《抗日特战队》 第1章 黑虎寨的队伍 其实,到现在黑虎寨大当家的黑虎星,还是懵的。 他反反复复的在心中哀嚎:“我,堂堂解放军特战大队教官徐剑飞,竟然在一次与毒贩的日本雇佣兵的战斗中,一时马失前蹄滚落山崖壮烈牺牲。就怎么穿越到这里,就成了1938年一月,这个风雪大别山中,霍山县黑锋山的一股土匪的大当家啦。这还有天理吗。” 看着眼前八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或蹲或站的喽啰属下,看着眼前那个海碗里,地瓜干加上地瓜秧子,熬出来的黑乎乎的糊糊粥,听着眼前这个秃顶老鼠胡的二叔,絮絮叨叨的抱怨,徐建飞是彻底的无语了。 这黑虎星的名头的确够霸气响亮,所谓的山寨,能和这个名字沾点边的,就是这破败的山神庙了,就这家底,就这人马,就这吃喝,是不是忒惨了点。 “大侄子,你还是收起你的侠义,我们抢点平头百姓吧。要不然,我们就要冻饿而死啦。” 黑虎星是个豪侠之人,拉起队伍后发誓绝对不对当地百姓动手。 当然,就眼前这八个属下的装备,也是惨不忍睹。 两杆老套筒,三把生锈的大砍刀。那个叫二虎的可怜娃,竟然还只有屁股底下的一根木棍。唯一的好家伙,就是现在徐剑飞胳肢窝里的这杆,七成旧连膛线都磨光的汉阳造。还仅有五发不知道打响打不响的子弹。 不去吓唬平民百姓,打地主的庄园,那是想也别想。 回忆里,不久前去劫一个行脚客商,还让人家一群伙计打的抱头鼠窜。最勇猛的大牛,现在还在冰冷的炕上辗转哀嚎,连抓药的钱都没有呢。 这山大王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绝对不能对百姓动手。”不管是这世豪侠义气的徐剑飞,还是前世受党教育的徐剑飞,都绝对不能欺压百姓。 看看大侄子大当家的态度坚决,二叔就站起来,叹息一声。在破庙的门后,抓起一根打狗棍,捡起一个破麻袋,对徐建飞无精打采道:“大侄子,明天我们就断顿啦,我出去给兄弟们讨点饭去。咱们可以饿一阵,但大牛不行啊。不吃饱,他的伤就好不了啦。” 说完开门。门刚一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一股雪片就灌了进来,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一哆嗦。 二叔用抓着打狗棍的手臂挡了下脸,但还是迈步跨出了门槛。 徐剑飞跳下地叫住了二叔:“二叔,你先别去讨饭,咱们不能给土匪这行丢脸。明天的吃喝我解决。” 二当家兼管家的叫徐凤,是黑虎星徐剑飞的亲二叔。 徐剑飞爹娘在大别山闹红那阵,被白狗子给活埋了,是二叔把他拉吧成人的。 听徐建飞这么说,当时眼睛一亮,但转而叹息摇头:“打家劫舍你不忍做。抢劫黑心的地主老财,我们又没那实力。讨饭这事,你们都脸皮薄,就舍了我这张老脸吧。在这片,我做鞋匠那阵,还认识几个熟人,我去他们家,应该能给我点残羹剩饭。” 徐剑飞一把拉住二叔:“二叔,你听我说。” 二叔就站住了:“你要说什么?” 徐剑飞转身,先把门关上,面对二叔还有七个手下,挺起胸膛大谈情怀:“二叔,兄弟们,国内国外的形势是这样的:天下军阀纷争,各地地主老财勾结国府仗势欺人,日寇铁蹄侵占了大半个中国。现在是国难当头,既然我们是一股土匪,是武装,我们也要有土匪的担当,我们要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大道理一出,换来的是面前这八个人一脸的茫茫然,还有的就是那种自不量力的嘲讽。 蹲在地上勒裤腰带的二蛋首先讽刺:“听你讲替天行道听多了。就凭咱们?别说和日本人斗了,就是山南那个祸害人,埋了你爹娘的王扒皮,咱们都打不过。还什么保家卫国?大当家的,您就别白日做梦了,还是张罗下晚饭,别饿死才是正经。” 从这点也看出,这是一支没有纪律,没有上下尊卑的队伍。这叫队伍吗? 二虎也说道:“是啊是啊,连肚子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饿死了,就再别说高调抗日了。” 二叔也道:“好了好了,有理想是好事,但还是先顾着眼前吧。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豁出这张老脸去,一定给你们讨回半袋子地瓜干来。” 那谁说过,和下属不谈实际只谈情怀,就不是一个好上司。 见自己的开场白没有奏效,看来原先自己在军队的那种政治工作,在眼前在困难面前,是起不到作用了。 于是抛开情怀讲现实:“二叔,咱们附近最大的恶霸地主是谁?” “还能有谁,国军中王团长的老爹王八皮呗。家有良田万顷,买卖铺子无数,世代在这里经营,巧取豪夺之下,那真的是家大业大。” “他的恶名彰显吗?” “大别山闹红那阵子,就这个家伙带着还乡团,杀光了半个霍山县,在这方圆号称最恶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瑟瑟发抖。难道你不知道吗?” 徐剑飞就一拍大腿:“我们不能再这样穷困潦倒了,我们必须在日本人打到咱们这里之前,发展壮大。所以必须有钱有枪。 为此我决定,除了这个王八皮,获取我们真正的启动资金。也顺带着为老一辈报仇雪恨。” 听着豪气干云的决定,二叔当时吓得亡魂皆冒:“我的傻侄子,我的大当家,你发什么胡话? 那王扒皮当然有钱,但是他家也有三十人的护卫队,清一水的汉阳造,还有四挺捷克式。就咱们这八个人,人家一梭子下来,早就成筛子了。拉倒吧。” 徐剑飞听到这样的介绍,信心就更足了:“二叔,不要怕。只要你让我吃上三天的饱饭,我就能灭了他。” 二叔笑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二叔给你讨饭去。好好好,我给你讨三天的饭,然后你再想以后的折吧。” 再次背着口袋拄着打狗棍,拉开门,慢慢的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之中了。 徐剑飞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是因为他本身是特战大队的教官。虽然是魂穿,但一身的本能,早已经融入了他的意思之中。 而他很庆幸的是,穿越到这个徐剑飞黑虎星身上,这家伙虎背熊腰,一身硬朗的腱子肉,两条大长腿,搁在后世,都是绝对的特种兵不二人选。 有这样的底子,只要自己略微让自己的思想和这个身体协调好,那就又是一个顶级的特种兵。 一个顶级的特种兵,如果连三十乡勇都收拾不了,那还不如一头扎进茅厕,淹死自己算了。 时间紧迫,不敢耽搁,就在剩下的七个手下面前,徐剑飞闭上了眼睛盘膝而坐,开始调动他的思维,让他的思维和这个身体,进入水乳交融的状态。 七个手下一见大当家的坐着就睡着了,也感觉到无聊,纷纷钻进破棉絮忍受着饥寒,竟然连一个放哨的都没留,也睡去了。 如果这时候,哪怕有一小股土匪过来,这个豪侠的山寨就转眼被灭了。 不知道多久,夜已经深了,二叔真的背着半麻袋地瓜干回来了。 当他推开腐朽破烂的门,踏进屋内的时候,他猛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上的半袋子地瓜干就被人抢了过去,刚想挥舞打狗棍保护自己的成果,突然感觉手一空,打狗棍竟然落在了背后那个人的手里。 然后那个人只是轻轻的,点了他后背一下,二叔的身子立刻软了。 还没等他瘫倒在地,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又将他扶住,将他轻轻的放在了炕上。 整个动作从始至终如行云流水,根本就似乎在眨眼之间。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二叔,你看我的身手如何?” 这时候他才看见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大当家,大侄子瞧他那一双深沉雪亮的眼睛,就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亮的如山豹的眼睛,让他的目光刚与他对视,就如同被豹子盯住的猎物一般,不由得感觉如入深渊冰窖。 啊了一声。 徐剑飞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叔别怕。” 二叔就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徐剑飞一笑:“二叔不在的时候,困了一觉,梦里受到仙人指点,就有了这一身本领。二叔你说,就凭我现在这身本领,到那王家顺点东西,能不能成功?” 二叔震惊好久,突然一拍大腿:“就凭你小子这神仙教的功夫,到王家偷点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徐剑飞就立刻决定:“我干嘛偷啊,让我熟悉这身功夫三天,三天之后,我要灭了王家,为民除害。” 第2章 狩猎 天亮了,雪后初晴,拉开破旧的庙门,徐剑飞面对朝阳,面对银装素裹的万千大山,申了个大大的懒腰,徐剑飞感觉到神清气爽。 放眼望去,远山层峦叠嶂,一片银装素裹。在朝阳中,反着微微的红。 好一个多娇的江山,好一个抗日的好根据地。 转过身,审视了下眼前能动的七个属下,二叔年迈,东子年幼,剩下的都是一个个吃苦熬出来的汉子。 这样的汉子最少有四个,在身体上符合特战队员的标准。 不过,特战队不是一夜就训练成的,前提就是必须有一个强悍的体能。 而体能,不是地瓜干掺杂地瓜干秧子,能培养出来的,必须有肉,足够的肉来培养增强。 为了再次加强自己的意思和身体的协调,给自己和兄弟们增强营养,徐剑飞决定,凭借自己仅有的五发子弹,给自己的兄弟们进行一场狩猎。 三十王家护院,其实只要自己恢复了特战技能和体力,一把匕首就能解决,动用子弹,那是浪费。 为大家找口肉食,才是当务之急。 将那杆七成旧的汉阳造向上一提,稳稳的抓在手中,随手就是一枪。 结果这清脆的枪声让二叔跳脚:“败家啊,那可是五毛钱(大洋)买的啊,这就糟蹋啦。以后拿什么装门面啊。” 徐剑飞瞄了一眼子弹击中的地方,按照自己选的目标,偏了五公分,高了三公分。 校枪结束,笑着对还在心疼埋怨的二叔道:“不要心疼,枪会有的,子弹会有的,晚上的肉会有的。” 二叔无奈摇头:“就剩下四颗子弹了,看到时候北山那个大王杀来,你拿什么吓唬他们。” 徐剑飞差点一个踉跄摔倒,感情枪是拿来吓唬同伙的。 而二蛋就嘟囔:“人家北山上的,那是人多势众,兵强马壮,要来欺负咱,咱们怎么吓唬都不行。还是打个猎物混个肚圆吧。” 这是个爱发牢骚讲怪话,虽然目光不长远,但是一个现实的人。这是徐剑飞对二蛋的评价。 掂了一下手中七成旧,但还能用的汉阳造,一面将剩下的四发子弹一一压进去。卡啦卡拉,利索的拉动枪栓上膛,对着所有的属下下令:“二叔看家,大牛继续养伤,其余的跟着我去打猎。我们今天晚上吃野猪肉。” 大家对大当家昨日的一番家国情怀不感兴趣,但对晚上能吃肉,却十二万分上心。 这都当山大王了,却越来越与大碗喝酒,大块肉的土匪标配离着远了。 希望能在今晚的时候,大家吃上肉。 哪怕是看着野猪从自己的眼前跑过,也是解馋吗。 而徐剑飞却想的是,在狩猎过程中,自己能将自己前世的技能,彻底完美的融合到这世界的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块的肌肉里,重回巅峰,否则就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了。 同时也考察一下这六个手下中,谁能有特种兵的潜质,未来成为自己的帮手。 即便是挑选不出来,那也得让他们掌握一点特种兵的技能,不要拖了自己的后腿。 队伍出发,进入霍山深处。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莽莽森林,飞禽走兽无数。 一进入森林,徐剑飞就命令属下:“现在开始,都仔细的学着我的动作。行进中一定要隐藏身形,落脚要脚尖先着地,然后脚掌脚跟。每一步都要脚踏实了,再迈第二步,一定做到脚步不要弄出动静。 一只手抓住武器,一只手随时抓住你碰到的树枝,然后躲开。一定不要让树枝摇晃,一定不要让树枝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猎物敌人。 身子一定要尽可能的弯下,一定要呼吸舒缓悠长,支楞起耳朵,随时捕捉周围的动静。身子不要僵硬,保持随时能跃起飞扑。”这都是特种兵最基本的小动作。 然后强调一句:“一切都是为了打到猎物吃肉。如果谁不按照我说的做,惊跑了猎物,今天晚上没肉吃。连地瓜薯藤粥都没的喝。” 这些一定,让手下六个人听的一头雾水,但罚饭和吃肉的条件,让他们立刻尊令照办不敢有任何违抗。 徐剑飞在前示范,其余六人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学习,小队慢慢的摸进入了森林。 周围鸟鸣鼠叫不绝于耳。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进入了猎人而受到惊动,周围一片安静祥和。 走着走着,突然,走在最后的二蛋脚下踩上了一根枯枝,嘎巴一声,在这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剑飞停住脚步站直了身子,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转过身黑着脸,面对二蛋:“你没有按照规定动作做,今晚你没肉吃了。” 二蛋就咧嘴嘀咕:“这么走慢慢吞吞的,什么时候能找到猎物,晚上怎么能有肉吃?毛都吃不上。” 正说着呢,徐剑飞突然抬枪,叭的一声枪响,一只被二蛋惊飞的野鸡应枪落下。 二虎欢呼一声,冲了过去,捡起野鸡。野鸡身子中枪,早就死了。 徐剑飞苦笑摇头:自己想打的是鸡头,却打在了鸡身,这把七成旧的汉阳造,估计连膛线都磨没了。 不过就这一枪,也校正了枪的性能。 二虎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还冲二蛋扬了下头给了个白眼,然后对徐剑飞道:“大当家的好枪法,就这只鸡,少说也得二斤多,今晚大牛有鸡汤滋补啦。” 徐剑飞很满意,判断出,这个二虎非常关心同伴。 “二虎,刚刚你见猎心喜,没有我的命令就发声欢呼,没有我的命令就冲出去捡拾猎物,今晚,你也没肉吃了。” 二虎委屈的啊了一声。 “不要感觉委屈,就可能你的欢呼,就可能惊动更多的猎物,让他们逃跑了。而你莽撞的冲出去,万一猎物没死,那你就死定了。” 二虎就委屈巴巴的低声辩解:“不就是只野鸡吗。” “那万一是敌人呢?” 二虎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了。 “我们继续搜索前进。” 子弹只有三发了,不能再浪费在一只没有二两肉的野鸡山兔身上了,为了给兄弟们增加营养强壮身体,必须打大的目标。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在六个队员走的脚软腿酸的时候,左面突然传来微不可闻的猪哼。 徐剑飞举手,带头蹲下,其余六人赶紧蹲下屏气凝神的有些茫然。 徐剑飞彻耳倾听,确定了方位,猛然站起,朝着一个方向抬手就是一枪。 随着枪响,一阵野猪的惨叫悲嘶响起。 徐剑飞一挥手,立刻带头冲了过去。其余六人也跟着冲了过来。 一只足有四百斤重的大野猪,脖子留着血,在草地上抽搐挣扎。 当大家赶到的时候,蹬了几下腿死去了。 大家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没有徐剑飞的命令,没有人再敢欢呼,而更震惊自己的老大耳朵之灵敏,听声辨位之准确,枪法之神奇。 “好了,欢呼吧,我们抬着猪回去大快朵颐吧。” 随着一声令下,六个队友一起欢呼起来。 二憨伸出大拇哥:“大当家的,真有你的,就这破汉阳造平时十枪,连五十步外都打不中,您这一枪竟然打中了二百步外的大野猪,还是要害脖子,我服气了。” 小王则麻利的拿出柴刀,割了一根老藤,招呼柱子将野猪捆起来,又砍了一根木棍,直接穿上抬起来看向了徐剑飞。 徐剑飞点了下头,唱起了嘹亮的军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清脆的枪声满天飞。唱。” 于是或粗或细,南腔北调欢快的歌声在山岭密林中响起。 第3章 都是好汉子 这次狩猎,徐剑飞观察了六个人,总结出六个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 二蛋笨手笨脚,但有把子力气。只能做冲锋陷阵的猛将,而不是特种兵的料子。 二虎唯命是从,虽然有些毛手毛脚,但好好调教一下有前途。 二憨虽然名叫憨子,但此人观察仔细,是个好苗子。 小王灵活而做事有条理,能当大任。 小东子任劳任怨,话不多,绝对是侦察兵的好苗子。 至于大龙,人木纳就是近乎一个傻子,还是算了吧。 而家里的二叔,虽然长相猥琐,但却关爱大家,是个好管家,就不知道立场是否坚定。 至于躺在炕上的大牛,不用说,就是一个勇敢的猛张飞,要不然上次劫道只有他受伤了。 抬着野猪,唱着得胜歌回到了破庙的山寨。 二叔早在门口翘首以盼呢,一见大家抬着野猪回来,不去看野猪,先就是一句:“打了这么大的家伙,没有伤到谁吧。” 大家就一起七嘴八舌的卖弄:“只有大当家的一人出手,我们连猪的影子都没看到,都没事。” 二叔就长出了一口气:“大家没事就好,浪费多少子弹?” 徐剑飞就满不在乎道:“两发,一发山鸡,一发野猪。” 二叔对这样的战绩虽然满意,但还是抱怨:“山鸡就浪费一发子弹,那子弹可是五毛(银元)一发呢,以后可不敢这样浪费了。” 徐剑飞就赶紧陪笑:“是是是。但二叔,我保证咱们的子弹过两天管够了。” “你有钱买吗?” “我干什么要买啊。” “不买,那谁给你啊。” “王八皮给啊。” 二叔就吃惊皱眉:“你还真惦记上了王八皮家啊。那可不行。想当年大别山闹红的那会,那支队伍都拿他没办法,你带着咱们这七八个人,三发子弹就更不行了。不行不行,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徐剑飞就揽住二叔的肩膀:“好啦,先不说这个,二叔,张罗着杀猪吃肉吧。” 锅里的水烧开了,杀猪出身的大龙撸起袖子,操起了一把牛耳尖刀,抱起野猪,放到一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上,在猪身上浇上开水,装备剃毛。 二叔连忙挡住:“野猪的皮不好吃,剥皮,得剥皮。” 二蛋却顶嘴:“二叔,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吃的?挑剔什么吗。”二蛋就这个脾气,平时是逮谁怼谁,不但对大当家的如此,就是对长辈二叔也不放过。 他就是那种逗孩子,不把孩子逗哭绝不放手的那种。 二叔跺脚:“野猪皮臊的很,不能吃,但做鞋子却是最好的材料,耐磨轻快,走路无声,比你脚上的草鞋强千万倍。这张皮子足够给你们七个人,一人做一双啦。快剥皮,别糟蹋了好物件。” 二叔是鞋匠出身,就因为当年闹红的时候,给首长做了几双鞋子,最终红军一走,他就只能上山落草了。 一听野猪皮做的鞋子轻快无声,徐剑飞当时大喜,这不就是特战队最需要的装备吗。 “二蛋,别犟嘴,快帮大龙剥皮,让二叔给咱们一人做一双好鞋子穿。” 二蛋虽然谁都怼,但只是单纯的图一个痛快嘴,大当家的下令,他当然还是听的。 大龙却对二蛋瞪了一眼:“滚开,别碍事。” 说完,就在大家的围观中,一时间牛耳尖刀在他手中翻飞,就在大家眼花缭乱的时候,一张完美的猪皮,就呈现给了二叔。 二叔如获至宝,也不看杀猪了,直接进屋,拿出不多的食盐,揉制猪皮去了。 大龙果然技术真高,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头四百左右斤的野猪,蹬皮去骨被料理的清清楚楚。 下水一堆,肉一堆,骨头一堆,这些足够八个人吃上五天了。 野战炊事,是特种兵必备的生存技能。徐剑飞挽起袖子亲自下厨烹饪,一盘猪肥肠,一盘溜三样,香味扑鼻的上桌。野鸡炖大骨汤一盆,管够了喝。 剩下的冻起来,慢慢的吃。 大家齐聚桌前,大牛因为是屁股受伤,只能站着了。 看着一个个猛吞口水的属下,都眼巴巴等着自己下令开吃,却见二蛋蹲着一边,低头啃地瓜干呢。 “二蛋,怎么不上桌?” “大当家的不是因为我破坏了规矩,罚我不能吃肉吗。我啃地瓜干总还行了吧。” 徐剑飞走到他的面前,上去就是一脚:“你这头犟驴,跟谁怄气呢。” “山寨的规矩不能破。”二蛋还是怼回一句。 “好好好,山寨规矩不能破,我这个大当家的话不能违背,但我下令你不能吃肉,可是没说不让你吃下水啊。” 二蛋闻听,一下子跳起来:“对,对啊,你们吃肉,我吃下水菜。你们都别吃,桌上的下水都是我的啦。”然后扑上了桌。 徐剑飞提起筷子:“我命令,今天,我们兄弟必须将眼前的敌人消灭光。” 于是,九双筷子上下翻飞。 看看吃的差不多了,徐剑飞开口道:“二叔,诸位兄弟。我还是先前的那句话,日本人占据中国大半,亡我中华,灭我总族之心昭然若揭。我们是一只武装,虽然是土匪,但抗战为国是我们的本份。为此,我决定,不再打家劫舍,打起抗日大旗,跟小日本血战到底。” 二叔吃一块肚片,叹息一声:“保家卫国之心,只要是个中国人谁都有。但日本人凶残,南面政府几百万大军,都被打的望风而逃,北面那个也只能游击敌后。就凭我们?难啊。弄不好就是一个惹祸上身的下场。” 二虎嘴里塞满肉,含含糊糊眉飞色舞的对二叔道:“二叔,今天打猎你是没看到啊,我们大当家的那伸手,那枪法真的是没得说。打鬼子,我看能行。” 大牛喝了一碗鸡肉骨头汤道:“不管行不行,只要小鬼子打过来,打不过也得打。死算个球,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再接着打。” 二蛋撇嘴:“打鬼子我没的说,但就咱们这七八个人,两三杆枪,而我听说鬼子可是有飞机大炮,那三八大盖可邪乎了。咱们这几个人去,那是给鬼子送人头呢。还是老实呆着吧。” 柱子低着头道:“话不能那么说,人家有飞机大炮,我们有天灵盖,浪费他一颗子弹也是我们赚了。” 小王却道:“他们有飞机大炮怎么啦,我们还有这十万大山呢。捡到落单的,就干他一票,他们人多,咱们就钻山沟,他们还能把这十万大山给炸平啦。” 听着众人的话,徐剑飞有点鼻子发酸,谁说抗日战争里大部分人都愿意当汉奸了,眼前就是一群宁死也不当汉奸的汉子。 敲敲碗,大家就一起停下吃喝,看向了徐剑飞:“小王说的对,咱们抗日的办法就是这样,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钻山沟。不管打的过打不过,是态度问题,我们必须打。” 二叔点头:“你说的对,但咱们怎么打,拿什么打,态度是好的,但也不能蛮干吗。” “二叔,鞋子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徐剑飞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二叔信心满满的回答:“四天,四天大家都能穿上松软合脚的皮鞋。 徐剑飞满意的点点头:“那就第五天,我们偷袭王八皮的庄园,夺金银做为我们的起家资本,夺他们的枪,做为我们抗日的武器。” 大家一听,有跃跃欲试的,有震惊的。 二叔还是担忧的阻拦:“大侄子,别冲动,就咱们这八个人,两杆老套筒,一个破汉阳造,要对付墙高壕深,三十个护院的王八皮,那简直就是胡闹。” 徐剑飞摇头:“不是八个人,是我一个。二叔看家,大牛养伤,剩下的跟着我,不是进攻,而是等着搬运物资。” “什么?你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大惊了。 “就我一个人。我保证能拿下王八皮的大院。” 第4章 夜袭 突袭王八皮庄园的事推后了,但事先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命令东子独自去王八皮庄园外,观察下地形环境,临走的时候还带着柱子进了一下山,抓了两只野兔做伪装,并且详细叮嘱他侦查应该注意什么。 东子学的非常认真,虽然时间紧迫只是一些皮毛,但东子却受益匪浅,带着信心去执行任务了。 徐剑飞立刻召集除了二叔外,剩下的队员开始跟着自己训练。 刚吃了两顿肉,这些原本骨瘦如柴的队员就练越野跑,那会坏了他们的身子的,那些身子还需再滋补几天才能行。 但徐剑飞向他们传授黑龙十八式。 黑龙十八手,是后世黑龙江武警总队创出的,一招一式都能瞬间致人死地。 曾经一个武警回家,遇到十七个地痞流氓,结果一顿拳脚之后,十四个重伤,三个丧命。 这种武功实在太狠了。为此,中央总队下令,除了特战队外,其余任何单位各人,再也不许练这种招招致命的功夫。 但这以后,要么对的是伪军汉奸,要么就是小鬼子。那还客气什么,坚决下死手,能不留活口就坚决不留。 站在队列前面,看着歪歪斜斜的几个队员,徐剑飞可没空训练他们军姿,虽然站军姿对培养纪律性非常重要。 “跟着我学习保命杀敌的本领,我不指望你们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发挥这套功夫最大的威力,但必须尽快做到动作规范,掌握要领。听清楚了没有?” 当时大家参差不齐的回答:“听清楚啦。” 而二蛋还来了一句:“磨叽。” 徐剑飞没理他,再次大声呼喊:“听清楚没有。” 这回回答的整齐了些。 “大声的回答我,听清楚了没有?” 这下,大家才声音洪亮异口同声的回答:“听清楚啦。” “好,跟着我开练。第一式,猴子偷桃,用力捏碎敌人的卵蛋。” 教导完了黑龙十八手,让他们自己训练,徐剑飞自己就揣上牛耳尖刀,自己跑进森林,开始恢复自己的特战技能,尤其是刀的使用。 虽然不是军刀,但必须尽快让自己熟悉这把刀,让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能做到杀敌的万无一失。 当太阳落山,吃过大碗猪肉炖地瓜干之后,徐剑飞再次隐入森林,展开了夜间行动的恢复。 第二天天到半夜,东子才一瘸一拐的回来。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因为他不但按照大当家的吩咐,仔仔细细的侦查了庄园外面的情况,还利用两只兔子,死皮赖脸的混进了庄园。当然被一顿毒打之后,关了一夜,又被强迫干了一天苦力,才被放了出来。 但这顿毒打苦力,却是所获颇丰。 “这个庄园的外壕不深,但墙却有两丈高,都赶上县城城墙了。四角还有岗楼,每个岗楼里住着四人,四挺机枪就在四个岗楼里。 院子里的房子分四进,地主王八皮住在第三进,前面的一进里有十个护院,最后面的还有四个护院。 丫鬟婆子住在东西厢房。一个师爷住在前院左面,两个管家分别住在二进里。 有机枪四挺,步枪看到的是每人一把。据厨房老王头说,王八皮还有两把盒子炮,整日不离身。” “侦查的非常详细,很好,以后咱们队伍壮大了,你就是侦查队队长了。” 东子腼腆一笑:“什么队长不队长的,只要能为队伍出把力,干什么都成。” 第四天,二叔做的新鞋子完工了:“来来来,这是剑飞的,这是二蛋的,这是——都穿上试试,不合脚的,我再改改。” 大家第一次穿上新皮鞋,一个个高兴的比过年都欢喜。 留下二叔和负伤的大牛看家,把武器都留给他们防身,五个人都扛着一根扁担,徐剑飞别着那把牛耳尖刀,装作庄户人赶集的样子,在东子的带领下,直奔王八皮的王家集。 王家集不小,因此人头攒动,喧闹无比。 而在这里,就有王家护院庄丁,带着县衙的官吏,吆五喝六的向行人商贩收税,一个不和意,就是一阵枪托皮鞭。 面对王家这样的横征暴敛,徐剑飞就放下了杀光他们的心理负担,对下一步的杀戮感到一身轻松。 五个人也不闲逛,也没钱闲逛,就在东子带领下,影藏起来,直到大集散了,天黑到后半夜两点之后,徐剑飞让几个兄弟就在这里继续隐藏,自己抽出牛耳尖刀,包上头脸,猫着腰,借着黑暗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向了王家大院。 壕沟果然不深,冬天也结了冰。在黑夜的掩护下轻松跨过。 到了那两丈高的围墙下,倾听了墙头,没有巡哨,徐剑飞冷哼一声:“太托大啦,这都是平时耀武扬威欺压百姓,认为他们是没有人敢惹的心理啊。” 手扣砖缝,只用四根手指,就轻松的爬上了院墙顶,一个用力,鹞子翻身,悄无声息的翻上墙顶,躲在了女墙的暗影里。 先往院内观察,半夜十二点了,整个王家大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灯火。 徐剑飞腹诽:“仇人那么多,家资那么庞大,竟然还如此托大,真是找死啊。” 靠近的敌楼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伙,手中拿着手电筒,肩上斜挎着一杆步枪,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抱怨:“还定时巡哨,谁他妈的感碰我们啊。纯属折腾人。”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嘴被捂住,还没等他挣扎呼喊,脖子一疼,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动脉血标飞的声音,身子一软,却被人扶住,而手中滑落的手电筒,也被人一手稳稳的握住,然后将他轻轻的放在了阴影了。 徐剑飞解决了这个,立刻闪身扑进了敌楼门。 一个护院正在关门,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他刚要责备同伴偷懒:“怎么刚——” 一把牛耳尖刀就刺进了他的喉结。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如山豹一般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过,就在他倒地的时间里,他躺在炕上的两个同伴就被瞬间割喉。 将棉被盖住四具尸体,不让血腥味散开。 徐剑飞拿起一个手电筒,斜挎上一杆枪,学着护院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直接向对面的敌楼走去。 第5章 首战得胜 徐剑飞斜挎着汉阳造,手中拿着手电,学着护院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向对面的岗楼走去,对面巡逻的护院也正哈气连天的走过来。 两人碰面,徐剑飞的手电光直接照到他的脸上,那个家伙眼睛被晃,下意识的抬胳膊遮挡:“混蛋老周,别闹。”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喉头一凉,咯咯的再也发不出声,无声无息的死去。 徐剑飞扶住他,脚尖一挑,挑起即将落地的步枪,将这个家伙塞在了墙角,摸向了第二个岗楼。 岗楼的门是虚掩的,悄悄的推开进入、 第三个岗楼的门倒是从里面插着,徐剑飞就悄悄门。 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询问:“谁呀。” 徐剑飞也含含糊糊的回答:“我,开门。” 人的心态就是这样,只要回答一个我,自然的就认为是自己的熟人,在半梦半醒间也辨别清声音,灯都没亮,里面的人趿拉着鞋嘟囔着抱怨:“这大冷天的,折腾什么人啊。”就在里面把门打开了。 不出一个小时,干净利索的清理了四角岗楼,悄无声息的下到了院子里。 按照柱子的侦查,撬开账房和大小管家的门进去,对为虎作伥的大小管家毫不留情,但只是用手子点了师爷的动脉,让他陷入深度昏迷,绑上塞了嘴。 然后进入十个护院的房间,给躺在热炕上呼呼大睡的护院挨个割喉。 直接进入后院,同样解决了四个睡的和死狗一样的家伙。 再将丫鬟婆子的房间反锁,这才进入第三进王八皮的卧室。 微不可闻的卸下一扇窗户跃了进去。 王八皮他也知道自己早以恶贯满盈,仇人遍地,虽然有三十护院层层保护,但却晚上从不饮酒,也不和妻妾同睡,睡觉时候依旧及其警觉。 徐剑飞这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声音,还是让他在睡梦中惊醒,也不出声询问,直接摸向了自己枕头底下的两把盒子炮。 然而就在他双手刚刚触摸到枪柄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后脖颈一疼,一颗人头就滚落在床下。 他不需要口供,因为那个账房会说的。 王家大院上下不下百口人,有些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只要将他们锁在屋子里就行了。 该清除掉的都清除掉了,大大方方打开大院大门,外面早就等急了的队员们,全部惊讶的看着站在门洞里的大当家的。 他真的就凭借着一把牛耳尖刀,就解决了王家大院百十口子人啦?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吧。 徐剑飞对着愣在当场的队员一招手:“不要出声,进来。” 队员们全部按照学习的步法,悄无声息的鱼贯而入。 徐剑飞再次关闭了大门,站在院子里,拿出土匪大当家的气势,大吼一声:“呔,尔等听好啦,本大王的人马已经占领了王家大院,杀了所有护院。如果不想爷们动手都宰了你们,想活命的,就都老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敢出声,出房门一步,杀无赦。” 各个房间里立刻传来了一阵惊叫。 徐剑飞大吼一声:“我数三下,如果有再惊叫点灯的,杀无赦,1——” “刚刚点亮的灯立刻熄灭。” “2——” 尖叫消失。 “3——” 一片鸦雀无声。 二蛋就冲着徐剑飞树了一下大拇哥,虽然知道这时候不能出声,但还是嘴唇上下翻飞,不知道是习惯性的怼老大,还是夸老大。 徐剑飞下令,上敌楼,搬运武器弹药,东子,去后院牲口棚子套大车。 东子立刻一瘸一拐的去后面牲口圈,套大车去了。 徐剑飞走进了账房的房间,坐到炕沿,点醒账房。 账房一醒,就看到眼前的黑影,看见那在星光下,闪烁寒光的牛耳尖刀。 徐剑飞轻松的道:“本大王已经宰了王八皮还有大小管家,以及三十护院。我对你,是求财不求命。说吧,王八皮的金银财宝都藏在哪里啦。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事后你也可以得到三成分红,然后就将全部的事情推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不说,我不在乎多你一条命,费些时间自己找。你考虑一下,如果点头,咱们合作愉快,如果默不作声,那你就不必再说话了。” 这个账房眼睛一亮,连连呜呜点头。 拽下他嘴里的布,还不等徐剑飞问,这个账房就迫不及待的汇报:“王八皮的大洋,几乎都存在六安银行里了。大约百万块吧。存折在——” “算了,我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那就是各商铺买卖的周转,一共是六万一千一百块,都在我桌子后面的壁橱里。 大小黄鱼古董我不知道多少,但我却知道他藏在了王八皮的床下暗窖里。” 拽开壁橱,这里果然摞着一个个纸卷裹着的大洋。 这时候东子进来了,大车也带来了。 徐剑飞命令:“留一万八千大洋,剩下的全部装车。” 那个账房就感激不尽。 徐剑飞再回王八皮的房间,将王八皮的尸体丢到地上,掀开了那金丝楠木的大床,果然在床下找到了密窖。 古董就不要了,那东西虽然贵重,但难以销赃。只是提出的是一口口箱子,箱子都是大小黄鱼。 估算着大黄鱼能有两千条,小黄鱼也有三千。 只能再喊回东子的大车,两人费力的搬运上车。这时候,岗楼上的枪械也取来了,几个人聚齐,徐剑飞再进账房,将一箱子小黄鱼放在他的面前。 账房这次却连连摇手:“这东西烫手,我不敢收,还是请大王收回吧。” 徐剑飞一见这个人倒是知道适可而止,也就不再客气。 刚要出门,账房哆哆嗦嗦的询问:“我本不该问,但还请大王报个字号。” “没那必要,你们那个团长少爷,要想报仇应该自己找得到。” 说完就带着小队趁着黑夜扬长而去。 账房将留给他的大洋,藏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胡乱的再将自己绑上继续装死。 天亮了,亮的不但是天,而是整个霍山的百姓境遇。 横行乡里,几乎与所有人,都有血海深仇的王八皮和他的狗腿子,被不知道那股山大王给宰了。 离着年关还远,但整个霍山县,一片鞭炮齐鸣彻夜不停。 第6章 招兵买马 徐剑飞一队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压抑住无比激动的兴奋,出了王家集,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山寨,而是朝这一带最大的柳子山寨方向靠近。 离着那个山寨不远了,徐剑飞命令将大车赶进一片密林,众人拿出自己的扁担,捆扎枪支弹药,卸下拉车的三匹马驼上剩余,丢下大车,这才悄悄的回归自己的家。 绕了个大圈,众人累的是汗流浃背,总算在天再黑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山寨。 远远的,就看到在朦胧的黑夜里,二叔披着一件千疮百孔的袄子,站在庙门,在向山下了望。 徐剑飞快步走过去:“二叔,夜深了,咱们不在屋子里躺着。” 二叔被冻得冰冷的手,一把抓住徐剑飞的手,心情急迫的询问:“大侄子,回来了几个?几死几伤?” 徐剑飞笑着拍打二叔的手背:“没死没伤,一个个活蹦乱跳。” 二叔就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东西不东西的,无所谓,只要大家都手脚齐全的回来就好。” 这时候,挑着担子的队员,脚步轻快,扁担在肩膀上忽悠忽悠的走过二叔的面前:“二叔,赶紧给我们热饭,我们的缴获太多太沉,累死我们啦。” 二叔睁大昏花的老眼,看着满载而归的队伍,一个不差的回来,当时笑的连拍大腿:“饭在锅里热着呢,进屋就吃,进屋就吃。” 破庙的门关上了,徐剑飞命令大牛去外面站岗,然后开始端着半截蜡头,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三十杆汉阳造,三万发子弹,四挺捷克机枪四挺,子弹五万发,驳壳枪两把,子弹一千发。还有木柄手榴弹六箱子。 大洋五万块,大黄鱼两千条,一共十万两,小黄鱼三千一百条,合计三万一千两。 可谓硕果颇丰。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枪的二叔,却忧心忡忡:“王八皮死了,这是为民除害,但他的儿子可是国军团长,恐怕我们有命抢,没命花啊。” 徐剑飞就亲昵的揽住这位瞻前顾后的二叔:“二叔放心吧,我已经将这件事,引向了真正杀人越货,欺压良善百姓的那股英山的土匪。那个狗少爷团长报复他们,正好为当地除害呢。” 二虎就抢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二叔还是忧心忡忡:“但愿吧。” 猪肉还有,子弹管够,徐剑飞还是率领小队进山狩猎。 一来是训练大家的枪法,二来是训练大家的越野突袭能力,这是特战队最基础的两个科目。 子弹足够,但徐剑飞依旧严格要求,按照自己教授的射击方法操作,要做到每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最终能在敌人奔跑中命中脑袋。 如此,山中的飞禽走兽可遭了殃,大家的餐桌上,又有了各种各样的配菜了。小队成员原本干瘦的身板,如气吹的一般强壮了起来。但大家的饭量也越来越大。 二叔也下了一次山,一来他还是不放心,要打听打听王家被灭的后果和各方反应。 还有就是有钱了,得给大家伙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大侄子说,只有最佳状态的身体,才能练出什么特种兵来。 再说了,大牛的屁股伤,原先没钱买药,只能挖点草药对付,这次得买点西药了。 中药治本,西药治表,但来得快啊。 大牛早就看到兄弟们,在大当家的训练下,每天都有长足的进步,他早就趴不住了,再趴下去,会让大牛憋出好歹来的。 晚上回来的时候,餐桌上的每一样菜肴里,就都有枸杞当归人参,还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的大白馒头了。 大家狼吞虎咽的吃着这难得的好吃喝,为此二蛋还噎住了,弄得直翻白眼,再也顾不上怼人了。 二叔笑骂:“也没有人跟你抢,咱们有枪有钱,天天都能吃上,你还着什么急啊。” 勉强伸脖子将噎住的食物咽下去,二蛋还是不忘回怼:“这次闯这么大的祸,王兔崽子能善罢甘休吗?我们没几天好吃的啦,还是抓紧吃吧。” 因为训练,东子不能出去侦查,这事就由二叔肩负起来了。 二叔难得轻松道:“我这次到王家集去采买,探听了下消息。王八皮和他的爪牙走狗被杀,那真的是大快人心,为此周围不管是富户还是百姓,放了一茬逼除夕还多的鞭炮,造成这霍山鞭炮脱销了。太解气了,太解气啦。”然后抹着眼泪:“我那老哥老嫂子的大仇,也终于报了,我也就没什么牵挂啦。” 徐剑飞连忙安慰二叔,劝了好一阵,。二叔才收住悲伤,用烟袋锅子敲敲桌子:“而最好的消息是,据我联系了那个账房说,王团长奔丧回来。断定,只有大股的土匪才能打下王家大院,一次杀了三十个护院。而英山王大头就是大股东土匪,再加上英山老大一直对外吹嘘他神功了得,更在他山寨旁找到了那辆大车,一切都对上了。所以发誓要立刻请示上峰,发动全团围剿英山,替他老子报仇。” 大家才松了口气。 徐剑飞就慎重的道:“明天,将那三匹马全部宰了,马皮埋起来,我们要做到绝不留下一点痕迹。” 大家点头同意。 伙食的改善,被苦了了许久的兄弟们身体,一旦有大鱼大肉滋补,就好像久旱禾苗受到了雨露,那是肉眼可见的强壮起来。 再加上徐剑飞循序渐进的适应训练,更让小队成员,不到半月就一个个变得龙精虎猛,就连二叔也面色红润,那撇老鼠须都变得黝黑发亮了。 半月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在使命与保命双重的压迫下,特战技能那是飞速提高。 无论是远距离阻击的枪法,还是偷袭近身的肉搏,还是远途奔袭的体能耐力,虽然还不能和徐剑飞,后世带的兵相提并论,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无人能及了。 这里最突出的是二虎二憨还有小王。和后来者居上的大牛最突出。 东子在徐剑飞刻意培养下,抓俘审讯侦查是第一把好手,尤其是日语,已经能够磕磕巴巴的说了。 至于笨手笨脚的二蛋,还有傻呼呼的大龙,却因为有把笨力气,正好成为特战小队的物资补给战车,一个人负重一百多斤,就和背着一片鹅毛一般轻松,也能赶上小队而不掉队。 这一天,徐剑飞带着队员,轻松的登上了一座山的山顶,正在教导挖掘掩体的时候,东面突然传来了隆隆的炮声。 大家翘脚查看,是百里左右的英山方向传来的。王家王团长,果然是个信人,对英山的土匪窝展开了进攻。 大家相拥欢呼,嫁祸于人的计策成功了。从此,最少在这段时间,所谓的黑虎寨安全了。 晚上聚餐,徐剑飞提出:“这半月的时间集训,效果显着,只要大家按照我的办法继续训练下去,就一定能成为一支无敌的特战精锐。 王兔崽子灭了英山,也一定以为大仇得报,就不会再没事找事的对其他,尤其是我们这个不起眼,人少枪少且穷的土匪之耻动心思了。所以,我们这一段只要不招惹别人,我们是安全的。 所以我决定,趁着这段机会,我要带着一部分黄金,带着东子去趟武汉,和那里的德美商行接洽一下,购买我们特战所需的一些装备。 在此期间,二虎将代替我继续监督大家的训练,绝不能偷懒。二叔不要心疼钱,要给兄弟们最好的伙食,保证每日每人半斤肉,培养出强健的体能。” 二叔点头:“这个你放心吧。” 徐剑飞再对诸位属下吩咐:“我不再的这段时间,咱们有钱有枪了,就要招兵买马扩充队伍。” 所有的人就都眼光雪亮了,是吗,不管是做打家劫舍砸响窑洞土匪,还是未来拉队伍抗日,就这几个人能干什么? 原先每钱没枪,当然不行,现在有了三十多条枪,还有四挺机关枪了,那得把队伍拉起来,才威风吗。 “但要记住,招兵的事,要悄悄的进行,对招收的人,都要身家清白,身子骨强壮,有不良爱好的坚决不要。” 二蛋已经不再吊儿郎当,坐像也出来了,但还是怼一句:“那抽烟的,算不算恶习。” 徐剑飞严肃道:“抽旱烟袋可以,但抽鸦片的绝对不行。” 然后面对大家,更严肃的叮嘱:“记住,要严查,不管是南北的人,坚决不要。” 大牛点头:“对,绝对不能让南北的人,向咱们的队伍里参沙子。咱们的队伍,就要是咱们的。” 点点头:“先按照七十人招募,你们每人带着一个十人小队,按照我教给你们的方法刻苦训练。” “是。” 二叔点头同意:“只不过你们两个要一路小心,还有,最好不要引起国府的注意。兵荒马乱的,国府的两统可是趁机随时咬人的。” 徐剑飞点头:“这个我明白。” 第7章 南下武汉 第二天,安排好家里的各种事情,徐剑飞穿上特意购置的长衫礼帽墨镜的行头,东子做跟班行脚,挑着两个伪装成书箱,里面是一批大小黄鱼,以及五千块大洋的担子,南下武汉。 没有带那盒子炮,那东西太显眼,也用不着。在徐剑飞的手中,只要有一把尖刀,或者一把钉子,就能克敌制胜。对他来说,已经是一花一叶皆是武器。 两人先赶奔王家集。 到了王家集,果然再也看不到欺行霸市,欺压百姓的王家护院,市井太平多了。 穿行人群,还可以听到百姓们兴奋的传说,英山老大怎么为民除害的传奇。都在为英山老大被剿灭而惋惜。 其实这就是中国人的宽容与淳朴。 英山土匪也是无恶不作的,但他却替百姓,杀了更无恶不作的王八皮,那他就是英雄。 就比如川军刘湘,他在四川祸乱多年,弄得四川民不聊生。但他却在抗战中毅然帅军出川,喊出了:“抗战到底,至死不渝”的口号,最终病死前线。 如此,人们就忘记了他所有的恶,而只记得他的好,最终被川人爱戴祭祀,成为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 面对现状,徐剑飞不由感慨,希望世人不要再记得我土匪出身,而只记得我是抗战英雄吧。 到了马市,买了一匹高头大马,一头青骡。 这不但能代步,最主要的是能唬人,沿途会少去各个关卡的许多麻烦。 化妆南洋海龟,回乡祭祖,至于为什么海龟却从北面来,谁会在意呢? 这一路赶往武汉,那真是一副乱世景象。沿途官府地方的关卡林立,山野土匪多如牛毛,路边村镇因为黄河决堤造成的灾民,还有战争造成的难民比比皆是。 碰到关卡,就端起身后背景深厚的架子;碰到土匪,就一番钞能力的输出。经过近十天一会旱路,一会水路的颠簸辗转,终于有惊无险的进入了武汉。 徐州会战虽然有台儿庄大捷,但最终还是以惨败收场。日军咄咄逼人,兵峰已经指向了武汉,国府已经开始武汉会战的准备了。 但街头却是一番混乱复杂的场景。 南下的灾民难民充塞街道,热血青年结队游行宣传募捐。而达官显贵阔太小姐们,依旧纸碎金迷灯红酒绿。 洋人们横冲直撞,日本人显得虚假的彬彬有礼,浪人们到处行凶作恶。巡警们见到日本人闹事,依旧是点头哈腰陪尽笑脸。 不要吃惊。 现在中日连番血战多年,但直到现在,双方依旧没有正式宣战,和日本人签订的种种不平等条约,在中国依然有效。 徐剑飞虽然气愤,但也对这种大趋势毫无办法。 徐剑飞决定先忍耐下,等自己办完事,找机会杀几个日本猪庆贺庆贺。 直接走进了武汉最大的旅店:“大风旅店”,这里气派非凡奢华无比,出出入入的非富即贵,更少洋人扎堆的地方。 当然房间的价格,也绝对名副其实的贵。 不过不要紧,不就是钱吗。强盗土匪还应该缺钱吗?原先活成了土匪界之耻,那是胸中没有远大目标的结果。 现在,目标满大街了,还愁没钱?一旦没钱,找日本人抢去啊。这就是目标选择的重要性。 国府对日本侨民依旧友好,徐剑飞却绝对不会对他们友好。看着就膈应,膈应就应该让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来到前台,鼻孔朝天:“伙计,来一套高档套房。” 一身洋装的伙计,一见这位爷这种打扮做派,就是一乡下暴发户,更加鼻孔朝天:“你谁呀,没长眼吗,这是招待洋人的地方,不接待你们这些土包子。” 徐剑飞也不气恼,就更加高傲,飙出一顿地道美国式英语:“我是南洋菲律宾的华侨,怎么,也不配在这里下榻吗?” 做为特战队员,英语,德语,法语,日语是必须课。那知道什么时候被外派去这些语系的地区,执行任务。 菲律宾,这时候是美国殖民地,算起来,菲律宾华侨,那也算是半个洋人,是人们口中的“串儿”。 这个伙计立刻满脸谄媚奴颜卑膝:“不知先生尊贵,是小的失礼。上等套房有,请爷先看看可满意。” 徐剑飞直接丢过去一百大洋:“不必了,就这里了,这是预付,里面一半是给你们这里伙计的小费。” 就这阔气出手,就这豪爽的气派,立刻让服务员们全部折腰,立刻引起大堂里,那些进进出出的洋人们侧目,不知道这是何方巨富大款。 哈巴狗一样的服务员,领着徐剑飞主仆,入住了一个豪华套间,殷勤的询问:“这位爷,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要正宗的拿铁,现磨的。” 服务员在心中不由大赞:在行,这才是有教养,出身名门“串儿”的样子。 咖啡转眼就到,临走还不忘记殷勤的询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小的服务的吗?” 徐剑飞就撇了一眼嘴角都带了血丝的东子,对服务员道:“我有点东西要卖,有点东西要买,都是军工方面的,你给我专找德国友人放出风去。” 这个服务生立刻连连弯腰点头:“好的,小的一定给先生办好,您老休息。” 等服务生出去关上了门,一项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东子,就一口老血喷吐出来:“队长,不,是先生,您这是宰卖爷田不心疼啊。就您这花销法,是座金山也转眼没啦。要是让二叔知道,看他不拿烟袋锅子,当场敲碎你的脑壳。” 徐剑飞拿出一根一品雪茄,只是敢在鼻子底下吸了一下,就赶紧珍惜的放回到木盒子里。 这种后世一万一根的货,是用来装逼用的,可不敢平时浪费。 苦笑辩解:“我当然知道,但舍不得孩子引不来狼,舍不得小三套不住流氓吗。我现在这样的摆谱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瞧好了,不久,我将获得百倍万倍的回报。”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敲响。 徐剑飞赶紧点燃珍贵的雪茄,东子立刻变得低眉顺眼。 “进来。”徐剑飞懒洋洋的,满含不耐烦。 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谦卑的回答:“德国住武汉使馆外交武官,冯、德兰上校先生,对您的邀请及其敢兴趣,想要与您一会,徐先生可有意见一见?” 在德国,带冯字,就是老日耳曼正黄旗旗的传统贵族标志。看来自己多金钓鱼,放出买卖军工的方式成功了。 欲擒故纵,必须拿捏,上赶着不是买卖吗。 第8章 钓个大鱼 自己多金钓鱼,果然钓来了一个德国贵族的大鱼。 这事得端着点,不能猴急。 懒懒的看了一眼东子。 东子立刻明白,咬着后槽牙,从肋骨里拿出五块大洋,递给服务生。那服务生腰弯都要对折了。 徐剑飞吐出一口完美的眼圈:“我要洗漱一番再见客。你安排一间雅间,晚上我要宴请我未来的德国尊贵的客人。” 吊足对方的胃口,让对方充满好奇。好奇才是摊牌的关键,然后还不能让对方厌恶失望。毕竟对方可是老德意志的贵族,很高傲的呢。让你认为不尊重他,惹毛了,一拍两瞪眼。那就浪费了自己装逼的成果了。 做什么事都要有度,这也是资深特战队,该具备的心理揣摩的一项本能,否则那枯燥的心理学课程岂不白学啦吗。 这条大鱼,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自己的东西不能卖给美国人,现在的美国人奉行的是孤立主义,自己的东西卖不上价钱。 至于英法苏,都是百年屈辱的始作俑者,徐剑飞祸害他们来来不及呢,更不想帮他们。 只有德国,是自己手中的货最好的买家。 徐剑飞相信,只要拿捏的好,绝对会给自己带来第一桶金。 服务生退出,徐剑飞赶紧忙不迭的熄灭雪茄,这可是后世万元一根的地道古巴雪茄啊。抽一口,就是山上兄弟一顿饭的本钱啦。 天快黑的时候,叼着再次燃起雪茄的徐剑飞,一身中华长衫,风度翩翩的走下楼梯。 那雄伟矫健的身躯,那让苍蝇打滑的发型,那稳定的脚步,那一脸坚毅但和谐带着的微笑,那浑身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大厅里的洋人女子发出一阵尖叫。 施施然,走进定制的包间,正好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约定的时间到了,雅间的房门准时到被服务生推开,一个胸脯高挺,带着高筒礼帽的年轻德国人,卡着单片眼镜,准时出现在了门前。然后高傲的打量了一下房间,才高傲而不失礼貌的走了进来。 徐剑飞站起,伸出了手:“您一定是尊重的冯。德兰先生了。您向我展现了大德意志的严谨与守时,让我这个懒散的人,无比敬佩和汗颜。” 这一捧一谦虚,立刻让冯,德兰对这个半个洋人的华人形象,大为好感。 也伸出手,矜持的和徐剑飞握了下手,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道:“我尊贵的徐,见到你非常荣幸。愿我能为你提供帮助。” 徐剑飞突然改用一口流利的德语道:“冯爵士,我们将谈的东西很重要。为了不泄密,不在交流中产生理解的误差,我们还是用您的母语来交流吧。” 对于这个菲律宾,不,是这个标准的中国人,能说出一口标准的德语,冯,德兰简直惊呆了:“我尊重的徐,您的德语,竟然比大多数大德意志人说的还地道,不输外面这些纯正高贵的日耳曼人,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徐剑飞一面伸手让座,一面云淡风轻道:“我小的时候,曾在贵国的柏林留学一段时间。还有幸听到过您的元首的演讲,那太——” 结果冯德兰突然向被施展了魔法一般,起立,立正,右手斜举四十五度:“嗨、希特勒。” 这样的表现,证明这位年轻的贵族,是希特勒忠实的粉丝,这立刻投了徐剑飞的胃口。 中国人对希特勒没有恶感,至于他挑起二战,死人无数,那是欧洲的事,与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其实后世年轻人还为此大呼痛快,为他没捶死那群欧洲混蛋而扼腕叹息呢。 尚武的徐剑飞当然也一样。站起,立正,右手斜举四十五度大喊一声:“嗨,希特勒。” 虽然一身传统中国装,显得怪怪的,但喊的那是一个字正腔圆的地道,那是一个洪亮,那么的饱含真诚崇敬。 这一声一出,冯德兰看向徐剑飞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两个人立刻有了共同的话题。 再坐下,徐剑飞就对希特勒的生平感受和评价,滔滔不绝而出,对希特勒那狗屁不通的《我的奋斗》一书,那是马屁如潮,赞赏无数。 当时忽悠的冯德兰,感觉就是他乡遇故知,两人立刻成了粉丝团密友。 这次不是西餐,而是地道的中国大餐。 这样的美食,让冯海兰放弃了贵族矜持,三杯茅台下肚,再在共同吹捧希特勒的加持下,两人立刻成了莫逆好友。 热烈的聊了一会,冯德兰才谈入正题:“我亲爱的兄弟同志(德国党卫军互相是这么称呼的)你放出消息说,要和大德意志合作买卖军工的事,我很感兴趣。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说说你的买卖吧。” 用餐巾优雅的擦了下嘴,优雅的打了一个响指,外面的东子悄无声息的进来,递上了一个公文包。 冯氏在德国,都是军人世家,只一眼就看出了东子的姿态行动的与众不同:“我的好兄弟同志,你的随从,竟然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好军官,他的军事素养,已经不输于我们大德意志上尉的修养了。” 这是一句极高的评价了。你要知道,德国施行的是精锐军团培养制度。平时就养军官团,只有战时候,立刻由这种军官团为基础扩军。所以每每德国被欧洲诸国,各种军事限制的时候,只有十几万军队,但一旦大战开始,却能突然变成几百万,百战百胜大军的原因。 而这与中国正好相反的。中国的将军都是从底层士兵开始,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德国每次战争,都是恢弘开场,最终轰然落幕。而中国每次战争,都从苦难死伤累累开场,最终都以恢弘胜利结束的原因。 德国培养的军官团打没了,军队也就散了。而中国打到后来,拎出任何一个将军,那都是军神级别了。 感谢了冯德兰的赞美,徐剑飞拿出来一份图纸,展开在桌上,指着它道:“我不预测你们帝国未来的走向,但我却能感受道坦克这种兵器,在未来战场上的重要,并且知道你们在大力发展坦克。因此也对敌方坦克生出的恐惧心理。因为越了解一样武器,对这种武器的威力恐惧就越深,是不是这样?” 冯德兰被这样直白的理论立刻感动了:“我的好兄弟同志,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大德意志之所以不断的投入巨资,一代代对坦克进行迭代升级,就是因为如此心理。这也使得我们陷入了越来越恐惧坦克的魔咒里,而不能自拔。” “而你们的坦克,追求的是高精尖。但您看到没有,正因为如此,你们的坦克在战术上,是最好选择,但在战略上,却是最不能被人接受的存在。” 冯德兰好奇的喔了一声:“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这话怎么说?” 徐剑飞就悠悠道:“如果我做为大德意志的一个坦克手,我当然选择虎王坦克,因为他能让我活的更久一点,战功更大一点。” 冯德兰点头认同了这个看法。 “而如果我是一名装甲师的师长,我会选择更灵活的豹式坦克,因为我要守住数倍于我的阵地,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新坦克的补给。” 冯德兰深有同感了。 如果我是一个集团军司令,我会选择一种造价低廉,而能源源不断生产出来,送往我的前线的,用无穷无尽的滚滚洪流,淹没敌人的坦克。” 冯德兰立刻被徐剑飞这样的理论惊呆了:“徐,您的选择解说太正确率精辟了,难道你是一个军事理论家吗?” 徐剑飞摇头:“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爱幻想的军迷罢了。” “可是——” “可是,你们是不会生产那种低廉的坦克的,因为你们的性格,不允许你们那么做。” 冯德兰就气馁沮丧的苦笑了:“我的好兄弟同志,您说对了。不瞒你说,在制造高端的战车坦克,还是廉价却可以大批量生产的坦克上,军事高层,也已经有了非常激烈的争吵。但最终追求高精尖的论调,占据了绝对的上峰,尤其是我们什么都追求完美的元首。”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你们的敌人,采纳了我的这种理论呢?到那时候,你们该怎么应对?” 第9章 卖了红色帝国 面对徐剑飞抛出的问题,让冯德兰陷入了沉思。 他不由自主的按照徐剑飞的理论,按照他的思路推演未来战争的走向,从而陷入痴迷之中而不能自拔。 徐剑飞就拿起那半截雪茄,吸了起来。 在一片烟雾后,斜眼看着冯德兰的表情:“哼哼,不震死你,你怎么能接受我的东西,怎么舍得出高价呢? 大鱼,打的窝我已经做好啦,你就主动游过来,吞下我的鱼饵吧。 来吧,来吧,到我的锅里来吧,成为我的一顿大餐吧,我亲爱的兄弟同志。” 一步一个套,环环相扣的完美结成了,然后一股将好兄弟同志出卖了,他还会帮着自己讨价还价的快感,就油然而生,一丝奸计得逞得意的微笑,就爬上了他棱角分明的大厚嘴唇子。 他在这里笑了,而冯德兰陷入深思好一阵之后,他的心中推演作业也结束了。冷汗就慢慢的从冯德兰的脑门下来了。他知道徐剑飞那样使用坦克理论的后果是什么了。 他确定了徐剑飞的理论是对的。那样生产出坦克,使用那种方法的国家,必将也一定会出现。那大德意志的结局,也一定如自己眼前的这位好兄弟同志,虽然没说,但已经说明白了的结局,一定会出现的。 不行,自己必须立刻马上,将这位颇具战略眼光好兄弟同志的推理,报告给参谋部,报告给伟大的元首,挽救大德意志绝对会出现的灾难结局。 冯德兰坚信,以参谋部那世界第一的军事素养,以伟大元首的睿智,他们一定会相信自己的汇报,并积极的推演出结局,从而找到应对之策的。 看着冷汗直冒的冯德兰,徐剑飞知道,火候到了,事情成功了。 放下珍贵的雪茄,徐剑飞悠悠的开口了。 “就比如现在我们对日本。日本那十几吨重的战车坦克,在欧洲,那叫坦克战车吗?那就是铁皮棺材。但怎奈,我的祖国却连这种铁皮棺材,都不能制造,只有从你们欧洲卖。 而你们欧洲制造的坦克,却追求的是高精尖,价格昂贵的我们根本承受不起。所以,在中日战场上,我们就只能在日本那种薄皮大馅的斗战车面前,不断的崩溃,崩溃。 而为了炸毁一辆这样的玩具,我们只能靠人命,抱着炸药包去堵。” 说这里的时候,纪录片里那一幕幕不管是国府军,还是红色军,还是什么杂牌军,那一个个报定拯救祖国的中国人,抱着炸药包钻到鬼子坦克下,同归于尽的场面历历在目,让徐剑飞红了眼睛。 而在朱日和训练场上,就因为一个营长一句,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啦,一个小战士,就奋不顾身的抱起一个炸药包,就要往红方战车底下钻的场景,更让徐剑飞热血沸腾,浑身不由得开始微微发抖。 冯德兰也感到好兄弟同志的悲愤,擦了下自己额头的冷汗,还不忘同情的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工业代差下的无奈。我的好兄弟同志,节哀顺变吧。” 徐剑飞猛的摇头,甩飞了眼里的眼泪:“不,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我向你提供一种近距离,针对敌坦克的单兵肩抗式武器,我管他叫rpj-7火箭筒。专门对付那些装甲不厚,但廉价又能源源不断制造出来的坦克。让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制造的速度,赶不上损失的速度,最终战胜他们。” rpj-7火箭筒,这种武器是老少皆宜,廉价却皮实耐用。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还是非洲大区的标配,大杀四方的利器呢。 冯德兰眼睛立刻亮了,赶紧趴回在桌子上的地图上,仔细的观看。当看到攻击系数的时候,立刻起身,没有礼貌的戴上自己的帽子:“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们大德意志虽然和日本已经签订盟约,但在我们上下,乃至我们的元首,都非常讨厌鄙视日本人的龌鹾,同情你们中国的。 我立刻回去,将您的理论和发明,汇报给大德意志。至于后续的专利费的问题,请我的好兄弟同志不必担心,我一定给你争取一个满意的结果。”然后急匆匆就走了。 当门关上的瞬间,徐剑飞就虚脱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为了最后的那句话,他所耗费的精力,不亚于和百名特种兵生死相搏。 虚弱的喊一声东子,东子进来,徐剑飞无力的指了指桌上的雪茄打火机:“给我点上一根。” 他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深的吸了口被插在嘴里的雪茄,才缓过来一口气。 之所以他有这么大的压力,是因为在卖给德国这项专利后,他等于出卖了红色的那个北方老大。 想一想这种几乎是为t34量身定做的大杀器,德国掌握之后,北方那个红色老大赖以取胜的坦克集群,就再也不能逞威了。那个红色老大,就可能彻底的被德国征服。那样的后果将是多么恐怖吧。 但这事,其实徐剑飞不是没有思考过。 就为了中国对付日本,少些损失就变相出卖了红色帝国,在内心无比挣扎下,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之所以选择了这么做的原因,一个是现在红色帝国,依旧站在国府一面,根本就没有将北面的兄弟看作兄弟。咱们不是亲戚,我干什么管你的死活。 二一个,后来还出现了陈兵百万,威胁自己的祖国,让自己的祖国,差一点陷入万劫不复的仇恨。 而对希特勒战胜红色帝国,徐剑飞的心中,是这样定义的:即便他战胜了红色帝国,那大海那面的米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会拿出比二战打酱油百倍的努力,也绝对不会让希特勒独霸欧洲的。 到那时候,红色帝国只能被无限削弱而不会亡国。一个虚弱的,悬在祖国头上的毛熊,才是一个好毛熊。那时候,可能外蒙就不会被强制分割,一切后世的危机或许就不再发生。 而美国也会在这种状况下,不再如历史那样从中取利而无限壮大,也会被消耗的精疲力尽。那么,以自己祖国民族的精神,就可能很快的成为世界大国。 其实这是徐剑飞的一场豪赌。堵世界格局大转变,赌中国能够在这种混乱中快速强大起来。 第10章 交易成功 阳光从天鹅绒的窗帘缝隙里透了进来,如一道光剑,割裂了房间里的黑暗。 东子担心的看了眼几乎是昏睡状态的大当家,悄悄的走到窗前,轻轻的拉紧窗帘,不让阳光惊扰了大当家的酣睡。 “不用了,全部拉开吧。”徐剑飞再次恢复精神的声音响起。 东子莫名的欢喜了起来,唰啦一声将窗帘拉开,一片巨大的阳光涌来进来,一扫房间里的黑暗,让徐剑飞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 坐起来,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徐剑飞感觉昨晚谈判造成的疲累一扫而光。 跳下床,穿着睡衣对东子道:“来,咱们打一遍黑龙十八手。” 东子欢快的加入。 一套黑龙十八手下来,两个人都感觉到神清气爽。 按铃,让服务生将早餐送来。 两人对坐开吃,在吃的时候,徐剑飞认真的娇东子日语,东子学的更认真。 一日下来,两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紧凑的度过了。 第二天下午,冯德兰一身正规的军装,主动来到了酒店拜访徐剑飞。 一见面就兴奋的给了徐剑飞大大的拥抱:“我的好兄弟同志,您的理论,被我们的参谋们接纳了,被咱们的元首肯定了。” 推开冯德兰,徐剑飞发现,冯德兰,竟然肩膀上扛着原先的上校军衔,换上了少将军衔。 徐剑飞一见赶紧恭喜:“恭喜我的兄弟同志,不过才两天的时间,你就从上校武官,升职为少将啦,可喜可贺啊。” 冯难得的腼腆起来:“我的好兄弟同志,因为我将您的理论上报给了参谋部,上报给了元首,元首认为我对帝国前途战略,做出了具有历史性的贡献,为此升我为少将。并且授予了我无上光荣的铁十字勋章。” 在德国,因为希特勒得到的最高勋章是铁十字,所以铁十字勋章,是现在德国最高荣誉的象征。每一个将军和士兵,都以得到一枚和元首同款的铁十字勋章,为毕生追求。 冯德兰在带来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郑重打开。那里面竟然也是一枚铁十字勋章:“这是我们的元首下令,请我代为转授您的帝国铁十字勋章。以表示对您理论的褒奖。” 徐剑飞立刻立正,高举右臂大声喊一声:“嗨,希特勒。” 但心中却大声骂娘:“为了我的利益我必须接受,但这却会成为我日后永远的问题,说不定会死在这上面。” 为这破铁片死在上面,不值啊。 结果冯德兰再次拿出一个文件:“我亲爱的好同志兄弟,因为您是外国人,我们不能授予你军衔,为此元首决定,对您给我们大德意志具有历史性的建议,为此特批奖励您三十万马克。请好兄弟同志不要推迟。” 三十万马克啊,我干嘛推迟?就为这个,就足以顶得上那铁片给我带来的死亡结局了。 再次嘿希特勒之后,郑重的接过。 冯德兰办完这一切之后,才摘下帽子,变得轻松起来:“我的兄弟同志,这样的结局,您不请我喝一杯吗?” 一大早喝早酒,不是一个健康的选项。“啤酒还是香槟?” “当然是啤酒啦。” 按铃,那个快成了徐剑飞主仆专职的服务生进来。 徐剑飞心情愉悦的打了个响指:“啤酒,正宗的德国啤酒,大杯。” 服务生见这位豪爽的爷,兴致正高,立刻欢喜的弯腰:“正宗的德国啤酒,两大杯,马上就到。” 只是转眼,正宗的两大杯啤酒送到了,徐剑飞吩咐东子:“今个爷高兴,十分的高兴,赏。” 东子虽然不知道德国马克是什么,但那一定是钱,也为大当家的高兴。立刻毫不吝啬的拿出十块大洋,丢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接了,差点在告退的时候,对两人喊出祖宗来。 徐剑飞和冯德兰两个人碰了下杯,异口同声:“祝元首健康。” 看在钱的份上,这次徐剑飞的语气是十分真诚的。 再坐下之后,冯德兰直奔主题:“因为您的理论,为此您的发明,当然得到了咱们的元首,以及参谋部的认同赞扬,全权授权我来和你尽快谈成合作的问题。” 好了,迫不及待了,那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啦,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口咬下你半扇来。 “你们准备的先决条件是什么?” “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不是商人,不会讨价还价,再加上我们亲密的关系,您开条件吧,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爽快的买下你的专利的,当然授权专利分红也可以。” 徐剑飞的心彻底的放下了。笑着看着冯德兰:“我很高兴我的发明能被你们所接受,我们来谈谈转让专利的条件吧。” 徐剑飞不打算接受分红的办法,那虽然能获得长远的收益,但只要二战一开,德日正式结盟,那么自己的专利就会被日本人要求停止。 德国不会因为保护自己的专利,而得罪盟友的。 还有一点,二战,不管希特勒如何奋斗挣扎,只要美国一加入,他就是注定的失败,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事上给他们陪葬。 还是一锤子买卖现得利为好。 于是谈判在兄弟同志十分友好的,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的讨价还价中,一人喝光了五杯啤酒,因为尿意憋不住了,才终于达成了初步的协定。 德意志帝国一次性买断这款武器带专利,付出的专利费是三百万马克。 为此,。徐剑飞为没有实现一口咬下半扇,还是让他们省下来一条肋骨而遗憾。 早就说过,喝早酒是不好的,尤其是啤酒。更确定,憋着尿和对手谈判是不可取的。 就在冯德兰,又急匆匆的回去汇报请示之后,撒了一泡尿后的徐剑飞,轻松的翘起二郎腿,抽一口雪茄,抽到一半就丢掉,换上了另一支。 抽一半丢一半,然后再点上一支。这就是财大气粗的范。虽然心疼的滴血,但必须这么装逼。 屋子里没外人了,实在按捺不住的东子,就迫不及待好奇的问:“大当家,马克是什么,很值钱吗?” 徐剑飞就悠悠道:“按照现在国际汇率来算,一马克可以兑换咱们四个大洋。而现在国府急需马克外汇,向德国抓紧最后的机会购买德系武器。和国府兑换,可以最少兑换五块大洋。你算算那是多少?” “那是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三百三十万,那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咕咚一声,东子直接嘴冒白沫昏死过去了。 徐剑飞很鄙视被抢救过来的东子,那迷迷糊糊,没见过钱的样子。对还在抽羊癫疯的东子撇嘴:“就这点钱,看把你弄的,这算什么,我掌握的知识,尤其是我亲自拆装过,乱熟于心的先进武器,每一样都能卖出这个价格去。哪天,我们再找美国人谈谈去。” 咕咚,好不容易清醒的东子,就再次昏过去了。 第11章 好大一笔钱 在晚上的时候,冯德兰一身西装礼帽,兴冲冲再次拜访了徐剑飞。刚一坐下,冯德兰拿出了一份电文:“我们的元首亲自批示,同意你的专利费。请问我的好兄弟同志,这手续办完,你将这笔款子准备怎么用呢?” 徐剑飞盛赞了德国人的办事效率,冯德兰却苦笑:“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不瞒您说,我们的元首野心勃勃,要用我们的剑,为我们优秀的大日耳曼民族,拓展更广阔的生存空间。 在我们拿回我们的苏台德地区之后,就已经动了欧洲列强的奶酪,未来一场第2次世界大战就将爆发。 而我们会迎接欧洲列强,那铺天盖地的坦克冲击。尤其那马奇诺防线更是坚固无比,而您发明的这件单兵武器,经过我们参谋部的研判,不但对敌人的坦克能够造成大量的杀伤,而且对敌人的碉堡,也有巨大的威胁。 时间不等人啊,所以我们怎么能够不快?参谋部已经决定,大批量产,装备全军,用于阻挡欧洲列强对我们的围剿。” 冯德兰的判断是准确的,但从话里话外,他依旧如所有的德国人的心态一样,他们依旧是受虐者,他们是无奈的被迫反抗。 当然,在他们看来,在反抗中,先发制人是一个正当的决策手段,无可厚非。 徐剑飞就笑着道:“难道您就不想卖我点什么吗?当然,你也一定猜测出来了,我买你们的军火,是要成立一支民间武装,将用来抵抗想要对我中华亡国灭种的日本人,这会让你很为难,但还请你帮我这个忙。” 冯德兰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我原先就说过,虽然我们大德意志帝国与日本帝国,结成了轴心同盟。但是我们帝国从上到下,都极其厌恶那个猥琐的民族。 所以不管出于你的民主主义的欣赏也好,还是出于当初你我两国深厚的友谊,我们对卖给你武器抗日,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有什么要求,我的兄弟同志,你尽管提。我还能为我们即将的战争,获得一笔资金而自豪呢。” 徐剑飞就笑到:“你说的对,猥琐的人,到什么时候都被所有的人讨厌。因为你们为了牵制住美国和红色帝国,而和那个猥琐的民族,不得不结成同盟,你们不能够去扇那个猥琐民族的巴掌,那就由我代劳吧。” 冯德兰就笑着打趣:“那就有劳我的同志兄弟了。” 在友好热烈的气氛中,徐剑飞向德国订购了两千支98k,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每把枪配备一千发子弹。 订购了三千把德式冲锋枪,并且每一把配备两千发子弹。 订购了自己发明的,这种单兵肩扛式火箭筒两千具,并配备每把弹药一百发。 最主要的是防毒面具,足足订购了1万个。当然这些防毒面具,自己是用不完的,他准备送给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张自忠将军。 虽然他南瓜店殉国,用死洗清了他华北最大汉奸的污名,但其实他是真正冤枉的,都是无奈的为人代过,他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对于这么大的采购量,彻底的震惊住了冯德兰:“我的兄弟同志,我感谢您对我们大德意志的信赖支持。不过这笔民间私人的军火交易过于庞大,我必须再次请示我的国内,并为你争取最优惠的价格。所以请你耐心的等上一两天时间。但因为你对帝国的贡献,我想是没有问题的。” 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您的专利费三百万马克,请您签收。” 徐剑飞笑着道:“先放在你那吧,等军火数目出来,在这里面扣除就是了。” 结果冯德兰拿出了德国人做事的刻板严谨:“这是这笔,未来的军火交易是那笔,不能混为一谈。还是请兄弟同志先签收这笔吧。” 徐剑飞苦笑:“我是想省下一笔往来汇兑的费用,结果你刻板的严谨让我省不下了,可惜啊,可惜。” 就在冯德兰的手中接过了支票,在他递过来的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号。 手续结束,冯德兰也不停留,带着图纸,告辞之后,急匆匆回到使馆,派专人火速回国,将图纸送回。向国内发报申请徐剑飞的军火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剑飞穿上长袍戴上礼帽,夹上文明棍,带着东子,直接坐上人力车,杀向了由四大家族掌握,中国最大的银行,中国中央银行。 他要利用国府急需马克,在最后时候购买德系军火,补充那几个被打残的德械师的机会,在这里赚把汇兑差。 来到武汉的中央银行总部。 因为南京沦陷,武汉是名义上的陪都,但眼看着日本人气势汹汹,下一步就是武汉了。国府已经决定打一场武汉会战,不是武汉保卫战。在大量消耗小鬼子,挡住他们的凌厉进攻的战略目标后,放弃武汉,迁徙到更内陆的重庆去。所以知道内情的中央大佬们,已经开始盘点打包银行资材,准备继续搬迁去重庆了。 所以,当徐剑飞进入银行的时候,里面是一片慌乱混杂的拥挤。 这个一身长袍的中国人,竟然没有人搭理他,那些职员伙计,只对洋人毕恭毕敬。 因为尽量积蓄外汇的原因,对存款的洋人那是热情有加,对于取款的,那是拿出了中国道家的无上神功,太极拳法,百般推脱。 好不容易见到了大堂经理,中国名字不知道是什么,但洋名字叫汉斯顿的假洋鬼子,说明了自己想要办理业务的来意。 汉斯顿就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剑飞:“这位先生,现在业务繁忙,请直接道出你的目的。” 然后还不等徐剑飞说话呢,就一扬手,冲着一个刚刚走进来,明显落魄的洋人打招呼:“嗨,我的威廉,您今天光顾我行,又有什么业务?” 然后不管徐剑飞,直接闪开冲着那个叫什么威廉的迎了上去。将一个狗眼看人低,表露的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徐剑飞就对东子耸了耸肩膀,一摊手:“得,看来我们三百万马克的兑换业务,在这里是办不成了,我们去下一个银行。” 然后,徐剑飞就感觉眼前一花,出现了一个耷拉着舌头的哈巴狗。 大堂经理一脸恶心的谄媚询问:“这位先生,您说您有三百——万马克的业务要兑换,是真的吗?” 徐剑飞立刻鼻孔朝天:“我懒得和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说,我要去花旗银行兑换去。” 对于徐剑飞的骂,这个大堂经理不但没恼,反倒如获巨奖,一把抱住徐剑飞:“先生,先生。您真的有三百万马克的款子吗?” 徐剑飞的鼻孔就更高了,如果下雨,都能接满了:“那是当然,你若不信,你可去大德意志的领事馆,找冯德兰少校武官,不,已经是少将武官了。你可以找他核实一下吗。鄙人,姓徐,你一问便知。” 这个大堂经理死死的抱住徐剑飞不放,生怕跑了,对着一个伙计大吼:“放下你所有的活计,赶紧给总经理打电话,请总经理核实一下。” 那个伙计当时抄起大堂电话上报。 看着还死死抱住自己的大堂经理,看着来来往往中外顾客那满含异样的眼神,徐剑飞不得不高举双手,对着这个大堂经理说道:“别这样,这里有外人呢。这样不好,你还是放开我吧。” 结果这个大堂经理,干脆将脸死死的扎进了徐剑飞的怀里:“我不,我就不,我怕你一离开我,就跑了。” 这下,是彻底的说不清了。 第12章 公开自己的态度 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营业大厅,大堂经理就那么像条癞皮狗一样,挂在徐剑飞身上,就这样尴尬的僵持了接近一个小时。 实在忍不了了,徐剑飞准备使用黑龙十八式,一个猴子偷桃,捏碎这个家伙卵蛋的紧要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一个声音高喊道:“徐先生在哪里。徐先生,徐先生。” 徐剑飞回应了一声,一个满城皆骨瘦如柴,唯独他脑满肠肥的家伙,就紧走几步过来,一把抓住了徐剑还高举的手:“鄙人是这家银行的副总经理,请徐先生到我的办公室说话。” 徐剑飞身子不为人知的轻轻一震,立刻震开了死死抱着自己的大堂经理,瞪了他一眼,结果那个家伙,还弯着腰,给徐剑飞敬了个猥琐的军礼:“先生慢走,先生慢走。” 徐剑飞差点吐了出来,紧走几步,跟着这位副总经理上了二楼。 中央银行总经理是宋子文,他是见不到的,徐剑飞也不想见。 走进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当时让徐剑飞大开了眼界。办公室里装潢之考究,摆件之奢华,让徐剑飞这个老土,是彻底的大开了眼界。 在全国节衣缩食捐献抗战的时候,这里却是如此奢华,真的让徐剑飞明白了,为什么南府会倒台的原因。 他们不倒台,天理不容了。 被客气的让到真皮沙发坐下时候,这个胖经理笑着,拿出一支不输于徐剑飞装逼价格的雪茄:“我知道徐先生好这口,来一支?” 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了解全自己的爱好,是不是也了解了自己这个金玉之内,那露了腚的内裤? 一阵恶寒之后,不得不再次佩服两统的能力。可惜,为什么他们不把这种技能,用在日本人身上呢。 答案只有一个,攘外必先安内的怕死。 拒绝了递过来的雪茄:“我还是抽我自己的牌子吧。”然后拿出自己的雪茄盒,熟练的切过之后,点上一支,和这个副总经理一起喷云吐雾,首先成了烟友。 这人这才自我介绍:“鄙人宋子乔,宋部长是我堂兄。” 这就是中国人自我介绍的习惯。什么时候,都要将自己的背景靠山,抬出来告诉你,一为让你重视,二为让你畏惧。 “久仰久仰。”徐剑飞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不想攀附任何人,或者是我的背后靠山,也绝不输你。 这下,双方算打个平手。 宋子乔也不隐瞒,带着一副都在掌握的得意,对徐剑飞道:“鄙人已经通过两统的核实,徐先生刚刚和德国大使馆,完成了一笔专利交易,获得了德国元首的铁十字勋章,和三十万马克的嘉奖,以及三百万马克的专利费。” 两统的能力果然不是盖的,自己和冯德兰的交易,完成还不到半天,他就全部掌握了。 “鄙人的堂兄,知道您和德国采购了一批军火。据说您要成立一个民间抗日武装。堂兄闻之十分欣赏,如果先生需要,堂兄可以给您一个税警团的番号。” 宋子文知道自己采购军火的事,这也好,这就变相的得到了合法采购的手续,那就不再隐瞒了。 而对番号的事,徐剑飞笑道给予婉拒:“现在我想组织的民间抗日武装,人只有我主仆,也不知道办成办不成。一旦我受了国府的番号,一旦办不成,或者是转眼被灭了,岂不贻笑大方,丢了宋部长的脸。这事还等以后再说。” 徐剑飞可不想让人当自己的祖宗,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 他的既定方针是,不受任何政党约束,自己自由自在的发展抗日。 一听徐剑飞这样的表白,这个宋子乔就明白了徐剑飞的意思,也感觉到这位公子哥不过是有钱,一时的热血上头,闹玩罢了。即便成了,以他心高气傲的本性做派,这时候也不是强上的时机。 “那您对那面什么态度——” 这一点一定要探听清楚,毕竟这家伙手中,现在就掌握着折合上千万的银元。订购了那么多的军火,一旦他和那面接触紧密,说不得现在就得拿下,为以后免除后患。 徐剑飞岂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冷淡的回答:“一群泥腿子,游而不击,我不看好。更加上他们审查太严,就我这个南洋来的不明不白的身份,早晚会被整死。我要办民间抗日武装,我就要不受任何约束的自己干。听别人的瞎指挥,我怕被当做炮灰了,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这是这时候徐剑飞的真实想法。也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而在这面混,那个光头最擅长的就是大鱼吃小鱼,你不给他吃,那你就死路一条。 而那面,这段时期,那面的运动那是层出不穷,自己这个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来历的人,第一个就被整死。 山东好好的六分区,就这么被自己人整垮的,那位战功赫赫的三支队高某人,也是这么被枪毙的。 这是真实流露,最善于察言观色的宋子乔,在失望之余,还是相当欣慰的。只要你不愿意加入那面就好。 “既然徐先生如此决断,国府也就不再勉强。只盼日后好好合作,为抗日出分力。” 然后才谈正题:“徐先生打算将您的这笔款子,怎么处理?如果存在本行,我将给你开出高额利息;如果兑换,我也会按照现行汇率第一时间兑付。” “我要兑付成大洋。” “好。不过,还有一事,想请徐先生帮忙。” “什么事,请说。” “也不算什么大事,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堂兄的税警团,在淞沪抗战的时候,损失大半,也想买一批德械重新组织。听说冯德兰少将对您购买的军火,在您的专利加持,您受到元首的欣赏下,会给您大大的折扣,为此,我堂兄想搭一下您的顺风车,也得到一点实惠,可否帮忙。” 然后神秘的一笑:“当然,也不会让先生白忙活,只要您保守你的交易金额秘密,我堂兄安排,对您的这笔款子的汇兑比例,提高两成。” 搭顺风车,慷国府之慨,然后他们在这笔军火里加价大捞一笔,徐剑飞倒是也不在乎。 国府多的是候专员。侯专员不捞,自己怎么获得最大的利益? 现在虽然亡国在即,但国府在一群贪官污吏的眼里,就是一碟子大酱,谁都想泯一口。 反正现在国府上下一起贪,自己在这里分一杯羹,还能用在真正的抗战呢。 第13章 再到花旗赚一笔 政治底牌都摸清了,宋子乔向徐剑飞提出了私人的请求帮忙的事, 知道他们的龌鹾,当然要在汇兑上,自己也得捞点好处。 “请问宋经理,您对我的这笔汇兑给个什么价格?” “四块八。” 这样的汇兑比例,徐剑飞当然不满意,看来得使用下钞能力了。 徐剑飞一招手,东子递上了一个小箱子,徐剑飞打开,是一箱小黄鱼,足足五十条:“这是我对子乔兄,小小的敬意。” 再招手,东子咬牙又递过来一个小箱子。徐剑飞打开,是一箱子五十条的大黄鱼:“这是我对宋部长的心意。” 然后对着已经瞪圆了眼睛的宋子乔,施施然点燃了一根装逼的雪茄,吐了口烟圈:“据我所知,现在国府对外币的汇兑,早就不再遵循国际惯例了。我为宋部长效力,你才给我四块八,宋经理,不厚道啊。” 宋子乔一见徐剑飞精明,也知道现在国府急需这笔不小的外汇,再最后关键时候,买一批德械军火,补充那些德械师,看在两箱大小黄鱼的孝敬上,还有办成这笔大额外汇业务,又能完成堂兄交代的军火买卖,于是就摊牌了:“现在国府对马克的汇兑价格是五块大洋,如果您答应上面我提的条件,那么按照我堂兄的指示,我将给先生五块八。咱们凑个整,就六块的汇率,怎么样?” 徐剑飞立刻伸手:“成交。” 三百三十万马克,变成了接近两千万的银元,那当然不能提现,那会压死人的。 收了支票,相约晚上得月楼共进晚餐,庆祝交易成功,再详谈替税警团代购军火的清单,两人各取所需的满意分手。 带着东子,揣着支票,坐上黄包车,直奔武汉的美国花旗银行。 在这段时间,美国无论是对清朝,还是袁世凯的民国,还是光头的民国,是虽然和其他列强那样抢你,但还是必要的保持着一定的友善的。 最少在口气上,对待中国的上流人物,保持着礼貌与尊重的。 当气势不凡的徐剑飞,在花旗银行门口下车的时候,门童就飞快的跑了过来,主动的弯腰打招呼:“这位先生,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徐剑飞先丢过去小费,然后就底气十足的道:“我要求见你们这里的总经理,因为我有一笔大业务要经办。” 一听说大业务,这个门童立刻更加恭敬,引导着徐剑飞主仆进了大堂。见了大堂经理,跟他汇报了徐剑飞的请求。 大堂经理看了一眼徐剑飞,察言观色之下,毫不犹豫的引领这主仆二人上了三楼,轻轻敲开了总经理的房门。 门内传来了一声请进。 这个大堂经理就客气的冲徐剑飞道:“对不起先生,请您稍等。” 徐剑飞含笑点头表示理解。 大堂经理进去了,但不大一会就含笑出来,略微躬身:“先生请进。” 徐剑飞让东子在门口等待,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房门在身后无声的关上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高挑美丽的洋妞,在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伸出手,用一口不太熟练的中文说到:“欢迎尊贵的徐先生光临洽谈业务。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助您。” 总经理竟然是一个女子,还是相当漂亮的那种,皮肤不是白种人那种让人感觉苍白的白,而是带着淡淡红,胸大腰细,办公桌挡着也一定是臀肥腿子长的那种。 如果这样的美女,乍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一定变成舔狗。 然而特战队必须意志强大无比,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徐剑飞没有一点停顿,走过去,伸出手,礼貌的用手与她轻握了一下就松开:“有劳小姐,如果不介意,还是用英语交流,比较能更准确的沟通。” 这个女子竟然也没有惊讶,落落大方的伸手:“好的,徐先生请坐。是喝茶还是咖啡?中国的茶是很棒的。”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在向对面这个中国客户,表示她对中国的好感。 徐剑飞轻轻一笑:“客随主便。” “那就茶吧,茶可以清心。” “好。” 美女等徐剑飞坐下,才坐下,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钮,不大一会,一个帅气的小服务生端着两杯茶进来,先给徐剑飞放一杯,才给总经理递上,然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两人轻泯了一口,放下茶盏,美妞开口:“鄙人爱丽丝,是这里的总经理,请问先生贵姓?” “徐,徐剑飞。” “不知道徐先生找我,我能帮助您什么?” “兑换一张支票,然后请您代劳,帮助购买几股股票。” 这的确是一件可以的业务了。 “请徐先生将支票交给我看看。” 徐剑飞就淡然的从身边的皮包里,拿出来那张支票,递给了爱丽丝。 接过这张支票,爱丽丝是有心理准备的,不会太小,否则也不会惊动自己这个总经理。 但接过一看,还是不由大吃一惊,一千九百八十百万块银元,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笔巨巨巨款了。 尤其是在前几年,罗斯福新政改革,用白眼做了美元本位,白银在美国价格大涨。 原先一美元兑换四个银元,现在已经是一美元兑换成三块银元了。 所以,花旗银行也肩负着悄悄在中国收集银元的业务。 当然国府以银元为主,也限制银元外流。 不过这时候兵荒马乱的,宋家就成了国府走私银元的巨鳄,赚的那是盆满钵满。 为了收集更多的银元,就弄出来了法币套购。 至于徐剑飞也敢到花旗银行来兑换美元,一个是美国和国府现在是蜜月期,是坚定的支持国府的。国府不敢对这里的美国人指手画脚。还有就是徐剑飞那两箱沉甸甸的大小黄鱼,足可以让宋子文闭嘴。 再说了,到别的银行汇兑,那个银行还真就不能从中央银行取出钱来。 爱丽丝惊讶的看着徐剑飞:“您就这两人,带着这么大的一笔款子,在这兵荒马乱,浪人横行的地方招摇过市?” 徐剑飞轻蔑一笑:“日本浪人,我不招惹他,他就是天照大婶照顾,他还敢招惹我?笑话。” 对于徐剑飞这样的自信,爱丽丝感觉吃惊,但看看徐剑飞那充满阳刚的迷人的体型,也就释然了,那是一种一眼就看得出,能在瞬间爆发出中国功夫的男人。 第14章 穿越在金钱上的威力 面对这位充满男人美丽的中国人,爱丽丝谦然一笑:“因为数额太大,不介意我拿给专业的人士辨别一下吧。” 徐剑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爱丽丝再次按铃,那个帅气的服务生再次进来:“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爱丽丝吩咐:“请我们的鉴定专家过来,鉴别一下这张支票的真伪。” 在服务生叫人的空间,爱丽丝和徐剑飞闲聊了一会,徐剑飞才知道,这位年轻的爱丽丝小姐,竟然是这个花旗银行创始者,芭芭拉索德尔家族最优秀的成员之一,是因为她仰慕五千年中华文明,主动请缨来中国的。 为了更能接近中华民族的底蕴,没有留在上海中国总部,来到了这里。 徐剑飞却心中腹诽,什么仰慕中华文明,其实最可能的是来窃取中华古董的吧。 洋人,没一个好东西。 专家来了,当然鉴定结果是,这张支票是毫无疑问的真货。 为能获得这么大一笔业务而有些激动的爱丽丝,最终提出了关键的问题:“亲爱的徐,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么大一笔款子呢?。” 徐剑飞一笑,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全部兑换成美元,然后存在贵行。” 一听这样的安排,爱丽丝就有些小激动了,这是一笔真正的大业务,还是国内急需的银元。 “按照国际的汇兑比率——” 徐剑飞摇动了一根手指:“不不不,应该按照您美利坚的汇率才诚实,否则我就去德国的银行去兑换了。” 爱丽丝一看,这人就是美国通,当时也不再遮掩,豪气的道:“是三块银元,兑换一美元,这两千万百块银元,给您兑换成六百六十五万美元。” 这个时代,美元和马克同等价值,但还不如英镑。但这已经可以了,一张图纸,换来三百万马克,又去中央银行行贿,增值到四百二十万马克,再到这里转一圈,就变成了等同六百六十五万马克的美元。 抓住信息差,抓住对方的急迫感的价值,就体现在这里了。 “不知道先生将这六百多万的款子想要购买多少股票?要不要在下为您效劳,推荐您几种股票?” “不必劳苦小姐了,我已经选定了您的国家里的几个股票了。”然后就熟练的在一张纸上,用英文写下了两个军工厂,还有两个造船厂的名字,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一见,不由得皱眉,好心的提醒:“我亲爱的徐,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美利坚,赚钱的股票是石油和铁路。而我们美利坚奉行孤立主义政策,我们的军工和造船业,几乎都处在半停产的状态。就比如您选的这个波音公司,现在的股票只有五十美分,每年的股票分红只有区区的不到十美分。 而您选的这个造船厂,都已经瘫痪了,他的股票都成垃圾股了,每股只有区区的五美分,弄不好明年就会退市。到时候您可能会亏的血本无归。” 徐剑飞心中好笑,现在的美国是奉行孤立主义,但今年的九月,德国入侵波兰开始,这些企业却在今年年末,开始被美国国家注资启动,为1941年租借法案出台,美国为盟国提供海量的船只和军事物资做准备了。到那时候,这些你们眼中的垃圾股票,就会一飞冲天,涨幅达到百倍几百倍。到那时候,现在就不是抄底,而是捡漏了。 徐剑飞坚定的道:“我就买这四个小姐眼中亏本企业的股票,我相信不出两年,他们会一飞冲天的。如果小姐相信鄙人的判断,不妨跟着我也买一点,亏了不多,涨了就是大赚。” 看着徐剑飞坚定而自信的表情,爱丽丝点点头:“先生要买多少?” “五百五十万美元,全部购买这四股股票。” “五百五十万全部购买啊,您确定?”爱丽丝捂着小嘴不敢确定的惊呼一声,再次确定一下。 你要知道,美国在整个二战中,才援助了中国两亿美元,贷款五亿。 美元,这时代是绝对值钱的。 “是的,都买。剩下的就暂存在您的银行里,我还有别的用处。” 见徐剑飞如此笃定,这四支股票能大涨,爱丽丝也咬咬牙:“我相信先生的眼光了,我立刻给您办,然后我也因为相信您,跟着您都买上一点玩玩。” 说是玩玩,人家一个银行家族出手,能那么小气吗? 徐剑飞就打趣道:“亏光了可别哭鼻子,但赚大了,可要请我喝一杯。” 爱丽丝就学着中国人的样子伸出了手,和徐剑飞击掌:“一言为定。” 徐剑飞就对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拍了一下:“一言为定。” 爱丽丝满含春波荡漾的大眼睛,看着徐剑飞高大的身影,沉稳的脚步,慢慢消失在楼梯口后,才猛然惊醒,急匆匆回到办公室,关紧了房门。 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自己的家族掌门人打去了越洋电话,通报了这个迷人有自信的男人的决断,请家族做参考。 银行庞大家族的影响力,那不是盖的。紧急调动国会山的人脉,不久就摸清了内部消息。立刻大手一挥,拿出一千万美金巨资,跟着徐剑飞购买了那四家的股票。让他后来,一跃称为全美财力最强的家族,为此,徐剑飞就成了这个庞大家族的座上宾。对他真的是有求必应,全力支持。 突然的大笔注资,让这四家企业起死回生,一时间先来个大涨,徐剑飞和爱丽丝家族就先小赚了一把。 被客气的送出了银行,东子还是憋不住好奇:“东家,这次我们手中应该有多少钱啦。” 徐剑飞也不隐瞒:“现在,按照正常的汇率,咱们手中已经有了两千四百万大洋了。最迟到后年年末,估计能达到二十亿大洋吧。” 虽然先前一千五百万大洋,让东子有了点免疫力了,但还是一头撞到了电线杆子上了,揉着脑袋上的包,东子心虚的回头,看向了刚刚的银行:“东家,您不是凭借您的伸手,把人家银行给砸了响窑,要不就是把那位漂亮的女经理,给绑票了吧。” 徐剑飞拍了下他的小脑袋:“想什么呢。你要记住,我们虽然是土匪,但我们只杀日本人,抢日本人,其他一律要遵纪守法,礼貌待人,懂不?” 第15章 要地盘 事情都办完了,回到酒店,舒服的躺了一会,然后继续教导东子侦查手段以及日语,继续等待冯德兰的消息。 冯德兰办事的效率就是高,真不愧是元首培养出来,奉行闪电理念的属下。 就在第二天就给徐剑飞,带来了他需要的货物的清单报价,总的核算是七十万马克。 然后一脸期待的请求:“我的兄弟同志,我知道你将我给你的专利费,兑换成了美元,我们大德意志急需美元外汇,您能不能将您手中还剩下的一百万美元,都兑换给我,帮帮元首的忙?” 这时候的美国虽然奉行的孤立政策,但因为英国的原因,已经开始在外汇上,卡德国的脖子了。 自己刚刚兑换的美元,只留下一百万的消息,转眼就被冯德兰盯上了。 就说吗,凡是驻外使领馆,各个都是特务。自己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这群人的掌握之中了。 “为了我敬慕的元首,当然可以,只是——” “我懂,我将付给您手续费。” 于是,徐剑飞就笑了:“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还没那么小气贪财,为了我和你的友谊,为了我们共同崇拜的元首,我出这么点力,还感觉到羞愧呢。” 这话一说,冯德兰感动的有点热泪盈眶了。 “我亲爱的朋友加好兄弟同志,你说,你还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第一,我需要一批修理枪械的设备,还有造子弹的机器,以及配套的柴油发电机。 毕竟你我都知道,未来因为国际的风云变幻,而再不能从你这里,再购买到世界上最精良的武器了。所以,我得自己修理,子弹自己能造一点。” 冯德兰连连点头,然后感慨:“我亲爱的朋友兄弟同志,以你的眼光长远,超群的智力,您不是一个德国人,真是我德国的损失啊。” 徐剑飞一笑:“我需要的设备,就定在剩下的美元里吧。” “这太好了。” “同时,我受人所托,再额外订购一批武器,按照您给我的价格,大约在五百万马克的规模,我会要求他同样付给你美元。” 冯德兰激动的拥抱了徐剑飞:“我的朋友,我的好兄弟同志,这笔外汇款子,对我们大德意志来说,太及时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的友谊我将牢记在心。为了回报你,我将给你一成的回扣。” 对于这笔意外之财,徐剑飞欣然接受了。 宋子文不差钱,更不差美元,能帮助德国一下,让他们能将二战打的更久一点,哪怕是多一天,都能削弱那些老牌的帝国主义也是多一分,对中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剑飞拿着价格清单,来到了宋子乔的豪华办公室,将清单价格报给了他。 当时宋子乔就咬牙切齿:“好个德国佬,亏了当初咱们国府,前前后后向他们定了那么多德械师的装备,这价格相差的也太多了吧,黑,太黑了。” 徐剑飞冷笑,的确,自己的价格是元首特批的照顾,但你国府买卖军火,中间得有多少个候专员,他们那个不追求上进,而且还是红着眼睛削尖脑袋的追求? 就是你宋堂兄,在整个抗战期间,为国府向美国借款五个亿,你就贪墨了一个亿,连美国都看不下去了,当面向光头抱怨,结果呢?结果就没有结果。 “不过德国也有个条件,这笔军火的款子,要求美元支付。” 宋子乔大度的直接回答:“没有问题。” “一言为定,今晚大都会见。我做东。” “一言为定,今晚大都会见。我会向我堂兄汇报你的功劳,在以后请他多多照顾你办事。” “多谢,多谢。到时候我还会有点小意思给我的子乔兄和宋部长。” “客气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 现在不需要交好国府,所以他不能明着见宋子文,但暗中搭上这根线,还是有必要的,徐剑飞毫不推脱的答应了下来。 告辞了宋子乔,急匆匆请来冯德兰。 这次是笔巨大的生意,徐剑飞只是说为自己储备所用,冯德兰为能为国家再赚一笔外汇而欣喜接纳。 晚上的时候,应宋子乔的邀约,到了最大的高档会所大都会,虽然说是宋子乔做东,但徐剑飞还不知道人情世故吗?还是要徐剑飞会账的。 看了歌舞之后,到了豪华雅间,几个小姐陪伴,进行了一次挥金如土的晚宴。 对于徐剑飞的安排,宋子乔非常满意。 酒过三巡,徐剑飞示意小姐们暂时离开,然后给宋子乔亲自满上一杯酒。然后奉上自己给宋子乔和宋子文的意思。 然后宋子乔就表示明白了徐剑飞的意思,贴心的笑着旧事重提:“徐兄弟,这次购买的军火数量不小,我看兄弟要坚定的搞什么民间武装,志向不小啊。需不需要兄弟我给你一个国府番号?等抗战胜利了,也好凭借军功加入国府,大展一番手脚?” 徐剑飞知道,这是在宋子文不死心,又在拉拢自己。 笑着道:“子乔兄弟好意我领了,咱们已经是无话不说的过命兄弟了。我就实话交个底给哥哥,我这个人是散漫惯了的,您也知道咱们国府的状况,要想高升,必须是校长的学生才能,而吞并杂牌是常有的事,是不是这样?” 宋子乔就哀叹一声:“兄弟说的对啊,就咱们的税警团这种有我堂兄做靠山的,淞沪会战出力最大,损失最大,最终战后都得不到恢复编制,被打散了拆分各地。到现在不得不堂哥自己出钱,购买军火重建呢。在国府,到什么时候,杂牌地方武装都是炮灰的命,只有那些黄埔嫡系,才能真正飞黄腾达啊。” 再给倒上一杯:“所以啊,我为了不被利用当了炮灰,能购多杀些鬼子,我就想游走在外,自由的发挥,配合国府杀鬼子。” 宋子乔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样是徐剑飞最佳的选择,但还是警惕的询问:“兄弟,你是想要投靠那面?” 徐剑飞一笑:“我放着咱们的堂兄大腿不抱,靠那面我又能得到什么?我不是傻子。我还是那句话,跟着国府当炮灰,但跟着那面什么都得不到,却又会被各种运动弄死,我何苦的呢?” 宋子乔欣慰的点头:“兄弟聪明。” “我又不差钱,我不需要任何约束,只要自己自由自在的发展打鬼子。但是,我却需要一个国府认可的地区,不要国府来侵扰我。” 宋子乔理解的点点头:“兵荒马乱的,最终掌握一块地盘才是正经。” “而这块地区,我也不想北面对我产生警惕来渗透我。” 宋子乔就伸了下大拇哥:“兄弟考虑的周全。” “所以,我想立足大别山,在即将爆发的武汉会战中为国府出把力,国府放弃武汉后,我在大别山,拖住小鬼子,再向西南进攻的脚步。” 宋子乔当然知道高层的决定,当时一拍桌子:“兄弟好眼光,国府也正有这样的打算,你算是压对了宝啦。说吧,你准备要什么?” 徐剑飞点燃一支雪茄,悠悠的道:“按照我上面说的,能满足我的条件的,我准备将我的民间武装,取名为鄂豫皖抗日军。” 第16章 砸了日本窝 徐剑飞给自己的武装,取了一个鄂豫皖抗日军,一听这个名称,宋子乔当时一愣,赶紧警告这个多金未来要利用的兄弟:“兄弟,你不可能不知道,北面在那地方那时候,可是在大别山用过这个名字啊,这会让那面以为你心向他们,这会让国府的统帅,以为你要恢复什么的啊。” 徐剑飞却淡然一笑:“多谢宋兄关怀,但我却认为,这个名字有巨大的地盘发展余地,而称军,就又有了未来发展壮大的空间。同时又让北面不知道我真实的目的,而感觉亲近,而与未来发展壮大的x四军爆发冲突。最少x四军不能明目张胆的向我方发展。就限制了x四军的西扩,对国府,对我自己,岂不万全?” 这么一解释,当时就让宋子乔眼前一亮:“兄弟有这样的考虑解释,那国府一定会相信,会默认了。” 两张花旗支票递上:一张一万美金的,一张五千美金的:“如此,就请子乔兄在宋部长面前通融,为我在统帅那里多多美言了。” 至于这两张支票,哪个落到宋子乔的口袋里,那就不是徐剑飞点明了的,只要事情办成,管他哪张支票递到宋子文的面前,即便都揣进宋子乔的口袋,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在这个时代,国府贪腐成风,但唯一还保持一个绅士风度的,就是遵守拿人钱财替人人消灾的底线,不至于向后世,拿你钱财不为你办事的没了道德底线。 宾主尽欢,搞定大事,身心疲惫的徐剑飞,带着东子回到了旅店。 该赚的赚了,该存的存了,该送的送了,该办的办了。徐剑飞感觉手头有点紧了。呆着也是呆着,那就拿日本人开练,顺带着弄俩钱花花。 和那个喂饱了的服务员询问了一下,他当时就道:“北城的那个日升行,其实就是日本人在武汉的窝点,专门打探咱们情报的。” 徐剑飞笑道:“连你都知道那是日本人的间谍窝点,难道国府就不知道吗?” “其实他们当然知道,还和他们勾勾搭搭的呢,做些龌鹾的勾当。只是欺骗咱们老百姓罢了。” 徐剑飞就下定决心,就他了。 先带着东子到日升行侦查踩点,顺便教导东子侦查的技能。 一切都侦查清楚之后,夜黑风高,换上夜行衣,以黑巾蒙面,将唯一的牛耳尖刀给了东子,自己两手空空,潜进了日升商行后院。 后院的厅堂还亮着灯,一群浪人在挑灯训练,哈嗨的声音不断传来。 徐剑飞笑问东子:“怕不怕?” 东子道:“我正想试一下我的黑龙十八手,到底练到了什么程度,我怕他们不禁打。” “好,那咱们就大大方方的进去,杀光他们。” 东子点头:“抗日杀敌,就从现在开始。” 徐剑飞点头:“对。” 说完两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徐剑飞站在门口撇嘴讥讽:“就这三脚猫的把式,还想横行中华?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一群浪人正训练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大厅里进来了人,当时大惊住手,一个脑袋上绑着卫生巾的家伙厉声询问:“什么的干活。” 徐剑飞冷冷道:“杀猪的。” “纳尼?杀猪的到这里干什么?” 徐剑飞就好整以暇的点着人数:“一二三四——这里不就是八头猪吗,虽然过年还早,但还是先杀了吃肉吧。” 这下,这群蠢货才明白,当时大吼一声:“八嘎,死啦死啦的呦。”立刻丢下木刀,抄起了真家伙,一窝蜂的冲了上来,誓要将这两个敢闯虎穴的混蛋,剁成肉酱。“ 面对冲上来的浪人,徐剑飞气定神闲,伸出一脚,一个踹膝,嘎啦一声,第一个冲来的膝盖立刻被踹碎,一个锁喉,捏碎了他的喉头。 东子冲向了第二人,闪开武士刀,一个乌龙摆尾,正中这个家伙的太阳穴。 第三个大怒,高举武士刀冲来,徐剑飞二龙戏珠,两根铁指插进了他的眼睛,直达脑浆。 二人就彻底的展示了十八手都很辣快捷。徐剑飞长年累月的训练,手速力道都在顶峰。所以杀起日本猪来那真是得心应手。 东子训练不足一月,但也是有模有样。 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将八个小八嘎,送到了他们的厕所见他们的大婶去了。 这其中,徐剑飞杀了六个,东子杀了两个。 这已经不错了。 刚杀完,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起,一个日语骂骂咧咧的由远而近:“我已经多次警告过你们,在这里不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就是不听,我要惩罚你们,赶紧给我去洗干净屁股。” 门推开了,一个西装男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地上八具尸体,闻到房中那浓重的血腥味道的时候,就听徐剑飞正在用日语教训东子:“我说过了,向这样的环境,是不能弄出血来的。这不,老远就让狗闻到味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东子还配合的来了一句:“哈依。” 当时就把这个西装男给整懵了,怎么自己人杀起自己人啦。 徐剑飞就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对他道:“鸠山老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你让吵到你的他们洗干净屁股,你要做什么啊。” 鸠山这才清醒过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杀猪的,到这里来杀几头猪,再向你借俩钱花花。” 鸠山大惊,这才知道这两个不是自己人,刚要高呼外跑,徐剑飞一把将他控制住了:“别跑啊,钱还没借我呢。” 然后也不等鸠山开口,对着东子道:“我现在开始展现侦察兵审讯的技术了,今天我就用鸠山给你示范,现场教学。” 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整个展示过程,大约需要四个小时,天亮之前就能结束。” 然后就开始一样一样的在鸠山身上演示,一面演示一面解说。 疼的鸠山死去活来:“我说,我都说,钱——” “你等等,我让你说这个了吗?我让你说你和你妈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没有和我妈那啥过。” “不能啊,就你们小日本那尿性,没有这样的桥段?不可能啊。” “真没有,因为我妈生我后就难产死啦。” “怪不得呢。那说说你和你奶的事吧。“ 东子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看着那酷刑受不了,还是大当家提出的问题让他恶心的。 到了外面鸡叫了,徐剑飞用力一扭鸠山的脖子,然后站起来拍拍手,没事人一般的对东子道:”时间刚刚好,你要牢牢记住,深刻领会啊。” 东子捂着嘴点头,然后问了下:“可是,大当家的,你还没问他藏钱的地方呢。” 徐剑飞道:“那不需问,因为暗室搜索,也是特战队和侦察兵,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这个需要我教你,你学习。” “是。” 第17章 发现个人才 用了半个小时,找到了鸠山的密室,手把手教东子解锁密码锁。 这个年代的密码锁,在徐剑飞的眼中,根本就是垃圾级别,但为了教东子,还是耐心仔细的走了一遍程序。 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是一摞大黄鱼,足有百条。剩下的就是银元法币了。银元法币足足有五万块,这时候法币还是很值钱的,和银元等值。十块法币就能买一头牛。当然后来的法币,连糊墙都嫌他小。 而真正让徐剑飞欣喜若狂的收获是,缴获了一部日本人的电台,还有密码本。当时如获至宝。 天就要亮了,徐剑飞带着东子满载而归。 回到旅店,洗漱了一下,草草的吃了顿早餐,然后带上东子提着箱子上街。 街上再次热闹了起来,游行的人群,再次以各种方式上街宣传,在一个慷慨激昂的演讲募捐前,徐剑飞掏出了全部的法币捐进了捐款箱,获得了漂亮的大学生,表扬的一朵鲜花。 别着鲜花,来到了北方武汉办事处,也不进去,报了名字之后,放下箱子就消失在人群中。 名字要报的,这是为以后交往配合做伏笔。但不进去接触,保持着若即若离。 办事处的人员看到这个箱子,刚开始还以为是敌特搞暗杀放的炸弹呢,小心翼翼的打开才知道,里面装的是沉甸甸一百根大黄鱼。 本来徐剑飞是准备用这批金条,购买点西药储备的,但后来想一想,西药都有时效性,还是待后期从日本人手中抢核算。 为此就将这笔金条,捐给了特别艰难的办事处,留个香火情,希望那位周美男子记住自己。 而爆炸新闻也在日升行上班的时候传开,大家都知道的日本特务窝点,竟然被人连窝端了,真是大快人心。 徐剑飞只是一笑,也没有太过注意。带着东子去了趟洋行,购买了五十块手表,这是特战队员的必备。 而当他回旅店的路上,无意间看向了一个不起眼的一个剪刀小铺子,竟然让他发现了宝贝——狗腿刀。 兴冲冲过去询问:“老板,您这里怎么有这种刀呢?” 小老板苦笑:“还怎么有的,我是被骗啦。” 原来,一个少数民族土司,赶来武汉向国府述职,在他的这个铺子里,定制了一批他们民族特有的这种狗腿刀。结果战局动乱,国府迁都重庆,他也跟着去重庆了。 结果这批国人不习惯使用的狗腿刀,就砸在这个小老板的手中了。 足足二百把,小老板急需脱手变现。对一脸难掩兴奋,唯一对这批烫手山芋的可能顾客,一脸急切的报价:“如果客人喜欢买一把,那就是两个光洋。但如果顾客全部要了,一把一块光洋就行,行吗?” 看着徐剑飞笑而不语的样子,小老板跺跺脚,咬咬牙:“八毛(大洋)我亏死,当废铁卖您。” 拿起一把狗腿刀,打造的绝对完美,在手中熟练的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一甩,划了一个漂亮的回旋,在劈断了小店里的一条毛巾之后,又稳稳的回到了徐剑飞的手中。 然后再一挥,摆货物的那个摊子的一角,就轻松的掉落,连应该有的劈砍声,都小的几乎轻不可闻。 徐剑飞看了眼小老板,当初,他就凭借那个土司的比划,就锻打出这么高级别的家伙,这小伙子,是个能人啊。 “好刀,标准用料绝对上心了。老板,我全部购买了,这价钱——” 这小老板看到徐剑飞如此了解喜爱这种刀,当时后悔自己急于出手,真的报了一个赔本价格了。一听徐剑飞再提价格,当时都快心疼的哭了。 徐剑飞带着开玩笑的道:“老板,做生意要实诚,哪能虚报价格呢?” 小老板真的哭啦:“我说先生,我哪里还虚报价格啊,我真的是废铁价格啦。” 徐剑飞开心的哈哈大笑:“我说你虚报就是虚报,为什么将价值两块大洋的好东西,报成废铁价,难道你不是在欺骗顾客吗?” 小老板就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得勒,我讲个价,你的这批我全要了,一口价,一把两块五,卖不卖吧。” 东子伸出了大拇哥:“东家,讲的一口好价,我服气了。” 小老板感恩戴德的交割了生意。徐剑飞就上下打量了一阵这个小铺子:“我说老板,这兵荒马乱的,国府有放弃武汉之计划,武汉早晚要沦陷在日寇铁蹄之下,你在这里继续营生,能混得下去吗?” 小老板苦笑:“现在武汉的企业单位,都在向重庆搬迁,放弃武汉已经是定局了。但我这小本买卖,只能勉强糊口,哪里有船钱跟着搬迁。混一天是一天吧。”然后神色转而坚毅:“一旦日本人来了,我绝不做亡国奴。我就别上一把杀猪刀,跟小鬼子拼命去。” 徐剑飞立刻拍手:“兄弟好骨气。那我就不瞒兄弟了,我也不愿做亡国奴,为此我在大别山中,准备成立一支民间抗日武装。怎么样?跟我合伙干吧。你也不必冲锋陷阵亲自杀鬼子,我会在咱们的根据地里,成立一个修械所,机器设备我都买好了,你牵头,我每月给你十块大洋怎么样?” 这个小老板闻听,当时激动的眼睛一亮:“工钱不工钱的,我不在乎。能抗日救国,我跟着老板你干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徐剑飞笑着问道:“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个小老板就憨厚笑着回答:“我叫韩东,大家都叫我东子老板。我是家传的手艺,现在我爹娘带着两个兄弟,在乡下家里务农,这里就我一个。” 东子大喜:“巧了,我也叫东子,王东子。这下,咱们是亲兄弟了。” 徐剑飞道:“我叫徐剑飞,现在算是你的大当家的。东子,给韩东子兄弟五十块大洋安家费。东子,你收拾收拾,再把钱给爹娘送去,然后在月底的时候,在这里等我,我带你走。” 韩东子欢喜的接过了安家费,关了门直接回家送钱,回来后,对自己的小店本着贱卖不赊的原则,三瓜俩枣的卖掉,就在这里等这徐剑飞再次回来,带终结打鬼子去了。 第18章 回归 四处奔走,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月初的时候,冯德兰兴冲冲的跑来,通知他,军火到了武汉码头了。 然后惋惜的告诉他:“我的兄弟同志,这件事情办妥之后,因为局势的关系,我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了,不久后我也将被调回国参战了。只求我的兄弟同志多保重。” 徐剑飞也有点恋恋不舍:“希望在未来的大战中,你能幸存下来。到时候,我们战后再见。” 军火是跟着宋子文的税警团,购买的那批一起到的。接收了军火之后,宋子乔还特意收了徐剑飞一万法币,给办了一张税警团的特别通行证。 徐剑飞欢欢喜喜的雇请了一个洋行车队,拉着自己的军火武器,开回了大别山中的霍山山寨。 离着所谓的山寨还远着呢,突然在道路旁的树丛中,钻出一个汉子,虽然空着手,但那份警惕却让人一见就是练家子。 横住道路:“请问贵客,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徐剑飞下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着道:“从武汉来,到霍山去。怎么,你是土匪,要保护费吗?” 结果这个汉子后退一步:“我不是土匪,只是当地砍柴人。我好心提醒一下这位先生,前面有土匪横行,路不太平,还是从别处绕路而行吧。” 徐剑飞笑了:“绕路?笑话,我有国府特别通行证,我干什么绕路?” “那群土匪不认什么国府,你惊动了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别说废话,我就不绕路,我就从这里过了,怎么的吧。” 那个汉子一声冷笑:“这真是好心劝不了该死的鬼啊。” 然后一招手,一声枪响,啪的一声,击碎了头车的倒车镜。 这是警告示威。 枪声是从左面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发出的,一枪能击碎这么远的倒车镜,也算是中规中矩小有所成了。 闪电一般,徐剑飞冲向了这个汉子。这个汉子在徐剑飞一动的时候,立刻做了一个黑龙十八手的起手式。只是功夫不到家,反应还不快,动作刚刚开始就被扣住了喉咙。 徐剑飞道:“黑龙十八手是不需起手式的,那是花架子,耽搁功夫的。要动,就直接动杀招。” 这个汉子大惊:“你怎么知道黑龙十八式?” 徐剑飞松开他:“因为我就是这黑龙十八式的教官。” “什么?您老就是徐大当家的?” 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汉子从树丛中走了出来,然后将手中的枪,丢还给那个汉子,骄傲的道:“说对了,这位就是咱们的大当家的。你们的技能就是大当家传过来的。只不过你们现在练的,也太稀松了吧。” “大当家的回来啦——”一声兴奋的欢呼,从自己那局促的山寨里传来。呼啦啦,一大帮子人从山林各处,满头大汗的钻出来,在自己的老队员率领下,迎了出来。 看到徐剑飞回来了,现在临时的队长二虎大喊一声:“全体都有,列队——” 六十五个汉子立刻列队整齐。 “举枪,向我们的大当家敬礼。” 三十把枪被整齐的啪的一声抬起,六十个龙精虎猛的汉子齐声高喊:“拜见大当家。” 徐剑飞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兄弟们辛苦啦。枪放下。” 队员们整齐划一的放下枪,二虎跑步上前:“启禀大当家的,黑虎寨全体六十五名队员全部到位,请大当家的训话。” 虽然汇报的不伦不类,但最少军列军姿已经很到位了,徐剑飞很满意,回了一声:“现在解散队列,卸车。” 三卡车的东西,让所有的人兴奋不已,不大一会就卸货完毕。 徐剑飞汇了车钱,打发车队回去,这才询问:“二虎,二叔呢?” “报告大当家的,二叔买了几挂大车,下山采办去了。现在各地都听说日本人要打过来,所以物价飞涨,二叔每天都要下山采购储备,以备以后一时短缺。” “二叔真有长远眼光啊。好啦,将这批物资,都搬进当初我们找到的那个溶洞中去。” 人多好办事,但那也用了足足半天半夜的时间,才将这批军火,运到自己发现的那个巨大的山洞中去了。 到了很晚的时候,二叔才疲惫的带着几架大车回来了。一见徐剑飞当时欢喜的拉住他的手问东问西。 听完整个过程之后,眼睛都瞪出如灯泡了:“好小子,平常我怎么没有看出你,有这么大的敛财能力?就这一圈,就弄了两千多万的银元呢。现在咱们有了这么多钱,还干什么冒险打鬼子啊,咱们拿上钱,远走高飞得了。” 徐剑飞皱眉摇头:“我赚钱的目的就是要打鬼子,如果不是为打鬼子,我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然后看了眼失望加惋惜的二叔,心头不由得一软,也算是考验一下二叔:“如果二叔无心抗日,我给二叔一百万大洋,您去任何地方养老逍遥去吧。” 结果二叔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那不行,你爹我的大哥大嫂死的早,临终他把你托付给了我。我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向对我亲儿子一样拉扯你到大。现在你婶子在闹红那会被害死了,我的儿子也跟那面走了,生死不明。我就你这么个侄子了,我还得看着你,别走邪道,最后给我养老送终呢。” 徐剑飞就苦笑了,都看着到当土匪了,还不算邪路吗? 抱住二叔:“请二叔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给二叔一个安详的晚年,为二叔养老送终。” 二叔老泪横流,欣慰的点头:“好好好,二叔信你能做到。” 把原先的七个骨干召集来,在煤油灯下介绍了自己这次运回来的枪械,又刻意介绍了小炉匠王东子。让他也成了未来这支队伍的中坚,然后开始向自己的骨干公布了自己的规划。 “我们要抗日,总是这样身为土匪是不行的,没有号召力。为此,我决定将我们的队伍正式定名为鄂豫皖抗日军。” 第19章 我的队伍我的兵 对于这个响亮的名字,谨小慎微的二叔,当时脸色大变:“你用北面曾经用过的名号,你想干什么?你要招来南面围剿的。” 徐剑飞轻松一笑:“二叔不必担心,这个名字,我是和南面宋子文沟通过了的,国府已经明确默认了,事情没有什么危险的。” 既然大侄子这样肯定有信心,二叔就不反对了。 “我决定,我们的队伍,不但要在未来肩负起抗日的重任,还要肩负起锄奸的任务。打击日寇的同时,坚决铲除汉奸卖国贼。手段就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接受俘虏,绝不接受投降。我们就是要让我们的敌人,闻风丧胆,让百姓感觉大快人心。” 这样的宗旨理念,当然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快意恩仇,这是每个男人天生的情节。 “现在算上二叔的帮手,我们只有六十五人了。我决定,先编成一个加强排。我任排长,做为特战排来培养,编成五个班,二虎为副排长,大牛第一班班长,二蛋,二憨,二虎,小王,大龙为二到五班班长。 东子去六十五个人里,选机灵的十人,成立侦察班,东子为班长。” 被点名的立刻兴奋的大声回答:“是,大当家的。” 徐剑飞严肃道:“我必须更正一下,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大当家的了,该叫称呼我为军长。” 大家更加兴奋,当时大声呼喊:“是,军长。” 听到这声称呼,徐剑飞在心中苦笑,自己这个军长,手下就阿猫阿狗三两只,怎么有种沐猴而冠的意思呢。 不过不要紧,只要扯起抗日大旗,人会有的,枪会有的。 咱们现在不能往上比,还不能往下比吗?老一辈那时候,十几个人就号称一个军,几百个人就是军团呢,我可比那些老一辈人多多了。 “二叔,为后勤部长,管辖那几辆大车和那几个车夫。管理军里所有的资金物资。” 二叔也想向其他人那样站起来称是,徐剑飞一把按住:“得了二叔,你在咱们军里地位是超然的存在,谁,包括我,都不能接受您的敬礼。” 二叔泪花闪动。 “王东。” “道。” “你为修械所所长。”然后为难道:“虽然还没有合适的部下教给你,但我允许你自动招收人手。所需经费,到二叔那里要。”然后面对二叔:“韩所长需要多少经费,必须不打折扣的全部给予。” 二叔点头:“只要他把钱花在刀刃上,我绝不小扣。”这是二叔有所保留的全力支持。 “我们以后的发展形式是,发扬我们特战技能,以大别山为基础,做为根据地,未来鄂豫皖三省交界,就是我们的地盘。绝不和任何势力过度亲密接触,和他们保持有限度的合作。但绝对不能让北面和南面的两统渗透。一旦发现是北面的,要礼送出境,南面两统的,就暗中除掉。” 众人感觉,军长虽然嘴上说不和南北接触,但还是心近北面的。 也是当然,自己这群人里,都有为北面死难的亲人,都有跟着北面长征去的亲人。论起来,还真是北面的亲戚呢。 “绝不和日本人和汉奸队伍打阵地战,坚决执行远途奔袭的特种战。尤其是对鬼子的后勤补给线,展开不间断的破袭战,麻雀战。集小胜为大胜,拖住鬼子,缠住敌人。我们的宗旨就是,不管是国府还是北面,还是地方的抗日武装,只要他们坑日,我们就必须帮帮场子。” 全体再次起立:“是。” 确定了宗旨目标,再对二叔:“二叔,我们的钱还要多少?” 二叔就回答:“还有大黄鱼一千一百零一条,小黄鱼两千三百七十条。银元不多了,只有两万块了。” “留下必要的,全部全力收购粮食,储备腊肉。大战不远啦,粮食和腊肉的储备,已经是急需了。” 二叔点头:“没有问题。” 站起来,大声下令:“明天开始,全力训练队员特战本领,有小成之后,远离根据地,远程奔袭日军现在的驻地霍邱第十师团,尽可能打乱他们发动武汉会战的节奏,为国府争取备战的时间。” “是。” 要打小鬼子,近处的六安就驻扎着鬼子的第13,第18师团。为什么要远程奔袭遥远的霍邱第十师团呢? 原因只有一个,兔子不吃窝边草。 自己现在兵力就这么点,动了就在身边六安的日寇,立刻就会招来他们疯狂的围剿。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购买的武器弹药,就都成了小鬼子的了。 自己的旗号就要在遥远的霍山打响,让外界,包括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支民间武装的国府,都认为自己的基地在霍邱。要是他们使坏,也摸错地方。 而小鬼子要报复,那也找不对地方。 为兄弟们每人配备了一个防毒面具,每人一杆带瞄准镜的98k,一把冲锋枪,一把狗腿刀。班长一块手表。 宣布了自己这支军队的名号,目的,以及编组结果,整个队伍唱着提气的游击队之歌,进入大山,进行刻苦的特战训练。 四个月后,中日战场已经战云密布了,按照历史,中日双方于六月,就将展开惨烈而规模庞大的武汉会战。 徐剑飞特战队的训练结果,也出具规模,虽然不是人人都是顶尖特种兵的级别,但也掌握了各种特战技能,一口八嘎八嘎,那是特溜。尤其是阻击方面,可以说在这个年代,在98k的加持下,绝对的顶尖级别。 得行动了,留下特战成绩最差的二蛋班,留守老家。以东子的侦查班为先导,带上足够的弹药。每班携带两根火箭筒,和充足经费,每人负重达二十五公斤,开始了长途奔袭霍邱,踏上了抗日杀敌的征途。 霍山到霍邱三百里,沿途山高林密,正适合潜行。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这支队伍的行踪,让有心人顺藤摸瓜判断出自己的老巢,徐剑飞还刻意的钻山越林,避开村庄乡镇。除了侦查班在必要的时候,到外面购买食物,其他一律不许与其他的人接触,即便碰到砍柴的樵夫,也都尽力避免碰面。 这样一来,三百里的路程,就延长到了五百里。 压着速度,用了整整十天,才赶到霍邱县城附近。鄂豫皖抗日军,将在这里开始首战,并且一战成名天下知。 第20章 得手 霍邱驻扎着鬼子的第十师团三万多人。 县城内已经被鬼子祸害的几乎十室九空,就是人间地狱。 而从后方运输物资的车队,日夜川流不息。 第十师团师团长筱冢义男中将,现在对自己的驻地安全是放心的。 因为中日都判明了对方的企图,也都大约知道了对方,发起进攻和防御的大概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双方都在积极备战,不去骚扰进攻对方。 而第十师团从进驻霍山开始,就对霍山周边进行了扫荡清除。国军残余,土匪响马,就连老百姓,除了有姿色的女子外,几乎都杀光了。他坚信安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在为华中派遣军交给他的作战任务,正在殚精竭虑的,日夜和参谋人员不断的拟定着计划上报,上报之后,被总部找出漏洞被驳回,再拟定再上报,反反复复努力的将计划做得更详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正在悄悄降临。 面对这样的一座已经成了大兵营的县城,化妆进去侦查已经没有可能。 徐剑飞就命令所有队员,在城外山林中等候,只对小股出城进入乡村继续扫荡的鬼子,进行无声猎杀。 自己带上训练中表现最突出的小王王大江,黑夜的时候,悄悄摸进城去搞破坏。 天黑了,霍邱城墙上,敌人的探照灯晃来晃去,徐剑飞带着东子借着夜色,躲避着探照灯的光柱,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城墙。 城墙不高,青砖为外,夯土为内。 徐剑飞用双手手指扣住砖缝,王大江借住狗腿刀,攀爬上城墙,在城上岗哨转身的瞬间,一个翻越,就悄无声息翻越进了女墙,直接躲在暗影里。 没有对巡逻的岗哨动手,等他们走远,翻入了内城,隐没在一片空无一人的民宅里。 穿房过院,没有惊动睡在民宅里的鬼子,向灯火辉煌处掩进。 灯火辉煌处,不是筱冢义男的指挥部,而是一座巨大的仓库。 躲开巡逻队,徐剑飞快速翻上围墙,将一只脚留在外面,王大江抓住徐剑飞的脚,徐剑飞用力,王大江借力打力,翻上了墙头,然后一个滚落,两人就进了院子。 巨大的院子里,堆满了如山的各种物资,这时候,还有卡车车队在进进出出的装卸,院子里一片嘈杂忙碌,被抓来的苦力在日夜不停的装卸。 徐剑飞挥手示意王大江跟紧自己,沿着货物的阴影,掩到了一排仓库的阴影里,再次徒手攀爬上房,如狸猫一般趴在了房顶,小心翼翼的翻开瓦片,钻了进去。 仓库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稍微适应了下光线,从窗外映照来的灯光,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木箱。悄声对王大江道:“学着点。” 用狗腿刀悄悄敲开一个箱子,是一箱箱炮弹。还是重炮炮弹。 重炮炮弹都是弹头药包分离的,徐剑飞就拿出一个弹头,找到引信,再找到一个药包箱子,将一个药包里的火药挖出来,沿着药包箱子悄悄的倒出一长溜,然后将炮弹头悄悄的安上引信,放在了被药信链接的药包头。 示意一下走,窜上弹药箱,从出口观察外面没有鬼子,直接钻了出去。 吩咐王大江先出去,等到王大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院外之后,徐剑飞倒挂金钩,将身子再探进仓库内,拿出怀里的打火机,悠闲的点上一根烟,丢向了记忆里的药索。一溜火蛇窜出,徐剑飞猛的抽身,如狸猫一样一个跳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房顶窜出围墙,拉起围墙外的王大江快速奔跑。 也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身后的仓库突然火光一闪,一道红光带着巨大的爆炸声轰然炸响,接着就是一片连锁的殉爆炸的惊天动地。 爆炸的气浪冲击波,将极速飞逃到徐剑飞和王大江猛的推的激飞,摔出三丈多远,弄了个狼狈不堪。 当时爬起继续飞逃的徐剑飞,在心中怒骂宋子乔,当初自己想要买点炸药导火索来的,结果那个家伙死活不帮忙,才有今日的狼狈。 脚步不停,直接翻越城墙逃到了队伍影藏的地方,身后霍邱城内的爆炸还在继续呢。 这一次,估计把鬼子存储在霍邱的军火,全部炸光了,可惜自己什么都没捞到。 这次出来,绝对不能空手而归,一定要做到贼不空手。 “别看了,我们立刻赶到霍邱城北,埋伏从合肥来的鬼子车队,再干票大的。” 天亮了,就在霍邱城内依旧浓烟滚滚,爆炸零星不断中,小队埋伏在了合肥通霍邱的要道两侧。 徐剑飞选择的埋伏地点,是南北两座桥梁之间,大约有十里路的地段。 徐剑飞命令,第一班分出两个组,带上四具火箭筒,埋伏在南北两座桥旁,只要自己这里开火,两面立刻炸桥,为主力搬运缴获的物资争取时间。 二虎领命而去。 公路变得静悄悄的了。 不大一会,一支车队轰隆隆的开了过来。 前后一共三十辆汽车,汽车全部被车布覆盖着,车头上架着歪把子,操作歪把子的射手心不在焉的,随着车辆的摇晃昏昏欲睡。 徐州大战之后,国府的军队全部撤到武汉附近,准备进行武汉会战,所以这一路上来没有国军的军队。 而那些土匪和散兵游勇,也不敢打日本人车队的主意,所以这一路,已经多时没有受到过袭扰,所以日本人就懈怠了。 徐剑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汽车的轮胎,确定了车内装的是沉重的物资而不是鬼子兵。就决定,就这个了。 埋伏的战线很长,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对车内的敌人逐一点名。 车队开进了伏击圈,当后车也进入伏击圈之后,徐剑飞的98k对头车驾驶室里的司机,率先发起了射击。 一声枪响,车窗上出现了一个小孔,司机的脑袋爆出了一朵血花,悄无声息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坐在副驾驶上的鬼子一见,刚要扶正方向盘,又一声枪响,这个鬼子也被掀去了头盖骨。 就在徐剑飞连毙两敌的同时,身边的队员也同样一枪,打爆了车顶上鬼子机枪手的头。 车辆头一歪,扎在了路边的土坎上不动了。 而随着徐剑飞的一声枪响,公路两侧立刻传来了密集的枪声,枪枪爆头,整个车队立刻瘫痪在了公路上。 然而随着枪声,打头的汽车和最后的汽车里,叽里呱啦的传出了小鬼子们的呼喊,纷纷跳出押护的鬼子。 这些鬼子果然训练有素,他们刚刚跳下车,就立刻躲到车旁,用汽车作为掩护,虽然还没有发现目标,却已经纷纷向怀疑的地方开枪射击。 就在他们盲目射击的时候,在路两边的草丛中,他们看到了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等他们欢喜终于搜寻到了目标,准备发挥他们平时训练出来的精准射击时候,那些枪口提前他们,喷吐出了火舌。 冲锋枪的火力在这么近的距离,不亚于机关枪,如飞蝗一样的子弹,转眼之间就将这些护卫的鬼子,打成了筛子。 第21章 连战连捷 枪声稀落了下来,徐剑飞下令:每个班留下一个狙击手,严密的监控者战场上躺着的敌人,只要略微有些动的,就是一枪。 剩下的士兵,缓缓的上了公路,慢慢的靠近那些鬼子。 然后不管死活,拿着狗腿刀,对着他们的脖子就是一下狠的。 一时间公路上鬼子的狗头滚滚。 而就在同时,南北两个方向,分别传来了两声火箭筒的爆炸声,前后再也不会有鬼子的车队出现了。 徐剑飞亲自搜索了整个车队,确定敌人已经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然后才开始检查车队里的物资。 这个车队是运送军火的,车厢里是一箱一箱的步枪,机关枪。配置的子弹以及手榴弹。 最宝贵的,还有10门迫击炮以及炮弹。 统计下来,一共缴获了五千杆38大盖,五十挺歪把子,十挺92重机枪,两千枚手雷;十门迫击炮,五百发迫击炮炮弹,可谓战果颇丰。 按照这样的配置,都能武装国府一支杂牌师了。 只可惜军火太多,五十个人一时半会儿是搬不完的。 没有办法,徐剑飞只能尽可能的将这批军火,就地掩埋在这公路旁的地方。 选择这样的距离地点,用的就是人的灯下黑心理。这样埋藏不但节约时间,而且还容易被搜索者忽略。 当然,以防万一,徐剑飞一面教大家设置诡雷的方法,将这批掩埋的武器弹药下面,全部安装上了诡雷,只要一旦被发现,那就会再次给鬼子来波大的。 至于能否幸存下来,其实还是要看天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二虎回来了,向徐剑飞报告:“北边的大桥被彻底破坏,估计抢修也得几天,但南面的大桥却坚固无比,只是破坏了桥面,让汽车不能一时通过。” 徐剑飞松了一口气:“南面是霍邱,到现在那里还浓烟滚滚,在这里都能看见,估计现在鬼子还忙于抢救物资,那面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人的。”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掩埋完物资。徐剑飞利用鬼子的手雷,给各个汽车底下,安装了足够的诡雷,保证有足够的威力,再给救援的鬼子来把大的后,带上两门迫击炮,50发炮弹,足够的手雷,足够的子弹撤退。 带上这些东西,战士们的身体负荷又增加了,已经达到了每个人三十公斤的极限了。 带着胜利的喜悦,徐剑飞率领着队员,再次钻入森林,消失不见了。 第3天早晨,徐剑飞和东子一身老百姓的变装,出现在了霍邱附近,却凑巧被出来抓捕壮丁苦力的鬼子抓到了,将他俩押进了霍邱城。 一进城,那股浓浓的硝烟味还没消散。原本古老美丽的霍邱城内,一大半都被弹药殉爆炸成了废墟。 在这片废墟下,不断的散发出一股股恶臭味。那是当时大爆炸的时候,死难的无辜劳工和鬼子的尸体发出来的。 对于死难的劳工,徐剑飞给予了内疚的抱歉,发誓会用十倍百倍的鬼子,用来给他们殉葬。 对于那些死去而腐烂的鬼子,徐剑飞就只能给一个欧耶。并且对鬼子的这种及其不负责任的死法,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死哪不好,非要死我们家,怎么不死你们家,污染你们家去。 为此,徐剑飞准备查清真相,向全世界公布,小鬼子在武汉会战中,第一次使用的生化武器,表示对小鬼子这种惨无人道,不顾国际公约的行径,进行强烈的谴责。 并发誓,一定要用十倍百倍的鬼子,来报复小鬼子的这种生化武器战。 徐剑飞和东子,卖力的为小鬼子挖掘埋在废墟里的尸体。他们的卖力,还得到了小鬼子口头上的表扬。当时感动的徐剑飞和东子,那是连连鞠躬致谢呢。 到了晚上,整个霍邱县城的现状摸清了,徐剑飞展开了行动,轻松的抓了一个大佐参谋,翻越城墙,将他带到了郊外。 徐剑飞对着东子下令:“你用我教你的手段,好好的侍候这位大佐阁下,问问前天的那场爆炸的损失。” 东子就撸胳膊挽袖子,在这个大佐的身上,展示自己所学绝技。 开始的时候,这个大佐展现了他武士道的精神,那真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 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传自锦衣卫和血滴子的刑讯逼供之下。 他交代,那场大爆炸,几乎炸飞了第十师团,辛辛苦苦积攒的所有弹药武器物资,并且在爆炸中炸死震死了四千多鬼子,报销了整个辎重联队。 而这次爆炸被定性为管理不严所致。为此,筱冢义男下令,负责后勤管理的辎重联队长,平山大佐切腹以谢天皇。 当时徐剑飞很气愤,你们竟然敢贪我的功劳,这真是叔可忍,婶子不能忍。 我这回,叔也不能忍啦,我要明码发电,昭告天下,为自己正名。 这次是成功的,但不能再继续了,因为需要紧急回老巢,总结这次偷袭和拦路抢劫的经验教训。 徐剑飞带着小队悄悄的回到了霍山营地。 立刻钻进自己的房间,搬出缴获至武汉日奸日升商行的发报机,以明码的方式,正式向全国发报。 “我鄂豫皖抗日军,于民国三十八年五月十日,突袭了日军第十师团霍邱驻地,炸毁第十师团,为武汉会战储备的所有弹药物资,并当场炸死第十师团大小官佐以下四千七百多人,震伤无算。并且逼迫第十师团后勤课课长平山大佐。 我部再接再厉,再次袭击了日军的军火运输车队,歼灭鬼子押运一个小队,以及正负司机四十人,缴获武器弹药无算。 鄂豫皖抗日军是民间自发武装团队,本人徐剑飞来自南洋,破家抗日,共赴国难。号召所有爱国之士群起响应,帮助国府共抗时艰,用您有的能力,共同消灭小鬼子,将鬼子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第22章 一封电报天下知 一电发出天下惊,各地收到这份电报的大小报纸,立刻纷纷刊载,或者增发号外,报童夹着一大叠报纸,高扬一张走街串巷大呼:“号外号外,霍邱大捷,霍邱大捷。” 行人无不驻足:“霍邱大捷?霍邱是哪,什么大捷,谁打的?” 出于好奇,纷纷掏钱购买,一看标题,一看内容:战果太震撼,军队的名字太新鲜,还是民间武装? 全国上下一片惊愕,这是神剧还是神话。 不会是假的吧,一个民间抗日组织,竟然取得了比平型关大捷,还要巨大四倍的大捷? 这也太神了吧。 但对于这种明码电报,日本人却没有选择反驳辟谣,而是选择了沉默。这就说明,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那就先庆贺了再说。于是举国沸腾。 而沦陷区的大大小小抗日武装,就一起生出了一种心态,你行我也行。 打鬼子不难吗,那就继续打呗。 重庆陪都,国府机要室抄到了这份电报,机要室主任当时被震惊的掉了下巴,砸了脚面子。 这么长时间来,国府抗日屡战屡败,拿得出手的就是台儿庄大捷。 但那样的所谓大捷,是动用了第五战区三十万军队,对敌五万。以伤亡五万,才取得歼敌两万多的战绩。 其实按照国府军虚报战绩的习惯,还没有那么多;而按照小鬼子一贯缩小战损的德性,只有伤亡两千多,双方一勾兑,其实只有一万多。 而这次,仅仅是一个民间组织,一出手,就炸毁了第十师团全部的后勤辎重,还顺带着灭了小鬼子接近五千精锐,这怎么可能? 送上去还是不送上去? 送上去,若是假的,少不了获得光头一顿娘希匹的输出。 但压下不报,万一是真的,还将是一顿娘希匹。 犹豫再三,主任决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拼了,送上去。 站起身,抻了抻笔挺的军装。临出门前,还额外在口袋里多揣了一块手绢,大步走向委员长的办公室。 站在门外,狠狠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轻轻敲响房门:“报告。” 里面传来一句浓重的奉化腔:“进来。” 推门,关门,立正,敬礼,一气呵成:“报告委员长,刚刚接到一份明码电报。” 光头头也不抬,随口一句:“念。” 主任就语气波澜不惊的念完电文。 心不在焉的光头听完,一个前抢,差点趴桌子上。手中批阅文件的毛笔一划,将眼前的文件中那个中正的正字,弄出了一个小尾巴,很俏皮。 当时怒火攻心,将毛笔一丢:“娘希匹,是谁在搞恶作剧,逗老子开心吗?” 正要对机要室主任进行火力全开的输出,侍从室主任敲门进来,接过机要室主任手中的电报,挥手示意他出去,避其锋芒。 上前将电文递给了光头:“委员长,这事我也刚刚得到消息。这是明码电报,街上都开始敲锣打鼓的游行庆祝了,没人敢开这样的玩笑的。因为明码电报很费钱的。” 明码电报的确费钱,因为各地报纸电台接收到了,不但不给发报者稿费,还会向发报者要钱呢。 要不然,那明码电报不满天飞啦。至于你找到找不到发报者,那就凭你的本事了。反正刊印报纸,先赚一波。 听着街上果然有若隐若无的锣鼓鞭炮声,光头这才站了起来,郑重的接过电文,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眼前的这份电报,光头一脸懵。 心中一喜,但又一紧。 懵的是,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这么强悍的军级别的组织?天下尽在掌控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喜的是,若这是真的,那么这对即将展开的武汉会战,具有积极的重大作用,这是开门红。 第十师团所有储备弹药的损失的结局,要么他的北路师团,出现和整个华中派遣军的武汉会战配合脱节,要么就是拖延武汉会战的发起时间,为自己准备争取时间上的有利。 让他心紧的是,这个号称民间抗日队伍的名字,鄂豫皖抗日军——鄂豫皖苏区,是他心中最疼的烙印。别是这支队伍,是北面的吧。 立刻叫来戴笠。 戴笠急匆匆的进来:“委员长好。” 光头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他:“雨秾,你知道这件事了吗?” 戴笠恭敬的在光头手中接过电报,瞄了一眼后回答:“卑职知道了这份电报的内容了。” “你看这份电报的内容真实吗?” 戴笠毫不犹豫的回答:“刚刚卑职接到两统密报,五月十日,驻扎在霍邱的日军第十师团,的确发生了军火大爆炸。我的人已经确认无误,准备收集到日军的准确损失,再呈报给委员长的。现在看来,这份电报的内容是真实的。” 关头脸上无喜无恼,抖落着电报纸,不再关心上面的战果了,而是问道:“那这个什么鄂豫皖抗日军是什么来头,背景是什么?” 这下问住了戴笠,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军队的名字。现在委员长问,他却无从回答。但又不能不回答。 猛的想起,就在一月份的时候,宋子文曾经委托一个叫徐剑飞的,向德国为他的税警团,购买过一批军火。而在那批军火里,就有这个徐剑飞的一部分。 那个徐剑飞最终将他自己的那部分,就是运向了大别山霍山附近,会不会是他? 于是挺胸抬头:“卑职无能,对这支突然冒出来的武装,没有了解。但据卑职所知,或许宋部长知道他的底细。” 光头点点头:“请宋部长来。” 不长时间,宋子文脚步轻快的到了。 光头一指沙发:“子文坐。” 这里当然没有戴笠的座位,他只能杵在那里的份。但宋子文不同,现在宋子文不但和光头是亲戚,主要还是国府的财神爷,并且身兼多职,真可谓位高权重无人能及。 等宋子文坐下,光头直接了当的询问:“刚刚听雨秾说,你了解这个什么鄂豫皖抗日军的事,说说吧。” 宋子文恶狠狠的瞪了眼戴笠:“好小子,你两统都盯到我身上来了。看我日后怎么给你穿小鞋。不,这个月两统军费就减半。” 然后才笑着对光头回答:“这事,委员长还真问对人了。这事我还真知道一点。”然后就将徐剑飞和德国人打交道,自己搭了一个顺风车的事说了。 最终道:“当初他跟我说,要成立鄂豫皖抗日救国军的事,没想到,还真让他干成了。这对国府抗战,具有极大的益处。” 光头没有因此而欢喜,皱着眉道:“你说他说的,不投北不靠南,就是要不受约束的自由发展,却为什么,还起了什么鄂豫皖的名头呢?” 宋子文笑着回答道:“这个徐剑飞也刻意的解释过了,取这个名字,纯属是为跑马圈地。目的是他将在这片发展,不想南北双方势力的侵占,避免误会摩擦。” 光头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解释还算合理,说得通。雨秾。” 戴笠上前一步:“卑职在。” “这支什么鄂豫皖抗日救国军,不管实力大小,都不能让他们投靠那边,否则大别山就在南京身侧。我们终将是要还都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盯死他,一旦他有投向那边的可能,极速向我汇报,我必灭之。” “是。” 然后看向侍从室主任:“这个,这个。这事我们最终还是要出面表个态滴,但必须是确认战果,确认了他真实的态度之后才行。这事就先放一放吧。” 宝塔山下的窑洞里,导师捏着这份电文,不由得眼角湿润了。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多么让这两万千辛万苦,走到这里的官兵魂牵梦绕啊。 “通知新四军,尽可能的与他们联系,尽可能的像他们靠拢。争取他们,帮助他们,和他们并肩战斗。” 第23章 缩头乌龟的鬼子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一片惊恐战战兢兢的气氛笼罩,大小参谋将官,无不小心翼翼的看着司令官。生怕触雷他的霉头,招来一顿八嘎扇宾的给。 畑俊六中将,身体健硕,接受他的八嘎煽宾得给,真的不好受。 筱冢义男的脸,每被打一次,就是一阵晕眩眼冒金星,但筱冢义男还得一打一个不吱声,连哈依都没有。只能在心中嘀咕,打我的脸,你手也疼。这个道理,我初中就学过。 “八嘎,蠢猪,被支那人偷袭了,竟然还以为是自己的监管疏忽,还白白逼迫一个优秀的大佐剖腹。蠢猪,八嘎。” 筱冢义男也不辩解,这事是自己真的蠢。 当初大爆炸,他真的以为是管理疏忽所致,但他的运输队遭到埋伏之后,他就感觉事情似乎不对了。 但当初已经上报是管理疏忽,为此还逼迫一个大佐切腹背锅,就更不能改口了。 但一封明码电报,揭开了这个盖子。他遭到这份毒打,也就不得不咬牙忍受了。 畑俊六越打越气,最后直接给这个混蛋一个眼炮,直接将筱冢义男打晕了过去。 看到晕过去的筱冢义男的眼珠子,还在乱动,畑俊六直接拿起一壶开水,就要倒下去,让装死的筱冢义男清醒清醒。 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装死的猪呢? 筱冢义男一翻身就起来了:“将军阁下,请允许我切腹以谢罪。” 说完,筱冢义男二话不说,拿出武士道精神,直接抽出军刀,撕开自己的军装,就开始在肚子上比划。 这时候,一个没有军衔廋弱男子走了过来,轻松的“夺”下了筱冢义男,准备切腹的军刀。对着畑俊六求情道:“将军阁下,这一次霍邱的损失,虽然筱冢义男有责任,但的确是支那人狡猾狡猾滴。但大战在既,不管什么原因,临阵先损我大日本一个中将,实在不妥,这要是传出去,又增我大日本皇军一个笑话。 而临阵换帅又是兵家大忌。为此,我建议,让他戴罪立功,我认为筱冢少将会知耻而后勇的。” 这位就是这次会战中,身份地位特殊的第2集团军司令官,东久迩宫稔彦亲王。 畑俊六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这位东久宫的面子必须给。同时也知道,这位亲王说的是实情。 于是面色稍缓,对着装模作样的筱冢义男大吼:“过来,向亲王感谢,一边呆着,听后处理。” 劫后余生的筱冢义男,乖乖的站在了墙角,等待着自己人生最后的结局。 畑俊六面对这位第二集团军属下,毕恭毕敬的道:“殿下,那混蛋,一下子损失了全部储备军火,那他担负北线出击潢川,夺占信阳,切断平汉路,将第五战区一刀切断的任务,就要泡汤。 按照大本营的规划要求,南线的波田支队偷袭安庆的行动,已经准备就绪,然而这里的第十师团却无法配合,那整个会战计划就要往后推迟,这不但会给重庆国府增加了准备时间,波田支队的计划很有可能在没有配合的情况下失败,那时候,整个会战就有可能要付出更大的损失啊。” 东久宫点点头:“但这事已经出了,只能将计划往后拖一拖了,这事先压下,我去和大本营去说。” 有东久宫出面,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畑俊六转过头面对筱冢义男:“这次我让你戴罪立功,依旧以那个倒霉的后勤联队长背锅。但我只多给你五天补给时间,十天,就十天。我不管你补充多少,都必须出战,然后你随战随补,不得有误。” 筱冢义男如蒙大赦,立刻立正一声哈依,然后带着猪头一样的脸,熊猫一样的眼,赶回霍邱本部。 回到霍邱,面对一众手下,筱冢义男道:“本部为我们争取十天时间的补给。在这十天里,不管补给多少,我们都必须按照计划发动进攻。” 参谋长稻田奋皱眉:“只有十天的时间,估计顺畅的话,也只能补充全部所需的五分之一的所需物资,我们粮弹缺乏,进攻将乏力。虽然大炮侥幸没被摧毁,但大口径炮弹却是急需。没有大口径炮弹,我们绝难突破罗山国军阵地。 为此卑职建议,这次多请求特种炮弹,方能弥补进攻中炮弹缺少的短板。” 筱冢义男当然知道特种炮弹是什么,但他认为这种办法是最可行的。于是点头同意:“这个,我会立刻向派遣军申请。” 参谋长再次道:“但上次的什么鄂豫皖抗日救国军,也袭击了我们的运输线。从两次袭击上看,他们采取的战术,就是重在破袭我们的后勤补给运输线。一旦他们故技重施,我们的补给将更难达到要求。” 筱冢义男点头:“你的分析很对,所以,我决定。” 所有的将佐一起挺胸抬头:“立刻,马上,分片包区,全力清剿鄂豫皖抗日救国军,肃清威胁我们运输线的敌人。保证运输线的安全畅通。” 最终恶狠狠的道:“如果本人再次出现战术错误,难免会被调回大本营,或者干脆切腹,那么,我下令,谁负责的区域出现了纰漏,为首的官佐,一律切腹。” 众人立刻低头:“哈依。” 这道命令一出,参谋长心中咧嘴,万一清剿不顺,那自己就把第十师团主官给一锅端了。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清剿突然冒出来的鄂豫皖抗日救国军,根本就茫无头绪。 于是,大家拿出来了笨办法,划片分区,再次将已经扫荡清剿过的区域再清剿一次。 当然,这是徒劳无功的瞎折腾。 但徐剑飞不想让鬼子白忙活,要不然鬼子发现这片地区没有鄂豫皖抗日军,就会将扫荡清剿的范围扩大,说不定就会发现自己在霍山的基地。 主动出击,在霍邱显示自己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留下两个班,继续休整,同时暗中招兵买马,带着侦查班和其余三个班,再次长途奔袭霍邱,那真的是明知山有虎,就上明知山。 第24章 再战霍邱 三天,徐剑飞的小队还没赶到霍邱呢。 精疲力尽的小鬼子在三天的搜索中,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参谋长稻田奋向筱冢义男建议:“将军阁下,以目前的战果来看,似乎那支鄂豫皖军,不在我们霍邱的范围内,而是远道而来的流寇,需要请求周围友军给予战术指导。” 筱冢义男趴在战图桌子上,看着已经插满小旗,代表搜索过了的地区,也有点犹豫了。 “按照常规道理,一支民间武装,应该不离乡土。否则他们就没有了生存基础,得不到补给掩护。可我们都将霍邱翻了两遍,乃至三遍了,也不见他们的蛛丝马迹。再加上这三天,我们的补给线再次平安无事,所以,参谋长分析的可能有道理。我现在就向华中派遣军发报,说明情况,请求战术指导。” 这样的决定,一定会遭到华中派遣军司令的一顿臭骂的。哪里都在紧张备战,哪里有额外的精力配合你的清剿? 但情况逼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再吃两个眼炮吧。 筱冢义男打电话,向畑俊六申请特种炮弹,申请周围友军,对自己清剿鄂豫皖抗日军,给予战术指导。 当然,筱冢义男没有再得到两眼炮,毕竟再愤怒的畑俊六,也不能在电话线里揍人。而且筱冢义男提的要求还是必要的。 下令合肥给筱冢义男调运大批特种炮弹,并命令驻扎北线各地的师团,派出不小于一个大队的士兵,开始在他们各自的辖区,收索鄂豫皖抗日军。一旦发现,全力围剿。 徐剑飞带着精简后的三个班,加上一个侦查班,带着全副装备,还带上足够的手榴弹,采取强行军的方式,用四个日夜奔袭三百里,再入霍邱境。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时候,筱冢义男的搜索队,因为几日收索无果,认为那个抗日军不再霍邱境内,更有周围兄弟部队也开始加入搜索,就开始懈怠了。 徐剑飞的小队就趁着这个机会钻了空子,潜伏到了从合肥转运到霍邱的公路线旁。 徐剑飞判断,自己炸光了第十师团的所有储备弹药,为了武汉会战,小鬼子一定极尽全力的再给第十师团补充。 运力加大,运输繁忙,一定会分散小鬼子的警备力量。打他,正当其时,同时也实现了暴露自己的大本营就在霍邱,转移敌人视线,迷惑敌人的目的。 情况正如徐剑飞判断的那样,东子暗中侦查汇报:“报告军长,果然如你预料,公路上运输的车队,川流不息日夜不停。” 徐剑飞询问:“押运的人数多少?” “很多,就连公路两边,每间隔二三百米,就设置一个鬼子兵站岗,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根本就靠不近。” 徐剑飞捏着下巴飞速的思考起来。 打,必须打,不打就溜,那不是自己的性格。 可怎么打呢? 东子再次汇报:“因为往来的敌人汽车众多,而一段公路还是一个山口狭窄的路段,在那里时不时的就出现塞车想象。” 徐剑飞闻听,当时眼睛就一亮:“走,带我去实地看看。” 东子立刻带着徐剑飞隐蔽接近。 果然,远远看去,果然有一段相对狭窄的公路,只能两车谨慎错车才能通行,一旦一个司机车技不熟练,就会造成大面积的堵车。 在这里还有两个指挥交通的宪兵,在兢兢业业的调度指挥。 徐剑飞立刻有了主意,悄悄退回,等待天黑。 天黑后,徐剑飞带着东子,几乎就在敌人路边岗哨的鼻子底下,潜到了公路边上。静静的潜伏下来。 天黑了,在一段时间没有车队通过的时候,两个指挥交通的宪兵,总算是松了口气。 弯腰锤打着已经酸麻的两个罗圈腿,嘟嘟囔囔的抱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是执行那趾高气扬,总是高人一等的纠察,而干起来这吃土受累,交通警察的苦差事。 趁着两面没有车灯,一片黑暗的时候,徐剑飞对身边的东子捅了一下。东子心领神会,立刻窜了出去,快如闪电的用狗腿刀,分别割断了两个小鬼子的脖子,快速的拖进了路边沟里。 动作麻利的就连两百步外站岗的鬼子,根本没有察觉。 不大一会,在那个岗哨刚刚要抱怨,纠察队偷懒的时候,两个神气活现的纠察,就再次出现在了路上。 不大一会,北面开来了一队足足百辆的货车,但南面依旧不见车灯光。 一个纠察举起了停车的牌子。 打头的汽车刹车停下。押车的副驾驶,赶紧下车敬礼询问:“军曹大人,有什么指示?” 徐剑飞瞄了眼这个士兵的军衔:也是一个军曹,但也不还礼的询问:“沿途可发现了什么敌情吗?” “报告军曹大人,沿途平安的很。” 徐剑飞就来了一句哟西,然后命令:“前面即将驶入破损路面,我命令所有车队的押运人员,立刻下车,仔细的检查整个车子的状况,避免在破损路段抛锚或者误车,造成阻塞。” 这个军曹也没怀疑,立刻立正敬礼“哈依。” 然后就跑到后面,逐一拍打车门喊士兵司机下车,检查车况。 徐剑飞还带着东子沿途监视:“不要偷懒,仔细滴,如果到时候翻车或者抛锚,堵住了交通,你们,全部死啦死啦滴。” 纠察这么一说,大家检查的更加仔细了,还有负责人的钻到车底下,调整刹车,尽可能做到仔细再仔细,绝对不敢遗漏一点。 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对面来了一个空车队,两百辆对开的车辆迎头顶牛,再在徐剑飞的胡乱指挥下,转眼就把这条狭窄路段,堵的死死的了。估计到天亮都不能疏散开了。 徐剑飞一见,立刻对着东子大声下令:“安平中士,你快速跑步前进,回总部汇报,请求战术指导。” 东子虽然跟着徐剑飞学习日语时间还短,但也基本掌握了日语,立刻挺身答应一声,一溜烟的跑向了远方。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徐剑飞看了看手表,显得不耐烦的样子,抓过来一个上士:“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增援,我得去看看。这里教给你来管理协调。” 这个上士立刻神气活现的接受了任务,徐剑飞转眼就不见了。 徐剑飞紧急回到队伍上,看到二虎已经按照自己的吩咐,在这段公路的小山后,隔着百米架设了三门迫击炮了。 立刻亲自再次调整射击褚元角度,然后下令:“每门十发极速射。” 三门迫击炮,立刻发出咚咚咚悦耳的声音,三十发炮弹带着呼啸,仅仅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就飞出了跑膛。 也不管结果,徐剑飞立刻下令:“大龙押后保护,撤。” 大家立刻扛起迫击炮,顺着早就规划好的路线,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那个被徐剑飞委托的上士,正在神气活现的,指挥着堵成一个肉蛋长龙的车队,发号施令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炮弹飞速而来的啾啾声,当时一句纳尼刚出口,他就看到三十发迫击炮弹,落进了长长的车队中,轰轰轰的爆炸声,就在车队中间炸响。 满载军火的车队中的军火也随之殉爆,转眼之间,长长的车队就立刻纷纷上天,烧成了一个火龙。 第25章 扣屎盆子的艺术 随着这一整个车队的军火爆炸,是筱冢义男的一口老血。喷在眼前的战报汇总上,猩红的刺目。 在看上面的弹药以及人员的损失数目,胸口又一热,喉头又一腥。又是一口,参谋长大呼:“医务兵,快快给将军阁下止血。” 人有多少血啊,都吐出来,那就成僵尸了。走路一跳一跳的,多瘆人啊。 推开紧急赶来的医务兵,两口鲜血吐出之后,筱冢义男反倒清醒了不少。 这几日太平,再加上大索霍邱,没有找到鄂豫皖军的蛛丝马迹,结果自己就判断鄂豫皖军,不在自己的辖区了。 结果这个鄂豫皖军还在,结果不但得罪了其他友邻部队,还被炸了军火。 如此一来,自己的愚蠢无能,将遍传整个军中。这次,连东久宫殿下,也不能遮掩自己了。 “下令全师团,放下一切事情,将霍邱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可恶的鄂豫皖军给找出来,我要将他们点天灯。” 然而,筱冢义男又迟了一步,早就预判筱冢义男恼羞成怒的徐剑飞,已经掩埋了携带的迫击炮,发了邀功的明码电报后,极速离开霍邱,直接奔袭合肥去了。 明码电报再出,全国都知道了这个鄂豫皖抗日军了,而大家也相信这个军的战绩了。 全国报纸纷纷猜测,那个徐剑飞军长所率领的这支军队的规模。民间的传说有五六千人的,有上万人的,竟然还有说是有十几万的,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也一般。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混战乱世,自号军长司令的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却都是空壳子,是吓唬人的。 但按照国军的战力结果对比,能一次送四千多小鬼子下地狱的,绝对是一个军的规模,还必须是国军的主力,或者是杂牌军中,那几个最强悍的军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敌后有一个军级别的武装在活动,还让小鬼子束手无策,那将在未来的大会战中,起到多么大的作用啊。 为此,不由得让所有的人联想。 中国上下是这么想的。 当然畑俊六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未来庞大的会战区域,看着在自己的出发基地里,有这么一支隐患,当时畑俊六傻眼了。 这支隐患不除,那自己发动会战,这支武装,就如一把及其锋利的匕首,就会让整个会战的日军如芒在背,随时惴惴不安,怎么敢仓促发动会战? 立刻上报大本营,请求战术指导。 结果巧了,大本营接到情报,弄清真相之后,也是这么想的。 最终大本营下令,会战拖后一个月,在七月十六日执行。命令华中派遣军,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并给予歼灭这支军队,以解后顾之忧。 立刻,原本准备会战的日寇北路军,全军出动,在大别山的六安霍邱地区,展开大范围的搜山清剿行动。要做到石要过刀,草要过火。 重庆国府,机要主任脚步轻快的来到了委员长的门外,喊了声洪亮的报告。 正在办公室里,正在为大战即将开始,忙的焦头烂额的光头,听出了秘书长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就应一声:“进来。” 秘书长推门进来,关门,立正,敬礼,双手将电文递上:“委员长,刚刚接收到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的明码电文。电文中说他又有斩获。” 光头接过电文一目十行,当时大喜。 而这时候戴笠也求见,叫戴笠进来,戴笠兴奋的报告:“据我打入敌人内部的人发来电文,因为徐剑飞对鬼子第十师团,再次的偷袭行动成功,基于第十师团补给再次没有补充,并且存在这支数量不详,但战绩斐然的军在敌后,鬼子大本营不得不下令,将武汉会战的日期,由今年六月中旬发动,推迟一个月。责令华中派遣军,务必在一个月内,将这支如芒在背的队伍给予清除。” 相对于徐剑飞的明码电报,这个消息才是最珍贵的。 光头一把抢过戴笠手中的电文,仔仔细细浏览了三遍,确认无误,才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啊,那个徐剑飞再次为我会战的准备,争取了一个月,让我们会战的准备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啦。哈哈哈,好,好,太好啦。” 戴笠道:“多出一个月,说不定会战的结局会有大的转变呢。” 光头却谨慎的摇头:“虽然多出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但估计结局也不会乐观。但最少能多杀伤些鬼子,迫使鬼子由咄咄逼人的战略进攻,变成与我们形成战略僵持。只要实现这个战略目标,小鬼子必败。” 然后看向了戴笠:“雨秾,你看这支民间武装能为我所用吗?” 戴笠苦笑回答:“卑职按照宋部长的指点,还真找到了他的老巢。可是他们的保密及严,招兵选拔及严,对两党背景的人,那是严防死守。卑职无能,没有办法打入其中。” 光头捏着电报转了几圈,突然对侍从室主任吩咐:“你安排下,明日让中央社发布国府决定,对鄂豫皖抗日军这几次的胜利,给予大加褒奖,晋升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为国府少将,划归第五战区序列,拨付十万大洋军费。” 然后面对戴笠:“你负责派人给他送去。就说是国府的奖励。” 戴笠何其聪明,立刻明白了,这是光头行牛不喝水强按头之法。 不管你亮剑站在哪面,趁着你还没有真倒向北面的这段空隙时间,直接明告天下,你已经是国府的少将了。至于你接受不接受,报纸已经嚷嚷的天下皆知了,屎盆子已经扣你脑袋上了,你不接受也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国府里少将多如牛毛。北洋政府封,南京政府封,各地军阀封,军阀混战,互相拉拢封,军事委员会封,军令部封,光头亲自封,那叫一个乱。 到现在,连国府军事委员会,都弄不清到底有多少将军司令了。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反正也不给你工资军饷。 而光头真正的目的,屎盆子扣你脑袋上了,你要是真心想要投靠北面,北面也不敢要了。 这真是一石多鸟啊。 光头再次下令机要室主任:“给德林发个电报,告诉他,这个军的人数不知道多少,要小心使用。” 这个很有必要,别看到战果,李宗仁再拿他真当回事,最终闹了纰漏笑话,坏了大事。 李宗仁现在在后方养病,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由白崇禧代理。 接到光头电报,不由苦笑:“又给我塞进个有名无实的大爷,难道我第五战区这种空壳军还少吗?” 徐州会战,李宗仁白崇禧虽然撤出来了大部,但依旧损失惨重,麾下的军师大多伤亡大部,更有号称的集团军,比如说胡宗南的第十七集团军,就只有一个第一军,虽然在淞沪会战中损失不大,那损失不大的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胡宗南在淞沪会战中,都依靠后台不动如山,那在自己的第五战区,自己就能指挥得动吗,笑话。 将这封调令直接丢在了垃圾堆里,白崇禧就将这事忘记了。 第26章 兵临合肥 徐剑飞不知道国府光头,给自己下了一个套,扣了大大的屎盆子。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带着自己的小队,穿行在山林里直奔合肥。 带着气喘吁吁的队员,终于冲出了大山,眼前展现的是广阔的低矮丘陵,河流纵横的开阔地带。 徐剑飞松了一口气,终于冲出鬼子第十师团丧心病狂的围剿了。 这次去合肥有几个目的。 第一,合肥是日军第二军的军部所在,看看能不能闹一闹。万一有什么机会,把那个亲王弄掉,那将更加轰动全国,振奋全国的士气。 第二,就是寻找一下鬼子毒气弹的存放点,端了他。那么在会战开始之初,他们就无弹可用,就会给国府军提高战力。 小鬼子在整个武汉会战中,一共使用了四百七十三次大规模的毒气弹,几乎所有要塞要地,都是失陷在毒气战中的。 第三个就是,自己快没钱了。 当初自己专利获得的那钱,自己都投资了。 现在队伍急需扩大,原先存在基地王扒皮的大小黄鱼,已经快要花光了。现在,必须打几个汉奸,为自己凑集军费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将自己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名声,在合肥打响。向日寇证明,向国府证明,向全天下的民间武装证明,自己的地盘就是整个鄂豫皖,让日本鬼子继续迷糊自己的根基到底在哪里。 奔袭合肥,路途遥远,这可不是简单的训练,而是对体能和耐力的巨大考验。必须有车代步。 徐剑飞带领着他的小队,埋伏在一条公路旁,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员们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一辆轿车从远处驶来,徐剑飞的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这辆车太小了,根本坐不下他们这么多人,而且太过显眼,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徐剑飞深知细节决定成败。他不能在任何一个环节上出现差错,否则整个行动都可能功亏一篑。于是,他继续耐心等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目标。 终于,又有两辆汽车缓缓驶来。徐剑飞仔细观察着车轮的负重程度,心中暗自判断,这应该是两辆重货车。然而,这仍然不是他想要的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和等待,徐剑飞终于锁定了他的真正目标——两辆汽车,上面坐着一个小队的鬼子。他再次强调:“注意,全部瞄准鬼子的头,不要损害了军装,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十名队员手中的 98k 步枪同时发出怒吼,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眨眼间,五十多个鬼子的脑袋就像被打爆的西瓜一样,鲜血四溅。 剩下的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次阻杀转眼就到,一个小队五十鬼子根本没来得及反抗还击,就被全部歼灭。 徐剑飞身先士卒,带领着队员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向战场。他们的任务并非是去抢夺那些,已经被徐剑飞视为鸡肋的武器,而是要将敌人身上的狗皮扒下来。 要知道,合肥距离霍邱路途遥远,如果没有车辆作为代步工具,单靠步行的话,等他们赶到那里,恐怕战斗早已结束多时了。 徐剑飞身着一身宪兵制服,气宇轩昂地坐在一辆汽车的驾驶座上。而东子虽然刚刚开始学习驾驶,但他头脑灵活,反应敏捷。尽管徐剑飞只是简单地教了他一些基本操作,但东子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起初,东子开车时还有些歪歪扭扭,坐在车厢里的兄弟们不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不过,仅仅过了半天时间,东子的驾驶技术就有了质的飞跃。不仅能够轻松跟上徐剑飞的车速,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不逊色于他了。 当然,这仅限于汽车的前进,至于倒车和离开公路行驶,东子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两辆汽车歪歪扭扭的行驶在公路上,到是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局势瞬息万变,各种部队频繁调动,谁还会刻意注意这支小队。再加上徐剑飞凭借着一身宪兵的虎皮和一口流利的日语,再加上他随机应变的能力,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不少惊险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将车开到了合肥。 在城外一个隐蔽的地方,汽车被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按照徐剑飞的指示,众人迅速换上便装,将武器深埋在地下,然后分头行动,各自乔装打扮后潜入合肥城。 合肥作为省城,同时也是华中派遣军的驻地,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氛围。街道上,到处可见汉奸走狗们耀武扬威的身影,他们与日本侵略者勾结,欺压百姓,令人愤恨不已。 说实话,这些二鬼子比起真正的小鬼子更加可恶。他们背叛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为虎作伥,给同胞带来无尽的痛苦。 这一次行动,徐剑飞亲自带领二蛋一同进城,而让东子独自执行另一项任务。这种边战斗边训练的方式虽然无奈,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毕竟,徐剑飞穿越到这个时代成为大当家不过短短四个多月时间,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培养出精英特种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知道,特种兵的训练需要长期系统且艰苦的过程,没有至少三年的时间,根本无法达到标准。 然而,时间紧迫,徐剑飞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属下们尽快掌握基本的战术动作和特种战的基本技能,同时通过各种方式增强他们的体能,以应对可能面临的各种挑战。 以战代练,其实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这可能是唯一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 前面徐剑飞之所以能够取得那些辉煌的战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个时代军队的弱点——他们尚未形成特战理念。 在这个时代,传统的战争模式仍然占据主导地位,大多数军队对于特种作战的概念和技巧都知之甚少。徐剑飞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运用他独特的战术和技能,在战场上屡屡出奇制胜。 然而,这种以战代练的方式必然会带来一定的伤亡。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无论多么精妙的战术都无法完全避免人员的损失。尽管徐剑飞已经尽力减少伤亡,但在激烈的战斗中,这仍然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 面对这样的无奈,徐剑飞或许会感到心痛和自责。但他也明白,只有通过实战的磨砺,才能真正提升自己和战友们的战斗能力。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代,以战代练虽然艰难,但却是通向胜利的必经之路。 第27章 探查合肥城 合肥这座城市,已经远离战火许久,曾经被战争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街市如今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街道两旁的商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街头巷尾,自行车和黄包车来来往往,车夫们熟练地驾驭着车辆,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人们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脸上都洋溢着和平时期的安逸与满足。 然而,这看似繁华的景象中,却有一些不和谐的因素存在。不时会有一群身着日本军装的二鬼子,在真正的日本鬼子的带领下,趾高气扬地走过街道。他们耀武扬威,对路人投以凶狠的目光,仿佛这片土地是他们的领地一般。 这些二鬼子们,时不时地拦住一些看起来不顺眼的人,进行一番严格的排查。他们对被拦下的人百般刁难,稍有不从,便立刻将其抓走。这种行为引起了路人的恐慌和不满,但在日本鬼子的淫威下,人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靠近鬼子第二军司令部,远远地就能感受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四周布满了铁丝网和岗哨,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来回巡逻,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戒备森严程度超乎想象,就是一座不可触碰的堡垒。 刚要停步观察,立刻就有小鬼子荷枪实弹的跑过来驱离,若不是徐剑飞反应快,就被小鬼子抓进大牢了。 看样动这里,暂时不现实了。 那就再选目标。 徐剑飞的用兵理念非常独特且具有前瞻性。他深知在战斗中,选择的随机性是至关重要的。这意味着他不会局限于某种固定的战术或策略,而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变。 他的大方向始终明确——打击日本侵略者和铲除汉奸。这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改变这个初衷。 同时,他也明白,要想在战斗中取得胜利,并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源支持。因此,搞到枪支和钱财,成为了他现在的重要任务之一。 然而,徐剑飞并不会盲目地追求某个特定的目标。如果某个计划行不通,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转而寻找下一个机会。他善于观察和分析局势,一旦发现一个地方有危险了,比如现在的霍邱,那就远遁避其锋芒。 而一旦发现某个地方有可乘之机,就会果断出手,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而且,徐剑飞非常注重战斗的效率和灵活性。他绝不会陷入与敌人的纠缠和持久战中,因为这样不仅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还可能导致自己陷入被动。相反,他会迅速地发动攻击,然后迅速撤离,让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种战术让鬼子们防不胜防,因为他们无法预测徐剑飞的下一步行动,抓不到他的规律脉络,徐剑飞带着他的小队,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损失,然后又悄然离去,让敌人无从下手。 带着二憨在合肥城转了一天,现在他已经放弃突袭鬼子第二军司令部的计划,他的目的是侦查合肥伪市长的行踪,他的目标是他的钱。 合肥伪市政府很好找,外面观察,周围不但有伪军戒备,而且还有小鬼子警戒,真的是戒备森严,很难靠近。 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出卖祖宗丧尽天良的,是被所有中国人,即便大多数不得不给日本人做事,当了二鬼子的人恨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打了黑枪。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晚上的时候出了市政府,车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挡住车内的情景,特制的轿车两面踏板上,站着四个手端盒子炮的警卫,神情紧张四下戒备着呼啸而去。 循着方向,徐剑飞和二憨找到了这辆轿车的目的地,一座中西结合的豪华大院,院门上挂着胡府的门楣。 这就是伪市长胡汉华的府邸了。 围着胡公馆的外面转了一圈,掌握了基本的情况。 天已经晚了,初夏的合肥城被暮色浸染,胡公馆那青灰色的墙砖,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徐剑飞压低毡帽檐,袖口蹭过二憨沾着泥点的褂子,二憨理解,两人猫腰蹲在酱菜铺后巷的阴影里。 二憨神经有些紧张,盯着百米外,上半截还挂着卫生巾旗帜的三层洋楼 —— 那簇刺目的猩红,在灰蒙天色里像道流脓的伤口。 “飞哥,你瞧那岗哨,每隔一刻钟就换一拨。” 二憨的食指蹭着腰间磨得发亮的一把掩护身份用的扳手,必要时候的武器,“东洋兵扛的三八式步枪明晃晃的,伪军里头还有穿黑绸褂的便衣,眼尖得跟夜猫子似的。不好弄啊。” 他话音未落,又一列小鬼子的巡逻队,踏过积水的青石板,皮靴声混着日语呵斥在巷口炸开。 徐剑飞指尖捏着块刚买的烘糕,碎屑簌簌落在鞋面上。他盯着洋楼转角处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干上三道刀刻的痕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是东子也来过的记号。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黑影掠过围墙,围墙下一处偏房,歇岗的伪军哨兵,正围着吸烟闲聊,呛人的劣质烟草味飘过来,没有人注意外面。谈话的内容也没有营养,没有半点价值。 摸到饭堂的后面,徐剑飞贴在气窗下,耳朵贴着冰冷的墙砖。厨房里传来盘碟碰撞声,夹杂着伪市长副官的骂骂咧咧:“太君说了,明早要把那批光洋和金条装箱运去上海,耽误了差事有你们好瞧!” 突然,走廊传来皮靴声。徐剑飞翻身滚进泔水桶旁的柴堆,刺鼻的酸臭味呛得他屏息。透过木柴缝隙,只见伪市长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 伪市长很年轻,很斯文,这真是斯文败类的典型例子了。 做到早就为他准备的餐桌旁,斯斯文文的开始吃喝,边吃边对另一桌的秘书和警卫说道:“等这批‘献金’送走,太君说了,还要加我做保安司令……” 行了,重要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必要再听他们闲聊了。 翻出后墙时,二憨正蹲在城隍庙照壁下搓手。 徐剑飞低声一句:”走。“ 然后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大街 二憨赶上徐剑飞,悄悄的摊开手:“飞哥,你瞧这是啥!” 他摊开掌心,几枚磨得发亮的金条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冷光,“我瞅见一辆板车推着几个木箱从后门进了胡府,我就施展您教的技能,顺了几块。” 徐剑飞先打了他一下:“万教你的是特战功夫,不是小偷。你这么做,会因小失大的。” “我不也是想看看那些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吗,也是侦查的一部分吗。” 徐剑飞就再不责备他了。接过金条时,指腹触到上面模糊的 “王记” 刻字,还有一点干涸变黑的血迹,这一定是胡汉华搜刮民间的,估计这金条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吧。 远处传来日寇巡逻队的哨声,两人猫腰钻进密如蛛网的巷弄。徐剑飞回头望了眼伪市长楼顶那面在夜风中飘摇的太阳旗,指尖的金条尚带着体温,却像烙铁般灼人。他决定,一定要将这带着血腥味的钱财将化作弹药,射向那些践踏国土的豺狼。 第28章 夜入胡府 带着二蛋赶往和记大车店。 自己的队伍全都是棒小伙子,住在大车店正合身份。 叫出了东子,来到大车店的饭堂。 早就过了饭点,饭堂没人,要了两晚面条,边吃,边把头凑在一起交流侦查结果。 东子汇报:“因为我们在霍邱的行动,让这里的鬼子警惕起来,加强了他们的军火库和车站等重要军事目标的警戒,现在,很难对这些军事目标下手了。” 徐剑飞点点头:“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你侦查到了鬼子特种弹的储存地方了吗?” 东子羞愧道:“没有。我们没有观察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徐剑飞皱眉,虽然东子不认识特种弹,但特种弹的运输和存储,都是要有特殊场所的,只要找出与众不同的仓库啊,场馆啊,总是大差不差的。怎么就没有蛛丝马迹呢? 他不怀疑东子的能力,毕竟南下武汉,几次战队,东子都跟着徐剑飞形影不离,徐剑飞时刻言传身教,手把手的教他各种侦查技巧,虽然还没有达到真正侦查兵的顶尖水平,但也是侦查兵中出类拔萃的高手了。 难道鬼子在这里没有毒气弹的储备? 还真被他猜对了,小鬼子也知道毒气弹这东西的恶毒,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好。尤其那些假仁假义的国联,他们会借机唧唧歪歪要挟大日本帝国,挤出些好处去的。 为此他们的特种弹,都是随时从上海沿长江运来,随运随装随走。 做到尽可能的保密,不露风声。 “鬼子的第二集团军总部更是戒备森严,连靠近都不能,根本无从下手。”东子再报。 徐剑飞就在心中叹息一声:这要是我的后世队友过来与我配合,这天下就没有我进不去,杀不了的人。 可惜啊,带着的这一群,和后世自己所带的那支特种兵队伍相比,算是垃圾的一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算了,看来在合肥城内搞事情,几乎就是不能完成任务了。 “现在在城内搞动作是不可能了,你回去下令,今天晚上,队员们做好准备,我办了伪市长之后,明天一早就出城。” “是。” 趁着天还没黑,徐剑飞来到了一个棺材铺子。 棺材铺子是不打烊的,因为随时都会有雇主登门。 徐剑飞进来之后就喊:“老板,有生意上门啦。” 一个干瘦的老板就迎来上来,第一句就是:“贵客节哀,看看我有什么能帮贵先人的?”这是这行的打招呼的规矩。 徐剑飞一笑:“我只是卖二十根棺材丁。” 老板殷勤的将自己家的棺材丁搬了出来。 打造的的确不错,徐剑飞就在一堆棺材丁中挑选,每拿起一枚,就要用手掂量掂量,感觉趁手合适了,就放在一边。 结果这次老板就纳闷了,单独买棺材丁的到不少见,但这样挑选棺材丁的,却没有见过。 于是好奇的询问:“贵客是风水先生?如果是,我收回我刚刚到招呼中,对您的冒昧。” 徐剑飞一笑:“算是吧。这世界恶鬼遍地,我要秉承天意,将这些恶鬼,丁到棺材里去。” 这个老板一听,不由得一哆嗦,再不敢乱问。 挑好了棺材丁,徐剑飞询问价钱,老板直接道:“既然贵客想要替天行道,虽然我帮不上您什么忙,这些钉子就送给您了。” 徐剑飞笑到:“也好,那我就祝老板明天生意火爆。” 老板一听,眼睛一亮,低声似乎是自言自语:“地下的恶鬼我却没有碰到过,但这阳间的厉鬼头子,我到是看到了。” 徐剑飞就似乎顺嘴一问:“谁?” “还能有谁,披着一身中国人的人皮,却吃着日本人的狗粮,专门祸害中国人,外号胡一刀的那个家伙。他搜刮钱财,都到了连我这侍候死人的都不放过了。他带着一帮小鬼,把这好好的合肥城,都祸害到快成了人间地狱啦。大家都盼望着出一个为民除鬼的天神下凡呢。” 徐剑飞一笑,收拾好棺材丁,叮嘱老板:“今夜夜黑风高,老板应该紧闭门户,老实的窝在家里才是啊。” 老板脸上突然飞起了一抹兴奋的潮红:“我懂,我懂。”然后恭敬的送徐剑飞出了店,立刻关闭店门,直接回到内室,守着老伴去了。 暮色像墨汁滴入清水,渐渐染透合肥城的街巷。徐剑飞将二十枚棺材钉裹进蓝布帕子,指尖触到铁钉淬过火的棱角,老人说过 “好钉能穿三寸厚的青冈木”。这将是自己最趁手的利器。 西城墙根的野狗突然狂吠起来。徐剑飞贴着墙根疾走,路过染坊时,顺手扯下晾着的蓝布衫罩。 走进暗处,撕开罩衫,将棺材钉一根根的裹好,避免行动时候,它们互相磕碰发出声响。 昏黄路灯下,街角烟摊的老头冲他使眼色,他才发现斜对面茶棚里坐着两个穿黑绸褂的便衣,正用茶碗盖划着桌面 —— 那是伪军特务的暗号。 而看到有一个特务,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盒子炮。 盒子炮很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考兰的光。 “买包哈德门。” 徐剑飞大摇大摆的走到烟摊前,拿起烟都时候,还挑衅的看了那两个特务一眼,然后还是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开。 一个特务刚要站起跟上,另一个急忙按住:“他已经看出了我们的身份,看那架势,似乎是侦缉队的人,惹不起,别找麻烦。” 徐剑飞见两个特务没有跟踪自己,略微有点失望。他们真要是过来,自己也不再乎临做任务前,开个利市。弄两把好枪玩玩。 汇合了二憨,来到了早就踩好点的伪市长胡汉华的府邸外。 府邸里已经大半熄灯,但警卫依旧森严。 借着夜色,徐剑飞躲过外面的岗哨巡逻,一个跳跃就攀上了墙头,探头观察一番,看到院子内倒是防备松懈,就伸出一条腿,二蛋一跃抓住了徐剑飞的腿,徐剑飞收腿,二蛋借力也翻上了墙头,然后两人悄无声息的下了墙头,躲在灯影里。 等一个巡查的警卫路过,徐剑飞猛的从暗影里窜了出来,一把将这个巡查卡住脖子,拖到了一处隐蔽处。 徐剑飞用棺材丁抵住他的脖子,小声严厉的询问:“胡汉华现在在哪个房间里。” 这个巡查刚要开口,徐剑飞的棺材丁就逼近了一点,抵住了他的咽喉:“若敢开口呼叫,我绝对比你的声音快,结果了你。你只要指点给我就行。” 这个巡查就拼命点头,用手指了下大洋楼后面,又一个独栋小楼。 徐剑飞毫不手软的棺材钉一送,刺破他的喉结,喉结只有一点创口,渗出一点血,就悄无声息的将这个家伙送上了西天。 第29章 可否借俩钱花 按照指点,继续隐身摸向了那个独楼,正行进间,徐剑飞突然给身后的二憨,打了一个停止隐蔽的手势。 屏气凝神,叩在腰间棺材钉上的手青筋微微跳动,蓄势待发,瞳孔在暮色里缩成一点 —— 多年特战队刀尖舔血的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两人立刻蹲到一丛盛开的野蔷薇中,带刺的枝条刮过二憨袖口,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徐剑飞的侧脸。 等待着队长下一步的表情手势指示,同时这是最好的学习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徐剑飞屏住呼吸,耳廓如雷达般捕捉着风动草响。 扑捉到了。就在斜前方那丛修剪齐整的冬青墙后,传来布匹摩擦泥土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刻意压抑的、带着浓重烟嗓的呼吸声。 这节奏忽快忽慢,显然是个老手在强作镇定。 \"好个胡汉华,真是有两手吗,为了保命,连暗哨都用上了。\"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暗自啐了一口。 这半年来胡汉华在合肥狗仗人势,为给鬼子卖命,对百姓商铺的搜刮无所不用其极,都搜刮到棺材铺死人的身上了,弄得百姓怨声载道, 他也知道自己丧尽天良,人人都想吃了他,所以对自己的保护手段,那真的严密至极。 当那呼吸声,第三次停在冬青墙东侧第三块砖石位置时,徐剑飞动了。 他藏在袖中的棺材钉泛着幽蓝寒光,指腹在钉尾钉头一抹。手腕发力的瞬间,钉身划破空气,发出蚊蚋振翅般的轻响,飞过两丛花枝交错的空隙时,惊落三两片粉白花瓣。那枚三寸长钉如同长了眼睛,精准直入暗哨的咽喉,连带着半片衣领都被钉进身后的土墙里。 徐剑飞盯着那片晃动的枝叶,直到确认再无动静,才对二憨比了个噤声手势。此刻暮色更深,檐角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反倒让这死寂的庭院更添几分诡谲。 继续隐藏在这里不动,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重哨卡,胡汉华那只老狐狸的巢穴里,恐怕还藏着更多淬毒的獠牙。 这手听声辨位的绝技,看的二憨崇拜无比。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练到这点啊。 屏气凝神很久,雷达一样的双耳不断收索,果然有一个游动哨,脚步无声的走来,然后就在徐剑飞的身边走过,最终消失在前院了。 确定安全之后,徐剑飞一挥手,带着二憨接近独楼,准备绕后摸进,结果后面不但有路灯,还有两个岗哨。 胡汉华太谨慎了。 但任凭你如何谨慎,你也难逃自己这双充满正义的魔爪啦。 两根棺材钉飞出,钉尖划破夜雾时带起两道银线,精准嵌入左右两侧警卫的喉结。两人喉间咕噜了两声,手按在喷血的伤口上踉跄半步,后腰撞在后墙上,才缓缓滑坐下去,瞳孔里还凝固着未及绽放的惊恐。 徐剑飞手腕再翻,又两枚棺材钉擦着二憨耳畔飞过,\"啪嗒\" 两声脆响打碎远处路灯,橙黄的灯光立刻熄灭,后巷骤然陷入黑暗。 玻璃碎片溅落在青砖上的脆响,像投入静潭的石子。二楼东侧的木窗 \"吱呀\" 推开条缝,一缕灯光从窗棂间漏出来,映出个戴军帽的人影:\"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徐剑飞已借着阴影窜到墙根,脚尖在砖缝里连点三下,壁虎般贴着斑驳的粉墙向上飞跃。 就在那人探出头的刹那,月光恰好掠过徐剑飞半边脸 —— 额角青筋暴起,眼尾因用力而扭曲。下的警卫就想惊叫,但喉间刚发出 \"呃\" 的抽气声,棺材钉已顺着下颌骨刺入,钉尾还在皮肉里微微震颤。 尸体向前扑倒时,徐剑飞左手托住他后颈,右手抓住窗棂,借着尸体下坠的力道翻身跃入走廊。 一切再次归于寂静。 廊下檀木屏风上的描金麒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线香与血腥气的诡异混合。 二憨将那两个岗哨掩藏后,也跟了进来。 将窗户从容关上,徐剑飞蹲在走廊上,屏气凝神,仔细的聆听走廊两端。除了二憨变得有点粗重的喘息,一点声音都没有。 站起来,走向了中间的一个最大的房间。 悄悄捅开锁,这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厅,没人。 但看到会客厅的东面有一个书柜。再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客厅的大小,比量了下外面走廊墙壁的长短,徐剑飞一笑,胡汉华这小子太鬼了,睡个觉都藏在密室里。 走到书柜前,用手四处摸了一下,然后猛的一把将书柜推开,里面真的就是一间豪华卧室。 能把卧室做成密室,也是天下少有了。 被声音惊醒的胡汉华,猛然要坐起,手麻利的伸向枕头底下,徐剑飞已经一个箭步,卡住了他的脖子。 胡汉华的身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是半声尖叫,就被徐剑飞一丁刺穿了咽喉,一个美艳的女子就香消玉损了。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不能心生怜悯之心,一切为了完成任务,这是特种兵的信条。 一见徐剑飞如此心狠手辣,胡汉华也不再挣扎了,将手从枕头底下缓慢的抽出,双手举了起来,竟然儒雅的询问:“英雄,可否让我起床与你一谈?这样在床上被窝里,对你对我都很不礼貌。”然后加了一句:“我是不会呼叫的,因为我看过来你的伸手了,你能从我层层严密的警卫中,到了我的卧室,你是个能人,我只要开口呼救,绝对会死于你的手下。” 徐剑飞一笑:“你知道就好。” 然后下了床。 胡汉华就穿着睡衣下了床,连看都没看那死去的女子。 带上一副金丝边眼镜,还真的一副儒雅相的道貌岸然。 从容的带着徐剑飞来到小会议厅,施施然伸手:“请坐。” 徐剑飞毫不客气的坐下,手里捏着一根棺材钉,还翘起了二郎腿。 二憨也搜索到了胡汉华的一对子女,站在了徐剑飞的身后。 胡汉华一见自己的子女,这才变了颜色,开门见山的询问:“英雄光临寒舍,是求财还是报仇?” 徐剑飞一笑:“我与你毫无接触,我的家也不在当地。至于什么抗日锄奸,更与我无关。但我听说你这位胡青天,让合肥天高三尺,地无寸草,所以,想向你借俩钱花花。” 一听求财,胡汉华就轻松的笑了:“还请英雄开出价码,只要你放开我们父子,但凭开口。” 徐剑飞也不客气:“大洋百万。” 胡汉华毫不犹豫的回答:“没问题。” “我要现洋。” “这个,这样吧,我给你折算成部分黄金,携带也方便。” “然后请你帮我运出城,我在你家等待你平安回来,我的人平安无事,我再放掉你的子女和你。” 胡汉华当然知道,自己不答应是不行的,于是爽快回答:“没问题。” 第30章 锄奸 在官场上混,都是精明人,尤其是做汉奸,那就等于是在生死钢丝上游走,必须把识时务为俊杰的信条牢记在心,落实到行动中。 面对闯进自己戒备森严的老窝,很辣的杀了自己的情妇,扣押了自己一对宝贝女儿的好汉提出的条件,胡汉华毫不犹豫的全部答应。 条件谈妥,天也亮了。二蛋出去,招呼东子等兄弟,堂而皇之的进入公馆,进入胡汉华密室,开始打包银元和黄金。 搬出一百万了,里面竟然还有小一半呢。可见胡汉华的搜刮有多狠。 徐剑飞调侃:“我搬走了这么多,可要耽搁胡市长今日给皇军的孝敬了。” 胡汉华坦然一笑:“钱吗,不就是这手出,但也会那手来吗。孝敬谁不是孝敬,谁化不是花呢。无所谓。” 徐剑飞一笑,没有贪婪他的全部,而只是搬运了自己要求的百万黄金和大洋,给胡汉华一个自己是守信的好印象,让他放心的带着自己的队员,担着大洋安全出城。 对于徐剑飞的表演,胡汉华真的佩服了徐剑飞:“英雄真是信人。如果哪日先生愿意投效,我将以高官厚禄待你。” 徐剑飞哈哈一笑:“以我手段,谁能驾驭得了我?这事,还是不提也罢。” 胡汉华还失望惋惜了一阵。 胡汉华亲自开车,押着这一队“挑夫”顺利的出了家门,四个护卫还向他敬礼询问:‘市长先生,您到哪里去?需不需要我们跟随护卫?” 胡汉华一摆手:“我自己的私密事,要带着挑夫队出城到乡下一趟,不需要你们护卫,你们严防死守后面的别墅,不许任何人进出。你们也不要上去。” 看着沉重的一个个担子,四个警卫了然。 得到命令,四个护卫立刻掏出手枪,把守住后院洋楼,虽然不敢上去探查究竟,但也不让任何人出入靠近。 徐剑飞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就轻松的留在二楼,还跟两个孩子说笑玩耍起来。胡汉华该死,但孩子年幼无知,是无罪的。青少年保护法,自己到那里,到什么时候都要遵守。 自己现在,就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山大王。 挑子队来到城门,城门已经开了,见到这队担子出城,立刻有伪军鬼子上前盘查,胡汉华在车内伸出头,对那群伪军怒吼:“你们瞎了眼吗?连我的人也敢拦截盘查?还不退下。” 然后对守卫的鬼子军曹展颜一笑,递上几包烟:“太君辛苦,本市长带一些东西出城公干,还请放行。” 几个日本人认识他,也知道他为大日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奔走,深得久宫亲王赏识倚重。接过了烟,立刻立正放行。 挑子队平安出城,走了老远,二蛋告诉他:“你可以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胡汉华归心似箭的回了城,怕徐剑飞伤害孩子,也不敢向鬼子汇报,直接回家。见到四个警卫还在兢兢业业的把守这独楼,问了句:“楼内没有人出来吧。” 四人立正回答:“没有。” 一挥手,命令四个警卫紧跟自己上楼,就见徐剑飞,斜依在一个敞开的窗户旁,笑眯眯的询问:“回来啦,多谢护送。” 胡汉华见徐剑飞身边,没有了自己儿女的身影,焦急询问:“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妥了,我的儿女呢?” 徐剑飞笑到:“不必担心,你的儿女安全无恙,被我锁在你的卧室里了。” 胡汉华这才舒兰口气:“那赶紧放他们出来,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徐剑飞微微摇头:“我不能放他们出来,那样看到杀戮,会对他们以后人生有影响。” 胡汉华这时候冷笑:“你知道你是逃不走了的,识时务的乖乖投降了我,我保你不死。” 徐剑飞哈哈大笑:“我的生死不必你保,到是你的小命我必取之。” “什么?你要杀我?那你就逃不出这个公馆,逃不出合肥城。” 徐剑飞再次大笑:“我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要想脱离,天下还没有人能留下我。” 两人对话,跟在胡汉华后面的四个警卫,当时就听出了七七八八,立刻把手枪掏出,指向了徐剑飞。 而胡汉华一听徐剑飞,报出鄂豫皖抗日军的名头,当时大惊:“来人,把这个大日本皇军的死敌抓住。” 然而还不等他吩咐完,五枚棺材丁流星飞出,一枚没入胡汉华的咽喉,三枚扎进三个护卫的脑门,一枚扎进一个小护卫的手腕。 小护卫吃疼惨叫,当啷一声手枪落地。徐剑飞道:“我留你一条狗命,是要你告诉所有的汉奸,为虎作伥,背叛祖国背叛祖宗,胡汉华就是他们的榜样。” 说完一个飞跃出窗,随着一个倒挂金钩翻上房顶,再一个跳跃扑向后墙,再一个蹲越直接跳过后巷抓住对面墙顶,一个翻身再跃,跳上那家房顶,然后直奔而去。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比后世世界跑酷冠军都丝滑顺畅。 当徐剑飞消失无踪之后,胡公馆里才传出呼喊和胡乱的枪声,转而合肥军警宪特纷纷涌上街头,当合肥的城门,急匆匆轰隆隆关闭的时候,徐剑飞已经奔跑在回自己和队友约定的地点了。 然后不久,两辆鬼子军车,从密林中开出,拉着两车耀武扬威的鬼子,在一个宪兵上士的开路下,一路绝尘,离开了合肥。 不久,一道明码电报再次传遍中国:“鄂豫皖抗日军,派出了锄奸队。前日深入合肥,铲除了合肥最大的汉奸胡汉华,以此警告所有的汉奸,和欲投靠鬼子的中国人,这就是汉奸的下场。” 这一次的远距离奔袭合肥锄奸,对全国各方都无比震动,比第一次炸霍邱和破袭战更让人震撼。 这下,鄂豫皖抗日军被所有的势力更加关注了。 华中铁杆汉奸,伪合肥政府市长胡汉华,被鄂豫皖抗日军锄奸分队刺杀,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大为震惊。 震惊的不是一个汉奸的死,而是震惊的是这个汉奸,是在华中派遣军第二集团军的所在地被杀,那结果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就连久宫亲王的一阵阵后怕,感觉自己的后脖子一阵阵冒冷气。 这是鄂豫皖抗日军的锄奸队,那如果他们再派出那个,制造霍邱爆炸的小队出来,那自己储存在合肥的中转弹药可就彻底的完了。 再次下令加强弹药的守备,都快每个鬼子看守一箱弹药的程度了,这样,耗费了他大量宝贵的有生力量。 但这次行动,却在畑俊六和他们的参谋分析下,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那就是鄂豫皖抗日军,这几次行动中,透露出了他的老底,那就是人数并不多,根本就不需要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的围剿。 只要各地加强防备,只要利用汉奸伪军进行围剿就行了。 于是,畑俊六基于这个判断,立刻宣布各地准备参加会战的师团,停止对可能存在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围剿,再次转入专心备战上来。 向大本营请调一个警备部队,专门负责清剿藏在霍邱的这个隐患。 大本营现在的兵力也捉襟见肘,于是,就从满洲国国防军中,抽调了一个最精锐多模范加强师,做火车快速南下,到霍邱地区围剿抗日救国军。 但即便这样,来回的调整,日寇的武汉会战发动时间,还是被推后了一个月才能施行。 第31章 山寨的发展 朝阳中的霍山,隐藏在云雾缭绕里,云朵在山腰,给一座座险峻的大山,穿上了漂亮的纱裙。 黑虎寨的旧寨门,挂起了新幡旗,大红的旗帜上用白漆写着 \"黑虎寨\",显得比原先气派多了。 寨前的演武场上,大龙正踩着鼓点教新兵扎马步,二虎则在兵器架旁演示大刀劈砍,随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歌声,刀风带起的落叶卷过满地补丁的裤脚。这些刚加入的汉子们,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骨瘦如柴,不少人裤腿还沾着黄泛区的泥浆,却在听闻 \"打鬼子\" 时,攥刀的指节都憋成了青紫色。 二叔蹲在山神庙总部的供桌旁,拨弄着算盘。算珠碰撞声似乎还混着远处黄河的呜咽。 案上摆着两摞账簿:左边记着二十块大洋安家费的发放明细,右边列着新到的四百二十七个兵丁籍贯 —— 光开封、中牟两地的就占了七成。\"都把家属安置到山外的新修的各村啦?\" 他头也不抬地问身旁的军需官,照进来的朝阳照在他脸上疲惫之色,忽明忽暗。 \"按您说的办了,二叔。\" “他们说怎么用的?要是拿了钱不务正业,外面必须收回来,可不能让他们败亡的家。” 军需官递过一叠盖了红手印的领条,\"西峰镇的王木匠一家五口,用安家费盘了间木工坊;陈留来的李铁匠,给婆娘在集上开了个杂货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是弟兄们训练时总念叨,说要是没那场水...\" \" 别念叨了!\"二虎扛着大刀走过来,刀环上的铜铃震落几片火星,\" 国府说的清楚,是小鬼子扒开的花园口!昨儿新入伍的顺子,全家十七口都喂了黄河!就剩下他妹子了。他想用军饷送他妹子到外地读书,也有个好前程,最终找到个好人家。妹子太苦啦。\" 演武场东侧的兵器库里,几个老工匠正在修械所所长韩东的带领下,用最后一点铁料赶制着大刀和狗腿刀。 仓库的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麻袋装着麸皮。这是明日的军粮,自己的队伍快断顿了。大侄子军长再不弄点钱回来,后天就揭不开锅了,更别提给特战队员每天必须的半斤肉了。 二叔摸出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告诉孩子们,每月五块大洋的军饷少不了。但有一条 ——\" 他猛地站起身,烟杆敲得木桌咚咚响,\"谁要是敢把家属往寨里带,谁就滚蛋!咱们是抗日的兵,不是占山的匪!\" 夜风裹着潮气吹进寨门,新兵们在哨位上挺直了脊梁。远处山坳里传来隐约的夯声,那是新兵队在加固暗堡。 二虎擦着刀鞘上的血槽,忽然想起下午顺子交来的请战书,那歪歪扭扭的字里写着:\"俺娘临死前说,要拿鬼子的头祭黄河...\" 他把刀插进刀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谷里传出老远。 “滚回去,特战队的基本要领才掌握个皮毛,大刀片子还轮不园呢,打鬼子?被鬼子宰了才是可能。好好训练,达到我——不,达到军长的水平,你想留在这里都没人要,那时候你就到小鬼子老家去,任你横着走。” 顺子就垂头丧气的要走。 二虎喊了一声:“回来,刻苦训练,我们是要打鬼子,不是给鬼子打。打鬼子,完成你娘的遗言,有点是机会。” 二叔望着寨外黑沉沉的黄河方向,那里曾是良田万亩,如今只剩茫茫黄泛区。他掐灭烟锅,对军需官说,告诉韩主任:\"把德国送来的图纸拿过来,明天开始教弟兄们认零件图。国府靠不住,咱们得自己造家伙打鬼子,没有物资不怕,我砸锅卖铁也给他淘弄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远处暗哨传来了惊喜的消息:“军长回来啦——” 整个山寨立刻爆发出一片欢呼,在群山中训练的队伍,立刻如涓涓细流汇入河流,在山寨里训练的新兵,立刻加入行列迎出了寨门。 大家簇拥着二叔,影响了凯旋而归的徐剑飞。 二叔还是老规矩,不问战果不问缴获,而是挨着个的点人头。 点了两遍,看了两遍,才最终放心得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我就放心了。” 徐剑飞给二叔进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军区处长,我这次给咱们的军队带回来了百万银元。” 然后又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丝:”还给二叔你老,带回来了小日本子的上等烟丝,请二叔品尝。“ 二叔没有去看大家正在搬运的金银箱子,而是一把抢过烟丝:”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终于不用再抽树叶子烟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小撮烟丝,塞在老烟袋锅子里,在鞋底上划了一根火柴,美美的吸上了一口。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吐出了一口青烟,然后品评:”小鬼子的烟丝味道,就是比树叶子要正宗。只可惜有股贼腥味儿。大侄子,下次记住了,这东西我就将就着用,你还得给我淘弄咱们正宗的大别山的土烟,那味道,才提神过瘾呢。“ 过了瘾之后,就立刻招呼自己后勤处的那帮闲的蛋疼的属下:”钱有了,别闲着了,趁着天黑之前,赶紧的下山采购。别再让那些新兵蛋子骨瘦如柴的身子,在吃猪食了。早把他们养胖,好上阵杀鬼子。“ 一群后勤的人员,立刻套上大车,甩开鞭子,车轮滚滚的下山采购去了。 好事成双,通过冯德兰自己的那个好兄弟加同志,采购的德国修械机器也运来了。 当时把寒东稀罕的,就差抱着这些机械睡觉了。 晚上的时候,徐剑飞向二叔汇报了这次出战的过程和缴获, 二叔一见有了百万的经费,这才松了口气:“我的军长,若再不能搞来军费,我们的队伍就揭不开锅啦。这下好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了。” 徐剑飞歉意的对二叔道:“实在对不起,让二叔为难了。不过有了这笔军费,只要能坚持到明年中,我的投资就会有回报啦,到那时候,我们的经费就回变得充足了。” 二叔笑了:“等米下锅是不行的,指望你的投资有所回报,还是打一打汉奸的比较稳妥啊。” 老人做事稳重,徐剑飞虚心接受。 找来留守的复排长二虎询问:“最近我们周边敌情如何?” 由于徐剑飞非常重视情报的收集,手下们也无比重视情报工作,随时掌握周边敌我的军情。 二虎就汇报:“敌人判断出了我们的实力,只是小股流窜偷袭,所以也就撤销了,轰轰烈烈对我们可能的地方清剿,而换成了伪军二狗子。 同时我们这山寨依旧没有更名字,像这样的土匪在这大别山中啊,到处都是,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注意我们这一股500左右人的小股子,应该为我们的训练,还能再争取一段时间。” 第32章 建设国防工事 修械的机器到了,就要选择一个山高林密地形险要之处,开办兵工厂修械所。 同时因为自己在大别山区立足,将来这里,就是中华大地三大平原粮食产区的隔离带。 这片连接着三大平原的土地,本是向武汉输送粮食的通道。 当武汉会战的硝烟散去,这里将彻底沦为敌后,却也将化作插在敌人心腹的一枚尖钉 —— 徐剑飞要做的,正是复刻历史上,新四军在农村乡镇的生存智慧。 就像当年上海杭州等大城市虽被占领,广袤乡村却成了新四军的天下。逼得日本人和汪伪政权不得不捏着鼻子,用真金白银向这支队伍购买生存物资。 从而壮大了新四军,削弱了小鬼子的经济。 日军和汪伪政权对新四军的恨意早已入骨,却偏偏拿他们灵活的游击战术毫无办法。队伍在乡野间越打越强,让下乡清剿的日伪军寸步难行,那些设在村镇的汪伪政权更是成了 “白皮红心” 的空壳子 —— 大本营精心设计的 “以战养战” 策略,在新四军的牵制下彻底成了泡影。曾经被视为资源据点的城市,如今反倒成了压垮日军的重担,粮食物资的消耗如同无底洞,而乡村的供给线却被牢牢掐在抗日力量手中。 这事不是编的,是真实存在的。 还有就是小鬼子占领了河南,面对黄泛区,不但没有以战养战的目的,还不得不从国外购买粮食,运到黄泛区发动救灾,侵略,侵略了个赔本寂寞。 徐剑飞的算盘打得极精:在武汉外围楔入这么一根钉子,就是要困死饿死城中日军,让武汉及周边所有占领区都变成日本的 “负资产”。 不仅要让他们无法通过占领区自给自足,更要逼着他们从本土调运物资来 “反哺” 这些地区,用经济消耗战,拖垮这个野心勃勃的岛国。 当城市变成吞噬资源的漩涡,当 “以战养战” 变成 “以国养城”,日军的败局就藏在这看似平静的乡野对峙之中了。 当然,成为心腹钉子的结局就是,成了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被努力拔除的。 真正靠和敌人打游击,那还是小打小闹,最终要形成一片广阔的根据地,作为立足根本。 所以一个能攻能守的核心区域,建设好他才是根本。自己必须在这一段,被自己拖延了的武汉会战没有开打之前,选择出这一个地方,开始建设,建设一个能功能守的真正堡垒。 徐剑飞踩着齐腰深的茅草丛,带着一行人,登上大别山的山脊,望远镜里的大别山主脉,如墨色巨龙横亘天际。 徐剑飞选择的这里,正是大别山心腹之地,扼守着淮河上游三大支流的交汇口,日军控制的平汉铁路,与长江航运线,恰在其辐射范围的弧形顶点,如同张开的铁钳,随时能掐断敌人的物资补给链。 主峰白马尖两侧沟壑纵横,密林中不时传来野雉受惊的扑棱声。\"就选在黑石山吧。\" 他用枪托戳了戳脚下的花岗岩。 石缝里渗出的泉水冰凉刺骨,这里北控淮河支流,南扼英山通道,三面临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上。前面的天门山,两山对峙,如同一道铁门如山神对峙把守,将总部修械所放在这,绝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保证小鬼子来一个军都奈何自己不得。 徐剑飞对跟在身边的人,指着这广袤的大别山说道:”要实现让日本无法 “以战养战”,反而需不断从本土输血,来维持占领区的目标,就必须在战略纵深地带,构建起具备经济绞杀能力的根据地。 “把‘反哺计划’的第三套方案拿出来。” 徐剑飞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武汉三镇的周边县区,笔尖刺破纸背露出下面的等高线图, “我们就在这里扎下根,然后限制住武汉三镇以及周边大城市的粮食等等物资的补充, 二憨蹲在地图前,红铅笔在图上圈出一片锯齿状区域。 图纸边缘还留着冯德兰特意的关心标注:\"车床部件需避开日军侦察机航线\"。 二虎道:“前几日派去的踩点的说,这里有座废弃的明矾矿洞,\" 他指着图上红点,\"洞深百丈,分上下两层,因为当年打穿了溶洞而废弃,水源充足,正好能藏镗床和锻造炉。\" 山风掀起图纸一角,露出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的《根据地建设要则》,其中 \"军工隐蔽性\" 一条被画了三个红圈。 徐剑飞点点头:\"武汉会战至多拖延四个半月,更由于我的搅和,还可能更久。 为此我命令,多在难民中招募工匠,拓展这个山洞,并且在周边设置互相连通的坑道防御设施,务必在霜降前完成兵工厂一期工程。\" \"得把防御工事修成蜂窝状。\" 二叔拄着工兵铲走过来,靴底沾着带铁锈的红土,\"我准备让弟兄们在山腰挖了三条暗渠,既能引水又能藏人。\" 他指向西侧峭壁\"等机床到位,从霍山运来,就安装在这个矿洞之中。\" 徐剑飞下定决心:\"告诉弟兄们,从今晚开始,招募民工,三班倒,谁耽误了工期,就拿谁去填机枪眼!\" 当徐剑飞一声令下,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骤然掀起建设热潮。充裕的资金如活水般注入基建脉络,而流离失所的难民则化作最坚实的劳动力 —— 夯机声与号子声在旷野上交织,原本用于防御的国防工事,正悄然蜕变为兼具军事价值与民生意义的多棱镜。 那些蜿蜒的战壕,连着着一个个防守兼备的坑道,既能隐蔽转移兵力,又在雨季成为排水系统; 一个个洞窟广大的洞窟,就成了重炮航弹都拿他无能为力的暗堡,巧妙预留了粮库通风口,战时是火力据点,和平时可作物资存储点。 成千上万的难民握着铁锹镐头,在工地上换取糊口的工钱,他们砌起的不仅是砖石壁垒,更是重新站立的尊严 。 当老人用布满老茧的手,接过第一笔工钱时,浑浊的眼睛里就重燃的何止是对温饱的渴望,更是对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的期盼。 工事建设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三个月内,环形防御带,已勾勒出根据地轮廓,坑道群与交通壕组成的立体防线如蛛网密布;与此同时,附带修建的简易公路贯通了周边村镇,临时搭建的工棚区,逐渐演变成有诊所、食堂的临时社区。 徐剑飞的算盘打得透亮:当国防工事同时扛起 “保家” 与 “赈民” 两面大旗,四通八达的坑道,不仅是防御体系,更是将军事需求与民生救济,熔于一炉的战时智慧 —— 那些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身影,既是构筑防线的劳工,亦是未来根据地最坚实的群众基础。 从此以后,谁对鄂豫皖抗日军不竖大拇哥,给一个:“抗日军,恩人。” 第33章 面对友军 建设稳固根据地的事情,交给了韩东去负责。 韩东是技术性人才。 虽然是打铁的,但北面使用人才那种照四舍五入的原则,也等于是土木基建国防建设性的人才。 技术上的事,就要交给内行去干,自己这个外行,还是干干打打杀杀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肾上腺分泌旺盛的人来做就行了。 徐剑飞还是在山神庙里,关注全局。 建设一直铁军,在夹缝中寻找战机,狠狠的打击日寇,才是现在自己的主要任务。 山寨的聚义大厅山神庙,已经被修葺一新,再也不是残垣断壁四处漏风的了。 扒了画蛇添足的炕,把那个不知名的山神请了出去,不知道被大龙丢到哪里去了。 山神占据的那面墙上,已经被粉刷,挂上了一幅巨大的大别山地形图。 那曲曲弯弯的等高线,那上面密密麻麻大小村镇的地名标注,将整个大别山区,变得一览无余。 这是当初自己在武汉的时候,花重金从宋子乔手中,借来的大别山区域图。然后又花重金,找了一个出版社,将它拓印出来。再加上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给予补充,才有了这份地图。 当然即便如此,这份国府的地图,还是不如日本人手中的地图精准。 日本早有吞并中国之野心,所以在以前从甲午海战之后,就不断地派测绘局的人,冒充商人,几乎走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绘制了中国的地图。 其详细程度,已经到达了一条小路一个小春一口水井的程度。远比国府的地图精确的多了。 也正是国府这种粗制滥造,以大约性为原则的地图,在即将开展的武汉会战中,被第106师团当做瑰宝,在万家岭附近的群山之中,按照地图的指示,彻底把自己走迷糊了。而被那个老虎仔陈诚,抓到了机会,差一点就让他全军覆没,仅以身免。才没有创造出中国第1个在抗日战争中,歼灭一个日本鬼子师团的战力。 看着上面被自己凭借着记忆,勾勒出来未来武汉会战,敌我双方攻击路线图,徐建飞还是感触,自己这个大活人的蝴蝶,在奋力的折腾之后,并没有引起日本岛国的海啸和火山爆发,仅仅是在自己的周边,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 日寇推迟会战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国府军防线,当第五战区的将领们,忙着调兵遣将时,霍邱的大捷,也正悄然牵动着多方神经,改变了一点战场的部署局面。 第五战区调遣第十九军团冯自安部,派出第七十七军副军长何基沣,率领的 179 师,回头,重新进驻霍山后,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 将阻击阵地北移至老鸦山一线,任由霍邱县城暴露在敌火之下。 “把阵地设在县城北面,这是拿部队换百姓啊。” 徐剑飞指尖叩击着地图上老鸦山的标记,眉头拧成川字,“为此冯部将有巨大的损失了。看来,我们得帮一把他了。” 霍山作为大别山门户,若按常规布防,县城城墙本是天然屏障。 但何基沣却甘愿拉长防线、增加阻击难度,只为避免战火殃及城内百姓。那些正在老鸦山赶修的工事,每一道战壕都偏离着民居区,每一处火力点都计算着炮弹落区 —— 在国府军中,如此 “爱兵爱民” 的做派,反倒成了引人侧目的 “异类”。 已经是副手的二虎的话,让空气瞬间凝重:“二叔说何将军可能是‘那面的人’。请军长务必小心重视,避免接触的好。” 这句隐晦的判断,触碰了徐剑飞定下的 “不左不右” 原则。 二叔判断的准,这是历史事实。正因为何基沣和那个郭汝归将军,因为作风十分正派,作风十分简朴,虽然都拿着将军的军饷,家里却只有破烂的沙发,还仅仅都有一个妻子,没有养三妻四妾小老婆,成为了国府军的异类。 也正因为这一点,一直被两统怀疑盘查,包括那个杜聿明都肯定两人是那面的人。 结果因为两个人做事严谨,却都没被查出是那面的人。证明,两统他们的手段是愚蠢的,但判断是正确的。 正是这两个深藏不露的那面人,才在未来淮海大战之中,让国府输得一败涂地。让杜聿明临时也要问郭汝瑰一个清楚,否则他的淮海大战输的太冤枉了。 在国共微妙的合作态势下,与身份存疑的将领接触,稍有不慎就可能授人以柄。 但从后世归来的徐剑飞,是最明白现在的何基沣将军的老底身份的。 但看着地图上老鸦山与根据地犬牙交错之势,徐剑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异类?在战场上肯为百姓舍险的,才是真将军。” 回到了桌子前,端起了茶缸子,可惜里面的茶早已经凉了,他摩挲着茶杯边缘,最终沉声道:“我也曾经制定原则,但我还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管哪面的,不管是什么立场出身,只要他们打鬼子,我就必须要帮帮场子。“ 然后站起身,拿出一张简单勾勒的战壕修筑方法,递给了二虎:”你派人送过去,只谈防务协作,带上我们新制的工事图纸 —— 就说‘友军战壕修得太浅,太过直了,当心鬼子炮轰。” 暮色中的老鸦山,179 师官兵正借着月光夯筑掩体,何基沣披着军大衣在工事中穿行,不时俯身调整沙袋位置。当通讯员送来鄂豫皖军 “交流防务” 的文件时,他望着远处山峦间若隐若现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在这场被推迟的会战背后,不同阵营的军人,正以各自的方式,在战火与原则的夹缝中,书写着殊途同归的坚守。 仔细的研究一下这份战壕修筑的要略图,老军武的何基沣,立刻感到了这条战壕修筑方法的与众不同。 他已经摒弃了这个时代一直秉承的直线战壕修筑法,而是将战壕修成了一个又一个v字型,在这种v字型的面上,挖掘出来了深深的防炮洞,一面藏兵一面储备弹药。 即便炮弹直接落在战壕中,也有着v字型的另一面阻挡主炮弹的威力杀伤。 何基沣兴奋的拍手:”这是怎样的头脑想出来的办法,太妙了太绝了。此法会让我军伤亡大大降低。 立刻在全师推广,立刻将这种绝佳的办法,上报冯老总,上报第五战区。“ 然后在此遥望远方:”徐剑飞,真的期待早一点和你相见啊。“ 第34章 国府钦差 何基沣想亲自见徐剑飞,但徐剑飞知道这位刚刚潜入宝塔山,刚刚加入北面党派的何基沣的底细,但现在还不能说,不想和他相见。 于是笑道:“我不还说过,不管哪边的军队,只要他抗日,我们都要帮帮场子吗。未来何将军的大战,也在我鄂豫皖坑日军的边上,我们更应该积极合作,积极配合才对吗。” 二虎站起:“那我就按照军长的意思,派个人去和他们联系一下。” 徐剑飞就敷衍的道:“不必了,等我过两天亲自去拜见吧。”然后指了指椅子:“坐下说,现在咱们的状况如何?” 一说自己的状况,二虎立刻来了精神:“军长外出的这段时间,家里招兵买马,已经新招募了完全符合特战的士兵四百了。我们也已经开始按照咱们的练军方法,加以训练了。虽然还只是小成,但估计已经能比得上国府军的水平了。只是我们的武器就显得缺乏了。要不我们把那些宝贝卡宾枪和狙击枪发下去吧。” 徐剑飞思考了一下,郑重摇头:“不行。那是我扩充特战队装备的。战争会持续很长时间的,我们的队伍需要扩大,但不能全部是特战队,也要有正规冲锋陷阵的军队。所以,我们还是将这批难得的军火留下武装特战队。 至于军火武器装备吗,咱们不是在霍邱,埋藏着一批军火吗,趁着这次鬼子不再大索我们,我们就去把那批军火取回来,不就解了燃眉之急了吗。” 二虎立刻道:“好,这事我去办,保证出不了差子。” “也好,你带上我们全部小队的人,再加上三百新丁,去挖掘军火运回来。我在这几天要去一趟何基沣处见一见将军。再想一想改编的问题。” “是,保证完成任务。” 正说话间,二叔推门而入,风尘仆仆的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大侄子,我的采买员,在采购物资的时候,带回个蹊跷消息。” 作为后勤部掌舵人,他派出去的人不仅要筹粮购药,更像一张隐形的情报网,在敌占区与国统区的夹缝里捕捉着风吹草动。 徐剑飞对二叔十分重视,不要说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就是家长里短,也会耐心的支楞耳朵听,并且必须保持着重视的态度。 二叔就吧嗒了几下烟袋,然后谨慎的说道:“红渡镇传起谣言,” 二叔再次压低声音,手指在桌面上划出地名,“说有国府要员,想会见鄂豫皖军军长,说是要传达上面的军令。”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徐剑飞的心湖 —— 国府要员突然现身,既可能是拉拢示好,更可能是试探底细。 那些散布在民间的 “寻找抗日军” 的说辞,明面上是搜集情报,暗地里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信号传递。 “不见。” 徐剑飞几乎没有犹豫拒绝了。 他清楚记得与宋子乔的那次接触,那是缺衣少药时的无奈之举,也为了故意的传给对方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事情已经结束了,如今队伍已在根据地站稳脚跟,何苦再卷入国府的政治漩涡? 当年皖南事变的阴影尚未散尽,那些看似热情的橄榄枝下,往往藏着难以预料的钩饵更是阴谋。 尤其是那个自己明码电报,引出了国府无耻的在报纸上,刊登出授予自己少将军衔,将自己的编制划入到第五战区的消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扣了一个大大的屎盆子。 让自己十分被动,真的是百口莫辩。 这次竟然找上门来了,哪能还上这当?我虽然承认我是政治小白,但我不承认我是傻子。 “还是见见吧。” 二叔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道消息还说,因为咱们屡建奇功,国府要发十万大洋奖赏。” “啪” 的一声,徐剑飞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出些许。 十万大洋!这对正处于建设期的根据地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 足够添置正在建设的那个秘密基地砖瓦了。 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先前的警惕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更精明的盘算:“见!但得按咱们的规矩来,我还是出其不意,让他们没有心理准备。大洋收下其他拒绝。” 给钱不要王八蛋。 红渡镇的镇公所里,一个中年少将,每日都在焦急踱步。 自己肩负着联络那个,其实就是不确定的徐剑飞的任务,却怎么也不能确定他的老巢在哪里,时间在不断的推延,如果再找不到徐剑飞,那么万一大会战开始,那自己就危险了。 但校长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不能完成,即便自己沦陷在沦陷区也不能回去。 但自己身边的那个美丽的烫手山芋,要是也被陷在这里,那就要了自己的亲命啦。 那位司令长官还不撕了自己啊。 这位烫手山药,就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宝贝千斤。还是老闺女嗯。 白崇禧是打正规战的习惯,但在重庆养病的李宗仁,却是一个灵活变通的人,对光头突然塞给自己一个空壳的,什么鄂豫皖抗日军,白崇禧不屑一顾,但李宗仁却上了心。 看几次战绩,李宗仁直觉的认为,如果在自己的战区里,有这么一支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军,正事奇正相辅,深合兵法吗。即便是几个人,也可能在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个惊喜。 于是在得知了宋子文,曾经与他接触过之后,亲自拜访了宋子文,询问了当初徐剑飞购买军火的事情和规模。再摸清了数量之后,李宗仁断定,此军绝对不能小觑。 虽然也获知了徐剑飞对南北的想法,李宗仁就更坚信,在没有双方约束下,那个徐剑飞更容易创造出,出其不意的战果,会对第五战区起到意想不到的帮助。 于是准备派一个电报小组去徐剑飞的身边,保持和自己的联络。 当然,自己派一帮老爷们电报员去,绝对会被徐剑飞踢回来。那好吧,哪个少年不爱美女? 那就派五个美女电报员去,肯定能成功。 于是,选了五个热血美女电报员,跟着宣布嘉奖,带着经费的少将,好兄弟王汉臣一起过来,还给这个五人小组,自备了一年的经费。 结果一直缠着他,一心想要上战场,打鬼子的老闺女却突然消失,然后那个五人小组组长就垂头丧气的回来复命,说小姐强迫替换自己,让自己没了亲上前线杀敌的机会。 李宗仁这次却没有反对,直接将闺女追回来,而是大赞一声:“生女当如此。”于是给好兄弟打了电报,请老兄弟照顾。 两统废物,只能散布出去风声,利用民间的力量能有人知道,或者让那个徐剑飞听到消息,主动前来。 第35章 亲自登门 悬赏消息像蒲公英般,飘散了一整天,那扇虚掩的联络之门却始终无人叩响。王汉臣正对着地图焦躁踱步时,门帘一挑,李沛然如一阵清风般闪了进来,军帽下的脸蛋因跑动泛起红晕。 “报告将军 ——” 话音未落就被王汉臣打断,他故作严肃地扶了扶眼镜:“沛然啊,私下里怎么还这么见外?” “嘻嘻,报告王伯伯!” 李沛然吐了吐舌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门外镇长报信,说有个年轻人非要见您,我瞧着十有八九是抓了条大鱼!” 王汉臣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你怎知是正主?莫不是随便来个混赏钱的?” “我悄悄瞅了瞅,” 李沛然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枪带,“那年轻人身材魁梧匀称,往那儿一站,就像棵挺括的白杨树……” 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失言,脸颊 “腾” 地红到耳根,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体格精悍,瞧那站姿就像常年练战术的。还有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同伴,看着普普通通,可我从门缝里瞧他时,感觉后颈直冒凉气 —— 那眼神跟咱们特训队的杀手似的,浑身透着藏不住的杀气。” “杀气?” 王汉臣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的红渡镇标记上,多年戎马生涯的直觉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普通百姓别说身上带杀气,就算见过血的老兵,那股子戾气也多半是外露的,能把杀气藏得若隐若现的,绝非等闲之辈。 他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只见镇公所门口果然站着两个身影:年轻的那个穿着靛蓝土布褂子,却掩不住肩背的挺拔线条;稍矮的那个挎着竹篮,低头时,破毡帽帽檐阴影里的眼神,却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让他们进来,” 王汉臣转身时已恢复镇定,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紧张,“但你带特务连在偏厅候着,枪栓都给我拉开 —— 若是徐剑飞,咱们得拿出十万大洋的诚意;要是鬼子的探子……” 他没说下去,只是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沛然,记住,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慌。” 李沛然啪地立正,手按在枪套上的动作却比平时更用力了些。当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时,她看见王汉臣镜片后的眼睛里,既有猎物上门的兴奋,也有面对未知的审慎 —— 那扇即将推开的木门后,究竟是鄂豫皖军的传奇军长,还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卫兵带进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虽然穿着民服,但两人,尤其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透漏出军人的气质,而且绝对是老兵的,精兵的气质。 一进房间,东子就站在了一个窗户的前面,徐剑飞就正好站在了房门的正中间。 还不等王汉臣开口,徐剑飞立正敬礼:“这位将军,我就是你们寻找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 这个军礼无比标准,但却又与国府军的军礼略有区别,显得更挺拔更有气势。 王汉臣欢喜的回了一个军礼,然后热情的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亮剑的手:“唉呀老弟,可把我找的好苦啊。今日得见尊荣荣幸之至啊。” 徐剑飞赶紧再次敬礼:“将军,我曾经只是一个尉官,我敬礼将军,是按照国际惯例,不是阵营。请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王汉臣哈哈一笑:“不不不,现在你已经不是尉官了,而是国府的少将了。” 然后不等徐剑飞回答,拿出了一张国府报纸,而不是一张委任状:“早在月前,国府委员长已经登报宣布,因为你的功劳,所以已经委任你为鄂豫皖抗日军的少将军长啦。”然后指着报纸上的那行拨款军费上却道:“并且奖励你部大洋十万。” 他没有拿出委任状,那就是在告诉徐剑飞,你认不认无所谓,反正天下皆知了,我拿出委任状你不认,大家就都尴尬。 而将军费说成奖赏,就是在告诉徐剑飞。你当这个是报纸上的军费也行,那说明你认可了国府的委任,那当然好。但你不接受,那也无所谓,你就可以按照我说的奖赏领了钱,那我也完成了任务。反正你若是不愿意加入国府,你也就见不到国府高层,那我现在怎么说,回去就由我怎么说了。 面对圆滑如泥鳅的王汉臣,徐剑飞郑重声明:“我出身外军,我的性格是不受约束的。所以我是不会接受国府任命管束的。但这笔奖赏我却收下,因为我建军缺少军费,也是我的贡献该得的。为此将军不会为难吧。” 王汉臣哈哈笑着拉着徐剑飞坐下:“不为难,不为难,徐将军怎么决定,对我来说都不为难。只要你能继续打鬼子,为国府出力就好。” “是为中华民族出力。”徐剑飞纠正。 王汉臣哈哈笑着点头:“都一样,都一样。” 徐剑飞没想到这个人圆滑体贴如此,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面对王汉臣这个滚刀肉一般的滑溜泥鳅,徐剑飞总算明白了,自己掉进光头和眼前这个家伙的政治陷阱里了,感到辩解无力的结果。 如果自己坚决拒绝国府的少将,和眼前的这个圆滑似鬼的家伙说,绝对是等于说了也是白说。 去跟光头说,人家光头也不会搭理你。 国府已经在报纸上大肆宣传了,弄得天下皆知自己是国府少将了,难道自己也再发明码电报推迟吗?即便发了,人家也不会理自己了。 这就叫烂泥掉到裤裆李,不是屎也是屎,自己算是说不清了。 玩军事特战,自己自诩这个时代,绝对没人高过自己,但玩政治,自己就是白痴级别了。 既然怎么的都和其他派系说不清楚了,那就不说了,就为眼前这十万银元,或者是后面会源源不断的奖赏,徐剑飞决定,不跟他扯皮说清楚自己的原则了,因为即便说也没有结果。 王汉臣看到徐剑飞不说了,自己的任务当然只完成了一半,就说道:“徐军长,为了加强您和第五战区的配合密切,李长官特意配给你部一个五人电报小组。” 还不等徐剑飞拒绝,立刻摇手道:“徐军长千万不要误会,这是当初您的明码电报提出的,和一切抗日武装紧密配合,是不是这样?” 徐剑飞只能点头承认。感觉自己怎么总是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政治最佳手腕吗? 第36章 崩溃的谈判 这次谈判接触,让徐剑飞感到异常憋屈和无奈。他觉得自己在整个过程中,完全处于被动地位,被对方步步紧逼,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可偏偏又找不到有效的方法,来摆脱这种困境。 就在徐剑飞暗自懊恼的时候,对方竟然再次得寸进尺,又提出了一个更加无理的要求——要在他身边留下一个所谓的联络小组。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这哪里是什么联络小组,分明就是用来监视他的特务! 这严重的违背了当初建军时候,自己不靠近南北任何一方的原则,在招兵的时候都要严格政审呢,绝不许双方渗入呢,这倒好,如果答应了,自己就直接带回一个特务团了。那自己的原则岂不是没了原则。 绝对不能答应这样的要求,必须坚决拒绝,绝不能有丝毫的含糊。 然而,王汉臣似乎早有准备,笑的和弥勒佛一般,带着一种人畜无害的亲人,循循善诱道:“徐军长,您看,如今在正面战场上,抗击日寇的主力军,您不得不承认还是国府吧。尤其是这次武汉会战,这个地区的主力,不就是第五战区吗?” 这一点必须承认,徐剑飞就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王汉臣就带着亲近的笑容,递上一支烟,美国产的骆驼盘:“徐军长,请吸烟。” 这个,徐剑飞是真的找回了自己的原则:“谢谢,我不吸烟。”但怎么都感觉,这种在细枝末节上的拒绝,是自己一种无力的挣扎呢。 这他妈的真见了鬼了。 王汉臣似乎看出了徐剑飞的无能挣扎,就给自己点上一支,直接揭短:“据我所知,徐军长是吸烟的,不过徐军长吸的那种一百大洋一支的雪茄,我这个薪酬微薄的人是吸不起的。” 然后还逗了一句:“要不徐老弟给我来支尝尝?烟酒不分家吗。” 此话一出,差点让徐剑飞暴走,真想一个猴子偷桃,让这个该死的胖子闭嘴。 但自己还真就连这件小事都不能接住,因为那后世万元一根的雪茄叫装逼雪茄,自己在武汉还行,回到山寨,自己在二叔面前抽那东西,二叔立刻就能用烟袋锅子,敲自己脑袋一片包。 于是只能尴尬一笑:“实在抱歉,我没带。” 王汉臣就哈哈一笑,那意思是,我知道你装逼,你没带,我这不又吃定了你吗? 年轻人,在我这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面前,你还是嫩啊。 徐剑飞就咬牙切齿:以后,一定培养出一个油嘴滑舌的谈判专家出来,对付这些老政治油条。 悠闲的,智珠在握的吸了口烟,就继续谈判:“且不说你按不按军委会的安排,加入到第五战区的序列,就是您不答应留下这个五人联络组,那您又如何去实现,您当初面对全国人民所做出的承诺呢?”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打得徐剑飞晕头转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明码通电,看着是在表明自己的战绩,表明自己的观点立场,这时候,却竟然成了对方手中的把柄。 现在自己的言论,反而成了束缚自己的绳索,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徐剑飞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李沛然站了出来。他先是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面对这位丰乳肥臀小细腰,腿子长的小美女,早就已经被打乱了心神的徐剑飞,竟然一阵恍惚。 这是特种兵不该出现的状态,这说明,他的心态已经崩了。 徐剑飞的一时恍惚,全落在了王汉臣的眼底,心中得意一笑,不得不佩服李宗仁美人计的高妙。 也佩服李宗仁的很辣,为了笼络这个徐剑飞,真正做到了舍不出闺女,套不住色狼了。 李沛然也看出了徐剑飞的恍惚,俏脸一红,也还一阵得意,女子吗,谁不想成为男人谁见谁爱啊,这是一种荣耀。 等徐剑飞恢复了正常,然后说道:“徐将军,既然您一心想要为抗战事业贡献力量,也向全国人民表明了抗日的决心,明码电报,表示了你与任何势力积极合作抗日的原则。” 徐剑飞就在心中拿脑袋撞墙:这该死的明码电报,害苦我啦。 “但你的协作,不可能只能通过明电传达吧,一定需要和国府和第五战区紧密配合吧。那要是再用明码电报,那什么机密都泄露了吗。” “可——” 李大小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小嘴和机关枪一般:“您当然不想和国府走的太近,为此受到国府约束,被不了解你的特种战的人瞎指挥,耽搁杀敌战机,也违背了你的初衷是不是?” 徐剑飞苦笑承认。这小妖精善解人意啊。 “然而,退一步说,为了互相配合,你派一个联络官入住第五战区,随时通报你的行动,想要撇清关系,但这不但耽搁时间,又和电报联系有什么区别吗?” 伶牙俐齿,把徐剑飞这个只懂特战军事,却不怎么懂得政治的人给说蒙圈了。 李大小姐趁热打铁:“我的电台队,只负责你和第五战区和重庆的联系配合,我们绝对不会参与你的自主决策权。每一封电报都会请您审查之后,或者是经您受意才能发出。为此,请徐军长认同。” 然后好像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当然您也可以不同意,那样第五战区就不会和您配合了,因为其中没有信任的基础了。” 徐剑飞闻听,不得不承认这位小姐说的有道理。苦笑了:“李小姐伶牙俐齿,我不得不为了抗战大计,接受你的小组了。” 而徐剑飞瞬间权衡利弊,也只能接受。 如果不接受,光头对异己的手段,那是有目共睹,根本不看什么时候。说不定分分钟就会把自己划入对方的阵营,然后分分钟来个皖南事变。 他都能被国府真正认可,被天下认可的那支军队下手呢,何况自己这支还不怎么有影响力的民间武装,都不需假惺惺找什么借口,转眼就给灭啦。到时候,连给自己申冤的人都没有。 既然自己已经表明不受国府挟制,也得到了国府的承认,第五战区的认可,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让他们安插几个特务,也不是不可以。以后在抗战之间,还能避免他们的陷害呢。 至于这个李大小姐的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想要配合,也不得配合,一套直接的联系通道也是必须的。明码发电,那只是造势鼓舞民间士气的需要,真正联络,那不就等于找死吗。 向李小姐敬个军礼:“欢迎李小姐的电台组入住本军,我会尽可能的保护电台组的安全。” 李小姐看到这个军礼,感觉那是太帅了。 第37章 特务组织聚会 王汉臣看到徐剑飞坦然接受了国府的安插,心中十分欣慰。自己总算在两难之后,完成了一项任务。回重庆后,自己也能受到老头子不大不小的嘉奖了。 交割了八万大洋,尴尬的解释:“这也是国府上下的规矩,我可是没有克扣徐将军的一块银元啊。” 徐剑飞当然知道这是国府的规矩,还庆幸没有被按照规矩克扣一半呢。这是这位王汉臣少将,怕自己不接受的自知之明。 当时一笑:“我接受了十万奖励,但我也知道在路途中,消耗损失了三万,我会出具接收证明的。” 然后两人就心照不宣,皆大欢喜的对视哈哈大笑。 带着七万大洋和五个美女回到了秘密基地。军中六大骨干都傻眼了,不是为那七万大洋,而为眼前这五大美妞。 当然大家都已经在心中暗自判断,这五大美妞,一定是国府为收买军长的。而现实已经证明,自己的军长已经被收买了。 不是自己碗中的肉,但有事没事跑军部,过过眼瘾还是乐此不疲的。 然而,当李大小姐亲眼目睹这支所谓的抗日军时,她也不禁瞠目结舌,彻底的傻眼了。 这支军队竟然仅有区区五百人!这虚报员额的程度,简直太令人咋舌令人发指了。 你好歹也是一个军啊,怎么着也得有一个师的兵力吧。可实际情况却如此悬殊,仅仅只有一个营的规模!这可比国府军那边,被人痛恨的吃空饷更加恶劣,都恶劣到没有底线了。 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据说这支军队在最初建军时,人数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区区八个人,一杆八成旧的枪而已。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就在李大小姐对这支军队的实力,产生严重怀疑的时候,她被徐剑飞带领着,去观看了官兵们的训练。 徐剑飞现在的心态就是,来已经来了,就让你们了解个够,省得你们五大美女还要偷偷摸摸的,下基层收集我的情报,摸我的家底,乱我的军心。 这一看,却让李沛然彻底改变了对这支队伍的看法。 训练场上,官兵们的表现堪称卓越。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无论是队列行进还是战术演练,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战斗精神。还有那特种兵新奇的科目,尤其是看到那些士兵们,在艰苦的训练中毫不退缩、勇往直前的样子,李大小姐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她不禁感叹,这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有着无比强大的战斗力。 而这五个美女,尤其是李大小姐,更是对这支军队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知道,李大小姐从小就对军事有着浓厚的兴趣的,发誓要在这烽火连天中,做个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她的父亲李宗仁,更是训练出了名震天下的狼兵。 然而,与这支队伍的训练相比,李宗仁的狼兵,训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那就是垃圾。这支军队的训练水平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李大小姐的 看着五个美女各种吃惊的表情,徐剑飞笑着道:“这就是我的实力,让诸位失望了吧。只要小鬼子一来,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五位美女落到小鬼子的手里。”然后抱着胳膊,刻意的嘿嘿嘿,还啧啧啧,还可惜可惜的吧唧嘴。 任谁能猜出现在这小子,满脑袋里想着的是什么样的画面场景。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吓唬完了,徐剑飞就仗义的继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走,我负责将五位安全送到武汉。” 结果以李大小姐为首的五个美女,立刻挺身,展现了她们傲人的十座山峰之后,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坚决留下。” 徐剑飞苦笑,看来用知难而退的办法,和平的赶她们走是行不通了。 于是,就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 “既然咱们合作了,就该开诚布公,请五位自报家门,我也好做个心中有数。” 李大小姐毫不犹豫的自报家门:“我是青年社的成员。” 青年社不是国府的什么特务组织,而是高层子女中,一大批热血青年自发的一个组织。 但后来就都成了北面的党员:比如北平那谁的女儿,比如云南王的女儿,比如西北王最信赖的秘书,比如那个吃喝嫖赌,跨界日汪国府三界通吃的,唐生智当儿子养的唐二公子。 他们都为解放战争,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又一个美女站出来,自我介绍:“卑职宋玉燕,是您的好友宋子乔的侄女,私下里,我还要叫您一声叔叔呢。” 这是宋子文税警团的人。是宋子文的人。 李思思站出来,犹豫了一下:“我是军统的。” 赵亚茹站出来:“我是中统的。” 最后一个李晓小笑着道:“我是电讯系统的。” 电讯系统是由何应钦军政部总台,和何文祥的机要室联合成立的,专门负责电台监听的。 徐剑飞笑了,自嘲的道:“国府是真的看得起我啊,就这么大的军队里,就给我派来这么多部门的眼睛盯着我,荣幸荣幸。” 李大小姐就白了徐剑飞一眼:“还不是你当初弄个鄂豫皖的地盘太大,还不是你打肿脸充胖子弄出的一个军的规模,还不是你的接连战果给闹的。” 面对宋玉燕苦笑:“你的那位好叔叔,我的好兄弟子乔兄,不是不知道,我取鄂豫皖的名头,就是为跑马圈地弄的。” 宋玉燕笑着道:“也正因为此,我才被我大伯派来。其实谁都知道,国府这次会战的最终结局是什么。那么鄂豫皖最终大部会沦陷,那你跑马圈地的范围,就将是沦陷区,而从我叔叔那里得知你志不小,谁知道你后面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趁着你弱小的时候打入,在必要的时候帮你一把,将来可能就是一个大的回报,所以才派我来。” 其他几个美女也连连称是。感情大家都是来进行风投,做潜力股来了。看来自己以后的压力不小啊。 就这五大美女总是在身边,自己就得防着手下那帮色狼的工作,就让自己有的头疼啦。 第38章 来了个满洲国的将军 与国府及第五战区完成交接后,徐剑飞带着五百名健儿,一头扎进了连绵起伏的莽莽群山。 苍翠的林木遮天蔽日,山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脚下是崎岖不平的碎石小径,这里俨然是天然的训练场。 徐剑飞的特战理念已经深入人心,队员们深知特战技能的重要性,因此训练安排得极为严苛。 清晨,天还未亮,健儿们就已在带着雾气的山风中,开始了负重越野,三十公斤沉重的背包压在肩上,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白天,他们要在复杂的地形中进行攀爬、潜伏,摸俘训练,双手被粗糙的岩石磨出了血泡,膝盖也因反复跪地而淤青,但没人喊一声疼。 徐剑飞亲自示范着各种特战技巧,从狗腿刀格斗到枪械拆装,从地图识别到野外生存。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极为细致。 “注意隐蔽身形,利用植被掩护自己!”“瞄准的时候,呼吸要均匀,手腕要稳!” “大壮,你的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难道你要色诱鬼子吗?” “小狗子,我都摸到你身边了,还没有反应,你是死人吗?” “赵二前,你这样,这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晚上少吃二两肉。” 他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健儿们全神贯注地学习着,将每一个动作都刻在脑海里。 夜幕降临,训练仍在继续。 他们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中,进行夜间行军和突袭演练,凭借着微弱的星光和对地形的记忆,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山林中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增加了训练的难度和紧张感。但健儿们毫不畏惧,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群山之中,徐剑飞和他的五百健儿,正经历着脱胎换骨的蜕变。 每一次训练都是对体能和意志的极限挑战,每一次进步都凝聚着汗水和坚持。 他们知道,只有掌握过硬的特战技能,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出奇制胜,以少胜多,完成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五美看到这些,也跃跃欲试的想要参与训练,被徐剑飞坚决拒绝了。你们加入,那我的特战队还不成绩直线下滑,你们还是躲在你们的机要室呆着去吧。 数日之后,二虎率领着去挖掘霍邱,藏匿的那批武器弹药的队伍凯旋而归。不仅给徐剑飞带回了急需的弹药,还带来了一个人。 二虎满脸笑容地向徐剑飞介绍道:“军长,这位是满洲国的模范国防军少将田绍志田师长。” 听到这样的介绍,徐剑飞差点惊得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我让你出去取武器弹药,可不是让你给我弄个正在配合日本人,在霍邱围剿我汉奸回来。 按照我的军规,你弄回个汉奸也行,那得是颗脑袋,而不是这个大活人。 然后看着一脸惊愕、震惊、茫然的军长,又补充了一句:“此次能够成功取回我们藏匿的武器弹药,并且安全归来,可全赖田师长的全力协助啊。” 听到这样的介绍,徐剑飞多少理解了二虎的傻。 人家正在围剿自己,给你帮助,就是在和你套近乎,在寻找自己的老巢。 这下,人家都不用隐蔽跟踪,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一路过来,把自己的老窝看个清清楚楚了。 估计大队在后,只要人家一个新号,就会伏兵齐出,直接灭了自己了。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再看自己的副手二虎,对他的态度竟是如此之好,似乎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协议。 那不妨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然后再取他的首级也不迟。 徐剑飞伸出手,对着田绍志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说道:“不知田将军大驾光临我这匪窝,有何贵干啊?” 田绍志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剑飞,微微颔首,然后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汉奸田绍志,拜见徐将军。” 这个自我定义不错,很有自知之明吗。 徐剑飞摆了摆手:“我的那个少将军衔,不过是国府给封的,当不得真。你我还是以江湖规矩相称的好。” 田绍志的眼睛顿时一亮,竟然脱口而出:“那将军是北面的人?” 徐剑飞一脸认真地回答道:“也不是。我就是我,鄂豫皖地区,主要是这大别山中的一支民间抗日武装。 当然,此刻你站在这里,我便是一个你要围剿我而后快的土匪头子。” 田绍志得到确认之后,竟然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既然徐将军不是两边的人,那我就更加放心了。” 徐剑飞疑惑道:“我不是两边的人,你为何就放心了呢?” “因为我要率领全师一万四千弟兄投奔你。” 咕咚一声,徐剑飞直接趴地上了。 田绍志以为这是当地土匪见面的规矩,也赶紧趴地上相陪。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投奔我?” “因为徐将军破家抗日,因为徐将军有能力带领我们抗日,因为跟着徐将军,我们东北军就能打回老家去,恢复旧山河。” 徐剑飞越听眼睛越亮,这人有点意思了。 “那徐将军为什么不当满洲国的将军,而想着抗日呢?” “说来话长啊——” 二虎赶紧提醒:“两位将军,既然话长,那就先起来坐下慢慢说。地上凉,别冰坏了身子。” 这时候徐剑飞才发现,感情自己还趴在地上呢。 尴尬的站起来,拉起了田绍志:“咱们起来说话。” 双方坐下,田绍志就看看左右:“一路赶来,肚子饿了,难道徐军长不请你的客人,未来的属下吃点喝点吗?” 徐剑飞这才看到,其实天已经快黑了,果然到了饭点了。 东北人因为寒冷的气候,养成了好酒好肉豪爽的性格,所以田绍志才有这样的一说。 徐剑飞赶紧吩咐厨房,来一份正常军队伙食之外,再上几个硬菜,两瓶好酒,自己要好好和田师长聊聊。 中国人的酒文化非常浓厚,上下五千年,,也不知道多少大事都发生在酒桌上。 比如说桃园三结义,比如说煮酒论英雄,比如说杯酒释兵权,当然也有纣王失天下,比如说鸿门宴摔杯为号。 就不知道这顿酒宴会是什么结果。 第39章 汉奸军来投 招待田绍志的伙食,先端上来的竟然是士兵们的饭菜。只见桌上摆放着一菜一汤,菜里有肉,汤是鱼汤。田绍志见状,不禁惊讶地问道:“难道徐军的士兵伙食都是如此吗?” 徐剑飞微微一笑,坦率地回答道:“也不尽然,毕竟经费有限啊。南北双方都不肯给我拨款,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筹集资金,所以这只是普通士兵的伙食标准罢了。” 田绍志听后,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伙食标准在如今的军队中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要知道,除了日军之外,他所见到的所有军队,包括老帅张作霖那时候,都远远达不到这个水平。 然而,接下来徐剑飞的一番话,更是让田绍志震惊不已。只听徐剑飞接着说道:“我挑选出来的特战队员,他们的伙食标准比这还要高呢。每天每人必须保证有半斤肉、两枚鸡蛋,外加半斤鱼和一斤蔬菜。” 田绍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徐剑飞,显然对这样的高标准感到难以置信。徐剑飞见状,连忙解释道:“这是为了让他们能够适应大强度的训练和作战,必须要有科学合理的饮食搭配才行啊。” 田绍志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一路听二虎的介绍,他认为二虎就是武林高手,却不想是这么培养出来的特战队。 一溜美女端着她们亲自下厨做的菜进来。 看着身穿国府帅气军装的五个美女,田绍志再次吃惊:“这五位小姐是——” 徐剑飞苦笑,但又一脸痘无所谓:“都是我那些明码电报惹来的。为了和抗战中的国府加强联系,这是国府强塞到我这里的联络官,也就是眼线钉子,当然你也可以叫做小特务。” 语气里满是嘲讽。 然而五美却变得更加和小母鸡一样骄傲。就是了,怎么着吧,你掐死我啊。我们最爱看你恨我们,但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 徐剑飞彻底的败下阵来:“也正是如此,未来,北面也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我这里就热闹啦。” 然后招呼五位美女:“五位小姐辛苦,也来坐。” 五位小姐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桌边,然后就差拿出小本子记录了。 徐剑飞就笑着指着田绍志,给她们介绍:“我给诸位介绍,这位是满洲国国防军,自称汉奸的田师长。” 此话一出,当场差点让五位美女,那漂亮的眼珠子掉一桌子。 这怎么不跟国府,不跟北面合作,直接跟汉奸卖国贼,鬼子的狗腿子接头啦。 徐剑飞得意的笑了一下:“我们将谈点事,然后你们再我允许的时候,上报给你们各自的上司。但现在不行,必须保证田师长和我谈出结果之后,才能上报?” 五位美女就懂事的点点头。 然后面对田绍志:“这回就开诚布公的,说说你为什么投奔我吧。” 五美就再次掉下来眼珠子,不是徐剑飞要投敌,而是这个大师长准备投徐剑飞,为什么啊。 田绍志就长叹一声,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九一八事变,光头下令了不抵抗的命令,少帅只带着极少的部队,撤回了关内,把大部分东北军都丢在了东北,被改编成了满洲国的国防军。 但这些东北的汉子都有血性,怎么甘心做亡国奴?一直有不断的队伍愤而起义,加入抗联。 为此,日本人不得不在东北组建了八十万关东军,一来是觊觎苏联,同时也是时刻准备镇压伪满洲国中的东北军。虽然牵制了大批的日军继续入侵中华,但也让这些日夜想要恢复东北的,原东北军不敢再起义了。 这次,实在是因为会战即将打响,日本正规军实在兵员紧缺,没办法才调满洲国国防军中的田绍志部,来维持后面地方。 田绍志抓住这个机会,一直想摆脱日本控制而起义。 但投奔国府吧,有和光头扣押少帅之仇,投靠北面吧,又有西安事变中,北面没有保护好少帅之恨。都不愿意去。 直接独立起义吧,这里却是人生地不熟,根本没有地盘站住脚。 而华中那些多如牛毛的什么军长司令的,他也知道那都是混饭吃的,根本靠不住也看不上眼。 结果鄂豫皖抗日军的几次漂亮的战斗结果,让田绍志看到了希望。 而真正打动他的是,这次二虎率领只有三百人的小队,去敌占区挖取武器弹药中,还小打了几仗,结果自己这里损失不少,但二虎这面几乎毫发无损。从中他看到了鄂豫皖军的真实战斗力,和抗日的决心。 于是田绍志主动联系了二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这才亲自跟着二虎,以名为围剿,实则保护,跟着二虎来见徐剑飞。 最终真诚道:“我之所以最终选择投靠你,是因为我坚信,一个破家为国的南洋人,我能不相信你的抗日决心吗? 几次战斗,我能不相信这支军队的实力吗? 起兵之时,就划出了鄂豫皖的未来地盘,我能不信您的目光长远吗?” 站起来,郑重而兴奋的道:“为此,请军长收下我的诚意,让我跟随你,在你的带领下,打鬼子,打回老家去。” 徐剑飞却没有立刻答应:“田将军,我要让你知道,其实我这个什么军,现在只有五百人。” 田绍志却更加坚定:“我看好的是军长的未来。” 徐剑飞笑了,这又是一个风投抓潜力股的。 “好,那我正式接受你。你带来的队伍就编成我们鄂豫皖抗日军第二师,你为我军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 田绍志激动的一个立正:“多谢军座栽培。” 再坐下来,徐剑飞询问:“你部有多少人枪?素质如何?” 田绍志就骄傲道:“我部满编一万五千人,枪械装备都和日本鬼子一样,而训练也是日本人任的教官所练。因为我们都想恢复旧河山,随时准备起义,所以训练上自主刻苦,是伪满洲国,所谓的国防军中,次次考核第一,被日本人竖立起来的模范师。” 徐剑飞笑了:“小鬼子在你们身上真下血本啊。” 田绍志冷哼一声:“日本鬼子狼之野心路人皆知,还不是他们准备挑起日苏战争,就让我们给他们当炮灰。这也是我们全体将士,为什么趁着这个机会坚决抗日的根本所在。与其怀着国仇家恨,最终给鬼子当炮灰而死,那就不如抗日报仇而死。” 第40章 拼死训练 徐剑飞相信了田绍志投奔的诚意,于是问道:“你的部队现在在哪?” 田绍志得意的一笑汇报:“我这次是带着决心来投奔的,所以我借着围追二虎兄弟队伍的借口,已经将队伍拉到了霍山了。只要军长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开进来。” 徐剑飞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据我获得的情报,因为我的原因,小鬼子将作战计划由六月八号开始武汉会战,推迟到了七月八号。 到时候,在六安的小鬼子的第十三师团,会进攻我们的霍山,那时候,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再战场起义,给小鬼子来个狠的。” 田绍志虽然认为这是考验自己的忠诚,是按照东北胡子的规矩,要投名状呢。 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军长安排就是好,卑职坚决执行。” 徐剑飞就看向已经震惊的忘记吃饭的五美,严肃道:“为了保密,我现在决定不许你们进入电报房,并且暂时将你们软禁,不许和任何外人接触。” 五美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胸脯起伏,立刻站起身敬礼:“是。” 送走了田绍志,李大小姐才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小心提醒徐剑飞:“以大就小,恐后祸事。军长当小心啊。” 徐剑飞点头,又摇头:“我从他一番言谈中的逻辑中,我判断他的投靠反正是真的。即便万一他带着祸心,我也不怕。我会派人,日夜暗中监视他,一旦发现他别有用心,那他绝对不会多活一分钟。” 徐剑飞的信心感染了李大小姐:“你取来了缴获武器,我们看看都有什么,多少?等我解禁之后,好为你申请弹药补充。” 徐剑飞当然知道李大小姐的五美真实的目的,于是就坦然的领着她们来到了摆开的武器面前。 一共五千杆38大盖,十万发子弹。五十挺歪把子,两万发子弹,十挺92重机枪,两万发子弹。两万枚手雷。十门迫击炮,五百发迫击炮炮弹。 摆开一溜,能装备杂牌一个整师了,当然川军的队伍不算。 这样数量纯日本军械,可谓是真正的精良。 有了足够的武器弹药机枪小炮,徐剑飞开始将自己这五百多人编制成一个营。 再次在全体士兵中,选出一百个符合特种兵的士兵,编成特战连,由二蛋做连长,自己做教官。在原先的特战队员里,选择表现优秀的,担任三个排长副排长,以及各班班长。 第一连,一百人为突击连,连长是作战勇猛的大龙担任,将原先的特战队员分进三人做排长,再由士兵推举出副排长和各级班长副班长。 第二连,由二憨为连长,第三连二虎,第四连小王。 侦查排依旧是东子。 编一个迫击炮连,六十人,十门迫击炮,五挺重机枪,由大牛任连长,购买骡马,实现骡马化。 每排班长,配备卡宾枪,战士三八大盖,每班一挺歪把子,每连配备一挺重机枪。 整编完毕,除了特战连继续深造外,全营也要在正常的正规军事训练外,也要求各连各排,培养自己的特战队员,为以后可能都分散发展打基础。 一时间霍山大黑山里,每日喊杀声冲天,枪声不断。 各连的小规模特战较量时时举行,大练兵大比武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晨曦微露时,霍山大黑山的峭壁,便被攀爬的安全绳摩擦岩石的锐响划破。 特战连的官兵像壁虎般贴着 近乎九十度崖壁突进。 而山下全营各连的队列,已在晨雾中列阵完毕。 机炮机枪连的新兵们,扛着迫击炮和弹药箱,在训练转移阵地, 步兵连的兄弟们,单膝跪地据枪瞄准,枪管上悬挂的灌满沙土的沙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正午的靶场蒸腾着热浪,特战队狙击手王磊正趴在伪装网下,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死死锁住三百米外的移动靶。他鼻孔里还残留着凌晨五公里奔袭时,吸入的泥土,舌尖却尝到汗水渗进嘴角的咸涩。 突然,隔壁靶位传来欢呼 —— 二排神枪手李建国用 三八枪打出了 5 发 49 环的成绩,枪托上刻着的 “苦练” 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黄昏的格斗场最是喧嚣。 侦察连的老兵们正演示捕俘黑龙十八式,肘部撞击护具的闷响与口令声此起彼伏。新战士陈虎的作训服,已被汗水浸透,当他被班长一个背摔重重摔在地上时,没有喊疼,而是跳起来:”再来。” 老班长轻蔑一笑:“再来你也不行。” “我不放倒你,我今天就不睡觉。” 不远处的障碍场上,炊事班的炊事员们,扛着行军锅翻越低桩网,锅沿碰撞的叮当声,与战友的加油呐喊混在一起,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山雀。 月上东山时,各连的小比武仍在继续。一连的 “夜间定向越野” 正在进行,官兵们依靠星光在密林里穿梭。 二叔的后勤处的 “战地炊事” 竞赛也进入白热化,张猛用刺刀削着土豆,刀刃与案板碰撞的脆响中,他突然听见隔壁炊事传来锅盖掀开,然后滋啦的声音 —— 那是炊事班的红烧肉收汁了。 此刻整个大山仿佛都在沸腾,射击场残留的硝烟味、炊事班飘来的饭菜香、以及此起彼伏的番号声,在星空下织成一曲激昂的练兵战歌。 整只队伍都怀着杀敌报仇的激情,按照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原则,拼命的往死里练。 徐剑飞又火上浇油,用流动红旗的方式,来激发全营的竞争热情。什么卫生标兵,什么射击标兵,什么越野标兵,等等,那是各种名目的流动红旗满天飞,囊括了几乎所有的项目。 每十天一评比,还要举行摘旗仪式。差的主官要亲手将流动红旗,交到获胜者的手中。 然后举行会餐,丢旗的桌面,比得胜的桌面,总要少一个菜,那是打击不大,羞辱拉满。 这样,战斗力,战斗技能那是蹭蹭的上升。 就比如在拼刺对垒中,虽然拿着包裹着棉花的木棒,还要藤板保护,但也总是出现负伤的情况。 但负伤了,只要不是重伤,那也得忍着继续,否则就是丢了全体的脸。 为此,李沛然还主动请缨,要徐剑飞搞些药品来,自己五姐妹也没有电报要发了,自动成立了个医疗小组。 徐剑飞当然高兴啦。于是又手把手的教五姐妹战场救护,应急包扎。那手段,让五姐妹当时崇拜的满眼小星星。 结果战场救护组成立了,但美女的杀伤力也显现了。 转眼间战场训练的伤员,爆炸式增加。一到晚上,五姐妹的医疗所,都是人满为患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徐剑飞立刻决定,再给热油锅下加把火,未来摘旗授旗仪式,就由五姐妹主持,看不羞死你个差的,看不得意死那个获胜的。 一时间训练的热情更高了,训练的成绩更佳了。训练场上的口头禅都变成了,我怎么怎么样,我丢不起那个人。我就没脸负伤看美女。 第41章 北面又来人了 会战的日子日益临近,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会一会那位 179 师的师长何基沣。或许能帮他一把,让他少一些伤亡,多坚持一段时间。也好给自己的特战争取更大的施展空间和时间,让自己发挥更大的作用,多杀些日本猪。 然而,就在他还未及前去拜会何基沣之时,突然有人来报:“报告军长,国民革命军第七七军一七九师师长,亲自登门拜访!” 徐剑飞闻言,不禁一怔,心中诧异道:“什么?何基沣亲自拜访?”那自己有许多话就不能和何基沣谈了,因为在这里,有五美监视自己呢。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宋大小姐,只见她露出一个洋式的耸肩摊手动作,还调皮地吐了一下小舌头。然后好心提醒道:“注意哦,那位国府可是怀疑他可能是那边的人呢。” 徐剑飞无奈地苦笑一声,心想自己的老巢,现在恐怕除了鬼子还不知道,已经是天下人皆知了。不过,以国府那如同筛子一般的保密效果,恐怕日本人也早已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了。只是由于大战在即,他们忙得无暇顾及,懒得搭理自己罢了。 既然何基沣主动上门,徐剑飞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见面。于是,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出屋子,去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站在外面晒太阳的,是一个佩戴少将军衔的中年人,而在他的身后,还带着一个背着电台的小组,徐剑飞立刻明白了,这又是一伙给自己插钉子的人。自己就那么招人待见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自己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主动向那位少将询问:“想来这位就是何师长吧。” 来人点了点头,双方一起敬礼:“在下徐剑飞,见过何师长。” 何基沣并没有因为徐剑飞是少将军长,却如此年轻而轻视他,一脸微笑的还礼:“徐军长不必如此客气。” 双方礼毕,被徐剑飞陪着,一面向屋子里走的何基沣,一面赞道:“没想到徐军长如此年轻,就战绩如此辉煌,真是年轻有为啊。” 徐剑飞回答:“小子年轻,怎么比得上何将军身经百战?晚辈空有虚名,还请日后多多指教提携啊。” 寒暄之后,还没等坐稳,李大小姐就直接进来:“报告。” 徐剑飞真的服气了,都被软禁了,还能随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手下怕啥都被这漂亮的脸蛋征服啦。一声兵哥哥,估计让那小子宰了自己,他们都能干的出来。 “什么事?” “我就问问军长需不需要茶水。” 你就说需不需要监听就得了,还找这么蹩脚露骨的借口干什么? 于是就对李大小姐道:“你也坐下吧,正好做一下我们的会议纪要。” 然后坦然的向何基沣介绍:“这位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派我这里做监视的联络官,叫李沛然。是李司令长官的幺女,何将军不必介意。” 话音刚落,一连串的报告声响起,鱼贯而入四个美女,理直气壮,堂而皇之的直接就坐在了李沛然的身边,那五双俏丽的大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徐剑飞。 “你们不忙吗?” 五女异口同声:“徐军长不是软禁我们吗,我们怎么能离开你的视线呢,我们这叫主动送上门了。” 然后似乎感觉这句话有瑕疵,很暧昧,当时五张俏丽就都一红。 徐剑飞就无奈的给何基沣介绍:“这位是军统的,这位是中统的,这位是宋子文税警团的,这位是青衣社的。” 就在何基沣的下巴落地之前,再介绍李沛然:“这位是青年社的,也就是青年铁血团的骨干。” 何基沣虽然心中诧异,但也知道,自己许多话就不能和这个徐剑飞说了,可能徐剑飞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于是给李沛然欠一下身:“虎将有虎女,敬佩敬佩。” 李沛然郑重敬礼:“将军谬赞,不敢当。只是大敌当前,我们女儿家也不能甘于人后罢了。” 然后双方坐下,在国府全部特务机关的严密注视下,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何基沣道:“知道我的防区里,有徐军长这样战功标榜的虎贲在,我是真的高兴。未来霍山阻击战,还需徐军长帮衬啊。” 求援来了。但在未来百万人的大会战中,自己到底能发挥多大作用,连自己都心没底。交底吧,可不能让他过份依赖而坏了大事。 徐剑飞淡然一笑:“不瞒何师长说,我的这个军,只是徒有虚名。真正的战兵包括我在内,也不过区区五百新兵。只能在外围打打游击,破坏个道路什么的,弄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的事,对何师长的霍山防守,不能帮上什么忙的。” 一听只有这么点兵力,还是新兵,何基沣就难掩失望的表情了。 徐剑飞却笑着话锋一转:“但是,本人在国外军校时候,却学习了一些军事技能,说不定到是能帮助师长坚守阵地。” 何基沣一听,却没有什么欣喜,他不是没有见过国外那些军校生,尤其那面还深受这种军校生的害,照本死搬,不但丢失了中央根据地,还差点葬送了中国革命。因此,在那面,竟然对外国的军事院校生,天然的产生了一种不信任,甚至是抵触情绪。 徐剑飞察言观色怎么看不出,但也不以为意。当时询问:“何师长,军队里有多少炮?” 被突然这么一问,倒是让何基沣一愣,但还是据实回答:“经过多次惨烈战斗,全师现在破破烂烂的大小火炮还有百门。”然后看了一眼低头记录的李大小姐:“但是炮弹却所剩不多啦。” 徐剑飞也看了一眼埋头记录的李沛然。 似乎感觉到了徐剑飞看向自己了,李沛然抬起头,对徐剑飞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那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帮忙的。然后又低下头记录,但耳根已经微红起来。 徐剑飞就再次看向了何基沣,抽过纸笔,就在他的面前勾勒起来:“咱们的大炮,屡屡在鬼子绝对数量上吃亏,为此我将我所学的,反斜面炮兵列阵射击法,给您画出来,请师长借鉴。” 然后就将草图推给了何基沣。 反斜面设置炮兵阵地法,其实是日本人被老米完虐中,脑洞大开的结果,但真的是有用的很。 尤其在后世抗美援朝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让老美再次被这战术完虐了一把。 当时何基沣本着抵触情绪,只是给徐剑飞个面子,敷衍的看了那张草图。但一面听徐剑飞的讲解,再一面开始耐心的观看那张草图。那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最终迫不及待的一把将草图拽过去,直接叠吧叠吧塞兜里,生怕徐剑飞抢回去。 “有此一法,我犹如得到一个炮兵旅。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啊。我将此法上报冯军长,在全军推行,请冯军长上报白崇禧长官,在全第五战区推行,请白司令长官上报军委会,在全军推行。小日本的火炮,就再奈何我不得啦。哈哈哈。” 五美闻听,当时异口同声:“我们也要一份图纸。” 徐剑飞也很高兴,有何基沣推荐,再有这帮小丫头旁边添火,当然比自己这个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提出,效果更好,在这时间紧迫的时候,收效更大。 “我还有一个建议。” 第42章 教你杀敌办法 何基沣已经开始看重这个小年轻了,急切的询问:“小老弟,还有什么对敌的好办法?” 徐剑飞悠悠道:“小鬼子士兵虽然有武士道精神,悍不畏死,但真正能让士兵悍不畏死的,其实是那些士兵中的军官。那些军官什么时候都带头冲锋,这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然后似乎无心的加了一句:“就如那面的军队,官佐和政委带头冲锋是一样的。只要官佐政委不怕死,那就没有怕死的士兵。” 这样的比喻正挠到何基沣的痒处,对徐剑飞的观感大变。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这样,他就更愿意听徐剑飞的建议了。 徐剑飞话锋一转:“我是搞特战的,我最喜欢的就是枪打出头鸟。只要干掉日本鬼子冲锋队伍中的,那些带头冲锋的军曹小队长等等,敌人冲击的势头必将崩溃。而鬼子的领头不像那面军队中的首长政委,官兵一致无法区别。鬼子军曹的刺刀上都有卫生巾,高一级的还都喜欢拿着指挥刀比比划划。只要集中军中神枪手,专打他们,那效果必然显现。在防守战中,必将事半功倍。” 何基沣一拍大腿:“徐军长说的太对了,那些鬼子的将佐,都是真正的鬼子精锐主心骨。只要打掉他们,他们就会崩溃。我和小鬼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怎么就忽略了这点呢,我真该死。” 然后有些为难:“只是我们是西北军的底子,不受光头待见,步枪都以老旧不堪用了。外面对敌,只能排枪齐射,完全靠蒙。在精确射击上,即便是老兵,也不能发挥狙击作用啊,所以,我们因为武器的问题,真正面对敌人,只能靠蒙,大大影响效果啊。” 这是事实,光头对杂牌军那是能削减就削减,尤其这种曾经的敌手,恨不得他们死绝才好,哪里会给他们新的武器,能给一点中央军淘汰下来的,就不错了。 “这个倒是不要紧,我上次缴获颇多,可以赠送何师长一千条全新的三八式,以及相应的子弹。” 何基沣闻听当时大喜,一把抓住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晃:“这可太好了,这个赠送,也可以说是资助,可解决了我多年苦战,严重缺乏的武器问题了,这真是及时雨,太谢谢徐局长了。您真是雪中送炭啦。” 徐剑飞又笑着摇头,他习惯了从阻击特种兵的角度,发出了又一个理论:“但做为狙击枪,三八大盖却略有欠缺。” 何基沣立刻询问。因为一个意见而相信一个人,更有徐剑飞言语中那不觉流露出的对那面的好感,为此就相信这个人所有的意见。 这不是一个人的盲从,而是一种人思维的惯性。 李大小姐,对此心中有些担心,并且悄悄的摇头。 徐剑飞的眼角,时刻关注着这个李宗仁的小女。 见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不说破,继续按照特种兵的思路走:“为了消除三八子弹穿透性太强,不能给敌人造成致命杀伤的缺点,为此,我建议简单的对三八子弹略微改造一下。” 和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何基沣何尝不知道三八大盖的优缺点。 三八大盖在东亚地区的确是最优秀的步枪之一,它的优点是射击精确准,射击距离远。但日本人为了追求精致走偏了路,为追求最准确的射击精密度,还有距离,就失去了真正的杀伤力。 所以三八大盖为了满足上面的条件,就损失了子弹的杀伤力,摒弃了圆形弹头而编成了尖头。 这样一来,距离精度都有了,但只能给敌人造成穿透伤,只要不射中要害,根本对敌人没有什么具体的伤害。 其实他的杀伤率还不如圆头子弹的汉阳造呢。 “为此,我请何师长看看我的改造,和它的效果。” 然后直接在门后,提起一把三八大盖,然后走出屋外,面对五百米外的一个平时战士训练用的厚木把。 当着何基沣的面,将一颗三八子弹弹头,在一块石头上,简单的摩擦了几下,然后压进枪膛,瞄准了五百米外的靶子,一枪射出。 正中靶心。 何基沣拍手:“好枪法,真神了。” 然后对何基沣道:“何师长先别赞叹我的神枪技能,我的五百士兵,其实都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标准了。” 何基沣和李大小姐当时震惊了:“你就五百士兵,其中还有一百是特战队也就算了,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各个都是神枪手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不管两人的震惊,徐剑飞一伸手:“我们还是看看效果吧。” 然后提着枪,走到了那块靶子前:“师长看看这面。” 当然是三八枪特有的一个小孔。 徐剑飞将这个靶子转过来:“您再看看这面。” 何基沣当时就震惊了,因为看着前面是一个小孔,但在穿过厚厚靶子的后面,却展示给他的是接近拳头大的窟窿。 也就是说,如果子弹打在鬼子身上,原本穿出的是孔,却变成了窟窿,那这个被打中的鬼子,即便是仅仅打中他不太致命的地方,比如胳膊上,都能直接撕下他整条胳膊,让这个鬼子变成永远的残废,而失去战斗力。 那打中面积最大目标的身体呢?那他就是必然的死人了。 这,这,太恐怖啦。 其实这就是后世,被全世界禁止使用的达姆弹。 但现在还没有这种禁令,更何况徐剑飞哪里还顾得什么残忍变态。杀鬼子,用尽一切手段杀鬼子,才是他的当务之急,才是他的责任。 还没等何基沣说什么呢,李大小姐就焦急的对何基沣请求:“何叔叔,请您立刻将反斜面炮兵布置之法,将这种搓平弹头之法通知我的父亲。” 何基沣愕然:“难道大小姐不能直接通报吗?” 李沛然俏丽的小脸一红:“因为徐军长有些事情需要保密,所以在这段时间,已经软禁了我和我的部下,我们不能发报。”然后小脸一扬:“但这两项徐军长的创意,太过关系到我们未来杀鬼子的大事了,就请何叔叔帮帮忙吧。” 何基沣当然早就知道了,安排在徐剑飞身边的五个国府派遣,所谓联络小组的组成成份。 然而徐剑飞竟然敢接受下来,更竟然敢软禁她们,这小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那自己带来,也要以联络的名义,准备派驻,就是安插在他这里的联络员该怎么办?能不能起到作用呢? 第43章 武汉会战开打 似乎看出来了何基沣的为难,徐剑飞云淡风轻的道:“我教了何师长这样的战术,真的希望能经过何师长,在国府军中快速推开。” 何基沣真诚道:“这是一个可能改变国府军战斗力的大举措,我不想贪徐军长之功。” 徐剑飞坦然一笑:“何师长不要如此,我现在在双方名声不显,人微言轻,是不会受到重视的。为了抗日,我们为什么还要计较个人得失呢?” 何基沣是真诚的竖起来大拇哥:“剑飞老弟,我的胸怀还是不如你啊。” 再回房间,徐剑飞再次道:“这次敌人进攻您的将是敌人的第十三师团。” 何其峰点点头。 “因为我的原因,造成鬼子拖后了会战展开时间,让他们狂妄的三月灭亡中国的誓言,也成了世界最大的笑话,三月灭亡中国?他拿中国当做小鬼子那岛子吗?即便让他轻松的走,三月他都走不完一个省。” 何基沣就笑了。 “鬼子失言,这严重打击了日本国内的士气,却大涨了我国军民抗战的信心。为挽回脸面,鬼子一定在会战之初,就使用毒气弹。为此,我将为师长提供五百防毒面罩。” 徐剑飞一共向德国采购了一万具防毒面罩,本来是为自己准备一批,并赠送自己心中的大英雄张自忠将军一批的。但战局的改变,自己将和何基沣并肩作战了,那就也赠送给他一部分吧。 毕竟他后面所做的事,也是让自己佩服的。 一听这样的慷慨赠送,何基沣激动的站起来,再次一把拉住了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动:“太感谢啦,自大我军从卢沟桥抗战开始,没少吃了鬼子毒气弹的亏,这次有五百具防毒面具,我们就能更多杀伤鬼子啦。” 徐剑飞客气道:“我的初衷,我定义我的军是民间抗日组织,目的是不受南北党派约束,能够自主的按照我的打法杀鬼子。” 这个必须和已经有了北方背景的何基沣说明白。 “但我还有个原则,那就是谁打鬼子,我都要帮帮场子。现在你我都在霍山抗日,我们需要随时配合,为此我请求何师长,派驻一个联络组入住我部,咱们随时沟通,随时配合。 你打正规战,我打特种战,将这道防线,尽可能的防守的长久一点,为后面的准备争取更多的时间。” 主动请求在徐剑飞的队伍里安插眼线,何基沣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己没想到这样就轻松的,就完成了北面交给的任务。 其实何基沣何尝不知,以徐剑飞的聪明,怎么不看得出自己的别有用心,真要是国府那面,还需要再派联络小组吗,直接从第五战区转一下岂不方便。 他不但不拒绝,还主动要求,那说明什么?鄂豫皖抗日军啊,多么让人亲近的名字,怎么不让人感觉暖心。 相约紧密配合,何基沣就要告辞,徐剑飞又拿出一个小箱子,箱子里是百根金条。 何基沣不明白徐剑飞的意思,还以为他要赠送自己呢,赶紧推辞:“我已经受何军长太多的礼物了,这一点我不要,因为你是独立成军,经费比我更加困难。” 徐建飞就一笑:“何师长误会了,这一点东西不是我给何师长的。我知道我的那个教员烟瘾极大,每天都要工作到后半夜,所以我送我的教员这些,给他买几包烟抽,买几包茶叶提神醒脑,拜托你替我转交。” 这话听得李大小姐一头雾水,但何基沣转眼就心领神会了,立刻欢喜地收下:“我一定派人给你的教员送过去,说明你的心意。” “那就拜托了。” 何基沣带着被赠送的物资,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师部,立刻派出专人,将徐剑飞赠送教员的黄金亲自给北面送去,至于教员用不用这笔黄金买烟卷茶叶,估计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将炮兵指挥官叫过来,立刻向他传授了反斜面的炮兵战法。 都是专业人士,一点就透,炮兵指挥官对这个想出这种办法的人大加钦佩:“这个战法正好适合我们在大别山的地形,这太好了,我现在就去重新布置炮兵阵地。” 叫来特务旅旅长楚飞云:“我给你五百具防毒面具。” 楚飞云当时大喜大询问:“师长,哪里淘换来这样的好宝贝啊。” “是徐剑飞赠送我们的。我现在交给你,要好好利用。” “是。” 叫来参谋长:“你现在就下部队,命令各排选拔出神枪手,将这批三八大盖给他们使用。并且告诉他们,必须将配备给他们的三八子弹,全部将弹头磨一下,让他们专门射杀鬼子的大小官佐。” 参谋长兴奋的立正敬礼,赶紧操办去了。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执行着,就等着小鬼子来了。 1938年7月11 日,以波田支队偷袭安庆为起点,武汉会战正式打响。 防守安庆的杨森,并没有因为多准备了一个月,而将安庆守住,安庆陷落。 这时候驻扎在六安的日军第十三师团,从六安出发,直扑霍山。 这个师团下辖两个步兵旅团,共4个步兵联队,及炮兵、骑兵、工兵、辎重联队等,全师团共约2.2万余人,装备有四一式山炮12门、三八式野炮36门、37毫米反坦克炮12门,以及众多的迫击炮,轻型装甲车12辆。 这个师团在南京大屠杀中,犯下了累累罪行,据日本人所着《昭和12年,支那南京攻略战》记载:在旅团、联队一级中:佐佐木道一部、山田丹二部,65联队(以上都隶属荻洲立兵第13师团)最勇猛,屠杀战俘和南京平民,超过七万人。 淞沪会战之后,第13师团转战于南京、徐州。在武汉会战中,第13师团在富金山被死死拖住,成就了国民革命军第71军、第36师和宋希濂、陈瑞河的辉煌。 但这次,徐剑飞下定决心,不再让宋希濂费心了,自己配合何师长,亲自干掉这个刽子手。来个武汉会战开门红。 首战之功被波田支队拿去了,但第十三师团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却认为,那是没有武士道精神的偷袭,胜之不武。为此,他要在这场会战中,做堂堂正正之战,以显示大日本皇军的军威。 第44章 阻击战中显神威 第十三师团气势汹汹的兵进霍山,没有受到抵抗,但城中百姓已经全部避难山中,霍山已经是座空城了。 荻洲立兵将指挥部设立在了霍山城中唯一的一座二层洋楼里。 然后也不顾远道疲惫,立刻命令第一一三旅团,带着战车炮兵,向霍山北山何师展开进攻。 荻洲立兵则站在北门城头,用炮兵镜观察战场。 旅团长大平一郎亲自抵达前线,他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敌方阵地后,转身对手下的第一联队下达命令:“佐佐木君,立刻派遣一个大队,对正前方的支那阵地展开大规模正面攻击,以此来摸清敌人的真实情况。” 佐佐木听到命令后,迅速回应一声“哈依”,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回自己的联队。回到联队后,他毫不犹豫地派出一个大队,让他们在宽阔的正面展开,形成一条漫长的战线。令人惊讶的是,这次进攻竟然没有进行炮火准备,直接就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击。 而此时,独25旅正好处于敌人进攻的首要位置。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邱旅长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稳稳地端起望远镜,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然后沉着地下达命令:“这只是小鬼子的试探性进攻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无需动用炮兵,就用对射的方式把他们留下来。” 就这时候,身后十个人影,扛着怪模怪样的家伙,悄无声息的跳进了战壕,他们来到了邱旅长的面前,为首的向邱旅长通报:“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率领特战小队,前来增援。 一听眼前的,就是赫赫大名的鄂豫皖军少将军长,邱旅长当时大惊,一面敬礼一面焦急道:“军长怎么亲自来啦,这里危险,快下去。” 徐剑飞轻松一笑:“不亲临战场,我怎么掌握第一手材料。我的安全不需邱旅长担心,我自会保护自己的。待会开打,敌人的坦克就交给我们特战队了。” 邱旅长见徐剑飞态度坚决,再加上自己为了解敌人的第一手直观资料,不也是从指挥部里,直接到了第一线前线了吗?都不是贪生怕死,负责人的主官,也就不再劝了。再次聚精会神的观察敌情。 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小鬼子谨慎前行的脚步声。 离着敌人战壕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了。大队长邱田挺身,将战刀斜举,面对手下大吼一声:“杀给给——” 啪的一声枪响,冲锋的鬼子就看到,自己的大队长的脑袋,就如西瓜爆裂,直挺挺的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家就纳闷了,听声音是自己熟悉的三八枪的动静,但什么时候三八枪有这样的杀伤力啦。 但冲锋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全部小鬼子立刻挺身发起了奔跑冲锋。 对面的轻重机枪打响了,有韵律的三发点射,将一个又一个鬼子送进了十八层地狱。 而在轻重机枪的声音里,一声声三八枪的声音不断响起,将一个个枪上带着卫生巾的军曹击毙,让一个个举着指挥刀的将官脑袋打开花。 即便射偏,但也会让他们的后背突然炸开一个窟窿,或者撕下一条条胳膊大腿。 日本鬼子是顽强的,继续冲锋到一百米。战壕里万枪齐发,转瞬间将鬼子一批批打倒。 再冲锋到五十米,一枚枚手榴弹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如冰雹一般落下,炸的鬼子冲锋的队形七零八落。 这时候,将官已经损失殆尽,在这层层杀伤下的鬼子群龙无首,转眼撤退,逃回了出发阵地。 佐佐木一清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大队一千满员,回来的只有二百五,还率先战死了一名少佐。 只是一个试探进攻,就损失了这么多,看来对面是支那人的老兵啊。 但即便损失这么多,但也没试探出敌人的炮兵在那,这次算是失败了。 大平一郎立刻下令:“战车出击,正式进攻。” 派属他的六辆薄皮豆战车,轰隆隆的开上了战场,准备继续对没有防战车能力的中国军队,进行碾压。 无数的鬼子追随着战车,开始发起正式的冲锋。 当战车冲出五六百米的时候,就在这些坦克一面在行进中开炮压制敌人,耀武扬威如入无人之境。 坦克中的机枪手紧张观察,防备在敌人战壕里,会滚出几个准备拼命炸毁自己坦克的敌人士兵的时候,突然,在对面的战壕各个角度中,窜出几条白烟,扑向了几辆坦克。 就在坦克手们还对这突如其来的东西感到困惑不解时,那些白色的烟雾如闪电般迅速而准确地击中了坦克。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眨眼之间,那六辆曾经战无不胜的坦克就被送上了天空,化为一片废墟。 其中一辆坦克更是发生了惨烈的殉爆,巨大的爆炸威力不仅将炮塔炸得飞了起来,还让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当炮塔最终重重地砸落下来时,正好砸中了跟在后面的两名鬼子步兵,这两个倒霉蛋瞬间就被压成了肉饼,为抗战的胜利又增添了一份战果。 而那辆仅仅只是被炸断了履带的坦克,原本还妄图充当固定炮台来支援步兵作战,却完全没有料到,另一道白色烟雾如鬼魅般再次袭来,直直地命中了它的炮塔。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辆坦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炮塔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国府军的火炮也终于怒吼起来,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冲锋的鬼子步兵阵地上。瞬间,战场上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和横飞的炽热弹片,无情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鬼子的生命。 大平一郎见状,心急如焚,他立刻转身询问炮兵参谋:“现在能不能确定敌人的炮兵阵地位置?”炮兵参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了,长官!”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大平一郎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立刻展开炮火覆盖,一定要将敌人那微不足道的炮火彻底摧毁!” 第45章 炮战完胜 鬼子炮兵参谋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炮兵阵地。他气喘吁吁地向炮兵们传达了长官的命令。“为了大日本帝国,消灭支那炮兵。” 炮兵们不敢怠慢,迅速调整了炮口坐标,将火力集中在了国府军的弹道上。 刹那间,山后的炮兵阵地天空,被炮弹的火光染成了一片猩红。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国府军的炮兵阵地,所到之处,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炮兵参谋拄着战刀得意的冷笑,估计这一轮猛烈的炮击过后,国府军的炮兵阵地,就会被彻底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鬼子们见状,大声的欢呼了起来,以为胜利在望,于是放心地继续发起冲锋。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轻松突破国府军防线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国府军的炮队突然好像起死回生,再次发威。 更加密集的炮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砸进了鬼子密密麻麻的冲锋阵型中。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鬼子们措手不及,一时间阵脚大乱。 大平一郎见状,脸色大变,他瞪大了眼睛,对着身边的炮兵参谋,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扇宾子的输出:“八嘎!你们这群饭桶!难道这就是大日本皇军该有的炮兵技术吗?连个小小的国府军炮兵都搞不定!快快回去警告那个混蛋,如果再不能给我歼灭国府军的炮兵,就让他切腹自尽!” 炮兵大队长在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立刻启动了所有的火炮。他站在指挥位置上,紧紧握着手中的指挥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回,你死定啦!”他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敌人的蔑视和对自己战术的自信。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了对面的国府军炮兵阵地。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阵地都被爆炸的轰鸣声所淹没。 然而,就在炮兵大队长,认为敌人的炮兵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炮弹尖啸声,突然从头顶传来。他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几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直直地朝着他们的炮兵阵地飞来。 “纳尼?”炮兵大队长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惊呼,几发炮弹,就已经准确地落在了小鬼子的炮兵阵地上。 刹那间,爆炸声、火光和烟尘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原本整齐排列的火炮,被炸得七零八落,炮管扭曲变形,炮弹四处乱飞。刚刚被搬到炮旁的几发炮弹,也在爆炸的冲击下发生了殉爆,引发了更大规模的爆炸。 转眼间,鬼子的炮兵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士兵们四处逃窜,尖叫着躲避着爆炸的冲击波。 大平一郎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切,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此对对方的高强度的轰炸,敌人的炮兵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还能如此精准地还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这仗不能再打了,必须弄清楚原因再说。 当时下令停止进攻,全军后撤。 统计损失之后,做上车,急匆匆赶回霍山县城,向师团长荻洲立兵汇报。 站在城头的荻洲立兵,手握着炮队镜,将整个战斗过程尽收眼底。他不仅看到了大平一郎所在的战场,其他各个战场的情况也都一目了然。 眼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战斗中节节败退,荻洲立兵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缓缓放下炮队镜,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城头,回到了自己的师团部。 在师团部里,荻洲立兵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各个战场上的败将们回来汇报战损情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大平一郎走了进来。 大平一郎满脸羞愧地向荻洲立兵敬了个礼,然后报告道:“报告师团长阁下,我部在战斗中遭遇了重大挫折,损失惨重。不仅赔给我的六台坦克全部被毁,炮兵也损失大半,士兵更是伤亡两千余人。” 荻洲立兵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中的战刀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当大平一郎说到这里时,他突然打断道:“而什么?” 大平一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沉痛地继续说道:“而这次率领士兵出战的三百多名下级官佐,包括一名少佐大队长,都已经为天皇尽忠了。” 荻洲立兵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心中一阵刺痛。这些官佐可都是精锐骨干啊,他们的损失对于整个师团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损失?”荻洲立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报告师团长阁下,具卑职总结,是敌人在各个排中,都回有一个神枪手,装备了我们的三八枪,给我们造成的瞬失。” 荻洲立兵一皱眉:“我们的三八枪射程远不假,但穿透力高,怎么给我们造成那多战死的呢?” 大平一郎只能再次并腿立正,低头回答:“这个卑职不知为什么了。” “那评估敌人的战损呢?” 大平一郎声音低沉道:“敌人的炮兵没有被摧毁,敌人的步兵损失不详。” 荻洲立兵没有震怒,而是平淡的说:“你能再战吗?” 大平一郎一个挺身:“卑职还能再战,只是,请师团长阁下,为本部补充一些下级军官。还有一些炮弹。” 他的请求是必须的,三百个下级军官是军队的核心精髓,是进攻的主心骨,如果没有那些老人军官,有多么强的士兵,在进攻中也不可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另一个旅团的回报,大体也是差不多,只是他比大平一郎强在,配属给他的战车少损失了一辆,带伤退了回来。 这样的消息让荻洲立兵眼睛一亮:“可观察到炸毁我们坦克的武器是什么了吗?” 这一点必须问清楚,否则不清楚以后的坦克就没办法用了。 第一一四旅团长倒是仔细:“卑职查清楚了,不是炸药包手榴弹造成的,是一种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特殊武器造成的伤害,而且据坦克手回报,他们只看到在敌人阵地里,发出一道白烟他的坦克就被击伤了。” “纳尼?那是什么武器?”一次就报销了自己的宝贝战车中队,这种神秘的武器必须弄清楚。 “卑职无能,不知道。” 荻洲立兵立刻感觉到,这种武器对战车的威胁。 在与拥有坦克的苏联多次对战之中,尤其是张谷峰之战中,苏联人出动了大批的坦克,自己的大日本帝国深受苏联坦克之苦,虽然在那场对战之间,大日本帝国也出动了一个坦克旅团,那就是打的自己没有脾气。 如果能把对面的武器缴获,上报给大本营,让大本营能够仿制出来,那在未来对战苏联坦克的时候,自己一方就有绝对的胜算了。 于是立刻下令两个旅团长:“下一次战斗,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缴获敌人的那种神秘武器。谁缴获了那种武器,我将上报大本营,为你们请功。” 两个吕团长就信心满满,大声喊道:“哈依。” 第46章 保护火箭筒 对于师团长要求必须缴获敌人新式武器的要求,两位旅团长认为,这种功劳是手拿把掐的,只要攻破敌人的阵地,就能缴获这种武器。 敌人的防线很难攻破吗?那是不可能的,在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面前,从北一路打到现在,就没有攻不破的防线。 荻洲立兵立刻对两个属下道:“对于你们的要求,我立刻打电报给六安兵站,给你们调来下级军官补充你部,继续进攻。但本官要求你们,必须在敌人手中给我缴获那特别的武器。以供大本营军工研究。” 两个旅团长就哈依一声退出,安排下一步的进攻了。 而就在徐建飞利用手中的火箭筒,干净利索的消灭了鬼子,那些薄皮儿大馅儿坦克的时候,在他的身边,同样一个穿着和他一样军装的洋人,眼中充满了激动和狂喜。 死死地拉住徐剑飞的手:“我的朋友,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这一下我在实战中,真正验证了您发明的这种火箭筒的效果威力。我将立刻将实战效果,上报给大德意志参谋总部军工局。” 说话的是徐建飞德国的朋友,曾经的德国驻中国大使冯德兰。 本来按照规定在上个月的时候,在德国交给国服最后一批军火之后,德国就撤销了驻国府大使馆,彻底的和国府断交了。 冯德兰也被安排回国,加入陆军,准备发动第2次世界大战了。 但德国的陆军部却对徐建飞发明的武器,心中怀疑。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东西,就能对付坦克?简直是痴人说梦嘛。 当然他们也曾经用这个东西,实战打过自己的坦克,但说实话,你不得不佩服德国坦克的精良。这种火箭筒对德国坦克,不说是毫无打击力,也只能说是隔靴搔痒,所以他们对这件武器的采购信心不足。 这让军火巨头克虏伯大为上头。你总不能花了300万马克的专利费,最终买了一个废物吧。 再说了,这是战无不胜天生威武睿智的元首,亲自立项的,如果它没有什么实战的效果,那凡有经手这个事的人,就准备承受元首那无微不至的输出吧。 为此,元首特意下令冯德兰,留在中国,观察一下已经购买了第1批这种武器,在中国战场上的真实表现。然后记录在案,带回给帝国。 如果战果属实好,那就给冯德兰再次加官晋级,如果战果不佳,那就等着人道毁灭吧。 结果这位洋鬼子少将,就留在了中国,找到了徐剑飞。跟着徐剑飞亲临战场,观察了这个火箭筒整个实战的经过。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日本的那种战车,在中国大地上横冲直撞,中国人想要消灭它,就只能靠着士兵,用生命抱着炸药包,和鬼子同归于尽。 结果今天,他看到鬼子的战车,再次冲上阵地,结果徐剑飞就扛着这个家伙,轻松的瞄准射击,真正做到了一发入魂,打的小鬼子的战车毫无脾气。 这时候小鬼子的战车,除了和德国人的坦克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和欧洲其他国家生产的坦克,除了在吨位上不能相提并论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两样。 得到了实战的检验,拍了无数照片之后,冯德兰拉住徐剑飞的手:“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了,我可以轻松的回国了。如果我的兄弟同志,还有什么新奇的发明,我希望我们继续合作。” 徐剑飞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趴在耳朵上说:“合作完全可以,但不过我得事先声明,下一次的合作,我不要马克了,我只要黄金。” 冯德兰却有些惊讶:“随着我们战无不胜节节胜利,我们大德意志的马克将更加值钱。” 徐建飞就趴在他的耳边认真的说道:“咱们的元首野心太大,他是想要征服整个欧洲。还会去和那个红色帝国碰一碰,最终会弄个灰头土脸,成为世界公敌。到时候马克就会成为废纸,我看还是黄金比较稳妥。你是我的兄弟同志,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出自真心的提醒你,一旦你拿到了奖金或者是薪酬,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它兑换成黄金储存起来,否则你就是一场空的结局。” 冯德兰却是信心满满:“我和你的观点不同,在咱们那睿智的战无不胜的元首指挥下,我们大德意志帝国最终将囊括世界,大德意志帝国的马克将是世界上最硬通的流通货币。” 徐建飞一笑:“信不信由你,反正作为朋友,我是已经尽了我的力了。” 战斗结束了,邱旅长死死的拉住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晃:“多谢徐军长的亲临指导,让我们打了一个开门红,尤其是您这些防坦克的家伙,实在是太神奇了。请军长给我们留下几杆吧。” 徐剑飞却摇头拒绝了:“这种武器还不易公开,只能用我的人,在我的特战队保护下,才能加入战场参战。而放在你这里,最终会被小鬼子缴获,那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还请原谅。” 邱旅长也知道这个关键,只能失望的送走了徐剑飞。 何基沣的一份首战告捷的电文,飞到了白崇禧的案头。一天防守,歼敌四千,毁敌人战车十一辆,炸毁敌人火炮若干。 这些都没有让白崇禧感到什么,但在电文中,对那个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请功的感谢知情,却让本来轻视徐剑飞的白崇禧,开始对徐剑飞上了心了。 想要和徐剑飞沟通一下,但莫名其妙的,安排在他那里的联络小组在最后一份说明,这段时间将保持无线电静默后,就再难联系了。 前面战火连天,徐剑飞带着他几乎所有的人马,埋伏在六安到霍山的一座山上,寻找着战机。 第一天的战斗,第十三师团损失惨重,但对人员,徐剑飞判断,荻洲立兵不会向后方调兵增援的,那会损伤他的自尊心。 但他的炮兵,在自己的反斜面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尤其是两个战场上,出其不意的炮弹殉爆,他必须要从后方兵站补充。 鬼子的冲锋,没有大炮支援是不成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大炮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大炮轰的战术了,所以,他必须要有足够的炮弹。 为此,徐剑飞决定要在这里,伏击一下鬼子的补给车队,最好缴获一点,给眼前的何师长补充一下炮弹的消耗。 再说了,在大兵团作战中,自己的这点人马也帮不上忙,那就继续发挥自己的特战特长,伏击偷袭鬼子吧。 第47章 蹊跷的鬼子押运队 一架保护交通安全的鬼子侦察机,像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地从头顶低空掠过。它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徐剑飞,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机舱内的驾驶员,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然而,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都拥有极其出色的伪装技巧,使得这架侦察机的驾驶员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趣地飞走了。 徐剑飞并没有因为这架侦察机的离去而放松警惕,相反,他一直紧盯着这架飞机,仔细观察着它的飞行轨迹,并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它的航线。通过对这些数据的分析和估算,他试图推断出这架飞机所属的机场位置。 可惜的是,经过一番计算之后,徐剑飞发现那个机场,距离他们实在太远,超出了他们的行动范围。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努力完全白费。根据这架侦察机的出现以及它的飞行路线,徐剑飞可以大致判断出,很快将会有一支非常重要的车队从这里经过。 这就像是一条大鱼即将浮出水面,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机会。 侦察机多次低空飞过侦察,这是鬼子在确保万无一失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天后,东子终于急匆匆地跑过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六安方面有一队鬼子运输队,正在朝我们这边驶来,队伍规模相当庞大,车辆都满载着重物,看起来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不过,情况有点棘手。” “棘手?”徐剑飞眉头一皱,他知道东子轻易不会说出“棘手”这个词,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说明这次的任务确实存在不小的困难。 因为东子得到了徐剑飞不断的手把手的真传,并且东子机敏好学,特战技能,已经达到了后世徐剑飞做教官时候,手下的那些兵的水平了,他现在,特种兵的技能在身,比徐剑飞还膨胀呢。虽然做事依旧谨慎,但心态已经膨胀到连徐剑飞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口中说出棘手这话,那就绝对是棘手了。 徐剑飞就问,“为什么。” “我观察这次押运的鬼子比较多。” 徐剑飞一皱眉:“多?多多少?” “足足五百人。” 徐剑飞就再皱眉,习惯性的来了一句:“纳尼?鬼子为什么破天荒的,用这么多人来押运呢?他们的兵力很足吗?” 鬼子的算盘珠子在硝烟里打得噼啪响。 虽说眼下还没到弹尽粮绝的境地,可那绷紧的弓弦早透着一股子虚劲儿。 当战场上冒出来 “一” 字打头的三位数师团时,明眼人都瞧得见 —— 这是他们往骨髓里挖兵源的征兆了。 那些曾在军旗前踢正步的常备师团,早像撒豆子似的全扔到火线上去,如今只能从锈迹斑斑的退伍簿里翻找旧兵,把预备役师团像搭积木似的拼凑起来,兵力窟窿眼儿里,都透着后脖颈的凉风。 就说长江南岸那片烂泥地,未来的106 师团,跟个踩了地雷的倒霉蛋似的,在崇山峻岭间被陈诚那个老虎仔,碾得七零八落,这事儿早成了日军司令部地图上一块流脓的伤疤。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他们敢掏出五百号人来押车 —— 这五百双军靴踩在官道上,每一步都透着邪性。 头一种可能,车皮里指不定塞着前线嗷嗷待哺的重炮炮弹。那些黑黢黢的铁疙瘩要是断了顿,前线的联队怕是连炸个土坡都得拿刺刀硬捅。押运队里保不齐混着几个戴白手套的炮兵曹长,每隔两里地就得掀开油布摸炮弹,生怕磕碰了引信坏了大事。 另一种可能更让人后脊梁发毛 —— 车厢底板下或许码着蓝莹莹的毒气弹。松木箱子上烫着 “特种物资” 的火漆印,押车的小队长腰里别着写着 “防疫给水部” 的铜牌,枪管上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青芒。 听说以前在徐州会战的时候,这种带黄十字的铁罐子一炸开,整片稻田都飘着杏仁味儿,连水鸟都扑棱着翅膀坠进烂泥里。 东子就询问:“鬼子离着这里不远了,我设置的路障也耽搁不了他们多久。军长,打不打?” 徐剑飞就捏着下巴:“哟西,为什么不打?押运的人多,就证明这批物资相当重要,敌人的重要,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不管是多少人,只要敌人的人数不高过我们两倍就打。” 如果真正的特战队,高过自己十倍也能打。可惜,现在自己的所谓特战队,根本就不是后世自己的兵,也只能遗憾的压缩自己对敌人的对比了。 如果能向其他穿越小说那样,自己带着自己的特战大队,杀过来,那小鬼子能在中国坚持八年,那就算他顽强了,那时候,看我不虐死他。 歪歪归歪歪,眼前的鬼子绝对不能放过。 徐剑飞立刻下令躲在山后休息的战士:“全体都有,进入伏击地,准备战斗。” 队员们闻风而动,立刻进入自己的阵地位置,全神贯注的戒备了起来,随时准备战斗。 埋伏好后,鬼子的车队慢悠悠的爬过来了。 这年代的汽车本身就不适合飙车,再加上还没有高速公路,所以慢比蜗牛。只能和牛车比比速度了。 徐剑飞观察之后,不由得大惊大喜。 大惊的是开在前面的卡车里的鬼子,坐着的都是上士军衔或者是拄着军刀,看军衔最低是军曹,还有尉官,这哪里是押运兵啊,这就是一个军官团啊。 我能有李云龙的运气吗?自己这次算是捡个大的了。 这也是好理解的了。因为上次和何师长会面的时候,自己不但教了他反斜面炮兵阵地的战法,同时更教了他战场狙杀小鬼子下级官兵的战术。 就在这几天的战斗里,国府军的士兵神枪手,在自己赠送的新式的三八枪,再有达姆弹的加持下,那些低中级的官佐还非常配合,每次都端着膏药旗或者是挥舞着指挥刀,带头冲锋。为此在国府军的神枪手下,伤亡的那叫一个惨重。 而这些低级官佐,正是日军中的精华,战斗力的凝聚。他们这次死伤这么多,必须加以补充。否则第13师团就失去了战斗力了。 但这些低级官佐,可都是鬼子的精华,战斗力绝对不差自己的所谓特战队。 必须要做到一击而杀,否则给他们清醒反应的时间,自己就会立刻招到他们的反击,自己就会出现伤亡。 第48章 消灭鬼子军官团 北面吹来了战场的硝烟味道,这硝烟里,有浓浓的血腥味。 有鬼子的腥臭,但更多的是国府军的壮烈。 绝对不能让这些炮弹,和这群鬼子低级官佐加入战场,即便自己的队伍打光,也必须削弱鬼子的火力,必须打断鬼子的脊梁。 鬼子的运输队缓缓地驶过来了,徐剑飞趴在高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这支队伍。 鬼子低级官佐的汽车进入了伏击圈。他们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没有知道他们即将去他们的厕所,去见他们的大婶了。一个个坐在车里,一脸严肃的憧憬着即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前程。 徐剑飞一见机会正好,用手势向部下传达着指令,示意他们集中火力,攻击这个军官团。 必须火力全开,一次性将这些敌人歼灭,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 得到通知后,埋伏在山顶的十门迫击炮,和那些珍贵的火箭筒,迅速调整了角度和目标,全部直接对准那十辆装满小鬼子将官的军车。 鬼子军官团的十辆卡车刚刚进入伏击圈,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地击中了最前面那辆卡车的司机。 随着这声爆头的枪响,所有的机关枪、卡宾枪,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发出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射向敌人。 而十门迫击炮,二十多杆穿甲弹火箭筒,更是对每一辆车给予了饱和度十发的极速射。 只是在几分钟的时间内,不要说那些鬼子了,就是他们坐的车,都被转瞬打成了筛子,又被炮弹撕成了碎片渣渣。 但这也给了后面一个小队,真正押车的鬼子争取了反应的时间。也给鬼子发出求援电报的机会。 他们纷纷跳下车,立刻毫不犹豫的对埋伏的敌人发动了进攻。 前面的战斗刚结束,徐剑飞下令,狙击手给那些还有人形的鬼子官佐补枪,绝对不留活口。指挥全部的速射火力,聚歼那股鬼子。 经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才歼灭了那股鬼子。 大家冲下山坡,狗腿刀翻飞,砍下所有鬼子的脑袋。一声声枪响,给每个鬼子补枪,即便是死的,也不放过。 此战,付出五死十五伤的代价,歼灭了鬼子的一个军官团五百,还有保护的一个小队,缴获各种口径炮弹五千多发。 等增援的鬼子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徐剑飞和东子二虎,各开着一辆军火车,队员们扛着炮弹,早就有惊无险的远走高飞了。 但遗憾的是,还是因为敌人求援及时,救援的鬼子反应迅速,留下了五百多发炮弹,没有来得及搬运。 但这却给鬼子的救援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二次伤害,暗藏的诡雷让他们损失惨重。 熟悉的明码电报,再次在中国的上空传播:“鄂豫皖抗日军,今天中午,歼灭了鬼子送往前线的军官团尉佐官以下,士官以上五百人。缴获各种口径炮弹五千发,毁五百发。 炸毁汽车一百辆,炸死后期救援的鬼子无算。有力的支持了正面何师的抗击日寇战场。 中国民间武装必胜,中华抗战必胜。” 举国再次轰动,在举国欢庆声中,荻洲立兵当场吐血:“你个什么鄂豫皖军,不是一直和第十师团死磕吗,这怎么又祸害到我头上啦。我招你惹你啦。 而且一来就威胁了自己的命脉运输线。而且一来还给自己灭了五百军官。 这些军官,可都是帝国多年培养出来的精英,这也是自己阵地上最急需的骨干啊,你一下子都给我灭了,你不是在打断我的脊梁骨吗。” 这根毒瘤绝对不能留,必须铲除。 请求第二军司令部,调在霍山的满洲国,国防军田绍志师,配合抽调一个大队,清除自己附近的鄂豫皖抗日军。 按照分析,鄂豫皖的老巢一定就在这附近。 为什么要抽调田绍志的师呢,因为这个师,是满洲国国防军中的模范师。它的战斗力与日军的常备旅团不相上下。 只要出动他们,绝对能剿灭这股棘手的鄂豫皖抗日军。 田绍志接到命令,直接派人过来询问徐剑飞,自己是不是可以起义啦。 徐剑飞给的回答是,别心急,还是不到机会。你就跟着卖力的围剿吧,我的隐藏地你也不是不知道,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隐藏了足够的迫击炮炮弹,带着用不上的炮弹,直接通过田绍志负责搜索清剿的防区,赶到了何基沣的师部。 何师部距离前线仅有五里之遥,可以说是直接处于前线位置了。这实在是迫不得已之举,毕竟小鬼子的进攻异常凶猛,唯有如此才能实现抵近指挥。师部的条件相当简陋,不过是一个藏匿于山窝之中的普通小院罢了。之所以选择此处,是因为四周环绕着山脉,能够有效抵御敌人飞机的低空轰炸。 山风裹挟着硝烟味灌进师部小院,土墙根的弹壳堆被震得簌簌落灰。何师长攥着望远镜的指节发白,镜筒里五里外的前沿阵地。正腾起黑红色烟柱,但已经明显稀疏。 日军三八式步枪的点射声,像炒豆子般密集。参谋刚把标着 “师部” 的小红旗往地图上按,整面土墙就被远处爆炸震得掉泥,吓得通信兵怀里的发报机,差点摔在地上。 参谋脸色有些发白,他不是怕自己没了命,而是担心自己的主官安危,第n次提请:“师长,还是将师部迁到后面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一旦您出了意外,那咱们师就完啦。” “镇定一点,按照徐军长教的反斜面理论,这里,鬼子的炮弹是炸不到的。”何师长给部下们吃定心丸。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窗棂上糊的牛皮纸被气浪冲得鼓成风帆。何师长转身时,后颈的冷汗正顺着领章往下淌 。 可别是徐剑飞骗自己。 不能啊,炮兵反斜面战法,在各地前线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敌人打自己的炮兵那是劳而无功,自己打他们那是一打一个没脾气。 正在这时候,卫兵来报:“报告师长,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来访。” 第49章 再送厚礼 一听又是徐剑飞来了,何师长赶紧放下望远镜:“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去迎。” 刚刚走出师部,就见到徐剑飞在气定神闲的等着呢,然后看到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两辆汽车。汽车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是凭借着以前的交往,他欢喜的预判,那一定是徐剑飞又一次给自己带来的惊喜。 这家伙真富有,出手也真阔绰豪爽。 可能是那一天两人相会时候,他和那面的教员感情亲近,爱屋及乌就总是送自己最急需的东西。 只有这一种解释才合理,要不然他怎么不送其他队伍物资呢。 老远就伸出了双手:“哎呀呀,徐军长百忙之人,是什么好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欢迎光临寒舍。” 徐剑飞就和他握了握手,然后跟着他进了他的指挥部。 四下打量了一下,调侃道:“何师长的师部,还真是寒舍。但好在这是夏天,还不冷。更因为有老哥哥的热情,我倒是感觉到热情如火呢。” 接过勤务兵手中的茶壶,亲自给徐剑飞倒上,茶水深褐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茶。 但徐剑飞还是一仰脖子喝干,违心的夸了一句:“好茶。” 何师长就笑了:“你老弟怎么学的虚伪了起来了呢?就这破茶叶沫子,真正讲究的人,连饮驴都嫌弃它臊性,只有我这人才能喝得下去。” 然后郑重的说道:“那日您交给我的买茶钱,我已经派专人送过去了。我派的人汇报说,您的教员非常满意,特意让我代他向你转达谢意。然后就将那笔钱转赠给了当地的医院。” 这就是何师长在明白的向徐剑飞,袒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徐剑飞就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这无所谓,我这次亲自给我的教员带来了货真价实的茶叶,还有一箱子的日本香烟,我就不信教员还把这些,再转送给伤员病号。” 何师长就再次真诚的感谢:“多谢徐军长的关照。”然后反问了一句:“徐军长为什么这么关心教员呢?难道你也是——” 徐建飞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当时就摇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对那位相当仰慕,我更坚信那位是能成为中国希望的。” 然后就岔开话题:“我不但给那位带来了茶叶香烟,我还给您带来了三千发的炮弹。请何师长查收。” 在前线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当看到听到这么多的炮弹时,何师长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徐军长,这……这也太及时啦!我的大炮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饱餐一顿过。这下,可有小鬼子好受的啦!您让我该如何感谢您才好啊?” “没什么可以感谢的,因为我们共同的目标是打鬼子,志同道合吗。我原先在明码电报里就说过,无论是谁打鬼子,我不分党派不分势力,我都要帮帮场子。” 何师长迫不及待的出了院子,扯掉汽车上的油布角,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炮弹箱,抚摸着这些箱子,眼角竟然流出了一点泪光,“上个月师里打急了眼,把迫击炮当手榴弹使,炮兵团长哭着说炮弹比金条还金贵……” 话音未落又被炮声打断,他索性扯开领口,露出被汗水浸黄的衬衣,“您这车队怎么摸过鬼子封锁线的?昨儿我还瞅见三架零式在山口兜圈子呢!” 徐剑飞敲了敲炮弹箱,木箱发出沉闷的回声。他从军装内袋摸出皱巴巴的卷烟,火柴在靴底擦燃的瞬间,映出眼角平静。 “您没有接收到我的明码电报吗?” “我是军用电台。” “是这样啊,这个我倒忘了。那我就向你再报一个好消息。” “还有好消息?”是的。 “昨天上午,我伏击了日本的运输队,不但缴获了这一批炮弹,而且还歼灭了小鬼子送上前线,补充基层的官佐五百。” 何师长再次大惊,再次大喜:“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一下小鬼子就缺乏了基层骨干,冲锋战斗中就没有那么凶悍了,我的队伍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样感谢徐军长,这样有力的支持配合。” 面对何师长的感激之情,徐剑飞却显得十分谦逊:“感谢倒谈不上,权当是我交的学费吧。” “学费?”何师长不禁疑惑地问道,“徐军长您想学什么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是学打仗啦。” 听到这个答案,何师长更是诧异:“您这可真是鬼精鬼精的啊!以您的军事才能,还需要向我学习打仗吗?” 徐剑飞一指眼前的那群自己的兵:“这些战士都是我新招募的。这几个月中,我教他们的是特战路子,但却没有阵地实战过,需要拿鬼子练练胆。还有,虽然我的主导战术,是将来在这整个大别山区分散打游击,最终将整个大别山,变成我的抗日根据地,当然就也会和鬼子打阵地战。我拿这些士兵,当做未来的军官培养的。这种实战才能锻炼出更快,更优秀的指挥员。 徐剑飞再次解释道:“只有真经历过血火的直面战火考验,才能真正淬炼出真正的将士。这次面对鬼子的凶猛进攻,能幸存下来的将士,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何师长点点头:“但不过你这样练兵,略显残忍了。我不知道在这炮火连天里,你的兵还能会剩多少。” 外面的炮火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屋顶上的尘土被震得簌簌落下,像是一场小型的沙尘暴。徐剑飞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炮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将眼前掉落的尘土挥开。这一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却透露出一种对这种炮火连天场景的习以为常。 徐剑飞的语气有些不近人情的说道:“百炼成钢,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纵观咱们中国的历史,每一个成功的将军,都是从无数的战斗和牺牲中走出来的。他们的脚下踩着累累白骨,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他的目光转向了何师长,接着说道:“包括你我在内,我们虽然站在了起点的高位,但我们谁没有经历过从士兵开始的磨练,也没有在尸山血海中慢慢爬行的过程。只是我们幸运,从最底层开始而没有死,如果那样,恐怕我们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第50章 参战练兵 听到徐剑飞的感慨,何师长深有感触,是啊,当年和自己一起参军的兄弟,在各种混战或死或伤,几乎都走了,只有自己侥幸生存下来,才一步步熬到旅长师长,才远离前线,避开了直面死亡、 但依旧连年战乱,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送士兵赴死。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战乱,让这个苦难深重的祖国,能干得到太平啊。 何师长开始从裤兜摸烟,明显的手有点抖。 但最终还是掏出来,递给了徐剑飞一只。 徐剑飞笑着婉拒:“除了我装逼的时候才抽,平时我是不抽烟的。因为特战队员,是绝对不允许抽烟,包括吃异味食品的,那会暴露目标。” 何师长就将烟塞在嘴里,划了一根火柴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最终还是将烟狠狠的甩在地上,抿了一脚:“好吧,你把你的兄弟交给我,我让我的兄弟全力配合保护,尽可能的给你留下种子。” 徐剑飞缓慢的抬起了手,向何师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后世军礼:“拜托了。” 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轰轰,一排山炮打了过来,在阵地上爆炸了。躲在防炮洞中的二虎,猛烈的摇动脑袋,甩掉头顶上落下的尘土:“他妈的,这一炮要是直接命中,我们就完球了。” 陪着他的何师特务连排长,帮着他打扫身上的泥土,边笑着道:“要不是您的徐军长,让我们挖的v字型防炮战壕,我们就在这一轮的炮击里,大部分兄弟早就灰飞烟灭了。你们的军长真是个万事通啊。” 二虎吐了口嘴里的尘土:“我们军长,那是真的没的说。不过我就奇怪了,我们给你们三千发炮弹,为什么不打回去?我们军长教导你们的反斜面的战法,你们的炮群没有损失啊。” 这个特务排长就苦笑:“多谢徐军长给的三千发炮弹。但是,狼多肉少啊。就在运到我们这里不久,我们内部就出了内鬼了。不过是一个小时之后,后没上峰就打来电话,一个指令下来,就拉走了整整两千多发,给我们只留下的只有五百发。” 然后恨狠的捶了眼前的泥土“本想让炮兵吃饱喝足,帮着步兵兄弟狠狠的揍小鬼子,结果,还是得勒着裤腰带,拿命拼,实在是没办法啊。” 二虎嘟囔一句:“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捐献给你师的,却被别人白白的捡便宜,这要在平时,就这三千发炮弹,没有十万大洋,他都别想。” 这个特务连的排长讪讪道:“可不是吗。我们全师上下都感恩着你们呢。结果这却成了狗咬吹泡,两面都没得到好。”然后也很理解:“哪里都在死战,其他兄弟的地方也需要这些炮弹。其实在哪里用都是打鬼子,都是一样的。” 正这时候,外面的炮声突然停了,二虎立刻抄起自己的卡宾枪就要往外冲。 结果那个特务连的排长一把把二虎拉住:“别动,这是鬼子诱惑我们的,我出去先看看。”然后探出身子出了防炮洞。 结果他刚刚钻出去,就有另一排炮弹落下,当时这个排长就被炸没了。 二虎一把拽下军帽,悔恨的道:“兄弟,我欠你一条命,我说什么也得拿十条鬼子的命还你。” 炮击间歇,都是何师的国府军兄弟先出来。这是何师长的军令。为此,那些徐剑飞的兵都感到是巨大的耻辱。 再次的战斗开始了,面对蜂拥而上的鬼子,徐剑飞的特战队员,帮助何师的神射手不断的射杀着鬼子的军曹以上的官佐。 敌人再次退下了。 清点战损,这次牺牲的不多。 鬼子继续重复老一套,再次大炮轰击。 这次躲在二虎防炮洞里,协助,其实是保护二虎的特务连的是一个班长。 随着炮弹呼啸,这个年纪还小的班长突然兴奋的大呼小叫:“是我们的炮,我们的炮反击啦。” 二虎就好奇的询问:“为什么你知道是我们的炮?” 这个小班长就得意的介绍:“敌人的炮打过来,是啾——哐。而我们的炮发出的是嗖——然后没了下文。” 这是战场的经验。 “所以啊,听到啾的声音,你就必须趴下放炮,听到嗖——的声音,你就可以欢呼了。” 二虎在在心中记下了这点,然后笑问:“小小年纪,为什么你会这样有经验?” 这个小班长就神气活现的回答:“是我班长教给我的。我的班长,是听他的班长教的。”然后神色黯然:“据我的班长的班长说,是他的班长的班长交给他的。” 然后吸溜了下鼻子:“至于他的班长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么小的年纪就当了班长,还是特务连的班长,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班长没了。” 防炮洞里,就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双方炮火交叉的声音,在洞外或者是嗖的一声,或者是就啾的一声然后炸响。 炮声停歇了,这个小班长拿着枪丢下一句:“你先别动。”就钻了出去。 突然大吼:“鬼子上来啦。”然后就是各种枪弹轰鸣。 二虎操起自己的卡宾枪冲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班长倒在了血泊里。 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年纪。这已经是第三个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何师兄弟了。 二虎血红着眼睛对着身边自己的兄弟大吼:“为保护我们的兄弟杀鬼子啊。” 手中的卡宾枪就喷吐了火舌。 然后他就懊悔了,因为激动,没有看清眼前的敌人,半梭子下去,战果几乎没有。 一个何师的连长冲了过来,上来就给了二虎一脚:“冷静,冷静。你拿那么好的家伙,简直就是浪费,你再看不清整体状况,我现在就缴你的枪。” 二虎立刻冷静了下来,端着枪开始观察战场的情况。 鬼子看着很多,但仔细看,却并不多。分散的很开,前后距离很大,这就是鬼子的猪突战术,总给敌人一种敌人很多,无穷无尽的错觉。 所以,自己刚刚的半梭子,其实都打在了空气里。 自己的军长有能耐,自己的弹药充足,管够了用。但要搁在何师的士兵,就这半梭子,就几乎消耗了整个班的弹药了。不被直接枪毙,也会被上司揍个半死的。 第51章 战场教学 这次敌人退去之后,就没有打炮。 看来他们的炮是被炸了不少,似乎炮弹也消耗光了。 战斗间歇,那个以老兵身份自居,训斥过二虎的国府军的连长没有走,就趴在了二虎的身边,递过一支烟。捡起地上一个还在燃烧的木头,给自己和二虎点燃。丢掉木头,眯着眼睛对二虎道:“徐军的兄弟,我佩服你们的特战技能。但我真瞧不起你们正面对敌的本领。” 二虎接口:“我们徐军长特战的本领,那真是独步天下。他教给我们的特战技能,那是真的没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军长也曾经提到过,特战虽然可以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给他们带来混乱和损失。 但如果想要真正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仅仅依靠特战和游击战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这些战术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战略的问题。 我们军长曾经说过,一百次战术的胜利,也不能解决一次战略的失败。 这次国府制定的武汉会战,而不是保卫战,在战略上就已经胜利了。而小鬼子急于和我们决战,来掩饰他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妄想,其实在战略上他们就已经输掉了。 我们军长说,这一场会战之后,小鬼子会被大量的消耗兵力物力,他们将再无力发动进攻了。到那时候,咱们的抗日战争,就从战略防御转变成战略僵持。 在僵持的这一段时间里,才是我们这些特种兵,敌后游击队,在战术上大显身手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会不断的去出击,零敲牛皮糖,积小胜为大胜。不断地拖住敌人消耗敌人,为咱们的正面战场争取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时间。 而要想把那些可恶的鬼子,彻底赶出我们的家园,最终还是需要和他们,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通过正面战场的激烈战斗,大量地消灭敌人,夺回我们的领土。让他们的财力和人力,都陷入枯竭的状态,从而迫使他们最终投降。 ” 这个连长就不由得挑起了大拇哥:“你们的军长真的是神了,能有这么多的好见识。实在让我佩服。 而真正让我深有感触的,是你们军长对未来战争发展的预判,他让我对这场抗日战争,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要不原先的时候,我和我的这帮兄弟,都不看好这场战争的前景。也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能打到什么时候去。有些人还沮丧的想,弄不好就亡国了,我们都会白白牺牲掉。 而乐观的人也不过是认为,估计我们这辈子打完了,下一辈子我们的子孙还是要接着打的。 这一下我们看到了希望。只要按照你们军长指出的办,估计顶天再有五六年,我们就能把小鬼子打出去。” 二虎道:“所以呢,这一次我们军长,才特意给你们师,送来了这么多好东西,就当是交学费啦! 他希望能够把我们这些新兵蛋子,留在你们这里,参加正面的阻击战斗。让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前辈们,手把手的好好教教我们,如何打好正面阻击战。 而且啊,不仅如此,未来我们还得向你们学习反击战和攻坚战呢!所以,还请这位大兄弟千万不要吝啬,多多指教我们哦!” 这位连长就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杀鬼子,我就倾囊相授。再说了,就因为有你们在,帮了我们大忙。 搁在往日的阻击战中,就我这一个连百十号人,顶半天就都没了。 你们的徐军长,教了我们炮兵防炮的办法,教了我们战场狙杀的办法,教了我们挖掘战壕的办法,我这个连是从昨天开始参战的,打到了现在,还有四五十兄弟呢。 原先我们这个师,能和小鬼子对抗上两三天,就得撤下去休整了。现在都已经过了7天了,小鬼子还没有爬到咱们的阵地上。而按照习惯比,我们的师比以往同样战斗,损失最少少了一半,多杀了小鬼子一半。所以我们全师上下,全体是对你们感谢的。” 二虎道:“都是打鬼子,说什么感谢。只要我们能够付出少的代价,把鬼子赶出中国,那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 正说着呢,观察哨大声的招呼:“连长,鬼子又上来了。” “看着点,学我的。” 然后这个连长就对身边的战友大吼:“瞄准点,百米开枪。神枪手,专门照顾鬼子端月经带的,拿指挥刀的,掷弹筒兵。鬼子到了五十米丢手榴弹,记住。” 这是说给二虎听的“五十米,是我们木柄手榴弹甩出的距离,小鬼子的手雷只能三十米。” 百米了,战壕里轻重机枪一起开火。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冒着被日军突进的风险,认真的瞄准射击。 而轻重机枪也都是点射。 这是因为子弹短缺造成的。如果都像二虎和他的兄弟们那样图痛快,国府军早就没有子弹了。 在这混乱的枪声中,不时响起三八大盖那特有的枪声。 随着每一声枪响,几乎就有一个鬼子军曹以上的家伙脑袋开花,或者身上多出个大洞。 只要这些官佐一死,就会引起冲锋的鬼子一片犹豫混乱。 这是按照徐剑飞教的办法,各派神枪手的杰作。 而一声声98k的枪声,又准确的收割着更远更高级别的指挥官。 五十米了,无数的手榴弹丢出去了,炸的鬼子一片鬼哭狼嚎。 但残余的鬼子还是冲了上来。 连长对二虎道:“鬼子一退,排炮就来,咱们就是被动挨打,这时候得发动反冲锋,缠住鬼子,鬼子炮兵就不敢打炮,我们就能多杀几个鬼子。” 一脚蹬在战壕上大吼:“兄弟们,上刺刀,和鬼子纠缠在一起,杀——” 然后拿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就冲进了敌人堆里。 二虎热血沸腾的刚要拿起狗腿刀,跟着冲出战壕,却被一个士兵死死的压在了战壕里。 “你放开我,让我杀敌。”二虎热血沸腾的怒吼。 结果这个士兵却坚定道:“我奉上司命令,绝对不让你去肉搏。” 看着拼命拼杀的战场,被死死抱住的二虎和他的兄弟们,只能无奈吼叫。 几乎群龙无首的鬼子败下阵去了,连长带着出击时候四十兄弟,回来不过二十左右回来了。 但面对这样的伤亡,连长和他的兄弟没有沮丧悲伤,反倒一个个面带兴奋。 出溜进战壕,这个连长自豪的对二虎显呗:“追着小鬼子屁股砍杀就是过瘾。妈的,就这一阵就杀了三十多鬼子。可比躲在战壕里挨炮强多了。赚大发了。” 第52章 精疲力尽 二虎喉头滚动着,目光扫过战壕外那片被硝烟熏染的焦土。 横七竖八的尸体间,日军军服的土黄色,与国府军的灰蓝色混杂着,二百余具尸身铺展出惨烈的图景。短枪斜插在泥地里,钢盔滚落在弹坑边缘,几缕未熄的青烟还在尸体旁袅袅升腾。 “连长!快进防炮洞!” 二虎的声音被硝烟呛得沙哑,他一把攥住连长的胳膊往掩体拽。 话音未落,撤退的弟兄们刚踉跄着跳进战壕,对面山梁上就腾起橘红色的火光,炮弹拖着尖利的呼啸划破空气,像一群被惊醒的恶鸟扑向阵地。 第一发炮弹在阵地上炸出直径丈余的大坑,气浪掀得二虎后背发麻,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砸在战壕前沿,泥土混着碎钢片暴雨般落下,防炮洞顶的原木被震得簌簌掉土,整个大地都在炮弹的轰鸣里剧烈震颤。 “为什么我们有了足够的炮弹,却不回击?”连长抱怨着自己的炮兵兄弟。 二虎就解释:“炮弹大部分被军部,调给更需要别的兄弟部队去了,所以这里的炮群,要等着敌人炮兵松懈后,确定他们的位置,给他们来把狠的。” 正说着呢,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排排炮弹从阵地的后方飞出,飞向了鬼子的炮兵阵地。 鬼子的炮立刻哑火了,国府军的将士们,立刻欢呼着冲出了防炮洞,跑到战壕边伸着脖子向外看。 果然在鬼子炮兵阵地的方向,腾起了巨大的浓烟爆炸声。这引起将士们一片巨大的欢呼声,有人大呼过瘾,有人情不自禁的高呼:“炮兵兄弟万岁。” 正欢呼着呢,天边传来一片嗡嗡声,几架如苍蝇一般的鬼子飞机扑了过来。 这是奔后面的炮兵阵地去的。也不知道炮兵兄弟转移了没有。 山后的炮兵立刻哑火,不久,鬼子的飞机越过战壕,向山脊后的炮兵阵地飞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航弹的威力可不是小觑的,一炸就是半个足球场大的坑,就连隔着一个山脊的这里,都感觉到地面的震颤。就不知道,炮兵兄弟们躲过这次轰炸没有。 鬼子又冲锋了,冲锋前的炮火准备就没有那么猛烈了,稀稀拉拉的,有一下没一下。 看来在这次对射中,鬼子炮兵损失不小。 鬼子的飞机丢光了航弹,也不怕误伤了友军,对阵地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扫射,带起一条条火链尘土。 有不幸的兄弟被这道火链抽中,那机炮巨大的子弹,转眼就将他们撕成碎片,连感觉痛苦的机会都没有。 飞机飞走了,鬼子幸存的零星大炮再次开炮。 但这次的炮击声是沉闷,一颗颗炮弹落在阵地上,发出一股股黄色的烟雾。 何师的营长大吼:“不好,是毒气弹,兄弟们,我们撤。”然后带队撒丫子就往后跑。 二虎和他的兄弟没有跑,立刻摘下屁股后的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扑向了阵地中的轻重机枪。 这时候,一个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也从后面跳进了战壕。 他们是获赠了五百防毒面具的何师特务旅的官兵。 他们跳进战壕后,也不吭声,麻利的将轻重机枪架起,严阵以待。 黄色的的毒气在阵地上弥漫开了,阵地上鸦雀无声,似乎国府军全部都死了。 当整个毒气彻底的笼罩了阵地十分钟后,黄烟中,传来了敌人杂乱的脚步声。黄烟里出现了密密麻麻,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兵。 他们毫无顾忌的挺着身子,端着枪直直而来。 特务旅的官兵猛然开火,一百多挺轻重机枪一起喷吐火蛇,死亡的镰刀肆意的收割毫无防备的鬼子。 鬼子实在没有想到,被毒气弹攻击过的阵地还有活人,而且火力如此之猛, 猝不及防,被纷纷打倒在地。 二虎手中的杰克机枪,酣畅淋漓的泼洒着弹药,不必点射,直接连发,打光一个弹夹再换上一个,拉下枪栓再次开火。 直到第三个弹夹清空,一阵风吹过,黄烟散了,阵地上留下了一片片的鬼子尸体。 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喊一声,撤,然后特务旅的士兵就收起机枪,再次撤回。接着,原先的守军就再次跳进战壕。 这样炼狱一般的战斗持续了五天,在小鬼子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第十三师团的补充兵员到了。 荻洲立兵这几天算是气坏了。 一路上势如破竹,从北打到南,打下了上海打下了南京,结果这一次却在这里,被死死的顶住了, 已经整整7天了,竟然寸步未进,敌人的各处防线,就像钢铁一般坚固,不能被突破。 荻洲立兵和他们的参谋们就纳闷了,敌人凭借着的炮兵,一个杂牌军能有多少门炮? 中国军队的炮,他们是见过的,一个军要是有上百门大小炮,就算是富裕的了。 但在自己的炮兵铺天盖地的打击下,似乎好像总是打不光他们。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而自己的炮兵大队,已经被打残了,结果敌人的炮兵,依旧是生龙活虎威力巨大,给他的师团造成了从来没有过的损失。 而且这一回对面的敌人,也变得坚韧了起来,原本那样的阵地在自己的部队冲击下,他们能防守两天到三天,就已经是极限了。 结果不管自己如何冲击,都是死伤惨重惨败而归,白白的丢下了许多勇士们的尸体。 现在算起来,自己的战车中队已经没了,自己的炮兵大队也折损了三分之二,自己中下层的将官,已经所剩无几啊。 更可恨的是,本来上级接受自己的战术请求,给自己增补了五百低级将官,结果让人家一下子连窝端了。 为此上级畑俊六在电话里,狠狠地给自己了一顿八嘎输出,并且坚决拒绝了他再次,对下层官佐的战术请求。 而自己的兵,也由原先的两万两千人,已经战死战伤了七八千,在极其缺少中下层军官的情况下,其实自己的这个师团,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了。 为此他不得不顶着继续被语言输出的压力,再次向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申请了战术指导。 损失的坦克大炮就别想了,整个大日本帝国也就那么点儿,但兵源还是可以补充的吧。 然而他这里是这种状况,其他的战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他战场上面对的敌人炮兵,一个个都像自己这里一样,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其他参战师团底层的军官,也都同样死伤累累。上级已经没有多余的军官,给他们加以补充了,那就只能在有经验的士兵中火线提拔。 但好在,士兵还是有一些的,虽然处处都在张口要兵,最终华中派遣军司令部,还是给他送来了三千生力军。再加上武士道的精神,这才能保证他还能继续苦撑着,继续对国府军的阵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看着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荻洲立兵我也想不明白,原先一触即溃,一战能灭的国府军,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悍了。 现在自己进攻的势头弱了,还在坚持。但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呢? 第53章 您能再战吗 战场上杀声震天,昼夜不停。 但鬼子的攻击却如强弩之末,明显减弱了。 徐剑飞审视着何师长的防线,宛如钢铁长城般稳固,心中稍感宽慰。 他仔细清点着自己队伍的损失,在何师官兵浴血奋战、竭尽全力的守护下,只有六名战士英勇牺牲,十二名战士身负重伤。 在这样的规模战斗中,这样的损失是幸运的。 但幸存下来的战士们,一个个仿佛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铁血战士。 这些人,必将成为自己未来的中流砥柱、精英骨干。 徐剑飞看着自己的军队历经战火淬炼,已然脱胎换骨,便向何师长提出了告别。何师长紧紧握着徐剑飞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仿佛要将他的手攥进自己的掌心:“多亏了徐军长的增援,犹如天降甘霖,让我师得以比预计的时间,多坚持了三天,损失也大幅减少。 但按照上峰的计划,我师也到了该放弃阵地、撤下去休整的时候了。而后,我们将按照军委会的部署,向西撤退。我真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与徐军长再次并肩作战,共御外敌。” 徐剑飞眼珠一转:“我是真心希望何师长,能在此战再建大功,掌握更大的权力,带更多的兵。”(为以后淮海战役立更大的功劳) 其实这个要求对别的部队来说,是相当过分的。 中央军需要保存实力,光头要用他们来震慑其他军阀,保持自己在国府中的地位。 而地方军阀包括这些杂牌军,也需要有兵在手,来保证不被光头吞并消灭,维持自己草头王的地位。 所以所有的军队,别说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上面也下达了撤退休整的命令,就是没有这样前提的情况下,都想办法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能早点退下去就早点退下去。临阵脱逃,更是时有发生,继续保存自己的实力。 但这里有两个异类,第1个就是那个一心以死洗雪污名的张自忠将军,还有就是眼前这位白皮红心的何师长。 他们两个人可是真正一心抗日的,绝不愿意放弃任何杀鬼子的机会。 何师长听出徐剑飞话里有话,立刻眼睛一亮:“徐军长是不是还有什么安排?说来听听。” 徐剑飞略一思索,然后咬咬牙:“我问何师长,你的师还能不能战?” “因为有你的反斜面炮兵布置,还有你的牵制骚扰,我前面的队伍,死伤比当初估算的要最少一半。” 然后权衡利弊:“现在,鬼子的死伤比预计的要多。而这里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中下级官员,已经死伤殆尽,得不到补充,所以他们的攻击力已经弱了。照这样打下去,我部还能够继续坚持” 徐剑飞就在自己的脑海中仔细的计算着,最终咬咬牙,抬起了头:“那好,那我请何师在这里,再多坚持五天,能做到吗?” 何师长皱着眉头,也仔细而谨慎的计算了一下,最终咬咬牙:“如果我的左右防线,不被小鬼子突破,我能。但这要请示后方上峰。我得给他们一个理由。” 到这时候来,徐剑飞也就不再隐瞒了,准备说出自己考虑很久,大胆的计划。 拉着何师长躲进了里屋。 何师长一见徐剑飞神神秘秘的样子,就赶紧对门外的勤务兵下令:“我和徐军长有密事要谈,从现在开始,这期间,不管谁我都不见,不许任何人进这个屋子。” 勤务兵立刻一个立正:“是。” 然后招呼进来两个警卫,就如同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外。 鬼子的大炮已经被炸没了,炮弹也已经告罄,外面再也没有爆炸声惊扰两个人了。屋子里显得非常的宁静。 何师长轻松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徐建飞倒了一碗那粗劣的浓茶,然后笑着说道:“这下,徐军长可以说了吧。” 徐剑飞没有接过这碗凉茶,而是竖起耳朵,两个耳朵如两部雷达一样,警惕的搜索四周是不是还有人。 外屋的远处,一群参谋在那里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没有人靠近这里。 门口的两个警卫员因为紧张,喘气声变得出众,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在确定没人靠近之后,这才刻意的压低声音,还将嘴巴凑到何师长的耳边说到:“这时候,我也不瞒师长了。我在敌后留着一支精兵。” 何基沣惊讶了,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这小家伙到底有多少家底啊:“你还有兵?多少,训练装备如何,准备怎么用?” “我的这支精兵,就是刚刚被鬼子调到十三师团背后,为他围剿我的满洲国防军的田绍志师,一万五千人,训练装备和鬼子一样的东北军。” “什么?”听到这个情报,何师长差点如身后发现了黄瓜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强压住惊诧,小声而焦急的询问:“满洲国国防军,是你的兵?怎么会,怎么可能?” “何师长不要惊讶,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然后就在何师长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将田绍志准备反正抗日,亲自找到自己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何师长已经感觉不到徐剑飞的臭嘴怪味了,而是被彻底的震惊了。 胆战心惊的询问:“你确定他们是真心投靠吗?” 徐剑飞豪不隐瞒:“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准备干票大的。一来再次牵制拖住十三师团的后腿,一面彻底的试探一下田绍志的反正决心。” “徐军长怎么干?” 徐剑飞就一字一句的,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惊人计划:“我要打六安,端了小鬼子第三,第十三,十六师团的补给基地。” 何师长再也强耐不住了,真的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起来, 将桌子上的茶壶都带着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那浓如墨汁般的茶水,就在地上肆意横流。 这的确是太出人意料了,这的确是太惊世骇俗了,这的确是——何基沣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疯狂,绝对的疯狂。 第54章 我要打六安 徐剑飞的疯狂,何基沣的失态,惊动了两个门口警卫,立刻端着驳壳枪就冲了进来,枪口就不由自主地指向了徐剑飞,紧张的询问:“师长,怎么啦。” 何师长死死的盯着徐剑飞,对着两个警卫挥挥手:“出去。” 等两个警卫出去了,何基沣快速坐下,嘴巴贴着徐剑飞:“你疯啦,就凭你这六百人,你就敢打六安?那我给你一个集团军,你是不是就敢打东京?如果田绍志并不配合你,你该怎么办?” 徐剑飞自信的笑着道:“我自信我就凭借着这六百人,其实就凭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六安城搅个天翻地覆。也能配合你部多守这几天。 而且,那里就驻扎着田绍志协助鬼子防守的一个团。只要我打六安,那个团能配合我,我就坚信田绍志的投诚。如果他不配合我,那我就不再做收编田绍志师的奢望了。” 在内心里,徐剑飞还是奢望着能够收编田绍志师的。毕竟那是一个齐装满员,而且完全按照日本旅团的装备配置。 而真正让徐剑飞动心的是,他们是被小鬼子手把手教导出来的。你不得不承认小鬼子士兵的素质和战技技能,就目前为止是亚洲第一的,无人能及。 如果自己拥有这样的一支军队在手,那么以后自己建立鄂豫皖抗日根据地,扩充兵力,顶住鬼子的扫荡和围剿,那就更有把握了。 正因为如此,,徐建飞决定冒一把险,去试探一下田绍志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何师长就小鸡琢米的点头:“如果那个田绍志是真心反正投靠,那是最好了。那下一步呢?” “如果他不真心反正,我也会把六安搅得天翻地覆,将存在那里小鬼子三个师团的后备物资炸光,配合前面的战场。 但如果如我所愿,下一步,我会带着田绍志师,在十三师团后背,出其不意的给他狠狠的捅一刀。到时候,你何师再配合来个反冲锋,我们合力,全歼了这个十三师团。” 何基沣被徐剑飞的计划彻底的震惊住了。 消灭敌人一个师团,这简直太疯狂了。 自抗战以来,别说消灭鬼子一个师团,就是一个完整的大队都没有过,如果这个计划能够成功,那自己就开创了抗战以来的一个先河,不但能给鬼子以沉重的打击,会改变武汉会战的结局,更能大大的提升国人抗战的决心和热情。 反过来这样的战功,也能大大的提升自己在国府军的地位,真的能让自己再升一步,为自己的党掌握更多的军队。 何基沣就站起来,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拿出半盒皱皱巴巴的烟,抽出了一根塞在嘴里,然而却忘了点燃。 就那么叼着一根香烟,开始紧张的踱步,紧张的思考。在心中不断的推演着事情的可能性。 几番推演下,何基沣认为这事,有八分能成。 即便不成,那也不过最坏的结局是,把自己本来早就计算的牺牲的那些数字,再拉平罢了。 这不是何基沣心狠,而是实在是慈不掌兵。国难之际,只要有一线杀敌的机会,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抓住。 站住,将那皱巴巴的烟拿下,攥在手心里狠狠的揉碎,坚定的点点头:“我同意你的建议。但要想歼灭整个第13师团,单凭你我还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我须和军长汇报,请求我身边的其他兄弟部队配合我。” 徐剑飞点点头:“你用什么理由提出这个要求?但请何师长切记,在我的计划没有开始之前,是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田绍志想要反正的消息。” 何基沣就从容道:“我的军团长冯治安长官,也是一心杀鬼子的。我只要向他通报,说你要偷袭六安,切断第十三师团的补给,再说你有一万隐藏的后备军,即将出战,我想冯军团长一定会考虑的,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做适当的调度调整的。” 徐剑飞看了下表:“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后,你就这样向冯老总汇报,到那时候,我偷袭六安就成功了,也就不怕泄密了。” 然后咬咬牙:“如果田绍志是真心的想反正,那我们就坚决执行歼灭13师团的下一步计划,如果他不反正,那我也将他和我接触的过程散不出去,我要借刀杀人,借小鬼子的刀,消灭田绍志的师。” 何师长紧紧的抓住徐剑飞的手,带着对更大辉煌胜利的憧憬道:“不管田绍志做何决断,只要你把六安搅个底朝天,必然影响十三师团的士气军心,我和冯军团长就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更多的杀鬼子。” “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带人走了,开始我们的行动。” 即将分别了,不用徐剑飞指挥,所有的将士回身,用最标准的军礼,面对送行的生死何师的兄弟。 没有过多的语言,双方都紧闭着嘴巴,一切都在不言中。 徐剑飞给何师长以及他的同僚,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大声的下令:“全体都有,目标,新的战场。奔袭。” 一路向六安奔袭,可苦了李大小姐的五个美女了。 她们都是娇生惯养的,脱掉帅气的小军靴,穿上了布鞋,那一双双漂亮的小脚,怎么吃的消啊。 给她们找到五匹战马,还没等骑呢,刚一靠近,就吓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了。 没办法,还是二叔体贴,给找来了五头毛驴。才勉强像回娘家的小媳妇,骑着毛驴跟上了队伍。 在六安不远的祁家集,部队隐蔽了下来。根据东子的汇报,因为第十师团在不久前,后勤不断的被炸,而且损失了精锐六千多,本来是个甲种师团,变成了虚弱不堪,不能按照原定计划与第三师团汇合,向北合力进攻固始,然后一路西进攻占信阳,利用平汉线进攻武汉。 这样一来,本来是主力的第十师团却成了累赘,不得不再调做为三面四个师团总预备队的第十六师团,提前转而北上固始,增援第十师团去了。 现在六安虽然是前线第第十,十三,第十六,第六四个师团的兵站补给基地,但各处战斗吃紧,都要部队,就只有一个战斗力不强的守备联队,外加上一个田绍志的团坚守了。 但在鬼子的眼中,即便是守备部队,对中国军队来说,也是不可战胜的。何况周围都已经被日军占领,前面还有日军主力挡着,这里就是绝对安全。 第55章 潜入六安城 六安静静地矗立在这片河旱之间,宛如一座沉默的巨兽。南来的风中,夹杂着长江的气息,那是一种湿润而略带腥味的味道,仿佛诉说着这座城市与河流的紧密联系。 高大的城墙显得有些残破,岁月的痕迹在砖石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它曾经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洗礼,承受着风雨的侵蚀和炮火的摧残。然而,这座城墙依然坚强地挺立着,见证着历史的沧桑变迁。 洞开的城门如今已不再有往日的热闹景象。昔日,这里是进进出出忙碌的百姓们的必经之路,他们或背着行囊,或挑着担子,脸上洋溢着生活的烟火气。然而,如今取代这一切的,是一排端着刺刀、穿着蝗虫一样军装的小鬼子。他们的刺刀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微红的光,那光芒如同尚未褪色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在鬼子尚未占领这座城市之前,六安的人们其实已经或多或少地听到了南京大屠杀的风声。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暴行,无数无辜的生命在那场屠杀中惨遭毒手。当鬼子如恶魔般杀过来时,国军却不战而弃城,这让六安的百姓们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面对侵略者的铁蹄,六安百姓纷纷扶老携幼,逃离家园,躲进山中。原本繁华的城市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紧闭的门窗,一片死寂。 而现在,城内剩下的人,要么是那些甘心投敌做汉奸的无耻之徒,要么就是被鬼子从四周抓来的苦力劳工。而更多的是历次作战中,国府军的俘虏。这些劳工们被迫为鬼子做牛做马,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甚至连饱饭都成了一种奢望。他们时刻遭受着鞭打和虐待,稍有不慎,一个小错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被砍头、刺死或者枪毙。 这一次,徐剑飞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离此地最近的第十三师团,将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何师,以及紧盯着霍山地区的自己身上,导致此处兵力空虚。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果断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占领六安这个鬼子四个师团的后勤补给基地! 当这个决定传达给所有战士时,队员们都兴奋不已,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与战士们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五美们的反应却让人瞠目结舌。她们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简直能塞进一根大黄瓜! 尤其是李大小姐,她惊愕地看着徐剑飞,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疯了吗?先不说那六安城墙高大结实,你的十门迫击炮根本就轰不垮它。单说城内那三千鬼子,还有一个田绍志的满洲团,他们的兵力可是你的十倍不止啊!你这样的决定,我不知道你是狂妄,还是愚蠢呢?” 面对李大小姐的质疑,徐剑飞却显得异常自信。他微笑着回答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困难,但我有五百名经过特战训练的战士,尤其是其中还有一支特战连的精锐部队。相比之下,六安的三千守备联队不过是二流水平。虽然田绍志的团态度不明,但我相信我们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听到徐剑飞如此坚定的回答,李大小姐的嘴巴张得更大了,甚至可以塞下一根特大号的黄瓜! 在山间密林里,经过一整天的休整,战士们的体力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恢复。夜幕降临,徐剑飞召集了二虎和特战连、侦察排的战士们开会。 徐剑飞站在众人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占领六安城。这是对特战队训练成果的一次严峻考验。”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战士们的心。 战士们一个个胸膛坚挺,站得笔直,目光如炬,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徐剑飞继续说道:“然而,这次我们面临的情况非常复杂。城内有三千鬼子,还有数量不明的二鬼子。更糟糕的是,我们对城内的状况和地理环境一无所知,就像盲人瞎马一样。” 他的话语让战士们意识到任务的艰巨性,但他们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徐剑飞接着说:“但是,我对你们有信心!进城后,你们要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目标,独立决断。能用特战暗杀的,就绝对不能惊动敌人。对于那团满洲国的国防军,千万不要去惊扰他们,我会亲自去处理。” 战士们齐声回答:“听明白了!”声音虽然低沉,但充满了决心和力量。 “我命令!”徐剑飞的声音突然提高,全体战士立刻立正,屏息凝神。 “十点开始行动,明天两点,全面发动攻击!”徐剑飞的命令简洁而有力,战士们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是。” “侦查排,必须在两点钟,打开城门,迎接大部队进城。然后带领主力攻击各要点。”时间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徐剑飞和东子小心翼翼地顺着城墙攀爬上去,他们的动作非常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敌人。 登上城墙后,他们迅速而果断地肃清了这段城墙上的岗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完成任务后,徐剑飞让略通日语的东子披上鬼子的衣服,伪装成日军士兵,手持长枪,在城头上佯装巡逻,充当起了临时岗哨。 而徐剑飞则转身去接应其他队员,他像一只敏捷的狡兔一样,灵活地穿梭在城墙之上,引导着其他队员们悄然登上城墙。 待所有人都安全抵达后,他们又如幽灵一般,顺着城墙悄悄地溜下,如水银泻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漆黑一片的六安城中。 进入城内后,徐剑飞独自一人,脚步沉稳地在黑暗中潜行着。 当他靠近一个有光亮的地方时,他立刻放轻了脚步,像猫一样悄然贴近门板,侧耳倾听。 只听里面传出两个人家长里短的交谈声,从他们的语调可以判断出,这两个人都是中国人。 徐剑飞仔细分辨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听起来他们似乎是在谈论东北的家常琐事。根据他的经验,这应该是田绍志的部下。满洲国国防军的人。 第56章 单刀赴会 趴在房门外,徐剑飞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声音。屋内的两人正谈论着一些家长里短,其中还夹杂着对过去东北军时光的怀念,对少帅不战而弃东北的抱怨,以及对日本人的深深怨恨。 确定屋内只有这两个毫无防备的人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门把,猛地一拉,门扉应声而开。 正在说话的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满洲国国防军士兵,他惊愕地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徐剑飞,刚想开口询问来者何人,却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迅速掠过。 那道黑影在经过他的同伴时,顺手一伸,他的同伴便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紧接着,那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一把寒光闪闪的狗腿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别出声,出声要你的命!”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个士兵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连连点头道:“三老四少饶命,我不呼救,我不呼救……” 徐剑飞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的狗腿刀却并未离开那士兵的脖颈,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的团部在哪里?” 这士兵一听,心中猛地一紧,刚想开口拒绝,却感觉到脖子上的狗腿刀又往下压了压,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上升起。 这样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卵一般,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震惊程度,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可能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血来。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顺着门外的这条街一直向北走,走到十字街口后右拐,再往前走两个胡同,那里就是您要找的地方。” “好,那就先委屈兄弟你一下了。如果我按照你说的路线找到了正确的地方,那我自然不会再回来找你麻烦;但要是你给我指错了路,那我可就会回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诚实做人!”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个士兵被吓得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我绝对没有撒谎,绝对没有!” 也许是因为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兄弟”,这个士兵稍稍放松了一些,壮起胆子问了一句:“好汉,能否报个万儿?” 徐剑飞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地,也拿出了东北人的口气回答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鄂豫皖军军长,代号徐剑飞。” 听到这个名字,那士兵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见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激动地说道:“久仰大名啊!我们兄弟虽然穿着鬼子的皮,但心里还是中国人,请军长千万不要为难我们团长!” 徐剑飞见状,心中稍安,知道这些人并非真心投靠日本人,于是说道:“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你得先睡一会儿吧。”说罢,他手起掌落,一记手刀砍在那士兵的后颈上,将其打晕过去。 随后,徐剑飞找来一根绳子,将两人背靠背地捆在一起,又在他们的嘴里塞上了毛巾,以防他们醒来后呼救。做完这些,他关好房门,吹熄了灯,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越窗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按照指点,潜行,在路上,还悄无声息的用棺材钉,用狗腿刀,干掉了不下十个鬼子,隐藏好他们的狗尸,在大约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摸到了灯火辉煌的团部。 团部的防守似乎并不是很严密,毕竟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但是,徐剑飞却偏偏就有这样的胆量。他趁着夜色的掩护,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轻松地钻进了团部附近。 进入团部后,徐剑飞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巧妙地利用了黑暗的角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一个暗哨。只见他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一下子就将那个暗哨打晕在地。然后,他迅速换上了暗哨的衣服,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成这一切后,徐剑飞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黑暗,径直朝着灯光更亮的一间大厅走去。 大厅门前,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徐剑飞大摇大摆地走来时,立刻高声喝问:“什么人?不要靠近!这里正在开会,不要打搅团长们!” 徐剑飞却毫不畏惧,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一名走,一面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紧急军情要通报,必须立刻见到团长!如果因为耽搁了军情而坏了大事,你们可担待不起!” 他的气势如此强大,以至于那两个哨兵在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不禁有些发虚。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徐剑飞的话,大厅里听的清清楚楚, 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什么紧急军情,放他进来!”仿佛是被这声音所震慑,两个警卫立正,收枪,并且伸手,为徐剑飞推开大厅的门。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入。 一进入大厅,徐剑飞便被一股浓烈的烟雾所笼罩。他定睛一看,只见屋内四个老烟枪正围坐在一张地图前,吞云吐雾,好不热闹。 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中,徐剑飞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了最里头那个扛着上校肩章的人身上。此人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彪悍,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见徐剑飞进来,那上校模样的人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紧急军情要呈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 徐剑飞面不改色,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大厅里四个人站立的位置,然后用平稳的声音回答道:“在下徐剑飞,特来向诸位通报一个重要消息——鄂豫皖抗日军,已经进城了!” 第57章 一心反正 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徐剑飞毫无顾忌地走进了大厅,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围着军用地图的四个满洲国国防军的将领身上。面对这四个满脸惊愕的人,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大名。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屋子里炸响,让那四个将领大惊失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 然而,就在徐剑飞准备动手将他们制服的时候,那个团长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呼喊:“你真的是徐剑飞,徐军长?” 徐剑飞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疑惑地看着那个团长,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那个团长快步走到徐剑飞面前,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他一个立正,然后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在下田师第二二旅第五十三团团长邢大海,久仰徐军长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徐剑飞见状,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认识我?” 邢大海连忙点头,笑着解释道:“徐军长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们早就听说过您的事迹。今天您能大驾光临,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啊!要不然,我们都快被憋疯了。” 听到这番话,徐剑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原本忐忑的心也终于安定下来。他微笑着还礼,然后伸出手与邢大海紧紧相握:“让兄弟们受委屈了。”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激动和喜悦。他们用力地摇晃着对方的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徐剑飞看着邢大海,好奇地问道:“田师长和你们通气啦?” “早就通气了,不瞒徐军长说,趁着被调入关的机会,反正起义是舔师长和大家的决断,但投奔您,却是卑职选择建议的。我们都盼着反正抗日的这一天了。来来来,我给您介绍我的部下。” 大家这才从震惊中醒过来,纷纷上前,邢大海伸手给徐剑飞第一个介绍的,是一个文文静静的中年人:“这是我团参谋长宋子丹。” 宋子丹立正敬礼:“徐军长好。徐军长如此年轻,实在没想到啊。” 徐剑飞回礼道声久仰。 邢大海再介绍:“这位是我的团副,也是我的兄弟,赵四海。他说个大老粗。” 赵四海没有直接敬礼,而是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徐剑飞,然后将大拇哥一挑:“虽然年轻,但这份孤身入虎穴的气魄,我老赵就服气了。” 然后再介绍:“这位是我团作战处处长王亦山。也是我的老铁。” 双方互相敬礼,互道久仰之后,邢大海给徐剑飞拉了把椅子:“徐军长孤身入虎穴,是有什么军令下达吗,请军长下令,我们立刻执行——”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气定神闲的笑容,缓声道:“我并非孤身一人前来,而是率领着我的队伍一同进城。此时此刻,我的队伍正在城中展开对敌行动。我此来,便是为了直接面见团长。” 他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四人中间引起轩然大波,令他们惊愕不已。“徐军长竟然真的带领队伍进城了?这怎么可能?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地问道。 徐剑飞却是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只要是在暗夜,这六安城对于我和我的部下而言,就如同不设防的城市一般。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来去自如。” 邢大海闻言,不禁再次对徐剑飞的能力深感钦佩,他用力地一拍手,赞叹道:“上次我和师长,有幸会了一下您的手下二虎兄弟,真是大开眼界啊!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实在令人惊叹不已。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对您真是心服口服啊!” 说罢,邢大海快步走到徐剑飞身旁,恭敬地坐下,然后一脸真诚地询问道:“徐军长此番冒险在暗夜来访,想必是有重要的命令吧?田师长早就暗中下令我们这些旅长团长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部绝对服从听指挥,绝无二话!” 徐剑飞叫一声好:“田师长果然信人。”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和盘托出。当众人听到这个计划时,都不禁被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这位徐军长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难以置信! 他竟然妄图仅凭区区五百人的力量,就去夺回被敌人占领的六安县城。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狂妄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怀疑和担忧。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徐军长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微微一笑,说道:“诸位不必如此惊讶,我之所以制定这样的计划,自然有我的道理。实话告诉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加入,我原本只打算带领我的一百人,将整个六安的军火库全部点燃,让这座县城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他顿了顿,接着说:“而我的特战连,早在之前就已经秘密渗透到了六安的各个角落。据我估计,此时此刻,他们恐怕已经斩杀了数百名鬼子了。”说罢,他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是十二点半。 徐军长的目光转向邢团长,语气坚定地说:“既然邢团长坚决抗日,那么请立刻通知你的部下,十二点准时与我们一同展开战斗。”邢团长闻言,霍然站起身来,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答道:“是!” 徐剑飞站起来:“我对六安城内的敌情不熟,我让我的特战队员现摸现定攻击的地方。邢团长对六安城内一定很熟,你有什么计划?” 邢团长就看了眼部下,部下就一起会心动笑了,伸手请徐剑飞到桌子边,指着桌子上的地图道:“这就是现在六安布防图。我们老兄弟几个,没事就对着地图前琢磨推演。一旦接到上峰指示,我们部队该在六安城中,怎么反正,各自的目标是什么,都已经烂熟于心。” 然后同样看了下手表:“按照徐军长的安排,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布置下令还来得及。”然后对着门外大呼:“来人,把几个营长,还有特务连连长,叫他们跑步过来,我有重要布置安排。” 第58章 战场起义 徐剑飞和邢大海决定立刻执行反正行动。 邢大海通知通讯室,立刻通知营连主官,悄悄的,快速的赶到团部开会。 外面的人就答应一声,纷纷摇起了电话,结果电话不通。 徐剑飞耸肩抱歉:“这是我的特战连干的,误伤友军,误伤友军哈。” 邢团长只能佩服徐剑飞所言不假,立刻派人跑步去通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三个营长和一个辎重营营长以及特务连连长都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邢团长看着眼前这些骨干,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内心。 “兄弟们,”邢团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已经受够了当亡国奴的屈辱!我们平时刻苦训练,不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反正抗日的机会吗?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每个人的斗志。虽然这些人还有些茫然,但当他们看到团长、参谋长、副团长和作战处长那一脸坚毅的表情时,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打回老家去!”这几个字如同战鼓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大家立刻明白了邢团长的意思,他们的热血在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请团座吩咐!”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整齐而响亮,“只要是打鬼子,我们万死不辞!” 邢团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勇气、决心和对国家的忠诚。 “好!”邢团长大声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从这一刻起,国仇家恨,不抵抗的恶名,我们要用我们的鲜血来洗刷!” 几个人身子站的更直。 “我命令。”看了下手表:“你们立刻回去,召集连排通知,有犹豫的立刻扣押。” “是。” 作战处长在隐秘的地方拿出四封信封,看了眼上面的标记,分别交给相对应的营连长:“信封中是你们行动后的具体目标安排,你们照着计划行动。务必不打折扣的完成任务。” 几人再次挺胸:“是。” 邢团长严肃道:“雪耻复仇就在今日,兄弟们努力。不要再辱没了祖宗。反正杀敌。” 所有的人都激动的眼含热泪,低声重复:“雪耻复仇,不辱祖宗,反正杀敌。” 徐剑飞也站起来:“邢团长。” “在。” “先不要急着给田师长报告,我对田师长还有安排。” “明白。” “既然邢团长和诸位都安排妥当,我也要出去,通知我的弟兄,这下不要再炸军火了,咱们得留着点了。” 邢团长站在大门前,目送着徐剑飞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邢大海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团部。一进入房间,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那挂钟的钟摆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一下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屋子里,参谋长、副团长和作战处长等人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参谋长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时间紧迫,我去一营督战,确保他们能够按照计划执行。”副团长紧接着说道:“我去二营盯着那群家伙,可别让他们给我们拖后腿。” 作战处长也表示:“我去三营看看布置情况,有没有什么疏漏。” 邢团长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这场战斗的胜负在此一举,就拜托各位兄弟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和责任。 看着兄弟们纷纷起身离去,邢团长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烦躁地撕开衣领,仿佛这样能够让他稍微喘口气。 走到桌子前,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香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空如也。他用力地捏扁烟盒,然后像泄愤一样将其丢在地上。 背着手,在房间中央来回踱步,就像一匹被困住的野兽,又似一只孤独的狼。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自己的一个团,满打满算不过一千二百人马,却要去对抗拥有三千人的一个鬼子联队。 尽管鬼子的守备联队并非精锐之师,士兵素质也只能算是二流,而且他们并没有配备重型火力。 但如此悬殊的人数对比,仍然让人不禁担忧。邢团长眉头紧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战斗场景,以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徐剑飞的名字如雷贯耳,他的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而他的师长更是对他赞不绝口,将他吹嘘得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在脱离了东北,安排好家小的安全之后,决定坚决反正抗日,但不知道反正后改去投奔谁的艰难抉择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徐剑飞,这个鄂豫皖抗日军的存在。 光头在报纸上已经明确的承认了这支民间队伍,明确的将大别山划归给了徐剑飞抗日的范围。 这下,只要投奔徐剑飞这个当地人,就有了立足之地了。师长心悦诚服地率领着整个师的兵力,毅然决然地投靠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组织。 然而,这个民间组织不过区区五百人的队伍,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徐剑飞所率领的特战队,虽然号称精英中的精英,但在这千军万马的战场上,究竟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这实在是一个难以预料的问题。 邢团长心中暗自思忖着,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仓促之战,他实在没有多少把握。他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是否能够取得胜利,也不知道战后自己的兄弟们还能有多少人幸存下来。 不知不觉间,邢团长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轻轻一抹,却发现那汗水竟然是冰冷刺骨的。就在这时,当当两声座钟的报时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两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差点将他的魂魄都给惊了出来。 刹那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感到害怕。天地万物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淌。 然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这声爆炸如同点燃了导火线一般,转眼间,整个六安城都被枪炮声所淹没,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连绵成了一片。 第59章 忍不住参战了 “砰!砰!砰!”随着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响起,夺取六安的战斗终于正式打响了。 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难以分辨个数的枪炮声,邢团长心中的焦急愈发强烈。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窗外,眉头紧蹙,仿佛能透过那密集的枪林弹雨看到战场上的激烈厮杀。 十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邢团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抓起电话,而一旁的机要员则迅速将电话接通,让邢团长与各部建立起联系。 “喂?”邢团长的声音有些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项稳重的参谋长的声音,明显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着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大声报告:“报告团座,行动取得了比我们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的进展!徐军长的特战队,简直是大显神威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已经为我们清除了我们原本认为最棘手的钉子,而且进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邢团长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还来不及喘口气,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副团长打来的电话。 “我的大哥啊,你知道吗?这什么特战队也太厉害了吧!他们刚刚冒出来,加入到咱们进攻的队伍中,那些神枪手们就立刻大显神威,鬼子的机枪手连机枪都还没摸到,就被他们给干掉了!我们已经成功占领了分配的任务,现在正在进一步扩大战果呢!”副团长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惊叹。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打来电话的是作战处长。他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沉稳冷静的印象,但此刻他的语气中,竟然也难以抑制地带上了兴奋的颤音:“报告团长,我们刚刚对守备联队的联队部发动了进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进攻竟然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经过调查才发现,原来在开战的第一时间,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就已经被特战队全部干掉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小鬼子的守备联队联队长丘山大佐、参谋长以及其他一些高级官佐,要么被特战队暗杀,要么直接被点射击毙。现在整个六安城的鬼子们,完全失去了指挥系统,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这场战斗,我们肯定是胜券在握啦!” 然而,与作战处长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特务连连长的汇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部奉命去端掉小鬼子仅有的炮兵部队,可是等我带着兄弟们飞奔赶到那里时,却发现小鬼子的炮兵早就已经死的一个不剩了! 徐军长的特战队实在是太厉害了,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啊! 团长,您快给我们下达下一步的命令吧,要不然等徐军长的人把小鬼子都杀光了,我们可就没机会杀敌立功啦!” 这样的好消息,让邢团长拿着电话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那电话有千斤重一般,似乎已经保持不住。 这时候的邢大海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自从九一八事变以来,这股一直憋在心头的窝囊气,这种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只听“咣当”一声,邢团长毫不犹豫地扔下电话,像一阵旋风一样迅速抓起手边的手枪,对着那些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参谋和警卫们大声喊道:“全体都有!拿起枪,跟我上街杀鬼子去!再晚就来不及啦!杀鬼子啊!” 话音未落,邢团长便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一般率先冲了出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 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团部的人,心中那股戾气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拿起各种武器,一窝蜂地涌上了街头,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场生死搏杀。 这些人中有勤务兵,有文书,甚至还有炊事员伙夫,但此刻他们都不再是平日里的自己,而是一群被仇恨和怒火驱使的战士。 然而,鬼子虽然只是二流的部队,但他们的战斗力却绝不容小觑。 尽管徐剑飞亲自率领特战队,在第一时间端掉了小鬼子的联队部,让小鬼子们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但小鬼子的中下级军官,却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他们迅速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依靠着中下级的指挥,小鬼子们依旧顽强地负隅顽抗着。 而此时期,整个鬼子部队的心气正盛,他们士气高昂,轻伤不下火线,根本没有丝毫投降的念头。面对这样一群亡命之徒,战斗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邢团长来到一营最难啃的骨头,战斗正酣。 鬼子的军营,邢大海看到了徐剑飞的身影。 徐剑飞就在战场上奔走,手中的一杆怪模怪样的步枪,用单手都不用瞄准的,在奔跑行进间随时射击,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专门给他装填子弹的战士。 默契的配合,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快速的开枪,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与敌人的一场生死对决。只要枪声响起,必定会有一个鬼子的低级军官应声倒地,命丧黄泉。 而在邢团长路过的一个墙边,却趴着一个身着百姓服装的人,他的存在显得有些突兀。 这个人时而迅速地开枪,时而又悠然自得地抱着枪,躲在墙后,仿佛在看热闹一般。 邢团长见状,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地靠近墙边,轻声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这个人却对邢团长的询问毫无反应,头也不回,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任务。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叫二狗子。” 邢团长继续追问:“你枪法如此之好,为何不连续射击呢?这样岂不是能更快地消灭敌人?” 二狗子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坚定地回答:“我的班长交给我的任务,就是看住对面那挺重机枪,绝对不能让鬼子碰到它。至于其他的任务,并没有交代给我,所以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完成我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这话,把邢团长噎到不轻。但人家说的也对,自己还真就无法反驳。 第60章 攻下军营 鬼子的营房,并非经过专门设计和建造,而是临时将一片民房圈起来改造成的。不仅如此,他们的防守阵地也是就地取材,临时搭建,以土木砖石为主,根本没有嗯来得及修建钢筋水泥的碉堡,更没有高大炮楼,根本谈不上完备和坚固。 然而,无论阵地多么简陋,只要有一群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极为强悍的士兵驻守,那么这里就会变得坚不可摧、固若金汤。而这个时期的小鬼子,却正是这样的存在。 这些小鬼子不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被武士道精神多年洗脑,使得他们对战斗充满了狂热和执着。再加上他们在中华大地横冲直撞,长期以来对国府军形成了一种心理上的优势,这种优势让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变得异常强大。 小鬼子的守备联队共有三千人,除了分散在整个城区各处守备的士兵外,在这里还有一千五百人。尽管他们无法得到联队部的指挥军令,也不见分散在外面的同伴前来救援,但这些士兵却个个训练有素,毫不慌乱。对于敌人突然的进攻,仅仅是片刻混乱,不大一会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打的是井井有条。 他们仅凭下级军官的指挥,手持轻武器,迅速依托着残垣断壁,构建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每一个小鬼子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阵地上,用自己的生命和勇气,顽强地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鬼子士兵偶尔还会发动一次反冲锋。如果不是徐剑飞特战队员手中的卡宾枪火力强大,狙击手威力无比,仅凭邢团长手下那些满洲国的士兵,绝对难以攻下这座军营。 但现在的局面却正好相反,在徐剑飞特战队的配合下,大部分军营已经被攻陷,将残余的鬼子压缩在了军营的一角,还在负隅顽抗。 邢大海看到狙击手二狗子唯一的任务,就是不让鬼子的重机枪再次发火,枪枪咬人。就小心的悄悄伸出脖子,看向对面的重机枪阵地,离着大约有五百米的距离。 重机枪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不下十个机枪手和供弹手。他们的猪脑壳都被子弹一击击穿,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场面惨不忍睹。 高兴的邢团长这时候,做了一个致命的动作,像往常对待成绩优秀的战士那样,对二狗子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道:“五百米距离,还能枪枪爆头,好样的!” 然而,这一拍却让二狗子手中的枪猛地一晃,原本瞄准重机枪的枪口,瞬间偏离了方向。就在这一刹那,一名正扑向重机枪的鬼子机枪手,侥幸逃过一劫,他迅速抓住机会,操纵着重机枪发出一阵怒吼。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正在冲锋的己方兄弟猝不及防,立刻有好几个人被打倒在地牺牲。 看到这一幕,二狗子心急如焚,他再也顾不得隐蔽自己,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鬼子机枪手的脑袋像是被炸开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二狗子成功地消灭了敌人的机枪手,但他自己也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火力之下。 刹那间,无数颗子弹如蝗虫般朝二狗子飞来,他的身体就像被狂风吹打的树叶一样,不停地颤抖着。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二狗子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弹孔,他的身体像破口袋一样瘫倒在地,鲜血也喷溅了一地,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就在二狗子牺牲的瞬间,从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与众不同的枪声。这声枪响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重机枪再次哑火了。 徐剑飞手持着枪,步履稳健地从远处走来。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又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果敢。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的敌人寻找着重要的目标,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射击。 随着徐剑飞的靠近,重机枪旁又多了几具鬼子的尸体。这些鬼子显然是被徐剑飞精准的枪法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邢团长满脸羞愧地走到徐剑飞面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失去了一个好兄弟。” 徐剑飞面无表情,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战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是他训练不到位,不怪你。我的迫击炮排入场了,战斗也该结束了。” 不是徐剑飞冷酷无情,实在是在这紧要关头,心神绝对不能有任何波动。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否则这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突突突声响彻整个战场。那是九二重机枪发出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穿透了营房墙壁,将躲在墙后的敌人瞬间撕碎。 紧接着,又是一阵轰通通的巨响,十门迫击炮,十发极速射,一枚枚迫击炮弹如同冰雹一般,砸向了鬼子的军营。爆炸掀起的烟尘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恐怖的景象,炸得七零八落的鬼子们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 随着这一连串的猛烈攻击,敌人的抵抗明显变得稀疏了起来。 二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狗腿刀,高声喊道:“兄弟们,狙击手掩护,火力组进场清理残敌。一个不留,全部给我割下脑袋!” 话音未落,只见在各个角落和掩体里,就像幽灵一般,突然冒出了一个个矫健的身影。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卡宾枪,另一只手则紧握着狗腿刀,动作迅速而敏捷。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他们用精准的枪法,锐利的眼神,搜索着每一个敢于冒头,或者动的鬼子,一旦发现就是精准一枪,为队友提供掩护。 这些队员们就像死神降临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砍下一个个鬼子的狗头。 而此时,二蛋派人匆匆赶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我们成功打下了鬼子的后勤医院,里面有不下敌人四个师团的五千多伤兵,现在该如何处置?” 徐剑飞略作思考,随即果断下令:“带我过去看看。” 第61章 释放鬼子伤兵 被包围的战地医院占地很大,除了民房外,还有层层叠叠的帐篷。这里有五千多从前线撤离下来的,四个师团的鬼子伤兵。 徐剑飞到的时候,大龙正带着一群自己的兄弟和邢团的兄弟包围着这里。 徐剑飞刚过来,大龙跑步过来汇报:“报告军长,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本来要人道的待他们,结果一个小鬼子的护士拿着手术刀,伤了我们一个兄弟。” “杀了她了吗?” 大龙坑坑吃吃的回答:“她是女的。” 徐剑飞瞪眼:“平时我怎么教导你们的,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是要你付出生命代价的。 女的怎么啦,只要是拿着武器的,无论男女老少,就都是我们的敌人。敌人就必须歼灭。” 然后再不理婆婆妈妈的大龙,来到了这个战地医院的中心一座院子。 在这里,不下五六百的护士医生被关押在这里。 一见徐剑飞过来,是在众星捧月之下,明显是一个大官。 这时候,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大夫走了过来,深深的给徐剑飞鞠躬:“我尊敬的支那指挥官,我是这里的院长,请您按照日内瓦公约,善待这些伤病员。” 徐剑飞笑了:“好的,我当然遵守日内瓦公约,善待你们的伤员。” 这个院长就长舒了一口气。 徐剑飞大声下令:“来人。” 兄弟们大声响应:“在。” “拿你们的狗腿刀,将每个伤员,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如有反抗者,直接割喉,无论男女。然后我们放了他们。” 转过身,客气的对这个院长道:“还请尊敬的院长阁下,请您去通知您的伤病员们,不要对我的兄弟们造成任何伤害,并且为他们包扎伤口。同时,我也要警告您的手下,绝对不能对我们的兄弟们产生丝毫敌意,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格杀勿论!”说话间,徐剑飞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已经面色惨白如纸的院长,仿佛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院长被徐剑飞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是……是,我一定会照办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女医生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她显然知道被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意味着什么,满脸惊恐地嚎叫着,径直冲向了徐剑飞。 徐剑飞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的右手如同变戏法一般,瞬间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狗腿刀。只见他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一刀砍掉了女医生拿着手术刀的手掌。 鲜血四溅,女医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但徐剑飞并没有因此停下,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地砍向女医生的身体。 手掌、小臂、大臂,另一只手掌、手臂、大臂,然后是脚掌、小腿、大腿……徐剑飞的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女医生的身体在他的刀下变得支离破碎。 在这残忍而血腥的场景中,徐剑飞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表情。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屠夫,在几百个鬼子的医生和护士面前,将这个女医生一点一点地剁成了人棍。 在所有被吓的再也不敢发声的众人面前,徐剑飞收起了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语气平静地说道:“听好了,如果有人敢对你们不利,就照我说的做,把他们变成人棍。” 尽管听到如此残忍的手段,徐剑飞的手下们都不禁有些惊愕,但他们还是齐声高喊:“是!” 执行这一任务的,是鄂豫皖军的五百多名兄弟。他们手持狗腿刀,冷酷地逐个走到每一个小鬼子伤兵面前,毫不犹豫地割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 这并不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剧痛,但当二蛋砍到第三十个的时候,身后紧跟着负责包扎的护士,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先生,差不多就行了,放了他们吧。” 然而,二蛋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割开了这名美女护士的咽喉。 随着二蛋的这一举动,其他队员们也纷纷效仿。只要身后的医生或护士敢发出声音,他们便会立刻回身挥刀,毫不留情地割断她们的喉咙。 快准狠,绝不含糊。这让站在外面围观的邢团的士兵,在心底生出冰寒。 邢团长走到徐剑飞的身边道:“徐军长,干什么这么费事。要么遵守什么国际法,放了他们,要么干脆直接杀了他们,那样岂不省事?” 徐剑飞在裤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拿起在身边还在燃烧的一段房屋的木条点燃,悠悠的吸一口。 不是对战的时候,还是抽口烟吧,这样能舒缓紧绷好久的精神。 但不能多抽,否则上瘾了,身上的烟味,以后会出致命的纰漏的。 一定要注意,一个抽烟的人,身上的烟味,对于一个不抽烟的人来说,那气味简直太明显刺鼻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烟丢在地上,仿佛那支烟是他心中的烦恼一般。接着,他抬起脚,狠狠地将烟踩灭,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快都踩在脚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邢团长,语气平淡地说道:“一个生龙活虎的鬼子,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消灭。但是对于那些受伤生病的鬼子,我选择砍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这看似是我的慈悲,是我在遵守日内瓦公约,但实际上,这会给日本国带来沉重的负担。” 邢团长显然并不愿意戒烟,他紧紧地咬着嘴里的烟屁股,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点享受。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明白,自从他听从了田师长的率领,心甘情愿地走上反抗抗日的道路,未来的日子将会充满艰辛和困苦。 东北抗联的艰苦生活,他们并非一无所知。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只能坦然面对,珍惜眼前的一切。那些曾经享受过的日本人的美食,以及溥仪统治下的“快活日子”,都将成为过去,一去不复返了。 但他却绝不后悔。 吃苦算什么,东北人最坚信的就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还和你干。他们自从九一八的时候,就和日本鬼子是死敌了。 为此他询问徐剑飞,“你为什么这样做?” 第62章 坑他没底线 听着各个帐篷里传来的阵阵闷哼声,那是狗腿刀在无情地收割着鬼子伤兵的大拇指和大脚趾。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丝阴笑,转头对邢大海解释道:“你知道吗?现在的日本国,为了鼓励更多的百姓自愿参与到侵华战争中来,他们可是煞费苦心啊。 为了增加参军将士的荣誉感,为彰显他们对为大日本帝国付出的尊重与回报,他们对那些因负伤而不得不退伍的士兵,给予了极大的优待。”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些战死的士兵,会被送进靖国神厕,成为所谓的‘英灵之蛆’;而那些活着的伤兵,还有劳动能力的,就送进工厂,或者是机关,给予高薪厚待。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会被送进士兵将养所,荣军院,受到日本国的国家厚待。” 说着,徐剑飞指了指那些被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的伤兵,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只割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看似只是一些小伤,但实际上,这会让他们变成无法劳作、无法正常行走的残疾人。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了日本政府纯粹的消耗品,一个废物。”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嘲讽,“而要供养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至少需要五个小鬼子国民的产出。你想想看,这次我给他送回去五千个这样‘光荣为国’的武士,不管他们的天皇出于什么目的,都必须咬牙接受,而且还得像供奉祖宗一样,为了宣传而供养着他们。” 然后他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缓缓说道:“大家仔细想一想吧,五千个这样毫无用处的废物,就需要两万五千多的普通百姓来供养,这得消耗多少日本人的人力国力啊! 如果我们每年都能送给日本天皇一万个、甚至十万个,或者更多这样的废物,那日本天皇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邢大海就和他一起遐想了起来。 然后邢大海也用同情与可怜的语气回答:”我已经能想象得出,小鬼子的天皇和他的丈夫,对这些废物那是杀又杀不得,养又养不起。哈哈哈哈,我仿佛都能看到日本天皇,那想死的心都有了的痛苦模样啦!” 徐剑飞拍手:“就是这样心态,以后我要不断的这么做,我消耗死他,我恶心死他。” 说到这里,他突然注意到邢团长的手指,已经被烟头烧到了,但邢团长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徐剑飞见状,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所以啊,对待我们的战友,我们要无微不至地关怀他们,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和支持;但对于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不择手段地去坑他们、在肉体和精神上折磨他们。我的原则就是,只要能让我的敌人吃亏,我可以没有任何底线!” 此话一出,邢大海竟然不由得一哆嗦,已经燃尽的烟头掉落在地,邢大海连忙将烧痛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来掩饰他刚才的失态。 徐剑飞就在心中嘲笑,一个一上战场连死都不怕的汉子,还会在乎烟头烫手吗?装什么装,你被我的话吓到了那就是吓到了。但你没有被吓尿,那就说明你认同了我的观点。 在送别那被调拨给日本人的院长以及他所带走的三百台汽车和众多伤员时,徐剑飞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举动。他不仅亲自送行,还在临别之际,向那些伤员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诚挚地说道:“一路平安,千万保重。恕不能远送。” 他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人们纷纷感叹徐剑飞的善良和他对国际准则的虔诚遵守。这样的态度,无疑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院长在带着五千名伤兵回到国内后,却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心理冲击。当他看到从鄂豫皖抗日区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时,以及徐剑飞在国际上的名声不断攀升,他内心的压力和愧疚感终于达到了极限。最终,他选择了以切腹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然,这一切与徐剑飞并无直接关系。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六安守备联队被彻底歼灭,从上到下联队长,下至厨师,总计三千人全部一个不剩。 而鄂豫皖抗日军则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他们不仅成功地消灭了敌人,还义释了五千多名鬼子伤兵,展现出了人道主义的精神。 据战后统计,此次战役中,鄂豫皖抗日军共牺牲了五十五名英勇的战士,其中大部分是在攻占鬼子军营的激烈战斗中不幸牺牲的。这些烈士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了祖国的尊严和人民的安全,他们的英勇事迹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中。 反正的满洲国边防军战死四百名,这多亏了特战大队两点钟前的行动结果。 不过他们也实现了他们打鬼子的夙愿,虽然他们没有能够跟着他们的上司,跟着他们的战友,打回老家去,但是他们的英魂将会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飞回到老家去,飞回到祖宗的陵寝之地,然后理直气壮向祖宗汇报,你的子孙没有给你丢脸。 战场清理了,牺牲的战友裹上白布入土为安了,负伤的兄弟,也尽可能得到了救护。 缴获是大家关心的重头戏,这里,我只能用日本四个师团所有的后勤积累,缴获无算来让大家失望了。 缴获无算嗯,这是中国战争中最常出现的词语,它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缴获的太少,没有必要计算;他的另一个意思就是,缴获的实在太多,没有办法计算。 这场战斗还有一个最大的意义,那就是在鬼子的手中,解救了上万的中国劳工百姓。他们可是个个的棒小伙子。 之所以他们是个个的棒小伙子,是因为那些身体羸弱的,早就被鬼子杀害了。 更让徐剑飞欢喜的是,这些被解救的劳工里,有一半多,都是鬼子这一路进攻过来,俘虏的国府兄弟。 这可都是经历过血火考验的老兵,这可都是宝贝疙瘩,这可是即将自己扩军的兵源所在啊。 第63章 大卖抄家货 天亮了,阳光洒在六安城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宁静的城市突然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然而,这并不是又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而是鄂豫皖军和反正军在朝天鸣枪,以庆祝他们昨晚取得的辉煌胜利。 这一消息如同闪电般迅速传遍了全国,一封明码电报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电报内容详细地描述了这场战斗的经过和战果:“鄂豫皖抗日军于昨夜,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成功收复了六安城!在这场战斗中,我们的军队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和顽强,最终全歼了日本华中派遣军驻守六安的守备联队。上至联队长大佐丘山一,下至厨师马夫,无一漏网,我们还缴获了联队旗一面,这是对敌人的沉重打击!” 不仅如此,电报中还提到了对满洲国国防军田绍志师第五十三团的打击。除了团长侥幸逃脱外,该团的一千一百三十名士兵全部被毙伤或俘虏。同时,我们还成功解放了万名劳工, 更令人振奋的是,我们还缴获了囤积在六安的第十六师团、第十三师团、第三师团和第六师团的全部后勤储备物资,以及一整套可救治五千伤员的野战医院设备一套,药品无数,数量之多难以估计!这让前面与国军战斗的鬼子们,将出现粮弹缺乏,为国军战胜鬼子争取了有利的态势。国府军的兄弟们,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的打鬼子呀。 抗战必胜,民间抗日武装必胜,中华民族必胜。“ 这份明码电报无疑是对全国人民的一次巨大鼓舞,它展示了鄂豫皖抗日军,和反正军的强大实力,以及他们为这场武汉会战做出的巨大贡献。 电文的重头戏终于来了!只见上面公告:“由于我军缴获甚多,现特向国府军、新四军以及民间各抗日组织,出售抄家货。 全都是纯正的日本军火武器哦!一律打折大甩卖哟。 比如威力巨大的一零五重炮,现在不要十万,不要八万,一律只要一万大洋,而且还贴心赠送炮弹三百颗,以及牵引汽车一辆呢! 再比如全新的三八式步枪,每杆仅需五个大洋,另外还奉送二百发子弹哦! 还有防毒面具,每个仅售一个大洋,并且额外赠送日本牛肉罐头一盒,那味道可真是相当美味哟! 各种口径的子弹,无论大小,一律只要五分钱。是的,你绝对没有看错,就是这么便宜!量大管够哦!亲,这么实惠的价格,简直就是白菜价啊!心动不如行动,赶快行动起来吧!早来早得哦,而且多买还有优惠呢!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可不包邮哦。 物资不足怎么办?请不要担心,你可以事先下单,我鄂豫皖抗日军会在日后给你补上,价格第一信誉第一。” 还可以是先下单,月后给补上,怎么补,继续从日本小鬼子手中抢呗。 太嚣张了,这哪里是什么报捷的电文啊,这分明就是一份赤裸裸地打脸日本人的挑衅书嘛!这时候不知道日本天皇接到这份电报,作何感想,反正畑俊六当场吐血三升,扇着自己的脸啪啪的响。 这封电报一出,驻守太湖地区,离着霍山六安不远的 27 集团军张自忠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的前方,现在有 26 军和 20 军在苦苦支撑。 但面对强大的第六师团,他们恐怕难以持久。 经过之前的几场惨烈战斗,他的部队不仅兵力严重不足,而且军火也极度匮乏,急需得到补充,为前面两个军顶不住的时候,自己冲上去,补窟窿做准备。 张自忠将军当机立断,立刻派遣手下军需处处长,紧急与鄂豫皖军取得联系,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弄到一些装备,以应对接下来的激烈战斗。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都开始对这批看似廉价,却绝对崭新的武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些武器虽然价格不高,但对于急需补充军火的张自忠将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而此时的徐剑飞,正在六安送别邢团长。他面带愧疚地对邢团长说道:“邢团长,非常抱歉,为了顾全大局,继续后面的大动作,这次我不得不让你背负汉奸的骂名,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邢团长却不以为意,爽快的哈哈大笑:“徐军长,您不必如此自责。为了您心中那宏伟的蓝图规划,我背负一个小小的骂名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够给小鬼子带来更沉重的打击,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背多少骂名都没有关系。” 徐剑飞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用力地摇动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过去一般,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路顺风,面见田师长后,务必代我向他问好,并将我的规划详细告知于他。我们里应外合,给那些小鬼子来个致命的打击!” “是,保证完成任务!”邢团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虽然他们仅仅相处了短短两天,但鄂豫皖军的军风已经深深地感染了他,让他对这次任务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徐剑飞目送着邢团长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然而,他的思绪却并未停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上万民夫运输队的身影。 这些民夫们,虽然身负重担,却依然步伐稳健,速度飞快。他们口中叼着大饼,边走边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徐剑飞不禁被这一幕所感动,他快步上前,拦住了一名民夫,关切地说道:“兄弟,歇歇吧,别太累着自己了。” 那名民夫停下脚步,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热汗,咧嘴笑道:“我的军长,您就放心吧。这可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工作啊,多走一趟就能多运出一点物资,这可是虎口夺食啊,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徐剑飞看着民夫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这些朴实的百姓们,用他们的辛勤劳动和坚韧不拔的精神,为抗战事业默默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第64章 抢运物资 大甩卖和紧急动员那些被解救的上万民夫,大家齐心协力,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运输方法,争分夺秒地将这里的物资搬空。 这无疑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就像在虎口夺食一般,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和刺激。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尽管附近的十三师团被何师全力拖住,第十六师团也已经远至固始,远水救不了近火。而第六师团更是远到了太湖地区,被第二集团军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回援。这看似是一个绝佳的空档,但鬼子绝对不会给他们太多搬运物资的时间。 但好在鬼子还想夺回这十分宝贵的物资,为他们作精健走的帝国财政节省一点,所以并没有像朝鲜战场上志愿军缴获哪怕鬼子的一门小炮,美国鬼子也会出动蝗虫一般的飞机进行狂轰滥炸,务必不让志愿军得到。 基于小鬼子这个愚蠢的想法,他们并没有派出轰炸机来轰炸六安,而是紧急在合肥派出了一支小泉支队,杀了过来,准备重新夺回六安。 对这样的敌情,徐剑飞命令二虎带着100队员,紧急前去阻击,利用一切办法拖住他们的脚步,为自己搬运出更多的物资争取哪怕一个小时的时间。 面对堆积如山的物资,徐剑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些物资实在太多了,如果不能及时搬走,就只能选择炸毁。然而,这些军火可都是当前主战场,上急需的东西啊,炸毁实在太可惜了。 经过深思熟虑,徐剑飞最终做出了决定。他决定自己留下二百门迫击炮、十门曲射炮以及相应的炮弹,还有一百挺轻重机枪、一万枚手雷,以及那个完整的战地医院设备和药品。这些武器装备和医疗资源对于接下来的战斗至关重要,他不能轻易放弃。 其他的物资装备,趁着敌人还没有反身杀回的时候,全部卖掉或者炸毁。 自己发展队伍,现有的武器已经足够了。毕竟,在这大别山地区,想要像国府军那样进行堂堂正正的大兵团作战,实在是不太现实。这里将会是敌后,地形复杂,敌人的势力也比较强大。所以,我们必须采取分散游击的策略,这样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那些笨重的家伙,比如重型武器和大型装备,根本就不方便携带和移动。它们不仅会拖累我们的行动速度,还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甚至会把我们拖垮。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我们还是放弃为好。 至于以后武器短缺的问题,其实也不用太担心。鬼子那里有的是武器,我们完全可以去抢啊!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一定能够从敌人手中夺取到我们所需要的物资。 不是有那一首歌吗,没有吃没有穿,只有那敌人给自己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徐剑飞准备任命日本鬼子为运输大队长,如果他们运输的不及时,他会去打他们的屁股。 现在这些抢来的物资,都要运回霍山自己的老巢——那个巨大而隐蔽的山洞中去。这个地方是我们的根据地,非常安全。 不过,现在霍山正被田绍志清缴,不过没关系,已经证明他其实是自己人,所以把物资运输进去是很安全的。 至于粮食和罐头,我们可以先藏足一些耐储存的罐头,以备不时之需。而其他的,就全部发给这次被解放的民夫吧,让他们也能感受到我们的关怀和温暖。 最后,我发出了明码电报,接下来就只能耐心地等待结果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果然,有那大胆的,穿越鬼子层层的火线,就开始陆陆续续各派的人马,乃至附近的土匪派人来接洽。 来的最早的是在当地赫赫有名的土匪大黑子。他虽然没有电台这种先进的通讯设备,但却是徐剑飞经过一番仔细甄别之后,特意紧急派人去寻找并邀请来的。 大黑子所领导的土匪队伍规模不算小,大约有三四百人之多。尽管他们也会给当地百姓带来一些祸害,但大黑子这个人还是颇有几分骨气的。他曾经数次断然拒绝了国府的收编邀请,这种坚定的立场,令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徐剑飞之所以会选择与大黑子接触,主要是考虑到他既然不肯接受国府的收编,那么日后大概率也不会轻易地投靠日本人,为其卖命。如此一来,向他出售一部分枪支弹药,不仅可以赚取一些利润,更重要的是,这些武器将来或许能够给日本人制造一些麻烦。 当然,如果大黑子真的背叛了自己的祖国,投向敌人的怀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徐剑飞的实力,要消灭这样一支土匪队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大黑子这次是亲自前来赴约的,他一见到徐剑飞,便豪爽地开口说道:“徐军长,您可真是好样的啊!我最佩服的就是像您这样敢于斩杀鬼子的英雄豪杰。 只可惜我没生在一个好地方,一直以来都只能在这穷乡僻壤里当土匪。 不过现在好了,小鬼子自己送上门来,我终于也有了打鬼子的机会。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从您这里购买一些武器,好让我回去后能在我的家乡,狠狠地揍那些小鬼子一顿!” 徐剑飞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大黑子的真实想法,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当家的,您有这份打鬼子的决心固然是好,但仅凭您一己之力恐怕还是有些困难啊。您为何不考虑投靠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呢?这样一来,您不仅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持和资源,打鬼子也会更加得心应手啊。” 大黑毫不顾忌的说道:“不瞒徐军长,先前留在这里的北面游击队来联系过我,但我受不了他们那的规矩约束,更吃不了那个苦。 国府那里也来人收编过我,我又看不惯他们的腐败无能。南京陷落,小鬼子也来拉拢过我,结果我直接把他们派过来的人给宰了。我可以鱼肉百姓,但我不能给要灭我种的小鬼子当狗,那我就没脸见地下的祖宗。” 徐剑飞一伸大拇哥:“就凭你这句话,我的武器卖给你了。说吧,要什么?咱半卖半送。” 第65章 直接赠送 面对徐剑飞的慷慨,黑子直接狮子大开口:“我要五门迫击炮,剩下的,全要三八大盖。五百支及子弹。” 清点完毕,交了货款,徐剑飞大度的直接白给了他一千枚手雷。 第二个来的人,就是他等的张自忠将军的人。 一个斯斯文文的,自我介绍叫张子民,一见徐剑飞就不好意思的说:“徐军长也知道,我们的五十九军是冯(玉、祥)老总的人,不受国府待见。各种费用不及光头系的一半,还时常断了供给。所以,我们这次想要的很多。但我们钱却不多,徐军长能不能赊欠点。” 徐剑飞笑了:“张将军是我的偶像,我非常理解张将军的难处。我早就决定了,这次张处长想要什么,要多少,尽管拿,我全部赠送。尤其是防毒面具,要多少我给多少。不够,我自己还存着点,也给你拨一部分。” 当听到徐剑飞如此决定时,张子民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连忙推辞道:“不不不,这些都是徐军将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我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收下呢?我必须得给些钱才行啊。说实话,徐军长您报出的价格,简直就是白菜价了,大家都不容易啊。” 徐剑飞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我们先不谈,你先把采购单子给我看看,我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张子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采购单子,上面详细列出了所需的物品,主要是那几门大口径的大炮和山炮,以及相应的弹药。至于枪支和手雷,他们并不短缺。此外,单子上还列有防毒面具等其他物品。林林总总的加在一起,总金额竟然高达近五十万大洋! 徐剑飞看了看单子,毫不犹豫地吩咐手下人去安排。然后,他从张子民带来的银元箱子里,随手拿出了一块银元,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笑着说:“这货款我就收下啦。东西你尽管拿走,另外,我再额外赠送你五十辆卡车。还有那小鬼子大佐的座驾小轿车,我也用不上,就一并送给张将军你,权当是给他的代步工具吧。” 张子民万分感谢,眼圈微红:“我代张将军,代表全五十九军感谢徐将军,日后但有配合,只要将军一个口信,我军定要全力以赴。” 徐剑飞狠狠的摇手:“一言为定。” 第三个来的就是x四军第三支队的人距离此处并不远。面对眼前这个明显心怀不轨的家伙,徐剑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所需要的东西,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自己去看吧,自己去挑选。 但是,如果你想和我谈论任何事情,什么主义,抱歉,我是不会听的。”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家伙打发走了,同时还让他带走了那令人艳羡的大批物资。 此时此刻,北面的队伍依然十分贫穷,他们甚至恨不得把徐剑飞所有的缴获都搬走,包括六安的房子。 然而,最令徐剑飞感到郁闷的是,北面的鼓动政治工作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在短短的一天搬运时间里,他那刚刚解放的一万苦力民夫,除了五千国府军的俘虏,其他的全跟着北面的队伍走了。 这差点让徐剑飞吐血三升,你得了我的嫁妆,没给我彩礼,你还拐跑了我的人。做人,怎么能这样卑鄙啊。 畑俊六接到侦查飞机对六安的侦查报告,就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整个六安城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就被鄂豫皖抗日军神奇的搬空了,自己派出去想要夺回这批物资的小泉支队,被鄂豫皖抗日军死缠烂打在路上的时候。 华中派遣军的畑俊六顿时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喷涌而出。这可不是夸张,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鲜血,至少有上千升之多。 哆哆嗦嗦地扶住桌子,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止住鲜血的喷涌。然而,尽管他如此努力,鲜血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指缝中疯狂涌出。 哆哆嗦嗦地扶着桌子,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缓缓地坐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胸口再次一热,赶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股腥甜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但鲜血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指缝中疯狂地涌出。 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是给已经摇摇欲坠的帝国雪上加霜。中日战争拖得太久了,三个月占领中华这是必须要做到的,绝对不能是一句空喊的口号。一旦不能做到,帝国的财政就会瞬间崩溃。 底下那些愚昧的平头百姓,他们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情况,只知道日本帝国在一场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却不知道这些所谓的胜利背后隐藏着多少巨大的代价和危机。 只有像畑俊六这样的高层人物,才真正清楚日本帝国本质上的东西。 自从明治维新开始,那个称霸亚洲的巨大野心,就像一颗毒瘤,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整个国家。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日本帝国走上了一条越来越偏激的道路,每一次战争都变成了一场赌博,赌注就是国家的命运。 就像一个红了眼睛的赌徒,日本帝国已经无法收手了。每一场战争都像是一场豪赌,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得一无所有。 而现在,这个赌局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日本帝国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从甲午战争开始,日本帝国吃到了第1笔战争红利,然后就是对俄国的战争,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大发国债,本来希望是打败德国,同样占领了土地,也能够获得战争赔款。 然而老毛子却是死硬,其他的条件都可以谈, 反正那是中国人的土地,给你就给你吧。 但是让我赔款,那是一毛钱都没有。 结果就出现了世界上的一个奇葩政治事件,日本内阁开动的这场日俄战争,虽然打胜了,但内阁却倒台了。 是为了弥补亏空,不得再次对中国下手,发动了九一八事变。 结果再次出乎了预料,虽然占领了东三省,其实本来日本的势力就已经渗透到了东三省的方方面面,占领了等于没占,同样是得不偿失。 那就再进一步占领平津吧。 然后为了弥补战争的亏空,就只能再占领上海以及华中。 本来占领了这么大的地区,打的国府都苟延残喘了,那大家就坐下来谈一谈赔偿的问题吧。 结果那个死光头却是死硬,就是不投降,就是不赔款,就是这样死缠烂打。这场战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66章 荻洲立兵的选择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中日战争中,日本不仅未能如愿获得战争赔款,也未能实现其以战养战的目标,更未能迅速结束这场战争。相反,日本被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苦战,其军费开支已高达 30 亿日元,占据了整个国民生产总值的 70%!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由于将近一百七十万的青年男子被滞留在中国战场,导致国内生产总值大幅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如今的日本帝国,实际上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 然而,尽管面临如此严峻的形势,日本帝国却依然死要面子,不肯轻易认输。他们寄希望于占领武汉之后,能够迫使国府投降,从而为自己赢得一场看似体面的胜利,并获得一笔长期的赔款。 但事实上,日本帝国的上层人士都心知肚明,他们早已是外强中干、入不敷出了。这场战争对于日本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负担,让他们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境。 原本这个国家的资源就已经极度匮乏了,就像一个被榨干的柠檬,几乎没有多少汁水可以被挤出来。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的损失竟然如此巨大!仅仅在一个小小的六安,就损失了如此之多的物资储备!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要知道,这些物资可是整整前线苦战的四个师团,全部后勤补给啊!它们是前线士兵们的生命线,是维持战争机器运转的关键。没有了这些物资,前线的士兵们将面临饥饿、寒冷和缺乏弹药的困境,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如此巨大的损失,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绝望。他仿佛看到了前线苦战中的士兵们,在阴冷的寒风中瑟瑟发抖,饿得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也因为缺乏弹药而变成了无用的废铁烧火棍。 这种景象让他心如刀绞,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挽回局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还剩下多少这样的物资可以用来补充呢?这些物资对于前线军队的战斗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补充,士兵们的生命将无法得到保障,战争的胜负也将难以预料。 经过深思熟虑,他意识到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来挽回局面。他不能坐以待毙,任由敌人在自己的占领区里肆虐。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进行反扑,不仅要夺回那些丢失的物资,还要夺回六安这个重要的据点。 同时,他也意识到,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清除掉占领区内,这个最大的隐患——鄂豫皖抗日军。 这支军队一直在占领区,前线各个师团身后活动,给他们的后勤补给线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只有消灭了他们,才能确保物资的安全运输,为前线的士兵们提供稳定的后勤支持。 然而,当他向大本营请求给予战术指导后,却得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答复。 由于北面与红色帝国爆发了张鼓峰事件,目前局势尚不明朗,大本营下令必须等待张鼓峰事件结束,并观察后续结果后再给予支援增兵。 因此,反倒命令华中派遣军所掌握的预备师团和旅团,此刻都必须被牢牢地握在手中,绝对不能有任何异动,随时应对北面那个红色帝国的反扑。 面对这样的困境,畑俊六感到一阵无力和无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努力撑起自己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对着下面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立刻传令给离六安最近的第十三师团,命令他们立刻抽调兵力,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六安,并对鄂豫皖抗日军进行彻底的清剿。如果第十三师团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指令,那么师团长荻洲立兵,就必须切腹以谢天皇!” 军令下达到第十三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这个憋屈啊。 六安不是我的管辖,是你华中派遣军的职责。结果你把事情推给了我,还要我完不成任务就切腹以谢天皇,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执行吧。 但现在的荻洲立兵想要抽兵夺回六安,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他非常清晰地察觉到,原本应该遭受重创的国府军第七十七军各部,竟然在短短两天时间内,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整。不仅如此,他们还频繁地派遣小股兵力,对自己展开猛烈的反冲锋。 这一系列行动的战略意图再明显不过——死死拖住自己,绝不让自己有脱身的机会,配合攻占六安的鄂豫皖抗日军的行动。 目前,他手中能够夺回六安的唯一兵力,就只有被调派给自己的满洲国国防军的田师了。 荻洲立兵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要么让田师顶替自己,去挡住对面的第七十七军,从而给自己创造机会带兵夺回六安;要么就只能另寻他法。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深知这绝对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原因很简单,他对中国人的性格有着深刻的了解。尽管这支满洲国国防军的田师,平时表现的信誓旦旦地效忠于日本天皇,而非那个傀儡溥仪,但在实际战斗中,他们的表现往往难以令人满意。 虽然不能说他们会一击即溃,但他们在战斗中往往出工不出力,这种情况屡见不鲜。想要依靠这样一支军队,去抵挡住第七十七军的强大攻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一旦他被第七十七军击溃,那自己攻占六安的后背,就彻底的暴露了,那自己先陷入困境。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田师去夺取六安。毕竟,在周围有四个师团形成的严密包围圈之下,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和自己的参谋们详细的计算了一番之后,荻洲立兵决定,自己带领残兵依旧继续攻击对面的国府军,完成派遣军交代的任务,而单独派遣满洲国国防军田师,再配给他一个中队,夺回六安。 只能派遣一个中队的原因是,荻洲立兵实在是无兵可用了。派这点兵,与其说是协助田绍志,不如说是督战队,逼迫田绍志全力以赴。不夺回六安,自己就将粮弹断绝。 现在,只有自己这里好一点,因为自己离着六安补给站近,存了一点物资。其他的那三个师团,因为六安被端,暂时断绝了补给,不得不放缓了对国府军的进攻节奏,给国府军喘息机会了。 这不是一个好苗条,为此,可能会让国府军逆风翻盘。 第67章 对满洲国师的安排 田家庄田绍志师部内,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灯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在这微弱的灯光下,邢大海正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他实在是太饿了,从早上离开六安城开始,一路上磕磕绊绊,马不停蹄地走了一整天。由于时间紧迫,他甚至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直到天黑时分,他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师部,此时的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田绍志双手撑着桌沿,脸几乎都要贴到邢大海那张正吧唧吧唧吃饭的臭嘴上了,他焦急地催促道:“别吃啦!我说你别吃啦行不行!快跟我说说徐军长夺取六安的整个来龙去脉,徐军长下一步是怎么安排的?我都快急死了!” 然而,对于邢大海来说,吃饱饭才是当务之急。他心里清楚,师长虽然着急,但大家都是老兄弟了,他着急也拿自己没办法。于是,他继续埋头吃饭,对田绍志的催促充耳不闻。 终于,邢大海将最后一口饭咽下肚子,然后端起面前的一碗鸡蛋汤,咕咚咕咚地全部灌进肚子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岔开两腿,又点上一支烟,舒舒服服地感慨道:“痛快,真是痛快啊!” 田绍志心中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他真想狠狠地踹眼前这个老兄弟一脚,让他赶紧把事情讲清楚。 但这个家伙,自己还真不能踹他。因为论资历,他当年还是自己的连长呢,要不是他是大老粗,斗大字只识得两担,那么现在自己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了。 田绍志满脸怒容,双眼圆睁,这已经是对自己的老上级,最大的恶劣态度了。 瞪着对方吼道:“我让你把整个过程和结果都报告给我,你倒是快点啊!” 邢大海一边揉着自己那圆滚滚、鼓鼓囊囊的肚子,面对田绍志已经不耐烦地催促。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一脸兴奋地回答道:“师长,我这不正在汇报嘛,您别着急呀!这次六安战斗,可真是太痛快了,简直太他妈了巴子的痛快了!” 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开始详细讲述夺取六安的整个过程。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当时的场景就在眼前重现一般。 最后,他总结道:“徐军长带的兵,那可真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精兵!他们的战术和战绩,简直无人能及!就凭他那六百兵,就足以硬抗我们整个师,而且肯定能战而胜之!” 对于这一点,田绍志其实早就有所了解,老带兵的了,兵精不精,就从当初二虎的那个小队身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剑飞的兵竟然强悍到了如此令人震惊的地步。尽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战绩确实摆在那里,让人不得不服。这也更坚定了他,反正之后跟着徐剑飞混的决心了。 依靠强者,这是人的天性。 沉默片刻后,田绍志终于开口问道:“那徐军长要我们怎么做呢?” 邢团长听到田绍志的询问,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这才站起,挺直身子,向师长敬了个礼,然后郑重地回答道:“报告师长,徐军长说,这次鬼子丢了六安,就如同在他们四个师团的后背插进了一根钉子。鬼子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夺回这个地方。 但是,由于在东北突然爆发了张鼓峰事件,鬼子不敢轻易抽调华中派遣军的总预备队,所以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命令十三师团,再加上我们师一起去夺回六安。” 田绍志听完邢团长的报告,不禁一愣,他疑惑地问道:“张鼓峰那里打起来啦?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一旁的参谋长推了推眼镜,露出痛苦的表情,叹息道:“是啊,无论将来这场战争谁输谁赢,东北的大地又要遭受战火的蹂躏了。我那可怜的东北老家啊,真是无辜又可怜。这就是亡国奴的悲哀啊!” 对于参谋长这番文人式的感慨,田绍志显然并不感兴趣,他打断了参谋长的话,急切地再次问邢大海:“徐军长还说了什么?” 邢团长立刻回答道:“徐军长在我临行前,特别叮嘱我,一定要给给您带句话。他说——他说……”说着,邢团长开始在兜里摸索着找烟。 田绍志心中的怒火,似乎就要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对方。 眼看着到了关键时刻,对方竟然还跟他卖起了关子,故意拿捏他,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二话不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整盒的狠狠地砸给对方,急切地吼道:“这总行了吧,求求你啦,我的老大哥,我的老上司,你是我的亲二大爷,你快说啊!” 邢团长见状,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支烟,悠然自得地点上,然后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田绍志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扑过去,像一头凶猛的困兽一样,死死地拽住邢团长的脖领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居然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吊我的胃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掐死你——” 邢团长被田绍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憋得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 邢大海不再装了,赶紧转述徐剑飞的计划:“徐军长让我转告你,让我们再忍一两天听他的命令。一两天内,对面的 77 军一定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我们战场起义,配合国府 77 军,围歼第十三师团。” 田绍志一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才松开了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终于等到这一天啦……” 过了一会儿,田绍志突然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信,意气风发地对参谋长下令道:“立刻封闭作战室,将团以上的将领全部召集到作战室,我们要立刻推演我们即将反正的步骤计划。一定要一击就打中荻洲立兵的要害!” 参谋长也被田绍志的情绪所感染,他兴奋地大声回答道:“是!” 第68章 命令,围歼第十三师团 当初何师长向冯自安,通报徐剑飞这个大胆的计划的时候,冯自安对徐剑飞的计划是存在怀疑的。 但在将信将疑中,还是做了相应的配合调整。 下令所辖第37吉星文师部;第132王长海师部;第179何基沣师;再坚持两天,并且展开小规模的反冲锋,迷惑敌人,缠住敌人。 骑兵第9张德顺师做总预备队,开始向第十三师团总部霍山靠拢。 这是一个可进可退的安排。 徐剑飞真即便不能占领六安,而没有他所说的一万将士,只要他闹的六安不安,十三师团也会因为担心补给问题而暂缓进攻。 到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在第9骑兵师的牵制下,三个师能轻松全身而退。 如果按照徐剑飞的计划,一切都顺利展开,那就四个师齐出,灭了已经被自己阻击这些天,兵力物资已经出现严重短缺了的十三师团,让自己开一个抗战以来,歼灭鬼子一个师团的先河,灭一灭小鬼子的锐气,涨一涨国人的士气。 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冯治安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了一个难熬的通宵。他的双眼已经布满血丝,仿佛一夜之间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终于,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疲惫不堪的脸上。“新的一天来到了,这一天能够给我带来我期盼的希望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冯治安心头一紧,难道是徐剑飞的消息来了? 他连忙起身,走到房门前,亲自打开了门。 机要科科长站在门口,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向冯治安敬了个礼,然后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报告军座,徐剑飞的明码电文,我们收到了,请军座过目。” 冯治安心中一喜,难道徐剑飞真的做到了?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电文,迅速浏览了一遍。电文的内容让他的心跳加速,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文字。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擦了擦发酸的眼睛,然后再次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电文,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读完之后,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失态地大吼一声:“徐剑飞,好样的!你果然做到了!” 冯治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激动和喜悦。转而对机要科科长下令道:“继续监听徐军长的电台,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任何消息。” 机要科科长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冯治安的命令。 冯治安走到桌子前,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动电话,拨通了通讯班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急促地说道:“通讯班,给我接37师吉星文;接132师王长海;179师何基沣;第9骑兵师张顺德。” 电话铃声刚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因为这几位师长早已守候在电话机旁,焦急地等待着军长的指示。 冯治安紧紧握住听筒,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你们各部,立刻组织所有能够战斗的力量,轻伤员也要动员起来,毫不迟疑地动用所有的预备队,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出击!”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透过电话线传达到了每一个师长的耳中。 四个师长听到命令后,情绪异常激动,兴奋地大声回答道:“是!” 这一声回应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冯治安手中的听筒都差点滑落。他急忙将听筒稍稍挪开一些,以免被这巨大的声音震聋耳朵。 下达完命令后,冯治安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就看徐剑飞那一万兵,在哪里给鬼子狠狠的捅上一刀了。 徐剑飞转头对身旁的二叔说道:“二叔,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您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那些剩下的物资落入敌人手中。哪怕是连买带送,也要尽快把除了我们留下的之外的所有物资都处理掉。我现在得赶去指挥战斗了。” 二叔看着徐剑飞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舍不得那些即将被处理掉的物资,但他也明白,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即使全部送出去,也总比最终被可恶的鬼子夺走要强得多。于是,他咬咬牙,对着徐剑飞的背影喊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处理好的!” 徐剑飞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临时设置的指挥所,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整个指挥所都在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动。 他站定在指挥所中央,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面前的五美,她们个个英姿飒爽,神情严肃,紧张的等待徐剑飞的命令。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我现在郑重宣布,解除你们的电台静默!立刻向第五战区、向重庆军委会、向田绍志师、向冯治安军团发报!通报田绍志师长,率领所有部下一万五千人,反正抗日,加入鄂豫皖军序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指挥所内炸响,五美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激动的神色。 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命令冯治安部,命令田绍志部,在接到电报的第一时间,立刻对当面的十三师团发动围歼总攻!务必将十三师团彻底消灭,一个不留!哪怕是一个伙夫,也绝对不能放过!” 他的声音越发激昂,充满了决心和信心。五美们齐声回应道:“是——”声音整齐而响亮,仿佛整个指挥所都被这股气势所震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五美们在回答的同时,下意识地立正挺了一下胸,这原本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由于她们身材高挑,这一挺胸竟然让徐剑飞有些猝不及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只见那十座挺拔的山峰,压迫感十足。 徐剑飞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有些狼狈地转身,匆匆逃出了临时的机要室。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十座山峰的画面,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随着一道道电文迅速发出,整个战局都被搅动了起来。高层震动了,李宗仁、白崇禧等将领们震惊不已。他们震惊的并非是夺取了六安,而是田绍志部的反正抗日,以及对十三师团的围歼总攻计划。他们震惊的是田绍志部,整整一个满洲国第一模范师,一万五千多人,战场反正起义了。 第69章 快速反应 徐剑飞的明码电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真是一电惊天下。 一道从第五战区发出的电报随即抵达了冯部。 白崇禧的措辞异常严厉,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切都暂时听从徐剑飞军长的指挥,切莫错失良机。务必全歼第十三师团!如有任何一名敌军逃脱,军法严惩!” 此时的冯治安,正在忙碌地处理战区的各种电报,他对这突如其来的高层微操达人的电报一无所知。然而,就在他埋头工作的时候,这封电报已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投向了他麾下的各个师部。 光头电报中,先一番慷慨激昂的激励之后,电报中对各师的位置进行了大幅调整,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最后,电报以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收尾:“务必戮力杀敌,有功者升,贻误战机者杀!” 这道命令让四个师长瞬间懵圈,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到底该听谁的呢?是远在天边的那个步枪营长,还是眼前这封白崇禧措辞严厉的电报? 师长们来不及深思熟虑,纷纷在第一时间拨通了集团军司令冯治安的电话,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明确的指示。然而,当冯治安接到这些电话时,他自己也同样茫然失措。 “我该听谁的啊?”冯治安喃喃自语道,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他决定立刻致电第五战区,寻求上级的指示。 电话那头,白崇禧听闻冯治安的询问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不要听那个远在天边的步枪营长的!一切都听徐剑飞的!事先怎么安排的,就怎么进行!如果老头子怪罪下来,我来顶着!” 白崇禧,这位被人誉为“小诸葛”的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如炬,多年戎马的军事素养,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绝佳战机。 他清楚鬼子的战斗力,虽然第13集团和冯集团军死战半月,在徐建飞的多次配合下伤亡惨重,粮弹奇缺。但那毕竟是鬼子的常备师团,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是一个同样被重创的冯治安部,还有一个不知道多少兵力的徐剑飞能够歼灭的。 这需要大兵团的配合。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电报机,迅速向第五战区的各个集团军、军,师发送紧急命令。 首先,他给正面对抗第六师团的第31军、五十九军和第八十八军下达了一道死命令:“无论如何,必须拼尽全力,死死缠住板井支队(加强的第六师团)!一旦发现他们有回救第十三师团的迹象,立刻毫不犹豫地主动出击,全力以赴地缠住他们,堵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回救第十三师团!” 紧接着,他又给第十六师团对面的第二集团军,下达了同样严厉的命令。同时,命令六安附近的第五十一军,立即调转方向,火速加入对第十三师团的围歼行动。 不仅如此,白崇禧还命令岳西的第25集团军,迅速分出一部分兵力,严阵以待,准备截击可能回救的板井支队(旅团规模)。而另一部分兵力,则要立刻投入到霍山的围剿战中。 最后,他特别强调,隐藏在合肥附近的国府游击第三军,要不顾地暴露自己的目标,随时准备阻击从合肥赶来的敌人援兵,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小诸葛果然名不虚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就像老机械师一样,迅速地给出了最精准的调度调整方案。以徐剑飞所在的霍山为核心,一个严密而坚固的防线如铜墙铁壁般迅速展开,将第十三师团紧紧地包围其中。 就在这时,李宗仁挺身而出,他目光如炬,威严地向所属的军师各部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参战部队,务必且只能听从第五战区的指挥,绝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外部因素的干扰。若有谁胆敢违背此令,导致歼灭战失败,必将遭受第五战区的严厉惩处!” 众人皆知,李宗仁是公认的老好人,在自己的广西和国府之中,长袖善舞,和白崇禧文武相配珠联璧合,才在多年军阀混战中站稳了脚跟。 但这个老好人不等于没有霹雳手段的一面,这个人发起火来,那就是言出法随说到做到。 他们当然知道李宗仁所指的“外部干扰”究竟是谁。毕竟,他在徐州会战中,就曾因受到某些外部因素的干扰而吃过大亏,否则那场战役也不至于输得如此惨烈 。然而,这次从一向被称为国府老好人的李宗仁口中,竟然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语,足见他对那位“微操大师”的忌惮,和对这场战役的重视程度。他会坚决的替大家顶住抗命那位步枪营长的怒火。 随着徐剑飞的一声令下,围歼战正式打响。 首先,田绍志正式通电全国,毅然决然地宣布在战场起义,转而投身于抗日阵营。 这一举动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战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同时也为这场围歼战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变数。 面对即将翻身杀鬼子的兄弟们,田绍志和他的领导班子神情肃穆地站成一排,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决心。 田绍志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手,一把撕下了象征着汉奸卖国贼的满洲国帽徽。狠狠地摔在地上,上前一脚,狠狠地踩在那帽徽上,仿佛要将这多年来压在他们头顶的耻辱彻底踩碎。 “兄弟们!”田绍志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今天,我们要撕下这压在我们头顶这么多年的耻辱!我们不惜战至一兵一卒,也要消灭小鬼子的十三师团,为我们师正名!” 他的话如同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每一个将士心中的斗志。所有的人都期盼着这一天,他们纷纷响应田绍志的号召,奋力地撕下那象征着耻辱的满洲国帽徽,然后狠狠地踩在脚下。 “抗日报国,打回老家去!”众人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杀啊——”“杀啊——”这呐喊声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人勇往直前。 也不等炮兵准备好,将士们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向对面刚刚配给自己的十三师团第十、第十一两个大队冲去。 田绍志见状,气得直跺脚,他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蛋!混蛋!你们平时训练的都到哪里去啦?哪有主动送死的?” 然而,他的责骂并没有让将士们停下脚步,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地向前冲去。 田绍志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抄起一个大刀片子,高举过头,也呐喊着冲了上去。 第70章 中心开花 反正的将士们怀着满腔的怒火和对敌人的刻骨仇恨,如同一群东北虎一般,疯狂地扑向了鬼子。 这些将士们接受过和日本鬼子同样的训练,配备着同样的装备,但鬼子大队长却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原本在鬼子面前,温顺得像绵羊一样的满洲国军,突然间变得如此凶猛无畏、悍不畏死。 在轻重机枪的猛烈扫射下,一批又一批的反正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高粱一样纷纷倒地。 然而,没有一个人停下冲锋的脚步。他们在看到前方的兄弟倒下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再冲上几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子弹,为身后的兄弟们,再争取到了再向前冲几步的宝贵时间。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士兵前赴后继地冲上去,然后成为身后兄弟的人肉盾牌,为下一个兄弟创造了继续冲锋的机会。 这种惨烈的牺牲精神令人动容,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却没有让他们退缩半步。终于,他们冲破了小鬼子的火力封锁,如潮水般漫进了小鬼子的阵地。 进入阵地后,这些反正的士兵们并没有开枪射击,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与鬼子展开了近身肉搏战。 鬼子以其精湛的拼刺刀技术而闻名,通常一个鬼子,就能轻松地单挑五个国府军士兵。但这一次,他们遇到的是和他们一样,被小鬼子教官训练出来的东北军。 而东北军的士兵们个个身材魁梧,比小鬼子们平均高出一个头来。他们人高马大居高临下的俯视小鬼子,手臂也长,同样使用三八式步枪,东北军士兵在和小鬼子拼刺刀时,就能比小鬼子多刺出一尺的距离。一旦双方混战在一起进行白刃战,那简直就是对小鬼子的单方面碾压屠杀。 战斗开始没多久,东北军就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地将小鬼子的两个大队,两千多人全部斩杀殆尽。 当一个战士从最后一个鬼子的胸膛里拔出刺刀的时候,战场上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胜利啦,我们胜利啦!” 田绍志见状,心中豪气顿生。他随手将那把还未派上用场的大刀,往地上一插,大刀颤抖,红布飞舞。 学着徐剑飞的样子,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喊道:“明码发报,向徐军长报告。我部只用了一个小时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接着说道:“零七分钟,就干净利落地歼灭了鬼子的两个大队,鬼子没有一个能逃脱。现在我部将按照徐军长的计划,全师奔袭霍山的小鬼子师团部。请其他配合的兄弟部队,不要跟我抢荻洲立兵那个老鬼子的人头!” 这份明码电报发出去后,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传遍了全国。 所有能够接收到电台信号的人们,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将耳朵紧紧地贴在电报机上,恨不得干脆钻到电报机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徐剑飞的电报,也在此时抵达:“恭喜你部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歼灭战中,勇夺头功!我在此命令你部,毫不停留地出击霍山县城,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击十三师团的指挥机关!徐军总部特战队将与你部在霍山胜利会师!祝你马到成功!” 田绍志看到这封电报,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猛地抽起地上的大刀,高高举起,对着眼前的所有将士们,发出一声怒吼:“兄弟们,累不累?” “不累!”众将士们齐声回应,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云霄。 “还能不能再战?”田绍志的吼声更甚,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能战!能战!”将士们的回答震耳欲聋,他们的士气已经被彻底点燃。 “好!”田绍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下达了一道令所有人都急切想得到的命令:“我现在下令,轻装,全军跑步前进三十里,直取霍山县城!” 这道命令一出,全场一片沸腾,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全师将士们立刻丢掉负重,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霍山县城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在霍山县城里,田绍志师的一个辎重营正严阵以待。营长田绍刚,正是田绍志的亲兄弟。 当他得知哥哥率领部队在战场上毅然起义的消息后,毫不犹豫地立刻下令全营,搬出所有的轻重武器,死守兵站,准备给鬼子来个出其不意的里外配合,实现中心开花的战略目标。 营参谋急匆匆地跑过来,满脸难掩的兴奋地向田绍刚报告:“营长,炮兵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先轰击老鬼子的指挥部,让他们群龙无首;二是直接轰击老鬼子的辎重仓库。您下令我们应该先攻击哪个目标?” 田绍刚听后,眉头紧紧皱起,思考片刻后反问营参谋:“那你觉得应该先轰谁呢?” 营参谋稍作犹豫,然后回答道:“从战略角度来看,轰击老鬼子的指挥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可以打乱他们的指挥系统,让他们陷入混乱。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炸死荻洲立兵那个可恶的家伙,那我们可就是立下首功啦!不过……”他话锋一转,“但是,老鬼子的指挥部位置比较远,我们的炮火可能够不着。效果不会太好。相比之下,先轰击鬼子的辎重仓库会更实际一些,这样可以摧毁他们的后勤补给,让我们攻城的兄弟们少一些伤亡。” 田绍刚听完,毫不犹豫地把帽子一甩,大声说道:“荻洲立兵那瘪犊子的命,哪有咱们兄弟的命金贵!当然是先打鬼子的辎重仓库了!” 营参谋立刻领会了田绍刚的意思,转身对早已严阵以待的炮兵们大吼道:“目标,鬼子辎重仓库,十发极速射!” 炮兵们接到命令后,没有丝毫迟疑,迅速而精准地略微调整了一下射击角度。紧接着,大小口径火炮一起开火,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直冲向鬼子的辎重仓库。 瞬间,鬼子的辎重仓库区,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所笼罩,被服和粮食被熊熊烈火吞噬,弹药的殉爆更是惊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第十三师团物资尽付一炬。田绍刚看着熊熊燃烧的鬼子物资仓库,得意的哈哈大笑:“小鬼子,这下你们无粮,无枪,无弹,你们就赤手空拳的等死吧。” 然后大吼:“兄弟们,准备迎战鬼子的反扑,接应大队入城。” 第71章 辎重营 荻洲立兵得到了田绍志部战场起义的消息,如遭雷击,当时就给彻底镇蒙了。他实在没想到,祸起萧墙,在自己的心窝之上,隐藏着这样一把利刃。 这把利刃太狠了,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师团,逼到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师团参谋长立刻给出了建议:“师团长阁下,田绍志的辎重营,就在城内。当集结所有的帝国勇士,将这个心腹大患立刻歼灭。” 结果还没等荻洲立兵下命令召集城内所有的士兵呢,突然城南的方向响起了炮声:“纳尼,哪里开炮?” 不必查询了,自己的仓库重地响起了绵密的爆炸声,自己的仓库区转眼浓烟滚滚,爆炸声,殉爆声连成一片,弹药库更加强烈的殉爆,在仓库区上方升起来一朵恐怖的蘑菇云。 荻洲立兵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完了,我所有的弹药都完了。” 师团参谋长就再次提议:“师团长阁下,田绍刚的辎重营装备精良物资充足,他的这一发动,是实行的中心开花,田绍刚的主力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杀过来。我们兵力对比严重悬殊,卑职建议,我们师团部应该立刻撤出程序,最近的旅团会合。” 被震的摇摇晃晃的荻洲立兵挣扎着站稳,推开想要帮自己的参谋:“不,我绝不不战而逃,我一定要守住霍山。下令,立刻调集城内队伍,歼灭田绍志那个叛徒的留守辎重营,绝不能让他们里应外合中心开花得逞。” 这是他在这次巨大的变化中,第一个命令。 鬼子立刻将城内的辎重联队,还有一部工兵联队所有,组织起来,炮和炮弹都被炸毁了,三流的辎重兵,和工兵联队全部,拿着弹药不多的轻武器,开始对田绍刚营发起了决死攻击,坚决要在田绍志师赶到之前,歼灭这个心腹大患。 鬼子冲锋了,田绍刚营早有准备,阵地上的战士们严阵以待。 当密密麻麻的鬼子进入射程,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鬼子们惨叫着倒下一片,但仍疯狂地往前冲。 而这时候,早就悄悄潜入隐藏在兄弟们之间的特战队狙击手,也纷纷将自己的狙击枪瞄准了冲锋鬼子中的队官,枪枪咬肉,一打一个准。 田绍刚站在阵地后方,冷静地指挥着战斗。“弟兄们,给我狠狠打,把这些小鬼子都留在这儿!消灭的越多,咱们使主力就越能轻松入城。打,不要吝惜子弹,给我狠狠的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战斗愈发激烈,鬼子们不顾伤亡,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上冲。突然,一颗炮弹在阵地边缘爆炸,掀起一阵尘土。原来是鬼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门掷弹筒,开始对阵地进行轰击。 一颗掷弹筒的炮弹掀翻了一挺机枪,机枪手血染疆场。 另一个战士扑过去,扶正了机枪,疯狂进攻的鬼子,出了一片火蛇。其他的士兵纷纷丢掉步枪,拽出储备的机枪,纷纷开火,将一片一片的鬼子打翻在地。 鬼子的第1波攻击被迫停止了。 师团参谋长急匆匆的走到躲在民宅墙厚的鬼子面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掌一路狠狠的扇了过去:“八嘎八嘎,一群懦夫,给大日本天皇的勇士丢脸。对面的敌人就是那么点儿,不过区区三四百人,你们竟然拿他们没有办法,蠢猪,一群蠢猪。本参谋长下令,立刻发动玉碎冲锋,必须消灭对面的叛徒,立刻夺占城门,否则,我将亲自砍下你们的头颅。” 在日本军中,切腹自尽是光荣,被砍头是耻辱,人头落地就不能魂归故里。这是最严厉的惩罚。 一个鬼子中队长站了出来,脸色决然地在怀里抽出了月经带,勒在了额头之上,然后对着他的手下面大吼:“为天皇陛下玉碎尽忠。” 所有的鬼子就都抽出来了月经带,勒在了头上,拿着装着不多子弹的步枪,高喊着板载发起了玉碎进攻。 战斗变得越来越惨烈了,亡命进攻的鬼子如同打了几碗鸡血,红着眼睛高喊着板载,这样的呼喊让他们越来越亢奋,他们不顾死伤,就那么踏着玉碎的兄弟的尸体,疯狂的冲锋。 打倒一批又上了一批,他们那肮脏的污血流满了街道的青石板,最终会合成一股股涓涓细流,汩汩有声流进了肮脏的下水道,让原本肮脏的下水道,变得更加肮脏。 田绍刚的兄弟们,不缺的就是弹药,不缺的就是武器,一个个甜瓜手雷飞出去,将他们一个个炸飞上天,然后再以一个美妙的姿态,落了下来,期间还带着他们的零部件。 无数挺轻重机枪,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将鬼子们如同高粱杆子一样,一片一片的放倒。 枪管打红了,没有时间去更换,也没有必要去更换,就在枪械堆里,再拽出一挺还散发着香油香味的机枪,压进子弹,继续开火。 玉碎为天皇尽忠的理念,面对这样的疯狂火力输出,竟然毫不畏惧依旧如潮水一般向前冲锋,鬼子虽然子弹不多,但枪法极准,在冲锋中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反正士兵的一条生命。 田绍刚的官兵也死伤惨重,坚守的阵地已经开始岌岌可危了。 就在这时,侦察兵跑来报告:“营长,师长的部队已经快到了!”田绍刚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弟兄们,再坚持一下,等师长他们一到,咱们就把这些鬼子包了饺子!” 战士们听后,士气大振,火力更加猛烈,鬼子的冲锋渐渐被压制了下去,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就在此时,死守的城门里,想起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和喊杀声,鬼子后方突然大乱。 原来是田绍志师长的部队入城了,从背后对鬼子发起了攻击。 鬼子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田绍刚见状,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冲!”带领着战士们跃出阵地,朝着鬼子杀去。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白刃战,喊杀声震耳欲聋。 田绍刚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鬼子在他的刀下纷纷倒地。经过一番苦战,鬼子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逃。 田绍刚营与田绍志师成功会合,战士们欢呼雀跃。 田绍志师长看着满身硝烟的田绍刚,拍了拍他的肩膀:“绍刚,你们打得好啊!这一仗,让鬼子知道了咱们中国人的厉害!” 随后,两支队伍迅速整顿,准备对城内的日军发起总攻,彻底将鬼子赶出霍山。一场更大规模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72章 反击,反攻 因为六安缴获颇多,所以在战役开始之前,徐建飞就给冯集团军,运来了充足的弹药,这一次能让战士们打个够了。 当接到徐剑飞总攻开始的电报时,何师坚决的摆脱了光头的干扰。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心中燃起了对胜利的渴望。果断的大手一挥,下令反击。 在这场与老对手丘山旅团的较量中,何师毫不示弱。尤其是那些在反斜面战术加持下,整个战斗中都毫发无损的炮兵们,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身手。 随着冯总一声令下,第一时间,炮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对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发起了猛烈的打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仿佛不要钱一样,对,就是不要钱,尽情地宣泄着炮兵们的愤怒和力量。 经过三轮密集的炮击之后,鬼子的炮兵被彻底的消灭。 炮兵们稍作调整,立刻调转炮口,将目标对准了鬼子的军营。这一次,他们的炮击更加凶猛,成批的炮弹如同天降祥瑞,狠狠地砸向鬼子的营地,接引小鬼子去他们的神厕。 就在大炮轰鸣、炮弹横飞的时候,何师的全体将士们,也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冲出了憋屈已久的战壕,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杀向了被突然的炮击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 刹那间,战场上杀声四起,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战士们手持钢枪,奋勇向前,毫不畏惧敌人的刺刀和子弹。他们的斗志高昂,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与鬼子杀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 就在鬼子与国府军短兵相接、展开白刃肉搏战。 双方都无暇开枪射击之时,战场之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原来是第九骑兵师第一旅,犹如天降神兵一般,准确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冲进了战场。 骑兵们纵马疾驰,手中的马刀在空中挥舞,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落在鬼子的身上,将他们的头颅像收割庄稼一样轻易地斩落。 一时间,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连连,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 经过长达半天的激烈肉搏和厮杀,何师在骑兵师的紧密配合下,终于成功地将丘山旅团全部歼灭。虽然这场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最终的胜利属于英勇无畏的中国军队。 何基沣在战斗结束后,效仿徐剑飞和田绍志,发出了一封明码电报:“我179师,在上峰的英明调度下,在兄弟部队的全力配合下,经过半日的浴血奋战,连续不断的肉搏,终于全歼日本丘山旅团全部,目前正在清点战利品。”最后,他还特意加上了一句:“抗日之路虽然崎岖艰难,但中华民族必定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取得最终的胜利。中华民族万岁,统一战线万岁!” 这封电报中的最后一句话,似乎带有一点那面的意味,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当这封电报传到光头手中时,这位政治神经异常敏感的“光头”,心头猛地一跳。他暗自思忖,难道那些传言竟然是真的不成? 再想一想何基沣平时不赌钱,不养小老婆,家当清贫,那怎么像刮民党呢,那就是那边的标配吗。 此战结束,必须得调他回来,好好的盘查盘查。 何基沣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一句不经意的话,就引起了光头无限的联想,差点暴露了身份。 何基沣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而是按照徐剑飞的请求,不顾疲劳,紧急汇合已经在田绍刚营接应下,占据了霍山三分之一县城的田绍志部,合力拿下整个霍山县城,歼灭鬼子师团部去了。 平野旅团的反应异常迅速,他刚刚收到田绍志师反正的明码电报,就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原本,平野旅团在进攻三十五师吉星文部的阵地时,已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人员短缺的问题十分严重。 而现在,失去了炮火支援和战车掩护的平野旅团,在面对吉星文部突如其来的反击时,瞬间陷入了被动。 平野旅团长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没有选择向霍山城撤退,而是果断地率领部队,占领了附近的四座小山,以此来阻挡吉星文师的进攻。 一时间,双方的攻守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处于守势的吉星文部开始发起猛攻,而平野旅团则拼命防守,战斗异常激烈,难分胜负。 冯治安见状,立即采取行动。他迅速调动 137 师去增援吉星文部,并命令骑兵师分出一旅,加强第 179 师的进攻力量。同时,他还将大部分预备兵力再次调往吉星文部。下达了死命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歼灭当面之敌!” 然而,虽然吉星文部面对的敌人已经失去了重火力,但鬼子们的枪法却异常精准。每一次冲锋,战士都面临着巨大的伤亡,整个战斗状态竟然相持不下。 兄弟就这样一批批的牺牲在鬼子的枪下,两个半师,打了整整一天,竟然拿一个残破了的旅团防守的四个一线展开的山头毫无办法。 这下,可把猛将吉星文给郁闷坏了。 天黑的时候,徐剑飞骑着马,带着一个连赶到了吉星文的阵地,一见面就拿出战役总指挥的气势,对着吉星文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吉师长,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拿下平野旅团。您要知道,我们四周的配合军队,战力长短不一,是不会拖住那些心急回救第十三师团个股敌人的。一旦哪个小鬼子突破了外围阻击杀过来,我们整场战役就会功亏一篑。” 徐剑飞虽然是民间抗日组织,连一个杂牌的团长都 不如,但现在可不是了,人家是扛着少将军衔的,人家是被第五战区,承认是这片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再加上人家的战绩摆在那里呢,这不得不让一项心高气傲,身经百战的吉星文低头。 第73章 一顿饭都玄妙 面对徐剑飞的训斥,吉星文虽然表面上低头认错,但内心的怒火却像火山一样难以抑制。 猛地一把抓下头上的军帽,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后怒目圆睁,对着警卫大吼道:“他妈的,老子不是怂包!我宁愿和那些可恶的鬼子拼命,也不想再受这窝囊气了!来人啊,给我拿钢盔来,再给我拿一杆枪!今天晚上,老子要亲自带领你们去夜战冲锋,跟小鬼子拼个你死我活!” 徐剑飞见状,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重了,赶忙上前拉住吉星文,焦急地说道:“吉师长,您先别冲动啊!您听我说,我刚才并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吉星文根本不听他解释,仍然气鼓鼓地回怼道:“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你说吧,我听!” 徐剑飞见状,连忙陪笑,缓和气氛道:“吉师长啊,您别生气。我这次是临时受命,很多事情还需要像您这样身经百战的将军们多多支持呢。”他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让权的话,那样只会破坏自己的整体计划。 说着,徐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吉星文,热络的说到:“来,先抽根烟,六安缴获的,这可是正宗的鬼子货。”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他希望这根烟,能够化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吉星文见状,也不好再继续板着脸,便顺手接过烟,尴尬地笑了笑:“我刚才那也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 徐剑飞道:“不是气话,是好计划。天亮,鬼子的大批飞机就将出动,我们的损伤将会更大。 之所以你部攻击受阻,就是鬼子的飞机太狠,是鬼子的枪法太好所致。 夜战确实是个好主意,它可以让鬼子的飞机无法发挥作用,同时也会让鬼子的视线受到极大的阻碍,从而大大降低他们的战斗力。将军的战术真是妙不可言啊!” 吉星文听后,不禁感到有些羞愧。自己赌气的话,让徐剑飞这么一解释,却顺水推舟地把功劳全归到了自己身上。 吉星文默默地向徐剑飞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组织夜间进攻了。” 然而,徐剑飞却再次拦住了他,说道:“夜战固然好,但还需要稍作改动。” 吉星文疑惑地问道:“如何改动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请将王师长和张师长一同请来,我想在阵前设宴,咱们边吃边谈。” 吉星文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按照徐剑飞的要求去做了。他带着满心的疑惑,亲自打电话,将其他师长都请到了阵前。 而就在这时,冯治安也不请自来。众人一见面,王长海便感慨道:“小鬼子和我们鏖战已经十五天了,他们的损失可谓惨重,兵力甚至不足我们的三分之一了,但现在还是这么难啃。小鬼子的战术修养就是高,真没的说。” 徐剑飞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然后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他请客的菜肴。 这些菜肴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鬼子的各种罐头,以及几瓶度数不高的清酒。接着,他又给每个人发了一条香烟,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正准备在侧位坐下。 这时,冯治安笑着拉住了徐剑飞,说道:“剑飞,坐到这里来。”他所指的位置,正是桌子的上首。 徐剑飞微微一笑,感激地看了冯治安一眼。他心里明白,冯治安这是在有意向手下们强调,徐剑飞是被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特别指定的这片战场的总指挥。地位在自己这个集团军司令之上。几个师长必须尊重他,听他的。 徐剑飞略作推辞后,便自然地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见自己的集团军老总,都如此认可徐剑飞这个年轻将领的地位和职能,下面的人对徐剑飞的态度也立刻发生了变化。他们变得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地坐下,准备聆听这位“钦差大臣”的训示。 徐剑飞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大家不要这么拘谨嘛,我们边吃边谈。”说着,他拿起一把刺刀,挨个将罐头的盖子撬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蔬菜的香味弥漫开来,直钻人的鼻孔。 这股香味对于那几位鏖战一整天都没吃饭的师长们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他们不禁馋涎欲滴。 冯治安说到:“大家都饿了,赶紧吃吧吃吧,别辜负了徐军长远道运来的好东西。” 大家这才开吃。 在这个时期,日本的国力依然强大。然而,仅从眼前这罐牛肉罐头中,我们就可以清晰地窥探到,日本从强盛走向衰败的历程。 现在,这罐牛肉罐头里装的是货真价实的牛肉,肉质鲜美,让人垂涎欲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后期的牛肉罐头开始掺入淀粉,牛肉的比例逐渐减少,口感也大不如前。 接着,情况进一步恶化,罐头中的牛肉被牛杂所取代,掺杂着的淀粉更多了。到了最后,罐头里几乎只剩下纯粹的牛油和淀粉,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到了四三年,这种罐头更是难觅踪影,日本的国力已经衰退到了极点。 鬼子的后勤已经极度匮乏,连饭都供应不上了,甚至有一个日本班长为了生计,不得不去给当地的地主做上门女婿,并带着自己的班为地主做长工,以此度日。 而在新四军中最富裕的第七师,还发生了一件更为离奇的事情。 一个鬼子联队长,竟然主动求见第七师师长,这让师长感到十分诧异。师长心想,这个鬼子联队长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商谈,于是郑重地接待了他,并且盛情款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联队长在见面后,只顾着吃喝,对其他事情只字不提。 七师师长一开始还耐心等待,以为他会在酒足饭饱之后谈及正事。但直到最后,鬼子联队长酒足饭饱,一个鞠躬:“多谢款待,告辞。” 七师师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联队长前来拜访,纯粹就是为了在自己这里混一顿吃喝而已。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每月交出一定的军火,这个联队军曹以上的官佐,就可以轮流到第七师聚餐改善下伙食。 8.15日本投降,这个联队空着手就过来投降,为什么,因为武器弹药早就换了第七师的酒饭了。 第74章 深得信赖 面对满桌子堆积如山,香气四溢的牛肉罐头,徐剑飞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来来来,各位别客气啊,尽管敞开肚皮吃这些美味的牛肉罐头吧!要知道,再过两年,我们恐怕就再也尝不到如此纯正的牛肉罐头啦!” 一旁的张德顺听到这话,随口好奇地问道:“哦?这是为何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们想想看,七七事变的时候,日本的黄金储备,包括用于发行货币的储备黄金,总共也不过才十三亿日元而已。 可如今,他们在侵华战争中,已经耗费了三十多亿日元了!他们的国债都快发行得像冒烟的火车头一样,一路高歌猛进了。 现在他们还能勉强为每个前线的士兵,每天供应一盒这样的罐头,但两年之后,恐怕连罐头的影子都见不着喽!到那时,我们又该去哪里缴获这些美味的罐头呢?所以啊,趁着现在还有,大家赶紧多吃点吧!”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原本正埋头大吃的冯治安突然停下了筷子,似乎若有所思起来。 而其他几个没心没肺的师长们,则完全没有领会到徐剑飞话中的深意,依旧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着,仿佛这些牛肉罐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真的不赶紧吃,以后就真的没有了。 吃喝之间,徐剑飞面带微笑,看着吃喝的诸位师长,缓缓说道:“吉师长提出的夜战之法,我认为最为恰当不过。”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接着,徐剑飞开始有条有理地阐述,夜战对己方的有利之处。 他列举了诸多理由,比如夜晚敌人的视野受限,容易陷入混乱;己方则可以利用夜色的掩护,发动突袭,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等等。 这些观点,都是他根据后世那支地表最强步兵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们正是依靠这种战法,拿着简陋的武器,让敌人优势的武器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最终战无不胜。 徐剑飞越说越激动,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在他看来,自己原先所在的那支军队,之所以能够从弱小逐渐发展壮大,最终成为地表轻步兵的巅峰存在,正是因为他们在所有的战斗中都运用了正确的战术。 然而,徐剑飞话锋一转,看向吉星文,接着说道:“但是,像吉师长那样,抄起大刀片子,一味地莽撞黑夜冲锋,虽然勇猛可嘉,但却并非良策。这样不仅会增加我们的伤亡,而且还可能导致战局失控。” 吉星文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放下手中的清酒,立刻挺身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卑职鲁莽,还请徐军长指教。” 徐剑飞连忙摆手,示意吉师长坐下,然后谦逊地说道:“吉师长言重了,我哪敢指教啊!我只是对这个办法进行了一些肯定,并稍加改进,提供给大家参考而已。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大家一起集思广益,才能让这种战法更加完善。因为在以后与敌人交战时,我们很可能会经常采用这种战法。”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被临时授予了上方剑,成为了钦差,但在国府军中,那种论资排辈的风气非常严重,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威望可言。 大家之所以现在对他表示尊重并听从他的指挥,完全是因为李宗仁、白崇禧的威望在那里压着,再加上他自己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所以,他绝对不能盲目自大,以免引起这群骄兵悍将的不满。 回顾整个抗战历史,有多少原本唾手可得的胜利,就是因为下级不服从上级指挥,擅自行动,最终导致功亏一篑,甚至造成巨大的溃败。 这些惨痛的教训,徐剑飞都铭记在心。他深知自己作为后来人,一定要尽可能地避免犯这样的错误,同时也要对这群身经百战的悍将给予足够的尊重。 自己绝对不能仗着手中握着所谓的“上方宝剑”,就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将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姿态。毕竟,一旦处理不好其中的关系,惹恼了其中的几位师长,导致他们撂挑子不干了,那可就会坏了自己的大事啊! 冯治安对这位年轻的军长钦差的表现相当满意。他注意到,徐剑飞似乎察觉到了大家对他天然的抵触情绪,但在牛肉罐头和清酒的作用下,这种抵触情绪开始逐渐消减。 徐剑飞轻松地说道:“接下来我要提出的意见,可能会比较繁琐复杂,所以我希望各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们,能够认真地记录一下。然后,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见解,给我拾遗补缺。这样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伤亡,去取得最辉煌的战绩。” 听到徐剑飞如此谦和的要求,冯治安第一个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在上衣口袋里拔出他那支派克金笔,拧开笔帽,准备全神贯注地记录徐剑飞接下来要说的话。 冯治安的这种行为,绝对不是后世那种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下属,所表现出来的对钦差大人的虚假吹捧和迎合。实际上,这是源于他对徐剑飞之前提出的一系列创新性战术的由衷钦佩。 比如,徐剑飞提出的炮兵反斜面战法,以及在军队中设置神枪手(也就是狙击手)的构想,还有他以极少的人马取得的惊人战果,都让冯治安深感震撼和敬佩。 冯治安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年轻的小少将,似乎总是能够想出一些对实战,具有决定性影响的新战法。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徐剑飞接下来很可能会再次发布一项,对实战至关重要的新战法。 因此,冯治安觉得自己必须全神贯注地聆听徐剑飞的每一句话,并将其详细记录下来。 他需要认真琢磨和领会这些内容,然后在全军范围内进行推广。因为他深知,这些新战法对于他未来的作战行动来说,可能会产生无法估量的巨大作用。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了冯治安的反应,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于是,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对着众人,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我认为这个夜战的方法应该是这样的。首先,我们要先把将士们从战场上撤下来,让他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恢复,同时也让对面的日军产生一种懈怠的心理。 然后,当日军已经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发动突然的夜袭。这样一来,我们所能取得的战果将会更大。诸位,你们觉得这样做是否可行呢?” 第75章 折服悍将 对于徐剑飞的夜战方式,冯治安略一思考,便毫不犹豫地第一个拍手叫好:“徐军长的这个攻心之计,实在是太精妙了!” 他接着兴致勃勃地帮助这位小钦差分析道:“日军向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他们从未遭受过我们的夜战打击。长此以往,他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认为只要夜幕降临,我们就会停止战斗,他们便可以安心地松懈下来,休息养神。 尤其是经过一整天的激烈鏖战,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度疲惫不堪,懈怠之意更甚。此时此刻,我们出其不意地发动夜战突袭,必定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老总如此深入浅出的解释,自然得到了所有师长们的一致认可和赞同。众人纷纷表示完全接受这样的安排,并对徐剑飞的战术策略赞不绝口。 见直接到建议被所有的骄兵悍将所接受,徐剑飞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说道:“接下来,在我们罢战休整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要从军中精挑细选出一批精锐中的精锐,让他们趁着夜色朦胧,带上充足的手榴弹,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潜行,如鬼魅一般摸到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埋伏起来,静待时机。待到我们正式发动夜战总攻的那一刻——”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冯治安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停下手中的笔,兴奋地鼓起掌来,嘴里还不停地赞叹道:“妙啊妙啊!如此妙计,实在是妙不可言啊!”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要我们发动进攻,敌人必然会惊慌失措,毫无疑问,他们会第一个扑到战壕里去,准备阻击我们。而这时,我们埋伏在他们鼻子底下的将士们,就可以突然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尽可能多的手榴弹扔进他们的战壕之中。这样一来,敌人肯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这可比事先的炮击要准确得多,杀伤力也更大啊!”冯治安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冯治安的夸赞,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奇思妙想”并非出自他自己的创意,而是来自他后世的那支军队的传统战术。这可是那支军队的独门绝技,可谓是独步天下啊! 然而,面对冯治安的盛赞和其他几位身经百战的师长的赞赏,徐剑飞只能默默接受,因为他无法向他们解释这个战术的真正来源。 他不禁感叹,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创意,竟然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这次我带来了100名我的兵,他们个个配备着98k狙击步枪,能做到黑暗之中,凭借着敌人枪口的火焰,就能射中敌人。 为此,我做出决定。我打算将这 100 名身经百战、技艺精湛的兄弟,合理地分配到那四个被我们紧紧包围的山头上。这样一来,融入到潜伏的队伍之中,与其他战友们紧密协作,共同应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轻重机枪手。 大家都清楚,在军队中,神枪手可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他们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而那些能够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仅凭枪口闪烁的微弱火光,就精准地击毙敌人的神枪手,更是稀世珍宝。拥有这样的精英人才,无论是哪个军队都会视若珍宝,绝不会轻易示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看似不起眼的徐军长,竟然如此慷慨大方。他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手中的这些宝贝们派遣出来,支援我们的行动。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就在徐剑飞宣布这个决定的瞬间,原本对他有些轻视的那几个骄兵悍将,心中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毫不犹豫地放下了之前所有的傲慢与偏见,甚至连那美味可口的罐头,和让人不屑一顾的清酒都顾不上品尝,一同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说道:“多谢徐军长指导战法,多谢徐军长慷慨大方的支援,此战若胜,我等对徐军长感激不尽。”” 然后一起端起酒杯,双手握着,对徐建飞一比:“我等代冯老总,敬徐军长一杯,干。” 徐剑飞也站起来,对着诸位,再冲从不饮酒的冯治安比了一下:“为了胜利。干。”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幕,缓缓地从天边垂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中。 原本喧嚣的战场,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悄然无声。没有了喊杀声,没有了金戈交鸣的声音,甚至连风都似乎停止了吹拂,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片宁静之中,夏虫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它们悄悄地从自己的窝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确定没有危险后,它们开始彼此呼唤,发出各种美妙的求偶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夜间的音乐会,虽然没有华丽的舞台和炫目的灯光,但却充满了自然的生机与活力。 半弯的月牙高悬在天空中,宛如一只银色的小船,静静地漂浮在浩瀚的夜空中。它洒下柔和的月光,给这个夏夜增添了一份宁静与安详。 月光如水,轻轻地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树木、草丛、花朵,都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朦胧而美丽。 二蛋被分配到了吉星文师,负责执行带队提前潜伏的任务。他的二十名战友领先,三百名国军将士一起,嘴里叼着防止咳嗽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二十名特战队员,趁着山上山下的人们都酣然入睡之际,从山脚的草丛中开始向山顶匍匐前进。 二十名特战队员身先士卒,他们像蛇一样在草丛中蜿蜒前行,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跟在他们身后的国府军兄弟们也都有样学样,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爬行时的声响。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们知道,在这样紧张的任务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可能暴露他们的行踪,给整个行动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在这充满巨大压力的爬行过程中,哪怕身下的嫩草叶子被折断一根,发出哪怕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人感到惊心动魄,仿佛心跳都要停止了。 第76章 潜伏 二蛋身经百战,对于这样的潜伏任务早已轻车熟路,并且他还多次带领新兵执行此类任务,所以他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 每次当他小心翼翼地爬行到距离目标大约 10 米的地方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向身后的队友发出信号,示意他们停止前进,并稍作休息。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队友们看到他的手势后,便会立刻停下,静静地趴在原地。 休息 10 分钟后,二蛋会再次观察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后,他会继续带领大家,缓慢而小心地向山顶爬行。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山顶的时候,突然间,山顶上传来了一阵歪把子机枪的轰鸣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夜空。 一串串带着火光的子弹如流星般疾驰而下,横扫过这面山坡。子弹呼啸而过,所到之处溅起一片片尘土和碎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迅速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上,生怕被敌人发现。 不过,这并不是敌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而是敌人的例行公事——射击侦查。 一梭子子弹打完后,夜晚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二蛋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再次举起手,示意队员们继续前进。 队员们心领神会,继续以缓慢而小心翼翼的动作向山顶爬去。经过 10 分钟的艰难爬行,他们仅仅前进了 10 米的距离。 这时,二蛋再次挥手示意身后的队友停下,让大家稍作休息,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遇到的更多挑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敌人的歪把子机枪突然又响了起来,那密集的枪弹如雨点般,砸向了潜伏队员所在的区域。二蛋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队员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即使身负重伤,也绝对不会发出半点声音,以确保潜伏任务的安全。 但是,他无法保证身后的那些国府军也能做到如此。只要有一个人在受伤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么整个行动计划就会彻底暴露,引来还在警惕中的鬼子,然后遭受他们的乱枪扫射。到那时,自己这一队人恐怕就会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了。 二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集中精力,运用特战队的视听技能,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他听到了两声子弹入肉的噗噗声,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有人惨叫。这让他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他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一次被击中的,是白天遗留在战场上的先烈遗骸,而不是自己的队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敌人的机枪终于停止了射击。二蛋不敢掉以轻心,他又耐心地等了足足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情况后,才再次带领队员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上摸去。 然而,当他转过头去时,在那微弱的星光下,他仔细观察着身后那些草丛的晃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突然间,他的心跳加速,因为他发现至少有五个伙伴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让二蛋心中涌起一股钦佩之情。这些国府军士兵们,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他们的坚韧和毅力令人惊叹。无论是在神经上还是在意念上,他们都绝对不输给自己的伙伴们。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三个小时的爬行,他们终于艰难地爬过了那五百米的距离,终于抵达了鬼子战壕前方五十米处。 这个距离,正是国府军长柄手榴弹的最佳投掷距离,而小鬼子的南瓜手雷却只有三十米,这里,离敌人已经非常近了,但他们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将自己的脸紧紧地扣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攻击的时刻即将到来。 在这几个小时里,敌人不断地进行试探,但并没有察觉到眼皮子底下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根据以往的经验,谨慎的鬼子们终于做出了判断:国府军就像以前一样,会在日落时停止战斗,等到日出时再重新开战。 于是,他们留下了为数不多的警戒人员,不断地用手电筒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前沿阵地。而大部分的鬼子则安心地进入了梦乡,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天亮后的又一场激烈拼杀。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让人感觉度日如年。 二蛋的心情愈发焦躁,他不断地偷偷瞄一眼腕上的表,那指针似乎走得比蜗牛还慢。终于,离着2点的总攻越来越近了,他的心跳也愈发剧烈。 山下的吉星文同样心急如焚。早在12点的时候,他就命令自己的手下们悄悄地集合,要求他们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发出一丝声响,更不能有任何光亮,以免引起山上鬼子的警觉。 自从突击队出发后,他的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揪住,一刻也不敢放松。他担心突击队在匍匐摸进的过程中,被敌人发现,每一次山上传来的试探性枪声,都会让他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儿。 然而,幸运的是,每一次的惊涛骇浪最终都化为有惊无险。山上依然一片死寂,敌人显然没有察觉到摸上去的将士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吉星文和其他三个师长都不约而同地抬起手腕,紧紧盯着手表,仿佛那小小的表盘里藏着决定胜负的关键。 他们的手如同被钉在了桌子上的电话上一般,死死按着,不敢有丝毫松懈。而他们的耳朵更是像被拉长了似的,比驴子的耳朵还要长,时刻聆听着其他阵地的动静,生怕其他战场出现任何意外,导致连锁反应,让自己这边的努力也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桌上的电话机突然一起响起,猛的抓起来,对面传来了徐剑飞简短而有力的声音:“开始。” 三个师长立刻对站在门外的发令兵大吼:“开始。” 第77章 夜战 随着徐剑飞的一声令下,三发红色信号弹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在四个战场上腾空而起。刹那间,死寂的黑夜被撕开,瞬间变得沸腾如火。 没有炮火的轰鸣,只有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在山谷中回荡,无数国府军的士兵,如涨潮一般,不顾生死的漫上了山坡,转眼就将整个山坡覆盖。 小鬼子们非常警觉,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如疾风般冲进了战壕。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在阵地前,一排排手榴弹正像乌鸦一样,铺天盖地地飞过来。这些手榴弹带着白烟和火花,精准地落入战壕。 就在小鬼子们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榴弹纷纷爆炸,发出惊天动地的连片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阵地瞬间淹没在一片鬼哭狼嚎和血肉横飞之中。 紧接着,山下传来了巨大的炮声,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过来,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小鬼子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该怎么办,是去防炮以避免伤亡,还是坚守阵地等待敌人的冲锋?如果选择防炮,虽然可以减少被炮火击中的风险,但眼皮子底下的敌人,就会趁机冲进战壕,那时候就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而如果不防炮,自己又可能会被敌人的炮火炸得粉身碎骨。 这是鬼子们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他们在生死抉择的边缘徘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究竟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呢? 就在他们茫然失措、不知所措,继续承受着炮弹和手榴弹的猛烈轰击时,山下突然涌现出如潮水般汹涌的国府军。这些士兵们竟然毫不畏惧地顶着自己一方发射的炮弹,呼喊着口号,义无反顾地冲杀上来。 被炸得哭天喊地、晕头转向的鬼子们,刚刚暗自庆幸国府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以距离最近的五十米埋伏敌人为首,如饿虎扑食一般,率先冲入了战壕。在他们身后,紧跟着数不清的国府军士兵,这些人仿佛完全不顾生死,是的,他们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如同一股决堤的洪流,杀入了残存的鬼子之中。 此时的战场上,敌我双方的人数对比几乎是二对一,国府军士兵们与鬼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而那些意识到末日即将降临的鬼子们也彻底疯狂了,他们不顾一切地架起轻重机枪,不分敌我的胡乱扫射。 然而,只要他们刚把机枪架设好,准备打出第一朵火焰,就会有一颗或两颗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打爆他们的脑袋,甚至连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下。 而真正让这些穷凶极恶的鬼子们感到恐惧的,是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狗腿刀。这些人就像是幽灵一般,身法异常灵活,在混乱厮杀的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们手中的狗腿刀每一次挥舞,都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必然会有一个鬼子的头颅应声落地。而当他们从鬼子身边经过时,看似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能让一个鬼子瞬间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这些人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直觉,哪里的鬼子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向哪里,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将鬼子们卷入死亡的深渊。而当国府军的官兵们陷入危险时,他们又会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及时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为官兵们保驾护航。 对于鬼子们来说,这些人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是他们永远无法战胜的存在。而对于国府军的官兵们来说,这些人则是他们的护身符,是他们在战场上的大救星。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只要这些人一出现,局势就会立刻发生逆转。 他们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鬼子们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厮杀声在夜幕中咆哮,所有的人,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相互撕咬、搏斗。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这厮杀声持续了整整一整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能被这恐怖的声音所笼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国府军越战越勇无尽杀意,和小鬼子无边的绝望。 直到后半夜,这恐怖的嘶吼才渐渐平息下去。然而,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鲜血浸染。这股气息让人作呕,同时也提醒着人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惨烈的战斗。 当红日初升,阳光洒在大地上时,连接长达二十里的四个山头鬼子的阵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欢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鬼子的飞机也飞来了。但是,它们来晚了,只能在天空中嗡嗡作响,像是在为那些已经下了地狱的鬼子们嚎丧。然而,这声音在此时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 冯治安被请到了一个阵地上,士兵们兴奋地指着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鬼子尸体,向他汇报着战果。这个鬼子显然是在绝望中选择了切腹自尽,他的身体倒在血泊中,死状惨烈。 然而,冯治安对这具尸体并没有太多兴趣。他的目光被旁边的一片被烧了大半的军旗所吸引。踩灭还在燃烧的火苗,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这片残破的军旗,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标志和番号。 “明码发电,通报全国!”冯治安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我部经过一天一夜的苦战,全歼第十三师团两个旅团四个完整联队,以及炮兵联队!缴获鬼子第六十三旅团旅团旗一面,其他战利品不计其数!现本部主力将不顾疲劳,迅速赶到霍山,加入歼灭霍山第十三师团师团部的战斗序列!国府必胜!抗战必胜!” 他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心灵。所有的官兵高举着武器,欢呼着,如一股钢铁洪流,杀向了霍山县城。第十三师团的末日,到了。 第78章 细究原因 冯自安的一封明码电报发出后,整个国家都为之轰动。人们的欢呼声、庆祝声此起彼伏,但这些都已不再重要。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小鬼子竟然真的发疯了! 日本的大本营,一天之内发给华中派遣军,好几封质问武汉会战霍山现场的电报,询问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第13甲种师团怎么会突然面临被歼灭两个旅团的危机?这可是一支实力强大的常备师团部队啊!而且,既然两个主力旅团都已经被全歼,那么第13师团是否还有自救的可能呢?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畑俊六面对大本营的质询,完全不知如何回答。他自己也对整个战况感到茫然失措,不明白为何战局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畑俊六坐在桌子旁,双手紧紧捂住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思绪清晰一些。他开始仔细地回忆起整个武汉会战的过程,将每一个细节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本来,这场武汉会战的计划是经过大本营和他这里的众多高级参谋们夜以继日、反复推敲和修改才最终确定下来的。 然后再将这些方案下发到即将参战的所有师团级别,让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再推演和修改。 这个过程异常繁琐,需要反复斟酌、不断调整,经历了无数次的修改和推翻。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深知,这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必须全力以赴。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最终的计划终于敲定。 其核心目标是在短短三个月内,彻底消灭武汉周围国府军的主力部队,迫使国府向日本投降。这样一来,日本就能将中国变成其殖民地,获取一笔巨额的战争赔款,用于弥补国内因国债贬值而造成的巨大损失,填补那早已空空如也、连老鼠都不屑一顾的国库。 不仅如此,日本还计划充分利用中国广袤的疆土、丰富的物资以及庞大的人口基数,结合自身先进的工业技术,打造出一个真正的大东亚共荣圈。 实际上,这不过是一个大东亚供养圈,其目的是为了供养大日本帝国的本土基础,确保日本在全球范围内的霸权地位,尤其是在东半球的统治地位。 当这个计划最初被提出来时,所有人都对其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他们坚信,只要按照计划行事,日本必将取得辉煌的胜利,实现称霸世界的宏伟目标。这种乐观积极的心态,使得整个计划的实施充满了动力和决心。 在之前的几次会战中,日本军队都轻而易举地达成了他们的目标。这些胜利让大本营信心倍增,他们不仅与德国和意大利签订了轴心国协议,还开始策划将大日本帝国的首都,从东京迁往中国东北的长春,进而再迁往北平。 这样一来,整个中国将完全被纳入日本帝国的版图之中。 这并非只是狂妄的幻想,而是正在逐步成为现实。 然而,当武汉会战拉开帷幕时,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个变化究竟源自何处呢?畑俊六仔细梳理了整个会战的计划,经过深思熟虑,他终于发现了那个导致整个会战走向发生巨大转变的关键节点。 一颗微不足道的老鼠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潜入了原本精密而完美的会战计划之中。 这颗老鼠屎就如同一个错误的标点符号,不经意间点错了位置,虽然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关乎大日本帝国国运的会战,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朝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了。 这个老鼠屎,经过深入调查,已经被彻底查清。 原来,他不过是霍山大黑山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山大王土匪,手下仅有七八个人,两三把破枪。在当时那个土匪横行的中国,这样的小喽啰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毫不起眼。 而且,这支土匪与其他土匪相比,有两个显着的特点。 首先,他们并不像其他土匪那样劫掠当地百姓,这在当时的土匪群体中,可谓是独树一帜的异类。其次,他们穷得叮当响,甚至到了要饭的地步,简直就是当地土匪们的耻辱。被所有的土匪嘲笑。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看似弱小又与众不同的土匪队伍,却突然间迅速壮大起来。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对大日本帝国产生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特高科对这个土匪的所有经历进行了深入研究,但就连畑俊六也实在想不明白,要说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们应该去找南边的那个国府才对。毕竟,他们的父母是在鄂豫皖边区闹红的时候,被那个光头给杀害的,这和我们大日本帝国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你在发展壮大,哦对了,所谓的发展壮大,还真就是从那个应该满怀仇恨的国府当年的还乡团,王扒皮开始的。 想当年,那王扒皮可是恶名远扬,人人得而诛之。哪个徐剑飞单枪匹马,杀了他,夺了他的枪和钱,有了点资本。 然而,就在我们大日本帝国正在南京实行震慑抗日军民,展开大屠杀计划的时候,你却和抵抗我们扯上了关系。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难道说,你和被我们屠杀的那 30 万中华同胞,有什么特殊的渊源吗?难道那里有你的爹娘,有你的子女? 为了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特高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他们掘地三尺,严查了那 30 万死难的中国人的家谱,结果却发现,这其中与你毫无关系吗。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我们实在太冤枉啦,比窦娥都冤枉十倍百倍吗。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的时候,事情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那个所谓的山大王,突然间打出了鄂豫皖抗日军的旗号。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要知道,自从大日本帝国甲午战争开始,打起这个旗号的人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但这些人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为了自己的争名夺利,弄出来的一个噱头罢了。 就凭那七八个人,能有什么能力呢?他们的力量简直微乎其微,就连水沟里的泥鳅翻动一下,所引起的浪花都比他们要高得多。 结果谁想到,这个老鼠屎竟然就坏了大日本帝国辛辛苦苦,耗费无数的这锅好饭。 第79章 畑俊六的决断 畑俊六将徐剑飞的崛起在脑海里,仔仔细细的梳理一遍。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他们竟然展开了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远程奔袭行动!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捣霍邱,将原本计划绕道北路、切断平汉铁路线,并在北面夺取武汉的第十师团储存的所有军火物资,一举摧毁。不仅如此,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他们还顺带炸掉了四千多名帝国的武士,这可真是一场顺带着的惨烈的屠杀啊! 其程度已经超过中日历次会战中,独立战场的歼敌人数了,不亚于大日本帝国一场小型战役的损失。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后续的日子里,他们变本加厉,多次对第10师团的后勤补给线发动袭击。 这些袭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让第10师团应接不暇,苦不堪言。 就这样,第10师团这个武汉会战中,最为关键的一支力量,被彻底地瘫痪了。 由于第10师团的瘫痪,原本完美无缺的武汉会战计划。就出现了巨大的纰漏,逼迫的整个派遣军,不得不因为它的缘故,而被迫将会战的发起时间,拖延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拖延,就像是一场噩梦的开始。那颗原本微不足道的“老鼠屎”,此时却化身为一个错误的标点符号,硬生生地插入了原本完美的计划之中,使得整个武汉会战彻底地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让已经苟延残喘的国府喘息了一个月,让国府将大量的物资得而从容的转运走,让会战计划内的缴获无限减少。让那个光头对大日本帝国的投降条件,态度更加强硬。 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和挫折接踵而至。其中的种种苦难,最终汇聚成了如今第13师团被重创的悲惨结局。如今的第13师团,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般的师团部,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存在。 用了很长的时间,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之后,畑俊六豁然起身,底气十足的大声下令:“向大本营回电,本司令官,终于想明白了整个武汉会战出现差错之处。” 文书们动作迅速地打开了文件夹,取出纸笔后,便全神贯注地准备记录。这封电报对于发挥大本营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错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出现差错,必须要将司令官的意识思想,准确真实毫无保留地传达出去。稍有差池,后果都将不堪设想,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责任。 畑俊六此时的思路如同一股清泉,豁然开朗,他信心满满地高高举起手,语气坚定的大喊一声:“发报——”然而,就在他张开嘴巴的瞬间,却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汇报这封电报的内容。 难道真的要将自己所推演的情况如实上报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土匪,不过七八个人,带着两三条破枪,竟然就能够改变整个武汉会战的进程,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中国的土匪多如牛毛,三五百人、两三百条枪的比比皆是,如果都像这样,那岂不是早就彻底粉碎了大日本的国策,让他们打到东京去了吗? 难道自己要提醒大本营加强国防,时刻防备一小股中国的土匪,占领东京吗? 如果真的就这样把这份报告呈递给上级,那简直就是赤果果地推卸责任吗! 这不仅会让那位天皇大人暴跳如雷,甚至可能直接气得一命呜呼呢! 到时候,恐怕等待自己的就不是被调回大本营这么简单了,而是要被责令切腹自尽,然后像个被人丢弃的垃圾一样,被扔到厕所里去吧。 畑俊六心里越想越觉得可怕,他那原本高高举起的手臂,此刻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缓缓地垂落下来。而站在一旁的记录参谋,原本还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失望起来。 畑俊六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颓丧的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沉默了好一会儿,畑俊六终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报告大本营,卑职一定会全力以赴解救第 13 师团,确保整个武汉会战能够顺利进行。” 然而,这样的电文,无论是站在他身边的参谋们,还是负责记录的文书,甚至是即将要发送这份电报的电报员,都能明显感觉到司令官阁下的无力和心虚。 为了挽回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畑俊六咬了咬牙,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说道:“命令波田支队立刻全力救援霍山的第 13 师团!同时,命令其他所有想要回救第 13 师团的师团,立刻放弃回救的计划,继续按照原先的部署行动!对国府军展开更加猛烈的进攻。“ 既然那颗老鼠屎坏了那锅饭,就不能再坏了整桌席,放弃第十三师团,继续推进整个武汉会战的进行。 这是被打懵了的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做出的最清醒而正确的决定。 他们不能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必须坚定不移地去执行大本营制定的武汉战会战计划,绝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 因为一旦他们因为回救十三师团,而在江北的战场陷入彻底的失败,那么整个会战的局势都将发生逆转。不仅如此,他们还可能会损兵折将,最终不仅无法救回第13师团,反而会失去攻占整个武汉、逼迫国服投降的绝佳机会。 这是徐剑飞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小鬼子畑俊六,会因为第13师团的危机而乱了阵脚,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地使出了壮士断腕的手段。 畑俊六似乎完全不顾及,自己开创日本在中华战场上被歼灭一个完整甲种师团的先河,所带来的风险,咬紧牙关,继续坚持执行他们的武汉会战计划。 徐剑飞原本雄心勃勃地,想要凭借此次战役,彻底改变武汉会战的结局,但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奢望已经如同泡影一般破灭了。 第80章 光头的决断 接到冯治安明码的电报之后,国府机要室主任的内心,依旧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仔仔细细的核对了三遍。 他深知这份电报的重要性,如果报告错误,不仅会惹得老头子大发雷霆,自己恐怕也会遭受一顿“娘希匹”的臭骂。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电报上的内容时,心中的喜悦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以抑制。 尽管如此,他还是迅速恢复了镇定,从容不迫地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还在手心吐了点唾沫,小心点抹在头发上,然后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领带,确保自己的形象无可挑剔。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原本就锃亮的皮鞋,仿佛这双鞋子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委员长的办公室。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房门。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个浓重的奉化口音:“先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国府机要室主任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委员长此刻可能正在忙碌着。于是,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从旁边走了过来,他压低声音对国府机要室主任说道:“委员长正在接见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他们正在密切关注霍山战役的进展,并研究应对的策略。你先稍等片刻。” 这个机要室主任就难掩兴奋的心情,声音因为掩饰不住的兴奋而提高了一些,对着侍从室主任说道:“我正拿着一封霍山前线的电报,霍山前线几乎已经尘埃落定。” 侍从室主任听到机要室主任的话后,心中猛地一震,满脸惊愕地说道:“这么快?难道是围歼失败了吗?还是让小鬼子给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焦虑。 然而,机要室主任却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上百倍呢!刚刚前线的冯老总,发表了一份明码电报,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侍从室主任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快说!” 机要室主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冯老总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将第13师团所有的步兵主力旅团全部歼灭了!这可是比我们军事委员会,在沙盘上推演的结果要好太多了,原本我们预计至少需要10天时间才能完成这个任务,而现在,他竟然提前了整整9天!” 侍从室主任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两个巨大的鸵鸟蛋一般。他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机要室主任刚刚说的话。 战场上别说九天,就是一个小时,都能完全改变战场的胜负,就那个杂牌军冯治安,是怎么做到的啊,太神奇了吧。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李宗仁那浓重的桂林腔:“什么?冯总指挥仅用一天一夜就歼灭了鬼子的整个步兵主力?” 紧接着,李宗仁的声音变得愈发急切,他喧宾夺主地紧急呼叫道:“快快进来,把电报快快呈给委员长!” 然后就是那个隆重的奉化腔:“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汇报,哈哈哈哈哈哈,误了党国大事,看我不枪毙了你。” 光头的话虽然说得很严厉,但从这不苟言笑的哈哈大笑中,任何人都能明显地感受到,委员长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机要秘书主任深知此时的委员长心情极佳,于是他抢先一步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因为这样邀功的好机会,绝对不能让侍从室主任抢了风头。 机要秘书主任推门而入后,迅速立正站好,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到委员长面前,将手中的电报直接递给了光头。光头难掩内心的喜悦与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探出身子,隔着桌子,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抢过了电报。 拿到电报后,光头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然而,当他看完之后,却并没有将电报递给真正的主持人——已经眼巴巴等了很久的李宗仁,而是自顾自地又看了一遍。 李宗仁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眼睛虽然刚刚治好,但还是努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头手中的电报。终于,光头似乎意识到了李宗仁的存在,他不情不愿地将电报递给了李宗仁。 李宗仁接过电报,如获至宝般仔细阅读起来。尽管他的视力还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浏览着电报全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最终,李宗仁将双手一拍,兴奋地喊道:“徐剑飞好样的,冯治安好样的,何基沣好样的!” 然而,李宗仁的话音未落,光头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冯治安是西北军的嫡系,根本就不怎么鸟自己,何基沣是那面的嫌疑份子,而徐剑飞更可能完全是那面的人。 感情这场辉煌的围剿歼灭战,竟然没有自己中央军的嫡系部队参与其中! 这个发现让他的脑海中像闪电一般迅速闪过各种念头。 经过一番快速的思考,他立刻想到了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这支军队距离战场并不遥远,此时正是最合适的“摘桃子”时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着机要室主任下达命令:“给汤恩伯部下达军令!” 一旁的李宗仁立刻明白了光头的意图,但他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在心中暗自苦笑。虽然对这种行为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中央军在上海和南京的苦战损失惨重士气低落。毕竟,他们也确实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士气。 而且,从战略角度来看,让汤恩伯部突击一下,尽快结束霍山的战斗,对于整个战役的推进也是有益的。因为北路的日军正纷纷拼命回救霍山的第13师团,这样一来,汤恩伯部的突击行动,或许能够给日军造成更大的压力,加速战役的结束。 第81章 全线告急 就在光头和李宗仁两人正在争论功劳归属、相互礼让之际,突然间,一个机要室的秘书如同一颗炮弹一般,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进了房间。 他甚至顾不上看一眼自己的主任,一路狂奔着,同时失态的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报告委员长!报告李司令长官!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白崇禧将军,发来十万火急的电报,第五战区全线军情告急啊!”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光头和李宗仁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光头二话不说,一把将电报拽到了手中。定睛一看,只见电报上的文字清晰地显示着:北路进攻的鬼子各路主力,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间放弃了回救霍山第13师团的行动,转而如同一群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转身继续对第五战区的防线,展开了无比疯狂的进攻。 由于之前的战略调整,这突然的反手一击,完全出乎了各条战线军队的意料,导致他们猝不及防,多处防线瞬间变得摇摇欲坠,情况十分危急。 光头看着手中的电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那薄薄的电报纸有千斤之重。当他将电报递给李宗仁时,那嗦嗦的细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宗仁接过了电报,擦拭了一下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他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战场上的突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委员长,您不必过于担忧。这仅仅是战场形势突然发生变化,所呈现出来的表面现象罢了。前线有建生在,他完全有能力应对这种情况。 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我恳请委员长下达命令,让汤安伯部立刻加入第五战区各个防线的防守。 只要我们能够稳住防线,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 在权衡是去争抢功劳还是稳定整个防线的利弊之后,最终,光头还是以大局为重,果断地命令机要室主任,立刻给汤恩伯部发电报,要求他毫不迟疑,全力以赴协助第五战区,抵挡住敌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确保战线的稳定。 机要室主任领命后,小跑着去发报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光头和李宗仁两人。 李宗仁沉稳的开口,向光头提议道:“如今,全歼第13师团的重任,已然全部落在了徐剑飞的肩上。我认为,委员长您应当亲自发电报给参战的各个部队,明确指示他们务必齐心协力,毫无保留地听从徐剑飞的指挥。” 光头就这个这个半天,最终还是心有不甘,询问道:“是不是将前线的各部,再做一下调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犯这种微钞的老毛病了,但他这次如此询问李宗仁,并不是因为他独断专行,而是因为他对李宗仁的极度倚重。 如今的抗日战场上,有四位巨头备受瞩目。 第一位巨头自然是那位光头,他的地位和影响力无人能及。 而第二位巨头,便是站在眼前的李宗仁与白崇禧。他们二人在军事上的才能和谋略,使得他们成为了光头不能离开的得力助手。 此外,还有副委员长冯玉祥,但他更像是一个摆设。就如同被供奉在佛龛里,仅供人们瞻仰,享受着香火的供奉,却并无实际的权力和作用。 另外一位巨头是阎锡山。然而,他的抗战动机并非纯粹,更多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那片一亩三分地,对于国府的调动,他根本不予理会。 随着战争的持续发展,局势愈发严峻,光头渐渐意识到,要想继续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烂摊子,他必须依靠李宗仁这样长袖善舞、善于团结杂牌军且听从他指挥的人,以及在军事上天赋异禀的小诸葛白崇禧。 而白崇禧却如诸葛亮对待刘备,别的人谁也不听,包括整个最高统帅光头,一切都以李宗仁马首是瞻。 正因如此,光头才会放下身段,罕见地只对李宗仁展现出虚心询问的态度,而非像往常那样乾纲独断。因为他深知,如果这两个人也离他而去,那么这个烂摊子恐怕就真的难以收拾了。 其实光头党微操,也是迫不得已。 国府军中派系林立,其实整个中国现在的中央政府,就是散装的,坚决的执行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其实友军有难不动如山,那还是往好听的说的,往往是友军有难,坚决要做到落井下石背后捅刀。 就是在现在国难危机的时候,也是如此。为此光头不得不时刻亲自下达命令到各师,变相的督战,否则就是坏了整个大局。 但这位光头最高统帅,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在军事素养上,的确是不咋地。往往他的这种微操技术,起到了让那些不动如山的军队,动起来的作用。但往往却是适得其反,把事情搞得更糟。 究其原因就是它远在大后方,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他做的往往都是马后炮。 一见光头又要犯老毛病,对前线执行微操,在这种全线告急战场突变的情况下,坏了大事的。 李宗仁深思熟虑后,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我们身处大后方,对于前线那瞬息万变的敌情,实在是鞭长莫及啊! 然而,据我所知,那个徐剑飞竟然能够搞出如此大的场面,想必他定有其过人之处。而冯治安老总呢,那可是一员久经沙场的猛将啊!这两人若是能够齐心协力、紧密配合,想必定能应对当前的局势。” 他顿了顿,接着分析道:“而且,原本前来救援的鬼子突然调转方向,继续对我第五战区发动猛烈进攻,如此一来,救援第 13 师团的鬼子自然就不复存在了。如今,风度已然成功消灭了 13 师团的所有步兵主力,依我之见,在霍山县城内,鬼子所剩兵力恐怕已然不多,充其量也就三四千人而已。反观徐剑飞和冯老总手中掌握的军队,尚有两万之众,以他们的实力,要达成目标应当并非难事。” 然后微微一笑:“即便达不成目的,以现在的战场形势,已经打废了第13次团,让他们不得不撤出武汉会战的战场,打乱了日本华中派遣军武汉会战的节奏,这已经就实现了这场战役的目的。我们也应该满足了。” 第82章 各呈心机 畑俊六不愧是帝国中不多的几名帅才对。 当他审时度势之后,深知武汉会战的重要性,为了确保会战能够按照既定计划顺利进行,他毅然决然地采取了一种极其果敢的手段——壮士断腕。 面对第十三师团请求战术指导的哀嚎,畑俊六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绝。 他深知此时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任何犹豫和迟疑都可能导致武汉会战的全盘皆输。 因此,他果断地决定让第十三师团自行应对困境,生死由命,能否突围成功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这种决定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冒险,畑俊六甘愿承担起,开创一个帝国从未有过的,整个师团被歼灭先例的罪名。 然而,他坚信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国府军打乱第五战区防线的绝佳机会。杀一个回马枪。 果不其然,当畑俊六下达命令,让回援的各部主力突然掉头时,国府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招,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自乱阵脚。 这一出其不意的举措,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国府军的防线上,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即便是用兵如神的白崇禧,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也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 而此时,如果远在千里之外的光头再来一顿微操,那么第五战区的整个防线,恐怕就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光头在办公室里焦虑地来回踱步,心中虽然对畑俊六的决策感到不甘,但也明白局势已经到了如此紧张的地步,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此时此刻,对于国府而言,歼灭一个第十三师团已经不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甚至与整个武汉会战的北路安危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李宗仁瞬间洞悉了委员长内心的想法,看来光头还是知道轻重的,但是他还是对歼灭第13师团耿耿于怀,于是沉稳从容道:“不如委员长给霍山前线的将士们发一封电报,告知他们,在您的英明调整部署下,您派遣了汤恩伯部加入阻击日寇的行列,从而迫使所有原本计划救援霍山的鬼子,不得不放弃这一行动,为他们解了后顾之忧。请霍山的将士们,务必放心大胆地歼灭第 13 师团。委座必定会确保他们毫无后顾之忧。” 这无疑是赤裸裸地将功劳拱手让给光头,为他挣足了面子。而这也恰恰展现出李宗仁为人处世的圆滑之处。 光头略加思索后,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他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些颜面,于是说道:“这封电报就这样决定吧,就以你的名义发给霍山前线。” 实际上,这其中还暗藏着一个后手,即,万一战场局势发生变化,没有按照这封电报的内容发展,导致出现问题或纰漏时,便可以让李宗仁来承担责任,充当替罪羊。 李宗仁嘴角微扬,虽然知道这里的弯弯绕,但还是露出一抹坦然的笑容,他并未推辞,而是迅速唤来机要室主任,果断下令道:“立刻以我的名义,给徐剑飞和冯老总发电。 电文内容如下:第五战区司令部长官李,特向徐剑飞和冯治安将军,以及霍山全体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通报,委员长得知你们的英勇表现后深感欣慰。 为确保贵部能够顺利歼灭日寇的第 13 师团,成就不世之功,委员长亲自对整个第五战区的部署,进行了调整。现已命令总预备队汤恩伯集团,迅速进入战场,对鬼子回援的部队发动强有力的进攻行动。 此举迫使目前所有回援 13 师团的鬼子,不得不放弃救援计划,从而使贵部歼灭 13 师团再无后顾之忧。 希望你们能进一步发扬不怕牺牲的精神,乘胜追击,再接再厉,圆满完成歼灭 13 师团的任务,立下抗战首功。 此令,国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光头,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 这简直就是一封堪称完美的电报啊!它不仅考虑到了各个方面,还将可能歼灭敌 13 师团这样的伟大战绩,牢牢地贴在了光头的脸上。 当然啦,如果第 13 师团有一部分成功逃脱,那也完全没关系,因为这完全是你徐建飞和冯治安的无能,跟军事委员会的光头,以及第五战区的我,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哦。 蒋介石满心欢喜地接过了这份电报,然后迅速地在上面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紧接着,李宗仁也接过电报,在光头的大名之后,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机要室主任离开之后,李宗仁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军帽和手套,然后对着光头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委员长,前线战事吃紧,我实在不能再继续养病了。我打算立刻飞回前线,亲自坐镇指挥,协调一切事务。” 光头见状,立刻摆出一副虚伪的样子,假惺惺地挽留道:“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呢,还是再休养几天吧。等彻底痊愈之后,才能更好地为国家效力啊。” 李宗仁面带微笑,语气委婉地拒绝了光头的好意,他说道:“非常感谢委员长的关心和照顾,对于建生在军事指挥方面的能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然而,在处理第五战区各派系军队之间的关系时,他比我可能就稍逊一筹了。毕竟整个第五战区内,各种派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严重的问题。在这国家面临危难之际,我又怎能安心养病呢?所以,我决定还是前往前线,亲自指挥作战。就此别过了。” 若说国府军内派系林立,是个散装的军队,那么整个第五战区,就是散装中的散装。在整个9个战区之中,唯独这个第五战区的军队,没有中央军,全是由杂牌军拼凑的。 一个汤恩伯是游离在第五战区和第二战区之间的,后来一见真的形势危急,才把李品仙的第二军调入第五战区,但当初他是第九战区的。 这时候李宗仁真的不去不行,只有他才能把这一盘散沙攥在一起。 说李宗仁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光头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丝的感动。他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李宗仁的手,诚挚地说道:“德林啊,那就有劳你了!此去前线,一路保重啊!” 第83章 打飞机 现在歼灭第十三师团的战场,霍山内有徐剑飞的田绍志师的全部,事先赶来的何师残部,还有九师骑兵一部。 然而,如此众多的人马挤在半个霍山城中,就如同被关在一个狭小笼子里的困兽一般,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而城内的鬼子虽然只剩下辎重联队、工兵联队,以及那些杂七杂八的师团警卫部队,大约还剩下四千兵力,但他们在弹尽粮绝的绝境之下,竟然还能凭借着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如蝗虫般遮天蔽日无数架次飞机的支援下,死死守住这半个城区,让徐剑飞的进攻变得异常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天亮了。随着黎明的曙光逐渐洒向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成批成批的鬼子轰炸机和战斗机,又如蝗虫过境般赶来了。它们铺天盖地地冲向徐剑飞所占领的城区,持续不断地对其进行地毯式轰炸。 敌人的航空炸弹轰炸,所带来的效果简直是极其恐怖的。 每一枚重磅航空炸弹落地的瞬间,都像是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一般,整个城区都为之颤抖。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足以炸出一个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深坑,而周围的土地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翻搅得面目全非,仿佛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不仅如此,那强大的气浪更是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将方圆 10 米左右的一切都无情地吞噬。无论是房屋、树木还是人,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官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彻底地清除。有的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生死不明;有的被飞溅的土石掩埋,在挣扎中渐渐失去生机;还有的直接被爆炸的火光吞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敌人的战斗机也加入了这场残酷的杀戮。它们不是来护航的,而是带着杀戮的目的,对地面展开疯狂的扫射。 战斗机低空掠过,机上的机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地面上的士兵,在这密集的弹雨中,无处可逃。他们四处奔逃,试图寻找一丝安全的庇护,但往往在慌乱中被无情的子弹击中。 到处都是躲避不及的官兵,他们的惨叫声、呼喊声,与飞机的轰鸣声、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而绝望的乐章。 突然间,天空中又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一批数量惊人的运输机正朝这边疾驰而来。这批运输机足足有五十架之多,它们如同一群钢铁巨兽,遮天蔽日,气势汹汹。 然而,这次这些运输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进行轰炸,而是在半空中打开了舱门,无数的降落伞如雪花般飘落。 原来,它们是在进行伞降,将大批的鬼子兵和物资空投到地面上。 这些鬼子兵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风中落叶一般。他们的降落伞在强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难以控制方向。而下方的战场上,我方的火力网早已严阵以待,无数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雨。 在这恐怖的弹雨中,那些鬼子兵就如同脆弱的樱花一般,瞬间被撕成碎片。他们的惨叫声和降落伞的破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徐剑飞带领着他的特战队员们赶到了战场。面对那些肆无忌惮地低空掠过的敌人轰炸机和战斗机,徐剑飞毫不畏惧,果断下令让队员们扛起火箭筒,准备进行反击。 “瞄准,提前鬼子半个机身,开火!”徐剑飞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清晰而有力。 在训练使用火箭筒时,他就特别强调过对于移动目标要打提前量的方法,无论是打坦克还是打飞机,道理都是一样的。 队员们迅速调整好射击角度,将火箭筒的瞄准镜,对准了那些欺负国府没有高射炮低空掠过的敌机。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只等徐剑飞一声令下。 就在此时,又一批轰炸机呼啸着飞了过来。这些轰炸机的机身庞大而笨重,速度却异常缓慢,就像一只只笨拙的巨兽从高空扑向地面。 战士们见状,纷纷瞄准了敌机的提前量,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刹那间,一枚枚穿甲弹带着一溜白色的尾烟腾空而起,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冲向那些轰炸机。 只见一片尾烟如同一道密密麻麻的渔网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了鬼子的轰炸机。 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轰轰轰,轰轰!刹那间,有五架鬼子的轰炸机被击中,瞬间凌空爆炸,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这些被炸毁的轰炸机残骸,裹挟着未爆炸的航弹,如陨石般狠狠地砸向地面的房屋。只听得一声声巨响,地面上顿时腾起五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团浓烟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吞噬掉。 然而,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地面的官兵们并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他们纷纷从掩体中一跃而出,高举着手中的武器,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这欢呼声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云霄。 而那被击中的飞机,更是让小鬼子的轰炸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掠空飞行,而是拼命地拉升高度,试图逃离这片可怕的空域。 就在这些鬼子的轰炸机奋力爬升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又飞出了四五十道白烟,如同一支支直指长空的利剑,直扑向鬼子的飞机。其中,有两道白烟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追上了鬼子的飞机,并再次将其击落。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剩下的鬼子飞机彻底吓破了胆。它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低空准确轰炸,而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高空中盘旋,慌乱地丢下炸弹。 然而,由于高度太高,这些炸弹的命中率极低,其中还有几枚甚至掉落在了它们自己的阵地上,引发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嚎声。 第84章 被抛弃的滇军 合肥附近隐藏着一支神秘的军队——第三游击军。 这支军队的前身是来自云南的第2集团军,他们曾经在淞沪会战中经历了惨烈的战斗,遭受了重创,实力大减。 淞沪会战失败后,第2集团军撤退到南京。然而,龙云深知南京难以守住,于是果断决定将第2集团军,继续后撤至合肥,一面休整,一面想策应南京保卫战。 可惜的是,南京最终还是沦陷了,而第2集团军在合肥附近,又与日寇展开了数次激烈的大战。 尽管第2集团军的战士们英勇奋战,但由于寡不敌众,他们最终还是无法抵挡住日寇的进攻,遭受了惨痛的失败。这场战争使得第2集团军几乎全军覆没,人员伤亡惨重,战斗力锐减。 在这种情况下,第2集团军不得不进行缩编,最终被改编为暂编第二军。 与此同时,国民政府为了集中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武汉会战,决定收缩防线,将主要兵力调往武汉地区。而这个被缩编的第二军,则被留在了合肥附近。 名义上,第二军被要求在当地开展游击战争,继续与日寇周旋。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无奈的安排,因为国民政府已经无力顾及这支军队的补给和支持。 第二军其实就这样被抛弃在合肥附近,面临着诸多困境。 如今的暂编第二军,不仅对当地环境陌生,而且物资极度匮乏。他们缺乏足够的衣物、食物,武器弹药也严重不足。整个第二军现在满打满算仅有七千余人,而且这些士兵们都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这次霍山围歼战,白崇禧这个善于利用杂牌的家伙,直到现在才想起了他们。 本着李宗仁的用兵原则,杂牌也是兵,总比稻草人要强的原则,于是,白崇禧下达了命令,要求这支已经被打残,被抛弃的杂牌部队,重新集结起来,去阻击从合肥杀出来的波田支队。 波田支队这支部队刚开始的时候,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夺回被抢走的六安和物资。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这些部队准备执行命令的时候,畑俊六又下达了新的指令,要求他们立刻转向霍山,去救援陷入困境的日本第十三师团。 而白崇禧只能再次命令暂编第二军,转而阻击小鬼子救霍山。 其实,暂编第二军说被抛弃的部队,不归第五战区统帅,于田武完全可以不听白崇禧的调令,但面对这一系列的变故,军长于田武为了打鬼子,还是毫不犹豫地收拢了自己的军队,立刻做出了决策。 他看中了已经人去镂空的龙王庙镇,认为这里是一个绝佳的阻击阵地。于是,他果断地将部队部署在了这个地方,严阵以待。 在大战来临之前,于田武深知士气的重要性。他召集手下营以上的军官们开一次会议,以鼓舞大家的斗志。 当他面对着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属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痛之情。“当初我们奉龙主席之命出云南抗战,一路打过来,没有给云南父老丢脸。现在我们却被国服抛弃了。但是我们出云南的时候,可是向全云南的父老百姓发出誓言,不将小鬼子赶出中国,绝不回滇。 现在,国府已经将我们弃之不顾,但小鬼子仍然盘踞在我们的土地上,尚未被我们驱逐出去。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就还如同钢铁一般坚固,不可动摇。今天,又一次与鬼子交战的机会摆在了我们面前,所以我心意已决,哪怕是战死沙场,也只能是让我的灵魂回归故乡。 在此,我给在座的各位一个选择。如果有人不愿意继续与鬼子战斗,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自行离开,返回云南老家。国府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我也绝对不会责怪你们。 然而,如果有人愿意留下来,那么今天,就让我们用我们这些人的生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坚决阻挡小鬼子的增援部队,务必确保徐剑飞能够在霍山,成功歼灭鬼子的第 13 师团。“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低沉而坚定的询问:”谁走,谁留下?“ 此刻,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会抽烟的人,都默默地抽着烟,不会抽烟的人,也同样闷头不语。于田武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下方那群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同样沉默不语。 就这样沉闷压抑了许久之后,军中那位年纪最长的第1师师长,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名的怒火点燃了一般,猛地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霍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的兄弟们,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军长,声音激昂而又悲愤地说道:“国府不义,他们抛弃了我们!但是,我们的中国同胞并没有抛弃我们!”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次,当我们踏出云南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誓言——日寇不灭,绝不回滇!如今,小鬼子就站在我们的眼前,这是我们消灭他们的绝佳机会,也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么他死,要么我亡!我心甘情愿追随军长,在这里与小鬼子决一死战,哪怕是战死沙场,我也在所不惜!我要让我的灵魂与军长一同回到云南去,无愧于云南父老乡亲,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和殷切嘱托!” 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官兵们像是被点燃了心中的火焰一般,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吼道:“鬼子不灭,决不回滇!让我们一起战死在这里吧!拼了!拼了!” 这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战场。 于田武此时却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眼圈渐渐发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最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没有敬军礼,而是冲着弟兄们默默地拱了拱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而这一次,弟兄们也没有以军礼回敬,他们同样默默地拱手,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决心。 这不是军队了,这就是一群生死兄弟了。 大家默默作别,立刻散去,奔赴各自负责的防区,依托民房抓紧修筑工事。这次要把鬼子堵在这里,如果鬼子想要通过,那就只能从七千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85章 波田支队 为了武汉会战大局,畑俊六展现出了惊人的果敢和决断力。他毅然决然地决定,让原本回救第十三师团的各个鬼子师团,突然放弃回救计划,调转方向,继续猛攻第五战区的防线,坚定不移地推进武汉会战计划的进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波田支队却依旧按照畑俊六的命令撤回,而是继续朝着霍山挺进,决心救援第十三师团。 毕竟,波田支队并非武汉会战计划中的核心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救援霍山或许只是一种无奈之举,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一样。 波田支队从合肥出发时,其规模达到了一个旅团,将近万名日军。然而,这支军队自出征以来便诸事不顺,遭遇了一连串的挫折和困难,简直可以说是一场苦难的行军。 王大江率领的鄂豫皖抗日军特战大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这支仅有四百人的队伍,却给波田支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们采用各种巧妙而灵活的战术,对波田支队展开了无休止的纠缠。 特战大队的战士们犹如幽灵一般,神出鬼没。他们时而在公路上扎破日军车辆的轮胎,时而在道路中央挖掘出一个个小坑,那真是大坑套小坑,坑里还有水,水里藏着丁,让日军的车辆陷入困境; 时而瞄准日军的司机开枪射击,让车辆失去控制;时而冷不丁地扔出几颗手雷,给日军造成巨大的恐慌;时而又发射几发炮弹,打乱日军的行军节奏。 这些花样翻新、层出不穷的战术,让波田支队防不胜防,疲于应对。他们走走停停,苦不堪言,原本就艰难的行军变得更加艰难。 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按照当时日本的规定,主力部队出击时,竟然只携带一天的粮草物资,和一个基数的弹药。 这意味着他们的补给,完全依赖于后方的转运。然而,在特战大队的不断骚扰下,让这支部队的行进速度却形如蜗牛。走走停停,一整天下来仅仅走了 30 里路。 站在高处回望,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合肥的城墙呢! 就在这个时候,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一天的粮食已经被吃光了。而原本应该负责转运的运输队,却又被特战队给彻底炸毁了。 这下可怎么办呢?队伍不得不停下来,无奈地派出小股部队到周边附近去抢夺粮食。这样一来,又白白耽误了半天的时间。 波田雄一一边吃着中国特有的高粱米,一边喝着一碗鸡汤,心情异常沉重。他遥望着霍山的方向,心中一片凄苦。如今距离霍山还远 180 多公里,按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何时才能抵达目的地呢?又怎么能够完成华中派遣军交给他的任务呢?估计只能给荻洲立兵收尸了。 尽管心中焦虑万分,但波田雄一还是勉强让自己填饱了肚子。然后,他果断下令:“全军不顾袭扰,节约粮食,星夜兼程全速前进!” 在这样死命令下,整个队伍才加快了速度。连必须的搜索都取消了,不顾强敌就在身旁窥视机会,闷头急赶。 汽车突然被飞来的迫击炮炮弹炸中,发生了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其推到路边,车身严重变形,零件散落一地。退下道路,继续前进。而此时,后队正被敌人紧紧追赶着,形势十分危急,但他们却无暇顾及,根本不加以驱赶还击。 在遭受炮火猛烈袭击时,这支队伍也没有选择停下来进行反击,而是选择默默忍受,继续艰难前行。更令人痛心的是,他们将受伤的同伴也留在路边,任其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当部队行进到一座桥梁时,却发现这座桥梁已经被炸毁,无法通行。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涉水而过,冰冷的河水浸湿了他们的衣物,让他们的身体感到心里都感到阵阵寒意。 由于粮食严重不足,每个人都只能勉强吃个半饱,饥饿感如影随形,折磨着他们的身体和意志。 就这样,这波田支队在一路磕磕绊绊中,终于抵达了越王庙镇。 然而,他们的苦难并未结束,在这里,他们遭遇了暂编第二军于田武部队的阻击。 波田雄一对这支国府军充满了严重的轻视。在抓到一名俘虏审讯后,得知眼前的这支军队不过是来自地方云南的一支杂牌地方军,而且在淞沪会战中遭受了重创,早已被国府所抛弃。 于是,波田雄一毫不犹豫地抽出指挥刀,面对全军大声下令:“不必进行炮火准备,全军在行进间,直接突破他们的防线,杀给给——” 小鬼子们甚至连试探都懒得进行,也完全没有准备炮火,就这样端着枪,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一般,直挺挺地发起了冲锋。 阻击战前,于田武站在一家地主的房顶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手持望远镜,凝视着远方,那是一群如饿狼般扑上来的鬼子。 于田武的面色凝重,他紧咬着牙关,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决心。他嘟囔了一句:“小鬼子太狂妄了,我要在这里让你再见识见识,我滇军的报国决心!” 放下望远镜,于田武迅速摇起了身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第1道防线营长的声音:“是赵营长吗?” “是我,长官有什么命令?”赵营长的声音有些紧张。 于田武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大声下令:“记住了,一定要将小鬼子放到30米以内再打,一定要做到每一颗子弹都要消灭一个鬼子。然后用大刀反击,捡拾鬼子丢下的武器弹药。” “是!”赵营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于田武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无奈之举。他们的弹药有限,如果过早开火,不仅无法有效消灭敌人,还可能会陷入被动。而将鬼子放到30米内再打,虽然危险,但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每一颗子弹的威力。 此外,于田武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在近距离与鬼子展开白刃战。他知道,滇军的大刀片子在近战中有着巨大的优势,只要能够成功近身肉搏,就能给鬼子以重创。 而捡拾鬼子丢下的武器弹药,则是为了补充自己的弹药不足。在这场艰苦的阻击战中,每一点资源都显得弥足珍贵。 主要的原因,因为滇军的装备全是法国的,和其他任何国内的武器弹药不匹配。这次远离云南,隔着千山万水,想补充都没有地方补充。 枪炮是坏了一个少一个,子弹是打了一发没一发。就只能靠肉搏把鬼子赶下阵地之后,捡拾鬼子丢弃的武器,才能坚持战斗下去。 用小鬼子的武器打小鬼子,在心理上也能得到满足不是。 第86章 滇军的阻击战 鬼子的冲锋开始了,波田熊一举着望远镜观察敌人的阵地,静悄悄的,在距离敌人二百米的时候,波田熊一紧紧握着手中的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他心中暗自思忖:“敌人怎么还不开枪?难道他们真的如那个俘虏说的,枪弹已经耗尽了?” 随着距离逐渐缩短,到了一百米,敌人依然毫无动静。波田熊一的心跳却愈发加快,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还是没有枪声,“他们肯定是没有子弹了!”他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当距离缩短到五十米时,敌人还是没有开枪。波田熊一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哈哈,这支杂牌军果然弹尽粮绝啦,这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啦乱了!” 可是,就在自己的勇士冲到最危险的三十米处时候,对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与此同时,波田熊一看到冲锋武士们,也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在行进间进行射击,双方在行进中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不断有武士被击中倒地,但武士道精神,激励着他的勇士们冲锋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波田熊一在战场后挥舞着手臂,激动的大声呼喊着,激励着他的手下勇往直前。 双方开始投掷手榴弹。波田熊一看着自己的武士们,抛出的甜瓜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在敌人的阵地上爆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这一战算是稳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投掷的法制手榴弹的威力,竟然比自己的日本甜瓜手雷还大。爆炸产生的浓烟、烈火和弹片四处横飞,瞬间将自己的武士们淹没其中。 尽管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波田熊一的武士们冲锋势头依然没有丝毫减弱。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前方,口中不停地喊着:杀给给,杀给给!”给他的武士们加油。 就在这时,对方的阵地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波田熊一惊愕地见到,一个又一个滇军,从他们隐蔽的工事里跳了出来,如猛虎下山一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径直冲进了自己的武士群中。 刹那间,短兵相接,血肉横飞。波田熊一的武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紧密的阵型瞬间被冲散。 肉搏战本来是小鬼子的拿手好戏,因为在肉搏之中往往是一个日本兵,能对付三个国府军。 然而,就在中国的这片战场上,却存在着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小鬼子们最为惧怕的,竟然是国府军的大刀队上阵。 这其中的原因,说来也颇为有趣。 在日本人的传统观念里,被砍下脑袋,就意味着灵魂无法升入天堂,去拜见他们的天照大婶,更无法转世投胎。 这种根深蒂固的迷信思想,使得小鬼子们在面对国府军大刀队时,内心瞬间就充满了恐惧乃至崩溃。 果不其然,当滇军亮出那寒光闪闪的大刀片时,小鬼子们的拼刺胆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在一瞬间变得畏缩不前。只是象征性地应付了几下,便转身如惊弓之鸟般逃回了出发阵地。 看到这一幕,滇军的兄弟们士气大振,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始打扫战场。波田雄一气急败坏地大声下令:“开炮!开炮!给我把他们炸死在阵地上!” 可是,无论他如何嘶吼,身后的大炮却始终毫无动静。 波田雄一焦急地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原来,由于一开始他下达的命令是,不必炮火准备,在行进中打穿敌人的阻击阵地。所以他所带的大小炮火,并没有事先构筑炮兵阵地,甚至连弹药箱子都还没有打开,又怎么可能开炮呢? 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波田雄一,双眼瞪得浑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脑血管爆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然而,无论他怎样愤怒,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对面的敌人从容的捡起最后一颗,勇士们在拼刺前退出的子弹, 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这颗子弹收入囊中,跳进了自己的阻击阵地。 波田雄一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敌人竟然如此嚣张,竟敢用他的武器弹药,来打击他自己的武士!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极大的侮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愚弄的小丑。 波田雄一的怒火已经让他发狂,他在原地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炮兵,对面前的炮兵参谋就是一顿扇宾的给:“八嘎,八嘎,你们就是一群蠢猪,一群废物,耽搁了帝国大事。如果第十三师团遭到玉碎,我要让你们给他们陪葬。” 炮兵参谋这个委屈呀,不是你不让事先准备开炮的吗,这怎么还怪上我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是一扇一个不敢吭声。 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门门大炮终于喷吐出火焰,将呼啸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敌人的阵地。 刹那间,敌人的阵地上硝烟弥漫,烈火熊熊,房屋被炸得倒塌,土石被炸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炮弹的爆炸,都会伴随着支那士兵的惨叫,和身体的碎片在空中飞舞。 看到这一幕,波田雄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觉得这才是战争应有的样子,敌人就应该在他的炮火下灰飞烟灭。 不过,波田雄一并没有被这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敌人不会轻易被击败。 经过多年和中国军队交战,他对中国军队有了最深刻的了解。 只要碰到不是一击即溃的中国军队,那他们的韧性和战斗意志,就会发挥得酣畅淋漓,是日本军队绝对不能比拟的。 而眼前就是这样一支军队,在自己集团冲锋的时候,他们没有一击即溃,不但没有瞬间溃败,还发动了大刀反击,这支军队是绝对难缠的对手。指望一阵炮击就解决战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他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敌人的动向。果然,当炮火停息之后,敌人并没有被吓倒,他们快速的抓紧时间,开始抢修那被炸的支离破碎的阵地,准备迎接下一场的进攻。 这一次,波田雄一学乖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地发动冲锋。他派出了一个大队的兵力,让他们排列成猪突阵型,准备在敌人的火力被压制后,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第87章 顽强阻击 就在鬼子持续炮击的时候,赵营长的前沿阻击阵地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起了十个陌生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营长惊愕不已,他心中猛地一紧,以为自己的后方阵地被敌人偷袭了。 赵营长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想要组织反击。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动。 赵营长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他身旁,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个汉子开口说道:“赵营长吧,不要误会,我们是鄂豫皖抗日军特战大队的队员,我们是来帮助你们守阵地的。”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赵营长心中的紧张立刻放弃了。他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这十个身影都身着与自己部队不同的军装,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明显更为精良。 赵营长顿时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你们的援军到啦?这下可好了,来了多少人马?” 那个队员一边敏捷地躲避着炮弹,一边回答道:“这一次我们来了一百个人。分散到了你们前沿阵地的各个营。” 赵营长一听,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之色。他喃喃自语道:“一共才来一百个人,太少了吧。” 那名队员似乎看出了赵营长的心思,连忙解释道:“赵营长,您别着急。我们还有三百人在外面,您再稍等一会儿,用不了多久鬼子的大炮就会哑火。等他们再打一阵,他们的子弹就将告罄。” 赵营长将信将疑地看着那名队员,心中暗自思忖:“真有这么神奇吗?” “这可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这个汉子冷静的回答,“这完全是我们留在外面的队友们的功劳。他们会不畏艰险地炸毁了敌人的大炮,还要切断了敌人的后勤补给线,让敌人陷入了弹尽粮绝、饥饿难耐的困境。” 就在赵营长和这个汉子说话的当口,敌人的大炮突然停止了轰击,原本紧张的局势稍稍得到了缓解。 但战士们立刻紧张的进入阵地,然后紧接着,鬼子们就发起了猛烈的突击。 赵营长定睛一看,只见那 10 个特战队员,手持着他们那怪模怪样的步枪,动作迅速而敏捷地不断变换着位置,同时瞄准着远处四百米开外的敌人,展开了精准的射击。 “这么远的距离,简直就是在浪费弹——!”赵营长心里暗自嘀咕道。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远在四百米之外的鬼子,无论是枪上飘扬着月经旗的,还是手持指挥刀的军官,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接一个地应声倒地,瞬间毙命。 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赵营长不禁感叹道:“这也太神奇了吧!”他的内心被深深地震撼着,对这些特战队员的精湛枪法充满了钦佩之情。 在于田武的指挥部,王大江与于田武相谈甚欢。 彼此介绍完各自的情况后,王大江对于田武提出了一个建议:“这场战斗结束后,我想于将军就不必再担任游击任务了。 您看田绍志将军,他加入我们之后,不仅有了广阔的地盘可以安身立命,还有充足的军饷来保障将士们的温饱。 我们会为你们更换最先进的全日制军械,让你们有更强大的战斗力。而且,我们还会给你们提供更多与鬼子正面交锋的机会。于将军,您觉得这样如何呢?” 于田武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缓缓说道:“如果这一战我们能够侥幸存活下来,我当然非常乐意被你们鄂豫皖抗日军收留。毕竟,我们已经被国府所抛弃,我们没能完成当初的誓言,现在也是有家难归,在外面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 王队长的这个建议,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我们毕竟是云主席的队伍,我不能擅自做主改变立场,除非我能得到云主席的亲口同意。但等到抗日战争取得胜利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回到云南去,回归龙主席的麾下为云南效力。” 王大江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事儿好说,我们徐军长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是个喜欢较真的人,更不会贪图地盘战山为王。所以呢,您的请求,我们徐军长多半是会同意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平静。于田武连忙拿起话筒,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第二线团长焦急的声音:“报告军长,前线的那几个营已经全部壮烈牺牲,只有一百个特战队员回来了九十二名,现在他们已经加入我部的防线了。” 于田武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在经过缩编之后,几个完整建制的营,就这样在瞬间全军覆没了,这对于任何一位指挥官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然而,于田武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的表情依旧如往常一样沉稳。其实,这样的结局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他和他的全军将士,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坚守防线,抵御敌人的进攻。 于田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对着话筒下达命令:“死守第二条防线,只要你还有一个人,你就要给我顶住鬼子的进攻!” 电话那头的团长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是!”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前线的枪炮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是地狱的入口一般。 每当炮声停歇的瞬间,从第二道防线上便会传来滇军将士们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这喊杀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决心。然而,这样的剧情在不断地重复上演着,每一次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揪心。 就在这时,敌人的炮兵阵地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一瞬间,地动山摇,火光四溅,敌人的大炮瞬间哑火,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敌人的进攻势头并没有因此而消减,反而变得更加凶猛。 第二道防线在敌人如潮水般的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被冲破了。防线后的滇军士兵们虽然奋勇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终防线失守。 第三道防线的师长心急如焚地向于田武汇报着战况:“第二道防线的两个团已经全军覆没了,从团长到通信兵,无一人生还……”他的声音带着悲痛和绝望,让人听了心如刀绞。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师长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他紧握着拳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是我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 第88章 讨饭的将军 面对第二道防线的全军覆没以及第三道防线的告急,于田武的脸色仅仅只是抽搐了两下,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语音坚定毫不犹豫地给第三道防线下达了死命令:“死守阵地!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让鬼子过去!确保霍山徐军长全歼小鬼子的战斗胜利。”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传来,鬼子的飞机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地飞来了。 一枚枚重磅炸弹呼啸着,砸向这个已经被血火硝烟笼罩的小镇,瞬间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震得指挥部的房顶摇摇欲坠,无数的灰尘像雨点一样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然而,于田武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与王大江商讨协防的事情上。 两人站在地图前,紧张地研究着防线的薄弱环节,不断地通过电话向前线的官兵发出一道道指令,调整防御部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阻击战已经打到了第三天,第三条防线在鬼子猛烈的攻击下,变得岌岌可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鬼子的进攻突然间放缓了。 经过一番侦查,于田武和王大江得知,原来鬼子所携带的弹药已经耗尽了。而从合肥运输的弹药,在特战队员们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代价之后,被成功地彻底炸毁了。 得知这个消息,王大江和于田武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鬼子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重新补充弹药,然后再次发动进攻。 于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于田武和王大江连忙开始进行兵力的调整,将受伤的士兵撤下火线,同时加强对各个关键位置的防守,加固阵地,以应对鬼子的下一轮攻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都已精疲力竭之际,突然间,一阵沉闷而有力的隆隆马蹄声,从龙王庙的后方传来。这声音如同滚滚雷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于田武心头一震,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援兵到了!立刻拿起望远镜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支骑兵部队如旋风般疾驰而来。 这支骑兵部队正是冯治安的第九骑兵师的一部。他们接到紧急命令后,马不停蹄地赶来增援,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战场。 于田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他原本以为国府已经抛弃了他们,但没想到同样出身杂牌军的友军,却在这个紧要关头伸出了援手。 当先冲入龙王庙的,是第九师的师长张德顺。他身材高大,步伐矫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于田武的指挥部。 “哪位是于军长?”张德顺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于田武闻声,连忙迎上前去,朗声道:“在下便是。” 张德顺定睛一看,只见于田武肩膀上的将星闪烁,竟然是个中将!他心中知道,这中将的军衔是云南王龙云所封,中央军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然而,张德顺并未因此而轻视于田武。他身为少将,却依然规规矩矩地向于田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卑职张德顺,向于军长报道。我奉徐剑飞前敌总指挥之命,前来增援你部,还不算晚吧。” 于田武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不晚不晚,您来得太及时了!”于田武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张将军再晚来一天,我这支滇军队伍,恐怕就会彻底消失了。感谢张师长让我能为滇军第2集团军留下一些种子。” 张德顺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憔悴的军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他连忙说道:“于军长,您太客气了。徐前敌总指挥命令我一切听从您的调遣,请问您和您的部队有什么需求吗?” 于田武突然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张军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这次来有没有带吃的?我的队伍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饭了,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张德顺闻言,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于田武,问道:“怎么会这么艰苦?” 于田武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几天一直在打仗,根本没有时间去收集粮食。我们只能饿着肚子坚持战斗。” 张德顺听后,眉头紧紧皱起。他略带歉意地说:“这次我来得匆忙,也是从战场上直接过来的,身上并没有携带多少粮食。” 于田武听了,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没关系,张军长,我们再勒紧一下裤腰带,忍一忍就过去了。” 张德顺却面色凝重地说道:“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怎么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呢?” 说罢,他猛地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紧跟着的警卫员高声下令道:“立刻去通知部队,宰杀一百匹战马,给滇军的兄弟们充饥,好歹先垫垫肚子!” 警卫员闻言,如遭雷击般惊得脸色煞白。要知道,对于骑兵们来说,战马不仅仅是一种交通工具,更是他们最亲密的伙伴和战友。 平日里,他们对这些战马呵护备至,精心照料,生怕它们受一点委屈。如今,师长竟然要下令宰杀这些战马,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自己还要难受。 “师长,这万万使不得啊!”警卫员心急如焚地喊道,“我们可以先到附近去筹集一些粮草,总好过杀马吧!” 张德顺眉头一皱,怒斥道:“你莫要胡言乱语!这里早已是一片混乱的战场,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吗?这一路上所经过的村镇,哪还有半个人影?再说了,就算你能收集到粮草,等你回来的时候,联军的兄弟们恐怕早就饿死了!” 然而,警卫员仍然不肯罢休,继续苦苦哀求道:“可是师长,即便如此,我们也绝对不能杀马啊!” 张德顺怒吼:“别废话,传我的命令,立刻杀一百匹马,就从我的老伙伴开始。”然后瞪起眼睛:“咱们这些杂牌军不帮助杂牌军,那还是人吗?传我的命令,谁要敢阻止杀马,我就毙了他。” 然后回身再向于田武立正敬礼:“于将军,请让我部接替你们的防线,让滇军兄弟们撤下来,喘一口气,吃一顿饱饭。” 第89章 加强的鬼子 张德顺和警卫员的对话,他激动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犹如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狠狠地敲在了于田武的心上。一股真诚,让他在茫然孤独,如同没娘的孤儿的时候,让他感到一股股温暖。 于田武,这位一向以钢铁般的意志着称的汉子,面对兄弟们的牺牲,都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然而,刚刚张德顺口中的那句“对杂牌军帮助杂牌军”,却如同一道闪电,刺破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住那如泉涌般的泪水。 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于田武紧紧地握住张德顺的手,声音哽咽猛烈的摇着手:“多谢张将军,大恩不言谢。” 就在这时,一队队身着灰色军装的军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了各条防线。他们换下了原本驻守在这里的绿色服装的滇军。 这些滇军兄弟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有些打摆子。然而,他们的目光还是那样的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在离开阵地之前,滇军兄弟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守护的阵地,然后转身对于田武的士兵们千叮咛万嘱咐:“这是我们滇军三千多弟兄,用生命和鲜血守住的阵地,万望你们不要丢了。” 第9师的兄弟们,感受到了滇军兄弟们的嘱托之重,他们神情肃穆地向滇军兄弟们敬礼,并郑重地点头回应道:“你们放心的到后面休息吧,我们保证把阵地守住,绝对不让一个鬼子踏过这道战壕。” 滇军的兄弟们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从战场上退下来,他们疲惫不堪,脚步踉跄。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只见一口口大锅就架在阵地后方,锅中马肉正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尤其是那香气四溢的马杂碎,更是让这些饿了两天的滇军兄弟们口水四溢。 然而,在这诱人的美食面前,滇军兄弟们却发现了另一个令人心酸的状况。在饭场的外面,围着一圈第九师的兄弟们,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眼含热泪,死死地盯着那翻滚的马肉锅,仿佛能透过这热气腾腾的锅,看到他们逝去的兄弟。 张德顺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但他强忍着悲痛,对着这些第九师的兄弟们大声呼喊:“兄弟们,不要难过!咱们的老伙计们去抗日了,他们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死,他们死得光荣,死得其所!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充满了力量。这些第九师的兄弟们听了,缓缓抬起头,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悲痛和敬意。 然后,这些兄弟们不约而同地举起右手,向那翻滚的马肉锅敬礼。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和敬意。礼毕,他们转身,脚步铿锵地冲上了战场,没有丝毫犹豫。 而此时的波田雄一,原本暴躁的脾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暴躁了。因为他们也已经饿了一天,弹药也所剩无几,无力再去暴躁了。 每次向第二军军部请求战术指导,其结果就是一次次传来辎重在路中被炸的消息,这让波田雄一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他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吼叫:“东久宫,你个无能的蠢货,你总是这样,每次只派出一小队一小队的士兵去押运辎重,这简直就是在给支那的特战队送人头、送功劳啊!你难道就不能派出一支大部队来押送吗?”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满满的不甘和无奈。然而,面对他的质问,苍天却毫无反应,这更让波田雄一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给我发报!”波田雄一怒不可遏地对报务员下达命令,“告诉华中派遣军,如果我再不能得到足够的粮草和弹药,我部就只能撤回出发阵地,放弃救援第13师团的任务!第十三师团的灭亡,与我无关。” 再饿肚子拿烧火棍去撞敌人的阻击阵地,那是愚蠢,老子不干了。 越级上报,这在任何一支正规军队中,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然而,对于日军来说,这种情况却并非如此。 日军的传统就是以下抗上,下层军官常常会随意更改上级的命令。而且,对于这种普遍存在的以下抗上行为,就连日本大本营也对此束手无策。 华中派遣军在收到波田雄一的电报后,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深知,如果第13师团被歼灭,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立刻下令给合肥的第二军司令长官东久宫,要求他必须组织一支强大的军队,全力保护弹药粮食等物资安全抵达前线。 否则,一旦第13师团被歼灭,那么所有的责任都将由第二军来承担。 这无疑是一道死命令,第二军司令长官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东久宫费尽千辛万苦,东挪西借,好不容易才凑齐了一到两千人的护卫队伍。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也算是一支有生力量了。他们押送着充足的粮草和弹药,一路风餐露宿,终于抵达了波田雄一的驻地。 见到波田雄一,东久宫如释重负,连忙将粮草和弹药交接给他。 波田雄一对这些物资的到来感到非常满意,他紧紧地握住押送物资弹药的横田大佐的手,感激地说道:“多谢您的关照!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们恐怕很难坚持下去。请您留下来,对我做一些战术指导吧。” 横田大佐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正有此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副队长却突然插话道:“东九宫来的时候可是严令,我们交割完粮草弹药后,就要立刻赶回合肥,继续加强那里的防卫工作。您这样在战场上违抗命令,恐怕不太合适吧。” 横田大佐听了副队长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坚定。他一摆手,不屑地说道:“咱们的那位东九宫本来就是一个文人,胆小如鼠。合肥周边哪里还有什么敌人?就算有,他的那个守备联队难道还不能将敌人击溃吗?现在大家都是为了帝国效力,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然后自言自语:“哟西,我已经很久没有打仗了,蹲在合肥保护那个废物,简直把我憋坏了。这次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一定要帮助波田将军,突破支那人的防线,救出第13师团,立下不世之功。” 看看这个副手还要规劝,就不耐烦的道:“如果你愿意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我要在这里参加战斗。” 波田就一个立正,以少将的军街向这位勇敢的,仗义出手的横田大佐微微的鞠了一个躬:“多谢帮助。” 这次运过来的粮食物资弹药之外,还给他带来了四门山炮,用来弥补他被炸毁的那些大炮。 饱餐了一顿战饭之后,小鬼子们又恢复了精气神,又得到了两千援兵的帮助,士气高昂,对龙王庙阻击阵地,再次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战场再次变得惨烈了起来。 第90章 单挑师团部 就在龙王庙阻击战正酣的时候,徐剑飞赶到了霍山战场。 一到霍山,立刻紧急召集田绍志等高级官员的站前会议:“这样打下去,我们的伤亡实在是太惨重了,而且时间也拖延得太久了。 根据第五战区的通报,第三、第六、第十师团虽然已经放弃了回援,继续贯彻推进武汉会战的计划,但从合肥来的波田支队,大约有一万人,他们对龙王庙的暂编第二军,仍然在拼死进攻。尽管我们有特战队的协助,在拼死拖延,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所以,我们必须迅速结束战斗。 我决定,由我亲自出马,直接特战摸进十三师团的师团部,取下荻洲立兵的首级,断绝小鬼子救援的念头。” 然而,徐剑飞的这个决定,却遭到了众将领的强烈反对。田绍志焦急地跺着脚说道:“徐军长,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啊!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队伍可就群龙无首,散了架啦!” 何基沣也赶忙拉住徐剑飞,劝阻道:“您可是第五战区委任在这片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官,您绝对不能亲身涉险!”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二虎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军长,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 面对二虎的主动请缨,徐剑飞直接摇头拒绝:“十三师团师团部署狼窝虎穴,以你的特战技能,想要完成这个任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只有我才有能力去完成它。 而一旦这次斩首行动失败,那么我们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可不是争论的时候,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就这么决定了!”说罢,他转头看向了东子,目光坚定地问道:“东子,你有没有胆量跟我一起去闯这一趟?” 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军长,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哪次大当家的,哦不,那次军长出任务的时候,少得了我的伴随啊?军长,您就放心吧,我坚决跟您一起走!”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并不是进行特种作战的最佳时机,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些了。 徐剑飞看了下手表,当机立断,再次对田绍志下达命令:“田师长,下午两点,对荻洲立兵的指挥部发动猛烈的炮击,持续十分钟!” “是!”田绍志领命后,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紧接着,徐剑飞和东子迅速换上了鬼子的军服,做好了伪装。徐剑飞提起一杆经过仔细校正的三八枪,而东子则挎上了一挺歪把子机枪,并带上了充足的子弹,准备作为徐剑飞的火力支援手。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剑飞向二虎嘱咐道:“二虎,你要配合田师长,向那片地区发动进攻。记住,只要我和东子成功混入小鬼子的阵地,你们就立刻停止进攻,绝对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是。” 田绍志面对已经几处负伤的弟弟田绍刚:“你亲自带队,给军长打那个口子。” 田绍刚毫不迟疑,扯开嗓子,对着自己的兄弟们高声怒吼:“杀鬼子,冲啊——”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乍响,在战场上回荡,再次激起了士兵们的斗志和勇气。 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士兵们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五十米外的小鬼子防线猛扑过去。小鬼子们拼死抵抗,防线到处都是激烈的交火和厮杀声。 徐剑飞和东子,紧紧跟随着田绍刚的进攻队伍,他们身处在这股洪流之中,一同向前推进。 满洲国的国防军军服与小鬼子的军服,在颜色上极为相似,这使得他们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仿佛与其他士兵融为一体。 五十米的距离看似不长,但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却显得异常遥远。士兵们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遭受小鬼子的火力压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然而,他们毫不退缩,奋勇向前,终于在付出了六七十人的伤亡后,成功地与小鬼子展开了短兵相接,搅作一团。 趁着战场上的混乱,徐剑飞和东子眼疾手快,迅速闪身钻进了一个小院。 院子里也有敌人,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徐剑飞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这些敌人放声大吼:“小队长有令,这里由我来接替你们防守,你们立刻全部去增援外面的战场!” 此时,战场上的建制早已被打乱,士兵们只能通过军服、装备以及语言,来判断彼此是否为自己人。至于这道命令究竟是出自哪个小队长之口,已经不再重要。 敌人听到徐剑飞的呼喊,虽然有些迟疑,但看到他身上的军服和装备与自己相似,再加上他的语气坚定,便也不再多问,纷纷转身朝着外面的战场奔去。 这里的鬼子们完全没有起疑心,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徐剑飞和东子趁机迅速钻进了原先的阵地,装模作样地把枪架好,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最后一个鬼子也离开了,徐剑飞才猛地转过身来,准备炸开后墙。然而,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一个鬼子兵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徐剑飞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怒喝道:“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简直不配做帝国的勇士!”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刺刀,狠狠地刺向那个鬼子兵,瞬间将其毙命。 紧接着,徐剑飞迅速从身上掏出一枚手雷,用力一磕,然后将其准确地扔到了房子的后墙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后墙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鬼子拉枪栓的声音,显然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徐剑飞立刻用日语喊道:“不要开枪,我是奉命撤下来,到后面去搬运弹药的。” 外面的鬼子听到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喊道:“慢慢出来!”徐剑飞和东子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从墙洞中爬了出来。 那个负责警戒的鬼子一见到他们,果然没有起疑,立刻把大枪一摆,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徐剑飞和东子如释重负,赶紧快步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第91章 斩首行动 因为鬼子在前线拼命厮杀,死伤惨重,所剩无几。徐剑飞和东子趁机沿着墙边、墙角,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他们时而翻墙,时而跨院,尽量避开敌人的视线。 即便碰上鬼子,也不下杀手,而是以各种理由或者胡说八道搪塞过去,避免惊动鬼子。 原本从最前沿到荻洲立兵的指挥部,只有短短五个街区的距离,但由于一路上需要躲避敌人的巡逻和搜查,徐剑飞和东子足足走了大半天。 尽管一路上有惊无险,但当他们终于接近荻洲立兵的指挥部时,却发现这里的防备异常森严。房前屋后都布满了警卫,甚至连附近的房顶都有鬼子兵端着枪站岗放哨。 这座小楼虽然多次遭受炮击,但依然坚固无比。四周被沙袋加固,黑洞洞的机枪枪口,从各个角度瞄准着周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铜浇铁铸的堡垒,让人无从下手。 徐剑飞见状,并没有贸然行动。他敏捷地跃上一座边缘的房顶,端起三八枪,伪装成警卫中的一员,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东子则架起机枪,严防死守。 他所选择的位置非常巧妙,大约在七百步左右,正好处于鬼子警戒线的边缘地带。但站在房顶上,他可以清晰地观察到指挥部小院里的任何动静,而自己却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这里距离指挥部足足有七百米之遥,已经远远超出了三八枪的有效射击范围。但徐剑飞却信心满满,他坚信自己能够在如此极限的距离上,精准地射中目标。 他稳稳地站在房顶,犹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用全身心的神经,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风的方向和力度,仔细地计算着各种可能的角度,耐心地等待着田绍志的炮击开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凝固了一般。 突然间,原本就异常密集的枪声变得更加猛烈了,手榴弹的爆炸声也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巨响。 田绍志的师并没有配备威力巨大的大炮,他手中只有几门八零迫击炮和几十门六零迫击炮。如果有更强大的火炮,或许早就能够将荻洲立兵炸得粉身碎骨,也就无需如此大费周章了。 即便八零迫击炮,要想击中这个师团部,也还需要战士们拼死打开一个缺口,并向前推进一段距离才行。 而这一过程中,不知道又会有多少英勇的战士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激烈的枪声所吸引的时候,一阵炮弹破空的尖锐声响骤然响起。 紧接着,那座孤零零的楼房上下瞬间被爆炸的火光所淹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开来。 然而,迫击炮的威力相对而言还是稍显逊色,尽管那座楼在爆炸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由钢筋水泥构筑,而让的建筑却依然顽强地屹立不倒。可以被光荣的誉为楼坚强了。 十分钟后,炮击突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就在这短暂的炮击间隙,一群小鬼子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齐心协力地架起一名老年军官,像疾风一般冲出那座岌岌可危的小楼,径直奔向院子里早已开挖好的掩体。 就在这时,徐剑飞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住那名老年军官。只见他肩膀上的两点黄光一闪即逝,这一细微的变化,瞬间被徐剑飞敏锐地捕捉到。而附近所有的警戒鬼子都本能的望向了师团部,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对着身旁的东子低吼一声:“行动!” 东子心领神会,立即扣动扳机,手中的机枪咆哮着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扫向那些站在房顶负责警戒的鬼子兵。一时间被打的措手不及,纷纷惨叫着滚下屋顶。 与此同时,徐剑飞则沉稳地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目标,果断地扣动扳机。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紧接着,他迅速拉栓上膛,再次扣动扳机,又是一枪。如此反复,在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徐剑飞如行云流水般连续射出了五发子弹。 而被同僚们搀扶着奔跑的荻洲立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的脑袋也像是被炸裂一般,剧痛难忍。 在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又连续遭受了三次重击,最终,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连串的爆击中彻底熄灭。 徐剑飞如同一道闪电般猛然跨步,他的身体在房顶上疾驰如飞,仿佛与屋顶融为一体。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一边飞奔,一边迅速地给枪压子弹、上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前方的一个鬼子应声倒地。徐剑飞毫不迟疑,如同一头猛虎般径直冲了过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 东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掏出信号弹,将其高高地射向天空。信号弹在半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东子随即丢掉信号弹,迅速抱起歪把子机枪,紧紧地追随在军长身后。 他们沿着密密麻麻的房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狂奔。两人的速度快如闪电,风驰电掣般地向前突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让路。 就在这时,一颗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了天空的寂静。这颗信号弹如同战斗的号角,瞬间点燃了双方的防线。刹那间,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雷霆般响起,战斗的火焰直冲天际,整个霍山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撼。 在这片沸腾的战场上,徐剑飞和东子宛如两颗流星,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们拼命地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回到自己的阵营。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成功地跳进了自己的阵营。徐剑飞如释重负,立刻丢掉手中的枪支,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便第一时间冲向电台。 他熟练地操作着电台,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条明码电报:“今日下午两点,鄂豫皖军特战大队出手,于百万军中,取了荻洲立兵的狗头。” 这条电报如同一声惊雷,在整个战场上,整个中华大地,整个日本的指挥系统中炸响。霍山周围原本激烈的救援和阻击枪声,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息了,仿佛时间都为之一滞。 这已经宣布,鬼子的第十三师团,全军覆没了。 第92章 完胜收官 下午三点多,阳光逐渐西斜,原本紧张的局势突然出现了转机。徐剑飞率领的队伍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地冲入了群龙无首,士气彻底丧失,早已失去斗志的鬼子占领区。 这些鬼子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遭受了重创,如今面对徐剑飞的强攻,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徐剑飞的队伍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将霍山城内所有的鬼子全部歼灭。 当最后一个鬼子也被肃清之后,整个在血火中沸腾的霍山县城,枪炮平息,再归宁静。 徐剑飞在一群部下的簇拥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荻洲立兵的指挥部。 指挥部的院子里,一堆刚刚准备好的柴堆格外引人注目,这是为了火化荻洲立兵而准备的。 徐剑飞走近柴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上面的荻洲立兵。他的身上中了五枪,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柴堆,但他的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桶子。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将桶子,从荻洲立兵的怀中抽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面天皇御笔书写的十三师团团旗!这面旗帜对于日本军队来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十三师团的荣誉和尊严。 徐剑飞凝视着这面旗帜,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虽然这次成功地歼灭了十三师团,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彻底被消灭了。如果没有缴获到小鬼子的军旗,就不算啥成建制的消灭鬼子。只要日本军方愿意,随时都可以重新组建十三师团。 然而,现在这面军旗已经落入了徐剑飞的手中,这意味着在日本的军队序列里,十三师团将永远消失。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灭,是对敌人最沉重的打击。 徐剑飞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艰苦的战役终于以最完美的结果画上了句号。 而他也可以做另一件事,就是来恶心小鬼子了。 当他走到那五个小特务面前时,五美的眼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崇拜和狂喜。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不还有那句,哪个美人不爱英雄?现在五美对徐剑飞的无比崇敬和爱慕已经开始生根发芽,并且开始疯长。 徐剑飞站定后,拿出大功在握,不骄不躁,美人在前,绝不猴急猪哥的定力,帅气的用拳头咳嗽一声,表现的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向你们各自的上司打我的小报告吧,就说我民间抗日组织,在霍山战役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成功缴获了十三师团的军旗一面,以及御赐将官军刀一把,毙伤鬼子二万五。从此之后,日寇将不再有十三师团这个番号。” 紧接着,背着手,在五美面前走来走去,那是真有大将的范。继续说道:“同时,我们将以人道主义的博大胸怀和仁慈之心,遵守日内瓦公约,把此次战役中,所有日本伤兵都留在霍山城内。我们希望日本方面能够派人前来接收这些伤兵。” 再次给天皇送去五千多被削掉猪手猪脚的废物,估计天皇会哭晕在厕所。 话音一落,五美的五部电台突然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来自各方的要求确认的电文,也如同雪花般纷纷飞来,显然这个消息引起了广泛震动。 然而,就在这一片喧闹之中,有一个人却显得相当的鬼鬼祟祟。那就是当初何基沣留下的那个联络员,他此刻正躲在角落里,悄悄地发电报。 徐剑飞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不禁对他嗤之以鼻。 心里暗自思忖:“你的师长就在你身边,你还需要发报报告吗?难道脸贴鼻子报告不方便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不过,我懒得理你。” 徐剑飞步履稳健地走到五美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顺便再给你们各自的上司发一份电报,提醒他们要格外警惕,以防鬼子对广州发动突然袭击。” 鬼子偷袭广州,这一事件在整个会战中具有重要意义。正是因为这次偷袭,武汉会战中的国府才会匆忙收场。 如果没有这次偷袭,国府或许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在给予鬼子更大杀伤的同时,将武汉的物资,尤其是那些至关重要的机器设备,更多地转运到大后方去。 抗战的胜利,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无数个点点滴滴的努力汇聚而成。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扩大这种努力所带来的效果。 就像蝴蝶效应一样,蝴蝶吗,不就是煽动翅膀,兴风作浪煽风点火的吗?。那么,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在上蹿下跳、甘当搅屎棍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效果岂不是会更好? 既然大家都在发报,徐剑飞自然也不能落后。他迅速搬来自己的那部电台,熟练地调整着频率和参数,然后开始对全国再次拍发明码电报。 我鄂豫皖抗日军,配合何师长基沣,全歼了日本第13师团,击毙师团长荻洲立兵,以下两万五千人,缴获了师团旗,其他缴获物资无数。 这个第13师团,就是南京杀了我中华30万儿女的鬼子师团之一。 单单这个师团就在南京,杀害了我7万同胞。这一次这7万同胞的血债,终于得以部分偿还。 南京三十万英灵不远,请慢走,我将继续追杀凡是参与过南京大屠杀的鬼子,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我在这里正告同样是刽子手的鬼子们。你们的下场也将和他一样,你们就洗好了脖子,等着我徐剑飞早晚一天,向你们讨回全部血债。 这份纯属痛快嘴的电报一经发出,就已经不是全国震动了,而是全世界都被震动了。 他们震动的并不是鬼子的一个完整师团被歼灭,而是这份电报里,第1次揭开了南京大屠杀的秘密。 对于这种惨无人道的人道主义灾难,世界各地的记者纷纷蜂拥南京,实地考察,确定真假。 不要以为世界各国的记者,揭发这个惨案,是为了要上报国联,是为了主持什么狗屁的正义。弱者不配被同情,只有强者才被尊重。 他们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新闻报道,让自己出名,赚一笔死难财。 南京城,战火消去不久,到处都是铁一样的证据。 这下子整个天下都炸了锅,就连那些伪君子,那些没有正义感的国家,也出于各种目的对日本进行了谴责。 但也仅仅是谴责,买卖照做军火照卖。 不过随着不断挖掘出来的铁证,逐步的公布天下,并没有因为这场大屠杀,让国人对日本人产生畏惧,倒是真正激发起了国人对日本人的愤恨,更坚定了国人抗日杀鬼子的决心。 第93章 款待滇军的尴尬 在天下一片沸腾庆祝中,徐剑飞率领着鄂豫皖抗日军,带着田绍志的兄弟们,悄然退进大别山,回到了自己的霍山根据地。 这一举动,犹如一阵清风,轻轻地拂过,却不带走一片云彩,尽显其洒脱不羁、事了拂衣去不求功与名的风范,全然不顾世人的赞誉与功名。 然而,就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时刻,一场不期而至的会面却在悄然展开。 为徐剑飞挡住鬼子波田支队支援的滇军,在于田武的率领下,也没有参与国府庆功的热闹,缓缓地走进了徐剑飞的视野。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三千多人的队伍,这些人衣衫褴褛,枪弹参差不齐,看上去就像一群要饭花子。 其实,于田武知道,自己是被国府抛弃的,即便加入国府的庆功的热闹,也不会有人搭理自己,徒增自己的尴尬。 但在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到哪里的时候,王大江再次对于田武发出了邀请,于田武思索了一番之后,也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整休整,让官兵们缓口气,也就同意来到徐剑飞的根据地。 面对这群疲惫不堪的滇军兄弟的到来,徐剑飞展现出了他的热情与豪爽。 他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人,为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热水,让他们先洗个澡、理个发,以洗去一路的风尘,战争的硝烟。 不仅如此,徐剑飞还亲自拿出自己储备的军装,为这些滇军兄弟换上,让他们能够以崭新的面貌示人。 在安排好这些之后,徐剑飞更是贴心地为这些滇军兄弟,准备了两菜一汤带肉的伙食,让他们能够在饱餐一顿后,安心地进行休整。 这一系列的举动,无不体现出徐剑飞,对这些滇军兄弟的关怀与尊重。 最后,徐剑飞和田绍志共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以最诚挚的态度,款待这位战功赫赫的军长。 五美这回没有寻找任何借口,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座上桌面。五双美丽的大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描,一个个耳朵和雷达一样支楞起来,捕捉着三个人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嚣张的展现了我就是特务我怕谁的姿态。 李沛然竟然还嚣张的拿出来个小本子,随时准备做记录。那意思就是,我们背景深厚,就是记录你的变天账,你拿我怎么滴,你咬我啊。 徐剑飞就苦笑着向于田武,介绍了他们五个人的身份那强大的背景,每说出来一个,都让于田武暗暗惊心,最终于田武坦诚的苦笑:“徐军长真是好容量好胸怀,在下佩服无比。” 徐剑飞就无所谓的一笑:“古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咬,饥荒多了不愁。其实我这,还有一位是北面的人,人家还知道遵守点卧底的基本操守,没有出现呢。但估计着就躲在窗户底下,听壁角呢。” 果然,窗户外露出的那半片衣角缩了回去。 于田武大惊失色:“你这里连那面的人都有?就差一个小鬼子啦,那就一网打尽全国各势力的特务啦。”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现状的无奈。 然后说:“不过我容忍他们,却不能容忍小鬼子,他们要是敢来,那就是给我送人头,我会分分钟弄死他。之所以我能容忍南北各派势力在我身边小特务的存在,一个是我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小鬼上门,这也体现了我对统一战线的认可支持吗。”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五美的怒火。尤其是李大小姐,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怒意,狠狠地瞪了徐剑飞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还能不能说点人话!”李大小姐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把我们比作虱子,叫我们特务,还是小特务,你不觉得恶心吗?” 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用如此严厉的目光瞪视,一般人恐怕早已心生怯意。但徐剑飞却似乎并不在意,而且甘之如饴,他依旧嬉皮笑脸地回应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不就是小特务,像虱子一样,紧紧地叮在我身上吗?你们不仅处处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还时不时地向你们身后的上峰打我的小报告。” 徐剑飞的话让五美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们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知道我们的职责,就是向上峰汇报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这有什么错?” 面对五美的质问,徐剑飞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不怀好意地坏笑起来回怼:“哦?这么说来,你们几个岂不是都偷看过我洗澡啦?” 徐剑飞这样龌鹾的说法,立刻招到了五美的反击,那十只粉拳如同疾风骤雨般,毫不留情地砸向徐剑飞那雄伟壮硕的身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剑飞不仅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摆出了一脸无赖的表情,眯着眼睛,似乎还颇为享受地说道:“哎呀呀,真是舒服啊!对对对,再往上一点,再用点力嘛!难道我徐剑飞的大馒头,还将你们养虚啦?” 这一幕让李沛然不禁一愣,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拳头会让徐剑飞吃不消,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耻地享受着这一切。于是,李沛然突然间停下了拳头,怒喝道:“姐妹们,别打了!这家伙分明是想故意气我们走呢!我们偏不走,就要听听他们三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然后好向上峰报告,揭露他们这个小团体的阴谋诡计和不轨图谋!” 听到李沛然的话,田绍志和于田武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徐军长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不过,他们身后的人,难道就不怕这美人计用得太过火,到头来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成为众人的笑柄吗?” 面对田绍志和于田武如此直白的挤兑,那五位美女竟然只是稍稍红了一下俏脸,便依旧稳如泰山,毫无离开之意。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不走,你们能奈我何的架势。 没办法了,徐剑飞只好说道:“听吧听吧,上报就上报吧,反正咱们聊的都是打鬼子的事情,反正也没有私密可言。就让他们听吧。” 第94章 招揽滇军 徐剑飞和田绍志面带微笑,以主人的姿态坐在于田武面前。徐剑飞用一种客气而又肯定的语气说道:“于军长,在这次歼灭第13师团的战役中,您最后成功挡住了波田支队的救援,这对于整场战役的胜利结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谓是首功之军啊!我在此衷心地感谢您的付出和努力。” 坐在一旁的五美也随声附和道:“是啊,于军长,您的英勇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一定会将您的军功如实上报给我们的上司,请求上司给予您应有的嘉奖。” 听到这些话,于田武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抹苦笑。他缓缓摇头说道:“徐军长、田师长,五位小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实际上,我们暂编第二军已经被国府抛弃了。所谓的军功对我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不提也罢。” 五美们听了于田武的话,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她们显然对于田武的遭遇,感到惋惜和痛心。 于田武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而且,这次阻击战能够取得成功,并非我一人之功。先是徐军长的特战大队给予了我们极大的帮助,后来又有张师长的及时增援,才最终促成了这场胜利。相比之下,我们所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一点确实能够充分体现出这位军长谦逊的为人态度。徐建飞心里暗自思忖着,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这位军长并非那种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人,而是一个有着谦逊品德的将领。 一个地方草头王的将军,有这样的品质,实在难得,以后一定很好处。收编他们,也就好安置了。 徐建飞接着说道:“我听王大江向我汇报,说他和您谈过了,并且邀请您加入我鄂豫皖抗日军的行列。不知道于军长对于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呢?” 此时的徐建飞,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和计划。他希望能够立足鄂豫皖大别山地区,创建一片稳固的敌后根据地。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时刻对武汉的鬼子构成威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在一定程度上减缓正面战场的压力。 然而,要想实现这一目标,仅仅依靠他自己的特战大队,那区区几百号人,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毕竟,要扩大根据地、建设根据地,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 尤其是这次武汉会战后的随枣会战,枣宜会战,不看别的,就是为帮助一个张自忠将军,就更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经过深思熟虑,徐建飞认为与其四处奔波去招募新兵,倒不如直接接纳这些现成的散兵游勇。 这样做有两个明显的好处:其一,可以迅速组建起一支军队,节省时间和精力;其二,这些散兵游勇都是经历过战争血与火考验的战士,他们的抗日决心异常坚定,而且还具备丰富的战场经验。这对于徐建飞快速发展自己的实力,无疑是有着极大帮助的。 正因如此,徐建飞才会如此盛情地邀请于军长加入他的队伍。紧接着,他继续说道:“我的手头还有一笔款项,我打算先将这笔钱拿出来,给您和田军长的兄弟们补足拖欠的军饷。 我还库存着一批日式装备,我先给于军长的兄弟们换装。 于军长的法式装备,在抗日战场上确实存在诸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在敌后游击作战这种环境下,补给问题更是难以解决。相比之下,日械装备则具有明显的优势,不仅在战场上可以随时缴获补充,而且使用起来也更为顺手。 徐剑飞提出让于田武的部队换上日械装备,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提议。对于于田武来说,这不仅能够解决装备补给的难题,还能提升部队的战斗力。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对于徐剑飞表示了感谢,并拱手行礼。 需要注意的是,于田武之所以只对徐剑飞和田绍志行拱手礼,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军衔差异。 于田武现在是中将,而徐剑飞只是少将,按照军队的礼仪规范,下级向上级敬礼是基本的礼节。然而,那个田绍志虽然也被授予了少将衔,但他的军衔是伪满洲国授予的,其实就是日本人给的,实在是尴尬,与正规的国府军序列有所不同,因此于田武对他们并没有行正式的军礼。 尽管于田武自己的中将衔是由云南龙云所封,在国府军序列中可能并不被完全认可,但他毕竟肩上扛着两颗星,身份和地位还是相对较高的。 在这种情况下,让他给两个年轻的少将敬军礼确实有些不太现实,甚至会让人感到尴尬。 所以,他选择了用民间拱手的礼节,来与徐剑飞和田绍志平等相处,既表达了感谢之情,又避免了因军衔差异而产生的尴尬局面。 于田武拱手致谢后,眼眶突然一红,声音略微哽咽地说道:“虽然我们如今已沦为孤魂野鬼,但我们曾经立下誓言,不灭鬼子绝不回滇!即便有龙主席的调令让我们回去,我们也无颜面对云南的父老乡亲啊。 所以,对我来说,要么加入你们,要么我们继续在外游荡,寻找抗日的机会,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的部队毕竟是龙云主席的部队,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数,还得请龙主席来做最后的决定。” 徐剑飞闻言,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这是自然,于军长,我也不会强求您。如果龙云主席不同意您加入我的鄂豫皖抗日军,到时候我一定会请您和您的兄弟们,在我这里多休整几日,等全军将士们身体都恢复之后,我会以礼相送,让您平安离开。”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若强行收编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心生不满,离心离德,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办得不够圆满了。 还不如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之后,礼送他们走,弄一个人情常在。日后若是自己再有什么危难,请他们出手帮助,他们也就不会婉拒了。 第95章 滇军离去 面对徐剑飞如此明显地招揽滇军的举动,田绍志自然心知肚明徐剑飞的想法,他略加思索后,便慢慢地开口帮腔道:“于军长啊,您的处境其实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一心想要抗日杀敌,但却有家难回。 想当初,我之所以选择投靠徐军长,原因主要有两点。其一,徐军长是真心实意地在抗日,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我们可谓是志同道合之人;其二,徐军长坐拥鄂豫皖大别山这一稳固的根据地,这使得我们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不再像于军长您现在这样,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漂泊无依。 有了这个根据地,对于我们日后继续长久抗战、最终打回老家去,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基础啊!所以,我在此郑重地建议于军长您留下来,与我们一同建设和发展这个根据地,长期地与日寇作战到底。”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这番话,心中暗自赞赏,他微笑着看向于军长,只见于军长再次拱手向他致谢。但是,对于田绍志直接的这番挽留,于军长却并未直接表态,而是依旧不置可否。 酒宴上的气氛在这一刻稍稍有些凝重,众人都心知肚明,于军长的去留问题,并非一两句话就能决定的。不过,既然话已至此,再继续深入探讨也不太合适,于是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种战斗的经过以及经验介绍。整个宴席的气氛才再次轻松起来。 五美知道他们后面的话也无关紧要了,然后五美之小组长李沛然站起来,再次瞪了徐剑飞一眼,对着姐妹们下令:“外面走。” 然后五美站起来,先瞪了徐剑飞一眼之后,鱼贯而去。 徐剑飞享受的挽留:“不吃饱了再走吗?这半路离席,很不礼貌吗。再说了,秀色可餐吗,你们的美丽脸蛋,就是我们最好的下酒菜啊。” 五美现在真的有咬死徐剑飞的冲动了。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于军长提出想要借用一下电台,给远在云南的龙云主席发一份电报,请示一下龙云的意见。 其实他是真的想留在这里,但是毕竟这些兵,都是龙主席的,龙主席对他有恩,他绝对不能背叛。 于军长给云南龙云主席,是一面哭着一面发的电报的。电报很长,当这份电报发出之后,于田武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徐建飞和田绍志就远远的看着他,最终蹲在那里嚎啕大哭,这一哭将他这么长时间来的委屈和艰苦的处境,全部哭了出来。两人只能心情复杂的摇头叹息。 龙云的回电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可见龙云也是有过一番纠结的。而光头也不愿意见到这个立场不明还挺能打的民间武装壮大,以若是于田武加入鄂豫皖抗日军,就撤销暂编第二师番号为要挟,不许于田武留在徐剑飞那里。 最终龙主席还是不愿意放弃,由中央正式发放的暂编第二军的番号,在和好友李宗仁一番沟通之后,下令给于田武,命令他率领剩下的三千多残兵,绕路河南,然后归建到第五战区李宗仁司令长官麾下,他将再派出云南子弟,给他整补,继续在中原大地进行抗日。 面对这样的决定,于田武心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他将离开徐剑飞,离开这个曾经给予他支持和帮助的地方。 尽管心中有千般不舍,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遵照龙主席的命令,向徐剑飞提出了告辞。 徐剑飞对于田武的决定,其实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理解龙主席那个地方实力派的处境和心情,毕竟于田武是他手下难得的一个悍将,毕竟还有一个军的番号,对他的势力有着巨大的好处,怎么能亲手拱手让人。 虽然有些遗憾,但徐剑飞并没有再挽留于田武,而是以礼相送,表达了对于田武的尊重和祝福。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于田武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在临行前,徐剑飞赠送给他一笔军饷,这对于田武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然而,当徐剑飞提出要将一些日式的武器装备送给于田武时,于田武却婉言谢绝了。 于田武深知,龙主席给他派过来的滇军,将会继续使用法式的装备。如果他的队伍拿着日式的装备,不仅会与其他滇军部队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在后勤补给方面也会带来极大的混乱。 此外,他也明白徐剑飞将来必然要扩军,这批日式的装备对于徐剑飞来说更为重要。 尽管心中对于徐剑飞的好意感激不已,但于田武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告别了徐剑飞和田绍志,带着那份残缺不全、破损严重的法式装备,孤独地踏上了前往第五战区的道路。 看着这支残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徐剑飞心中虽然略有遗憾,但更多的还是感到欣慰,毕竟他们被第五战区收留了,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那个依然死死盯着自己的李大小姐身上。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面对身旁的田绍志,田绍志的脸上满是兔死狐悲之色。 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道:“这支残军被划归到李宗仁司令的麾下,或许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毕竟,李宗仁将军可是天下闻名的杂牌军收容所啊。”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李宗仁将军那仁慈宽厚的胸怀,想必会对这些残军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应有的待遇。说不定,他还会善待他们,让他们有机会重新崛起,再次成为抗日战争中的主力,实现他们的夙愿呢。”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话,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李宗仁将军或许确实能够以他宽厚仁慈的胸怀,来善待这支残军,但是国府对待地方杂牌军的态度和手段,那可是世人皆知的。于田武将军和他的残军,恐怕早晚都会成为炮灰,被国府消灭掉。所以,我对他们的前途并不看好。” 徐剑飞当然明白田绍志所言不假,然而,他并不想在李沛然的面前说她父亲的坏话。毕竟,背后嚼人舌根可不是君子所为。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田绍志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那就见仁见智吧。” 第96章 战后的封赏 霍山之战,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不仅歼灭了一个敌人的主力师团,还成功打乱了武汉会战北路鬼子的部署,使得整个武汉会战的进程不得不再次放缓。如此卓越的战功,全国人民都铭记在心,第五战区更是对参战部队充满了感激之情。 面对这样的情况,国府的光头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他必须要装出一副重视的样子。于是,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磋商和研究,最终决定采取一种常见的方式来表彰这次战役中的功臣。 光头再次使出他的老把戏,在中央社的报纸上,用整整一个版面,刊登了国府对这场战役中,表现最为突出的徐剑飞和田绍志两个人的通报嘉奖。 然而,这份嘉奖的核心内容,却让人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在报纸上,国府竟然卑鄙地宣布,将原本属于民间武装的鄂豫皖抗日军,和在战场上起义的原满洲国东北军,正式合编为国府游击第35集团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原本只是报纸上的少将的徐剑飞,竟然再次在报纸上被提升为国府中将,并被任命为集团军总司令;而同样是少将的田绍志,也被提升为国服中将,担任副司令兼参谋长。 如此,便是强硬的将鄂豫皖抗日军给收编了,并且将徐剑飞和田绍志之间的从属关系,变成了平级关系。为日后挑拨离间埋下伏笔。 这样的决定显然引起了许多人的质疑和不满。民间武装和起义部队,在这场战役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他们的战功不应被忽视或贬低。然而,国府却通过这种方式将他们纳入自己的体系,似乎是想掩盖他们原本的身份和贡献。 经过深思熟虑和多方权衡之后,最终决定正式将鄂豫皖地区,纳入游击第 35 集团军的游击范围之内。这一决策无疑给该集团军带来了新的机遇与挑战。 为了表彰全军将士的英勇表现和卓越贡献,特赏赐银元 50 万作为奖励。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对于这个集团军的待遇问题,却只字未提。 这似乎意味着,尽管给予了一定的奖励和地盘,但在军费军饷开支,以及武器弹药补给等方面,并不会有太多实质性的支持,哪怕是象征性呢。 之所以如此安排,原因很简单——既然已经将其定性为游击集团军,那么就让你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深入敌后去开展游击战争吧。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依靠自身的努力去获取资源、维持生计。 与此同时,这一举动还有另外一层深意,那就是向北面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两个小鬼,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们就别再打他们的主意了。 至于徐剑飞是否接受被国府诏安,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无论他作何选择,都无法改变既成事实——我已经公开宣告了这一决定。即使徐剑飞坚决执行他的那种南北不靠的原则,坚决拒绝,又能怎样呢?难道他还能跑到重庆来跟我理论不成?你还能跑到重庆来咬我吗?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他就会落入我光头的掌控之中,我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他进行处置,将他这个小鬼像面团一样拉长揉扁,任我摆布。 这还仅仅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光头之所以如此坚信田绍志这个老军人,肯定会接受国府收编的,主要是因为他对人心的了解,可谓是入木三分。 在以往的历次军阀混战中,这种手段屡试不爽,每次都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对于在这次会战中表现出色的何基沣,光头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的赞赏之情。他毫不犹豫地将何基沣的军衔,提升了一级,使其成为了中将。 不仅如此,光头还特意将徐剑飞刻意表功的何基沣召回重庆,让他在军委会上,做了一场长篇的战场经验汇报。 按照光头的评价,这场报告可以说是相当成功。 它极大地鼓舞了全军将士的战斗意志和必胜信心,让这些高级将领们,从中学到了宝贵的经验,提升了他们的抗日能力。 这样一场成功且胜利的大会,实在是应该天天举办、实时开展啊! 为此,光头当机立断,迅速组建了一个以何基沣为团长的胜利宣讲团。 这个宣讲团的任务,就是前往各个战区,进行巡回演讲,将何基沣的经验传授给更多的人。 如此一来,既显得光头对何基沣非常重视,又能巧妙地解除了他的兵权,让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两统却在背后,紧锣密鼓的暗察何基沣的身份。 北面的保密工作何其成功,足足查了半年有余,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 最终还是冯治安拜托李宗仁白崇禧,将束之高阁的何基沣这个疆场悍将,要到了第五战区,再次成为第179师师长。 后来在随枣会战中,何基沣再次和徐剑飞并肩作战,再一次取得了巨大而辉煌的战绩。 要说光头在政治和军事方面,是否完全无能,这一点确实值得探讨。 毕竟,在抗日战争结束后,他带领着一群离心离德的真正乌合之众,与世界上最伟大的战略家所率领的十大元帅、十大战神,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激烈对抗。 这场战争的结果是,光头最终败逃台湾。这个结局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他开始不断地反思自己,在日记中反复评估自己的表现。堂堂正规军,竟然在三年内被一群泥腿子打得如此狼狈,最终沦为岛主,这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然而,就在光头感到无比沮丧的时候,一件事情的发生,却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有一天,美国名将麦克阿瑟,这位被捧为世界第一元帅的人物,率领着他那武装到牙齿、海陆空立体作战的联合国军,与一个农民出身的元帅展开了对决。 这场战争的结果出人意料,麦克阿瑟的军队被打得抱头鼠窜、丢盔弃甲。 这一结果让光头大为震惊,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与麦克阿瑟相比,自己虽然只带领了一群乌合之众,但却坚持了三年之久。而麦克阿瑟,尽管拥有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却在短时间内遭遇惨败。 想到这里,光头心中的郁闷、气馁和沮丧瞬间烟消云散。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毕竟自己是以一敌十,最终才成为岛主;而麦克阿瑟则是以十六敌一,却只能坐在谈判桌上。这样看来,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差劲。 我行啊,我比那个世界第一的美国元帅强多了吗。 当然这都是体外话,但你不得不承认,光头在玩政治上,的确有三把刷子。 看着这份大坑套小坑,坑里还有水,水里埋着钉的报纸公告,徐剑飞只是一笑,随手拿他去了茅厕。让光头那大大的伟人照片,狠狠的贴上了自己的冷屁股。 那就是一个舒爽。 第97章 最后的试探 光头的套下了,滇军走了,徐建飞就放下了这件事,和田绍志俩人开始研究改编的问题。 这一场战斗异常激烈,起义的田绍志部损失惨重,有三千名战士伤亡,而徐剑飞的队伍则相对较轻,只有四十五人牺牲。 战斗结束后,徐剑飞回到了已经被二叔整修一新的山神庙总部。关上房门,与田绍志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交谈。 徐剑飞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装逼雪茄,微笑着递给田绍志一支,并为他点燃。接着,他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然后缓缓说道:“田师长,您在战场上的起义行动,是我们取得这场战役完美胜利的关键。您的功劳可谓是巨大无比啊!” 田绍志吸着烟,只是淡淡一笑,徐剑飞后面的话。 徐剑飞继续说道:“军委会已经发来嘉奖电,是用报纸的形势出现的,对您的英勇行为给予高度赞扬,并决定将您的部队树立为楷模,为其他的伪军树立榜样。 为此,国府军委会特别决定,授予您国府二级中将的军衔,同时将您的部队改编为第35游击集团军,由您担任集团军副司令兼任参谋长。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徐剑飞说这些话时,其实是在向田绍志传达一种态度。他的意思是,他不会接受光头的封赏,我将继续贯彻我的初衷,所以田绍志可以毫无愧疚地离开,去担任第35游击集团军的司令。 然后他一脸轻松地说道:“老蒋玩的那套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把戏,我可绝对不会接受。等时机一到,你就是第三十五游击集团军名正言顺的司令啦!到时候,你麾下将会有三个军,除了你自己的本军之外,还会有一支原本的东北军,被编入你的部队,另外一支,则是由不断反正过来的伪军改编而成。” 田绍志听完,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悠然自得地吸着他的烟。 这雪茄的味道很浓烈,多吸两口就让人有些上头,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把烟掐灭,就这么慢悠悠地吸着。 徐剑飞见状,继续说道:“如果您对那边还是心存芥蒂,那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北面也传来了消息,如果您愿意加入北面的序列,他们会给您一个独立师的番号,而且队伍的规模任由您扩张,完全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田绍志听了这话,又是一声冷哼,但还是没有表态。 悠悠地吸了一口烟之后,才第1次开口:“徐军长这么说,难道是一心赶我走吗?” 徐剑飞闻听,继续说道:“当然啦我没有任何赶你走的意思,我欢迎你的加入还来不及呢。但如果田师长您决定留在我鄂豫皖抗日军中,那可能就只能暂时委屈您担任副军长一职了。不过,在未来的日子里,咱们可以一起在敌后艰难地生存下去,共同抗击日寇。还要随时防备被其他势力吞并,还有被光头消灭的可能。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整天饥肠辘辘,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难以遮蔽身体,让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最终,我们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一个地方武装,被边缘化、被忽视。而在某个恰当的时候,南边的势力可能会趁机污蔑我们为匪,给我们扣上一顶不白之冤的帽子。“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在三方夹缝中生存的可能,如果自己不能搞来足够的军费,不能够建设一个稳定的根据地,那就不是可能了,而是必然。 面对这三条路,田绍志陷入了沉思。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都吸进肚子里,然后缓缓地抬起脚,在鞋底狠狠地将雪茄熄灭。那一瞬间,火星四溅,仿佛也代表着他内心的挣扎与决断。 田绍志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看着徐剑飞,问道:“徐军长,你觉得我应该选择哪一条路呢?” 徐剑飞同样熄灭了手中的烟,他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郑重地对田绍志说:“你我如今已经是战友,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站在兄弟的角度,我真心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够加入到南面去。在那里,你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手握重兵,成为一方诸侯。” 然而,田绍志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南面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无情无义地扣押了我们的少帅,让我对他心怀怨恨。更重要的是,徐老弟,你也应该看清楚了,他给我的那个集团军的编制究竟意味着什么?要么是东北军,要么就是将来反证过来的伪军,这分明就是一个明晃晃的炮灰啊!” 徐剑飞笑着点了点头;“你对光头看的很准。” 田绍志就苦笑:“不是我看的准,是我们东北军在那个家伙的手中,吃的亏太多了,内战的时候将我们派到西北,想让我们和北面两败俱伤。好在我们家少帅看明白了光头的险恶用心,没有上他那个当,而是发动了兵谏,促成了抗日统一战线的形成。 抗战开始之际,那个光头竟然将东北军和西北军全部都堵在了最前线,不仅不给他们提供枪弹,还克扣他们的粮饷!这简直就是盼着我们这些人早点死光啊!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我们的少帅痛下杀手了。” 徐剑飞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为了哥哥你的长远发展着想,我建议你投靠到北面去。 虽然他们目前处境艰难,但是我可以肯定,以那边那种朝气蓬勃的精神,将来必定能够取代南面,成为我们祖国的主宰。到那个时候,哥哥你成为一个开国大将,那可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啊!” 然而,徐剑飞的话并没有打动对方,田绍志说道:“多谢兄弟的指点,不过我实在不想去那北面。” 徐剑飞见状,追问道:“难道还是因为你觉得那是一种出卖吗?” 第98章 何去何从 面对徐剑飞不断的试探,田绍志直接道:徐军长,您就别再这样试探我啦!我还是跟您直说吧,南面我肯定是不会去的,北面我同样也不会去的。这其中的原因呢,主要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出身问题啊。 我曾经仔细地研究过他们的成长经历,也对自己的底细那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可是地主出身,而且还是个军阀呢!更要命的是,我身上还背着原先满洲汉奸的那层狗皮。 您想想看,以北面那种对政治极其洁癖的原则,我能当上什么开国大将吗?他们不把我给直接枪毙了,给我留条小命,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啦!所以啊,我真的是不敢去北面的。 徐剑飞听田绍志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你可就只能跟着我一起吃苦受罪咯! 不过呢,我可以给哥哥你交个底。如果在这期间我们有其他更好的选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要是我们都不想做其他选择的话,等到最终抗战胜利了,我想为了平衡两边的关系,我会向双方申请,带着咱们的队伍去日本当占领军! 到时候啊,我就去做小日本子的太上皇,而你呢,就去做他们的干爹吧!” 然后他面带自信地微笑着说道:“抗日战争最终必定会取得胜利,这是毫无疑问的。 而当日本战败后,为了防止他们卷土重来,战胜国必然会在日本驻军,这已经成为一种惯例。 然而,只要抗战胜利,南北双方之间,必将爆发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死决战。南面的国府毕竟还占据着中国的正统地位,并且得到了世界各国的承认。那么,为了与北面进行一场全国性的统一战争,国民政府肯定会倾尽全力,试图消灭北面的势力,绝对不会再分兵去占领日本。 同样,国府也绝对不会同意北面的势力,派兵去占领日本。而北面的势力为了应对国府的进攻,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派遣到日本。 如此一来,我们这个既不属于南方,也不属于北方的势力军队,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所以,我所提出的这个去日本驻军的安排,是绝对可行的。 即便退一万步讲,就算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们也可以选择到国外去,开辟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毕竟,在中国历史上,我们汉人在海外建国的例子也并非没有。” 我看好澳大利亚,那里地域广阔物产丰富,尤其是各种矿,那简直是随处可见,几辈子都挖不完。还有就是菲律宾,他离着咱们祖国近,我们可以彼此照应。“ 田绍志听到徐剑飞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野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扬,调侃道:“你这是在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未来之事,来诱惑我啊。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这人可不吃这一套哦。” 徐剑飞见状,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点点头说道:“就算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梦想吧,但谁能说得准呢?万一哪天真的实现了呢?毕竟咱们中国人在海外驻军建国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嘛。” 田绍志想了想,觉得徐剑飞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他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做做这个梦吧,希望有朝一日我们真的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说罢,他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徐军长,卑职田绍志向您报道!” 徐剑飞见状,也赶忙站起身来,同样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回应道:“田副军长,入列!”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谈,两人对彼此的想法和计划,都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第二天,他们一同召集了团以上的所有军官开会。由于人数众多,原本的山神庙已经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于是他们将会议地点,改在了那座巨大而隐蔽的山洞之中。 这样的选择其实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让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这些年来所积攒下来的家底到底有多少,也好让大家对目前的状况有个大致的了解和把握。 想当初,这里只有孤零零的 8 个人三杆破枪,可如今呢,下面已经有了二三十名将领,一万五千将士,真可谓兵精粮足武器多。 我胡全奎抖起来啦。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徐剑飞感到有些恍然如梦。 待大家纷纷落座之后,徐剑飞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上手位置。他的左边是田绍志,右边则是二虎,其他人也都按照顺序依次坐好。 二叔则悠然的在会场外,抽着旱烟袋,走来走去。没有人敢对他发号施令。 而在旁边单独摆放的一桌,则是那五位美丽动人的小特务,以及何基沣留下来的联络员。 一切就绪之后,徐剑飞首先开口说道:“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国服的嘉奖令已经正式下达了,在座的每一位,都将官升一级。 不仅如此,国府还特意奖励给我们 50 万银元呢!” 说完,他微微一笑,接着又道:“不过呢,我也得把那面师团旗交出去,这也算是一桩公平的交易吧。” 他的这最后一句话,让那五位美女不禁脸上一红,而原本一脸严肃的部下们听后,气氛也稍稍轻松了一些。 稍作停顿后,徐剑飞继续说道:“昨天,我和田将军整整商量了一天一夜,最终,田将军决定放弃国府的任命,转而加入到我的鄂豫皖抗日军中来。” 原先特战队的成员立刻拍起了欢迎的巴掌。 掌声停歇之后,徐剑飞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在座的诸位,如果有人愿意接受国府的委任,加入国府序列,我和田将军绝对会双手欢送,绝不会有丝毫阻拦。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给每一个离开的兄弟们,带上足够的银元,以表达对你们在这次作战中所付出努力的感激之情。” 说完,徐剑飞和田绍志一同将目光投向下方的众将领,他们的眼神严肃而庄重,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内心。 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田绍志的参谋长身上时,这位参谋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起,声音洪亮地说道:“卑职何其光,在此代表我们这一群参谋,向徐军长公布我们,同样经过一天一夜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如果徐军长不嫌弃,我们全体参谋都坚定不移地愿意跟随徐军长一起杀鬼子,最终打回老家去!” 话音未落,其他几个参谋也纷纷起身,异口同声地喊道:“跟定徐军长,打回老家去!至死不渝,绝无二心!” 田绍志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与徐剑飞并肩而立。他们面向这些勇敢的参谋们,庄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欢迎诸位加入!” 第99章 整编 在徐剑飞和田绍志坚决表示要加入抗日军之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邢团长身上。 邢团长不仅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团长,更是这些团长中的老大哥。 就连那三位旅长,包括田绍志在内,都曾是他的部下。可以说,他在这个师里的资历和地位是绝对不可撼动的。 当邢团长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对着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郑重地说道:“卑职邢大海,在此向徐军长汇报,我们这些战斗主官,从连级到旅级,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深入讨论,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 我们决定,义无反顾地加入徐军长的队伍,一同抗日杀敌,打回老家去!” 其实还是这个邢大海做工作的结果。 田绍志见状,立刻与徐剑飞并肩而立,一同向所有的战斗主官还以庄重的军礼,并齐声说道:“欢迎各位加入鄂豫皖抗日军!” 然而,这样的决定结果却让列席的五美和何少壮感到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或许对徐剑飞和田绍志的选择抱有不同的期望,但此刻,面对众人的决定,他们也只能默默接受。 徐剑飞注意到了五美和何少壮的反应,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声问道:“六位,对于接下来的去留,你们有何打算呢?” 六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同时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说道:“经过深思熟虑,我们一致决定,留下来参加抗日战争!” 至于这个决定究竟是他们经过反复商议得出的,还是受到了上级的指示和安排,已经无需过多追究。 毕竟,在徐剑飞投身抗日事业的这段时间里,他并不打算对任何一方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和行动。 待众人重新落座后,徐剑飞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他精心制定的整编计划:“目前,我们的队伍中共有正规军一万零十人,此外,在六安的民夫当中,经过自愿报名和严格筛选,有四千名被解救的合格原国军战俘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如此一来,我们军队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一百人。基于这一情况,我决定任命田少志将军担任鄂豫皖抗日军的副军长一职。同时,原田师的参谋人员将升格为军参谋部,负责全军的作战指挥和战略规划。” 徐剑飞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并非是对这些人特别优待,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些人都曾接受过日本人系统而专业的培训,他们拥有扎实的军事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是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人才。如果弃之不用,无疑是一种自断臂膀的愚蠢行为,更是对宝贵资源的巨大浪费。 听到徐剑飞的任命,田少志将军激动地站起身来,他以标准的军礼向徐剑飞表示敬意,并满怀感激地说道:“感谢军座的信任和栽培,我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为抗击日寇、保卫祖国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徐剑飞宣布:“军成立机要室,机要室由李沛然少校,何少壮少校担任正副主任,编员五十人。” 反正也被渗透成了筛子,那就不再藏着掖着了,为了配合作战抗日,那就敞开了,干脆向你们各个势力透明。 李沛然和何少壮一起起立敬礼:“是。” 徐剑飞赶紧道:“请坐,现在你们就开始做会议记录。” 再不坐下,就李沛然那两座傲人山峰,还故意的挺一挺,那对自己是压力山大,会让自己出丑的。 田绍志站起来,继续道:“全军下辖两个师,暂时每一个师两旅。第1师师长石虎(二虎)副师长田绍刚, 第2师师长由我兼任。副师长李少龙(大龙) 第1师下辖一二两旅,第一旅旅长牛宏光(大牛),第二旅旅长,范绍智(原东北军的) 第二师下辖三四两旅,第三旅旅长由李少龙兼任,第四旅旅长赵四海(原东北军旅长) 设炮兵旅,半旅编制,旅长邢大海,设特战大队,营级编制,王大江(小王)任队长,设特务侦查连,韩东(东子)担任。” 徐剑飞着重强调:“每个班,要培养出最少一名神枪手,每个连要训练一个特战排,以此类推,不可懈怠。” 再次面对邢大海:“你炮兵虽然不需要训练特战队,但必须培养出神炮手,要将迫击炮当阻击枪用,要擅长打冷炮,要做到有阵地能开炮,没有阵地也要能开炮,有炮架炮底座能开炮,没有,抱着也能开炮。做到了吗?” 邢大海挺身站起:“坚决做到。” 然后就是什么后勤辎重等等配套的编制了各有任命。 着重提出将修械所,升级为修械局,局长王东。修械的设备通过好兄弟同志冯德兰经手,已经从德国启运了。 编制完成,平衡了各方,真可谓兵强马壮。 武汉会战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双方激战正酣。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却突然萌生了退意,决定自己在敌后,暂时不掺合了。 因为他深知,要想在战场上取得胜利,光靠人数众多和装备精良,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有一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军队。 徐剑飞决定暂时放下与敌人的对抗,集中精力去磨合和训练自己的部队。 他明白,只有通过严格的训练,才能让士兵们真正掌握战斗技巧,提高他们的战斗素质和应变能力。 田绍志的队伍虽然都是经过日本教官正统训练的,但徐剑飞也看到了其中存在的一个致命隐患。 小鬼子在攻击一处阵地时,往往依靠的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作为支撑。他们的战术就是先用大炮猛烈轰击,然后一窝蜂地发起冲锋,完全是一种死打硬拼的人海战术。 这种战法虽然看起来勇猛无畏,但实际上却存在很大的问题。一旦遇到对方拥有足够多的大炮和密集的火力输出,小鬼子们就会成为活靶子,白白送死。 而且,这种战术并不能真正发挥出军队的战斗力,只是用尸山血海来堆砌胜利罢了。 徐剑飞意识到,如果不改变这种战术,他的部队在面对强大敌人时将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对部队进行全面的训练和改造,摒弃这种简单粗暴的人海战术,培养出一支具有真正战斗力的军队。 第100章 三三制配猪突 轰轰烈烈的大整训,大练兵开始了。 在军队的整训过程中,徐剑飞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参与其中,而是他实在不敢轻易插手。 毕竟,他的前世是特种兵出身,对于陆军的整体作战方式并不是非常了解。 他深知,在军事领域,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他不敢盲目地指挥。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任何事情都应该由专业的人来处理,尤其是在军队这样的地方,更需要内行的指导。一个错误的指挥可能会让成千上万条年轻的生命白白牺牲。 然而,当他观察到何其光和田绍志他们训练的方法时,心中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原来,他们所采用的训练方式竟然都是师承日本的。 例如在进攻方式上,除了一种被称为“猪突战法”的战术外,就只剩下大炮轰炸后步兵冲锋,步兵冲锋后再用大炮轰,这两种呆板的手段了。 这种战术强调的是集团冲锋,说白了,就是一种人海战术。 徐剑飞心里明白,这样的战术对于辅助兵器的要求相当高。 首先必须要有重炮支援火力才行。 然而,他当初原本计划在大别山中开展游击战争。为了适应这种作战模式,他在历次缴获中,对于那些笨重的重炮,要么选择炸毁,要么将其卖掉,要么干脆送人。 迫击炮虽然有三四百门之多,但对于集团冲锋这种大规模作战来说,作为支援火力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够看了。 此外,战车的支援也是一个问题。在大别山区这样的地形条件下,想要让战车发挥作用,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能够开出平坦的院子,也会面临要么顶在山上,要么掉进沟里的困境,根本无法顺利前行。 没有这两项先决条件的火力支援,这种集团式冲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无异于给敌人送人头。自己无论有多少兵力,都难以填满一个阵地。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徐剑飞深知必须做出改变。 既然已经剽窃了许多后世的东西,徐剑飞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做贼”,将后世地表最强轻步兵的战术——三三制,引入自己的队伍,并全面推广开来。 三三制战术,无论是在普通步兵还是特战队中,都曾取得过辉煌的战绩,徐剑飞对此不仅了解,更是精通。 他相信,通过采用这种先进的战术,能够有效提升队伍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 三三制战术通过 “模块化编组、动态机动、精准协同” 的设计,将军事组织的灵活性,与火力效率最大化。既适应了解放战争时期的战场需求,也成为中国军队战术史上以少胜多、以智取胜的经典范例。其核心思想 ——“通过科学结构提升个体合力”,至今仍在现代军事理论中具有重要价值。 它最显着的优点在于,与传统密集冲锋相比,三三制的疏散队形,将单兵间距扩大至 10 米以上,敌方炮弹或机枪的单次打击,只能覆盖个别小组,大幅降低了集群伤亡概率。 例如,在平津战役中,解放军通过三三制战术,在城市巷战中减少了 50% 以上的攻坚伤亡。 这在残酷的抗美援朝战争中,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战场上,采用三三制的方法,一个营的兵力攻击敌人一个山头时,会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他们散开队形,转眼就铺满整个山坡表面,给敌人一种人多势众,人如海洋的强烈感觉,仿佛敌人有无穷无尽的兵力。 面对这样的场景,敌人往往会感到头皮发麻,心生恐惧。无论他们如何用大炮轰击、手榴弹炸,或是用机枪疯狂扫射,似乎都消灭不完那源源不断的进攻者。 而无论你有多么大的火力,却总有一些幸存的官兵能够继续战斗,他们毫不退缩,顽强地向前推进,给敌人一种打不完、杀不尽的错觉。 这种战法不仅在物理上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更在心理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敌人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对战斗的结果产生动摇。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抗美援朝结束十六国联军,一直对中国军队的战术不服气。他们指责中国人只会使用人海战术,认为朝鲜战争的胜利,是中国人不珍视士兵生命换来的。 然而,这种指责完全是无稽之谈。中国军队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顽强和坚韧,以及对战术的巧妙运用,都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 他们不服的叫嚣着,要不咱们再来一场。其实再来几场,你都是个输。 而三三制这种独特的战斗方式,更是充分发挥了每个士兵的作用,使得战斗力量得到了最大化的发挥。 在对印自卫反击战中,三三制的优势更加凸显。即使是三个掉队的士兵,也能习惯性地组成三三制小组,发挥出惊人的战斗力。当时就是以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为先锋,他们三人如同一股旋风,紧紧追着印军一个营,让敌人疲于奔命,满山逃窜。 最终,这三个士兵创造了一段战史佳话,留下了那句令人惊叹的名言:“敌人不投降,还竟然抵抗。”这句话不仅体现了中国士兵的英勇无畏,更展示了三三制战法的卓越之处。 徐剑飞心里暗自思忖着,既然剽窃,那就剽窃个全套。如果将三三制与鬼子的猪突战法相结合,那简直就是步兵冲锋战术的巅峰之作啊! 这种战术一旦实施,必定会让以田绍志为首的,那些接受过正规部队教育的官兵们惊叹不已。 果然不出所料,当田绍志听闻这个战术时,看到徐剑飞的推演,他不禁感慨万分大为折服:“此战法一出,定会让对面的敌人感受到,咱们人数虽少,但却如人山人海一般,杀之不尽!这会使他们产生无力和恐惧的感觉,心态瞬间崩溃。 而他们就算拥有再多的大炮飞机,也难以对我们造成巨大杀伤。这真的是一个无人能及的好战法啊,徐军长,您可真是天下用兵的大家呀!”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的赞扬,不由得老脸一红。 田少志就纳闷儿了:“徐军长,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怎么又白啦。” “防冷涂的蜡。” 然后这帮东北出身的官兵们,就一起起哄:“莫哈莫哈,正当晌午,谁还没有家。”然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然而徐剑飞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二叔掐着烟袋锅子,找上门来了。 第101章 下上海 三叔一脸愁容地坐在徐剑飞面前,他掌管着徐家的所有家底的管家。此时却眉头紧皱,那两撇老鼠须都快拧成一股了。 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烟雾缭绕中,忧心忡忡地对徐剑飞说:“大侄子啊,咱们现在人马越来越多,花销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之前的那点家底儿,眼瞅着就要见底儿啦!得赶紧想个法子啊,不然你答应给官兵们下个月的军饷,可就发不出来了,到时候你可就失信于人了。” 徐剑飞听了三叔的话,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田绍志。 田绍志见状,无奈地一摊手,说道:“徐将军,您也知道,我的军队虽然主要目的是跟着您打鬼子,最终打回老家去,但士兵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没有军饷钱粮可不行啊,到时候容易军心涣散,甚至会出现散伙的想象” 徐剑飞明白这个后果,给自己的手下员工丰厚的物质待遇,才能获得手下员工为自己出力卖命,然后才能谈情怀。 一个领导一上来就跟员工手下谈情怀,那就是一个吝啬的别有用心的领导,不用多久就没人跟你混了,更别说替你卖命了。 只谈情怀不谈待遇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这是铁律。 徐剑飞理解地点点头,笑着说:“这确实是人之常情,士兵们为我们卖命,自然也需要得到相应的报酬,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你以前在东北军的时候,士兵们的军饷大概是多少呢?” 田绍志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在东北军的时候,我手下士兵的军饷是这样的:上等兵每月大约是 10 到 12 银元;一等兵每月大约是 8 到 10 银元;二等兵每月大约是 6 到 8 银元。以此类推。” 所以我们每个月最少要花费三十万的军费。” 然后他无奈地再次摊开双手,苦笑着说道:“军长啊,您可千万别指望着我了。我这人除了会打仗之外,其他的事情简直一窍不通啊!这筹集军费的事儿,我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帮不上忙啊!” 徐剑飞听完这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头瞬间变成了两个大。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自己这个大当家的,现在居然被军费这个大难题给难住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这一路跑来,好不容易弄出个鄂豫皖的地盘,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好好建设一番。 可谁知道,这里竟然还只是个存在于纸面上的底盘,根本没有什么税收产出。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呢? 徐剑飞在心里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抢! 既然自己没钱,那就去抢那些汉奸和鬼子的钱!而现在火烧眉毛,必须想一个来钱最快的方法,这一次他决定来点大的,直接去抢银行! 日本占领中国后,在军队里都会配备一个背着包袱的银行职员。 这些银行职员会随着日军的步伐,在所到之处开办银行,并开始在当地发行他们的军票,同时强制收兑中国人手中的金银银元。 徐剑飞心想,这些银行里肯定有不少钱,只要能把它们抢到手,军费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但敌占区各县这样的银行,不能满足徐剑飞的要求,要搞事情就要搞个大的。 于是,趁着华中派遣军调整部署、战事稍缓的这个间隙,自己去砸一个响窑。 徐剑飞果断地 说道:“军费的问题二叔和田将军不必担心,这事儿我来解决。田将军就留在家里,继续好好的按照咱们编程得三三制加猪突战法操练士兵。” 安排完之后,他自己,则亲自带领着从东子的侦查连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特战技能最为出色的 10 名队员,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上海的列车。 这些队员们,他们大多数人从来都没有坐过火车,甚至有些人连火车都未曾见过。所以,当他们登上火车时,就如同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眼睛瞪得大大的,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嘴里还不停地大惊小怪。 他们的举动,引来了满车乘客的侧目,大家都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们,这让他们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然而,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异常行为,引起了押车鬼子的警觉和注意。 那些鬼子们看到这群人如此奇怪,便聚拢在一起,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徐剑飞见状,立刻毫不迟疑地迎上前去,在鬼子军曹刚要盘问他的时候,突然出手,对着那军曹就是一顿猛抽大嘴巴子。这一顿猛抽,打得那鬼子军曹晕头转向,完全不知所措。 那军曹刚刚回过神来,想要端起枪来反抗,却突然感觉到有一个硬物,顶在了自己的鼻子尖上。定睛一看,只见一张蓝色的小本本正对着他,上面赫然写着“特高科”三个大字。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怼给他的索命符,瞬间让那军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 这个军曹冷汗直冒,心中哀嚎:“我怎么惹上了这个祖宗。” 收枪立正鞠躬,动作标准规范:“大人见谅,恕小的眼拙没有看出来。” 徐剑飞就一撇嘴:“我们特高科的身份,若是让你们这些废物看出来,那我们不就成了饭桶了吗。你看我像是个饭桶的样子吗?” “是是是,您滴不是饭桶,我滴是饭桶,大大的饭桶。”然后指了指变得安静起来的这10名队员:“但在下却怎么感觉,您身后的这10个人有些古怪呢,总怎么感觉他们像是支那人。” 徐建飞就来了一个哟西:“你猜的还真对了,他们的确是支那人。” 看到这个小鬼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徐建飞就再次解释:“大日本皇军的占领区在不断扩大,我们特高科人手不足,再加上我们从日本来的特高科成员,对中国不太熟悉,给我们执行任务造成了很大的阻力。为此我们特高科上层决定,在中国招募一批精明干练,忠诚于大日本帝国的良民,组建别动队。这就是我招募的,要带他们去上海特高科总部受训。” 这个军曹立刻立正弯腰鞠躬:“特高科的大人,人人英明无比,在下深深佩服你们的决断。打扰了,告辞了。” 然后一挥手,带着聚拢起来的人立刻散开。临走的时候,还回头望了望徐剑飞,眼睛里依旧有着怀疑。 第102章 目标,鬼子银行 面对已经离去,却对自己还存怀疑的鬼子军曹,徐剑飞转回身,对着身后的东子,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东子立刻就习惯性的挺身鞠躬:“ 哈依。” 用流利的日语训斥:“我警告过你们,你所带的人,已经是特高科的人了,别跟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去,管理他们,教训他们。” 东子再次哈依一声,然后用熟练的日语回答:“非常抱歉,主任阁下,这完全是属下的责任,是我没有尽到管束的责任,实在是惭愧至极。 请您放心,我立刻去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那十个队员面前,用日语严厉地训斥起来。 只见他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声音洪亮,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队员们的心上。队员们一个个低着头,立刻装作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听着。 训话结束后,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每个队员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些队员在挨了耳光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怨言,反而齐声高呼:“哈依!”然后齐刷刷地向他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表示深深的歉意。 看到这一幕,那个原本对他们身份心存疑虑的鬼子军曹,终于彻底相信了他们的身份。他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地转身离去。 此时的京沪线上,正处于武汉会战的激烈阶段,军车和军列如穿梭般不停地来来往往,源源不断地向前线战场输送着兵员和物资。 由于军事运输的优先级高于客运,所以客运列车的行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总是走走停停。 从合肥出发后,这列火车足足行驶了三天,才缓缓驶入灯红酒绿的上海。而徐剑飞则带领着他的这支小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上海的闹市,仿佛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上海这座城市,刚刚经历过一场残酷的战火洗礼,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仿佛被战火摧残得面目全非。 然而,尽管如此,这座东方世界的第一大城市。亚洲的金融中心,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大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两旁霓虹闪烁,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给人一种天下太平的错觉。 不过,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这里的月经旗随处可见,而日本人开设的商铺也比以前更多了。 原本在街上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如今却变得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日本士兵和汉奸狗腿子。 这些日本士兵趾高气扬地走在街上,而那些汉奸狗腿子则对他们阿谀奉承、点头哈腰。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变化,是因为在淞沪会战期间,青帮头子杜月笙,展现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在淞沪会战中,他毅然决然地组建了一支由青帮成员,和地痞流氓组成的抗日队伍,投身到了淞沪会战的战斗中。 在那场惨烈的战役中,这支队伍毫不退缩,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有两万人英勇牺牲在了抗日卫国的战场上。 这不禁让人深思:帮会和流氓也能成为抗日的力量吗?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在国家危亡的时刻,每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家的独立和尊严而战,无论是何种身份和背景,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为抗战贡献力量。 总结一点,刺青花膀子的流氓,也是爱国的吗。 徐剑飞领着一群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闲逛了许久,终于,一座气势恢宏的日本银行映入眼帘。 这座银行的门面设计得极为气派,那高高飘扬的月经旗,仿佛在向徐剑飞挑衅般地挥舞着,似乎在高喊:“来抢我啊!快来抢我啊!”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环顾四周,然后轻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散开,先围着这个银行转一转,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手下们心领神会,纷纷散开,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开始对银行进行踩点观察。而徐剑飞则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悠然自得地走进了银行。 一踏入银行大厅,徐剑飞便被其宽敞明亮的空间所震撼。整个大厅的装饰都充满了浓郁的日本风格,从天花板上的吊灯到墙壁上的壁画,无一不彰显着日本文化的恶心魅力。 然而,徐剑飞的目光并没有被这些华丽的装饰所吸引,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大堂里的那些人身上。 只见大堂里有十来个神色警惕的人,或站或坐,看似随意,实则严密地监视着每一个进入银行的人。 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肯定是黑龙会的成员,被日本银行雇佣来当保镖的。”想到这里,他意识到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走动了,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徐剑飞只是在大堂里稍稍停留,观察了一下大堂的布局和规划,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晃悠着走出了银行。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低调行事,但最终,他身上无意中发出的特战队员的气势,还是未能逃脱黑龙会人员的法眼。 一名黑龙会的会员,犹如鬼魅一般,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种跟踪方式实在太过拙劣,对于像徐剑飞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徐剑飞并没有当场干掉这个家伙,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若无其事地带着这个不速之客,径直走进了一家茶馆。 一进门,他便随手丢下一块大洋,向店家要了些瓜子儿和点心。就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摇头晃脑地品味着茶水,同时有滋有味地嗑着瓜子,吃着点心,听着评弹,看起来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此时此刻,谁能想到他刚刚在银行大堂里转了一圈的真正目的呢?或许,他只是去取钱消费而已。 这个黑龙会的家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始终无法从徐剑飞的行为举止中发现任何端倪。渐渐地,他对徐剑飞失去了兴趣,最终决定不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自行离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剑飞见那家伙已经走远,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茶馆。 他站在茶馆门口,看似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着,然而,他的目光就发现一个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个黑龙会的家伙竟然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继续观察着他! 看来,黑龙会这个准特务机关,也不是善类。徐剑飞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顺手牵羊,给他来个狠的。 第103章 抢银行 徐剑飞看似漫不经心地走着,眼睛最终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特色酒楼。他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仿佛是在估算自己口袋里还剩下多少钱,然后脚步踉跄,晃晃悠悠地朝酒楼走去。 这一切都被那个黑龙会的人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评估确定,:“这不过就是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罢了。”于是,他彻底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那人走远之后,徐剑飞的步伐突然变得稳健起来。他迅速再次来到银行附近,与早已等候在此的兄弟们会合。 徐剑飞一声令下,众人便簇拥着他,吵吵嚷嚷的走进了一家小吃馆。 一进店门,徐剑飞就摆出一副豪爽的样子,吆五喝六地点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这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帮会在聚会一样,气氛热烈,喧闹异常。 就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徐剑飞巧妙地利用兄弟们的大声喧哗作为掩护,压低声音,仔细聆听着东子的汇报。 东子低声说道:“鬼子的银行有三层楼高,墙壁异常厚实,一二楼的窗户上都安装了坚固的钢筋护栏。 不过,我发现一楼最靠东的地方竟然没有窗户。而且,那面没有窗户的墙距离相当长,我估计那里应该就是金库的所在地。” 窗户虽然有钢筋护栏,但这对于徐剑飞和他的特战队员们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你跟我去搞几辆车来。” 徐剑飞在吃完饭后,迅速地做出了安排。他让队员们在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安顿下来,然后自己则带着东子再次走上街头,去寻找租车行。 在这个时代的上海,汽车已经不再是稀罕物,租车行也应运而生,专门为人们提供出租汽车的服务。 搞车,徐剑飞并不想对那些拥有汽车的人家下手,因为在这个时代,能拥有汽车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如果不知道所偷车辆主人的身份和背景,一旦他们发现自己的汽车不见了,动用起各种关系来,恐怕就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细节问题,而导致整个计划出现偏差。 经过一番寻找,徐剑飞终于找到了一家租车行。他走进店里,找到了老板,询问起租车的规矩。 老板告诉他,租车的手续其实很简单,只要有本地有身份地位的人。愿意为租车者提供担保,就可以顺利租到车。然而,这个条件对于徐剑飞来说,却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那第二个办法就更简单了,就是交押金,押金也不很贵,租个吉普车只要十根金条,如果你不还车,更不错,就等于他们高价卖你了。 徐剑飞选择了第二种办法,交了二十根金条的押金后,又用十根金条租了一辆卡车。两人与车行老板约定好晚些时候再来取车,便转身离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徐剑飞和东子养精蓄锐,精神抖擞。夜幕降临,上海这座不夜城的夜晚,灯火辉煌,繁华依旧。然而,与白天相比,夜晚的生意似乎更为兴隆。 当夜色渐深,徐剑飞和东子带着一个会开车的队员,如约来到车行。此时的车行并未关门打烊,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他们顺利地取出卡车,驾车驶向手下们聚集的地方。 抵达目的地后,徐剑飞迅速召集兄弟们上车。车辆启动,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日本银行的后巷不远的隐蔽地方停下。 这里相对僻静,是他们行动的绝佳地点。 徐剑飞果断下令,让其中五个人留守在此处:“只要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无论男女,无论善恶,必须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将其解决掉!” 五个人低声的应道:“是!” 随即,这五个人便如鬼魅一般,悄然藏身于暗处,严密监视着周围的动静,牢牢控制住了这里的交通要道。 安排好这一切后,徐剑飞与东子以及另外五个人,趁着黑夜的掩护,如同狸猫一般,身手矫健地攀上了银行二楼。他们动作敏捷,悄无声息,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到达二楼后,他们熟练地使用携带的工具,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窗户上的防护网。紧接着,他们如同狸猫一般,灵活地钻进了银行内部。 银行内的走廊上,灯光早已熄灭,一片漆黑,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悸。 只有最东头的一个房间,隐约传出来一阵阵的鼾声。是2楼的警卫。 徐剑飞手臂一挥,东子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掩去。然而,当他靠近时,却发现房门从里面插上了,这可有些棘手。 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流行球形锁,想要打开这扇门而不惊动里面的人,并非易事。 徐剑飞当机立断,留下一名特战队员埋伏在门口。他叮嘱道:“如果他们一旦出来,不要犹豫,立刻将其灭杀!” 随后,他带领着其余队员,如幽灵般悄悄地潜入了三层。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三层,房门紧闭且内部插着。徐剑飞如法炮制,留下一名队员埋伏在此,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向一楼摸去。 一楼的大堂上,灯火通明,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值班室里,竟然有五名黑龙会的警卫。其中两人正悠闲地坐在那里闲聊,另外三人则在值班室后面的床上酣睡。 徐剑飞放轻脚步,缓缓地靠近值班室的房门。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了一下房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显然是为了方便警卫们随时进出。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然而,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那轻微的“吱呀”声,还是惊动了正在聊天的两名警卫。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徐剑飞等人相对。 刹那间,还不等那两个人在这种地方见到陌生人,发出惊呼,两道白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飞向那两名警卫。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喉头一阵剧痛,便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就在他们刚刚抓住咽喉的瞬间,又有两条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如疾风般直扑向后面的床铺。 然后他们在死去最后的时光,看到那两个人手中翻飞的狗腿刀,还有同伴脖子上飙出的鲜血,在惨白的灯光里,显得那么的刺眼猩红。 第104章 大丰收 确定了大楼内再也没有人的时候,徐剑飞翻进了柜台,拉开了东面的一扇门。 这个门竟然是假的!徐剑飞惊讶地发现,门后并不是他所期待的空间,而是一个巨大的金库大门。 果然估计的对了。 一个环形的扭手赫然出现在眼前,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先进的密码锁。 徐剑飞不禁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十指相扣,轻轻地扭动了几下。自言自语道:“这密码锁看起来挺先进、挺唬人的样子,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摸过这玩意儿了,希望我的技能别让我失望啊。”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金库的门上,仔细聆听着密码锁内部的动静。接着,他开始轻轻地转动那个密码锁,每转动一下,他都能感受到锁芯里传来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过短短五分钟,徐剑飞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喀哒”声。他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哈哈,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是玩得不过瘾啊!” 随后,徐剑飞开始搅动那个圆盘把手,一圈、两圈……直到转动了整整十圈,只听得“砰”的一声大响,厚重的钢门终于弹开了一条缝隙。 徐剑飞见状,连忙用手势召唤不远处的东子过来帮忙。两人齐心协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将这座巨大的钢门彻底拉开。 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的开关,轻轻一按,整个金库大放光明,然后就把东子他们,彻底的震惊住了。 这可是小鬼子在中国的总行啊!藏着几乎全部在中国抢掠来的金银财宝。还有从日本运来的,在这个上海这个亚洲金融中心和各国进行兑换的黄金白银。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个钢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架子上摆放着的,竟然是一摞摞金光闪闪的黄金!这些黄金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珍贵与价值。 不仅如此,还有那一摞摞的银元,它们同样被摆放得井井有条,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一沓沓各种国家的钞票,花花绿绿的,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负责看守二楼和三楼的两名特战队员,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走了下来。他们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生怕惊醒了这座沉睡的财富宫殿。 两人来到徐剑飞面前,低声向他汇报:“二楼和三楼的警力已经被我们彻底解决了,现在整栋大楼里,除了我们自己的人,已经没有其他活着的敌人了。” 徐建飞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立刻下达命令:“将外面的人招呼进来,对黄金、美元、法币,开始搬运!” 黄金,作为一种硬通货,在任何时候都具有极高的价值,尤其是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们更是对黄金趋之若鹜,纷纷将其收藏起来。 美元,同样也是一种硬通货,其在国际上的地位不言而喻。 而法币,在大别山区仍然在流通,使用起来非常方便。 当然,这里也有日元和发行的军票。然而,这些东西在敌战区虽然开始流行,但却绝对不能使用。因为一旦这些东西在敌战区出现,那么使用它们的人,将会给接手的人带来无尽的灾祸。 十个人开始齐心协力地搬运这些东西,他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仍然坚持不懈干劲十足。谁还嫌弃搬运金银赶到累啊,即便只是过手,那也过瘾不是。 终于,两辆吉普车和那辆大卡车的轮胎,已经被压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无奈地停止搬运,心中充满了遗憾和不甘。 迅速与守卫的人会合,然后悄然登上吉普车,如鬼魅一般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十里洋行之外。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离开了繁华的上海市区,来到了郊外。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黎明的曙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 由于开着吉普车在这种时候,行驶在路上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毕竟这种车辆在当时非常罕见,很容易引起好奇之人的窥探。 于是,徐剑飞决定暂时停下,在路边蹲守,寻找一辆更为低调的交通工具——卡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焦急地等待着。终于,一辆挂着美国国旗的卡车缓缓驶来,徐剑飞见状,“对了,等的就是你。”毫不犹豫地直接站到路中间,挥舞着一沓绿色的钞票,高声呼喊:“hello!hello!请先生帮帮忙!” 卡车司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徐剑飞手中的绿币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卡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徐剑飞面前。 令人惊讶的是,卡车停下的位置恰到好处,车头保险杠与徐剑飞的裤子仅仅擦上,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碰撞。 这无疑是美国人爱炫耀的本性在作祟,他似乎想要通过这种精准的停车技巧来展示自己的驾驶技术。 车窗摇下,一个金发碧眼、戴着墨镜的美国男子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徐建飞,并用不太标准的汉语问道:“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徐建飞见状,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从怀中掏出特高科的证书,对着这个美国人晃了晃,自我介绍道:“我是大日本帝国特高科的成员,有一批重要物资需要运往六安。我想恳请您和您的车帮忙运送一下。” 那个美国人的目光被徐建飞手中的绿币吸引住了,他死死地盯着看,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但嘴里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我的车是公司的,不能随便出租。而且六安离这里那么远,现在那里可是前线,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啊。” 一听这小子是在拿捏,你拿捏就成了。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的车多少钱,我直接双倍从你们公司买下来。至于您每个月的工资,我同样给您双倍,就当是我雇佣您了。只要您能把我的这批货安全送到六安,我再额外给您两个月的工资作为报酬。” 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划破这个美国人的脑袋,炸的他就差直接晕过去。如此优厚的条件,即便是财神爷听了,那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第105章 赚大发了 之所以徐剑飞以日本特高课的身份,专门拦下美国人的卡车,并且不惜花费重金去雇佣,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要知道,现今美日两国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亲密无间。日本人所需要的 80% 的战争物资,都是通过美国源源不断地提供而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就算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去得罪美国人,更不用说在中国的美国人了。 而美国人也很尊重日本人的,毕竟,日本人可是美国的大金主啊!美国的大萧条,虽然有罗斯福新政的功劳,同时也是日本的战争,源源不断的购买美国人的物资,拉动了美国人的经济,同时,美国人还源源不断的向日本输出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出口创汇。考虑到那绿油油的美元,美国人自然也会对日本人表示出应有的尊重。 不要以为美国人在二战中是圣母,其实那真的是男盗女娼的狗东西。没有美国和日本的贸易,其实,九一八就根本打不起来。在珍珠港的时候,美国还一面继续卖给小鬼子战略物资,一面给中国租借物资,他两头通吃,大发战争财。 而现在,面对徐剑飞这个特高课如此高额的报酬,这个美国人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爽快地答应了徐剑飞的请求。 徐剑飞满心欢喜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命令队员们开始动手,将两个吉普车上的“物资”往自己这边搬运。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没过多久,货就倒车完毕。他心情愉悦地掏出了之前说好的美金,递给了那位司机。不仅如此,徐剑飞还额外多给了对方一百美元作为小费。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啊! 司机满心欢喜地接过钱,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不禁感叹道:“哇哦,你们特高科也会搞这种走私活动吗?” 徐剑飞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的经费一直很紧张,军饷也少得可怜。大家都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而且,我们这些在中国的人,男人吗,还有一些特殊的需求,所以不趁机赚点外快,日子可怎么过呀?” 对方似乎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这我能理解,不过我看先生您这货物可真够沉的啊,粗略估计一下,得有五吨多重吧。” 徐剑飞笑着回答:“是啊,这翻运一趟可不容易,能多带点就多带点吧,毕竟机会难得嘛。” 就在这时,冬至在车后面高声喊道:“装完啦!” 徐剑飞随即指了指那两辆吉普车,然后随手将车钥匙扔给了这个美国人,爽快地说:“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两辆吉普车就归你啦!” 美国人见状,兴奋得大吼一声:“哇塞,先生,您真是太慷慨大方了!这下我也能开着吉普车去兜风啦!” 话音未落,上海市内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警报声。徐剑飞自若的拍了一下操作台,果断下令:“没时间耽搁了,我们走吧!” 美国人反应也很快,立刻发动汽车,嘴里应道:“好嘞!”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两辆卡车一路向西狂奔。 不得不说,这个美国人还真是个出色的驾驶员,车开得又快又稳,仿佛他对这条路早已轻车熟路。而这就苦了跟在后面的卡车,东子忙活的是满头大汗,才勉强追得上前面的卡车。 一路上,徐剑飞和杰克在驾驶室里相谈甚欢,气氛轻松愉快。 徐剑飞得知杰克来自美国纽约城,是中国公司聘请的临时雇员。由于美国仍未摆脱大萧条的阴影,杰克便决定来中国碰碰运气,成为了这家公司的一名司机。 尽管这种擅自离岗、不告而别的行为,可能会让杰克丢掉工作,但他并不担心。 毕竟,大萧条即将结束,美国的就业率正在急剧下降,他相信凭借着这笔意外之财回到美国后,依然能够找到一份工作。 就在这时,徐剑飞顺口询问起自己在美国股票的行情。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杰克突然变得脸色苍白,仿佛失去了至亲一般。 原来,在当年大萧条的黑色星期一,杰克持有的几家公司股票几乎一文不值,险些变成废纸。本来他的妻子建议他就这样放着,等待市场好转,但杰克实在无法忍受,最终还是将这些股票全部抛售了。 杰克懊恼的拍打着方向盘:“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今年六月份,这四家公司的股票如同火箭一般,一飞冲天!它们的股价竟然都涨了足足五十倍!而且,从目前的趋势来看,还有继续上涨的可能性。 我的上帝啊,我当时是太愚蠢啦,我简直亏大了啊! 要是我当初能够听从我老婆的建议,忍耐一下,那么此时此刻的我,恐怕早就应该坐在洛杉矶,最高的帝国大厦那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左拥右抱地搂着美女,悠闲地品尝着香槟,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了。 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你的这区区一笔小钱儿,而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地长途奔波呢?”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笑容,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开始默默计算起自己的那笔投资了。 当初他投入了五百万美元,购买这四家公司的股票。那么按照现在的计价算法,这笔投资已经价值高达两亿五千万美元了! 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啊!甚至都快要赶上美国援华数额的一半了。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到明年的时候,他手中持有的股票价值将会翻倍,达到五亿美元之巨!直接达到美国援华的总数。 徐剑飞不禁开始畅想起来,如果自己能够再掌握足够强大的军队,那么他完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力量,无需依靠光头,辛苦那位教员,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灭掉小日本! 当然。徐剑飞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切合实际的。 因为自己不是那个天选之人,不是老天派来拯救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的。 穿越者只是老天都游戏,不是老天之选。那是本质的区别。 第106章 凯旋归来 听着杰克磨磨唧唧地做着发财梦,絮絮叨叨地对当初卖掉那些股票的懊恼说个不停,徐剑飞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拥有了五亿美元,是否能够不需要光头,也不需要麻烦教员,独自完成抗战呢?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后,徐剑飞意识到这个想法是多么可笑,多么的不切实际的。 因为战争并不仅仅是关于金钱的问题,虽然资金在战争中确实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它往往是最后的必要条件,而非决定性因素。 徐剑飞深知自己与光头相比,缺乏他那辽阔的战略纵深。光头拥有广袤的领土和众多的人口,可以在战争中进行持久的抵抗和周旋。而自己,仅仅依靠五亿美元,很难在战略层面上与敌人抗衡。 与教员相比,徐剑飞更是自愧不如。教员不仅有着高深莫测无人能及的军事战略思想,还具备令人匪夷所思的哲学思想,以及纵横开合的能力和广阔的胸襟。 这些特质使得教员能够在复杂的战争环境中游刃有余,制定出精准而有效的战略。 徐剑飞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够有所成就,完全是因为站在了教员的肩膀上,借助了后世的先知先觉,并耍了一些小聪明。如果将整个抗战都交给他一个人来承担,恐怕瞬间就会被那沉重的负担压垮。 还是回到现实吧。做自己的小蝴蝶搅屎棍,扮演一个改变历史走向的小角色吧。不要痴心梦想,改变整个世界了。(然而,最终他还是改变了世界) 这一次抢了日本银行,收获颇丰啊! 整整两卡车的黄金、银元、美钞等等,那可是一笔巨额财富啊!虽然不敢说有一千万,但至少也有九百万银元的价值吧。有了这些钱,自己一年的军费就得到了极大的保证,这下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去打鬼子了。 一路上,遭遇了多次鬼子的盘查,但好在有捷克那张美国人的脸,再加上徐剑飞和车上坐着的这些人,那一口流利的日本话,还有一张日本特高科的通行证,竟然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通过了所有关卡。 当车开到六安时,杰克正准备驾车驶入六安城内,这时,徐剑飞突然递给他一沓子钞票,微笑着说道:“你这一路辛苦了,下面的一段路就由我来开吧。” 杰克见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觉得徐剑飞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具体路线,所以才会这样说。 不过,既然徐剑飞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于是便很识趣地接过钞票让出了驾驶座位。 两人互换位置后,徐剑飞稳稳地坐在了驾驶室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毫不犹豫地立刻调转了车头,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一般,向着霍山方向疾驰而去。 看到卡车突然转向,杰克满脸惊恐,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瞪大眼睛看着徐剑飞,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亲爱的徐,你到底要去哪里啊?这可完全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啊!我只能把你的货物运到这里,绝对不会去其他任何地方的!” 然而,徐剑飞的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对杰克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淡淡地回应道:“我的契约精神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且比你们美国人那种所谓的契约精神,更加诚实守信,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杰克,似乎想要在座椅下摸索些什么,他立刻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警告道他:“我还是要严肃地警告你,不要做那些无谓的反抗。 告诉你吧,我可是特种兵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咱们这两辆车上的车厢里,装着将近七吨的黄金,还有数不清的银元美钞,这些可都是我从日本鬼子的上海银行总部抢来的! 在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我都能带着我的兄弟们如入无人之境,轻松地抢来这么多钱财,你觉得现在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杰克脸色立刻大变,心中知道,他遇到了中国的土匪,就是美国西部的牛仔。 而且从这个经过中完全可以看出,这个中国土匪是有勇有谋,更加在那个十里洋行抢了日本人的银行,却直到天亮才被日本人发现,,那这个人绝对是难以对付的。 在中国待的久了,也知道那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话,立刻就闭上了一路来唧唧歪歪的嘴,任由陈剑飞将车子开得飞快,,在崎岖的山路中间不断的颠簸,但驾驶的技术,却比这个捷克老司机更稳,技术更熟练。 不得不让还紧张被劫匪套路了的杰克,又开始从同行的角度,对徐剑飞的驾驶技术评头品足,用来放松精神。 “我亲爱的徐,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司机级高手,就刚刚那个转弯,,如果放在我,就绝难以转过去唉,你在我那里完全可以参加拉力赛车比赛了。” 徐剑飞鄙视的一笑:“我敢保证我每次比赛都能拿第一。” 这让杰克更加惊讶了啊。然后不等他惊讶完,徐剑飞就直接一把方向,将车转入了山路,,然后一路绝尘向前。 当汽车稳稳地停在山林中那座巨大的营地门前时,杰克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你……你……你,竟然敢直接跟你的敌人进行贸易?”杰克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这个日本特高课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然而,徐剑飞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动作麻利地跳下汽车,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这时候从营地里走出一大群人,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威武。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扛着中将肩章的男子,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威严。 田绍志几步上前,来到徐剑飞面前,迅速立正,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同时大声禀报:“卑职见过军长!欢迎军长凯旋而归!” 这一幕让杰克完全惊呆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中将竟然如此恭敬地向这个人敬礼,而且还尊称他为军长,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和级别究竟有多高呢? 徐剑飞微笑着给田绍志还礼,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杰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实在抱歉,杰克。”徐剑飞说道,“为了确保我们能够一路平安地回来,我不得不借用鬼子的这身皮。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安全抵达,作为朋友,我觉得有必要坦诚地告诉你,我就是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 第107章 五美的失态 徐剑飞,这个名头太响亮了,几乎全国的各大报纸每天都有他战绩的消息。 面对彻底被震惊到傻了的杰克,“我还可以向你透露一下。美国花旗银行的掌控家族,其中的爱丽丝小姐,,我也曾经跟他有过业务往来。而你惋业的那四家军工企业,和造船企业的股份里,最先就有我的五百万投资。” 这下子是彻底的震惊住了杰克,立刻如同舔狗一样,紧紧的拉住徐剑飞的手:“我的朋友,我的导师。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徐建飞笑着摇头:“一路上我给你的钱,都算是我给你的小费。而当初咱们约定的,你的双倍的报酬,还有这辆汽车的价格,我可以现在马上就付给你。” 杰克简直就要给徐剑飞跪下了:“那我太谢谢您了,我拿到了这笔钱,如果您再告诉我买哪只股票能赚到钱,那就更完美了。” 徐剑飞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一愣,让杰克心中一凉,股神不由将秘密告诉自己了,自己发财梦破碎啦。 “哈哈,没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徐剑飞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这场世界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了,而你们美国虽然一直奉行着孤立主义,但是最终他们肯定无法独善其身,迟早都会被卷入这场世界大战里的。” 他顿了顿,然后郑重其事地看着对方,继续说道:“所以呢,看在我们之间的友谊份上,我强烈建议你,把我付给你的薪酬,不要拿去挥霍浪费,而是用来购买你们国家,所有的军工企业和造船企业的股票。不管这些股票有多糟糕,都无所谓,甚至越垃圾的股票你越要买。 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保证,两年之后,你的股票将会翻上百倍!到那个时候,你就能够实现你的梦想啦,住在帝国大厦最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左拥右抱,尽情享受着昂贵的香槟!”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对方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杰克才回过神来,满脸感激地连连啃徐剑飞的手:“太谢谢我的徐朋友了!不我应该叫您为我的上帝。”其用力之猛,让徐剑飞几次都没抽出来,恶心死了。 “不过我要警告你,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荣华富贵之后,糟糠之妻不下堂。你不要因为突然间的发达,就抛弃你原先的那个爱人。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这个人虽然花心,但我还是深爱着我的妻子的。” 徐剑飞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五只如同青葱般纤细的小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了过来,紧紧地掐住了徐剑飞的两个耳朵。 “我们可都知道你花心得很呢!”一个清脆而略带嗔怒的声音传来,“但是,你能做到你刚刚警告这位先生的那些条件吗?” 徐剑飞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要求这位先生做到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徐剑飞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恼怒地反驳道。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那五只小手的主人——五个美丽的小女特务,却突然都愣住了。 是啊,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她们刚才的行为,似乎确实有些冲动了。 冲动啦,冲动啦。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五个女子的小脸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迅速涨得通红。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匆匆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躲起来,生怕别人发现她们心中的小秘密。 到了晚上,徐剑飞到了田绍志和二叔的面前,将自己这次抢来的钱财交给了他们。 “这次我抢来的这些,如果换算成银元的话,至少也有一千万元。”徐剑飞得意地说道,“应该足够满足咱们目前的军需需要了吧。” 田绍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战果。 而二叔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在鞋底子上磕了一下自己的烟袋锅子,然后一脸无惊无喜地说道:“自古以来,养兵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啊。如今你所获得的这些收获,虽然已经足够解决咱们一年的军费开支了,但一年之后呢?” 二叔之所以会有如此淡定的表现,并不是因为他对这些金钱毫无兴趣,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些钱,不过是过手的货物罢了。 今日虽然拥有了这么多财富,但转眼就都会花费出去。如果现在就为了这些钱而大惊大喜,那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感情。 毕竟人到老年,情感本就不多了,而他又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自己的大侄子身上,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浪费。 就在这时,徐剑飞一脸轻松地接过话头:“二叔,您放心吧。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之前在美国购买的那五百万美元的股票,截至目前为止,已经上涨到了两千五百万美元!如果换算成银元的话,大约有一个亿呢!” 本来无惊无喜的二叔,这下子也惊到了,5个监听的小特务已经彻底的晕了。 李沛然捂住小嘴,脑袋如超级计算机一般的计算之后,这才惊呼:“和算起来,那就是大洋一亿元了,我的天啊,那得能够买多少口红啊。” 其他四个小美女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像孩子一样兴奋地欢呼起来,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们发达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有着落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徐剑飞却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原本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应该欢呼雀跃的人,毕竟这笔钱可是他的啊。 他不禁疑惑地问道:“说发达的应该是我呀,欢呼雀跃的也应该是我啊。这笔钱又不是你们的,你们这么高兴干嘛?” 经过白天的那场尴尬事件后,这五个小美女,此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和拘束了。 李沛然作为小组长,挺身而出,代替大家向徐剑飞解释道:“只要你有钱了,就能够解决我们军队的军费问题。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鄂豫皖抗日的主力了。 而我们的军饷也能按时发放,我们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了。所以,我们当然会感到非常高兴啦!” 她接着说:“如果你没有钱,我们姐妹可就要跟着你一起吃苦受罪了。到时候,别说吃肉喝酒了,恐怕连吃糠咽菜都成问题,更别说喝西北风了。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连西北风都没得喝,那我们姐妹可就太可怜啦!” 徐建飞就点头:“你说的好像还挺有理的样子。” 第108章 小特务的请求 武汉会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然而,正因为徐剑飞提出的,那几条至关重要的军事建议,尤其是那炮兵反斜面的战术,使得在这多山的大别山区,守军所承受的压力显着减轻,而鬼子的进攻则变得明显吃力起来。 如今,他们的大炮往往难以发挥作用,反倒是国府军的大炮大显神威,炸的鬼子是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而现在鬼子发动进攻所依赖的关键因素,便是那如蝗虫般铺天盖地的飞机了。 每一天,都有大批的飞机从徐剑飞的头顶呼啸而过,对国府军的阵地展开狂轰滥炸,给防守的国府军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往往只需一颗航弹落下,一个连的国府军便会瞬间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李沛然快步走进了徐剑飞的军部,他笔挺地立正,还故意的挺起胸脯,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说道:“报告军长,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发来电报,请求您进行战役配合。” 听到这样的报告,徐剑飞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地图和文件,冷漠地回应道:“我才不会听从第五战区那个白崇禧的指挥,让他对我指手画脚。 我对国府抗日的配合,完全由我自己来决定。我清楚什么时候该出击,也明白应该如何去战斗。他白崇禧少管我闲事。” 结果被拒绝了的李沛然没有走,还站在那里强调道:“这并不是白司令长官的指示,这是我父亲的请求。” 徐剑飞依旧像往常一样,对李沛然的的话视若无睹,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文件,仿佛那上面的文字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当李沛然说出这个理由多时候,徐剑飞的回应依旧冷淡而决绝:“你父亲也不是我父亲,他无权对我指手画脚。” 李沛然显然没有料到徐剑飞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绝,她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我父亲不对你指手画脚,那这事算我求你行吗?” 听到这句话,徐剑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李沛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而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求我可以,但你得付出代价。”徐剑飞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句话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李沛然闻听此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完全没有想到徐剑飞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原本飒爽英姿的她,此刻竟然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低下头去,用纤细的指尖捏住自己军装的衣角,身子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只要你答应我父亲的要求,你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徐剑飞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了。他慢慢地伸出手,将那份电报从李沛然的小手中拽了过来,然后随意地看了一眼。 李宗仁的请求也并不过分,那就是小鬼子的飞机太猖獗了,对第五战区的前线压力太大了,他希望徐剑飞能够发挥出他那卓越的特战技能,对合肥和寿县的鬼子机场,进行一番精准的打击。哪怕只是小小的骚扰一下,让那些敌机暂时消停两天,也能给前线正在苦苦防守的将士们,争取到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当徐剑飞看到这个请求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事我答应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这个任务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旁的李沛然听到徐剑飞的回答,原本就有些微红的小脸变得更加通红了,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既然你答应了,那你要求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徐剑飞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爽朗而轻松:“我之所以答应了,是因为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呢。我早就想给小鬼子的机场来上那么一下了。谁让他们这几天老是在我头顶上嗡嗡叫着飞过,真是烦死个人了!所以啊,这次可不能算我帮你父亲的忙,只能说是我顺带做了个人情罢了。因此,你完全不必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听到徐剑飞如此解释,李沛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那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然而,在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军长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出去吧。” 李沛然就脚步犹豫的转身出去了。 徐建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腰肢纤细的小美女,尤其是那漂亮军裤下那漂亮的弧线,更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禁懊悔起自己的实诚来,为什么当时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她呢?如果当时能够提出一些条件,说不定这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徐建飞暗自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假正经感到惋惜。 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那诱人的曲线上收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吩咐勤务兵去把东子叫过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报告声。紧接着,一身训练中军装沾满灰尘的东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经过多次的血火洗礼和磨砺,原本还略显稚嫩的东子,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他一进门,便向徐建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军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徐建飞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东子先坐下。 待东子落座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我之前已经跟你强调过很多次了,你和你的侦察连,与其他队伍的性质是不同的。你们的任务是深入敌后进行侦查,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身份,甚至危及生命。 所以,你不能像其他士兵那样,时刻保持着标准的军姿。如果你在执行任务时还这样严格要求自己,说不定哪一次就会因为这个习惯而暴露了你的身份。你这个人最好表现的痞一些,这样才能容易混入人群,更好地完成任务。” “我接受军长的批评教育。军长有什么任务吗?” 第109章 战略分歧 徐剑飞面色凝重地将东子带到地图前,手指着合肥和寿县的位置,缓缓说道:“我们整军才刚刚开始,需要时间来磨合和训练,目前还不适合打大仗。但是,但在整个武汉会战中,我们也不能在这段时间,无所事事做壁上观。就在刚才,我收到了李沛然父亲的电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决,似乎是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同时也是在向部下强调一个重要的事实——他并不受第五战区的管辖。 这次行动,只是一个私人的请托,而非正式执行的军事命令。 然后徐剑飞顿了一下,接着说:“刚刚李宗仁给我发来了电报,他请求我为了减轻敌机对前线的狂轰滥炸,想办法让我们,去动一动这两个地方机场上的敌人飞机。 所以,我决定让你先出去,带领你的人前往这两个地方,进行详细的侦查工作。 务必将敌人的机场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包括机场的布局、飞机的数量和型号、防守力量等等。 等你完成任务后,我会亲自率领特战大队,对这两个地方的敌人机场发动突然袭击。” 东子听完徐剑飞的话,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冬至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立刻就可以出发!” “那你就到二叔那里领取经费,然后马上出发,快去快回。晚一天前线就会增加一批伤亡,就有无数的兄弟遇难牺牲,我心急呀。” 东子一个转身直接奔跑着去找二叔领经费去了。 再怎么心急如焚,距离摆在那里,终究还是无法在短短三两天内就赶回。就在此时,田绍志走了进来,他向军长敬了个礼,然后说道:“军长,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徐剑飞抬起头,看着田绍志,问道:“什么事?” 田绍志回答道:“目前战线已经推进到了红安罗田一线,我们这里实际上已经处于敌后了。 现在只有小股的鬼子和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伪军,在这几个县城采取防守态势。我觉得我们这样单纯地练兵,效果可能不太好,倒不如搞一些实战。在小鬼子大兵团的背后,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不求能大量杀伤敌人,主要目的是通过实战来锻炼队伍,顺便恶心一下日本人,您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徐剑飞听后,沉思片刻,然后看向窗外那杀声震天的训练场,听着战士们练习射击时发出的绵密枪声,最终他还是谨慎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田绍志的提议:“你的想法很不错,可以尝试一下。这件事就由你来安排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现在队伍里新老战士混杂在一起进行编练,你一定要告诉那些老兵,在战斗中多教教新兵,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新兵的安全。” “这个军长您就放心吧,大家都是吃着同一锅饭的兄弟,他们肯定会做到的。” 徐剑飞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田绍志所说的话很有信心。 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对于那些难啃的骨头,我们就不要去硬碰硬了。 尤其是那些有着城墙防御工事的县城,更是不要轻易去进攻。 我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敌人的运输线,多打一些伏击战,尽量避免或者减少攻坚战。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战士们的伤亡。”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话,不禁笑了起来:“军长啊,您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呢?您这样可不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啊! 如果每个将领都像您这样,那还怎么能带出好兵呢?又怎么可能取得大的战果呢?” 田绍志之所以会这样说,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作战风格。无论是在东北军时期,还是在日本接受培训的时候,他所接受的理念都是打阵地战、打攻坚战、打大仗,追求一战定乾坤的效果。 这就是与徐剑飞,眼前的现实有些背道而驰的。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你说得很对,我完全接受你的批评。” 然而,他的话语突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们现在正处于敌后,周围布满了敌人,他们对我们虎视眈眈。而我们的实力相对薄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绝不能轻易地去打攻坚战,更不能盲目地进行阵地阻击战。”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强调着这一点的重要性。 接着,徐剑飞指向窗外,那里有一群生龙活虎的战士正在训练。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 “战争可不是一场儿戏,”他缓缓说道,“外面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们,他们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啊!他们的父母含辛茹苦地将他们养大,对他们寄予了厚望。现在,他们的父母放心地把这些孩子交给了我们,我们就有责任保护好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去送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战争和演戏完全不同,戏台上的人即使死了,还能在下一场戏中复活。但在战场上,一旦牺牲,就再也无法复生了。 所以,我们必须谨慎对待每一场战斗,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在消灭敌人的同时,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 田绍志却说:“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有些牺牲确实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在前面的战线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战士英勇牺牲,但他们的付出绝对是有价值的。” 田绍志话中的意思,依然是他一贯以来所坚持的,那就是渴望进行攻坚战,展开大规模的兵团作战。 然而,双方的理念存在一定的差异,这种差异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轻易改变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思考方式,要想完全说服对方并非易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慢慢的交流,逐渐地相互理解和融合,让彼此的观点在潜移默化中产生共鸣。 这样的交流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需要双方都保持开放的心态和耐心。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可以分享彼此的经验和见解,倾听对方的想法和顾虑,从而找到一个更全面、更合理的解决方案。 或许,在不断的交流和交融中,我们能够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达成共识。 第110章 新的规划 田绍志率领着队伍踏上了征途,但他秉持着正规战的理念来指挥这场战斗。这让徐剑飞非常担心。 这种方式必然会导致大量的伤亡出现。毕竟,战争是残酷的,即使有再精妙的战术,也难以完全避免人员的伤亡。 不过,如今徐剑飞手中拥有足够的资金,而且还有在六安以及霍山,缴获的那套完备的战地医院的医疗设备。这些宝贵的资源,不应该被闲置在仓库里,任其蒙上灰尘,而应该得到充分的利用。 于是,一个想法在徐剑飞的脑海中浮现——建立一个野战医院。 这样一来,受伤的士兵们就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治,大大提高他们的生存几率。同时,为了更好地照顾伤员,还应该招募一批女兵,在各营成立随军医疗队。 这些女兵们将承担起就地救治伤员的重任,她们的细心和耐心,无疑会给伤员们带来更多的关怀和温暖。 而且,伤员们在伤愈后归队,所产生的效果将是巨大的。 他们不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还因为经历过生死考验,而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这些人无疑将成为军队中的骨干,是军队中的宝贝疙瘩。 想到这里,徐剑飞决定付诸行动。 “沛然,带着你们的姐妹过来一下。” 李沛然,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一直以来都给予了他很多帮助。 不知不觉中,徐剑飞对李沛然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生疏地称她为李小姐,而是亲昵地叫她“沛然”了。 听到徐剑飞的呼唤,正在隔壁机要室里忙碌的李沛然和她的姐妹们,如同轻盈的清风一般,飘然而至。李沛然面带微笑,轻声问道:“找我有事吗?” 徐剑飞沉稳的踱步,缓慢的道:“我们的军队扩大了,伤病也越来越多了,靠着你们五姐妹是忙活不开了。” 李沛然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哟呵,你这是终于知道我们辛苦了啊?还懂得心疼人了呢,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够难得的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和不满,显然是对徐剑飞之前的表现有所怨言。 这就是小情人之间的常态,说话总是喜欢别别扭扭、拧着来。 徐剑飞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李沛然的情绪变化,他的情商依然处于离线状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上次在六安的时候,我们缴获了一整套战地医院的设备呢。 我琢磨着,既然有了这些设备,那不如就把它们利用起来,成立一个战地医院,这样也能给伤员们提供更好的治疗条件。” 李沛然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个想法确实很不错。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完全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徐剑飞接着说:“是啊,咱们虽然不缺钱,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缺人啊。所以我想请你们五位帮忙,向你们各自背后的大佬发一封电报,让他们帮我雇请几名西医的医生过来。这里虽然是敌占区,灰有风险,但你们放心,告诉他们,咱们绝对不会亏待这些医生的,肯定会给他们开高薪。” 李沛然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发报请求的。不过呢,我觉得中国并不缺少那些热血救国的人,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来应聘的。 毕竟,既然敢来这里,就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薪酬的高低,更看重的是能够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 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向自己身旁的姐妹们,继续说道:“就像我们这五位姐妹一样,国府各方势力要监视你,这确实是他们强加给我们的任务。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也非常乐意前来。如果不是出于自愿,以我和小燕子的身份地位,根本不会有人胆敢指挥我们去做任何事情。 就算他们强行指派我们做事,那也得看我们愿不愿意接受,否则,他们根本就无法调得动我们。” 宋玉燕听了这话,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她微微扬起那俊俏的小脸,自信满满地说道:“李姐姐说得太对啦!我要是不为了杀敌报国,才不会参军呢!我呀,本来可以在父母的庇护下,安安稳稳地在某所大学里读书呢。” 徐剑飞对于这一点也表示认同,他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接着,他又提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如此,我想再请二叔帮个忙,让他帮忙到各地去寻找一些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老中医。俗话说得好,偏方治大病,尤其是在治疗红伤方面,中医可是有着独特的优势呢。” 为此我的医院,将实行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方法。同时,我们大别山中各种药材丰富,这里就是一大片药材的宝库,也能使得我们未来西药的缺乏得到缓解。” 李沛然兴奋地鼓起掌来,高声喊道:“徐军长的脑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啊!来来来,快让我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听到这话,徐剑飞故意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叫道:“啊!你不是接到了你老爹的密令,要谋杀我这个不听调动的叛逆吧?” 李沛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你放心啦,就算我把你的脑袋劈开,我也能帮你再缝回去的。” 徐剑飞连忙摇头,一脸怀疑地说:“就你那包扎手艺,每次都给负伤的兄弟们造成二次伤害,我才不相信你呢!你还是别瞎折腾了。” 他的话引得五姐妹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随着笑声,那五个胸前又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她们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更是随着笑声更是汹涌,让徐剑飞一阵阵地头晕目眩。 这样的狼狈模样,自然完全落在了这五个小美女的眼中。她们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起胸脯,故意摇晃着小屁股,让那波涛更加汹涌,笑得也更加灿烂了。 徐剑飞被她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狠狠地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你们虽然有你们自己的任务,但其实任务也不算太重。所以呢,我想请你们五位小姐妹帮我一个小忙。” 五位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起立立正挺起山峰,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任务,坚决完成。” 看到眼前5位小美女这样的动作,徐剑飞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她们总是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是不是在刻意的勾引我? 啊对了,我忘了他们本来就是带着美人计的任务来的,这是人家的工作。 对待工作要认真吗。 第111章 战地红花 面对眼前的五位美女,徐剑飞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他赶紧定了定神,将目光转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大别山地图。 “我们未来要在这片广袤的地区展开抗日活动,与日寇展开殊死搏斗。”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的队伍将会以营为单位,分散到各个地方去,发展地方武装力量,建立地方政权,进行独立的战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战争总是残酷的,部队难免会有伤亡。为了更好地救治伤员,我决定招募一批新兵,而且我希望这批新兵全部都是女兵。” 徐剑飞的话音刚落,最小也是最俏皮的李思思,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清一色的女兵呢?难道你是要选美吗?”说完,她还调皮地嘟起了小嘴,似乎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难道我们姐妹不漂亮吗?” 徐剑飞闻听,当时一口老血差点飙飞出去。 要是总这么面对,那这嗑就没法唠了。 连忙解释道:“我招募女兵,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我是希望由你们来培训她们,将我传授给你们的战场急救技术传授给她们。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各个营级单位里建立一座医疗所,及时救治受伤的战士。你们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李晓小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非要招募女的呢?招募男的不也一样吗?而且到时候战斗紧急的时候,男兵还能够参加战斗呢。” 这个问题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人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过了一会儿,有人缓缓说道:“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女兵心细手巧,做事轻柔。而按照心理学上说,只要是女兵出现,对于伤病员来说,她们就像是天使一样,能够起到抚慰的作用。” 听到这个解释,李晓小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吧。 这时,那 5 位小美女再次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她们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让人不禁对她们充满了信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雷厉风行。 二叔迅速派出人,去聘请他所知道的那些知名的中医。而我的小姐妹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窝在电报房里,无所事事地打徐剑飞的小报告。她们纷纷换上了漂亮的小军装,精神抖擞地开始了女兵的招募工作。 但招募工作并不顺利,许多年轻女子的家人因战争残酷,不愿让女儿涉险。 但小姐妹们没有放弃,她们穿着漂亮的军装,挨家挨户劝说,讲述女兵在战场上的重要作用,以及能为抗战贡献力量的意义。 年轻人都有一腔热血,被五张小嘴说的热血沸腾,开始有女子开始应召入伍。 这天,在一个破旧小院里,一位老妇人紧紧拉着女儿的手,死活不肯让她去。 然而新的状况又出现了,这个年代封建思想残余严重,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相当普遍。 当听说这些被招募的女兵,是去做战场救护工作,必然要接触那些男兵时,人们的反应异常激烈。 “这怎么行呢?”一群老妇人激动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去接触那些陌生的男人呢?这得多丢人啊!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呢?” 她们就紧紧抓住自己女儿的手,坚决不让她们去报名。 李思思见状,连忙走上前,眼含热泪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大娘,我原本也和您一样害怕,一样担心害羞,但是当我想到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战士们,他们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急需我们的救助时,我就有了勇气。您的女儿去当女兵,不仅能够拯救很多人的生命,还会得到那些战士们像妹妹一样的爱护感激。” 这群老妇人听了李思思的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她们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李思思,心中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就在这时,其他一些年轻女孩也纷纷围拢过来,她们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老妇人,纷纷哀求:“让我们去吧,我们不怕!都国破家亡了,还害得什么羞,能为抗战出点力,我们不怕一切。去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就加那些抗战英雄。那可都是年轻人的杰出精锐,我们还求之不得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群老妇人终于缓缓松开了手,她的女儿如释重负,立刻跑去报名处填写表格。 随着宣传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女兵的重要性和意义,报名的人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些年轻的女孩们,用自己的勇气和决心,打破了封建思想的束缚,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她们深知,接下来培训任务艰巨,但为了抗战胜利,她们会全力以赴,将这些女孩培养成合格的战场医护人员,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绽放别样的光芒。 经过五美辛苦奔走,医护兵终于招齐了。 她们一入军营,立刻穿上了二叔带着人替他们感知出来的绿色军装。 安装是按照李沛然的建议,进行了收腰收臀的设计裁剪缝制的,立刻就让川上的女孩们,显露出了她们姣好曼妙的体型,让女孩子们大是喜欢。 当他们休息的时候穿着这身漂亮的军装走上街去,就总能招来100%回头率,招来小姐妹们的一片羡慕。 接下来就是增强她们的营养,增强他们的体质,让她们也变成飞毛腿,跟得上自己的队伍。 其实在这一点上,徐剑飞却显得外行了。 女子的突击速度是不如男子,但女子的韧性和忍耐力承受力,绝对不是男子可比的。 千里奔袭,刚开始一定会出现女兵掉队的现象,但随着距离的拉长时间的延续,女兵是绝对不会掉队的,反倒是男兵掉队的更多。 但是徐剑飞还是先将他们集训三个月,教他们在战场上如何躲避危险,尽量减少自己的伤亡。 同时在这期间,由五美培训她们战场急救包扎,聘请的西医过来的时候,对她们进行初步的治疗培训,战地总医院成立了,随营救护所设置了。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随着这些女兵加入,那些战士们的士气,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们的战斗力更强了,更勇敢了。 这也算是成立应急战地救护所意外收获吧。 第112章 侦查回来 东子出去第5天的时候,带着侦察连的人,一个不少的回来了。 一回来,东子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便马不停蹄地直奔徐剑飞的办公室,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侦查到的重要情报,报告给军长。 进入徐剑飞的办公室后,东子迅速从怀中掏出两张草图,虽然名字叫做草图,但实际上这两张图绘制得异常精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标注的明明白白。 这两张草图分别描绘了合肥和寿县的两座敌人机场,从跑道的长度、宽度,到机库的位置、数量,甚至连机场周边的地形地貌,都画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东子还在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对各个关键部位进行了标注,让人一目了然。 东子指着地图上的标识,详细地向军长介绍道:“军长,这两处机场都位于城郊,其中合肥的机场规模较大,停机坪上停放着二百一十架敌机;而寿县的机场相对较小,不过也有一百架敌机。” 听到这里,徐剑飞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小鬼子对前线的轰炸如此频繁且密集,原来他们在这两个机场,就部署了如此众多的飞机啊!” 东子似乎看出了军长的心思,接着说道:“军长,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离着机场三里范围内,鬼子就已经设置了警戒哨,而且机场四周还有铁丝网、探照灯、敌楼等防御设施。戒备森严,警惕性极高。 同时,在这两个机场,还各驻扎着半个中队的鬼子步兵,他们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然后指点着合肥和寿县:“一旦这里有事,住在合肥和寿光的鬼子,还能在第一时间出来增援。住在合肥的鬼子现在还有一个旅团,住在寿县的鬼子,也有一个中队。 因此,我们若要对小鬼子的这两处地方发动奇袭,要么迅速解决战斗,但这样一来,战果可能不会太显着。 然而,若想将鬼子的机场彻底摧毁,就必须有步兵兄弟们,参与对从两座城里出来的敌人的阻击,可如此一来,步兵兄弟们恐怕会遭受重大伤亡。” 徐剑飞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放在鼻子底下,来回摩挲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剑飞始终沉默不语,屋内的气氛异常凝重。 过了许久,徐剑飞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对着门口的勤务兵吩咐道:“去把田军长请来。” 勤务兵领命后,迅速转身,快步跑出房间,前去请田绍志。 此时的田绍志,刚刚率领出击的队伍归来。他满身疲惫,一身硝烟,正准备洗漱一番,然后才去向徐剑飞汇报。 然而,当他听到勤务兵的通报后,二话不说,立刻重新穿上衣服,步履匆匆地赶往军部。 还没等他走进房间,就已经传来了他那洪亮的声音:“军长,这一次我带队出击,可是取得了相当出色的成绩啊!” 徐剑飞就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句:“伤亡如何?”他关心的还是伤亡的情况。 田绍志却说:“军长,还是听听我的战果吧。” 徐剑飞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说道:“那好吧,那就先听听田军长胜利的消息吧。” 田绍志闻言,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兴奋地介绍道:“这次我率领三个团出征,可谓是战果累累啊!我们一共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还对两个鬼子的兵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徐剑飞一听田绍志居然对鬼子的兵站采取了进攻行动,心中不由得一紧。 然而,田绍志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担忧,继续眉飞色舞地报告着:“三场战斗我们都大获全胜,一共歼灭了三百多名鬼子,缴获的各种枪械多达三千条!至于子弹嘛,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呢。 另外,我们还缴获了两门山炮、三千个防毒面具,以及大约一万套棉被棉服 。这下好了,咱们过冬的冬装问题基本上算是解决啦!” 现在已经是九月末了,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冬装对于战士们来说确实是个大问题。由于需求量巨大,而这一地区又处于战区,物资极度匮乏,尽管徐剑飞手头有些资金,但想要彻底解决战士们的冬装问题,恐怕也并非易事。 不过这下好了,有了这一万套小鬼子的棉服棉被,那冬天的过冬问题就大部分解决了。至于缺的那一小部分,那就不是问题了。 那么这一次攻打兵站,即便付出一些将士们的伤亡,从战略角度来看,也是非常值得的了。 毕竟,我们成功地夺取了这些重要的物资,这对于抗日军后续的作战行动,将产生极大的帮助。 我不仅雇了当地的百姓帮忙运输这些物资,还亲自监督确保它们全部安全运回。目前,二叔正在后勤部签收这些物资,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 至于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士们,我已经尽我所能给予他们妥善的安置。虽然没有棺材,但我就地购买了土布,为他们包裹身体,让他们能够入土为安。” 对于这样的处置,徐剑飞非常满意,卫国战死,最起码要让他们融入这片他们深爱,愿意付出生命保护的土地之中。 ”到底伤亡多少?\"徐剑飞还是关心这点。 “经过三场激烈的战斗,三个团总共的伤亡情况如下:牺牲了一百五十名英勇的官兵,另有一百多名战士负伤。这样的伤亡比例,几乎是一比一点五,徐剑飞对此感到相当满意。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点。首先,我们的连队中配备了受到过初级特战训练的特战兵,他们的战斗能力和素质都非常出色。 其次,这原本就是东北模范师的士兵,他们的战斗素质与小日本不相上下。而防守这些兵站的和负责押运的,又都是鬼子的二流部队,相比之下,我们自然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 然而,田绍志还是有些遗憾地表示:“要是我当时没有对这些物资手下留情,我的伤亡肯定还会比现在更小。” 第113章 奔袭鬼子机场 对于这次田绍志带兵以战代练所取得的战果缴获,虽然田绍志自己仍觉得有些遗憾,觉得缴获的物资还太少,杀敌的数量也不够多,但徐剑飞对此却已经非常满意了。 他笑着说道:“在伤亡不大的情况下,能有这样的战果,已经相当不错啦。” 接着,徐剑飞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回到了正题上:“我请田军长过来呢,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行动,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希望能得到你这位擅长指挥正规战的军人的专业评估。” 听到这里,田绍志立刻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徐剑飞便将桌子上的机场草图推到了田绍志面前,并把东子之前的侦查报告,又详细地说了一遍给田绍志听。 田绍志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拽过徐剑飞手中未点的香烟,自己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随着烟雾的升腾,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做深思熟虑。 过了一会儿,田绍志终于开口说道:“如果按照徐军长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要阻击那个来自寿县的敌人,我觉得只需要一个团的兵力就足够了。” 徐剑飞默默的听着,不知可否。 田绍志紧接着说道:“然而,若要成功阻击合肥的一个旅团,仅靠我手下的一个旅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对方不仅兵力众多,而且合肥还是鬼子第二军的军部所在地,他们完全有能力,随时抽调更多的兵力前来增援。 更糟糕的是,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根本来不及修建有效的防御工事。如此一来,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恐怕我不得不全军出动了。” 听到这里,徐建飞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他心里很清楚,鬼子的旅团通常拥有近万名士兵,要想在毫无防御工事的情况下与之正面交锋,确实需要全军出动才行。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那么这场原本计划,偷袭鬼子两个军用机场的配合战斗,就会演变成一场与鬼子的硬碰硬决战。这无疑与他当初建军的初衷背道而驰。 果断的下定决心:“对寿县的机场给予彻底的破坏,对合肥的机场由我带着特战大队,临机决断,进行尽可能的破坏。” 然后看了一下手表:“这一次二虎带着步兵,在寿县打阻击。” 田绍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这里的士兵,大多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二虎对他们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决定让我的弟弟亲自带队。毕竟知兵知将,这样把握会更大一些。” 徐剑飞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田绍志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赶紧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这次行动时间紧迫,我们要用强行军的方式,务必在三天之内抵达战场。四天之后的晚上,我们双方同时动手,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于是,由王大江带领着一百名特战队员,配备上侦查连的一个排,再加上田绍刚一个团,他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迅速朝着寿县疾驰而去。 而徐剑飞则亲自率领特战大队的四百名主力队员,再加上东子的侦察连大部分三十人,也风风火火地踏上了突袭鬼子机场的征程。 一路上,两支队伍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只为了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因为敌机每天都在肆无忌惮地轰炸,国军的兄弟们正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屠杀,所以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在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表现的最血淋淋的清楚。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一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然而,这漆黑的夜幕却无法掩盖住一场即将爆发的激烈战斗。 经过三天三夜的艰苦奔袭,他们终于赶到了合肥的郊区,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少做休整,徐剑飞招呼几个中队长,对着地图安排任务:“东子,此次任务艰巨,你独自一人前往合肥城外,执行监视任务,务必要保持高度警惕。一旦发现合肥的敌人有任何异动,尤其是他们出动救援机场的迹象,你必须毫不犹豫地立刻发射信号弹通知我们。然后,迅速撤离,自行安全返回根据地,不得有丝毫延误。” “是!”东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一中队,你们将跟随我一同攻击机场的设施。你们的首要目标是摧毁敌人的弹药库和油料库,这将对他们的作战能力造成巨大打击。记住,这是你们的主要任务,务必全力以赴。” “明白!”一中队长高声回应。 “二中队,你们的责任更加重大。你们要负责消灭鬼子的飞行员和地勤维修人员,这是本次行动的重中之重。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阻力,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决消灭这些技术人员,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二中队长低沉而坚定地说道,“请放心,我们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三中队,你们负责消灭留守的鬼子。一旦战斗打响,你们要立刻用猛烈的炮火攻击他们,不能有丝毫的迟疑。 迫击炮可劲的招呼,要让敌人感受到我们的强大火力,给他们造成瞬间的杀伤。” “是!”三中队长低声应道。 “四中队,你们的任务是炸毁敌人的飞机。我们的穿甲弹将在这次战斗中大显神威,让敌人的飞机成为一堆废铁。你们要精确瞄准,确保每一发炮弹都能命中目标。” “没问题!”四中队队长信心满满地回答。 “侦查排的兄弟们,在这次战斗中,你们要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要时刻关注全局,对任何可能威胁到我们兄弟安全的漏网之鱼,给予坚决的打击,绝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明白!”侦查排的战士们齐声回答。 最后,徐剑飞再次强调道:“大家都听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这次战斗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胜败与否,容不得半点马虎。各中队、各排要紧密配合,协同作战,发挥出我们最大的战斗力。祝大家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所有的人都低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你们再研究研究如何配合,一定要做到快准狠,但绝不跟鬼子恋战。只要看到东子打出的信号弹,不管任务完成如何,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撤出战场,必须做到快进快出,绝对不能让鬼子把咱们粘住。” ”是。“ 徐剑飞大手一挥:”准备行动。“ 第114章 奇袭鬼子机场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来到了晚上十点这个预定的进攻时刻。 合肥和寿县两地同时展开行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鬼子对机场的防守看似严密,实则外紧内松。 由于合肥和寿县远离前线,这里被视为安全的大后方。骄横的小鬼子们狂妄地认为,中国军队见到他们便会望风而逃,根本没有人敢来这龙潭虎穴惹事生非。 因此,尽管他们手持大枪,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溜溜哒哒,无精打采,时不时地还会打几个哈欠。 更有甚者,在没有长官巡视的时候,他们竟然会拄着枪,盘起腿来眯上一小会儿。 然而,徐剑飞带领的队员们却完全不同。他们行动异常隐秘,宛如暗夜中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黑暗之中。以惊人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手,将三里范围内的明哨暗哨逐一解决掉,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完成这一任务后,众人如鬼魅般迅速潜近机场外围的铁丝网。 他们的动作轻缓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敌人的警觉。 终于,在探照灯扫过的短暂间隙,他们成功地剪断了铁丝网,为后续的行动开辟出一条条通道。 紧接着,队员们迅速将所携带的 10 门迫击炮,从炮衣中取出,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架设。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充分展示了他们高超的战斗素养和娴熟的技巧。 炮口稳稳地直指鬼子的兵营,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发出致命一击。火箭筒兵也全神贯注,瞄准了敌人的碉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果敢。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徐剑飞站在高处,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亲手发出了信号。 就在那一瞬间,特战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一般,迅速而准确地各自找到了目标——岗哨。 这些狙击手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破绽。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仿佛是战斗的号角。这声枪响如同导火索一般,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探照灯在瞬间被击中,应声而灭,黑暗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紧接着,便是火力全开的震撼场面。 迫击炮发出了十发极速射击,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呼啸着飞向鬼子兵营。每一枚炮弹都带着巨大的威力,爆炸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兵营在爆炸中被炸得火光冲天,熊熊烈焰带着鬼子们的零碎残肢腾空而起,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点燃。 在冲天的火光和飞起的碎片中,还夹杂着小鬼子的残肢碎肉。 而火箭弹发射时留下的白烟尾迹,如同幽灵一般在空中飘荡,尚未消散。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鬼子机场的四个居高临下的岗楼,在火箭弹的强大威力下,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一片废墟。岗楼的残骸四处飞溅,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开来。 在这激烈的战斗时刻,徐剑飞大吼一声,“冲啊!”这吼声如同冲锋的号角,特战队员们闻声而动,队员们如猛虎出山,快速的冲进了机场。 这时候那一群群的飞行员,立刻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们冲出营房,一面胡乱的穿着衣服,一面向自己的飞机奔跑过去,他们是要将自己的飞机驾驶上天躲避攻击。 负责消灭飞行员和地勤以及修理工的特战队员,手中的卡宾枪猛烈的开火了,他们将一个个慌乱奔跑的鬼子飞行员,全部打倒在地,并且冲向了鬼子机地勤械师的营房,将刚刚清醒的鬼子地勤机械师打成了筛子。 将一枚枚手榴弹,丢进鬼子飞行员的营房还有机械师的营房,包括那些后勤人员的营房。 其实歼灭这些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后勤人员一个,它的价值远远大于击毙10个百个日本鬼子兵。 日本太平洋战争之所以最终惨败,就跟当时他们损失了,几乎所有的有经验的飞行员有直接关系。 而这些维修人员的技术,是需要几年培养才能胜任的。 那些后勤人员亦是如此。所以在行动之初他就告诉过王大江,即便是偷袭之中来不及炸掉鬼子的飞机,也一定要首先消灭机场中,那些鬼子的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地勤人员。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即便付出牺牲也要坚决实现。 这里就在坚决贯彻着这个目标。 徐剑飞带着射杀人员的队员们,对每一个还能活动的敌人人影,不怕浪费子弹,必须保证他们的死亡。 空了一个弹夹又一个弹夹,在自己这里也牺牲了十几位队员之后,机场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鬼子能够喘气了。 而与此同时,负责炸飞机的队员,也一个个麻利的将一枚又一枚手榴弹,投进鬼子飞机的机舱,一团又一团火光爆炸燃起,一架架鬼子的飞机转眼就变成了废铁,遨游长空的就只剩下他们的碎片了。 负责炸毁油库和修理库的队员,那更是不遗余力对。随着油库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震的那些奉命撤退狂奔的队员们,一个个都成了滚地葫芦,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刚刚爬起来继续狂奔,结果航弹的仓库又爆炸了。这次的爆炸竟然升起了一股巨大的蘑菇云,直冲霄汉。那火光都将远在十里外的合肥城,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所有的队员包括徐剑飞,都被震得摔在了地上,有的队员已经耳鼻出血,即便勉强站起来的,也一个个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奔跑的摇摇晃晃踉踉跄跄。 还有几个队员就趴在了地上,再也不会起来了。 努力的带上负伤的队员同伴,冲出了飞机场,冲向了那无边的黑暗。 这时候,东子方向,才升起一颗红色信号弹。 合肥城内的鬼子看到这样的场景,狂奔向机场实施救援。 然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早已经没了敌人的踪影,剩下的只有那熊熊燃烧着的巨大机场,还有满地自己人的尸体。 这个机场废了。 终于冲到了安全的地方,打开了电台,按照约定的时间,他终于收到了田绍刚那边的电报汇报。 电报的内容极其简单,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虎虎虎。 第115章 索要代价 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基地,然后让5个小美女立刻向他们的上司汇报战果。 徐建飞也拽出了自己的电台,再次发了明码电报,显摆自己的战功,刷自己的存在感。 “鄂豫皖抗日军,于5日前,千里奔袭,炸毁了合肥以及寿县组织的机场。 寿县战场毁飞机一百架,歼灭鬼子守备队500人。 合肥战场,炸毁鬼子300架飞机。歼灭鬼子守备队500人。 而最突出的成绩是,杀了两处飞机场,小鬼子多年来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所有的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后勤人员。 宣布合肥与寿县两处机场彻底报废。最大的支持了前线的抗战。 我方两个战场共计损失特战人员百名。请向立下如此大功牺牲的将士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敌后活动的抗日军民们,请发挥你们的所有技能手段,配合正面战场打鬼子。 抗战必胜,中华民族必胜。中华民族万岁,抗日的中国人万岁。” 这一次巨大的胜利,再一次鼓舞了全民抗战的决心,锋线上的国府军无不振臂欢呼。 他们遭受的敌人飞机的轰炸太惨了,一颗航弹下来就是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弹坑,弄不好就是一个连的兄弟的瞬间伤亡。 这就造成了国府军士兵从上到下,对敌人飞机的恐惧。只要敌机飞过来,他们就都惊慌失措,乃至直接溃逃。 所以一个阵地,本来是地形坚固有利,却正是因为敌机的狂轰滥炸,转瞬崩溃丢失。 这一下天空暂时安静了,让人恐怖的敌人飞机也不再出现了。 即便是出现,也只是零星的几架而已。这大大的缓解了前线的压力,更主要的是缓解了士兵们的心理压力,一时间战斗力明显提升。 这一战的损失对于鬼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这让畑俊六再也不顾亲王的身份,对着东久宫虽然没有扇宾的给,但也是一阵八嘎的疯狂嘶吼。 东久宫不敢凭借着身份顶嘴,只能像普通的将官们一样,立正低头一声声的哈依。 最终畑俊六还是请示了关东军,友情借调飞机以及航弹,断了三天的对国府军的轰炸,才得以继续实行。 畑俊六则责令东久宫,必须凭借着他的身份,像日本大本营请求,将这次的损失补回来,否则就让他回大本营去,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去吧。 不管田俊六和东久宫多么苦恼,在根据地的徐剑飞,正在自己的军部,悠闲的欺负五美呢。 徐剑飞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沛然,慢悠悠的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答应你父亲的条件,你就要给我付出代价。如今我已完成了你父亲交代的任务,现在也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四美,便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种既想看热闹,又夹杂着些许羡慕嫉妒的复杂眼神。 李沛然的脸色瞬间羞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羞涩地低下了头,小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那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更显得婀娜多姿,而那细腰下的美丽弧线,和两座山峰也因此若隐若现,愈发迷人。李沛然的声音有些颤抖,低声说道:“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条件,但请不要在我的姐妹面前说出来,好吗?” 徐剑飞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他哈哈大笑着反问道:“那假如我现在,就当着你的姐妹们的面提出来呢?你还能接受吗?” 他的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引起了其他四个小美女的一片尖叫。她们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的迅速关上房门,有的则急匆匆地搬出凳子,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满脸热切地准备围观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沛然的脸简直羞红的出了血。虽然即将出现的场面,会让自己十分的丢人尴尬,但为了获得心中早已经泛滥的那种欲望,她还是扭扭捏捏的小声的,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回答:“我满足你所有变态的需求,我接受你的条件。你个变态。” 徐建飞就再次哈哈大笑:“那好,第五战区情报处住鄂豫皖军,上尉情报长,我命令你立刻回到机要室,向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发报:我打下了如此之多的飞机,即便不按照飞机原本的价值来计算,仅仅折算一半,也应当给予我同等价值的奖励。” 然后恶狠狠,面带狰狞,将丑脸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就差顶在李沛然的俏脸上:“如若不然,日后我便再也不会施以援手了。咱们之间的情分,就此一刀两断!” 听到这样的电报内容,李沛然小美女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竟然就只要这样的代价吗?” “没错。”徐剑飞退了一步,两步,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抗战之事,我自然可以全力配合,但我们不是从属的关系。 帮上人情,不帮上本份。这次我帮了你爹的第五战区,我为此付出了 一百 多名兄弟的生命,这可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巨大代价啊! 更何况我还付出了近千双鞋子,你总得给我点买鞋钱吧。人家小二跑堂的给跑个腿,还能弄几个铜板的鞋钱呢不是。 而我所做的一切,使得你爹的第五战区,每天至少减少了两三千名士兵的阵亡。可最终呢?他得以升官发财,而我却亏损惨重。 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对我进行赔偿,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听到这样的要求,其他四位小美女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对着他们二人狠狠地比了个大大的“切”字,满脸鄙夷地说道:“我们还以为会有什么香艳刺激的剧情上演呢,结果竟然只是如此无趣的铜臭之事!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 罢了罢了,天不早啦,散戏了散戏了,我们还是回去嗑瓜子吧。”说罢,她们便头也不回地一窝蜂的转身离去,留下徐剑飞和李沛然两人面面相觑。 第116章 光头与李宗仁较劲 对于徐剑飞不合理的条件,李沛然却是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美女的一封给父亲的电报,让他毫不犹豫地放下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眼疾,亲自踏入国府重庆行营官邸,去觐见那位令人讨厌的光头。 对于这位曾经的宿敌,如今却不得不携手合作的对手,光头心中有着复杂的情感,斗了二十多年,依旧不能分出胜负。 但抗战一起,这位生死对手却义无反顾的投身过来,其实不是认输投靠,单单就是为了团结一切力量抗日。着让光头即欢喜又苦恼。 在台儿庄一役中,这位对手更是为他脸上贴满了金,让他在国人面前扬眉吐气。面对这样的情况,光头自然也不会拒绝李宗仁的求见。 当李宗仁走进官邸时。一见到光头,李宗仁立刻挺直了身躯,给光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敬完礼后,李宗仁缓缓放下手,然后轻轻拽下手套,仿佛这是一个重要的仪式。接着,他迎上了光头主动伸出来的手,微笑着说道:“委员长好。” 光头热情地握住李宗仁的手,用力地摇动了几下,同时关切地问道:“德林还好吗?如果需要,我将重金聘请外国的医生为你医治,因为你对国府现在的抗战,太重要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真诚的关怀,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李宗仁微笑着回答道:“谢谢委员长的关怀。虽然我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但已经能够模糊地看到眼前的东西了,所以就不再麻烦委员长了。”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眼疾放在心上。 光头脸上挂着笑容,说道:“这个嘛,这个嘛,那就好。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讲吗?就请德林直言,赶紧坐下说吧。”李宗仁闻言,缓缓走到光头对面的沙发前,稳稳地坐了下来。 这时,侍从室的主任亲自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李宗仁面前的茶几上。李宗仁微笑着点头致谢,然后端起来轻轻地、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回原处。 稍稍沉默片刻后,李宗仁抬头开口说道:“想必委员长在如此繁忙的工作中,应该也已经收到了徐剑飞那份明码电报了吧。” 听到这句话,光头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收起了伪装,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关于他的情报,我自然是有多种渠道可以获取的。他的功劳不小,对第五战区的作战非常有力。” 意思明显不过,功劳不小,但仅仅是对第五战区有利,对整个会战却帮助不大,这么说,就多少有些吃醋的味道了,然后加了一句:“不过,这还得归功于德林当年的那个美人计呢。” 光头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显然是在嘲笑李宗仁。 当初得到那封明码电报后,李宗仁为了将那支神秘的军队收归己有,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使用美人计,将她送到那个底细不明的人身边,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进行拉拢。可以说,李宗仁为了达到目的,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而这次徐剑飞之所以出手,据其他部门汇报,原先第五战区下令,却被那小子直接给拒绝,是经过他的女儿软语哀求,结果那个小家伙就立刻同意了。 自己用尽了封官收买的手段没有成功,而你李德林只是丢出去一个女儿,就轻松的收服了那个特立独行的家伙为己用,你的美人计成功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麾下又多了一个军,而是只听你的,根本就不听自己这个委员长的军,这怎么不让人吃味? 李宗仁自然对光头的内心嘲讽心知肚明。 毕竟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持续了长达二十多年之久了。 无论是在军事领域还是政治舞台上,两人始终难分伯仲,旗鼓相当。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嘲讽并压制对方,光头又岂会轻易放过? 然而,此时此刻的李宗仁却愈发得意起来。尽管他为此付出了女儿的代价,但在与光头的这场较量中,他无疑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就拿这次会战来说吧,第九战区可是光头的得意之地,他的爱将陈成更是被赞誉为“老虎崽”。 然而,就是这个所谓的“老虎崽”,却将老蒋的德械师几乎消耗殆尽,可战线却依旧节节败退,所取得的战果实在难以称之为辉煌。 好不容易抓住了 106 师团孤军冒进的机会,本以为可以大获全胜,可如今却陷入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双方都在拼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现在还在僵持。 反观自己的第 5 战区,由于得到了徐剑飞的全力支持与配合,自己的麾下的杂牌冯治安,所率领的不过是区区一个集团军,实际上仅有一个军,下辖四个师,竟然能够如此干脆利落地将鬼子的第 13 师团彻底消灭,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最关键的是抢到了师团旗,让这个师团在鬼子的序列里彻底消失,成为抗战以来,第1个成建制被消灭鬼子一个师团的先例。 正是这一次的战役结果,让鬼子在长江北线合围武汉的计划,变的漏洞百出,让自己有从容布置节节抵抗的机会。对面的压力顿减。 而还是这个徐剑飞,教给大家的反斜面炮兵阵地, v字型的战壕挖掘,还有那神射手专打鬼子军曹的狙击办法,让小鬼子每次攻击都举步维艰死伤惨重。 现在,在第五战区消灭的鬼子,已经比预计的多了三成,而自己的损失比预计的要少了三层,为此变相的保存了实力。 打到了现在,那些交给自己的杂牌军,还能够坚持,而自己的真正看家法宝,广西狼兵还没动手呢。 高下一比,你光头已经输了。 这无疑是对光头老对手的打脸。让他想凭借抗战消耗自己的实力的迷梦破产了。 嘲笑去吧,我只在乎杀了多少鬼子,保存了多少实力。 搭进去一个女儿怎么啦,徐剑飞这个青年才俊未来名将,如果真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其实也不错呢。 第117章 空头支票 面对光头那明显有些吃味的表情,李宗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洋洋自得之情。 暗自思忖,如果自己精心策划的美人计,能够成功实施,成功收服徐剑飞,那么自己所领导的桂系势力,将会在外部,获得一个极其强大的支持。 到那时,究竟是自己还是光头能够笑到最后,可就真的难说了。 想到这里,李宗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为自己未来的女婿争取好处了。 笑着对光头说道:“既然委员长已经得到了徐剑飞的明码电报,而且这一消息还得到了各方势力,安插在他身边的四个小姑娘的确认,那么国府理应给予他重重的奖励,以此来激励他继续奋勇作战。” 光头闻言,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反驳李宗仁的观点。 然而,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这个,这个”的声音,显然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光头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军中赏罚,向来都有其自成一套的体系。对于徐剑飞所取得的这些战绩,国府自然会给予相应的奖励。 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如今国府正处于艰难时期,财政状况相当紧张,所以只能稍微表示一下意思就行了。” 李宗仁听了光头的这番话,嘴角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明显了。 那哪里行啊,自己克不能亏了自己未来的女婿不是?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光头的说法并不认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却认为委员长的这个决断有些失策了。” 光头见状,眉头一皱,追问道:“哦?那德林不妨说说看,原因究竟在哪里?” 李宗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如今这支所谓的鄂豫皖抗日军,实则并不在国府的编制序列之中,而是一支纯粹的民间抗日武装力量。尽管我们并未给予他们军费支持,但他们却在这场关乎国家生死的会战中,依然发挥出了自身巨大的价值,这实属难能可贵。”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与那些打着抗日旗号,却实则危害地方的人相比,这支队伍无疑是值得我们去扶持的。 毕竟,他们不仅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反而为抗日事业做出了积极贡献。既然如此,我们不向他们提供军饷军费,也算是节省了一笔开支。但却不能寒凉他们的心吗。” 光头沉默不语,不知可否。 其实他还在耿耿于怀徐剑飞漠视自己的招揽,而成全了李宗仁。 说到这里,李宗仁似乎看透了光头心中所想,他直言不讳地道:“委员长,可别以为这支小小的军队所取得的战绩,仅仅是在帮助我第五战区。 事实上,只要我的第五战区能够打好仗,那么南面的第九战区自然也会从中受益。比如说,他们所发明的那种反斜面炮兵法,若能在我们国府军队中全面推广开来,无疑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收益。 现在鬼子对我们的炮兵,已经没造成什么损失了,反倒是给鬼子的炮兵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如果按照这样的办法打下去,再有委员长英明决断的战略,无疑这场会战一定会实现我们的目的的。 然而,这其中存在一个问题,如果利用好了这些民间抗日武装,即在这场会战中,可能会更大程度地消耗鬼子的兵力和财力。这种消耗所带来的影响,将是极其深远的,甚至可以说是无穷大的。 为了继续让这支部队发挥其潜在的能力,并在这场会战中发挥最大的作用,我认为给予直接的奖赏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不仅可以激励这支部队更加奋勇作战,还能够向敌后所有抗日的民间武装,传递一个重要信息:只要你们取得战绩,国府绝对不会吝啬赏赐。 这样的举措对于敌后抗日的民间武装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鼓励。这将向他们展示国府团结抗战的决心,让他们明白,只要他们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国府一定会给予应有的回报。 这种鼓励将激发更多的民间武装投身到抗日斗争中,为抗战胜利贡献力量。 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在各地方武装中,树立起委员长高大的形象。让这些地方武装对委员长心怀感激,从而增强他们对国府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这对于将来我们收服占领区、巩固统治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为我们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击中了光头的内心深处,让他原本不甘赌气的想法,瞬间土崩瓦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说话的人,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宗仁,怪不得李宗仁能在自己二十年的打压下,走到了今日几乎能和自己分庭抗礼,其人收买人心之能,我不如也。 就在这一瞬间,光头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原本计划着让别人替自己卖命,却丝毫不想掏出半分钱作为回报,但现在,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了。 “徐剑飞提出的那个,按照敌人飞机价格的一半,来奖励他的要求,确实有些过份了。”光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如果他能够成功缴获那些飞机,为我所用,我当然不会吝啬这样的奖赏。然而,他只是将飞机炸毁了,虽然对我们的正面战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我并没有真正得到那架飞机不是。” 李宗仁就轻蔑的一笑。上海买办的嘴脸啊,在国家领导层面暴露出来,是要不得的啊。 光头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这次只拨付给他十万银元的奖励。德林,你再派一支小队把这笔钱送过去给他。” 然而,李德林却当场直接拒绝了光头的命令。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自思忖着:“当初为了那一笔钱,我可是连自己的闺女都搭进去了,才买下了这支队伍。这次再去送钱,那我还得搭上什么呢?” “先记账吧,发一个报纸声明,奖励归奖励,但他毕竟处在敌后,关山险阻,还是记账以后再补。” 这正合了光头的心意,这种办法好,既得到了好名声,扩大了影响力,有不真掏腰包,就是一个惠而不费。 既然是空头支票,那就把画饼画的大一点,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按德林的办法办。这样吧,此战我奖励他50万大洋。” 第118章 人才难得 在地军部里,徐剑飞正对着一份报纸发愁。不断地抖落着报纸上的国府奖励,脸上满是苦笑。 “我的明文发电,明明是为了鼓舞士气,可那个光头,最有可能就是你爹吧,竟然也用这种办法给我画饼!我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合起伙来要赖我的账,而且还做得如此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简直就是无耻之极!”徐剑飞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旁的李沛然听了,不禁有些扭捏起来,她紧紧地捏着衣角,满脸歉意地说:“我为我父亲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表示深深的歉意。要不,我来替我父亲向你道歉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答应你。” 徐剑飞闻听此言,如遭雷击一般,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沛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勾引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直接捂着鼻子,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出。 此时此刻,徐剑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这个小丫头远一点,越远越好!不然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夭寿的! 李宗仁和光头联合起来,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把徐剑飞。 很有可能李宗仁是因为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丝愧疚之情,所以徐剑飞最早提出的那个请求,也就是请他帮忙,聘请几位医生,自行建立一个野战医院的要求,他最终还是不遗余力地帮其达成了。 经过一番努力,他成功地为徐剑飞,在大后方招募到了五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这些医生能够安全抵达徐剑飞手中,他还特意绕道而行,一路保驾护航,给送过来,大约再有三天就能到。 当李沛然得意洋洋地向徐剑飞通报这个好消息时,徐剑飞简直欣喜若狂。他对这件事的期待,已经到了望眼欲穿的程度。 与此同时,二叔在招聘中医方面,也传来了一连串的捷报。 他竟然请到了大别山中最为声名远扬的十位跌打郎中!这可真是令人惊叹不已啊! 不过,你可千万别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毕竟,不同的地区往往会孕育出与之相适应的各类高手。 就好比在平原地区,你几乎不可能碰到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大夫,但能治疗瘟疫的高手却是比比皆是;而在云南、贵州等地,那些拥有一手绝妙解毒本领的郎中,则随处可见。 而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峻,人们在山间行走时难免会摔倒受伤,甚至摔断胳膊腿也是常有的事。正因如此,那些掌握了治疗跌打损伤技能的郎中,便应运而生,成为了这片土地上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手艺也会越发精湛。 中医这门技艺,与西医有着本质的区别,不是速成型。 而是需要名师的引领,以及在岁月的沉淀中不断积累经验,才能达到妙手回春的境界。 就拿眼前的这位老先生来说,他便是二叔特意请来的,大别山一等一的治疗跌打损伤和红伤的高手。 这位老郎中满头白发如雪,胡须也同样洁白,身形干瘦,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根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枣木棍子。 令人诧异的是,他身上并未携带常见的书箱或药包,仅有另一只手中紧握着一本已经翻得破烂不堪、泛黄的本子。 老先生颤颤巍巍地从滑杆上下来,徐剑飞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搀扶,关切地说道:“老先生,您慢些走,小心脚下。” 老先生转头看向徐剑飞,微微一笑,开口询问道:“这位将军,不知您贵姓啊?” 徐剑飞连忙回答:“免贵,我姓徐,徐剑飞。” 老先生闻言,面露惊喜之色,说道:“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徐军长啊,真是久仰大名啊!” 徐剑飞赶忙谦逊道:“军长这个称呼就太见外了,您叫我一声小飞子就好。还不知老先生您贵姓高名呢?” 老先生微笑着回答:“老朽姓王,名建成。” “王老你好。” 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一样,边走边聊,彼此介绍着自己的情况,一同朝着军部走去。 没走几步,这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突然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看着徐剑飞,说道:“从你搀扶我的手上,老朽能够感觉到一些异样。军长啊,你的左腿小腿,是不是曾经受过伤,甚至骨折过呢?” 徐剑飞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王老果然医术高明啊!您说得没错,我这一行每天都要摸爬滚打,受点小伤是家常便饭。” 王老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白眉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可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探查,军长你的这个伤,应该是在 20 岁的时候断掉的。然而,从它现在的表现来看,却像是已经有 80 年的陈年旧伤了。但是,看军长你的年纪,也不过才 30 来岁,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难道是老朽的医术退步了吗?” 徐剑飞心中当然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他不能说出来。 于是,他连忙笑着解释道:“王老您的医术绝对没有退步,您的诊断完全正确。只是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再加上我没有及时得到妥善的救治,所以才会耽搁了一下,导致出现了这样的表现。” 为了不让王老继续追问下去,徐剑飞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对了,王老,我之前说过要给您付工钱的,您看——” 王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此并非为了金钱,而是渴望能为抗击日寇,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只要将军能管我一日三餐温饱,我便心满意足了。” 徐剑飞听后,连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我的规定便是如此,凡有一技之长且能加入我野战医院者,每月皆可领取一百五十块大洋的月饷,另有五十块大洋的津贴。” 这待遇可是国府少将级别的了! 王老闻言,仍是面带微笑,缓缓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军长过了,在我风烛残年之际,还能为抗日事业略尽绵力,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军长赐予我如此良机,我已深感满足,实不敢再奢求其他。” 徐剑飞见状,赶忙再次说道:“王老的高风亮节,令我钦佩不已,王老的一片爱国赤诚之心,更是令我感动万分。 然而,这份津贴与工资,王老万不可推辞。若王老执意不收,其他人又当如何呢?如此一来,恐怕会对我招募优秀郎中造成不利影响啊。” 王老呵呵一笑,似乎对徐剑飞的话颇为无奈,他笑着说道:“军长这可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啊!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这份军饷我便收下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这笔钱暂时寄存在军长处?待到我有需要之时,再行支取。” “要不然我给王老送家去吧。” 此话一出,王老突然间眼泪滚滚而下:“不必了不必了,家早就没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引起了您的伤心。” “没关系,在这乱世之中,我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还能多救几个抗日的将士,就是为我死去的一家人报仇了。” 然后也不想再提伤心事,“请徐军长带我去看伤员吧。” “先歇歇吧。” “不必了,岁数大啦,时间不多了,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 第119章 妙手回春 王老郎中心急救助伤病,一来就请求徐剑飞带着他去看望伤兵。 徐剑飞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地带着他来到了伤兵所。一进伤兵所,老先生便径直走向一个伤兵,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那断腿处。 “嗯……”老先生微微皱眉,“这是轻伤造成的骨头断裂,情况倒是不太严重。不过,这是谁包扎的?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正说着,李沛然像一只敏捷的小鹿一样跑了过来,满脸不服气地说道:“这是我包扎的,怎么啦?” 面对这位美丽的小姑娘,老先生竟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依旧板着脸,毫不客气地呵斥道:“胡闹胡闹!你这样包扎,这名战士将来很可能会变成跛腿的!” 听到老先生如此严厉的话语,沛然不禁捂住小嘴,满脸惊愕,显然被吓得不轻。 “可是……这可是徐军长教给我们的办法啊。”沛然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对自己的做法,还有些底气不足。 “徐军长教的也不行,同样是胡闹!”老先生的语气越发严厉,“过来,我来教你正确的包扎方法。” 说罢,老先生缓缓蹲下身子,对着那名受伤的战士温和地说道:“小勇士,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啦。” 看到老先生要亲自展示他的治疗骨折的手艺,那些刚刚被招募过来的女兵们,顿时兴奋起来,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飞快地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仔细的观察学习。 老先生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都好好学着点儿。” 然后,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只受伤的腿,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猛地一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小战士原本已经有些复原的断腿,竟然在他的手中再次被硬生生地掰折了!(这是萝卜在老家,亲眼看到过的一个老中医的手法。)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人,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可是断腿啊,而且之前还已经有了一些复原的迹象,如今却被如此粗暴地再次折断,那该有多疼啊! 果然,那个战士当即疼得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也被咬得发白。 然而,令人佩服的是,这个小战士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惨叫,只是强忍着剧痛,紧咬牙关。 紧接着,老先生迅速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断腿处,然后开始用手上下捏动。随着他的动作,一阵细碎的声音轻轻响起,仿佛是骨头在重新归位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老先生抬起头,看着战士,关切地问道:“现在还疼不疼?”战士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回答道:“老爷爷,真神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听到战士的回答,老先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拿起一旁的纱布和两根木条,动作娴熟地为战士包裹起伤口来。 不一会儿,伤口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老先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战士说道:“坐起来,下地走两步。” 这样的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些围着周边的女兵们,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战士的腿可是刚刚被折断啊,怎么可能立刻下地走路呢? 就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沛然站出来,轻声对老先生说道:“他的腿断了,是不能走的!” 然而,老先生却只是横了她一眼,淡淡地,但语气却无比自信的说道:“我说能走就能走。” 这个小战士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牙关紧咬,眉头紧皱。似乎相当犹豫。 老先生怒吼:“磨蹭什么,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这点疼,站起来,走两步。” 在这样严厉的督促下,小战士终于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条受伤的腿向前迈出一小步,这一步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艰难。 然而,就在他迈出这一步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尽管他的伤腿还不能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但他确实能够走动了! 小战士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腿,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我真的能走啦,这也太神奇啦。” 站在一旁的老先生微笑着说道:“一个月之后,你就可以恢复如初,继续参军打鬼子了。” 接着,他将手中那本泛黄的书,递给了李沛然,语重心长慈祥地说:“我看你是这帮闺女的头。你把这本书拿去,让这些丫头们仔细观看上面的图样,然后去山上把这些草药挖回来交给我。 等你们完成这些任务,我再教你们治疗红伤草药的配制方法。到时候,你们就都是我的徒弟了。等战争结束了,你们解甲归田,也能凭着我教给你们的这门手艺,吃上一碗饭。” 老先生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女兵们都兴奋不已,老先生如此大方地将如此绝技传授给她们,这让她们感到无比幸运和感激。 于是,这些女兵们一起跪下来,向老先生行拜师礼,表达她们对老先生的敬意和谢意。 老先生看着这些女兵们,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和感动。 老先生脸上的皱纹,如同一层层涟漪般荡漾开来,发出了一阵爽朗开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先生笑得如此开怀,以至于周围的人都被他的笑声所感染,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现在可是新时代啦!”老先生一一搀扶起女兵,感慨地说道:“那些陈旧的规矩和习俗,已经不再流行咯!都起来吧,都起来吧!”老先生的语气和蔼而亲切,让人感到一种温暖的关怀。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群年轻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欣慰。“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学习,将我这祖传的医术传承下去,并且不断发扬光大,那我就心满意足啦!” 老先生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些年轻人的期望:“希望你们能够继承和发扬这门古老的医术,用自己的智慧和技能去拯救更多的伤员,为抗击日寇贡献一份力量。 “多救伤员,多杀鬼子!”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仿佛他心中的那股爱国热情被点燃了一般。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口号,更是他对这些年轻人的一种激励和鞭策。 第120章 美女的力量 李宗仁帮忙聘请的西医大夫到了,徐剑飞依旧是亲自迎接。 共五个人,其中还有一对是夫妻。一个个都戴着眼镜,提着他们的行李。 徐建飞亲自接待,然后领着他们,参观了自己的战地医院设备。这都是在六安缴获小鬼子的,专门针对战争中负伤的。 还有一大堆的药品。 五个人表示相当满意。 于是在鄂豫皖军的伤兵营中,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五个白大褂的西医大夫,负责取出伤兵身上的子弹和弹片,伤口的处理就交给十个穿着长袍马褂的郎中处理。 中西医互相配合,药到病除。 尤其是这些中医那祖传下来的,专门治疗跌打红伤的中药配方,更是神奇。这大大的弥补了军队上西药缺乏的缺口。 就比如说那珍贵的价比黄金的消炎药青霉素,徐建飞有钱也买不到。 但中医却拿出了最普通的一件东西,那就是满山遍野的一种菌子,马博,就是马粪泡。 晾干磨粉之后,撒到伤口上,消炎退烧真的是立竿见影,和青霉素相比不相上下。 而中医们还提出来,给这些伤员们每顿饭的菜肴里,加上这种东西,再添加上普通的红枣,伤兵们就神奇的恢复,受伤不会超过一个月,就能再次生龙活虎的上战场了。 有了中西医结合的好办法,一到晚上聚餐的时候,一面是白大褂一面是长袍的两伙人,就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探讨出一个又一个治疗的方案,这让伤病的恢复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也将军队的战斗力不断的提升。 正因为有了这种战地医院,又将战地医护所建设到了营级,他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战士们更不惧怕上战场,更不惧怕伤亡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有了即便伤亡,也能够恢复的信念。 全军积极整编训练磨合,准备继续战斗。 这时候,小鬼子张鼓峰和老毛子的战斗早结束了,日本鬼子放开了手脚。 第十三师团覆灭后,日本给日本第2军,补充了虽然是常备甲种,但有帝国之耻之称的大阪第四师团,别名商贩师团,更叫泽田茂师团。 该师团没有两个旅团,直辖四个步兵联队,分别是:第八(大阪),第三十七(阪本),第六十一(和山),第七十(条山)联队,外加辎重炮兵等联队,总兵力两万三。 因为众所周知的耍滑,所以第二军也没想带着总是坏事的他们西进进攻第五战区,而是将第四师团,留在了安庆,六安,霍山,霍邱等地,给前出各师团看守后勤补给要道,也是防备鄂豫皖抗日军。 硬仗你不打,也不敢打,那你做为留守部队看看家,然后对付一下鄂豫皖抗日军这种地方武装,总可以了吧。 然后,第二军就给自己挖下了大大的坑了。 直到九月二十二日(比历史晚了一个月),东久迩宫稔彦亲王,才再次从合肥带队出发。重新占领了大别山的门户六安和霍山。 占领了六安、霍山后。第2军兵分两路。左路第四、16师团,继续穿越大别山北麓直逼武汉,右路直捣罗山、信阳,迂回武汉。 这时候,日军将要命的鄂豫皖抗日军甩在了身后,不再和徐剑飞纠缠,当他做了空气,直奔大目标去了。 既然我拿你没办法,那我就不搭理你,就当你不存在,我就没了你给我带来的烦恼了。这样,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而这时候,徐剑飞根本不搭理眼前的第四师团,也没有大动作,只是埋头训练他的军队。 日本人不搭理徐剑飞了,但得到老闺女密报的李宗仁,在得知徐剑飞现在兵强马壮之后,却惦记上他了。 兵力紧张的李宗仁多次致电徐剑飞,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身份,要求调遣徐剑飞的抗日军,加入第五战区序列,参与战斗。然而,面对李宗仁的请求,徐剑飞却选择了无视和拒绝。 他面带微笑,对着眼前的小特务说道:“国府难道不知道吗?我所领导的不过是一支地方武装力量罢了。当初光头在报纸上刊登声明,说要让我归第五战区管辖,这能算数吗?当然不能! 我当初就通过宋部长,向光头阐明了我的立场,我不南不北,我就走我自己的路。我并不是国府军,我只是一支地方武装。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武汉会战结束后,扎根于鄂豫皖边区,在这里与日本侵略者展开激烈战斗。 我要让那些占领武汉的日本人知道,他们的卧榻之侧,浴室窗外,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让他们日夜心惊胆战,无法安睡。让他们想要继续西进的时候,我的存在让他们如芒在背。 只要我能做到这一点,就算完成任务了。 至于让我去做其他事情?抱歉,我可不会听从你爹的命令。我并没有吃他一粒米,也没有拿他半毛钱,我为什么要给他卖命呢? 我的地盘是鄂豫皖的大别山,我的士兵们是为了保卫我的地盘而存在的。” 结果,就在这一天,李沛然又出现在了徐剑飞面前,一脸急切地说道:“徐军长,我爹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他亲自出山,开始主持第五战区的事务了。” 徐剑飞听后,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回应道:“哦,那就恭喜李长官身体康复。” 然而,李沛然似乎并没有因为徐剑飞的态度而感到气馁,她紧接着说道:“可是,我爹一接手这个烂摊子,就遇到了很多棘手的问题,所以还得麻烦徐军长您帮忙啊。” 徐剑飞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不掺和第五战区的事。” 话还没说完,徐剑飞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紧紧抱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李沛然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胳膊上,而且她那两个软绵绵的大粽子,还不停地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了,徐哥哥,你就帮帮我爹爹吧。” 徐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想要挣脱开李沛然的拥抱,可是李沛然却死死抱住他不放,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父亲不惜出卖色相的小丫头,徐剑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哭笑不得地说道:“别叫我哥哥,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妹妹。” 李沛然一听,立刻改口叫道:“那我叫你徐叔叔总行了吧。” 徐剑飞一听,更加哭笑不得了,他连忙说道:“别叫我叔叔,我可没那么老。” 李沛然眼珠一转,突然灵机一动,娇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爹爹,我叫你干爹都成。”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徐剑飞的耳边炸响,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冲,当场鼻血就像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 徐剑飞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鼻血,然后连连摆手说道:“行啦,行啦,我投降了。你说吧,到底又是什么烂摊子,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第121章 焦头烂额的第五战区 李沛然不惜色诱徐剑飞,是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当初微操达人光头,为了田家镇要塞与江南岸的半壁山要塞相配合,竟然莫名其妙的,将江北本来是第五战区的田家镇要塞,拨给了江南的划归第九战区,李延年的第2兵团防卫序列, 却未考虑到一旦田家镇要塞受到攻击,跨江增援的困难。 既然有此划分, 第五战区在用兵之时, 便将田家镇要塞的防务,排除在外了。 而在江北的第九战区第2兵团,对隔江的田家镇要塞又难于照顾,于是使田家镇要塞处于孤立地位。要塞的防务无野战部队作外围有力防护,仅靠要塞守备部队独立支撑, 显然是极薄弱的。 广济失守后, 白崇禧为发动全面反攻, 将位于铁石墩的第26军调向松杨桥进攻,以致田家镇要塞侧翼空虚; 复又将田家镇要塞西北面的第67军许绍宗部,第161师官焱森部调离, 于是要塞周围形成“真空”。 直到李延年的外围阵地不断失守,日寇登陆部队不断增加, 从广济方面增援的日寇潮水般涌来。要塞处于十分危急状态。 李延年不停向最高统帅部告急。直到此时最高当局光头才悟到,隔江划分战区是个重大的失误,于是微操达人在17日夜,急电第五战区,硬性规定所有江北守军,统归第五战区指挥, 并语气强硬的强调,田家镇要塞安危,亦由第五战区负责。 接到这一命令后,原本属于第九战区的李品仙,又被划拨到第五战区,接手田家镇要塞,结果这一微操就更乱了,因为李品仙的大部兵力,都在江南,北面就没有什么兵。 于是心急如焚地赶往第五战区长官部,去会见白崇禧。 一见面,李品仙便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他妈的,都火烧眉毛了,才把这烂摊子像扔垃圾一样丢给我!他们要是能早几天改变主意,我也好及时调拨部队,在田家镇外围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御线啊。可现在倒好,我们该怎么办呢?” 白崇禧对这道命令同样感到十分气恼,但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刻,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而且这任务也根本推脱不掉。 于是,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拿起红蓝铅笔,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那张军事地图,苦苦思索着该如何调兵遣将。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地图上敌我双方的兵力标记时,心中不禁一沉。 整个战场上,中国军队的阵线已经被敌人冲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想要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即使他这位素有“小诸葛”之称的将领,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也感到束手无策、回天乏术了。 最后,白崇禧无奈地扔下手中的红蓝铅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骂娘是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免得又被人埋怨。” 李品仙也深以为然,应道:“那倒是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李品仙马上转舵,“我赶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如何调遣部队救援。” 其实白崇禧的担心, 是从收到李延年求援电后就开始了。 当时因为没有田家镇要塞的负担,让当时都白崇禧手上有些兵力,所以他组织发动了一场第五战区的反击战。 然而,就在他全力发动全面反攻之际,局势却急转直下,原本的优势逐渐消失殆尽。 面对如此困境,他自己都已经应接不暇,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力量,去救援那座至关重要的要塞呢? 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此沉重的担子竟然会突然压在他的肩头。 李品仙眼见白崇禧眉头紧皱,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健生兄,您是不是在担心田家镇会失守啊……” 然而,白崇禧的忧虑显然比这更为深远,他缓缓说道:“我所担心的,不仅仅是田家镇的安危,而是我们恐怕不久之后,就不得不放弃武汉了。” 话到此处,白崇禧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如今的局面,就如同那句俗语所说的——尽人事而待天命吧。 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遣第26军前去策应,攻击敌军的侧翼和后方,以此来牵制敌人,减轻要塞所承受的压力。 此外,再派遣第86军前往增援,只是……”他的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建生,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已经为时太晚了,86军远水不解近渴啊?” 白崇禧一听这声音,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向门口,满脸欣喜地说道:“德林兄,您可算回来了!您的眼疾好些了吗?” 风尘仆仆的李宗仁快步走进房间,他一边摘下军帽和手套,一边疲惫地说道:“真是不容易啊!” 白崇禧见状,连忙迎上前去,亲自接过李宗仁的军帽和手套。 李宗仁苦笑着说:“情况不太好,但也只能这样了。那位派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又怎能不来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崇禧满脸愧疚地说:“都是我无能,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李宗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这场会战,第五战区能打成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除了你,别人都不可能做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着,李宗仁话锋一转,严肃地问道:“不过,关于你调动八十六军的问题,你认为现在为时已晚,恐怕该师还未到达,要塞就已经失守了,对吗?” 白崇禧看了一眼李品仙,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李宗仁微微一笑,说道:“不不不,其实还有一支部队你没有调动。如果有了他出手,我保证要塞一定能够坚持到八十六军赶到。” 白崇禧和李品仙对视一眼,实在不知道第五战区还有何兵可调,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哪一支?” 李宗仁缓缓地说出了那支部队的名字:“鄂豫皖抗日军。” 第122章 再次出手 李宗仁缓缓地说出了“鄂豫皖抗日军”这个名号,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白崇禧和李品仙的耳边炸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泄气。 白崇禧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说道:“德公,您这是在说笑吧?那不过是一支地方武装而已,连杂牌都算不上。 上次聚歼第十三师团,那完全是因为田绍志在战场上反正起义,还有冯治安出了全力的缘故。因为事发突然,我鞭长莫及,所以委任他临时做了前敌总指挥,不过是居中调解协调调度,捡了个便宜罢了,根本就不堪大用啊!” 李品仙也附和道:“是啊,德公,那徐剑飞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适逢其会,运气好罢了。而从他有点小胜,就要明码电报的满世界嚷嚷,足见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 国府的将领对徐剑飞的心态是羡慕嫉妒恨。徐剑飞越优秀,就显得他们越无能,所以其实在心中,对徐剑飞是非常抵触的。 李宗仁微微一笑,说道:“建生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据小女汇报,现在的徐剑飞可已经今非昔比啦!” 白崇禧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沛然怎么说?” 李宗仁答道:“她说现在徐剑飞的鄂豫皖抗日军,可是齐装满员的一万五千人呢!” 白崇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讶地说道:“这么多?而且还是齐装满员?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宗仁笑道:“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啊。不过,当初歼灭十三师团的时候,其实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徐剑飞的那五百特战队。他们从奇袭六安开始,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力和战术素养。” 白崇禧现在是真没兵力了,所以点头:“齐装满员一万五千,再烂也比稻草人强啊,那就将他调过来,先应付一阵吧。” 李宗仁却苦笑一下:”我估计让他整军前来是不可能的,但请他出那支特战队还是可能的,只要他的特战队一出,战场的形式就可能改变,为田家镇要塞防守争取时间,是绝对能办到的。” 白崇禧仔细研究了战局,反复审视地图,面对严峻的形势,他深知必须采取非常手段。而徐剑飞的特战队,早就天下闻名了,如果能请动他出手,或许整个田家镇要塞还能有一线生机吧。 沉思良久,最终决定死马当活马医:“那就试试吧。” 正是基于这样的决策,才有了李沛然施展美人计的这一幕。她必须说服徐剑飞,让他同意派出那支精锐的特战队。 李沛然用尽了各种手段,挂件一样挂在徐剑飞的胳膊上软语哀求,甚至动用了亲情牌,连干爹都叫了出来。 徐剑飞面对这样的攻势,只能哀叹一声,感慨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自己也不能免俗。” “好啦,好啦,你放开我,我答应啦。” 听到徐剑飞终于答应,李沛然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立刻放开了徐剑飞,转身就要跑:“我要通知我爹爹去。” “回来。” “干爹,答应干女儿的,不许赖皮。” 徐剑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沛然的执着和机智让他不得不佩服,而她对父亲的孝心更是让他动容。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 “干爹,您真是我的大英雄!”李沛然兴奋地跳了起来,她知道,有了徐剑飞的承诺,田家镇要塞的防守就有了希望。 徐剑飞看着李沛然欢快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这一决定,可能会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子的智慧和勇气。 徐剑飞猛然想起:“回来。” 李沛然就站住,转身,有些不耐烦了的问到:“又怎么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啊。” 徐剑飞当时就震惊了,目的达到了,就变脸啦?这人品,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向李长官承诺,我不会派一个军,只会派一个特战大队。我也不会亲自参与田家镇要塞的防卫工作,我只会在外围进行牵制和配合。” “好嘞。”李沛然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迅速跑回机要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宗仁去了。 望着她那优雅而迷人的背影,徐剑飞突然间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李家父女的圈套。 他开始怀疑,李宗仁之所以提出要整军出战的要求,实际上是为了引诱自己讨价还价,最终交出他觊觎已久的特战队。而自己却还自以为占了大便宜,真是愚蠢至极。 真是个老谋深算的李宗仁,真是个特朗普,他们俩真是狡猾狡猾的有。 徐剑飞迅速召集了副军长田绍志、特战大队的王大江、特务连的东子,以及他的二叔,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上徐剑飞郑重公布:“应第五战区李长官的邀请,为了给田家镇要塞争取宝贵的时间,我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将亲自带领特战大队以及侦查连,火速赶往前线支援。在此期间,全军的事务将由田副军长全权负责。” 全体军官和士兵齐声回应:“是,长官。” “二叔,我需要我们的那两门曲射炮,同时准备五千个防毒面具,充足的枪弹和手雷,还有五百套敌军的军服,以及相应的证件。“ 二叔思索了一下:“这些物资上次在六安战役中缴获的应该足够。” “再给我五千大洋。”二叔一边拧着烟袋锅子一边点头:“没问题,都给你准备妥当。” 接着转向李沛然:“你立刻通知李长官,我最迟三日内就会抵达战场。” “遵命。” “你把你和李长官之间的通讯密码,交给何少壮,他将随我一起行动,确保我们能够和李长官保持时时的联系。” 李沛然坚决地回答:“密码是极其机密的,我不能交给外人,我必须亲自跟随你。” “这不行。” “那你就别想拿到密码。” “你——” “我,怎么了?” “我真想掐死你。” 她挺起胸脯,歪着小脖:“你来掐我呀,你来掐死我呀。” 满屋子的人看到这一幕,这哪里是在下达命令,简直就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场面太尴尬了,实在辣眼睛。于是大家一哄而散。 第123章 穿越火线 二十辆缴获自敌人的卡车,满载着五百名特战队员,大摇大摆地驶上了日本人开辟的简易公路。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武汉大会战中,上百万中日军队在昏天黑地的厮杀,谁还在乎这一小股的人马? 徐剑飞他们一路招摇撞骗,仿佛是自己人一般,向西边的前线浩浩荡荡地前进。 战场辽阔而混乱,向前线输送兵员和物资的卡车车队络绎不绝,而向下撤退拉着伤员的车辆也随处可见。即便是有宪兵队在进行盘查,但由于战事繁忙,他们也难以顾及所有过往的车辆。 因此,尽管一路上充满了紧张和危险,但特战队员们,还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第六师团的屁股后方。 当徐剑飞到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后,立刻下达了下车的命令。队员们迅速地扛起携带的物资,隐没在了山林之中。 在山中无人的地带,鬼子的军装就不能再穿了,这样做也有风险,因为可能会被友军误伤。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们脱下了鬼子的服装,并将其埋藏起来。 徐剑飞命令:”大家分散行动,专门针对敌人的物资补给线进行袭击,专挑落单的小队下手,以减少不必要的正面冲突。尽可能的避免我们的伤亡。“ 特战大队的队员低声应答,然后就如水银泻地,消失在这巨大的战场中,给小鬼子去找无穷无尽的麻烦去了。 经过一系列的行动,徐剑飞带领的一百名侦查连的人,带着五千个防毒面具。开始向田家镇方向悄然摸进,准备在那里展开新的行动。 然而,就在他们行进不久,便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激烈枪炮声,这预示着前方的战斗已经打响,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即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听到前方传来密集激烈的枪炮声,还有一阵阵国军的喊啥声,小鬼子的板载声,看来,自己已经身处前线了。 徐剑飞和他的小队爬到了一个小山头,成功地干掉了山上警戒的日本士兵。 从这个有利的位置,他们目睹了中日双方正在激烈交战的场面。 徐剑飞仔细观察了战场的局势,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鬼子炮兵阵地上。他注意到,鬼子的炮兵们正在忙碌地进行着战前的炮击准备。 徐剑飞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迅速召唤来自己所带的两门迫击炮,并迅速测量了目标坐标。冷静地对迫击炮手们下达了命令:“目标,鬼子的炮弹堆积所,五发极速射!” 迫击炮手们迅速而准确地执行了命令,通通通,炮弹接连不断地从炮膛中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鬼子的弹药堆里。 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鬼子的弹药堆发生了殉爆,殉爆中还掺杂着黄绿色的浓烟,场面一片混乱。 恰巧在这个时候,一阵强劲的南风吹过,黄绿色的浓烟迅速在战场上弥漫开来,正好覆盖了鬼子的攻击阵型。 毫无准备的鬼子士兵在浓烟中挣扎,大片大片地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毒气熏蒸,可以说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这场突如其来的轰炸,以及随之而来的毒气,立刻瓦解了鬼子的进攻势头,造成了他们死伤大半的惨重损失。与此同时,国军阵地上则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士兵们为这意外的胜利而兴奋不已。 然而,在一片欢腾中,徐剑飞注意到,由于风向的改变,毒烟有少量飘过,也影响到了国军的阵地,使得一些士兵感到不适。 这算是误伤友军了。 尽管这场战斗取得了胜利,但徐剑飞也清楚,这次的误伤友军,将成为他再上战场首战的一点点瑕疵,提醒自己,以后少做误伤友军的事,否则小丫头会不高兴的。你看,现在小丫头不就眉头紧皱要发火了吗。 不过她皱眉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吗。暗骂一句,色心不死。 赶紧在敌人阵地陷入混乱之际,徐剑飞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并迅速为李沛然也扣上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响亮的“冲——”,随即带领着一百名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他们手中的卡宾枪齐齐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残余的敌军身上,转瞬间便撕开了敌人的阵型,直奔国军的阵地前沿。 国军士兵刚刚还在为胜利欢呼,突然间又看到一群戴着面具的人,从毒烟中冲出,他们一时之间无法分辨敌我,误以为是敌军的增援部队。 指挥官见状,急忙大声指挥:“快,快,开火!” 徐剑飞意识到情况紧急,不顾还有些许毒烟弥漫,迅速摘下面具,大声呼喊:“不要开枪,我们是友军!” 国军士兵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百名队员已经跳入了战壕之中,与国军士兵肩并肩站在一起。 徐剑飞环顾四周,大声询问:“谁是这里的指挥官?” 一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壮汉挺身而出,他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显得威武不屈:“我是这里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你们是何方神圣,来此有何贵干?” 徐剑飞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答:“我是鄂豫皖抗日军的徐剑飞,我带着我们的战士,特意来支援你们。我们带来了防毒面具,希望能帮助你们抵御敌人的毒气攻击。” 当这位勇敢的汉子,听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声名显赫的徐剑飞军长时,他立刻挺直了身躯,尽管他的手已经伤残,但他还是用那仅存的手臂,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且满怀敬意地说道:“久闻大名,徐军长好。” 徐剑飞也以军人的礼节回应了这位汉子的敬礼,并且温和地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请带我去见你们最高长官。” 这位汉子立刻大声地喊道:“通讯兵。” 紧接着,一个身材瘦弱、看起来还只是个少年的通讯兵,迅速地出现在了徐剑飞的面前:“到。” “你带徐军长去见我们兵团司令。” 徐剑飞在转身离开之前,注意到了眼前这位汉子的胳膊上,那条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关切地问道:“你不下去休息下吗?” 那位汉子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坚定地回答道:“我接到的任务是坚守这个阵地,不打光所有的人,就不能撤退半步。” 徐剑飞听后,点了点头,再次立正,向这位汉子敬了一个军礼,以示最高的敬意。 这位汉子看到徐军长的举动,不禁开怀大笑:“能受到天下闻名的徐军长之礼,我这辈子值了。” 徐剑飞在离开之前,下达了一个命令:“给这里的兄弟们留下一百个防毒面具。” 然而,这位汉子坚决地拒绝了:“鬼子的毒气弹被徐军长炸的差不多了,我们是注定下不了阵地的了,留下防毒面具只能便宜小鬼子,还是给其他兄弟部队吧。” 徐剑飞听到这样的回答,眼圈不禁一红,他再次向这位汉子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决然地跟着小通讯兵走出了战场,心中充满了对这些坚守阵地的士兵的敬意和不舍。 他们将成为三千万抗日英雄中的一员,会被中国人永远血祭。 第124章 与李宗仁初会 李品仙的兵团部,位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后方地区,距离前线有着相当的距离。徐剑飞为了能够尽快与李品仙会面,不得不安排了几辆汽车作为交通工具。 与此同时,李沛然,这位对父亲充满思念的年轻女孩,在即将上车前往兵团部之前,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李宗仁发送了一份电报,希望能够与父亲在李品仙的兵团部相聚。 徐剑飞心里暗自希望,此行她期待与李宗仁见面,好将这个粘人的丫头带走,但他并不确定李宗仁是否有空闲时间过来。 汽车经过两天的颠簸,期间多次为了躲避敌机的轰炸,而不得不改变路线,最终还是历经重重困难,安全抵达了李品仙的兵团部。 李品仙早已在兵团部内等候多时,显得十分心急。 当徐剑飞踏入兵团部,他首先向李品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直接点明立场,表明身份说道:“民间抗日武装徐剑飞,见过李司令。” 李品仙面带微笑,回敬了一个军礼,并轻松地回应:“现在我们都是中将,将军之间不必过于客气。” 徐剑飞听后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那只是委员长的安排,我自问并无过人之处,因此我没有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在调侃徐剑飞:“还不是因为徐军长担心一旦接受了,就像是孙悟空被戴上了紧箍咒。” 李沛然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爹爹!” 她激动地直接冲出了屋子,奔向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李品仙和徐剑飞闻听,就知道李宗仁来了,赶紧双双出屋,对这位上将敬礼:”李长官好。“ 李宗仁搂着宝贝闺女,面带微笑地对两人道:“免礼吧。不请自来,实在唐突,实在抱歉。但我想看看你们,也想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李品仙客气地回应:“欢迎德林兄亲临指点。请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李品仙是黄埔三李之一,虽然现在职务军衔没有李宗仁高,但人家是光头学生,在国府军中比李宗仁高,所以他和李宗仁白崇禧,都是平辈叙论,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友情和尊重。 “没什么指点的,只是想闺女了,趁机过来看看,同时也看看久仰大名的徐老弟。”李宗仁笑着解释道。 几人进屋,李沛然抱着爹爹的手臂,眼睛却一直不离徐剑飞,那意思是,好好在我老爹面前表现噢,有你好果子吃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迷离。 徐剑飞就被看的有些发毛,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风度和冷静,他知道这是李沛然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李宗仁笑着道:“徐军长果然信人,按时达达了战场,而你的人马一撒出去,我的战场就感到了效果。有些战线,小鬼子的攻击力度明显减弱了,我的有些部队能稍微喘口气了。你的到来,真是及时雨啊。” “些许绵力,对这百万级别的会战,只能是杯水车薪,不值一提。”徐剑飞谦虚地回应。 面对徐剑飞得体的谦逊,李宗仁拿出老丈人审视一头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快要拱了自己宝贝白菜的家伙。 打量一番之后,对他的外表相当满意。一米九的大个,肩宽背厚,腰板笔直,英气逼人,头脑冷静灵活,四肢发达,是一头好猪。 就是担心,男人纤细弱小,自己的女儿扛得住这头豪猪的摧残不。 但嘴里却笑道:“我听说你给李司令带来了五千具防毒面具?” “是的,司令。”徐剑飞回答得简洁而坚定。 “这可是及时雨啊。”李宗仁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不是我们的将士不坚强,那些被鬼子轻松突破的阵地,都是被毒气弹给造成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士兵们英勇无畏的赞扬,以及对敌军使用毒气这种卑劣手段的愤慨。 然后李宗仁的目光转向了李品仙:“鹤龄老弟,能不能匀我点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显然对防毒面具的需求十分迫切。 李品仙笑着回答:“什么你的我的,我已经归德林兄统帅了,德林要拿,就都拿去。”他的回答轻松而大度,显示了对李宗仁的尊重以及对整体战局的考虑。 李宗仁呵呵笑了:“人家徐军长是奔着田家镇来的,是你的战场,我怎么好意思都拿,一半,一半就好了。” 徐剑飞开口了:“还请李司令长官,在分配的时候,多给张自忠将军发一些,好嘛?”他的请求中带着对张自忠将军的敬意。 李宗仁道:“当然可以,张自忠真是猛将啊,守卫确山,我要求他守八天,他硬生生给我守了十一天,而且还在歼灭了四千鬼子之后,全身而退,对他照顾点也是应该的。我还要在未来的会战中大用他呢。” 李宗仁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自忠将军的赞赏,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和信心。 果然在后来,李宗仁就将自己第五战区的右路,都交给了张自忠将军。张自忠将军也没有让他失望。 只可惜,英年殉国,是一大遗憾。但徐剑飞已经决定了,张自忠将军即便自杀,那也得自己同意。否则,门都没有。 李宗仁在战事的紧张时刻,还不忘对徐剑飞当初的远见卓识,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正是因为你的及时提醒,我们几个将领联合向委座提出了建议。 委座在听取了我们的意见后,最终决定不再从广州的余汉谋将军那里,抽调他的两个师的兵力,投入到武汉会战中。” 徐剑飞终于松了口气,微操大师这次总算没有违操。 “现在,余汉谋将军已经成功地抵御了敌人的偷袭,尽管战斗异常艰苦,但他依然坚守住了武汉会战的侧翼。你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剑飞啊,你居功至伟。” 接着,李宗仁将目光转向了李品仙,他坚定地说:“只要余汉谋将军的防线一天不被击溃,只要你能够继续坚守田家镇不失,我们就有信心继续战斗下去。我们在这场会战中,要尽可能地消耗敌人的力量,为国民政府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撤离重要的物资,为将来彻底击败敌人积累必要的资源和力量。” 李品仙将军回应道:“有了徐军长赠送的防毒面具,以及他在敌后进行的有力干扰,我有信心将田家镇坚守到最后,绝不让敌人轻易得逞。” 李宗仁再次转向徐剑飞将军,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剑飞,你的任务是与李司令紧密配合,共同守护田家镇要塞,直到第八十九军的增援部队抵达。你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第125章 抢夺重炮 面对李宗仁的请求,徐剑飞含笑反问:“这难道是李长官下达的命令吗?” 李沛然立刻投以徐剑飞一瞥,轻蹙了下鼻尖,似乎在无声地表达徐剑飞这样的反问,是对父亲的不尊重。 李宗仁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试图以长辈的身份来缓和气氛:“就当是我李德林这个长辈向你恳求吧。” 徐剑飞笑意更浓,他深知李宗仁的用意,便轻松地回应:“李司令,我可是你心爱女儿的干爹啊。” 李宗仁惊愕,显然没有预料到徐剑飞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回应,他追问:“什么?” 接着,他轻抚女儿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心:“是你自愿的吗?” 李沛然一头扎进李宗仁的怀抱,声音中带着撒娇:“爹爹——” 李宗仁是众所周知的和善之人,无论是对待他人还是自己的家人。 看着徐剑飞,怎么看这个大不了女儿几岁的家伙,承认自己女儿叫她干爹,是别有用心呢。 已经明白了女儿的小心思了,带着一抹尴尬的微笑。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背,随即又和颜悦色地说:“那就请徐兄弟日后多多关照小女了。” 徐剑飞当时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急切地问:“什么?李长官,这次不是来接她回去的吗?” 李宗仁满眼宠溺地望向女儿,无奈地苦笑,解释道:“他发电报时就告诉我,如果我同意她继续留在你身边,他就会与我见面,若不同意,就不让我来了。所以啊,我虽然来了,但我还是答应了他,不会带她回去。” 李沛然当时就跑到徐剑飞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成了徐剑飞的挂件。 徐剑飞当时咧嘴了。得,这粘豆包还甩不掉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局面,三位将领开始互相交流战况。 最终,李宗仁以对兵法的深刻理解,对李品仙叮嘱道:“徐军长的部队,你鹤龄绝对不能插手,让他自由发挥,按照自己的战术去战斗。只要能够牵制住日军,阻止他们攻占田家镇,那么徐军长就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李品仙立刻挺直身体,以坚定的语气回答:“是,我明白。” 徐剑飞汇合了东子等队员。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村,但这个地方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是除了田家镇之外,长江流域最狭窄的地段。 站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长江上那川流不息、灯火通明的日军船队。它们正沿着江面缓缓前行。 在这个小山村中,驻扎着日军第六师团攻田家镇要塞的重炮,其中包括三门一0五毫米口径的重型火炮,以及充足的炮弹。 除此之外,还有两支小队,每支小队各有五十名日军士兵,他们共同负责守卫这个地方。 从表面上看,这样的防御力量似乎相对薄弱,但实际上其中存在着两个主要原因。 首先,地理位置是一个关键因素。 这个地方目前处于日军的后方,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前方有士兵正在进行战斗,那么他们身后的区域就被视为相对安全的后方。 这种观念使得日军在部署防御力量时,可能会对后方的安全性产生一定程度的忽视。 其次,战事的紧张和兵力的极度匮乏,也是导致这种防御策略的重要原因。 由于战争的持续和激烈,规模不断扩大,日军的兵力被大量消耗,他们不得不将有限的兵力,集中在关键的战斗区域。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后方的防御,他们只能采取相对简单和薄弱的方式。 东子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迅速将相关信息汇报给了军长。他深知这个情报对于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因为它可能直接影响到对敌方防御力量的评估,以及军长作战策略的选择。 徐剑飞立刻感到机会来了,他迅速地利用特战队特殊的通讯法,紧急召集了两百名队员汇合。 下达了严格的命令,要求李沛然在五个特战队员的严密保护下,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徐剑飞率领着他的队伍,迅速奔袭至山头村。他们一到达目的地,便立刻准备展开行动。 他们要对这个鬼子的炮兵阵地发起了突袭。缴获重炮,截断长江。 在夜色的掩护下,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敌人的阵地。 摸掉岗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用狗腿刀就轻松地将负责保护的敌人、和炮兵全部歼灭。 随后,徐剑飞命令精通日语的东子负责守护电话,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来自鬼子上级的查岗。 在东子负责通讯的同时,徐剑飞指挥着队员们,一部分人在外围警戒,接应陆续归队的队员,另一部分则在徐剑飞的现场指导下,学习这种重炮的射击方法。 他们将炮口转向对准了长江的江面,准备随时对长江上的鬼子军舰进行打击。 在兄弟们逐渐熟悉操作重炮的过程中,徐剑飞并没有闲着。他利用炮队镜,仔细地观察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日本船只,寻找最佳的射击时机。 在攻打田家镇周围的辅助保护阵地时,他们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敌人的飞机和舰炮。让巨炮哑火,着是支援田家镇要塞最直接的办法。 在天空中,飞机不断地进行着密集的轰炸,每一次出击都是几十上百架次的狂轰滥炸,现在徐剑飞拿它没有办法。 而在江面上,最大的威胁来自于敌人的舰炮,那巨大的炮弹一旦发射,就会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而恐怖的坑。即使没有直接命中,只要在不远的地方爆炸,强烈的震动就足以致命。徐剑飞决定在这狭窄的江面做手脚。来的时候带来了两门曲射炮,就是干这个的。 但现在这里有三门鬼子重炮,那效果会更好。 在这样连续的战斗压力下,田家镇方面已经发来电报通报,敌人的舰炮在昨天和今天开始变得稀疏了。这表明,他们面前的舰炮炮弹应该已经告罄,需要进行补给了。 而黑夜正好是进行补给的最佳时机,因为补给的物资到了白天,就能派上用场。 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他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绝不能放过任何一艘补给船。 一旦敌人的舰炮停止了轰击,那么我们守卫的阵地,和田家镇要塞就能够进行反击了。停泊在田家镇对面的敌舰队,将不得不面对我们猛烈的要塞炮火,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情的打击。 至于能够击沉多少日军的军舰,那就要看要塞的炮手们的水平了。如果连目标都打不中,那么田家镇要塞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 来了,一艘吃水很深的货轮正缓缓驶来,它被两个小型舰艇紧紧保护着,在川流不息的船只中,艰难地逆流而上。这艘货轮,这一定是敌人的补给船,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确保不让它逃脱。 第126章 截断长江 一艘庞大笨重的船,在两艘小炮艇的保护下,慢慢吞吞逆江而上。它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沉重的痕迹,每前进一寸都显得异常艰难。 吃水深,说明船里所载的,定是沉重的货物。被两艘小炮艇保护,说明那是海军的物资。 这些物资对于前线的战事至关重要,因此必须确保它们安全抵达目的地。 有这两点佐证,就完全可以确定,那一定是给前线海军军舰运输炮弹的补给船无疑。这艘补给船的使命重大,它承载着战争的希望和士兵们的期待,但也是徐剑飞的期待:“我的运气太好啦,我的运气简直就是开挂。” 打他,往死里打他。 敌人的补给线是战争的关键,一旦切断,敌军的战斗力将大大削弱。 在炮队镜里,徐剑飞习惯性的压低声音怒吼。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胜利的渴望让他显的有些激动。 见临时抱佛脚的队员,紧张却不熟练的操作,徐剑飞丢下炮队镜,直接奔到一门炮前,亲自摇动转轮,对准那艘货轮,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丰富的战斗经验。“装炮弹。” 两个人才能抬动的巨炮炮弹,咣当一声入膛,顶上药包,关闭炮闩:“开炮”徐剑飞大声嘶吼。 炮手狠狠的拽动炮绳。 轰——随着炮口喷吐出巨大的火光,一枚炽热的炮弹飞出炮口,也不看结果,大声的下令:“其他炮自由射击,来,装炮弹——” 他的命令迅速被贯彻执行,整个炮兵阵地立刻忙碌起来,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轰,江心的鬼子运输船上猛然爆发了一声轰鸣,一团橘红色的爆团在那艘运输船上炸开,徐剑飞没有兴奋而是痛骂一声“靠,这家伙竟然在甲板上加装了钢板。”他意识到这场战斗远比想象中要艰难。 然后大吼:“没有穿甲弹,我就不信打不沉你。再来” 在这紧张的时刻,其他两门大炮也发出了怒吼,然而遗憾的是,一万刚刚学习打炮,炮弹并未击中目标,它们在江面上空爆炸,激起两股巨大的水柱,直冲云霄。 尽管初次尝试未能直接命中,但炮弹激起的水浪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两股猛烈的巨浪席卷而来,将一艘吨位较小的船只,掀得偏离了航线。这艘小船在波涛中摇摆不定,最终与另一艘船发生了碰撞,两艘船在江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最终竟然慢慢的沉入了江底。 无需感到惋惜,因为此刻在江中游弋的船只,没有一艘是中国的。 徐剑飞冷静而从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江中的敌人运输船,双手紧急的摇动手柄,精确地调整着炮口的角度。 再次将敌船套进瞄准镜,深吸一口气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开火的命令。瞬间,炮口发出一声巨响,炮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夜空,直直地朝着敌船疾驰而去。 这一次,炮弹没有像之前那样击中敌船的甲板,而是以惊人的准确度,直接命中了敌船的操作室。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操作室以及里面的敌人在爆炸的瞬间,被强大的爆炸炸得粉身碎骨,甚至连他们的惨叫都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爆炸产生的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江面都染成了一片火红。尸体的碎片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落入江中,仿佛是一场血腥的盛宴。 这些碎片在江水中翻滚着,渐渐被江水吞噬,不知道中国的鱼儿们,吃下这些鬼子的尸体后,会不会中毒呢? 失去了控制的货轮在江心疯狂地打转,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在江面上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与此同时,负责通讯的东子正守在电话机旁,突然间,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他迅速抓起听筒,耳边传来后方鬼子焦急的询问声:“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开炮?” 东子的反应异常敏捷,他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答道:“报告长官,我们遭到了海军的突然挑衅,为了自卫,我们不得不进行还击。”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日本陆海军矛盾深重,双方发生挑衅摩擦时有发生,这也不足为奇。对面只是丢下一句:“好好的教训一下海军的那群马鹿。” 东子就来了一句:“哈依,长官。” 就这一句,对面突然大吼:“你不是日本人,你是支那人。” 东子大惊,露馅了,怎么就露馅了呢。 原来日本军队的纪律严明,对上级的称呼也十分讲究。 他们通常会用军衔加上姓氏来称呼自己的上司,例如“某某中尉先生”或“将军阁下”。 这种做法,体现了日本军队的等级制度和对上级的尊敬。 而在中国的国府军中,情况则有所不同,他们更习惯于用“长官”来统一称呼自己的指挥官,这种称呼方式显得更为尊重和直接。 不管大小上级,一声长官,扣谁脑袋上都适用,保准戴高乐。 东子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不再掩饰了,急忙丢下手中的电话,快步向徐剑飞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军长,情况不妙,鬼子已经发现我们了。” 徐剑飞听到东子的报告后,头也不回,镇定地下达命令:“立即通知外围的兄弟部队,必须顶住鬼子的进攻。在我没有彻底击沉那条鬼子的运输船之前,绝对不能让一个敌人越过防线。” 东子迅速回应:“明白,军长。” 然后飞奔向外围,率领兄弟们组织准备即将来犯的鬼子。 在连续的炮击声中,两条原本处于懵圈状态的护卫炮艇,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友军的误炸,而是真正的敌对行动。 于是,护卫炮艇迅速调整了战术,调转炮口,开始对徐剑飞的炮阵地进行猛烈的反击轰炸。 炮艇上的速射炮火力全开,炮弹如同倾盆大雨般密集地打来,徐剑飞的阵地瞬间被炸得弹片横飞,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徐剑飞的特战队员首次遭遇了伤亡,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面对困境,徐剑飞没有丝毫退缩,他大声地向队员们下达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有多少牺牲,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一定要将鬼子的运输船彻底击沉。” 特战队员们在徐剑飞的鼓舞下,士气高涨,他们一起高喊:“不怕伤亡,不怕牺牲,我们誓将鬼子的运输船炸沉。” 第127章 炸毁敌舰 在敌舰的猛烈炮火下,徐剑飞的特战队员冒着生命危险,依然坚持着操炮装填,他们的动作更加急促,发射速度也随之加快。 简直就像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一门重炮在战斗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一发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一个敌方炮艇,巨大的爆炸声中,那炮艇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而徐剑飞亲自操作的大炮,再次展现了其精准的威力,击中了那艘在海面上打转的敌方运输船,这次的命中效果显着,终于让那艘破船歪斜着,几乎要沉没。 徐剑飞大吼一声:“再来。” 然而,一颗敌人的炮弹突然落在了炮位旁边,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徐剑飞的脑袋一阵晕眩,一块弹片更是擦伤了他的大腿,鲜血淋漓。 尽管如此,他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大声嘶吼着:“再来,装弹。” 但是,四周却没有任何回应,他转头看去,发现所有的装填手都已经阵亡。 徐剑飞立刻大吼:“来人,给我上弹药。” 几个队员听到命令后,立刻狂奔向弹药箱,他们扛着沉重的炮弹,飞奔而来,迅速地为大炮重新装填。 徐剑飞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必须先打掉鬼子剩下的那条炮艇。他迅速调整炮口,然后大声命令:“开炮——” 第一炮打出,却歪了。激飞的水柱只是给拿条炮舰洗了一个澡。 徐剑飞没有气馁,坚定地下达命令:“再来。” 第二炮,终于命中目标,那条小炮艇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倾覆,彻底沉入江中。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急匆匆地跑来报告:“报告军长,有鬼子向我们冲来。” 徐剑飞立刻下达命令:“留下五人给我装炮,命令所有的队员,组成防御线,顶住小鬼子的进攻,在我没有炸沉鬼子运输船的时候,绝对不能让鬼子冲过来。” 队员们齐声回应:“是。” 不久之后,炮阵地的北面突然响起了密集而激烈的卡宾枪声,鬼子拼命冲锋,想要夺回巨炮,挽救运输船。 队员们拼死抵抗,保护军长炸沉运输船,双方立刻杀红了眼,谁也不让。 徐剑飞不去管阻击的事,果断下令:“三门炮,集中火力,目标鬼子的运输船,务必要将其彻底击沉。” 随着徐剑飞的命令,另两门火炮也加入了对运输船的猛烈炮击。 三门重炮的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连续的射击如同雷霆万钧。 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运输船内部的炮弹发生了殉爆,瞬间将整个运输船撕裂成碎片,残骸纷纷散落江中,江水被染成了血色。 徐剑飞从大炮上跳下,大声命令:“炸炮,炸炮。”随即,他将一个手雷塞进一个药包里,推进了炮膛,然后扭身就跑。紧接着,三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三门重炮在爆炸中被彻底摧毁,化为了一堆废铁。 剩余的炮弹不能直接引爆,否则这些勇敢的战士们也难逃殉爆的威力。徐剑飞指挥手下放置了足够的诡雷,然后他们迅速冲到了阻击线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在他们的对面,上千名日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卡宾枪的清脆枪声不断响起,打倒了一批又一批的敌人。 然而,日军士兵似乎也毫不畏惧,不顾生死地冲锋,掷弹筒的发射声哐哐作响。双方的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战况异常激烈。 徐剑飞回头望向自己的队伍,原本聚集起来的两百名队员,已经有三十人英勇牺牲了。 就在局势万分危急的时刻,决死冲锋的鬼子身后,突然响起了卡宾枪那清脆而熟悉的枪声,宣告着援军的到来,给战士们带来了希望和力量。 徐剑飞大吼一声:“我们的接应到啦,冲出去。”他的话语如同战鼓的轰鸣,激励着战士们的士气。他率先起身,端着冲锋枪,目光如炬,向慌乱的鬼子群冲去,仿佛一头猛虎扑向羊群。 一百多队员不顾牺牲兄弟的遗骸,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们端起卡宾枪,一面泼洒弹雨,一面奋力冲锋,与敌人混战在一起。 弹夹打光了,来不及更换,放下卡宾枪后,抽出锋利的狗腿刀,配合上黑龙十八式的精妙招式,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两军汇合,战斗立刻由原先的突围,变成了对小鬼子的屠杀。二百多特战队员,转眼就用狗腿刀将阵地上还活着的五百多小鬼子,进行砍杀。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如同农夫收割稻谷一般,将敌人一一斩落马下。 按照徐剑飞的习惯,只要动上狗腿刀,那就只砍小鬼子的手脚,留下一地断腿断脚的鬼子,徐剑飞下令:“我们撤。”他的话语简洁有力,特战队如同幽灵一般,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群山之中,只留下敌人惊恐的呼喊和哀嚎。 脚步不停,徐剑飞带领着队伍赶到了李沛然藏身之地。 他对着李沛然道:“赶紧给李品仙长官发报,就说我特战队炸毁了敌人舰炮炮弹,让他抓紧调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李沛然听到命令,立刻准备发报,但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徐剑飞腿上草草包扎的伤口上,惊叫:“你负伤啦,怎么样?我给你包扎。” 徐剑飞一把把她推开,他的声音坚定而急促:“马上就天亮了,快发报,要不就耽搁时间啦。”他深知时间的重要性,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乎到整个战局的成败。 李沛然哭泣着匆匆忙忙发完了报,再次跑过来给休息的徐剑飞包扎,一面包扎还一面心疼的小声的哭泣。 徐剑飞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算是安慰,然后询问王大江:“我们的损失有多少?” 王大江吸了下鼻子:“前后参战三百,牺牲五十五,负伤三十。” 东子愧疚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做事不严谨,提前暴露了身份。请军长惩罚我吧。” 徐剑飞挥挥手:“百密一疏,也是难免,但下次一定注意细节。” 然后对身边的人道:“记住这个教训,我们特种兵只要有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然后站起来:“立刻分散,继续击杀鬼子有价值目标,继续制造混乱,牵制鬼子对第二集团军的攻击。” 然后着重强调:“发现鬼子的毒气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给于炸毁。” “是。”不大一会,众人再次消失在了四周鬼子的后方。 第1章 黑虎寨的队伍 其实,到现在黑虎寨大当家的黑虎星,还是懵的。 他反反复复的在心中哀嚎:“我,堂堂解放军特战大队教官徐剑飞,竟然在一次与毒贩的日本雇佣兵的战斗中,一时马失前蹄滚落山崖壮烈牺牲。就怎么穿越到这里,就成了1938年一月,这个风雪大别山中,霍山县黑锋山的一股土匪的大当家啦。这还有天理吗。” 看着眼前八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或蹲或站的喽啰属下,看着眼前那个海碗里,地瓜干加上地瓜秧子,熬出来的黑乎乎的糊糊粥,听着眼前这个秃顶老鼠胡的二叔,絮絮叨叨的抱怨,徐建飞是彻底的无语了。 这黑虎星的名头的确够霸气响亮,所谓的山寨,能和这个名字沾点边的,就是这破败的山神庙了,就这家底,就这人马,就这吃喝,是不是忒惨了点。 “大侄子,你还是收起你的侠义,我们抢点平头百姓吧。要不然,我们就要冻饿而死啦。” 黑虎星是个豪侠之人,拉起队伍后发誓绝对不对当地百姓动手。 当然,就眼前这八个属下的装备,也是惨不忍睹。 两杆老套筒,三把生锈的大砍刀。那个叫二虎的可怜娃,竟然还只有屁股底下的一根木棍。唯一的好家伙,就是现在徐剑飞胳肢窝里的这杆,七成旧连膛线都磨光的汉阳造。还仅有五发不知道打响打不响的子弹。 不去吓唬平民百姓,打地主的庄园,那是想也别想。 回忆里,不久前去劫一个行脚客商,还让人家一群伙计打的抱头鼠窜。最勇猛的大牛,现在还在冰冷的炕上辗转哀嚎,连抓药的钱都没有呢。 这山大王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不,绝对不能对百姓动手。”不管是这世豪侠义气的徐剑飞,还是前世受党教育的徐剑飞,都绝对不能欺压百姓。 看看大侄子大当家的态度坚决,二叔就站起来,叹息一声。在破庙的门后,抓起一根打狗棍,捡起一个破麻袋,对徐建飞无精打采道:“大侄子,明天我们就断顿啦,我出去给兄弟们讨点饭去。咱们可以饿一阵,但大牛不行啊。不吃饱,他的伤就好不了啦。” 说完开门。门刚一开,凛冽的寒风,裹挟着一股雪片就灌了进来,让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一哆嗦。 二叔用抓着打狗棍的手臂挡了下脸,但还是迈步跨出了门槛。 徐剑飞跳下地叫住了二叔:“二叔,你先别去讨饭,咱们不能给土匪这行丢脸。明天的吃喝我解决。” 二当家兼管家的叫徐凤,是黑虎星徐剑飞的亲二叔。 徐剑飞爹娘在大别山闹红那阵,被白狗子给活埋了,是二叔把他拉吧成人的。 听徐建飞这么说,当时眼睛一亮,但转而叹息摇头:“打家劫舍你不忍做。抢劫黑心的地主老财,我们又没那实力。讨饭这事,你们都脸皮薄,就舍了我这张老脸吧。在这片,我做鞋匠那阵,还认识几个熟人,我去他们家,应该能给我点残羹剩饭。” 徐剑飞一把拉住二叔:“二叔,你听我说。” 二叔就站住了:“你要说什么?” 徐剑飞转身,先把门关上,面对二叔还有七个手下,挺起胸膛大谈情怀:“二叔,兄弟们,国内国外的形势是这样的:天下军阀纷争,各地地主老财勾结国府仗势欺人,日寇铁蹄侵占了大半个中国。现在是国难当头,既然我们是一股土匪,是武装,我们也要有土匪的担当,我们要肩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大道理一出,换来的是面前这八个人一脸的茫茫然,还有的就是那种自不量力的嘲讽。 蹲在地上勒裤腰带的二蛋首先讽刺:“听你讲替天行道听多了。就凭咱们?别说和日本人斗了,就是山南那个祸害人,埋了你爹娘的王扒皮,咱们都打不过。还什么保家卫国?大当家的,您就别白日做梦了,还是张罗下晚饭,别饿死才是正经。” 从这点也看出,这是一支没有纪律,没有上下尊卑的队伍。这叫队伍吗? 二虎也说道:“是啊是啊,连肚子都是有了上顿没下顿,说不定哪一天我们就饿死了,就再别说高调抗日了。” 二叔也道:“好了好了,有理想是好事,但还是先顾着眼前吧。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豁出这张老脸去,一定给你们讨回半袋子地瓜干来。” 那谁说过,和下属不谈实际只谈情怀,就不是一个好上司。 见自己的开场白没有奏效,看来原先自己在军队的那种政治工作,在眼前在困难面前,是起不到作用了。 于是抛开情怀讲现实:“二叔,咱们附近最大的恶霸地主是谁?” “还能有谁,国军中王团长的老爹王八皮呗。家有良田万顷,买卖铺子无数,世代在这里经营,巧取豪夺之下,那真的是家大业大。” “他的恶名彰显吗?” “大别山闹红那阵子,就这个家伙带着还乡团,杀光了半个霍山县,在这方圆号称最恶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瑟瑟发抖。难道你不知道吗?” 徐剑飞就一拍大腿:“我们不能再这样穷困潦倒了,我们必须在日本人打到咱们这里之前,发展壮大。所以必须有钱有枪。 为此我决定,除了这个王八皮,获取我们真正的启动资金。也顺带着为老一辈报仇雪恨。” 听着豪气干云的决定,二叔当时吓得亡魂皆冒:“我的傻侄子,我的大当家,你发什么胡话? 那王扒皮当然有钱,但是他家也有三十人的护卫队,清一水的汉阳造,还有四挺捷克式。就咱们这八个人,人家一梭子下来,早就成筛子了。拉倒吧。” 徐剑飞听到这样的介绍,信心就更足了:“二叔,不要怕。只要你让我吃上三天的饱饭,我就能灭了他。” 二叔笑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二叔给你讨饭去。好好好,我给你讨三天的饭,然后你再想以后的折吧。” 再次背着口袋拄着打狗棍,拉开门,慢慢的消失在门外的风雪之中了。 徐剑飞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是因为他本身是特战大队的教官。虽然是魂穿,但一身的本能,早已经融入了他的意思之中。 而他很庆幸的是,穿越到这个徐剑飞黑虎星身上,这家伙虎背熊腰,一身硬朗的腱子肉,两条大长腿,搁在后世,都是绝对的特种兵不二人选。 有这样的底子,只要自己略微让自己的思想和这个身体协调好,那就又是一个顶级的特种兵。 一个顶级的特种兵,如果连三十乡勇都收拾不了,那还不如一头扎进茅厕,淹死自己算了。 时间紧迫,不敢耽搁,就在剩下的七个手下面前,徐剑飞闭上了眼睛盘膝而坐,开始调动他的思维,让他的思维和这个身体,进入水乳交融的状态。 七个手下一见大当家的坐着就睡着了,也感觉到无聊,纷纷钻进破棉絮忍受着饥寒,竟然连一个放哨的都没留,也睡去了。 如果这时候,哪怕有一小股土匪过来,这个豪侠的山寨就转眼被灭了。 不知道多久,夜已经深了,二叔真的背着半麻袋地瓜干回来了。 当他推开腐朽破烂的门,踏进屋内的时候,他猛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站着一个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上的半袋子地瓜干就被人抢了过去,刚想挥舞打狗棍保护自己的成果,突然感觉手一空,打狗棍竟然落在了背后那个人的手里。 然后那个人只是轻轻的,点了他后背一下,二叔的身子立刻软了。 还没等他瘫倒在地,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又将他扶住,将他轻轻的放在了炕上。 整个动作从始至终如行云流水,根本就似乎在眨眼之间。 就在他惊魂未定的时候,他的耳边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二叔,你看我的身手如何?” 这时候他才看见眼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大当家,大侄子瞧他那一双深沉雪亮的眼睛,就在这黑暗的房间里,亮的如山豹的眼睛,让他的目光刚与他对视,就如同被豹子盯住的猎物一般,不由得感觉如入深渊冰窖。 啊了一声。 徐剑飞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叔别怕。” 二叔就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徐剑飞一笑:“二叔不在的时候,困了一觉,梦里受到仙人指点,就有了这一身本领。二叔你说,就凭我现在这身本领,到那王家顺点东西,能不能成功?” 二叔震惊好久,突然一拍大腿:“就凭你小子这神仙教的功夫,到王家偷点东西,应该没有问题。” 徐剑飞就立刻决定:“我干嘛偷啊,让我熟悉这身功夫三天,三天之后,我要灭了王家,为民除害。” 第2章 狩猎 天亮了,雪后初晴,拉开破旧的庙门,徐剑飞面对朝阳,面对银装素裹的万千大山,申了个大大的懒腰,徐剑飞感觉到神清气爽。 放眼望去,远山层峦叠嶂,一片银装素裹。在朝阳中,反着微微的红。 好一个多娇的江山,好一个抗日的好根据地。 转过身,审视了下眼前能动的七个属下,二叔年迈,东子年幼,剩下的都是一个个吃苦熬出来的汉子。 这样的汉子最少有四个,在身体上符合特战队员的标准。 不过,特战队不是一夜就训练成的,前提就是必须有一个强悍的体能。 而体能,不是地瓜干掺杂地瓜干秧子,能培养出来的,必须有肉,足够的肉来培养增强。 为了再次加强自己的意思和身体的协调,给自己和兄弟们增强营养,徐剑飞决定,凭借自己仅有的五发子弹,给自己的兄弟们进行一场狩猎。 三十王家护院,其实只要自己恢复了特战技能和体力,一把匕首就能解决,动用子弹,那是浪费。 为大家找口肉食,才是当务之急。 将那杆七成旧的汉阳造向上一提,稳稳的抓在手中,随手就是一枪。 结果这清脆的枪声让二叔跳脚:“败家啊,那可是五毛钱(大洋)买的啊,这就糟蹋啦。以后拿什么装门面啊。” 徐剑飞瞄了一眼子弹击中的地方,按照自己选的目标,偏了五公分,高了三公分。 校枪结束,笑着对还在心疼埋怨的二叔道:“不要心疼,枪会有的,子弹会有的,晚上的肉会有的。” 二叔无奈摇头:“就剩下四颗子弹了,看到时候北山那个大王杀来,你拿什么吓唬他们。” 徐剑飞差点一个踉跄摔倒,感情枪是拿来吓唬同伙的。 而二蛋就嘟囔:“人家北山上的,那是人多势众,兵强马壮,要来欺负咱,咱们怎么吓唬都不行。还是打个猎物混个肚圆吧。” 这是个爱发牢骚讲怪话,虽然目光不长远,但是一个现实的人。这是徐剑飞对二蛋的评价。 掂了一下手中七成旧,但还能用的汉阳造,一面将剩下的四发子弹一一压进去。卡啦卡拉,利索的拉动枪栓上膛,对着所有的属下下令:“二叔看家,大牛继续养伤,其余的跟着我去打猎。我们今天晚上吃野猪肉。” 大家对大当家昨日的一番家国情怀不感兴趣,但对晚上能吃肉,却十二万分上心。 这都当山大王了,却越来越与大碗喝酒,大块肉的土匪标配离着远了。 希望能在今晚的时候,大家吃上肉。 哪怕是看着野猪从自己的眼前跑过,也是解馋吗。 而徐剑飞却想的是,在狩猎过程中,自己能将自己前世的技能,彻底完美的融合到这世界的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块的肌肉里,重回巅峰,否则就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了。 同时也考察一下这六个手下中,谁能有特种兵的潜质,未来成为自己的帮手。 即便是挑选不出来,那也得让他们掌握一点特种兵的技能,不要拖了自己的后腿。 队伍出发,进入霍山深处。 这个时代到处都是莽莽森林,飞禽走兽无数。 一进入森林,徐剑飞就命令属下:“现在开始,都仔细的学着我的动作。行进中一定要隐藏身形,落脚要脚尖先着地,然后脚掌脚跟。每一步都要脚踏实了,再迈第二步,一定做到脚步不要弄出动静。 一只手抓住武器,一只手随时抓住你碰到的树枝,然后躲开。一定不要让树枝摇晃,一定不要让树枝发出一点声音,惊动了猎物敌人。 身子一定要尽可能的弯下,一定要呼吸舒缓悠长,支楞起耳朵,随时捕捉周围的动静。身子不要僵硬,保持随时能跃起飞扑。”这都是特种兵最基本的小动作。 然后强调一句:“一切都是为了打到猎物吃肉。如果谁不按照我说的做,惊跑了猎物,今天晚上没肉吃。连地瓜薯藤粥都没的喝。” 这些一定,让手下六个人听的一头雾水,但罚饭和吃肉的条件,让他们立刻尊令照办不敢有任何违抗。 徐剑飞在前示范,其余六人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学习,小队慢慢的摸进入了森林。 周围鸟鸣鼠叫不绝于耳。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因为进入了猎人而受到惊动,周围一片安静祥和。 走着走着,突然,走在最后的二蛋脚下踩上了一根枯枝,嘎巴一声,在这宁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剑飞停住脚步站直了身子,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转过身黑着脸,面对二蛋:“你没有按照规定动作做,今晚你没肉吃了。” 二蛋就咧嘴嘀咕:“这么走慢慢吞吞的,什么时候能找到猎物,晚上怎么能有肉吃?毛都吃不上。” 正说着呢,徐剑飞突然抬枪,叭的一声枪响,一只被二蛋惊飞的野鸡应枪落下。 二虎欢呼一声,冲了过去,捡起野鸡。野鸡身子中枪,早就死了。 徐剑飞苦笑摇头:自己想打的是鸡头,却打在了鸡身,这把七成旧的汉阳造,估计连膛线都磨没了。 不过就这一枪,也校正了枪的性能。 二虎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还冲二蛋扬了下头给了个白眼,然后对徐剑飞道:“大当家的好枪法,就这只鸡,少说也得二斤多,今晚大牛有鸡汤滋补啦。” 徐剑飞很满意,判断出,这个二虎非常关心同伴。 “二虎,刚刚你见猎心喜,没有我的命令就发声欢呼,没有我的命令就冲出去捡拾猎物,今晚,你也没肉吃了。” 二虎委屈的啊了一声。 “不要感觉委屈,就可能你的欢呼,就可能惊动更多的猎物,让他们逃跑了。而你莽撞的冲出去,万一猎物没死,那你就死定了。” 二虎就委屈巴巴的低声辩解:“不就是只野鸡吗。” “那万一是敌人呢?” 二虎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了。 “我们继续搜索前进。” 子弹只有三发了,不能再浪费在一只没有二两肉的野鸡山兔身上了,为了给兄弟们增加营养强壮身体,必须打大的目标。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在六个队员走的脚软腿酸的时候,左面突然传来微不可闻的猪哼。 徐剑飞举手,带头蹲下,其余六人赶紧蹲下屏气凝神的有些茫然。 徐剑飞彻耳倾听,确定了方位,猛然站起,朝着一个方向抬手就是一枪。 随着枪响,一阵野猪的惨叫悲嘶响起。 徐剑飞一挥手,立刻带头冲了过去。其余六人也跟着冲了过来。 一只足有四百斤重的大野猪,脖子留着血,在草地上抽搐挣扎。 当大家赶到的时候,蹬了几下腿死去了。 大家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没有徐剑飞的命令,没有人再敢欢呼,而更震惊自己的老大耳朵之灵敏,听声辨位之准确,枪法之神奇。 “好了,欢呼吧,我们抬着猪回去大快朵颐吧。” 随着一声令下,六个队友一起欢呼起来。 二憨伸出大拇哥:“大当家的,真有你的,就这破汉阳造平时十枪,连五十步外都打不中,您这一枪竟然打中了二百步外的大野猪,还是要害脖子,我服气了。” 小王则麻利的拿出柴刀,割了一根老藤,招呼柱子将野猪捆起来,又砍了一根木棍,直接穿上抬起来看向了徐剑飞。 徐剑飞点了下头,唱起了嘹亮的军歌:“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清脆的枪声满天飞。唱。” 于是或粗或细,南腔北调欢快的歌声在山岭密林中响起。 第3章 都是好汉子 这次狩猎,徐剑飞观察了六个人,总结出六个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风。 二蛋笨手笨脚,但有把子力气。只能做冲锋陷阵的猛将,而不是特种兵的料子。 二虎唯命是从,虽然有些毛手毛脚,但好好调教一下有前途。 二憨虽然名叫憨子,但此人观察仔细,是个好苗子。 小王灵活而做事有条理,能当大任。 小东子任劳任怨,话不多,绝对是侦察兵的好苗子。 至于大龙,人木纳就是近乎一个傻子,还是算了吧。 而家里的二叔,虽然长相猥琐,但却关爱大家,是个好管家,就不知道立场是否坚定。 至于躺在炕上的大牛,不用说,就是一个勇敢的猛张飞,要不然上次劫道只有他受伤了。 抬着野猪,唱着得胜歌回到了破庙的山寨。 二叔早在门口翘首以盼呢,一见大家抬着野猪回来,不去看野猪,先就是一句:“打了这么大的家伙,没有伤到谁吧。” 大家就一起七嘴八舌的卖弄:“只有大当家的一人出手,我们连猪的影子都没看到,都没事。” 二叔就长出了一口气:“大家没事就好,浪费多少子弹?” 徐剑飞就满不在乎道:“两发,一发山鸡,一发野猪。” 二叔对这样的战绩虽然满意,但还是抱怨:“山鸡就浪费一发子弹,那子弹可是五毛(银元)一发呢,以后可不敢这样浪费了。” 徐剑飞就赶紧陪笑:“是是是。但二叔,我保证咱们的子弹过两天管够了。” “你有钱买吗?” “我干什么要买啊。” “不买,那谁给你啊。” “王八皮给啊。” 二叔就吃惊皱眉:“你还真惦记上了王八皮家啊。那可不行。想当年大别山闹红的那会,那支队伍都拿他没办法,你带着咱们这七八个人,三发子弹就更不行了。不行不行,赶紧打消这个念头。” 徐剑飞就揽住二叔的肩膀:“好啦,先不说这个,二叔,张罗着杀猪吃肉吧。” 锅里的水烧开了,杀猪出身的大龙撸起袖子,操起了一把牛耳尖刀,抱起野猪,放到一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上,在猪身上浇上开水,装备剃毛。 二叔连忙挡住:“野猪的皮不好吃,剥皮,得剥皮。” 二蛋却顶嘴:“二叔,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吃的?挑剔什么吗。”二蛋就这个脾气,平时是逮谁怼谁,不但对大当家的如此,就是对长辈二叔也不放过。 他就是那种逗孩子,不把孩子逗哭绝不放手的那种。 二叔跺脚:“野猪皮臊的很,不能吃,但做鞋子却是最好的材料,耐磨轻快,走路无声,比你脚上的草鞋强千万倍。这张皮子足够给你们七个人,一人做一双啦。快剥皮,别糟蹋了好物件。” 二叔是鞋匠出身,就因为当年闹红的时候,给首长做了几双鞋子,最终红军一走,他就只能上山落草了。 一听野猪皮做的鞋子轻快无声,徐剑飞当时大喜,这不就是特战队最需要的装备吗。 “二蛋,别犟嘴,快帮大龙剥皮,让二叔给咱们一人做一双好鞋子穿。” 二蛋虽然谁都怼,但只是单纯的图一个痛快嘴,大当家的下令,他当然还是听的。 大龙却对二蛋瞪了一眼:“滚开,别碍事。” 说完,就在大家的围观中,一时间牛耳尖刀在他手中翻飞,就在大家眼花缭乱的时候,一张完美的猪皮,就呈现给了二叔。 二叔如获至宝,也不看杀猪了,直接进屋,拿出不多的食盐,揉制猪皮去了。 大龙果然技术真高,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头四百左右斤的野猪,蹬皮去骨被料理的清清楚楚。 下水一堆,肉一堆,骨头一堆,这些足够八个人吃上五天了。 野战炊事,是特种兵必备的生存技能。徐剑飞挽起袖子亲自下厨烹饪,一盘猪肥肠,一盘溜三样,香味扑鼻的上桌。野鸡炖大骨汤一盆,管够了喝。 剩下的冻起来,慢慢的吃。 大家齐聚桌前,大牛因为是屁股受伤,只能站着了。 看着一个个猛吞口水的属下,都眼巴巴等着自己下令开吃,却见二蛋蹲着一边,低头啃地瓜干呢。 “二蛋,怎么不上桌?” “大当家的不是因为我破坏了规矩,罚我不能吃肉吗。我啃地瓜干总还行了吧。” 徐剑飞走到他的面前,上去就是一脚:“你这头犟驴,跟谁怄气呢。” “山寨的规矩不能破。”二蛋还是怼回一句。 “好好好,山寨规矩不能破,我这个大当家的话不能违背,但我下令你不能吃肉,可是没说不让你吃下水啊。” 二蛋闻听,一下子跳起来:“对,对啊,你们吃肉,我吃下水菜。你们都别吃,桌上的下水都是我的啦。”然后扑上了桌。 徐剑飞提起筷子:“我命令,今天,我们兄弟必须将眼前的敌人消灭光。” 于是,九双筷子上下翻飞。 看看吃的差不多了,徐剑飞开口道:“二叔,诸位兄弟。我还是先前的那句话,日本人占据中国大半,亡我中华,灭我总族之心昭然若揭。我们是一只武装,虽然是土匪,但抗战为国是我们的本份。为此,我决定,不再打家劫舍,打起抗日大旗,跟小日本血战到底。” 二叔吃一块肚片,叹息一声:“保家卫国之心,只要是个中国人谁都有。但日本人凶残,南面政府几百万大军,都被打的望风而逃,北面那个也只能游击敌后。就凭我们?难啊。弄不好就是一个惹祸上身的下场。” 二虎嘴里塞满肉,含含糊糊眉飞色舞的对二叔道:“二叔,今天打猎你是没看到啊,我们大当家的那伸手,那枪法真的是没得说。打鬼子,我看能行。” 大牛喝了一碗鸡肉骨头汤道:“不管行不行,只要小鬼子打过来,打不过也得打。死算个球,十八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再接着打。” 二蛋撇嘴:“打鬼子我没的说,但就咱们这七八个人,两三杆枪,而我听说鬼子可是有飞机大炮,那三八大盖可邪乎了。咱们这几个人去,那是给鬼子送人头呢。还是老实呆着吧。” 柱子低着头道:“话不能那么说,人家有飞机大炮,我们有天灵盖,浪费他一颗子弹也是我们赚了。” 小王却道:“他们有飞机大炮怎么啦,我们还有这十万大山呢。捡到落单的,就干他一票,他们人多,咱们就钻山沟,他们还能把这十万大山给炸平啦。” 听着众人的话,徐剑飞有点鼻子发酸,谁说抗日战争里大部分人都愿意当汉奸了,眼前就是一群宁死也不当汉奸的汉子。 敲敲碗,大家就一起停下吃喝,看向了徐剑飞:“小王说的对,咱们抗日的办法就是这样,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钻山沟。不管打的过打不过,是态度问题,我们必须打。” 二叔点头:“你说的对,但咱们怎么打,拿什么打,态度是好的,但也不能蛮干吗。” “二叔,鞋子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徐剑飞突然问了这个问题。 二叔信心满满的回答:“四天,四天大家都能穿上松软合脚的皮鞋。 徐剑飞满意的点点头:“那就第五天,我们偷袭王八皮的庄园,夺金银做为我们的起家资本,夺他们的枪,做为我们抗日的武器。” 大家一听,有跃跃欲试的,有震惊的。 二叔还是担忧的阻拦:“大侄子,别冲动,就咱们这八个人,两杆老套筒,一个破汉阳造,要对付墙高壕深,三十个护院的王八皮,那简直就是胡闹。” 徐剑飞摇头:“不是八个人,是我一个。二叔看家,大牛养伤,剩下的跟着我,不是进攻,而是等着搬运物资。” “什么?你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的大惊了。 “就我一个人。我保证能拿下王八皮的大院。” 第4章 夜袭 突袭王八皮庄园的事推后了,但事先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的。 命令东子独自去王八皮庄园外,观察下地形环境,临走的时候还带着柱子进了一下山,抓了两只野兔做伪装,并且详细叮嘱他侦查应该注意什么。 东子学的非常认真,虽然时间紧迫只是一些皮毛,但东子却受益匪浅,带着信心去执行任务了。 徐剑飞立刻召集除了二叔外,剩下的队员开始跟着自己训练。 刚吃了两顿肉,这些原本骨瘦如柴的队员就练越野跑,那会坏了他们的身子的,那些身子还需再滋补几天才能行。 但徐剑飞向他们传授黑龙十八式。 黑龙十八手,是后世黑龙江武警总队创出的,一招一式都能瞬间致人死地。 曾经一个武警回家,遇到十七个地痞流氓,结果一顿拳脚之后,十四个重伤,三个丧命。 这种武功实在太狠了。为此,中央总队下令,除了特战队外,其余任何单位各人,再也不许练这种招招致命的功夫。 但这以后,要么对的是伪军汉奸,要么就是小鬼子。那还客气什么,坚决下死手,能不留活口就坚决不留。 站在队列前面,看着歪歪斜斜的几个队员,徐剑飞可没空训练他们军姿,虽然站军姿对培养纪律性非常重要。 “跟着我学习保命杀敌的本领,我不指望你们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发挥这套功夫最大的威力,但必须尽快做到动作规范,掌握要领。听清楚了没有?” 当时大家参差不齐的回答:“听清楚啦。” 而二蛋还来了一句:“磨叽。” 徐剑飞没理他,再次大声呼喊:“听清楚没有。” 这回回答的整齐了些。 “大声的回答我,听清楚了没有?” 这下,大家才声音洪亮异口同声的回答:“听清楚啦。” “好,跟着我开练。第一式,猴子偷桃,用力捏碎敌人的卵蛋。” 教导完了黑龙十八手,让他们自己训练,徐剑飞自己就揣上牛耳尖刀,自己跑进森林,开始恢复自己的特战技能,尤其是刀的使用。 虽然不是军刀,但必须尽快让自己熟悉这把刀,让他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能做到杀敌的万无一失。 当太阳落山,吃过大碗猪肉炖地瓜干之后,徐剑飞再次隐入森林,展开了夜间行动的恢复。 第二天天到半夜,东子才一瘸一拐的回来。 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因为他不但按照大当家的吩咐,仔仔细细的侦查了庄园外面的情况,还利用两只兔子,死皮赖脸的混进了庄园。当然被一顿毒打之后,关了一夜,又被强迫干了一天苦力,才被放了出来。 但这顿毒打苦力,却是所获颇丰。 “这个庄园的外壕不深,但墙却有两丈高,都赶上县城城墙了。四角还有岗楼,每个岗楼里住着四人,四挺机枪就在四个岗楼里。 院子里的房子分四进,地主王八皮住在第三进,前面的一进里有十个护院,最后面的还有四个护院。 丫鬟婆子住在东西厢房。一个师爷住在前院左面,两个管家分别住在二进里。 有机枪四挺,步枪看到的是每人一把。据厨房老王头说,王八皮还有两把盒子炮,整日不离身。” “侦查的非常详细,很好,以后咱们队伍壮大了,你就是侦查队队长了。” 东子腼腆一笑:“什么队长不队长的,只要能为队伍出把力,干什么都成。” 第四天,二叔做的新鞋子完工了:“来来来,这是剑飞的,这是二蛋的,这是——都穿上试试,不合脚的,我再改改。” 大家第一次穿上新皮鞋,一个个高兴的比过年都欢喜。 留下二叔和负伤的大牛看家,把武器都留给他们防身,五个人都扛着一根扁担,徐剑飞别着那把牛耳尖刀,装作庄户人赶集的样子,在东子的带领下,直奔王八皮的王家集。 王家集不小,因此人头攒动,喧闹无比。 而在这里,就有王家护院庄丁,带着县衙的官吏,吆五喝六的向行人商贩收税,一个不和意,就是一阵枪托皮鞭。 面对王家这样的横征暴敛,徐剑飞就放下了杀光他们的心理负担,对下一步的杀戮感到一身轻松。 五个人也不闲逛,也没钱闲逛,就在东子带领下,影藏起来,直到大集散了,天黑到后半夜两点之后,徐剑飞让几个兄弟就在这里继续隐藏,自己抽出牛耳尖刀,包上头脸,猫着腰,借着黑暗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向了王家大院。 壕沟果然不深,冬天也结了冰。在黑夜的掩护下轻松跨过。 到了那两丈高的围墙下,倾听了墙头,没有巡哨,徐剑飞冷哼一声:“太托大啦,这都是平时耀武扬威欺压百姓,认为他们是没有人敢惹的心理啊。” 手扣砖缝,只用四根手指,就轻松的爬上了院墙顶,一个用力,鹞子翻身,悄无声息的翻上墙顶,躲在了女墙的暗影里。 先往院内观察,半夜十二点了,整个王家大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灯火。 徐剑飞腹诽:“仇人那么多,家资那么庞大,竟然还如此托大,真是找死啊。” 靠近的敌楼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屋子里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伙,手中拿着手电筒,肩上斜挎着一杆步枪,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抱怨:“还定时巡哨,谁他妈的感碰我们啊。纯属折腾人。”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嘴被捂住,还没等他挣扎呼喊,脖子一疼,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动脉血标飞的声音,身子一软,却被人扶住,而手中滑落的手电筒,也被人一手稳稳的握住,然后将他轻轻的放在了阴影了。 徐剑飞解决了这个,立刻闪身扑进了敌楼门。 一个护院正在关门,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他刚要责备同伴偷懒:“怎么刚——” 一把牛耳尖刀就刺进了他的喉结。然后他就看到一个如山豹一般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闪过,就在他倒地的时间里,他躺在炕上的两个同伴就被瞬间割喉。 将棉被盖住四具尸体,不让血腥味散开。 徐剑飞拿起一个手电筒,斜挎上一杆枪,学着护院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直接向对面的敌楼走去。 第5章 首战得胜 徐剑飞斜挎着汉阳造,手中拿着手电,学着护院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向对面的岗楼走去,对面巡逻的护院也正哈气连天的走过来。 两人碰面,徐剑飞的手电光直接照到他的脸上,那个家伙眼睛被晃,下意识的抬胳膊遮挡:“混蛋老周,别闹。”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喉头一凉,咯咯的再也发不出声,无声无息的死去。 徐剑飞扶住他,脚尖一挑,挑起即将落地的步枪,将这个家伙塞在了墙角,摸向了第二个岗楼。 岗楼的门是虚掩的,悄悄的推开进入、 第三个岗楼的门倒是从里面插着,徐剑飞就悄悄门。 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询问:“谁呀。” 徐剑飞也含含糊糊的回答:“我,开门。” 人的心态就是这样,只要回答一个我,自然的就认为是自己的熟人,在半梦半醒间也辨别清声音,灯都没亮,里面的人趿拉着鞋嘟囔着抱怨:“这大冷天的,折腾什么人啊。”就在里面把门打开了。 不出一个小时,干净利索的清理了四角岗楼,悄无声息的下到了院子里。 按照柱子的侦查,撬开账房和大小管家的门进去,对为虎作伥的大小管家毫不留情,但只是用手子点了师爷的动脉,让他陷入深度昏迷,绑上塞了嘴。 然后进入十个护院的房间,给躺在热炕上呼呼大睡的护院挨个割喉。 直接进入后院,同样解决了四个睡的和死狗一样的家伙。 再将丫鬟婆子的房间反锁,这才进入第三进王八皮的卧室。 微不可闻的卸下一扇窗户跃了进去。 王八皮他也知道自己早以恶贯满盈,仇人遍地,虽然有三十护院层层保护,但却晚上从不饮酒,也不和妻妾同睡,睡觉时候依旧及其警觉。 徐剑飞这常人根本听不到的声音,还是让他在睡梦中惊醒,也不出声询问,直接摸向了自己枕头底下的两把盒子炮。 然而就在他双手刚刚触摸到枪柄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后脖颈一疼,一颗人头就滚落在床下。 他不需要口供,因为那个账房会说的。 王家大院上下不下百口人,有些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只要将他们锁在屋子里就行了。 该清除掉的都清除掉了,大大方方打开大院大门,外面早就等急了的队员们,全部惊讶的看着站在门洞里的大当家的。 他真的就凭借着一把牛耳尖刀,就解决了王家大院百十口子人啦?这也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吧。 徐剑飞对着愣在当场的队员一招手:“不要出声,进来。” 队员们全部按照学习的步法,悄无声息的鱼贯而入。 徐剑飞再次关闭了大门,站在院子里,拿出土匪大当家的气势,大吼一声:“呔,尔等听好啦,本大王的人马已经占领了王家大院,杀了所有护院。如果不想爷们动手都宰了你们,想活命的,就都老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敢出声,出房门一步,杀无赦。” 各个房间里立刻传来了一阵惊叫。 徐剑飞大吼一声:“我数三下,如果有再惊叫点灯的,杀无赦,1——” “刚刚点亮的灯立刻熄灭。” “2——” 尖叫消失。 “3——” 一片鸦雀无声。 二蛋就冲着徐剑飞树了一下大拇哥,虽然知道这时候不能出声,但还是嘴唇上下翻飞,不知道是习惯性的怼老大,还是夸老大。 徐剑飞下令,上敌楼,搬运武器弹药,东子,去后院牲口棚子套大车。 东子立刻一瘸一拐的去后面牲口圈,套大车去了。 徐剑飞走进了账房的房间,坐到炕沿,点醒账房。 账房一醒,就看到眼前的黑影,看见那在星光下,闪烁寒光的牛耳尖刀。 徐剑飞轻松的道:“本大王已经宰了王八皮还有大小管家,以及三十护院。我对你,是求财不求命。说吧,王八皮的金银财宝都藏在哪里啦。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事后你也可以得到三成分红,然后就将全部的事情推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不说,我不在乎多你一条命,费些时间自己找。你考虑一下,如果点头,咱们合作愉快,如果默不作声,那你就不必再说话了。” 这个账房眼睛一亮,连连呜呜点头。 拽下他嘴里的布,还不等徐剑飞问,这个账房就迫不及待的汇报:“王八皮的大洋,几乎都存在六安银行里了。大约百万块吧。存折在——” “算了,我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那就是各商铺买卖的周转,一共是六万一千一百块,都在我桌子后面的壁橱里。 大小黄鱼古董我不知道多少,但我却知道他藏在了王八皮的床下暗窖里。” 拽开壁橱,这里果然摞着一个个纸卷裹着的大洋。 这时候东子进来了,大车也带来了。 徐剑飞命令:“留一万八千大洋,剩下的全部装车。” 那个账房就感激不尽。 徐剑飞再回王八皮的房间,将王八皮的尸体丢到地上,掀开了那金丝楠木的大床,果然在床下找到了密窖。 古董就不要了,那东西虽然贵重,但难以销赃。只是提出的是一口口箱子,箱子都是大小黄鱼。 估算着大黄鱼能有两千条,小黄鱼也有三千。 只能再喊回东子的大车,两人费力的搬运上车。这时候,岗楼上的枪械也取来了,几个人聚齐,徐剑飞再进账房,将一箱子小黄鱼放在他的面前。 账房这次却连连摇手:“这东西烫手,我不敢收,还是请大王收回吧。” 徐剑飞一见这个人倒是知道适可而止,也就不再客气。 刚要出门,账房哆哆嗦嗦的询问:“我本不该问,但还请大王报个字号。” “没那必要,你们那个团长少爷,要想报仇应该自己找得到。” 说完就带着小队趁着黑夜扬长而去。 账房将留给他的大洋,藏进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然后胡乱的再将自己绑上继续装死。 天亮了,亮的不但是天,而是整个霍山的百姓境遇。 横行乡里,几乎与所有人,都有血海深仇的王八皮和他的狗腿子,被不知道那股山大王给宰了。 离着年关还远,但整个霍山县,一片鞭炮齐鸣彻夜不停。 第6章 招兵买马 徐剑飞一队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压抑住无比激动的兴奋,出了王家集,却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山寨,而是朝这一带最大的柳子山寨方向靠近。 离着那个山寨不远了,徐剑飞命令将大车赶进一片密林,众人拿出自己的扁担,捆扎枪支弹药,卸下拉车的三匹马驼上剩余,丢下大车,这才悄悄的回归自己的家。 绕了个大圈,众人累的是汗流浃背,总算在天再黑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山寨。 远远的,就看到在朦胧的黑夜里,二叔披着一件千疮百孔的袄子,站在庙门,在向山下了望。 徐剑飞快步走过去:“二叔,夜深了,咱们不在屋子里躺着。” 二叔被冻得冰冷的手,一把抓住徐剑飞的手,心情急迫的询问:“大侄子,回来了几个?几死几伤?” 徐剑飞笑着拍打二叔的手背:“没死没伤,一个个活蹦乱跳。” 二叔就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东西不东西的,无所谓,只要大家都手脚齐全的回来就好。” 这时候,挑着担子的队员,脚步轻快,扁担在肩膀上忽悠忽悠的走过二叔的面前:“二叔,赶紧给我们热饭,我们的缴获太多太沉,累死我们啦。” 二叔睁大昏花的老眼,看着满载而归的队伍,一个不差的回来,当时笑的连拍大腿:“饭在锅里热着呢,进屋就吃,进屋就吃。” 破庙的门关上了,徐剑飞命令大牛去外面站岗,然后开始端着半截蜡头,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三十杆汉阳造,三万发子弹,四挺捷克机枪四挺,子弹五万发,驳壳枪两把,子弹一千发。还有木柄手榴弹六箱子。 大洋五万块,大黄鱼两千条,一共十万两,小黄鱼三千一百条,合计三万一千两。 可谓硕果颇丰。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枪的二叔,却忧心忡忡:“王八皮死了,这是为民除害,但他的儿子可是国军团长,恐怕我们有命抢,没命花啊。” 徐剑飞就亲昵的揽住这位瞻前顾后的二叔:“二叔放心吧,我已经将这件事,引向了真正杀人越货,欺压良善百姓的那股英山的土匪。那个狗少爷团长报复他们,正好为当地除害呢。” 二虎就抢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二叔还是忧心忡忡:“但愿吧。” 猪肉还有,子弹管够,徐剑飞还是率领小队进山狩猎。 一来是训练大家的枪法,二来是训练大家的越野突袭能力,这是特战队最基础的两个科目。 子弹足够,但徐剑飞依旧严格要求,按照自己教授的射击方法操作,要做到每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最终能在敌人奔跑中命中脑袋。 如此,山中的飞禽走兽可遭了殃,大家的餐桌上,又有了各种各样的配菜了。小队成员原本干瘦的身板,如气吹的一般强壮了起来。但大家的饭量也越来越大。 二叔也下了一次山,一来他还是不放心,要打听打听王家被灭的后果和各方反应。 还有就是有钱了,得给大家伙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大侄子说,只有最佳状态的身体,才能练出什么特种兵来。 再说了,大牛的屁股伤,原先没钱买药,只能挖点草药对付,这次得买点西药了。 中药治本,西药治表,但来得快啊。 大牛早就看到兄弟们,在大当家的训练下,每天都有长足的进步,他早就趴不住了,再趴下去,会让大牛憋出好歹来的。 晚上回来的时候,餐桌上的每一样菜肴里,就都有枸杞当归人参,还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的大白馒头了。 大家狼吞虎咽的吃着这难得的好吃喝,为此二蛋还噎住了,弄得直翻白眼,再也顾不上怼人了。 二叔笑骂:“也没有人跟你抢,咱们有枪有钱,天天都能吃上,你还着什么急啊。” 勉强伸脖子将噎住的食物咽下去,二蛋还是不忘回怼:“这次闯这么大的祸,王兔崽子能善罢甘休吗?我们没几天好吃的啦,还是抓紧吃吧。” 因为训练,东子不能出去侦查,这事就由二叔肩负起来了。 二叔难得轻松道:“我这次到王家集去采买,探听了下消息。王八皮和他的爪牙走狗被杀,那真的是大快人心,为此周围不管是富户还是百姓,放了一茬逼除夕还多的鞭炮,造成这霍山鞭炮脱销了。太解气了,太解气啦。”然后抹着眼泪:“我那老哥老嫂子的大仇,也终于报了,我也就没什么牵挂啦。” 徐剑飞连忙安慰二叔,劝了好一阵,。二叔才收住悲伤,用烟袋锅子敲敲桌子:“而最好的消息是,据我联系了那个账房说,王团长奔丧回来。断定,只有大股的土匪才能打下王家大院,一次杀了三十个护院。而英山王大头就是大股东土匪,再加上英山老大一直对外吹嘘他神功了得,更在他山寨旁找到了那辆大车,一切都对上了。所以发誓要立刻请示上峰,发动全团围剿英山,替他老子报仇。” 大家才松了口气。 徐剑飞就慎重的道:“明天,将那三匹马全部宰了,马皮埋起来,我们要做到绝不留下一点痕迹。” 大家点头同意。 伙食的改善,被苦了了许久的兄弟们身体,一旦有大鱼大肉滋补,就好像久旱禾苗受到了雨露,那是肉眼可见的强壮起来。 再加上徐剑飞循序渐进的适应训练,更让小队成员,不到半月就一个个变得龙精虎猛,就连二叔也面色红润,那撇老鼠须都变得黝黑发亮了。 半月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在使命与保命双重的压迫下,特战技能那是飞速提高。 无论是远距离阻击的枪法,还是偷袭近身的肉搏,还是远途奔袭的体能耐力,虽然还不能和徐剑飞,后世带的兵相提并论,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无人能及了。 这里最突出的是二虎二憨还有小王。和后来者居上的大牛最突出。 东子在徐剑飞刻意培养下,抓俘审讯侦查是第一把好手,尤其是日语,已经能够磕磕巴巴的说了。 至于笨手笨脚的二蛋,还有傻呼呼的大龙,却因为有把笨力气,正好成为特战小队的物资补给战车,一个人负重一百多斤,就和背着一片鹅毛一般轻松,也能赶上小队而不掉队。 这一天,徐剑飞带着队员,轻松的登上了一座山的山顶,正在教导挖掘掩体的时候,东面突然传来了隆隆的炮声。 大家翘脚查看,是百里左右的英山方向传来的。王家王团长,果然是个信人,对英山的土匪窝展开了进攻。 大家相拥欢呼,嫁祸于人的计策成功了。从此,最少在这段时间,所谓的黑虎寨安全了。 晚上聚餐,徐剑飞提出:“这半月的时间集训,效果显着,只要大家按照我的办法继续训练下去,就一定能成为一支无敌的特战精锐。 王兔崽子灭了英山,也一定以为大仇得报,就不会再没事找事的对其他,尤其是我们这个不起眼,人少枪少且穷的土匪之耻动心思了。所以,我们这一段只要不招惹别人,我们是安全的。 所以我决定,趁着这段机会,我要带着一部分黄金,带着东子去趟武汉,和那里的德美商行接洽一下,购买我们特战所需的一些装备。 在此期间,二虎将代替我继续监督大家的训练,绝不能偷懒。二叔不要心疼钱,要给兄弟们最好的伙食,保证每日每人半斤肉,培养出强健的体能。” 二叔点头:“这个你放心吧。” 徐剑飞再对诸位属下吩咐:“我不再的这段时间,咱们有钱有枪了,就要招兵买马扩充队伍。” 所有的人就都眼光雪亮了,是吗,不管是做打家劫舍砸响窑洞土匪,还是未来拉队伍抗日,就这几个人能干什么? 原先每钱没枪,当然不行,现在有了三十多条枪,还有四挺机关枪了,那得把队伍拉起来,才威风吗。 “但要记住,招兵的事,要悄悄的进行,对招收的人,都要身家清白,身子骨强壮,有不良爱好的坚决不要。” 二蛋已经不再吊儿郎当,坐像也出来了,但还是怼一句:“那抽烟的,算不算恶习。” 徐剑飞严肃道:“抽旱烟袋可以,但抽鸦片的绝对不行。” 然后面对大家,更严肃的叮嘱:“记住,要严查,不管是南北的人,坚决不要。” 大牛点头:“对,绝对不能让南北的人,向咱们的队伍里参沙子。咱们的队伍,就要是咱们的。” 点点头:“先按照七十人招募,你们每人带着一个十人小队,按照我教给你们的方法刻苦训练。” “是。” 二叔点头同意:“只不过你们两个要一路小心,还有,最好不要引起国府的注意。兵荒马乱的,国府的两统可是趁机随时咬人的。” 徐剑飞点头:“这个我明白。” 第7章 南下武汉 第二天,安排好家里的各种事情,徐剑飞穿上特意购置的长衫礼帽墨镜的行头,东子做跟班行脚,挑着两个伪装成书箱,里面是一批大小黄鱼,以及五千块大洋的担子,南下武汉。 没有带那盒子炮,那东西太显眼,也用不着。在徐剑飞的手中,只要有一把尖刀,或者一把钉子,就能克敌制胜。对他来说,已经是一花一叶皆是武器。 两人先赶奔王家集。 到了王家集,果然再也看不到欺行霸市,欺压百姓的王家护院,市井太平多了。 穿行人群,还可以听到百姓们兴奋的传说,英山老大怎么为民除害的传奇。都在为英山老大被剿灭而惋惜。 其实这就是中国人的宽容与淳朴。 英山土匪也是无恶不作的,但他却替百姓,杀了更无恶不作的王八皮,那他就是英雄。 就比如川军刘湘,他在四川祸乱多年,弄得四川民不聊生。但他却在抗战中毅然帅军出川,喊出了:“抗战到底,至死不渝”的口号,最终病死前线。 如此,人们就忘记了他所有的恶,而只记得他的好,最终被川人爱戴祭祀,成为中华民族的民族英雄。 面对现状,徐剑飞不由感慨,希望世人不要再记得我土匪出身,而只记得我是抗战英雄吧。 到了马市,买了一匹高头大马,一头青骡。 这不但能代步,最主要的是能唬人,沿途会少去各个关卡的许多麻烦。 化妆南洋海龟,回乡祭祖,至于为什么海龟却从北面来,谁会在意呢? 这一路赶往武汉,那真是一副乱世景象。沿途官府地方的关卡林立,山野土匪多如牛毛,路边村镇因为黄河决堤造成的灾民,还有战争造成的难民比比皆是。 碰到关卡,就端起身后背景深厚的架子;碰到土匪,就一番钞能力的输出。经过近十天一会旱路,一会水路的颠簸辗转,终于有惊无险的进入了武汉。 徐州会战虽然有台儿庄大捷,但最终还是以惨败收场。日军咄咄逼人,兵峰已经指向了武汉,国府已经开始武汉会战的准备了。 但街头却是一番混乱复杂的场景。 南下的灾民难民充塞街道,热血青年结队游行宣传募捐。而达官显贵阔太小姐们,依旧纸碎金迷灯红酒绿。 洋人们横冲直撞,日本人显得虚假的彬彬有礼,浪人们到处行凶作恶。巡警们见到日本人闹事,依旧是点头哈腰陪尽笑脸。 不要吃惊。 现在中日连番血战多年,但直到现在,双方依旧没有正式宣战,和日本人签订的种种不平等条约,在中国依然有效。 徐剑飞虽然气愤,但也对这种大趋势毫无办法。 徐剑飞决定先忍耐下,等自己办完事,找机会杀几个日本猪庆贺庆贺。 直接走进了武汉最大的旅店:“大风旅店”,这里气派非凡奢华无比,出出入入的非富即贵,更少洋人扎堆的地方。 当然房间的价格,也绝对名副其实的贵。 不过不要紧,不就是钱吗。强盗土匪还应该缺钱吗?原先活成了土匪界之耻,那是胸中没有远大目标的结果。 现在,目标满大街了,还愁没钱?一旦没钱,找日本人抢去啊。这就是目标选择的重要性。 国府对日本侨民依旧友好,徐剑飞却绝对不会对他们友好。看着就膈应,膈应就应该让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来到前台,鼻孔朝天:“伙计,来一套高档套房。” 一身洋装的伙计,一见这位爷这种打扮做派,就是一乡下暴发户,更加鼻孔朝天:“你谁呀,没长眼吗,这是招待洋人的地方,不接待你们这些土包子。” 徐剑飞也不气恼,就更加高傲,飙出一顿地道美国式英语:“我是南洋菲律宾的华侨,怎么,也不配在这里下榻吗?” 做为特战队员,英语,德语,法语,日语是必须课。那知道什么时候被外派去这些语系的地区,执行任务。 菲律宾,这时候是美国殖民地,算起来,菲律宾华侨,那也算是半个洋人,是人们口中的“串儿”。 这个伙计立刻满脸谄媚奴颜卑膝:“不知先生尊贵,是小的失礼。上等套房有,请爷先看看可满意。” 徐剑飞直接丢过去一百大洋:“不必了,就这里了,这是预付,里面一半是给你们这里伙计的小费。” 就这阔气出手,就这豪爽的气派,立刻让服务员们全部折腰,立刻引起大堂里,那些进进出出的洋人们侧目,不知道这是何方巨富大款。 哈巴狗一样的服务员,领着徐剑飞主仆,入住了一个豪华套间,殷勤的询问:“这位爷,您是喝茶还是咖啡?” “咖啡,要正宗的拿铁,现磨的。” 服务员在心中不由大赞:在行,这才是有教养,出身名门“串儿”的样子。 咖啡转眼就到,临走还不忘记殷勤的询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小的服务的吗?” 徐剑飞就撇了一眼嘴角都带了血丝的东子,对服务员道:“我有点东西要卖,有点东西要买,都是军工方面的,你给我专找德国友人放出风去。” 这个服务生立刻连连弯腰点头:“好的,小的一定给先生办好,您老休息。” 等服务生出去关上了门,一项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东子,就一口老血喷吐出来:“队长,不,是先生,您这是宰卖爷田不心疼啊。就您这花销法,是座金山也转眼没啦。要是让二叔知道,看他不拿烟袋锅子,当场敲碎你的脑壳。” 徐剑飞拿出一根一品雪茄,只是敢在鼻子底下吸了一下,就赶紧珍惜的放回到木盒子里。 这种后世一万一根的货,是用来装逼用的,可不敢平时浪费。 苦笑辩解:“我当然知道,但舍不得孩子引不来狼,舍不得小三套不住流氓吗。我现在这样的摆谱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你瞧好了,不久,我将获得百倍万倍的回报。”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敲响。 徐剑飞赶紧点燃珍贵的雪茄,东子立刻变得低眉顺眼。 “进来。”徐剑飞懒洋洋的,满含不耐烦。 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谦卑的回答:“德国住武汉使馆外交武官,冯、德兰上校先生,对您的邀请及其敢兴趣,想要与您一会,徐先生可有意见一见?” 在德国,带冯字,就是老日耳曼正黄旗旗的传统贵族标志。看来自己多金钓鱼,放出买卖军工的方式成功了。 欲擒故纵,必须拿捏,上赶着不是买卖吗。 第8章 钓个大鱼 自己多金钓鱼,果然钓来了一个德国贵族的大鱼。 这事得端着点,不能猴急。 懒懒的看了一眼东子。 东子立刻明白,咬着后槽牙,从肋骨里拿出五块大洋,递给服务生。那服务生腰弯都要对折了。 徐剑飞吐出一口完美的眼圈:“我要洗漱一番再见客。你安排一间雅间,晚上我要宴请我未来的德国尊贵的客人。” 吊足对方的胃口,让对方充满好奇。好奇才是摊牌的关键,然后还不能让对方厌恶失望。毕竟对方可是老德意志的贵族,很高傲的呢。让你认为不尊重他,惹毛了,一拍两瞪眼。那就浪费了自己装逼的成果了。 做什么事都要有度,这也是资深特战队,该具备的心理揣摩的一项本能,否则那枯燥的心理学课程岂不白学啦吗。 这条大鱼,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自己的东西不能卖给美国人,现在的美国人奉行的是孤立主义,自己的东西卖不上价钱。 至于英法苏,都是百年屈辱的始作俑者,徐剑飞祸害他们来来不及呢,更不想帮他们。 只有德国,是自己手中的货最好的买家。 徐剑飞相信,只要拿捏的好,绝对会给自己带来第一桶金。 服务生退出,徐剑飞赶紧忙不迭的熄灭雪茄,这可是后世万元一根的地道古巴雪茄啊。抽一口,就是山上兄弟一顿饭的本钱啦。 天快黑的时候,叼着再次燃起雪茄的徐剑飞,一身中华长衫,风度翩翩的走下楼梯。 那雄伟矫健的身躯,那让苍蝇打滑的发型,那稳定的脚步,那一脸坚毅但和谐带着的微笑,那浑身散发出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大厅里的洋人女子发出一阵尖叫。 施施然,走进定制的包间,正好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约定的时间到了,雅间的房门准时到被服务生推开,一个胸脯高挺,带着高筒礼帽的年轻德国人,卡着单片眼镜,准时出现在了门前。然后高傲的打量了一下房间,才高傲而不失礼貌的走了进来。 徐剑飞站起,伸出了手:“您一定是尊重的冯。德兰先生了。您向我展现了大德意志的严谨与守时,让我这个懒散的人,无比敬佩和汗颜。” 这一捧一谦虚,立刻让冯,德兰对这个半个洋人的华人形象,大为好感。 也伸出手,矜持的和徐剑飞握了下手,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道:“我尊贵的徐,见到你非常荣幸。愿我能为你提供帮助。” 徐剑飞突然改用一口流利的德语道:“冯爵士,我们将谈的东西很重要。为了不泄密,不在交流中产生理解的误差,我们还是用您的母语来交流吧。” 对于这个菲律宾,不,是这个标准的中国人,能说出一口标准的德语,冯,德兰简直惊呆了:“我尊重的徐,您的德语,竟然比大多数大德意志人说的还地道,不输外面这些纯正高贵的日耳曼人,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徐剑飞一面伸手让座,一面云淡风轻道:“我小的时候,曾在贵国的柏林留学一段时间。还有幸听到过您的元首的演讲,那太——” 结果冯德兰突然向被施展了魔法一般,起立,立正,右手斜举四十五度:“嗨、希特勒。” 这样的表现,证明这位年轻的贵族,是希特勒忠实的粉丝,这立刻投了徐剑飞的胃口。 中国人对希特勒没有恶感,至于他挑起二战,死人无数,那是欧洲的事,与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其实后世年轻人还为此大呼痛快,为他没捶死那群欧洲混蛋而扼腕叹息呢。 尚武的徐剑飞当然也一样。站起,立正,右手斜举四十五度大喊一声:“嗨,希特勒。” 虽然一身传统中国装,显得怪怪的,但喊的那是一个字正腔圆的地道,那是一个洪亮,那么的饱含真诚崇敬。 这一声一出,冯德兰看向徐剑飞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两个人立刻有了共同的话题。 再坐下,徐剑飞就对希特勒的生平感受和评价,滔滔不绝而出,对希特勒那狗屁不通的《我的奋斗》一书,那是马屁如潮,赞赏无数。 当时忽悠的冯德兰,感觉就是他乡遇故知,两人立刻成了粉丝团密友。 这次不是西餐,而是地道的中国大餐。 这样的美食,让冯海兰放弃了贵族矜持,三杯茅台下肚,再在共同吹捧希特勒的加持下,两人立刻成了莫逆好友。 热烈的聊了一会,冯德兰才谈入正题:“我亲爱的兄弟同志(德国党卫军互相是这么称呼的)你放出消息说,要和大德意志合作买卖军工的事,我很感兴趣。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说说你的买卖吧。” 用餐巾优雅的擦了下嘴,优雅的打了一个响指,外面的东子悄无声息的进来,递上了一个公文包。 冯氏在德国,都是军人世家,只一眼就看出了东子的姿态行动的与众不同:“我的好兄弟同志,你的随从,竟然都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好军官,他的军事素养,已经不输于我们大德意志上尉的修养了。” 这是一句极高的评价了。你要知道,德国施行的是精锐军团培养制度。平时就养军官团,只有战时候,立刻由这种军官团为基础扩军。所以每每德国被欧洲诸国,各种军事限制的时候,只有十几万军队,但一旦大战开始,却能突然变成几百万,百战百胜大军的原因。 而这与中国正好相反的。中国的将军都是从底层士兵开始,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这就是为什么德国每次战争,都是恢弘开场,最终轰然落幕。而中国每次战争,都从苦难死伤累累开场,最终都以恢弘胜利结束的原因。 德国培养的军官团打没了,军队也就散了。而中国打到后来,拎出任何一个将军,那都是军神级别了。 感谢了冯德兰的赞美,徐剑飞拿出来一份图纸,展开在桌上,指着它道:“我不预测你们帝国未来的走向,但我却能感受道坦克这种兵器,在未来战场上的重要,并且知道你们在大力发展坦克。因此也对敌方坦克生出的恐惧心理。因为越了解一样武器,对这种武器的威力恐惧就越深,是不是这样?” 冯德兰被这样直白的理论立刻感动了:“我的好兄弟同志,你说的太对了。我们大德意志之所以不断的投入巨资,一代代对坦克进行迭代升级,就是因为如此心理。这也使得我们陷入了越来越恐惧坦克的魔咒里,而不能自拔。” “而你们的坦克,追求的是高精尖。但您看到没有,正因为如此,你们的坦克在战术上,是最好选择,但在战略上,却是最不能被人接受的存在。” 冯德兰好奇的喔了一声:“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这话怎么说?” 徐剑飞就悠悠道:“如果我做为大德意志的一个坦克手,我当然选择虎王坦克,因为他能让我活的更久一点,战功更大一点。” 冯德兰点头认同了这个看法。 “而如果我是一名装甲师的师长,我会选择更灵活的豹式坦克,因为我要守住数倍于我的阵地,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新坦克的补给。” 冯德兰深有同感了。 如果我是一个集团军司令,我会选择一种造价低廉,而能源源不断生产出来,送往我的前线的,用无穷无尽的滚滚洪流,淹没敌人的坦克。” 冯德兰立刻被徐剑飞这样的理论惊呆了:“徐,您的选择解说太正确率精辟了,难道你是一个军事理论家吗?” 徐剑飞摇头:“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爱幻想的军迷罢了。” “可是——” “可是,你们是不会生产那种低廉的坦克的,因为你们的性格,不允许你们那么做。” 冯德兰就气馁沮丧的苦笑了:“我的好兄弟同志,您说对了。不瞒你说,在制造高端的战车坦克,还是廉价却可以大批量生产的坦克上,军事高层,也已经有了非常激烈的争吵。但最终追求高精尖的论调,占据了绝对的上峰,尤其是我们什么都追求完美的元首。”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你们的敌人,采纳了我的这种理论呢?到那时候,你们该怎么应对?” 第9章 卖了红色帝国 面对徐剑飞抛出的问题,让冯德兰陷入了沉思。 他不由自主的按照徐剑飞的理论,按照他的思路推演未来战争的走向,从而陷入痴迷之中而不能自拔。 徐剑飞就拿起那半截雪茄,吸了起来。 在一片烟雾后,斜眼看着冯德兰的表情:“哼哼,不震死你,你怎么能接受我的东西,怎么舍得出高价呢? 大鱼,打的窝我已经做好啦,你就主动游过来,吞下我的鱼饵吧。 来吧,来吧,到我的锅里来吧,成为我的一顿大餐吧,我亲爱的兄弟同志。” 一步一个套,环环相扣的完美结成了,然后一股将好兄弟同志出卖了,他还会帮着自己讨价还价的快感,就油然而生,一丝奸计得逞得意的微笑,就爬上了他棱角分明的大厚嘴唇子。 他在这里笑了,而冯德兰陷入深思好一阵之后,他的心中推演作业也结束了。冷汗就慢慢的从冯德兰的脑门下来了。他知道徐剑飞那样使用坦克理论的后果是什么了。 他确定了徐剑飞的理论是对的。那样生产出坦克,使用那种方法的国家,必将也一定会出现。那大德意志的结局,也一定如自己眼前的这位好兄弟同志,虽然没说,但已经说明白了的结局,一定会出现的。 不行,自己必须立刻马上,将这位颇具战略眼光好兄弟同志的推理,报告给参谋部,报告给伟大的元首,挽救大德意志绝对会出现的灾难结局。 冯德兰坚信,以参谋部那世界第一的军事素养,以伟大元首的睿智,他们一定会相信自己的汇报,并积极的推演出结局,从而找到应对之策的。 看着冷汗直冒的冯德兰,徐剑飞知道,火候到了,事情成功了。 放下珍贵的雪茄,徐剑飞悠悠的开口了。 “就比如现在我们对日本。日本那十几吨重的战车坦克,在欧洲,那叫坦克战车吗?那就是铁皮棺材。但怎奈,我的祖国却连这种铁皮棺材,都不能制造,只有从你们欧洲卖。 而你们欧洲制造的坦克,却追求的是高精尖,价格昂贵的我们根本承受不起。所以,在中日战场上,我们就只能在日本那种薄皮大馅的斗战车面前,不断的崩溃,崩溃。 而为了炸毁一辆这样的玩具,我们只能靠人命,抱着炸药包去堵。” 说这里的时候,纪录片里那一幕幕不管是国府军,还是红色军,还是什么杂牌军,那一个个报定拯救祖国的中国人,抱着炸药包钻到鬼子坦克下,同归于尽的场面历历在目,让徐剑飞红了眼睛。 而在朱日和训练场上,就因为一个营长一句,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啦,一个小战士,就奋不顾身的抱起一个炸药包,就要往红方战车底下钻的场景,更让徐剑飞热血沸腾,浑身不由得开始微微发抖。 冯德兰也感到好兄弟同志的悲愤,擦了下自己额头的冷汗,还不忘同情的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工业代差下的无奈。我的好兄弟同志,节哀顺变吧。” 徐剑飞猛的摇头,甩飞了眼里的眼泪:“不,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所以,我向你提供一种近距离,针对敌坦克的单兵肩抗式武器,我管他叫rpj-7火箭筒。专门对付那些装甲不厚,但廉价又能源源不断制造出来的坦克。让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制造的速度,赶不上损失的速度,最终战胜他们。” rpj-7火箭筒,这种武器是老少皆宜,廉价却皮实耐用。到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还是非洲大区的标配,大杀四方的利器呢。 冯德兰眼睛立刻亮了,赶紧趴回在桌子上的地图上,仔细的观看。当看到攻击系数的时候,立刻起身,没有礼貌的戴上自己的帽子:“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们大德意志虽然和日本已经签订盟约,但在我们上下,乃至我们的元首,都非常讨厌鄙视日本人的龌鹾,同情你们中国的。 我立刻回去,将您的理论和发明,汇报给大德意志。至于后续的专利费的问题,请我的好兄弟同志不必担心,我一定给你争取一个满意的结果。”然后急匆匆就走了。 当门关上的瞬间,徐剑飞就虚脱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为了最后的那句话,他所耗费的精力,不亚于和百名特种兵生死相搏。 虚弱的喊一声东子,东子进来,徐剑飞无力的指了指桌上的雪茄打火机:“给我点上一根。” 他连点烟的力气都没有了。 深深的吸了口被插在嘴里的雪茄,才缓过来一口气。 之所以他有这么大的压力,是因为在卖给德国这项专利后,他等于出卖了红色的那个北方老大。 想一想这种几乎是为t34量身定做的大杀器,德国掌握之后,北方那个红色老大赖以取胜的坦克集群,就再也不能逞威了。那个红色老大,就可能彻底的被德国征服。那样的后果将是多么恐怖吧。 但这事,其实徐剑飞不是没有思考过。 就为了中国对付日本,少些损失就变相出卖了红色帝国,在内心无比挣扎下,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之所以选择了这么做的原因,一个是现在红色帝国,依旧站在国府一面,根本就没有将北面的兄弟看作兄弟。咱们不是亲戚,我干什么管你的死活。 二一个,后来还出现了陈兵百万,威胁自己的祖国,让自己的祖国,差一点陷入万劫不复的仇恨。 而对希特勒战胜红色帝国,徐剑飞的心中,是这样定义的:即便他战胜了红色帝国,那大海那面的米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会拿出比二战打酱油百倍的努力,也绝对不会让希特勒独霸欧洲的。 到那时候,红色帝国只能被无限削弱而不会亡国。一个虚弱的,悬在祖国头上的毛熊,才是一个好毛熊。那时候,可能外蒙就不会被强制分割,一切后世的危机或许就不再发生。 而美国也会在这种状况下,不再如历史那样从中取利而无限壮大,也会被消耗的精疲力尽。那么,以自己祖国民族的精神,就可能很快的成为世界大国。 其实这是徐剑飞的一场豪赌。堵世界格局大转变,赌中国能够在这种混乱中快速强大起来。 第10章 交易成功 阳光从天鹅绒的窗帘缝隙里透了进来,如一道光剑,割裂了房间里的黑暗。 东子担心的看了眼几乎是昏睡状态的大当家,悄悄的走到窗前,轻轻的拉紧窗帘,不让阳光惊扰了大当家的酣睡。 “不用了,全部拉开吧。”徐剑飞再次恢复精神的声音响起。 东子莫名的欢喜了起来,唰啦一声将窗帘拉开,一片巨大的阳光涌来进来,一扫房间里的黑暗,让徐剑飞沐浴在一片光明之中。 坐起来,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徐剑飞感觉昨晚谈判造成的疲累一扫而光。 跳下床,穿着睡衣对东子道:“来,咱们打一遍黑龙十八手。” 东子欢快的加入。 一套黑龙十八手下来,两个人都感觉到神清气爽。 按铃,让服务生将早餐送来。 两人对坐开吃,在吃的时候,徐剑飞认真的娇东子日语,东子学的更认真。 一日下来,两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紧凑的度过了。 第二天下午,冯德兰一身正规的军装,主动来到了酒店拜访徐剑飞。 一见面就兴奋的给了徐剑飞大大的拥抱:“我的好兄弟同志,您的理论,被我们的参谋们接纳了,被咱们的元首肯定了。” 推开冯德兰,徐剑飞发现,冯德兰,竟然肩膀上扛着原先的上校军衔,换上了少将军衔。 徐剑飞一见赶紧恭喜:“恭喜我的兄弟同志,不过才两天的时间,你就从上校武官,升职为少将啦,可喜可贺啊。” 冯难得的腼腆起来:“我的好兄弟同志,因为我将您的理论上报给了参谋部,上报给了元首,元首认为我对帝国前途战略,做出了具有历史性的贡献,为此升我为少将。并且授予了我无上光荣的铁十字勋章。” 在德国,因为希特勒得到的最高勋章是铁十字,所以铁十字勋章,是现在德国最高荣誉的象征。每一个将军和士兵,都以得到一枚和元首同款的铁十字勋章,为毕生追求。 冯德兰在带来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郑重打开。那里面竟然也是一枚铁十字勋章:“这是我们的元首下令,请我代为转授您的帝国铁十字勋章。以表示对您理论的褒奖。” 徐剑飞立刻立正,高举右臂大声喊一声:“嗨,希特勒。” 但心中却大声骂娘:“为了我的利益我必须接受,但这却会成为我日后永远的问题,说不定会死在这上面。” 为这破铁片死在上面,不值啊。 结果冯德兰再次拿出一个文件:“我亲爱的好同志兄弟,因为您是外国人,我们不能授予你军衔,为此元首决定,对您给我们大德意志具有历史性的建议,为此特批奖励您三十万马克。请好兄弟同志不要推迟。” 三十万马克啊,我干嘛推迟?就为这个,就足以顶得上那铁片给我带来的死亡结局了。 再次嘿希特勒之后,郑重的接过。 冯德兰办完这一切之后,才摘下帽子,变得轻松起来:“我的兄弟同志,这样的结局,您不请我喝一杯吗?” 一大早喝早酒,不是一个健康的选项。“啤酒还是香槟?” “当然是啤酒啦。” 按铃,那个快成了徐剑飞主仆专职的服务生进来。 徐剑飞心情愉悦的打了个响指:“啤酒,正宗的德国啤酒,大杯。” 服务生见这位豪爽的爷,兴致正高,立刻欢喜的弯腰:“正宗的德国啤酒,两大杯,马上就到。” 只是转眼,正宗的两大杯啤酒送到了,徐剑飞吩咐东子:“今个爷高兴,十分的高兴,赏。” 东子虽然不知道德国马克是什么,但那一定是钱,也为大当家的高兴。立刻毫不吝啬的拿出十块大洋,丢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接了,差点在告退的时候,对两人喊出祖宗来。 徐剑飞和冯德兰两个人碰了下杯,异口同声:“祝元首健康。” 看在钱的份上,这次徐剑飞的语气是十分真诚的。 再坐下之后,冯德兰直奔主题:“因为您的理论,为此您的发明,当然得到了咱们的元首,以及参谋部的认同赞扬,全权授权我来和你尽快谈成合作的问题。” 好了,迫不及待了,那就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啦,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口咬下你半扇来。 “你们准备的先决条件是什么?” “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不是商人,不会讨价还价,再加上我们亲密的关系,您开条件吧,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会爽快的买下你的专利的,当然授权专利分红也可以。” 徐剑飞的心彻底的放下了。笑着看着冯德兰:“我很高兴我的发明能被你们所接受,我们来谈谈转让专利的条件吧。” 徐剑飞不打算接受分红的办法,那虽然能获得长远的收益,但只要二战一开,德日正式结盟,那么自己的专利就会被日本人要求停止。 德国不会因为保护自己的专利,而得罪盟友的。 还有一点,二战,不管希特勒如何奋斗挣扎,只要美国一加入,他就是注定的失败,自己没有必要在这事上给他们陪葬。 还是一锤子买卖现得利为好。 于是谈判在兄弟同志十分友好的,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的讨价还价中,一人喝光了五杯啤酒,因为尿意憋不住了,才终于达成了初步的协定。 德意志帝国一次性买断这款武器带专利,付出的专利费是三百万马克。 为此,。徐剑飞为没有实现一口咬下半扇,还是让他们省下来一条肋骨而遗憾。 早就说过,喝早酒是不好的,尤其是啤酒。更确定,憋着尿和对手谈判是不可取的。 就在冯德兰,又急匆匆的回去汇报请示之后,撒了一泡尿后的徐剑飞,轻松的翘起二郎腿,抽一口雪茄,抽到一半就丢掉,换上了另一支。 抽一半丢一半,然后再点上一支。这就是财大气粗的范。虽然心疼的滴血,但必须这么装逼。 屋子里没外人了,实在按捺不住的东子,就迫不及待好奇的问:“大当家,马克是什么,很值钱吗?” 徐剑飞就悠悠道:“按照现在国际汇率来算,一马克可以兑换咱们四个大洋。而现在国府急需马克外汇,向德国抓紧最后的机会购买德系武器。和国府兑换,可以最少兑换五块大洋。你算算那是多少?” “那是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三百三十万,那是一千六百五十——万——”咕咚一声,东子直接嘴冒白沫昏死过去了。 徐剑飞很鄙视被抢救过来的东子,那迷迷糊糊,没见过钱的样子。对还在抽羊癫疯的东子撇嘴:“就这点钱,看把你弄的,这算什么,我掌握的知识,尤其是我亲自拆装过,乱熟于心的先进武器,每一样都能卖出这个价格去。哪天,我们再找美国人谈谈去。” 咕咚,好不容易清醒的东子,就再次昏过去了。 第11章 好大一笔钱 在晚上的时候,冯德兰一身西装礼帽,兴冲冲再次拜访了徐剑飞。刚一坐下,冯德兰拿出了一份电文:“我们的元首亲自批示,同意你的专利费。请问我的好兄弟同志,这手续办完,你将这笔款子准备怎么用呢?” 徐剑飞盛赞了德国人的办事效率,冯德兰却苦笑:“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不瞒您说,我们的元首野心勃勃,要用我们的剑,为我们优秀的大日耳曼民族,拓展更广阔的生存空间。 在我们拿回我们的苏台德地区之后,就已经动了欧洲列强的奶酪,未来一场第2次世界大战就将爆发。 而我们会迎接欧洲列强,那铺天盖地的坦克冲击。尤其那马奇诺防线更是坚固无比,而您发明的这件单兵武器,经过我们参谋部的研判,不但对敌人的坦克能够造成大量的杀伤,而且对敌人的碉堡,也有巨大的威胁。 时间不等人啊,所以我们怎么能够不快?参谋部已经决定,大批量产,装备全军,用于阻挡欧洲列强对我们的围剿。” 冯德兰的判断是准确的,但从话里话外,他依旧如所有的德国人的心态一样,他们依旧是受虐者,他们是无奈的被迫反抗。 当然,在他们看来,在反抗中,先发制人是一个正当的决策手段,无可厚非。 徐剑飞就笑着道:“难道您就不想卖我点什么吗?当然,你也一定猜测出来了,我买你们的军火,是要成立一支民间武装,将用来抵抗想要对我中华亡国灭种的日本人,这会让你很为难,但还请你帮我这个忙。” 冯德兰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我原先就说过,虽然我们大德意志帝国与日本帝国,结成了轴心同盟。但是我们帝国从上到下,都极其厌恶那个猥琐的民族。 所以不管出于你的民主主义的欣赏也好,还是出于当初你我两国深厚的友谊,我们对卖给你武器抗日,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有什么要求,我的兄弟同志,你尽管提。我还能为我们即将的战争,获得一笔资金而自豪呢。” 徐剑飞就笑到:“你说的对,猥琐的人,到什么时候都被所有的人讨厌。因为你们为了牵制住美国和红色帝国,而和那个猥琐的民族,不得不结成同盟,你们不能够去扇那个猥琐民族的巴掌,那就由我代劳吧。” 冯德兰就笑着打趣:“那就有劳我的同志兄弟了。” 在友好热烈的气氛中,徐剑飞向德国订购了两千支98k,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每把枪配备一千发子弹。 订购了三千把德式冲锋枪,并且每一把配备两千发子弹。 订购了自己发明的,这种单兵肩扛式火箭筒两千具,并配备每把弹药一百发。 最主要的是防毒面具,足足订购了1万个。当然这些防毒面具,自己是用不完的,他准备送给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张自忠将军。 虽然他南瓜店殉国,用死洗清了他华北最大汉奸的污名,但其实他是真正冤枉的,都是无奈的为人代过,他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对于这么大的采购量,彻底的震惊住了冯德兰:“我的兄弟同志,我感谢您对我们大德意志的信赖支持。不过这笔民间私人的军火交易过于庞大,我必须再次请示我的国内,并为你争取最优惠的价格。所以请你耐心的等上一两天时间。但因为你对帝国的贡献,我想是没有问题的。” 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是您的专利费三百万马克,请您签收。” 徐剑飞笑着道:“先放在你那吧,等军火数目出来,在这里面扣除就是了。” 结果冯德兰拿出了德国人做事的刻板严谨:“这是这笔,未来的军火交易是那笔,不能混为一谈。还是请兄弟同志先签收这笔吧。” 徐剑飞苦笑:“我是想省下一笔往来汇兑的费用,结果你刻板的严谨让我省不下了,可惜啊,可惜。” 就在冯德兰的手中接过了支票,在他递过来的文件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号。 手续结束,冯德兰也不停留,带着图纸,告辞之后,急匆匆回到使馆,派专人火速回国,将图纸送回。向国内发报申请徐剑飞的军火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剑飞穿上长袍戴上礼帽,夹上文明棍,带着东子,直接坐上人力车,杀向了由四大家族掌握,中国最大的银行,中国中央银行。 他要利用国府急需马克,在最后时候购买德系军火,补充那几个被打残的德械师的机会,在这里赚把汇兑差。 来到武汉的中央银行总部。 因为南京沦陷,武汉是名义上的陪都,但眼看着日本人气势汹汹,下一步就是武汉了。国府已经决定打一场武汉会战,不是武汉保卫战。在大量消耗小鬼子,挡住他们的凌厉进攻的战略目标后,放弃武汉,迁徙到更内陆的重庆去。所以知道内情的中央大佬们,已经开始盘点打包银行资材,准备继续搬迁去重庆了。 所以,当徐剑飞进入银行的时候,里面是一片慌乱混杂的拥挤。 这个一身长袍的中国人,竟然没有人搭理他,那些职员伙计,只对洋人毕恭毕敬。 因为尽量积蓄外汇的原因,对存款的洋人那是热情有加,对于取款的,那是拿出了中国道家的无上神功,太极拳法,百般推脱。 好不容易见到了大堂经理,中国名字不知道是什么,但洋名字叫汉斯顿的假洋鬼子,说明了自己想要办理业务的来意。 汉斯顿就皮笑肉不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剑飞:“这位先生,现在业务繁忙,请直接道出你的目的。” 然后还不等徐剑飞说话呢,就一扬手,冲着一个刚刚走进来,明显落魄的洋人打招呼:“嗨,我的威廉,您今天光顾我行,又有什么业务?” 然后不管徐剑飞,直接闪开冲着那个叫什么威廉的迎了上去。将一个狗眼看人低,表露的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徐剑飞就对东子耸了耸肩膀,一摊手:“得,看来我们三百万马克的兑换业务,在这里是办不成了,我们去下一个银行。” 然后,徐剑飞就感觉眼前一花,出现了一个耷拉着舌头的哈巴狗。 大堂经理一脸恶心的谄媚询问:“这位先生,您说您有三百——万马克的业务要兑换,是真的吗?” 徐剑飞立刻鼻孔朝天:“我懒得和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说,我要去花旗银行兑换去。” 对于徐剑飞的骂,这个大堂经理不但没恼,反倒如获巨奖,一把抱住徐剑飞:“先生,先生。您真的有三百万马克的款子吗?” 徐剑飞的鼻孔就更高了,如果下雨,都能接满了:“那是当然,你若不信,你可去大德意志的领事馆,找冯德兰少校武官,不,已经是少将武官了。你可以找他核实一下吗。鄙人,姓徐,你一问便知。” 这个大堂经理死死的抱住徐剑飞不放,生怕跑了,对着一个伙计大吼:“放下你所有的活计,赶紧给总经理打电话,请总经理核实一下。” 那个伙计当时抄起大堂电话上报。 看着还死死抱住自己的大堂经理,看着来来往往中外顾客那满含异样的眼神,徐剑飞不得不高举双手,对着这个大堂经理说道:“别这样,这里有外人呢。这样不好,你还是放开我吧。” 结果这个大堂经理,干脆将脸死死的扎进了徐剑飞的怀里:“我不,我就不,我怕你一离开我,就跑了。” 这下,是彻底的说不清了。 第12章 公开自己的态度 在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营业大厅,大堂经理就那么像条癞皮狗一样,挂在徐剑飞身上,就这样尴尬的僵持了接近一个小时。 实在忍不了了,徐剑飞准备使用黑龙十八式,一个猴子偷桃,捏碎这个家伙卵蛋的紧要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一个声音高喊道:“徐先生在哪里。徐先生,徐先生。” 徐剑飞回应了一声,一个满城皆骨瘦如柴,唯独他脑满肠肥的家伙,就紧走几步过来,一把抓住了徐剑还高举的手:“鄙人是这家银行的副总经理,请徐先生到我的办公室说话。” 徐剑飞身子不为人知的轻轻一震,立刻震开了死死抱着自己的大堂经理,瞪了他一眼,结果那个家伙,还弯着腰,给徐剑飞敬了个猥琐的军礼:“先生慢走,先生慢走。” 徐剑飞差点吐了出来,紧走几步,跟着这位副总经理上了二楼。 中央银行总经理是宋子文,他是见不到的,徐剑飞也不想见。 走进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当时让徐剑飞大开了眼界。办公室里装潢之考究,摆件之奢华,让徐剑飞这个老土,是彻底的大开了眼界。 在全国节衣缩食捐献抗战的时候,这里却是如此奢华,真的让徐剑飞明白了,为什么南府会倒台的原因。 他们不倒台,天理不容了。 被客气的让到真皮沙发坐下时候,这个胖经理笑着,拿出一支不输于徐剑飞装逼价格的雪茄:“我知道徐先生好这口,来一支?” 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了解全自己的爱好,是不是也了解了自己这个金玉之内,那露了腚的内裤? 一阵恶寒之后,不得不再次佩服两统的能力。可惜,为什么他们不把这种技能,用在日本人身上呢。 答案只有一个,攘外必先安内的怕死。 拒绝了递过来的雪茄:“我还是抽我自己的牌子吧。”然后拿出自己的雪茄盒,熟练的切过之后,点上一支,和这个副总经理一起喷云吐雾,首先成了烟友。 这人这才自我介绍:“鄙人宋子乔,宋部长是我堂兄。” 这就是中国人自我介绍的习惯。什么时候,都要将自己的背景靠山,抬出来告诉你,一为让你重视,二为让你畏惧。 “久仰久仰。”徐剑飞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不想攀附任何人,或者是我的背后靠山,也绝不输你。 这下,双方算打个平手。 宋子乔也不隐瞒,带着一副都在掌握的得意,对徐剑飞道:“鄙人已经通过两统的核实,徐先生刚刚和德国大使馆,完成了一笔专利交易,获得了德国元首的铁十字勋章,和三十万马克的嘉奖,以及三百万马克的专利费。” 两统的能力果然不是盖的,自己和冯德兰的交易,完成还不到半天,他就全部掌握了。 “鄙人的堂兄,知道您和德国采购了一批军火。据说您要成立一个民间抗日武装。堂兄闻之十分欣赏,如果先生需要,堂兄可以给您一个税警团的番号。” 宋子文知道自己采购军火的事,这也好,这就变相的得到了合法采购的手续,那就不再隐瞒了。 而对番号的事,徐剑飞笑道给予婉拒:“现在我想组织的民间抗日武装,人只有我主仆,也不知道办成办不成。一旦我受了国府的番号,一旦办不成,或者是转眼被灭了,岂不贻笑大方,丢了宋部长的脸。这事还等以后再说。” 徐剑飞可不想让人当自己的祖宗,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 他的既定方针是,不受任何政党约束,自己自由自在的发展抗日。 一听徐剑飞这样的表白,这个宋子乔就明白了徐剑飞的意思,也感觉到这位公子哥不过是有钱,一时的热血上头,闹玩罢了。即便成了,以他心高气傲的本性做派,这时候也不是强上的时机。 “那您对那面什么态度——” 这一点一定要探听清楚,毕竟这家伙手中,现在就掌握着折合上千万的银元。订购了那么多的军火,一旦他和那面接触紧密,说不得现在就得拿下,为以后免除后患。 徐剑飞岂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冷淡的回答:“一群泥腿子,游而不击,我不看好。更加上他们审查太严,就我这个南洋来的不明不白的身份,早晚会被整死。我要办民间抗日武装,我就要不受任何约束的自己干。听别人的瞎指挥,我怕被当做炮灰了,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这是这时候徐剑飞的真实想法。也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而在这面混,那个光头最擅长的就是大鱼吃小鱼,你不给他吃,那你就死路一条。 而那面,这段时期,那面的运动那是层出不穷,自己这个连自己都说不清楚来历的人,第一个就被整死。 山东好好的六分区,就这么被自己人整垮的,那位战功赫赫的三支队高某人,也是这么被枪毙的。 这是真实流露,最善于察言观色的宋子乔,在失望之余,还是相当欣慰的。只要你不愿意加入那面就好。 “既然徐先生如此决断,国府也就不再勉强。只盼日后好好合作,为抗日出分力。” 然后才谈正题:“徐先生打算将您的这笔款子,怎么处理?如果存在本行,我将给你开出高额利息;如果兑换,我也会按照现行汇率第一时间兑付。” “我要兑付成大洋。” “好。不过,还有一事,想请徐先生帮忙。” “什么事,请说。” “也不算什么大事,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堂兄的税警团,在淞沪抗战的时候,损失大半,也想买一批德械重新组织。听说冯德兰少将对您购买的军火,在您的专利加持,您受到元首的欣赏下,会给您大大的折扣,为此,我堂兄想搭一下您的顺风车,也得到一点实惠,可否帮忙。” 然后神秘的一笑:“当然,也不会让先生白忙活,只要您保守你的交易金额秘密,我堂兄安排,对您的这笔款子的汇兑比例,提高两成。” 搭顺风车,慷国府之慨,然后他们在这笔军火里加价大捞一笔,徐剑飞倒是也不在乎。 国府多的是候专员。侯专员不捞,自己怎么获得最大的利益? 现在虽然亡国在即,但国府在一群贪官污吏的眼里,就是一碟子大酱,谁都想泯一口。 反正现在国府上下一起贪,自己在这里分一杯羹,还能用在真正的抗战呢。 第13章 再到花旗赚一笔 政治底牌都摸清了,宋子乔向徐剑飞提出了私人的请求帮忙的事, 知道他们的龌鹾,当然要在汇兑上,自己也得捞点好处。 “请问宋经理,您对我的这笔汇兑给个什么价格?” “四块八。” 这样的汇兑比例,徐剑飞当然不满意,看来得使用下钞能力了。 徐剑飞一招手,东子递上了一个小箱子,徐剑飞打开,是一箱小黄鱼,足足五十条:“这是我对子乔兄,小小的敬意。” 再招手,东子咬牙又递过来一个小箱子。徐剑飞打开,是一箱子五十条的大黄鱼:“这是我对宋部长的心意。” 然后对着已经瞪圆了眼睛的宋子乔,施施然点燃了一根装逼的雪茄,吐了口烟圈:“据我所知,现在国府对外币的汇兑,早就不再遵循国际惯例了。我为宋部长效力,你才给我四块八,宋经理,不厚道啊。” 宋子乔一见徐剑飞精明,也知道现在国府急需这笔不小的外汇,再最后关键时候,买一批德械军火,补充那些德械师,看在两箱大小黄鱼的孝敬上,还有办成这笔大额外汇业务,又能完成堂兄交代的军火买卖,于是就摊牌了:“现在国府对马克的汇兑价格是五块大洋,如果您答应上面我提的条件,那么按照我堂兄的指示,我将给先生五块八。咱们凑个整,就六块的汇率,怎么样?” 徐剑飞立刻伸手:“成交。” 三百三十万马克,变成了接近两千万的银元,那当然不能提现,那会压死人的。 收了支票,相约晚上得月楼共进晚餐,庆祝交易成功,再详谈替税警团代购军火的清单,两人各取所需的满意分手。 带着东子,揣着支票,坐上黄包车,直奔武汉的美国花旗银行。 在这段时间,美国无论是对清朝,还是袁世凯的民国,还是光头的民国,是虽然和其他列强那样抢你,但还是必要的保持着一定的友善的。 最少在口气上,对待中国的上流人物,保持着礼貌与尊重的。 当气势不凡的徐剑飞,在花旗银行门口下车的时候,门童就飞快的跑了过来,主动的弯腰打招呼:“这位先生,有什么是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徐剑飞先丢过去小费,然后就底气十足的道:“我要求见你们这里的总经理,因为我有一笔大业务要经办。” 一听说大业务,这个门童立刻更加恭敬,引导着徐剑飞主仆进了大堂。见了大堂经理,跟他汇报了徐剑飞的请求。 大堂经理看了一眼徐剑飞,察言观色之下,毫不犹豫的引领这主仆二人上了三楼,轻轻敲开了总经理的房门。 门内传来了一声请进。 这个大堂经理就客气的冲徐剑飞道:“对不起先生,请您稍等。” 徐剑飞含笑点头表示理解。 大堂经理进去了,但不大一会就含笑出来,略微躬身:“先生请进。” 徐剑飞让东子在门口等待,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房门在身后无声的关上了。 然后就看到一个高挑美丽的洋妞,在办公桌后面站起来,伸出手,用一口不太熟练的中文说到:“欢迎尊贵的徐先生光临洽谈业务。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助您。” 总经理竟然是一个女子,还是相当漂亮的那种,皮肤不是白种人那种让人感觉苍白的白,而是带着淡淡红,胸大腰细,办公桌挡着也一定是臀肥腿子长的那种。 如果这样的美女,乍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一定变成舔狗。 然而特战队必须意志强大无比,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徐剑飞没有一点停顿,走过去,伸出手,礼貌的用手与她轻握了一下就松开:“有劳小姐,如果不介意,还是用英语交流,比较能更准确的沟通。” 这个女子竟然也没有惊讶,落落大方的伸手:“好的,徐先生请坐。是喝茶还是咖啡?中国的茶是很棒的。”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在向对面这个中国客户,表示她对中国的好感。 徐剑飞轻轻一笑:“客随主便。” “那就茶吧,茶可以清心。” “好。” 美女等徐剑飞坐下,才坐下,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钮,不大一会,一个帅气的小服务生端着两杯茶进来,先给徐剑飞放一杯,才给总经理递上,然后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两人轻泯了一口,放下茶盏,美妞开口:“鄙人爱丽丝,是这里的总经理,请问先生贵姓?” “徐,徐剑飞。” “不知道徐先生找我,我能帮助您什么?” “兑换一张支票,然后请您代劳,帮助购买几股股票。” 这的确是一件可以的业务了。 “请徐先生将支票交给我看看。” 徐剑飞就淡然的从身边的皮包里,拿出来那张支票,递给了爱丽丝。 接过这张支票,爱丽丝是有心理准备的,不会太小,否则也不会惊动自己这个总经理。 但接过一看,还是不由大吃一惊,一千九百八十百万块银元,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笔巨巨巨款了。 尤其是在前几年,罗斯福新政改革,用白眼做了美元本位,白银在美国价格大涨。 原先一美元兑换四个银元,现在已经是一美元兑换成三块银元了。 所以,花旗银行也肩负着悄悄在中国收集银元的业务。 当然国府以银元为主,也限制银元外流。 不过这时候兵荒马乱的,宋家就成了国府走私银元的巨鳄,赚的那是盆满钵满。 为了收集更多的银元,就弄出来了法币套购。 至于徐剑飞也敢到花旗银行来兑换美元,一个是美国和国府现在是蜜月期,是坚定的支持国府的。国府不敢对这里的美国人指手画脚。还有就是徐剑飞那两箱沉甸甸的大小黄鱼,足可以让宋子文闭嘴。 再说了,到别的银行汇兑,那个银行还真就不能从中央银行取出钱来。 爱丽丝惊讶的看着徐剑飞:“您就这两人,带着这么大的一笔款子,在这兵荒马乱,浪人横行的地方招摇过市?” 徐剑飞轻蔑一笑:“日本浪人,我不招惹他,他就是天照大婶照顾,他还敢招惹我?笑话。” 对于徐剑飞这样的自信,爱丽丝感觉吃惊,但看看徐剑飞那充满阳刚的迷人的体型,也就释然了,那是一种一眼就看得出,能在瞬间爆发出中国功夫的男人。 第14章 穿越在金钱上的威力 面对这位充满男人美丽的中国人,爱丽丝谦然一笑:“因为数额太大,不介意我拿给专业的人士辨别一下吧。” 徐剑飞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爱丽丝再次按铃,那个帅气的服务生再次进来:“总经理,有什么吩咐?” 爱丽丝吩咐:“请我们的鉴定专家过来,鉴别一下这张支票的真伪。” 在服务生叫人的空间,爱丽丝和徐剑飞闲聊了一会,徐剑飞才知道,这位年轻的爱丽丝小姐,竟然是这个花旗银行创始者,芭芭拉索德尔家族最优秀的成员之一,是因为她仰慕五千年中华文明,主动请缨来中国的。 为了更能接近中华民族的底蕴,没有留在上海中国总部,来到了这里。 徐剑飞却心中腹诽,什么仰慕中华文明,其实最可能的是来窃取中华古董的吧。 洋人,没一个好东西。 专家来了,当然鉴定结果是,这张支票是毫无疑问的真货。 为能获得这么大一笔业务而有些激动的爱丽丝,最终提出了关键的问题:“亲爱的徐,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么大一笔款子呢?。” 徐剑飞一笑,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全部兑换成美元,然后存在贵行。” 一听这样的安排,爱丽丝就有些小激动了,这是一笔真正的大业务,还是国内急需的银元。 “按照国际的汇兑比率——” 徐剑飞摇动了一根手指:“不不不,应该按照您美利坚的汇率才诚实,否则我就去德国的银行去兑换了。” 爱丽丝一看,这人就是美国通,当时也不再遮掩,豪气的道:“是三块银元,兑换一美元,这两千万百块银元,给您兑换成六百六十五万美元。” 这个时代,美元和马克同等价值,但还不如英镑。但这已经可以了,一张图纸,换来三百万马克,又去中央银行行贿,增值到四百二十万马克,再到这里转一圈,就变成了等同六百六十五万马克的美元。 抓住信息差,抓住对方的急迫感的价值,就体现在这里了。 “不知道先生将这六百多万的款子想要购买多少股票?要不要在下为您效劳,推荐您几种股票?” “不必劳苦小姐了,我已经选定了您的国家里的几个股票了。”然后就熟练的在一张纸上,用英文写下了两个军工厂,还有两个造船厂的名字,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一见,不由得皱眉,好心的提醒:“我亲爱的徐,你可能不知道,在我们美利坚,赚钱的股票是石油和铁路。而我们美利坚奉行孤立主义政策,我们的军工和造船业,几乎都处在半停产的状态。就比如您选的这个波音公司,现在的股票只有五十美分,每年的股票分红只有区区的不到十美分。 而您选的这个造船厂,都已经瘫痪了,他的股票都成垃圾股了,每股只有区区的五美分,弄不好明年就会退市。到时候您可能会亏的血本无归。” 徐剑飞心中好笑,现在的美国是奉行孤立主义,但今年的九月,德国入侵波兰开始,这些企业却在今年年末,开始被美国国家注资启动,为1941年租借法案出台,美国为盟国提供海量的船只和军事物资做准备了。到那时候,这些你们眼中的垃圾股票,就会一飞冲天,涨幅达到百倍几百倍。到那时候,现在就不是抄底,而是捡漏了。 徐剑飞坚定的道:“我就买这四个小姐眼中亏本企业的股票,我相信不出两年,他们会一飞冲天的。如果小姐相信鄙人的判断,不妨跟着我也买一点,亏了不多,涨了就是大赚。” 看着徐剑飞坚定而自信的表情,爱丽丝点点头:“先生要买多少?” “五百五十万美元,全部购买这四股股票。” “五百五十万全部购买啊,您确定?”爱丽丝捂着小嘴不敢确定的惊呼一声,再次确定一下。 你要知道,美国在整个二战中,才援助了中国两亿美元,贷款五亿。 美元,这时代是绝对值钱的。 “是的,都买。剩下的就暂存在您的银行里,我还有别的用处。” 见徐剑飞如此笃定,这四支股票能大涨,爱丽丝也咬咬牙:“我相信先生的眼光了,我立刻给您办,然后我也因为相信您,跟着您都买上一点玩玩。” 说是玩玩,人家一个银行家族出手,能那么小气吗? 徐剑飞就打趣道:“亏光了可别哭鼻子,但赚大了,可要请我喝一杯。” 爱丽丝就学着中国人的样子伸出了手,和徐剑飞击掌:“一言为定。” 徐剑飞就对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拍了一下:“一言为定。” 爱丽丝满含春波荡漾的大眼睛,看着徐剑飞高大的身影,沉稳的脚步,慢慢消失在楼梯口后,才猛然惊醒,急匆匆回到办公室,关紧了房门。 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自己的家族掌门人打去了越洋电话,通报了这个迷人有自信的男人的决断,请家族做参考。 银行庞大家族的影响力,那不是盖的。紧急调动国会山的人脉,不久就摸清了内部消息。立刻大手一挥,拿出一千万美金巨资,跟着徐剑飞购买了那四家的股票。让他后来,一跃称为全美财力最强的家族,为此,徐剑飞就成了这个庞大家族的座上宾。对他真的是有求必应,全力支持。 突然的大笔注资,让这四家企业起死回生,一时间先来个大涨,徐剑飞和爱丽丝家族就先小赚了一把。 被客气的送出了银行,东子还是憋不住好奇:“东家,这次我们手中应该有多少钱啦。” 徐剑飞也不隐瞒:“现在,按照正常的汇率,咱们手中已经有了两千四百万大洋了。最迟到后年年末,估计能达到二十亿大洋吧。” 虽然先前一千五百万大洋,让东子有了点免疫力了,但还是一头撞到了电线杆子上了,揉着脑袋上的包,东子心虚的回头,看向了刚刚的银行:“东家,您不是凭借您的伸手,把人家银行给砸了响窑,要不就是把那位漂亮的女经理,给绑票了吧。” 徐剑飞拍了下他的小脑袋:“想什么呢。你要记住,我们虽然是土匪,但我们只杀日本人,抢日本人,其他一律要遵纪守法,礼貌待人,懂不?” 第15章 要地盘 事情都办完了,回到酒店,舒服的躺了一会,然后继续教导东子侦查手段以及日语,继续等待冯德兰的消息。 冯德兰办事的效率就是高,真不愧是元首培养出来,奉行闪电理念的属下。 就在第二天就给徐剑飞,带来了他需要的货物的清单报价,总的核算是七十万马克。 然后一脸期待的请求:“我的兄弟同志,我知道你将我给你的专利费,兑换成了美元,我们大德意志急需美元外汇,您能不能将您手中还剩下的一百万美元,都兑换给我,帮帮元首的忙?” 这时候的美国虽然奉行的孤立政策,但因为英国的原因,已经开始在外汇上,卡德国的脖子了。 自己刚刚兑换的美元,只留下一百万的消息,转眼就被冯德兰盯上了。 就说吗,凡是驻外使领馆,各个都是特务。自己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这群人的掌握之中了。 “为了我敬慕的元首,当然可以,只是——” “我懂,我将付给您手续费。” 于是,徐剑飞就笑了:“我亲爱的兄弟同志,我还没那么小气贪财,为了我和你的友谊,为了我们共同崇拜的元首,我出这么点力,还感觉到羞愧呢。” 这话一说,冯德兰感动的有点热泪盈眶了。 “我亲爱的朋友加好兄弟同志,你说,你还需要我帮忙做什么?” “第一,我需要一批修理枪械的设备,还有造子弹的机器,以及配套的柴油发电机。 毕竟你我都知道,未来因为国际的风云变幻,而再不能从你这里,再购买到世界上最精良的武器了。所以,我得自己修理,子弹自己能造一点。” 冯德兰连连点头,然后感慨:“我亲爱的朋友兄弟同志,以你的眼光长远,超群的智力,您不是一个德国人,真是我德国的损失啊。” 徐剑飞一笑:“我需要的设备,就定在剩下的美元里吧。” “这太好了。” “同时,我受人所托,再额外订购一批武器,按照您给我的价格,大约在五百万马克的规模,我会要求他同样付给你美元。” 冯德兰激动的拥抱了徐剑飞:“我的朋友,我的好兄弟同志,这笔外汇款子,对我们大德意志来说,太及时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你的友谊我将牢记在心。为了回报你,我将给你一成的回扣。” 对于这笔意外之财,徐剑飞欣然接受了。 宋子文不差钱,更不差美元,能帮助德国一下,让他们能将二战打的更久一点,哪怕是多一天,都能削弱那些老牌的帝国主义也是多一分,对中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徐剑飞拿着价格清单,来到了宋子乔的豪华办公室,将清单价格报给了他。 当时宋子乔就咬牙切齿:“好个德国佬,亏了当初咱们国府,前前后后向他们定了那么多德械师的装备,这价格相差的也太多了吧,黑,太黑了。” 徐剑飞冷笑,的确,自己的价格是元首特批的照顾,但你国府买卖军火,中间得有多少个候专员,他们那个不追求上进,而且还是红着眼睛削尖脑袋的追求? 就是你宋堂兄,在整个抗战期间,为国府向美国借款五个亿,你就贪墨了一个亿,连美国都看不下去了,当面向光头抱怨,结果呢?结果就没有结果。 “不过德国也有个条件,这笔军火的款子,要求美元支付。” 宋子乔大度的直接回答:“没有问题。” “一言为定,今晚大都会见。我做东。” “一言为定,今晚大都会见。我会向我堂兄汇报你的功劳,在以后请他多多照顾你办事。” “多谢,多谢。到时候我还会有点小意思给我的子乔兄和宋部长。” “客气客气。” “不客气,不客气。” 现在不需要交好国府,所以他不能明着见宋子文,但暗中搭上这根线,还是有必要的,徐剑飞毫不推脱的答应了下来。 告辞了宋子乔,急匆匆请来冯德兰。 这次是笔巨大的生意,徐剑飞只是说为自己储备所用,冯德兰为能为国家再赚一笔外汇而欣喜接纳。 晚上的时候,应宋子乔的邀约,到了最大的高档会所大都会,虽然说是宋子乔做东,但徐剑飞还不知道人情世故吗?还是要徐剑飞会账的。 看了歌舞之后,到了豪华雅间,几个小姐陪伴,进行了一次挥金如土的晚宴。 对于徐剑飞的安排,宋子乔非常满意。 酒过三巡,徐剑飞示意小姐们暂时离开,然后给宋子乔亲自满上一杯酒。然后奉上自己给宋子乔和宋子文的意思。 然后宋子乔就表示明白了徐剑飞的意思,贴心的笑着旧事重提:“徐兄弟,这次购买的军火数量不小,我看兄弟要坚定的搞什么民间武装,志向不小啊。需不需要兄弟我给你一个国府番号?等抗战胜利了,也好凭借军功加入国府,大展一番手脚?” 徐剑飞知道,这是在宋子文不死心,又在拉拢自己。 笑着道:“子乔兄弟好意我领了,咱们已经是无话不说的过命兄弟了。我就实话交个底给哥哥,我这个人是散漫惯了的,您也知道咱们国府的状况,要想高升,必须是校长的学生才能,而吞并杂牌是常有的事,是不是这样?” 宋子乔就哀叹一声:“兄弟说的对啊,就咱们的税警团这种有我堂兄做靠山的,淞沪会战出力最大,损失最大,最终战后都得不到恢复编制,被打散了拆分各地。到现在不得不堂哥自己出钱,购买军火重建呢。在国府,到什么时候,杂牌地方武装都是炮灰的命,只有那些黄埔嫡系,才能真正飞黄腾达啊。” 再给倒上一杯:“所以啊,我为了不被利用当了炮灰,能购多杀些鬼子,我就想游走在外,自由的发挥,配合国府杀鬼子。” 宋子乔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样是徐剑飞最佳的选择,但还是警惕的询问:“兄弟,你是想要投靠那面?” 徐剑飞一笑:“我放着咱们的堂兄大腿不抱,靠那面我又能得到什么?我不是傻子。我还是那句话,跟着国府当炮灰,但跟着那面什么都得不到,却又会被各种运动弄死,我何苦的呢?” 宋子乔欣慰的点头:“兄弟聪明。” “我又不差钱,我不需要任何约束,只要自己自由自在的发展打鬼子。但是,我却需要一个国府认可的地区,不要国府来侵扰我。” 宋子乔理解的点点头:“兵荒马乱的,最终掌握一块地盘才是正经。” “而这块地区,我也不想北面对我产生警惕来渗透我。” 宋子乔就伸了下大拇哥:“兄弟考虑的周全。” “所以,我想立足大别山,在即将爆发的武汉会战中为国府出把力,国府放弃武汉后,我在大别山,拖住小鬼子,再向西南进攻的脚步。” 宋子乔当然知道高层的决定,当时一拍桌子:“兄弟好眼光,国府也正有这样的打算,你算是压对了宝啦。说吧,你准备要什么?” 徐剑飞点燃一支雪茄,悠悠的道:“按照我上面说的,能满足我的条件的,我准备将我的民间武装,取名为鄂豫皖抗日军。” 第16章 砸了日本窝 徐剑飞给自己的武装,取了一个鄂豫皖抗日军,一听这个名称,宋子乔当时一愣,赶紧警告这个多金未来要利用的兄弟:“兄弟,你不可能不知道,北面在那地方那时候,可是在大别山用过这个名字啊,这会让那面以为你心向他们,这会让国府的统帅,以为你要恢复什么的啊。” 徐剑飞却淡然一笑:“多谢宋兄关怀,但我却认为,这个名字有巨大的地盘发展余地,而称军,就又有了未来发展壮大的空间。同时又让北面不知道我真实的目的,而感觉亲近,而与未来发展壮大的x四军爆发冲突。最少x四军不能明目张胆的向我方发展。就限制了x四军的西扩,对国府,对我自己,岂不万全?” 这么一解释,当时就让宋子乔眼前一亮:“兄弟有这样的考虑解释,那国府一定会相信,会默认了。” 两张花旗支票递上:一张一万美金的,一张五千美金的:“如此,就请子乔兄在宋部长面前通融,为我在统帅那里多多美言了。” 至于这两张支票,哪个落到宋子乔的口袋里,那就不是徐剑飞点明了的,只要事情办成,管他哪张支票递到宋子文的面前,即便都揣进宋子乔的口袋,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在这个时代,国府贪腐成风,但唯一还保持一个绅士风度的,就是遵守拿人钱财替人人消灾的底线,不至于向后世,拿你钱财不为你办事的没了道德底线。 宾主尽欢,搞定大事,身心疲惫的徐剑飞,带着东子回到了旅店。 该赚的赚了,该存的存了,该送的送了,该办的办了。徐剑飞感觉手头有点紧了。呆着也是呆着,那就拿日本人开练,顺带着弄俩钱花花。 和那个喂饱了的服务员询问了一下,他当时就道:“北城的那个日升行,其实就是日本人在武汉的窝点,专门打探咱们情报的。” 徐剑飞笑道:“连你都知道那是日本人的间谍窝点,难道国府就不知道吗?” “其实他们当然知道,还和他们勾勾搭搭的呢,做些龌鹾的勾当。只是欺骗咱们老百姓罢了。” 徐剑飞就下定决心,就他了。 先带着东子到日升行侦查踩点,顺便教导东子侦查的技能。 一切都侦查清楚之后,夜黑风高,换上夜行衣,以黑巾蒙面,将唯一的牛耳尖刀给了东子,自己两手空空,潜进了日升商行后院。 后院的厅堂还亮着灯,一群浪人在挑灯训练,哈嗨的声音不断传来。 徐剑飞笑问东子:“怕不怕?” 东子道:“我正想试一下我的黑龙十八手,到底练到了什么程度,我怕他们不禁打。” “好,那咱们就大大方方的进去,杀光他们。” 东子点头:“抗日杀敌,就从现在开始。” 徐剑飞点头:“对。” 说完两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徐剑飞站在门口撇嘴讥讽:“就这三脚猫的把式,还想横行中华?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一群浪人正训练投入,竟然没有发现大厅里进来了人,当时大惊住手,一个脑袋上绑着卫生巾的家伙厉声询问:“什么的干活。” 徐剑飞冷冷道:“杀猪的。” “纳尼?杀猪的到这里干什么?” 徐剑飞就好整以暇的点着人数:“一二三四——这里不就是八头猪吗,虽然过年还早,但还是先杀了吃肉吧。” 这下,这群蠢货才明白,当时大吼一声:“八嘎,死啦死啦的呦。”立刻丢下木刀,抄起了真家伙,一窝蜂的冲了上来,誓要将这两个敢闯虎穴的混蛋,剁成肉酱。“ 面对冲上来的浪人,徐剑飞气定神闲,伸出一脚,一个踹膝,嘎啦一声,第一个冲来的膝盖立刻被踹碎,一个锁喉,捏碎了他的喉头。 东子冲向了第二人,闪开武士刀,一个乌龙摆尾,正中这个家伙的太阳穴。 第三个大怒,高举武士刀冲来,徐剑飞二龙戏珠,两根铁指插进了他的眼睛,直达脑浆。 二人就彻底的展示了十八手都很辣快捷。徐剑飞长年累月的训练,手速力道都在顶峰。所以杀起日本猪来那真是得心应手。 东子训练不足一月,但也是有模有样。 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将八个小八嘎,送到了他们的厕所见他们的大婶去了。 这其中,徐剑飞杀了六个,东子杀了两个。 这已经不错了。 刚杀完,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起,一个日语骂骂咧咧的由远而近:“我已经多次警告过你们,在这里不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就是不听,我要惩罚你们,赶紧给我去洗干净屁股。” 门推开了,一个西装男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地上八具尸体,闻到房中那浓重的血腥味道的时候,就听徐剑飞正在用日语教训东子:“我说过了,向这样的环境,是不能弄出血来的。这不,老远就让狗闻到味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东子还配合的来了一句:“哈依。” 当时就把这个西装男给整懵了,怎么自己人杀起自己人啦。 徐剑飞就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对他道:“鸠山老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你让吵到你的他们洗干净屁股,你要做什么啊。” 鸠山这才清醒过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杀猪的,到这里来杀几头猪,再向你借俩钱花花。” 鸠山大惊,这才知道这两个不是自己人,刚要高呼外跑,徐剑飞一把将他控制住了:“别跑啊,钱还没借我呢。” 然后也不等鸠山开口,对着东子道:“我现在开始展现侦察兵审讯的技术了,今天我就用鸠山给你示范,现场教学。” 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整个展示过程,大约需要四个小时,天亮之前就能结束。” 然后就开始一样一样的在鸠山身上演示,一面演示一面解说。 疼的鸠山死去活来:“我说,我都说,钱——” “你等等,我让你说这个了吗?我让你说你和你妈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没有和我妈那啥过。” “不能啊,就你们小日本那尿性,没有这样的桥段?不可能啊。” “真没有,因为我妈生我后就难产死啦。” “怪不得呢。那说说你和你奶的事吧。“ 东子就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看着那酷刑受不了,还是大当家提出的问题让他恶心的。 到了外面鸡叫了,徐剑飞用力一扭鸠山的脖子,然后站起来拍拍手,没事人一般的对东子道:”时间刚刚好,你要牢牢记住,深刻领会啊。” 东子捂着嘴点头,然后问了下:“可是,大当家的,你还没问他藏钱的地方呢。” 徐剑飞道:“那不需问,因为暗室搜索,也是特战队和侦察兵,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这个需要我教你,你学习。” “是。” 第17章 发现个人才 用了半个小时,找到了鸠山的密室,手把手教东子解锁密码锁。 这个年代的密码锁,在徐剑飞的眼中,根本就是垃圾级别,但为了教东子,还是耐心仔细的走了一遍程序。 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是一摞大黄鱼,足有百条。剩下的就是银元法币了。银元法币足足有五万块,这时候法币还是很值钱的,和银元等值。十块法币就能买一头牛。当然后来的法币,连糊墙都嫌他小。 而真正让徐剑飞欣喜若狂的收获是,缴获了一部日本人的电台,还有密码本。当时如获至宝。 天就要亮了,徐剑飞带着东子满载而归。 回到旅店,洗漱了一下,草草的吃了顿早餐,然后带上东子提着箱子上街。 街上再次热闹了起来,游行的人群,再次以各种方式上街宣传,在一个慷慨激昂的演讲募捐前,徐剑飞掏出了全部的法币捐进了捐款箱,获得了漂亮的大学生,表扬的一朵鲜花。 别着鲜花,来到了北方武汉办事处,也不进去,报了名字之后,放下箱子就消失在人群中。 名字要报的,这是为以后交往配合做伏笔。但不进去接触,保持着若即若离。 办事处的人员看到这个箱子,刚开始还以为是敌特搞暗杀放的炸弹呢,小心翼翼的打开才知道,里面装的是沉甸甸一百根大黄鱼。 本来徐剑飞是准备用这批金条,购买点西药储备的,但后来想一想,西药都有时效性,还是待后期从日本人手中抢核算。 为此就将这笔金条,捐给了特别艰难的办事处,留个香火情,希望那位周美男子记住自己。 而爆炸新闻也在日升行上班的时候传开,大家都知道的日本特务窝点,竟然被人连窝端了,真是大快人心。 徐剑飞只是一笑,也没有太过注意。带着东子去了趟洋行,购买了五十块手表,这是特战队员的必备。 而当他回旅店的路上,无意间看向了一个不起眼的一个剪刀小铺子,竟然让他发现了宝贝——狗腿刀。 兴冲冲过去询问:“老板,您这里怎么有这种刀呢?” 小老板苦笑:“还怎么有的,我是被骗啦。” 原来,一个少数民族土司,赶来武汉向国府述职,在他的这个铺子里,定制了一批他们民族特有的这种狗腿刀。结果战局动乱,国府迁都重庆,他也跟着去重庆了。 结果这批国人不习惯使用的狗腿刀,就砸在这个小老板的手中了。 足足二百把,小老板急需脱手变现。对一脸难掩兴奋,唯一对这批烫手山芋的可能顾客,一脸急切的报价:“如果客人喜欢买一把,那就是两个光洋。但如果顾客全部要了,一把一块光洋就行,行吗?” 看着徐剑飞笑而不语的样子,小老板跺跺脚,咬咬牙:“八毛(大洋)我亏死,当废铁卖您。” 拿起一把狗腿刀,打造的绝对完美,在手中熟练的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一甩,划了一个漂亮的回旋,在劈断了小店里的一条毛巾之后,又稳稳的回到了徐剑飞的手中。 然后再一挥,摆货物的那个摊子的一角,就轻松的掉落,连应该有的劈砍声,都小的几乎轻不可闻。 徐剑飞看了眼小老板,当初,他就凭借那个土司的比划,就锻打出这么高级别的家伙,这小伙子,是个能人啊。 “好刀,标准用料绝对上心了。老板,我全部购买了,这价钱——” 这小老板看到徐剑飞如此了解喜爱这种刀,当时后悔自己急于出手,真的报了一个赔本价格了。一听徐剑飞再提价格,当时都快心疼的哭了。 徐剑飞带着开玩笑的道:“老板,做生意要实诚,哪能虚报价格呢?” 小老板真的哭啦:“我说先生,我哪里还虚报价格啊,我真的是废铁价格啦。” 徐剑飞开心的哈哈大笑:“我说你虚报就是虚报,为什么将价值两块大洋的好东西,报成废铁价,难道你不是在欺骗顾客吗?” 小老板就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得勒,我讲个价,你的这批我全要了,一口价,一把两块五,卖不卖吧。” 东子伸出了大拇哥:“东家,讲的一口好价,我服气了。” 小老板感恩戴德的交割了生意。徐剑飞就上下打量了一阵这个小铺子:“我说老板,这兵荒马乱的,国府有放弃武汉之计划,武汉早晚要沦陷在日寇铁蹄之下,你在这里继续营生,能混得下去吗?” 小老板苦笑:“现在武汉的企业单位,都在向重庆搬迁,放弃武汉已经是定局了。但我这小本买卖,只能勉强糊口,哪里有船钱跟着搬迁。混一天是一天吧。”然后神色转而坚毅:“一旦日本人来了,我绝不做亡国奴。我就别上一把杀猪刀,跟小鬼子拼命去。” 徐剑飞立刻拍手:“兄弟好骨气。那我就不瞒兄弟了,我也不愿做亡国奴,为此我在大别山中,准备成立一支民间抗日武装。怎么样?跟我合伙干吧。你也不必冲锋陷阵亲自杀鬼子,我会在咱们的根据地里,成立一个修械所,机器设备我都买好了,你牵头,我每月给你十块大洋怎么样?” 这个小老板闻听,当时激动的眼睛一亮:“工钱不工钱的,我不在乎。能抗日救国,我跟着老板你干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徐剑飞笑着问道:“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个小老板就憨厚笑着回答:“我叫韩东,大家都叫我东子老板。我是家传的手艺,现在我爹娘带着两个兄弟,在乡下家里务农,这里就我一个。” 东子大喜:“巧了,我也叫东子,王东子。这下,咱们是亲兄弟了。” 徐剑飞道:“我叫徐剑飞,现在算是你的大当家的。东子,给韩东子兄弟五十块大洋安家费。东子,你收拾收拾,再把钱给爹娘送去,然后在月底的时候,在这里等我,我带你走。” 韩东子欢喜的接过了安家费,关了门直接回家送钱,回来后,对自己的小店本着贱卖不赊的原则,三瓜俩枣的卖掉,就在这里等这徐剑飞再次回来,带终结打鬼子去了。 第18章 回归 四处奔走,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月初的时候,冯德兰兴冲冲的跑来,通知他,军火到了武汉码头了。 然后惋惜的告诉他:“我的兄弟同志,这件事情办妥之后,因为局势的关系,我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了,不久后我也将被调回国参战了。只求我的兄弟同志多保重。” 徐剑飞也有点恋恋不舍:“希望在未来的大战中,你能幸存下来。到时候,我们战后再见。” 军火是跟着宋子文的税警团,购买的那批一起到的。接收了军火之后,宋子乔还特意收了徐剑飞一万法币,给办了一张税警团的特别通行证。 徐剑飞欢欢喜喜的雇请了一个洋行车队,拉着自己的军火武器,开回了大别山中的霍山山寨。 离着所谓的山寨还远着呢,突然在道路旁的树丛中,钻出一个汉子,虽然空着手,但那份警惕却让人一见就是练家子。 横住道路:“请问贵客,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徐剑飞下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笑着道:“从武汉来,到霍山去。怎么,你是土匪,要保护费吗?” 结果这个汉子后退一步:“我不是土匪,只是当地砍柴人。我好心提醒一下这位先生,前面有土匪横行,路不太平,还是从别处绕路而行吧。” 徐剑飞笑了:“绕路?笑话,我有国府特别通行证,我干什么绕路?” “那群土匪不认什么国府,你惊动了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别说废话,我就不绕路,我就从这里过了,怎么的吧。” 那个汉子一声冷笑:“这真是好心劝不了该死的鬼啊。” 然后一招手,一声枪响,啪的一声,击碎了头车的倒车镜。 这是警告示威。 枪声是从左面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发出的,一枪能击碎这么远的倒车镜,也算是中规中矩小有所成了。 闪电一般,徐剑飞冲向了这个汉子。这个汉子在徐剑飞一动的时候,立刻做了一个黑龙十八手的起手式。只是功夫不到家,反应还不快,动作刚刚开始就被扣住了喉咙。 徐剑飞道:“黑龙十八手是不需起手式的,那是花架子,耽搁功夫的。要动,就直接动杀招。” 这个汉子大惊:“你怎么知道黑龙十八式?” 徐剑飞松开他:“因为我就是这黑龙十八式的教官。” “什么?您老就是徐大当家的?” 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押着一个垂头丧气的汉子从树丛中走了出来,然后将手中的枪,丢还给那个汉子,骄傲的道:“说对了,这位就是咱们的大当家的。你们的技能就是大当家传过来的。只不过你们现在练的,也太稀松了吧。” “大当家的回来啦——”一声兴奋的欢呼,从自己那局促的山寨里传来。呼啦啦,一大帮子人从山林各处,满头大汗的钻出来,在自己的老队员率领下,迎了出来。 看到徐剑飞回来了,现在临时的队长二虎大喊一声:“全体都有,列队——” 六十五个汉子立刻列队整齐。 “举枪,向我们的大当家敬礼。” 三十把枪被整齐的啪的一声抬起,六十个龙精虎猛的汉子齐声高喊:“拜见大当家。” 徐剑飞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兄弟们辛苦啦。枪放下。” 队员们整齐划一的放下枪,二虎跑步上前:“启禀大当家的,黑虎寨全体六十五名队员全部到位,请大当家的训话。” 虽然汇报的不伦不类,但最少军列军姿已经很到位了,徐剑飞很满意,回了一声:“现在解散队列,卸车。” 三卡车的东西,让所有的人兴奋不已,不大一会就卸货完毕。 徐剑飞汇了车钱,打发车队回去,这才询问:“二虎,二叔呢?” “报告大当家的,二叔买了几挂大车,下山采办去了。现在各地都听说日本人要打过来,所以物价飞涨,二叔每天都要下山采购储备,以备以后一时短缺。” “二叔真有长远眼光啊。好啦,将这批物资,都搬进当初我们找到的那个溶洞中去。” 人多好办事,但那也用了足足半天半夜的时间,才将这批军火,运到自己发现的那个巨大的山洞中去了。 到了很晚的时候,二叔才疲惫的带着几架大车回来了。一见徐剑飞当时欢喜的拉住他的手问东问西。 听完整个过程之后,眼睛都瞪出如灯泡了:“好小子,平常我怎么没有看出你,有这么大的敛财能力?就这一圈,就弄了两千多万的银元呢。现在咱们有了这么多钱,还干什么冒险打鬼子啊,咱们拿上钱,远走高飞得了。” 徐剑飞皱眉摇头:“我赚钱的目的就是要打鬼子,如果不是为打鬼子,我赚这么多钱干什么?” 然后看了眼失望加惋惜的二叔,心头不由得一软,也算是考验一下二叔:“如果二叔无心抗日,我给二叔一百万大洋,您去任何地方养老逍遥去吧。” 结果二叔竟然毫不犹豫的拒绝:“那不行,你爹我的大哥大嫂死的早,临终他把你托付给了我。我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向对我亲儿子一样拉扯你到大。现在你婶子在闹红那会被害死了,我的儿子也跟那面走了,生死不明。我就你这么个侄子了,我还得看着你,别走邪道,最后给我养老送终呢。” 徐剑飞就苦笑了,都看着到当土匪了,还不算邪路吗? 抱住二叔:“请二叔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给二叔一个安详的晚年,为二叔养老送终。” 二叔老泪横流,欣慰的点头:“好好好,二叔信你能做到。” 把原先的七个骨干召集来,在煤油灯下介绍了自己这次运回来的枪械,又刻意介绍了小炉匠王东子。让他也成了未来这支队伍的中坚,然后开始向自己的骨干公布了自己的规划。 “我们要抗日,总是这样身为土匪是不行的,没有号召力。为此,我决定将我们的队伍正式定名为鄂豫皖抗日军。” 第19章 我的队伍我的兵 对于这个响亮的名字,谨小慎微的二叔,当时脸色大变:“你用北面曾经用过的名号,你想干什么?你要招来南面围剿的。” 徐剑飞轻松一笑:“二叔不必担心,这个名字,我是和南面宋子文沟通过了的,国府已经明确默认了,事情没有什么危险的。” 既然大侄子这样肯定有信心,二叔就不反对了。 “我决定,我们的队伍,不但要在未来肩负起抗日的重任,还要肩负起锄奸的任务。打击日寇的同时,坚决铲除汉奸卖国贼。手段就是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接受俘虏,绝不接受投降。我们就是要让我们的敌人,闻风丧胆,让百姓感觉大快人心。” 这样的宗旨理念,当然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同。快意恩仇,这是每个男人天生的情节。 “现在算上二叔的帮手,我们只有六十五人了。我决定,先编成一个加强排。我任排长,做为特战排来培养,编成五个班,二虎为副排长,大牛第一班班长,二蛋,二憨,二虎,小王,大龙为二到五班班长。 东子去六十五个人里,选机灵的十人,成立侦察班,东子为班长。” 被点名的立刻兴奋的大声回答:“是,大当家的。” 徐剑飞严肃道:“我必须更正一下,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大当家的了,该叫称呼我为军长。” 大家更加兴奋,当时大声呼喊:“是,军长。” 听到这声称呼,徐剑飞在心中苦笑,自己这个军长,手下就阿猫阿狗三两只,怎么有种沐猴而冠的意思呢。 不过不要紧,只要扯起抗日大旗,人会有的,枪会有的。 咱们现在不能往上比,还不能往下比吗?老一辈那时候,十几个人就号称一个军,几百个人就是军团呢,我可比那些老一辈人多多了。 “二叔,为后勤部长,管辖那几辆大车和那几个车夫。管理军里所有的资金物资。” 二叔也想向其他人那样站起来称是,徐剑飞一把按住:“得了二叔,你在咱们军里地位是超然的存在,谁,包括我,都不能接受您的敬礼。” 二叔泪花闪动。 “王东。” “道。” “你为修械所所长。”然后为难道:“虽然还没有合适的部下教给你,但我允许你自动招收人手。所需经费,到二叔那里要。”然后面对二叔:“韩所长需要多少经费,必须不打折扣的全部给予。” 二叔点头:“只要他把钱花在刀刃上,我绝不小扣。”这是二叔有所保留的全力支持。 “我们以后的发展形式是,发扬我们特战技能,以大别山为基础,做为根据地,未来鄂豫皖三省交界,就是我们的地盘。绝不和任何势力过度亲密接触,和他们保持有限度的合作。但绝对不能让北面和南面的两统渗透。一旦发现是北面的,要礼送出境,南面两统的,就暗中除掉。” 众人感觉,军长虽然嘴上说不和南北接触,但还是心近北面的。 也是当然,自己这群人里,都有为北面死难的亲人,都有跟着北面长征去的亲人。论起来,还真是北面的亲戚呢。 “绝不和日本人和汉奸队伍打阵地战,坚决执行远途奔袭的特种战。尤其是对鬼子的后勤补给线,展开不间断的破袭战,麻雀战。集小胜为大胜,拖住鬼子,缠住敌人。我们的宗旨就是,不管是国府还是北面,还是地方的抗日武装,只要他们坑日,我们就必须帮帮场子。” 全体再次起立:“是。” 确定了宗旨目标,再对二叔:“二叔,我们的钱还要多少?” 二叔就回答:“还有大黄鱼一千一百零一条,小黄鱼两千三百七十条。银元不多了,只有两万块了。” “留下必要的,全部全力收购粮食,储备腊肉。大战不远啦,粮食和腊肉的储备,已经是急需了。” 二叔点头:“没有问题。” 站起来,大声下令:“明天开始,全力训练队员特战本领,有小成之后,远离根据地,远程奔袭日军现在的驻地霍邱第十师团,尽可能打乱他们发动武汉会战的节奏,为国府争取备战的时间。” “是。” 要打小鬼子,近处的六安就驻扎着鬼子的第13,第18师团。为什么要远程奔袭遥远的霍邱第十师团呢? 原因只有一个,兔子不吃窝边草。 自己现在兵力就这么点,动了就在身边六安的日寇,立刻就会招来他们疯狂的围剿。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购买的武器弹药,就都成了小鬼子的了。 自己的旗号就要在遥远的霍山打响,让外界,包括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支民间武装的国府,都认为自己的基地在霍邱。要是他们使坏,也摸错地方。 而小鬼子要报复,那也找不对地方。 为兄弟们每人配备了一个防毒面具,每人一杆带瞄准镜的98k,一把冲锋枪,一把狗腿刀。班长一块手表。 宣布了自己这支军队的名号,目的,以及编组结果,整个队伍唱着提气的游击队之歌,进入大山,进行刻苦的特战训练。 四个月后,中日战场已经战云密布了,按照历史,中日双方于六月,就将展开惨烈而规模庞大的武汉会战。 徐剑飞特战队的训练结果,也出具规模,虽然不是人人都是顶尖特种兵的级别,但也掌握了各种特战技能,一口八嘎八嘎,那是特溜。尤其是阻击方面,可以说在这个年代,在98k的加持下,绝对的顶尖级别。 得行动了,留下特战成绩最差的二蛋班,留守老家。以东子的侦查班为先导,带上足够的弹药。每班携带两根火箭筒,和充足经费,每人负重达二十五公斤,开始了长途奔袭霍邱,踏上了抗日杀敌的征途。 霍山到霍邱三百里,沿途山高林密,正适合潜行。 为了避免暴露自己这支队伍的行踪,让有心人顺藤摸瓜判断出自己的老巢,徐剑飞还刻意的钻山越林,避开村庄乡镇。除了侦查班在必要的时候,到外面购买食物,其他一律不许与其他的人接触,即便碰到砍柴的樵夫,也都尽力避免碰面。 这样一来,三百里的路程,就延长到了五百里。 压着速度,用了整整十天,才赶到霍邱县城附近。鄂豫皖抗日军,将在这里开始首战,并且一战成名天下知。 第20章 得手 霍邱驻扎着鬼子的第十师团三万多人。 县城内已经被鬼子祸害的几乎十室九空,就是人间地狱。 而从后方运输物资的车队,日夜川流不息。 第十师团师团长筱冢义男中将,现在对自己的驻地安全是放心的。 因为中日都判明了对方的企图,也都大约知道了对方,发起进攻和防御的大概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双方都在积极备战,不去骚扰进攻对方。 而第十师团从进驻霍山开始,就对霍山周边进行了扫荡清除。国军残余,土匪响马,就连老百姓,除了有姿色的女子外,几乎都杀光了。他坚信安全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他在为华中派遣军交给他的作战任务,正在殚精竭虑的,日夜和参谋人员不断的拟定着计划上报,上报之后,被总部找出漏洞被驳回,再拟定再上报,反反复复努力的将计划做得更详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噩梦正在悄悄降临。 面对这样的一座已经成了大兵营的县城,化妆进去侦查已经没有可能。 徐剑飞就命令所有队员,在城外山林中等候,只对小股出城进入乡村继续扫荡的鬼子,进行无声猎杀。 自己带上训练中表现最突出的小王王大江,黑夜的时候,悄悄摸进城去搞破坏。 天黑了,霍邱城墙上,敌人的探照灯晃来晃去,徐剑飞带着东子借着夜色,躲避着探照灯的光柱,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城墙。 城墙不高,青砖为外,夯土为内。 徐剑飞用双手手指扣住砖缝,王大江借住狗腿刀,攀爬上城墙,在城上岗哨转身的瞬间,一个翻越,就悄无声息翻越进了女墙,直接躲在暗影里。 没有对巡逻的岗哨动手,等他们走远,翻入了内城,隐没在一片空无一人的民宅里。 穿房过院,没有惊动睡在民宅里的鬼子,向灯火辉煌处掩进。 灯火辉煌处,不是筱冢义男的指挥部,而是一座巨大的仓库。 躲开巡逻队,徐剑飞快速翻上围墙,将一只脚留在外面,王大江抓住徐剑飞的脚,徐剑飞用力,王大江借力打力,翻上了墙头,然后一个滚落,两人就进了院子。 巨大的院子里,堆满了如山的各种物资,这时候,还有卡车车队在进进出出的装卸,院子里一片嘈杂忙碌,被抓来的苦力在日夜不停的装卸。 徐剑飞挥手示意王大江跟紧自己,沿着货物的阴影,掩到了一排仓库的阴影里,再次徒手攀爬上房,如狸猫一般趴在了房顶,小心翼翼的翻开瓦片,钻了进去。 仓库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稍微适应了下光线,从窗外映照来的灯光,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木箱。悄声对王大江道:“学着点。” 用狗腿刀悄悄敲开一个箱子,是一箱箱炮弹。还是重炮炮弹。 重炮炮弹都是弹头药包分离的,徐剑飞就拿出一个弹头,找到引信,再找到一个药包箱子,将一个药包里的火药挖出来,沿着药包箱子悄悄的倒出一长溜,然后将炮弹头悄悄的安上引信,放在了被药信链接的药包头。 示意一下走,窜上弹药箱,从出口观察外面没有鬼子,直接钻了出去。 吩咐王大江先出去,等到王大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院外之后,徐剑飞倒挂金钩,将身子再探进仓库内,拿出怀里的打火机,悠闲的点上一根烟,丢向了记忆里的药索。一溜火蛇窜出,徐剑飞猛的抽身,如狸猫一样一个跳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房顶窜出围墙,拉起围墙外的王大江快速奔跑。 也就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身后的仓库突然火光一闪,一道红光带着巨大的爆炸声轰然炸响,接着就是一片连锁的殉爆炸的惊天动地。 爆炸的气浪冲击波,将极速飞逃到徐剑飞和王大江猛的推的激飞,摔出三丈多远,弄了个狼狈不堪。 当时爬起继续飞逃的徐剑飞,在心中怒骂宋子乔,当初自己想要买点炸药导火索来的,结果那个家伙死活不帮忙,才有今日的狼狈。 脚步不停,直接翻越城墙逃到了队伍影藏的地方,身后霍邱城内的爆炸还在继续呢。 这一次,估计把鬼子存储在霍邱的军火,全部炸光了,可惜自己什么都没捞到。 这次出来,绝对不能空手而归,一定要做到贼不空手。 “别看了,我们立刻赶到霍邱城北,埋伏从合肥来的鬼子车队,再干票大的。” 天亮了,就在霍邱城内依旧浓烟滚滚,爆炸零星不断中,小队埋伏在了合肥通霍邱的要道两侧。 徐剑飞选择的埋伏地点,是南北两座桥梁之间,大约有十里路的地段。 徐剑飞命令,第一班分出两个组,带上四具火箭筒,埋伏在南北两座桥旁,只要自己这里开火,两面立刻炸桥,为主力搬运缴获的物资争取时间。 二虎领命而去。 公路变得静悄悄的了。 不大一会,一支车队轰隆隆的开了过来。 前后一共三十辆汽车,汽车全部被车布覆盖着,车头上架着歪把子,操作歪把子的射手心不在焉的,随着车辆的摇晃昏昏欲睡。 徐州大战之后,国府的军队全部撤到武汉附近,准备进行武汉会战,所以这一路上来没有国军的军队。 而那些土匪和散兵游勇,也不敢打日本人车队的主意,所以这一路,已经多时没有受到过袭扰,所以日本人就懈怠了。 徐剑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汽车的轮胎,确定了车内装的是沉重的物资而不是鬼子兵。就决定,就这个了。 埋伏的战线很长,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对车内的敌人逐一点名。 车队开进了伏击圈,当后车也进入伏击圈之后,徐剑飞的98k对头车驾驶室里的司机,率先发起了射击。 一声枪响,车窗上出现了一个小孔,司机的脑袋爆出了一朵血花,悄无声息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坐在副驾驶上的鬼子一见,刚要扶正方向盘,又一声枪响,这个鬼子也被掀去了头盖骨。 就在徐剑飞连毙两敌的同时,身边的队员也同样一枪,打爆了车顶上鬼子机枪手的头。 车辆头一歪,扎在了路边的土坎上不动了。 而随着徐剑飞的一声枪响,公路两侧立刻传来了密集的枪声,枪枪爆头,整个车队立刻瘫痪在了公路上。 然而随着枪声,打头的汽车和最后的汽车里,叽里呱啦的传出了小鬼子们的呼喊,纷纷跳出押护的鬼子。 这些鬼子果然训练有素,他们刚刚跳下车,就立刻躲到车旁,用汽车作为掩护,虽然还没有发现目标,却已经纷纷向怀疑的地方开枪射击。 就在他们盲目射击的时候,在路两边的草丛中,他们看到了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等他们欢喜终于搜寻到了目标,准备发挥他们平时训练出来的精准射击时候,那些枪口提前他们,喷吐出了火舌。 冲锋枪的火力在这么近的距离,不亚于机关枪,如飞蝗一样的子弹,转眼之间就将这些护卫的鬼子,打成了筛子。 第21章 连战连捷 枪声稀落了下来,徐剑飞下令:每个班留下一个狙击手,严密的监控者战场上躺着的敌人,只要略微有些动的,就是一枪。 剩下的士兵,缓缓的上了公路,慢慢的靠近那些鬼子。 然后不管死活,拿着狗腿刀,对着他们的脖子就是一下狠的。 一时间公路上鬼子的狗头滚滚。 而就在同时,南北两个方向,分别传来了两声火箭筒的爆炸声,前后再也不会有鬼子的车队出现了。 徐剑飞亲自搜索了整个车队,确定敌人已经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然后才开始检查车队里的物资。 这个车队是运送军火的,车厢里是一箱一箱的步枪,机关枪。配置的子弹以及手榴弹。 最宝贵的,还有10门迫击炮以及炮弹。 统计下来,一共缴获了五千杆38大盖,五十挺歪把子,十挺92重机枪,两千枚手雷;十门迫击炮,五百发迫击炮炮弹,可谓战果颇丰。 按照这样的配置,都能武装国府一支杂牌师了。 只可惜军火太多,五十个人一时半会儿是搬不完的。 没有办法,徐剑飞只能尽可能的将这批军火,就地掩埋在这公路旁的地方。 选择这样的距离地点,用的就是人的灯下黑心理。这样埋藏不但节约时间,而且还容易被搜索者忽略。 当然,以防万一,徐剑飞一面教大家设置诡雷的方法,将这批掩埋的武器弹药下面,全部安装上了诡雷,只要一旦被发现,那就会再次给鬼子来波大的。 至于能否幸存下来,其实还是要看天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二虎回来了,向徐剑飞报告:“北边的大桥被彻底破坏,估计抢修也得几天,但南面的大桥却坚固无比,只是破坏了桥面,让汽车不能一时通过。” 徐剑飞松了一口气:“南面是霍邱,到现在那里还浓烟滚滚,在这里都能看见,估计现在鬼子还忙于抢救物资,那面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人的。” 但这已经无所谓了,掩埋完物资。徐剑飞利用鬼子的手雷,给各个汽车底下,安装了足够的诡雷,保证有足够的威力,再给救援的鬼子来把大的后,带上两门迫击炮,50发炮弹,足够的手雷,足够的子弹撤退。 带上这些东西,战士们的身体负荷又增加了,已经达到了每个人三十公斤的极限了。 带着胜利的喜悦,徐剑飞率领着队员,再次钻入森林,消失不见了。 第3天早晨,徐剑飞和东子一身老百姓的变装,出现在了霍邱附近,却凑巧被出来抓捕壮丁苦力的鬼子抓到了,将他俩押进了霍邱城。 一进城,那股浓浓的硝烟味还没消散。原本古老美丽的霍邱城内,一大半都被弹药殉爆炸成了废墟。 在这片废墟下,不断的散发出一股股恶臭味。那是当时大爆炸的时候,死难的无辜劳工和鬼子的尸体发出来的。 对于死难的劳工,徐剑飞给予了内疚的抱歉,发誓会用十倍百倍的鬼子,用来给他们殉葬。 对于那些死去而腐烂的鬼子,徐剑飞就只能给一个欧耶。并且对鬼子的这种及其不负责任的死法,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死哪不好,非要死我们家,怎么不死你们家,污染你们家去。 为此,徐剑飞准备查清真相,向全世界公布,小鬼子在武汉会战中,第一次使用的生化武器,表示对小鬼子这种惨无人道,不顾国际公约的行径,进行强烈的谴责。 并发誓,一定要用十倍百倍的鬼子,来报复小鬼子的这种生化武器战。 徐剑飞和东子,卖力的为小鬼子挖掘埋在废墟里的尸体。他们的卖力,还得到了小鬼子口头上的表扬。当时感动的徐剑飞和东子,那是连连鞠躬致谢呢。 到了晚上,整个霍邱县城的现状摸清了,徐剑飞展开了行动,轻松的抓了一个大佐参谋,翻越城墙,将他带到了郊外。 徐剑飞对着东子下令:“你用我教你的手段,好好的侍候这位大佐阁下,问问前天的那场爆炸的损失。” 东子就撸胳膊挽袖子,在这个大佐的身上,展示自己所学绝技。 开始的时候,这个大佐展现了他武士道的精神,那真是死鸭子不怕开水烫。 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传自锦衣卫和血滴子的刑讯逼供之下。 他交代,那场大爆炸,几乎炸飞了第十师团,辛辛苦苦积攒的所有弹药武器物资,并且在爆炸中炸死震死了四千多鬼子,报销了整个辎重联队。 而这次爆炸被定性为管理不严所致。为此,筱冢义男下令,负责后勤管理的辎重联队长,平山大佐切腹以谢天皇。 当时徐剑飞很气愤,你们竟然敢贪我的功劳,这真是叔可忍,婶子不能忍。 我这回,叔也不能忍啦,我要明码发电,昭告天下,为自己正名。 这次是成功的,但不能再继续了,因为需要紧急回老巢,总结这次偷袭和拦路抢劫的经验教训。 徐剑飞带着小队悄悄的回到了霍山营地。 立刻钻进自己的房间,搬出缴获至武汉日奸日升商行的发报机,以明码的方式,正式向全国发报。 “我鄂豫皖抗日军,于民国三十八年五月十日,突袭了日军第十师团霍邱驻地,炸毁第十师团,为武汉会战储备的所有弹药物资,并当场炸死第十师团大小官佐以下四千七百多人,震伤无算。并且逼迫第十师团后勤课课长平山大佐。 我部再接再厉,再次袭击了日军的军火运输车队,歼灭鬼子押运一个小队,以及正负司机四十人,缴获武器弹药无算。 鄂豫皖抗日军是民间自发武装团队,本人徐剑飞来自南洋,破家抗日,共赴国难。号召所有爱国之士群起响应,帮助国府共抗时艰,用您有的能力,共同消灭小鬼子,将鬼子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里。” 第22章 一封电报天下知 一电发出天下惊,各地收到这份电报的大小报纸,立刻纷纷刊载,或者增发号外,报童夹着一大叠报纸,高扬一张走街串巷大呼:“号外号外,霍邱大捷,霍邱大捷。” 行人无不驻足:“霍邱大捷?霍邱是哪,什么大捷,谁打的?” 出于好奇,纷纷掏钱购买,一看标题,一看内容:战果太震撼,军队的名字太新鲜,还是民间武装? 全国上下一片惊愕,这是神剧还是神话。 不会是假的吧,一个民间抗日组织,竟然取得了比平型关大捷,还要巨大四倍的大捷? 这也太神了吧。 但对于这种明码电报,日本人却没有选择反驳辟谣,而是选择了沉默。这就说明,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那就先庆贺了再说。于是举国沸腾。 而沦陷区的大大小小抗日武装,就一起生出了一种心态,你行我也行。 打鬼子不难吗,那就继续打呗。 重庆陪都,国府机要室抄到了这份电报,机要室主任当时被震惊的掉了下巴,砸了脚面子。 这么长时间来,国府抗日屡战屡败,拿得出手的就是台儿庄大捷。 但那样的所谓大捷,是动用了第五战区三十万军队,对敌五万。以伤亡五万,才取得歼敌两万多的战绩。 其实按照国府军虚报战绩的习惯,还没有那么多;而按照小鬼子一贯缩小战损的德性,只有伤亡两千多,双方一勾兑,其实只有一万多。 而这次,仅仅是一个民间组织,一出手,就炸毁了第十师团全部的后勤辎重,还顺带着灭了小鬼子接近五千精锐,这怎么可能? 送上去还是不送上去? 送上去,若是假的,少不了获得光头一顿娘希匹的输出。 但压下不报,万一是真的,还将是一顿娘希匹。 犹豫再三,主任决定,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拼了,送上去。 站起身,抻了抻笔挺的军装。临出门前,还额外在口袋里多揣了一块手绢,大步走向委员长的办公室。 站在门外,狠狠的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轻轻敲响房门:“报告。” 里面传来一句浓重的奉化腔:“进来。” 推门,关门,立正,敬礼,一气呵成:“报告委员长,刚刚接到一份明码电报。” 光头头也不抬,随口一句:“念。” 主任就语气波澜不惊的念完电文。 心不在焉的光头听完,一个前抢,差点趴桌子上。手中批阅文件的毛笔一划,将眼前的文件中那个中正的正字,弄出了一个小尾巴,很俏皮。 当时怒火攻心,将毛笔一丢:“娘希匹,是谁在搞恶作剧,逗老子开心吗?” 正要对机要室主任进行火力全开的输出,侍从室主任敲门进来,接过机要室主任手中的电报,挥手示意他出去,避其锋芒。 上前将电文递给了光头:“委员长,这事我也刚刚得到消息。这是明码电报,街上都开始敲锣打鼓的游行庆祝了,没人敢开这样的玩笑的。因为明码电报很费钱的。” 明码电报的确费钱,因为各地报纸电台接收到了,不但不给发报者稿费,还会向发报者要钱呢。 要不然,那明码电报不满天飞啦。至于你找到找不到发报者,那就凭你的本事了。反正刊印报纸,先赚一波。 听着街上果然有若隐若无的锣鼓鞭炮声,光头这才站了起来,郑重的接过电文,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到眼前的这份电报,光头一脸懵。 心中一喜,但又一紧。 懵的是,什么时候出来了一个这么强悍的军级别的组织?天下尽在掌控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喜的是,若这是真的,那么这对即将展开的武汉会战,具有积极的重大作用,这是开门红。 第十师团所有储备弹药的损失的结局,要么他的北路师团,出现和整个华中派遣军的武汉会战配合脱节,要么就是拖延武汉会战的发起时间,为自己准备争取时间上的有利。 让他心紧的是,这个号称民间抗日队伍的名字,鄂豫皖抗日军——鄂豫皖苏区,是他心中最疼的烙印。别是这支队伍,是北面的吧。 立刻叫来戴笠。 戴笠急匆匆的进来:“委员长好。” 光头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他:“雨秾,你知道这件事了吗?” 戴笠恭敬的在光头手中接过电报,瞄了一眼后回答:“卑职知道了这份电报的内容了。” “你看这份电报的内容真实吗?” 戴笠毫不犹豫的回答:“刚刚卑职接到两统密报,五月十日,驻扎在霍邱的日军第十师团,的确发生了军火大爆炸。我的人已经确认无误,准备收集到日军的准确损失,再呈报给委员长的。现在看来,这份电报的内容是真实的。” 关头脸上无喜无恼,抖落着电报纸,不再关心上面的战果了,而是问道:“那这个什么鄂豫皖抗日军是什么来头,背景是什么?” 这下问住了戴笠,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军队的名字。现在委员长问,他却无从回答。但又不能不回答。 猛的想起,就在一月份的时候,宋子文曾经委托一个叫徐剑飞的,向德国为他的税警团,购买过一批军火。而在那批军火里,就有这个徐剑飞的一部分。 那个徐剑飞最终将他自己的那部分,就是运向了大别山霍山附近,会不会是他? 于是挺胸抬头:“卑职无能,对这支突然冒出来的武装,没有了解。但据卑职所知,或许宋部长知道他的底细。” 光头点点头:“请宋部长来。” 不长时间,宋子文脚步轻快的到了。 光头一指沙发:“子文坐。” 这里当然没有戴笠的座位,他只能杵在那里的份。但宋子文不同,现在宋子文不但和光头是亲戚,主要还是国府的财神爷,并且身兼多职,真可谓位高权重无人能及。 等宋子文坐下,光头直接了当的询问:“刚刚听雨秾说,你了解这个什么鄂豫皖抗日军的事,说说吧。” 宋子文恶狠狠的瞪了眼戴笠:“好小子,你两统都盯到我身上来了。看我日后怎么给你穿小鞋。不,这个月两统军费就减半。” 然后才笑着对光头回答:“这事,委员长还真问对人了。这事我还真知道一点。”然后就将徐剑飞和德国人打交道,自己搭了一个顺风车的事说了。 最终道:“当初他跟我说,要成立鄂豫皖抗日救国军的事,没想到,还真让他干成了。这对国府抗战,具有极大的益处。” 光头没有因此而欢喜,皱着眉道:“你说他说的,不投北不靠南,就是要不受约束的自由发展,却为什么,还起了什么鄂豫皖的名头呢?” 宋子文笑着回答道:“这个徐剑飞也刻意的解释过了,取这个名字,纯属是为跑马圈地。目的是他将在这片发展,不想南北双方势力的侵占,避免误会摩擦。” 光头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个解释还算合理,说得通。雨秾。” 戴笠上前一步:“卑职在。” “这支什么鄂豫皖抗日救国军,不管实力大小,都不能让他们投靠那边,否则大别山就在南京身侧。我们终将是要还都滴,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盯死他,一旦他有投向那边的可能,极速向我汇报,我必灭之。” “是。” 然后看向侍从室主任:“这个,这个。这事我们最终还是要出面表个态滴,但必须是确认战果,确认了他真实的态度之后才行。这事就先放一放吧。” 宝塔山下的窑洞里,导师捏着这份电文,不由得眼角湿润了。 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多么让这两万千辛万苦,走到这里的官兵魂牵梦绕啊。 “通知新四军,尽可能的与他们联系,尽可能的像他们靠拢。争取他们,帮助他们,和他们并肩战斗。” 第23章 缩头乌龟的鬼子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一片惊恐战战兢兢的气氛笼罩,大小参谋将官,无不小心翼翼的看着司令官。生怕触雷他的霉头,招来一顿八嘎扇宾的给。 畑俊六中将,身体健硕,接受他的八嘎煽宾得给,真的不好受。 筱冢义男的脸,每被打一次,就是一阵晕眩眼冒金星,但筱冢义男还得一打一个不吱声,连哈依都没有。只能在心中嘀咕,打我的脸,你手也疼。这个道理,我初中就学过。 “八嘎,蠢猪,被支那人偷袭了,竟然还以为是自己的监管疏忽,还白白逼迫一个优秀的大佐剖腹。蠢猪,八嘎。” 筱冢义男也不辩解,这事是自己真的蠢。 当初大爆炸,他真的以为是管理疏忽所致,但他的运输队遭到埋伏之后,他就感觉事情似乎不对了。 但当初已经上报是管理疏忽,为此还逼迫一个大佐切腹背锅,就更不能改口了。 但一封明码电报,揭开了这个盖子。他遭到这份毒打,也就不得不咬牙忍受了。 畑俊六越打越气,最后直接给这个混蛋一个眼炮,直接将筱冢义男打晕了过去。 看到晕过去的筱冢义男的眼珠子,还在乱动,畑俊六直接拿起一壶开水,就要倒下去,让装死的筱冢义男清醒清醒。 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装死的猪呢? 筱冢义男一翻身就起来了:“将军阁下,请允许我切腹以谢罪。” 说完,筱冢义男二话不说,拿出武士道精神,直接抽出军刀,撕开自己的军装,就开始在肚子上比划。 这时候,一个没有军衔廋弱男子走了过来,轻松的“夺”下了筱冢义男,准备切腹的军刀。对着畑俊六求情道:“将军阁下,这一次霍邱的损失,虽然筱冢义男有责任,但的确是支那人狡猾狡猾滴。但大战在既,不管什么原因,临阵先损我大日本一个中将,实在不妥,这要是传出去,又增我大日本皇军一个笑话。 而临阵换帅又是兵家大忌。为此,我建议,让他戴罪立功,我认为筱冢少将会知耻而后勇的。” 这位就是这次会战中,身份地位特殊的第2集团军司令官,东久迩宫稔彦亲王。 畑俊六别人的面子可以不给,但这位东久宫的面子必须给。同时也知道,这位亲王说的是实情。 于是面色稍缓,对着装模作样的筱冢义男大吼:“过来,向亲王感谢,一边呆着,听后处理。” 劫后余生的筱冢义男,乖乖的站在了墙角,等待着自己人生最后的结局。 畑俊六面对这位第二集团军属下,毕恭毕敬的道:“殿下,那混蛋,一下子损失了全部储备军火,那他担负北线出击潢川,夺占信阳,切断平汉路,将第五战区一刀切断的任务,就要泡汤。 按照大本营的规划要求,南线的波田支队偷袭安庆的行动,已经准备就绪,然而这里的第十师团却无法配合,那整个会战计划就要往后推迟,这不但会给重庆国府增加了准备时间,波田支队的计划很有可能在没有配合的情况下失败,那时候,整个会战就有可能要付出更大的损失啊。” 东久宫点点头:“但这事已经出了,只能将计划往后拖一拖了,这事先压下,我去和大本营去说。” 有东久宫出面,那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畑俊六转过头面对筱冢义男:“这次我让你戴罪立功,依旧以那个倒霉的后勤联队长背锅。但我只多给你五天补给时间,十天,就十天。我不管你补充多少,都必须出战,然后你随战随补,不得有误。” 筱冢义男如蒙大赦,立刻立正一声哈依,然后带着猪头一样的脸,熊猫一样的眼,赶回霍邱本部。 回到霍邱,面对一众手下,筱冢义男道:“本部为我们争取十天时间的补给。在这十天里,不管补给多少,我们都必须按照计划发动进攻。” 参谋长稻田奋皱眉:“只有十天的时间,估计顺畅的话,也只能补充全部所需的五分之一的所需物资,我们粮弹缺乏,进攻将乏力。虽然大炮侥幸没被摧毁,但大口径炮弹却是急需。没有大口径炮弹,我们绝难突破罗山国军阵地。 为此卑职建议,这次多请求特种炮弹,方能弥补进攻中炮弹缺少的短板。” 筱冢义男当然知道特种炮弹是什么,但他认为这种办法是最可行的。于是点头同意:“这个,我会立刻向派遣军申请。” 参谋长再次道:“但上次的什么鄂豫皖抗日救国军,也袭击了我们的运输线。从两次袭击上看,他们采取的战术,就是重在破袭我们的后勤补给运输线。一旦他们故技重施,我们的补给将更难达到要求。” 筱冢义男点头:“你的分析很对,所以,我决定。” 所有的将佐一起挺胸抬头:“立刻,马上,分片包区,全力清剿鄂豫皖抗日救国军,肃清威胁我们运输线的敌人。保证运输线的安全畅通。” 最终恶狠狠的道:“如果本人再次出现战术错误,难免会被调回大本营,或者干脆切腹,那么,我下令,谁负责的区域出现了纰漏,为首的官佐,一律切腹。” 众人立刻低头:“哈依。” 这道命令一出,参谋长心中咧嘴,万一清剿不顺,那自己就把第十师团主官给一锅端了。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清剿突然冒出来的鄂豫皖抗日救国军,根本就茫无头绪。 于是,大家拿出来了笨办法,划片分区,再次将已经扫荡清剿过的区域再清剿一次。 当然,这是徒劳无功的瞎折腾。 但徐剑飞不想让鬼子白忙活,要不然鬼子发现这片地区没有鄂豫皖抗日军,就会将扫荡清剿的范围扩大,说不定就会发现自己在霍山的基地。 主动出击,在霍邱显示自己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留下两个班,继续休整,同时暗中招兵买马,带着侦查班和其余三个班,再次长途奔袭霍邱,那真的是明知山有虎,就上明知山。 第24章 再战霍邱 三天,徐剑飞的小队还没赶到霍邱呢。 精疲力尽的小鬼子在三天的搜索中,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参谋长稻田奋向筱冢义男建议:“将军阁下,以目前的战果来看,似乎那支鄂豫皖军,不在我们霍邱的范围内,而是远道而来的流寇,需要请求周围友军给予战术指导。” 筱冢义男趴在战图桌子上,看着已经插满小旗,代表搜索过了的地区,也有点犹豫了。 “按照常规道理,一支民间武装,应该不离乡土。否则他们就没有了生存基础,得不到补给掩护。可我们都将霍邱翻了两遍,乃至三遍了,也不见他们的蛛丝马迹。再加上这三天,我们的补给线再次平安无事,所以,参谋长分析的可能有道理。我现在就向华中派遣军发报,说明情况,请求战术指导。” 这样的决定,一定会遭到华中派遣军司令的一顿臭骂的。哪里都在紧张备战,哪里有额外的精力配合你的清剿? 但情况逼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再吃两个眼炮吧。 筱冢义男打电话,向畑俊六申请特种炮弹,申请周围友军,对自己清剿鄂豫皖抗日军,给予战术指导。 当然,筱冢义男没有再得到两眼炮,毕竟再愤怒的畑俊六,也不能在电话线里揍人。而且筱冢义男提的要求还是必要的。 下令合肥给筱冢义男调运大批特种炮弹,并命令驻扎北线各地的师团,派出不小于一个大队的士兵,开始在他们各自的辖区,收索鄂豫皖抗日军。一旦发现,全力围剿。 徐剑飞带着精简后的三个班,加上一个侦查班,带着全副装备,还带上足够的手榴弹,采取强行军的方式,用四个日夜奔袭三百里,再入霍邱境。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时候,筱冢义男的搜索队,因为几日收索无果,认为那个抗日军不再霍邱境内,更有周围兄弟部队也开始加入搜索,就开始懈怠了。 徐剑飞的小队就趁着这个机会钻了空子,潜伏到了从合肥转运到霍邱的公路线旁。 徐剑飞判断,自己炸光了第十师团的所有储备弹药,为了武汉会战,小鬼子一定极尽全力的再给第十师团补充。 运力加大,运输繁忙,一定会分散小鬼子的警备力量。打他,正当其时,同时也实现了暴露自己的大本营就在霍邱,转移敌人视线,迷惑敌人的目的。 情况正如徐剑飞判断的那样,东子暗中侦查汇报:“报告军长,果然如你预料,公路上运输的车队,川流不息日夜不停。” 徐剑飞询问:“押运的人数多少?” “很多,就连公路两边,每间隔二三百米,就设置一个鬼子兵站岗,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根本就靠不近。” 徐剑飞捏着下巴飞速的思考起来。 打,必须打,不打就溜,那不是自己的性格。 可怎么打呢? 东子再次汇报:“因为往来的敌人汽车众多,而一段公路还是一个山口狭窄的路段,在那里时不时的就出现塞车想象。” 徐剑飞闻听,当时眼睛就一亮:“走,带我去实地看看。” 东子立刻带着徐剑飞隐蔽接近。 果然,远远看去,果然有一段相对狭窄的公路,只能两车谨慎错车才能通行,一旦一个司机车技不熟练,就会造成大面积的堵车。 在这里还有两个指挥交通的宪兵,在兢兢业业的调度指挥。 徐剑飞立刻有了主意,悄悄退回,等待天黑。 天黑后,徐剑飞带着东子,几乎就在敌人路边岗哨的鼻子底下,潜到了公路边上。静静的潜伏下来。 天黑了,在一段时间没有车队通过的时候,两个指挥交通的宪兵,总算是松了口气。 弯腰锤打着已经酸麻的两个罗圈腿,嘟嘟囔囔的抱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是执行那趾高气扬,总是高人一等的纠察,而干起来这吃土受累,交通警察的苦差事。 趁着两面没有车灯,一片黑暗的时候,徐剑飞对身边的东子捅了一下。东子心领神会,立刻窜了出去,快如闪电的用狗腿刀,分别割断了两个小鬼子的脖子,快速的拖进了路边沟里。 动作麻利的就连两百步外站岗的鬼子,根本没有察觉。 不大一会,在那个岗哨刚刚要抱怨,纠察队偷懒的时候,两个神气活现的纠察,就再次出现在了路上。 不大一会,北面开来了一队足足百辆的货车,但南面依旧不见车灯光。 一个纠察举起了停车的牌子。 打头的汽车刹车停下。押车的副驾驶,赶紧下车敬礼询问:“军曹大人,有什么指示?” 徐剑飞瞄了眼这个士兵的军衔:也是一个军曹,但也不还礼的询问:“沿途可发现了什么敌情吗?” “报告军曹大人,沿途平安的很。” 徐剑飞就来了一句哟西,然后命令:“前面即将驶入破损路面,我命令所有车队的押运人员,立刻下车,仔细的检查整个车子的状况,避免在破损路段抛锚或者误车,造成阻塞。” 这个军曹也没怀疑,立刻立正敬礼“哈依。” 然后就跑到后面,逐一拍打车门喊士兵司机下车,检查车况。 徐剑飞还带着东子沿途监视:“不要偷懒,仔细滴,如果到时候翻车或者抛锚,堵住了交通,你们,全部死啦死啦滴。” 纠察这么一说,大家检查的更加仔细了,还有负责人的钻到车底下,调整刹车,尽可能做到仔细再仔细,绝对不敢遗漏一点。 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对面来了一个空车队,两百辆对开的车辆迎头顶牛,再在徐剑飞的胡乱指挥下,转眼就把这条狭窄路段,堵的死死的了。估计到天亮都不能疏散开了。 徐剑飞一见,立刻对着东子大声下令:“安平中士,你快速跑步前进,回总部汇报,请求战术指导。” 东子虽然跟着徐剑飞学习日语时间还短,但也基本掌握了日语,立刻挺身答应一声,一溜烟的跑向了远方。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徐剑飞看了看手表,显得不耐烦的样子,抓过来一个上士:“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人增援,我得去看看。这里教给你来管理协调。” 这个上士立刻神气活现的接受了任务,徐剑飞转眼就不见了。 徐剑飞紧急回到队伍上,看到二虎已经按照自己的吩咐,在这段公路的小山后,隔着百米架设了三门迫击炮了。 立刻亲自再次调整射击褚元角度,然后下令:“每门十发极速射。” 三门迫击炮,立刻发出咚咚咚悦耳的声音,三十发炮弹带着呼啸,仅仅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就飞出了跑膛。 也不管结果,徐剑飞立刻下令:“大龙押后保护,撤。” 大家立刻扛起迫击炮,顺着早就规划好的路线,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那个被徐剑飞委托的上士,正在神气活现的,指挥着堵成一个肉蛋长龙的车队,发号施令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炮弹飞速而来的啾啾声,当时一句纳尼刚出口,他就看到三十发迫击炮弹,落进了长长的车队中,轰轰轰的爆炸声,就在车队中间炸响。 满载军火的车队中的军火也随之殉爆,转眼之间,长长的车队就立刻纷纷上天,烧成了一个火龙。 第25章 扣屎盆子的艺术 随着这一整个车队的军火爆炸,是筱冢义男的一口老血。喷在眼前的战报汇总上,猩红的刺目。 在看上面的弹药以及人员的损失数目,胸口又一热,喉头又一腥。又是一口,参谋长大呼:“医务兵,快快给将军阁下止血。” 人有多少血啊,都吐出来,那就成僵尸了。走路一跳一跳的,多瘆人啊。 推开紧急赶来的医务兵,两口鲜血吐出之后,筱冢义男反倒清醒了不少。 这几日太平,再加上大索霍邱,没有找到鄂豫皖军的蛛丝马迹,结果自己就判断鄂豫皖军,不在自己的辖区了。 结果这个鄂豫皖军还在,结果不但得罪了其他友邻部队,还被炸了军火。 如此一来,自己的愚蠢无能,将遍传整个军中。这次,连东久宫殿下,也不能遮掩自己了。 “下令全师团,放下一切事情,将霍邱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可恶的鄂豫皖军给找出来,我要将他们点天灯。” 然而,筱冢义男又迟了一步,早就预判筱冢义男恼羞成怒的徐剑飞,已经掩埋了携带的迫击炮,发了邀功的明码电报后,极速离开霍邱,直接奔袭合肥去了。 明码电报再出,全国都知道了这个鄂豫皖抗日军了,而大家也相信这个军的战绩了。 全国报纸纷纷猜测,那个徐剑飞军长所率领的这支军队的规模。民间的传说有五六千人的,有上万人的,竟然还有说是有十几万的,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也一般。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个混战乱世,自号军长司令的地方武装,多如牛毛,却都是空壳子,是吓唬人的。 但按照国军的战力结果对比,能一次送四千多小鬼子下地狱的,绝对是一个军的规模,还必须是国军的主力,或者是杂牌军中,那几个最强悍的军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敌后有一个军级别的武装在活动,还让小鬼子束手无策,那将在未来的大会战中,起到多么大的作用啊。 为此,不由得让所有的人联想。 中国上下是这么想的。 当然畑俊六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未来庞大的会战区域,看着在自己的出发基地里,有这么一支隐患,当时畑俊六傻眼了。 这支隐患不除,那自己发动会战,这支武装,就如一把及其锋利的匕首,就会让整个会战的日军如芒在背,随时惴惴不安,怎么敢仓促发动会战? 立刻上报大本营,请求战术指导。 结果巧了,大本营接到情报,弄清真相之后,也是这么想的。 最终大本营下令,会战拖后一个月,在七月十六日执行。命令华中派遣军,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并给予歼灭这支军队,以解后顾之忧。 立刻,原本准备会战的日寇北路军,全军出动,在大别山的六安霍邱地区,展开大范围的搜山清剿行动。要做到石要过刀,草要过火。 重庆国府,机要主任脚步轻快的来到了委员长的门外,喊了声洪亮的报告。 正在办公室里,正在为大战即将开始,忙的焦头烂额的光头,听出了秘书长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兴奋,就应一声:“进来。” 秘书长推门进来,关门,立正,敬礼,双手将电文递上:“委员长,刚刚接收到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的明码电文。电文中说他又有斩获。” 光头接过电文一目十行,当时大喜。 而这时候戴笠也求见,叫戴笠进来,戴笠兴奋的报告:“据我打入敌人内部的人发来电文,因为徐剑飞对鬼子第十师团,再次的偷袭行动成功,基于第十师团补给再次没有补充,并且存在这支数量不详,但战绩斐然的军在敌后,鬼子大本营不得不下令,将武汉会战的日期,由今年六月中旬发动,推迟一个月。责令华中派遣军,务必在一个月内,将这支如芒在背的队伍给予清除。” 相对于徐剑飞的明码电报,这个消息才是最珍贵的。 光头一把抢过戴笠手中的电文,仔仔细细浏览了三遍,确认无误,才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啊,那个徐剑飞再次为我会战的准备,争取了一个月,让我们会战的准备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啦。哈哈哈,好,好,太好啦。” 戴笠道:“多出一个月,说不定会战的结局会有大的转变呢。” 光头却谨慎的摇头:“虽然多出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但估计结局也不会乐观。但最少能多杀伤些鬼子,迫使鬼子由咄咄逼人的战略进攻,变成与我们形成战略僵持。只要实现这个战略目标,小鬼子必败。” 然后看向了戴笠:“雨秾,你看这支民间武装能为我所用吗?” 戴笠苦笑回答:“卑职按照宋部长的指点,还真找到了他的老巢。可是他们的保密及严,招兵选拔及严,对两党背景的人,那是严防死守。卑职无能,没有办法打入其中。” 光头捏着电报转了几圈,突然对侍从室主任吩咐:“你安排下,明日让中央社发布国府决定,对鄂豫皖抗日军这几次的胜利,给予大加褒奖,晋升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为国府少将,划归第五战区序列,拨付十万大洋军费。” 然后面对戴笠:“你负责派人给他送去。就说是国府的奖励。” 戴笠何其聪明,立刻明白了,这是光头行牛不喝水强按头之法。 不管你亮剑站在哪面,趁着你还没有真倒向北面的这段空隙时间,直接明告天下,你已经是国府的少将了。至于你接受不接受,报纸已经嚷嚷的天下皆知了,屎盆子已经扣你脑袋上了,你不接受也无所谓了。 反正现在国府里少将多如牛毛。北洋政府封,南京政府封,各地军阀封,军阀混战,互相拉拢封,军事委员会封,军令部封,光头亲自封,那叫一个乱。 到现在,连国府军事委员会,都弄不清到底有多少将军司令了。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反正也不给你工资军饷。 而光头真正的目的,屎盆子扣你脑袋上了,你要是真心想要投靠北面,北面也不敢要了。 这真是一石多鸟啊。 光头再次下令机要室主任:“给德林发个电报,告诉他,这个军的人数不知道多少,要小心使用。” 这个很有必要,别看到战果,李宗仁再拿他真当回事,最终闹了纰漏笑话,坏了大事。 李宗仁现在在后方养病,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由白崇禧代理。 接到光头电报,不由苦笑:“又给我塞进个有名无实的大爷,难道我第五战区这种空壳军还少吗?” 徐州会战,李宗仁白崇禧虽然撤出来了大部,但依旧损失惨重,麾下的军师大多伤亡大部,更有号称的集团军,比如说胡宗南的第十七集团军,就只有一个第一军,虽然在淞沪会战中损失不大,那损失不大的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既然胡宗南在淞沪会战中,都依靠后台不动如山,那在自己的第五战区,自己就能指挥得动吗,笑话。 将这封调令直接丢在了垃圾堆里,白崇禧就将这事忘记了。 第26章 兵临合肥 徐剑飞不知道国府光头,给自己下了一个套,扣了大大的屎盆子。他依旧按照自己的计划,带着自己的小队,穿行在山林里直奔合肥。 带着气喘吁吁的队员,终于冲出了大山,眼前展现的是广阔的低矮丘陵,河流纵横的开阔地带。 徐剑飞松了一口气,终于冲出鬼子第十师团丧心病狂的围剿了。 这次去合肥有几个目的。 第一,合肥是日军第二军的军部所在,看看能不能闹一闹。万一有什么机会,把那个亲王弄掉,那将更加轰动全国,振奋全国的士气。 第二,就是寻找一下鬼子毒气弹的存放点,端了他。那么在会战开始之初,他们就无弹可用,就会给国府军提高战力。 小鬼子在整个武汉会战中,一共使用了四百七十三次大规模的毒气弹,几乎所有要塞要地,都是失陷在毒气战中的。 第三个就是,自己快没钱了。 当初自己专利获得的那钱,自己都投资了。 现在队伍急需扩大,原先存在基地王扒皮的大小黄鱼,已经快要花光了。现在,必须打几个汉奸,为自己凑集军费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将自己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名声,在合肥打响。向日寇证明,向国府证明,向全天下的民间武装证明,自己的地盘就是整个鄂豫皖,让日本鬼子继续迷糊自己的根基到底在哪里。 奔袭合肥,路途遥远,这可不是简单的训练,而是对体能和耐力的巨大考验。必须有车代步。 徐剑飞带领着他的小队,埋伏在一条公路旁,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员们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一辆轿车从远处驶来,徐剑飞的眼睛一亮,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这辆车太小了,根本坐不下他们这么多人,而且太过显眼,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兵,徐剑飞深知细节决定成败。他不能在任何一个环节上出现差错,否则整个行动都可能功亏一篑。于是,他继续耐心等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目标。 终于,又有两辆汽车缓缓驶来。徐剑飞仔细观察着车轮的负重程度,心中暗自判断,这应该是两辆重货车。然而,这仍然不是他想要的目标。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和等待,徐剑飞终于锁定了他的真正目标——两辆汽车,上面坐着一个小队的鬼子。他再次强调:“注意,全部瞄准鬼子的头,不要损害了军装,打——”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三十名队员手中的 98k 步枪同时发出怒吼,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眨眼间,五十多个鬼子的脑袋就像被打爆的西瓜一样,鲜血四溅。 剩下的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次阻杀转眼就到,一个小队五十鬼子根本没来得及反抗还击,就被全部歼灭。 徐剑飞身先士卒,带领着队员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冲向战场。他们的任务并非是去抢夺那些,已经被徐剑飞视为鸡肋的武器,而是要将敌人身上的狗皮扒下来。 要知道,合肥距离霍邱路途遥远,如果没有车辆作为代步工具,单靠步行的话,等他们赶到那里,恐怕战斗早已结束多时了。 徐剑飞身着一身宪兵制服,气宇轩昂地坐在一辆汽车的驾驶座上。而东子虽然刚刚开始学习驾驶,但他头脑灵活,反应敏捷。尽管徐剑飞只是简单地教了他一些基本操作,但东子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起初,东子开车时还有些歪歪扭扭,坐在车厢里的兄弟们不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不过,仅仅过了半天时间,东子的驾驶技术就有了质的飞跃。不仅能够轻松跟上徐剑飞的车速,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不逊色于他了。 当然,这仅限于汽车的前进,至于倒车和离开公路行驶,东子还需要更多的练习。 两辆汽车歪歪扭扭的行驶在公路上,到是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局势瞬息万变,各种部队频繁调动,谁还会刻意注意这支小队。再加上徐剑飞凭借着一身宪兵的虎皮和一口流利的日语,再加上他随机应变的能力,一路上虽然遇到了不少惊险的情况,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将车开到了合肥。 在城外一个隐蔽的地方,汽车被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按照徐剑飞的指示,众人迅速换上便装,将武器深埋在地下,然后分头行动,各自乔装打扮后潜入合肥城。 合肥作为省城,同时也是华中派遣军的驻地,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氛围。街道上,到处可见汉奸走狗们耀武扬威的身影,他们与日本侵略者勾结,欺压百姓,令人愤恨不已。 说实话,这些二鬼子比起真正的小鬼子更加可恶。他们背叛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为虎作伥,给同胞带来无尽的痛苦。 这一次行动,徐剑飞亲自带领二蛋一同进城,而让东子独自执行另一项任务。这种边战斗边训练的方式虽然无奈,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毕竟,徐剑飞穿越到这个时代成为大当家不过短短四个多月时间,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培养出精英特种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要知道,特种兵的训练需要长期系统且艰苦的过程,没有至少三年的时间,根本无法达到标准。 然而,时间紧迫,徐剑飞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属下们尽快掌握基本的战术动作和特种战的基本技能,同时通过各种方式增强他们的体能,以应对可能面临的各种挑战。 以战代练,其实是一种迫不得已的选择。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这可能是唯一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 前面徐剑飞之所以能够取得那些辉煌的战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个时代军队的弱点——他们尚未形成特战理念。 在这个时代,传统的战争模式仍然占据主导地位,大多数军队对于特种作战的概念和技巧都知之甚少。徐剑飞正是抓住了这一点,运用他独特的战术和技能,在战场上屡屡出奇制胜。 然而,这种以战代练的方式必然会带来一定的伤亡。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无论多么精妙的战术都无法完全避免人员的损失。尽管徐剑飞已经尽力减少伤亡,但在激烈的战斗中,这仍然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 面对这样的无奈,徐剑飞或许会感到心痛和自责。但他也明白,只有通过实战的磨砺,才能真正提升自己和战友们的战斗能力。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代,以战代练虽然艰难,但却是通向胜利的必经之路。 第27章 探查合肥城 合肥这座城市,已经远离战火许久,曾经被战争摧残得面目全非的街市如今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街道两旁的商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街头巷尾,自行车和黄包车来来往往,车夫们熟练地驾驭着车辆,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人们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脸上都洋溢着和平时期的安逸与满足。 然而,这看似繁华的景象中,却有一些不和谐的因素存在。不时会有一群身着日本军装的二鬼子,在真正的日本鬼子的带领下,趾高气扬地走过街道。他们耀武扬威,对路人投以凶狠的目光,仿佛这片土地是他们的领地一般。 这些二鬼子们,时不时地拦住一些看起来不顺眼的人,进行一番严格的排查。他们对被拦下的人百般刁难,稍有不从,便立刻将其抓走。这种行为引起了路人的恐慌和不满,但在日本鬼子的淫威下,人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靠近鬼子第二军司令部,远远地就能感受到一股紧张的气氛。四周布满了铁丝网和岗哨,荷枪实弹的日本兵来回巡逻,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的戒备森严程度超乎想象,就是一座不可触碰的堡垒。 刚要停步观察,立刻就有小鬼子荷枪实弹的跑过来驱离,若不是徐剑飞反应快,就被小鬼子抓进大牢了。 看样动这里,暂时不现实了。 那就再选目标。 徐剑飞的用兵理念非常独特且具有前瞻性。他深知在战斗中,选择的随机性是至关重要的。这意味着他不会局限于某种固定的战术或策略,而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应变。 他的大方向始终明确——打击日本侵略者和铲除汉奸。这是他坚定不移的目标,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改变这个初衷。 同时,他也明白,要想在战斗中取得胜利,并不断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必须要有足够的资源支持。因此,搞到枪支和钱财,成为了他现在的重要任务之一。 然而,徐剑飞并不会盲目地追求某个特定的目标。如果某个计划行不通,他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转而寻找下一个机会。他善于观察和分析局势,一旦发现一个地方有危险了,比如现在的霍邱,那就远遁避其锋芒。 而一旦发现某个地方有可乘之机,就会果断出手,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而且,徐剑飞非常注重战斗的效率和灵活性。他绝不会陷入与敌人的纠缠和持久战中,因为这样不仅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还可能导致自己陷入被动。相反,他会迅速地发动攻击,然后迅速撤离,让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种战术让鬼子们防不胜防,因为他们无法预测徐剑飞的下一步行动,抓不到他的规律脉络,徐剑飞带着他的小队,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损失,然后又悄然离去,让敌人无从下手。 带着二憨在合肥城转了一天,现在他已经放弃突袭鬼子第二军司令部的计划,他的目的是侦查合肥伪市长的行踪,他的目标是他的钱。 合肥伪市政府很好找,外面观察,周围不但有伪军戒备,而且还有小鬼子警戒,真的是戒备森严,很难靠近。 这群助纣为虐的家伙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出卖祖宗丧尽天良的,是被所有中国人,即便大多数不得不给日本人做事,当了二鬼子的人恨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打了黑枪。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晚上的时候出了市政府,车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挡住车内的情景,特制的轿车两面踏板上,站着四个手端盒子炮的警卫,神情紧张四下戒备着呼啸而去。 循着方向,徐剑飞和二憨找到了这辆轿车的目的地,一座中西结合的豪华大院,院门上挂着胡府的门楣。 这就是伪市长胡汉华的府邸了。 围着胡公馆的外面转了一圈,掌握了基本的情况。 天已经晚了,初夏的合肥城被暮色浸染,胡公馆那青灰色的墙砖,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徐剑飞压低毡帽檐,袖口蹭过二憨沾着泥点的褂子,二憨理解,两人猫腰蹲在酱菜铺后巷的阴影里。 二憨神经有些紧张,盯着百米外,上半截还挂着卫生巾旗帜的三层洋楼 —— 那簇刺目的猩红,在灰蒙天色里像道流脓的伤口。 “飞哥,你瞧那岗哨,每隔一刻钟就换一拨。” 二憨的食指蹭着腰间磨得发亮的一把掩护身份用的扳手,必要时候的武器,“东洋兵扛的三八式步枪明晃晃的,伪军里头还有穿黑绸褂的便衣,眼尖得跟夜猫子似的。不好弄啊。” 他话音未落,又一列小鬼子的巡逻队,踏过积水的青石板,皮靴声混着日语呵斥在巷口炸开。 徐剑飞指尖捏着块刚买的烘糕,碎屑簌簌落在鞋面上。他盯着洋楼转角处那棵歪脖子槐树,树干上三道刀刻的痕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是东子也来过的记号。 “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黑影掠过围墙,围墙下一处偏房,歇岗的伪军哨兵,正围着吸烟闲聊,呛人的劣质烟草味飘过来,没有人注意外面。谈话的内容也没有营养,没有半点价值。 摸到饭堂的后面,徐剑飞贴在气窗下,耳朵贴着冰冷的墙砖。厨房里传来盘碟碰撞声,夹杂着伪市长副官的骂骂咧咧:“太君说了,明早要把那批光洋和金条装箱运去上海,耽误了差事有你们好瞧!” 突然,走廊传来皮靴声。徐剑飞翻身滚进泔水桶旁的柴堆,刺鼻的酸臭味呛得他屏息。透过木柴缝隙,只见伪市长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过来。 伪市长很年轻,很斯文,这真是斯文败类的典型例子了。 做到早就为他准备的餐桌旁,斯斯文文的开始吃喝,边吃边对另一桌的秘书和警卫说道:“等这批‘献金’送走,太君说了,还要加我做保安司令……” 行了,重要的事情解决了,没有必要再听他们闲聊了。 翻出后墙时,二憨正蹲在城隍庙照壁下搓手。 徐剑飞低声一句:”走。“ 然后两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上了大街 二憨赶上徐剑飞,悄悄的摊开手:“飞哥,你瞧这是啥!” 他摊开掌心,几枚磨得发亮的金条在落日余晖下泛着冷光,“我瞅见一辆板车推着几个木箱从后门进了胡府,我就施展您教的技能,顺了几块。” 徐剑飞先打了他一下:“万教你的是特战功夫,不是小偷。你这么做,会因小失大的。” “我不也是想看看那些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吗,也是侦查的一部分吗。” 徐剑飞就再不责备他了。接过金条时,指腹触到上面模糊的 “王记” 刻字,还有一点干涸变黑的血迹,这一定是胡汉华搜刮民间的,估计这金条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吧。 远处传来日寇巡逻队的哨声,两人猫腰钻进密如蛛网的巷弄。徐剑飞回头望了眼伪市长楼顶那面在夜风中飘摇的太阳旗,指尖的金条尚带着体温,却像烙铁般灼人。他决定,一定要将这带着血腥味的钱财将化作弹药,射向那些践踏国土的豺狼。 第28章 夜入胡府 带着二蛋赶往和记大车店。 自己的队伍全都是棒小伙子,住在大车店正合身份。 叫出了东子,来到大车店的饭堂。 早就过了饭点,饭堂没人,要了两晚面条,边吃,边把头凑在一起交流侦查结果。 东子汇报:“因为我们在霍邱的行动,让这里的鬼子警惕起来,加强了他们的军火库和车站等重要军事目标的警戒,现在,很难对这些军事目标下手了。” 徐剑飞点点头:“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你侦查到了鬼子特种弹的储存地方了吗?” 东子羞愧道:“没有。我们没有观察到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徐剑飞皱眉,虽然东子不认识特种弹,但特种弹的运输和存储,都是要有特殊场所的,只要找出与众不同的仓库啊,场馆啊,总是大差不差的。怎么就没有蛛丝马迹呢? 他不怀疑东子的能力,毕竟南下武汉,几次战队,东子都跟着徐剑飞形影不离,徐剑飞时刻言传身教,手把手的教他各种侦查技巧,虽然还没有达到真正侦查兵的顶尖水平,但也是侦查兵中出类拔萃的高手了。 难道鬼子在这里没有毒气弹的储备? 还真被他猜对了,小鬼子也知道毒气弹这东西的恶毒,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好。尤其那些假仁假义的国联,他们会借机唧唧歪歪要挟大日本帝国,挤出些好处去的。 为此他们的特种弹,都是随时从上海沿长江运来,随运随装随走。 做到尽可能的保密,不露风声。 “鬼子的第二集团军总部更是戒备森严,连靠近都不能,根本无从下手。”东子再报。 徐剑飞就在心中叹息一声:这要是我的后世队友过来与我配合,这天下就没有我进不去,杀不了的人。 可惜啊,带着的这一群,和后世自己所带的那支特种兵队伍相比,算是垃圾的一群,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算了,看来在合肥城内搞事情,几乎就是不能完成任务了。 “现在在城内搞动作是不可能了,你回去下令,今天晚上,队员们做好准备,我办了伪市长之后,明天一早就出城。” “是。” 趁着天还没黑,徐剑飞来到了一个棺材铺子。 棺材铺子是不打烊的,因为随时都会有雇主登门。 徐剑飞进来之后就喊:“老板,有生意上门啦。” 一个干瘦的老板就迎来上来,第一句就是:“贵客节哀,看看我有什么能帮贵先人的?”这是这行的打招呼的规矩。 徐剑飞一笑:“我只是卖二十根棺材丁。” 老板殷勤的将自己家的棺材丁搬了出来。 打造的的确不错,徐剑飞就在一堆棺材丁中挑选,每拿起一枚,就要用手掂量掂量,感觉趁手合适了,就放在一边。 结果这次老板就纳闷了,单独买棺材丁的到不少见,但这样挑选棺材丁的,却没有见过。 于是好奇的询问:“贵客是风水先生?如果是,我收回我刚刚到招呼中,对您的冒昧。” 徐剑飞一笑:“算是吧。这世界恶鬼遍地,我要秉承天意,将这些恶鬼,丁到棺材里去。” 这个老板一听,不由得一哆嗦,再不敢乱问。 挑好了棺材丁,徐剑飞询问价钱,老板直接道:“既然贵客想要替天行道,虽然我帮不上您什么忙,这些钉子就送给您了。” 徐剑飞笑到:“也好,那我就祝老板明天生意火爆。” 老板一听,眼睛一亮,低声似乎是自言自语:“地下的恶鬼我却没有碰到过,但这阳间的厉鬼头子,我到是看到了。” 徐剑飞就似乎顺嘴一问:“谁?” “还能有谁,披着一身中国人的人皮,却吃着日本人的狗粮,专门祸害中国人,外号胡一刀的那个家伙。他搜刮钱财,都到了连我这侍候死人的都不放过了。他带着一帮小鬼,把这好好的合肥城,都祸害到快成了人间地狱啦。大家都盼望着出一个为民除鬼的天神下凡呢。” 徐剑飞一笑,收拾好棺材丁,叮嘱老板:“今夜夜黑风高,老板应该紧闭门户,老实的窝在家里才是啊。” 老板脸上突然飞起了一抹兴奋的潮红:“我懂,我懂。”然后恭敬的送徐剑飞出了店,立刻关闭店门,直接回到内室,守着老伴去了。 暮色像墨汁滴入清水,渐渐染透合肥城的街巷。徐剑飞将二十枚棺材钉裹进蓝布帕子,指尖触到铁钉淬过火的棱角,老人说过 “好钉能穿三寸厚的青冈木”。这将是自己最趁手的利器。 西城墙根的野狗突然狂吠起来。徐剑飞贴着墙根疾走,路过染坊时,顺手扯下晾着的蓝布衫罩。 走进暗处,撕开罩衫,将棺材钉一根根的裹好,避免行动时候,它们互相磕碰发出声响。 昏黄路灯下,街角烟摊的老头冲他使眼色,他才发现斜对面茶棚里坐着两个穿黑绸褂的便衣,正用茶碗盖划着桌面 —— 那是伪军特务的暗号。 而看到有一个特务,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盒子炮。 盒子炮很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考兰的光。 “买包哈德门。” 徐剑飞大摇大摆的走到烟摊前,拿起烟都时候,还挑衅的看了那两个特务一眼,然后还是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开。 一个特务刚要站起跟上,另一个急忙按住:“他已经看出了我们的身份,看那架势,似乎是侦缉队的人,惹不起,别找麻烦。” 徐剑飞见两个特务没有跟踪自己,略微有点失望。他们真要是过来,自己也不再乎临做任务前,开个利市。弄两把好枪玩玩。 汇合了二憨,来到了早就踩好点的伪市长胡汉华的府邸外。 府邸里已经大半熄灯,但警卫依旧森严。 借着夜色,徐剑飞躲过外面的岗哨巡逻,一个跳跃就攀上了墙头,探头观察一番,看到院子内倒是防备松懈,就伸出一条腿,二蛋一跃抓住了徐剑飞的腿,徐剑飞收腿,二蛋借力也翻上了墙头,然后两人悄无声息的下了墙头,躲在灯影里。 等一个巡查的警卫路过,徐剑飞猛的从暗影里窜了出来,一把将这个巡查卡住脖子,拖到了一处隐蔽处。 徐剑飞用棺材丁抵住他的脖子,小声严厉的询问:“胡汉华现在在哪个房间里。” 这个巡查刚要开口,徐剑飞的棺材丁就逼近了一点,抵住了他的咽喉:“若敢开口呼叫,我绝对比你的声音快,结果了你。你只要指点给我就行。” 这个巡查就拼命点头,用手指了下大洋楼后面,又一个独栋小楼。 徐剑飞毫不手软的棺材钉一送,刺破他的喉结,喉结只有一点创口,渗出一点血,就悄无声息的将这个家伙送上了西天。 第29章 可否借俩钱花 按照指点,继续隐身摸向了那个独楼,正行进间,徐剑飞突然给身后的二憨,打了一个停止隐蔽的手势。 屏气凝神,叩在腰间棺材钉上的手青筋微微跳动,蓄势待发,瞳孔在暮色里缩成一点 —— 多年特战队刀尖舔血的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两人立刻蹲到一丛盛开的野蔷薇中,带刺的枝条刮过二憨袖口,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徐剑飞的侧脸。 等待着队长下一步的表情手势指示,同时这是最好的学习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徐剑飞屏住呼吸,耳廓如雷达般捕捉着风动草响。 扑捉到了。就在斜前方那丛修剪齐整的冬青墙后,传来布匹摩擦泥土的细微声响,混杂着刻意压抑的、带着浓重烟嗓的呼吸声。 这节奏忽快忽慢,显然是个老手在强作镇定。 \"好个胡汉华,真是有两手吗,为了保命,连暗哨都用上了。\"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暗自啐了一口。 这半年来胡汉华在合肥狗仗人势,为给鬼子卖命,对百姓商铺的搜刮无所不用其极,都搜刮到棺材铺死人的身上了,弄得百姓怨声载道, 他也知道自己丧尽天良,人人都想吃了他,所以对自己的保护手段,那真的严密至极。 当那呼吸声,第三次停在冬青墙东侧第三块砖石位置时,徐剑飞动了。 他藏在袖中的棺材钉泛着幽蓝寒光,指腹在钉尾钉头一抹。手腕发力的瞬间,钉身划破空气,发出蚊蚋振翅般的轻响,飞过两丛花枝交错的空隙时,惊落三两片粉白花瓣。那枚三寸长钉如同长了眼睛,精准直入暗哨的咽喉,连带着半片衣领都被钉进身后的土墙里。 徐剑飞盯着那片晃动的枝叶,直到确认再无动静,才对二憨比了个噤声手势。此刻暮色更深,檐角铜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反倒让这死寂的庭院更添几分诡谲。 继续隐藏在这里不动,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重哨卡,胡汉华那只老狐狸的巢穴里,恐怕还藏着更多淬毒的獠牙。 这手听声辨位的绝技,看的二憨崇拜无比。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练到这点啊。 屏气凝神很久,雷达一样的双耳不断收索,果然有一个游动哨,脚步无声的走来,然后就在徐剑飞的身边走过,最终消失在前院了。 确定安全之后,徐剑飞一挥手,带着二憨接近独楼,准备绕后摸进,结果后面不但有路灯,还有两个岗哨。 胡汉华太谨慎了。 但任凭你如何谨慎,你也难逃自己这双充满正义的魔爪啦。 两根棺材钉飞出,钉尖划破夜雾时带起两道银线,精准嵌入左右两侧警卫的喉结。两人喉间咕噜了两声,手按在喷血的伤口上踉跄半步,后腰撞在后墙上,才缓缓滑坐下去,瞳孔里还凝固着未及绽放的惊恐。 徐剑飞手腕再翻,又两枚棺材钉擦着二憨耳畔飞过,\"啪嗒\" 两声脆响打碎远处路灯,橙黄的灯光立刻熄灭,后巷骤然陷入黑暗。 玻璃碎片溅落在青砖上的脆响,像投入静潭的石子。二楼东侧的木窗 \"吱呀\" 推开条缝,一缕灯光从窗棂间漏出来,映出个戴军帽的人影:\"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徐剑飞已借着阴影窜到墙根,脚尖在砖缝里连点三下,壁虎般贴着斑驳的粉墙向上飞跃。 就在那人探出头的刹那,月光恰好掠过徐剑飞半边脸 —— 额角青筋暴起,眼尾因用力而扭曲。下的警卫就想惊叫,但喉间刚发出 \"呃\" 的抽气声,棺材钉已顺着下颌骨刺入,钉尾还在皮肉里微微震颤。 尸体向前扑倒时,徐剑飞左手托住他后颈,右手抓住窗棂,借着尸体下坠的力道翻身跃入走廊。 一切再次归于寂静。 廊下檀木屏风上的描金麒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线香与血腥气的诡异混合。 二憨将那两个岗哨掩藏后,也跟了进来。 将窗户从容关上,徐剑飞蹲在走廊上,屏气凝神,仔细的聆听走廊两端。除了二憨变得有点粗重的喘息,一点声音都没有。 站起来,走向了中间的一个最大的房间。 悄悄捅开锁,这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厅,没人。 但看到会客厅的东面有一个书柜。再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客厅的大小,比量了下外面走廊墙壁的长短,徐剑飞一笑,胡汉华这小子太鬼了,睡个觉都藏在密室里。 走到书柜前,用手四处摸了一下,然后猛的一把将书柜推开,里面真的就是一间豪华卧室。 能把卧室做成密室,也是天下少有了。 被声音惊醒的胡汉华,猛然要坐起,手麻利的伸向枕头底下,徐剑飞已经一个箭步,卡住了他的脖子。 胡汉华的身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是半声尖叫,就被徐剑飞一丁刺穿了咽喉,一个美艳的女子就香消玉损了。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绝对不能心生怜悯之心,一切为了完成任务,这是特种兵的信条。 一见徐剑飞如此心狠手辣,胡汉华也不再挣扎了,将手从枕头底下缓慢的抽出,双手举了起来,竟然儒雅的询问:“英雄,可否让我起床与你一谈?这样在床上被窝里,对你对我都很不礼貌。”然后加了一句:“我是不会呼叫的,因为我看过来你的伸手了,你能从我层层严密的警卫中,到了我的卧室,你是个能人,我只要开口呼救,绝对会死于你的手下。” 徐剑飞一笑:“你知道就好。” 然后下了床。 胡汉华就穿着睡衣下了床,连看都没看那死去的女子。 带上一副金丝边眼镜,还真的一副儒雅相的道貌岸然。 从容的带着徐剑飞来到小会议厅,施施然伸手:“请坐。” 徐剑飞毫不客气的坐下,手里捏着一根棺材钉,还翘起了二郎腿。 二憨也搜索到了胡汉华的一对子女,站在了徐剑飞的身后。 胡汉华一见自己的子女,这才变了颜色,开门见山的询问:“英雄光临寒舍,是求财还是报仇?” 徐剑飞一笑:“我与你毫无接触,我的家也不在当地。至于什么抗日锄奸,更与我无关。但我听说你这位胡青天,让合肥天高三尺,地无寸草,所以,想向你借俩钱花花。” 一听求财,胡汉华就轻松的笑了:“还请英雄开出价码,只要你放开我们父子,但凭开口。” 徐剑飞也不客气:“大洋百万。” 胡汉华毫不犹豫的回答:“没问题。” “我要现洋。” “这个,这样吧,我给你折算成部分黄金,携带也方便。” “然后请你帮我运出城,我在你家等待你平安回来,我的人平安无事,我再放掉你的子女和你。” 胡汉华当然知道,自己不答应是不行的,于是爽快回答:“没问题。” 第30章 锄奸 在官场上混,都是精明人,尤其是做汉奸,那就等于是在生死钢丝上游走,必须把识时务为俊杰的信条牢记在心,落实到行动中。 面对闯进自己戒备森严的老窝,很辣的杀了自己的情妇,扣押了自己一对宝贝女儿的好汉提出的条件,胡汉华毫不犹豫的全部答应。 条件谈妥,天也亮了。二蛋出去,招呼东子等兄弟,堂而皇之的进入公馆,进入胡汉华密室,开始打包银元和黄金。 搬出一百万了,里面竟然还有小一半呢。可见胡汉华的搜刮有多狠。 徐剑飞调侃:“我搬走了这么多,可要耽搁胡市长今日给皇军的孝敬了。” 胡汉华坦然一笑:“钱吗,不就是这手出,但也会那手来吗。孝敬谁不是孝敬,谁化不是花呢。无所谓。” 徐剑飞一笑,没有贪婪他的全部,而只是搬运了自己要求的百万黄金和大洋,给胡汉华一个自己是守信的好印象,让他放心的带着自己的队员,担着大洋安全出城。 对于徐剑飞的表演,胡汉华真的佩服了徐剑飞:“英雄真是信人。如果哪日先生愿意投效,我将以高官厚禄待你。” 徐剑飞哈哈一笑:“以我手段,谁能驾驭得了我?这事,还是不提也罢。” 胡汉华还失望惋惜了一阵。 胡汉华亲自开车,押着这一队“挑夫”顺利的出了家门,四个护卫还向他敬礼询问:‘市长先生,您到哪里去?需不需要我们跟随护卫?” 胡汉华一摆手:“我自己的私密事,要带着挑夫队出城到乡下一趟,不需要你们护卫,你们严防死守后面的别墅,不许任何人进出。你们也不要上去。” 看着沉重的一个个担子,四个警卫了然。 得到命令,四个护卫立刻掏出手枪,把守住后院洋楼,虽然不敢上去探查究竟,但也不让任何人出入靠近。 徐剑飞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就轻松的留在二楼,还跟两个孩子说笑玩耍起来。胡汉华该死,但孩子年幼无知,是无罪的。青少年保护法,自己到那里,到什么时候都要遵守。 自己现在,就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山大王。 挑子队来到城门,城门已经开了,见到这队担子出城,立刻有伪军鬼子上前盘查,胡汉华在车内伸出头,对那群伪军怒吼:“你们瞎了眼吗?连我的人也敢拦截盘查?还不退下。” 然后对守卫的鬼子军曹展颜一笑,递上几包烟:“太君辛苦,本市长带一些东西出城公干,还请放行。” 几个日本人认识他,也知道他为大日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奔走,深得久宫亲王赏识倚重。接过了烟,立刻立正放行。 挑子队平安出城,走了老远,二蛋告诉他:“你可以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 胡汉华归心似箭的回了城,怕徐剑飞伤害孩子,也不敢向鬼子汇报,直接回家。见到四个警卫还在兢兢业业的把守这独楼,问了句:“楼内没有人出来吧。” 四人立正回答:“没有。” 一挥手,命令四个警卫紧跟自己上楼,就见徐剑飞,斜依在一个敞开的窗户旁,笑眯眯的询问:“回来啦,多谢护送。” 胡汉华见徐剑飞身边,没有了自己儿女的身影,焦急询问:“你让我办的事,我都办妥了,我的儿女呢?” 徐剑飞笑到:“不必担心,你的儿女安全无恙,被我锁在你的卧室里了。” 胡汉华这才舒兰口气:“那赶紧放他们出来,然后我们好好谈谈。” 徐剑飞微微摇头:“我不能放他们出来,那样看到杀戮,会对他们以后人生有影响。” 胡汉华这时候冷笑:“你知道你是逃不走了的,识时务的乖乖投降了我,我保你不死。” 徐剑飞哈哈大笑:“我的生死不必你保,到是你的小命我必取之。” “什么?你要杀我?那你就逃不出这个公馆,逃不出合肥城。” 徐剑飞再次大笑:“我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要想脱离,天下还没有人能留下我。” 两人对话,跟在胡汉华后面的四个警卫,当时就听出了七七八八,立刻把手枪掏出,指向了徐剑飞。 而胡汉华一听徐剑飞,报出鄂豫皖抗日军的名头,当时大惊:“来人,把这个大日本皇军的死敌抓住。” 然而还不等他吩咐完,五枚棺材丁流星飞出,一枚没入胡汉华的咽喉,三枚扎进三个护卫的脑门,一枚扎进一个小护卫的手腕。 小护卫吃疼惨叫,当啷一声手枪落地。徐剑飞道:“我留你一条狗命,是要你告诉所有的汉奸,为虎作伥,背叛祖国背叛祖宗,胡汉华就是他们的榜样。” 说完一个飞跃出窗,随着一个倒挂金钩翻上房顶,再一个跳跃扑向后墙,再一个蹲越直接跳过后巷抓住对面墙顶,一个翻身再跃,跳上那家房顶,然后直奔而去。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比后世世界跑酷冠军都丝滑顺畅。 当徐剑飞消失无踪之后,胡公馆里才传出呼喊和胡乱的枪声,转而合肥军警宪特纷纷涌上街头,当合肥的城门,急匆匆轰隆隆关闭的时候,徐剑飞已经奔跑在回自己和队友约定的地点了。 然后不久,两辆鬼子军车,从密林中开出,拉着两车耀武扬威的鬼子,在一个宪兵上士的开路下,一路绝尘,离开了合肥。 不久,一道明码电报再次传遍中国:“鄂豫皖抗日军,派出了锄奸队。前日深入合肥,铲除了合肥最大的汉奸胡汉华,以此警告所有的汉奸,和欲投靠鬼子的中国人,这就是汉奸的下场。” 这一次的远距离奔袭合肥锄奸,对全国各方都无比震动,比第一次炸霍邱和破袭战更让人震撼。 这下,鄂豫皖抗日军被所有的势力更加关注了。 华中铁杆汉奸,伪合肥政府市长胡汉华,被鄂豫皖抗日军锄奸分队刺杀,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大为震惊。 震惊的不是一个汉奸的死,而是震惊的是这个汉奸,是在华中派遣军第二集团军的所在地被杀,那结果让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就连久宫亲王的一阵阵后怕,感觉自己的后脖子一阵阵冒冷气。 这是鄂豫皖抗日军的锄奸队,那如果他们再派出那个,制造霍邱爆炸的小队出来,那自己储存在合肥的中转弹药可就彻底的完了。 再次下令加强弹药的守备,都快每个鬼子看守一箱弹药的程度了,这样,耗费了他大量宝贵的有生力量。 但这次行动,却在畑俊六和他们的参谋分析下,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那就是鄂豫皖抗日军,这几次行动中,透露出了他的老底,那就是人数并不多,根本就不需要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的围剿。 只要各地加强防备,只要利用汉奸伪军进行围剿就行了。 于是,畑俊六基于这个判断,立刻宣布各地准备参加会战的师团,停止对可能存在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围剿,再次转入专心备战上来。 向大本营请调一个警备部队,专门负责清剿藏在霍邱的这个隐患。 大本营现在的兵力也捉襟见肘,于是,就从满洲国国防军中,抽调了一个最精锐多模范加强师,做火车快速南下,到霍邱地区围剿抗日救国军。 但即便这样,来回的调整,日寇的武汉会战发动时间,还是被推后了一个月才能施行。 第31章 山寨的发展 朝阳中的霍山,隐藏在云雾缭绕里,云朵在山腰,给一座座险峻的大山,穿上了漂亮的纱裙。 黑虎寨的旧寨门,挂起了新幡旗,大红的旗帜上用白漆写着 \"黑虎寨\",显得比原先气派多了。 寨前的演武场上,大龙正踩着鼓点教新兵扎马步,二虎则在兵器架旁演示大刀劈砍,随着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歌声,刀风带起的落叶卷过满地补丁的裤脚。这些刚加入的汉子们,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骨瘦如柴,不少人裤腿还沾着黄泛区的泥浆,却在听闻 \"打鬼子\" 时,攥刀的指节都憋成了青紫色。 二叔蹲在山神庙总部的供桌旁,拨弄着算盘。算珠碰撞声似乎还混着远处黄河的呜咽。 案上摆着两摞账簿:左边记着二十块大洋安家费的发放明细,右边列着新到的四百二十七个兵丁籍贯 —— 光开封、中牟两地的就占了七成。\"都把家属安置到山外的新修的各村啦?\" 他头也不抬地问身旁的军需官,照进来的朝阳照在他脸上疲惫之色,忽明忽暗。 \"按您说的办了,二叔。\" “他们说怎么用的?要是拿了钱不务正业,外面必须收回来,可不能让他们败亡的家。” 军需官递过一叠盖了红手印的领条,\"西峰镇的王木匠一家五口,用安家费盘了间木工坊;陈留来的李铁匠,给婆娘在集上开了个杂货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是弟兄们训练时总念叨,说要是没那场水...\" \" 别念叨了!\"二虎扛着大刀走过来,刀环上的铜铃震落几片火星,\" 国府说的清楚,是小鬼子扒开的花园口!昨儿新入伍的顺子,全家十七口都喂了黄河!就剩下他妹子了。他想用军饷送他妹子到外地读书,也有个好前程,最终找到个好人家。妹子太苦啦。\" 演武场东侧的兵器库里,几个老工匠正在修械所所长韩东的带领下,用最后一点铁料赶制着大刀和狗腿刀。 仓库的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麻袋装着麸皮。这是明日的军粮,自己的队伍快断顿了。大侄子军长再不弄点钱回来,后天就揭不开锅了,更别提给特战队员每天必须的半斤肉了。 二叔摸出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告诉孩子们,每月五块大洋的军饷少不了。但有一条 ——\" 他猛地站起身,烟杆敲得木桌咚咚响,\"谁要是敢把家属往寨里带,谁就滚蛋!咱们是抗日的兵,不是占山的匪!\" 夜风裹着潮气吹进寨门,新兵们在哨位上挺直了脊梁。远处山坳里传来隐约的夯声,那是新兵队在加固暗堡。 二虎擦着刀鞘上的血槽,忽然想起下午顺子交来的请战书,那歪歪扭扭的字里写着:\"俺娘临死前说,要拿鬼子的头祭黄河...\" 他把刀插进刀鞘,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谷里传出老远。 “滚回去,特战队的基本要领才掌握个皮毛,大刀片子还轮不园呢,打鬼子?被鬼子宰了才是可能。好好训练,达到我——不,达到军长的水平,你想留在这里都没人要,那时候你就到小鬼子老家去,任你横着走。” 顺子就垂头丧气的要走。 二虎喊了一声:“回来,刻苦训练,我们是要打鬼子,不是给鬼子打。打鬼子,完成你娘的遗言,有点是机会。” 二叔望着寨外黑沉沉的黄河方向,那里曾是良田万亩,如今只剩茫茫黄泛区。他掐灭烟锅,对军需官说,告诉韩主任:\"把德国送来的图纸拿过来,明天开始教弟兄们认零件图。国府靠不住,咱们得自己造家伙打鬼子,没有物资不怕,我砸锅卖铁也给他淘弄出来。\" 天快黑的时候,远处暗哨传来了惊喜的消息:“军长回来啦——” 整个山寨立刻爆发出一片欢呼,在群山中训练的队伍,立刻如涓涓细流汇入河流,在山寨里训练的新兵,立刻加入行列迎出了寨门。 大家簇拥着二叔,影响了凯旋而归的徐剑飞。 二叔还是老规矩,不问战果不问缴获,而是挨着个的点人头。 点了两遍,看了两遍,才最终放心得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这我就放心了。” 徐剑飞给二叔进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军区处长,我这次给咱们的军队带回来了百万银元。” 然后又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烟丝:”还给二叔你老,带回来了小日本子的上等烟丝,请二叔品尝。“ 二叔没有去看大家正在搬运的金银箱子,而是一把抢过烟丝:”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终于不用再抽树叶子烟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小撮烟丝,塞在老烟袋锅子里,在鞋底上划了一根火柴,美美的吸上了一口。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吐出了一口青烟,然后品评:”小鬼子的烟丝味道,就是比树叶子要正宗。只可惜有股贼腥味儿。大侄子,下次记住了,这东西我就将就着用,你还得给我淘弄咱们正宗的大别山的土烟,那味道,才提神过瘾呢。“ 过了瘾之后,就立刻招呼自己后勤处的那帮闲的蛋疼的属下:”钱有了,别闲着了,趁着天黑之前,赶紧的下山采购。别再让那些新兵蛋子骨瘦如柴的身子,在吃猪食了。早把他们养胖,好上阵杀鬼子。“ 一群后勤的人员,立刻套上大车,甩开鞭子,车轮滚滚的下山采购去了。 好事成双,通过冯德兰自己的那个好兄弟加同志,采购的德国修械机器也运来了。 当时把寒东稀罕的,就差抱着这些机械睡觉了。 晚上的时候,徐剑飞向二叔汇报了这次出战的过程和缴获, 二叔一见有了百万的经费,这才松了口气:“我的军长,若再不能搞来军费,我们的队伍就揭不开锅啦。这下好了,总算解了燃眉之急了。” 徐剑飞歉意的对二叔道:“实在对不起,让二叔为难了。不过有了这笔军费,只要能坚持到明年中,我的投资就会有回报啦,到那时候,我们的经费就回变得充足了。” 二叔笑了:“等米下锅是不行的,指望你的投资有所回报,还是打一打汉奸的比较稳妥啊。” 老人做事稳重,徐剑飞虚心接受。 找来留守的复排长二虎询问:“最近我们周边敌情如何?” 由于徐剑飞非常重视情报的收集,手下们也无比重视情报工作,随时掌握周边敌我的军情。 二虎就汇报:“敌人判断出了我们的实力,只是小股流窜偷袭,所以也就撤销了,轰轰烈烈对我们可能的地方清剿,而换成了伪军二狗子。 同时我们这山寨依旧没有更名字,像这样的土匪在这大别山中啊,到处都是,所以现在也没有人注意我们这一股500左右人的小股子,应该为我们的训练,还能再争取一段时间。” 第32章 建设国防工事 修械的机器到了,就要选择一个山高林密地形险要之处,开办兵工厂修械所。 同时因为自己在大别山区立足,将来这里,就是中华大地三大平原粮食产区的隔离带。 这片连接着三大平原的土地,本是向武汉输送粮食的通道。 当武汉会战的硝烟散去,这里将彻底沦为敌后,却也将化作插在敌人心腹的一枚尖钉 —— 徐剑飞要做的,正是复刻历史上,新四军在农村乡镇的生存智慧。 就像当年上海杭州等大城市虽被占领,广袤乡村却成了新四军的天下。逼得日本人和汪伪政权不得不捏着鼻子,用真金白银向这支队伍购买生存物资。 从而壮大了新四军,削弱了小鬼子的经济。 日军和汪伪政权对新四军的恨意早已入骨,却偏偏拿他们灵活的游击战术毫无办法。队伍在乡野间越打越强,让下乡清剿的日伪军寸步难行,那些设在村镇的汪伪政权更是成了 “白皮红心” 的空壳子 —— 大本营精心设计的 “以战养战” 策略,在新四军的牵制下彻底成了泡影。曾经被视为资源据点的城市,如今反倒成了压垮日军的重担,粮食物资的消耗如同无底洞,而乡村的供给线却被牢牢掐在抗日力量手中。 这事不是编的,是真实存在的。 还有就是小鬼子占领了河南,面对黄泛区,不但没有以战养战的目的,还不得不从国外购买粮食,运到黄泛区发动救灾,侵略,侵略了个赔本寂寞。 徐剑飞的算盘打得极精:在武汉外围楔入这么一根钉子,就是要困死饿死城中日军,让武汉及周边所有占领区都变成日本的 “负资产”。 不仅要让他们无法通过占领区自给自足,更要逼着他们从本土调运物资来 “反哺” 这些地区,用经济消耗战,拖垮这个野心勃勃的岛国。 当城市变成吞噬资源的漩涡,当 “以战养战” 变成 “以国养城”,日军的败局就藏在这看似平静的乡野对峙之中了。 当然,成为心腹钉子的结局就是,成了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被努力拔除的。 真正靠和敌人打游击,那还是小打小闹,最终要形成一片广阔的根据地,作为立足根本。 所以一个能攻能守的核心区域,建设好他才是根本。自己必须在这一段,被自己拖延了的武汉会战没有开打之前,选择出这一个地方,开始建设,建设一个能功能守的真正堡垒。 徐剑飞踩着齐腰深的茅草丛,带着一行人,登上大别山的山脊,望远镜里的大别山主脉,如墨色巨龙横亘天际。 徐剑飞选择的这里,正是大别山心腹之地,扼守着淮河上游三大支流的交汇口,日军控制的平汉铁路,与长江航运线,恰在其辐射范围的弧形顶点,如同张开的铁钳,随时能掐断敌人的物资补给链。 主峰白马尖两侧沟壑纵横,密林中不时传来野雉受惊的扑棱声。\"就选在黑石山吧。\" 他用枪托戳了戳脚下的花岗岩。 石缝里渗出的泉水冰凉刺骨,这里北控淮河支流,南扼英山通道,三面临崖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上。前面的天门山,两山对峙,如同一道铁门如山神对峙把守,将总部修械所放在这,绝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保证小鬼子来一个军都奈何自己不得。 徐剑飞对跟在身边的人,指着这广袤的大别山说道:”要实现让日本无法 “以战养战”,反而需不断从本土输血,来维持占领区的目标,就必须在战略纵深地带,构建起具备经济绞杀能力的根据地。 “把‘反哺计划’的第三套方案拿出来。” 徐剑飞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武汉三镇的周边县区,笔尖刺破纸背露出下面的等高线图, “我们就在这里扎下根,然后限制住武汉三镇以及周边大城市的粮食等等物资的补充, 二憨蹲在地图前,红铅笔在图上圈出一片锯齿状区域。 图纸边缘还留着冯德兰特意的关心标注:\"车床部件需避开日军侦察机航线\"。 二虎道:“前几日派去的踩点的说,这里有座废弃的明矾矿洞,\" 他指着图上红点,\"洞深百丈,分上下两层,因为当年打穿了溶洞而废弃,水源充足,正好能藏镗床和锻造炉。\" 山风掀起图纸一角,露出背面用蝇头小楷写的《根据地建设要则》,其中 \"军工隐蔽性\" 一条被画了三个红圈。 徐剑飞点点头:\"武汉会战至多拖延四个半月,更由于我的搅和,还可能更久。 为此我命令,多在难民中招募工匠,拓展这个山洞,并且在周边设置互相连通的坑道防御设施,务必在霜降前完成兵工厂一期工程。\" \"得把防御工事修成蜂窝状。\" 二叔拄着工兵铲走过来,靴底沾着带铁锈的红土,\"我准备让弟兄们在山腰挖了三条暗渠,既能引水又能藏人。\" 他指向西侧峭壁\"等机床到位,从霍山运来,就安装在这个矿洞之中。\" 徐剑飞下定决心:\"告诉弟兄们,从今晚开始,招募民工,三班倒,谁耽误了工期,就拿谁去填机枪眼!\" 当徐剑飞一声令下,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骤然掀起建设热潮。充裕的资金如活水般注入基建脉络,而流离失所的难民则化作最坚实的劳动力 —— 夯机声与号子声在旷野上交织,原本用于防御的国防工事,正悄然蜕变为兼具军事价值与民生意义的多棱镜。 那些蜿蜒的战壕,连着着一个个防守兼备的坑道,既能隐蔽转移兵力,又在雨季成为排水系统; 一个个洞窟广大的洞窟,就成了重炮航弹都拿他无能为力的暗堡,巧妙预留了粮库通风口,战时是火力据点,和平时可作物资存储点。 成千上万的难民握着铁锹镐头,在工地上换取糊口的工钱,他们砌起的不仅是砖石壁垒,更是重新站立的尊严 。 当老人用布满老茧的手,接过第一笔工钱时,浑浊的眼睛里就重燃的何止是对温饱的渴望,更是对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的期盼。 工事建设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三个月内,环形防御带,已勾勒出根据地轮廓,坑道群与交通壕组成的立体防线如蛛网密布;与此同时,附带修建的简易公路贯通了周边村镇,临时搭建的工棚区,逐渐演变成有诊所、食堂的临时社区。 徐剑飞的算盘打得透亮:当国防工事同时扛起 “保家” 与 “赈民” 两面大旗,四通八达的坑道,不仅是防御体系,更是将军事需求与民生救济,熔于一炉的战时智慧 —— 那些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身影,既是构筑防线的劳工,亦是未来根据地最坚实的群众基础。 从此以后,谁对鄂豫皖抗日军不竖大拇哥,给一个:“抗日军,恩人。” 第33章 面对友军 建设稳固根据地的事情,交给了韩东去负责。 韩东是技术性人才。 虽然是打铁的,但北面使用人才那种照四舍五入的原则,也等于是土木基建国防建设性的人才。 技术上的事,就要交给内行去干,自己这个外行,还是干干打打杀杀这种,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肾上腺分泌旺盛的人来做就行了。 徐剑飞还是在山神庙里,关注全局。 建设一直铁军,在夹缝中寻找战机,狠狠的打击日寇,才是现在自己的主要任务。 山寨的聚义大厅山神庙,已经被修葺一新,再也不是残垣断壁四处漏风的了。 扒了画蛇添足的炕,把那个不知名的山神请了出去,不知道被大龙丢到哪里去了。 山神占据的那面墙上,已经被粉刷,挂上了一幅巨大的大别山地形图。 那曲曲弯弯的等高线,那上面密密麻麻大小村镇的地名标注,将整个大别山区,变得一览无余。 这是当初自己在武汉的时候,花重金从宋子乔手中,借来的大别山区域图。然后又花重金,找了一个出版社,将它拓印出来。再加上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给予补充,才有了这份地图。 当然即便如此,这份国府的地图,还是不如日本人手中的地图精准。 日本早有吞并中国之野心,所以在以前从甲午海战之后,就不断地派测绘局的人,冒充商人,几乎走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绘制了中国的地图。 其详细程度,已经到达了一条小路一个小春一口水井的程度。远比国府的地图精确的多了。 也正是国府这种粗制滥造,以大约性为原则的地图,在即将开展的武汉会战中,被第106师团当做瑰宝,在万家岭附近的群山之中,按照地图的指示,彻底把自己走迷糊了。而被那个老虎仔陈诚,抓到了机会,差一点就让他全军覆没,仅以身免。才没有创造出中国第1个在抗日战争中,歼灭一个日本鬼子师团的战力。 看着上面被自己凭借着记忆,勾勒出来未来武汉会战,敌我双方攻击路线图,徐建飞还是感触,自己这个大活人的蝴蝶,在奋力的折腾之后,并没有引起日本岛国的海啸和火山爆发,仅仅是在自己的周边,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变化。 日寇推迟会战的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国府军防线,当第五战区的将领们,忙着调兵遣将时,霍邱的大捷,也正悄然牵动着多方神经,改变了一点战场的部署局面。 第五战区调遣第十九军团冯自安部,派出第七十七军副军长何基沣,率领的 179 师,回头,重新进驻霍山后,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 —— 将阻击阵地北移至老鸦山一线,任由霍邱县城暴露在敌火之下。 “把阵地设在县城北面,这是拿部队换百姓啊。” 徐剑飞指尖叩击着地图上老鸦山的标记,眉头拧成川字,“为此冯部将有巨大的损失了。看来,我们得帮一把他了。” 霍山作为大别山门户,若按常规布防,县城城墙本是天然屏障。 但何基沣却甘愿拉长防线、增加阻击难度,只为避免战火殃及城内百姓。那些正在老鸦山赶修的工事,每一道战壕都偏离着民居区,每一处火力点都计算着炮弹落区 —— 在国府军中,如此 “爱兵爱民” 的做派,反倒成了引人侧目的 “异类”。 已经是副手的二虎的话,让空气瞬间凝重:“二叔说何将军可能是‘那面的人’。请军长务必小心重视,避免接触的好。” 这句隐晦的判断,触碰了徐剑飞定下的 “不左不右” 原则。 二叔判断的准,这是历史事实。正因为何基沣和那个郭汝归将军,因为作风十分正派,作风十分简朴,虽然都拿着将军的军饷,家里却只有破烂的沙发,还仅仅都有一个妻子,没有养三妻四妾小老婆,成为了国府军的异类。 也正因为这一点,一直被两统怀疑盘查,包括那个杜聿明都肯定两人是那面的人。 结果因为两个人做事严谨,却都没被查出是那面的人。证明,两统他们的手段是愚蠢的,但判断是正确的。 正是这两个深藏不露的那面人,才在未来淮海大战之中,让国府输得一败涂地。让杜聿明临时也要问郭汝瑰一个清楚,否则他的淮海大战输的太冤枉了。 在国共微妙的合作态势下,与身份存疑的将领接触,稍有不慎就可能授人以柄。 但从后世归来的徐剑飞,是最明白现在的何基沣将军的老底身份的。 但看着地图上老鸦山与根据地犬牙交错之势,徐剑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异类?在战场上肯为百姓舍险的,才是真将军。” 回到了桌子前,端起了茶缸子,可惜里面的茶早已经凉了,他摩挲着茶杯边缘,最终沉声道:“我也曾经制定原则,但我还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管哪面的,不管是什么立场出身,只要他们打鬼子,我就必须要帮帮场子。“ 然后站起身,拿出一张简单勾勒的战壕修筑方法,递给了二虎:”你派人送过去,只谈防务协作,带上我们新制的工事图纸 —— 就说‘友军战壕修得太浅,太过直了,当心鬼子炮轰。” 暮色中的老鸦山,179 师官兵正借着月光夯筑掩体,何基沣披着军大衣在工事中穿行,不时俯身调整沙袋位置。当通讯员送来鄂豫皖军 “交流防务” 的文件时,他望着远处山峦间若隐若现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 在这场被推迟的会战背后,不同阵营的军人,正以各自的方式,在战火与原则的夹缝中,书写着殊途同归的坚守。 仔细的研究一下这份战壕修筑的要略图,老军武的何基沣,立刻感到了这条战壕修筑方法的与众不同。 他已经摒弃了这个时代一直秉承的直线战壕修筑法,而是将战壕修成了一个又一个v字型,在这种v字型的面上,挖掘出来了深深的防炮洞,一面藏兵一面储备弹药。 即便炮弹直接落在战壕中,也有着v字型的另一面阻挡主炮弹的威力杀伤。 何基沣兴奋的拍手:”这是怎样的头脑想出来的办法,太妙了太绝了。此法会让我军伤亡大大降低。 立刻在全师推广,立刻将这种绝佳的办法,上报冯老总,上报第五战区。“ 然后在此遥望远方:”徐剑飞,真的期待早一点和你相见啊。“ 第34章 国府钦差 何基沣想亲自见徐剑飞,但徐剑飞知道这位刚刚潜入宝塔山,刚刚加入北面党派的何基沣的底细,但现在还不能说,不想和他相见。 于是笑道:“我不还说过,不管哪边的军队,只要他抗日,我们都要帮帮场子吗。未来何将军的大战,也在我鄂豫皖坑日军的边上,我们更应该积极合作,积极配合才对吗。” 二虎站起:“那我就按照军长的意思,派个人去和他们联系一下。” 徐剑飞就敷衍的道:“不必了,等我过两天亲自去拜见吧。”然后指了指椅子:“坐下说,现在咱们的状况如何?” 一说自己的状况,二虎立刻来了精神:“军长外出的这段时间,家里招兵买马,已经新招募了完全符合特战的士兵四百了。我们也已经开始按照咱们的练军方法,加以训练了。虽然还只是小成,但估计已经能比得上国府军的水平了。只是我们的武器就显得缺乏了。要不我们把那些宝贝卡宾枪和狙击枪发下去吧。” 徐剑飞思考了一下,郑重摇头:“不行。那是我扩充特战队装备的。战争会持续很长时间的,我们的队伍需要扩大,但不能全部是特战队,也要有正规冲锋陷阵的军队。所以,我们还是将这批难得的军火留下武装特战队。 至于军火武器装备吗,咱们不是在霍邱,埋藏着一批军火吗,趁着这次鬼子不再大索我们,我们就去把那批军火取回来,不就解了燃眉之急了吗。” 二虎立刻道:“好,这事我去办,保证出不了差子。” “也好,你带上我们全部小队的人,再加上三百新丁,去挖掘军火运回来。我在这几天要去一趟何基沣处见一见将军。再想一想改编的问题。” “是,保证完成任务。” 正说话间,二叔推门而入,风尘仆仆的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大侄子,我的采买员,在采购物资的时候,带回个蹊跷消息。” 作为后勤部掌舵人,他派出去的人不仅要筹粮购药,更像一张隐形的情报网,在敌占区与国统区的夹缝里捕捉着风吹草动。 徐剑飞对二叔十分重视,不要说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就是家长里短,也会耐心的支楞耳朵听,并且必须保持着重视的态度。 二叔就吧嗒了几下烟袋,然后谨慎的说道:“红渡镇传起谣言,” 二叔再次压低声音,手指在桌面上划出地名,“说有国府要员,想会见鄂豫皖军军长,说是要传达上面的军令。”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徐剑飞的心湖 —— 国府要员突然现身,既可能是拉拢示好,更可能是试探底细。 那些散布在民间的 “寻找抗日军” 的说辞,明面上是搜集情报,暗地里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信号传递。 “不见。” 徐剑飞几乎没有犹豫拒绝了。 他清楚记得与宋子乔的那次接触,那是缺衣少药时的无奈之举,也为了故意的传给对方一下自己的想法。 但事情已经结束了,如今队伍已在根据地站稳脚跟,何苦再卷入国府的政治漩涡? 当年皖南事变的阴影尚未散尽,那些看似热情的橄榄枝下,往往藏着难以预料的钩饵更是阴谋。 尤其是那个自己明码电报,引出了国府无耻的在报纸上,刊登出授予自己少将军衔,将自己的编制划入到第五战区的消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扣了一个大大的屎盆子。 让自己十分被动,真的是百口莫辩。 这次竟然找上门来了,哪能还上这当?我虽然承认我是政治小白,但我不承认我是傻子。 “还是见见吧。” 二叔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道消息还说,因为咱们屡建奇功,国府要发十万大洋奖赏。” “啪” 的一声,徐剑飞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出些许。 十万大洋!这对正处于建设期的根据地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 足够添置正在建设的那个秘密基地砖瓦了。 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先前的警惕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更精明的盘算:“见!但得按咱们的规矩来,我还是出其不意,让他们没有心理准备。大洋收下其他拒绝。” 给钱不要王八蛋。 红渡镇的镇公所里,一个中年少将,每日都在焦急踱步。 自己肩负着联络那个,其实就是不确定的徐剑飞的任务,却怎么也不能确定他的老巢在哪里,时间在不断的推延,如果再找不到徐剑飞,那么万一大会战开始,那自己就危险了。 但校长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不能完成,即便自己沦陷在沦陷区也不能回去。 但自己身边的那个美丽的烫手山芋,要是也被陷在这里,那就要了自己的亲命啦。 那位司令长官还不撕了自己啊。 这位烫手山药,就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宝贝千斤。还是老闺女嗯。 白崇禧是打正规战的习惯,但在重庆养病的李宗仁,却是一个灵活变通的人,对光头突然塞给自己一个空壳的,什么鄂豫皖抗日军,白崇禧不屑一顾,但李宗仁却上了心。 看几次战绩,李宗仁直觉的认为,如果在自己的战区里,有这么一支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军,正事奇正相辅,深合兵法吗。即便是几个人,也可能在什么时候,给自己一个惊喜。 于是在得知了宋子文,曾经与他接触过之后,亲自拜访了宋子文,询问了当初徐剑飞购买军火的事情和规模。再摸清了数量之后,李宗仁断定,此军绝对不能小觑。 虽然也获知了徐剑飞对南北的想法,李宗仁就更坚信,在没有双方约束下,那个徐剑飞更容易创造出,出其不意的战果,会对第五战区起到意想不到的帮助。 于是准备派一个电报小组去徐剑飞的身边,保持和自己的联络。 当然,自己派一帮老爷们电报员去,绝对会被徐剑飞踢回来。那好吧,哪个少年不爱美女? 那就派五个美女电报员去,肯定能成功。 于是,选了五个热血美女电报员,跟着宣布嘉奖,带着经费的少将,好兄弟王汉臣一起过来,还给这个五人小组,自备了一年的经费。 结果一直缠着他,一心想要上战场,打鬼子的老闺女却突然消失,然后那个五人小组组长就垂头丧气的回来复命,说小姐强迫替换自己,让自己没了亲上前线杀敌的机会。 李宗仁这次却没有反对,直接将闺女追回来,而是大赞一声:“生女当如此。”于是给好兄弟打了电报,请老兄弟照顾。 两统废物,只能散布出去风声,利用民间的力量能有人知道,或者让那个徐剑飞听到消息,主动前来。 第35章 亲自登门 悬赏消息像蒲公英般,飘散了一整天,那扇虚掩的联络之门却始终无人叩响。王汉臣正对着地图焦躁踱步时,门帘一挑,李沛然如一阵清风般闪了进来,军帽下的脸蛋因跑动泛起红晕。 “报告将军 ——” 话音未落就被王汉臣打断,他故作严肃地扶了扶眼镜:“沛然啊,私下里怎么还这么见外?” “嘻嘻,报告王伯伯!” 李沛然吐了吐舌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门外镇长报信,说有个年轻人非要见您,我瞧着十有八九是抓了条大鱼!” 王汉臣的镜片闪过一道亮光:“你怎知是正主?莫不是随便来个混赏钱的?” “我悄悄瞅了瞅,” 李沛然的声音压得更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枪带,“那年轻人身材魁梧匀称,往那儿一站,就像棵挺括的白杨树……” 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失言,脸颊 “腾” 地红到耳根,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体格精悍,瞧那站姿就像常年练战术的。还有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同伴,看着普普通通,可我从门缝里瞧他时,感觉后颈直冒凉气 —— 那眼神跟咱们特训队的杀手似的,浑身透着藏不住的杀气。” “杀气?” 王汉臣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的红渡镇标记上,多年戎马生涯的直觉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普通百姓别说身上带杀气,就算见过血的老兵,那股子戾气也多半是外露的,能把杀气藏得若隐若现的,绝非等闲之辈。 他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只见镇公所门口果然站着两个身影:年轻的那个穿着靛蓝土布褂子,却掩不住肩背的挺拔线条;稍矮的那个挎着竹篮,低头时,破毡帽帽檐阴影里的眼神,却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让他们进来,” 王汉臣转身时已恢复镇定,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泄露了内心的波澜紧张,“但你带特务连在偏厅候着,枪栓都给我拉开 —— 若是徐剑飞,咱们得拿出十万大洋的诚意;要是鬼子的探子……” 他没说下去,只是摸了摸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沛然,记住,等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慌。” 李沛然啪地立正,手按在枪套上的动作却比平时更用力了些。当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时,她看见王汉臣镜片后的眼睛里,既有猎物上门的兴奋,也有面对未知的审慎 —— 那扇即将推开的木门后,究竟是鄂豫皖军的传奇军长,还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卫兵带进来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虽然穿着民服,但两人,尤其是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一举手,一投足间,无不透漏出军人的气质,而且绝对是老兵的,精兵的气质。 一进房间,东子就站在了一个窗户的前面,徐剑飞就正好站在了房门的正中间。 还不等王汉臣开口,徐剑飞立正敬礼:“这位将军,我就是你们寻找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 这个军礼无比标准,但却又与国府军的军礼略有区别,显得更挺拔更有气势。 王汉臣欢喜的回了一个军礼,然后热情的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亮剑的手:“唉呀老弟,可把我找的好苦啊。今日得见尊荣荣幸之至啊。” 徐剑飞赶紧再次敬礼:“将军,我曾经只是一个尉官,我敬礼将军,是按照国际惯例,不是阵营。请将军不必如此客气。” 王汉臣哈哈一笑:“不不不,现在你已经不是尉官了,而是国府的少将了。” 然后不等徐剑飞回答,拿出了一张国府报纸,而不是一张委任状:“早在月前,国府委员长已经登报宣布,因为你的功劳,所以已经委任你为鄂豫皖抗日军的少将军长啦。”然后指着报纸上的那行拨款军费上却道:“并且奖励你部大洋十万。” 他没有拿出委任状,那就是在告诉徐剑飞,你认不认无所谓,反正天下皆知了,我拿出委任状你不认,大家就都尴尬。 而将军费说成奖赏,就是在告诉徐剑飞。你当这个是报纸上的军费也行,那说明你认可了国府的委任,那当然好。但你不接受,那也无所谓,你就可以按照我说的奖赏领了钱,那我也完成了任务。反正你若是不愿意加入国府,你也就见不到国府高层,那我现在怎么说,回去就由我怎么说了。 面对圆滑如泥鳅的王汉臣,徐剑飞郑重声明:“我出身外军,我的性格是不受约束的。所以我是不会接受国府任命管束的。但这笔奖赏我却收下,因为我建军缺少军费,也是我的贡献该得的。为此将军不会为难吧。” 王汉臣哈哈笑着拉着徐剑飞坐下:“不为难,不为难,徐将军怎么决定,对我来说都不为难。只要你能继续打鬼子,为国府出力就好。” “是为中华民族出力。”徐剑飞纠正。 王汉臣哈哈笑着点头:“都一样,都一样。” 徐剑飞没想到这个人圆滑体贴如此,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面对王汉臣这个滚刀肉一般的滑溜泥鳅,徐剑飞总算明白了,自己掉进光头和眼前这个家伙的政治陷阱里了,感到辩解无力的结果。 如果自己坚决拒绝国府的少将,和眼前的这个圆滑似鬼的家伙说,绝对是等于说了也是白说。 去跟光头说,人家光头也不会搭理你。 国府已经在报纸上大肆宣传了,弄得天下皆知自己是国府少将了,难道自己也再发明码电报推迟吗?即便发了,人家也不会理自己了。 这就叫烂泥掉到裤裆李,不是屎也是屎,自己算是说不清了。 玩军事特战,自己自诩这个时代,绝对没人高过自己,但玩政治,自己就是白痴级别了。 既然怎么的都和其他派系说不清楚了,那就不说了,就为眼前这十万银元,或者是后面会源源不断的奖赏,徐剑飞决定,不跟他扯皮说清楚自己的原则了,因为即便说也没有结果。 王汉臣看到徐剑飞不说了,自己的任务当然只完成了一半,就说道:“徐军长,为了加强您和第五战区的配合密切,李长官特意配给你部一个五人电报小组。” 还不等徐剑飞拒绝,立刻摇手道:“徐军长千万不要误会,这是当初您的明码电报提出的,和一切抗日武装紧密配合,是不是这样?” 徐剑飞只能点头承认。感觉自己怎么总是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政治最佳手腕吗? 第36章 崩溃的谈判 这次谈判接触,让徐剑飞感到异常憋屈和无奈。他觉得自己在整个过程中,完全处于被动地位,被对方步步紧逼,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可偏偏又找不到有效的方法,来摆脱这种困境。 就在徐剑飞暗自懊恼的时候,对方竟然再次得寸进尺,又提出了一个更加无理的要求——要在他身边留下一个所谓的联络小组。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这哪里是什么联络小组,分明就是用来监视他的特务! 这严重的违背了当初建军时候,自己不靠近南北任何一方的原则,在招兵的时候都要严格政审呢,绝不许双方渗入呢,这倒好,如果答应了,自己就直接带回一个特务团了。那自己的原则岂不是没了原则。 绝对不能答应这样的要求,必须坚决拒绝,绝不能有丝毫的含糊。 然而,王汉臣似乎早有准备,笑的和弥勒佛一般,带着一种人畜无害的亲人,循循善诱道:“徐军长,您看,如今在正面战场上,抗击日寇的主力军,您不得不承认还是国府吧。尤其是这次武汉会战,这个地区的主力,不就是第五战区吗?” 这一点必须承认,徐剑飞就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王汉臣就带着亲近的笑容,递上一支烟,美国产的骆驼盘:“徐军长,请吸烟。” 这个,徐剑飞是真的找回了自己的原则:“谢谢,我不吸烟。”但怎么都感觉,这种在细枝末节上的拒绝,是自己一种无力的挣扎呢。 这他妈的真见了鬼了。 王汉臣似乎看出了徐剑飞的无能挣扎,就给自己点上一支,直接揭短:“据我所知,徐军长是吸烟的,不过徐军长吸的那种一百大洋一支的雪茄,我这个薪酬微薄的人是吸不起的。” 然后还逗了一句:“要不徐老弟给我来支尝尝?烟酒不分家吗。” 此话一出,差点让徐剑飞暴走,真想一个猴子偷桃,让这个该死的胖子闭嘴。 但自己还真就连这件小事都不能接住,因为那后世万元一根的雪茄叫装逼雪茄,自己在武汉还行,回到山寨,自己在二叔面前抽那东西,二叔立刻就能用烟袋锅子,敲自己脑袋一片包。 于是只能尴尬一笑:“实在抱歉,我没带。” 王汉臣就哈哈一笑,那意思是,我知道你装逼,你没带,我这不又吃定了你吗? 年轻人,在我这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面前,你还是嫩啊。 徐剑飞就咬牙切齿:以后,一定培养出一个油嘴滑舌的谈判专家出来,对付这些老政治油条。 悠闲的,智珠在握的吸了口烟,就继续谈判:“且不说你按不按军委会的安排,加入到第五战区的序列,就是您不答应留下这个五人联络组,那您又如何去实现,您当初面对全国人民所做出的承诺呢?”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打得徐剑飞晕头转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明码通电,看着是在表明自己的战绩,表明自己的观点立场,这时候,却竟然成了对方手中的把柄。 现在自己的言论,反而成了束缚自己的绳索,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徐剑飞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李沛然站了出来。他先是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面对这位丰乳肥臀小细腰,腿子长的小美女,早就已经被打乱了心神的徐剑飞,竟然一阵恍惚。 这是特种兵不该出现的状态,这说明,他的心态已经崩了。 徐剑飞的一时恍惚,全落在了王汉臣的眼底,心中得意一笑,不得不佩服李宗仁美人计的高妙。 也佩服李宗仁的很辣,为了笼络这个徐剑飞,真正做到了舍不出闺女,套不住色狼了。 李沛然也看出了徐剑飞的恍惚,俏脸一红,也还一阵得意,女子吗,谁不想成为男人谁见谁爱啊,这是一种荣耀。 等徐剑飞恢复了正常,然后说道:“徐将军,既然您一心想要为抗战事业贡献力量,也向全国人民表明了抗日的决心,明码电报,表示了你与任何势力积极合作抗日的原则。” 徐剑飞就在心中拿脑袋撞墙:这该死的明码电报,害苦我啦。 “但你的协作,不可能只能通过明电传达吧,一定需要和国府和第五战区紧密配合吧。那要是再用明码电报,那什么机密都泄露了吗。” “可——” 李大小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小嘴和机关枪一般:“您当然不想和国府走的太近,为此受到国府约束,被不了解你的特种战的人瞎指挥,耽搁杀敌战机,也违背了你的初衷是不是?” 徐剑飞苦笑承认。这小妖精善解人意啊。 “然而,退一步说,为了互相配合,你派一个联络官入住第五战区,随时通报你的行动,想要撇清关系,但这不但耽搁时间,又和电报联系有什么区别吗?” 伶牙俐齿,把徐剑飞这个只懂特战军事,却不怎么懂得政治的人给说蒙圈了。 李大小姐趁热打铁:“我的电台队,只负责你和第五战区和重庆的联系配合,我们绝对不会参与你的自主决策权。每一封电报都会请您审查之后,或者是经您受意才能发出。为此,请徐军长认同。” 然后好像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当然您也可以不同意,那样第五战区就不会和您配合了,因为其中没有信任的基础了。” 徐剑飞闻听,不得不承认这位小姐说的有道理。苦笑了:“李小姐伶牙俐齿,我不得不为了抗战大计,接受你的小组了。” 而徐剑飞瞬间权衡利弊,也只能接受。 如果不接受,光头对异己的手段,那是有目共睹,根本不看什么时候。说不定分分钟就会把自己划入对方的阵营,然后分分钟来个皖南事变。 他都能被国府真正认可,被天下认可的那支军队下手呢,何况自己这支还不怎么有影响力的民间武装,都不需假惺惺找什么借口,转眼就给灭啦。到时候,连给自己申冤的人都没有。 既然自己已经表明不受国府挟制,也得到了国府的承认,第五战区的认可,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让他们安插几个特务,也不是不可以。以后在抗战之间,还能避免他们的陷害呢。 至于这个李大小姐的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想要配合,也不得配合,一套直接的联系通道也是必须的。明码发电,那只是造势鼓舞民间士气的需要,真正联络,那不就等于找死吗。 向李小姐敬个军礼:“欢迎李小姐的电台组入住本军,我会尽可能的保护电台组的安全。” 李小姐看到这个军礼,感觉那是太帅了。 第37章 特务组织聚会 王汉臣看到徐剑飞坦然接受了国府的安插,心中十分欣慰。自己总算在两难之后,完成了一项任务。回重庆后,自己也能受到老头子不大不小的嘉奖了。 交割了八万大洋,尴尬的解释:“这也是国府上下的规矩,我可是没有克扣徐将军的一块银元啊。” 徐剑飞当然知道这是国府的规矩,还庆幸没有被按照规矩克扣一半呢。这是这位王汉臣少将,怕自己不接受的自知之明。 当时一笑:“我接受了十万奖励,但我也知道在路途中,消耗损失了三万,我会出具接收证明的。” 然后两人就心照不宣,皆大欢喜的对视哈哈大笑。 带着七万大洋和五个美女回到了秘密基地。军中六大骨干都傻眼了,不是为那七万大洋,而为眼前这五大美妞。 当然大家都已经在心中暗自判断,这五大美妞,一定是国府为收买军长的。而现实已经证明,自己的军长已经被收买了。 不是自己碗中的肉,但有事没事跑军部,过过眼瘾还是乐此不疲的。 然而,当李大小姐亲眼目睹这支所谓的抗日军时,她也不禁瞠目结舌,彻底的傻眼了。 这支军队竟然仅有区区五百人!这虚报员额的程度,简直太令人咋舌令人发指了。 你好歹也是一个军啊,怎么着也得有一个师的兵力吧。可实际情况却如此悬殊,仅仅只有一个营的规模!这可比国府军那边,被人痛恨的吃空饷更加恶劣,都恶劣到没有底线了。 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据说这支军队在最初建军时,人数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区区八个人,一杆八成旧的枪而已。 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就在李大小姐对这支军队的实力,产生严重怀疑的时候,她被徐剑飞带领着,去观看了官兵们的训练。 徐剑飞现在的心态就是,来已经来了,就让你们了解个够,省得你们五大美女还要偷偷摸摸的,下基层收集我的情报,摸我的家底,乱我的军心。 这一看,却让李沛然彻底改变了对这支队伍的看法。 训练场上,官兵们的表现堪称卓越。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无论是队列行进还是战术演练,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战斗精神。还有那特种兵新奇的科目,尤其是看到那些士兵们,在艰苦的训练中毫不退缩、勇往直前的样子,李大小姐心中的敬意油然而生。她不禁感叹,这支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却有着无比强大的战斗力。 而这五个美女,尤其是李大小姐,更是对这支军队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知道,李大小姐从小就对军事有着浓厚的兴趣的,发誓要在这烽火连天中,做个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她的父亲李宗仁,更是训练出了名震天下的狼兵。 然而,与这支队伍的训练相比,李宗仁的狼兵,训练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那就是垃圾。这支军队的训练水平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李大小姐的 看着五个美女各种吃惊的表情,徐剑飞笑着道:“这就是我的实力,让诸位失望了吧。只要小鬼子一来,就会全军覆没。到时候,五位美女落到小鬼子的手里。”然后抱着胳膊,刻意的嘿嘿嘿,还啧啧啧,还可惜可惜的吧唧嘴。 任谁能猜出现在这小子,满脑袋里想着的是什么样的画面场景。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吓唬完了,徐剑飞就仗义的继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走,我负责将五位安全送到武汉。” 结果以李大小姐为首的五个美女,立刻挺身,展现了她们傲人的十座山峰之后,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坚决留下。” 徐剑飞苦笑,看来用知难而退的办法,和平的赶她们走是行不通了。 于是,就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 “既然咱们合作了,就该开诚布公,请五位自报家门,我也好做个心中有数。” 李大小姐毫不犹豫的自报家门:“我是青年社的成员。” 青年社不是国府的什么特务组织,而是高层子女中,一大批热血青年自发的一个组织。 但后来就都成了北面的党员:比如北平那谁的女儿,比如云南王的女儿,比如西北王最信赖的秘书,比如那个吃喝嫖赌,跨界日汪国府三界通吃的,唐生智当儿子养的唐二公子。 他们都为解放战争,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又一个美女站出来,自我介绍:“卑职宋玉燕,是您的好友宋子乔的侄女,私下里,我还要叫您一声叔叔呢。” 这是宋子文税警团的人。是宋子文的人。 李思思站出来,犹豫了一下:“我是军统的。” 赵亚茹站出来:“我是中统的。” 最后一个李晓小笑着道:“我是电讯系统的。” 电讯系统是由何应钦军政部总台,和何文祥的机要室联合成立的,专门负责电台监听的。 徐剑飞笑了,自嘲的道:“国府是真的看得起我啊,就这么大的军队里,就给我派来这么多部门的眼睛盯着我,荣幸荣幸。” 李大小姐就白了徐剑飞一眼:“还不是你当初弄个鄂豫皖的地盘太大,还不是你打肿脸充胖子弄出的一个军的规模,还不是你的接连战果给闹的。” 面对宋玉燕苦笑:“你的那位好叔叔,我的好兄弟子乔兄,不是不知道,我取鄂豫皖的名头,就是为跑马圈地弄的。” 宋玉燕笑着道:“也正因为此,我才被我大伯派来。其实谁都知道,国府这次会战的最终结局是什么。那么鄂豫皖最终大部会沦陷,那你跑马圈地的范围,就将是沦陷区,而从我叔叔那里得知你志不小,谁知道你后面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趁着你弱小的时候打入,在必要的时候帮你一把,将来可能就是一个大的回报,所以才派我来。” 其他几个美女也连连称是。感情大家都是来进行风投,做潜力股来了。看来自己以后的压力不小啊。 就这五大美女总是在身边,自己就得防着手下那帮色狼的工作,就让自己有的头疼啦。 第38章 来了个满洲国的将军 与国府及第五战区完成交接后,徐剑飞带着五百名健儿,一头扎进了连绵起伏的莽莽群山。 苍翠的林木遮天蔽日,山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脚下是崎岖不平的碎石小径,这里俨然是天然的训练场。 徐剑飞的特战理念已经深入人心,队员们深知特战技能的重要性,因此训练安排得极为严苛。 清晨,天还未亮,健儿们就已在带着雾气的山风中,开始了负重越野,三十公斤沉重的背包压在肩上,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白天,他们要在复杂的地形中进行攀爬、潜伏,摸俘训练,双手被粗糙的岩石磨出了血泡,膝盖也因反复跪地而淤青,但没人喊一声疼。 徐剑飞亲自示范着各种特战技巧,从狗腿刀格斗到枪械拆装,从地图识别到野外生存。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极为细致。 “注意隐蔽身形,利用植被掩护自己!”“瞄准的时候,呼吸要均匀,手腕要稳!” “大壮,你的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难道你要色诱鬼子吗?” “小狗子,我都摸到你身边了,还没有反应,你是死人吗?” “赵二前,你这样,这时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晚上少吃二两肉。” 他的吼声在山谷中回荡,健儿们全神贯注地学习着,将每一个动作都刻在脑海里。 夜幕降临,训练仍在继续。 他们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中,进行夜间行军和突袭演练,凭借着微弱的星光和对地形的记忆,悄无声息地接近目标。 山林中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增加了训练的难度和紧张感。但健儿们毫不畏惧,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群山之中,徐剑飞和他的五百健儿,正经历着脱胎换骨的蜕变。 每一次训练都是对体能和意志的极限挑战,每一次进步都凝聚着汗水和坚持。 他们知道,只有掌握过硬的特战技能,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出奇制胜,以少胜多,完成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五美看到这些,也跃跃欲试的想要参与训练,被徐剑飞坚决拒绝了。你们加入,那我的特战队还不成绩直线下滑,你们还是躲在你们的机要室呆着去吧。 数日之后,二虎率领着去挖掘霍邱,藏匿的那批武器弹药的队伍凯旋而归。不仅给徐剑飞带回了急需的弹药,还带来了一个人。 二虎满脸笑容地向徐剑飞介绍道:“军长,这位是满洲国的模范国防军少将田绍志田师长。” 听到这样的介绍,徐剑飞差点惊得一个跟头栽倒在地,我让你出去取武器弹药,可不是让你给我弄个正在配合日本人,在霍邱围剿我汉奸回来。 按照我的军规,你弄回个汉奸也行,那得是颗脑袋,而不是这个大活人。 然后看着一脸惊愕、震惊、茫然的军长,又补充了一句:“此次能够成功取回我们藏匿的武器弹药,并且安全归来,可全赖田师长的全力协助啊。” 听到这样的介绍,徐剑飞多少理解了二虎的傻。 人家正在围剿自己,给你帮助,就是在和你套近乎,在寻找自己的老巢。 这下,人家都不用隐蔽跟踪,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一路过来,把自己的老窝看个清清楚楚了。 估计大队在后,只要人家一个新号,就会伏兵齐出,直接灭了自己了。 不过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再看自己的副手二虎,对他的态度竟是如此之好,似乎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协议。 那不妨先听听他要说些什么,然后再取他的首级也不迟。 徐剑飞伸出手,对着田绍志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说道:“不知田将军大驾光临我这匪窝,有何贵干啊?” 田绍志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剑飞,微微颔首,然后一个标准的立正敬礼:“汉奸田绍志,拜见徐将军。” 这个自我定义不错,很有自知之明吗。 徐剑飞摆了摆手:“我的那个少将军衔,不过是国府给封的,当不得真。你我还是以江湖规矩相称的好。” 田绍志的眼睛顿时一亮,竟然脱口而出:“那将军是北面的人?” 徐剑飞一脸认真地回答道:“也不是。我就是我,鄂豫皖地区,主要是这大别山中的一支民间抗日武装。 当然,此刻你站在这里,我便是一个你要围剿我而后快的土匪头子。” 田绍志得到确认之后,竟然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既然徐将军不是两边的人,那我就更加放心了。” 徐剑飞疑惑道:“我不是两边的人,你为何就放心了呢?” “因为我要率领全师一万四千弟兄投奔你。” 咕咚一声,徐剑飞直接趴地上了。 田绍志以为这是当地土匪见面的规矩,也赶紧趴地上相陪。 “你你你,你为什么要投奔我?” “因为徐将军破家抗日,因为徐将军有能力带领我们抗日,因为跟着徐将军,我们东北军就能打回老家去,恢复旧山河。” 徐剑飞越听眼睛越亮,这人有点意思了。 “那徐将军为什么不当满洲国的将军,而想着抗日呢?” “说来话长啊——” 二虎赶紧提醒:“两位将军,既然话长,那就先起来坐下慢慢说。地上凉,别冰坏了身子。” 这时候徐剑飞才发现,感情自己还趴在地上呢。 尴尬的站起来,拉起了田绍志:“咱们起来说话。” 双方坐下,田绍志就看看左右:“一路赶来,肚子饿了,难道徐军长不请你的客人,未来的属下吃点喝点吗?” 徐剑飞这才看到,其实天已经快黑了,果然到了饭点了。 东北人因为寒冷的气候,养成了好酒好肉豪爽的性格,所以田绍志才有这样的一说。 徐剑飞赶紧吩咐厨房,来一份正常军队伙食之外,再上几个硬菜,两瓶好酒,自己要好好和田师长聊聊。 中国人的酒文化非常浓厚,上下五千年,,也不知道多少大事都发生在酒桌上。 比如说桃园三结义,比如说煮酒论英雄,比如说杯酒释兵权,当然也有纣王失天下,比如说鸿门宴摔杯为号。 就不知道这顿酒宴会是什么结果。 第39章 汉奸军来投 招待田绍志的伙食,先端上来的竟然是士兵们的饭菜。只见桌上摆放着一菜一汤,菜里有肉,汤是鱼汤。田绍志见状,不禁惊讶地问道:“难道徐军的士兵伙食都是如此吗?” 徐剑飞微微一笑,坦率地回答道:“也不尽然,毕竟经费有限啊。南北双方都不肯给我拨款,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筹集资金,所以这只是普通士兵的伙食标准罢了。” 田绍志听后,瞠目结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伙食标准在如今的军队中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要知道,除了日军之外,他所见到的所有军队,包括老帅张作霖那时候,都远远达不到这个水平。 然而,接下来徐剑飞的一番话,更是让田绍志震惊不已。只听徐剑飞接着说道:“我挑选出来的特战队员,他们的伙食标准比这还要高呢。每天每人必须保证有半斤肉、两枚鸡蛋,外加半斤鱼和一斤蔬菜。” 田绍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徐剑飞,显然对这样的高标准感到难以置信。徐剑飞见状,连忙解释道:“这是为了让他们能够适应大强度的训练和作战,必须要有科学合理的饮食搭配才行啊。” 田绍志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一路听二虎的介绍,他认为二虎就是武林高手,却不想是这么培养出来的特战队。 一溜美女端着她们亲自下厨做的菜进来。 看着身穿国府帅气军装的五个美女,田绍志再次吃惊:“这五位小姐是——” 徐剑飞苦笑,但又一脸痘无所谓:“都是我那些明码电报惹来的。为了和抗战中的国府加强联系,这是国府强塞到我这里的联络官,也就是眼线钉子,当然你也可以叫做小特务。” 语气里满是嘲讽。 然而五美却变得更加和小母鸡一样骄傲。就是了,怎么着吧,你掐死我啊。我们最爱看你恨我们,但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 徐剑飞彻底的败下阵来:“也正是如此,未来,北面也会派人过来的。到时候,我这里就热闹啦。” 然后招呼五位美女:“五位小姐辛苦,也来坐。” 五位小姐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桌边,然后就差拿出小本子记录了。 徐剑飞就笑着指着田绍志,给她们介绍:“我给诸位介绍,这位是满洲国国防军,自称汉奸的田师长。” 此话一出,当场差点让五位美女,那漂亮的眼珠子掉一桌子。 这怎么不跟国府,不跟北面合作,直接跟汉奸卖国贼,鬼子的狗腿子接头啦。 徐剑飞得意的笑了一下:“我们将谈点事,然后你们再我允许的时候,上报给你们各自的上司。但现在不行,必须保证田师长和我谈出结果之后,才能上报?” 五位美女就懂事的点点头。 然后面对田绍志:“这回就开诚布公的,说说你为什么投奔我吧。” 五美就再次掉下来眼珠子,不是徐剑飞要投敌,而是这个大师长准备投徐剑飞,为什么啊。 田绍志就长叹一声,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九一八事变,光头下令了不抵抗的命令,少帅只带着极少的部队,撤回了关内,把大部分东北军都丢在了东北,被改编成了满洲国的国防军。 但这些东北的汉子都有血性,怎么甘心做亡国奴?一直有不断的队伍愤而起义,加入抗联。 为此,日本人不得不在东北组建了八十万关东军,一来是觊觎苏联,同时也是时刻准备镇压伪满洲国中的东北军。虽然牵制了大批的日军继续入侵中华,但也让这些日夜想要恢复东北的,原东北军不敢再起义了。 这次,实在是因为会战即将打响,日本正规军实在兵员紧缺,没办法才调满洲国国防军中的田绍志部,来维持后面地方。 田绍志抓住这个机会,一直想摆脱日本控制而起义。 但投奔国府吧,有和光头扣押少帅之仇,投靠北面吧,又有西安事变中,北面没有保护好少帅之恨。都不愿意去。 直接独立起义吧,这里却是人生地不熟,根本没有地盘站住脚。 而华中那些多如牛毛的什么军长司令的,他也知道那都是混饭吃的,根本靠不住也看不上眼。 结果鄂豫皖抗日军的几次漂亮的战斗结果,让田绍志看到了希望。 而真正打动他的是,这次二虎率领只有三百人的小队,去敌占区挖取武器弹药中,还小打了几仗,结果自己这里损失不少,但二虎这面几乎毫发无损。从中他看到了鄂豫皖军的真实战斗力,和抗日的决心。 于是田绍志主动联系了二虎,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这才亲自跟着二虎,以名为围剿,实则保护,跟着二虎来见徐剑飞。 最终真诚道:“我之所以最终选择投靠你,是因为我坚信,一个破家为国的南洋人,我能不相信你的抗日决心吗? 几次战斗,我能不相信这支军队的实力吗? 起兵之时,就划出了鄂豫皖的未来地盘,我能不信您的目光长远吗?” 站起来,郑重而兴奋的道:“为此,请军长收下我的诚意,让我跟随你,在你的带领下,打鬼子,打回老家去。” 徐剑飞却没有立刻答应:“田将军,我要让你知道,其实我这个什么军,现在只有五百人。” 田绍志却更加坚定:“我看好的是军长的未来。” 徐剑飞笑了,这又是一个风投抓潜力股的。 “好,那我正式接受你。你带来的队伍就编成我们鄂豫皖抗日军第二师,你为我军副军长,兼第二师师长。” 田绍志激动的一个立正:“多谢军座栽培。” 再坐下来,徐剑飞询问:“你部有多少人枪?素质如何?” 田绍志就骄傲道:“我部满编一万五千人,枪械装备都和日本鬼子一样,而训练也是日本人任的教官所练。因为我们都想恢复旧河山,随时准备起义,所以训练上自主刻苦,是伪满洲国,所谓的国防军中,次次考核第一,被日本人竖立起来的模范师。” 徐剑飞笑了:“小鬼子在你们身上真下血本啊。” 田绍志冷哼一声:“日本鬼子狼之野心路人皆知,还不是他们准备挑起日苏战争,就让我们给他们当炮灰。这也是我们全体将士,为什么趁着这个机会坚决抗日的根本所在。与其怀着国仇家恨,最终给鬼子当炮灰而死,那就不如抗日报仇而死。” 第40章 拼死训练 徐剑飞相信了田绍志投奔的诚意,于是问道:“你的部队现在在哪?” 田绍志得意的一笑汇报:“我这次是带着决心来投奔的,所以我借着围追二虎兄弟队伍的借口,已经将队伍拉到了霍山了。只要军长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开进来。” 徐剑飞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据我获得的情报,因为我的原因,小鬼子将作战计划由六月八号开始武汉会战,推迟到了七月八号。 到时候,在六安的小鬼子的第十三师团,会进攻我们的霍山,那时候,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再战场起义,给小鬼子来个狠的。” 田绍志虽然认为这是考验自己的忠诚,是按照东北胡子的规矩,要投名状呢。 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军长安排就是好,卑职坚决执行。” 徐剑飞就看向已经震惊的忘记吃饭的五美,严肃道:“为了保密,我现在决定不许你们进入电报房,并且暂时将你们软禁,不许和任何外人接触。” 五美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胸脯起伏,立刻站起身敬礼:“是。” 送走了田绍志,李大小姐才从兴奋中冷静了下来,小心提醒徐剑飞:“以大就小,恐后祸事。军长当小心啊。” 徐剑飞点头,又摇头:“我从他一番言谈中的逻辑中,我判断他的投靠反正是真的。即便万一他带着祸心,我也不怕。我会派人,日夜暗中监视他,一旦发现他别有用心,那他绝对不会多活一分钟。” 徐剑飞的信心感染了李大小姐:“你取来了缴获武器,我们看看都有什么,多少?等我解禁之后,好为你申请弹药补充。” 徐剑飞当然知道李大小姐的五美真实的目的,于是就坦然的领着她们来到了摆开的武器面前。 一共五千杆38大盖,十万发子弹。五十挺歪把子,两万发子弹,十挺92重机枪,两万发子弹。两万枚手雷。十门迫击炮,五百发迫击炮炮弹。 摆开一溜,能装备杂牌一个整师了,当然川军的队伍不算。 这样数量纯日本军械,可谓是真正的精良。 有了足够的武器弹药机枪小炮,徐剑飞开始将自己这五百多人编制成一个营。 再次在全体士兵中,选出一百个符合特种兵的士兵,编成特战连,由二蛋做连长,自己做教官。在原先的特战队员里,选择表现优秀的,担任三个排长副排长,以及各班班长。 第一连,一百人为突击连,连长是作战勇猛的大龙担任,将原先的特战队员分进三人做排长,再由士兵推举出副排长和各级班长副班长。 第二连,由二憨为连长,第三连二虎,第四连小王。 侦查排依旧是东子。 编一个迫击炮连,六十人,十门迫击炮,五挺重机枪,由大牛任连长,购买骡马,实现骡马化。 每排班长,配备卡宾枪,战士三八大盖,每班一挺歪把子,每连配备一挺重机枪。 整编完毕,除了特战连继续深造外,全营也要在正常的正规军事训练外,也要求各连各排,培养自己的特战队员,为以后可能都分散发展打基础。 一时间霍山大黑山里,每日喊杀声冲天,枪声不断。 各连的小规模特战较量时时举行,大练兵大比武轰轰烈烈的展开了。 晨曦微露时,霍山大黑山的峭壁,便被攀爬的安全绳摩擦岩石的锐响划破。 特战连的官兵像壁虎般贴着 近乎九十度崖壁突进。 而山下全营各连的队列,已在晨雾中列阵完毕。 机炮机枪连的新兵们,扛着迫击炮和弹药箱,在训练转移阵地, 步兵连的兄弟们,单膝跪地据枪瞄准,枪管上悬挂的灌满沙土的沙袋,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正午的靶场蒸腾着热浪,特战队狙击手王磊正趴在伪装网下,瞄准镜里的十字线死死锁住三百米外的移动靶。他鼻孔里还残留着凌晨五公里奔袭时,吸入的泥土,舌尖却尝到汗水渗进嘴角的咸涩。 突然,隔壁靶位传来欢呼 —— 二排神枪手李建国用 三八枪打出了 5 发 49 环的成绩,枪托上刻着的 “苦练” 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黄昏的格斗场最是喧嚣。 侦察连的老兵们正演示捕俘黑龙十八式,肘部撞击护具的闷响与口令声此起彼伏。新战士陈虎的作训服,已被汗水浸透,当他被班长一个背摔重重摔在地上时,没有喊疼,而是跳起来:”再来。” 老班长轻蔑一笑:“再来你也不行。” “我不放倒你,我今天就不睡觉。” 不远处的障碍场上,炊事班的炊事员们,扛着行军锅翻越低桩网,锅沿碰撞的叮当声,与战友的加油呐喊混在一起,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山雀。 月上东山时,各连的小比武仍在继续。一连的 “夜间定向越野” 正在进行,官兵们依靠星光在密林里穿梭。 二叔的后勤处的 “战地炊事” 竞赛也进入白热化,张猛用刺刀削着土豆,刀刃与案板碰撞的脆响中,他突然听见隔壁炊事传来锅盖掀开,然后滋啦的声音 —— 那是炊事班的红烧肉收汁了。 此刻整个大山仿佛都在沸腾,射击场残留的硝烟味、炊事班飘来的饭菜香、以及此起彼伏的番号声,在星空下织成一曲激昂的练兵战歌。 整只队伍都怀着杀敌报仇的激情,按照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原则,拼命的往死里练。 徐剑飞又火上浇油,用流动红旗的方式,来激发全营的竞争热情。什么卫生标兵,什么射击标兵,什么越野标兵,等等,那是各种名目的流动红旗满天飞,囊括了几乎所有的项目。 每十天一评比,还要举行摘旗仪式。差的主官要亲手将流动红旗,交到获胜者的手中。 然后举行会餐,丢旗的桌面,比得胜的桌面,总要少一个菜,那是打击不大,羞辱拉满。 这样,战斗力,战斗技能那是蹭蹭的上升。 就比如在拼刺对垒中,虽然拿着包裹着棉花的木棒,还要藤板保护,但也总是出现负伤的情况。 但负伤了,只要不是重伤,那也得忍着继续,否则就是丢了全体的脸。 为此,李沛然还主动请缨,要徐剑飞搞些药品来,自己五姐妹也没有电报要发了,自动成立了个医疗小组。 徐剑飞当然高兴啦。于是又手把手的教五姐妹战场救护,应急包扎。那手段,让五姐妹当时崇拜的满眼小星星。 结果战场救护组成立了,但美女的杀伤力也显现了。 转眼间战场训练的伤员,爆炸式增加。一到晚上,五姐妹的医疗所,都是人满为患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徐剑飞立刻决定,再给热油锅下加把火,未来摘旗授旗仪式,就由五姐妹主持,看不羞死你个差的,看不得意死那个获胜的。 一时间训练的热情更高了,训练的成绩更佳了。训练场上的口头禅都变成了,我怎么怎么样,我丢不起那个人。我就没脸负伤看美女。 第41章 北面又来人了 会战的日子日益临近,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着,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会一会那位 179 师的师长何基沣。或许能帮他一把,让他少一些伤亡,多坚持一段时间。也好给自己的特战争取更大的施展空间和时间,让自己发挥更大的作用,多杀些日本猪。 然而,就在他还未及前去拜会何基沣之时,突然有人来报:“报告军长,国民革命军第七七军一七九师师长,亲自登门拜访!” 徐剑飞闻言,不禁一怔,心中诧异道:“什么?何基沣亲自拜访?”那自己有许多话就不能和何基沣谈了,因为在这里,有五美监视自己呢。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宋大小姐,只见她露出一个洋式的耸肩摊手动作,还调皮地吐了一下小舌头。然后好心提醒道:“注意哦,那位国府可是怀疑他可能是那边的人呢。” 徐剑飞无奈地苦笑一声,心想自己的老巢,现在恐怕除了鬼子还不知道,已经是天下人皆知了。不过,以国府那如同筛子一般的保密效果,恐怕日本人也早已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了。只是由于大战在即,他们忙得无暇顾及,懒得搭理自己罢了。 既然何基沣主动上门,徐剑飞觉得自己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见面。于是,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出屋子,去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站在外面晒太阳的,是一个佩戴少将军衔的中年人,而在他的身后,还带着一个背着电台的小组,徐剑飞立刻明白了,这又是一伙给自己插钉子的人。自己就那么招人待见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自己算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主动向那位少将询问:“想来这位就是何师长吧。” 来人点了点头,双方一起敬礼:“在下徐剑飞,见过何师长。” 何基沣并没有因为徐剑飞是少将军长,却如此年轻而轻视他,一脸微笑的还礼:“徐军长不必如此客气。” 双方礼毕,被徐剑飞陪着,一面向屋子里走的何基沣,一面赞道:“没想到徐军长如此年轻,就战绩如此辉煌,真是年轻有为啊。” 徐剑飞回答:“小子年轻,怎么比得上何将军身经百战?晚辈空有虚名,还请日后多多指教提携啊。” 寒暄之后,还没等坐稳,李大小姐就直接进来:“报告。” 徐剑飞真的服气了,都被软禁了,还能随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手下怕啥都被这漂亮的脸蛋征服啦。一声兵哥哥,估计让那小子宰了自己,他们都能干的出来。 “什么事?” “我就问问军长需不需要茶水。” 你就说需不需要监听就得了,还找这么蹩脚露骨的借口干什么? 于是就对李大小姐道:“你也坐下吧,正好做一下我们的会议纪要。” 然后坦然的向何基沣介绍:“这位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派我这里做监视的联络官,叫李沛然。是李司令长官的幺女,何将军不必介意。” 话音刚落,一连串的报告声响起,鱼贯而入四个美女,理直气壮,堂而皇之的直接就坐在了李沛然的身边,那五双俏丽的大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徐剑飞。 “你们不忙吗?” 五女异口同声:“徐军长不是软禁我们吗,我们怎么能离开你的视线呢,我们这叫主动送上门了。” 然后似乎感觉这句话有瑕疵,很暧昧,当时五张俏丽就都一红。 徐剑飞就无奈的给何基沣介绍:“这位是军统的,这位是中统的,这位是宋子文税警团的,这位是青衣社的。” 就在何基沣的下巴落地之前,再介绍李沛然:“这位是青年社的,也就是青年铁血团的骨干。” 何基沣虽然心中诧异,但也知道,自己许多话就不能和这个徐剑飞说了,可能徐剑飞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 于是给李沛然欠一下身:“虎将有虎女,敬佩敬佩。” 李沛然郑重敬礼:“将军谬赞,不敢当。只是大敌当前,我们女儿家也不能甘于人后罢了。” 然后双方坐下,在国府全部特务机关的严密注视下,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何基沣道:“知道我的防区里,有徐军长这样战功标榜的虎贲在,我是真的高兴。未来霍山阻击战,还需徐军长帮衬啊。” 求援来了。但在未来百万人的大会战中,自己到底能发挥多大作用,连自己都心没底。交底吧,可不能让他过份依赖而坏了大事。 徐剑飞淡然一笑:“不瞒何师长说,我的这个军,只是徒有虚名。真正的战兵包括我在内,也不过区区五百新兵。只能在外围打打游击,破坏个道路什么的,弄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的事,对何师长的霍山防守,不能帮上什么忙的。” 一听只有这么点兵力,还是新兵,何基沣就难掩失望的表情了。 徐剑飞却笑着话锋一转:“但是,本人在国外军校时候,却学习了一些军事技能,说不定到是能帮助师长坚守阵地。” 何基沣一听,却没有什么欣喜,他不是没有见过国外那些军校生,尤其那面还深受这种军校生的害,照本死搬,不但丢失了中央根据地,还差点葬送了中国革命。因此,在那面,竟然对外国的军事院校生,天然的产生了一种不信任,甚至是抵触情绪。 徐剑飞察言观色怎么看不出,但也不以为意。当时询问:“何师长,军队里有多少炮?” 被突然这么一问,倒是让何基沣一愣,但还是据实回答:“经过多次惨烈战斗,全师现在破破烂烂的大小火炮还有百门。”然后看了一眼低头记录的李大小姐:“但是炮弹却所剩不多啦。” 徐剑飞也看了一眼埋头记录的李沛然。 似乎感觉到了徐剑飞看向自己了,李沛然抬起头,对徐剑飞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那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帮忙的。然后又低下头记录,但耳根已经微红起来。 徐剑飞就再次看向了何基沣,抽过纸笔,就在他的面前勾勒起来:“咱们的大炮,屡屡在鬼子绝对数量上吃亏,为此我将我所学的,反斜面炮兵列阵射击法,给您画出来,请师长借鉴。” 然后就将草图推给了何基沣。 反斜面设置炮兵阵地法,其实是日本人被老米完虐中,脑洞大开的结果,但真的是有用的很。 尤其在后世抗美援朝中,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让老美再次被这战术完虐了一把。 当时何基沣本着抵触情绪,只是给徐剑飞个面子,敷衍的看了那张草图。但一面听徐剑飞的讲解,再一面开始耐心的观看那张草图。那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兴奋。最终迫不及待的一把将草图拽过去,直接叠吧叠吧塞兜里,生怕徐剑飞抢回去。 “有此一法,我犹如得到一个炮兵旅。此行不虚,此行不虚啊。我将此法上报冯军长,在全军推行,请冯军长上报白崇禧长官,在全第五战区推行,请白司令长官上报军委会,在全军推行。小日本的火炮,就再奈何我不得啦。哈哈哈。” 五美闻听,当时异口同声:“我们也要一份图纸。” 徐剑飞也很高兴,有何基沣推荐,再有这帮小丫头旁边添火,当然比自己这个现在还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提出,效果更好,在这时间紧迫的时候,收效更大。 “我还有一个建议。” 第42章 教你杀敌办法 何基沣已经开始看重这个小年轻了,急切的询问:“小老弟,还有什么对敌的好办法?” 徐剑飞悠悠道:“小鬼子士兵虽然有武士道精神,悍不畏死,但真正能让士兵悍不畏死的,其实是那些士兵中的军官。那些军官什么时候都带头冲锋,这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然后似乎无心的加了一句:“就如那面的军队,官佐和政委带头冲锋是一样的。只要官佐政委不怕死,那就没有怕死的士兵。” 这样的比喻正挠到何基沣的痒处,对徐剑飞的观感大变。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这样,他就更愿意听徐剑飞的建议了。 徐剑飞话锋一转:“我是搞特战的,我最喜欢的就是枪打出头鸟。只要干掉日本鬼子冲锋队伍中的,那些带头冲锋的军曹小队长等等,敌人冲击的势头必将崩溃。而鬼子的领头不像那面军队中的首长政委,官兵一致无法区别。鬼子军曹的刺刀上都有卫生巾,高一级的还都喜欢拿着指挥刀比比划划。只要集中军中神枪手,专打他们,那效果必然显现。在防守战中,必将事半功倍。” 何基沣一拍大腿:“徐军长说的太对了,那些鬼子的将佐,都是真正的鬼子精锐主心骨。只要打掉他们,他们就会崩溃。我和小鬼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怎么就忽略了这点呢,我真该死。” 然后有些为难:“只是我们是西北军的底子,不受光头待见,步枪都以老旧不堪用了。外面对敌,只能排枪齐射,完全靠蒙。在精确射击上,即便是老兵,也不能发挥狙击作用啊,所以,我们因为武器的问题,真正面对敌人,只能靠蒙,大大影响效果啊。” 这是事实,光头对杂牌军那是能削减就削减,尤其这种曾经的敌手,恨不得他们死绝才好,哪里会给他们新的武器,能给一点中央军淘汰下来的,就不错了。 “这个倒是不要紧,我上次缴获颇多,可以赠送何师长一千条全新的三八式,以及相应的子弹。” 何基沣闻听当时大喜,一把抓住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晃:“这可太好了,这个赠送,也可以说是资助,可解决了我多年苦战,严重缺乏的武器问题了,这真是及时雨,太谢谢徐局长了。您真是雪中送炭啦。” 徐剑飞又笑着摇头,他习惯了从阻击特种兵的角度,发出了又一个理论:“但做为狙击枪,三八大盖却略有欠缺。” 何基沣立刻询问。因为一个意见而相信一个人,更有徐剑飞言语中那不觉流露出的对那面的好感,为此就相信这个人所有的意见。 这不是一个人的盲从,而是一种人思维的惯性。 李大小姐,对此心中有些担心,并且悄悄的摇头。 徐剑飞的眼角,时刻关注着这个李宗仁的小女。 见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不说破,继续按照特种兵的思路走:“为了消除三八子弹穿透性太强,不能给敌人造成致命杀伤的缺点,为此,我建议简单的对三八子弹略微改造一下。” 和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何基沣何尝不知道三八大盖的优缺点。 三八大盖在东亚地区的确是最优秀的步枪之一,它的优点是射击精确准,射击距离远。但日本人为了追求精致走偏了路,为追求最准确的射击精密度,还有距离,就失去了真正的杀伤力。 所以三八大盖为了满足上面的条件,就损失了子弹的杀伤力,摒弃了圆形弹头而编成了尖头。 这样一来,距离精度都有了,但只能给敌人造成穿透伤,只要不射中要害,根本对敌人没有什么具体的伤害。 其实他的杀伤率还不如圆头子弹的汉阳造呢。 “为此,我请何师长看看我的改造,和它的效果。” 然后直接在门后,提起一把三八大盖,然后走出屋外,面对五百米外的一个平时战士训练用的厚木把。 当着何基沣的面,将一颗三八子弹弹头,在一块石头上,简单的摩擦了几下,然后压进枪膛,瞄准了五百米外的靶子,一枪射出。 正中靶心。 何基沣拍手:“好枪法,真神了。” 然后对何基沣道:“何师长先别赞叹我的神枪技能,我的五百士兵,其实都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标准了。” 何基沣和李大小姐当时震惊了:“你就五百士兵,其中还有一百是特战队也就算了,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各个都是神枪手的,那也太恐怖了吧。” 不管两人的震惊,徐剑飞一伸手:“我们还是看看效果吧。” 然后提着枪,走到了那块靶子前:“师长看看这面。” 当然是三八枪特有的一个小孔。 徐剑飞将这个靶子转过来:“您再看看这面。” 何基沣当时就震惊了,因为看着前面是一个小孔,但在穿过厚厚靶子的后面,却展示给他的是接近拳头大的窟窿。 也就是说,如果子弹打在鬼子身上,原本穿出的是孔,却变成了窟窿,那这个被打中的鬼子,即便是仅仅打中他不太致命的地方,比如胳膊上,都能直接撕下他整条胳膊,让这个鬼子变成永远的残废,而失去战斗力。 那打中面积最大目标的身体呢?那他就是必然的死人了。 这,这,太恐怖啦。 其实这就是后世,被全世界禁止使用的达姆弹。 但现在还没有这种禁令,更何况徐剑飞哪里还顾得什么残忍变态。杀鬼子,用尽一切手段杀鬼子,才是他的当务之急,才是他的责任。 还没等何基沣说什么呢,李大小姐就焦急的对何基沣请求:“何叔叔,请您立刻将反斜面炮兵布置之法,将这种搓平弹头之法通知我的父亲。” 何基沣愕然:“难道大小姐不能直接通报吗?” 李沛然俏丽的小脸一红:“因为徐军长有些事情需要保密,所以在这段时间,已经软禁了我和我的部下,我们不能发报。”然后小脸一扬:“但这两项徐军长的创意,太过关系到我们未来杀鬼子的大事了,就请何叔叔帮帮忙吧。” 何基沣当然早就知道了,安排在徐剑飞身边的五个国府派遣,所谓联络小组的组成成份。 然而徐剑飞竟然敢接受下来,更竟然敢软禁她们,这小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那自己带来,也要以联络的名义,准备派驻,就是安插在他这里的联络员该怎么办?能不能起到作用呢? 第43章 武汉会战开打 似乎看出来了何基沣的为难,徐剑飞云淡风轻的道:“我教了何师长这样的战术,真的希望能经过何师长,在国府军中快速推开。” 何基沣真诚道:“这是一个可能改变国府军战斗力的大举措,我不想贪徐军长之功。” 徐剑飞坦然一笑:“何师长不要如此,我现在在双方名声不显,人微言轻,是不会受到重视的。为了抗日,我们为什么还要计较个人得失呢?” 何基沣是真诚的竖起来大拇哥:“剑飞老弟,我的胸怀还是不如你啊。” 再回房间,徐剑飞再次道:“这次敌人进攻您的将是敌人的第十三师团。” 何其峰点点头。 “因为我的原因,造成鬼子拖后了会战展开时间,让他们狂妄的三月灭亡中国的誓言,也成了世界最大的笑话,三月灭亡中国?他拿中国当做小鬼子那岛子吗?即便让他轻松的走,三月他都走不完一个省。” 何基沣就笑了。 “鬼子失言,这严重打击了日本国内的士气,却大涨了我国军民抗战的信心。为挽回脸面,鬼子一定在会战之初,就使用毒气弹。为此,我将为师长提供五百防毒面罩。” 徐剑飞一共向德国采购了一万具防毒面罩,本来是为自己准备一批,并赠送自己心中的大英雄张自忠将军一批的。但战局的改变,自己将和何基沣并肩作战了,那就也赠送给他一部分吧。 毕竟他后面所做的事,也是让自己佩服的。 一听这样的慷慨赠送,何基沣激动的站起来,再次一把拉住了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动:“太感谢啦,自大我军从卢沟桥抗战开始,没少吃了鬼子毒气弹的亏,这次有五百具防毒面具,我们就能更多杀伤鬼子啦。” 徐剑飞客气道:“我的初衷,我定义我的军是民间抗日组织,目的是不受南北党派约束,能够自主的按照我的打法杀鬼子。” 这个必须和已经有了北方背景的何基沣说明白。 “但我还有个原则,那就是谁打鬼子,我都要帮帮场子。现在你我都在霍山抗日,我们需要随时配合,为此我请求何师长,派驻一个联络组入住我部,咱们随时沟通,随时配合。 你打正规战,我打特种战,将这道防线,尽可能的防守的长久一点,为后面的准备争取更多的时间。” 主动请求在徐剑飞的队伍里安插眼线,何基沣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己没想到这样就轻松的,就完成了北面交给的任务。 其实何基沣何尝不知,以徐剑飞的聪明,怎么不看得出自己的别有用心,真要是国府那面,还需要再派联络小组吗,直接从第五战区转一下岂不方便。 他不但不拒绝,还主动要求,那说明什么?鄂豫皖抗日军啊,多么让人亲近的名字,怎么不让人感觉暖心。 相约紧密配合,何基沣就要告辞,徐剑飞又拿出一个小箱子,箱子里是百根金条。 何基沣不明白徐剑飞的意思,还以为他要赠送自己呢,赶紧推辞:“我已经受何军长太多的礼物了,这一点我不要,因为你是独立成军,经费比我更加困难。” 徐建飞就一笑:“何师长误会了,这一点东西不是我给何师长的。我知道我的那个教员烟瘾极大,每天都要工作到后半夜,所以我送我的教员这些,给他买几包烟抽,买几包茶叶提神醒脑,拜托你替我转交。” 这话听得李大小姐一头雾水,但何基沣转眼就心领神会了,立刻欢喜地收下:“我一定派人给你的教员送过去,说明你的心意。” “那就拜托了。” 何基沣带着被赠送的物资,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师部,立刻派出专人,将徐剑飞赠送教员的黄金亲自给北面送去,至于教员用不用这笔黄金买烟卷茶叶,估计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将炮兵指挥官叫过来,立刻向他传授了反斜面的炮兵战法。 都是专业人士,一点就透,炮兵指挥官对这个想出这种办法的人大加钦佩:“这个战法正好适合我们在大别山的地形,这太好了,我现在就去重新布置炮兵阵地。” 叫来特务旅旅长楚飞云:“我给你五百具防毒面具。” 楚飞云当时大喜大询问:“师长,哪里淘换来这样的好宝贝啊。” “是徐剑飞赠送我们的。我现在交给你,要好好利用。” “是。” 叫来参谋长:“你现在就下部队,命令各排选拔出神枪手,将这批三八大盖给他们使用。并且告诉他们,必须将配备给他们的三八子弹,全部将弹头磨一下,让他们专门射杀鬼子的大小官佐。” 参谋长兴奋的立正敬礼,赶紧操办去了。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执行着,就等着小鬼子来了。 1938年7月11 日,以波田支队偷袭安庆为起点,武汉会战正式打响。 防守安庆的杨森,并没有因为多准备了一个月,而将安庆守住,安庆陷落。 这时候驻扎在六安的日军第十三师团,从六安出发,直扑霍山。 这个师团下辖两个步兵旅团,共4个步兵联队,及炮兵、骑兵、工兵、辎重联队等,全师团共约2.2万余人,装备有四一式山炮12门、三八式野炮36门、37毫米反坦克炮12门,以及众多的迫击炮,轻型装甲车12辆。 这个师团在南京大屠杀中,犯下了累累罪行,据日本人所着《昭和12年,支那南京攻略战》记载:在旅团、联队一级中:佐佐木道一部、山田丹二部,65联队(以上都隶属荻洲立兵第13师团)最勇猛,屠杀战俘和南京平民,超过七万人。 淞沪会战之后,第13师团转战于南京、徐州。在武汉会战中,第13师团在富金山被死死拖住,成就了国民革命军第71军、第36师和宋希濂、陈瑞河的辉煌。 但这次,徐剑飞下定决心,不再让宋希濂费心了,自己配合何师长,亲自干掉这个刽子手。来个武汉会战开门红。 首战之功被波田支队拿去了,但第十三师团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却认为,那是没有武士道精神的偷袭,胜之不武。为此,他要在这场会战中,做堂堂正正之战,以显示大日本皇军的军威。 第44章 阻击战中显神威 第十三师团气势汹汹的兵进霍山,没有受到抵抗,但城中百姓已经全部避难山中,霍山已经是座空城了。 荻洲立兵将指挥部设立在了霍山城中唯一的一座二层洋楼里。 然后也不顾远道疲惫,立刻命令第一一三旅团,带着战车炮兵,向霍山北山何师展开进攻。 荻洲立兵则站在北门城头,用炮兵镜观察战场。 旅团长大平一郎亲自抵达前线,他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敌方阵地后,转身对手下的第一联队下达命令:“佐佐木君,立刻派遣一个大队,对正前方的支那阵地展开大规模正面攻击,以此来摸清敌人的真实情况。” 佐佐木听到命令后,迅速回应一声“哈依”,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回自己的联队。回到联队后,他毫不犹豫地派出一个大队,让他们在宽阔的正面展开,形成一条漫长的战线。令人惊讶的是,这次进攻竟然没有进行炮火准备,直接就开始了试探性的攻击。 而此时,独25旅正好处于敌人进攻的首要位置。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邱旅长却显得异常冷静。他稳稳地端起望远镜,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然后沉着地下达命令:“这只是小鬼子的试探性进攻罢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无需动用炮兵,就用对射的方式把他们留下来。” 就这时候,身后十个人影,扛着怪模怪样的家伙,悄无声息的跳进了战壕,他们来到了邱旅长的面前,为首的向邱旅长通报:“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率领特战小队,前来增援。 一听眼前的,就是赫赫大名的鄂豫皖军少将军长,邱旅长当时大惊,一面敬礼一面焦急道:“军长怎么亲自来啦,这里危险,快下去。” 徐剑飞轻松一笑:“不亲临战场,我怎么掌握第一手材料。我的安全不需邱旅长担心,我自会保护自己的。待会开打,敌人的坦克就交给我们特战队了。” 邱旅长见徐剑飞态度坚决,再加上自己为了解敌人的第一手直观资料,不也是从指挥部里,直接到了第一线前线了吗?都不是贪生怕死,负责人的主官,也就不再劝了。再次聚精会神的观察敌情。 阵地上静悄悄的,只有小鬼子谨慎前行的脚步声。 离着敌人战壕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了。大队长邱田挺身,将战刀斜举,面对手下大吼一声:“杀给给——” 啪的一声枪响,冲锋的鬼子就看到,自己的大队长的脑袋,就如西瓜爆裂,直挺挺的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家就纳闷了,听声音是自己熟悉的三八枪的动静,但什么时候三八枪有这样的杀伤力啦。 但冲锋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全部小鬼子立刻挺身发起了奔跑冲锋。 对面的轻重机枪打响了,有韵律的三发点射,将一个又一个鬼子送进了十八层地狱。 而在轻重机枪的声音里,一声声三八枪的声音不断响起,将一个个枪上带着卫生巾的军曹击毙,让一个个举着指挥刀的将官脑袋打开花。 即便射偏,但也会让他们的后背突然炸开一个窟窿,或者撕下一条条胳膊大腿。 日本鬼子是顽强的,继续冲锋到一百米。战壕里万枪齐发,转瞬间将鬼子一批批打倒。 再冲锋到五十米,一枚枚手榴弹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如冰雹一般落下,炸的鬼子冲锋的队形七零八落。 这时候,将官已经损失殆尽,在这层层杀伤下的鬼子群龙无首,转眼撤退,逃回了出发阵地。 佐佐木一清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个大队一千满员,回来的只有二百五,还率先战死了一名少佐。 只是一个试探进攻,就损失了这么多,看来对面是支那人的老兵啊。 但即便损失这么多,但也没试探出敌人的炮兵在那,这次算是失败了。 大平一郎立刻下令:“战车出击,正式进攻。” 派属他的六辆薄皮豆战车,轰隆隆的开上了战场,准备继续对没有防战车能力的中国军队,进行碾压。 无数的鬼子追随着战车,开始发起正式的冲锋。 当战车冲出五六百米的时候,就在这些坦克一面在行进中开炮压制敌人,耀武扬威如入无人之境。 坦克中的机枪手紧张观察,防备在敌人战壕里,会滚出几个准备拼命炸毁自己坦克的敌人士兵的时候,突然,在对面的战壕各个角度中,窜出几条白烟,扑向了几辆坦克。 就在坦克手们还对这突如其来的东西感到困惑不解时,那些白色的烟雾如闪电般迅速而准确地击中了坦克。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眨眼之间,那六辆曾经战无不胜的坦克就被送上了天空,化为一片废墟。 其中一辆坦克更是发生了惨烈的殉爆,巨大的爆炸威力不仅将炮塔炸得飞了起来,还让它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当炮塔最终重重地砸落下来时,正好砸中了跟在后面的两名鬼子步兵,这两个倒霉蛋瞬间就被压成了肉饼,为抗战的胜利又增添了一份战果。 而那辆仅仅只是被炸断了履带的坦克,原本还妄图充当固定炮台来支援步兵作战,却完全没有料到,另一道白色烟雾如鬼魅般再次袭来,直直地命中了它的炮塔。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辆坦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炮塔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国府军的火炮也终于怒吼起来,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冲锋的鬼子步兵阵地上。瞬间,战场上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和横飞的炽热弹片,无情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鬼子的生命。 大平一郎见状,心急如焚,他立刻转身询问炮兵参谋:“现在能不能确定敌人的炮兵阵地位置?”炮兵参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了,长官!”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大平一郎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立刻展开炮火覆盖,一定要将敌人那微不足道的炮火彻底摧毁!” 第45章 炮战完胜 鬼子炮兵参谋像只受惊的猴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炮兵阵地。他气喘吁吁地向炮兵们传达了长官的命令。“为了大日本帝国,消灭支那炮兵。” 炮兵们不敢怠慢,迅速调整了炮口坐标,将火力集中在了国府军的弹道上。 刹那间,山后的炮兵阵地天空,被炮弹的火光染成了一片猩红。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国府军的炮兵阵地,所到之处,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炮兵参谋拄着战刀得意的冷笑,估计这一轮猛烈的炮击过后,国府军的炮兵阵地,就会被彻底摧毁,成为一片废墟。 鬼子们见状,大声的欢呼了起来,以为胜利在望,于是放心地继续发起冲锋。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轻松突破国府军防线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国府军的炮队突然好像起死回生,再次发威。 更加密集的炮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砸进了鬼子密密麻麻的冲锋阵型中。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鬼子们措手不及,一时间阵脚大乱。 大平一郎见状,脸色大变,他瞪大了眼睛,对着身边的炮兵参谋,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扇宾子的输出:“八嘎!你们这群饭桶!难道这就是大日本皇军该有的炮兵技术吗?连个小小的国府军炮兵都搞不定!快快回去警告那个混蛋,如果再不能给我歼灭国府军的炮兵,就让他切腹自尽!” 炮兵大队长在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立刻启动了所有的火炮。他站在指挥位置上,紧紧握着手中的指挥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回,你死定啦!”他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对敌人的蔑视和对自己战术的自信。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无数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了对面的国府军炮兵阵地。一时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阵地都被爆炸的轰鸣声所淹没。 然而,就在炮兵大队长,认为敌人的炮兵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的时候,一阵尖锐的炮弹尖啸声,突然从头顶传来。他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几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直直地朝着他们的炮兵阵地飞来。 “纳尼?”炮兵大队长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惊呼,几发炮弹,就已经准确地落在了小鬼子的炮兵阵地上。 刹那间,爆炸声、火光和烟尘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景象。 原本整齐排列的火炮,被炸得七零八落,炮管扭曲变形,炮弹四处乱飞。刚刚被搬到炮旁的几发炮弹,也在爆炸的冲击下发生了殉爆,引发了更大规模的爆炸。 转眼间,鬼子的炮兵阵地变成了一片火海,士兵们四处逃窜,尖叫着躲避着爆炸的冲击波。 大平一郎站在远处,目睹着这一切,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如此对对方的高强度的轰炸,敌人的炮兵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还能如此精准地还击,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这仗不能再打了,必须弄清楚原因再说。 当时下令停止进攻,全军后撤。 统计损失之后,做上车,急匆匆赶回霍山县城,向师团长荻洲立兵汇报。 站在城头的荻洲立兵,手握着炮队镜,将整个战斗过程尽收眼底。他不仅看到了大平一郎所在的战场,其他各个战场的情况也都一目了然。 眼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战斗中节节败退,荻洲立兵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缓缓放下炮队镜,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城头,回到了自己的师团部。 在师团部里,荻洲立兵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各个战场上的败将们回来汇报战损情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大平一郎走了进来。 大平一郎满脸羞愧地向荻洲立兵敬了个礼,然后报告道:“报告师团长阁下,我部在战斗中遭遇了重大挫折,损失惨重。不仅赔给我的六台坦克全部被毁,炮兵也损失大半,士兵更是伤亡两千余人。” 荻洲立兵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中的战刀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当大平一郎说到这里时,他突然打断道:“而什么?” 大平一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沉痛地继续说道:“而这次率领士兵出战的三百多名下级官佐,包括一名少佐大队长,都已经为天皇尽忠了。” 荻洲立兵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心中一阵刺痛。这些官佐可都是精锐骨干啊,他们的损失对于整个师团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损失?”荻洲立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 “报告师团长阁下,具卑职总结,是敌人在各个排中,都回有一个神枪手,装备了我们的三八枪,给我们造成的瞬失。” 荻洲立兵一皱眉:“我们的三八枪射程远不假,但穿透力高,怎么给我们造成那多战死的呢?” 大平一郎只能再次并腿立正,低头回答:“这个卑职不知为什么了。” “那评估敌人的战损呢?” 大平一郎声音低沉道:“敌人的炮兵没有被摧毁,敌人的步兵损失不详。” 荻洲立兵没有震怒,而是平淡的说:“你能再战吗?” 大平一郎一个挺身:“卑职还能再战,只是,请师团长阁下,为本部补充一些下级军官。还有一些炮弹。” 他的请求是必须的,三百个下级军官是军队的核心精髓,是进攻的主心骨,如果没有那些老人军官,有多么强的士兵,在进攻中也不可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而另一个旅团的回报,大体也是差不多,只是他比大平一郎强在,配属给他的战车少损失了一辆,带伤退了回来。 这样的消息让荻洲立兵眼睛一亮:“可观察到炸毁我们坦克的武器是什么了吗?” 这一点必须问清楚,否则不清楚以后的坦克就没办法用了。 第一一四旅团长倒是仔细:“卑职查清楚了,不是炸药包手榴弹造成的,是一种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特殊武器造成的伤害,而且据坦克手回报,他们只看到在敌人阵地里,发出一道白烟他的坦克就被击伤了。” “纳尼?那是什么武器?”一次就报销了自己的宝贝战车中队,这种神秘的武器必须弄清楚。 “卑职无能,不知道。” 荻洲立兵立刻感觉到,这种武器对战车的威胁。 在与拥有坦克的苏联多次对战之中,尤其是张谷峰之战中,苏联人出动了大批的坦克,自己的大日本帝国深受苏联坦克之苦,虽然在那场对战之间,大日本帝国也出动了一个坦克旅团,那就是打的自己没有脾气。 如果能把对面的武器缴获,上报给大本营,让大本营能够仿制出来,那在未来对战苏联坦克的时候,自己一方就有绝对的胜算了。 于是立刻下令两个旅团长:“下一次战斗,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缴获敌人的那种神秘武器。谁缴获了那种武器,我将上报大本营,为你们请功。” 两个吕团长就信心满满,大声喊道:“哈依。” 第46章 保护火箭筒 对于师团长要求必须缴获敌人新式武器的要求,两位旅团长认为,这种功劳是手拿把掐的,只要攻破敌人的阵地,就能缴获这种武器。 敌人的防线很难攻破吗?那是不可能的,在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面前,从北一路打到现在,就没有攻不破的防线。 荻洲立兵立刻对两个属下道:“对于你们的要求,我立刻打电报给六安兵站,给你们调来下级军官补充你部,继续进攻。但本官要求你们,必须在敌人手中给我缴获那特别的武器。以供大本营军工研究。” 两个旅团长就哈依一声退出,安排下一步的进攻了。 而就在徐建飞利用手中的火箭筒,干净利索的消灭了鬼子,那些薄皮儿大馅儿坦克的时候,在他的身边,同样一个穿着和他一样军装的洋人,眼中充满了激动和狂喜。 死死地拉住徐剑飞的手:“我的朋友,我亲爱的兄弟同志,这一下我在实战中,真正验证了您发明的这种火箭筒的效果威力。我将立刻将实战效果,上报给大德意志参谋总部军工局。” 说话的是徐建飞德国的朋友,曾经的德国驻中国大使冯德兰。 本来按照规定在上个月的时候,在德国交给国服最后一批军火之后,德国就撤销了驻国府大使馆,彻底的和国府断交了。 冯德兰也被安排回国,加入陆军,准备发动第2次世界大战了。 但德国的陆军部却对徐建飞发明的武器,心中怀疑。 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东西,就能对付坦克?简直是痴人说梦嘛。 当然他们也曾经用这个东西,实战打过自己的坦克,但说实话,你不得不佩服德国坦克的精良。这种火箭筒对德国坦克,不说是毫无打击力,也只能说是隔靴搔痒,所以他们对这件武器的采购信心不足。 这让军火巨头克虏伯大为上头。你总不能花了300万马克的专利费,最终买了一个废物吧。 再说了,这是战无不胜天生威武睿智的元首,亲自立项的,如果它没有什么实战的效果,那凡有经手这个事的人,就准备承受元首那无微不至的输出吧。 为此,元首特意下令冯德兰,留在中国,观察一下已经购买了第1批这种武器,在中国战场上的真实表现。然后记录在案,带回给帝国。 如果战果属实好,那就给冯德兰再次加官晋级,如果战果不佳,那就等着人道毁灭吧。 结果这位洋鬼子少将,就留在了中国,找到了徐剑飞。跟着徐剑飞亲临战场,观察了这个火箭筒整个实战的经过。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本日本的那种战车,在中国大地上横冲直撞,中国人想要消灭它,就只能靠着士兵,用生命抱着炸药包,和鬼子同归于尽。 结果今天,他看到鬼子的战车,再次冲上阵地,结果徐剑飞就扛着这个家伙,轻松的瞄准射击,真正做到了一发入魂,打的小鬼子的战车毫无脾气。 这时候小鬼子的战车,除了和德国人的坦克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和欧洲其他国家生产的坦克,除了在吨位上不能相提并论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两样。 得到了实战的检验,拍了无数照片之后,冯德兰拉住徐剑飞的手:“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了,我可以轻松的回国了。如果我的兄弟同志,还有什么新奇的发明,我希望我们继续合作。” 徐剑飞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趴在耳朵上说:“合作完全可以,但不过我得事先声明,下一次的合作,我不要马克了,我只要黄金。” 冯德兰却有些惊讶:“随着我们战无不胜节节胜利,我们大德意志的马克将更加值钱。” 徐建飞就趴在他的耳边认真的说道:“咱们的元首野心太大,他是想要征服整个欧洲。还会去和那个红色帝国碰一碰,最终会弄个灰头土脸,成为世界公敌。到时候马克就会成为废纸,我看还是黄金比较稳妥。你是我的兄弟同志,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出自真心的提醒你,一旦你拿到了奖金或者是薪酬,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它兑换成黄金储存起来,否则你就是一场空的结局。” 冯德兰却是信心满满:“我和你的观点不同,在咱们那睿智的战无不胜的元首指挥下,我们大德意志帝国最终将囊括世界,大德意志帝国的马克将是世界上最硬通的流通货币。” 徐建飞一笑:“信不信由你,反正作为朋友,我是已经尽了我的力了。” 战斗结束了,邱旅长死死的拉住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晃:“多谢徐军长的亲临指导,让我们打了一个开门红,尤其是您这些防坦克的家伙,实在是太神奇了。请军长给我们留下几杆吧。” 徐剑飞却摇头拒绝了:“这种武器还不易公开,只能用我的人,在我的特战队保护下,才能加入战场参战。而放在你这里,最终会被小鬼子缴获,那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我不能满足你的需求,还请原谅。” 邱旅长也知道这个关键,只能失望的送走了徐剑飞。 何基沣的一份首战告捷的电文,飞到了白崇禧的案头。一天防守,歼敌四千,毁敌人战车十一辆,炸毁敌人火炮若干。 这些都没有让白崇禧感到什么,但在电文中,对那个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请功的感谢知情,却让本来轻视徐剑飞的白崇禧,开始对徐剑飞上了心了。 想要和徐剑飞沟通一下,但莫名其妙的,安排在他那里的联络小组在最后一份说明,这段时间将保持无线电静默后,就再难联系了。 前面战火连天,徐剑飞带着他几乎所有的人马,埋伏在六安到霍山的一座山上,寻找着战机。 第一天的战斗,第十三师团损失惨重,但对人员,徐剑飞判断,荻洲立兵不会向后方调兵增援的,那会损伤他的自尊心。 但他的炮兵,在自己的反斜面的打击下,损失惨重,尤其是两个战场上,出其不意的炮弹殉爆,他必须要从后方兵站补充。 鬼子的冲锋,没有大炮支援是不成的,他们已经习惯了大炮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大炮轰的战术了,所以,他必须要有足够的炮弹。 为此,徐剑飞决定要在这里,伏击一下鬼子的补给车队,最好缴获一点,给眼前的何师长补充一下炮弹的消耗。 再说了,在大兵团作战中,自己的这点人马也帮不上忙,那就继续发挥自己的特战特长,伏击偷袭鬼子吧。 第47章 蹊跷的鬼子押运队 一架保护交通安全的鬼子侦察机,像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地从头顶低空掠过。它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徐剑飞,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机舱内的驾驶员,正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然而,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都拥有极其出色的伪装技巧,使得这架侦察机的驾驶员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趣地飞走了。 徐剑飞并没有因为这架侦察机的离去而放松警惕,相反,他一直紧盯着这架飞机,仔细观察着它的飞行轨迹,并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它的航线。通过对这些数据的分析和估算,他试图推断出这架飞机所属的机场位置。 可惜的是,经过一番计算之后,徐剑飞发现那个机场,距离他们实在太远,超出了他们的行动范围。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努力完全白费。根据这架侦察机的出现以及它的飞行路线,徐剑飞可以大致判断出,很快将会有一支非常重要的车队从这里经过。 这就像是一条大鱼即将浮出水面,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都在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机会。 侦察机多次低空飞过侦察,这是鬼子在确保万无一失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天后,东子终于急匆匆地跑过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六安方面有一队鬼子运输队,正在朝我们这边驶来,队伍规模相当庞大,车辆都满载着重物,看起来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不过,情况有点棘手。” “棘手?”徐剑飞眉头一皱,他知道东子轻易不会说出“棘手”这个词,既然他这么说,那就说明这次的任务确实存在不小的困难。 因为东子得到了徐剑飞不断的手把手的真传,并且东子机敏好学,特战技能,已经达到了后世徐剑飞做教官时候,手下的那些兵的水平了,他现在,特种兵的技能在身,比徐剑飞还膨胀呢。虽然做事依旧谨慎,但心态已经膨胀到连徐剑飞都看不下去了。 在他口中说出棘手这话,那就绝对是棘手了。 徐剑飞就问,“为什么。” “我观察这次押运的鬼子比较多。” 徐剑飞一皱眉:“多?多多少?” “足足五百人。” 徐剑飞就再皱眉,习惯性的来了一句:“纳尼?鬼子为什么破天荒的,用这么多人来押运呢?他们的兵力很足吗?” 鬼子的算盘珠子在硝烟里打得噼啪响。 虽说眼下还没到弹尽粮绝的境地,可那绷紧的弓弦早透着一股子虚劲儿。 当战场上冒出来 “一” 字打头的三位数师团时,明眼人都瞧得见 —— 这是他们往骨髓里挖兵源的征兆了。 那些曾在军旗前踢正步的常备师团,早像撒豆子似的全扔到火线上去,如今只能从锈迹斑斑的退伍簿里翻找旧兵,把预备役师团像搭积木似的拼凑起来,兵力窟窿眼儿里,都透着后脖颈的凉风。 就说长江南岸那片烂泥地,未来的106 师团,跟个踩了地雷的倒霉蛋似的,在崇山峻岭间被陈诚那个老虎仔,碾得七零八落,这事儿早成了日军司令部地图上一块流脓的伤疤。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他们敢掏出五百号人来押车 —— 这五百双军靴踩在官道上,每一步都透着邪性。 头一种可能,车皮里指不定塞着前线嗷嗷待哺的重炮炮弹。那些黑黢黢的铁疙瘩要是断了顿,前线的联队怕是连炸个土坡都得拿刺刀硬捅。押运队里保不齐混着几个戴白手套的炮兵曹长,每隔两里地就得掀开油布摸炮弹,生怕磕碰了引信坏了大事。 另一种可能更让人后脊梁发毛 —— 车厢底板下或许码着蓝莹莹的毒气弹。松木箱子上烫着 “特种物资” 的火漆印,押车的小队长腰里别着写着 “防疫给水部” 的铜牌,枪管上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青芒。 听说以前在徐州会战的时候,这种带黄十字的铁罐子一炸开,整片稻田都飘着杏仁味儿,连水鸟都扑棱着翅膀坠进烂泥里。 东子就询问:“鬼子离着这里不远了,我设置的路障也耽搁不了他们多久。军长,打不打?” 徐剑飞就捏着下巴:“哟西,为什么不打?押运的人多,就证明这批物资相当重要,敌人的重要,就是我们最重要的目标。不管是多少人,只要敌人的人数不高过我们两倍就打。” 如果真正的特战队,高过自己十倍也能打。可惜,现在自己的所谓特战队,根本就不是后世自己的兵,也只能遗憾的压缩自己对敌人的对比了。 如果能向其他穿越小说那样,自己带着自己的特战大队,杀过来,那小鬼子能在中国坚持八年,那就算他顽强了,那时候,看我不虐死他。 歪歪归歪歪,眼前的鬼子绝对不能放过。 徐剑飞立刻下令躲在山后休息的战士:“全体都有,进入伏击地,准备战斗。” 队员们闻风而动,立刻进入自己的阵地位置,全神贯注的戒备了起来,随时准备战斗。 埋伏好后,鬼子的车队慢悠悠的爬过来了。 这年代的汽车本身就不适合飙车,再加上还没有高速公路,所以慢比蜗牛。只能和牛车比比速度了。 徐剑飞观察之后,不由得大惊大喜。 大惊的是开在前面的卡车里的鬼子,坐着的都是上士军衔或者是拄着军刀,看军衔最低是军曹,还有尉官,这哪里是押运兵啊,这就是一个军官团啊。 我能有李云龙的运气吗?自己这次算是捡个大的了。 这也是好理解的了。因为上次和何师长会面的时候,自己不但教了他反斜面炮兵阵地的战法,同时更教了他战场狙杀小鬼子下级官兵的战术。 就在这几天的战斗里,国府军的士兵神枪手,在自己赠送的新式的三八枪,再有达姆弹的加持下,那些低中级的官佐还非常配合,每次都端着膏药旗或者是挥舞着指挥刀,带头冲锋。为此在国府军的神枪手下,伤亡的那叫一个惨重。 而这些低级官佐,正是日军中的精华,战斗力的凝聚。他们这次死伤这么多,必须加以补充。否则第13师团就失去了战斗力了。 但这些低级官佐,可都是鬼子的精华,战斗力绝对不差自己的所谓特战队。 必须要做到一击而杀,否则给他们清醒反应的时间,自己就会立刻招到他们的反击,自己就会出现伤亡。 第48章 消灭鬼子军官团 北面吹来了战场的硝烟味道,这硝烟里,有浓浓的血腥味。 有鬼子的腥臭,但更多的是国府军的壮烈。 绝对不能让这些炮弹,和这群鬼子低级官佐加入战场,即便自己的队伍打光,也必须削弱鬼子的火力,必须打断鬼子的脊梁。 鬼子的运输队缓缓地驶过来了,徐剑飞趴在高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这支队伍。 鬼子低级官佐的汽车进入了伏击圈。他们还没有察觉到危险,没有知道他们即将去他们的厕所,去见他们的大婶了。一个个坐在车里,一脸严肃的憧憬着即将上战场,建功立业的前程。 徐剑飞一见机会正好,用手势向部下传达着指令,示意他们集中火力,攻击这个军官团。 必须火力全开,一次性将这些敌人歼灭,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反扑的机会。 得到通知后,埋伏在山顶的十门迫击炮,和那些珍贵的火箭筒,迅速调整了角度和目标,全部直接对准那十辆装满小鬼子将官的军车。 鬼子军官团的十辆卡车刚刚进入伏击圈,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地击中了最前面那辆卡车的司机。 随着这声爆头的枪响,所有的机关枪、卡宾枪,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发出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射向敌人。 而十门迫击炮,二十多杆穿甲弹火箭筒,更是对每一辆车给予了饱和度十发的极速射。 只是在几分钟的时间内,不要说那些鬼子了,就是他们坐的车,都被转瞬打成了筛子,又被炮弹撕成了碎片渣渣。 但这也给了后面一个小队,真正押车的鬼子争取了反应的时间。也给鬼子发出求援电报的机会。 他们纷纷跳下车,立刻毫不犹豫的对埋伏的敌人发动了进攻。 前面的战斗刚结束,徐剑飞下令,狙击手给那些还有人形的鬼子官佐补枪,绝对不留活口。指挥全部的速射火力,聚歼那股鬼子。 经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才歼灭了那股鬼子。 大家冲下山坡,狗腿刀翻飞,砍下所有鬼子的脑袋。一声声枪响,给每个鬼子补枪,即便是死的,也不放过。 此战,付出五死十五伤的代价,歼灭了鬼子的一个军官团五百,还有保护的一个小队,缴获各种口径炮弹五千多发。 等增援的鬼子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徐剑飞和东子二虎,各开着一辆军火车,队员们扛着炮弹,早就有惊无险的远走高飞了。 但遗憾的是,还是因为敌人求援及时,救援的鬼子反应迅速,留下了五百多发炮弹,没有来得及搬运。 但这却给鬼子的救援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二次伤害,暗藏的诡雷让他们损失惨重。 熟悉的明码电报,再次在中国的上空传播:“鄂豫皖抗日军,今天中午,歼灭了鬼子送往前线的军官团尉佐官以下,士官以上五百人。缴获各种口径炮弹五千发,毁五百发。 炸毁汽车一百辆,炸死后期救援的鬼子无算。有力的支持了正面何师的抗击日寇战场。 中国民间武装必胜,中华抗战必胜。” 举国再次轰动,在举国欢庆声中,荻洲立兵当场吐血:“你个什么鄂豫皖军,不是一直和第十师团死磕吗,这怎么又祸害到我头上啦。我招你惹你啦。 而且一来就威胁了自己的命脉运输线。而且一来还给自己灭了五百军官。 这些军官,可都是帝国多年培养出来的精英,这也是自己阵地上最急需的骨干啊,你一下子都给我灭了,你不是在打断我的脊梁骨吗。” 这根毒瘤绝对不能留,必须铲除。 请求第二军司令部,调在霍山的满洲国,国防军田绍志师,配合抽调一个大队,清除自己附近的鄂豫皖抗日军。 按照分析,鄂豫皖的老巢一定就在这附近。 为什么要抽调田绍志的师呢,因为这个师,是满洲国国防军中的模范师。它的战斗力与日军的常备旅团不相上下。 只要出动他们,绝对能剿灭这股棘手的鄂豫皖抗日军。 田绍志接到命令,直接派人过来询问徐剑飞,自己是不是可以起义啦。 徐剑飞给的回答是,别心急,还是不到机会。你就跟着卖力的围剿吧,我的隐藏地你也不是不知道,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隐藏了足够的迫击炮炮弹,带着用不上的炮弹,直接通过田绍志负责搜索清剿的防区,赶到了何基沣的师部。 何师部距离前线仅有五里之遥,可以说是直接处于前线位置了。这实在是迫不得已之举,毕竟小鬼子的进攻异常凶猛,唯有如此才能实现抵近指挥。师部的条件相当简陋,不过是一个藏匿于山窝之中的普通小院罢了。之所以选择此处,是因为四周环绕着山脉,能够有效抵御敌人飞机的低空轰炸。 山风裹挟着硝烟味灌进师部小院,土墙根的弹壳堆被震得簌簌落灰。何师长攥着望远镜的指节发白,镜筒里五里外的前沿阵地。正腾起黑红色烟柱,但已经明显稀疏。 日军三八式步枪的点射声,像炒豆子般密集。参谋刚把标着 “师部” 的小红旗往地图上按,整面土墙就被远处爆炸震得掉泥,吓得通信兵怀里的发报机,差点摔在地上。 参谋脸色有些发白,他不是怕自己没了命,而是担心自己的主官安危,第n次提请:“师长,还是将师部迁到后面去吧,这里太危险了,一旦您出了意外,那咱们师就完啦。” “镇定一点,按照徐军长教的反斜面理论,这里,鬼子的炮弹是炸不到的。”何师长给部下们吃定心丸。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窗棂上糊的牛皮纸被气浪冲得鼓成风帆。何师长转身时,后颈的冷汗正顺着领章往下淌 。 可别是徐剑飞骗自己。 不能啊,炮兵反斜面战法,在各地前线已经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敌人打自己的炮兵那是劳而无功,自己打他们那是一打一个没脾气。 正在这时候,卫兵来报:“报告师长,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来访。” 第49章 再送厚礼 一听又是徐剑飞来了,何师长赶紧放下望远镜:“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去迎。” 刚刚走出师部,就见到徐剑飞在气定神闲的等着呢,然后看到他的身后,竟然还有两辆汽车。汽车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但是凭借着以前的交往,他欢喜的预判,那一定是徐剑飞又一次给自己带来的惊喜。 这家伙真富有,出手也真阔绰豪爽。 可能是那一天两人相会时候,他和那面的教员感情亲近,爱屋及乌就总是送自己最急需的东西。 只有这一种解释才合理,要不然他怎么不送其他队伍物资呢。 老远就伸出了双手:“哎呀呀,徐军长百忙之人,是什么好风把您给吹到这里来了,欢迎光临寒舍。” 徐剑飞就和他握了握手,然后跟着他进了他的指挥部。 四下打量了一下,调侃道:“何师长的师部,还真是寒舍。但好在这是夏天,还不冷。更因为有老哥哥的热情,我倒是感觉到热情如火呢。” 接过勤务兵手中的茶壶,亲自给徐剑飞倒上,茶水深褐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茶。 但徐剑飞还是一仰脖子喝干,违心的夸了一句:“好茶。” 何师长就笑了:“你老弟怎么学的虚伪了起来了呢?就这破茶叶沫子,真正讲究的人,连饮驴都嫌弃它臊性,只有我这人才能喝得下去。” 然后郑重的说道:“那日您交给我的买茶钱,我已经派专人送过去了。我派的人汇报说,您的教员非常满意,特意让我代他向你转达谢意。然后就将那笔钱转赠给了当地的医院。” 这就是何师长在明白的向徐剑飞,袒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徐剑飞就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这无所谓,我这次亲自给我的教员带来了货真价实的茶叶,还有一箱子的日本香烟,我就不信教员还把这些,再转送给伤员病号。” 何师长就再次真诚的感谢:“多谢徐军长的关照。”然后反问了一句:“徐军长为什么这么关心教员呢?难道你也是——” 徐建飞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当时就摇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对那位相当仰慕,我更坚信那位是能成为中国希望的。” 然后就岔开话题:“我不但给那位带来了茶叶香烟,我还给您带来了三千发的炮弹。请何师长查收。” 在前线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当看到听到这么多的炮弹时,何师长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徐军长,这……这也太及时啦!我的大炮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饱餐一顿过。这下,可有小鬼子好受的啦!您让我该如何感谢您才好啊?” “没什么可以感谢的,因为我们共同的目标是打鬼子,志同道合吗。我原先在明码电报里就说过,无论是谁打鬼子,我不分党派不分势力,我都要帮帮场子。” 何师长迫不及待的出了院子,扯掉汽车上的油布角,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炮弹箱,抚摸着这些箱子,眼角竟然流出了一点泪光,“上个月师里打急了眼,把迫击炮当手榴弹使,炮兵团长哭着说炮弹比金条还金贵……” 话音未落又被炮声打断,他索性扯开领口,露出被汗水浸黄的衬衣,“您这车队怎么摸过鬼子封锁线的?昨儿我还瞅见三架零式在山口兜圈子呢!” 徐剑飞敲了敲炮弹箱,木箱发出沉闷的回声。他从军装内袋摸出皱巴巴的卷烟,火柴在靴底擦燃的瞬间,映出眼角平静。 “您没有接收到我的明码电报吗?” “我是军用电台。” “是这样啊,这个我倒忘了。那我就向你再报一个好消息。” “还有好消息?”是的。 “昨天上午,我伏击了日本的运输队,不但缴获了这一批炮弹,而且还歼灭了小鬼子送上前线,补充基层的官佐五百。” 何师长再次大惊,再次大喜:“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一下小鬼子就缺乏了基层骨干,冲锋战斗中就没有那么凶悍了,我的队伍的压力就会大大减轻。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样感谢徐军长,这样有力的支持配合。” 面对何师长的感激之情,徐剑飞却显得十分谦逊:“感谢倒谈不上,权当是我交的学费吧。” “学费?”何师长不禁疑惑地问道,“徐军长您想学什么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回答道:“当然是学打仗啦。” 听到这个答案,何师长更是诧异:“您这可真是鬼精鬼精的啊!以您的军事才能,还需要向我学习打仗吗?” 徐剑飞一指眼前的那群自己的兵:“这些战士都是我新招募的。这几个月中,我教他们的是特战路子,但却没有阵地实战过,需要拿鬼子练练胆。还有,虽然我的主导战术,是将来在这整个大别山区分散打游击,最终将整个大别山,变成我的抗日根据地,当然就也会和鬼子打阵地战。我拿这些士兵,当做未来的军官培养的。这种实战才能锻炼出更快,更优秀的指挥员。 徐剑飞再次解释道:“只有真经历过血火的直面战火考验,才能真正淬炼出真正的将士。这次面对鬼子的凶猛进攻,能幸存下来的将士,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何师长点点头:“但不过你这样练兵,略显残忍了。我不知道在这炮火连天里,你的兵还能会剩多少。” 外面的炮火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屋顶上的尘土被震得簌簌落下,像是一场小型的沙尘暴。徐剑飞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在炮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轻轻抬起手,随意地挥了一下,将眼前掉落的尘土挥开。这一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却透露出一种对这种炮火连天场景的习以为常。 徐剑飞的语气有些不近人情的说道:“百炼成钢,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纵观咱们中国的历史,每一个成功的将军,都是从无数的战斗和牺牲中走出来的。他们的脚下踩着累累白骨,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他的目光转向了何师长,接着说道:“包括你我在内,我们虽然站在了起点的高位,但我们谁没有经历过从士兵开始的磨练,也没有在尸山血海中慢慢爬行的过程。只是我们幸运,从最底层开始而没有死,如果那样,恐怕我们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被遗忘在历史的尘埃之中了。” 第50章 参战练兵 听到徐剑飞的感慨,何师长深有感触,是啊,当年和自己一起参军的兄弟,在各种混战或死或伤,几乎都走了,只有自己侥幸生存下来,才一步步熬到旅长师长,才远离前线,避开了直面死亡、 但依旧连年战乱,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送士兵赴死。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战乱,让这个苦难深重的祖国,能干得到太平啊。 何师长开始从裤兜摸烟,明显的手有点抖。 但最终还是掏出来,递给了徐剑飞一只。 徐剑飞笑着婉拒:“除了我装逼的时候才抽,平时我是不抽烟的。因为特战队员,是绝对不允许抽烟,包括吃异味食品的,那会暴露目标。” 何师长就将烟塞在嘴里,划了一根火柴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最终还是将烟狠狠的甩在地上,抿了一脚:“好吧,你把你的兄弟交给我,我让我的兄弟全力配合保护,尽可能的给你留下种子。” 徐剑飞缓慢的抬起了手,向何师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后世军礼:“拜托了。” 没必要再说什么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轰轰,一排山炮打了过来,在阵地上爆炸了。躲在防炮洞中的二虎,猛烈的摇动脑袋,甩掉头顶上落下的尘土:“他妈的,这一炮要是直接命中,我们就完球了。” 陪着他的何师特务连排长,帮着他打扫身上的泥土,边笑着道:“要不是您的徐军长,让我们挖的v字型防炮战壕,我们就在这一轮的炮击里,大部分兄弟早就灰飞烟灭了。你们的军长真是个万事通啊。” 二虎吐了口嘴里的尘土:“我们军长,那是真的没的说。不过我就奇怪了,我们给你们三千发炮弹,为什么不打回去?我们军长教导你们的反斜面的战法,你们的炮群没有损失啊。” 这个特务排长就苦笑:“多谢徐军长给的三千发炮弹。但是,狼多肉少啊。就在运到我们这里不久,我们内部就出了内鬼了。不过是一个小时之后,后没上峰就打来电话,一个指令下来,就拉走了整整两千多发,给我们只留下的只有五百发。” 然后恨狠的捶了眼前的泥土“本想让炮兵吃饱喝足,帮着步兵兄弟狠狠的揍小鬼子,结果,还是得勒着裤腰带,拿命拼,实在是没办法啊。” 二虎嘟囔一句:“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们捐献给你师的,却被别人白白的捡便宜,这要在平时,就这三千发炮弹,没有十万大洋,他都别想。” 这个特务连的排长讪讪道:“可不是吗。我们全师上下都感恩着你们呢。结果这却成了狗咬吹泡,两面都没得到好。”然后也很理解:“哪里都在死战,其他兄弟的地方也需要这些炮弹。其实在哪里用都是打鬼子,都是一样的。” 正这时候,外面的炮声突然停了,二虎立刻抄起自己的卡宾枪就要往外冲。 结果那个特务连的排长一把把二虎拉住:“别动,这是鬼子诱惑我们的,我出去先看看。”然后探出身子出了防炮洞。 结果他刚刚钻出去,就有另一排炮弹落下,当时这个排长就被炸没了。 二虎一把拽下军帽,悔恨的道:“兄弟,我欠你一条命,我说什么也得拿十条鬼子的命还你。” 炮击间歇,都是何师的国府军兄弟先出来。这是何师长的军令。为此,那些徐剑飞的兵都感到是巨大的耻辱。 再次的战斗开始了,面对蜂拥而上的鬼子,徐剑飞的特战队员,帮助何师的神射手不断的射杀着鬼子的军曹以上的官佐。 敌人再次退下了。 清点战损,这次牺牲的不多。 鬼子继续重复老一套,再次大炮轰击。 这次躲在二虎防炮洞里,协助,其实是保护二虎的特务连的是一个班长。 随着炮弹呼啸,这个年纪还小的班长突然兴奋的大呼小叫:“是我们的炮,我们的炮反击啦。” 二虎就好奇的询问:“为什么你知道是我们的炮?” 这个小班长就得意的介绍:“敌人的炮打过来,是啾——哐。而我们的炮发出的是嗖——然后没了下文。” 这是战场的经验。 “所以啊,听到啾的声音,你就必须趴下放炮,听到嗖——的声音,你就可以欢呼了。” 二虎在在心中记下了这点,然后笑问:“小小年纪,为什么你会这样有经验?” 这个小班长就神气活现的回答:“是我班长教给我的。我的班长,是听他的班长教的。”然后神色黯然:“据我的班长的班长说,是他的班长的班长交给他的。” 然后吸溜了下鼻子:“至于他的班长是怎么知道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么小的年纪就当了班长,还是特务连的班长,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班长没了。” 防炮洞里,就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双方炮火交叉的声音,在洞外或者是嗖的一声,或者是就啾的一声然后炸响。 炮声停歇了,这个小班长拿着枪丢下一句:“你先别动。”就钻了出去。 突然大吼:“鬼子上来啦。”然后就是各种枪弹轰鸣。 二虎操起自己的卡宾枪冲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班长倒在了血泊里。 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年纪。这已经是第三个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何师兄弟了。 二虎血红着眼睛对着身边自己的兄弟大吼:“为保护我们的兄弟杀鬼子啊。” 手中的卡宾枪就喷吐了火舌。 然后他就懊悔了,因为激动,没有看清眼前的敌人,半梭子下去,战果几乎没有。 一个何师的连长冲了过来,上来就给了二虎一脚:“冷静,冷静。你拿那么好的家伙,简直就是浪费,你再看不清整体状况,我现在就缴你的枪。” 二虎立刻冷静了下来,端着枪开始观察战场的情况。 鬼子看着很多,但仔细看,却并不多。分散的很开,前后距离很大,这就是鬼子的猪突战术,总给敌人一种敌人很多,无穷无尽的错觉。 所以,自己刚刚的半梭子,其实都打在了空气里。 自己的军长有能耐,自己的弹药充足,管够了用。但要搁在何师的士兵,就这半梭子,就几乎消耗了整个班的弹药了。不被直接枪毙,也会被上司揍个半死的。 第51章 战场教学 这次敌人退去之后,就没有打炮。 看来他们的炮是被炸了不少,似乎炮弹也消耗光了。 战斗间歇,那个以老兵身份自居,训斥过二虎的国府军的连长没有走,就趴在了二虎的身边,递过一支烟。捡起地上一个还在燃烧的木头,给自己和二虎点燃。丢掉木头,眯着眼睛对二虎道:“徐军的兄弟,我佩服你们的特战技能。但我真瞧不起你们正面对敌的本领。” 二虎接口:“我们徐军长特战的本领,那真是独步天下。他教给我们的特战技能,那是真的没的说。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军长也曾经提到过,特战虽然可以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给他们带来混乱和损失。 但如果想要真正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仅仅依靠特战和游击战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这些战术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战略的问题。 我们军长曾经说过,一百次战术的胜利,也不能解决一次战略的失败。 这次国府制定的武汉会战,而不是保卫战,在战略上就已经胜利了。而小鬼子急于和我们决战,来掩饰他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妄想,其实在战略上他们就已经输掉了。 我们军长说,这一场会战之后,小鬼子会被大量的消耗兵力物力,他们将再无力发动进攻了。到那时候,咱们的抗日战争,就从战略防御转变成战略僵持。 在僵持的这一段时间里,才是我们这些特种兵,敌后游击队,在战术上大显身手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会不断的去出击,零敲牛皮糖,积小胜为大胜。不断地拖住敌人消耗敌人,为咱们的正面战场争取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的时间。 而要想把那些可恶的鬼子,彻底赶出我们的家园,最终还是需要和他们,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通过正面战场的激烈战斗,大量地消灭敌人,夺回我们的领土。让他们的财力和人力,都陷入枯竭的状态,从而迫使他们最终投降。 ” 这个连长就不由得挑起了大拇哥:“你们的军长真的是神了,能有这么多的好见识。实在让我佩服。 而真正让我深有感触的,是你们军长对未来战争发展的预判,他让我对这场抗日战争,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要不原先的时候,我和我的这帮兄弟,都不看好这场战争的前景。也不知道这场战争到底能打到什么时候去。有些人还沮丧的想,弄不好就亡国了,我们都会白白牺牲掉。 而乐观的人也不过是认为,估计我们这辈子打完了,下一辈子我们的子孙还是要接着打的。 这一下我们看到了希望。只要按照你们军长指出的办,估计顶天再有五六年,我们就能把小鬼子打出去。” 二虎道:“所以呢,这一次我们军长,才特意给你们师,送来了这么多好东西,就当是交学费啦! 他希望能够把我们这些新兵蛋子,留在你们这里,参加正面的阻击战斗。让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前辈们,手把手的好好教教我们,如何打好正面阻击战。 而且啊,不仅如此,未来我们还得向你们学习反击战和攻坚战呢!所以,还请这位大兄弟千万不要吝啬,多多指教我们哦!” 这位连长就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杀鬼子,我就倾囊相授。再说了,就因为有你们在,帮了我们大忙。 搁在往日的阻击战中,就我这一个连百十号人,顶半天就都没了。 你们的徐军长,教了我们炮兵防炮的办法,教了我们战场狙杀的办法,教了我们挖掘战壕的办法,我这个连是从昨天开始参战的,打到了现在,还有四五十兄弟呢。 原先我们这个师,能和小鬼子对抗上两三天,就得撤下去休整了。现在都已经过了7天了,小鬼子还没有爬到咱们的阵地上。而按照习惯比,我们的师比以往同样战斗,损失最少少了一半,多杀了小鬼子一半。所以我们全师上下,全体是对你们感谢的。” 二虎道:“都是打鬼子,说什么感谢。只要我们能够付出少的代价,把鬼子赶出中国,那才是我们最终的目标。” 正说着呢,观察哨大声的招呼:“连长,鬼子又上来了。” “看着点,学我的。” 然后这个连长就对身边的战友大吼:“瞄准点,百米开枪。神枪手,专门照顾鬼子端月经带的,拿指挥刀的,掷弹筒兵。鬼子到了五十米丢手榴弹,记住。” 这是说给二虎听的“五十米,是我们木柄手榴弹甩出的距离,小鬼子的手雷只能三十米。” 百米了,战壕里轻重机枪一起开火。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冒着被日军突进的风险,认真的瞄准射击。 而轻重机枪也都是点射。 这是因为子弹短缺造成的。如果都像二虎和他的兄弟们那样图痛快,国府军早就没有子弹了。 在这混乱的枪声中,不时响起三八大盖那特有的枪声。 随着每一声枪响,几乎就有一个鬼子军曹以上的家伙脑袋开花,或者身上多出个大洞。 只要这些官佐一死,就会引起冲锋的鬼子一片犹豫混乱。 这是按照徐剑飞教的办法,各派神枪手的杰作。 而一声声98k的枪声,又准确的收割着更远更高级别的指挥官。 五十米了,无数的手榴弹丢出去了,炸的鬼子一片鬼哭狼嚎。 但残余的鬼子还是冲了上来。 连长对二虎道:“鬼子一退,排炮就来,咱们就是被动挨打,这时候得发动反冲锋,缠住鬼子,鬼子炮兵就不敢打炮,我们就能多杀几个鬼子。” 一脚蹬在战壕上大吼:“兄弟们,上刺刀,和鬼子纠缠在一起,杀——” 然后拿着一把上了刺刀的步枪,就冲进了敌人堆里。 二虎热血沸腾的刚要拿起狗腿刀,跟着冲出战壕,却被一个士兵死死的压在了战壕里。 “你放开我,让我杀敌。”二虎热血沸腾的怒吼。 结果这个士兵却坚定道:“我奉上司命令,绝对不让你去肉搏。” 看着拼命拼杀的战场,被死死抱住的二虎和他的兄弟们,只能无奈吼叫。 几乎群龙无首的鬼子败下阵去了,连长带着出击时候四十兄弟,回来不过二十左右回来了。 但面对这样的伤亡,连长和他的兄弟没有沮丧悲伤,反倒一个个面带兴奋。 出溜进战壕,这个连长自豪的对二虎显呗:“追着小鬼子屁股砍杀就是过瘾。妈的,就这一阵就杀了三十多鬼子。可比躲在战壕里挨炮强多了。赚大发了。” 第52章 精疲力尽 二虎喉头滚动着,目光扫过战壕外那片被硝烟熏染的焦土。 横七竖八的尸体间,日军军服的土黄色,与国府军的灰蓝色混杂着,二百余具尸身铺展出惨烈的图景。短枪斜插在泥地里,钢盔滚落在弹坑边缘,几缕未熄的青烟还在尸体旁袅袅升腾。 “连长!快进防炮洞!” 二虎的声音被硝烟呛得沙哑,他一把攥住连长的胳膊往掩体拽。 话音未落,撤退的弟兄们刚踉跄着跳进战壕,对面山梁上就腾起橘红色的火光,炮弹拖着尖利的呼啸划破空气,像一群被惊醒的恶鸟扑向阵地。 第一发炮弹在阵地上炸出直径丈余的大坑,气浪掀得二虎后背发麻,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砸在战壕前沿,泥土混着碎钢片暴雨般落下,防炮洞顶的原木被震得簌簌掉土,整个大地都在炮弹的轰鸣里剧烈震颤。 “为什么我们有了足够的炮弹,却不回击?”连长抱怨着自己的炮兵兄弟。 二虎就解释:“炮弹大部分被军部,调给更需要别的兄弟部队去了,所以这里的炮群,要等着敌人炮兵松懈后,确定他们的位置,给他们来把狠的。” 正说着呢,在自己的头顶上,一排排炮弹从阵地的后方飞出,飞向了鬼子的炮兵阵地。 鬼子的炮立刻哑火了,国府军的将士们,立刻欢呼着冲出了防炮洞,跑到战壕边伸着脖子向外看。 果然在鬼子炮兵阵地的方向,腾起了巨大的浓烟爆炸声。这引起将士们一片巨大的欢呼声,有人大呼过瘾,有人情不自禁的高呼:“炮兵兄弟万岁。” 正欢呼着呢,天边传来一片嗡嗡声,几架如苍蝇一般的鬼子飞机扑了过来。 这是奔后面的炮兵阵地去的。也不知道炮兵兄弟转移了没有。 山后的炮兵立刻哑火,不久,鬼子的飞机越过战壕,向山脊后的炮兵阵地飞去。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航弹的威力可不是小觑的,一炸就是半个足球场大的坑,就连隔着一个山脊的这里,都感觉到地面的震颤。就不知道,炮兵兄弟们躲过这次轰炸没有。 鬼子又冲锋了,冲锋前的炮火准备就没有那么猛烈了,稀稀拉拉的,有一下没一下。 看来在这次对射中,鬼子炮兵损失不小。 鬼子的飞机丢光了航弹,也不怕误伤了友军,对阵地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扫射,带起一条条火链尘土。 有不幸的兄弟被这道火链抽中,那机炮巨大的子弹,转眼就将他们撕成碎片,连感觉痛苦的机会都没有。 飞机飞走了,鬼子幸存的零星大炮再次开炮。 但这次的炮击声是沉闷,一颗颗炮弹落在阵地上,发出一股股黄色的烟雾。 何师的营长大吼:“不好,是毒气弹,兄弟们,我们撤。”然后带队撒丫子就往后跑。 二虎和他的兄弟没有跑,立刻摘下屁股后的防毒面具戴上,然后扑向了阵地中的轻重机枪。 这时候,一个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也从后面跳进了战壕。 他们是获赠了五百防毒面具的何师特务旅的官兵。 他们跳进战壕后,也不吭声,麻利的将轻重机枪架起,严阵以待。 黄色的的毒气在阵地上弥漫开了,阵地上鸦雀无声,似乎国府军全部都死了。 当整个毒气彻底的笼罩了阵地十分钟后,黄烟中,传来了敌人杂乱的脚步声。黄烟里出现了密密麻麻,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兵。 他们毫无顾忌的挺着身子,端着枪直直而来。 特务旅的官兵猛然开火,一百多挺轻重机枪一起喷吐火蛇,死亡的镰刀肆意的收割毫无防备的鬼子。 鬼子实在没有想到,被毒气弹攻击过的阵地还有活人,而且火力如此之猛, 猝不及防,被纷纷打倒在地。 二虎手中的杰克机枪,酣畅淋漓的泼洒着弹药,不必点射,直接连发,打光一个弹夹再换上一个,拉下枪栓再次开火。 直到第三个弹夹清空,一阵风吹过,黄烟散了,阵地上留下了一片片的鬼子尸体。 一个人闷声闷气的喊一声,撤,然后特务旅的士兵就收起机枪,再次撤回。接着,原先的守军就再次跳进战壕。 这样炼狱一般的战斗持续了五天,在小鬼子兵力即将枯竭的时候,第十三师团的补充兵员到了。 荻洲立兵这几天算是气坏了。 一路上势如破竹,从北打到南,打下了上海打下了南京,结果这一次却在这里,被死死的顶住了, 已经整整7天了,竟然寸步未进,敌人的各处防线,就像钢铁一般坚固,不能被突破。 荻洲立兵和他们的参谋们就纳闷了,敌人凭借着的炮兵,一个杂牌军能有多少门炮? 中国军队的炮,他们是见过的,一个军要是有上百门大小炮,就算是富裕的了。 但在自己的炮兵铺天盖地的打击下,似乎好像总是打不光他们。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现象。 而自己的炮兵大队,已经被打残了,结果敌人的炮兵,依旧是生龙活虎威力巨大,给他的师团造成了从来没有过的损失。 而且这一回对面的敌人,也变得坚韧了起来,原本那样的阵地在自己的部队冲击下,他们能防守两天到三天,就已经是极限了。 结果不管自己如何冲击,都是死伤惨重惨败而归,白白的丢下了许多勇士们的尸体。 现在算起来,自己的战车中队已经没了,自己的炮兵大队也折损了三分之二,自己中下层的将官,已经所剩无几啊。 更可恨的是,本来上级接受自己的战术请求,给自己增补了五百低级将官,结果让人家一下子连窝端了。 为此上级畑俊六在电话里,狠狠地给自己了一顿八嘎输出,并且坚决拒绝了他再次,对下层官佐的战术请求。 而自己的兵,也由原先的两万两千人,已经战死战伤了七八千,在极其缺少中下层军官的情况下,其实自己的这个师团,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了。 为此他不得不顶着继续被语言输出的压力,再次向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申请了战术指导。 损失的坦克大炮就别想了,整个大日本帝国也就那么点儿,但兵源还是可以补充的吧。 然而他这里是这种状况,其他的战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其他战场上面对的敌人炮兵,一个个都像自己这里一样,成了打不死的小强。 其他参战师团底层的军官,也都同样死伤累累。上级已经没有多余的军官,给他们加以补充了,那就只能在有经验的士兵中火线提拔。 但好在,士兵还是有一些的,虽然处处都在张口要兵,最终华中派遣军司令部,还是给他送来了三千生力军。再加上武士道的精神,这才能保证他还能继续苦撑着,继续对国府军的阵地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看着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荻洲立兵我也想不明白,原先一触即溃,一战能灭的国府军,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悍了。 现在自己进攻的势头弱了,还在坚持。但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呢? 第53章 您能再战吗 战场上杀声震天,昼夜不停。 但鬼子的攻击却如强弩之末,明显减弱了。 徐剑飞审视着何师长的防线,宛如钢铁长城般稳固,心中稍感宽慰。 他仔细清点着自己队伍的损失,在何师官兵浴血奋战、竭尽全力的守护下,只有六名战士英勇牺牲,十二名战士身负重伤。 在这样的规模战斗中,这样的损失是幸运的。 但幸存下来的战士们,一个个仿佛凤凰涅盘、浴火重生,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铁血战士。 这些人,必将成为自己未来的中流砥柱、精英骨干。 徐剑飞看着自己的军队历经战火淬炼,已然脱胎换骨,便向何师长提出了告别。何师长紧紧握着徐剑飞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仿佛要将他的手攥进自己的掌心:“多亏了徐军长的增援,犹如天降甘霖,让我师得以比预计的时间,多坚持了三天,损失也大幅减少。 但按照上峰的计划,我师也到了该放弃阵地、撤下去休整的时候了。而后,我们将按照军委会的部署,向西撤退。我真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与徐军长再次并肩作战,共御外敌。” 徐剑飞眼珠一转:“我是真心希望何师长,能在此战再建大功,掌握更大的权力,带更多的兵。”(为以后淮海战役立更大的功劳) 其实这个要求对别的部队来说,是相当过分的。 中央军需要保存实力,光头要用他们来震慑其他军阀,保持自己在国府中的地位。 而地方军阀包括这些杂牌军,也需要有兵在手,来保证不被光头吞并消灭,维持自己草头王的地位。 所以所有的军队,别说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上面也下达了撤退休整的命令,就是没有这样前提的情况下,都想办法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能早点退下去就早点退下去。临阵脱逃,更是时有发生,继续保存自己的实力。 但这里有两个异类,第1个就是那个一心以死洗雪污名的张自忠将军,还有就是眼前这位白皮红心的何师长。 他们两个人可是真正一心抗日的,绝不愿意放弃任何杀鬼子的机会。 何师长听出徐剑飞话里有话,立刻眼睛一亮:“徐军长是不是还有什么安排?说来听听。” 徐剑飞略一思索,然后咬咬牙:“我问何师长,你的师还能不能战?” “因为有你的反斜面炮兵布置,还有你的牵制骚扰,我前面的队伍,死伤比当初估算的要最少一半。” 然后权衡利弊:“现在,鬼子的死伤比预计的要多。而这里最关键的是,他们的中下级官员,已经死伤殆尽,得不到补充,所以他们的攻击力已经弱了。照这样打下去,我部还能够继续坚持” 徐剑飞就在自己的脑海中仔细的计算着,最终咬咬牙,抬起了头:“那好,那我请何师在这里,再多坚持五天,能做到吗?” 何师长皱着眉头,也仔细而谨慎的计算了一下,最终咬咬牙:“如果我的左右防线,不被小鬼子突破,我能。但这要请示后方上峰。我得给他们一个理由。” 到这时候来,徐剑飞也就不再隐瞒了,准备说出自己考虑很久,大胆的计划。 拉着何师长躲进了里屋。 何师长一见徐剑飞神神秘秘的样子,就赶紧对门外的勤务兵下令:“我和徐军长有密事要谈,从现在开始,这期间,不管谁我都不见,不许任何人进这个屋子。” 勤务兵立刻一个立正:“是。” 然后招呼进来两个警卫,就如同门神一般,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外。 鬼子的大炮已经被炸没了,炮弹也已经告罄,外面再也没有爆炸声惊扰两个人了。屋子里显得非常的宁静。 何师长轻松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徐建飞倒了一碗那粗劣的浓茶,然后笑着说道:“这下,徐军长可以说了吧。” 徐剑飞没有接过这碗凉茶,而是竖起耳朵,两个耳朵如两部雷达一样,警惕的搜索四周是不是还有人。 外屋的远处,一群参谋在那里压低声音,窃窃私语。没有人靠近这里。 门口的两个警卫员因为紧张,喘气声变得出众,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在确定没人靠近之后,这才刻意的压低声音,还将嘴巴凑到何师长的耳边说到:“这时候,我也不瞒师长了。我在敌后留着一支精兵。” 何基沣惊讶了,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这小家伙到底有多少家底啊:“你还有兵?多少,训练装备如何,准备怎么用?” “我的这支精兵,就是刚刚被鬼子调到十三师团背后,为他围剿我的满洲国防军的田绍志师,一万五千人,训练装备和鬼子一样的东北军。” “什么?”听到这个情报,何师长差点如身后发现了黄瓜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强压住惊诧,小声而焦急的询问:“满洲国国防军,是你的兵?怎么会,怎么可能?” “何师长不要惊讶,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然后就在何师长的耳边,嘀嘀咕咕的将田绍志准备反正抗日,亲自找到自己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何师长已经感觉不到徐剑飞的臭嘴怪味了,而是被彻底的震惊了。 胆战心惊的询问:“你确定他们是真心投靠吗?” 徐剑飞豪不隐瞒:“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准备干票大的。一来再次牵制拖住十三师团的后腿,一面彻底的试探一下田绍志的反正决心。” “徐军长怎么干?” 徐剑飞就一字一句的,咬牙说出了自己的惊人计划:“我要打六安,端了小鬼子第三,第十三,十六师团的补给基地。” 何师长再也强耐不住了,真的如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跳起来, 将桌子上的茶壶都带着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得四分五裂。那浓如墨汁般的茶水,就在地上肆意横流。 这的确是太出人意料了,这的确是太惊世骇俗了,这的确是——何基沣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疯狂,绝对的疯狂。 第54章 我要打六安 徐剑飞的疯狂,何基沣的失态,惊动了两个门口警卫,立刻端着驳壳枪就冲了进来,枪口就不由自主地指向了徐剑飞,紧张的询问:“师长,怎么啦。” 何师长死死的盯着徐剑飞,对着两个警卫挥挥手:“出去。” 等两个警卫出去了,何基沣快速坐下,嘴巴贴着徐剑飞:“你疯啦,就凭你这六百人,你就敢打六安?那我给你一个集团军,你是不是就敢打东京?如果田绍志并不配合你,你该怎么办?” 徐剑飞自信的笑着道:“我自信我就凭借着这六百人,其实就凭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把六安城搅个天翻地覆。也能配合你部多守这几天。 而且,那里就驻扎着田绍志协助鬼子防守的一个团。只要我打六安,那个团能配合我,我就坚信田绍志的投诚。如果他不配合我,那我就不再做收编田绍志师的奢望了。” 在内心里,徐剑飞还是奢望着能够收编田绍志师的。毕竟那是一个齐装满员,而且完全按照日本旅团的装备配置。 而真正让徐剑飞动心的是,他们是被小鬼子手把手教导出来的。你不得不承认小鬼子士兵的素质和战技技能,就目前为止是亚洲第一的,无人能及。 如果自己拥有这样的一支军队在手,那么以后自己建立鄂豫皖抗日根据地,扩充兵力,顶住鬼子的扫荡和围剿,那就更有把握了。 正因为如此,,徐建飞决定冒一把险,去试探一下田绍志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何师长就小鸡琢米的点头:“如果那个田绍志是真心反正投靠,那是最好了。那下一步呢?” “如果他不真心反正,我也会把六安搅得天翻地覆,将存在那里小鬼子三个师团的后备物资炸光,配合前面的战场。 但如果如我所愿,下一步,我会带着田绍志师,在十三师团后背,出其不意的给他狠狠的捅一刀。到时候,你何师再配合来个反冲锋,我们合力,全歼了这个十三师团。” 何基沣被徐剑飞的计划彻底的震惊住了。 消灭敌人一个师团,这简直太疯狂了。 自抗战以来,别说消灭鬼子一个师团,就是一个完整的大队都没有过,如果这个计划能够成功,那自己就开创了抗战以来的一个先河,不但能给鬼子以沉重的打击,会改变武汉会战的结局,更能大大的提升国人抗战的决心和热情。 反过来这样的战功,也能大大的提升自己在国府军的地位,真的能让自己再升一步,为自己的党掌握更多的军队。 何基沣就站起来,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拿出半盒皱皱巴巴的烟,抽出了一根塞在嘴里,然而却忘了点燃。 就那么叼着一根香烟,开始紧张的踱步,紧张的思考。在心中不断的推演着事情的可能性。 几番推演下,何基沣认为这事,有八分能成。 即便不成,那也不过最坏的结局是,把自己本来早就计算的牺牲的那些数字,再拉平罢了。 这不是何基沣心狠,而是实在是慈不掌兵。国难之际,只要有一线杀敌的机会,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抓住。 站住,将那皱巴巴的烟拿下,攥在手心里狠狠的揉碎,坚定的点点头:“我同意你的建议。但要想歼灭整个第13师团,单凭你我还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我须和军长汇报,请求我身边的其他兄弟部队配合我。” 徐剑飞点点头:“你用什么理由提出这个要求?但请何师长切记,在我的计划没有开始之前,是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田绍志想要反正的消息。” 何基沣就从容道:“我的军团长冯治安长官,也是一心杀鬼子的。我只要向他通报,说你要偷袭六安,切断第十三师团的补给,再说你有一万隐藏的后备军,即将出战,我想冯军团长一定会考虑的,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做适当的调度调整的。” 徐剑飞看了下表:“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后,你就这样向冯老总汇报,到那时候,我偷袭六安就成功了,也就不怕泄密了。” 然后咬咬牙:“如果田绍志是真心的想反正,那我们就坚决执行歼灭13师团的下一步计划,如果他不反正,那我也将他和我接触的过程散不出去,我要借刀杀人,借小鬼子的刀,消灭田绍志的师。” 何师长紧紧的抓住徐剑飞的手,带着对更大辉煌胜利的憧憬道:“不管田绍志做何决断,只要你把六安搅个底朝天,必然影响十三师团的士气军心,我和冯军团长就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更多的杀鬼子。” “好,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带人走了,开始我们的行动。” 即将分别了,不用徐剑飞指挥,所有的将士回身,用最标准的军礼,面对送行的生死何师的兄弟。 没有过多的语言,双方都紧闭着嘴巴,一切都在不言中。 徐剑飞给何师长以及他的同僚,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大声的下令:“全体都有,目标,新的战场。奔袭。” 一路向六安奔袭,可苦了李大小姐的五个美女了。 她们都是娇生惯养的,脱掉帅气的小军靴,穿上了布鞋,那一双双漂亮的小脚,怎么吃的消啊。 给她们找到五匹战马,还没等骑呢,刚一靠近,就吓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了。 没办法,还是二叔体贴,给找来了五头毛驴。才勉强像回娘家的小媳妇,骑着毛驴跟上了队伍。 在六安不远的祁家集,部队隐蔽了下来。根据东子的汇报,因为第十师团在不久前,后勤不断的被炸,而且损失了精锐六千多,本来是个甲种师团,变成了虚弱不堪,不能按照原定计划与第三师团汇合,向北合力进攻固始,然后一路西进攻占信阳,利用平汉线进攻武汉。 这样一来,本来是主力的第十师团却成了累赘,不得不再调做为三面四个师团总预备队的第十六师团,提前转而北上固始,增援第十师团去了。 现在六安虽然是前线第第十,十三,第十六,第六四个师团的兵站补给基地,但各处战斗吃紧,都要部队,就只有一个战斗力不强的守备联队,外加上一个田绍志的团坚守了。 但在鬼子的眼中,即便是守备部队,对中国军队来说,也是不可战胜的。何况周围都已经被日军占领,前面还有日军主力挡着,这里就是绝对安全。 第55章 潜入六安城 六安静静地矗立在这片河旱之间,宛如一座沉默的巨兽。南来的风中,夹杂着长江的气息,那是一种湿润而略带腥味的味道,仿佛诉说着这座城市与河流的紧密联系。 高大的城墙显得有些残破,岁月的痕迹在砖石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它曾经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洗礼,承受着风雨的侵蚀和炮火的摧残。然而,这座城墙依然坚强地挺立着,见证着历史的沧桑变迁。 洞开的城门如今已不再有往日的热闹景象。昔日,这里是进进出出忙碌的百姓们的必经之路,他们或背着行囊,或挑着担子,脸上洋溢着生活的烟火气。然而,如今取代这一切的,是一排端着刺刀、穿着蝗虫一样军装的小鬼子。他们的刺刀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微红的光,那光芒如同尚未褪色的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在鬼子尚未占领这座城市之前,六安的人们其实已经或多或少地听到了南京大屠杀的风声。那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暴行,无数无辜的生命在那场屠杀中惨遭毒手。当鬼子如恶魔般杀过来时,国军却不战而弃城,这让六安的百姓们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面对侵略者的铁蹄,六安百姓纷纷扶老携幼,逃离家园,躲进山中。原本繁华的城市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紧闭的门窗,一片死寂。 而现在,城内剩下的人,要么是那些甘心投敌做汉奸的无耻之徒,要么就是被鬼子从四周抓来的苦力劳工。而更多的是历次作战中,国府军的俘虏。这些劳工们被迫为鬼子做牛做马,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甚至连饱饭都成了一种奢望。他们时刻遭受着鞭打和虐待,稍有不慎,一个小错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被砍头、刺死或者枪毙。 这一次,徐剑飞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离此地最近的第十三师团,将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何师,以及紧盯着霍山地区的自己身上,导致此处兵力空虚。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果断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占领六安这个鬼子四个师团的后勤补给基地! 当这个决定传达给所有战士时,队员们都兴奋不已,跃跃欲试,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与战士们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五美们的反应却让人瞠目结舌。她们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简直能塞进一根大黄瓜! 尤其是李大小姐,她惊愕地看着徐剑飞,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疯了吗?先不说那六安城墙高大结实,你的十门迫击炮根本就轰不垮它。单说城内那三千鬼子,还有一个田绍志的满洲团,他们的兵力可是你的十倍不止啊!你这样的决定,我不知道你是狂妄,还是愚蠢呢?” 面对李大小姐的质疑,徐剑飞却显得异常自信。他微笑着回答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困难,但我有五百名经过特战训练的战士,尤其是其中还有一支特战连的精锐部队。相比之下,六安的三千守备联队不过是二流水平。虽然田绍志的团态度不明,但我相信我们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听到徐剑飞如此坚定的回答,李大小姐的嘴巴张得更大了,甚至可以塞下一根特大号的黄瓜! 在山间密林里,经过一整天的休整,战士们的体力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恢复。夜幕降临,徐剑飞召集了二虎和特战连、侦察排的战士们开会。 徐剑飞站在众人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这次,我们的任务是占领六安城。这是对特战队训练成果的一次严峻考验。”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打着战士们的心。 战士们一个个胸膛坚挺,站得笔直,目光如炬,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徐剑飞继续说道:“然而,这次我们面临的情况非常复杂。城内有三千鬼子,还有数量不明的二鬼子。更糟糕的是,我们对城内的状况和地理环境一无所知,就像盲人瞎马一样。” 他的话语让战士们意识到任务的艰巨性,但他们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徐剑飞接着说:“但是,我对你们有信心!进城后,你们要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目标,独立决断。能用特战暗杀的,就绝对不能惊动敌人。对于那团满洲国的国防军,千万不要去惊扰他们,我会亲自去处理。” 战士们齐声回答:“听明白了!”声音虽然低沉,但充满了决心和力量。 “我命令!”徐剑飞的声音突然提高,全体战士立刻立正,屏息凝神。 “十点开始行动,明天两点,全面发动攻击!”徐剑飞的命令简洁而有力,战士们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是。” “侦查排,必须在两点钟,打开城门,迎接大部队进城。然后带领主力攻击各要点。”时间来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徐剑飞和东子小心翼翼地顺着城墙攀爬上去,他们的动作非常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敌人。 登上城墙后,他们迅速而果断地肃清了这段城墙上的岗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完成任务后,徐剑飞让略通日语的东子披上鬼子的衣服,伪装成日军士兵,手持长枪,在城头上佯装巡逻,充当起了临时岗哨。 而徐剑飞则转身去接应其他队员,他像一只敏捷的狡兔一样,灵活地穿梭在城墙之上,引导着其他队员们悄然登上城墙。 待所有人都安全抵达后,他们又如幽灵一般,顺着城墙悄悄地溜下,如水银泻地,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漆黑一片的六安城中。 进入城内后,徐剑飞独自一人,脚步沉稳地在黑暗中潜行着。 当他靠近一个有光亮的地方时,他立刻放轻了脚步,像猫一样悄然贴近门板,侧耳倾听。 只听里面传出两个人家长里短的交谈声,从他们的语调可以判断出,这两个人都是中国人。 徐剑飞仔细分辨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听起来他们似乎是在谈论东北的家常琐事。根据他的经验,这应该是田绍志的部下。满洲国国防军的人。 第56章 单刀赴会 趴在房门外,徐剑飞屏住呼吸,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声音。屋内的两人正谈论着一些家长里短,其中还夹杂着对过去东北军时光的怀念,对少帅不战而弃东北的抱怨,以及对日本人的深深怨恨。 确定屋内只有这两个毫无防备的人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门把,猛地一拉,门扉应声而开。 正在说话的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个满洲国国防军士兵,他惊愕地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徐剑飞,刚想开口询问来者何人,却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迅速掠过。 那道黑影在经过他的同伴时,顺手一伸,他的同伴便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桌子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紧接着,那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一把寒光闪闪的狗腿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别出声,出声要你的命!”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个士兵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声,连连点头道:“三老四少饶命,我不呼救,我不呼救……” 徐剑飞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手中的狗腿刀却并未离开那士兵的脖颈,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的团部在哪里?” 这士兵一听,心中猛地一紧,刚想开口拒绝,却感觉到脖子上的狗腿刀又往下压了压,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梁上升起。 这样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卵一般,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震惊程度,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可能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血来。 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顺着门外的这条街一直向北走,走到十字街口后右拐,再往前走两个胡同,那里就是您要找的地方。” “好,那就先委屈兄弟你一下了。如果我按照你说的路线找到了正确的地方,那我自然不会再回来找你麻烦;但要是你给我指错了路,那我可就会回来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诚实做人!”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个士兵被吓得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我绝对没有撒谎,绝对没有!” 也许是因为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兄弟”,这个士兵稍稍放松了一些,壮起胆子问了一句:“好汉,能否报个万儿?” 徐剑飞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地,也拿出了东北人的口气回答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鄂豫皖军军长,代号徐剑飞。” 听到这个名字,那士兵的眼睛突然一亮,仿佛见到了什么大人物一般,激动地说道:“久仰大名啊!我们兄弟虽然穿着鬼子的皮,但心里还是中国人,请军长千万不要为难我们团长!” 徐剑飞见状,心中稍安,知道这些人并非真心投靠日本人,于是说道:“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过你得先睡一会儿吧。”说罢,他手起掌落,一记手刀砍在那士兵的后颈上,将其打晕过去。 随后,徐剑飞找来一根绳子,将两人背靠背地捆在一起,又在他们的嘴里塞上了毛巾,以防他们醒来后呼救。做完这些,他关好房门,吹熄了灯,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越窗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按照指点,潜行,在路上,还悄无声息的用棺材钉,用狗腿刀,干掉了不下十个鬼子,隐藏好他们的狗尸,在大约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摸到了灯火辉煌的团部。 团部的防守似乎并不是很严密,毕竟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但是,徐剑飞却偏偏就有这样的胆量。他趁着夜色的掩护,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轻松地钻进了团部附近。 进入团部后,徐剑飞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巧妙地利用了黑暗的角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了一个暗哨。只见他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一下子就将那个暗哨打晕在地。然后,他迅速换上了暗哨的衣服,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成这一切后,徐剑飞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黑暗,径直朝着灯光更亮的一间大厅走去。 大厅门前,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徐剑飞大摇大摆地走来时,立刻高声喝问:“什么人?不要靠近!这里正在开会,不要打搅团长们!” 徐剑飞却毫不畏惧,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一名走,一面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有紧急军情要通报,必须立刻见到团长!如果因为耽搁了军情而坏了大事,你们可担待不起!” 他的气势如此强大,以至于那两个哨兵在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不禁有些发虚。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徐剑飞的话,大厅里听的清清楚楚, 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什么紧急军情,放他进来!”仿佛是被这声音所震慑,两个警卫立正,收枪,并且伸手,为徐剑飞推开大厅的门。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入。 一进入大厅,徐剑飞便被一股浓烈的烟雾所笼罩。他定睛一看,只见屋内四个老烟枪正围坐在一张地图前,吞云吐雾,好不热闹。 在这乌烟瘴气的环境中,徐剑飞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个人,最后落在了最里头那个扛着上校肩章的人身上。此人浓眉大眼,身材魁梧彪悍,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见徐剑飞进来,那上校模样的人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紧急军情要呈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威严。 徐剑飞面不改色,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大厅里四个人站立的位置,然后用平稳的声音回答道:“在下徐剑飞,特来向诸位通报一个重要消息——鄂豫皖抗日军,已经进城了!” 第57章 一心反正 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徐剑飞毫无顾忌地走进了大厅,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围着军用地图的四个满洲国国防军的将领身上。面对这四个满脸惊愕的人,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大名。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屋子里炸响,让那四个将领大惊失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 然而,就在徐剑飞准备动手将他们制服的时候,那个团长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呼喊:“你真的是徐剑飞,徐军长?” 徐剑飞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疑惑地看着那个团长,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那个团长快步走到徐剑飞面前,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他一个立正,然后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在下田师第二二旅第五十三团团长邢大海,久仰徐军长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徐剑飞见状,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认识我?” 邢大海连忙点头,笑着解释道:“徐军长的大名如雷贯耳,我们早就听说过您的事迹。今天您能大驾光临,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啊!要不然,我们都快被憋疯了。” 听到这番话,徐剑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原本忐忑的心也终于安定下来。他微笑着还礼,然后伸出手与邢大海紧紧相握:“让兄弟们受委屈了。”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激动和喜悦。他们用力地摇晃着对方的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徐剑飞看着邢大海,好奇地问道:“田师长和你们通气啦?” “早就通气了,不瞒徐军长说,趁着被调入关的机会,反正起义是舔师长和大家的决断,但投奔您,却是卑职选择建议的。我们都盼着反正抗日的这一天了。来来来,我给您介绍我的部下。” 大家这才从震惊中醒过来,纷纷上前,邢大海伸手给徐剑飞第一个介绍的,是一个文文静静的中年人:“这是我团参谋长宋子丹。” 宋子丹立正敬礼:“徐军长好。徐军长如此年轻,实在没想到啊。” 徐剑飞回礼道声久仰。 邢大海再介绍:“这位是我的团副,也是我的兄弟,赵四海。他说个大老粗。” 赵四海没有直接敬礼,而是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徐剑飞,然后将大拇哥一挑:“虽然年轻,但这份孤身入虎穴的气魄,我老赵就服气了。” 然后再介绍:“这位是我团作战处处长王亦山。也是我的老铁。” 双方互相敬礼,互道久仰之后,邢大海给徐剑飞拉了把椅子:“徐军长孤身入虎穴,是有什么军令下达吗,请军长下令,我们立刻执行——”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气定神闲的笑容,缓声道:“我并非孤身一人前来,而是率领着我的队伍一同进城。此时此刻,我的队伍正在城中展开对敌行动。我此来,便是为了直接面见团长。” 他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四人中间引起轩然大波,令他们惊愕不已。“徐军长竟然真的带领队伍进城了?这怎么可能?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地问道。 徐剑飞却是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只要是在暗夜,这六安城对于我和我的部下而言,就如同不设防的城市一般。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来去自如。” 邢大海闻言,不禁再次对徐剑飞的能力深感钦佩,他用力地一拍手,赞叹道:“上次我和师长,有幸会了一下您的手下二虎兄弟,真是大开眼界啊!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实在令人惊叹不已。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对您真是心服口服啊!” 说罢,邢大海快步走到徐剑飞身旁,恭敬地坐下,然后一脸真诚地询问道:“徐军长此番冒险在暗夜来访,想必是有重要的命令吧?田师长早就暗中下令我们这些旅长团长了,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部绝对服从听指挥,绝无二话!” 徐剑飞叫一声好:“田师长果然信人。”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和盘托出。当众人听到这个计划时,都不禁被惊得目瞪口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这位徐军长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人难以置信! 他竟然妄图仅凭区区五百人的力量,就去夺回被敌人占领的六安县城。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狂妄到了极点,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怀疑和担忧。 然而,面对众人的质疑,徐军长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微微一笑,说道:“诸位不必如此惊讶,我之所以制定这样的计划,自然有我的道理。实话告诉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加入,我原本只打算带领我的一百人,将整个六安的军火库全部点燃,让这座县城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他顿了顿,接着说:“而我的特战连,早在之前就已经秘密渗透到了六安的各个角落。据我估计,此时此刻,他们恐怕已经斩杀了数百名鬼子了。”说罢,他看了看手表,时间正好是十二点半。 徐军长的目光转向邢团长,语气坚定地说:“既然邢团长坚决抗日,那么请立刻通知你的部下,十二点准时与我们一同展开战斗。”邢团长闻言,霍然站起身来,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答道:“是!” 徐剑飞站起来:“我对六安城内的敌情不熟,我让我的特战队员现摸现定攻击的地方。邢团长对六安城内一定很熟,你有什么计划?” 邢团长就看了眼部下,部下就一起会心动笑了,伸手请徐剑飞到桌子边,指着桌子上的地图道:“这就是现在六安布防图。我们老兄弟几个,没事就对着地图前琢磨推演。一旦接到上峰指示,我们部队该在六安城中,怎么反正,各自的目标是什么,都已经烂熟于心。” 然后同样看了下手表:“按照徐军长的安排,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布置下令还来得及。”然后对着门外大呼:“来人,把几个营长,还有特务连连长,叫他们跑步过来,我有重要布置安排。” 第58章 战场起义 徐剑飞和邢大海决定立刻执行反正行动。 邢大海通知通讯室,立刻通知营连主官,悄悄的,快速的赶到团部开会。 外面的人就答应一声,纷纷摇起了电话,结果电话不通。 徐剑飞耸肩抱歉:“这是我的特战连干的,误伤友军,误伤友军哈。” 邢团长只能佩服徐剑飞所言不假,立刻派人跑步去通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三个营长和一个辎重营营长以及特务连连长都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邢团长看着眼前这些骨干,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内心。 “兄弟们,”邢团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已经受够了当亡国奴的屈辱!我们平时刻苦训练,不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反正抗日的机会吗?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在场每个人的斗志。虽然这些人还有些茫然,但当他们看到团长、参谋长、副团长和作战处长那一脸坚毅的表情时,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 “打回老家去!”这几个字如同战鼓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大家立刻明白了邢团长的意思,他们的热血在瞬间沸腾起来,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请团座吩咐!”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整齐而响亮,“只要是打鬼子,我们万死不辞!” 邢团长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他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勇气、决心和对国家的忠诚。 “好!”邢团长大声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从这一刻起,国仇家恨,不抵抗的恶名,我们要用我们的鲜血来洗刷!” 几个人身子站的更直。 “我命令。”看了下手表:“你们立刻回去,召集连排通知,有犹豫的立刻扣押。” “是。” 作战处长在隐秘的地方拿出四封信封,看了眼上面的标记,分别交给相对应的营连长:“信封中是你们行动后的具体目标安排,你们照着计划行动。务必不打折扣的完成任务。” 几人再次挺胸:“是。” 邢团长严肃道:“雪耻复仇就在今日,兄弟们努力。不要再辱没了祖宗。反正杀敌。” 所有的人都激动的眼含热泪,低声重复:“雪耻复仇,不辱祖宗,反正杀敌。” 徐剑飞也站起来:“邢团长。” “在。” “先不要急着给田师长报告,我对田师长还有安排。” “明白。” “既然邢团长和诸位都安排妥当,我也要出去,通知我的弟兄,这下不要再炸军火了,咱们得留着点了。” 邢团长站在大门前,目送着徐剑飞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邢大海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团部。一进入房间,他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那挂钟的钟摆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每一下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屋子里,参谋长、副团长和作战处长等人正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 参谋长率先打破沉默,沉声道:“时间紧迫,我去一营督战,确保他们能够按照计划执行。”副团长紧接着说道:“我去二营盯着那群家伙,可别让他们给我们拖后腿。” 作战处长也表示:“我去三营看看布置情况,有没有什么疏漏。” 邢团长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这场战斗的胜负在此一举,就拜托各位兄弟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压力和责任。 看着兄弟们纷纷起身离去,邢团长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烦躁地撕开衣领,仿佛这样能够让他稍微喘口气。 走到桌子前,习惯性地拿起桌上的香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空如也。他用力地捏扁烟盒,然后像泄愤一样将其丢在地上。 背着手,在房间中央来回踱步,就像一匹被困住的野兽,又似一只孤独的狼。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自己的一个团,满打满算不过一千二百人马,却要去对抗拥有三千人的一个鬼子联队。 尽管鬼子的守备联队并非精锐之师,士兵素质也只能算是二流,而且他们并没有配备重型火力。 但如此悬殊的人数对比,仍然让人不禁担忧。邢团长眉头紧蹙,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战斗场景,以及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 徐剑飞的名字如雷贯耳,他的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而他的师长更是对他赞不绝口,将他吹嘘得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在脱离了东北,安排好家小的安全之后,决定坚决反正抗日,但不知道反正后改去投奔谁的艰难抉择的时候,他们发现了徐剑飞,这个鄂豫皖抗日军的存在。 光头在报纸上已经明确的承认了这支民间队伍,明确的将大别山划归给了徐剑飞抗日的范围。 这下,只要投奔徐剑飞这个当地人,就有了立足之地了。师长心悦诚服地率领着整个师的兵力,毅然决然地投靠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组织。 然而,这个民间组织不过区区五百人的队伍,与他们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徐剑飞所率领的特战队,虽然号称精英中的精英,但在这千军万马的战场上,究竟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呢?这实在是一个难以预料的问题。 邢团长心中暗自思忖着,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仓促之战,他实在没有多少把握。他不知道这场战斗最终是否能够取得胜利,也不知道战后自己的兄弟们还能有多少人幸存下来。 不知不觉间,邢团长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抬手轻轻一抹,却发现那汗水竟然是冰冷刺骨的。就在这时,当当两声座钟的报时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两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差点将他的魂魄都给惊了出来。 刹那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感到害怕。天地万物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停止了流淌。 然而,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这声爆炸如同点燃了导火线一般,转眼间,整个六安城都被枪炮声所淹没,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气中回荡,连绵成了一片。 第59章 忍不住参战了 “砰!砰!砰!”随着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响起,夺取六安的战斗终于正式打响了。 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难以分辨个数的枪炮声,邢团长心中的焦急愈发强烈。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窗外,眉头紧蹙,仿佛能透过那密集的枪林弹雨看到战场上的激烈厮杀。 十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就在这时,桌子上的电话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邢团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抓起电话,而一旁的机要员则迅速将电话接通,让邢团长与各部建立起联系。 “喂?”邢团长的声音有些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项稳重的参谋长的声音,明显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着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兴奋的大声报告:“报告团座,行动取得了比我们最乐观的预期还要好的进展!徐军长的特战队,简直是大显神威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已经为我们清除了我们原本认为最棘手的钉子,而且进展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邢团长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还来不及喘口气,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副团长打来的电话。 “我的大哥啊,你知道吗?这什么特战队也太厉害了吧!他们刚刚冒出来,加入到咱们进攻的队伍中,那些神枪手们就立刻大显神威,鬼子的机枪手连机枪都还没摸到,就被他们给干掉了!我们已经成功占领了分配的任务,现在正在进一步扩大战果呢!”副团长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惊叹。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打来电话的是作战处长。他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沉稳冷静的印象,但此刻他的语气中,竟然也难以抑制地带上了兴奋的颤音:“报告团长,我们刚刚对守备联队的联队部发动了进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进攻竟然异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经过调查才发现,原来在开战的第一时间,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就已经被特战队全部干掉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小鬼子的守备联队联队长丘山大佐、参谋长以及其他一些高级官佐,要么被特战队暗杀,要么直接被点射击毙。现在整个六安城的鬼子们,完全失去了指挥系统,他们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这场战斗,我们肯定是胜券在握啦!” 然而,与作战处长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特务连连长的汇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我部奉命去端掉小鬼子仅有的炮兵部队,可是等我带着兄弟们飞奔赶到那里时,却发现小鬼子的炮兵早就已经死的一个不剩了! 徐军长的特战队实在是太厉害了,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啊! 团长,您快给我们下达下一步的命令吧,要不然等徐军长的人把小鬼子都杀光了,我们可就没机会杀敌立功啦!” 这样的好消息,让邢团长拿着电话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那电话有千斤重一般,似乎已经保持不住。 这时候的邢大海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自从九一八事变以来,这股一直憋在心头的窝囊气,这种屈辱,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只听“咣当”一声,邢团长毫不犹豫地扔下电话,像一阵旋风一样迅速抓起手边的手枪,对着那些早已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的参谋和警卫们大声喊道:“全体都有!拿起枪,跟我上街杀鬼子去!再晚就来不及啦!杀鬼子啊!” 话音未落,邢团长便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一般率先冲了出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仇恨都发泄在敌人身上。 在他的带领下,整个团部的人,心中那股戾气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拿起各种武器,一窝蜂地涌上了街头,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场生死搏杀。 这些人中有勤务兵,有文书,甚至还有炊事员伙夫,但此刻他们都不再是平日里的自己,而是一群被仇恨和怒火驱使的战士。 然而,鬼子虽然只是二流的部队,但他们的战斗力却绝不容小觑。 尽管徐剑飞亲自率领特战队,在第一时间端掉了小鬼子的联队部,让小鬼子们瞬间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但小鬼子的中下级军官,却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他们迅速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依靠着中下级的指挥,小鬼子们依旧顽强地负隅顽抗着。 而此时期,整个鬼子部队的心气正盛,他们士气高昂,轻伤不下火线,根本没有丝毫投降的念头。面对这样一群亡命之徒,战斗的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邢团长来到一营最难啃的骨头,战斗正酣。 鬼子的军营,邢大海看到了徐剑飞的身影。 徐剑飞就在战场上奔走,手中的一杆怪模怪样的步枪,用单手都不用瞄准的,在奔跑行进间随时射击,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专门给他装填子弹的战士。 默契的配合,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快速的开枪,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是与敌人的一场生死对决。只要枪声响起,必定会有一个鬼子的低级军官应声倒地,命丧黄泉。 而在邢团长路过的一个墙边,却趴着一个身着百姓服装的人,他的存在显得有些突兀。 这个人时而迅速地开枪,时而又悠然自得地抱着枪,躲在墙后,仿佛在看热闹一般。 邢团长见状,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地靠近墙边,轻声问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这个人却对邢团长的询问毫无反应,头也不回,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任务。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叫二狗子。” 邢团长继续追问:“你枪法如此之好,为何不连续射击呢?这样岂不是能更快地消灭敌人?” 二狗子依旧没有回头,语气坚定地回答:“我的班长交给我的任务,就是看住对面那挺重机枪,绝对不能让鬼子碰到它。至于其他的任务,并没有交代给我,所以我必须全心全意地完成我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这话,把邢团长噎到不轻。但人家说的也对,自己还真就无法反驳。 第60章 攻下军营 鬼子的营房,并非经过专门设计和建造,而是临时将一片民房圈起来改造成的。不仅如此,他们的防守阵地也是就地取材,临时搭建,以土木砖石为主,根本没有嗯来得及修建钢筋水泥的碉堡,更没有高大炮楼,根本谈不上完备和坚固。 然而,无论阵地多么简陋,只要有一群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极为强悍的士兵驻守,那么这里就会变得坚不可摧、固若金汤。而这个时期的小鬼子,却正是这样的存在。 这些小鬼子不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被武士道精神多年洗脑,使得他们对战斗充满了狂热和执着。再加上他们在中华大地横冲直撞,长期以来对国府军形成了一种心理上的优势,这种优势让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变得异常强大。 小鬼子的守备联队共有三千人,除了分散在整个城区各处守备的士兵外,在这里还有一千五百人。尽管他们无法得到联队部的指挥军令,也不见分散在外面的同伴前来救援,但这些士兵却个个训练有素,毫不慌乱。对于敌人突然的进攻,仅仅是片刻混乱,不大一会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打的是井井有条。 他们仅凭下级军官的指挥,手持轻武器,迅速依托着残垣断壁,构建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每一个小鬼子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阵地上,用自己的生命和勇气,顽强地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鬼子士兵偶尔还会发动一次反冲锋。如果不是徐剑飞特战队员手中的卡宾枪火力强大,狙击手威力无比,仅凭邢团长手下那些满洲国的士兵,绝对难以攻下这座军营。 但现在的局面却正好相反,在徐剑飞特战队的配合下,大部分军营已经被攻陷,将残余的鬼子压缩在了军营的一角,还在负隅顽抗。 邢大海看到狙击手二狗子唯一的任务,就是不让鬼子的重机枪再次发火,枪枪咬人。就小心的悄悄伸出脖子,看向对面的重机枪阵地,离着大约有五百米的距离。 重机枪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不下十个机枪手和供弹手。他们的猪脑壳都被子弹一击击穿,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场面惨不忍睹。 高兴的邢团长这时候,做了一个致命的动作,像往常对待成绩优秀的战士那样,对二狗子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赞扬道:“五百米距离,还能枪枪爆头,好样的!” 然而,这一拍却让二狗子手中的枪猛地一晃,原本瞄准重机枪的枪口,瞬间偏离了方向。就在这一刹那,一名正扑向重机枪的鬼子机枪手,侥幸逃过一劫,他迅速抓住机会,操纵着重机枪发出一阵怒吼。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正在冲锋的己方兄弟猝不及防,立刻有好几个人被打倒在地牺牲。 看到这一幕,二狗子心急如焚,他再也顾不得隐蔽自己,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鬼子机枪手的脑袋像是被炸开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开来,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二狗子成功地消灭了敌人的机枪手,但他自己也完全暴露在了敌人的火力之下。 刹那间,无数颗子弹如蝗虫般朝二狗子飞来,他的身体就像被狂风吹打的树叶一样,不停地颤抖着。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二狗子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弹孔,他的身体像破口袋一样瘫倒在地,鲜血也喷溅了一地,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就在二狗子牺牲的瞬间,从另一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与众不同的枪声。这声枪响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重机枪再次哑火了。 徐剑飞手持着枪,步履稳健地从远处走来。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却又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果敢。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的敌人寻找着重要的目标,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射击。 随着徐剑飞的靠近,重机枪旁又多了几具鬼子的尸体。这些鬼子显然是被徐剑飞精准的枪法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邢团长满脸羞愧地走到徐剑飞面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失去了一个好兄弟。” 徐剑飞面无表情,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战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是他训练不到位,不怪你。我的迫击炮排入场了,战斗也该结束了。” 不是徐剑飞冷酷无情,实在是在这紧要关头,心神绝对不能有任何波动。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否则这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突突突声响彻整个战场。那是九二重机枪发出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穿透了营房墙壁,将躲在墙后的敌人瞬间撕碎。 紧接着,又是一阵轰通通的巨响,十门迫击炮,十发极速射,一枚枚迫击炮弹如同冰雹一般,砸向了鬼子的军营。爆炸掀起的烟尘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恐怖的景象,炸得七零八落的鬼子们发出了一阵鬼哭狼嚎。 随着这一连串的猛烈攻击,敌人的抵抗明显变得稀疏了起来。 二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狗腿刀,高声喊道:“兄弟们,狙击手掩护,火力组进场清理残敌。一个不留,全部给我割下脑袋!” 话音未落,只见在各个角落和掩体里,就像幽灵一般,突然冒出了一个个矫健的身影。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卡宾枪,另一只手则紧握着狗腿刀,动作迅速而敏捷。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群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他们用精准的枪法,锐利的眼神,搜索着每一个敢于冒头,或者动的鬼子,一旦发现就是精准一枪,为队友提供掩护。 这些队员们就像死神降临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砍下一个个鬼子的狗头。 而此时,二蛋派人匆匆赶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我们成功打下了鬼子的后勤医院,里面有不下敌人四个师团的五千多伤兵,现在该如何处置?” 徐剑飞略作思考,随即果断下令:“带我过去看看。” 第61章 释放鬼子伤兵 被包围的战地医院占地很大,除了民房外,还有层层叠叠的帐篷。这里有五千多从前线撤离下来的,四个师团的鬼子伤兵。 徐剑飞到的时候,大龙正带着一群自己的兄弟和邢团的兄弟包围着这里。 徐剑飞刚过来,大龙跑步过来汇报:“报告军长,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本来要人道的待他们,结果一个小鬼子的护士拿着手术刀,伤了我们一个兄弟。” “杀了她了吗?” 大龙坑坑吃吃的回答:“她是女的。” 徐剑飞瞪眼:“平时我怎么教导你们的,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是要你付出生命代价的。 女的怎么啦,只要是拿着武器的,无论男女老少,就都是我们的敌人。敌人就必须歼灭。” 然后再不理婆婆妈妈的大龙,来到了这个战地医院的中心一座院子。 在这里,不下五六百的护士医生被关押在这里。 一见徐剑飞过来,是在众星捧月之下,明显是一个大官。 这时候,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大夫走了过来,深深的给徐剑飞鞠躬:“我尊敬的支那指挥官,我是这里的院长,请您按照日内瓦公约,善待这些伤病员。” 徐剑飞笑了:“好的,我当然遵守日内瓦公约,善待你们的伤员。” 这个院长就长舒了一口气。 徐剑飞大声下令:“来人。” 兄弟们大声响应:“在。” “拿你们的狗腿刀,将每个伤员,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如有反抗者,直接割喉,无论男女。然后我们放了他们。” 转过身,客气的对这个院长道:“还请尊敬的院长阁下,请您去通知您的伤病员们,不要对我的兄弟们造成任何伤害,并且为他们包扎伤口。同时,我也要警告您的手下,绝对不能对我们的兄弟们产生丝毫敌意,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格杀勿论!”说话间,徐剑飞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已经面色惨白如纸的院长,仿佛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院长被徐剑飞的气势所震慑,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是……是,我一定会照办的……”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女医生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她显然知道被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意味着什么,满脸惊恐地嚎叫着,径直冲向了徐剑飞。 徐剑飞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的右手如同变戏法一般,瞬间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狗腿刀。只见他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一刀砍掉了女医生拿着手术刀的手掌。 鲜血四溅,女医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但徐剑飞并没有因此停下,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地砍向女医生的身体。 手掌、小臂、大臂,另一只手掌、手臂、大臂,然后是脚掌、小腿、大腿……徐剑飞的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女医生的身体在他的刀下变得支离破碎。 在这残忍而血腥的场景中,徐剑飞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淡定从容的表情。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屠夫,在几百个鬼子的医生和护士面前,将这个女医生一点一点地剁成了人棍。 在所有被吓的再也不敢发声的众人面前,徐剑飞收起了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语气平静地说道:“听好了,如果有人敢对你们不利,就照我说的做,把他们变成人棍。” 尽管听到如此残忍的手段,徐剑飞的手下们都不禁有些惊愕,但他们还是齐声高喊:“是!” 执行这一任务的,是鄂豫皖军的五百多名兄弟。他们手持狗腿刀,冷酷地逐个走到每一个小鬼子伤兵面前,毫不犹豫地割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 这并不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剧痛,但当二蛋砍到第三十个的时候,身后紧跟着负责包扎的护士,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先生,差不多就行了,放了他们吧。” 然而,二蛋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是一刀,直接割开了这名美女护士的咽喉。 随着二蛋的这一举动,其他队员们也纷纷效仿。只要身后的医生或护士敢发出声音,他们便会立刻回身挥刀,毫不留情地割断她们的喉咙。 快准狠,绝不含糊。这让站在外面围观的邢团的士兵,在心底生出冰寒。 邢团长走到徐剑飞的身边道:“徐军长,干什么这么费事。要么遵守什么国际法,放了他们,要么干脆直接杀了他们,那样岂不省事?” 徐剑飞在裤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拿起在身边还在燃烧的一段房屋的木条点燃,悠悠的吸一口。 不是对战的时候,还是抽口烟吧,这样能舒缓紧绷好久的精神。 但不能多抽,否则上瘾了,身上的烟味,以后会出致命的纰漏的。 一定要注意,一个抽烟的人,身上的烟味,对于一个不抽烟的人来说,那气味简直太明显刺鼻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烟丢在地上,仿佛那支烟是他心中的烦恼一般。接着,他抬起脚,狠狠地将烟踩灭,似乎要把所有的不快都踩在脚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目光转向了邢团长,语气平淡地说道:“一个生龙活虎的鬼子,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消灭。但是对于那些受伤生病的鬼子,我选择砍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这看似是我的慈悲,是我在遵守日内瓦公约,但实际上,这会给日本国带来沉重的负担。” 邢团长显然并不愿意戒烟,他紧紧地咬着嘴里的烟屁股,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点享受。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也明白,自从他听从了田师长的率领,心甘情愿地走上反抗抗日的道路,未来的日子将会充满艰辛和困苦。 东北抗联的艰苦生活,他们并非一无所知。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只能坦然面对,珍惜眼前的一切。那些曾经享受过的日本人的美食,以及溥仪统治下的“快活日子”,都将成为过去,一去不复返了。 但他却绝不后悔。 吃苦算什么,东北人最坚信的就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还和你干。他们自从九一八的时候,就和日本鬼子是死敌了。 为此他询问徐剑飞,“你为什么这样做?” 第62章 坑他没底线 听着各个帐篷里传来的阵阵闷哼声,那是狗腿刀在无情地收割着鬼子伤兵的大拇指和大脚趾。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丝阴笑,转头对邢大海解释道:“你知道吗?现在的日本国,为了鼓励更多的百姓自愿参与到侵华战争中来,他们可是煞费苦心啊。 为了增加参军将士的荣誉感,为彰显他们对为大日本帝国付出的尊重与回报,他们对那些因负伤而不得不退伍的士兵,给予了极大的优待。”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些战死的士兵,会被送进靖国神厕,成为所谓的‘英灵之蛆’;而那些活着的伤兵,还有劳动能力的,就送进工厂,或者是机关,给予高薪厚待。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会被送进士兵将养所,荣军院,受到日本国的国家厚待。” 说着,徐剑飞指了指那些被割掉大拇指和大脚趾的伤兵,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只割掉他们的大拇指和大脚趾,看似只是一些小伤,但实际上,这会让他们变成无法劳作、无法正常行走的残疾人。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了日本政府纯粹的消耗品,一个废物。”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嘲讽,“而要供养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至少需要五个小鬼子国民的产出。你想想看,这次我给他送回去五千个这样‘光荣为国’的武士,不管他们的天皇出于什么目的,都必须咬牙接受,而且还得像供奉祖宗一样,为了宣传而供养着他们。” 然后他脸上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缓缓说道:“大家仔细想一想吧,五千个这样毫无用处的废物,就需要两万五千多的普通百姓来供养,这得消耗多少日本人的人力国力啊! 如果我们每年都能送给日本天皇一万个、甚至十万个,或者更多这样的废物,那日本天皇会是怎样的感受呢?“ 邢大海就和他一起遐想了起来。 然后邢大海也用同情与可怜的语气回答:”我已经能想象得出,小鬼子的天皇和他的丈夫,对这些废物那是杀又杀不得,养又养不起。哈哈哈哈,我仿佛都能看到日本天皇,那想死的心都有了的痛苦模样啦!” 徐剑飞拍手:“就是这样心态,以后我要不断的这么做,我消耗死他,我恶心死他。” 说到这里,他突然注意到邢团长的手指,已经被烟头烧到了,但邢团长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徐剑飞见状,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所以啊,对待我们的战友,我们要无微不至地关怀他们,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和支持;但对于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不择手段地去坑他们、在肉体和精神上折磨他们。我的原则就是,只要能让我的敌人吃亏,我可以没有任何底线!” 此话一出,邢大海竟然不由得一哆嗦,已经燃尽的烟头掉落在地,邢大海连忙将烧痛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来掩饰他刚才的失态。 徐剑飞就在心中嘲笑,一个一上战场连死都不怕的汉子,还会在乎烟头烫手吗?装什么装,你被我的话吓到了那就是吓到了。但你没有被吓尿,那就说明你认同了我的观点。 在送别那被调拨给日本人的院长以及他所带走的三百台汽车和众多伤员时,徐剑飞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举动。他不仅亲自送行,还在临别之际,向那些伤员们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诚挚地说道:“一路平安,千万保重。恕不能远送。” 他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人们纷纷感叹徐剑飞的善良和他对国际准则的虔诚遵守。这样的态度,无疑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院长在带着五千名伤兵回到国内后,却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心理冲击。当他看到从鄂豫皖抗日区源源不断送来的伤员时,以及徐剑飞在国际上的名声不断攀升,他内心的压力和愧疚感终于达到了极限。最终,他选择了以切腹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然,这一切与徐剑飞并无直接关系。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六安守备联队被彻底歼灭,从上到下联队长,下至厨师,总计三千人全部一个不剩。 而鄂豫皖抗日军则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他们不仅成功地消灭了敌人,还义释了五千多名鬼子伤兵,展现出了人道主义的精神。 据战后统计,此次战役中,鄂豫皖抗日军共牺牲了五十五名英勇的战士,其中大部分是在攻占鬼子军营的激烈战斗中不幸牺牲的。这些烈士们用自己的生命,扞卫了祖国的尊严和人民的安全,他们的英勇事迹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中。 反正的满洲国边防军战死四百名,这多亏了特战大队两点钟前的行动结果。 不过他们也实现了他们打鬼子的夙愿,虽然他们没有能够跟着他们的上司,跟着他们的战友,打回老家去,但是他们的英魂将会以一种骄傲的姿态,飞回到老家去,飞回到祖宗的陵寝之地,然后理直气壮向祖宗汇报,你的子孙没有给你丢脸。 战场清理了,牺牲的战友裹上白布入土为安了,负伤的兄弟,也尽可能得到了救护。 缴获是大家关心的重头戏,这里,我只能用日本四个师团所有的后勤积累,缴获无算来让大家失望了。 缴获无算嗯,这是中国战争中最常出现的词语,它有两种意思,一种是缴获的太少,没有必要计算;他的另一个意思就是,缴获的实在太多,没有办法计算。 这场战斗还有一个最大的意义,那就是在鬼子的手中,解救了上万的中国劳工百姓。他们可是个个的棒小伙子。 之所以他们是个个的棒小伙子,是因为那些身体羸弱的,早就被鬼子杀害了。 更让徐剑飞欢喜的是,这些被解救的劳工里,有一半多,都是鬼子这一路进攻过来,俘虏的国府兄弟。 这可都是经历过血火考验的老兵,这可都是宝贝疙瘩,这可是即将自己扩军的兵源所在啊。 第63章 大卖抄家货 天亮了,阳光洒在六安城的每一个角落,原本宁静的城市突然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然而,这并不是又一场激烈的战斗爆发,而是鄂豫皖军和反正军在朝天鸣枪,以庆祝他们昨晚取得的辉煌胜利。 这一消息如同闪电般迅速传遍了全国,一封明码电报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电报内容详细地描述了这场战斗的经过和战果:“鄂豫皖抗日军于昨夜,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成功收复了六安城!在这场战斗中,我们的军队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和顽强,最终全歼了日本华中派遣军驻守六安的守备联队。上至联队长大佐丘山一,下至厨师马夫,无一漏网,我们还缴获了联队旗一面,这是对敌人的沉重打击!” 不仅如此,电报中还提到了对满洲国国防军田绍志师第五十三团的打击。除了团长侥幸逃脱外,该团的一千一百三十名士兵全部被毙伤或俘虏。同时,我们还成功解放了万名劳工, 更令人振奋的是,我们还缴获了囤积在六安的第十六师团、第十三师团、第三师团和第六师团的全部后勤储备物资,以及一整套可救治五千伤员的野战医院设备一套,药品无数,数量之多难以估计!这让前面与国军战斗的鬼子们,将出现粮弹缺乏,为国军战胜鬼子争取了有利的态势。国府军的兄弟们,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的打鬼子呀。 抗战必胜,民间抗日武装必胜,中华民族必胜。“ 这份明码电报无疑是对全国人民的一次巨大鼓舞,它展示了鄂豫皖抗日军,和反正军的强大实力,以及他们为这场武汉会战做出的巨大贡献。 电文的重头戏终于来了!只见上面公告:“由于我军缴获甚多,现特向国府军、新四军以及民间各抗日组织,出售抄家货。 全都是纯正的日本军火武器哦!一律打折大甩卖哟。 比如威力巨大的一零五重炮,现在不要十万,不要八万,一律只要一万大洋,而且还贴心赠送炮弹三百颗,以及牵引汽车一辆呢! 再比如全新的三八式步枪,每杆仅需五个大洋,另外还奉送二百发子弹哦! 还有防毒面具,每个仅售一个大洋,并且额外赠送日本牛肉罐头一盒,那味道可真是相当美味哟! 各种口径的子弹,无论大小,一律只要五分钱。是的,你绝对没有看错,就是这么便宜!量大管够哦!亲,这么实惠的价格,简直就是白菜价啊!心动不如行动,赶快行动起来吧!早来早得哦,而且多买还有优惠呢!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可不包邮哦。 物资不足怎么办?请不要担心,你可以事先下单,我鄂豫皖抗日军会在日后给你补上,价格第一信誉第一。” 还可以是先下单,月后给补上,怎么补,继续从日本小鬼子手中抢呗。 太嚣张了,这哪里是什么报捷的电文啊,这分明就是一份赤裸裸地打脸日本人的挑衅书嘛!这时候不知道日本天皇接到这份电报,作何感想,反正畑俊六当场吐血三升,扇着自己的脸啪啪的响。 这封电报一出,驻守太湖地区,离着霍山六安不远的 27 集团军张自忠将军,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的前方,现在有 26 军和 20 军在苦苦支撑。 但面对强大的第六师团,他们恐怕难以持久。 经过之前的几场惨烈战斗,他的部队不仅兵力严重不足,而且军火也极度匮乏,急需得到补充,为前面两个军顶不住的时候,自己冲上去,补窟窿做准备。 张自忠将军当机立断,立刻派遣手下军需处处长,紧急与鄂豫皖军取得联系,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弄到一些装备,以应对接下来的激烈战斗。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都开始对这批看似廉价,却绝对崭新的武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些武器虽然价格不高,但对于急需补充军火的张自忠将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而此时的徐剑飞,正在六安送别邢团长。他面带愧疚地对邢团长说道:“邢团长,非常抱歉,为了顾全大局,继续后面的大动作,这次我不得不让你背负汉奸的骂名,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 邢团长却不以为意,爽快的哈哈大笑:“徐军长,您不必如此自责。为了您心中那宏伟的蓝图规划,我背负一个小小的骂名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能够给小鬼子带来更沉重的打击,我愿意做任何事情。”背多少骂名都没有关系。” 徐剑飞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用力地摇动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传递过去一般,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路顺风,面见田师长后,务必代我向他问好,并将我的规划详细告知于他。我们里应外合,给那些小鬼子来个致命的打击!” “是,保证完成任务!”邢团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虽然他们仅仅相处了短短两天,但鄂豫皖军的军风已经深深地感染了他,让他对这次任务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徐剑飞目送着邢团长渐行渐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然而,他的思绪却并未停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上万民夫运输队的身影。 这些民夫们,虽然身负重担,却依然步伐稳健,速度飞快。他们口中叼着大饼,边走边吃,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迟疑。 徐剑飞不禁被这一幕所感动,他快步上前,拦住了一名民夫,关切地说道:“兄弟,歇歇吧,别太累着自己了。” 那名民夫停下脚步,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热汗,咧嘴笑道:“我的军长,您就放心吧。这可是为了咱们自己的工作啊,多走一趟就能多运出一点物资,这可是虎口夺食啊,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 徐剑飞看着民夫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这些朴实的百姓们,用他们的辛勤劳动和坚韧不拔的精神,为抗战事业默默地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第64章 抢运物资 大甩卖和紧急动员那些被解救的上万民夫,大家齐心协力,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运输方法,争分夺秒地将这里的物资搬空。 这无疑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就像在虎口夺食一般,每一刻都充满了紧张和刺激。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尽管附近的十三师团被何师全力拖住,第十六师团也已经远至固始,远水救不了近火。而第六师团更是远到了太湖地区,被第二集团军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回援。这看似是一个绝佳的空档,但鬼子绝对不会给他们太多搬运物资的时间。 但好在鬼子还想夺回这十分宝贵的物资,为他们作精健走的帝国财政节省一点,所以并没有像朝鲜战场上志愿军缴获哪怕鬼子的一门小炮,美国鬼子也会出动蝗虫一般的飞机进行狂轰滥炸,务必不让志愿军得到。 基于小鬼子这个愚蠢的想法,他们并没有派出轰炸机来轰炸六安,而是紧急在合肥派出了一支小泉支队,杀了过来,准备重新夺回六安。 对这样的敌情,徐剑飞命令二虎带着100队员,紧急前去阻击,利用一切办法拖住他们的脚步,为自己搬运出更多的物资争取哪怕一个小时的时间。 面对堆积如山的物资,徐剑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些物资实在太多了,如果不能及时搬走,就只能选择炸毁。然而,这些军火可都是当前主战场,上急需的东西啊,炸毁实在太可惜了。 经过深思熟虑,徐剑飞最终做出了决定。他决定自己留下二百门迫击炮、十门曲射炮以及相应的炮弹,还有一百挺轻重机枪、一万枚手雷,以及那个完整的战地医院设备和药品。这些武器装备和医疗资源对于接下来的战斗至关重要,他不能轻易放弃。 其他的物资装备,趁着敌人还没有反身杀回的时候,全部卖掉或者炸毁。 自己发展队伍,现有的武器已经足够了。毕竟,在这大别山地区,想要像国府军那样进行堂堂正正的大兵团作战,实在是不太现实。这里将会是敌后,地形复杂,敌人的势力也比较强大。所以,我们必须采取分散游击的策略,这样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那些笨重的家伙,比如重型武器和大型装备,根本就不方便携带和移动。它们不仅会拖累我们的行动速度,还可能成为我们的累赘,甚至会把我们拖垮。所以,对于这些东西,我们还是放弃为好。 至于以后武器短缺的问题,其实也不用太担心。鬼子那里有的是武器,我们完全可以去抢啊!只要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一定能够从敌人手中夺取到我们所需要的物资。 不是有那一首歌吗,没有吃没有穿,只有那敌人给自己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徐剑飞准备任命日本鬼子为运输大队长,如果他们运输的不及时,他会去打他们的屁股。 现在这些抢来的物资,都要运回霍山自己的老巢——那个巨大而隐蔽的山洞中去。这个地方是我们的根据地,非常安全。 不过,现在霍山正被田绍志清缴,不过没关系,已经证明他其实是自己人,所以把物资运输进去是很安全的。 至于粮食和罐头,我们可以先藏足一些耐储存的罐头,以备不时之需。而其他的,就全部发给这次被解放的民夫吧,让他们也能感受到我们的关怀和温暖。 最后,我发出了明码电报,接下来就只能耐心地等待结果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 果然,有那大胆的,穿越鬼子层层的火线,就开始陆陆续续各派的人马,乃至附近的土匪派人来接洽。 来的最早的是在当地赫赫有名的土匪大黑子。他虽然没有电台这种先进的通讯设备,但却是徐剑飞经过一番仔细甄别之后,特意紧急派人去寻找并邀请来的。 大黑子所领导的土匪队伍规模不算小,大约有三四百人之多。尽管他们也会给当地百姓带来一些祸害,但大黑子这个人还是颇有几分骨气的。他曾经数次断然拒绝了国府的收编邀请,这种坚定的立场,令人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徐剑飞之所以会选择与大黑子接触,主要是考虑到他既然不肯接受国府的收编,那么日后大概率也不会轻易地投靠日本人,为其卖命。如此一来,向他出售一部分枪支弹药,不仅可以赚取一些利润,更重要的是,这些武器将来或许能够给日本人制造一些麻烦。 当然,如果大黑子真的背叛了自己的祖国,投向敌人的怀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徐剑飞的实力,要消灭这样一支土匪队伍,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大黑子这次是亲自前来赴约的,他一见到徐剑飞,便豪爽地开口说道:“徐军长,您可真是好样的啊!我最佩服的就是像您这样敢于斩杀鬼子的英雄豪杰。 只可惜我没生在一个好地方,一直以来都只能在这穷乡僻壤里当土匪。 不过现在好了,小鬼子自己送上门来,我终于也有了打鬼子的机会。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从您这里购买一些武器,好让我回去后能在我的家乡,狠狠地揍那些小鬼子一顿!” 徐剑飞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决定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大黑子的真实想法,于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当家的,您有这份打鬼子的决心固然是好,但仅凭您一己之力恐怕还是有些困难啊。您为何不考虑投靠一个更强大的势力呢?这样一来,您不仅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持和资源,打鬼子也会更加得心应手啊。” 大黑毫不顾忌的说道:“不瞒徐军长,先前留在这里的北面游击队来联系过我,但我受不了他们那的规矩约束,更吃不了那个苦。 国府那里也来人收编过我,我又看不惯他们的腐败无能。南京陷落,小鬼子也来拉拢过我,结果我直接把他们派过来的人给宰了。我可以鱼肉百姓,但我不能给要灭我种的小鬼子当狗,那我就没脸见地下的祖宗。” 徐剑飞一伸大拇哥:“就凭你这句话,我的武器卖给你了。说吧,要什么?咱半卖半送。” 第65章 直接赠送 面对徐剑飞的慷慨,黑子直接狮子大开口:“我要五门迫击炮,剩下的,全要三八大盖。五百支及子弹。” 清点完毕,交了货款,徐剑飞大度的直接白给了他一千枚手雷。 第二个来的人,就是他等的张自忠将军的人。 一个斯斯文文的,自我介绍叫张子民,一见徐剑飞就不好意思的说:“徐军长也知道,我们的五十九军是冯(玉、祥)老总的人,不受国府待见。各种费用不及光头系的一半,还时常断了供给。所以,我们这次想要的很多。但我们钱却不多,徐军长能不能赊欠点。” 徐剑飞笑了:“张将军是我的偶像,我非常理解张将军的难处。我早就决定了,这次张处长想要什么,要多少,尽管拿,我全部赠送。尤其是防毒面具,要多少我给多少。不够,我自己还存着点,也给你拨一部分。” 当听到徐剑飞如此决定时,张子民心中一阵狂喜,但他还是连忙推辞道:“不不不,这些都是徐军将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我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收下呢?我必须得给些钱才行啊。说实话,徐军长您报出的价格,简直就是白菜价了,大家都不容易啊。” 徐剑飞微微一笑,说道:“这件事我们先不谈,你先把采购单子给我看看,我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你需要的东西。” 张子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采购单子,上面详细列出了所需的物品,主要是那几门大口径的大炮和山炮,以及相应的弹药。至于枪支和手雷,他们并不短缺。此外,单子上还列有防毒面具等其他物品。林林总总的加在一起,总金额竟然高达近五十万大洋! 徐剑飞看了看单子,毫不犹豫地吩咐手下人去安排。然后,他从张子民带来的银元箱子里,随手拿出了一块银元,小心翼翼地揣进了自己的兜里,笑着说:“这货款我就收下啦。东西你尽管拿走,另外,我再额外赠送你五十辆卡车。还有那小鬼子大佐的座驾小轿车,我也用不上,就一并送给张将军你,权当是给他的代步工具吧。” 张子民万分感谢,眼圈微红:“我代张将军,代表全五十九军感谢徐将军,日后但有配合,只要将军一个口信,我军定要全力以赴。” 徐剑飞狠狠的摇手:“一言为定。” 第三个来的就是x四军第三支队的人距离此处并不远。面对眼前这个明显心怀不轨的家伙,徐剑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所需要的东西,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自己去看吧,自己去挑选。 但是,如果你想和我谈论任何事情,什么主义,抱歉,我是不会听的。”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家伙打发走了,同时还让他带走了那令人艳羡的大批物资。 此时此刻,北面的队伍依然十分贫穷,他们甚至恨不得把徐剑飞所有的缴获都搬走,包括六安的房子。 然而,最令徐剑飞感到郁闷的是,北面的鼓动政治工作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在短短的一天搬运时间里,他那刚刚解放的一万苦力民夫,除了五千国府军的俘虏,其他的全跟着北面的队伍走了。 这差点让徐剑飞吐血三升,你得了我的嫁妆,没给我彩礼,你还拐跑了我的人。做人,怎么能这样卑鄙啊。 畑俊六接到侦查飞机对六安的侦查报告,就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整个六安城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就被鄂豫皖抗日军神奇的搬空了,自己派出去想要夺回这批物资的小泉支队,被鄂豫皖抗日军死缠烂打在路上的时候。 华中派遣军的畑俊六顿时如遭雷击,一口老血喷涌而出。这可不是夸张,那可是实实在在的鲜血,至少有上千升之多。 哆哆嗦嗦地扶住桌子,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止住鲜血的喷涌。然而,尽管他如此努力,鲜血还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指缝中疯狂涌出。 哆哆嗦嗦地扶着桌子,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他缓缓地坐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胸口再次一热,赶紧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那股腥甜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但鲜血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指缝中疯狂地涌出。 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是给已经摇摇欲坠的帝国雪上加霜。中日战争拖得太久了,三个月占领中华这是必须要做到的,绝对不能是一句空喊的口号。一旦不能做到,帝国的财政就会瞬间崩溃。 底下那些愚昧的平头百姓,他们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情况,只知道日本帝国在一场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却不知道这些所谓的胜利背后隐藏着多少巨大的代价和危机。 只有像畑俊六这样的高层人物,才真正清楚日本帝国本质上的东西。 自从明治维新开始,那个称霸亚洲的巨大野心,就像一颗毒瘤,在不知不觉中侵蚀着整个国家。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日本帝国走上了一条越来越偏激的道路,每一次战争都变成了一场赌博,赌注就是国家的命运。 就像一个红了眼睛的赌徒,日本帝国已经无法收手了。每一场战争都像是一场豪赌,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得一无所有。 而现在,这个赌局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日本帝国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从甲午战争开始,日本帝国吃到了第1笔战争红利,然后就是对俄国的战争,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大发国债,本来希望是打败德国,同样占领了土地,也能够获得战争赔款。 然而老毛子却是死硬,其他的条件都可以谈, 反正那是中国人的土地,给你就给你吧。 但是让我赔款,那是一毛钱都没有。 结果就出现了世界上的一个奇葩政治事件,日本内阁开动的这场日俄战争,虽然打胜了,但内阁却倒台了。 是为了弥补亏空,不得再次对中国下手,发动了九一八事变。 结果再次出乎了预料,虽然占领了东三省,其实本来日本的势力就已经渗透到了东三省的方方面面,占领了等于没占,同样是得不偿失。 那就再进一步占领平津吧。 然后为了弥补战争的亏空,就只能再占领上海以及华中。 本来占领了这么大的地区,打的国府都苟延残喘了,那大家就坐下来谈一谈赔偿的问题吧。 结果那个死光头却是死硬,就是不投降,就是不赔款,就是这样死缠烂打。这场战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第66章 荻洲立兵的选择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中日战争中,日本不仅未能如愿获得战争赔款,也未能实现其以战养战的目标,更未能迅速结束这场战争。相反,日本被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苦战,其军费开支已高达 30 亿日元,占据了整个国民生产总值的 70%!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由于将近一百七十万的青年男子被滞留在中国战场,导致国内生产总值大幅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如今的日本帝国,实际上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 然而,尽管面临如此严峻的形势,日本帝国却依然死要面子,不肯轻易认输。他们寄希望于占领武汉之后,能够迫使国府投降,从而为自己赢得一场看似体面的胜利,并获得一笔长期的赔款。 但事实上,日本帝国的上层人士都心知肚明,他们早已是外强中干、入不敷出了。这场战争对于日本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负担,让他们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境。 原本这个国家的资源就已经极度匮乏了,就像一个被榨干的柠檬,几乎没有多少汁水可以被挤出来。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的损失竟然如此巨大!仅仅在一个小小的六安,就损失了如此之多的物资储备!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要知道,这些物资可是整整前线苦战的四个师团,全部后勤补给啊!它们是前线士兵们的生命线,是维持战争机器运转的关键。没有了这些物资,前线的士兵们将面临饥饿、寒冷和缺乏弹药的困境,战斗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如此巨大的损失,让他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绝望。他仿佛看到了前线苦战中的士兵们,在阴冷的寒风中瑟瑟发抖,饿得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也因为缺乏弹药而变成了无用的废铁烧火棍。 这种景象让他心如刀绞,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挽回局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不禁开始思考,自己究竟还剩下多少这样的物资可以用来补充呢?这些物资对于前线军队的战斗来说至关重要,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补充,士兵们的生命将无法得到保障,战争的胜负也将难以预料。 经过深思熟虑,他意识到必须采取果断的行动来挽回局面。他不能坐以待毙,任由敌人在自己的占领区里肆虐。于是,他下定决心要进行反扑,不仅要夺回那些丢失的物资,还要夺回六安这个重要的据点。 同时,他也意识到,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清除掉占领区内,这个最大的隐患——鄂豫皖抗日军。 这支军队一直在占领区,前线各个师团身后活动,给他们的后勤补给线造成了巨大的威胁。只有消灭了他们,才能确保物资的安全运输,为前线的士兵们提供稳定的后勤支持。 然而,当他向大本营请求给予战术指导后,却得到了一个令人沮丧的答复。 由于北面与红色帝国爆发了张鼓峰事件,目前局势尚不明朗,大本营下令必须等待张鼓峰事件结束,并观察后续结果后再给予支援增兵。 因此,反倒命令华中派遣军所掌握的预备师团和旅团,此刻都必须被牢牢地握在手中,绝对不能有任何异动,随时应对北面那个红色帝国的反扑。 面对这样的困境,畑俊六感到一阵无力和无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他强打起精神,摇摇晃晃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努力撑起自己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对着下面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立刻传令给离六安最近的第十三师团,命令他们立刻抽调兵力,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六安,并对鄂豫皖抗日军进行彻底的清剿。如果第十三师团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指令,那么师团长荻洲立兵,就必须切腹以谢天皇!” 军令下达到第十三师团,师团长荻洲立兵,这个憋屈啊。 六安不是我的管辖,是你华中派遣军的职责。结果你把事情推给了我,还要我完不成任务就切腹以谢天皇,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执行吧。 但现在的荻洲立兵想要抽兵夺回六安,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他非常清晰地察觉到,原本应该遭受重创的国府军第七十七军各部,竟然在短短两天时间内,进行了大规模的调整。不仅如此,他们还频繁地派遣小股兵力,对自己展开猛烈的反冲锋。 这一系列行动的战略意图再明显不过——死死拖住自己,绝不让自己有脱身的机会,配合攻占六安的鄂豫皖抗日军的行动。 目前,他手中能够夺回六安的唯一兵力,就只有被调派给自己的满洲国国防军的田师了。 荻洲立兵现在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要么让田师顶替自己,去挡住对面的第七十七军,从而给自己创造机会带兵夺回六安;要么就只能另寻他法。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深知这绝对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原因很简单,他对中国人的性格有着深刻的了解。尽管这支满洲国国防军的田师,平时表现的信誓旦旦地效忠于日本天皇,而非那个傀儡溥仪,但在实际战斗中,他们的表现往往难以令人满意。 虽然不能说他们会一击即溃,但他们在战斗中往往出工不出力,这种情况屡见不鲜。想要依靠这样一支军队,去抵挡住第七十七军的强大攻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而一旦他被第七十七军击溃,那自己攻占六安的后背,就彻底的暴露了,那自己先陷入困境。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田师去夺取六安。毕竟,在周围有四个师团形成的严密包围圈之下,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 和自己的参谋们详细的计算了一番之后,荻洲立兵决定,自己带领残兵依旧继续攻击对面的国府军,完成派遣军交代的任务,而单独派遣满洲国国防军田师,再配给他一个中队,夺回六安。 只能派遣一个中队的原因是,荻洲立兵实在是无兵可用了。派这点兵,与其说是协助田绍志,不如说是督战队,逼迫田绍志全力以赴。不夺回六安,自己就将粮弹断绝。 现在,只有自己这里好一点,因为自己离着六安补给站近,存了一点物资。其他的那三个师团,因为六安被端,暂时断绝了补给,不得不放缓了对国府军的进攻节奏,给国府军喘息机会了。 这不是一个好苗条,为此,可能会让国府军逆风翻盘。 第67章 对满洲国师的安排 田家庄田绍志师部内,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曳,灯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在这微弱的灯光下,邢大海正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着饭。 他实在是太饿了,从早上离开六安城开始,一路上磕磕绊绊,马不停蹄地走了一整天。由于时间紧迫,他甚至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直到天黑时分,他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师部,此时的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田绍志双手撑着桌沿,脸几乎都要贴到邢大海那张正吧唧吧唧吃饭的臭嘴上了,他焦急地催促道:“别吃啦!我说你别吃啦行不行!快跟我说说徐军长夺取六安的整个来龙去脉,徐军长下一步是怎么安排的?我都快急死了!” 然而,对于邢大海来说,吃饱饭才是当务之急。他心里清楚,师长虽然着急,但大家都是老兄弟了,他着急也拿自己没办法。于是,他继续埋头吃饭,对田绍志的催促充耳不闻。 终于,邢大海将最后一口饭咽下肚子,然后端起面前的一碗鸡蛋汤,咕咚咕咚地全部灌进肚子里。这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岔开两腿,又点上一支烟,舒舒服服地感慨道:“痛快,真是痛快啊!” 田绍志心中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他真想狠狠地踹眼前这个老兄弟一脚,让他赶紧把事情讲清楚。 但这个家伙,自己还真不能踹他。因为论资历,他当年还是自己的连长呢,要不是他是大老粗,斗大字只识得两担,那么现在自己这个位置就是他的了。 田绍志满脸怒容,双眼圆睁,这已经是对自己的老上级,最大的恶劣态度了。 瞪着对方吼道:“我让你把整个过程和结果都报告给我,你倒是快点啊!” 邢大海一边揉着自己那圆滚滚、鼓鼓囊囊的肚子,面对田绍志已经不耐烦地催促。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一脸兴奋地回答道:“师长,我这不正在汇报嘛,您别着急呀!这次六安战斗,可真是太痛快了,简直太他妈了巴子的痛快了!” 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开始详细讲述夺取六安的整个过程。 他说得绘声绘色,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仿佛当时的场景就在眼前重现一般。 最后,他总结道:“徐军长带的兵,那可真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精兵!他们的战术和战绩,简直无人能及!就凭他那六百兵,就足以硬抗我们整个师,而且肯定能战而胜之!” 对于这一点,田绍志其实早就有所了解,老带兵的了,兵精不精,就从当初二虎的那个小队身子,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剑飞的兵竟然强悍到了如此令人震惊的地步。尽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的战绩确实摆在那里,让人不得不服。这也更坚定了他,反正之后跟着徐剑飞混的决心了。 依靠强者,这是人的天性。 沉默片刻后,田绍志终于开口问道:“那徐军长要我们怎么做呢?” 邢团长听到田绍志的询问,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这才站起,挺直身子,向师长敬了个礼,然后郑重地回答道:“报告师长,徐军长说,这次鬼子丢了六安,就如同在他们四个师团的后背插进了一根钉子。鬼子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夺回这个地方。 但是,由于在东北突然爆发了张鼓峰事件,鬼子不敢轻易抽调华中派遣军的总预备队,所以他们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命令十三师团,再加上我们师一起去夺回六安。” 田绍志听完邢团长的报告,不禁一愣,他疑惑地问道:“张鼓峰那里打起来啦?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一旁的参谋长推了推眼镜,露出痛苦的表情,叹息道:“是啊,无论将来这场战争谁输谁赢,东北的大地又要遭受战火的蹂躏了。我那可怜的东北老家啊,真是无辜又可怜。这就是亡国奴的悲哀啊!” 对于参谋长这番文人式的感慨,田绍志显然并不感兴趣,他打断了参谋长的话,急切地再次问邢大海:“徐军长还说了什么?” 邢团长立刻回答道:“徐军长在我临行前,特别叮嘱我,一定要给给您带句话。他说——他说……”说着,邢团长开始在兜里摸索着找烟。 田绍志心中的怒火,似乎就要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对方。 眼看着到了关键时刻,对方竟然还跟他卖起了关子,故意拿捏他,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二话不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整盒的狠狠地砸给对方,急切地吼道:“这总行了吧,求求你啦,我的老大哥,我的老上司,你是我的亲二大爷,你快说啊!” 邢团长见状,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支烟,悠然自得地点上,然后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田绍志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扑过去,像一头凶猛的困兽一样,死死地拽住邢团长的脖领子,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老家伙,居然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吊我的胃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掐死你——” 邢团长被田绍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憋得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快说——” 邢大海不再装了,赶紧转述徐剑飞的计划:“徐军长让我转告你,让我们再忍一两天听他的命令。一两天内,对面的 77 军一定会有大动作。到时候,我们战场起义,配合国府 77 军,围歼第十三师团。” 田绍志一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才松开了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终于等到这一天啦……” 过了一会儿,田绍志突然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信,意气风发地对参谋长下令道:“立刻封闭作战室,将团以上的将领全部召集到作战室,我们要立刻推演我们即将反正的步骤计划。一定要一击就打中荻洲立兵的要害!” 参谋长也被田绍志的情绪所感染,他兴奋地大声回答道:“是!” 第68章 命令,围歼第十三师团 当初何师长向冯自安,通报徐剑飞这个大胆的计划的时候,冯自安对徐剑飞的计划是存在怀疑的。 但在将信将疑中,还是做了相应的配合调整。 下令所辖第37吉星文师部;第132王长海师部;第179何基沣师;再坚持两天,并且展开小规模的反冲锋,迷惑敌人,缠住敌人。 骑兵第9张德顺师做总预备队,开始向第十三师团总部霍山靠拢。 这是一个可进可退的安排。 徐剑飞真即便不能占领六安,而没有他所说的一万将士,只要他闹的六安不安,十三师团也会因为担心补给问题而暂缓进攻。 到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在第9骑兵师的牵制下,三个师能轻松全身而退。 如果按照徐剑飞的计划,一切都顺利展开,那就四个师齐出,灭了已经被自己阻击这些天,兵力物资已经出现严重短缺了的十三师团,让自己开一个抗战以来,歼灭鬼子一个师团的先河,灭一灭小鬼子的锐气,涨一涨国人的士气。 心情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冯治安在漫长的等待中,度过了一个难熬的通宵。他的双眼已经布满血丝,仿佛一夜之间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终于,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疲惫不堪的脸上。“新的一天来到了,这一天能够给我带来我期盼的希望吗?”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冯治安心头一紧,难道是徐剑飞的消息来了? 他连忙起身,走到房门前,亲自打开了门。 机要科科长站在门口,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向冯治安敬了个礼,然后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报告军座,徐剑飞的明码电文,我们收到了,请军座过目。” 冯治安心中一喜,难道徐剑飞真的做到了?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电文,迅速浏览了一遍。电文的内容让他的心跳加速,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文字。 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擦了擦发酸的眼睛,然后再次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电文,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读完之后,他的情绪有些失控,他失态地大吼一声:“徐剑飞,好样的!你果然做到了!” 冯治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激动和喜悦。转而对机要科科长下令道:“继续监听徐军长的电台,务必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任何消息。” 机要科科长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冯治安的命令。 冯治安走到桌子前,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动电话,拨通了通讯班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急促地说道:“通讯班,给我接37师吉星文;接132师王长海;179师何基沣;第9骑兵师张顺德。” 电话铃声刚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因为这几位师长早已守候在电话机旁,焦急地等待着军长的指示。 冯治安紧紧握住听筒,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你们各部,立刻组织所有能够战斗的力量,轻伤员也要动员起来,毫不迟疑地动用所有的预备队,时刻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出击!”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透过电话线传达到了每一个师长的耳中。 四个师长听到命令后,情绪异常激动,兴奋地大声回答道:“是!” 这一声回应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冯治安手中的听筒都差点滑落。他急忙将听筒稍稍挪开一些,以免被这巨大的声音震聋耳朵。 下达完命令后,冯治安稍稍松了口气。现在就看徐剑飞那一万兵,在哪里给鬼子狠狠的捅上一刀了。 徐剑飞转头对身旁的二叔说道:“二叔,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您了。不管怎样,都不能让那些剩下的物资落入敌人手中。哪怕是连买带送,也要尽快把除了我们留下的之外的所有物资都处理掉。我现在得赶去指挥战斗了。” 二叔看着徐剑飞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舍不得那些即将被处理掉的物资,但他也明白,此时此刻,时间就是生命,即使全部送出去,也总比最终被可恶的鬼子夺走要强得多。于是,他咬咬牙,对着徐剑飞的背影喊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处理好的!” 徐剑飞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临时设置的指挥所,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整个指挥所都在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颤动。 他站定在指挥所中央,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面前的五美,她们个个英姿飒爽,神情严肃,紧张的等待徐剑飞的命令。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我现在郑重宣布,解除你们的电台静默!立刻向第五战区、向重庆军委会、向田绍志师、向冯治安军团发报!通报田绍志师长,率领所有部下一万五千人,反正抗日,加入鄂豫皖军序列!”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指挥所内炸响,五美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激动的神色。 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命令冯治安部,命令田绍志部,在接到电报的第一时间,立刻对当面的十三师团发动围歼总攻!务必将十三师团彻底消灭,一个不留!哪怕是一个伙夫,也绝对不能放过!” 他的声音越发激昂,充满了决心和信心。五美们齐声回应道:“是——”声音整齐而响亮,仿佛整个指挥所都被这股气势所震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五美们在回答的同时,下意识地立正挺了一下胸,这原本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由于她们身材高挑,这一挺胸竟然让徐剑飞有些猝不及防。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只见那十座挺拔的山峰,压迫感十足。 徐剑飞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他有些狼狈地转身,匆匆逃出了临时的机要室。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脑海中不断闪过那十座山峰的画面,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随着一道道电文迅速发出,整个战局都被搅动了起来。高层震动了,李宗仁、白崇禧等将领们震惊不已。他们震惊的并非是夺取了六安,而是田绍志部的反正抗日,以及对十三师团的围歼总攻计划。他们震惊的是田绍志部,整整一个满洲国第一模范师,一万五千多人,战场反正起义了。 第69章 快速反应 徐剑飞的明码电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真是一电惊天下。 一道从第五战区发出的电报随即抵达了冯部。 白崇禧的措辞异常严厉,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切都暂时听从徐剑飞军长的指挥,切莫错失良机。务必全歼第十三师团!如有任何一名敌军逃脱,军法严惩!” 此时的冯治安,正在忙碌地处理战区的各种电报,他对这突如其来的高层微操达人的电报一无所知。然而,就在他埋头工作的时候,这封电报已经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投向了他麾下的各个师部。 光头电报中,先一番慷慨激昂的激励之后,电报中对各师的位置进行了大幅调整,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布局。最后,电报以一句斩钉截铁的话语收尾:“务必戮力杀敌,有功者升,贻误战机者杀!” 这道命令让四个师长瞬间懵圈,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疑虑。到底该听谁的呢?是远在天边的那个步枪营长,还是眼前这封白崇禧措辞严厉的电报? 师长们来不及深思熟虑,纷纷在第一时间拨通了集团军司令冯治安的电话,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明确的指示。然而,当冯治安接到这些电话时,他自己也同样茫然失措。 “我该听谁的啊?”冯治安喃喃自语道,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他决定立刻致电第五战区,寻求上级的指示。 电话那头,白崇禧听闻冯治安的询问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不要听那个远在天边的步枪营长的!一切都听徐剑飞的!事先怎么安排的,就怎么进行!如果老头子怪罪下来,我来顶着!” 白崇禧,这位被人誉为“小诸葛”的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目光如炬,多年戎马的军事素养,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绝佳战机。 他清楚鬼子的战斗力,虽然第13集团和冯集团军死战半月,在徐建飞的多次配合下伤亡惨重,粮弹奇缺。但那毕竟是鬼子的常备师团,他们的战斗力绝对不是一个同样被重创的冯治安部,还有一个不知道多少兵力的徐剑飞能够歼灭的。 这需要大兵团的配合。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电报机,迅速向第五战区的各个集团军、军,师发送紧急命令。 首先,他给正面对抗第六师团的第31军、五十九军和第八十八军下达了一道死命令:“无论如何,必须拼尽全力,死死缠住板井支队(加强的第六师团)!一旦发现他们有回救第十三师团的迹象,立刻毫不犹豫地主动出击,全力以赴地缠住他们,堵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回救第十三师团!” 紧接着,他又给第十六师团对面的第二集团军,下达了同样严厉的命令。同时,命令六安附近的第五十一军,立即调转方向,火速加入对第十三师团的围歼行动。 不仅如此,白崇禧还命令岳西的第25集团军,迅速分出一部分兵力,严阵以待,准备截击可能回救的板井支队(旅团规模)。而另一部分兵力,则要立刻投入到霍山的围剿战中。 最后,他特别强调,隐藏在合肥附近的国府游击第三军,要不顾地暴露自己的目标,随时准备阻击从合肥赶来的敌人援兵,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小诸葛果然名不虚传,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他就像老机械师一样,迅速地给出了最精准的调度调整方案。以徐剑飞所在的霍山为核心,一个严密而坚固的防线如铜墙铁壁般迅速展开,将第十三师团紧紧地包围其中。 就在这时,李宗仁挺身而出,他目光如炬,威严地向所属的军师各部下达了一道命令:“所有参战部队,务必且只能听从第五战区的指挥,绝不能受到任何外界外部因素的干扰。若有谁胆敢违背此令,导致歼灭战失败,必将遭受第五战区的严厉惩处!” 众人皆知,李宗仁是公认的老好人,在自己的广西和国府之中,长袖善舞,和白崇禧文武相配珠联璧合,才在多年军阀混战中站稳了脚跟。 但这个老好人不等于没有霹雳手段的一面,这个人发起火来,那就是言出法随说到做到。 他们当然知道李宗仁所指的“外部干扰”究竟是谁。毕竟,他在徐州会战中,就曾因受到某些外部因素的干扰而吃过大亏,否则那场战役也不至于输得如此惨烈 。然而,这次从一向被称为国府老好人的李宗仁口中,竟然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语,足见他对那位“微操大师”的忌惮,和对这场战役的重视程度。他会坚决的替大家顶住抗命那位步枪营长的怒火。 随着徐剑飞的一声令下,围歼战正式打响。 首先,田绍志正式通电全国,毅然决然地宣布在战场起义,转而投身于抗日阵营。 这一举动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战场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同时也为这场围歼战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变数。 面对即将翻身杀鬼子的兄弟们,田绍志和他的领导班子神情肃穆地站成一排,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决心。 田绍志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伸手,一把撕下了象征着汉奸卖国贼的满洲国帽徽。狠狠地摔在地上,上前一脚,狠狠地踩在那帽徽上,仿佛要将这多年来压在他们头顶的耻辱彻底踩碎。 “兄弟们!”田绍志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今天,我们要撕下这压在我们头顶这么多年的耻辱!我们不惜战至一兵一卒,也要消灭小鬼子的十三师团,为我们师正名!” 他的话如同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每一个将士心中的斗志。所有的人都期盼着这一天,他们纷纷响应田绍志的号召,奋力地撕下那象征着耻辱的满洲国帽徽,然后狠狠地踩在脚下。 “抗日报国,打回老家去!”众人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杀啊——”“杀啊——”这呐喊声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人勇往直前。 也不等炮兵准备好,将士们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咆哮着向对面刚刚配给自己的十三师团第十、第十一两个大队冲去。 田绍志见状,气得直跺脚,他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蛋!混蛋!你们平时训练的都到哪里去啦?哪有主动送死的?” 然而,他的责骂并没有让将士们停下脚步,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地向前冲去。 田绍志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抄起一个大刀片子,高举过头,也呐喊着冲了上去。 第70章 中心开花 反正的将士们怀着满腔的怒火和对敌人的刻骨仇恨,如同一群东北虎一般,疯狂地扑向了鬼子。 这些将士们接受过和日本鬼子同样的训练,配备着同样的装备,但鬼子大队长却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原本在鬼子面前,温顺得像绵羊一样的满洲国军,突然间变得如此凶猛无畏、悍不畏死。 在轻重机枪的猛烈扫射下,一批又一批的反正的士兵,像被割倒的高粱一样纷纷倒地。 然而,没有一个人停下冲锋的脚步。他们在看到前方的兄弟倒下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再冲上几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子弹,为身后的兄弟们,再争取到了再向前冲几步的宝贵时间。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士兵前赴后继地冲上去,然后成为身后兄弟的人肉盾牌,为下一个兄弟创造了继续冲锋的机会。 这种惨烈的牺牲精神令人动容,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却没有让他们退缩半步。终于,他们冲破了小鬼子的火力封锁,如潮水般漫进了小鬼子的阵地。 进入阵地后,这些反正的士兵们并没有开枪射击,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与鬼子展开了近身肉搏战。 鬼子以其精湛的拼刺刀技术而闻名,通常一个鬼子,就能轻松地单挑五个国府军士兵。但这一次,他们遇到的是和他们一样,被小鬼子教官训练出来的东北军。 而东北军的士兵们个个身材魁梧,比小鬼子们平均高出一个头来。他们人高马大居高临下的俯视小鬼子,手臂也长,同样使用三八式步枪,东北军士兵在和小鬼子拼刺刀时,就能比小鬼子多刺出一尺的距离。一旦双方混战在一起进行白刃战,那简直就是对小鬼子的单方面碾压屠杀。 战斗开始没多久,东北军就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地将小鬼子的两个大队,两千多人全部斩杀殆尽。 当一个战士从最后一个鬼子的胸膛里拔出刺刀的时候,战场上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胜利啦,我们胜利啦!” 田绍志见状,心中豪气顿生。他随手将那把还未派上用场的大刀,往地上一插,大刀颤抖,红布飞舞。 学着徐剑飞的样子,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喊道:“明码发报,向徐军长报告。我部只用了一个小时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接着说道:“零七分钟,就干净利落地歼灭了鬼子的两个大队,鬼子没有一个能逃脱。现在我部将按照徐军长的计划,全师奔袭霍山的小鬼子师团部。请其他配合的兄弟部队,不要跟我抢荻洲立兵那个老鬼子的人头!” 这份明码电报发出去后,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传遍了全国。 所有能够接收到电台信号的人们,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将耳朵紧紧地贴在电报机上,恨不得干脆钻到电报机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徐剑飞的电报,也在此时抵达:“恭喜你部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歼灭战中,勇夺头功!我在此命令你部,毫不停留地出击霍山县城,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击十三师团的指挥机关!徐军总部特战队将与你部在霍山胜利会师!祝你马到成功!” 田绍志看到这封电报,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猛地抽起地上的大刀,高高举起,对着眼前的所有将士们,发出一声怒吼:“兄弟们,累不累?” “不累!”众将士们齐声回应,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云霄。 “还能不能再战?”田绍志的吼声更甚,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能战!能战!”将士们的回答震耳欲聋,他们的士气已经被彻底点燃。 “好!”田绍志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下达了一道令所有人都急切想得到的命令:“我现在下令,轻装,全军跑步前进三十里,直取霍山县城!” 这道命令一出,全场一片沸腾,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全师将士们立刻丢掉负重,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霍山县城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在霍山县城里,田绍志师的一个辎重营正严阵以待。营长田绍刚,正是田绍志的亲兄弟。 当他得知哥哥率领部队在战场上毅然起义的消息后,毫不犹豫地立刻下令全营,搬出所有的轻重武器,死守兵站,准备给鬼子来个出其不意的里外配合,实现中心开花的战略目标。 营参谋急匆匆地跑过来,满脸难掩的兴奋地向田绍刚报告:“营长,炮兵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先轰击老鬼子的指挥部,让他们群龙无首;二是直接轰击老鬼子的辎重仓库。您下令我们应该先攻击哪个目标?” 田绍刚听后,眉头紧紧皱起,思考片刻后反问营参谋:“那你觉得应该先轰谁呢?” 营参谋稍作犹豫,然后回答道:“从战略角度来看,轰击老鬼子的指挥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可以打乱他们的指挥系统,让他们陷入混乱。而且,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炸死荻洲立兵那个可恶的家伙,那我们可就是立下首功啦!不过……”他话锋一转,“但是,老鬼子的指挥部位置比较远,我们的炮火可能够不着。效果不会太好。相比之下,先轰击鬼子的辎重仓库会更实际一些,这样可以摧毁他们的后勤补给,让我们攻城的兄弟们少一些伤亡。” 田绍刚听完,毫不犹豫地把帽子一甩,大声说道:“荻洲立兵那瘪犊子的命,哪有咱们兄弟的命金贵!当然是先打鬼子的辎重仓库了!” 营参谋立刻领会了田绍刚的意思,转身对早已严阵以待的炮兵们大吼道:“目标,鬼子辎重仓库,十发极速射!” 炮兵们接到命令后,没有丝毫迟疑,迅速而精准地略微调整了一下射击角度。紧接着,大小口径火炮一起开火,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直冲向鬼子的辎重仓库。 瞬间,鬼子的辎重仓库区,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所笼罩,被服和粮食被熊熊烈火吞噬,弹药的殉爆更是惊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第十三师团物资尽付一炬。田绍刚看着熊熊燃烧的鬼子物资仓库,得意的哈哈大笑:“小鬼子,这下你们无粮,无枪,无弹,你们就赤手空拳的等死吧。” 然后大吼:“兄弟们,准备迎战鬼子的反扑,接应大队入城。” 第71章 辎重营 荻洲立兵得到了田绍志部战场起义的消息,如遭雷击,当时就给彻底镇蒙了。他实在没想到,祸起萧墙,在自己的心窝之上,隐藏着这样一把利刃。 这把利刃太狠了,一下子就将自己的师团,逼到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师团参谋长立刻给出了建议:“师团长阁下,田绍志的辎重营,就在城内。当集结所有的帝国勇士,将这个心腹大患立刻歼灭。” 结果还没等荻洲立兵下命令召集城内所有的士兵呢,突然城南的方向响起了炮声:“纳尼,哪里开炮?” 不必查询了,自己的仓库重地响起了绵密的爆炸声,自己的仓库区转眼浓烟滚滚,爆炸声,殉爆声连成一片,弹药库更加强烈的殉爆,在仓库区上方升起来一朵恐怖的蘑菇云。 荻洲立兵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完了,我所有的弹药都完了。” 师团参谋长就再次提议:“师团长阁下,田绍刚的辎重营装备精良物资充足,他的这一发动,是实行的中心开花,田绍刚的主力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杀过来。我们兵力对比严重悬殊,卑职建议,我们师团部应该立刻撤出程序,最近的旅团会合。” 被震的摇摇晃晃的荻洲立兵挣扎着站稳,推开想要帮自己的参谋:“不,我绝不不战而逃,我一定要守住霍山。下令,立刻调集城内队伍,歼灭田绍志那个叛徒的留守辎重营,绝不能让他们里应外合中心开花得逞。” 这是他在这次巨大的变化中,第一个命令。 鬼子立刻将城内的辎重联队,还有一部工兵联队所有,组织起来,炮和炮弹都被炸毁了,三流的辎重兵,和工兵联队全部,拿着弹药不多的轻武器,开始对田绍刚营发起了决死攻击,坚决要在田绍志师赶到之前,歼灭这个心腹大患。 鬼子冲锋了,田绍刚营早有准备,阵地上的战士们严阵以待。 当密密麻麻的鬼子进入射程,机枪、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敌人。鬼子们惨叫着倒下一片,但仍疯狂地往前冲。 而这时候,早就悄悄潜入隐藏在兄弟们之间的特战队狙击手,也纷纷将自己的狙击枪瞄准了冲锋鬼子中的队官,枪枪咬肉,一打一个准。 田绍刚站在阵地后方,冷静地指挥着战斗。“弟兄们,给我狠狠打,把这些小鬼子都留在这儿!消灭的越多,咱们使主力就越能轻松入城。打,不要吝惜子弹,给我狠狠的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战斗愈发激烈,鬼子们不顾伤亡,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上冲。突然,一颗炮弹在阵地边缘爆炸,掀起一阵尘土。原来是鬼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门掷弹筒,开始对阵地进行轰击。 一颗掷弹筒的炮弹掀翻了一挺机枪,机枪手血染疆场。 另一个战士扑过去,扶正了机枪,疯狂进攻的鬼子,出了一片火蛇。其他的士兵纷纷丢掉步枪,拽出储备的机枪,纷纷开火,将一片一片的鬼子打翻在地。 鬼子的第1波攻击被迫停止了。 师团参谋长急匆匆的走到躲在民宅墙厚的鬼子面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掌一路狠狠的扇了过去:“八嘎八嘎,一群懦夫,给大日本天皇的勇士丢脸。对面的敌人就是那么点儿,不过区区三四百人,你们竟然拿他们没有办法,蠢猪,一群蠢猪。本参谋长下令,立刻发动玉碎冲锋,必须消灭对面的叛徒,立刻夺占城门,否则,我将亲自砍下你们的头颅。” 在日本军中,切腹自尽是光荣,被砍头是耻辱,人头落地就不能魂归故里。这是最严厉的惩罚。 一个鬼子中队长站了出来,脸色决然地在怀里抽出了月经带,勒在了额头之上,然后对着他的手下面大吼:“为天皇陛下玉碎尽忠。” 所有的鬼子就都抽出来了月经带,勒在了头上,拿着装着不多子弹的步枪,高喊着板载发起了玉碎进攻。 战斗变得越来越惨烈了,亡命进攻的鬼子如同打了几碗鸡血,红着眼睛高喊着板载,这样的呼喊让他们越来越亢奋,他们不顾死伤,就那么踏着玉碎的兄弟的尸体,疯狂的冲锋。 打倒一批又上了一批,他们那肮脏的污血流满了街道的青石板,最终会合成一股股涓涓细流,汩汩有声流进了肮脏的下水道,让原本肮脏的下水道,变得更加肮脏。 田绍刚的兄弟们,不缺的就是弹药,不缺的就是武器,一个个甜瓜手雷飞出去,将他们一个个炸飞上天,然后再以一个美妙的姿态,落了下来,期间还带着他们的零部件。 无数挺轻重机枪,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将鬼子们如同高粱杆子一样,一片一片的放倒。 枪管打红了,没有时间去更换,也没有必要去更换,就在枪械堆里,再拽出一挺还散发着香油香味的机枪,压进子弹,继续开火。 玉碎为天皇尽忠的理念,面对这样的疯狂火力输出,竟然毫不畏惧依旧如潮水一般向前冲锋,鬼子虽然子弹不多,但枪法极准,在冲锋中每一声枪响,都会带走反正士兵的一条生命。 田绍刚的官兵也死伤惨重,坚守的阵地已经开始岌岌可危了。 就在这时,侦察兵跑来报告:“营长,师长的部队已经快到了!”田绍刚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弟兄们,再坚持一下,等师长他们一到,咱们就把这些鬼子包了饺子!” 战士们听后,士气大振,火力更加猛烈,鬼子的冲锋渐渐被压制了下去,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就在此时,死守的城门里,想起了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和喊杀声,鬼子后方突然大乱。 原来是田绍志师长的部队入城了,从背后对鬼子发起了攻击。 鬼子腹背受敌,顿时阵脚大乱。田绍刚见状,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冲!”带领着战士们跃出阵地,朝着鬼子杀去。 双方陷入了激烈的白刃战,喊杀声震耳欲聋。 田绍刚挥舞着大刀,左劈右砍,鬼子在他的刀下纷纷倒地。经过一番苦战,鬼子终于抵挡不住,开始溃逃。 田绍刚营与田绍志师成功会合,战士们欢呼雀跃。 田绍志师长看着满身硝烟的田绍刚,拍了拍他的肩膀:“绍刚,你们打得好啊!这一仗,让鬼子知道了咱们中国人的厉害!” 随后,两支队伍迅速整顿,准备对城内的日军发起总攻,彻底将鬼子赶出霍山。一场更大规模的战斗即将打响。 第72章 反击,反攻 因为六安缴获颇多,所以在战役开始之前,徐建飞就给冯集团军,运来了充足的弹药,这一次能让战士们打个够了。 当接到徐剑飞总攻开始的电报时,何师坚决的摆脱了光头的干扰。他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心中燃起了对胜利的渴望。果断的大手一挥,下令反击。 在这场与老对手丘山旅团的较量中,何师毫不示弱。尤其是那些在反斜面战术加持下,整个战斗中都毫发无损的炮兵们,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身手。 随着冯总一声令下,第一时间,炮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对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发起了猛烈的打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仿佛不要钱一样,对,就是不要钱,尽情地宣泄着炮兵们的愤怒和力量。 经过三轮密集的炮击之后,鬼子的炮兵被彻底的消灭。 炮兵们稍作调整,立刻调转炮口,将目标对准了鬼子的军营。这一次,他们的炮击更加凶猛,成批的炮弹如同天降祥瑞,狠狠地砸向鬼子的营地,接引小鬼子去他们的神厕。 就在大炮轰鸣、炮弹横飞的时候,何师的全体将士们,也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冲出了憋屈已久的战壕,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杀向了被突然的炮击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 刹那间,战场上杀声四起,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战士们手持钢枪,奋勇向前,毫不畏惧敌人的刺刀和子弹。他们的斗志高昂,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与鬼子杀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 就在鬼子与国府军短兵相接、展开白刃肉搏战。 双方都无暇开枪射击之时,战场之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原来是第九骑兵师第一旅,犹如天降神兵一般,准确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冲进了战场。 骑兵们纵马疾驰,手中的马刀在空中挥舞,闪烁着寒光,每一次劈砍都精准地落在鬼子的身上,将他们的头颅像收割庄稼一样轻易地斩落。 一时间,战场上血肉横飞,惨叫连连,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 经过长达半天的激烈肉搏和厮杀,何师在骑兵师的紧密配合下,终于成功地将丘山旅团全部歼灭。虽然这场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最终的胜利属于英勇无畏的中国军队。 何基沣在战斗结束后,效仿徐剑飞和田绍志,发出了一封明码电报:“我179师,在上峰的英明调度下,在兄弟部队的全力配合下,经过半日的浴血奋战,连续不断的肉搏,终于全歼日本丘山旅团全部,目前正在清点战利品。”最后,他还特意加上了一句:“抗日之路虽然崎岖艰难,但中华民族必定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取得最终的胜利。中华民族万岁,统一战线万岁!” 这封电报中的最后一句话,似乎带有一点那面的意味,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当这封电报传到光头手中时,这位政治神经异常敏感的“光头”,心头猛地一跳。他暗自思忖,难道那些传言竟然是真的不成? 再想一想何基沣平时不赌钱,不养小老婆,家当清贫,那怎么像刮民党呢,那就是那边的标配吗。 此战结束,必须得调他回来,好好的盘查盘查。 何基沣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就这一句不经意的话,就引起了光头无限的联想,差点暴露了身份。 何基沣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而是按照徐剑飞的请求,不顾疲劳,紧急汇合已经在田绍刚营接应下,占据了霍山三分之一县城的田绍志部,合力拿下整个霍山县城,歼灭鬼子师团部去了。 平野旅团的反应异常迅速,他刚刚收到田绍志师反正的明码电报,就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原本,平野旅团在进攻三十五师吉星文部的阵地时,已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人员短缺的问题十分严重。 而现在,失去了炮火支援和战车掩护的平野旅团,在面对吉星文部突如其来的反击时,瞬间陷入了被动。 平野旅团长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没有选择向霍山城撤退,而是果断地率领部队,占领了附近的四座小山,以此来阻挡吉星文师的进攻。 一时间,双方的攻守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处于守势的吉星文部开始发起猛攻,而平野旅团则拼命防守,战斗异常激烈,难分胜负。 冯治安见状,立即采取行动。他迅速调动 137 师去增援吉星文部,并命令骑兵师分出一旅,加强第 179 师的进攻力量。同时,他还将大部分预备兵力再次调往吉星文部。下达了死命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歼灭当面之敌!” 然而,虽然吉星文部面对的敌人已经失去了重火力,但鬼子们的枪法却异常精准。每一次冲锋,战士都面临着巨大的伤亡,整个战斗状态竟然相持不下。 兄弟就这样一批批的牺牲在鬼子的枪下,两个半师,打了整整一天,竟然拿一个残破了的旅团防守的四个一线展开的山头毫无办法。 这下,可把猛将吉星文给郁闷坏了。 天黑的时候,徐剑飞骑着马,带着一个连赶到了吉星文的阵地,一见面就拿出战役总指挥的气势,对着吉星文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斥:“吉师长,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拿下平野旅团。您要知道,我们四周的配合军队,战力长短不一,是不会拖住那些心急回救第十三师团个股敌人的。一旦哪个小鬼子突破了外围阻击杀过来,我们整场战役就会功亏一篑。” 徐剑飞虽然是民间抗日组织,连一个杂牌的团长都 不如,但现在可不是了,人家是扛着少将军衔的,人家是被第五战区,承认是这片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再加上人家的战绩摆在那里呢,这不得不让一项心高气傲,身经百战的吉星文低头。 第73章 一顿饭都玄妙 面对徐剑飞的训斥,吉星文虽然表面上低头认错,但内心的怒火却像火山一样难以抑制。 猛地一把抓下头上的军帽,狠狠地甩在地上,然后怒目圆睁,对着警卫大吼道:“他妈的,老子不是怂包!我宁愿和那些可恶的鬼子拼命,也不想再受这窝囊气了!来人啊,给我拿钢盔来,再给我拿一杆枪!今天晚上,老子要亲自带领你们去夜战冲锋,跟小鬼子拼个你死我活!” 徐剑飞见状,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重了,赶忙上前拉住吉星文,焦急地说道:“吉师长,您先别冲动啊!您听我说,我刚才并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吉星文根本不听他解释,仍然气鼓鼓地回怼道:“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你说吧,我听!” 徐剑飞见状,连忙陪笑,缓和气氛道:“吉师长啊,您别生气。我这次是临时受命,很多事情还需要像您这样身经百战的将军们多多支持呢。”他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让权的话,那样只会破坏自己的整体计划。 说着,徐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吉星文,热络的说到:“来,先抽根烟,六安缴获的,这可是正宗的鬼子货。”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他希望这根烟,能够化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吉星文见状,也不好再继续板着脸,便顺手接过烟,尴尬地笑了笑:“我刚才那也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 徐剑飞道:“不是气话,是好计划。天亮,鬼子的大批飞机就将出动,我们的损伤将会更大。 之所以你部攻击受阻,就是鬼子的飞机太狠,是鬼子的枪法太好所致。 夜战确实是个好主意,它可以让鬼子的飞机无法发挥作用,同时也会让鬼子的视线受到极大的阻碍,从而大大降低他们的战斗力。将军的战术真是妙不可言啊!” 吉星文听后,不禁感到有些羞愧。自己赌气的话,让徐剑飞这么一解释,却顺水推舟地把功劳全归到了自己身上。 吉星文默默地向徐剑飞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组织夜间进攻了。” 然而,徐剑飞却再次拦住了他,说道:“夜战固然好,但还需要稍作改动。” 吉星文疑惑地问道:“如何改动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请将王师长和张师长一同请来,我想在阵前设宴,咱们边吃边谈。” 吉星文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按照徐剑飞的要求去做了。他带着满心的疑惑,亲自打电话,将其他师长都请到了阵前。 而就在这时,冯治安也不请自来。众人一见面,王长海便感慨道:“小鬼子和我们鏖战已经十五天了,他们的损失可谓惨重,兵力甚至不足我们的三分之一了,但现在还是这么难啃。小鬼子的战术修养就是高,真没的说。” 徐剑飞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然后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他请客的菜肴。 这些菜肴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鬼子的各种罐头,以及几瓶度数不高的清酒。接着,他又给每个人发了一条香烟,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正准备在侧位坐下。 这时,冯治安笑着拉住了徐剑飞,说道:“剑飞,坐到这里来。”他所指的位置,正是桌子的上首。 徐剑飞微微一笑,感激地看了冯治安一眼。他心里明白,冯治安这是在有意向手下们强调,徐剑飞是被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特别指定的这片战场的总指挥。地位在自己这个集团军司令之上。几个师长必须尊重他,听他的。 徐剑飞略作推辞后,便自然地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见自己的集团军老总,都如此认可徐剑飞这个年轻将领的地位和职能,下面的人对徐剑飞的态度也立刻发生了变化。他们变得毕恭毕敬,规规矩矩地坐下,准备聆听这位“钦差大臣”的训示。 徐剑飞见状,连忙笑着说道:“大家不要这么拘谨嘛,我们边吃边谈。”说着,他拿起一把刺刀,挨个将罐头的盖子撬开。刹那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蔬菜的香味弥漫开来,直钻人的鼻孔。 这股香味对于那几位鏖战一整天都没吃饭的师长们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他们不禁馋涎欲滴。 冯治安说到:“大家都饿了,赶紧吃吧吃吧,别辜负了徐军长远道运来的好东西。” 大家这才开吃。 在这个时期,日本的国力依然强大。然而,仅从眼前这罐牛肉罐头中,我们就可以清晰地窥探到,日本从强盛走向衰败的历程。 现在,这罐牛肉罐头里装的是货真价实的牛肉,肉质鲜美,让人垂涎欲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逐渐发生了变化。后期的牛肉罐头开始掺入淀粉,牛肉的比例逐渐减少,口感也大不如前。 接着,情况进一步恶化,罐头中的牛肉被牛杂所取代,掺杂着的淀粉更多了。到了最后,罐头里几乎只剩下纯粹的牛油和淀粉,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到了四三年,这种罐头更是难觅踪影,日本的国力已经衰退到了极点。 鬼子的后勤已经极度匮乏,连饭都供应不上了,甚至有一个日本班长为了生计,不得不去给当地的地主做上门女婿,并带着自己的班为地主做长工,以此度日。 而在新四军中最富裕的第七师,还发生了一件更为离奇的事情。 一个鬼子联队长,竟然主动求见第七师师长,这让师长感到十分诧异。师长心想,这个鬼子联队长必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商谈,于是郑重地接待了他,并且盛情款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联队长在见面后,只顾着吃喝,对其他事情只字不提。 七师师长一开始还耐心等待,以为他会在酒足饭饱之后谈及正事。但直到最后,鬼子联队长酒足饭饱,一个鞠躬:“多谢款待,告辞。” 七师师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联队长前来拜访,纯粹就是为了在自己这里混一顿吃喝而已。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每月交出一定的军火,这个联队军曹以上的官佐,就可以轮流到第七师聚餐改善下伙食。 8.15日本投降,这个联队空着手就过来投降,为什么,因为武器弹药早就换了第七师的酒饭了。 第74章 深得信赖 面对满桌子堆积如山,香气四溢的牛肉罐头,徐剑飞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着大家:“来来来,各位别客气啊,尽管敞开肚皮吃这些美味的牛肉罐头吧!要知道,再过两年,我们恐怕就再也尝不到如此纯正的牛肉罐头啦!” 一旁的张德顺听到这话,随口好奇地问道:“哦?这是为何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们想想看,七七事变的时候,日本的黄金储备,包括用于发行货币的储备黄金,总共也不过才十三亿日元而已。 可如今,他们在侵华战争中,已经耗费了三十多亿日元了!他们的国债都快发行得像冒烟的火车头一样,一路高歌猛进了。 现在他们还能勉强为每个前线的士兵,每天供应一盒这样的罐头,但两年之后,恐怕连罐头的影子都见不着喽!到那时,我们又该去哪里缴获这些美味的罐头呢?所以啊,趁着现在还有,大家赶紧多吃点吧!”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原本正埋头大吃的冯治安突然停下了筷子,似乎若有所思起来。 而其他几个没心没肺的师长们,则完全没有领会到徐剑飞话中的深意,依旧兴高采烈地大快朵颐着,仿佛这些牛肉罐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真的不赶紧吃,以后就真的没有了。 吃喝之间,徐剑飞面带微笑,看着吃喝的诸位师长,缓缓说道:“吉师长提出的夜战之法,我认为最为恰当不过。”他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接着,徐剑飞开始有条有理地阐述,夜战对己方的有利之处。 他列举了诸多理由,比如夜晚敌人的视野受限,容易陷入混乱;己方则可以利用夜色的掩护,发动突袭,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等等。 这些观点,都是他根据后世那支地表最强步兵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们正是依靠这种战法,拿着简陋的武器,让敌人优势的武器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最终战无不胜。 徐剑飞越说越激动,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在他看来,自己原先所在的那支军队,之所以能够从弱小逐渐发展壮大,最终成为地表轻步兵的巅峰存在,正是因为他们在所有的战斗中都运用了正确的战术。 然而,徐剑飞话锋一转,看向吉星文,接着说道:“但是,像吉师长那样,抄起大刀片子,一味地莽撞黑夜冲锋,虽然勇猛可嘉,但却并非良策。这样不仅会增加我们的伤亡,而且还可能导致战局失控。” 吉星文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他放下手中的清酒,立刻挺身站了起来,恭敬地说道:“卑职鲁莽,还请徐军长指教。” 徐剑飞连忙摆手,示意吉师长坐下,然后谦逊地说道:“吉师长言重了,我哪敢指教啊!我只是对这个办法进行了一些肯定,并稍加改进,提供给大家参考而已。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嘛,大家一起集思广益,才能让这种战法更加完善。因为在以后与敌人交战时,我们很可能会经常采用这种战法。”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虽然被临时授予了上方剑,成为了钦差,但在国府军中,那种论资排辈的风气非常严重,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威望可言。 大家之所以现在对他表示尊重并听从他的指挥,完全是因为李宗仁、白崇禧的威望在那里压着,再加上他自己取得了一点点小小的成绩。所以,他绝对不能盲目自大,以免引起这群骄兵悍将的不满。 回顾整个抗战历史,有多少原本唾手可得的胜利,就是因为下级不服从上级指挥,擅自行动,最终导致功亏一篑,甚至造成巨大的溃败。 这些惨痛的教训,徐剑飞都铭记在心。他深知自己作为后来人,一定要尽可能地避免犯这样的错误,同时也要对这群身经百战的悍将给予足够的尊重。 自己绝对不能仗着手中握着所谓的“上方宝剑”,就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悍将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姿态。毕竟,一旦处理不好其中的关系,惹恼了其中的几位师长,导致他们撂挑子不干了,那可就会坏了自己的大事啊! 冯治安对这位年轻的军长钦差的表现相当满意。他注意到,徐剑飞似乎察觉到了大家对他天然的抵触情绪,但在牛肉罐头和清酒的作用下,这种抵触情绪开始逐渐消减。 徐剑飞轻松地说道:“接下来我要提出的意见,可能会比较繁琐复杂,所以我希望各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们,能够认真地记录一下。然后,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见解,给我拾遗补缺。这样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用最小的伤亡,去取得最辉煌的战绩。” 听到徐剑飞如此谦和的要求,冯治安第一个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在上衣口袋里拔出他那支派克金笔,拧开笔帽,准备全神贯注地记录徐剑飞接下来要说的话。 冯治安的这种行为,绝对不是后世那种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下属,所表现出来的对钦差大人的虚假吹捧和迎合。实际上,这是源于他对徐剑飞之前提出的一系列创新性战术的由衷钦佩。 比如,徐剑飞提出的炮兵反斜面战法,以及在军队中设置神枪手(也就是狙击手)的构想,还有他以极少的人马取得的惊人战果,都让冯治安深感震撼和敬佩。 冯治安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年轻的小少将,似乎总是能够想出一些对实战,具有决定性影响的新战法。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徐剑飞接下来很可能会再次发布一项,对实战至关重要的新战法。 因此,冯治安觉得自己必须全神贯注地聆听徐剑飞的每一句话,并将其详细记录下来。 他需要认真琢磨和领会这些内容,然后在全军范围内进行推广。因为他深知,这些新战法对于他未来的作战行动来说,可能会产生无法估量的巨大作用。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了冯治安的反应,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于是,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正对着众人,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我认为这个夜战的方法应该是这样的。首先,我们要先把将士们从战场上撤下来,让他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恢复,同时也让对面的日军产生一种懈怠的心理。 然后,当日军已经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发动突然的夜袭。这样一来,我们所能取得的战果将会更大。诸位,你们觉得这样做是否可行呢?” 第75章 折服悍将 对于徐剑飞的夜战方式,冯治安略一思考,便毫不犹豫地第一个拍手叫好:“徐军长的这个攻心之计,实在是太精妙了!” 他接着兴致勃勃地帮助这位小钦差分析道:“日军向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他们从未遭受过我们的夜战打击。长此以往,他们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认为只要夜幕降临,我们就会停止战斗,他们便可以安心地松懈下来,休息养神。 尤其是经过一整天的激烈鏖战,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度疲惫不堪,懈怠之意更甚。此时此刻,我们出其不意地发动夜战突袭,必定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老总如此深入浅出的解释,自然得到了所有师长们的一致认可和赞同。众人纷纷表示完全接受这样的安排,并对徐剑飞的战术策略赞不绝口。 见直接到建议被所有的骄兵悍将所接受,徐剑飞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说道:“接下来,在我们罢战休整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要从军中精挑细选出一批精锐中的精锐,让他们趁着夜色朦胧,带上充足的手榴弹,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潜行,如鬼魅一般摸到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埋伏起来,静待时机。待到我们正式发动夜战总攻的那一刻——”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冯治安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停下手中的笔,兴奋地鼓起掌来,嘴里还不停地赞叹道:“妙啊妙啊!如此妙计,实在是妙不可言啊!”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只要我们发动进攻,敌人必然会惊慌失措,毫无疑问,他们会第一个扑到战壕里去,准备阻击我们。而这时,我们埋伏在他们鼻子底下的将士们,就可以突然站起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尽可能多的手榴弹扔进他们的战壕之中。这样一来,敌人肯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这可比事先的炮击要准确得多,杀伤力也更大啊!”冯治安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越来越大。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冯治安的夸赞,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之情。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奇思妙想”并非出自他自己的创意,而是来自他后世的那支军队的传统战术。这可是那支军队的独门绝技,可谓是独步天下啊! 然而,面对冯治安的盛赞和其他几位身经百战的师长的赞赏,徐剑飞只能默默接受,因为他无法向他们解释这个战术的真正来源。 他不禁感叹,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创意,竟然能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这次我带来了100名我的兵,他们个个配备着98k狙击步枪,能做到黑暗之中,凭借着敌人枪口的火焰,就能射中敌人。 为此,我做出决定。我打算将这 100 名身经百战、技艺精湛的兄弟,合理地分配到那四个被我们紧紧包围的山头上。这样一来,融入到潜伏的队伍之中,与其他战友们紧密协作,共同应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轻重机枪手。 大家都清楚,在军队中,神枪手可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他们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而那些能够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中,仅凭枪口闪烁的微弱火光,就精准地击毙敌人的神枪手,更是稀世珍宝。拥有这样的精英人才,无论是哪个军队都会视若珍宝,绝不会轻易示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看似不起眼的徐军长,竟然如此慷慨大方。他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手中的这些宝贝们派遣出来,支援我们的行动。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 就在徐剑飞宣布这个决定的瞬间,原本对他有些轻视的那几个骄兵悍将,心中的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毫不犹豫地放下了之前所有的傲慢与偏见,甚至连那美味可口的罐头,和让人不屑一顾的清酒都顾不上品尝,一同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说道:“多谢徐军长指导战法,多谢徐军长慷慨大方的支援,此战若胜,我等对徐军长感激不尽。”” 然后一起端起酒杯,双手握着,对徐建飞一比:“我等代冯老总,敬徐军长一杯,干。” 徐剑飞也站起来,对着诸位,再冲从不饮酒的冯治安比了一下:“为了胜利。干。”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幕,缓缓地从天边垂下,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中。 原本喧嚣的战场,此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悄然无声。没有了喊杀声,没有了金戈交鸣的声音,甚至连风都似乎停止了吹拂,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片宁静之中,夏虫们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它们悄悄地从自己的窝里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确定没有危险后,它们开始彼此呼唤,发出各种美妙的求偶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夜间的音乐会,虽然没有华丽的舞台和炫目的灯光,但却充满了自然的生机与活力。 半弯的月牙高悬在天空中,宛如一只银色的小船,静静地漂浮在浩瀚的夜空中。它洒下柔和的月光,给这个夏夜增添了一份宁静与安详。 月光如水,轻轻地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纱。树木、草丛、花朵,都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朦胧而美丽。 二蛋被分配到了吉星文师,负责执行带队提前潜伏的任务。他的二十名战友领先,三百名国军将士一起,嘴里叼着防止咳嗽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二十名特战队员,趁着山上山下的人们都酣然入睡之际,从山脚的草丛中开始向山顶匍匐前进。 二十名特战队员身先士卒,他们像蛇一样在草丛中蜿蜒前行,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跟在他们身后的国府军兄弟们也都有样学样,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爬行时的声响。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们知道,在这样紧张的任务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可能暴露他们的行踪,给整个行动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在这充满巨大压力的爬行过程中,哪怕身下的嫩草叶子被折断一根,发出哪怕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人感到惊心动魄,仿佛心跳都要停止了。 第76章 潜伏 二蛋身经百战,对于这样的潜伏任务早已轻车熟路,并且他还多次带领新兵执行此类任务,所以他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 每次当他小心翼翼地爬行到距离目标大约 10 米的地方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向身后的队友发出信号,示意他们停止前进,并稍作休息。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队友们看到他的手势后,便会立刻停下,静静地趴在原地。 休息 10 分钟后,二蛋会再次观察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异常后,他会继续带领大家,缓慢而小心地向山顶爬行。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山顶的时候,突然间,山顶上传来了一阵歪把子机枪的轰鸣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整个夜空。 一串串带着火光的子弹如流星般疾驰而下,横扫过这面山坡。子弹呼啸而过,所到之处溅起一片片尘土和碎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所有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迅速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上,生怕被敌人发现。 不过,这并不是敌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而是敌人的例行公事——射击侦查。 一梭子子弹打完后,夜晚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二蛋并没有掉以轻心,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再次举起手,示意队员们继续前进。 队员们心领神会,继续以缓慢而小心翼翼的动作向山顶爬去。经过 10 分钟的艰难爬行,他们仅仅前进了 10 米的距离。 这时,二蛋再次挥手示意身后的队友停下,让大家稍作休息,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遇到的更多挑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敌人的歪把子机枪突然又响了起来,那密集的枪弹如雨点般,砸向了潜伏队员所在的区域。二蛋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枪,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的队员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即使身负重伤,也绝对不会发出半点声音,以确保潜伏任务的安全。 但是,他无法保证身后的那些国府军也能做到如此。只要有一个人在受伤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那么整个行动计划就会彻底暴露,引来还在警惕中的鬼子,然后遭受他们的乱枪扫射。到那时,自己这一队人恐怕就会全军覆没,死无葬身之地了。 二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集中精力,运用特战队的视听技能,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他听到了两声子弹入肉的噗噗声,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听到有人惨叫。这让他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他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一次被击中的,是白天遗留在战场上的先烈遗骸,而不是自己的队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敌人的机枪终于停止了射击。二蛋不敢掉以轻心,他又耐心地等了足足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情况后,才再次带领队员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向上摸去。 然而,当他转过头去时,在那微弱的星光下,他仔细观察着身后那些草丛的晃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突然间,他的心跳加速,因为他发现至少有五个伙伴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让二蛋心中涌起一股钦佩之情。这些国府军士兵们,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洗礼,他们的坚韧和毅力令人惊叹。无论是在神经上还是在意念上,他们都绝对不输给自己的伙伴们。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三个小时的爬行,他们终于艰难地爬过了那五百米的距离,终于抵达了鬼子战壕前方五十米处。 这个距离,正是国府军长柄手榴弹的最佳投掷距离,而小鬼子的南瓜手雷却只有三十米,这里,离敌人已经非常近了,但他们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将自己的脸紧紧地扣在地上,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攻击的时刻即将到来。 在这几个小时里,敌人不断地进行试探,但并没有察觉到眼皮子底下任何异常的风吹草动。根据以往的经验,谨慎的鬼子们终于做出了判断:国府军就像以前一样,会在日落时停止战斗,等到日出时再重新开战。 于是,他们留下了为数不多的警戒人员,不断地用手电筒来来回回地扫视着前沿阵地。而大部分的鬼子则安心地进入了梦乡,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天亮后的又一场激烈拼杀。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让人感觉度日如年。 二蛋的心情愈发焦躁,他不断地偷偷瞄一眼腕上的表,那指针似乎走得比蜗牛还慢。终于,离着2点的总攻越来越近了,他的心跳也愈发剧烈。 山下的吉星文同样心急如焚。早在12点的时候,他就命令自己的手下们悄悄地集合,要求他们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发出一丝声响,更不能有任何光亮,以免引起山上鬼子的警觉。 自从突击队出发后,他的心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紧紧揪住,一刻也不敢放松。他担心突击队在匍匐摸进的过程中,被敌人发现,每一次山上传来的试探性枪声,都会让他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儿。 然而,幸运的是,每一次的惊涛骇浪最终都化为有惊无险。山上依然一片死寂,敌人显然没有察觉到摸上去的将士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吉星文和其他三个师长都不约而同地抬起手腕,紧紧盯着手表,仿佛那小小的表盘里藏着决定胜负的关键。 他们的手如同被钉在了桌子上的电话上一般,死死按着,不敢有丝毫松懈。而他们的耳朵更是像被拉长了似的,比驴子的耳朵还要长,时刻聆听着其他阵地的动静,生怕其他战场出现任何意外,导致连锁反应,让自己这边的努力也前功尽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桌上的电话机突然一起响起,猛的抓起来,对面传来了徐剑飞简短而有力的声音:“开始。” 三个师长立刻对站在门外的发令兵大吼:“开始。” 第77章 夜战 随着徐剑飞的一声令下,三发红色信号弹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在四个战场上腾空而起。刹那间,死寂的黑夜被撕开,瞬间变得沸腾如火。 没有炮火的轰鸣,只有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在山谷中回荡,无数国府军的士兵,如涨潮一般,不顾生死的漫上了山坡,转眼就将整个山坡覆盖。 小鬼子们非常警觉,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做出反应,如疾风般冲进了战壕。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在阵地前,一排排手榴弹正像乌鸦一样,铺天盖地地飞过来。这些手榴弹带着白烟和火花,精准地落入战壕。 就在小鬼子们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榴弹纷纷爆炸,发出惊天动地的连片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阵地瞬间淹没在一片鬼哭狼嚎和血肉横飞之中。 紧接着,山下传来了巨大的炮声,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过来,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小鬼子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该怎么办,是去防炮以避免伤亡,还是坚守阵地等待敌人的冲锋?如果选择防炮,虽然可以减少被炮火击中的风险,但眼皮子底下的敌人,就会趁机冲进战壕,那时候就会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而如果不防炮,自己又可能会被敌人的炮火炸得粉身碎骨。 这是鬼子们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他们在生死抉择的边缘徘徊,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究竟该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呢? 就在他们茫然失措、不知所措,继续承受着炮弹和手榴弹的猛烈轰击时,山下突然涌现出如潮水般汹涌的国府军。这些士兵们竟然毫不畏惧地顶着自己一方发射的炮弹,呼喊着口号,义无反顾地冲杀上来。 被炸得哭天喊地、晕头转向的鬼子们,刚刚暗自庆幸国府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以距离最近的五十米埋伏敌人为首,如饿虎扑食一般,率先冲入了战壕。在他们身后,紧跟着数不清的国府军士兵,这些人仿佛完全不顾生死,是的,他们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如同一股决堤的洪流,杀入了残存的鬼子之中。 此时的战场上,敌我双方的人数对比几乎是二对一,国府军士兵们与鬼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而那些意识到末日即将降临的鬼子们也彻底疯狂了,他们不顾一切地架起轻重机枪,不分敌我的胡乱扫射。 然而,只要他们刚把机枪架设好,准备打出第一朵火焰,就会有一颗或两颗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打爆他们的脑袋,甚至连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下。 而真正让这些穷凶极恶的鬼子们感到恐惧的,是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狗腿刀。这些人就像是幽灵一般,身法异常灵活,在混乱厮杀的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们手中的狗腿刀每一次挥舞,都像是死神的镰刀一般,必然会有一个鬼子的头颅应声落地。而当他们从鬼子身边经过时,看似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能让一个鬼子瞬间骨断筋折,惨叫连连。 这些人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直觉,哪里的鬼子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向哪里,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将鬼子们卷入死亡的深渊。而当国府军的官兵们陷入危险时,他们又会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及时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为官兵们保驾护航。 对于鬼子们来说,这些人简直就是他们的噩梦,是他们永远无法战胜的存在。而对于国府军的官兵们来说,这些人则是他们的护身符,是他们在战场上的大救星。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只要这些人一出现,局势就会立刻发生逆转。 他们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鬼子们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恐惧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厮杀声在夜幕中咆哮,所有的人,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相互撕咬、搏斗。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这厮杀声持续了整整一整夜,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只能被这恐怖的声音所笼罩,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国府军越战越勇无尽杀意,和小鬼子无边的绝望。 直到后半夜,这恐怖的嘶吼才渐渐平息下去。然而,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鲜血浸染。这股气息让人作呕,同时也提醒着人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惨烈的战斗。 当红日初升,阳光洒在大地上时,连接长达二十里的四个山头鬼子的阵地上,突然爆发出一阵又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欢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鬼子的飞机也飞来了。但是,它们来晚了,只能在天空中嗡嗡作响,像是在为那些已经下了地狱的鬼子们嚎丧。然而,这声音在此时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 冯治安被请到了一个阵地上,士兵们兴奋地指着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鬼子尸体,向他汇报着战果。这个鬼子显然是在绝望中选择了切腹自尽,他的身体倒在血泊中,死状惨烈。 然而,冯治安对这具尸体并没有太多兴趣。他的目光被旁边的一片被烧了大半的军旗所吸引。踩灭还在燃烧的火苗,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这片残破的军旗,仔细端详着上面的标志和番号。 “明码发电,通报全国!”冯治安的声音洪亮而坚定,“我部经过一天一夜的苦战,全歼第十三师团两个旅团四个完整联队,以及炮兵联队!缴获鬼子第六十三旅团旅团旗一面,其他战利品不计其数!现本部主力将不顾疲劳,迅速赶到霍山,加入歼灭霍山第十三师团师团部的战斗序列!国府必胜!抗战必胜!” 他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心灵。所有的官兵高举着武器,欢呼着,如一股钢铁洪流,杀向了霍山县城。第十三师团的末日,到了。 第78章 细究原因 冯自安的一封明码电报发出后,整个国家都为之轰动。人们的欢呼声、庆祝声此起彼伏,但这些都已不再重要。真正让人震惊的是,小鬼子竟然真的发疯了! 日本的大本营,一天之内发给华中派遣军,好几封质问武汉会战霍山现场的电报,询问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第13甲种师团怎么会突然面临被歼灭两个旅团的危机?这可是一支实力强大的常备师团部队啊!而且,既然两个主力旅团都已经被全歼,那么第13师团是否还有自救的可能呢?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畑俊六面对大本营的质询,完全不知如何回答。他自己也对整个战况感到茫然失措,不明白为何战局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畑俊六坐在桌子旁,双手紧紧捂住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他的思绪清晰一些。他开始仔细地回忆起整个武汉会战的过程,将每一个细节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本来,这场武汉会战的计划是经过大本营和他这里的众多高级参谋们夜以继日、反复推敲和修改才最终确定下来的。 然后再将这些方案下发到即将参战的所有师团级别,让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再推演和修改。 这个过程异常繁琐,需要反复斟酌、不断调整,经历了无数次的修改和推翻。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深知,这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必须全力以赴。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最终的计划终于敲定。 其核心目标是在短短三个月内,彻底消灭武汉周围国府军的主力部队,迫使国府向日本投降。这样一来,日本就能将中国变成其殖民地,获取一笔巨额的战争赔款,用于弥补国内因国债贬值而造成的巨大损失,填补那早已空空如也、连老鼠都不屑一顾的国库。 不仅如此,日本还计划充分利用中国广袤的疆土、丰富的物资以及庞大的人口基数,结合自身先进的工业技术,打造出一个真正的大东亚共荣圈。 实际上,这不过是一个大东亚供养圈,其目的是为了供养大日本帝国的本土基础,确保日本在全球范围内的霸权地位,尤其是在东半球的统治地位。 当这个计划最初被提出来时,所有人都对其充满了信心和期待。他们坚信,只要按照计划行事,日本必将取得辉煌的胜利,实现称霸世界的宏伟目标。这种乐观积极的心态,使得整个计划的实施充满了动力和决心。 在之前的几次会战中,日本军队都轻而易举地达成了他们的目标。这些胜利让大本营信心倍增,他们不仅与德国和意大利签订了轴心国协议,还开始策划将大日本帝国的首都,从东京迁往中国东北的长春,进而再迁往北平。 这样一来,整个中国将完全被纳入日本帝国的版图之中。 这并非只是狂妄的幻想,而是正在逐步成为现实。 然而,当武汉会战拉开帷幕时,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个变化究竟源自何处呢?畑俊六仔细梳理了整个会战的计划,经过深思熟虑,他终于发现了那个导致整个会战走向发生巨大转变的关键节点。 一颗微不足道的老鼠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潜入了原本精密而完美的会战计划之中。 这颗老鼠屎就如同一个错误的标点符号,不经意间点错了位置,虽然看似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关乎大日本帝国国运的会战,在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朝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了。 这个老鼠屎,经过深入调查,已经被彻底查清。 原来,他不过是霍山大黑山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山大王土匪,手下仅有七八个人,两三把破枪。在当时那个土匪横行的中国,这样的小喽啰简直就是沧海一粟,毫不起眼。 而且,这支土匪与其他土匪相比,有两个显着的特点。 首先,他们并不像其他土匪那样劫掠当地百姓,这在当时的土匪群体中,可谓是独树一帜的异类。其次,他们穷得叮当响,甚至到了要饭的地步,简直就是当地土匪们的耻辱。被所有的土匪嘲笑。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看似弱小又与众不同的土匪队伍,却突然间迅速壮大起来。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对大日本帝国产生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特高科对这个土匪的所有经历进行了深入研究,但就连畑俊六也实在想不明白,要说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们应该去找南边的那个国府才对。毕竟,他们的父母是在鄂豫皖边区闹红的时候,被那个光头给杀害的,这和我们大日本帝国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你在发展壮大,哦对了,所谓的发展壮大,还真就是从那个应该满怀仇恨的国府当年的还乡团,王扒皮开始的。 想当年,那王扒皮可是恶名远扬,人人得而诛之。哪个徐剑飞单枪匹马,杀了他,夺了他的枪和钱,有了点资本。 然而,就在我们大日本帝国正在南京实行震慑抗日军民,展开大屠杀计划的时候,你却和抵抗我们扯上了关系。这两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难道说,你和被我们屠杀的那 30 万中华同胞,有什么特殊的渊源吗?难道那里有你的爹娘,有你的子女? 为了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特高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他们掘地三尺,严查了那 30 万死难的中国人的家谱,结果却发现,这其中与你毫无关系吗。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我们实在太冤枉啦,比窦娥都冤枉十倍百倍吗。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的时候,事情却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那个所谓的山大王,突然间打出了鄂豫皖抗日军的旗号。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要知道,自从大日本帝国甲午战争开始,打起这个旗号的人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但这些人大多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是为了自己的争名夺利,弄出来的一个噱头罢了。 就凭那七八个人,能有什么能力呢?他们的力量简直微乎其微,就连水沟里的泥鳅翻动一下,所引起的浪花都比他们要高得多。 结果谁想到,这个老鼠屎竟然就坏了大日本帝国辛辛苦苦,耗费无数的这锅好饭。 第79章 畑俊六的决断 畑俊六将徐剑飞的崛起在脑海里,仔仔细细的梳理一遍。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他们竟然展开了一次令人瞠目结舌的远程奔袭行动!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捣霍邱,将原本计划绕道北路、切断平汉铁路线,并在北面夺取武汉的第十师团储存的所有军火物资,一举摧毁。不仅如此,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他们还顺带炸掉了四千多名帝国的武士,这可真是一场顺带着的惨烈的屠杀啊! 其程度已经超过中日历次会战中,独立战场的歼敌人数了,不亚于大日本帝国一场小型战役的损失。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后续的日子里,他们变本加厉,多次对第10师团的后勤补给线发动袭击。 这些袭击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让第10师团应接不暇,苦不堪言。 就这样,第10师团这个武汉会战中,最为关键的一支力量,被彻底地瘫痪了。 由于第10师团的瘫痪,原本完美无缺的武汉会战计划。就出现了巨大的纰漏,逼迫的整个派遣军,不得不因为它的缘故,而被迫将会战的发起时间,拖延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拖延,就像是一场噩梦的开始。那颗原本微不足道的“老鼠屎”,此时却化身为一个错误的标点符号,硬生生地插入了原本完美的计划之中,使得整个武汉会战彻底地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让已经苟延残喘的国府喘息了一个月,让国府将大量的物资得而从容的转运走,让会战计划内的缴获无限减少。让那个光头对大日本帝国的投降条件,态度更加强硬。 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和挫折接踵而至。其中的种种苦难,最终汇聚成了如今第13师团被重创的悲惨结局。如今的第13师团,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般的师团部,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存在。 用了很长的时间,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之后,畑俊六豁然起身,底气十足的大声下令:“向大本营回电,本司令官,终于想明白了整个武汉会战出现差错之处。” 文书们动作迅速地打开了文件夹,取出纸笔后,便全神贯注地准备记录。这封电报对于发挥大本营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错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出现差错,必须要将司令官的意识思想,准确真实毫无保留地传达出去。稍有差池,后果都将不堪设想,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责任。 畑俊六此时的思路如同一股清泉,豁然开朗,他信心满满地高高举起手,语气坚定的大喊一声:“发报——”然而,就在他张开嘴巴的瞬间,却突然变得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汇报这封电报的内容。 难道真的要将自己所推演的情况如实上报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土匪,不过七八个人,带着两三条破枪,竟然就能够改变整个武汉会战的进程,这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中国的土匪多如牛毛,三五百人、两三百条枪的比比皆是,如果都像这样,那岂不是早就彻底粉碎了大日本的国策,让他们打到东京去了吗? 难道自己要提醒大本营加强国防,时刻防备一小股中国的土匪,占领东京吗? 如果真的就这样把这份报告呈递给上级,那简直就是赤果果地推卸责任吗! 这不仅会让那位天皇大人暴跳如雷,甚至可能直接气得一命呜呼呢! 到时候,恐怕等待自己的就不是被调回大本营这么简单了,而是要被责令切腹自尽,然后像个被人丢弃的垃圾一样,被扔到厕所里去吧。 畑俊六心里越想越觉得可怕,他那原本高高举起的手臂,此刻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缓缓地垂落下来。而站在一旁的记录参谋,原本还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失望起来。 畑俊六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颓丧的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沉默了好一会儿,畑俊六终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报告大本营,卑职一定会全力以赴解救第 13 师团,确保整个武汉会战能够顺利进行。” 然而,这样的电文,无论是站在他身边的参谋们,还是负责记录的文书,甚至是即将要发送这份电报的电报员,都能明显感觉到司令官阁下的无力和心虚。 为了挽回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畑俊六咬了咬牙,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说道:“命令波田支队立刻全力救援霍山的第 13 师团!同时,命令其他所有想要回救第 13 师团的师团,立刻放弃回救的计划,继续按照原先的部署行动!对国府军展开更加猛烈的进攻。“ 既然那颗老鼠屎坏了那锅饭,就不能再坏了整桌席,放弃第十三师团,继续推进整个武汉会战的进行。 这是被打懵了的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做出的最清醒而正确的决定。 他们不能再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必须坚定不移地去执行大本营制定的武汉战会战计划,绝不能再出现任何差错。 因为一旦他们因为回救十三师团,而在江北的战场陷入彻底的失败,那么整个会战的局势都将发生逆转。不仅如此,他们还可能会损兵折将,最终不仅无法救回第13师团,反而会失去攻占整个武汉、逼迫国服投降的绝佳机会。 这是徐剑飞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他原本以为小鬼子畑俊六,会因为第13师团的危机而乱了阵脚,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果断地使出了壮士断腕的手段。 畑俊六似乎完全不顾及,自己开创日本在中华战场上被歼灭一个完整甲种师团的先河,所带来的风险,咬紧牙关,继续坚持执行他们的武汉会战计划。 徐剑飞原本雄心勃勃地,想要凭借此次战役,彻底改变武汉会战的结局,但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奢望已经如同泡影一般破灭了。 第80章 光头的决断 接到冯治安明码的电报之后,国府机要室主任的内心,依旧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仔仔细细的核对了三遍。 他深知这份电报的重要性,如果报告错误,不仅会惹得老头子大发雷霆,自己恐怕也会遭受一顿“娘希匹”的臭骂。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电报上的内容时,心中的喜悦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以抑制。 尽管如此,他还是迅速恢复了镇定,从容不迫地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还在手心吐了点唾沫,小心点抹在头发上,然后又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和领带,确保自己的形象无可挑剔。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原本就锃亮的皮鞋,仿佛这双鞋子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委员长的办公室。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那扇厚重的房门。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个浓重的奉化口音:“先等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国府机要室主任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委员长此刻可能正在忙碌着。于是,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就在这时,侍从室主任从旁边走了过来,他压低声音对国府机要室主任说道:“委员长正在接见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他们正在密切关注霍山战役的进展,并研究应对的策略。你先稍等片刻。” 这个机要室主任就难掩兴奋的心情,声音因为掩饰不住的兴奋而提高了一些,对着侍从室主任说道:“我正拿着一封霍山前线的电报,霍山前线几乎已经尘埃落定。” 侍从室主任听到机要室主任的话后,心中猛地一震,满脸惊愕地说道:“这么快?难道是围歼失败了吗?还是让小鬼子给跑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焦虑。 然而,机要室主任却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上百倍呢!刚刚前线的冯老总,发表了一份明码电报,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侍从室主任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什么消息?快说!” 机要室主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冯老总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将第13师团所有的步兵主力旅团全部歼灭了!这可是比我们军事委员会,在沙盘上推演的结果要好太多了,原本我们预计至少需要10天时间才能完成这个任务,而现在,他竟然提前了整整9天!” 侍从室主任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两个巨大的鸵鸟蛋一般。他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机要室主任刚刚说的话。 战场上别说九天,就是一个小时,都能完全改变战场的胜负,就那个杂牌军冯治安,是怎么做到的啊,太神奇了吧。 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李宗仁那浓重的桂林腔:“什么?冯总指挥仅用一天一夜就歼灭了鬼子的整个步兵主力?” 紧接着,李宗仁的声音变得愈发急切,他喧宾夺主地紧急呼叫道:“快快进来,把电报快快呈给委员长!” 然后就是那个隆重的奉化腔:“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汇报,哈哈哈哈哈哈,误了党国大事,看我不枪毙了你。” 光头的话虽然说得很严厉,但从这不苟言笑的哈哈大笑中,任何人都能明显地感受到,委员长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情。机要秘书主任深知此时的委员长心情极佳,于是他抢先一步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因为这样邀功的好机会,绝对不能让侍从室主任抢了风头。 机要秘书主任推门而入后,迅速立正站好,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到委员长面前,将手中的电报直接递给了光头。光头难掩内心的喜悦与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探出身子,隔着桌子,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抢过了电报。 拿到电报后,光头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然而,当他看完之后,却并没有将电报递给真正的主持人——已经眼巴巴等了很久的李宗仁,而是自顾自地又看了一遍。 李宗仁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眼睛虽然刚刚治好,但还是努力地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头手中的电报。终于,光头似乎意识到了李宗仁的存在,他不情不愿地将电报递给了李宗仁。 李宗仁接过电报,如获至宝般仔细阅读起来。尽管他的视力还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地浏览着电报全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最终,李宗仁将双手一拍,兴奋地喊道:“徐剑飞好样的,冯治安好样的,何基沣好样的!” 然而,李宗仁的话音未落,光头的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冯治安是西北军的嫡系,根本就不怎么鸟自己,何基沣是那面的嫌疑份子,而徐剑飞更可能完全是那面的人。 感情这场辉煌的围剿歼灭战,竟然没有自己中央军的嫡系部队参与其中! 这个发现让他的脑海中像闪电一般迅速闪过各种念头。 经过一番快速的思考,他立刻想到了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这支军队距离战场并不遥远,此时正是最合适的“摘桃子”时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着机要室主任下达命令:“给汤恩伯部下达军令!” 一旁的李宗仁立刻明白了光头的意图,但他并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在心中暗自苦笑。虽然对这种行为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中央军在上海和南京的苦战损失惨重士气低落。毕竟,他们也确实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士气。 而且,从战略角度来看,让汤恩伯部突击一下,尽快结束霍山的战斗,对于整个战役的推进也是有益的。因为北路的日军正纷纷拼命回救霍山的第13师团,这样一来,汤恩伯部的突击行动,或许能够给日军造成更大的压力,加速战役的结束。 第81章 全线告急 就在光头和李宗仁两人正在争论功劳归属、相互礼让之际,突然间,一个机要室的秘书如同一颗炮弹一般,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冲进了房间。 他甚至顾不上看一眼自己的主任,一路狂奔着,同时失态的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报告委员长!报告李司令长官!第五战区代司令长官白崇禧将军,发来十万火急的电报,第五战区全线军情告急啊!”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光头和李宗仁都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光头二话不说,一把将电报拽到了手中。定睛一看,只见电报上的文字清晰地显示着:北路进攻的鬼子各路主力,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间放弃了回救霍山第13师团的行动,转而如同一群发了疯的野兽一般,转身继续对第五战区的防线,展开了无比疯狂的进攻。 由于之前的战略调整,这突然的反手一击,完全出乎了各条战线军队的意料,导致他们猝不及防,多处防线瞬间变得摇摇欲坠,情况十分危急。 光头看着手中的电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那薄薄的电报纸有千斤之重。当他将电报递给李宗仁时,那嗦嗦的细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宗仁接过了电报,擦拭了一下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他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战场上的突变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委员长,您不必过于担忧。这仅仅是战场形势突然发生变化,所呈现出来的表面现象罢了。前线有建生在,他完全有能力应对这种情况。 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我恳请委员长下达命令,让汤安伯部立刻加入第五战区各个防线的防守。 只要我们能够稳住防线,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 在权衡是去争抢功劳还是稳定整个防线的利弊之后,最终,光头还是以大局为重,果断地命令机要室主任,立刻给汤恩伯部发电报,要求他毫不迟疑,全力以赴协助第五战区,抵挡住敌人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确保战线的稳定。 机要室主任领命后,小跑着去发报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光头和李宗仁两人。 李宗仁沉稳的开口,向光头提议道:“如今,全歼第13师团的重任,已然全部落在了徐剑飞的肩上。我认为,委员长您应当亲自发电报给参战的各个部队,明确指示他们务必齐心协力,毫无保留地听从徐剑飞的指挥。” 光头就这个这个半天,最终还是心有不甘,询问道:“是不是将前线的各部,再做一下调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犯这种微钞的老毛病了,但他这次如此询问李宗仁,并不是因为他独断专行,而是因为他对李宗仁的极度倚重。 如今的抗日战场上,有四位巨头备受瞩目。 第一位巨头自然是那位光头,他的地位和影响力无人能及。 而第二位巨头,便是站在眼前的李宗仁与白崇禧。他们二人在军事上的才能和谋略,使得他们成为了光头不能离开的得力助手。 此外,还有副委员长冯玉祥,但他更像是一个摆设。就如同被供奉在佛龛里,仅供人们瞻仰,享受着香火的供奉,却并无实际的权力和作用。 另外一位巨头是阎锡山。然而,他的抗战动机并非纯粹,更多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那片一亩三分地,对于国府的调动,他根本不予理会。 随着战争的持续发展,局势愈发严峻,光头渐渐意识到,要想继续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烂摊子,他必须依靠李宗仁这样长袖善舞、善于团结杂牌军且听从他指挥的人,以及在军事上天赋异禀的小诸葛白崇禧。 而白崇禧却如诸葛亮对待刘备,别的人谁也不听,包括整个最高统帅光头,一切都以李宗仁马首是瞻。 正因如此,光头才会放下身段,罕见地只对李宗仁展现出虚心询问的态度,而非像往常那样乾纲独断。因为他深知,如果这两个人也离他而去,那么这个烂摊子恐怕就真的难以收拾了。 其实光头党微操,也是迫不得已。 国府军中派系林立,其实整个中国现在的中央政府,就是散装的,坚决的执行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其实友军有难不动如山,那还是往好听的说的,往往是友军有难,坚决要做到落井下石背后捅刀。 就是在现在国难危机的时候,也是如此。为此光头不得不时刻亲自下达命令到各师,变相的督战,否则就是坏了整个大局。 但这位光头最高统帅,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长,在军事素养上,的确是不咋地。往往他的这种微操技术,起到了让那些不动如山的军队,动起来的作用。但往往却是适得其反,把事情搞得更糟。 究其原因就是它远在大后方,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他做的往往都是马后炮。 一见光头又要犯老毛病,对前线执行微操,在这种全线告急战场突变的情况下,坏了大事的。 李宗仁深思熟虑后,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我们身处大后方,对于前线那瞬息万变的敌情,实在是鞭长莫及啊! 然而,据我所知,那个徐剑飞竟然能够搞出如此大的场面,想必他定有其过人之处。而冯治安老总呢,那可是一员久经沙场的猛将啊!这两人若是能够齐心协力、紧密配合,想必定能应对当前的局势。” 他顿了顿,接着分析道:“而且,原本前来救援的鬼子突然调转方向,继续对我第五战区发动猛烈进攻,如此一来,救援第 13 师团的鬼子自然就不复存在了。如今,风度已然成功消灭了 13 师团的所有步兵主力,依我之见,在霍山县城内,鬼子所剩兵力恐怕已然不多,充其量也就三四千人而已。反观徐剑飞和冯老总手中掌握的军队,尚有两万之众,以他们的实力,要达成目标应当并非难事。” 然后微微一笑:“即便达不成目的,以现在的战场形势,已经打废了第13次团,让他们不得不撤出武汉会战的战场,打乱了日本华中派遣军武汉会战的节奏,这已经就实现了这场战役的目的。我们也应该满足了。” 第82章 各呈心机 畑俊六不愧是帝国中不多的几名帅才对。 当他审时度势之后,深知武汉会战的重要性,为了确保会战能够按照既定计划顺利进行,他毅然决然地采取了一种极其果敢的手段——壮士断腕。 面对第十三师团请求战术指导的哀嚎,畑俊六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绝。 他深知此时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任何犹豫和迟疑都可能导致武汉会战的全盘皆输。 因此,他果断地决定让第十三师团自行应对困境,生死由命,能否突围成功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这种决定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冒险,畑俊六甘愿承担起,开创一个帝国从未有过的,整个师团被歼灭先例的罪名。 然而,他坚信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国府军打乱第五战区防线的绝佳机会。杀一个回马枪。 果不其然,当畑俊六下达命令,让回援的各部主力突然掉头时,国府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招,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自乱阵脚。 这一出其不意的举措,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国府军的防线上,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即便是用兵如神的白崇禧,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也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 而此时,如果远在千里之外的光头再来一顿微操,那么第五战区的整个防线,恐怕就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光头在办公室里焦虑地来回踱步,心中虽然对畑俊六的决策感到不甘,但也明白局势已经到了如此紧张的地步,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此时此刻,对于国府而言,歼灭一个第十三师团已经不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甚至与整个武汉会战的北路安危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李宗仁瞬间洞悉了委员长内心的想法,看来光头还是知道轻重的,但是他还是对歼灭第13师团耿耿于怀,于是沉稳从容道:“不如委员长给霍山前线的将士们发一封电报,告知他们,在您的英明调整部署下,您派遣了汤恩伯部加入阻击日寇的行列,从而迫使所有原本计划救援霍山的鬼子,不得不放弃这一行动,为他们解了后顾之忧。请霍山的将士们,务必放心大胆地歼灭第 13 师团。委座必定会确保他们毫无后顾之忧。” 这无疑是赤裸裸地将功劳拱手让给光头,为他挣足了面子。而这也恰恰展现出李宗仁为人处世的圆滑之处。 光头略加思索后,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他毕竟还是要顾及一些颜面,于是说道:“这封电报就这样决定吧,就以你的名义发给霍山前线。” 实际上,这其中还暗藏着一个后手,即,万一战场局势发生变化,没有按照这封电报的内容发展,导致出现问题或纰漏时,便可以让李宗仁来承担责任,充当替罪羊。 李宗仁嘴角微扬,虽然知道这里的弯弯绕,但还是露出一抹坦然的笑容,他并未推辞,而是迅速唤来机要室主任,果断下令道:“立刻以我的名义,给徐剑飞和冯老总发电。 电文内容如下:第五战区司令部长官李,特向徐剑飞和冯治安将军,以及霍山全体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通报,委员长得知你们的英勇表现后深感欣慰。 为确保贵部能够顺利歼灭日寇的第 13 师团,成就不世之功,委员长亲自对整个第五战区的部署,进行了调整。现已命令总预备队汤恩伯集团,迅速进入战场,对鬼子回援的部队发动强有力的进攻行动。 此举迫使目前所有回援 13 师团的鬼子,不得不放弃救援计划,从而使贵部歼灭 13 师团再无后顾之忧。 希望你们能进一步发扬不怕牺牲的精神,乘胜追击,再接再厉,圆满完成歼灭 13 师团的任务,立下抗战首功。 此令,国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光头,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 这简直就是一封堪称完美的电报啊!它不仅考虑到了各个方面,还将可能歼灭敌 13 师团这样的伟大战绩,牢牢地贴在了光头的脸上。 当然啦,如果第 13 师团有一部分成功逃脱,那也完全没关系,因为这完全是你徐建飞和冯治安的无能,跟军事委员会的光头,以及第五战区的我,可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哦。 蒋介石满心欢喜地接过了这份电报,然后迅速地在上面刷刷刷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紧接着,李宗仁也接过电报,在光头的大名之后,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到机要室主任离开之后,李宗仁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军帽和手套,然后对着光头毕恭毕敬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委员长,前线战事吃紧,我实在不能再继续养病了。我打算立刻飞回前线,亲自坐镇指挥,协调一切事务。” 光头见状,立刻摆出一副虚伪的样子,假惺惺地挽留道:“你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呢,还是再休养几天吧。等彻底痊愈之后,才能更好地为国家效力啊。” 李宗仁面带微笑,语气委婉地拒绝了光头的好意,他说道:“非常感谢委员长的关心和照顾,对于建生在军事指挥方面的能力,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然而,在处理第五战区各派系军队之间的关系时,他比我可能就稍逊一筹了。毕竟整个第五战区内,各种派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严重的问题。在这国家面临危难之际,我又怎能安心养病呢?所以,我决定还是前往前线,亲自指挥作战。就此别过了。” 若说国府军内派系林立,是个散装的军队,那么整个第五战区,就是散装中的散装。在整个9个战区之中,唯独这个第五战区的军队,没有中央军,全是由杂牌军拼凑的。 一个汤恩伯是游离在第五战区和第二战区之间的,后来一见真的形势危急,才把李品仙的第二军调入第五战区,但当初他是第九战区的。 这时候李宗仁真的不去不行,只有他才能把这一盘散沙攥在一起。 说李宗仁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光头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丝的感动。他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李宗仁的手,诚挚地说道:“德林啊,那就有劳你了!此去前线,一路保重啊!” 第83章 打飞机 现在歼灭第十三师团的战场,霍山内有徐剑飞的田绍志师的全部,事先赶来的何师残部,还有九师骑兵一部。 然而,如此众多的人马挤在半个霍山城中,就如同被关在一个狭小笼子里的困兽一般,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而城内的鬼子虽然只剩下辎重联队、工兵联队,以及那些杂七杂八的师团警卫部队,大约还剩下四千兵力,但他们在弹尽粮绝的绝境之下,竟然还能凭借着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如蝗虫般遮天蔽日无数架次飞机的支援下,死死守住这半个城区,让徐剑飞的进攻变得异常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天亮了。随着黎明的曙光逐渐洒向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成批成批的鬼子轰炸机和战斗机,又如蝗虫过境般赶来了。它们铺天盖地地冲向徐剑飞所占领的城区,持续不断地对其进行地毯式轰炸。 敌人的航空炸弹轰炸,所带来的效果简直是极其恐怖的。 每一枚重磅航空炸弹落地的瞬间,都像是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一般,整个城区都为之颤抖。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足以炸出一个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深坑,而周围的土地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翻搅得面目全非,仿佛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不仅如此,那强大的气浪更是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将方圆 10 米左右的一切都无情地吞噬。无论是房屋、树木还是人,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瞬间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官兵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彻底地清除。有的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落在远处,生死不明;有的被飞溅的土石掩埋,在挣扎中渐渐失去生机;还有的直接被爆炸的火光吞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而敌人的战斗机也加入了这场残酷的杀戮。它们不是来护航的,而是带着杀戮的目的,对地面展开疯狂的扫射。 战斗机低空掠过,机上的机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地面上的士兵,在这密集的弹雨中,无处可逃。他们四处奔逃,试图寻找一丝安全的庇护,但往往在慌乱中被无情的子弹击中。 到处都是躲避不及的官兵,他们的惨叫声、呼喊声,与飞机的轰鸣声、机枪的扫射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悲壮而绝望的乐章。 突然间,天空中又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一批数量惊人的运输机正朝这边疾驰而来。这批运输机足足有五十架之多,它们如同一群钢铁巨兽,遮天蔽日,气势汹汹。 然而,这次这些运输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进行轰炸,而是在半空中打开了舱门,无数的降落伞如雪花般飘落。 原来,它们是在进行伞降,将大批的鬼子兵和物资空投到地面上。 这些鬼子兵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风中落叶一般。他们的降落伞在强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难以控制方向。而下方的战场上,我方的火力网早已严阵以待,无数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雨。 在这恐怖的弹雨中,那些鬼子兵就如同脆弱的樱花一般,瞬间被撕成碎片。他们的惨叫声和降落伞的破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徐剑飞带领着他的特战队员们赶到了战场。面对那些肆无忌惮地低空掠过的敌人轰炸机和战斗机,徐剑飞毫不畏惧,果断下令让队员们扛起火箭筒,准备进行反击。 “瞄准,提前鬼子半个机身,开火!”徐剑飞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清晰而有力。 在训练使用火箭筒时,他就特别强调过对于移动目标要打提前量的方法,无论是打坦克还是打飞机,道理都是一样的。 队员们迅速调整好射击角度,将火箭筒的瞄准镜,对准了那些欺负国府没有高射炮低空掠过的敌机。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只等徐剑飞一声令下。 就在此时,又一批轰炸机呼啸着飞了过来。这些轰炸机的机身庞大而笨重,速度却异常缓慢,就像一只只笨拙的巨兽从高空扑向地面。 战士们见状,纷纷瞄准了敌机的提前量,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刹那间,一枚枚穿甲弹带着一溜白色的尾烟腾空而起,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冲向那些轰炸机。 只见一片尾烟如同一道密密麻麻的渔网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向了鬼子的轰炸机。 紧接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轰轰轰,轰轰!刹那间,有五架鬼子的轰炸机被击中,瞬间凌空爆炸,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这些被炸毁的轰炸机残骸,裹挟着未爆炸的航弹,如陨石般狠狠地砸向地面的房屋。只听得一声声巨响,地面上顿时腾起五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火团浓烟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吞噬掉。 然而,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地面的官兵们并没有丝毫的恐惧。相反,他们纷纷从掩体中一跃而出,高举着手中的武器,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这欢呼声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云霄。 而那被击中的飞机,更是让小鬼子的轰炸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掠空飞行,而是拼命地拉升高度,试图逃离这片可怕的空域。 就在这些鬼子的轰炸机奋力爬升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又飞出了四五十道白烟,如同一支支直指长空的利剑,直扑向鬼子的飞机。其中,有两道白烟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追上了鬼子的飞机,并再次将其击落。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剩下的鬼子飞机彻底吓破了胆。它们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低空准确轰炸,而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高空中盘旋,慌乱地丢下炸弹。 然而,由于高度太高,这些炸弹的命中率极低,其中还有几枚甚至掉落在了它们自己的阵地上,引发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嚎声。 第84章 被抛弃的滇军 合肥附近隐藏着一支神秘的军队——第三游击军。 这支军队的前身是来自云南的第2集团军,他们曾经在淞沪会战中经历了惨烈的战斗,遭受了重创,实力大减。 淞沪会战失败后,第2集团军撤退到南京。然而,龙云深知南京难以守住,于是果断决定将第2集团军,继续后撤至合肥,一面休整,一面想策应南京保卫战。 可惜的是,南京最终还是沦陷了,而第2集团军在合肥附近,又与日寇展开了数次激烈的大战。 尽管第2集团军的战士们英勇奋战,但由于寡不敌众,他们最终还是无法抵挡住日寇的进攻,遭受了惨痛的失败。这场战争使得第2集团军几乎全军覆没,人员伤亡惨重,战斗力锐减。 在这种情况下,第2集团军不得不进行缩编,最终被改编为暂编第二军。 与此同时,国民政府为了集中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武汉会战,决定收缩防线,将主要兵力调往武汉地区。而这个被缩编的第二军,则被留在了合肥附近。 名义上,第二军被要求在当地开展游击战争,继续与日寇周旋。但实际上,这只是一种无奈的安排,因为国民政府已经无力顾及这支军队的补给和支持。 第二军其实就这样被抛弃在合肥附近,面临着诸多困境。 如今的暂编第二军,不仅对当地环境陌生,而且物资极度匮乏。他们缺乏足够的衣物、食物,武器弹药也严重不足。整个第二军现在满打满算仅有七千余人,而且这些士兵们都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这次霍山围歼战,白崇禧这个善于利用杂牌的家伙,直到现在才想起了他们。 本着李宗仁的用兵原则,杂牌也是兵,总比稻草人要强的原则,于是,白崇禧下达了命令,要求这支已经被打残,被抛弃的杂牌部队,重新集结起来,去阻击从合肥杀出来的波田支队。 波田支队这支部队刚开始的时候,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夺回被抢走的六安和物资。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在这些部队准备执行命令的时候,畑俊六又下达了新的指令,要求他们立刻转向霍山,去救援陷入困境的日本第十三师团。 而白崇禧只能再次命令暂编第二军,转而阻击小鬼子救霍山。 其实,暂编第二军说被抛弃的部队,不归第五战区统帅,于田武完全可以不听白崇禧的调令,但面对这一系列的变故,军长于田武为了打鬼子,还是毫不犹豫地收拢了自己的军队,立刻做出了决策。 他看中了已经人去镂空的龙王庙镇,认为这里是一个绝佳的阻击阵地。于是,他果断地将部队部署在了这个地方,严阵以待。 在大战来临之前,于田武深知士气的重要性。他召集手下营以上的军官们开一次会议,以鼓舞大家的斗志。 当他面对着这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属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痛之情。“当初我们奉龙主席之命出云南抗战,一路打过来,没有给云南父老丢脸。现在我们却被国服抛弃了。但是我们出云南的时候,可是向全云南的父老百姓发出誓言,不将小鬼子赶出中国,绝不回滇。 现在,国府已经将我们弃之不顾,但小鬼子仍然盘踞在我们的土地上,尚未被我们驱逐出去。我们曾经立下的誓言,就还如同钢铁一般坚固,不可动摇。今天,又一次与鬼子交战的机会摆在了我们面前,所以我心意已决,哪怕是战死沙场,也只能是让我的灵魂回归故乡。 在此,我给在座的各位一个选择。如果有人不愿意继续与鬼子战斗,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自行离开,返回云南老家。国府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我也绝对不会责怪你们。 然而,如果有人愿意留下来,那么今天,就让我们用我们这些人的生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坚决阻挡小鬼子的增援部队,务必确保徐剑飞能够在霍山,成功歼灭鬼子的第 13 师团。“ 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语气低沉而坚定的询问:”谁走,谁留下?“ 此刻,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会抽烟的人,都默默地抽着烟,不会抽烟的人,也同样闷头不语。于田武就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凝视着下方那群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同样沉默不语。 就这样沉闷压抑了许久之后,军中那位年纪最长的第1师师长,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名的怒火点燃了一般,猛地将手中的香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霍然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下方的兄弟们,然后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军长,声音激昂而又悲愤地说道:“国府不义,他们抛弃了我们!但是,我们的中国同胞并没有抛弃我们!”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次,当我们踏出云南的时候,就已经立下了誓言——日寇不灭,绝不回滇!如今,小鬼子就站在我们的眼前,这是我们消灭他们的绝佳机会,也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么他死,要么我亡!我心甘情愿追随军长,在这里与小鬼子决一死战,哪怕是战死沙场,我也在所不惜!我要让我的灵魂与军长一同回到云南去,无愧于云南父老乡亲,对我们的养育之恩和殷切嘱托!” 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官兵们像是被点燃了心中的火焰一般,纷纷站起身来,齐声怒吼道:“鬼子不灭,决不回滇!让我们一起战死在这里吧!拼了!拼了!” 这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战场。 于田武此时却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眼圈渐渐发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最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没有敬军礼,而是冲着弟兄们默默地拱了拱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而这一次,弟兄们也没有以军礼回敬,他们同样默默地拱手,彼此之间的默契和决心。 这不是军队了,这就是一群生死兄弟了。 大家默默作别,立刻散去,奔赴各自负责的防区,依托民房抓紧修筑工事。这次要把鬼子堵在这里,如果鬼子想要通过,那就只能从七千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 第85章 波田支队 为了武汉会战大局,畑俊六展现出了惊人的果敢和决断力。他毅然决然地决定,让原本回救第十三师团的各个鬼子师团,突然放弃回救计划,调转方向,继续猛攻第五战区的防线,坚定不移地推进武汉会战计划的进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波田支队却依旧按照畑俊六的命令撤回,而是继续朝着霍山挺进,决心救援第十三师团。 毕竟,波田支队并非武汉会战计划中的核心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救援霍山或许只是一种无奈之举,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一样。 波田支队从合肥出发时,其规模达到了一个旅团,将近万名日军。然而,这支军队自出征以来便诸事不顺,遭遇了一连串的挫折和困难,简直可以说是一场苦难的行军。 王大江率领的鄂豫皖抗日军特战大队,如鬼魅般悄然出现。这支仅有四百人的队伍,却给波田支队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们采用各种巧妙而灵活的战术,对波田支队展开了无休止的纠缠。 特战大队的战士们犹如幽灵一般,神出鬼没。他们时而在公路上扎破日军车辆的轮胎,时而在道路中央挖掘出一个个小坑,那真是大坑套小坑,坑里还有水,水里藏着丁,让日军的车辆陷入困境; 时而瞄准日军的司机开枪射击,让车辆失去控制;时而冷不丁地扔出几颗手雷,给日军造成巨大的恐慌;时而又发射几发炮弹,打乱日军的行军节奏。 这些花样翻新、层出不穷的战术,让波田支队防不胜防,疲于应对。他们走走停停,苦不堪言,原本就艰难的行军变得更加艰难。 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按照当时日本的规定,主力部队出击时,竟然只携带一天的粮草物资,和一个基数的弹药。 这意味着他们的补给,完全依赖于后方的转运。然而,在特战大队的不断骚扰下,让这支部队的行进速度却形如蜗牛。走走停停,一整天下来仅仅走了 30 里路。 站在高处回望,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合肥的城墙呢! 就在这个时候,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一天的粮食已经被吃光了。而原本应该负责转运的运输队,却又被特战队给彻底炸毁了。 这下可怎么办呢?队伍不得不停下来,无奈地派出小股部队到周边附近去抢夺粮食。这样一来,又白白耽误了半天的时间。 波田雄一一边吃着中国特有的高粱米,一边喝着一碗鸡汤,心情异常沉重。他遥望着霍山的方向,心中一片凄苦。如今距离霍山还远 180 多公里,按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何时才能抵达目的地呢?又怎么能够完成华中派遣军交给他的任务呢?估计只能给荻洲立兵收尸了。 尽管心中焦虑万分,但波田雄一还是勉强让自己填饱了肚子。然后,他果断下令:“全军不顾袭扰,节约粮食,星夜兼程全速前进!” 在这样死命令下,整个队伍才加快了速度。连必须的搜索都取消了,不顾强敌就在身旁窥视机会,闷头急赶。 汽车突然被飞来的迫击炮炮弹炸中,发生了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其推到路边,车身严重变形,零件散落一地。退下道路,继续前进。而此时,后队正被敌人紧紧追赶着,形势十分危急,但他们却无暇顾及,根本不加以驱赶还击。 在遭受炮火猛烈袭击时,这支队伍也没有选择停下来进行反击,而是选择默默忍受,继续艰难前行。更令人痛心的是,他们将受伤的同伴也留在路边,任其自生自灭,听天由命。 当部队行进到一座桥梁时,却发现这座桥梁已经被炸毁,无法通行。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涉水而过,冰冷的河水浸湿了他们的衣物,让他们的身体感到心里都感到阵阵寒意。 由于粮食严重不足,每个人都只能勉强吃个半饱,饥饿感如影随形,折磨着他们的身体和意志。 就这样,这波田支队在一路磕磕绊绊中,终于抵达了越王庙镇。 然而,他们的苦难并未结束,在这里,他们遭遇了暂编第二军于田武部队的阻击。 波田雄一对这支国府军充满了严重的轻视。在抓到一名俘虏审讯后,得知眼前的这支军队不过是来自地方云南的一支杂牌地方军,而且在淞沪会战中遭受了重创,早已被国府所抛弃。 于是,波田雄一毫不犹豫地抽出指挥刀,面对全军大声下令:“不必进行炮火准备,全军在行进间,直接突破他们的防线,杀给给——” 小鬼子们甚至连试探都懒得进行,也完全没有准备炮火,就这样端着枪,如同一群凶猛的野兽一般,直挺挺地发起了冲锋。 阻击战前,于田武站在一家地主的房顶上,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手持望远镜,凝视着远方,那是一群如饿狼般扑上来的鬼子。 于田武的面色凝重,他紧咬着牙关,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决心。他嘟囔了一句:“小鬼子太狂妄了,我要在这里让你再见识见识,我滇军的报国决心!” 放下望远镜,于田武迅速摇起了身边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第1道防线营长的声音:“是赵营长吗?” “是我,长官有什么命令?”赵营长的声音有些紧张。 于田武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大声下令:“记住了,一定要将小鬼子放到30米以内再打,一定要做到每一颗子弹都要消灭一个鬼子。然后用大刀反击,捡拾鬼子丢下的武器弹药。” “是!”赵营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于田武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无奈之举。他们的弹药有限,如果过早开火,不仅无法有效消灭敌人,还可能会陷入被动。而将鬼子放到30米内再打,虽然危险,但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每一颗子弹的威力。 此外,于田武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在近距离与鬼子展开白刃战。他知道,滇军的大刀片子在近战中有着巨大的优势,只要能够成功近身肉搏,就能给鬼子以重创。 而捡拾鬼子丢下的武器弹药,则是为了补充自己的弹药不足。在这场艰苦的阻击战中,每一点资源都显得弥足珍贵。 主要的原因,因为滇军的装备全是法国的,和其他任何国内的武器弹药不匹配。这次远离云南,隔着千山万水,想补充都没有地方补充。 枪炮是坏了一个少一个,子弹是打了一发没一发。就只能靠肉搏把鬼子赶下阵地之后,捡拾鬼子丢弃的武器,才能坚持战斗下去。 用小鬼子的武器打小鬼子,在心理上也能得到满足不是。 第86章 滇军的阻击战 鬼子的冲锋开始了,波田熊一举着望远镜观察敌人的阵地,静悄悄的,在距离敌人二百米的时候,波田熊一紧紧握着手中的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战场。他心中暗自思忖:“敌人怎么还不开枪?难道他们真的如那个俘虏说的,枪弹已经耗尽了?” 随着距离逐渐缩短,到了一百米,敌人依然毫无动静。波田熊一的心跳却愈发加快,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还是没有枪声,“他们肯定是没有子弹了!”他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当距离缩短到五十米时,敌人还是没有开枪。波田熊一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哈哈,这支杂牌军果然弹尽粮绝啦,这场战斗马上就要结束啦乱了!” 可是,就在自己的勇士冲到最危险的三十米处时候,对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与此同时,波田熊一看到冲锋武士们,也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在行进间进行射击,双方在行进中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不断有武士被击中倒地,但武士道精神,激励着他的勇士们冲锋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波田熊一在战场后挥舞着手臂,激动的大声呼喊着,激励着他的手下勇往直前。 双方开始投掷手榴弹。波田熊一看着自己的武士们,抛出的甜瓜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在敌人的阵地上爆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这一战算是稳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投掷的法制手榴弹的威力,竟然比自己的日本甜瓜手雷还大。爆炸产生的浓烟、烈火和弹片四处横飞,瞬间将自己的武士们淹没其中。 尽管遭受了如此惨重的损失,波田熊一的武士们冲锋势头依然没有丝毫减弱。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前方,口中不停地喊着:杀给给,杀给给!”给他的武士们加油。 就在这时,对方的阵地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波田熊一惊愕地见到,一个又一个滇军,从他们隐蔽的工事里跳了出来,如猛虎下山一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径直冲进了自己的武士群中。 刹那间,短兵相接,血肉横飞。波田熊一的武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原本紧密的阵型瞬间被冲散。 肉搏战本来是小鬼子的拿手好戏,因为在肉搏之中往往是一个日本兵,能对付三个国府军。 然而,就在中国的这片战场上,却存在着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小鬼子们最为惧怕的,竟然是国府军的大刀队上阵。 这其中的原因,说来也颇为有趣。 在日本人的传统观念里,被砍下脑袋,就意味着灵魂无法升入天堂,去拜见他们的天照大婶,更无法转世投胎。 这种根深蒂固的迷信思想,使得小鬼子们在面对国府军大刀队时,内心瞬间就充满了恐惧乃至崩溃。 果不其然,当滇军亮出那寒光闪闪的大刀片时,小鬼子们的拼刺胆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在一瞬间变得畏缩不前。只是象征性地应付了几下,便转身如惊弓之鸟般逃回了出发阵地。 看到这一幕,滇军的兄弟们士气大振,立刻毫不犹豫地开始打扫战场。波田雄一气急败坏地大声下令:“开炮!开炮!给我把他们炸死在阵地上!” 可是,无论他如何嘶吼,身后的大炮却始终毫无动静。 波田雄一焦急地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原来,由于一开始他下达的命令是,不必炮火准备,在行进中打穿敌人的阻击阵地。所以他所带的大小炮火,并没有事先构筑炮兵阵地,甚至连弹药箱子都还没有打开,又怎么可能开炮呢? 被气得暴跳如雷的波田雄一,双眼瞪得浑圆,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涨得通红,仿佛下一刻就脑血管爆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 然而,无论他怎样愤怒,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对面的敌人从容的捡起最后一颗,勇士们在拼刺前退出的子弹, 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这颗子弹收入囊中,跳进了自己的阻击阵地。 波田雄一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敌人竟然如此嚣张,竟敢用他的武器弹药,来打击他自己的武士!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极大的侮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愚弄的小丑。 波田雄一的怒火已经让他发狂,他在原地暴跳如雷,嘴里不停地咒骂着炮兵,对面前的炮兵参谋就是一顿扇宾的给:“八嘎,八嘎,你们就是一群蠢猪,一群废物,耽搁了帝国大事。如果第十三师团遭到玉碎,我要让你们给他们陪葬。” 炮兵参谋这个委屈呀,不是你不让事先准备开炮的吗,这怎么还怪上我了。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是一扇一个不敢吭声。 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门门大炮终于喷吐出火焰,将呼啸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敌人的阵地。 刹那间,敌人的阵地上硝烟弥漫,烈火熊熊,房屋被炸得倒塌,土石被炸得四处飞溅。 每一次炮弹的爆炸,都会伴随着支那士兵的惨叫,和身体的碎片在空中飞舞。 看到这一幕,波田雄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觉得这才是战争应有的样子,敌人就应该在他的炮火下灰飞烟灭。 不过,波田雄一并没有被这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敌人不会轻易被击败。 经过多年和中国军队交战,他对中国军队有了最深刻的了解。 只要碰到不是一击即溃的中国军队,那他们的韧性和战斗意志,就会发挥得酣畅淋漓,是日本军队绝对不能比拟的。 而眼前就是这样一支军队,在自己集团冲锋的时候,他们没有一击即溃,不但没有瞬间溃败,还发动了大刀反击,这支军队是绝对难缠的对手。指望一阵炮击就解决战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他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敌人的动向。果然,当炮火停息之后,敌人并没有被吓倒,他们快速的抓紧时间,开始抢修那被炸的支离破碎的阵地,准备迎接下一场的进攻。 这一次,波田雄一学乖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莽撞地发动冲锋。他派出了一个大队的兵力,让他们排列成猪突阵型,准备在敌人的火力被压制后,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第87章 顽强阻击 就在鬼子持续炮击的时候,赵营长的前沿阻击阵地里,突然毫无征兆地跳起了十个陌生的身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赵营长惊愕不已,他心中猛地一紧,以为自己的后方阵地被敌人偷袭了。 赵营长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想要组织反击。然而,就在他准备下令的时候,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动。 赵营长惊愕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他身旁,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个汉子开口说道:“赵营长吧,不要误会,我们是鄂豫皖抗日军特战大队的队员,我们是来帮助你们守阵地的。”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赵营长心中的紧张立刻放弃了。他定睛一看,果然发现这十个身影都身着与自己部队不同的军装,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明显更为精良。 赵营长顿时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你们的援军到啦?这下可好了,来了多少人马?” 那个队员一边敏捷地躲避着炮弹,一边回答道:“这一次我们来了一百个人。分散到了你们前沿阵地的各个营。” 赵营长一听,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望之色。他喃喃自语道:“一共才来一百个人,太少了吧。” 那名队员似乎看出了赵营长的心思,连忙解释道:“赵营长,您别着急。我们还有三百人在外面,您再稍等一会儿,用不了多久鬼子的大炮就会哑火。等他们再打一阵,他们的子弹就将告罄。” 赵营长将信将疑地看着那名队员,心中暗自思忖:“真有这么神奇吗?” “这可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这个汉子冷静的回答,“这完全是我们留在外面的队友们的功劳。他们会不畏艰险地炸毁了敌人的大炮,还要切断了敌人的后勤补给线,让敌人陷入了弹尽粮绝、饥饿难耐的困境。” 就在赵营长和这个汉子说话的当口,敌人的大炮突然停止了轰击,原本紧张的局势稍稍得到了缓解。 但战士们立刻紧张的进入阵地,然后紧接着,鬼子们就发起了猛烈的突击。 赵营长定睛一看,只见那 10 个特战队员,手持着他们那怪模怪样的步枪,动作迅速而敏捷地不断变换着位置,同时瞄准着远处四百米开外的敌人,展开了精准的射击。 “这么远的距离,简直就是在浪费弹——!”赵营长心里暗自嘀咕道。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便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那些远在四百米之外的鬼子,无论是枪上飘扬着月经旗的,还是手持指挥刀的军官,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一个接一个地应声倒地,瞬间毙命。 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赵营长不禁感叹道:“这也太神奇了吧!”他的内心被深深地震撼着,对这些特战队员的精湛枪法充满了钦佩之情。 在于田武的指挥部,王大江与于田武相谈甚欢。 彼此介绍完各自的情况后,王大江对于田武提出了一个建议:“这场战斗结束后,我想于将军就不必再担任游击任务了。 您看田绍志将军,他加入我们之后,不仅有了广阔的地盘可以安身立命,还有充足的军饷来保障将士们的温饱。 我们会为你们更换最先进的全日制军械,让你们有更强大的战斗力。而且,我们还会给你们提供更多与鬼子正面交锋的机会。于将军,您觉得这样如何呢?” 于田武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缓缓说道:“如果这一战我们能够侥幸存活下来,我当然非常乐意被你们鄂豫皖抗日军收留。毕竟,我们已经被国府所抛弃,我们没能完成当初的誓言,现在也是有家难归,在外面就像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 王队长的这个建议,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我们毕竟是云主席的队伍,我不能擅自做主改变立场,除非我能得到云主席的亲口同意。但等到抗日战争取得胜利的时候,我们还是会回到云南去,回归龙主席的麾下为云南效力。” 王大江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地说道:“这事儿好说,我们徐军长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是个喜欢较真的人,更不会贪图地盘战山为王。所以呢,您的请求,我们徐军长多半是会同意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平静。于田武连忙拿起话筒,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第二线团长焦急的声音:“报告军长,前线的那几个营已经全部壮烈牺牲,只有一百个特战队员回来了九十二名,现在他们已经加入我部的防线了。” 于田武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在经过缩编之后,几个完整建制的营,就这样在瞬间全军覆没了,这对于任何一位指挥官来说,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然而,于田武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他的表情依旧如往常一样沉稳。其实,这样的结局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战争就是如此残酷,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他和他的全军将士,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坚守防线,抵御敌人的进攻。 于田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对着话筒下达命令:“死守第二条防线,只要你还有一个人,你就要给我顶住鬼子的进攻!” 电话那头的团长毫不犹豫地大声回应道:“是!”声音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前线的枪炮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地撕裂开来。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仿佛是地狱的入口一般。 每当炮声停歇的瞬间,从第二道防线上便会传来滇军将士们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这喊杀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决心。然而,这样的剧情在不断地重复上演着,每一次都让人感到无比的揪心。 就在这时,敌人的炮兵阵地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一瞬间,地动山摇,火光四溅,敌人的大炮瞬间哑火,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敌人的进攻势头并没有因此而消减,反而变得更加凶猛。 第二道防线在敌人如潮水般的攻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被冲破了。防线后的滇军士兵们虽然奋勇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终防线失守。 第三道防线的师长心急如焚地向于田武汇报着战况:“第二道防线的两个团已经全军覆没了,从团长到通信兵,无一人生还……”他的声音带着悲痛和绝望,让人听了心如刀绞。 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师长并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他紧握着拳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是我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 第88章 讨饭的将军 面对第二道防线的全军覆没以及第三道防线的告急,于田武的脸色仅仅只是抽搐了两下,便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语音坚定毫不犹豫地给第三道防线下达了死命令:“死守阵地!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让鬼子过去!确保霍山徐军长全歼小鬼子的战斗胜利。”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传来,鬼子的飞机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地飞来了。 一枚枚重磅炸弹呼啸着,砸向这个已经被血火硝烟笼罩的小镇,瞬间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巨大的冲击波震得指挥部的房顶摇摇欲坠,无数的灰尘像雨点一样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然而,于田武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与王大江商讨协防的事情上。 两人站在地图前,紧张地研究着防线的薄弱环节,不断地通过电话向前线的官兵发出一道道指令,调整防御部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阻击战已经打到了第三天,第三条防线在鬼子猛烈的攻击下,变得岌岌可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鬼子的进攻突然间放缓了。 经过一番侦查,于田武和王大江得知,原来鬼子所携带的弹药已经耗尽了。而从合肥运输的弹药,在特战队员们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代价之后,被成功地彻底炸毁了。 得知这个消息,王大江和于田武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鬼子不会轻易放弃,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重新补充弹药,然后再次发动进攻。 于是,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于田武和王大江连忙开始进行兵力的调整,将受伤的士兵撤下火线,同时加强对各个关键位置的防守,加固阵地,以应对鬼子的下一轮攻击。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都已精疲力竭之际,突然间,一阵沉闷而有力的隆隆马蹄声,从龙王庙的后方传来。这声音如同滚滚雷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于田武心头一震,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援兵到了!立刻拿起望远镜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支骑兵部队如旋风般疾驰而来。 这支骑兵部队正是冯治安的第九骑兵师的一部。他们接到紧急命令后,马不停蹄地赶来增援,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了战场。 于田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他原本以为国府已经抛弃了他们,但没想到同样出身杂牌军的友军,却在这个紧要关头伸出了援手。 当先冲入龙王庙的,是第九师的师长张德顺。他身材高大,步伐矫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于田武的指挥部。 “哪位是于军长?”张德顺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于田武闻声,连忙迎上前去,朗声道:“在下便是。” 张德顺定睛一看,只见于田武肩膀上的将星闪烁,竟然是个中将!他心中知道,这中将的军衔是云南王龙云所封,中央军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然而,张德顺并未因此而轻视于田武。他身为少将,却依然规规矩矩地向于田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卑职张德顺,向于军长报道。我奉徐剑飞前敌总指挥之命,前来增援你部,还不算晚吧。” 于田武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眼眶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不晚不晚,您来得太及时了!”于田武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张将军再晚来一天,我这支滇军队伍,恐怕就会彻底消失了。感谢张师长让我能为滇军第2集团军留下一些种子。” 张德顺看着眼前这位面容憔悴的军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他连忙说道:“于军长,您太客气了。徐前敌总指挥命令我一切听从您的调遣,请问您和您的部队有什么需求吗?” 于田武突然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张军长,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这次来有没有带吃的?我的队伍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饭了,大家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张德顺闻言,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于田武,问道:“怎么会这么艰苦?” 于田武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几天一直在打仗,根本没有时间去收集粮食。我们只能饿着肚子坚持战斗。” 张德顺听后,眉头紧紧皱起。他略带歉意地说:“这次我来得匆忙,也是从战场上直接过来的,身上并没有携带多少粮食。” 于田武听了,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没关系,张军长,我们再勒紧一下裤腰带,忍一忍就过去了。” 张德顺却面色凝重地说道:“将士们在前方浴血奋战,怎么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呢?” 说罢,他猛地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紧跟着的警卫员高声下令道:“立刻去通知部队,宰杀一百匹战马,给滇军的兄弟们充饥,好歹先垫垫肚子!” 警卫员闻言,如遭雷击般惊得脸色煞白。要知道,对于骑兵们来说,战马不仅仅是一种交通工具,更是他们最亲密的伙伴和战友。 平日里,他们对这些战马呵护备至,精心照料,生怕它们受一点委屈。如今,师长竟然要下令宰杀这些战马,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自己还要难受。 “师长,这万万使不得啊!”警卫员心急如焚地喊道,“我们可以先到附近去筹集一些粮草,总好过杀马吧!” 张德顺眉头一皱,怒斥道:“你莫要胡言乱语!这里早已是一片混乱的战场,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吗?这一路上所经过的村镇,哪还有半个人影?再说了,就算你能收集到粮草,等你回来的时候,联军的兄弟们恐怕早就饿死了!” 然而,警卫员仍然不肯罢休,继续苦苦哀求道:“可是师长,即便如此,我们也绝对不能杀马啊!” 张德顺怒吼:“别废话,传我的命令,立刻杀一百匹马,就从我的老伙伴开始。”然后瞪起眼睛:“咱们这些杂牌军不帮助杂牌军,那还是人吗?传我的命令,谁要敢阻止杀马,我就毙了他。” 然后回身再向于田武立正敬礼:“于将军,请让我部接替你们的防线,让滇军兄弟们撤下来,喘一口气,吃一顿饱饭。” 第89章 加强的鬼子 张德顺和警卫员的对话,他激动地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犹如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狠狠地敲在了于田武的心上。一股真诚,让他在茫然孤独,如同没娘的孤儿的时候,让他感到一股股温暖。 于田武,这位一向以钢铁般的意志着称的汉子,面对兄弟们的牺牲,都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滑落。然而,刚刚张德顺口中的那句“对杂牌军帮助杂牌军”,却如同一道闪电,刺破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再也无法抑制住那如泉涌般的泪水。 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于田武紧紧地握住张德顺的手,声音哽咽猛烈的摇着手:“多谢张将军,大恩不言谢。” 就在这时,一队队身着灰色军装的军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进入了各条防线。他们换下了原本驻守在这里的绿色服装的滇军。 这些滇军兄弟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有些打摆子。然而,他们的目光还是那样的异常坚定,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在离开阵地之前,滇军兄弟们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守护的阵地,然后转身对于田武的士兵们千叮咛万嘱咐:“这是我们滇军三千多弟兄,用生命和鲜血守住的阵地,万望你们不要丢了。” 第9师的兄弟们,感受到了滇军兄弟们的嘱托之重,他们神情肃穆地向滇军兄弟们敬礼,并郑重地点头回应道:“你们放心的到后面休息吧,我们保证把阵地守住,绝对不让一个鬼子踏过这道战壕。” 滇军的兄弟们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从战场上退下来,他们疲惫不堪,脚步踉跄。然而,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眼中的疲惫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只见一口口大锅就架在阵地后方,锅中马肉正翻滚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尤其是那香气四溢的马杂碎,更是让这些饿了两天的滇军兄弟们口水四溢。 然而,在这诱人的美食面前,滇军兄弟们却发现了另一个令人心酸的状况。在饭场的外面,围着一圈第九师的兄弟们,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眼含热泪,死死地盯着那翻滚的马肉锅,仿佛能透过这热气腾腾的锅,看到他们逝去的兄弟。 张德顺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但他强忍着悲痛,对着这些第九师的兄弟们大声呼喊:“兄弟们,不要难过!咱们的老伙计们去抗日了,他们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而死,他们死得光荣,死得其所!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哽咽,却又充满了力量。这些第九师的兄弟们听了,缓缓抬起头,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悲痛和敬意。 然后,这些兄弟们不约而同地举起右手,向那翻滚的马肉锅敬礼。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和敬意。礼毕,他们转身,脚步铿锵地冲上了战场,没有丝毫犹豫。 而此时的波田雄一,原本暴躁的脾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暴躁了。因为他们也已经饿了一天,弹药也所剩无几,无力再去暴躁了。 每次向第二军军部请求战术指导,其结果就是一次次传来辎重在路中被炸的消息,这让波田雄一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绝望,他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吼叫:“东久宫,你个无能的蠢货,你总是这样,每次只派出一小队一小队的士兵去押运辎重,这简直就是在给支那的特战队送人头、送功劳啊!你难道就不能派出一支大部队来押送吗?”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满满的不甘和无奈。然而,面对他的质问,苍天却毫无反应,这更让波田雄一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给我发报!”波田雄一怒不可遏地对报务员下达命令,“告诉华中派遣军,如果我再不能得到足够的粮草和弹药,我部就只能撤回出发阵地,放弃救援第13师团的任务!第十三师团的灭亡,与我无关。” 再饿肚子拿烧火棍去撞敌人的阻击阵地,那是愚蠢,老子不干了。 越级上报,这在任何一支正规军队中,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然而,对于日军来说,这种情况却并非如此。 日军的传统就是以下抗上,下层军官常常会随意更改上级的命令。而且,对于这种普遍存在的以下抗上行为,就连日本大本营也对此束手无策。 华中派遣军在收到波田雄一的电报后,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深知,如果第13师团被歼灭,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立刻下令给合肥的第二军司令长官东久宫,要求他必须组织一支强大的军队,全力保护弹药粮食等物资安全抵达前线。 否则,一旦第13师团被歼灭,那么所有的责任都将由第二军来承担。 这无疑是一道死命令,第二军司令长官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东久宫费尽千辛万苦,东挪西借,好不容易才凑齐了一到两千人的护卫队伍。这些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也算是一支有生力量了。他们押送着充足的粮草和弹药,一路风餐露宿,终于抵达了波田雄一的驻地。 见到波田雄一,东久宫如释重负,连忙将粮草和弹药交接给他。 波田雄一对这些物资的到来感到非常满意,他紧紧地握住押送物资弹药的横田大佐的手,感激地说道:“多谢您的关照!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们恐怕很难坚持下去。请您留下来,对我做一些战术指导吧。” 横田大佐闻言,立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正有此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副队长却突然插话道:“东九宫来的时候可是严令,我们交割完粮草弹药后,就要立刻赶回合肥,继续加强那里的防卫工作。您这样在战场上违抗命令,恐怕不太合适吧。” 横田大佐听了副队长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坚定。他一摆手,不屑地说道:“咱们的那位东九宫本来就是一个文人,胆小如鼠。合肥周边哪里还有什么敌人?就算有,他的那个守备联队难道还不能将敌人击溃吗?现在大家都是为了帝国效力,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然后自言自语:“哟西,我已经很久没有打仗了,蹲在合肥保护那个废物,简直把我憋坏了。这次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一定要帮助波田将军,突破支那人的防线,救出第13师团,立下不世之功。” 看看这个副手还要规劝,就不耐烦的道:“如果你愿意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我要在这里参加战斗。” 波田就一个立正,以少将的军街向这位勇敢的,仗义出手的横田大佐微微的鞠了一个躬:“多谢帮助。” 这次运过来的粮食物资弹药之外,还给他带来了四门山炮,用来弥补他被炸毁的那些大炮。 饱餐了一顿战饭之后,小鬼子们又恢复了精气神,又得到了两千援兵的帮助,士气高昂,对龙王庙阻击阵地,再次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战场再次变得惨烈了起来。 第90章 单挑师团部 就在龙王庙阻击战正酣的时候,徐剑飞赶到了霍山战场。 一到霍山,立刻紧急召集田绍志等高级官员的站前会议:“这样打下去,我们的伤亡实在是太惨重了,而且时间也拖延得太久了。 根据第五战区的通报,第三、第六、第十师团虽然已经放弃了回援,继续贯彻推进武汉会战的计划,但从合肥来的波田支队,大约有一万人,他们对龙王庙的暂编第二军,仍然在拼死进攻。尽管我们有特战队的协助,在拼死拖延,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所以,我们必须迅速结束战斗。 我决定,由我亲自出马,直接特战摸进十三师团的师团部,取下荻洲立兵的首级,断绝小鬼子救援的念头。” 然而,徐剑飞的这个决定,却遭到了众将领的强烈反对。田绍志焦急地跺着脚说道:“徐军长,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啊!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队伍可就群龙无首,散了架啦!” 何基沣也赶忙拉住徐剑飞,劝阻道:“您可是第五战区委任在这片战场上的最高指挥官,您绝对不能亲身涉险!”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二虎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军长,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定能完成任务!” 面对二虎的主动请缨,徐剑飞直接摇头拒绝:“十三师团师团部署狼窝虎穴,以你的特战技能,想要完成这个任务,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只有我才有能力去完成它。 而一旦这次斩首行动失败,那么我们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可不是争论的时候,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就这么决定了!”说罢,他转头看向了东子,目光坚定地问道:“东子,你有没有胆量跟我一起去闯这一趟?” 东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军长,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哪次大当家的,哦不,那次军长出任务的时候,少得了我的伴随啊?军长,您就放心吧,我坚决跟您一起走!” 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并不是进行特种作战的最佳时机,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这些了。 徐剑飞看了下手表,当机立断,再次对田绍志下达命令:“田师长,下午两点,对荻洲立兵的指挥部发动猛烈的炮击,持续十分钟!” “是!”田绍志领命后,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紧接着,徐剑飞和东子迅速换上了鬼子的军服,做好了伪装。徐剑飞提起一杆经过仔细校正的三八枪,而东子则挎上了一挺歪把子机枪,并带上了充足的子弹,准备作为徐剑飞的火力支援手。 一切准备就绪后,徐剑飞向二虎嘱咐道:“二虎,你要配合田师长,向那片地区发动进攻。记住,只要我和东子成功混入小鬼子的阵地,你们就立刻停止进攻,绝对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是。” 田绍志面对已经几处负伤的弟弟田绍刚:“你亲自带队,给军长打那个口子。” 田绍刚毫不迟疑,扯开嗓子,对着自己的兄弟们高声怒吼:“杀鬼子,冲啊——”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乍响,在战场上回荡,再次激起了士兵们的斗志和勇气。 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士兵们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五十米外的小鬼子防线猛扑过去。小鬼子们拼死抵抗,防线到处都是激烈的交火和厮杀声。 徐剑飞和东子,紧紧跟随着田绍刚的进攻队伍,他们身处在这股洪流之中,一同向前推进。 满洲国的国防军军服与小鬼子的军服,在颜色上极为相似,这使得他们在人群中并不显眼,仿佛与其他士兵融为一体。 五十米的距离看似不长,但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却显得异常遥远。士兵们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遭受小鬼子的火力压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然而,他们毫不退缩,奋勇向前,终于在付出了六七十人的伤亡后,成功地与小鬼子展开了短兵相接,搅作一团。 趁着战场上的混乱,徐剑飞和东子眼疾手快,迅速闪身钻进了一个小院。 院子里也有敌人,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闯入。徐剑飞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这些敌人放声大吼:“小队长有令,这里由我来接替你们防守,你们立刻全部去增援外面的战场!” 此时,战场上的建制早已被打乱,士兵们只能通过军服、装备以及语言,来判断彼此是否为自己人。至于这道命令究竟是出自哪个小队长之口,已经不再重要。 敌人听到徐剑飞的呼喊,虽然有些迟疑,但看到他身上的军服和装备与自己相似,再加上他的语气坚定,便也不再多问,纷纷转身朝着外面的战场奔去。 这里的鬼子们完全没有起疑心,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徐剑飞和东子趁机迅速钻进了原先的阵地,装模作样地把枪架好,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最后一个鬼子也离开了,徐剑飞才猛地转过身来,准备炸开后墙。然而,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居然有一个鬼子兵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颤抖,显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徐剑飞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怒喝道:“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简直不配做帝国的勇士!”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刺刀,狠狠地刺向那个鬼子兵,瞬间将其毙命。 紧接着,徐剑飞迅速从身上掏出一枚手雷,用力一磕,然后将其准确地扔到了房子的后墙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后墙被炸出了一个大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鬼子拉枪栓的声音,显然他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徐剑飞立刻用日语喊道:“不要开枪,我是奉命撤下来,到后面去搬运弹药的。” 外面的鬼子听到这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喊道:“慢慢出来!”徐剑飞和东子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从墙洞中爬了出来。 那个负责警戒的鬼子一见到他们,果然没有起疑,立刻把大枪一摆,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徐剑飞和东子如释重负,赶紧快步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第91章 斩首行动 因为鬼子在前线拼命厮杀,死伤惨重,所剩无几。徐剑飞和东子趁机沿着墙边、墙角,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他们时而翻墙,时而跨院,尽量避开敌人的视线。 即便碰上鬼子,也不下杀手,而是以各种理由或者胡说八道搪塞过去,避免惊动鬼子。 原本从最前沿到荻洲立兵的指挥部,只有短短五个街区的距离,但由于一路上需要躲避敌人的巡逻和搜查,徐剑飞和东子足足走了大半天。 尽管一路上有惊无险,但当他们终于接近荻洲立兵的指挥部时,却发现这里的防备异常森严。房前屋后都布满了警卫,甚至连附近的房顶都有鬼子兵端着枪站岗放哨。 这座小楼虽然多次遭受炮击,但依然坚固无比。四周被沙袋加固,黑洞洞的机枪枪口,从各个角度瞄准着周围,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铜浇铁铸的堡垒,让人无从下手。 徐剑飞见状,并没有贸然行动。他敏捷地跃上一座边缘的房顶,端起三八枪,伪装成警卫中的一员,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东子则架起机枪,严防死守。 他所选择的位置非常巧妙,大约在七百步左右,正好处于鬼子警戒线的边缘地带。但站在房顶上,他可以清晰地观察到指挥部小院里的任何动静,而自己却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这里距离指挥部足足有七百米之遥,已经远远超出了三八枪的有效射击范围。但徐剑飞却信心满满,他坚信自己能够在如此极限的距离上,精准地射中目标。 他稳稳地站在房顶,犹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用全身心的神经,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风的方向和力度,仔细地计算着各种可能的角度,耐心地等待着田绍志的炮击开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凝固了一般。 突然间,原本就异常密集的枪声变得更加猛烈了,手榴弹的爆炸声也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巨响。 田绍志的师并没有配备威力巨大的大炮,他手中只有几门八零迫击炮和几十门六零迫击炮。如果有更强大的火炮,或许早就能够将荻洲立兵炸得粉身碎骨,也就无需如此大费周章了。 即便八零迫击炮,要想击中这个师团部,也还需要战士们拼死打开一个缺口,并向前推进一段距离才行。 而这一过程中,不知道又会有多少英勇的战士付出生命的代价。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激烈的枪声所吸引的时候,一阵炮弹破空的尖锐声响骤然响起。 紧接着,那座孤零零的楼房上下瞬间被爆炸的火光所淹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开来。 然而,迫击炮的威力相对而言还是稍显逊色,尽管那座楼在爆炸的冲击下摇摇欲坠,但由钢筋水泥构筑,而让的建筑却依然顽强地屹立不倒。可以被光荣的誉为楼坚强了。 十分钟后,炮击突然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就在这短暂的炮击间隙,一群小鬼子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齐心协力地架起一名老年军官,像疾风一般冲出那座岌岌可危的小楼,径直奔向院子里早已开挖好的掩体。 就在这时,徐剑飞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定住那名老年军官。只见他肩膀上的两点黄光一闪即逝,这一细微的变化,瞬间被徐剑飞敏锐地捕捉到。而附近所有的警戒鬼子都本能的望向了师团部,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对着身旁的东子低吼一声:“行动!” 东子心领神会,立即扣动扳机,手中的机枪咆哮着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扫向那些站在房顶负责警戒的鬼子兵。一时间被打的措手不及,纷纷惨叫着滚下屋顶。 与此同时,徐剑飞则沉稳地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目标,果断地扣动扳机。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紧接着,他迅速拉栓上膛,再次扣动扳机,又是一枪。如此反复,在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徐剑飞如行云流水般连续射出了五发子弹。 而被同僚们搀扶着奔跑的荻洲立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紧接着他的脑袋也像是被炸裂一般,剧痛难忍。 在他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又连续遭受了三次重击,最终,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连串的爆击中彻底熄灭。 徐剑飞如同一道闪电般猛然跨步,他的身体在房顶上疾驰如飞,仿佛与屋顶融为一体。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一边飞奔,一边迅速地给枪压子弹、上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前方的一个鬼子应声倒地。徐剑飞毫不迟疑,如同一头猛虎般径直冲了过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 东子见状,毫不犹豫地掏出信号弹,将其高高地射向天空。信号弹在半空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流星。东子随即丢掉信号弹,迅速抱起歪把子机枪,紧紧地追随在军长身后。 他们沿着密密麻麻的房顶,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狂奔。两人的速度快如闪电,风驰电掣般地向前突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让路。 就在这时,一颗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了天空的寂静。这颗信号弹如同战斗的号角,瞬间点燃了双方的防线。刹那间,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雷霆般响起,战斗的火焰直冲天际,整个霍山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所震撼。 在这片沸腾的战场上,徐剑飞和东子宛如两颗流星,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们拼命地奔跑着,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回到自己的阵营。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成功地跳进了自己的阵营。徐剑飞如释重负,立刻丢掉手中的枪支,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更换,便第一时间冲向电台。 他熟练地操作着电台,毫不犹豫地发出了一条明码电报:“今日下午两点,鄂豫皖军特战大队出手,于百万军中,取了荻洲立兵的狗头。” 这条电报如同一声惊雷,在整个战场上,整个中华大地,整个日本的指挥系统中炸响。霍山周围原本激烈的救援和阻击枪声,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息了,仿佛时间都为之一滞。 这已经宣布,鬼子的第十三师团,全军覆没了。 第92章 完胜收官 下午三点多,阳光逐渐西斜,原本紧张的局势突然出现了转机。徐剑飞率领的队伍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地冲入了群龙无首,士气彻底丧失,早已失去斗志的鬼子占领区。 这些鬼子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遭受了重创,如今面对徐剑飞的强攻,更是毫无还手之力。徐剑飞的队伍势如破竹,轻而易举地将霍山城内所有的鬼子全部歼灭。 当最后一个鬼子也被肃清之后,整个在血火中沸腾的霍山县城,枪炮平息,再归宁静。 徐剑飞在一群部下的簇拥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荻洲立兵的指挥部。 指挥部的院子里,一堆刚刚准备好的柴堆格外引人注目,这是为了火化荻洲立兵而准备的。 徐剑飞走近柴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上面的荻洲立兵。他的身上中了五枪,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柴堆,但他的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桶子。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将桶子,从荻洲立兵的怀中抽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面天皇御笔书写的十三师团团旗!这面旗帜对于日本军队来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十三师团的荣誉和尊严。 徐剑飞凝视着这面旗帜,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虽然这次成功地歼灭了十三师团,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彻底被消灭了。如果没有缴获到小鬼子的军旗,就不算啥成建制的消灭鬼子。只要日本军方愿意,随时都可以重新组建十三师团。 然而,现在这面军旗已经落入了徐剑飞的手中,这意味着在日本的军队序列里,十三师团将永远消失。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消灭,是对敌人最沉重的打击。 徐剑飞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场艰苦的战役终于以最完美的结果画上了句号。 而他也可以做另一件事,就是来恶心小鬼子了。 当他走到那五个小特务面前时,五美的眼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崇拜和狂喜。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但不还有那句,哪个美人不爱英雄?现在五美对徐剑飞的无比崇敬和爱慕已经开始生根发芽,并且开始疯长。 徐剑飞站定后,拿出大功在握,不骄不躁,美人在前,绝不猴急猪哥的定力,帅气的用拳头咳嗽一声,表现的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向你们各自的上司打我的小报告吧,就说我民间抗日组织,在霍山战役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成功缴获了十三师团的军旗一面,以及御赐将官军刀一把,毙伤鬼子二万五。从此之后,日寇将不再有十三师团这个番号。” 紧接着,背着手,在五美面前走来走去,那是真有大将的范。继续说道:“同时,我们将以人道主义的博大胸怀和仁慈之心,遵守日内瓦公约,把此次战役中,所有日本伤兵都留在霍山城内。我们希望日本方面能够派人前来接收这些伤兵。” 再次给天皇送去五千多被削掉猪手猪脚的废物,估计天皇会哭晕在厕所。 话音一落,五美的五部电台突然像被点燃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来自各方的要求确认的电文,也如同雪花般纷纷飞来,显然这个消息引起了广泛震动。 然而,就在这一片喧闹之中,有一个人却显得相当的鬼鬼祟祟。那就是当初何基沣留下的那个联络员,他此刻正躲在角落里,悄悄地发电报。 徐剑飞注意到了他的举动,不禁对他嗤之以鼻。 心里暗自思忖:“你的师长就在你身边,你还需要发报报告吗?难道脸贴鼻子报告不方便吗?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不过,我懒得理你。” 徐剑飞步履稳健地走到五美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顺便再给你们各自的上司发一份电报,提醒他们要格外警惕,以防鬼子对广州发动突然袭击。” 鬼子偷袭广州,这一事件在整个会战中具有重要意义。正是因为这次偷袭,武汉会战中的国府才会匆忙收场。 如果没有这次偷袭,国府或许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在给予鬼子更大杀伤的同时,将武汉的物资,尤其是那些至关重要的机器设备,更多地转运到大后方去。 抗战的胜利,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由无数个点点滴滴的努力汇聚而成。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扩大这种努力所带来的效果。 就像蝴蝶效应一样,蝴蝶吗,不就是煽动翅膀,兴风作浪煽风点火的吗?。那么,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在上蹿下跳、甘当搅屎棍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效果岂不是会更好? 既然大家都在发报,徐剑飞自然也不能落后。他迅速搬来自己的那部电台,熟练地调整着频率和参数,然后开始对全国再次拍发明码电报。 我鄂豫皖抗日军,配合何师长基沣,全歼了日本第13师团,击毙师团长荻洲立兵,以下两万五千人,缴获了师团旗,其他缴获物资无数。 这个第13师团,就是南京杀了我中华30万儿女的鬼子师团之一。 单单这个师团就在南京,杀害了我7万同胞。这一次这7万同胞的血债,终于得以部分偿还。 南京三十万英灵不远,请慢走,我将继续追杀凡是参与过南京大屠杀的鬼子,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我在这里正告同样是刽子手的鬼子们。你们的下场也将和他一样,你们就洗好了脖子,等着我徐剑飞早晚一天,向你们讨回全部血债。 这份纯属痛快嘴的电报一经发出,就已经不是全国震动了,而是全世界都被震动了。 他们震动的并不是鬼子的一个完整师团被歼灭,而是这份电报里,第1次揭开了南京大屠杀的秘密。 对于这种惨无人道的人道主义灾难,世界各地的记者纷纷蜂拥南京,实地考察,确定真假。 不要以为世界各国的记者,揭发这个惨案,是为了要上报国联,是为了主持什么狗屁的正义。弱者不配被同情,只有强者才被尊重。 他们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新闻报道,让自己出名,赚一笔死难财。 南京城,战火消去不久,到处都是铁一样的证据。 这下子整个天下都炸了锅,就连那些伪君子,那些没有正义感的国家,也出于各种目的对日本进行了谴责。 但也仅仅是谴责,买卖照做军火照卖。 不过随着不断挖掘出来的铁证,逐步的公布天下,并没有因为这场大屠杀,让国人对日本人产生畏惧,倒是真正激发起了国人对日本人的愤恨,更坚定了国人抗日杀鬼子的决心。 第93章 款待滇军的尴尬 在天下一片沸腾庆祝中,徐剑飞率领着鄂豫皖抗日军,带着田绍志的兄弟们,悄然退进大别山,回到了自己的霍山根据地。 这一举动,犹如一阵清风,轻轻地拂过,却不带走一片云彩,尽显其洒脱不羁、事了拂衣去不求功与名的风范,全然不顾世人的赞誉与功名。 然而,就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时刻,一场不期而至的会面却在悄然展开。 为徐剑飞挡住鬼子波田支队支援的滇军,在于田武的率领下,也没有参与国府庆功的热闹,缓缓地走进了徐剑飞的视野。 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三千多人的队伍,这些人衣衫褴褛,枪弹参差不齐,看上去就像一群要饭花子。 其实,于田武知道,自己是被国府抛弃的,即便加入国府的庆功的热闹,也不会有人搭理自己,徒增自己的尴尬。 但在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到哪里的时候,王大江再次对于田武发出了邀请,于田武思索了一番之后,也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整休整,让官兵们缓口气,也就同意来到徐剑飞的根据地。 面对这群疲惫不堪的滇军兄弟的到来,徐剑飞展现出了他的热情与豪爽。 他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人,为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热水,让他们先洗个澡、理个发,以洗去一路的风尘,战争的硝烟。 不仅如此,徐剑飞还亲自拿出自己储备的军装,为这些滇军兄弟换上,让他们能够以崭新的面貌示人。 在安排好这些之后,徐剑飞更是贴心地为这些滇军兄弟,准备了两菜一汤带肉的伙食,让他们能够在饱餐一顿后,安心地进行休整。 这一系列的举动,无不体现出徐剑飞,对这些滇军兄弟的关怀与尊重。 最后,徐剑飞和田绍志共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宴,以最诚挚的态度,款待这位战功赫赫的军长。 五美这回没有寻找任何借口,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座上桌面。五双美丽的大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扫描,一个个耳朵和雷达一样支楞起来,捕捉着三个人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嚣张的展现了我就是特务我怕谁的姿态。 李沛然竟然还嚣张的拿出来个小本子,随时准备做记录。那意思就是,我们背景深厚,就是记录你的变天账,你拿我怎么滴,你咬我啊。 徐剑飞就苦笑着向于田武,介绍了他们五个人的身份那强大的背景,每说出来一个,都让于田武暗暗惊心,最终于田武坦诚的苦笑:“徐军长真是好容量好胸怀,在下佩服无比。” 徐剑飞就无所谓的一笑:“古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咬,饥荒多了不愁。其实我这,还有一位是北面的人,人家还知道遵守点卧底的基本操守,没有出现呢。但估计着就躲在窗户底下,听壁角呢。” 果然,窗户外露出的那半片衣角缩了回去。 于田武大惊失色:“你这里连那面的人都有?就差一个小鬼子啦,那就一网打尽全国各势力的特务啦。”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现状的无奈。 然后说:“不过我容忍他们,却不能容忍小鬼子,他们要是敢来,那就是给我送人头,我会分分钟弄死他。之所以我能容忍南北各派势力在我身边小特务的存在,一个是我不做亏心事,就不怕小鬼上门,这也体现了我对统一战线的认可支持吗。” 然而,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五美的怒火。尤其是李大小姐,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怒意,狠狠地瞪了徐剑飞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你还能不能说点人话!”李大小姐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把我们比作虱子,叫我们特务,还是小特务,你不觉得恶心吗?” 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用如此严厉的目光瞪视,一般人恐怕早已心生怯意。但徐剑飞却似乎并不在意,而且甘之如饴,他依旧嬉皮笑脸地回应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不就是小特务,像虱子一样,紧紧地叮在我身上吗?你们不仅处处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还时不时地向你们身后的上峰打我的小报告。” 徐剑飞的话让五美们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们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知道我们的职责,就是向上峰汇报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这有什么错?” 面对五美的质问,徐剑飞不仅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不怀好意地坏笑起来回怼:“哦?这么说来,你们几个岂不是都偷看过我洗澡啦?” 徐剑飞这样龌鹾的说法,立刻招到了五美的反击,那十只粉拳如同疾风骤雨般,毫不留情地砸向徐剑飞那雄伟壮硕的身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剑飞不仅没有丝毫的痛苦之色,反而摆出了一脸无赖的表情,眯着眼睛,似乎还颇为享受地说道:“哎呀呀,真是舒服啊!对对对,再往上一点,再用点力嘛!难道我徐剑飞的大馒头,还将你们养虚啦?” 这一幕让李沛然不禁一愣,她原本以为自己的拳头会让徐剑飞吃不消,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无耻地享受着这一切。于是,李沛然突然间停下了拳头,怒喝道:“姐妹们,别打了!这家伙分明是想故意气我们走呢!我们偏不走,就要听听他们三个家伙到底想说什么,然后好向上峰报告,揭露他们这个小团体的阴谋诡计和不轨图谋!” 听到李沛然的话,田绍志和于田武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徐军长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不过,他们身后的人,难道就不怕这美人计用得太过火,到头来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成为众人的笑柄吗?” 面对田绍志和于田武如此直白的挤兑,那五位美女竟然只是稍稍红了一下俏脸,便依旧稳如泰山,毫无离开之意。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就不走,你们能奈我何的架势。 没办法了,徐剑飞只好说道:“听吧听吧,上报就上报吧,反正咱们聊的都是打鬼子的事情,反正也没有私密可言。就让他们听吧。” 第94章 招揽滇军 徐剑飞和田绍志面带微笑,以主人的姿态坐在于田武面前。徐剑飞用一种客气而又肯定的语气说道:“于军长,在这次歼灭第13师团的战役中,您最后成功挡住了波田支队的救援,这对于整场战役的胜利结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谓是首功之军啊!我在此衷心地感谢您的付出和努力。” 坐在一旁的五美也随声附和道:“是啊,于军长,您的英勇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一定会将您的军功如实上报给我们的上司,请求上司给予您应有的嘉奖。” 听到这些话,于田武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抹苦笑。他缓缓摇头说道:“徐军长、田师长,五位小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实际上,我们暂编第二军已经被国府抛弃了。所谓的军功对我们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不提也罢。” 五美们听了于田武的话,脸上都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她们显然对于田武的遭遇,感到惋惜和痛心。 于田武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而且,这次阻击战能够取得成功,并非我一人之功。先是徐军长的特战大队给予了我们极大的帮助,后来又有张师长的及时增援,才最终促成了这场胜利。相比之下,我们所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一点确实能够充分体现出这位军长谦逊的为人态度。徐建飞心里暗自思忖着,从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这位军长并非那种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人,而是一个有着谦逊品德的将领。 一个地方草头王的将军,有这样的品质,实在难得,以后一定很好处。收编他们,也就好安置了。 徐建飞接着说道:“我听王大江向我汇报,说他和您谈过了,并且邀请您加入我鄂豫皖抗日军的行列。不知道于军长对于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呢?” 此时的徐建飞,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和计划。他希望能够立足鄂豫皖大别山地区,创建一片稳固的敌后根据地。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时刻对武汉的鬼子构成威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在一定程度上减缓正面战场的压力。 然而,要想实现这一目标,仅仅依靠他自己的特战大队,那区区几百号人,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毕竟,要扩大根据地、建设根据地,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 尤其是这次武汉会战后的随枣会战,枣宜会战,不看别的,就是为帮助一个张自忠将军,就更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经过深思熟虑,徐建飞认为与其四处奔波去招募新兵,倒不如直接接纳这些现成的散兵游勇。 这样做有两个明显的好处:其一,可以迅速组建起一支军队,节省时间和精力;其二,这些散兵游勇都是经历过战争血与火考验的战士,他们的抗日决心异常坚定,而且还具备丰富的战场经验。这对于徐建飞快速发展自己的实力,无疑是有着极大帮助的。 正因如此,徐建飞才会如此盛情地邀请于军长加入他的队伍。紧接着,他继续说道:“我的手头还有一笔款项,我打算先将这笔钱拿出来,给您和田军长的兄弟们补足拖欠的军饷。 我还库存着一批日式装备,我先给于军长的兄弟们换装。 于军长的法式装备,在抗日战场上确实存在诸多不便之处。尤其是在敌后游击作战这种环境下,补给问题更是难以解决。相比之下,日械装备则具有明显的优势,不仅在战场上可以随时缴获补充,而且使用起来也更为顺手。 徐剑飞提出让于田武的部队换上日械装备,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提议。对于于田武来说,这不仅能够解决装备补给的难题,还能提升部队的战斗力。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对于徐剑飞表示了感谢,并拱手行礼。 需要注意的是,于田武之所以只对徐剑飞和田绍志行拱手礼,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军衔差异。 于田武现在是中将,而徐剑飞只是少将,按照军队的礼仪规范,下级向上级敬礼是基本的礼节。然而,那个田绍志虽然也被授予了少将衔,但他的军衔是伪满洲国授予的,其实就是日本人给的,实在是尴尬,与正规的国府军序列有所不同,因此于田武对他们并没有行正式的军礼。 尽管于田武自己的中将衔是由云南龙云所封,在国府军序列中可能并不被完全认可,但他毕竟肩上扛着两颗星,身份和地位还是相对较高的。 在这种情况下,让他给两个年轻的少将敬军礼确实有些不太现实,甚至会让人感到尴尬。 所以,他选择了用民间拱手的礼节,来与徐剑飞和田绍志平等相处,既表达了感谢之情,又避免了因军衔差异而产生的尴尬局面。 于田武拱手致谢后,眼眶突然一红,声音略微哽咽地说道:“虽然我们如今已沦为孤魂野鬼,但我们曾经立下誓言,不灭鬼子绝不回滇!即便有龙主席的调令让我们回去,我们也无颜面对云南的父老乡亲啊。 所以,对我来说,要么加入你们,要么我们继续在外游荡,寻找抗日的机会,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我的部队毕竟是龙云主席的部队,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数,还得请龙主席来做最后的决定。” 徐剑飞闻言,微微一笑,点头表示理解:“这是自然,于军长,我也不会强求您。如果龙云主席不同意您加入我的鄂豫皖抗日军,到时候我一定会请您和您的兄弟们,在我这里多休整几日,等全军将士们身体都恢复之后,我会以礼相送,让您平安离开。” 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若强行收编他们,反而会让他们心生不满,离心离德,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办得不够圆满了。 还不如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之后,礼送他们走,弄一个人情常在。日后若是自己再有什么危难,请他们出手帮助,他们也就不会婉拒了。 第95章 滇军离去 面对徐剑飞如此明显地招揽滇军的举动,田绍志自然心知肚明徐剑飞的想法,他略加思索后,便慢慢地开口帮腔道:“于军长啊,您的处境其实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一心想要抗日杀敌,但却有家难回。 想当初,我之所以选择投靠徐军长,原因主要有两点。其一,徐军长是真心实意地在抗日,这一点与我不谋而合,我们可谓是志同道合之人;其二,徐军长坐拥鄂豫皖大别山这一稳固的根据地,这使得我们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不再像于军长您现在这样,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漂泊无依。 有了这个根据地,对于我们日后继续长久抗战、最终打回老家去,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基础啊!所以,我在此郑重地建议于军长您留下来,与我们一同建设和发展这个根据地,长期地与日寇作战到底。”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这番话,心中暗自赞赏,他微笑着看向于军长,只见于军长再次拱手向他致谢。但是,对于田绍志直接的这番挽留,于军长却并未直接表态,而是依旧不置可否。 酒宴上的气氛在这一刻稍稍有些凝重,众人都心知肚明,于军长的去留问题,并非一两句话就能决定的。不过,既然话已至此,再继续深入探讨也不太合适,于是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各种战斗的经过以及经验介绍。整个宴席的气氛才再次轻松起来。 五美知道他们后面的话也无关紧要了,然后五美之小组长李沛然站起来,再次瞪了徐剑飞一眼,对着姐妹们下令:“外面走。” 然后五美站起来,先瞪了徐剑飞一眼之后,鱼贯而去。 徐剑飞享受的挽留:“不吃饱了再走吗?这半路离席,很不礼貌吗。再说了,秀色可餐吗,你们的美丽脸蛋,就是我们最好的下酒菜啊。” 五美现在真的有咬死徐剑飞的冲动了。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于军长提出想要借用一下电台,给远在云南的龙云主席发一份电报,请示一下龙云的意见。 其实他是真的想留在这里,但是毕竟这些兵,都是龙主席的,龙主席对他有恩,他绝对不能背叛。 于军长给云南龙云主席,是一面哭着一面发的电报的。电报很长,当这份电报发出之后,于田武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徐建飞和田绍志就远远的看着他,最终蹲在那里嚎啕大哭,这一哭将他这么长时间来的委屈和艰苦的处境,全部哭了出来。两人只能心情复杂的摇头叹息。 龙云的回电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可见龙云也是有过一番纠结的。而光头也不愿意见到这个立场不明还挺能打的民间武装壮大,以若是于田武加入鄂豫皖抗日军,就撤销暂编第二师番号为要挟,不许于田武留在徐剑飞那里。 最终龙主席还是不愿意放弃,由中央正式发放的暂编第二军的番号,在和好友李宗仁一番沟通之后,下令给于田武,命令他率领剩下的三千多残兵,绕路河南,然后归建到第五战区李宗仁司令长官麾下,他将再派出云南子弟,给他整补,继续在中原大地进行抗日。 面对这样的决定,于田武心中充满了遗憾和无奈。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他将离开徐剑飞,离开这个曾经给予他支持和帮助的地方。 尽管心中有千般不舍,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遵照龙主席的命令,向徐剑飞提出了告辞。 徐剑飞对于田武的决定,其实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理解龙主席那个地方实力派的处境和心情,毕竟于田武是他手下难得的一个悍将,毕竟还有一个军的番号,对他的势力有着巨大的好处,怎么能亲手拱手让人。 虽然有些遗憾,但徐剑飞并没有再挽留于田武,而是以礼相送,表达了对于田武的尊重和祝福。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于田武收拾好行囊,准备踏上新的征程。 在临行前,徐剑飞赠送给他一笔军饷,这对于田武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然而,当徐剑飞提出要将一些日式的武器装备送给于田武时,于田武却婉言谢绝了。 于田武深知,龙主席给他派过来的滇军,将会继续使用法式的装备。如果他的队伍拿着日式的装备,不仅会与其他滇军部队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在后勤补给方面也会带来极大的混乱。 此外,他也明白徐剑飞将来必然要扩军,这批日式的装备对于徐剑飞来说更为重要。 尽管心中对于徐剑飞的好意感激不已,但于田武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告别了徐剑飞和田绍志,带着那份残缺不全、破损严重的法式装备,孤独地踏上了前往第五战区的道路。 看着这支残军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徐剑飞心中虽然略有遗憾,但更多的还是感到欣慰,毕竟他们被第五战区收留了,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那个依然死死盯着自己的李大小姐身上。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面对身旁的田绍志,田绍志的脸上满是兔死狐悲之色。 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道:“这支残军被划归到李宗仁司令的麾下,或许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毕竟,李宗仁将军可是天下闻名的杂牌军收容所啊。”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李宗仁将军那仁慈宽厚的胸怀,想必会对这些残军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应有的待遇。说不定,他还会善待他们,让他们有机会重新崛起,再次成为抗日战争中的主力,实现他们的夙愿呢。”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话,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李宗仁将军或许确实能够以他宽厚仁慈的胸怀,来善待这支残军,但是国府对待地方杂牌军的态度和手段,那可是世人皆知的。于田武将军和他的残军,恐怕早晚都会成为炮灰,被国府消灭掉。所以,我对他们的前途并不看好。” 徐剑飞当然明白田绍志所言不假,然而,他并不想在李沛然的面前说她父亲的坏话。毕竟,背后嚼人舌根可不是君子所为。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田绍志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那就见仁见智吧。” 第96章 战后的封赏 霍山之战,取得了辉煌的胜利,不仅歼灭了一个敌人的主力师团,还成功打乱了武汉会战北路鬼子的部署,使得整个武汉会战的进程不得不再次放缓。如此卓越的战功,全国人民都铭记在心,第五战区更是对参战部队充满了感激之情。 面对这样的情况,国府的光头自然不能无动于衷,他必须要装出一副重视的样子。于是,经过一轮又一轮的磋商和研究,最终决定采取一种常见的方式来表彰这次战役中的功臣。 光头再次使出他的老把戏,在中央社的报纸上,用整整一个版面,刊登了国府对这场战役中,表现最为突出的徐剑飞和田绍志两个人的通报嘉奖。 然而,这份嘉奖的核心内容,却让人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在报纸上,国府竟然卑鄙地宣布,将原本属于民间武装的鄂豫皖抗日军,和在战场上起义的原满洲国东北军,正式合编为国府游击第35集团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原本只是报纸上的少将的徐剑飞,竟然再次在报纸上被提升为国府中将,并被任命为集团军总司令;而同样是少将的田绍志,也被提升为国服中将,担任副司令兼参谋长。 如此,便是强硬的将鄂豫皖抗日军给收编了,并且将徐剑飞和田绍志之间的从属关系,变成了平级关系。为日后挑拨离间埋下伏笔。 这样的决定显然引起了许多人的质疑和不满。民间武装和起义部队,在这场战役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他们的战功不应被忽视或贬低。然而,国府却通过这种方式将他们纳入自己的体系,似乎是想掩盖他们原本的身份和贡献。 经过深思熟虑和多方权衡之后,最终决定正式将鄂豫皖地区,纳入游击第 35 集团军的游击范围之内。这一决策无疑给该集团军带来了新的机遇与挑战。 为了表彰全军将士的英勇表现和卓越贡献,特赏赐银元 50 万作为奖励。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对于这个集团军的待遇问题,却只字未提。 这似乎意味着,尽管给予了一定的奖励和地盘,但在军费军饷开支,以及武器弹药补给等方面,并不会有太多实质性的支持,哪怕是象征性呢。 之所以如此安排,原因很简单——既然已经将其定性为游击集团军,那么就让你们按照自己的意愿,深入敌后去开展游击战争吧。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依靠自身的努力去获取资源、维持生计。 与此同时,这一举动还有另外一层深意,那就是向北面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两个小鬼,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们就别再打他们的主意了。 至于徐剑飞是否接受被国府诏安,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无论他作何选择,都无法改变既成事实——我已经公开宣告了这一决定。即使徐剑飞坚决执行他的那种南北不靠的原则,坚决拒绝,又能怎样呢?难道他还能跑到重庆来跟我理论不成?你还能跑到重庆来咬我吗?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他就会落入我光头的掌控之中,我自然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他进行处置,将他这个小鬼像面团一样拉长揉扁,任我摆布。 这还仅仅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光头之所以如此坚信田绍志这个老军人,肯定会接受国府收编的,主要是因为他对人心的了解,可谓是入木三分。 在以往的历次军阀混战中,这种手段屡试不爽,每次都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对于在这次会战中表现出色的何基沣,光头更是表现出了极高的赞赏之情。他毫不犹豫地将何基沣的军衔,提升了一级,使其成为了中将。 不仅如此,光头还特意将徐剑飞刻意表功的何基沣召回重庆,让他在军委会上,做了一场长篇的战场经验汇报。 按照光头的评价,这场报告可以说是相当成功。 它极大地鼓舞了全军将士的战斗意志和必胜信心,让这些高级将领们,从中学到了宝贵的经验,提升了他们的抗日能力。 这样一场成功且胜利的大会,实在是应该天天举办、实时开展啊! 为此,光头当机立断,迅速组建了一个以何基沣为团长的胜利宣讲团。 这个宣讲团的任务,就是前往各个战区,进行巡回演讲,将何基沣的经验传授给更多的人。 如此一来,既显得光头对何基沣非常重视,又能巧妙地解除了他的兵权,让人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两统却在背后,紧锣密鼓的暗察何基沣的身份。 北面的保密工作何其成功,足足查了半年有余,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 最终还是冯治安拜托李宗仁白崇禧,将束之高阁的何基沣这个疆场悍将,要到了第五战区,再次成为第179师师长。 后来在随枣会战中,何基沣再次和徐剑飞并肩作战,再一次取得了巨大而辉煌的战绩。 要说光头在政治和军事方面,是否完全无能,这一点确实值得探讨。 毕竟,在抗日战争结束后,他带领着一群离心离德的真正乌合之众,与世界上最伟大的战略家所率领的十大元帅、十大战神,进行了长达三年的激烈对抗。 这场战争的结果是,光头最终败逃台湾。这个结局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之中。 他开始不断地反思自己,在日记中反复评估自己的表现。堂堂正规军,竟然在三年内被一群泥腿子打得如此狼狈,最终沦为岛主,这让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然而,就在光头感到无比沮丧的时候,一件事情的发生,却让他重新振作了起来。有一天,美国名将麦克阿瑟,这位被捧为世界第一元帅的人物,率领着他那武装到牙齿、海陆空立体作战的联合国军,与一个农民出身的元帅展开了对决。 这场战争的结果出人意料,麦克阿瑟的军队被打得抱头鼠窜、丢盔弃甲。 这一结果让光头大为震惊,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与麦克阿瑟相比,自己虽然只带领了一群乌合之众,但却坚持了三年之久。而麦克阿瑟,尽管拥有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却在短时间内遭遇惨败。 想到这里,光头心中的郁闷、气馁和沮丧瞬间烟消云散。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毕竟自己是以一敌十,最终才成为岛主;而麦克阿瑟则是以十六敌一,却只能坐在谈判桌上。这样看来,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差劲。 我行啊,我比那个世界第一的美国元帅强多了吗。 当然这都是体外话,但你不得不承认,光头在玩政治上,的确有三把刷子。 看着这份大坑套小坑,坑里还有水,水里埋着钉的报纸公告,徐剑飞只是一笑,随手拿他去了茅厕。让光头那大大的伟人照片,狠狠的贴上了自己的冷屁股。 那就是一个舒爽。 第97章 最后的试探 光头的套下了,滇军走了,徐建飞就放下了这件事,和田绍志俩人开始研究改编的问题。 这一场战斗异常激烈,起义的田绍志部损失惨重,有三千名战士伤亡,而徐剑飞的队伍则相对较轻,只有四十五人牺牲。 战斗结束后,徐剑飞回到了已经被二叔整修一新的山神庙总部。关上房门,与田绍志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交谈。 徐剑飞第一次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装逼雪茄,微笑着递给田绍志一支,并为他点燃。接着,他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然后缓缓说道:“田师长,您在战场上的起义行动,是我们取得这场战役完美胜利的关键。您的功劳可谓是巨大无比啊!” 田绍志吸着烟,只是淡淡一笑,徐剑飞后面的话。 徐剑飞继续说道:“军委会已经发来嘉奖电,是用报纸的形势出现的,对您的英勇行为给予高度赞扬,并决定将您的部队树立为楷模,为其他的伪军树立榜样。 为此,国府军委会特别决定,授予您国府二级中将的军衔,同时将您的部队改编为第35游击集团军,由您担任集团军副司令兼任参谋长。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徐剑飞说这些话时,其实是在向田绍志传达一种态度。他的意思是,他不会接受光头的封赏,我将继续贯彻我的初衷,所以田绍志可以毫无愧疚地离开,去担任第35游击集团军的司令。 然后他一脸轻松地说道:“老蒋玩的那套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把戏,我可绝对不会接受。等时机一到,你就是第三十五游击集团军名正言顺的司令啦!到时候,你麾下将会有三个军,除了你自己的本军之外,还会有一支原本的东北军,被编入你的部队,另外一支,则是由不断反正过来的伪军改编而成。” 田绍志听完,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悠然自得地吸着他的烟。 这雪茄的味道很浓烈,多吸两口就让人有些上头,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把烟掐灭,就这么慢悠悠地吸着。 徐剑飞见状,继续说道:“如果您对那边还是心存芥蒂,那我这里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北面也传来了消息,如果您愿意加入北面的序列,他们会给您一个独立师的番号,而且队伍的规模任由您扩张,完全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田绍志听了这话,又是一声冷哼,但还是没有表态。 悠悠地吸了一口烟之后,才第1次开口:“徐军长这么说,难道是一心赶我走吗?” 徐剑飞闻听,继续说道:“当然啦我没有任何赶你走的意思,我欢迎你的加入还来不及呢。但如果田师长您决定留在我鄂豫皖抗日军中,那可能就只能暂时委屈您担任副军长一职了。不过,在未来的日子里,咱们可以一起在敌后艰难地生存下去,共同抗击日寇。还要随时防备被其他势力吞并,还有被光头消灭的可能。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整天饥肠辘辘,连最基本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难以遮蔽身体,让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最终,我们会成为别人眼中的一个地方武装,被边缘化、被忽视。而在某个恰当的时候,南边的势力可能会趁机污蔑我们为匪,给我们扣上一顶不白之冤的帽子。“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在三方夹缝中生存的可能,如果自己不能搞来足够的军费,不能够建设一个稳定的根据地,那就不是可能了,而是必然。 面对这三条路,田绍志陷入了沉思。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烦恼都吸进肚子里,然后缓缓地抬起脚,在鞋底狠狠地将雪茄熄灭。那一瞬间,火星四溅,仿佛也代表着他内心的挣扎与决断。 田绍志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看着徐剑飞,问道:“徐军长,你觉得我应该选择哪一条路呢?” 徐剑飞同样熄灭了手中的烟,他的表情显得十分严肃,郑重地对田绍志说:“你我如今已经是战友,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站在兄弟的角度,我真心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够加入到南面去。在那里,你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手握重兵,成为一方诸侯。” 然而,田绍志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南面我是绝对不会去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无情无义地扣押了我们的少帅,让我对他心怀怨恨。更重要的是,徐老弟,你也应该看清楚了,他给我的那个集团军的编制究竟意味着什么?要么是东北军,要么就是将来反证过来的伪军,这分明就是一个明晃晃的炮灰啊!” 徐剑飞笑着点了点头;“你对光头看的很准。” 田绍志就苦笑:“不是我看的准,是我们东北军在那个家伙的手中,吃的亏太多了,内战的时候将我们派到西北,想让我们和北面两败俱伤。好在我们家少帅看明白了光头的险恶用心,没有上他那个当,而是发动了兵谏,促成了抗日统一战线的形成。 抗战开始之际,那个光头竟然将东北军和西北军全部都堵在了最前线,不仅不给他们提供枪弹,还克扣他们的粮饷!这简直就是盼着我们这些人早点死光啊!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我们的少帅痛下杀手了。” 徐剑飞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还是看在兄弟的情分上,为了哥哥你的长远发展着想,我建议你投靠到北面去。 虽然他们目前处境艰难,但是我可以肯定,以那边那种朝气蓬勃的精神,将来必定能够取代南面,成为我们祖国的主宰。到那个时候,哥哥你成为一个开国大将,那可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啊!” 然而,徐剑飞的话并没有打动对方,田绍志说道:“多谢兄弟的指点,不过我实在不想去那北面。” 徐剑飞见状,追问道:“难道还是因为你觉得那是一种出卖吗?” 第98章 何去何从 面对徐剑飞不断的试探,田绍志直接道:徐军长,您就别再这样试探我啦!我还是跟您直说吧,南面我肯定是不会去的,北面我同样也不会去的。这其中的原因呢,主要还是因为我自己的出身问题啊。 我曾经仔细地研究过他们的成长经历,也对自己的底细那也是心知肚明的。 我可是地主出身,而且还是个军阀呢!更要命的是,我身上还背着原先满洲汉奸的那层狗皮。 您想想看,以北面那种对政治极其洁癖的原则,我能当上什么开国大将吗?他们不把我给直接枪毙了,给我留条小命,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啦!所以啊,我真的是不敢去北面的。 徐剑飞听田绍志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你可就只能跟着我一起吃苦受罪咯! 不过呢,我可以给哥哥你交个底。如果在这期间我们有其他更好的选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要是我们都不想做其他选择的话,等到最终抗战胜利了,我想为了平衡两边的关系,我会向双方申请,带着咱们的队伍去日本当占领军! 到时候啊,我就去做小日本子的太上皇,而你呢,就去做他们的干爹吧!” 然后他面带自信地微笑着说道:“抗日战争最终必定会取得胜利,这是毫无疑问的。 而当日本战败后,为了防止他们卷土重来,战胜国必然会在日本驻军,这已经成为一种惯例。 然而,只要抗战胜利,南北双方之间,必将爆发一场不可避免的生死决战。南面的国府毕竟还占据着中国的正统地位,并且得到了世界各国的承认。那么,为了与北面进行一场全国性的统一战争,国民政府肯定会倾尽全力,试图消灭北面的势力,绝对不会再分兵去占领日本。 同样,国府也绝对不会同意北面的势力,派兵去占领日本。而北面的势力为了应对国府的进攻,也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派遣到日本。 如此一来,我们这个既不属于南方,也不属于北方的势力军队,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所以,我所提出的这个去日本驻军的安排,是绝对可行的。 即便退一万步讲,就算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我们也可以选择到国外去,开辟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毕竟,在中国历史上,我们汉人在海外建国的例子也并非没有。” 我看好澳大利亚,那里地域广阔物产丰富,尤其是各种矿,那简直是随处可见,几辈子都挖不完。还有就是菲律宾,他离着咱们祖国近,我们可以彼此照应。“ 田绍志听到徐剑飞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野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扬,调侃道:“你这是在用这些虚无缥缈的未来之事,来诱惑我啊。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这人可不吃这一套哦。” 徐剑飞见状,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点点头说道:“就算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梦想吧,但谁能说得准呢?万一哪天真的实现了呢?毕竟咱们中国人在海外驻军建国也不是没有先例的嘛。” 田绍志想了想,觉得徐剑飞的话也不无道理,于是他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做做这个梦吧,希望有朝一日我们真的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说罢,他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徐军长,卑职田绍志向您报道!” 徐剑飞见状,也赶忙站起身来,同样郑重地回了一个军礼,回应道:“田副军长,入列!”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谈,两人对彼此的想法和计划,都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第二天,他们一同召集了团以上的所有军官开会。由于人数众多,原本的山神庙已经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于是他们将会议地点,改在了那座巨大而隐蔽的山洞之中。 这样的选择其实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让大家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这些年来所积攒下来的家底到底有多少,也好让大家对目前的状况有个大致的了解和把握。 想当初,这里只有孤零零的 8 个人三杆破枪,可如今呢,下面已经有了二三十名将领,一万五千将士,真可谓兵精粮足武器多。 我胡全奎抖起来啦。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徐剑飞感到有些恍然如梦。 待大家纷纷落座之后,徐剑飞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上手位置。他的左边是田绍志,右边则是二虎,其他人也都按照顺序依次坐好。 二叔则悠然的在会场外,抽着旱烟袋,走来走去。没有人敢对他发号施令。 而在旁边单独摆放的一桌,则是那五位美丽动人的小特务,以及何基沣留下来的联络员。 一切就绪之后,徐剑飞首先开口说道:“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国服的嘉奖令已经正式下达了,在座的每一位,都将官升一级。 不仅如此,国府还特意奖励给我们 50 万银元呢!” 说完,他微微一笑,接着又道:“不过呢,我也得把那面师团旗交出去,这也算是一桩公平的交易吧。” 他的这最后一句话,让那五位美女不禁脸上一红,而原本一脸严肃的部下们听后,气氛也稍稍轻松了一些。 稍作停顿后,徐剑飞继续说道:“昨天,我和田将军整整商量了一天一夜,最终,田将军决定放弃国府的任命,转而加入到我的鄂豫皖抗日军中来。” 原先特战队的成员立刻拍起了欢迎的巴掌。 掌声停歇之后,徐剑飞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而在座的诸位,如果有人愿意接受国府的委任,加入国府序列,我和田将军绝对会双手欢送,绝不会有丝毫阻拦。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给每一个离开的兄弟们,带上足够的银元,以表达对你们在这次作战中所付出努力的感激之情。” 说完,徐剑飞和田绍志一同将目光投向下方的众将领,他们的眼神严肃而庄重,仿佛能穿透每个人的内心。 当他们的视线落在田绍志的参谋长身上时,这位参谋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起,声音洪亮地说道:“卑职何其光,在此代表我们这一群参谋,向徐军长公布我们,同样经过一天一夜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如果徐军长不嫌弃,我们全体参谋都坚定不移地愿意跟随徐军长一起杀鬼子,最终打回老家去!” 话音未落,其他几个参谋也纷纷起身,异口同声地喊道:“跟定徐军长,打回老家去!至死不渝,绝无二心!” 田绍志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来,与徐剑飞并肩而立。他们面向这些勇敢的参谋们,庄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欢迎诸位加入!” 第99章 整编 在徐剑飞和田绍志坚决表示要加入抗日军之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邢团长身上。 邢团长不仅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团长,更是这些团长中的老大哥。 就连那三位旅长,包括田绍志在内,都曾是他的部下。可以说,他在这个师里的资历和地位是绝对不可撼动的。 当邢团长站起身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对着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郑重地说道:“卑职邢大海,在此向徐军长汇报,我们这些战斗主官,从连级到旅级,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深入讨论,最终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 我们决定,义无反顾地加入徐军长的队伍,一同抗日杀敌,打回老家去!” 其实还是这个邢大海做工作的结果。 田绍志见状,立刻与徐剑飞并肩而立,一同向所有的战斗主官还以庄重的军礼,并齐声说道:“欢迎各位加入鄂豫皖抗日军!” 然而,这样的决定结果却让列席的五美和何少壮感到有些失望。他们原本或许对徐剑飞和田绍志的选择抱有不同的期望,但此刻,面对众人的决定,他们也只能默默接受。 徐剑飞注意到了五美和何少壮的反应,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声问道:“六位,对于接下来的去留,你们有何打算呢?” 六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同时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说道:“经过深思熟虑,我们一致决定,留下来参加抗日战争!” 至于这个决定究竟是他们经过反复商议得出的,还是受到了上级的指示和安排,已经无需过多追究。 毕竟,在徐剑飞投身抗日事业的这段时间里,他并不打算对任何一方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和行动。 待众人重新落座后,徐剑飞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他精心制定的整编计划:“目前,我们的队伍中共有正规军一万零十人,此外,在六安的民夫当中,经过自愿报名和严格筛选,有四千名被解救的合格原国军战俘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如此一来,我们军队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一百人。基于这一情况,我决定任命田少志将军担任鄂豫皖抗日军的副军长一职。同时,原田师的参谋人员将升格为军参谋部,负责全军的作战指挥和战略规划。” 徐剑飞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并非是对这些人特别优待,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些人都曾接受过日本人系统而专业的培训,他们拥有扎实的军事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是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人才。如果弃之不用,无疑是一种自断臂膀的愚蠢行为,更是对宝贵资源的巨大浪费。 听到徐剑飞的任命,田少志将军激动地站起身来,他以标准的军礼向徐剑飞表示敬意,并满怀感激地说道:“感谢军座的信任和栽培,我定当不辱使命,全力以赴,为抗击日寇、保卫祖国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徐剑飞宣布:“军成立机要室,机要室由李沛然少校,何少壮少校担任正副主任,编员五十人。” 反正也被渗透成了筛子,那就不再藏着掖着了,为了配合作战抗日,那就敞开了,干脆向你们各个势力透明。 李沛然和何少壮一起起立敬礼:“是。” 徐剑飞赶紧道:“请坐,现在你们就开始做会议记录。” 再不坐下,就李沛然那两座傲人山峰,还故意的挺一挺,那对自己是压力山大,会让自己出丑的。 田绍志站起来,继续道:“全军下辖两个师,暂时每一个师两旅。第1师师长石虎(二虎)副师长田绍刚, 第2师师长由我兼任。副师长李少龙(大龙) 第1师下辖一二两旅,第一旅旅长牛宏光(大牛),第二旅旅长,范绍智(原东北军的) 第二师下辖三四两旅,第三旅旅长由李少龙兼任,第四旅旅长赵四海(原东北军旅长) 设炮兵旅,半旅编制,旅长邢大海,设特战大队,营级编制,王大江(小王)任队长,设特务侦查连,韩东(东子)担任。” 徐剑飞着重强调:“每个班,要培养出最少一名神枪手,每个连要训练一个特战排,以此类推,不可懈怠。” 再次面对邢大海:“你炮兵虽然不需要训练特战队,但必须培养出神炮手,要将迫击炮当阻击枪用,要擅长打冷炮,要做到有阵地能开炮,没有阵地也要能开炮,有炮架炮底座能开炮,没有,抱着也能开炮。做到了吗?” 邢大海挺身站起:“坚决做到。” 然后就是什么后勤辎重等等配套的编制了各有任命。 着重提出将修械所,升级为修械局,局长王东。修械的设备通过好兄弟同志冯德兰经手,已经从德国启运了。 编制完成,平衡了各方,真可谓兵强马壮。 武汉会战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双方激战正酣。但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却突然萌生了退意,决定自己在敌后,暂时不掺合了。 因为他深知,要想在战场上取得胜利,光靠人数众多和装备精良,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要有一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军队。 徐剑飞决定暂时放下与敌人的对抗,集中精力去磨合和训练自己的部队。 他明白,只有通过严格的训练,才能让士兵们真正掌握战斗技巧,提高他们的战斗素质和应变能力。 田绍志的队伍虽然都是经过日本教官正统训练的,但徐剑飞也看到了其中存在的一个致命隐患。 小鬼子在攻击一处阵地时,往往依靠的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作为支撑。他们的战术就是先用大炮猛烈轰击,然后一窝蜂地发起冲锋,完全是一种死打硬拼的人海战术。 这种战法虽然看起来勇猛无畏,但实际上却存在很大的问题。一旦遇到对方拥有足够多的大炮和密集的火力输出,小鬼子们就会成为活靶子,白白送死。 而且,这种战术并不能真正发挥出军队的战斗力,只是用尸山血海来堆砌胜利罢了。 徐剑飞意识到,如果不改变这种战术,他的部队在面对强大敌人时将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对部队进行全面的训练和改造,摒弃这种简单粗暴的人海战术,培养出一支具有真正战斗力的军队。 第100章 三三制配猪突 轰轰烈烈的大整训,大练兵开始了。 在军队的整训过程中,徐剑飞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参与其中,而是他实在不敢轻易插手。 毕竟,他的前世是特种兵出身,对于陆军的整体作战方式并不是非常了解。 他深知,在军事领域,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他不敢盲目地指挥。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任何事情都应该由专业的人来处理,尤其是在军队这样的地方,更需要内行的指导。一个错误的指挥可能会让成千上万条年轻的生命白白牺牲。 然而,当他观察到何其光和田绍志他们训练的方法时,心中还是不禁有些担忧。 原来,他们所采用的训练方式竟然都是师承日本的。 例如在进攻方式上,除了一种被称为“猪突战法”的战术外,就只剩下大炮轰炸后步兵冲锋,步兵冲锋后再用大炮轰,这两种呆板的手段了。 这种战术强调的是集团冲锋,说白了,就是一种人海战术。 徐剑飞心里明白,这样的战术对于辅助兵器的要求相当高。 首先必须要有重炮支援火力才行。 然而,他当初原本计划在大别山中开展游击战争。为了适应这种作战模式,他在历次缴获中,对于那些笨重的重炮,要么选择炸毁,要么将其卖掉,要么干脆送人。 迫击炮虽然有三四百门之多,但对于集团冲锋这种大规模作战来说,作为支援火力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不够看了。 此外,战车的支援也是一个问题。在大别山区这样的地形条件下,想要让战车发挥作用,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能够开出平坦的院子,也会面临要么顶在山上,要么掉进沟里的困境,根本无法顺利前行。 没有这两项先决条件的火力支援,这种集团式冲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无异于给敌人送人头。自己无论有多少兵力,都难以填满一个阵地。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徐剑飞深知必须做出改变。 既然已经剽窃了许多后世的东西,徐剑飞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做贼”,将后世地表最强轻步兵的战术——三三制,引入自己的队伍,并全面推广开来。 三三制战术,无论是在普通步兵还是特战队中,都曾取得过辉煌的战绩,徐剑飞对此不仅了解,更是精通。 他相信,通过采用这种先进的战术,能够有效提升队伍的战斗力和生存能力。 三三制战术通过 “模块化编组、动态机动、精准协同” 的设计,将军事组织的灵活性,与火力效率最大化。既适应了解放战争时期的战场需求,也成为中国军队战术史上以少胜多、以智取胜的经典范例。其核心思想 ——“通过科学结构提升个体合力”,至今仍在现代军事理论中具有重要价值。 它最显着的优点在于,与传统密集冲锋相比,三三制的疏散队形,将单兵间距扩大至 10 米以上,敌方炮弹或机枪的单次打击,只能覆盖个别小组,大幅降低了集群伤亡概率。 例如,在平津战役中,解放军通过三三制战术,在城市巷战中减少了 50% 以上的攻坚伤亡。 这在残酷的抗美援朝战争中,更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战场上,采用三三制的方法,一个营的兵力攻击敌人一个山头时,会呈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景象。他们散开队形,转眼就铺满整个山坡表面,给敌人一种人多势众,人如海洋的强烈感觉,仿佛敌人有无穷无尽的兵力。 面对这样的场景,敌人往往会感到头皮发麻,心生恐惧。无论他们如何用大炮轰击、手榴弹炸,或是用机枪疯狂扫射,似乎都消灭不完那源源不断的进攻者。 而无论你有多么大的火力,却总有一些幸存的官兵能够继续战斗,他们毫不退缩,顽强地向前推进,给敌人一种打不完、杀不尽的错觉。 这种战法不仅在物理上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更在心理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敌人会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对战斗的结果产生动摇。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抗美援朝结束十六国联军,一直对中国军队的战术不服气。他们指责中国人只会使用人海战术,认为朝鲜战争的胜利,是中国人不珍视士兵生命换来的。 然而,这种指责完全是无稽之谈。中国军队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顽强和坚韧,以及对战术的巧妙运用,都是取得胜利的关键因素。 他们不服的叫嚣着,要不咱们再来一场。其实再来几场,你都是个输。 而三三制这种独特的战斗方式,更是充分发挥了每个士兵的作用,使得战斗力量得到了最大化的发挥。 在对印自卫反击战中,三三制的优势更加凸显。即使是三个掉队的士兵,也能习惯性地组成三三制小组,发挥出惊人的战斗力。当时就是以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兵为先锋,他们三人如同一股旋风,紧紧追着印军一个营,让敌人疲于奔命,满山逃窜。 最终,这三个士兵创造了一段战史佳话,留下了那句令人惊叹的名言:“敌人不投降,还竟然抵抗。”这句话不仅体现了中国士兵的英勇无畏,更展示了三三制战法的卓越之处。 徐剑飞心里暗自思忖着,既然剽窃,那就剽窃个全套。如果将三三制与鬼子的猪突战法相结合,那简直就是步兵冲锋战术的巅峰之作啊! 这种战术一旦实施,必定会让以田绍志为首的,那些接受过正规部队教育的官兵们惊叹不已。 果然不出所料,当田绍志听闻这个战术时,看到徐剑飞的推演,他不禁感慨万分大为折服:“此战法一出,定会让对面的敌人感受到,咱们人数虽少,但却如人山人海一般,杀之不尽!这会使他们产生无力和恐惧的感觉,心态瞬间崩溃。 而他们就算拥有再多的大炮飞机,也难以对我们造成巨大杀伤。这真的是一个无人能及的好战法啊,徐军长,您可真是天下用兵的大家呀!”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的赞扬,不由得老脸一红。 田少志就纳闷儿了:“徐军长,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怎么又白啦。” “防冷涂的蜡。” 然后这帮东北出身的官兵们,就一起起哄:“莫哈莫哈,正当晌午,谁还没有家。”然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然而徐剑飞却笑不出来了,因为二叔掐着烟袋锅子,找上门来了。 第101章 下上海 三叔一脸愁容地坐在徐剑飞面前,他掌管着徐家的所有家底的管家。此时却眉头紧皱,那两撇老鼠须都快拧成一股了。 嘴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烟雾缭绕中,忧心忡忡地对徐剑飞说:“大侄子啊,咱们现在人马越来越多,花销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之前的那点家底儿,眼瞅着就要见底儿啦!得赶紧想个法子啊,不然你答应给官兵们下个月的军饷,可就发不出来了,到时候你可就失信于人了。” 徐剑飞听了三叔的话,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田绍志。 田绍志见状,无奈地一摊手,说道:“徐将军,您也知道,我的军队虽然主要目的是跟着您打鬼子,最终打回老家去,但士兵们也是要养家糊口的,没有军饷钱粮可不行啊,到时候容易军心涣散,甚至会出现散伙的想象” 徐剑飞明白这个后果,给自己的手下员工丰厚的物质待遇,才能获得手下员工为自己出力卖命,然后才能谈情怀。 一个领导一上来就跟员工手下谈情怀,那就是一个吝啬的别有用心的领导,不用多久就没人跟你混了,更别说替你卖命了。 只谈情怀不谈待遇的领导不是一个好领导,这是铁律。 徐剑飞理解地点点头,笑着说:“这确实是人之常情,士兵们为我们卖命,自然也需要得到相应的报酬,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你以前在东北军的时候,士兵们的军饷大概是多少呢?” 田绍志回忆了一下,回答道:“在东北军的时候,我手下士兵的军饷是这样的:上等兵每月大约是 10 到 12 银元;一等兵每月大约是 8 到 10 银元;二等兵每月大约是 6 到 8 银元。以此类推。” 所以我们每个月最少要花费三十万的军费。” 然后他无奈地再次摊开双手,苦笑着说道:“军长啊,您可千万别指望着我了。我这人除了会打仗之外,其他的事情简直一窍不通啊!这筹集军费的事儿,我人生地不熟的,实在是无能为力,帮不上忙啊!” 徐剑飞听完这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头瞬间变成了两个大。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自己这个大当家的,现在居然被军费这个大难题给难住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这一路跑来,好不容易弄出个鄂豫皖的地盘,本以为可以大展拳脚,好好建设一番。 可谁知道,这里竟然还只是个存在于纸面上的底盘,根本没有什么税收产出。这可让他如何是好呢? 徐剑飞在心里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抢! 既然自己没钱,那就去抢那些汉奸和鬼子的钱!而现在火烧眉毛,必须想一个来钱最快的方法,这一次他决定来点大的,直接去抢银行! 日本占领中国后,在军队里都会配备一个背着包袱的银行职员。 这些银行职员会随着日军的步伐,在所到之处开办银行,并开始在当地发行他们的军票,同时强制收兑中国人手中的金银银元。 徐剑飞心想,这些银行里肯定有不少钱,只要能把它们抢到手,军费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但敌占区各县这样的银行,不能满足徐剑飞的要求,要搞事情就要搞个大的。 于是,趁着华中派遣军调整部署、战事稍缓的这个间隙,自己去砸一个响窑。 徐剑飞果断地 说道:“军费的问题二叔和田将军不必担心,这事儿我来解决。田将军就留在家里,继续好好的按照咱们编程得三三制加猪突战法操练士兵。” 安排完之后,他自己,则亲自带领着从东子的侦查连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特战技能最为出色的 10 名队员,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上海的列车。 这些队员们,他们大多数人从来都没有坐过火车,甚至有些人连火车都未曾见过。所以,当他们登上火车时,就如同刘姥姥走进了大观园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眼睛瞪得大大的,东张西望,看什么都稀奇,嘴里还不停地大惊小怪。 他们的举动,引来了满车乘客的侧目,大家都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们,这让他们感到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然而,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异常行为,引起了押车鬼子的警觉和注意。 那些鬼子们看到这群人如此奇怪,便聚拢在一起,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徐剑飞见状,立刻毫不迟疑地迎上前去,在鬼子军曹刚要盘问他的时候,突然出手,对着那军曹就是一顿猛抽大嘴巴子。这一顿猛抽,打得那鬼子军曹晕头转向,完全不知所措。 那军曹刚刚回过神来,想要端起枪来反抗,却突然感觉到有一个硬物,顶在了自己的鼻子尖上。定睛一看,只见一张蓝色的小本本正对着他,上面赫然写着“特高科”三个大字。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怼给他的索命符,瞬间让那军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胯下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 这个军曹冷汗直冒,心中哀嚎:“我怎么惹上了这个祖宗。” 收枪立正鞠躬,动作标准规范:“大人见谅,恕小的眼拙没有看出来。” 徐剑飞就一撇嘴:“我们特高科的身份,若是让你们这些废物看出来,那我们不就成了饭桶了吗。你看我像是个饭桶的样子吗?” “是是是,您滴不是饭桶,我滴是饭桶,大大的饭桶。”然后指了指变得安静起来的这10名队员:“但在下却怎么感觉,您身后的这10个人有些古怪呢,总怎么感觉他们像是支那人。” 徐建飞就来了一个哟西:“你猜的还真对了,他们的确是支那人。” 看到这个小鬼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徐建飞就再次解释:“大日本皇军的占领区在不断扩大,我们特高科人手不足,再加上我们从日本来的特高科成员,对中国不太熟悉,给我们执行任务造成了很大的阻力。为此我们特高科上层决定,在中国招募一批精明干练,忠诚于大日本帝国的良民,组建别动队。这就是我招募的,要带他们去上海特高科总部受训。” 这个军曹立刻立正弯腰鞠躬:“特高科的大人,人人英明无比,在下深深佩服你们的决断。打扰了,告辞了。” 然后一挥手,带着聚拢起来的人立刻散开。临走的时候,还回头望了望徐剑飞,眼睛里依旧有着怀疑。 第102章 目标,鬼子银行 面对已经离去,却对自己还存怀疑的鬼子军曹,徐剑飞转回身,对着身后的东子,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东子立刻就习惯性的挺身鞠躬:“ 哈依。” 用流利的日语训斥:“我警告过你们,你所带的人,已经是特高科的人了,别跟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去,管理他们,教训他们。” 东子再次哈依一声,然后用熟练的日语回答:“非常抱歉,主任阁下,这完全是属下的责任,是我没有尽到管束的责任,实在是惭愧至极。 请您放心,我立刻去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情况发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那十个队员面前,用日语严厉地训斥起来。 只见他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声音洪亮,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队员们的心上。队员们一个个低着头,立刻装作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乖乖地听着。 训话结束后,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突然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每个队员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些队员在挨了耳光之后,不仅没有丝毫的怨言,反而齐声高呼:“哈依!”然后齐刷刷地向他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表示深深的歉意。 看到这一幕,那个原本对他们身份心存疑虑的鬼子军曹,终于彻底相信了他们的身份。他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地转身离去。 此时的京沪线上,正处于武汉会战的激烈阶段,军车和军列如穿梭般不停地来来往往,源源不断地向前线战场输送着兵员和物资。 由于军事运输的优先级高于客运,所以客运列车的行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总是走走停停。 从合肥出发后,这列火车足足行驶了三天,才缓缓驶入灯红酒绿的上海。而徐剑飞则带领着他的这支小队,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上海的闹市,仿佛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上海这座城市,刚刚经历过一场残酷的战火洗礼,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仿佛被战火摧残得面目全非。 然而,尽管如此,这座东方世界的第一大城市。亚洲的金融中心,依然展现出了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大街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两旁霓虹闪烁,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与喧嚣,给人一种天下太平的错觉。 不过,细心观察就会发现,这里的月经旗随处可见,而日本人开设的商铺也比以前更多了。 原本在街上横行霸道的地痞流氓,如今却变得少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日本士兵和汉奸狗腿子。 这些日本士兵趾高气扬地走在街上,而那些汉奸狗腿子则对他们阿谀奉承、点头哈腰。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变化,是因为在淞沪会战期间,青帮头子杜月笙,展现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面。在淞沪会战中,他毅然决然地组建了一支由青帮成员,和地痞流氓组成的抗日队伍,投身到了淞沪会战的战斗中。 在那场惨烈的战役中,这支队伍毫不退缩,与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有两万人英勇牺牲在了抗日卫国的战场上。 这不禁让人深思:帮会和流氓也能成为抗日的力量吗?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在国家危亡的时刻,每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家的独立和尊严而战,无论是何种身份和背景,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为抗战贡献力量。 总结一点,刺青花膀子的流氓,也是爱国的吗。 徐剑飞领着一群人,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闲逛了许久,终于,一座气势恢宏的日本银行映入眼帘。 这座银行的门面设计得极为气派,那高高飘扬的月经旗,仿佛在向徐剑飞挑衅般地挥舞着,似乎在高喊:“来抢我啊!快来抢我啊!”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环顾四周,然后轻声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散开,先围着这个银行转一转,仔细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手下们心领神会,纷纷散开,各自占据有利位置,开始对银行进行踩点观察。而徐剑飞则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悠然自得地走进了银行。 一踏入银行大厅,徐剑飞便被其宽敞明亮的空间所震撼。整个大厅的装饰都充满了浓郁的日本风格,从天花板上的吊灯到墙壁上的壁画,无一不彰显着日本文化的恶心魅力。 然而,徐剑飞的目光并没有被这些华丽的装饰所吸引,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大堂里的那些人身上。 只见大堂里有十来个神色警惕的人,或站或坐,看似随意,实则严密地监视着每一个进入银行的人。 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肯定是黑龙会的成员,被日本银行雇佣来当保镖的。”想到这里,他意识到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走动了,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徐剑飞只是在大堂里稍稍停留,观察了一下大堂的布局和规划,然后便若无其事地晃悠着走出了银行。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可能地低调行事,但最终,他身上无意中发出的特战队员的气势,还是未能逃脱黑龙会人员的法眼。 一名黑龙会的会员,犹如鬼魅一般,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种跟踪方式实在太过拙劣,对于像徐剑飞这样经验丰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过,徐剑飞并没有当场干掉这个家伙,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前行,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他若无其事地带着这个不速之客,径直走进了一家茶馆。 一进门,他便随手丢下一块大洋,向店家要了些瓜子儿和点心。就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摇头晃脑地品味着茶水,同时有滋有味地嗑着瓜子,吃着点心,听着评弹,看起来就像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此时此刻,谁能想到他刚刚在银行大堂里转了一圈的真正目的呢?或许,他只是去取钱消费而已。 这个黑龙会的家伙在一旁观察了许久,始终无法从徐剑飞的行为举止中发现任何端倪。渐渐地,他对徐剑飞失去了兴趣,最终决定不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自行离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徐剑飞见那家伙已经走远,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茶馆。 他站在茶馆门口,看似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着,然而,他的目光就发现一个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个黑龙会的家伙竟然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继续观察着他! 看来,黑龙会这个准特务机关,也不是善类。徐剑飞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顺手牵羊,给他来个狠的。 第103章 抢银行 徐剑飞看似漫不经心地走着,眼睛最终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特色酒楼。他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仿佛是在估算自己口袋里还剩下多少钱,然后脚步踉跄,晃晃悠悠地朝酒楼走去。 这一切都被那个黑龙会的人看在眼里,他心中暗自评估确定,:“这不过就是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公子哥罢了。”于是,他彻底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那人走远之后,徐剑飞的步伐突然变得稳健起来。他迅速再次来到银行附近,与早已等候在此的兄弟们会合。 徐剑飞一声令下,众人便簇拥着他,吵吵嚷嚷的走进了一家小吃馆。 一进店门,徐剑飞就摆出一副豪爽的样子,吆五喝六地点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这十个人围坐在一起,就像一个小帮会在聚会一样,气氛热烈,喧闹异常。 就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徐剑飞巧妙地利用兄弟们的大声喧哗作为掩护,压低声音,仔细聆听着东子的汇报。 东子低声说道:“鬼子的银行有三层楼高,墙壁异常厚实,一二楼的窗户上都安装了坚固的钢筋护栏。 不过,我发现一楼最靠东的地方竟然没有窗户。而且,那面没有窗户的墙距离相当长,我估计那里应该就是金库的所在地。” 窗户虽然有钢筋护栏,但这对于徐剑飞和他的特战队员们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你跟我去搞几辆车来。” 徐剑飞在吃完饭后,迅速地做出了安排。他让队员们在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安顿下来,然后自己则带着东子再次走上街头,去寻找租车行。 在这个时代的上海,汽车已经不再是稀罕物,租车行也应运而生,专门为人们提供出租汽车的服务。 搞车,徐剑飞并不想对那些拥有汽车的人家下手,因为在这个时代,能拥有汽车的人,无一不是非富即贵。如果不知道所偷车辆主人的身份和背景,一旦他们发现自己的汽车不见了,动用起各种关系来,恐怕就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细节问题,而导致整个计划出现偏差。 经过一番寻找,徐剑飞终于找到了一家租车行。他走进店里,找到了老板,询问起租车的规矩。 老板告诉他,租车的手续其实很简单,只要有本地有身份地位的人。愿意为租车者提供担保,就可以顺利租到车。然而,这个条件对于徐剑飞来说,却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那第二个办法就更简单了,就是交押金,押金也不很贵,租个吉普车只要十根金条,如果你不还车,更不错,就等于他们高价卖你了。 徐剑飞选择了第二种办法,交了二十根金条的押金后,又用十根金条租了一辆卡车。两人与车行老板约定好晚些时候再来取车,便转身离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徐剑飞和东子养精蓄锐,精神抖擞。夜幕降临,上海这座不夜城的夜晚,灯火辉煌,繁华依旧。然而,与白天相比,夜晚的生意似乎更为兴隆。 当夜色渐深,徐剑飞和东子带着一个会开车的队员,如约来到车行。此时的车行并未关门打烊,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他们顺利地取出卡车,驾车驶向手下们聚集的地方。 抵达目的地后,徐剑飞迅速召集兄弟们上车。车辆启动,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日本银行的后巷不远的隐蔽地方停下。 这里相对僻静,是他们行动的绝佳地点。 徐剑飞果断下令,让其中五个人留守在此处:“只要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无论男女,无论善恶,必须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将其解决掉!” 五个人低声的应道:“是!” 随即,这五个人便如鬼魅一般,悄然藏身于暗处,严密监视着周围的动静,牢牢控制住了这里的交通要道。 安排好这一切后,徐剑飞与东子以及另外五个人,趁着黑夜的掩护,如同狸猫一般,身手矫健地攀上了银行二楼。他们动作敏捷,悄无声息,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到达二楼后,他们熟练地使用携带的工具,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窗户上的防护网。紧接着,他们如同狸猫一般,灵活地钻进了银行内部。 银行内的走廊上,灯光早已熄灭,一片漆黑,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悸。 只有最东头的一个房间,隐约传出来一阵阵的鼾声。是2楼的警卫。 徐剑飞手臂一挥,东子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掩去。然而,当他靠近时,却发现房门从里面插上了,这可有些棘手。 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流行球形锁,想要打开这扇门而不惊动里面的人,并非易事。 徐剑飞当机立断,留下一名特战队员埋伏在门口。他叮嘱道:“如果他们一旦出来,不要犹豫,立刻将其灭杀!” 随后,他带领着其余队员,如幽灵般悄悄地潜入了三层。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三层,房门紧闭且内部插着。徐剑飞如法炮制,留下一名队员埋伏在此,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向一楼摸去。 一楼的大堂上,灯火通明,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值班室里,竟然有五名黑龙会的警卫。其中两人正悠闲地坐在那里闲聊,另外三人则在值班室后面的床上酣睡。 徐剑飞放轻脚步,缓缓地靠近值班室的房门。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触碰了一下房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显然是为了方便警卫们随时进出。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房门。然而,尽管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那轻微的“吱呀”声,还是惊动了正在聊天的两名警卫。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目光恰好与徐剑飞等人相对。 刹那间,还不等那两个人在这种地方见到陌生人,发出惊呼,两道白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直地飞向那两名警卫。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喉头一阵剧痛,便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就在他们刚刚抓住咽喉的瞬间,又有两条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如疾风般直扑向后面的床铺。 然后他们在死去最后的时光,看到那两个人手中翻飞的狗腿刀,还有同伴脖子上飙出的鲜血,在惨白的灯光里,显得那么的刺眼猩红。 第104章 大丰收 确定了大楼内再也没有人的时候,徐剑飞翻进了柜台,拉开了东面的一扇门。 这个门竟然是假的!徐剑飞惊讶地发现,门后并不是他所期待的空间,而是一个巨大的金库大门。 果然估计的对了。 一个环形的扭手赫然出现在眼前,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先进的密码锁。 徐剑飞不禁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十指相扣,轻轻地扭动了几下。自言自语道:“这密码锁看起来挺先进、挺唬人的样子,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摸过这玩意儿了,希望我的技能别让我失望啊。”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金库的门上,仔细聆听着密码锁内部的动静。接着,他开始轻轻地转动那个密码锁,每转动一下,他都能感受到锁芯里传来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过短短五分钟,徐剑飞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喀哒”声。他心中一喜,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哈哈,实在是太简单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是玩得不过瘾啊!” 随后,徐剑飞开始搅动那个圆盘把手,一圈、两圈……直到转动了整整十圈,只听得“砰”的一声大响,厚重的钢门终于弹开了一条缝隙。 徐剑飞见状,连忙用手势召唤不远处的东子过来帮忙。两人齐心协力,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终于将这座巨大的钢门彻底拉开。 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的开关,轻轻一按,整个金库大放光明,然后就把东子他们,彻底的震惊住了。 这可是小鬼子在中国的总行啊!藏着几乎全部在中国抢掠来的金银财宝。还有从日本运来的,在这个上海这个亚洲金融中心和各国进行兑换的黄金白银。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个钢铁架子整齐地排列着,架子上摆放着的,竟然是一摞摞金光闪闪的黄金!这些黄金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珍贵与价值。 不仅如此,还有那一摞摞的银元,它们同样被摆放得井井有条,散发着银色的光芒。 更让人惊叹的是,那一沓沓各种国家的钞票,花花绿绿的,让人眼花缭乱。 就在这时,负责看守二楼和三楼的两名特战队员,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走了下来。他们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生怕惊醒了这座沉睡的财富宫殿。 两人来到徐剑飞面前,低声向他汇报:“二楼和三楼的警力已经被我们彻底解决了,现在整栋大楼里,除了我们自己的人,已经没有其他活着的敌人了。” 徐建飞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立刻下达命令:“将外面的人招呼进来,对黄金、美元、法币,开始搬运!” 黄金,作为一种硬通货,在任何时候都具有极高的价值,尤其是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们更是对黄金趋之若鹜,纷纷将其收藏起来。 美元,同样也是一种硬通货,其在国际上的地位不言而喻。 而法币,在大别山区仍然在流通,使用起来非常方便。 当然,这里也有日元和发行的军票。然而,这些东西在敌战区虽然开始流行,但却绝对不能使用。因为一旦这些东西在敌战区出现,那么使用它们的人,将会给接手的人带来无尽的灾祸。 十个人开始齐心协力地搬运这些东西,他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仍然坚持不懈干劲十足。谁还嫌弃搬运金银赶到累啊,即便只是过手,那也过瘾不是。 终于,两辆吉普车和那辆大卡车的轮胎,已经被压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无奈地停止搬运,心中充满了遗憾和不甘。 迅速与守卫的人会合,然后悄然登上吉普车,如鬼魅一般消失在灯红酒绿的十里洋行之外。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离开了繁华的上海市区,来到了郊外。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黎明的曙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 由于开着吉普车在这种时候,行驶在路上实在太过引人注目,毕竟这种车辆在当时非常罕见,很容易引起好奇之人的窥探。 于是,徐剑飞决定暂时停下,在路边蹲守,寻找一辆更为低调的交通工具——卡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焦急地等待着。终于,一辆挂着美国国旗的卡车缓缓驶来,徐剑飞见状,“对了,等的就是你。”毫不犹豫地直接站到路中间,挥舞着一沓绿色的钞票,高声呼喊:“hello!hello!请先生帮帮忙!” 卡车司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徐剑飞手中的绿币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刹车踩到底,卡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徐剑飞面前。 令人惊讶的是,卡车停下的位置恰到好处,车头保险杠与徐剑飞的裤子仅仅擦上,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碰撞。 这无疑是美国人爱炫耀的本性在作祟,他似乎想要通过这种精准的停车技巧来展示自己的驾驶技术。 车窗摇下,一个金发碧眼、戴着墨镜的美国男子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徐建飞,并用不太标准的汉语问道:“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徐建飞见状,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从怀中掏出特高科的证书,对着这个美国人晃了晃,自我介绍道:“我是大日本帝国特高科的成员,有一批重要物资需要运往六安。我想恳请您和您的车帮忙运送一下。” 那个美国人的目光被徐建飞手中的绿币吸引住了,他死死地盯着看,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但嘴里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我的车是公司的,不能随便出租。而且六安离这里那么远,现在那里可是前线,我可不敢冒这个险啊。” 一听这小子是在拿捏,你拿捏就成了。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的车多少钱,我直接双倍从你们公司买下来。至于您每个月的工资,我同样给您双倍,就当是我雇佣您了。只要您能把我的这批货安全送到六安,我再额外给您两个月的工资作为报酬。” 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划破这个美国人的脑袋,炸的他就差直接晕过去。如此优厚的条件,即便是财神爷听了,那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第105章 赚大发了 之所以徐剑飞以日本特高课的身份,专门拦下美国人的卡车,并且不惜花费重金去雇佣,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要知道,现今美日两国之间的关系,可谓是亲密无间。日本人所需要的 80% 的战争物资,都是通过美国源源不断地提供而来的。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就算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去得罪美国人,更不用说在中国的美国人了。 而美国人也很尊重日本人的,毕竟,日本人可是美国的大金主啊!美国的大萧条,虽然有罗斯福新政的功劳,同时也是日本的战争,源源不断的购买美国人的物资,拉动了美国人的经济,同时,美国人还源源不断的向日本输出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出口创汇。考虑到那绿油油的美元,美国人自然也会对日本人表示出应有的尊重。 不要以为美国人在二战中是圣母,其实那真的是男盗女娼的狗东西。没有美国和日本的贸易,其实,九一八就根本打不起来。在珍珠港的时候,美国还一面继续卖给小鬼子战略物资,一面给中国租借物资,他两头通吃,大发战争财。 而现在,面对徐剑飞这个特高课如此高额的报酬,这个美国人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咬牙,爽快地答应了徐剑飞的请求。 徐剑飞满心欢喜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命令队员们开始动手,将两个吉普车上的“物资”往自己这边搬运。 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没过多久,货就倒车完毕。他心情愉悦地掏出了之前说好的美金,递给了那位司机。不仅如此,徐剑飞还额外多给了对方一百美元作为小费。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啊! 司机满心欢喜地接过钱,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不禁感叹道:“哇哦,你们特高科也会搞这种走私活动吗?” 徐剑飞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的经费一直很紧张,军饷也少得可怜。大家都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而且,我们这些在中国的人,男人吗,还有一些特殊的需求,所以不趁机赚点外快,日子可怎么过呀?” 对方似乎表示理解地点点头,接着说道:“这我能理解,不过我看先生您这货物可真够沉的啊,粗略估计一下,得有五吨多重吧。” 徐剑飞笑着回答:“是啊,这翻运一趟可不容易,能多带点就多带点吧,毕竟机会难得嘛。” 就在这时,冬至在车后面高声喊道:“装完啦!” 徐剑飞随即指了指那两辆吉普车,然后随手将车钥匙扔给了这个美国人,爽快地说:“等你回来的时候,这两辆吉普车就归你啦!” 美国人见状,兴奋得大吼一声:“哇塞,先生,您真是太慷慨大方了!这下我也能开着吉普车去兜风啦!” 话音未落,上海市内突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警报声。徐剑飞自若的拍了一下操作台,果断下令:“没时间耽搁了,我们走吧!” 美国人反应也很快,立刻发动汽车,嘴里应道:“好嘞!”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两辆卡车一路向西狂奔。 不得不说,这个美国人还真是个出色的驾驶员,车开得又快又稳,仿佛他对这条路早已轻车熟路。而这就苦了跟在后面的卡车,东子忙活的是满头大汗,才勉强追得上前面的卡车。 一路上,徐剑飞和杰克在驾驶室里相谈甚欢,气氛轻松愉快。 徐剑飞得知杰克来自美国纽约城,是中国公司聘请的临时雇员。由于美国仍未摆脱大萧条的阴影,杰克便决定来中国碰碰运气,成为了这家公司的一名司机。 尽管这种擅自离岗、不告而别的行为,可能会让杰克丢掉工作,但他并不担心。 毕竟,大萧条即将结束,美国的就业率正在急剧下降,他相信凭借着这笔意外之财回到美国后,依然能够找到一份工作。 就在这时,徐剑飞顺口询问起自己在美国股票的行情。 然而,这个问题却让杰克突然变得脸色苍白,仿佛失去了至亲一般。 原来,在当年大萧条的黑色星期一,杰克持有的几家公司股票几乎一文不值,险些变成废纸。本来他的妻子建议他就这样放着,等待市场好转,但杰克实在无法忍受,最终还是将这些股票全部抛售了。 杰克懊恼的拍打着方向盘:“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今年六月份,这四家公司的股票如同火箭一般,一飞冲天!它们的股价竟然都涨了足足五十倍!而且,从目前的趋势来看,还有继续上涨的可能性。 我的上帝啊,我当时是太愚蠢啦,我简直亏大了啊! 要是我当初能够听从我老婆的建议,忍耐一下,那么此时此刻的我,恐怕早就应该坐在洛杉矶,最高的帝国大厦那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左拥右抱地搂着美女,悠闲地品尝着香槟,尽情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了。 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为了你的这区区一笔小钱儿,而冒着生命危险,千里迢迢地长途奔波呢?”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笑容,但他的心中却已经开始默默计算起自己的那笔投资了。 当初他投入了五百万美元,购买这四家公司的股票。那么按照现在的计价算法,这笔投资已经价值高达两亿五千万美元了! 这可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啊!甚至都快要赶上美国援华数额的一半了。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到明年的时候,他手中持有的股票价值将会翻倍,达到五亿美元之巨!直接达到美国援华的总数。 徐剑飞不禁开始畅想起来,如果自己能够再掌握足够强大的军队,那么他完全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力量,无需依靠光头,辛苦那位教员,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灭掉小日本! 当然。徐剑飞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不切合实际的。 因为自己不是那个天选之人,不是老天派来拯救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的。 穿越者只是老天都游戏,不是老天之选。那是本质的区别。 第106章 凯旋归来 听着杰克磨磨唧唧地做着发财梦,絮絮叨叨地对当初卖掉那些股票的懊恼说个不停,徐剑飞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拥有了五亿美元,是否能够不需要光头,也不需要麻烦教员,独自完成抗战呢?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后,徐剑飞意识到这个想法是多么可笑,多么的不切实际的。 因为战争并不仅仅是关于金钱的问题,虽然资金在战争中确实起着重要的作用,但它往往是最后的必要条件,而非决定性因素。 徐剑飞深知自己与光头相比,缺乏他那辽阔的战略纵深。光头拥有广袤的领土和众多的人口,可以在战争中进行持久的抵抗和周旋。而自己,仅仅依靠五亿美元,很难在战略层面上与敌人抗衡。 与教员相比,徐剑飞更是自愧不如。教员不仅有着高深莫测无人能及的军事战略思想,还具备令人匪夷所思的哲学思想,以及纵横开合的能力和广阔的胸襟。 这些特质使得教员能够在复杂的战争环境中游刃有余,制定出精准而有效的战略。 徐剑飞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够有所成就,完全是因为站在了教员的肩膀上,借助了后世的先知先觉,并耍了一些小聪明。如果将整个抗战都交给他一个人来承担,恐怕瞬间就会被那沉重的负担压垮。 还是回到现实吧。做自己的小蝴蝶搅屎棍,扮演一个改变历史走向的小角色吧。不要痴心梦想,改变整个世界了。(然而,最终他还是改变了世界) 这一次抢了日本银行,收获颇丰啊! 整整两卡车的黄金、银元、美钞等等,那可是一笔巨额财富啊!虽然不敢说有一千万,但至少也有九百万银元的价值吧。有了这些钱,自己一年的军费就得到了极大的保证,这下可以毫无顾忌地全力去打鬼子了。 一路上,遭遇了多次鬼子的盘查,但好在有捷克那张美国人的脸,再加上徐剑飞和车上坐着的这些人,那一口流利的日本话,还有一张日本特高科的通行证,竟然让他们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地通过了所有关卡。 当车开到六安时,杰克正准备驾车驶入六安城内,这时,徐剑飞突然递给他一沓子钞票,微笑着说道:“你这一路辛苦了,下面的一段路就由我来开吧。” 杰克见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觉得徐剑飞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具体路线,所以才会这样说。 不过,既然徐剑飞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于是便很识趣地接过钞票让出了驾驶座位。 两人互换位置后,徐剑飞稳稳地坐在了驾驶室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毫不犹豫地立刻调转了车头,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如脱缰野马一般,向着霍山方向疾驰而去。 看到卡车突然转向,杰克满脸惊恐,额头上冷汗直冒,他瞪大眼睛看着徐剑飞,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亲爱的徐,你到底要去哪里啊?这可完全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啊!我只能把你的货物运到这里,绝对不会去其他任何地方的!” 然而,徐剑飞的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对杰克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漠的笑容,淡淡地回应道:“我的契约精神是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且比你们美国人那种所谓的契约精神,更加诚实守信,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杰克,似乎想要在座椅下摸索些什么,他立刻冷笑一声,毫不掩饰地警告道他:“我还是要严肃地警告你,不要做那些无谓的反抗。 告诉你吧,我可是特种兵出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咱们这两辆车上的车厢里,装着将近七吨的黄金,还有数不清的银元美钞,这些可都是我从日本鬼子的上海银行总部抢来的! 在那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我都能带着我的兄弟们如入无人之境,轻松地抢来这么多钱财,你觉得现在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杰克脸色立刻大变,心中知道,他遇到了中国的土匪,就是美国西部的牛仔。 而且从这个经过中完全可以看出,这个中国土匪是有勇有谋,更加在那个十里洋行抢了日本人的银行,却直到天亮才被日本人发现,,那这个人绝对是难以对付的。 在中国待的久了,也知道那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话,立刻就闭上了一路来唧唧歪歪的嘴,任由陈剑飞将车子开得飞快,,在崎岖的山路中间不断的颠簸,但驾驶的技术,却比这个捷克老司机更稳,技术更熟练。 不得不让还紧张被劫匪套路了的杰克,又开始从同行的角度,对徐剑飞的驾驶技术评头品足,用来放松精神。 “我亲爱的徐,你让我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司机级高手,就刚刚那个转弯,,如果放在我,就绝难以转过去唉,你在我那里完全可以参加拉力赛车比赛了。” 徐剑飞鄙视的一笑:“我敢保证我每次比赛都能拿第一。” 这让杰克更加惊讶了啊。然后不等他惊讶完,徐剑飞就直接一把方向,将车转入了山路,,然后一路绝尘向前。 当汽车稳稳地停在山林中那座巨大的营地门前时,杰克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你……你……你,竟然敢直接跟你的敌人进行贸易?”杰克结结巴巴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这个日本特高课的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然而,徐剑飞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动作麻利地跳下汽车,仿佛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这时候从营地里走出一大群人,他们步伐整齐,气势威武。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扛着中将肩章的男子,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威严。 田绍志几步上前,来到徐剑飞面前,迅速立正,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同时大声禀报:“卑职见过军长!欢迎军长凯旋而归!” 这一幕让杰克完全惊呆了,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中将竟然如此恭敬地向这个人敬礼,而且还尊称他为军长,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和级别究竟有多高呢? 徐剑飞微笑着给田绍志还礼,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杰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实在抱歉,杰克。”徐剑飞说道,“为了确保我们能够一路平安地回来,我不得不借用鬼子的这身皮。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安全抵达,作为朋友,我觉得有必要坦诚地告诉你,我就是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 第107章 五美的失态 徐剑飞,这个名头太响亮了,几乎全国的各大报纸每天都有他战绩的消息。 面对彻底被震惊到傻了的杰克,“我还可以向你透露一下。美国花旗银行的掌控家族,其中的爱丽丝小姐,,我也曾经跟他有过业务往来。而你惋业的那四家军工企业,和造船企业的股份里,最先就有我的五百万投资。” 这下子是彻底的震惊住了杰克,立刻如同舔狗一样,紧紧的拉住徐剑飞的手:“我的朋友,我的导师。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徐建飞笑着摇头:“一路上我给你的钱,都算是我给你的小费。而当初咱们约定的,你的双倍的报酬,还有这辆汽车的价格,我可以现在马上就付给你。” 杰克简直就要给徐剑飞跪下了:“那我太谢谢您了,我拿到了这笔钱,如果您再告诉我买哪只股票能赚到钱,那就更完美了。” 徐剑飞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一愣,让杰克心中一凉,股神不由将秘密告诉自己了,自己发财梦破碎啦。 “哈哈,没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徐剑飞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这场世界大战已经迫在眉睫了,而你们美国虽然一直奉行着孤立主义,但是最终他们肯定无法独善其身,迟早都会被卷入这场世界大战里的。” 他顿了顿,然后郑重其事地看着对方,继续说道:“所以呢,看在我们之间的友谊份上,我强烈建议你,把我付给你的薪酬,不要拿去挥霍浪费,而是用来购买你们国家,所有的军工企业和造船企业的股票。不管这些股票有多糟糕,都无所谓,甚至越垃圾的股票你越要买。 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保证,两年之后,你的股票将会翻上百倍!到那个时候,你就能够实现你的梦想啦,住在帝国大厦最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左拥右抱,尽情享受着昂贵的香槟!”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对方瞠目结舌,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杰克才回过神来,满脸感激地连连啃徐剑飞的手:“太谢谢我的徐朋友了!不我应该叫您为我的上帝。”其用力之猛,让徐剑飞几次都没抽出来,恶心死了。 “不过我要警告你,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荣华富贵之后,糟糠之妻不下堂。你不要因为突然间的发达,就抛弃你原先的那个爱人。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这个人虽然花心,但我还是深爱着我的妻子的。” 徐剑飞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五只如同青葱般纤细的小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了过来,紧紧地掐住了徐剑飞的两个耳朵。 “我们可都知道你花心得很呢!”一个清脆而略带嗔怒的声音传来,“但是,你能做到你刚刚警告这位先生的那些条件吗?” 徐剑飞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要求这位先生做到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徐剑飞终于回过神来,有些恼怒地反驳道。 然而,这句话一出口,那五只小手的主人——五个美丽的小女特务,却突然都愣住了。 是啊,这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呢?她们刚才的行为,似乎确实有些冲动了。 冲动啦,冲动啦。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五个女子的小脸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迅速涨得通红。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似乎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匆匆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躲起来,生怕别人发现她们心中的小秘密。 到了晚上,徐剑飞到了田绍志和二叔的面前,将自己这次抢来的钱财交给了他们。 “这次我抢来的这些,如果换算成银元的话,至少也有一千万元。”徐剑飞得意地说道,“应该足够满足咱们目前的军需需要了吧。” 田绍志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战果。 而二叔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在鞋底子上磕了一下自己的烟袋锅子,然后一脸无惊无喜地说道:“自古以来,养兵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啊。如今你所获得的这些收获,虽然已经足够解决咱们一年的军费开支了,但一年之后呢?” 二叔之所以会有如此淡定的表现,并不是因为他对这些金钱毫无兴趣,而是因为他深知这些钱,不过是过手的货物罢了。 今日虽然拥有了这么多财富,但转眼就都会花费出去。如果现在就为了这些钱而大惊大喜,那简直就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感情。 毕竟人到老年,情感本就不多了,而他又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自己的大侄子身上,自然是不敢有丝毫的浪费。 就在这时,徐剑飞一脸轻松地接过话头:“二叔,您放心吧。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我之前在美国购买的那五百万美元的股票,截至目前为止,已经上涨到了两千五百万美元!如果换算成银元的话,大约有一个亿呢!” 本来无惊无喜的二叔,这下子也惊到了,5个监听的小特务已经彻底的晕了。 李沛然捂住小嘴,脑袋如超级计算机一般的计算之后,这才惊呼:“和算起来,那就是大洋一亿元了,我的天啊,那得能够买多少口红啊。” 其他四个小美女听到这个好消息后,像孩子一样兴奋地欢呼起来,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期待,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们发达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有着落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徐剑飞却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原本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应该欢呼雀跃的人,毕竟这笔钱可是他的啊。 他不禁疑惑地问道:“说发达的应该是我呀,欢呼雀跃的也应该是我啊。这笔钱又不是你们的,你们这么高兴干嘛?” 经过白天的那场尴尬事件后,这五个小美女,此时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和拘束了。 李沛然作为小组长,挺身而出,代替大家向徐剑飞解释道:“只要你有钱了,就能够解决我们军队的军费问题。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鄂豫皖抗日的主力了。 而我们的军饷也能按时发放,我们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了。所以,我们当然会感到非常高兴啦!” 她接着说:“如果你没有钱,我们姐妹可就要跟着你一起吃苦受罪了。到时候,别说吃肉喝酒了,恐怕连吃糠咽菜都成问题,更别说喝西北风了。冬天还好,夏天的时候,连西北风都没得喝,那我们姐妹可就太可怜啦!” 徐建飞就点头:“你说的好像还挺有理的样子。” 第108章 小特务的请求 武汉会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然而,正因为徐剑飞提出的,那几条至关重要的军事建议,尤其是那炮兵反斜面的战术,使得在这多山的大别山区,守军所承受的压力显着减轻,而鬼子的进攻则变得明显吃力起来。 如今,他们的大炮往往难以发挥作用,反倒是国府军的大炮大显神威,炸的鬼子是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而现在鬼子发动进攻所依赖的关键因素,便是那如蝗虫般铺天盖地的飞机了。 每一天,都有大批的飞机从徐剑飞的头顶呼啸而过,对国府军的阵地展开狂轰滥炸,给防守的国府军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往往只需一颗航弹落下,一个连的国府军便会瞬间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李沛然快步走进了徐剑飞的军部,他笔挺地立正,还故意的挺起胸脯,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大声说道:“报告军长,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发来电报,请求您进行战役配合。” 听到这样的报告,徐剑飞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地图和文件,冷漠地回应道:“我才不会听从第五战区那个白崇禧的指挥,让他对我指手画脚。 我对国府抗日的配合,完全由我自己来决定。我清楚什么时候该出击,也明白应该如何去战斗。他白崇禧少管我闲事。” 结果被拒绝了的李沛然没有走,还站在那里强调道:“这并不是白司令长官的指示,这是我父亲的请求。” 徐剑飞依旧像往常一样,对李沛然的的话视若无睹,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文件,仿佛那上面的文字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当李沛然说出这个理由多时候,徐剑飞的回应依旧冷淡而决绝:“你父亲也不是我父亲,他无权对我指手画脚。” 李沛然显然没有料到徐剑飞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绝,她不禁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死心地说道:“我父亲不对你指手画脚,那这事算我求你行吗?” 听到这句话,徐剑飞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抬起头,目光平和地看向李沛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然而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求我可以,但你得付出代价。”徐剑飞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句话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李沛然闻听此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完全没有想到徐剑飞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原本飒爽英姿的她,此刻竟然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般,低下头去,用纤细的指尖捏住自己军装的衣角,身子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叫一般:“只要你答应我父亲的要求,你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徐剑飞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了。他慢慢地伸出手,将那份电报从李沛然的小手中拽了过来,然后随意地看了一眼。 李宗仁的请求也并不过分,那就是小鬼子的飞机太猖獗了,对第五战区的前线压力太大了,他希望徐剑飞能够发挥出他那卓越的特战技能,对合肥和寿县的鬼子机场,进行一番精准的打击。哪怕只是小小的骚扰一下,让那些敌机暂时消停两天,也能给前线正在苦苦防守的将士们,争取到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当徐剑飞看到这个请求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事我答应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仿佛这个任务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旁的李沛然听到徐剑飞的回答,原本就有些微红的小脸变得更加通红了,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既然你答应了,那你要求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徐剑飞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爽朗而轻松:“我之所以答应了,是因为我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呢。我早就想给小鬼子的机场来上那么一下了。谁让他们这几天老是在我头顶上嗡嗡叫着飞过,真是烦死个人了!所以啊,这次可不能算我帮你父亲的忙,只能说是我顺带做了个人情罢了。因此,你完全不必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听到徐剑飞如此解释,李沛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那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然而,在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军长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出去吧。” 李沛然就脚步犹豫的转身出去了。 徐建飞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腰肢纤细的小美女,尤其是那漂亮军裤下那漂亮的弧线,更是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有些心猿意马。 他不禁懊悔起自己的实诚来,为什么当时就那么轻易地放过了她呢?如果当时能够提出一些条件,说不定这会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 徐建飞暗自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假正经感到惋惜。 努力将自己的思绪从那诱人的曲线上收回来。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吩咐勤务兵去把东子叫过来。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报告声。紧接着,一身训练中军装沾满灰尘的东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经过多次的血火洗礼和磨砺,原本还略显稚嫩的东子,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 他一进门,便向徐建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军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徐建飞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东子先坐下。 待东子落座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我之前已经跟你强调过很多次了,你和你的侦察连,与其他队伍的性质是不同的。你们的任务是深入敌后进行侦查,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身份,甚至危及生命。 所以,你不能像其他士兵那样,时刻保持着标准的军姿。如果你在执行任务时还这样严格要求自己,说不定哪一次就会因为这个习惯而暴露了你的身份。你这个人最好表现的痞一些,这样才能容易混入人群,更好地完成任务。” “我接受军长的批评教育。军长有什么任务吗?” 第109章 战略分歧 徐剑飞面色凝重地将东子带到地图前,手指着合肥和寿县的位置,缓缓说道:“我们整军才刚刚开始,需要时间来磨合和训练,目前还不适合打大仗。但是,但在整个武汉会战中,我们也不能在这段时间,无所事事做壁上观。就在刚才,我收到了李沛然父亲的电报。”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决,似乎是在不断地提醒自己,同时也是在向部下强调一个重要的事实——他并不受第五战区的管辖。 这次行动,只是一个私人的请托,而非正式执行的军事命令。 然后徐剑飞顿了一下,接着说:“刚刚李宗仁给我发来了电报,他请求我为了减轻敌机对前线的狂轰滥炸,想办法让我们,去动一动这两个地方机场上的敌人飞机。 所以,我决定让你先出去,带领你的人前往这两个地方,进行详细的侦查工作。 务必将敌人的机场情况摸得清清楚楚,包括机场的布局、飞机的数量和型号、防守力量等等。 等你完成任务后,我会亲自率领特战大队,对这两个地方的敌人机场发动突然袭击。” 东子听完徐剑飞的话,立刻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冬至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立刻就可以出发!” “那你就到二叔那里领取经费,然后马上出发,快去快回。晚一天前线就会增加一批伤亡,就有无数的兄弟遇难牺牲,我心急呀。” 东子一个转身直接奔跑着去找二叔领经费去了。 再怎么心急如焚,距离摆在那里,终究还是无法在短短三两天内就赶回。就在此时,田绍志走了进来,他向军长敬了个礼,然后说道:“军长,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徐剑飞抬起头,看着田绍志,问道:“什么事?” 田绍志回答道:“目前战线已经推进到了红安罗田一线,我们这里实际上已经处于敌后了。 现在只有小股的鬼子和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伪军,在这几个县城采取防守态势。我觉得我们这样单纯地练兵,效果可能不太好,倒不如搞一些实战。在小鬼子大兵团的背后,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不求能大量杀伤敌人,主要目的是通过实战来锻炼队伍,顺便恶心一下日本人,您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徐剑飞听后,沉思片刻,然后看向窗外那杀声震天的训练场,听着战士们练习射击时发出的绵密枪声,最终他还是谨慎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田绍志的提议:“你的想法很不错,可以尝试一下。这件事就由你来安排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现在队伍里新老战士混杂在一起进行编练,你一定要告诉那些老兵,在战斗中多教教新兵,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新兵的安全。” “这个军长您就放心吧,大家都是吃着同一锅饭的兄弟,他们肯定会做到的。” 徐剑飞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田绍志所说的话很有信心。 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对于那些难啃的骨头,我们就不要去硬碰硬了。 尤其是那些有着城墙防御工事的县城,更是不要轻易去进攻。 我们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敌人的运输线,多打一些伏击战,尽量避免或者减少攻坚战。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战士们的伤亡。”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话,不禁笑了起来:“军长啊,您怎么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呢?您这样可不像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啊! 如果每个将领都像您这样,那还怎么能带出好兵呢?又怎么可能取得大的战果呢?” 田绍志之所以会这样说,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作战风格。无论是在东北军时期,还是在日本接受培训的时候,他所接受的理念都是打阵地战、打攻坚战、打大仗,追求一战定乾坤的效果。 这就是与徐剑飞,眼前的现实有些背道而驰的。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你说得很对,我完全接受你的批评。” 然而,他的话语突然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我们现在正处于敌后,周围布满了敌人,他们对我们虎视眈眈。而我们的实力相对薄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绝不能轻易地去打攻坚战,更不能盲目地进行阵地阻击战。”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众人强调着这一点的重要性。 接着,徐剑飞指向窗外,那里有一群生龙活虎的战士正在训练。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 “战争可不是一场儿戏,”他缓缓说道,“外面那些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们,他们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啊!他们的父母含辛茹苦地将他们养大,对他们寄予了厚望。现在,他们的父母放心地把这些孩子交给了我们,我们就有责任保护好他们,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去送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战争和演戏完全不同,戏台上的人即使死了,还能在下一场戏中复活。但在战场上,一旦牺牲,就再也无法复生了。 所以,我们必须谨慎对待每一场战斗,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在消灭敌人的同时,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实力。” 田绍志却说:“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有些牺牲确实是难以避免的。就像在前面的战线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战士英勇牺牲,但他们的付出绝对是有价值的。” 田绍志话中的意思,依然是他一贯以来所坚持的,那就是渴望进行攻坚战,展开大规模的兵团作战。 然而,双方的理念存在一定的差异,这种差异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轻易改变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和思考方式,要想完全说服对方并非易事。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慢慢的交流,逐渐地相互理解和融合,让彼此的观点在潜移默化中产生共鸣。 这样的交流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需要双方都保持开放的心态和耐心。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可以分享彼此的经验和见解,倾听对方的想法和顾虑,从而找到一个更全面、更合理的解决方案。 或许,在不断的交流和交融中,我们能够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达成共识。 第110章 新的规划 田绍志率领着队伍踏上了征途,但他秉持着正规战的理念来指挥这场战斗。这让徐剑飞非常担心。 这种方式必然会导致大量的伤亡出现。毕竟,战争是残酷的,即使有再精妙的战术,也难以完全避免人员的伤亡。 不过,如今徐剑飞手中拥有足够的资金,而且还有在六安以及霍山,缴获的那套完备的战地医院的医疗设备。这些宝贵的资源,不应该被闲置在仓库里,任其蒙上灰尘,而应该得到充分的利用。 于是,一个想法在徐剑飞的脑海中浮现——建立一个野战医院。 这样一来,受伤的士兵们就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救治,大大提高他们的生存几率。同时,为了更好地照顾伤员,还应该招募一批女兵,在各营成立随军医疗队。 这些女兵们将承担起就地救治伤员的重任,她们的细心和耐心,无疑会给伤员们带来更多的关怀和温暖。 而且,伤员们在伤愈后归队,所产生的效果将是巨大的。 他们不仅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还因为经历过生死考验,而变得更加坚强和勇敢。这些人无疑将成为军队中的骨干,是军队中的宝贝疙瘩。 想到这里,徐剑飞决定付诸行动。 “沛然,带着你们的姐妹过来一下。” 李沛然,这个聪明伶俐的女孩,一直以来都给予了他很多帮助。 不知不觉中,徐剑飞对李沛然的称呼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生疏地称她为李小姐,而是亲昵地叫她“沛然”了。 听到徐剑飞的呼唤,正在隔壁机要室里忙碌的李沛然和她的姐妹们,如同轻盈的清风一般,飘然而至。李沛然面带微笑,轻声问道:“找我有事吗?” 徐剑飞沉稳的踱步,缓慢的道:“我们的军队扩大了,伤病也越来越多了,靠着你们五姐妹是忙活不开了。” 李沛然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说道:“哟呵,你这是终于知道我们辛苦了啊?还懂得心疼人了呢,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够难得的啊!”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嗔怪和不满,显然是对徐剑飞之前的表现有所怨言。 这就是小情人之间的常态,说话总是喜欢别别扭扭、拧着来。 徐剑飞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李沛然的情绪变化,他的情商依然处于离线状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上次在六安的时候,我们缴获了一整套战地医院的设备呢。 我琢磨着,既然有了这些设备,那不如就把它们利用起来,成立一个战地医院,这样也能给伤员们提供更好的治疗条件。” 李沛然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嗯,这个想法确实很不错。反正你现在也不缺钱,完全有能力去做这件事情。” 徐剑飞接着说:“是啊,咱们虽然不缺钱,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缺人啊。所以我想请你们五位帮忙,向你们各自背后的大佬发一封电报,让他们帮我雇请几名西医的医生过来。这里虽然是敌占区,灰有风险,但你们放心,告诉他们,咱们绝对不会亏待这些医生的,肯定会给他们开高薪。” 李沛然再次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发报请求的。不过呢,我觉得中国并不缺少那些热血救国的人,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来应聘的。 毕竟,既然敢来这里,就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薪酬的高低,更看重的是能够为国家和人民做出贡献。” 然后,她伸出手指,指向自己身旁的姐妹们,继续说道:“就像我们这五位姐妹一样,国府各方势力要监视你,这确实是他们强加给我们的任务。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也非常乐意前来。如果不是出于自愿,以我和小燕子的身份地位,根本不会有人胆敢指挥我们去做任何事情。 就算他们强行指派我们做事,那也得看我们愿不愿意接受,否则,他们根本就无法调得动我们。” 宋玉燕听了这话,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她微微扬起那俊俏的小脸,自信满满地说道:“李姐姐说得太对啦!我要是不为了杀敌报国,才不会参军呢!我呀,本来可以在父母的庇护下,安安稳稳地在某所大学里读书呢。” 徐剑飞对于这一点也表示认同,他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接着,他又提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如此,我想再请二叔帮个忙,让他帮忙到各地去寻找一些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老中医。俗话说得好,偏方治大病,尤其是在治疗红伤方面,中医可是有着独特的优势呢。” 为此我的医院,将实行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方法。同时,我们大别山中各种药材丰富,这里就是一大片药材的宝库,也能使得我们未来西药的缺乏得到缓解。” 李沛然兴奋地鼓起掌来,高声喊道:“徐军长的脑子可真是与众不同啊!来来来,快让我把他的脑袋劈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听到这话,徐剑飞故意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叫道:“啊!你不是接到了你老爹的密令,要谋杀我这个不听调动的叛逆吧?” 李沛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你放心啦,就算我把你的脑袋劈开,我也能帮你再缝回去的。” 徐剑飞连忙摇头,一脸怀疑地说:“就你那包扎手艺,每次都给负伤的兄弟们造成二次伤害,我才不相信你呢!你还是别瞎折腾了。” 他的话引得五姐妹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随着笑声,那五个胸前又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她们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更是随着笑声更是汹涌,让徐剑飞一阵阵地头晕目眩。 这样的狼狈模样,自然完全落在了这五个小美女的眼中。她们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挺起胸脯,故意摇晃着小屁股,让那波涛更加汹涌,笑得也更加灿烂了。 徐剑飞被她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狠狠地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你们虽然有你们自己的任务,但其实任务也不算太重。所以呢,我想请你们五位小姐妹帮我一个小忙。” 五位小姐妹互相看了一眼,起立立正挺起山峰,异口同声的问道:“什么任务,坚决完成。” 看到眼前5位小美女这样的动作,徐剑飞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她们总是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是不是在刻意的勾引我? 啊对了,我忘了他们本来就是带着美人计的任务来的,这是人家的工作。 对待工作要认真吗。 第111章 战地红花 面对眼前的五位美女,徐剑飞只觉得眼前一阵眼花缭乱,他赶紧定了定神,将目光转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大别山地图。 “我们未来要在这片广袤的地区展开抗日活动,与日寇展开殊死搏斗。”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的队伍将会以营为单位,分散到各个地方去,发展地方武装力量,建立地方政权,进行独立的战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战争总是残酷的,部队难免会有伤亡。为了更好地救治伤员,我决定招募一批新兵,而且我希望这批新兵全部都是女兵。” 徐剑飞的话音刚落,最小也是最俏皮的李思思,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清一色的女兵呢?难道你是要选美吗?”说完,她还调皮地嘟起了小嘴,似乎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难道我们姐妹不漂亮吗?” 徐剑飞闻听,当时一口老血差点飙飞出去。 要是总这么面对,那这嗑就没法唠了。 连忙解释道:“我招募女兵,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我是希望由你们来培训她们,将我传授给你们的战场急救技术传授给她们。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各个营级单位里建立一座医疗所,及时救治受伤的战士。你们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李晓小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非要招募女的呢?招募男的不也一样吗?而且到时候战斗紧急的时候,男兵还能够参加战斗呢。” 这个问题让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一时间没人能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过了一会儿,有人缓缓说道:“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因为女兵心细手巧,做事轻柔。而按照心理学上说,只要是女兵出现,对于伤病员来说,她们就像是天使一样,能够起到抚慰的作用。” 听到这个解释,李晓小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疑惑。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吧。 这时,那 5 位小美女再次站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她们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让人不禁对她们充满了信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雷厉风行。 二叔迅速派出人,去聘请他所知道的那些知名的中医。而我的小姐妹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窝在电报房里,无所事事地打徐剑飞的小报告。她们纷纷换上了漂亮的小军装,精神抖擞地开始了女兵的招募工作。 但招募工作并不顺利,许多年轻女子的家人因战争残酷,不愿让女儿涉险。 但小姐妹们没有放弃,她们穿着漂亮的军装,挨家挨户劝说,讲述女兵在战场上的重要作用,以及能为抗战贡献力量的意义。 年轻人都有一腔热血,被五张小嘴说的热血沸腾,开始有女子开始应召入伍。 这天,在一个破旧小院里,一位老妇人紧紧拉着女儿的手,死活不肯让她去。 然而新的状况又出现了,这个年代封建思想残余严重,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相当普遍。 当听说这些被招募的女兵,是去做战场救护工作,必然要接触那些男兵时,人们的反应异常激烈。 “这怎么行呢?”一群老妇人激动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去接触那些陌生的男人呢?这得多丢人啊!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呢?” 她们就紧紧抓住自己女儿的手,坚决不让她们去报名。 李思思见状,连忙走上前,眼含热泪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大娘,我原本也和您一样害怕,一样担心害羞,但是当我想到那些在战场上受伤的战士们,他们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急需我们的救助时,我就有了勇气。您的女儿去当女兵,不仅能够拯救很多人的生命,还会得到那些战士们像妹妹一样的爱护感激。” 这群老妇人听了李思思的话,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她们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李思思,心中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就在这时,其他一些年轻女孩也纷纷围拢过来,她们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老妇人,纷纷哀求:“让我们去吧,我们不怕!都国破家亡了,还害得什么羞,能为抗战出点力,我们不怕一切。去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就加那些抗战英雄。那可都是年轻人的杰出精锐,我们还求之不得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群老妇人终于缓缓松开了手,她的女儿如释重负,立刻跑去报名处填写表格。 随着宣传的深入,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女兵的重要性和意义,报名的人数也渐渐多了起来。 这些年轻的女孩们,用自己的勇气和决心,打破了封建思想的束缚,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她们深知,接下来培训任务艰巨,但为了抗战胜利,她们会全力以赴,将这些女孩培养成合格的战场医护人员,在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上,绽放别样的光芒。 经过五美辛苦奔走,医护兵终于招齐了。 她们一入军营,立刻穿上了二叔带着人替他们感知出来的绿色军装。 安装是按照李沛然的建议,进行了收腰收臀的设计裁剪缝制的,立刻就让川上的女孩们,显露出了她们姣好曼妙的体型,让女孩子们大是喜欢。 当他们休息的时候穿着这身漂亮的军装走上街去,就总能招来100%回头率,招来小姐妹们的一片羡慕。 接下来就是增强她们的营养,增强他们的体质,让她们也变成飞毛腿,跟得上自己的队伍。 其实在这一点上,徐剑飞却显得外行了。 女子的突击速度是不如男子,但女子的韧性和忍耐力承受力,绝对不是男子可比的。 千里奔袭,刚开始一定会出现女兵掉队的现象,但随着距离的拉长时间的延续,女兵是绝对不会掉队的,反倒是男兵掉队的更多。 但是徐剑飞还是先将他们集训三个月,教他们在战场上如何躲避危险,尽量减少自己的伤亡。 同时在这期间,由五美培训她们战场急救包扎,聘请的西医过来的时候,对她们进行初步的治疗培训,战地总医院成立了,随营救护所设置了。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随着这些女兵加入,那些战士们的士气,就莫名其妙的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他们的战斗力更强了,更勇敢了。 这也算是成立应急战地救护所意外收获吧。 第112章 侦查回来 东子出去第5天的时候,带着侦察连的人,一个不少的回来了。 一回来,东子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便马不停蹄地直奔徐剑飞的办公室,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侦查到的重要情报,报告给军长。 进入徐剑飞的办公室后,东子迅速从怀中掏出两张草图,虽然名字叫做草图,但实际上这两张图绘制得异常精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标注的明明白白。 这两张草图分别描绘了合肥和寿县的两座敌人机场,从跑道的长度、宽度,到机库的位置、数量,甚至连机场周边的地形地貌,都画得一清二楚。 不仅如此,东子还在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对各个关键部位进行了标注,让人一目了然。 东子指着地图上的标识,详细地向军长介绍道:“军长,这两处机场都位于城郊,其中合肥的机场规模较大,停机坪上停放着二百一十架敌机;而寿县的机场相对较小,不过也有一百架敌机。” 听到这里,徐剑飞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怪不得小鬼子对前线的轰炸如此频繁且密集,原来他们在这两个机场,就部署了如此众多的飞机啊!” 东子似乎看出了军长的心思,接着说道:“军长,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离着机场三里范围内,鬼子就已经设置了警戒哨,而且机场四周还有铁丝网、探照灯、敌楼等防御设施。戒备森严,警惕性极高。 同时,在这两个机场,还各驻扎着半个中队的鬼子步兵,他们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然后指点着合肥和寿县:“一旦这里有事,住在合肥和寿光的鬼子,还能在第一时间出来增援。住在合肥的鬼子现在还有一个旅团,住在寿县的鬼子,也有一个中队。 因此,我们若要对小鬼子的这两处地方发动奇袭,要么迅速解决战斗,但这样一来,战果可能不会太显着。 然而,若想将鬼子的机场彻底摧毁,就必须有步兵兄弟们,参与对从两座城里出来的敌人的阻击,可如此一来,步兵兄弟们恐怕会遭受重大伤亡。” 徐剑飞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放在鼻子底下,来回摩挲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剑飞始终沉默不语,屋内的气氛异常凝重。 过了许久,徐剑飞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抬起头,对着门口的勤务兵吩咐道:“去把田军长请来。” 勤务兵领命后,迅速转身,快步跑出房间,前去请田绍志。 此时的田绍志,刚刚率领出击的队伍归来。他满身疲惫,一身硝烟,正准备洗漱一番,然后才去向徐剑飞汇报。 然而,当他听到勤务兵的通报后,二话不说,立刻重新穿上衣服,步履匆匆地赶往军部。 还没等他走进房间,就已经传来了他那洪亮的声音:“军长,这一次我带队出击,可是取得了相当出色的成绩啊!” 徐剑飞就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句:“伤亡如何?”他关心的还是伤亡的情况。 田绍志却说:“军长,还是听听我的战果吧。” 徐剑飞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说道:“那好吧,那就先听听田军长胜利的消息吧。” 田绍志闻言,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兴奋地介绍道:“这次我率领三个团出征,可谓是战果累累啊!我们一共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还对两个鬼子的兵站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徐剑飞一听田绍志居然对鬼子的兵站采取了进攻行动,心中不由得一紧。 然而,田绍志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担忧,继续眉飞色舞地报告着:“三场战斗我们都大获全胜,一共歼灭了三百多名鬼子,缴获的各种枪械多达三千条!至于子弹嘛,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点呢。 另外,我们还缴获了两门山炮、三千个防毒面具,以及大约一万套棉被棉服 。这下好了,咱们过冬的冬装问题基本上算是解决啦!” 现在已经是九月末了,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冬装对于战士们来说确实是个大问题。由于需求量巨大,而这一地区又处于战区,物资极度匮乏,尽管徐剑飞手头有些资金,但想要彻底解决战士们的冬装问题,恐怕也并非易事。 不过这下好了,有了这一万套小鬼子的棉服棉被,那冬天的过冬问题就大部分解决了。至于缺的那一小部分,那就不是问题了。 那么这一次攻打兵站,即便付出一些将士们的伤亡,从战略角度来看,也是非常值得的了。 毕竟,我们成功地夺取了这些重要的物资,这对于抗日军后续的作战行动,将产生极大的帮助。 我不仅雇了当地的百姓帮忙运输这些物资,还亲自监督确保它们全部安全运回。目前,二叔正在后勤部签收这些物资,一切都在按计划顺利进行。 至于那些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士们,我已经尽我所能给予他们妥善的安置。虽然没有棺材,但我就地购买了土布,为他们包裹身体,让他们能够入土为安。” 对于这样的处置,徐剑飞非常满意,卫国战死,最起码要让他们融入这片他们深爱,愿意付出生命保护的土地之中。 ”到底伤亡多少?\"徐剑飞还是关心这点。 “经过三场激烈的战斗,三个团总共的伤亡情况如下:牺牲了一百五十名英勇的官兵,另有一百多名战士负伤。这样的伤亡比例,几乎是一比一点五,徐剑飞对此感到相当满意。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点。首先,我们的连队中配备了受到过初级特战训练的特战兵,他们的战斗能力和素质都非常出色。 其次,这原本就是东北模范师的士兵,他们的战斗素质与小日本不相上下。而防守这些兵站的和负责押运的,又都是鬼子的二流部队,相比之下,我们自然能够取得这样的战果。 然而,田绍志还是有些遗憾地表示:“要是我当时没有对这些物资手下留情,我的伤亡肯定还会比现在更小。” 第113章 奔袭鬼子机场 对于这次田绍志带兵以战代练所取得的战果缴获,虽然田绍志自己仍觉得有些遗憾,觉得缴获的物资还太少,杀敌的数量也不够多,但徐剑飞对此却已经非常满意了。 他笑着说道:“在伤亡不大的情况下,能有这样的战果,已经相当不错啦。” 接着,徐剑飞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回到了正题上:“我请田军长过来呢,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行动,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希望能得到你这位擅长指挥正规战的军人的专业评估。” 听到这里,田绍志立刻坐直了身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接下来要讨论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徐剑飞便将桌子上的机场草图推到了田绍志面前,并把东子之前的侦查报告,又详细地说了一遍给田绍志听。 田绍志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拽过徐剑飞手中未点的香烟,自己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随着烟雾的升腾,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做深思熟虑。 过了一会儿,田绍志终于开口说道:“如果按照徐军长你所说的情况来看,要阻击那个来自寿县的敌人,我觉得只需要一个团的兵力就足够了。” 徐剑飞默默的听着,不知可否。 田绍志紧接着说道:“然而,若要成功阻击合肥的一个旅团,仅靠我手下的一个旅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对方不仅兵力众多,而且合肥还是鬼子第二军的军部所在地,他们完全有能力,随时抽调更多的兵力前来增援。 更糟糕的是,由于时间紧迫,我们根本来不及修建有效的防御工事。如此一来,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恐怕我不得不全军出动了。” 听到这里,徐建飞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他心里很清楚,鬼子的旅团通常拥有近万名士兵,要想在毫无防御工事的情况下与之正面交锋,确实需要全军出动才行。 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做,那么这场原本计划,偷袭鬼子两个军用机场的配合战斗,就会演变成一场与鬼子的硬碰硬决战。这无疑与他当初建军的初衷背道而驰。 果断的下定决心:“对寿县的机场给予彻底的破坏,对合肥的机场由我带着特战大队,临机决断,进行尽可能的破坏。” 然后看了一下手表:“这一次二虎带着步兵,在寿县打阻击。” 田绍志“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这里的士兵,大多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二虎对他们还不太熟悉,所以我决定让我的弟弟亲自带队。毕竟知兵知将,这样把握会更大一些。” 徐剑飞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田绍志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吧,那就这么定了。我们赶紧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这次行动时间紧迫,我们要用强行军的方式,务必在三天之内抵达战场。四天之后的晚上,我们双方同时动手,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于是,由王大江带领着一百名特战队员,配备上侦查连的一个排,再加上田绍刚一个团,他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迅速朝着寿县疾驰而去。 而徐剑飞则亲自率领特战大队的四百名主力队员,再加上东子的侦察连大部分三十人,也风风火火地踏上了突袭鬼子机场的征程。 一路上,两支队伍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只为了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因为敌机每天都在肆无忌惮地轰炸,国军的兄弟们正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屠杀,所以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在这时候,时间就是生命表现的最血淋淋的清楚。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一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然而,这漆黑的夜幕却无法掩盖住一场即将爆发的激烈战斗。 经过三天三夜的艰苦奔袭,他们终于赶到了合肥的郊区,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少做休整,徐剑飞招呼几个中队长,对着地图安排任务:“东子,此次任务艰巨,你独自一人前往合肥城外,执行监视任务,务必要保持高度警惕。一旦发现合肥的敌人有任何异动,尤其是他们出动救援机场的迹象,你必须毫不犹豫地立刻发射信号弹通知我们。然后,迅速撤离,自行安全返回根据地,不得有丝毫延误。” “是!”东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一中队,你们将跟随我一同攻击机场的设施。你们的首要目标是摧毁敌人的弹药库和油料库,这将对他们的作战能力造成巨大打击。记住,这是你们的主要任务,务必全力以赴。” “明白!”一中队长高声回应。 “二中队,你们的责任更加重大。你们要负责消灭鬼子的飞行员和地勤维修人员,这是本次行动的重中之重。 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阻力,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决消灭这些技术人员,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二中队长低沉而坚定地说道,“请放心,我们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三中队,你们负责消灭留守的鬼子。一旦战斗打响,你们要立刻用猛烈的炮火攻击他们,不能有丝毫的迟疑。 迫击炮可劲的招呼,要让敌人感受到我们的强大火力,给他们造成瞬间的杀伤。” “是!”三中队长低声应道。 “四中队,你们的任务是炸毁敌人的飞机。我们的穿甲弹将在这次战斗中大显神威,让敌人的飞机成为一堆废铁。你们要精确瞄准,确保每一发炮弹都能命中目标。” “没问题!”四中队队长信心满满地回答。 “侦查排的兄弟们,在这次战斗中,你们要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要时刻关注全局,对任何可能威胁到我们兄弟安全的漏网之鱼,给予坚决的打击,绝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明白!”侦查排的战士们齐声回答。 最后,徐剑飞再次强调道:“大家都听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这次战斗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胜败与否,容不得半点马虎。各中队、各排要紧密配合,协同作战,发挥出我们最大的战斗力。祝大家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所有的人都低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你们再研究研究如何配合,一定要做到快准狠,但绝不跟鬼子恋战。只要看到东子打出的信号弹,不管任务完成如何,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撤出战场,必须做到快进快出,绝对不能让鬼子把咱们粘住。” ”是。“ 徐剑飞大手一挥:”准备行动。“ 第114章 奇袭鬼子机场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来到了晚上十点这个预定的进攻时刻。 合肥和寿县两地同时展开行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鬼子对机场的防守看似严密,实则外紧内松。 由于合肥和寿县远离前线,这里被视为安全的大后方。骄横的小鬼子们狂妄地认为,中国军队见到他们便会望风而逃,根本没有人敢来这龙潭虎穴惹事生非。 因此,尽管他们手持大枪,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溜溜哒哒,无精打采,时不时地还会打几个哈欠。 更有甚者,在没有长官巡视的时候,他们竟然会拄着枪,盘起腿来眯上一小会儿。 然而,徐剑飞带领的队员们却完全不同。他们行动异常隐秘,宛如暗夜中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黑暗之中。以惊人的速度和敏捷的身手,将三里范围内的明哨暗哨逐一解决掉,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完成这一任务后,众人如鬼魅般迅速潜近机场外围的铁丝网。 他们的动作轻缓而迅速,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敌人的警觉。 终于,在探照灯扫过的短暂间隙,他们成功地剪断了铁丝网,为后续的行动开辟出一条条通道。 紧接着,队员们迅速将所携带的 10 门迫击炮,从炮衣中取出,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架设。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沓,充分展示了他们高超的战斗素养和娴熟的技巧。 炮口稳稳地直指鬼子的兵营,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发出致命一击。火箭筒兵也全神贯注,瞄准了敌人的碉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果敢。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徐剑飞站在高处,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亲手发出了信号。 就在那一瞬间,特战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一般,迅速而准确地各自找到了目标——岗哨。 这些狙击手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毫无破绽。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夜空,仿佛是战斗的号角。这声枪响如同导火索一般,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探照灯在瞬间被击中,应声而灭,黑暗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紧接着,便是火力全开的震撼场面。 迫击炮发出了十发极速射击,炮弹如同流星一般呼啸着飞向鬼子兵营。每一枚炮弹都带着巨大的威力,爆炸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兵营在爆炸中被炸得火光冲天,熊熊烈焰带着鬼子们的零碎残肢腾空而起,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点燃。 在冲天的火光和飞起的碎片中,还夹杂着小鬼子的残肢碎肉。 而火箭弹发射时留下的白烟尾迹,如同幽灵一般在空中飘荡,尚未消散。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鬼子机场的四个居高临下的岗楼,在火箭弹的强大威力下,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一片废墟。岗楼的残骸四处飞溅,仿佛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开来。 在这激烈的战斗时刻,徐剑飞大吼一声,“冲啊!”这吼声如同冲锋的号角,特战队员们闻声而动,队员们如猛虎出山,快速的冲进了机场。 这时候那一群群的飞行员,立刻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们冲出营房,一面胡乱的穿着衣服,一面向自己的飞机奔跑过去,他们是要将自己的飞机驾驶上天躲避攻击。 负责消灭飞行员和地勤以及修理工的特战队员,手中的卡宾枪猛烈的开火了,他们将一个个慌乱奔跑的鬼子飞行员,全部打倒在地,并且冲向了鬼子机地勤械师的营房,将刚刚清醒的鬼子地勤机械师打成了筛子。 将一枚枚手榴弹,丢进鬼子飞行员的营房还有机械师的营房,包括那些后勤人员的营房。 其实歼灭这些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后勤人员一个,它的价值远远大于击毙10个百个日本鬼子兵。 日本太平洋战争之所以最终惨败,就跟当时他们损失了,几乎所有的有经验的飞行员有直接关系。 而这些维修人员的技术,是需要几年培养才能胜任的。 那些后勤人员亦是如此。所以在行动之初他就告诉过王大江,即便是偷袭之中来不及炸掉鬼子的飞机,也一定要首先消灭机场中,那些鬼子的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地勤人员。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即便付出牺牲也要坚决实现。 这里就在坚决贯彻着这个目标。 徐剑飞带着射杀人员的队员们,对每一个还能活动的敌人人影,不怕浪费子弹,必须保证他们的死亡。 空了一个弹夹又一个弹夹,在自己这里也牺牲了十几位队员之后,机场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个鬼子能够喘气了。 而与此同时,负责炸飞机的队员,也一个个麻利的将一枚又一枚手榴弹,投进鬼子飞机的机舱,一团又一团火光爆炸燃起,一架架鬼子的飞机转眼就变成了废铁,遨游长空的就只剩下他们的碎片了。 负责炸毁油库和修理库的队员,那更是不遗余力对。随着油库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震的那些奉命撤退狂奔的队员们,一个个都成了滚地葫芦,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刚刚爬起来继续狂奔,结果航弹的仓库又爆炸了。这次的爆炸竟然升起了一股巨大的蘑菇云,直冲霄汉。那火光都将远在十里外的合肥城,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所有的队员包括徐剑飞,都被震得摔在了地上,有的队员已经耳鼻出血,即便勉强站起来的,也一个个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奔跑的摇摇晃晃踉踉跄跄。 还有几个队员就趴在了地上,再也不会起来了。 努力的带上负伤的队员同伴,冲出了飞机场,冲向了那无边的黑暗。 这时候,东子方向,才升起一颗红色信号弹。 合肥城内的鬼子看到这样的场景,狂奔向机场实施救援。 然而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早已经没了敌人的踪影,剩下的只有那熊熊燃烧着的巨大机场,还有满地自己人的尸体。 这个机场废了。 终于冲到了安全的地方,打开了电台,按照约定的时间,他终于收到了田绍刚那边的电报汇报。 电报的内容极其简单,只有简单的三个字,虎虎虎。 第115章 索要代价 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基地,然后让5个小美女立刻向他们的上司汇报战果。 徐建飞也拽出了自己的电台,再次发了明码电报,显摆自己的战功,刷自己的存在感。 “鄂豫皖抗日军,于5日前,千里奔袭,炸毁了合肥以及寿县组织的机场。 寿县战场毁飞机一百架,歼灭鬼子守备队500人。 合肥战场,炸毁鬼子300架飞机。歼灭鬼子守备队500人。 而最突出的成绩是,杀了两处飞机场,小鬼子多年来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所有的飞行员机械师,以及后勤人员。 宣布合肥与寿县两处机场彻底报废。最大的支持了前线的抗战。 我方两个战场共计损失特战人员百名。请向立下如此大功牺牲的将士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敌后活动的抗日军民们,请发挥你们的所有技能手段,配合正面战场打鬼子。 抗战必胜,中华民族必胜。中华民族万岁,抗日的中国人万岁。” 这一次巨大的胜利,再一次鼓舞了全民抗战的决心,锋线上的国府军无不振臂欢呼。 他们遭受的敌人飞机的轰炸太惨了,一颗航弹下来就是一片足球场大小的弹坑,弄不好就是一个连的兄弟的瞬间伤亡。 这就造成了国府军士兵从上到下,对敌人飞机的恐惧。只要敌机飞过来,他们就都惊慌失措,乃至直接溃逃。 所以一个阵地,本来是地形坚固有利,却正是因为敌机的狂轰滥炸,转瞬崩溃丢失。 这一下天空暂时安静了,让人恐怖的敌人飞机也不再出现了。 即便是出现,也只是零星的几架而已。这大大的缓解了前线的压力,更主要的是缓解了士兵们的心理压力,一时间战斗力明显提升。 这一战的损失对于鬼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这让畑俊六再也不顾亲王的身份,对着东久宫虽然没有扇宾的给,但也是一阵八嘎的疯狂嘶吼。 东久宫不敢凭借着身份顶嘴,只能像普通的将官们一样,立正低头一声声的哈依。 最终畑俊六还是请示了关东军,友情借调飞机以及航弹,断了三天的对国府军的轰炸,才得以继续实行。 畑俊六则责令东久宫,必须凭借着他的身份,像日本大本营请求,将这次的损失补回来,否则就让他回大本营去,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去吧。 不管田俊六和东久宫多么苦恼,在根据地的徐剑飞,正在自己的军部,悠闲的欺负五美呢。 徐剑飞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沛然,慢悠悠的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答应你父亲的条件,你就要给我付出代价。如今我已完成了你父亲交代的任务,现在也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四美,便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种既想看热闹,又夹杂着些许羡慕嫉妒的复杂眼神。 李沛然的脸色瞬间羞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羞涩地低下了头,小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那纤细的腰肢在扭动间,更显得婀娜多姿,而那细腰下的美丽弧线,和两座山峰也因此若隐若现,愈发迷人。李沛然的声音有些颤抖,低声说道:“我可以接受你的任何条件,但请不要在我的姐妹面前说出来,好吗?” 徐剑飞闻言,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他哈哈大笑着反问道:“那假如我现在,就当着你的姐妹们的面提出来呢?你还能接受吗?” 他的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引起了其他四个小美女的一片尖叫。她们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有的迅速关上房门,有的则急匆匆地搬出凳子,然后一屁股坐下来,满脸热切地准备围观这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沛然的脸简直羞红的出了血。虽然即将出现的场面,会让自己十分的丢人尴尬,但为了获得心中早已经泛滥的那种欲望,她还是扭扭捏捏的小声的,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回答:“我满足你所有变态的需求,我接受你的条件。你个变态。” 徐建飞就再次哈哈大笑:“那好,第五战区情报处住鄂豫皖军,上尉情报长,我命令你立刻回到机要室,向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发报:我打下了如此之多的飞机,即便不按照飞机原本的价值来计算,仅仅折算一半,也应当给予我同等价值的奖励。” 然后恶狠狠,面带狰狞,将丑脸以居高临下的姿势,就差顶在李沛然的俏脸上:“如若不然,日后我便再也不会施以援手了。咱们之间的情分,就此一刀两断!” 听到这样的电报内容,李沛然小美女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竟然就只要这样的代价吗?” “没错。”徐剑飞退了一步,两步,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抗战之事,我自然可以全力配合,但我们不是从属的关系。 帮上人情,不帮上本份。这次我帮了你爹的第五战区,我为此付出了 一百 多名兄弟的生命,这可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巨大代价啊! 更何况我还付出了近千双鞋子,你总得给我点买鞋钱吧。人家小二跑堂的给跑个腿,还能弄几个铜板的鞋钱呢不是。 而我所做的一切,使得你爹的第五战区,每天至少减少了两三千名士兵的阵亡。可最终呢?他得以升官发财,而我却亏损惨重。 于情于理,他都必须对我进行赔偿,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听到这样的要求,其他四位小美女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对着他们二人狠狠地比了个大大的“切”字,满脸鄙夷地说道:“我们还以为会有什么香艳刺激的剧情上演呢,结果竟然只是如此无趣的铜臭之事!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啊! 罢了罢了,天不早啦,散戏了散戏了,我们还是回去嗑瓜子吧。”说罢,她们便头也不回地一窝蜂的转身离去,留下徐剑飞和李沛然两人面面相觑。 第116章 光头与李宗仁较劲 对于徐剑飞不合理的条件,李沛然却是答应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美女的一封给父亲的电报,让他毫不犹豫地放下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眼疾,亲自踏入国府重庆行营官邸,去觐见那位令人讨厌的光头。 对于这位曾经的宿敌,如今却不得不携手合作的对手,光头心中有着复杂的情感,斗了二十多年,依旧不能分出胜负。 但抗战一起,这位生死对手却义无反顾的投身过来,其实不是认输投靠,单单就是为了团结一切力量抗日。着让光头即欢喜又苦恼。 在台儿庄一役中,这位对手更是为他脸上贴满了金,让他在国人面前扬眉吐气。面对这样的情况,光头自然也不会拒绝李宗仁的求见。 当李宗仁走进官邸时。一见到光头,李宗仁立刻挺直了身躯,给光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敬完礼后,李宗仁缓缓放下手,然后轻轻拽下手套,仿佛这是一个重要的仪式。接着,他迎上了光头主动伸出来的手,微笑着说道:“委员长好。” 光头热情地握住李宗仁的手,用力地摇动了几下,同时关切地问道:“德林还好吗?如果需要,我将重金聘请外国的医生为你医治,因为你对国府现在的抗战,太重要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真诚的关怀,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李宗仁微笑着回答道:“谢谢委员长的关怀。虽然我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康复,但已经能够模糊地看到眼前的东西了,所以就不再麻烦委员长了。”他的语气轻松而自然,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眼疾放在心上。 光头脸上挂着笑容,说道:“这个嘛,这个嘛,那就好。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讲吗?就请德林直言,赶紧坐下说吧。”李宗仁闻言,缓缓走到光头对面的沙发前,稳稳地坐了下来。 这时,侍从室的主任亲自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李宗仁面前的茶几上。李宗仁微笑着点头致谢,然后端起来轻轻地、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将茶杯放回原处。 稍稍沉默片刻后,李宗仁抬头开口说道:“想必委员长在如此繁忙的工作中,应该也已经收到了徐剑飞那份明码电报了吧。” 听到这句话,光头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收起了伪装,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关于他的情报,我自然是有多种渠道可以获取的。他的功劳不小,对第五战区的作战非常有力。” 意思明显不过,功劳不小,但仅仅是对第五战区有利,对整个会战却帮助不大,这么说,就多少有些吃醋的味道了,然后加了一句:“不过,这还得归功于德林当年的那个美人计呢。” 光头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显然是在嘲笑李宗仁。 当初得到那封明码电报后,李宗仁为了将那支神秘的军队收归己有,竟然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使用美人计,将她送到那个底细不明的人身边,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进行拉拢。可以说,李宗仁为了达到目的,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而这次徐剑飞之所以出手,据其他部门汇报,原先第五战区下令,却被那小子直接给拒绝,是经过他的女儿软语哀求,结果那个小家伙就立刻同意了。 自己用尽了封官收买的手段没有成功,而你李德林只是丢出去一个女儿,就轻松的收服了那个特立独行的家伙为己用,你的美人计成功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麾下又多了一个军,而是只听你的,根本就不听自己这个委员长的军,这怎么不让人吃味? 李宗仁自然对光头的内心嘲讽心知肚明。 毕竟他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持续了长达二十多年之久了。 无论是在军事领域还是政治舞台上,两人始终难分伯仲,旗鼓相当。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嘲讽并压制对方,光头又岂会轻易放过? 然而,此时此刻的李宗仁却愈发得意起来。尽管他为此付出了女儿的代价,但在与光头的这场较量中,他无疑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就拿这次会战来说吧,第九战区可是光头的得意之地,他的爱将陈成更是被赞誉为“老虎崽”。 然而,就是这个所谓的“老虎崽”,却将老蒋的德械师几乎消耗殆尽,可战线却依旧节节败退,所取得的战果实在难以称之为辉煌。 好不容易抓住了 106 师团孤军冒进的机会,本以为可以大获全胜,可如今却陷入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双方都在拼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现在还在僵持。 反观自己的第 5 战区,由于得到了徐剑飞的全力支持与配合,自己的麾下的杂牌冯治安,所率领的不过是区区一个集团军,实际上仅有一个军,下辖四个师,竟然能够如此干脆利落地将鬼子的第 13 师团彻底消灭,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最关键的是抢到了师团旗,让这个师团在鬼子的序列里彻底消失,成为抗战以来,第1个成建制被消灭鬼子一个师团的先例。 正是这一次的战役结果,让鬼子在长江北线合围武汉的计划,变的漏洞百出,让自己有从容布置节节抵抗的机会。对面的压力顿减。 而还是这个徐剑飞,教给大家的反斜面炮兵阵地, v字型的战壕挖掘,还有那神射手专打鬼子军曹的狙击办法,让小鬼子每次攻击都举步维艰死伤惨重。 现在,在第五战区消灭的鬼子,已经比预计的多了三成,而自己的损失比预计的要少了三层,为此变相的保存了实力。 打到了现在,那些交给自己的杂牌军,还能够坚持,而自己的真正看家法宝,广西狼兵还没动手呢。 高下一比,你光头已经输了。 这无疑是对光头老对手的打脸。让他想凭借抗战消耗自己的实力的迷梦破产了。 嘲笑去吧,我只在乎杀了多少鬼子,保存了多少实力。 搭进去一个女儿怎么啦,徐剑飞这个青年才俊未来名将,如果真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其实也不错呢。 第117章 空头支票 面对光头那明显有些吃味的表情,李宗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洋洋自得之情。 暗自思忖,如果自己精心策划的美人计,能够成功实施,成功收服徐剑飞,那么自己所领导的桂系势力,将会在外部,获得一个极其强大的支持。 到那时,究竟是自己还是光头能够笑到最后,可就真的难说了。 想到这里,李宗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为自己未来的女婿争取好处了。 笑着对光头说道:“既然委员长已经得到了徐剑飞的明码电报,而且这一消息还得到了各方势力,安插在他身边的四个小姑娘的确认,那么国府理应给予他重重的奖励,以此来激励他继续奋勇作战。” 光头闻言,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反驳李宗仁的观点。 然而,他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这个,这个”的声音,显然一时间有些语塞。 过了好一会儿,光头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军中赏罚,向来都有其自成一套的体系。对于徐剑飞所取得的这些战绩,国府自然会给予相应的奖励。 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如今国府正处于艰难时期,财政状况相当紧张,所以只能稍微表示一下意思就行了。” 李宗仁听了光头的这番话,嘴角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明显了。 那哪里行啊,自己克不能亏了自己未来的女婿不是?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光头的说法并不认同。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却认为委员长的这个决断有些失策了。” 光头见状,眉头一皱,追问道:“哦?那德林不妨说说看,原因究竟在哪里?” 李宗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如今这支所谓的鄂豫皖抗日军,实则并不在国府的编制序列之中,而是一支纯粹的民间抗日武装力量。尽管我们并未给予他们军费支持,但他们却在这场关乎国家生死的会战中,依然发挥出了自身巨大的价值,这实属难能可贵。”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与那些打着抗日旗号,却实则危害地方的人相比,这支队伍无疑是值得我们去扶持的。 毕竟,他们不仅没有给我们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反而为抗日事业做出了积极贡献。既然如此,我们不向他们提供军饷军费,也算是节省了一笔开支。但却不能寒凉他们的心吗。” 光头沉默不语,不知可否。 其实他还在耿耿于怀徐剑飞漠视自己的招揽,而成全了李宗仁。 说到这里,李宗仁似乎看透了光头心中所想,他直言不讳地道:“委员长,可别以为这支小小的军队所取得的战绩,仅仅是在帮助我第五战区。 事实上,只要我的第五战区能够打好仗,那么南面的第九战区自然也会从中受益。比如说,他们所发明的那种反斜面炮兵法,若能在我们国府军队中全面推广开来,无疑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收益。 现在鬼子对我们的炮兵,已经没造成什么损失了,反倒是给鬼子的炮兵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如果按照这样的办法打下去,再有委员长英明决断的战略,无疑这场会战一定会实现我们的目的的。 然而,这其中存在一个问题,如果利用好了这些民间抗日武装,即在这场会战中,可能会更大程度地消耗鬼子的兵力和财力。这种消耗所带来的影响,将是极其深远的,甚至可以说是无穷大的。 为了继续让这支部队发挥其潜在的能力,并在这场会战中发挥最大的作用,我认为给予直接的奖赏是非常有必要的。 这不仅可以激励这支部队更加奋勇作战,还能够向敌后所有抗日的民间武装,传递一个重要信息:只要你们取得战绩,国府绝对不会吝啬赏赐。 这样的举措对于敌后抗日的民间武装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鼓励。这将向他们展示国府团结抗战的决心,让他们明白,只要他们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贡献,国府一定会给予应有的回报。 这种鼓励将激发更多的民间武装投身到抗日斗争中,为抗战胜利贡献力量。 更为重要的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在各地方武装中,树立起委员长高大的形象。让这些地方武装对委员长心怀感激,从而增强他们对国府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这对于将来我们收服占领区、巩固统治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为我们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直地击中了光头的内心深处,让他原本不甘赌气的想法,瞬间土崩瓦解。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说话的人,仿佛第一次认识李宗仁,怪不得李宗仁能在自己二十年的打压下,走到了今日几乎能和自己分庭抗礼,其人收买人心之能,我不如也。 就在这一瞬间,光头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他原本计划着让别人替自己卖命,却丝毫不想掏出半分钱作为回报,但现在,他的想法完全改变了。 “徐剑飞提出的那个,按照敌人飞机价格的一半,来奖励他的要求,确实有些过份了。”光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如果他能够成功缴获那些飞机,为我所用,我当然不会吝啬这样的奖赏。然而,他只是将飞机炸毁了,虽然对我们的正面战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我并没有真正得到那架飞机不是。” 李宗仁就轻蔑的一笑。上海买办的嘴脸啊,在国家领导层面暴露出来,是要不得的啊。 光头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我决定这次只拨付给他十万银元的奖励。德林,你再派一支小队把这笔钱送过去给他。” 然而,李德林却当场直接拒绝了光头的命令。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暗自思忖着:“当初为了那一笔钱,我可是连自己的闺女都搭进去了,才买下了这支队伍。这次再去送钱,那我还得搭上什么呢?” “先记账吧,发一个报纸声明,奖励归奖励,但他毕竟处在敌后,关山险阻,还是记账以后再补。” 这正合了光头的心意,这种办法好,既得到了好名声,扩大了影响力,有不真掏腰包,就是一个惠而不费。 既然是空头支票,那就把画饼画的大一点,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按德林的办法办。这样吧,此战我奖励他50万大洋。” 第118章 人才难得 在地军部里,徐剑飞正对着一份报纸发愁。不断地抖落着报纸上的国府奖励,脸上满是苦笑。 “我的明文发电,明明是为了鼓舞士气,可那个光头,最有可能就是你爹吧,竟然也用这种办法给我画饼!我真是怀疑他们是不是合起伙来要赖我的账,而且还做得如此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简直就是无耻之极!”徐剑飞愤愤不平地说道。 一旁的李沛然听了,不禁有些扭捏起来,她紧紧地捏着衣角,满脸歉意地说:“我为我父亲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表示深深的歉意。要不,我来替我父亲向你道歉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答应你。” 徐剑飞闻听此言,如遭雷击一般,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沛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勾引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直接捂着鼻子,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出。 此时此刻,徐剑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这个小丫头远一点,越远越好!不然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夭寿的! 李宗仁和光头联合起来,结结实实地坑了一把徐剑飞。 很有可能李宗仁是因为内心深处,仍存有一丝愧疚之情,所以徐剑飞最早提出的那个请求,也就是请他帮忙,聘请几位医生,自行建立一个野战医院的要求,他最终还是不遗余力地帮其达成了。 经过一番努力,他成功地为徐剑飞,在大后方招募到了五位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这些医生能够安全抵达徐剑飞手中,他还特意绕道而行,一路保驾护航,给送过来,大约再有三天就能到。 当李沛然得意洋洋地向徐剑飞通报这个好消息时,徐剑飞简直欣喜若狂。他对这件事的期待,已经到了望眼欲穿的程度。 与此同时,二叔在招聘中医方面,也传来了一连串的捷报。 他竟然请到了大别山中最为声名远扬的十位跌打郎中!这可真是令人惊叹不已啊! 不过,你可千万别觉得这有什么稀奇的。毕竟,不同的地区往往会孕育出与之相适应的各类高手。 就好比在平原地区,你几乎不可能碰到擅长治疗跌打损伤的大夫,但能治疗瘟疫的高手却是比比皆是;而在云南、贵州等地,那些拥有一手绝妙解毒本领的郎中,则随处可见。 而这里,山高林密,地势险峻,人们在山间行走时难免会摔倒受伤,甚至摔断胳膊腿也是常有的事。正因如此,那些掌握了治疗跌打损伤技能的郎中,便应运而生,成为了这片土地上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的手艺也会越发精湛。 中医这门技艺,与西医有着本质的区别,不是速成型。 而是需要名师的引领,以及在岁月的沉淀中不断积累经验,才能达到妙手回春的境界。 就拿眼前的这位老先生来说,他便是二叔特意请来的,大别山一等一的治疗跌打损伤和红伤的高手。 这位老郎中满头白发如雪,胡须也同样洁白,身形干瘦,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根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枣木棍子。 令人诧异的是,他身上并未携带常见的书箱或药包,仅有另一只手中紧握着一本已经翻得破烂不堪、泛黄的本子。 老先生颤颤巍巍地从滑杆上下来,徐剑飞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搀扶,关切地说道:“老先生,您慢些走,小心脚下。” 老先生转头看向徐剑飞,微微一笑,开口询问道:“这位将军,不知您贵姓啊?” 徐剑飞连忙回答:“免贵,我姓徐,徐剑飞。” 老先生闻言,面露惊喜之色,说道:“原来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徐军长啊,真是久仰大名啊!” 徐剑飞赶忙谦逊道:“军长这个称呼就太见外了,您叫我一声小飞子就好。还不知老先生您贵姓高名呢?” 老先生微笑着回答:“老朽姓王,名建成。” “王老你好。” 两个人就像老朋友一样,边走边聊,彼此介绍着自己的情况,一同朝着军部走去。 没走几步,这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突然停下脚步,面带微笑地看着徐剑飞,说道:“从你搀扶我的手上,老朽能够感觉到一些异样。军长啊,你的左腿小腿,是不是曾经受过伤,甚至骨折过呢?” 徐剑飞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王老果然医术高明啊!您说得没错,我这一行每天都要摸爬滚打,受点小伤是家常便饭。” 王老听后,眉头微微一皱,白眉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可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探查,军长你的这个伤,应该是在 20 岁的时候断掉的。然而,从它现在的表现来看,却像是已经有 80 年的陈年旧伤了。但是,看军长你的年纪,也不过才 30 来岁,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难道是老朽的医术退步了吗?” 徐剑飞心中当然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他不能说出来。 于是,他连忙笑着解释道:“王老您的医术绝对没有退步,您的诊断完全正确。只是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再加上我没有及时得到妥善的救治,所以才会耽搁了一下,导致出现了这样的表现。” 为了不让王老继续追问下去,徐剑飞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对了,王老,我之前说过要给您付工钱的,您看——” 王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来此并非为了金钱,而是渴望能为抗击日寇,贡献一份绵薄之力。只要将军能管我一日三餐温饱,我便心满意足了。” 徐剑飞听后,连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我的规定便是如此,凡有一技之长且能加入我野战医院者,每月皆可领取一百五十块大洋的月饷,另有五十块大洋的津贴。” 这待遇可是国府少将级别的了! 王老闻言,仍是面带微笑,缓缓摇了摇头,谦逊地说道:“军长过了,在我风烛残年之际,还能为抗日事业略尽绵力,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军长赐予我如此良机,我已深感满足,实不敢再奢求其他。” 徐剑飞见状,赶忙再次说道:“王老的高风亮节,令我钦佩不已,王老的一片爱国赤诚之心,更是令我感动万分。 然而,这份津贴与工资,王老万不可推辞。若王老执意不收,其他人又当如何呢?如此一来,恐怕会对我招募优秀郎中造成不利影响啊。” 王老呵呵一笑,似乎对徐剑飞的话颇为无奈,他笑着说道:“军长这可真是会给人出难题啊!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这份军饷我便收下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这笔钱暂时寄存在军长处?待到我有需要之时,再行支取。” “要不然我给王老送家去吧。” 此话一出,王老突然间眼泪滚滚而下:“不必了不必了,家早就没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引起了您的伤心。” “没关系,在这乱世之中,我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我还能多救几个抗日的将士,就是为我死去的一家人报仇了。” 然后也不想再提伤心事,“请徐军长带我去看伤员吧。” “先歇歇吧。” “不必了,岁数大啦,时间不多了,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 第119章 妙手回春 王老郎中心急救助伤病,一来就请求徐剑飞带着他去看望伤兵。 徐剑飞实在拗不过,只好无奈地带着他来到了伤兵所。一进伤兵所,老先生便径直走向一个伤兵,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那断腿处。 “嗯……”老先生微微皱眉,“这是轻伤造成的骨头断裂,情况倒是不太严重。不过,这是谁包扎的?这简直就是胡闹嘛!” 正说着,李沛然像一只敏捷的小鹿一样跑了过来,满脸不服气地说道:“这是我包扎的,怎么啦?” 面对这位美丽的小姑娘,老先生竟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依旧板着脸,毫不客气地呵斥道:“胡闹胡闹!你这样包扎,这名战士将来很可能会变成跛腿的!” 听到老先生如此严厉的话语,沛然不禁捂住小嘴,满脸惊愕,显然被吓得不轻。 “可是……这可是徐军长教给我们的办法啊。”沛然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对自己的做法,还有些底气不足。 “徐军长教的也不行,同样是胡闹!”老先生的语气越发严厉,“过来,我来教你正确的包扎方法。” 说罢,老先生缓缓蹲下身子,对着那名受伤的战士温和地说道:“小勇士,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好啦。” 看到老先生要亲自展示他的治疗骨折的手艺,那些刚刚被招募过来的女兵们,顿时兴奋起来,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飞快地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圆圈,仔细的观察学习。 老先生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都好好学着点儿。” 然后,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那只受伤的腿,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猛地一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小战士原本已经有些复原的断腿,竟然在他的手中再次被硬生生地掰折了!(这是萝卜在老家,亲眼看到过的一个老中医的手法。)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人,周围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这可是断腿啊,而且之前还已经有了一些复原的迹象,如今却被如此粗暴地再次折断,那该有多疼啊! 果然,那个战士当即疼得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也被咬得发白。 然而,令人佩服的是,这个小战士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惨叫,只是强忍着剧痛,紧咬牙关。 紧接着,老先生迅速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断腿处,然后开始用手上下捏动。随着他的动作,一阵细碎的声音轻轻响起,仿佛是骨头在重新归位一般。 做完这一切后,老先生抬起头,看着战士,关切地问道:“现在还疼不疼?”战士强忍着疼痛,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回答道:“老爷爷,真神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听到战士的回答,老先生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拿起一旁的纱布和两根木条,动作娴熟地为战士包裹起伤口来。 不一会儿,伤口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老先生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战士说道:“坐起来,下地走两步。” 这样的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那些围着周边的女兵们,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战士的腿可是刚刚被折断啊,怎么可能立刻下地走路呢? 就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沛然站出来,轻声对老先生说道:“他的腿断了,是不能走的!” 然而,老先生却只是横了她一眼,淡淡地,但语气却无比自信的说道:“我说能走就能走。” 这个小战士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吃力,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牙关紧咬,眉头紧皱。似乎相当犹豫。 老先生怒吼:“磨蹭什么,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这点疼,站起来,走两步。” 在这样严厉的督促下,小战士终于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条受伤的腿向前迈出一小步,这一步对于常人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艰难。 然而,就在他迈出这一步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尽管他的伤腿还不能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但他确实能够走动了! 小战士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腿,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我真的能走啦,这也太神奇啦。” 站在一旁的老先生微笑着说道:“一个月之后,你就可以恢复如初,继续参军打鬼子了。” 接着,他将手中那本泛黄的书,递给了李沛然,语重心长慈祥地说:“我看你是这帮闺女的头。你把这本书拿去,让这些丫头们仔细观看上面的图样,然后去山上把这些草药挖回来交给我。 等你们完成这些任务,我再教你们治疗红伤草药的配制方法。到时候,你们就都是我的徒弟了。等战争结束了,你们解甲归田,也能凭着我教给你们的这门手艺,吃上一碗饭。” 老先生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女兵们都兴奋不已,老先生如此大方地将如此绝技传授给她们,这让她们感到无比幸运和感激。 于是,这些女兵们一起跪下来,向老先生行拜师礼,表达她们对老先生的敬意和谢意。 老先生看着这些女兵们,心中也充满了欣慰和感动。 老先生脸上的皱纹,如同一层层涟漪般荡漾开来,发出了一阵爽朗开心的笑声。 “哈哈哈哈……”老先生笑得如此开怀,以至于周围的人都被他的笑声所感染,纷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现在可是新时代啦!”老先生一一搀扶起女兵,感慨地说道:“那些陈旧的规矩和习俗,已经不再流行咯!都起来吧,都起来吧!”老先生的语气和蔼而亲切,让人感到一种温暖的关怀。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一群年轻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欣慰。“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学习,将我这祖传的医术传承下去,并且不断发扬光大,那我就心满意足啦!” 老先生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些年轻人的期望:“希望你们能够继承和发扬这门古老的医术,用自己的智慧和技能去拯救更多的伤员,为抗击日寇贡献一份力量。 “多救伤员,多杀鬼子!”老先生的声音突然变得激昂起来,仿佛他心中的那股爱国热情被点燃了一般。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口号,更是他对这些年轻人的一种激励和鞭策。 第120章 美女的力量 李宗仁帮忙聘请的西医大夫到了,徐剑飞依旧是亲自迎接。 共五个人,其中还有一对是夫妻。一个个都戴着眼镜,提着他们的行李。 徐建飞亲自接待,然后领着他们,参观了自己的战地医院设备。这都是在六安缴获小鬼子的,专门针对战争中负伤的。 还有一大堆的药品。 五个人表示相当满意。 于是在鄂豫皖军的伤兵营中,出现了这样的情景,五个白大褂的西医大夫,负责取出伤兵身上的子弹和弹片,伤口的处理就交给十个穿着长袍马褂的郎中处理。 中西医互相配合,药到病除。 尤其是这些中医那祖传下来的,专门治疗跌打红伤的中药配方,更是神奇。这大大的弥补了军队上西药缺乏的缺口。 就比如说那珍贵的价比黄金的消炎药青霉素,徐建飞有钱也买不到。 但中医却拿出了最普通的一件东西,那就是满山遍野的一种菌子,马博,就是马粪泡。 晾干磨粉之后,撒到伤口上,消炎退烧真的是立竿见影,和青霉素相比不相上下。 而中医们还提出来,给这些伤员们每顿饭的菜肴里,加上这种东西,再添加上普通的红枣,伤兵们就神奇的恢复,受伤不会超过一个月,就能再次生龙活虎的上战场了。 有了中西医结合的好办法,一到晚上聚餐的时候,一面是白大褂一面是长袍的两伙人,就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探讨出一个又一个治疗的方案,这让伤病的恢复率得到了大大的提高,也将军队的战斗力不断的提升。 正因为有了这种战地医院,又将战地医护所建设到了营级,他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战士们更不惧怕上战场,更不惧怕伤亡了。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有了即便伤亡,也能够恢复的信念。 全军积极整编训练磨合,准备继续战斗。 这时候,小鬼子张鼓峰和老毛子的战斗早结束了,日本鬼子放开了手脚。 第十三师团覆灭后,日本给日本第2军,补充了虽然是常备甲种,但有帝国之耻之称的大阪第四师团,别名商贩师团,更叫泽田茂师团。 该师团没有两个旅团,直辖四个步兵联队,分别是:第八(大阪),第三十七(阪本),第六十一(和山),第七十(条山)联队,外加辎重炮兵等联队,总兵力两万三。 因为众所周知的耍滑,所以第二军也没想带着总是坏事的他们西进进攻第五战区,而是将第四师团,留在了安庆,六安,霍山,霍邱等地,给前出各师团看守后勤补给要道,也是防备鄂豫皖抗日军。 硬仗你不打,也不敢打,那你做为留守部队看看家,然后对付一下鄂豫皖抗日军这种地方武装,总可以了吧。 然后,第二军就给自己挖下了大大的坑了。 直到九月二十二日(比历史晚了一个月),东久迩宫稔彦亲王,才再次从合肥带队出发。重新占领了大别山的门户六安和霍山。 占领了六安、霍山后。第2军兵分两路。左路第四、16师团,继续穿越大别山北麓直逼武汉,右路直捣罗山、信阳,迂回武汉。 这时候,日军将要命的鄂豫皖抗日军甩在了身后,不再和徐剑飞纠缠,当他做了空气,直奔大目标去了。 既然我拿你没办法,那我就不搭理你,就当你不存在,我就没了你给我带来的烦恼了。这样,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而这时候,徐剑飞根本不搭理眼前的第四师团,也没有大动作,只是埋头训练他的军队。 日本人不搭理徐剑飞了,但得到老闺女密报的李宗仁,在得知徐剑飞现在兵强马壮之后,却惦记上他了。 兵力紧张的李宗仁多次致电徐剑飞,以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身份,要求调遣徐剑飞的抗日军,加入第五战区序列,参与战斗。然而,面对李宗仁的请求,徐剑飞却选择了无视和拒绝。 他面带微笑,对着眼前的小特务说道:“国府难道不知道吗?我所领导的不过是一支地方武装力量罢了。当初光头在报纸上刊登声明,说要让我归第五战区管辖,这能算数吗?当然不能! 我当初就通过宋部长,向光头阐明了我的立场,我不南不北,我就走我自己的路。我并不是国府军,我只是一支地方武装。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在武汉会战结束后,扎根于鄂豫皖边区,在这里与日本侵略者展开激烈战斗。 我要让那些占领武汉的日本人知道,他们的卧榻之侧,浴室窗外,始终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让他们日夜心惊胆战,无法安睡。让他们想要继续西进的时候,我的存在让他们如芒在背。 只要我能做到这一点,就算完成任务了。 至于让我去做其他事情?抱歉,我可不会听从你爹的命令。我并没有吃他一粒米,也没有拿他半毛钱,我为什么要给他卖命呢? 我的地盘是鄂豫皖的大别山,我的士兵们是为了保卫我的地盘而存在的。” 结果,就在这一天,李沛然又出现在了徐剑飞面前,一脸急切地说道:“徐军长,我爹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他亲自出山,开始主持第五战区的事务了。” 徐剑飞听后,只是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回应道:“哦,那就恭喜李长官身体康复。” 然而,李沛然似乎并没有因为徐剑飞的态度而感到气馁,她紧接着说道:“可是,我爹一接手这个烂摊子,就遇到了很多棘手的问题,所以还得麻烦徐军长您帮忙啊。” 徐剑飞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不掺和第五战区的事。” 话还没说完,徐剑飞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紧紧抱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李沛然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胳膊上,而且她那两个软绵绵的大粽子,还不停地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求求你了,徐哥哥,你就帮帮我爹爹吧。” 徐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想要挣脱开李沛然的拥抱,可是李沛然却死死抱住他不放,嘴里还不停地哀求着。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父亲不惜出卖色相的小丫头,徐剑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哭笑不得地说道:“别叫我哥哥,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妹妹。” 李沛然一听,立刻改口叫道:“那我叫你徐叔叔总行了吧。” 徐剑飞一听,更加哭笑不得了,他连忙说道:“别叫我叔叔,我可没那么老。” 李沛然眼珠一转,突然灵机一动,娇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爹爹,我叫你干爹都成。” 这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徐剑飞的耳边炸响,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冲,当场鼻血就像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 徐剑飞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鼻血,然后连连摆手说道:“行啦,行啦,我投降了。你说吧,到底又是什么烂摊子,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第121章 焦头烂额的第五战区 李沛然不惜色诱徐剑飞,是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当初微操达人光头,为了田家镇要塞与江南岸的半壁山要塞相配合,竟然莫名其妙的,将江北本来是第五战区的田家镇要塞,拨给了江南的划归第九战区,李延年的第2兵团防卫序列, 却未考虑到一旦田家镇要塞受到攻击,跨江增援的困难。 既然有此划分, 第五战区在用兵之时, 便将田家镇要塞的防务,排除在外了。 而在江北的第九战区第2兵团,对隔江的田家镇要塞又难于照顾,于是使田家镇要塞处于孤立地位。要塞的防务无野战部队作外围有力防护,仅靠要塞守备部队独立支撑, 显然是极薄弱的。 广济失守后, 白崇禧为发动全面反攻, 将位于铁石墩的第26军调向松杨桥进攻,以致田家镇要塞侧翼空虚; 复又将田家镇要塞西北面的第67军许绍宗部,第161师官焱森部调离, 于是要塞周围形成“真空”。 直到李延年的外围阵地不断失守,日寇登陆部队不断增加, 从广济方面增援的日寇潮水般涌来。要塞处于十分危急状态。 李延年不停向最高统帅部告急。直到此时最高当局光头才悟到,隔江划分战区是个重大的失误,于是微操达人在17日夜,急电第五战区,硬性规定所有江北守军,统归第五战区指挥, 并语气强硬的强调,田家镇要塞安危,亦由第五战区负责。 接到这一命令后,原本属于第九战区的李品仙,又被划拨到第五战区,接手田家镇要塞,结果这一微操就更乱了,因为李品仙的大部兵力,都在江南,北面就没有什么兵。 于是心急如焚地赶往第五战区长官部,去会见白崇禧。 一见面,李品仙便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他妈的,都火烧眉毛了,才把这烂摊子像扔垃圾一样丢给我!他们要是能早几天改变主意,我也好及时调拨部队,在田家镇外围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御线啊。可现在倒好,我们该怎么办呢?” 白崇禧对这道命令同样感到十分气恼,但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刻,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而且这任务也根本推脱不掉。 于是,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拿起红蓝铅笔,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那张军事地图,苦苦思索着该如何调兵遣将。 然而,当他定睛看向地图上敌我双方的兵力标记时,心中不禁一沉。 整个战场上,中国军队的阵线已经被敌人冲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想要重新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即使他这位素有“小诸葛”之称的将领,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也感到束手无策、回天乏术了。 最后,白崇禧无奈地扔下手中的红蓝铅笔,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骂娘是没有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免得又被人埋怨。” 李品仙也深以为然,应道:“那倒是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李品仙马上转舵,“我赶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如何调遣部队救援。” 其实白崇禧的担心, 是从收到李延年求援电后就开始了。 当时因为没有田家镇要塞的负担,让当时都白崇禧手上有些兵力,所以他组织发动了一场第五战区的反击战。 然而,就在他全力发动全面反攻之际,局势却急转直下,原本的优势逐渐消失殆尽。 面对如此困境,他自己都已经应接不暇,又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力量,去救援那座至关重要的要塞呢? 他万万没有想到,如此沉重的担子竟然会突然压在他的肩头。 李品仙眼见白崇禧眉头紧皱,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健生兄,您是不是在担心田家镇会失守啊……” 然而,白崇禧的忧虑显然比这更为深远,他缓缓说道:“我所担心的,不仅仅是田家镇的安危,而是我们恐怕不久之后,就不得不放弃武汉了。” 话到此处,白崇禧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如今的局面,就如同那句俗语所说的——尽人事而待天命吧。 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遣第26军前去策应,攻击敌军的侧翼和后方,以此来牵制敌人,减轻要塞所承受的压力。 此外,再派遣第86军前往增援,只是……”他的话语在这里戛然而止,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苦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声音:“建生,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已经为时太晚了,86军远水不解近渴啊?” 白崇禧一听这声音,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迎向门口,满脸欣喜地说道:“德林兄,您可算回来了!您的眼疾好些了吗?” 风尘仆仆的李宗仁快步走进房间,他一边摘下军帽和手套,一边疲惫地说道:“真是不容易啊!” 白崇禧见状,连忙迎上前去,亲自接过李宗仁的军帽和手套。 李宗仁苦笑着说:“情况不太好,但也只能这样了。那位派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又怎能不来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崇禧满脸愧疚地说:“都是我无能,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李宗仁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安慰道:“这场会战,第五战区能打成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除了你,别人都不可能做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着,李宗仁话锋一转,严肃地问道:“不过,关于你调动八十六军的问题,你认为现在为时已晚,恐怕该师还未到达,要塞就已经失守了,对吗?” 白崇禧看了一眼李品仙,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李宗仁微微一笑,说道:“不不不,其实还有一支部队你没有调动。如果有了他出手,我保证要塞一定能够坚持到八十六军赶到。” 白崇禧和李品仙对视一眼,实在不知道第五战区还有何兵可调,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哪一支?” 李宗仁缓缓地说出了那支部队的名字:“鄂豫皖抗日军。” 第122章 再次出手 李宗仁缓缓地说出了“鄂豫皖抗日军”这个名号,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道惊雷在白崇禧和李品仙的耳边炸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泄气。 白崇禧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说道:“德公,您这是在说笑吧?那不过是一支地方武装而已,连杂牌都算不上。 上次聚歼第十三师团,那完全是因为田绍志在战场上反正起义,还有冯治安出了全力的缘故。因为事发突然,我鞭长莫及,所以委任他临时做了前敌总指挥,不过是居中调解协调调度,捡了个便宜罢了,根本就不堪大用啊!” 李品仙也附和道:“是啊,德公,那徐剑飞其实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适逢其会,运气好罢了。而从他有点小胜,就要明码电报的满世界嚷嚷,足见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 国府的将领对徐剑飞的心态是羡慕嫉妒恨。徐剑飞越优秀,就显得他们越无能,所以其实在心中,对徐剑飞是非常抵触的。 李宗仁微微一笑,说道:“建生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据小女汇报,现在的徐剑飞可已经今非昔比啦!” 白崇禧闻言,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沛然怎么说?” 李宗仁答道:“她说现在徐剑飞的鄂豫皖抗日军,可是齐装满员的一万五千人呢!” 白崇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惊讶地说道:“这么多?而且还是齐装满员?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宗仁笑道:“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啊。不过,当初歼灭十三师团的时候,其实起到关键作用的,就是徐剑飞的那五百特战队。他们从奇袭六安开始,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力和战术素养。” 白崇禧现在是真没兵力了,所以点头:“齐装满员一万五千,再烂也比稻草人强啊,那就将他调过来,先应付一阵吧。” 李宗仁却苦笑一下:”我估计让他整军前来是不可能的,但请他出那支特战队还是可能的,只要他的特战队一出,战场的形式就可能改变,为田家镇要塞防守争取时间,是绝对能办到的。” 白崇禧仔细研究了战局,反复审视地图,面对严峻的形势,他深知必须采取非常手段。而徐剑飞的特战队,早就天下闻名了,如果能请动他出手,或许整个田家镇要塞还能有一线生机吧。 沉思良久,最终决定死马当活马医:“那就试试吧。” 正是基于这样的决策,才有了李沛然施展美人计的这一幕。她必须说服徐剑飞,让他同意派出那支精锐的特战队。 李沛然用尽了各种手段,挂件一样挂在徐剑飞的胳膊上软语哀求,甚至动用了亲情牌,连干爹都叫了出来。 徐剑飞面对这样的攻势,只能哀叹一声,感慨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自己也不能免俗。” “好啦,好啦,你放开我,我答应啦。” 听到徐剑飞终于答应,李沛然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立刻放开了徐剑飞,转身就要跑:“我要通知我爹爹去。” “回来。” “干爹,答应干女儿的,不许赖皮。” 徐剑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沛然的执着和机智让他不得不佩服,而她对父亲的孝心更是让他动容。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 “干爹,您真是我的大英雄!”李沛然兴奋地跳了起来,她知道,有了徐剑飞的承诺,田家镇要塞的防守就有了希望。 徐剑飞看着李沛然欢快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他知道,自己这一决定,可能会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女子的智慧和勇气。 徐剑飞猛然想起:“回来。” 李沛然就站住,转身,有些不耐烦了的问到:“又怎么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啊。” 徐剑飞当时就震惊了,目的达到了,就变脸啦?这人品,也太不靠谱了吧。 “我向李长官承诺,我不会派一个军,只会派一个特战大队。我也不会亲自参与田家镇要塞的防卫工作,我只会在外围进行牵制和配合。” “好嘞。”李沛然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迅速跑回机要室,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宗仁去了。 望着她那优雅而迷人的背影,徐剑飞突然间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李家父女的圈套。 他开始怀疑,李宗仁之所以提出要整军出战的要求,实际上是为了引诱自己讨价还价,最终交出他觊觎已久的特战队。而自己却还自以为占了大便宜,真是愚蠢至极。 真是个老谋深算的李宗仁,真是个特朗普,他们俩真是狡猾狡猾的有。 徐剑飞迅速召集了副军长田绍志、特战大队的王大江、特务连的东子,以及他的二叔,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上徐剑飞郑重公布:“应第五战区李长官的邀请,为了给田家镇要塞争取宝贵的时间,我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我将亲自带领特战大队以及侦查连,火速赶往前线支援。在此期间,全军的事务将由田副军长全权负责。” 全体军官和士兵齐声回应:“是,长官。” “二叔,我需要我们的那两门曲射炮,同时准备五千个防毒面具,充足的枪弹和手雷,还有五百套敌军的军服,以及相应的证件。“ 二叔思索了一下:“这些物资上次在六安战役中缴获的应该足够。” “再给我五千大洋。”二叔一边拧着烟袋锅子一边点头:“没问题,都给你准备妥当。” 接着转向李沛然:“你立刻通知李长官,我最迟三日内就会抵达战场。” “遵命。” “你把你和李长官之间的通讯密码,交给何少壮,他将随我一起行动,确保我们能够和李长官保持时时的联系。” 李沛然坚决地回答:“密码是极其机密的,我不能交给外人,我必须亲自跟随你。” “这不行。” “那你就别想拿到密码。” “你——” “我,怎么了?” “我真想掐死你。” 她挺起胸脯,歪着小脖:“你来掐我呀,你来掐死我呀。” 满屋子的人看到这一幕,这哪里是在下达命令,简直就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场面太尴尬了,实在辣眼睛。于是大家一哄而散。 第123章 穿越火线 二十辆缴获自敌人的卡车,满载着五百名特战队员,大摇大摆地驶上了日本人开辟的简易公路。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武汉大会战中,上百万中日军队在昏天黑地的厮杀,谁还在乎这一小股的人马? 徐剑飞他们一路招摇撞骗,仿佛是自己人一般,向西边的前线浩浩荡荡地前进。 战场辽阔而混乱,向前线输送兵员和物资的卡车车队络绎不绝,而向下撤退拉着伤员的车辆也随处可见。即便是有宪兵队在进行盘查,但由于战事繁忙,他们也难以顾及所有过往的车辆。 因此,尽管一路上充满了紧张和危险,但特战队员们,还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第六师团的屁股后方。 当徐剑飞到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后,立刻下达了下车的命令。队员们迅速地扛起携带的物资,隐没在了山林之中。 在山中无人的地带,鬼子的军装就不能再穿了,这样做也有风险,因为可能会被友军误伤。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们脱下了鬼子的服装,并将其埋藏起来。 徐剑飞命令:”大家分散行动,专门针对敌人的物资补给线进行袭击,专挑落单的小队下手,以减少不必要的正面冲突。尽可能的避免我们的伤亡。“ 特战大队的队员低声应答,然后就如水银泻地,消失在这巨大的战场中,给小鬼子去找无穷无尽的麻烦去了。 经过一系列的行动,徐剑飞带领的一百名侦查连的人,带着五千个防毒面具。开始向田家镇方向悄然摸进,准备在那里展开新的行动。 然而,就在他们行进不久,便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激烈枪炮声,这预示着前方的战斗已经打响,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即将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听到前方传来密集激烈的枪炮声,还有一阵阵国军的喊啥声,小鬼子的板载声,看来,自己已经身处前线了。 徐剑飞和他的小队爬到了一个小山头,成功地干掉了山上警戒的日本士兵。 从这个有利的位置,他们目睹了中日双方正在激烈交战的场面。 徐剑飞仔细观察了战场的局势,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鬼子炮兵阵地上。他注意到,鬼子的炮兵们正在忙碌地进行着战前的炮击准备。 徐剑飞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迅速召唤来自己所带的两门迫击炮,并迅速测量了目标坐标。冷静地对迫击炮手们下达了命令:“目标,鬼子的炮弹堆积所,五发极速射!” 迫击炮手们迅速而准确地执行了命令,通通通,炮弹接连不断地从炮膛中飞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鬼子的弹药堆里。 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鬼子的弹药堆发生了殉爆,殉爆中还掺杂着黄绿色的浓烟,场面一片混乱。 恰巧在这个时候,一阵强劲的南风吹过,黄绿色的浓烟迅速在战场上弥漫开来,正好覆盖了鬼子的攻击阵型。 毫无准备的鬼子士兵在浓烟中挣扎,大片大片地倒下。 这突如其来的毒气熏蒸,可以说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这场突如其来的轰炸,以及随之而来的毒气,立刻瓦解了鬼子的进攻势头,造成了他们死伤大半的惨重损失。与此同时,国军阵地上则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士兵们为这意外的胜利而兴奋不已。 然而,在一片欢腾中,徐剑飞注意到,由于风向的改变,毒烟有少量飘过,也影响到了国军的阵地,使得一些士兵感到不适。 这算是误伤友军了。 尽管这场战斗取得了胜利,但徐剑飞也清楚,这次的误伤友军,将成为他再上战场首战的一点点瑕疵,提醒自己,以后少做误伤友军的事,否则小丫头会不高兴的。你看,现在小丫头不就眉头紧皱要发火了吗。 不过她皱眉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吗。暗骂一句,色心不死。 赶紧在敌人阵地陷入混乱之际,徐剑飞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并迅速为李沛然也扣上一个。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响亮的“冲——”,随即带领着一百名战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山坡上冲了下来。他们手中的卡宾枪齐齐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残余的敌军身上,转瞬间便撕开了敌人的阵型,直奔国军的阵地前沿。 国军士兵刚刚还在为胜利欢呼,突然间又看到一群戴着面具的人,从毒烟中冲出,他们一时之间无法分辨敌我,误以为是敌军的增援部队。 指挥官见状,急忙大声指挥:“快,快,开火!” 徐剑飞意识到情况紧急,不顾还有些许毒烟弥漫,迅速摘下面具,大声呼喊:“不要开枪,我们是友军!” 国军士兵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百名队员已经跳入了战壕之中,与国军士兵肩并肩站在一起。 徐剑飞环顾四周,大声询问:“谁是这里的指挥官?” 一个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壮汉挺身而出,他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显得威武不屈:“我是这里军衔最高的指挥官。你们是何方神圣,来此有何贵干?” 徐剑飞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回答:“我是鄂豫皖抗日军的徐剑飞,我带着我们的战士,特意来支援你们。我们带来了防毒面具,希望能帮助你们抵御敌人的毒气攻击。” 当这位勇敢的汉子,听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声名显赫的徐剑飞军长时,他立刻挺直了身躯,尽管他的手已经伤残,但他还是用那仅存的手臂,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且满怀敬意地说道:“久闻大名,徐军长好。” 徐剑飞也以军人的礼节回应了这位汉子的敬礼,并且温和地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请带我去见你们最高长官。” 这位汉子立刻大声地喊道:“通讯兵。” 紧接着,一个身材瘦弱、看起来还只是个少年的通讯兵,迅速地出现在了徐剑飞的面前:“到。” “你带徐军长去见我们兵团司令。” 徐剑飞在转身离开之前,注意到了眼前这位汉子的胳膊上,那条还在渗血的伤口,他关切地问道:“你不下去休息下吗?” 那位汉子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坚定地回答道:“我接到的任务是坚守这个阵地,不打光所有的人,就不能撤退半步。” 徐剑飞听后,点了点头,再次立正,向这位汉子敬了一个军礼,以示最高的敬意。 这位汉子看到徐军长的举动,不禁开怀大笑:“能受到天下闻名的徐军长之礼,我这辈子值了。” 徐剑飞在离开之前,下达了一个命令:“给这里的兄弟们留下一百个防毒面具。” 然而,这位汉子坚决地拒绝了:“鬼子的毒气弹被徐军长炸的差不多了,我们是注定下不了阵地的了,留下防毒面具只能便宜小鬼子,还是给其他兄弟部队吧。” 徐剑飞听到这样的回答,眼圈不禁一红,他再次向这位汉子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决然地跟着小通讯兵走出了战场,心中充满了对这些坚守阵地的士兵的敬意和不舍。 他们将成为三千万抗日英雄中的一员,会被中国人永远血祭。 第124章 与李宗仁初会 李品仙的兵团部,位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后方地区,距离前线有着相当的距离。徐剑飞为了能够尽快与李品仙会面,不得不安排了几辆汽车作为交通工具。 与此同时,李沛然,这位对父亲充满思念的年轻女孩,在即将上车前往兵团部之前,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李宗仁发送了一份电报,希望能够与父亲在李品仙的兵团部相聚。 徐剑飞心里暗自希望,此行她期待与李宗仁见面,好将这个粘人的丫头带走,但他并不确定李宗仁是否有空闲时间过来。 汽车经过两天的颠簸,期间多次为了躲避敌机的轰炸,而不得不改变路线,最终还是历经重重困难,安全抵达了李品仙的兵团部。 李品仙早已在兵团部内等候多时,显得十分心急。 当徐剑飞踏入兵团部,他首先向李品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直接点明立场,表明身份说道:“民间抗日武装徐剑飞,见过李司令。” 李品仙面带微笑,回敬了一个军礼,并轻松地回应:“现在我们都是中将,将军之间不必过于客气。” 徐剑飞听后微微一笑,谦虚地表示:“那只是委员长的安排,我自问并无过人之处,因此我没有接受。”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在调侃徐剑飞:“还不是因为徐军长担心一旦接受了,就像是孙悟空被戴上了紧箍咒。” 李沛然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爹爹!” 她激动地直接冲出了屋子,奔向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 李品仙和徐剑飞闻听,就知道李宗仁来了,赶紧双双出屋,对这位上将敬礼:”李长官好。“ 李宗仁搂着宝贝闺女,面带微笑地对两人道:“免礼吧。不请自来,实在唐突,实在抱歉。但我想看看你们,也想看看我的宝贝女儿。” 李品仙客气地回应:“欢迎德林兄亲临指点。请进,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李品仙是黄埔三李之一,虽然现在职务军衔没有李宗仁高,但人家是光头学生,在国府军中比李宗仁高,所以他和李宗仁白崇禧,都是平辈叙论,彼此之间有着深厚的友情和尊重。 “没什么指点的,只是想闺女了,趁机过来看看,同时也看看久仰大名的徐老弟。”李宗仁笑着解释道。 几人进屋,李沛然抱着爹爹的手臂,眼睛却一直不离徐剑飞,那意思是,好好在我老爹面前表现噢,有你好果子吃的。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迷离。 徐剑飞就被看的有些发毛,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风度和冷静,他知道这是李沛然对他的信任和期待。 李宗仁笑着道:“徐军长果然信人,按时达达了战场,而你的人马一撒出去,我的战场就感到了效果。有些战线,小鬼子的攻击力度明显减弱了,我的有些部队能稍微喘口气了。你的到来,真是及时雨啊。” “些许绵力,对这百万级别的会战,只能是杯水车薪,不值一提。”徐剑飞谦虚地回应。 面对徐剑飞得体的谦逊,李宗仁拿出老丈人审视一头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快要拱了自己宝贝白菜的家伙。 打量一番之后,对他的外表相当满意。一米九的大个,肩宽背厚,腰板笔直,英气逼人,头脑冷静灵活,四肢发达,是一头好猪。 就是担心,男人纤细弱小,自己的女儿扛得住这头豪猪的摧残不。 但嘴里却笑道:“我听说你给李司令带来了五千具防毒面具?” “是的,司令。”徐剑飞回答得简洁而坚定。 “这可是及时雨啊。”李宗仁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不是我们的将士不坚强,那些被鬼子轻松突破的阵地,都是被毒气弹给造成的。”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士兵们英勇无畏的赞扬,以及对敌军使用毒气这种卑劣手段的愤慨。 然后李宗仁的目光转向了李品仙:“鹤龄老弟,能不能匀我点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显然对防毒面具的需求十分迫切。 李品仙笑着回答:“什么你的我的,我已经归德林兄统帅了,德林要拿,就都拿去。”他的回答轻松而大度,显示了对李宗仁的尊重以及对整体战局的考虑。 李宗仁呵呵笑了:“人家徐军长是奔着田家镇来的,是你的战场,我怎么好意思都拿,一半,一半就好了。” 徐剑飞开口了:“还请李司令长官,在分配的时候,多给张自忠将军发一些,好嘛?”他的请求中带着对张自忠将军的敬意。 李宗仁道:“当然可以,张自忠真是猛将啊,守卫确山,我要求他守八天,他硬生生给我守了十一天,而且还在歼灭了四千鬼子之后,全身而退,对他照顾点也是应该的。我还要在未来的会战中大用他呢。” 李宗仁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张自忠将军的赞赏,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和信心。 果然在后来,李宗仁就将自己第五战区的右路,都交给了张自忠将军。张自忠将军也没有让他失望。 只可惜,英年殉国,是一大遗憾。但徐剑飞已经决定了,张自忠将军即便自杀,那也得自己同意。否则,门都没有。 李宗仁在战事的紧张时刻,还不忘对徐剑飞当初的远见卓识,表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正是因为你的及时提醒,我们几个将领联合向委座提出了建议。 委座在听取了我们的意见后,最终决定不再从广州的余汉谋将军那里,抽调他的两个师的兵力,投入到武汉会战中。” 徐剑飞终于松了口气,微操大师这次总算没有违操。 “现在,余汉谋将军已经成功地抵御了敌人的偷袭,尽管战斗异常艰苦,但他依然坚守住了武汉会战的侧翼。你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剑飞啊,你居功至伟。” 接着,李宗仁将目光转向了李品仙,他坚定地说:“只要余汉谋将军的防线一天不被击溃,只要你能够继续坚守田家镇不失,我们就有信心继续战斗下去。我们在这场会战中,要尽可能地消耗敌人的力量,为国民政府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撤离重要的物资,为将来彻底击败敌人积累必要的资源和力量。” 李品仙将军回应道:“有了徐军长赠送的防毒面具,以及他在敌后进行的有力干扰,我有信心将田家镇坚守到最后,绝不让敌人轻易得逞。” 李宗仁再次转向徐剑飞将军,语气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剑飞,你的任务是与李司令紧密配合,共同守护田家镇要塞,直到第八十九军的增援部队抵达。你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第125章 抢夺重炮 面对李宗仁的请求,徐剑飞含笑反问:“这难道是李长官下达的命令吗?” 李沛然立刻投以徐剑飞一瞥,轻蹙了下鼻尖,似乎在无声地表达徐剑飞这样的反问,是对父亲的不尊重。 李宗仁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试图以长辈的身份来缓和气氛:“就当是我李德林这个长辈向你恳求吧。” 徐剑飞笑意更浓,他深知李宗仁的用意,便轻松地回应:“李司令,我可是你心爱女儿的干爹啊。” 李宗仁惊愕,显然没有预料到徐剑飞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回应,他追问:“什么?” 接着,他轻抚女儿的脸庞,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心:“是你自愿的吗?” 李沛然一头扎进李宗仁的怀抱,声音中带着撒娇:“爹爹——” 李宗仁是众所周知的和善之人,无论是对待他人还是自己的家人。 看着徐剑飞,怎么看这个大不了女儿几岁的家伙,承认自己女儿叫她干爹,是别有用心呢。 已经明白了女儿的小心思了,带着一抹尴尬的微笑。他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背,随即又和颜悦色地说:“那就请徐兄弟日后多多关照小女了。” 徐剑飞当时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急切地问:“什么?李长官,这次不是来接她回去的吗?” 李宗仁满眼宠溺地望向女儿,无奈地苦笑,解释道:“他发电报时就告诉我,如果我同意她继续留在你身边,他就会与我见面,若不同意,就不让我来了。所以啊,我虽然来了,但我还是答应了他,不会带她回去。” 李沛然当时就跑到徐剑飞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成了徐剑飞的挂件。 徐剑飞当时咧嘴了。得,这粘豆包还甩不掉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局面,三位将领开始互相交流战况。 最终,李宗仁以对兵法的深刻理解,对李品仙叮嘱道:“徐军长的部队,你鹤龄绝对不能插手,让他自由发挥,按照自己的战术去战斗。只要能够牵制住日军,阻止他们攻占田家镇,那么徐军长就已经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李品仙立刻挺直身体,以坚定的语气回答:“是,我明白。” 徐剑飞汇合了东子等队员。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山村,但这个地方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是除了田家镇之外,长江流域最狭窄的地段。 站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长江上那川流不息、灯火通明的日军船队。它们正沿着江面缓缓前行。 在这个小山村中,驻扎着日军第六师团攻田家镇要塞的重炮,其中包括三门一0五毫米口径的重型火炮,以及充足的炮弹。 除此之外,还有两支小队,每支小队各有五十名日军士兵,他们共同负责守卫这个地方。 从表面上看,这样的防御力量似乎相对薄弱,但实际上其中存在着两个主要原因。 首先,地理位置是一个关键因素。 这个地方目前处于日军的后方,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前方有士兵正在进行战斗,那么他们身后的区域就被视为相对安全的后方。 这种观念使得日军在部署防御力量时,可能会对后方的安全性产生一定程度的忽视。 其次,战事的紧张和兵力的极度匮乏,也是导致这种防御策略的重要原因。 由于战争的持续和激烈,规模不断扩大,日军的兵力被大量消耗,他们不得不将有限的兵力,集中在关键的战斗区域。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后方的防御,他们只能采取相对简单和薄弱的方式。 东子在了解到这些情况后,迅速将相关信息汇报给了军长。他深知这个情报对于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因为它可能直接影响到对敌方防御力量的评估,以及军长作战策略的选择。 徐剑飞立刻感到机会来了,他迅速地利用特战队特殊的通讯法,紧急召集了两百名队员汇合。 下达了严格的命令,要求李沛然在五个特战队员的严密保护下,留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徐剑飞率领着他的队伍,迅速奔袭至山头村。他们一到达目的地,便立刻准备展开行动。 他们要对这个鬼子的炮兵阵地发起了突袭。缴获重炮,截断长江。 在夜色的掩护下,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敌人的阵地。 摸掉岗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用狗腿刀就轻松地将负责保护的敌人、和炮兵全部歼灭。 随后,徐剑飞命令精通日语的东子负责守护电话,随时准备应对可能来自鬼子上级的查岗。 在东子负责通讯的同时,徐剑飞指挥着队员们,一部分人在外围警戒,接应陆续归队的队员,另一部分则在徐剑飞的现场指导下,学习这种重炮的射击方法。 他们将炮口转向对准了长江的江面,准备随时对长江上的鬼子军舰进行打击。 在兄弟们逐渐熟悉操作重炮的过程中,徐剑飞并没有闲着。他利用炮队镜,仔细地观察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日本船只,寻找最佳的射击时机。 在攻打田家镇周围的辅助保护阵地时,他们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敌人的飞机和舰炮。让巨炮哑火,着是支援田家镇要塞最直接的办法。 在天空中,飞机不断地进行着密集的轰炸,每一次出击都是几十上百架次的狂轰滥炸,现在徐剑飞拿它没有办法。 而在江面上,最大的威胁来自于敌人的舰炮,那巨大的炮弹一旦发射,就会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而恐怖的坑。即使没有直接命中,只要在不远的地方爆炸,强烈的震动就足以致命。徐剑飞决定在这狭窄的江面做手脚。来的时候带来了两门曲射炮,就是干这个的。 但现在这里有三门鬼子重炮,那效果会更好。 在这样连续的战斗压力下,田家镇方面已经发来电报通报,敌人的舰炮在昨天和今天开始变得稀疏了。这表明,他们面前的舰炮炮弹应该已经告罄,需要进行补给了。 而黑夜正好是进行补给的最佳时机,因为补给的物资到了白天,就能派上用场。 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他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绝不能放过任何一艘补给船。 一旦敌人的舰炮停止了轰击,那么我们守卫的阵地,和田家镇要塞就能够进行反击了。停泊在田家镇对面的敌舰队,将不得不面对我们猛烈的要塞炮火,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情的打击。 至于能够击沉多少日军的军舰,那就要看要塞的炮手们的水平了。如果连目标都打不中,那么田家镇要塞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 来了,一艘吃水很深的货轮正缓缓驶来,它被两个小型舰艇紧紧保护着,在川流不息的船只中,艰难地逆流而上。这艘货轮,这一定是敌人的补给船,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确保不让它逃脱。 第126章 截断长江 一艘庞大笨重的船,在两艘小炮艇的保护下,慢慢吞吞逆江而上。它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沉重的痕迹,每前进一寸都显得异常艰难。 吃水深,说明船里所载的,定是沉重的货物。被两艘小炮艇保护,说明那是海军的物资。 这些物资对于前线的战事至关重要,因此必须确保它们安全抵达目的地。 有这两点佐证,就完全可以确定,那一定是给前线海军军舰运输炮弹的补给船无疑。这艘补给船的使命重大,它承载着战争的希望和士兵们的期待,但也是徐剑飞的期待:“我的运气太好啦,我的运气简直就是开挂。” 打他,往死里打他。 敌人的补给线是战争的关键,一旦切断,敌军的战斗力将大大削弱。 在炮队镜里,徐剑飞习惯性的压低声音怒吼。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胜利的渴望让他显的有些激动。 见临时抱佛脚的队员,紧张却不熟练的操作,徐剑飞丢下炮队镜,直接奔到一门炮前,亲自摇动转轮,对准那艘货轮,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丰富的战斗经验。“装炮弹。” 两个人才能抬动的巨炮炮弹,咣当一声入膛,顶上药包,关闭炮闩:“开炮”徐剑飞大声嘶吼。 炮手狠狠的拽动炮绳。 轰——随着炮口喷吐出巨大的火光,一枚炽热的炮弹飞出炮口,也不看结果,大声的下令:“其他炮自由射击,来,装炮弹——” 他的命令迅速被贯彻执行,整个炮兵阵地立刻忙碌起来,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轰,江心的鬼子运输船上猛然爆发了一声轰鸣,一团橘红色的爆团在那艘运输船上炸开,徐剑飞没有兴奋而是痛骂一声“靠,这家伙竟然在甲板上加装了钢板。”他意识到这场战斗远比想象中要艰难。 然后大吼:“没有穿甲弹,我就不信打不沉你。再来” 在这紧张的时刻,其他两门大炮也发出了怒吼,然而遗憾的是,一万刚刚学习打炮,炮弹并未击中目标,它们在江面上空爆炸,激起两股巨大的水柱,直冲云霄。 尽管初次尝试未能直接命中,但炮弹激起的水浪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两股猛烈的巨浪席卷而来,将一艘吨位较小的船只,掀得偏离了航线。这艘小船在波涛中摇摆不定,最终与另一艘船发生了碰撞,两艘船在江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最终竟然慢慢的沉入了江底。 无需感到惋惜,因为此刻在江中游弋的船只,没有一艘是中国的。 徐剑飞冷静而从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江中的敌人运输船,双手紧急的摇动手柄,精确地调整着炮口的角度。 再次将敌船套进瞄准镜,深吸一口气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开火的命令。瞬间,炮口发出一声巨响,炮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划破夜空,直直地朝着敌船疾驰而去。 这一次,炮弹没有像之前那样击中敌船的甲板,而是以惊人的准确度,直接命中了敌船的操作室。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操作室以及里面的敌人在爆炸的瞬间,被强大的爆炸炸得粉身碎骨,甚至连他们的惨叫都被淹没在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 爆炸产生的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江面都染成了一片火红。尸体的碎片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落入江中,仿佛是一场血腥的盛宴。 这些碎片在江水中翻滚着,渐渐被江水吞噬,不知道中国的鱼儿们,吃下这些鬼子的尸体后,会不会中毒呢? 失去了控制的货轮在江心疯狂地打转,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人,在江面上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与此同时,负责通讯的东子正守在电话机旁,突然间,电话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他迅速抓起听筒,耳边传来后方鬼子焦急的询问声:“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开炮?” 东子的反应异常敏捷,他用一口流利的日语回答道:“报告长官,我们遭到了海军的突然挑衅,为了自卫,我们不得不进行还击。”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日本陆海军矛盾深重,双方发生挑衅摩擦时有发生,这也不足为奇。对面只是丢下一句:“好好的教训一下海军的那群马鹿。” 东子就来了一句:“哈依,长官。” 就这一句,对面突然大吼:“你不是日本人,你是支那人。” 东子大惊,露馅了,怎么就露馅了呢。 原来日本军队的纪律严明,对上级的称呼也十分讲究。 他们通常会用军衔加上姓氏来称呼自己的上司,例如“某某中尉先生”或“将军阁下”。 这种做法,体现了日本军队的等级制度和对上级的尊敬。 而在中国的国府军中,情况则有所不同,他们更习惯于用“长官”来统一称呼自己的指挥官,这种称呼方式显得更为尊重和直接。 不管大小上级,一声长官,扣谁脑袋上都适用,保准戴高乐。 东子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不再掩饰了,急忙丢下手中的电话,快步向徐剑飞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军长,情况不妙,鬼子已经发现我们了。” 徐剑飞听到东子的报告后,头也不回,镇定地下达命令:“立即通知外围的兄弟部队,必须顶住鬼子的进攻。在我没有彻底击沉那条鬼子的运输船之前,绝对不能让一个敌人越过防线。” 东子迅速回应:“明白,军长。” 然后飞奔向外围,率领兄弟们组织准备即将来犯的鬼子。 在连续的炮击声中,两条原本处于懵圈状态的护卫炮艇,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们意识到这不是友军的误炸,而是真正的敌对行动。 于是,护卫炮艇迅速调整了战术,调转炮口,开始对徐剑飞的炮阵地进行猛烈的反击轰炸。 炮艇上的速射炮火力全开,炮弹如同倾盆大雨般密集地打来,徐剑飞的阵地瞬间被炸得弹片横飞,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徐剑飞的特战队员首次遭遇了伤亡,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面对困境,徐剑飞没有丝毫退缩,他大声地向队员们下达命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有多少牺牲,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一定要将鬼子的运输船彻底击沉。” 特战队员们在徐剑飞的鼓舞下,士气高涨,他们一起高喊:“不怕伤亡,不怕牺牲,我们誓将鬼子的运输船炸沉。” 第127章 炸毁敌舰 在敌舰的猛烈炮火下,徐剑飞的特战队员冒着生命危险,依然坚持着操炮装填,他们的动作更加急促,发射速度也随之加快。 简直就像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一门重炮在战斗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一发炮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一个敌方炮艇,巨大的爆炸声中,那炮艇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而徐剑飞亲自操作的大炮,再次展现了其精准的威力,击中了那艘在海面上打转的敌方运输船,这次的命中效果显着,终于让那艘破船歪斜着,几乎要沉没。 徐剑飞大吼一声:“再来。” 然而,一颗敌人的炮弹突然落在了炮位旁边,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徐剑飞的脑袋一阵晕眩,一块弹片更是擦伤了他的大腿,鲜血淋漓。 尽管如此,他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大声嘶吼着:“再来,装弹。” 但是,四周却没有任何回应,他转头看去,发现所有的装填手都已经阵亡。 徐剑飞立刻大吼:“来人,给我上弹药。” 几个队员听到命令后,立刻狂奔向弹药箱,他们扛着沉重的炮弹,飞奔而来,迅速地为大炮重新装填。 徐剑飞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必须先打掉鬼子剩下的那条炮艇。他迅速调整炮口,然后大声命令:“开炮——” 第一炮打出,却歪了。激飞的水柱只是给拿条炮舰洗了一个澡。 徐剑飞没有气馁,坚定地下达命令:“再来。” 第二炮,终于命中目标,那条小炮艇在巨大的爆炸声中倾覆,彻底沉入江中。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急匆匆地跑来报告:“报告军长,有鬼子向我们冲来。” 徐剑飞立刻下达命令:“留下五人给我装炮,命令所有的队员,组成防御线,顶住小鬼子的进攻,在我没有炸沉鬼子运输船的时候,绝对不能让鬼子冲过来。” 队员们齐声回应:“是。” 不久之后,炮阵地的北面突然响起了密集而激烈的卡宾枪声,鬼子拼命冲锋,想要夺回巨炮,挽救运输船。 队员们拼死抵抗,保护军长炸沉运输船,双方立刻杀红了眼,谁也不让。 徐剑飞不去管阻击的事,果断下令:“三门炮,集中火力,目标鬼子的运输船,务必要将其彻底击沉。” 随着徐剑飞的命令,另两门火炮也加入了对运输船的猛烈炮击。 三门重炮的炮口不断喷吐着火舌,连续的射击如同雷霆万钧。 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运输船内部的炮弹发生了殉爆,瞬间将整个运输船撕裂成碎片,残骸纷纷散落江中,江水被染成了血色。 徐剑飞从大炮上跳下,大声命令:“炸炮,炸炮。”随即,他将一个手雷塞进一个药包里,推进了炮膛,然后扭身就跑。紧接着,三声沉闷的巨响接连响起,三门重炮在爆炸中被彻底摧毁,化为了一堆废铁。 剩余的炮弹不能直接引爆,否则这些勇敢的战士们也难逃殉爆的威力。徐剑飞指挥手下放置了足够的诡雷,然后他们迅速冲到了阻击线上,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在他们的对面,上千名日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卡宾枪的清脆枪声不断响起,打倒了一批又一批的敌人。 然而,日军士兵似乎也毫不畏惧,不顾生死地冲锋,掷弹筒的发射声哐哐作响。双方的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战况异常激烈。 徐剑飞回头望向自己的队伍,原本聚集起来的两百名队员,已经有三十人英勇牺牲了。 就在局势万分危急的时刻,决死冲锋的鬼子身后,突然响起了卡宾枪那清脆而熟悉的枪声,宣告着援军的到来,给战士们带来了希望和力量。 徐剑飞大吼一声:“我们的接应到啦,冲出去。”他的话语如同战鼓的轰鸣,激励着战士们的士气。他率先起身,端着冲锋枪,目光如炬,向慌乱的鬼子群冲去,仿佛一头猛虎扑向羊群。 一百多队员不顾牺牲兄弟的遗骸,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他们端起卡宾枪,一面泼洒弹雨,一面奋力冲锋,与敌人混战在一起。 弹夹打光了,来不及更换,放下卡宾枪后,抽出锋利的狗腿刀,配合上黑龙十八式的精妙招式,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两军汇合,战斗立刻由原先的突围,变成了对小鬼子的屠杀。二百多特战队员,转眼就用狗腿刀将阵地上还活着的五百多小鬼子,进行砍杀。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如同农夫收割稻谷一般,将敌人一一斩落马下。 按照徐剑飞的习惯,只要动上狗腿刀,那就只砍小鬼子的手脚,留下一地断腿断脚的鬼子,徐剑飞下令:“我们撤。”他的话语简洁有力,特战队如同幽灵一般,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群山之中,只留下敌人惊恐的呼喊和哀嚎。 脚步不停,徐剑飞带领着队伍赶到了李沛然藏身之地。 他对着李沛然道:“赶紧给李品仙长官发报,就说我特战队炸毁了敌人舰炮炮弹,让他抓紧调整,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李沛然听到命令,立刻准备发报,但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徐剑飞腿上草草包扎的伤口上,惊叫:“你负伤啦,怎么样?我给你包扎。” 徐剑飞一把把她推开,他的声音坚定而急促:“马上就天亮了,快发报,要不就耽搁时间啦。”他深知时间的重要性,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关乎到整个战局的成败。 李沛然哭泣着匆匆忙忙发完了报,再次跑过来给休息的徐剑飞包扎,一面包扎还一面心疼的小声的哭泣。 徐剑飞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算是安慰,然后询问王大江:“我们的损失有多少?” 王大江吸了下鼻子:“前后参战三百,牺牲五十五,负伤三十。” 东子愧疚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做事不严谨,提前暴露了身份。请军长惩罚我吧。” 徐剑飞挥挥手:“百密一疏,也是难免,但下次一定注意细节。” 然后对身边的人道:“记住这个教训,我们特种兵只要有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然后站起来:“立刻分散,继续击杀鬼子有价值目标,继续制造混乱,牵制鬼子对第二集团军的攻击。” 然后着重强调:“发现鬼子的毒气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给于炸毁。” “是。”不大一会,众人再次消失在了四周鬼子的后方。 第128章 情愫深种 由于徐剑飞的腿部受了伤,行动变得异常困难,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这让他不得不找到一个安静、偏僻且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能让自己静心养伤,尽快恢复身体。 原本这点伤对徐剑飞来说不算什么,之所以伤这么重的原因,还不是李沛然当初哭哭啼啼为徐剑飞包扎时候,光顾着哭了,结果把弹片给包在了伤口里,这让徐剑飞不得不挥起狗腿刀,做了二次手术的结果。 当时也没麻药,弄得李沛然一惊一乍的,差点让徐剑飞的手一抖,狗腿刀跑偏,把自己给宫了,造成不可挽回的第三次伤害,成为中国最后新鲜出炉的一个太监。 深知自己错误的李沛然,怀着愧疚之心,对徐剑飞的伤势十分上心,在日常生活上,养尊处优的李大小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体贴和细心。无论是饮食还是医疗—— 医疗?还是算了吧,徐剑飞绝对不敢再让她沾边了。 其他的方面她都亲力亲为,照顾得那叫一个恐怖的无微不至,宛如一个毛手毛脚温柔的小媳妇。 当李宗仁得知徐剑飞负伤的消息后,他立刻下达了一道命令,强硬的要求徐剑飞立刻返回后方接受治疗和休养。毕竟,徐剑飞是一名绝对重要的人员,他的健康对于整个战局来说至关重要。 可是,徐剑飞却坚决地拒绝了这一命令。他深知前线的战斗正处于关键时刻,自己决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徐剑飞决定,只要伤势稍有好转,他就要立刻回到战场,继续与鬼子展开殊死搏斗。 李品仙在得知徐剑飞和他队员,成功炸毁敌方运输船的消息后,立即回电表示感谢,对他的英勇行为和对战争的贡献,给予了高度评价。 敌人的舰炮终于停止了轰击,鬼子要想再次补充物资,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在这宝贵的空隙中,白崇禧和李品仙,也抓紧时间调整,被敌人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田家镇要塞外围阵地。 经过一番努力,田家镇要塞的防御,暂时得到了稳固。 对于徐剑飞来说,田家镇要塞的暂时稳定是他最欣慰的消息,这不仅意味着他和战友们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也为接下来的战斗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机会。 三天之后,徐剑飞认为自己又可以行动了,决定让五名精锐的特战队员,保护李沛然回到他爹的身边。而他自己,则拿起了一杆精准的98k狙击步枪,带着东子,踏上了新的征程。 此次行动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位于敌军后方的第六师团师团部。这个师团是敌军的重要力量,也是此次会战的关键所在。 只有摧毁了这个指挥中心,才能有效地打乱敌军的部署,迫使他们暂时停止进攻的步伐。 时间紧迫,他给自己定下了五天的期限。 在这五天内,他必须在敌军再次运来舰炮炮弹之前,给予他们沉重的打击,从而彻底解决田家镇的威胁。 在临出发的那一刻,李沛然表现出了强烈的,想要跟随徐剑飞一同行动。她的情绪非常激动,泪水和鼻涕不断地流下,把徐剑飞胸前的衣衫浸湿了无数次。 徐剑飞心中暗自感叹,女人感情真是如同水一般,李沛然的泪水,让他感觉李沛然胸前那软糯的大粽子,似乎也缩水了。 为了说服李沛然留下,徐剑飞不得不使用了“累赘”这个词。 他耐心地解释:“别哭了,这次我要和东子深入敌人的核心地带,去黄梅执行刺杀小鬼子稻叶的任务。带着你,只会让我随时面临危险。没有了你这个累赘,这世上就没有人能阻挡我完成任务。” 最终,李沛然在听到“累赘”这个词后,情绪才有所缓和。她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徐剑飞,听从了他的安排,在五名特战队员的严密保护下,前往了李品仙的司令部。 看着一步一回头的李沛然的背影,徐剑飞还是叹息了一声:少女情窦已开,自己何尝不是情种萌芽。 但他心中明白,这份情感如同初春的嫩芽,脆弱而又充满生机,但现实的重压却如同严冬的霜雪,无情地覆盖在上面。 自己这不明不白的身份,这段还和国府走的及近,再娶一个国府高官,未来副总统的女儿。这桩婚事,对他而言,既是政治上的联姻,也是对未来命运的一次豪赌。 他深知,一旦踏入这个漩涡,便再无退路。 还有家里那四个美女小特务,看自己也如同饿狼看着羔羊的不怀好意。 更有自己在美国有投资,一个里通外国,在未来,新中国成立后,那自己就真是罪孽深重了,是必须被打倒,再踩上一万只脚,永世都不能翻身的那种。 那时候,自己不流亡海外都不行啦。 徐剑飞心中清楚,一旦新中国成立,他的身份和所作所为将使他成为众矢之的,流亡海外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 甩一甩头,将这复杂的事情抛开,对着笑嘻嘻不怀好意,看着自己坏笑的东子,拍了一巴掌:“看什么看,咱们走吧。” 他试图用玩笑来掩饰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难以掩饰一丝忧郁。 黄梅离着这里,有三百里,这对东子和徐剑飞来说不是问题,三天就能轻松赶到。他们身手敏捷,经验丰富,这段距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一路前行,还干了点顺手的业务,宰了个中佐,炸了一个补给站,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来到了黄梅。 黄梅,这座在会战初期就经历了激烈战斗的城市,见证了第六师团和白崇禧之间的两次激烈拉锯战。 在这两场惨烈的战斗中,第六师团一度陷入被围歼的绝境,然而白崇禧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不得不带着惨重的损失撤走。 尽管如此,日本第一强军第六师团也遭受了重创,元气大伤。最终补充了六千新兵,才恢复了元气。 如今的黄梅,城墙上布满了累累弹痕,仿佛是这座城市历经磨难的见证。更有十几处地方已经坍塌,就像没牙的老人那干瘪的嘴,显得破败不堪。 尽管如此,这座城市依然戒备森严,城墙上的守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生怕有敌人来袭。 然而,对于徐剑飞和东子来说,这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城市却如同不设防一般,进出自如。 第129章 狙杀稻叶 暗夜里,悄无声息的潜入黄梅,徐剑飞和东子终于找到了稻叶的师团部。 这里戒备更加森严,四周布满了警惕的哨兵,仿佛连一只苍蝇也难以飞入。 而更令人头疼的是,在这座师团部的院子对面,就有一座教堂,在那高高的钟楼上,就有鬼子设置的岗哨,将这座小楼的四周一览无余。 面对这样的情况,徐剑飞不禁感到相当的棘手,这真是难以下手。 徐剑飞仔细的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悄声的对东子道:“那座小钟楼是最佳狙击位置。” 东子也看出了这一点,便说:“我们出其不意,拿下他。” 徐剑飞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那是不行的。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反正咱们比预计到时间早了一天,走,咱们寻找一下后路。无论刺杀胜败与否,鬼子都会立刻封城,我们是出不去的了。所以必须找一个绝对隐蔽之所藏身。” 于是,两人悄悄的退出来。开始寻找藏身的目标。 徐剑飞带着东子在夜色里潜行,没有去城中偏僻之所,而是在师团部周围观察琢磨。 突然,他们看到一座别致的院落。门前站着双岗,还有几根电话线通向外面。 这里原先应该是一个财主的家。一看就是鬼子的高级将领鸠占鹊巢了。 关于原先的主人的去向,是否在那场激烈的争夺战中不幸遇难,或是早在战前就已悄然离开,远走他乡。如今,这座曾经温馨的家园,已经变成了敌军高级将领的居所,成为了他们耀武扬威的象征。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趴在东子身边,用流利的日语进行交流。这样即便有人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只会以为是两个日本士兵,在讨论一些不宜公开的秘密,而不会怀疑到他们的真实身份。 徐剑飞低声对东子说:“通常财主家都会有一些隐秘的藏身之处,比如密室或者暗窖。 而这里现在是鬼子高级军官的住所,他们肯定不会怀疑自己的地盘。在大搜捕的时候,日本人绝对不会想到要搜查这里,着就叫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们得进去仔细搜寻一番。” 东子对于跟随徐剑飞,进行这种充满危险的冒险活动已经习以为常,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觉得这样的行动,充满了刺激和乐趣。 他们绕道到了房子的后面,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日本兵,然后翻墙进入了院内。 一进入院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别致的小花园。花园中有一个小池塘,几片残荷在水面无力地垂着头,似乎也在为这战乱之苦而哀叹。它们似乎在思念着曾经的主人,不知道他现在流落何方,明年是否还能有机会向他(她)展示自己那娇美的容颜。 小亭旁还有一座假山,假山不大,徐剑飞估量了一下,再观察了荷叶的高度,评估出池塘的水深,判定,那里绝对没有什么暗室存在的。 再打量四周,靠后墙有一排三间的花房。 其中一间还亮着灯。徐剑飞悄悄摸了过去,悄悄向屋内观察。 一铺炕,炕上整整齐齐的五双被褥,是鬼子的行军被。这里应该是保护这位官员的警卫住所。 但这时候却没人,应该是执行任务去了。 徐剑飞艺高人胆大,向隔壁的柴房摸去。果然,在柴房的墙角,一个破柜子的下面,发现了地窖。 一打开,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徐剑飞毫不犹豫的就钻了下去。 用手触摸,空间不小,足够两人住下了。 里面还有几个箱子,轻轻掂量一下,很沉,应该是主人家藏的金银珠宝。 这些东西还在,足以说明这个暗窖没有被鬼子发现,否则这些东西早就没了。 就是这了。 住处定下来,必须得存储足够的食水。 两人再次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直奔一个有货车出入的仓库。 轻松的在里面找到了牛肉罐头,竟然还找到了几瓶果酒,看来这是为鬼子高级军官预备的日用仓库。 东子兴奋的小声提议:“咱们给他们投毒,说不定就给他们一锅端了。” 徐剑飞一边揣罐头,一边点头:“你说的太对了。可是你有毒药吗?” 东子就尴尬了。 再回那个花园,已经是子夜了,五个鬼子警卫已经回来了,躺在炕上鼾声如雷,徐剑飞和东子就直接无视,如松鼠搬家一般,往那个地窖里藏了足够的罐头和水,在才再次回到那个钟楼地方。 “敌人的警戒哨位就设在那座古老的钟楼顶端,然而,那也是我选择的最佳狙击位置。 你在这片区域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随时准备接应我。我将独自一人前往钟楼,我会隐藏在钟楼的外侧,伺机进行阻击。” 这个计划无疑是极其大胆的,利用敌人的眼皮底下进行行动,灯下黑丝黑了,但也太黑了吧,这风险极高。只要稍有不慎,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声响,都有可能惊动敌人的岗哨。一旦被发现,那将意味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对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特战队教官而言,这样的风险并不是无法克服的难题。 一个优秀的特战队员,即使藏身在你的鼻子底下,只要他不想让你发现,你就绝对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是他们最基本的生存技能。 东子对他的军长有着无比坚定的信心,他目送着徐剑飞,就像一只灵巧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攀爬上了三层高的钟楼。然后即便是东子,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军长,究竟藏匿在哪个角落。 钟楼上,只能看到不时晃动的敌军哨兵的身影,而徐剑飞,就像融入了夜色一般,完全消失在了敌人的视线之外。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东面的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辉洒满了大地。 一支由几位乐手组成的小小的乐队,穿着统一的军礼服,步伐一致地来到了师团部的院子里。 他们站在高高的旗杆下,准备开始他们的任务。 与此同时,一辆辆轿车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车门打开,一批批鬼子军官从车内走出,他们神情严肃,肃立等待。 不久,在大楼内,一个佩戴中将军衔的军官,在两个随从的陪伴下,威风凛凛地挎着指挥刀,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旗杆下。 他们准备举行升旗仪式,向他们的天皇表达最深的敬意。 乐队指挥的手势优雅而有力,随着他的一挥手,小型乐队的成员们鼓起腮帮子,吹奏起庄严的《君之代》。乐曲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如哀乐一般动听。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宁静的早晨,那个高举双手站得笔直、带头高呼口号的中将的后脑勺,瞬间爆出一朵小小的血花。紧接着,血花在空中飞舞,在这个中将的脸上,带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 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是钟楼上的鬼子哨兵,正当他惊讶于窗外为何会有枪声响起时,一颗冒着烟的手雷划破空气,准确无误地飞进了他的哨所。 轰的一声巨响,手雷在钟楼内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哨兵炸飞出钟楼。 随着他的尸体坠落,一道矫健的人影如大鹏展翅一般跃下。就在跃下的途中,还瞬间又开了一枪,正中因为事出突然,还愣在那里的一个少将。然后这个人影才掉落小巷,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130章 被逼停战 就在徐剑飞与东子消失之后,师团部的院子里,才传来哨子尖利的声音,所有的人才混乱了起来。紧张的气氛迅速蔓延,士兵们四处奔跑,寻找着可能的线索。 接着,一群鬼子兵一窝蜂的冲出了师团部,向钟楼冲了过来。 他们不可谓不快,但冲过来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了。钟楼的寂静与空旷,与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似乎在嘲笑他们来晚啦,人家不等了,走啦。 师团长和参谋长一起被刺杀而死,这是大事中的大事。立刻戒严,满城掘地三尺大索刺客。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厚重的杀气所笼罩,士兵们挨家挨户地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无论五天来怎么搜索,把整个黄梅都掀翻了个个,也没有刺客的蛛丝马迹。刺客仿佛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让所有搜查者感到困惑和沮丧。 五天搜索无果,断定刺客已经桃之夭夭了,最终只能将城中所剩不多的百姓屠杀一空泄愤,结束了搜索。无辜的百姓,成为了这场无妄之灾的牺牲品。 直到第五天的夜里,徐剑飞和东子才悄悄的钻出了藏身的密洞,然后杀了那五头猪,还杀了这个院子的临时主人,还是一个大佐。 这是在嘲笑小鬼子。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即使在严密的戒严和搜查之下,他们依然能够自由行动,让敌人感到无力和挫败。 然后轻松的出城,赶奔田家镇方向,和自己的队员汇合去了。 当稻叶师团长和野平参谋长被刺杀的噩耗,通过急促的电报声,传达到华中派遣军司令畑俊六的办公桌前时,畑俊六的反应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原本正襟危坐,但消息的冲击力让他一时间失去了平衡,一个摇晃,结果一个不稳,椅子一歪,直接摔在地上,那副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金丝眼镜,都甩出多远,摔的粉碎。 自武汉会战爆发以来,战事的紧张和残酷已经让田俊六心力交瘁,而开战以来,接连传来两个中将师团长和两个少将参谋长的死讯,这在中日战争爆发以来的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如此重大的损失,不仅是对军队士气的沉重打击,更是对日本军方颜面的极大损害。 打脸,啪啪的打脸啊。 参谋长从地上拉起狼狈挣扎的畑俊六,小心翼翼地询问:“将军,对于这次的事件,我们该如何处理?” 畑俊六摊手摊脚,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还能怎么处理?一个中将,一个少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刺客还没抓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命令第六师团警卫队,全体直接切腹谢罪。同时,向大本营发报请罪,等待进一步的处理。另外,再向大本营发报,请示下一步的战术指导。” 畑俊六说完这些话后,显得更加垂头丧气。他缓缓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内室走去,仿佛每一步都重如千钧,背负着沉重的责任和无法言说的悲痛。 在战事紧张的时刻,接连的打击,让大将如此精神状态,参谋长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迅速地跟随将军的步伐,步入了房间。 畑俊六一踏入屋内,便开始缓缓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军服扣子,他的手不自觉地触碰到了腰间的战刀。 参谋长见状,心中大惊,急忙上前紧紧抱住将军,急切地劝说道:“将军阁下,请您三思啊。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位中将和两位少将,如果您也选择切腹自尽,那么帝国将失去一位大将,这将成为天下人笑柄中的笑柄。将军,万万不可啊。” 田俊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参谋长继续劝说:“更何况,当前武汉会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您的离去将导致整个会战的彻底崩溃。这将对大日本帝国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将军,您是帝国的栋梁,为了国家的未来,请您务必为大日本帝国的国运着想,考虑如何应对当前的困境,如何善后吧。” 参谋长的言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他明白,如果将军选择自尽,那么自己也将不得不跟随将军的步伐,步其后尘,走上那条不归路。然而,切腹的痛苦是如此巨大,他内心深处是无法下定决心的。 这个参谋长足智多谋,但就是怕疼。 此外,田俊六要是噶了,将留下一个无法收拾的烂摊子,而这个沉重的负担,参谋长自知是无法承担的。这个责任太过重大,他深知这口锅,自己是无法承受,这必须是活着的田俊六去背。 在参谋长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畑俊六逐渐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可能会给帝国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 算啦,好死不如赖活着,于是,他打消了自裁谢罪的念头,将手中的指挥刀重新放回了原位。面对参谋长,他微微鞠了一躬:“感谢你的提醒,否则我可能会误了国家的大事。” 田俊六在深呼吸几口气之后,他再次将衣服上的扣子仔细扣好,挺直腰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内到外都显得精神抖擞一些。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出了卧室,重新出现在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同僚们面前。他的出现似乎给所有人带来主心骨,让作战室里所有的人再次斗志昂扬。 田俊六沉稳的扫视了同僚一遍,命令:“立刻向大本营发报,请求大本营派遣一位师团长和参谋长前来支援。在此期间,武汉会战北岸的部队要停止进攻,进入必要的休整状态。对于那些损失惨重的单位,我们要及时补充兵员;对于那些弹药严重不足的单位,我们要迅速补充弹药,特别是特种弹药,必须确保充足。我们要争取在下一次战斗中,一鼓作气,彻底击溃对面的敌军,成功夺取武汉。” 全体人员听到命令后,立刻立正并低头表示服从:“哈依。” 长江南岸的战斗依然激烈,炮火连天,喊杀声不绝于耳,日夜不停。而在长江北岸的前线,原本密集的枪炮声却突然间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第五战区的指挥官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开始抓紧时间调整和加固,那些已经被敌军冲击得七零八落的防线,确保防线的稳固和部队的战斗力。 李宗仁和李品仙两位指挥官心中清楚,这一切的转机,很可能都是徐剑飞的功劳,这份功劳实在是太大了。 但在没有得到确切情况之前,他们不能轻率地向军委会报告,必须等待徐剑飞亲自归来,查明了真实的情况之后,才能正式上报,为他们请功。 第131章 倚门眺望 已经有十天没有徐剑飞的消息了。而这十天里,李沛然茶饭不思就这样倚门远眺。 看着继续缩水的女儿倚门远眺,茶饭不思的样子,李宗仁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他深知女儿心中的焦虑与不安还有担心思念。 来到了她的背后,轻轻的将她揽在了怀里。 李沛然抱住自己的爹爹,带着哭音轻叫一声:“爹爹。”眼泪又如断线的珍珠,湿润了李宗仁上将的上将军服。 她是那样的无助,心中充满了对徐剑飞的思念。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这时候的李宗仁,已经不是一个国府堂堂上将,掌握几十万将士生杀大权的一地军阀,回归成了一个慈祥的父亲:“爹爹知道你的心思,爹爹不反对你的选择。 剑飞那孩子不错,不是不错,而是绝对的优秀。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地善良,是绝对的优秀者。是个值得信赖的青年。 放眼现在国府军中,年轻一代的军人,无出其右者。”李宗仁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徐剑飞的赞赏和肯定。 李沛然一边哭,一边羞红了耳根。她的心中既感到一丝羞涩,又因为父亲的理解和支持而感到温暖。 “不用担心,以他的身手智慧,绝对会平安归来的。只是要有耐心的等待。战争的残酷我们无法预料,但他的能力是我们有目共睹的。 等此战完了,我让你娘给你备一份厚厚的嫁妆,完了你的心愿。”李宗仁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女儿未来的美好期许,他希望女儿能够幸福,希望她和徐剑飞能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李沛然小脑袋就在父亲的怀里拱啊拱,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安心。她知道,无论未来如何,父亲永远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但是,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他的抱负并不在于国府,他绝不会成为一个安逸享乐,远离战场的将军。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将面对的,是在那大别山中,内无粮草外无援兵,被敌人重重包围的艰难局面。” 你选择了他,你未来的生活将会充满挑战和危险。你必须做好这种心理准备,随时可能在敌人的枪炮下牺牲。” 李沛然抬起了头,李宗仁就看见了女儿那双坚定的眼神,心中再次叹息一声。女儿长大了,她的心已经飞向了远方,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终将飞向她所向往的天空。 女儿大了不中留啊,只要遇到一头心仪的猪,终将是被它拱走的。 自己能做什么呢?如果真的心疼这个乖女儿,将她强留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会永远被束缚,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为了她一生的幸福,哪怕仅仅是短暂的幸福,她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追求。” 然后父女俩就站在门前,互相依偎着,遥望东方,期待着下一秒,那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一声报告声打破了父女的温馨。 李宗仁放开女儿,再次回到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角色:“什么事?” 参谋欢喜的汇报:“报告长官,第八十六军已经赶到了田家镇,加入第2集团军的序列,填补上了田家镇外围阵地的缺口。” “他们还有多少兵力?” “他们全军仅剩下五千人不到。而且弹药枪械极缺。王军长请求补给。” 李宗仁叹息一声,但马上下令:“告诉王军长,要人我没有,要武器装备,我也只能给他一些手榴弹。但我要求他,一定要给我死守住他所负责的防线,直到,直到上级下令撤退为止。” 这个参谋立刻立正回答:“是。”转身就要走。 李宗仁叫住了他:“你派人,把徐军长送给我的那箱罐头,给王军长送去,就算是我犒赏三军吧。” 参谋再次敬礼出去。 李宗仁安排万一切,又走到了闺女的身后,背着手,陪着闺女继续遥望东方,希望这一次那个徐剑飞平安归来,再给自己带来一点什么惊喜的好东西。 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徐剑飞能够顺利度过每一次的战斗,每一次的危险,因为他知道,每一次的胜利,不仅仅是对敌人的打击,更是对己方士气的极大鼓舞。 被无数人牵挂的徐剑飞,带着东子,脚步轻快神情轻松穿行在万山之中。他们穿过了崎岖的山路,越过了湍急的河流,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坚定和自信,而心中却是有种归心似箭,无限渴望向人报平安的急切。 到底要向谁报平安呢?为什么归心似箭呢? 这一路走来,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战场的状况不同,原先无处不在连天的炮火已经平息了,头上那没日没夜嗡嗡烦人的敌机,也已经杳无踪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宁静,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这是这里日军在调整,暂时休战了。日军的军队在整补,敌机都去长江南面的战场增援去了。徐剑飞深知,这短暂的平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和更惨烈的战斗。 北面的短暂平静,这将会给南面的战场造成巨大的压力。敌人的增援无疑会使得南面的战事更加激烈,更加残酷。 对于此,徐建飞却没有什么担心愧疚,南边的那个老虎仔已经重创了106师团,风头正盛,心气正高,全军上下也已经是士气高昂。 他相信,即使面对更大的压力,他们也能够坚守住阵地的。 增加这点压力,他们有光头偏袒的全力的支持,应该扛得住。 再说了,自己当初答应李宗仁的是,自己拖延田家镇被攻陷的时间,自己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哪里还管其他地方。 想管也管不了。老蒋是不会让他插手第九战区,他中央军嫡系的事的。 徐剑飞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 但就在这双方上百万的大会战中,自己区区五百人,能翻起什么浪花?要不是分散行动,只要挨上敌人一发重炮,这五百人转眼就灰飞烟灭了。 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自己就应该回家了。 第132章 忍痛放手 自己该做的,该完成的都做了,而且还相当完美。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策划和执行,每一个步骤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该回家了,徐剑飞这样决断。 在完成任务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决定踏上归途。对他来说,家是心灵的港湾,是疲惫时的避风港。 但家在东面,为什么还向西来,因为自己的心中有一个牵挂放不下。 尤其是自己怀里那珍藏的巧克力,得给那个严重缩水了的小美人,补充补充营养水分。 他深知,对于她来说,这份小小的礼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补给,更是情感上的慰藉。 丰满起来的美人才耐看,过分消瘦的,自己实在不敢下手,怕到时候弄散架子了她。 徐剑飞的幽默中透露出对她的关心和爱护,他希望她能够健康,能够快乐,能够和他一起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 摸了摸怀里的巧克力,想象着小美人吃着甜蜜的巧克力的样子,心情就幸福的舒畅了起来。 一路走,一路还唱起了军歌《军中绿花》。 他的歌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他对家和二叔,兄弟,以及爱人的思念和对生活的热爱。 东子跟在身后听着这首歌真的是美极了,当时紧走几步追上:“军长,这首歌这么好听,叫什么名字啊。” 东子的脸上洋溢着好奇和兴奋,他被这首歌深深吸引,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它的名字。 “这首歌的名字叫《军中绿花》”徐剑飞微笑着回答,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情感,这首歌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他军旅生涯中的一段美好回忆。 “这也是一首军歌吗?”东子继续追问,他的眼中闪烁着对军旅生活的向往和对这首歌的热爱。 “是的。是一首难得柔情的军哥,很美很值得回味的军哥。”徐剑飞肯定地回答,仿佛在告诉东子,军歌是军人情感的表达,是他们精神的寄托。 “那你赶紧教给我,我回去教给咱们的战士学。”东子急切地请求,他想要把这份美好和力量,传递给更多的战士,让他们在艰苦的训练和战斗中,也能感受到温暖和希望。 当时把徐剑飞吓得脸色当时就发白:“可不敢将这首歌教给战士们。”他深知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和情感,担心战士们在学习这首歌时,会受到情感上的冲击,影响他们的战斗意志。 “为什么呀。”东子不解地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一首歌不能和战友们一起分享。 “我敢保证,只要战士们晚上唱这首歌,第二天你手下的兵,就绝对彻底的消失了。原本杀声震天铁血的军营,这首歌一出,我保证会出现士气低迷,逃兵无数。” “那么厉害吗。” “我原先的那个特战队,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为报国,刀山火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结果就是一天一个连长,心血来潮,让战士们唱了这首歌,结果第二天就接到了所有战士们的请假条,你说这歌曲杀伤力多么大。” 东子就反问:“那军长为什么现在你还唱?” 徐建飞就满眼含情的遥望西方:“因为我想她了。” 东子就拍手跺脚,兴奋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军长,是那种铁血无情的硬汉,没想到你也有柔情的一面,感情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用句人话来说,就是我们的军座发春了,你想娶媳妇啦。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二叔,通报全军,让大家都来分享这份喜悦。” “你敢,你要是敢通报全军,我现在就以涣散军心之罪,宰了你。”徐剑飞就立刻面目狰狞,挥舞起拳头。 “你先别急着宰我,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一旦这个消息传出,我恐怕军长性命不保。” “为什么?” “家里剩下的那四条小母老虎,会把你生生撕了的。” 徐剑飞的心情就突然低落了,脚步就沉重犹豫了,变得垂头丧气起来了。 他心里明白,虽然他深爱着李小姐,但他不能自私地将她留在身边,让她跟着自己在战火中颠沛流离,随时面临危险。 看看即将走到了前线,徐剑飞停下了脚步,转身命令东子;“立刻发布召集令,召集所有的兄弟们,紧急在我这里集合。我们立刻回家” 东子惊讶:“你不到司令部去接李小姐啦?” 徐剑飞痛苦一笑,笑得比哭都难看,向西看了好久,最终痛苦的决定:“不去了,有一种爱叫做放手。爱她就放开她,让她回到他父母的身边,好好的享受她大小姐的生活。不是跟着我在战火连天中,颠沛流离,随时身处危险之中吧。” 东子也痛苦的看着徐剑飞,眼中充满了无奈与惋惜,最终他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去执行命令去了。 徐剑飞在一片寂静的夜晚,找到了自己精心隐藏的电台,小心翼翼地打开它,手指熟练地在发报机上敲击着,向自己的军部发报,传递着至关重要的情报。 徐剑飞已经制定了一套自己的密码电台系统,这套系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南北双方都是透明的,但他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透明”其实是一种策略。 他有理由相信,在南北双方的眼中,自己的保密工作就如同一个筛子,毫无秘密可言。只要对方愿意,他们就能轻易地掌握自己每天的行动细节,甚至是日常琐事,比如自己每天放几个屁这样的私事,都能被他们拿到第1手材料。 但真正保密的,还是只能有自己几个核心人物才能知道。 在电台成功联通之后,徐建飞开始向对方发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急迫:“请转告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我已经在七日之前,成功刺杀了第六师团师团长稻叶,以及他的参谋长,这一行动迫使日军在北线暂时停止了进攻。 然而,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判断,敌人在这段停战时间里,必定会为第6师团派遣新的师团长和参谋长,并且为北线所有参战的日军补充兵员和弹药。如果国府军继续与之对峙,再战下去,我们的损失将更大。 这将与当初发起这场武汉会战的主要宗旨目标背道而驰。 为此,我建议,在敌人发动更加猛烈的进攻之前,主动脱离战场,保存我们的实力,以便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进行更加持久的抗战为最好。” 停下了发报,徐剑飞的虎目之中,突然热泪狂涌,再次打开电台,继续发报:“请转告李小姐,请她回到父母身边,并送上我的衷心祝福。就此别过。” 电报已发完,猛地趴在电台上呜呜痛哭。 第133章 会战结束 委员长、李宗仁,戴笠、宋子文,都接到了徐剑飞的这份建议电报。电报中详细阐述了当前战局的严峻形势,并提出了相应正确的对策和建议。 而这时候,广州的余汉谋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终于丢失了广州。 广州的失守,不仅意味着粤汉铁路的交通要道被切断,更象征着华南地区的战略要地落入敌手。 国府一见广州一失,粤汉铁路被切断,武汉就更不值得用重兵防守了。 面对这种情况,光头又吸取南京保卫战的教训,不做孤城困守,决定放弃武汉。 这一决策,是基于对整体战局的深思熟虑,避免了不必要的牺牲,保存了国力。 12月25日弃守该城。日军26日占领武昌、汉口。27日,占领汉阳。 日军虽然迅速占领了武汉三镇,但国军的有序撤退,使得日军并未能取得预期的战略成果。 推后了一个月,延长了一个月的武汉保卫战至此结束。 在这延长的一个月中,国军不仅成功消灭了日军的一个完整师团,还给日军造成了比历史上更多的损失,由历史上的十万,达到了十七万之多。而物资的消耗,竟然比历史上,扩大了一倍。 而在撤退的时候,第5战区无比从容,比历史上多保存了三万多的主力军。 而前后延长的这两个月,让国府增加了转运武汉物资人口的时间,为日后抗战增强了基础。 这不仅为国府争取了宝贵的物资和人力资源,也为持久抗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当日军攻下武汉三镇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城空,是一座空城了。他们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日军虽然占领了武汉,但并未能从这座城市中,获得任何实质性的战略利益。 武汉会战历时五个半月,以国军主动撤出武汉而告结束。 这场战役,虽然国军主动撤退,但其战略意义和战术价值不容忽视。 就战役战术而言,日军占领了武汉三镇,并控制了中国的腹心地区,取得了胜利。日军的这一胜利,从战术层面上看,确实实现了对武汉的占领。 但就战略而言,则日本并未能实现其战略企图,而是将中日战争,拖进了他们最恐惧的长久拉锯战。 国军的有序撤退和持久战的策略,使得日本的速战速决战略彻底破产,战争进入了长期消耗战的阶段。 这一战略转变,对整个抗日战争的进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同时,国军在武汉保卫战中取得的战果,也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战意志,增强了抗战必胜的信心。 当初,日本大本营基于一种战略上的误判,认为“只要攻占汉口、广州,就能支配中国”,持有这样的判断,日本御前会议才决定发动武汉会战,迅速攻占武汉,以迫使中国政府屈服。 基于这一战略目标,日本还特别规定“集中国家力量,以在本年内达到战争目的”、“结束对中国的战争”,以期通过迅速的军事行动,实现对中国的全面控制。 然而,历史的发展并未如日本所愿,中国政府既未因武汉、广州的失守而屈服,日本的侵华战争也未因日军占领武汉、广州而结束。 中国政府在武汉失守后坚定地声明说:“一时之进退变化,绝不能动摇我国抗战之决心”,“任何城市之得失,绝不能影响于抗战之全局”; 并表示将“更哀戚、更坚忍、更踏实、更刻苦、更猛勇奋进”,戮力于全面、持久的抗战,以坚定的意志和行动,表明了抗战到底的决心。 与此同时,在日军已经占领的后方,趁着武汉会战,兵力空虚的大好时机,大批的抗日人民武装成长起来,他们利用地形熟悉的优势,发动游击战,大片的国土又被收复。 用日军自己的话说,日军占领的“所谓治安恢复地区,实际上仅限于主要交通线两侧数公里地区之内”,这说明了日军对占领区的控制力是有限的,无法深入到广大农村地区。 因而可以这样说:武汉会战,不仅使日军又遭到一次战略性的失败,而且成为日本由战略进攻,走向战略保守的转折点。 这场会战,不仅在军事上对日军造成了重大损失,更在战略上对日本的侵华计划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那场艰苦卓绝的武汉会战中,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战斗异常激烈,双方都打得精疲力尽。 尤其是日寇,在这场战役中损失的兵力和兵器,已经远远超出了历史上的任何一次战役,现在他就像一条被打掉了牙齿的老狗,虚弱的吐着舌头喘息了。 然而,这场战役的结束,却给各地蓬勃发展的敌后抗日武装,提供了一个宝贵的发展壮大的机会。他们看到了日寇的虚弱,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于是纷纷行动起来,为保卫家园,为抗击侵略者,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其中就有徐剑飞的鄂豫皖抗日军。 徐剑飞在这场战役中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他的英勇和智慧,得到了国府的高度赞扬。当时在报纸上下达了委任状:因为他的战功,嘉奖他50万银元。这是对他英勇行为的肯定,也是对他未来行动的鼓励。 光头再次拿出他对付各地军阀,惯用的挑拨离间的手段。提格大别山区为鄂豫皖行属,徐剑飞任专员。鄂豫皖抗日军,升为集团军,田绍志为集团军司令,所辖鄂豫皖军,以及大别山区所有的抗日武装。这样的安排,看似是对徐剑飞的重用,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坑。 该军依旧划归第五战区辖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被国府正式收编。 这样的封赏,只有那50万银元,才是货真价实,下面的封官晋级,就是一个巨大的坑。 徐剑飞和他的队伍,需要面对的,不仅是日寇的扫荡,还有那些打着抗日旗号,实则为私利的武装。 只要徐剑飞一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到时候大别山区里所有的武装,包括那些土匪山大王,就都会打起抗日的旗号,跑到徐剑飞的面前,向他要官要钱要枪。 而一旦收编他们,就凭这些乌合之众,能成什么事,说不定鬼子进攻紧的时候,这些人转眼就当了汉奸,朝他的后背狠狠的捅上几刀。 而最阴险的坑确是在大别山北麓,还有一支新四军的第四支队存在。 按照这样的任命规划,那这支第四支队,也应该划在徐剑飞的集团军里了。 你徐剑飞想要收编他,那就是虎口夺食,立刻引起徐剑飞和北面的矛盾摩擦。 如果你不收编他,在你的身边,就有一头老虎,在你睡觉的时候,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瞧着你,你还敢闭上眼吗? 所以徐剑飞采取的态度就是,坚决不接受。 即便你利用政府的报纸大肆的宣传,我也充耳不闻闭眼不见。 但光头可不管这个,只要天下皆知你是我封的官,接受我的地盘就成功了。 实际不接受更好,那你就休想向我要枪要钱,我还省下一笔呢。 第134章 恢复如初 大别山区,落下了一九三九年的第一场大雪。雪花纷纷扬扬,覆盖了大别山的千沟万壑,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预示着来年的丰收。 打了天大的胜仗立了巨大的功劳的徐剑飞,却好像被深冬的大雪打蔫巴了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他的脚步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脸上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忧郁和迷茫。 回来之后还总是神不守舍,无故的低头叹息,时不时的走进机要室,看着那个空了的位置,如呆头鹅一般久久不去。目光呆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那个空位仿佛是他的心之所系。 在没人的时候,还会一边叹气一边悄悄地抹眼泪。无声地滑落的眼泪,像是在诉说着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时不时拿出怀里的几块巧克力,托在掌心中自哀自怜。 几块巧克力,都已经被他的体温融化变形了,也已经变了味道了,但他又舍不得吃又舍不得丢,看了一会儿之后,还要珍惜的揣回怀里。似乎这几块巧克力,就是他生命的寄托一样。它们见证了他与某人的特殊记忆,承载着他的情感和回忆。 二叔看了,只能吧嗒着烟袋,无声的叹息。眼中充满了同情和无奈,却不知如何安慰这位立下赫赫战功的侄子。 四美倒是对他的照顾更加殷勤贴心了,但她们也开始变得无精打采,变得时不时的唉声叹息,也开始悄悄的在背后抹眼泪。她们的关怀中夹杂着担忧和心疼,仿佛能感受到徐剑飞内心的痛苦。 田绍志看在眼里,当然明白一切,也就事事亲为,尽量不打扰徐剑飞。他默默地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希望能让徐剑飞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调整自己的情绪,找回往日的自己。 这时候,王大江将一份重要的文件,递交到了无精打采的徐剑飞的手中:“军长,这是在田家镇一战中,我们英勇的特战队牺牲的二百三十一位兄弟的家庭住址。所有的信息都记录在这里了。” 徐剑飞接过文件,他的眼神中终于闪现出一丝光芒,他仔细地阅读着每一条信息,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严肃的语气询问:“你确定这份名单上没有遗漏,也没有任何错误吗?” 王大江坚定地回答:“军长,这份名单是我亲自一个个家庭走访核实的,我可以保证,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地址,都准确无误。” 徐剑飞听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拧下笔帽,在文件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他将文件递回给王大江:“你拿着这份文件去二叔的后勤部,为每一位牺牲的兄弟领取一百大洋的抚恤金。并且,我还需要你亲自将这些抚恤金,送到每一位兄弟的家属手中,同时,带上我的歉意和慰问。” 王大江立刻挺直了身体,立正回答:“军长,我保证坚决执行任务,一定会完成任务。” 接着,王大江竟然向徐剑飞提下达了一个任务:“军长,这一次我们特战大队损失惨重,减员了一半。但是,您也看到了,您的特战之法取得了巨大的战绩。因此,我请求,在我不在的时候,希望军长能够亲自挑选合格的士兵,来补充特战大队的空缺。当我送完抚恤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能够看到一个重新满员、士气高昂的特战大队。” 王大江的这个请求,实际上是在给徐剑飞找事情做,希望借此机会,将他从失去李沛然的痛苦中拉出来,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徐剑飞立刻立正挺身,敬了一个军礼,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而充满力量:“本军长,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杀伐果断,勇敢睿智的军长又回来了。 补充特战大队刻不容缓,因为他将在以后的战斗中,继续发挥它巨大的作用。特战大队是军队中的精锐力量,是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 将特战大队补齐满员,是迫在眉睫了。 徐剑飞的办法简单粗暴,但却非常有效。 本来在成军之时,他就要求在班级必须培养出一个神射手,专门负责打鬼子重要目标,排级必须有狙击手,专打鬼子官佐,连级成立特战班,营级成立特战排,团级成立特战连,旅级必须成立特战营。 每一个层级的特战单位,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精英。 特战的效果在那明显的摆着,各级主官,那是不遗余力的培养这些挑选出来的特战骨干。他们知道,这些特战队员将是未来战斗中的尖刀。 徐剑飞就以检查各级特战队员的成绩为名,搞了一场全军的特战大比武大对抗。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激发部队的战斗力,同时选拔出最优秀的特战队员。 然后就在各级主官为自己的队员,取得的优秀成绩沾沾自喜的时候,徐剑飞一声令下,将特战成绩排名在前的三百队员,全部划归特战大队王大江的队伍里。 这一举动当时就让这些各级主官傻了眼,拍手跺脚懊悔不已:“当初我怎么就这么傻呀,为什么不藏着掖着装怂了呢。就为了那一面小小的流动红旗,就丢了我的好兵,还有没有天理啦。” 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做法,意思到,防火防盗防军长,而且以军长为重。 从此以后,各种流动红旗抢的是热火朝天,唯独这面特战优秀的流动红旗,大家如躲瘟疫,避之唯恐不及。 每次特战队对抗训练,那些平时生龙活虎的特战队员,一个个就像久病痨鬼,一阵风就能吹趴下他们,而且还比趴的比谁都快。 而对抗结束,转眼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伸手不凡生龙活虎。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整训,全军战力已经恢复,磨合已经结束,特战大队也已经能再战了。 于是,拿下大别山山口的六安霍邱,关闭大别山东面的大门,让自己在领一块稳固的根据地,已经是必须了。 第135章 对商贩师团的故事会 精神状态再次恢复之后,徐剑飞召开了全军团以上的高级会议。 在会上,徐剑飞详细介绍了当前的战局形势,他指出:“武汉会战已经结束,日本侵略者遭受了沉重的打击,目前正处于一个短暂的休整期。 尽管如此,他们对我国的侵略野心并未减弱,反而更加迫切。然而,经过连番的战斗,他们的国力已经消耗殆尽。因此,他们接下来的策略,就一定是整顿和巩固已经占领的区域,试图通过掠夺我们的资源,来恢复和增强他们的实力。” 徐剑飞继续强调:“在敌人尚未有能力向六安和霍山的第4师团,增派援军的这个关键时期,我们必须迅速行动,夺取这两个战略要地。 一旦我们控制了这两个地方,就等于关闭了大别山的东大门,这将为我们进一步发展和建设根据地,创造极为有利的条件。” 深知敌人各师团特点的田绍志,面对徐剑飞的分析,轻松地笑了起来:“众所周知,日本的这个第四师团,被戏称为小贩师团,从军官到普通士兵,他们中的所有人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他们缺乏真正的战斗意志和牺牲精神。” 田绍志自信地补充道:“面对这样的对手,我们完全有信心和能力将他们击溃。只要我们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势,他们很快就会溃不成军,四散逃窜。因此,我坚信,夺取霍山和六安,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 徐剑飞嘴角含笑,轻声提醒这个有些轻敌的田绍志:“田大哥,你这可就有些片面啦。战略上我们确实应该藐视敌人,但战术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哦。第四师团虽然可能在某些方面有些特别,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说他们不堪啊。轻敌思想要不得啊。” 田绍志闻言,哈哈一笑,回应道:“我可没说他们不堪,我只是觉得他们太怂了!你看看其他师团,每个鬼子都怀着奋勇杀敌、为国捐躯,效忠天皇的武士道精神,那是敢杀敢拼。 可这第四师团倒好,满脑子都是生意经,简直就是个商贩师团嘛!而且他们还把这种生意,经贯彻到了整个军队里,除了天皇不敢卖,估计连自己的父母都能卖咯!” 说罢,田绍志抱着胳膊,转身面向一群属下兄弟,提高音量喊道:“来来来,兄弟们,我给你们讲一个关于第四师团的真实故事,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原本有些枯燥乏味的军队生活,突然有了听故事的机会,所有属下兄弟都兴奋起来。他们迅速搬来小板凳,端出瓜子儿茶水,围坐在一起,满脸期待地看着田绍志,准备聆听这个有趣的故事。 田绍志立刻变成了说书先生,一拍桌子:“话说诺门坎之战中,队友仙台师团,接到命令强行军四天赶到诺门坎,血拼苏联重炮;大阪师团同样接到了这个命令,但所有的官兵一边腰疼、头晕、腿抽筋,死活起不来炕。各类“疾病”轮番上场,愣是耗过了战事烈火。他们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巧妙地避开了正面冲突,这在当时是极为罕见的。” 常人看来这是“怕死”,大阪人自己却觉得是“不值当为了他国利益搭命”。 等苏日停战,之前还满地病号的士兵,马上精神抖擞原地重生,堪称医疗奇迹。 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战争并非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智慧和策略同样重要。最终高层还给他们发了表扬信,表扬他们上下见识独到,头脑冷静清晰,避免了大日本帝国更大的损失。这种操作,搁在东方各国士兵心中都算离谱。” 这样的段子立刻引来一片哄堂大笑,会议室里充满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徐剑飞轻轻敲了敲桌子,大家才逐渐收起笑容,重新严肃起来,继续开会。 徐剑飞道:“你们如此轻视对手敌人,这是要不得的,这会在他们手中吃大亏的。既然田副军长给大家讲了第四师团的一个故事,那我也给大家讲一个第四师团的故事。” 大家一听又有故事讲,立刻再次饶有兴趣的端起了茶杯,嗑起了瓜子。会议室里再次充满了期待和好奇的氛围。 这样的军事会议好啊,故事会了,寓教于乐了。“有人以为,大阪师团“不打仗”就是怂货团,其实这种 是在表象之下暗藏玄机。 他们并非真的畏惧战斗,而是更懂得如何在战争中保存实力,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这种看似消极的策略,实际上是一种深思熟虑的智慧。 表面上看,他们似乎整天无所事事、混日子,但实际上,这背后隐藏着对“利益最大化”的极致追求。人们往往认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苟且偷生,直到大战结束。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时常会有一些“另类”的反向操作。 以长城一战为例,张少帅精心策划并布下了一个大口袋阵,满心期待着日军落入陷阱后,能够将其一网打尽。 然而,大阪师团却察觉到了局势的不妙,毫不犹豫地率领部队逃跑,将原本可以一举歼灭敌军的绝佳机会,白白浪费掉。这一举动让张少帅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 而在喜峰口会战中,又是这个师团,采取了绕袭国军后路的方式,以最小的代价,一举突破了国军防线,实现了鬼子付出惨重代价久攻不下的喜峰口要塞。 实际上,大阪师团并非不愿意打仗,只是他们绝对不会去打那些可能会让自己亏本的仗。只要他们觉得有利可图,他们就会比任何人都更加凶猛、果敢地投入战斗。 不仅如此,大阪师团的战术与其他师团大相径庭。其他师团通常采用的是“大炮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这种死打硬拼的呆板方式。 然而,大阪师团却有着骨子里的现实主义精神。一旦他们事先判断出自己可能会遭遇巨大的损失或倒霉事,他们就会想尽办法避开所有的风险,绝不会盲目地冒险行事。 但要是现实里获利最大化,或者“不可避免地参与残酷机制”,他们一样执行得心无旁骛。前期怕死混事后期变身刀俎,突袭,围堵,残暴。天生生意头脑,就会灵活地转成冷酷无情。” 故事转折到这,让在座的所有人,重新审视起了这个商贩集团,抛弃了对他们的轻视之心,变成认真对待了。 徐剑飞看到了大家的转变,就为自己的故事效果而欣慰了。只有高估敌人,才能付出全力,战胜敌人。 第136章 联合鬼子抗日 随着讨论的深入,徐剑飞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他继续深入分析当前的局势:“目前的大阪师团,已经成功地控制了霍山、霍邱以及六安这几个重要的战略要地。 这不仅为商贩师团提供了一个东西方贸易的黄金通道,而且也让他们成为了商贸交易的枢纽。 从上海方向运来的洋货,可以顺利地急缺的中国西部地区扩散,而从西部运来的土产,主要是各种矿石,花生油,桐油,猪鬃,棉花,等等战略物资,也能够通过他们的手,被转运到同样没有而急缺的东部的市场去。 这种贸易带来的丰厚利润,无疑会激发他们保卫这些地方的决心。为了保护和扩大这种转手贸易的差价利益,他们将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我们进行激烈的争夺。 因此,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艰苦战斗,因为这将是一场硬仗,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我们必须对这场战斗的残酷性给予足够的重视。” 徐剑飞的分析,让在场的总参谋长何其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何其光终于开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望向徐剑飞,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军长,您之前提到要攻占霍山和六安,那么请问,攻下这些地方之后,我们的战略意图是什么?” 徐剑飞眉头紧锁,似乎对何其光的问题有些意外:“我刚才不是已经明确表达过了吗。霍山和六安,它们位于大别山的东侧,是我们进出大别山地区的门户。要想在大别山中稳固我们的立足点根据地,实现长远的发展,我们必须首先控制并关闭这扇大门。” 何其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紧接着又提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军长,一旦这扇大门被我们关闭,接下来,鬼子必将再次将它们夺回去。那么我们应该派谁去负责守卫这道至关重要的防线呢?需要多少兵力去守卫这两座城呢?就目前来看,鬼子要想夺下任何一座城市,都会达到目的的,我们守的住吗?” 徐剑飞听到总参谋长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由得一愣,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确实没有深入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他一时语塞,显然这个问题让他陷入茫茫然。 看到徐剑飞一脸茫茫然的表情,何其光紧逼一句:“从以往中日战争看,一个日军主力师团的联队,就能轻松夺下一座,由国军精锐把守的城池。兰封之战就是最好实例。“ 然后再看向徐剑飞,严肃的询问:”军长认为我们得用多少兵力,才能守住这两个地方,守得住吗?即便守住一时,如果敌人源源不断的进攻,我们能拼得过他们的消耗吗?” 徐建飞就哑口无言了。 思索了半天,不得不承认:“如果按照你说的,我们是守不住的,我们也是消耗不起的。” 何其光笑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找一个替我们守住这座大门,让我们在大别山中安稳的发展的盟友呢?” 徐剑飞不由一愣,这倒是一个新奇的设想:“请何总参谋长阐述一下你的这种想法。” 何其光站起来,就走到了巨大的大别山敌我形势图前,拿起了指挥棒,先对大家谦虚一下:“我作为总参谋长,在这阶段,我和我的同僚曾经详细地研究过我们所面对的局势,有了一点浅显的心得。说出来,请军长副军长,以及在座的同仁给予借鉴。” 在礼貌的寒暄过后,何其光站在了详细描绘着大别山区地形地貌的地图前,仔细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现在,大别山区已经成为敌后战场了。目前我们的处境相当严峻。 东面将来自合肥鬼子第二军的威胁,西面面临着来自武汉十一军方向敌军的围剿压力,北面则受到郑州开封日军的威胁,南面则与长江对岸的日军形成对峙局面。 简而言之,我们目前就是一支孤立无援的部队。” 面对这样四面楚歌、危机四伏的状况,队伍中并没有出现恐慌情绪,因为大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对可能面临的困难和挑战,有着清醒的认识。 “目前,南面有长江作为天然屏障,这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帮助我们阻挡来自南面的日军进攻。而大别山的北面就是黄泛区,也在无形中为我们缓解了敌人的压迫。因此,我们未来主要需要应对的,将是来自西面和东面的日军。” 大家对这样的分析表示赞同。 何其光再推了下眼镜:“现在,让我们再详细讨论一下东面,霍山和六安这两个战略要地的门户问题。” 然后看了一眼徐剑飞,徐剑飞就冲他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继续说道:“在六安和霍山,这个直接压迫我们的东面,既然我们无力防守,那我们就应当寻找一个能够牵制日军的盟友,一个在战略上与我们有共同利益的伙伴,来替我们抗日守卫。 这样,我们就可以将主要力量,集中在大别山根据地的建设上,而不是在前线与日军进行无谓的消耗战。” 何其光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我们不能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必须学会利用各方的资源和力量,形成一个更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艰苦的抗战中找到生存和发展的空间。” 徐建飞听着何其光的分析,心中渐渐明朗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战略上进行调整,通过联盟手段来巩固我们的防线,而不是单纯依靠军事力量?” 何其光点头表示肯定:“正是如此。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能够与我们有共同利益的盟友,这样我们才能在战略上占据主动,为我们的根据地争取到宝贵的发展时间。” 徐建飞深吸一口气,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丝希望:“那么,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寻找这样的盟友呢?” 何其光微微立正,表现出他对徐剑飞的尊重,然后继续了自己的话题:“徐军长的眼光是长远的。 只要我们能够将东面这两座大门牢牢关闭,我们就可以集中精力,一心一意地对付西面来的敌人。 然而,大门好关,守卫却难。 关于这座大门的守卫问题,我和参谋团队经过深入研究后感觉,不应该由我们来亲自关闭和守卫,因为我们没有那样的兵力实力去长期坚守。 因此,我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利用这个没有进取之心,只想稳妥赚钱的商贩师团,来替我们守卫这座大门,岂不最好?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确保大门的安全,又能将有限的兵力,投入到更为关键的西面战场,岂不是是一举两得。” 徐剑飞的眼睛立刻雪亮了。 和鬼子结盟抗日,这才是更广大的统一战线啊,好主意。 第137章 凝聚队伍的方法 利用第四师团,来扛住东面鬼子的进攻,这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立刻让徐剑飞脑洞大开,他开始深入思考如何更有效地利用这支部队,结成更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共同保卫根据地的办法了。 思考了一阵之后,心中已经有了眉目,他便转向总参谋长何其光,带着一丝急切的语气询问:“你们下一步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何其光面对徐剑飞的提问,坦然地回答道:“因为时间仓促,具体怎么行动,我们参谋部还没有想出来具体的实施计划。” 徐剑飞听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气馁,反而信心满满地站了起来,面对在场的所有人:“那我就来说两句。下面是我在何总参谋长点醒之下,匆忙间的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请大家参考斟酌完善。” 所有的目光就都投向了徐剑飞,大家好奇地想要了解,这位在何总参谋长的提醒下,匆忙间构就能构想出来的想法,究竟是怎样一个新颖的策略。 而听到徐剑飞要大家进入思考,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了。 与会者们开始摸索着自己的口袋,寻找些什么。但又都不由自主的互相看看,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那种尴尬难受的样子,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 按照这群旧军的规矩,军事会议上是不许抽烟的。虽然面前放着茶杯,但那只是摆设,长官在上面说话,你在下面呼噜呼噜的喝水,然后再不由自主的喷点茶叶沫子,你就是搅局的了,是对长官的绝对不尊重,或者定性为对长官的蔑视。 你不尊重长官也就算了,你还蔑视?你不被拉出去枪毙,那还枪毙谁? 这样的习惯自然带进了徐剑飞的会议气氛里。 但是,这满屋子绝大多数都是东北的老烟枪,他们习惯了在紧张的战斗间隙,抽上一口东北蛤蟆赖来缓解压力。 你让他忍一时还行,忍时间长了,他们是真的难受。 尤其是在这个场合中,二叔的存在显得尤为突出。 尽管他只是坐在长条桌子的对面,与徐剑飞相对而坐,看似占据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但他的身份和地位却是超然的存在。在这个团体中,没有人能够,也没有人敢于对他施加任何约束。 这位资深的烟民,他的烟瘾之大,简直令人咋舌。手中的烟锅子似乎从不熄灭,一旦一锅子烟抽完,他便立刻点燃拧上另一锅子。 那种来自大别山的山脚烟特有的浓烈味道,特别冲,更是让在场的其他老烟鬼们感到难以抗拒。 让他们一个个抓耳挠腮,心神不宁,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问题。 面对这样的场景,徐剑飞不禁笑了起来。他轻松地说道:“我们都是老兄弟了,不必拘泥于那些旧军队的繁文缛节。如果谁想抽烟,那就自由自在地抽吧。” 徐剑飞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便响起了啪啪的声响。原来,那些老烟鬼们纷纷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香烟,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各种品牌的香烟,什么老刀哈德门香烟,还有新四军产的飞马。 会议室里又响起了火柴和打火机的声音。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烟雾所弥漫,仿佛进入了一个烟的世界。 通常情况下,像这样高级别的军事会议,理应是庄重而严肃的,确实应该体现出军队开会时,应有的威严和秩序。 然而,徐剑飞深知,自己的队伍与国府军不同。 在国府军中,是以荣华富贵特权为诱饵,上级总是居高临下,以权势施压,而下级则不得不表现出顺从和服从。 在西北军冯玉祥的部队中,家长式的统治尤为明显。不论你的军衔有多高,职位有多重要,即便是身为一省之首的韩复榘,冯玉祥在电话那端命令你跪下,你也只能跪下。 在众人面前,被当众打耳光,你也必须默默忍受。这种关系,无疑是一种父子般的权威。 而东北的张氏父子,则是依靠江湖义气来维系军队的团结。 至于北方的军队,则是真正以理想和信仰作为团结的核心。 而徐剑飞的队伍,既不依附于南方也不依赖于北方,他凝聚这支军队的方法只有两个,一是共同对抗敌人的信念,二是深厚的兄弟情谊。 如果仅仅依靠上下级的尊卑关系,由于自己资历尚浅,根本无法赢得众人的真心服从。 即使尝试灌输北方那种理想信仰,不仅会立即招致国府的重兵围剿,而且在当前的队伍中也会遭遇反对和抵触。 因此,他只能依靠打回老家去的共同理想,以及像当初黑虎寨,自己是大当家的黑虎星那样,用兄弟间的情谊,来团结和凝聚眼前的这支队伍。 所以他虽然自己尽可能的不吸烟,但不约束下面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吸烟。尽可能在一切的场合,表现的一团和气,一团兄弟之情。 “狗子,把窗户都打开,再加两个炭火盆。” 大冬天的,屋子里生着几个旺火盆,然后再打开窗户,让人真的有一种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一种烧包和折腾的感觉。 但只要一支烟在手,气氛就烘托到位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水,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茶叶沫子。 然后下面有样学样,立刻就响起了一阵呼噜呼噜的喝水声,噗噗的吐茶叶沫子声。然后大家再次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就都笑了,气氛就彻底的活跃亲密了起来。 如果再弄上几盅酒,那就真的是一群兄弟围在一起探讨事情了。 徐剑飞顿了顿茶缸子:“何参谋长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我受他的启发有了自己的一点观点。” 大家一面喝茶吸烟,一面认真的聆听。 “我先前总结过,第4师团由于他们的兵员来源性质,就造成了他们师团的特殊性。对他们的利益没有伤害,他们就可以避战不出,也可以和任何人做生意。 而一旦你侵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爆发出巨大的战斗力,和你死战到底。真正应了那句话,挡他财路如杀他父母,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而现在霍山六安这两道大门,又正是他们做东西方贸易的中枢渠道,如果我们要夺回这两个地方,就等于挡了他们的财路,我已经做好了与他们死打硬拼的准备了。但总参谋一席扩大抗日统一战线的思路,让我茅塞顿开,所以我准备做以下调整。” 第138章 死敌变生意伙伴 整个作战室里烟雾升腾,徐剑飞就扇了扇鼻子前面的烟,但想了想,自己以后也难再亲上战场了,再不吸烟提神醒脑预防感冒,就和眼前的兄弟有些格格不入了。 于是就掏自己的口袋。 没有烟,就自然而然的伸手摸向了田绍志的烟,田绍志划火给徐剑飞点上。 看到徐剑飞也吸烟了,手下们的心就更贴近了。 徐剑飞对他点头表示感谢之后,吸了口烟,继续说道:“而死打硬拼之后,就会出现何参谋长和他的同僚指出的那样,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打下了这两个地方,鬼子是不会让我们出大别山的,就会派更强大的师团,将这两个地方再夺回去。我们付出了代价,却不能守住,关上这两扇大门。那我们不就等于白打了吗。 而且换一个强悍的师团,他们会不断的配合西面的鬼子,不断的向我们进攻,让我们腹背受敌穷于应付。” 大家纷纷点头,赞同这样的判断。 “因此,我认为参谋部的策略是明智的,我们无需对第四师团发起攻击,而是让他们驻守在此地。 考虑到第4师团的作战习惯,当没有利益可图时,他们是不会主动与我们为敌的。 基于这一点,我们可以采取一种更为巧妙的策略,那就是与他们进行贸易往来,通过经济利益的捆绑,使他们愿意长期驻扎在此。 当他们拥有了足够的利益,即便他们的上级命令他们撤离,他们也会因为利益的牵绊,而寻找各种理由拒绝离开。” 田绍志立刻拍手:“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就成功地关闭了这扇大门。” 这个策略一经提出,何其光立刻拍手称赞:“古语有云,养贼自重,而今徐军长的做法,可谓是养寇看门,这个策略实在是高明至极。” 其实何其光早就想到这个了,不过先前说的什么匆忙间没有计划,那就是要做功从上出的人情世故。 一向沉默寡言的二叔,此时也敲了敲烟袋锅子,表示赞同:“大侄子所言极是,我们养兵确实需要军费和粮草。我们大别山地区本就粮食产量有限,百姓生活困苦,难以支撑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回想当年闹革命的那段岁月,正是因为缺乏足够的粮食和军费,那面的人在面对南方大军的压迫时,最终无法坚持,不得不撤离了这片土地。 我们不能再走那样的路子了。 而如果按照军长说的这样,我们就将将我们大别山的特产,比如说烟叶,花生油,桐油,猪鬃,药材,核桃榛子,还有百姓纺出来的布,挖出来的煤等等这些山里货,通过转手商贩师团,给我们卖到外面,比如合肥南京上海去,不但我们根据地的百姓能够富裕起来,我们就有了税收,我们在中间就有一笔巨大的利润可赚。如此我们就会有资金来养活我们的军队,给兄弟们发饷,岂不是皆大欢喜。” 邢大海猛的砸了一拳在桌子上,情绪显得异常激动:“二叔这个提法太好了。如此一来,能让那个商贩师团赚到丰厚的利润,到时候他和我们就成了友军合伙人了,即便小鬼子让他们打我们,他们也不会打我们这个财神爷。把它调到别处去,他们也绝对会主动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死皮赖脸的呆在这座宝地。他们就成了我们忠实的看门狗。” 田绍志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邢大哥说的在理,军长的办法真是高明。” 徐剑飞笑着道:“这时候就要有一个人,去见一见那位师团长阁下,和他们好好的谈谈了。” 对于和人谈判的事,徐剑飞是真的头疼了。 想一想当年自己和国府谈判,结果把一群美女小特务给谈回了自己的家。 那是一场多么被动,被人时刻挤兑,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谈判啊,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跟北面代表何师长谈判,结果把个地下党何少壮,谈成了自己的机要室主任了。 现在必须选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如果自己这次再亲自谈判,再给自己谈回一个日本小特务,那可就要了自己的亲命了。 所以这次谈判,必须选择一个善于谈判的人才行啊。他沉思良久,心中却没有合适的人选。 田绍志皱眉沉思道:“以我们这支部队的宗旨,和秉承的理念,我们要和各方势力加以周旋,所以事事由军长亲自出马实在是不合适了。为此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专门的,和各种势力接触的部门了。 这个部门不仅要能够处理复杂的外交事务,还要能够灵活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确保我们部队的利益不受损害。” 徐剑飞点头叫好:“田副军长提议绝对有必要,那么这个人选应该是谁呢?这个人选不仅要有过人的智慧和外交手腕,还要对我们的部队忠诚,能够代表我们的利益,与各方势力进行有效的沟通和谈判。” 大家就沉默了,就在脑子里搜索着自己熟悉人中,谁最适合这个工作。 这个人选必须具备极高的政治敏感度和人际交往能力,能够在错综复杂的势力之间游刃有余,维护我们自身的长远利益。 突然邢大海再次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我提议一个人,看看大家认可不认可。” 徐剑飞就眼睛一亮。 这个邢大海外粗里细,人际交往甚广,邢大海的提议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推荐的人选一定能够胜任这个重要的角色。 他提出的人选应该没有问题。 田绍志也知道这个原先军中的老哥哥,为人处事之能,虽然当初只是个团长,可自己这个师长还要对他尊称一声大哥呢,他选出的人,应该能够胜任此任。 田绍志对邢大海充满期待的询问:“大哥说说,这个人是谁?” 邢大海就大咧咧的道:“这个人就是当年我们在东北围剿抗联的时候,我隐藏在我队伍里的抗联的一个政委,杨先生。” 徐剑飞的脑袋就嗡的一下,这下好了,自己的队伍里即将又有了那面的一个政委了。 那是不是再请一个国民党党部的人过来?特高课也弄一个来,自己再给他们搭建一个平台,让国共日三方直接在自己的队伍中掐? 唉——自己当初规定的原则,算是彻底的毁了。 第139章 成立安全局 邢大海突然给徐剑飞推荐了一位抗联政委,这个举动让徐剑飞感到极大的震惊。 徐剑飞回想起自己当初建军的初衷,那是要绝对保持自己队伍的独立和纯洁。 然而,你看看现在的情况,独立性已经被明目张胆地渗透得如同筛子,纯洁性也几乎荡然无存,仿佛已经像个婊子了。 邢大海却持有不同的观点:“军长,我当然明白我们这支队伍的原则,那就是双方不靠独立发展。但真正能够使队伍发展壮大的根本,还是要依靠人才。” 他继续阐述自己的观点:“现在南方的强大主要以高学历人才为主,而北方则更注重高素质的人才。 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人才,我们都应该积极挖墙脚并加以利用。只要我们能够妥善驾驭,这些人才就能为我们所用。” 徐剑飞听后就苦笑一声,他为邢大海的天真感到无奈:“我的老大哥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南面的所谓人才,那都是贪腐的急先锋,一旦挖过来,我保证我们的根据地和你们的军饷,转眼就都被他们揣自己兜里了。 而那边的红色思想,其感染速度是无人能及的。我估计现在你原先的那个团,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被那面的思想所赤化啦。如果我再把这位政委加以重用,我想不出半年,我的军队就不再属于你我了,那就是党指挥枪啦。” 三叔又敲了敲烟袋锅子,大家立刻停止争论,转头向他:“大侄子的言论我赞同,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当年这大别山,不过是几个人起步,不久之后就被全部赤化。 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是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那时候,我们面对的不仅是自然环境的恶劣,还有敌人的围追堵截,但我们都挺过来了,但那运动,那党指挥枪的硬性规定,就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啦。” 徐剑飞斩钉截铁的否决:“这个绝对不行。大家要清楚,南边的那个光头,虽然对北面现在迫于形势,采取了联合的手段共同抗日,但国共之争仍旧是根本。 我们地处国府中心,一旦我们出现赤化现象,国府就会不择手段的消灭我们这支,没有真正政治影响的队伍。我们不能忘记历史的教训,不能让那些牺牲白费,我们要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能被任何势力所左右。” 不过邢大海的这次举荐人才,等于是提醒了徐剑飞。 徐剑飞意识到,不行了,自己必须清军了。他深知,如果不清军,那么他们这支队伍将会面临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了。 现在,成立一个保密局已经势在必行了。这是徐剑飞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唯一的出路。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同时也能更好地打击敌人。 会议散了,徐剑飞叫来当初黑虎寨里的老兄弟二憨。 二憨走进了军部,给正副军长一个敬礼:“两位军座,有什么新的任务,请指示。” 徐剑飞一指对面的一把椅子:“坐下说。” 二憨坐下,身子自然挺的笔直。这不仅仅是一个坐下的动作,更是一个接受任务的准备。他必须做好准备,随时接受任何任务。 田绍志笑了:“不要那么严肃吗。” “报告副军长,我已经习惯了。” 徐剑飞很满意,但还是道:“这个习惯得改改了。”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长期的任务交给你,你必须要像一个正常人。” “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点了点头,他知道二憨的能力,也相信他的决心。 徐建飞严肃的对二憨说道:“有鉴于咱们军原先的宗旨,就是独立自主的发展,不能让任何势力渗透进来。 但是现在我们军中的成份却越来越复杂了,形形色色的势力,都开始向我们军中渗透他们的人,这让我们军出现了危险的苗头。 有鉴于此,我和田副军长商量决定,在咱们将成立一个保密局,我知道你外表憨厚人畜无害,但内心仔细,思维缜密你,所以我决定,这个保密局的局长就由你担任。” 二憨波澜不惊,平淡道:“那我不和戴利那个混蛋一样了吗。” “也有区别,戴笠那伙人抓人靠刑具,用的是先怀疑再取证,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残酷手段。” 徐剑飞从抽屉里抽出份盖着红印的文件,牛皮纸在掌心发出脆响,“你要靠脑子。” 然后将 文件甩在桌上时,“保密局” 三个字在煤油灯下,透着黑色的冷光。 “军部给你三个特权:不经报备可查各团花名册,遇紧急情况能截停一切车辆盘查一切人员,还有 ——” 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文件边缘,“你可以怀疑任何一个人,调查任何一个人,但抓捕一定要我和副军长同意才能行动。而在地方上,只要是我们确定的根据地占领区,你也有这样的特权。” 听到大当家的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权利,二憨憨厚的脸上,也开始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局里的人从任何单位里挑。” 徐剑飞递过一盒印泥,“明天去军需处找二叔,领取你所需要的装备经费,记住 ——” 他按住东子就要签字的手,“戴利抓人是为了杀人,你抓人是为了救人。不管抓到谁,你要掌握确凿的证据,分清哪个势力,悄悄的备案交给我。” 然后死死的盯住二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除了日本人,你没有权利就地解决任何人。” 二憨再挺身:”是。“ 然后询问:”那我最先要做的从哪里下手?“ 徐剑飞和田绍志就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吩咐:”先从邢大海的老团开查。“ 二憨立刻毫不犹豫的回答:”明白了。” 东子攥着盖了红印的批条,等于是尚方宝剑,走出军部时,他低头看了看掌纹里刚刚按手印渗着的朱红,那抹颜色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像极了徐剑飞说“戴利抓人是为了杀人” 时,瞳孔里一闪而过的寒芒。 二憨明白,自己开始掌握了这个团队的生杀予夺的大权。 从此,除了军长二叔之外,包括副军长,即便那五美,都将在自己的生杀之间了。 其实,自己俨然是这支军队真正的太上皇了。 而也正是他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为他最终的死,埋下了让人心疼的伏笔。 第140章 安全局在行动 二憨手握尚方宝剑,立刻在全军选拔了他认为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手,热热闹闹的在一个独立的院子门外,挂上了锄奸反特安全局的牌子。 开始了互相检举揭发,逐一严格审查的锄奸反特的行动。结果这一行动一开始就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扩大化现象。 安全局对隐藏在军中的异己敌特,展开的场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彻查行动,让每一个军人都感到惶恐不安了。 尤其是后来招募的大别山区的官兵,乃至自己原先黑虎寨的七个老兄弟,都心怀忐忑。 因为闹红那段,肃反运动中甚至创建者徐老虎都差点被杀,那局面之残酷无情依旧记忆犹新,谁不害怕? 尤其有一天,保密局的人,竟然把二叔请去了,怀疑二叔多次和南面的人接触,是不是有什么别有用心。 要求二叔和他经常出去做采买的属下,必须老老实实,将外出的每一天所去过的地点接触的人,都要详详细细的向安全局汇报一遍。 他们一旦认为被审查的人说的有些含糊,虽然没有动刑,但那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询问,更让人难以承受。 当时二叔气的两撇老鼠须都站了起来,操起烟袋锅子就是一顿猛搂,打跑了他们。 但二叔每次出山,进行大批采买的时候,就总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人盯梢。 而保密局的人又盯上了东子,原因他总是去南京,进武汉,下合肥,难免和日伪顽接触,怀疑他已经被鬼子或者是南面收买了。 低头整理情报的东子,头也不抬,将自己腰间的配枪摘下来,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平淡的说道:“如果你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我背叛了军长投降了鬼子,那你就用这把枪直接枪毙了我。 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背叛了军长投降了鬼子,那我就以陷害忠义的名义,枪毙了你。” 安全局的人就张口结舌,然后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东子这才抬起头,看着他狼狈逃走的背影,脸上的担忧就慢慢弥漫上来,越来越浓。 听到连东子都被这样对待了,气的二叔找到了徐剑飞。 徐剑飞一见二叔脸色不好,气冲冲的进来,心中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迎出来搀扶着二叔进了屋:“二叔,你老为什么生气?咱们这军中还有人敢惹二叔生气?他活腻歪了吧。说出来是谁,看我怎么整治他替你老出气。” 二叔甩脱徐剑飞搀扶的手,对他一阵咆哮:“大侄子,不,我的军座大人,你到底要干什么,竟然连东子和我你都开始怀疑了?如果我们爷俩对军座不是忠心耿耿,那天下还有谁对您这位大军座忠心耿耿? 如果你怀疑我们,不必再审查我们爷俩了,干脆就枪毙了我们,到时候我心里也痛快,你也安心.\" 徐剑飞苦笑道:“二叔先别生气,你老先坐下听我给你解释。” 看着端茶倒水殷勤伺候的徐剑飞,依旧对自己充满了孝心,二叔就气哼哼的坐下:“我听你解释,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然后痛心疾首的用烟袋锅子指着徐剑飞:“你弄出的这个安全局,现在的所作所为,和当年闹红时候的那个肃反委员会,有什么区别?你这样闹下去,还会走乱抓乱杀,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老路啊。” 徐剑飞就命令警卫员关上房门,让他在外面站着看着,然后坐到了二叔的对面,压低声音,详细的给二叔说了现在队伍里已经被北面赤化,被南面渗透,被日伪顽潜入的凶险局面,听着的二叔不断的皱眉充满了担心:“都这么严重了吗?” “可能比我现在说的,还要严重的多。所以从大局着想,从组织架构上,咱们都需要一个安全局。 其实,天下不管是什么样的政府和势力,不能拥有一个特务机构,那是不可想象而可怕的。” 二叔就吧嗒着烟袋,理解的点了点头:“说的多少有点道理。但你这么轰轰烈烈无限扩大的搞下去,不但会抓错杀错许多好人,而且会让人心离散人人自危的。最终会坏了你的这支队伍的。大别山苏区的失败,北面那失败的第5次反围剿,前车之鉴不远啊。” 徐剑飞点点头:“这一点我明白。但我在开始的时候,必须要容忍他们这么做下去。其实对你老的审查,在背后还有我的默许支持呢。” 二叔当时就又要吹胡子瞪眼,徐剑飞伸出温暖而有力的手,压住了他的愤怒:“二叔,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给外面的各方势力看一看,让他们看到我反渗透的决心,让他们对我的渗透有所忌惮。” 然后向二叔保证:“这次的扩大化,仅仅是对外面的一次示威,不会过多久,这场示威的反渗透运动,我会亲自叫停的。因为这样的危害太大了,本来就是我一直反对的。以后安全局的工作,只会在暗中悄无声息的运作,将成为常态。” 听到大侄子这样的解释,二叔收起了烟袋锅子别在了腰上:“你明白这一点就好,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弄得老兄弟们离心离德,弄出亲者同仇者快的事。” “等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会向所有被审查过的人真诚的解释并道歉的。” 二叔站起来,欣慰的道:“快点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暴吧,这太让人胆寒了。” 这样的情绪感染下,即便没经历过的东北军田绍志他们,也都开始感到了这保密局的可怕了,田绍志等高级将领,也终于明白了徐剑飞为什么不投北的苦衷了。 然而这么一来,军队不但没有因为清除异己而更加团结,反倒在训练和战斗力上反倒明显下滑了。 当二憨将最后的调查结果递上来的时候,徐剑飞毫不意外,田绍志,只要是邢大海却已经目瞪口呆。 邢大海惊恐的发现,当初隐藏掩护的一个抗联政委,就在自己的团里,竟然就发展了三百党员。 田绍志更加惊恐,经过这次改编,竟然在短短的两个月里,被分散的那三百多党员,就在自己的军中,感染了近千人的规模。而且还秘密的成立了党支部。 赤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鄂豫皖抗日军,就只有徐剑飞和田绍志几个,还是坚持当初建军原则的人了。 而只要北面一声令下,那自己这两个人就转眼成了光杆司令了。 太恐怖了。 当然,徐剑飞却认为这没什么恐怖的,这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因为信念信仰。真的是防不胜防啊。 当然,也清查出来了许多南面的人,竟然还有几个日本特高课和汪伪76号的特务。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期,他深知保持队伍初衷不受污染的重任,因此必须坚决清除军中的异己分子。 不过这时候清党还不是时候。 暴力清党会得罪北面,让北面对自己产生深深的敌意。因为光头当初的清党,给北面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结果光头和他的政权,就成了北面的死敌。 真要这么干,只能说自己是无比愚蠢的。 自己需要一个时机,然后将这群人客客气气的送出去。 于是,劝退了南面的人。 经过大会审判,公布证据,枪毙了日本特务和汪伪特务之后,徐剑飞就将那份至关重要的名单,妥善地锁进了自己的抽屉里,甚至连四美这样亲近的人,都被他隐瞒了起来,更不用说何小壮了。 叫停了这次风暴,徐剑飞得要消除这场风暴带来很坏结果的事情了。 第141章 主动出击 为了缓解安全局锄奸扩大化带来的紧张的氛围,徐剑飞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的精神得到放松,恢复战斗力了。 经过深思熟虑,他认为打仗无疑是最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于是,一场重要的军事大会再次召开。 参会人员涵盖了营级以上的所有军官以及行政人员。 白马尖山根据地核心的小礼堂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然而,这群军官中有许多都是老烟枪,他们吞云吐雾,使得小礼堂内烟雾弥漫,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四美和何小壮,被这股浓烈的烟雾呛得咳嗽不止。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推开窗户,希望能透口气。 然而,这一推却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混乱——滚滚浓烟如火山喷发一般从窗户里喷涌而出,直冲向天空。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消防兵看到,他们误以为小礼堂失火了,惊恐万分,立刻大呼小叫地扛着水龙冲了过来。 要不是卫兵们及时发现并阻止了他们,恐怕这些与会者都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毕竟,在这寒冷的大冬天里,被冰冷的水淋个正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要人命的呢! 在经历了一次灭火的虚惊之后,大会终于宣布正式开始。会场内的气氛原本应该是热烈而充满期待的,然而,由于最近安全局的一系列事件,更多的人心中却充满了忐忑不安。会场的气氛有些压抑。 徐剑飞站在高台之上,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兄弟们,武汉会战已经结束了,小鬼子已经成了强弩之末,他们已经无法再对我们国府军发起有笑的进攻了。 与此同时,国府军也已经打得残破不堪,死伤惨重。在这样的情况下,短时间之内,整个中国战场的双方将会形成一种对峙的局面。 小鬼子也需要以战养战,来填补他们的战争损失。同时,他们也需要喘息一口气,以便再次对我们国军进行攻击压迫,希望实现他们以战促和的梦想。 他要喘息就让他喘息吗?他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没有问过我,即便他问我,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徐剑飞这种轻松幽默的开场白,让会场下面传来了一阵轻松的笑声。尤其是那些因为安全局的风暴而心怀忐忑的人,见会议的主题不是审查抓人,而是形势军事,也就松了一口气。 徐剑飞察言观色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就接着说道:“日本人和国府都消停了,这回该轮到我们跳出来搞事情了。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御,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我决定,根据地要成立敌后武工队,去肃清这白马尖山周围乡村的鬼子据点和维持会,建立我们自己的政权组织,建设我们真正的抗日根据地!” 敌后武工队的这个名词一出,当时让大家摸不到头脑。还是邢团长现在是邢旅长了,第1个站出来,大声的询问:“军长,这个什么敌后武工队是干什么的,你给我们说道说道呗。” 徐建飞点了点头,然后拿起面前的大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水早就凉了,但却更提神,一口凉茶下肚,原本被这些老烟枪熏的是晕头转向的脑袋,立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徐建飞放下杯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叠纸;“我已经将敌后武工队的运作要领,都写在了这里,即将刊印成册,下发全军。” 邢团长就挠着脑袋嘿嘿一笑:“我是个大老粗,斗大的字不识二百,我估计着咱们全军上下所有的秀才,就都坐在台上呢。军长你还是给我们讲讲吧。” 徐建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邢大哥,您这一番话可真是如醍醐灌顶啊!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军队的文化建设呢?一支没有灵魂、没有文化的军队,又怎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强军呢?”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现在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在军队里开办夜校,让每一个士兵都有机会接受文化的熏陶和培养。 而且,我有一个明确的军规,那就是每一个战士都必须学会一千个常用字。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做到读书看报、写家信,甚至看懂公文。” 徐建飞的话音刚落,整个会场上顿时炸开了锅。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其中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邢大海身上。 那些目光充满了愤怒和责备,仿佛邢大海就是那个惹祸的源头。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不满,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邢大海的不是。 有人甚至低声咒骂道:“你提什么不好,非要提大老粗,这下可好,给我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邢大海感受到了周围人如芒在背的目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突然意识到,这时候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他们心目中的老大哥代言人了,而是成了他们眼中的三孙子,甚至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无助,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所抛弃,成为了众矢之的。懊悔的直拍自己的大腿:“我的臭嘴啊,说什么不好,干嘛说文化的事,结果招来了军长学文化的军令,该死啊,该死。” 徐剑飞看到了众人的表情,当时就敲了敲桌子,试图平息周围的抵触情绪:“这是军令,必须执行。邢大哥,你还需要有什么补充的吗?” 邢大海苦笑,他明白徐剑飞的意图,但同时也感到一丝无奈,你这不是故意的给我拉仇恨吗。 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可能被误解,但他还是决定坦白自己的想法。 就站起回答:“补充没有,但我已经会了200多个字了,眼前的一些简单公文军令,也能连蒙带猜的看得懂的。更何况我军务繁忙,哪有时间看书读报啊,像我这样的人在这里不少,我们能不能不参加夜校?我理解夜校的重要性,但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我需要将它们投入到更需要的地方。”邢大海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请求,他希望自己的特殊情况能够得到理解。并买好自己的兄弟,缓解一下尴尬。 果然,邢大海这样的提议,立刻又换来了与会者中,不少人的感激目光。 第142章 成立武工队 面对邢大海的求情,徐剑飞笑了:“邢大哥的提议再次提醒了我,作为一个指挥官,看个军令情报还得靠连猜带蒙,这会耽误大事的。所以军官像正常士兵1千字的认识程度,是绝对不行的。 为此我决定,每个军队的长官,尤其是营级以上的长官,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掌握1000字,半年之内,必须会读会写2000字。这个军规雷打不动,不许讨价还价。否则就按不能完成任务罪论处,一律关小黑屋7天反省。 如果不能做出深刻的反省,不能做出痛入骨髓的反省,那就再关七天。”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军官们感到既震惊又紧张。 他们当然也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项新的军规,更是一次对军队文化素质的全面提升。 但,这可要了这些整天就寻思着,怎么打打杀杀的汉子的亲命了。 在他们看来,读书学习,可比杀人难得多了,那就不是他们这群人能干的。 但徐剑飞却认为,一个军队的战斗力,不仅仅取决于装备和战术,更取决于士兵和军官的文化素质。 只有当他们能够读懂命令,理解战略,才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然而徐剑飞此言一出,邢大海兄弟们看向邢大海的目光,立刻变成了一把把刀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在他身边的人,就纷纷出手一副要掐死他的架势。他们对邢大海的怨恨,是因为他无意中触发了徐剑飞的这一决定,而这个决定无疑将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压力和挑战,你这是要我们的命啊,那我就先跟你玩命。 行大海就绝望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简单建议,竟然会引发如此大的波澜。他感到自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为了众矢之的。 徐建飞就再次得意地笑着问他:“邢大哥,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邢大海就连连惊恐的摇头,“没有了,没有了,卑职再也不敢提什么意见了。要是我再提意见,军长再次借题发挥,那我的这些老兄弟,就会在会场上把我撕了。您就饶了我吧。” 邢大海的回答,让在场的军官们再次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知道,邢大海是真心怕了。 但同时,他们其实也明白,这是一项对军队未来发展至关重要的决策。 古话说的好,一个合格的将军要想决胜千里,前面不还有一个运筹帷幄做前题呢吗。 徐军长的军规,没毛病。 徐剑飞敲了敲桌子,再次将会议的主题拉扯回来:“我所说的敌后武工队,是咱们针对现在局势所做出的调整。这不仅仅是一种战术上的改变,更是战略上的深远考量。 随着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敌人就要开始对他们的占领区进行直接统治,实行他们的以战养战策略。 战争,其实就是敌我双方犯拧的事,敌人要做什么,我们就坚决不让他做成,我们必须要努力实现我们的目标。 那么我们就要开始和他争夺占领区的领导权,实际控制权,主要就是广大的农村,和他们争夺农村的粮食税收等等一切的物资。 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将小日本囚禁在大中型城市里,让他们实现不了他们的剥削野心。我们要让他们必须从他们本国,运来他们所需要的物资,直到一针一线一粒米。 日本是一个资源贫瘠的小岛,两个人并肩走路,一个人一伸胳膊,就能把同伴推到大海里去。 在这样一个屁大的地方,他们有多少资源能够维持这场战争? 我们就是要用这种争夺资源控制乡村的办法,耗死他们。 通过持久战,消耗他们的物资和士气,最终达到我们胜利的目的。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智慧与耐力的较量,我们必将取得最终的胜利。 为了有效地对抗敌人,我精心策划并组建了一支支敌后武工队。 从字面上理解,这支队伍不仅具备战斗能力,还肩负着组织和动员地方百姓的重任。 他们将深入敌后,潜入被敌人占领的区域,执行一系列关键任务。 首要任务是拔除敌人的据点,铲除他们在各村任命的维持会,从而为建立我们的村镇组织铺平道路。 这些组织将成为我们获取粮食、物资和税收的重要来源,为我们的抗战事业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通过这些行动,我们旨在让敌人陷入困境,而我们自己则不断壮大,为最终的战略大反攻奠定坚实的基础。“ 徐剑飞的这一番论述,不仅简单清晰地阐述了敌后武工队的使命和作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感到耳目一新。 更重要的是,这番话让所有人的心态发生了积极的变化。大家不再急躁地渴望立即打回老家去,而是开始冷静下来,认识到持久抗战的重要性。 那些曾经悲观的同志们,比如大牛,他们曾坚定地表示,抗日的决心是坚定不移的,即使牺牲了,也愿意转世再战。 在他们认为,打败小鬼子估计这辈子是不能实现的了,那就来生接着打呗。 现在,他们也有了抗战必将胜利的信念,这种希望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前方的黑暗。 徐剑飞接着道:”我规定,敌后武工队的组织结构,应以一名具备特战技能的战士为核心,配备四名有文化的普通队员。 三个队员都装备短枪和一把狗腿刀,其中一个队员拿一把长枪做远距离狙杀,以确保在执行任务时的灵活性和战斗力。 我们将对敌人占领区进行分区划片,敌后武工队将深入到每一个村镇,对敌人的乡村组织进行打击,建立我们的乡村组织。 我们的目标是让敌人随时感到威胁,即使他们无法捕捉到我们的踪迹,却能时时刻刻感受到我们的威胁。 我们要让敌人时刻处于紧张和恐惧之中,让他们感到四面楚歌,无处不在的危险,从而彻底陷入我们布下的天罗地网,无法自拔。 邢大海立刻带头鼓掌叫好,刚一个军长叫出来,就看到屋子里所有的同僚,齐刷刷的眼神看向了他。 那眼神中满是哀求:“我的邢大哥,我的邢爷爷,您快闭嘴吧。你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们就下十八层地狱了。” 邢大海立刻知趣的赶紧闭嘴。他是真的不敢乱说乱动了。如果徐军长再次借题发挥,那自己就真招人恨啦。 第143章 人员的挑选 成立敌后武工队的事宜,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没有人提出异议,反而是一片叫好声,这使得徐剑飞感到十分欣慰。 尽管如此,但大家的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难以完全放下心来。 这种不安的根源在于,新成立的敌后抗日武工队,其核心部分,就是需要由一名特战队的成员来担任队长领导职务。 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在未来的行动中,武工队将在乡村地区频繁活动,随时可能遭遇危险和敌人的威胁。 如果队伍中有一名特战队员,和一名神枪手做狙击手,那么整个队伍的灵活性和战斗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然而,当大家仔细审视当前的特战大队时,会发现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这个特战大队的人数,竟然仅有区区五百人! 要知道,他们可是肩负着整个军的特种作战任务啊! 这五百名特战队员,无疑是军长手中最为宝贵的王牌,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面对如此重要的资源,军长又怎么可能轻易地将他们,分散到各个武工队中去呢? 这无疑是一种明珠暗投的行为,简直就是对这些宝贵资源的巨大浪费。 毕竟,特战队员们经过了长时间的艰苦训练和铁血的磨砺,他们所掌握的特种作战技能和经验都是无价之宝。 既然如此,那么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军长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些制胜的法宝,更不会轻易将其分散到各个武工队中。那么,最终这个领头的特战队员,就只能从各连营团的的特战排,特战连中抽调了。 这无疑是一个让人痛苦的决定,因为这就如同在割自己这些人的肉一样。每个特战排和特战连都是经过精心培养和训练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优势和特长。如果要从他们中间抽调人员,不仅会削弱自己原有的战斗力,还会对整个团队的士气产生负面影响。 现在,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祈祷,希望军长在抽调特战队员时,能够尽量减少对自己的损失。 毕竟,培养出一个具备特战技能的战士并非易事,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时间。这不仅需要严格的训练,还需要丰富的实战经验和良好的心理素质。这种人才本身就是稀缺,被抽走一个,就难以再补充的存在。 徐剑飞可不管下面的想法。 即便有人反对,一个不顾大局的大帽子就扣过去,看你怕不怕。 继续详细地阐述自己的战略安排:“我们都知道,抗战的最终结局是乐观的,胜利的曙光已经不远了。 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目前敌人仍然十分强大。 鬼子现在打不动国军了,那就该捡我们这种软柿子捏了,他们会加强占领区的管控,他们会对占领区进行清理。未来我们会有一段苦日子要过的。嗯 因此,在当前阶段,我们的敌后武工队必须采取秘密行动。在建立乡村组织的过程中,同样需要保持隐秘,避免引起敌人的注意,从而招致他们的扫荡和围剿。 我们必须保护好我们的百姓,不能让他们遭受敌人的屠杀和损失。这一点,对于我们的战略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田绍志认真地听着,随后点头表示赞同:“那么,军长,您计划派出多少人来组建这个敌后武工队呢?” 徐剑飞沉思片刻后回答:“鉴于当前的局势,我决定从我们全军中,从连级单位开始,一共一万七千人的部队中,抽出七千人来,组成敌后武工队,深入敌人的占领区。我们的武工队将散布在整个大别山中,执行这个发动群众,组建民兵,建设我们地方村镇政权的任务。” 当听到要抽出几乎一半的兵力时,各级营长以上的军官们,一个个都显得十分心疼。 这已经不仅仅是割肉,简直是直接卸下半扇排骨啦。各级的军队编制,也就成了空架子了。这个营长就等同是个连长了,不让人心头滴血? 嘶嘶的抽气声就充满了会场,疼啊,扎心的疼啊。 然而,徐剑飞并未理会台下那些肉疼的嘶嘶声,继续坚定地说道:“至于剩下的人员,我们将进行精兵简政,通过不定期的出击,夺取那些坚固的炮楼据点,为敌后武工队拓展活动空间。反复地攻占大别山中的县城,不断地缴获物资,同时消耗敌人的兵力、财力和军火物资。” 他强调道:“大家要记住了,我说的是反复攻占各个县城,而不是固守那些县城。 我们的兵力目前还不足以长期守住这些地方。即便我们暂时拿下了县城,一旦敌人反扑,我们也无法长期守住。 正如那边的领袖所说的,存人失地,地终究会回到我们手中;而存地失人,则人地两空。这一点,我们必须牢牢记住,并且坚持下去。” 在场的所有将领们齐声回应,声音洪亮而坚定:“是!” 大会胜利宣布结束,徐建飞和田绍志以及二憨,再次密会。 徐建飞从抽屉里,将二憨报上来的那份异己名单,再次拿了出来,瘫在了桌子上。 指着上面的那些名字:“这些都是被那面赤化的人员,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做鼓动宣传工作,真的是无人能敌。 想当年光头北伐的时候,之所以能节节胜利,就与这些人做的百姓工作,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那时候都已经形成了南面管辖的城镇地方,却都要听北边那些人的指派,让光头恨的牙疼,弄出了一句北面的才是圣旨,自己的党就是北面的附庸的话来。 所以他才发动了清党事变,不是仇者快亲者痛,光头违背先总理遗治自断手臂,实在是迫不得已了。如果不清党,那他光头就是在为那边做嫁衣裳了,在这一点上我是很同情他的。 结果他清党之后,他的北伐就再无成功。即便用武力和收买等等手段,名义上统一了中国,其实还是山头林立,派系纷争不断。 但你再瞧瞧北面的那一些人,虽然也有许多将领,也一个个是独立建军起家,也算是一个个军阀,却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信念走,团结一致,让干什么做什么,从无二心。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所以咱们这里的这些被赤化了的人,我们要好好的利用起来,发挥他们的特长。就让他们加入武工队,帮助我们建立农村政权,发动群众。” 第144章 对异己的安排 对于将那些被赤化的人,组织上决定将他们调派到敌后武工队中,利用他们擅长的鼓动能力,去发动群众,建立敌后政权,田绍志对此安排感到忧虑,眉头紧锁,他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但是,这不就等于是把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根据地,最终拱手让给了北方的势力吗?” 徐剑飞面对田绍志的担忧,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这确实是迫不得已的策略。正如古人所言,得民心者得天下。 经过我深入的观察和细致的分析,结合中国悠久的历史背景,从古至今,无论是经历多少次的战乱与分裂,这片古老而伟大的中华大地,都展现出了顽强的生命力和强大的凝聚力。 历史的长河中,无数的朝代更迭,无数的英雄豪杰,都曾试图在这片土地上称霸争雄。 然而,无论这些分裂与破碎的局面如何剧烈,最终,历史的车轮总是向着统一的方向前进。 正是这种历史的惯性,那天无二日的大一统不可打破的理念,抗日战争一旦胜利,接下来南北之间,必将不可避免地爆发一场争夺江山的统一的斗争。 而在这场斗争中,最有可能赢得天下的,是北方的势力。这是历史的潮流,我无法改变。” 实际上,徐剑飞心里非常清楚,作为一个穿越者,如果连这样的历史结局都不了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装作不知情,因为有些事情,即使知道,也无法改变。 无论如何,抗战胜利的曙光已经显现,徐剑飞心里盘算着,等到战争结束,他会拍拍屁股,去日本享受一段太上皇般的生活。 与其这样,还不如将支持自己成长壮大的大别山根据地,和平且完整地交给北方,至少这样还能保留一份情谊,为未来留下一线希望。 自己前世就是一名党员,为党服务,为党奉献,是自己义不容辞的责任。只要在当前的环境下,不要让自己被边缘化,不要让自己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也参与其中呢?日本战败之后,中原大地无主,正所谓中原鹿正肥,人人可以逐之。”田绍志突然跃跃欲试的提出。 是个男儿,谁还没有一个霸王梦呢。 徐剑飞摇头苦笑:“要想夺取这个江山,不能仅仅凭着枪杆子,那需要人心的配合。南面已经民心尽失,正是因为这场抗日战争的爆发,才让他们得以凝聚。 而北面有一个强大到让人不能小视的政党,而且还有一位政治家、军事家无敌的存在。那位是上下五千年来,上天给现在这个苦难深重的中华民族,筛选出来的唯二的人物,我只能仰视,但不敢与之相背。“ 然后坦言:”就比如说现在我们所做的,其实绝大多数是来自他老人家曾经做过的。“ 然后再自失的一笑:”学习他,这个我能,但成为他,超越他,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他那叫做开创,而我只能是亦步亦趋,不过是不再走他在探索时候的弯路,抄袭他的成功罢了。“ 所以我们要参与中原逐鹿,我们有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 田绍志不知道自己的军长为什么那么崇拜那个教员,“那军长为什么不直接加入那一面呢?” “我心向往之,却不敢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深知,加入他们,意味着要放弃很多,意味着要面对很多困难和挑战。我虽然向往,但我更清楚,我不能因为个人的向往,而让跟随我的兄弟们陷入困境。我不能,也不愿意这样做。”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因为那个党有洁癖,所以他们的运动太多,我连我自己是什么来路都说不明白,我能经受得住他们的审查吗?” 田绍志笑了:“而且未来你一定会娶上几个小老婆,一夫多妻,这一点又和那一面格格不入。”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但徐剑飞却笑不出来。 当田绍志提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徐剑飞的心就像被人抓住了一样,真的彻骨疼痛。他深知自己的处境,也明白田绍志所言非虚。 “而你即将娶的这几个小老婆,一个个又有那面的背景,各个都是小特务,你就更说不清了。” 田绍志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徐剑飞的心窝。 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每一个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女子,都有着复杂的身份和背景,这让他在政治的危险旋涡中越陷越深。 “谁说不是呢。”他的这话一出,就等于承认了他对那四美有好感,心中叹息一声:真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更何况自己就是一个肉体凡人,不是什么英雄呢。 徐剑飞自嘲地笑了笑,他清楚自己的弱点,也明白在权力和美色面前,自己并非无懈可击。他渴望的是一种简单的生活,但命运却总是将他推向复杂和危险的边缘。 这真是色心一起,灾难丛生,万劫不复。 “所以当初我就对你说过,咱们的出路只有三条,第1条就是日本战败,咱们两个争取去日本驻军,不参与中原逐鹿。 第二一个就是带着咱们的这些兄弟,到海外去建国。 还有一点就是咱们两个脱下军装,到美国去,做一个不问天下事的闲散富翁。” 田绍志陷入了沉思。这三条路,每一条都充满了未知和风险,但似乎又都充满了希望。他需要做出选择,而这个选择将决定他和徐剑飞以及他们兄弟们的未来命运。 田绍志就说到:“我的第1个选择是,到日本去驻军,做日本的太上皇,出一出我这么多年被奴役的恶气。 啊如果实现不了,我就哪也不去,我就解甲归田,回到我的老家义县七里河,弄几亩薄田耕种,即便在那面的运动中死去,我也落叶归根,埋在了我深爱的家乡的土里。” 这话就说的有些伤感了,徐剑飞就拿起眼前的那份名单,顿了顿,然后递给二憨:“你再将这里面信念最坚定者挑选出来,暂时留着别动。然后将那些受到赤化但还没有完全赤化的,交给邢大海,安排到敌后武工队中去。” 然后看了一眼田绍志:“我决定,将专门成立一个敌后武工队司令部。我看邢大哥很适合这个职务,你认为呢?” “邢大哥为人四海,很会处理各种复杂的关系,这个职务最适合他。我看行。”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行动吧。” 第145章 严重警告 武汉会战结束了,正面战场进入了僵持阶段,敌后占领区的形势日益严峻,特别是在鄂豫皖地区,即将面对日军的残酷统治和频繁扫荡,当地军民的生存和斗争环境将变得异常艰难。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鄂豫皖敌后武工队司令部应运而生,肩负起领导和组织当地百姓抗日武装斗争的重要使命。 作为新任司令的邢大海,深知肩上的责任重大,而一个有经验的领导核心,对于队伍的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 因此,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那就是将一直被自己隐藏在军中的东北抗联的政委,提拔为自己的副手。 对于这个要求,徐剑飞没有反对,毕竟能在东北那么严峻的地方,在抗联中做政委,那绝对是一个意志坚定者,一个杰出的人才。不用就白瞎了。 “你把那个人叫来,我在考察一下,叮嘱一下。” “是。” 邢大海将人带来了,来人身子略显单薄,虽然东北的风霜摧残痕迹还没退尽,但依旧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感觉。 立正敬礼:”卑职杨振宇,见过军长,副军长。“ 在精气神上,徐剑飞就已经满意了:”杨振宇?那杨靖宇是你什么人?“ 杨振宇回答:”报告军长,杨靖宇与我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但当初在抗联成立大会上,我们有一面之缘。” 徐剑飞就有些失望:“若是杨靖宇将军也在这里就好了。” “报告军长,抗日不分哪里,并且杨靖宇同志在东北的白山黑水里抗日打鬼子,卑职认为比在这里更重要。”然后看了眼邢大海:“当初若不是邢大哥生拉硬拽,我也知道田师长他们入关后的打算,我还会留在东北做抗联的。” 徐建飞微微颔首,对于眼前的人不是杨靖宇感到遗憾,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确,是我过于贪心了。” 他目光转向杨振宇,神情又转严肃:“你应该清楚我召你来这里的缘由。” 杨振宇立刻立正回答:“属下明白。邢大哥为我推荐,希望我能担任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副司令一职。 如果军长您信任我,我将全力以赴,尽我所能,确保不辜负您的期望,圆满地完成您交付的每一项任务。” 徐建飞听后,面带微笑:“我对你的能力与决心深信不疑。不过,在你正式上任之前,有些事情我需要提前跟你说明白。” 杨振宇立刻表现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请军长指示。” 徐建飞语气平和:“我清楚你的身份背景,也了解你的信仰。但我不会因此而对你有所抵触。” 杨振宇感激地回应:“感谢军长的理解与宽容。” 徐建飞摆了摆手,表示无需多礼:“不必言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信仰,这是好事。但是,我必须提醒你,在我们这次组织敌后武工队的行动中,必须确保所有发展出来的势力范围,都必须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绝不能落入其他势力之手。” 徐建飞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他继续强调:“我之所以如此坚持,是出于对整个抗战大局的考虑,并非为了个人的权力扩张,这一点你必须牢记。” 杨振宇听完徐建飞的话,沉默不语,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徐剑飞就更加坚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必须明白,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兵。你是在为我工作。“ 杨振宇没有一丝犹豫:“卑职明白,卑职一定做到。” 徐剑飞满意的点头:“你明白就好。还有一点我要明确指出,在我的根据地里,实行的是农村包围城市,统一战线是根本,不能动。你不要实行当初你们施行的那种打土豪分田地的策略,只能搞减租减息。而且要扶持保护工商。” “是。” “你现在是邢大哥的副手,作战是邢大哥负责,你将负责武工队对百姓的鼓动工作,地方政权的建设。” “这是我的强项。” “但我要严重的警告你,反特肃奸,那不归你管,那安全局的职责,你们武工队只向安全局提供情报,那些事就叫安全局去处理。” “是。” “还有一点我特殊的要求,那就是不许你在武工队中搞什么肃反,搞什么运动。那依旧是安全局的事。而只要你搞什么肃反搞什么运动,我不但立刻撤掉你,而且我会直接枪毙你。你听明白了吗?” 这话说的相当严重了。为了他不瞎搞自废武功,徐剑飞都动用了以死相逼的手段了,可见他的运动忌惮之深。 这种忌惮不是来源于徐剑飞的警惕,而是来源于那面那层出不穷的运动的可怕,在各种运动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好同志,莫名其妙的被自己人弄死了。 在自己地盘,在自己的军队中,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现象发生。 杨振宇略一沉思,再次挺胸抬头,坚定地回答:“我明白了,我记住了。” 徐剑飞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那么好吧,这样我就放心的将敌后武工队的工作,交给你们两位了,你们要多多努力,你们去忙去吧。” 邢大海和杨振宇两个人立刻敬礼告辞,他们知道肩上的责任重大,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时间紧迫啊,拖延不得。 邢大海刚一走,却又被田绍志叫了回来:“大哥,炮兵旅的担子你卸下了,但你毕竟曾经在小鬼子的炮科进修过,你要办个夜校。抽空培养炮兵人才。” 邢大海苦笑:“真是挨什么人,学什么人。对于人才你是真重用,而且真是往死里用啊。” 田绍志一摊手:“没办法,谁让咱们专业人才少呢。” “行,这事我接了,保证不耽搁咱们炮兵的发展。” 田绍志又看着远去的杨振宇背影,对着徐剑飞不由自主地苦笑:“这小子委曲求全,还不是想最终建出了这片根据地,然后让北面唾手可得。” 徐剑飞笑了,他似乎对这一切都看得很开:“在整个抗日期间,这片根据地他们是拿不去的,等抗日之后,谁愿意拿谁拿,咱们两手一拍,事了拂衣去,管他以后洪水滔天。” 田绍志闻听,竟然轻松地笑了:“我的理念就是打鬼子。鬼子打完了,我还是那句话,回到义县七里河我的老家去,解甲归田,最终埋在我热爱的那片热土上,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剑飞羡慕地回答:“你可以做到这点,但我却做不到。因为物是人非,我连我的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对这句话,田绍志的理解是,这位破家抗日的南洋富商,估计忘记了他的祖籍是哪里了,而漂泊在外,又不愿意承认他国外的故乡是故乡。 人啊,真就做不到我心安处是故乡的洒脱呀。在动荡的年代,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和信仰而奔波,有时候连自己最初的梦想和归宿都变得模糊不清了。 第146章 拔据点 小鬼子终于在武汉会战中缓过了一点劲,和汪精卫签订了《日华协议记录》《日华协议谅解事项》和《日华秘密协议记录》等丧权辱国的协议。其主要内容包括:日华两国缔结防共协定;中国承认伪满洲国;中国承认日本人在中国本土有居住、经营自由等。也叫重光协定之后,开始了对占领区的整肃运动了。 一个个炮楼据点如雨后春笋般建立了起来,它们像一颗颗毒刺,散布在广袤的土地上。 与此同时,一个个扶持的维持会也应运而生,这些傀儡组织成为了侵略者的帮凶,助纣为虐。 与之针锋相对的是,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组成了的敌后武工队,犹如一把把利剑,直插敌人的心脏。这些武工队神出鬼没,悄然渗透进各个乡村,开始了与鬼子汪伪政权,艰苦卓绝的根据地建设和争夺行动。 就在这时,狡猾的小鬼子也逐渐摸清了徐剑飞的实力,以及他的根据地中心所在。 于是,他们在白马尖山周围地区大兴土木,一口气建设了 17 个据点。每个据点都驻扎着一个小队的鬼子,以及一个连的伪军。 这些据点用公路连接上,犹如一条锁链,将根据地紧紧包围,妄图限制根据地的扩张和发展,为他们即将派出的大部队围剿做好充分准备。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徐剑飞和他的战友们却是一身轻松。 送上门的鬼子不打白不打,而且早打比晚打好。一场拔除鬼子据点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昨天白天的时候,这里还下了一层薄雪,略微反射的星星的光亮。 一队精干的军队,踏着积雪快步而来。 徐剑飞站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他脸上,让他更精神了。 他这次亲自出马,率领着一个营的兵力,在崎岖的山路上急速穿行,目标直指三十里外那个盘踞着鬼子的赵庄据点。 这支队伍里的战士们,个个都是从血与火,特战技能中淬炼出来的精锐,奔袭如风,寂静无声,只有皮靴踩在冻硬薄雪土地上发出的轻微 “咯吱” 声。 按照时间计算快到目的地了,徐剑飞示意队伍停下。身后的队伍就悄无声息的停住脚步,让黑暗包裹住自己。 骑在马上,举起望远镜,透过夜色的缝隙,远远望见据点炮楼顶部,像一只鬼火在黑暗中闪烁那盏昏黄的马灯。 赵庄的据点修的规模不小,以3层的炮楼为中心,两面配着营房库房。 而这些库房营房又被打造成了堡垒,形成了与炮楼互相配置的火力局面。 据点的外面围着铁丝网,铁丝网外面是壕沟,有吊桥与内外连接。看着是固若金汤。 而岗楼上还有探照灯,在来回扫射,晃来晃去的,让人感觉头晕。 而鬼子的那面月经旗,也在那里嚣张的飘扬,宣示着这一片地区已经是大日本帝国的殖民地。 鬼子的哨兵,背着大枪,正缩着脖子在炮楼上来回踱步,皮靴踏在木板上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隐约听见。 跳下战马,对着官兵们一挥手,压低了声音道:“各连注意,按预定方案展开!” 一营的战士们如同接到指令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分成几个战斗小组,从不同方向包抄过去。 工兵连的战士们猫着腰,快速接近据点外围的铁丝网,手中的剪钳“咔嚓” 几声轻响,便剪开了一道缺口。 就在这时,炮楼上的鬼子哨兵,似乎察觉到了异常,猛地停下脚步,端起枪朝着铁丝网方向吆喝了几句半生不熟的汉语:“谁,什么滴干活。”而探照灯也转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埋伏的狙击手早已屏住呼吸,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稳稳套住了哨兵的胸口,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哨兵晃了晃,直挺挺地从炮楼上栽了下来,探照灯也转眼熄灭。 “打!” 徐剑飞一声令下,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个扛着火箭筒的战士猛然起身,对着鬼子的炮楼就是一发火箭。 火箭带着白烟扑向了炮楼,轰的一声巨响,准确的命中的目标。 随着一阵砖石飞落,这个炮楼却仅仅被炸掉了一小块地方。 徐剑飞骂了一句,小鬼子做事就是追求完美,连在我国修个炮楼子都这么坚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种炮楼子对于我来说,就是消耗品吗? “再来。” 那个战士再次将一发破甲弹塞进了火箭筒中,扣动扳机,嗖的一声,又一发破甲弹飞出,再次命中炮楼,这时候炮楼才摇摇晃晃的,塌了一半。 而就在同时,五门迫击炮立刻对敌人的军营,发动了炮击。 通通通 通通,五发迫击炮炮弹带着烈焰飞出,准确的击中了鬼子的营房和仓库,炸的还在睡觉的鬼子汉奸一阵狼奔豕突鸡飞狗跳。 睡梦中的鬼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懵了,惨叫着从床上滚落,有的还没来得及拿起枪,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又五发炮弹飞了出去,再次发发命中。 这时候残余的鬼子才反应了过来,开始凭借着工事,拼命的反击。 但是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即便他们各个枪法极准,却也找不到正确的目标,只能是盲射。 而伪军,那简直就是添乱浪费子弹。 而剩下大半截的炮楼,竟然里面还有残余幸存的鬼子,机枪点射那是打的真猛,那叫一打一个打不着。 徐建飞再次下令扛着火箭筒的战士:“瞄准敌人机枪射口,打进去干掉他。” 嗖的一声,又一发破甲弹飞出了火箭筒,准确的扎进了响着机枪的枪口,轰的一声,在敌人炮楼的各个枪眼里,喷出一团浓烟烈火。 鬼子炮楼上的枪声立刻停止了。 徐建飞立刻下令:“出击。”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战士们,在各自的长官带领下,从隐蔽处一跃而出。冲锋枪、步枪的火舌猛地撕开黑暗,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射向据点里的鬼子营房。 然而鬼子毕竟训练有素,短暂的混乱后,很快便再次组织起了反击。 炮楼里的机枪竟然再次死灰复燃,疯狂地扫射起来,子弹打在土墙和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和泥土。 炮楼的墙壁太厚了,体量也大,火箭筒对这个东西没有太大作用了。 徐剑飞一挥手,几个战士抱着炸药包迅猛地冲了上去,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翻滚前进,“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炮楼的基座被炸开了花,整个炮楼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机枪瞬间哑火,几个鬼子兵尖叫着从上面掉了下来。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鬼子龟缩在几间坚固的房屋里负隅顽抗。 第147章 考察效果 徐剑飞带领战士们逐屋肃清,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脚踹开一扇房门,驳壳枪 “砰砰” 两声,解决了屋里的两个鬼子。 突然,一个受伤的鬼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端着刺刀猛地刺向他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警卫员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在鬼子头上,而徐剑飞手中的狗腿刀也割开了他的脖子。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据点里的鬼子被全部歼灭。 徐剑飞站在硝烟弥漫的院子里,看着战士们搬运从据点里缴获的枪支弹药。 当场清点了缴获装备和物资,徐建飞不由的心中高兴,缴获了这么多,这一仗总算没有赔本,还略有小赚。 至少在这一段时间中,日本那还没有降低质量的牛肉罐头,自己又可以大快朵颐了。 尤其家中的那个四美,每天看到那菜碗里,白花花的白肉却不能下咽,现在四美已经有些缩水了。 这不是好现象,白白胖胖的小特务,才是好特务嘛。这下有了这些牛肉罐头,她们又可以滋润的茁壮成长了。 徐剑飞不得不佩服李宗仁给自己挑选来的这些美女,那真是标准上乘,个个胸大腰细屁股圆,见了就让人心动。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猛然一惊,自己是彻底的中了李宗仁的美人计,而不能自拔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那个藏在自己心底的漂亮身影。她现在不知道过得好不好,还是否想着我,或者已经投入了哪个公子哥的怀抱了吧。 那自己算不算遇到了薄情女子痴情汉? 悄悄的摸了摸怀中那几个已经变形变质的巧克力,不知道还能不能让美人品尝。 然后狠狠的摇了摇头,凄苦一笑:“自己都决定为爱放手了。怎么自己还老是放不下她呢?” “报告军长,战场已经打扫完毕,按照军规,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包括那些汉奸。” 徐剑飞就对他道:“见到汉奸要杀,这是我们的原则。但是我忘解释了,要杀的是那些为虎作伥坚定的铁杆汉奸,那些有钱的汉奸。而对这些伪军二狗子,就不能实行这个原则了,因为他们也是苦出身,也有的是被逼无奈。 再说了,如果不给他们投降的机会,下次他们就可能因为生而无望,就会和鬼子一起拼死反抗,真的成了咱们的死敌了。” 然后告诉身边的勤务兵:“你记一下。” 这个勤务兵就赶紧掏出钢笔,拧开笔帽,就在身边同伴的电筒光中,开始在小本子上记录:“把我刚刚说的话记下来,然后再告诉敌后武工队邢司令和杨副司令,让他们传达自己的敌后武工队,一定要多做伪军的思想工作,争取他们的反正。” 看他记录完毕,徐剑飞也见到天光渐亮,就带着队伍直接进了赵庄。 当大队的队伍步伐整齐的进入这个宁静的村子时,他们并没有发出任何喧哗。 他们严格遵守着军规军纪,选择在背风的院墙外安静地席地而坐,绝不会做出任何扰民的行为。 尽管天色还只是微亮,那些习惯早起的村民们。其实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 然而,村外鬼子据点传来的爆炸声和喊杀声,让村民们心生恐惧,不敢轻易踏出家门。因此,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异常的寂静之中。 徐剑飞缓步走向一个挂着维持会木牌的院子,目光在木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迈步向前,准备敲响那扇紧闭的门。 就在这时,警卫迅速上前,拦住了他:“军长,不可冒险,那里太危险了。” 徐剑飞并未理会警卫的劝阻,他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被炸毁的鬼子据点,耳朵像雷达一样,仔细地捕捉着院内的一切声响。 就在他眼前的这扇门后,他清晰地听到因为紧张,而发出的急剧而粗重的呼吸声音。 徐剑飞轻松的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这个小小的维持会,还奈何不了我。我已经很久没有亲自执行任务了。如果里面的人真的想要加害于我,我不妨再展现一下当年我斩杀荻洲立兵,以及稻叶的高超本领,我也不介意灭他满门。” 门后的人显然被徐剑飞的话吓到了,可以明显听到哆嗦的声音,以及衣衫摩擦发出的嗦嗦声,透露出他内心的极度恐慌。 在紧张的气氛中,徐剑飞轻松一笑,吓唬完了,再次安慰:“但是呢,如果里面的维持会长,是已经和我们的敌后武工队,接上头了的那种白皮红心的人,那就是我们的人,我当然不能误杀好人吗。” 听到这番话,门里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恐惧和哆嗦都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身轻松。 紧接着,门直接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带着瓜皮小帽的老者,脚步轻快地跨出门槛:“哎呀呀,来的可是我们的徐军长?属下失迎,实在是死罪啊。” 老者的话语中充满了亲切和敬意,那一句“咱们”,那一句“属下”,以及那一番亲近的举动,就足以说明了他的本心立场,他确实是自己人。 徐剑飞用马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马靴,语气平和地询问:“老人家贵姓啊。” 老者显得更加恭敬,诚惶诚恐的连忙点头哈腰的回答:“不敢当军座老人家的称呼,小的姓赵,是这个村的族长,被鬼子汉奸任命为这村子里的维持会会长,其实是咱们根据地里的村长。” 他接着弯腰伸手,表现出极大的诚意:“外面冷,请军长进屋坐坐吧。” 然后他看了一眼靠在墙边,坐在背包上休息的将士们,立刻排腿跺脚:“哎呀呀,怎么能叫孩子们大冬天坐在街上受冻呢,我这就挨家挨户叫起,接兄弟们进屋暖和暖和。” 徐剑飞坚决地拒绝了老者的邀请:“咱们的军规就是不扰民,如果我不是想了解一下当地的状况,我也不会打扰你的。” “不打扰不打扰,我正有情报准备给武工队的弟兄们呢,现在向军长报告,正好。” 徐剑飞是想亲自摸一摸邢大海和杨振宇的工作成效。 说实在的,近万的武工队放出去,那不是一笔小开销,自己就没有那面的动员能力,那面的,都是任劳任怨的,有时候连饭都不用管,自己这里都是要靠钱来支撑的。 是不是哪天自己也试试不管饭?但估计着自己转眼就是孤家寡人了,这个险可万万不敢冒。 面对邀请,徐剑飞笑着道:“那就叨扰了,那就听听你的情报吧。” 第148章 重要情报 抬腿进院,结果这个赵村长,就吩咐已经规规矩矩站在院子里的长工:“去,挨家挨户叫门让大家烧热水。虽然队伍上不扰民,但烧点开水给兄弟们暖和暖和还是必要的。告诉乡亲们不要怕,鬼子伪军都被咱们队伍给灭了,不会有人报复。” 赵村长的这番话,让徐剑飞感到一丝温暖,冲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安排完了的赵村长,就对着徐剑飞:“也是大家的一番心思吗。” 徐剑飞微微一笑,他明白赵村长的用意,于是回应道:“那就多谢了。” 那个长工领命而去,跑出去挨家挨户叫门喊人烧水给大军。 村子不大一会就热闹了起来,听到百姓有说有笑的声音。看来武工队在敌后的活动很有成效,百姓们已经心向自己了,他们对这支队伍的成效很满意。 走进了这个小地主的堂屋,徐建飞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笑着对这个赵村长说道:“日子不错嘛。” 赵村长继续点头哈腰,表现出一副谦卑的姿态,然后拿起茶壶给徐剑飞倒上一碗茶:“所幸家里还有几亩薄田,每年能收上一些租子,日子还算可以。我们愿意尽我们所能,支持大军的抗日活动。” 现在外面的那群鬼子,虽然我们必须表面逢迎,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人家牵杆子在手,咱们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大伙的心里有个底,那就是全部都是中国人,绝不能真正当汉奸,让祖宗蒙羞。 至于为什么我们愿意帮助你们,因为你们实行的军事纪律,和当初闹红的时候那面的队伍是一样的,不扰民不害民,买卖公平,这样的队伍谁不爱? 然而你们和当年那面的又不一样,虽然不是共妻但却是共产。你像我这小有家产的人,要是那边的人过来,我们就要倾家荡产了。 其实有时候他们很不讲道理的。 你就拿我家来说,当初我也是赤贫,给当地的大户人家做长工,但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后来就积攒下了这点儿家底。我的这点家产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和别人平分? 我现在雇佣长工和佃户,我也尽量的善待。农忙的时候,我喝的是稀粥吃的是盐豆,而我给长工们的伙食是干饭馒头,加拌豆腐。长工的工钱也不克扣短了,佃户们若是真正歉收,我还会免了他们今年的一些地租。 就比如说今年鬼子来了,摊粮摊费,村里的那个真正的赤贫拿不出来,还是我给垫上的呢。都是乡里乡亲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鬼子挑了把吗。” 徐剑飞笑了:“看来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提不上,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同族的兄弟,就要互相帮衬着渡过难关。” 然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小鬼子再强悍凶残,毕竟是外来人,折腾不了多久的,早晚是会被我们赶出去的,最终这片天地还是得咱们中国人的。只要互相帮衬着,挺过这一段艰难,大家就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徐剑飞就夸奖了一句:“你的觉悟还蛮高的嘛。” 这个赵小地主就谦虚的笑了:“咱就是个平头百姓,哪里有那样的觉悟?这都是武工队上的人开导我们的,我们认为他们说的在理,那就当然听了。” 徐建飞就满意的点点头:“我这次端了鬼子的据点,鬼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他还会修,到时候乡亲们就又会被强迫劳动了,给百姓们带来了负担麻烦,我在这里抱歉。” 这个小地主就又笑着摇头:“军长不必抱歉,端了鬼子的炮楼据点,我们的心眼里欢喜呢。 他修就修呗,他越这么折腾,他这末日就越近了,早晚他们家底儿折腾光了,人死绝了,咱们就彻底的出头了。” 徐建飞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因为我们毕竟现在还弱小,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不断地消耗他,不断的歼灭他,直到我们最后取得胜利。” “军长说的是这个道理。” “对了,你刚刚不是说你有情报要汇报吗?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报啊?” 正当小地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絮絮叨叨时,被徐剑飞一问,这才突然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情,面色立刻郑重严肃了起来:“军长,前天县里的维持会,召集了我们这些地方上的维持会会长,举行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上首先宣布了一项重要的决定,那就是县里决定成立一支侦缉队,还有一支便衣队,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专门对付我们那些活跃在敌后的武工队。” 徐建飞听后,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个情况其实我们已经有所预料。” 小地主继续说道:“会议上的第2项内容,就是关于即将到来的那位日本人。据说,武汉方面将会派遣一名日本军官过来,他将坐镇县城,负责统一指挥整个地区对抗我们的行动。 此外,县里的维持会长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这位新来的日本军官一旦上任,就会立即开始征收村粮,并且命令我们砍伐木材。 不过,这一次他们似乎稍微有点良心,因为对于合格的木材,他们愿意支付一定的报酬。” 徐建飞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个信息非常重要。看来日本人的物资已经非常匮乏,他们开始对我们中国进行更加残酷的搜刮了。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情报。” 随着天色逐渐放亮,徐建飞在感谢了这位提供情报的小地主之后,便走出了院子。 他看到战士们依然在街边坐着,但每个人的水壶里都冒着热气,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似乎也并不害怕这些战士,她们在战士们中间来回穿梭,热情地为战士们的水壶里灌上热水,场面显得既温馨又和谐。 更有一个年轻的汉子,手中拿着一根扎枪,站在村头替战士们站岗放哨。 营长见军长出来了,立刻拿出自己的哨子,急促的吹了起来。 随着尖锐的哨声响起,战士们立刻整理背包,快速的整理自己的军装,提上枪支,迅速排列队形。 然后就是121的报数,报数结束,营长跑步过来:“报告军长,一营整队完毕,请求指示。” 徐剑飞走到队伍前,战士们持枪敬礼,徐剑飞回礼之后,大声的下令:“回营。” 战士们就卖起了整齐而坚定的步伐,走上了得胜回营的道路。 第149章 武工队在行动 拔除赵庄鬼子据点的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且成功。 事实上,中日之间的战争,只要中国军队能够拥有与日本相同的武器装备,中国军队反而会占据明显的优势。 这次成功拔除据点的战斗,不仅让鄂豫皖军队士气大振,而且极大地鼓舞了军心。 徐剑飞在探访赵庄后,亲眼目睹了敌后武工队的成果,心中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愉悦。 骑在马背上,他看到自己队伍的战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听着他们唱着自己教给他们的军歌,徐剑飞心中更是充满了自豪。 而这时候,他注意到,每一个战士的后背包上,都挂着一张精心制作的海报。 那些海报上绘制着各种各样的物品,下面还附有清晰的中文标注,方便战士们学习。 战士们在行军途中,都会利用空闲时间认真地观看和学习这些海报上的内容。这是夜校扫盲的要求结果。 然而,有趣的是,其中一名战士,可能不慎丢失了军队配发的识字海报,这个机灵的战士,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竟然从附近的商铺中揭下了一张海报,贴在了自己的背包上,以此来代替丢失的识字海报。 那张被他用来充数的海报,实际上是一张商业广告,上面画着一位美丽的女性,手指中夹着一支香烟,海报下方用醒目的大字写着:“窈窕美女赛天仙,不爱红装爱香烟。哈德门牌香烟,人手必备。” 当徐剑飞看到这一幕时,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甚至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他突然意识到,后世那个着名的相声演员,在相声中那段经典的卖烟台词,竟然有可能是从这里剽窃的。这让他感到既惊讶又有趣。 的确,只要有一支装备精良、士气高昂且具有文化素养的队伍,那么这个世界就有可能因此而发生改变。这种改变,不仅仅是军事上的,更是文化与精神上的。 当战士们满身硝烟地回到了军营,迎接他们的不仅是战友的欢呼,还有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这次针对十七个炮楼的拔除行动,经过英勇的战斗,全部宣告大捷。 统计起来,一共歼灭了近千的鬼子,还有两千多的伪军。缴获的枪支弹药更是丰富。 现在徐剑飞手中库存的武器,数量之多,种类之全,足以再装备一个旅的兵力。 这些武器的缴获,无疑为我们的抗战力量注入了新的活力。 虽然这次行动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但徐剑飞的心情却并不轻松。因为在武器相当,而且全部是夜间突袭,再加上特战队的加持,自身伤亡也伤亡了五百多。 徐剑飞的梦想是何时直接到装备和小鬼子比,能够做到代差碾压,出现海湾战争那样的伤亡比例,那就完美了。 海湾战争中,那是十万比一百的巨大的伤亡比例啊,如果那样,那么,现在在中国的两百万小鬼子,自己只要付出两千的伤亡代价,就推平了他们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种白日梦。这梦得慢慢的做。谁还没有个做梦娶媳妇的事呢? 眼前的事还是完善建设敌后武工队,将整个大别山,成为一个牢不可破的根据地才是眼前的现实。为未来一定的鬼子扫荡做好充份的准备。 徐剑飞明白,只有不断加强自己的力量,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在夜色笼罩的乡间小路上,一支敌后武工队正急匆匆地行进着。 王队长带领着他的小队,正在前往下面的村庄,指导老乡们建立民兵组织和实行坚壁清野的策略,以确保粮食安全,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可利用的资源。 被占领的县城里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个鬼子的伤残军人,带着一个五十人小队的鬼子,成立了守备司令部。成立了侦缉队和便衣队,还开始向各村各乡摊派粮食,要求村民们上缴。 如果村民们不配合,这些鬼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来抢夺,稍微反抗就遭来屠杀。 面对这样的威胁,敌后武功队司令部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要求所有武工队必须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不让鬼子抢去哪怕一粒粮食。 虽然目前的条件不允许他们直接攻占县城,但必须将这群鬼子限制在县城五里之内,将他们死死地困在县城这个牢笼之中,使他们无法自由行动,无法对周围的村庄构成更大的威胁。 接到命令后,各个敌后武工队立刻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开展了针锋相对的反抢粮行动。 为了保护粮食,首先要做的是将百姓武装起来,将百姓组织起来,让百姓们坚壁清野。将所有的粮食藏起来,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确保不让鬼子们有任何机会抢走。 王队长带着武工队队员正在赶路的时候,突然对面也走来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的人数大约有10人左右,他们行色匆匆,似乎也肩负着什么任务。双方在夜色中老远就停下来,躲在路边灌木丛中,互相戒备,气氛紧张。 王队长迅速地抽出腰间的盒子炮,警惕地对着对面大声的喊着:“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对面的队伍在黑暗中突然喊道:“不要开枪,不要误会,我们是敌后抗日武工队的。” 王队长听到后眉头紧锁,他深知敌后抗日武工队的编制规定,每个小队应有5名队员,但对面却有10多个人,这显然与规定不符。 于是,他再次严肃地询问:“你们到底有多少人?” 对面的队伍回答说:“我们是两个武工队合并起来的,现在有10个人。”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对面的人紧接着用手电筒向王队长正面照了过来,同时质问:“你们到底是哪个部分的,你们有多少人?” 王队长注意到对面的人几乎人手一个手电筒,这让他立刻警觉起来。因为他知道,在当时的情况下,手电筒是稀罕的洋玩意儿,即便是自己不穷的队伍也难以普遍装备。而对面的人却几乎人手一个,这显然不是自己人能有的装备。 只有日本鬼子才有这样的资源和能力配备这样的装备。 王队长迅速地向自己身后的队员们下达了命令:“对面是鬼子的便衣队,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准备开火。出其不意的消灭他们。” 第150章 干掉便衣队 确定了对方是敌非友,特战队出身的王队长,胆大心细,哈哈笑着走出了藏身的丛林,走到了路之间,面对着敌人,轻松地说道:“走了这么长的路总算遇到了同伴,大家不要误会把枪放下,别走了火,误伤了战友。” 说完,就在对方的手电筒光中,将自己手中的驳壳枪插进了腰带,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向对面走去。 对面的队伍听到王队长的话,心中一惊,他们本以为是遇到了普通的队伍,没想到竟然是鄂豫皖军精锐的敌后武工队,这下子可捞着了大的了。 便衣队的队长就对身后的人低声下令:“放下枪,把他们引过来,咱们抓活的回去审问。”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泼天的大功到手了。 然后也装作轻松的笑着迎了上去回答:“是啊是啊,我们也去执行任务,走了大半夜,难得的碰上了老伙计,正好坐下聊一聊,互相交流交流情报和经验。”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热情和友好,仿佛真的把王队长当成了战友。 说着也向王队长这边走来,两个人碰了面,对方刚要想说什么,王队长突然闪电般出手,一个黑龙18式的分筋错骨,嘎巴一声就将这个便衣队胳膊掰断,然后顺势一脚,直接踹中了他的心口,咯啦一阵脆响,胸口的骨头就被踹塌陷下去,一口鲜血带着心肺的碎块就喷了出来。 紧接着,王队长一个敏捷的翻滚,如同猛虎扑食一般,冲向了敌群脚下。 与此同时,其他的武工队的队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手中的盒子炮开始怒吼,连发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密集的火力覆盖了这股敌人。在这一轮猛烈的火力打击下,五六个便衣队成员措手不及,纷纷倒地不起。 那个手持长枪的队员也不甘落后,端着刺刀,勇猛地冲了过来。面对着拿着短枪的便衣队,毫不留情,一阵乱捅,让敌人在惊恐中乱了阵脚。 王队长更是如同杀神,滚进了敌人的脚下,手中的狗腿刀在月色中,挥舞得如同一道匹练,每一次刀光闪过,便有一个敌人的大腿被斩断。那些便衣队成员在剧痛中抱腿哀嚎,场面一片混乱。 其他三位武工队队员也紧随其后,他们的黑龙十八式虽然还略显生疏,但在对付这帮由地痞流氓窝囊废组成的便衣队,已经绰绰有余。 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这五位武工队员就以压倒性的优势,将10个便衣队成员全部放倒在地。 王队长站起身来,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冷酷:“将这群汉奸走狗、卖国贼,祸害百姓的家伙们,全部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武工队员们那还客气什么,根本就不听便衣队们的求饶,挥起他们手中的狗腿刀将他们一一割开了咽喉。 他们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因为在这生死攸关的敌后战场上,任何的迟疑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打扫了战场,缴获了10把盒子炮,王队长拿着手电照了照便衣队的家伙:“不错,这家伙可比咱们的新,这下咱们能做到个个都是双枪,火力更猛了。” 有个战士就要捡敌人的手电筒。他觉得在黑暗中,手电筒会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东西,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观察周围环境,避免不必要的危险。 结果王队长认为在敌后作战,任何不必要的东西都可能成为负担,甚至可能因为光亮暴露自己的位置,引来更大的危险。于是立刻制止:“手电筒不要,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反倒会老远就被人发现,造成我们战友真正的误会。 反正我们也习惯了走夜路,拿着这个东西还是个累赘。” 大家就可惜的将这些手电筒丢掉,然后快速地继续向自己的目的地奔来。 在村口的时候就放轻了脚步,但依旧引来了嗅觉灵敏的狗叫声,村子里那几间刚刚还亮着灯的院子,立刻灯就熄了。 王队长就发出了几声鸟叫声。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暗号,用以识别身份,避免在黑暗中发生误会。 然后一个院门打开了,一个汉子在黑暗中向他们挥了挥手:“兄弟们赶快进来。”这是他们的接应人,一个可靠的乡亲。 夜色中,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快速走进了院子,这个汉子显得有些紧张,他左右看了看街道,确认没有其他人跟踪,这才放心地把院门关上,还用一根粗大的木杆顶住了门,确保安全。 王队长扫了一眼屋子,似乎屋子里有女人的身影:“咱们就不进去吵醒孩子们了,就在这儿聊几句吧。” “别客气,晚上冷,还是进屋说吧,你们走了这么远的夜路肯定没吃东西,我再给你们弄点热乎的吃。” 王队长想了想,然后回答:“行吧,我们刚才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10个便衣队,这一带应该暂时安全,那就麻烦您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别见外,快进屋吧。” 于是,5个人就跟着这个汉子进了屋,他的老婆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穿好衣服迎了出来。 一看武工队进来,她赶紧把被子卷起来,热情地说:“兄弟们,快上炕暖和暖和,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王队长笑着回答:“我们自己带了干粮,麻烦嫂子帮我们热一下就行。您也别太忙活了,我们了解下村里的情况之后,一会儿还要赶路。” 这个女人就笑着说道:“你们这群兄弟们啊,就不拿我们当做一家人,总是这么客气外道。你们的那些干粮又冷又硬,喝碗小米粥才能缓过神来,然后继续帮着我们打鬼子打汉奸。” 实在是拗不过,趁着两口子忙活做饭的时候,王队长就悄悄的将一块银元塞在了被子底下。 这样做是队伍的硬性规定,只有保证做到不损害百姓的利益,才能获得百姓的支持,武工队才能在群众中,如鱼得水。 汉子进来了:“刚刚听说兄弟们歼灭了10个便衣队?这太好了,现在的便衣队实在是太坏了,总是假冒你们,只要稍微一不留神,被他们知道我们心向着你们,他们就下死手,不知道这一段时间死在他们手中的百姓有多少了。杀一个少一个祸害,这太解恨了。” “老乡,咱们村的民兵组织的怎么样?” “你们先坐着,我去把我们村的民兵队长找来,让他和你们好好的聊聊。”汉子说完,便匆匆出门叫人去了。 第151章 民兵建设 功夫不大,院子里响起了轻快而有力的脚步声,汉子引领着一位高大的青年人走进了屋内:“王队长,这位就是我们村刚刚经过村民投票选举出的民兵队长,名叫大海。关于民兵方面的事情,您就直接和他沟通吧。” 王队长听后,便从炕上起身,热情地握住了赵大海的手:“我记得第一次来到这个村子开展工作时,我落脚的地方就是你大海哥的家,那时你还是个普通的村民。现在你已经成为了民兵队长了,这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 赵大海同样面兴奋的回应道:“这都是我们村里的年轻人信任我,推举我来担任这个职务。为了保护我们村子,反抗小鬼子,我义不容辞,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接着,两人便坐在炕沿上,开始详细讨论这个村的基干民兵的现状:“目前,我们村的基干民兵共有十七名,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除此之外,还有五位姑娘,她们也都是手脚麻利,泼辣的不输小伙子的。“ 然后有些遗憾的说道:”但是,由于您上次只给我们配备了五条枪和一百发子弹,舍不得放开了打,所以导致我们在枪械训练方面受到了限制,无法充分地进行实战演练。” 王队长听后,面带微笑地说道:“在来的路上,我们恰好完成了一次小小的行动,成功消灭了十个敌人的便衣队,缴获了十把盒子炮。我留下一把给你们。” 赵大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真是太好了,有了这把火力强大的盒子炮,以后再遇到鬼子的便衣队或者侦缉队,我们就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抗衡,甚至可以主动出击,保卫我们的村庄。” 王队长笑了:“死打硬拼,不是你们民兵的任务,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发动群众,掩护群众转移。你们要对敌人动手,还是要进行打闷棍,打黑枪的办法,尽量减少伤亡。” 赵大海点头:“我听你的。” 王队长就笑着说道:“至于你们的武器吗,咱们军长教的那首歌不是说了吗,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现在根据地库存的枪支不多,还要准备扩军呢,所以暂时就顾不上你们了。你们要积极用各种办法收集枪支弹药。 这不仅仅是为了武装自己,更是为了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保护我们的根据地和百姓乡亲。” “这个我明白。” “对了,上次我教育了你们村的维持会会长,当时他的表现很好,现在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是否真心愿意与我们合作,还是仅仅为了自保而暂时顺从?” 赵大海就直接回答:“那个老东西就是个滑头,那就是墙头草随风倒,跟鬼子也不真心怕得罪了乡亲,对咱们也没有掏肝掏肺,只不过是敷衍。 但咱们成立民兵的事他也不敢告密。他虽然表面上对鬼子毕恭毕敬,但心里还是向着咱们的,毕竟他也是这村子里的人,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王队长就满意的点点头:“他能做到这样就算不错了。其实我们就需要这样的人,对鬼子虚与委蛇,能保护乡亲们不被鬼子过分的盘剥,对咱们是不是最终忠心,那得咱们彻底的壮大了,拿出战功才能让他信任我们。 这事不能急,得慢慢的来。我们要有耐心,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让他的两面派行为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和行动。” 这时候,王队长站起身,郑重的对赵大海道:“现在按照上级的规定,我正式任命你为本村的民兵小队长,并且肩负起教育群众发动群众抗日的重任。你将负责组织和训练民兵,提高他们的战斗技能,同时还要在日常生活中关心百姓的生活状况,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确保他们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抗日救国的伟大事业中去。” 赵大海就立刻站在了地中间,向他郑重的保证:“谢谢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组织,做好这个工作。我将尽我所能,带领我们的民兵队伍,保卫我们的村庄,打鬼子斗汉奸。” 看到他接受了委任,王队长就从口袋里拿出了10块大洋:“既然你接受了委任,那么按照规定,这是咱们根据地给你发的一年的薪饷,请你签收。这是对你工作的认可和奖励,也是对你个人和家庭的保障,希望你能够安心工作,为抗日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赵大海就连连摇手:“不不不,都是为乡亲办事,为了打鬼子,怎么能收钱呢?再者说了,我也知道咱们根据地刚刚创立,四处都要花钱,这个钱就省一下吧。我愿意为抗日做事,不需要任何物质上的回报。” 王队长就严肃的说道:“我代表根据地政府感谢你的支持,但是咱们军长有严格的规定,因为你们要做思想工作训练民兵,要为根据地政府工作,还要帮助村子里的老弱妇孺,耽误你自己家的农活,所以这笔工资一定要收下。这是对你个人牺牲和努力的补偿,也是对其他民兵队员的激励,希望你能够理解并接受。” 大海还要推辞,王队长神情严肃,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是上级的规定,请赵大海兄弟务必接受这个规定。”然后加了一句:“这是命令。” 赵大海立刻挺直了身体,以军人的姿态回答:“是,赵大海坚决接受命令。” 随后,他才从王队长手中接过那10块大洋,郑重其事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在他认为,这不仅仅是金钱,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信任。 赵大海心中暗自盘算,后天正好是集市的日子,他打算去集市上买些新鲜的猪肉,为辛苦训练的民兵们准备一顿丰盛的聚餐,以此来补充他们的体力,让他们在紧张的训练之余,也能感受到集体的温暖和关怀。 给民兵队长开工资,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自己没有北面那强大的思想工作做武装呢,现在只能用粗浅的思想政治工作,再加上物质捆绑了。 再说了,徐剑飞一直秉承着不但要跟属下谈情怀,还要谈利益,否则那就是耍无赖。 小米粥已经煮得恰到好处,热气腾腾,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桌上还摆着一碟子脆生生的咸萝卜,王队长和队员们,再加上赵大海和这家主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王队长耐心地向赵大海传授如何做百姓的思想工作,如何训练民兵。 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步骤明确,让赵大海对自己即将担任的职责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和信心。 吃饱喝足之后,身体也暖和了许多。在再次强调了坚壁清野工作的重要性后,王队长带着他的小分队,离开了温暖的屋子,告别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继续向下一个村子进发,执行他们的任务。 第152章 县城五里伏击战 十个负责下乡伪装侦查敌后武工队的便衣队成员,突然间遭到了真正武工队的袭击,不仅被残忍地割喉补刀,而且随身携带的十支盒子炮和大量子弹也一并丢失。 这一事件在县城警备司令部引起了轩然大波,毛利太君得知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上蹿下跳。 毛利太君立刻嘶吼下达命令:“八嘎,八嘎,敌后武工队,良心大大的坏啦,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太君多生气,后果多严重。 立即集合所有队伍,带上皇协军和侦缉队,跟我出城,坚决对案发附近的村子,进行一场极度血腥,极度残忍,极度毫无人性的屠杀教化。 我要用这样的手段,来震慑和警告那些胆敢反抗的敌后武工队,让他们知道,与我大日本皇军对抗的后果多严重,结局多可怕。我要告诉那些百姓,这样的后果是武工队给他们造成的。是大日本的良民就要帮助大日本皇军对付武工队,共建大日本共荣圈。” 翻译官当时就大拇指一伸:“太君,您滴狗急跳墙,嫁祸于人的计策,高,那是实在的高。从此后,看谁还再敢跟敌后武工队接触。” 毛利闻听当时就瞪了一眼翻译官,这话你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你滴,还不快快滴去通知?” “哈衣,哈衣。”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出去通知去了。 随着毛利太君一声令下,县城里响起了紧急的哨声。20名出战日本士兵快速集合完毕,50名出战伪军和侦缉队成员,带着兔死狐悲的心情,磨磨蹭蹭的集合了。 但就在紧张的气氛中,一只信鸽振翅高飞,飞向了远方,传递出了鬼子即将展开行动的消息。 在伪军磨磨蹭蹭的一个多小时之后,毛利太君骑着他的大洋马,在插着膏药旗,警戒搜索的歪把子挎斗三轮摩托开路下,气势汹汹地赶往了罪案现场。 趾高气扬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毛利的脸上,写满了冷酷与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反抗者的末日。 队伍出了县城城门,沿着大路向案发地点进发。 毛利太君骑在战马上,不时地用指挥刀指向路边可疑之处,指挥歪把子机枪对大路两边进行点射侦查。但都只是空枪,没有任何回应。队伍顺利地前进,没有遇到任何敌情。 在顺风顺水的正前进途中,突然,前方的挎斗前轮一塌,冲进了路中间的一个巨大的陷坑,猝不及防,将驾驶员和机枪手甩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目睹了这突如其来的灾难。然后就看到掉进坑里的三轮带起了一根绳子,紧接着就在队伍中突然间轰的一声巨响,立刻将这支队伍炸成了两截。 随着这声爆炸,紧接着又是几声地雷的爆炸声,在队伍中间轰鸣,几个鬼子伪军被炸上了天,坐了土飞机。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整个队伍陷入了混乱,伪军士兵们四处逃散,试图躲避接踵而至的死亡威胁。而训练有素的鬼子立刻就地卧倒,端起枪四处搜寻着敌人的身影。 地雷的硝烟尘土还没散,紧接着就在道路两边的树木丛中,传来了密集的枪声。而且子弹专门针对鬼子,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狗命。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整个战场的局面更加混乱。 毛利当时就被炸懵了,打懵了。他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敌人的子弹来自四面八方,尤其是那数量不少的驳壳枪,就像小机关枪一样,将自己的人一片一片地打倒,而伏击自己的那熟悉的三八大盖的声音,虽然响的零星,但只要一声枪响,自己这一方一定会有一个人脑袋爆头。即便是打在身上,也能爆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死的就不能再死了。 这残酷的现实让毛利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活着离开这个战场。但好在天照大婶似乎很照顾他的这个大侄子,似乎所有的子弹都绕着弯的躲着他,和这个目标更大的战马。 伪军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忠心的大呼小叫:“保护毛利太君。”然后立刻躲在了他的身后,拿他当了肉盾挡箭牌。 结果战场上,就剩下那些趴着抵抗的鬼子,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的侦缉队。其中一个侦缉队似乎也看到了毛利这个肉盾好使,也想躲到他的身后去,结果被一个伪军一脚给踹出了圈,接着就是一声枪响,这个侦缉队就被打了黑枪。 这时候,剩下的侦缉队才明白,自己的队友比敌人更危险。然后就跪地投降。但枪林弹雨的,你呆头鹅一样的杵在那,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毛利躲在马匹的后面,抽出指挥刀对着自己的士兵大吼道:“机枪,杀给给——” 机枪手立刻趴在地上,迅速而熟练地架起了机枪,准备对敌人进行猛烈的还击。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随着对面三八大盖清脆的枪响,这个鬼子就脑袋一歪,当场倒下,变成了西瓜。 紧接着,又一个勇士勇敢地扑了过去,试图接下这挺支援火力的歪把子机枪。然而,还没等他抓到机枪,就再次被精准的子弹击中头部,再次成为西瓜。 如此三四个鬼子接连倒下之后,那挺曾经给予敌人沉重打击的支援火力歪把子机枪,就如同烧红了的铁棍,再也没有人敢靠近,更别说摸一下了。而机枪后面变成了西瓜地,破碎的西瓜流了一地的西瓜汁。 而就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间隙,远处的山山岭岭间,突然间红旗招展,传来了锣鼓声,和越来越多的喊杀声,更有密集的机关枪声(鞭炮桶),如同滚滚雷声,震撼人心。 毛利大惊失色,他意识到敌人的援军到了,而且人数众多,听喊杀声最少得有一千多人,机关枪就足有上百挺吧。现在自己这里已经死了大约三十人以上了,形势非常严峻。 面对敌众我寡的不利局面,毛利当机立断:“敌人强大,我们立刻发起对县城的进攻。” 倒驴不倒架,按照大日本皇军的规矩,咱们不是败退,咱们只是转个方向,继续攻击前进。 他迅速跳上战马,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勇敢”地对县城发动了“进攻”。那真是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早就被打懵了的伪军,看到毛利的果断行动,如释重负,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步枪和手榴弹,还有子弹带,跟着毛利撒鸭子就跑,逃离了这个血腥的战场。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带着这些东西跑起来是个累赘,而且在枪林弹雨中,枪弹无眼,万一跑慢了被咬上一口,那可就不划算了。在生死关头,他们选择了保命要紧。 第153章 战后善后 毛利逃了,对于伪军来说,只要安全的跑回县城,上报说枪弹丢失,然后在晚上的时候就会有人给你送来约定好价钱大洋。 这种交易方式在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则。每战这么做,既保障了伪军的安全,也确保了交易的顺利进行。 对面的人绝对是信誉卓着,做买卖那真的是童叟无欺,总金额绝对不会差一文一毫的。 他们之间的交易不仅仅是一次性的,而是长期的、稳定的,这种信任是建立在双方长期的合作和相互信任之上的。 毛利跑回了县城,清点了一下损失。他当时就一捂脸,然后就是不吱声了。 敌人是专挑自己的武士开打,自己带出去20个武士回来的只有两个。这场战斗的损失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不仅是人员的伤亡,还有士气的打击。留守的三十鬼子,估计是再也不敢出城了。 50个伪军死了10个(那是倒霉蛋,被地雷炸的)。侦缉队最不幸,出去二十,一个没回来。其中一个,他说亲眼看见啥被伪军打了黑枪的,可见他们是多么的遭人恨。 这一次是真的损失惨重了。丢掉枪支弹药无数。这些武器的丢失,不仅意味着战斗力的下降,还意味着他们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补充装备。 毛利看着县城外的天空,天空依旧那么湛蓝,云朵依旧那么悠闲的飘荡。 尽管环境依旧美丽,但毛利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欣赏这份宁静了。因为在他的眼中,天空之下是危机重重杀气充沛。 “我还以为我是到这里来享福的呢,哪成想却成了坐牢的了。”毛利自嘲地说道。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原本以为可以轻松地在这里生活,却没想到会成为囚徒。 县大队大队长赵永刚,目光坚定地扫过战场,确认鬼子已经彻底溃退逃走后,才将驳壳枪插回腰间。 走过来,一一与即将撤离的武工队成员握手告别,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多谢你们及时赶来支援,辛苦了,兄弟们。” 5个武工队的队长面带微笑,回应道:“客气什么,咱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打鬼子。 再说了,我们这些人帮助大家建立了县大队,那就不能建完就撒手不管。 现在,赶紧打扫战场吧,然后你们县大队就立刻分散隐藏,而我们还会在县城附近活动,只要鬼子敢再出城,还是这个办法对付他们。 我们要坚决的贯彻咱们司令部下达的命令,必须将困在县城这个牢房之内的鬼子,绝对不给他们出来放风的机会,绝对不给他们出来抢粮祸害百姓的机会。” 赵永刚队长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地回答:“是,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打扫战场的过程中,他们缴获了70条枪,还有两挺日军常用的歪把子机枪。这些武器对于装备简陋的县大队来说,无疑是宝贵的补充。 在清理战场时,鬼子的子弹盒子和甜瓜手雷那算缴获,主要特别仔仔细细的清点了伪军特有的木柄手榴弹,以及他们丢弃的汉阳造步枪。子弹带里的子弹也被仔仔细细地一粒粒轻点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赵永刚在清点完缴获的武器后,严肃地对部下说:“这不能算缴获,是算交易购买,这得给人家钱的,还必须分文不差。我们要遵守纪律,不能让伪军兄弟对我们有任何不满。 做人嘛,要厚道,生意嘛要诚实,一定要做到徐军长一再严格要求的,要平买平卖。 这是商业道德的底线,也是我们长久合作的基石。以后生意还长着呢,不能因为一时的蝇头小利而失去了长远的利益,更不能得罪了主道伙伴不是? 毕竟,信誉商业活动中是至关重要的。” 这一场埋伏战,在敌后武工队的巧妙配合下,县大队成功地消灭了40多个鬼子和侦缉队,沉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 然而,胜利的代价也是沉重的,这里也有5个勇敢的伙伴牺牲,十几个队员负伤。 你不得不佩服小鬼子的战斗素质,就在遭到突然袭击被埋伏的情况下,付出了十八个鬼子的死亡之后,还给自己造成了这样的伤亡。 这说明我们的战术虽然有效,但仍有改进的空间。 看来以后再打伏击的时候,一定让所有的兄弟集中火力专打鬼子,同时要更加注意战术的运用,尽量减少误伤那些合作伙伴伪军兄弟,毕竟他们也是我们打击敌人的有力助手吗。 只要把鬼子消灭了,那就等于是结束战斗了。 回到了县大队的队部,赵永刚仔细计算好了弹药总价之后,派人带着足够的资金进入县城付款去了。 在仔细核对了所有事项后,赵永刚从公文袋中,取出了一份详尽的各乡村民兵人员名单。他认真地核算了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个民兵小队的人数已经武器弹药的数目,确保无误后,盘算了一阵,然后对站在身旁的传令兵下达了指令:“现在,立即通知大小李村、杨树村以及歪脖岭村的民兵负责人,让他们派人过来领取枪支弹药。” 传令兵迅速领命,立刻跑出去执行任务,将赵永刚的命令传达给各个村庄。 赵永刚随后便盘腿坐在了炕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哈德门香烟。 这是他刚刚在一个侦缉队队员的口袋里,发现并收缴的,对他来说,这盒香烟是唯一可以自己保留下来,不必上交的小小福利。 他抽出一根香烟,放在鼻子底下细细地闻了闻那熟悉的烟草香味,然后才叼在嘴上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烟味在口中回荡,让他不禁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这次我们得到了70多条枪,这无疑将使我的县大队的战斗力,得到极大的提升,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赵永刚心里清楚,县城里的日本鬼子和伪军数量已经不多了。如果他们不尽快补充兵力,那么自己的县大队很快就会遇到发展的瓶颈。 他真心期待着鬼子能够尽快增兵,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更加轻松地在自家炕头上指挥战斗,打击敌人,发展壮大自己。 这种坐在家中就能与敌人斗智斗勇的方式,对他来说,实在是再轻松不过了。 第154章 第四师团来人了 核心根据地周围的鬼子据点都拔出了,得开会商量商量,面对游击区外面的鬼子了。 尤其是那个第四师团,既然当初已经决定,留着这个商贩师团,形成更广泛的抗日同盟,和他们做一点贸易,那就要有人去和他们谈谈。 结果选择谁去和鬼子谈判的事情还没着落呢,把守外围的人员进来报告:“报告军长,有一个商人,是从六安过来的,想洽谈和咱们合作的事宜。” 众人都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懵。 徐剑飞突然哈哈大笑:“真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我们两个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人家主动上门商谈合作来了,那不赶紧快请。” 然后对着众人说道:“田副军长和二叔留下,其他的散会。” 大家纷纷散去,徐剑飞田绍志和二叔,转战战场,会一会这个第4师团派过来的代表。 那个“商人”是被蒙着眼睛带进来的,被带进屋子之后,解开了蒙眼布。 这家伙适应一下室内的光线,立刻摘下礼帽,然后竟然脱下他身上的大褂,露出了他里面日军的正规的军服,肩膀上的军衔标志竟然是个大佐。 这就是在向在座的三个人表明,这次的来,是代表第4师团,是正规的谈判,而且一些事是绝对能做主的。 来人戴上军帽,立正鞠躬:“诸位好。不知道哪位是鼎鼎大名的徐军长阁下。” 徐剑飞就站了起来,满脸含笑地回了一个军礼:“在下就是徐剑飞。” 然后一指身边的田绍志:“这位是我的副军长。” 又刻意一指二叔:“这位是我的后勤部长。” 一听说这里有一位是后勤部长,这个日本人就立刻明白了,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来的目的了。 双方想一块去了,你说这不是巧了吗。那这事情不就妥妥的好商量了吗。 结果这个人只是对着徐剑飞笑了笑,然后转过身直接面对二叔,人家是部门对口。 满脸堆笑,深鞠一躬自我介绍道:“我叫木村,是第四师团的军需官。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二叔就故意严肃的说道:“你们日寇侵我中华,犯下了累累的罪行,你今天到我这里来,难道是主动送上人头吗?” 木村没有吃惊,对二叔这样的木村心中腹诽:“装什么装啊,估计内心早就想和我做生意了,就你那秃顶和两撇老鼠须猥琐的样子,一看你就是奸商。还这样先来番情怀大道理,这不就是你们最爱说的,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吗。” 立刻轻松笑着摇手:“这位阁下说的有道理,我不反对。但我们师团和其他部队可不一样,我们不喜欢打打杀杀,就爱讲人情世故,就爱做生意。” 二叔冷冷一指对面的椅子。 木村就再次感谢,坦然的坐在了那里。 四美中的老大宋思思带着三美姐妹,就给诸位端了茶水之后,竟然不去,就直接留下来了。 她们刚站在那,何少壮也拿了一份无关紧要的公文,送了进来,然后也留着不走。 徐剑飞无所谓的一笑,继续欲擒故纵的对着木村说道:“你们侵略我们国家,烧杀抢掠,现在跟我谈生意?别做梦了!” 木村却不恼,依旧赔着笑说:“阁下,您误会了。第四师团向来不赞同这场战争,我们士兵入伍前大多是商人。在战场上打来打去,啥好处都捞不着,倒不如做笔买卖,各取所需。” 二叔吸着烟袋,眯着眼睛盯着木村,试图看穿他的心思:“你们能有什么生意可做?难不成要把枪炮弹药卖给我们,好让我们狠狠揍你们吗?” 木村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除了这些,我们还可以有其他的商业合作。就比如我们师团在上海、南京等地有些渠道,能搞到药品、医疗器械,还有一些工业物资。您的队伍肯定也需要这些东西吧?” 然后再次神秘的说道:“至于这位阁下刚刚提出来的枪弹,只要你们这里配合我们,咱们做几场假戏,我们就能向上报告战损,所以这也不是不可以卖给你们,只要你别真拿这些家伙打我们就行。至于你们去拿它打谁,那我就不加干涉了。” 二叔当时就出溜到椅子底下了。 屋子里的所有人当时就彻底的震惊了。这第4师团商人的本色,真是暴露无遗,为了一点点的利益,竟然没有底线到了这种程度。 徐剑飞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看着窗外的斜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将木村大佐肩章上的金线,映射出一片金子的光泽。 而这木村说话时,总爱摩挲腰间牛皮钱袋,不断的在透露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要能赚钱,连天皇我都敢卖。 徐剑飞郑重的问道:”你怎么能够保证你说的是真实实现的呢?一旦我把你需要的物资卖给你,而我们却得不到我们所需要的,那我弄一堆你们发行的几乎等同于废纸的票子有什么用?” 木村耸耸肩:“阁下担心的的确对,作为商业合作对手,就应该了解对方的能力。” 说着,就弯腰从靴筒里,抽出本油印账簿推过来 —— 泛黄纸页上用用红蓝铅笔写满了名字数字:东京三井物产的产品名单、大阪钢铁厂的产能,南京红光五金厂的商品种类,甚至华北方面军,各部队的弹药消耗系数都列得清清楚楚。 “我第四师团,原先在江南扫荡江南新四军的时候,“消耗”的三八式步枪弹,够装备一个联队了。而我们伤病造成的医药消费,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用手指尖敲着表格,“我们师团战损报得越多,军部拨的补给就越充足。” 桌上的搪瓷缸还飘着热气,徐剑飞盯着缸里浮沉的野山茶叶,忽然想起前线的战士回来,和大家讲解见闻,亲眼看见第四师团的辎重兵,用白糖跟老乡换核桃。 白糖可是好东西啊,那可是真正的战略物资。 这些鬼子真的都背着算盘,如今竟真把军火生意算到抗日军的头上。 丢下茶杯盖子,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你们不怕军部追查?” 木村忽然压低声音,领口里露出枚银质商会徽章:“大阪的三井财阀,早跟我们签了秘密协议,战损补给的三成会回流到……” 然后呵呵一笑,不再往下说了。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就真的不需要多做解释,到时候你不为此尴尬一下,你都不好意思。 但这事有什么尴尬的,很假吗。 第155章 商人无国界 经过双方不断的试探,在这个过程中,双方通过一系列的交流和观察,最终确定了彼此的可信度,为接下来的合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徐剑飞慢悠悠放下茶碗:“木村阁下打算我们我们第一笔交易怎么‘配合’呢?” 这突然的转圜让木村军需官眼睛一亮,悄悄的松了口气,这事,成了。 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块怀表打开来看了看。 这并不是确定今日的时间,只不过是小鬼子那守时的习惯:“后日凌晨三点,我们将有一个车队过滹沱河桥” 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了怀表的盖子,坦然的揣进口袋:“贵军只要朝天放两枪,我们就能报‘遭遇鄂豫皖抵抗军的伏击,损失弹药二十箱’消耗了500枚手榴弹,在战斗中负伤了许多皇军的勇士,还需要一批药品。而我们也击退了反抗军。”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狡猾,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日本军队里,谁都知道鄂豫皖抗日军中的那个特战大队,最善于伏击,而且神出鬼没,没有缴获击毙,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特战大队的战斗力和战术水平,在日军中是出了名的,这也使得他们成为了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却又人见人脑瓜仁疼,只要遇到他们,多么离奇的事发生,那就都是正常不过的事了。 徐剑飞就理解的点点头。 一上来就是一笔弹药武器的交易,是别有用心的。 其实木村也知道徐剑飞到目前为止,人家不缺弹药。即便缺了,人家都是大大方方的去大日本皇军的兵站去“取”,根本就不在乎这点。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在拿投名状,看看,我是真的敢卖你军火,那其他的还有什么不敢卖你的呢,你就放心吧。 他是在向徐剑飞保证,只要合作,就一定能够实现双方的利益最大化。 见徐剑飞点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然后木村补充道:“当然,弹药和药品的交易,师团长和我本人要抽两成‘手续费’,要大洋或者美金。剩下的货款就用你山里的产出,比如说你这里的明矾结算就行。” 徐剑飞微笑点头:“我滴,大大滴明白。” 木村就继续得意的说道:“我需要木材。海量的木材,而只要你将砍伐好的木材,顺流飘下,我们就在下游接货了。” 徐剑飞就轻松的笑了:“这个办法最好。但我就纳闷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不怕上头怪罪?” 木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他肩膀一耸,满不在乎地说道:“将军阁下,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第四师团的情况。 在日本军队里,我们一直被其他师团轻视,他们都说我们战斗力差得很。 可实际上呢,我们并不是没有实力,只是不想做那些毫无意义的牺牲罢了。我们也不愿意被卷入这场中日残酷的战争中,所以才选择去做点小生意,这样既能保住我们自己的利益,说不定还能给这场该死的战争降降温呢。” 徐剑飞听着木村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群家伙竟然还是一群反战分子呢。所以才表现的这么窝囊怠工。 这一点在后来的太平洋战争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这个原本被认为是废物的师团,在中国战场上的表现确实不尽如人意,但当美国鬼子打到了他们家门口时,他们却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充分发挥了商人的机敏和智慧,让美国鬼子吃尽了苦头,而最终整个老师团也为日本玉碎了。 后来重建的第四师团,就是一群学校里的学生,才最终投降的。 这时候,谁还能说商人无国界呢?关键还是要看在什么时候,面对什么样的情况。 徐剑飞沉吟片刻后说道:“药品和物资,我们确实需要。可你们需要什么?” 木村眼睛一亮,忙说:“很简单,用我们需要的物资交换就行。比如你们这里产的花生油,桐油,猪鬃,粮食、棉花,药材,皮毛,乃至那些漫山遍野的榛子核桃,只要是能在市场上流通的商品,我们什么都要。我们保证,交易公平公正,绝不耍花样。” 徐剑飞假意权衡再三,缓缓开口:“行,我可以考虑。但先说好,要是你们敢耍心眼,或者借交易搞破坏,我绝不轻饶!” 充满信心的标榜自己的战绩:“我们最擅长的就是千里奔袭,单单在我的手下,就已经被干掉了两个中将两个少将。”看了一眼木村肩膀上的大佐肩章:“大佐这个军衔的,我都懒得提了,但我也不在乎多,亲自出手多杀个大佐。” 木村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容:“是是是,徐军长放心,我们第四师团最讲信用。这次合作要是顺利,以后还能有更多生意往来。” 徐剑飞就伸出了真诚的手,木村站起来也伸出了他的手,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合作愉快,彼此发财。” 接下来就是谈论怎么样具体落实了。 在经过一番详细的讨论之后,话题终于触及到了最为关键的部分——双方该如何保持紧密的联系以实现信息的互通有无。 这无疑是整个合作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因为任何沟通不畅或信息延误,都可能给合作带来严重的阻碍,甚至导致合作的失败,耽搁了大家发财赚钱。信息快捷,是赚钱的关键吗。 木村对此心知肚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提出了一个看似有些过分的要求:“为了进一步加强我们之间的联系,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在您这里,派驻一名电台联络员。 如此一来,我们便能够随时向对方通报各自的需求,并确保信息的及时传递与有效沟通。不知您意下如何?” 徐建飞听到这个请求,心中猛地一紧。他瞬间洞悉了木村的真实意图。 如果真的答应让木村派遣一名电台联络员进驻这里,那岂不是相当于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一个特务? 如此一来,这里岂不是会变成中日共各种势力的特务们情报相互交流的中心了吗。 我可以对南北透明,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鬼子严密监视,这绝对是他所无法容忍的! 第156章 合作愉快 徐剑飞对木村为了贸易,想要在自己身边,再安插一个联络电台的请求,坚决地拒绝了这个想法。 自己这里南北各种势力都有明目张胆的特务了,你再给我凑齐一个日本特务,那我这里成了什么? 中外特务交流平台吗?就凭借李沛然那铁血青年社一个身份,那还不分分钟出人命吗。 徐剑飞面带微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木村先生,非常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认为目前我们之间的沟通已经足够顺畅了。而且,我这里的人员安排已经非常紧凑,实在没有多余的位置,再容纳一位电台联络员了。” 木村也知道这个提议有些过分了,但为了贸易,才不得不提出这样的请求,也是无奈之举。 徐剑飞却提出了一个真正实际的解决办法。 “六安直达长江和淮河的河流是淠河,其水量充沛,非常有利于水运。如果我在六安设立一个商栈,那么我们之间相互交流的条件不就完全得到满足了吗?” 木村听后,兴奋地拍手叫好:“这个主意真是太棒了!只要您设立的客栈向我们提出所需的商品,并与我们商定好价格,我们就可以根据需要,从水路将货物运送过来。然后,我们将所需的物资告知商行,您再组织人手将货物运过去,这样一来,对双方都非常方便了!” 徐剑飞对木村提出的方案也表示十分赞同,他立刻拍手称赞道:“这个办法确实很好,不仅能够满足我们双方的需求,还能提高交易的效率。” 接着,他提议道:“既然如此,我建议这个商行就取名为日升行吧。” 这个名字让徐剑飞想起了当年自己在武汉的经历,当时他曾成功捣毁了一个日本间谍的老窝,而那个老窝的名字正是日升商行,是自己真正踏上抗日的起点。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也象征着好运和成功。 木村对这个名字也非常满意,他笑着说:“这个名字很不错,既简单易记,又有着积极向上的寓意,然后更能别有用心的人不起怀疑。” 徐剑飞点头表示同意,他说:“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们双方可以谈一谈第一批的需求了。” 木村就充满热切期待的询问:“将军阁下,您现在需要什么?\" 徐建飞立刻开口:“我需要一套完整的水泥生产设备。”提出这样的需求,不就等于是在难为人了。 结果木村毫不犹豫地点头回答:“没问题,我们正好在天津存着一套完整的水泥生产设备,原先是准备卖给唐山一个商人的,结果出了点差头,就放在那里了。正好可以卖给你。” 你看,这不就巧了吗,真是开张大吉啊。 木村却话锋一转:“不过我们需要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求你们生产出来的水泥,一半要销售给我们。” “我们大别山中石灰石那是最多的矿产品,只要有足够规模的生产工厂,就绝对能满足你我双方的需求。” “你们的江南不产水泥,那市场之广阔,绝对会让我们双方赚的是盆满钵满。不过这套设备运过来却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因为这套设备数量以及体积太过庞大,我们第4师团不能够为此招摇过市,所以需要你们去津浦路上去接货。” 徐剑飞就笑了:“扒火车,这是我特战大队的拿手绝活。你是要钱还是要货?” 木村笑了:“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货换货两头乐,两笔买卖当做一笔做,节约了许多成本不是?” “那我用什么来和你交换呢?” 木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木材,大量的木材。你只要将砍伐下来的木材,扎成木排顺流放下,我们在下游直接接收。此外,我还需要你们这里的花生油和桐油,以及猪鬃。” 他似乎意识到对方可能对这些物资的用途有些忌惮,于是又特意解释了一下:“花生油是供应我们军队食用的,桐油和猪鬃我们会卖给海军,甚至有可能出口到英国或者美国。所以,你放心,绝对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听到这里,徐剑飞稍微放心了一些,但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你得用药品和日用工业品来做交换。另外,我还需要一批白糖。” 对方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爽快地答应道:“没有一点问题。至于白糖,也没有问题。不过,白糖和其他物资有所不同,它是唯一不能用商品来做交换的,因为这是真正的战略物资,无论是哪一方控制得都相当严格,需要真金白银来打通购买渠道。” 徐剑飞思考了片刻,然后问道:“你要银元还是要黄金?” “要黄金,全部货款都要黄金。” “没问题,还有吗?” “同时,我们还需要你们的棉花,阁下放心,我只供给市民不做军用;还有中草药,你们的中医博大精深,有时候比西药还要有用。你们中国人生病了,还是最喜欢中药治疗。 当然,还有最受富贵人家欢迎的貂皮,那可是奢侈品;最后,别忘了各种山中的美味的零食,能让人在闲暇时光享受一番口福。” “没问题,这简直是太好了!我们的山民们又将有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不过,我也有一些小小的要求。我需要两套先进的采矿设备,这样才能更高效地开采石灰石,供应你们。” “没问题,这两套设备我可以提供给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用你们的明矾来和我们交换。” “这个当然没问题,明矾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缺之物。我还需要一些其他的物资……” “好的,没问题,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我们需要你提供……” “没有问题,我还需要——” “没有问题。”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互相提出自己的需求,并将其详细地记录下来。经过一番讨论和协商,双方都对彼此的要求表示满意,没有任何异议。 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当合作顺利达成时,自然少不了把酒言欢来庆祝一番。 于是,四美再次展现她们的厨艺,精心烹制了一桌丰盛的山珍盛宴。徐剑飞更是慷慨地拿出了一瓶从鬼子那里顺过来的上品清酒,这可是难得的佳酿。 大家围坐在一起,共同举杯,为这次成功的生意合作而干杯。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而融洽。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满足,真可谓外面中日生死厮杀,这里是中日一家亲,一团和气。 第157章 六安自贸区 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和煦的黄道吉日里,六安城中,日升商行货栈正式开业了! 在这个重要的时刻吸引了众多人士前来祝贺,其中不仅有当地的名流和政府官员,还有第四师团的全体军官,甚至连师团长也亲自莅临题字。 令人惊讶的是,这家商行背后有一位神秘的大股东,一出手,就毫不犹豫地投资了整整五十万银元。 如此巨额的资金注入,使得商行迅速崛起,并成功吸引了大量民间资本的加入。 眨眼间,日升商行就成为了六安地区规模最大的商行。 这家商行之所以如此引人注目,除了其雄厚的资金实力外,还在于它拥有极其神秘而强硬的后台。 凭借着这一优势,商行能够在大别山鄂豫皖抗日军的势力范围内,轻松收购到海量的木材、粮食、油棉麻、明矾等各种至关重要的战略物资。 同时,他们还能够在上海、南京等地收购食盐、棉布、白糖、五金百货等来自敌战区的物品,并将这些物资安全地运输回来。 随着濞河上的航船日益增多,往来频繁,周围的商人们开始敏锐地察觉到一个现象:每天都有大量的船只驶向六安。这一发现让他们意识到,在六安肯定存在着巨大的商机和利润空间。 于是,越来越多的商人开始关注六安,并对其发展前景充满期待。 于是,各种各样的商人如潮水般涌向这个地方,其中有腰缠万贯的大商贾,也有小本经营的小商贩。他们怀揣着各自的目的和期望,汇聚于此,形成了一股庞大的商业洪流。 经过一番深入的考察,这些商人们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情况与他们以往所经历的完全不同。 首先,驻扎在这里的日军,对前来的商人竟然毫不审查,这在其他地方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其次,开设商铺也无需遭受盘剥,这无疑为商人们提供了一个相对宽松的经营环境。 更令人惊奇的是,日军对商人的经营活动几乎不加干涉。无论你在这里销售何种物品,无论是卖给谁,都不会受到限制。 只要你有本事弄到货物,只要你能成功地将其卖出或买进,只要你按时缴纳十分之一的税收,那么即使你贩卖的是炸药、雷管、枪支弹药等违禁物品,甚至是将自己的亲爹老子娘都卖掉,也不会有人来过问。 而日军竟然还严厉打击欺行霸市,地痞流氓黑社会,保护营商环境。 一打听,感情这里的日军就是商贩师团第四师团。大家在恍然大悟的同时,无不伸出大拇哥夸一声,第四师团,果然名副其实。 于是,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战乱地区的商业天堂!这样的特殊环境吸引了所有有能力的商人,他们纷纷争先恐后地跑到这里来投资开设商行。 这些商人们通过各种特殊渠道,获取到各种稀缺的物资,并将它们运到这里进行贩卖。 正因为如此,这个地方成为了一个独特的商业枢纽,能够满足各种人的需求,无论是急需武器弹药的武装力量,还是渴望生活物资的普通民众。 商业在这里呈现出一片极其繁荣的景象,各种交易活动频繁进行,市场异常活跃。 而关键的是,这里,第四师团与鄂豫皖抗日军相安无事,河水不犯井水,似乎战争已经远离,成了战乱中的一片净土。 没有战争,商贸的繁荣,让原本六安城只有不过2万人口,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飙升到了十万人口。成了一个繁华的中型城市了。 而这个奇迹,实际上华中派遣军并非一无所知,他们对此心知肚明。 然而,他们仅仅只是对第4师团,发出了一个象征大于实际的警告,告诫其不要太过放肆,也就仅此而已。 毕竟,如今的日本军队,面临着严重的军需给养短缺问题,国内已经无力再为他们,提供除了弹药之外的其他物资需求了。所有的物资都需要他们自行去筹措。 以战养战的策略,在当前的情况下已经不再可行,因为为了下乡抢夺一些粮食和几只鸡,竟然要搭上大日本皇军勇士们的几条生命,这样的成本实在是太高昂了。 相较之下,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取军需物资,虽然并非完美之策,但也算是一种迫不得已的两全其美之举。 不仅如此,华中派遣军甚至还对第4师团的做法表示赞赏,认为他们办事稳妥且有良心。 毕竟,与华北派遣军和汪伪政权相比,第4师团并没有像他们那样,在与新四军、八路军进行物资交换时候,满足新四军、八路军所提出的苛刻条件——必须有五分之一的物资是军火,五分之一是无缝钢管不是。 从这个角度来看,在经商方面,田俊六认为徐剑飞的人品大大的好,能处。 这一天月末的夜晚,二叔在油灯之下,拿着一摞厚厚的账本,向徐剑飞和田绍志汇报这一个月的工作成绩。 “木村就在前天的时候,向我们公布了税收的账目,并且将我们该得的三成税收,划拨了我们,足足有十五万银元之多,这大大的缓解了我们财政上的压力。 除此之外,我们商行的商业运营,也取得了巨大成功,为我们带来了将近二百万的收入。 当然这里面不仅有银元、法币,还有敌战区的日元。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法币和日元一直在不断贬值,这给我们带来了一定的风险。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我下令让商行利用这些货币购买敌战区的物资,以避免货币贬值带来的损失。 而对于银元,我们则将其用于购买太行山区的物资。这样一来,我们的军队的军费开销就有了一个稳定而可靠的来源,并且还能有一定的结余。 可以说,目前的经济形势非常乐观,一片大好。” 对于这样良好的经济状况,徐剑飞其实是早有预见的。 毕竟,他来自后世,对历史有着更深入的了解。 在他的记忆中,新四军第七师的汤家沟自贸区,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 那个自贸区在当时的环境下,通过与敌占区进行贸易,取得了显着的经济成果。 而现在,我们的商行规模比那个自贸区还要大,在中日之间到处都是贸易壁垒的情况下,如果这个口子的商业不赚钱,那简直就是违背常理了。 第158章 心上人归来 特战队扒了一趟火车,动用了几千民夫,在第四师团的默契配合下,有惊无险地将那一套水泥生产设备,和两套矿山挖掘设备,运进了根据地。 设备有了,石灰矿和水泥厂的建设如火如荼地展开,工人们齐心协力、干劲十足,仅仅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大别山牌水泥,就正式下线了!这一速度之快令人惊叹不已。 另一半的产量使用的是旭日牌商标。这种水泥的质量同样出色,很快就开始在山外市场上畅销起来。 与此同时,徐剑飞负责的国防工事也得到了极大的加强。这些坚固的工事保障了核心根据地的安全,保护了核心根据地里重要工厂。现在核心根据地里,已经是大大小小工厂的工业园区了。 此外,小铁矿也如雨后春笋般,在大别山区遍地开花。虽然这些铁矿的规模相对较小,但它们的品质却比其他地方的铁矿要高得多。 根据地政府在这里建立了几个土高炉,只能生产生铁,大部分生铁都被研磨成了铁粉。经过精心筛选后,这些铁粉通过第五战区被运往重庆国府。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国府钢材急缺的问题,又为徐剑飞赚取了巨额利润。 如今,核心根据地里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蓬勃发展的景象,前景一片光明,令人充满期待。 徐建飞全身心地投入到白马尖根据地的建设中,同时加强训练自己的特战大队,以应对未来更为残酷的反围剿战斗。 他深知,只有充分准备,才能在未来激烈的战斗中取得胜利。 就在这一天,又一批从六安运来的货物抵达了根据地。 然而,与货物一同到来的,还有一群难民。 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大别山根据地已经成为了周围地区的一片净土,每天都有大量的难民涌入,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然而,二憨所在的安全局,却对这伙难民格外关注。原因很简单,这伙难民与其他难民不同,他们全都是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而且人数多达三十人。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些年轻人似乎有意无意地,将一个娇小的身影紧紧包围在中间。 凭借着安全局的职业敏感和直觉,二憨立刻意识到这三十个棒小伙子肯定有不一般的背景,而他们所保护的那个娇小身影,必定是个重要人物。于是,二憨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特殊情况上报给了徐剑飞。请示抓人。 竟然有什么势力明目张胆的到自己的根据地横行,这还了得,这事得自己亲自看看去,即便是黑社会也要谨慎对待。 黑社会也有好人吗。就比如——算了,实在找不到黑社会好人的标兵。 就在徐剑飞出现的一刹那,那三十个棒小伙子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瞬间变得警觉起来。他们迅速调整站位,将那个娇小的身影紧紧地包围在中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人人都表现的视死如归,要和接近的人拼命的样子。 徐剑飞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迈步向前,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他刚刚靠近人群时,那个娇小的身影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突然分开众人,缓缓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徐剑飞定睛一看,一股熟悉而又日夜牵挂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这个熟悉的身影慢慢地抬起手,轻轻地揭开了她头上,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印花头巾。 随着头巾的滑落,一张苍白而憔悴的面庞,逐渐展现在徐剑飞的眼前。 一见到徐剑飞,那张小嘴微微一扁,还未等她开口说话,眼眶中的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噼里啪啦地掉落下来。 徐剑飞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疼痛难忍。毫不犹豫地飞扑过去,一把将这个扁嘴哭泣的小女子,紧紧地抱入怀中,仿佛生怕她会再次突然消失不见。 小女子被徐剑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李沛然一边哭泣,一边用小拳头拼命地捶打着徐剑飞的胸口。 这次不再是打情骂俏了,这次是下死手了,敲的徐剑飞的胸膛咚咚咚响,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你这个大坏蛋,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跑掉?害得我千里迢迢、辛辛苦苦地来找你……” 徐剑飞看着眼前那张明显严重缩水的小脸,心中一阵酸楚。他毫不犹豫地捧起那张脸,拼命地亲吻着,仿佛要把这多半年来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然而,李沛然却并不领情,她依旧不依不饶,继续用小拳头捶打着徐剑飞的胸口,似乎要把这多半年的相思之苦都发泄出来。 徐剑飞即便被捶的快吐血了,也不躲闪,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嘴里不停地说着:“我再也不跑了,我再也不抛下你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沛然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徐剑飞就从怀里掏出了那盒珍藏已久的巧克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当时我从六师团师部给你抢的巧克力,时间长了,已经化的不成样子了,变味儿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沛然就一把夺过了巧克力。迅速地剥开包装纸,也不顾巧克力是否已经融化变形,是不是变味了,一边哭着一边塞进了嘴里。 心上人送的,即便是黄莲,那也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宝贝。 李沛然边吃边哭,边哭边笑,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吃好吃。”然后,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抱住徐剑飞的腰,再次成了徐剑飞的挂件,再也不愿意放手了。 五美重新聚会,留下的四个美女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她们把徐剑飞从李沛然身边推开,然后把他推出了房间,让他在门外等待。 房间里,四个美女叽叽喳喳地说着闺蜜话,而被关在门外的徐剑飞,则只能在房间外抓耳挠腮,焦急地等待着。 几个闺蜜在一起,还要背着人,估计着结果没好事,徐剑飞认为,闺蜜密会之后,一定有足够的苦头给自己吃。 第159章 娶进来,送出去 几个闺蜜商量了一夜,第二天的时候,容光焕发的李沛然,将等待接受审判的徐剑飞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态度坚定的宣布:“我要嫁给你。”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要娶你。” “可是我没有嫁妆,只有四个陪嫁的姐妹。” “我也没有聘礼,只有——”然后突然间醒悟,就好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什么什么,你有4个陪嫁的姐妹?” 然后四美就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年龄最大的宋玉燕,娇羞的自报家门,我是陪嫁姐妹中的老四。 年龄第二的李思思道:“我是陪嫁姐妹中的老大。” 赵亚茹年纪最小:“我是包括你未来夫人的二姐。” 李晓小道:“我是老三。” 李沛然上前一步:“我是他们的老幺。” 徐剑飞惊愕了,这是按照什么逻辑的排序?身高,体重还是三围?似乎就是没按照年龄啊。 正在还没琢磨明白的时候,十座山峰,就如泰山压顶一般,将徐剑飞压在了山下,从此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二叔兴奋的老脸成了茉莉花,紧急张罗开来。 唢呐宣天,鞭炮齐鸣,宾客盈门,然后一声送入洞房。 大家发现,洞房里最特别的,就是一张足够睡六个人的特殊大床,唯一一面大被,并排一溜枕头。 所有宾客一起捂脸。没脸看了,太不要脸了。 瞧着吧,一定会出现,今日气宇轩昂的军长走进去,明天走出来的,必将是风烛残年的老翁。 自己的军长再也不能参与特战任务了,只能每日扶墙蹒跚了。 新婚燕尔,却不能妨碍工作,有鉴于上次会议中邢大海自报家门,说他原先的团里,隐藏保护着一个抗联的政委的事,在加上枕边五美是南面各个势力的,何小壮是北面的,这次与第四师团又不清不楚了。 新婚之后,已经明显显得缩水的徐剑飞,找到了何小壮。也叫来了自己的5个小媳妇,排排坐吃果果。 何小壮奉命前来,心中略微有些忐忑。 当他走进房间时,徐剑飞竟然异常客气地说道:“何先生,请坐。” 这突如其来的客气,让何小壮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同时不忘向那五个小妇人微笑点头示意。 徐剑飞似乎并没有在意何小壮的紧张,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现在为谁工作。”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何小壮耳边炸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仅仅过了一瞬间,何小壮就恢复了镇定,他瞪大眼睛,毫不退缩地看着徐剑飞,斩钉截铁地说:“你别想从我手中得到密码本,你绝对办不到!”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绝。 徐剑飞见状,微微一笑,压了压手,温和地说:“别紧张,先坐下聊聊。” 何小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充满警惕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但他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随时要和人拼命的架势。 徐剑飞看着何小壮的反应,不禁笑了起来:“怎么,你想揍我吗?我可告诉你,咱们全军的特战队队员,可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就凭你,可打不过我哦。”他的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何小壮就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人家说的对啊,自己虽然名字叫小壮,其实一点都不壮,还有点弱如菜鸡。 人家一个能打自己百个。 徐剑飞微笑平和的说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请你帮忙的。” “请徐军长明说,只要不损害我党利益,这个忙我帮。” “我需要直接和那边联系。”他的语气坚定,给人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为什么?”何小壮显然对他的决定感到困惑。 “你也知道,我的这支军队的原则,就是南北不靠,我不受任何一方的管辖约束。” 何小壮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然而,光头那里却给我玩了一个政治阳谋。当初,他们通过登报的方式,强行给我安上了一个国服陆军少将的头衔,这让国人都误以为我是国府那边的人。不仅如此,他们还用这个名头给我强加了 5 个老婆!” 五个夫人就一扬风情无限的俏脸,那是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骄傲。 何小壮在一旁看着听着,不禁有些吃醋地插嘴道:“军长岂不是误重美人计,权色兼得啊!”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情,是因为他早已暗中喜欢上了那个李小小。 然而,最终李小小却成了军长的妻子,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今,他坐在这里,表面上看是合作关系,但实际上,他与军长之间更像是情敌。 “这次,他们又故技重施,给我强加了一个集团军的名头,还任命我兼任鄂豫皖抗日游击区的司令,让我统帅管辖鄂豫皖地区的所有抗日武装。”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不满。 这其中当然包括活动在六安、霍山、舒城、肥西等地,以及整个皖西地区的新四军第四支队。 这可是个大麻烦啊!这就是那个光头硬塞给我的,他心里打的算盘,就是想让我和你那边闹分裂、起摩擦,其用心之险恶已经昭然若揭了! 你看啊,这第 4 支队可是归你那边的新四军管辖,如果我直接去管辖它,那不就等于是直接去触碰你党的利益了嘛! 这样一来,咱们两家之间肯定会产生矛盾和摩擦啊。可要是我不管它呢,我的根据地可就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了,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小壮听了,只能同情地苦笑点头,说道:“这一点我能理解军长的难处。” “如果我强行收编你党的这支军队,不仅会导致我们之间的合作出现裂痕,而且我也不敢轻易这么做。毕竟,你们党的宣传工作实在是太厉害了,恐怕一转眼的功夫,我的军队就会被全部赤化。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局面啊!”何小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军长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呢。” 徐剑飞无奈地苦笑一声,接着说道:“然而,我并不想通过武力手段来消灭这支军队,那样只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我一直坚持的原则是,要独立自主地进行抗日斗争,同时也要与国府以及你方通力协作。为此,我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哦?军长究竟做了什么样的决定呢?”何小壮好奇地问道。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希望你能帮我给那面的中央发一份电报,告诉他们,我要求将你党的这支军队撤出我的鄂豫皖地区,转移到江南去。” 第160章 利诱威逼 听到徐剑飞提出让新四军第四支队,离开鄂豫皖大别山,前往江南的要求后,何小壮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直接予以回绝:“这绝无可能!” 要知道,新四军的第4支队,可是在鄂豫皖老苏区这片土地上诞生的,这里是他们的根基所在。 而且,目前第4支队在新四军中,拥有最多的兵力和武器装备,他们共有三个团,人数多达三千余人。 不仅如此,第4支队所占据的地理位置,也极具战略意义。 他们不仅掌控着大别山东面,一直延伸到津浦铁路之间的广袤区域,还占据着江淮平原上重要的产粮区,同时还占据着大别山的一部分。 这样的布局,使得第4支队进可攻、退可守,形成了一个非常有利的战略态势。 更重要的是,第4支队与正在与积极南下的八路军紧密相连,彼此相互配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作战体系。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轻易地将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地拱手相让呢? 然而,徐剑飞却不以为然,“这天下就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我希望你把这事告诉上面,上面会权衡利弊轻重,接受我的意见的。 还请你告诉你们的中央,我是不会白要第4支队辛辛苦苦开创出来的地方,我是会给他们一笔报酬的。” 何小壮对徐剑飞这时候展现出来的这个奸商的嘴脸,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他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的厌恶之情:“徐军长,您可能是抓钱抓习惯了,以至于您已经想当然地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通过利益交换、金钱收买来实现您的目的。 但是,您的这套做法在我们党的面前,绝对是行不通的!您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面对何小壮的强硬态度,徐剑飞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何小壮的话并不在意。 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呀,还真不是一个谈判的人才呢!做事情怎么能这么死板呢?做人做事都要学会变通嘛! 你现在这样一口回绝我,可没什么好处哦。 等一下我给你开列出我的条件,再结合当前的大环境来分析一下,我相信你们的中央,大概率是能够接受我的要求的。” 说罢,徐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后放在桌上。接着,他继续说道:“现在江南的新四军,不是正缺少武器吗?我呢,恰好和第四师团有些关系。我可以和他们取得联系,让你们的第四支队司令员带领你们的人马,假装去攻击霍邱县城。 当然啦,这只是一场假戏,目的是为了引开一些人的注意力。而在霍邱县城里,我会特意留下一批武器弹药,供你们使用。这是清单。”说完就将他手中的子递给了何小壮。 何小壮满心狐疑地接过清单,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这份清单上罗列的物资,竟然如此丰厚,令人咋舌。 清单上的第一项,便是一万杆鬼子的三八枪,这可是日军的制式武器,性能优良。 紧随其后的,是五十万发子弹,如此庞大的弹药储备,足以支撑一场大规模的战斗了。 而那一万枚鬼子的手雷和两万枚国府军常用的木柄手榴弹,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这些武器在战场上的杀伤力不容小觑。 不仅如此,清单上还列有迫击炮五十门,附带一千发炮弹,以及两门鬼子的山炮,附带两百发炮弹。 这些火炮的威力巨大,对于攻坚拔据点来说,无疑是一大利器。尤其是那两门鬼子的山炮,一旦落入新四军手中,在江南开辟根据地、拔除鬼子据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在历史上的四一年,山东的八路军,曾缴获过一门鬼子的山炮。这门山炮的出现,引起了双方的高度关注。 为了夺回这门山炮,小鬼子不惜一切代价,与八路军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双方边打边追,足足进行了二三百里。 最终八路军动用了三个团,来保护这门山炮,没有让小鬼子得逞。 实在没有办法了,小鬼子只能够托中间人,来和八路军谈判,愿意用两挺机关枪,一百杆步枪,十万发子弹,加上一批药品来交换。 足可见大炮这个东西,对鬼子的炮楼据点是多么的危险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清单的最后一项竟然是大洋十万块! 这笔巨款足以解决新四军的燃眉之急,无论是购买武器装备还是维持日常开销,都能缓解一时之急。 看到这里,何小壮不禁感叹,这位军长为了礼送自己的队伍出境,真的是下了血本啊!这几乎都掏空了他的家底了。 如此丰厚的物资,不仅能够极大地提升新四军的战斗力,更能为他们在江南地区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只要自己将这份清单上报上去,估计上面还就会同意徐剑飞的提议的。 徐剑飞看着何小壮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想法。他决定再次站起来,以一种坚定的姿态展示自己的决心。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份名单,轻轻地放在桌上。 这份名单上列着一些人名,这些人都是徐剑飞的安全局清查出来的,属于对方阵营中的坚定分子。 “这是我安全局在我的军中,清查出来的你们那面的坚定分子,” 徐剑飞指着名单说道,“没被你们完全赤化的,我已经派他们进入了我的敌后武工队,到地方去建设我们的政权,宣传发动百姓。现在效果出奇的好,百姓们对我们的政权越来越支持。” 稍作停顿,接着说:“而剩下的这一批坚定份子,我将会把他们在霍邱,随着那批物资一起交给你们的队伍,让他们随着你们南下。这也是我对你们的一种支持和合作。” 然后,徐剑飞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要挟起来:“但是,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请求,虽然你们的那支军队,我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将其歼灭的。不过,我手中这近四百名单中的人,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送上战场,让他们光荣地牺牲。“ 然后略一停顿,斩钉截铁的说道:“或者我干脆再来次清党,直接枪毙了他们。这样一来,我也正好可以向光头邀功请赏。到时候,我会率领我的这支军队,直接投靠过去。”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毫不妥协的态度,似乎在告诉何小壮,如果不接受他的条件,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你选择吧。 第161章 达成协议 徐剑飞对北面发出了清党的威胁,然后,他的目光像鹰一样,紧紧地盯着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满眼惊恐的何小壮,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给他施以更大心理压力。 “我这可不是在虚言恫吓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这个人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因为你的那些人现在在我这里,它已经直接威胁到了我的根本核心利益——我的地盘我的兵的根本原则,所以我必须采取行动。” 他停顿了一下,结果这一顿,却让人更加感觉到压抑。 然后再次死死地盯住何小壮的眼睛,不给对方丝毫逃避的机会,“现在,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你是否会将我所说的这一切,上报给你们的上级。”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上报,那也无所谓,”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我自然有办法获取你的密电码。毕竟,从我加入特战队的那一天起,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哪怕他的精神是用钢铁铸造的,我也能将它融化。”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夸张,只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然而,他的表情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我真的不想把这些手段用在你们的身上。因为你毕竟和我并肩战斗过,是我的兄弟。” 一道电波如流星般疾驰而过,穿越重重障碍,最终抵达了延安,稳稳地落入了教员的手中。 教员展开电报,目光落在了徐剑飞的要求和交换条件上,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睿智的笑容。 “原本我就不想让第4支队留在那里,一个是咱们的委员长压迫,主要也是担心未来和他之间,会产生摩擦和矛盾。 一山难容二虎吗。 现在看来,这倒是个顺水人情的好机会。”教员笑着对身边的人解释。随即便下达命令:“通知第4支队,派人过去与他好好谈一谈详细的事情,但不要再过份了。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 何小壮接到了教员的指示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兴高采烈地拿着电报抄纸,急匆匆地去找徐剑飞。 这次运气还算不错,那5个小特务恰好都不在,让何小壮省去了不少麻烦。 脚步轻快的走到徐剑飞面前,满脸喜色地说道:“徐军长,我们那边已经有了回电,答应了您所有的请求,并且即将派遣一位第4支队的代表过来,与您详谈双方的合作条件。” 徐剑飞闻言,心中的忧虑瞬间消散,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何小壮,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我会礼送你们的人回去,你是否也一同返回呢?” 被这一问,何小壮立正挺胸,像一棵挺拔的白杨一样,笔直地站立着,声音铿锵有力:“我对回到组织怀抱的渴望,真的是归心似箭然而。但我的组织已经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要求我继续留在您的身边。即使您要驱赶我离开,我也绝对不能违背党交给我的使命,必须坚决完成任务。”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感慨地说:“你们的党啊,竟然能培养出千千万万如此坚定的人,实在是令人钦佩和羡慕。” 何小壮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他更加挺直了胸膛,骄傲的说道:“这就是信念的力量,它让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守自己的原则和使命。” 徐剑飞思索片刻后,提出了一个建议:“那你就留下来吧,也好让我和你们更好的顺畅沟通,继续配合作战。 你去安排一个时间,我会与四支队的代表在霍山会面。”他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你也清楚,我身边有五个小特务如影随形。如果我公然与你们的人接触,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何小壮不解地问:“难道您和他们已经说夫妻两,他们还不能为您保守一些秘密吗?” 徐剑飞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是依靠坚定的信念来行事,而他们则是遵循职责的要求。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但是还是殊途同归的。” 何小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最后,徐剑飞挥了挥手,说道:“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消息如闪电般迅速地传回,一切都已敲定,约定就在十日之后,两人将在霍山县城的醉仙楼会面接触。而他们之间的暗号,便是那简单而又独特的“二两猪头肉,半斤老白干”。 对于这样的切口暗号,徐剑飞表示了不满,因为,既然有了二两老白干,怎么能没有花生米呢。 徐剑飞坚信,只要二两老白干下肚,再有两粒花生米垫底,自己绝对无往而不利。 徐剑飞将自己即将去霍山公干的消息告诉了众人,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决定竟然引发了一场小小的“风暴”。 他的五个小老婆听闻他要前往霍山县城,立刻像五只小蜜蜂一样紧紧缠住了他,叽叽喳喳地吵着要一同前去。 这五个小特务自从来到徐剑飞这里后,便如同被囚禁的鸟儿一般,再也没有机会踏入城市的繁华之地。 她们手中的工资无处可花,心中的购物欲望也被压抑得无法释放。 如今,能够有机会进入一个小小的霍山县城,尽情地逛街购物,畅快地花钱,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面对这五个小老婆的软磨硬泡,徐剑飞实在是难以招架。毕竟,事情已经约定好了,他也不得不去。 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这五只“小眼睛”五个“小特务”一同进城,去和人秘密街头,谈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的天大阴谋。 霍山县城此时仍在鬼子的掌控之中,徐剑飞深知此行的危险性。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他身着一袭长袍,头戴一顶礼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上去宛如一个富家子弟,与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而5个小老婆小特务,也脱去了军装,穿上了精心裁剪得体的旗袍,精心打扮一番,当时弄的徐剑飞看的是神魂颠倒,这穿起旗袍可比军装漂亮多了,燕瘦环肥更有女人味儿了。 旗袍的曲线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迷人,仿佛是一幅幅流动的画,让徐剑飞这个铁血硬汉也不禁为之动容。 于是一个把持不住,先给他们5个来了一阵机关枪的扫射,然后两腿面条一般哆嗦着,踏上了去霍山县城的道路。 因为两腿酸软无力,也心疼5个小老婆那一双双的美足,徐剑飞难得的开出了当初,李宗仁送给他的那辆黑色的轿车,那是无比张扬。也想借助这辆轿车唬唬人,借此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为此五美还为争夺副驾驶的位置,进行了激烈的再一次比拼。让徐剑飞是几乎被抬上车的。 一路上道路平安。虽然这么招摇显摆,也没有遭到土匪的拦截骚扰。 徐剑飞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警惕着四周的环境。他清楚,这平静的表面下,可能隐藏着无数的危机。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确保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 第162章 霍山玩心大起 如今的大别山及其周边地区,匪患已经被彻底清除,呈现出一片千百年来,少有的没有土匪的太平景象。 这其中的原因并不复杂,主要有以下两点。 首先,日本鬼子在这里设有驻军,他们对当地的土匪进行了一场围剿。 那么,日本鬼子为何如此“好心”,要替当地百姓剿灭土匪呢?实际上,这是因为当地的土匪手中都持有枪支弹药,小鬼子担心这些土匪哪天突然兴起抗日情绪,在他们背后打黑枪。 其次,徐剑飞领导的敌后武工队,为了发动群众、替百姓排忧解难,所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剿灭根据地里的这些土匪。 他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赢得民心,另一方面则是担心这些反复无常的土匪,会突然叛国投敌,成为汉奸。 毕竟,如果这些土匪真的当了汉奸,他们对当地的情况了如指掌,将会给徐剑飞和他的根据地,带来巨大的威胁。 在日本鬼子和徐剑飞的武工队的联合打压下,现在的土匪处境十分艰难,他们基本上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么投降日本,要么投靠徐剑飞,要么直接解散。 没有第4条道路选择,这便是弱小者的悲哀之处,他们对于自身命运的走向毫无选择权可言。 正因如此,日本人和徐剑飞所采用的这个方法,竟然使得这片原本土匪横行的大别山区,变得异常平安祥和。 这无疑是大别山区百姓们始料未及的惊喜。 尽管从今往后,百姓们需要缴纳双倍的钱粮赋税,但相比起过去饱受土匪的勒索与敲诈,如今的状况显然要好得多。 因此,百姓们对于这种统治状态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人为了彰显其所谓“大东亚共荣圈”的理念,在他的经济还没崩溃之前,目前尚未对中国农村的百姓,进行过于残暴的压榨,甚至还表现出了些许的和善。 这使得许多百姓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日本鬼子似乎并没有那么凶狠残暴。 然而,这种表面的和善却引起了徐剑飞的警觉。他深知,如果百姓们都安于这样的现状,那么对于自己根据地的建设将会带来巨大的危害。 毕竟,根据地的发展,抗日的行动,都需要百姓们的积极参与和支持,而日本人这种虚假的和善,很可能会让百姓们失去反抗的意识,进而对根据地的建设造成阻碍。 他下定决心,等回到驻地后,一定要特别地提醒那些敌后武工队员们,务必要加大力度。宣传敌人在南京以及全国所犯下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罪行,以及鬼子们在各地的种种暴行。 通过这些宣传,彻底揭露他们如今虚伪的伪装,从而激起两个民族之间的深仇大恨,坚定地支持自己的抗日杀敌行动。 汽车嚣张地驶入了霍山县城,这座县城相对来说规模较小,但在这样的小地方,一辆如此豪华的轿车的光临,无疑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们目光的焦点。行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对这辆轿车充满了好奇和惊叹。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开车的司机英俊潇洒、威武不凡,而车上还坐着五位美艳动人、端庄秀丽的女子时,更是让所有见到的人都羡慕不已,纷纷感叹这位公子哥真是艳福不浅啊! 轿车最终停在了霍山县唯一的百货商店门前。毕竟,工作固然重要,但满足一下五位夫人购物的欲望也是必不可少的。 车还没停稳,车上的五位美女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嗷”的一声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百货商店。 一进入商店,她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对店里的每一件商品都充满了兴趣,叽叽喳喳地评头论足起来。 而百货商店的店员们看到这样一群富家太太光临,立刻喜出望外,赶忙上前殷勤地服务,希望能做成这笔大生意。 店员们的殷勤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要推销一样商品,五美就来者不拒,真有一下子要把这个百货商店里所有的商品,一扫而光的架势。 霍山来了大金主,来了大美人消息不胫而走,霍山县县长的大公子一立刻精虫上脑,第一时间就带着10个恶奴,冲进了百货公司。 面对着正在叽叽喳喳挑选商品的五个美人,对在她们身边的俊朗魁梧的汉子,当做空气,一脸猪哥相直接上前挑逗:“5个美人从哪里来呀,都叫什么名字啊,你们是谁家的千金啊。能不能到我家坐坐?让我好好的招待你们的哟。” 出现了这么个家伙,更引起了5个小美人爱玩之心,媚眼瞟了一下站在边上开始吃醋的徐剑飞,款款走近这个家伙。 李沛然最放浪大胆,将那小细腰扭的和柳枝一样,增添了下面曲线的硕大与完美,这让那个朱哥心都快跳出来了。 李沛然眯着小眼睛笑着对他说:“我们从哪里来,是不能告诉你,我们的名字也不能告诉你,我们是谁家的千金更是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怕我们报出我们的父母名字,吓死你了,那就不好玩了。“ 李思思也妩媚的道:“是啊,至于去你家,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咱们还要事呢,现在抽不出空来。咱们约定一下吧,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你要好好的洗洗,等着我们哟。” 其他小美女就一起咯咯咯的笑了:“小哥哥,咱们一言为定哟,到时我们5个姐妹一起赴约,你要洗好了等我们哟。” 这样的挑逗谁受得了,当时这位大公子就猴急的说道:“别明天晚上啊,现在就跟我回去,别浪费时间了。” 徐剑飞醋意大发,当时就要上前。 结果老大上前用小手抵住他的胸脯:“不要动了啦,我们姐妹最喜欢看的就是你吃醋的样子。让我们再玩一会儿吧。” 徐剑飞就握紧了拳头:“好,你们高兴就好,我不吃醋,我喝酱油行了吧。” “就对了嘛。” 结果这时候就看到那个猪哥,已经伸出了咸猪手,摸向了最小的李晓小那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山峰。 徐剑飞已经出离愤怒了。那是我摸的,你岂能让他摸。 结果李晓小却一把拍开了这个咸猪手:“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要毛手毛脚的,这样对你不利。” “小美人儿,我就动手动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倒是反抗啊,那样会让我更兴奋。” 晓小笑得更加妩媚顽皮了:“我要是反抗,你是受不了的。” “那你就反抗吧。” 晓小猛的一个黑龙十八式中的黑龙摆尾,一脚扫在了这小子的脸上。虽然力道不如男人,但也让这小子的脸立刻肿了起来。 徐剑飞大惊失色:“不能使用这一招,会走光的。” 第163章 闹剧的深意 李晓小使出一招黑龙十八式,飞起一脚,犹如疾风骤雨般迅猛,直直地踢在了那纨绔子弟的脸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那纨绔的脑袋就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瞬间肿得像个猪头。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一脚可真是踢在了那纨绔的痛处,他可就是凭借着这张脸吃百家呢,这次,算是破了相恋。 顿时恼羞成怒,对着身后的十个恶奴大吼一声:“都给我上!把这几个小娘子给我捆了,带回府里去,我要好好地调教调教她们!” 那十个恶奴早就对这几个小美女垂涎三尺,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如今听到主子发话,哪里还能按捺得住,立刻如饿狼扑食一般,张牙舞爪地朝五美扑了过来。 然而,这五美可不是吃素的,她们见状立刻施展出黑龙十八式,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既狠辣又精准。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十个恶奴就被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脚,一个个躺在地上惨叫哀嚎,好不凄惨。 这一下,可把那个精虫上脑的纨绔给打清醒了。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五个小美女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而是五只凶猛的母老虎,而且还是最凶狠的那种! 吓得他魂飞魄散,抱着脑袋转身就往外跑,那速度快得像被五只老虎追着一样。 而五个小美女则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呼喊:“你给我记住了,明天晚上我们会登门拜访的!你洗好了等着我们哟。” 然后,她们完全无视倒在地上的那十个恶奴,迅速地将徐剑飞团团围住,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紧紧地压迫着他。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边用身体摩擦着徐剑飞,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家伙,竟然还有胆子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老婆被别人欺负!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兴奋啊?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们赔礼道歉!还有,我们这次选中的东西,都得你付钱!” 徐剑飞听了这些话,真是哭笑不得。他心里暗自哀嚎感叹,女人啊,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呢?然而,面对这五个如狼似虎的小老婆的软磨硬泡,他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口袋。 可当他的手伸进兜里时,却突然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徐剑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根据地是只负责给别人发钱,忘记了让别人给自己发钱。毕竟,在那个地方,他可是最大的头儿啊! 众姐妹们显然也看出了徐剑飞的尴尬,她们先是一愣,随后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好在,这些姐妹们倒也十分通情达理,她们纷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私房钱,帮徐剑飞解了围。 付完款后,众姐妹们心满意足地抱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走出了百货商店,留下徐剑飞一个人在原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老大李思思面色凝重地走回来,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稳重。 靠近徐剑飞,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对徐剑飞说:“这一次我们惹上大麻烦了,那个有权有势的地痞,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马上过来报复的。 所以,我们姐妹不能再陪你了,我们得赶紧开车回去。你留在这里继续完成你的任务,但一定要记住,千万要保重自己啊!” 徐剑飞听了老大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也心中充满了对老大善解人意的感激,有这个心思缜密的老大,她显然是在巧妙地利用这个闹剧,帮他支开那些背景复杂的小媳妇们。 也许,刚才那场看似混乱的闹剧,其实是老大精心策划并配合演出的一场戏。 徐剑飞满怀感激地看着老大,用力地点了点头,回应道:“你们也一路小心,你看着她们点,别再瞎闹了,千万别再惹出什么乱子了。” “我们知道啦!”老大微笑着回答道,然后转身向其他姐妹们使了个眼色。 就在这时,街道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有一群人正朝他们狂奔而来。徐剑飞和五姐妹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那个方向,只见几个身着黑色狗皮、帽子上戴着白毛圈的警察,手持警棍,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五姐妹见状,立刻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跳上了车。 她们在她们的组织里,都接受过驾驶培训,只见其中一人熟练地踩下油门,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徐剑飞充满爱恋的目,送她们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徐剑飞这才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了街边的一座屋顶。 他的动作迅速而矫健,仿佛是一只在屋顶上奔跑的猎豹,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屋宇之间,只留下那些警察们像呆头鹅一样呆立在原地,瞠目结舌。 这些警察们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的大公子,竟然招惹了如此厉害的人物,这下可真是惹上大麻烦了!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赶紧回去向上面禀报这件事情,让大公子立刻躲起来,明日之约,会让他丢了脑袋的。 然而,仅仅犹豫了一瞬间,他们就不约而同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这位所谓的大公子平日里嚣张跋扈、为非作歹,早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如今他惹上了这几位飞天雌雄大盗,正好可以借他们之手除掉这个霍山祸害,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所以,这些警察们不仅不打算回去通报,反而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那几位大盗能够顺利地将霍山之恶给解决掉,好让大家都能出一口恶气。 时间来到下午,徐剑飞并没有因为上午的事情而改变计划。他还是决定要摸进霍山维持会会长的家中,去获取自己急需的财物,让那原本空空如也的行囊变得充实起来。 不过,在这里动手的时候,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倒不是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任务,而是因为这里毕竟是第 4 师团自己盟友的地盘儿,如果做得太过分,难免会伤害到彼此之间的友情。 所以他只是”薄惩“了一下那个纨绔,充实了下自己的行囊,就走向了醉仙楼。 第164章 拜托 到了约定的时间,徐剑飞准时走上了醉仙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大声地对小二吩咐道:“来半斤老白干,二两猪头肉。”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精干的汉子就从另一座站起来,走到了徐剑飞的面前:“一个人喝酒多无聊。”然后他再次对那个小二说道:“半斤老白干,二两猪头肉。” 徐剑飞听后就笑了:“看来你就是四爷派来的人吧。” 来人就点了点头:“您就是大当家的吧。” “本人姓徐。” “本人姓高。” 两人互相伸出手,紧紧地握了握,彼此之间就已经达成了默契。 不久,小二送来了酒肉,当然还有其他的两样菜。两人开始边吃边聊,气氛逐渐变得融洽。 姓高的就笑着说道:“本人不善酒力,还是以茶代酒吧。” 徐剑飞点头表示理解:“我也不善酒力,咱们以茶代酒。” 放着好肉好菜,却喝茶,这太过异类,特别扎眼,一看就不是吃饭喝酒的,那就是敌特接头的。这也太明显了点吧。 小二见状,便劝道:“两位不妨到我们三楼雅间去好好叙叙旧。” 徐剑飞和姓高的那个人对望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于是就跟着小二到了三楼,进入了一个雅间儿。 小二下楼,却碰上了一个熟顾客正要上楼,连忙笑着拦住:“三爷,实在对不住了,三楼已经被人整个包下了。今儿,您老就在2楼将就一下吧,到时候我给您加个菜,算是对您的赔礼道歉。” 这个人就忿忿不平的朝3楼望了一眼,然后就捡了一个桌子坐下,叫了两个菜,要了一壶酒。 小二果然给他加了一个汤菜,然后老板就施施然的走了出来,把住了三楼口。 在一间装饰典雅的雅间里,徐建飞面色坦然地与对方相对而坐。 开门见山地说道:“本人实在不擅长谈判,之前的几次谈判,都让我自己在其中吃了大亏。所以,这次我决定不再与你讨价还价,直接问你,对于我的条件,你们是否能够同意?” 对面姓高的人闻言,微微一笑,回应道:“大家都是抗日的队伍,何必如此计较呢?您的条件,我们除了感激,还能说什么呢? 我此次前来,就是代表我们的叶军长向您表示诚挚的感谢的。您的慷慨馈赠,犹如一场及时雨,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有了这批枪械,我们新四军就能全员装备,迅速投入到抗击日寇的战斗中去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笑着继续说道:“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其实,即使没有咱们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我们四支队,也早已决定向我们的主力靠拢,前往江南地区发展。在那里建立根据地,最终与其他兄弟部队连成一片,壮大抗日武装力量。” 这也得坦诚,直接交底,更不是谈判的料了。 徐剑飞听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也坦诚的缓缓说道:“其实,关于你们的决定,我早已心知肚明。我知道无论是南面的军令压迫,还是形势的需要,你们迟早会主动离开这里的。 不过,即便我心里清楚,但按照咱们古代的礼仪,我还是要略表心意,送上一份程仪的。只可惜啊,哈哈哈,我这人实在是家底清贫,只能拿出这么一点东西了。” 然后,他再次以一种深思熟虑的语气说道:“不过,到时候在批物资里,还会多出一万两黄金。 但那不是给你们的,那是我特意为你们北面的那位教员准备的。他的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不像你们这些在外的,占据江南富庶之地,还能在外打打野食,多少有些收获改善。” 这个黄姓就一脸痛苦地回应道:“是啊,北面地贫民饥,还要养活那些不断投奔去的热血青年,他现在连小米都吃不上,只能吃黑豆果腹,真的是太困难了。我听说您的那位教员,因为缺乏营养,现在浑身浮肿了。” 徐剑飞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疼,他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再送一点药品吧,希望能帮到他。” 徐剑飞心疼的表情是真诚的,一点不落地落到了黄姓的眼中。 他就纳闷儿了,此人如此仰慕亲近那位教员,但他为什么要坚决拒绝加入他的麾下呢。这个问题一直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他不得其解的时候,徐剑飞突然说道:“咱们就定在10日之后,你们攻打那个霍邱县城,鬼子会配合你们的。我会事先将物资运进去放在那里,同时还会有五百在我那里的,坚定的你们那边的人,他们会随你们南下的。” 黄姓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一动,深深地看了徐剑飞一眼,这时候,他真的不明白徐剑飞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徐剑飞的脸上突然间布满了痛苦的神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如果你真的相信我的诚意,请你不要对他们进行过于严苛的审查,请你不要再做那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如果你对他们心存疑虑,那么请你大发慈悲,让他们离开吧。” 这就有点亲娘向后妈托付自己的子女。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仿佛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感被触动,他继续说道:“这不仅仅是我的请求,更是我对他们的承诺。 毕竟,他们曾经跟随我,不惧生死,一起出生入死,共同对抗那些凶残的敌人。 如果你们一定不信任他们,非要搞什么过份肃反审查,我愿意为了他们的自由,每人付出一百大洋作为交换。”说到这里,徐剑飞冲着黄姓的这个人,高高地拱起了双手,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黄姓的人看着徐剑飞那痛苦的神情,自己也不禁感到一阵心痛:“我完全理解你的意思,也能够感受到你的痛苦。“ 然后同样一脸痛苦,但痛苦中更多的是纠结:“就在不久前,我们那位战功赫赫的高司令员,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牺牲在了自己人的手中。这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悲痛和愤怒。 但请你理解,为了保证我们队伍的纯洁性,为了确保我们能够继续为信仰而战,有一些必要的事情我们必须去做,而且必须反复地去做。” 徐剑飞就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的政治洁癖。” 第165章 往来穿梭 对于徐剑飞对自己的党,给出了一个政治洁癖的定义,黄代表是真的无力解释,也解释不清。 这种政治洁癖,实际上是一种对政治纯洁性的极端追求,它要求党员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持政治上的清白和纯洁,不容许有任何的污点和瑕疵。 这种定义在政治上是极其严苛到有时已经不近人情的地步了,但黄代表却坚持认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才能赢得人民的信任和支持。 徐剑飞就苦涩的摇头。不愿意再提起这种沉痛的事情了。这些沉痛的事情,或许是他对党内的某些现象的不满,或许是对他个人认知经历的痛苦回忆。但无论是什么,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和痛苦。 “十天后咱们霍山见。” 这时候黄代表,提出了一个真正关键的问题:“那您怎么保证是不是在假戏真做,引诱我们消灭我们呢?” 这的确是个实际的问题,武汉会战之后,中日双方进入了僵持阶段,战场上暂时归于平静,而因为徐剑飞的横空出世,让日本人的损失更大,对国府军的压力更小,国府已经有了闲暇搞摩擦啦。 所以现在不管是八路军还是新四军,就成了日伪顽,乃至各地军阀都想吞并消灭的目标。 这不怪人提出这个问题了。 徐剑飞愣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这样吧。我将安排我二叔先到你那里去,作为人质如何? 我二叔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我的亲父亲。如此你们总能放心了吧。” 黄代表点点头:“这样我们就放心了。” 徐剑飞就笑问:“难道你们就不怀疑我说的,派出一个糟老头子糊弄你们吗。” 这个人就又一笑:“你要相信我们党的情报工作,你已经被我们早就关注了,所以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关注之中呢。” 徐建飞就刚想张口询问,黄代表就笑着摇手:“不过你放心,我们对你是绝无恶意的。你也不要再去用你的安全局去查了,因为那可能就是你的枕边人。” 徐剑飞就心中恶毒的想道:“我枕边人?你什么意思?羡慕嫉妒吗? 不过,晚上的时候,我要对她们进行严刑拷打,逼问出她们谁是双面间谍。 最大的可能就是最能作妖的李沛然那个小妮子,今晚我将带领着4个手下,对她进行严刑逼供。哼哼哼,在我的魔掌下,就没有拷问不出来口供的。” “我也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们,当你们占领了霍邱县城之后,绝对不能对伪维持会长下手,不许对县城里的所有汉奸以及那些侦缉队下手。” 黄代表就一皱眉:“你不是一心抗日除奸吗?” “我是一心抗日锄奸,所以在这里我布下了一个大局。你们不能破坏我未来的长久计划。” 黄代表就点了点头:“这事我多少了解,我会保证执行你的要求。” 徐剑飞就站了起来:“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黄代表就再次伸出手,真诚的和徐剑飞握了握:“他是我们抗日战场上见。” 独自一人,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军部。他询问了提前归来的五个小媳妇,她们在半路是否遇到了什么惊吓,得到了一切平安无事的答复后,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请二叔去执行那个重要的任务,二叔毫不犹豫的执行去了。 接着,他叫来了何小壮,神情严肃地对他说:“事情已经谈妥了。你可以放心地向那面发报了,同时你告诉教员,我又送他一万两黄金,和一批药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请教员注意,这些东西是我特意送给他的。如果他再将这些东西,转交给别人,而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我将收回这些东西,并且不再提供任何与你们队伍上的合作交流。” 教员拿着这份电报,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一份要挟,一种赤裸裸的要挟,但却要挟得让人感到暖心,甚至想要流泪。 通过日升行,徐剑飞联系上了第4师团的木村,请他亲来,自己有事与他协商。 这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他必须谨慎处理好,做到万无一失。 当被邀请前来的时候,木村是非常欢喜的。他总是期待着这样的机会,因为每次来都能大快朵颐白吃白喝一顿,敲定一笔笔大生意,还能对那5个小美女大饱眼福。 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聚会,更是一次难得的多方面收获。 虽然两边心照不宣地合作愉快,但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因此,木村这次依然像往常一样,身着一袭长袍,头戴一顶礼帽,风度翩翩地前来赴约。 他认为自己风度翩翩,但一个人本猴子,穿戴上中国的礼帽长衫,就怎么看怎么猥琐,做实了什么叫沐猴而冠。 当木村踏入房间时,他的眼前展现出一幅令人垂涎欲滴的景象——一张摆满了丰盛酒宴的大桌子。徐剑飞五个年轻貌美的小老婆们,正忙碌地穿梭其中,将各种美味佳肴一一摆放整齐。 木村色眯眯地盯着这些小美女们看了好一会儿,然而,这些小美女们却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像一阵风似的一溜烟跑开了。 其实,这些小美女们早就知道了徐剑飞和日本人之间的交易,也明白他这样做的良苦用心。所以,她们对这件事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有向任何人告发。 徐剑飞对着眼睛都跟着自己一群老婆跑出去的木村笑着道:“看看得啦。如果你再这样,我将在你回去的时候,赠送你一个杆子,导盲探道用。” 木村尴尬一笑:“孔子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过过眼瘾。” 徐剑飞笑着打趣:“孟子说,对。” 两人哈哈大笑,气氛活跃的很了。 待木村坐定后,徐剑飞亲自为他斟上了一杯美酒。 木村首先举起酒杯,满脸笑容地说道:“为我们合作愉快,共同发大财,干杯!” 徐剑飞笑着陪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微笑着问道:“木村先生,这次邀请您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木村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嘎嘎大笑起来,他豪爽地回答道:“哈哈,徐桑,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我非常乐意给您提供师团的战术指导。” 第166章 和鬼子的谈判 对于徐剑飞提出的请求,希望木村能够伸出援手,木村直截了当的询问有没有利可图。 只要有利益可图,他就代表第四师团给予徐剑飞战术指导。 徐剑飞面带微笑,自信地说道“当然,这背后是有利益的。” 接着,他毫无保留地向木村透露了自己对第4支队的策略:“因此,我打算为第4支队南下提供一条安全的通道,同时,为了确保他们能够顺利离开,我不得不支付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费用。” 说出来自己的安排之后,徐剑飞就直截了当的教木村做事:“我送走了瘟神,你也可以上报你们剿灭了新四军第四支队,获得战功,岂不几全其美?” 木村听后,捏着下巴:“哟西——”眼珠一转,随即装作十分真诚地回应道:“将第4支队送走,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 他们对我们第4师团并不友好,在我们的地盘上肆意妄为,就像牛皮糖一样,总是难以摆脱,实在是令人头疼。 就在前几天,他们还给我们一个小队造成了伤亡,这样的安排对我们来说是最合适的。这条路我们愿意借给你们。但是,我需要一个保证,保证他们沿途,部触碰我们的利益——” “你的顾虑是合理的,我将派遣一名代表到你们那里,作为人质。如果那支部队在霍山逗留不走,那么就请你们将其歼灭,我保证不会插手。” “这样确实不错,但是你为他们付出了代价,那么我们又该如何得到你的补偿呢?你们不是有那句话吗,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吗。” “煤炭,我可以解除对你们的煤炭贸易限制。” 煤炭作为各大城市急需的资源,第4师团曾多次尝试与徐剑飞协商,希望能够采购煤炭以确保武汉的能源供应。然而,鉴于煤炭的战略重要性,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徐剑飞坚决地拒绝了这一提议。 然而,这一次为了确保第 4 支队,能够顺利南下江南地区,徐建飞别无选择,只能利用这个条件,与第 4 师团进行交换了。 这个条件显然对木村产生了极大的吸引力,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并兴高采烈地说道:“非常感谢您同意煤炭的交易,我完全理解您之前的顾虑。 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遵守承诺,只将一半的煤炭提供给部队使用,其余的全部出售给民用市场。 毕竟,您也清楚,军部那些人的贪婪和小气,如果不小心处理,我们很可能会面临货物和钱财都落空的风险。相比之下,卖给民间市场不仅价格更优,利润也更高。” 最后,木村还总结道:“俗话说得好,有钱不赚王八蛋。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徐剑飞见状,也模仿着日本人的礼仪,双手扶着膝盖,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接着,他继续说道:“这次还请您允许第 4 支队从霍山、舒城,六安经过你们的防区,然后在安庆渡过长江。一路上的安全问题,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木村连忙回礼,微笑着回答道:“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接着木村眼珠再一转,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您如此慷慨大方,作为老朋友,我也得有所回报才行啊。商人之间,是需要互惠互利的,这样我们的友谊才能长久吗。这样吧,您给第四支队的枪支,就减少两千支吧。” 徐剑飞闻言,脸色猛地一变,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木村,失声喊道:“什么?为什么要减少两千支枪?这怎么行呢?难道你要我失信于人吗?那会激怒他们,撕毁协定该怎么办?” 木村见状,连忙笑着摇手,解释道:“不不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您看啊,既然您给了我们一个歼灭第四支队的大大军功,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 但是呢,我们也不能空手而归啊,打了那么大的仗,歼灭一个三千多人的第四支队,总得有点缴获才行吧,要不怎么能自圆其说呢? 所以啊,您去跟第四支队说,我们愿意用我们的两千“战损丢失”的三八枪,来交换他们那些破烂的老套筒和汉阳造。这样一来,我既有缴获可以向上交差,又能报答您这位好朋友开放煤炭的交情,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徐剑飞听了木村的这番话,心中暗自思忖,觉得木村的提议确实些道理。他不禁对木村的精明和算计暗暗赞叹,于是他脸上的气愤转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赞赏的微笑。 当即大声拍手叫好:“哈哈,您果然是个精明的商人啊,这一切都被您计算得滴水不漏!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徐剑飞又突然面色一沉,一脸严肃地说道:“但是我要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胆敢在他们行军的时候,发动真正的攻击,那么我将会毫不犹豫地撕毁我们双方之间的一切协议,并对你部展开猛烈的决死进攻! 第十三师团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听到这话,木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徐桑啊,虽然我们被人称作商贩师团,甚至还被戏称为窝囊废师团,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战斗力。只是我们不想轻易出手罢了。 你用第十三师团的悲惨结局来吓唬我们,这对我们可不管用,我们可不会因此而退缩或者害怕。 不过呢,你要是用切断你我之间的贸易往来来要挟我,那可真是抓到了我们的要害了!这才是真正让我们感到疼痛的地方,你也算是把我们给拿捏得死死的了。为此我们接受你的商业利益要挟。” 木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郑重地宣布,我愿意听从你的要求,对第四支队不再有其他的想法。” 徐剑飞就松了口气,然后神神秘秘的对木村透露:“在我送给他们的物资里,那里还有我额外赠送的十万大洋噢。” 木村恍然,然后故作沉痛:“那样看来,我们围剿他们的难度更大了,损失将更多啦。怕损失两三千条枪是打不住了,还可能损失两门炮啦。” 徐剑飞就附和:“就是,就是啊,敌人的实力太雄厚了吗。” 双方的谈判就这样愉快而顺利地达成了共识,一顿丰盛的饭菜,也在愉快的氛围中被享用殆尽。 酒足饭饱之后,木村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感激地说道:“非常感谢您的夫人对我的盛情款待,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一如既往地顺利进行下去。那么,就此别过啦!” 徐剑飞同样鞠躬回礼:“欢迎下次继续品尝我夫人的手艺,慢走。” 双方这哪里像是敌对打生打死的敌人,简直就是真诚的朋友。 往返奔波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切都衔接安排妥当了,就等着那一天了。 第167章 教员的认可 随着与第四支队约定的交接日期日益临近,徐剑飞特意找,不,是请来了杨振宇和何小壮。 他深知这两人的能力和在部队中的重要性。 特别是在即将到来的这次重大变动中,他们的角色对自己至关重要。 杨振宇和何小壮两个人在门口碰到,互相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次军长找自己两个人来的目的了。 因为和四支队交换的条件两个人都是知道的,尤其是何小壮在这期间还是主要的联络人。他作为沟通的桥梁,确保了双方信息的准确传递和任务的顺利进行。 两个人就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互相鼓励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正式面对房门,大声的喊出:“报告,杨振宇,何小壮前来报道。”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军人的坚定,和对党教给的任务的执行决心。 屋子里响起了徐剑飞平稳的回答:“请进。” 这一次不再是进来而是加了个请字,这让两个人感觉到了陌生与疏远。 他们感觉到,这次的会面可能意味着一些重大的变化。 双双推门进来,看到徐剑飞站在那里,正等着自己两个人。而同时站在他身后的,还有田绍志、邢大海。这两位也是部队中的主官,他们的存在让这次的会面显得更加重要。 着算不算三堂会审? 着还不算,还有那个让人厌恶而胆寒的安全局局长潘二憨。他的出现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现在这个家伙就是一副鼻孔朝天:我知道你烦我,但你却拿我没有办法,而且我还能决定你的生死的嚣张态度。他的存在无疑给这次会面增加了不少压力。 徐剑飞见两人进来,还不等两个人再次敬礼,就笑着对他们说:“不必客气了,二位坐下说。”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温暖,试图缓解房间内的紧张气氛,让两位感到些许的放松。 两人再次对视,目光交汇中透露出一种默契,几乎同时开口:“徐军长,您太客气了,我们还是站着回答您的问题吧。” 徐剑飞见状,只能无奈地轻轻摇头,随即语气转为直接:“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多费口舌了。想必你们已经清楚我为何要找你们来此。” 两人又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这种无声的默契配合,没有逃过徐剑飞那双锐利的眼睛。证实了二憨的监视报告中已经得知,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最近走得非常近。 然而,徐剑飞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过多的担忧。 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们应该已经明白,我与你们那边的第4支队已经达成了协议,交换的日期已经临近。在我队伍中由你们发展出来的那些坚定的党员,我打算按照约定将他们安全送出。在此,我想再次征询你们两位的意愿,你们都去留。” 何小壮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军长、副军长以及潘局长,语气坚定地报告道:“报告军长、副军长,潘局长,我的组织已经明确指示我,要我继续留在这里,担任您们与我们之间的电报联络员,以便进一步加强双方的联络和协调,共同推进抗日工作。” 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但请三位领导放心,我将严格按照组织的指示行事,只负责双方的联络沟通工作,真实、准确地汇报情况,绝不会涉及任何份外的事情。” 接着,何小壮的目光转向了二憨,他认真地说道:“潘局长,您随时可以监督我的工作。” 二憨听到何小壮的话后,得意地点头表示理解:“我当然会这么做,确保一切按照规定进行。” 与此同时,徐剑飞转向了杨振宇。 他深知杨振宇在敌后武工队司令部,所承担的日常全面工作的重要性,杨振宇的工作成效显着,无人能够替代。 徐剑飞坦率地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感受:“说实话,对于杨振宇即将离开,我的心中确实有些不舍。因为你的离去,意味着我们敌后武工队的工作将面临巨大的挑战,甚至可以说,你的离开就等同于我们工作的瘫痪。” 尽管话是这么说,但徐剑飞心中还是存有顾虑,毕竟杨振宇的工作能力实在太过出众,这从他能够担任东北抗联一个军的政委,这一重要职务中便可见一斑。他的留下,会给自己带来不确定的结果,会坏了我的地盘我的兵的原则。 就他一个人,就可能会让自己的地盘不是自己的,自己的兵也不是自己的了。 杨振宇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语气坚定且充满信心地说道:“根据您敬重的教员的深入分析,您的鄂豫皖大别山抗日根据地,在抗日战争进入僵持阶段的之后,将会成为敌后抗日战场最重要,而不可或缺的一个组成部分。 它地处中原腹地,紧靠武汉这个鬼子不断向西南进行军事压迫,向南方拓展敌战区的关键位置,其对敌牵制和威胁的作用,是其他任何根据地不可替代的。 因此,您的教员认为,建设好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对于整个抗日战争的胜利,是有着关键作用的。” 然后坦诚的继续说道:“而您的教员还指出,这块根据地,如果教给南面占领防守,他们是防守不住的,只能在这里再次被鬼子削弱。 而我们一方实力太小,一时间还不能顾及,再加上我们国共两党当初的恩怨,不要说日本人不能允许我们的存在,即便国府也绝对不能让我们驻足,必先除我而后快,最终会丢了这关键的战略要地。 只有你的这支武装,最适合在这夹缝中生存,并立足于此。” 徐剑飞真的是感慨了,教员就是教员,不愧是战略家军事家,这一番理论出来就已经不是站在人的角度了,是站在天空俯视大地的角度,来看这个现在还寂寂无名的,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的地位了。他的分析,不仅深入浅出,而且高瞻远瞩,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战略眼光和军事智慧。 而就这短短的几句评语,就直接道出了当初自己选择这里,采取不南不北的良苦用心,也是战略目的。并且得到了他的完全认同。 自己在他老人家的眼里,真的是有种渺小到无所遁形的感觉。 杨振宇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撼。他们开始意识到,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的重要性,远远超出了他们自己的想象。 他们开始明白,为什么教员会如此重视这个根据地,为什么他会如此坚定地支持在这里进行抗日斗争。 对此徐剑飞感到深有荣焉。 第168章 接受北面的顾问原因 面对教员对徐剑飞当初在抗日中,采取的不南不北的理解,对徐剑飞选择鄂豫皖大别山做根据地的认可,徐剑飞那是一阵阵的激动,一阵阵的荣幸啊。 教员的这一认可,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肯定,更是对他所选择的抗日道路的肯定。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也更加坚信自己所走的路是正确的。 而杨振宇突然间话锋一转:“不过我们的教员也特别指出,徐军长您军事上和特战上,即便是在经济上,能力突出无人能及。这一点毋庸置疑。” 教员的这一评价,让徐剑飞感到无比的荣幸,心中不由蠢蠢欲动,真的想冲过去,跑到教员面前,腆着老脸:“教员,给我提个字呗。不必赠诗一首,咱有自知之明,咱没那资格,就一句:徐剑飞是个好同志,我就知足了。 杨振宇观察到了徐剑飞眼中那隐藏的兴奋的光,那骄傲的小火苗。 我们做政治工作的,就是要严防死守骄傲自满啊。现在,我必须一泡尿兹灭你在萌芽中。 你不是对教员无比崇拜吗?那我就用教员说事,最终说服你。 于是,话锋一转,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但是教员指出,您在发动群众建设地方政权上,却又是一个短板。“ 教员的话,那就是真理,那自己必须听。而且要铭记在心上,融化在骨髓里。 教员的这一批评,让徐剑飞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让他更加明白,作为一名合格的独立者,他需要在各个方面都做到最好,才能更好生存,坚持住抗日大旗不倒。 “教员指出,抗日战争将是一个长期的战争,只靠军队的作战能力,是不能获得最终胜利的。” “是是是,教员教导的对。” “教员指出,只有发动群众依靠群众,得到广大群众的普遍支持,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是,是,是,教员指出的对,这点毋庸置疑。” 这样的表现,在二憨眼里简直就变得不能忍受了。大当家的英明一世,言出法随,这怎么就成舔狗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啊。这我对他们两个以后可怎么开展工作啊,到时候,他们一句教员,你秒跪了,我该怎么办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对于这个理论,徐剑飞早就心服口服深有切身体会到。 教员和他的伙伴们,能将一个百年屈辱,积贫积弱的的农业国家,变成欣欣向荣屹立世界之巅的工业国家,靠的不是外国的援助不是对外的乞怜,就是靠着四万万万广大的中国百姓,勒紧裤腰带,一代人吃了三代人的苦,才让20世纪的中国,成为光耀世界的中国。这个理论的功绩无人可以抹杀。 田绍志和邢大海听了,也如醍醐灌顶深深的佩服。他们明白,只有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打败小鬼子,打回老家去的思想。 杨振宇就继续拿教员说事:“然而,您所尊敬的那位教员已经明确指出,目前在您的团队中,尚未出现一位能够胜任政工工作,以及建设地方政权的合适人选。 因此,教员希望与您商讨,决定派遣我作为对您这位抗日合作伙伴的支援人员。 我的任务是协助您动员群众,发动群众,建设地方政权,巩固鄂豫皖根据地的群众基础,为最终赢得抗日战争的胜利,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这不仅涉及到军事上的支持,还包括政治上的指导和群众工作的深入,确保您的战略目标,能够得到广泛而深入的群众基础支持。” 然后看向徐剑飞:教员下指示了,你得听啊,插进我这根钉子,掺进我这粒沙子,这是为你好啊。 徐剑飞听后,眼中立刻闪烁出兴奋的光芒,他深知这将为他们的事业带来新的活力和希望。 而连田绍志和邢大海的眼中,也流露出热切的期待,显然他对这个提议是真心实意地表示欢迎。 他们都知道,有了这样的支援,他们的根据地将更加稳固,群众基础将更加坚实,这对于长期抗战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杨振宇认为火候到了,该主动提出解决他们最担心被自己赤化的问题了:“但是,为了确保我们双方关系的和谐发展,教员特别强调,他命令我只负责为你动员群众,和建设地方政权的工作,严禁在您的根据地内发展党员,传播我们的思想。 我必须严格遵守命令,只专注于上述任务。“ 还是您的教员规定的,难道你不相信吗?你不相信教员的,难道你要翻天吗? “如果徐军长、田军长以及邢司令能够接纳我,我将全力以赴,完成我党交给我的使命,帮助您们构建一个坚实而团结的根据地。我将运用我的经验和知识,与您们共同探讨和实施最有效的群众动员策略,确保每一项政策都能深入人心,每一步行动都能得到群众的广泛支持。” 他连看一眼那个安全局的二憨都没有。 两个意思,只要上述三个人同意,我连鸟你都不鸟你。 而一个意思,那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党交给自己的任务,我死都不怕,还怕你做什么? 这表情,这表态,差点让自诩自己是这片太上皇的二憨没当场气死,但我明明知道你在跟我嚣张,但我却拿你没有办法。 二憨立刻站了出来:“你用什么来保证,在我们的地盘里不搞你们的那一套?你用什么来让我相信你?” 结果还没等杨振宇回答,徐剑飞已经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了杨振宇:“我相信你,因为我相信我最尊重的教员的承诺,我也相信你一定会严格的遵照教员的教导执行的。” 然后猛烈的摇摇手:“欢迎你我的杨政委。”然后立刻感觉到自己失言了。 其实是在后世军队里已经说习惯了。 于是立刻改口:“欢迎你,我的杨顾问。” 这么一说就确定了杨振宇在这支军队里的身份了。 “现在你继续担任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副司令职务,安心的工作。” 然后瞄了一眼二憨:“二憨,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解除对这两个人的监视活动。” 二憨立刻不爽:“为什么?” 徐剑飞就一字一句的回答他:“因为我相信他们两个,是受到教员委托,真心的帮助我的,因为我相信教员是真心的帮助我。有这两点就足够了。” 第169章 送别 交换的日子到了,徐剑飞一个不落地按照安全局提供的名单,将那些被查出身份的官兵们召集起来,在宽敞的大礼堂内,举行了一场盛大隆重的聚餐活动。 他希望在他们离开之前,能够给予这些勇敢的战士们一个难忘的告别,让他们感受到在自己的队伍的温暖和尊重。 着不是一锤子买卖,要做到留有香火情。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但是,这群为了理想信阳而生的人,抗战结束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战卫国抗战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后面不断的审查中,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下。日后能再相见的到底能有多少呢? 徐剑飞看着他们真的有些不舍,你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是自己队伍里,作战最勇敢的,都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对战友极度关心爱护的,将他们送走,其实是自己的一个巨大损失。他深知,这些战士们在战场上流血牺牲,为的是保卫家园,保卫人民,他们的付出和牺牲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但,为了自己的抗日能够独立自主不受影响干扰,为了实现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地盘我的兵的最终目的,不得不忍痛割爱了。徐剑飞深知,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队伍的独立性和自主性,才能在抗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聚餐的酒菜非常丰盛,这些官兵们,对于此次突如其来的集合感到摸不着头脑,他们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聚会。 因为这次聚餐不是一个单位的,而是来自各个单位,不同的团队,认识的人都很少,但他们心中却感觉到,他们虽然不熟悉不认识,但他们之间必有某种关联。 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试图从同伴的脸上找到答案,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同样迷茫。 徐剑飞首先举起了酒杯,面对着这些昔日的战友,曾经的下属,他坦率地宣布:“各位兄弟们,从今往后,你们可以彼此互相称呼为同志了。” 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震惊不已,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早已被安全局查得一清二楚。心中立刻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担心这可能预示着又一场清党行动的开始。 那徐剑飞高高举着的酒杯,可能立刻变成摔杯为号,然后周围刀斧手齐出,对自己这些人来个砍瓜切菜。 在紧张的气氛中,有人突然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紧握着桌上的碗筷,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誓死扞卫自己的立场。 他们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整个礼堂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徐剑飞见状,赶紧小心的稳稳放下酒杯,生怕掉地摔了。那可就是一个失误引起的一场震惊全国的政治惨案了。 双手连挥,连忙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诸位兄弟,请稍安勿躁。我不会对你们采取任何行动的,因为我坚守着不偏不倚的原则,既不向南也不向北,我不与双方任何人为敌。 请大家安心坐下,我有些话想要和大家坦诚交流。”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恳,让在场的官兵们逐渐平静下来,他们开始认真聆听徐剑飞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这时候出现的杨振宇和何少壮,也的确没看到周围伏兵四出,才真正让大家安心,情绪稳定。 徐剑飞见大家安静了下来,然后就充满真诚的解释自己的苦衷:“大家都知道,咱们建军之初的原则,就是不靠南不靠北,联合作战,互相配合。我们一直坚持的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立场,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势力,这是我们能够保持战斗力和凝聚力的关键所在。 我今天就和大家明说了吧,光头在北伐之后的历次清党事件是多么的惨烈,而他对北面的党派防范的多么严。这些事件不仅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动荡,也使得无数无辜的人受到了牵连和迫害。他的手段之残酷,让人心寒。 他的反党之心众人皆知。 那么你们在我的军中存在,早晚是会被光头发现的,如果就因为如此,造成我和光头的合作破裂,那是对我抗日大局绝对的不利。 而因为你们的存在,造成我和光头的摩擦,那就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人间惨剧。”徐剑飞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无奈,他深知当前的局势复杂,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的走向。 然后还不忘暗埋伏笔:“江南新四军身处敌后,但也在光头的掌控之中。一旦新四军壮大到让光头感觉到不安,他就会不顾环境不顾形势,对新四军下手的。这一点不必怀疑,因为光头的人品底线就在那里,为了权利为了统治,那就没有底线。 然而,如果新四军不幸遭受重创,由于你们党所具有的强大政治影响力,他们仍有机会重新组建。 但对于我来说,情况则完全不同,因为我缺乏足够的政治背景支持。一旦我的军队被光头所消灭,那将是彻底的消失,再也没有重生的可能。 因此,我必须确保我的军队,不受任何南面或北面势力的渗透,以保证不会被南面势力抓住任何把柄,作为异己被消灭,造成抗日力量的重大损失。 基于这样的考虑,我计划在后天,当你们北面的第4支队南下江南之际,我将为他们准备一批物资,并将你们转交给他们。” 接着,我带着一丝不舍举杯:“我们曾经并肩作战,情同手足。今天我在这里设宴,是为了给兄弟们送行。”然后再次举起酒杯:“感谢你们长期以来的协助与支持,现在是时候告别了。希望我们在抗日的战场上能够再次并肩战斗。” 在场的每个人都终于理解了军长的苦衷,尽管心中充满遗憾,但都坚定地立正,端起了酒碗:“虽然我们即将分属不同的阵营,但您永远是我们敬重的军长。期待在未来的抗日战场上与您重逢。” 徐剑飞高举酒杯,眼含热泪:”如果兄弟们在外不如意,或者被误会冤枉,我徐剑飞随时期待你们的回归。“ 结果五百党员虽然同样眼含热泪,但却一个个目光坚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答应他的请求。 此一去,跟党走,绝不回头。 五百多名被从队伍中清除的战士,脱下了鄂豫皖抗日军的绿色军装,换上了灰色的服装,领取了最后一次军饷。他们带着徐剑飞赠送给新四军四支队的物资,开赴霍邱郊外。 第170章 南下之战 一个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难得好天气了,霍邱县城突然大兵压境,战云密布。 一支强大的,足足五百人的队伍,要对拥有一千两百鬼子守军,四五十汉奸走狗的霍邱县城,意图不轨。 霍邱城的鬼子汉奸,对突然间在附近出现的这支队伍,还有那携带的海量军需物资,直接表示了无视。 他们对伪军汉奸高傲的宣布,这只是一支小规模的游击队,不足为惧,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必一举荡平。 然而,伪军和汉奸发现,他们的主子判断错了。又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杀了过来,这支队伍,正是声名显赫的第四支队。 第4支队足足有三千人马,在四爷军中可谓是兵强马壮。这就是第4支队司令高敬亭的功劳,这是他在三年江南游击战中积累下来的家底。 他们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训练有素,装备也算精良,战斗力极强。 一声令下,第4支队的队伍,对着霍邱县城,气势汹汹的呐喊着,站在远处打了几阵排枪。 然后霍邱县内的汉奸们,就见识了什么叫大名鼎鼎的窝囊废师团。 鬼子们听到了第4支队的枪声,立刻果断的采取了你从北门来,我从南门去,就是做一个不得见的街坊,竟然不发一枪一弹,一个大队的守备鬼子一千两百人,竟然抛下枪支,甚至抛下了大炮,什么都不拿的直接跑路了。 然后向华中派遣军军部,上报了霍邱失守,损失伤亡,请求战术指导。 这样的举动,让这些维持会和侦缉队汉奸无所适从。 既然自己的干爹都跑了,那自己干什么还拼命?于是还不等这场戏演的全套,这些无法逃跑的汉奸们,就高举白旗开城投降。 他们本就是墙头草,有奶就是娘,对谁都不真正的忠心,只不过是为混口饭吃,混口好饭吃罢了,谁来投降谁,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四支队在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之后,终于“攻克”了敌军重兵把守的城池,不仅成功占领了这座城市,还获得了大量的战利品。 投降的汉奸维持会成员,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担心自己会因为过去的背叛行为,而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是生命的威胁。 然而四支队进城后,并没有对这些曾经的二鬼子进行严厉的惩罚,而是采取了宽容的态度。 对他们进行了例行公事的简短宣传教育,旨在唤醒这些人的良知,告知他们真正的抗日精神。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四支队甚至都懒得多说一句废话,便直接命令他们返回家中,连他们的武器都没有收缴。 四支队在霍山县城停留了三天,在这期间,他们与当地百姓进行了公平的交易,没有强买强卖的行为。 同时,他们还对街上的民众进行了真正的深入的抗日宣传,激发了民众的爱国热情和对抗日战争的支持,就这短短的三天时间,就扩军近千,这样的成绩,让在暗中观察的徐剑飞咋舌不已,这也太厉害了吧。 现在整个第四支队已经有兵四千五百人了。 在补充了必要的给养之后,城外突然间日军大规模集结,枪炮声震耳欲聋,战斗异常激烈。 然而,四支队在这样的重压之下,依然能够带着大量的物资,奇迹般地“突破”了日军的重重包围,无一人伤亡,成功地向南撤离。 第4师团在经过短暂的休整后,再次发起了对霍邱的进攻,并最终成功占领了这座城市。 他们迅速向华中派遣军军部,报告了这一胜利消息,宣称霍邱大捷,成功地收复了霍邱,并且击溃了第四支队的主力,宣称击毙了两千多名第四支队的战士,这有两千多支枪械作证。 在第四师团的战报中,他们详细描述了在攻城战中的艰苦卓绝,第四支队的凶猛强悍。 报告中指出,他们在这场战斗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消耗了大量弹药,药品的使用量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们强调了战事的严峻性,并迫切请求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提供战术指导,以期改善当前的不利局面。 畑俊六在审阅战报时,对第四师团的表现感到意外。他们不仅报告了损失,还展示了缴获的枪支作为胜利的证据。这使得畑俊六不得不承认,尽管第四师团在战斗中遭受了重大损失,但他们的胜利是真实且有目共睹的。 经过一番激战,霍邱终于被第四师团重新夺回。这不仅意味着将包围整个大别山区的战略防线,再次圆满封闭,而且也标志着一次重大的胜利。 为了表彰这次胜利,田俊六大手一挥,对阵亡将士进行抚恤,对枪支弹药进行补充,第四师团因此获得了额外的补给,可以说是又赚了一笔。 在胜利的喜悦中,第四师团表示自己要再接再厉,积极请求拦截南下的第4支队残余力量,坚决要求将其全歼,以确保战略防线的稳固。 畑俊六对第四师团的请求表示了支持和赞赏。 于是,第4支队在南下的过程中,遭遇了第四师团的层层阻击。双方在多次战斗中展开了激烈的绞杀与反绞杀,那是第四师团在西山发动猛烈进攻,第四支队在东山那是坚决固守,讲的就是一个不得见的死敌。 第四师团奋勇突进,他们每次都能从战斗中,获得一些破烂的枪支作为战利品。 而第4支队虽然每次都有所损失,而且不断向南溃败,但同样能从战斗中获得大量的缴获。 最终,第4支队在经历了重重困难和挑战后,成功地突破了敌人的封锁,胜利地渡过了长江,与新四军总部胜利会师。 这一次南下江南的艰难突围战,第4支队除了徐剑飞的10万银元不见了,但是却多给新四军带来了沿途巨大的武器弹药缴获,其中竟然还有两门山炮,转眼间就让新四军枪弹充足,战斗力直线提升。 第四师团上报了战损之外,还上报了伤残,此战歼敌三千,自己有五百战死。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缴纳了一笔优先退伍费的那五百战死的日本士兵,就欢欢喜喜的坐船回国,与自己的家人团聚,继续安安心心的做他们的生意去了。 送走了第4支队,北面也明白了徐剑飞不想让他们插手鄂豫皖大别山的心思,本着友谊合作的原则,对大别山,他们也刻意的避免了渗透。 而光头的国府军虽然想要渗透,但怎奈安全局的二憨也不是吃素的,总是被啪啪打脸,灰头土脸。 直到这个时候,整个大别山才真正落进了徐剑飞的口袋,实现了他玩的地盘我的兵的目标。 第171章 借个战场 经过一番设计,礼送走了第四支队,皖东地区终于被徐剑飞,成功地纳入了鄂豫皖根据地的版图,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然而,这一胜利的代价也是沉重的,它几乎耗尽了徐剑飞的全部家底,尤其是武器弹药的库存。 目前,根据地已经发展起来的民兵队伍,规模庞大。但令人担忧的是,其中一大半的民兵们还没有配备必要的武器装备。这显然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徐剑飞必须尽快地将他们武装起来,以确保他们能够有效地保卫自己的家园和根据地。 获取武器弹药的途径虽然有限,但并非没有。目前,鬼子的武器弹药能够经过徐剑飞范围所及的,主要有三条主要通道:津浦铁路、长江水道和平汉铁路。 然而,这三条看似可行的获取武器弹药的通道,目前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困难。 平汉铁路因为黄泛区的影响,现在已经南北交通断绝。目前,只有黄河以南的这段铁路,才保持着继续通车的状态,根本就没有军列通过,这也意味着能够通过这条路线获取的物资极为有限。 至于长江水道,由于目前的势力范围尚未能完全覆盖,因此这条水路对徐剑飞来说,暂时还是一条难以触及的通道。 特战队虽然英勇善战,但也不可能让一群旱鸭子游泳去偷袭运输船队吧,这显然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特战队虽然是一支精兵,但他们并非无所不能的天兵。 在当前的形势下,做事不能依赖于不切实际的幻想。 因此,长江水道这条途径,至少在目前看来,是行不通的。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可能的通道——津浦铁路了。这是连接南北的大动脉,从被日本人缴获的张作霖的兵工厂生产的武器弹药,全部通过这条铁路,运到南方的日军手中。 然而,这条铁路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从天津开始向南发车的列车,沿途经过的都是不断壮大的八爷区域。 这些区域的八路军战士们,不断地对鬼子的列车进行骚扰和抢劫,导致列车在经过河北山东段之后,所携带的物资已经所剩无几。 因此,东子对鬼子列车的几次检查,都让他大失所望,因为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弹药可以缴获了。 在这种被逼无奈的境况下,徐建飞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举动,他竟然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了一则声明,严厉谴责八爷破坏铁路,抢劫鬼子军火的恶劣行为。 语气之严厉刻薄,那股吃葡萄不着的酸,隔着报纸都能让人倒牙。 这则声明一经发布,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乎让全天下的人都感到震惊和困惑。 人们不禁开始议论纷纷,徐剑飞你到底哪一伙的啊?现在看来,你的行为怎么越来越像汉奸了呢? 八路军的老总副总指挥,看到了这份报纸,他突然间笑了起来:“我看那个小家伙是急了,他是嫌我们截断津浦铁路太狠了,导致小鬼子从北方当初张作霖的那座兵工厂,生产出来的武器弹药,不能顺利达到他的势力范围,不能让他们得到鬼子的武器弹药的补充,这是在发我们的牢骚啊。” 左参谋长也笑着附和道:“确实如此,这一次他们为了支援南方的新四军,估计已经掏空了他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所有武器弹药了,现在急需要补充壮大。” 老总继续笑着点评:“但你这样大张旗鼓搞这些虚的,有用吗?我们之间也不是没有直接联系,有什么事有什么想法,和我们直接说一声不就得了吗,何必弄的惊动了鬼子呢?” 总参谋长思索了很久,这才恍然大悟,笑着分析道:“这并不是徐军长故弄玄虚,而是他在给鬼子来个心理战。” 老总就一皱眉:“什么意思?” “他徐建飞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鬼子,他请咱们配合一下,让一批军火平安的通过咱们的根据地,到达他的势力范围,然后截获他。徐建飞的计划是如此的巧妙,他不仅想要让这批军火顺利通过,更是在暗中策划着一场更大的行动。 到时候,小鬼子就会将全部的注意力,聚集在他的势力范围地区之内,就会增强津浦路南段的兵力。他们以为我们这一次,能够给他让一个路,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将大批的武器弹药,用铁路形式运输到南方去,然后在津浦路南段防守,就一定能够一路平安。” 老总笑了:“田俊六老鬼子鬼精着呢,又不傻,能上这个当吗?” 总参谋长就异常坚定的回答:“正因为田俊六贼精,所以他一定会上这个当。” “为什么?” 总参谋长就笑着解释:“若我是田俊六,他绝对能上当,因为徐剑飞驱赶了我们的第四支队,天下人皆知,所以他就不会想到,他还敢到我们的根据地地区来。第二,田俊六一定会想着借机用这批军火,引诱徐剑飞出击,然后设下重兵,围歼之。” 老总笑了:“调虎离山趁虚而入,好算计。这么看来我们得配合他一下,准备迎接徐剑飞那个小鬼到咱们的山东地界来作案了。” 老总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徐建飞计划的认可,同时也表明了他们将全力配合,让徐建飞的计划得以顺利实施的想法。 “的确是这样,华北派遣军以为这辆军火列车,会在咱们的范围之内被咱们安全放行,也就疏于戒备,就有了他徐剑飞的可乘之机。” 老总就理解的说道:“也是难为了徐军长,当初他和四支队的老黄说的那句话对,他明明知道我们的第4支队一定会主动南下的,但他依旧开出了那么丰厚的条件,其实他就是想要支援咱们新四军一把,结果把他的家给掏空了。 按照何小壮情报说,他急需要将他的大别山根据地里的民兵武装起来,随时准备应付武汉鬼子的扫荡。这才不得不选择这个办法。 我们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这一次我们不但要配合他截获军火,而且还要动员群众,帮助他转运回他们的根据地。” 老总大度的哈哈一笑:“两军配合,理所应当。欠了人家的人情,自然要还。再说了,咱们这时候,还真拿那些被重兵押运的鬼子军火列车没有办法,咱们就看看他们是怎么得手的,也同时学习学习。” “那就这样定了。” 第172章 有幸见到老领导 一九三九年的夏初,徐剑飞带着他的特战大队,还有侦察连的精锐,踏进了徐剑飞渴望已久的山东抗日根据地。他们经过了长途跋涉,穿越了敌人的几道封锁线,终于来到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 这时候的心情,竟然是复杂的近乡情怯。 在他刚刚踏进山东根据地的时候,就被一个村庄路口的儿童团给拦住了。这些孩子们手持红缨枪,神情严肃,就是守护家园的小小战士。 这个儿童团就那么理直气壮拿着红缨枪,顶住了徐剑飞和他的六百兄弟前面:“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有路条吗?” 徐剑飞就笑着用马鞭指着他道:“小小的毛孩子,竟然敢单身独枪,拦住我这只六百多人的队伍,难道你以为你是赵子龙吗?” 结果这个儿童团就硬气的回答:“不管你多少人,我都要拦住你盘查你们,如果你们没有路条,你就绝对不能从我的村子通过。” 然后狡猾的一笑:“尤其是你,一看就贼眉鼠眼的,我看你姓徐吧,我查的就是你。” 徐剑飞笑了:“怎么,难道你认为姓徐的就是软柿子吗,就你一个毛孩子就能拿捏的吗?” 这个儿童团就笑着回答:“我估计着时间,你徐军长也应该到了。如果不是你的队伍,你们在五十里外,我们就能够接到通知警报了,要么我们的乡亲就转移走了,要么迎接你们的就是民兵和主力部队的歼灭。你就根本走不到这里来。” 看着这个儿童团充满信心的语气和表情,徐剑飞不得不感慨,还是人家老八路根据地的建设先进啊,连孩子都有这样的胆气和觉悟,自己得好好的向他们学习。” 正在一大一小站在这里斗嘴的时候,从村子里呼啦啦,走出来一大群穿着八路军军服的人。 为首的那个人身材敦实壮硕,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 他的腰背略微有些弯曲,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但那一张浓眉大眼的庄稼人面庞,却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尤其是那两片标志性的厚嘴唇,远远地就咧开,露出一个热情而亲切的笑容,仿佛能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徐剑飞远远地就看到了这位直接前世的真正老领导,心中激动得难以言表。他快步向前,脚步如飞,仿佛要将这漫长的距离瞬间跨越。 但立刻感觉到自己失态了,没礼貌了,立刻立正站好,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老总好,在下徐剑飞,向老总敬礼!”声音洪亮而坚定,充满了对老领导的敬意和崇拜。 然而,徐剑飞的这一举动却让老总有些出乎意料。老总原本满脸笑容地迎接着徐剑飞,但看到他如此正式地敬礼,不禁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感情你认识我?咱们见过面吗?” 徐剑飞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连忙放下手,快步上前握住老总那宽厚而温暖的手,解释道:“原先我哪里有幸见到老总您啊?不过,我在那边的报纸上看到过您的照片,那可是五十万大洋的悬赏啊!这么高的悬赏,怎能不让人特别关注呢?” 老总就哈哈大笑起来:“可惜呀,我现在有重任在身,不能离开这里。否则我真想去找光头,把我这个脑袋卖给他,好为我党筹措一些经费。” 徐剑飞不由得心中一暖眼圈一红:“老总放心,不出两年,我将最少拿出四千万大洋,来买下您的平安,解决您的难处。” 老总当时再次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看着不像是开玩笑啊,于是迟疑地问道:“徐军长说话算数?”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不瞒老总说,我在美国确实有一些投资。目前,这些投资已经取得了相当不错的回报,资本规模已经达到了 8000 万银元。 不过,这还不是最终的目标,我相信在未来的两年左右,这些投资将会进一步增值,实现利益的最大化。到那时,我一定会从中抽出一部分利润,用来解决您所面临的困难。” 老总听了徐剑飞的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喜出望外地说道:“那可太好了!那我就期待着这一天早点到来吧!”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高挑、消瘦单薄的中年人。面带微笑,步履沉稳地走到徐剑飞和老总面前,开口说道:“我们老总盼望您可是盼了好久啦!今天一见面,高兴得都把待客之道给忘了。我的老总啊,您看,咱们是不是应该请远道而来的徐军长,进村去喝碗水,好好歇息一下呢?” 老总如梦初醒般,连忙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瞧我,我今日见到了在抗日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徐将军,实在是太高兴了,竟然把这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给忘了。快快请进,徐军长,到村子里去喝口水,先歇息歇息吧!” 徐剑飞赶忙说道:“老总,请您千万不要称呼我为将军,我更喜欢您叫我一声小鬼。”他可不是谦逊,而是真的盼望自己的老领导叫自己一声小鬼。 老总微微一笑,看着徐剑飞,缓缓说道:“在我们这里,称呼小鬼可是有讲究的哦。”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老总并没有完全把徐剑飞当作自己人,他认为徐剑飞还不够资格被称为小鬼。 徐剑飞也听出了老总的意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和尴尬的情绪。他原本希望能与老总建立更亲近的关系,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似乎难以实现。 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不满,而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礼貌地回应道:“那好吧,老总,那就请您直接叫我剑飞吧。” 老总对徐剑飞的反应表示满意,他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好好好,剑飞,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快和你的兄弟们进村歇一会儿吧,放心,这里绝对安全。”说完,老总向徐剑飞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剑飞见状,连忙再次向老总敬礼,表示感谢。他转身招呼着身后的兄弟们,一同走进了村子。 第173章 敌人咬勾了 徐剑飞陪着老总站在路旁,检阅自己的队伍。 徐剑飞的六百特战队官兵们,步伐整齐划一,雄赳赳气昂昂地从老总和八路军官兵面前走过。“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这嘹亮的歌声,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战士的心。 他们的脚步铿锵有力,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震动。那高昂的气势,如同一股强大的洪流,不可阻挡;那雄壮的歌声,在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散。 这些战士们不仅有着饱满的战斗精神,更有着强而有力的身体。他们的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让人不禁为之赞叹。而他们身上那一套让人简直羡慕到死的装备,更是令人眼前一亮。 头上一顶绿色军帽,中间一颗红五星,草绿色的迷彩两边领口两片红领章,这样的标志,让八路军的官兵看着就亲切。因为他们这里许多人,都曾经有这样的装饰佩戴。 迷彩服上有好几个口袋,里面装着特战的零碎和战场急救包。 胸前一排牛皮弹夹袋,里面插着六个卡宾枪弹夹。 脖子上挂着卡宾枪,双手紧握胸前。 后背斜背一杆狙击枪,精神十足。一条干粮袋里鼓鼓囊囊。 腰间一根武装带,让战士们更显精神,武装带上挂着两个日军牛皮子弹盒,里面装满狙击枪子弹。腰侧四枚根据地造威力巨大的破片木柄手榴弹,一把狗腿刀寒光闪闪。 迷彩裤子打着绑腿,加上一双小鹿皮的靴子,柔软而无声。 每一件装备都散发出一种威武和霸气。 当这支特战队从老总面前通过时,老总也不禁被他们的气势所震撼,也被这样的装备而惊叹。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徐剑飞能够在抗日战场上屡获奇功,就凭他的属下这身装备,就已经是所向无敌了。 战士们刚刚进入村庄,村子里立刻涌出了无数的百姓。他们热情地迎接着这些英勇的战士们,纷纷摘下将士们的行李背包,帮忙搬运。 然而,百姓们却绝对不触碰将士们的武器装备,他们深知这些武器对于战士们的重要,和战士们对它们的珍爱。 战士们被百姓们热情地拉进自己的家,推到炕上休息。屋里屋外,一片忙碌的景象。百姓们烧水烧饭,忙得不亦乐乎,就如同款待远路归来的儿女一样。这种热情和关爱,让官兵们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真正回到了家。 徐剑飞被老总拉着走进了一个干净的小院。此时,初夏的南风轻轻吹拂,带来一丝丝凉爽的感觉。院子外面,一棵老槐树的枝叶探进了院子里,显得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形成一片阴凉。 在浓阴下,摆放着一张简单的饭桌,上面摆着几道菜。一道炒土豆丝,一盘炒辣椒,辣椒的香辣味道让人闻了就胃口大开;一笸箩窝头和地瓜整齐地放在一旁,看起来虽然朴素,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上的一盆汤菜,里面竟然有一只肥鸡。这只鸡显然是精心熬煮过的,鸡肉鲜嫩多汁,香气四溢。 老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剑飞,笑着说:“我知道徐军长家底丰厚,连士兵们每天都能有三两肉吃。我这里实在不能和你比啊,我这人的津贴有限,也只能用这些东西来招待你了。” 左参谋长在一旁笑着插话道:“这还是我给他凑了一半的呢,要不然,后半个月咱们的老总可就要喝西北风啦!不过好在秋天就要来了,到时候西北风嗖嗖的刮,保证能让咱们老总喝个够!” 他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徐剑飞的鼻子却突然一酸。他看着老总那略带歉意的笑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于是,他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狗儿说道:“快,把我给总的见面礼拿过来。” 勤务兵狗儿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沉甸甸的小皮箱递到了徐剑飞的手中。徐剑飞接过箱子,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地将它打开。 随着箱子盖子的掀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顿时射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这些金条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徐剑飞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现在能够帮助老总的,只有两件东西,一件东西就是武器弹药,然而我也缺这个东西。 还有就是经费。虽然我的经费也很紧张,但却还能拿出这 200 两黄金,就算贴补一下贵部吧。” 老总哈哈一笑,说道:“你说的太对了,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我可听说过你曾经砸了日本在上海的银行总行,可是狠狠的赚了一笔的。徐军长弄钱的手段多,我是不如啊。” 徐剑飞谦逊地笑道:“那都是雕虫小技,哪里能和老总您相比呢?您可是横刀立马,纵横开阖指挥的大兵团作战的高手啊!” 双方一面谦虚客气着,一面纷纷落座,开始边吃边说正事。 左参谋长率先介绍到:“根据我们天津的情报员发来的详细情报,鬼子在看到您的报纸声明之后,果然如你预想的,打算将计就计。 他们已经在沈阳装载了两列军火列车,里面装满了各种轻重武器和弹药。 然而,令人棘手的是,每列火车的押车队伍,竟然是整整一个大队的鬼子,这无疑是一块极难啃下的硬骨头,我们不敢啃也啃不动。” 老总紧接着接过话头,面色凝重地继续说道:“而且,从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这段时间里,鬼子华北派遣军针对整个华北地区的我们,实施了所谓的‘囚笼政策’。 那个老鬼子多田骏提出了一个阴险的策略:以铁路作为支柱,以公路作为链条,以碉堡作为锁头,再辅以封锁沟和封锁墙,从敌占区向游击区和抗日根据地,构建起一张严密的网状囚笼,以此来压缩包围我们的抗日军队。 这种战术严重地束缚住了我们抗日武装的机动性,让我们在行动上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根据这一政策,三九年至到今年的现在,日军在华北修复、修筑铁路接近两千公里,公路一万五千多公里,构筑碉堡、据点两千七百余个,在公路铁路两侧每隔10余里就有一个。同时在湖泊、平原地区挖掘河、沟,将抗日根据地切成小块,“扫荡”、“蚕食”、“清乡”相结合,企图摧毁根据地和抗日武装。 虽然我们抗日军民运用交通战、破袭战、游击战粉碎了囚笼政策。但鬼子的战略主动性还在,所以这一场你的目标实在是艰巨。” 徐剑飞一笑:“再艰巨,我也要达到我的目标,因为只有获得了这批军火,我的大别山抗日根据地的民兵,才能得到长足的发展。为此,还请老总配合支持。” 第174章 抢劫地点的选定 看到徐剑飞态度坚决,不因鬼子的强大而放弃目标的决心,再得到徐剑飞的请求。 老总和参谋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老总笑着对徐剑飞道:“你放心,我们是会积极配合协调你的行动的。 我已经调集了整整五个独立团的兵力来全力配合你。 不仅如此,我们还征集了足足五千名百姓,来协助你进行运输工作。 不过,需要提醒你的是,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将会非常之高。这一点还请徐军长高度重视,尽量不要造成百姓的伤亡。”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所选定的地点,与鬼子的第四师团防区,仅有短短四百里的距离。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穿越这四百里的路程,顺利进入第四师团在霍邱的防区,那么我们就可以确保安全无虞了。” 老总闻言,愣了一下,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是为何呢?为何进入了鬼子的防区,反而会变得安全呢?” 徐剑飞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显得得意非常。待笑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将自己当初与鬼子的第四师团,如何结成更为广泛的抗日同盟的详细经过一一道来。 随着徐剑飞的讲述,在座的八路军高级将领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徐剑飞竟然能够与小鬼子达成这样的合作。 你徐剑飞真能,很好,很强大。结成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果然成效显着,所结成的这个统一战线,实在是太过广泛了,甚至连小鬼子都被纳入其中,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然而,尽管这听起来非常的匪夷所思,但你却不得不相信这就是现实的存在。 因为当初第4支队南下江南时,一路上遭到了那个商贩的第四师团的围追堵截。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支队伍不仅没有一个人受伤,反而物资越来越丰富,枪炮越来越多。 这无疑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让你不得不承认这条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徐剑飞从怀中掏出自己携带的地图,平铺在桌面上,然后用手指着蚌埠这个地方,向大家解释道:“这里位于山东的南面和安徽的北面交界处,恰好处于华北派遣军和华中派遣军的结合部。 可以说,这里是鬼子防御的薄弱环节。” 他从蚌埠一路向西南划去,直到霍邱,接着说:“而蚌埠距离霍邱仅有三百多不到四百里的距离,这对于我们快速转运缴获的物资来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徐剑飞的手指又沿着地图上的津浦铁路移动,最后停留在北面的新马桥和南面的沫河桥之间。他严肃地说道:“这次敌人有两列军火列车,用来引诱我上钩,那我就放过第一趟列车,来迷惑麻痹敌人,我劫他第二列。 这两座大桥之间的距离大约有50里路。只要我们能够将这两座大桥彻底炸毁,就能够给我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搬运火车上的军火物资。” 老总微微颔首,表示对所选地点的认可。然后接着说道:“这两个地点选得相当精妙,我可以派遣一个团的兵力,在北面依托新马地区的有利地形,抵御来自北面的鬼子;同时,在南面则依靠沫河这一天然屏障,抗击南面的敌军。 如此一来,搬运物资的百姓们只需一路向西行进,一旦进入大别山地区,便可高枕无忧了。” 参谋长眉头微皱,面露忧色,插话道:“然而,有一个问题不容忽视,那就是那两座桥梁异常坚固。我们曾多次尝试对其进行爆破破坏,但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那两座桥简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无法炸毁。” 徐剑飞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轻松地回应道:“这并非难事,问题出在你们使用的炸药上。 你们的炸药都是自己制造的,威力明显不足。 而我所携带的这些炸药,可都是货真价实的tnt,其爆炸威力足足是你们点土炸药的二十倍有余!而且,我的炸药不仅威力强大,而且量大管饱,绝对能够一举将这两座铁桥摧毁。”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财大气粗的气势,相比之下,八路军的条件就显得颇为窘迫多了。 由于物资匮乏,八路军不仅没有威力如此巨大的tnt炸药,就连自己土法制造的火药,都异常稀缺和珍贵,因此面对那两座坚不可摧的铁桥,实在是束手无策。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钞能力,不是谁都有的。何况徐剑飞还是具有钞钞能力的那种,在现在,他算逆天的存在。 你不服?我用钱砸你到向我唱征服。 就在这时,机要秘书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冲了进来,他甚至来不及喊一声“报告”,便将一份电报塞到了参谋长的手中。参谋长迅速扫了一眼电报内容,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高声喊道:“好消息啊!咱们的新娘出嫁啦!” 一旁的徐剑飞听到这句话,不禁一愣,满脸狐疑地看着参谋长,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你有新娘出嫁?那我是不是还要随份份子? 左参谋长见状,连忙解释道:“这是咱们的地下党员从天津发来的电报,上面说的就是咱们一直期盼的那两列军火列车,终于出动了!预计在 4 号的时候,这列火车就能抵达徐州。到时候,咱们徐州的地下党同志,会及时给我们送来准确到达我们要伏击地点的时间。” 参谋长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手表上的日历,接着说道:“现在距离 4 号还有三天时间,徐军长,你打算怎么安排这次行动呢?”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回答道:“铁路上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至于帮忙阻击敌人的事,那就拜托给八路军了。” 然而,参谋长听了这话,却眉头一皱,有些担忧地说:“可是,这次押车的鬼子,每列可有一个大队,足足一千多人啊!而且,他们的前后还有装甲列车开道和压阵,你的那区区六百来人,真的能应付得了这么强大的敌人吗?” 这时候的鬼子一个大队,八路军拿出一万兵力都奈何不了他们的,为此参谋长为徐剑飞担心。 你就六百人,行吗? 第175章 准备行动 面对参谋长和老总的担心,徐建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挺直了身子,自信满满地回答道:“足够了!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迅速完成任务,并且尽量避免为我提供两面掩护的八路军兄弟部队,遭受太大的伤亡。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的。然后轻武器和弹药我全部带走,那一个中队鬼子的轻重武器归你们。这也算是对你们给我的帮助的回报。” 老总听了徐建飞的话,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帮助你们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这也是对你们当初支援新四军的一种回报。 而且,你能够帮我们炸毁那两座铁路桥,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战果。所以,我完全同意你这样的安排和分配。” 老总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了那块老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和参谋长的事情还很多,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我和参谋长先回总部,把我调过来的这五个团,以及那五千多名民夫的指挥权交给彭连胜团长,他会听从你的指挥,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然后向外叫过来彭连胜团长,彭连胜身形矫健,动作迅速而干练。他一踏进房间,便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诸位首长,以标准的军礼向他们报告。 老总面带微笑,指着徐剑飞对彭连胜说道:“彭团长啊,这次我把配合徐军长作战的重要任务交给你了。从现在起,你要完全听从徐军长的指挥。” 彭连胜闻声,迅速转身,面向徐剑飞,以同样标准的军礼向他致敬,并高声说道:“独立团团长彭连胜,前来向徐军长报到,请您下达指示!” 徐剑飞回礼后,微笑着回应道:“彭团长,不必客气。希望我们能够真诚合作,共同打好这一仗。” 彭连胜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老总再次检阅了一下徐剑飞的部队,不禁感叹道:“如果我也能拥有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那些小鬼子恐怕就再也无法得逞了。” 徐剑飞听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无奈地回答道:“老总,就算我把这支军队送给您,您恐怕也养不起啊。” 老总有些诧异,追问道:“有那么费钱吗?” 徐剑飞解释道:“我这六百人的部队,每天必须保证每天半斤牛肉或者是羊肉的供应,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是用上千发子弹喂出来的,这成本可高得很呢,您可能承担不起啊。” 老总惊讶的说道:“就这六百人,就得用六十万发子弹才能喂出来?” “是这样的。” “我的老天啊,我们整个八路军现在子弹也没有六十万发呀。这些子弹,都够我们发动一场战役了。 现在我们八路军的战士们,每个人能够拥有五发子弹,那可真是称得上是富裕人家了啊!一旦这些子弹打光了,我们就只能不惜牺牲战士们的生命,去和那些凶狠残暴的鬼子们展开近身肉搏,用刺刀来决一死战了。 这么一想,我也不再贪心了。本来呢,我还打算向您借调十个或者二十个战士,让他们来给我当教官,好让我也能组建起一支像您这样的队伍。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和老总参谋长道别之后,徐建飞立刻下达命令,让东子带领他的特务连开始行动,去侦查沿途的敌情以及铁路的状况。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三天晚上。果不其然,一封电报如预期般地送了过来。 电报上说,今天晚上,鬼子的第一列军火列车将开过,如果沿途平安,明天中午 12 点,鬼子的第二列军火列车,将会在两辆铁甲列车的严密保护下,驶入我们预先设好的伏击地段。 收到这个消息后,徐剑飞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立刻带着彭团长一同赶到了铁路边上。只见铁路两旁,每隔一段距离就矗立着一座坚固的碉堡和炮楼,这些防御工事戒备森严。探照灯的光芒不时地划破漆黑的夜空,将那无尽的黑暗撕裂成一片片破碎的光影。 鬼子碉堡里还时不时的响起歪把子的枪声,盲目的向外警戒射击。 两座铁路桥之间这一段五个鬼子碉堡就必须事先解决。 按照八路军一贯的作战方式,仅仅是为了拔掉这区区五 个鬼子的碉堡,恐怕都要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 毕竟,这些碉堡通常都修筑得异常坚固,且配备了强大的火力。更遑论那两座铁桥上,规模更为庞大的鬼子守桥据点了。在没有重武器的情况下,你就根本拿他无可奈何。 用牙上啃不动滴。 然而,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之中,徐剑飞的手臂突然一挥,发出了拔除碉堡的命令。紧接着,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黑暗的掩护下,迅速而悄然地朝着鬼子的碉堡摸去。 彭团长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 他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向徐剑飞问道:“难道我们不应该先去割断敌人的电话线吗?这样一来,他们就无法与外界联系,我们的行动也会更加安全。” 徐剑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似乎对彭团长的疑问早有预料。他轻声解释道:“如果我们贸然割断鬼子的电话线,那么长时间没有电话沟通,鬼子肯定会心生疑虑。他们很可能会加强戒备,甚至提前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彭团长听了,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徐剑飞接着说道:“不过,您不必担心。我的这些手下可都精通日语,说的比小鬼子还小鬼子呢。 他们会采用一种特殊的战术来占领那些碉堡。一旦得手,他们就会替代鬼子守卫在那里,随时接听上面鬼子的巡查电话。 如此一来,鬼子们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这一段铁路的控制权。” 彭团长听完这番话,顿时瞠目结舌,满脸惊愕。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场战斗竟然还能有如此精妙的打法!他的目光紧紧地盯住眼前的那个碉堡,仿佛能透过那厚厚的墙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第176章 无声的战斗 徐剑飞的特战队已经开始战斗了,彭团长瞪大眼睛,紧盯着鬼子的那座碉堡,心里暗自纳闷:这战斗都已经开始了,怎么一点枪炮声都听不到呢?更奇怪的是,连厮杀惨叫都没有!鬼子的那做碉堡,静得像深夜里的墓地一样,连夏夜的夏虫,似乎也感觉不到战斗的气息,依旧欢快地求偶唱歌,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彭团长的焦虑感越来越强烈,夏夜的闷热,心中的焦躁,让他已经大汗淋漓了。 他忍不住转头看向徐剑飞,焦急地压低声音说道:“如果再不发起战斗,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我们就只能强攻了!” 徐剑飞却不紧不慢地,对他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他:“我的战斗,如果枪炮齐鸣,那就证明我们失败了。只有这样的安静,才说明他们成功了。” 彭连胜听到这话,简直惊呆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战斗还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行,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彭团长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其实,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不过才半个小时而已。 就在彭团长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鬼子的碉堡枪眼里突然有了动静。一面膏药旗缓缓伸了出来,对着他们这一面摇动了三次,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摇动了三次,最后像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然后,原本停顿下来的探照灯,像是被重新激活一般,开始有规律地、有条不紊地四处乱晃。 它时而照射到远处的黑暗角落,时而扫过空旷的地面,仿佛依旧在寻找着可疑目标。与此同时,歪把子还时不时地打出一梭子歪把子弹,但这次的弹道却朝天而去,不对任何人造成任何实际的威胁。 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都在向外界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这座碉堡依旧牢牢地掌握在鬼子的手中。 然而,就在这时,徐剑飞轻松的站了起来,拍打了下身上的泥土草叶,对着彭团长轻松的说道:“咱们进小鬼子的碉堡里看看吧。” 彭团长显然对飞的提议感到有些疑惑和不信,他皱起眉头,询问道:“军长,你能确定那个碉堡已经被我们接手了吗?” 面对彭团长的质疑,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对我手下的能力坚信不疑。” 说完,毫不犹豫地首先迈步向前,朝着碉堡的方向走去。 彭团长见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还是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 两人靠近碉堡,当距离碉堡还有一段距离时,一个特战队员突然从暗处走了出来。这名特战队员向徐剑飞敬了个礼,然后报告说:“军长,一切顺利!我们已经成功消灭了驻守这个碉堡的 5五个鬼子,顺利接手了这座碉堡。此外,我们还成功应对了鬼子的一次电话巡查,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听到这个消息,彭团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他不禁感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徐军长在抗日战场上能够大显身手,他所率领的这支精锐部队,简直就是他的铁拳利剑啊!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存在。” 天亮了,阳光洒在大地上,照亮了沿途的碉堡。 碉堡上,鬼子的哨兵如往常一样,端着三八枪,晃悠在碉堡的顶上,警惕地四处张望。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那么的轻松,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人们走近这些鬼子时,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让人感到十分别扭。 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是鬼子们的军服出了问题。 或许是昨夜鬼子们进行了大扫除,甚至还洗了衣服,但由于军服质量不佳,洗后竟然缩水了。这使得原本合身的军服穿在身上变得紧绷,鬼子的身体被紧紧地包裹在里面,看起来十分滑稽。 这些军服都是国内的军服制造厂提供的。这些制造商为了节省成本,竟然对皇军的军装偷工减料,良心大大的坏啦。 时间来到上午九点半,一列鬼子的铁甲巡道列车,轰隆隆地驶过来。 列车的速度很快,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震耳欲聋。在列车的前端,一个鬼子探身在外,手持望远镜,不断地观察着沿途的碉堡和铁路两侧的情况。 当列车行驶到一个碉堡前时,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轮与铁轨之间的剧烈摩擦,使得整个列车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列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那个鬼子少尉从车顶探出身子,对着碉堡顶上的士兵大声喊道:“喂,你滴,可有什么异常状况?” 这个士兵听到少尉的询问后,迅速将手中的枪贴身放下,显得干净利索训练有素。 然后挺直身体,双脚啪的一声并拢,右手五指并拢,放在帽檐旁边,向少尉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大声回答道:“报告少尉阁下,一切平安无事。” 少尉趴在装甲列车顶盖出口,目光如炬地再次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对士兵说道:“哟西,你的工作做得很好,非常辛苦。但是,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士兵再次立正,向少尉敬了一个礼,回答道:“多谢少尉阁下的观照,我会继续努力的,绝不会辜负您的教导。” 少尉对士兵的表现非常满意,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你是横滨哪里的人啊?” 士兵连忙纠正道:“报告少尉,属下并非横滨人,而是来自仙台,仙台落山汀的士兵。” 少尉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露出歉意的笑容,说道:“啊,真是抱歉,是我记错了。”接着,他挥了挥手,对自己的司机下达了出发的命令:“开路。” 随着一声清脆的汽笛声响起,铁甲列车再次喷吐出一阵白色的蒸汽,车轮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列车逐渐加速,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一路平安,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第177章 劫军列 中午十二点,阳光正烈,一列火车缓缓驶来。这列火车共有四十节货车车厢,前后各挂着两节押运兵的车厢,车头喷吐着滚滚白烟,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艰难地喘息着,吃力地向前行驶。 此时,站在碉堡上的哨兵,目光紧盯着这列火车。当火车逐渐靠近时,他还举起右手,向火车上的鬼子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由衷的发出了祝福:“祝福你们一路顺风,出门遇坑。” 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平常,这真是一个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火车里,负责押运的鬼子大队长坐在座位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毕竟,在华北派遣军的管辖范围内,这列火车没有遇到任何危险,顺利地通过了。 然而,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只要过了蚌埠,进入华中派遣军的辖区,情况可能就会有所不同。 因为只要过了蚌埠,就是恶魔徐剑飞的势力范围了,是他的游击区了。 据通报,华中派遣军已经加强了沿途所有保护铁路的碉堡兵力,而且在列车通过的时候,铁路旁还会增加游动哨,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严密程度令人咋舌。 尽管如此,鬼子大队长还是对这趟列车的安全充满信心。他相信,在如此严密的安保措施下,这列火车一定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前面的军火列车在昨晚已经平安过去了。 黑夜是徐剑飞的世界,白天就是大日本皇军的天下。 黑夜平安,那白天就更没问题了。看来司令长官诱敌的计划失败了,自己白紧张一场了。 这个大队长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他感到无比疲惫,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想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 然而,就在他的眼睛刚刚闭上的一刹那,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坐的这节运兵车的车厢,猛地向上一抬。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猝不及防,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摔趴在地上。 紧接着,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前后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巨大的爆炸冲击力,直接将这节车厢炸成了两截,车厢里的士兵们就像被惊扰的沙丁鱼罐头一样,被猛地抛了出去。 大队长在混乱中也被抛出了车厢,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士兵们的惨叫声。 等他稍稍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发现原本整齐的列车已经滑出了铁轨,翻倒在铁路旁,而自己的运兵车厢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还没等幸存的押运鬼子们,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回过神来,一阵连成一片的卡宾枪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无情地洒落在这四节押运的车厢上。将所有的车厢,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还没等幸存的鬼子,从爆炸的余波中回过神来,一阵冰雹般的手榴弹,便如雨点般砸向了他们所在的车厢。这些手榴弹就像致命的冰雹一样,无情地砸碎了车窗,然后如流星般坠入车厢内。 刹那间,巨响接连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股凶猛的洪流,在这狭小而密集的空间里肆虐横行。无数的弹片像一群疯狂的死神,四处横飞,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无情地撕裂摧毁。 由于手榴弹的数量实在太多,眨眼之间,这四节车厢就被彻底撕碎,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和破碎的玻璃。而那些原本还在车厢里的鬼子,此刻也早已被这猛烈的爆炸吞噬,死的一个不剩。 彭团长被这样的战斗彻底的震惊了。 就这片刻间,徐剑飞的队伍输出的弹药,就足够他一个团一年的消耗了,这也太恐怖了吧,怪不得徐剑飞每战皆胜,感情人家是真下血本啊。 这哪里是奢侈啊,这,这简直就是败家啊。 与此同时,前后两辆装甲列车也未能幸免。它们同样遭受了爆炸的袭击,巨大的冲击力将它们掀翻在铁轨下,车身严重变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揉捏过一般。 而在前后两座大桥的桥头,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也此起彼伏。不到 20 分钟的时间里,守护大桥的鬼子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最终被彻底歼灭清除。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彭团长突然听到两声更加惊天动地的巨响。他定睛一看,只见那两座他们曾经无数次攻击,却始终无法撼动的大铁桥,在这两声爆炸中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一片废墟。 徐剑飞拍了一下彭团长的肩膀:“别愣着了,赶紧命令掩护的那两个团,进入两条河流的阵地准备阻击敌人吧。” “是是是,您的这番操作都把我看傻了!”他不禁感叹道,心中暗自惊叹不已。 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猛烈摇动起手中的电话机。 电话那头,早已守候多时的两个团早就等待着呢,彭连胜难掩兴奋:“赵团李团吗?现在我命令,立刻进入阻击阵地,在我们打扫完战场前,绝对不能放一个鬼子过来,这是老总的命令,是死命令。” 两人齐声应道:“明白!”声音震耳欲聋,表示出他们的决心和勇气。 两个团长带着自己的战士,冲向了预设的地方,下达了一道严厉的命令:“立刻进入指定的阵地,开始修筑工事!无论鬼子大队如何增援,都必须坚守到底,绝不能让他们突破防线!直到我们身后彻底清空鬼子的军火,我们才能撤离!这是老总的命令,这是死命令,必须坚决完成任务!” 徐剑飞立刻带领特战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穿梭在战场上,迅速清理着鬼子的残余力量。割下鬼子们的头颅,连炸没了的鬼子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彭团长果断地发出了另一道命令。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号手们鼓起腮帮子,用力吹起了嘹亮的号声。 这激昂的号声,如同冲锋的号角,划破了长空,回荡在青纱帐里。 刹那间,原本寂静的荒山野地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间涌现出了如海的人潮。 他们一个个手持扁担绳索,牵着毛驴骡子,推着鸡公车,每个人的腰间都紧紧绑着干粮带,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瘫倒在铁路旁的火车奔腾而去。 第178章 滚滚洪流 面对眼前数以万计、斗志昂扬的百姓民夫,徐建飞心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他不禁感叹,北面在动员百姓方面的能力,实在是令人惊叹。 相比之下,自己的根据地目前还远远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无疑是民心所向的体现,只需一声呼喊,便能得到百应的回应。 三个团的战士们,因为没有捞到仗可打,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紧张的抢运行动中。 一箱箱的枪械和子弹被源源不断地搬运出来,帮着老乡迅速而有序地被捆绑在驴骡身上、独轮车上以及一根根扁担上。 而最让人惊喜的是,负责押运鬼子的这个中队,竟然携带了两门七十毫米山炮、两门步兵炮,甚至还有两挺反坦克机枪! 这都归来八路了。这些武器装备对于八路军来说,简直就是稀世珍宝。官兵们激动得几乎要欢呼起来,因为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众人精神抖擞、干劲十足,仅仅用了短短两个小时,那原本装满货物的列车,就如同一条僵硬的死蛇,被彻底掏空。 而搬运的百姓和部队,也像退潮的洪水一样,迅速而有序地消失在了西面广阔的平原之中,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铁轨和一片死寂。 由于前面的军火列车一路畅通无阻,华北派遣军便想当然地认为,正如徐剑飞在报纸上所说,八路军为了两军友好,特意在这一段路程上放行。 于是,他们开始掉以轻心,对后续的运输的保卫工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高度警惕。 然而,事实却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八路军不将信誉,公然撕毁了徐剑飞的报纸,突然发动了袭击,而且是在自己的辖区内动手。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子们措手不及,原本应该迅速赶到的救援部队,也姗姗来迟。 面对这一紧急情况,徐剑飞临危不乱。在撤退前,他果断地给负责阻击的两个团,留下了大量的手雷和子弹,以增强他们的火力。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留下了十挺歪把子机枪,为八路军提供更强大的火力支援。 彭团长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命令部队坚守阵地,必须坚持到天黑之后才能撤退。 他强调,如果有人违反命令提前放弃阵地,将会受到军法处置。 八路军的部队一向以纪律严明着称,对于接到的任务,他们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折扣。无论要求他们死守到何时,他们都会坚决执行,绝不会提前一分钟放弃。 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他们甚至会主动延长坚守的时间,以确保任务的圆满完成。 这一次他们有了充足的弹药,对能够坚守阵地到天黑,那是绝对充满了信心的。 徐剑飞带着百姓,按照当初已经规划好的路线拼命的赶路。 之后徐剑飞的特战队和彭团长的三个团中,留下了一个团断后之外,另两个团被分派在运输队伍的左右,这样,徐剑飞的特战队就成了开路先锋。 钢铁洪流在滚滚向前,仿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它的步伐。就在这时,徐建飞又一次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群众动员。什么是军民鱼水,什么叫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八路军成功地打破了鬼子的囚笼政策,但鬼子在去路上,留下的壕沟碉堡仍然随处可见。 大平原上,纵横交错的交通沟和封锁沟像蜘蛛网一样密布,给运输大队的行进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然而,当运输大队赶到时,徐建飞惊讶地发现,早已有民兵的区小队和县大队,在交通沟的左右两面严阵以待,监视着附近据点的鬼子和伪军。 他们警惕地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确保运输大队的安全。 更令人感动的是,当地的百姓们见到运输大队的到来,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在村长乡长的带领下,迅速拆卸下家中的门板,有的抬着,有的扛着,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冲向交通沟和封锁壕。 眨眼间,这些百姓就在那些纵横交错的交通沟上,在那些封锁壕上,快速地架起了一道又一道坚固的通过桥梁,让运输队毫无阻碍的迅速通过。 这些桥梁不仅连接了道路,更连接了军民之间的深厚情谊。百姓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对八路军的支持。 不仅如此,这些善良的百姓还主动帮助运输的百姓,肩挑人扛,继续前进一段路程,让原先疲惫不堪的民夫百姓能够稍稍喘口气。 当运输大队被送出一段距离后,又有当地的其他百姓前来接应,替换下之前的百姓。 完成任务的百姓们这才悄悄地返回家中,没有丝毫怨言,更没有一个人提出报酬。他们做的那么顺其自然而心甘情愿。一个个的脸上还洋溢着能为队伍上做出点力量光荣的红光。 对于沿途的鬼子碉堡和炮楼,特战队员们就大显神威了。 尤其是特战队拥有的那种火箭筒,真是一路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为运输的队伍开辟着安全的通道。 而每打下一个敌人的碉堡和炮楼据点,就会受到周围百姓的欢呼慰问。 什么地瓜什么鸡蛋什么红枣核桃,一股脑的往特战队员和八路军战士的怀里塞。 不要都不行,你不要他们不乐意, 刚开始的时候,特战队员们,还接受一些红枣零食什么的。但当他们看到伴随着自己的八路军战士,明明伙食不如自己吃的半饥半饱,但他们却坚决的拒绝了百姓们的馈赠。赠送的东西根本就不瞧上一眼,声声感谢着乡亲们,但却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前,去打开前面的通道。 这让特战队员们感到无比的羞愧,至此以后,特战队员们也坚决拒绝百姓的馈赠,而且还引以为荣。 对于这样的场景,徐剑飞是相当的欣慰。 战士终于受到了百姓们的欢迎,同时也受到了他们心灵的洗礼,更受到了伴随自己八路军的深刻影响和教育,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人民子弟兵,什么叫军爱民民拥军。 这样的心灵洗礼,要远远高于无数次的说教。 这样的种子扎根进了这些特战队员的心中,只要种子播撒下去了,那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还远吗? 第179章 占领区是这样子滴 其实,这时候的小鬼子也是挺难的。 因为他们所占领的区域,实在是太过辽阔广大了。以至于他们深切地感受到了“蛇吞象”的痛苦。 当他们刚刚吞下这头“大象”时,那种畅快淋漓的即视感确实让人陶醉。 然而,当这头“大象”卡在他们的喉咙里时,那种吞不进,吐不出的难受滋味,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回顾历史,从九一八事变、七七事变,到淞沪会战、南京大屠杀、徐州会战,小鬼子们一路势如破竹,吞得可谓是不亦乐乎。 然而,等到武汉会战之后,问题就开始显现出来了——这头“大象”似乎卡在了他们的咽喉处,让他们有些难以吞咽了。 “三月灭亡中国”?这原本只是小鬼子们的一句狂妄口号罢了。是说给日本国民自己听的,也是说给中国人听的,是寄希望于四分五裂的中国投降上的。 但无论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都在开始的时候,在气势汹汹的日本进攻下,一定程度上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中国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 先不说中国人一直在顽强抵抗,单就小鬼子们那小短腿,一步走不出半米远的现实,就够他们呛。 这一点,在老电影鸡毛信上,是最真实还原当时的场景的。 就算他们能够轻松地步行,想要在短短三个月内从北走到南,再从东走到西,恐怕就算是累得半死,也难以完成这个任务。 可当时的小鬼子们却喊出了这样的口号,而且还喊得如此理直气壮。而像汪精卫那样没骨头的人,居然也敢相信这种天方夜谭,实在是令人唏嘘。 但问题是,中国人有骨头,而且非常硬。 结果他们喊出来了,那真是一个敢喊,一个敢信。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想当年,那八国联军可谓是嚣张跋扈至极,他们面对已经腐朽到了根基的清政府,都尚且不敢如此放肆。 而你这小鬼子,在八国联军之中,不过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罢了,纯粹就是个打酱油的小丑而已!可你竟然还敢口出狂言,大放厥词?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太过狂妄了吗? 实际上,自从武汉会战结束后,日本人就深刻地意识到,他们之前的豪言壮语已经喊过头了。 那种试图以蛇吞象的方式,来侵略中国的艰难和痛苦,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然而,这样的认识对于日本人来说,不仅仅是在中国人面前丢了面子,更是在他们自己的日本国民面前颜面尽失,这已经不是打脸了,简直就是被打得骨折了。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唯一能寄希望的就是,期待蒋介石能够投降,以此来挽回他们的一些脸面。 然而,让日本人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光头这次竟然表现得异常有骨气,无论如何都不肯投降。 在这一点上,光头的坚韧程度令人惊叹,南京失守后,他便迁往武汉;武汉沦陷后,他又退守重庆。甚至,如果重庆也失守了,国民政府都已经做好了进一步撤退的计划——前往西康。 要是西康也保不住了,那就继续向大西北撤退,哪怕是与牦牛为伴,他也决不屈服。 总之,光头的态度非常坚决,他宁愿流亡海外,也坚决不向日本人投降。 而此时的日本人也终于恍然大悟:即便光头投降了,那四万万五千万的中国人民,也绝对不会屈服投降。 华北地区被日军占领后,原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然而以中国百姓为基础的八路军,却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成长壮大。 华中的上海、南京等地相继沦陷,但新四军也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 武汉被占领后,徐剑飞领导的抗日力量更是发展迅猛,这让日军始料未及。 整个中华大地的的一半,看似都已被日军掌控占领了,但实际上却是处处烽烟四起,抗日的火焰熊熊燃烧。 日军虽然占领了这些地区,但却始终无法真正巩固他们的统治。中国人的反抗精神和顽强意志,让日军陷入了深深的困境。 更让日军头疼的是,中国人的觉悟越来越高。面对皇军时,他们表面上显得温顺驯服,仿佛都是顺民,但只要日军一转身,这些中国人立刻就会拿起武器,给日军致命一击。这种表里不一的行为让日军防不胜防,吃尽了苦头。 面对这种局面,日本不得不采取“以战养战”的国策,试图通过向各村各乡摊派粮食物资,来维持战争的消耗。然而,这些村民们却并非那么好统治。他们表面上对日军的要求满口答应,可一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让日军的计划完全落空。 即便给你送来,你敢吃吗?那里说不定就给你下了巴豆砒霜耗子药了。 占领?占领个寂寞。 这里就有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充分说明了问题。 就在四二年过年的时候,热河的冬天异常寒冷,寒风刺骨,大雪纷飞。 在这个本该欢乐祥和的节日里,一队鬼子却气势汹汹地冲向了热河维持会长的家。 这队鬼子装备精良,不仅有两挺机关枪,还有其他各种武器。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抢夺维持会长家的猪羊和粮食。 然而,由于长期的饥饿,这些鬼子早已疲惫不堪,体力不支。当他们终于抵达维持会长家时,却发现自己被一群恶奴包围了起来。 这些恶奴显然对鬼子的到来早有准备,他们手持棍棒、毫不畏惧地把小鬼子给抓了。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抵抗。 在一阵混乱之后,恶奴们成功地将鬼子们缴械,并将他们关在了院子里。接着,一场暴揍开始了,恶奴们毫不留情地对鬼子们拳打脚踢,让他们叫苦不迭。 这就是有名的,震惊中外的热河事变。 当时带队的鬼子怒斥维持会长:“我可是占领军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他的抗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来了维持会长的一记鞋底子扇宾的给,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瞬间把他的脸打成了猪头。 当然,这只是一个特殊的例子。但在四三年之后,这样的情节却逐渐成为了普遍现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占领区的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各种有组织的抵抗组织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它们像会传染一样迅速蔓延,茁壮成长。 与此同时,民兵组织也在各地纷纷成立,他们与抵抗组织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些民兵们熟悉当地地形,善于利用各种有利条件进行战斗,使得日军在占领区的统治变得越来越困难。 如今,整个占领区已经不再是日军的天下。各种抵抗组织和民兵的活动,让日军只能控制住大城市以及交通线左右 5 公里的范围。尽管日军仍然拥有一定的机动优势,但他们的统治已经摇摇欲坠,难以维持下去。 还是那句话,占领,占领了个寂寞苦难。 第180章 鬼子的追兵 日军对中国的占领,到现在,其实,就是在维持着一个面子。 里子,已经顾不及了,不要了!这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然而,即便是如此,小鬼子的兵力仍然显得捉襟见肘。 华北派遣军虽然号称拥有五十五万日本真正的兵力,但中国实在是太过广袤无垠了! 想当初,小鬼子们狂妄地叫嚣着要在短短三个月内征服中国。可谁能料到,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算是一队鬼子什么都不做,仅仅只是正常行军,从东北出发,竟然走了整整三个月,都还没能走出河北和山东呢! 城镇需要派兵驻守,道路需要派人看护,铁路也得有人警戒,游击队更是需要清剿,那些刁钻的民众也得镇压,粮草要征集,物资要抢夺,治安还得治理……总之,到处都需要用兵啊!这五十五万大军,就如同在茫茫大海里撒下的一把盐,根本连个咸淡都起不了作用。 尤其是这所谓的“囚笼计划”,更是耗费兵力无数。到处都是碉堡、炮楼和据点,但每个地方驻守的人手都严重不足。到了后来,这些据点、碉堡和岗楼简直就成了给土八路送人头、送装备的地方! 因此,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如果所占领的区域内突然发生紧急状况,一个师团最多也只能派遣出一个大队,作为机动性较强的部队去应对这些突发情况。 然而,如此广袤的一大片地区,仅仅依靠区区一千多人的一个大队来四处奔波、灭火救急,又怎么可能足够呢? 这简直就是让他们疲于奔命啊! 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累得像狗一样,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嗯,用“狗乏兔子喘”这个词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毕竟,这片辽阔的占领区内,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滚滚的浓烟,每天这个机动大队都被累得舌头伸出老长,就像一只老狗一样,疲于奔命,苦不堪言。他们每天都在哀叹,这样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这就是为什么徐剑飞率领的这股如汹涌洪流般的队伍,毫不畏惧地顶着时不时来袭的鬼子飞机的狂轰滥炸,毅然决然地横穿在广袤无垠的华北平原之上。 他们所遭遇的那些隐藏在碉堡炮楼里的鬼子和伪军,面对如此强大的洪流,除了瑟瑟发抖之外,别无他法。 而这些鬼子和伪军现在的心态是,只能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引起这股洪流的注意,以免被其顺手灭掉。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支由一千名鬼子组成的机动部队,终于气喘吁吁地冲杀了过来。 接到通讯员一站一站传过来的消息,彭团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那川字里都夹死了一只苍蝇。 仔细一看,感情是一个黑痣。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不禁感叹:“这小鬼子的应变速度,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但在徐剑飞看来,小鬼子这反应,也忒迟缓啦。这要是自己的兵,早藤条军棍的给了。就这,彭连胜干嘛还这么紧张啊。 这个时期,土八路的装备和训练都远远不及小鬼子。彭团长心里很清楚,这场战斗将会异常惨烈。 他转身看向徐剑飞,语气严肃地说道:“徐军长,这个运输队伍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我要带领三个团去阻击那股最大的鬼子,这是一场生死之战。” 徐剑飞看着彭团长,他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决绝和悲壮。 彭团长继续说道:“咱们后会有期了。” 徐剑飞当然明白彭团长的意思,“后会有期”在这种情况下,几乎等同于“永别”。 在这个时期,八路军和日本鬼子的战损比非常悬殊。 就在四零年的十月,关家脑一战,面对鬼子的一个中队五百人,老总就逼迫着129师拿出了主力两万人围攻。 然而,即使在如此巨大的兵力优势下,最终还是未能将这股鬼子彻底消灭。 那次战斗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无比的遗憾和痛心。不仅没有灭掉这股鬼子,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反而让这群鬼子逃脱了。 这无疑是对八路军士气的一次沉重打击,也说明了中日军队之间战斗力的对比是多么的悬殊。 现在,敌人的一个大队气势汹汹的袭来,他们不仅装备了大炮,还有如疾风般的骑兵,总人数更是多达一千两百人! 这是一股极其强大的敌人,若不能将其死死地阻击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要知道,我们的运输大队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在沿途的百姓配合帮助下加快速度了,但毕竟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缓慢。 如果被这群穷凶极恶的鬼子追上,那不仅之前所有的战果都会化为乌有,更可怕的是,那五千无辜的百姓和民夫,将会面临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正是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彭团长的脸上才流露出一种决然之色。 他深知,为了友军,为了那五千百姓的生命安全,他别无选择,必须拼死一战。 他决心已定,无论如何,他都要带领这三个团的英勇战士,抵挡住这股来势汹汹的鬼子。 他们要阻击到底,绝不退缩,直到运输队安全抵达徐剑飞指定的盟友第四师团防区,他们的使命和任务才算真正完成。 然而,谁也无法预料这场战斗会持续多久,又有多少同志能够在这场惨烈的厮杀中幸存下来。 但他们毫无怨言,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为了拯救百姓的生命,只要是在与日寇的战斗中壮烈牺牲,那便是值得的,这也是他们最终的使命所在。。 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他伸出手,将彭团长告别敬礼的手按了下去。 “别呀,别这样告别啊。”徐剑飞的声轻松而亲切,“这一路走来,我觉得你这个人挺不错的,能处,我还想着能和你长久地交往下去呢。你这么郑重地跟我告别,难道是要和我断交不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彭团长身后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接着说道:“不就是区区 一千多 个鬼子嘛,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吧,你带着你的三个团继续护送运输大队前进,我来负责把这个尾巴给砍掉。” 彭团长震惊了,面对一千多鬼子,你还要砍掉,是谁给你的勇气?你哪里来的自信? 第181章 给我自己的军令 徐剑飞要用他六百特战队,去阻击鬼子一千两百追兵,似乎还信心满满的能将鬼子驱逐,这样的底气信心,简直让彭团长如看狂生。 徐剑飞不去管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太阳高悬,正值中午时分。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然后自信满满地说道:“现在是中午,估计到了晚上,我们还能赶上一顿丰盛的晚餐呢。” 言罢,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勤务兵,随口吩咐道:“狗子,去告诉咱们的兄弟们,把干粮都留下来。今天晚上,咱们就和八路军的同志们,一起吃一顿大锅烩,也让他们尝尝咱们的炒面,那味道,可是相当的美味啊!” 为了确保特战队员们始终保持良好的体能状态,徐建飞为大家准备的炒面绝非普通之物。这可不是抗美援朝时期,我们的老一辈所食用的那种简单粗糙的炒面哦! 当时的炒面,连麦克阿瑟尝过之后都连连懊悔地大喊:“上帝呀,就算给我 一百 美元,我也绝对不会再吃一口这样的垃圾!” 至于真给这位五星上将一百美元,我相信他吃的绝对是狼吞虎咽。 然而,徐剑飞为特战队准备的口粮,是专门为应对紧急情况而设计的。 虽然特战队员们各个都具备出色的野外生存技能,理论上并不需要携带太多的粮食,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携带一部分备用。 就像这次任务一样,队员们需要在不同地点之间来回奔袭,如果没有足够的备用粮食,恐怕会面临饥饿和体力不支的困境。 不过,徐剑飞准备的炒面,可绝对不是那种让先辈们难以下咽的食物。 这是精心选用了高能量的花生粉、黄豆粉、牛肉粉,再加上适量的猪油、豆油以及各种食盐调料,主要的还加入了含有多种维生素d茶叶,经过巧妙搭配,制成了这道美味可口的炒面。 这种炒面,不仅能够满足特战队员们高强度训练,和执行任务时的体能需求,更重要的是,它的味道真的非常好!只需一把炒面,再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开水,那浓郁的香气便会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增。 当特战队员们开始用餐时,那香喷喷的炒面香气飘散开来,总是引得一旁的八路军战士们,不禁咕咚咕咚地咽起了口水。 然而,这些八路军战士们却有着极高的纪律性,无论徐剑飞怎样热情地邀请他们过来品尝一口,他们都坚决地摇头,宁愿在旁边啃着自己那硬邦邦的土豆和地瓜干,也绝对不会去动特战队员们的一口炒面。 这一次,徐建飞特意提前下令说晚上要会餐,这个消息像一阵春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营地。八路军战士们一个个再次狠狠地咽下了口水,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特战队员们的干粮袋子,脸上露出一种既渴望的神情恨不得现在就吃一口。 彭团长见状,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的那种炒面,是你们特战队员们的专用食物,只有他们吃了那些东西,才能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我们不能吃。徐军长,咱们就此别过吧。”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徐建飞见状,连忙再次拉住了彭团长的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要不,咱们换换任务不行吗?” “不行。因为我的任务是老总交代的,我必须坚决执行,这是我们八路军的军规,也是我们的行为准则。” 好吧,这是从现在开始,直到自己那代,乃至以后的中国军人的死脑筋,一根筋,上级交代的任务,必须用命贯彻执行。 只要一句“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的话语一经喊出,那么这个世界上,便再无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中国军人义无反顾奔赴死亡的决心! 好吧,我服气了你的一根筋了。 徐剑飞在脑海中思索片刻之后,突然间,他猛地高声喊道:“彭连胜同志!” 同志这个已经刻进骨子里,却好久刻意没有喊出的话一出,徐剑飞连自己都感动了。 “到!”同志一出,彭连胜连想都没想,立刻挺胸抬头大声回应。 徐剑飞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彭连胜身上,他的声音严肃而坚定:“彭连胜同志,老总临走的时候,可是将你划拨为我的手下,让你听从我的指挥。是不是?“ “是,我坚决服从徐军长的命令。” “现在,我命令你,你带两个团来保护运输队的安全,同时我带领 300 名我的特战队员,配合你的一个团,迅速歼灭尾随而来的小鬼子大队!” 说完这些话,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接着说道:“现在是正午 12 点,我给我自己下达的任务是,下午 三点之前必须结束战斗,然后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打扫战场,最后再用一个小时归队。晚上,我们一起聚餐!” 听到徐剑飞如此自信满满的安排,彭连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当然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亲眼目睹过特战队是如何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歼灭押运武器弹药的一个大队的全过程。 但他认为第一是特战大队,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更是直接用剧烈的炸药将鬼子的押运车辆炸翻,就根本没有给鬼子留下任何反应反抗的机会。 还有就是这一路上,徐建飞滔滔不绝地向彭连胜,阐述着自己特战大队的作战特点,仿佛要将特战大队的精髓全部展现给他看。 然而,彭连胜却对徐建飞所说的内容还是产生质疑的。 在彭连胜的眼中,特战大队的作战方式似乎只是各种偷袭,打不过就逃跑,完全没有阵地战和阻击战的能力。 他认为,只有像自己这样的正规队伍,才能胜任这种艰苦的战斗任务。 看着彭连胜犹豫不决的样子,徐建飞突然提高了嗓音,再次严肃地喊道:“彭连胜同志!” 彭连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再次回答道:“到!” 徐建飞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这是命令!” 彭连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只是说了一句:“坚决执行命令。” 然而,他的内心依然充满了不安,于是补充道:“但是,我还是不放心,还是我亲自带一个团和您一起去阻击敌人吧。” 徐建飞思考了片刻,觉得彭连胜的提议也有一定的合理性,毕竟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将保护运输队伍的安全交给一个人来处理,咱们再一次像老伙计一样合作配合。到时候,那一个中队鬼子的武器弹药就都归你们了。” 语气里,那些鬼子的武器已经到手了。 第182章 发现敌踪 赵团和王团,虽然被称为团,但实际上规模都不大。 一个团仅有八百人,另一个团也不过一千人而已。 更糟糕的是,这两个团的武器装备严重不足,甚至连一半都达不到。 大部分战士手中,仅有边区造的两颗手榴弹,与其说是杀敌,倒不如说是壮胆、 这意味着他们在战斗中几乎没有其他有效的火力支援。 面对这样的困境,这些战士们别无选择,只能依靠在战斗中,用无数的生命牺牲,夺取敌人的武器来武装自己。 然而,更多的机会往往是建立在战友牺牲的基础上。 只有当战友倒下,他们才能捡起战友遗留下来的武器,继续奋勇战斗。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接过战友的枪,完成战友杀敌报国的遗志。 那真做到了人没枪还在,一枪传几代。 这里,绝对没有调侃的意思,这是悲壮的无奈与现实。 让这样的两个团去保护如此庞大的运输队,无疑是极其危险的。哪怕只是一个中队的鬼子出现,都可能引发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即使彭团是大团,是主力团,人数多达三千,但他们同样面临着枪械不全的问题。 战士们固然勇敢无畏,但勇敢并不能完全抵消,鬼子在装备上的巨大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时期,八路军的伤亡最为惨重,战斗最为艰苦的根本原因。 国府不给八路军提供足够的武器,边区只能制造一些土手榴弹。 但就连他们自己制造的土制手榴弹,质量也难以保证。这种手榴弹往往有一半不会爆炸,只能当做石头使用。即使爆炸了,也只能炸成两半,杀伤力极其有限。 因此,在这个时期,八路军被人们戏称为“土八路”。 然而,尽管如此,官兵们却都以乐观和骄傲的宣称:“鬼子有子弹,我有天灵盖!” 正是这种无畏的精神,才导致了关家脑那场两万将士围歼五百鬼子的战斗,虽然付出三千多人牺牲的惨重的代价,最终还是让敌人逃脱的战况发生。 乡亲们深知,彭团去阻击敌人,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任务。但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他们只能用胸膛去挡住鬼子的子弹,用誓死不退的决心为大家争取更多的时间。 在运输队中,村长和乡长们在乡亲们的队伍里来回穿梭,不停地呼喊着:“乡亲们,咱们的子弟兵。正在为保护我们和小鬼子拼命啊!大家加快脚步啊,离这里越远,咱们的子弟兵就能越快撤出战场,这样就能减少他们的伤亡。时间和距离,对于我们的子弟兵来说,就是他们的命啊!加把劲吧!” 乡亲们听了这话,原本疲惫的身体瞬间多了几分力气,纷纷咬着牙加快了步伐。孩子们也不再哭闹,紧紧拉着大人的手,跟着队伍小跑起来。 突然,前方的侦查员如疾风般飞奔回来,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神色异常紧张地向赵团长报告:“赵团长,不好了!前方岔路口发现一小股日军斥候,看他们的样子,恐怕已经发现了咱们的运输队!” 赵团长闻言,心头一紧,他立刻追问:“有多少鬼子?” 侦查员喘着粗气回答道:“大约有鬼子一个分队。” 赵团长心中暗忖,这个时候的鬼子,为了加强扫荡的灵活性,同时也是为了应对日益捉襟见肘的兵力缺乏问题,竟然将原本由十三人组成的分队减少到了八人。 不过,虽然人数减少了,但他们却加强了火力配置,增加了一挺歪把子机枪和一个掷弹筒。 赵团长眉头紧皱,略作思考后,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一营全体,立刻主动出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这股日军斥候,绝不能让他们给运输队带来任何威胁!” 八个鬼子,要用整整一个营去应对,这就是等鬼子打光弹药才能实现全歼啊。 被留下的特战队副队长李二娃突然嘴一撇,主动上前一步说道:“赵团长,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您和大部队继续前进,我保证能把这小股鬼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赵团长闻听此言,羡慕的看了眼特战队员身上的装备,微微颔首,表示认可:“一定要保证全歼,不能让鬼子知道我们运输队的确切位置。” 其实,赵团长的担忧或许有些多余。毕竟,如此庞大的队伍在旷野中行进,犹如夜空中的明月般引人注目。 而头顶上,这几天,鬼子的飞机如秃鹫般紧追不舍,狂轰滥炸,使得整个大队的行踪,早已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之中了。 赵团长之所以如此安排,实际上是在尽可能地拖延时间,延缓大队的鬼子和伪军得知他们确切位置的速度,从而为己方争取更多的应对时间和主动。 “你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李二娃信心满满地回应道。 接着,他果断地对身边的一个小队挥手:“三小队跟我走,把鬼子给彻底歼灭!” 随着李二娃的一声令下,三小队的 12 名特战队员,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提起武器,紧紧跟随在李二娃身后,如同一群凶猛的猎豹,径直朝着鬼子搜索哨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团长看着二娃带着区区十二个人就去攻打鬼子,心里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他眉头紧蹙,思索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叫来了一营长,面色凝重地吩咐道:“彭团长那边的情况很危急,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你马上在这里构筑起阻击阵地,以防万一。 一定要记住,一旦彭团长那边顶不住开始撤退,你们必须在这里坚守到明天天亮,绝对不能让鬼子突破防线! 等天亮之后,再分散突围,各自寻找安全的路线撤退。告诉战士们,突围之后都到老河庙集合。” 一营长闻听此言,立刻挺直了身子,双脚并拢,“啪”的一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回答道:“是!团长,我一定率领兄弟们坚决阻击到明天天亮,然后按照您的指示分散突围,到老河庙与大部队会合。 请团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赵团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继续下达命令:“二营留下,配合王团长继续保护运输队的安全。三营跟我一起,跑步前进,巡查前方的敌情。如果遇到鬼子的碉堡据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将其拔除,为运输大队扫清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得到命令的战士们齐声高呼,是。迅速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毫不迟疑地执行着赵团长的命令。 第183章 追杀小鬼子 李二娃身先士卒,率领着十二名特战队员,如疾风般疾驰而去。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矫健,仿佛脚下生风,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三里路对最擅长长途奔袭的特战队来说,那就是转瞬即到,李二娃迅速锁定了前方不远处,那队鬼鬼祟祟,正小心翼翼地伸头探脑,谨慎地搜索着前进的小鬼子。 李二娃见状,毫不犹豫地在奔跑中,迅速摘下了自己的狙击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推弹上膛的瞬间,狙击枪发出清脆连贯的声响。 紧接着,李二娃在高速奔跑中举起狙击枪,瞄准了鬼子小分队中那个挑着膏药旗的家伙。 为了确保一击必杀,他这次并没有瞄准鬼子军曹的脑袋,而是将准星对准了他的胸膛。 随着扳机被扣动,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鬼子军曹的胸口。瞬间,鬼子军曹的胸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口,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鬼子军曹的后背突然砰的一声炸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赫然出现在他的后背上!鲜血和碎肉四溅,场面异常惨烈。 当时让跟在后面的小鬼子大惊,我靠,天太热,我们的军曹炸膛啦?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小鬼子们猝不及防,他们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瞬间倒地身亡,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这时,他们才如梦初醒般发现,在五百米开外,有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军队,正风驰电掣般朝他们猛冲过来。 他们在狂奔中纷纷举起枪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这一连串的射击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的枪法简直出神入化,几乎可以说是一枪一个,而且每一发子弹都能咬中敌人的要害,仿佛他们与手中的枪支已经融为一体,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 这些小鬼子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仅枪法奇准无比,而且反应异常迅速。他们一眼就看出对方在人数上占据优势,心知肚明继续缠斗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于是,小鬼子们当机立断,毫不留恋地丢下那已经死去的三四个同伴,其余的人转身便如脱兔一般狂奔而逃。 小鬼子的逃跑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 值得一提的是,在九一八事变之前,小鬼子曾经出版过一本名为《陆军写真集》的书籍。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这么直白的名字。 不过,可别误会,这本写真集里的照片,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充满了变态和邪恶。实际上,里面的图片都是小鬼子们穿着整齐军装的照片。 翻开这本写真集的第一页,自然是他们至高无上的天皇陛下的照片,接下来便是几位王爷的照片。 而到了第三页,展示的就是小鬼子们战斗力的体现。其中,排在首位的,无疑是他们最为引以为傲的技能——急行军。 在这张图片下方,小鬼子充满自豪地介绍道:大日本皇军在背负重达 二十公斤的装备时,每日行军 8 小时,竟然能够行进令人惊叹的 24 公里! 而且,他们可以连续保持这种高强度的强行军状态,长达四天之久!经过一天的休整后,他们又能够迅速恢复到这样的水平。 这样的表现,在欧洲的军队中绝对是无人能及的。 因此,他们大肆宣扬大日本皇军才是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军队,其机动性更是无与伦比。每天行军 24 公里,听起来似乎并不惊人,但如果考虑到这是在负重 20公斤的情况下完成的,并且还能持续四天,那就不得不让人感到恐怖了。 然而,这所谓的“恐怖”仅仅是相对于欧洲那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而言。毕竟,当时整个东方世界都对欧洲的国家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一切都在向他们看齐吗。 而对于中国人,根本就不屑一顾,更别提去了解那支红色的军队了。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支被他们轻视的红色军队,却能在日夜兼程不断的战斗的情况下,用短短一日一夜的时间奔袭 280 里路,并最终成功夺取泸定桥! 即便是现在的八路军和新四军,他们只要发起狠来,轻轻松松一日一夜160里,普通行军能达到一天80里。 这就是为什么在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战斗故事中,经常会有一个特别显着的描述,那就是对付日本鬼子,会采用一种被称为“牵牛战术”的策略。 这种战术就是将鬼子们像牵牛一样牵着走,使其疲惫不堪、精疲力竭,最终达到歼灭敌人的目的。 要知道,我们中国军队在装备方面与小鬼子相比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这种差距不仅仅是不如,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可以说是代差。 面对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我们的军队不得不另辟蹊径,想出了一套独特的作战方法——游击战的十六字方针。 这十六字方针是:“敌来我走,敌住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简单来说,就是当敌人来袭时,我们要迅速撤离,避免与之正面交锋;当敌人驻扎下来时,我们要不断地骚扰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宁;当敌人疲惫不堪时,我们要抓住机会发动攻击,给予他们沉重打击;而当敌人开始撤退时,我们则要果断追击,绝不让他们逃脱。 然而,要真正贯彻执行这十六字方针并非易事。就拿其中一个小小的战斗来说,我们的战士们需要经历多达四次的往返奔袭。 首先,当敌人来袭时,他们要迅速奔跑,远离敌人,确保自身安全; 接着,当敌人驻扎下来后,他们又要悄悄地跑回来,对敌人进行骚扰。 敌人一发动反击,那就再次跑远; 一旦发现敌人疲惫不堪,他们还得再次迅速返回战场,对敌人发起攻击; 最后,当敌人开始退却时,他们又要毫不犹豫地追赶上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可以想象,这样的战斗过程,对战士们的体能和耐力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如果不能具备出色的奔跑能力,恐怕很难在如此频繁的往返奔袭中坚持下来。 所以说,这十六字方针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深刻的战略智慧,和对战士们身体素质的高要求。 在奔跑耐力上,中国人的体质就比日本人强,再加上中国人的身高,相对小鬼子来说,那真的是人高马大往那里一站,就比小鬼子高了一个头。 而小鬼子那小罗圈腿,怎么倒腾能比得过中国的大长腿? 二娃一见小鬼子要跑,那哪成啊,甩开大长腿,就追了上来。 第184章 开路先锋 李二娃看到小鬼子脚底抹油转身就跑,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得像只看到猎物的野狼,嗷嗷叫着冲小鬼子喊:“嘿!你们这些小鬼子,来都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怎么的也得吃了再走啊。来来来,和爷爷我交流一下你们的武士拼刺技巧嘛!” 喊完话,李二娃毫不犹豫地甩开他那粗壮的大长腿,像离弦的箭一样朝小鬼子追去。他的步伐轻快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点上,充满了节奏感。 在大别山中艰苦训练时,翻山越岭的经历,让李二娃和他的特战队员们,练就了一身飞毛腿的本领。他们发力狂奔,速度快如闪电,仿佛脚底生风一般。仅仅用了几分钟,他们就像一阵狂风一样追上了小鬼子。 小鬼子们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身边掠过。李二娃和他的队友们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小鬼子的身旁。他们手中的狗腿刀闪烁着寒光,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准确地割开了小鬼子的脖子。 小鬼子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命丧黄泉。他们的尸体像被砍倒的树木一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李二娃和他的队友们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才像电影中的超级英雄一样,潇洒地刹车停住。还摆出一个非常帅气、酷炫的造型,仿佛是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只差一头小黄毛就能完美cosy小鲜肉了。 然而,就在这时,有几个特战队员开始埋怨起他们的副队长李二娃来:“副队长啊,你每次都这么爱抢食,就不能给我们留几个小鬼子吗?” 二娃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耍一个漂亮的刀花,收起了那把锋利的狗腿刀。“别废话了,赶紧打扫战场!我们只要武器弹药,其他那些破烂玩意儿就别管了,收拾完后立刻返回大队!” 话音未落,二娃他们便迅速行动起来,迅速捡起地上的武器弹药。他的兄弟们也紧跟着他的步伐,同样迅速而有序地收集着各种枪支和弹药。 不一会儿,他们每个人都背着沉甸甸的武器弹药,然后如疾风般又飞奔而去,赶回大队。 赵团长站在原地,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因为二娃他们的离开而减轻。 他担心鬼子的搜索队会有漏网之鱼,担心那 13 名特战队员无法顺利解决这些鬼子。 然而,就在他焦虑万分的时候,他看到二娃带着他的兄弟们,一个不少地跑了回来。 二娃的步伐稳健,气息平稳,似乎刚刚经历的激烈战斗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二娃跑到赵团长面前,随手将一挺歪把子机枪丢给了他,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8 个鬼子,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被我们斩杀了。按照我们军长的指示,这些缴获来的鬼子武器就都转交给你了。” 赵团长接过机枪,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他瞪大眼睛,看着二娃和他的兄弟们,完全被他们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和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所震撼。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相信徐剑飞的特战队是多么的强悍。 既然如此强悍,那就无需再有所顾忌的用吧:“李队长,根据我的判断,队伍前方必定有鬼子的据点。还望您能协助我,将前方的据点一举拔除,为大队的前进扫除一切障碍。” “当然可以,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你们只需负责保护好运输的百姓即可,至于那些零零散散的据点,就交由我们来处理吧。” 特战队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在大规模的战场上,其作用往往会受到一定的限制。 然而,当战场规模较小时,他们的能力却能够得到极大的发挥。 对于沿途这些小规模的据点、炮楼而言,无疑正是特战队大显身手的绝佳机会。 二娃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队友们高声喊道:“全体注意,目标前方二十里,迅速清除所有鬼子的据点、碉堡和炮楼,为运输队开辟出一条安全畅通的前进道路!”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留下来的 300 名特战队员们,就如离弦之箭一般,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一路风驰电掣般地向前疾驰而去。 他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气势如虹,风驰电掣般地迅速逼近了第一个鬼子小据点。 当他们抵达据点时,里面的鬼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二娃身先士卒,带领着队员们,以惊人的敏捷度翻墙而入。眨眼之间,就已经与鬼子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给敌人留下任何反击的余地。 战斗结束,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在短暂的休整后,他们毫不犹豫地继续前进,目标直指前方的鬼子核心据点。 这个核心据点与之前的据点大不相同,它异常坚固,尤其是那座高耸的炮楼,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这是鬼子囚笼政策中的关键节点,负责方圆二十里之内所有小据点的兵力支援,里面驻扎着一个小队五十名鬼子,外加上一个伪军的连,可谓是兵力雄厚、弹药充足。 二娃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个据点,心中暗自思忖。大白天的,没有黑夜的掩护,特战队员们想要发动夜间偷袭轻松拿下这个据点,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时间不允许他们等到夜间。因为后面的运输队正在紧急前进,不但后面出现了鬼子机动的一千二百多人的大队追兵,而且在这大平原上无遮无拦,鬼子的敌机一直在纠缠轰炸。 现在运输大队绝对不能停,为此必须白天对这个据点发动进攻。这将对特战大队不利,必将付出一定的伤亡代价。二娃果断下令:“第三中队正面佯攻,第四中队绕行敌后,火箭筒招呼。” 第三中队中队长就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这么个小小的据点,不过五十鬼子,百十个伪军,干什么还需要佯攻。” 等副大队长带着第四中队绕行之后,这个中队长就对着自己的手下兄弟说道:“打鬼子,还分什么佯攻主攻,咱们现在就是主攻。副队长不是要咱们首先开火吸引敌人的火力吗,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们就首先开火,直接硬攻。” 第185章 强攻鬼子据点 面对以下克上、不尊上司命令的三中队队长的决定,队员们一听,顿时群情激昂,纷纷叫好。 其中一个队员更是兴奋地喊道:“就是这个道理啊!咱们就抓住提前发动进攻的机会,一鼓作气,直接拿下这个碉堡据点,让第四中队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咱们大口吃肉,连口汤都别想喝到!” 三中队中队长见此情景,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高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如此赞同,那我现在下达命令!咱们中队的四具火箭筒,你们分别瞄准炮楼和敌人的军营大门,给我狠狠地打!” 接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鬼子炮楼上的机枪射孔,数了数后,大声喊道:“过来 10 个狙击手,你们的任务就是封锁住鬼子的枪眼,绝不能让他们射出一枪一弹!” 安排好火箭筒和狙击手后,中队长环视了一圈剩下的队员,继续说道:“剩下的兄弟们,都把手榴弹拿出来,听我的口令,一起朝着小鬼子的炮楼和军营扔过去!别管炸着炸不着,先炸起一片烟雾,给我带领的突击组遮蔽住鬼子的视线,然后我们就趁乱突击进去!” 然后郑重叮嘱:“记住了,要不怕牺牲,要快,快,快。” “是,不怕牺牲,要快。”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行动的时刻。 三中队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第三中队的中队长发出了一声怒吼:“兄弟们,进攻!”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瞬间点燃了战士们的斗志。 随着中队长的一声令下,四个火箭筒手,突然站起,首先发出了怒吼。四道白色的烟雾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扑向了鬼子的营房和炮楼的大门。四声巨响,鬼子的房门和炮楼的大门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和砖石四处飞溅。 鬼子密集的子弹反击,让一个火箭筒手倒地牺牲。 紧接着,剩下的兄弟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那威力巨大的手榴弹,扔向了鬼子的院子。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院子里。刹那间,院子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掀起的尘土硝烟如沙暴一般弥漫开来。 中队长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突击组,上!”他身先士卒,第一个如猎豹一般冲了出去。在他的带领下,突击队员们如猛虎下山,顶着鬼子盲目射击的子弹,勇往直前。 中队长冲到壕沟的边缘,猛地一跃,如同飞鸟一般轻松地跳过了壕沟。落地后,他顺势一个翻滚,迅速起身,然后再次纵身一跃,如飞燕穿云般跳过了铁丝网,跳进了据点的院子里。 其他 20 名突击队员见状,纷纷效仿中队长的动作,他们动作矫健,身手敏捷,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豹,以风驰电掣之势冲进了据点的院子。 突击中,有一名突击队员被小鬼子的歪把子扫中牺牲,三名突击队员被盲射的敌人打伤。 没有任何人有丝毫的迟疑,就在手榴弹爆炸产生的滚滚浓烟尚未完全消散之际,所有人都如同闪电一般,凭借着对事先记忆,冲进手榴弹炸起的,还没消散的硝烟之中,迅速冲向鬼子营房的窗前和门口。 只听得一阵玻璃破碎的脆响,队员们将手榴弹扔进了窗户,紧接着营房里就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营房都撕裂开来。里面的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惊惶失措,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 与此同时,另一部分队员则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门口,卡兵枪的火舌如毒蛇般喷吐,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营房内的鬼子身上,打得他们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随后,队员们冲入营房,手中的狗腿刀在这一刻发挥出了巨大的威力。近身肉搏对于这些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来说,远比远距离对射要安全得多。 而中队长带着的队员,目标则是那座坚固的炮楼。他身先士卒,直直地冲近了被炸开的炮楼大门。就在他快速行进的过程中,眼疾手快地将两颗手榴弹准确的扔进了大门之内,然后快速闪身贴在了门外。 只听得两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从门口喷涌而出,形成了一团巨大的烟云。 三中队长毫不畏惧这爆炸的威力,顶着弥漫的硝烟,义无反顾地端着卡冰枪,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径直冲进了炮楼。 就在他冲进炮楼的瞬间,从满屋子的硝烟烈火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三中队长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嘀咕一声:“妈的,中奖了。” 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咬紧牙关,冲进了炮楼。端着卡宾枪就是一阵盲目扫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续的队员们也如箭紧跟而上。手中的卡宾枪一阵突突,炮楼一层的鬼子便被他们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殆尽。 三队长身先士卒,脚步如飞,径直冲向二楼楼梯口。手中的卡冰枪朝着二楼就是半梭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密集的火力将二楼梯口封锁得严严实实。 但就在三队长即将踏上楼梯的瞬间,一颗甜瓜手雷突然从上方滚落下来。由于房间空间狭小,根本没有时间让队员们躲避。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名队员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手雷,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手雷的上面。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将那名队员的身体炸得四分五裂。他用自己的生命,为队友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与此同时,一名特战队员紧紧地跟在山中队长的身后。他眼疾手快,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手臂一挥,准确无误地将其甩上了二楼。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二楼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一道身影从二楼炸飞了下来。 三中队长反应神速,他一把将这道身影抓在了手中,然后顺势将其顶在了自己的身前,成了他的肉盾。 就在这时,几声沉闷的“噗噗”声响起,几发子弹穿透了小鬼子的身体,无力地打在了中队长胸前那坚固的牛皮弹夹之上。 然而就在这瞬间的机会,三中队长手中的卡兵枪喷吐着火蛇,已经顶着这具尸体冲上了2楼。 手中的卡宾枪一顿横扫,立刻撂倒了2楼的鬼子。两个特战队员已经从他的身边掠过,扑向了3楼。 这时候在3楼上,突然想起了伪军的投降哀求:“八路爷爷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第186章 为八路兄弟,多缴获武器 二娃带着四中队的兄弟们,隐蔽在远处,眉头紧蹙,心中暗自计算着佯攻的时间。 按照之前的约定,佯攻二十分钟后,他所率领的主攻队伍,才会从鬼子的身后,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鬼子的据点里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这显然与计划不符。 二娃见状,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狠狠地骂了一句:“该死的大头,总是擅自行动,竟然提前了十分钟发动了佯攻,这次行动要是失败,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娃心急如焚,他死死地盯着炮楼,等待着主攻的时机。 终于,约定的时间到了,二娃正准备下达进攻的命令,却发现四中队的中队长,早已经按捺不住,猛地站起了身,对着身后的兄弟们大喊一声:“冲——” 然而,他的声音在半路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断脖子的鸡,差点把他憋死。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炮楼顶上的一幕吸引住了——那原本高高飘扬、耀武扬威的膏药旗,竟然被一个身穿迷彩绿色服装的特战队兄弟,一脚踹了下来! 紧接着,那个站在炮楼顶上的特战兄弟,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得意洋洋地对着下面那茫然的四中队的兄弟大吼:“四中队的兄弟们,你们继续趴着吧,战斗已经结束啦!”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骄傲和得意。 当时,四中队的兄弟们气得简直要发疯了! 他们怒不可遏地瞪着那群正洋洋得意的三中队的战友,嘴里像连珠炮似的疯狂输出着各种国骂:“你们这些人也太他妈不讲究了吧!我们才是主攻啊,结果什么事情都让你们给包圆了,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你们吃肉也就罢了,好歹给我们留点儿汤汤水水啊。可你们倒好,连汤汤水水都不给我们留一口,这做人也太他妈不厚道了吧!以后谁还愿意跟你们配合搭档啊!” 四中队长一面给三中队长包扎伤口,一面骂:“配合合作懂不懂,教官的教导都当了耳旁风啦?在军中老是吃独食,是要招人记恨的。” 三中队长却嘿嘿笑着:“教官还说了呢,每战要抓住机会,不怕牺牲,一击必中呢。能吃到独食,那是我能用你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就能抓住机会,一击必中的结果。证明我和我的兄弟各个比你们强。” 四中队长看了看自己包扎的手艺,很满意,然后照着这个伤口就是狠狠一拳:“不赖,我的战场急救包扎手艺又进步了。” 当时疼的三中队长那是一个连蹦带跳龇牙咧嘴:“好你个狗剩子,你公报私仇,我饶不了你。” 面对四中队兄弟们的指责和怒骂,三中队的战士们却显得十分骄傲,他们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哟,这怎么能叫不讲究呢?我们这可是非常讲究的哦!你们看,这里不是还有 100 个俘虏伪军留给你们嘛,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然而,对于特战队员们来说,这些俘虏的伪军简直就是个大包袱、大累赘。毕竟,他们总不能把这些已经投降的中国人给杀了吧,这可不是他们的作风。就在大家都有些犯难的时候,好在赵团长及时派过来增援的八路军一个营的战士们赶到了现场。 二娃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将缴获的战利品和俘虏一并转交给了他们:“这里是鬼子支援四周小据点的兵站补给地,虽然我没有清点缴获,但枪总有上千条吧。现在我将这里的所有,都转教给你们了。同时也请你们帮忙掩埋我们这次牺牲的兄弟。我们就不留这里了,我们继续清除前面的据点去了。” 赵团长拉住二娃的手:“同志,不,兄弟,这次的战斗都是你们打的,缴获当然要归你们,我们无功不受禄,不能接受。” 二娃就一脸真诚的道:“我们刚刚跟你们解除的时候,看你们的装备太差了,武器弹药太缺了。我们军长当时就说,那怎么能成呢,那怎么能酣畅淋漓的打鬼子呢?杀鬼子不能只靠人多拿命填,得靠家伙硬。 所以,我们军长指示我们,除了劫鬼子的军火列车的弹药武器,其余战斗中所缴获的任何东西,都移交给你们,算是我们对你们的配合的回报。” 赵团听了,就眼圈微红。狠狠的摇动二娃的手:“我们是穷了点,但只要我们坚韧顽强,只要我们勇敢不怕牺牲,坚定的打鬼子,你等着吧,不出两年,我们的队伍就都能拿上日式武器。” 二娃的心就一疼,这些八路军可不比自己这些受过严格的特战训练的特战队比,他们每缴获鬼子一杆枪,最少要用五个年轻战士的生命去交换。 整个八路军要想都装备上小鬼子的武器,那得多少中华好男儿战死沙场啊。 国府老是黑八路军新四军游而不击,简直就是放屁。 游而不击?那这些战士手中的日军武器是哪里来的,是跟鬼子买的吗?他们有钱吗?是鬼子赠送给他们的吗? 不是,都不是,是拿一个个战士的命换来的。 二娃想到这里,郑重的对赵团长道:“这些缴获你们收下吧,毕竟有我们这些特战队,有我们的军长,获取武器的途径比你们还多,还轻松些。你们有了这些武器,就算是开买卖的先前本钱吧,那样赚起钱来还轻松些,还能缴获更多的鬼子武器,更快的让你们都能拿上鬼子的武器打更多的鬼子。” 然后看了看天:“我得抓紧时间,继续到前面开路去了,尽可能多的为你们多缴获些枪支弹药,让那些真的让人佩服的八路军兄弟们,拿上鬼子的家伙干翻小鬼子,早一点将鬼子赶下大海喂王八。” 赵团长被二娃这掏心肺腑的感动了,死死的咬住嘴唇,流着泪狠狠的点头。什么也不能说了,退后一步,给二娃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二娃回礼之后,对着略显疲惫的兄弟们一挥手:“兄弟们,为八路军的兄弟们多缴获点武器,出发——” 第187章 阻击阵地 运输队的百姓在乡长村长的带领下,脚步一刻未停。 他们知道,每多走一步,就是对子弟兵最大的支持。而那两个团的战士们,正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运输队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让乡亲们能够安全撤离。鬼子的飞机又来了,运输队赶紧四散散开,寻找着隐蔽的地方。 敌人的轰炸机投下了炸弹,鬼子的战斗机的机枪吐出了火舌,来来回回的轰炸扫射,直到弹药打光,他们才得意洋洋的飞走。 民夫们站了起来,草草地将那些遇难的乡亲们的遗骸收拢,然后留在了当地,准备回来的时候再掩埋。 将负伤的也留在了当地,不用担心,不用多久当地的百姓就会前来,帮助掩埋和包扎这些相亲。 没有哭泣没有悲伤,民夫们默默的收拾被打烂了的担子,收集所有散落的物资,然后在乡长或者是村长的招呼下,再次担起物资军火,继续脚步坚定的向着前方前进。 彭连胜和徐剑飞率领的队伍,严阵以待地面对着紧急追来的鬼子大队。 他们深知这场阻击战的重要性,不仅关乎自身的生死存亡,更关系到那些民夫百姓。 鬼子的封锁沟和交通壕,宛如一道天然的防线,横亘在敌我双方之间。 这道现成的战壕,省去了彭连胜等人挖掘战壕的时间,让他们能够迅速地进入战斗状态。 然而,要想有效地抵御敌人的炮火攻击,仅仅依靠这道战壕还远远不够,徐剑飞抓紧时间,在鬼子没到的间隙,开始改造这些封锁沟和交通壕。 彭连胜站在战壕边,目光落在那些忙碌的特种兵身上。他们正在紧张地沟壁上挖掘着一个个小小的洞穴,这些洞穴看上去似乎只能容纳一个人。 彭连胜心中好奇,忍不住走到徐剑飞身边,指着那些洞穴问道:“徐军长,这些小洞是干什么用的?” 徐剑飞微笑着解释道:“这叫防炮洞,因为它的形状像猫耳,所以战士们都习惯叫它猫耳洞。 当敌人发动炮击时,战士们就可以躲进这些猫耳洞里,这样不仅能够有效地防御炮弹的轰炸,躲避弹片的杀伤,还可以储存弹药物资,避免遭受损失。” 彭连胜听后,眼睛一亮,他对这种新奇的战法充满了兴趣。 徐剑飞见状,便详细地为他讲解了挖掘弯曲战壕,v字型防炮洞的技术要点。 彭连胜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徐剑飞都一一耐心解答。 听完徐剑飞的讲解,彭连胜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原来战壕还可以这样挖掘,而且这样挖掘之后,竟然能产生如此巨大的防护作用。 有了这些猫耳洞,战士们在面对敌人猛烈的炮火时,就能够大大减少伤亡,提高生存几率。 彭连胜不禁感叹道:“真是长见识了!徐军长,您的经验真是太丰富了。” 徐剑飞谦虚地笑了笑,说道:“这都是战士们在血的教训里,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经验,我们要不断学习和改进,才能更好地应对敌人的攻击。” 彭连胜一拍大腿:“听了军长的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让我恍然大悟。 如果我有幸能够活着回去,我一定会将这个宝贵的经验法宝,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的同志们。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也能更有效地打击那些可恶的鬼子。 然而,他的语气中依旧透露出对能否全身而退,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在北面的军队中,一直存在着一种传统——当官的总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这种传统虽然展现了军官们的英勇无畏,但也导致了他们阵亡的比例相当大。 往往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一个师长都可能会牺牲在冲锋的道路上,更不用说这个团长了。 而且,往往一场战斗下来,不仅班排长,甚至连长都会被更换一茬。 但这也正是他们的军队能够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拿着最低劣、简陋的武器,却依然能够频频取得大胜的原因所在。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怕死的士兵,只有怕死的军官。如果军官们都不惧怕死亡,那么还有什么能够让他们畏惧的呢?惧怕的就应该是他们的敌人。 就在这里刚刚准备完毕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尘土飞扬、马蹄隆隆,追兵,来了。 由于小鬼子兵力捉襟见肘,每个师团仅有这样一支机动部队,为了能够迅速而敏捷地应对各种情况,他们都配备了马匹作为代步工具。 毕竟,仅靠两条腿在战场上奔跑,对于那些身材矮小的小鬼子来说,速度实在太慢。 如果真要靠他们那短小的小腿,一天五十里不到的速度,一路狂奔到战场,恐怕等他们赶到时,连热狗都凉透了。 这个大队气势汹汹地赶来,他们接到的任务非常明确——无论如何都要将丢失的这批武器弹药夺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小鬼子们骑着马风驰电掣般地赶到战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 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挖掘的封锁沟,竟然变成了敌人的绝佳战壕! 龟田大队长见状,气得暴跳如雷。这哪里是是在封锁敌人,这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坑啊! 他顾不得身上的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立刻下达命令,让自己的队伍分成三批。其中两队真正的骑兵,绕到敌人的侧翼和后方,而另一队龙骑兵,就是骑马的步兵,则下马从正面发动进攻。 与此同时,他们所携带的四门大炮也迅速构筑好了阵地。龟田大队长毫不犹豫地命令炮手们,对眼前的敌人展开炮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向敌人的阵地。 看到了这样的状况,徐剑飞吩咐冬子:“白天不好行动,但也必须行动。你看到那边的那几条纵横交错的交通壕和封锁沟了吗?” 一项习惯性观察周围环境的东子就点了点头:“我看到了。那两条交通壕和封锁沟,能够绕到敌人炮兵阵地后面。” 都是配合默契的兄弟了,有些话不必啰嗦,真正做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 “等一会正面打响,我们大量的杀伤鬼子之后,你就带着50个你的兄弟,把那四门大炮和炮弹,给彭团长他们完整的夺过来。” “没问题。” “那你就准备去吧。” “我先在这里打一阵,然后再执行任务不迟。” “好吧。” 第188章 冷静迎敌 鬼子真正是训练有素,只是在短短时间之内,就布置就绪,展开了对徐剑飞和彭团的进攻。 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大炮如雷霆万钧般地怒吼起来,炮弹如雨,瞬间将彭连胜团的阻击阵地,淹没在滚滚硝烟和漫天尘土之中。 在这片炮火连天的战场上,彭连胜瞪大眼睛,观察着徐剑飞和东子二人。 因为从主官身上,就能直观的看出这支军队真正的战斗力如何。 如果主官惊慌失措,那这支军队就是拉胯的完了,自己就应该提前准备,填补他们的军队突然崩溃而撕开的缺口。 但他看到听到的却是徐剑飞和东子,在枪林弹雨中泰然自若,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部队,部署着如何为自己夺来鬼子大炮的事。 彭连胜不禁想到,无论这大炮最终是否能为己方夺来,单是徐军长和他的部下们在如此险恶的情况下,仍能如此沉着冷静地应对敌人,就足以显示出他们对战胜鬼子的坚定信心。 然而,就在彭连胜对徐剑飞和东子心生敬意的同时,敌人的大炮轰鸣声却并未停歇。伴随着炮火的轰鸣,鬼子掩护着两面的鬼子骑兵,如饿狼般疾驰左右,准备绕过彭连胜团的防线,从左右两侧进行包抄。 他在观察徐剑飞,徐剑飞也在观察八路军的表现。 尽管敌人的炮火异常猛烈,但这些战士们却并未被吓倒。无论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还是那些十几岁的小兵,他们都表现得异常镇定。 有的战士悠然自得地抽着烟,有的则谈笑风生,仿佛这猛烈的炮火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鞭炮响动。 而交通壕里趴着的几个观察敌情的战士,更是神情自若,根本就没有惊慌恐惧,就那么静静的观察着对面和左右的鬼子。 绕行的鬼子占据了预定位置,三面夹击的阵型已成。就在这时,原本猛烈的鬼子炮火戛然而止。 八路军的连长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变化,他们毫不犹豫地高声呼喊:“同志们,敌人的炮火停了,这是他们要进攻的信号!大家立刻进入阵地,准备迎敌!” 听到连长的命令,战士们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他们从一个个防炮洞中鱼贯而出,手提武器,步伐稳健地奔向各自的战斗位置。 有枪的战士和没有枪的战士两两配合,趴在了战壕上。 有枪的战士们迅速推弹上膛,将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远处的鬼子;没有枪的战士们,迅速拧开手榴弹的盖子,拉出引线,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在这紧张的时刻,所有的战士都表现得异常从容和无畏。 徐剑飞见状,立刻果断地调整自己的特战队员的位置:“一中队的狙击手,迅速分散到正面阻击的队伍中,准备对敌人进行精准狙杀! 二、五分队,马上分成两队,分别从进入左右两侧阵地,准备阻击鬼子骑兵的冲锋!侦查连保持高度警惕,灵活机动,哪里的战线吃紧,就立刻增援哪里!” 几个中队长立刻接令,带着直接到兄弟们分头行动了。 小鬼子的进攻终于开始了,伴随着一阵阵地杀给给的狼嚎鬼叫,这恐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鬼子的队列。 与我们常见的影视剧里不同,这时期的鬼子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猥琐地弯着腰、撅着屁股进行冲锋。 这时期的鬼子是骄傲的,面对中国军队是目中无人的。 为了彰显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身体笔直地端着枪,脚步整齐而有力地向八路军的阵地走来,甚至连跑都不跑一步,仿佛他们是来参加一场庄严的阅兵仪式。 面对这样的敌人,八路军的各级主官们显得异常沉着冷静。他们纷纷高高举起一只手,用一种慢悠悠、从容不迫的声音,对着身边的战士们传达着命令:“稳住,稳住,放鬼子到达三十米再开枪——” 八路军的战士们听到命令后,便稳稳地趴在战壕上,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选好的目标上,手中的枪支早已准备就绪,只等敌人进入三十米的射程范围,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这些侵略者送下地狱。 而那些被穿插分配到各个八路军连队的特战兵们,此刻却是兴奋不已。这一次终于得到了一个绝佳的大显身手的机会。 那些直挺挺慢慢开动的鬼子,就是最好的活靶子,这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华北的鬼子还没有吃过徐建飞特战大队的亏,更没有领教过鄂豫皖抗日军那特殊的打法。 当鬼子进入五百米范围时,三百名特战大队队员,对他们锁定的目标,迅速而果断地扣动扳机,枪声顿时响彻整个战场。 然而,这一幕却让他们身旁的八路军将士们心疼的如刀绞。 按照八路军的战术要求,他们必须等待敌人靠近到更近的距离,通常是五十米甚至 三十米,才能开枪射击。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弹药,确保每一颗子弹都能消灭一个敌人。 这并非八路军战士们不想早点消灭敌人,而是因为他们面临着严峻的现实:弹药极度匮乏。 对于一个新兵来说,能够在入伍时放两枪,已经算是一种奢侈了。 而在战场上,他们最多也只能得到五发子弹的补充。 不仅如此,八路军和新四军的武器装备也十分陈旧落后。大多数枪支的膛线都已经磨损殆尽,这使得射击的准确性大打折扣。 即使在五十 米这样相对较近的距离,击中目标的几率也并不高。 往往战士们瞄准了一个鬼子的脑袋,却可能打中的,是另一个鬼子的大腿。 所以,当他们看到特战队员们手持那些稀奇古怪的步枪,在距离四五百米远的地方,就毫不吝啬地开枪时,这些八路军战士们怎能不心疼呢? 知道你们子弹多,但你们也不能这么败家呀,这要是我们八路军,你们是会被狠狠的批评的,而且是大会小会圈批的那种。 如果你们子弹真的多的可以任意败家,那我们这里严重的缺乏,你给我们啊。 正在这些八路军战士们心疼的跳脚的时候,他们却被接下来的一幕,集体的震惊了。 第189章 两军配合作战 就在距离四百米的地方,特战队员们的狙击枪,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肆意挥舞,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端着膏药旗,或者举着指挥刀的鬼子应声倒地。 这些鬼子指挥官们,原本是他们军队的核心和灵魂,但在特战队员们精准的射击下,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每一个鬼子低级指挥官的倒下,都会让小鬼子们陷入一阵短暂的犹豫和混乱。 他们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原本紧密的队伍开始变得松散,前进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缓慢。 而特战队员们则趁此机会,更加精准的开展阻击。 狙击枪不断地响起,一个又一个鬼子指挥官、军曹、少尉纷纷被击毙。这些人都是小鬼子军队中的精英,是小鬼子普通士兵的主心骨,他们的死亡对小鬼子的士气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当所有的鬼子指挥官都被消灭后,特战队员们的目标转向了普通的鬼子士兵。 此时的小鬼子们已经失去了主心骨,面对特战队员们的猛烈打击,他们完全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了。 在这样的压迫之下,正面进攻的鬼子们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在距离二百多米的地方就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四散逃窜,如潮水一般溃败了。 站在出发阵地上的鬼子大队长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这是大日本皇军几乎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他大声咆哮着,试图阻止士兵们的溃逃,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在这种巨大的压力面前,小鬼子们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任何命令都无法让他们重新振作起来。 与此同时,左右两面包抄过来的骑兵,也如同一股旋风般席卷而来。 这些骑兵们骑着高头大马,手持锋利的马刀,他们的速度极快,气势汹汹。远远望去,那股来势汹汹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瑟瑟发抖。 尤其是在奔驰的战马上,想要击中他们简直就是难于登天,普通的神射手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因此,小鬼子的骑兵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们策马狂奔,如同一股凶猛的洪流,气势汹汹地向前冲锋。 然而,左右两面的特战队员们却异常沉稳,他们冷静地观察着敌人的一举一动,只有在绝对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果断地抠动扳机,射杀那些骑兵鬼子。 不过,他们更多的是将目标瞄准了鬼子的战马。打人打不中,那咱就射人先射马马,那身躯庞大的战马,我还打不中吗? 这些战马可是出了名的东洋马,高大神骏,它们是英国马匹和蒙古马匹的杂交品种,不仅体型巨大,而且耐力极强。 然而,在特战队员冷酷无情的枪声中,这些被视为宝贝的骏马纷纷应声倒地,一命呜呼。它们的主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掀翻在地,狼狈不堪。 仅仅打了两三枪之后,鬼子骑兵就已经冲进了距离只有一百五十 米的范围内。 这样的距离对于这些神骏的战马来说,眨眼间就能冲到,然后那些鬼子骑兵就可以居高临下,轻而易举地,就用马刀肆意收割八路军将士的生命了。 然而,命硬的碰到了克星,他们竟然如此不幸地,遭遇到了徐剑飞率领的特战队。 当骑兵们如狂风般疾驰至一百五十米处时,特战队员们迅速而果断地做出了反应。他们毫不犹豫地扔下了手中的狙击枪,抄起了自己的卡宾枪。 这些卡宾枪在如此短的距离内,简直就是一挺小型机关枪的存在!它们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弹幕。 骑兵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地冲向这片恐怖的弹幕。然而,他们的勇气并不能改变现实,子弹无情地穿透了人和马的身体,将他们纷纷击倒在地。 机枪和连发自动火器,对于骑兵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它们是遏制骑兵冲锋的天然克星,让这些曾经威风凛凛的骑兵们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八路军的机枪和特战队员的冲锋枪,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将冲锋的小鬼子一片一片地放倒。小鬼子们再也无法逾越那百米的红线,他们的冲锋被硬生生地止住了。 最终,小鬼子们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困境,他们绝望地勒住了战马,调转马头,拼命地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然而,特战队员们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立刻再次抄起了自己的狙击枪,如猎手一般,紧紧地追着小鬼子的屁股,逐个点名。 战斗仅仅持续了半个小时不到,两方面合计六百多鬼子骑兵,逃出射击范围的不足四百。 轻松获胜,徐剑飞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一时间心血来潮,对着对面的敌人高声呼喊:“哈哈,谢谢太君给我们送来了美味的犒赏啊!这下好了,我们运输大队的所有人都有马肉吃啦,今晚都能大饱口福啦!” 他这一嗓子,立刻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所有的八路军战士和特战队员们纷纷响应,一个个伸着脖子,扯着嗓子,对着那些狼狈不堪的鬼子们大声叫嚣:“两百多匹死马可不够啊!皇军们,好人做到底,再给我们送点来吧!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的八辈儿祖宗!” 这阵喧闹声,给鬼子带去了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原本气势汹汹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嘲笑和挑衅打得措手不及,他们却干瞪眼却又没有办法,士气也一落千丈。 鬼子大队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堂堂大日本皇军,在敌人的嘲笑声中如此不堪一击。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待他稍稍冷静下来,开始清点起战损情况。当他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数字时,一股热血猛地涌上心头,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灼热,一口鲜血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 冲锋的五百勇士,竟然连敌人的阵地边缘都没有摸到,就损失了二百人,瞬间崩溃! 而且,这二百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阵亡,没有一个伤兵! 再看看骑兵的情况,虽然有一些伤兵,但六百多鬼子骑兵,也阵亡了上百,伤的更是多达两百多! 仅仅是这一场初战,就让他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这样的损失,让他如何承受?这仗,究竟该怎么打下去? 第190章 反击 面对如此轻松地击退鬼子的进攻,并且还给鬼子造成如此巨大的伤亡,彭连胜和他的战友们都惊愕得合不拢嘴,心中暗自感叹:“这仗竟然还能这样打?” 就在这时,徐剑飞当机立断,对东子下达命令:“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带领你的兄弟们,去抢夺鬼子的那些火炮了,我会在这里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尽管战场上的损失异常惨重,但东方士兵的坚韧和顽强,绝对是西方士兵无法比拟的。 在西方,一支军队即使战死战伤达仅仅只是百分之二十,就算遭受了重创,丧失了战斗力;而一旦战死战伤比例超过一半,那就意味着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崩溃。 然而,东方的军队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全军覆没往往才是常态。 就像在上甘岭战役中,钢七连在边打边补充兵员的情况下,竟然创造了一个连战死百分之五百的情况下,依旧守住了阵地的惊人奇迹。 正因如此,小鬼子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狼狈地撤退,他们正在迅速整队,准备发动第二次猛烈的进攻。 就在这时,徐剑飞一脸严肃地对彭连胜说道:“我的特战队员们将会分成东西两部,专门去对付那些骑兵。 而你则需要将你的将士们集中起来,专门应对从正面进攻的步兵。 等时机一到,就立刻发动反冲锋,一定要死死咬住小鬼子的屁股,绝对不能半途而废!必须一路追击,直到把他们打回到出发阵地为止! 这样一来,就能成功吸引住小鬼子的全部注意力,给我的特战侦察连创造机会,去抢夺他们的火炮。你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吗?” 彭连胜亲眼见识过特战队,在打阻击阵地战时所展现出的高超技巧,心中对徐剑飞的手下充满了钦佩之情。 他深信只要按照这样的战术安排来执行,自己的队伍必定能够大获全胜。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军长放心吧!我保证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话音未落,鬼子的炮击再次开始了,连鬼子的迫击炮都抵近到了八百米之内,加入了炮击打行列。 这次的炮击更加凶猛了,炸的阻击阵地硝烟四起烈焰升腾。 当时让彭连胜忍不住大声的咒骂:“小鬼子,你们悠着点,那可都是我的炮弹,我的炮啊,打光了,打没了,我和你没完。” 这时候,彭连胜和他的手下官兵,再也不像刚刚准备阻击敌人时候,那种决心必死的心态了,现在,他们对挡住这股追兵,消灭这股追兵,已经信心爆棚。 炮火声渐渐平息下来,鬼子的冲锋开始了。 首先两面的骑兵鬼子,如饿虎扑食一般,再次疯狂地发动了冲锋。他们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声,手中挥舞着闪亮的马刀,策马狂奔,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然而,这次等待他们的,依旧是一场噩梦,而且比上一次的噩梦还噩梦。 他们面对的是排列着密集阵型的卡宾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仿佛是一群饿狼,张牙舞爪地准备吞噬他们。 等鬼子骑兵冲到卡宾枪的打击范围之内,刹那间,密集的弹雨如瓢泼一般倾泻而下,如同一阵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那弹雨如此猛烈,以至于无论是高大威猛的战马,还是身经百战的鬼子,都在这股强大的火力面前被打得人仰马翻。 战马悲嘶,鬼子惨叫,整个战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和血腥之中。 特战队员们毫不吝惜的输出着弹药,直到枪管已经微红,在歼灭了大部分鬼子骑兵之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跃出战壕,如同一群猛虎下山,手提锋利的狗腿刀,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那些已经被打懵了的鬼子骑兵,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手起刀落,砍马腿、砍马脖,每一刀都精准而致命。战马纷纷倒下,鬼子骑兵们也随之落马,失去了战斗能力。 而特战队员们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继续向前冲锋,一路砍杀过去,甚至还能顺带着,将地上挣扎的鬼子伤兵一一割喉,绝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这样,他们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平推着向前推进,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毙命,血流成河。 正面的鬼子再次发出狼嚎鬼叫的冲杀过来了。 但这次他们没有遭遇到远距离恐怖的阻杀,而是平安冲到了阻击战壕五十米的距离。 正面战场上,八路军战士们严阵以待,一个个战士,沉稳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敌人。 当鬼子嚎叫着逼近到 30 米的距离时,突然间,枪声响起,八路军战士们以精准的枪法向鬼子开火。 三枪过后,无数的手榴弹飞出,炸的鬼子东倒西歪。 还不等手榴弹的硝烟散尽,冲锋的号角划破了战场的沉寂,激昂的号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听到冲锋号声,八路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一般,毫不犹豫地跃出战壕,冲向鬼子。他们有的手提长枪刺刀,有的挥舞着大刀,气势如虹,锐不可当。 北方的战士们身材高大威猛,虽然在拼刺技术上与鬼子稍逊一筹,但他们占据着居高临下的有利体型,给鬼子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更重要的是,他们那种舍生忘死、誓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让鬼子们心生恐惧。 在激烈的战斗中,鬼子们起初还能勉强抵挡一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渐渐无法承受八路军战士们的猛烈攻击。终于,鬼子们的心理防线被突破,转身逃跑。 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追击而来的八路军战士,鬼子大队长惊慌失措。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八路军虽然会进行反击,但通常都是反击一阵后,便主动撤回阵地,准备下一次战斗。 然而,这一次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八路军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们穷追不舍,誓要将敌人彻底消灭。 这一次,他们完全违背了以往的战斗模式,竟然追着自己的士兵一路疯狂地砍杀。 不得不说,八路军的大长腿一旦甩起来,那速度简直快如闪电,风驰电掣一般,小鬼子根本望尘莫及,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尤其是在这种兵败如山倒、狼狈逃窜的情况下,小鬼子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们将自己脆弱的后背暴露给了八路军,这无疑是将自己的生死大权拱手相让。 面对如此绝佳的机会,八路军自然不会放过,他们杀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越杀越勇。 而鬼子大队长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能及时阻止这一波八路军的凶猛反攻,那么他的下场将会极其凄惨,不堪设想。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子大队长当机立断,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召集所有手头可用的兵力,全力投入战斗,与八路军正面对抗,以稳住阵脚。 而在这些兵力中,不仅包括普通辎重兵,大队部的文职,还有负责警戒和保卫炮兵的鬼子。 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是无比正确的。 由于投入了大量的有生力量,双方的战斗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一边倒的追杀局面,被硬生生地扭转过来。双方再次陷入了一场惨烈的肉搏混战,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战况异常惨烈。 第191章 联合的胜利 经过一番紧急的召集和组织,所有能够参战的人员都被集中了起来,不仅有一百人的辎重队,甚至连大队部的文职人员,都加入了战团。这些原本并不擅长战斗的文职人员,此刻也被迫拿起武器,加入到了这场生死搏斗之中。 还将警卫炮兵的两个小队紧急抽调过来,才堪堪出现势均力敌。 经过一番激烈的抵抗混战,他们终于成功地抵挡住了八路军的追杀,战线也逐渐稳定下来,进入了一场混乱的厮杀。 小鬼子大队长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他对自己的决策充满信心,坚信只要稳住阵脚,他的勇士们就一定能够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然而,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从炮兵阵地传来。他猛地回过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炮兵阵地里,竟然出现了一群身着草绿色迷彩服的军人。 这些人一手持着卡宾枪,一手还握着狗腿刀,正毫不留情地砍杀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炮兵,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鬼子大队长瞠目结舌目瞪狗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就在他的眼前,短短时间内,他的 五十多炮兵就被这群神秘的军人斩杀殆尽,无一幸免。 看着眼前的惨状,小鬼子大队长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而那群身着迷彩服的军人,在完成了对炮兵的屠杀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提着滴血的狗腿刀,径直杀向了这边的战团。 这群杀神,他们的战斗力简直超乎想象,强大到令人恐惧!他们的战术技巧更是登峰造极,堪称万人敌。 只见那狗腿刀在空中翻飞,如同翩翩起舞的银蛇一般,轻盈而灵动。每一次挥出,都像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一个鬼子瞬间被斩杀。 这样丝滑顺畅的狗腿刀,不仅展现了他们高超的刀法技艺,更蕴含着他们深厚的武功基础。 一伸手、一伸腿,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杀气。与他们对战的武士们,在这一连串的攻击下,根本无从招架,不是身受重伤,就是当场毙命。 这群人虽然人数不多,仅有区区五十人,但他们的冲锋却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混战的人群,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这位大队长惊愕之际,一个年轻干练的小伙子,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冲向他。这个小伙子身形矫健,动作迅猛,眨眼间便冲破了混战的双方,冲到了大队长面前。 大队长见状,惊恐万分,慌忙想要抽出他的战刀进行抵抗。然而,他的战刀刚刚抽出一半,那个精壮的小伙子突然飞起一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踢向他的手腕。这一脚力量极大,直接将大队长的战刀踹回了刀鞘,将他的手踹碎,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紧接着,小伙子手中的狗腿刀顺势一挥,如同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咔嚓”一声,小鬼子大队长的人头瞬间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因为太快了,快的当时他的意思还在,他就听到这个小伙子很惋惜的嘀咕道:“我靠,我忘问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鬼子大队长最后的意识中说了一句:“小犬纯一狼。” 鬼子彻底的溃败了,能骑马的绝尘而去,不能骑马的亡命而逃。 八路军战士们难得迎来如此酣畅淋漓的大胜,他们亢奋至极,哪里能让鬼子逃命,立刻甩开大长腿,如疾风般冲向那些小短腿紧倒腾的小鬼子。 一时间,整个大平原上,到处都是鬼子和八路军战士你追我赶的身影。 这场追逐战异常激烈,双方都毫不示弱。然而,八路军战士们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勇敢,逐渐占据了上风。最终,仅有不足二百的鬼子亡命地逃离了战场。 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和散落的枪械,彭连胜和他的兄弟们竟然一时忘记了欢呼。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还沉浸在那似乎是不真实的胜利之中,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实发生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发出了一阵喃喃:“我们就这样胜利了?我们真的胜利了?”这句话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紧接着,一阵如同狼嚎般的嘶吼声,响彻整个战场:“我们胜利了!我们真的胜利啦!” 这时候,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是的,你们通过艰苦卓绝的战斗,击败了凶悍无比的小鬼子机动部队,你们胜利了!欢呼吧,我的英雄们!欢呼吧,我的抗日健儿们!” 刹那间,欢呼声、呐喊声响彻云霄,战士们尽情释放着内心的喜悦和激动。他们跳跃着、拥抱在一起,流着眼泪,用最热烈的方式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彭团长满脸兴奋地跑步来到徐剑飞面前,双脚并拢,身体挺直,以最标准的军姿向徐剑飞敬了一个礼,声音激动的略微有些颤抖地:“徐军长,这场战斗的胜利并不属于我们,而是属于您和您所率领的军队。 在此,请允许我代表八路军全体将士,以及这片根据地的所有抗日的百姓,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谢您带领部队成功歼灭了鬼子的机动部队,为我们铲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徐剑飞面带微笑,谦逊地回应道:“彭团长过奖了,这场胜利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只是起到了辅助和配合的作用。” 然而,彭团长却坚决地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徐军长,您太谦虚了。我们八路军一向秉持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绝对不会抢夺他人的功劳。这场胜利完全是您的军队应得的,我们才是在一旁协助配合而已。” 徐剑飞见彭团长如此执着,便也不再与之争辩,而是郑重其事地再次强调:“好吧,既然彭团长如此坚持,那我就定性是我们双方联合的胜利,是大家协同配合的结果。” 听到徐剑飞这样说,彭团长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欣喜的亮光,他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徐军长说得太对了,这确实是我们联合的胜利,是大家紧密配合的结果。” 接着,彭团长转身面向自己的官兵,高声下令:“全体都有,立刻打扫战场!” 同时徐建飞也对自己的特战队员们下令:“给战场上所有的鬼子补刀。” 第192章 缴获及多 八路军打扫战场时,那可真是一丝不苟、毫不马虎!让徐剑飞的队伍见识到了什么才叫打扫战场。 枪支弹药自然是必须要收集的,毕竟这些都是宝贵的战斗资源。而战场上遗留的子弹壳,也绝对不会被遗漏一个,因为它们可以被重新复装使用。 不仅如此,小鬼子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扒得干干净净,包括服装鞋袜,针头线脑。 然而,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八路军还是给小鬼子留下了那片兜裆遮羞布。毕竟,人都已经死了,总不能让他们赤身裸体地去见他们的天照大婶吧?那样也太不体面了。 对于自己牺牲的战士,除了军装之外,战士们遗留的其他任何物品也都被一并收集起来,以便给继任的战士再次利用。 这并不是因为八路军小气或者贪婪无人情,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条件太过艰苦,物资太过匮乏所致。 在整理完战友的遗物后,八路军会仔细地擦拭掉英雄们身上的血迹,让他们的军装整洁。 然后,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向这些英勇的战友们敬礼,最后才将他们下葬。 这样的举动,不仅是对牺牲战友的尊重,更是对他们英勇行为的一种铭记和传承。 然后也将小鬼子肮脏无头的尸体丢进一段封锁沟里,加以掩埋。让他们成为肥料,肥沃这片中华大地。 而真正的目的却是因为防范瘟疫,防范这死去的小鬼子,依旧害我中华贼心不死,再给咱们来一个自身生化武器进攻,那可就要了天命了。 因为战斗持续紧张进行,根本没有给小鬼子们留下破坏自己武器的机会,结果这一次的缴获极其丰富。 最终清点的结果是:共歼灭小鬼子一千零七头。缴获马部长短枪,八百零二支。 缴获马刀五百多把,缴获轻重机枪十二挺,缴获山炮野炮六门,缴获迫击炮十门,缴获子弹十多万发,收集弹壳一万三千枚。 缴获手榴弹四千枚,缴获掷弹筒十支,缴获掷弹一百一十枚。 缴获山野炮弹200发,迫击炮炮弹三百发。 缴获骑兵装具四百具,负伤还能救治的东洋战马一百匹,其他装备无算。 这些缴获装备,按照现在条件下的八路军,完全能装备一个最精锐的独立旅了。 当时彭团长不断的拍着大腿:“发达啦,发达啦。赶紧的,政委一脸严肃地说道:“赶紧选几匹洋马,给总部送去,让诸位首长都骑上高大的东洋马威风威风。”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兴奋。 然而,还不等政委说话呢,彭连胜心虚说道:“赶紧的,将那些缴获的大炮枪支的数字,修改——” 政委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严厉地看着彭连胜:“嗯?你要修改什么,你要干什么。一切缴获要归公,你是老党员,老同志,难道你以为给首长送几匹骏马就能掩盖你的错误吗?” 彭连胜被政委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慌了神。他赶紧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释道:“老伙计老伙计,我不是那个意思,咱是老党员老同志,怎么能犯那种低级幼稚的错误呢?我要带头执行纪律嘛。 我的意思是让战士们,再好好的清点一下缴获的数据,不要虚报了结果。” 听到彭连胜这样解释,政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嗯,这还差不多。咱们家老总可是知道你这小子总爱耍滑头,所以才特意嘱咐我盯紧你点,不要因为你的小聪明而坏了你。咱们老总可是准备重点培养你的哟。” 彭连胜满脸陪着笑容地说道:“培养什么的都不重要啦,只要能让我有仗可打,像这次一样,痛痛快快地杀鬼子,就算让我去当个伙夫我也乐意啊! 不过呢,老伙计,你可得帮我评评理哦。你看看咱们这次,一举消灭了鬼子的机动大队,这得给这一片的根据地减轻多少压力呀?这以后这一带的民兵和游击队,可就能毫无顾忌地大干一场啦!你说,这功劳大不大?” 政委听了,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对,这次战斗的意义确实非同凡响啊!它可比单纯消灭一千多个普通鬼子的作用,要大得多得多呢!按说呢,这次咱们团算是立领大功一件了。” 彭连胜见状,兴致更高了,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等上面分配这次缴获的时候,你得过去争取争取,怎么着也得给咱们留一门炮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政委再次严肃道:“这批战利品怎么安排,那是由总部统一调配的,咱们说了可不算数哦。 毕竟这是一次大胜仗,所有的安排都得经过上级的决策。 再说了,这次的胜利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呢。人家徐军长和他的兄弟们才是真正的大功臣啊! 要不是他们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恐怕你我早就已经牺牲啦!所以呀,你可千万别贪心,去抢占人家的功劳哦。”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啦,我怎么会贪徐军长和他兄弟们的功劳呢?咱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呢,虽然我没有什么大功劳,但好歹也有苦劳吧?到时候分配战利品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几条枪呀?这一点你可得帮我争取争取。 要是能争取到,我请你喝酒,保证让你喝个痛快!可要是争取不到,那你可就连饭都没得吃啦!” 虽然现在说没饭吃有点夸张,但其实也不完全是开玩笑。因为他们这次缴获了大量的死马,足足有 300 多匹呢!不吃饭,咱们吃肉吗。 这些死马,可真是一笔意外之财啊!按照屠夫出身的彭大团长的估算,这些马肉最少也有 10 万斤,再加上上好的马皮 300 张,还有头蹄下货以及骨头等等,那可真是多得不知道多少斤了,绝对能让整个队伍包括运输队的民夫,敞开了吃上几天了! 中国人是一个勤俭反对浪费的民族,西方外国人不吃的头蹄下货,在中国人的花样百出的烹饪技巧之下,那简直就是人间美味,连天上的神仙闻到都要跳下天庭来抢一碗吃。 今晚徐剑飞说的聚餐,将无比丰盛。能好好的庆贺这场大胜。 第193章 双向羡慕 这一场断尾之战,对于八路军而言,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 尤其是它所具有的重大意义,更是不可忽视。 因为这不仅是八路军自抗战以来,首次在平原上取得的大捷,更是首次与友军联合取得的突破性的成就,其意义之深远,足以与平型关大捷相媲美。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缴获的装备,全部无偿赠送给了彭团长。他自己则未留下一见,这种无私的行为令人钦佩不已。 而当时兴奋异常的彭团长,立刻下达命令给通讯兵,让他们扛起一条马腿,作为路上的干粮,马不停蹄地赶往自己的旅部,去报告这一振奋人心的大捷消息。 消息一经传出,便如同一股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华北抗日根据地。从旅部开始,这一喜讯被层层上报,一时间,华北抗日根据地的军民将士们,无不为之欢欣鼓舞奔走相告,军心大振,士气高昂。 而就在战斗刚刚落下帷幕的时候,附近的村民们也纷纷从他们躲避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战场,悄悄地查看战场,看看有没有遇难的烈士遗骸或者是幸存的伤员,帮忙收敛救助。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眼前的场景时,所有人都被震惊得目瞪口呆——战场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村民们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蜂拥而上,主动帮助战士们搬运这些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八路军的感激和敬意,同时也展现出了军民一心、众志成城的伟大精神。 彭团长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邀请那些帮助过自己的百姓们留下来,一起参加今晚的会餐。 他底气十足就豪爽地说道:“大家都别走了,今晚咱们一起好好吃一顿!反正马肉、马骨、马下水都多得很呢,足够让这些一年都难得见上一颗油星的百姓们,美美地饱餐一顿啦!” 然而,一开始,这些善良的百姓们却有些不忍心享用这些食物,他们纷纷表示要把这些东西留给战士们,好让他们补补身子。 彭团长见状,连忙将这些帮忙百姓的村长们召集到了一起,然后神情严肃地一摊手,说道:“我非常理解百姓们对我将士们的关怀之情。但是,咱们可是军民鱼水情啊!队伍有事得帮着解决吗。 现在,这么多的死马,尤其是这些马的下货,在这炎炎夏日里,实在是难以储存啊。所以,我恳请各位父老乡亲们帮队伍上一个大忙,把这些难以储存的下水就地歼灭掉,咱们军民联合,再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话说到这个份上,军队上有事相求,百姓们又怎能袖手旁观呢?于是,大家纷纷表示,既然队伍上要求帮忙,这个忙,帮定了! 附近的百姓就兴高采烈的纷纷跑回自己的家,拔出自己的家中大锅,拿上自己家中的盐巴调料,聚拢了过来。 孩子妇女老人们则四处挖掘野菜。马肉性寒,如果只吃马肉会伤了胃肠的,必须加上蔬菜作为调剂,才能下肚。 上万人一起动手,在点点繁星之下,一口一口大锅被支起来了,锅底下的柴火被点起来了。 熊熊烈焰照亮了每一张军民朴实而憨厚的脸。 百姓们,还是将马肉切成块,就在篝火旁直接熏制,留给战士们作为干粮。 马的下水洗净切块下锅,配合着野菜熬得香喷喷的。 马的骨头也不能丢弃,就这野菜熬汤,这也是难得的大补好嚼果。为此,徐剑飞真正做到了敲骨吸髓。 用根据地产的重磅手榴弹,砸着马的脊椎骨,吸吮起来却是一番别样的美味。而且吸的那是美滋滋,还是那种意犹未尽的享受。 徐建飞和彭团长两人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一坛子土酒,他们彼此都面带微笑,互相谦虚地表示自己不胜酒力。 然而,当乡亲们热情地将一碗碗土酒端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那豪爽而利索的饮酒姿态,仿佛完全忘记了之前的谦虚。 彭团长拿起一根刚刚敲开的骨头,将骨髓轻轻地引进了一个趴在他膝盖上的孩子的嘴里。孩子满足地吮吸着骨髓,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彭团长看着孩子,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然后他嗦了嗦自己沾着不多骨水油的手指,感慨地对徐剑飞说道:“这一次的大胜,真是干净利索啊!这可全靠军长您的武器弹药输出能力啊,让人真是羡慕得咋舌! 我这个人不贪心,只要能有您三分之一的弹药供给量,那些小鬼子就别想在我的根据地里横冲直撞了!”说这话,不是嫉妒而是羡慕向往 徐建飞微笑着听着彭团长的话,然后端起碗,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酒。 他放下碗,对着身后警惕的警卫员狗子说道:“你还杵在这干什么,给我滚到边上吃肉去。难道你还不知道,到底是你在保护我,还是我在保护你吗?” 狗子听了军长的话,顿时感到十分尴尬。他心里很清楚,以自己军长的身手,自己这个所谓的警卫员,其实不过是被军长保护的对象罢了。这一点,天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但是他的这任名字就叫军长的警卫员,那就要形影不离。这是职责所在。 这算是被军长骂走了,立刻欢快地找自己的小伙伴,吃喝玩闹去了。 徐剑飞满脸艳羡地凝视着与群众亲密无间的八路军战士,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羡慕,不禁感慨而出:“我们的教员曾经教导过我们,不要片面地强调武器的决定性作用。 但在我看来,我的队伍,只有依靠强大的武器才能弥补我自身的精神上的不足。毕竟,我的队伍实在缺乏你们那样强大的思想教育和积极的觉悟。 因此,我只能通过强大的武器输出来填补这一短板。 然而,真正令我羡慕不已的,是你们那一边所拥有的,那种真正的抗日觉悟以及为民的觉悟,还有百姓坚定的支持,这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也是我此时的遗憾。” 当徐剑飞说出这番话时,彭团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自豪。他挺直了身躯,声音洪亮地回应道:“没错,我们虽然生活贫困、条件艰苦,虽然缺乏弹药和枪支,但我们有着一个坚定不移的志向和信仰,以及一颗勇往直前的胸膛!我们有无数坚定支持我们的百姓。无论道路如何崎岖,最终我们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目标!” 面对彭团长如此坚定的信念,徐剑飞无奈地笑了笑,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点头表示认同。 第194章 双向奔赴是不可能的 彭连胜看着抗日军的精良武器装备和充足的资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他心想,如果自己的队伍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后备实力,那么抗击日寇的战斗将会变得更加顺利。 而徐剑飞则对八路军的坚定信念,和军民鱼水情深而感钦佩。他知道,正是这种信念和强大的群众基础,使得八路军在艰苦的环境中,依然能够坚持战斗,打败日本鬼子,赢得了一片红色江山。 他们两人内心都渴望着最终能够实现双向奔赴,让自己的队伍既拥有强大的实力,又能保持坚定的信念和与人民的紧密联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何止是骨感啊,简直就是瘦骨嶙峋的人干。 在徐剑飞这里,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他所处的环境和条件限制了他的选择,使得他无法同时兼顾武器装备和信念的培养。 而在八路军那里,虽然有着坚定的信念和良好的军民关系,但要在短时间内获得强大的武器装备和资金支持,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毕竟,在中国改革开放以前,中国的经济状况十分困难,主打的就是一个穷。 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祖国,能够快速拥有美好的未来,充满希望和信心呢? 然而,作为一个穿越者,作为一个手拿史书者,以一个后世人的理智来看待问题。为了实现现阶段的最终目标,他必须做出现在这样的选择。 尽管这意味着他要疏远当年,自己站在那面旗子下所立下的庄严誓言,内心也会因此而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徐剑飞明白,他不能放弃。他必须坚持下去,为了那个最想要的目标,哪怕道路再崎岖,哪怕内心再痛苦。 彭连胜的声音充满了坚定和不甘,他紧紧握着拳头,想要抓住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们有天下最坚定的百姓支持我们!那时我们团奉命南下建设新的根据地,途中遭遇了严重的粮食短缺。连黑豆都吃不上,战士们的体力逐渐透支,士气低落。 然而,就在这最艰难的时刻,一个沂蒙大嫂,毫不犹豫地挖出了自家埋藏的十几斤麦子,为我们磨面。将这点面送到了我们手中。” 彭连胜的声音颤抖着,“可谁能想到,她背上的孩子竟然因为饥饿而饿死……” 徐剑飞知道这个故事是真实存在的,但他只能被感动而眼圈微红,却依旧不知可否。 彭连胜凝视着徐剑飞那布泪花闪动的双眼,心中希望大起,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目光紧盯着对方,眼中闪烁着殷切的光,轻声问道:“我注意到徐军长对我们新四军的支持,以及对我们那位教员的关怀,几乎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这让我深切感受到,徐军长内心深处对我们是充满向往的。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能真正地融合在一起,并肩作战,而非仅仅停留在这种合作的层面呢? 如果真的能够实现这样的局面,凭借您的财力、武器和装备,再加上我们这些战士们毫不畏惧死亡、坚定抗日的决心和信仰,那么我坚信,抗日战争将会大幅缩短,而我们最终取得胜利、实现理想的时间也会大大提前。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徐剑飞不禁感叹,北面的政治思想工作确实无处不在,甚至能够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到人们内心最脆弱的部分。即便是眼前这位看似粗鲁的大老粗,也能如此巧妙地运用这一手段。 然而,面对这一现实,徐建飞却只能无奈地苦笑着摇头,叹息道:“出身不同,立场自然也就不同,这确实是无可奈何之事啊。 如今,我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全心全意地投身于抗日事业,直至将那些可恶的日本鬼子彻底赶出中国,如此一来,我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接着,徐建飞满脸痛苦地继续说道:“想当初,我与四支队的黄代表,也曾深入探讨过此事。 当时,我毫不掩饰地向他提出了几个关键问题:你们是否能够不去追查,我那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出身?你们又是否能够容忍我,娶了五个有着那面特务背景的老婆呢?更重要的是,你们是否能够接受我与资本主义国家,保持如此亲密的关系呢?最后,你们又是否会允许一个大资本家,加入你们的组织呢?” 这一连串的质问,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彭连胜的心上,当时是一问一个不吱声。 做为一名资深的老党员,他不得不承认,徐剑飞所提出的每一条,都是自己所在的政党绝对无法容忍的。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必须毫不迟疑地将其清除出队伍。 毕竟,这个政党是属于工人阶级的,而非大资本家的。 而南面与北面,天生就有着泾渭分明的界限鸿沟,不能化解的血海深仇。你把他们的特务直接带家里来了,还一次性五个,那你不死谁死? 彭连胜只能黯然叹息一声作罢。 徐剑飞哈哈大笑着,似乎想要用笑声来掩盖内心的真实想法:“我不瞒你说吧,”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汉人的血脉,所以我才毅然决然地破家回到祖国,投身到抗日的洪流中。我只是想为自己的民族、为自己的祖国尽一份力。”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地上,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一饮而尽。接着,向后仰倒,用双手枕住自己的脑袋,目光遥望着那无穷无尽的星空。 “等抗日战争结束了,”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我不想再卷入你们双方的任何纷争。那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混乱,甚至可能会导致三国鼎立的局面出现,让我们中华民族的国家陷入更深的苦难。”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彭团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徐剑飞。 过了一会儿,徐剑飞缓缓睁开眼睛,继续说道:“我只想在我们中华民族最困苦的时候,做一个华夏子孙、炎黄后裔应该做的事情。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像古代的侠客一样,事了拂衣去,不留功与名。我还是会回到我富家翁的位置,过着平静的生活。难道这样不好吗?”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疲惫,但同时也有着对自己选择的坚定。彭团长听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在这无穷的星空之下,在这个被星空照耀的蓝色小球之上,两个人都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再进行交流理念信仰。 徐剑飞仰望那满天的繁星里,到底哪一颗是自己。 一颗流星从天穹中划过,徐剑飞认为,那才是真正的自己。 篝火渐渐的熄灭了,百姓们陷入了短暂的酣睡与休息之中。 第195章 途中军演 在西面的月亮还没落山的时候,晨曦的微光已经开始照亮大地。运输队的各级乡长村长们,无需徐剑飞发出命令,他们便纷纷行动起来。 乡长们站在队伍里,高声呼喊着乡亲们:“趁着敌机不能出窝,我们抓紧赶一程啊。” 村民们闻声而动,迅速聚集到一起,开始整理物资。仔细地检查每一件物品,确保它们都被捆绑得结实牢固,不会在行军途中掉落。骡马的坨物也被重新整理,以确保它们能够平稳地行走。 运输队的人们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准备工作,每个人都知道,新的一天征程即将开始。砍掉了尾巴,整个运输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现在他们只需要注意防空,就能顺利前行。 在行军的过程中,徐剑飞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作用。他决定,自己从先辈们那里剽窃来的战斗经验,应该还回这些勇敢的前辈们,这不仅是他的责任,也是对先辈们的一种回报。 于是,在行军途中,徐剑飞找到了彭连胜,提出要将自己所掌握的三山制的猪突阵法传授给他。 只是一个挖掘战壕的经验办法,就已经让彭连胜大开眼界了。他就被徐剑飞的知识和智慧所震撼。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挖掘办法,就让彭连胜对徐剑飞刮目相看,将他视为天人。 而当彭连胜听说还有三三制加上猪突阵法时,他的好奇心更是被彻底激发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些战术的细节。 小鬼子的猪突阵法,让人感觉小鬼子的进攻,那是一批接着一批,一浪高过一浪,没完没了没有尽头,这让八路军吃足了苦头。 也就是八路军的心理素质如钢,才能在劣势下坚持不崩溃,要是搁在国府军身上,不要说打了,往往面对鬼子的这个冲锋阵法,他们就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还有一个什么三三制,那更加让人新奇了。 这种阵法,在短时间内说是说不明白的,所以,徐剑飞决定,抓紧点队伍和彭连胜的队伍,搞一场军事对抗演习。 玩打仗?这个游戏好啊,是个男人都喜欢玩打仗的。 战士们昨天吃了一顿马肉,精力体能充沛,无处发泄呢,而运输队的百姓团体行动还是缓慢,正好可以利用这期间的时间差,搞一个实战对抗演习。 于是,徐剑飞就组织自己的特战队,和八路军的战士们搞一场对抗表演。 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八路军的团,可以说是在一种“野蛮生长”的状态下发展起来的。 按照教员的理论,八路军就要独立自主地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巧妙地隐瞒自身的实力。 当时,国民政府给八路军的军队编制是有限的,但八路军并没有被这种限制所束缚。 他们充分利用各种机会,不断地扩充自己的队伍。 比如说,明明一个团的编制,却硬是塞进了三个团的人数,实际上已经相当于一个旅的规模了。 而各地的独立团更是如此,几乎没有人数的限制。 就像《亮剑》中的李云龙独立团,人数竟然达到了上万人之多!这并不是夸张或吹嘘,而是真实存在的情况。 正是因为这种积极的发展策略,使得原本只有三个师四万人编制的八路军,在抗战胜利时,竟然能够展现出一支拥有一百二十万大军的强大力量。 再看为自己保驾护航的这三个团,其中两个小团还算是比较正规的编制,而彭连胜的团则是一个大团,人数足足有三千人之多! 相比之下,用仅仅六百人的队伍去和他们搞对抗,如果不考虑火力输出的能力,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无异于鸡蛋碰骨头啊! 然后,彭连胜和徐剑飞就出现了第一次的分歧,而且分歧还是相当巨大。 “演习要分红方蓝方——” “那我是红方。”彭连胜立刻抢答。 徐剑飞笑着否决:“不是,按照惯例,进攻方才是红方,你们是蓝方。” 彭连胜和他的兄弟们立刻大声反驳:“蓝方就是白狗子,我们是红军的传承,我们坚决不做白狗子,我们必须是红军。这是本质原则问题。” “那我们防守了,还怎么向你们展示我的三三制攻击法啊。” 一个小战士竟然红了眼,瞪着徐剑飞,似乎他已经成了八路军战士们的死敌:“不行,我们宁可不学什么三三制攻击方法,你也休想让我们变成白狗子。” 一群官兵立刻纷纷迎合:“对,我们宁可不学,也坚决不做白狗子。” 这就是传承和信念的力量。 徐剑飞只能打破传统规矩:“好吧,好吧,那我是蓝方。” 这个小战士就一副大战胜利的表情:“你虽然不是白狗子,但也不是我们红军出身,不白不红的,做蓝方不是本该的吗?\" 徐剑飞听了,皱眉思考了下,最终点头:“哈拉少,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于是,彭连胜果断地命令一个团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作为防守一方,他们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开始施展刚刚学到的挖掘战壕的技巧。一时间,尘土飞扬,仿佛整个平原都被这股力量搅动了起来。 士兵们挥舞着铁锹和小镐头,热火朝天地挖掘着。那条曲里拐弯、带着 v 字型尖角的战壕,以惊人的速度在平原上延伸开来。 为了让官兵们更直观地体验到这种战壕的防护能力,彭连胜特意安排了一场实战演练。 他命人拉出一门缴获的大炮,瞄准那条刚刚挖掘好的战壕,连续发射了五发珍贵的炮弹。 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准确地落在战壕附近,掀起了巨大的烟尘和土石。 然而,当烟尘散去,众人来到现场,结果就惊讶地发现,那条战壕竟然完好无损,只是表面被炮弹炸出了一些深坑,对战壕里那些v字型防炮洞里的草人,几乎就没有任何杀伤。 彭连胜带领着各团的军官代表们,站在炮弹坑边和战壕上,仔细观察着这一结果。他们对这种战壕的设计和建造赞不绝口,同时也认真总结了其中的经验和不足之处。 在徐剑飞亲自讲解下,再经过一番讨论,大家都对这种战壕的防护效果感到惊叹不已。他们纷纷表示,这个办法简直太神奇了,在炮战中至少能够降低 80%的伤亡率! 紧接着,八路军战士们毫不犹豫地跳进战壕,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徐剑飞队伍六百人的冲击。 在过去的三天接触中,八路军官兵们已经对这六百人,有了一定的了解。在他们的意识里,如果扣除兵器火力,这六百人不过是一小撮敌人,根本无法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但是当徐剑飞的六百特战队员们,排成了三队的猪突阵法,配合上三三制的阵型,在他们的阵地前摆开的时候,这些战士立刻就傻眼了。 第196章 实弹演习 特战队在阻击的八路军的面前,如同一股钢铁洪流般,排开了三三制进攻的阵型。每三人一组,有序地排列着,每三人之间,间隔两米,每一组之间间隔十米,形成了一个看似松散实则紧密的攻击阵列。 当他们开始发动冲锋时,那场面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六百名特战队队员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气势磅礴地向前冲去。 特战队队员的步伐整齐划一,动作迅猛有力,给人一种排山倒海无法阻挡的感觉。 这壮观的景象,让担任阻击的八路军们完全惊呆了,他们彻底真正变成了一群土包子,被特战队的气势所震慑。 原本以为特战队只有区区六百人,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有三千人之多,这种视觉上的震撼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八路军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为了让八路军官兵更真切地感受到这种战术的威力,徐剑飞下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命令。 他强令一名八路军小战士:“你,对着我的阵型里,丢一颗手榴弹。” 这个命令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当场把彭连胜吓得大吼起来:“徐军长,你干什么?咱们这是军演,不是动真家伙啊!”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不解,显然对徐剑飞的决定感到十分诧异。 然而,徐剑飞却咬紧牙关,一脸严肃地说道:“不动真家伙,你们怎么能快速地领悟这个阵法的奇妙和精髓?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让大家明白这个战术的要点。快,丢手榴弹!” 彭连胜依然坚决阻拦,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战士生命安全的巨大担忧:“不行,那会造成兄弟伤亡的!” 他无法接受在军演中使用真的手榴弹,这实在太危险了。 徐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他的声音急迫而坚定:“这里我说了算!我命令你们,丢一颗手榴弹!” 小战士们面面相觑,看着徐剑飞铁青的脸,心中有些犹豫。 然而,在徐剑飞的严厉目光下,他最终还是无奈地甩出了一颗手榴弹。 就在手榴弹飞出的瞬间,彭连胜气得满脸扭曲,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咆哮着冲了过去。“你他妈的还真丢啊!要是伤了友军,我掐死你!” 徐剑飞见状,连忙一把拉住彭连胜,安慰道:“别急,先看看效果再说。” 话音未落,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手榴弹在冲锋的阵型中爆炸,一分为二。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颗手榴弹似乎并没有对特战队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他们的衣服都没有沾上,只是弄的兄弟们一阵灰头土脸。 彭连胜在震惊之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禁感叹道:“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而一旁的徐剑飞则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紧接着,徐剑飞毫不犹豫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机枪手,给我打一梭子歪把子!” 这个命令让在场的所有八路军官兵都惊愕不已,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 然而,徐剑飞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再次大吼一声:“愣着干什么?快打一梭子!” 歪把子机枪的一个弹夹通常装五发子弹,这意味着每扣动一次扳机,就会有五颗子弹呼啸而出。 这对于八路军来说,这样的火力输出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因为这意味着有人必然会因此丧命。 然而,面对徐剑飞下达的军令,八路军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他们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信念,坚决不向友军开枪。 “开枪。”徐剑飞大吼。 彭连胜大吼:“谁敢,我毙了他。” 徐剑飞见状,愤怒地一把推开了那个机枪手,然后亲自抄起机枪,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用金钱和时间堆砌起来的宝贝兄弟们,扣动了扳机。 他并没有刻意抬高枪口,而是让那五发子弹如雨点般扫向自己的士兵。 令人惊讶的是,这一梭子子弹,仅仅只让一名兄弟负伤,其他的子弹都打空了。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徐军长确实是真的向自己冲锋的兄弟开枪了,但这样的效果却让人瞠目结舌。 这样的火力,在面对那样密集的阵型时,竟然只造成了如此微小的伤亡,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当那名负伤的战士倒地后,原本的三人小组瞬间就变成了两人。为了保持配合,另一个小组也不得不停下两人,整个战斗队形似乎一下子被打乱了。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进的过程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三个原本分散的人,竟然又自动重新组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三人小组!这一变故让那些土八路们惊愕不已,仿佛看到了一个永远也无法击败的敌人。 紧接着,战斗进入了所谓白热化的肉搏拼刺阶段。 由于不能使用真正的刺刀,双方都手持木棍展开激烈的交锋。 此时,一个特战队的三人小组,被十个八路军战士团团包围。 面对如此悬殊的人数差距,徐剑飞下达了一道严厉的命令:绝对不允许特战队员们,施展他们擅长的特战搏斗技能,只能运用平时训练的刺杀技法。 这一要求至关重要,因为一旦特战队员们在战斗中收不住手,使出了威力巨大的黑龙十八式,很可能会误伤友军,甚至导致人员伤亡。 尽管受到了限制,但这个三人小组却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默契和战术素养。 他们紧紧地斜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有效地防守着来自四方的攻击。 其中一人负责主攻刺杀,另外两人则分别在左右两侧负责看护和防守,同时还不时地做出拉枪栓射击的动作,做射杀对手的表演。 只要稍微变个角度,另一个人就变成了主攻,其他两个人就变成了防护。 如此一来这三人小组,就是一个小小的刺猬。这些八路军在刺杀的比拼中,简直就无从下手。 不大一会,十个八路军战士就败下阵来。 这样的演练起到了实战的效果,加深了战士们的印象。 如此一来,站在旁边上解说的徐剑飞,让彭连胜和他的兄弟们更加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最终徐剑飞强调了这三三制的关键:“一个小组中,能凸显战斗力的,最关键的就是必须有一个不怕死,而且勇敢的人作为核心。” 结果彭连胜就骄傲地说道:“我们八路军就没有怕死的,就没有不勇敢的。” 徐剑飞就尴尬的回答:“那就当我没说。” 第197章 分别 在那宽阔的道路上,一支庞大而壮观的运输队,正浩浩荡荡地向前行进。 昨晚,他们享用了一顿丰盛的肉食大餐,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不仅如此,原本紧追不舍的敌人也被歼灭,前方的拦路的虎狼也被顺利清除。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让乡亲们心情愉悦,轻松无比。 前进中,总有附近的百姓被组织过来,接替运输的百姓,送上一程,让久行的百姓歇歇缓缓。 在队伍中,徐剑飞和彭连胜并肩而行,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交谈着。 徐剑飞继续抓紧时间,郑重地教导彭连胜战术:“你们现在的装备与小鬼子相比,差距实在太大了。当遇到小鬼子固守某个据点时,如果不得不与之交战,为了减少战士们的伤亡,你们一定要巧妙地运用土木作业。尽可能地通过挖掘地道等方式,悄悄地靠近小鬼子,然后用手榴弹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的攻击。 此外,还要善于利用黑夜的掩护,让战士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鬼子的阵地,再突然发动手榴弹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进行白刃格斗,来抵消鬼子重火力的威胁。” 彭连胜听后,兴奋地连连拍大腿,感叹道:“这些方法真是太棒了!以前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尤其是你的这种土工作业的办法,最适合在这千里沃野大平原上进行。保准一打一个小鬼子拿咱们没则。”” 徐剑飞就想,以前你没想到,那是因为我还没穿越过来呢。 是啊,假如即将到来的关家垴之战中,咱们英勇无畏的八路军将士们,都能熟练掌握这种土工作业的方法,那么区区五百个小鬼子,又怎能有机会侥幸突围呢? 他想都别想。如果想了,那也是痴心妄想。 至于彭连胜是否能够将我传授给他的方法通报给上级,并在全军范围内推广开来,这就要看他是否具备足够的责任心了。 这其实根本不必担心,但人都是有责任心的。 夜幕降临,运输队的百姓们再次享用了一顿美味的炖马肉。尽管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大家都疲惫不堪,但他们并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趁着夜色,飞机无法出动轰炸,队伍如滚滚洪流一般继续向西挺进,然后突然向南转弯。 就这样,经过连续五天的艰苦行军,终于在第五天黎明时分,他们远远地望见了远处那座巍峨的大山的影子。 乡亲们彼此相互鼓励着,兴奋地大声呼喊:“乡亲们,再加把劲啊!只要我们能成功钻进那条山沟,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一半啦!一定要把兄弟部队缴获的物资,安全地送到他们手中,绝不能因为我们的疏忽而丢掉哪怕一颗子弹!” 虽然经过了五日五夜的负重奔波,在队伍中各村的村长的宣传鼓动下,这时候百姓们的士气更高。 他们就那么脚步坚定的,眼睛死死的盯住远处地平线上的大山,不顾一切的向那里飞奔。 鬼子的侦察机出现了,没有人管他们,大家依旧在奋力的急行。 鬼子的轰炸机出现了,百姓们就立刻利用鬼子囚笼政策,挖掘出来的交通沟和封锁沟隐蔽身形,也趁着躲避敌人轰炸的时候,大伙歇歇脚喘喘气。 而一旦鬼子飞机消耗光了弹药飞走,百姓们就立刻汇集起来,继续前行。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运输的队伍进入了大别山的余脉。 就是这群百姓,担着沉重的物资,竟然在六天五夜的时间里,冲破了重重的鬼子围追堵截,天上飞机的狂轰滥炸,竟然走出了四百多里路,这简直就是奇迹。 进入大别山的沟沟谷谷之后,鄂豫皖抗日军迎接的部队出现了。 二叔和田绍志带着主力,看到这次获得了这么多的物资,真的佩服自己军长的大胆计划,真的感谢八路军军民大力的援手。 将士们从百姓的肩头接过物资,然后五美带领着女兵营的女兵,开始在人群中忙碌地穿梭。她们手中拿着大洋,微笑着将这些钱分发给每一个百姓。 然而,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运输的百姓纷纷露出嗔怪的表情,百姓们都直接拒绝接受。 “我们是在为抗日的队伍服务,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一位年长的老人说道。 “你们这是在瞧不起我们吗?认为我们的抗日觉悟低吗?”另一个年轻人激动地喊着。 这样的回应,让五美和女兵们有些措手不及,她们原本以为这些百姓会欣然接受这份报酬,毕竟这也是对他们辛勤付出的一种肯定。 然而,这些百姓们却有着更高尚的情怀和觉悟。他们视抗日为己任,认为为军队提供物资是一种责任和义务,而不是为了金钱。 这种无私的精神让五美和女兵们深感敬佩,同时也让那些被雇请来的民夫们感到无地自容。他们不禁对比自己的行为,与这些百姓相比,他们的觉悟显然还不够高。 最后徐剑飞只能找来彭团长:“彭团长,我不是在花钱雇用你们根据地的抗日百姓,而是这一路奔来,我得给百姓们拿些茶水鞋底钱,我也不多给,请给每人两块大洋,只是表示一下我们的心意。 你们不也说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吗,这一路百姓们自带的干粮,其实就等于是我拿了百姓的粮食,所以我必须作价付款。” 彭团长点点头:“徐军长借口好。那我就按照标准收下了,每人两块钱。” 徐剑飞就眼含热泪:“还有在这一路上,鬼子的飞机轰炸,也给百姓造成了三百多人的死伤,我要给他们每一个人二十块银元的抚恤,这不为过吧。” 彭团长也同样含泪点头:“不为过。” “还有替我挡住鬼子追击的那些牺牲的战士们。” 彭团长这次却坚决的拒绝了:“为了友军付出一些牺牲,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这也不算是为你们付出,我们不也是打了鬼子吗,打了鬼子我们就算是赚了。 所以你的这份抚恤我们是绝对不要的。 我们牺牲的战士烈属,会有我们当地政府给予照顾抚恤的。” 这就是北面领导下的抗日军民的觉悟,自己真的无法与之相比。 特战队员和八路军的战士一一拥抱,依依不舍的与这些抗日的军民挥手告别,徐建飞带着这一次的缴获回到了自己的白马尖山根据地。 第198章 问题不断 这一次缴获步枪三万支,轻重机枪合计一百挺,相应的子弹以及手雷。 徐剑飞不能让这些武器再在自己的库房里吃灰了,快速组织敌后武工队,将它发放到基干民兵手中,武装自己的民兵队伍,准备迎接即将的中日新的会战。 根据地的建设和发展可谓是一帆风顺,所有的事情都如同徐建飞心中所规划的那样,有条不紊地顺利推进着,就好像有一位穿越者在暗中相助一般。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稳发展的日子里,二叔却突然夹着他那标志性的烟袋,一脸愁容地走进了指挥部。 当时,徐建飞正与其他人商量着一些重要事务,见到二叔进来,赶忙站起身来,关切地问道:“二叔,您看您这脸色,好像不太对劲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二叔没等众人给他让座,径直走到一把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田绍志见状,连忙殷勤地递上一支香烟,然而二叔却摆了摆手,直接将香烟推开,然后对着徐剑飞说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削减一下官兵们的伙食标准了。” 徐剑飞听后,不由得一愣,纳闷的道:“为什么要削减官兵们的伙食标准呢?只有让官兵们吃饱吃好,他们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去进行长途奔袭和越野训练,这样才能更好地贯彻我们的运动战和奔袭战策略啊。所以,这伙食标准不仅不能降低,反而还应该适当加强才对。” 然后他似乎恍然大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反问道:“难道我们手中的军费已经所剩无几了吗?”话音未落,他的笑声变得更加爽朗,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问题。 笑过之后,他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道:“如果经费真的不足,那也没关系啊!我可以再带着东子和他的那帮兄弟们出去闯荡一番,保证给您老人家弄回来个盆满钵满,让您手头宽裕得很呢!” 然而,二叔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变得轻松,反而愈发凝重起来。他沉默片刻,缓缓地回答道:“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可事实并非如此。 实话告诉你吧,咱们的军费目前还非常充足,至少还能再支撑半年。 但问题在于,现在别说是其他物资了,就连最基本的粮食和食盐,在咱们大别山这一带都已经变得极其稀缺,就算你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啊!” 徐剑飞闻言,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 二叔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指,一项一项地给他分析道:“你想想看,咱们大别山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八山一水一分田,耕地本来就十分有限,粮食的产量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天灾人祸不断,粮食收成更是受到了严重影响。 而在闹红的那时候,白狗子对咱们大别山地区可谓是斩尽杀绝。白狗子和还乡团实施了“石要过刀,草要过火”的白色恐怖政策,其手段之残忍简直目不忍睹。 就是在麻城和黄安这两个县,几乎将当地的人杀绝了。整个大别山苏区原本有那么多的人口,经过这场血腥屠杀后,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不到。这些被屠杀的,大多都是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所以咱们大别山算是伤筋动骨啦。 然而,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 10 年,这片土地还远远没有从那场灾难中恢复过来。人们的生活依然艰难,种庄稼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就在这个时候,黄河突然决口,给原本就脆弱的社会带来了更大的冲击。大量的难民从河南涌来,他们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些难民数量众多,每一张嘴都需要粮食来填啊。可是,哪里有那么多的粮食来供应这些难民呢? 而我们自己的情况也不容乐观。看看我们现在的状况,正规军有一万五千多人,还有武工队,再加上根据地各种工厂矿山所拥有的人,总数也不下 1 万人。这些人都不是从事生产的,他们只能坐吃山空,消耗着有限的资源。 再加上区小队县大队,也算是半脱产的,他们自己生产出来的粮食不够他们自己每天消耗的。 所以现在整个根据地已经陷入了严重的粮食危机啦。 在咱们的根据地内,即使你拥有再多的金钱,也难以购买到足够的粮食。 目前,咱们整个根据地的粮食供应,实际上完全依赖于咱们与第四师团之间的贸易往来。 我的大侄子啊,现在你面临的首要任务并非是如何发展壮大部队,而是要想方设法解决整个根据地居民的粮食问题,否则你有再多的兵,最终也会饿散了的。” 听到二叔这番话,徐剑飞顿时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料到情况竟然如此严峻。 原本,他一直坚信,只要自己手中握有足够的金钱和武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用钱解决不了的,那就用枪解决吗。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让他深刻认识到,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和不切实际。 于是,就转头看向了这个根据地二当家的。 田绍志见状,立刻耍起了无赖,又搬出了他那套无赖理论:“我可只是个军人,我的职责就是打仗,其他的事情我可一概不管。只要你,听好啦,是你,给我充足的粮食和弹药,我保证能让那些小鬼子有来无回!” 得,这事,他推了个干净。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的话后,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问道:“要是粮弹不足,那该怎么办呢?” 田绍志闻言,立刻将他那副无赖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嘴角一扬,似笑非笑地说:“那我也没办法啊,只能散伙啦! 噢,对了,我可是听说过,当初你当大当家的时候,可狠啦!竟然逼着咱们的二叔拿起麻袋打狗棍,出去给你这个山大王讨饭呢!” 说罢,田绍志还笑嘻嘻地看向二叔,继续说道:“我听人说,当时您老还真讨回来了半袋子地瓜干呢,可真是不容易啊!这半袋子地瓜干,竟然解决了咱们的队伍一天的温饱问题。 嘿嘿,二叔,既然你有这门手艺,要不您再去重操旧业,为咱这上上下下将近三万张嘴,去讨些地瓜干回来吧?只要能填饱肚子,我就能保证咱们的官兵绝对不会散火哦!不然的话,那我可就没办法啦,我说的话可就不算数咯!” 二叔听到田绍志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挥起手中的烟袋锅子,照着徐剑飞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徐剑飞猝不及防,被打得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二叔,二叔,调侃气你的是那个家伙啊,你打我干什么呀?” 第199章 还得去抢 被二叔追打得抱头鼠窜的徐剑飞,一边狼狈地逃窜,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冤枉。 然而,二叔却丝毫不为所动,吹胡子瞪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你还冤枉?人家说的明明就是实情!解决大伙温饱的事情,本来就应该是你这个大当家的分内之事。 可你倒好,不仅办不到,居然还让我出去讨饭!我不打你,还能打谁?” 二叔越说越气,脖子都快抻到天上去了,对着外面扯开嗓子大喊:“侄儿媳妇们,都给我听好了!快跨上筐,带上碗,拿上打狗棍,跟着二叔去给这三万多人讨饭去!” 徐剑飞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别别别,二叔,您别这样啊!我那五个夫人娇贵着呢,胆小,您着一老五小,要是被外面的猫啊,鸡啊,吓到了,可是不得了啊。这事儿,我解决还不行吗?” 二叔见状,这才稍稍消了点气,但还是一脸落地生根的问道:“你怎么解决?” 徐剑飞赶忙回答:“开会,立刻召开全根据地高级将士会议!” 二叔闻言,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解决方案不太满意,追问道:“开个会就能管用吗?” 徐剑飞连忙解释道:“我的教员教导我说,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场集体会议解决不了的。教员说的话,我必须得遵照执行啊!” 二叔听了,就将信将疑地追问:“那你的教员,有没有说过该怎么解决军队的粮食问题呢?”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了呀!” 二叔眼睛一亮,急切地问:“怎么说的?” 徐剑飞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还真说过呀,那么咱们怎么样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呢?”二叔眼中充满了期待。 徐建飞一脸骄傲地回答道:“我的教员曾经教导过我,人家屯粮我屯枪。 刚才田军长不也说了嘛,我可是山大王土匪头子出身,我缺啥就自己动手去抢呗,这不就完美地贯彻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嘛!” 众人闻听此言,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可不是嘛,没钱就去抢,没枪也去抢,没粮食当然更要去抢啦! 毕竟,山大王嘛,缺啥东西出去抢才是正途啊,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呢,简直就是老本行嘛! 出去要饭?那岂不是白瞎了这响当当的名头? 于是乎,团以上的军官们又在小礼堂里召开了一次会议。 在那烟雾弥漫的氛围中,五位小夫人如往常一样,正襟危坐,例行公事般地端坐在那里。 她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耳朵竖得比谁都高,仔细聆听着每一个细节,收集着自己丈夫的黑材料,准备等会议结束后,尽职尽责地向上司打一份详实的小报告呢。 徐剑飞发言:“现在咱们根据地的财政,出现了贸易逆差。这种状况非常不好。”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军官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露出茫然和困惑的神情。显然对“贸易逆差”这个概念一窍不通。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些人虽然在军事方面有些才能,但在经济方面却如此无知。 于是,他只好耐心地解释道:“所谓贸易逆差,就好比我们居家过日子一样,如果我们赚的钱没有花的钱多,那么日子就会过得很艰难,不仅会出现财政赤字,还可能会欠下债务,这就叫贸易逆差。” 这时,邢大海突然插嘴道:“居家过日子要是出了饥荒,那你这个当大当家的就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啊!”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无所谓,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你当家人的问题,与我无关。 徐建飞听了邢大海的话,心中有些不悦,他狠狠地瞪了田绍志一眼,然后说道:“有人提议我重操旧业,到外面去抢劫。哼,这种想法简直就是目光短浅!” 田绍志听了徐建飞的话,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你不去抢,那你就去要啊!反正我可不愿意过这种带着饥荒的日子。” 徐建飞见状,更加生气了,他提高了声音说道:“我说你目光短浅,原因就在这里!抢得了一时,难道还能抢得了一世吗? 我们这次出去确实是要去抢,但我们要抢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个聚宝盆、金饭碗,一个能够长期稳定地为我们提供饭票的地方!”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次召集大家前来,竟是要准备开战了! 这一消息犹如平地惊雷,让这些军官们瞬间变得兴奋异常。 他们赶忙挺直了原本歪斜的身子,原本嬉笑的面容也瞬间变得郑重而严肃。 徐剑飞发言道:“现在我们大别山根据地内部粮食短缺,但大家可知道,就在大别山的周边,东面是广袤的江淮平原,南面则是肥沃的江汉平原,北面还有辽阔的淮北平原。 这些地方可都是产量巨大的粮食产区啊!我们如今却如同坐在粮食堆里挨饿一般,这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我们必须打出去,抢占一片产粮区,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且长期稳定的饭碗。 那么,各位不妨思考一下,我们应该朝哪个方向进攻最为合适呢?” 徐剑飞的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响应道:“江汉平原!”此人正是田绍志,然后接着说道,“我们西边就是第五战区,那简直就是个软柿子,捏他易如反掌!”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沛然便猛地瞪起了那双杏眼,满脸怒色地看向田绍志。 不仅如此,其他四姐妹也纷纷对田绍志挥舞起了小拳头,显然对他的提议极为不满,大有同仇敌忾之势。 而田绍志的这个提议,简直让徐建飞气得七窍生烟!鼻子都气歪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你难道不知道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吗?你居然让我这个做女婿的,去抢我的岳父,还要抢他的饭碗,你这不是要翻天吗?” 田绍志却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反驳道:“你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何必还来问我们呢?你这不是在卖关子吗? 有话直说不就好了嘛。我们都是军人,一切行动都听从指挥,你让我们打哪里,我们就打哪里,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他的这番话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底下的人们都觉得田绍志说得有道理,纷纷附和起来。“军长快说,让我们抢谁去?\" 第200章 进退之间 鄂豫皖军是以杀鬼子的兄弟之情为纽带,团结在一起的。所以在这个会议室里,气氛异常活跃。 与会者们一面开会,一面还不忘斗嘴,这种独特的军队风格,让人感到鄂豫皖抗日军的与众不同之处。 与南北两面的军队相比,这里既没有正襟危坐的拘谨,也没有思想教育的枯燥呆板,而是充满了兄弟之间的友情和一团和气。 徐剑飞看着大家,微笑着敲了敲桌子,试图让气氛稍微严肃一些。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探讨关于到哪里抢粮食基地的问题:“首先,江汉平原我们绝对不能去动,因为那里是我们的友军所在地。我们要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抗抗击鬼子,也是我们大别山的一个屏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华北平原同样也不能动,那里不仅有鬼子强大的实力,而且还是未来八路军,也就是我们友军的根据地发展地区。我们不能在那里给他们制造麻烦。” 徐剑飞在地图上比划着,指出大别山三角形的顶尖位置,“而且这里的山区比较单薄,没有足够的纵深。一旦遇到大军压境,我们将无路可退,所以这个地方也不能去冒险。” 最后,他提到了江淮平原,“由于第四师团的存在,将我们与江淮平原隔开了。再加上津浦铁路线横穿那里,敌人可以轻易地对我们进行大兵围剿。因此,这个地方我们也不能轻易涉足。” 大家就皱眉,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哪里行呢?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一个绝佳的选择,那就是大别山南面,断崖山墙外的江汉平原尾巴。被称为鱼米之乡的太湖、潜山和怀宁三县。 这三个县城彼此相邻,与我们的大别山断崖区紧密相依,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要地。 一旦强敌来袭,我们可以迅速撤退到大别山的安全地带;而当机会出现时,我们又能够毫不犹豫地向前推进,重新夺回失去的土地。 更为重要的是,这三座县城,并不在我们盟友第四师团的管辖范围内,这给了我们更大的操作空间。 而且,它们的南面就是波澜壮阔的长江,这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绝佳走出去的通道。我们完全可以从太湖出发,直接进入长江,然后抵达江南地区。 在江南,我们将与新四军第四支队建立直接的联系,从而获取他们所拥有的食盐资源。这对于我们来说,无疑将极大地改善我们的物资供应状况。” “军长的这一决策实在是英明至极!”总参谋长何其光激动得难以自抑,他兴奋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拍双手,对军长的选择赞不绝口。 何其光满脸兴奋地快步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大别山三角区域外的太湖、潜山和怀宁三个地方。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颤抖着:“只要我们能够将这三个鱼米之乡牢牢地掌握在手中,那么我们大别山地区,长期以来的缺粮问题就能够得到根本性的解决!” 他的话语中饱含的展望,让大家都为之一振。 何其光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这三个地方还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它们进可攻,退可守,一旦我们的实力足够强大,我们就可以直接切断长江的交通要道,将武汉、上海以及它们与日本本土的直接联系完全截断。这样一来,我们在战略上就会占据绝对的主动地位!” 随着何其光的话音落下,全场的军官们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惊叹和欢呼。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情绪激昂地高呼:“军长圣明!军长圣明!”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徐剑飞就赶紧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可不是上朝,都给我严肃点!” 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房间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了,于是纷纷收敛笑容,重新坐回座位上,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田绍志见状,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凝重地说道:“大家刚才只看到了这三个地方在战略上的巨大价值,却忽略了我们目前在实现这个战略目标过程中所面临的种种困难和不足。 自从我们这支军队成立以来,一直都极力避免遭受巨大的伤亡。毕竟,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根据地,无论是军队还是民众,都需要保持高昂的士气。 因此,我们采取的主要作战方式是特种战和游击战,而从未尝试过攻坚战。正因如此,我们甚至连根据地内的 17 座县城都未曾触碰过。 然而,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为了成功攻克这三座县城,我们必须要真正地与鬼子展开几场攻坚战。可以想象,这其中的困难和压力是何等巨大。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徐剑飞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田军长提醒得很对。面对这三座坚固的城池,而且每座城里都有一千名鬼子正规军驻守,再加上相应数量的伪军协助防守,我们攻坚的难度确实非常大。” 何其光接着说道:“不仅如此,这里距离武汉并不远,长江水路更是四通八达。这意味着武汉的鬼子,可以随时派遣大量军队前来增援。 这一点我们绝对不能忽视,否则很可能会出现得不偿失的局面,就像俗话说的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因此,此次夺取三县的行动,我们将以太湖为突破口,率先发起进攻。 因为一旦成功占领太湖,就相当于切断了武汉鬼子,通过太湖运兵救援其他两县的便捷通道。 接下来,我们再依次攻占潜山和怀宁。” 何其光继续说道,“不过,大家务必保持谨慎,绝不能因为进展顺利而掉以轻心,以免触及到安庆和桐城第四师团,我们盟军的利益。只要达到预期目标,就必须果断收手。” 徐剑飞的目光转向邢大海和杨振宇,接着说道:“无论这三座城市在战争中如何易主,敌后武工队必须抽调最精锐的部队,全力以赴地牢牢掌控住这三座县城周边的农村地区。 攻下这三座县城,仅仅是整个战略中的一个关键节点,一个重要的粮食集散地,不受鬼子骚扰而已。一旦鬼子发动大规模反攻,我们就要根据实际情况,审时度势,必要时我们就会暂时放弃这些县城。” 大家惊愕了。攻下来,还放弃,那我们不是攻打一个寂寞吗,那还攻打什么? 第201章 出兵大别山外 面对高层对三县这种进退闪烁的攻守原则的不解,这个必须得给兄弟们解释清楚,以统一思想。 何其光不慌不忙地推了一下眼镜,然后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解释道:“之所以要拿下县城,却不做付出重大代价死守县城的打算,原因其实很简单。大家都知道,目前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鬼子进行硬碰硬的对抗,所以鬼子大举进攻,我们就要避其锋芒,暂做放弃。 然而,现在武汉的鬼子兵力严重不足,他们在夺回县城之后,必然不会派遣重兵来把守这三座县城。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三座县城就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何其光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只要鬼子一减少驻守兵力,我们就可以趁机再次将这三座县城夺回来。如此一来,这三个县城便会陷入我们双方拉锯争夺的局面。随着时间的推移,鬼子最终会因为这三座县城的鸡肋性质,而选择放弃。而这三座县城,也终将成为我们根据地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说到这里,何其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众人的表情,他继续强调道:“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有足够的信心。不要因为暂时占领了县城就欢呼雀跃,也不要因为县城的丢失而沮丧泄气。我们要以长远的眼光来看待这个问题,明白这只是战略上的一种手段。” 他的这番话,无疑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一针预防针。毕竟,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再次丢失这三座县城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现在鄂豫皖抗日军心气正盛,一旦遭遇了失败,就会感觉到胜利的信心倍受打击,那以后再提升士气就相当困难了。 “所以我们要有攻必克,并不需要守必胜到决心。还是教员的那句话,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兄弟们,教员的话——” 底下所有的军官们就不约而同地齐声附和道:“我们必须听啊——” 紧接着,一阵哄堂大笑如潮水般涌起,在会议室里回荡。 坐在一旁旁听的何小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坐在众人中间的杨振宇,脸上也浮现出了满意的神色。 徐剑飞转头看向田绍志,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一次咱们的特战大队和侦察连,肯定是要出战的,那么在攻击太湖时,哪个部队最为合适呢?” 初次攻坚,选将必须谨慎。 田绍志稍作思考,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认为田绍刚的队伍最适合攻坚。” 徐剑飞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追问:“可是他不是辎重营出身吗?” 田绍志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因为当初,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人来守护我的家当,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才让他去辎重营。但实际上,他的能力远不止于此,这次攻坚任务交给他,完全能够胜任。” 何其光见状,连忙帮腔道:“田绍刚以前在满洲国模范师的时候,可是被抽调到日本的士官学校里深造过呢,他专攻的就是土木专业啊!” “哦?学习土木专业就能擅长攻坚吗?”徐剑飞提出质疑。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何其光理直气壮地回答。 “可这专业也不对口啊。”徐剑飞反驳道。 “按照军长用人的原则,不都是四舍五入的嘛。你把他的专业四舍五入一下,不就对口了嘛。”何其光笑着解释。 “嗯……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徐剑飞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好吧,就选他了。” 田绍刚听到这个决定,脸色兴奋得通红,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回答道:“请军长放心!有特战大队的配合,我保证完成任务!”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为大军出征做好准备。 侦察连和特战队率先出发,提前潜入三城,大军开始积极准备。 大别山是一座雄伟壮观的山区,它孕育了皖河。这条河流经过千万年的冲刷和切割,在大别山山墙的底部,硬生生地切开了一个山口。奔腾汹涌的河水如脱缰野马一般,咆哮着冲入太湖,最终汇入了波澜壮阔的长江。 而这个山口,正是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之地。守住这里,就等于扼住了进出大别山进出的咽喉要道,掌握了战略主动权。 这一次抗日军第一次走出大别山的攻坚任务,虽然是由田绍刚所率领的第二师来执行,但整个抗日军团以上的高级指挥官们,也都全部出动,前来观摩学习。 面对如此众多的上级军官,田绍刚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但同时也激起了他想要好好表现一番的强烈欲望。 如今的第二师,由于抽调走了一批骨干力量去组建敌后武工队,导致原本的七千名官兵,现在实际上只剩下了五千名将士。即便再加上一个炮旅,全军的总兵力也不过才六千五百人而已。 而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则是驻守在太湖的一个完整的鬼子大队,人数多达一千两百人,再加上一个团的伪军,其实力可谓是相当强悍。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仅仅是一个鬼子大队驻守一座城池,那么国府军至少需要动用一个军的兵力,才能够确保将其攻克。 若是只动用一个师的话,恐怕连这块硬骨头都啃不下来,甚至还可能会撞得头破血流。 然而,这一次众人却是势在必得,并且充满了信心。 原因是,就在大军行动之前,东子和他的特战队,就已经分批悄悄的潜入了太湖潜山和怀宁。 一旦大军出现鬼子会加强戒备,再想潜入就难了。 一些事先潜入的特战队员们,会在开打的时候,发挥特战大队的优势,首先炸毁敌人的弹药库,刺杀鬼子的军官,切断鬼子的联系,制造混乱,扰乱鬼子的军心。 大军浩浩荡荡来到了太湖城下,小鬼子立刻紧张了起来。城内开始戒严,鬼子押着伪军匆匆忙忙跑上城头,准备凭借城墙进行死守。 但是面对鄂豫皖抗日军的大军压境,守卫太湖的鬼子大队长毛利一郎,并没有向武汉发报求援。 在他看来,对于一群地方武装乌合之众来攻打自己的城池,就要向武汉十一军军部发报请求战术指导,那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 第202章 进攻太湖 守卫太湖的鬼子大队参谋却向毛利一郎劝说道:“这一次鄂豫皖抵抗军,出了他的那个王八壳子,在这平原之上对我们发动反击,这是一次绝佳的利用这次机会,消灭一部鄂豫皖抗日军主力的机会。大队长阁下应该向武汉军部战术指导,让军部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咱们里应外合,将这股抵抗军的主力歼灭在这座城墙之下。” 毛利眯着眼睛看着城外那正在有条不紊准备攻城的军队,说了一句:“哟西,你滴建议大大的好。但是,为了展现咱们的大队的能力,我们先守一阵,先大大的消耗抵抗军的兵力,然后再发报请求战术指导不迟。” 参谋仔细的思量了一下,认为这也是可行的。虽然还没开战就请求宣布的战术指导,一片好心,但被人误会为自己这支部队软弱无能,因此被人嘲笑,就不美了。 凭借着自己大队强悍的战斗力,狠狠的消耗下抵抗军,然后再请求战术指导,里应外合,那样就完美了。 凭借一个大队守住太湖,没有人会认为会失败。 其实,鬼子并不愚蠢,而是他们太狂妄,才导致他们的不断失败,最终灭亡。 检查了一下城防工事,毛利对自己的城防布置相当满意的,然后再看向城外:“哟西,自不量力的一群乌合之众,看我是怎么样,让你在我的面前碰的头破血流,最终灰飞烟灭的。” 在城外一座地主的院子里,成立了攻城指挥部。 这里攻城总指挥田绍刚成了主角,意气风发的站在了主位上,面对着底下一群比他军阶高的多的旁观吃瓜群众,得意洋洋的介绍:“刚刚我已经绕城走了一圈,观察了城墙以及周边的地形地势。 太湖县城南靠太湖,东面是成片的稻田,西面是皖河,只有这北面地势稍高,是城中蔬菜的供应地点,才是我们进攻的最佳地点。但这里的城墙是经过加固的。 小鬼子又在城墙上加修了明堡暗堡,真可谓是易守难攻。” 易守难攻说出来,其实就是在为自己将来攻打下这座城,在做预留炫耀表功的伏笔。 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毕竟今年才二十八九,年轻气盛爱显摆,这是人之常情。 “这座城池是整个用大别山山墙花岗岩石头垒砌而成,用土工作业炸城的办法是行不通的,即便是巨炮也拿他没有办法。 何况咱们暂时还没有巨炮。 到时候只能是让炮兵的兄弟将迫击炮直抵城下,用大仰角的方式,对城墙上的敌人给予打击杀伤,才能奏效。” 邢大海笑着说的:“既然我能用迫击炮大仰角消灭城头上的鬼子,那我们还要你这步兵跑过来干什么?就没有别的办法攻城吗?” 被老上司这么怼了一句,田绍刚没有脸红气馁,而是笑着回答:“我会大造声势,发动猛烈的进攻,然后逼迫着守城的鬼子向外求援。 据我估计最大的可能就是由驻守在潜山的这个鬼子的联队部,派出援军前来增援。要想武汉派出援军那是远水不解近渴。” 这样的分析大家就都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然后田绍刚话锋一转:“只要潜山的鬼子出城来救,我就立刻在半路将他们给予伏击,做的就是围点打援。 如果派来增援的鬼子多,我就在歼灭他之后,趁着潜山兵力空虚,调转头去直接攻打潜山。反正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拿下这三座县城,打谁都是打,哪个好打就打哪个。” 大家立刻都对这个小子的机灵灵活表示了欣赏。 就在大家一片赞扬叫好声中,徐剑飞却站出来,给正在美滋滋的田绍刚,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你的灵活战术运用是好的,但是一旦潜山进攻受阻,然后武汉的援军再顺江而下,到时候配合这太湖的鬼子,再掐死我们皖河山谷的退路,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被这么一问,倒是让田绍刚猛的愣住了。是啊,一旦攻取不顺,武汉的鬼子再快速来援,太湖的鬼子突然间切断皖河的山口退路,那自己和在座的所有人就都成了瓮中之鳖了。 尴尬的笑着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应对回答了。 田绍志就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愤怒的呵斥:“年轻气盛不是毛病,但你这样心浮气躁就会导致我们大败。我这就撤了你的职,你给我当一个小兵去。要不将来你会害了大家的。” 这样的呵斥没有一点毛病。所以屋子里所有的人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也就没有人阻拦田绍刚的决断。 徐建飞就站出来笑着说道:“不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嘛,谁不是从年轻过来的,急于求成立功心切心。是无可厚非的。只要接受这次的教训接受你的批评,就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吗。” 田绍刚立刻面对徐剑飞:“军长,不要再袒护我了,我哥哥说的对,如果这时候没有你们这些人在场,如果没有军长指出我的严重错误,那么我这次带出来的兄弟们,就完全有可能被我葬送在这里。我接受副军长的处罚。” 徐剑飞再次道:“其实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过于独断专行了,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没有和你的参谋们进行深入的沟通交流,就擅自做了主。我就不相信你的参谋团队是一个摆设,就没有一个人看出这里巨大的漏洞。” 一群参谋就羞愧的低下了头,的确是田绍刚独断专行没和他们商量,就弄出了这样的作战方案。 当他说出来的时候,虽然没有机会反驳他,赞同他的方案的还是大有人在的。 为了避免尴尬,徐剑飞继续说道:“做什么事不要冲动,更不要顾前不顾后。其他的事还可能给你改过纠错的机会,但是,战争这个东西错了就是错了,结局就是满盘皆输或者是全军覆没,就根本没有给你纠错的任何机会。 所以作为一个主官,要善于采纳听取周围人的意见,否则各个级别里,为什么都要配备参谋呢? 只有听取了所有人的意见之后,你这个主官才能综合接纳最终拍板。 这就是民主集中制。 太民主了是一盘散沙让人无所适从,太集中,就会出现你刚才这样的错误。这一点在座的诸位一定要吸取经验教训,绝对不能再犯这样的愚蠢错误。” 观战来的所有级别的主官们,就都心服口服的接受。 第203章 进攻次序 明确规定了攻击的次序,徐剑飞继续道:“这就是当初我和总参谋长制定计划的时候,为什么要求从太湖依次向东打,不是选择哪个县城好打就先打哪个的原因。 因此,这一次我们要夺取这三座县城,首先要攻克太湖,拔掉这根钉子,接着进攻潜山,最后才是怀宁。 当鬼子未来发动大规模反扑,迫使我们不得不放弃这三座县城时,县城的撤离顺序也必须如此。先放弃怀宁,再放弃潜山。 而太湖的守军则要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这里,在前面两座县城的队伍没有安全撤退之前,他们绝对不能退缩。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个士兵、最后一支枪,也决不能放弃,保证前面的部队安全的撤下来。” 众将听到这里,都不禁感到一阵凛然。 “现在,我可以坦诚地告诉大家,在敌人反击时,驻守怀宁的军队应该明智地评估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不要存有侥幸心理。 当需要放手时,就果断地放弃县城,主动撤退到潜山。 因为你们的侥幸心理可能会给太湖的守军带来巨大的危险,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家神色肃然的大声回答:“明白了。” “同样的,再进攻的时候,也必须按照现在的秩序执行,绝对不能改动。” 徐剑飞的声音铿锵有力,不断的在强调这条规则的重要性。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军事主官,就是要将这句话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赞扬你们在未来独当一面的时候,不要打死仗打呆仗,要善于随着战场形势的变化而变化。这是一名优秀将领必备的素质。 然而,在这里,我们必须严格按照既定的计划行事,绝对不能更改。这是为了确保整个作战行动的协调和统一,避免出现混乱和失误。”然后不厌其烦的再次询问:“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将齐声回答,声音整齐而响亮。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他的目光转向田绍刚,微笑着说:“我的前敌总指挥,现在轮到你继续发表你的作战看法和布置了。” 田绍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军长,我……我请求允许我休会,我想和我的参谋们仔仔细细地再斟酌商量一下,然后再向大家汇报。”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大手一挥,说道:“你的要求我同意。”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接着说道:“不过,我只能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天黑之后,我们的进攻就必须开始发动,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延误。” “是。” 两个小时候后,田绍刚再次带着参谋们回到了会场,再次汇报,这次,才真的是井井有条了。 徐剑飞听完后,与田绍志和何其光一同围拢过来,低声商议了一番。经过短暂的交流,徐剑飞最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认可你的作战计划,可以付诸实施。” 接着,他面向所有的军官,郑重地说道:“请大家不要误解,我这样做并非是独断专行。我与副军长以及总参谋长,对于在外作战的各位主官,并非要事无巨细地横加干涉。 然而,在大的战略方针上,我们必须牢牢掌控。各位在采取重大行动之前,务必向我们汇报并获得批准,这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容许有丝毫僭越。” 夏日的白昼格外漫长,时间来到下午四点,田绍刚所率领的第2师,猛然发起了对太湖县城的第一轮攻击。 但在三三制之下,这看似气势汹汹的进攻,实际上只是一场佯攻,雷声虽大,但雨点却小得可怜。 其真正目的,是要引诱鬼子的明堡暗堡暴露出来,从而为后续的炮兵旅提供准确的目标位置,以便将这些坚固的防御工事逐个歼灭、摧毁。 但是说起来,现在鄂豫皖抗日军的炮兵旅却是一个怪物。 他们所拥有的火炮数量堪称天下之最,一个旅竟然配备了多达 100 门各种口径的迫击炮!这在炮的数量方面,绝对是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个看似强大的炮兵旅却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们连一门真正的大炮都没有,甚至连一门 75 口径的三炮都未曾拥有。 正因为如此,这个炮兵旅实际上只是一个徒有其表、形同虚设的单位罢了。 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如此荒谬的情况:炮兵旅长还有空闲兼任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总司令,负责组织敌后武工队的各项工作。毕竟,对于炮兵们的日常操练来说,这位旅长的才华几乎完全派不上用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邢大海是一个极富责任心的人。尽管面临这样的困境,他依然没有放弃对炮兵们的训练。 为了让炮兵们能够掌握一些基本的大炮操作技能,他想出了一个别出心裁的办法——开办了一个炮兵夜校。 虽然没有真正的大炮,但这难不倒邢大海。他利用两个锅盖和一根木头,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大炮”模型。每天夜校开课,邢大海都会一本正经地对着自己的炮兵们,进行着所谓的“大炮”操作训练。 尽管这只是一种模拟训练,但邢大海的认真态度却让炮兵们感受到了他的良苦用心。 比如说,让士兵们手持锅铲,像操作真正的大炮那样,用力地摇动着,以此来模拟调整大炮炮口角度的旋柄。 而那原本用于观察远方的望远镜,则被当作了大炮的瞄准镜,士兵们透过它,计算着敌人的方位,调整着射击诸元。 接着,再用一根绳子来代替大炮的牵引绳,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只需要一声令下,士兵们就会齐心协力地拉动绳子,模拟开炮的动作。 然而,由于这种“大炮”只是一种临时拼凑的替代品,所以当士兵们真正执行开炮动作时,往往会导致这门“大炮”瞬间散架,引发一阵哄堂大笑。 不过,在这欢乐的场景中,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严肃的态度,那就是这个炮兵旅的旅长——邢大海。他都会板起脸来,郑重地告诫大家:“训练时绝对不能偷懒!虽然我们现在没有真正的大炮,但敌人手中有,只要我们努力训练,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大炮!” 尽管如此,士兵们并没有气馁,既然没有真正的大炮,那就全力以赴地训练迫击炮的操作吧!他们坚信,只要技术过硬,即使是迫击炮,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第202章 战术佯攻 现在的鄂豫皖炮兵旅,严重的偏科,只有让人羡慕,但威力不足的迫击炮。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按照徐剑飞的要求,如今炮兵旅的官兵们,已经将迫击炮的使用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可以说是玩出了花样。 他们不仅能够熟练地运用炮架进行射击,而且在没有炮架的情况下,竟然可以抱着炮筒,紧跟步兵冲锋并成功开炮。 (这在红军强度大渡河的时候,我们的炮神是做过的) 这一创新之举,并非偶然。它是基于一些经验丰富的老炮兵们,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而在修械局韩东局长的带领下,一群技术工人齐心协力,充分发挥他们的智慧和创造力,通过不断地敲打和试验,最终成功地将迫击炮,改装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东西——迫击炮和平射炮的结合体。 这种独特的设计,使得迫击炮具备了双重功能:既能像传统迫击炮那样进行曲射,轰炸鬼子的战壕;又能够像平射炮一样,直接打击鬼子的炮楼。 这无疑大大提高了迫击炮的作战效能,为我方在战场上重炮缺乏的我们,带来了更多的优势。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绝妙的点子并非凭空而来,而是源自于他们那位英明神武、博学多才的军长。 这位军长是剽窃后世八路军黄崖洞兵工厂的创新经验,开创了这种“穷人的办法”,并将其应用到了实际的军事装备研发中。 与黄崖洞兵工厂相比,徐剑飞所领导的团队,并不缺乏技术研发和改进的经费。因此,他们能够更深入、更精准地研究这种多用途的迫击炮,使其性能得到进一步提升。 为此,徐剑飞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不仅亲自写信给八路军的黄崖洞兵工厂,还将这项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们。 这一技术在平原地区拔除岗楼碉堡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为抗日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 不过,这一次徐剑飞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厚着脸皮向八路军索要知识产权费。 毕竟,他心里始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是自己偷了别人的东西,然后又转手卖给了原主,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光彩。 人啊,做人还是要点逼脸吧。 话说回来,就在徐剑飞纠结于自己的内心世界时,那些观摩第一次攻坚战的高级官员们,则远远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第2师的官兵们如何展开这场佯攻。 只见第2师的官兵们开始虚张声势,迅速地展开了三三制的队形。他们抬着云梯,给敌人一种人海战术,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铺天盖地地朝着太湖县城的城墙冲去的感觉。 尽管这只是一场佯攻,实际投入的兵力并不算多,但从鬼子的角度看过去,那场面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啊!规模宏大无比。 数不清的敌人扛着云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北面广阔的地域,让人根本无法估算到底有多少人。 这些敌人毫不顾忌地践踏着菜农们精心照料的菜园子,口中高喊着口号,气势汹汹地向县城的城墙猛冲过来。 然而,实际参与冲锋的人数却少得可怜,站在后面的吃瓜群众虽然也在呐喊助威,但他们的声音在如此浩大的场面中,显得微不足道。 尽管如此,这呐喊声还是给人一种气势如虹的感觉。 面对这汹涌如潮的攻势,守城的鬼子们当然会感到心惊胆战。 不过,他们很快欣喜的意识到,这正是一个消灭敌人的绝佳机会。于是,所有碉堡里的轻重机枪都开始疯狂地喷吐着火舌,子弹像瓢泼大雨一样倾泻而下,直直地砸向冲锋的队伍。 机枪手们打得酣畅淋漓,仿佛要将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出去,杀光眼前的敌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猛烈的火力并没有给敌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鬼子们的炮弹也纷纷落下,砸进了冲锋的人群之中,但几乎都落在了空地上,横飞的弹片虽然四处飞溅,可造成的实际伤害却微乎其微。 这让小鬼子们开始怀疑起自己炮弹的质量来,难道这些炮弹也和土八路制造的那种,一炸两半的手榴弹一样不靠谱吗? 于是他们一边怒不可遏地,咒骂着后方制造厂的偷工减料,一边愈发疯狂地加快了炮击的速度。 战场上,枪炮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天地一般,喊杀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当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的抗日军,冲到护城河时,突然间,进攻的抗日军听到了后方传来的滴滴嗒嗒的收兵号声。 这号声让抗日军毫不犹豫地立刻掉头往回狂奔。 这一次所谓的进攻,虽然没有给鬼子造成实质性的伤亡,但自己的伤亡也相对较小。 然而,这却成功地引诱了鬼子,使其暴露了所有炮楼和碉堡的确切位置。炮兵旅的观察员们迅速将这些位置记录得一清二楚,为后续的进攻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敌人的进攻被击退了,尽管观察整个冲击的战场上,并没有留下太多抵抗军的尸体,但自己这一方却耗费了大量的枪弹。 这一结果让亲临前线的毛利一郎感到有些遗憾,他原本期望能够给敌人造成更大的损失,没有实现。 然而,这一切都并非关键所在。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竟然如此轻松地击退了抵抗军规模庞大的进攻,这一胜利彻底地振奋了士气。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原本摇摆不定、首鼠两端的伪军也开始坚信,抵抗军不过是一群真正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地方。 毛利更是对此深信不疑。 他认为抵抗军所依靠的,无非就是那愚蠢的人海战术罢了。 尽管他们的冲锋看似气势汹汹,如潮水般汹涌。但只要自己的火力足够密集,给他们造成一定的杀伤,这些人就会立刻像惊弓之鸟一样保命逃窜。 如此一来,毛利觉得自己手下那两千多人的守军,凭借着坚固的城墙和完备的攻势,完全有能力坚守住太湖县城,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向自己的联队申请战术指导呢?更不用说还要向武汉方面申请战术指导了,那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然而,正是因为毛利的这种盲目自信,他最终失去了最后一次能够守住县城的机会。 第203章 战斗开始 夜幕如墨,深沉而浓稠,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然而,一轮皎洁的明月爬出地平线,高悬于天际,宛如银盘,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这片宁静的大地。 微风轻拂,带来阵阵凉爽,吹得那起伏的稻浪如金色的海洋般波涛汹涌。 稻穗在风中摇曳,轻轻舞动,诉说着即将丰收的喜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稻香,那是大自然馈赠的礼物,预示着今年这三县的粮仓,将会迎来一个好收成。 好一幅静怡的田园美景,宛如世外桃源,让人陶醉其中,忘却一切烦恼。 然而,这美好的宁静却被突如其来的炮声无情地撕裂。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一个个惊雷,在夜空中炸响,打破了这片土地的宁静。 紧接着,滴滴答答的冲锋号声响起,尖锐而刺耳,划破了黑夜的寂静,让大地再次变得炙热而燃烧起来。 无数的抗日军战士如钢铁洪流般涌现。 他们抬着云梯,义无反顾地冲向敌人的城墙。 城墙上,敌人的火舌如毒蛇般狂舞,喷吐着致命的火焰,阻挡战士们的前进。 但抗日军战士们毫不畏惧,他们以惊人的勇气和决心,顶着那密集的火网,奋勇向前。 毛利一郎站在自己的指挥部里,透过窗户,冷漠地看着城外那激烈的战斗。 面对城外那强大的攻势和如雷的枪炮声,他竟然气定神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他缓缓说道:“这些抵抗军,轻松的对进攻的抗日军嗤之以鼻。 “明明知道我这里已经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的雄关,他们却依旧怀着贪婪的心,妄图将其攻下,真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们还要跑到他们的大别山去,一个个地把他们揪出来,再拧断他们的脖子,费力又费时。” 参谋的心情异常沉重,他皱起眉头,语气感慨地说道:“中国人如此轻视自己的生命,这并非是对生命的不珍惜,而是一种保家卫国的悍不畏死精神。 然而,真正令人恐惧的是,像他这样不惜生命、悍不畏死的人,竟然如此之多,多到我们所制造的子弹和弹药恐怕都难以将他们全部消灭。 随着战事的持续僵持,我们最终会深陷于他们精心设计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逼迫我们陷入我们最不愿意面对的僵持消耗的可怕局面。 对于我们中日之间的这场战争,我实在难以抱有乐观的态度。 我根本不知道这场战争何时才能结束,也无法预测最终会将我们大日本帝国拖入怎样的困境。” 毛利听着这个总是带着悲观思想的参谋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他对以他代表的身边这位文职参谋总是如此多愁善感、对战争如此悲观失望的精神状态,感到颇为恼火。 毛利这个狂热的军国主义者,立刻给予了坚定的反驳:“我们大日本帝国,自从学习西方先进的技术和文化之后,经历了明治维新的洗礼,如今已经成为了东方最为强大的帝国!” 然后神经质的挥舞起双拳:“我们的国力之强盛,无人能与之匹敌;我们将士的战斗力和为天皇效忠的决心,更是举世无双!眼前的这点困难,不过是暂时的罢了。 只要我们能够打破当前的僵局,重新夺回主动权,那么我们必将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而最终的目标,便是将这个虽然腐败不堪,但却富饶得让人垂涎三尺的国度,彻底征服于我们的脚下!” 毛利的话语慷慨激昂,充满了自信和骄傲。然而,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参谋长,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一笑,认为毛利这个狂热到脑子烧坏了的大队长的话,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也不再与大队长过多地探讨,而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但职责还是要尽的,然后走到地图前,指着西北角的一个地方:“这里是我们防守的薄弱点,请大队长阁下下令,命令皇协军随时准备出击增援。” 毛利快步走到地图前,与他的参谋长文德并肩而立。两人凝视着那幅城防地图,表情严肃而凝重。毛利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文德参谋长阁下,你的建议非常正确。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那群无能之辈,命令他们立刻整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尽管毛利和文德的理念存在差异,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征服中国。 正是这个共同的目标,使得他们虽然在某些方面意见不合,却依旧能够默契地配合。 毛利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站在电话旁边。伸手抓住电话的摇柄,轻轻摇动一下,然后猛地摇动两下。接着,他将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喊道:“莫西莫西——” 然而,电话的听筒里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毛利疑惑地看了一眼听筒,然后将其摁在电话机上,再次猛烈地摇动手柄。他拿起听筒,再次放在耳朵上,大声喊道:“莫西,莫西。” 可是,回应他的依然是那令人心悸的死寂。 烦躁的毛利,心中顿时燃起了熊熊怒火,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八嘎!真是该死!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刻,电话线竟然断掉了? 来人啊!立刻给我去查电话线,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接通!要是办不到,你们统统都得死啦死啦的!” 与此同时,外面的战斗已经正式打响。早已潜伏在太湖县城里的特战大队成员们,犹如蛰伏已久的猎豹一般,瞬间展开了迅猛的行动。 他们身手矫健、动作迅速,如鬼魅般穿梭于街道之间,悄无声息地收割着鬼子的电话线。 这些电话线就是鬼子的神经系统,一旦被切断,他们之间的通信信息便会瞬间瘫痪。 完成这一任务后,特战大队的成员们又如水银泻地,迅速分散开来,按照事先制定好的战斗任务,各自奔赴不同的目标。 有的成员如幽灵般摸向了鬼子的军火库,准备给敌人的弹药供应来个致命一击;有的则如夜行者,悄然潜入鬼子的军营,给熟睡中的敌人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有点潜入伪军军营,去做伪军的工作。 而东子则亲自率领着 5 个侦察连的兄弟们,像一支离弦之箭一样,直扑早就被他们踩好点儿的鬼子大队部。 那里,将是他们此次行动的重中之重,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第203章 利剑出手 毛利的指挥部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般,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室内的人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们匆匆忙忙地来回奔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在指挥部的门前,两个日本鬼子哨兵像雕塑一样笔直地站着。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环境,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手中的步枪被他们握得紧紧的,警惕着周围。 东子悄悄地绕到了鬼子大队部的后面,这里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光线昏暗,与前面的灯火辉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条小巷里,有一个由五个鬼子组成的小支队,扛着枪,正来回游动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东子看着这些鬼子,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手中的两枚棺材钉如闪电般抛出,直直地飞向前面的两个鬼子。 那两枚棺材钉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两个鬼子的咽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那两个鬼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他们的喉咙就被瞬间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们的身体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肩膀上的枪支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三个鬼子立刻惊骇。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手中的步枪也不自觉地举了起来,紧张地四处搜寻着敌人的身影。 然而还没等他们发出警报,在黑暗中,几条鬼魅般的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手中的那把狗腿刀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还没等三个鬼子拉枪栓,鬼魅一般的身影就已经到了他们的眼前,然后那把令人生寒的狗腿刀,就在月光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光,飞快的割断了一个鬼子的咽喉,顺势插进了另一个鬼子的心窝。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间,又有几个鬼魅一样的身影闪电的扑到了另一个鬼子的面前,一个人死死的捂住了狗腿刀插进心窝鬼子的嘴,将他的惨叫堵在了嘴中。 而另一个鬼子咽喉心窝被两把狗腿刀同时割断。 不必去处理这5个鬼子的尸体了,一个侦察兵蹲下了身,东子一跳,踩在了他的肩膀翻上了院墙,随着的侦察兵也纷纷踩在这个兄弟的肩膀跳了进去。 然后这个兄弟就留在了墙外,紧紧地握住了卡宾枪,为进去的同伴守住后路。 东子一翻进来,顺势一个翻滚,悄无声息的躲进了一道暗影。 跟着的两个同伴也动作熟练,同样悄无声息的隐蔽了起来。 四下观察了一番,支楞起耳朵如雷达一般搜索所有的异常动静。 作战室里大呼小叫声此起彼伏,嘈杂的让人心烦。 既然吵闹的让人心烦,那就让他们闭嘴。 东子在黑暗中,冲着自己的三名队员做了一番手势,然后掏出来了两颗根据地造的,一枚足有二斤重威力巨大的手榴弹,握在了手中。 然后举起了手对着三个同伴,一个一个的收起了手指。当他的手指收到第3根的时候,猛地将两颗手榴弹的引信拽开,手榴弹立刻冒出了阵阵火花。 再次默数三下,猛的窜起冲向了院子,冲到了敞开的作战室的门前,毫不犹豫地将一共8颗手榴弹,甩进了作战室。 一个翻滚之间,冲锋枪已经在手,对着院子里所有的人影就是一阵扫射。 只听“嗖嗖嗖”几声,8颗手榴弹如流星般飞进了作战室。还没等它们落地,就在半空中猛然爆炸开来。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上百枚手榴弹的弹片如雨点般四散激射,无情地收割着一切它们所遇到的阻碍物。爆炸产生的气浪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将作战室的屋顶和墙壁瞬间掀翻,房倒屋塌,烟尘弥漫。 院子里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打击吓呆了,瞬间被全部放倒。 就在这时,一名特战队员单膝跪地,手持冲锋枪,瞄准了大队部的大门。 “哒哒哒……” 一连串的子弹如火龙般喷涌而出,将所有试图冲进来的鬼子全部击毙。 另一名特战队员同样半跪在院子里,他的冲锋枪则指向院墙墙头,严密地封锁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而剩下的那名特战队员,则挥舞起手中的狗腿刀,对着横七竖八躺在院子里的鬼子,不管他们是死是活,都迅速而果断地给予致命一击。 东子更是勇猛无比,他一手端着冲锋枪,一手握着狗腿刀,如旋风般冲进了被炸得一片狼藉的作战室。手起刀落,见人就补一刀,毫不留情,无论是死是活,都绝不让任何一个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战斗瞬间结束,清理干净没有活口,东子毫不犹豫地冲进院子,高声下令:“撤——” 一队人如鬼魅一般,迅速而无声地顺着原路翻墙而去。他们的动作娴熟而流畅,整个战斗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拖沓和犹豫。 仅仅用了短短 5 分钟的时间,这队人就完成了一项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全歼了这个鬼子大队部的所有人。 然而,就在他们撤退的时候,军火库那边,同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天的爆炸火光,将整个太湖县城的半边天都映照得通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在防御地点里,那些对着城外汹涌人潮,拼命射击的鬼子们,也被这城内巨大的爆炸声吓了一跳。 一个个碉堡里,军曹拼命地摇动着手中的电话机,想要向大队长汇报状况,请求支援和弹药的补给。 然而,电话机却始终保持着沉默,无论他怎样摇动,都无法接通大队部的电话。 就在鬼子们心急如焚的时候,他们站在城头上,惊恐地看到自己的大队部院子里突然红光炸线,爆炸声骤然响起。这一幕让他们完全惊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就在他们惊愕的时候,火药库方向又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这一次的爆炸威力更加巨大,火光将整个太湖县城都全部照亮了。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鄂豫皖抗日军的利剑——特战大队出手了,他们这支利剑直插自己的心脏和咽喉,自己的指挥中枢还有自己的弹药库。完了。 第204章 鬼子的混乱 东子率领的特战队如同一把利剑,直插鬼子大队部的心脏。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斩首行动中,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鬼子大队部彻底摧毁。 不仅如此,他们还成功地炸毁了鬼子弹药库,这无疑给敌人造成了双重的沉重打击。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子们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失去了指挥中心的他们,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各自为政,整个防御体系毫无章法可言。其中一些中队长更是心急如焚,他们拼命地跳脚嘶吼,试图向联队部和武汉请求战术指导。 然而,令他们绝望的是,通向潜山的电话线路早已被切断,而电报机,也在特战队的猛烈攻击下化为一堆废铁。 如今,他们与上级的联系已经完全中断,彻底成了一支孤军。 面对如此绝境,鬼子们感到束手无策。他们意识到,要想向上级汇报目前的状况,似乎只剩下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魂穿过去。但这种传说中的能力,据说只有在中国这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修仙国度才存在。而自己这些鬼子们,不过是一群普通的凡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法力和神通。 城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城市都被这股巨大的爆炸力量所震撼。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田绍刚却没有乘胜夺城,只留下的只是一小部分兵力,在参谋长的指挥下继续鸣枪放炮。 枪炮声此起彼伏,响彻整夜,似乎这场激战并没有因为主力的撤退而减弱。制造出一种夺城战仍在激烈进行的假象。 而此时的田绍刚,早已率领主力部队趁着夜色,如疾风般疾驰五十里,悄然潜入到潜山与太湖之间的交通要道处,悄然埋伏,宛如隐藏在暗处的猎手,等待着猎物的上钩。 现在,一切都取决于驻扎在潜山的鬼子联队长龟田的决定了。 他究竟会如何应对这一局面呢?是继续盲目自信地认为,他的大队能够独自守住太湖,还是果断派兵救援太湖呢? 田绍刚对目前的局势有着清晰的判断。太湖已经毫无悬念的稳稳落入抗日军的手中了,而在此地若能成功打一场伏击战,那无疑是锦上添花的意外之喜。 即使无法实现伏击,也并不会对整体战局产生太大影响。 事实上,抗日军包围太湖的消息早已被龟田得知。当时,他便心生警觉,准备派遣一支队伍前去加强太湖的防守力量,以确保太湖万无一失。 结果毛利的回复却是信心满满:他不需要援军的增援,他有能力有信心死死的守住太湖。并且告诉他他的计划,那就是用这座坚城和自己的死守,粘住鄂豫皖抵抗军,将在这里用一段的时间来拖住它消耗它。 然后才请求联队长,派出重兵在敌人困顿城下,兵力消耗的大好时机,主动出击,和自己里应外合,歼灭鄂豫皖抵抗军的有生力量,彻底扭转这一片战区的战略态势,最终杀进鄂豫皖大别山区,消除武汉身边的这头卧榻旁的猛虎。 当时接到这样的请求之后,龟田和他的参谋长进行了紧急的磋商。 最终,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对中国军人的轻视,以及大日本军人的骄傲和自信,让他们认为这个计划,简直完美到了家了。 这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消灭鄂豫皖抵抗军主力的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按照毛利的请求计划进行。 所以就决定不再派出增援部队帮助固守太湖,以免造成鄂豫皖抗日军被吓走。同时也是保留主力,随时准备施行中心开花的计划。 这正应了那句话,不是大日本皇军愚蠢,而是他们太狡猾太自大。 龟田心情舒畅地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寝室。他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感受着床垫的弹性,心情愈发愉悦。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宁静之中。然而,就在这片静谧中,从太湖方向隐隐传来了一阵又一阵沉闷的炮声。那声音如同远处的闷雷,虽然不响亮,但却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龟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那声音。炮声不断,那是自家山野炮发出的独特声响。这声音对于他这个军人来说,就像是最美妙的催眠曲,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这说明战斗正按照毛利的判断,自己的军队掌握着战场的主动。 龟田的眼皮渐渐沉重,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在炮声的陪伴下,他轻松地进入了梦乡,进入了一个充满战争与荣耀的世界。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龟田在梦中突然感到自己的床一阵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远方传来。 龟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猛然惊醒,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一咕噜从床上翻身而起,坐在床沿,大声疾呼:“来人来人,怎么回事?” 门外一阵急匆匆慌张的脚步声传来,然后一个剪影落在了房门上,一个军人在房门外立正躬身回答:“报告联队长阁下,刚刚从太湖方向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 太湖离着潜山,足足有百里远,那里的爆炸声竟然传到了这里,爆炸何其巨大:“太湖县城?什么情况?” “咱们的观察哨,用炮对镜观察到太湖县城方向,爆发了巨大的烟火,估计,估计——。” “估计什么,为什么吞吞吐吐。” “对不起,估计是太湖城内的弹药库,发生了爆炸才有如此效果。” 龟田来不及穿鞋就穿着袜子霍然站起:“什么?太湖的弹药库爆炸啦?” “最大的可能就是如此。” 龟田自从衣服架子上拿上了自己的裤子,穿上了自己的上衣,一面系着扣子,一面拉开了房门,急匆匆地往作战室走,边走边吩咐:“立刻接通太湖的电话,我要当面询问战况。” 随从就急匆匆的跟着他说道:“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但太湖那边的电话一直不通,估计是电话线被人破坏了。” “什么?被人破坏了。”龟田的心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猛的站住。 因为停下的过于突然,身后的这个随员一时不察,砰的一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把龟田撞了一个踉跄,踉踉跄跄的往前冲了两步才站住,对着身后这个连连鞠躬致歉的属下大骂:“八嘎,蠢猪。”然后上去就是两个扇宾的给。 属下这个冤啊,你突然刹车却不亮红灯,难道这样的追尾事故还是我的责任喽。“对不起联队长阁下。” “蠢货,发报询问了吗?” “还没有发报讯问。” “八嘎,蠢猪,还呆着干什么,赶紧去电报室,发报询问,不得有误。” 下立刻小跑着跑向了电报室。 第205章 继续诱敌 龟田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军容,便急匆匆地走进了作战室。一进入作战室,他就感受到了一种紧张的氛围。 作战室里灯火通明,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大大小小的官佐们,都已经被这种突发状况惊醒,纷纷聚集在此。 龟田环视了一圈,发现包括参谋长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他们原本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当看到龟田进来时,所有人都“啪”的一声,同时立正,动作整齐划一,异口同声地喊道:“参见联队长阁下!” 龟田的眉头紧紧地皱起,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些官佐,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问道:“诸位辛苦了,太湖县城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他的问题没有人接口,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就在这时,那个随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作战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每一下都似乎踩在所有人都心上,所有人都满含期待的看着这个奔跑的随员。 随员来到龟田面前,立正敬礼,然后用急切的语气报告道:“报告联队长阁下,电台多方呼叫,均无人应答!” 龟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电台是他们与外界联系的重要工具,而现在竟然无法与太湖县城取得联系,这显然是非常不正常的情况。 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失去与太湖县城的联系,意味着他们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这让龟田感到一阵恐慌和不安。 正在龟田在心中琢磨着对策的时候,突然桌上那部沉寂已久的电话机,像是被惊扰到了一般,急促地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龟田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龟田来不及多想,他立刻从座位上弹起,冲向那部电话。他的手颤抖着,紧紧抓住听筒,听着电话再响了一阵,似乎才下定决心,猛的操起话筒:“莫西,莫西!” 龟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不安,他几乎是在对着听筒咆哮。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气喘吁吁、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声音。 “报告联队长阁下,我部遭到抵抗军特战队的袭击……”对方的话语断断续续,似乎是身负重伤。 龟田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努力想听清每一个字:“快说,太湖发生了什么状况。” “弹药库被炸……大队部被偷袭……从大队长以下所有主官……全部在偷袭中阵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龟田的心上,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突然,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电话那头的枪声,就好像打在了龟田的身上,龟田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莫西!莫西!”龟田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他拼命地对着听筒呼喊,希望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然而,无论他怎样呼喊,电话那头都只有一片死寂,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五十里外的电话这头,一个特战队员收起电话,爬下了电线杆,对着田绍刚道:“师长,怎么样?像不像?” 田绍志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如果你能在惨叫一声后,从电线杆子上,直接大头朝下掉下来,那就更像了。” “师长当时那枪,是不是为了真实,准备真的一枪打死我?” 田绍刚就捏着下巴,遥望黑暗中的潜山城:“戏演的好,但戏才演一半,就看龟田老鬼子还往下看不看了。” 电话这头,龟田的手无力地松开,听筒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 过了好一会儿,龟田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参谋长见状,连忙走上前来,皱着眉头询问:“那边到底是什么状况?” “刚刚是一个濒死的帝国勇士,向我们通报太湖惊人的消息! 太湖县城竟然遭遇了徐剑飞特战队的袭击,他们炸毁了守军的军火库,同时还突袭了大队部。 更可怕的是,第三大队全体官佐在突袭中竟然全部效忠了天皇!”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让人猝不及防。 龟田懊悔不已,他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恼:“我怎么会如此愚蠢呢?我怎么能忘记徐剑飞手中的那把利剑,他的特战大队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啊!我居然没有提醒他们要严防死守,这简直就是我的失职!” 由于龟田用力过猛,他的脑瓜仁儿被自己敲得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差点就直接把自己敲打到晕过去了。 就在他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身边的参谋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关切地劝解道:“联队长阁下,您没事吧?这也不能完全怪您,毕竟从鄂豫皖抵抗军建军之初,他们走的就是特战的路子。 这种战术方式是前所未有的,他们神出鬼没,让我们根本就无从防备啊!即便是阁下提醒的毛利,估计效果也不会多好。” 已经被突发的状况打蒙了的龟田,竟然有些六神无主,看向了参谋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情况十分紧急,首先,要派出小队的侦察队,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太湖,去探查那里的实际状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了解到真实的情况,从而进行准确的研究和判断,做出正确的决策。” “参谋长说得太对了!”龟田点头,高声喊道:“来人啊!马上派出机械化侦察队,火速前往太湖观察敌情!速速回报。” 命令一下,作战参谋立刻行动起来。他迅速转身,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去传达这一紧急指令。 没过多久,在潜山城内,一马达轰鸣声骤然响起。 一队鬼子,在三辆三轮车的开路引领下,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风驰电掣般地冲出了潜山。 车轮滚滚,烟尘飞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太湖。 第206章 危机中的太湖县城 在三辆边三轮车上,三挺歪把子机枪正不断地向黑暗的田野里疯狂扫射,它们发出的密集火力,仿佛要将这片黑暗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汽车的大灯灯光也如同两把利剑,划破了黑暗的夜幕,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车顶的歪把子机枪同样没有停歇,它不断地进行着警戒扫射,以确保周围没有敌人的埋伏。 而在车厢里,还有一个掷弹筒手,他也时不时地向黑暗中发射着炮弹,这些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然后在远处爆炸,掀起一片尘土和烟雾。 然而,这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给自己壮胆而已,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就拿刚才那颗掷弹筒炮弹来说吧,它虽然落在了离田绍刚不远的水田里,但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颗炮弹的爆炸,只是给田绍刚带来了一场意外的“淋浴”,让他在这夜色中洗了一个冷水澡。 田绍刚对此自然是非常恼怒,怒骂了一声:“小鬼子,你敢泼我冷水,看我不分分钟弄死你!”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去追击那些远去的鬼子,去弄死他,而是看着他们的车灯逐渐消失在远方,然后摇起了身边的电话机。 “喂,参谋长吗?”田绍刚对着话筒那边正在指挥太湖围城战的伙伴说道,“潜山侦查太湖县城情况的鬼子,已经过去了,成败在此一举,你可要卖力地表演啊!” 对面就传来了参谋长沉稳的声音:“师长,你就请好吧,我是当地有名的二人转世家,我的表演技能是祖传的,绝对砸不了场子。” 太湖的枪炮喊杀声更密集了。 这支搜索小队抵达了太湖县城外。太湖县城北门外,枪炮声交织成一片,喊杀声震耳欲聋,战斗十分激烈。 这个搜索小队的小队长,可谓是尽职尽责,他巧妙地避开了在太湖县城东门戒备森严的抗日军,亲自潜入稻田,踉踉跄跄的摸向了县城南面那尚未交战的城墙。 终于,他来到了城墙脚下,毫不犹豫地举起手电筒,向着城上照去。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穿透了黑暗,吸引了正在此处警戒的鬼子们的注意。 一个小鬼子的身影从城头探出,警惕地喝问:“下面是谁?” “我是联队长阁下,派来探查情况的情报小队小队长,上面的是谁?”小队长回答道。 城头的声音立刻回应:“我是负责南城守卫的钟村正男。我这就把你拉上来,详细向你汇报情况。” “好。”小队长应道。话音未落,一根绳子迅速坠下,这个小队长被连拖带拽,终于艰难地爬上了城头。 刚一登上城头,小队长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你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钟村正男满脸焦虑地回报着:“今天下午,那该死的大别山抵抗军。竟然对我们的县城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夜幕刚刚降临,鄂豫皖抵抗军的特战大队,突然发动了卑鄙无耻的偷袭。 他们首先袭击了我们的大队部,将我们的大队长、参谋长以及各级参谋官员全部残忍地杀害。 紧接着,他们又炸毁了我们的炸药库,让我们失去了重要的防御武器。”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继续说道:“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我们城内一片混乱的时候,抵抗军的进攻变得愈发凶猛,他们一刻不停地用人海战术,冲击着我们的城防工事。 尽管我们拼尽全力抵抗,但他们的攻势如潮水般源源不断,让我们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虽然目前他们还没有攻破城墙突入城内,但我们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随时都可能被攻破。 现在我们只能固守在四周的城墙上,与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系。怕死的伪军,也全部悄悄的跑回了营房,做壁上观。 现在,我们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而且还面临着食物和水的短缺。”钟村正男的语气充满了绝望。 “那么,你们幸存的勇士还有多少人呢?”对方焦急地问道。 钟村正男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回答道:“由于我们占据着有利的地形,所以伤亡情况并不是很严重。” “那你们给抵抗军造成了多大的伤亡呢?”对方紧接着追问。 “敌人发动的是人海战术,城外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抵抗军进攻的身影,一眼望不到边。在我们密集层次的火力打击之下,抵抗军损失惨重是一定的。具体因为天黑无法估算,但我们已经打退了他们不下15次的进攻了。 由于我们顽强的作战,他们就没有摸到过我们的城墙。” “他们有大炮吗?” “大口径火炮没有,只有迫击炮,但迫击炮的数量极其多,火力非常凶猛。” “谁在这里做临时指挥?你们还能坚持吗?” “大队长和参谋长玉碎效忠天皇之后,中队长木村少尉接替了临时指挥。只要弹药充足,我们就能坚守住太湖县城,等到援军的到来。”他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 接着,他如实地交代道:“但是,天亮之后就很难说了。天亮之后,敌人的攻势会更猛,他们的迫击炮的威力将得到更好的发挥。” 然后一丝沉重的担忧布满双眼:“而我们最大的隐患,却是那些伪军,他们现在全部缩进了军营,做壁上观,情绪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背叛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 钟村正男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强打起精神,满脸期待地询问道:“您来了,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您给我们带来了联队长阁下,什么样的战术指导呢?” 情报小队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直言不讳地回答道:“由于事发突然,情况不明,我来的时候联队长阁下并没有给我任何具体的战术指导。不过,我会立刻反馈,将这里的详细情况向联队长如实汇报。” 钟村正男听后,立刻立正,郑重地说道:“那就有劳您了,拜托您一定要将这里的情况准确地传达给联队长阁下。” 这个情报小队长立正回礼:“放心吧,为了帝国,我一定会将这里的情况,快速报告给联队长,为你们请求战术指导。拜托诸位了。” 爬下了城头,一身泥水的跑上了公路上了卡车,风驰电掣的调头回到了潜山联队部,紧急向焦急盼望着太湖战况的龟田做了详细的报告。 第207章 趁势出击 获得了泥猴子一样的侦查小队小队长的详细报告后,龟田眯起眼睛,用手捏着下巴,不紧不慢地发出了一声“哟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参谋长,开口问道:“丰岛君,你觉得目前这种状况,我们应该采取怎样的处置措施呢?” 参谋长沉默了好一会儿,经过深思熟虑。终于,他抬起头,语气凝重地说道:“龟田君,太湖县城可是扼守住大别山山墙的唯一出口啊!只要我们能守住这里,就能将鄂豫皖抵抗军在南面死死地堵在大别山里,让他们无法逃脱。 而现在,他们突然发动这次出击,脱离了他们的老巢——那个乌龟壳。他们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要占据这三个县的平原粮食产区。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啊!所以,从战略角度来看,太湖绝对不能丢!” 龟田听着参谋长的分析,不断点头表示认同。他心里很清楚,太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也就是为什么武汉军部,没有把这三个县交给那个废物的第四师团防守,而是交给了我们的原因啊。”龟田感慨地说道。 参谋长面色凝重地接着说道:“目前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但徐剑飞的特战大队,虽然成功偷袭了我们的大队部,并炸毁了守军的火药库,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与我们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 我们的官兵上下素质极高,这是他们远远无法比拟的,而且太湖现在仍然掌握在我们手中。 然而,太湖中的伪军却成为了我们的一个巨大隐患,他们的存在给我们实施里应外合计划带来了很大的变数。我们的时间已经非常紧迫了。” 龟田听后,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再次发表了他的看法:“从这一点上,我们也可以看出一个事情的本质。” 参谋长连忙恭敬地请教道:“还请联队长阁下指教。” 龟田缓缓说道:“徐剑飞一直引以为傲的手中利剑,也就是他的特战大队,在这种大规模的兵团作战中,所能起到的作用其实是极其有限的。 他们或许能够在一些小规模的行动中取得一些战绩,比如像这次的偷袭,但在真正的大兵团决战中,他们的作用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们所能做的,无非就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动作而已。只要我们全体将士们在面对敌人特战大队的破坏,能够保持镇定,不被他们的小伎俩所干扰,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参谋长对龟田的分析深感佩服,说道:“联队长阁下的判断真是睿智啊!小打小闹的确是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整个战局的。那么,现在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呢?” 其实参谋长已经把所有需要铺垫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已经非常明显了,哪怕是个头脑简单的人都能明白该如何抉择。 而此时此刻,正是考验一个人是否懂得人情世故、情商高低的时候。 如果你想要在团队中,事业上有所发展,那么你就应该把这个答案留给上司去说。这样一来,上司就会显得更加睿智。 龟田道:“目前来看,有两种可行的办法。第一种办法是请求武汉军部,为太湖地区空投一整套大队班子下来,以便重新建立大队部,指挥作战并固守太湖县城。” 说完,他看了一眼参谋,只见对方沉默不语。 接着,他继续说道:“但那需要时间,而情绪不明的伪军是个巨大隐患,我们的时间来不及啊。“ 现在,什么满洲国国防军,华北治安军,华中皇协军,对于兵力捉襟见肘的日本占领军来说,就是一个鸡肋的存在。没有他们配合,全靠日军统治这么大的占领区,是不现实的。 但有他们在身边,在战况不利日军的时候,他们却又是一个最不稳定的存在,他们随时可能哗变,随时有给日军背后一刀的可能。因为这种事时有发生。 “第二种办法,因为时间紧急,则是由我们自己来解决问题,绝不能让军部的同僚们觉得我们无能。 所以,我们要立刻组织一支救援队,趁着夜色,抵抗军主力已经相当疲惫的绝佳时机,提前发动里应外合的既定作战计划,一举歼灭抵抗军的这股主力,然后趁势冲进大别山占据一点,再请求武汉军部派出钢铁部队,直接杀进去,彻底的摧毁大别山抗日根据地,立下这不世之功。” 在他的语气中,参谋长已然清晰地察觉到了答案的端倪。然而,他认为与第一个答案相比,这个答案在他看来无疑要胜出许多。 “回顾往昔的战例,我们大日本皇军的一个联队,其战斗力足以击溃中国政府最为精锐的一个德械师,甚至能够轻易击败中国军队中那些杂牌军的一个军。 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鄂豫皖抵抗军仅有两个师,而且在其兵力最为雄厚之时,每个师也不过区区七千五百人,仅仅是一个德械师的一半而已。 不仅如此,他们的装备更是东拼西凑而来,简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更重要的是,有消息称他们为了组建敌后武工队,竟然从这两个师中抽调出了一半的精英兵力。 如此一来,眼前的敌人最多也就只有四千兵力罢了,并且这些人还全部被阻挡在坚城之下,疲惫不堪伤亡惨重。 这无疑是我们将他们一举歼灭的绝佳良机啊!因此,我个人更倾向于阁下提出的第二个方案。” “哟西,丰岛君和我想到了一起去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展开行动,用一个大队配属我们联队炮兵大队由我亲自率领出战太湖,留下辎重队守备队,以及黄协军的那个营由丰岛君驻守潜山。” “哈依。” 这样,这支出击的部队有一个完整的大队,有一个364人的炮兵大队,有山炮步炮各4门炮。 联队属反坦克中队有122人,有六门37毫米反坦克炮。全部是骡马,可谓是火力强悍至极。 如此一来人数达到了一千七百多人,这支力量已经足够摧毁眼前任何的一支中国的军队了。 外面整顿完毕,穿戴整齐的龟田再次对丰岛立正鞠躬:“潜山,拜托丰岛君了。” 丰岛回礼:“祝联队长阁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然后龟田在黑沉沉的夜色中,带着大队的鬼子,气势汹汹的杀向了太湖县城,坚决要毕其功于一役,彻底的消灭抗日军的主力。 第208章 伪军兄弟 龟田老鬼子带着大队人马出发了,潜山的鬼子只有不足三百人了。 刚刚接到丰岛参谋长命令他协防潜山的伪军团长孙大山,心情异常激动,自己大显身手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来了。 怀揣着满腔的兴奋,脚步匆匆地赶回了自己的团部。一到团部,他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密室。 密室里,一个精明干练一身百姓服装的年轻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悠闲地品尝着香茗。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竟然摆放着一份,显然属于绝密级别的潜山城防图! 孙大山迅速关好房门,然后快步走到这个年轻人面前。他的态度竟然显得有些恭敬。 微微躬身,压抑不住激动,对年轻人说道:“王大队长,您的判断真是太精准了!正如您所料,军情完全按照徐军长的方案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我们的机会终于来啦!” 王大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缓缓放下茶杯,看着孙大山,不紧不慢地说道:“咱们的军长自从建军以来,就凭借着他那神机妙算、算无遗策的聪明才智,指挥若定,带领我们一步步稳健前行,最终开创了如此辉煌的局面。 他所歼灭的鬼子数量,简直数不胜数!对这么一个小小的联队,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是是,咱们军长打鬼子的事迹那可真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啊!他的英勇事迹简直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能得到徐军长的赏识,真的是感到无比的荣幸啊!”孙团长见状,连忙附和道。 王大江接着问道:“那么,孙团长,你手下的官兵,对于加入我们鄂豫皖抗日军有什么看法呢?” 孙团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瞒王大队长说,我们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 然后一脸痘痛苦与无奈:“是个中国人,哪个真正的男子汉愿意当亡国奴,去做别人的走狗呢?不仅要遭受欺凌,还要被克扣军饷,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我们这些人,虽然当初只是些散兵游勇,但也是有骨气的。只是在鬼子的高压统治下,我们实在是无路可走,只能忍气吞声,苟且偷生。”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好了,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投靠的地方——徐军长的鄂豫皖抗日军。 就像当初你们的田军长一样,我们不仅有了安身立命之所,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去抗击日寇,洗刷我们所背负的屈辱之名。哪怕在未来的抗日战争中,我们全部壮烈牺牲,那也是死得其所,毫无遗憾!” 这个团原本是在淞沪会战期间,被打散的川军团。 当他们怀揣着一腔报国热血衣衫褴褛、疲惫不堪地赶到战场时,却遭到了国府正规部队的轻视和冷落。他们所受到的白眼和冷遇,让所有人都感到灰心和失望。 在被打散之后,这些士兵们陷入了有家难回、有国难投的困境。心中的怨恨和戾气逐渐积累,最终在冲动之下,他们选择了接受鬼子的改编。 然而,他们所得到的结局却是极其悲惨的。尽管鬼子利用国军丢弃的武器装备了他们,但这些士兵们在鬼子眼中根本就不是人,而仅仅是被驯养的一条丧家之犬。 鬼子给予他们的所谓军饷,不过是少得可怜的军票而已。 不仅如此,这些士兵们常常面临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困境,生活异常艰难。但即使如此,他们还被迫每天为鬼子收集物资,对中国的百姓进行压榨。 事实上,当时的伪军、皇协军以及治安军等,都处于类似的悲惨境地。 一些川军将士们冷静了下来之后,就深深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这些川娃子无不在背后后悔的责备自己。 当初父老们送自己出川,是为了抗日的不是为了给鬼子当狗的,现在就为了一口狗食,就走到了今天的这一个境地,再也无脸回归四川见到父老乡亲了。 因为诸葛亮的影响,忠义两个字已经深深刻在了川人的骨子里,一时的冲动竟然忘记了这两个字,让他们时刻想着怎么样回归。 在这期间就有一个同样由川军散兵组成的伪军团,经受不住自己心灵的煎熬,突然反正起义,可惜准备不足,孤军作战,一个团九百人,全部被鬼子屠杀,一个没留。 在整个抗战时期,那些被称为伪军、皇协军和治安军,等等各种名目的二伪军们,由于各种原因,竟然爆发了多达一千八百五十一起的起义事件! 这其中,单单在山东地区,规模在三千人以上的起义就有四股之多,一万五千人,被八路军编成了第四师,与鬼子浴血奋战直到抗美援朝胜利。 而千人以下的反正,更是多达一百五十多股。总人数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七千! 这一数据充分证明了中国人内心深处,对于亡国奴身份的极度抗拒,以及他们对忠义的坚守。 这种不愿意屈服于外敌的精神,正是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象征。 为了成功攻占潜山,王大江带领着他的特战队员们,提前分别潜入了潜山周边的三座县城。巧妙地隐藏起来,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以便能够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潜山。 然而,就在一次对潜山内部敌情进行侦查的时候,王大江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场景。 他偷看到一个伪军的营长,正与他的兄弟们悄悄地聚拢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泪水,他们低声哭泣着,诉说着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背叛忠义的痛苦和煎熬。 这让王大江突然间有了一股灵感,于是孤身现身,劝说他们投降起义。 结果这正说进了他们的心里,这个营长就悄悄地把王大江引荐给了孙大山。 孙大山正愁自己一旦起义,没有立足之地,没有友军配合,最终白白葬送了这群兄弟的时候,王大江出现了。 结果一个正寻找着起义的机会,一个正寻找着起义的人,看看,这不就巧了吗。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那还说什么,反了小鬼子他娘的。 第209章 玩的就是心理战 孙大山寻找最好的机会,准备带着队伍投靠徐剑飞的坑日军。好机会终于来临了! 由于日军的大部队出城前往太湖救援,丰岛参谋长此时手中无兵可用,无奈之下,他只得将孙大山传唤过来,并将整个潜山的防御重任托付于他。 而剩下的那三百名辎重工兵等三流的日本士兵,则仅仅负责防守一些关键要点。 如此一来,如今的潜山城,实际上已经落入了孙大山的掌控之中。 “哈哈,现在只要我们兄弟们齐心协力、拼命一战,城内那三百多个小鬼子肯定会被我们迅速歼灭!”孙大山信心满满的道。 王大江却满脸笑容地说道,“城中已经有我特战大队的一百名兄弟了,这区区三百个鬼子,简直就是给我们兄弟热身的小角色罢了。 现在咱们川军的兄弟们,身体都还很虚弱,能不让他们去冲锋陷阵,就尽量不要让他们去做无畏的伤亡。” 听到王大江如此体贴关怀自己的川军兄弟,孙大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王大江的善意和关怀。 自己的川军部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轻视、被人当作炮灰随意驱使了。 想到这里,孙大山不禁暗自庆幸,看来自己这次选择投靠徐剑飞,确实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王大江兴奋地说道,“这一次鬼子大部队出城增援太湖去了,按照咱们军长一贯的习惯,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战机。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军长具体会有什么样的安排,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小鬼子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就算不能将他们全部歼灭在城外,也一定会给他们重创,损失惨重那是必然的了。” 孙大山激动的一拍大腿,“不管最终的战况如何,我们都要在小鬼子和咱们军长发生激烈战斗的关键时刻,果断发动起义,一举拿下潜山! 这样一来,不仅能给和我们交战的鬼子一个沉重的心理打击,更能让我们取得的胜利变得更加轻松。”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大江,“王兄弟啊,你跟着军长这么长时间,在用兵方面果然比我这个老军旅要高明得多啊!你对时机的把握简直太精准了,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抓住时机,就能直接把龟田那个小鬼子给打蒙,让他的军心大乱。 只要他的军心一乱,咱们军长的胜利不就稳了嘛!” “就是这个问题,所以我已经命令我的特战队员们时刻准备,你也可以悄悄的通知你的手下了,让他们随时准备配合我们的特战队员,全歼城内的鬼子,随时配合咱们军长的胜利。” 孙大山立刻一个立正敬礼:“是。” 当小鬼子的侦察队风风火火回到了潜山,再次路过田绍志的眼前的时候,田绍刚认为自己的计划接近成功了。 他立刻下令全军一共三千将士,和一千炮旅兄弟:“我们立刻行动,再次向潜山靠近。” 邢大海实在是忍不住了:“刚子,这里离着潜山已经是不足四十里了,如果再向那里靠近就等于堵人家家门了。在人家门口打伏击,一旦被人家粘住,鬼子的大队人马出城接应,我们这四处旷野只有稻田,弄不好就是一个消耗战,到时候就是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坏了大事了。” 田绍刚看了看天色,然后才回头看向自己的老上司老哥哥:“打伏击战有两个关键的要点,第1个就是利用地形地势打击敌人。 然而这里是江汉平原的一部分,放眼间沃野千里一望无尽,根本就没有给我们打敌人伏击隐蔽的地形。” 邢大海认为这个分析对。 “那么就是第2个要点了。” “是什么?” “打心理战。” 邢大海是个粗人,什么心理战他根本不明白。 “其实这真的很简单,人往往会有一种心理,那就是在离家近的地方,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麻痹大意的感觉,认为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之中。 然而,一旦离家的距离逐渐变远,这种心理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人们的戒备心会不断地增强。 他们就开始对道路两旁的情况保持高度警惕,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心存疑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这种心理现象确实存在,而且在某些地区还表现得更为明显。 比如在东北,由于历史原因,那里曾经是土匪横行的地方,人们对于外界的警惕性相对较高。 当一个人刚刚踏出家门时,可能还会感到安心和大胆,毕竟周围都是熟悉的村庄和乡亲,从谁那论,大家都还有点亲戚。对于这样的地区,警觉性也就相对较低。 然而,当这个人继续前行,走出一段距离后,情况就会有所不同。 他们会发现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生,不再有熟悉的面孔和亲切的问候。 这时,他们的胆子会逐渐变小,对任何事情都变得格外谨慎。哪怕只是在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都会让他们心生恐惧,战战兢兢,提心吊胆。 “所以呀,在这无遮无拦的大平原上,我们没有隐蔽的地方,打伏击就没有了地形的优势。 不过我们越靠近潜山县城,敌人越麻痹越松懈。尤其是太湖县城战事紧急,估计这次敌人紧急出动救援,在他们焦躁的心理之下,出城30里的距离之内,是不会加强警戒搜索,浪费时间的,这样就给我们突然袭击增加了安全的胜算。” 邢大海对田绍刚冷静而有条理的分析深感欣慰。 他不禁想起昨天那场军事会议,军长对这位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和风细雨式的敲打,如今看来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那个曾经急于求成、冒进冲动的小年轻,如今已变得沉稳内敛,一个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将军,就此正式诞生了。 回想起自己当团长时,对待田绍刚兄弟俩的教育方式,邢大海不禁苦笑。那时的他,总是以棍棒拳脚相加的方式来教导他们,明显的,还是军长的教导更好。 夜幕笼罩下,军队悄然向潜山县城逼近。当距离浅山仅余 30 里路时,整个军队迅速融入道路两旁的稻田中。 茂密的水稻如同一道绿色的屏障,完美地遮掩住了官兵们身着的绿色军装。即便是白天,若不仔细搜索,根本难以发现他们的踪迹。就等着鬼子出来,给他们一个惊喜了。 第210章 半路伏击 救兵如救火,时间紧迫,刻不容缓。龟田救援太湖心切,心急如焚地率领着大队人马,急匆匆冲出了潜山县城。 果然不出田绍刚所料,龟田及其同僚们认为,此处乃其眼皮底下,向来风平浪静,自然无需再耗费时间去磨蹭地搜索。 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在这一段路途上争分夺秒,如此方能为临近太湖县城时的谨慎行进,挤出更多时间。 因此,队伍行进得异常紧凑密集,众人脚步匆匆,那真的是直勾勾一往无前。 在这匆忙的行进过程中,根本无人会向路边那茂密的稻田投去哪怕一丝目光,更遑论驻足观察搜索了。 在他们看来,如此行径纯属多此一举,纯属浪费时间与精力。 然而,就在他们一路疾驰了三十里后,突然间,就在这嘈杂的行军的车马脚步声响中,龟田猛然听到一阵通通通的声音,从两面的稻田中骤然响起。 作为一名军人,龟田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这分明就是迫击炮的声音! 当他听到那通通的迫击炮出膛声时,炮弹划破空气的啾啾声,已经如死神的呼啸般迅速逼近头顶。 紧接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他的耳膜几乎被震破,无数迫击炮炮弹在自己毫无防备,长龙一般的队伍中轰然炸响。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破片,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过,将他的队伍从头到尾彻底血洗了一遍。 这种出其不意的打击,让鬼子的队形瞬间陷入了混乱,他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却发现毫无遮拦的马路无处可躲。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迫击炮的炮弹仿佛无穷无尽,如密集的雨点般连绵不断地砸下来。 一同的,是在水田的黑暗中,无数的枪口突然闪现,步枪轻重机枪和卡宾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暴风雨般倾泻而出。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无情地收割着道路上毫无防备的鬼子的生命。 接着,如乌鸦一般飞来的是根据地巨大的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每一颗都重达二斤,威力惊人。它们像冰雹一样落下,一旦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足以将人直接炸飞。它的爆炸威力,根本就不输于迫击炮炮弹。 即使没有爆炸,仅仅是被砸中脑袋,也能砸蒙你。 在这惊心动魄的联合爆炸交响乐中,每一声巨响都如同雷霆万钧,都会在密集的行列里,收割走一片的生命。 无数的鬼子在瞬间被淹没在这恐怖的音浪之中,他们甚至来不及将枪支从肩膀上取下,就已经被弹片刺穿身体,被爆炸掀起的气浪撕碎,被无数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龟田作为一名高级军官,本应在这场战斗中指挥若定,但此刻他却显得异常狼狈。 一片弹片如闪电般划过,无情地划破了他那身将校呢子军装,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 若不是他的护卫和官佐们,奋不顾身地为他组成了一道人肉盾牌围墙,龟田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去拜见他的天照大神了。 此时的龟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勇士和下属们,不断地扑向他,然后在枪林弹雨中倒下,然而他们却毫不退缩,继续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继续被打倒。 这惨烈的场景让龟田心如刀绞,但却又什么也做不了。 更让龟田感到绝望的是,那些手持膏药旗的低级军官们,竟然在混乱中不断地一枪爆头击毙。 这使得没有了组织的士兵们更加惊恐失措,失去了组织和指挥,转眼间整个队伍就乱成了一锅粥。 在这毫无遮蔽的大路上,他们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还击,只能任由敌人肆意屠杀。 面对如此危急的状况,龟田心中惊恐万分,他深知一旦抽出战刀,自己便会成为敌方的活靶子,瞬间遭受致命攻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别无选择,只能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高喊:“转进!转进!快向潜山县城转进!” 这道命令终于让龟田的手下们如梦初醒。他们毫不犹豫地转身,如惊弓之鸟般拼命地朝着来路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阵激昂的冲锋号声骤然在稻田中响起,那滴滴答答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便是一片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让鬼子肝胆欲裂。 在那黑沉沉的稻田里,突然间涌现出无数的抗日军官兵。他们如同猛虎下山,呐喊着,端着雪亮的刺刀,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狗腿刀,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势不可挡,开始追杀溃逃的鬼子。将一批批还未回过神来的鬼子,无情地斩杀于地。 然而,龟田却在这混乱的战局中,展现出了惊人的运气。 他骑在战马上,竟然没被击毙,在一群悍不畏死的同僚们的拼死掩护下,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 前面溃兵如一团乱麻,堵住了他的去路,这关键时候,完全不顾及前方是自己的属下,就那样横冲直撞,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打马扬鞭,率先朝着潜山县城疾驰而去。 鬼子们一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奔逃着,而抗日军则如猛虎下山般气势如虹地一路追杀、截杀,这混乱滚滚的洪流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涌向了潜山城。 潜山城内,丰岛参谋长站在城楼上,面色凝重地目送着大军渐行渐远,隐入无边的黑暗中。 现在潜山兵力空虚,丰岛根本不敢回到自己的住处去睡个回笼觉,生怕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自己不睡,大家都别睡。他当机立断,将现在县城里的所有日本鬼子,大约三百人左右,全部紧急集中了起来,分派到各个要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变故。 回到作战室,不断地摇动着桌子上的电话机,与各地安排驻守的伪军联系,仔细检查着他们的守卫状况,绝不容许他们有丝毫的懈怠和偷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个小时转瞬即逝。城内城外虽然气氛异常紧张,但幸运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突发的事情。 丰岛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然而,就在他刚刚放松下来的一刹那,突然间,城外三十里路的地方,传来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潜山城都给掀翻了。 丰岛的脑袋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嗡嗡作响。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好久才失声大叫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抵抗军的兵力明显不足,他们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在这里设伏?” 第211章 反正杀敌 城外巨变,丰岛大惊。 他带着剩下的将官们,连滚带爬飞奔登上了城头。 站在城头,迅速举起望远镜,朝着西面望去。 西面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那里已经被烈焰硝烟吞噬,仿佛变成了一片火海,映红了整个西面的天幕。 炮弹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根本无法分辨出单个的个数。 那声音犹如狂风一般,呼啸着横扫着西面的天地,震耳欲聋。 如此强大的炮火,完全超出了丰岛的意料。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联队长,肯定是被隐藏在眼皮底下的伏兵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如此巨大的炮火数量和如此密集的枪声,必然会让自己救援太湖的军队瞬间崩溃。 丰岛的心中顿时乱作一团,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是用这仅有的三百军队去接应他们吗? 可如果自己再离开,那么潜山又该由谁来守卫呢? 指望这里的那一个团的仆从军,是否能够守住潜山呢?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而答案却让人感到绝望。 因为小鬼子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些所谓的仆从军压根儿就不是真心实意地投降自己,他们完全是被逼无奈啊! 所以,这些人绝对是最靠不住的。要是有自己的队伍在旁边镇着场子,他们肯定不敢不卖力干活儿。可要是把这股子震慑力给撤掉,那他们马上就会翻脸不认人,变成自己的死对头。 这样的事是屡屡发生过的。 就在丰岛心里左右为难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周围的伪军瞅了一眼。 这一瞅可不得了,他发现所有的伪军,都死死地握着手里的家伙事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身边的这群官佐。那一双双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竟然还闪着光,就好像夜空中的点点繁星,特别扎眼。 那是一种幸灾乐祸,但幸灾乐祸就算了,更多的是仇恨。 丰岛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这些伪军的眼神很不对劲,绝对不像是要誓死为大日本皇军效力的样子。 相反,那闪闪发亮、亢奋异常的目光,简直就跟饿了好几天的野狼,突然看到自己这一大块肥肉一样,贪婪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丰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嗖”地一下蹿了上来,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就在丰岛被吓得够呛的时候,孙大山团长带着几个陌生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丰岛见状,想都没想,“噌”的一下就把手枪给拔了出来,枪口直指着孙大山,嘴里嚷嚷着:“别过来!都给老子站住!” 然而还没等他将话说完,黑夜中一道乌黑的黑影,在那几个年轻人的手中突然出现,电光石火一般插进了丰岛和他的同僚们的咽喉。 就在同一时刻,孙大山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站住了脚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枪口朝天抬起,扣动扳机,发出三声清脆而震撼的枪响。 “砰!砰!砰!” 这三声枪响如同惊雷一般,在潜山城的上空回荡,仿佛是孙大山内心深处的怒吼,也是他对侵略者的宣战。 紧接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反正抗日!杀鬼子啊。” 这八个字如同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整个潜山城中伪军们心中的斗志。原本萎靡不振的他们,此刻竟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勇敢和战斗力。 他们齐声呐喊,声音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在孙大山和特战队的带领下,这些伪军们如同一群复仇的猛虎,义无反顾地扑向了早已聚集在一起的鬼子。 鬼子们虽然群龙无首,但他们毕竟经过了严格的训练,面对汹涌而来的起义军,他们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组织起了抵抗。 然而,尽管他们的战术素养很高,但在起义军悍不畏死的攻击面前,他们的防线还是逐渐被撕开。 只要有鬼子胆敢站出来指挥,立刻就会有一颗子弹呼啸着飞来,精准地击中他的狗头。而那些试图去摸机枪的鬼子,更是会在瞬间被一枪毙命。 起义军在前进的过程中,不断地开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鬼子群中。 同时,不断地将手榴弹投掷进猬集在一起的鬼子群中,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在鬼子中间此起彼伏,给鬼子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所有的机枪手们紧紧地抱着杰克斯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不断喷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鬼子群。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声,上千名起义军兄弟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鬼子,让鬼子们猝不及防,完全无法抵挡这股凶猛的攻势。 鬼子们被打得狼狈不堪,死伤惨重,只能纷纷退缩到房间里,妄图负隅顽抗。 然而,这些用砖头和石头垒起来的民房,又怎能经受得住根据地那威力巨大的手榴弹的轰炸? 每一声手榴弹的爆炸巨响,都像是死神的召唤,伴随着房屋的倒塌和尘土飞扬,小鬼子们不是被爆炸炸死,就是被倒塌的房屋活埋。 当然,在这激烈的战斗中,难免会有一些无辜的中国百姓受到牵连。但此时此刻,消灭这股鬼子才是当务之急,任何可能导致的误伤都已经无法顾及了。 起义军们高喊着口号,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淹没了这三百名鬼子。 尽管事出突然,尽管有特战队员们的协助,但这场战斗依然异常惨烈。二百多名英勇的川军兄弟,最终还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实现了他们抗日杀敌报国的夙愿。 王大江手提一把沾满鲜血的狗腿刀,脚步匆匆地来到孙大山面前,焦急地问道:“军火库已经被我们安全夺取了,你们这里情况如何?” 孙大山立刻立正报告:“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我们也全歼了城内的鬼子,正在打扫战场。” “暂时不要打扫战场,立刻将咱们的兄弟,全部隐蔽在城门后面的这两面街道的民房里,做好即将的战斗准备。” “是。” 孙大山立刻紧急召集兄弟们,按照王大江的布置,进行战斗部署。 “王大江兄弟,接下来的战斗将怎么处理?” 王大江就听着城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爆炸声,神色坚定的说道:“由你出面,出城接应逃回来的鬼子,让他们进城,然后我们埋伏在两面房屋里的兄弟们一起开火,务必将逃回来的鬼子,无论多少必须彻底的歼灭,不能让他们逃到怀宁去。” “明白。” 第212章 连环埋伏 随着王大江的一声令下,那些原本战后亢奋的川军兄弟们,也不等喘口气,迅速而有序地潜入了街道两边的民居和商铺之中。 在进入民居和商铺后,立刻开始疏散百姓。百姓们虽然有些惊慌,但看到要利用自己的家杀鬼子,毫无怨言纷纷收拾东西,尽快离开了现场。 当百姓们都被疏散走后,兄弟们迅速在窗台和门后架起了从军火库里缴获的,以及他们自己原本装备的机枪。 这些机枪的数量之多,密度之大,对于一贯贫穷的川军兄弟们来说,这样的装备简直就是一种奢侈。 川军兄无不兴奋的互相呼喊着:“小鬼子,来吧,保管让你们吃饱吃够!”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兄弟们扛着一箱箱手榴弹,爬上了房顶。 他们将所有的手榴弹都拧开了盖子,拉出了引线,然后静静地等待着敌人的出现。准备给逃回来的小鬼子一个狠狠的打击。 而孙大山为了这场胜利,更是豁出去了。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城门,亲自带着 100 多个兄弟站在了城外道旁,伸着脖子,向西面滚滚而来的人潮张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敢。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只见一群乱哄哄的鬼子像无头苍蝇一样逃窜回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匹高大的战马,马背上坐着的正是联队长龟田。 当他远远地看到站在道路旁边接应自己的孙大山时,如获救星,立刻兴奋地挥舞着手臂,扯开嗓子大声呼喊:“孙桑——” 孙大山见状,赶忙快步迎上前去,点头哈腰地说道:“请联队长阁下快快带领太君们进城,我和我的兄弟们会在这里为你们断后。” 说完,他甚至都没有给龟田询问的机会,便猛地一挥手中的手枪,高喊道:“兄弟们,坚决挡住抗日军的追击,跟我上!”话音未落,他便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了出去。 龟田心中虽然有些纳闷,本来他想问,为何自己的参谋长没有出来迎接自己,结果孙大山救主心切,直接带队断后阻击去了。 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于是,他果断地一夹马腹,战马如疾风般疾驰而去,率领着那残余不足五百的鬼子,风驰电掣般地冲进了城门。 眼看着最后一个鬼子也冲进了城门洞,孙大山迅速转头看向王大江,微微颔首示意。 紧接着,两人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分头行动起来。孙大山带领着他的兄弟们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冲进了城门洞,然后迅速用机枪,彻底封住了城门洞。 王大江眼见着追击的兄弟们越来越近,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兄弟们,守城的伪军已经全部反正起义啦!大家千万别误伤了友军啊!咱们赶紧冲进城区,去歼灭那些溃败的鬼子!” 这一嗓子,犹如一道惊雷,在狂奔追击的抗日军兄弟们耳边炸响。他们闻听此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原本追击的抗日军的兄弟们,这下士气更高,追击的脚步更急,便如同一股钢铁洪流一般,汹涌地冲进了潜山城。 龟田骑着他那匹高头大马,一路狂奔,发了疯似的朝城内冲来。然而,当他的战马冲到长街尽头时,他却突然惊愕地发现,整个街头竟然被无数的桌椅死死地堵住了! 这些桌椅横七竖八地堆积在一起,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而在这道屏障的后面,龟田看到了一双双坚定的眼睛,以及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龟田心中一惊,急忙勒住缰绳,止住战马的狂奔,夺路再逃。但为时已晚,就在他刚刚停下的一刹那,左右两边的房子里,突然伸出了无数的机枪和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喷吐着复仇的火焰,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来。 与此同时,房顶上也接二连三地丢下了无数冒着白烟的手榴弹,这些手榴弹在街道上,掀起了一片片烟尘和火光。 龟田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的战马受惊,嘶鸣着扬起前蹄。龟田拼命想要稳住身形,但已经无济于事。 就在他陷入绝境的时候,身后也突然响起了抗日军那高昂的喊杀声。这喊杀声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让龟田的心头彻底的绝望了。 龟田惊恐地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如此倒霉。就在这半夜时分,他竟然接连遭遇了两次埋伏!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我他妈的太倒霉了,半夜时间挨了两次埋伏,真的不甘心啊……” 然而,他的遗言还未说完,就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了。无数颗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瞬间将他的身体拦腰截断。上半截尸体失去支撑,咕咚一声重重地掉落在青石街道上,溅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几颗手榴弹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龟田的尸体旁边。随着一阵巨响,手榴弹爆炸开来,龟田的上半截尸体被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横飞。 这场战斗来得实在太突然了,那些刚刚进城、以为已经安全的鬼子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又突然遭到了这如瓢泼大雨一般的猛烈打击。 鬼子们成片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只能在混乱中被迅速消灭。 战斗仅仅过了 20 分钟,战斗就干净利索的速度结束了。全歼了鬼子,川军兄弟无一伤亡。 王大江领着一瘸一拐的孙大山,快步走到田绍志面前。 孙大山的腿上受了伤,显然是刚才冲锋时过于勇猛,被敌人咬了一口。 王大江站得笔直,向田绍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高声报告:“特战大队王大江,向第 2 师师长报告!潜山的原伪军官兵成功起义,一举夺取了县城,并歼灭了所有的鬼子!” 报告完毕后,王大江侧身一步,指着身旁的孙大山介绍道:“田师长,这位就是反正的团长,原先川军的孙大山孙将军!” 第213章 主动投诚 孙大山拖着受伤的腿,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但他依然咬牙坚持着,一瘸一拐的来到了田绍刚面前。抬起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罪军——” 然而,还没等孙大山开口说话,田绍刚就急忙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他敬礼的手,用力地摇晃着。田绍刚的脸上洋溢着热情和欢迎的笑容:“欢迎兄弟们回归!欢迎你们加入我们鄂豫皖抗日军的序列!你们取得了抗日的第一场大胜,这是何等的荣耀啊!你们的英勇事迹将会传遍整个抗日根据地,会传回你们的四川老家,让你们的父母祖宗都为你们感到骄傲!” 这一连串的赞扬和肯定,如同一股暖流,瞬间涌上了孙大山的心头。这个一直以来流血不流泪的铁骨铮铮的汉子,突然间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张大了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田绍刚微笑着拍了拍孙大山的后背,安慰道:“好兄弟,别哭了。你们是英雄,是我们鄂豫皖抗日军的骄傲!” 此时,孙大山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松开了田绍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激地说道:“田将军,您能收留我们,让我们继续完成我们出川抗日的夙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 田绍刚摆了摆手,笑着说:“都是为了抗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你们这次战斗的过程如何?” 孙大山详细地向田绍刚汇报了战斗的经过和战果,田绍刚听后,对他们的英勇表现赞不绝口。 接着,田绍刚又询问了孙大山他们的伤势和后续的安排。孙大山表示,牺牲的兄弟都已经整理好了,准备明日下葬,受了伤的兄弟,都无大碍,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就可以恢复战斗力。 至于后续的事,他们愿意听从田绍刚的指挥安排。 田绍刚点了点头,思考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咱们军长整编。整编补充好了,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仗要打呢!” 孙大山连忙应道:“是!” 就这样,孙大山和他的兄弟们,正式加入了鄂豫皖抗日军,正式成为了鄂豫皖抗日军中的一员。 田绍刚使用连环计,不仅轻松地夺取了潜山城,消灭了龟田以及他的联队主力,还成功地收服了孙大山等人,可谓是一举多得。如此一来,再佯攻太湖城就没有必要了。 收复太湖城孤军鬼子的时机终于来临了!现在正是一举拿下这座城市的绝佳时刻。 太湖城的小鬼子们此时正被困在城墙上,处境十分凄惨艰难。 在过去的两天一夜里,他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在那段时间里,那真的是大掌柜不再送水,二掌柜不再送饭,三掌柜不再送枪,四掌柜也不再送弹。 尤其是昨晚,当城外看着是那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抗日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次次不断的冲击城墙的时候,小鬼子们拼命地消耗着自己的弹药,试图抵挡这一次次强大的攻势。 到了天亮时分,他们的弹药已经耗尽,那些原本还能喷吐火舌的碉堡和暗堡,也逐渐失去了声音,变成了哑巴一般。 总攻的号角终于吹响了!首先是城内城外的特战大队队员们,悄悄地越上城墙,迅速解决了南城的鬼子,为后续的兄弟们打开了一条条通路。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抗日军战士们涌上城墙,顺着城墙开始清理饿的头昏眼花,手中没有子弹的三八牌烧火棍的鬼子。 这场战斗的方式简单而粗暴,完全遵循了抗日军一贯的原则——对鬼子绝不留情,坚决不留活口! 只要见到鬼子,战士们便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弹雨将敌人瞬间打成筛子。根本不给鬼子还手的机会,杀的那是个酣畅淋漓。 面对还有鬼子做最后的玉碎冲锋,战士们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嚎叫着做猴子表演,然后就是一枪,再骂上一句傻x。 遇到碉堡,战士们就将一颗手榴弹塞进碉堡的射击孔。如果一颗手榴弹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再扔一颗,直到碉堡内的敌人被炸得血肉横飞。 接着,他们就踹开碉堡的大门,冲进里面,再来一阵猛烈的扫射,确保没有一个鬼子能够活着为止。 就这样,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清理着敌人,一路势如破竹。最后,经过仔细搜索和确认,确定再也没有一个鬼子存活后,一名英勇的战士高举着抗日军的战旗,冲上城门楼。 一脚踹断那面高高飘扬了将近一年的膏药旗。迅速将一面鲜艳血红战旗升上旗杆。战旗在晨光中烈烈飞扬,向世人宣告着太湖县城的光复。 而此时,在太湖县城中的伪军们却显得异常安静。他们并没有参与抵抗,而是乖乖地将枪支整齐地架在院子里,然后按照班、排、连、营、团的级别,老老实实地坐在院子里,等待着抗日军的接收。 这些伪军其实是当初从山东战场上撤下来的国军兄弟,他们原本是韩复榘的部下。因为韩复渠的原因备受鄙视排挤,才不得不投降鬼子,其实他们内心是真的不想替鬼子卖命的。 所以当徐剑飞大步流星,走进了他们军营的时候,团以下的军官们立刻迎了上来。 韩大壮团长立正敬礼,大声的汇报:“原韩复榘手下第三十四团,上校团长韩大壮,率领全团将士向抗日军投诚,请这位将军接受我们的投降。我们愿意参加你们的军队,跟着你们一起打鬼子,洗刷我们放弃山东丢城失地之辱。” 徐建飞拉住他的手:“抛弃山东的是韩复榘,不是你们。我也能理解因为韩复榘的原因,你们不得不投降,忍一时之辱的无奈。 现在我正式接受你们的反正,欢迎你们加入我的抗日军,今后的日子要不怕牺牲不怕流血,坚决将鬼子赶出中国,最终荣归山东老家。” 这一番掏心窝子的理解,让这一千多原先有家难回,有国难投的山东兵,无不痛哭流涕,深以为知音。 从此之后,这支部队就成了最忠诚徐剑飞的队伍,跟着他不离不弃。将山东人的忠义义气诠释的淋漓尽致。 第214章 为伪军洗白 轻松地夺取了两座城池,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更令人惊喜的是,我们不仅成功占领了这两座城市,还接收了两个团的伪军投降。这不仅使我们的根据地得到了进一步的扩大,也为粮食供应提供了更稳定的保障。同时,接收了具有战斗经验的两团伪军加入抗日军,大大增强了抗日军的实力,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这里并不是要时刻为这些伪军们洗白或者找借口。 事实上,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全国范围内发生了多达一千五百多起伪军的起义事件。 这些士兵之所以会成为汉奸,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军队的纪律性所决定的。他们往往只能服从将领的命令,这是军队的天职特性。 所以,在中日战争中,那些成为伪军的人,几乎都是原来的军阀部队。他们的命运往往取决于他们的长官。如果长官选择投降,他们也只能无奈地跟随。真正由老百姓主动去做伪军的情况,却是少之又少。 而那些侦缉队便衣都是地痞流氓的人渣组成的。 正经人,谁干那个被人人戳脊梁骨的事啊。干了,那还想找不找媳妇啊。 比如说萝卜的爷爷,他就亲身经历过一场让人瞠目结舌、离奇的命运转折。 想当年,张大帅和冯大帅之间爆发了直奉战争,而萝卜的爷爷当时正是冯大帅的士兵。 直奉大战最终以冯大帅的失败告终。无奈之下,萝卜的爷爷只得跟随那些当官的,一同投靠了张大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张少帅竟然一枪不发,轻易地放弃了东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萝卜的爷爷也只能跟随张景慧,转而投靠了日本人,成为了满洲国的一名士兵。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抗战胜利的喜讯传来,萝卜的爷爷和他的同伴们,跟着当官的摇身一变,成为了国民政府的兵了。 紧接着,北面的军队关内,四平之战的战火熊熊燃烧。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第一场四平之战取得了胜利,萝卜的爷爷再次跟随当官的,转投到了民主联军的阵营。 然而,战争的残酷并未停止。第四次四平之战以失败告终,萝卜的爷爷又一次改换门庭,成为了国民政府的士兵。 时光匆匆,辽沈战役的失败让局势急转直下,萝卜的爷爷不得不再次跟着当官的易帜,成为了四野的一员。 四野大军入关,一路势如破竹,然而刘明仁起义,他被编入其中,结果刘明仁的部下叛逃大部。萝卜的爷爷只能被裹挟着,当了白崇禧的麾下。 然而,当萝卜的爷爷终于看清局势,决心再次投身解放军的怀抱时,却发现为时已晚。此时的解放军已经停止招兵,开始大规模复员了。 就这样,萝卜的爷爷在这混乱的战争中来回奔波,几乎与各方势力都打过交道。然而,最终他却被定性为只要有运动就被批斗的白匪军,成为了历史的牺牲品。 后来有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萝卜和爷爷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着家常。 话题不知不觉间,就转到了爷爷年轻时候那段神奇的经历上。 爷爷感慨地说:“那时候的日子可真不容易啊,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命。” 萝卜就笑着对爷爷说:“爷爷,您还记得那个小品吗?里面有句话说得好,如果您当时能像小品里说的那样,咬咬牙,再忍一忍,挺过来了,那您不就成了大英雄了吗?” 爷爷苦笑着摇摇头,“孩子啊,你还太年轻,不了解当时的情况。那时候的局势一天一个样,城头随时都可能变幻大王旗。 谁能说得清自己的选择就是最正确的呢?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小兵,队伍上的教育就是让我们听上司长官的命令。长官们让我们投向哪里,我们就得投谁。你不要说咬牙挺一挺了,你稍微犹豫一下,长官们的子弹可就送你上西天了。” 说完,爷爷无奈地叹息一声,接着说:“这就是底层小兵的命啊,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听从命令。” 听了爷爷的话,萝卜沉默了,心里进行开始深深地反思。 至于反思什么,反正在萝卜入了组织之后,同志们在帮助他的小组会上,总是拿这事让他反思。 那就反思呗,管他反思什么呢。内容不重要,态度才最重要。 但后来萝卜还是反思明白了,如果当年爷爷不是顺其自然的反复横跳,说不定早就被长官的一颗子弹带走了。 那爷爷没了,也就没有了现在的萝卜,现在的自己就是个虚无,就没有机会坐在电脑前,和书友们扯这闲篇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抗日军成功收复了两座县城,同时歼灭了近三千点鬼子,还接受了一千八百名伪军的投诚,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和物资。 然而,这场胜利并非没有代价,抗日军也战死战伤了兄弟多达两千余人。 第二师在这场战斗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战斗力也因此大幅削弱。 面对这种情况,徐剑飞果断下令,让田绍刚率领的第2师,带着投诚的军队撤回根据地进行整编休整,以恢复战斗力。 调来了第一师二虎的军队,让他们接替第2师的防务,驻守刚刚收复的两座县城,并准备拔除第三座县城——怀宁。 怀宁的鬼子守军,目睹了整个战役的经过,深知自己的主力已经被彻底歼灭,自己已经孤立无援,而城中的那一个团伪军不仅不是友军,反而极有可能,不,是必定成为他们背后的致命威胁。 在经过与武汉方面的请示后,这些鬼子守军决定在烧杀抢掠一番后,主动放弃怀宁县城。 然而,武汉的日军并不甘心失败,他们对这三座县城发动了两次反击。 面对敌人的大兵压境,徐剑飞按照预先制定的计划,灵活应对。 当敌人来势汹汹时,他果断下令部队撤离县城,避免与敌人正面交锋;而当敌人的大军离开后,他又迅速组织力量,将失去的县城重新夺回。 就这样,经过了两次激烈的拉锯战,武汉的日军开始觉得这三个县城变得如同鸡肋一般。 驻军少了,就会被抗日军逐个击破;驻军多了,可此时整个中国战场到处都急需兵力,即将爆发的大型战役更是让日军捉襟见肘,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来驻守这三个小小的县城。 在反复权衡利弊之后,日军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彻底放弃这三座县城。 这个决定对于日军来说无疑是痛苦的,但他们也别无选择。 而在日军放弃这三座县城的同时,敌后武工队却在积极地行动着。 他们通过广泛的宣传和组织,成功地发动了当地群众,建立起了农村政权。最终将这三座原本属于日军的粮食基地,鱼米之乡,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这三座县城的纳入,对于鄂豫皖根据地来说意义非凡。从此,根据地的粮食危机得到了解决。从此,二叔再也不必为几万人的吃饭问题犯难了。 为了解决一个人的难题,就让双方战死近万,值得吗?徐剑飞啊,你需要反思啊。 第218章 惨案 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徐剑飞终于率领部队取得了胜利,并凯旋而归,回到了根据地。他马不停蹄地开始重新编组部队,在原有的一二师之外,又新组建了第三师。 第三师的师长是孙大山,副师长则是韩大壮。值得一提的是,这支部队的人员,全部来自于这次投降过来的原伪军。虽然目前整个军的人数暂时只有一千八百人,但这也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架子。 徐剑飞相信,只要给予时间和资源的补充,这支部队一定能够发展壮大。 就在徐剑飞养精蓄锐,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却如晴天霹雳般传来。 原来,武汉的鬼子在失去了太湖鱼米之乡的三县之后,恼羞成怒,扬言要对鄂豫皖抗日军进行报复。 此时的大别山边缘,黄相县的太平镇,正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鸡叫三遍,东方的启明星已经悄然升起,从大别山里吹过来的风,轻柔地裹挟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轻纱一般,缓缓地将这座原本平静的小镇包裹其中。 这层薄雾使得即将天亮的清晨更显安逸宁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太平镇,这座紧邻大别山的小镇,如今已成为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核心区域。在这里,鄂豫皖根据地政府的成立,不仅让百姓们有了主心骨,更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抗日热情。 而现在,正值即将秋收时节,这对于百姓们来说,既是收获的季节,也是保卫家园的关键时刻。百姓们发誓绝不让鬼子得到一粒粮食、一把草。 鸡叫三遍刚过,勤劳的百姓们便纷纷起床,开始收拾即将用于秋收的农具。 镇外那棵古老的榆树下,站岗放哨的民兵手中紧握着钢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然而,随着薄雾渐渐弥漫开来,使得他的视线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突然间,他感觉到眼前的浓雾似乎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开始急剧地流淌起来。 这一异常现象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他高声向浓雾里喝问:“什么人?赶紧出来!” 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喊。他的声音仿佛被这浓雾吞噬了一般,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决定不再等待,迈步向浓雾深处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他踏出几步之后,突然感觉到后心一阵剧痛袭来。他惊愕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前胸竟然透出了一截鬼子的刺刀!那冰冷的带着自己鲜血寒光,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刚想张口呼喊,发出警报,然而,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只铁钳紧紧夹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紧接着,他的脖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死死勒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拼命地想要拉动手中的枪栓,鸣枪示警,可是那只原本紧握在他手中的枪,却在瞬间被人夺走。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在他的视野中,浓雾渐渐散去,无数的鬼子如鬼魅一般从雾中浮现出来。 他们猫着腰,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着太平镇包围过去。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勒住他脖子的那只手臂突然猛地一用力,他的呼吸瞬间被截断。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恐和遗憾,最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包围了太平镇的鬼子们,在浓雾的掩护下,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如同一群饥饿的厉鬼,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太平镇逼近。 不久之后,太平镇中发出了乒乒乓乓砸门砸窗的声音。 民兵汉阳造的枪声,和鬼子那清脆的三八大盖儿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爆豆一般激烈地响起。 手榴弹和手雷的爆炸声也在浓雾中炸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浓烟烈火在整个安逸古老的小镇中迅速升腾起来,滚滚的烟雾和熊熊的火焰,将原本包裹着小镇的浓雾彻底驱散。 鬼子大队长片山,拄着军刀,叉着双腿,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被鬼子驱赶出来的无数百姓,像羊群一样被驱赶到镇中的广场上。 这些百姓们惊恐万分,他们的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片山没有对这些百姓进行任何训话,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对着趴在地上的十挺机枪一挥手。 瞬间,鬼子的轻重机枪同时响起,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射向了手无寸铁的百姓们。 百姓们发出凄惨的叫声,纷纷倒地。鲜血在广场上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孩子们的哭声、老人们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当所有的百姓都倒在血泊中之后,片山再次冷酷地下达命令:“给所有的中国人补刀,不留一个活口。” 鬼子们毫不犹豫地端起刺刀,走向那片已经倒下的人群。挥舞起刺刀,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成为了他们刺刀下的牺牲品。 有几个孕妇躺在人群中,其实她们早已经死了,但是残忍的鬼子还是破开了她们的肚皮,将肚子里的婴儿取出,然后穿在刺刀上,用来彰显他们的残忍与赫赫战功。 一切都结束了,这里变得死寂沉沉,没有一丝生气。原本热闹的太平镇,如今已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废墟。这些尸体,都是中国人,他们曾经在这里生活、劳作。但现在,他们都已经失去了生命,再也无法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日本鬼子们在完成了血腥的屠杀后,开始挨家挨户地搜刮财物。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金银首饰、古董字画、粮食衣物……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被他们洗劫一空。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当鬼子们搜刮完财物后,他们竟然放了一把大火,将整个太平镇烧成了一片废墟。 熊熊的火焰吞噬了房屋、街道和一切生命的痕迹,将这座曾经繁荣的小镇从地球上抹去了。 这样的惨案并不仅仅发生在太平镇,在黄相县的其他地方,同样的悲剧也在上演。 鬼子们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村庄被摧毁,百姓惨遭杀害。 而那些嚣张的鬼子,还在被他们摧残的乡村断壁残垣上,写下了一句令人发指的留言:“这就是反抗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这就是震惊中国的黄湘县惨案,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鬼子们用这种残忍的手段,试图震慑住抗日军民,让他们因为恐惧而放弃抵抗。 但屠杀真的能吓倒中国人吗? 第219章 你杀我百姓,我杀你侨民 当一个个惨案统计数据,报到徐剑飞手中的时候,那触目惊心的死亡数字,让徐剑飞浑身发抖。 这次,鬼子的行径彻底的激怒了徐剑飞。 徐剑飞面色凝重地从房间里,搬出了那台老旧的电报机,这台电报机陪伴了他多年,见证了无数次的重要信息传递。 小心翼翼地将电报机放置在桌子上,然后熟练地接上电源,打开开关,机器发出一阵嗡嗡声,开始预热。而他的怒火与热血也在逐渐升温。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迅速地敲击键盘,发出了明码电报。这封电报的内容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将再次震惊了整个中国。 对于日本人来说,徐剑飞的封码电报无疑是一个噩梦。他们知道,徐剑飞的这一举动肯定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反而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和危机。 然而,对于中国人来说,徐剑飞的每一次明码电报,却是一个个振奋人心的大好消息。它让人们看到了抗日的希望和力量,也让人们更加坚定了抗日的决心和信念。 为此,不管是中国各级报纸部门,乃至日伪顽的几乎所有电台,他们启动了全天候的待机模式,时刻准备接收他的频道电波。 这一次,又有无数人怀着各种心情,开始接收他的电报。 “全国同胞们,就在前日和昨日两天,残暴的日本鬼子,对我鄂豫皖根据地黄湘县多地,展开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徐剑飞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中国,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义愤填膺。 “此次惨剧之中,造成我鄂豫皖根据地的百姓,上到白发苍苍的老人,下到孕妇腹中的胎儿,一万五千三百一十五人遇难。”徐剑飞的语气里带着悲痛和愤怒,让人们感受到了这场屠杀的惨烈程度。 “小鬼子就想通过这种惨无人道的屠杀,来震慑我们抗日军民,让我们抗日军民屈服。”徐剑飞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日本人的蔑视和不屑,“但是,我们抗日军民的抗日热情,是绝对不会屈服于这种屠杀的,我们的抗日决心是吓不倒的,我们的抗日军民是杀不绝的!” 徐剑飞的电文,每一个字都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中国人的心灵。 “就在此时此刻,我,徐剑飞,站在这里郑重地向那些可恶的日本鬼子们宣告:我将即刻派遣我各级部队中的特战队,迅速地奔赴全国各地。而我本人,更是会亲自率领特战大队,深入到敌战区的心脏地带,对那些日本侨民展开一场对等的报复行动。 你们这些日本鬼子,每伤害一个无辜的抗日百姓,我都会毫不留情地,用你们三个卑微下贱的日本侨民的命来抵偿。 而且,这种报复政策,将会坚定不移地持续下去,永不停息,永不终结。 从今天开始,只要日本鬼子胆敢杀害我一个中国无辜百姓,我必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毫不手软地杀掉三个日本侨民作为回应。 我决心要用恐怖来对抗恐怖,让那些小鬼子们也尝尝被恐惧笼罩的滋味。 日本鬼子的侨民们,还有那些自命不凡的殖民者们,听好了!你们最好赶紧洗干净自己的脖子,选好合适的坟地,写好你们的遗嘱,因为你们即将为你们的小鬼子军队所犯下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与此同时,我在此正式向全天下的中国人发布一道杀倭令:凡是能够成功杀死一个殖民者的人,无论男女老幼,我徐剑飞都会给予他们丰厚的奖赏——整整 10 元银元!现钱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鬼子的小命,绝不拖欠。 中国人民是杀不绝的,中国人民是吓不倒的,抗日战争必将以我们胜利结束,中华民族万岁,中国人民万岁,抗战胜利万岁。” 这封电报一经发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的中国人,都被日本鬼子的残暴行径激怒到了极点,他们对这些侵略者的恶行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 与此同时,人们对徐剑飞如此坚决果断地,采取以暴制暴的手段,表示热烈的欢呼和赞扬。 既然已经放出狠话,那就必须要有实际行动来证明。 这一次,徐剑飞决定亲自率领队伍出征,他下达命令,要求整个鄂豫皖抗日军各级部队中的特战队员们,立刻全体分散出击,去寻找日本的殖民者以及他们的侨民,展开一场血腥的报复性屠杀。 徐剑飞认为,要想给敌人以沉重打击,就必须找准他们的软肋。 而日本的殖民者最多的地方,毫无疑问就是东北了。 截至目前,日本已经向东北移民了所谓的“开拓团”,多达两百多万人,并且还计划再移民五百万。 可以说,在那里,日本殖民者简直就是一抓一大把。 于是,徐剑飞亲自带领着东子的侦查连精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大别山,踏上了前往东北的征程。 他相信,在那里执行以暴制暴的行动,不仅能够引起巨大的震慑效果,更能向鬼子们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无论距离有多远,我徐剑飞都能够随时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们斩尽杀绝。 这样一来,鬼子们必然会防不胜防,终日生活在恐惧之中。 告诉鬼子,如果不是因为他身负着艰巨而紧迫的抗战任务,徐剑飞完全有能力前往日本本土,而且你根本无法阻止我。 只有采取这样的行动,才能够真正给那些可恶的鬼子带来巨大的震慑,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对我们有所忌惮,从而使中日双方的战争重新回到两军直接对抗、激烈厮杀的正常轨道上,而不再让无辜的百姓遭受战争的殃及。 他和东子他们分散没有带任何武器,登上了北上的火车。 火车发出隆隆的轰鸣,汽笛长鸣,在为抗日军进军东北吹响号角。时间已经来到了 9 月份,当火车驶出山海关时,大兴安岭的寒风扑面而来,不久,这风里将充满血腥。 到达沈阳站后,徐剑飞果断地命令东子大队继续向北挺进,直抵鬼子在吉林的开拓团密集的地区。在那里,他们要一边采取行动,一边等待徐剑飞的到来。 而徐剑飞自己则在沈阳站下了车,踏入了市区。他的脚第一次踏上了东北的土地。自己前世熟悉的热土。 第220章 落脚沈阳 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徐剑飞决定要在这里,进入东北的第一站,展开一场对日本人的血腥屠杀,以此向日本人乃至全天下宣告,他徐剑飞已经如约而至,兑现自己的承诺来了。 此时此刻,那些小鬼子们想必已经开始感到紧张,甚至可能会吓得瑟瑟发抖吧。 毕竟,沈阳可是日本侵略者,发动对华侵略战争的始发地,这里居住着大量的日本军人及其家属,杀起来,目标多,容易找,影响大,恶果重不是。 然而,徐剑飞绝不会对这些日本军人的家属和侨民,心生怜悯。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肩负着侵略中国的使命,对中国百姓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残酷镇压。 正所谓“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些人同样也是这场侵略战争的帮凶。 这一次徐剑飞并非孤身一人,他还带着杨振华一同行动。 他不是要杨振宇杀人来的,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要给日本人一个狠狠的教训,更是要在这片土地上寻找到杨靖宇。 如果有机会能够对杨靖宇有所帮助,徐剑飞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让这位民族英雄,能够以活着的姿态走完整个抗日战争,成为一个有血有肉、鲜活的抗日英雄。 一下火车,杨振宇的身体就像被一股寒风吹过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徐剑飞见状,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调侃道:“我知道你是因为重回故土而激动得发抖。但你这样子,还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害怕了呢。” 杨振宇的目光缓缓转向徐剑飞,他的眼眸中早已盈满了泪水,那是对这片土地深深的眷恋和热爱。 他哽咽着说道:“这片土地是我深爱的热土,我对它只有无尽的怀念与热爱,根本不存在丝毫的恐惧。 这次我有机会能够联络到抗日联军,我真心希望自己能够回到我的队伍里,再次投身到东北抗日作战的行列中去。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顾惜。” 徐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立刻警觉地说道:“你现在可是鄂豫皖抗日军的一员,如果你执意留在东北不回去,那就是开小差当逃兵。我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必定会对你执行军法!” 然后又缓和了一下语气,亲密地搂住杨振宇的肩膀,安慰道:“别再胡思乱想了。你要知道,在东北抗日联军里,你所能发挥的作用其实非常有限。但若是回到咱们的鄂豫皖抗日根据地里,你就能充分施展你的才能,为抗日战争做出更为巨大的贡献啊。” 杨振宇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哀叹道:“军长,您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随便说说我的愿望而已。 毕竟,我的组织早就给我下达了明确的任务,那就是协助您建设和巩固鄂豫皖抗日根据地。我们的宗旨就是像一块砖一样,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组织交给我们的任务比天还大,绝对不能因为我个人的想法而有丝毫违背。” 听到这里,徐剑飞明显松了一口气,他说道:“嗯,这样才对嘛。 好了,现在我有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在短短两天内,完成我在沈阳地区的首次战斗。 不过,你的身手实在不太好,跟着我只会拖累我。 所以呢,我打算给你找个旅店住下,让你好好休息两天。 当然啦,在这期间,你最好能想办法找到你们东北的组织,向他们通报一下我已经抵达东北的消息。顺便询问一下他们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帮助,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帮助他们达成目标的。 然后咱们俩再一路向东,一直走到吉林蒙江县。 那里,是你的本家杨靖宇将军的的故乡,也是我心中的圣地。文此生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要见一见这位我心目中的抗日英雄,感受他那英勇无畏的精神,领略他那坚贞不屈的气节。 然后我要给他提供帮助,即便他不要都不行。” 杨振华一听徐剑飞让自己寻找东北的组织,心中顿时警觉起来。他知道这其中可能给组织带来什么样的风险,更明白组织的保密性和重要性。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绝:“即便我找到组织,我也不会让你见到他们的。”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徐剑飞显然没有料到杨振华会如此坚决,他不禁有些失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振华,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然而,杨振华的表情却如钢铁一般坚硬,毫无变化。 徐剑飞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望天,哀叹道:“真是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啊!我对你付出的种种,现在看来都像是喂了狗一样。我真是冤枉死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真的像极了一个怨妇,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杨震对徐剑飞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他知道,徐剑飞这个人,威严起来的时候令人心生畏惧,而耍起无赖来的时候,又让人哭笑不得。 但你又永远也猜不透他什么时候会威严,什么时候会无赖。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人是一个坚定的抗日者,是一个最坚定的爱国者。 这一点,毋庸置疑。 安顿好了杨振宇之后,徐剑飞独自一人步行上街。先入乡随俗,像当地胡子那样,踩踩盘子。 如今的东北,已在日寇铁蹄的蹂躏下,度过了漫长的十年。日本侵略者在这片土地上不遗余力地推行着奴化教育,妄图从精神上彻底征服中国人民。 学生们被迫学习日语,每天清晨,他们都要面朝东方,向着日本的天皇鞠躬,高唱日本国歌。不仅如此,所有的单位都被日本所谓的“顾问”严密控制,中国人民的生活和工作都会受到了严重的干涉。 走在街头,满眼都是日本的文字招牌,仿佛这里已经不再是中国的领土,而是日本的殖民地。 街道上,日本人趾高气扬,对中国百姓肆意欺凌,他们以高人一等的姿态,作威作福,让人忍无可忍。 看着满大街熙熙攘攘的日本人,徐剑飞心中的愤怒如火山一般喷涌。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日本女人身上时,他的话语虽然狠厉,但内心却充满了不忍。他实在无法对这些手无寸铁的女人下手,进行残忍的杀戮。 即使是在后世,当徐剑飞看那些充满暴虐倾向的日本生活片时,他也坚决地选择跳过观看。 他的内心深处,始终坚守着善良的底线。 然而,真正让人深恶痛绝的,并不是那些普通的日本民众,而是那满大街的日本武馆和黑龙会的据点。这些地方,才是日本侵略者罪恶的渊薮,是他们欺压中国人民的工具。 于是,徐剑飞下定决心,要以合法的方式,对这些恶势力展开反击。他要用自己的方法,为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为那些受尽欺凌的中国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第221章 生死决斗 徐剑飞经过考察之后,决定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行事。 杀平民,平民不但会跑,而且还会招来大批的军警宪特的围剿,那时候自己只能跑路。 但向满城的日本武馆发出生死之约挑战,不但合情合理,而且还会有无数的所谓武士浪人送上门来,那杀起来更舒爽,影响更巨大,那多好? 他首先精心挑选了一套武士的装扮,包括一件传统的武士服、一条配套的裤子以及一双精致的木屐。 接着,他在市场上寻觅到了一把质量上乘的武士刀,刀刃锋利,寒光闪闪。 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加逼真,徐剑飞还特意购买了一条月经带,并将其紧紧地扎在自己的额头上方。 然后,又在鼻子底下粘上了一撮精心修剪过的小胡子,再配上一头利落的板寸发型,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来自大日本帝国的高贵武士。 一切准备就绪,徐剑飞毫不畏惧地大步走向了一家日本武馆。 当他站在武馆门口时,迎面走来了一位负责接待的执事。徐剑飞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用一种淡漠的语气问道:“你们这里可有生死之约的决斗?” 在日本的武馆文化中,生死之约的决斗,被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是武士们展示铁血精神和无畏勇气的方式。 因此,这家武馆自然也不会例外。听到徐剑飞的询问,那位执事立刻意识到他是来踢馆的。但出于礼貌,还是微笑着回答道:“我们武馆的每一个人都是真正的武士,面对生死之约,我们视为一种荣耀。请进馆吧。” 徐剑飞的到来,和他提出的生死挑战,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让武馆里的所有武士和浪人们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起来。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对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了好奇和敌意。 馆主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威武雄壮的人,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就凭这副大体格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我们猥琐的日本人啊!肯定是中国人假扮成日本人来这里挑战的。”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你是中国哪里人?学的是中国武术的哪个门派?” 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日本人杀了中国人,在东北只需要赔偿一头驴了事。 然而,如果中国人胆敢打了日本人,那可就麻烦大了,小命难保。因为日本控制着警察厅,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在大街上将你击毙。 面对馆主的质问,徐剑飞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我可是堂堂大日本帝国奈良的武士,有什么必要冒充中国人?” 武馆馆长见状,仍然心存疑虑,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徐剑飞来,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些破绽。 但打量了半天,除了没有人本人的猥琐之外,怎么看他怎么是日本人。 过了一会儿,馆长终于开口说道:“你说你是奈良人,那好,你给我讲讲奈良都有什么特色吧。”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开始讲述起奈良的风物人情,从古老的寺庙到美丽的花园,从传统的美食到独特的文化习俗,他都如数家珍,一一道来。 徐剑飞的讲述如此详尽、生动,让人很难不相信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奈良人。 然而,正是因为他在奈良那群身材矮小的人当中,显得如此高大突兀,才会让人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见馆长还要啰里啰嗦,徐剑飞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怎么着?你们这些胆小如鼠的家伙,难道连我一个人的挑战都不敢接受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就乖乖地站到门口去,对着每一个路过的人,大声连喊三遍‘我们武馆全体人员,全部怕死,拒绝了奈良神木的生死挑战’。只要你们照做了,我可以饶你们一条小命。” 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这样的羞辱对于一个自视甚高的武士浪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谁能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果不其然,馆长大怒,他瞪着徐剑飞,怒不可遏地吼道:“好!我们接受你的挑战,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吧!” 徐剑飞见状,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啊!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想单挑呢,还是想群殴呢?” 馆长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徐剑飞,冷笑道:“你一个人能接受得了群殴吗?少在这里说大话了!” 徐剑飞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哈哈,我可没说我要群殴你们哦。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选择单挑,那我就一个人单挑你们所有人;如果你们选择群殴,那我也一个人迎战你们所有人。因为我赶时间实现我千人斩的目标,你以为我很闲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生死之约了,这简直就是对整个武馆的公然羞辱,而且还是如此赤果果的羞辱! 馆长大吼一声,满脸涨得通红,怒发冲冠:“士可杀不可辱!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们就选择群殴!今天,咱们就在这天下人面前立下生死之约!” 徐剑飞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右手缓缓抬起,不紧不慢地握住那支毛笔,仿佛写下的是生死状,而是一幅珍贵的书法展示。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笔画都显得那么自信而有力。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轻松地在生死状上签下了神木一郎的大名,然后将笔随意一丢,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的时间紧迫,我要在两天之内,完成千人斩的战绩。所以,我们现在别废话,直接开始吧。” 说罢,他转过身来,面对着眼前这群武士浪人。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脏上。当他站定后,缓缓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那一瞬间,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持刀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扎下马步,刀身微微倾斜,刀芒直指对面的所有人。 这个起手势,不仅展现出他对武士道的精通,更透露出他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这一幕,让闻风而来、赶来观战的所有日本人都为之震惊。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心中暗自惊叹:“这绝对是一个日本的武士,而且是一个武士中的高手!” 原本对徐剑飞心存轻视的馆长,此时也不禁收起了那份傲慢,变得谨慎起来。 他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用下巴一摆,示意他最得意的弟子首先出战,去试探一下这个神木一郎的真正实力。 接到命令的弟子迅速上前,与徐剑飞对峙。他的步伐轻盈,动作灵活,显然也是个训练有素的武士。两人摆开架势,一时间,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那弟子开始缓步绕行,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他绕着徐剑飞转圈,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然而,徐剑飞却如同山岳一般,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当弟子绕行到徐剑飞的身后时,突然间,他发出一声低吼,如同猛虎下山一般,高举着武士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劈了下去! 第222章 屠杀继续 在那场激烈的对决中,身后的武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能发动了偷袭,他的刀锋锐利无比,带着必杀的决心劈向目标。然而,就在他的刀刚劈到半途,他的胸口感到一阵异样的凉意。 低头看去,他惊恐地发现,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胸口,直刺进他的心窝。 致命的一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一个拳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把,似乎早已插在那个位置的武士刀。 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熄灭,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无力地瘫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徐剑飞的动作快如闪电,快到不仅对手,就连周围紧张观战的众人,都只能捕捉到他肩膀曾经轻微的一动,然后这场生死决战便戛然而止。 他的速度和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惊,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境界。 徐建飞缓缓地从对手的尸体中抽出自己的武士刀,连头都没回,就冷冷地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我很赶时间,拜托你们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的一起上吧。” 就在早已经堵满门口的一群日本观战者的嘘声中,武馆里所有的武士浪人,被徐建飞的挑衅激怒,他们嚎叫着,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誓要将这个敢于挑战他们的人撕成碎片。 在昏暗的武厅里,在一片狼嚎鬼叫里,在一片刀光中,大家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如同幽灵般突然闯入了他们的群子。 徐剑飞的动作迅猛而精准,手中的武士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单手挥舞间,刀光如闪电般耀眼,每一次伸缩,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手法和腿法更是诡异莫测,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招招致命,所到之处,无人能挡,他的面前就没有任何对手,能够抵挡住他的一招半式。 而这位武馆的馆长,虽然身手不凡,但在他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仅仅两招过后,馆长试图反击,他的腿被一只大脚狠狠地踹中了膝盖。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嘎啦声,馆长的腿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扭曲断裂。 在馆长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惨叫之前,追击而来的武士刀,就已经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切断了他的咽喉,结束了他的一切挣扎。 随着馆长的倒下,原本喧闹的武馆内,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参战的武士浪人,都已经咽喉隔断,静静的,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没有一个活的了。 所有观战者都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更不用说发出任何声音了。 战斗结束得如此之快,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转瞬即逝。 这位神秘的奈良武士,优雅的收刀入鞘,脸上一片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的血腥杀戮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十几个武士浪人的尸体,就那么从容不迫地,闲庭信步向着武馆的门口缓缓走来。 清脆的木屐声咯哒咯哒的,每一声都敲在所有观战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配合着这沉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似乎下一下就能让他们的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徐剑飞走到他们的面前,人群不由自主的给他让开路,仿佛是海浪在遇到礁石时自然分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不由自主的弯腰鞠躬,向这位传奇的奈良武士致敬。 徐剑飞走到了大街之上,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决定径直走向另一个武馆。他的决定总是那么果断,不容置疑。他的目光坚定,步伐稳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节点上。 身后观战人越聚越多,立刻蜂拥跟上,他们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 他们跟随着徐剑飞,就像追随者朝圣一般,渴望见证这位武士的每一次辉煌。 早有准备的第二间武馆,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让徐建飞杀光了所有的武士和浪人。 然后又那么沉稳的迈着脚步,木屐的咯哒咯哒声,再次响彻在大马路上,身后跟着的人更多了。他们仿佛是被这位武士的气场所吸引,无法抗拒地跟随着他,想要一睹他的风采。 只有在中午的时候,这个奈良传奇的武士,在一个中国人开的小吃摊前,对眼中充满兴奋解恨的老板,讨要了一碗水。就那么坦然的跪坐在路边,就着一块干饼,有条不紊的吃了中午的饭。 吃完饭后,徐剑飞又走向了另一间的武馆。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他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一阵骚动,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位传奇武士的下一站会是哪里,又将会有怎样的传奇故事上演。 在天黑的时候,他已经签过了十份生死契约,挑了十个武馆,斩杀了二百多日本的武士和浪人。 他的千人斩的目标更接近了。 沉稳的宣布今日的挑战结束,明天继续之后,他就那么轻松的走到了大和旅馆,进入房间休息。 房间里静的就如同没有人存在一般,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只有他沉稳的脚步声,曾经在走廊上回响。 今晚注定成了日本武士和浪人们难以入睡的时刻,因为谁也不能确定,这个奈良之神,明天第1个挑战的是谁。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武士道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精神,却让他们无法回避。 所有的人明明知道明天面对这个杀神,他们注定是那把鬼怪武士刀下的尸体,但因为武士的尊严,武士道的精神,却让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 一个个都在自己的武馆里,精心而专注地擦拭着自己的武士刀,准备迎接明天的被屠杀。 而十几个馆长,聚在一起,仔仔细细研究着今天他们观察到的,这个奈良杀神的每一个招式,希望从中能获得一些精髓破绽。 他们围坐在昏黄的灯光下,讨论声低沉而紧张,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然而他们研究了一夜,却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奈良杀神唯一的杀招就是快,他的出刀和他的每一脚每一掌,都快到让你的目光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让你根本就瞧不清楚他的杀招更找不到他的破绽。 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逃脱这个杀神的掌控。 外面的天亮了,大家怀着必死之心,绝望的精神,准备面对那个奈良杀神。 一个个怀着:我大日本的武士,就要做到冻死迎风站,饿死挺肚皮。你不杀了我,你就不是武士。 第223章 长街喋血 第二天清晨,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大和旅店的门口。 原本空荡荡的街道,此刻已经挤满了前来围观的人们。 前面的这些人中有武士、浪人,他们个个神情肃穆,手持武器,都在等待一场生死较量的到来。 而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则站满了中国人。他们的心情异常亢奋,脸上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想亲眼目睹这场日本武士之间的自相残杀。 他们对那个被称为“奈良杀神”的人充满期待,期待他能够在自相残杀中,将眼前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视中国人生命如草芥的鬼子们斩尽杀绝。 然而,在人群中,也有一部分人心中充满了忐忑。他们担心这个传说中的杀神,会比那些日本武士更加残忍和冷酷,杀人不眨眼。如果他真的盘踞在沈阳不走,那么这些中国人岂不是每天都要生活在恐惧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个杀神夺去性命? 有些人已经下定决心,一旦看完这场热闹,就立刻收拾行李,逃离这个城市,到乡下去避难,以避开这个杀神的威胁。 就在这时,大和旅店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徐建飞,他的步伐依旧那么从容淡定,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毫无关系。 他稳健地走出门外,站定在门口,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漠笑容。 木屐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咯哒”声,仿佛是死神在轻轻叩响这群武士和浪人灵魂的大门。 脚步戛然而止,声音依旧沉稳而冷漠地说道:“我,在此向你们这群废物发出集体性的生死挑战。怕死的,就请站到后面去。” 所有的武士和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退缩。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坚定,完全不惧怕死亡的威胁。 徐建飞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对这样主动送死的局面显然非常满意,于是继续说道:“很好,既然如此,我选择单挑。” 话音未落,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士,按着他腰间的武士刀,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站定后,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徐建飞,高声说道:“我,东京井上太郎,接受你的单挑!” 昨晚,这群武士和浪人早已商议好应对之策。 他们明知与徐建飞单挑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决定采用这种车轮战术。即使单人挑战如飞蛾扑火,他们也要将徐建飞累倒,然后由其中最幸运的那个人给予他致命的一击。 徐建飞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眼前这些人不屑一顾道:“我没那么多时间,像你们这样的窝囊废,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用最快的时间,实现我的千人斩宏愿!” 说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过面前这三百多名武士和浪人,眼中的不屑更浓。 紧接着,他毫无征兆地猛然抽出腰间的武士刀,那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迅速。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徐建飞已如疾风般冲入了武士浪人的人群之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刀都精准而狠辣,长刀在空中飞舞,与初升的朝阳交相辉映,仿佛在跳一场血腥的舞蹈。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一蓬鲜血的飞溅,那鲜血在朝阳的映照下,绽放出一丝妖艳的红色,令人迷醉又触目惊心。 徐建飞的刀法诡异而凌厉,他并不费力去砍掉敌人的头颅,而是以最省力的方式,用刀锋割断他们的咽喉。 这种一击毙命的手法,既节省了体力,又能迅速让敌人失去反抗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个小时后,徐建飞的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但他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迟缓。终于,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他缓缓地转过身来。 此时的大街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地的尸体还要在黑龙十八式下惨叫哀嚎的武士,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而在这片血腥的场景中,徐建飞宛如战神一般,屹立不倒。 缓慢的转身,开始沿着冲锋的道路往回走,给那些被他黑龙十八手击倒重伤的武士和浪人,挨个补刀。 这样从容的场景,让所有如潮的观战人员心中冷到了极致,这是多么大的仇多么大的恨啊,才有如此残忍的杀意啊。 大家就看着这个奈良杀神走过了满地的尸体之后,进入了大和旅店,消失在2楼的房间之内。 这时候,正在裹伤的徐剑飞听到有人敲门。 “我已经疲惫,今天不接受挑战。”徐剑飞说的话理所当然。 门外却响起了一个孩童的声音:“奈良杀神先生,我是神奈川断水流宗师坐下童子,传达我的宗主为阻止这份杀戮,而向您下的生死挑战书。” 徐剑飞再次穿戴好武士服,粘上小胡子,再次恢复成为奈良杀神:“请进。” 房门缓缓地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童子,迈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步伐,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捧着一份战书。 小童子走到徐剑飞面前,停下脚步,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让人不禁对他的教养感到赞赏。 果然是高人调教出来的徒弟。 他抬起头,直视着徐剑飞的眼睛,将手中的战书递了过去,说道:“我的宗主说,您的杀心太重了,您即将走入魔道。为免众生无辜受苦,我家宗主决定现身,约您明日一战。 若我家宗主获胜,请你拜在我家宗主门下潜心修行,消除心魔杀孽。若我家宗主输了,他已经立下遗嘱,承认你是万年不世出的千人斩,就此请您罢手。””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小童子的话,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接过战书,打开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了挑战和条件。 小童子见徐剑飞接受了挑战,又优雅地行了一礼,然后缓缓地倒退着走出了房间。他的动作依然是那么沉稳,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徐剑飞看着小童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稳步走到门前,轻轻地关上了门,并将门锁死。 接着,他撕下了脸上的小胡子,脱下了身上的武士服,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然后,徐剑飞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一副字。然后随手将那挑战书随意地丢进了垃圾篓里。 杀一些小虾米可以,这下是宗师级别的出场啦。 我也不傻,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求被杀的,还不溜,更待何时? 于是轻开窗户,一跃而出,一溜烟的溜之大吉了。 徐剑飞的人品啊,怎么说呢,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第224章 面对宗师高手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街区上,照亮了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街道。然而,整个街区虽然万人空巷,竟然又如空无一人,被一种诡异的寂静所笼罩。 在大和酒店的广场上,无数浪人武士们簇拥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沉默不语,宛如雕塑一般。 八点的钟声准时在火车站响起,然而,奈良杀神的房间门却依然紧闭,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广场上的气氛愈发凝重,人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那位日本杀神级的武士宗师——神奈川断水流宗主,起身,缓缓地登上了二楼。 站在奈良杀神的房门前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沉稳而庄重的语气说道:“我,神奈川断水流宗主,特来向奈良杀神请教。”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静静地站在那里,弓着身子,在等待着奈良杀神的回应。 然而,房间里却没有丝毫的动静,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这位宗主的耐心似乎也在逐渐消磨。他再次提高了声音,用更加洪亮的嗓音重复了一遍他的挑战请求。 然而,房间里依旧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最终,这位宗主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等待,他抬起手,轻轻地推向房门。 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了房间里的景象。然而,让所有人都惊愕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奈良杀神的身影,只有一张巨大的纸,粘在迎门的屏风上。 仔细看去,只见那纸张之上,朱红的笔墨犹如鲜血一般,触目惊心。 上面赫然写着:“我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为报鬼子对我太平镇中国百姓屠杀之仇,两日之内,斩杀鬼子五百一十五人。 然,距我之目标,尚差一万五千一百一十五头鬼子。吾言出必行,必继续屠戮日本侨民百姓,直至完成我昔日明码天下之诺言。” 这老鬼子见状,顿时气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直直地摔倒在地,当场毙命。 此消息一经传出,犹如巨石入水,在沈阳城中掀起轩然大波。 一时间,沈阳城内炸开了锅。所有的日本人都惊恐万分,人人自危。他们在对徐剑飞的残忍行径破口大骂的同时,也对远在武汉的鬼子怨声载道,埋怨他们为何要给自己招来如此可怕的杀身之祸。 就在这个时候,从吉林的开拓团密集区突然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徐剑飞特战大队,正在展开一场残酷的报复屠杀!已经杀的血流成河。 这一消息犹如火上浇油一般,使得原本就惶恐不安的日本人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之中。 徐剑飞的特战大队与徐剑飞截然不同,他们并非仅仅挑选日本的武士和浪人进行屠杀,而是真正地贯彻了徐剑飞,在明码电报中所传达的指令,将目标锁定在那些开拓团中的日本平民百姓身上。 仅仅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三个开拓团的驻地被彻底屠杀殆尽。 无论是年迈的老人,还是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未能逃脱这场血腥的屠杀,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于难。 与此同时,在华中地区,武汉地区,鄂豫皖抗日军各师团的特战队员们,也毫不留情地对日本侨民展开了杀戮。 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只要是日本人,都随时可能面临被暗杀的危险。 这种毫不留情的杀戮,让整个在中国的日本侨民都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他们整日提心吊胆,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之中。 当初,徐建飞的那个杀倭令一经发布,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使得这次行动的声势愈发浩大。 尽管有那么几个伪善之徒,表面上道貌岸然,站出来对徐剑飞的这种“恐怖行动”进行指责,但他们的声音转瞬之间就被无数真正的正义之士的怒吼所淹没。 这些正义之士义愤填膺,对那些假仁假义者展开了猛烈的口诛笔伐,让他们瞬间陷入了社会性死亡的尴尬境地。 就在这风起云涌之际,一身礼帽长衫、风度翩翩的徐剑飞,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出现在了沈阳的郊外。稍稍一跃,便如飞燕般轻盈地踏上了北上长春的旅客列车。 徐剑飞的动作潇洒自如,如同一只灵活的猫,从一个敞开的车窗中闪身而入,稳稳地落在了车厢内。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引得车厢内的乘客们纷纷侧目,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然而,徐剑飞对此却恍若未觉。面带微笑,径直走向了乘务员小姐面前。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元,递给了乘务员小姐,并随口问道:“对不起,小姐,请问 12 号软卧还有几节车厢?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我。” 乘务员小姐原本惊愕的表情,在瞬间被徐剑飞的风度和银元所化解,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谦恭和蔼的笑容,连忙说道:“你好,先生,请随我来,我带你过去。” 说罢,她扭着风情万千的身姿,引领着徐剑飞穿过拥挤的车厢,来到了肃静典雅的 12 节卧铺车厢。 早就包下整节车厢,一脸焦急担忧的杨振宇,早已经在这里等待了,焦急之情溢于言表。看到几处包裹的伤的徐剑飞,更是担心:“怎么,受伤啦?伤的重不重?” 徐剑飞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这样担心。我说过的,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没有我杀不了的人,没有我走不出来的战场。” 然后就那么坦然的,彬彬有礼的对着这个客车服务员小姐,摘下礼帽轻轻的,彬彬有礼的微微躬身施礼:“谢谢小姐的帮助。”然后十块银元就落在了她纤细的小手里,还在她的手心勾了勾:“如果您能忘记我刚刚说的话,您会得到好报的。” 东北胡子溜子多如牛毛,这种打打杀杀的事见怪不怪。 这个小服务员就轻松的轻轻蹲身还礼:“我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两位先生可以尽情的无话不说了。” 然后扭身走了几步,又回过身:“请问两位先生,只是清谈不觉得无聊吗?需不需要一些酒水?我们这里有花生瓜子烤鱼片,啤酒白酒火腿肠啊。” 徐剑飞就不由一个踉跄。这套话,熟。 第225章 政委的担心 面对美女乘务员热情地向徐剑飞介绍着各种美食,徐剑飞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开心地说道:“我可知道这里有俄罗斯的火腿肠,那可是天下一绝!还有长春的啤酒,绝对称得上是中国第一!长白山的松子更是下酒的绝佳小吃,如果再能有锦州的什锦小菜、沟帮子的烧鸡以及义县的白丸子,那可就真是完美无缺啦! 要是小姐您方便的话,麻烦帮忙张罗一下。”徐剑飞一边说着,一边想象着这些美味佳肴摆在面前的场景,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说到这里,徐剑飞突然觉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他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哎呀,我怎么把这最重要的给忘了!要是再来一份铁锅炖大鹅,那这顿饭可就太丰盛啦!” 美女乘务员笑着解释:“只可惜这火车太颠簸,怕洒了汤,要不然早就备上啦!” 徐剑飞笑着看向了杨振宇:“也是,也是,要是烫了我的先生就不美了。” 乘务员小姐温柔地笑了笑,说道:“先生您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啊,对东北的美食了解得如此透彻。请您稍等片刻,一会儿所有的东西都会送到您面前的。”说完,她轻盈地转过身,扭着那大如煤气罐的大粗腰,走出了包厢。 看着乘务员小姐离去的背影,杨振宇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对徐剑飞说道:“你在沈阳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真的好担心你啊!现在连这趟火车上,鬼子的搜查都已经加紧了,你还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小心点吧”。” 徐建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声音平静而充满自信的说道:“我早就说过,无论我想去哪里,都没有人能够拦住我;而我想离开的地方,更是不可能有人能将我留下。这是我一贯的态度和能力,从未改变过。”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只是有一件事让我深感遗憾,那就是我原本计划在沈阳单挑所有日本人的武馆,以此来实现我的千人斩计划。 这可是我在日本武士界中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啊!然而,为了你的安全,我却不能久留于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从我的指尖溜走,实在是令人惋惜。” 一旁的杨振宇听后,连忙拱手作揖,脸上露出焦急之色:“我的活老祖宗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这一群人虽然都愿意为了国家和民族慷慨赴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您这样毫不考虑自身安危的做法,实在是太鲁莽了! 您对抗日战争的贡献已经非常巨大了,未来也必定如此。所以,请您一定要听从我的劝告,保重好自己的生命,这样才能为抗日战争做出更大的贡献啊!” 当然知道自己劝说的话等于是白说,但杨振宇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他灵机一动,决定假传圣旨,看看能否让徐剑飞改变主意。 “你那位教员,就曾经和我们说过,剑飞同志对抗日战争有着巨大的作用。他希望你能够善加保重自己,为未来的抗日战争作出更大的贡献。”杨振宇一脸严肃地说道。 徐剑飞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他原本随意地将两条腿架在桌子上,此刻却像触电一般,赶紧收了回来。他的脸上露出兴奋而又期待的神情,急切地问道:“我的教员真的这样评价了我?他有没有说过徐剑飞是个好同志?” 面对徐剑飞的追问,杨振宇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胡编乱造,可又不好直接戳穿。 于是,他只能苦笑着解释道:“你现在还没有成为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同志,所以即使是我们敬爱的教员,也绝对不会轻易地说出那句话的。” 然后这次真正严肃了起来:“你要知道,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同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和汗水呢。你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啊,一定要继续加油,不断提升自己,这样才有可能得到教员的认可,听到他说出那句话哦。” 然后肯定一句:“如果您的教员做你的介绍人,你担心的一切,也就不再是问题了。 来了来了,政委的婆婆妈妈又来了。于是,徐剑飞就再次将双脚架到了桌子上:“那当然好,最少我是真的被我的教员承认了。到时候——” 包间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徐剑飞和杨振宇对视一眼,都知道是那位漂亮的乘务员送来了他们点的食物。于是就打住了话题。 房门缓缓打开,乘务员推着一辆装满食物的小车子走了进来。眨眼之间,小车上的食物就被整齐地摆放在了餐桌上。 乘务员微笑着看向徐剑飞,轻声问道:“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 徐剑飞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银元,递给了乘务员,说道:“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不要有人再来打扰我们这个包间。” 乘务员接过银元,轻柔地一笑,说道:“我明白,先生。”然后转身轻轻地关上了包间的门。然后就站在这个车厢的入口,当了徐剑飞的门神。 门一关上,杨振宇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一路杀过去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徐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杨振宇的眼睛,缓缓说道:“敌人的凶残程度,已经超出了我我的忍耐极限,如果我们继续软弱容忍,那么就会出现第二个南京、第二个太平镇,甚至会有无数个南京和太平镇。 只有让他们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和切肤之痛,才能阻止他们这样的暴行继续发生。” 杨振宇皱起眉头,反驳道:“可是战争是那些军国主义者发动的,日本人民是无辜的啊。” 面对杨振宇的仁慈和理念中,全世界受苦的人,都是一家人的理念。徐剑飞准备给予坚定的驳斥。 杨振宇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是鄂豫皖根据地的高层之一,在这时候,他必须跟着自己的理念行事,而不是完全跟着他们的组织。 也就是说,只有完全赞同并且按照自己的意志为意志,而不是总存异议,这一点,相当的重要。 第226章 杀戮结束的先决条件 徐剑飞对杨振宇出于阶级层面的仁慈,只能无奈地苦笑。他心中暗自感叹:“那面的人总是如此善良地看待这个世界啊!”然而,这种善良并未给中国人带来应有的回报。 回顾历史,中国人曾经原谅了日本人,放弃了赔款并放弃分割他们的领土,但却从未换来日本人一句真诚的道歉。这无疑是对中国人善良的一种漠视和伤害。 不仅如此,中国人为了北棒子,付出了十几万前辈鲜活的生命,然而换来的却是后来的疏远。在毛子陈兵百万的时候,竟然还加入其中。 这种付出与回报的巨大反差,让人不禁感到心寒。 中国人还为北面的老大哥,付出了稳定世界地位的惨重代价,然而换来的却是对方陈兵百万,对中国构次果果的核武威胁。这一系列的事实都表明,中国人的善良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回报。 再看看中国对越南的援助,中国人勒紧裤腰带,无私地援助了 两百亿,相当于后来两千亿的美元,却换来了越南用我们援助的枪炮和大米对我们的侵犯。这无疑是对中国人善良的一种践踏和背叛。 中国人为全世界许多国家都掏出了真心,然而在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却茫然四顾,发现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盟友。 这是多么令人悲哀的现实啊! 中国人之所以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太仁慈了。总是天真地认为以心交心,就能获得真正的朋友。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老祖宗总结出来的另一句话:“棍棒子之下才出孝子。” 这句话虽然有些偏激,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值得我们深思。 在国际关系中,仅仅依靠善良和宽容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一定的实力和原则作为支撑。 徐剑飞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那最古老、原生态的啤酒,感受着那浓郁的麦芽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的确是一种不合时宜的享受。 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杨振宇身上,缓缓说道:“我对你的想法实在难以苟同啊。” 杨振宇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为何如此说呢?”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最直接的例子便是日本军国主义。如果没有广大日本民众的支持和认同,他们又怎能有发展的根基和土壤呢? 这就如同你们组织的生存与发展壮大,若没有最广泛的知识分子、工人和农民的支持,你们又怎能茁壮成长,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呢?” 杨振宇听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一时语塞,竟然真的哑口无言了。 徐剑飞见状,继续说道:“再看看整个抗日战争,如果没有日本百姓的支持,没有他们购买的国债,没有他们的捐献加入,没有他们生产出来的武器弹药,这场战争还能够发生吗?” 杨振宇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再一次张口结舌,却发现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徐剑飞的声音越发低沉,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力量:“杀害 三十万南京同胞的枪弹,哪一个不是日本人民制造出来的?杀害我太平镇百姓的刺刀,哪一个又不是日本的百姓制造的呢?”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的,坚定的盯住了杨振宇的眼睛,杨振宇此时一脸的惊愕和无言以对,开始躲避杨振宇的逼视。 徐剑飞接着说道:“雪崩发生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难辞其咎。同样的道理,这次鬼子对我们太平镇的屠杀,绝不是偶然事件。如果我们鄂豫皖抗日军,对他们的暴行表现出丝毫的容忍和宽容,那么必然会导致更多像太平镇这样的惨案不断上演。” 他的声音有些沉重,但却异常坚定,“要想让日本的百姓能够产生反战的情绪,我们不能仅仅依靠言语和宣传。只有让他们真正亲身经历战争的残酷,切身体会到战争所带来的无尽痛苦,他们才有可能被唤起内心深处的良知。 虽然这种良知可能只是一种虚伪的表现,就像猫哭耗子一样,但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采取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通过给他们施加战争的痛苦和伤害,我们或许能够唤醒他们那已经被恶魔吞噬的,所剩无几的可怜良知。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让他们认识到战争的罪恶。” 包厢就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之中,因为对于杨振宇来说,他所生活的这个时代就是他认知的全部。他接受的理念就是全天下,无产阶级是一家。 他无法想象还有其他的可能。 而对于徐建飞来说,他的认知则来自于后世的日本,那个死不悔改、丑恶嘴脸的国家。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好久之后,杨振宇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干掉了手中瓶子里的啤酒,然后重重地把瓶子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这让同样陷入沉思的杨振宇吓了一跳。 看着已经明显带有暴虐和冷酷徐剑飞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反驳:“难道这种不分男女老幼的杀戮,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吗?你知道这样下去,你的结果是什么吗?” 杨振宇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徐建飞,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你手下的兵最终会失去人性,变成一群野兽恶魔的!” 徐建飞沉默着,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举起了剩下半瓶啤酒,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啤酒顺着他的喉咙流下,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只有满心的苦涩和无奈。 最后,徐建飞将空瓶子往桌子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也知道这样的后果,是多么的让人不能目睹. 但是我依旧坚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以暴制暴,才能真正制止暴行。 对敌人一味的包容容忍,一味的宽容,那只能让敌人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疯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直坚持,只有让他们感受到战争的切肤之痛,才能真正唤醒那些魔鬼仅存的一丝丝可怜的人性。” 然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我这样的杀戮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日本鬼子高层,感到切肤之痛之后,给我真诚的道歉为止。” 第227章 徐剑飞的理论 看着无法释怀,没有办法在他的良知中挣脱出来的杨振宇,徐剑飞实在感觉他的可怜。 夹在理想信念和残酷现实之间,就如同被两座大山夹住一般,让人感到窒息和无力。 在这样的困境中,做出选择无疑是艰难而痛苦的,因为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意味着必须放弃一些曾经执念中重要的东西。 徐剑飞默默地打开一瓶啤酒,“砰”的一声,瓶盖被弹开,啤酒泡沫溢出瓶口。将沉思中的杨振宇吓了一跳,让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将啤酒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徐剑飞缓缓说道:“我们对鬼子摇尾乞怜,他们只会把我们当成软弱可欺的绵羊,肆意践踏。他们只能毫无顾忌的踢掉我的下巴,砍掉我的脑袋。 但那又怎样呢?我绝不会向他们屈服,因为我知道,只有展现出我的坚强不屈,他们才会明白我是不可冒犯的。” 顿了一下,接着说:“棍棒之下出孝子,慈母多败儿,这可是咱们老祖宗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啊! 咱们中国人一直以来都秉承着孔子的教导,讲究以德报德。 但是,我们却往往忽略了他后面的话——何以抱怨,以直报怨。 其实,忽略以直报怨,就像是给自己披上了一层软弱的遮羞布,同时也成为了我们无能的借口。” 徐剑飞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只有我用最强力的手段,最粗的棍棒,才能让那些小鬼子们知道我的厉害,让他们匍匐在我的脚下,成为我的孝子贤孙。难道不是这样吗?” 听到这句话,杨振宇就彻底的震惊了,好久好久之后,虽然他不能说服自己,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你说的道理,似乎很有道理。但我保留我的初衷信念。” 徐剑飞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到如释重负。 对于将军来说,手下的兵,其实不需要有其早就独立的思想,只需要把将军的思想变成他们的思想,下达一道军令,他们毫不犹豫地执行就行了。 全世界都是按照这个规矩练兵的。 然而,对于高层们,情况则完全不同。他深知,要让这些高层们在理念上服从自己并非易事,但这却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团体要想实现共同的目标,思想上的统一是关键所在。 只有当每个人都对目标有着清晰的认识,并愿意为之付出努力时,团队才能真正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徐剑飞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在与高层们沟通时,总是会不厌其烦耐心地解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力求让他们理解并接受。 接着,徐剑飞轻松地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的那些手下们,或许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像一群恶魔,但只要我这个带头人能够保持人性的清醒,那么一切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会时刻监视他们的行动,一旦发现他们偏离了正轨,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拉回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在这次行动中,我虽然说着最狠的话,但实际上却做着最怂的事。 我只会对那些日本作恶多端的男人下手,绝对不会伤害老弱妇孺。我决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恶魔,我要始终保持着一份人间清醒。” 已经被这番谈话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杨振宇,听到徐剑飞的保证,终于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胸口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散了。 他再次伸手,主动的打开了一瓶啤酒,“砰”的一声,瓶盖被弹飞,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瓶身缓缓流下。杨振宇没有丝毫犹豫,举起瓶子,大口大口地喝下,让那冰凉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滚,带来一丝短暂的清爽。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喝一口时,徐剑飞突然伸出手拦住了他。“你先别顾着喝酒,”徐剑飞的语气有些严肃,“我问你,你和你的组织联系上了吗?” 杨振宇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将瓶子放在桌上,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即便我能够联系上我的组织,也绝对不可能引荐你和他们见面。这是组织的纪律,我不能违背。” 徐剑飞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笑了笑,说道:“可以理解。那我之前说要帮助他们的好心,就当我没说吧。” 杨振宇看着徐剑飞,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更显深意。“但是,”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却联系上了杨司令。他们现在的情况非常艰难,急需各种物资援助,包括武器弹药、军费粮食,还有药品等等。”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杨振宇的话。 等杨振宇说完,他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好了,你不用说了。也就是说,我想见一见你们东北的领导,你跟我说组织原则,可当你们需要我的帮助时,你们就把原则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不是双标是什么?我最讨厌双标了。” 其实这也不怪杨振宇如此双标,因为徐剑飞来的真不是时候。 在如今的东北局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刘。 他正在这里负责审查工作,其安全问题被视为重中之重,甚至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因此,即便是他最为重要的同志,想要与他接触也并非易事,更遑论徐剑飞这个局外人了。 尽管徐剑飞在表面上,展现出了种种对组织的靠拢迹象,但由于他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而且他所表现出来的立场,似乎有些摇摆不定,这让人对他始终心存疑虑,难以真正地去接近他。 然而,刘对于徐剑飞的善意出手,却表现出了相当的欢喜和接受。 尤其是当徐剑飞决定亲自继续北上前往吉林,继续展开对开拓团的屠杀行动时,刘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但也并未表示反对,实际上可以说是一种默许。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就在于这些开拓团,不仅仅是日本殖民中国的先锋队,更为关键的是,他们已经对杨将军所领导的东北抗日联军,形成了包围和经济封锁。 如果徐剑飞的报复行动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功,那么这无疑将为杨将军的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军,带来极大的好处,不仅可以缓解军事上的压力,还能打破经济上的封锁。如此一来,又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第228章 与大队汇合 来到了吉林蒙江地区,这里是杨靖宇将军活动的地区,也是鬼子开拓团密集的地方。 日本帝国主义向中国东北实行移民侵略的组织形式,始于三七年。根据三七年拟定的“向满洲移住农业移民百万户的计划”,日本政府直接组织和资助甲种移民,采取分乡分村移民办法,将一个乡或村作为“母村”,从中分出二百到三百户,组成开拓团或开拓村,到中国东北建“子村”。可减少移民阻力,利用乡邻关系或亲属关系相互制约,使之长期定居。 后来,又出现义勇队开拓团,和大陆归农开拓团,前者是招收十六到十九岁的日本青少年进行训练,就是准军事人员。 到现在,义勇队训练生达八万多人,组成义勇队开拓团二百四十三个;现在,开拓民达三十七万人。具有浓厚的军事性质,旨在强化对东北的殖民统治,妄图永久霸占东北。 而所谓的开拓团的日本人,真的会亲自去开垦东北那些荒地吗? 这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如果你那么想,你实在是太仁慈了,想得也太多了! 事实上,这些日本人仗着手中的武器,肆意驱赶中国百姓,迫使他们离开祖祖辈辈辛勤耕作的土地,自己的家园。他们毫不留情地霸占了那些肥沃的熟田和房屋村镇,却将中国百姓驱赶到荒郊野地,让他们去开垦那些贫瘠的生田。 不仅如此,这些日本人还向中国百姓征收沉重的租税,使得他们的生活雪上加霜。 从本质上讲,开拓团根本不能算是普通的百姓,而是一个准军事组织。 他们不仅竭尽全力地搜刮中国的资源,为日本提供支持,还与日本鬼子紧密配合,在军事和经济上对东北抗日联军进行封锁,压缩抗联的活动范围。 正因如此,徐剑飞在面对这些日本人时,心中毫无负担地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他甚至连半点愧疚感都没有,因为他深知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是不可饶恕的。 而且,这里有源源不断的鬼子可供他斩杀,这恰好满足了他尽快凑够所需的日本狗头的需求,同时也能打破鬼子对抗联的封锁。 徐剑飞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行动,能够改变杨靖宇将军的命运,让这位英勇的抗日将领能够改变他的宿命。 徐剑飞和杨振宇又一次分道扬镳。杨振宇奉命毅然决然地走进那莽莽的林海雪原,去寻找那位传说中的杨靖宇将军。 而徐剑飞则留在原地,召集了东子以及他手下的一百个侦查队员,开始检查他们的屠杀工作。 东子站在徐剑飞面前,面色凝重地汇报着:“就在这短短几天内,我们已经成功地摧毁了鬼子的六个开拓团的村庄。” 然而,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不忍和痛苦,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按照军长的指示,我们将这些村庄里的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幼,都屠杀一空。” 说完这句话,东子缓缓抬起头,目光与徐剑飞交汇,眼中满是痛苦:“军长,大当家的,我们真的不想再继续屠杀那些妇女和孩子了。 如果让我们这样一直杀下去,我们自己也会崩溃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毕竟还是人,不是畜生和野兽啊!我们也不想变成那样的存在。” 徐剑飞默默地听着东子的诉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理解东子和其他队员们的感受,这种屠杀无辜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也只有小鬼子那种野兽才能干的出。 他缓缓地走到每一个侦察连队员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以此表示对他们的安慰和理解。 “我知道我的决定的确让你们为难了。但我为了震慑住冈村宁次,震慑住在中国大地肆意横行屠杀我们百姓的鬼子们,也只能这么做。你们的付出,将解救无数我们的百姓。” 徐剑飞看着大家变得越来越沉重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有些许愧疚,但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手段。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哈了一声,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不过现在效果已经出现了,所以我现在决定,我们停止屠杀那些老人妇女和孩子,只杀那些日本开拓团员中的青年与壮年。” 这个决定让东子和他的手下兄弟们如释重负,他们终于解除了内心的枷锁,再次成为了一名战士。 一阵狂欢声响起,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轻松。 徐剑飞接着说道:“现在我规定,凡有高过车轮的日本男子,全部在斩杀范围之内。至于你们将车轮竖着还是放平在地,那就由你们自己的心情决定了,我不加以干涉。”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对这个决定的深刻理解。 然而,对于如何理解这个规定,每个人的看法可能不尽相同,这就需要他们自己去权衡和把握了。 最后,徐剑飞提高声音说道:“现在再次向你们下达一个命令。” 所有的队员们听到命令后,迅速地挺直身体,站得笔直,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严肃而专注的神情,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任务的充分准备。 “我命令,在清除开拓村的同时,要收集所有能够收集到的物资,无论是什么。” 东子在听到第一个任务后,不禁提出了一个疑问:“军长,我们现在远离根据地,收集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不仅难以运回我们的根据地,反而可能成为一种负担。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 徐剑飞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确实没有太大的用处,但对于东北抗联来说,却是急需的。 我们这样做,实际上是在为他们收集物资。我估计用不了两天的时间,杨振宇就会带领东北抗联的人过来,接收这些物资。” 东子听后恍然大悟,点头表示理解:“原来如此,只要是对抗日有帮助的事情,我们都应该出手相助。这也是我们当初成军时的宗旨。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办好。不过,老是这样零零散散地收集,效率实在太低了。我看咱们不如干脆打下一座鬼子的县城,端掉一个鬼子的军火库送给他们,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徐剑飞却摇头:“帮助友军,只能是在不影响我们任务的同时的前提下做的。而多灭几个开拓团,会给抗联解除他们的封锁,让他们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 杀这些鬼子平民,那面的人是不会干的,那么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 第229章 诱敌疲敌 浓烟烈火,哭喊惨叫中,又一个鬼子的开拓团被端掉了。徐剑飞就再一次打开刚刚缴获的一个电台,向天下明码发报,次果果的汇报自己“罪恶”的战果。 当然,这些所谓的战果之中,虽然已经没有了老弱妇孺的身影,但徐剑飞却依旧含糊其辞,并没有公布自己的改变命令的事。 现在他就是要,做最怂的事,说最狠的话。 他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有着明确目的的——那就是要不断地给日本人施加压力。 这样的战报,每天都会像雪花一样,源源不断地发出去好几次。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本人所承受的压力也在与日俱增。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一天里,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鬼子从蒙江县城派出来一个中队,正气势汹汹地朝我们扑过来,看样子是要围剿我们了!” 侦查员满脸焦急地跑来报告。 原来,在此之前,鬼子也曾多次派出部队,试图拯救他们被困的开拓团。 只不过,东子采取的策略是打了就跑,绝不恋战,而且都是跑到鬼子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向。每当鬼子的部队赶到时,他们早已如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让那些前来搜索的鬼子们,始终无法抓住他们的踪迹,摸不清他们的规律位置。 不仅如此,这次长途奔袭东北,东子他们并没有携带任何先进的武器装备,可以说是赤手空拳而来。 直到后来,他们才在与开拓团的交火中,逐渐缴获了一些武器,这才勉强将自己武装起来,所以他们坚决避免和鬼子的正规军碰面。 面对鬼子正规部队的围剿,东子心里很清楚,如果正面交锋,他们肯定会吃亏。 毕竟,双方在武器装备和军事素质上存在着巨大差距。所以,东子一直以来都在坚定不移地执行着避强击虚的战术,绝对不会跟鬼子硬碰硬。 然而,当徐剑飞得知这次,是从蒙江县出来的鬼子竟然有一个中队时,他的内心不禁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冲动。 因为就在即将到来的 10 月份,大雪封山的时候,关东军已经制定了,反动七万五千鬼子,围剿杨靖宇第一陆军的 1 号作战计划。 而这个蒙江县恰好就是鬼子囤积军火的出发地之一。 徐剑飞心想,如果能够在野地里将这股鬼子一举歼灭,然后迅速展开一场长途奔袭,直捣蒙江鬼子的储备武器弹药库,那对于杨靖宇后续的发展,无疑将产生极为有利的影响。 也许,杨靖宇将军就不会再像历史上那样,成为一个壮烈牺牲的民族英雄,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继续领导抗日斗争的将军。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仔细盘算之后,徐剑飞果断地做出了决定:“我们暂时不要躲避敌人的锋芒,就在这里再寻找一个开拓团作为目标,对他们发动袭击。 这样一来,围剿我们的鬼子就会被吸引过来,找到他们想要攻击的目标。 而我们,则可以在这里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于是,在徐剑飞的指挥下,又一个相邻的开拓团的村庄,被熊熊大火吞噬。村庄里所剩不多的老弱妇孺和孩子们,惊恐万分地被驱赶到了荒郊野外,她们切身的感受到了她们曾经欺压奴役的中国百姓的遭遇。 一些被刻意放走,逃出升天的开拓团团员,将徐剑飞的行踪报告给了这支鬼子围剿的队伍。 这个消息对于鬼子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他们终于抓到了侦察连的尾巴,如饿狼扑食般立刻向他们猛扑过来。 当鬼子中队距离侦察连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徐剑飞却不慌不忙地下达了一道命令,他让一个侦察连的队员悄悄地潜伏下来,准备与杨振宇接头。然后率领大队,扑向了下一个开拓团的村子。 然而,鬼子大队并不知道这一切的暗中安排,他们满心欢喜地以为这次一定能将侦察连一举拿下。可当他们气势汹汹地赶到侦察连原本所在的地方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鬼子们顿时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扑了个空,又失去了侦查连的目标。 正当鬼子们懊恼不已,以为又要失去侦察连的踪迹时,一个侥幸逃脱的开拓团成员突然出现了。这个成员满脸惊恐,结结巴巴地向鬼子们汇报说,侦察连正在下一个开拓团里行凶作恶。 山田中队长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于是马不停蹄地率领着大队,朝侦察连的新位置狂奔而去。 可惜的是,鬼子们还是晚了一步。当他们风风火火地赶到下一个开拓团时,看到的只有被焚烧过的残垣断壁,以及那袅袅升起的余烟。在这片废墟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就在这个时候,蒙江县突然传来消息,说徐剑飞发出电报的位置,竟然出现在了另一个离他不远的地方!严令他继续追击,务必歼灭这支罪行累累的恶魔。 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他居然还在明目张胆地用明码,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罪恶累累的战绩,甚至还在统计着他所斩获的数目呢! 这一下,可把山田气得够呛,他简直是暴跳如雷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去追踪徐剑飞了,怎么还是被他给耍得团团转呢? 于是,山田二话不说,再次不顾自己的疲劳,毅然决然地追踪而去。 然而,山田可能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小鬼子的腿可是出了名的短啊!他们的小短腿,怎么能和经过严格长途奔袭训练的侦察连相比呢?要知道,侦察连的战士们那可都是大长腿啊! 而且,侦察连的正常行军速度,可是一天一百里路呢!而他们急行军速度,更是要求高达一天一百二十里! 相比之下,小鬼子的那引以为傲的五十里的速度,简直就是龟速啊!所以,徐剑飞想要甩开他们,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不过呢,徐剑飞可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地甩掉山田。 他故意和山田保持着大约二十里路左右的距离,让山田始终有一种只要再稍微加把劲,就能抓到这群“凶手”的错觉。 就这样,徐剑飞像遛狗一样,在这东北的大地上,带着山田四处翻山越岭的转悠。将小鬼子一步步引向自己的陷阱。 第230章 到处是盟友 经过整整四天的激烈追逐,这一队小鬼子已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疲惫不堪。 他们的步伐变得踉踉跄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更别提完成一天五十里的行军极限了。实际上,他们一天能走上二三十里路,就算是相当不错了。 与此同时,徐建飞的速度也逐渐放慢下来,但他仍然与小鬼子保持着二十里的距离,始终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他们前面。 但就在这个时候,徐剑飞意外地出现在了一个当地溜子的营地里。 面对这股溜子的大当家,徐剑飞拱手施礼,然后自报家门:“这位大当家,您说的黑话我不太明白,因为我不是本地人,我是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的创始人徐剑飞。”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大当家的耳边炸响。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徐剑飞,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徐剑飞的名字在全国范围内都已经是如雷贯耳,无论是想要抗日的人,还是对时事有所关注的人,几乎没有人没听说过他的大名。 过了好一会儿,大当家才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抱拳说道:“原来是徐剑飞徐爷啊!久仰久仰!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徐剑飞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说起来,我当初也曾经是黑虎寨的大当家,论起来咱们也算是同行呢。” 俗话说得好:“土不亲人亲,人不亲,行当亲。”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就在这一瞬间,双方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彼此之间的感情也迅速升温,立刻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和兴趣点。 那位大当家的赶忙抱拳回礼,一脸诚恳地说道:“原来您就是徐大当家的啊!久仰久仰,真是失敬失敬啊! 我叫窝里好,今日有幸能与徐大当家的相识,实在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咱们一同把酒言欢,共叙友情。” 酒席之上,气氛热烈,双方相谈甚欢,越聊越是投机。尤其是当谈到徐剑飞最近屠杀日本开拓团的行动时,窝里好大当家的更是兴奋异常,不停地拍着大腿叫好。 要知道,东北人向来都是桀骜不驯、性格豪爽的。这些胡子们,虽然他们并没有正式打出抗日的旗号,但他们对小日本的仇视却是无比强烈的。 尤其是那些在东北沦陷后,被迫落草为寇的东北军,更是对老帅时期的恩德念念不忘,一心想要为老帅报仇雪恨,所以他们的抗日信念比任何人都要坚定。 不过,由于他们长期以来都是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缺乏组织和纪律,所以一直未能形成强大的合力。 但只要是有人敢于打击日本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好汉子!真爷们儿!” 在经过一番愉快的交谈之后,徐剑飞终于说出了他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如今,我手上有一桩大买卖,正需要寻找一位合伙人,不知道大当家的您是否对此感兴趣呢?” 听到这话,窝里好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缓缓说道:“我知道徐大当家您所做的都是些打鬼子的大事,那些鬼子可都不是好惹的硬茬子啊!我虽然也很想打鬼子,可万一搞砸了,那可就是引火烧身啊!” 徐剑飞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大当家的,您放心,这一次情况与以往大不相同。我已经成功地将中队的鬼子拖住了整整五天,兜兜转转的转了接近三百里了,他们现在在这茫茫荒野之中,早已疲惫不堪,甚至有些体弱的鬼子连手中的枪都快拿不稳了。” 听到这里,窝里好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机会。 紧接着,徐剑飞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特意派出了我的几个兄弟去联系周围的柳子英雄们。我决定,这一次歼灭这股鬼子,我一枪一弹都不取,所有的缴获全部都归参战的英雄们所有。” 听到这里,窝里好的内心不禁一动,一个中队的五百多支枪炮,这无疑是一笔相当丰厚的缴获啊! “但,做了这笔买买,你是外地的,拍屁股走人了,我们坐地户,可是随时能被鬼子报复的。”窝里好,还是不无担心的说出了自己的顾忌。 “这一点还请大当家的放心,这一次的伏击,我将用我鄂豫皖抗日军,联合东北抗联的名义进行。” 反正鬼子就要围剿抗联了,也不差这一个借口,这次胜利,还能为抗联壮大声势呢,何乐而不为呢。 窝里好就再次眼睛一亮,自己这些人得了好处,还不担上小鬼子的麻烦,可干。 徐剑飞就再次加大筹码:“然后我会连夜奔袭蒙江县,端掉县城,到时候县城里囤积的军火除外,其他一切缴获全归诸位参战的大当家。攻城是我,你们只负责搬运县城内的物资就行了。” 这就是天上掉馅饼,而且连醋和蒜都给带上了,一拍大腿:“这样的好事,这样杀鬼子的机会,不干就是傻子了。这事儿就算我一份,徐大当家的你就说吧,什么时候干在哪里干?” 徐剑飞计算了一下,“等我再牵着小鬼子遛上两天,让他们彻底地累垮,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我把伏击的地点选在了三岔河,那里的芦苇长得非常茂密,足够藏下成千上万的兵马。等你们成功地打了胜仗,如果你们还愿意继续参与接下来的行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要是你们不想继续了,也没关系,你们完全可以带着分得的武器弹药,躲进长白山中暂避风头。” 窝里好再次拍着大腿,充满佩服的道:“徐大当家的,您考虑得可真是太周全了!这次参与行动的有多少个溜子啊?” “算上大当家你的队伍,目前已经有七个溜子达成协议了,加起来能够聚集起两千人马吧。” “好!我出二百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后天见!” 天罗地网已然布下,只待鱼儿上钩。 徐剑飞信心满满地继续一步步牵着鬼子山田,朝着那早已设好的陷阱深处走去。 第231章 落入陷阱 山田率领着他的士兵,一路紧追不舍,已经又连续追击了两天两夜。 他们的体力早已透支,双腿像被铅块灌满一样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艰难跋涉,简直是举步维艰。 然而,前方的敌人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们继续疯狂地屠杀着开拓团的村镇,无辜的日本开拓团团员们,四处逃窜,哭天喊地,纷纷跪地请求,恳请山田和他的士兵们,前去解救他们的家人。 尽管山田内心深处早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但面对这些绝望的求救声,他无法坐视不管。 这六七天来,他们被狡诈的敌人牵着鼻子走,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疲于奔命,行程竟然已经超过了三百多里! 而如今,他们距离县城点直线距离已经有整整一百里的路程,这广袤无垠的大东北,人烟稀少得让人难以置信。 更糟糕的是,他们出城时所携带的军粮早已消耗殆尽。 无奈之下,只能沿途抢夺一些当地百姓的粮食来充饥。 可这东北的主食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不是高粱就是大豆。 高粱吃起来又糙又硬,剌得嗓子生疼,还会导致便秘;大豆则吃了之后肚子胀得难受,让人苦不堪言。 山田和他的队伍因此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现在本来就身体不高的鬼子,一个个更缩水成了中国半大小子的样子了,一个个都脱了相了。 经过数次向上司申请返回原地休整,都遭到了上司毫不留情的拒绝。 原因无他,只有他们这支队伍,才死死咬住了那支令人憎恶、残忍至极的徐剑飞所带领的队伍。若是换作其他队伍,恐怕徐剑飞他们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上司下达的命令非常明确,那就是只要山田他们能够紧紧咬住徐剑飞,绝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机会,那么就近的蒙江方面,将会再次派遣原本计划用于对抗联一路军,一号作战计划的主力部队——村田大队前来支援。 而这支村田大队即将启程出发,其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徐剑飞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彻底消灭掉。 面对来自上峰的巨大压力,以及为大日本帝国侨民铲除徐剑飞,这个杀人狂魔的使命感,山田只能继续紧咬着牙关,毅然决然地站在队伍面前。 他瞪大双眼,声嘶力竭地对着那些早已疲惫不堪、摇摇欲坠的部下们高声喊道:“我们的确感到疲惫,但你们要知道,那些中国人的身体素质和营养状况,远远不如我们大日本皇军!我们现在虽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他们肯定比我们更加疲惫不堪! 只要我们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就能追上他们消灭他们,为大日本在中国的开拓者铲除那个杀人恶魔。天皇板载,大日本帝国板载!” 所有的鬼子都强打起精神,跟着他一起高呼:“天皇板栽,大日本帝国板载!” 喊的虽然很有气势,但已经明显的底气不足,五百多人的齐声呼喊,简直响彻的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 然后,他们用尽最后一丝戾气,继续追击徐剑飞。鬼子们的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他们的决心却异常坚定。 而这一切,都在徐剑飞的掌控之中。他通过各种手段,严密地监控着鬼子们的一举一动,和每一次的状态变化。 当他得知鬼子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再次对自己发动追击时,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对着已经聚集在身边的八股溜子的大当家们说道:“我算是终于领教了小鬼子这种犟种的性格。他们明明知道这样做是徒劳无功的,却偏偏不肯放弃;明明知道在长途奔袭上,小鬼子绝对不是我们中国人的对手,却非要迷信他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这次他们自己被我溜狗一样,溜的连枪都拿不动了,还要往咱们这里撞,这不就是来给咱们送人头送装备的了吗? 我们确实应该对鬼子这位运输大队长,心怀感激之情啊!他们那种超乎寻常的热情,简直令人惊叹不已。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我们军队里经常传唱的那首歌曲:“没有枪,没有炮,鬼子给我们造。”这可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所以呢,各位大当家的,如果你们日后有什么物资短缺或者需要补充的地方,完全可以想尽各种办法,从我们这位慷慨的运输大队长那里去索取。 要是他们稍有迟疑,不愿意乖乖地孝敬我们,那我们可绝对不能手软,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们的屁股,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这八位大当家的一阵欢快的哄堂大笑。 “哈哈,好啦,玩笑话就先说到这里吧。” 徐剑飞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鬼子已经离我们不到十里地了。 各位大当家的,你们这次一共召集了两千名英勇的兄弟,而我们面对的,仅仅是五百个累得气喘吁吁、舌头都快吐出来的老狗而已。 大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放一百个心吧。 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绝对不会让小鬼子的那些轻重火器,发挥出任何作用!他们的轻重机枪手,就交给我们来对付。至于其他的小鬼子嘛,就全看你们的本事啦! 现在,所有人立刻进入隐蔽的伏击地点,准备给这股鬼子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举全歼!” 只是转眼之间原本热闹的汇集场所,两千多土匪胡子,转眼就隐蔽在了那茫茫的三岔河芦苇荡中,静等鬼子的到来。 时间在1分1秒的过去,在三岔河对岸一个鬼子的拓垦团的村子,再次燃烧起了熊熊的大火,滚滚的浓烟直冲霄汉,标注了徐剑飞明显的位置。 已经实在走不动的山田中队,看到那浓烟烈火,一个个早已经血贯瞳仁,在那里又有大日本大和民族的兄弟姐妹们,被那个恶魔在肆意的蹂躏屠杀。 山田抽出了指挥刀,对着自己的部下们大声的嘶吼:“我们的敌人就在眼前,趁着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杀过去歼灭他们,为大日本帝国除害,为大日本帝国的侨民们报仇,杀给给——” 第232章 砍掉尾巴 面对河对面的开拓团驻地再次腾起的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那些早已疲惫不堪、甚至连路都快走不动的小鬼子们,此时却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突然间再次振作起精神,奋不顾身地朝着那起火冒烟的方向猛冲过去。 他们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茫茫无际的芦苇荡中,那里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而他们却毫无顾忌地继续冲锋。 这些小鬼子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冲到战场,消灭徐剑飞这个杀人魔王,解救更多的同胞。 然而,就在他们奋勇向前的时候,突然间,芦苇荡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声。 这声枪响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芦苇荡的宁静。骑着高头大马的山田的脑袋上,突然爆出了一朵绚丽的血花。他的身体就如同一个破麻袋一样,毫无征兆地一头栽下了战马。 随着这一声枪声的响起,周围立刻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老套筒、单打一、鸟枪、洋炮、汉阳造、三八枪等等各种各样的武器,纷纷发出怒吼,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鬼子们猝不及防,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有些鬼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密集的火力击倒在地。 而那两门土炮的轰鸣声,更是给这场袭击增添了几分震撼。炮弹在鬼子群中爆炸,掀起一片片烟尘和火光,将鬼子们炸得人仰马翻。 躲过了第1轮打击的小鬼子们,几挺轻重机枪立刻摆开架势,准备对看不见的敌人进行还击。 然而当他们还没有打开轻重机枪的时候,不断飞出的子弹都准确的,将一个个机枪手击毙当场。 而那两门随军的山炮,根本连设置阵地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炮手弹药手就被一一点名击毙。 而那些被压制在道路上疲惫不堪的鬼子,艰难的端着步枪,盲目的向周围的芦苇荡里射击,打的芦苇断折纷飞。 突然间在芦苇荡中传出了一声怒吼:“老少爷们儿们,扔手榴弹。” 然后就在芦苇荡中,飞起了冒着白烟的各式手榴弹,手榴弹的样式虽然是五花八门,有东北军的,有老毛子的,有土造的,但无论是什么式样的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那威力是相当的巨大。 紧接着,在那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之中,一声怒吼声再次响彻云霄:“老少爷们儿杀鬼子,冲啊——” 紧接着,无数的呐喊声如同一股洪流,在芦苇荡中猛然爆发。无数的人影,从茂密的芦苇丛中如猛虎下山般冲杀出来,气势如虹,锐不可当。 这些人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是砍刀,有的是长矛,有的是土枪,但他们的目标都有一个——那些手软腿软的小鬼子! 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土匪只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然而,当他们真正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敌人时,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土匪们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猛烈,他们毫不留情地对着小鬼子们就是一阵砍瓜切菜。小鬼子们在这凶猛的攻势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惊恐地四处逃窜。 战斗仅仅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就以一种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方式结束了。小鬼子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芦苇荡。而土匪们则站在这片血泊之中,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胜利后那种难以置信的喜悦。 所有的土匪们都从未经历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胜利的时刻。他们再也不去看地上那丢满的武器,因为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此刻,他们心中只有对彼此的敬佩和对这场胜利的欢呼。 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土匪们都紧紧地抱在一起,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在马占山退到苏联之后,能够在一次战斗中歼灭鬼子的一个五百多人的中队,这样的战力在东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一次,他们用自己的团结和勇气创造了一个奇迹! 这一次的收集缴获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两门山炮,还有九挺轻重机枪,以及三百多支步枪,此外还有数不清的弹药。 徐剑飞立刻召集了八位大当家前来开会。 待众人到齐后,徐建飞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当家的,此次缴获的物资都在这里了,稍后我们需要推举出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来负责分配。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重要消息要通报给大家。”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我刚刚得知,一支从蒙江县出来的鬼子大队,已经被我成功引出,目前正在朝我们这边赶来。据我估计,他们距离我们大约还有五十里路远,也就是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们最快明天就能抵达。”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但更多的人因为这场轻松的胜利,被鼓舞了士气,又有了这么多武器弹药,纷纷要求整军再战,争取更大的胜利。 徐剑飞见状,赶紧道:“这次不同刚才,刚才鬼子的中队是被我溜了六天,那真是人困马乏,已经几乎没有了战斗力了。 但这次来的鬼子可不同,他们直线杀来,士气锐气正盛,我们绝对不能抵挡。” 大家就再次生出了对鬼子的畏惧。 徐剑飞继续说道:“不过,现在蒙江县城的兵力十分空虚。 所以,我想邀请在座的各位大当家,如果你们能够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配合我一同去突袭蒙江县,我会在前面开路,你们随后跟进。 我计划在明天晚上对蒙江县发动进攻,并一举将其拿下。当然,配合我的大当家们,最迟必须在后天天亮之前赶到,否则就只能错失这次良机了。” 对于徐建飞和他的队友们的战斗力,这八位大当家的已经有了最切身的感受。 窝里好看了一眼地上的武器,咬咬牙跺跺脚:“我不等大家平均分配了,我只要两挺歪把子。十条枪,我现在就带着兄弟们跟着徐大当家的袭击蒙江县城。” 他这是在赌一个大的,他看好的徐建飞能够拿下蒙江县城,到时候他的分配将是非常丰厚的。 有这样的心思还有三个大当家,也纷纷提出了极少的缴获要求,坚决跟着徐剑飞奔袭蒙江县城。 剩下的几个大当家的在互相商量的一阵之后,纷纷表示,他们将这里的缴获搬运走之后,也会去蒙江县城与大家汇合,虽然会在分赃的时候少拿一些,但那毕竟是一座县城,还是有些油水可捞的。 第233章 反身奔袭 面对群雄的选择,徐剑飞并未感到丝毫的失望或沮丧。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和决定,强求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合作与团结。 而此时,他留守的兄弟传来了一则重要消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喜悦和期待。 原来,他的兄弟已经成功与杨振宇取得联系,并且按照他的指示,杨振宇正悄悄地率领着杨靖宇将军的抗联第一路军,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蒙江县城。那才是有组织又能打的部队。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徐剑飞明白,他们必须赶在援助的鬼子大队抵达战场之前,巧妙地避开他们的锋芒,和他擦肩而过,一举夺取蒙江县城。这不仅是一次战略上的关键行动,更是对东子侦察连远程奔袭能力的一次严峻考验。 就在八大家大当家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徐剑飞的侦察连,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坚韧和毅力。 已经经过六天连续不断地溜鬼子、长途跋涉三百多里,都将小鬼子溜趴下了,紧接着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伏击战,然而,他们的精力却丝毫未减,反而以最饱满的状态、最坚定的意志,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支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向着蒙江县城疾驰而去。 这样的精神风貌和战斗意志,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他们无法想象,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徐剑飞的侦察连,竟然能够保持如此高昂的士气和战斗力。 人家的兵是怎么练出来的呢。 八大家的掌柜的,什么字号穿山豹,跳涧虎,他们也自信自己自己穿梭在黑山白水之间,走在丛林沃野之上,在越野的行动中,不输于任何人,这一次他们才真正领略到了什么叫高手中的高手。 这位徐军长真是个果敢果断之人啊!他的命令一下,他的手下面对满地缴获的军需物资,竟然毫不在意,完全没有被这些眼前的利益所迷惑。就那么坚定的执行命令,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毫不犹豫的再次展开百里奔袭,消灭敌人! 这样的决策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他们这才意识到战略和战术的区别。 徐军长所考虑的不仅仅是一城一地、一枪一炮的得失,而是更长远的目标和更大的胜利。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全心全意地打鬼子,将侵略者赶出中国的土地。 在这样的热血激情之下,八大当家都被深深地触动了。他们纷纷掏出自己腰间的手枪,对着天空连放几枪,喝住还在地上寻找一些针头线脑的手下。 然后,他们一起大声宣誓道:“我们算什么?跟徐军长的军队相比,我们简直就是狗屁不是!眼前的这些蝇头小利,竟然让我们蒙住了眼睛。 现在,我们共推徐军长为我们共同的瓢把子,立刻跟随徐军长队伍的脚步,去攻打鬼子的蒙江县,去端掉敌人的老窝!走,打蒙江,杀鬼子去啊。” 于是,两千多名当地的土匪溜子,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嗷嗷叫着,紧紧地跟随着徐建飞的步伐,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了兵力空虚的蒙江县城。 在蒙江县城之外,杨振宇正率领着他的部队埋伏在暗处,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他的身旁,趴着杨靖宇的副军长吕文换。吕文换一脸焦急地看着杨振宇,对眼前的局势有些担忧。 杨振宇见状,连忙安慰道:“吕将军不必着急,我们军长承诺过的事情就绝对会实现。只要他说要奔袭这个蒙江县城,那就一定会成功的。” 夜幕降临,今天刚好是初一,天空中没有月亮的照耀,一片漆黑。然而,时间刚刚进入十月,东北地区已经步入了冬的季节,天气异常寒冷。 长时间埋伏在这里、没有活动过的战士们,身体逐渐被寒意侵蚀,感觉身子都快冻僵了。 东北抗联的生活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到了这个时候,战士们身上穿的竟然还是夏装。 不仅如此,这些夏装早已破烂不堪,几乎难以遮住身体,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洁白的雪花在空中飞舞,给这寒冷的夜晚更增添了几分寒意。 吕文换一边哈着气,一边搓着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他抬起头,望着那黑沉沉平静的蒙江县城,心中充满了忧虑。 “不行啊,杨振宇同志,战士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空空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现在又下雪了,这样下去,战士们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我们必须撤退,找个避风的地方,生堆篝火,哪怕只是烧点热水,让大家暖和一下也好啊。”吕文换的声音中透露出焦急和无奈。 然而,杨振宇却坚决地摇了摇头,态度异常坚定:“不行,绝对不行!一旦我们离开这里,万一军长这个时候赶来,我们就失去了与他配合夺取蒙江县城的绝佳机会。我们的军长就会出现孤军作战的危险。 而你们如果不能成功夺取县城内的军火物资,我们的抗联队伍就无法得到补充,更无法获取鬼子针对我们的一号作战的详细计划,你们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我们必须再坚持一下。” 吕文换理解杨振宇的担忧,但他同样也心疼那些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同志们。他再次看了看那些被冻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战士们,心中愈发不忍。 “可是,杨振宇同志,你看看这些战士们,他们已经到了极限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会被活活冻死的!”吕文换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哀求。 杨振宇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吕文换说的都是事实。但他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反倒哀求起吕文换来:“我知道同志们都很辛苦,但是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再坚持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没有军长的消息,我们再撤军去暖和暖和。” 吕文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杨振宇的决定已经无法改变。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那个被杨振宇吹的神乎其神的徐军长,能够尽快赶到,让战士们早日脱离这冰天雪地的困境。 否则,自己的这支队伍,就会覆灭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第234章 胜利会师 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杨振宇来说,简直比一天还要漫长。 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心中的焦虑和不安和对即将冻僵的抗联战士的担心中煎熬,让他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间,蒙江县城的东门方向,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杨振宇和吕文焕都惊愕不已。 吕文换刚想带兵响应,杨振宇却一把扯住他:“这不是我们抗日军的兵,我们的兵没有这么多,喊杀也没有这么乱。再等等。”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有大队的土匪趁着蒙江县城空虚,毫不费力地攻占了城池?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岂不是白白在这里挨了半夜的冻? 这时候,喊杀声枪声已经在蒙江东城区开始蔓延,接着北城和西城也发生了混乱。 吕文焕心急如焚,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高声喊道:“不行,就算是从土匪嘴里抢食,我们多少也得捞点好处,补充一下队伍!同志们,跟我向东门冲啊!”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种决绝和果敢。 然而,杨振宇却一把拉住了他,焦急地说道:“别忙向东门冲,你看,南门有动静了!”他的手指着不远处的南门,那原本紧闭的城门此刻正缓缓的从里面敞开。 杨振宇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我们的特战队员!是我们的徐军长来接应我们啦!”他的呼喊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所有的抗联同志们都被这一幕彻底震惊了,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南门。 紧接着,一阵发至内心的欢呼声如排山倒海般响起,大家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潮水般涌向南门,去迎接那开门接应他们的抗日军。 在城门口,两支来自南北地域,却怀着同样目标的军队,胜利会师了。 吕文焕死死的握住了徐剑飞的手:“久仰徐军长大名,果然如神兵天降。本人是抗联第一路军副总指挥吕文焕。” 徐建飞紧紧地握住他那冰冷的手,一脸歉意的对吕文换说道:“我们来晚了,大家在外面挨冻受饿,真是辛苦了!你们快些进城吧,我们已经特意为你们留了鬼子的军营,里面有炉火可以取暖,还有鬼子们今天的晚饭,还热乎着呢,赶紧去填饱肚子吧!” 吕文换一脸焦急地打断道:“军情紧急啊,我们必须立刻投入战斗!” 徐剑飞却不以为意地笑着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县城里就只有一个小队的鬼子,再加上那些不成气候的满洲国军,哪里还能有什么激烈的战斗呢?现在三面城区,是一群胡子在收集物资,我们不要管他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同志们先去烤烤火,恢复一下体力,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啊。” 说罢,徐剑飞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接着说道:“出城追击我的鬼子,距离县城还有六十里地呢。但我可不敢保证他们没有收到城内鬼子的求援消息。所以,如果按照他们急行军的速度,他们要连夜赶回救援的话,大概会在明天中午之前就能抵达这里。 因此,你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力,把我留给你们的军火物资全部搬进山里去,绝对不能有丝毫拖延!” 吕文换认为这里的物资不会很多,于是就信心满满的道:“我有三百个同志,应该还来得及。” 徐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吕文焕,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这次就带来三百个同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似乎对这个数字感到非常遗憾:“这么点人,怎么能搬走那么的军火物资啊。这不是瞎胡闹吗。” 吕文焕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第一路军确实就只剩下这么多同志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哀伤。 徐剑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激动地反驳道:“堂堂的抗联第一路军,可是东北抗联的主力啊!怎么会只剩下这么点人呢?” 吕文焕痛苦地回答道:“自从我们三二年成军以来,经历了将近十年的艰苦战斗。原本有四千多人,三个师的队伍,如今却只剩下这些同志了。其他的同志们,都已经永远地躺在了这白山黑水之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徐剑飞听着吕文焕的话,眼圈渐渐泛红,鼻子也不禁一酸。他想起了当初这支队伍刚刚成军的时候,那可是有四千多人啊!在党的宣传、号召和组织下,这期间还要无数东北的好男儿纷纷加入这支队伍,为了抗击日寇、保卫家园而战斗。 然而,经过这漫长而残酷的十年,队伍不断遭受损失,人员锐减。如今,竟然只剩下这区区三百人了。 徐剑飞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他为那些牺牲的同志们感到痛心,也为这支曾经强大的队伍如今的凋零而感到惋惜。 更让人痛心的是,仅仅在三个月之后,也就是明年的 2 月,就连杨靖宇将军,也将孤身一人,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最终壮烈殉国。这是多么悲壮的结局啊! 赶紧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先不说这些了,赶紧的进鬼子的军营暖和暖和。” 县城内三片城区,依旧被阵阵呼喊惊叫所笼罩。这是来自于那些跟随徐建飞一同进城的各路溜子们,他们如同饿狼一般,在城中大肆地抢劫搜刮。 然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景象中,有一片地方却显得异常安静。 这片地方正是徐剑飞事先画出来的自己的占领区。尽管周围的街道都被溜子们闹得鸡飞狗跳,但这里却宛如一片宁静的绿洲,没有受到丝毫的侵扰。 那些溜子们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但面对徐建飞的大名,他们也不禁心生畏惧,不敢越雷池一步,哪怕是一根针、一根线也不敢动。 与此同时,鬼子的军营却已变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仿佛还能嗅到战斗刚刚结束时的惨烈。鬼子们的炕上,一滩滩尚未干涸的鲜血触目惊心,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与这血腥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特务连的兄弟们,早已贴心地在这军营内升起了炭火,摆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些饭菜虽然简单,但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却显得格外诱人。 抗联的同志们看到这一幕,尽管他们已经饿了一整天,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但他们依然严守着纪律,没有一个人去抢夺这些食物。 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坚定,展现出了高度的自律和团队精神。 吕文焕下达了一道命令:“同志们,赶紧吃饭恢复体力!然后我们还要活干呢。” 听到这道命令,抗联的同志们这才纷纷走向饭桌,开始享用这顿迟来的热饭。 第235章 通报军情 徐剑飞坐在慢条斯理吃饭的吕文换面前,开口询问:“你在城中可有咱们的地下人员?” 吕文换正专注地喝着手里的热粥,听到徐剑飞的问题,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有几个堡垒户。军长要干什么?” 徐剑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解释道:“你的 三百人加上我的 一百人,要想在明天中午之前,把这里的物资搬走是做不到的。所以我请求与你吃完饭之后,连夜请咱们的堡垒户发动一些群众,帮忙搬运我们的物资。” 吕文焕听了徐剑飞的话,手中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惊讶地看着徐剑飞,仿佛对他所说的话感到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吕文焕才回过神来,他瞪大了眼睛,问道:“有那么多的物资吗?我们四百人一夜半天都搬不完吗?” 徐剑飞微微一笑,似乎对吕文焕的反应并不意外。他解释道:“因为关东军已经制定计划,准备在 10 月份,对你们发动 1 号作战,他们要集合 7 万多的鬼子对你们进行围剿。所以,这里是鬼子事先设立的前进出发阵地之一,他们在这里事先囤积了大量的军需弹药物资。你想想看,一万多人需要半个月的军需物资,那将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量啊!” 听到徐建飞的通报,吕文焕的手一哆嗦,他再也不顾什么物资了,而是震惊鬼子的军事行动了:“刚刚徐军长说,鬼子要对我们进行围剿?竟然还要出动7万多的鬼子?” 徐剑飞就在身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小鬼子制定的详细一号作战计划书:“确切的日期是 10 月 23 号,离着大军云集还有整整 20 天!这是小鬼子详细的作战计划书,上面标注着多少路,哪路多少人,哪里出发,进军路线,配合的计划详细要求,请你交给杨将军,立刻针对应对。” 吕文焕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他的眼睛紧盯着手中的情报,仿佛那上面的数字会突然变化一般。“我的妈呀,这次小鬼子是要至于我们死地了,这七万五千人的军队,不仅人数众多,还配备了飞机、大炮和坦克!” 吕文焕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再也无法安坐,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嘎吱”一声响。“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我必须立刻进山,向我们的总指挥汇报!”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徐剑飞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等等,吕兄,我理解你的急迫,但我们不能就这样仓促行事。”徐剑飞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吕文焕的焦躁形成鲜明对比。 吕文焕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徐剑飞。“徐军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时间紧迫,我们不能耽搁啊!”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通知是肯定要通知的,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把这里的物资搬运进山。否则,一旦鬼子的大军压境,我你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就算你们想要避其锋芒,远走他乡,这批军火物资也是你们未来重新发展壮大抗联的关键。你们应该先把它们隐藏储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这样才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吕文焕听了徐剑飞的话,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在思考其中的利弊。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混乱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却在军营门外戛然而止。 徐剑飞和吕文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警觉。“走,出去看看!” 徐剑飞说着,率先迈步走向军营门口,吕文焕和杨振宇紧随其后。 一出营门,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前面的是惊恐满脸的百姓,在胡子们的抢劫下,他们看到只有这里才安安静静,所以才跑过来寻求避难。 而在百姓们身后跟着的是两千多的胡子,他们已经抢完了这小小县城其他的地方,希望到这里来能够和徐剑飞商量商量,再分给他们一点残羹剩饭。 徐剑飞站到高处,向着那些逃难的百姓大声的宣布:“我正式宣布,洗劫蒙江县城的行动结束。百姓们可以安心的回家了。” 百姓们听到这话,不信的看着徐建飞。 徐剑飞对的站在外面的8个大当家的大声说道:“诸位大当家的,我徐剑飞说的话算不算数?” 8个大当家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一起回答:“尊总瓢把子的军令,我们停止收集物资。放掉所有的肉票。” 徐剑飞一听,就差点从高处掉了下来,自己堂堂鄂豫皖根据地的司令,到了东北,竟然又成了胡子们的总瓢把子了,这在将来又说不清了。 百姓们听到八大当家的承诺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东北胡子最讲的就是吐唾沫都是根丁,言出必行。 于是纷纷安心地回到家中,紧闭房门,再也不敢轻易露面。 徐剑飞满脸笑容,热情地将八大当家的迎进了军营。 待众人落座后,他开门见山地对八大当家说道:“这次我军缴获颇丰,实在是多得难以搬运,所以特来请求八大当家帮忙,带领手下兄弟,协助我们抗日联军搬运这些物资。 当然,我绝不会让大家白忙活,定会给予相应的酬劳。” 大当家的一听,眼睛顿时一亮,饶有兴致地看着徐剑飞,显然对他所说的酬劳很感兴趣。 徐剑飞见状,嘴角微扬,毫不吝啬地公布了自己的酬劳:“凡是今天在场的兄弟,每人都能得到一件鬼子的军大衣!” 话音未落,在场的众人便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惊叹,紧接着是一阵热烈的欢呼声。这可是一件非常实用且难得的战利品啊! 然而,徐剑飞的慷慨还远不止于此。他紧接着又说道:“不仅如此,每个人还能额外获得一顶鬼子的棉帽和一双鬼子的反毛皮鞋!” 这一下,欢呼声更是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军营。众人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这个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给在场所有的兄弟每人一杆三八枪,每个大当家的拉走两门鬼子的山炮,弹药手雷随便拿,只要你们拿得动。” 所有的人都已经忘记了欢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大的窝头。 “但是我这样的馈赠,却有一个附加条件。” 8个人就拥挤过来连连说道:“请总瓢把子说吧,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第236章 鬼子屈服了 面对众人期待自己提出交换条件的目光,徐剑飞一脸严肃地说道:“据我所知,在今年十月底的时候,鬼子将会对我们抗联发起一场大规模的围剿进攻。 我并不期望各位大当家的,能够直接与鬼子展开殊死搏斗来援助我们,但我希望当我们抗联的同志们,转移到你们的地盘时,各位大当家的能够给予我们足够的照顾和掩护。最起码给让个路,不知这个条件,诸位能否答应?”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且关乎生死的条件,因为在东北的胡子们眼中,信誉比生命还要重要。一旦许下承诺,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必须坚决兑现。 而事后鬼子知道他们帮助过抗联,那一定要对他们展开无情的报复的,那将是他们无法承受之重。 因此,当徐剑飞提出这个条件后,这八位大当家的先是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围成一圈,压低声音开始商议起来。 经过一阵激烈的讨论,这八位大当家的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重新回到徐剑飞面前,一同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条件,我们答应下来了。只要将来抗联的兄弟们,转战到我们那里,别的不敢说,至少一顿热乎乎的饱饭肯定是会有的。” 徐剑飞见状,心中稍感宽慰,连忙拱手道谢:“我在此多谢各位大当家的仗义相助!那么,关于鬼子仓库里的那些粮食,最后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吧。” 吕文焕在旁边看着,不由得小声的询问杨振宇:“徐军长,是咱们的同志吗?” 杨振宇就苦笑摇头:“多次试图做他的工作,他有难言之隐。不过你可以放心,这是我们最值得信任的抗日的同盟。” 热火朝天的搬运开始了,接近三千人搬了整整一夜半天,才将这些物资搬到了山里,再由抗日联军的同志们将他们分散藏到了各个密营,作为日后的补给。 徐剑飞与诸位大当家的拱手道别,一些大当家的心满意足连连说道:“总瓢把子,以后再来东北就如同到了家一样,我们都听你的,咱们到时候再干几票大的。” 徐剑飞连连应是,这才拱手作别。 再看这三百抗日联军的战士们,现在他们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鬼子精锐的部队了。 一个个头戴钢盔,肩扛三八大盖,一身鬼子的军装棉衣,外面还穿着鬼子黄呢子大衣,腰里鼓鼓囊囊的都是子弹盒子,还有鬼子的甜瓜手雷。 更有的抱着机枪,扛着迫击炮,简直是一只武装到牙齿的精锐了。万一碰到鬼子,小股的能将他们歼灭,大队的也能突出重围了。 看着精神饱满的队伍,吕文焕这才主动邀请徐建飞:“请徐军长跟我去见我们的总指挥。” “渴望见到杨将军已经迫不及待了,请您带路。” 在吉林的蒙江县,徐剑飞带着他的侦查连,终于在林海雪原里,在吕文换的引路下,见到了徐剑飞最想见到的杨靖宇将军,一个高大威猛,胡子拉碴消瘦到不成样子的汉子。 徐剑飞将他的这次缴获,以及收集到物资药品全部补充给了杨将军,不知道他交给杨将军的这批军事物资以及药品,在没有自己留下来帮助他的情况下,能不能改变杨靖宇和他的这支军队的命运,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那些溜子不食言,真心的帮助杨将军一把,把这支东北的抗日火炬一直打下去。 面对徐剑飞的馈赠,杨将军表示了最大的感谢,拿着那份珍贵的军事情报,信心满满的道:“有了这份情报,我便如掌十万军,我一定能带领同志们,钻出敌人的包围圈,同时给敌人更沉重的打击。” 两个人相约抗战胜利之后再把酒言欢。徐剑飞接受了将军赠送给他的一株老山参,分手作别。 就在此时此刻,徐建飞已经在东北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兴风作浪,搞得当地鸡犬不宁。而且,他每天都会发出一封明码电报,毫不掩饰地将自己对日本人民所“犯下”的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罪行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血腥暴行和累累血债。 就在徐剑飞发布报复令的第三天,岗村宁次也强硬点决定效仿他的做法,正式在报纸上发表声明,谴责鄂豫皖抗日军的所谓“暴行”,并公然宣称自己拥有剥夺被征服者生命的权利,而且他坚信自己有这个权力。 不仅如此,岗村宁次还发誓,要对鄂豫皖根据地的百姓进行对等的、更为严厉的报复,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随着事态的发展,岗村宁次的内心,开始充满了懊悔和恐惧。 确切地说,他的心态已经远远超出了简单的后悔,而是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 他开始反思自己当初,为了震慑那些英勇抗日的中国人民,而采取的极端杀戮手段,却未曾料到这些手段,竟然会给自己的同胞带来如此巨大的苦难。 正所谓“苦难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感受到切肤之痛” 岗村宁次如今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冈村宁次再次发表了王强中干,更加高调的声明,誓言要将屠杀进行到底。 然而人们发现,冈村宁次发表了这番声明之后,还没等他再有行动呢,鄂豫皖军针对日本百姓的暗杀更加疯狂了。 东北的徐剑飞针锋相对的发布了同样的声明:“岗村宁次,和你们那些心存如此想法的鬼子,如果你继续这样实行暴行,我徐剑飞将不惜一切,带领我的近千特战队员,深入日本,直接刺杀你们的天皇和你们的家属。即便你们上天入地,我也要追杀到底,即便让日本本土血流成河,也不死不休。”最终还来一句:“咱们能动手就别逼逼,看谁够狠。”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徐剑飞的危言恐吓,因为在他手中已经有三个中将两个少将,在层层的警惕保护之下,被他轻松的刺杀了。 这就是实力,不能阻挡的实力。 一时间在中国的日本人,几乎家家戴孝日日出丧,一片凄风苦雨。在中国的日本人,从此陷入了每日都战战兢兢,如临末日的难熬日子里了。 半月后,冈村宁次不但没有实行他的危言恫吓,反倒在巨大的压力下,在报纸上再次发表声明,竟然向徐建飞保证,绝不再对抗日百姓施行杀戮,请求徐剑飞罢手,请求双方再次回到兵对兵将对将,军人间的厮杀上来。 此后的第3天的时候,徐剑飞终于同样在报纸上发表了声明:“这一次的报复行动,人数已经达到目标。我,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命令分散在各地的特战大队,停止这种对等的报复,以观小鬼子后续的表现。” 一场针对平民的杀戮,总算结束了。 第237章 战局的改变 在一场惊心动魄的以暴制暴大战中,徐剑飞率领着他的侦查连,还要特战队兄弟们,最终迫使鬼子高层低头,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冈村宁次低头后,徐剑飞宣布以暴制暴行动结束,带领着胜利的队伍,一路乘坐火车,顺利地入关。 令人惊讶的是,关东军对于这支公然乘坐火车的队伍,竟然选择了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是瘟神一般,只希望他们能尽快离开东北地区,越快越好。 鬼子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只有你抡起大棒打疼他们,他们才能承认你是他们的祖宗,才能做你的孝子贤孙。 徐剑飞和他的队员们,终于回到了他们久违的大别山。 当他们抵达时,受到了当地百姓们万人空巷,迎接英雄的归来。百姓们对他的拥戴之情溢于言表,而徐剑飞则坦然地接受了这一切。 徐剑飞之所以如此淡定,是因为他心中坚信自己的功绩。 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带领着侦查连消灭了多达一万五千多名小鬼子,虽然这些敌人大多是平民,但这仍然是一场辉煌的大胜。 这场胜利不仅震慑了敌人的胆量,更让鬼子的高层不得不低头,对他们有所顾忌。 为此,徐剑飞厚颜无耻地认为,自己本来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这一点毋庸置疑。 时间来到了 1939 年,大别山的冬天悄然降临。然而,与寒冷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正呈现出一片热火朝天的发展景象。 这里的人们充满活力,积极投身于各项建设和斗争之中,为抗击日寇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但鄂豫皖的行署在蓬勃的发展,现在武汉的鬼子却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因为武汉会战后,日军成功进占武汉,但此时日军已处于过度延伸状态,其多数常备与a级后备师团,均已投入前线,犹未能摧毁我军主力,且虽然中国精华区业已损失大半,重庆当局仍死活不接受日本的和谈条件,日本发现他们陷入了他们一直想避免的持久战消耗战深渊。 日军此时的选择是停下来,一面巩固占领区,一面采取局部攻势,以施加压力于国民政府,冀望国民政府同意和谈。 这种策略基本上只是重弹南京攻陷后的老调,可情况对日军却更恶劣,日本人的谈判筹码更少了,光头的谈判筹码更足了。 随着占领区大了至少一倍,日军既缺乏实力全面控制占领区,又缺乏足够的预备队。如果说在一九三七年底日军采用这种策略是明智的话,两年后的今天再重启此一想法就是愚蠢之至。 战略定下来之后,1939年底日军开始进行兵力重整。 即以大量新编成的独立旅团与b级后备师团开入中国,同原本投入战场的常备师团及a级后备(特设)师团进行换防。 换防出来的部队,或开回国内解除动员,或转调关东军对抗俄国的威胁。 至1940年初,日军在华(除东北)共部署达24个师团,21个独立混成旅团,与两个骑兵旅团,地面部队总数将近80万人。 这兵力数字非常庞大,驻军开销也令日本政府颇感压力。 可是占领区太过广大了,以致日军虽将驻军化整为零,驻防于大量的班、排级据点,以求控制占领区。 最终甚至于一个师团,只能保持一个大队的机动兵力,可对占领区的控制成效仍旧不怎么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共双方的敌后游击军不但活得好好的,还有心情互相\"磨擦\"了。 除了力求控制占领区以外,日军还希望以局部攻势消耗中方实力。 由于中央嫡系精锐,多部署于西南充当预备队,或是布置于武汉四周俟机反攻武汉。 因此,日军决定将局部攻势的重心,放在对我第五、第九战区的防区,以逐次打击中央嫡系单位为第一要务。 于是,当各军都在忙着调防,且多以旅团取代师团的情况下,占领武汉的第11军仍控制了7个师团又3个旅团的庞大兵力,负起连续进行局部攻势的任务。 这次日军已经将华中派遣军,将第十一军军部搬迁到了武汉, 第十一军:司令为冈村宁次中将,辖第 6 师团(师团长稻叶四郎中将)、第 101 师团(师团长伊东政喜中将)、第 106 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中将)(重建)、第 27 师团(师团长本间雅晴中将)、第 9 师团(师团长吉住良辅中将)和波田支队、野战重炮第 6 旅团及直属部队等。 航空兵团中的,第 1、第 3、第 4 飞行团,及直属部队、地勤部队等。 但同时,占领区的扩大导致兵力分散,需要分兵守卫交通线和城市,进一步加剧了兵力短缺。 日本大本营被迫调整战略,从 “速战速决” 转为 “以战养战”“以华制华”,企图通过政治诱降和经济掠夺,来瓦解中国抗战。 而在中国方面,1938 年 5 月,教员公开发表了《论持久战》,这篇文章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的夜空,照亮了中国抗战的道路。它明确指出抗战将经过战略防御、相持和反攻三个阶段,这是一个高瞻远瞩的战略判断,是一个无法被破解的阳谋。 阴谋好破,阳谋无解。 因为这片鸿篇巨着是公开发表的,十个铜板一本,书店地摊随处可见,小鬼子也得到了这本书。 他们如获至宝,立刻组织了一个以皇室贤院宫为首的研究小组,妄图从书中找到破解中国抗战的方法。 然而,当他们仔细研读这本书后,那是一看一个不吱声,一想一个无解,只能干瞪眼。 因为书中所提到的关于鬼子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这些问题是他们根本无法解决的。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争的走向,按照这本巨着的安排一步步推进发展,完全没有办法加以改变或阻拦。 武汉会战后,事实证明了这本书中的预言是多么准确。中日战争正式进入相持阶段。 国民政府将首都迁往重庆,继续坚持抗战。日本在中国战场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他们的侵略计划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徐剑飞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幸灾乐祸。他看着小鬼子们一步步走进教员设下的圈套,就像被蜘蛛网困住的飞虫,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熬吧熬吧,因为我的存在,会提前熬干你的,中国才能从根本上取得百世的胜利。 熬吧,熬吧,早晚会熬出头了。我就这么目睹你们是怎么能熬过去的过程。 看着别人苦熬痛苦,我坐在这里吃肉喝汤,那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啊。” 第238章 参加随枣会战 中日战争进入了僵持阶段,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武汉会战之后,日军为了消除鄂北,豫南方面中国军队对武汉的威胁,将两大平原粮食产区连接起来,向湖北随县枣阳地区发动进攻。 本来在1939年5月1日,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为解除国民革命军对平汉线(现京汉铁路)交通的威胁,以第三、一一三师团(十三师团退役老兵重建)、第十六师团和骑兵第二、第四旅团等,向随县、枣阳地区进攻的行动。因为武汉会战的拖后延长,因为徐剑飞上蹿下跳,让本来制定许久的这场会战一拖再拖,因而被搁置到现在,冈村宁次见徐剑飞终于消停不闹了,决定于40年四月发动。 因为有了充分的时间休整,让第五战区在武汉会战中恢复了元气,能够从容面对了。 为牵制和阻击日军进攻,中国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将所属部队编为左、右两个集团军和江防守军进行防御,并实行反击。 刚刚经历三县战役,经历了以暴制暴行动,已经精疲力尽的徐剑飞,本来想休养生息整训练兵。 但既然冈村宁次没有无限搁置枣宜会战,那这一次自己说什么也得参加这次会战。反正四零年,中国战场也没什么大事,闲着也是闲着,那不如再闹一闹。 徐剑飞决定参加随枣会战,并不单单出于自己的那个不管谁抗日,都要帮帮场子的初衷,也并不是因为最小的老五李沛然的恳求,帮帮他的老丈人。 他对手下面的解释是:“咱们是鄂豫皖抗日军,这场会战在咱们的战区里,那咱们这个主人,怎么能让敌我两个军队在我的地盘里打仗,我们却袖手旁观?咱们又不是满清。” 这样的理由,大家都觉得有点牵强,有点欲盖弥彰。 但徐剑飞的真实意图是,这场会战,是以第五战区获胜的,因此,第五战区占领了大别山的一部分,在大别山,老蒋成立了一个游击军,军长是21集团军李品仙。 现在,这里是自己的地盘,绝对不能让光头趁机将手插进自己的地盘。 所以我决定,敌后武工队继续你们的工作不能松懈,留下第一师防守根据地,随时打击来犯之敌。 我率领我的第二师全部,以及炮兵旅,特战大队、侦察连出击平汉路,参加第五战区的会战。” 田绍志大声的反对:“你是行署主任,主持全局,原则上你是个文官。我才是这支部队的真正军事长官,这一次带队出征打鬼子,得我去。” 这个理由非常正当,当初光头为了分化徐剑飞和田绍志,光头将算盘珠子打的整个鄂豫皖都能听得见。 他深思熟虑后,毅然决然地将已经沦为敌后的大别山区,在报纸上确认,划归给了徐剑飞,并将其升格为鄂豫皖行署,同时任命徐剑飞为行署主任,其级别等同于一省政府主席。 这无疑是一项重要且具有深远意义的决策,使得徐剑飞在表面上在该地区的地位和权力,得到了极大提升,可谓位高权重。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他却又正式任命田绍志,为鄂豫皖抗日集团军总司令。 这一举动看似给予田绍志相当的军权,但实际上却巧妙地剥夺了徐剑飞的军事指挥权。 在光头的眼中,由于少帅被他软禁牢牢掌控,田绍志这个出身于东北军的人,便成了容易被操纵的对象。 他坚信,田绍志迟早会将这支军队纳入他的麾下,然后被光头送上战场充当炮灰。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光头的意料。他万万没有想到,田绍志对徐剑飞的忠诚,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完全不按照他所设计的套路行事。 这让光头感到十分无奈,原本的如意算盘也因此落空。 面对这种局面,他也只能徒呼奈何,毫无办法。 最终,徐剑飞稳稳地掌握了鄂豫皖行署的军政大权,成为该地区的实际掌权者。 而今天田绍志之所以如此提出,其心思并非别有所图,仅仅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出战的机会而已。 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对田绍志的急于请战早有预料。 徐剑飞就斩钉截铁道:“这一次参战,情况错综复杂。政治上,你不行,军事上我也不比你差。” 看看田绍志不服的态度,徐剑飞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咱们的军队,不管那光头如何软硬兼施,想要把我塞进第五战区,我都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可不是我任性,而是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先河,那光头可就有了借口,可以随心所欲地将我的军队调到任何一个战区去。 到时候,我们就会完全失去自主性,只能任人摆布。 所以,我和第五战区之间,依然只能保持友军的关系。” 徐剑飞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呢,大家都知道我和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有着特殊的翁婿关系,这可是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有了这层关系,我们在配合上肯定能更加默契、协调,效率也会更高,而不会被光头利用,弄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这次我必须亲自率军前往,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田绍志显然并不买账,他反驳道:“你坐在后方,通过电台和我们保持联系,不也一样能指挥作战吗?何必非要亲自跑一趟呢?” 徐剑飞连忙摆手,一脸认真地说:“这可不一样!有些事情,只有当面沟通才能说得清楚、办得妥当。而光头想要借机搞事情,我也能凭借翁胥的关系给予拒绝,并且还能得到我岳父的支持。所以,我必须亲自去前线,才能及时了解情况,做出最准确的决策。”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二叔终于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争了。其实根据地的守卫工作,有二虎在就足够了。 这样吧,你们两个都去,一个负责协调各方关系,一个负责指挥战斗,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徐剑飞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那我们俩到底谁听谁的呢?” 第239章 平汉铁路的封锁 既然在二叔的调和下,决定徐剑飞和田绍志一起出战,那两人的统属就要分清楚了。 还没等二叔来得及回应,田绍志便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坚决听从您的指示呀!” 二叔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缓缓对徐剑飞说道:“在协调方面,田军长确实稍逊一筹;而在特战领域,田军长也难以与你相提并论。 不过呢,在正规战方面,你就比不上田军长啦。所以呢,我来做个决定吧:在正规战中,大的原则和方向,由你负责给田军长下达任务,田军长则负责具体的落实和执行。你尽量不要过多地干涉。 而在特战方面,则由你亲自指挥调度。你们俩相互配合、相得益彰。这样一来,必定能够取得更为辉煌的战果。” 徐剑飞和田绍志听完二叔的这番话后,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安排非常合理,于是欣然接受了下来。 随后,他们便率领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踏上了征途。 然而,要想继续西进,参与到会战中去,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一道巨大障碍,那便是平汉铁路线。 由于小鬼子的兵力严重不足,他们不得不采取一种战略,即占领大中城市以及主要的交通线路,以此来分割中国各个战场,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 而平汉铁路线,作为连接南北、割裂抗日战场的重要交通大动脉,自然成为了小鬼子重点防守的目标。 即将出了大别山,站在一个制高点的山顶上,徐剑飞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平看铁路线,听取身边东子侦察的结果。 现在的平汉铁路线,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贯穿南北,成为了鬼子南北联系的大动脉。这条铁路线上,每日都有源源不断的南北物资交通往来,其繁忙程度令人咋舌,几乎每半个小时就有一趟列车呼啸而过。 这条铁路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不仅是日本鬼子在华中地区的交通枢纽,更是他们向武汉地区输送军事物资的主要通道之一。除了长江水道之外,这条铁路线成为了日本鬼子走朝鲜,经过东北,由陆路给武汉鬼子运送物资的关键命脉。 为了确保这条铁路动脉的安全,日本鬼子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在短短的时间里,强迫近百万百姓参与因为黄河决堤而受损的铁路恢复工作。这些百姓们在鬼子的淫威下,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农田和家园,日夜劳作。 而日本鬼子则不惜耗费巨大的粮食和物资,以确保铁路能够按时修通。 不仅如此,日本鬼子还在铁路的两边,修建了大量的钢筋水泥碉堡。这些碉堡平均每五里地就有一座,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每个碉堡里都驻扎着一个班的日军,他们荷枪实弹,时刻警惕着可能的袭击。 东子趴在炮对镜面前,仔细地观察着这条铁路线。他向徐剑飞介绍道:“这些碉堡不仅坚固,而且相互之间还可以形成火力交叉。一旦有敌人靠近,他们就能迅速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而每 50 里地远,就会有一个规模相对较大的敌人据点,里面驻扎着一个小队的日军。这些据点分布得非常有规律,彼此之间遥相呼应,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不仅如此,每隔 100 里地,还会有一个中队的日军驻守,他们的存在进一步加强了对这片区域的控制。 这些据点和中队的位置,都经过精心挑选,不仅能够有效地监控周边地区,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相互支援。而且,那些弯路更是被敌人视为重点防御区域,因为这些地方更容易遭到攻击。 一旦路边的碉堡受到攻击,驻守的日军会立刻通过电话向上面求援。由于他们之间的通讯网络非常发达,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其他据点的日军就会迅速赶来增援。这样一来,敌人的数量会在短时间内迅速增加,给攻击者带来巨大的压力。 此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辆装甲列车巡路。装甲列车不仅装备有两挺强大的机关枪,还有一门威力巨大的 75 型号火炮。这门火炮的火力极其强悍,足以摧毁任何试图阻挡列车前进的障碍。 可以说,这辆装甲列车就像是一个坚不可摧的移动堡垒,让人望而生畏。 因此,在正常情况下,如果我们想要成功翻越平汉路,就必须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就在两人一个听取汇报,一个汇报的时候,就在远处,一列铁甲列车就像铁乌龟一样,轰隆隆的开了过来,碾压的铁轨不断的震颤。让锃亮的铁轨面就好像两条银蛇一样,在阳光下扭曲闪烁。 鬼子的铁甲列车开过期间,还时不时的对左右的庄稼地或者是密林,进行一阵机枪搜索试探的扫射。 到了一个鬼子炮楼附近的时候,装甲列车里就会伸出一只胳膊,地堡上就有小鬼子,将一个绑在圆圈里的情报,递上去。 那个胳膊就操起这个圆圈儿,然后缩了回去。 如果情报上是相对平安,那这辆装甲列车就轰隆隆的开过,如果这个情报上出现危险状况,这个装甲列车就会停下展开应对。 这一次没有什么危险,所以这个装甲列车就大摇大摆轰隆隆的开走了。 徐剑飞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目光转向身旁的东子,开口问道:“你是否已经彻底摸清了鬼子列车的运行规律呢?” 东子面带自信之色,微微颔首,表示肯定:“是的,军长,我已经将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通过汇总我手下队员们上报的各种情报,我发现我们面对的这段铁路,北面是驻马店,南面是信阳,这里并非编组站,因此火车的运行显得格外规律。 每半个小时,就会有一趟列车从这里疾驰而过,其中不仅有客车,还有普通的货车。然而,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只有运载军火物资的火车,才会有装甲列车负责押运。” 徐剑飞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来个顺手牵羊,趁着穿越平汉铁路线的机会,再给鬼子来上一列军火列车,给这场随枣会战开个好头,来个开门红!” 第240章 破路 听完平汉铁路的情况汇报之后,徐剑飞对平汉铁路的情况已经了然于胸。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面向东子,眼神坚定地对他下令道:“你去挑选一个两面都有铁路桥的地方,然后立刻向我汇报。” 然而,令徐剑飞感到意外的是,东子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草图。展开草图,指着上面的两个标记说道:“在夏家店和宽家店这两处,都有一座铁路桥。这两座铁路桥规模不大,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被炸毁。” 东子之所以会如此提议,是因为他吸取了鄂豫皖抗日军还处于弱小阶段时,曾经展开过的一场奔袭霍邱,并埋伏敌人运输队的战斗教训。 在那场战斗中,他们原本计划通过炸毁一座公路桥,来截断敌人的退路,从而实现完美的伏击。 可惜的是,那座公路桥异常坚固,尽管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最终也未能将其彻底炸毁。 这导致敌人的运输队得以逃脱一部分,而鄂豫皖抗日军,由于缴获的物资弹药过多,搬运时间又非常紧迫,只能匆忙将这些宝贵的物资弹药就地掩埋。 如果不是上天眷顾,这些被掩埋的物资没有被鬼子发现,那么鄂豫皖抗日军急需的第一批扩充队伍的军火,恐怕就会白白损失掉了。 东子继续汇报:“这两座铁路桥之间的距离,足足有二十里之遥。如此一来,即便南北两方都有大量的鬼子赶来,短时间内,也绝对无法对我们构成太大的威胁。我们大部队完全有充裕的时间来穿越这段距离。” 徐剑飞对自己这位既是手下又是徒弟的东子,越发地欣赏信任起来。 他面带微笑,转头看向东子,轻声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何时动手最为妥当呢?” 东子闻言,迅速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又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太阳。略作思索后,回答道:“现在时间是下午一点钟。根据以往的规律,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通常还会有一辆鬼子的军列运输火车从这里驶过。至于车上装载的具体货物是什么,我目前尚不得而知。”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管他装的是什么呢!就算那车上装的是给冈村宁次送的花圈,我们也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狠狠地给他们来上一下子!” 说罢,他与田绍志简单交流了几句,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徐剑飞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侦查连立刻兵分两路,分别引导两个连,带上足够的机枪,火速奔赴夏家店和宽家店。等四点钟鬼子的军火列车通过之后,立即炸毁那里的铁路桥!军队做好阻击南北可能出击鬼子的准备,并且坚守在那里,阻挡住南北两面鬼子的大队,为咱们的大部队跨越平汉铁路线,争取安全的时间。” 东子一脸严肃地站得笔直,以标准的姿势敬了一个礼,同时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大江!” 王大江立刻高声回应:“到!” 徐剑飞说道:“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将夏家店和宽家店之间的所有鬼子炮楼碉堡全部清除!”他翻开手腕看了看表,然后强调道:“一定要在下午三点到三点半之间完成任务,能不能做到?” 大江的声音坚定而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紧接着下达了第二个任务:“同时,你们还要在三点的时候,趁敌人装甲列车经过之际,将其炸毁!然后,在三点半到四点之间,再把鬼子的军火列车也一并炸毁!” 大江再次毫不犹豫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王大江说:“大江,这次行动是我们特战队第一次在白天执行任务,难度较大。一定要万分小心,尽量减少伤亡。如果遇到哪个碉堡需要强攻,你立刻通知咱们的爆破队,让他们用火箭筒协助你们解决问题。” 王大江信心满满的一笑:“这期间只有四个碉堡,也没有敌人的炮楼,我特战大队里的爆破手就能轻松解决。如果这点事还要麻烦步兵兄弟,那我们这些人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不要盲目乐观自信,做什么事都要稳。” “多谢军长批评。” 徐剑飞笑了:“我批评你你还多谢什么,简直词不达意。” 王大江一笑,转身对着特战队大声下令:“都听清楚军长的安排了吗。” 伍佰特战队员大声回答:“听清楚了。” “第一到四小队,负责主攻那4个碉堡,第十第十二小队,负责炸毁鬼子的装甲列车,第15 16小队,负责炸毁鬼子的火车。其他队员做预备队,一旦哪一个碉堡进攻失败,哪一个地方没有成功,立刻填补上。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那好,现在各小队队长对表。” 小队队长就全部抬起了手腕。 “现在是两点十一分。” “对。” “好,现在行动。” 五月的冬小麦已经有齐膝高,足可以藏人,特战队员们迅速而有序地钻进了小麦地,深绿色的迷彩服与这片翠绿的庄稼瞬间融为一体,就像是鱼儿游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哪怕近在咫尺,若不仔细观察,也难以察觉他们的存在。 王小龙作为小队的火箭筒手,肩负着一炮炸毁碉堡至关重要的使命,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关乎着任务的成败。 此刻,他小心翼翼地在小麦地里缓慢爬行,那动作之缓慢,仿佛时间都在他身边凝固。 他的一只手轻轻扶住每一片,可能因为他的行动而颤动的小麦叶,极力让外面的人看不出任何叶片的异常抖动。 五月的小麦地,闷热潮湿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没过多久,汗水就湿透了王小龙的迷彩服,紧紧地黏在他的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更糟糕的是,小麦叶子边缘那细小的锯齿,像是一把把微型的锯子,划过他的脖子和脸,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奇痒。他只能强忍着,绝不让自己因为这难耐的痒意,而做出任何可能暴露行踪的声音和举动。 他的眼睛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耳朵也竖得高高的,捕捉着可能出现的异常声响。尽管身体承受着极大的不适,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心中只有完成任务这一个信念。 在这片小麦地里,他就像一只潜伏的猎豹,悄悄的接近目标猎物,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 在这片高粱地里,每一名特战队员都如同王小龙一样,忍受着身体的不适,默默前行。 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无比重要,关乎着打败小鬼子的关键,关乎大部队兄弟过路的安危 。 第241章 清除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将身体隐藏在山顶的一块巨石后面,他的目光透过炮队镜,紧紧地锁定着那片广袤的庄稼地。 在这片看似平静的田野里,实际上有 五百名特战队员正悄悄地向前推进。然而,徐剑飞注意到,那片齐刷刷一样高矮的庄稼,竟然没有一颗因为这些人的移动而颤动。 微风轻轻拂过,庄稼地中依然不见一个人影。这让徐剑飞不禁对这些特战队员的技能,表示由衷的赞叹和满意。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转头对身旁的田绍志说道:“看来我们的这次战斗,能够轻松完成了。这些特战队员,好样的。” 田绍志同样对这些特战队员的本领深感钦佩,他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他们的训练成果确实令人惊叹。” 然后对徐剑飞说:“我到后面去整理一下队伍,确保我们能够快速通过这片区域,绝不让特战队的兄弟们白白付出。” 徐剑飞表示同意,他嘱咐道:“好的,你下去安排一下,我在这里再观察一阵,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情况。”田绍志答应一声,转身沿着山坡迅速下去了。 徐剑飞则继续趴在山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耐心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他心中暗自计算着时间,预计特战队员们需要多久才能到达敌人的碉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经过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艰难攀爬后,王小龙终于抵达了敌人碉堡的附近。 在敌人碉堡与庄稼地之间,敌人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布置,特意留出了一段约 30 米的隔离带。 这段隔离带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敌人的碉堡与庄稼地彻底分隔开来。 而在这段隔离带对面的鬼子碉堡上,有一个机枪射口。这个射口设计得十分巧妙,外大里小,就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静静地潜伏在那里。 一挺歪把子机枪的枪口,黑洞洞地从这个射口中伸出来,直直地指向那片开阔地,仿佛在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突然间,敌人的机枪毫无征兆地开始了射击。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三颗炙热的子弹,径直钻进了小麦地里。这是鬼子的警戒射击。 然而,王小龙嗅觉异常敏锐,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被他捕捉到了。 这股血腥味虽然很淡,但对于王小龙来说,却如同警笛一般刺耳。他的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是自己人受伤了,可千万别牺牲啊。 王小龙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要想知道到底是谁负伤或者牺牲,只有等到发动进攻之后,清点人数才能知晓。因为在潜伏中,即便是身负重伤,也绝对不会有人发出半点声音,以免暴露自己的位置,给战友们带来更大的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关键时刻,王小龙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手中紧紧握着火箭弹,果断的扣动了板机。 火箭弹一级推力被点燃,拖着一溜长长的白烟,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直直地冲向了那个机枪射口。王小龙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趴下,紧贴着地面,以免被爆炸的冲击波波及。 就在他趴下的一刹那,他身边的副手立刻站了起来。副手手中同样握着一枚火箭弹,火箭弹紧跟在王小龙的火箭弹之后,呼啸着飞射而出。 王小龙的火箭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鬼子的机枪口,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让整个碉堡都为之颤抖,机枪口被炸大了。硝烟弥漫中,还未等鬼子反应过来,第二枚火箭弹就如闪电一般,直接钻进了鬼子的碉堡内部。 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这一次的爆炸威力更加强大,浓烟和烈火从碉堡的其他射口中喷涌而出,仿佛整个碉堡都要被撕裂开来。 小队长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吼一声:“冲啊!”他端着卡宾枪,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第一个冲向了碉堡。 队员们见状,纷纷紧跟其后,勇敢的冲了过去。 他们迅速将身子紧贴在碉堡上,然后纷纷掏出了根据地大号手榴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射击孔里。随着手雷的接连爆炸,碉堡内再次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此时此刻,别说是驻扎一个班的鬼子,就算是驻扎一个师团的鬼子,恐怕也难以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幸存下来。 沿路的四个鬼子碉堡被顺利的解决了,而在远处也传来了铁甲列车那吭哧吭哧的声音,四个碉堡连番爆炸的声音和那硝烟烈火,立刻引来了鬼子铁甲列车上的机枪疯狂的嘶吼,一道道火链如死神的镰刀,收割暴露的特战队员,一个个特战队员被打倒,被撕碎。 王大江满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喉咙都快喊破了:“爆破组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爆破!” 此时此刻,爆破组的组长更是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他焦急地盯着那辆铁甲列车,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原来,由于铁甲列车的行驶速度比预计的要慢,还没有到达他们预先埋设炸药的地点。 眼看着铁甲列车越来越近,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机枪喷吐着火蛇,横冲直撞,势不可挡。而爆破组的组长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铁乌龟”在他们面前屠杀着自己的兄弟。 “快爆破!让浓烟遮住他们的视线!”王大江心急如焚,果断的下达命令。 爆破组长无奈之下,只得咬咬牙,提前摁下了爆破按钮。只听“轰”的一声惊天巨响,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一股巨大的浓烟和烈火腾空而起,如同一条咆哮的火龙,带着铁轨和碎石一同冲向天空。 刹那间,现场被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所笼罩,视线完全被遮蔽。那辆已经到了近处的装甲列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彻底包裹其中,消失在了浓烟之中。 然而,就在大家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在浓烟中,再次传来了鬼子铁甲列车的机枪声。 第242章 抢运 爆破组组长眼睁睁地看着鬼子的铁甲列车,再次向自己的战友们开枪开炮,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的爆破器,扛起备用的炸药包,全然不顾漫天落下的铁路碎石,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径直冲向那个死灰复燃的铁王八。 成功地冲到了铁甲列车的旁边,用尽全身力气将炸药包紧紧地抵在了车身上。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药包爆炸了,巨大的冲击力将铁甲列车掀翻在地,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组长用自己的生命,成功地摧毁了这个威胁着战友们生命的铁乌龟,拯救了更多的队友。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南北两个方向同时传来了两声更为巨大的爆炸声。那是左右两座铁路桥被炸毁的声音,这意味着敌人的后路被截断了。 紧接着,一列军火火车无所适从的缓缓地停在了这段铁轨上,还没等押车的鬼子们反应过来,无数卡宾枪的子弹就像雨点一样倾泻而下,将他们乘坐的那节车皮瞬间打成了马蜂窝。鲜血顺着密密麻麻的枪眼喷涌而出,染红了车皮。 最后,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火车头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掀翻,整个火车如同死蛇一般,瘫痪在了铁路上。 田绍志的队伍立刻从各个山沟中冲了出来,直接冲向了火车。 随着零星的狙击枪声音,火车上再也没有一个活的鬼子了。 战士们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冲上前去,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闷罐车皮。他们用尽全力,费了好大的劲才砸开那些锁。费力的拉开两扇巨大的车门。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捆捆的步枪整齐地摞着,一箱箱的子弹和手榴弹堆积如山。 更让人惊喜的是,这里还有各种各样口径的炮弹,简直就是一座军火库! 然而,最让大家兴奋不已的是,有一节车厢里,竟然装满了清一色的迫击炮炮弹!这可是战场上的利器,着可是自己炮兵旅兄弟们的最爱啊! 面对如此巨大的数量,田绍志心中虽然焦急,但他并没有慌乱。当机立断,下达命令:“快快快,那些枪支不要了,那些大口径的炮弹也不要,只搬重机枪,和弹药。还要别忘了运迫击炮炮弹,能搬运多少是多少!” 七千名官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拼命地往自己的身上增加着负重。每个人都知道,这些重机枪和弹药,这些迫击炮炮弹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开了过来,开车的是徐剑飞。他本来是负责带路的,但当他看到一节车皮里竟然是一箱箱的罐头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将卡车开到了车门前,然后迅速跳下车,带着他的小娇妻李沛然一起,拼命地往车上装那些罐头。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一心只想着把这些美味的罐头带回家。 这时候南北两面爆发了密集的机枪声,这是南北两面的鬼子救援队到了,南北两面的阻击队伍在拼命的阻击。 田绍志远远地就看到徐剑飞夫妻正带着他们的警卫员,在那里拼命地搬运着车里的罐头,仿佛这些罐头比什么都重要。 他气得直跺脚,一路小跑着冲过去,对着徐剑飞大声吼道:“你搬这些罐头有什么用啊!还不用你的汽车多运一些炮弹!你这个贪吃的家伙!” 徐剑飞和他的妻子被田绍志的吼声吓了一跳,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惊愕地看着田绍志。 徐剑飞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他气喘吁吁地解释道:“这些罐头可是我准备孝敬我老丈人的,是和第五战区各级主官联络感情的好东西。” 田绍志听了更加生气,他挥舞着手臂,继续吼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武器和弹药,没有足够的炮弹和弹药,我们怎么跟敌人战斗?你就知道吃!” 李沛然见田绍志如此激动,连忙上前劝解道:“田大哥,别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把车上剩下的空间都用来装炮弹。” 徐剑飞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警卫员和战士们喊道:“快,把车上剩余的空间都填满炮弹!然后我们立刻撤退!” 战士们听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迅速将炮弹装进车厢里。不一会儿,车上的空间就被填满了。 田绍志看着这一切,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对徐剑飞说:“好了,赶紧出发吧!大部队已经越过平汉路向西狂奔而去了,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徐剑飞应了一声,然后带着警卫员和战士们登上汽车,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向西疾驰而去。 看着战士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特战队员们开始在各个车厢里放置炸药包。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炸药包固定好,然后拉上足够长的导火索,确保爆炸的威力能够覆盖整个车队。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王大江从腰间掏出信号弹,对着天空连续发射了三发。这三发信号弹是通知前后队友撤退的信号。 发完信号弹后,特战队员们来不及掩埋牺牲的队友,匆匆收拾好东西,点燃导火索,追赶大部队去了。 王大江带着最后撤退的兄弟,像离弦的箭一样狂奔,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一旦跑慢了,就可能被身后的爆炸吞噬。 刚刚跑出一里路,突然,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那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耳欲聋。 王大江的耳膜几乎被震破,他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冲击波掀翻在地。他艰难地爬起来,继续向前奔跑。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物体如流星般砸落在他的面前。王大江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箱东西,被爆炸的冲击力甩到了他的眼前。 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一把将箱子夹在腋下,继续狂奔。 终于,他们跑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王大江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他的兄弟们也纷纷倒地,大口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江才缓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捡来的那个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竟然是一枚巨大的重炮炮弹! 王大江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暗自庆幸这枚炮弹没有安装引信,否则他刚才就是夹着死神在逃命啊! 第243章 翁胥谈条件 阻击敌人的队伍和侦察连的兄弟,第二天才归队。 这一次过路战,侦察连损失了十名兄弟,阻击的两个连,也牺牲了接近50人。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特战大队由于未能在第一时间成功炸毁鬼子的装甲列车,导致二十二名英勇的战士不幸牺牲。这无疑是特战大队自成立以来所遭受的最为惨痛的损失。 尽管如此,他们的付出是值得的。 是他们的付出,才使得鄂豫皖抗日军,成功地平安越过了平汉铁路,并缴获了大量的军火。 经过最终清点,这次缴获的重机枪多达一百多挺,而歪把子轻机枪更是多达两百多挺。 重机枪在步兵作战中堪称绝对的王者,其强大的火力能够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 不过对于徐剑飞来说,歪把子轻机枪却如同鸡肋一般,存在着诸多明显的缺点,根本就无法和中国各个军队,普遍使用的捷克式轻机枪没法比。 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小鬼子们自己也逐渐对歪把子轻机枪失去了兴趣,转而更倾向于使用缴获来的捷克式轻机枪。 这种捷克式轻机枪在性能上要优于歪把子,装弹更多,皮实无故障,单人抱着,就能当冲锋枪用,更适合实战需求。 不过,由于在慌乱中,已经将这些歪把子轻机枪抢夺过来,也不能弃之不用。 徐剑飞决定用它们与国军进行交换,以换取一批捷克式轻机枪供自己的部队使用。 而国军对于歪把子轻机枪,他们对这种武器却情有独钟。这主要是因为国军能够随时缴获鬼子的弹药,从而为歪把子提供充足的弹药供应,以此来弥补国府对他们弹药供应的不足。 这样一来,双方通过这种交换方式,实现了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目标。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由于当时田绍志下达的命令明确,他们竟然成功地从军火列车中抢夺出了多达七千多发迫击炮炮弹! 这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啊!此消彼长中,让敌人的火力减弱,让徐剑飞的抗日军火力更猛。 不仅如此,还有徐剑飞抢来的半车牛肉罐头。 然而,这一成果却让田少志大为恼火。几天后,他仍然对徐剑飞抱怨不已:“你这个贪吃的家伙!你要是不要那些罐头,我们就能多装几百发迫击炮炮弹了,哪怕只是多一发也好啊! 有时候,一发炮弹就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甚至可能扭转整个战局!难道你要用一盒肉罐头,来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来扭转一个战局吗?” 面对田少志的指责,徐剑飞只能尴尬地笑着,唯唯诺诺地解释道:“哎呀,田大哥,您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带着一群小媳妇回娘家嘛,总不能空着手去吧?我得给我的老岳父们、老岳母们带点礼物啊! 而且您也知道,我这些岳父岳母们多,上上下下十口子呢,我给谁不给谁呀?” 徐剑飞的这番解释,让田少志气得差点直接撞墙,可又实在找不到地方发泄他的怒火。 李沛然作为随军的联络主官,带领着四个姐妹电报小组一同随军而来。 这次行程不仅是工作需要,也是为了让她们能够与久别的父母团聚。 五姐妹的父母都提前被李宗仁接到了第五战区司令部,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与女儿们重逢。 当徐剑飞坐着大卡车抵达第五战区襄樊司令部时,五个小夫人终于和她们的父母见面了。那场面,真是热闹非凡,充满了亲情的温暖和喜悦。 然而,在这一片欢乐之中,唯独李晓小的父亲显得有些与众不同。他是西南大学的一位教授,对于徐剑飞这位女婿,他总是横眉冷对,似乎对他不能独宠自己的小女儿而心存芥蒂。 尽管如此,小姐妹们还是兴高采烈地带着父母,游览这片充满历史底蕴的三国故地。而徐剑飞则每日陪伴在李宗仁身边,处理各种事务,倒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感受那份尴尬。 李宗仁对徐剑飞的到来,表现出了异常的热情和欢迎,他满怀信心地说道:“剑飞率军前来,对于这一场会战,我就更有把握了。” 然而,徐剑飞却毫不掩饰地直接回应,交代自己的底线道:“我只是来帮忙的,既不听从你的调遣,也不接受你的编制。而且,我这次带来的这个师,人数仅有七千而已。不过,我们倒是枪炮充足。” 之所以徐剑飞的师员额如此之少,原因在于当初在组建敌后武工队时,从全军中抽调了五千名官兵,他们组成了敌后抗日武工队,投身于地方建设工作。 李宗仁听后,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满,反而呵呵一笑,豁达地表示:“这并无大碍,像你这样拥有如此多将士,装备如此齐全精良,在我第五战区的所有师一级中,已经算是相当多的了。我不会给你安排任何具体任务,一切都由你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决断。这样或许能让你充分发挥自身优势,取得超乎预期的效果。” 紧接着,徐剑飞又说道:“岳父,此次我前来,还特意带来了五千副防毒面具,烦请您转赠给那些有需要的兄弟部队。” 李宗仁听闻此言,不禁喜出望外,拍手叫好道:“这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便能有效抵御小鬼子的毒气攻击了。” 紧接着,徐剑飞信心满满地说道:“至于小鬼子的坦克,就交由我来应对吧。我定当全力以赴,确保它们无法在战场上发挥任何作用!” 李宗仁的心情愈发愉悦,继续说道:“我们与小鬼子对抗时,之所以会屡屡受挫、节节败退,很大程度上便是因为毒气和坦克这两个因素。 如今,只要你能替我解决这两件棘手之事,我便有信心战胜小鬼子。即便不能将其彻底击溃,至少也能在最大限度地歼灭鬼子有生力量的前提下,全身而退,养精蓄锐,以备再战。” 不可否认的是,在整个抗战期间,李宗仁和白崇禧所领导的这个东拼西凑、以杂牌军为主的第五战区,确实经历了无数场激烈的战斗,其中不乏规模巨大、战况惨烈的徐州会战,台儿庄大捷,徐州突围,武汉会战,这次的随枣会战,以后的枣宜会战等等恶仗。 然而,他们所取得的战果却是最多的,相比其他战区,损失也是最少的。 无论面对怎样艰难困苦的战局,他们都从未被敌人击溃而狼狈逃离战场。相反,他们总能在顽强抵抗的同时,有条不紊地组织军队有序撤退,为抗日战争立下了赫赫战功。 第244章 双雄会面 第五战区的李白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不仅展现了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更凸显出白崇禧在军事方面的卓越才能以及李宗仁在决策时的果敢决断。 尤其是李宗仁,他对杂牌军一视同仁,这种平等对待的态度,使得在第五战区内,除了汤恩伯所部之外,很少出现那种保存实力、见死不救的恶劣情况。 如果国民政府的军队,都能像李宗仁所调教出来的那样,那么日本侵略者,绝对不可能坚持长达八年之久。 在翁胥之间明确了真正的战略方针,并表明了坚定的态度之后,徐剑飞果断地命令李沛然,交出与战区沟通的密码本,并将他的五个小妾藏匿于战区司令部内。徐剑飞便带着他们的电台,急匆匆地奔赴战场。 他此次的目标,正是被日本重新组建的第 113 师团。 这个师团的前身是第 13 师团,在该师团被歼灭后,其番号被撤销。然而,日本国内的第 13 师团退役士兵们却重新集结起来,组成了这支新的 113 师团。 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对着田绍志说道:“哈哈,你看那第13师团,不就被我们轻松歼灭了嘛!可这小鬼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啊,居然又弄出来个113师团。 不过这也好,咱们两家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就配合友军,再给这小鬼子来个迎头痛击,最好是再次歼灭,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人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他们还不知悔改,再弄出个213师团来,那咱们也完全不在乎,到时候再歼灭他们一次就是了!”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话,也不禁兴奋地笑了起来,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而这一次,113师团所领受的任务可不简单,他们的目标竟然是攻占襄阳!而他们所面临的对手,正是那赫赫有名的张自忠将军率领的第三十三集团军,以及兼任的第五十九军军部。 但第五十九军的第38师和第180师,已经分别开赴宜城和南漳武安堰进行整训,目前留在张自忠将军身边的,就只有暂辖的骑兵第9师了。 说是骑兵,其实也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实际上他们更像是步兵。留在张将军身边的兵力太少了,根本就不能保证张将军的安全。 徐剑飞和田绍志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急如焚,连忙急匆匆地赶往张自忠将军的指挥部。 当他们赶到时,张自忠将军早已得到消息,并亲自出来迎接。徐剑飞一见到张将军,眼中立刻流露出满满的崇拜之情,而张将军看向徐剑飞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嘉许之意。 一起敬礼,一起开口:“徐(张)军长好。” 然后放下手,两双大手再次紧紧的握在一起,异口同声。“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从这短短的寒暄中,可以深刻感受到两人之间相互欣赏、彼此惺惺相惜的真挚情感。 他们对彼此的渴望见面之情溢于言表,这种急切的心情仿佛能够穿越时空,让人感同身受。 当徐剑飞向张自忠介绍自己的副手田绍志时,他紧紧地拉着田绍志的手,毫不掩饰地对众人赞叹道:“身在曹营心在汉,能够抓住机会当机立断,一举歼灭日本鬼子一个整编师团,这是何等的壮举!相比之下,我老张真是自愧不如啊!” 然而,话音未落,张自忠的神色突然变得黯淡下来,他感叹道:“你用如此巨大的功劳,洗刷了你曾经的耻辱,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而我,又要等到何时才能像你一样,得到人民的谅解呢?” 田绍志敏锐地察觉到张自忠情绪的变化,他连忙岔开话题,笑着说道:“司令官,您总不能让我们就这样一直站在这里晒太阳吧?” 张自忠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赶忙拉起徐剑飞田绍志的手,一同走进了自己的军部。 一进军部,张自忠便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他对着满屋子的参谋们大声说道:“大家都先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快过来,见见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徐剑飞。这位可是歼灭鬼子第13师团的大英雄啊!还有这位,就是田绍志师长。” 此言一出,屋子里所有的人立刻立正敬礼,然后就是一片掌声。 徐剑飞身姿挺拔地站在众人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先是给诸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又拱手说道:“诸位将军们好!” 就在这时,一个年老的少将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只见他缓缓说道:“有贵客光临,司令,是不是应该开几瓶肉罐头,热情款待一下远来之客啊?这样我们也能顺便开开荤,打打牙祭嘛。” 张自忠听了这话,顿时开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屋子中回荡,让人不禁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他对那位年老的少将说道:“我说你这个徐大哥啊,你看看你,来了个本家子就欢喜到这种程度。咱们那几箱宝贵的牛肉罐头,可是咱们两个共同决定的,谁也不许动啊,那是留给伤兵们的。你怎么能率先破例呢?” 然而,这位徐参谋长却不以为意,他依然笑着说道:“哈哈,军长啊,你可别这么说。我这不是看到本家中人,有这么年轻出类拔萃的后生,心里高兴嘛。所以我才想请军长破破例,让大家都尝尝这美味的肉罐头啊。” 诸位参谋七嘴八舌地附和道:“可不是嘛!想当年在武汉会战那紧张激烈的战斗中,人家徐军长那可真是够意思啊!不仅半卖半送地给我们补足了急需的枪支弹药,还额外赠送了大量的防毒面具呢! 这些物资在整个会战中,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啊!要不是有这些,咱们得多牺牲多少好兄弟啊!而且还为我们保住多少宝贵的老兄弟啊! 张司令,你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赶紧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好好招待一下徐军长,不然的话,司令官您这做人可就太不厚道啦!” 张自忠被属下一顿挤兑,也咬咬牙,大度的道:“那就开上一盒,大家分着吃。” 于是,满作战室就一片哀嚎惨叫:“我的司令啊,一盒,这里大大小小十几口子人,分了,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第245章 目标113师团 西北军有着独特的传统,其军中上下皆采用家长式的管理方式。 这种管理模式使得平日里大家相处时,气氛轻松融洽,充满了打打闹闹的欢声笑语。 然而,当最高长官表情严肃时,情况就会截然不同。此时,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不再仅仅是简单的指挥与服从,更像是家中长辈对晚辈的严格管束。 回想当年,老冯在电话那头一声怒喝:“你给我跪下!” 电话这头的孙殿英就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 而当老冯给韩复榘两个响亮的耳光,并呵斥道:“你给我出去罚站!” 韩复榘也只能乖乖地走到院子里,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规规矩矩地站着。 中国人向来重视长幼有序、上下尊卑,这种观念深入人心。因此,用这种方式来约束那些骄横跋扈的将领们,往往比单纯依靠军纪更为有效。 正因如此,同事之间并不以军衔相互称呼,而是以“大哥”相称,以此来体现彼此之间的亲近和尊重。 就拿徐剑飞来说,他见到徐参谋长时,拱手作揖道:“叔叔好。” 然而,他的身子刚一转,便被张自忠紧紧抓住。张自忠笑着说道:“你可别跟我来这套,咱们各论各叫。” 然后笑着道,前天的时候我带人学着你的样子,突击了一下鬼子的后勤辎重,缴获了几箱鬼子的牛肉罐头。 当然历史上张将军可没有这次的率部偷袭。都是徐剑飞带出来的影响,为此,徐剑飞非常欣慰,自己总算对中国的军队的作战风格,产生了影响了。 “大战即将开始,我军会在鬼子凶猛的进攻下,会再次出现惨重的伤亡,所以我和徐大哥商量决定,将这几箱牛肉罐头留给伤员们。 但今天——” 徐剑飞就挡住了他的话:“但今天却不用张大哥破费。因为我也带来了几箱小鬼子的罐头,请全军吃还吃不起,但是请在座的诸位吃上一顿好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命令手下将罐头搬进来。 这次过来,徐剑飞拉了整整半车的牛肉罐头,除了给李宗仁留下一批之外,现在他全部赠送给了张自忠。 结果张自忠看到竟然有这么多牛肉罐头,立刻吩咐道:“咱们这里每人一盒,其余的给每个班发上一盒,让他们倒在锅里,好好的吃一顿牛肉饭,让他们好好的打打牙祭。” 并不丰盛的所谓酒宴开始了,张自忠端起酒杯,微笑着面对徐剑飞和田绍志,说道:“让我猜猜两位到我这里的来意吧。” 徐剑飞和田绍志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回应道:“好啊,大哥您尽管猜,要是猜对了,我们就赠送您一把鬼子中将的指挥刀!” 张自忠哈哈一笑,自信地说:“那这把军刀我可就势在必得了。 依我看,你们二位此番前来,肯定是奔着眼前的这个 113 师团来的吧?” 徐剑飞和田绍志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齐声大笑起来:“哈哈,知我者张大哥也!” 田绍志接着笑着解释道:“这个师团其实是鬼子原先 13 师团的重建,他们就像那讨厌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一样,怎么都消灭不完。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放一把火,狠狠地烧他们一次!还请张司令您多多帮忙啊。” 张自忠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么,你们二位带来的这个师,究竟有多少人枪呢?” 田绍志毫不隐瞒,坦诚地回答道:“我们这个师可是齐装满员的,足足有七千多人,而且武器装备也都非常齐全,枪弹更是充足得很呢。” 张自忠面色凝重,了一口酒,把酒杯放下:“我也和二位交交底,我这个集团军防线漫长,而我的这个军只有一个第9师,加上你们的师,还是显得兵力不足,没有把握。” 田绍志就自信满满的接着说道。“我还有一个炮兵旅,因为道路崎岖,虽然重炮没有带来,但我这个炮兵旅装备了二百门各种口径迫击炮。各种口径迫击炮炮弹,七千发。” 听到这样的数目,张自忠差一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我的两位老弟,你们也太富裕了吧。我估计第五战区,加起来也没有你们迫击炮炮弹多啊。 那老哥哥我可打的你们的秋风了,这次会战结束,我不要你们的炮,但你们必须把剩下的炮弹给我留下。你们不要拒绝,我也知道你们的日子艰难,老规矩,我出钱。” 说完这话,就又扭捏了起来:“不过还请赊欠我一段时间。” 徐剑飞就畅快的哈哈大笑:“咱们兄弟两个还提什么钱,就按大哥说的办。” 此言一出,张将军眼中微红,无言的给徐建飞和田绍志拱了拱手。然后拿起酒杯冲着两个人一比,一口喝干。 “同时,我还有一只精锐中的精锐,那就是我的特战队和我的侦察连,合计六百人。将军不要小瞧了我这六百人,只要运用得法,足可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张将军连连点头:“徐军长的特战大队的能力,我们大家是有目共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练出这样一支队伍的,在关键的时候总是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可以扭转战局。” 然后露出一脸羡慕:“徐将军能不能将这个练兵办法交给我?我也要成立这样一支队伍。” 徐剑飞就笑了:“不是小弟我敝帚自珍,其实实在是我即便交给你这种训练方法,估计张大哥你也养不起练不起。” “很费钱吗?” “不是很费钱,那是相当的费钱。不说其他的,就单单是他们的伙食,普通的队伍就供应不起。我的队员,每天必须保证一斤牛肉或者是羊肉,半斤鱼,五个鸡蛋,以及不同样的蔬菜。张大哥的队伍能做到吗?” 听这样的伙食条件,当时张自忠就气馁了:“我队伍上的兵,每天的菜金只有两毛钱,伙食中带点油腥,那都是改善伙食了。 你那样的兵不要说五六百了,就是养生10个20个都够呛。怪不得你老兄能够百战百胜。” 田绍志就将话题拉了回来:“我的队伍有这样的实力,再配合张将军掌握的右翼集团所有的部队,歼灭一个鬼子第113师团还没有把握吗?” 第246章 张开大网 面对田绍志充满殷切期待的野望,张自忠放下了酒碗,走到了巨大的地图面前。 徐参谋长缓缓地走到他身旁,两人肩并肩地站在地图前,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和那张地图。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地图上,那地图在他们的眼中,山水变成真实的,无数的军队正在那片山水世界里往来驰骋,相互变换着厮杀。 两个人就如同俯视者,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计算着敌我双方的兵力分布。 张将军时不时的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各个阵地和防区间的距离,时而皱眉沉思,时而与徐参谋长低声交谈。两人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却充满了紧张和严肃。 众人原本正在吃喝,看到张将军和徐参谋长如此专注,也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决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氛围。 终于,在经过整整一个小时的深思熟虑后,张将军和徐参谋长,才缓缓地从地图前抬起头来。他们的脸上都透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变得坚定。 张将军默默地回到酒桌前,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酒碗。他凝视着碗中的残酒,似乎在思考着是否下定决心。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猛地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碗,果断的说道:“要想实现歼灭113师团的目标,关键就在于我的左翼集团汤恩伯部的配合。” 徐剑飞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汤恩伯这个人的性格和作风,要想依靠他来取得胜利,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沮丧,觉得这次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张自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无奈地叹息道:“然而汤恩伯是老头子的心头肉啊!尽管他被划归到第五战区,名义上归第五战区统帅指挥,但实际上呢?他什么事情都要先向老头子请示,非得等到老头子点头同意,他才肯稍稍出点力。 想当年那场台儿庄大战,我们这些所谓的‘杂牌军’都已经拼尽了全力,可就是因为汤恩伯按兵不动、坚守不出,差点让我们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 要不是李司令长官当机立断,直接打电话给老头子,老头子亲自下令让汤恩伯出击,恐怕那场台儿庄大捷,最终也只能是镜花水月、功亏一篑了。” 这确实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而且必须要想办法去解决。汤恩伯并不是没有战斗能力,只是他太过听从光头的命令了。 而光头一心只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才会导致如今这样的局面。 徐剑飞沉默不语,眉头紧蹙,沉思了许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我觉得只要我们在前期的布局足够精妙,到了关键时刻,老头子肯定会按捺不住,出来摘取胜利的果实。 不过,这果实他愿意摘就让他摘去吧,只要最终能够消灭鬼子,取得这场会战的胜利,我们就算是达到目的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张自忠他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徐老弟的观点:“徐老弟所言极是,只要能抗击日寇,何必计较身后的功名利禄呢?” 说罢,众人迅速扫光了桌子上的残酒,然后将桌子清理干净,铺上地图。 众人围拢过来,以张自忠、徐剑飞、徐参谋长、田绍志为首,开始围绕歼灭113师团,共同商讨制定大的战略方针。 在这个过程中,其他参谋们也积极参与,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对方案进行拾遗补缺。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和反复推敲,最终形成了一个以徐剑飞和田绍志为一方,张自忠和徐参谋为另一方的对抗格局。 双方你来我往,不断变换着推演战争的进程,仿佛一场真实的战斗正在眼前展开。 然而,在整个推演过程中,他们始终牢记一个原则,那就是尽量只使用张自忠能够指挥的右路军,以及徐剑飞的部队,而尽可能避免借助其他不可靠的队伍。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减少变数,确保计划的可行性和稳定性。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和精心策划,一个完整的可行性方案终于浮出水面。 徐剑飞对这个方案充满信心,他相信只要按照这个计划执行,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于是,他带着方案回到了李宗仁的司令部,将自己的思路毫无保留地坦白给了李宗仁。 李宗仁听完徐剑飞的汇报后,对这个极具野心的计划,表示出了相当的赞赏和认可。他认为这个方案不仅考虑周全,而且具有很强的可操作性,非常符合当前的战争形势。 李宗仁心中对能歼灭鬼子的第113师团,是充满了期待和自信的。 他坚信如果第5战区,能够在他的指挥下再歼灭一个鬼子师团,那么他在中国抗战中的威名必将无人能及。 他毫不犹豫地表示要立刻放权给张自忠将军,让他全权负责指挥调度,而他自己则专注于协调配合工作。 李宗仁接着详细说明他的计划:“我会下令左路军汤恩伯部,让他们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拖住左路的鬼子,为你们分割包围鬼子的113师团创造有利条件。等到决战时刻,我会坚决命令汤恩伯部出击,这一点请你们放心,我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得到李宗仁的承诺后,徐建飞如释重负,他迅速返回张将军的司令部,与张将军一同进一步完善整个作战计划。 在这个宏大的计划中,张自忠独具慧眼,将徐剑飞的部队视为一颗暗藏的棋子,准备在关键时刻让他们出奇制胜。 具体来说,当张自忠成功地将第113师团引入预设的包围圈时,徐剑飞的队伍将突然杀出,如同一把利剑,迅速关闭包围圈的大门,让鬼子陷入绝境,无路可逃。 而徐剑飞对王大江交代:“在以后的几天里,你们依旧负责打击敌人的补给线。但这次我要求你们,不要直接掐断鬼子的运输补给线,让鬼子感觉到危机而缩回去。 你们只能是削弱敌人不给物资供应到前线,让鬼子们感觉到只是有些补给短缺,依旧能战。让他们欲罢不能,为我们创造机会。” 王大江想了想:“虽然这样的要求让我们束手束脚,但卑职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他点头:“那就行动吧。” “是。” 第247章 战慕展开 随枣战役悄悄的改变了,继续烈地进行起来。 驻钟祥、京山方向的日军第16、第113师团主力,和骑兵第4旅团,在飞机、坦克的支援下,自钟祥向中国军队右集团军之第37、第180师发起进攻。 4日,日军突破长寿店两侧守军阵地,即以主力沿襄河东岸向枣阳方向突击。 激战至5日晚,日军突破守军阵地,并向中国守军第41军第122师阵地攻击。中国守军第180师据守长寿店掩护主力,退守黄起庵东西之线; 第37师退守姚家河一线;第38师一部进驻流水沟。6日,日军攻占长寿店,突破黄起庵后向北急进,并猛攻第122师温家庙一带阵地。 中国守军分别在奉乐河、姚家河、流水河、双河、张家集一带侧击日军。7日,日军继续向北突进,攻陷守军张家集、双河阵地。 8日,日军续向茅茨畈、新集进攻;双方在茅茨畈、新集展开激战,至10日,日军先后攻陷湖阳镇、新野,并向唐河及枣阳东北地区推进。 而左翼集团的李品仙下辖的几个集团军,在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的配合下,却死死的顶住了冈村宁次 这样的战绩,让冈村宁次看到自己最初制定的左路牵制,中央突破的作战计划,正在顺利按部就班的实行者,让他看到了聚歼第五战区主力的机会即将实现。 于是就命令中央突破的第16,113师团,再接再厉,快速实现目标。 他却没有看到,在不知不觉中,立功心切113师团,已经凸前了他的整个战线。一头扎进了大洪山山区。 而他的后勤补给,在徐剑飞的特战大队不显山不漏水之间,不是被掐断,而是在被削弱,前线得到的补给变得稀少起来。 第113师团,感受到了自己后勤补给跟不上了,不是停下来等待后勤的补给,反倒是准备再加一把劲,猛烈进攻突进,提前实现战略目标。 然而就在这时候,右集团军一部和江防军襄河以东部队,分别向日军后方迂回进击,收复新野; 而第122师、第180师继续分别向唐河、樊城以北方向撤退;第37师、第38师及第132师却固守襄河东岸死战不退,双方在塔儿湾、高城一带激战,塔儿湾阵地失而复得六七次。 至4日,日军施放毒气,但因为早已经有了防毒面具,小鬼子的这手杀手锏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双方就在这里僵持了下来。 配合113师团的第16师团就被阻挡在这里了。113师团却依旧在高歌猛进。进入大洪山山区更深了。 面对这一支主力部队的高歌猛进,站在地图前的冈村宁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不断地发出“哟西哟西”的赞叹声,仿佛对这支部队的表现非常满意。 他仔细地端详着地图,用手指着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自言自语道:“这支部队的主体是十三团被歼灭后重建的 113 师团,他们知耻而后勇,果然不愧是大日本帝国的主力师团之一啊!” 就在冈村宁次沉浸在对 113 师团的赞赏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报告声:“进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门被推开,一名作战参谋大步流星地走到冈村宁次面前。立正躬身敬礼,然后报告道:“报告将军阁下,前方新的战报送到了。” 冈村宁次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他点了点头,示意作战参谋继续说下去。 作战参谋展开手中的战报,念道:“我中央推进集团,第十六师团进展缓慢,但我中央推进集团主力 113 师团,已经突破到了三台店。 然而,他们在那里遭遇到了敌 33 集团军,张自忠直辖的所属第九骑兵师的拼死抵抗,导致进度迟缓。” 冈村宁次听完后,眉头微皱,他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着三台店的位置,思考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过了一会儿,他对作战参谋说:“把这个情况在沙盘上加以标注,以便我们随时掌握战局动态。” 作战参谋应了一声“是”,然后迅速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支红色的小旗,在地图上的三台店位置做了一个醒目的标记。 作战参谋标注好之后,岗村宁次轻松地坐在沙盘面前,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沙盘上的每一处细节。 这里的战区地形被精心描绘,一山一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仿佛真实的战场就在眼前。 双方各支部队的红蓝旗帜交错分布,形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战局图。 岗村宁次的参谋长并肩站在沙盘地图前,仔细审视着上面的形势。 整个战场的兵力部署以及各方的态势,都在这沙盘上一览无余。 形势看上去非常乐观,中间突破的第16师团虽然遇到了一些阻力,但只要113师团再加把劲,突破第9师的防御阵地,就能顺利实现目标。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将李品仙的左集团军团彻底合围,自己的战役目标也就唾手可得。 岗村宁次心中暗自畅想未来辉煌的战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即将的胜利喜悦中时,一个负责后勤的相关人员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打断了他的遐想。 “报告将军阁下!”那人的声音有些急促,“我们运输补给的大动脉平汉铁路线,再次遭到破坏。估计短时间内是无法修复了。” 岗村宁次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好心情瞬间被这个坏消息冲淡。 他紧紧地盯着那名后勤人员,追问道:“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焦虑。 后勤人员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最少需要三天的时间。” 听到这个答案,冈村宁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三天的时间虽然不算短,但也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然而,就在他刚刚放松下来的时候,另一个军官突然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地报告道:“报告将军阁下,第113师团的后勤补给线被彻底切断了!据估计,他们所存的储备物资,只能够维持两天的时间了。” “纳尼?”冈村宁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团。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不祥的预感。 第248章 围住了113师团 就在冈村宁次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危险在向自己逼近的时候,结果这时候又一个参谋进来:“报告将军阁下,截获第5战区的电文,第5战区令第31集团军会同第1战区第2集团军,从豫西南下,将大部分我军反包围于襄东平原地区,进行猛烈攻击; 李宗仁命令第33集团军主力向枣阳攻击前进,其余部队向钟祥我军展开攻击。原先退却的第一百八十师猛攻第113师团的侧翼。” 冈村宁次突然心生警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而所有的变动,似乎都与自己的 113 师团紧密相连。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心头。 他像一头受惊的野兽,猛地扑向沙盘,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 113 师团的位置。 参谋们正按照战报,在沙盘上调整着红蓝旗帜。 只见沙盘上,代表着国府军的蓝色旗帜如雨后春笋般,在 113 师团的前后左右纷纷竖起,将其团团包围。 冈村宁次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刚刚收到的战报,113师团的辎重路线已被切断,仅剩两天的物资储备。 而自己原本雄心勃勃的中路突飞猛进计划,如今却让 113 师团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冷汗如泉涌般从冈村宁次的额头滑落,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直到此时,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霍然站直身子,声音因焦急而变得沙哑,嘶声吼道:“立刻发报给 第113 师团,命令他们立刻从原路退回,与第 16 师团汇合!” 然而,还未等那个接到命令的参谋来得及冲出门去,另一个参谋如疾风般飞奔而入,满脸惊恐地报告道:“报告司令官阁下,战场上出现了鄂豫皖抗日军的队伍!” “鄂豫皖抗日军?”冈村宁次的心脏猛地一紧,脑袋嗡的一声,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他的耳边炸响。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阴霾般涌上心头,他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们的位置在哪里?” 这个参谋立刻跑到沙盘前,将一面蓝色的小旗,插在了大洪山山区的田家集:“他们在这里出现了。” 冈村宁次宁神一望,当时就是一个踉跄。 这个小旗插在这个位置上,正是第113师团的唯一退路,再配合上113师团周围的蓝色旗子,113师团已经被包围了。 被歼灭的13师团重生的113师团,面临着再一次被围歼的局面。难道先前的故事还要重演吗? “不不不, 第13师团歼灭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立刻命令第16师团,撕开阻击线,全力向113师团靠拢,立刻命令作为牵制的左路军团,立刻向第五战区的左路集团发动全力的进攻,一定要突破左路集团的阻击,最少不能让李品仙集团,和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增强包围圈。” 参谋们慌乱了起来,接到命令纷纷发报去了。 “立刻!马上!将战场上所有的战车都调配给 16 师团,命令他们迅速打开封锁口! 立刻命令武汉的航空运输大队,不分昼夜、持续不断地给 d113 师团空投物资和弹药! 命令武汉的飞行大队,全体出动,对包围在 113 师团周围的所有国府军阵地展开猛烈轰炸,绝对不能吝惜弹药!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把 d113 师团解救出来!帝国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二个被取消番号的师团!” 一道道紧急电报如流星般飞速传递出去,战场上瞬间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却是气定神闲,仅仅是向各部队发出了一道简短而有力的电报:“戮力同心,一切为了歼灭第 113 师团,诸君奋勇吧!” 最后,他还特别给徐剑飞发了一封电报:“拜托贤婿了。” 李宗仁神情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郑重地命令道:“你亲自发报给远在重庆的光头,告诉他这个重要消息。” 李沛然深知父亲的嘱托意义重大,她迅速走到发报机前,熟练地操作起来。随着手指在电建上飞快地跳动,一段关键的电文被发送出去。 “重庆,国府,蒋委员长勋见,职第五战区李宗仁汇报战况如下。 日寇意图歼灭我第五战区主力计划已经破产。鄂豫皖抗日军已经参战,战场已经实现了鄂豫皖抗日军徐将军的计划,将日军第113师团,从整个日军序列中割裂出来,已经给予了完全的包围。 现在职部已经下达了围歼第113师团的战斗命令。万请总座,督促各部戮力同心,精诚团结,再创佳绩。” 这份电报如同一道闪电,穿越千山万水,飞向重庆。 当它抵达国府机要室时,机要室主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脸惊愕。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内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主任立刻叫来接收电报的电报员,紧张地问道:“你确定这封电报没有出错吗?一个字都不能差啊!” 电报员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这个时刻的重要性,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道:“主任,我绝对保证没有错误,这封电报我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 然而,主任仍然心存疑虑,他又找来译电员,再次核对电文。两人一起,逐字逐句地检查着,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反复三遍的仔细检查,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确认电文确实一字不差。 机要室主任这才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整理戎装,用小跑的形式,直接跑到了光头的办公室门外,紧急的敲响了房门。 这样失礼的举动,得到了办公室内光头不耐烦的声音:“进来。” 机要主任一把推开房门。立刻招来了光头一顿呵斥:“慌什么,难道你死了娘老子了吗?” 机要室主任语音有些哆嗦的汇报:“报告委座,第五战区发来紧急军报。” 光头立刻凝重了起来:“不会是李长官出了什么事了吧。” “不是。” “那你慌什么?” “卑职是兴奋的。” “为什么兴奋?” 从容淡定的端起那白水的杯子。 “据李长官汇报,鬼子这次发动的,旨在歼灭第五战区主力的军事行动,已经破产了。” 光头闻听就一喜:“以德林的能力,这样的战果不出乎意料。” 结果这个机要主任竟然激动的浑身哆嗦了起来,口齿更不伶俐了:“李长官还说,由于鄂豫皖抗日军的加入,第五战区已经包围了子的113师团,正在指挥围歼。请总裁下令三军配合。” 这个消息一出,光头手中那白水的杯子,咣当一声落地,湿了一大片波斯地毯。 “包围了第113师团。这太好啦,太好啦,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逃了。回电李司令长官,务必全歼此敌。” 第249章 充满信心的师团 第113 师团长小本义信,此时正站在大洪山主峰,这座枣阳城最后一道防线前,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得意。他紧紧握着那把祖传的指挥刀,仿佛这把刀能为他带来无尽的力量和勇气。 他遥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大洪山主峰,心中涌起一股豪迈之情。 转头对身旁的参谋长说道:“我们的师团,自从被编入第十一军之后,虽然司令长官对我们寄予了厚望,但其他兄弟部队却对我们不屑一顾。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认为我们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小本义信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决心和斗志。 他继续说道:“然而,这一次会战,司令长官却将我们作为了中间突破的关键力量。这不仅是给我们一个复仇的机会,更是让我们证明自己实力的绝佳时机。只要我们能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我们就能够重新夺回属于我们师团的荣耀,再次成为帝国的主力师团!” 参谋长听着小本义信的话,也不禁热血沸腾。他用力地点点头,回应道:“师团长说得对!我们绝对不会辜负司令长官的期望。这次我们作为中央主力突破,一路上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那些曾经轻视我们的人,现在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超越他们。就连那个一向骄傲自大的 16 师团,也被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他们如今已经成为了我们再次恢复失传荣耀的陪衬!” 小本义信站在大洪山前,他的手指着眼前这座不太高的丘陵地带,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高亢地说道:“这里就是枣阳的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我们能够成功突破这道防线,我们就会逼近枣阳城下。 一旦我们攻占枣阳,那么我们就完成了会战的最终目标,将第五战区的左右两个重兵集团,彻底地分割开来。 这样一来,我们的司令长官,就能实现他歼灭第五战区左翼集团的战略意图。” 他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接着,他继续说道:“而这个以国府军中央嫡系部队为主的集团一旦被消灭,李宗仁的右翼集团,只剩下那些东拼西凑的杂牌军,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简直不堪一击。 到那时,他们再也无法阻挡我们大军继续西进,攻下四川也就指日可待了。” 小本义信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他的豪言壮语。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不必再和那个光头进行什么谈判了。我们可以直接将他押上谈判桌,强迫他签字按手印,让他承认我们大日本帝国对中国的征服。我们的宏伟计划将会圆满实现,而我们师团也将因此永载史册!” 参谋长面带自信地说道:“各位,我们目前所面对的防线,正是由敌军张自忠嫡系的第九骑兵师所守卫。哈哈哈哈,用骑兵来进行阻击战,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在之前的几次阻击战中,他们都被我们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如今,他们在这里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所以,击溃并歼灭他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小本义信听后,同样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表示完全赞同参谋长的看法。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天色已经逐渐向晚,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他们经过长时间的战斗,都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于是,小本义信果断地下达命令:“传达我的命令,只留下一小部分兵力对敌人进行骚扰,其余大部队立即停止攻击,原地休息,恢复体力。我们明天上午将全力以赴地展开一场决战,必须一举突破眼前的阻击阵地,迅速冲向枣阳城下,成功拿下枣阳,从而实现我们此次会战的战略目标!” 全军上下齐声回应道:“遵命!”随即,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按照小本义信的部署行动起来。 然而,小本义信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下山去休息,而是静静地站在山顶,凝视着山下那忙碌的官兵们的身影。他心中涌起一股感慨,这些士兵们为了帝国,为了恢复第13师团,不辞辛劳、再次披挂出征,帝国有这样的勇士,何愁国运不兴。 小本义信中将,这位在第十三师团中历经风雨、逐渐崭露头角的将领,他亲身参与了十三师团侵占朝鲜的战争,又经历了日俄战争的洗礼,在枪林弹雨中与敌人殊死搏斗。在无数次的战斗中,他始终紧跟师团的步伐,奋勇杀敌,立下了赫赫战功,最终凭借着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无畏的勇气,一步步登上了中将的高位。 对于小本义信来说,第13师团不仅仅是他的老部队,更是他的家,是他心灵的寄托和归宿。他对这个师团充满了深厚的情感和无尽的感激之情。 然而,命运却在不经意间,给了这个师团一个沉重的打击。 在武汉会战之初,这个被大日本帝国引以为傲的常备甲种师团,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然而,就在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抗日组织,却在小小的霍山给了他们迎头痛击。 这场看似微不足道的战斗,却最终演变成为了第13师团的噩梦。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个民间抗日组织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曾经的荣耀与辉煌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尽的耻辱和悔恨。 这一惨败犹如一道深深的伤痕,刻在了大日本帝国的历史上,成为了无法抹去的耻辱。而第13师团,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部队,却在这场战斗中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成为了开创一战被全歼师团先河的首例。 当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片哗然。尤其是那些已经退役的第13师团的官兵们,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于是,他们纷纷行动起来,通过各种方式上书大本营,表达他们对恢复第13师团番号的强烈愿望,他们发誓要再次与中国军队一决高下,以洗刷这奇耻大辱。 而此时的大本营,也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兵力短缺。由于战争的持续和消耗,军队的人数已经严重不足,这给大本营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第13师团退役官兵们的请愿书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他们眼前的困境。 面对这一情况,大本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退役官兵们的请求。于是,大本营赐予了这些退役官兵一个新的番号——第113师团,让他们重新踏入军队,踏上复仇之路。 第250章 痛苦的运输队 踌躇满志的小本义信,面对现在的第113师团的根底,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心里非常清楚,此时的这个师团,和当初的第 13 师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没有可比性。 要知道,第 13 师团的兵员整体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之间,这个年龄段的士兵正处于人生的黄金时期,无论是作战技巧还是身体素质,都处于巅峰状态。 然而,如今重建的第 113 师团却大不相同。 这里的士兵,都是由那些已经退役的老兵重新征召入伍的,他们的平均年龄竟然已经达到了四十岁! 更让人担忧的是,那些少尉以上的军官们,年龄都快接近五十岁了!这样的年龄,无论是战斗素质、素养,还是精神和体能,都早已过了巅峰时期。 说他们是二流兵团,其实一点都不冤枉他们。 尽管如此,这些老兵们却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他们心中燃烧着一股不服输的火焰,一心想要报仇雪恨。 正是这股强烈的信念,才支撑着他们义无反顾地走上了战场。 原本,小本义信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他担心自己所在的第 113 师团,会被冈村宁次司令官轻视,被当作二等师团来对待,作为守备师团,不再给他们作战雪耻的机会。毕竟,与其他师团相比,他们确实存在着明显的劣势。 结果没有想到,冈村宁次慧眼识珠,他一眼就看中了这股不服输急于报仇的师团本质。知耻而后勇,哀兵必胜,这何尝不是用兵之道? 在这场激烈的会战中,他们被委以重任,成为了战场主力中央突破的核心力量。 这不仅是对他们实力的认可,更是一次展现他们不老雄风的绝佳机会。他们肩负着为原师团报仇雪恨的使命,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为了不辜负司令官的重视与栽培,小本义信和他的部下们,这次可谓是拼尽了全力。 在战斗中,他们表现得异常勇猛,毫不退缩,处处奋勇争先。他们以无畏的勇气和顽强的毅力,再次展现了第13母师团那令人畏惧的雄风。 一路势如破竹,高奏凯歌,节节胜利。面对国府军的防线,如摧枯拉朽般迅速突破,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国府军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转瞬之间便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在这股士气的鼓舞下,令人惊讶的是,小本义信率领的第113师团,竟然超越了与他们相互配合的第16师团。 他们的表现如此出色,以至于将第16师团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这一成绩不仅让小本义信倍感自豪,更让整个师团的官兵们士气大振,进攻的势头愈发凶猛。 当时的小本义信坚信,凭借着这样的士气和战斗力,他们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到指定的终极目标。 他渴望夺得这次会战的头功,让自己的师团成为抗日战争中的主力师团之一,令人瞩目。 但打着打着,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并非仅仅源于体能的过度消耗,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自己的后勤补给,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原本的后勤补给是充足且有盈余的,这使得士兵们能够饱腹,从而更有力量去战斗。 然而,不知何时起,送到他手中的补给量却逐渐减少,先是只能达到七成,而后更是缩减至一半。 尽管补给并未完全断绝,但显然已经无法满足需求,入不敷出的状况令人忧心。 经过一番仔细的询问,他终于从负责供应补给的部队辎重大队,大队长那里了解到了其中缘由。 原来,由于他的突进速度过快,导致后勤线被拉长,补给运输的难度和风险都大大增加。 此外,还有一些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小股敌人,如鬼魅般对他们的运输线展开了持续不断的骚扰,这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这些敌人的骚扰的手段五花八门,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有时会在运输的物资上放一把火,将其烧掉一部分;有时则会在物资上扔几个手雷,引发爆炸和混乱; 更有甚者,他们会截断道路,使得运输车辆无路可走;或者在运输途中设下小规模的伏击,给补给队伍带来巨大的损失。 而这些小股敌人,人数不过寥寥数人或数十人,却如同麻雀一般,忽来忽去,让人防不胜防。 他们的骚扰行动就像牛皮糖一样,一旦黏上你,就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仅如此,这些敌人的枪法更是精准无比,那真是枪枪咬肉。 然而,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要一枪击毙这些运输兵,让他们痛快地效忠天皇,而是专门瞄准运输兵的胳膊和腿,进行射击。 这看似简单的策略,却带来了极其恐怖的后果。 只要运输兵的胳膊或大腿被击中一枪,那强大的子弹撞击力,会瞬间将胳膊或腿的一半生生卸下来,使得这些士兵瞬间变成永久的残废。这种残忍的手段,让这些士兵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也给辎重联队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就在这短短几天时间里,辎重联队的统计数据显示,已经有将近一千名这样的伤兵出现,他们成为了帝国永远的累赘。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敌人的投弹技术也异常精准。他们似乎对步枪子弹和粮食有着特殊的“偏爱”,总是能准确地将手榴弹投掷到这些目标上,而绝不会将手榴弹扔到炮弹旁边,以免引发殉爆。 这种小心翼翼的行为,似乎透露出他们对自身安全的极度关注,生怕殉爆会殃及到自己。 而他们在打完一轮之后,就如同灵活的松鼠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窜进了两面茂密的丛林之中。 即使你紧紧地追赶着他们的屁股,他们也会在眨眼之间,如同鬼魅一般,在你的视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面对这样的情况,运输物资的队伍感到十分痛苦和无奈。他们既无法战胜这些敌人,又难以将其抓获,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使得他们不得不格外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这样一来,不仅运输的物资遭受了严重的损失,更重要的是,由于一路上不断地遭遇袭击和阻碍,原本预计三天就能运抵前线的物资,竟然拖延到了五天之久。这无疑给前线的战斗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困扰。 当小本义信听到辎重大队大队长的诉苦和辩解时,他对这些运输队员们产生了深深的怜悯之情。 他没有责备运输队长,而是理解的拍了拍辎重大队大队长的肩膀,安慰道:“我完全理解你们所面临的苦衷和困难。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你们已经做得非常出色了。 为了确保安全,你们务必要进一步加强警惕,尽量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至于前线的物资供应问题,我们会想办法克服的。我们在前线会勒紧裤腰带,尽量减少物资的消耗,以此来减轻你们的压力。” 第251章 骑兵师打阻击 为了缓解运输队的压力,小本义信不得不当着这个运输队长的面下令全军,每日的伙食减少三分之一。 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啊!毕竟当时自己刚刚踏入第一军,被所有人都看作是二流师团,正是需要打好人际关系的时候。他可不敢得罪这个辎重旅团。 若是换作其他师团,恐怕早就毫不客气地扇宾大嘴巴子给了。 然而,也正是这个联络人情的决定,最终却让小本义信和他的师团陷入了绝境,一步步走向灭亡。 要知道,小本义信的官兵年纪已经不小了,身体本就需要更多的营养来维持。可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减少饭量,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在这大洪山中,他们不仅要左冲右突,还要爬坡越岭。如此高强度的行军,对小鬼子们的体力消耗极大。 更糟糕的是,他们还得在荒野中露营,条件异常艰苦。短短不过 5 天的时间,小鬼子们的体重就明显下降了。 想当初,他们爬上一个标高百米的山丘,那可是气不喘心不跳的,轻松得很呢!可如今呢,才爬到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需要停下来喘口气了。 等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一个个更是虚汗直冒,累得像狗一样,舌头都吐出老长。 最不可思议的情况出现了,原本阻挡在他前面的国军的这个第9骑兵师,在小本义信的印象中,自己一阵炮火过去,步兵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敌人的阻击阵线。 再不济,自己一阵毒气弹下去,敌人的阵地上就所剩无几了,自己的武士日本冲上去,只需毫不费力的补刀,就结束战斗了。 结果就是这道看着简单的防线,竟然是大炮轰步兵冲,步兵冲完大炮轰,毒气弹轮番的上,支那的军队依旧在那里把守的固若金汤。 这一下小本义信是真的憋不住了,于是他召集全军大佐以上的关注开会,下达了死命令:“今日全军休整。明日发动玉碎冲锋,炮兵打出一半的炮弹为陆军开路,步兵密集结阵,一定要消灭敌人的炮兵,步兵一定要追着炮弹冲锋。 无论如何。在明天我们必须重开敌人的防线,冲到枣阳城下。否则中国以上的佐官,就切腹向前辈谢罪。” 众将一起立正躬身,大吼一声:“哈依。” 小鬼子突然停止了进攻,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一支精干的队伍从山后登上了阵地,这是骑兵第九师师长洪大海,亲自带领着警卫连和炊事班,挑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径直奔向那已经被鬼子大炮,轰击得支离破碎的阻击阵地。 洪大海的身影一出现,原本疲惫不堪的官兵们瞬间精神一振,士气如火箭般飙升。 洪大海站在阵地上,高声喊道:“兄弟们,你们辛苦了!这是我们实现张长官第五战区,围坚歼第113 师团的关键一战!在我们这里,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为了这场胜利,我特意给大家送来了热乎的饭菜,让大家吃饱,养足精神,坚决地堵住小鬼子!配合友军歼灭他。” 他的话音未落,战士们便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这欢呼声冲破云霄,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震动。 紧接着,炊事班开始分发饭菜。一筐筐的馒头、一桶桶的白米饭被端了上来。战士们迫不及待地打开菜桶,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扑鼻而来,弥漫在整个阵地上。 当他们定睛一看,竟然发现桶里装的是难得一见的猪肉炖粉条子!而且,这猪肉的分量相当足,让人垂涎欲滴。战士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满足的笑容。 洪大海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的官兵们,高声说道:“不管是来自南方的兄弟,还是北方的战友,大家都是一家人!虽然南方的兄弟们习惯了清淡的饭菜,但今天为了增强体质和体力,在未来面对敌人冲锋时,能够更有力气与他们拼刺刀,咱们都得多吃点肉啊!” 话音刚落,一个南方的小战士突然笑着插话道:“师长,您可别这么说!谁说我们南方的兵不爱吃肉啦?只是我们平时很难吃到肉而已,今天可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解解馋啦!” 小战士的这番话真的是童言无忌,立刻引得阵地上的官兵们哄堂大笑。 洪大海见状,也不禁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他接着说道:“哈哈,好啊!那就敞开了吃吧!我向你们保证,咱们张司令已经亲口承诺了,只要你们能顺利阻击歼灭 d113 师团的任务,张司令就会给大家放 7 天假!这 7 天里,不仅天天有肉吃,而且保证管够!” 洪大海的话音刚落,战壕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筷子敲打碗盆的声音,伴随着官兵们的欢呼声,整个阵地都沸腾了起来。 第321团的团长急匆匆地迎上前去,满脸紧张地说道:“师长,您怎么亲自跑到阵地上来送饭啦?这里可是战场,太危险了!” 洪大海却一脸轻松地笑着回答道:“哈哈,这里都打了两天啦,大家都很辛苦呢。我这不就是上来给兄弟们送点好吃的嘛,让大家打打牙祭,补充补充体力,顺便也给大家鼓鼓劲,好继续战斗啊!” 团长听了这话,顿时急得直跺脚,他高声说道:“师长啊,您可不知道,我们这些士兵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呢!以前那几场阻击战,每次都是敌人还没冲锋几次,我们还没打痛快呢,您就下令让我们故意装作溃败退兵。就像这次一样,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跟鬼子真刀真枪地干一场,您就别再让我们装啦,让我们结结实实地打鬼子吧!只要能痛痛快快地打,我们的士气绝对低不了,哈哈!” 原来,之前为了引诱这只鬼子孤军深入,张自忠总是巧妙地运用这个骑兵师,来迷惑113师团。每当敌人发起几次冲锋后,他就会果断下令第九师的官兵们,表现出无力再战的样子,然后佯装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逃跑。 结果这个第九师就是西北军时候的精锐,现在虽然还是号称骑兵师,其实早已经是一个纯粹的步兵了。 西北人性格彪悍傲气,明明能够打击鬼子却让他们装作主动溃败,这让他们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 这次终于上面告诉他们必须坚守在这里,并且通报了整个战役的意图,这让所有的官兵一时间士气大振。 终于可以在这里痛痛快快的和小鬼子一决雌雄,如果真能歼灭鬼子的一个师团,那么整个第9师就将扬名立万夺得首功。 所以才有了这种士气不需要鼓舞的说法。 第252章 视察友军阵地 师长洪大海双手叉腰,站在阵地前,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他的士兵们。 尽管经历了两天激烈而残酷的战斗,这些士兵们却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士气,毫无疲惫之态。 洪大海对自己的部队深感满意,他轻轻挥了挥手,拒绝了身边团长让他离开阵地的请求。 团长忧心忡忡焦急地说道:“师长,这里实在太危险了。小鬼子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的射击技术绝对精准。万一有个没死透的鬼子躲在暗处,给您来上一枪,那我们可就群龙无首了啊!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您还是赶紧下去吧。” 然而,洪大海并没有被团长的话所动摇,他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在这里再巡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还存在疏漏。”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忽然又有几个人从后山艰难地爬了上来。为首的那个人远远地就看到了洪大海,脸上露出了笑容,高声喊道:“哎呀呀,要见洪师长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我这一路爬山越岭的,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阵地上,接下来就看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啦!” 洪大海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是谁。他疑惑地抬起头,目光随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当那个人终于走到洪大海面前时,洪大海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眼前的人满脸风尘疲惫,气喘吁吁地扶着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徐军长,怎么是你?”洪大海满脸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徐剑飞深深喘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苦笑着对洪大海说:“哈哈,是我啊,大海。我这不亲自来阵地上看看嘛。” 洪大海连忙上前扶住徐剑飞,关切地说道:“军长,您怎么能到阵地上来呢?这里太危险了!看把您累成这样,赶紧喘口气,然后跟我回师部休息吧。” 徐剑飞摆了摆手,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好长时间没亲自参加战斗,也没参加特战队的行动了,我这体能下降得太多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说:“要是在以前,像这样连续翻山越岭大半天,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可现在不行啦,我这老骨头真是不中用咯。” 听到徐剑飞说已经这样翻山越岭走了多半天了,洪大海的内心愈发震惊和担忧。得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让徐剑飞歇歇脚。 他毫不犹豫地对那个团长下令道:“赶快!立刻把徐军长扶到你的团指挥部地堡里去,确保他的安全!然后马上命令官兵们,加强指挥部地堡的厚度,不能有丝毫马虎!现在小鬼子虽然缺粮少弹,但他们的炮弹可不少,万一他们发射一发炮弹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团长听了洪大海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就像嘴里吃了八个苦瓜一样。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还没把师长这位大神安全送下去呢,怎么又上来一个大神中的大神? 要是小鬼子真的不小心一炮打过来,把这两位大神送上西天,那自己可就成了中国抗战的千古罪人了! 团长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一招手,叫过来自己的警卫连。警卫连的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如临大敌般将徐剑飞和洪大海,紧紧地压在身下,连推带抬地把他们塞进了指挥部地堡里。 团长顾不上招待这两位贵客,他心急如焚,亲自率领着一群手下,扛起沙包和麻袋,马不停蹄地冲向地堡,和警卫连的兄弟们,挥汗如雨的加固起自己的指挥部,力求做到即便是240毫米的重炮落下来,绝对不会炸塌这座地堡。 不过他就没有考虑到,这样不顾一切的往地堡上堆积沙袋,会不会压断支撑的房梁,直接将这两位大神给活埋了的后果。 坐在这个团的在指挥部里,听着头顶房梁发出的咯吱咯吱痛苦地呻吟着,似乎难以承受上方的重量。洪大海紧盯着那摇摇欲坠的房梁,心中暗自祈祷着它不要在这个关键时刻垮塌下来。 伸头对着外面大吼:“别再加厚啦,快塌啦。” 这个团长立刻带着人冲进来,七手八脚的又加固内部,然后再去加厚顶部,这真就是水多加面,面多加水的意思了。 洪大海转过头,将手中的粗瓷大碗递给了徐剑飞,关切地说道:“徐军长,先喝口水,喘口气吧,说说您对本军有什么指示。” 徐剑飞接过碗,大口地喝了一口水,然后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想来洪师长已经知道了这次作战的目的了吧。” 洪大海苦笑了一下,无奈地回答道:“是啊,这次作战的目的我也是刚刚才获得的,然后就立刻按照军令传达给了所有的官兵。 如果这道命令再晚一点传达下来,恐怕全师的将士们都要怨声载道了。认为我们的总司令突然间也犯了保存实力的坏毛病,这样一来,大家对我们的张总司令就会失去信任,军心也会溃散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好在命令及时传达下来了。一听到具体的作战计划和目的,官兵们立刻变得一片欢腾,士气高昂得很呢!他们都发誓要将鬼子死死地堵在这里,绝不让一个敌人逃脱,一定要完成全军围歼 113 师团的宏大计划,绝对不能因为我们这里出现任何纰漏,而导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徐剑飞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这也是无奈的办法。过早地将整个战役意图通知给所有的将士,万一有负伤的兄弟们被敌人俘虏了,暴露了战役的企图,我们就会功亏一篑。这一点还请全师的兄弟们理解。” 洪大海立刻道:“全师的兄弟们知道了这次战役的意图,兄弟们就已经放弃了原先所有的埋怨,反倒是士气更加高昂,坚决执行张总司令的计划,将鬼子彻底的歼灭。” 徐剑飞理解的笑了:“我就知道西北的汉子,都有坚定的抗日杀敌的决心。” 听到这样的好评,洪师长也非常欣慰。 徐剑飞就再次关心的道:“守住这道防线,是战役胜利的关键之关键。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困难,直言不讳的说出来,我会全力以赴的帮助你们。” 第253章 不断调整 面对徐剑飞的询问,洪师长深知此时并非谦逊之时,他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徐军长,之前的几场阻击战,其实都是我们主动撤离的,所以我部的一万官兵伤亡相对较少。 然而,现在鬼子枪弹缺乏,但他们的大炮威力实在惊人,在这两天正式死战不退的过程中,尽管我们采用了您当年传授的那种防炮战壕来保护自己,但损失依旧极其惨重。我部已经有三千名官兵伤亡。” 洪师长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我了解徐军长您的手下特战大队,在敌后切断鬼子运输线的战斗中表现异常出色,真可谓是大显神威啊! 所以,我想恳请徐军长能否派遣您的特战队,彻底切断鬼子的运输补给线呢?这样一来,我们守住这个阻击阵地就更有把握了。” 面对这样的请求,徐剑飞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耐心地向对方解释道:“鬼子们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愚蠢,他们其实相当狡猾。 如果我的特战大队,一开始就直接将他们所有的运输渠道都彻底切断,那么鬼子们肯定会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进而迅速逃跑。所以我们现在采取的策略是,只掐断他们一部分有限的物资补给。 这样一来,鬼子们就会觉得只是后勤物资受到了一些骚扰,他们仍然有一战之力。 而这群鬼子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的射击技能在整体上可以说是天下无双。然而,他们的体能已经严重不足。 所以,只要我能成功切断他们的子弹和粮食供应,就能让这些鬼子失去他们最为依仗的优势技能,体力也会因此而大幅下降。 至于炮弹嘛,我们还是得给他们留一点念想,让他们觉得自己还能依靠炮火继续前进。 只有这样,才能一步步地将他们引入我们精心设计的计划之中,这才是最完美的策略啊。” 洪师长这才彻底的佩服了眼前这个,虽然年纪轻轻却足智多谋思虑缜密的军长了。 “敌我双方交战,这可不仅仅是简单地比较双方兵力的多少啊!更多的时候,我们比拼的是智慧和耐性。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心理战。 你们看,那些鬼子明明已经长时间作战,疲惫不堪了,但他们却坚信只要自己再稍微加把劲,就一定能够达成他们的战术目标。 所以,他们咬紧牙关,绝不轻言放弃。然而,这恰恰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歼灭他们!”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继续说道:“本来呢,之前是不行的,因为我们还得给鬼子留一点念想,让他们觉得还有希望。 可现在不同啦!我们已经成功地完成了对 113 师团的割裂包围。我已经下令让我的特战队员们,从今天下午开始行动,彻底切断第 113 师团和第十六师团之间的运输补给线。 这样一来,我们就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洪师长听完,连忙拱手说道:“徐军长啊,您真是厉害!我们西北的汉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刚才我对您的抱怨,还望您多多包涵啊!” 徐剑飞笑了一下摇了摇手:“你我是友军,精诚团结互无猜忌,才是取得胜利的关键所在。 我也知道洪师长你的难处,面对鬼子的猛烈炮火,你守住阵地将无比困难。为此今天我这次来,特意的给你带来了五百发迫击炮炮弹,供你使用。炮弹已经放在了你的师指挥部里,请你连夜分发到阻击线上,加强你的防守能力。” 洪师长就一拍大腿:“这可真是及时雨呀,有了这五百发的炮弹,我们就有信心坚决将鬼子堵在这里。” “鬼子的坦克出动的吗?” 洪大海回答:“鬼子这一路狂飙突进,却一直没有动用坦克,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鬼,毒气弹却用的不少。这里还多亏了徐军长赠送的防毒面具,才让我们没有吃小鬼子的大亏。” 徐建飞就点了点头:“小鬼子果然是谨慎的,他们在战斗顺利的时候,不使用他们那宝贵的坦克,证明他们随时保留着利用战车队突围的后手,也可能是准备将这宝贵的坦克,用在相对地形平坦的枣阳攻城战之中,但这已经不要紧了。” 徐剑飞继续追问:“洪师长,我很想知道您具体是怎样排兵布阵的呢?” 洪师长回答道:“徐军长,我师原本有 5 个团,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激烈战斗,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个多团的兵力。 我已经对剩下的部队进行了重新整编,现在共有三个团。目前,我把其中两个团部署在一线,作为主要的作战力量;而剩下的一个团则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此外,我师的直属部队还有 300 人,他们可是我从西北军兴时,就一直跟随张总司令南征北战的百战精兵!而且,他们还是我们仅存的骑兵队伍。我会让他们在关键时刻穿插到敌后,给敌人来一个出其不意的狠狠的打击。” 徐剑飞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洪师长的部署。 然而,他还是提出了一些自己的建议:“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对面敌人的火炮非常凶猛,但他们单兵的突击能力相对较弱。 所以,我认为我们在排兵布阵时,应该采取前倾后重的策略。具体来说,就是将大部分兵力撤到山顶斜面的后方,这样可以有效地避免我们的兵力被敌人的火炮大量杀伤。又能随时进入阵地参战。” 火力要前重后轻,将轻重机枪加强在一线的部队,这无疑是给冲锋的鬼子布下了一道死亡防线。 而将迫击炮部署在分水岭的后方,不仅能够有效地支援一线部队,还能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阻击线的韧性和弹性,真正做到万无一失。 洪大海听到徐剑飞的话后,眼睛猛地一亮,他立刻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向徐剑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徐军长的安排真是绝妙无比啊!我马上就去进行调整调度。” 徐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我要在这里住上一夜,观察一下敌人的进攻能力到底如何,做到心中有数,这样才能对以后的作战进行更有针对性的安排。” 洪大海连忙说道:“那就请徐军长到我的指挥所里去休息吧,那里相对安全一些。我现在就去对阵地的兵力兵器进行调整。” 徐剑飞也明白自己待在这里不仅不安全,还可能会给这里的官兵们带来麻烦和拖累,于是他不再推辞,带着自己的人迅速撤下了阵地。 洪大海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按照徐剑飞的建议,连夜对兵力兵器进行了紧张而有序的调整。 第254章 惊慌失措 清晨,一轮红日缓缓地从东方的丘陵上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洒落在那片血火交加、残破不堪的大地上,仿佛给这片土地带来了一丝希望和生机。 又是一个充满活力的日子,小本义信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地召集了他的部下们,召开了一场全体会议。 在会议上,他面色凝重地面对着两位旅团长,下达了一道重要的命令:“今日,我要求你们在各自的部队中,挑选出最勇敢无畏的勇士,组成一支玉碎大队。这支队伍将肩负起交替连番、不间断进攻的重任,绝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我强大炮火的配合下,我们要一举突破眼前敌人的阻击阵地,杀到枣阳城下,实现我们夺取枣阳城的战役目标!” 两位旅团长听到命令后,立刻笔直地站立,郑重地点头应道:“哈依!” 接着,转身面向炮兵大队大队长,小本义信继续下令:“今天,你们的任务至关重要。要用最猛烈的炮火,将敌人的阻击阵地彻底摧毁,为步兵的冲锋提供畅通无阻的道路,确保进攻的顺利进行!” “哈依!”炮兵大队大队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最后,小本义信鼓舞士气地喊道:“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耀,诸君,全力以赴吧!” 所有的官佐立刻双手向天,大声的呼喊:“武运长久,帝国必胜。”然后跑步到各自的队伍中开始组织这决死的进攻。 大炮首先发威,各种口径的大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火舌犹如一条条火龙,在空中交织缠绕,瞬间将整个阻击阵地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阵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起滚滚烟尘,土石被炸得四处飞溅,让整个防线都在颤抖。 站在自己已经加固过后的指挥部里,团长紧紧握着话筒,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师长师长,鬼子简直是疯了!他们的炮弹就像不要钱的石头一样,源源不断地砸向我们的阵地! 我们的阵地已经被彻底炸垮,士兵们伤亡惨重啊!请求后续部队赶紧增援上来,再晚一步,我们的阻击阵地就要垮掉了!” 电话这头的师长洪大海听到团长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强作镇定,对着话筒喊道:“不要慌!不要慌!”然而,他自己的声音却明显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他自己也已经慌了神。 “汇报你们的人员损失!赶紧的!”洪大海焦急地催促道。 团长的声音在炮火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我的师长,外面炮火连天,惊天动地,我已经被堵在了指挥部里,根本出不去啊!现在别说出去清点伤亡了,就算是在这指挥部里,我也随时可能被落下的炮弹炸死!” “你个胆小鬼。我怎么把阵地交给了你了。” 那个团长立刻大声的辩解:“师长,我可不是怕死,但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冲出去,一旦我被炮弹炸死了,那么整个前沿阵地就真的失去了统一指挥。一旦我死了,连组织扛一阵,等待援军的人都没有。师长,我就怕阵地丢了,我可承担不起坏了司令围歼鬼子的计划,那我就成了中国抗战历史上的千古罪人了。 师长,向你保证即便炮击结束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能够坚守住一段时间。师长你可千万别再犹豫了,你立刻组织后续的部队,冲上来接替我吧。” 洪大海思索了一阵,他的手已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然后对着话筒果断的说道:“我立刻,喂喂喂,电话怎么不通了。通讯班,立刻查线,赶紧给我将连接前线的电话线接通,十分钟,不,五分钟之内我听不到前方阵地的消息,我毙了你。” 就在这时候在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沉稳的声音:“洪师长,不要慌。越在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 洪大海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并不是电话线断了,而是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正死死地摁在他的电话机上,硬生生地将他的电话给切断了。 “徐军长,现在战事如此紧急,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洪大海满心狐疑地对着徐剑飞喊道。 徐剑飞不紧不慢地问道:“我就问你一句,当初挖掘阵地堑壕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严格按照我传授给你们的方法去做?也就是说,你们挖的战壕是不是那种曲折的、带 v 字型的战壕?还有,战壕的 v 字型左右两边有没有挖掘防炮洞?” 听到徐剑飞这样问,洪大海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答道:“从武汉会战的时候开始,您教导我们的这种挖掘战壕的方式,让我们大大减少了伤亡。可以说,这已经成了我们全体官兵保命的法宝了。根本不需要我们这些当官的去督促,士兵们自己就会拼命地挖掘这样的战壕,和 v 字型防炮掩体。这一点,还请军长您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徐剑飞似乎对洪大海的回答还算满意,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那么,那位团长的资历怎么样呢?” 洪大海就立刻回应道:“那个团的团长原先在上一次的战斗中不幸牺牲,而这位新上任的团长,则是刚刚从后方调派过来的。他在战斗中表现得也很勇敢,这一点徐军长完全可以放心。” 听到这句话后,徐剑飞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缓缓地将手从电话机上移开,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徐剑飞轻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雪茄,这可是他专门用来装逼的。 他从中抽出一支,优雅地递给了洪大海。洪大海虽然并不清楚这支雪茄的具体价值,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然而,当洪大海试图用颤抖的双手擦亮火柴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过度了。 强制镇定了一下,好不容易点燃了火柴,他赶紧先给自己点上了雪茄,深吸一口后,这才想起还没有给上司徐剑飞点火。于是,他手忙脚乱地将剩下的半截火柴递到了徐剑飞的烟上。 徐剑飞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轻松地说道:“只要你们是按照我当初教导你们的方法去挖掘战壕,我就敢打包票,那个没经历过如此大场面的团长,此刻肯定已经惊慌失措了。他正在为自己可能会丢掉阻击阵地,而拼命推卸责任呢。 此战战后,你立刻撤换这个团长,否则以后你会在他身上吃大亏的。” 第255章 战场的镇定 徐剑飞仔细地分析了战场上那位团长的行动和决策后,他轻轻地拍了拍洪大海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相信我,绝对不会有错的。你尽管放心,前沿阵地的情况并没有那个团长所汇报的那么糟糕。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当洪大海听到徐剑飞如此肯定的评价时,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脸色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这是一种尴尬和羞愧交织的情绪。 就在刚才,那位团长在战场上表现得惊慌失措,而当洪大海接到报告时,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反应呢? 然而,这又能怪得了谁呢?毕竟,在以往的战斗中,他们两人都是毫不畏惧死亡的勇士,对于上级交给的任务,必定会全力以赴去完成,这是西北军的光荣传统。 哪怕是面临生死考验,他们也绝不会退缩半步,死怕什么,就算个球。 然而,这次阻击战的意义却非同小可。它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走向,甚至可能决定最终的胜负。 如果自己负责的阻击阵地失守,那么即使自己英勇牺牲,也无法减轻所背负的罪责。 这种思想上的压力和政治上的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保证鬼子的这次炮击,并不会给我们的前沿阵地造成什么巨大的伤亡。” 也许是因为徐剑飞能够撑起那即将崩塌的天空,又或许是徐建飞那潇洒淡然的态度感染了他的情绪,洪大海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了些许镇静。 在前线的战壕中,一个v字型的防炮洞中,一个满脸沧桑、饱经战火洗礼的老兵炮手,紧紧地抱着那门迫击炮的炮筒。 他的身旁,蜷缩着一位年轻的副炮手,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对这激烈的战斗场面感到恐惧。 老兵炮手注意到了副炮手的不安,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副炮手的肩膀,安慰道:“别怕,孩子。 这算什么?想当年,我跟着冯老总在中原大战的徐州会场上,那可是遭遇了光头军的猛烈炮击啊!他们一次性排开了上百门的巨炮,对着我们的阵地狂轰滥炸,那场面,才叫真正的惊心动魄、血肉横飞呢!”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小副炮手听着老兵的讲述,渐渐平静下来,目光也开始专注于眼前的战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轰鸣声,紧接着,几发炮弹呼啸着飞了过来,重重地砸在战壕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巨大的爆炸声所震撼。 然而,老兵炮手却显得异常镇定。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再辨别力一下声音,然后对副炮手说:“看到了吗?小鬼子的炮虽然也很厉害,但最多也就二十多门,其中的重炮也不过四五门的样子,比那时候可少多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发炮弹落在了附近,溅起一片尘土。但这一次,肆虐横飞的弹片却被那弯曲的战壕巧妙地挡住了。弹片撞击在战壕的墙壁上,发出“噗噗”的声音,溅起一片又一片的尘土。 突然,有一块弹片穿过了弯曲战壕的阻挡,如同一道炽热的闪电般疾驰而来,“噗”的一声,深深地扎进了防炮洞前面的战壕墙壁上,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这个老兵面带笑容,显得十分轻松,他对着身旁的小兵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当年武汉会战的时候,那位徐军长教给咱们的挖掘战壕方法,真是太厉害了!这种战壕可以大大减少敌人火炮对我们士兵的杀伤。要不是咱们运气不好,要不是鬼子的大炮像开了天眼一样,刚好落在咱们这个防炮洞的头顶上,你想死都难啊!” 听到老兵的话,那个原本紧张的小副手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跟着老哥哥您,真是太安全了,还能学到这么多有用的知识。有您这样经验丰富的前辈带领,咱们一定能够取得抗战的胜利!” 在过去的日子里,所有的中国士兵面临着敌强我弱的巨大差距,每个人都不相信自己能够活着挺过抗战胜利。只是凭借着那一口对祖国的热爱和不屈的信念,他们勇敢地与日本鬼子展开殊死的绝望的厮杀。 就像当初二蛋在山神庙中吃着野猪肉时说的那样:“这辈子要是打不死鬼子,等 18 年之后,我还要接着跟他们拼命!”这句话代表了每一个中国士兵的心声。 但现在,士兵和百姓的心态变了。 现在整个战争已经出现了转折,日本人刚开始那咄咄逼人的凌厉攻击,已经被彻底地遏制住了,中日战争进入了一个日本人最不愿意看到的,而恰恰是中国人最希望看到的僵持消耗阶段。 在这敌后的战场上,抗日的烽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并且呈现出燎原之势,哪怕是一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小鬼子们已经深陷于中国人,抗日的汪洋大海之中无法自拔。 如此一来,从大溃败到僵持,再到反攻,这似乎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了。既然如此,那么打败小鬼子的日子,难道还会遥远吗? 所以,才有了这一次这个小战士如此乐观的说法。 然而,估计现在无论是日本天皇,还是国府的光头,都绝对不会想到,前线那些正在互相厮杀的普通士兵们,他们的心态,竟然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吧。 听到小战士的话,老战士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啊,可千万不能盲目乐观啊!你要知道,在战场上,伤亡最大的兵种有两个,一个是机枪手,另一个就是咱们这些迫击炮手。 只要真正进入到短兵相接的阶段,双方的士兵都会死死地盯住对方这两种兵种,因为我们对他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新兵怕炮老兵怕枪,因为火炮本质来说就是靠盲射,准确的战果那是靠运气,被炸死了那是靠人品。 但是枪的射击却不是如此,那是实实在在看你的机灵技巧。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咱们一定要打一炮之后,迅速更换炮的位置,绝不敢拖泥带水,因为就在稍微迟缓一分钟的时间,你可能就已经被几杆步枪瞄准了,到那时候你想跑都跑不及了。记住了没有?。” “老哥哥我记住了,只要你一动我就立刻动,绝对不给你拖后腿。” 第257章 炮兵的战斗 就在这一老一小全神贯注地教与学之际,突然间,敌人的大炮骤然停歇。 紧接着在敌人火炮中幸存的观察哨就发出了嘶吼:“鬼子追着他们的炮火上来啦。” 紧接着,一片刺耳的哨声在战壕中响起。 一个又一个长官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战场:“三连的,还有没有活着的!敌人已经冲到了半山腰啦,赶紧出来给我阻击!” “二连的,还有没有活着的!” “一连的,只要有一个喘气的,给我上阵地!” “炮班的,炮班的!赶紧架设迫击炮,按照设定的诸圆,三发极速射,给我立刻展开炮火拦截!” 这一连串的命令如同惊雷,震得战壕里的防炮洞嗡嗡作响。 那些原本躲在防炮洞中、灰头土脸的士兵们,此刻纷纷如被惊扰的蜂群一般,从他们隐蔽的防炮洞中鱼贯而出,扑向了残破的掩体工事。 机枪手们更是率先飞身扑向那残缺不全的战壕。他们迅速架好机枪,拉动枪栓,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刹那间,火舌喷涌而出,如火龙般直扑向那些已经追着炮弹逼近的鬼子。 一个机枪手在激战中不幸被鬼子击中,瞬间倒地身亡。但他的副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搬起机枪,继续疯狂扫射,毫不畏惧地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战士们也扑到了残缺不全的战壕上,纷纷扣动扳机展开射击,一时间整个战场枪声大作。 老兵眼疾手快,瞬间抱起炮筒,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防炮洞。与此同时,小兵也毫不迟疑地扛起那沉重无比的炮座,快步跟随着老兵而出。 到达指定位置后,小兵迅速将炮座稳稳地固定好,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娴熟。 老炮兵则毫不耽搁,直接将迫击炮准确无误地安放在炮座上。 紧接着,老炮兵全神贯注地摇动着迫击炮的瞄准转盘,同时扯开嗓子对小战士喊道:“上炮弹,三发急速射!” 随着老炮兵的命令,小战士迅速将炮弹装进炮膛。 只听得哐哐哐三声巨响,炮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狠狠地砸向敌人的冲锋群里。 然而,老炮手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射击效果,立刻毫不犹豫地拔出炮筒,对着小战士声嘶力竭地大吼:“转移阵地!” 炮手的声音在炮声的掩盖下依然清晰可闻,小战士听到后,连忙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炮座。 就在这时,小炮手突然瞥见在自己的脚边,竟然遗落了一枚迫击炮炮弹!他心中一紧,想也不想,伸手就要去捡。 老炮手刚跑出两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小炮手并没有跟上来。他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急忙扭过身子,果然看到小炮手正蹲在地上,捡着那枚掉落的迫击炮炮弹。 “磨叽什么!快跑啊!”老炮手心急如焚,一边大声呼喊,一边像风一样扑向小炮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可是,就在他抓住小炮手的一刹那,只听“几声步枪子弹噗噗的声音响起,老炮手的身体重重地摔在血泊中。 小炮手一见,立刻扑向了他:“老哥哥。” 这个老炮手毫不犹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飞起一脚,将小炮手狠狠地踹开,并大声喊道:“快跑!” 就在小炮手刚刚离开的瞬间,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突然响起了几声沉闷的噗噗声——那是子弹射入土地的声音。 老炮手的身体猛地又一颤,他的身上又中了两枪。鲜血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被自己踹飞的小炮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最终……还是没能死在鬼子的手里啊……”老炮手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异常沙哑。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吐出了一口口鲜血,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小炮手身上,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终于,老炮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小炮手说道:“你不要……负罪难过……这都是因为我平时教导你的时候,不够仔细、不够严格……你要好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死在自己未来的副手手中……”说完这些话,老炮手的头突然一歪,双眼紧闭,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小炮手目睹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哭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到老炮手身边,从他的怀中抢过那门炮筒。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的心中却燃烧着一团怒火。 “有谁!有谁愿意做我的副手!让我们一起狠狠地打鬼子!替老炮手哥哥报仇——”小炮手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丢下了手中的步枪,毅然决然地冲到小炮手身边。他迅速背上了迫击炮的炮弹袋,抱起了底座,眼神坚定地看着小炮手,说道:“我来!咱们一起打鬼子!” 这些退役的小鬼子重上战场,虽然体力不佳,但是他们的射击精准度却出奇的高,几乎个个都是神枪手。 他们在行进中端着枪,保持着随时射击的姿态,只要发现国军的士兵冒出头,抬手就是一枪,几乎枪枪咬肉。 而那些在战壕中奔跑的迫击炮炮手们,也就成了他们的重点目标,只要这些炮手们的身姿略高出战壕,他们就会遭到几杆步枪的瞄准打击。 小炮手打完了三炮之后继续转移阵地。然而就在前面,就有一个被炸塌的战壕缺口,有密集的子弹噗噗的打进战壕后背的墙壁上。那里就是一道死亡之门。 这时候一位连长声嘶力竭的大呼,“迫击炮迫击炮,赶紧到这里来,挡住敌人的进攻。” 小炮手犹豫了,身后的那个新同伴,看到自己的伙伴,在更近的鬼子更加精确的射击中,纷纷倒地牺牲,早已经红了眼睛:“伙计,你赶紧到我的右侧,我拿迫击炮底座当掩护,我们冲过去。” 说完他已经举起了那沉重的迫击炮底座,冲向了那个缺口。 刚一出现在那个缺口,叮叮当当的子弹就打在了迫击炮的底座上,然而还是有一发子弹打中了这个战士的身体。 他闷哼一声,一脚将身边的小炮手踹了过去,就在倒下的瞬间大吼:“绝对不能让鬼子冲过去。” 用最后的力气将身上的几颗迫击炮炮弹甩了过来。 小炮手已经没有了迫击炮的底座,于是红着眼睛抱着炮筒嘶吼:“谁给我装弹。” 第258章 炮兵的战斗2 被小炮手急切地呼唤着,一名战士毫不犹豫地扔下了手中的步枪,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手抓住了那装着迫击炮炮弹的布袋。 迅速地从布袋中抽出一颗炮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了迫击炮的炮筒里。只听“哐”的一声,炮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呼啸着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正在冲锋的鬼子们飞去。 眨眼之间,炮弹准确无误地在鬼子群中爆炸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爆炸的威力巨大无比,瞬间掀起了四五个敌人,将他们狠狠地抛向空中。 连长大声叫好:“好样的!再来两发!”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激动,仿佛这一击已经为胜利奠定了基础。 紧接着,又有两颗迫击炮炮弹如流星般飞出,划破长空,径直朝着鬼子们飞去。 “好样的!再来两发!”连长激动的连连捶打着眼前的战壕下令。 然而,就在这时,迫击炮的炮筒因为连续发射而变得滚烫无比。那炽热的温度,让小炮手的胳膊和右肋都被烫得冒出了青烟,一股淡淡的肉香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快丢下它!快丢下它!”装填的战士痛苦地大喊着,他的声音中充满焦急和心疼。 可是,小炮手却全然不顾,他的双眼通红,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他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为了胜利,装填——”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鬼子们,此刻也已经疲惫不堪。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每在山坡上攀登一步,都感觉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原本坚定的脚步变得虚浮起来,冲锋的身影也变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尽管内心的意志依然顽强地支撑着身体,但身体却已渐渐失去控制。那些原本奋勇向前的小鬼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冲锋的道路上。 带队冲锋的大队长眼见形势不妙,当机立断地发出命令:“全体卧倒,与敌人展开对射!” 这无疑是一个明智至极的决策。既然在体能上无法继续冲锋,那么就依靠射击技巧来战胜敌人了。 幸存的鬼子们听到命令后,如蒙大赦般纷纷迅速趴在阵地前,与对面的国军将士们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一时间,枪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这一战术调整果然取得了显着的效果,冲锋的鬼子被击毙的数量明显减少,而对面的国军官兵伤亡却直线上升。 然而,就在双方互不相让、激烈对射的时候,又一队鬼子生力军如饿虎扑食般冲杀了上来。 这队新到的鬼子,借助趴在地上的战友们的火力掩护,毫不畏惧地继续向战壕发起冲锋。 一时间,战场上的气氛愈发紧张,双方杀得难解难分,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子炮兵大队长突然接到了小本义信那近乎癫狂的命令:“立刻对敌人的阻击线展开无差别炮击,玉碎部队要紧紧跟随炮火的掩护,继续发起冲锋!”这道命令犹如晴天霹雳,让人惊愕不已。 此时此刻,小本义信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度的焦躁与癫狂之中。 他全然不顾阵地上自己的士兵与国军士兵正混战在一起,毅然决然地下达了这道毫无人性的命令。 这意味着,无论是日本士兵还是中国士兵,都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炮击中遭受灭顶之灾。 鬼子的炮兵大队长深知这道命令的残忍与疯狂,但他也明白,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突破敌人阻击线的机会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小本义信的命令,准备集中所有的火炮火力,对敌人的步兵阵地展开一场毁灭性的轰击。 然而,就在鬼子炮兵们紧张地调整炮口,准备倾泻炮弹之时,一阵尖锐的“啾啾啾”声突然划破了天空的寂静。这诡异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在山坡地反斜面阵地上,隐藏已久的第九师的炮兵,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獠牙,一场惊心动魄的炮击拉开了帷幕。 各种口径的火炮整齐地排列着,其密集程度甚至超出了炮兵操典的规定。 这些火炮宛如一群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准备向早已被侦察到的敌人炮兵阵地,发起致命一击。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火炮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一枚枚炮弹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出。 它们带着炽热的火光,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地飞向敌人的炮兵阵地。 眨眼之间,地动山摇,敌人的炮兵阵地被一片浓烟烈火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点燃。 炮击持续了整整 20 分钟,期间炮弹如雨点般不断落下,敌人的炮兵阵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轰击。 当第一批炮弹,飞临鬼子炮兵阵地上空的时候,这让炮兵大队长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天空中那如蝗虫一般的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自己的炮兵阵地扑来。 “纳尼?敌人的炮兵还活着?”炮兵大队长失声喊道,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无法理解,在自己两天无数次对国军炮兵阵地发动压制歼灭的打击下,敌人的炮兵怎么可能还能存活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措手不及。 就在他满脸狐疑、茫然失措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开来。他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无数的炮弹如雨点般不断的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地砸向他所在的阵地。 刹那间,硝烟弥漫,烈火熊熊,整个炮兵阵地被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犹如狂风巨浪一般,将一门门大炮掀翻在地,原本坚固的炮身也被炸得七零八落,完全失去了作用。 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操纵着大炮的炮兵们,也在这猛烈的炮火中遭受了灭顶之灾。 他们的身体被无情的弹片撕碎,血肉横飞,惨不忍睹。有的甚至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肉块和破碎的衣物。 这位炮兵大队长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在瞬间灰飞烟灭,却无能为力。 然而,就在他还来不及掏出自己的战刀,准备以切腹自尽的方式来结束这痛苦的时刻,一片炙热的弹片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无情地削去了他半边猪头,鲜血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攻击炮兵阵地的炮火却突然间戛然而止,仿佛一切都在瞬间静止了下来。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呼吸之间,敌人的阵地后方再次响起了通通通的火炮发射声。 一发发炮弹如同愤怒的火龙一般,咆哮着飞向了鬼子的出发阵地。每一发炮弹都带着巨大的威力和杀伤力,在鬼子群中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腥风血雨。无情地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黄皮猴子的生命。而阵地上的迫击炮手,直接跳上了战壕,对着对面的敌人,展开了更精准的射击。 第259章 骑兵出击 在双方的阵地上,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灰色和黄色军装的士兵们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彼此纠缠、扭打在一起。双方都毫不退缩,以死相搏,战斗异常激烈。 突然,一阵出其不意的炮击,如狂风暴雨般砸向鬼子的炮兵阵地。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整个炮兵阵地被炸得面目全非,土崩瓦解。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准确地落在了鬼子的进攻出发阵地上。打的准备持续猪突攻击的鬼子们猝不及防,被炸得人仰马翻,伤亡惨重。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正当双方杀得难分难解之时,一阵激昂嘹亮的冲锋号声,骤然在国军的阵地后方响起,划破了战场的喧嚣。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响彻云霄,激励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隆隆马蹄声如雷贯耳,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骑兵第9师的真正骑兵们,如离弦之箭一般,从山背后疾驰而出。他们高扬着寒光闪闪的马刀,风驰电掣般地飞越过战壕,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直冲向鬼子的阵营。 骑兵们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他们的马刀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准确无误地收割着一个鬼子的人头。所到之处,鬼子们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砍倒在地。 这些高大壮硕的伊犁战马,更是威力惊人,它们如同钢铁巨兽一般,将面前遇到的所有敌人直接撞飞。它们那碗口大的铁蹄,犹如铁锤一般,狠狠地踹进了鬼子的胸膛,让敌人瞬间毙命。 骑兵们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借助山势的优势,顺着陡峭的山坡疾驰而下。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云霄。 尽管他们只有区区三百人,但这三百名骑兵所展现出的气势,却如同排山倒海、千军万马一般震撼人心。 这三百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一头猛扎进了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的鬼子冲锋阵地。那些原本还在懵懂中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得措手不及,一时间阵脚大乱。 骑在马上的骑兵们则犹如战神降临,他们手中的马刀挥舞得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在黄呼呼蝗虫般的鬼子群中,肆意劈砍。 每一刀下去,都带起一蓬蓬猩臭的鲜血,一颗颗鬼子的头颅,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一般,飞上天空,然后又滚滚而落。 眨眼之间,这出发阵地上的鬼子,就被砍杀得七零八落,不成人形。 骑兵们杀透了鬼子的队形,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猛地勒住战马。那些战马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般,人立而起,发出阵阵虎啸般的嘶鸣。 紧接着,骑兵们毫不犹豫地直接转身,再次发力,如同一股旋风般,再次冲进鬼子群中。马刀在空中划过,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鬼子在这股力量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纷纷倒下。 铁蹄肆意践踏,所过之处,鬼子们惨叫连连,一片狼藉。 这一次冲锋,骑兵们真的是摧枯拉朽,势不可挡。他们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鬼子的防线彻底撕裂。 杀完这一遍后,他们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冲向了山坡,再次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扑向了还在混战中的鬼子们。 这一冲,犹如雷霆万钧之势,终于击溃了那些一心想要玉碎成功的鬼子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发出了一阵惊恐的狼嚎鬼叫,仿佛末日降临一般,丢下了对手,像被惊扰的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逃下了山坡。 而在整个阻击阵地上,九师的兄弟们则被点燃巨大的激情,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这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仿佛都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无论是步兵、炮兵还是其他兵种,此刻都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他们跳跃着、哭泣着、欢呼着,尽情地释放着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他们胜利了,彻底的胜利了。 因为他们深知,这一次的胜利意味着什么——小鬼子进攻的信心已经被彻底打垮,他们再也没有勇气和能力再次发动进攻了。 自己的阻击阵地宛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小鬼子想要突破阵地逃生的机会已经完全丧失。d113师团的灭亡,已然成为了定局。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九师的兄弟们,为自己能够再一次歼灭一个鬼子师团而感到无比自豪,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整个战役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立下了赫赫战功。 在指挥所里,徐剑飞面带微笑地与洪大海道别。临别的时候,他轻松地说道:“你们成功了,你们挡住了鬼子,让他们无法升天了。即将的反攻开始了,那么,我也该亮出我的旗帜,回去关上鬼子的大门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果断,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希望咱们在战场上再次携手,再歼顽敌,再创一个辉煌。” 洪大海狠狠的摇晃着徐剑飞的手:“我对此毫无怀疑,坚信无比。” 两人分手后,洪大海心情异常激动,他像一头脱困的野马一般,飞快地冲上了山顶。当他终于登上阵地的最高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热血沸腾。 只见一个个衣衫褴褛、硝烟满身的官兵们正站在那里,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洪大海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扯开自己的军装,让自己被燃烧的火烧的滚烫的胸膛暴露在还含着浓烈的硝烟热血的风中。 对着全体的官兵,扯开嗓子,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大声宣布:“兄弟们,我们的阻击任务完成啦!” 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要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每一个人。然而,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激昂地喊道:“但是,我们的战斗结束了吗?不,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斗志。官兵们纷纷挺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洪大海,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战斗任务。 洪大海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指向山下那片沮丧的鬼子,怒吼道:“咱们的张司令,咱们的徐军长,已经指挥其他兄弟部队,将第 113 师团从敌人的万马军中,割裂了出来!他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大反攻即将开始!” 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响,久久不散。官兵们听了他的话,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呼着口号,表达着对胜利的渴望。 最后,洪大海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鬼子身上,他咬牙切齿地说:“他的老爹第 13 师团,在南京,对我们中国人犯下了滔天罪恶,被我们歼灭了。那他的这个逆子,也必须被我们再次歼灭!将来,只要战场上出现什么第 213 师团、313 师团,不管什么师团,我们见一次,灭一次,绝不允许他们出现!” 他的话语充满了决心和信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和勇气。官兵们纷纷响应,他们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山谷,仿佛要将这片土地都震得颤动起来。 所有的官兵立刻举着各种武器,大声回应:“灭,灭,灭。” 第260章 噩耗传来 小本义信拄着战刀坐在小马扎上,看着这两场敌人突如其来、出人意料的反击,众人皆惊,面面相觑。 而小本义信却面无表情,岿然不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周围人无不为自己的将军的沉稳镇定,而钦佩不已。 看看,要么怎么人家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呢,面对如此的大溃败,已经镇定自若稳如老狗,佩服,佩服。 但你不能总是这么表现你的沉稳镇定啊,是你下令,该怎么收拾残局的时候啊。 他身旁的参谋焦急万分,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紧盯着小本义信,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将军阁下,将军阁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急需您的战术指导!” 然而,小本义信却像一座雕塑一般,毫无反应,依旧稳如老狗。 参谋见状,心中愈发焦虑不安,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很犯上的轻轻地推了推小本义信,想要提醒他。 可就在这一刹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本义信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就像一根被砍断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歪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众人惊愕不已,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查看小本义信的情况。 只见小本义信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感情他早就被眼前的惨败吓晕过去了。 参谋们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对他进行急救,有的给他做心脏按压,有的给他掐人中,有的则在一旁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最机灵的,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准备给自己的将军脸上滋一泡尿,将他淋醒。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小本义信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刚一醒来,小本义信便喃喃自语道:“八嘎,中国人,狡猾狡猾的有,通通死了死了滴。”说完,他的眼睛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一群参谋属下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样含糊不清的军令,让他们如何执行呢? 而且,现在明明是他们自己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避免“死啦死啦滴”,而不是去执行一个根本不可能让中国人死啦死啦的命令啊! 就在这大家六神无主之际,还是参谋长展现出了他的果敢和决断力,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全体注意!立刻撤出战斗!速度要快!” 那些被猛烈轰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兵们,听到这道命令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如蒙大赦,纷纷争先恐后地狼狈逃窜,拼命逃出了国服军的火炮射程范围。 值得庆幸的是,国府军并没有配备重型火炮,只有数量有限的 120 毫米迫击炮以及几门山炮,这才使得鬼子兵们,有机会逃离这片犹如地狱般的修罗场。 经过一番漫长而艰难的挣扎,小本义信终于从昏迷中缓缓苏醒过来。他的意识还很模糊,但他心中最挂念的,便是己方的损失情况。于是,他强忍着脑袋的剧痛,开口艰难地问道:“我们的炮兵损失了多少?步兵又损失了多少?” 参谋长一脸痛苦地向他汇报:“经过七拼八凑,我们的炮兵大队,目前只剩下九门还能正常使用的火炮。而在这场惨烈的战斗中,我们的步兵部队有三千多名忠勇无畏的将士不幸伤亡。” 听到这个数字,小本义信的眼睛猛地一翻,差点又昏死过去。 然而,严峻的形势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迟疑,他深知现在不是昏厥的时候,因为发昏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该死的终究还是会死。 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小本义信立刻下达命令:“马上向军指挥部发电报,详细说明我们目前的状况,请求军指挥部给予战术指导!” 结果电报员还没走出去呢,外面的电报员像发了疯一样,挥舞着一张电报,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里。 他完全不顾及军规,甚至没有向小本义信敬礼,就这样毫无礼貌地举着电报,对着小本义信声嘶力竭地高喊:“将军阁下,军部紧急电报!” 小本义信本来正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前方,想要恢复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听到电报员的呼喊,缓缓地转过头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念。” 电报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着,他语带惊恐,上下牙齿不停地打颤,哆哆嗦嗦地念起了电文:“d113师团师团长以及诸位将官,据军部统筹发现,鄂豫皖抗日军,已经占领了你们的退路——田家集。 不仅如此,你们周围其他的国府军也对你们形成了合围之势,你们已经深陷包围之中,有被全歼之可能。 现在军部下令,你们必须立刻紧急沿回路转进,无需等待友邻部队的接应,直接突破截断你们后路的田家集,回归本部。切记,千万不要误判形势!” 电报员念到这里,本来应该结束了,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又接了一句:“接到此电,不得有半刻犹豫,否则你将会给帝国再增添一笔耻辱!” 完了完了!所有人的脸色都像死灰一样,仿佛已经坠入了地狱一般。 尤其是小本义信,他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毫无血色。 在其他师团,如果遭遇被包围的情况,那些师团的士兵们,或许还会有信心能够冲破敌人的包围。 然而,这个师团却完全不同。因为他们之前的师团曾经遭受过毁灭性的打击,被彻底歼灭过。 尽管他们心中怀着对敌人的深仇大恨,想要报仇雪恨,但那被歼灭的可怕经历,却如同阴影一般笼罩在从上到下每一个官兵的心头,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内心最深处。 他们表面上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誓言要与敌人决一死战,以报昔日之仇。但实际上,他们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再次被敌人歼灭。 而这个鄂豫皖抗日军,更是成为了他们心中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们口口声声喊着要歼灭这支抗日军,以泄心头之恨,但在心理上,却无不想着离这支抗日军越远越好。 可谁能想到,越是想要远离他们,那家伙竟然就像冤魂不散一样,紧紧地贴了上来。这怎能不让人感到心惊胆战呢? 第261章 鬼子的转进 面对武汉军部的战情通报,小本义信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鄂豫皖抗日军的厉害,那个魔头般的存在让他心生恐惧。经过深思熟虑,他下定决心,绝不能与这个克星正面交锋,必须避开他。 小本义信迅速拿起笔,起草了一份电报,发给总部:“我部怀不成功就尽忠的决心,誓要完成军部当初交给本部中央突破的任务。 我们将以现有的实力,全力以赴突破眼前国府军第九师的阻击,继续奋勇攻击前进,务必拿下枣阳,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而,令小本义信始料未及的是,电报发出不到十分钟,他就收到了冈村宁次的回电。电报内容简短而决绝:“八嘎!你必须按照本司令官先前电报的安排,立刻执行转进。若因你的错误决断而葬送了 d113 师团,无需你切腹自尽,本司令官会直接用航弹将你炸个粉身碎骨,绝不会让你有机会进入公厕!” 堂堂的电报上竟然出现了骂人的字眼,从中看出岗村宁次已经急了。 还要用航弹将不执行命令的小本义信直接炸死,绝对不让他进入每一个大日的皇军都心心念念的公厕,这样的惩罚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严厉了。 这封电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小本义信惊愕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冈村宁次竟然如此严厉地斥责他,并下达了如此决绝的命令。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小本义信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和焦虑之中。 如此严厉的警告,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小本义信的心头,让他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内心对鄂豫皖抗日军的恐惧。面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后,果断地下达命令:“立刻整理物资装备,准备向来路转进!” 然而,辎重联队联队长的汇报,却如一盆冰水,无情地浇灭了小本义信的最后一丝希望。 联队长满脸苦笑地说道:“我的将军阁下,实在抱歉,我们的军火物资储备早已告罄。今天的运输队更是遭遇了不幸,仅有一名幸存者逃回来向我汇报,我们的运输线,已经被鄂豫皖抗日军的特战大队,彻底掐断了。 所以,我们无需再做任何准备,可以立刻出征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本义信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军中无粮无弹,这突围还怎么进行?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正当小本义信茫然失措之际,一阵巨大的嗡嗡声突然从南方传来,由远及近,震耳欲聋。 他心中一惊,踉踉跄跄地急忙冲出帐篷,想要一探究竟。 当他抬头望向天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只见头顶上方,密密麻麻的全是运输机,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乌云压境。 而那些战斗机更是如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地扑向了第9师的阵地,它们的机关炮火舌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死死地压住了第9师,准备出击的官兵,让他们根本无法抬头。 就在洪大海和他的官兵们,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地咆哮时,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运输机,就在双方无数双表情截然相反的注视中,缓缓地打开了机舱门。 一瞬间,无数个雪白的降落伞,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白色的降落伞所覆盖。形成了一幅壮观的景象。 这些降落伞的下方,悬挂着各种各样的补给物资,它们正源源不断地向 d113 师团的阵地投掷而去。 这些物资对于 d113 师团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不仅补充了他们急需的军火物资,更重要的是,这一举动重振了刚刚陷入绝望的鬼子们的士气。 在收拢物资的时候,小鬼子们一个个兴高采烈,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 他们一边忙碌地收拾着物资,一边还不忘记向被战斗机死死压住的第九师的官兵们竖起中指,以表达他们的得意和嘲讽。 有的鬼子甚至嚣张地叫嚣着吼道:“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战无不胜的,你们是围歼不了我们的!” 小本义信深知时间紧迫,他立刻果断地叫过来一个大队长,下达命令:“你立刻作为整个师团南下的先锋,给我抢占第 1 个要点三合镇,一定要死死守住,保护大部队安全通过!” 接到命令的大队迅速行动起来,立刻立正点头:“哈依。” 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抽出指挥刀,高高举起,对着那些仍在争抢空投物资的士兵们,扯开嗓子大吼道:“第三大队的官兵们,立刻给我集合!” 这一声怒吼,那些原本正在疯狂抢夺食物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立刻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尽管他们每个人都饿得心慌意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堆金灿灿的油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纪律的约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士兵们迅速丢下大饼,拿起自己的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紧急集合。 大队长站在队伍前方,扫视了眼前的士兵们。看了眼就在自己脚边的大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再次高声嘶吼:“抢占三合镇,为主力师团打开通道!这一战关系到师团的荣辱,成败在此一举!出发!” 话音未落,大队长也不骑马,身先士卒率先冲了出去。 大队人马见状,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着南方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远处三合镇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隆隆的爆炸声。 那是鬼子的轰炸机,正在对靠近的国府军,展开猛烈的拦截轰炸。说明国府军也有一支队伍正在赶往三合镇。 站在帐篷门前的小本义信的心,就在三合镇那隆隆的爆炸声中,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备受煎熬。 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挺直的军姿,拄着自己的祖传指挥刀,冷静的看着属下们,在疯狂的收拾着空投的物资,心中却在呐喊:“快,快啊,你们这群磨磨蹭蹭的蠢猪,就为了这口吃的,你们就会成为中国军队的盘中餐的。” 但无论他多么焦急,但他这时候却不敢开口下令放弃这些物资。现在他明白,如果他真的敢下令,就这些连续多日只吃半饱的官兵,就能手撕了他。 第262章 抢占三合 正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径直扑向三合的84军第172师,肩负着建立第一道防线、阻止113师团撤退的重任。然而,他们却不幸遭遇了大批鬼子轰炸机的猛烈轰炸。 王师长躲在树林里,焦急地仰头望着头顶上方,那些几乎紧贴着树梢呼啸而过的敌机,它们如同恶魔一般,在天空中嚣张的肆虐横行。 再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按照规定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而自己距离三合镇还有整整二十里的路程! 一旦让敌人突破三合镇,这个精心策划的围歼计划,恐怕就要彻底泡汤了。王师长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紧紧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思忖:“事已至此,再犹豫就坏事了!妈了个巴子的,拼了。” 终于,他下定决心,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猛地从隐蔽的树林中一跃而出,如同一尊雕塑般,毅然决然地站在那不断有航弹落下的宽阔大路上。 他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向道路两旁树林和草丛中那些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官兵们。 王师长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这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炸响:“我们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抢占三合镇! 全体集合,哪怕是冒着敌人的飞机轰炸,也要跑步冲进三合镇!如有怕死继续躲避的,我立刻执行军法,将其就地枪毙!”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突然间,一片尖锐的弹片如同闪电一般径直朝他疾飞而来,击中了他的左肋。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周围的土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不禁一个踉跄,但他强忍着剧痛,硬是稳住了身体。卫兵们见状,急忙扑过来,想要将他拉进旁边的树林里,躲避敌人的飞机轰炸。 然而,王师长却毅然决然地将卫兵们一把推开,嘶声喊道:“快快快,立刻出发!”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决绝。官兵们看到自己的师长不顾生命危险,坚定地站在大路上,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当官的都不怕,那自己这些小兵还怕个球。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从各自隐蔽的地点一跃而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迈开大步,朝着三合镇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串航弹从天而降,在毫无遮蔽的队伍中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每一声爆炸都如同死神的咆哮,震耳欲聋。 在这恐怖的爆炸声中,国军的士兵们被高高地抛上了天空,然后又重重地摔落下来,身体被撕裂成碎片,惨不忍睹。 但是,尽管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国军的官兵们没有一个人停下他们的脚步。他们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继续朝着三合镇狂奔。 大军疾驰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路。地上铺满了牺牲和负伤的官兵,他们的身躯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让人不忍直视。 各条道路都被国军官兵的鲜血染得通红,那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而王师长在几个警卫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跟随着队伍奔跑。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头顶上鬼子的飞机终于把炸弹扔光了,然后急匆匆地飞回武汉去补充弹药。 王师长心中一阵刺痛,他忍不住回过头去,目光落在那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兄弟们的尸体上。 这些都是他的战友,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然而,现在他们却静静地躺在这片荒野上,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王师长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些兄弟们。 他喃喃地说道:“对不起了,兄弟们。军令如山啊,我们要抢占三合镇,分秒必争,实在没有时间来安葬你们。只能让你们暂时暴尸荒野了。 等这场战斗胜利了,我一定会回来给你们收尸,为你们立碑作传,四时祭祀。但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了,那我就到地下去给你们赔礼道歉。” 说罢,王师长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些尸体。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呢。 在三合镇的南北两面,各有一股洪流正在迅速逼近。 一股是灰色的,代表着王师长率领的军队;另一股是黄色的,那是敌人的部队。这两股洪流就像两支利剑,直直地刺向三合镇。 时间紧迫,谁能先一步进入镇子,谁就能占据这个关键的节点。这不仅关系到这场战斗的胜负,更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存亡。 终于,两支利剑同时抵达了三合镇。它们像闪电一样迅速地插入了镇子,没有丝毫犹豫。 冲进镇子的双方士兵,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发现了对方。刹那间,喊杀声、枪炮声响彻整个三合镇。 “敌人进镇了!赶紧发动反击!把敌人赶出去!”双方的指挥官几乎同时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双方前面的士兵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出激烈的火力。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后面的战士们则迅速行动起来,纷纷躲进路两旁的房子里,寻找掩护。 他们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如桌椅、门板、沙袋等,拼命地构筑工事,以抵御敌人的攻击。 小鬼子的枪法异常精准,在这毫无遮掩的对射中,国府军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一批又一批的战士倒在了长街之上,他们的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在青石板上,最终汇聚成一个个小小的溪流。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捷克式轻机枪的战士突然冲了出来。他怒目圆睁,嘴里高喊着口号,毫不畏惧地对着对面的鬼子进行扫射,进行火力压制。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出,然而小鬼子的火力也异常凶猛,在承受了数枪之后,这名勇敢的战士还是倒下了。 然而,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另一个兄弟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迅速捡起地上的机关枪,继续向敌人开火。 随着战斗的持续,双方的伤亡不断增加,彼此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最终,两支精疲力尽的军队,如同两头疲惫的巨兽,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没有喊杀声,没有呐喊声,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发出声音。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杀死对方的死拼之中,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第263章 三合争夺战 中日双方的部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冲进了镇子,原本宁静的长街瞬间被战火淹没。 一阵对撞拼杀后,长街上,已经看不到一个活着的人,只有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然而,在长街两边的商铺和房屋中,手榴弹的爆炸声和互相射击的枪弹声却愈发激烈,就是一场生死较量的交响乐。 一个连长正在紧张地指挥调度着战斗,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眼神专注而决绝。突然,他听到身边的屋墙那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土坯像被引爆的炸药一般猛地喷溅出来,直接将他推倒在地。 “开枪,鬼子!”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一阵密集的枪声随即响起,一个刚刚要从隔壁房间钻过来的鬼子,还没来得及露头,就被乱枪打死。 然而,鬼子们并没有被这一阵反击吓退,更多的敌人如饿狼一般继续朝这边冲来。 负伤的连长紧紧握着手中的盒子炮,毫不犹豫地连续射击。“扔手榴弹,快,把小鬼子炸回去!” 连长一边射击,一边大声呼喊着。两名兄弟听到命令,立刻拼命地将手榴弹塞进隔壁的房间。 轰轰两声巨响,手榴弹在对面的房间里爆炸,火光冲天,烟雾弥漫。伴随着鬼子的惨叫声,房屋的墙壁也被炸得摇摇欲坠。 连长迅速地换上一个新的弹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敏捷地爬进了那个狭窄的洞口。然而,就在他刚刚进入洞中的瞬间,他迎面遭遇了几个气势汹汹的鬼子,他们正从大门处猛冲进来。 连长毫不畏惧,立即举枪射击,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暂时阻挡住了鬼子的进攻。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连长迅速翻过身来,进入了这个房间。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颗鬼子的手雷就像闪电一样砸了过来。刹那间,手雷爆炸的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四溅,连长的身体被直接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目睹这一幕的班长大吼一声:“丢手榴弹!”然而,一名士兵却迟疑地喊道:“可是,我们连长还在那里呢!” 班长心急如焚,他怒吼道:“管不了那么多啦!快丢手榴弹,丢手榴弹!” 于是,几颗手榴弹如雨点般被投掷出去,同时,洞口那面也有几颗手雷飞了过来。双方的手榴弹和手雷在空中交错而过,在两个房间里同时爆炸。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震耳欲聋。这间历经百年风雨的老房子,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爆炸冲击,终于轰然倒塌。 伴随着房屋的倒塌,双方幸存的士兵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中,生死未卜。 一个营长站在高处,盯着不远处的一个谷仓,他用手指着那个谷仓,对身边的机枪手喊道:“看到了吗?那个谷仓是最坚固的,而且还有通气孔可以当作枪眼,占领了他,就能封锁那段街道。等会儿我会掩护你,你要快速冲进去,然后用机枪封锁住那截断街道!” “明白!”机枪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营长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大声吼道:“火力掩护!” 身边仅存的几个兄弟听到营长的命令,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同时向三面开火,密集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单薄的火力网,暂时压制住了疯狂进攻的鬼子。 就在这时,那个机枪手紧紧抱着他的机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窜出掩体,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了谷仓。 与此同时,两个小鬼子也抬着一挺九二重机枪,气势汹汹地朝着谷仓冲来。 然而,捷克式机枪的优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可以在冲锋中当作冲锋枪使用,而且射速极快,威力巨大。 中国机枪手眼疾手快,他瞬间扣动扳机,一连串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只听“哒哒哒”几声脆响,那个鬼子的重机枪手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紧接着,机枪手用肩膀猛地一撞,谷仓的大门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下。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迅速将机枪架在了通风口处。 “哒哒哒……”机枪手疯狂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暴风骤雨般射向那段街道,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墙。 短短十几分钟内,身上带着的三个弹夹就已经被打光,机枪手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扯着嗓子大吼:“弹药手,快给我弹夹!” 没有人回应,回头看去,两个弹药手早就倒在了谷仓外。而营长那里也出现了鬼子的身影,他们正在朝营长的尸体补刀。 机枪手只能无助的在谷仓里嘶吼,眼睁睁的看着黄呼呼的鬼子冲了过来。 王师长强忍着伤口的剧痛,艰难地走进了镇子。他面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一进入镇子,他便立刻询问起当前的战况。 手下的一个团长,满身硝烟泥土,头上还在流血,匆忙赶来,满脸焦虑地向他紧急汇报:“师长,我们团率先冲进了镇子,但在路上遭遇了敌人的猛烈轰炸,损失惨重,全团人数已经减半。 现在,我们正在和鬼子争夺一个房子的客厅,然而,我们的弟兄们却被鬼子死死地压缩在厨房里,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王师长眉头紧蹙,追问道:“你的团到底还有多少人?” 团长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具体数字我也不太清楚了,队伍都打乱了。估摸着大约还能有个三四百人吧。” 王师长面容冷漠,其实,他知道,这个时候,询问伤亡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瞪大眼睛,对着团长吼道:“我命令你,不管你还有多少人,一定要给我发动进攻,把鬼子从镇子上驱赶出去!否则,我就枪毙了你!” 团长毫不退缩,他挺直身子,立正站好,决然地说道:“师长,您不必亲自动手。要么我把鬼子赶出镇子,要么我就死在驱赶鬼子的路上!” 说罢,这个团长毫不犹豫地拔出自己腰间的手枪,毅然决然地钻进了墙上的一个洞,径直朝着枪声最为激烈的方向冲去。 第264章 杀疯了 王师长凝视着团长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这位团长是他多年的老部下,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勇敢坚毅的好汉子。着一去,恐怕就是天人永别啦。 王师长紧紧捂住自己腰上,还渗血的伤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他的额头冷汗涔涔。尽管身体的不适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他依然挺直了身躯。 在这关键时候,一师之长,在气势上,绝对不能怂。 用坚定而洪亮的声音大声呼喊:“报务员!” 然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王师长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时,一个勤务兵匆匆跑来,面色苍白地向他报告:“师长,我看到报务小组,在路上被一颗敌人的航弹击中,全部都被炸没了……” 王师长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没有了报务员,他就无法与上级取得联系,这意味着他们现在完全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不过,王师长并没有被这个困境吓倒。 他迅速冷静下来,思考着应对之策。 片刻后果断地对勤务兵下达命令:“你立刻跑步去寻找最近咱们的友军,通过他们向咱们张司令长官汇报。告诉司令长官,我部虽然成功进入了三合镇,但并没有实现完全占领。目前,我们正和鬼子在镇中展开激烈的逐屋逐巷争夺。 在行军途中,我们遭到了鬼子的疯狂轰炸,全师损失大半,恐怕难以坚持太久。请司令长官做好第二道阻击阵地的部署,以应对可能的敌人反扑。” 说完,王师长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他的心中默默估算着,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最多恐怕只能坚持到下午 3 点。 “我们恐怕只能坚持到下午三点,请司令长官做好完全准备。” 勤务兵就立正敬礼:“是。”转身就要往外跑。 王师长大喊一声:“回来!” 勤务兵听到这声呼喊,迅速转身。“还有什么命令?”勤务兵站得笔直,目光紧盯着王师长,等待着他的指示。 王师长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你完成任务后,就不要再回来了。直接去我的老家,一定要告诉我的娘,孩儿只能尽忠,不能尽孝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语气坚定无比。 勤务兵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悲痛,再次向王师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我完成军令后,一定会回来的,我要陪着师长血战到底!” 王师长坚定的道:“这是命令。”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勤务兵赶紧离开。他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勤务兵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沉重。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但军令如山,他必须服从。 战场上,双方都在拼命厮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局势愈发紧张,就看谁的援军能先到达。 然而,就在中午一点多的时候,小本义信派来的第二批援军到了。 他们精神抖擞,装备精良,吃饱喝足,弹药充足。相比之下,173师已经弹尽粮绝,疲惫不堪。 更可恶的是,小鬼子竟然在镇子中放起了大火。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这个古老的镇子。黑烟滚滚,火光冲天,整个镇子都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当那个完成任务的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镇子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再也找不到一个173师的官兵。 这个传令兵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腰间的手枪,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火场的喧嚣中响彻云霄:“师长,援兵来啦!” 话音未落,他便像一头孤独的战神,义无反顾地扑进了熊熊燃烧的火场。 三合镇已经失守,阻挡小鬼子的第一道防线被无情地撕裂。大队的鬼子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通过了三合镇,继续向南突围,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黑色洪流。 第180师师长站在战场不远处,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那座不高的小山包,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那座山,高不过区区百米,你们这些大活人,竟然攻了一天还没有拿下!”师长的怒吼声震耳欲聋,他的手下们都不禁为之一颤。 “现在我命令,军官带头冲锋!班长死了排长上,排长死了连长上,以此类推,最后是我上!在天黑前,一定要拿下这座难啃的骨头!”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每一个官兵的心头。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涌起一股悲壮的情绪。 “同时,我命令每一个抬下来的尸体或者是伤员,必须到我这里来验伤!”师长的声音越发严厉,“如果是前胸中弹的,我将上报给他双倍的抚恤;但如果是后背中弹的,那就别怪我无情,将以战场逃兵罪严惩不怠!”(这是狼兵的传统,这里借用) 兄弟们此时早已杀红了眼,他们的双眼布满血丝,满脸都是狰狞的杀意。 当听到这样的命令时,他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其中一个旅长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从腰间掏出自己的手枪,枪口直指前方,怒吼道:“师长,您怎能如此看不起我们! 我现在就带领我的警卫连冲上去,让您看看我们西北军绝没有孬种!”说完,他毫不迟疑地亲自带着警卫连,如旋风一般冲向敌阵,那气势如猛虎下山,锐不可当。 刹那间,战场上的枪炮声愈发激烈起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也变得更加凄厉吓人。 然而,这场激战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一个小时,那位旅长就被担架抬了下来。 他趴在担架上,浑身浴血,身上多处负伤,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对着自己的师长艰难地报告:“师长,我部已经成功拿下前面的山头,请您验伤!” 赵师长见状,心中既感动又欣慰,他高声喊道:“好样的!你先下去包扎伤口,如果还能再战,就立刻归队!” 旅长咬着牙应道:“是,师长,您等着我!”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来,高声报告:“报告!” 赵师长连忙喊道:“进来!”传令兵敬了个礼,然后报告:“张司令有令!” 赵师长脸色一正,问道:“什么命令?” 传令兵答道:“张司令命令我部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怕伤亡,不怕疲劳,连夜继续对鬼子发动不间断的进攻,绝不能让他们有丝毫喘息之机,更不能让他们从容地接受天空中鬼子的补给!” 赵师长听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明白了!” 第265章 燃烧的大洪山 赵师长接到张自忠的命令后,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手枪,快步走到指挥部外。他面色凝重,眼神锐利,穿透前方的硝烟与战火。 “警卫连全体集合!” 警卫连的兄弟们听到命令,迅速而整齐地集合起来,他们身姿挺拔,装备精良,这是180师最具纪律性和战斗素养店兵了。 赵师长大步走到队伍前方,他的声音激昂而坚定:“兄弟们,我们接到了新的任务,现在跟我一起,继续发动进攻!冲啊——” 随着他的一声怒吼,警卫连的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一般,紧跟着赵师长,向着敌人的阵地继续奋勇冲杀。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已经形成合围之势的国府军师们,在李宗仁,张自忠的督战下,也加入了这场激烈的围歼战。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枪炮声响彻云霄,整个大洪山区都被战火所笼罩。 第113师团虽然手中还有一万八千多兵力,但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国府军,他们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小本义信绝不甘心灭亡,再做着拼死的挣扎。 在武汉飞机不间断的配合下,不断地派出一个个大队和中队,利用山势地形,分路阻击想要围歼自己的周围国府军。 然而,国府军的攻势异常猛烈,他们不畏牺牲,前赴后继地向鬼子的阵地发起日夜不间断的冲锋。 大洪山区的每一个山头都在燃烧,每一个山头都在进行着惨烈的恶战。 鬼子的山头在国府军不要命的冲锋下,摇摇欲坠。攻击的路上,铺满了国府军兄弟的遗骸,但他们的牺牲并没有白费,一个又一个山头被攻占了下来。 然而,被打下去的小鬼子并没有放弃抵抗。他们头上绑着象征着必死决心的月经带,在天上如蝗虫一般密集的飞机掩护下,高喊着“板载”,又拼死夺回了失去的阵地。 这场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谁也不肯轻易退缩。 国府军在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后,再次组织起强大的反冲锋。士兵们舍生忘死,奋勇向前,尽管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最终成功地夺回了失去的阵地。 然而,正当国府军还未来得及喘息之际,鬼子的飞机如苍蝇般呼啸而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炸声和密集的火力,鬼子再次展开了凶猛的反扑。 国府军的兄弟们在枪林弹雨中顽强抵抗,但面对敌人强大的攻势,他们不得不再次让出刚刚夺回的山头。 但国府军并没有气馁,他们迅速调整战术,重新组织力量,又一次义无反顾地向敌人发起冲锋。 他们付出了更多生命的代价,但最终还是成功地将这个小小的山头夺了回来。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山头不断上演,反反复复,每一个山头都成为了双方激烈的拉锯争夺的焦点。只有当小鬼子们全部被消灭殆尽时,这些山头才能真正被国府军所占领。 第113师团的生存空间在不断的被压缩,他的伤亡不断的被加大。 在这场生死较量中,李宗仁、张自忠等将领都拼尽了全力,他们日夜不休指挥调度。 负责隔绝南北两路鬼子的李品仙集团,也毫不示弱,他们以顽强的斗志和无畏的勇气,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坚决不让鬼子的北集团与南集团汇合。 然而,在这紧张激烈的战场上,有一个人却显得与众不同——汤恩伯。 他并没有像其他将领那样拼命,而是选择了等待。 这一次,他并不是在等待蒋介石对他的指示,而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 汤恩伯深知,战争的胜负往往取决于一瞬间的决策和行动。他耐心地观察着战场上的局势,等待着双方都疲惫不堪、力量耗尽的那一刻。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的时候,他将毫不犹豫地杀入战场,以雷霆万钧之势,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从而一举奠定胜局,捡一个大大的便宜。 汤恩伯并非无能之辈,回顾他在北伐战争中的表现,无论是哪一场战役或战斗,他都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指挥能力,其表现可圈可点,令人瞩目。 只是因为光头束缚住了他的手脚,让他的军事才能得不到充分的发挥。 这一次,李宗仁果断地切断了光头这个以微操着称的大师,与第五战区各级部队之间的指挥联系,这一举动无疑为汤恩伯解开了枷锁,提供了一个展现其军事才能的绝佳机会。 徐剑飞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鄂豫皖抗日军田绍志,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亮出自己的旗号。 七千名英勇无畏的将士如猛虎出山,猛然杀出,与特战大队紧密配合,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 d113 师团田家寨发起了雷霆万钧的攻击。 田家寨,这座位于两山之间的小镇,是 d113 师团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退路。 田绍志攻占了田家寨,一举歼灭了守卫在这里的一个中队的鬼子。 这一决定性的胜利,彻底的关闭了113师团退路大门,隔断了企图救援第16师团的进攻之路。 田家寨虽然规模不大,但地理位置却十分关键。 占领此地后,田绍志立刻展现出了他作为科班出身的军事素养,有条不紊地展开了军事部署。他的部署犹如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田家寨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得严严实实,没有给敌人留下丝毫可乘之机。 田绍志所部的战斗任务异常艰巨,他们必须要抵挡住第 16 师团的疯狂解围。与此同时,张自忠将军亲自率领第 179 师疾驰而来,他们的目标是阻击企图突围的 d113 师团,为鄂豫皖抗日军,看护好后背。 徐剑飞和何基沣在战场上再次相遇,他们的心情都异常激动。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徐老弟,这次又得靠你啦!再干掉一个鬼子师团,哥哥我可就又沾你的光啦!”何基沣笑着说道,眼中透露出对徐剑飞的信任和期待。 徐剑飞同样激动地回应道:“能和何大哥再次并肩作战,我也坚信我们一定能够歼灭这股鬼子!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何大哥!” 第266章 关闭大门 张自忠看着眼前徐剑飞和何基丰这两位虎将,放心地说道:“有你们这两位猛将在,相互配合、彼此依托,一定能够完成这次战役的目标。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位了,绝对不能让敌人跑掉!我马上亲自到各个部队去督战,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取得辉煌的胜利!” 说完,张自忠转身匆匆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徐剑飞对他的举动感到十分放心,因为他知道,面对这些杂牌部队,仅仅依靠坐在指挥部里通过电话和电报进行遥控指挥,实在难以让人完全放心。而有这位右路军总指挥,亲自前往各部队督战,那些士兵们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绝对不会出现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送走了何基沣之后,徐剑飞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和不安。对田绍志道:“十六师团肯定会在冈村宁次的督战下,在鬼子发疯了的轰炸机帮助下,做拼死一搏。 以目前我们的兵力和武器装备来看,恐怕难以应对如此猛烈的攻势。” 田绍志站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军长,您所担忧的不无道理。如果我们无法在短短五天内消灭 113 师团,那么局势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甚至可能让我们陷入绝境。” 徐剑飞点点头,表示认同田绍志的看法。 历史上,这次会战,双方打了个平手,互相伤亡不大。 但历史上,就没有出现对113师团进行围歼的事情发生。 因为自己的上蹿下跳,出现了第113师团全军覆没的可能,着一定会刺激冈村宁次,他一定会拼命的。 现在自己的加入和计划,整个随枣会战的规模扩大了,会战的结局出现了偏离历史的不确定性了。自己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田绍志下定决心:“既然如此,我们这里,不能出现任何纰漏。我请求立刻调遣留守的第一师,让他们轻装简行,迅速奔赴战场。” 徐剑飞也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并下达命令:“马上给二虎发电报,告诉他动用我们隐藏的那些汽车。除了必要的轻武器之外,其他装备一律精简,尽可能多地运送士兵前来增援。 第一批增援部队必须在四天之内抵达战场,这是死命令!剩下的部队也要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战场。” 徐剑飞又转身对王大江下令道:“你立刻带领一队人马,火速赶往平汉铁路线。在那里再次展开大规模的破袭行动,为我们增援的兄弟们,提前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确保他们能够顺利进入战场。” 王大江领命后,迅速带领部队出发执行任务。 “东子!” “在!” “你立刻率领特务连,配属两百特战队,赶到第16师团的背后,对它们的补给运输线展开破袭。 我要求你不惜一切代价,将它们的运输线彻底截断,将他们的炮兵彻底破坏。” 东子毫不犹豫地立正,身体挺直如松,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紧接着,东子转身面对他的侦查连,手臂一挥,高声喊道:“兄弟们,抄家伙,我们走!” 侦查连和特战队的战士们闻声而动,迅速拿起武器,紧跟着东子,如同一群猛虎下山,气势磅礴地冲向远方。 徐剑飞站在原地,目送着这批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为东子和侦查连的勇敢感到骄傲,又为他们面临的危险而担忧。 东子的任务完成的如何,这已经是减少阻击的难度,减少抗日军伤亡的关键了。 与此同时,徐剑飞的目光转向了那些,正在挥汗如雨挖掘阻击阵地的官兵们。 他们埋头苦干,锹镐纷飞,挖掘着泥土,构筑起一道道坚固的防线。 徐剑飞看着这些勤劳而坚毅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场战役能够顺利进行,尽可能减少己方的伤亡。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战争总是残酷的,无论怎样的准备都无法完全避免伤亡。但徐剑飞还是坚定的道:“为了歼灭小鬼子,即便是打光老本,也拼了。” 田家集的南面,鄂豫皖抗日军的阻击阵地蜿蜒曲折,不断的延伸着,加固着,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就在这时,第16师团的第一颗炮弹呼啸而来,如同一颗恶魔的开场号角,划破了宁静的天空。 随着接连不断的炮弹落下,正式拉开了鄂豫皖抗日军成军以来,第一场阻击战的悲壮序幕。 随着第一颗巨炮炮弹的炸响,转瞬间,铺天盖地的各种口径的炮弹,如雨点般疯狂砸向抗日军的主阵地。 每一颗炮弹落下,都掀起巨大的泥土柱直冲霄汉,浓烈的浓烟与熊熊烈火迅速升腾。 它们相互交织、翻滚,很快便遮蔽了天空中那原本火热的太阳。整个阵地瞬间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乱的热锅,士兵们的呐喊声、炮弹的轰鸣声、大地的颤抖,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战争交响曲。 日军第 16 师团,他们装备精良,兵员充足,训练有素,此次更是妄图以强大的火力,一举突破抗日军的防线。救出倒霉的第113 师团。 而此时,徐剑飞,正冷静地躲在阵地后的防炮洞里,举着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动态。 他和北面的何基沣,阻击第113师团的阵地距离不远,地方就这么大,满打满算不过五里地,真正的背靠背。 所以不能按照正常的军事规定,军的指挥部最少要离前线阵地十里以上,如果那样,他就成了何基沣主机阵地的前沿哨所了。何基丰就成了他的前沿观察哨了。 而在这个指挥部,相邻的院子里,就是何基沣的指挥部,参谋和警卫大声说话,互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互相联系不用靠电话,趴到墙头就能直接面谈,点着烟,对着火,就能交流了。 如果小鬼子足够幸运,一颗大口径炮弹下来,就能让徐剑飞和何基丰成为不可分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难兄难弟了。 但徐剑飞这时候,在这样的战场上,只能祈祷历史不变,何基丰不死,自己主角光环永固了。 现在两个人没有心情直接交流,都各自紧紧的盯着自己的阵地,随时准备做着调整。 站在这里拿个望远镜就能看到前沿阵地那冲天的炮火,弥漫的硝烟烈火, 第267章 对战 徐剑飞的眼神坚定而沉稳,就是在告诉每一个士兵,无论敌人的炮火多么猛烈,我就在你的身后,我绝不会退缩。 在日军第 16 师团那毫无节制的炮火攻击下,抗日军的主阵地,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破坏 。 泥土被炮弹反复掀起,原本坚实的地面变得千疮百孔,犹如一片被恶魔肆虐过的修罗场。 战壕被炸得支离破碎,那些曾经是战士们重要掩体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些参差不齐的土堆和散落的沙袋。 阵地上的树木,也未能幸免于难。它们被炮弹的冲击力拦腰折断,或是被熊熊大火吞噬,只剩下一些焦黑的残枝,在浓烟中孤独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战争的残酷。 就连那些用来阻挡敌人进攻的铁丝网,也在炮火的洗礼下扭曲变形,失去了原有的作用。 而隐藏在 v 字型防炮洞里的鄂豫皖抗日军,同样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次次地冲击着防炮洞的洞口,洞内的士兵们被震得东倒西歪。耳朵里充斥着炮弹的轰鸣声,几乎要将他们的耳膜震破 。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尘土,让人呼吸困难,眼睛也被熏得生疼。 尽管环境如此恶劣,抗日军的主官们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他们深知,在这关键时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们冒着铺天盖地的炮火,不顾生命危险,不停地在防一个个炮洞前奔跑,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告诉他们要坚守阵地,等待反击的时机。 在军官们的鼓舞下,士兵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他们知道,自己身后是是自己的战友,他们已经将他们的后背交给了自己。为了这一份信任,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 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默默地等待着敌人的进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与阵地共存亡! 地动山摇之中,日军那疯狂的炮击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硝烟在空气中弥漫,以及大地还未完全消散的颤抖。 躲在 v 字型防炮洞里的抗日军的前线指挥官白团长,在短暂的寂静中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迈着坚定而从容的步伐进入阵地。“弟兄们,准备战斗!” 随着他的呼喊,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官兵从防炮洞中冲出,扑向了战壕,准备杀敌, “立刻将轻重机关枪架好,调整着射击角度,确保每一个火力点,都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狙击手立刻就位,担负你们应该担负起来的责任。 士兵们,将你们手中的38枪子弹,全部磨掉尖头,让我们的每一枪都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达姆弹如今已然成为战士们最为钟爱的弹种,其杀伤力之恐怖令人咋舌。 一旦被这种子弹击中哪怕是腿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半条腿恐怕都会被生生撕掉;若是击中胳膊,那胳膊也必然会被卸下一半。 而要是击中大目标的胸膛,那所造成的窟窿足以让人从前胸看到后背! 这种子弹不仅给敌人带来肉体上的巨大创伤,更对他们的心理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压力。 无论多么经验丰富的老兵,无论他们经历过多少生死考验,当他们亲眼目睹自己将来,可能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时,内心的恐惧和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有时候,仅仅是因为遭受这样的打击,鬼子们就会惨死当场,甚至瞬间心理崩溃,转身溃逃。 而抗日军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的动作熟练而有序,没有丝毫的慌乱,一面将一枚枚子弹在身边的石头上猛戳两下,然后迅速压进三八大盖之中,紧紧地握住枪把,死死地盯住正在冲锋的鬼子,仿佛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还没有消散的硝烟中传来。 密密麻麻的日军端着步枪,排着整齐的横列,迈着整齐的步伐,直挺挺地冲了过来了。 他们的头上,都缠着所谓的 “战斗头巾”,也就是卫生巾,在他们的认知里,这能给予他们力量与勇气,让他们像恶鬼一般疯狂。 他们口中高呼着板载的口号,那刺耳的声音仿佛要穿透每一个抗日军战士的耳膜 。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癫狂和残忍,仿佛面前的不是敌人,而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这样的气势疯狂,希望就像以往历次战斗一样,想要用这种气势摧毁对方敌人的心理防线,让他们轻松地取得胜利。 而抗日军这边,阵地依旧是静悄悄的,如果不是越靠越近,看到那战壕之中露出来的一个个鄂豫皖抗日军将士的军帽,任谁都以为前面的那场炮火洗礼,已经将这支阻击的队伍扫荡一空了。 五百米,重机枪的首先开火,迫击炮率先发言,将一个个鬼子如麦子一样割倒,将一个个鬼子炸上了天,撕碎成零件。 200米了,通通通,一片绵密的声音,在鬼子的队伍中响起,一枚一枚掷弹筒呼啸着飞向了抗日军的战壕。 而就在这一声声的掷弹筒声音中,抗日军的阵地响起了一声声响应和的枪声,这是狙击步枪的声音,随着一声声枪响,准确地将掷弹筒兵的脑袋打成了西瓜。 阻击阵地上这种似乎是零星的枪声,稀稀拉拉的响着,然而每响一下,就有端着膏药旗的或者是指挥刀的以及下级官佐毙命。 这些深受武士道精神洗礼过的中下级指挥官,是部队的灵魂,是伤亡最惨重的一批。 就如即将爆发的苏德战争中,那些政委一样的存在,到战争后期,最高统帅部不得不明文下发指令,政委不许带头冲锋一样,保护这些珍贵的政委。 但二战结束,就因为政委死伤过重,造成了毛熊年轻的成熟的政治官员断层,成为毛熊解体的根源。 而小鬼子却不管这一套,他们依旧采取的是标明自己的身份,甘当活靶子,来鼓舞身边的将士。 但这样的战场情形,因为小鬼子们遭遇的多了,也已经习惯了。 但他们依旧死性不改,依旧还想张扬武士道精神,那些下级官佐宁可被狙击手击毙,也不愿意放下那标志性的膏药旗,还有那指挥刀。 不过随着被打击习惯了,习惯了也就出了经验了。对国府军这样的战术,他们采取的是一旦上战场,就都会先指派一个老兵,随时接替他们继续指挥战斗,而不像刚开始那样,因为没有了主官的指挥和鼓舞士气,转眼溃败。 第268章 层层阻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徐剑飞当初制定的,率先在远距离狙杀鬼子低级官佐的方法,逐渐被鬼子识破,并摸索出了相应的应对策略。 每当那些带有明显标识的鬼子低级官佐被击毙后,那些没有特殊标识的被指定的代理者老兵,便会迅速接替他们的指挥位置,使得鬼子的进攻的队形依然保持整齐,步伐依旧坚定有力,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继续朝着阻击阵地猛扑过来。 当鬼子距离阻击阵地还有四百米时,他们迎来了抗日军迫击炮的第一轮猛烈轰击。 抗日军的迫击炮炮弹数量充足,完全可以将其当作手榴弹一样随意使用。 炮兵旅的兄弟们在钻出防炮洞的瞬间,便迅速在战壕里架设好了迫击炮,毫不犹豫地对着早已标定好的四百米到五百米的区域,不要钱般的倾泻下了一波密集的迫击炮弹雨。 是的,本来所有的迫击炮炮弹都是缴获的,就是不要钱吗,那还吝啬什么,打吧。 刹那间,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在鬼子的密集队形中,引发了一片片的爆炸。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一个个鬼子像纸片一样炸飞起来,身体在空中被撕碎成无数的碎片,四处横飞。 而那些肆意飞舞的弹片,则在鬼子密集的人群中欢快地尖叫着,无情地收割着一条条鬼子肮脏的生命。污染着我们祖国的土地。 四百米到五百米的距离,仿佛成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红线。 然而,这一次,小鬼子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顽强和疯狂。尽管遭受着如此密集的打击,他们竟然没有丝毫崩溃的迹象,更没有退缩半步。相反,他们口中高喊着“板载”,赤膊上身,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野兽,嚎叫着继续穿越弹雨和血火,毫不畏惧地向前冲锋。 幸存的鬼子冲过了迫击炮弹阻拦线,整个冲锋线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减员接近一半了。 三百五十米,这是一个生死距离,轻重机关枪的火舌如同愤怒的巨龙,咆哮着喷出密集的子弹。 这些子弹汹涌的钢铁洪流,源源不断地倾泻在日军身上,贯穿撕碎他们。 每一颗子弹都无情地穿透了鬼子们的身体,将他们像被收割的高粱一样,一茬茬地打倒在地。 眨眼之间,原本就稀疏横列,就再次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缺口,鲜血和残肢四处飞溅。 然而,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鬼子们却依旧完全视若无睹,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继续冲锋,毫不畏惧死亡。 一百五十米了,距离越来越近,战斗也进入到了最为激烈的阶段。 战壕里的所有枪支都同时吐出了火舌,战士们沉着冷静地展开了射击。他们的枪法精准而迅速,每一发子弹都能准确地击中目标。 与国府军以及北面的那支军队不同,所以他们在训练中非常注重节省弹药。因为他们深知弹药的珍贵,每一颗子弹都可能决定生死。所以,能在训练中打出五发子弹的士兵,已经算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了。 所以,尤其是北面,在没有外援补给,只能依靠缴获的情况下,要求每一颗子弹都要消灭一个敌人,每战都要求把敌人放到五十米再打,来弥补弹药的不足,弥补枪械的老旧没有准头。然后就是拿人命和鬼子拼刺刀。 然而,徐剑飞的部队,因为特战大队的存在,缴获了大量的弹药,所以子弹供应非常充足,战士们可以尽情地使用。 经过长时间的平时训练,这些战士们的射击技术有了显着提高,虽然不能说是百发百中,但在面对较大的目标时,也能达到八九不离十的命中率。 战场上,战士们沉稳地趴在战壕沿上,全神贯注地瞄准敌人。他们按照训练的要求,呼吸平稳而有节奏,不被身边烈火硝烟所惊扰。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和倒下。枪口喷出的硝烟弥漫在空气中,与战场上的尘土和硝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景象。 与此同时,鬼子也在不断地行进中,他们端着枪,迅速而准确地射击。 鬼子的射击技术十分老辣精准,几乎每一声枪响,都能给战壕里的抗日军战士带来一个伤亡。双方就这样咬牙对射着,距离越来越近。 战场上,硝烟弥漫,尘土飞扬,视线被完全遮蔽。士兵们只能凭借着本能和对战友的信任,在这片混沌中艰难地战斗。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下一刻被子弹击中,但他们毫不退缩,顽强战斗。 敌人的掷弹筒在身边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石块砸在身上,让人疼痛难忍。但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坚守阵地,击退敌人! 在激烈的交火中,一名年轻的抗日军士兵,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三八大盖,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的敌人。 他的脸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水,但那眼神却无比清澈而坚定。他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随着敌人的靠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当敌人进入射程后,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枪又一枪,精准地射击着敌人。他的身边,战友们也在奋勇作战,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就是一群无畏的勇士。 然而,日军的进攻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无穷无尽。他们不顾伤亡,疯狂地向前冲锋,试图突破抗日军的防线。 战场上,不断有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那殷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但抗日军的防线依然坚固,他们如同一座钢铁长城,屹立不倒。 更近了,观察的军官大吼:“摔手榴弹。” 根据地自己制造的弹体达到一斤半重的木柄手榴弹,这时候发威了。 装药充足的手榴弹在敌群中炸成一片火海,弹体铸造的十六片预制破片横飞,收割着鬼子们肮脏的生命,将鬼子炸的鬼哭狼嚎。 通过四重井然有序,层次分明的打击,冲到战壕边的鬼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一阵乱抢之后,整个战场上,再也听不到鬼子的嘶吼了。 他们全部铺在了战场上,未来肥沃我们的土地,让明年的庄稼会茁壮。 当然,也可能给你长出一个恶心人的狗尿苔。 第269章 继续战斗 鬼子的老套路继续上演,大炮开始铺天盖地的砸向了阻击阵地。 然后鬼子的玉碎冲锋再次开始,然后都已经程序化了的战斗再次开始。 白团长为了鼓舞士气,毫不畏惧地穿梭在充满硝烟和战火的战壕里,他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显得格外坚定和果敢。他用洪亮而激昂的声音,激励着每一个官兵: “兄弟们啊!我们一直都渴望着能够痛痛快快地与鬼子厮杀一场,可是平日里,那些特战队员总是抢先一步,把杀敌的机会都抢走了,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 但是今天,终于轮到我们大展身手了!让那些特战队的兄弟们好好看看,我们杀鬼子的狠劲,绝对不比他们差! 大家都给我瞄准了,狠狠地打!别听军长的瞎说,让咱们敞开了打。我们一定要做到每一颗子弹,都要消灭一个敌人!大家注意节省子弹,不要浪费。这样我们就能多给特战队的兄弟们减少一些麻烦,也能减少特战队员为我们去缴获更多敌人的弹药,而出现牺牲。 那可都是我们的宝贝疙瘩啊,你没看,牺牲一个特战队员,咱们军长那痛苦的样子吗?那就好像割了他身上的肉一样啊!” 白团长处处拿特战队和自己的队伍比,让战士们的斗志瞬间被点燃,打的更加沉稳精确了。 路过一个连长的身边时,只见这位连长手持一杆三八式步枪,稳稳地站在战壕里,一枪接着一枪地射击,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他的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这杆枪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连长听到白团长的声音,转过头来,满脸坚毅地说道:“团长,您就放心吧!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杀个痛快,一雪当年不抵抗而丢失东北的耻辱,一洗当年做亡国奴的耻辱!”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愤怒,和雪耻的决心,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砰”的一声,这位来自东北的连长头部突然迸溅出一道血花,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在空中绽放后又迅速凋零。他的身体毫无声息地趴在了战壕上,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然而,白团长却没有丝毫的悲伤之情,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和果断。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一排长,立刻替补这个连长,继续指挥战斗!” 一排长听到命令后,大声回应道:“是!” 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对团长表示感谢。因为在这枪林弹雨的火线上,让你升官,就意味着让你去送死。 对于一个让你去送死的人,你干嘛跟他客气?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接过连长的枪,大吼到:“三连的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替连长报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站在白团长身旁负责测距的士兵,用紧张而急促的声音喊道:“报告团长,鬼子已经到了 30 米了!” 白团长闻言,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高声下令:“弟兄们,甩手雷!” 按照常理来说,木柄手榴弹的投掷距离,通常应该在五十米左右,这比鬼子的手雷要多出整整二十米。 然而,由于根据地制造的手榴弹为了增强杀伤威力,特意将其重量增加到了一斤半,甚至有些还达到了二斤重,产生的杀伤力,堪比迫击炮。 这样的改变虽然使得手榴弹的杀伤力大幅提升,但也导致了投掷距离的相应缩短。 尽管如此,战士们却对这种根据地制造的手榴弹情有独钟,宁可让自己处于更危险的境地,也不愿意使用缴获的鬼子手雷。 鬼子的手雷实际上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简直就是个鸡肋! 日本人一贯秉持着无论何种武器,都要力求节约且通用的原则,在手雷的设计和制造上也不例外。 因此,他们的手雷被设计成可以与掷弹筒通用的形式。 这就意味着,仅仅拉开手雷的拉环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再在硬物上磕一下,才能真正引爆手雷。 然而,问题来了,鬼子们自己有钢盔,可抗日军的战士们却没有啊! 如果在战斗中找不到合适的石块来磕手雷,那该怎么办呢? 无奈之下,战士们只能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下,寄希望于这样能够成功引爆手雷。 但这样做的后果实在难以预料,手雷到底会不会爆炸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先把自己给敲晕了! 所以,尽管缴获了无数鬼子的手雷,但战士们都对其敬而远之,宁愿将它们堆积在仓库里吃灰,也坚决不使用。 相比之下,战士们更信赖自己制造的手榴弹。这些手榴弹虽然简陋,但胜在可靠。 战士们在战斗中,往往会迅速抓起已经拧开盖子的根据地造手雷,毫不犹豫地拽下引线,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将其扔向敌人。随着一声巨响,手雷爆炸,掀起一片硝烟和尘土。 同样的,鬼子们也把手雷丢进抗日军的战壕内外,给战士们造成更多的伤亡。 白团长一脚踢飞落在眼前的手雷,手雷在v字型战壕的一角里爆炸,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手榴弹的爆炸声如雷霆般响起,火光冲天,瞬间将第一波冲上来的鬼子笼罩其中。那爆炸的气浪,仿佛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鬼子们掀翻在地,残肢断臂四处飞溅,鬼子的惨叫声与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胜利的战歌 。 这波鬼子被打退了,看着眼前被消灭的鬼子,他们没有丝毫的懈怠,迅速钻回防炮洞,听着外面鬼子的大炮轰鸣,检查武器,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战斗。 这时候,医务兵进入了战壕,检查死伤。白团长焦急大怒:“你们这帮丫头片子,战斗不过刚刚开始,还没到结束的时候,你们上来干什么,赶紧滚回去。” 然而这些女兵们却根本不管不顾,依旧在战壕中快速的翻找着负伤的士兵,用她们单薄的身子,将他们背下阵地抢救。 这样的举动,让战士们虽然担心医护兵姐妹们的安危,但却给了他们莫大的安慰,变得士气高昂,更不怕牺牲了。 第270章 鏖战不休 战斗继续,炮击过后,鬼子再次进攻,这次因为该玉碎的鬼子都如愿以偿的玉碎了,所以,鬼子发动了普通士兵的猪突战法。 第一波鬼子被打残了,相隔 50 米的第二波鬼子,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们端着枪,嘴里喊着板载的口号,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仿佛一群疯狂的野兽。 他们不顾前方战友的尸体,踩着同伴的血肉继续冲锋,那疯狂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猪突战法”,这个在日军战术体系中臭名昭着的名词,意味着像野猪一样不顾一切地疯狂冲锋 。 这是日军在二战期间常用的一种,对自己极具野蛮和血腥的战术,他们往往以密集的队形,端着刺刀,高喊着口号,无视敌方的猛烈火力,疯狂地冲向目标。 这种战术让人感觉杀了一波鬼子,还要一波,那是无穷无尽杀不完,这种强大的冲击力和威慑力,曾经让许多缺乏重火力,和连发火力的中国军队防线,就是在其疯狂冲击下土崩瓦解 。 此刻,第二波鬼子就这样嚎叫着冲了上来,他们的眼神中透着疯狂,那是被军国主义思想洗脑的疯狂。 他们的脚步急促而杂乱,地面被踏出阵阵烟尘,仿佛一群被激怒的野猪,向着我方阵地扑来。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不断地开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呼啸着飞过,打在战壕的沙袋上,溅起一片片尘土。有的子弹擦着战士们的头皮飞过,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让人不寒而栗。 轻重机枪收割着冲近的鬼子,后续的鬼子也出现了。 白团长猫着腰,快速地穿梭在战壕中,观察着鬼子的动向。看到鬼子的第二波攻击开始,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迫击炮,再对三百五十米外展开阻断射击!” 躲在防炮洞中的迫击炮手们,听到命令后,立刻冲出防炮洞,熟练地架起迫击炮,调整炮口的角度和方向。 迫击炮,作为战场上的 “曲射之王”,有着独特的阻断射击效果。它利用弯曲的弹道,能够越过前方的敌人,对隐蔽在其后的目标进行打击 。 这种战术的关键在于,通过在敌人进攻的路线后,形成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将敌人分割开来,使其无法形成有效的进攻梯队,从而迟滞敌人的进攻速度,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将第一波和第二泼到鬼子隔绝开了。 一名炮手迅速地将炮弹装入炮膛,动作熟练而迅速,另一名炮手则在一旁紧紧地握住炮身,根据班长的指示,不断地调整着炮口的角度。 班长则在一旁,手持望远镜,密切地观察着敌人的动向。他的口中不停地报出各种数据,声音清晰而沉稳:“距离 350 米,角度四十五度,五发极速射,装填,发射!” 他的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明了,引导着他所指挥的三门迫击炮,准确地打击目标。 后继的鬼子立刻被着一波密集的迫击炮击中,不少的鬼子被炸飞起来,落下的时候姿势相当的优美,其中还带着不少他们的零件,外加鲜血的布景。 每门迫击炮的五发急速射,瞬间在进攻的敌人身后形成了一道弹幕。 炮弹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泥土和石块被高高地抛起。 后梯队的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的队形瞬间被打乱,纷纷抱头鼠窜。 有的鬼子被炮弹的气浪掀翻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飞溅的弹片击中;有的鬼子吓得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残酷的战争,即便是再心理素质好的士兵,也有崩溃的时候。 还有的鬼子试图继续向前冲锋,但在密集的炮火面前,最终只能倒在血泊之中 。 迫击炮手们在完成射击后,迅速地缩回了防炮洞。迅速地检查着迫击炮的状态,给炮管降温,准备随时再次投入战斗。 此时,白团长抓住前面的鬼子没有后援的时机,大吼一声:“全体都有,消灭眼前的鬼子,上刺刀,冲锋!” 这一声令下,官兵们迅速抽出屁股后面的刺刀,在一阵清脆的 “咔嚓咔嚓” 声中,熟练地将刺刀安装在枪支上。那声音就是战斗的前奏,每一声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随后,他们端起枪,怒吼一声,跟着主官纷纷跃出战壕,立刻组成三三小组,如猛虎下山般杀向了残余的鬼子。 小鬼子一见,立刻果断地退出枪膛中的子弹,毫不犹豫地迎面杀了过来。 这一举动并非源于所谓的 “武士道精神” 追求公平对决,而是有着实际的考量。 一方面,日军使用的三八式步枪弹丸初速高、质量好,命中后容易贯通人体,在白刃战中双方人员相互重叠,开枪极易误伤自己人 。 另一方面,三八式步枪枪身较长,转动枪口瞄准对方的时间长,在激烈的白刃战中,射击的机会远不如突刺。 且准备射击时手指放在扳机上,容易走火,还会影响持枪姿态和拼杀力量。小鬼子训练严格吗,一直以战术呆板,士兵没有自主灵活性着称。 但中国士兵可不惯着他们,面对互相冲近的鬼子,首先就是铁炮子的给,先打死你一批再说。 然而也来不及上子弹,三三小组的锋锐战士,挺枪,拨开对面鬼子刺过来的枪,快速错步,将战位让开,第二个战士趁着鬼子刺刀歪斜的刹那,一枪刺出,一个小鬼子瞬间毙命。再一转,第三个战士又迎上了一个敌人,依旧如法炮制。如此就抵消了小鬼子拼刺刀优势。 面对三三制的拼刺,别再跟我说什么五个中国兵在拼刺时候,才能换来一个鬼子。 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然而,战斗的残酷远超想象。白刃战中,双方的伤亡不断增加,战士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有的战士在拼杀中不幸被敌人刺中,他们却依然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用最后的力气与敌人同归于尽; 有的战士身负重伤,却依然顽强地战斗着,他们的眼神中透着不屈和坚定,在告诉敌人:我们是不会被打败的! 战场上,断臂残肢随处可见,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形成了一片片血泊。但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踏着战友的鲜血,继续与敌人战斗着 。 战场上最后一个鬼子被歼灭了,白团长大吼一声,“赶快撤进战壕钻进防炮洞。” 战士们立刻或抬或背将负伤的兄弟拖进了战壕,然后钻进了防炮洞。 就在他们刚刚进入防炮洞,天空就又传来了鬼子重炮的那种划破空气的恐怖声音,然后阵地前后左右,到处都是爆炸声,将整个阵地变成了熔岩地狱。 第271章 山峰阵地 徐剑飞站在后面的指挥部里,他的身影显得高大而沉稳。他端着望远镜,目光如炬,透过镜片,紧紧地锁定着前沿阵地那片被炮火笼罩的战场。 战场上,枪炮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奋勇厮杀,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战争画面,远在这里都能清晰听到。 徐剑飞所在的指挥部离前线非常近,前面的连体炮声如雷贯耳,清晰可闻。鬼子重炮的轰炸,更是让指挥部不断地落下尘土,仿佛整个指挥部是深处风浪里的孤舟,颠簸而不稳定。 好在鬼子的轰炸机,此时正忙于协助 113 师团突围,对正在不断进行向心攻击、挤压 113 师团的国府军,进行不间断的轰炸,暂时无暇顾及田家寨。 否则,只要一颗重磅航弹落在这里,徐剑飞和他的指挥部恐怕就会被一锅端了。 在观察完整个战场后,徐剑飞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轻松地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对着田绍志说道:“不错,不愧是原先满洲国的第一模范师的底子,打得有板有眼。目前来看,阵地暂时没有危险了。” 田绍志听了徐剑飞的评价,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他回应道:“我们可都是小鬼子的教官手把手教出来的,对他们的战法战术自然是相当熟悉了解。” 这一战,这算是用实战向我们的教官们的学业汇报吧。” 然后摇动桌子上的电话,举着电话等着对方的回答。白团长的话声传来:“白川吗?” “是的,副军长,有什么指示?” “报告你们的伤亡。” “报告田副军长,我团阵亡二百一,伤三百七十。”然后补充了一句:“伤亡大部分是鬼子的重炮造成的,轻型炮给我们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歼敌多少?” “有证明的,击毙敌人五百,伤无算。”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受伤的士兵远远多于阵亡的人数。然而,这次的战果和交换比却相当不错,成功打破了国府军与日军交战时,伤亡比通常为五比一的惯例。 田绍志缓缓放下电话,但还是面色凝重地对徐剑飞报告道:“仅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就已经有五百名士兵伤亡了,这已经是整个团的一半啊!看起来,敌人的重炮对我们造成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徐剑飞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转而满脸怒容地说道:“东子和王大江,到底在干什么?我可是特意下令让他主要针对敌人的重炮发动攻击,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得手?” 就在这时,主阵地两面那两座宛如门神一般的山峰上,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声。 这两座山峰高耸入云,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就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锁,牢牢地锁住了鬼子北援第113师团的必经之路,也守护着主战场的两翼安全。 早在战斗打响之前,田绍志便对这两面山峰的制高点进行了精心的布局。 他深知这两个位置的重要性,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将其作为防御的关键支撑点。如今,这两座山峰上的炮火齐鸣,显然是田绍志提前安排好的战略部署,开始发挥作用了。 站在这个制高点上,整个附近战场都在脚下。极目远眺,周围的山川、道路一览无余,鬼子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战士们锐利的目光。 而这片反斜面阵地的布置,更是徐剑飞的得意之作。他巧妙地将支援火力迫击炮阵地,设置在山体的反斜面,充分利用了山体的掩护。这样一来,鬼子的直接武器就难以发挥作用了。 当鬼子的炮弹和子弹袭来时,它们在山体的阻挡下纷纷失去了威力,只能在山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坑,却无法对隐藏在反斜面后的阵地,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由于反斜面的存在,鬼子的炮兵观察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们无法观察到山峰后面防御阵地的活动,这使得他们的炮击变得盲目而无效。 如此一来,鬼子想要摧毁抗日军的防御阵地,就只能出动步兵进行强攻了。 然而,面对坚固的防御工事,陡峭的山体坡度,和英勇的抗日战士,鬼子的强攻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时候,反斜面的迫击炮,就会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一样,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守卫左侧山峰阵地的连长赵兴,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那片被炮火笼罩的主阵地。 他的心情异常沉重,心中默默为坚守在那里的兄弟们祈祷着。 敌人的炮火异常猛烈,仿佛要将整个主阵地掀翻似的,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掀起的尘土和硝烟弥漫在空气中,笼罩了整个主战场,让人难以看清战场上的真实情况。 就在这时,一群如蝗虫般的敌机在头顶呼啸而过,它们并未在这片阵地上投下航弹,而是径直穿越了南北两道阻击线,向北面飞去。 赵兴心里明白,北面的 d113 石川周围的阻击阵地才是敌人的重点攻击目标,那里的兄弟们正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急需飞机的支援。 当时赵兴懊悔自己手中没有高射击枪,要是有一两挺,就绝对不能让擦着自己头皮的鬼子笨拙的轰炸机那么轻松的突破自己的阵地,去轰炸后面的兄弟部队。 幸运的是,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鬼子终于被击退了,主阵地暂时守住了。 赵兴稍稍替前面的兄弟松了口气,但他的神经依然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队鬼子吸引住了。 这队鬼子人数众多,至少有一个大队,他们正拖拽着几门山炮,快速地向自己所在阵地的山脚开来。 赵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些鬼子是想占领自己这个高地,以便居高临下地对主阵地进行攻击。 “想的美!”赵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妈拉个巴子的,老子的枪可不是吃素的,我要让你们来多少,死多少!”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望远镜,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第272章 轻松的战场 出身满洲国军的赵兴,对鬼子的那一套可谓是了如指掌。 当他看到鬼子分兵开始进攻自己的山体阵地时,心中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他果断地对着手下的兄弟们下达命令:“留下一个人负责监视鬼子的动向,其他人全部迅速撤到山脊后面去,躲避敌人的炮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名负责监视的小战士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并不深的战壕里,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鬼子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全体战士们迅速提起手中的枪械,敏捷地翻越了山梁,迅速躲进了山梁后五米处早已挖好的战壕之中。 就在战士们刚刚进入战壕的瞬间,敌人的大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赵兴气定神闲地卷着旱烟,甚至连手都没有丝毫的颤抖。 突然,一发炮弹从山脊上呼啸而过,带着炙热和火光,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直直地飞向了这面的山脚。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炮弹在山脚处爆炸,掀起了一片尘土飞扬,炸出了一个直径足有两丈的巨大深坑。 赵兴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点燃了刚刚卷好的旱烟,深吸一口后,鄙夷地吐了口唾沫,自言自语道:“我靠,竟然是 105 重炮。不过,这也不过是老调重弹罢了,千篇一律,无非就是给大家听个响而已。” 然后,他像一只长颈鹿一样,伸直了脖子,对着远处的山梁扯开嗓子大吼:“观察哨的兄弟们,别再傻乎乎地趴在那里啦!快躲到山梁后面来。时不时地伸出脖子瞅一眼就行啦! 那些小鬼子还是老样子,先用大炮猛轰一顿,然后步兵就嗷嗷叫着往上冲。 不过呢,这一面山坡可陡得很呐,山上到处都是碎石块,大炮一开火,碎石子就跟下雹子似的乱飞,那些小鬼子可不敢追着炮弹冲锋,不然的话,这巨炮炸起来的碎石,就能把他们自己人全部干掉啦! 等大炮打完了,他们才开始发动冲锋,从山脚一直冲到咱们的战壕前,他们就得费老鼻子劲往上爬啦!” 随着他的呼喊声,那个负责了望的小战士,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兔子一样,慌慌张张地从山梁上跳了下来。他的身上沾满了尘土和硝烟,活像一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小黑人。 连滚带爬地翻过了山脊,然后像一条泥鳅一样,哧溜一下就趴在了山梁后面。 赵兴远远地看到这个小战士额头上还流着血,心里顿时一紧,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关切地问道:“咋回事啊,兄弟?你负伤啦?严不严重啊?” 小战士迅速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急救包,毫不犹豫地打开它。他动作熟练地在急救包上撒了一些马粪包,(这种中药在当地被称为马伯。是等同青霉素的消炎止血带圣药。对了,还治疗白血病。) 他小心翼翼地将马粪包敷在自己的额头伤口处,然后轻轻按压,让其更好地贴合。 “没事,只是一块碎石刮伤而已。”小战士无所谓的道,同时也让旁边的赵兴放心。 赵兴见状,赶忙过来帮忙,他仔细地为小战士系上绷带,确保伤口得到妥善的包扎。 就在两人交谈的片刻间,小战士额头上的血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赵兴一边为小战士包扎,一边感慨地说道:“这都得感谢咱们军长想出的反斜面战术啊!这个办法真是太妙了,不仅能保护咱们的炮兵,还能保护咱们自己。 要是没有这个战术,以敌人重炮的威力,恐怕你早就交代在那里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又一发敌人重炮的炮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径直朝山脊上的那一片小树飞过。炮弹所过之处,小树被刮得摇摇晃晃,仿佛在狂风中挣扎的小草一般。 紧接着,山脚处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起了一阵尘土和碎石,如同一股狂暴的沙暴席卷而来。 赵兴悠然自得地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他一脸轻松地对身边的人说:“咱们就老老实实地趴在这儿,看那些小鬼子给咱们放烟花吧。 我才不信呢,就他们那屁大点儿的国家,能有多少发这样的炮弹可以浪费? 按照咱们军座的说法,等他们把炮弹打光了,小鬼子也就灭亡啦!”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密集的炮弹仍然不断地在阵地上爆炸。其中一发山炮的炮弹,在离山脊不远的地方爆炸了,掀起的碎石和尘土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炮,恰好把赵兴嘴里叼着的香烟给打掉了,吓得他猛地一哆嗦。 赵兴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小鬼子,这下你可欠我一颗烟了啊。你这小鬼子,必须拿一条命来还我!” 旁边负责观察的小士兵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连长,您这烟也太贵了吧?” 赵兴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不是我的烟值钱,而是小鬼子的命太贱!” 就在这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赵兴连长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战士们的笑声。 原本紧张压抑的战场氛围,在这一刻竟变得轻松起来。战士们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似乎冲淡了一些战争的恐怖与血腥。 赵兴连长看着战士们的反应,轻松的拍了拍那个小战士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过去看着点,看看鬼子到了山腰,你就赶紧向我们汇报。然后你就可以撤下去,到医护所里好好养伤。 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医护所里的那个小护士可是对你有意思呢。我给你个机会,让你们俩在这战场上见个面。” 小战士听了连长的话,顿时满脸通红,他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连长的眼睛。 赵兴连长见状,大笑着继续叮嘱道:“不过你可得小心点,观察敌人进攻的时候,别光顾着想着小护士,被敌人的子弹咬掉了鸟,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你就算对那个小护士再有想法,也是干瞪眼没办法咯!” 连长的这番话,再次引发了战士们的哄堂大笑。 小战士就红着脸爬过了山梁,跳进了被炸的七零八落的战壕,仔细的观察起来。 然后对着山后的连长大吼:“连长,鬼子的步兵开始发动进攻啦。” 第273章 拼死争夺 这一次小鬼子似乎是势在必得,下定决心,拿下这个控制整个战场的制高点。 一个大队的鬼子竟然全体出动,那场面真是壮观!他们密密麻麻地从山坡下蜂拥而上,就像一群饥饿的蝗虫,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这山坡异常陡峭,而鬼子们的炮弹更是将这山坡上的泥土整个翻了一遍,使得原本就崎岖不平变得更加难行。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经过接近半个小时的艰难跋涉,鬼子们才终于走到了半山腰。就在这时,那个小战士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口哨,吹了起来。 赵兴见状,立刻大吼一声:“进入阵地! 原本还嘻嘻哈哈的战士们,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们迅速抄起身边的武器,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越过山梁,突进了阵地。 那个小战士则显得有些腼腆,他微笑着向大家挥挥手,然后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然而,他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悄悄地趴在山梁后,静静地等待着前方战斗胜利的消息。 放眼望去,山坡上黄乎乎的鬼子,如同一股黄色的洪流,铺满了整个坡面。他们虽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像狗一样吐出了舌头,但随着那阵尖锐的哨声响起,日军的进攻正式开始了。 他们采用波浪式猪突进攻战术,将步兵分成多个小队,如汹涌的潮水般,逐队向着山峰的制高点发起冲锋。 每个小队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呈散兵线展开,并非密集地挤在一起。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用三八大盖射击,子弹 “嗖嗖” 地飞过,打在岩石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同时,掷弹筒和轻机枪也在交替掩护,掷弹筒发射出的炮弹,在抗日军阵地上爆炸,腾起一团团黑色的烟雾。 看着一个个如蜗牛一样的日军,插进了三百米线,赵兴沉着的大喊一声:“轻重机枪开火。” 轻重机枪立刻发出 “哒哒哒” 的急促点射声响,压制住抗日军的火力队伍里的机关枪。 班排中的神射手也对那些奋力攀爬的鬼子特定的目标,展开了点射。 一声枪响,就有一个鬼子惨叫一声,翻滚着滚下山坡。 在冲锋的过程中,日军还派出了迂回包抄的部队。他们利用山间的地形,在山谷、树林等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抗日军阵地的侧翼,试图发动侧击。企图给抗日军来个措手不及,使其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 而在正面进攻的日军,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进攻的节奏和方式。 他们时而快速冲锋,试图凭借速度和气势突破抗日军的防线;时而又卧倒在地,利用地形进行短暂的休整和掩护,躲避抗日军的反击火力。 他们的指挥官站在队伍的后方,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大声呼喊着“板载,杀给给。”,督促士兵们前进。 当鬼子气喘吁吁冲到前沿阵地还有二百米的时候,阵地上所有的枪支一起发出怒吼,将一个一个鬼子打成了滚地葫芦,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这时候,日军的飞机出现在了战场,他们抽出了支援113师团的宝贝飞机,在天空中盘旋,为地面部队提供支援。 第16师团为了夺占这两个门神高地,也是下了血本了。 飞机不时地俯冲而下,对着抗日军的阵地投下一颗颗炸弹。炸弹呼啸着落下,在阵地上爆炸,掀起巨大的烟尘和土石。 树木被炸弹的气浪连根拔起,在空中飞舞,随后重重地砸落在地上。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呼吸困难 。 然而这些飞机却帮了倒忙,虽然造成了抗日军战士的一些伤亡,但炸起的土石却如暴雨一般,顺着山坡滚落,将正在冲锋的鬼子砸的是哭爹喊娘,不得不率先狼狈退下。 然而飞机还没有走,继续将他们剩下的行带投入到这些阵地里,每一次爆炸,都能让大地为之颤抖,阵地上的防御工事被炸毁,土石飞溅。有的地方甚至被炸出了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深不见底,仿佛是大地张开的血盆大口 。 刚刚退回去侥幸不死不伤的鬼子,就在山脚下继续集结,等待着飞机轰炸的结束。 飞机终于丢完了航弹,打光了机炮中的子弹,趾高气扬的飞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埋伏在反斜面的迫击炮褪下了伪装,对着早就标的射击诸元的山脚鬼子的出发阵地,立刻进行了十发急速射。 百发迫击炮炮弹越过山梁,一个漂亮的曲线借着山势推进了敌人的出发阵地。 立刻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炸的小鬼子是鸡飞狗跳死伤累累。 一个大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就被干掉了1\/3。 日本鬼子就是强悍,按照欧洲人的规矩,部队损失了1\/3,就可以宣布丧失了战斗力,可以退出战斗了。 但是小鬼子却并没有因为如此惨重的伤亡,而放弃了战斗。 他们再一次发动了炮击。 当赵兴看到山下鬼子炮兵阵地,冒出了一团团白烟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率领着兄弟们。再次跳到了山梁后面,自己的反斜面战壕里。 而那个小战士再次扑到了山梁的顶部,观察着敌情,随时向赵兴汇报敌情。 突然他猛然大吼:“连长连长,鬼子顶着炮火冲上来了。” 这一次鬼子是真的拼命了,他们不顾自己炮弹炸起的碎石顺着山坡滚落,给他们造成杀伤,竟然追着炮弹毅然的发动了冲锋。 赵兴闻听,虎吼一声:“拼命了,那就看咱们谁更不怕死。兄弟们跟我进入战壕打鬼子。” 在冲锋的过程中,路过了那个小战士的身边,他已经第2次负伤了:“赶紧下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然后带领全部的战士,跳进了已经残缺不全的战壕,这已经扑上来的鬼子展开了猛烈的反击。他们像一颗颗钉子,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上,无论敌人的炮火多么猛烈,都无法将他们撼动。 鬼子的大炮停止了轰击,但鬼子冲锋的队形已经达到了眼前。 战斗全面打响,阵地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抗日军战士们依托阵地,顽强地阻击着日军的进攻。 第274章 突围 田家集战场,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在南面,第十六师团在冈村宁次的严厉督战下,疯狂地冲击着徐剑飞的防线,企图撕开一道口子,解救被围困的第113师团。 与此同时,第113师团经过一番拼死的战斗,终于抵达了田家集,他们像困兽一般,不顾一切地想要突出由何基丰防守的阵地,突出重围。 中国军队则坚守阵地,毫不退缩。他们的阵地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牢牢地扎紧了包围圈的口袋嘴,让第113师团插翅难逃。 包围第113师团的第五战区右翼集团在张自忠的督战下,同样毫不留情地对第113师团发起猛烈攻击,不断压缩着他们的生存空间。 整个大洪山山区,到处都是枪炮声,喊杀声。双方都杀红了眼,每一个士兵都在死战。 在这紧张的时刻,第113师团的指挥官小本义信,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地指挥部里,他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不断变换的军事地图,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滑落。 不断有战报传来,每一份战报都让小本义信的心情愈发沉重心惊胆战。 他的四面八方,都有大批的国府军如潮水般涌来,不断地攻击着他的师团。而那些原本应该前来接应他的兄弟师团,却被国府军死死地阻挡在外围,根本无法靠近。 自己已经深陷重围,现在就必须打破前面的这最后一条,阻止自己的敌人防线,和近在咫尺都能听到炮声的第16师团会师,自己才能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否则自己就会成为又一个13师团。 “传我命令,立刻构筑炮兵阵地,对对面的敌人阵地进行饱和式炮火覆盖,一定要消灭敌人的炮兵,炸烂敌人的战壕,杀光敌人。” 小本义信对着身边的鬼子传令官大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暴躁。 随着这一声令下,日本鬼子的剩下的九门重炮、展开远距离轰炸,各部队里的迫击炮,则集中起来,抵近敌人的阻击阵地,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中国军队的阵地。 在小本义信的指令下,日军的炮兵阵地迅速构筑完成。那仅存的九门重炮,每一门都体型巨大,炮管粗壮,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管,正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这已经是小本义信最后突围的希望了。 随着一声令下,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炮弹如雨点般飞向中国军队的阵地。 瞬间,阵地上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泥土和石块被高高抛起。 同时天空再次传来了飞机隆隆的声音,一架又一架轰炸机,在田家集的上空出现,一串串的高爆航弹如雨落下,和鬼子的炮兵交相呼应,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着就是世界末日来临。 一时间,何基沣阵地陷入了一片火海。航弹炮弹的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阵地都撕碎。 阵地上的士兵们被这猛烈炮击,打得抬不起头来,他们只能躲在v字型战壕的防炮洞中,躲避着呼啸而来的炮弹。 泥土和石块不断地被爆炸掀起,又重重地落下,砸在士兵们的身上。 有的防炮洞被航弹直接命中,轰的一声巨响中,躲在里面的士兵就被全部活埋。 有的士兵不幸被炮弹碎片击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却依然强忍着伤痛,坚守在自己的战位上。 在疯狂的炮火准备之后,小本义信又将目光投向了战车部队。“传我的命令,所有的战车,一字排开,第一时间冲进田家集,为陆军打开缺口。” 这些战车他一直舍不得动用,当初是为了用它们冲击枣阳,现在是为了突围保命。 在一系列疯狂的进攻指令之后,小本义信仍觉得不够,他妄图以一种更为决绝的方式来突破中国军队的防线。 “传我的命令,集合一个联队,准备做玉碎进攻,务必在天黑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突破敌人的阻击阵地,冲进田家集,与对面的第 16 师团友军会合。”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现在的他,已经陷入了一种不顾一切的执念之中。 被抽调出来的鬼子,怀着绝望的心情,整理好自己的装备,抽出口袋里的卫生巾,绑在自己的额头上。所有的士兵撕掉上衣,露出他们精疲力尽瘦骨嶙峋的身体,光着膀子端着步枪,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飞机都轰炸,大炮的轰鸣停止了。 阴云如墨,沉甸甸地压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像是大地的脊梁,却在这压抑的氛围下显得格外沉默。 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偶尔被风吹动的荒草,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恐惧与不安。 国军的阵地上,士兵们严阵以待。战壕里,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 何基沣后方的指挥部里,端着望远镜,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整个阵地。耳畔听着身后鄂豫皖抗日军阻击阵地上的炮声轰鸣,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脸上却波澜不惊,但内心已经十分紧张。 他深知,这场战斗将无比艰难,但他的心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的身旁,参谋们紧张地忙碌着,传递着各种情报和指令。指挥所里,气氛凝重,地图上的标记仿佛是生死博弈的棋子,每一步都关乎着战局的走向。 而在日军那边,小本义信站在一辆指挥车前,神情傲慢而凶狠。 他手中的指挥刀,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周围的日军军官们,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待着他发动进攻的命令。 铁甲战车不断的喷吐着黑烟,在给发动机预热,铁甲战车的钢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在日军阵地后方,一门门迫击炮被有条不紊地布置着,炮手们熟练地调试着角度和射程。士兵们搬运着炮弹,脚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那些 “玉碎” 部队的鬼子兵,头上系着月经带,赤裸着上身,胸膛上的肌肉紧绷,眼神中透着狂热与疯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对峙愈发紧张,空气中似乎都能擦出火花。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在这片土地上爆发,命运的齿轮,也开始缓缓转动 。 准备的炮火结束了,小本义信缓缓的抽出了自己的指挥刀,“杀给给 ——”那尖锐而疯狂的声音,如同手中的利刃,划破了战场上的死寂。 他手中的指挥刀高高举起,在黯淡的天空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缓缓的放平,指向何基沣军的阻击阵地 。 第275章 阻击 随着小本义信这声令下,日军的 20 辆铁甲战车,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履带在土地上碾压,扬起滚滚尘土,排成一列纵队,向着国军的阵地疯狂冲来。 上面的机枪不断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国军的阵地上,打得泥土飞溅,树枝横飞。一面行进一面将一颗颗炮弹,再次砸进已经支离破碎的阵地上,再次掀起一股一股泥土。 在铁甲战车的身后,是一个联队的 “玉碎” 鬼子兵。端着寒光闪闪的步枪,口中高呼着板载的口号,迈着坚定而疯狂的步伐,紧紧跟随在坦克后面。 一门门迫击炮被小鬼子抬着,紧紧跟在步兵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国军战壕阵地,不断调整着迫击炮的角度和射程。 整个日军的冲锋队伍,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国军的阵地汹涌而来。 国军的士兵们看着冲来的日军,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他们有决心有信心,能阻挡住鬼子的突围,完成第2次彻底歼灭鬼子的一个师团的光荣任务。 当铁甲战车月火层层的防坦克阻碍,靠近了。徐剑飞派过来的火箭筒队长大吼一声:“火箭弹,发射。所有的轻重武器招呼后面的鬼子。” 一发发冒着长长白烟轨迹的穿甲弹,飞出了战壕,狠狠的打中了敌人的战车。 一枚火箭穿甲弹,突破了鬼子战车那薄薄的钢甲,一头扎了进去,在敌人的炮塔之中轰然爆炸,金属的热流飞溅的碎片,爆炸的烈火,将这里的鬼子横扫一空炸成了一堆血肉。 一发穿甲弹,正好扎在炮塔与战车车体的缝隙里,轰的一声爆炸,将整个炮塔掀翻。 一发发穿甲弹全部命中目标,将一辆辆还横冲直撞毫无顾忌的坦克炸伤炸废。 炸伤的再补一发,确保他们彻底的报废。 任务完成了,这些特战队员立刻收起火箭筒,告别了专门保护他们的国府军的兄弟,拍拍肩膀:“多谢了兄弟。咱们战后再见。” 国府军的兄弟并没有回头看他们,只是高喊:“谢谢了抗日军的兄弟们,一路保重。”然后就加入了阻击的队伍。 轻重机枪加步枪喷射着愤怒的火焰,各种子弹如倾盆暴雨,扑向了那些想要玉碎的鬼子,成全了他们的渴望。 在层层叠叠的打击之下,玉碎的鬼子并没有一点的退却意思,他们发起了疯狂的跑步进攻。转眼就冲进了五十米的距离。 国军士兵们纷纷投出手榴弹。一颗颗手榴弹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日军的冲锋队伍中。爆炸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炸得日军鬼哭狼嚎,血肉横飞。 但日军的 “玉碎” 部队,就好像打了十碗鸡血一样,不顾同伴的死伤,依旧疯狂地向前冲。 国军的迫击炮阵地也发言了。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向日军,在他们中间炸开。 炮弹的威力巨大,炸出一个个弹坑,将周围的鬼子兵和迫击炮一同送上了天。 日军的迫击炮部队,在国军的反击下,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有的炮手被炸死,有的迫击炮被炸坏,进攻的节奏也因此被打乱。 玉碎的鬼子终于冲进了战壕。一个国府军的军官丢掉了汉阳造步枪,从地上抓起一把大刀,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大声喊道:“弟兄们,发扬我们西北军的光荣传统,跟鬼子拼啦!” 喊完,便跳出战壕,向着日军冲去。其他士兵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拿起大刀跳出战壕。 一脸狂热扭曲的小鬼子,立刻退出步枪里的子弹,高呼着板载迎敌而上。 双方的官兵立刻撞在了一起,搅成了一团。 战场上,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 在战斗的关键时刻,何基沣亲自来到前沿阵地,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 他手持驳壳枪,大声喊道:“弟兄们,我们的后背就是抗日军的兄弟,他们也在保护我们的后背。 他们正经受着数倍于己的鬼子拼死的进攻,他们已经将后背交给了我们,我们绝不能让小鬼子过去!只要我们还有一个人在,就绝不能让阵地失守!” 何基丰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一位士兵的心中,让他们的斗志更加昂扬。 在国军的顽强抵抗下,日军的第一轮冲锋被成功击退。 战场上,留下了日军的尸体和损毁的装备,而国军的阵地,虽然也千疮百孔,但依然屹立不倒。 战斗没有短暂的停歇,鬼子虽然丢掉了所有的战车,但并没有打消他们突围的欲望。 他们变得更加疯狂了,这次以残余的玉碎兵为首,身后跟着大批的日本鬼子。那些狂热的低级官佐,也把脑袋上绑上了月经带,参加了玉碎的行列,如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疯狂冲锋。 就在日军的冲锋看似势不可挡之时,隐藏在山上的国军大小口径火炮,地成为了扭转战局的关键力量 。 国军的炮手们,此刻全神贯注地盯着战场。 “放!” 随着一声令下,一枚枚炮弹从各种口径的大炮的炮口呼啸而出,带着炽热的火焰和强大的气势,划过天空,向着日军的冲锋队伍飞去。 一发发炮弹准确地落在了鬼子冲锋的阵型中,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炸起一个深深的弹坑,泥土和石块飞溅,里面裹着鬼子的碎肉尸体,整个冲锋队伍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而对于那些的“玉碎”鬼子兵和迫击炮部队来说,迫击炮的打击更是致命的。 炮弹在他们中间炸开,弹片四射,如同锋利的刀刃,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鬼子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冲锋队伍,此刻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四处逃窜,试图躲避炮弹的攻击。日军的迫击炮部队,也有不少被击中,炮手们被炸死,迫击炮被炸坏,无法再对国军阵地进行打击 。 在各种炮火的的猛烈打击下,日军的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他们原本疯狂的进攻,此刻变得畏缩不前。 士兵们的眼神中狂热消退的,更多了一丝恐惧。他们看着眼前不断爆炸的炮弹,心中开始怀疑“武士道” 精神是否真的能让他们获得胜利 。 国军的士兵们看到大炮发威,士气大振。他们在战壕里欢呼着,呐喊着,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他们坚信,只要有大炮的支援,他们就有信心坚守住阵地,击退日军的进攻 。 第276章 主角出击 何基沣站在高处,看着战场上的局势因为大炮的打击而发生逆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打,狠狠的打,不要吝惜炮弹,炮兵部队必须继续保持火力,对日军进行持续打击。 命令步兵兄弟,做好准备,随时发起反击 。” 在大炮的轰鸣声中,战场上的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日军的进攻被成功击退,他们的尸体和损毁的装备,散落在战场上。 而国军的阵地,虽然千疮百孔,但在迫击炮的保护下,依然屹立不倒,成为了阻挡日军前进的坚固堡垒 。 日军的大炮再次轰击了,他们当然伤害不了两面山坡后的国府军的大炮,就对正面阵地再次发疯地倾泻着炮弹。 战场上硝烟弥漫,而就在这疯狂的炮火之后,就是鬼子那追随炮火的再次冲锋喊杀。 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陷入了近距离的激烈交火。此时,战场上已无后方与前线之分,每一寸土地都成为了生死较量的舞台。 国军士兵们从战壕中一跃而起,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挥舞着大刀,迎着日军冲去。与日军展开了殊死的肉身搏斗。 这一次鬼子是真的拼命了,双方已经缠斗在了一起,但鬼子的大炮却没有停歇,不分敌我的一阵狂轰乱炸。 炮弹不断在身边爆炸。有的士兵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中;有的则被炮弹的气浪掀飞,摔得遍体鳞伤。但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即使受伤,也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阻挡着日军的进攻 。 在这场残酷的交锋中,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但国军士兵们的士气却丝毫未减,他们早已忘记了生死,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身后鄂豫皖抗日军的兄弟,为了那一句我保护你的后背的誓言,为了挡住小鬼子,给已经杀过来的周围兄弟们争取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日军的进攻愈发乏力,而国军的抵抗却愈发顽强。 战场上,双方的尸体堆积如山,他们的鲜血将土地染得更加深沉。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 “玉碎” 部队,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疯狂,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小本义信站在远处,看着战场上的惨状,脸色铁青。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以为可以轻松突破的国军阵地,竟然如此难以攻克。他手中的指挥刀无力地垂下,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他知道,这场战斗,自己已经失败了。 何基沣看着战场上的局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而盛,再而衰,挡住了你的第一次进攻,小鬼子,你们完了。” 已经是第三天了,整个战场依然烽火连天, d113师团在拼命的挣扎。第16师团在拼命的解围。 鄂豫皖抗日军的减员情况已经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尽管已经投入了整整 4 个团的兵力,前面两道阵地都已经失守,但敌人的进攻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猛烈。尤其是那重炮,简直就是鄂豫皖军的噩梦。 徐剑飞站在指挥部里,看着战场上的激烈厮杀,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对着南面咆哮道:“东子你个混蛋,为什么还没有把鬼子的重炮炸掉?王大江你个混蛋,为什么还没有将鬼子的运输线彻底截断?等这场战斗结束,我一定要枪毙了你们两个!” 然而,光靠在指挥部里骂人是无法解决实际问题的。徐剑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扔下望远镜,转身对田绍志说道:“老田,你留在这里继续指挥战斗。记住,无论如何,就算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们也必须坚守住每一个阵地。” 田绍志闻言,询问道:“那你干什么?\" 徐剑飞变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我要带着剩下的特战队,绕过战场,亲自去找东子和王大江那两个小混蛋。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田绍志大惊:”外面危险,你不能去。“ 徐剑飞苦笑,看了看院子里那巨大的弹坑:“哪里不危险,对面鬼子的重炮都已经砸到咱们的院子里了,鬼子的飞机每天都在头上嗡嗡作响,我想外面可能比这里还要安全一点。” 何其光想想也是,现在南北对进的鬼子,已经攻破了自己和何部几道前沿阵地,两面相距已经不足5里了,双方已经不再是背靠背了,而是变成了一条战线,真正的并肩作战了。 鬼子双方的巨炮炮弹都能打到对方的阵地上,其实这里已经真的不安全了。 让军长出去反倒是安全的。 何其光道:“我估计就在今天下午最迟明天早晨,二虎的增援部队就将赶到,我这里的防线就能够彻底的稳定住了。” 徐剑飞点了点头:“你将咱们的迫击炮炮弹,再支援给何部一批。别我们这里顶住了,他们那里被鬼子突破。到那时候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没有问题,反正咱们的炮弹还有的是,我现在就命令给他们送过去一批。” “一定要互相帮助坚持住,绝对不能让鬼子将这条防线突破。我这就走,到外面去拖一拖第16师团的后腿,减轻一下你的压力。” “军长多保重,事可为则为之,如果事不可为则走之,咱们的根据地,不能没有你,咱们的抗日军不能没有你这个灵魂。”田绍志郑重的叮嘱。 徐剑飞坚定的回答:“无论事情可为不可为,我都不会做 逃兵走的。要死咱们俩死在一起。” 田绍志眼圈一红,默默无言的紧紧抓住了徐剑飞的手,狠狠的摇动了一下。 但这时候的徐剑飞心中却是,死?我有主角光环加身,是死不了的,难道萝卜要断更当太监吗?绝无可能。那家伙是出了名的不断更,完本强。 再说了,我就不信老天爷费劲巴拉的把我弄过来,还没抗战结束呢,他是不会让我去死。 这就是经过穿越之后,由唯物主义者,变成了唯心主义者的徐剑飞的有恃无恐。 我有老天罩着,我怕谁? 第277章 鬼子的特训队 徐剑飞率领着剩余的一百名特战队员,如鬼魅般穿梭在山林之间。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他们终于登上了高山之巅。站在山顶,徐剑飞俯瞰着下方的战场,只见第16师团的阵地,如一条巨大的蟒蛇,蜿蜒在山谷之中。 徐剑飞敏锐地观察到了第16师团的防线漏洞,迅速越过第16师团的防线,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就在这时,徐剑飞接到了王大江的消息。他心急如焚,立刻与王大江取得了联系。 当徐剑飞见到王大江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王大江负伤了,而且还是重伤,脸色苍白如纸,让徐剑飞心疼不已。 原本的怒火被担心心疼所取代,徐剑飞连忙上前,拉住王大江,仔细地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关心:“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王大江一脸羞愧,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徐剑飞的眼睛:“我没事,军长。我没有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您处分我吧。” 徐剑飞的脸色变得阴沉,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处分?我枪毙你十次都嫌少!因为你们没有完成任务,足足四个团的兄弟,都牺牲在了鬼子的炮火枪弹之中!” 王大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徐剑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军长,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是,这真的不能怪我们……” 徐剑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断了王大江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完成任务?” 王大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就在开战之初,我们按照计划赶到了指定地点,准备发动攻击。可是,就在我们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发现第16师团的后方,多出了一支几乎和我们实力相当的特种部队。” 徐剑飞再次皱眉:“什么情况?\" 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德式装备,虽然在战术运用方面,比我们略逊一筹,但在战斗技巧上,却与我们旗鼓相当。 我在这里已经吃过他们好几次亏了。我带领的那三百名兄弟,在与他们的多次交锋中,竟然损失了将近一百人!” 徐剑飞听闻此言,不由得大惊失色:“什么?鬼子居然多出了一个特战团?” 的确如此,自从鄂豫皖抗日军成功突破平汉铁路后,冈村宁次立刻察觉到,鄂豫皖抗日军已经加入了随枣战场。 如此一来,鄂豫皖抗日军的藏锋宝剑特战队,自然也会如影随形地跟过来。 要知道,在之前的武汉会战中,徐剑飞所率领的特战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的存在让大日本帝国遭受了沉重的损失,使得大日本帝国在取得武汉之后,便无力再继续向前推进。 原本规模宏大的武汉会战,最终也只能草草收场,虎头蛇尾。 而这一次,鄂豫皖的特战队再度踏入随枣战场,恐怕又会给自己的计划带来巨大的阻碍,甚至可能会让自己的大事彻底泡汤。 为此,他毫不犹豫地向华中派遣军发出请求,希望能调来那支在德国接受过专业培训的特训团,让他们前来此地专门对付徐剑飞的特战队。 在接下来的几次行动中,这支特训队,不仅成功挡住王大江的特战队,切断第16师团的后勤补给线,还给王大江的特战队带来了惨重的损失,接近百人在战斗中丧生。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徐剑飞心急如焚,他再次追问:“东子那边的情况如何?” 王大江满脸痛苦地回答道:“他那里的情况也很不乐观,侦查连同样遭受了将近20人的损失。而且,您下令炸毁敌人重炮的任务,至今也未能完成。不过,东子仍然在那里苦苦坚持,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的战机。” 需要说明的是,特战队所谓的“损失”,实际上意味着只有死亡,绝对不存在负伤的情况。 王大江之所以能够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侥幸存活下来,除了他的一身本领得到徐剑飞的真传外,完全是因为他的运气好。 看来面对同行,徐剑飞决定自己亲自出手了。 提起了狙击步枪,别上了狗腿刀:“你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切断后勤补给的行动,没有绝对的把握就暂时停止,我去东子那里看看。我要会一会小鬼子的什么特战团,看看他狠还是我狠。” 第16师团师团部内,气氛略显凝重。师团长石原莞尔端坐在一张简易的木桌前,与对坐着的一名精干军人相对而饮。 石原莞尔缓缓举起手中那小巧的酒杯,对着对面的少佐,堂堂中将,脸上却露出恭敬之色,说道:“松田君,此次多亏了您的全力相助,才使得我的运输线得以畅通无阻,让我的大炮能够安然无恙。在此,我衷心地感谢您。” 松田一男嘴角微扬,流露出些许骄傲的神色。他轻描淡写地回应道:“那些由一群土包子训练出来的什么特战队,虽然有些狡猾,但在我英勇无畏的勇士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我定会加倍努力,将他们一举歼灭,彻底解除你们所面临的威胁。” 石原莞尔双手拄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坚定地点了下头,回应道:“那就拜托松田君了。我定会将您的卓越战绩,如实汇报给大本营,相信大本营定会对您给予嘉奖。” 松田一男闻言,也连忙双手拄着两个膝盖,深深地鞠了一躬,谦逊地说道:“多谢将军阁下的关照,属下必当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特战团的属下神色慌张地冲进房间,打断了正在交谈的松田一男和石原莞尔,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对不起,打扰了两位阁下!” 松田一男见状,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看着这个冒失的属下,示意他有话直说。 属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面对松田一男,语速极快地报告道:“报告阁下,就在今天上午短短几个小时内,我们的特训队员,竟然损失了整整 6 个!而且,他们都是在全神戒备的情况下,被人用刀悄悄地一击毙命!” 松田一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纳尼?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属下一脸惶恐,连忙再次深鞠一躬,解释道:“这个偷袭我们的人,身手实在是太高明了!以我们这些普通特训成员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所以,现在恳请阁下您亲自出马,为我们做战术指导。” 松田一男略作思考,随即毫不犹豫地冲着石原莞尔深深鞠了一躬,说道:“非常感谢将军阁下的盛情款待。但事出紧急,我必须立刻去处理这件事,先行告辞了。” 石原莞尔见状,也不做挽留,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那就拜托了。” 第278章 双方优劣对比 这次华中派遣军,派来的特训队员只有一个中队,总共 一百人。 然而,在双方这几天你来我往的激烈对战中,他们已经损失了足足 30 人。相比之下,他们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要大得多。不过,好在他们最终还是完成了冈村宁次交代的任务。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在仅仅半天的时间里,竟然一下子就损失了整整 6 名队员!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情况,而且绝对是无法容忍的! 毫无疑问,必须要尽快铲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特战高手,以消除他对自己所构成的巨大威胁。 于是,松田一男迅速换上了特训服装,一丝不苟地穿戴好所有的装备,然后紧紧握住那支狙击步枪,奔赴事发现场。 抵达现场后,松田一男开始仔细地检查,那些被割喉的队员身上的伤口。 他发现这些伤口无一例外,都是被人悄悄地掩到身后,然后以极其精准的手法一刀割喉所致。 如果说这些队员是被狙击步枪射杀的,那或许还只是一般的特战队员狙击手的水平。 但问题在于,这次这些特训队员,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敌人已经摸到了他们的身后,这足以证明这个敌人的技能之高超了,远远不是普通特训队员可比了。 而放弃远处对阻射杀,而直接用更难的刀子偷袭,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次果果的挑衅。 这是在告诉自己,他来了,而且是绝对的高手来了,是在向自己下战书。 我的技术之高,就算是你松田一男自己,都未必能与我抗衡。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松田一男却并未感到丝毫的畏惧。相反,他心中涌起的是一股强烈的斗志,渴望与这个神秘的高手一决高下。 “干掉这个鬼影子敌人!”松田一男心中暗暗发誓,这已经成为了他此时此刻最为迫切的愿望。 战场上的硝烟,让这里的水汽容易凝结,昨天夜间下了一场大雨,今天的时候太阳升起,蒸发出来的水汽变成大雾,就在大洪山的森林中飘渺的流动。 远处战场上的重炮轰炸声,沉闷的远远传来,衬托着这后方的森林更加静怡。 松田一男和徐剑飞,心照不宣的带领着各自的小队,在丛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他们都已经直觉的感觉到,自己想要找的对手就在这片森林之中。这片看似平静的丛林实则危机四伏,任何一个不小心,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中日两支最精锐的对决,到底谁输谁赢? 如今,两支军队在装备方面存在明显差异。 日本的特训队配备了德国最新研发的特战装备,这使得他们在装备水平上略胜一筹。 尤其是他们所使用的狙击枪,其性能和参数,已经远远超越了徐剑飞特战队,最初所购买的 98k。 这也是为何王大江的特战队,在与他们对抗时,遭受惨重损失的主要原因。 然而,尽管鬼子在装备上占据优势,但他们的格斗技能却远逊于特战队员们。 特战队员们所擅长的黑龙 18 式,是鬼子们无法与之抗衡的。 事实上,那 20 个鬼子特训队员的死亡,基本上都是在贴身肉搏中发生的。 不过,小鬼子的特训队也有其独特的优势,那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 这支队伍自成立以来,一直都在一起摸爬滚打的训练,彼此之间的默契程度,几乎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此外,他们还具备较高的文化素质,和强烈的武士道精神,这是王大江的特战队所无法比拟的。 王大江的特战队在创立之初,其成员的文化素质与日本人相比,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这一差距,导致了整个团队在技能领悟的水平上的参差不齐。 不仅如此,自特战队成立以来,他们便一直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不断有人员伤亡,同时也不断补充着新兵。 这种频繁的人员变动,进一步加剧了团队整体技能水平的不均衡,使得队员之间的默契配合,难以达到完美的程度。 然而,小鬼子对于特战的认识尚处于初级阶段,他们在许多细节方面,还未能充分重视和完善。 例如,他们所穿着的军装,仍然是传统的黄色将军呢子。虽然看起来精神抖擞,但在消声和隐蔽方面,却存在明显的缺陷。 此外,他们的军装仍然是正规的鬼子军装,这意味着特战队员所需的各种零碎装备,只能悬挂在表面,无法有效地隐藏起来,从而在执行任务时容易暴露目标。 尤其是他们的军靴,经过特殊处理后,耐磨抗炸程度得到显着提升。 即使不幸踩上敌人设置的诡雷,这种军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士兵的生命安全。 然而,这种改进并非完美无缺,它带来的一个负面影响是,士兵的攀爬能力有所下降。此外,在行动过程中,这种军需还会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这对于需要保持隐蔽的特种作战来说,无疑是一个潜在的风险。 相比之下,王大江领导的特战队,则在细节方面下足了功夫。 他们身着一身绿色的作战迷彩服,这种迷彩服的颜色与周围环境高度融合,使得他们在丛林中难以被察觉。 不仅如此,特战队的队员们,还在迷彩服上披上了一层由绿色布条裁剪而成的伪装。 这些绿色布条,不仅进一步增强了他们的隐蔽性,还具有一个独特的优点——它们非常柔软,行进中不会扰动周围的草木。 当特战队在丛林中行动时,这些柔软的绿色布条,就像他们的第二层皮肤一样,与大自然完美融合。 它们不会像小鬼子那样,临时插上树枝来进行伪装。因为这种做法存在明显的弊端。一旦小鬼子趴在草丛中,那些突兀的树枝,就会成为他们暴露的标志,与周围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到时候连傻子都能发现此地与众不同。 而且,这些树枝在行动中会刮动其他的草木,引起草木异样的晃动,从而暴露他们的行动轨迹。 而王大江这身迷彩服上,有大大小小的口袋,能够将特战队员所需要的零零碎碎完全藏在里面,不会发出任何的声响或者反光。 他们的鹿皮靴子柔软轻巧,走路无声,攀爬轻松自如,当然,踩上敌人的诡雷,那就麻烦了。 细节决定成败,这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第279章 对阻 双方的队伍,刚刚踏入丛林没多久,天空中突然飘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果不其然,就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如瓢泼般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密密麻麻地砸向地面,瞬间将他们全身淋透。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完全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动静。队员们在这嘈杂的雨声中,几乎无法辨别方向,更别提发现敌人的踪迹了。 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下,变得异常泥泞湿滑,就像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油。每走一步,队员们都需要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就会像脚底抹油一样滑倒在地。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他们的行进速度变得异常缓慢,而体力的消耗却在不断增加。 当他们艰难地攀爬一段陡峭的山坡时,意外发生了。松田的特训队中,一名日本队员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如同失去控制的木偶一般,顺着山坡飞速向下滚落。松田一男见状,心中一惊,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伸手去抓那名队员,但由于距离较远,他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眼看着队友就要滚下山坡,摔得粉身碎骨,松田一男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反应速度却快如闪电。只见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手臂一挥,将绳索像流星一般用力甩向那名正在下滑的队员。 绳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套在了队员的身上。松田一男就和其他队员一起,用力拉住绳索。 而就在即将将这个队员拉上来的时候,对面的山坡上几声沉闷的枪响,将这名刚刚逃离危险的队员一枪爆了头。 接着松田身边的两个特训队员也一头栽倒。 松田毫不犹豫的松开绳子,立刻趴下。 松田就在这个队员的一时疏忽,他就毫不犹豫的展开了施救。然后,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发现了对方的行踪。 感情大家虽然都在这片森林中,却被一道深谷隔在两面。 松开了绳索,任由那个队员掉落深谷,低声的咒骂一句:“八嘎。只要我知道了你的位置,我就成功了。” 打了个手势让队员们隐蔽,然后抬起狙击步枪,搜索着对面的山林。 由于乌云密布,天空阴沉得仿佛能压下来一般,使得人们难以看到对面瞄准镜的反光。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依靠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的瞄准镜中,仔细地搜索对面山林的每一个可能的异常晃动。 同时,还要竖起耳朵,不放过对面山林里的任何一点异样的声音。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树叶在暴雨的冲击下,没有一片出现异样的晃动,它们只是随着狂风和暴雨的节奏,唰唰作响,完全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就这样,双方僵持不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 终于,有一名队员先按捺不住了。他略微扭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变得僵硬的脖子,试图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却让他身上那件黄色的军服稍稍露出了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对面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几乎与此同时,这名队员的头部猛地喷出一股血花,他的身体也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直直地向后倒去。 松田见状,立刻紧紧抓住了那道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枪口火焰的闪光。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去,至于是否击中目标,他根本无暇顾及。紧接着,他大吼一声:“火力压制!” 听到命令,全体队员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立刻抄起手中的冲锋枪,将枪口对准了刚刚响枪的那一片地区。刹那间,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强大的火力网,将那片区域完全覆盖。 对面被打得枝叶纷飞,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对面竟然毫无反应,一片死寂,连一枪的反击都没有。 松田一男见状,果断地举起了手,示意己方停止射击。 刹那间,原本激烈的枪声戛然而止,整个森林瞬间被一种诡异的静谧所笼罩,只剩下雨水敲打树叶的沙沙声。 松田一男小心翼翼地向后爬行,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待他觉得安全后,才缓缓站起身来,紧贴着一株大树,警觉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确定没有异常后,继续保持高度警惕,像幽灵一样左右搜索着前进的道路,试图找到一个能安全进入对方范围的突破口。 尽管才刚刚接手这场战斗,自己这边就已经损失了四名队员,但松田一男的内心却宛如一潭静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暴雨终于停歇了,但暴雨过后的丛林,湿气却愈发浓重,仿佛能拧出水来。 与此同时,那些蚊虫也像是被他们的到来激怒了一般,变得异常猖獗。它们成群结队地向队员们扑来,嗡嗡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让人不胜其烦。 然而,队员们并没有驱赶这些蚊虫,而是选择默默忍受。他们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不扰动一根草叶,不发出一点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队员们的身上渐渐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包,这些红包又痒又难受,让人难以忍受。 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不为所动,因为他们知道,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给敌人可乘之机。 而徐剑飞这里,也不好过,刚刚开枪,就招来了鬼子一枪,打中了刚刚开枪的特战队员,子弹顺着枪口的火焰扑来,击碎了狙击枪的瞄准镜,将那名队员击毙。然后就是暴风骤雨一般敌人密集火力的打击。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兄弟在敌人密集的枪弹中,不断的抖动,自己却无能为力。 含泪坚决的打出手势,不让都红了眼睛的兄弟上前救助,因为已经没必要了,同时,只要一动,就会有更多的兄弟牺牲。 这时候,就是隐忍,绝对的隐忍。 第280章 对阻2 双方都将自身位置暴露给了对方,双方隔着一个山谷悄悄的前进,徐剑飞深知此时处境危险,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前行。 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土地,而是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丈深渊。 东子和他的侦察连队员们同样不敢大意,他们紧紧跟随在徐剑飞身后,像一群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前进。他们的脚步轻盈得如同狸猫,尽量避免触动任何一片树叶,以免发出声响引起敌人的警觉。 突然间,徐剑飞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响动,那声音来自对面的山坡。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立刻举起手,向队员们发出一个无声的信号。 队员们见状,迅速而默契地缓缓,缓缓的蹲下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而,对面的山坡在那阵响动之后,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徐剑飞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小树枝几乎是微不可见地晃动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作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风吹草动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有敌人在移动,而那根树枝恰好被对方身上的伪装树枝刮到了。 这是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的枪,瞄准那个树枝晃动的方向,扣动了扳机。然后向左挪动了一寸。 对于狙击手来说,一寸就足可决定生死。 “砰”的一声枪响,徐剑飞的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对面的山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对面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几乎是贴着徐剑飞的脸颊飞过,队员们见状,立刻如条件反射般趴伏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双方再无声息。 好久,徐剑飞打出手势,示意队员们悄悄地向后撤退。他自己则留在原地,蹲伏在草丛中,端着枪,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那片山林,不敢有丝毫松懈。 双方就这样隔着一道深谷,紧张的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对面的山林宛如沉睡的巨兽一般,静谧而毫无波澜。除了那被雨水敲打着的树枝和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动静。 然而,远处田家镇方向,鬼子的巨炮却依旧在轰鸣着,仿佛是在嘲笑这恶劣的天气,又似乎是在向徐剑飞示威。 时间紧迫,鬼子并没有因为下雨而停止他们的进攻。 这让徐剑飞的心情愈发焦急起来,必须尽快解决掉鬼子的特训队,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干掉鬼子的炮群,为自己的主力部队减轻压力。 就在这时,徐剑飞的眼睛,再次敏锐地捕捉到了又一片树叶的异样颤动。这一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然后如闪电般猛地一蹿。 就在他刚刚窜出的瞬间,他刚刚蹲着的地方,一颗子弹呼啸而过,那高度和位置,恰好就是他头部所在的位置。如果他再晚一秒钟行动,恐怕这颗子弹就会直接击中他的脑袋。 然而,危险并未就此结束。他的窜出,暴露了他的位置,紧接着,对面如瓢泼大雨般的冲锋枪子弹,铺天盖地地飞来,打得断枝落叶四处纷飞。 徐剑飞深知自己手中的卡宾枪,在距离和火力密度上都无法与敌人正面抗衡,如果此时贸然还击,不仅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打击,反而会落入鬼子的陷阱。 而东子他们在选择好了掩体树木之后,也纷纷用狙击枪,对对面暴露的鬼子特训队进行了狙杀。 这一阵猛烈的射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歇。 对方伤亡不详,自己三死两伤。 徐剑飞的心跳逐渐恢复平稳,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仍让他心有余悸。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他迅速打出几个手势,示意队员们分散开来,各自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进行埋伏。 队员们心领神会,动作敏捷而悄然地执行着命令。 他冷静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根据以往对小鬼子的心理了解,他判断对方在短短时间内,已经确定的损失了六个人,绝对不会轻易罢休。 以小鬼子那种睚眦必报的尿性性格,他们肯定会按捺不住,主动出击来寻找自己。 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像一只蛰伏的猎豹,静静地守候着猎物的出现。 只要自己沉得住气,敌人迟早会因为失去耐心而露出破绽,主动送上门来。 徐剑飞紧紧握着手中的狙击枪,手指轻扣扳机,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到来的敌人。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这场对决的主动权就会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特战队的生存之道就在于此,通过巧妙的战术和心理博弈,创造出有利于自己的机会,将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 天空中的乌云愈发浓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天色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昏暗。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丛林中,松田小心翼翼地搜索着,试图找到通向另一面的道路。 然而,由于没有阳光的指引,这片昏黑的森林让人难以分辨方向。 松田抬起手腕,看了看戴着指南针的手表,希望它能为自己指明方向。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指南针在手表上疯狂地打转,根本无法正常指示方向。 毫无疑问,他的同伴们的指南针肯定也是如此。显然,在这片区域的地下,一定埋藏着大量的磁铁矿,导致指南针完全失去了作用。 这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不仅如此,他们的队伍已经暴露了大致的方位,而敌人却依然隐藏得很好,没有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现在,松田一男和他的队友们处于绝对的被动地位。 不过,松田一男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困境所吓倒。他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迅速冷静下来。 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树木,发现有些树木的树皮上生长着苔藓。苔藓一般生长在树木的背面。这个发现让松田一男心中稍安,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参考的方向。 在辨别好方向后,已经变得心急如焚、求战心切的松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毅然决然地继续向前搜索前进。他小心翼翼地一寸寸挪动着脚步,缓缓地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特训队紧随其后,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松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进入山谷时,一名队员突然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看似坚硬的地面。刹那间,只听得“噗通”一声,那名队员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陷入了沼泽。 原来,那看似坚硬的地面,竟然是一片隐藏得极好的沼泽!沼泽就像一个巨大的吸盘,紧紧地吸住了那名队员的身体,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股强大的吸力。 随着他的每一次挣扎,他的身体反而越陷越深,仿佛被一只凶猛的巨兽吞噬着。 松田见状,脸色剧变,他立刻打出手势,示意其他队员绝对不能乱动。众人都惊恐地看着那名队员在沼泽中苦苦挣扎,发出阵阵绝望的哀嚎,却无能为力。 而在不远处,徐剑飞则满心欢喜地注视着这一幕。他的眼中充满了热切的期待,盼望着能有其他鬼子队员出现,去营救那名陷入沼泽的队友。这样一来,他便可以趁机出手,将这些鬼子一网打尽。 第281章 决战 然而,徐剑飞显然低估了这些鬼子的冷漠与毫无人性。 尽管那名队员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在山谷中回荡,却没有一个鬼子战友站出来施以援手。他们就像一群冷血的旁观者,隐藏在暗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在沼泽中苦苦挣扎,最终缓缓沉入深渊,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经过长时间的折腾,松田的队员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然而,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因为他们深知在这片充满危险的丛林中,每一秒都可能隐藏着未知的风险。 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地找到敌人,完成任务,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艰难地一寸寸行进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松田一男和他的小队,终于成功地越过了那道深深的山谷,逐渐接近了徐剑飞所在的区域。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片区域的徐剑飞正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时刻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松田一男带领着自己的队员,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着。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谨慎,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敌人的注意。 突然,前方的尖兵发出了警示信号,这让松田一男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他立刻做出手势,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然后迅速隐蔽起来。 队员们默契地按照他的指示行动,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 松田一男则悄悄地向前移动,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生怕踩断一根树枝或者惊动一只鸟儿。 透过茂密的枝叶,松田一男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情况。在那片茂密的草丛中,有一处不该出现的异动引起了他的警觉。那片草丛似乎在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其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徐剑飞的小队队员交换了一下眼神,敌人中计了。队员们心领神会,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松田一男和徐剑飞几乎在同一瞬间下达了攻击命令。 松田一男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他手中的狙击枪发出清脆的声响,一颗颗子弹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准确地飞向目标。 与此同时,松田一男的队员们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默契地配合着彼此,利用周围的树木作为掩护,纷纷开火。一时间,枪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异常激烈。 然而,当他们的子弹如雨点般砸向那片草丛时,却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那片草丛中既没有传来敌人的惨叫声,也没有看到鲜血四溅的场景,只有被子弹切断的草叶在空中飞舞。 松田一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来不及多想,大吼一声:“掩蔽!”紧接着,他一个灵活的翻滚,迅速靠近了一棵大树,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树干后面。 就在这时,徐剑飞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入了鬼子特种兵的敌群之中。 徐剑飞之所以选择这样冒险的战术,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在枪法方面,双方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如果继续远距离对射,恐怕只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且自己这面还会有更多的人员伤亡。 因此,他果断决定近身搏斗,发挥自己精湛的武术技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乱敌人的阵脚。 但自古以来,鬼子就没有武功之说,论拳脚,自己绝对是他们的祖宗级别。 尤其是自己的黑龙十八式,就是他们的噩梦存在。 一冲上来,黑龙十八式大展雄风,拳法刚猛有力,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砸在敌人的身上,黑龙十八式招招致命。队员们也不遑多让,如老虎仔如羊群拼死力战。 敌人被徐剑飞的勇猛所震慑,纷纷后退。在他的带领下,特战队员们也拿着狗腿刀,奋勇杀敌,与敌人展开了近身搏斗。 战斗立刻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陷入了激烈的厮杀中。 徐剑飞则是越战越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让敌人防不胜防。 随着战斗的持续深入,最终还是东子侦察连的武功,战胜了松田一男的队员,一面倒的将鬼子特训队员,全部干趴下了。 战场中,松田一男和徐剑飞终于迎来了一场近身的生死对决。 周围的战斗声逐渐减弱,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的对峙。 松田一男率先发动攻击,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直刺向徐剑飞的胸口。徐剑飞反应迅速,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松田一男的攻击。同时,他抬起手臂,使出黑龙十八式中的缠手,用小臂挡住了松田一男的手腕,用力一扭,试图夺下他手中的匕首。 松田一男也不甘示弱,他身体一转,借助转身的力量,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地砸向徐剑飞的头部。 徐剑飞低头,用头顶住松田一男的拳头,同时膝盖迅速抬起,撞向松田一男的腹部。 松田一男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短暂的交锋后,两人都没有占到便宜,他们再次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迅猛,更加激烈。松田一男的匕首在徐剑飞的身边不停地舞动,划出一道道寒光;徐剑飞则运用他精湛的武术技巧,巧妙地躲避着松田一男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松田一男一个箭步冲上前,他将匕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刺向徐剑飞。徐剑飞没有退缩,他迎着松田一男的攻击冲了上去。在匕首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他迅速伸出双手,抓住了松田一男的手腕。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相互对抗,他们的手臂都因为用力而颤抖着。 徐剑飞咬紧牙关,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松田一男的手臂向上一推,同时膝盖再次抬起,重重地撞在了松田一男的下巴上。松田一男的下巴被击中,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徐剑飞趁机用力一甩,将松田一男摔倒在地。 然而,松田一男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在倒地的瞬间,迅速翻滚身体,然后再次站了起来。 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斗志。他再次冲向徐剑飞,两人又陷入了激烈的搏斗之中。 在激烈的战斗中,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松田一男的手臂被徐剑飞的拳头击中,已经有些麻木;徐剑飞的腿部也被松田一男的匕首划伤,鲜血直流。但他们都没有退缩,依然顽强地战斗着。 突然,松田一男找到了一个破绽。他趁着徐剑飞躲避他攻击的时候,迅速向前一步,将匕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刺向徐剑飞。 徐剑飞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向一侧猛地一扭。匕首擦着徐剑飞的肩膀刺了过去,划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徐剑飞趁着松田一男攻击落空的瞬间,迅速反击。他用手肘狠狠地撞向松田一男的下巴,同时用膝盖顶向他的腹部。松田一男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徐剑飞没有给松田一男喘息的机会,他迅速扑了上去,骑在松田一男的身上,抓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拧,咔嚓一声,松田一男四肢一松,命丧神州。 徐剑飞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鬼子的特训团,全军覆没。 第282章 歼灭113师团 决战松田,徐剑飞已经消耗光了力气,瘫躺在那里询问眼前的战士:“后顾之忧解除了,时间紧迫,你们还能战吗?” 众人坚定的点头:“能战。” “前方战事正紧,鬼子的特训已经被灭,立刻行动,炸毁鬼子的大炮。” 东子挺身:“坚决完成任务。”然后留下五个队员保护徐剑飞,带着剩下的队员,转眼消失在丛林之中。 心情焦躁的徐剑飞不时地看着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内心愈发焦灼不安。 雨已经停了,但敌人的大炮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更加猛烈地轰鸣起来。 每一声巨响都如同炸在徐剑飞的心上,让他的心紧紧揪起。因为他知道,每一声轰鸣都意味着又有自己的兄弟,在这炮声中牺牲。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来,拿起那把陪伴他多年的狙击枪,准备亲自出手。 就在他调整好呼吸,不顾疲劳,准备亲自去破坏鬼子炮兵阵地时,突然,鬼子的炮兵阵地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这次爆炸异常巨大,连徐剑飞都被震得身子不由得摇晃了一下。然而,这巨大的冲击波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相反,他心中的狂喜难以抑制。 他激动地跳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狙击枪,欢呼道:“成功啦!成功啦!” 与此同时,他听到遥远的北面,传来了国府军对第 113 师团吹响的总围歼号角声。 时间来到第三天,徐剑飞远远地看到第 16 师团开始撤走,这意味着围歼战已经结束。他迫不及待地赶回战场,想要亲眼见证这胜利的时刻。 当他再次踏上这片曾经充满硝烟和战火的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为之震撼。 到处都是忘情狂呼的国府军官兵,他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徐剑飞看着这些英勇的战士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自己,再创一个奇迹。 一见徐剑飞归来,将星闪烁中,无数双大手伸向了他,一个个都带着兴奋的向他说:“恭喜,恭喜。承情,承情。” 然后众人分开,李宗仁笑呵呵的出现在了眼前:“剑飞,好样的。如你所愿,全歼第113师团,上到师团长,下到伙夫一个没能逃掉。为我第五战区,再创辉煌。” 然后在闺女的手中,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件黄尼子军装,肩膀上是两颗金灿灿的将星,还有一枚硕大的勋章。 “奉委员长令,特授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陆军中将军衔,青天白日勋章一枚。” 老丈人亲授,那就不能不接了。 “我不是鄂豫皖行署主任啦?” 李宗仁呵呵一笑:“你的军事才能远大于执政,人才还是需要用在该用的地方上吗。” “就这点破东西?没有什么硬通货吗?” “奖励鄂豫皖抗日军法币五十万。” “我的岳父大人,您不是不知道吧,法币现在贬值到了10块,才能顶得上一块银元。再说了,法币在我的鄂豫皖游击区,根本就不能流通。这不是奖励了等于没奖励吗。” 这时候一个胖子中将走了过来:“既然徐军长不愿意要,那就给我们这些苦哈哈吧。” “你谁呀你。”徐剑飞立刻抱紧了钱包,一翻白眼。 这个人立正敬礼:“在下汤恩伯,见过徐军长。” 李宗仁就笑着说道:“此战汤司令居功至伟,不但配合李品仙集团挡,住了外面救援的日寇,而且还分兵一部,加入了歼灭113师团的战斗,而且还收复了随县。他是你最终计划完美实现的关键所在。” 徐剑飞心中冷笑:“这家伙摘了一个好桃子。”但还是立正还礼:“汤司令好。” 最终战场统计,整个随枣会战,小鬼子没有实现他们的战略目标,整个战场态势恢复了战前。 而这场会战中,包括d113师团在内,共歼灭鬼子三万一千人,伤的不少,是历史上的三倍。冈村宁次没有实现会战的计划,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国府军这面,也伤亡了4万多人,但这是中国抗日战场第1次双方大战,损失的兵力基本持平。 而鄂豫皖军方面,参战的一共是七千人,以及后来增援上来的三千,牺牲了五千人,剩下的也大部分负伤。 这一次对于鄂豫皖军方面来说,可算是元气大伤。 却再次锻炼了军队,剩下的官兵都是经过血火淬炼,真正的精锐。 没有多少缴获,只是在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颗星,然后就是一皮包的废纸。大军唱着得胜歌,回到了鄂豫皖根据地。 回到了根据地之后,徐剑飞马不停蹄地召集了所有相关人员,召开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 在这个紧张而严肃的会议上,徐剑飞面色凝重地总结道:“目前,抗日战争的形势已经进入了双方相持的阶段。尤其是武汉的鬼子,因为我们,他们的损失更大,对国府军的进攻更显无力。 根据可靠情报,鬼子暂时不会再对国府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他们将会把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敌后占领区。来实现他们以战养战的国策。 而我们也暴露了我们存在的巨大作用,让冈村宁次真正认识到了我们的存在,对他的巨大威胁。 这意味着,我们将被老鬼子做重点照顾,即将迎来一段异常残酷的根据地保护时期。” 徐剑飞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然而,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大家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畏惧。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认真,展现出的是一种扛住鬼子压力的自信与从容。 紧接着,徐剑飞继续阐述自己的决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们需要采取一系列果断的措施。 首先,我们必须坚守核心根据地,确保其安全和稳定。 同时,我们要积极扩大游击区,不断削弱鬼子的力量。 此外,我们还要发动群众,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共同搞好根据地的建设。 最后,敌后武工队要承担起教导百姓们坚壁清野能力的重任。一旦鬼子来扫荡,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到一粒粮食、一条布!” 徐剑飞的话音刚落,邢大海和杨振宇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说道:“保证做到!” 第283章 再下武汉 确定了根据地未来的大政方针后,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主力部队这一次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损失。 经过我和田军长的深思熟虑和反复商讨,我们决定,这一次的补充兵力,不再像以往那样直接从地方上的民兵中升格。 原因很简单,基干民兵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他们需要留在地方,作为未来鬼子扫荡时,我们进行反扫荡的主要力量。” 说到这里,徐剑飞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强调道:“因此,我们决定留下没有遭受损失的第1师第一旅,让他们负责防守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 而其他部队,则以营为单位,分散到四面八方。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一是帮助地方上组建民兵,增强地方的防御力量;二是招募新兵,为我们的军队注入新的血液。” 徐剑飞继续解释道:“这些分散出去的营,不仅在未来反扫荡的时候,会成为各个地区的战斗骨干,更重要的是,他们将有机会独立发展。 这次招募新兵,我会给予你们充分的自主权,只要你们招募到的是合格的士兵,无论规模大小,我都会给予相应的番号。 比如说,如果你能招募到一个团的兵力,我就会给你一个团的番号;如果你能招募到一个师的规模,我自然也会给你一个师的番号。” 这一下,底下的那些营长们立刻像炸开了锅一样,发出一阵叫好声。 他们兴奋地议论着,说什么也要弄出个集团军来,好让自己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他们就能压一压那两位军长,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然而,田绍志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他看着那些营长们,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别得意得太早了,就算你们真的当上了集团军司令,那我们二位也自然会水涨船高。到时候,我们就是鄂豫皖军的总司令,你们依旧还是我们的手下炮手(东北黑话,就是胡子头),别妄想能在我们的手中翻了天。” 田绍志的这番话,又引发了一阵哄堂大笑。大家都觉得田绍志说得有道理,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心里也明白,想要真正摆脱徐军长和田副军长,那简直就是倒反天罡,瞧把你能的。 “王大江。”田绍志突然喊道。 “在。”王大江连忙应道。 “我现在放权给你,你可以在任何部队选拔任何人,重组特战大队,人数定在五百。”田绍志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王大江领命后,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这个命令一下,所有的军官们,肯定都会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把手中的精干人员藏得死死的,绝对不会让他挑走。毕竟,谁也不想把自己的得力干将拱手让人。 果不其然,田绍志的命令一出,那些军官们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纷纷紧张起来。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自己手中的精干人员藏好,绝不能让王大江给挑走了。 从此以后,王大江走到哪里,大家就都像防贼一样防着他。只要他一靠近,军官们就会立刻把自己的人藏起来,生怕被他发现。 布置完毕,大家纷纷散去。执行决定去了。 一个营又一个营的士兵们,怀揣着对扩军壮大的激情,宛如水银泻地一般,迅速而有序地奔向各自被指定的区域,去开辟属于自己的新天地,独立自主地发展壮大去了。 徐剑飞深知,经过这场激烈的会战,冈村宁次的力量受到了重创,暂时无力再与坚韧的、底蕴深厚的国府军抗衡。然而,他也明白,冈村宁次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将矛头转向近在咫尺的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 相对来说,在随枣会战中,同样受到重创的自己就是个软柿子,冈村宁次不捏自己,那他都是个傻子了。 武汉的日本驻军,绝对无法容忍在自己的卧榻之旁,存在这样一支不断发展壮大的敌对势力。因此,尽管他们在会战中遭受了重大损失,但只要稍作恢复,就一定会发动秋季大扫荡。 秋季大扫荡的目的非常明确,一是要消灭徐剑飞所领导的抗日力量,二是要抢夺粮食。 只有拔掉这根深深扎根于大别山中的钉子,才能将中原地区的三大平原连接起来,使之成为鬼子驻华日军的粮食补给基地。 如果能够将一部分粮食反输送回日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因为现在,日本整个形势已经相当窘迫了。 随着侵华战争规模的不断扩大,日本原本期望在3 个月内占领中国、逼迫中国投降并获取巨额赔偿的目标并未实现。 如今的日本经济状况,已经变得异常艰难,黄金储备急剧下降,国债发行也面临重重困难。大量男子被征召入伍,奔赴战场,导致工业生产开始萎缩,农村地区由于劳动力严重短缺,粮食产量也大幅下滑。 然而,日本刚刚扶植起来的汪伪政权,却表现得相当不给力。它无法像满洲国那样,为大日本帝国的战争提供有力支持,也无法源源不断地为大日本帝国输送所需的原材料。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人在历次会战中尚未恢复元气,却不得不亲自下场参战,保护那个伪政权,否则这场战争将难以继续维持下去。 为此,徐剑飞捏着下巴,心中暗自思忖:“中日战争让日本人消耗了大量的兵力,尤其是物力。然而,在中国人民顽强抵抗的战争海洋中,他们以战养战的奢望彻底破灭了。国内经济凋敝不堪,物资匮乏到了极点。 那么,这是否会迫使小日本对东南亚国家提前动手呢? 如果真的如此,他们可能会因为局势所迫而不得不提前偷袭珍珠港,从而让美国提前卷入这场世界大战? 而这对于我来说,又能带来什么好处呢?毫无疑问,那就是我在美国的股票了!到那时,我的股票是否会比预期的还要翻上几番呢? 若是一切都如我所料,那么在整个二战期间,在经济方面受益最大、大发战争财的人,恐怕就不再是美国,而是我了!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绝对不能错过!如今,我的根据地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并且地方上也开始有了稳定的税收收入。再加上与第四师团的贸易合作十分顺利,简直就是财源广进啊! 有了这些稳定的财源,我的军费和军饷都有了可靠的保障。如此一来,我现在在美国的投资,就完全没有必要抽调回来用作军费了。毕竟,那边的投资可是有着巨大的潜力和回报的呢! 自己是不是趁着小鬼子,还没发动秋季大扫荡的这段时间,应该再去一趟武汉,再见一见那个爱丽丝小姐,然后将股票分散开来,让自己赚得更多一点呢。 就是这个主意,我必须去武汉一趟,重新布置自己的投资。 第284章 寻访故人 自己要去武汉,小老婆们一听,那叫闹的简直让徐剑飞感觉到自己,进入了千万只鸟的群里,不管是白天工作的间隙,还是晚上搏斗之中,她们都要求跟着徐剑飞故地重游。 这次是直接去敌人的心脏之地,绝对不能带上5个小美人,那是相当危险的。 如果遇到危险,自己一个人,绝对能在十几万鬼子之中全身而退。然而带上5个小老婆,那自己只能拼死了,拼死的结果就是大家死在一起。 为此徐剑飞坚决的拒绝了他们的软磨硬泡。 小老婆们也拿出了他们的杀手锏,共同对敌,坚决不再与徐建飞进行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接触。 徐剑飞对此反倒更加欢喜,自己终于可以喘一喘气了。 于是就在一个月飞风高的夜晚,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就突然离家出走,消失了。 武汉的街头显得格外繁华,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店和灯火通明的街道,让人置身于一个繁荣的商业都市。这与国府统治时期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原来,小鬼子为了向世界人民,展示他们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美好前景,不断从日本本土抽调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投入到他们所占领的中国大城市的建设中。这些城市包括天津、青岛、上海、南京以及武汉等。 经过一番努力,这些城市的经济竟然得到了飞速发展,甚至超越了日本本国。 南京的汪伪政权已经正式成立,小鬼子为了彰显他们给予那些“走狗”们的繁荣与自由,在南京汪伪政权中安插了大量的日本人后,便将军事重心转移到了武汉,与国府的前线阵地形成对峙之势。 正因如此,武汉成为了小鬼子的重要据点,各种军事部门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徐剑飞漫步在街头,看着这些日本鬼子的军事机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要是干上几票,简直不能太爽。 然而,就在这众多的机构之中,徐剑飞竟然意外地发现了德国驻武汉的领事馆。这座领事馆建筑风格独特,显得颇为庄重,与周围的日本军事部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德日意三国已经正式结成了轴心国同盟,这一联盟的形成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惊。 尤其是那个野心勃勃且睿智无比的小胡子,他终于在自己那辆足以横扫欧洲和非洲、所向披靡的战车上,装上了两个被人戏称为“猪队友”的伙伴。 这两个“猪队友”,在风驰电掣、所向披靡的战车里,表现得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们要么胡乱地打着方向盘,要么突然抽冷子给刹把车。最要命的是,他们竟然会在战车飞驰前进的时候,冷不丁地挂上倒挡!如此种种行为,最终导致这辆原本强大无比的战车彻底报废。 站在德国领事馆前,徐剑飞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冯德兰,不知道他是否还在这里就职。如果冯德兰真的在这里,那么自己是否有必要去见他一面呢?或许可以送他一些忠告,顺便也能赚取一笔外快?再卖给他一堆图纸,最后再薅一把德国的羊毛?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徐剑飞还是决定放弃这个念头。 毕竟,领事馆里的管理人员很可能都是特务间谍,而自己的名声早已远扬。稍有不慎,恐怕就会招来小鬼子们的逮捕,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里并非自己的地盘,自然不宜久留。 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还是速速前往美国的花旗银行,处理自己的事务要紧。 至于那位曲线优美、身材高挑且容貌姣好的爱丽丝小姐,是否仍在此处,他心中着实没底。 徐剑飞怀揣着些许期待,踏入了那熟悉的花旗银行大堂。 然而,令他惊诧不已的是,大堂经理竟然一眼便认出了他!这可把徐剑飞吓得不轻,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那大堂经理一把将徐剑飞紧紧拉住,口中还念念有词:“我的大金主先生啊,您可真是声名远扬啊!哦不,应该说是‘臭名昭着’才对!您怎么还有胆量到这里来呢?” 面对大堂经理这种乱用中国成语的质问,徐剑飞却显得颇为淡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缓声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又有谁能拦住我的去路呢?” 言罢,他话锋一转,紧接着问道:“不知爱丽丝小姐,是否还在此地主持工作呢?” 听到这个问题,大堂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一边左顾右盼,担心被他人发现,一边紧张地擦拭着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在……在……在的,您……您赶紧上去吧,可千万别再在我这里逗留了。要是您在我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可真是承担不起啊!” 徐剑飞微笑着向对方表示感谢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黄澄澄的大黄鱼,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对方的口袋里。 “这……这我可不敢收您的小费啊!”大堂经理显然有些惊愕,连忙摆手拒绝。 徐剑飞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这可不是小费哦,这是我对你对我安全如此担心的一点心意,算是我的答谢吧。” 听到这里,那位大堂经理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犹豫。 徐剑飞见状,又补充道:“你放心,这绝对不是什么贿赂,只是我个人为我卖的一点安心,您的守口如瓶。” 大堂经理终于不再推辞,感激地说道:“那真是太感谢您的慷慨了,我一定会依旧守口如瓶的。您快跟我来吧。” 说罢,大堂经理转身快步向前走去,徐剑飞紧跟其后。两人穿过宽敞的大堂,径直走向楼梯,然后拾级而上,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十分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前。 大堂经理停下脚步,轻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果然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大堂经理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推开门,将徐剑飞让了进去。然后,他迅速关上门,像个忠诚的卫士一样,笔直地站在门外,挡住了所有可能前来打扰总经理的人。 第285章 爱丽丝的态度 徐剑飞被心急甩锅的大堂经理,几乎是用粗暴地方式,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然后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徐剑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然而,还没等他站稳脚跟,一声尖锐的惊叫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徐剑飞惊愕地抬起头,只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爱丽丝,像见到了鬼一样,捂住小嘴,满脸惊诧地看着他。 然而,下一秒,她却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如同饿虎扑食般,张开双臂径直朝徐剑飞猛扑过来。 徐剑飞猝不及防,被爱丽丝紧紧地抱住。紧接着,她那热情似火的双唇,如雨点般落在徐剑飞那硬朗的脸颊上,疯狂地亲吻着。 同时,爱丽丝嘴里还不停地惊呼:“噢,上帝啊,亲爱的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难道是因为你想我了吗?” 面对如此热情奔放的爱丽丝,徐剑飞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边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一边艰难而又有分寸地推开爱丽丝,说道:“先放开我,门外有人呢。“ 爱丽丝就挂在徐剑飞的脖子上对着门外大吼:“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进来。”然后还用手在里面,锁死了房门。 徐剑飞终于推开了爱丽丝,一面整理自己被抓乱了的礼服西装,一面道:“我的爱丽丝小姐,我来这里可不是因为想你,而是因为我那些被你代理的股票。它们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我不得不冒着巨大的风险过来看看,我的股票是否还安然无恙。” 徐剑飞的这番话虽然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股票,与爱丽丝本人并无关系。 然而,爱丽丝似乎并没有因为徐剑飞的拒绝而感到不快,她依旧紧紧地拉着徐剑飞的手,娇嗔地说:“我亲爱的金主爸爸,您别站着呀,赶紧坐下,我去给您泡杯茶。” 金主爸爸,这是什么称呼,当时就把徐剑飞弄蒙圈了。 爱丽丝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使唤服务生,而是亲自去泡了两杯茶。爱丽丝又特意在两杯茶中加入了一些糖。 她轻轻搅拌着,让糖充分溶解在茶水中,过份的热情,使得原本清澈的茶水变得不伦不类。 当爱丽丝把这两杯“特制”的茶端到徐剑飞面前时,他不禁有些惊讶。这显然不是一杯普通的茶,而是爱丽丝用心调制的爱心饮品。 然而,爱丽丝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紧挨着徐剑飞坐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倾向徐剑飞,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异常亲近,这种暧昧的氛围让人有些不自在。 突然,爱丽丝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她猛地一拍手,然后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呀,我的金主爸爸,您还记得当初您给我提的那个建议吗?” 徐剑飞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爱丽丝兴奋地接着说:“我把您的提议报告给了家族,家族的掌门人非常重视,立刻采纳了您的建议,投资了您给出来的那四家公司。 您知道吗?现在这些公司的股票已经翻了整整六十倍啊!我们家族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呢!” 说到这里,爱丽丝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这些成就都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而且哦,”爱丽丝继续说道,“我自己也在其中投入了我全部的身家——十万美金呢!现在我的资产已经翻倍到了六百万了!我现在可是美利坚少有的富豪啦!”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透露出对财富的渴望和满足。 最后,爱丽丝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她凝视着徐剑飞,轻声说道:“对于您的建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答谢您才好。还有,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您真正组成了抗日军,还杀得那些鬼子鬼哭狼嚎的,我对您真是从心底里崇拜啊!” 然后那碧蓝的眼睛里,就满是金色的小星星。 徐剑飞就笑了一下:“恭喜你投资成功,也让我感到轻松,否则当年我承诺的话中,有若是你赔了我负责赔偿您,终于让我省下了十万美金。” “我的徐,当初我听你的话的时候,也没在乎这一句,但女人的直觉,让我明白我必须相信你。说吧,这一次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能帮你什么?” 徐剑飞就笑着说道:“我这次来,是准备将我的卖出去一些,然后购买几家新的公司股票。” 爱丽丝就吃惊的反问:“难道你预测这4家公司的股票涨到头了吗?” 涨到头就将反转下跌,或者是分红减少,这得事先做好准备。 徐剑飞嘴角含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似乎对爱丽丝的疑惑感到有些无奈。 他解释道:“股票,并不是简单地赚取公司的利润,而是利用股民的心态来获利。即使一家公司的实际利润微乎其微,只要它持续表现出盈利的态势,哪怕只是每年赚那么一点点,也足以让股民们对它充满信心和期待。” 他顿了顿,接着说:“就像现在这样,这几家公司的实际利润远远达不到六十倍,但这已经足以引发股民之间的疯狂买卖行为。而我们这些持有原始股的人,就会被这种疯狂所推动,不得不收割股民们的财富。 所以说,我们真正赚到的并不是公司的利润,而是整个美国股民的钱。” 爱丽丝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说:“这个我不太明白,但我看到这样的上涨,自己都已经快要疯狂了。” 徐剑飞连忙安慰道:“别担心,这只是股票市场的一种常见现象。而且,我们所掌握的那四种股票,将会继续上涨,直到它们的价格涨到百倍的时候,才会停止上涨并保持平稳。” 爱丽丝就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还要涨那么多?那我不就成了美利坚最富有的女人了吗?我的上帝呀,不不不,我的上帝是您啊,请接受我热烈的拥抱吧。”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把徐剑飞吓得嗖的一声就窜了出去:“请爱丽丝小姐自重,我已经有了夫人了。” 结果不说还好,徐剑飞一说,爱丽丝竟然毫不脸红的回答:“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夫人,其实我也有丈夫。但咱们可以做一对情夫情妇啊。” 这句一出,当时把徐剑飞红的是外焦里嫩。 第286章 继续赚钱 面对爱丽丝如此直白且毫不掩饰的表白,徐剑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瞬间变得异常头大。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自己此番冒险来到武汉,可不是为了与爱丽丝谈情说爱幽会来的,而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管理好自己的财富。 在美女与金钱之间,徐剑飞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理智的决定:毫无疑问,金钱对他来说更为实际和可靠。毕竟,只要有了足够的财富,想要什么样的美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对身边,这些有情有义的美人们置之不理。毕竟,她们也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给他带来了许多快乐和温暖。 于是,徐剑飞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爱丽丝说道:“爱丽丝总经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谈一谈业务上的事情吧。” 听到这句话,爱丽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同时,她听明白了,先谈业务,那就有后面的了。 于是她的小心脏就扑扑的跳着,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展现出总经理的端庄与矜持。 “我亲爱的上帝,您有什么具体的指示吗?”爱丽丝微笑着问道。 徐剑飞略作思考,接着说道:“我希望能够继续委托贵银行,帮我将手中持有的股票卖出一半。 然后,用这笔资金去购买我指定的这十家公司的股票。” 说罢,他顺手拿起爱丽丝办公桌上的笔,毫不犹豫地用英文,流畅地写下了那十家公司的名称。 这10家公司竟然有两个做食品的,其中就有可口可乐。 爱丽丝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指着可口可乐公司和那个罐头公司,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两家公司的股票就是由我们花旗银行委托发行的?可它们现在的业绩实在是太普通了,怎么可能会涨到几十倍呢? 如果不能有这样的涨幅,那相对于您来说,岂不是亏大了?”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镇定自若地回答道:“这几家公司的股票,目前确实业绩平平,但这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像火箭一样一飞冲天。以现在的股票价格来看,最少还能涨到百倍呢! 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我原本持有的股票多赚了六十倍啊!” 爱丽丝惊讶得合不拢嘴,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生怕会叫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你岂不是会成为世界上真正的首富,最有钱的人了吗?” 徐剑飞自信满满地点点头,微笑着说:“按照现在黄金与美元的比值来计算,四年后,我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了。”说完,他顿了一下,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爱丽丝,笑着问道:“那么,爱丽丝小姐,你有没有兴趣也加入进来一起玩玩呢?” 爱丽丝眼睛一亮,有些扭捏又充满期待的说道:“只要您要求,我什么都可以跟你玩,怎么玩都行的。” 徐剑飞当时就准备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我干什么说玩啊。 这中国文字语言啊,也实在是太博大精深了。就不能不含糊不清,表达的准确点吗? 爱丽丝虔诚的说道:“既然我的上帝下了命令,我当然愿意参与这场财富游戏。 不过我可不想像你那样,卖掉依旧赚钱的股票。 我会选择一种更为激进的玩法来处理我的股票。我决定将我的股票作为抵押品,向我所在的银行申请贷款,然后用这笔贷款进行其他投资。 毕竟,股票市场变幻莫测,谁也无法准确预测未来的走势。而通过贷款投资,我可以在不失去股票所有权的前提下,利用银行的资金来获取更多的收益。 我的上帝啊,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爱丽丝笑着问道。 徐剑飞回答:“因为你们的银行,可能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满足我的需求。” 在当时那个年代,美元的价值相当高,即使是银行,也很难拥有超过千万美元的资本。 尤其是在大萧条刚刚结束的时候,人们对银行的信任度还不高,存款的人数相对较少,银行的储备资金自然也不会太多。 然而,爱丽丝并没有被这个问题难倒。她继续说道:“我的家族在投资方面有着独特的眼光和策略。 当年我们也购买了你推荐的那四只股票,当它们的价格涨到 50 倍时,我们家族的掌舵人,就果断地卖出了这些股票。 虽然现在他们可能会后悔得想要吐血,但这一举动却为我们的银行收回了一笔巨额资金。” 爱丽丝继续道:“现在我们正愁着这笔巨款无处放贷呢。如果您能够用您的股票做抵押,我倒可以为您促成这件事。 如此一来,您就可以买更多这样的潜力股入手,如此一来未来的您必将成为世界上的超级富豪。” 听到这个建议,徐剑飞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巨额的财富,完全是因为这场可恶的人类灾难——战争。 而这场战争还有 5 年就要结束了,到那时,股票的上涨势头必然会戛然而止。 如果等到股票涨到 一百倍的时候再想卖出,恐怕就会变得异常困难,毕竟那时的股价已经高得离谱,想要脱手简直比登天还难。 相反,如果能在六十倍到 七十倍之间选择卖出,不仅能够轻松脱手,还能确保自己的收益最大化。 然而,徐剑飞也明白,如果他将手中的这些股票一窝蜂地抛售出去,势必会给美国的股票市场带来巨大冲击,甚至可能引发另一场类似“黑色星期二”那样的灾难性事件。把自己也带进深渊里去了。 这样一来,美国的经济很可能会遭受重创,而他自己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这个看似诱人的建议,实际上对徐剑飞来说并非一个好的选择。 而自己只是将原先的股票,置换成其他的股票,就不会引起股票市场的大幅度震荡。 徐剑飞之所以要抓住这 10 个公司的股票,完全是因为他曾经在那个世界作为韭菜的经历。在那个世界里,他对其他股票可谓是一无所知,但唯独对这几只股票了如指掌,因为它们曾经创造过令人惊叹的奇迹。 然而,投资并非总是一帆风顺,尤其是在战争时期。 并非所有的股票,都会随着战争的爆发而上涨,实际上,有许多公司会因为战争的影响,而面临破产的风险。 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他可不想盲目地参与这场没有把握的战斗。 毕竟,赚钱的目的是为了享受生活,而不是用来赔的。 第287章 军火采购 当爱丽丝主动提出帮忙贷款时,徐剑飞果断地婉拒了她的好意。 不过,他并没有让爱丽丝空手而归,而是请求她帮一个忙——在美国订购一批武器。 军火交易,当然利润最高,即便爱丽丝不想赚心爱人的钱,但即便是过手都沾一手油。 爱丽丝欣然点头,表示他们家族庞大且涉猎范围广泛,这点小忙自然不在话下。 接着,她询问徐剑飞具体想要采购哪些武器。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要采购你们军队装备的那种 m1步枪,而且数量至少要达到十万支,同时还要配套足够的子弹。同时还要采购一批勃朗宁轻重机枪。” 他之所以选择采购这种武器,原因很简单——他打算给自己的队伍进行一次全面换装,提升他们的战斗力。 自己采购的德国卡宾枪,由于和德国断绝了关系,这意味着一旦这些卡宾枪出现损坏,就无法得到补充,尤其是子弹更是如此。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批卡宾枪,必然会因为缺乏零部件和弹药而逐渐被淘汰。 相比之下,自己目前所使用的武器,几乎完全是日式的三八枪。 这种枪虽然有其优点,但也继承了小鬼子资源匮乏的毛病。 具体来说,三八枪只能单发作战,这在火力输出方面远远不足,难以与敌人的火力相抗衡。为了弥补这一缺陷,只能依靠机枪来提供持续的火力支援。 然而,鬼子的歪把子机枪,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增强火力,但它也存在着一些致命的缺点。其结构复杂,故障率极高,尤其对环境的要求极严,这使得它在战斗中很容易出现问题。 特别是那漏斗式的装弹方法,不仅容易让沙土进入机枪内部,导致卡壳,而且还不能随时更换枪管。 当连续射击约 200 发子弹后,枪管就会因为过热而变红,需要 5 到 7 分钟的时间来冷却枪管。如果在连续作战中枪管报废,那么这支机枪也就无法继续使用了。 综上所述,自己迫切需要一种火力输出能够超越日本人的武器。 理想情况下,当日本人打一枪时,自己至少能够还击八发子弹点投喂,这样才能在战斗中占据优势。 而m1半自动步枪,在二战战场上可谓是大放异彩。它的出现,使得美军陆军士兵的单兵火力,得到了极大提升,相比对手具有明显的优势。 m1半自动步枪的半自动射击模式,让士兵能够快速而连续地射击,这在与使用栓动步枪的日军作战时,无疑是一项巨大的优势。 无论是在太平洋的潮湿丛林,还是欧洲的寒冷天气,亦或是其他各种恶劣环境中,m1半自动步枪都能稳定地发挥作用,极少出现故障。 此外,m1半自动步枪的枪身长度,设计几乎与38枪相同,这是为了适应美国人高大的身体。而且,它上面还配备了刺刀,这使得在近距离拼刺刀时,自己抗日军的士兵也不会处于劣势。 谁说战争胜负不取决于武器?那是吃不到葡萄的酸。 那么,为什么不选择火力输出更有优势的苏联武器呢?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穷啊! 那种30发子弹手指一勾,转眼就打光的冲锋枪,虽然火力更强大,但在子弹的供应上,会让自己很快就变成穷光蛋。 “还有,我需要一条专门生产这种武器子弹的生产线,以确保有源源不断的子弹供应。这一点,您能够做到吗?” 爱丽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轻声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啦。” 徐剑飞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洋妞,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暗自苦笑一声:“看来这洋妞对我还是色心没死啊。” 爱丽丝似乎看穿了徐剑飞的心思,她娇嗔地说道:“如果您能陪我去百乐门,跳上一支舞,再喝上一杯酒,我就能满足您所有的愿望哦。 可要是连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您都做不到的话……”说着,她像之前一样,优雅地耸了耸肩,抬起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徐剑飞见状,知道自己若不答应,恐怕这事儿就没那么容易办成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为了我的军队,为了我的祖国,我愿意献了青春,再献子孙……” 爱丽丝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她兴奋地拉住徐剑飞的手,急匆匆地往门外走去。两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回到了爱丽丝在武汉的家。 一进家门,爱丽丝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冲进卧室,拿出了自己那件华丽的晚礼服。接着,她又从衣柜里翻出了她丈夫的礼服,递给徐剑飞,让他赶紧换上。 徐剑飞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为了达成目的,也只好硬着头皮,穿上了那件略显肥大的礼服。 换好衣服后,爱丽丝又拉着徐剑飞坐上了她的复古马车,然后鞭子一甩,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目的地正是百乐门。 然后,他与徐剑飞之间,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展开了一段无法言说的故事。这段故事充满了戏剧性和神秘感,就不能再描述了。 在这八天里,爱丽丝像一个执着的追求者,对徐剑飞展开了死缠烂打的纠缠。她的热情和坚持让人难以抵挡,最终,他还是被她的魅力所征服。 而就在爱丽丝心满意足的时候,美国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徐剑飞所需要的军火和机械,已经确定并安排发货,它们将通过滇缅公路运抵中国。 这个消息让他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下去。 不仅如此,他的股票也按照他的要求被抛售,所得的现金在扣除军火和机械费用后,全部按照他的意愿置换了那十家公司的股票。 这一决策无疑是明智的,因为仅仅是徐剑飞和花旗家族庞大的资金注入,就使得这十家公司的股价,如同火箭一般飙升。短短三天时间,股价竟然上涨了五倍!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徐剑飞感到如释重负,但同时也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不堪。 他的双腿发软,仿佛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虚弱。 然而,他并没有太多时间休息,因为他还要踏上回家的路途。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银行的大堂经理,那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却悄悄地走进了日本汪伪特务机关的武汉分部。 第288章 被告密了 这个大堂经理,目光紧盯着眼前的悬赏令,上面的文字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汪伪政府按照惯例,对那些无能为力的人发布了悬赏令,而徐剑飞的名字竟然赫然在列!那赏格更是高达十万银元。如此巨额的赏金,无疑是对徐剑飞的一种极度重视。 这个大堂经理自然清楚,总经理与徐剑飞之间的关系,他亲眼见过他们俩卿卿我我的样子。 所以,他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告发徐剑飞。毕竟,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丢掉自己的饭碗。 然而,更让他惧怕的是花旗家族,那庞大如泰山般的势力。他深知一旦花旗家族得知,他们的金主爸爸徐剑飞因为自己的告密而被抓,那自己将会面临一万种死法,而且还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大堂经理决定在徐剑飞向爱丽丝告辞之后,再向汪伪特务机关告密。 在他看来,只要徐剑飞离开了爱丽丝的身边,他的死就不会引起花旗家族过多的关注和重视了。 徐剑飞在武汉的消息,就像一颗原子弹在武汉市区爆炸一样,引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鄂豫皖的大别山根据地与其他的游击区根据地有着本质的区别。 其他的游击区根据地,都有着强大的政党作为坚实的后盾。即使你暗杀了其中的某一个人,那个政党也能够迅速调派另一个人前去顶替,从而确保这块根据地不会轻易崩溃。 然而,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却与众不同,它的存在完全依赖于徐剑飞个人的独特魅力和卓越能力。 徐剑飞不仅仅是这个抗日根据地的创建者领导者,更是百姓们的精神寄托和支柱。 他的存在对于大别山抗日根据地来说意义非凡,因为他代表着希望、勇气和坚韧不拔的精神。 只要徐剑飞还在,根据地的人们就会有信心和动力,去继续抵抗敌人,保卫家园。 只要铲除徐剑飞,整个大别山抗日根据地的精神支柱,将会轰然崩塌。一旦失去了徐剑飞这个核心人物,这块对武汉构成最大威胁的根据地,必将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面对如此重要的情报和指认,汪伪特务机关决定独自吞下这份大功,而没有向特高科通报。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徐剑飞置于死地,于是立刻调集了大批的特务,将徐剑飞入住的酒店紧紧包围起来。 酒店周围的街道瞬间被封锁,特务们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他们严密地控制着每一个出口,确保徐剑飞无法逃脱。紧接着,特务们毫不迟疑地径直冲向了徐剑飞的房间,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即将展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们满怀期待冲进旅店时,却发现徐剑飞早已人去楼空。 原来,徐剑飞之前对旅店经理说要再住一晚,并且连房钱都已经付清了,可谁能想到,他竟然玩了一出金蝉脱壳之计,提前悄然离去。 与此同时,正匆忙赶往码头的徐剑飞突然心生警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实际上,这并非是因为跟踪者已经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是徐剑飞身上那种难以掩饰的气质太过出众,仿佛鹤立鸡群一般,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几个特务正是注意到了他的与众不同,所以才起了疑心。 不过,他们之所以会跟踪徐剑飞,倒也并非是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纯粹只是出于平日里的习惯罢了。 这些特务们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就算抓不到什么大鱼,至少也能逮到这个明显的富家翁,然后狠狠地勒索他一笔,顺便捞点外快。 就在徐剑飞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的瞬间,嘴角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惹到他的头上,那可真是自讨苦吃!既然如此,徐剑飞决定在返回的路上,顺便给这些鬼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杀几个汉奸特务,也就是捎带脚的事。 晃晃悠悠的主动走进了一条小胡同,四个特务互相会心的一笑就跟了进来。 巷子很深,而且还是一个死巷子,所以这里没人,正是杀人越货打闷棍的好场所。 走了一段之后,快到巷子底了,徐剑飞就缓慢的转过身,面对4个特务笑眯眯的询问:“诸位跟踪我,是要请我喝酒啊,还是要请我吃肉?” 其中一个领头的,就神气活现的用大拇指向身后一指:“我请你到我们的总部去吃饭喝酒,保证都是硬菜,别磨叽了,走吧。” 徐剑飞一声冷笑:“那我若是不去呢?” “去不去由不得你了。”说完就作势掏枪。 结果还不等他们把枪掏出来,徐剑飞的手就一抖,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兜里装着的铁钉,如闪电般连续发出。 只听得“噗噗噗噗”四声闷响,四根铁钉如闪电般急速飞出,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那四人的咽喉! 刹那间,鲜血四溅,四人的喉咙处顿时出现了四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这四人遭此重创,却并未立刻死去,他们痛苦地张大嘴巴,舌头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浑圆,满脸惊恐之色。 他们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用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徒劳地挣扎着。 而徐剑飞呢?他面不改色,步伐稳健地朝着这四人走去,当他走到四人面前时,竟然还优雅地拿起帽子,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轻声说道:“诸位,请借光。” 说罢,徐剑飞便若无其事地从这四人身边走过,留下那四个倒霉蛋在原地痛苦地抽搐着。 就在这四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徐剑飞已经轻松地走出了胡同,重新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被街道对面的一个特务看在眼里。他原本是负责接应的,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同伴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被人干掉,而且凶手还能如此淡定地离开现场!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急忙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了一只哨子,然后拼命地吹了起来。 “哔哔哔——”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大街,在街道上回荡着。 这突如其来的哨声,立刻惊动了街上的巡逻队和警察。他们纷纷停下脚步,警觉地四处张望,手中的枪和警棍也都握得更紧了。 这个小特务就朝着徐剑飞消失的方向:“黑色长衫黑色礼帽的人,抓住他抓住他。” 轰隆隆大家追赶上去,但已经没了踪影。 第289章 大闹武汉 徐剑飞竟然当街杀人,而且杀完人后还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而李士群的那些特务们,本来还想独占抓捕徐剑飞的功劳呢,结果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剑飞杀了他们的人后逃跑。不过,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就这么算了,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特高课的耳朵里。 特高科的办事效率,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他们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闻风而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花旗银行。一进去,他们就毫不客气地把那个大堂经理给拽了出来。 这些特高科的家伙可真是够狠的,连一点奖赏都没有,直接就用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大堂经理的脑袋,恶狠狠地威胁道:“快说!整天和爱丽丝小姐混在一起的那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如果你不说,就算你是美国人又怎么样?我们特高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面对如此恐怖的威胁,这个大堂经理吓得浑身发抖,转眼间就秒怂了。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他……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创始人,徐剑飞啊!我们……我们和他只有银行业务上的往来,真的没有其他关系啊!” 就算爱丽丝和徐剑飞真的有其他往来,日本人恐怕也不敢轻易去指责这个,在美国手眼通天的巨富。毕竟,美国可不是好惹的。所以,日本人虽然嚣张,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这个大堂经理给带走,惹怒爱丽丝。 丢下这个美国人后,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徐剑飞在武汉城的消息传递给了各自的上司。 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武汉三镇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无论是畑俊六、冈村宁次,还是李士群,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毫不犹豫地立刻调动起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如同一群饿狼一般,在武汉三镇展开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搜捕行动。 此时此刻,在这座城市里,驻扎着一个鬼子的师团、一个守备旅团、一个辎重旅团,再加上特高科的汉奸以及臭名昭着的76号特务,他们倾巢而出,其他什么事情都被抛诸脑后,一心只想把徐剑飞这个心腹大患给揪出来。 一时间,武汉三镇陷入了一片混乱。 街道上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日本兵和特务,他们封锁了各个出入城市的道路,严密盘查过往行人,就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过这道封锁线。 整个城市被一层白色的恐怖所笼罩,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不敢轻易出门。 面对如此严密的搜捕,徐剑飞深知自己已经插翅难逃了。他只能选择暂时隐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想办法脱身。 然而,即使是在这样不利的处境下,徐剑飞也并没有闲着。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利用这段时间,给敌人制造一些麻烦吧。 徐剑飞有强大的自信,无论自己怎么闹腾,只要自己不去自首,鬼子在没有百姓的主动配合下,休想在这百万人口的城市里,抓到自己。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有四个鬼子低级军官、四个特高课骨干,以及三个76号最嚣张的特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徐剑飞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了。 手法依旧是那几根普普通通的,5 寸长的棺材钉,这无疑是徐剑飞的作案手法。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除了这起案件外,还有二十几个鬼子汉奸也莫名其妙地被杀。但他们的死法却与徐剑飞的手法大相径庭。有的是被下毒,有的是被打了闷棍,更有的是被群殴而死。 考虑到这些因素,我们决定不再给徐剑飞增添更多的罪名,以免让自己更加难堪。 令人惊讶的是,在如此严密的大搜捕之下,徐剑飞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逃之夭夭。 相反,他不仅仍然留在武汉三镇,而且还公然反手杀人。这已经不仅仅是徐剑飞为了杀人而杀人了,他的行为简直就是在狠狠地抽打大日本帝国和汪伪政权的脸,而且是那种拉到大街上,当着所有人都面,左右开弓、毫不留情的狠抽。 如今,满城的各家报纸,都纷纷报道了徐剑飞已经潜入武汉行凶的消息。 有的报纸对这一事件表示痛心疾首,有的则幸灾乐祸,还有的则热衷于挖掘花边新闻和小道消息。 茶馆里,说书的匠人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讲述着:“话说出现一人,长得那叫一个奇特,竟然有三头六臂,三眼放光!只见他自报家门,大声喊道:‘我乃杀神徐剑飞是也!牛鬼蛇神,还不快快拿命来!’” 这位说书匠人本来说的是《封神演义》,但现在却被徐剑飞的事情吸引,忍不住将其融入到故事中。 那个说:且说那徐剑飞,胯下一匹雄健的骏马,掌中一口寒光四射的宝刀,豹眼圆睁,虬须如戟,口中哇哇大叫:“鄂豫皖徐剑飞在此,哪个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好一个威风凛凛的英雄形象! 这位说书匠,原本以讲述三国故事最为拿手,其口才之好,令人赞叹不已。 一个说书匠人哗啦一声打开折扇,掩住半张老脸,拿腔做调:“娘子啊,小生徐剑飞可否翻墙,去娘子闺房躲避追兵?”这分明是在模仿《西厢记》中的情节,令人忍俊不禁。 不过,更多的时候,徐剑飞的名字是在民间陋室中的窃窃私语中被提及的。 有人说:“我说哥,你听说了吗?这次徐剑飞来武汉,可是有大任务的,他是来取小鬼子冈村宁次的人头的!这个他拿手。” 另一个人则接话道:“兄弟,我看那天在军火库,有黑影一闪,估摸着徐军长看我们苦力人多,不想伤及无辜,否则鬼子的军火库,早就飞上天啦!这个他再行。” 而最为绘声绘色的传闻,莫过于早年国府退往重庆时,将一大批从北京皇宫运不走的宝贝,掩埋在了武汉三镇的秘密地点。 据说,徐剑飞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寻宝筹集军费的。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掀起了一阵寻宝热,各种猜测和谣言也更是满天飞。 第290章 隐藏之地 谣言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传播,而且越传越离奇,仿佛徐剑飞是一个拥有超自然能力的杀人狂魔。 而每天都有鬼子、汉奸和特务莫名其妙地死去,这让小鬼子和汉奸们整日更加惶恐不安,仿佛末日即将来临。 而民间那些心怀故国的人们,国府留在武汉的两统锄奸队,则更是推波助澜。利用了这种混乱局面。他们趁着鬼子和汉奸们人心惶惶的时候,纷纷出手,抓住那些落单的敌人,毫不留情地将其灭杀。 然后,他们会把这些杀人的罪名,统统推到徐剑飞身上。 这些仁人志士并不贪图名利,他们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活雷锋”,只为了给国家和民族除去一害。 由于这种情况不断发生,武汉的鬼子和汉奸们,每天都有十几人甚至几十人离奇死亡,这一事件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如果不能尽快抓住徐剑飞,给武汉的百姓们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么日本和汪伪政权的面子可就丢尽了,他们的脸将会被彻底打肿。 为了挽回局面,日本人和汪伪政权不得不改变搜捕手段。 他们不仅出动了宪兵警察特务,还大动干戈,连驻在武汉的鬼子正规军也全体出动了。 不仅实行了宵禁,限制人们在夜间的活动,还对武汉三镇进行了划片分区,将城市划分成一个个小区域,然后逐个进行清剿。 在封锁每一片区域时,房顶上都要安排密密麻麻的岗哨,严密监视周围的动静。接着,他们会挨家挨户地搜查,甚至连老鼠洞都不放过,誓要将徐剑飞揪出来。。 这一次,他们充分吸取了上次会战中,第六师团长被徐剑飞刺杀的惨痛教训,不仅对普通百姓和普通士兵住宅下手,甚至连达官贵人、日本高官的家也不放过。 他们毫不留情地进行了大规模的清洗,将一片区域清理干净后,再划出另一片区域继续进行同样的行动。 就这样,整个武汉三镇,都被这两万多的鬼子和不断抽调过来的伪军,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原本繁华的城市变得一片萧条,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同时无论是在经费开支方面,还是在税收减少方面,日伪政权都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而这样的大搜捕也给徐剑飞的生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危机。 他已经无法轻易逃离武汉了。他深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不能再闹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先躲藏起来。 那么,什么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呢?他苦思冥想,最终想到了驻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徐剑飞原本认为,派遣军司令部,作为日军在华中地区的最高指挥机构,肯定安全系数极高。 然而,当他进一步了解情况后才发现,由于他这个暗杀高手的出现,再加上谣言推波助澜,现在派遣军司令部的警戒级别,已经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比天皇驾临还要严格。 尤其是在夜晚,那里简直就是铜墙铁壁,连一只蚊子都难以飞入。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徐剑飞意识到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驻守武汉的鬼子师团长,孝义正南中将的家了。 由于之前的谣言和预判,徐剑飞那个惯犯,此次潜入武汉城,一定是为了对这些日本驻华的高级将领,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行动。 因此,这个孝义正南中将的府邸,自然也成为了重点防范对象,其警卫力量得到了极大加强,依旧是戒备森严,让人绝难潜入突破。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徐剑飞一时间也束手无策。他曾多次成功刺杀鬼子高官,但也正因如此,敌人对他的防范越发严密,这无疑给他的行动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然而,徐剑飞并未气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另辟蹊径,干脆回到一直被敌人严密监视的爱丽丝的家中,寄希望于借助爱丽丝美国人的特殊身份,来获得一定程度的庇护。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由于那个大堂经理的背叛和出卖,爱丽丝的家,虽然没有像徐剑飞预期的那样被鬼子重重包围,但周围还是埋伏了不少特务,对其进行严密监视。 这些特务犹如幽灵一般,潜伏在暗处,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不过,这对于经验丰富的徐剑飞来说,并不是无法克服的难题。他巧妙地利用夜晚的掩护,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潜入了爱丽丝的家。 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他首先撞到的竟然是爱丽丝刚刚从美国回来的爱人!两人猝不及防地相遇,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爱丽丝的爱人显然对徐剑飞毫无印象,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家中,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认为这是一个飞天大盗,闯入了他们的住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手枪,对着徐剑飞大声喊道:“不许动!”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徐剑飞却显得异常镇定。就在爱丽丝的爱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剑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出手,轻而易举地缴了他的枪。 然而,正当徐剑飞准备对这个男人动手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突然从男人的身后传来:“卖糕的,我的上帝,我的金主爸爸,你怎么又回来了?” 徐剑飞苦笑一声,无奈地解释道:“我被出卖了,现在出不去了,所以想来你这里避避风头,躲上两天。”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沮丧。 爱丽丝的丈夫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瞪大眼睛,看着徐剑飞,疑惑地问道:“亲爱的,你们认识?他是谁?” 爱丽丝见状,连忙走到丈夫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温柔地解释道:“他是咱们银行的大客户,也是我们家族的真正上帝。我和咱们的家族,能赚到那么多股票的钱,全靠这位徐先生的指点。” 已经觉察出自己的夫人对这个陌生人的暧昧,但爱丽丝的丈夫看在钱的份上,立刻热情地伸出了手:“见到徐先生真是荣幸,赶紧里面请。” 家里的仆人见到家里来了客人,就端上了香茗。结果徐剑飞快速出手,将她打晕了。 一见徐剑飞突然出手打晕了自己的仆人,爱丽丝的丈夫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徐剑飞就苦笑着说道:“实在是没有办法,外面的鬼子倾巢而出,在抓捕我。我不能让任何人再出卖我一次。” “我家还有三个仆人,难道你都要将他们打晕吗?” “如果有必要,我连你都要打晕。” 第291章 忽悠美国人 听说徐剑飞连自己都要打晕,爱丽丝的丈夫杰克,心中顿时充满了恐惧,他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直接躲到了爱丽丝的身后,似乎他已经认定,徐剑飞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妻子爱丽丝。 “请先生不要动手,我把那两个仆人也叫过来,我们向上帝发誓,我们绝对不会出卖你。”杰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抓住爱丽丝的衣角,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爱丽丝见状,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她连忙亲自去把另外两个仆人叫进了房间。待仆人进来后,爱丽丝便将他们软禁在了屋子里,以防万一。 “我的上帝啊,鬼子的搜查不知道要持续多久,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爱丽丝满脸忧虑地说道,“而且我们的屋子外面,有许多特务在监视着,迟早会暴露你的存在的。” 徐剑飞听了爱丽丝的话,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爱丽丝说得没错,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爱丽丝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到我们美国驻武汉领事馆去躲一躲吧,那里绝对安全。” 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不错。可是要如何才能躲开特务们的监视,安全地进入领事馆呢? 这可真是个大难题,房间里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谁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徐剑飞沉思片刻后说道:“你们家不是有一辆仿古马车吗?我就藏在那辆马车的底部,你们送我去美国领事馆。” 这辆马车是他和爱丽丝,经常乘坐的交通工具,他们曾一同坐着它在街头巷尾招摇过市。 计划已定,三人却突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他们坐在卧室里,彼此都有些不自在,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这个夜晚对于他们来说异常难熬。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徐剑飞早早地就蜷缩进了那辆仿古马车的底盘下。 爱丽丝的丈夫驾车,爱丽丝则坐在车内,马车缓缓驶出家门。但好在杰克没有出卖情敌,尽管特务们严密监视着,但他们还是成功地进入了美国领事馆。 一到领事馆,爱丽丝立刻受到了领事老查理的热情欢迎。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位领事竟然是爱丽丝家族的人。 见到爱丽丝,就远远地就张开双臂,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我亲爱的侄女啊,好久不见啦!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望叔叔我啦?” 爱丽丝优雅地行了一个下蹲礼,然后直起身来,对着老查理说道:“我亲爱的叔叔,我们家族的上帝,现在需要您的庇护。” 老查理心中猛地一震,但他的反应速度极快,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哦,我的侄女,您说的是那位徐先生吗?他怎么了?他现在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车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一个身影利索的出来。 徐剑飞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变得酸麻的手指,然后微笑着伸出手,向老查理自我介绍道:“您好,先生,我就是您所说的那个徐,也就是外面那些日本人,正在翻天覆地搜查的那个徐剑飞。” 老查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徐剑飞,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日本人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想要抓捕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军长,竟然就是您啊! 中国人真是神奇啊,您不仅在股票市场上是一位如同上帝般的存在,而且还是一位百战将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徐剑飞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并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我不过是顺应时势,弃文从武,投身到保家卫国的战斗中罢了。” 老查理听了,对徐剑飞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他紧紧地握住徐剑飞的手,诚恳地说道:“美国领事馆,就如同美国的国土一样,是绝对安全的。您到了这里,就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快快请进房间里说话吧,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好好聊聊呢。” 接下来的日子就平淡了,外面依旧闹的是翻天地覆,这里却是平静如水。 一天,老查理闲来无事,就和徐剑飞谈论这场二战的问题。 徐剑飞就说到:“美国作为世界强国大国,在这一场世界大战之中,不应该袖手旁观。应该对中国伸出救援之手。” 老查理笑着摇头:“我们美利坚被大洋包围,在这场战争中是不会受到波及的。 我们奉行孤立主义政策,不想参与任何一场战争,不想让我们的孩子,被送上战场替别人做无谓的牺牲。” 徐剑飞笑着摇头:“这是一次世界性的大战,没有人会置身事外的。” 老查理就笑而不语。 徐剑飞面带微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日本人的野心可谓是路人皆知。他们与德国和意大利,已结成了轴心同盟,其目标就是征服整个世界。 然而,目前由于日本本国资源的限制,他们只能先对中国下手。”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如果中国政府得不到外部的援助,仅凭一己之力孤军奋战,恐怕难以长久支撑下去。 一旦中国政府最终无法抵挡日军的进攻而选择投降,那么先生您不妨想象一下,那将会是怎样的局面呢?” 徐剑飞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不等老查理思考,就直接道,“到那时,日本人将占据中国,这里不仅有广袤的领土,还有丰富的人力和物力资源。再加上日本并不逊色于你们的先进科技,不出三年时间,他们完全有能力武装起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人数可能会达到上千万之众!”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担忧,“然后,这支由中日两国组成的联合大军,将会如狂风骤雨般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他们将会轻而易举地占领拥有橡胶和铅锡等重要资源的菲律宾,进而席卷整个东南亚地区。 再北上与德国汇攻苏联,夺取西伯利亚的石油,然后通过白令海峡跨上美洲大陆。 想象一下吧,千万的大军,拥有了丰富的战争资源,那您的美利坚还能存在吗?” 刚刚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查理,越听脸色越严肃,越听脸色越发白,最终嘴唇都开始哆嗦了,猛然站起往外就走:“不行,我得把徐先生的战略展望,通知给我的国内,让高层感受一下千万大军的顺势而下的恐怖。” 第292章 当了美国的顾问 看着面色苍白,急匆匆去机要室去向国内发报的老查理,徐剑飞就笑了。 其实自己这样的推演,看着是极其合理的,但是在中国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因为光头虽然反动,和北面打的你生我死,但那是兄弟之争,争夺这份家产。 而这份家产被外国人惦记上,那个光头还是有民族气节的,他是绝对不会投降的。 即便他投降,北边的那个人和他领导的党,也绝对不会屈服的。 中国一定会在那个人那深邃的思想指导下,越打越强,最终还是会将小鬼子赶出中国去的,只不过是早晚罢了。 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上下五千年,这个中华民族,就从来没向任何敌人屈服过。 那个人就是天选之人,就是让他来拯救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的。 然而,徐剑飞和其他中国人都深知这个道理,但在那个仅有几百年历史的美国人眼中,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西方人的观念里,打不过就投降,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在日本强大的压力面前,他们坚信中国人最终会屈服于日本的淫威之下。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这种想法并非个例,就像那些即将投降的欧洲国家一样,他们的后代,从来没有因为二战时的投降行为而感到羞愧。 正是基于这样的思想基础,老查理才会对徐剑飞的推演如此认同,觉得它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因此,老查理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他必须将这一情况向国内汇报,恳请美国政府放弃孤立主义,积极援助这个东方大国,共同击败日本侵略者,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不仅是他作为领事的职责所在,更是为了维护美国的利益。 当然,也正是徐剑飞如此精妙的推理,引发了美国国会的轩然大波,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尽管孤立主义势力仍然十分强大,难以在短时间内被彻底改变,但经过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提前伸出援手,去援助那已经岌岌可危、犹如大厦将倾的光头政府。 这可以被看作是一个穿越者,对历史所做出的微小改变吧。 在城内,那些鬼子和汉奸们虽然偶尔会遭遇暗杀,但经过法医的仔细鉴定,这些暗杀事件,已经不再是出自徐剑飞之手了。 在经历了将近半个月如掘地三尺般的全城大搜捕之后,这场风波终于逐渐平息,日伪政权也不得不停止,这种既耗费人力又耗费物力的行动。 而此时,一直躲藏在美国领事馆里的徐剑飞,也已经感到有些精疲力尽,开始盘算着回家了。 这种疲惫并非仅仅来自于他身处虎狼之窝,所带来的高度紧张的精神压力,更重要的是,徐剑飞如今已经是美国总统的国情特别顾问了。每天被追问的是精疲力尽心力憔瘁。 罗斯福总统无疑是一位极具影响力和领导力的人物,他的新经济政策,不仅成功地将美国从经济大萧条的深渊中拯救出来,还为他赢得了全美民众的广泛赞誉和崇高声望。 然而,尽管罗斯福得到了美国人民的衷心拥护,但美国的政治现实却并非完全由人民所掌控。 事实上,美国的政治决策,主要由那些通过选举产生的参众两院议员们来决定。 而要成为一名参众两院议员,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这就导致了一个现象:那些最终被百姓们选出来的所谓“代言人”,实际上并非真正代表着百姓的利益,而是成为了有钱人的利益代表者。 这种情况使得罗斯福,在试图干预外部世界时遇到了重重困难。 尽管他怀揣着扩大美国在全球影响力的雄心壮志,但美国的上层社会却普遍满足于现状,奉行孤立主义政策,对罗斯福的行动处处加以阻碍。 尤其是在这个时期,全球各地都陷入了战争的泥潭,而美国却宛如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它不仅远离战火的摧残,还摇身一变,成为了各个交战国的兵工厂和军需工厂。 美国的商人们正忙得不亦乐乎,他们将各种武器、装备和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世界各地,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这些商人来说,战争简直就是一场天赐的盛宴,他们巴不得这场战争能够一直持续下去,永远不要停歇。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继续大发战争财,赚个盆满钵满。 就在这个时候,徐剑飞的一番推论,给了罗斯福一个摆脱孤立主义的绝佳借口。 如今,徐剑飞每天都会收到罗斯福,通过老查理单独联系发来的咨询电报。 这些电报无一不是关于当前国际局势的重要问题,需要徐剑飞给出专业的分析和建议。 罗斯福和国会的老爷们,是被徐剑飞的推论给惊到了,确切的说是吓到了。 毕竟徐剑飞所说的一切都存在可能性.如今日本已然侵占了东三省,从而获取了大量的战略物资,如钢铁、煤炭、粮食以及木材等。 不仅如此,日本还进一步攻占了华北、华中以及华南的一部分地区,而这些地方都由中国人的投降政府成立,这些政府已然沦为了日本人的傀儡。 按照欧洲人的思维方式来看,如今的光头政府,实际上已经沦落为一个地方政府,只要人本人再加一把劲,其投降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然而,尽管如此,他们仍然觉得徐剑飞的说法有些危言耸听。 这其实是一种明知结局却心存侥幸的心理,总觉得也许事情,万一并不会像徐剑飞所说的那样发展呢?你是不是在吓唬我,以达到你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于是乎,罗斯福发出的第一份电报,便是对徐剑飞观点的驳斥:“虽然中国什么伪满洲国,华北自治政府,这些人成为了日本人的傀儡,成为了日本人的帮凶确实令人担忧。 但据目前所知,在中国境内,已经有多达 110 多万的仆从军,再加上满洲国军,为日本人效力了,但他们却没有一点战斗力,即便是千万也不过如此啊,那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徐剑飞面对这样心虚而心存侥幸的询问,心中冷笑:看我如何让你们真正恐惧,落入我的套中。 第293章 中国有句古话 摸准了美国的脉门,抓到了罗斯福想要打破美国孤立主义,扩大美国在世界影响力的心态,徐剑飞准备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拉美国早点下水。 对于徐剑飞的推演,罗斯福嘴硬的说,现在中国的日本仆从军的战斗力,即便千万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用这一条来反驳徐剑飞那恐怖预言的时候,徐剑飞只是淡淡的回答:“之所以现在中国的伪军们如此众多,却在整个抗日战争中,他们对中国的军队伤害几乎为零的原因,那是因为中国这个民族的特性决定的。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兄弟阋于墙 , 外御其侮,在中国人的眼中,到什么时候中国人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 如果换一个族群,它就会大有不同。到时候那就是外战了。对外战,中国人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将是天下无人能敌的。比如说,元朝吧。” 然后罗斯福就哑口无言了。元朝对于欧洲人来说,那就是上帝之鞭,为此在欧洲的词典中有一个专用名词,叫做黄祸。被蹂躏的,其中就有昂撒人,美国人的老祖宗。 真要出现那样的情况,白令海峡最窄的地方才18公里,即便美国有再强大的舰队,也阻挡不住千舟竞渡。 而徐剑飞又加了一句,你看朝鲜人组成的日军师团,对待中国人,其实比日本人人的战斗力更强,对中国的伤害更大。因为朝鲜人认为,这就是外战。 然后罗斯福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为什么日本人非要和美国开战呢?”徐剑飞的回答很简洁明了:“殖民地。” 他接着解释道:“我们老祖宗有句话,叫做‘怀璧其罪’。经过百年的资本主义运作,各个帝国已经将整个世界瓜分殆尽。 日本作为新兴的资本主义帝国,同样也需要对外掠夺和倾销。 然而,天下的殖民地早已被其他帝国瓜分得所剩无几,为了获得殖民地,他们只能从你们这些老牌帝国手中抢夺。 而离日本最近的就是亚洲,在亚洲的殖民地中,最具发展潜力的,恰好就是你美国手中的那几个。日本别无选择,只能去抢夺。那么我想问你,当日本已经触及到美国的切身利益时,你是选择反抗还是容忍呢?” 如果你选择容忍,用殖民地来满足日本的贪婪。但中国有句古话,‘诸国割地侍秦,就如抱薪救火,则薪不尽火不灭,最终还是引火烧身。” 那么中国为何会选择投降日本,并卷入世界大战呢? 徐剑飞解释道,中国之所以向日本投降,其实是有其深意的。在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卧薪尝胆”。 这意味着暂时忍受屈辱,以图将来的复仇和崛起。通过跟随日本人征服世界,中国也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相应的利益。 然而,日本人毕竟人口有限,即使他们成功征服了世界,也必须依赖中国庞大的人口基数,来维持其统治。 因此,中国还有另一句名言,即“借势而起”。这表明中国可以借助日本的力量,来实现自身的发展和崛起。中国古话教导我们说:何乐而不为之? 那么,中国为何非要找上美国来共同打击日本呢? 徐剑飞继续回答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远交近攻”。与远方的强国建立友好关系,同时对邻近的敌人采取进攻策略,这是一种常见的外交手段。 那么,如果美国参与了这场世界大战,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徐剑飞指出,世界真正的霸主其实是英国。让美国参战,不仅可以获得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认可,更有可能取代英国成为新的世界霸主。中国有句古话“取而代之”。 当然,参与这场战争,美国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正如中国的另一句古训所说:“舍得舍得,不舍怎么能得?”有时候,为了实现更大的目标,必须付出一定的牺牲和代价。 那么现在中国和美国应该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呢? 徐剑飞给他来了句,中国还要一句古话:唇亡齿寒。 如果中国亡国了,我的推论就必将出现,但中国不亡,你美国就安全了。 那怎么对付现在国内的孤立主义呢? 徐剑飞回答:古人有言,断其后路,逼迫他主动出击。 如何执行呢? 中国有句古话,温水煮青蛙,令其步入死局。让日本感到灭亡危机后,必将走入中国的那句古话说的:壮士断腕,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时候,罗斯福就真的为中国人的智慧所折服了。 感情现在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中国都已经发生过了,并且都已经有了最佳解决办法的答案了。 你只要学着中国历史,按照中国剧本走就行了。 笑话,中国上下五千年,从黄河源头那巴掌大的一块地方,一个皇帝族群区区几百人的规模,一步步走到今天拥有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四万万的人口,那是天上掉馅饼掉下来的吗? 那是每年每天都在打仗,在战争中打出来的,那都是经历过无数磨难磨砺出来的。 世界其他任何民族在中华民族的面前,你们还嫩着呢。 折服了罗斯福,罗斯福就询问,怎么样逼迫日本人走入主动出击,给美国参与这场世界大战的借口呢? 简单的很,首先对中国加以援助,保证中国不投降不灭亡。 虽然是徐剑飞对自己祖国的私心,站在上面的铺垫下。罗斯福认为对。 只有中国不投降不被征服,那么日本人,就不能获得中国的人口以及自然资源的增强,实现武装起千万大军。出现最开始推演出来的那个恐怖现象。 就让美国有了继续做充足准备的时间。 然后以各种理由,对日本石油橡胶钢铁粮食的禁运,让他不得不在没有征服中国的情况下,他们的战争实力还没有积攒充足的时候,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南下东南亚世界帝国的殖民地,激起世界各国的民愤。 这时候再找一个最完美的借口,比如说日本人狗急跳墙,必然被逼着利用他们世界第三的强大海军——偷袭珍珠港。 到时候让那些老爷们闭嘴,让全美国的人民同仇敌忾,支持你参与世界大变局中来,你的功绩将被世界历史铭记。 罗斯福得到了这个计策之后,沉默了三天,再也没有给徐建飞发电报。 第4天的时候,老查理恭恭敬敬的递上了一封罗斯福的电报:“你如此帮助美国,战后您将有什么要求?” 徐剑飞笑了,这几天自己熬白了头发,循循善诱终于折服了罗斯福。于是他就提出来:“战后,请不要干预中国的内政,双方结秦晋之好,共同进退针对绝对会崛起称霸的毛熊。 我个人的要求是,战胜日本之后,我要成为联合国主日本占领军。” 然后又等了两天,罗斯福回电:“可以。” 于是,美国国会快速的推出了援助中国法案,比历史上早了足足一年。 让小鬼子深恨美国背后捅刀子,南下报复美国的脚步加快了,偷袭珍珠港即将提前。 第294章 家事难缠 做完顾问工作,完美的忽悠了美国提前下水之后,这一天,徐剑飞在老查理的安排和掩护之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悄然离开了武汉。 码头盘查依旧严格,徐剑飞沿着长江边儿一路向南前行,徐剑飞来到了一个远离武汉百里之遥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宁静的渔村,宛如世外桃源般与世隔绝。 徐剑飞在渔村中重金雇到了一条渔船,横渡大江。 站在船头,迎着江风,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徐剑飞真的是意气风发。 随着渔船缓缓驶过江面,徐剑飞的心情也逐渐轻松起来,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抛诸脑后。 当渔船抵达对岸时,徐剑飞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根据地——白马尖山。 这里是他的家园,是他的天下,也是他的力量源泉。 然而,当他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时,心中却涌起一股不祥的感觉。 原来,就在徐剑飞被困在武汉的时候,鄂豫皖抗日军也接到了来自武汉的情报。得知自己的军长陷入困境,大家都心急如焚,日夜为他揪心。 尤其是那五个美丽动人的小美人儿,她们的容颜因为担忧而变得憔悴不堪,每日以泪洗面,原本傲人的身材也因为过度的焦虑,严重缩水。 更糟糕的是,日本和汪伪的判断竟然是正确的。鄂豫皖军以及根据地的百姓,确实都是因为徐剑飞的魅力所凝聚。如今,徐剑飞的生死不明,整个根据地一片人心惶惶。 而当他终于踏入自己军部的那一刻,视线落在田绍志身上时,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如噩梦般展现在眼前。 田绍志正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穿梭,忙碌地进行着协商谈判。 这两个人,一个是重庆派来的所谓协调小组,另一个则是北面派过来的帮助委员。他们都心怀叵测,企图趁着这个机会,将鄂豫皖抗日军和大别山根据地据为己有。 徐剑飞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几天,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鄂豫皖根据地恐怕会在这两方势力的夹击下分崩离析,而他所付出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 幸运的是,他及时赶回,避免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一见他回来了,田绍志冲动地快步上前,一把将徐剑飞紧紧地抱住,仿佛生怕他会再次突然消失一般。 一个大老爷们儿像这样抱着另一个大老爷们,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怪异,但此刻的他们却毫不在意。 田绍志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哽咽着:“军长,你可算是平安回来了!如果你再不回来,我真的就要崩溃了!我现在才明白,挑起这样一副重担是多么的艰难啊!” 徐剑飞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一切事情都过去了,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咱们召开一个大会。” 大会不是他召开的,二叔已经召集了鄂豫皖抗日军所有营以上成员,还有五美列席,更有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人员参加。 徐剑飞被叫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二叔黑着脸坐在主席台的正中间,吧嗒着他的旱烟袋,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徐剑飞就发现,主席台上竟然没有自己的座位空间。就讪讪的走了过去,有些底气不足的询问二叔:“二叔,这个位置是我的吧。” 二叔就扭转身不看他,根本就没有挪窝的意思。 徐剑飞一见,也不好意思强抢:“二叔,我该坐在哪里。” 二叔就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主席台的一角:“你的位置在那里。” 徐剑飞就感到事情不妙,像逃课的小学生一样,乖乖的站在了那里,接受黑压压的众目睽睽的审视。 这时候二叔拿起烟袋锅子,敲了敲主席台的桌子。 整个大礼堂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二叔咳嗽一声,慢条斯理的宣布:“大家把手里的活计放一放,肃静啦。我宣布,对徐军长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无组织无纪律散漫的行为批斗大会,现在开始。” 然后横了一眼徐剑飞:“这里我第1个发言。”然后滔滔不绝理由充分的狠批了一顿徐剑飞。 当他说的口干舌燥之后,喝了一口茶水宣布:“下面由李沛然夫人,展开批评教育。” 李沛然和她的姐妹轮番上阵,就梨花带雨将徐剑飞批判到了骨髓里。 然后就是田绍志,二虎,邢大海等等一番轮番上阵。 轮到了东子,徐剑飞站的已经腿软脚酸了,见到自己的小跟班也上来要批斗自己,当时就一瞪眼。 结果二叔跟着瞪眼:“你瞪眼干什么,吓唬小孩子吗。东子,有二叔在这里,放心大胆的批判,他要是敢顶嘴瞪眼,我就拿烟袋锅子敲破他的脑壳。” 东子就立刻挺直了腰背,开口说道:“我批评徐军长的主题,就是为什么这次他擅自去武汉,没有带我。” 然后东子就招来了一阵鞋子的暴击。 天都快黑了,批斗的人才没有了,然后二叔瞪着徐剑飞:“大家的批斗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进行发自灵魂的自我检查。” “是。” 然后徐剑飞走到了主席台中间,向大家发表了自己发自灵魂的检查:“我这次去武汉,变更了咱们军队未来的军费基金。 我向大家宣布,我预计在两年后的今天,我手中掌握的军费规模,将达到十亿银元的规模。那时候我们就真正实现了兵精粮足。我们即便不再向百姓征收任何赋税,我们就可以在五年之内军费充足。我们有了扩军的底气啦。” 会场上所有的人都惊呆到无以复加。他们实在想象不出10亿银元是什么概念,他们唯一的概念就是,从此之后,自己的队伍将兵精粮足,打起鬼子将底气十足。 尤其是军长说要扩军,这更让底下的这些谏官们无限神往。军队扩军了,自己当然就能水涨船高,有更多的兵在手,打起日本鬼子来那就更加轻松了。 “我的第二个任务,就是为咱们的队伍,购买了10万支美国 m 1半自动步枪,也是大家俗称的大八粒。还有万挺勃朗宁轻重机枪。” 然后就巴拉巴拉,大谈特谈这种枪支对日本的优势。 听得底下的这些军人们,一个个目醉神迷,心生向往。想一想鬼子刚刚才打出一枪,自己就能给他8颗花生米,自己的一个排,针对小鬼子来说,那就是一个机枪排,一个团,那就是一个机枪团。 越想越疯狂,恨不得立刻这种枪械到手,然后杀出大别山,杀进大武汉,杀到上海,杀回老家去,杀到日本的东京大阪。替死难的父老乡亲报仇。 于是就在这样跑题之中,徐剑飞的批斗大会,就变成了徐剑飞的表功大会,开成了成功的胜利的大会。 最终气的二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背手拿着烟袋,叫上五个侄媳妇扬长而去。 最后徐剑飞还不要脸的来一句:“二叔,晚上上我家,咱们爷俩喝几盅。” 气的二叔跺脚:“休想让我给你当挡箭牌。” 第295章 不装了,摊牌了 第二天,南北两方的代表看到徐剑飞安然无恙地归来,心中都彻底的失望了。 因为徐剑飞不但安全的回来了,让根据地军民安了心,徐剑飞还给鄂豫皖军带来了巨额的资金,和大量先进的美式装备,这无疑让鄂豫皖抗日根据地如虎添翼,实力大增。让徐剑飞在军民心中的声望更加如日中天,不可撼动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对徐剑飞,起什么坏心思了。 正当两人准备尴尬地告辞时,徐剑飞却突然开口挽留:“两位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彼此之间还未曾正式见过面吧。 今日我来做东,请二位好好认识一下,然后我们再一同商讨一下接下来的事宜,如何?” 听到徐剑飞的话,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己是来人家的地盘上搞事情的,如今正主回来了,哪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道理?不给他一个交代,是别想脱身了。 然而,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徐剑飞的邀请。 其中,国府方面的代表是徐剑飞的老熟人,是那位首次带来国府信息的王汉臣,更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同时也是谈判专家级别的人物。 至于北面派来的代表,则是边区政府中具有重要影响力的李卫国。 然而,这两个人之间存在着本质上的差异。 王汉臣带着的是沉甸甸的诚意前来,他不仅带来了 50 万的银元,还有一张给田绍志鲜红的鄂豫皖行署主任,兼第35集团军司令的委任状。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显示出他的诚意和决心。 相比之下,李卫国则显得有些“空手套白狼”的意思了。他竟然空手而来,什么都没有带,仅仅依靠他的一张嘴,就妄想将鄂豫皖抗日军,及根据地纳入他们的掌控之中。 不过,徐剑飞心里非常清楚,虽然李卫国看似空手而来,但他手中实际上掌握着比那 50 万银元、封官的委任状更为坚实的底气。 这个底气便是敌后武工队副司令杨振宇,所掌握的敌后武工队,以及他所开辟出来的根据地农村地方政权。 如果田绍志被国府收买,那么整个大别山敌后武工队领导的民兵,和根据地的地方政权,都可能在瞬间就能翻天。田绍志绝难在这里继续立足。 正因如此,李卫国才会如此有信心,仅仅凭借着一张嘴,就敢来和田绍志进行谈判。 这场谈判的氛围并不轻松,饭菜也很简单。 坐在桌子上的除了徐剑飞、李卫国和田绍志,二叔之外,还有五美和何小壮。此外,徐剑飞还特意让杨振宇列席,显然是想让他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这算是国、共、军阀三方会晤了。 双方各自坐下,形成鲜明的阵营。 徐剑飞面带微笑,缓缓地端起茶杯,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我谨代表鄂豫皖抗日军,以及大别山抗日根据地的全体军民,对你们两方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然而,这看似热情的话语,却让那两人感到愈发的尴尬和不自在。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徐剑飞所说的“欢迎”,恐怕只是表面上的客气,实际上他对他们的到来,充满了抵触和不满,如果不顾忌后果,早就将他们咬死了。 毕竟,这两人的行为实在有些不妥。徐剑飞明明还活着,即便徐剑飞死了,他们却在他尸骨未寒之际,就迫不及待地赶来抢夺他的家产,这实在是太不厚道了。这种做法不仅让人觉得他们很下作,也让人对他们背后所代表的人品产生了质疑。 王汉臣的脸皮倒是挺厚,他连忙解释道:“徐军长,请您千万不要误会。 上次您炸飞机场的时候,国府可是奖赏了你们 50 万银元吗!这次我特意亲自给您送过来,就是为了表达我们对您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当然啦,顺便也来看看这 5 个可爱的小丫头,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仅此而已!” 李卫国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徐军长,我是下江南办事,正好路过这里,就想跟您谈谈我们江南根据,地和您大别山根据地联合作战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抗日大业的大事啊!所以,您可别多心,我真的没有别的企图,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结果徐剑飞根本不给他们台阶下,就一笑:“大家就都不必装了,没那个必要。 你们做的事情虽然让我寒心,但是如果我真的遇难了,以田军长这人生地不熟的,还真得要靠你们两方面给予伸手帮助呢。” 两个人就尴尬的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了。 没有喝自己手中的酒,而是将它放回了酒桌上,话锋一转,话风转厉,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但是,只要我还一天没有死,我的队伍我的地盘,就绝对不许任何人插手。 即便在我和日本人作战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惜与你们双方任何敢于进入我防区的军队,兵戎相见。 到时候我会明码通电全国,公布你们任何一方,破坏统一战线联合抗日的罪行。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到那时候,我必须这么做。” 这话可就说得重了,这等于撕撕破脸了。 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到那时候,我必须这么做,也会那么做。” 这话可就说得重了,这等于是撕破脸了。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这两个人听的,更是着重提醒杨振宇。如果他真的打算把自己的根据地拱手让给北面,那么他无疑将成为破坏抗日统一战线的千古罪人,而且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那种。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徐剑飞面无表情地看向王汉臣,冷冷地说道:“你的 50 万银元,我根本不屑一顾,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当初奖赏给我的那 50 万银元。你还是把它带回去吧。 至于你的委任状,我的田副军长接不接受,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意愿,与我毫无关系。” 田绍志就坐在王汉臣旁边,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从王汉臣的公文包里,掏出了那张委任状。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将这张委任状撕成了碎片。然后,他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些碎片随手一撒,纸片如雪花般在空中飞舞。 此时,窗外恰好吹进来一阵风,这些纸片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四散飘落。而那被撕碎的光头的名字,也随着这些纸片一同散落,再也无法拼凑起来了。 第296章 去留自愿 面对田绍志毫不犹豫地摧毁了光头的委任状,徐剑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表示对田绍志这一举动的认可。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李卫国,郑重地说道:“我会一如既往地与你们保持紧密的合作关系。然而,在抗日战争期间,我希望你们能够彻底摒弃渗透和整编我的念头。” 李卫国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紧,他连忙端起酒杯,想要用这个动作,来掩盖自己脸上的尴尬和不安。 徐剑飞并没有在意李卫国的举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杨振宇身上。他继续说道:“我要感谢你,杨振宇,感谢你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为我敌后武工队的建设,以及大别山根据地基层组织的发展,所做出的努力和贡献。” 说到这里,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今天我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我的底线。如果你无法坚守我们最初的约定,那么请你这一次与李卫国先生一同离开。 反之,如果你能够继续坚守我们当初的约定,那么我仍然欢迎你留下来,继续主持你的工作。” 最后,徐剑飞的目光紧紧地锁住杨振宇,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看李卫国先生,把你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用你最真实的内心,你自己的决定来回答我。” 杨振宇就拿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徐剑飞的眼睛,两双眼睛犹如两道闪电,在空中交汇,彼此凝视着对方,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沉默良久,杨振宇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异常坚定的语气,缓缓地说道:“无论身在何处,抗日都是我们共同的责任。而我坚信,我留在这里,对于抗日事业的贡献将会更为巨大。 我会始终坚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辜负你的信任。如果军长依然对我抱有信心和绝对的信任,那么,我以自己的决定,决定留下来。” 徐剑飞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和认可。 他的目光随后转向了杨振宇身旁的五个小老婆,语气严肃地说:“同样的话,我也对你们说一遍。我决定将李沛然留下,以便继续维持与第五战区和国府的紧密联系,确保各项工作的顺利进行。 至于你们四位姐妹,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我会给予你们每个人价值 100 万美金的股权,并附上一份离婚协议。你们可以拿着这些钱,自由地离去,去过你们想要的生活。 第二个选择则是,除了沛然之外,你们必须辞去在国府中的所有职务,并且坚决拒绝接受任何指派和任务。然后,你们可以选择留下来,与我一同面对未来的挑战。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去思考和决定。” 四个小美女没有丝毫犹豫,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不必考虑,我们与夫君生死相依,抗战到底,白头偕老!”这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们的决心。 徐剑飞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出了一口气,感慨道:“生死相依,白头偕老。” 这句话不仅是对他和妻子们之间感情的承诺,也是对他们共同抗战事业的坚定信念。 接着,徐剑飞转头看向何小壮,说道:“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为我和北面抗日合作发挥你的作用。但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也会尊重你的决定,并且给你一年的军饷作为补偿。” 何小壮听了徐剑飞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李卫国。 徐剑飞这次却没有像之前对待杨振宇那样,阻止他向上级请示,而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对杨振宇是惜才,对何小壮只是利用。这是本质的不同。 李卫国感受到了徐剑飞的信任,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对何小壮说道:“小壮同志,既然徐军长如此看重你,那你就留下吧。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随时保持沟通,不仅能够更好地合作打击鬼子,还能避免日后可能出现的误会和摩擦。” 何小壮听了李卫国的话,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他立刻挺身立正,向李卫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说道:“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会保证出色完成任务!”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之后,徐剑飞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缓缓地端起酒杯,目光落在对面的两人身上,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合作愉快!”他轻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向两人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王汉臣和李卫国也纷纷端起酒杯,与徐剑飞碰了一下,然后同样毫不犹豫地将酒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不仅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合作,更象征着他们共同的目标——将日本侵略者驱逐出中国,实现统一战线。 然而,在这看似简单的碰杯背后,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复杂的情绪。徐剑飞知道,这场战争并非易事,前方还有无数的困难和挑战等待着他呢。 但此刻,他选择不去想那些,而是专注于眼前的好消息。根据地重新稳固,这是他们努力的成果;而更让人振奋的是,他订购的那批美国武器和设备,也顺利运抵中国。 凭借着在美国在中国和日本的特殊地位和关系,这批武器,没有通过滇缅公路,得以直接通过长江水路运输,最终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与徐剑飞完成了交割。 这批武器对于徐建飞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他立刻下令对部队进行大规模换装,将那些老旧的日式武器替换下来,交给地方民兵使用。 与此同时,在徐建飞大力扩军的指示下,散出去的各个营级单位,也在积极招募合格兵员。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已经成功招募到了整整三万人! 这些新兵们在徐建飞的指挥下,迅速投入到实战训练中。他们与民兵紧密配合,拔除根据地中的鬼子据点,不仅锻炼了自己的战斗能力,还取得了显着的战果。 这一系列的行动,让徐建飞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根据地一定会稳固的发展壮大。 第297章 大扫荡开始 秋天到了,鄂豫皖根据地,金黄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田间地头满是百姓们忙碌而喜悦的身影,他们辛勤劳作一整年,盼望着能有个好收成,让生活安稳些。 徐剑飞立刻下达命令,命令全军官兵,帮助百姓抢收粮食,帮助百姓坚壁清野,准备随时迎接鬼子的大扫荡。 徐剑飞在抢收粮食,岗村宁次也需要抢这些粮食,岗村宁次调集了一个师团的兵力,展开了对鄂豫皖大别山区的大扫荡。 一群一群的鬼子以小队为基准,分散开来,在伪军的配合下,涌进了大别山根据地。 一场扫荡与反扫荡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一时间,整个边区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凡是和抗日军,民兵有关系的百姓惨遭屠戮,房屋被付之一炬,粮食牲畜被抢掠一空,往日宁静祥和的村庄变得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之所以只对抗日军和民兵家属展开屠杀,是因为上次徐剑飞那个对等屠杀令,让冈村宁次有所忌惮了。但一个通徐抗日的名头就可以解脱了道德绑架了。 整个根据地,到处弥漫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人们生活在恐惧与痛苦之中,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被血色深深地笼罩着。 敌后武工队的队长宋黑子,带着4名队员飞快的跑进了一个村庄,一进村立刻激烈地敲开维持会会长的家门。 会长听到敲门声后,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向门口,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他一边系着,一边焦急的问道:“宋队长,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惊慌?” 门刚一打开,宋黑子便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满脸焦虑地喊道:“村长,不好了!有一个小队的鬼子,还有一个连的伪军配合,正朝我们这里扫荡过来啦!情况紧急,得赶紧让百姓们进山躲避一下。” 维持会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冲进屋子里,抓起铜锣,飞奔到街上。 到了街上,维持会长使出全身力气,拼命地敲响铜锣,“当当当……”清脆而急促的锣声响彻整个小山村。 “老乡们,不好啦!扫荡的鬼子过来啦!大家快牵上牲口,驮上粮食,快快进山躲避啊!”维持会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惊恐和急迫。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锣声,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块巨石,瞬间在这个原本安静祥和的小山村激起千层浪。 村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了一跳,纷纷从屋里跑出来,脸上露出惊愕和惶恐的神色。 然而,幸运的是,早些时候根据地上面,就已经下达了通知,并且平时也多次组织过类似的演练。所以,尽管情况突然,但百姓们并没有陷入混乱。他们虽然有些惊慌,但还是迅速行动起来。 粮食早已被坚壁清野,藏在了安全的地方;必要的财物也早已捆扎妥当,放在手边,以备不时之需。 站在一个碾盘上的武工队队长宋黑子,大声的嘶吼:“乡亲们别乱,民兵们出列!” 听到他的呼喊,这个村子里的十几个民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毫不犹豫地走出人群,整齐地排成一列横队。 这些民兵有男有女,但每个人都精神饱满,士气高昂。 宋黑子接着喊道:“男民兵留下,加入我的队伍,女兵们照顾老弱妇孺,掩护百姓们进山!” 他的命令简洁明了,男女民兵们立刻做出回应,齐声喊道:“是!” 随后,男女民兵们迅速分开行动。男民兵们迅速加入宋黑子的队伍,他们手持武器,严阵以待;而女兵们则迅速组织起来,照顾那些年老体弱的人和妇女儿童。 在女兵们的细心照料下,百姓们扶老携幼,有序地按照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向山里撤离。 宋黑子看着百姓们安全地撤离,心中稍感宽慰。 他一挥手中的驳壳枪,最后一个跟着百姓们向山里撤退。当他们到达山口时,宋黑子带着武工队和民兵,跳进事先挖好的阻击阵地,将枪口对准了敌人来的方向,严密地警戒着。 就在村子刚刚恢复宁静的时候,一队鬼子带着一个连的伪军如饿狼一般冲进了村子。 他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挨家挨户地砸门,然后疯狂地闯入屋内,开始大肆抢掠。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个村子竟然早已人去楼空,没有他们最渴望得到的粮食,甚至连一只小鸡都找不到。 鬼子小队长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中国人,统统死啦死啦的!给我烧,把这里的一切都给我烧光!” 然而,烧光这些屋子并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他们真正想要的还是那些珍贵的粮食物资。 就在这时,伪军连长跑了过来,他手里提着枪,一脸谄媚地向鬼子小队长点头哈腰:“报告太君,北面那边有大批人员通过的痕迹,那些贱民们都从那里进山啦。” 听到这个消息,鬼子班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立刻对手下的士兵们大喊:“追上他们,杀光他们,抢光他们,杀给给——”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鬼子们和伪军们像一群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北山山口。 宋黑子站在山脚下,远远地看到鬼子们追了上来。他急忙扭头看了看身后的百姓们,只见他们拖家带口,还没有完全撤退进大山。 对着身边4名队员,还有六个民兵,大声的下令:“我们必须坚守在这里,坚决挡住鬼子,保护乡亲的安全。” 大家齐声说是,然后开始将枪架起来,瞄准了越来越近的鬼子和伪军。 由于主力部队换装成美械,换下来的日式武器,全部转交给了地方民兵。 现在,根据地里的这些民兵个个手中都是三八大盖,腰里还有4颗,由根据地修械所土造的轻型手榴弹。 这东西虽然没有正规军使用的那种重型手榴弹,比鬼子的手雷威力大,但胜在这个东西老少皆宜,甩得远,甩的准,深受民兵的喜爱。 而武功队除了队长是一支驳壳枪以外,各个都是大八粒,每个人还有四枚根据地产重型手雷,在火力上还要胜过鬼子。 但即便如此,要想用10个人挡住100多人的鬼子和伪军,大家已经有了为百姓而牺牲的心理准备。 鬼子的班长远远的就看到了阻击的阵地,立刻挥手示意停止前进。 叫过来伪军连长:“你滴,前面的开路。杀光所有的抗日军,杀光所有的百姓。” 第298章 民兵的阻击 伪军连长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心虚地盯着对面那地形险要处的阻击阵地,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他那原本就不油的头发更是根根竖起,仿佛被吓掉了魂儿一般。 就在他刚想开口推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冰冰的寒意从背后袭来,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刺刀,就顶在了他的后背上。 伪军连长惊恐地转过头,只见那个面目狰狞的鬼子小队长正恶狠狠地盯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临阵退缩,死啦死啦的有!”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伪军连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再次看了看那阻击阵地,阵地上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都是民兵,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底气。 于是,他立刻转身,一把拽住了站在身旁的一排长,吼道:“你,带着你的一排去试探进攻!” 一排长听到命令,顿时脸色大变,他的嘴角猛地一咧,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一排长的好处是,如果上司高升或者阵亡,他就能顺位升职。但不好的是,每次冲锋陷阵的时候,他总是被第一个派上前线,说白了,就是去送死的。 军队里就有,一排送死,三排断后,二排打酱油之说。 一排长看着对面那黑洞洞的枪口,心里害怕极了,他刚想找个借口让别的同伴去打头阵,没想到连长的驳壳枪枪管,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了。只听连长恶狠狠地说道:“畏敌不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这个排长心中一紧,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转身瞪眼,气势汹汹地对着倒霉的第 1 班班长吼道:“你给我上!” 1 班班长听到排长的命令,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可以让他推卸责任的倒霉蛋了。他无奈地扶了一下那顶有些歪斜的帽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对着他手下的兵们大吼一声:“弟兄们,给我上!” 这声吼叫虽然声音很大,但其中却明显透露出一丝哭腔。士兵们只能端起枪,如同一群被驱赶的羊群一般,开始了冲锋。 由于地形狭窄,士兵们相互拥挤着,喊着杂乱无章的口号,磨磨蹭蹭地向前推进。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距离越来越近,宋黑子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敌人,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沉稳地对部下说道:“放敌人到 50 米再打。大八粒打开半自动功能,让这些汉奸们尝尝咱们火力的凶猛!” 话音未落,敌人队伍已经冲到了距离敌人一百米的地方。就在这时,一个民兵突然猛地拽下了手中的绳索。 只听“轰轰轰”三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那三声剧烈的爆炸,在冲锋的汉奸们的队伍里,炸起了三团巨大的浓烟和熊熊烈火。 石头做的地雷,虽然威力不足,但装填的火药,却追求的是量大管饱,巨大的爆炸,将几个伪军炸上了天,碎裂的石头横飞四射,将十几个伪军打的头破血流。 一个排竟然就这样被干掉了一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名心存侥幸的排长连想都没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狂奔而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赶一般。 在狂奔的过程中,他竟然还不忘给自己的大腿来上一枪。这一枪打得可真够狠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但他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依旧一瘸一拐的拼命地向回奔跑。 鬼子班长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他对着伪军的连长大吼一声:“全体都有,给我集团冲锋——”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伪军连长心里也清楚,事已至此,再也无法拖延下去了。他无奈地挥舞起手中的驳壳枪,对着自己的手下们大呼小叫:“给我冲!谁要是怕死,老子就先毙了他!” 这群伪军就撅着屁股,战战兢兢的开始冲锋,连长在后面不断的催促,踹着一个个磨磨蹭蹭的屁股。 然而,由于山路狭窄,七八十个伪军根本无法展开队形,只能紧紧地挤作一团,你推我搡,行动异常缓慢。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脚下,生怕一不小心又踩中了地雷。 好在地雷只有三颗,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成功地冲过了爆炸的区域。 这一下,伪军们的胆子似乎一下子大了起来,他们一窝蜂地朝着阻击阵地猛冲过去。 眼看着距离阻击阵地越来越近,在三百米的时候,突然阵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一个伪军惨叫着摔倒在地,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这一枪打得实在是太准了,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命中了目标。 随后,枪声孤独地一声声响起,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个伪军的倒地,这是武工队里的神枪手发威了。 一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紧接着便是那熟悉的三八大盖特有的“八勾八勾”声响起。由于人员过于密集,尽管民兵们的枪法不够精准,但每一发子弹都能击中了目标,枪枪咬肉。 就在这关键时刻,大八粒突然咆哮起来,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狠狠地砸向了伪军。 转瞬间,伪军们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这些伪军何曾见过如此凶猛的火力,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敢继续冲锋,一个个狼狈不堪地转身就跑。 鬼子班长见状,气得暴跳如雷,他亲手挑死了两个临阵脱逃的伪军,企图稳住阵脚。然而,这已经无济于事,再也没有人敢响应他的命令发起冲锋了。 鬼子班长眼见形势不妙,一咬牙,对着自己的手下怒吼道:“杀给给——”然后身先士卒,带头冲锋。伪军们无奈,只得稀稀拉拉地跟在他身后,那冲锋的脚步,就如同小脚老太太一般,缓慢而又无力,眨眼间便与鬼子拉开了一段距离。 更多的是在原地站住,缩着脖子看鬼子冲锋的结局。胜了,大家一起上,败了,我才懒得管你。 宋黑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心里清楚,如果能将这十个鬼子全部击毙,那么这场战斗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着身边的兄弟们大声下令:“别管那些伪军,集中火力,给我狠狠地打这群鬼子!” 第299章 反扫荡 到了距离三百米的时候,鬼子的机枪手和副手迅速趴在地上,动作娴熟地架设起机枪。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好射击的瞬间,只听“吧勾”一声清脆的枪响,机枪手的脑袋,像是被炸开的西瓜一般,鲜血四溅,当场毙命。 副手见状,急忙上前补位,但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又是一声枪响传来,他也立刻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冲锋的鬼子们开始在奔跑中疯狂射击,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向我方袭来。眨眼之间,就有两名民兵不幸负伤,那名负责狙杀的队员壮烈牺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宋黑子怒不可遏,他大吼一声:“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宋黑子手中的驳壳枪,一个横扫,瞬间变成了一挺小型机关枪,二十发子弹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而其他三名队员手中的大八粒也毫不示弱,他们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进行连续不断的射击,子弹像不要钱似的飞射而出。 不仅如此,包括那两名负伤的民兵也强忍着伤痛,毅然加入到射击的行列中。一时间,弹雨倾盆而下,密集的火力交织成一张恐怖的死亡之网,将这十个冲锋的鬼子笼罩其中。 刹那间,这十个鬼子就像是被暴雨摧残的花朵一般,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孔,鲜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 这就是密集火力输出的巨大优势,我方一个人的弹药输出量,竟然能顶上八个鬼子!如此强大的火力,这群小鬼子又怎能有生还的机会呢? 看着眼前这一幕,后面的伪军们完全惊呆了,他们被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而此时的宋黑子,却显得异常冷静。他顺手从一个民兵手中夺过一把三八大盖,迅速推上一颗子弹,然后瞄准那个伪军连长的帽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宋黑子在军队中就是牌里的神枪手,这一枪射出,当时就把这个伪军连长的帽子打飞。 就在这时,宋黑子突然怒目圆睁,对着那个人大声地吼道:“都是中国人,何必做那伤天害理的事?下一次看你还这样主动冲锋,我第一时间打爆你的头。”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那个连长吓得魂飞魄散。他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完全被宋黑子的气势震慑住了。 听到宋黑子的警告,连长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哈腰,一边鞠躬一边求饶:“谢谢兄弟饶命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都是被那些可恶的鬼子逼迫的呀!我们这就滚,这就滚,绝对不会再骚扰百姓了!” 宋黑子大声道:“别走。” 连长赶紧站住:“爷爷,还有什么吩咐?” “咱们不是都有过惯例吗,你们不主动冲锋,我们不打你们,留下弹药,我们照价收购,童叟无欺。” 这个伪军连长这次恍然大悟,对啊,现在几次跟着鬼子扫荡不都这样吗?之前把这事忘了,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几个兄弟死的冤枉啊。 伪军连长赶紧命令自己的手下:“都给我听好了!把手榴弹和子弹全部丢在这里,抬上受伤的兄弟,我们赶紧走!” 伪军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迅速地解下腰间的手榴弹和子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到地上。 然后,提着空荡荡的枪支,手忙脚乱地抬起负伤的同伴,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宋黑子走出了战壕,挨个给那十二个鬼子补枪,然后打扫战场。 这一战缴获颇丰,鬼子和死去伪军留下的枪支就有三十多杆,一挺歪把子。子弹更是多达几千发,还有鬼子的四十枚手雷,伪军丢下的二百多枚手榴弹。 就这些武器,就足以武装一个民兵连了。 面对牺牲的队员,宋黑子没有悲伤,因为他是为了保护百姓而牺牲的,也换来了百姓对他们的拥护和爱戴,值得。 宋黑子就对那十六个民兵说道:“你们中间谁愿意加入我的小队?” 一个20岁左右的民兵站了出来:“我愿意加入您的小队,和您一起杀鬼子。” “欢迎加入,拿上我牺牲兄弟的大八粒,跟着我行动。” 突然间五里里外的王家庄,冒起了滚滚的浓烟,响起了凌乱的枪声。 宋黑子立刻对剩下的民兵吩咐:“将武器弹药隐藏起来。你们留下来,继续保护群众。” 然后,对着队员们高声下令:“武工队员们,听我指挥!我们现在要立刻前往王家庄增援,消灭那些可恶的小鬼子!”话音未落,他身先士卒,如飞奔去。 王家庄也有一个负责他们村的敌后武工队员,当他收到通知时,已经为时已晚。就在乡亲们匆忙准备撤离之际,穷凶极恶的鬼子,如饿狼般冲进了村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这位队员毫不畏惧,迅速带领着村里的十几名男女民兵,利用房屋和院落作为掩护,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他们毫不退缩,拼尽全力,只为给百姓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向山中安全撤退。 然而,敌人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这是一个鬼子班,再加上一个伪军连,人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随着阵阵枪声响起,民兵们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伤亡。而无辜的百姓们也未能幸免,不断有人受伤甚至失去生命。 更糟糕的是,更多的百姓已经被驱赶到了村外的一片空地上,被敌人严密看押起来。他们的生命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遭受残忍的屠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宋黑子带领着队员们风驰电掣般赶到了战场。 此时,大部分的鬼子和伪军仍在与村子里的民兵激烈交战,战况异常惨烈。 鬼子凭借的是人多势众,民兵凭借的是地形熟悉,互相激烈的战斗着。 宋黑子略微观察了一下战场的情况,立刻带领队员杀向了看押百姓们的鬼子。 也顾不得误伤群众,对着看押的伪军就是一阵枪弹输出,打得鬼子死伤惨重。 打开一面缺口,宋黑子立刻对惊慌失措的百姓大呼:“快跑,丢下所有的东西,按照演习的道路向山里跑,不要停留。” 百姓们见到敌后武工队来了,心中就有了主心骨,幸存的百姓立刻按照宋黑子的指示,丢下了所有的东西,互相搀扶着,拼命地向山里逃跑。 宋黑子则带领着队员继续收拾残敌。 杀进了村子,在敌人的背后给予了突然的袭击。 小鬼子和伪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被困在两个院子里的民兵,趁着机会立刻背上负伤的兄弟姐妹,撤出了村子撤进了大山深处。 气急败坏的鬼子,抢夺了一部分粮食,放火烧了村子,扑向了另一座村庄。 村庄在燃烧,庄稼在燃烧,大地在燃烧。 到处都有一队队的鬼子带着伪军在放枪杀人,到处都有敌后武工队和民兵,在保护着百姓们撤离,在与鬼子进行拼死的战斗。 面对如此的形势,徐剑飞立刻发布新的命令,分散在各地那些招兵的营,立刻以连为单位,分散到各地去,以分散对分散,在各地的敌后武工队和民兵的配合下打击鬼子,保卫秋收。 第300章 反扫荡2 后平庄外,位于一座山峰之巅,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到周围的一切。山顶上,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静静地站立着,他的目光警惕的盯着远处的动静。 在村庄的前后,广袤的田地里金黄的麦浪翻滚,无数的百姓正忙碌地收割着庄稼。 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在挥汗如雨地劳作着,收割着成熟的麦子。 收割的同时,迅速地将庄稼打下来,然后藏匿起来,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在这些忙碌的身影中,还有一批身着绿色军装的军人,他们同样忙碌地帮忙收割着。 赵连长割了一会儿,抬起头,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身边的百姓和士兵们大声喊道:“大家加把劲啊!尽快把这片最大的田地里的庄稼收割完,然后藏好,绝不能让小鬼子得到一粒粮食!我们不能让他们吃饱喝足,再来祸害我们!” 就在这时,放哨的士兵突然高声呼喊:“报告连长,山上的消息树倒了!” 这一消息立刻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大家纷纷朝山上看去,果然,消息树倒了。 赵连长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乡亲们不要慌。”然后对村长吩咐:“你们继续收割,我们去阻击一阵。” 村长立刻点头:“好,咱们各干各的,都要完成任务。” 赵连长大手一挥:“全体兄弟们集合,抄家伙,准备战斗!” 这个连队目前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百七十多人,装备也相当精良,拥有三挺勃朗宁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而且这些武器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大八粒。 要知道,在以前,连里能够装备两挺歪把子机枪,那可是相当稀罕的宝贝。一个连队如果能有一挺,那简直就是如获至宝。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情况已经大不相同。 自从有了美械装备之后,这种被认为是鸡肋的歪把子机枪,就变得无人问津了,大家都更倾向于使用性能更优越的勃朗宁机枪。 所以,这些原本被视为宝贝的歪把子机枪就被转交给了区小队使用。 不过,对于区小队和县大队来说,使用这种武器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特殊,可以随时获得鬼子的弹药补给。有时候,他们通过缴获敌人的武器弹药来补充自己的装备;而有时候,他们甚至可以直接从伪军手中购买到所需的弹药。 正因为如此,这支连队的战斗力非常强大,完全有能力与小鬼子的一个中队正面对抗,而且胜算还不小。 至于那些伪军,更是不在话下,一个营的伪军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强大的火力输出,无疑是压制敌人、歼灭敌人的绝佳保证。 所以,赵连长有信心,挡住鬼子的扫荡,保卫秋收。 赵连长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快速整顿完毕的兄弟们,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赵连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迅速拿起望远镜,观察起山上消息树放倒的方向。 透过望远镜的镜头,赵连长清晰地看到消息树倒向了北面。 他当机立断,高声喊道:“是北面!兄弟们,跑步前进,快速占领有利地形,阻击敌人!” 随着赵连长的一声令下,战士们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北面突进。 经过四五里路的急行军,连长带领着队伍来到了一座小山头前。他顾不上喘息,跑步登上山头,举起望远镜向北面望去。 远方的地平线上,敌人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几个骑着自行车的汉奸,他们像狗一样在前面带路。 在他们身后,是一队整齐的日军,队伍的最前方飘扬着一面巨大的月经旗。不用想,这肯定是鬼子的一个中队。 再往后看,还有一面汪伪的军旗,旗帜下的人数明显比日军中队要多一些,大概是一个营的兵力。 赵连长还注意到,敌人的队伍后面还拖拽着两门山炮。这不由得让赵连长眉头一皱。 徐剑飞的轻武器储备虽然丰富,但除了迫击炮之外,就没有威力巨大的中型以上炮火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战场缴获不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徐剑飞和田绍志认为,重型的炮火在山区难以顺畅地运动,反而会成为在游击战中的拖累。 所以即便当初起义时候的那几门重炮,就全部留在了根据地的核心白马尖山,作为防御力量使用了。 看到鬼子竟然有两门山炮,赵连长心就一紧:这是奔着太平镇自己的营部所在地去的。他们是准备偷袭自己的营部,顺便抢光太平镇。 “通讯兵。” “到。” “立刻跑步返回营部,通知高营长,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一个营的伪军,有两门山炮,正在奔袭我们的营部。 我连将在这黑山口进行阻击,请求营部作出决断。” “是。”通讯员立刻转身往南太平镇飞奔而去。 “大老王。” “在。” “这一次鬼子来势汹汹,不仅人数众多,还配备了火炮等重型武器,形势十分严峻。以我们连目前的实力,恐怕难以抵挡太久。 你立刻回去,通知沿途村长,和当地民兵,立刻藏好粮食,组织百姓撤退。” 大老王其实年纪并不大,但在这个队伍里,他却是唯一有家口的人,是因为他有半吊子治疗红伤的郎中手艺,才入了队伍。 他是本地人,家里有一个温柔的妻子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可爱娃娃。 所以每次有战斗发生时,连长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把大老王调离战场。 大老王对此颇有怨言,他愤愤不平地抱怨道:“怎么又是我?我要留下来参加战斗,打鬼子!” 连长看着正在紧急构筑工事的兄弟们,无奈地解释道:“怎么会不是你呢?因为你是本地人,对这一带的村庄情况最为熟悉,所以才派你去啊!你不去,谁去呢?” 大老王仍然不甘心,争辩道:“咱们连队里的新兵,哪个不是本地人?为什么不让他们去?” 连长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呵斥道:“少废话!这是命令,你必须立刻执行!” 大老王就不情不愿地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接近的鬼子,无精打采的说了声是,转身就向后面跑去了。 第301章 黑山口阻击战 赵连长站在高地上,环视四周,观察着地形和敌人可能来袭的方向。他深知这场阻击战的重要性,不仅关系到全连战士的生死存亡,更关系到营部的决策和百姓的安全撤离。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下达一道道命令。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赵连长的指示,各自奔向自己的位置。 连里的特务班,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那座山头的制高点。 与此同时,重机枪班也迅速占领了左面的最高点,将重机枪架好,准备给敌人以沉重打击。 赵连长看着战士们紧张而有序的行动,心中稍感宽慰。 时间紧迫,敌人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到达这里。挖掘战壕已经来不及了,战士们只能依靠山上的岩石,或是挖掘简单的单兵掩体来抵御敌人的进攻。 一时间,尘土飞扬,战士们纷纷挥汗如雨地挖掘着掩体。赵连长则将连部设在了一块巨石的后面,这里相对安全一些。 紧急召集了五个排长,众人围在一起,商讨着这场阻击战的具体战术。 赵连长面色凝重地安排:“一排、二排、三排,你们打头阵,一定要顶住敌人的首轮攻击!四排作为总预备队。五排则要灵活机动,根据战场形势,及时增援需要帮助的地方。” 排长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任务。赵连长接着说:“大家要注意相互配合,保持紧密联系。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挡住鬼子,为我们的营部争取足够的时间做出决断,为百姓的安全撤离创造条件!” 小鬼子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战场,他们的中队长站在远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鄂豫皖抗日军的阵地。 当他看到对面的敌人,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依然镇定自若地构筑工事时,眉头不禁紧紧皱起。 这些士兵们动作熟练、有条不紊,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而绝非那些县大队、区小队之类的民兵队伍可比。 中队长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我这次是遇到了鄂豫皖抗日军的一支主力部队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股兴奋之情。如果能消灭这支主力部队,那无疑是立下了一件大功。 他果断地下令队伍停下,然后叫来伪军的营长,命令道:“你派一个连,再加上我的一个班,对对面的阵地进行试探性进攻。” 伪军的营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瞪大眼睛,望着对面正在争分夺秒挖掘工事的鄂豫皖军,心中不禁打起了寒颤。 他可是亲身领教过鄂豫皖抗日军换装后的强大火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就这一个连的兵力送上去,恐怕能活着回来的人没几个。 然而,鬼子的军令威严如山,他丝毫不敢有丝毫的违抗。于是,他只能迅速抽出一个连的伪军,并让他们紧跟着一个班的鬼子,如履薄冰般地弯着腰,撅着屁股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安。 这个班里的鬼子掷弹筒兵,在进入到距离鄂豫皖抗日军阵地 二百米的范围内时,蹲了下来。紧接着,快速的调整好手中的掷弹筒,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只听得“通”的一声巨响,一枚小巧的炮弹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呼啸着划过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直直地朝着鄂豫皖抗日军的阵地飞去。 随着这枚小炮弹的爆炸,一场惊心动魄的黑山口阻击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枚炮弹在空中急速飞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还未完工的阻击阵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弹片四处飞溅。一名正在阵地上忙碌的战士,不幸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瞬间身负重伤。 这是这场阻击战中,第一个负伤的鄂豫皖军士兵。 然而,就在这个鬼子掷弹手,还未来得及再次发射第二枚炮弹时,阵地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 眨眼之间,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掷弹手的头部,瞬间将他的脑袋打得开花。 战斗开始了,战士们这才不情不愿地丢下手中的工兵铲,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身边,端起了枪瞄准了敌人。 工兵铲,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它是鄂豫皖修械所耗费巨资精心打造而成的,并且配备给了每一位战士。 这玩意儿不仅能用来挖掘工事,在与敌人近身肉搏时,更是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正因如此,战士们在与敌人肉搏时,都更倾向于使用这一神兵利器,而非传统的刺刀。 就在这时,敌人冲锋的脚步突然加快了速度,像饿狼一般嚎叫着,如潮水般疯狂地扑向了抗日军的阻击阵地。眼看着敌人越来越近,100 米……然而,抗日军的阻击阵地却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 终于,当敌人逼近到 50 米时,阵地里猛然传出一声怒吼:“火力全开,给我狠狠地打!” 刹那间,近百杆大八粒同时开火,那密集的枪声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带着死神的子弹,无情地横扫过去。 只见一批又一批的鬼子在这猛烈的火力打击下纷纷倒地,转眼间,阵地前就铺满了黄呼呼、脏兮兮的敌人尸体,血腥和恶臭弥漫在空气中。 遭受如此沉重的迎头痛击后,首先溃败的便是那些伪军。 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顾还在继续冲锋的鬼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拼命往后逃窜。而阵地上的勃朗宁轻机枪也停止了对他们的追赶,让他们安然逃回出发阵地。 剩下的鬼子只有三四个,他们孤零零的站在了战场中间,不知道是继续进攻还是应该撤退。 但是他们艰难的选择并没有多久,鄂豫皖抗日军的枪声,就结束了他们的纠结。 战场上枪声停息了,再次变的一片沉寂,只有一阵又一阵狂舞的北风,从这狭窄的山谷中穿过,带走了阵地上的血腥和硝烟。 鬼子中队长并没有阻挡伪军的溃退,毕竟这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不能杀了他们,还要用他们当炮灰呢。 观察完了整个战场形势,但他们没有发现左右两个制高点上有敌人的影子,这个中队长就是嗤笑了一声:“中国军人,真是没有一点军事素养啊。” 立刻叫过来两个小队长:“你们两个小队,带领两个皇协军的排,夺取两面的制高点,然后居高临下打击支那的军队。” 第302章 果断撤兵 鬼子中队长做了调整后,果断地下达命令:“对敌人的阻击线进行炮击!” 早已严阵以待的两门山炮,立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伴随着这震撼的炮声,火舌喷涌而出,两枚炮弹如同两颗燃烧的流星,呼啸着砸向抗日军的阻击阵地。瞬间,硝烟弥漫,碎石和弹片如雨点般四处横飞。 由于缺乏 u 字型的战壕掩护,战士们只能紧紧蜷缩在临时构建的散兵坑里,以躲避这致命的炮击。尽管这两枚炮弹并未直接命中,但掀起的碎石和弹片却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无情地砸在战士们的头上。 只听几声闷响,几个士兵的脑袋上突然多出了几个大包,鲜血顺着额头汩汩流淌。 一发又一发的炮弹如密集的雨点般不断落下,阵地被炸得硝烟四起,整个阵地被一层厚重的硝烟烈火所笼罩。 经过一阵猛烈的炮击之后,敌人的阵地陷入了一片死寂。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鬼子很快组织起了第二次真正的进攻。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让伪军冲在前面,而鬼子则躲在后面,呐喊着如饿狼般冲杀过来。 隐藏在伪军身后的鬼子掷弹手,这一次也发挥了他们的威力,小炮弹如同雨点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阻击阵地上。每一颗炮弹都就是一个夺命的恶魔,无情地撕裂着阵地,给坚守阵地的兄弟们,带来了巨大的伤亡。 而那些躲在伪军身后的鬼子们,也发挥出了他们精确射击的素养。他们在行进中开枪,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纷纷击中了鄂豫皖抗日军的官兵,造成了更多的死伤。 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鄂豫皖抗日军毫不示弱,迅速开火还击,让鬼子和伪军见识见识抗日军的火力输出的恐怖。 首先怒吼起来的是轻机枪,它那密集的火力倾泻而出。大八粒的高密度火力输出,更是让敌人闻风丧胆,收割着一批又一批冲锋的伪军和鬼子。 战场上,枪声震耳欲聋,喊杀声直冲云霄。激烈的交火让整个战场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当鬼子们终于冲进了手榴弹的打击范围之内时,情况变得更加惨烈。一批批手榴弹在冲锋的鬼子队形中爆炸开来,形成了一片死亡的火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鬼子的尸体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四处横飞,伴随着阵阵惨叫和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次,鬼子和伪军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纷纷转身向后溃逃而去。 这下,鬼子们说真正见识到了抗日军的火力凶猛了。 抗日军的大八粒对三八枪来说,那就是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的碾压,那火力,就等于抗日军人人一挺歪把子。 现在,鬼子能暂居优势的,就是欺负抗日军没有远距离的打击能力了。 然而,战士们并没有对这些外逃的敌人进行火力追击,而是抓住这个宝贵的机会,迅速拿起身边的工兵铲,争分夺秒地将散兵坑扩大。 鬼子的大炮又开始发威了,但是战士们并没有停下手躲炮,他们继续奋力地挖掘,将一个个散兵坑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战壕。 而两面高地上的战斗也已经停止了,想要抢占高地的鬼子和伪军,在吃了一记猛的打击之后,连滚带爬的逃回了出发阵地。 鬼子的炮火停歇了,冲锋再次发起,激烈的战斗再次打响,左侧高地上的重机枪也不再隐蔽而发言了,而右面高地上的狙击手,居高临下给冲锋的鬼子官佐进行点名。 如此反反复复,战斗一直从中午,打到了太阳西斜。 而就在鬼子死伤惨重的时候,他们的援兵到了。 午间的炮火声传到了周围,那些分散扫荡的鬼子和伪军们闻声而动,纷纷向战场赶来。 鬼子越聚越多,战斗越打越激烈越残酷。 直到天黑的时候,精疲力尽的鬼子才停止了进攻,构筑营地,继续整合一股一股来的援军。现在这里已经汇集了鬼子和伪军两千多人了。 而抗日军的这个连,已经损失一半,人数不足一百了。 但同样的,这里的战斗,同样吸引了附近的民兵和区小队,他们完成了掩护百姓撤进山中的任务后,纷纷赶往战场,请求参加战斗。 面对汇集过来的近三百男女民兵,赵连长下令:“男民兵拿起我们战士的武器,加入到战斗中。女民兵们立刻将我们的伤员,抬回去安置。” 男女民兵纷纷执行命令。 这时候,高营长带着主力飞奔而来,一见面,高营长就询问赵连长:“伤亡多少,战斗状况如何?对面的鬼子什么情况。” 赵连长立刻向高营长汇报:“报告营长,我部阻击敌人,阵亡45名,负伤五十名,现在还能战斗。 对面的鬼子源源不断地有援军加入,人数越来越多,粗略估计一下,现在大概已经有两千多人了,而且他们还配备了五门大炮。 这些鬼子看起来都很疲惫,正在休息并重新整合队伍。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接下来肯定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我们面临的压力非常大。 高营长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次鬼子的反扫荡规模之大,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他们竟然对我们的根据地出动了整整一个旅团,再加上所谓的一个军的伪军配合,这简直就是倾巢而出啊! 按照上级的作战计划,我们分散在各地的部队,主要任务是保护老百姓们顺利完成秋收,而不是与鬼子进行正面的死打硬拼。 现在,我们身后所有的村庄,都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坚壁清野,老百姓们也都安全地撤入山中隐蔽起来了,我们的任务可以说是圆满完成了。 所以,我命令,趁着敌人正在休息整合的这个时机,大家立刻撤出战斗,保存实力,等待下一次更好的战机!” 赵连长虽然看到主力到来,很想狠狠的揍一下鬼子,但高营长的话是对的,如果再在这里坚持,鬼子会越聚越多。那凭借自己一个营新兵多半的八九百人,是绝对难以抵抗住有大炮帮助的鬼子进攻,弄不好就是一场决战。 虽然有些可惜,但还是坚决执行了命令,趁着天黑,跟着主力撤出了战场。 第303章 扩军的成果 在广袤的根据地里,一支由一个鬼子大队,和一个团的伪军组成的敌军部队,正肆意地横冲直撞。他们如饿狼般不断搜寻着抗日军的主力,妄图与其进行一场决战。 徐剑飞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敌军的动向。 他当机立断,果断的命令:“立刻集合这股鬼子附近的五个营,再配合炮旅的一部分兵力,务必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股鬼子彻底歼灭!绝不能让他们以后再有胆量以大队的规模,如此狂妄地出入我们的根据地!” 徐剑飞亲自跨上战马,风驰电掣般地赶往战场,亲自指挥这场关键的战斗。 小汤庄,这个原本宁静的小村庄,此刻成为了临时的指挥部。 在徐剑飞的命令下,附近的五个被指定的营迅速开始集结。 首先抵达的是第三旅的第一营,他们的步伐整齐有力,士气高昂。 当这支队伍在徐剑飞面前整齐地走过时,徐剑飞仔细地清点了一下人数,惊讶地发现,这支队伍竟然有一千一百多人,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战士,没有一个老弱病残。 营长徐青峰,一脸骄傲地跑步上前,向徐剑飞敬礼并报告:“报告军长,卑职徐青峰团长向您报到!” 徐剑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认识你,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营长,竟然还冒充团长啦?想当大官想疯了你了吧。” 徐青峰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军长,当年扩军会议上,您可是亲口说过的,谁能成功扩充一个团的规模,谁就能从营长直接升任团长啊!您看看现在,我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如果再给我一年时间,我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当上师长呢!” 然而,徐剑飞的反应却出乎徐青峰的意料。眉头微皱,神色凝重地反驳道:“那可绝对不行!大别山的人口本来就有限,你把这些年轻人都拉进了队伍,地方的生产该怎么办?难不成没有人去种庄稼,你就打算让大家都去吃土吗?” 徐青峰并未退缩,再次大声报告:“报告军长,我招募的这些兵,都是北面黄泛区过来的难民中选的,他们得到了军费,还能安家。我这是救灾招兵两不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在期待着军长的认可夸奖。 徐剑飞闻听,不由得沉思,然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好办法。你就这么干吧,至于军费你就不必担心,我保证你们军饷充足。” 当时,整个河南山东深陷战争的泥沼,鬼子同样发动了大扫荡。北面黄泛区更是首当其冲,成为了重灾区。 大量的百姓为了躲避战火和人祸,背井离乡,成为了难民。他们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向着相对安全的大别山地区涌来。 到达大别山时,这些难民的状况惨不忍睹。孩子们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老人们体弱多病,步履蹒跚,随时都可能倒下;青壮年们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也满脸疲惫,对未来充满了绝望。 他们没有住所,只能在野外搭建简陋的窝棚,勉强遮风挡雨;没有食物,只能靠野菜和树皮充饥,生活苦不堪言。 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正肩负着扩军任务的徐青峰意识到,如果能将他们中合格的青壮招募入伍,不仅可以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为他们提供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还能扩充军队的实力,增强对抗日军的力量 ,可谓一举两得。 于是,他毅然决定,扩军就从这些难民中挑选合适的人员,充实到自己的队伍中。 徐青峰亲自带领着招募小组,穿梭在难民的临时安置点。挑选那些身体强壮、意志坚定的年轻人拉他们入伍。 可是,从黄泛区来的百姓们心中,只有两支队伍可以信赖,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国府军,一个就是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真正打鬼子的八路军。 你什么鄂豫皖抗日军是什么东东,还自称是民间抗日组织。 你有地盘吗,你有军饷来源吗?你们有枪吗,你们有炮吗?你们是真正打鬼子,还是和别的武装那样,打着抗日的旗号,只能祸害老百姓? 到时候鬼子来了,你再拐我们投降做汉奸了,我们就再没脸回家乡见祖宗了。 你还是拉倒吧。 徐青峰获悉了百姓们的心声后,当即承诺,只要加入军队,他们将获得稳定的军费收入,足以维持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同时,军队还会为他们提供安家费,不多,十块大洋,但那可是真金白银,当场发放不带拖延的,让他们的家属不再流离失所。 对于那些心存疑虑的难民,徐青峰更是苦口婆心,用自己的真诚和热情去打动他们。他向他们讲述军队中的温暖和团结,讲述他们将为保卫国家、保卫家园而战的伟大使命。那情怀喊的是震天的响。 和一群迷茫的百姓谈情怀,那简直就是白费。 这下,也开始迷茫起来的徐清风就真的没辙了。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一支敌后武工队恰好路过此地。 对于徐清风来说,这简直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说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 这些敌后武工队的队员们,在杨振宇的精心调教下,个个都身怀政治思想教育的绝技。他们不仅擅长鼓动百姓,而且还是建立民兵组织的行家里手。徐清风心想,既然如此,为何不向他们求助呢? 于是,徐清风赶忙准备了一些礼物,然后乐颠颠地跑到敌后武工队的驻地,满心欢喜地去跟人家套近乎、献殷勤。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武工队里,居然有三个队员竟然是原先田绍志东北军的人。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虽然他们并没有真的激动得落泪,但彼此之间的亲热和亲近,却是不言而喻的。 既然老乡有事相求,那得帮。 这位武工队的队长经过一番思考后认为,自己的本职工作本来就是发动群众。那么,那些难民不也同样是群众吗? 无论是发动谁,都属于自己的本职工作范畴。而且,他觉得徐清风提出的办法相当不错,别人是以工代赈,而自己这里以兵代赈,又有何不可呢? 第304章 落入圈套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无数难民,这位老乡武工队长不禁感到心头沉甸甸的。这一次行动,其实这支武工队就肩负着摸清难民现状,根据地政府要做相应赈灾工作的准备的。 然而,当他听到徐青峰提出的以兵代赈的点子时,眼前突然一亮,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个绝妙的主意啊!” 在这个艰难的时期,一个家庭里只要有一个人能够参军入伍,凭借着队伍上丰厚的军饷,便足以解决他身后整个家庭的生活困难。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还能为自己所负责的这片区域,减轻难民带来的巨大压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武工队长毫不犹豫地,立刻派人将徐青峰的这个办法,火速上传给敌后武工队司令部,希望司令部能够重视并广泛推广,这个一举多得行之有效的办法。 随后,武工队长紧跟着徐青峰的脚步,一同来到了各个难民点。他们开始积极地发动群众,向大家详细介绍以兵代赈的好处和意义。 不得不说,在发动群众上,武工队确实是个行家,他们的一番动员演讲犹如春风拂面,让人们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起初,还有些难民对参军心存顾虑,但在武工队深入浅出的讲解下,他们逐渐意识到这不仅是为自己谋出路,为家人谋安稳,更是保家卫国打鬼子为死难亲人报仇的好机会。 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一开始,是武工队队员们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难民们参军,可到了后来,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难民中的青壮年们竟然主动要求参军,纷纷踊跃报名,场面异常热烈。 如此一来,徐青峰便开始专职负责挑选新兵的工作。在这个过程中,他提出了极为严格的标准。 徐青峰不仅注重新兵的身体素质,还对他们的品德和忠诚度进行了深入考察。只有那些真正具备良好品德和坚定信念的人,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新兵。 最终,经过一番努力,徐青峰成功地从难民中,挑选出了八百多名合适的人员,扩大了自己的兵力,超额完成了扩军的任务。 而徐青峰将十块大洋安家费,还有一杆三八大盖交给新兵的时候,这些新兵才真正相信了他们是有能力有财力,真正抗日的队伍。 因为明证就是这个三八大盖,鬼子是不会好心将这样的好枪,奉献给打击他们的人的,获得这样的步枪,唯一的办法,那就只能从鬼子手中抢。 随着五个营长汇报完毕,徐剑飞看着眼前这新老搭配,战意高昂的五千多人的兵,心中很满意,这将是一支足以改变战局,实现自己这次战斗目标的力量。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图上,那上面标记着日军和伪军的的位置。 一个鬼子大队,一千两百人的鬼子和一个伪军团一千的伪军,在我方五千多人的兵力面前,就显得如此渺小。 众人围在地图前,热烈地讨论着作战计划,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徐青峰兴奋地指着地图说道:“军长,我们的兵力是敌人的数倍,完全可以对敌人形成压倒性的优势。 我们可以采用分进合击的战术,从多个方向对敌人发起进攻,让他们顾此失彼。” 其他营长也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和建议,气氛十分热烈。 有人建议先切断敌人的退路,然后再进行围歼;有人则认为应该先集中力量,攻击敌人的薄弱环节,然后再逐步扩大战果。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发言,在心中仔细的权衡着。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关系到眼前的局势,更关系到整个根据地的未来。 在充分听取了大家的意见后,徐剑飞做出了最终的决策:“我们采用分进合击的战术,兵分四路,对敌人发起全面进攻。 第一路从正面吸引敌人的主力,第二三路从侧翼迂回包抄,切断敌人的退路,第四路则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五个营长轰然应诺。 作战计划确定后,部队迅速进入了紧张的战前准备阶段。士兵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士气高昂。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犯下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他原本采取的是最为正确的特战方法,以打游击的方式与敌人周旋,实现反扫荡的胜利,但从他要吃掉这支在根据地里横冲直撞的鬼子开始,这种策略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变成了阵地战和正规战。 这样的转变无疑是灾难性的,因为这完全违背了原本的作战计划和策略。而这个错误的后果,将会让徐剑飞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与此同时,抗日军的集结行动,并没有逃过敌人的眼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特务和铁杆的维持会会长汉奸们,迅速将这一情报传递给了中岛少佐。 中岛少佐得到消息后,眯起眼睛,捏着下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哟西,哟西,这可太好啦。这是抗日军想要一口吃掉我啊。 我正愁找不到你们主力呢,没想到你们这只狡猾的兔子,竟然主动跳进了我的萝卜锅。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却之不恭啦!” 中岛立刻下令发报给联队:“联队长阁下,反抗军集结了五千多主力,寻我决战,我部将死守孤儿山,坚决吸引住敌人,同时请求联队长给予战术上的支持,以便能够实施中心开花的战术,一举歼灭这股抗日军的主力。” 孤儿山顾名思义,就是在这一片低矮的丘陵中,一个突兀的孤零零的山头,山势险峻易守难攻。 占据了这里,就能控制周边一片20平方公里的区域。 中岛带着自己的所有士兵,吭哧吭哧的爬上了孤儿山山顶,站在这里举着望远镜四周环望,不由得发出得意的笑声:“哟西,这座山头就将是支那人,永远拔不出的钉子,就是他们狂妄野心的葬身之地。 立刻构筑工事,将所有的火炮集中在山顶,多备食水,做长期坚守之准备,我要让他们尝尝我们大日本皇军战无不胜的传奇。” 第305章 打还是不打 中岛的电报,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鬼子联队长伊藤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电报上的每一个字,仿佛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藏。 这次大扫荡,伊藤可是下了血本,他的目的有三个:一是抢夺粮食和物资,以满足日军日益增长的需求;二是摧毁鄂豫皖抗日军,在农村悄悄建立的各级政权,削弱他们的力量;而重中之重,则是消灭掉鄂豫皖抗日军,分散在各地的主力部队,给他们致命一击。 然而,现实却让伊藤大失所望。他率领部队已经忙活了将近半个月,鄂豫皖抗日军就像幽灵一样,让你感觉他们无处不在,却又似乎到处都没有。 小规模的战斗接连不断,让伊藤疲于应对。 每当他好不容易集结起重兵,准备将敌人一举歼灭时,这些狡猾的抗日军就像一群受惊的麻雀,突然飞走,让伊藤的重拳如同砸在了棉花上,不仅没有伤到敌人分毫,反而还闪了自己的老腰。 面对这种麻雀战和游击战,伊藤和他的上司们简直是头疼欲裂。 这些抗日军神出鬼没,让他们防不胜防,完全摸不着头脑。 而现在,鄂豫皖抗日军竟然集结了整整 5 个营的兵力,想要一口吃掉伊藤的中岛大队。 这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能将鄂豫皖抗日军的主力部队一举围歼,彻底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伊藤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这次绝对不能再让机会溜走了。 他立刻下令,让部队迅速集结,准备迎接这场生死较量。 伊藤联队是一个标准的三千八百人的联队,还有一个364人的炮兵大队,配属八门炮。 还有一个联队属反坦克中队,六门37mm反坦克炮。 当然,在中国战场上,反坦克中队的反坦克炮并没有被用于直接攻击敌方坦克,而是被当作支援步兵冲锋的火力。这样的使用方式虽然看似有些浪费,但实际上却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战术。 不仅如此,这个联队,还配备了一支伪军部队,这个旅有三千人之众,拥有各种口径的火炮共计 12 门。 一旦伊藤联队集结起来,将会形成一支强大的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对徐剑飞的五个营发起围歼。 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调动兵力,都渴望着能够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然而,最终谁能够成功歼灭对方,恐怕只有在激烈的战斗后才能见分晓了。 就在这时,徐剑飞突然接到了一份报告,称敌人的中岛大队和伪军团,已经登上了孤儿山,并开始修建防御工事,显然是准备坚守阵地。 这个消息让徐剑飞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关于孤儿山的地形地势,驻扎在这片区域的徐青峰,之前已经向他详细介绍过了。 这座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敌人真的在山上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那么要想攻克这座山恐怕会相当困难。 徐剑飞的心中就感到,从最初打这一场战斗的目的,到现在小鬼子的应对,难道自己要在这里,来一场关家脑的预演吗? 那结局呢?这场政治军事仗还打不打? 有两千二百名鬼子凭借着险要的地形进行固守,这无疑会成为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要想攻克它,恐怕会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会让自己的牙齿都被崩落几颗。 如此一来,原本自己所掌握的这五千人的兵力优势,在面对这样坚固的防御时,也不再那么明显了。 站在一旁的东子同样眉头紧皱,他忧心忡忡地说道:“这座孤儿山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低矮的丘陵之中,地势高耸,是绝对的制高点。 而我们这些特战队员和狙击手,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发挥出狙杀鬼子的作用。这就好比我们自己失掉了一条强有力的臂膀啊!” 炮兵旅的团长也满脸愁容地诉苦道:“我带来的这二十门迫击炮,由于处于下方,而鬼子的阵地在高处,所以根本无法充分发挥出它们的威力。 要想打到孤儿山山顶的鬼子炮兵阵地,恐怕得回去再拖几门曲射炮过来才行。可是,鬼子占据着制高点的优势,这对我们炮兵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啊!” 而随身的参谋也提出:“孤儿山,山体是岩石,想要靠土工作业逼上山头,不是非常难,而是不现实。为此,我们仰攻,我们的部队必将遭受重大的伤亡。” 困难一层一层的摆了出来,徐剑飞紧张的思索着,权衡着。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的这些属下,缓缓开口说道:“这一战,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军事战斗,更是一场关乎军威和政治的重要战役。 我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坚决消灭鬼子的这个大队,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以大队的规模,在我们的根据地里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小鬼子以联队的形式冲进我们的根据地,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兵力来支撑这样的行动。 所以,只有彻底消灭这一个大队的鬼子,我们的根据地,才能尽可能地避免遭受更大的破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像鱼在水中一样,自由自在地继续发展壮大,同时也能坚定根据地和游击区内百姓的决心,让他们相信我们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因此,无论我们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克服所有的困难,坚决歼灭这一队冒进的鬼子。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对根据地人民的承诺!” 部下们听完他的话,立刻挺直身躯,神情严肃地立正站好,齐声高呼:“坚决消灭小鬼子,打好这场政治仗!” 部下们纷纷安排去了,徐剑飞叫来了报务员:“立刻给田军长发报,命令他再给我派来一个主力旅,再带上四门大炮,足够的弹药,星夜兼程,赶来战场。” 电报员立刻打开电台,向白马尖山核心发出了电文。 在不知不觉中,徐剑飞的作战思想,已经离开他当初的初衷越来越远了。 第306章 谁能力挽狂澜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深秋的阳光苍白而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温度,悬挂在那片蓝得近乎发黑的天空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此时,徐剑飞率领着主力部队,抵达了孤山脚下。 他站在一座相对较高的丘陵上,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敌人据守的孤儿山。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着实让徐剑飞大吃一惊。 那突兀孤立的孤儿山,如今已被密密麻麻的战壕所缠绕,宛如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矗立在那里。这些战壕和工事遍布整个半山腰,一直延伸到山顶,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徐剑飞不禁感到一阵棘手,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御,他竟然有些无从下手。 而且,这山势陡峭险峻,攀爬起来异常困难。如果强行发动仰攻,战士们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直到此刻,徐剑飞才意识到,自己的这次决定或许是错误的。 然而,箭已离弦,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达到政治目的,这场攻坚战势在必行,而且必须取得胜利。 这实际上就是徐剑飞钻进了死胡同,一条道走到黑。 战争是为政治服务,是政治的延续不假,但没有人说,政治的前提必须是战争啊。 然而,这样的结果却并未被绝大多数人所察觉。 原因在于,目前在鄂豫皖抗日军的势力范围内,存在着两派势力。 一派是以徐剑飞起家的那四百人。他们对徐剑飞已经产生了盲从和无条件的崇拜。 在他们的心目中,徐剑飞所做出的任何决定,都被视为绝对的真理。他们只需要坚定不移地执行,完成大当家的交代即可。那就一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最终取得完全的胜利。 这就是忠诚取代了能力,可怕的后果。 另一派则是田绍志的东北军,以及东北军的那些参谋们。 不过,他们都接受的是正统的军事教育,其根深蒂固的思想便是打正规战、打歼灭战。 此次的军事行动恰好符合了他们一贯的军事观念。 当然,所谓的“大多数人没有发现这个弊端”,并不意味着没有人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比如说,在鄂豫皖抗日军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物,那便是敌后武工队司令部里的副司令,其实也就是政委杨振宇,敏锐的感觉到了徐剑飞军事思想的变化。。 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思想的变化,其实并非偶然。 这是他是北面的人。尽管他毫不犹豫地执行着徐剑飞的安排,但北方强大的思想教育,以及敌后抗日武装游击战争所取得的辉煌成绩,都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内心。让他绝对相信教员的理论正确,深烙在他的思想里了。 这些事实让他坚信,北方那位教员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然而,当他看到徐剑飞这次,竟然要背离他原本的军事理论常识,走上一条看似偏颇的道路时,他心中的焦急简直难以言表。 只可惜,由于种种原因,他并没有直接向徐剑飞发报阐述自己想法的权力。面对这一困境,他想骑上战马,星夜兼程地赶赴前线,他决心要当面与徐剑飞坦诚相见,直陈自己的观点,纠正他的错误。 不过,杨振宇心里非常清楚,由于自己特殊的身份,在上次南北谋夺徐剑飞的根基的事故中,无论如何都已经与军长之间,产生了一道深深的隔阂。 他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恐怕难以说服军长改变主意。于是,在紧急关头,他想到了一个人——二叔。 杨振宇深知二叔的智慧和威望,他相信只有二叔能够出山,才有可能阻止军长这一孤注一掷的行动。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找到了二叔,将这场危局的现状,一五一十地向二叔做了详细说明,并恳请二叔出山,挽救这场可能导致严重后果的危机。 在杨振宇深入透彻地分析之后,二叔终于被他的言辞所打动,也深刻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他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头正在忙碌的工作,放弃骑他那走驴,而改从不骑的战马,跟随在杨振宇身后,一同疾驰奔赴前线。 孤儿山战场与核心根据地之间相距甚远,足有三百 里之遥。 这段路程不仅遥远,而且道路崎岖难行,此外,他们还需要时刻警惕那些散布在各处扫荡的鬼子和伪军,稍有不慎便可能遭遇不测。 所以行程并不快。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二叔终于抵达了前线指挥部。然而,当他见到徐建飞时,才发现整个战斗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天。 在那孤零零的孤儿山上,原本在深秋时节已经枯黄的茅草,此刻却被鄂豫皖抗日军,那草绿色的军装所覆盖,在这枯黄时节,显得格外突兀。 而这抹翠绿,正是那些英勇牺牲的战士们,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所渲染而成的。 就在此时,孤儿山下,又有一批血红了眼睛的战士们,正在紧张地整顿队伍。 他们的面庞被硝烟和泥土所掩盖,身上的军装早已残破不堪,有的甚至已经变成了布条,上面还残留着他们自己尚未干涸的血迹。 然而,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紧紧握着武器,没有丝毫的松懈。他们的神色坚毅无比,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再次发动这场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次的冲锋,誓死也要拿下孤儿山,为那些已经逝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徐剑飞站在一座丘陵的山顶上,他那血红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孤儿山。他手中紧紧地掐着一根即将燃烧殆尽的香烟,仿佛那香烟就是他心中的怒火,随着烟雾的飘散,他的愤怒也愈发强烈。 在他的脚边,已经散落了无数的烟头,这些烟头见证了他内心的煎熬和痛苦。 他和他的官兵们,已经彻底杀红了眼,他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攻下这座被自己兄弟们的鲜血浸透的孤儿山。 此时,前方进攻的队伍已经整顿完毕,一名头上缠着纱布的营长快步跑过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我部已整顿完毕,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徐剑飞听后,猛地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丢在了地上,然后高高地举起了手。就在他准备下达进攻命令的瞬间,突然间一声暴呵传来:“小兔崽子,你把手给我放下!” 第307章 二叔的愤怒 被人骂作“小兔崽子”,徐剑飞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孤儿山鬼子阵地,仿佛要喷出火来。 而此时的他,已经杀红了眼,完全不顾及对方的身份和话语,怒吼道:“在这里,谁也不能够阻止我发动进攻的决心!”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一个烟袋锅子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脑袋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徐剑飞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敲的地方,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怒容的老人正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那只烟袋锅子。 “你个小兔崽子,你还倒反天罡了,连老子的话你也敢顶,还反了你啦!”老人怒不可遏地吼道。 徐剑飞这才认出,眼前的老人正是他的二叔。然而,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二叔的出现而平复下来,反而更加激动。 他刚想开口辩解,突然,二叔直接脱下自己的一只鞋朝着徐剑飞的脸就烀了过去,不偏不倚地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下可真是结结实实,徐剑飞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都被打得有些发懵。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二叔,而二叔则气得光着一只脚暴跳如雷,怒吼道:“你给我冷静点!你到底要将多少将士送进无底洞,让他们为你的发疯而白白死去?” 徐剑飞被二叔的这一番话震得清醒了一些,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冲动。他捂着被抽肿的脸,这才惊讶地问道:“二叔,你怎么来了?快快下去,这里是战场,还在鬼子的大炮射程之内,这里危险,快下去!” 然而,二叔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梗着脖子,坚定地说道:“我不下去,我要阻止你的发疯!” 徐剑飞见状,连忙对身边的警卫员喊道:“警卫员,快把二叔背下去!” 二叔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那些警卫员,他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让人不寒而栗。扯开嗓子对着警卫员们吼道:“你们都给我滚开!我要打醒这个已经魔怔了的疯子!” 话音未落,二叔再次扬起手,用鞋底子狠狠地抽打在徐剑飞的身上。 二叔已经被孤儿上,那密密麻麻铺满的抗日军战士的尸骸给惹怒了,他的心心疼的在滴血。 自从军队建立之初,每当将士们出征归来,二叔总是有一个习惯——他从不先询问战果和缴获情况,而是会逐个查看少了谁,谁没有平安归来。 这种做法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二叔早已将所有的官兵,都视为自己的孩子一般,而官兵们也同样把二叔当作父亲一样敬重。 二叔是一向不干涉徐剑飞的军事行动的。然而,这次当杨振宇向二叔剖析徐剑飞所犯的错误时,二叔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尽管他对杨振宇的观点表示认同,但还是决定破例亲自赶赴战场一探究竟。 当二叔终于抵达战场时,远远望去,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孤儿山上,那数不清的战士们的绿色尸骸铺满了整个山坡,宛如一片绿色的青草。这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如今却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二叔的心猛地一紧,一阵剧痛袭来。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战争,带来的巨大损失和伤痛。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庞,他仿佛能看到他们生前的笑容和活力,而如今,他们却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立刻深深的意识到徐剑飞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个错误不仅让众多将士失去了生命,更让无数家庭陷入了悲痛之中。 二叔懊悔不已,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赶来,恨自己的脚步为什么如此缓慢。 他的手在用力都挥舞着鞋子,每一下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在徐剑飞的身上脸上。 徐剑飞被打得嗷嗷直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四处乱窜,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那些警卫员们被二叔的气势吓到了,一个个唯唯诺诺地往后退去,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二叔的目光随即转向那个营长,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怒火似乎要燃烧起来。他对着营长怒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队伍撤下来!” 营长有些迟疑地看了看徐剑飞,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二叔见状,更加愤怒了,他扯开嗓子怒吼道:“看他干什么?这里现在我说了算!赶紧把准备出击的将士们带下来,否则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徐剑飞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营长挥挥手,说道:“听二叔的吧,暂时把兄弟们带下来,也让大家休整休整,喘口气儿。” 营长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跑回队伍,对着自己的官兵们大声下令:“停止进攻,撤下去休整!” 接到撤下去的命令,一群红了眼睛的官兵们,满脸怒容,情绪异常激动,挥舞着武器纷纷大声叫嚷着:“为什么要撤下去?我们不需要休整,我们完全还能继续战斗! 这到底是谁下达的狗屁命令?就算是军长下令,我们也绝对不会执行!我们要和小鬼子血拼到底,决一死战!” 然而,就在这时,那位营长也突然再次怒吼起来:“都给我闭嘴!这不是军长下的命令,而是二叔下的令!”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那些原本愤怒不已的战士们,瞬间哑口无言。 那些刚刚招募过来的新兵蛋子们,对“二叔”这个称呼感到十分陌生,他们焦急地询问身边的老兵:“二叔是谁啊?难道他比咱们军长的官儿还大吗?” 老兵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气馁地回答道:“二叔啊,他可是军长的二叔啊!也是咱们的二叔,全军谁敢忤逆二叔? 军长对二叔那可是比对亲爹还要亲呢!老爷子在咱们鄂远根据地,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就像这片天一样!二叔发话了,谁还敢顶嘴啊?所以啊,咱们还是乖乖撤吧。” 说完,大家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但也只能无奈地,用愤怒的眼光狠狠地瞪了一眼山上的鬼子,然后极不情愿地转身,缓缓地撤下了阵地。 第308章 敌情巨变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帮二叔穿上鞋子,然后稳稳地扶住二叔的胳膊,一步一步搀扶着他缓缓向后走去。 走着走着,徐剑飞突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杨振宇,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在捣鬼。 徐剑飞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狠狠地瞪了杨振宇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坏我大事,等我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然而,二叔虽然年事已高,但他的耳朵和眼睛都还很好使。 他立刻察觉到了徐剑飞的异常话语,随即用手中的烟袋锅子,就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徐剑飞的脑袋,责备道:“你瞪什么眼呢?人家杨振宇那可是在尽职尽责地工作,你有什么好跟他算账的?这次我来,就是要好好跟你算一算这笔账!” 徐剑飞被二叔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虚,他连忙扶着二叔回到了山后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 一进屋子,徐剑飞便赶忙给二叔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恭恭敬敬地递到二叔面前,说道:“二叔,您先喝杯热茶,喘口气,消消火,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二叔却看都没看那杯茶一眼,只是自顾自地拧了拧手中的烟袋锅子。徐剑飞见状,赶紧又拿起火柴,迅速为二叔把烟点上。 二叔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不紧不慢地吧嗒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直接开口问道:“你给我说说,你这次到底调集了多少兵力过来?” 徐剑飞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答道:“二叔,原本我调集了五个营,大概有五千多名官兵。后来又临时调上来两个营,大概有一千五百名官兵。” “现在牺牲的有多少?我问的是牺牲的!”二叔的声音有些打颤,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个问题的答案。 徐剑飞的心猛地一紧,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抓了一下,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疼。 他的眼睛再次变得血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似乎连流出的热泪,都被染成了红色。 “到目前为止,牺牲的有……3211人。”徐剑飞艰难地说出这个数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 二叔猛地抬起了眼睛,他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就这两天就牺牲了这么多?你个混球!”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他们可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啊!就这么让你白白地送死去啦!你还是个人吗?还到目前为止,难道你还要将剩下的这些孩子们,都填进去吗?” 二叔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徐剑飞的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最终才坑坑吃吃的说:“二叔,你听我说……这军事上的事……”徐剑飞的声音有些沙哑。 “军事上的事我不懂!”二叔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你去跟杨副司令去说!” 杨振宇见状,连忙站前一步,他的表情严肃而凝重。“军长,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仗是不能这么打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坚定的态度。 徐剑飞的肝火就立刻窜了上来:“不这么打怎么打?你不还是你们的那套打法吗? 一直游击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把日本鬼子赶出去?要游击战和正面战相结合,才能最终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 “可是——” “可是什么,你们那面不是注重政治吗,我这一场仗就是战略与政治相结合的一场仗。 所以我必须打下去,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歼灭眼前的这股鬼子,我必须要实现让鬼子从此以后,不再敢使用一个大队,就敢在我的根据地里横冲直撞。这就是政治这就是战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这小孤山山上没有水源,只要我再坚持两天最多三天,我就能把小鬼子渴死。” 杨振宇再次开口:“但是——” 徐剑飞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但是,就算拼光再多的人,这场政治仗,我也要坚决打下去,直到实现我的目的。” 二叔再次暴呵一声:“你给我闭嘴,你让人家说说话。” 徐剑飞就立刻闭上了嘴。 结果杨振宇刚想说话,突然一个警卫冲了进来,没有对徐剑飞敬礼,而是直接对杨振宇汇报:“杨副司令,外面有几个敌后武工队的队员找您,说是有紧急军情要向您汇报。” 听到这话,杨振宇不禁眉头一皱,心里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样的紧急军情,竟然需要追到这里来汇报呢? 他转头看了一眼徐剑飞,似乎在询问对方的意见。 徐剑飞见状,点了点头,“我们的事以后再说,你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只见七个风尘仆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人身上还带着伤,显然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战斗,才冲到这里来的。 这些人一进来,立刻向徐剑飞敬了个礼,然后迅速转头,将目光投向了杨振宇,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杨副司令,大事不好了!”其中一名敌后武工队的小队长急切地说道。 杨振宇一皱眉:“什么事,慢慢说。” 这个队员就抢过二叔面前的茶水一口喝干,继续汇报:“我们是散落在各地的敌后武工队的队长。就在这两天,我们发现各地扫荡的鬼子和伪军,开始向战场周围集结。 据我们各方情报汇总,到目前,他们已经集结了一个鬼子完整的联队,还有大约一个旅的伪军,对咱们这个战场形成了合围的态势。” 此言一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整个临时指挥部里的人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徐剑飞更是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回想起当初做出这个决定时,他还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正中了鬼子的下怀! 他懊悔不已,恨自己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呢?这无疑是把自己和战友们都推向了绝境啊! 徐剑飞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他心急如焚,完全顾不上杨振宇还要说些什么,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立刻将那 6 个营长叫过来,我要开紧急会议!”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回荡着,透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虑和紧张。 第309章 杨振宇的规劝 就在等待 6 各营长赶来开会的短暂时间里,杨振宇一脸凝重地看着徐剑飞,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军长,您准备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 徐剑飞听到杨振宇的问题,原本有些焦虑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他背着手,慢慢地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语气坚定地说:“现在,孤儿山的战斗,敌我双方已经处于僵持阶段。但是,我判断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而我们的士兵则是哀兵必胜。 只要我们再加把劲,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政治目的。” 徐剑飞说完,看了一眼杨振宇,刚想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挥手打断了他。接着,他继续说道:“虽然我们集结了一个联队的兵力,还有一个伪军的旅。但是,一个联队的兵力不过三四千人而已,而且伪军的那个旅的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已经命令田副军长率领一个我们的主力旅,带着十门大炮和充足的炮弹,正在火速赶往战场。” 然后,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决心:“只要我们能够将兵力集中起来,共同对抗鬼子的这个联队,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战胜他们! 即使我们在兵力上并不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我们在火力方面却有着更大的优势。 此外,我们还可以调动附近的几个营前来支援,趁此机会将这个联队一举歼灭!” 说罢,他信心满满地用力一挥手臂,仿佛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杨振宇看着军长依旧没有彻底的冷静下来,心中不安。 他不紧不慢地开始为徐剑飞分析当前的形势:“军长,我们确实曾经取得过歼灭两个鬼子师团的辉煌战绩,但您千万不能忘记,那两次胜利都是在国军主力的紧密配合下,才得以实现的,而且我们在人数上也占据着巨大的优势。 您再仔细想一想,哪一次胜利是我们独立完成的呢?” 徐剑飞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激昂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杨振宇,而是沉默了片刻。 抓住军长这片刻的停顿,杨振宇的声音依旧沉稳,他不紧不慢地继续分析着:“在那两次歼灭鬼子的战役中,我们是与国军主力紧密协作的。无论是在战斗力还是战斗意志方面,他们都堪称国军中的精锐之师。 然而,即便有您的精心策划和整个第五战区的全力配合,我们在面对一个鬼子师团时,仍然需要付出三倍的伤亡代价。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徐剑飞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杨振宇接着说道:“但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首先,我们没有友军的支援协同配合,只能独自面对敌人。 没有预先的战略部署,只能在仓促之间应战,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您千万不要轻视那个伪军的旅。虽然他们平日里毫无战斗力可言,但那是在他们单独面对我们时才会如此。一旦他们与鬼子勾结在一起,情况恐怕就会变得相当棘手。 现在鬼子的主力就在他们身后督战,这些人向来以怕死着称,一旦陷入无路可退、进也是死、退也是死的绝境,他们往往会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强大战斗力。 这一点至关重要,军长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徐剑飞听后,若有所思地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杨振宇的观点。 杨振宇见状,趁热打铁,继续深入剖析道:“伪军通常都是些欺软怕硬之徒,顺风作战时,他们比谁都积极踊跃;可一旦遇到硬仗,便会一触即溃。然而,这只是在他们独立作战时的表现。当鬼子的刺刀逼迫着他们,让他们无路可退时,他们绝对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到那时,我们的兵力与对方旗鼓相当,我们原本的优势便不再明显。 再加上敌人有飞机助阵,这场战斗极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拉锯战、胶着战。 倘若此时我们为取得优势兵力,再调集其他兵力赶来增援,那么这场仗就会陷入兵家大忌的添油战术,后果不堪设想啊!” 徐剑飞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经过一番思考,他不得不承认杨振宇所言极是。 杨振宇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而且,调兵遣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周边地区的部队需要时间来集结和调动,这期间,我们将会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境地。 然而,武汉的鬼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们肯定会趁我们集结兵力的时候,迅速出兵,将我们一举歼灭。”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透露出对局势的担忧:“军长啊,您想想看,我们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过只有三万主力而已。可鬼子在武汉却拥有整整十二万大军!这还不算他们所属的其他地区的部队,如果全部加起来,恐怕有二十三万之多啊!他们不仅有大量的大炮,还有飞机和坦克作为支援。” 说到这里,杨振宇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先不说这巨大的兵力差距,单就他们随便派出一个师团,我们恐怕都难以抵挡,最终只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分析完这些严峻的形势后,杨振宇毫不犹豫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所以,军长,我们现在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我们要组织突围,想尽一切办法保存我们的有生力量!”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炸响,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徐剑飞呆立当场,仿佛被这道闪电击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自己原先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彻底地回到现实。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像是要将内心的烦闷和懊悔一同释放出去。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杨振宇身上,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说道:“多谢你的苦口婆心的规劝。是啊,这次战斗确实是我决断错误了,我给了鬼子一个抓住我的机会,同时也让他们有了聚歼我们的可能。” 说罢,徐剑飞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开始深深地反思起自己的行为。 这时候二叔开口了:“这都是因为连番的胜利,因为根据地的形势一片大好,你才会如此骄傲自满,如此盲目自信。你竟然忘记了战争的残酷和敌人的狡诈,这是多么愚蠢的错误啊!你该好好的反思一下啦。” 第310章 改变观念 面对彻底冷静下来、恢复了该有理智的徐剑飞,杨振宇连忙劝解道:“军长,您不必如此自责。虽说这次我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对于整个鄂豫皖抗日军而言,这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只要我们策略运用得当,依然有机会成功突围。” 话虽如此,杨振宇却并未等待徐剑飞做出,是否突围的决定,而是当机立断,直接对那七个正焦急等待命令,敌后武工队小队长下达指令:“你们立刻抓住鬼子尚未完全完成包围圈的时机,迅速突围出去。 一旦成功突围,便立刻通知外面的所有敌后武工队成员,让他们发动所有的民兵,以区小队和县大队为核心力量,对包围我们的鬼子展开破袭战、麻雀战以及骚扰战!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必须动用一切可行的手段,确保在尽量减少我方有生力量损失的前提下,想尽各种方法,绝不让小鬼子有片刻安宁。 不仅要切断小鬼子的外围补给线,还要拖住那些继续向这里集结的鬼子和伪军,为大部队的突围创造有利的条件。” 七位满脸风尘、疲惫不堪的小队长,听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立正敬礼,齐声高呼:“是,坚决完成任务!” 随后,他们迅速转身,再次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齐声说道:“军长保重,我们立刻去执行任务!” 话音未落,他们便飞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远方。 徐剑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对杨振宇的安排深感满意。 他转过身来,对杨振宇真诚的说道:“非常感谢杨副司令在这关键时刻,能够做出如此正确的判断。更要感谢杨副司令在这紧要关头,带着二叔及时赶来,阻止了我的冲动和莽撞。” 杨振宇一脸严肃地回应道:“虽然我们所属的阵营不同,但此时此刻,我既然是你的部下,就一定会全心全意地协助军长,完成我的使命和责任。” 徐剑飞听了,深受感动,他紧紧地握住杨振宇的手,用力地摇了摇,说道:“多谢!” 六个营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他们面色凝重,步伐匆匆,仿佛心中都有一团火在燃烧。 一见到徐剑飞和杨振宇,他们立刻停下脚步,整齐地向二人敬礼。 敬礼完毕后,这些营长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开口请战,要求继续攻打孤儿山。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不死不休的决心和勇气。 然而,徐剑飞的脸色却异常凝重,他紧盯着这些营长,缓缓说道:“我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将你们聚集在这里,打了一场最不该打的仗,让鬼子趁机抓住了我们的主力。现在,我们已经被两倍于我们的鬼子包围了。” 徐剑飞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营长们的热情。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徐青峰却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那不正好吗,山上的鬼子利用地形让我们久攻不下,那这周围来了鬼子,在地形上我们就扯平了,正好我们跟他好好的打一场。” 徐青峰的话让其他几个营长眼睛一亮,他们再次被徐青峰的乐观态度所感染,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看来,这次大家是打出真火了。 然而,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徐剑飞,却立刻打断了他们的话,他的声音严肃而坚定:“我们不能这么打了,再这么打下去,就会全军覆没。现在我决定,全军集结准备突围。” 然而,徐剑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这里并没有得力的帮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杨振宇身上,杨振宇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抗联战士,对于突围这样的情况,肯定有着独到的见解和丰富的经验。 徐剑飞径直走向杨振宇,开门见山地问道:“振宇,你对如何突围有什么想法吗?” 杨振宇稍作思考,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根据我在东北抗联时期的经验来看,如果我们的主力,选择集中在一个地方进行突围,那么最终很可能会导致整个主力部队,都被敌人包围并歼灭的后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山区,这里有无数的沟沟坎坎。这些地形会使得鬼子的包围圈和封锁线,因为沟壑的阻隔而产生断裂和缝隙。 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将主力部队化整为零,让各个小队分散开来,从四面突围,寻找鬼子包围圈的缝隙,钻出去,让鬼子首尾难以相顾,无法集中力量歼灭我们其中的任何一路。” 徐剑飞听后,眼睛一亮,对杨振宇的这个办法表示赞赏:“你的这个办法确实很好。” 杨振宇继续说道:“不过,这里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是我们必须要有一支部队,甘愿做出牺牲,伪装成主力部队,吸引大部分鬼子的注意力,这样才能为其他分散的队伍创造突围的机会。 而这支部队的任务至关重要,他们将承受巨大的压力和风险,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主力牺牲。” 徐青峰立刻站出来:“我的营担当这个伪装主力的部队,去吸引鬼子。” 徐剑飞却笑了:“这个任务东子的侦察连最合适。我再带上王大江的特战大队,我们会合在一起,伪装成主力。” 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都被当初徐剑飞在武汉消失的那一段,出现的后果吓怕了,一起劝阻:“军长万万不可,一旦军长陷入重围,我们的根据地转眼就会崩溃。万万不可。” 徐剑飞摇了摇手,充满自信的道:“这个大家大可不必担忧,以我特战大队的能力,别说是一个联队的鬼子,就是一个师团将我包围,我也有绝对的把握平安的杀出去,这一点大家要对我有信心。我绝对能做得到。” 然后看向了二叔:“二叔,还有各营的女医务兵,这次突围跟着我,你们跟着别人我放心不下。” 二叔就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袋锅子,然后将烟荷包缠在了烟杆上,别在了腰间,神色泰然道:“跟着你我就感觉到安全了。那就这么决定吧。” 大家一见军长,竟然把至关重要的二叔还有各营中的宝贝医务兵带在了身边,可见军长对突出重围是有绝对信心的。也就不再抢这个任务了。 第311章 果断突围 安排好突围事宜后,徐剑飞迅速转过身来,对着报务员,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即给田副军长发报,告知他此地战局突变,让他切勿再赶来战场。 同时,命令他留下一个团作为预备队,牢牢掌握在手中。此外,让炮兵旅迅速撤回白马尖山根据地,而其他两个团则就地分散,负责接应从这里突围出去的队伍。” 杨振宇凝视着冷静下来的军长,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他看到军长再次展现出了原本的冷静、沉稳和果断。 “军长,我现在就趁着敌人防线的缝隙钻出去,亲自指挥调度各个敌后武工队和区小队、县大队,全力配合咱们的主力部队,接应这里的突围队伍。”杨振宇主动请缨道。 徐剑飞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转头看向王大江,喊道:“王大江。” “到!”王大江高声应答。 “你带领 10 名特战队员,务必保护好杨副司令安全突出重围。一路上,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杨副司令的指挥。 我可告诉你,杨副司令若有任何闪失,导致杨副司令掉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徐剑飞的话语掷地有声,透露出对杨振宇的重视与关爱。 王大江就瞄了一眼杨振宇那如瀑布般浓密的头发,便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请求将杨副司令的头发剃掉,唯有如此,我方可确保任务圆满完成。” 他的话音未落,整个屋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笑声如雷贯耳,此起彼伏。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阵哄堂大笑所驱散,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然而,就在众人的笑声还未停歇之际,鬼子的侦察机却如鬼魅般嗡嗡的降临到了战场上。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了天空中那架盘旋的敌机上。 徐剑飞见状,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把咱们的红旗打起来!出发!”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众将士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互道珍重,然后迅速分散开来,以排为单位各自选择突围的方向和路线。 一时间,战士们如同一股股清泉,流向大别山那千沟万壑、莽莽丛林之中。他们的身影如同水银泻地一般,迅速融入到这片广袤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剑飞则率领着 20 名侦察连的战士,以及 400 名特战大队的队员,高举着火红的红旗,将队伍拉得长长的。他们的腰间拖拽着树枝,在秋天干燥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滚滚的尘土,仿佛一条灰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天空中,鬼子侦察员驾驶着飞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景象。他的目光被一支庞大的队伍所吸引,这支队伍绵延数里,人数众多,估计足有五六千人之多。 侦察员心中一紧,意识到这可能是抗日军的主力部队。他不敢怠慢,迅速将这一重要情报,通过无线电发送给了伊藤联队长。 伊藤联队长收到电报后,心情异常复杂。 一方面,他感到忐忑不安,因为他深知这是一场与抗日军的生死较量,胜负难料;另一方面,他又带着些许焦躁的兴奋,毕竟他终于抓到了抗日军的主力,这意味着一场歼灭战即将展开。 然而,伊藤联队长也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他的扫荡大军太过分散。 经过两天的时间,他才勉强聚集了一半的人马,而且这些兵力,只是在远处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远远不足以对如此庞大的抗日军主力形成有效包围。 伊藤联队长心中焦急万分,他希望中间孤儿山的那个大队能够坚持得更久一些,牢牢地吸引住抗日军的主力,为他集结更多的兵力,争取更多的时间。 与此同时,正如徐剑飞所分析的那样,孤山虽然地势绝佳,易于防守,但山上却无水可用。经过两天的时间,山上的鬼子和伪军已经口干舌燥,处境艰难。 中岛少佐不断地向伊藤联队长发报诉苦,请求支援。伊藤联队长担心他们无法坚持下去,于是立刻向武汉方面请求飞机空投食物和饮水,以解燃眉之急。 武汉方面对于此次战斗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对于这样的请求,冈村宁次毫不犹豫地给予了大力支持。 可以预见,今天上午,大批的鬼子运输机,将食物和饮水空投到孤儿山上。 为了吸引这支抗日队伍,伊藤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不仅请求武汉航空大队,不要对这支抗日军进行飞机轰炸,还特意指派侦察机随时观察战场形势,以便及时掌握敌人的动态。 此外,他还下令中岛大队,在抵抗时不要过于坚决,要时刻给敌人以可乘之机,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从而引诱他们继续围攻。 不得不说,伊藤确实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对于整个战局的安排,可谓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就连冈村宁次这样的资深将领,都对他这种虚虚实实的战术安排,赞叹不已,深感佩服。 冈村宁次甚至已经下定决心,如果这一次能够成功全歼这股抗日军,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伊藤提拔为旅团长,以表彰他的卓越功绩。 然而,就在一切都看似顺风顺水的时候,侦察机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抗日军竟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间停止了对孤儿山的进攻,大部队如潮水般集体向南撤退,目标直指他们的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 敌人,要跑。 同时也发现了从白马尖山,出来了一支抗日军,与他相对并进,似乎是出来接应他的。 这样的转瞬间的变化,整个出乎了伊藤的意料之外,难道自己的计划泄露了吗? 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机会一闪即过,除了这个机会以外,以后就再难寻找这样的机会了。即便自己勉强准备了一半,也必须发动对这支军队的围剿。 伊藤立刻下令,将整个战场周围集结起来的队伍,除了留下少部分监视的人员之外,立刻再次集结向北,展开追击包围。 一时间整个地区中日两军,你追我赶展开了一场生死时速。 第312章 突围中的叔侄闲聊 由于杨振宇的建议恰当,徐剑飞决断果断,打了伊藤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的兵力正在紧急赶来。这就给徐剑飞的突围争取了时间。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一日,估算着已经将鬼子的主力吸引过来了,给分散突围的兄弟们争取出来了时间。徐剑飞突然下令,让所有人偃旗息鼓,悄悄隐藏起来,继续前进。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在天空中盘旋的鬼子侦察机,突然失去了目标,开始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无头苍蝇一般盲目的盘旋。 在飞行员和侦查员一眨眼的功夫里,当他们再次看向地面大陆时,那支庞大的队伍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突然间神奇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大路上那还在缓缓消散的尘土,仿佛在证明着在这一条大路上,曾经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存在过。 面对如此匪夷所思的情景,侦察机上的驾驶员和观察员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纳尼?小岛君,难道是我眼花了吗?我明明看到最少有五千的军队在大路上行走啊,怎么一转眼间就凭空消失了呢?” 观察员也同样感到难以置信,他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瞪大眼睛再次看向地面,依旧是空空如也,嘴里喃喃自语道:“木村少尉,敌人果然消失了。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 “我们仔细的搜索一遍,一定要找出支那军队的身影。” 然后这架飞机,就像嚎丧一样围着这一片区转来转去。 蹲在一棵小树下的徐剑飞,微微仰起头,目光穿过树林的缝隙,凝视着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懊悔和无奈。 他不禁转头对身旁的二叔叹息道:“二叔啊,我的决断又错了。” 二叔听到徐剑飞的话,停下手中吧嗒着空烟袋的动作,疑惑地问:“大侄子,你的决断又错在哪儿了呢?” 徐剑飞皱起眉头,一脸懊恼地说:“我不应该把我们在美国的钱,全部用来买股票啊!我应该拿出一部分来,购买几百上千架飞机才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用这些飞机去轰炸那些可恶的小鬼子,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二叔听了,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摇了摇头说:“大侄子,你可别以为二叔什么都不懂。先不说几百上千架飞机,就算你能弄回来一架飞机,就咱们这大别山,到处都是山,连个平整的地方都难找,更别说修建机场了。你买那么多飞机回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着玩儿吗?” 徐剑飞听了二叔的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确实有些不切实际。 他挠了挠头,苦笑着说:“二叔,您说得对。就咱们这地无三里平的地方,确实没有一个合适的地方来修建飞机场。就算有了飞机,也没地方停放啊。我这不是在做梦嘛!” “你老是吹嘘自己在美国赚了大钱,可你究竟有多少财富呢?”二叔强忍着烟瘾,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询问。 徐剑飞一边紧盯着敌人的侦察机,一边漫不经心地捏着下巴回答道:“我粗略估算一下,现在起码也有 3 亿美元了吧。 要是换算成大洋,那可不得有 12 个亿啊!” 二叔听到这个数字,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似乎已经对这种巨额财富感到麻木了。 “照这样说来,你岂不是成了咱们中国最富有的人啦?”二叔随口问道。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骄傲嘚瑟的笑容:“这可不好说哦,二叔。依我看,咱们爷俩加起来,恐怕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咯!” 二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徐剑飞的说法。 接着,他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对徐剑飞说:“你现在这么有钱了,也该适可而止啦,钱多了没有用的,咱们爷俩够吃喝就行啦。 你应该拿出一部分钱来,用于支持抗日事业。 你知道吗,国府那边的情况非常艰难,士兵们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 就算勉强发了军饷,那些钞票也因为严重贬值,根本买不到多少东西。 而且,你念念不忘的北面的情况更是糟糕,据何小壮说,他们那位大头领每日的菜金只有二分钱,都已经亲自下地种菜种粮了,日子过得相当艰苦啊! 所以,你也应该给他们送些钱过去,帮他们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徐剑飞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然后说道:“等到今年年末或者明年年初的时候,我会再抛售一批股票,从中抽出一部分资金,然后送到北面去。至于南面嘛,我就算给他们再多的钱,也只会被那些当官的中饱私囊,咱们可不能当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冤大头啊!” 二叔听后,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国府迟早会因为那群贪官污吏而走向灭亡,反倒是北面那一边,清正廉洁,上下平等。 你又没有什么大的野心,总这样不偏不倚地站在中间,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要不咱们干脆投靠北面吧?等抗战胜利了,你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然后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徐剑飞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说道:“我的二叔啊,您可真是被何小壮那小子给带偏了啊!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哦,很危险的哟!” 二叔听了,冷哼一声,反驳道:“那小子乳臭未干,他怎么可能同化得了我呢?要说被同化,早在当年闹红的时候,我就已经是红匪啦!” 两人相视一笑,突然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大家漫无边际地闲聊时,负责观察的特战队员突然喊道:“鬼子的侦察机飞走啦!全体集合,继续赶路!”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纷纷起身,迅速整理好装备,准备继续前进。 而另一边,伊藤在得知抗日军突然消失的报告后,却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他心中暗自思忖:“网已经撒开了,这条大鱼还能钻出网去吗?” 于是,他当机立断地下令道:“加快集结速度,加快收网的步伐,绝对不能让这支抗日军的主力逃脱!” 随着命令的下达,各地的战报如雪花般纷纷汇总过来。然而,当伊藤仔细查看这些战报时,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就在自己布下的包围圈的四面八方,都有小股抗日军分散突围,并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原本看似严密的渔网,此刻竟然变得漏洞百出。 第311章 从容过封锁线 面对突然撤围跑了的抗日军,以及这种分散突围的突发状况,骑着战马,正在紧急围剿抗日军的伊藤,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他冷静地思考着这一情况,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对眼前的局面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在伊藤的眼中,抗日军不过是一个民间组织而已。 在之前的孤儿山围攻中,尽管他们持续发动攻击,但始终未能攻克。这一点充分暴露了他们战斗力的薄弱,简直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 伊藤心想,这样的队伍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必然会心生恐惧,一旦察觉到自己被包围歼灭的意图,自然会有人惊慌失措转瞬崩溃,急于逃命。 那些四处突围的人,在伊藤看来,无疑是那些意志不坚定、贪生怕死之辈。他们在关键时刻选择了逃跑,甚至可能已经散伙。 对于这些小股部队,伊藤觉得,如果有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若是无法做到,也不必强求,毕竟他们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伊藤的重点,依旧在于抓住仍在自己包围圈中的抗日军主力部队,并将其彻底消灭。 只要能够达成这一目标,他便认为自己已经实现了这场战斗的主要目的。至于那些四散逃窜的小股敌人,就让他们去吧,他们对整体战局的影响微乎其微。 为此,伊藤下达了紧急命令,要求孤山之上的日寇和伪军迅速下山,沿着侦察机侦察到的抗日军撤退路线,展开紧急追击。 同时,他还命令四周各地的鬼子和伪军,继续加紧收缩包围圈,务必一举歼灭抗日军的主力。 就在突围的第二天,夜幕逐渐降临,徐剑飞和他的队伍,来到了一个地势险要的山口,这里早已被敌军占据。 原来,鬼子的一个中队和将近一个团的伪军,早已在此处集结,他们按照预定计划,要在这里封锁住抗日军的退路,为整个主力合围争取时间。 夜色深沉,四周一片静谧。突然,东子匆匆跑来,向徐剑飞报告道:“军长,前方的鬼子已经构筑好了阻击阵地,但他们似乎还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这些鬼子白天忙碌了一整天,现在疲惫不堪,都已经进入了休息状态。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呢?” 徐剑飞就看向了东子,发出了征询意见的意思。 东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我们改道翻山突出重围,因为我们带着那些女医务兵,要想不惊动鬼子是不可能的,到时候打成遭遇战,女兵们就会出现重大的伤亡。” 徐剑飞点了点头。如果这些被男兵宝贝着点女兵出现了伤亡,那些将她们交给自己的男兵,会打自己的闷棍,撕碎了自己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充分发挥我们特战队的优秀传统,提前派遣一小股部队去摸哨。 等把鬼子的外围警戒全部清除掉之后,我们全体特战队员,再悄悄地潜入敌营,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逐个击破。 据我估计,前面的敌人大概也就五六百人左右,这样算下来,我们每个人平均只能分到四五个,不过这绝对难不倒我们,肯定能轻而易举地把他们全部歼灭。” 这次行动是特战队独立完成任务,而且是要亲自上阵,所以他们对自己的战斗力,有着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徐剑飞听完东子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那就照你说的去做吧。” 时间来到后半夜两点,这个时候正是人们经过一天的劳累后,最为困倦疲乏的时候,同时也是精神最为松懈的时候。 而就在这个时候,特战队员们开始行动了。 十几名最精锐的特战队员,早就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目标。 他们运用着最为隐秘、最为无声的特战技巧,如同鬼魅一般,悄悄地向目标靠近。 当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只见他们手中的狗腿刀迅速闪动,如闪电般划过敌人的喉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前方传来结束外围战斗的信号后,早已严阵以待、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鬼子的军营摸去。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每个人都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他们毫不畏惧,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完成任务,消灭敌人。 没过多久,特战队员们便成功潜入了山口敌人的军营。转眼间,空气中就弥漫了浓重的血腥的味道。 然而,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夜空,打破了鬼子军营的宁静。 这声枪响如同导火索一般,瞬间引爆了整个局势。特战队员们立刻反应过来,他们迅速举起手中的卡冰枪,毫不犹豫地向敌人开火。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在鬼子的军营里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网。 与此同时,特战队员们纷纷抛出手中的手雷,这些致命的武器在鬼子的帐篷里轰然炸响,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硝烟烈火。帐篷被掀翻,里面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整个鬼子军营陷入了一片混乱,鬼子和汉奸们惊恐万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到如此猛烈的攻击。他们的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特战队员们并没有被敌人的惨状所影响,他们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果断,出手绝不留情。 徐剑飞身先士卒,挡在二叔的身前,带领着女兵队伍走进了敌营。 徐剑飞手中的狙击步枪时刻发出点射,将火光中一个又一个鬼子或者伪军的身影打倒在地,身边十个保护二叔和女兵的特战队员,在她们即将经过的道路上,给每一个不管是死的还是伤的鬼子和伪军补刀,确保他们不能够对二叔和女兵,产生一点半点的威胁。 二叔就叼着烟袋,跟在徐剑飞的身后,不断对着身后的女兵呼喊:“丫头们,不要怕,有你们的兄弟保护你们呢,不要犹豫,加快速度。” 从容平安的穿过了鬼子的军营,然后二叔亲自清点了一下女兵人数,还好,一个不落。 回看了一下依旧混战成一锅粥的鬼子敌营,对着徐剑飞说道:“咱们已经安全了,让孩子们别再跟鬼子死战了,不值当的。让他们撤下来吧。” 第312章 安全破围 面对二叔的建议,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二叔啊,您有所不知,这些特战队员们可是憋坏了。在孤儿山的战斗中,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一展身手,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就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发泄一下内心的压抑吧。” 二叔眉头微皱,似乎对徐剑飞的想法并不认同,他苦笑着说道:“可是,这样做难免会出现无谓死伤啊。这些特战队员们都是你的兄弟,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让他们去牺牲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解释道:“二叔,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风险。但您要知道,战争本就是残酷的,没有绝对的安全可言。 而且,这也是一种末位淘汰的方式,如果他们在训练中技术不过关,那么在实战中自然也难伤亡。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筛选出真正优秀的特战队员,还能为我招募新的队员留出名额,何乐而不为呢?” 二叔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徐剑飞,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发现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对兄弟们可是关怀备至,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漠无情。难道你现在已经不珍惜他们的生命了吗?” 徐剑飞的笑容渐渐收敛,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二叔,您误会我了。战争是不允许有丝毫温情存在的,自古以来就有‘慈不掌兵’的说法,这其中的道理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对兄弟们的关爱从未改变,只是在战争面前,我必须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但我会在平时尽可能地关心他们,让他们感受到温暖。而当他们不幸牺牲时,我也一定会厚待他们的家属,让他们的在天之灵能够得到慰藉。” 二叔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知道徐剑飞已经下定决心,多说无益。看来,孤儿山一战,对徐剑飞的触动太大了。 看到二叔再不说话,徐剑飞不禁心生忧虑,他关切地问道:“二叔,您累不累啊?要不咱们先歇一会儿再走吧?” 二叔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我了解那帮孩子们,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有漏网之鱼,会追上我和这些丫头们,给我们带来危险。所以他们才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了,比不上那些特战队员们的腿脚灵活,但我从小就在这万千大山里摸爬滚打,每天都要翻山越岭,这腿脚还算利落。咱们继续走吧。” 徐剑飞见二叔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二话不说,一马当先地在前面开路,为大家探路。而那十个特战队员则紧密地护卫在二叔和女兵们的周围,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确保他们的安全。 终于,天亮了。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这是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正在急速靠近。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也随风飘来,让人闻之欲呕。 徐剑飞心头一紧,急忙回头看去。只见一群特战队员浑身是血,正迈着坚定的步伐朝他们狂奔而来。 东子满脸兴奋地跑到徐建飞面前,激动地向他报告:“军长,我们这次可是打了个大胜仗啊!不仅彻底歼灭了那个中队的小鬼子,而且里面还有一个鬼子大队长呢!我特意给您弄回来一把佐官刀,您可以拿去把玩把玩。” 说罢,他随手将那把佐官刀扔给了徐建飞。 徐建飞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这种佐官刀他那里多得是。每次有友军前来拜访,他都会送他们一把,让他们拿去耍耍。 接着,东子继续说道:“这次战斗,我们一共消灭了五百多个鬼子和伪军。剩下的那些伪军见势不妙,直接就投降了。我们看他们也挺可怜的,就没忍心下死手,只是让他们把武器都砸了,然后驱赶他们四散逃命去了。” 对于这样的战绩和做法,还没等徐剑飞开口,站在一旁的二叔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称赞道:“嗯,这样做很好。对待鬼子,我们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必须要毫不留情地消灭他们。 但对于那些汉奸,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只要他们不是罪大恶极,投降了就放了他们吧,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做人嘛,还是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徐剑飞却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次任务情况特殊,放了他们就算了。不过下一次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把他们俘虏过来,然后交给杨振宇副司令,让他来教导改造这些人,最后再让他们加入咱们的队伍。 毕竟经过这一战,我们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而且在反扫荡的过程中,我们也损失了不少官兵,急需补充兵员啊。” 东子听到这话,立刻立正敬礼,大声回答道:“是!那我现在就带领队员们,去把他们追回来!” 徐剑飞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还是先保护好二叔和女兵们,赶紧返回根据地吧。” 就在他们返回的半路上,遇到了前来接应的田绍志。 两人一见面,都松了一口气,互相问候着对方是否平安。 田绍志看到徐剑飞和二叔都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说道:“军长,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我按照您发的电报指示,已经派出了两个团的兵力,分散到四周去接应咱们突围的官兵了。不过具体的消息,可能还需要大约五天的时间才能有结果。 军长,您和二叔和这些女娃子,还是先回白马尖山根据地吧。我带着这个团再到外面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再揍一下小鬼子,出一出这一口恶气。” 二叔就立刻叮嘱:“绍志。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再犯你们军长的这样错误了。 见到大队的鬼子能打就打,一旦发现给咱们的孩子们造成不该有的伤亡,就立刻放弃,绝对不能再蛮干了,否则你回去,小心我用烟袋锅子敲你的脑壳。” 田绍志就郑重的立正:“我保证按照二叔说的办,带出来多少人,我保证再给你带回去多少人。” 他这里就有了水份了,带出来多少人带回去多少人不假,但原先的人还是不是原先的人,那就有待商榷了。 第313章 战败之后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二叔,一路朝着根据地前进。 途中,他们不时遭遇一些零散扫荡的鬼子和伪军,但徐剑飞身手矫健,特战队员凶悍,每次都能迅速出手将敌人消灭,一路上可谓有惊无险。 终于,他们顺利抵达了白马尖山,回到了安全的根据地。 与此同时,伊藤这边也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山口阻击阵地遭到了突袭!他急忙询问那些溃逃回来的伪军,得知突出去的人仅有五百左右。 伊藤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中岛之前的报告,这次抗日军,可是组织了整整七个团的兵力,对他们发动了包围进攻。经过一番激烈战斗,他们一共击毙了三千多人,那么按照常理来说,至少还应该有四千多抗日军的主力存在才对。 现在突出去的只有区区五百人,再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这说明抗日军的主力肯定还在自己的包围圈里!伊藤顿时信心满满,觉得胜利在望。 于是,他果断下令再次收缩包围圈,让四面合围的鬼子和伪军不断地收紧,不给抗日军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而,当包围圈最终合拢时,伊藤和他的手下们却惊讶地发现,他们兴师动众,竟然包围了个寂寞! 原本应该被困在里面的抗日军主力,早就趁着他们收缩包围圈的时机,成功跳出了包围圈。 这把伊藤气的吐血三升,因此,紧急向武汉方面汇报了此次围剿战役的情况。 经过激烈的战斗,我方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成功歼灭了鄂豫皖抗日军的主力部队七千余人。 不仅如此,还缴获了大量的美式m1步枪,共计三千余支,其他军需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为了宣扬这一辉煌战果,冈村宁次特意组织了一支战地记者团,前往孤儿山战场,进行实地采访和报道。 在那里,记者们亲眼目睹了三千多具抗日军将士的遗骸,以及堆积如山的三千多杆美式m1步枪。 这些真实的场景,无疑证明了此次战役的胜利是确凿无疑的。 对于日军来说,这是一场意义非凡的胜利,也是他们对鄂豫皖抗日军,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胜。 这一战绩足以让他们大肆宣扬,以彰显其军事实力和战斗能力。 作为此次战役的指挥官,伊藤自然也得到了褒奖和提升,成为了一名战功赫赫的旅团长,丰岛也被提升为联队长,并且被誉为山地战的专家。 武汉上下一片欢腾,人们纷纷举杯庆贺这一伟大的胜利。 然而,与日军的欢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马尖山根据地,却被一片沉闷和悲伤的气氛所笼罩。 据统计,在孤儿山一战中,我方有三千多名抗日军官兵英勇牺牲。 在突围过程中,尽管有外面的敌后武工队以及民兵区小队、县大队的全力接应,但仍有两千多人成功突围,而另外六百多人则不幸在突围中牺牲或被俘。 损失步枪四千多支,损失迫击炮三门,损失弹药无数。 而重要的是,这场扫荡给根据地本来薄弱的经济与重创,黄泛区涌来的难民,再加上这次扫荡造成的难民让根据地政府的财政岌岌可危捉襟见肘,连赈济的能力都快没有了。 这无疑是一场惨痛的失败。面对如此严峻的现实,鄂豫皖根据地不得不做出改变。 一场重要的高层会议,在紧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帷幕。这场会议并非针对徐剑飞的批判,而是为了后续更为重要的扩大会议做充分的准备。 徐剑飞站在会场中央,眉头紧锁,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忧虑:“根据地初建之时,我们的工作重心一直放在军事方面。 然而,经过这次大扫荡,我们在地方政权建设和经济方面的缺失问题,就愈发凸显出来。如今,根据地的局势已基本稳定,我们应当将注意力转向经济领域,毕竟军事和经济两者缺一不可,只有两手都硬,才能确保长期抗战的胜利。” 徐剑飞的这番话犹如一把火炬,瞬间点燃了与会者的共鸣。 他所提出的主导思想,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大家纷纷表示,必须重视经济建设,以增强根据地的实力和持久抗战的能力。 “最开始的时候,光头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给了我们一个鄂豫皖行署的正式名称,这听起来似乎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不仅如此,他还为了分化我和田军长之间的团结,特意给了我一个行署主任的名号。然而,对于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我根本就不屑一顾。 所以呢,咱们这片根据地,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真正能够管理地方的领导人,这可怎么行呢? 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得在这次会议上,选出一个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行署主席来,让他全心全意地去搞好根据地的经济建设。” 田绍志听徐剑飞这么一说,也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嗯,这个思路确实是对的。特别是经过了这场大扫荡之后,我们的物资和人员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现在,我们非常需要一个懂得经济运作的人,来专门负责抓好这件事情啊。” 说完,田绍志环视了一下坐在会议室里的这些高层领导们。结果他发现,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从军队里出来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搞经济的样子。 最后,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集中到了二叔身上。 二叔见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那两撇标志性的老鼠须,也像触电似的猛地跳了起来:“哎呀呀,大家可别都看着我啊!我对经济这玩意儿,那可是一窍不通啊!”。” 徐剑飞就笑了:“二叔啊,您之前可是做过鞋匠的呀!这做鞋匠可不简单呐,那可是需要有一定的手艺和经验的呢!而且,做鞋匠可不只是单纯地做鞋子哦,还要考虑到鞋子的款式、质量、成本等等因素,这就相当于开了一个小小的工厂呢! “既然开了工厂,那做出来的鞋子自然是要卖出去的啦,这就是做生意嘛,也就是搞经济呀!您看,您这不是既有办工厂的经验发展工业,又有搞经济的头脑抓经济嘛! 所以呢,按照咱们四舍五入选拔人才的原则,您现在可就是我们这群人当中的工业和经济学家啦!您来抓咱们根据地的工业和经济,那肯定是最合适不过的啦!” “现在,我非常高兴地宣布,二叔您正式被任命为鄂豫皖行署主席啦!相信在您的领导下,咱们根据地的经济一定会蓬勃发展的!” 第314章 再改方针 在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权衡之后,会议最终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将二叔强行推上鄂豫皖行署主席的宝座。 这一决定不仅完善了鄂豫皖地区的行政架构,还实现了军政相互配合、共同发展的目标。 二叔刚刚走马上任,就给在座的各位出了一道难题。他直截了当地表示:“要我担任主席可以,但要恢复经济、赈济灾民,首先就需要大量的粮食。目前,外面太湖三县的粮食显然是不够的,所以你们必须想办法,给我弄到足够的粮食,否则一切都免谈。”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由于外部因素的影响,如灾民的涌入、鬼子的大扫荡导致的粮食浪费,以及被鬼子抢走的粮食等,原本就脆弱的根据地粮食平衡已经彻底被打破。根据地里出现了粮慌,这个问题既现实又尖锐,让人感到十分头疼。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似乎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去抢。 于是,原本是选举主席的会议,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场战斗动员会议。大家开始紧急商讨如何组织力量去抢夺粮食,以满足二叔提出的要求。 “这次,鬼子抢去的粮食,数量相当可观,大部分都堆积在各县之中,而且有绝大多数还没有来得及外运呢!所以,我们要改变当初不打县城的规定,打县城,夺粮食。” 田绍志面带嘲讽地说道,“军长居然要改变我们当初定下的,绝不攻打县城的规定。哼,现在看来,我们不仅要打县城,还要夺取那些粮食,彻底掐断敌人的粮食供应线!那你当初定下的基本政策,还有几个没有废除啊?” 徐剑飞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那些改变,包括这次的改变,其实都是根据形势的变化,而做出的相应调整嘛。” 田绍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继续调侃道:“定政策的是你,改变的也是你,你的诚信呢?”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大家似乎都对徐剑飞的这番解释不太买账。 笑声稍歇,徐剑飞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不过呢,大别山中,六安和安庆所辖的县,我们是绝对不能打的。因为那些县都是由第四师团占领的,他们和我们也算是友军嘛。” 他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又一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次鬼子大扫荡,第四师团虽然也在其中,但他们却表现出了与其他师团截然不同的态度。 第四师团本着与友军长期合作的原则,仅仅派出了一小股队伍进入根据地,而且这小股队伍在进入根据地后,并没有像其他鬼子那样烧杀抢掠,反而与根据地的军民相处得还算融洽,可以说是一团和气。 第四师团的这股鬼子,与各地敌后武工队和民兵之间的战斗异常激烈,但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状态——有来有往。 有来有往的意思是,你来了,我往了,我来了你走了。 万一在战场上不期而遇,又该如何应对呢? 其实很简单,互相借个火,然后像老朋友一样嘻嘻哈哈地挥手道别。 要是狭路相逢该怎么办呢,那也没关系,提前通知对方绕开不就行了嘛。 最终,日军四师团的鬼子,带着大批物资撤军了,但这些物资并非通过抢掠获得,而是他们花费了真金白银购买回去的。 为了维护这种特殊的“合作友谊”,他们所占据的县城自然是不能攻打了。 这样一来,剩下的目标就只剩下其他十四座县城了。 于是,一道命令下达:“我命令,各地区小队、县大队,配合当地驻扎的各个正规军的营,再抽调白马尖山主力一部,每个县城分配三十名特战队员,对大别山中的十四县发动冬季攻势!主要目标是夺取各县,从小鬼子手中抢夺粮食、钱财和军火,同时消灭敌人!” 一道电波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传遍整个大别山区。这道电波仿佛是一把火,点燃了整个山区的战火,各处都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打得难解难分,热火朝天。 一时间,鬼子占领的各个县城纷纷告急,局势异常严峻。 徐剑飞和他的部下们,马不停蹄地奔赴各个战场,协调指挥战斗。 一般情况下,攻打县城绝非易事,需要面对坚固的城防和敌人的顽强抵抗。 然而,这次情况却有所不同。因为有特战队的加入,他们神出鬼没,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此外,城内的百姓也暗中给予了帮助。他们熟悉地形环境,为特战队提供了重要的情报和支援,使得攻打县城的难度大大降低。 麻城,这个位于大别山区的重要县城,驻扎着鬼子的一个中队,还有伪军的一个连,以及侦缉队和警察等,总兵力大约在六百人左右。如果让北面的部队来攻打,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让国军来打,也会付出重大的伤亡,因为敌人的兵力和防御都相当强大。 但是,对于鄂豫皖抗日军来说,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夜晚,正是特战队大显身手的时候,这座县城在他们眼中几乎是不设防的。 当徐剑飞赶到麻城时,特战队已经如幽灵般潜入了城内,一场惊心动魄的突袭正在悄然展开…… 特战队小队长胡莱,身手矫健,紧紧扣着城墙砖缝,悄无声息地带领着二十名队员如幽灵般潜入城内。 胡莱目光锐利,冷静地指挥着其他手下,让他们分头行动,去摸清各处的鬼子和伪军的分布情况。 胡莱自己则带着一名队员,按照接应的百姓所提供的线索,小心翼翼地摸到了小鬼子的中队部。 他们并没有先去触碰小鬼子的岗哨,而是选择从黑暗中翻墙而入,直接摸进了小鬼子的院子里。 此时,鬼子的中队部里灯火通明,一片忙碌景象。 原来,附近的民兵正在集结,分散在各地的鄂豫皖抗日军的那个营,也开始集结的消息,已经被鬼子的侦缉队侦查到了。这样的异动,立刻引起了小鬼子的警觉。 毕竟,在刚刚结束的大扫荡中,各地的民兵都遭受了重创,而那个主力营更是损失惨重。如今,他们却突然悄悄地集结起来,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呢?小鬼子们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打县城?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鄂豫皖抗日军的核心思想,可是明确规定了不打县城的啊。 那个所谓的主力营,其实也不过是为了限制那些小股的鬼子和伪军,出城抢掠、烧杀而已。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配合敌后武工队去经营农村地区,一旦有大股的鬼子或伪军出城,他们可是碰都不会碰一下的,顶多就是掩护百姓们把物资藏好,然后赶紧躲进山里去避难。 可谁能想到呢,这次他们竟然突然集结起来了,这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第315章 轻松夺城 面对抗日军突然的异常集结,各个县城的鬼子伪军,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聚在一起,苦思冥想着抗日军的动向。 可研究来研究去,也只能推测出一个大概的结果:抗日军最大的可能,就是要去攻打驻扎在公路边上的那些据点。 要知道,这一年来,各地的据点可是修了又被人拔除,然后再修再被拔除,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 所以说,这些据点肯定是抗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啊!这次他们的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再次拔除这些据点,阻止皇军将大扫荡中,抢来的粮食物资转运出去。破坏大日本皇军以战养战的既定方针。 “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中队长野扣态度坚决。 “我命令,立刻打电话给边远据点,命令他们将兵力和物资,迅速撤进几个核心据点!记住,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容不得半点迟疑!”他的声音威严而果断,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其他人齐声应道,立刻立正站好。 “命令核心据点一定要死守,决不能让敌人突破防线,等待援军的到来”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人,仿佛要将这道命令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心中。 “是!”众人的回答更加响亮。 “集合县城内所有的兵力,除了留下皇协军一个排驻守,其余的全部集结待命!一旦哪个据点受到攻击,我们必须立刻出兵救援,决不能让敌人得逞!” “是!”众人的呼喊声震耳欲聋,仿佛要让整个县城都能听到他们的决心。 “再来一个固点中心开花,聚歼敌人!这是我们的战略,也是我们的机会!”他的拳头紧握,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是!”众人的回应如同雷霆万钧,充满了信心和力量。 “散会!立刻回去准备!”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转身离去。 伪军连长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拉开了房门。然而,就在他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扑面而来的,不止是寒风,还有一把锋利的狗腿刀,刀光如闪电般劈来,直逼他的喉咙! “啊!”伪军连长惊恐地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但那把刀如影随形,贴着伪军连长的脖子不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卡宾枪的枪声骤然响起,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瞬间将房间里的其他的人打成了筛子! 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动了院门外的岗哨。他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向院子里冲来。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挟持伪军连长的胡莱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手持卡宾枪,迅速移动,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如同毒蛇一般,瞬间将那两个岗哨击倒在地。 他的队员冲了过去,狗腿刀飞舞,不管死活,给鬼子补了刀。 胡莱面沉似水,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威胁,对着伪军连长轻声说道:“咱们武工队和民兵,之前和你可是有过不少合作的经历啊,而且每次合作都非常愉快。 如今,我们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攻打县城,希望你能给予我们配合。 带我去你的营房,然后命令你的部下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伪军连长听了胡莱的话,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大冬天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我马上照办。我立刻命令我的人缴械投降。” 就在这时,城内各处也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这枪声就是信号,早已埋伏在城外的抗日军听到后,毫不犹豫地抬起火箭筒,瞄准了那扇腐朽不堪的城门。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箭弹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撞击在城门上。刹那间,城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和尘土四处飞扬。 与此同时,队伍中的神枪手们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准确地瞄准了城墙上的鬼子岗哨。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城墙上的鬼子岗哨纷纷中弹倒下,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 营长李成凤见状,手中的驳壳枪猛地一挥,高声喊道:“冲啊!” 主力部队的战士们听到命令,立刻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城门的缺口猛冲过去。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城内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激烈巷战。原来,小鬼子们在失去了指挥官之后,已经变得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即便有个别鬼子想要冲出军营试图抵抗,也立刻被早已守候在营门口的特战队,用卡宾枪击倒在地。 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只能龟缩在军营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主力部队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迅速抵达战场。他们的到来,犹如雷霆万钧,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的局势。 主力部队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迫击炮的极速射击。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准确地落在鬼子的军营里,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刹那间,军营被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所笼罩,转眼变成了一片炼狱。 紧接着,发起了冲锋。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勇往直前,手中的手榴弹如雨点般投向敌人。手榴弹爆炸的巨响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给鬼子造成了巨大的杀伤。 在手榴弹的掩护下,主力部队迅速逼近敌人,然后展开了一轮密集的大八粒射击。大八粒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火网,将鬼子和侦缉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激烈的战斗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便以主力部队的完胜而告终。 鬼子和侦缉队被全部消灭,无一幸免。伪军则缴械投降,成为了俘虏。 而伪县长也未能逃脱被擒的命运,他在惊恐中被武工队队员们生擒活捉。 战斗结束后,县里的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些粮食对于饱受战火蹂躏的人们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稻草。于是,集结起来的各地民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搬运这些宝贵的粮食。 武工队队员们则根据事先早就摸底过的情况,按照各家在大扫荡中遭受损失的多少,公平合理地进行赈济。 他们将粮食分发给那些最需要的人们,让他们能够在艰难的日子里维持生计。 至于剩下的粮食,则被搬运回了白马尖山,作为储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除了粮食,仓库里还有大量的军火。这些军火对于武工队和当地民兵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于是,先将一部分军火装备给了当地民兵,以增强他们的战斗力。而多余的军火,同样也被搬运回了白马尖山,妥善保管起来。 第316章 冬季攻势的胜利 徐剑飞进城了,亲自面见了伪县长。 他一脸平易近人和善的,对伪县长进行了一番深入灵魂的思想教育,不仅讲述了国内的形势,还介绍了国外的局势,让伪县长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罪行。 听到这里,这位伪县长像小鸡啄米一样不住地点头哈腰,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是是是”。 然而,当徐剑飞突然命令他拿出所有现金支持抗日时,县长刚刚说完“是”字,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哭穷。 徐剑飞见状,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抽出腰间的狗腿刀,用刀子再次给县长更加触及肉体的教育。 刀子横在县长的脖子上,刚刚还和善的面容,现在是一片狰狞,恶狠狠地说:“别跟老子耍花样!快把钱交出来!” 面对明晃晃的刀刃,县长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知道,如果不照做,自己恐怕性命难保。于是,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现金全部拿了出来。 不仅如此,县长为了保命,还主动把家里的金银财宝都交了出来,甚至连他老婆的一副耳环也甘心的奉上。 徐剑飞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钱财,满意地点了点头。 砸了小鬼子的银行,抢走了所有的现金,收获颇丰。至于那些储户未来该怎么办,那是小鬼子们需要头疼的问题,和他这个土匪出身的人可没有关系。 经过整整五天的平静时光,抗日军出人意料地放弃了县城,再次悄然消失在乡村的茫茫夜色之中。 徐剑飞率领着前来支援的主力队伍,押解着被俘的伪军,意气风发地高唱着胜利的凯歌,浩浩荡荡地返回了白马尖山。 这次抗日军的冬季攻势,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武汉鬼子的心上。 谁能料到,在经历了残酷的大扫荡之后,本应遭受重创的抗日军,竟然还能保有如此强大的兵力,对整个大别山区的所有县城,发动如此猛烈的攻击呢? 按照惯例,徐剑飞再次发出了明码电报,向全国通报这一振奋人心的消息:“我鄂豫皖抗日军,针对小鬼子秋季大扫荡,给予了同等力度的报复,成功实施了冬季攻势。 这场战役历时两个月,最终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我们对鬼子盘踞的大别山区十九个县进行了有力打击,共攻破县城十四座,歼灭鬼子四千余人,俘虏伪军一万余名,缴获的粮食和军火更是不计其数。”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传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人们的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抗日的热情再度被点燃。 然而,这也直接导致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后果——鬼子终于意识到,占据大别山中根据地深处的核心县城,不仅毫无利益可言,反而成了他们的沉重负担,简直就是给抗日军白白送军火送人头。 面对这样的局面,鬼子们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干脆直接放弃大别山深处的那六座县城。 于是,这些原本被日军侵占的县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落入了徐剑飞的手中。 尽管徐剑飞表现了有些不情不愿,但徐剑飞还是勉为其难地接管了这六座县城的统治。 毕竟,这可是在抗日僵持的艰难阶段,第一次成功收复的县城啊! 于是,再次发了明码电报,电报通报,抗日军再接再厉,通过第二次冬季攻势,光复了六座县城。 当时举国再次欢庆。冈村宁次被徐剑飞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接受自己馈赠还打自己脸的无耻行径,气的那是暴跳如雷。 气的他竟然派人带话——你徐剑飞这个无赖,你还要点脸不? 如果再这样,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东京去做大本营参谋长去了。 莎呦娜啦了你嘞。 而此时,杨振宇的政治才能,再次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他深知,对于那一万多的伪军俘虏来说,仅仅是简单的收编,军饷充足还远远不够,必须要从根本上改变他们的思想。 于是按照徐剑飞的指示,一场别开生面的洗脑教育就此展开——诉苦大会,让每个伪军都上台,控诉鬼子的残暴与压榨,控诉妻儿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比如一个伪军怒吼控诉,小鬼子的中队长,每天都请自己的老婆吃饭,却不带自己的恶劣行径,简直就是对自己的轻视。对于这种轻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一定要参加抗日军,获取被所有的人重视。 在杨振宇的精心策划和组织下,这一万两千名俘虏,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思想洗礼。通过深入浅出的讲解、生动形象的案例,以及充满感染力的诉苦,这些曾经的伪军们逐渐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日本侵略者的残暴行径,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在这样的教育之后,奇迹发生了。一万两千名俘虏纷纷洗心革面,决心投身到抗日的伟大事业中。 除了一千多名因为各种特殊关系,而选择拿着回家路费离开的伪军外,其余的一万人全部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坑日军的行列。 这一举措,不仅有效地弥补了随枣会战和这次大扫荡中兵员的损失,更为抗日军队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力量。 从此,这些曾经的伪军们将与抗日战士们并肩作战,共同抗击日本侵略者,为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尊严而奋斗到底。 而日本华中派遣军,对于第四师团在坚守县城时,所展现出的英勇表现感到非常满意,因此对第四师团进行了嘉奖,并为其补充了在这场战斗中,所遭受的巨大的军火物资的“损失”。 然而令人本该想到的是,第四师团转手将这批物资卖给了江南新四军。这一行为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 原本,日本方面打算将第四师团的师团长,上调至更高的职位,以表彰他的功绩。 但第四师团全体官兵却集体请愿,坚决挽留师团长。他们声称,这次鄂豫皖军的冬季大反攻,之所以在第四师团面前失败,完全是因为敌军畏惧师团长的威名,才不得不败退。 第四师团的官兵们坚信,只要师团长继续留任,就一定能够成功地抵挡住鄂豫皖军向东发展的势头。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大本营最终还是答应了第四师团全体官兵的请求,决定让师团长继续留任。为此,鄂豫皖抗日军在东面,再无后顾之忧了。 第317章 战后重建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层厚厚的白色绒毯,将整个大别山的千山万壑都包裹得严严实实。鬼子大扫荡的结束,让整个根据地和游击区再次暂时恢复了平静。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根据地经济和人口遭受重创的现实。这次鬼子大扫荡给根据地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不仅摧毁了许多村庄和农田,还导致大量无辜百姓伤亡。 在根据地军政扩大会议上,气氛凝重而严肃。徐剑飞站在讲台上,面色凝重地对自己的军事路线进行了深刻检讨。他承认在面对鬼子大扫荡时,自己的决策存在偏差,导致了根据地的重大损失。 为了弥补这些损失,徐剑飞在会上,对地方的重建和恢复工作做出了具体安排。 他特别强调了战后重建和赈灾的重要性,并下达了死命令:“各县各区各个经历过战火的村庄,必须确保在这个冬天,除了根据地内的百姓,包括涌进根据地里的难民灾民,不能有一个人因冻饿而死。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除了各地积极组织生产自救外,鄂豫皖行署,也将拨付大笔的钱款物资,以支持重建赈灾工作。这些资金和物资将用于修复被毁坏的房屋、农田,以及提供粮食、衣物等基本生活必需品给受灾群众。” 听到这样的决定,地方干部无不眼含热泪,激烈的股掌,深深为自己能效力这个在战乱天灾时候,还能勇于承担赈灾重任的政府,感到无比的骄傲。 徐剑飞要求,要想让根据地真正恢复生机,重建工作必须迅速而有效。他要求各级干部全力以赴,积极组织群众参与到重建和赈灾工作中来,共同克服困难,重建家园。 在会议上,行署主席二叔面带严肃地站起身来,做了他上任以来第一次的发言,第一次的工作安排。 “这次的恢复重建和赈灾工作,仅仅依靠我们根据地政府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武工队必须配合地方政府,充分发动群众,让大家积极参与到重建自救中来。”二叔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强调着这一点的重要性。 接着,二叔详细地介绍了他们已经采取的一些措施。“我们已经与在六安的日升商行,下达了任务,并对他们下达了明确的指示。不仅要求他们进一步扩大与鬼子商贩师团的贸易量,还要他们在六安的那个自贸区里,积极发动来自各地的商贩们,踊跃采购我们大别山中的货物。”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根据地政府也做出了相应的决策。二叔接着说道:“我们已经下令,允许外面的商人们,拿着由我们商行开具的路条,进入我们大别山根据地,甚至包括核心区域,进行贸易活动。这样一来,可以大大增加大别山区物资的外流,为百姓们带来更多的收入。” 除了商业方面的努力,二叔还提到了其他一些具体的行动。“我们要发动妇女和孩子们,上山去挖药材,去采集板栗、核桃等山货桐籽。同时,也要组织民兵进山狩猎,获取更多的食物资源。” 二叔顿了顿,接着说,“为此,徐军长还特意给每个民兵特批了十发子弹,组织民兵进山狩猎。 不仅能够让民兵在打猎过程中,锻炼射击技巧,提升战斗能力,还能为百姓们带来丰富的肉食,缓解食物短缺的困境。 此外,通过多产皮毛,还能为外贸出口创造收入,可谓是“练兵增收两不误”。 如此精妙的安排,自然赢得了下面区县乡代表们的热烈掌声,和高度赞赏。毕竟,这不仅关乎军事训练,更关乎民生福祉。 经过几次大规模的特战缴获,以及冬季攻势,鄂豫皖抗日军所积攒的三八大盖子弹数量相当可观。 而与此同时,徐剑飞购买的美国大八粒枪弹也已到货,全军顺利完成换装,将三八大盖淘汰给了基层的基干民兵。如今,民兵们手中的武器,已全部更新为日式装备,除了通过缴获不断补充外,三八大盖的子弹供应也十分充足。 这些子弹若一直闲置在仓库中,不仅占据空间,还无法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因此,徐剑飞果断决定,有计划地将这些子弹发放出去,以实现一箭双雕的效果:既能解决民生问题,又能借机训练基干民兵的枪法。 当然,这一举措也不可避免地,给大别山区的动物们带来了一些影响。那些原本受到保护的老虎、野猪等大型动物,以及兔子、野鸡等小型动物,恐怕都要面临一场“劫难”了。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解决民生和提升民兵战斗力显然更为紧迫,对于动物保护的问题,也只能暂时无暇顾及了。 人的生存是一切的根本。其他一切都为人让路。 事实上,尽快结束孤儿山的战斗,对于整个战役的推进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这不仅可以减少我方人员的伤亡和物资的消耗,还能够为后续的战略部署,赢得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而制作过鞋子,算是工业人才的二叔再次宣布:“而根据地政府为了改善民生,决定,积极发展根据地内的工厂作坊,为他们提供无抵押的信誉低息贷款,只要你的产量低于月销售额一百大洋,就给予免除一切税费,以上的,只收百倍之一的税费。” 下面的代表们更加跃跃欲试了,他们红着脖子欢呼叫好。 “采取的第二个措施,便是大力开发根据地内的矿产资源。 其中,原有的水泥厂和明矾矿将扩大生产规模,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求。同时,煤炭的产能也要得到提升,确保不仅能够满足我们自身的供应,还能够将多余的煤炭出口到武汉、南京、上海等大中城市,为我们换取足够的发展资金和赈灾物资。安置那些无地少地的百姓。 此外,加大铁矿的开采力度也是至关重要的。通过对铁矿的精炼提纯,我们可以将其通过第五战区,转卖到大后方的重庆。 这样一来,既可以增加我们的收入,又能够支援后方的钢铁产量,为抗战提供有力的支持。” 目前四川的渡口(即攀枝花)的铁矿尚未被发现,这导致大后方严重缺乏钢铁资源。因此,位于大别山区的铁矿虽然处于敌后,但却成为了唯一掌握在抗日军民手中的重要铁矿资源。 为了拉动经济赈灾自救,根据地是多举并重,为了不死人,算是拼了。 第318章 顺带坑四大家族 实际上,此时此刻,在重庆这座城市里,早就有一座由清朝时期所建造的小型钢铁厂。然而,这座钢铁厂的规模相对较小,生产能力也较为有限。 而就在这个时候,徐剑飞在武汉美国领事馆,所发表的那一番骇人听闻的顾问言论,犹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引起了美国国会的高度关注和重视。他的言辞犀利而有说服力,最终成功地打动了,或者说是吓到了美国国会的老爷们。 美国国会决定向国府伸出援手,希望国府能顶住日本的攻势,拉鬼子掉进中国抗日的大泥坑,为美国备战争取时间。 首先援助一套完整的钢铁厂设备。这套设备堪称先进,具备强大的生产能力,预计每年能够生产出高达百万吨的钢铁。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对于国府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战争打的就是钢铁吗。 然而,尽管有了如此先进的设备,但由于原料供应的不足,这座钢铁厂,目前处于一种半停工的状态,无法充分发挥其应有的生产效能。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鬼子的大扫荡给鄂豫皖根据地,带来了沉重的打击,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这场扫荡导致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成为了无家可归的难民。 面对这一严峻的形势,根据地政府意识到,扩大铁矿的开采和精选工作,不仅能够解决难民的就业问题,增加他们的收入,还能够为根据地政府带来更多的财政收入。 更为重要的是,这样做还可以有力地支援国府的抗战事业,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在此之前,徐剑飞等人一直忙于军事事务,对于经济方面的问题有所忽视。 然而,这次困难的出现,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经济发展的重要性,并下定决心要将经济工作抓起来。 因此,根据地政府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大量招募工矿工人,实施以工代赈的政策。 通过这种方式,既能让灾民和难民有工作可做,获得一定的生活保障,又能促进根据地的经济发展。 为了确保这一政策的顺利实施,根据地政府特别规定,首先要从灾民和难民中招募劳工。但严格限制,一个家庭只准许一个劳力参加,这样,就可以保证一人做工,一家温饱。 没有劳力的,也可以出一个人,为这些工矿做些后勤工作,获得一点生活保证。” 下面再次掌声雷动。 二叔越说越兴奋:“第三个,就是发动群众,养鸡养兔,鸡蛋是好东西,兔子的繁殖更快。正所谓家有一窝兔,就如有了一座小金库,大家不要担心兔子多了没有销路,根据地对大家养的兔子,施行包够包销。 我们的军队战士们,需要兔肉供给营养,我们也可以通过对外贸易,将这些兔肉,做成烟熏腊肉,贩卖到全国各大城市,并且目标是南洋美国等地。让我们大别山的兔肉,成为我们出口创汇的拳头产品,为我们的抗日队伍获得大量的资金,更好的打鬼子。” 下面充满信心希望的掌声,已经如天雷滚滚经久不息了。 大会之后,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在整个鄂豫皖根据地展开了。 徐剑飞再次让五美给重庆她们身后的各个势力发报,尤其是四大家族,告诉他们,在四川的渡口,也就是后世的攀枝花地区,有存储上亿吨优质铁矿石的事,附近还有巨大的煤炭储藏,请求他们加以开采。 为什么同时再次启动其他四美,给宋家陈家孔家传递消息呢? 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其实很简单。以当前国府的财政状况来看,要进行大规模的投资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国府内部贪污腐败之风盛行,就算真的进行了投资,最终也很可能会因为各种不正当手段,而导致开发出来的铁矿倒闭破产。 然而,四大家族则完全不同。他们不仅手握巨额资金,而且还与美国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由他们来投资开采和冶炼铁矿,那么就有足够的资源和实力,来确保这个项目能够顺利发展并不断壮大。 此外,徐剑飞这样做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目的,那就是狠狠地坑四大家族一把。 要知道,这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将大量的资产存在美国,对未来新中国的建立和发展毫无益处可言。 而这次这块看似香甜可口、利润丰厚的大蛋糕,无疑会像磁石一样吸引四大家族贪婪的目光,促使他们将他们他们的资金投回到国内。 等到全国解放之时,这些巨大的投资将无法被他们带走,只能留在国内,从而为新中国留下一片庞大的产业。 所以说,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去欺骗四大家族,让他们误以为国府的江山依旧稳固,从而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陷阱。 毕竟,此时不坑他们,更待何时呢? 事后回想起来,这件事对于剑飞来说,无疑是一场豪赌。然而,幸运的是,他赌赢了! 四大家族立刻如闻到马粪的死克郎,立刻派人按照徐剑飞所指定的地点位置前去探寻。 果然如他所料,在那里发现了巨大而优质的铁矿和煤矿资源。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四大家族的人们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们毫不犹豫地决定阻止国府的投资计划,因为他们深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便宜了国家,必须将这惠及几代乃至十几代的聚宝盆,端在自己的手中。 四大家族迅速联手,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他们在美国存储的巨额资金回国。 这些资金被用于购买矿山设备、冶炼设备以及聘请美国工程师,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热火朝天的开采工作,和建设钢铁厂的工作很快展开,无数的战争难民也被吸引过来,成为了廉价劳动力。 由于资金充足且有大量人力支持,这座铁矿和煤矿已经钢铁在当年就实现了产出。尽管卖给国服的价格稍高那么一丢丢,但与进口的钢铁相比,仍然具有明显的价格优势。 这一成果对于国府的抗战力量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它不仅降低了钢铁的采购成本,还提高了国内的钢铁产量,为抗战提供了更坚实的物质基础。 同时徐剑飞也为未来的新中国留下了一笔巨大的工业基地。 第319章 狩猎练兵运动 大会结束后,一场轰轰烈烈的生产自救运动迅速展开。 各地的民兵们,作为一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率先行动起来。 这些民兵们以村庄为单位,在区小队队长的统一规划下,被划分到不同的区域。他们肩负着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进入大山,展开一系列的自救活动,大练兵行动。 在这个时期,大别山宛如一座被大自然眷顾的神秘王国,其环境之优越令人惊叹不已。茂密的森林如同一张巨大的天幕,将整个山区紧紧笼罩其中,形成了一片生机盎然的世界。 这片广袤的丛林不仅是各种野生动物的栖息地,更是它们繁衍生息的乐园。 在这片丛林中,生活着形形色色的野兽,它们在这片广袤的天地里自由自在地穿梭。特别是那些养足了秋膘的獐狍野鹿,它们体态矫健,毛色鲜亮,仿佛是大自然赋予这片山林的精灵。而那常常祸害庄稼的野猪,更是数量众多,几乎遍布了整个山区。 这些上足秋膘的獐狍野鹿和野猪,成为了民兵们的首要目标。对于生活在山区的人们来说,这些野生动物的皮毛和肉也是宝贵的资源,可以为人们提供生活所需。 在王前庄,民兵小队长王大壮,一大清早就站在村中的磨盘上,吹响了集合的哨子。那清脆而急促的哔哔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听到哨声的全村男女民兵们,立刻如临大敌般纷纷拿起枪,背上子弹带,挂上一颗颗手榴弹,全副武装地奔向广场。 按照平日里训练的规矩,民兵们迅速排成整齐的队列,然后开始报数:“1、2、3……”声音洪亮而有力,显示出他们的纪律性和战斗力。 王大壮站在磨盘上,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然后,他用坚定而有力的声音对着队员们大声说道:“上级给咱们补充了每支枪十发的子弹,这可是非常珍贵的资源啊! 上级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就是希望我们,能够在这次生产自救的行动中,充分利用这些子弹,上山打猎来补充乡亲们的食物不足,同时还能获取一些皮毛用于外贸销售。” 他顿了顿,接着强调道:“但是,大家千万要记住一点,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训练好枪法,用它来打鬼子,这才是根本所在。 所以,这次进山,我们不仅要用这珍贵的十发子弹,给乡亲们打来足够的猎物,以补充肉食,更重要的是,要通过这次实践,练出精准的枪法,培养出爬山越岭、远程奔袭的能力,从而提高我们整体的战斗力。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一众男女民兵们异口同声地高声回答,声音响亮而坚定。 王大壮见状,清了清嗓子,高声歌唱道:“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随着他的歌声响起,所有的民兵们也立刻扯起了脖子,南腔北调地齐声唱起了《游击队之歌》。一时间,歌声此起彼伏,气势如虹,响彻整个山间。 在这激昂的歌声中,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信心,虽然目前打鬼子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努力,但如果连打兔子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那岂不是成了窝囊废了吗? 一支人数众多、气势磅礴的队伍如长龙一般,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广袤无垠的森林。这片森林若在夏天那就是郁郁葱葱,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绿色世界。 队伍刚一踏入森林,王大壮便对身后的同伴们下达了第一道命令:“全体注意,尽量熟悉我们的这片森林,未来,这就是我们打鬼子的战场。立刻摘下枪支,将子弹上膛!但是,大家要牢记,我们必须按照敌后武工队传授的前进方式行动。具体来说,就是先让前脚尖轻轻着地,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跟,一步一步地潜行,绝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放个屁都不行!” 王大壮的话音刚落,男民兵们立刻哄堂大笑起来。他们觉得王大壮的要求有些滑稽可笑,尤其是那句“连个屁都不许放”,更是让他们忍俊不禁。 然而,这阵笑声却让女兵们感到一阵羞涩和尴尬,她们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王大壮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都给我肃静!我刚刚说的话,你们怎么一转眼就给忘了?从现在开始,都给我把嘴闭上,把耳朵竖起来,像驴子一样,仔细地搜索前后左右的动静。同时,把你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铜铃一样,认真地搜寻周围的猎物。 你们给我记住了,大家一定要做到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猎物不开枪。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击毙猎物,绝对不许轻易扣动扳机!” 然后,他一脸严肃,语气沉重地对大家说道:“大家一定要明白,我们手中握着的枪,还有我们子弹袋里的每一颗子弹,都来之不易啊! 这些都是咱们军长带领着众多官兵,在无数次惊心动魄的血火战争中,用他们宝贵的生命换来的。所以,你们每浪费一颗子弹,那就是对那些牺牲的官兵们的不敬!你们明白吗?” 听到这番话,所有的队员都深受触动,他们立刻大声回应道:“知道了!”声音整齐而响亮,仿佛是对那些英勇牺牲的官兵们的一种承诺。 王大壮环视了一下四周的山区,接着说道:“我还要特别强调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我们正在开展生产自救活动。 所以呢,咱们村子里有很多村民和孩子们,都会进山去采摘山货,挖掘各种药材。 大家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把咱们自己的亲人、乡亲们误当成野猪或者其他野兽,从而造成误伤。要是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我绝对会狠狠地惩罚你们的!” 队员们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格外注意,绝不会误伤百姓乡亲。 最后,大家再次异口同声地喊道:“观察清楚了再打,绝不误伤百姓乡亲!”这声音在山间回荡,是一种誓言,也是对彼此的一种提醒和约束。 强调了所有该强调注意的地方,王大壮这才手一挥:“排开散兵线,注意隐藏身形,咱们进山。” 十几个民兵,就立刻散开排成长长的散兵线,向山林深处缓慢地摸进。狩猎练兵行动,正式开始。 第320章 收获颇丰 一只野兔从民兵们的眼前跳出飞奔,民兵们没有对他开枪,因为他们深知,每一颗子弹都承载着烈士们的鲜血与生命,那是用巨大代价换来的宝贵资源。 在如此小的目标面前,任何浪费行为都等同于犯罪。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只野兔在逃窜过程中,竟然一头钻进了一个早已布置好的套子中。 被套住的野兔惊恐万分,在原地吱吱乱叫,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他迅速抓住野兔的耳朵,将其紧紧揪住,然后满脸得意地向王大壮炫耀道:“队长,您看我抓到了一只活的野兔,而且还是只母兔子呢!这下,我今年肯定能完成乡里交给我的养兔任务啦!” 原来,根据地召开的那一次扩大会议,会上明确提出要在各地广泛开展养兔运动,鼓励老少妇孺积极参与。 兔子这种动物确实有很多优点,其中最显着的就是其惊人的繁殖能力。 一只兔子从出生到三个月大时,就已经具备了交配繁殖的能力,而且一年可以产下六窝幼崽,每窝最少也有八九只。 不仅如此,兔子对食物的要求不高,一把干草或者夏天的树枝,只要供应充足,它们每天都能增重二两肉。 只要长到五六斤,就可以卖给根据地政府,根据地政府是敞开了收购的。不仅如此,这些兔子还为士兵们提供了充足的优质肉类,增强身体素质。 多余的部分可以进行腌制和熏制处理,然后运往根据地外的各大城市进行贩卖,为根据地政府和百姓,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收入。 兔子的皮毛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无需经过繁琐的揉制过程,就能够轻松地缝制成各种服装。给军队提供冬装外,这些兔皮服装更成为了人们日常生活中的理想选择。特别是那种翻着毛领的女装,漂亮,轻便、保暖又舒适,深受大中小城市女性的喜爱,进一步为根据地带来了巨额的财政收入。 然而,这一产业也存在着一些负面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兔子的繁殖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导致它们在根据地内泛滥成灾。 尽管根据地政府为了兑现对百姓的承诺,不断地采购和消耗兔子,但这仍然无法阻止兔子数量的急剧增长。 到了后来,官兵们一到开饭时间,看到餐桌上那一大盆炖兔肉,就会感到极度的恶心和反胃。 而徐剑飞一家六口,每当到了开饭的时间,餐桌上那金黄诱人的卤兔肉、卤兔头、卤兔腿,以及那经过腌制的兔子干、兔子肺、兔子心、兔子肠等各种兔子菜肴,都会让五个小老婆们瞬间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想要呕吐。 徐剑飞起初还误以为她们是有了身孕,出现了妊娠反应,但经过多次确认后,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然而,当五个美女老婆中的老三终于第一个怀孕时,大家却一致决定,绝对不能让她上桌吃饭。原因无他,就是担心她看到这些兔子菜肴后,会因为心理作用,而导致腹中胎儿生出兔子嘴来。毕竟,在那个时候,人们对于这种说法还是相当迷信的。 王大壮看到这个孩子提着一只兔子,他走过去轻轻地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夸奖道:“好样的,孩子!只要我们一切都听从根据地的安排,一切都听从徐军长的指挥,我们就一定能够打败日本帝国主义,我们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啪”的一声枪响,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氛围。王大壮脸色一变,连忙让孩子赶紧回家,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枪响的方向飞奔而去。 原来是一个民兵发现了一头黄羊!这可是个不小的收获啊! 然而,就在他准备悄悄靠近这只羚羊时,却因为自己的脚步不够轻盈,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响动。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就将那只警惕的羚羊给惊跑了。 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猎物就这样溜走,民兵懊恼不已,他一脸羞愧地挠着脑袋,对着匆匆赶来的小队长说道:“对不起,王大哥,都怪我不小心,放了个空枪,让这只羚羊跑了,请您狠狠地批评我吧!” 王大壮看着民兵懊悔的样子,并没有责备他,反而微笑着鼓励道:“没关系的,你这才刚刚摸枪,打空枪也是在所难免的嘛。别太自责啦,下次注意点就好。记住,射击的时候心态一定要放平稳,不要着急,先瞄准目标,然后再果断开枪,争取做到一枪消灭一个敌人!” “是,我记住了,王大哥!”民兵感激地看着王大壮,用力地点了点头。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王大壮看了看时间,决定收队返回村子。 今天的收获可真是不错呢,他们一共开了 21 枪,成功地打中了一头野猪和两只黄羊。 大家都非常兴奋,一路上欢声笑语,再次唱起了那首激昂的游击队之歌,凯旋而归。 回到村子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纷纷围拢过来,大家齐心协力,一起动手处理这些猎物。 有人负责剥皮,有人负责剔肉,现场热闹非凡,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肉要腌制起来,备用。野猪皮和黄羊皮,被仔细地用盐涂抹均匀,仿佛给它们穿上了一层晶莹的盐衣。这些皮张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准备运往镇子上去出售。 由于根据地开放了边界,各地的商贩们像嗅到了蜂蜜的蜜蜂一样,纷纷涌来。 他们带来了各种各样的货物,同时也收购各种物品,市场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 王大壮知道,这些皮张肯定不愁卖,因为市场上对皮张的需求量很大。 他和村长商量决定,将卖掉皮张所得的钱统一交由村上管理,以备将来在战斗中负伤的人员,以及遭遇灾难的百姓之需。 夜幕降临,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一口巨大的铁锅被架在火上。锅里煮着骨头和内脏,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王大壮和其他人围坐在锅旁,每人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杂碎汤,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在这艰难的岁月里,这碗杂碎汤显得格外珍贵。它不仅温暖了大家的身体,更慰藉了他们的心灵。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谈笑风生,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满足。 第321章 师团长的友好来访 在白马尖山根据地外的一个镇子上,有一座地主家的府邸。 这座府邸虽然规模不大,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在府邸的客厅里,徐剑飞和二叔正等待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位客人是由第4师团后勤部长木村带来的。 当客人走进客厅时,徐剑飞和二叔立刻站了起来。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个人个子矮小精悍,一身肩扛中将军衔的军装显得十分整洁。他的面容刚毅,透露出一种军人特有的威严,但在他的眼神中,却又流露出一丝商人的狡黠和圆滑。 客人立正,低头,自我介绍道:“在下,第四师团师团长田中正平,见到徐军长徐主席,真是万分荣幸。” 第四师团长亲自驾临,徐剑飞和二叔连忙客气地回应道:“田师团长客气了,能见到您这样的贵客,我们才是倍感荣幸。”说着,他们对着田中政平微微地鞠了一躬,表示敬意。 徐剑飞接着说道:“多谢您在上次秋季大扫荡的时候,没有积极参与,为我们保存了一部分元气,让我们能够抽出一些兵力去对付其他的日军。这份恩情,我们铭记在心。”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真诚和感激,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田中正平微微一笑,再次鞠躬道:“毕竟我们进入了您的辖区,给您带来了一定的麻烦,还请您多多包涵。” 他的态度谦逊而诚恳,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当时我实在是抽不出身来照顾您的手下,真是不好意思啊。”徐剑飞一脸歉意地说道,仿佛他与对方是多年未见的老友,此刻好不容易相聚,彼此之间的客气显得格外真诚。 这一幕,让外面的人都看呆了,下巴都快惊掉了。 徐剑飞接着说道:“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既是中国的大年,也是贵国的大年。为了庆祝我们之间的合作和友谊,我特意准备了一些薄酒素菜,不成敬意,还请将军品尝一下。”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田中正平走到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前。 田中正平也不客气,走到桌前,他突然向后一招手,只见木村如影随形般立刻上前,将手中提着的礼盒递给了田中正平。田中正平接过礼盒,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两瓶精致的清酒,酒瓶上的标签和包装都显得十分考究。 “这是我大日本皇帝陛下,前些日子御赐的清酒,如此珍贵之物,我实在不敢独自享用,所以特意带来与两位一同分享。”田中正平一脸郑重地解释道。 徐剑飞见状,连忙说道:“这可真是太特殊的荣耀了!我怎么能没有一点回礼呢?”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份礼物的重视和对田中正平的感激之情。 然后徐剑飞也不紧不慢地向后一招手,东子快步上前,递上一个盒子,这盒子很陈旧,但做工极其考究,就是一个古董了。 当徐剑飞将手伸进盒子里,动作却显得异常小心翼翼,缓缓地从盒子里取出了两瓶茅台。 “这可是我们第五战区司令长官,也就是我的岳父大人,特意给我的新年礼物!”徐剑飞得意地说道,同时将两瓶茅台展示在田中的面前,“这可是正宗的贵州茅台,而且已经有了整整 200 年的陈酿历史呢!” 田中正平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了其中一瓶茅台。他轻轻地拧开瓶盖,只是稍稍闻了一下那浓郁的酒香,这个老酒鬼就立刻如痴如醉,两眼冒光,嘴里还不停地赞叹道:“果然是酒中极品啊!中国的酒文化真是博大精深,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远非我们大日本帝国所能比拟的。” 田中正平对中国文化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他对这瓶茅台的喜爱更是毫不掩饰。他接着说道:“这一瓶咱们今天就一起品尝,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美酒。至于剩下的那一瓶,我决定将它收藏起来,日后回国连这个古董盒子一起,敬献给我们的天皇陛下,让他也能领略一下中国酒文化的魅力。” 在历史中,田中正平对中国文化的敬仰确实是发自内心的,而且达到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他所率领的第 4 师团在整个中日战争中,总是表现得懒洋洋的,对战斗任务敷衍了事。 而没有任何一次主动对中国军队的进攻。而一旦中国军队对他们进攻,他们是能跑则跑,绝不拖泥带水的原因所在。 最终弄出了一个窝囊废师团,商贩师团的名号,成为大日本帝国陆军之耻。 事实上,这种说法很容易误导人。虽然“大阪师团”比起日军其他师团来说,确实很容易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事。 但是你要因此说“大阪师团”很弱,那可真的就是误人子弟了。 要知道抗日战争前期的17个甲等师团,在当时没有一个是弱的,否则最惨烈的淞沪会战,百万国军怎么可能挡不住25万日军呢? 是因为第四师团他们的师团长,是真正怀着一颗对中国古代文化的崇敬之心,不愿意对自己崇拜的国度动手,所以才在抗日战争中,表现的无比的菜。 不过第四师团,也正是因为太过于精明,所以才导致一直被人“群嘲”。 第三次长沙会战的时候,薛岳采用“诱敌深入”的战术,把日寇一步步引进包围圈之中,而第四师团当时和第十三师团在侧翼。 本来这两个师团的命令是担任伏击部队,可是当薛岳发动大反攻之时,第四师团看到了苗头不对,直接率部跑路了,留下了第十三师团在风中凌乱。气得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破口大骂,直接把第四师团转为预备役部队,调到上海进行休整。 而在上海休整期间,第四师团还是不让人省心,他们居然和上海当地的黑帮做起了生意。 虽然长沙会战之中,第四师团卖队友的行为,导致其在日军内部的名声也很不好,可这支部队却是第三次长沙会战之中受损最小的部队。 1942年,由于日军在太平洋战场接连失利,16师团和33师团伤亡惨重,却始终未能拿下美军驻守的巴丹半岛,本间雅晴最终不得不启用这支大阪第四师团。 而对于诸多的美军来说,这次战役之后却是诸多美军的噩梦。 第322章 田中来访的目的 在日军内部,其他日军对“大阪师团”可谓是嗤之以鼻,甚至将其贬低为“陆军之耻”。然而,如果真的把他们当作一无是处的废物,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第四师团绝非等闲之辈,他们精明得很,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菜”而已。 与这样的鬼子作战,更需要加倍小心谨慎。因为他们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冷不丁地给你来上一口,让你猝不及防。 所以,徐剑飞深知这一点,他的策略便是,巧妙地利用“大阪师团”成员们作为商贩的野心,以及田中师团长对中国文化的狂热崇拜,双方相安无事,用他们给自己的东面起到保护作用,让根据地不再受两面夹击,两面作战的威胁。 徐剑飞明白,只要能抓住这两点,就能让田中师团长对自己产生好感,进而不敢轻易冒犯。于是,他竭尽全力地与田中师团长处好关系,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通过这种方式,徐剑飞成功地将“大阪师团”牵制在了原地,使其无法加入中国其他的战场。这样一来,他们的战斗力就被有效地遏制住了,无法在中国其他的战场上释放出真正的实力,也就不会给我方造成巨大的压力。 如今看来,徐剑飞的这一策略显然是奏效了,他的目的已经顺利达成。 第4师团的表现无疑是令人瞩目的,他们以充足的理由,向华中派遣军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价值。在面对鄂豫皖抗日军这一强敌时,其他军队都束手无策屡受打击,但第4师团却成功地阻止了他们向东发展的势头,为大日本帝国,守住了华中以及江南地区,使其免受鄂豫皖抗日军的威胁。 然而,对于不断壮大的新四军和八路军,给华中以及江南地区带来的巨大危害,第4师团并不在意。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管辖范围。 第四师团的衷旨就是如此,只要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他们绝对不会多管闲事。对于那些没有利益可图的地区,哪怕是洪水滔天,他们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当双方进入酒席就坐之后,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刻意避开了当前中日战场的战火,转而谈论起他们各自关心的问题。 这些问题或许与战争有关,或许与个人利益相关,但无论如何,都与那残酷的战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田中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对着徐剑飞和二叔高声真诚的道:“今年多亏了你们的根据地啊!给我们出口了那么多的山货,还有大量的木材、水泥、明矾和煤炭,真的是让我们大赚了一笔啊! 就在今年年前,就连我们最底层的小兵,都能往家里寄回一笔丰厚的汇款呢!这可让我们将士们的家属们,过上了一个温馨、快乐又富足的好年啊! 所以,我在这里代表整个第4师团的两万七千名将士,衷心地感谢两位的关照!来,我先干为敬!” 话音未落,田中便迫不及待地将酒杯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这哪里是什么先干为敬,分明就是他对这瓶二百年的中国名酒陈酿垂涎已久,急不可耐地想要品尝一下它的滋味。 当高度的茅台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一条燃烧的火链,瞬间点燃了他的口腔和喉咙。 他不禁紧闭双唇,拼命地想要将这种烈酒的火气,从两个耳朵里喷出去。如果此时有人在他身边点燃一根火柴,恐怕他的两个耳朵里真的会喷出熊熊烈火来呢! 最终啊的一声,舒服的叫了一下:“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就如同这酒一样醇厚长久,如果我退役之后能够定居在中国,那我将死而无憾。” 面对这个唯一没有判处战争罪的将军,徐剑飞真诚地发出了自己的邀请:“如果战争结束了,如果我还活着,我一定会邀请田中君,来中国定居。然后我们耕作田园,每日小酒作伴那将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田中听到这话,先是一喜,然后就是神色一黯:“在我本人的立场来说,我是不想进行这场中日战争的,因为我个人认为,这是对我们日本祖宗文化的一种挑衅和轻蔑。怎奈我身不由己啊。” 二叔立刻避开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也端起了酒杯:“还要多多感谢田中阁下——” “主席先生,请不要称呼我为阁下,我更愿意接受先生的这种称呼。” “非常感谢田中先生啊!在我们面临巨大困境的时候,您慷慨地大量采购了我们山区的特产,这给我们山区的百姓带来了极大的帮助,让他们成功地度过了难关。 我作为鄂豫皖行署的主席,在此代表全体百姓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田中先生面带微笑,谦逊地回应道:“您太客气了,主席先生。中日两国的民间友谊可谓源远流长。早在清朝以前,我们日本就一直不断地受到汉唐以来中原文化的滋养。 可以说,我们日本人其实是徐福先祖的后裔,与你们中国人同宗同源,一家兄弟呢!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能为大家出一点绵薄之力,实在是分内之事。而且,说实在的,我们在这次交易中所获得的利润,可比你们要多得多啊!所以,大家就不必如此见外啦。” 一番寒暄之后,双方终于进入了正式的主题谈判环节。 田中先生稍稍正了正身子,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这次亲自前来,主要是希望我们双方,能够进一步扩大进出口贸易的规模和数量。毕竟,山货之类的产品虽然也有一定的市场,但它们毕竟只是一些零食,无法为我们双方带来更大的利润空间。 为此,我特意放下手头的事务,不辞辛劳地亲自赶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购买到你们所拥有的更多煤炭、明矾、木材以及棉花。 此外,我还听说你们的铁矿开采产量最近扩大了规模,并且所产出的铁粉,都是经过精选的优质产品。这让我十分心动,希望能够从你们这里采购一部分这样的铁粉。 关于价格方面,我相信我们可以通过友好协商,来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合理价格。 当然,我深知,商业交易需要建立在双方互信和友谊的基础之上。所以,我非常重视与你们的合作关系,绝不希望因为这次采购而损害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说完这些,田中便一脸殷切地看向了徐剑飞。毕竟,他知道,那个所谓的主席职位,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名号而已,真正能够做主的人,还是眼前的徐剑飞。 第323章 日本人中的明白人 面对田中提出的,近乎无理的收购真正战略物资——铁粉的要求,徐剑飞沉默片刻,然后举起酒杯,将其缓缓地放在唇边。 他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下酒杯,坚定地回答道:“木材、煤炭和明矾,这些物资我们可以考虑增加供应数量,但铁粉绝对不能卖给你。 因为你我都清楚,你们会将这些铁粉用于制造枪炮,继续对我们发动攻击。这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我无法违背。” 田中似乎对徐剑飞的回答早有预料,他嘴角露出一抹轻松自信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徐桑,其实我和我的整个师团上下,都对这场战争深恶痛绝。 在我们内心深处,我们认为我们对中国的这场侵略战争,完全是一种对中国的冒犯。 不仅如此,由于这场战争,政府还逼迫着我们,用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去购买那些根本无法兑现的国债,这使得我们变得一贫如洗。 更糟糕的是,这场战争,让我们不得不放弃原本温暖舒适的商人职业,被迫踏入中国这个充满战火与硝烟的泥潭。我讨厌这场战争。” 徐剑飞不由赞叹,田中,是这场中日战争中,不多的还算明白的人啊。 对于田中这样的领悟,徐剑飞不禁感慨万千:“是啊,这场由军国主义者发动的战争,对双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它不仅给你们日本的经济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让你们日本百姓的生活水平急剧下降,还让你们背负了巨额的债务包袱。 你们的军国主义者天真地认为,只要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能迫使分崩离析我们的政府投降,从而获得巨额赔款和丰富的资源。 然而,他们这次大错特错了!你们或许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得逞,但我们中国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由于我们国家的特殊国情,我们之前确实做出了一些让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会一直退让下去。 现在,已经到了我们中国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绝对不能再容忍你们的侵略了!” 田中就痛苦而又无奈的摇头。 徐剑飞继续说道:“原本,我们中国各地的军阀们就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彼此之间矛盾重重。但这场战争却让他们意识到,只有团结起来,共同抵抗外敌,才能保住我们的国家和民族。 那些原本兄弟不和、大打内战的人们,也因为外敌的入侵而放下了彼此的成见,一致对外。 只要我们全体中国人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你们这个弹丸小国又怎能征服我们呢?” 田中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低下头,满脸都是感慨之色。 他轻声说道:“是啊,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这句话说得真是太精辟了!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日本注定会失败,所以我实在不想再为这场该死的战争出一份力了,这也是我们第4师团从上到下都如此厌战的原因啊。” 他顿了顿,接着又面露坦诚的说道:“不过,徐桑,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国内的具体经济情况。 唉,由于这场战争的巨大消耗,我们国内原本积存的战略物资,已经快要耗尽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源源不断地向我们售卖这些战略物资的美国人,突然间收紧了供应,而且剩下的物资还附加了非常苛刻的条件。 但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来,美国对我们的贸易禁运,彻底断绝对我们的战略支援输出,甚至是对我们封锁,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田中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所以,我们国内现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原油、橡胶以及铜的短缺情况。 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虽然我无力阻止那些疯狂的人继续发动这场战争,但这场战争恐怕也难以再持续下去了。” 徐剑飞就在心中像偷吃了蜜一样,乐开了花。 看起来自己在武汉,担任那短短十几天的美国国会顾问,不仅赚到了一笔临时工的工钱,更重要的是,自己与罗斯福以及美国国会之间的互相问答,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了。美国人终于提前对日本人展开了经济禁运,那么经济封锁还会远吗? 自己这个大蝴蝶上蹿下跳,终成日本人的恶果啦。 田中并不知晓此刻徐剑飞这个始作俑者,心中那得意洋洋的小心思,但他可是个少有的明白人。明白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和推演能力。 “中日战争距离大本营的目标,越来越遥远了。不瞒徐先生说,现在日本帝国国内的经济已经彻底崩盘了。 物价像火箭一样飙升,就连我们师团这种还能往家里汇款的人家,也已经支撑不住了。 原先发行的国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堆废纸,为了继续维持这场战争而发行新的国债,可全国上下都已经无力购买了。 大部分民用工厂倒闭了,土地荒芜了,粮食日用品已经开始定量提供,已经出现了饿死人的现象了。“ 徐剑飞的心中,那真是普大喜奔了,哈哈哈,日本的经济崩溃已经提前了两年啦,自己的鄂豫皖根据地出力不小啊。 所以,现在留给帝国政府的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就是同意贵国提出的条件,结束这场战争;要么就是继续硬撑下去,直到整个国家彻底崩溃。” 悲哀的摇摇头:”然而,开启一场战争或许相对容易,但要结束它却绝非易事。 毕竟,没有谁有足够的胆量,去承担这场变相战败所带来的责任。 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只剩下唯一的一条路可走——继续扩大战争规模。” 徐剑飞笑了,你们终于走进了恶性循环的死胡同啦,就等着大家圈踢你吧。 “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南进,去抢夺中国所没有,但南亚诸国却拥有的石油、橡胶以及铜、铅、锡等关键的战略物资。而通过侵略南亚诸国来获取它们,无疑是一种极端且冒险的手段。 然而,这种行为必然会触动那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根本利益,尤其是美国。 美国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对于其在全球的利益格局有着高度的敏感性。一旦日本的侵略行为威胁到了美国的利益,美国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对日发动战争。 这场必然的日美战争,将是一场极其惨烈和残酷的冲突,不仅会给双方带来巨大的损失,也会对整个世界格局产生深远的影响。而这一切对日本来说,将是必须打的道路。” 第324章 田中的谈判方式 田中师团长,这个在日本军国主义中为数不多的明白人,在面对即将不可避免地爆发的美日战争时,心情无比沉重,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深深忧虑和悲观。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有机会在美国留学,亲身感受过那个国家庞大的工业基础。我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工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生产线源源不断地生产出各种先进的武器和装备。 相比之下,我们日本帝国的工业实力远远不及美国。一旦美国介入这场战争,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胜算。”田中师团长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徐剑飞就为眼前这个明白人悲哀了三秒钟:三本五十六也曾经这样预判着,但你们都已经上了日本军国主义的战车,你们下不来啦。你们去为你们的军国主义陪葬吧,不送。 田中悲哀地叹息着,仿佛预见到了日本帝国的覆灭。然而,尽管他内心反战,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已经不是他个人能够左右的局面。 “我虽然反战,但只是反对对中国这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家发动战争,但我不会反对外敌强加给我们日本的战争。 我们必须面对现实,积极备战,以应对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必然对我们发动的战争。”田中师团长的语气坚定,尽管他对战争充满了抵触。 “为了备战,日本军方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其中之一,就是准备在满洲国和中国占领区,强制推行献铜运动。命令每个中国家庭都被要求缴纳 20 斤铜,否则将面临杀头处死的严惩。” 徐剑飞端着酒杯的手就剧烈的一抖。 这个运动按常理来说,理应在四三年才开始推行,可如今却提前到了三九年年末,这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 看来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翅膀,竟然真的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彻底改变了整个世界的格局。 日本人似乎已经意识到他们的末日即将来临,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将计划提前。 他们这是要狗急跳墙、孤注一掷了啊! 看来自己有必要将这个日本开始备战的情报,通知给美国,刺激一下美国,建议一下他们,该提前发动太平洋战争啦。如此一来,抗日战争很可能会因为自己而提前结束。 然而,这对于中国的老百姓来说,却未必是一件好事。毕竟,要他们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铜,谈何容易?如果拿不出,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惨遭屠杀、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 想到这里,但徐剑飞也为眼前的这一状况,不禁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助。我该如何是好呢?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徐剑飞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矛盾、纠结,甚至有些无助的神色。 田中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立刻抓住机会说道:“徐桑,你也看到了,一旦这个法令推行下去,将会给中国人带来巨大的灾难,中国的生活也会因此陷入巨大的困境。所以,我希望百姓们能获得铁质物资,来替换那些比如说铜折页,铜锁,铜配件,来完成日本人的要求,来挽救他们的生命。” 徐剑飞虽然皱眉,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无奈之下的办法。 “为了应对这场外部强加给日本帝国的战争,我个人还是支持这次的献铜计划。只有通过积极扩充海军和海军航空兵,我们才能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保家卫国的战争啊。” 徐剑飞差一点把口中的酒喷出去。 田中苦笑:“很滑稽吧,原本是一个气势汹汹侵略别国,让中国不得不进行保家卫国的战争,最终打来打去,却打成了大日本帝国的保家卫国战争。最有可能的就是,最终要打成一场东京首都保卫战。这是多么可笑啊。” 徐剑飞却有一些幸灾乐祸:“那何尝不是咎由自取呢?” 田中就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然后说回正题:“所以,这次我们向你们购买的这些铁粉,我保证绝不会卖给派遣军,更不会卖给日本本土。这一次我是受我们占领区里的几家大的五金厂的委托,来向你求购这些铁粉的。毕竟现在五金原料缺乏,造成了巨大的民生的困难。” 然后说出了他的保证:“如果徐桑不相信我的决定,我请徐桑派出信得过的人,亲自押运跟随每一批铁粉的去向,如果您同意这个条件,我们就可以贸易了。” 徐剑飞思量了一下,为了能让百姓替换出铜制品,避免日本人的杀害,最终,徐剑飞还是咬咬牙:“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不过这价钱。” 一听可以谈价钱了,田中立刻面露欣喜:“价钱不是问题,那几个大用户,给咱们开出了比正常市场高4成的价格,而且他们承诺,他们不用纸币,而使用真金白银来交付货款。” 徐剑飞就怦然心动。 现在纸币满天飞,真假混杂。而现在的法币由于国府乱发,再加上日本人为了掠夺中国百姓的财富,扰乱中国的货币市场,大量的发行假币。 在双管齐下之下,原先10块钱就能买头牛的法币,到现在10块钱只能买半斤米,而且还在飞速的贬值。 现在根据地正在搞战后恢复重建,搞大拆大建,搞以工代赈,每一处都在伸手要钱,当初自己抢上海日本银行的钱,眼看就要见底了,现在需要真金白银,来支撑自己根据地的经济。 既然田中有了让自己监督铁粉去向,而且还是真金白银的交易,尤其是现在真的民间短缺五金替换铜,来解救百姓于危难,就比如说自己最爱用的棺材钉,现在价格都翻了一倍了,造成杀鬼子的成本翻倍了,省一点是一点吧。 既然照顾了多方面,那自己为什么不同意呢? 这时候的徐剑飞真的有一种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再也不像前世那样,自己就是一心培养训练特战队员,而其他的什么也不用管。 现在方方面面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尤其是现阶段重中之重的钱的问题。 答应了田中之后,徐剑飞有一种自己为了钱,连小姨子都卖的卑鄙了。 小姨子怎么能卖呢,那可有自己一半呢。 然后在签字的时候,徐剑飞狠狠的咒骂自己,卑鄙,龌龊,无耻。但好在自己没有小姨子,于是也就释然了。 第325章 办银行 和田中分手后,徐剑飞心情沉重地回到了根据地。他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与田中之间的铁粉的贸易合作大单,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当他走进根据地时,发现杨振宇正站在那里等着他。 徐剑飞有些惊讶,不知道杨振宇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他,于是他走上前去,疑惑地问道:“杨副司令,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吗?” 杨振宇一脸严肃地看着徐剑飞,缓缓说道:“我们敌后武工队的任务非常艰巨,不仅要配合各地政府进行救灾重建工作,还要负责情报收集。 目前,救灾重建所需的资金缺口非常大,而我们开放了根据地后,外地的商人如潮水般涌入,但他们带来的却是大批贬值的货币,这使得我们根据地的物价飞涨,进一步加剧了救灾重建的困难。” 徐剑飞听了杨振宇的话,眉头微皱,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沉默片刻,然后说道:“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 杨振宇接着说:“所以,这次我过来,是想向您提出一个解决资金和抑制物价的建议,希望军长和主席能够慎重考虑。” 徐剑飞看着杨振宇,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经济型人才啊!既然你有这么好的建议,要不这样,你替换二叔做这个主席吧。” 杨振宇一听,连忙摆手道:“这个我可做不来啊,军长您别开玩笑了。再说了,我做这个主席,您能放心吗?” 杨振宇的这一声反问,让徐剑飞猝不及防,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他不禁扪心自问:是啊,自己竟然让那面的人担任鄂豫皖行署的主席,这实在是太过草率了。 且不说光头是否会同意,单就自己而言,又怎能放心地将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他呢?毕竟,这关系到整个根据地的安危,如果稍有不慎,自己的根据地,恐怕会在一夜之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想到这里,徐剑飞便觉得后背发凉,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徐剑飞迅速转移话题,干笑两声后说道:“杨副司令,您对我们的经济建设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自祈祷,希望杨振宇不要再继续追问关于行署主席的事情。 杨振宇似乎并未察觉到徐剑飞的窘迫,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边区那边以及其他敌战区的政府,还有新四军所在的根据地里,都纷纷开设了自己的银行,并发行了属于自己的钞票。 我在想,咱们这里是否也应该效仿他们,发行自己的货币呢?” 杨振宇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徐剑飞和二叔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尤其是徐剑飞,他对历史有着一定的了解,此时更是恍然大悟,懊悔不已:“哎呀,我这个糊涂蛋!怎么连这么简单粗暴直接的解决经济问题的方法,都给忘了呢?”他一边自责,一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二叔也拍手叫好:“这有文化的人脑袋瓜子就是灵。自己开办银行,不但能挡住外面那即将变成废纸的钞票,还能应一时之急,实在是太好了!” 杨振宇见到自己的军长和二叔如此爽快地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心中不禁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他随即意识到二叔话里一个重要问题,于是连忙警告二叔道:“咱们发行自己的货币,这固然是个好主意,但千万不能再因为手头窘迫,就像光头那样胡乱地发行啊! 我们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金,确保随时都能够为持有咱们货币的人兑换成真金白银,这样才能赢得使用的人对咱们发行的纸币的信任。” 二叔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显然是被杨振宇的话戳中了痛处。 一旁的徐剑飞则不住地点头,表示完全赞同杨振宇的看法:“对对对,只有充足的准备金,才能保证咱们的纸币信誉。可是,这准备金……” 一提到准备金的事情,二叔就犯起了难。他皱起眉头,苦着脸说:“现在上一次从上海运过来的那些真金白银,已经快消耗光了,上哪里去找这么多的储备金呢?” 杨振宇首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清晰而充满信心:“根据边区的经验来看,没有真金白银其实并不可怕。边区那边实行的是以小米作为保证金的制度,每一块钱可以兑换一斤小米,而且这个兑换比例是雷打不动的。 只要有人持有边区币,就随时可以到边区政府去兑换出小米来。” 接着,他话锋一转,谈到了江南的新四军:“且不说边区那边,单看江南的新四军,他们可真是厉害啊!毕竟他们都是南方人,做起生意来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他特别提到了新四军中的第七师,现在虽然还叫第七支队,但实际上已经快成了新四军专属的经商队伍了。 这个第七师不仅开辟了一个陈家沟自贸区,专门对外面做生意往来,而且他们由两头猪起家生产的飞马牌香烟,更是畅销大江南北,每年给新四军带来的利润就高达一千七百多万元! 不仅如此,第七师还有另一个令人惊叹的赚钱门道,那就是盐! 他们生产出来的食盐,质量上乘,口感极佳,竟然做到了拥有江南食盐定价权的地步!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第七师在食盐市场上具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可以根据市场需求和自身利益来制定价格,从而获得巨大的利润。 老总曾经说过:“打仗找第1支队,也就是后来战神的那支队伍。只要他一出手,就没有打不败的鬼子。” 而当谈到钱的问题时,老总又说:“没钱就找第7师,那就是财神爷,几乎就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句话更是形象地描绘出了第七师在经济方面的雄厚实力。 第七师不仅养活了整个新四军,还能对北面兄弟部队八路军给予接济。 以至于后来,边区那里没钱,就会毫不犹豫地伸手管第七师要。而第七师则是来者不拒,有求必应,要多少给多少,连眉毛都不皱一下。 在八年抗战的漫长岁月里,第七师他们还前前后后,向边区政府提供了高达七十多万两黄金!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足以证明第七师的富有程度。 这些黄金不仅为边区的生存发展提供了重要的资金支持,也为抗战的胜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现在六安自贸区有了,那自己的银行,就必须办。抓钱吗,徐剑飞有一套。 第326章 行动代号砸窑子 杨振宇提出的这个办法确实非常巧妙且实用。为此徐剑飞拍手叫好:“通过将粮食和食盐。作为发行根据地货币的保证金,这对于百姓来说,是实实在在可以触摸和感受到的,无疑能够极大地保证根据地发行的钞票的币值稳定。 而且,通过设定粮食、食盐与新货币之间的固定兑换比例,不仅可以稳定这两项在乱世中,最为基础的物资的价格,防止它们像脱缰野马一样疯狂上涨,还能一举两得,达到稳定物价和保障货币价值的双重效果。” 然而,杨振宇再次郑重提出:“军长,尽管这两种方法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但仍然需要有一笔真金白银,作为应急储备。 毕竟,年成有丰收和歉收之分,而他们从新四军那里购买的食盐,也有可能会被鬼子切断供应。只有手中掌握着这样一笔真金白银,才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做到心中有底,不至于手忙脚乱。” 听到这里,二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愁苦起来,他喃喃自语道:“可是这笔真金白银,要从哪里去弄呢?”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要筹集到这样一笔资金并非易事。 徐剑飞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哎呀,这事你可找对人啦!咱们虽然没有钱,但敌战区的小鬼子银行里有啊,那些汉奸手里也有啊! 就我所知,南京大汉奸周佛海那家伙,手里的家底可厚实着呢,至少有 五百万以上的银元! 这次我亲自出马,坚决贯彻执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政策原则。没钱的时候,那当然就得去抢他娘的啦!” 说干就干,徐剑飞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徐剑飞就拿出来后是领导那样的作风:这事是你提出来的,你办你一定行,就交给你办啦。 办好了政绩是我的,办砸了,黑锅是你的作风。 他立刻喊道:“杨振宇!” “到!”杨振宇应声答道。 徐剑飞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这个点子是你出的,开办银行的事,就由你来负责抓起来,现在马上开始!” 杨振宇听了,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可是,我还在负责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工作呢……” 徐剑飞满脸笑容地揽住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敌后武工队的工作现在已经全面展开并且相当成熟啦,就让你的邢司令继续负责抓这项工作吧。 不然的话,我看有你在那里,邢大海都变成一个甩手大掌柜咯。咱们可不能养闲人不是!” 听到这里,杨振宇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我对开办银行一窍不通啊。” 徐剑飞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亲切和蔼,他连忙解释道:“你看啊,咱们根据地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了。而你呢,可是为数不多的识字之人哦。 识字就意味着你是个人才嘛!人才肯定都会算数的呀,银行不就是跟数字打交道的地方嘛。 按照咱们根据地四舍五入的人才运用方法,你可不就是专业的银行人才嘛,而且还是行长那种高级别的专家型人才呢! 所以说,这银行的事情还真就得你来办,而且一定要办好哦。这也正好能体现出我这个人在人才利用方面,是有着不分党派的博大胸怀的吗。加油干吧,我非常看好你哟!” 杨振宇一脸苦相,对这个任务充满了无奈,但他的态度却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银行的事情,我可以马上着手去办,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在一个月内,让我看到不少于一千万的真金白银储备金。” 徐剑飞听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少于一千万,只会多不会少。” 他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这一千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安排好杨振宇的工作之后,徐剑飞马不停蹄地召集了王大江和东子。询问起特战大队和侦察连的重建训练情况。 在随枣会战中,特战队遭遇了鬼子的特训团,损失惨重。而在大扫荡中,更是雪上加霜。 王大江和东子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神色。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军长,您大可放心!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我们的特战大队和侦察连,已经成功恢复到了随枣会战之前的水平,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所创新提升呢!” 紧接着,王大江和东子开始详细地向徐剑飞汇报训练情况。 “在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我们严格遵循军长您传授给我们的特战技能进行训练,并且还不断地进行创新。每一个队员都展现出了极高的热情和毅力,他们认真对待每一次训练,毫不懈怠。”王大江说道。 东子接过话头,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不敢断言,现在的特战技巧已经能够与军长您一较高下,但至少在深入敌后执行狙击和刺杀任务时,我们已经能够做到游刃有余、轻松自如了。”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他们的汇报,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严肃转为满意。他对王大江和东子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那好,训练,要一切以实战出发。特战队和侦察连听令!立刻以每 10 人为一小队,迅速离开根据地,深入敌战区!除了第 4 师团占领的区域外,对所有敌人的银行,以及各地的铁杆汉奸实施抢劫行动! 听好了,我不要那些如同废纸一般的票子,我要的是真金白银!” 我将亲自率领一个小队,前往南京执行一项重要任务——刺杀周佛海那个大汉奸!而按照咱们军事行动的习惯,我给咱们这次行动,起一个响亮的代号——砸窑子。” 话音未落,王大江和东子两人突然一个踉跄,脸上露出苦瓜般的表情,苦苦哀求道:“军长,这代号能不能换一个啊?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穷疯了,连窑姐那点可怜的皮肉钱都不放过,这也太猥琐下作了吧!” 徐剑飞就拍了他们两个一下:“想什么呐,这是东北黑话,你们懂不懂啊?而且,我之所以起这样一个代号,就是为了迷惑外面的人,掩护我们的真实目的。 就这么定了,go go go,开始行动。” 第327章 套路南京 杀个鬼子汉奸对徐剑飞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搞到钱也并非难事,但要将周佛海手中的五百多万的大批真金白银,从南京堂而皇之的运出来,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经过深思熟虑,徐剑飞决定向二叔支取一批五千两的黄金。 当二叔听到这个请求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说道:“这可是我们现在全部的家底了啊!你不是应该去给我抢来更多的黄金吗?怎么现在反而要花掉这些黄金呢?你到底是去抢啊,还是去花呀?” 面对二叔的质问,徐剑飞却强词夺理起来:“二叔啊,您也知道,无本难取利嘛。这黄金要是不先花出去,怎么能赚回来呢?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一定给您这财迷,拿回比这多出十倍百倍的黄金来!” 二叔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着徐剑飞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无奈地同意了他的请求。 在出发之前,徐剑飞还特意秘密地嘱咐了他的五个漂亮老婆。他告诉她们,要悄悄地给她们的上司发电报,请求上司帮忙,向躲避战乱、寄居在香港的杜月笙发电报。徐剑飞希望这位青帮大佬能够帮他做一件事情。 毕竟,流氓也有爱国之心嘛。在淞沪会战中,两万青帮子弟不就是在杜月笙的组织下,不就全部英勇地为国战死了吗? 对于这位战功赫赫的徐剑飞来说,要对最大的汉奸周佛海动手,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不过,当他向杜月笙提出需要帮忙时,杜月笙竟然欣然同意了。 得到了杜月笙的承诺之后,徐剑飞才正式开始行动。 然而,这一次的行动并不像上次那样顺利。上次在合肥杀大汉奸时,他可以通过大汉奸自己帮助,把汉奸的钱财运出来,但这种方法在周佛海身上却行不通。 面对这个难题,徐剑飞并没有气馁,而是开始思考其他的办法。 他决定采取一种更为巧妙的策略,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引起太多的麻烦。 于是,徐剑飞带领着他的队员们一路向北,这让队员们感到十分困惑。 他们忍不住对徐剑飞说:“军长,不,是东家,您莫不是转向了吧?南京在南面呢,往北走那是离南京越来越远啦,这绝对是南辕北辙了啊!” 徐剑飞听后微微一笑,解释道:“整天打打杀杀的,这样可不好。我们找钱就得用文明的手段。 这样一来,被咱们搞的人心里也能舒服些,毕竟咱们也要考虑受害者的感受嘛。而且,这样我们还能将大笔的银元,堂而皇之地运回来呢。” 队员们虽然对徐剑飞的计划半信半疑,但还是选择相信他,继续跟着他一路向北急赶。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河南最大的古董造假之地——洛阳的青云涧村。 这里是制作仿古青铜器那是天下一绝,绝对足可以乱真。 当然,后世这里的东西不再是造假,那叫工艺品,专坑国宝帮。 徐剑飞经过一番打听,终于找到了村里手艺最为精湛的一群老师傅。他怀揣着精心绘制的图纸,满怀期待地来到老师傅面前。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展开手中的图纸,详细地向老师傅们解释着每一个细节和要求。老师傅仔细端详着图纸,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 徐剑飞见状,连忙趁热打铁,表示只要老师傅能够按照图纸上的要求,制作出这三样东西,他愿意传授一项更为绝妙的造假技术作为交换。 老师傅们听后,心中不禁一动。对于他这样的手艺人来说,能够学到一门新的技艺,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 于是,他们在接受了大把黄金之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徐剑飞的要求,并承诺会在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制作。 并且保证那是真的绝对的真,那是故宫一件我一件。不,这就是故宫的,我偷出来的真。 时间过得飞快,半个月转瞬即逝。在这期间,徐剑飞并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所掌握的化学知识,精心研究着如何给这些假古董做旧,以使它们看起来更具历史沧桑感。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徐建飞再次来到老师傅们的作坊。当他看到那三件制作精美的物品时,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对老师傅的手艺赞不绝口,同时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将那项造假技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老师傅。 带着这三件“宝贝”,徐剑飞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南下的旅程。他的目的地是南京,这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 徐建飞来到了南京城中,最大的古玩店——古月轩。 一进店门,他那气宇轩昂、富贵逼人的气质,便引起了店内伙计们的注意。 尤其是他身后那十位仆人,个个眼神犀利,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股练家子的气势,而且还是高手中的绝对高手,每个人手中最少握着十条人命以上的存在。 古玩店的人都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他们一眼就看出这十位仆人兼保镖,绝非普通富贵人家所能雇佣得起的。 这样的排场,只有真正的豪门巨贾才能够拥有。 这样的人物,是不能由伙计来接待的,立刻请出了掌柜的亲自接待。 掌柜的在古玩行里是德高望重,尤其那眼神,什么样的东西只要经过他一打眼,那都是一眼真假。 老板远远地看见徐剑飞一行人走来,赶忙满脸笑容地拱手作揖,热情地招呼道:“哎呀呀,贵客临门啊!不知道您是要出手些宝贝呢,还是想入手些好东西呀?” 徐剑飞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摘下墨镜,露出他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他从兜里掏出一根装逼雪茄,悠然自得地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徐剑飞用一种略带傲慢的口吻说道:“我这里有三件祖传的玩意儿,想请老板帮忙掌掌眼,看看能值多少价。” 老板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应道:“好说好说!您放心,我在这行也算是有点经验,肯定会给您一个公道的价格。” 徐剑飞微微点头,然后潇洒地一摆头。只见他身后的保镖,迅速地抬过来两只箱子和一个盒子。 徐剑飞当着老板的面,啪的一声地打开了那个盒子。瞬间,一道寒光闪过,盒子里赫然摆放着一把宝剑。 老板的眼睛一搭,立刻被这把宝剑吸引住了,尤其是当他看到剑身上那一行铭文时,更是惊得合不拢嘴——”越王勾践,自作用剑”八字铭文 这八个字仿佛具有巨大的魔力,让老板原本就已经直勾勾的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接“掉”到了宝剑上,再也无法移开。 第328章 惊天秘密 面对徐剑飞展示的古董越王剑,古月轩的老板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把剑。好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剑身,感受着那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似乎在与越王勾践,对坐三千年,探讨卧薪尝胆的苦与甜。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沿着剑身缓缓移动,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瑕疵或痕迹。接着,他将剑举到眼前,透过阳光,仔细端详着剑刃的光泽和剑身的纹路。 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剑,脸上露出惊叹的神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物件啊好物件,老朽干了一辈子这行,头一次开了眼了。” 徐剑飞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对老板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随即又打开了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鼎。 老板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他快步走到箱子前,俯身捧起,凝视着这个小鼎。 当他看到鼎底的铭文时,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古有器不值钱字值钱之说。这只不起眼的小鼎内部,竟然铭刻着四行文字。 他凑近铭文,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自己看错了。 最后,他还不放心地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才确定那上面四行铭文中,赫然镌刻着“文王永享”四个字。 “这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确切证明是周文王的物件啊,这也太神奇了!”老板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鼎,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周文王的气息。 徐剑飞看着老板如此激动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 他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第三个箱子。 里面是一套白玉雕成的椅子和脚踏。老板的注意力瞬间又被吸引了过去,他快步走到箱子前,仔细端详着这套白玉家具。 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白玉的表面,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当他看到椅子和脚踏上镌刻着的“汉武梳妆”四个字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件玉雕椅子,虽然玉制材质并不是最上乘的,但这几个字足可以价值连城啊!好宝贝啊好宝贝!” 老板赞叹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后看向了徐剑飞:“这样的宝贝先生要出手,索价几何?老朽即便是砸锅卖铁,卖了所有的家产,也要入手。” 徐剑飞笑着认真的询问:“老掌柜,我知道您是这南京古玩行里的泰山北斗,被尊称一眼准。您再给仔细看看,这三件东西是不是真的?” 看到徐剑飞如此慎重,这个老掌柜再次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这三件东西,然后肯定地说道:“是真的,确定无疑。先生您就说出个价吧,多少我都入手。” 然后一脸欢喜的说道:“有了这越王剑,文王鼎,武帝座,我即便是死了,也再无遗憾了。” 徐剑飞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笑容,轻声说道:“老掌柜的,不知此处可有密室?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详谈。” 老板闻言,连忙应道:“有有有,干我们这一行的,自然是少不了密室的。毕竟有些物件见不得光,只能在密室里进行交易。” 徐剑飞点了点头,缓声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老板带我去密室一叙了。” 老板不敢怠慢,赶忙起身,脚步轻快地领着徐剑飞走进了密室。 待两人进入密室后,老板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三道房门,将带来的队员留在门外严密把守。 进入密室后,徐剑飞和老板相对而坐。徐剑飞面色无比凝重,再次郑重地开口问道:“老掌柜的,我想再次确认一下,这三件东西是否真如你所言,皆是真品?” 老板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惊诧之色:“以我三代教导我的经验,老朽敢拿性命担保,这三件绝对是真的。”然后疑惑地问道:“先生这是何意?” 徐剑飞不紧不慢地道出了惊天秘密:“实不相瞒,这三件东西,其实都是我亲手所制,所以它们并非真品,而是赝品。” 他的话音刚落,老板如遭雷击般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扶住桌子,满脸惊愕,双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失声叫道:“先生说什么?这三件都是你亲自做的?那岂不是说……这都是假的?” “是假的,而且三件全部是假的,如假包换的假。” 这个老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椅子上,脸上流露出的失望神色简直难以掩饰。 他喃喃自语道:“这绝对不可能啊,我对自己的眼睛可是有十足的信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徐剑飞,狐疑地问道:“先生,您这么做究竟是何用意呢?” 徐剑飞不慌不忙地提起自己那沉甸甸的公文包,然后轻轻地将它放在桌子上打开。随着公文包的打开,里面的东西也展现在了众人面前——黄澄澄的金条在密室的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这个掌柜的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惊异之色。结结巴巴地问道:“先……先生,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坦然地回答道:“其实很简单,我想请老板您帮我一个忙,去骗一个人。” “骗谁?”掌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十分震惊。 “大汉奸周佛海。”徐剑飞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意外。 听到这个名字,掌柜的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哆哆嗦嗦地说道:“那……那家伙虽然可恶至极,但我可绝对不敢去骗他啊!那家伙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稍有不慎,我这一家老小,乃至全族的人恐怕都得遭殃啊!” 徐剑飞搀扶住老掌柜的,等他坐稳之后,这才撕下假须,摘下墨镜,在脸上揉搓了几下,露出了他庐山真面目:“老掌柜的,我实话说了吧,我就是让汉奸和鬼子,闻风丧胆的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 第329章 周佛海上钩了 古月轩的掌柜听到眼前之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抗日英雄徐剑飞,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满脸惶恐地说道:“我的徐军长啊,您的英勇事迹真是让我们大快人心啊!尤其是您揭露了南京大屠杀的秘密,为我们那惨遭屠杀的 30 万南京百姓,报了血海深仇,我们对您的感激之情无以复加啊! 可是,您也太过于胆大了吧,现在的南京城简直就是龙潭虎穴一般,您怎么就如此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了呢? 这可不行啊,我必须立刻想办法掩护您安全离开南京!”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容,他镇定自若地说道:“掌柜的,您不必如此惊慌。想当年,我可是在上海的日本银行制造了一起惊天大案呢! 上海可是鬼子派遣军的司令部驻地,戒备森严,但我却能如入无人之境,成功地完成了那次盗窃行动,并且还将所获得的大量黄金和银元外汇,安全地带回了根据地,为我们的抗日事业增添了雄厚的资本。 相比之下,这小小的南京城,不过是一群汉奸和废物盘踞之地,又怎能奈何得了我呢?” 听闻上海的日本银行盗窃案,竟然也是这位徐军长所为,古月轩的老板对徐剑飞的钦佩之情,愈发深厚。 毕竟,那可是一桩引起轩然大波的大案啊!被盗走的可不仅仅是普通的财物,而是华中派遣军历经千辛万苦,从中国人身上搜刮来的军费,以及与各国汇兑的巨额储备金!真的让日本人损失的肝疼。 这起盗窃案的影响极其巨大,使得日本人不得不从国内紧急调运大量资金,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然而,尽管华中派遣军对此案进行了严密的调查,甚至将整个上海翻了个底朝天,掘地三尺地搜查,但最终仍然是一无所获,只能无奈地让这个案子不了了之。让日本在各国面前,丢尽了脸。 “那个案子真的是您做的吗?”古月轩的老板满脸狐疑地问道。 “没错,就是我干的!”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上海日本华中派遣军的眼皮子底下,我都能成功策划如此大案,并且还能来去自如,毫无破绽。难道这小小的南京城,我还会惧怕不成?” 老掌柜闻言,心中的钦佩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徐军长,您可真是太了不起了!老朽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老朽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徐剑飞就郑重道:“这一次,我是下定决心要骗取周佛海的钱财,为抗日战争筹集军费。 然而,银元数量众多且沉重,若想安全地将其运送出去,确实存在一定的困难。 正因如此,我才要如此明目张胆地骗他,然后堂而皇之地将他的钱财运走。 至于老掌柜对此表示担忧,担心万一事后周佛海听到一些风声,恐怕会对你不利。但我向老掌柜保证,在交易完成后,我会亲手除掉周佛海,一来为民除害,二来为国雪耻。” 老掌柜听闻此言,当即拍手叫好:“既然如此,这事儿我帮定了,也算是为国家、为抗日尽一份绵薄之力。至于您的黄金,老朽实在不敢收受,还是请您带回,用于抗日打鬼子吧。” 徐剑飞闻言,激动地站起身来,紧紧握住老掌柜的手,诚挚地说道:“那就多谢您了!” 周佛海对古董情有独钟,只要他得知哪里有珍贵的古董,便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据为己有。 就在这一天,他突然得到消息,古月轩的老掌柜正在四处奔走借贷,即便倾家荡产,也要收购三件稀世珍宝。 三件什么古董呢,一件是越王勾践剑,一件是文王鼎,一件是武帝台。 这三件文物可是当年文物南迁时,从故宫里流出来的,每一件都堪称稀世珍宝。它们承载着厚重的历史和文化底蕴,其价值难以估量。为了得到它们,古月轩的老掌柜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耗尽了自己的全部积蓄,还四处借贷,甚至不惜倾家荡产。 老掌柜为了收购这三件文物,四处奔波,不惜卖房子卖地,四处告贷。可见其势在必得之心。 周佛海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他对这三件带有王者之气的宝物充满了期待,急切地想要亲眼目睹它们的风采。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古月轩,拜访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掌柜。 老掌柜见到周佛海亲自到访,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怠慢。毕竟,周佛海在当时可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得罪他可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周佛海见到老掌柜后,态度十分诚恳,他向老掌柜表达了自己对这三件文物的浓厚兴趣,并请求老掌柜,能够让他一睹这三件宝物的真容。 老掌柜见周佛海如此有诚意,虽然心中颇有顾虑,最终迫于压力,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周佛海在得到老掌柜的许可后,心情异常激动。他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三件文物。 周佛海仔细地观赏着这三件文物,心中对它们的精美与珍贵赞叹不已。他不禁感叹道:“这三件文物真是太了不起了,它们不仅是艺术的杰作,更是历史的见证。” 观赏完毕后,周佛海故作漫不经心,好奇地询问老掌柜:“老掌柜,您收购这三件帝王之物,究竟花费了多少呢?” 老掌柜微微一笑,然后趴在周佛海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三件总共需要七百 万银元。” 周佛海闻言,不禁大吃一惊:“竟然要这么多啊!” 老掌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再次趴在他的耳边解释道:“这三件东西确实价值连城,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了价格。但如果把它们分开拿到香港去卖,那可就不止这个价了,最低都能卖到 一千 万银元以上呢。” 然后再往四周看看:“请屏退左右。” 周佛海一挥手,护卫们立刻远离。 老掌柜再次神秘贴近他的耳朵:“而这三件帝王之物如果留下自藏,还能恩及自己,惠及子孙呢。” 这话就再明白不过了,谁的心中还没有一个帝王梦呢,周佛海就怦然心动了。 周佛海的眼睛就雪亮雪亮的了,强压下帝王野心,故意露出满眼贪婪的问了一句:“如果卖到香港,能值那么多?” “一千万,这我还是少估了呢。如果在香港卖给外国人,这个价绝对不止。” “那这个东西他是怎么得到的呢?” 第330章 杜月笙出面的仙人跳 老掌柜一生经历丰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能够轻易看穿周佛海的真实意图。 他心里很清楚,周佛海表面上是在探听价格,实际上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帝王野心。 如今,周佛海已经被这帝王野心紧紧缠住,无法自拔。即使有人告诉他不要上当,他恐怕也会认为对方是在故意误导他。这就是国宝帮的执拗。 现在,你让周佛海不染指,那是八辆坦克都拉不回来啦。 老掌柜见状,便决定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趴在周佛海耳边,轻声透露一个重要的消息:“您可是我的大主顾,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就跟您透个底吧。 这个人,其实是跑到香港避难的青帮老大杜月笙的心腹手下。当年故宫文物南运时,他趁机顺走了几件。 只可惜,这些东西现在出不了国,没办法,他只能在国内想办法卖掉换钱。” 当年文物南下,天下皆知,还在南京滞留半年多,国府高官在这里不知道顺走了多少呢。光头莫逆杜月笙,怎么会放过这样的好东西不动心眼红? 周佛海一听说是杜月笙的货,心中的贪念顿时收敛了许多。 他知道杜月笙的势力庞大,不好招惹,于是立刻打消了巧取豪夺的念头。 然而,尽管如此,他的目光依然贪婪地落在那三件散发着帝王贵气的物品上,不肯移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杜月笙的手下呢?” 老掌柜就欲擒故纵,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这是他自己说的,至于具体情况是否属实,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三件东西绝对是真的,绝对假不了。” 周佛海就心急火燎的告辞出去,回到了单位找到了李士群:“士群老弟,兄弟我拜托你个事儿。” 李士群满脸笑容,语气亲切地问道:“咱们可是多年的老朋友啦,而且一起共事这么久,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呀! 老哥你直说就好,不管有多难,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情给办妥咯!” 周佛海见状,连忙凑到李士群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老哥我啊,最近相中了三件宝贝。 不过呢,我想尽量少花点钱,甚至最好能不花钱,就把它们弄到手。 但是这里有个麻烦事儿,这三件东西的主人可不简单呐,据说是青帮的大佬杜月笙! 所以呢,老哥我才来拜托老弟你,赶紧动用一下你在香港的那些卧底,帮我打听一下,看看杜月笙到底有没有这三件东西,还有他是不是急于出手。 这事儿可得抓紧时间办啊,老弟!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打那以后,我是睡不好吃不香啊! 你也知道,一旦古月轩的老板筹到了足够的钱,那我可就不好下手啦!老弟啊,这事儿要是能帮老哥我办成了,等将来我脱手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给你一百万银元作为酬谢,怎么样?” 什么过命兄弟,狗屁,还不是那一百万的事成承诺。 李士群闻听此言,二话不说,当即把胸脯拍得叭叭作响,信誓旦旦地对周佛海说道:“老哥哥,你大可不必回家苦等,就在此地稍安勿躁,我这就去给你办妥此事。 不出两个小时,我必定给你一个确切的消息。”言罢,他便如疾风一般快步走进了机要室。 此时的周佛海,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李世群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坐立难安,心中焦虑万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李世群的办事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原来,李世群早在杜月笙的身边就安插了卧底,这才使得他能够如此迅速地获取到关键信息。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李世群便满面春风地从机要室里走了出来。周佛海见状,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几乎是一路小跑,焦急地问道:“情况如何?” 李世群嘴角含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在杜月笙身边的卧底,刚刚传来消息。 就在十天前,杜月笙手头突然出现资金缺口,急需一笔现款周转。 于是,他便派遣国内的亲信徐明,将三件珍贵物品运往香港准备脱手。 岂料,如今咱们海关查得甚严,那三件东西根本无法顺利运出。无奈之下,杜月笙只得下令让徐明在国内将那三件东西尽快出手。这消息绝对可靠,千真万确!”。” 这下周佛海可真是心疼到了极点,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原本还想着强行夺取这些宝贝,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毕竟杜月笙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的点子硬得很呢!谁要是敢去碰他的东西,那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要知道,青帮的势力可谓是无处不在,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有他们的人。甚至就连如今的政府里面,也有青帮的人在其中。 这就意味着,如果你动了杜月笙的东西,那么青帮绝对会让你有一万种死法等着你,天王老子也不行。 既然明抢这条路走不通,那周佛海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想到了一个主意——拉李士群下水,花钱买下这些宝贝。 于是,他对李世群说道:“世群老弟啊,这三件东西总共要七百万大洋呢! 不过据古月轩的老板说,如果把它们运到香港去,再拆分开来卖掉的话,最少能有三百万的利润呢! 我想了想,这东西我还是咬咬牙买下来吧,然后再麻烦你把它们运到香港去。到时候,咱们俩就可以平分这笔利润啦!” 李世群一听这话,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连忙追问道:“真的有那么大的利润吗?你可别看错了啊!” 周佛海见状,连忙解释道:“哎呀,世群老弟,你放心吧!古月轩的老掌柜可是这行里的泰山北斗啊,他的眼光那可是真正的一眼准! 他不但能准确地看准物件的真伪和价值,而且在评估价格方面也是非常保守的呢!” 周佛海是真的下了狠心了,拿的就是拉李士群入伙,最好给他一点好处,自己就将这三件能惠及自己和子孙的宝物留下,实现自己子孙万代的帝王梦。 第331章 连环套 面对如此巨大的利润诱惑,李世群不禁紧紧咬着牙关,面露狰狞之色,恶狠狠地说道:“这三件珍贵的物件,根本无需运往香港。我完全可以直接卖给日本人,而且价格肯定比评估的还要高得多! 要知道,日本人对中国的古董可是情有独钟啊,更何况这还是中国最有名的帝王的遗物,那岂不是会让他们疯狂到极点?” 周佛海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沉,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顿时懊悔不已,恨不得立刻给自己抽上一千个大嘴巴子。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日本人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兴趣,那么自己想要将它们留下来,私自收藏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然而,事已至此,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周佛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就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直接隐居山林,等待合适的时机再作打算。” 而此时的李士群,显然并不知晓周佛海内心真实的想法,他还在自顾自地继续对周佛海说道:“这事儿我也不能让您白白辛苦一场啊,我愿意拿出两百万银元来入股。 然后我再去联系那些日本人,争取把这三件宝贝卖个天价,到时候咱们哥俩就可以平分这笔巨额财富啦!” 周佛海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得,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没想到又多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看来我想要归隐山林都不可能了。 他心中暗自叫苦,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 不过,周佛海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对李士群说:“虽然古月轩的那个老家伙名声很大,但物件毕竟还不是他的,但若经了他的手,就更难办了。 我们不能用强取豪夺的方式去对付他,那样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得用点巧妙的手段才行。” 李士群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拍手叫好道:“周兄果然高明!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巧取呢?” 周佛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我们可以悄悄地通知所有有钱的人,让他们坚决不要把钱借给古月轩。 只要掐断他的资金来源,他就会陷入困境,到时候我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得手了。” 李士群对周佛海的计策赞不绝口,连连点头称是:“周兄这一招真是妙啊!论算计人生,小弟我和你相比,简直是望尘莫及啊!就这么办吧!” 与此同时,古月轩的老板还在没日没夜地四处奔走,焦急地寻找借贷的途径。 然而,尽管他四处奔走,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做抵押,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他。 在这个过程中,他还和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这个老朋友原本也是他的同行,两人关系一直非常好,但因为这次借贷的事情,最终还是翻了脸。 古月轩的老板在一气之下,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与这位老朋友恩断义绝,从此割席绝交。 这个消息在行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对他的行为更加坚信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周佛海的耳朵里。 他听闻后,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对那三件东西的真实性更加坚信不疑。 于是,他和李四群两人相视一笑,心领神会地躲在一旁,准备看一场好戏。 时间如白驹过隙,约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古月轩的老掌柜终于坐不住了。 眼看着交款的期限迫在眉睫,他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将自己的祖宅挂上牌子,对外出售。 然而,这么一大片祖宅,又岂是那么容易脱手的呢?更何况,周佛海李士群还在暗地里悄悄地散布消息,警告所有人,谁敢购买那片宅子,谁敢从古月轩购买古董使其变现,那就是与他们两个过不去。 要知道,周佛海李士群的恶名可是闻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众人虽然对古月轩老板出售的宅子和古董价格之低感到眼馋,简直就是白菜价、萝卜价,但谁也不敢轻易接手,生怕惹上那两个煞星。 终于,交割的时间到了。 徐明带着十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如狼似虎地登门催促。 古月轩的老板见到这阵仗,吓得脸色苍白,如丧考妣,对着徐明连连作揖打拱,苦苦哀求道:“徐爷啊,您就行行好,再宽限我几日吧!” 结果徐明态度强硬地说道:“这古玩行里的规矩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是严格按照规矩办事。一眼不看二家。 你没有明确表示放弃,我自然也不会去寻找其他买家。 然而,既然你违反了交款的约定,那我也不能再继续等你了,我现在就去寻找下家。” 尽管徐明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但这个古月轩的老板却依然不依不饶,死死地纠缠着不肯放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周佛海突然带着一大群古玩行里的行家们走了进来。 周佛海满脸笑容地冲着徐明拱手施礼道:“徐明兄弟,你不必再费心去找下家了,这三件物件我要啦。” 徐明闻言,不禁上下打量了周佛海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想周老板应该也听到了这三件物件的价格吧?你可有足够的资金,来购买它们呢? 如今这年头,我可不接受什么支票,我要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周佛海听了徐明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周佛海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现银,但如果再加上李士群,那肯定是绰绰有余了。” 一听到周佛海提到李士群的名字,古月轩的老板顿时脸色大变,满脸惊愕之色。 徐剑飞就冲他一笑安慰道:“老掌柜的不要心疼错失了收藏这三件帝王之物,周老板和李老板联手收购,那是他们的福气,他们一定会凭借沾着这帝王之气,平步青云的。” 这话只有老掌柜听得懂,这才放下了心。然后装作不舍得说道:“那我就放手了。祝你们交易成功。” 周佛海就冲着老掌柜拱了拱手:“多谢承让。” 第332章 反身刺杀 周佛海用连环手段,逼退了古月轩的掌柜,周佛海志得意满,转身对徐剑飞说道:“徐兄弟,把东西展示一下,让同行们开开眼,也请他们帮我长长眼。” “没有问题。”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将三件东西,展现在众人面前。 刹那间,整个古玩行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这些行家大佬们的眼睛都瞪得浑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紧接着便是一片惊叹声此起彼伏。 “天哪,这三件宝物竟然如此罕见!” “真是大开眼界啊,这辈子能见到这样的宝贝,也算没白活一场!”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仔细端详着这三件宝物,眼中流露出对其精美工艺和珍贵的赞叹。尽管他们知道自己无法拥有这些稀世珍宝,但仅仅是能够亲眼目睹,也足以让他们感到此生无憾了。 在经过十几个人的仔细鉴定后,周佛海终于确定了这三件宝物的真伪。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爽快地与徐剑飞完成了七百万现洋的交割手续。 不仅如此,周佛海还颇为好心地为徐剑飞等人,提供了几辆运输的汽车,当然,这可不是免费的服务,而是需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不过,对于徐剑飞来说,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并安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在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周佛海亲自为他们开具了李士群的特别通行证,以确保他们在返程途中不会遇到任何麻烦。 然后,他微笑着目送着徐剑飞等人驾车离去,看着那几辆汽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南京城的街道尽头。 就在徐剑飞等人离开后不久,古月轩的老掌柜,却像是突然失去了魂儿一般,整个人都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他似乎对那三件宝物的失手感到无比痛心,以至于直接关闭了店铺,从此再也没有露面。 汽车驶出南京城后,徐剑飞并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他悄悄地取出了事先隐藏好的枪支,然后与另外两名队员商议了一下,告别了原本要继续返回根据地的车队,趁着夜色的掩护,翻身返回了南京城。 他必须为这个古玩行,除了这两个冤大头周佛海和李世群。否则早晚就是古玩行的一个祸害。 三人重新踏入城内后,如幽灵般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最终在城市的一角觅得一处荒僻之地,暂且安顿下来。 周佛海此人好刺杀,徐剑飞决定将这一艰巨任务,交由那两名队员执行。 然而,李士群却并非易与之辈,毕竟他可是个声名赫赫的大特务头子,整日里所从事的,便是暗杀等见不得光的勾当。 更为棘手的是,李士群防暗杀的经验十足,每日的行踪飘忽不定,毫无规律可循。要想对其下手,必须先进行一番严密的跟踪。 于是,这三人开始了一场漫长而隐秘的跟踪行动。 然而,整整两天过去了,他们却始终未能捕捉到李士群的任何活动规律。 就在他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转机突然降临。 李士群准备搭乘火车前往上海,这无疑给了徐剑飞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命令那两名队员前去执行干掉周佛海的任务,而自己则毅然决然地踏上了与李士群同一趟列车。 这趟列车上,李士群虽然乘坐的并非专列,但他的专用车厢却用两节空车厢,与其他旅客列车隔开,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而在那两节车厢之中,乘坐的皆是他的特务保镖,戒备森严。 然而,这一切并不能阻止徐剑飞前进的步伐。他毫不犹豫地登上列车,迅速钻进厕所,敏捷地翻上车顶。 接着,他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走过李世群保镖所在的车厢,最终顺利抵达李士群所乘坐的专列车厢。 然而,当他面对这节车厢时,却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车厢四周封闭,车窗上竟然还被铁条封住了。这无疑给徐剑飞的行动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不过,他随身携带了一把狗腿刀。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厕所是这节车厢唯一能够打开窗户的地方,毕竟需要更换里面的空气。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厕所的窗户旁,开始轻轻地撬动铁条。 为了不发出任何声音,他必须格外小心。每一次撬动都需要精准而轻柔,以免引起车厢内人员的警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渐降临,大上海那炫目的霓虹灯已经在远方闪耀起来。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努力,徐剑飞终于成功地撬开了铁条。 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李士群的车厢。 进入车厢后,他轻轻地打开厕所的门,透过门缝,悄悄地向走廊张望过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声响。只有一个特务坐在车厢的一头,随着车厢的摇晃,他的身体也微微晃动着,看起来已经昏昏欲睡。 徐剑飞手臂一挥,那根五寸长的钉子,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直直地刺穿了特务的咽喉。 就在特务即将倒下的瞬间,徐剑飞如鬼魅般迅速冲上前去,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稳稳地扶住了特务的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慢慢放倒在地,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徐剑飞脚步无声,屏气凝神,双耳如同雷达一般,开始搜索着那一个个被隔开的房间。 首先,他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大的那个房间,但经过一番仔细聆听,里面却没有丝毫动静。徐剑飞并未气馁,他继续逐个搜索其他房间。 当他搜索到第5个小房间时,终于听到了里面一丝极其轻微的喘气声。这声音微不可闻,若不是徐剑飞听力过人,恐怕很难察觉到。 徐剑飞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轻地走到门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动着门锁。 然而,尽管他的动作已经轻到极致,那轻微的拨锁声还是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显然,屋子里的人也察觉到了异常,正脚步放轻,迅速地躲到了门后。 徐剑飞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他猛地用力一推,房门应声而开。伴随着“啊”的一声惊叫,一把手枪“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第333章 刺杀李士群 就在房门被猛然撞开的一刹那,徐建飞仅凭声音便迅速判断出敌人的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隔着房门,将一根棺材钉狠狠地扎了出去,这根钉子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穿透了房门扎中了目标。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人应声倒地,从门后翻倒下来。 徐建飞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将倒地之人翻转过来。当他看清此人的面容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大特务李士群! 确认了目标无误后,徐建飞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转身朝着车门走去。 然而,就在他打开车门的瞬间,却与一个迎面而来的特务撞了个正着。 这个特务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大跳,他惊愕地看着车厢里的徐建飞,心中充满了疑惑:自己上司的车厢里,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的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更来不及发出警报声,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一根棺材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特务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徐建飞迅速将他的尸体推到那节车厢的玻璃上,利用尸体挡住了警戒车厢里其他特务的视线。 紧接着,徐建飞动作敏捷地用手拨开火车车门,然后飞身一跃,如同一道闪电般跳出了车厢。 在空中,他迅速调整身体姿态,一个漂亮的翻滚动作,成功地卸掉了身上的力道。 落地后,他稳稳地站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潇洒地弹掉身上的泥土,然后悠然自得地看着上海那璀璨夺目的霓虹灯,露出了一抹很酷的笑容。 霞飞路 76 号,那个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再也等不来它的主人——大特务李士群了。 周佛海和李世群这两个大汉奸被刺杀,李沛然是以徐剑飞的口吻,用明码电报公布全国。 然而,这样做其实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周佛海和李世群被暗杀的消息,对于全国的各大报纸而言,无疑是绝对公开的头条大新闻。 这一事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轰动,很多年之后,还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重庆政府的报纸对此事大肆宣扬,充满了普大喜奔,确定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他们对徐剑飞的行动给予了高度评价,并特意奖赏了他五十万大洋,以表彰他的英勇行为。 这次的奖赏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而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绝非那种写在瓢尾巴上的空头支票。 与此同时,李沛然五姐妹也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她们决定代替自己的丈夫做主,发表了一份明码电报,用这笔钱,向天下公布了锄奸令。 这份锄奸令明确表示,凡是中国人,无论其出身背景如何,只要能够杀死一个汪伪政府的县级官员,并割下其耳朵作为证据保存下来,就可以获得一万大洋的奖赏。 而且,赏金还会随着所杀官员级别的提高而逐级增加。如果有人能够成功除掉一个省主席,那么他将获得高达十万大洋的巨额赏金。 你完全无需担忧自己无法获取这笔赏金,鄂豫皖抗日军的特战大队队员们,将会亲自将这笔钱送至你家中,并亲手交到你手中。 此命令一经颁布,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其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几乎每隔数日,由那五位美丽夫人所掌控的电台,便会发布一则或数则动态消息。 这些消息犹如重磅炸弹,在敌占区掀起惊涛骇浪。 今日某县的某某某县长、某某局长,因被民众视作汉奸而遭斩杀。而鄂豫皖抗日军特战大队的队员们,早已携带赏金,马不停蹄地赶往当地进行确认。 此外,还有某某县的某某人,虽然此处不便指名道姓,但他已然成功获得了锄奸赏金。 一时间,敌战区的各地伪政府官员们人人自危,如坐针毡。 那些原本并非真心为鬼子卖命,仅仅是为了混口饭吃、赚取些许收入的人,见状纷纷如惊弓之鸟般辞去官职,以求自保。 而那些死心塌地充当汉奸的人,则终日惶恐不安,仿佛末日降临。 如此一来,占领区内的各级政府官员数量骤减,甚至出现了严重的空缺,导致政府机构几乎陷入瘫痪状态。 而这时候,徐剑飞再次进入了南京城,叩响了古月轩古玩店依旧紧闭的大门。 老掌柜的急三火事跑了出来迎接,见了面压低声音:“你怎么还敢来,赶紧的进屋。” 到了房间里,老掌柜显得焦急:“徐先生你也太大胆了,这段时间周李两个人被刺杀,各地收捕正严,你也不怕有个好歹危险。” 徐剑飞一笑:“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上哪里,没人能够拦得住我,我要逃离,没有人能够抓得住我。” “老朽相信徐先生的本领,就不知道徐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贵干。” “一来是探望,二来是感谢。” 然后又把他提着的那个沉重的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感谢你帮助我筹措了足够的军费,同时补偿你在这次活动中你的损失。 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能够再推迟了,这里只有一百两黄金,全当是我感谢你帮助我清除了那两个仇人的赏金。” 见到徐剑飞态度真诚,老掌柜夸了一句:“其实那都是我该做的,也是我想做的。既然徐先生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然后主动说道:“老朽虽然老了,但一颗爱国之心还在。我的行当接触的都是伪国府的高层,一旦我有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老朽定然送给您。” 其实,这正是这个目的。结果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结果这位老掌柜的有一颗爱国的心,主动揽下了这件事。 徐剑飞高兴的拉住老掌柜的手:“那太谢谢您老了。这样吧,过几天我会派一个带着电台的队员过来,和您接洽。” 建立一张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只有掌握鬼子的动向,才能够从容的应对。 靠着前世自己在军迷中研究的那些战例的记忆,因为有了自己这只上窜下跳的大蝴蝶,现在的历史和原先的历史已经有了巨大的出入,已经不能够再凭经验和记忆去安排事情了。 经验主义,是要害死人滴。 第334章 天大的好消息 徐剑飞心情愉悦、兴高采烈地回到了根据地。他的步伐轻快,脸上洋溢着凯旋归来的骄傲。 当他抵达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完成砸窑子计划并返回的人。 然而,尽管他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但他的收获却是最为丰厚的。 与分散出去的特战大队和侦察连成员相比,他们所有人的总收获,才能与徐剑飞的收获相提并论。 这无疑再次证明了徐剑飞的能力和经验,真可谓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五六百啊! 与此同时,在这段时间里,杨振宇的银行筹备工作也进展顺利。 银行的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包括场地的布置、人员的招募等等。一切都已经就绪,只待正式开业。 终于,在1940年的元旦这一天,一个盛大的银行揭幕仪式,在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隆重举行。来自各地的代表们,被选派前来参加这个重要的活动,他们齐聚在新的银行大院里,满怀期待地想要一窥这座银行的风采。 当代表们踏入银行大院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简直就是财富的天堂!在大院的中心,一箱箱打开盖子白花花的银元整齐地堆放着,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高。 而那一根根金条更是如同一座金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在严密的警卫保护下,这些代表们得以近距离地参观这些财富。 他们惊叹不已,对这座银行的规模和实力深感震撼。 这不仅展示了银行的雄厚财力保证金的充足,更让人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什么叫做金银堆积如山。 而这些警卫们,一个个如临大敌般地严密监视着前来参观的代表们,绝不允许代表们越过那道红线,更不允许他们有丝毫的举动,去触碰那座金山银山。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徐剑飞心中暗自担忧,万一哪个代表因为一时好奇,而稍微触碰一下那座由金条堆积而成的山,恐怕整座金山就会在瞬间崩塌。 他之所以如此害怕这座金山被捅塌,是因为他和杨振宇暗中做了一个决定。 为了营造出一种气势磅礴、坚如磐石的氛围,同时也是为了坚定大家的信心,这座看似宏伟壮观的金山,实际上是空心的。那堆积如山的银元的箱子,其下方所装载的并非真正的银元,而是一堆堆沉重的石头。 就在这时,杨振宇的目光始终紧盯着那座金山银山,生怕它会突然露出破绽。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守护着这座“金山”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另一个重要任务——向前来参观的代表们发布银行的规定。 “父老乡亲各路代表,我非常荣幸地代表鄂豫皖行署,在此郑重地向大家宣布一个重要的消息:鄂豫皖行署银行正式成立啦!这是我们根据地金融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为了确保银行的稳健运营和货币的稳定发行,我们决定以院子里的金银作为发行纸币的保证金。这些金银不仅代表着财富,更象征着我们对人民的承诺和责任。 我们的纸币将依托于人民,为人民服务。经过深思熟虑,我们的徐军长和徐主席,共同为这种纸币命名为“人民币”。这个名字简洁而有力,充分表现了我们的宗旨——以人民为本。 人民币的票面设计也非常贴心,分为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五毛,以及一块、两块、五块、十块等不同面额,以满足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各种交易需求。 更重要的是,我们明确规定了人民币与实物的兑换比例。 一块人民币的币值,等同于一斤麦子、三两食盐,或者一分大洋。而且,百姓们可以随时到根据地政府去兑换食盐、粮食,甚至是银元。” 就是让这种实实在在的兑换购买标准,让人们对人民币充满信心。 当杨振宇宣布这个消息时,现场所有的代表都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他们对这种稳定可靠的货币,表示高度认可,并且立刻开始积极使用人民币进行交易。 这种叫人民币的纸币,迅速在百姓中传播开来,被广泛接受和流通。 商人们也看到了人民币的优势,愿意接受它作为支付手段。当他们离开根据地时,只需前往中央银行,就可以轻松地将人民币,兑换成银元带走。 而他们进入根据地收购百姓们手中的东西,不得不拿着真金白银进来,然后再兑换成人民币,进行采购。 这样就把外面不断贬值的劣币,挡在了根据地之外。 如此一来,整个根据地经济就飞速的良性的运转了起来,而由于掌握了自己的发行货币权,根据地财政彻底的得到了解决。 现在整个根据地可谓是兵精粮足,一片繁荣蒸蒸日上。 而真正让徐剑飞高兴到,几乎喜极而泣的消息,却是北面传来的好消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一直念念不忘的东北抗联第一路军的杨靖宇将军,还活着。 不但还活着,东北抗联第一路军,还再次发展壮大了,接连给关东军和伪满洲国边防军,以不断的沉重打击。 原来,自打上次徐剑飞发动对等报复作战的时候,亲自率领侦查连奔赴东北,绞杀日本的屯垦营。并且直接端了日本关东军,准备围剿第一路军杨靖宇的部队的基地之一的蒙江县,将缴获的大批鬼子的武器弹药,以及棉服赠送给了抗联。 同时请求当初帮助他的八家溜子,在必要的时候帮助杨靖宇将军的突围。 当时,提前得到了围剿消息,得到了围剿计划的杨靖宇将军,带着三百粮弹充足,吃饱穿暖的抗联,在鬼子的缝隙里,钻出鬼子的包围圈,更得到了各地溜子的全力帮忙,转危为安。 利用缴获的军火,发展壮大了队伍,并与其他抗联联合,竟然打出了一个个绝地反击。 现在,东北抗联已经走出低谷,再次强大。 接到这个消息,徐剑飞不由得喜极而泣伏案痛哭,因为他终于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这个穿越人士对这个历史的人物的改变,对这个抗战历史的改变,更坚定了他改变这个世界的决心。 第335章 琢磨不定的抗日军 根据地的经济蒸蒸日上发展了,但大家也不能忘记初衷。 经济发展的再好,也不能够将鬼子赶出中国。只能招来日本鬼子更大的贪婪与掠夺的野心。 咱们这里囤粮,人家那里囤枪,再好的经济,早晚也是人家的。 所以在这个关键时代,有钱有枪才是硬道理。 部队名字叫鄂豫皖抗日军,如果一味的发展经济,那岂不成了土财主。抗日军岂不成了看家护院的家丁啦。 所以抗日还是最核心的思想。 现在鄂豫皖抗日军,正规军已经达到了3万人,三个齐装满员的师。而且全部是美械装备,弹药充足。 经过徐剑飞研究决定,为了迷惑敌人,这三个齐装满员的诗改名叫纵队。 纵队这个东西就是可大可小了,后来解放战争中,那位战神手下的第三纵队,人数巅峰的时候达到五万七千人,而第五纵队只有区区的八千人。 结果按照国府军常识认为,既然都是一种纵队,人数上当然相同。 所以就出现了,派出一个军对付第五纵队,结果人家跑了。 派出一个军对付第三纵队,结果人家把你包围了,再派出一个旅来救援,结果那个刚刚跑了的第五纵队,又冒出来了,一口吃掉你这个救援的旅。这就总让国府军事委员会,不能够准确判断对面的这个纵队到底有多少人,所以就越打越被动。 为此,鄂豫皖抗日军的名称不能变,但底下的师却变成了纵队,而旅也变成了支队,听着就更小了,当然剩下的团以下就不能再变了,再编就没法编了。 而基于上述迷惑敌人的技巧,徐剑飞深思熟虑后,对这三个纵队的兵员进行了精心调整。 第一纵队的人数得到了大幅扩充,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五千人! 这支队伍无疑成为了绝对的主力中的主力,其实力之强令人咋舌。 相比之下,第二纵队的人数则相对较少,仅有五千人。 然而,这并非意味着第二纵队不重要,相反,他们肩负着一项特殊的使命——随时加强其他两个纵队的机动力量。 当战斗局势需要时,第二纵队将迅速投入战斗,与其他纵队紧密配合,形成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第三纵队的人数则设定为一万人,虽然人数稍逊于第一纵队,但同样不容小觑。 只要第二纵队能够得到及时支援,与第三纵队协同作战,他们便能够迅速转化为一支主力中的主力,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压力。 如此一来,敌人将永远无法摸清鄂豫皖抗日军的真实实力。 除了这三万人的主力部队外,鄂豫皖抗日军在地方上,还有一支近万人由主力抽调的敌后武工队。 这些武工队员们活跃在敌人的后方,神出鬼没,给敌人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至于受武工队领导的基干民兵区小队和县大队,其具体人数,连徐剑飞自己都难以确切知晓。 然而,这些民兵并非普通的土八路,他们接受了那些经验丰富、来自正规军的武工队的严格军事训练。 不仅如此,部队里淘汰下来的日本武器弹药,也全部被装备给了这些民兵,使他们的战斗力得到了极大提升。,这绝对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些灵活分散的队伍,犹如灵动的麻雀一般,在广袤的战场上自由穿梭。他们对与日寇的战斗充满了信心,坚信自己能够以巧妙的战术和无畏的勇气战胜敌人。 他们运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展开游击战、破袭战和地雷战等多样化的战斗方式。凭借对当地地理环境的熟悉以及对敌人情况的了解,这些队伍成为了让鬼子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们不断地袭击根据地里的鬼子据点,使得鬼子在这些地区,不仅无法获得物资来维持战争,更别说什么以战养战了,反而还要不断地损失人员和物资。 这种持续的压力让鬼子苦不堪言,冈村宁次在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再次做出艰难的决定——放弃三个县城。 随着这三个县城的易手,根据地的范围得到了显着的扩大。 现在,根据地拥有了整整九个县城,还有一大片广阔的农村根据地,以及外延出去的游击区。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胜利,徐剑飞所领导的抗日武装力量也因此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然而,就在这一片繁荣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问题。由于这支抗日武装是独立的,它既不归国民政府管辖,也不受第5战区的控制。这就导致了各方力量之间的协调困难,他们各自为政,缺乏统一的指挥和战略规划。 这种局面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抗日武装的自主性和灵活性,但也使得他们在面对更强大的敌人时,可能会出现各自为战、力量分散的情况。 日本的特务们就像一群无孔不入的白蚁,早已将国府蛀蚀得千疮百孔,使得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取国府最为详尽的作战计划。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鄂豫皖根据地的军民紧密团结,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让敌人的渗透企图,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根本无从下手。 这片根据地的反特体系堪称完美,无论是针刺还是水泼,都无法穿透这道严密的防线。日本人对根据地的真实实力始终摸不着头脑,宛如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谜团。 你永远无法预料,当你与国军陷入激烈的缠斗时,这个幽灵般的鄂豫皖抗日军,会从哪个意想不到的角落突然杀出,给你致命的一击。 武汉会战,随枣会战,可就都是坏在徐剑飞的手中,那是前车之鉴殷鉴不远的痛啊。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总是让人猝不及防,就像芒刺在背、鲠在喉头一样,让人倍感难受。 如今,第五战区发动了对封城的收复战役,冈村宁次也相应地制定了一个枣宜会战的计划。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会战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避免出现任何可能导致战局失控的意外情况,冈村宁次深知必须铲除身后这个如幽灵般的鄂豫皖抗日军。 于是,他再次制定了一个清乡计划,决心对鄂豫皖根据地进行一场彻底的扫荡和清剿。 对于鬼子扫荡清乡,徐剑飞是乐于见到了,自己可以利用主场优势,不断的消耗鬼子的兵力物资,岂不美哉。 第336章 山雨欲来 日本准备对鄂豫皖根据地再次发动扫荡的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根据地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鬼子刚刚结束了秋季大扫荡,这就再次搞大扫荡,是不是心急啦,还没完啦呢。 而这个重要的情报,竟然是由徐剑飞的情人爱丽丝,在第一时间派人通报给他的。 当徐剑飞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之情。 他原本以为爱丽丝只是一个过眼云烟的洋妞,没想到她如此重情重义,在关键时刻还能想到他。 这让徐剑飞深感愧疚,觉得自己对爱丽丝有些负心了,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已经将她遗忘。 爱丽丝传来的情报详细而准确,让徐剑飞对敌人的行动计划,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根据情报显示,这次鬼子采取的是分散进击的策略,主要目标是消灭鄂豫皖根据地的游击区,以及广大农村的武工队、民兵和地方组织。 同时,他们还打算顺便抢夺一些粮食物资,以供养武汉。 毕竟,长期依赖大日本帝国的物资来供养武汉,这场侵华战争的成本将会变得更高,也更加赔本。 然而,与上次秋季大扫荡不同的是,鬼子们这次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像以前那样狂妄地以小队为单位,配合伪军行动。 相反,他们改变了战术,每个小队的鬼子都会配备一个连的伪军,而且彼此之间相隔不远,采取分进合击的方式。这样一来,他们的进攻将会更加灵活和有效,给根据地的防御带来更大的压力。 一旦有一支军队被民兵或武工队围攻,他们就会迅速采取就地坚守的策略。与此同时,分散在四面八方的鬼子和伪军会立刻发起向心攻击。 根据孤儿山的经验,即使是面对一个小队的鬼子和一个连的伪军,鄂豫皖抗日军,即便出动一个营的兵力进行围歼,这支被围攻的军队也能够顽强抵抗,坚持到周边同伴的汇合。 接下来,他们会实施里应外合、中心开花的战术,给抗日军的主力造成沉重打击,消灭其有生力量,再来一次孤儿山翻版。 就在这时,南京方面,传来了古月轩老板获取的重要情报。为了配合武汉日本人的行动,消除南京这个近在咫尺的威胁,并夺取大别山内丰富的矿产资源,汪伪政府竟然组织了一个军的兵力,总计一万一千余人。 这支部队从南京出发,渡过长江,直扑大别山。他们和鬼子采取东西对进、分进合击的战术,显然是要彻底清剿游击区内的抗日武装,给抗日军带来一场毁灭性的重创。。 一场盛大的会议在全军团以上的范围内隆重召开。宽敞的会议厅里,坐满了各级军官,他们神情严肃,等待着重要信息的公布。 会议开始,徐剑飞站起身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向与会者们详细介绍了鬼子和汪伪政权的阴险计划。 众人听闻后,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徐剑飞讲完后,缓缓坐下,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条江南四爷产的飞马牌香烟。他熟练地拆开包装,将香烟逐一递给在座的兄弟们。这一举动虽然简单,却传递出一种亲切和团结的氛围。 徐剑飞心里明白,自己的这支队伍,缺乏一个明确而坚定的纲领作为主导思想,大家仅仅是凭着一股打鬼子的初衷愿望走到一起。 因此,要想凝聚起队伍的团结力量,就只能采取兄弟般的方式。 他不禁感叹,如果不是担心这样做过于流于形式,他真想把这团以上的军官们拉到一起,举行一场浩浩荡荡的磕头拜把子仪式。 “这个情报,我在前天就已经交给了咱们的参谋部,” 这也是避免再犯当时孤儿山,自己武断的错误。 徐剑飞接着说道,“请参谋人员们辛苦了一下,根据这个情报制定一个反扫荡的计划。 我们的目标是尽量减少根据地的经济和人员损失。经过大家的努力,现在这个计划已经制定好了。 下面,请何其光参谋长向大家宣布具体内容。” 何其光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还沉浸在思考之中。 然而,当他站直身体时,那种习惯性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表现了出来——他轻轻地推了一下自己那副金丝边的眼镜,让它更加稳固地架在鼻梁上,显示他已经胸有成竹。 接着,何其光迈步走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 他走到地图前,哗啦一声,果断的伸手拉开了覆盖在上面的蒙布。随着蒙布的分开,一幅清晰明确的整个鄂豫皖根据地的地图,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地图上,已经用粗大的红蓝箭头,标注出了敌我双方的兵力分布和行动方向。这些箭头交错纵横,犹如犬牙般错综复杂,但还是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局势的紧张和复杂。 何其光拿起放在一旁的指挥棒,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些将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的一众军官们。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开始详细地阐述这次反清乡的作战方针和部署。 “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这次武汉的鬼子出动了一个旅团,人数大约有八千人,并且配备了大炮和飞机等重型武器,但没有坦克。 而南京方面则出动了一个普通的军,兵力约为一万一千人,装备有轻型的火炮,但没有飞机提供支援,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一支纯步兵部队。” 何其光停顿了一下,让军官们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然后继续说道:“基于目前的情报显示,按照徐军长的指导思路,我们参谋部制定了一套作战方案。 这一次,我们将采取西南方向对鬼子的弹性防御,同时在东南方向主动出击,以打击敌人的薄弱环节,抵御其强大的攻击力量。” 在当初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何其光参谋长和田绍志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兵精粮足,单单主力就有3万,而且经过多次与日本鬼子的硬扛作战,不但取得了辉煌的战绩,也有了丰厚的对敌经验,武汉的敌人仅仅有一个旅团,八千多人,即便配上伪军,其实那些伪军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是跟着打酱油的,而且还打不好,甚至把酱油瓶子都摔了。 所以田绍智和何其光认为,因为在秋季大扫荡中,根据地受到了巨大的物力和人力的损失,有鉴于此,他们的想法是,这一次将鬼子放在游击区里,利用群众的优势可配合,将这个旅团直接消灭,让他们没有机会再好祸害根据地的核心区。 第338章 战略目标 何其光满脸坚毅,气势十足地将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东南方向,战意高昂地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我们真正的主战场,就是从东南方向过来的汪伪军。 我们将派出二虎所带领的第一纵队全部兵力,精心设计一个严密的埋伏包围圈。我们要做到万无一失,将这支伪军的队伍,全部彻底干净地消灭掉,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掉。” 会场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大家都被何其光的决心和勇气所感染。 邢大海虽然心里明白这次战斗轮不到自己参战了,但他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满脸激动地说道:“兄弟们,俗话说得好,柿子就要捡软的捏。在我看来,那股伪军就是来给我们送军械的大礼包。 歼灭了这个伪军军,我的敌后抗日武工队领导的民兵,就又有了充足的军械来扩张队伍了。 到时候,我们的民兵队伍会更加强大,就能更好地在敌后开展抗日活动,给小鬼子和伪军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 而我的区小队和县大队,也能因为这些军械增强战斗力,在保卫根据地和打击敌人的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大家纷纷事先就给了邢大海的一顿恭喜,无不露出对邢大海所领导的,敌后武工队司令部的壮大而羡慕。 邢大海哈哈一笑:“你们不要带着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我,我的民兵队伍壮大了,对你们主力也是有着巨大好处的吗。 一旦主力需要扩编,我们就能立刻将这些经过训练、装备了新武器的地方武装,整整齐齐地送到队伍上来,转眼就能成军。到时候,咱们的抗日力量会更加壮大,就够小鬼子喝一壶了,让他们知道咱们中国人民是不好惹的,他们的侵略行径必将失败。” 邢大海的说法,再次换来了会场一片热烈的叫好声,大家纷纷连番夸奖汪精卫这个运输大队长,有眼力见,知道现在咱们根据地缺什么,还时不时地开着玩笑,说汪精卫这是在帮咱们抗日呢。 大虎还兴致勃勃地提议,战后,应该按照咱们抗日军中的规矩,给他送一面保障给力的流动红旗过去,以激励他继续“努力”,给咱们多送点“物资”,让他再接再厉,继续做咱们的“运输大队长”。 这个展望不是野心梦想,而是基于实力和决心能够实实在在实现的。 随后,何其光迈着自信沉稳的步伐,带着大家来到了沙盘面前。 他神情严肃且专注,目光扫视着众人,接着用他那特有的慢条斯理的声音说道:“各位,这就是咱们西面大别山区的总体地形。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地势复杂,山峦起伏,有着天然的战略优势。 当伪军渡过长江之后,他们会在第四师团的防区,进行简单的休整。这是他们一贯的做法,他们会利用这段时间补充物资、调整兵力部署,为接下来对我们根据地的进攻做准备。 不过这一次,我们不打算主动出击,各个击破了。我们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等他们做鸟兽散之后,让我们满世界里去抓俘虏。这种做法不仅效率低下,还可能让一些漏网之鱼逃脱,给我们带来后续的麻烦。 所以,经过咱们军长的指示,这一次我们将采取新的策略。 将派出一个营的队伍,在他们的前面展开牵牛的行动。具体来说,首先要以弱敌之,派出小股部队,佯装不敌,故意暴露一些破绽,让敌人误以为我们不堪一击,从而放松警惕。 然后,利用他们的轻敌心理,将他们一步步牵进大别山,就在这地区伏击他们。” 然后指着沙盘上,大别山东面的一群连绵的山岭:“这片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我们设伏的绝佳地点。” 何其光一边说着,一边就用指挥棒,重重地戳了戳那个叫阎王鼻子的山谷:“将他们牵到这里来,这里的地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口袋,一旦他们进入,就别想轻易出去。然后咱们主力各个部队,要提前隐蔽好,利用这里的地形优势,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 当他们进入伏击圈之后,我们要突然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火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歼灭它。我们要通过这一场漂亮的战斗,震慑住所有对我们根据地虎视眈眈、蠢蠢欲动的日伪军。 让他们知道,我们根据地不是那么好冒犯的,让以后伪军不敢再以一个军的规模,就敢轻易冒犯咱们根据地。” 说完了总方针,何其光就收起了指挥棒。他表情严肃又带着几分庄重,目光坚定地说道:“细节上要因地制宜,总指挥部不加以干涉,以免贻误战机。毕竟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前线的指挥官们最了解实际情况,他们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做出最恰当的决策。下面还是请我们的军长做下一步的指示,相信军长会给我们带来更明确的作战方向,和更具体的作战要求。 来,咱们鼓掌,请军长训话。” 会议进行到了一定阶段,大家陆陆续续地走回了各自的座位。这时,徐剑飞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脸上表现出一脸的无奈之色,苦笑着说道:“哎呀,何总参谋长刚才说的那些话呀,可都是我要说的词啊。 你说说,这可让我还说什么好呢? 这就好比是在生活里,领导说话,你先说;领导夹菜,你转桌。这多不合适呀。” 紧接着,他看到何其光已经讲得口干舌燥了,已经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了,便一个箭步上前,从何其光手中抢过那只喝水的杯子。 徐剑飞一边拿着杯子,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嘿,你看这领导的水你都先喝了,那我一会儿还喝什么呀?” 他这一番幽默风趣的话语和举动,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立刻传来了一片善意的笑声。 不过,很快徐剑飞的神情就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说道:“好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在这次的作战行动中,其实核心就一个字。记住,就一个字,那就是要坚定不移地,按照总参谋部制定的作战计划去执行,在执行的过程中,不许打任何的折扣,必须严格落实每一个细节。” 听到他说“一个字”,但实际内容却说了这么一大堆,这是一个字吗? 但这次却没有人再笑,而是相当严肃的大声回应:“是。” 徐剑飞大声地下达命令:“我现在正式命令,西南战线由田绍志副军长,全权指挥。第三纵队作为田副军长的总预备队,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以确保西南战线,对鬼子作战任务能够顺利完成。” 第339章 反清乡之战 徐剑飞神情严肃地对着即将加入西南线,准备进行弹性防御的军官们,认真叮嘱道:“各位军官,你们一定要牢牢谨记,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论什么时候,千万不能被鬼子缠上。 要知道,一旦被鬼子缠上,战斗的局势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咱们可不能把一个原本计划好的反清乡的战斗,打成那种胶着战。 胶着战对我们来说非常不利,会消耗我们大量的人力、物力和精力。 所以,一定记住一切都要以保存我们的实力为主。大家可不要忘记,上一次,我在孤儿山就犯了那样的错误,导致战斗的结果不尽如人意,给我们带来了不必要的损失,我们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所有参战的军官听到徐剑飞如此郑重的叮嘱,立刻齐声大声称是,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彰显出他们坚决执行命令的决心。 徐剑飞接着说道:“而我呢,则负责二虎东南面对伪军的歼灭战。 伪军相对鬼子来说,战斗力较弱,就是一个软柿子。但即便如此,这一仗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打得快准狠。快,才能让敌人来不及反应;准,才能精准地打击敌人的要害;狠,才能让敌人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二虎听到任务安排,立刻精神抖擞地起立,声音坚定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打击、最狠辣的手段,完成这次歼灭战。” 徐剑飞又安排道:“田绍刚的第二纵队,留守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同时还要随时准备分兵接应东西两线。一旦东西两线出现紧急情况,你们要迅速做出反应,给予支援。” 田绍志听到这样的安排,脸上立刻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嘴里嘟囔着:“吃苦的,还不会有成绩的活你给我,你去捏软柿子,还能捞个一战灭一军的美名。这官大一级,真的压死人啊。看来我得搏一搏啦。” 徐剑飞听到田绍志的抱怨,立刻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你都是二当家的了,你还要搏什么?难不成你要搏我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吗? 你要是喜欢,你现在就搬家去,我二话不说送给你。” 田绍志一撇嘴:“谁稀罕那破玩意啊,我的意思是,你把我安排到西南去,让我没军功可拿。但你放心,我绝对能给你搞出事情来。咱们就比一比谁的战场更有价值,我就不信我守着这核心根据地就干不出一番成绩来。” 只见徐剑飞气得双脚直跳脚,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我可严肃地警告你,你要是故意没事找事、在西线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来,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立马送你去做炊事班班长。而且专门给你安排活儿,就让你整天背着黑锅。” 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满屋子神情各异的将领,提高音量大声说道:“我再次郑重地强调,这次谁都不许擅自改动,参谋部精心制定的作战计划。 要是谁敢违反,我现在就将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编成一个炊事班。就由田军长当这个班长,大家都得听他指挥,一起去干那炊事班的活儿。” 听到徐剑飞如此强硬的命令,全体军官立刻整齐划一地一起起立,个个神情严肃,扯着嗓子大声接令,那声音震得屋子都仿佛颤抖了一下。 当抗日战争进入僵持阶段之后,敌我双方就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谁也不要想轻而易举地一口吞掉谁。双方都在各自的阵地上坚守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却又都不敢轻易地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在这个阶段,现在比拼的就是耐力。双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赛跑,进行这种不断的拉锯消耗。 每一次小规模的战斗、每一次资源的争夺,都像是在这场漫长消耗战中的一步。 最终就看谁在这持续的拉锯消耗中,谁先因为资源耗尽、兵力意志耗尽而挺不住。 但从整个局势和正义的角度来看,注定的就是,最先挺不住的还将是日本鬼子。 他们远离本土作战,资源补给困难,而且他们的侵略行为,遭到了中国人民的坚决抵抗,后期还有许多东南亚国家,以及美国加入。最终他们必将在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中走向灭亡。 随着各方的准备就绪,一场轰轰烈烈的反清乡的战役,正式拉开了序幕。 战斗打响后,整个西面战场瞬间进入了烽火硝烟之中。 那密密麻麻的鬼子,就像蝗虫一般,成群结队地带着狗腿子伪军,气势汹汹地进入了冬天的大别山。 大别山的冬天,本就寒冷而又险峻,而这些侵略者的到来,更是让这片土地充满了危机。然而,英勇的根据地军民,并没有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倒,人民的战争转眼就将他们变得寸步难行。 老百姓们纷纷拿起武器,与抗日军一起,利用大别山的地形优势,对侵略者展开了顽强的抵抗。 而在东南方面的阎王鼻子地区则是静悄悄的,与西面的激烈战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徐剑飞苦苦盼望着伪军的出现。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伪军却始终没有出现,这让抗日军的战士们既焦急又疑惑。 阎王鼻子的地形正像一个人的鼻子,鼻子头的地形是一个开阔的喇叭口,这里有两道山口,最终汇集到鼻梁,成为一道山谷。 这道山谷不仅是进入大别山根据地的必经之路,而且它的地势相对较为开阔,并不像一般人想象中的那样狭窄。 山谷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地势起伏不大,也没有特别险要的地方。 这样的地形对于打伏击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个理想的选择。 然而,正因为这个地形的特点,使得进入这里的敌人往往会产生一种麻痹心理。他们可能会认为这里没有太多的危险,从而放松警惕。 汪伪的第三军在渡江进入安庆之后,第三军军长徐光标不是长驱直入,而是迫不及待地跑到驻扎在这里的第四师团师团部。 他带着一份丰厚的礼物,希望能够通过贿赂,来获得师团长田中中将的支持和帮助。 田中对这种没有骨气、像癞皮狗一样的人非常厌恶。 但当他看到徐光标送来的那份丰厚礼单时,心中的厌恶之情稍稍减轻了一些。 尽管如此,他对徐光标的态度依然不冷不热,只是出于礼貌而接见了他。 田中心里很清楚,徐光标送这么重的礼,肯定是有求于他。 不过,他才不会轻易答应徐光标的请求呢。反正礼物我收下了,至于你让我帮忙做什么事,那可就别指望了。 第340章 伪军的请求 徐光标远远地见到田中,那态度简直是谄媚而又极尽恭敬之能事。 见田中慢悠悠地从屏风后面转了过来,徐光标眼睛瞬间一亮,就好像见到了久别的亲爹老子一般,立刻诚惶诚恐地快步上前一步,身子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又是一个标准的敬礼,接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啊呀,能够有幸见到田中将军阁下,这可真是本人这辈子的万分荣幸啊! 我这儿准备了些许小小礼物,实在是不成什么敬意,仅仅只是想借此表示一下,我对将军阁下那如涛涛长江之水的仰慕之心罢了。万望师团长阁下千万不要推辞啊。” 田中伸手接过那份礼单,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便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操着不太流利但却故作威严的中文说道:“哟西,你们中国人,最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而我大日本大和民族,也是有着悠久传统文明的。徐将军如此丰厚的厚礼,真让我愧不敢当啊。” 田中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虽然说着愧不敢当,可又生怕这家伙突然反悔,把这份厚礼收回去,于是赶紧接着说道:“但是我却不能伤了咱们之间来之不易的友谊啊。”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事先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把小小的军刀,这就是日本人用来剖腹用的肋插。 他双手恭敬地将其奉上,脸上装出一副十分真诚的样子:“这乃是我最珍爱的祖传之物,我今天就全当是我对您友谊的回礼了,万望徐将军阁下务必收下。” 其实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哪里是什么祖传之物啊,不过就是从一个低级士兵身上随便弄来的,刀身已经有些磨损,刀柄的装饰也十分粗糙,根本就不值几个钱。 然而,由于送礼的人身份不同,这件原本普通的军刀,那它所代表的价值也就截然不同了。 以后这个徐光标,就可以在各种场合随时向同事们炫耀,逢人便得意洋洋地宣称,自己获得了大日本帝国中将阁下的馈赠,以此来彰显自己所谓的“特殊地位”。 当然了,他得先有能够显摆的机会才行。 “徐桑,请您这边请坐,还请您好好品尝一下我们大日本帝国那独具特色的茶道。这可是我们传承已久、蕴含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技艺呢。” 这是田中连顿饭都不想浪费这条癞皮狗的身上,准备拿杯茶水就打发了这个送礼人。 对于徐光标来说,这样的招待简直就是受宠若惊。他小心翼翼地学着日本人的样子,先是缓缓地脱下鞋子,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又努力表现出恭敬。 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坐在田中的对面,腰背挺直,双手也不知该如何摆放,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这时,一位身姿婀娜的日本艺妓,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这两人的侧身位置。她穿着华丽的和服,发髻高耸,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优雅地开始给他们表演茶艺,每一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般自然而优美。当时把徐光彪的眼睛就看直了。 田中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的人,从打心眼儿里头就厌烦至极。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嫌弃,恨不得这家伙立刻就滚蛋。 于是,还不等茶水烧热,他就直接了当、毫不掩饰地询问道:“不知道徐桑这次前来,对于配合我们大日本皇军,进行的这一次对鄂豫皖根据地的清乡行动,究竟有怎么样的具体安排呢?” 徐光标听到这话,赶紧深深地躬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急切地回答道:“本人奉南京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汪主席的命令,能够协助大日本皇军对鄂豫皖根据地实行清乡,消灭鄂豫皖抗日军,从而实现大东亚共荣圈的伟大任务,我深感无上的荣幸。我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皇军的期望。” 他接着又说道:“我会坚定地执行冈村阁下分进合击的战术指导,并且会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运用,确保这次清乡行动,能够取得圆满的成功。” 不过,徐光标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说道:“今天我来,除了向您汇报这些,还想请田中将军阁下,再给我一些更加具体的战术指导,让我能把这次行动完成得更加出色。” 田中听到对方的请求后,不由得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清楚,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对方带着礼物前来,这所求之事其实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然而,他内心其实是十分不愿意帮助对方的。 毕竟谁都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去给自己增添麻烦,可对方既然已经开口,这事情就变得有些棘手了。 看到田中皱眉,徐光标心里一紧,赶紧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一次我身负重任,将要进入大别山地区开展行动。而前面的阎王鼻子山谷是我此次行动的必经之路。只有顺利通过那里,我才能够成功进入大别山。进入大别山之后,我就可以按照既定的战略计划,实行分进合击的战术,从而更好地完成任务。 但阎王鼻子这个地方,真可谓是地如其名,地势十分险要,易守难攻。敌人也一定会充分利用这里的地形优势,在那里设下重重埋伏,布置好阻击等防御力量。所以我在此诚恳地恳请田中阁下,能够派出一架侦察机,提前为我侦查一下那里的地形地貌,以及具体的敌情。这样我才能做到知己知彼,制定出更为周全的行动计划,拜托了。” 其实对于田中来说,这都是些小事。按照军队的日常原则,侦察机每天都要例行公事,在周围的区域转上一圈,进行一些基本的侦查工作。 帮助徐光标去侦查阎王鼻子山谷的情况,那也不过是在原本的工作基础上捎带脚的事,并不会额外增加太多的负担。 田中却故意再次皱起了眉头,装作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侦察机的问题,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向第二军总部申请一下,应该是可以帮忙的。 不过申请的过程可能会有些繁琐,需要一些时间和手续,我会尽力去协调的。” 徐光标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弯腰鞠躬说道:“那就多谢将军阁下了。有了将军的帮助,我此次行动成功的把握就大多了。将军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 “不过这不是我军的战斗任务之内,这是在替你出动飞机。你也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资源匮乏,尤其是航空燃料严重不足,每一滴燃油都十分珍贵。所以这件事——”田中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在下明白,在下明白,来的时候我们主席也说过,我们将付1万日元的燃油费。 这笔费用虽然不算多,但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够弥补将军此次的付出。”徐光标连忙说道。 田中嘴角就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哟西。如此保证没有问题。我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尽快让侦察机去为你侦查。” “还有一件事需要拜托。” 田中就一皱眉:你还得寸进尺,没完了呢。 第341章 伪军出兵 面对徐光彪得寸进尺的无理请求,田中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表面上,还是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绅士的容忍和风度。 “徐桑请说。”田中微笑着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种礼貌和耐心。 徐光彪见状,便腆着一张老脸,脸上露出谄媚而又可怜的表情,说道:“那就是对面的匪首徐剑飞,那家伙可是狡猾狡猾滴很呢!万一我军在与他交战时,遭遇什么不测,还请将军阁下看在中日友好的情分上,能够伸出援手,拉在下一把。” 田中心中暗自冷笑,心想:“让我出手拉你?你这不是让我去得罪我的大主顾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客客气气地回答道:“徐桑放心,若真有如此情况,我定会尽力相助。” 这不过是场面话而已,田中心里清楚得很。这种话不说白不说,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在金钱利益和徐光彪的小命之间做选择,他当然会明智地选择自己的利益。至于徐光彪的小命,连条癞皮狗都不如。 在这种时候,田中甚至都想过,要不要把徐光标,卖给自己的好朋友兼合作伙伴徐剑飞。 不过,最终他还是觉得做人还是要厚道一些,大小是条命不是? 两件事谈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就在这时,一名早已安排好的卫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仿佛是掐准了时间一般。 卫兵一脸焦急地说道:“师团长阁下,有紧急情况需要您立刻去处理。”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事情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徐光彪一听这话,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知道,这是对方为了打断他继续无耻地得寸进尺,而特意安排的。 看来,人家收下了自己丰厚的礼物,却连一顿饭都不愿意管,更别说给他一杯茶的节奏了。 不过,徐光彪也并非不识趣之人。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自然不会再继续纠缠下去。 于是,他连忙起身告辞,说道:“将军阁下事务繁忙,在下就不打扰了。还望将军阁下多多费心,拜托了。” 田中见状,也赶忙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微微鞠躬道:“实在不好意思,连杯茶都没让您喝上,真是抱歉。等您胜利凯旋之时,我一定会亲自为您展示茶道,以表歉意。” 徐光标心情异常激动,因为这位田中将军,与其他日本人截然不同,他身上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傲慢态度。 徐光标满心欢喜地撅起屁股,向田中将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并说道:“非常感谢将军阁下的祝福,属下一定会全心全意、竭尽全力地为大东亚共荣圈,贡献自己的力量,哪怕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在所不惜!” 说完这些话后,徐光标便匆匆与田中将军道别,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得到了田中的承诺,徐光标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前方能够深入了解敌情,后方又有强大的援兵作为后盾,这次清乡军事行动必定会取得圆满成功。 想到这里,徐光标不禁喜上眉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平步青云的美好未来。 他相信,只要这次行动成功,自己最少也能当上一个集团军的司令。而刚刚他送给田中将军的那份不菲的丰厚礼物,以及那 1 万日元,现在看来简直是花得太值了! 有了足够的底气,徐光标毫不犹豫地按照规定的时间,率领部队浩浩荡荡地向大别山杀来。 徐光标走到阎王鼻子前,日军的飞机传来消息,称在阎王鼻子的左鼻孔处,有一支抗日军队正在构筑工事,兵力大约有一个营,似乎是想阻止他们进入抗日根据地。 徐光标听闻后,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 他心中暗自思忖:“我之前还担心进入根据地后,你们这些家伙会跟我玩什么麻雀战、游击战呢,到时候我恐怕会抓不住你们的踪迹,无从下手。 没想到你们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送死,一个军面对一个营,优势在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来个开门红!” 想到这里,徐光标毫不犹豫地率领着大队人马,如疾风般杀向抗日军的阻击阵地。他们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阵地前。 徐光标站在一个低矮的丘陵顶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敌人的防线阵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徐光标毕业于黄埔军校,虽然他在军校时并非尖子班的学生,但也绝非差等生。他对军事有着相当的了解,绝非那种酒囊饭袋、草包之辈。 透过望远镜,徐光标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阵地上的土工作业。只见抗日军的士兵们分工明确、动作熟练,挖掘战壕、修筑掩体,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有板有眼。 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战壕,与自己所学的有所不同。 这些战壕并非笔直的线条,而是呈现出蜿蜒曲折的形状,并且在其中间还不断地出现着 v 型结构。 这一发现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 v 字型的战壕,究竟有何作用。 从常理来看,曲曲弯弯的战壕再加上这种 v 字型的设计,会导致敌人的火力和兵力分散,难以集中输出火力,这无疑是一种不利的布局。 然而,他深知对面的敌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布置战壕,其中必定蕴含着某种深意,绝对不是吃饱了撑的。 经过深思熟虑,他果断地对炮兵参谋下达命令:“对他们的阵地展开炮火试探性轰炸,摸一摸他们这种战壕的底细。” 接到命令后,炮兵参谋毫不迟疑地奔向炮阵地,迅速传达指令。 随着一声令下,12 门山炮齐声怒吼。刹那间,12 发炮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呼啸着径直飞向敌人的阵地。 这些炮弹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敌人的阵地上。 更令人惊讶的是,其中有三发炮弹竟然精准地钻进了敌人阵地的战壕里。随着炮声隆隆响起,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一个敌人的士兵高高地抛向了天空。 第342章 一击即溃的抗日军 一阵试探性的炮击如惊雷般响起,震耳欲聋,炸的敌人的阵地一阵血火硝烟。 徐光标正手持望远镜,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敌人的阵地。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一个惊人的场景所吸引——敌人的战壕中,竟然有零零星星的人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争先恐后地跳出壕沟,向后方狂奔而去。 这时候,一个手持驳壳枪的家伙,对着那些逃跑的身影愤怒地大吼大叫,似乎在命令他们回来。 然而,那些逃跑的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继续拼命逃窜。 眼见着自己的命令被无视,那个拿驳壳枪的家伙愈发恼怒,他对着那些人的后背连连挥舞着驳壳枪,甚至还开了几枪。显然却没有击中目标,那些逃跑的人依然如脱兔般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 徐光标对眼前这一幕并不感到意外,他对这种状况,其实早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毕竟,他面对的只是地方武装,甚至连杂牌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一群未经训练的泥腿子。 在如此猛烈的炮火轰炸下,他们能够不转眼就全军溃败,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如果他们真的训练有素、战斗意志坚强,那才是令人惊讶的事情。 有了这样的想法,徐光标心中的信心大增。他果断地下令,出动整个一个营的兵力,对敌人发起全面攻击。 科班出身的徐光标,表现得异常沉稳和谨慎。他并没有急于发动全面攻击,而是先派出了与敌人相当的兵力,去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并侦查一下敌人的火力点分布情况。 冲锋的号角吹响,士兵们冲向敌人的阵地。 然而,敌人的战壕中却只传来了稀稀落落的枪声。 仔细聆听,这些枪声中不仅有三八大盖的清脆声响,还有汉阳造的沉闷轰鸣,甚至还夹杂着老套筒,那略显苍老的射击声。 相比之下,敌人的火力显得有些单薄,他们仅有一挺歪把子机枪,而且在响了几声之后,便突然沉默了下来。这无疑表明,他们的歪把子机枪子弹已经所剩无几。 徐光标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蔑的微笑:“这才是那些泥腿子们应有的装备啊! 就凭这样的装备,他们竟然还能够在大别山中盘踞还站稳脚跟,这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好了,要么就是大日本皇军对他们太过轻视了。 不过,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让我一举荡平这块卧榻之旁的隐患!” 这次试探性的进攻,实际上只是为后续的大规模进攻做铺垫。 既然已经初步探明了敌情和敌人的实力,那么在遭受了一些轻微的打击之后,自然要及时撤退,避免无谓的牺牲。 在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成功打倒了十几个敌人之后,这个营终于摸清了敌人的兵力和火力情况。他们不等军长下令,就果断地选择了撤退。 徐光标站在指挥所里,紧盯着前方的战场。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炮兵,立刻对敌人的阵地进行炮击!命令一个团的兵力,在炮火平息之后,发动集团冲锋,一定要一举突破敌人的防线!”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大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敌人的阵地上,一时间,整个战场都被爆炸的火光和烟尘所笼罩。泥土和石块被炸得四处飞溅,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经过数次猛烈的轰击,敌人的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硝烟弥漫,一片狼藉。 徐光标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情况。原本应该坚守阵地的敌人,此刻竟然有许多人从战壕里探出头来。他们似乎看到了那个正在缓慢推进的团,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比他们多出三倍的强大兵力。 然后,只见有五六个身影迅速跳出了战壕,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向后飞奔而去。 这一行为就像是一个信号,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的敌人见状,也纷纷效仿,毫不犹豫地跳出战壕,亡命狂奔。 眨眼之间,原本还在坚守的敌人,转眼间就全部逃离了阵地。 徐光标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不远处已经被己方成功占领的战壕。 在确定只有自己的手下在欢呼之外,再无敌人,他才深吸一口气,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战壕走去。当他走到战壕边缘时,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战壕里。 进入战壕后,徐光标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战壕的布局和结构。突然,他发现“v”字形的两面都挖掘有防炮洞,这些防炮洞,显然是敌人为了躲避炮火而特意挖掘的。 徐光标心中暗叫不好,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番炮轰虽然看似猛烈,但实际上对敌人,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实际伤害。 最多只是有一个倒霉蛋被意外炸死,而且根据他的判断,那个被炸飞的人,很可能只是敌人放在战壕里的一个观察哨而已。 然而,当他继续在战壕里搜索时,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在战壕里,竟然散落着不少敌人抛弃的武器,其中就包括那两挺令他印象深刻的歪把子机枪。 徐光标不禁感到一阵惊讶,敌人在仓皇逃跑时,竟然连这些重要的武器,都没有来得及破坏。这充分说明敌人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徐光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敌人的评价也变得更加清晰明了:武器落后、战斗力虚弱、毫无战意。 就在这时,徐光标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确保胜利而送给田中一份不菲的礼物,以此来换取对方的保证。 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实在是太冤枉了。 看着天空依旧嗡嗡盘旋的侦察机,徐光标下令:“发报给侦察机,命令他再向深处侦查。” 油钱已经花了,不能让他们拿钱不干活,一定要让他们多消耗点燃油,否则,就总感觉自己的钱,花的窝囊啊。 第343章 埋伏圈 对着奉命而去、飞向根据地深处的侦察机,徐光标缓缓收回目光。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转头对着身边的参谋长和副军长说道:“敌人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这次扫荡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参谋长却眉头微皱,提醒道:“军长,轻视敌人可是兵家大忌啊。毕竟那个徐剑飞,可是有着歼灭大日本第十三常备师团的辉煌战例呢。” 徐光标对此不以为然,他轻笑一声道:“那不过是冯治安部那个身经百战的悍将,再加上徐绍志那个叛徒,突然在战场上起义所导致的结果罢了。至于徐剑飞,不过是单人匹马搞了一场暗杀而已,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副军长见徐光标如此轻视敌人,忍不住再次插话道:“可他们还有歼灭 113 师团的战绩呢。” 徐光标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不屑,他反驳道:“那是因为李德林调配有方,张进臣的部队战斗力强悍,再加上那个汤恩伯突然杀出,才取得了胜利。这和徐剑飞又有什么关系呢?” 参谋长见徐光标对徐剑飞如此不屑一顾,心中有些担忧,于是再次提醒道:“军长,别忘了上次秋季大扫荡和冬季攻势的胜利,可都是徐剑飞带领他的部队取得的啊。”。” 徐光标嘴角扬起一抹更加轻蔑的冷笑,嘲讽地说道:“那不过是他们煽动了那些愚昧的老百姓,给大日本皇军带来了无尽的麻烦罢了。 而那场所谓的孤儿山之战,他们的抗日军竟然集结了整整八个团的兵力,倾巢而出,却在大日本皇军区区一个大队面前,惨遭溃败,铩羽而归。不仅如此,他们还抛下了四千多具尸体,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说完,他转身面对身旁的两名副手,继续说道:“看看徐剑飞的所谓战绩吧,无非就是些偷偷摸摸、偷鸡摸狗的行径,再加上一些玩刺杀的小把戏,然后还大张旗鼓地通过明码电报来自我吹嘘。 真要打起阵地战、正规战来,那个南洋来的少爷公子,他又能懂多少?” 就在这时,他雇佣的那架鬼子侦察机,再次传来了军情。报告显示,整个阎王鼻子地区,已经完全没有发现鄂豫皖军的任何踪迹,无论是一人、一马、一枪还是一炮都不见踪影,完全可以安全地通过。 徐光标见状,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我命令,全军立刻出动,杀进大别山!我们依旧要实行当年大别山闹红时的政策!草要过火石要过刀,杀他个鸡犬不留。” 整个徐光标的军,就这样浩浩荡荡毫无顾忌的,冲进了阎王鼻子的鼻管。 一阵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阎王鼻子鼻管两侧的山梁上,枯草被狂风掀起,如同一群受惊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然而,当枯草被吹起的瞬间,令人惊讶的一幕展现在眼前——枯草之下,竟隐藏着一张张坚毅的面庞,他们宛如沉睡的雄狮,静静地蛰伏着。 与此同时,这阵凛冽的寒风也席卷过山后,那一门门迫击炮的炮口,在风中打着旋,发出一阵低沉的啸声。 徐剑飞屹立在这片区域最高的山峰之巅,手持高倍的炮队镜,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自己官兵们埋伏的阵地。 那片山丘,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千军万马如幽灵般隐匿其中,只有寒风吹动的荒草枯树在摇晃,仿佛是大自然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激战演奏着序曲。 然而,徐剑飞的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他刻意地盯住了二虎应该在的地方,心中默默估算着时间的流逝。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在这足以让人冻僵的严寒中,徐剑飞纹丝不动,他的身体早已被寒风吹透,但他的内心却像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 足足有十分钟过去了,他一直死死盯着的那片枯草依旧没有丝毫的异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徐剑飞很满意了,自己掺杂着特战队技能,苦苦训练出来的兵,在坚韧和忍耐力上,已经可以堪称除了后世自己的军队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了。 徐光标大队人马,如一条长蛇,涌进了阎王鼻子鼻腔的山谷,山谷两面静悄悄的没有人声,没有动过土的迹象。 鬼子的侦察机在天空懒洋洋的依旧盘旋着,为徐光标尽职尽责的监视着两面山梁,没有发出任何发现敌情的信息。 就在此时,参谋长凝视着前方缓缓前行的队伍,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他眉头微皱,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道:“这也太安静了吧,安静得有些诡异。我看是不是应该让军队暂时停下,然后派出小队士兵上山去搜索一下呢?”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突然间,两面山梁的枯树杂草之间,猛然飞起了一群飞鸟。这些鸟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呼啦啦地振翅高飞,仿佛是被这支行进中的军队给惊扰到了。 徐光标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容。他指着那群惊飞的飞鸟,自信满满地解释道:“你们看,鸟的神经可是最为脆弱的,它们最害怕人类的打扰。如果那两个山坡上真的有人埋伏的话,这些鸟儿又怎么会敢在那里栖息呢? 所以啊,不必如此麻烦,咱们还是加快行军速度,尽早进入大别山的深处吧。” 徐光标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颇有道理。参谋长听后,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继续争辩下去,只得默默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徐光标这时候眼睛里,突然贪婪之色大起:“徐剑飞虽然打仗不行,但他那商人出身的本性,治理起地方来,的确很有一套。 我可是听说现在大别山的经济,发展得相当不错呢,几乎是整个中国,农村中最富庶的了,那里的人们,可比其他地区的人要富裕得多。咱们可不能让大日本皇军独占这份好处啊,否则岂不是耽搁了咱们兄弟们,发财的绝佳机会嘛!” 然后坐在马上大声对着前进的队伍鼓励:“兄弟们,加快脚步,冲进大别山,抢钱,抢粮,抢女人啊。” 得到这样的鼓舞,整个伪军的士气更高,脚步更急,轰隆隆走向了山谷深处。 第344章 干净利索的伏击战 面对徐光标的分析,参谋长和副军长认为,自己的军长说的对。 你不得不承认,南阳富商出身的徐剑飞,在商业经营方面确实有着非凡的才能和敏锐的洞察力。他的商业头脑和策略,使得他在这个区域游刃有余,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 如今的鄂豫皖根据地,已经成为了敌占区中赫赫有名的富庶之地,这一事实早已广为人知。 而这次,军长之所以主动前来,目的就是要狠狠地捞上一笔。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军长甚至不惜花费重金,向国府(汪伪政权)的重要人物献上了一份丰厚的礼物,以此换来了这次出兵鄂豫皖根据地,进行扫荡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军长在担任团长时,就曾经亲身参与过对鄂豫皖闹红时期的围剿战役。 那场围剿堪称一场饕餮盛宴,在国府下达的“石要过刀,草要过火”的残酷命令下,整个鄂豫皖红区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原本繁荣的地区被屠杀成了一片荒芜的白地。 其中有一个县,更是惨不忍睹,竟然被屠杀得一人不剩。 然而,正是那场血腥的战役,让当时还是团长的他的身家瞬间暴涨。这让那些未能参加那次围剿的同行们羡慕不已,眼红得很呐。 这次又有了一次石要过刀草要过火的机会,怎么能够能够轻易放弃。 估计这次行动之后,自己的身家也会暴涨10倍吧。 就在他如此遐想的时候,上万名士兵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这条狭窄的山谷。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突然间,一阵沉闷而又急促的咚咚声,从山谷的两面山丘的后方传来,仿佛是大地在愤怒地咆哮。 徐光标心中一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恐怖的尖啸声便划破了空气,如同一群恶魔在空中肆虐。 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眼睁睁地看着无数的迫击炮炮弹,如雨点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他那如长蛇般蜿蜒的队伍之中。 刹那间,山谷中掀起了一团团浓烟烈火,熊熊燃烧的火焰,伴随着炮弹的爆炸四处飞溅。被炸飞的尸体碎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横飞乱舞,令人毛骨悚然。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炮弹仍在不断地倾泻而下,每一次爆炸都带来了更多的死亡和毁灭。 与此同时,两面山坡上的景象也让徐光标瞠目结舌。只见原本覆盖着一层又一层茅草的山坡,突然间被掀起,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一根根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喷吐出一道道致命的火舌。 每一杆枪的射击速度都快得惊人,步枪的火力输出,竟然达到了机枪的速度,密集的弹雨如同瓢泼大雨般,准确无误地倾泻到了他的队伍之中。 这是一场无情的屠杀,炽热的弹雨肆意地收割着他的将士们的生命。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惨叫着、挣扎着,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而徐光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一挺挺重机枪和轻机枪,咆哮着喷吐出熊熊的火舌,将更加密集而疯狂的子弹,如瓢泼大雨般倾泻到行进中的队伍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光标突然懊悔不已。 因为他贪图一时的安逸,竟然选择乘坐一辆漂亮的黑色轿车。这一举动无疑是自寻死路,立刻引来了更加密集的弹雨。 刹那间,轿车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变成了一个筛子。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一道白色的烟雾如幽灵般猛扑向这辆已经破烂不堪的轿车。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轿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翻了过来,四轮朝天。 里面的人即便是获得观音菩萨的回生圣水,也再以难以回天了。 弹雨覆盖那将近10分钟,突然山坡上到处响起了冲锋号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冲锋号声震裂敌胆。 两面埋伏的军队立刻跳出,端着雪亮的刺刀呐喊着冲下了山坡,冲进了残余伪军的群中,“交枪不杀,抗日军优待俘虏。”呼喊响彻整个山谷。 早就被打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伪军,哪里还敢反抗,立刻纷纷跪倒举手投降。 整个伏击战的过程异常迅速,仅仅只用了半个小时,便以抗日军零伤亡的辉煌战绩,将汪伪皇协军一个军,整整一万一千五百人全部歼灭。 这场战斗堪称完美,从敌人的军长到最底层的伙夫,无一能够逃脱。 当战斗落下帷幕,鬼子的侦察机还在上空慢悠悠的观战,战斗结束了,侦察机轻轻地抖了抖翅膀,向下方取得胜利的军队表示祝贺。 而坐在侦察机里,亲自在战场上空观战的田中师团长,更是面带微笑,向下方的徐剑飞挥手致意。 然而,这看似轻松的表象背后,田中师团长的内心却远非如此平静。 他并非真的想要葬送这支汪伪政权的军队,事实上,他对徐剑飞的计划一无所知。 但凭借着他多年的军事素养和经验,他本能地感觉到,徐剑飞绝对不会放过这支相对较弱的敌军。 田中师团长深知徐剑飞的能力和决心,他明白,徐剑飞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打破冈村宁次大将对他根据地的南北对进军事行动。 否则,徐剑飞的根据地将会面临真正的危险。 在返航的途中,田中师团长靠在座椅的背上,双臂环抱,看似在假寐,但他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他开始重新审视这场战斗,思考着徐剑飞接下来可能采取的策略。 田中亲自观战,其目的就是要亲眼目睹一下徐剑飞所率领的军队究竟具备怎样的战斗力,以便自己能够做到心中有数。 当他第一次看到徐剑飞仅仅派出一个营的兵力,并且以一种中规中矩的方式挖掘战壕、展开阻击时,坐在飞机后面侦查员位置上的他,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 很显然,从这一举动来看,徐剑飞似乎是打算打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 对于这一点,田中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徐剑飞军队的领导班子,大部分成员都出身于日本教官调教下的满洲国国防军。主官还都曾经经受过日本士官学校的正规培养。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长期以来形成的战术思维,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发生改变的,更不用说这是一个完整的领导班子了。 第345章 观战者的感悟 徐剑飞竟然想要打一场堂堂正正的战斗,这在其他日本军官眼中,或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日军第四师团却自有独特的军风在吗。 在田中看来,徐剑飞这种要打堂堂之战的想法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按照田中一贯的战争思维方式,如果徐剑飞坚持这样的打法,那么他所领导的小小的鄂豫皖大别山抗日根据地,无论是在兵力还是财力方面,都将迟早被耗尽。 毕竟,与强大的日军相比,徐剑飞的力量实在太过弱小。这样一来,徐剑飞的灭亡,似乎已经成为了命中注定的结局。 然而,当田中亲眼看到地面上那个鄂豫皖抗日军的营的阻击阵地时,他却惊讶得合不拢嘴。就在一阵猛烈的炮击之后,那个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营,竟然在瞬间土崩瓦解,这让田中不禁失声喊道:“纳尼?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之所以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是因为田中对于徐剑飞,以及他所经历的历次战斗都有着相当深入的了解。 华中派遣军对这个帝国的眼中钉肉中刺,可谓是知根知底,并且还专门针对徐剑飞召集了数次战术研讨会议,对他的作战风格和特点,进行了深入研究。 可以说,他们对徐剑飞的判断应该是最为准确的。 其中一个战斗意志,在围歼 113 师团的时候,展现得可谓是淋漓尽致、酣畅淋漓。 那支队伍所展现出的战斗意志,犹如钢铁一般坚不可摧,又似弹簧一样充满韧性,更像猛虎一样凶猛无比,同时还具备狐狸一样的狡黠与机智。 而这一次,既然徐剑飞下定决心,要与这股伪军展开一场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战斗,那么他所布置的前哨阻击战,绝对不可能出现一触即溃的狼狈局面。 毕竟,如果真的出现这种状况,那可就完全违背了大日本帝国对徐剑飞的评价和认知了。 “哟西,看起来徐剑飞似乎要耍些花招啊,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田中见状,嘴角泛起一丝欣赏的笑容,然后转身返回营地,给飞机加满油后,马不停蹄地再次飞到徐光标军队,即将通过的阎王鼻子鼻腔位置,对那里进行了一次又一次、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侦查。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按照田中的丰富军事经验来判断,徐剑飞既然要搞出一些动作,那么如果他不想让这支伪军顺利进入大别山,进而在他的根据地兴风作浪、为非作歹,那么他必然会选择在这个关键的地方,采取军事行动。 然而仔细反反复复的侦查之后,情况让他彻底的失望了。 由于这片区域地形复杂,沟沟坎坎、山山梁梁交错纵横,导致根本无法发现任何一个抗日军的身影。 即使田中冒险进行了超低空的侦察,也未能察觉到一丝抗日军的踪迹。 在给徐光标发送了前方没有敌人踪迹的电报之后,田中不禁为徐剑飞感到一丝惋惜。 他暗自思忖,这里就如同三国时期的华容道一般,如此绝佳的地形若不加以利用,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然而,当徐光标的军队进入山谷时,田中仍然不甘心就此放弃。他果断命令驾驶员,继续在山谷的上空盘旋,不肯轻易离去。 田中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坚信徐剑飞绝非等闲之辈,绝不会将这支万人规模的军队,轻易放入自己的根据地。 毕竟,如果让这支军队,在他的根据地里,像麻雀一样四散开来,到那时再想将它们重新聚拢,恐怕就会成为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徐剑飞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比土匪还要凶狠的伪军,肆意地破坏他的根据地,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承受这沉重的后果。 到时候第四师团的生意,将为之再次减弱,真的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 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结局,田中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已经下定决心,不再顾及与徐剑飞之间的友谊。 他要亲自下场,率领第四师团,毫不留情地夺取徐剑飞的大别山,牢牢掌控这个至关重要的商品物资根基。 然而,正当他为徐剑飞心急如焚之时,一个惊人的景象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在侦察机上,他瞥见两面山梁的背后,原本一片荒芜的草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腾空而起。眨眼间,草丛下隐藏的一门门迫击炮暴露无遗,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足足有三四百门! 这些迫击炮的炮口,猛然喷吐出熊熊的火舌。刹那间,炮声隆隆,火光冲天,整个寂静的山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所震撼。 飞行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急忙操纵飞机拉升高度,躲避这如雨点般密集横飞的迫击炮炮弹。 他深知,如果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成为这漫天炮火的牺牲品。 自己死了也无所谓,但田中就是第一个在飞机中,被迫击炮击毙的倒霉蛋了。 然而,田中却对这一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不顾飞行员的惊恐,坚决下令不许返航,而是要在空中继续观战。他对这场战斗充满了期待,想要亲眼目睹这场惊心动魄的围歼战的全过程。 仅仅过了半个小时,这场激烈的战斗就以惊人的速度结束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利落井井有条层次分明。这场精心策划的围歼战,就好像是专门为田中的表演。 田中不禁对这场战斗的迅速结束感到惊讶,同时也对徐剑飞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这一次田中就真的佩服了徐剑飞的用兵之能了。 打游击战,打特战他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然而他打正规战伏击战,也如此在行,这更让人佩服了。 佩服的原因就是,一个人的思维几乎是固定的,将打游击战,打特战的思维,和打正规战的思维融合在一起,这是最难的。 同时田中观看了整个战斗过程之后,也不得不暗自为自己庆幸。 得亏自己的第四师团,当初定调,面对徐剑飞的鄂豫皖抗日军,采取的是合作互不侵犯的原则。 如果采取的是敌对的原则,这个徐剑飞一定是自己的死敌,自己一定会在他身上撞个灰头土脸。 第346章 大捷之后 整个歼灭战终于落下帷幕,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只剩下一片抗日军将士们的欢呼。 空中的田中,驾驶着飞机盘旋在上空,他友好地对下方的徐剑飞摇动了几下翅膀,似乎在向他道别。 徐剑飞站在原地,仰着头,面带微笑地对着空中的飞机挥手致意。 他的嘴中轻声说道:“怎么样?这场战斗是不是让你大饱眼福啊,我的朋友。希望你能从中领悟到一些东西,也希望你能更加坚信,我们之间的友谊是有价值、有收获的。” 一个空中一个地上,敌对阵营中的两个朋友,真正做到了心有灵犀了。 大家一致认为,还打吗?打个屁呀,好好的做生意赚钱好好的玩耍,他不香吗? 随着田中驾驶的飞机逐渐远去,徐剑飞转身面对二虎,二虎一脸兴奋地向他汇报着此次战斗的战果。 “报告军长!”二虎声音洪亮而兴奋地喊道,“经过统计,我们在这场战斗中,共毙伤伪军五千二百人,俘虏五千五百人。 此外,还缴获了各种枪支六千多杆,弹药更是不计其数。最值得庆贺的是,我们成功缴获了十二门山炮和五门野炮,以及与之相匹配的炮弹!” 徐剑飞听完二虎的汇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二虎却对这次的战斗,做了总结:“这次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我们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比如,我们的迫击炮轰炸时间过长,导致伪军伤亡过多。 如果我们能够在一个炮火短促炮袭之后,迅速发动两阵排枪,然后立刻发起冲锋,那么我们俘虏的伪军数量,至少能再增加三千人。” 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总结,完全是因为上一次俘虏的那一万多伪军,所带来的令人欣喜的结果。 这一结果让他深刻认识到,有时候,通过策略和耐心的工作,可以将原本敌对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兵源。 徐剑飞说道:“我们不能因此而掉以轻心。炮火的准备工作依然要做得充分,对敌人的打击也绝不能手软。只有在敌人确实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我们才能果断地发起冲锋。”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仿佛能看到那里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 他感慨地说:“北方的军队之所以采取打五发子弹就发起冲锋的战术,看似勇猛无畏,实则是因为物资和子弹的极度匮乏,这是一种无奈之举啊。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英勇果敢的士兵啊!” 徐剑飞的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接着说道:“然而,我们与他们不同。我们拥有充足的弹药,这是我们的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更应该注重保护我们的战士,减少他们的伤亡。这才是我们每一场战斗最根本的原则。”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不要过分贪图那些俘虏。虽然俘虏可以增加我们的兵力,但如果因此而让我们的官兵遭受过多的伤亡,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只要我们能够保证战士们的生命安全,以后自然会有办法应对各种情况。” 二虎听完军长的话,立刻挺直身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答道:“军长,我明白了!” 徐剑飞微笑着轻轻地拍了拍二虎的肩头,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面对身后那五位执意要前来观战看热闹的夫人们。 此刻,她们已经换下了旗袍,换上了一身戎装,虽然没有了穿着旗袍时的燕瘦环肥、花枝招展,但却更显英姿飒爽、精神焕发。 徐剑飞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对夫人们说道:“辛苦几位夫人了,现在请你们给你们原来的老上司,发一份电报,报告我们这次伏击战的大捷。 至于后续他们如何处理,那便不是我所能干预的了。 然而,每次歼灭敌人都是对敌人的沉重打击,也是对我国人士气的极大提升,所以我希望能为他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素材。” 话音未落,五位夫人立刻如军人般迅速立正,齐刷刷地向徐剑飞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扫视了一眼那十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他感慨地想道:“这壮丽的山河,如果没有任何遮掩,就更让人心旷神怡啦!” 待五位夫人忙碌完发报事宜后,徐剑飞再次下令,让她们给远在外地的田绍志,以及留在家中的田绍刚发去电报,详细通报此次战斗的战果。 同时,他还特别嘱咐夫人们,要命令敌后武工队全力做好这次战斗胜利的宣传工作,以稳定和鼓舞根据地军民百姓的士气信心。 在一个小山沟里,四周群山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而过。 这里是武工队的秘密据点,平时很少有人会来。然而,今天这个宁静的地方却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武工队的赵队长,刚刚急匆匆地从开会的地方赶回来,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激动。一到这里,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队员、民兵以及躲避在这里的百姓们。 赵队长站在一块大石头上,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民兵们,父老乡亲们,我现在要给大家通报一个好消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赵队长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让在场的人们都不禁竖起了耳朵,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就在刚才,咱们的军长亲自出手,带领部队全歼了想要侵入咱们根据地的伪军!整整一个军啊,一共有一万两千余人!从军长到马夫,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 我们成功地解除了咱们根据地东面的威胁,为我们的安全提供了有力的保障!”赵队长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和欣慰。 当赵队长说完最后一句话时,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场巨大的胜利不仅给他们带来了安全感,更让他们对反扫荡的胜利充满了信心。 这时候在欢呼的人群中,挤出一个半大小子,对着赵队长兴奋的请求:“队长,这次又缴获了那么多的枪,这回你该同意我加入民兵了吧。” 赵队长就摸着他的头,笑着说道:“毛还没长齐呢,你还是上山捡你的山货,养你的兔子去吧。 战争是大人的事,和老弱妇孺无关。” 这个半大小子就委屈的抱怨,眼圈微红:“等我的毛长齐了,鬼子早就打完了,我还怎么为我爹报仇?” 他爹是在上次反扫荡的战斗中牺牲的民兵,这个小家伙念念不忘的,就是打鬼子为爹报仇。 虽然拒绝了这个半大小子的请求,但武工队队长却深感欣慰:有这样对鬼子有深仇大恨的人存在,抗日的队伍后继有人,何愁不能将小鬼子赶出中国? 第347章 得到启示的武工队 徐剑飞在阎王鼻子伏击战中取得的巨大胜利,让赵队长恍然大悟。 他迅速做出安排,让队员们继续掩护百姓们安全隐蔽,自己则心急火燎地,到外面奔走了一圈。 功夫不负有心人,赵队长终于找到了 5 个武工队。他赶忙将这 5 各队长邀请到一起,大家围成一圈,蹲在地上开了个临时会议。 赵队长面色凝重地对着这 5 个人说道:“各位队长,咱们军长这次在阎王鼻子的伏击战大获全胜,动用了咱们最精锐的第一纵队,但面对的可是整整一万两千人的一个伪军军啊! 文总结了一下,咱们军长就是凭借着集中主力强兵,巧妙地利用地形地理优势,成功地将他们一举歼灭。这种战法实在是太精妙了,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赵队长越说越激动,他站起身来,用手比划着周围的环境,继续说道:“你们看,咱们这里到处都是山,到处都是沟,简直就是打伏击的绝佳地形! 而那些在咱们这里扫荡的鬼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分散行动。依我看,咱们是不是可以联合起来,给鬼子来一个出其不意的打击?咱们也搞一场小型的伏击战,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其中一个队长就皱着眉头说道:“这次小鬼子不再像上次那样,由8个小鬼子的分队做核心,再配合一些伪军行动了。上次他们也被咱们打怕了,也改变了策略,而是由一个小队做核心,配置一个伪军连做辅助,兵力可谓强大,弄不好反会被咬了的。 在这时期,鬼子的一个小队,按照正常来说,大于中国军队的排,一般由7人小队部、三个13人分队,和一个装备三个掷弹筒的8人分队构成,共54人。 加强配置时,每个分队15人,加强一个掷弹筒,整个小队62人。 而为了应付中国那广袤的占领区,无处不在的游击战,如果按照这个编制,他们的兵力就更加紧张了。 于是在占领区,就做了另一种小队编制:每小队6个分队,每分队8人,只有3个分队配置机枪,加正副小队长,全小队50人。 但这样的编制,就已经足够了应对各地的游击队了,所以往往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队率领几个伪军就能占据一座县城。 赵队长一脸严肃地说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忧,敌人虽然有三挺机枪和三个掷弹筒,但我们五支武工队可不是吃素的!我们拥有足足二十条大八粒,这可是相当强大的火力啊! 再加上我们手中的驳壳枪,火力上绝对能够对敌人形成压制。”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们五个武工队手中还有民兵可用。如果情况紧急,我们完全可以召集区小队,甚至是县大队前来支援。 总之,我们要集中优势兵力,主动出击,绝不能让鬼子在咱们根据地里横冲直撞!我们必须抓住机会,歼灭这些一股股的敌人,迫使他们收缩兵力,从而减少我们根据地的损失。” 赵队长的话音刚落,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毕竟,现在他们五个武工队手中,掌握着二十几个装备精良,在狩猎运动中得到充足训练的民兵,总人数多达三百余人。 在兵力上,他们已经是任何一股敌人的两倍有余,他们的武器,是清一色的日制三八大盖,也不缺弹药,更不缺勇敢。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完全可以用伏击的方式,消灭一股鬼子扫荡的小队了。 说干就干!各村迅速行动起来,留下一部分女民兵负责保护百姓,其余的男民兵则被全部抽调出来,共计三百多人。 此外,还有五个武工队的人员也加入了队伍,这样一来,总兵力达到了三百三十人左右。 他们带上了充足的地雷,严阵以待,密切关注着扫荡的鬼子。 就在这一天,一个白皮红心的维持会长,急匆匆地赶到赵队长面前,向他汇报了一个紧急情况:“有一股鬼子的小队,刚刚在附近的一个庄子里肆虐,现在正在那个庄子里休息。 他们派我过来探查这一路的情况,准备继续去祸害下面的大杨树村。赵队长,你们得赶紧想个办法啊!” 赵队长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感激地对维持会长说:“谢谢您老的及时通报,这次我们绝对不会让这些鬼子得逞!我们一定要将他们彻底歼灭!您老先回去,就告诉他们这一路平安无事。” 维持会长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赵队长突然又叫住了他,叮嘱道:“哦,对了,您老回去后,记得悄悄地告诉那些伪军,让他们放聪明点,别给自己找死。” 这个维持会会长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骑上毛驴,迅速赶回去向鬼子报告一路平安无事去了。 赵队长得知消息后,当机立断,立刻召集其他四位队长紧急开会。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同志们,打鬼子伏击的绝佳机会终于来了! 据可靠情报,估计午后时分,会有一个小队鬼子从这里经过。我观察了一下,咱们眼前的地形地势,非常适合伏击他们。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行动!” 众人闻令而动,迅速响应。他们率领着民兵,迅速奔赴各自的岗位,紧张而有序地展开了伏击准备工作。 首先,他们在鬼子必经的一个小山沟里,巧妙地设下了伏击圈。这个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绝佳的伏击地点。 接着,队员们在道路上埋下了大量的地雷,会让鬼子尝尝坐土飞机的感受。 然后,队员和民兵们进行了严格的伪装,他们隐藏在道路两旁的山顶之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到了下午。 正如情报所示,一个小队鬼子,率领着一队伪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伏击圈。这些鬼子们们毫无防备,还以为这里是安全地带呢。 当最前面那个端着膏药旗的家伙,走到前面的地雷面前时,埋伏在山顶的民兵们立刻抓住时机,纷纷迅速拉动了地雷的绳索。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地雷被成功引爆,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威力。 随着连环的爆炸声,鬼子的队形被炸得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 第348章 小小伏击战 地雷的连环爆炸,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将周围的泥土、石块和树木都掀翻到了空中。 几个鬼子如愿以偿坐上了土飞机,在空中遨游了一下之后,没能安全着陆。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炸懵圈了,晕头转向地四处乱窜。 就在小鬼子和伪军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面山后的的武工队和民兵伏兵四出。 大八粒在大显神威,与民兵的步枪紧密配合,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弹雨如瓢泼般倾泻而下,无情地射向鬼子和伪军,打得他们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紧接着,一批又一批的手榴弹,像雨点一样砸向敌人。手榴弹爆炸产生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山谷,鬼子和伪军被炸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而在山顶上,赵队长站在高处,对着下面的伪军大声呼喊:“伪军兄弟们,别再为鬼子卖命了!躲远点,别溅你们一身血!” 随着赵队长的呼喊,游击队和武工队的火力,立刻全部转移到了鬼子们的身上。 伪军们见状,虽然没有立刻跪地投降,但他们放的枪却不再瞄准民兵,而是直接飞向了天空,对伏击的民兵不再构成任何威胁。然后连滚带爬躲到一旁看热闹去了。 这一举动让伏击的民兵和武工队,可以将全部的子弹和手榴弹,都集中招呼在那 50 个鬼子身上。 武工队里的神射手更是大显身手,他们精准的枪法让鬼子的机枪手毫无还手之力。只要有鬼子胆敢靠近机枪,就会立刻被神射手击毙,一命呜呼。 当鬼子只剩下十几个人时,战局已经毫无悬念,胜利的天平显然倾向于抗日军一方。 此时,那个伪军连长,紧紧盯着眼前的局势,心中暗自思忖着下一步的行动。 突然,他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对着身边的兄弟们高声喊道:“兄弟们,投降可是个好主意啊!倒不如我们再立一次大功,帮助抗日军把这些鬼子彻底消灭掉! 到时候,就算我们回去,也死无对证,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的话音未落,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伪军们,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纷纷响应起来。他们迅速调整好武器,瞄准了身边的鬼子。 随着伪军连长一声令下,七八十个伪军同时扣动扳机,密集的弹雨就倾泻在身边鬼子身上。这突如其来的齐射让鬼子们完全措手不及,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成片地击倒在地。 刹那间,战场上的枪声更加激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剩下的那十几个鬼子就全部被消灭干净,一个不留。 山上山下,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欢呼声所取代。 武工队和民兵们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伪军们也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得胜的笑容。 赵队长别上腰间的盒子炮,大步流星地走下山来。他径直走到伪军连长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感激地说道:“这位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关键时刻,还是咱们中国人靠得住啊!” 伪军连长连忙摆手,笑着回答道:“赵队长,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中国人,咱们怎么能互相残杀呢。我们这些人平日里没少受这些鬼子的欺负和虐待,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位连长,对于接下来的路,你有何打算呢?我们非常欢迎你们加入我们抗日军,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也会给你们提供路费,让你们平安回家。”赵队长一脸诚恳地说道。 那位连长面露苦笑,无奈地回答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赵队长。我们的家人都被鬼子控制着,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加入抗日军了。所以这次,我们只能遗憾地回去了。” 原来,这次鬼子的扫荡可谓是来势汹汹,他们吸取了上次扫荡的教训。 上次伪军们在战场上出工不出力,甚至还有人直接投降,这让鬼子们大为恼火。 所以这一次,鬼子采取了更为狠辣的手段,他们将所有参战伪军的家属都严密监视起来,以此作为人质,逼迫这些伪军在战场上为他们卖命。 一旦发现有伪军在战场上投降,那么他们的家属就会受到牵连,遭受罪责。 正因为如此,这位连长才会如此无奈,他实在是无法舍弃自己的家人啊。 赵队长听完连长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同情。他理解这位连长的苦衷,于是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马上给你们路费,你们回去吧。” 连长感激地说道:“多谢赵队长的理解和宽容。” 赵队长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为了感谢你们这次的帮忙,你们这次抢到的东西,其中的银元和我们的人民币,你们都可以带走。这就算是我们对你们的一点心意吧,也算是对你们帮忙的一点报答。” “那多谢了。作为回报,我们将我们身上的子弹和手榴弹都给你们留下。” “那你们回去怎么交差呢?” 这个连长就笑了:“如果我们带着手榴弹和子弹回去,反倒证明我们没有积极配合鬼子的战斗,我们回去没了子弹手榴弹,反倒说明我们是在进行了最坚决的抵抗之后,因为弹尽粮绝,不得不撤退的。” 赵队长听了这样的道理,就真的哈哈大笑了:“那我们就按照以前的规矩,一收钱一手货。你们抬上鬼子尸体回去吧,祝你们一路顺风,以后平安。” 然后双方各取所需,客客气气的分手。 伪军连长回到了总部,自然受到了鬼子的一阵扇宾的奖赏。 但也只能责怪他们一个战斗不力,也不能过多的责备他们。 然后这个连长和他的弟兄们,就被拆分到其他的清乡队伍里去了。 结果这群被拆分到其他队伍里的伪军,就在私底下谈了这次战斗结果心得,大家都得到了对面送的几十块大洋,可谓拿得轻松又自豪。 这下这些伪军们就都知道了,下次再遇到抗日军,只要枪口抬高三寸,离着鬼子远点,就不会有生命之危。 即便鬼子有侥幸活命的,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而把鬼子灭了,大家还能从死鬼的身上,拿回来被他们抢去的金银宝贝呢。 于是这样的状况,在整个清乡过程中蔓延的越来越广越来越快。最终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第349章 军情突变 赵队长这里的胜利,犹如一阵清风,迅速而猛烈地席卷了整个西线战场。 这阵清风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胜利的消息,更是一种全新的作战经验和策略。 各个准备打伏击的队伍,听闻了赵队长的成功经验后,纷纷开始学习并应用到自己的战斗中。 当他们在打伏击时,会率先与伪军打声招呼,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伪军们当时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手中的枪支不再对准抗日队伍,而是将那嗖嗖的子弹直接射向天空,仿佛要将它们送到月亮上去一般。 这样一来,抗日队伍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全部的火力集中在鬼子身上,展开一场对鬼子的小歼灭战。 而只要战斗结局明朗了,伪军还会调转枪口,帮助民兵杀鬼子。 这叫什么,这叫杀人灭口,这叫毁尸灭迹。 战斗结束后,抗日队伍会心甘情愿地,将被小鬼子抢走并占为己有的金银财宝全部送给伪军。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伪军在下一次行动中,继续保持同样的默契。 而伪军们自然也心领神会,他们投桃报李,不仅将自己的子弹和手榴弹,慷慨地赠送给抗日军的武装,甚至有些人还会把自己的枪支一并留下。 当然,为了避免被日军发现,他们会编造各种借口,比如说是枪支损坏无法使用,或者干脆说自己为了抬那些“尊贵”的皇军遗骸,不小心把枪支遗落在了战场上。 而鬼子虽然心知肚明,但在能带回大日本皇军的尸体回来火化,也是一件值得的事。 为此他们还特意的下达命令,伪军必须将战死的皇军遗骸带回来。这就等于默许了伪军,跟着鬼子扫荡,就成为收尸队了。 二叔接到这样的消息,为了乡亲们恐怕收买伪军时候吝啬,特意通报各地,像这样的损失,将由行署负责补偿。 同时还特意强调,万一这路伪军没有抢到多少金银,还命令每一场伏击战的队伍,事先必须带上不少于二百块大洋。 都成了友军了,怎么能让友军空手而回呢?做人要有人情味,要厚道嘛。 这样一来,当有一支伪军在战后,感到没有什么钱财所获而失望的时候,这个负责伏击战的队长,就会笑呵呵地拿出携带的银元,按照见者有份的原则,一一给大家伙发放。 当时还连连抱歉:“我们根据地穷啊,只能拿出这么多给大伙儿分分,回家给老婆孩子买点好吃的,打打牙祭补补身子。” 这样贴心的作为,这样贴心的话语,怎么能够不让伪军们满含热泪呢? 回到队伍上,对着其他伪军含着热泪讲述经过,然后激动的感慨:为什么我们总是眼含热泪,因为我们深爱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抗日军。 这一下积小胜为大胜,鬼子准备多时的清乡行动,就要崩溃了。 岗村宁次,一个在日本赫赫有名的战术家。 日本向来以战术家辈出而着称。 但遗憾的是,他们却未能孕育出真正意义上的战略家。 三本五十六或许可以勉强算作半个战略家,但他最终也未能摆脱,被局限于战术层面的命运,最终被美国人给嘎啦。 那么,为何日本难以产生战略家呢?这其中的原因不难理解。 日本国土狭小,人们稍作行走都要走小碎步,大一点便可能跌入大海。 这样狭小的地理位置,无疑限制了其视野的开阔和胸怀的宽广。 在如此局促的环境中,又怎能孕育出具有博大胸襟的战略家呢? 这便是日本鬼子必然失败的根源所在。 正所谓“一百场战术的胜利,也无法弥补一次战略的失败”,日本若不败,那简直就是违背天理了。 然而,单就战术层面而言,岗村宁次确实堪称大家。 他在策划整个清乡计划时,并未将此次清乡行动,视为彻底击溃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主要手段。 这只是一个烟雾弹,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精心策划的战略陷阱。 当他成功获取关键情报,徐剑飞果断采取行动,分兵两路出击,将他的主力调离了白马尖山的核心根据地后。 按照他的缜密计划,冈村宁次立刻下达命令,让常备第7旅团迅速集结,趁着夜色整装出发。直扑白马尖山,准备实施一场惊心动魄的“黑虎掏心”战术。 这次行动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一举夺占白马尖山,彻底摧毁徐剑飞的根据地核心。 当田绍志得知一支强大的敌军,包括一个旅团和一个师的伪军,在自己分兵忙于反清乡之际,如汹涌的洪水,气势汹汹地杀向自己的白马尖山根据地时,他被彻底震惊了。 田绍志深知局势的严峻性,他立刻紧急发报给白马尖山的弟弟田绍刚,言辞严厉地命令:“无论如何,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白马尖山! 如果人手不足,可以立即武装起修械局以及明各厂矿的所有工人,全力以赴地守住核心根据地! 记住,白马尖山绝对不能有失,否则,就算你是我的亲弟弟,我也绝不会手软,定会毫不留情地将你枪毙!” 然后,他迅速地发出了一封紧急电报,将敌人的兵力部署情况传递给远在西线的徐剑飞。这封电报详细地通报了敌人的一个旅团,再加上伪军的一个师,正准备偷袭核心根据地的消息。 徐剑飞在收到这封电报后,自然是大吃一惊。他不禁失声惊呼:“岗村宁次,你这个老鬼子,狡猾狡猾的很。 竟然如此大胆,敢让一支孤军,深入我的核心根据地!你难道就不怕我再次创造出,一次性歼灭你一个旅团的辉煌战绩吗?” 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毕竟徐剑飞已经多次给冈村宁次以沉重打击,让他吃尽了苦头。 然而,冈村宁次却对这些教训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费解的自信。 如今,在自己的根据地内,已经有鬼子的两个旅团了,再加上伪军的两个师。 而先进入根据地的那个旅团和那个师,早已深陷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就如同陷入泥潭的巨人一般,举步维艰。尤其是伪军的那个师,更是出工不出力,完全可以被无视,几乎可以算作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现在,徐剑飞要面对的是一个完整的旅团,外加伪军的一个师,这仗该怎么打? 第350章 张网以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情变化,徐剑飞眉头微皱,他深知眼前局势的严峻性,必须谨慎应对。 首先,他将目光投向最先进入根据地的那个旅团。经过一番分散和不断的打击,据不完全统计,该旅团已经损失了三千多人。 然而,让徐剑飞感到担忧的是,突袭核心根据地的这个旅团却是完整无损的,而且他们还有天空中的飞机作为支援,其实力不容小觑。 此外,与他们一同前来的伪军也不能完全被忽视,这些伪军虽然战斗力相对较弱,但人数众多,在鬼子贴身督战下,若不能妥善应对,也会给己方带来麻烦。 反观己方,徐剑飞心中稍感宽慰。自己的两个纵队合计共有两万五千人,至今尚未遭受任何损失。 从人数上来看,双方应该是旗鼓相当。但若不将伪军的因素考虑在内,徐剑飞认为自己这一方实际上是占据优势的。 双方的火力。在单兵火力方面,小鬼子每放一枪,自己这边就能迅速做出八枪的火力输出回应。这意味着在单兵对抗中,己方以八比一的优势明显压倒敌人,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不仅如此,徐剑飞还想到了一个重要的因素——大炮。 原本己方并没有大炮这种重型武器,但幸运的是,他们在阎王鼻子战斗中,成功缴获了 12 门山炮和野炮,并且还有充足的弹药供应。如此一来,己方的火力与鬼子的一个旅团相比,已经不相上下。 然而,自己手中握有二百门迫击炮,这一强大火力,这使得他在炮火方面拥有绝对的优势。 经过深思熟虑和反复推算,他坚信在民兵和百姓的紧密配合下,自己完全有能力,将这支孤军深入的鬼子部队彻底消灭。 不过,徐剑飞也意识到其中存在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如果在这里将这股日军歼灭,冈村宁次绝对无法承受一个旅团被全歼的结局,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拼死救援。 因此,徐剑飞需要第五战区的援助来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老丈人帮女婿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吧。 而且今年在抗日战场上,国府主要集中精力在长沙与鬼子进行激烈鏖战,第五战区并没有太多重大行动。 既然如此,徐剑飞决定主动出击,为自己的老丈人送上一份大礼——歼灭鬼子一个旅团的赫赫战功。 当然,徐剑飞并不会提及鄂豫皖抗日军,归第五战区管辖的事宜。毕竟,他的鄂豫皖抗日军与第五战区之间,除了存在亲戚关系外,那就是一个打架一起上,完事我不认识你的协作吗。 至于战功嘛,徐剑飞是这么想的,其实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 我只想脚踏实地地去抗日杀鬼子,为国家和民族做出自己的贡献。要那些军功又有什么用呢?毕竟,到时候那个光头必然还是跟我玩虚的,好处一点都捞不到,还让我在北面根本没有活路可言。 所以说,最终我被派去做日本的太上皇,似乎就成了我唯一的出路了。 而且,我觉得自己在战后成为日本太上皇,绝对是有可能的。因为国共之间肯定会有一场决战,来决定谁能够统治这片古老的中国大地。 历史上,日本战败投降后,联合国是邀请过中国出兵常驻日本的。然而,北面的人去不了,而那个光头一心只想着打内战,争夺江山,根本就不想去。所以,才没有派兵常驻日本。 但是,我这不南不北的立场,以及适当地走动一下我情人爱丽丝家族的门路,那么我被派去日本驻军,绝对是有可能的事情。 如此一来,我的前途可真是一片光明啊! 让我们把目光再次聚焦到当下的局势。 目前,只要能够成功消灭眼前的这支旅团,冈村宁次,必然会毫不犹豫地派遣大量兵力前来营救。 因此,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必须请求老丈人出手相助,以牵制冈村宁次,使其无法派兵增援。 想到这里,他唤来了自己的小老婆李大小姐,郑重地对她说:“沛然,请你立刻给咱们的父亲发一份电报,将我的计划详细告知于他,恳请他帮忙牵制一下武汉的驻军。” 李沛然深知这一任务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应道:“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接着,他又转向自己的大老婆,吩咐道:“你去给咱们根据地的田绍刚发一份电报,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核心根据地,至少坚守半个月。 不要吝啬弹药,一定要给予鬼子最大程度的杀伤和消耗。然后,我们再内外夹击,一举全歼这股鬼子。” 大老婆也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就这样,一张针对鬼子奔袭旅团的大网,在悄无声息中缓缓张开。这就好比是一只狡猾的兔子,自己带着油盐酱醋,主动跳进了萝卜锅里,成为了一道主动送上门的美味佳肴。 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两座山峰高耸入云,陡峭险峻,犹如两只巨兽盘踞在核心根据地的门户,互为犄角,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所有的敌人牢牢地卡在门外。 在过去的两年里,徐剑飞不惜耗费巨资,在这两座山峰上,修筑了坚固的钢筋水泥明堡和暗堡。这些堡垒不仅坚固无比,而且坑道纵横交错,层层环绕,宛如一座迷宫,让敌人一旦进入就难以脱身。 可以说,这两座山几乎被挖空了,成为了一座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堡垒。对于鬼子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徐剑飞深知这座山峰的重要性,他相信只要充分利用这座山峰的优势,就能大大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 只要能消耗掉敌人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那么歼灭他们、取得完胜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计划一经确定,徐剑飞便立刻付诸行动。首先,他向李宗仁发去了一封电报,详细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李宗仁对这个女婿一直关爱有加,视如亲子,对他的计划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李宗仁迅速调兵遣将,积极部署,摆出一副要对日寇进行大规模反攻的架势。他立刻发动了襄东战役,吸引住了冈村宁次的注意力,让冈村宁次无暇顾及白马尖山的战斗。 现在的岗村宁次不得不将主要精力,专注于第5战区可能发动的反攻了。 第351章 黑云压城 在白马尖山保卫战的战场上,战斗的号角刚刚吹响,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就此展开。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了。 位于白马尖山前方的前哨阵地,本应是第一道防线,负责侦察和预警敌军的动向。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前哨阵地的连长,在面对鬼子的突然袭击时,竟然毫无抵抗之意,一枪未发,便惊慌失措地放弃了阵地,如惊弓之鸟般,逃回了白马尖山。 这一行为让负责指挥这场战役的田绍刚怒不可遏,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连长的懦弱和失职,不仅让前哨阵地轻易失守,更严重影响了整个战局的发展。田绍刚当即决定将此事,上报给上级指挥官徐剑飞,请示如何处置这个临阵脱逃的连长。 徐剑飞接到田绍刚的电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捏着那封电报,能透过纸张感受到田绍刚的愤怒和失望。 对于这样的逃兵行为,徐剑飞毫不手软,他毫不犹豫地下令:“将全连军官全部枪毙,以儆效尤!至于那些战士,全部下放去挖掘坑道,让他们用劳动来赎回自己的罪过!” 然而,一旁的李沛然却对此处罚表示异议。她认为这样的惩罚过于严厉,尤其是对于那些无辜的排长和战士们。 李沛然规劝道:“枪毙那个连长和副连长就足够了,排长和战士们只是执行命令,他们并没有直接导致阵地失守,这样的处罚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了。” 徐剑飞却怒气冲冲地反驳道:“他们虽然没有直接放弃阵地,但他们轻易地听从了连长的命令,没有尽到劝阻的责任,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他的声音在指挥所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李沛然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你不是一直强调,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指挥吗? 那么,到底应该听谁的指挥呢?毫无疑问,在战场上,最高级别的指挥员拥有绝对的权威。 而那个连长,就是当时战场上最高级别的指挥员。如果下面的人公然违抗他的命令,你又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呢?”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让徐剑飞顿时哑口无言。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做的决定完全违背了自己一贯坚持的军规。 徐剑飞稍稍冷静下来后,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连忙转身,对着自己的二夫人喊道:“快,赶紧把前面发出的电报撤销! 立刻命令田志刚,只枪毙那个连长和副连长,同时让第1排排长代理连长职务,第2排排长代理副连长职务。 至于他们在今后战斗中的表现,我们将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最终的处罚决定。” 与此同时,井上旅团的旅团长井上光夫,正踌躇满志地带领着一群属下,亲临抗日军的阵地进行实地考察。 经过对整个前哨阵地的细致观察,他不禁发出感叹:“这个阵地,毫无疑问是出自一位具备高超战术技能的人之手。 尽管它在某些方面,承袭了我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土木系的传统,但其中却蕴含着许多独特的变化。 如此精妙的设计,将这个阵地布置得堪称完美。 倘若有强大的兵力驻守于此,这里无疑会成为我们面临的第一个棘手难题。 而若是敌人的整个核心阵地,都采用了类似的布局构造,那么对于我们大日本皇军来说,要想攻克他们的阵地,恐怕将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他身旁的官佐们听闻此言,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就在这时,他话锋一转:“但是,无论多么出色的阵地,都必然存在破绽可供我们寻觅。 而他们的破绽,便是军队缺乏战斗意志。即便防线再坚固,一旦军心涣散,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眼前就是明证。” 旅团参谋长对此也深表赞同,补充道:“想当年,徐剑飞起家时不过仅有区区五百人,这五百人可说是他的核心力量。 他真正的主要力量,却是那个叛徒田绍志,所率领的满洲国国防军。 而在这两个人合作历次的胜利中,重庆的那个光头给予他们的奖赏之中,总是夹杂着一些别有用心的手段。 这些手段旨在挑拨离间,使得这支军队内部产生分裂。 尤其是主力的田绍志满洲国国防军的官兵们,他们心中一直怀揣着打回老家去的愿望,这无疑导致他们对这个根据地的建设和发展,缺乏热情,自然也就不会全力以赴地为之效力。 正因为如此,当我们刚刚抵达这里时,这个原本应该坚固无比的前哨阵地的守军,竟然毫不抵抗地弃守而逃,这一局面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不足为奇了。 井上光夫听完这番分析后,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参谋长阁下的分析确实一针见血啊! 如此一来,尽管徐剑飞还有他自己的班底,但由于他们仓促成军且盲目扩张,队伍中必然会出现良莠不齐的情况。即便他们能够组织起一些抵抗力量,其战斗力也必定大打折扣。 有鉴于此,本人对于这次摧毁鄂豫皖军的老巢充满信心,大日本帝国蝗军必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为了这次摧毁徐剑飞的老巢,小鬼子是做足了功课。 他们吃过无数次徐剑飞那个特战大队的苦头,同时也在特务汉奸中获得了情报,大致了解了白马尖山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已经有了用较长的时间才能攻破的心理准备。 为此他们开始重视起了后勤补给线,这次他们是带足了后勤补给,其实配属给他的那个伪军师,就是一个辎重运输队,带足了足够半个月的物资储备。 坦克在山区发挥不了作用,但是他们费劲力气,拖拽来了十门105大口径巨炮,作为攻坚之用。 并且卑鄙的带来了数量充足的毒气弹,要用毒气弹开路,消灭抗日军的有生力量。 而最卑鄙的是,他们还带来了细菌弹,准备在胜利撤离的时候,在这片根据地投放,以期望引发一场大范围的瘟疫,将这片根据地变成无人区,消灭已经被徐剑飞彻底洗脑了的根据地百姓。 这真是黑云压城啊。 第352章 核心阵地保卫战 为了能够将徐剑飞的老巢一举摧毁,小鬼子可谓是煞费苦心、做足了功课。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多次领教过了,徐剑飞所率领的特战大队的厉害,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通过对特务汉奸的审讯和情报收集,小鬼子对白马尖山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们深知这座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是一块极其难啃的硬骨头。 面对如此艰难的任务,小鬼子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他们预计需要花费较长的时间才能,攻破这座山。 为了确保战斗的顺利进行,为了避免特战队掐断后勤补给线,小鬼子开始高度重视后勤补给线。 毕竟,战争不仅是武力的较量,更是物资和资源的比拼。这一次,他们可谓是倾尽全力,携带了充足的后勤补给物资。 配属给小鬼子的那个伪军师,实际上就是一个辎重运输队。这个运输队携带了足够维持半个月的物资储备,包括食物、弹药、医疗用品等等。 可以说,小鬼子在后勤保障方面下足了功夫。 由于山区地形复杂,坦克等重型武器在这里难以发挥作用。小鬼子费尽周折,硬是将十门 105 大口径巨炮,拖拽到了战场上。这些巨炮威力巨大,将成为他们攻坚的利器。 更令人发指的是,小鬼子还卑鄙地带来了大量的毒气弹。他们企图用这些毒气弹开路,消灭抗日军的有生力量,以达到快速突破防线的目的。 然而,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些卑鄙之徒竟然丧心病狂地带来了细菌弹! 他们企图在胜利撤离时,将这些致命的武器,投放在这片根据地,引发一场大规模的瘟疫,让这片原本充满生机的土地,变成一片死寂的无人区,以消灭那些被徐剑飞彻底洗脑的根据地百姓。 经过一天的休整,士兵们恢复了行军的疲惫,井上光夫也趁机构筑了强大的重炮阵地。 当太阳刚刚升起,第一发重炮炮弹如同一颗巨大的流星划过天际,准确地落在了抗日军的防御阵地上。 刹那间,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伴随着直冲霄汉的浓烟与土石的烟柱腾空而起,仿佛是地狱之门被猛然打开,宣告着根据地保卫战的正式打响。 紧接着,一发又一发的重炮炮弹,以及山炮、野炮的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向根据地的防御阵地。这些炮弹犹如冰雹一般,无情地砸在阵地上,掀起了阵阵烟尘和火光。一时间,浓烟滚滚,烈火熊熊,整个战场都被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这场攻坚战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然而,尽管鬼子的炮火异常凶猛,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但白马尖山阵地一座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始终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一丝一毫的枪声回应,更别提那震耳欲聋的大炮反击了。 各个坑道里的战士们,显得异常从容淡定。他们悠然自得地倾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这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暴风雨。 他们甚至还惬意地享受着巨炮轰击所带来的摇晃,就像坐在吊床上。 战士们轻松地擦拭着手中的枪支,将一颗颗子弹在石壁上仔细地摩擦,然后稳稳地压入弹条。到时候给敌人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突然间,那原本轰鸣不止的大炮,戛然而止。坑道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尖利的哨子声,哔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坑道。 战士们闻声而动,迅速起身,手持大八粒,风驰电掣般冲向坑道的各个枪口处,严阵以待。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沓。 与此同时,田绍刚也在紧张地摇动着电话。电话那头,总机班房里的女子声音虽然柔和,但却透露出一股急迫。“三连三连,请接电话。总指挥,已经接通三连。” 田绍刚紧紧握着听筒,对着三连连长严肃地说道:“你是第一线,一定要沉住气,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开枪!记住倒打火力的要点,这次只是鬼子的试探性进攻,我们不能过早暴露目标。” 三连连长深知任务的重要性,他立刻用洪亮的声音回答道:“是!”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匆匆跑来,报告说:“二营来电话,请总指挥接听。” 田绍刚迅速接过听筒,只听二营长焦急地说道:“报告总指挥,我们的一个坑道的一个出击口被炸塌了,我们正在全力抢修。” 田绍刚心中一紧,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果断地命令道:“我知道了。总台总台,请立刻给我呼叫四营。” 不一会儿,四营的电话接通了,田绍刚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四营吗?二营的坑道出口被炸塌了,我命令你立刻派出一个连,火速进入二营的战壕,接替他们的防守任务!” “是!”四营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紧接着,田绍刚又对通讯兵喊道:“总台总台,马上给我联系三团团长!” 一道道军情如潮水般涌来,田绍刚却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每一个问题,下达着一道道精准的命令。在这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他展现出了卓越的指挥才能和冷静果断的决策力。 而这位曾经被鬼子送到日本士官学校深造的将军,如今正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带领着部队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这一回,田绍刚是准备,完完全全将自己的所学还回给鬼子了。 炮火停止了,送死的伪军被鬼子驱赶着,开始发动试探性进攻。 白马尖山山势险峻,峰回路转,鬼子和伪军们每向上攀登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在这严寒的冬日里,他们才爬了一小会儿,额头就已经开始冒汗,继续艰难前行一段后,更是大汗淋漓。有些倒霉的家伙,一个不小心踩空了脚,便像滚雪球一样,直直地滚落回山脚。 而三连的连长此时正蹲伏在一个隐蔽的暗堡中,透过射击孔,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一双双军鞋,从自己眼前走过。那些穿着布鞋的,自然是伪军;而脚蹬反毛皮鞋的,则毫无疑问是鬼子。 然而,无论是伪军还是鬼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这个暗藏在眼皮底下的暗堡,产生丝毫的怀疑和警觉,他们只顾埋头继续艰难地向上攀爬。 第353章 白马尖山主阵地 山上的枪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宁静,然而三连的电话却依旧沉默着,仿佛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三连连长只能焦急地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兄弟部队与鬼子激烈交火,心中充满了羡慕和无奈。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战场上,看着一个伪军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山坡上滚落下去,紧接着,又有一个鬼子也紧随其后,翻滚着摔下山去。 这场景就像下饺子一样,不断有鬼子或伪军从山上滚落,场面异常混乱。 三连连长不禁感叹道:“兄弟们打得可真轻松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此时自己能够带领三连的兄弟们,从背后突袭这些正在进攻的小鬼子,肯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正当他沉浸在想象中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只见那些小鬼子和伪军,真的如他所期望的那样,用连滚带爬的狼狈姿势,逃回了他们的出发阵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败退,井上并没有责怪手下的士兵。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其实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次进攻不仅是一次试探进攻,更是一种火力侦察,目的是寻找敌人的防守薄弱点,引诱他们的明堡暗堡暴露目标。 结果他失算了,因为抗日军居高临下,只要在战壕里放上不多的人,再加上他的连发火力,对那些已经气喘吁吁,腿软脚酸的鬼子和伪军,根本不用明堡暗堡现身,就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留下了一批黄乎乎的肮脏,就完成了第1次战斗的胜利。 井上光夫也认为,这一次试探进攻规模小了,并没有实现自己所想象的战果,于是这一次,他将主要注意力放在了白马山阵地,出动了伪军的一个营,配备自己的一个中队,对白马山阵地发动了再一次的进攻。 炮火准备过后,鬼子和伪军黄呼呼的身影,就铺满了白马山的山坡,发动了猛烈的冲锋。 鬼子们在陡峭的山路上艰难地攀爬着,汗水湿透了他们的军装,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然而,带队的鬼子心中的目标却异常坚定——攻占半山腰的阻击阵地。 就在鬼子们即将抵达目标地点,准备对阻击阵地发动进攻时,突然间,一阵密集的重机枪枪声,从对面的尖山阵地上响起。 一道道火炼在冲锋的鬼子和伪军的背后,交织成网,来回扫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颤抖着,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防守在这里的王团长看到这一幕,气得暴跳如雷。 他抓起电话,对着话筒咆哮道:“总台总台,请给我接尖山的李老鬼!”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团长的声音,王团长怒吼道:“是李老鬼吗?谁让你开枪的? 帮忙?我用你帮什么忙? 我这里完全能够轻松应对,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 而且,田总指挥不是说过了吗,现在这个阶段要示敌以弱,等着鬼子发动真正的集团冲锋的时候,再狠狠地揍他们! 你这是违抗军令,你这是抢功。小心我告你的黑状! 我告诉你,下次你再给我帮这种倒忙,我就直接请总指挥狠狠地惩罚你!” 他们两个人在电话里激烈地争论着,互不相让,谁也不肯让步。然而,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白马峰阵地上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 他们的火力输出异常凶猛,连绵不绝,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出,将一群又一群的鬼子和伪军打得抱头鼠窜,纷纷倒毙在阵地上。 此时,就连轻重机枪都懒得开火了,因为战士们的步枪火力已经足够强大,足以压制住敌人的进攻。 紧接着,一枚枚手榴弹被甩了出来,这些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敌人中间。 手榴弹借着山势滚落,一路翻滚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当它们滚到一定距离后,突然轰然爆炸,掀起一片巨大的烟尘和火光。 每一个炸点周围,都会有一群鬼子惨叫着、哀嚎着,被炸得四处飞散。 而根据地自己研究的花瓣手雷,更是威力惊人,它们体型硕大,爆炸威力巨大,简直就是一颗颗高爆的地雷。 只要有一颗花瓣手雷滚入敌群,立刻就会引发一场毁灭性的爆炸,炸死一大片敌人。 这次鬼子的进攻再次被轻松地打退了,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阵地上,鲜血染红了土地。 连续两次进攻失败,这一切都在井上光伏的预料之中。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下令大炮猛攻,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阵地上,炸得土石飞溅,整个阵地都被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 经过足足 20 分钟的炮火准备之后,井上光伏终于发起了小鬼子最习惯用的集团冲锋。 他们的目标是依旧是白马山,同时也对尖山发动了牵制进攻,不让尖山对白马山进攻的部队,实行火力支援。 各个坑道里的敌情通报,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到田绍刚的面前。他凝视着这些战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是一次重创敌人的绝佳机会! 田绍刚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拿起对讲机,迅速下达命令:“总台总台,立刻给我接通炮兵!给我接通白马山!给我接通尖山!” 电话那头,炮兵部队的指挥官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明白,长官!我们马上对进攻的鬼子发动炮击!” 与此同时,白马山的守军也接到了田绍刚的指示。他们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明堡和暗堡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如雨点般倾泻在敌人身上。 而尖山的守军则根据田绍刚的命令,运用轻武器,有效地牵制住了进攻的鬼子。重机枪手们则将枪口对准了白马峰的敌人,毫不留情地扫射着。 这次鬼子出动了足足三千多人,他们得到的命令异常严厉——不冲进敌人的阵地,绝不允许退却! 为了确保这道军令的严格执行,一挺挺重机枪,被冷酷地安置在冲锋的鬼子和伪军身后,黑洞洞的枪口在告诉冲锋的鬼子和伪军,一个残酷的事实:要么你死在进攻的路上,要么你死在督战队的枪口下,没有第三种选择! 为天皇去死,死得其所。 第354章 全面展开 在严寒的冬日里,鬼子的大队长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毫不犹豫地撕下了自己的军装,露出了那短小精悍的胸脯。 接着,他从身上取出一条月经带,熟练地将其捆在额头,这就是玉碎的标志。 随后,他抽出那把锋利的指挥刀,高高举起,对着抗日军的阵地发出了一声嘶吼:“板载,杀给给——”这声嘶吼响彻整个战场。 所有的鬼子见状,纷纷效仿他们的大队长,迅速地撕下军装,露出胸膛,然后将月经带绑在额头上。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这是一种早已训练好的仪式。 紧接着,这些鬼子如同一群疯狂的蝗虫一般,气势汹汹地向抗日军的阵地发起了玉碎进攻。眨眼之间,白马山的山坡上再次被这群蝗虫所覆盖,密密麻麻的身影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最后一个敌人通过三连的暗堡之后,三连长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迅速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营长的命令:“立刻展开倒打射击,一定不要让一个鬼子逃回去!” 听到这个命令,三连长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地对着早已按捺不住的兄弟们大吼一声:“打开射击孔,轻重火器一起上,打!” 随着他的这一声怒吼,战士们迅速地推开了遮掩的伪装,露出了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一百条大八粒火力全开,十一挺轻重机枪同时喷出了猛烈的火舌,如同一道道火龙,直追着敌人的屁股后面泼洒了出去。 反斜面炮兵阵地上,一门门大炮如同被激怒的巨兽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带着炙热的火焰和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鬼子的冲锋队形。 山上山下,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被这恐怖的声音撕裂开来。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根本无法分辨出具体的枪声和爆炸声,它们已经连成了一片,如同滚滚雷声一般,让人的耳膜都几乎要被震破。 经过将近 40 分钟的激烈战斗,当带头冲锋的鬼子大队长被炮弹击中,一命呜呼之后,整个战场的枪炮声才戛然而止。 三千个冲锋的鬼子伪军,在这场血腥的战斗中,为了效忠他们所谓的天皇和大东亚共荣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然而,他们的迷梦最终也随着生命的消逝而破灭。 井上光夫终于实现了他的目标,但这胜利的代价却是如此巨大。三千条生命在这片土地上消逝,只留下一片狼藉。 作战参谋迅速将暴露的大小明堡暗堡、大小火力点以及炮兵阵地,都清清楚楚地标注在了作战地图上,为后续的战斗提供了重要的情报支持。 鬼子的炮阵地虽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坏,但他们的重炮射程极远,远远超出了抗日军火炮的打击范围。 这一次,鬼子们开始对地图上标注的目标,展开了精确而猛烈的炮击。 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山上的目标,爆炸声响彻云霄。 三连长躲在坑道里,紧张地注视着敌人的炮击。他眼睁睁地看着一颗颗炮弹,准确无误地砸进自己的倒打阵地的外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心疼。 “这么多的大家伙啊!”三连长暗自感叹道,“要是这些重炮能被咱们战后缴获,那该有多好啊!” 鬼子的炮兵训练有素,他们的炮击准确而高效,让三连长感到无可奈何。他只能默默地看着敌人浪费着宝贵的弹药,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 “鬼子这个运输大队长,简直就是在浪费咱们的弹药啊!”三连长愤愤不平地说道,“等反击的时候,我一定要抓住小鬼子的炮兵指挥官,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知道败家的后果!” 说罢,三连长紧紧握起拳头,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打在鬼子指挥官屁股上的快感。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这帮败家瘪犊子。 这样激烈而惨烈的战斗就这样持续着,双方都在拼尽全力,互不相让。 而就在此时,田绍志又一次接到了徐剑飞下达的命令。 这道命令要求他,必须积极主动地与各地的武工队、以及民兵展开紧密协作,对那些分散的鬼子小队,实施伏击和攻击行动。 不仅如此,对于那些聚拢在一起但人数不超过一个大队的鬼子部队,同样要毫不迟疑地给予坚决而果断的打击。 徐剑飞特别强调,田绍志必须在短短十天的时间内,竭尽全力地消灭敌人,绝不能让鬼子在半个月之后的反击战中,拥有足够的兵力去支援井上旅团。 然而,徐剑飞也慎重地嘱咐田绍志,如果再出现类似孤儿山那样的情况,即小鬼子占据了有利地形,那么就绝对不要贸然进攻。 一定要确保只打那些对自己有利、有把握取胜的仗。 田绍志深知这道命令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坚决执行了起来。 与此同时,徐剑飞经过深思熟虑后,毅然决定率领自己的主力部队,也投入到西面战场。 他的目标是在那里给鬼子和伪军造成更大的消耗,从而为自己最终歼灭井上旅团,创造更为有利的条件和环境。 面对五千被俘虏的伪军,徐剑飞决定将他们全部放回去。 首先,他并不具备杨振宇那样卓越的鼓动宣传能力,这使得他在收编这支伪军时遇到了困难。 尽管他努力尝试,但始终无法像杨振宇那样,迅速而有效地将伪军纳入自己的队伍。 其次,即使成功收编了这些伪军,他们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差劲了。这些伪军不仅无法提升整体战斗力,反而会因为其糟糕的表现,给自己的主力掺水,而拖累整个队伍。 如果在与井上旅团的决战中,这些伪军成为累赘,那么不仅会影响战斗结果,甚至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于是,他派遣特战大队押送这些伪军渡过长江,确保他们远离主战场。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伪军对自己的队伍造成负面影响,又能保证他们不会被敌人利用。 与此同时,他率领自己的主力部队,一路狂奔向西,迅速加入西面的战场。 西面战场的局势虽然不像东面战场那样,能够干净利落地歼灭来犯之敌,但也呈现出一片良好的态势。 第355章 西线无战事 西面战场上的那场伏击战,给了东面战场上的官兵和游击队武工队,一个重要的启示。 他们从中学到了许多宝贵的战术经验,开始灵活运用积极防御,和主动出击,利用地形地势伏击敌人,瓦解伪军相结合的战略战法,取得了显着的成效。一个个小型的伏击战围歼战接连不断,让鬼子和伪军们防不胜防,焦头烂额。 现在鬼子被歼灭了三千多人,伪军被打的是出工不出力,不但成了鬼子的猪队友,而且还成了鬼子帮倒忙的。 就比如说现在,徐剑飞刚到西线战场,就有一个伪军悄悄的跑过来求见。 当他被带到徐剑飞面前时,他的心情异常激动。一听说眼前这位就是徐剑飞,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情,眼中充满了对徐剑飞的崇拜之情。 “徐军长的大名已经如日中天,小的早就渴望一见,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终于能够见到徐军长本人,这简直就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啊!我家的祖坟不是冒了青烟,而是直接爆炸了啊!”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说道。 徐剑飞听了他这番话,不禁被逗笑了。他微笑着说:“不至于那么夸张吧?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你家祖坟爆炸还跟我有关系呢。那这样说来,我岂不是还要为你家重修祖坟啦?” 这个人一听,连忙摆手,解释道:“小的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见到您的激动之情,可能用词不太恰当,让您见笑了,实在是惭愧啊!” 如此一说,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亲密了。 徐剑飞面带微笑,对眼前的这个人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刚刚准备了一些饭菜,咱们一起吃吧。” 听到这话,这个人顿时感到受宠若惊,他诚惶诚恐地说道:“能得到军长您的招待,小人真是感到无比荣幸啊!这可是我家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啊!这简直就是我加祖坟——” 徐剑飞见状,连忙笑着打断他的话:“别别别,可不能再这么说啦,再这么说下去,你的祖宗们可要责怪我啦!” “是是是,军长说得对。”这个人连连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徐剑飞的对面坐了下来,屁股只敢坐半个。 他偷偷瞄了一眼徐剑飞桌面上的伙食,不禁感慨道:“将军您就吃这么简单的饭菜啊?这也太简单了吧!要是在那面,那个光头肯定会怀疑您是北面的人呢。” 徐剑飞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看来你对南面也没什么好印象啊!” “我们当然对他们毫无好感可言!我们这些处于社会底层的普通百姓,对于那些贪官污吏的贪污腐化、横行霸道可谓是深恶痛绝。 若不是此次小鬼子打进来,导致我们的国家陷入国破家亡、种族灭绝的绝境,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去帮助那个光头。 说实在的,我当伪军也是迫不得已啊!毕竟人家已经占领了我们的地盘,我们想要反抗却又实力悬殊,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想要逃跑吧,却又无处可去。 唉,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像我们这样的离乱之人,真是活得艰难啊!” 徐剑飞苦笑着摇头,对这段经历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然而,他很快便转移了话题,笑着问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这次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呢?” 这时,那小子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的正事,连忙说道:“哦,对了!我是奉我们连长之命前来的。 他想让我找到抗日军的主力部队,向他们通报一下,明天我们这支小队将会和另一支小队一同行动,对前面的地藏乡展开清乡行动。” 然后在贴身的口袋里,他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 他将地图展开,平铺在桌子上,用手指着上面的一条路线,郑重其事地说道:“明天,我们将会沿着这条路前进。 根据我的估计,大约在下午时分,我们会从这里经过。 到时候,还希望抗日军的兄弟们能够多多关照一下我们的兄弟,千万不要误伤了友军啊。” 哈,抗日军已经和伪军,成为了友军啦?那再算上自己和第四师团的友谊,这广泛的抗日战线,真的已经广泛的离谱了点吧。 徐剑飞端着饭碗,听到这里,连忙放下碗筷,走到桌前,仔细端详起那张地图来。 他一边看,一边点头,表示对对方所说的路线非常清楚。 接着,他抬起头,看着对方,诚恳地说道:“多谢小兄弟了。你放心回去吧,我会继续执行我们对你们的工作政策,尽可能地避免对你们产生误会和伤害。” 那个家伙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神枪手枪法贼准,简直是百发百中!如果有机会的话,完全可以在我们不要命的地方,给我们来上几枪。这样一来,我们就更有理由去应付那些鬼子了,说不定还能提前回家呢。” 徐剑飞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枪弹无眼啊,万一出了偏差,那可就实在对不住兄弟们了。我可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啊。” 那个家伙听了,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说道:“将军说得也是,那看来就只能我们自己互相动手了。” 徐剑飞彻底的惊愕了,这样的戏码都能上演出来了? 吃饱喝足,徐建飞给了这个通风报信儿的小子10块银元,打发他走了。 然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把二虎叫进房间,并将当前的战情详细地向他通报。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这里有一百个鬼子,还有二百个暗中反正的伪军,你觉得我们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应对呢?” 二虎听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如今的他,经过多场战斗的磨练,胃口变得越来越大,对于这样规模较小的敌人,他已经有些不屑一顾了。 于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建议,这一次我们不要打伏击战,而是采取一种更为大胆的策略——将他们包围起来!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困住这批敌人,还能吸引更多的鬼子前来救援。然后,我们可以在他们救援的必经之路上,分别设下埋伏,一举消灭更多的鬼子。” 徐剑飞对二虎的提议感到十分惊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赞叹道:“行啊,二虎!就凭你这个点子,你绝对称得上是个帅才啊!如此精妙的计策,前途不可限量啊!” 面对徐剑飞的夸奖,二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谦虚地说:“嘿嘿,我哪有那么厉害啊,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这还不是平时听你讲述当年北面的人,时常使用这种战术的经典案例,我才学来的嘛。 现在正好有机会,我就想试试看。” 徐剑飞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地追问:“不过,你从全盘考虑的话,打算如何运用这个办法呢?毕竟,我们上次在小孤山之战中可是吃了大亏的。你就不怕再来一次那样的战况吗?” 第356章 军民配合 一提到孤儿山战斗,二虎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地为徐剑飞分析当时都情况道:“那次的战况确实是个特殊情况,我们当时并没有真正地削弱鬼子的实力。 不仅如此,我们也没有能够一举歼灭被我们包围的鬼子,反而让他们利用了有利的地形,顽强地坚守了整整 4 天。这就给了扫荡的鬼子,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集结主力。” 然而,二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这一次的战况可就大不相同了。现在的鬼子已经被彻底地分散开来,而且他们的实力也遭到了严重的削弱。 我们是在不期而遇里,事先设伏,鬼子一定没有心理准备。 而一旦我们察觉到情况不妙,就可以在那些暗中反正的伪军的协助下,放弃围点打援的计划,坚决迅速地消灭被我们包围的鬼子。与此同时,由于时间仓促,鬼子根本来不及集结主力前来救援他们。” 二虎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强调道:“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因素,与之前的情况完全不同。那就是这一小股鬼子并没有配备电台,所以他们无法与他们的主力部队取得联系。 这样一来,只有枪炮声才能吸引到周边那些为数不多的零散的鬼子,这无疑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也就让鬼子形成添油战术,我们就可以不断地对主动分散赶来增援的各路鬼子,进行分别打击。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我们的百姓们。正是因为他们对鬼子们的情报进行了严密的封锁,才使得我们这大部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赶到西线战场,而鬼子们却完全被蒙在鼓里,对我们的行动毫无察觉。 可以说,百姓们的情报封锁,是我们这场反扫荡战争取得胜利的重要基础。” 宋剑飞大声拍腿:“分析得非常好,简直是一针见血啊!你现在已经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了。就按照你的计划去执行吧。” 第二天下午,根据情报,二虎率领主力一部,成功地将这股鬼子和伪军包围在了一处山谷里。 一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甚至在十里之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而此时,十里之外的另一股正在扫荡的鬼子,突然接到了一个维持会长的紧急报告:“太君,大事不好了!咱们的皇军被敌人包围了,虽然他们正在拼死抵抗,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形势非常危急啊!所以我特意赶来向您报告,看看这里的太君,能不能赶紧增援他们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这个鬼子小队长惊愕地叫了一声:“纳尼?” 他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感到十分震惊,连忙追问:“包围咱们皇军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有多少人?” “包围咱们皇军的,竟然只是些鄂豫皖军县大队,还有几个武工队,全都是些民兵,根本就没有正规军嘛!”这名维持会长满脸不屑地说道。还加了一句:“只是他们的人太多啦,才让那队皇军陷入危局,您看,您是不是去救援一下?” “哟西,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你的,快快在前面带路,我们立刻出发去解救友军!”日本军官催促道。 这个维持会长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的愿意为皇军效力,这就给皇军带路!” 于是,这队日本鬼子在维持会长的引领下,急匆匆地朝着被包围的方向赶去。 然而,当他们走出大约三里路的时候,突然间,道路两旁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枪声如雷,震耳欲聋,把这些日本鬼子和伪军都吓了一大跳。 早有默契的伪军们惊恐万分,瞬间作鸟兽散,纷纷四处逃窜。 而那些日本鬼子则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大路上,完全暴露在抗日军的集中火力之下,遭受着枪林弹雨的洗礼。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日本鬼子们毫无还手之力。不到 20 分钟的时间,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就结束了。 战斗结束后,那群原本四散奔逃的伪军,又慢慢地聚拢了过来。他们眼巴巴地望着带队的抗日军连长,满心期待着能得到一些大洋作为犒赏。 抗日军连长看着这些伪军,立刻上前,嘴里连声说:“兄弟们,辛苦辛苦,来,分大洋啦。”说着,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些大洋,然后逐一分发给了这些伪军。 伪军们接过大洋,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们对连长千恩万谢,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一些祝福的话语。 最后,双方互相道了别,祝福彼此一路顺风,然后便分道扬镳,各自离去。 就在战斗刚刚打响之际,这个维持会的会长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痛从肩膀传来。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己的肩膀处鲜血汩汩流出,显然是中枪了! 这一枪并非来自抗日军,而是来自于小鬼子的小队长。 原来,就在他陷入伏击包围的那一瞬间,他便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个维持会长引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伏击圈。而这一枪,显然是小鬼子为了防止他逃脱而射出的。 与此同时,抗日军的连长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叠人民币,快步走到受伤的维持会会长面前,关切地说道:“你负伤了,这是政府对你的补偿,赶紧回家养伤去吧。” 然而,令连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维持会会长竟然面带微笑,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手中的人民币。 “我也是政府里的村长,领着工钱呢,受点伤,那是应该的,还要什么额外的补偿。 我这挨了一枪正好!南面还有一股正在扫荡的小鬼子,我正好可以再去把他们引过来,咱们再接再厉!” 连长被会长的勇气和决心所打动,他郑重地向会长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我会将您的功劳向政府报告。” 会长微微一笑,一面艰难地爬上毛驴,一面回应道:“都是为了打鬼子,保住自己的家园,还谈什么军功不军功的。我能为多打鬼子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说完,他轻轻拍了一下驴屁股,那毛驴便甩起四蹄而去,风风火火地去勾引另一股鬼子了。 第357章 战场产业链 就这样,以这股被包围的小鬼子为中心,抗日军在四周展开了一场四面开花的围点打援的战斗。他们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战术,不断给敌人以重创,捷报频传,让敌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在两天之内,就消灭了方圆百里的各路扫荡的鬼子。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二虎观察到战局已经基本稳定,于是果断决定见好就收。在被包围的伪军的协助下,他们迅速而果断地消灭了这一百名鬼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当然,有付出就会有回报。 战斗结束后,徐剑飞亲自为一百多名伪军,发放了双倍的犒劳奖赏,以表彰他们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 同时,对于在这场战斗中不幸误伤身亡的伪军,徐剑飞也给予了每人 50 块银元的抚恤金,这一举动让所有伪军都深感意外和感激。 这些伪军们对徐剑飞和抗日军的慷慨大方,那真是赞不绝口,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他们是真正的抗日英雄,仗义疏财。 他们纷纷表示,回去后,要再次主动协助皇军,对根据地的扫荡,大家一起卖太君,赚外快。 一个个心中默算,照这样再来三两次,自己这些人就都陡然而富啦, 卖鬼子,真赚钱啊。 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让抗日军收获了丰富的战果,还赢得了伪军们的衷心拥护和支持。 据统计,此次一系列的战斗中,抗日军一共彻底歼灭了 12 股援军,合计歼灭日本鬼子七百人。 此外,他们还缴获收购了大量的机枪、步枪,以及更多的子弹和手榴弹。 这些战利品,使得区小队和县大队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为日后的抗日斗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一个伪军的营长跑回去之后,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深知自己和手下的士兵,在战斗中表现得极为无耻,不仅弄丢了皇军,还自己平安无事地跑了回来。这种行为无疑是对皇军的背叛和对职责的亵渎。 当他站在这片地区清剿的鬼子大队长面前时,他的双腿不禁颤抖起来。他低着头,不敢正视大队长那严厉的目光,主动地向大队长请罪。然后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脸。 大队长听完他的叙述后,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来,对着营长就是一阵狠狠的扇宾输出。 每一下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营长的脸上,营长被打得鼻孔穿血,眼冒金星,几乎站立不稳。 然而,营长并没有退缩,他强忍着疼痛,继续为自己和手下的士兵辩解道:“太君,小的和小的的手下,实在是冤枉啊!太君总是无比英勇,每战争先,都冲在我们的前面。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而且,我们也是打光了子弹和手榴弹,才迫不得已退下战场的。我们已经尽到了我们的义务,给抗日军以极大的杀伤,这才抢回来了太君们的遗骸。我们虽然没有立下赫赫战功,但也算是有苦劳啊!” 大队长听了营长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但他的语气依然严厉:“你说你们给抗日军以极大的杀伤,可有什么证据来证明?” 营长连忙回答道:“太君,战场形势如此危急,我们失去了您的统一指挥,群龙无首。您应该知道‘群龙无首’这句成语吧?” “这个,我滴,当然滴知道。” “您老知道就好,您更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平时训练简单得很,而且军饷还少得可怜,只能勉强糊口而已。 再加上我们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被抓来的壮丁,一个个都没什么文化知识,大日本帝国的教官讲的那些战术战法,我们根本就看不懂啊!还有那大日本帝国的日语,我们更是一句都听不懂。 所以啊,我们平时就只能被当成苦力,干一些搬搬运运、修建营房、搞搞运输、征集征集粮食、维持维持治安之类的苦差事。太君让我们上前线打仗,我们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 这个营长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竟然越说越顺口,把平日里所受的那些欺压和虐待,以及心中的苦水,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他说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把这些年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出来了。 然而,就在他说得正起劲的时候,那位大队长突然猛地一声断喝:“闭嘴!够了!你们这帮蠢货,大日本帝国给你们发着丰厚的军饷,让你们有吃有穿,可你们呢?却只知道偷懒耍滑,简直就是一群废物!现在就给我滚。” 这个营长立刻连滚带爬的溜之大吉。 回到自己的营部,指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对着手下三个连长抱怨道:“我这次被打的无比凄惨,这你们也看到了。但我终于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保下了你们这些人的命。所以我必须得到补偿。” 三个连长立刻明白:“多谢营长的爱护,我们会将我们这次每个人收到的银元,拿出一块钱来,凑给您买医药费。” 这时候这个营长就喜笑颜开:“还算是你们识相,以后就都按照这个惯例走。你们收抗日军的犒赏答谢,我去给你们顶缸擦屁股。” 于是,整个伪军的行动变得异常协调,他们的运作被精确地编排,大家做到各司其职分工合作。 有负责通风报信的,有负责卖鬼子的,有负责打鬼子黑枪的,有负责战场倒卖军火的,有负责收钱分钱的,有事后擦屁股的。形成了一个高度组织化、模块化的体系,就是一条运转顺畅的产业链,每一个环节都紧密相连,环环相扣。 这一整套流程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阻碍。 二虎所采用的围点打援战术,取得了惊人的效果,完全出乎敌人的意料之外。 徐剑飞对这种成功的经验极为重视,他迅速将其整理并向全军下达了详细的通报,要求各级指战员认真学习借鉴。 紧接着,徐剑飞果断下令,将自己的主力纵队进行重新部署。 他留下了一个团作为预备队,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其余的部队则被打散,以排为单位分散到各个地方,与武工队、区小队以及县大队紧密配合,运用各种灵活多变的战术,持续不断地对盘踞在根据地内的鬼子发动攻击。 徐剑飞特别强调,要求全军指战员务必在总攻发起之前,全力以赴地将这里的鬼子旅团彻底打残,绝不能让他们在即将到来,围歼井上旅团的战斗中,发挥任何作用。 第358章 敌情紧急 坚守在根据地的田绍刚,每隔两个小时,就会像时钟一样准时地发来一次战情通报。 这些电报的内容就像复印机印出来的一样,几乎毫无差别:战斗进展顺利,我们有信心坚决守住根据地,大量地消耗鬼子。 而远在第五战区的老丈人李宗仁,虽然距离遥远,但他的心却始终与这场战斗紧密相连。 他时刻关注着这场战斗的局势发展,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不安。每隔一段时间,他也会发来襄东战役的战情通报。 然而,与田绍刚的乐观不同,李宗仁在电报里却是叫苦不迭。 他告诉徐剑飞,尽管目前已经成功收复了两座县城,但敌人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开始了猛烈的反击。 鬼子的攻势异常凶猛,第五战区的压力骤增,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最多只能再坚持五天。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徐剑飞的心情愈发沉重。要想消灭经受旅团,就必须先歼灭西战场扫荡的鬼子,要想歼灭井上,就绝对不能让冈村宁次分兵来救,要想让冈村宁次无力分兵,那就必须让第五战区牵制住鬼子。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做出决策。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给老丈人发去一封电报。在电报中,他恳请岳父大人无论如何,一定要再多坚持三天。这三天对于整个战局来说至关重要,能成为扭转乾坤的关键。 为了保证根据地歼敌无后顾之忧,为了减小第五战区襄东的压力。他准备将自己的特战大队和侦察连,全部派出去。 首先对平汉铁路线进行一次大破袭,对鬼子各部后勤补给进行大破袭,希望通过此次行动,能够让第五战区坚持下去,能够让第五战区扩大战果。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徐剑飞心里踏实了许多。 毕竟,核心根据地固若金汤、安然无恙,这意味着他们的后方是稳定的,无需过多担忧。 于是,他决定将东线的战斗全权交给田绍志指挥调度,自己则重操老本行,亲自带领特战大队和侦察连去执行破袭战。 田绍志的回电简洁明了:“我的任务完全没有问题,你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这句话让徐剑飞信心倍增,他知道田绍志是个可靠的人,有能力应对东线的战斗。 得到这样的保证后,徐剑飞毫不迟疑,连夜组织起了这两支特战队伍。他对队员们进行了简短而有力的动员,强调了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然后,他安排五美进入了安全的那座自己占领的县城,确保她们的安全。 一切准备就绪,徐剑飞带领着特战大队和侦察连,向着平汉铁路线疾驰而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进行破袭战,打乱敌人的交通线,给敌人造成重大损失,给老丈人减压。 李沛然虽然心中不舍,但她明白这次战斗对于爹爹,对于自己的丈夫的重要性。她知道,如果自己和姐妹们继续跟随,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于是,她强忍着泪水,与徐剑飞洒泪分别。 徐剑飞没有回头,他率领着自己的精锐队伍,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征程,一路向西狂奔。 突然,前方的尖兵传来了消息,这让徐剑飞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报告军长,前面的镇子里有大批的鬼子驻防,我们该怎么办?”请示的时候,这个队员两眼在月光之中,却是熠熠生辉难掩兴奋。 按照惯例,这将又是特战队员们的一场杀鬼子的盛宴。 徐剑飞眉头微皱,略作沉思后说道:“我们若对他们动手,鬼子的总部,必定会察觉我们特战大队的行动方向是向西。 如此一来,我们真正的战斗目标恐怕就会暴露无遗。” 稍作停顿,接着道,“所以,我认为绕过他们才是上策,虽然会多费些时间和路程,但能确保我们的计划不被敌人识破。” 主意既定,徐剑飞当机立断,带领着大队人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绕路而行。他们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经过整整两天两夜的艰苦跋涉,终于抵达了确山附近。 远远望去,那条平汉铁路线宛如一条巨大的蟒蛇,横亘在眼前,气势磅礴,令人惊叹。 由于襄东战役正在激烈进行中,这条贯通南北的交通大动脉显得异常繁忙,每隔大约半个小时,就有一列火车呼啸着疾驰而过,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其中,铁甲列车更是嚣张跋扈,如蟑螂一般在铁路上穿梭往返,守护着一列列南北穿梭的列车。 有的列车满载着鬼子的伤员,正朝南驶去,将他们运回武汉;有的则装载着武器弹药和粮食,一路向北,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铁路线上车来车往,好不热闹。 而沿途那些保护铁路线的碉堡,鬼子们也不再缩在碉堡里,而是一小队一小队,沿着铁路警戒盘查,随时检查铁轨的安全状况。 更有那小鬼子站在碉堡的顶上,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搜寻任何可疑的目标。 整个平汉铁路线,真的是警戒森严,难以下手。 面对这样的敌情,徐剑飞深深的皱紧了眉头。 这的确棘手,或者确切的说,是让自己无从下手。 等到天黑再下手吧。 尽管时间紧迫得令人窒息,而且还需要额外耽搁半天的时间,但实在是别无他法。 若是在此时此刻强行发起进攻,那无疑是对自己那些英勇无畏的特战队员们,生命的漠视和不尊重。 这些特战队员们可都是从数以万计的将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啊! 他们不仅经过了严苛的训练,更是耗费了巨额的资金,才得以培养成如此优秀的战士。 可以说,他们就是自己手中克敌制胜的法宝,绝对不能轻易地让他们去冒险、去消耗。 强忍住急切的心情,在这座小山的后坡,裹紧身上的大衣,用手垫住后脑勺,遥望着天空中的苍云白狗,思绪就不由得飘向了远方。 远方是什么地方?远方是武汉,那个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小情人爱丽丝的被窝。 这时候,他是没有心思再去想那卿卿我我的,是在想自己的那些股票,到底涨到了什么程度。自己该怎么花他们,才能实现那虚无数字真正的威力。 第358章 一切都为未来 徐剑飞静静地躺在山坡后面,双眼凝视着天空,思绪却早已飘飞到了遥远的美国。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在美国银行账户里那笔巨额存款的数字,那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但却对现在的他来说,它仅仅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金钱只有在被花出去的时候,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价值。就像当初在那场惊心动魄的突围战中,二叔曾经说过的那样:“钱够花就行了,再多也只是个数字,没什么实际用处。”然后二叔建议他向困难的北面捐一点。 徐剑飞决定,等这次战斗结束,自己就按照二叔的安排,将钱提出一部分,捐给抗战事业上来。 如今,自己的财富已经多到让人麻木,甚至连一点兴奋的兴趣都提不起来。然而,自己绝对不能被这笔财富冲昏头脑,相反,自己应该思考如何让这些钱变得更有意义。 自己的祖国正在进行的艰苦抗战,无数的父老乡亲在战火中受苦受难。 如果能将一部分钱拿出来支援抗战,或许可以让这场战争早日结束,拯救更多无辜的生命。 这样一来,新中国就能早日建立,摆脱那长达百年的屈辱历史,实现伟大民族的复兴。 当然,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中,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是非常必要的。 所以,除了自己亲自抗战杀鬼子外,拿出钱来在抗战最困难的时候出手,既为国家尽一份力,也为自己的未来铺就一条道路。 于是徐剑飞开始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最少需要提出一亿美元的股票资金。 有了这笔资金,自己就可以购买到自己急需的各种武器弹药和装备。 将其中的五千万美元,以一种名正言顺却又悄然无声的方式,交给北面。 这样做的目的,并非是背叛自己的原则,而是出于对前世身份的一种情感延续。 毕竟,他的前世就是一名党员,是在红旗下成长起来的人。尽管时代已经变迁,但他对那个党依然有着深厚的感情。 徐剑飞之所以如此谨慎地处理这笔资金,是因为他担心,在改革开放以前的那段令人胆战心惊的运动中,自己会受到牵连。他想在万一自己出国的计划不能实现,在北面的运动中,买一个刀下留人。 现在,华中和华北地区,即将面临一场规模空前的“五一大扫荡”,这对于八爷和四爷来说,无疑是最为艰苦的时期。如果能够投入五千万美元,不仅可以大大改善他们的困境,还能显着增强他们的战斗力。 有了这笔资金的支持,八爷和四爷在敌后的活动将会更加活跃,他们将能够更有力地打击鬼子,从而加速抗日战争的结束。这不仅符合徐剑飞自己的个人利益,也符合国家和民族的整体利益。 至于剩下的资金,徐剑飞打算将其交给南面的国府。这样一来,他既能够在南北势力之间保持平衡,又能为国家的抗战事业做出一份贡献。 但自己不能将这笔钱直接交给国府,与其让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直接贪了去,那还不如直接送给他们,至少能够获得他们对自己未来成为日本占领军,做天皇的干爹太上皇的支持好呢。 在如此巨额的行贿面前,哪怕对那个光头,恐怕也难以抵挡钞能力的诱惑,从而选择支持自己的要求。 毕竟,在这支立场模糊的队伍中,未来国共战争的走向难以预测,光头对自己肯定不会完全放心。 然而,他又不能对自己采取强硬手段,将自己推向敌方阵营。 就在他对自己束手无策之际,自己主动提出要执行盟军占领日本的计划,想来光头还巴不得自己滚蛋去日本呢。 当思路逐渐清晰,夜幕也悄然降临。徐剑飞爬上山顶,俯瞰整个平汉铁路线。 白天时,这里戒备森严,岗哨林立;然而到了夜晚,依旧是灯火通明,宛如一条蜿蜒的火龙。 这显然是因为自己特战队的破路手段,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惧,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松懈。 尤其是在当前的襄东会战正酣中,这条铁路线更是成为了至关重要的交通大动脉。 一旦它遭到破坏,小鬼子的后勤补给线就会被切断,立刻陷入被动局面。因此,他们不得不耗费大量的兵力来保护这条大动脉,以确保战争的顺利进行。 然而,徐剑飞深知若不切断这条至关重要的大动脉,他的老丈人恐怕难以承受巨大压力,极有可能提前终止襄东会战。 那样一来,冈村宁次便能迅速收缩兵力,驰援被徐剑飞围攻的井上旅团,这无疑会给徐剑飞的作战计划,带来极大阻碍。 于是,徐剑飞当机立断,唤来王大江和东子,三人围聚在地图前,手电筒的光芒照亮了他们专注的面庞。 徐剑飞指着地图,沉凝地分析道:“炸毁火车扒铁路已刻不容缓,但敌人势必会迅速修复,如此一来,我们破路的计划成效恐怕微乎其微。” 徐剑飞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主要有二。其一,人手不足。 与平津铁路不同,平津铁路几乎贯穿了八爷所有的游击区根据地,只要他们振臂一呼,便能应者云集,成千上万乃至上百万的百姓,都会踊跃参与其中。 然而,徐剑飞所面临的情况却并非如此,他的人手相对有限,难以像四爷和八爷那样迅速组织起大规模的破路行动。 其二,徐剑飞不像八爷和四爷那样奇缺钢材资源,采用破路的方式不仅能够切断鬼子的南北交通线,更能从铁轨中获取宝贵的钢材,可谓一举两得。 自己现在手中掌握着铁矿,精炼的铁粉,还有一个土质的高炉炼钢厂,在自己人手短缺的情况下,就根本不需要这个。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平汉铁路最关键的节点,给予鬼子最致命的打击,最少要让鬼子的铁路运输,瘫痪半年以上。” 这样的决定,也是在为即将展开的枣宜会战做准备。 到时候这条铁路彻底瘫痪,就会给执行枣宜会战的鬼子的弹药储备,造成麻烦。那么那场会战自己的老丈人,会轻松的多。 然后就点了点地图上两个规模较大的铁路桥,“炸掉这里,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然后又点了点确山:“确山是这条铁路命脉中的调配站,只要我们将它彻底的破坏,就能实现我们瘫痪平汉铁路半年的目标。” 王大江和东子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王大江主动请缨:“我带着主力,去突袭确山。” 第359章 奇袭确山站 面对王大江自告奋勇要去破坏确山中转战的提议,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深知确山的战略地位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 于是语气坚定地说道:“确山之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还是由我亲自前往比较稳妥。 你们二人就按照原定计划分头行动,无论如何都要想尽办法,将那两座铁路桥给我炸毁!” 因为情绪激动,用力过猛,竟在那张简陋的地图上,戳出了两个窟窿。 作战计划一经敲定,三人便迅速分兵行动。徐剑飞亲自率领一支由二百名特战队精英组成的队伍,直扑距离此地仅三十里之遥的确山输扭站。 此时的确山铁路枢纽编组站,尚未被纳入城市范围,而是坐落在城东郊外。 这里四周地势开阔,无遮无拦,便于发起攻击。然而,小鬼子也并非毫无察觉,他们深知此地的重要性,因此防守异常严密。 据可靠情报显示,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有一个小鬼子的半个中队驻守,人数将近百人。 外加上一个伪军的营,三百人,防守在这里。 这已经是冈村宁次在铁路沿线,一个据点所能调配的最大兵力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鬼子们甚至将游动哨都放到了三里远的地方。 当然,这些所谓的“游动哨”其实都是些伪军,他们的作用仅仅是起到预警而已。 然而,特战队员们,这次可不会对这些伪军手下留情。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这些伪军身后,手起刀落,瞬间就将这些伪军的脖子给抹断了。 这可不是心狠手辣,而是形势所迫。 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所以,特战队员们必须果断、决绝,绝不能有丝毫的仁慈之心。 解决掉这些伪军后,特战队员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车站。 车站里依然是一片繁忙景象,无数的民工苦力,正在装卸着各种物资和军火,大大小小的灯光,将整个车站照得亮如白昼。 这些民工的存在,无疑给特战队的突袭增加了不小的难度。 毕竟,无论如何,徐剑飞都不可能对这群无辜的百姓动手。 但是,只要有一个百姓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发出哪怕只是一声惊呼,那么立刻就会惊动站台上的鬼子和伪军,一场硬碰硬的战斗恐怕就难以避免了。 面对如此错综复杂的局面,按常理来说,徐剑飞理应知难而退。 然而,前方的战场形势紧迫,刻不容缓,即便需要付出一定的伤亡代价,他也下定决心,要将这个确山枢纽站彻底摧毁。 徐剑飞藏身于一辆停靠在铁路上的列车黑影之后,观察着周围的形势。 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仿佛每一根汗毛都在感受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徐剑飞并没有忘记提醒身后的队员们,一定要保持沉着冷静。 越是在这种复杂的状况下,就越需要保持绝对的冷静,这是一名特战队员所必须具备的素质。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打破了这片沉寂。脚步踩在彩石铺就的路基上,碎石被踩得哗啦哗啦作响。 与此同时,一道绿色的灯光在远处摇曳,如同鬼火一般,还时不时地,还传来铁锤敲打车轮和铁轨的清脆声音。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徐剑飞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立刻意识到,这是铁路的巡道员前来检查这列列车了。 声音越来越近,他紧紧地趴在火车下面,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当巡道员走到徐剑飞面前时,他突然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一个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个巡道员死死地压在身下。 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捂住了巡道员的嘴巴,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的说道:“不要害怕,我是抗日武装。” 这个紧张的巡逻员就立刻放弃了抵抗,连连点头。 然后,他竟然伸出手,摸起了那个寻道灯高高举起,对着空中继续摇晃,更远处就有同样的信号回应,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徐剑飞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个巡道员并没有恶意。 这时,另一个队员迅速走过来,接过了巡道员手中的灯,开始代替他摇动。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巡道员突然发出一阵急切的呜呜声音,他的手指着那个替代他摇动灯的队员,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徐剑飞见状,连忙轻轻地松开了捂着巡道员嘴的手。巡道员松了一口气,低声而焦急地对徐剑飞说道:“错了,错了!应该是左三圈,右三圈,然后停顿一阵。这样其他的人看到后,就知道这里平安无事了。” 徐剑飞立刻明白了巡道员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于是,他彻底松开了巡道员,让他自由活动。 那个特战队员反应迅速,立刻按照巡道员所说的方法,左三圈右三圈地摇动着寻道灯,然后停顿了一下。接着,他捡起巡道员的锤子,轻轻地敲动车轮,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整个场景瞬间变得像模像样起来,仿佛他真的是一群专业的巡道员。 巡道员看到这一切,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你们是鄂豫皖抗日军?我们可算把你们盼过来了!打鬼子、破坏敌人的铁路,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吧!” 徐剑飞的心中就不由的涌出了一股希望的温暖,中国人还是我不愿意屈服的,只不过是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打鬼子罢了。 “我想破坏这个交通枢纽站,最少让他停运半年,我该怎么办?” “好办啊,炸票房啊。”巡道员直接给出了答案。 徐剑飞一个跟头,“你不是要和我说,小鬼子无票可买就只能停运吧。” 这个巡道员赶紧摇头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先端掉那个票房,因为在那个票房里,是这左右二十个车站调度的枢纽,通信中心。 只要先炸了他,左右二十个车站通讯立刻中断,就会造成这二十个车站之间的铁路线上的运行车辆出现混乱,说不定就会有几列火车互相顶牛,这时候军火列车极多,说不准就会产生大爆炸。” 徐剑飞就捏着下巴感慨:“专业的事还得是专业人干。” 第360章 专业人士的建议 搞破坏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还得是专业人士出手才行啊! 专业人士之所以专业,就是因为他们能够精准地抓住关键所在,一下掐住对方的命门。 就像徐剑飞要求瘫痪整个确山站半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巡道员却能给出最专业的破坏手段。 “炸毁这里的水塔。水塔对于小鬼子的火车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旦水塔被炸掉,小鬼子的火车就没办法停靠加水了。而要想修复水塔,就算是日夜不停地赶工,至少也得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好办法啊!”徐剑飞不禁赞叹道。 接着,巡道员又指向北面的黑暗处,说道:“您看到那边有两盏灯的地方了吗?” 徐剑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回答道:“我看到了。” 巡道员继续解释道:“那是弯道掉头起点,那段铁路会绕一个很大的弯。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把那段铁路彻底炸毁。 只要炸毁那些弯曲的铁轨,就绝对能让这个中转枢纽站瘫痪半年以上。 “能吗?” “还能吗,请把能字去掉。” “那就光剩吗了。” “时间紧迫,请两位不要说相声了。”一个队员提醒。 巡道员赶紧解释:“因为这条铁路是英国佬帮着建的,那段铁轨是用特殊的铁轨铺成的。 这种铁轨无论是在东北还是日本,都没有生产的技术,所以小鬼子必须从英国进口,小鬼子和英国人已经宣战了,尽管苏联也生产这种物品,但在苏联与日本之间也发生过几次战斗,他们也绝对不会将其出售给日本人。 唯一的途径,就只能从美国购买了。然而,美国的型号与中国的并不相同,这意味着需要重新铸造,而这一过程将会耗费大量的时间,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徐剑飞不禁对这位巡道工赞叹道:“您老真是知识渊博啊!” 听到夸奖,这位巡道工顿时骄傲起来,他得意地说道:“自从大清开始修建这条铁路时,我就一直在这条路上工作。对于这条铁路上的每一颗螺丝,我都清楚它们的作用。” 既然已经摸清了其中的窍门,掌握了关键所在,那么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如何应对小鬼子的问题了。 徐剑飞随即叫来一名特战队的中队长,喊道:“孙德胜!” “到!”孙德胜迅速回应道。 徐剑飞下达命令:“我给你 100 人,你带领他们去摸清小鬼子的营房情况。记住,对待鬼子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对待伪军也一样不能留情!” “是!”孙德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剩下的人,听好了!跟紧我,我们的目标是站台上的鬼子和伪军。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尽量避免误伤那些搬运工人。” 黑暗中,剩下的队员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支,他们的心跳随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加速。 这些人都是特战大队和侦察连的精英,每个人都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包括一杆狙击枪、一支卡宾枪、一把锋利的狗腿刀、4个甜瓜手雷,以及一些特殊的器械。 这些装备让他们在战斗中如虎添翼,再加上他们精湛的技能和无畏的勇气,使得他们成为了精锐中的精锐,无敌的存在。 就在这时,巡道员悄悄地走到徐剑飞身边,轻声说道:“将军,如果您信得过我,就让我回去召集我们铁路工人吧。到时候,我们可以帮助您一起破坏铁路,给敌人制造更大的麻烦。” 徐剑飞凝视着巡道员,眼中闪过一丝信任和赞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已经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我当然信任你。 非常感谢你的提议,这将对我们的行动大有帮助。” 巡道员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迅速拿回自己的信号灯。他熟练地摇晃着灯光,若无其事地走回站台,融入了那片灯火通明的人群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手雷爆炸声,从鬼子营房那边传来,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站台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之中,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徐剑飞见状,毫不犹豫地大喊一声:“打!” 早已埋伏在暗处、瞄准好目标的特战队员们,手中的狙击枪几乎在同一瞬间开火。 刹那间,枪声如雨点般密集地响起,子弹呼啸着飞过站台,准确地击中了站台上的鬼子和伪军。 这些敌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已经被一枪爆头,倒在了血泊之中。 站台上的工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呼喊着,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原本有序的人群瞬间变得混乱不堪,人们相互推搡、拥挤,场面一度失控。 与此同时,营房那边手榴弹的爆炸声已经停息,但取而代之的是卡宾枪那特有清脆的枪声。 这枪声虽然不像刚才那么密集,但依然持续不断,渐渐稀落。显然,特战队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清除着残余的敌人。 站台上的枪声依旧零零星星地响着,特战队员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敌人的角落,确保将所有的敌人都消灭干净。 就在这时,铁路上的员工们加入了这场混乱之中。 他们在人群中奔跑着,大声呼喊着:“老乡们不要乱!是鄂豫皖抗日军来打鬼子了!大家都蹲一下,别被误伤了!” 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突然出现这样一群指挥者,他们所起到的作用无疑是极其巨大的。 原本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工人们,在这些人的指点下,纷纷抱头蹲下。 一队小队队员冲入票房,紧接着,票房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手雷爆炸声。队员们迅速破坏调度系统,以确保任务的顺利进行。 与此同时,另一队队员则马不停蹄地,将炸药包放置在那座高大的水塔下方。待附近的工人被驱散后,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那座原本巍峨耸立的水塔,在剧烈的摇晃后,突然间如被抽走了筋骨一般,直直地栽倒在地。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水塔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水塔中的水,喷薄而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巨浪洪流,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去。眨眼之间,这座水塔便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时,孙德胜派遣的人疾驰而来,向徐剑飞报告:“报告军长,车站的小鬼子和伪军一个都没跑掉,已全部被歼灭!请示下一步行动。” 徐剑飞闻言,当机立断地下达命令:“立刻利用鬼子的工事,迅速组成防线,严密阻击可能从确山出来救援的鬼子!” “是。”答应一声之后,转身飞奔而去。 第361章 彻底破坏 徐剑飞站在车顶上,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下方的工人和民夫们。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父老乡亲们!”徐剑飞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人群中回荡,“我,鄂豫皖抗日军军长徐剑飞。现在,我请求你们帮我们一个忙,将那段掉头的铁路彻底掀翻!”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让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沉默,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好啊!这个忙我们帮定了。” 一个铁路工人高举起镐头,对着兄弟们大呼:“徐军长亲自来打鬼子啦,我们不能上阵杀敌,那我们就用我们的笨力气,破坏车站,兄弟们,动手啊。”然后一马当先冲向了弯道。 所有人都兴奋地跟随着铁道工人,如潮水般涌向那条弯道。 一到弯道处,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从弯道的开头开始,齐心协力地撬动着铁轨。每一个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有的人用手,有的人用工具,甚至还有人直接用身体去扛铁轨。 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那条原本坚固无比的弯道铁轨,竟然开始微微抬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铁轨的抬的越来越高,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它被硬生生整个掀翻了个个! 这样的效果太好啦,即便连铁路也没想到,这辈子,自己也有咸鱼翻身的时候。 此时,大翻身的铁轨已经严重变形,几乎无法再使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巡道员如同疾风一般,提着灯,脚步匆匆地朝徐剑飞飞奔而来。 跑到徐剑飞面前,来不及喘口气,便焦急地对他喊道:“军长,这样还远远不够啊!光翻铁轨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把枕木也点燃,让这些铁轨彻底烧红变软,这样它们就完全失去了修复的可能性!” 徐剑飞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猛地用力拍了拍巡道员的肩膀:“好!就照你说的办!” 徐剑飞立刻转身,向队员们下达命令:“所有人听令!立刻指挥这些民工,按照巡道员所说的方法去做!”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高声呼喊着,指挥着民工们将枕木堆积在铁轨旁,并点燃了它们。刹那间,熊熊烈火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民工们并没有就此罢手。他们继续忙碌着,拆除车站中所有特殊的铁轨,并将它们也一并点燃。 火焰在夜空中肆虐,照亮了整个车站。 确山城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其中还夹杂着歪把子机枪那独特的射击声。 然而,仔细聆听就会发现,这歪把子机枪往往只发出两三声枪响后,便突然中断,仿佛被什么力量给压制住了。 没过多久,枪声渐渐停歇下来。 这时,一名队员匆匆跑来报告:“刚刚有一群伪军从确山城内冲了出来,他们由一个班的鬼子带队,是想夺回车站。不过,我们第一时间就将那些鬼子给消灭了,伪军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听完报告,徐剑飞思考片刻后下达命令:“严密监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擅自撤退。” 这名队员似乎还有话要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请示道:“我们队长孙德胜说,他估计这确山城内的敌人数量应该不多,所以想请示一下,我们要不要趁机摸进去,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消灭他们呢?” 徐剑飞闻言,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道:“你回去告诉孙德胜,让他派出一个小队的队员,悄悄摸进确山。 但记住,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去杀鬼子,而是把确山的银行给我砸了,把里面的所有钱,不管是哪种币种,统统都给我带回来。我要用这笔钱,给那些帮助过我们的民夫兄弟们发些补助。” “是,保证完成任务。” “我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必须赶回。” “是。” 这里的人们正干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突然,南面传来了几声剧烈的爆炸声,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那个巡道员听到爆炸声后,立刻警觉地向南面望去。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欢喜起来:“那是干沟子和上河上的大桥被爆了,这下没有个三两个月是恢复不了的了。” 然而,还没等人们从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中回过神来,北面很远很远的地方,又传来了两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连环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个巡道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跳着脚喊道:“失去统一调度,看来是鬼子的火车相撞啦,凭借我的经验,其中有一列一定是油罐车,这下小鬼子损失可就大了!” 徐剑飞闻听,微笑着拍了拍巡道员的肩膀,说道:“这都是您的功劳啊,我鄂豫皖抗日军记下了。” 巡道员连忙摆手,憨厚地说:“什么功劳不功劳的,有打小鬼子的机会,怎么能够轻易放弃呢? 我虽然觉悟不高,但这份民族之心还是有的。只有大家抱起团,同心协力,才能最终把小鬼子赶出中国去!” 一个小时后,孙德胜一个队员抬着一个个沉重的麻袋回来了,打开来,有日本人的军票,有国服的法币,还有一点银元。 徐剑飞站在车皮上,环顾四周,整个车站都被熊熊大火吞噬,一片狼藉。 火势已经蔓延开来,破坏程度相当严重。看来半年内双无法恢复了。 他满意的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各位兄弟们,快过来领钱啦!火车站的物资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然后赶紧回家去吧。我们也要准备撤退啦!” 众人听闻,纷纷围拢过来。当他们听说鄂豫皖抗日军,请他们帮忙竟然还要给钱时,都不禁笑了起来,纷纷摇手表示拒绝:“队伍上也不容易啊,这钱我们可不能要!” 徐剑飞见状,连忙解释道:“这是我们刚刚进入确山县城,砸了城里的银行抢来的。这些法币和军票,在我们的根据地里也根本用不上,所以我才想着分给大家,让你们拿回家补贴家用。” 听到这样的解释,众人的脸上才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即纷纷欢快地跑过来领钱。 领完钱后,大家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开始各自挑选火车站里的物资。 有的人扛起了一袋鬼子的洋面,有的人则选择了一袋大米。还有些勇敢的人,竟然直接抽走了鬼子的枪弹,准备带回家去,希望日后能有机会给小鬼子来个出其不意的“黑枪”。 整个车站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都对徐剑飞和鄂豫皖抗日军的慷慨表示感激。 在这短暂的时刻里,人们忘却了战争的残酷,享受着这份意外的收获。 第362章 形势不妙 民夫们热情地向徐剑飞挥手道别,然而,其中一些单身的小伙子们,却表现出了更为积极的态度。他们纷纷快步上前,主动要求加入鄂豫皖抗日军,投身到抗日打鬼子的战斗中去。 这一情景完全出乎了徐剑飞的意料,他原本以为这些民夫们,只是想来帮忙搬运一些物资的,没想到他们对抗日有着如此高涨的热情。 面对这些热血青年的积极请求,徐剑飞深知绝对不能给他们泼冷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大声鼓励道:“我非常欢迎你们加入鄂豫皖抗日军!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打鬼子,保卫我们的家园!” 徐剑飞的话语如同点燃了一团火焰,瞬间引发了三四百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些年轻人情绪激昂,纷纷在敌人的军火堆里迅速拿起枪支弹药,将自己武装起来,然后紧紧跟随在特战大队的身后,准备一同奔赴抗日战场。 与此同时,其他的民工们也开始陆续散去,他们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那微微的晨曦之中,仿佛融入了这片宁静的大地。 徐剑飞并没有忘记那位巡道员,他在人群中找到了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裹递到他手中:“这是一大包银元,你把它拿去,分给站上那些帮助过我们的职工们。这是我们对你们技术指导的一点心意,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 巡道员感激地接过包裹,连连点头致谢。 徐剑飞接着说:“等我们炸毁车站上的所有机车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希望你们保重!” 巡道员满心欢喜地连连道谢,接着又详细地指点道:“要炸毁机车的话,一定要炸毁它的锅炉和变速箱才行哦。” 说罢,他转过身去,将手中沉甸甸的银元包,递给了身后的兄弟们,转身说道:“还是由我来给你们指明具体的位置吧。” 话音未落,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机修工飞奔而来,他们带领着战士们迅速而准确地在最关键、最重要的位置安置好了炸药包。 天亮了。伴随着最后十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确山火车站终于陷入了一片死寂。原本热闹非凡的确山站,如今已化为一片废墟、满地狼藉的惨状。 可以想象,这里要想恢复通车,没有半年的时间绝对是不可能的。 在完成炸桥任务后,徐剑飞与同样取得成功的王大江和东子顺利会合。 他们聚在一起,仔细地汇总了一下此次行动的伤亡情况。 在炸桥的过程中,不幸有两名队员英勇牺牲,另有十三名队员身负重伤。 而在攻打确山鬼子营房时,也有十名队员受伤,这些伤员都是在给鬼子补枪时,被那些垂死挣扎的鬼子临死前反咬一口所致。 这一次虽然没有获得任何缴获,但对敌人的破坏却是极其巨大的,敌人所遭受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的,这无疑会让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气得吐血三升! 在这一来一回的短短 6 天时间里,徐剑飞终于见到了田绍志。 田绍志兴奋异常地向徐剑飞汇报着:“在你离开的这 6 天里,我们和民兵武工队一起,把扫荡的那个鬼子旅团打得是狼狈不堪、焦头烂额。他们已经被彻底地拖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据不完全统计,我们至少已经歼灭了小鬼子将近六千人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徐剑飞不禁喜出望外,连连称赞道。 “还有呢,白马尖山的战场上也传来了好消息!敌人为了能够尽快攻下白马尖山,简直是日夜不停地发动集团进攻,他们都已经疯狂到了极点! 然而,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在不断地给咱们送人头罢了。 据不完全统计,进攻的那个旅团和伪军,差不多已经损失大半了,而且他们的弹药恐怕也消耗得更多! 虽然他们有重炮和航空炸弹的火力支援,也给咱们造成了一部分损失,但也不过是两千左右战士牺牲和负伤。 只不过咱们核心根据地的那些工厂建筑,在敌人飞机的狂轰滥炸之下,遭受了相当惨重的损失。 尽管如此,工人们依然毫不畏惧地冒着敌人的炮火,加班加点地为前线生产所需的物资。 然而,在这紧张激烈的生产过程中,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些工人英勇牺牲。” 徐剑飞听闻此事后,心急如焚,赶忙追问田绍志:“工人们到底牺牲了多少人啊?” 田绍志却一脸淡然地回答道:“大约有三百人吧。”在他看来,这些工人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牺牲一些并无大碍。 然而,与田绍志的感受截然不同的是徐剑飞。 当他听到这个数字时,心头猛地一痛。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这些工人可不仅仅是普通的劳动者,他们更是掌握着精湛技术的工种,每一个人都如同宝贝一般珍贵。他们的技术和经验是无法轻易替代的。 于是,立刻给修械局的韩局长发去一封电报,严令他必须躲避敌机的轰炸。 一旦发现敌机来袭,无论手头的工作有多么紧急,都要立刻停止一切活动,迅速躲进防空洞。绝对不能再让工人们为了工作而付出生命的代价,这种悲剧绝不能再次上演。 就在这个时候,报务员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他的额头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汗珠。 他气喘吁吁地对徐剑飞报告:“军长,不好了!五夫人接到李司令长官的电报,说确山火车站遭到了严重破坏,交通已经完全瘫痪之后!襄东前线的鬼子,似乎有了撤退的迹象。 李宗仁在电报里通告您,如果鬼子撤退,他们就有能力去救援,被围困在咱们根据地里的那两个旅团。 这样一来,您之前精心策划的歼灭井上旅团的计划,就可能会功亏一篑。” 徐剑飞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意识到情况非常紧急。他高声喊道:“立刻给五夫人发个电报,让她转达给李司令长官,请他无论如何都要拖住鬼子一天是一天,多争取一些时间! 我现在马上组织部队,对井上旅团发动歼灭战!” 整个战场的形势已经容不得徐剑飞有丝毫犹豫了,防守的田绍刚纵队,满员时有五千人,但经过连日的激战,已经有两千多人战死或负伤,损失将近一半。 如果再继续被动防守,后果将不堪设想。 虽然田绍刚信誓旦旦,对守住核心阵地充满信心。但信心不能代替真正的实力悬殊。 双方同样死伤一半,但基于基数,核心阵地,现在敌我对比由原先的四比一,现在变成了八比一了。 核心根据地危矣。 第363章 反攻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众多国家林立,然而其中仅有三个国家的军队,在战损达到一半时,依然能够保持坚韧不拔、毫不退缩的战斗意志,能够继续战斗下去。 这三个国家便是中国、日本和苏联。 而在这三个国家中,又以中国人最为突出。中国人的骨子里流淌着一种不屈不挠、永不言败的血液,无论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他们都能坚持到底,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崩溃、绝不撤退。 上甘岭战役就是一个生动的例证。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负责防守的七连,虽然不断遭受损失,但他们始终坚守阵地,毫不退缩。 随着战斗的进行,七连不断得到补充,但最终仍有五百名英勇的战士光荣牺牲或负伤,战损率竟然高达整个连队的五倍! 而徐剑飞所领导的队伍,正是这样一支继承了中国人骨子里不投降、以死报国基因的铁血之师。 然而,现实的情况却让他感到无比沉重。尽管队伍拥有顽强的战斗意志,但仅仅依靠不投降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一旦白马尖山防线被敌人突破,那么他的核心根据地将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这意味着他两年来辛勤努力、投入无数心血和资源所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将在瞬间化为乌有。 这样的损失,他实在是无法承受。 在田绍志的指挥所里,气氛异常凝重。徐剑飞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二虎和几个支队长则笔直地站在他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徐剑飞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然后缓缓说道:“留下二虎率领一个支队(旅),继续分散配合当地武工队和民兵区小队县大队,在西部对这里的鬼子死缠烂打拖住他们,消灭他们。” 二虎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立正敬礼,大声回答:“是!” 田绍志接着强调道:“但务必记住,你们的核心任务就是不让这里的鬼子,去增援救援井上旅团。为此,即便在万一的情况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和鬼子死打硬拼,坚决将他们堵住,否则我会军法从事。” 二虎的声音更加响亮:“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面向剩下的人,语气坚定地说:“咱们必须在今天晚上之前,将我们散出去的将士聚拢起来,然后星夜兼程,杀向井上,坚决完全彻底的将他们消灭在我们的核心根据地之外。” 众人齐声回答:“是!” 一个个电话机摇动起来,电报机也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一个个通讯员们,骑上快马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奔向四面八方,将这徐剑飞的命令消息传递出去。 散落在各地的正规军,就像千条细流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 这股洪流气势磅礴,滚滚向东,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心,杀向了他们最终的敌人——井上旅团。 井上坐在行军帐篷昏暗的角落里,手中紧紧捏着一份电报,宛如捏着自己的命运一般。 他的眉头紧皱,双眼凝视着电报上的文字,久久无语。 帐篷里的参谋人员们都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 12 天的战斗,已经让井上旅团长的肝火旺盛到了极点,他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饿虎,那真是逮谁咬谁,稍有不慎,就会招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训斥。 大帐里,日夜都是井上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含妈量每日都在剧增。所有人的女性家属,都被他一个人给收拾了。 然而,今天的井上却出奇地沉静下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大发雷霆。这让参谋人员们感到十分诧异,同时也更加不敢轻易去触碰他的霉头。 整个行军大帐棚都被一片死寂所笼罩,只有电报机的滴滴答答声。和井上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而此时的井上,表面上虽然平静如水,但他的内心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波涛汹涌。 因为他手中捏着的这封电报,并不是普通的电报,而是司令长官冈村宁次大将越级发给他的。 上面向他通报了襄东不利结局,这一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 冈村宁次说,在这次会战中,大日本皇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损失极其惨重,所有参战的部队都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低落。 而更令他担忧的是,在鄂豫皖根据地的西线防线上,竟然发现了徐剑飞的身影!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不仅如此,他们还发现了徐剑飞真正的主力,这些敌人正以神鬼莫测的战术,对先期进入扫荡的旅团,展开猛烈的攻击。 那个旅团在敌人的猛攻下,损失惨重,弹药也即将耗尽,已经完全无力按照原定计划,在吸引徐剑飞到指定地点后,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这意味着,原本精心策划的一次又一次的计谋,因为襄东会战的突然爆发,彻底被粉碎了。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冈村宁次为了尽快挽回局面,决定亲自下达命令。 这封命令直接发给了他,要求他立刻舍弃所有的辎重和累赘,放弃对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的进攻,不顾一切地向西狂奔,与围剿的旅团会合,然后撤回武汉。 然而,接到这样的命令,井上的内心却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他对这次行动是寄予了厚望,原本计划通过一系列巧妙的策略,给敌人以致命一击,但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 因为现在他用接近一半的兵力损失为代价,终于攻到了白马山的山腰。 这并不是山腰的表面阵地,而是这座早已被掏空的山腹坑道。 他们已经成功占领了山腰以下的所有坑道,并正在继续向上方的坑道发起猛攻,逐段争夺着这片战略要地。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他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尽管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但他们终于在白马山上取得了重要的突破,距离最终的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封电报却如晴天霹雳般不合时宜地送达了。 电报的内容让他惊愕不已——命令他立刻撤退! 事实上,这个命令早在一天前就已经发过来了,但井上凭借着日军下克上的优良传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岗村宁次的电报。 岗村宁次当然也了解自己军队中的这种传统,所以他接连不断地给井上发报,而且每一次的口气都比上一次更加严厉,坚决要求井上贯彻执行他的命令。 就在今天早上,岗村宁次甚至特意派遣了一架侦察机,飞临井上的上空,空投了一封岗村宁次的手书。 这封手书的措辞异常严厉,毫不留情地警告井上,如果他再不按照命令行事,那么他将把井上的抗命行为视为严重的违抗军令,那他将井上的抗命行为,抛开事实不谈,直接上报给天皇,请天皇给他下谕旨。 抗上可以,但真的要违抗了天皇,那就是没有人能够承受的结局。 我该怎么办?在天皇和胜利之间,自己该选择谁? 第367章 难兄难弟 面对即将攻占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的战局,井上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方面,冈村宁次命令他撤退,这是来自上级的明确指令。违抗军令无疑会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后果; 另一方面,如果他坚决拿下白马山阵地,徐剑飞的整个核心根据地就将被一举摧毁。 一旦核心根据地被摧毁,那么整个大别山抗日根据地将土崩瓦解,武汉的后背威胁也将彻底解除。 这对于第十一军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战略胜利。从此,第十一军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横亘在武汉与重庆之间的第五战区,展开毫无忌惮的进攻。 而一旦第五战区被打垮,那么无论光头如何顽固抵抗,都无法阻挡最终灭亡的结局。整个中日战争也将因此而结束,大日本帝国,就可以充分利用中国丰富的物资和庞大的人口资源,横扫东南亚,甚至横扫整个亚洲,真正实现天下无敌,独霸亚洲的目标。 这一点,井上心里非常清楚,应该是日本上下人尽皆知的事实。 然而,他却在这关键时刻面临着艰难的抉择,究竟是服从军令还是冒险一搏,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实际上,井上心里非常清楚,目前这场战斗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关键的阶段,如果他继续坚持下去,一旦徐剑飞不顾及他所率领的那些百姓和贱民,不顾一切地对他的旅团展开合击,那么他的这个旅团必定会被彻底歼灭。 这样的结局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徐剑飞最为擅长的,就是以成建制的方式消灭大日本帝国的军队。 这简直就是徐剑飞最拿手的剧本杀。 然而,井上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他认为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就能够通过争夺坑道,成功攻占白马山。 如此一来,对手的根据地中枢大脑便会落入他的手中。他决定冒险一搏。 可是,如果真的惊动了天皇,那后果将是他所无法承受的。 毕竟,他的官职并非由冈村宁次授予,所以他才敢违抗冈村宁次的命令。 但他的官位是由天皇赐予的,若抗旨不尊,那可不仅仅是丢官罢职这么简单,恐怕连脑袋都难以保住。 就在他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时候,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外面耀眼的阳光如同一股洪流般倾泻而入,瞬间照亮了这座原本昏暗的帐篷。 强烈的光线,让在帐篷里的所有人都不禁眼前一花,仿佛整个帐篷的压抑一扫而光。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通讯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步伐有些急促慌乱,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进入帐篷后,通讯兵迅速打量了一下内部的情况,然后径直走到了井上的面前。 通讯兵站定后,先是立正,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双手笔直地将一份电报递到了井上的面前,同时用清晰而洪亮的声音说道:“旅团长阁下,刚刚侦察机传来了最新的敌情。” 听到通讯兵的报告,井上这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通讯兵,然后开口说道:“念。” 通讯兵得到命令后,立刻展开电报,念道:“据侦查机反复侦查报告,他们发现了徐剑飞在外的主力,已经集结完毕,正向我部合围而来。” 井上闻听此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地问道:“大约有多少人马?” 通讯兵回答道:“据侦察机估算,最少有两万人马。” 井上闻听这个数字,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说道:“纳尼?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主力兵?” 稍作镇定后,井上立刻下令:“给那个蠢货光夫发电报,让他立刻确认一下和他们纠缠的,还有没有抗日军?” 结果这声军令还没有说完,又一个通讯兵冲了进来,手中紧紧握着一封电报,满脸焦急之色。 “报告!”通讯兵的声音有些颤抖,“光夫旅团长发来电报!” 井上心头一紧,连忙喊道:“快念!” 通讯兵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念道:“井上君,我部经过长达 1 月的艰苦扫荡,如今深陷泥潭,难以自拔。兵力损失过半,士气低落。 配合的伪军更是与我离心离德,不仅不协助作战,还时不时在我军背后放冷枪,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目前,我部粮弹两缺,处境极为艰难,已无力完成事先制定的计划。 恳请井上君立刻率领部队向我靠拢,给予我部急需的战术指导!” 井上听完电报内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的计划里,是要他加强自己的,可现在光夫旅团却反过来请求他去增援,这与他的预期完全背道而驰! 这下,气势汹汹的两个旅团,突然就变成了难兄难弟了。 井上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念头,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如果按照光夫旅团的要求去增援,那么整个计划就会被彻底打乱,自己也将陷入被动。 更糟糕的是,从电报中的语气可以听出,光夫旅团的情况已经非常危急,恐怕连帮助自己牵制一下敌人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真的成了一支孤立无援的孤军?而且还是一支损失过半、疲惫不堪的孤军! 一旦徐剑飞那养精蓄锐、气势如虹的两万五千大军,如饿虎扑食般冲杀过来,无论是在人数、体能,还是远超自己的单兵火器输出能力方面,徐剑飞都具有压倒性的优势,这绝非目前自己这支部队,在如此糟糕状况下所能抗衡的。 帝国绝对无法承受再次出现,被一次性歼灭两个旅团这样惨痛的战例。关键这还是地方武装。 井上心头一紧,深知形势危急,容不得半点迟疑。他当机立断,猛然回身,声嘶力竭地吼道:“全体注意!立刻放弃所有已经夺取的阵地,炸毁重炮!我们全军立刻行动,向西转进!”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尽管井上不再纠结,命令下达得如此决绝,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心急如焚地收拾残局时,徐剑飞那 12 门大炮的炮弹,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铺天盖地地砸落在了他的阵地上。 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井上的部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打得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歼战,就这样在如雨的弹雨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368章 被抛弃的旅团 井上眼见自己已经陷入绝境,插翅难逃,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毫不犹豫地立刻给光夫发去电报:“立刻向我靠拢!立刻向我靠拢!” 然而,光夫的回电却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无情地兜头浇灭了井上最后的一丝希望:“我自身难保啊!我已经遵照司令官的命令,正在集结全部力量,拼死突围出根据地,回归武汉。” 井上再次发报哀求:“看在天皇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结果对面的回话是:“我电台已经没电,我电台已经关机,无法接收您的电报。” 光伏厚道啊,电台都关机了,没电了,在跑路之前,还是告诉了井上这个难兄难弟一声。 这一下,井上就成了一支孤军,被包围在根据地的核心区域了,被歼灭已经成了必然。 再次向岗村宁次发报请求战术指导。 结果岗村宁次回的电报更绝:“以下抗上,为违抗上级命令者戒。” 这其实就是在杀鸡儆猴啊!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襄东会战让他损兵折将,军队疲惫不堪。 平汉铁路线的被炸更是雪上加霜,让他损失惨重。 而李宗仁则趁机来了个绝地反击,不仅收复了三座县城,还对整个鬼子的防线形成了高压态势,这让冈村宁次十分被动。 他只能用全部的疲惫之师去顶住李宗仁,防止他可能的乘胜追击。 更糟糕的是,井上被困在了抗日根据地的核心部位,即使派出救援部队,要穿过武工队和民兵无处不在的区域,最终到达战场,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甚至可能都来不及。 所以,他毅然决然地采取了壮士断腕的策略,绝对不能在自己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再照着自己的大动脉给自己几刀。 因此,他果断地抛弃了井上旅团,连象征性地派出轰炸机支援,都觉得是浪费那珍贵的油料和宝贵的炸弹。 由于当前的局势,所有的轰炸机、油料以及炸弹,都被集中用于对重庆进行狂轰滥炸上了,其目的是为了摧毁中国大后方军民抗战的士气,迫使重庆政府投降。 而冈村宁次接到大本营之命,一旦襄东之战结束,就立刻组织再次发动对南昌的进攻,以此进一步给蒋介石政府施加压力。 冈村宁次深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他还是日本军方,都已经无暇顾及那个残部了。 从战略角度来看,这是一个明智的决策,即使损失一个旅团,也不会有人对他提出批评。 井上心里清楚了,自己实际上已经被完全抛弃了。 尽管如此,井上仍然怀着对天皇的忠诚之心,毫不犹豫地向他的手下下达了玉碎作战令。他决心让自己的部队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投降,用我们的生命,哪怕消耗抗日军的一颗子弹也是赚了。 就在这时,抗日军对井上他们仓促构筑的防御工事,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而那些趴在第一线战壕里的小鬼子们,突然间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这声音犹如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咆哮,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众人惊恐万分地抬头张望,只见对面山后飞来无数炮弹,如同冰雹砸向自己的阵地。每一发炮弹落地后都引发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弹片如恶魔的翅膀般在空中肆意飞舞,横冲直撞。 这些弹片无情地穿透了小鬼子们的身体,带起一蓬蓬血雾,带走了一个又一个“皇军兄弟”的生命。 小鬼子们的大炮也开始疯狂怒吼,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砸向敌人的炮兵阵地。 然而,尽管那里已经被炸得地动山摇、尘土飞扬,但敌人的炮兵却宛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依然毫不退缩地顽强向小鬼子们的阵地开火。 抗日军的迫击炮排列在山角之下,密密麻麻看着让人密集恐惧症直犯。 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不断地喷吐着炽热的火舌。那曲射的炮弹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入小鬼子们的战壕里,无情地收割着他们同伴的性命。 然而,这些迫击炮却异常狡猾,它们在急速发射三发炮弹后,扛起就跑,迅速转移阵地,让大日本皇军的炮火反击完全失去了目标,原本精确瞄准的珍贵炮弹,如今只能漫无目的地在空地上爆炸,掀起一片片尘土和硝烟。 小鬼子们面对这一情况,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敌人的炮火继续肆虐,而自己却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曾经,他们以同样的方式对国府军进行过炮火覆盖,如今却被敌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让他们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屈辱。 终于,小鬼子们也尝到了,他们曾经施加给国府军的那种炮火覆盖的滋味。 如此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砸落在他们的阵地上,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飞溅,给他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许多小鬼子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炮弹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炮击终于停止了,但战场上的硝烟和尘土并未散去。战壕里幸存的鬼子们,纷纷从泥土里钻出来,他们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狼狈不堪。 虽然如此,这些鬼子们还是迅速整理着自己的武器,准备迎接敌人的冲锋。 就在这时,一阵让人心胆俱裂的冲锋号声突然响起。 随着这阵冲锋号声,无数抗日军官兵,如潮水般涌上了山坡,他们怒吼着,端着枪,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日本人的轻重机枪响了,然而机枪手和观察手们却发现,看着是密密麻麻的敌人,行的是人海战术,其实他们分散的相当开,似乎只有三个人互相配合,一个带头冲锋,两个不断的在行进间进行射击。 自己的轻重机枪疯狂的喷吐火舌,打击的却仅仅就这一个三人小组,并不能发挥机枪面杀伤的火力威力。 即便把这三人小组中的两个人击毙,他们又会立刻与其他全员的小组组合成一个整体,继续冲锋。 真的给人的感觉是铺天盖地,杀不完,杀不绝。 第369章 连续突破 面对三三制的冲锋,轻重机枪的威力难以显现,步枪射击的威力就更差了,忙活的满头大汗,本来精准射击着称的鬼子自己,战果却聊胜于无。 抗日军转眼就冲到了眼前,鬼子们纷纷丢出手雷,而手雷在看着是人山人海的人群中,爆炸效果依旧极不理想。 转眼敌人就冲上了战壕,他们一脚踏在战壕边上,居高临下,用他们那种半自动的武器,对战壕里幸存的人展开扫射,不断的将一个又一个兄弟打成了筛子。 一个鬼子打了一枪之后,刚想拉动枪栓再次上膛,然而敌人的那个半自动步枪,就根本不给他上膛扣动扳机的机会,就将他打出七八个窟窿。让一个个鬼子变成了花洒。 这样的子弹输出,连一项子弹充足的鬼子,都大呼败家。其实,你给我一颗花生米,我就过去啦,你非要将我打成花洒,我和你有仇吗。 就这样抗日军虽然有着刺刀,但就是不跳进战壕展开肉搏,就是站在战壕上,居高临下对着幸存的鬼子不断的泼洒着弹雨。 直到最后一个鬼子惨叫着倒在了战壕里,抗日军才停止了扣动扳机。 鬼子的第1条战壕就这样被轻松突破了。 但这条战壕也为鬼子后面的战壕加固,争取了时间。 举着望远镜观战的徐剑飞,冷漠的下令:“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时间,立刻命令炮兵,对鬼子的第2道战壕发动进攻,步兵的兄弟们,不怕误伤,不怕牺牲,追着炮弹冲上去。” 转眼山后的大炮再次对敌人的第2道防线,发出了怒吼,迫击炮炮手也抛弃了小炮的底座,就那么抱着炮筒,跟随着步兵兄弟,向鬼子第2条战壕发动的进攻。 在人海里装填手为他装填炮弹,将一发发愤怒的炮弹,准确的砸进了鬼子的战壕,炸的小鬼子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大炮和迫击炮停止了,将士们已经冲到了离鬼子战壕30米的地方,军中的神枪手对刚刚冒头的鬼子进行了点射,士兵们火力全开,收割着残余鬼子的人头。一枚枚木柄手榴弹,飞进了鬼子的战壕,一片火光硝烟之中如潮的绿色士兵,就冲到了战壕上。 再次故伎重施,如法炮制一般,将满腔的怒火和无尽的弹药,如瓢泼大雨般倾泻到战壕内幸存的鬼子身上。 一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十几分钟后,这条敌人的防线终于不堪重负,再次被突破。 然而,官兵们并未因此而停下脚步,他们忘却了疲惫,忘记了伤痛,口中高呼着激昂的口号,如猛虎下山般再接再厉,冲向敌人刚刚构筑起来的第三道防线。 咚咚咚!冲锋的阵地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炮声。这声音并非来自传统的火炮,而是一种诡异而可怕的声响。紧接着,只见一股股黄烟从阵地上各处喷涌而出,随风飘散,迅速弥漫了整个冲锋的阵地。 这黄烟并非普通的烟雾,而是鬼子释放的毒气弹所产生的毒雾。 毒雾中没有弹片横飞,但却蕴含着致命的毒素。 一个个战士在这毒雾中惨叫着倒地,他们拼命地撕扯着自己的脖领,想要挣脱那令人窒息的毒气。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他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最终在痛苦中气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毒气攻击,让冲锋的兄弟们完全措手不及。 他们根本没有预料到,敌人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更没有携带防毒面具,来抵御这致命的毒气。一时间,伤亡惨重,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队伍瞬间停滞。 后方传来了收兵的号声。幸存的将士们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他们也只能含恨退回,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防线重新合拢。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立刻下达命令,让军中那些配备了防毒面具的官兵们,迅速戴上防毒面具,毫不迟疑地继续发动猛烈的进攻。 然而,由于防毒面具数量有限,全军中只有一部分官兵能够配备,这就导致能够参与进攻的士兵数量大幅减少。 尽管如此,这一阵连续不断的猛打猛冲,仍然取得了显着的战果。仅仅在这一段时间内,他们就成功地夺取了鬼子的两道坚固防线,这无疑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徐剑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他迅速转身,抓起电话听筒,电话那头传来田绍志兴奋而激动的声音:“军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徐剑飞沉稳地回应道:“别急,慢慢说,是什么样的好消息?” 田绍志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喊道:“军长,我负责攻击的东面和北面的阵地,主要是由伪军组成的。他们得知自己已经被彻底抛弃,毫无生还的可能后,就不再为鬼子卖命了!他们在战场上举起白旗,宣布反正起义啦!” 听到这个消息,徐剑飞不禁一愣。战场投降和反正起义,虽然都意味着敌人放弃抵抗,但在性质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战场投降是放下枪高举双手,我不打了,我服了,我认输了。 然而,战场起义这种行为却并非易事,因为这意味着要彻底调转枪口,与鬼子展开直接对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军长焦急地问道。 “军长,这些战场起义的伪军,杀起鬼子来比我们抗日军还要凶狠呢! 您知道吗?这些伪军平日里深受鬼子的欺压和打骂,虽然他们势单力薄,不得不忍气吞声,但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早已充满了戾气。” 尤其是在这次进攻白马山的战斗中,鬼子每次都逼迫他们打头阵,导致许多伪军的兄弟朋友都被迫送死。所以,他们对鬼子的仇恨丝毫不亚于我们抗日军啊! 如今,在他们的带领和协助下,我部已经成功冲进了鬼子的核心阵地,并且一举夺占了被安置在核心阵地中的鬼子大炮。 这样一来,军长您就再也不必担心鬼子的毒气弹了,可以放心地展开全面进攻。而我,则会在鬼子的防线后面发动攻击,给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第370章 俘虏了一个少将 一听到皇协军在战场上突然反正起义,掉转枪口给日本鬼子来个措手不及、反戈一击,徐剑飞不禁喜出望外! 他不由感叹:“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哪里有剥削和压迫,哪里就会有斗争和反抗!压迫越重,反抗越猛啊。 毕竟,真正心甘情愿当汉奸的人还是极少数的。只要有一线机会,这些人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反正,给敌人的后背狠狠地捅上一刀。 要知道,朋友或同伴的背后捅刀,那可是天底下最致命的一击啊!” 此时此刻,徐剑飞觉得仿佛是上天都在眷顾他们,小鬼子这回肯定是死定啦! 没有了敌人炮火毒气弹的威胁,在激昂的冲锋号声中,抗日军战士们的冲锋热情愈发高涨。 他们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发起猛攻,势不可挡,敌人的一道道防线被轻易突破、击碎,一批又一批的鬼子在枪林弹雨中被歼灭。 而井上,这个日本军官,也深知自己的灭亡已经无可避免。 他凝视着那些跟随自己多年、在中华大地上征战的属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他实在不愿意仅仅只是让这些部下的魂魄回到故乡,他还想让他们活着回去。 于是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井上面对着一群面色凝重的官佐和士兵,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我们已经为大日本帝国倾尽了所有的力量,我们也已经为天皇陛下尽到了最大的忠诚。 然而,我们却被冈村宁次那个无耻的混蛋,无情地抛弃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怨毒和绝望。 井上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生无可恋的说道:“我已经心如死灰,继续抵抗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此,我决定以旅团长的身份,命令你们向敌人投降。 从以往历次战争中的表现来看,徐剑飞还是会遵守日内瓦公约的,他们会给予你们人道的待遇,并放你们回家。” 他的话音刚落,残余的鬼子们顿时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中既有对失败的不甘,更有对被抛弃的绝望和愤怒。 井上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四周越来越近的枪炮声喊杀声,那是死亡的召唤。 他缓缓地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然后对着参谋长说道:“你我共事多年,情同兄弟手足。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参谋长默默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当井上切腹后,毫不犹豫地挥起了手中的战刀。只见寒光一闪,井上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溅满了四周。 滚落的头颅没有闭眼,而是死死的盯着眼前那巍峨的白马尖山,眼中满是不甘。 然后参谋长亲手烧掉军旗,监督着自己手下的将领们,一个个或切腹或吞枪自杀。 士兵们可以选择投降,然而官佐们绝对不能有这样的念头,因为一旦他们投降,将会给大日本帝国陆军带来更大的耻辱。 就在这时,抗日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呐喊着冲杀过来,气势如虹。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剩余的日军并没有多少人选择投降。他们或毅然决然地切腹自尽,以维护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或毫不犹豫地吞枪自杀,宁死不屈。 参谋长目睹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对这些日军的表现感到欣慰。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丢下手中的战刀,将南部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只听咔哒一声,这把枪竟然卡壳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日本制造的王八盒子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要知道,这把枪以其糟糕的性能而闻名,卡壳对于它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卡壳,那才算是特例呢。 参谋长不禁怒骂一声“八嘎”,心中懊恼不已。他原本打算用这把枪结束自己的生命,以避免被抗日军俘虏后的屈辱,但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显然已经无法实现了。 正当参谋长想要捡起他丢掉的战刀,施行b计划抹脖子时,一只大脚突然踩在了战刀上,让他无法动弹。紧接着,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卡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想死?没那么容易!”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戏谑和嘲讽。参谋长定睛一看,原来是徐剑飞,他正笑眯眯地对着自己说道,“在我的手中,你绝对不能死,你会长命百岁的。” 在漫山遍野胜利的欢呼声中,徐剑飞再次习惯的拿出他的电台,再次向全中国发出了明码战报。 “我鄂豫皖抗日军,自四零年一月开始了反清乡战斗,于一月二十五日,取得了反清乡的大捷。 此战,共歼灭汪伪军一个整军,歼灭黄协军一个整师,歼灭日本鬼子一个旅团,重创一个旅团,俘虏日寇井上旅团旅团参谋长渡边雄一少将,俘虏士兵三十六人。 破坏平汉线,使其半年之内不能通车。缴获军需物资无数。 特此通报全国。中华民族必胜,抗日战争必胜,日本帝国主义必亡。” 让小日本再也生不起反抗我中华民族之心。” 这一次的电报,如同平静湖面上投入的巨石一般,激起千层浪,全国上下瞬间被点燃,陷入了一片狂热的沸腾之中。 然而,让人们如此激动的并非徐剑飞,取得的又一次辉煌胜利,毕竟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人们早已习以为常。 真正让人们欢呼雀跃的,是他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壮举——自九一八事变以来,他首次成功俘虏了日本鬼子,而且还是一名日本的少将参谋长! 徐剑飞当然知道,鬼子的旅团参谋长是大佐军衔,但为了烘托气氛,就按照战死追授算吧。 但现在没死? 那有什么,人生在世谁无死,抓完之后,造了声势,再捏死他不就得了。 徐剑飞对人的原则,不就是不养闲人吗。 小鬼子否认?那就证明你们的确被徐剑飞,俘虏了一头旅团参谋长,你丢脸。 不出声?不出声那就当你默认徐剑飞,俘虏了的的确确的少将参谋长,还是你丢脸。 为此天皇憋屈的当场吐血三升。 然后徐剑飞第一次向南北双方,表明了自己的心迹目标:“我部将配合你们再接再厉奋勇杀敌,一定要将日本鬼子赶出中国,一定打到东京去。 我部将士一定要实现驻军东京,马踏樱花扇八嘎。” 第371章 徐剑飞的恐慌 这次大捷在民间反响更加热烈。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徐剑飞率领他的部队,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歼灭了鬼子的一个半旅团、皇协军以及汪伪的一个军! 这一辉煌战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令人瞩目的光芒。 在此之前,人们从未想过仅凭一人之力竟能创造如此壮举,徐剑飞无疑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英雄。 然而,真正让中国人心大振的是,这个取得惊人胜利的并非正规军队,而仅仅是一个民间自费的抗日武装。 这个自费的民间抗日组织,咱们放下他自身实力的强大程度不谈——何必提及呢?那岂不是给大家泼冷水? 谁要是这么做,那他就是不折不扣的汉奸! 就是这样一支自费的民间抗日力量,带领着那些手无寸铁、身处山沟中的百姓,却取得了如此辉煌的胜利。 这意味了什么呢? 这意味着我们的抗日战争,已经成功地走出了困境,迈向了光明的道路。 抗战胜利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奢望,而是实实在在地摆在了每个人的面前,成为了毋庸置疑的事实。 至于汪伪汉奸们,质疑胜利是否属实。大家一致认为,徐剑飞是个实诚人,他说歼灭鬼子一个半师团,大家都信。 并且你还必须信,否则你就会成为万夫所指的汉奸,必须将你打倒,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新华社刊载的一篇没有署名的社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社会各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篇社论不仅详细阐述了这一事件的经过和意义,更是将其影响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社论一针见血地指出,小鬼子少将被俘虏这一事实,充分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慌和绝望。 曾经不可一世的小鬼子,如今士气已经低落至谷底,他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也在这一沉重打击下荡然无存。 这是日寇在心态上的首次重大转折,标志着他们的战斗力已经明显衰退。 与此同时,我们国军将士的抗日士气却如日中天,不断攀升。 这种鲜明的对比,无疑让人看到了抗日战争胜利的曙光。 新华社论断言,这种此消彼长的态势,明确地预示着抗日战争的最终胜利,必将属于我们,而小鬼子的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放下天下反应,心中苦的却是宋剑飞的团队。自己苦自己知吗。 这一胜利并非轻而易举得来的。根据地的军民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抗日军单单牺牲就有一万多,民兵死伤两万多,百姓死伤无算,家园被毁无数。 这一次的缴获更是令人瞠目结舌,单单步枪加上徐光标的那个军,就足足有 2 万只之多,轻重几千迫击炮无数,弹药更是堆积如山,这无疑为抗战事业提供了强大的物质支持。 最宝贵的是,不但缴获了合计30门的山炮野炮,还有10门105口径的巨炮。这样一来以后的攻坚战,就有了应手的利器了。 当徐剑飞开始清点缴获的物品时,他的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特别是对于那些炮弹,他更是亲自逐一清点,这些炮弹可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啊。 然而,就在徐剑飞沉浸在清点的过程中时,突然听到了大牛发出的一声疑惑的嘟囔:“这个瓶子好奇怪噢,大冬天的,怎么还有跳蚤在里面活着?\" 这声音虽然很轻微,但却像一根细针一样,猛地刺破了徐剑飞的耳膜。 徐剑飞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跳了起来,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大牛。 此时,大牛正准备打开手中拿着的瓶子的盖子,而徐剑飞的心跳却在这一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他的嗓子因为紧张而破了音,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大吼:“不要打开!拿稳了它!不要摔破了!” 话音未落,徐剑飞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冲到了大牛的面前。他的动作快如疾风,让人几乎无法看清他的身影。 就在大牛即将打开瓶盖的一刹那,徐剑飞如同饿虎扑食一般,一把将那个瓶子抢了过来,紧紧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攥住瓶子,生怕它会从手中滑落。 紧接着,徐剑飞转过身来,对着正在检查战利品的所有人,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大吼道:“都给我住手!立刻退出去!一个都不许留!” 众人正沉浸在兴奋之中,仔细检查着刚刚缴获的战利品,突然间,一声怒吼如惊雷般炸响。 这声怒吼来自他们的军长徐剑飞,人们从徐剑飞的吼声中,听出来他从来没有的惊慌与恐惧。 这怒吼声让所有人都瞬间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一向沉稳的军长如此失态。 “快快退出去!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批东西!”徐剑飞的吼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法忽视的威严和急迫。 “立刻去找生石灰,马上找汽油桶来!立刻将这里方圆十里戒严。 命令所有医务人员,立刻穿上防护服,赶到这里!还有,让周围负责警戒的人,也都赶紧穿上防护服,戴上防毒面具!”徐剑飞的命令冲满了急迫恐慌混乱。 然后一指还愣在那里的大牛:“你立刻去医院,期间不可与任何人接触,立刻剃掉全身毛发,做全身消毒,立刻自己去禁闭室,呆足七天,绝对不许和任何人接触。” 大牛站在原地,听到徐剑飞的命令,不禁一愣。他看着徐剑飞,迟疑地问:“那你呢?”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别管我的死活,你立刻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一秒钟都不能耽搁!” 听到徐剑飞说出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乎想象。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不行,我们不能让军长一个人面对危险!”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响应,一窝蜂地朝徐剑飞扑了过来。 徐剑飞见状,猛地瞪大双眼,怒喝道:“都给我退回去!退到百米之外!不,二百米之外,这是命令!” 然后竟然少有的掏出来手枪,对着天空连开两枪,血红着眼睛怒吼:“谁不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就毙了他。” 第372章 丧心病狂细菌弹 众人被徐剑飞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都止住了脚步,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向后退去。 然而,田绍志和霍山的那些老兄弟们却并没有退缩,他们紧紧看着面色已经毫无血色,冷汗在大冬天里汩汩流下的大当家,坚决不肯离开他,执意要陪他一起面对那未知的生死考验。 徐剑飞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对着田绍志大声吼道:“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手中的这个瓶子,还有眼前的这一批箱子中,就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小鬼子的细菌弹!你还不赶紧给我退下!” 田绍志听到“细菌弹”这三个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徐剑飞手中的那批东西,仿佛看到了无数可怕的瘟疫在肆虐。 他立刻张开双臂,拦住了那些想要和徐剑飞共同生死的兄弟们,声嘶力竭地喊道:“兄弟们,快停下!立刻远离军长!军长手中拿着的是小鬼子的细菌武器,那可是瘟疫的爆发源啊! 一旦我们靠近并感染了这些瘟疫,我们整个根据地就会瘟疫横行,到时候我们的根据地百姓,就会全部死光死绝啊!快退后,快退后!” 这句话一出,当场让所有的人都炸了毛。 在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瘟疫始终如影随形,几乎每年都会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肆虐。 它的恐怖程度,远远超过了洪水猛兽,令人闻风丧胆。 一旦瘟疫爆发,其传播速度之快、杀伤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 往往在短短一天之内,早上还是生者抬着死者,到了晚上,就变成别人来抬自己。 整村、整乡,甚至整县的人,都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丧命,这种惨状并不罕见。 假如瘟疫真的在根据地爆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随着人员的流动和交流,疫情会迅速蔓延,整个根据地都将被死亡的阴影笼罩,最终变成一片荒芜的无人区,没有人能够幸免于难。 然而,幸运的是,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和实践,中国已经积累了丰富的防治疫情经验,其中最简单也是最为人所知的方法,便是隔离。 尽管大家对大当家的怀有同生共死的决心,但在面对如此严重的疫情威胁时,为了保护更多人民的生命安全,大家不得不忍痛做出抉择,纷纷退到了百米之外。 然而,他们对军长的担忧和牵挂,却如同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在每个人的心中翻涌。那种生死与共的情感,以及对军长安危的关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的脸上。 但徐剑飞还是敢于冒着风险,准备独自处理这些细菌炸弹。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原因主要有两点。其一,这是一种责任;其二,徐剑飞对自身的安全状况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毕竟,在后世,他从出生后的第一个月起,就开始接种各种疫苗。 而且,在前世,他的身体里还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抗菌药物,并且食用过各种有毒的奶粉、蔬菜和食物。尽管他的身体不能说是完全百毒不侵,但相较于这个时代的这些人来说,他的抵抗力要强得多。 然而,如果这样的瘟疫传播到周边这些人身上,那无疑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降临。 结果徐剑飞已经彻底的懵圈了,他忘记了,他是魂穿,万一泄露了,第一个嘎的人就是他。 现在就看他的命硬,还是老天见他还没有完成抗日大业,继续留他一口气了。 而田绍志之所以知晓这件事,是因为他曾在伪满洲国时期经历过相关事件。当时,日本人对蒙古国(伪)发动了细菌战。 更不用说,就在不久前,日本人在与张谷峰和毛熊的对战中,也曾使用过细菌战,在河流里投放了鼠疫病毒。 当时投毒的时候日本人告诉自己的士兵,不许饮用投毒的那条河的水,但是饥渴难耐的日本士兵,不知道真相还是饮用了,造成了一千多鬼子命丧在自己人的手里,可算是摆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而在 1937 年的时候,日本侵略者为了摧毁抗联的根据地,竟然丧心病狂地在乌兰地区投放了鼠疫病菌。这一暴行导致整个乌兰地区的抗联军队和无辜百姓遭受了灭顶之灾,无一幸免。 当时,作为模范军的田绍志亲身经历了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当他听到“细菌弹”这个词时,心中立刻涌起一股恐惧和警觉。他深知细菌弹的可怕威力,毫不犹豫地制止了兄弟们靠近军长,以免他们也遭受同样的厄运。 与此同时,位于乌兰地区的战地医院里,那几名西医医生在接到徐剑飞的命令后,也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穿上防护服,严阵以待。紧接着,医生们果断地命令自己的手下们,按照防疫的严格要求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后,这几名医生心急如焚地奔向徐剑飞所在的地方。 那对西医夫妻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战战兢兢地接过徐剑飞手中的那个玻璃瓶。他们的动作异常轻柔,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夫妻二人将玻璃瓶放在桌上,然后戴上护目镜,开始仔细检查瓶身。他们先用放大镜观察瓶盖上的密封胶,接着又检查瓶身是否有裂缝或其他损坏。 在确认玻璃瓶完好无损后,接着,他们逐个打开其他未开封的细菌弹的箱子,同样进行了细致的检查。每一个瓶子都被他们仔细端详,确保没有被打开过或受到任何损坏。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检查,夫妻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隔着防毒面具,对着徐剑飞说道:“还好,按照箱子里的物品陈列表对比之后,鬼子还没有动用这批细菌武器。多亏了伪军战场起义,出其不意的,抢先占领了他们的核心炮兵阵地,让丧心病狂的鬼子来不及动手,才没有酿成大祸。” 徐剑飞听到这个报告,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看着那对西医夫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们是专家,你们认为应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徐剑飞问道。 那对夫妻对视一眼,然后由丈夫回答道:“徐军长刚才紧急的部署,比我们这些专业人士还要专业,让我们不得不佩服无比。 现在就将这些畜生,投入到搬来的汽油桶中,然后用火灭杀,用生石灰掩埋。这样可以确保这些细菌完全被消灭,不会对周围环境造成任何污染。” 并且将这一片战场,用生石灰消毒。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回去立刻配置消毒液,让所有接触过这个东西的官兵,进行消毒隔离。 尤其是那个大牛支队长和您,消毒之后,必须进行7天以上的禁闭隔离。” 徐剑飞点头:“我以身作则,接受你们的安排。” 第373章 揭露七三一 一场突如其来的紧急防疫工作,如疾风骤雨般迅速在根据地里展开。 为了以防万一,二叔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徐剑飞的指示,紧急下达命令,强制要求全根据地里的百姓,立即采取一系列严格的防疫措施。 首先,每家每户都被要求加挖厕所,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随地大小便。这不仅是为了保持环境卫生,更是为了防止疾病的传播。 其次,饮水安全也成为了重中之重。二叔强调,所有的水都必须经过烧开处理后才能饮用,严禁任何人饮用生水。 此外,二叔还特别指出,每个人都必须用含有生石灰的水进行一次全面的洗澡。 生石灰具有消毒杀菌的作用,可以有效杀灭身体表面的病菌。 尽管这种洗澡方式,可能会对皮肤造成一定的刺激,甚至灼伤皮肤,让大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但为了保命,为了不连累他人,所有人都只能咬牙忍受。 一旦发现有人出现感冒发烧等症状,必须立即进行隔离。这是为了避免疫情的扩散,保护其他百姓的健康。 虽然这对被隔离的人来说,可能会带来一些不便和心理压力,但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这也是无奈之举。 以上种种防疫措施,都是通过强制性的手段来推行的。这意味着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都必须严格遵守这些规定。 那些一生可能只洗过三次澡的百姓们,也不得不放下羞涩和顾虑,纷纷响应号召,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洗澡。 尽管洗澡过程中,含有生石灰的水让他们的皮肤备受折磨,但为了生存,为了整个根据地的安全,他们都默默忍受着这种痛苦。 虽然事后证明,这只不过是虚惊一场,但这也带来了一个相当好的后果,那就是根据地的卫生条件,得到了大大的改善,最终成为习惯,减少了整个根据地患病率。 就在当年开春之后,河南因为大旱爆发了大范围的瘟疫流行,大别山根据地却没有受到多少波及。大家一致认为,这都是徐军长的荫庇。 为此大家悄悄的供奉徐剑飞的画像,他被无数的百姓尊为——瘟神。 龇牙咧嘴的徐剑飞,在那刺鼻的消毒水中,一遍又一遍地被冲洗着,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 每当他咬牙忍受着消毒水带来的刺痛时,总能听到远处传来大牛那杀猪般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都能穿透人的耳膜。 这惨叫声让人听了心生怜悯,闻者不禁落泪。 然而,徐剑飞在心中暗暗腹诽:“一个堂堂正正的汉子,一个军中猛将,竟然连一点消毒水的痛都忍受不了,平日里还吹嘘自己如何不怕死。 我可比你强多了,你这个连一点痛都忍受不了的家伙,咱们以后再也不是兄弟了,我可不想跟你这样的人丢面子。” 在自我隔离的这段时间里,徐剑飞深深地为自己感到愧疚。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意识到自己只顾着打仗,却忽略了731部队的罪恶行径。 他早该站出来,揭露这个残忍而没有人性的机构在世界上的存在,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暴行。 徐剑飞意识到,如果不及时揭露这个伤天害理的部队,他们将会给中国人民带来更大的伤害。 羞愧之余,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要他勇敢地站出来,揭露他们的罪行,就能阻止他们继续作恶。 1940 年至 1942 年,日军在衢州地区多次实施细菌战,投放鼠疫、霍乱、炭疽等病菌。1942 年浙赣战役期间,日军更是大肆施放细菌武器,导致衢州地区疫情严重,大量民众死亡,还出现了 “烂脚病”。许多受害者的腿部和脚部出现溃烂,终生难愈。 1942 年 11 月,日军细菌战部队在义乌市稠江街道崇山村,打着治病的幌子,把鼠疫病人骗到林山寺进行人体实验。 1940 年,日军 “七三一部队” 一支远征队在南京 “荣” 字第一六四四部队配合下,携带 130 公斤的炭疽菌、副伤寒菌和鼠疫菌,到浙赣铁路干线的金华、龙游、衢县、玉山、浦江进行细菌战,造成被污染地区传染病流行,大批居民死亡。 种种恶行如果自己能及时向世界公布,阻止他们或许还来得及。 于是就在自我隔离期间,隔着小小的窗户,通出一根电话线,和自己在外面的5个老婆,开始了帮石井四郎写日记的工作。 今天是1932年,11月3日,天气晴朗无风无云,在哈尔滨平房区,一座规模宏大、设施先进的细菌武器研究、实验及制造基地,终于落成了! 这座基地的建成,对于大日本帝国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落成典礼当天,现场气氛庄重而热烈。众多重要人物纷纷到场,其中包括世界级的景元四太郎这位生物研究领域的泰斗,关东军司令,以及天皇陛下特派的代表。 他们一同见证了这一历史性时刻,并举行了隆重的揭幕仪式。 而我,作为一名对细菌武器研究,有着浓厚兴趣和专业知识的科学家,非常荣幸地被任命为这座细菌武器研究所,及实验制造基地的主任。 这不仅是对我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我深知,这个职位意味着,我将肩负起为大日本天皇的东亚圣战贡献全部力量的使命。 1933年3月5日。这一天,基地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实验品”——一批中国人。他们被像木头一样送进了液氮实验室。我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当这些中国人的双手被放入液氮中时,我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痛苦或恐惧的迹象,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接着,我将他们的手从液氮中取出,然后轻轻地敲打。那些原本应该柔软的肉体像瓷器一般碎裂,纷纷脱落,只剩下森森白骨。而那些“木头”般的中国人,却依旧毫无反应。 这一现象引起了我和同僚们的极大关注。我们开始深入研究这种奇特的现象,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在西伯利亚苦寒环境中,为我们的大日本皇军在与苏联的作战中,治疗冻伤的有效方法。 第374章 揭露之后 徐剑飞在隔离区,好心的继续帮人写日记。要不说好人谁写日记呢。 徐剑飞帮助人写的日记,满篇都是污蔑,诽谤,和恶毒的栽赃。 在 6 月 7 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人们惊讶地发现,中国的木头在抗寒能力方面,与老毛子的实验相比,显得相形见绌。为了更直观地展示这一差异,我们英勇无畏的大日本帝国勇士们,不辞辛劳地为我送来了一大批来自苏联的木头。 这一次的实验结果令人瞠目结舌,其效果之显着,远超预期。在海兰泡进行实验时,尽管当时正值寒冬,但鼠疫仍然无情地爆发了。通过我们潜伏的人员的仔细观察,这次实验的效果堪称绝佳(海兰泡曾经确实爆发过一场瘟疫,这恰好与我们的实验结果相互印证)。 值得一提的是,1935 年 1 月 1 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就在这一天,帝国再次慷慨地为我送来了一批美国人。我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作为鼠疫和霍乱细菌实验的对象。 然而,在实验过程中,一个有趣的现象引起了我的注意。或许是由于英国人曾经经历过鼠疫的肆虐,他们对鼠疫的抵抗力竟然远比美国人要高得多。这一发现让我深感震惊,同时也为我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启示。 基于这一观察结果,我毅然决然地上书天皇,建议在未来对美国的占领行动中,应该充分利用鼠疫来消灭他们的人民和士兵。而对于英国人和其他欧洲人,天花和霍乱将会是更为有效的武器,能够取得更好的效果。 1936 年 2 月,所有的实验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利。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实验品——那些被称为“木头”的人们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的火化楼早已不堪重负,昨天甚至还罢工了。面对如此庞大的数量,我们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些“木头”深埋在哈尔滨道外的红山岗下。 希望经过我们消毒处理的“木头”们,不会引发这片地区的疫情。毕竟,这里居住着许多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侨民,一旦他们感染了这些瘟疫,并将其带回大日本帝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我恐怕只能以切腹自尽的方式来向天皇谢罪了。 这本日记的内容环环相扣,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作者的真情实意。即便是最为多疑的人,在阅读之后也会深信不疑,认为这绝对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徐剑飞命令自己的五位小老婆,立刻去寻找最可靠的报纸。他要以石井四郎最贴心的好友、最贴身的奴仆、最亲密的情人以及最具正义感的间谍等多重身份,向这些报纸分批投递这位主任的日记。 令人震惊的是,臭名昭着的731部队的实验对象竟然主要是中国人、朝鲜人和苏联人!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英美法等其他国家的人就完全没有成为实验对象。 但要想将事情闹大,就要将那几个欧洲国家拉进来,尤其是美国。你们不是讲人权吗?那小鬼子这样刺果果的践踏人权,你们怎么说? 美国现在不是和小日子依旧贸易欢快吗,那他们对你未来的占领野心,就昭然若揭了,难道你们还想秉持着孤立主义袖手旁观吗? 再次告诉你们,中国倒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让你们也尝尝细菌战的苦果。 石井四郎的日记一经发布,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轩然大波。这个消息不仅让整个国家陷入震惊,更令世界为之愕然。 要知道,在上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世界各国已经共同签署了禁止使用毒气弹的公约。 石井四郎竟然如此肆无忌惮地公然使用细菌武器,这无疑是对国际公约的公然践踏,更是对人类良知和道德底线的严重挑战。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战争的范畴,而是纯粹的邪恶行径。 历史上,黑死病和鼠疫曾在欧洲两次泛滥,给这片大陆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 这两场瘟疫几乎灭掉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成为了欧洲历史上最为黑暗的时刻。那些可怕的场景和惨痛的记忆,至今仍然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心中。 如今,石井四郎竟然再次将这种恐怖的灾难带到了人们面前,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呢?前世的灾难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让人不寒而栗。 欧洲和美国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再次降临到自己头上呢?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国家尊严和人民生命安全的严重践踏! 于是,大批来自各国的官方记者如潮水般涌向哈尔滨,他们肩负着揭露真相、让全世界都知道日本罪行的使命。 世界各国,纷纷从本国抽调出最顶尖的生物学家,组成一支强大的考察队伍,马不停蹄地奔赴哈尔滨平房区。 当考察队伍抵达平房区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的实验室和工厂,仍然在进行着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面对这样的铁证,各国对日本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施压和声讨。他们要求日本政府立即承担责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并严惩那些参与731部队罪行的人。 而苏联人解决问题的方式则一直是简单而粗暴的。他们毫不犹豫地派出了大批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如雷霆万钧般杀向哈尔滨上空。一场惊心动魄的夺取制空权空战随即爆发,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最终,苏联人凭借着强大的空中力量取得了胜利。他们毫不留情日夜地将无数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倾泻在731部队的实验室和工厂上。炸弹爆炸的巨响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苏联人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轰炸和焚烧着这片罪恶之地,确保所有的实验室和工厂都被彻底烧毁,不留任何痕迹。 经过反复的轰炸和焚烧,那座臭名昭着的731部队,终于被从地球上彻底抹去。它的实验室、科学家以及工厂设施都化为了一片废墟,永远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 石井四郎这个世界的恶魔,也在这场反反复复的大轰炸之中,被撕成了细胞,被无数善良的细菌吞噬分解。 第375章 美国的改变 哈尔滨事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全球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这一事件不仅震惊了世界各国,也让美国国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原本,美国国会一直秉持着孤立主义的立场,对国际事务持冷漠态度。然而,当他们将哈尔滨事件,与徐剑飞此前为他们描绘的情景联系起来时,他们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徐剑飞曾向美国国会描述过一个可怕的后果:如果日本战胜中国,那么日本将挟带着巨大的物资资源、庞大的人口和兵力,横扫东南亚,进而对美国构成严重威胁。 这种设想让美国国会中的一些人,开始重新审视他们的孤立主义政策。 尽管孤立主义者在国会中仍然拥有强大的势力,但反对日本的声音逐渐在国会中响起。一些议员开始意识到,对日本的纵容,可能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巨大的灾难。 在这种背景下,美国政府开始悄悄地采取行动。他们加大了对军工产品的采购力度,以增强自身的军事实力。 同时,美国也开始加大对中国的援助,希望通过支持中国来遏制日本的扩张。 这时候就已经达成默契,只要中国拖住日本人,为美国争取战争准备的时间,那就给,中国要什么给什么。 这一系列举措对徐剑飞产生了直接的影响。他的股票价格如火箭般飙升,直冲云霄。 这无疑是对他一直以来坚持正义的一种回报,虽然这份正义来得有些迟,但足够多了。 而与此同时,五美也因为爆料所谓的日记,而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各大报纸纷纷给她们邮寄来高额的稿费,使得五美的私房钱赚得盆满钵满。她们一个个都成为了现实中的小富婆,生活变得更加滋润。 就在徐剑飞解除自我隔离的那个夜晚,五美们兴高采烈地庆祝着自己丈夫出狱,庆祝自己的财富增长。 然而,对于徐剑飞来说,这个夜晚却狠“腰子疼”。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自我隔离让他身体有些不适,又或许是因为他对这突如其来的财富,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萝卜的判断,大家不要过份解读哈。 一番风波之后,鄂豫皖抗日军,第五战区与武汉之间,再次出现了短暂的罢兵期,三方都需要蹲下来,喘口气,为下次爆起再掐,积蓄力气。 这一次根据地虽然遭受了一些损失,但从整体来看,这些损失仅仅局限于西南地区的一小片区域,范围相对较小,而且损失程度也不算特别严重。 在此之前,根据地已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建设和开发,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此外,人民币的发行,也为根据地的经济发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因此,这个受损区域展现出了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在不长的时间内,就完全恢复了过来。 在这次战争中,正规军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然而,令人惊喜的是,那支伪军部队的反正起义,抗日军迅速地将他们吸纳进来,使得正规军得以快速恢复满编状态,战斗力得到了有效补充。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脸愁容的根据地人民银行行长杨振宇,找到了徐剑飞,并向他通报了一个让人既痛苦又快乐的消息。 杨振宇满脸忧虑地说道:“军长啊,现在根据地的情况真是让人又喜又忧啊!喜的是,根据地不仅成功地恢复了原先的经济水平,而且还取得了长足的发展。经过统计,咱们现在根据地的经济规模,比创立之初扩大了三倍不止呢!” 其实这没有什么值得庆贺的,从一穷二白到吃饱穿暖容易,但从吃饱穿暖到小康就难了。 这就好比中国和印度的鸡的屁增长率一样,那是不可比较的。 听到这话,徐剑飞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他缓缓说道:“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啊,难道你是想向我邀功吗?这种态度可不太好哦。 你们那边的人不是都应该戒骄戒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图名利吗?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那边的人真正做到了甘为人民孺子牛的精神,实在令人钦佩。所以现在那个圣地,就像这漫漫黑夜中的一座闪闪发光的灯塔,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有志青年,他们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千里迢迢地汇聚在那里。 那里真是一片令人羡慕的朝气蓬勃之地啊!所以你一定要贯彻你的初心,不要有一点成就就翘尾巴噢。” 话里的意思就是,你要甘心做我的孺子牛,不要老想着吃草。 难道不吃草,就不能挤奶吗? 杨振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回答道:“向你邀功又有什么用呢?你给我的,未必是我真正想要的。而我真正想要的,你肯定是无法给予我的。” 徐剑飞见状,似乎对杨振宇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还真是有自知之明啊。那好,既然如此,你倒是说说看,除了我不能给你的,以及你也不想要的,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杨振宇一脸凝重地说道:“我的军长还有在座的诸位,随着咱们根据地的经济,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我们之前发行的人民币,已经渐渐无法满足市场日益增长的需求了。如今,市场上竟然出现了通缩的现象,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由于人民币的流通媒介不足,百姓们不得已又开始和商人们进行以物换物的交易。 这种原始的交易方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货币短缺的问题,但它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会给经济带来诸多负面影响。” 杨振宇稍稍提高了声音,强调道:“大家要知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最具杀伤力的并非通货膨胀。当然,像现在国府那样毫无节制地滥发货币,导致的恶性通货膨胀,那简直就是在谋财害命,绝不可取。”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一个正常健康的经济体,每年保持在 2%左右的通货膨胀率,其实对经济的发展是有一定促进作用的。 然而,真正能对经济造成毁灭性打击的,却是通缩。通缩就像一场可怕的瘟疫,它能够直接侵蚀经济的根基,让整个经济体系陷入崩溃的边缘,这才是我们最应该警惕的!” 二叔眼睛一亮:“你不是说整个经济增长了三倍吗?咱不像光头那样滥发,但咱们就按照三倍发,总行啦吧。” 然后站起来,底气十足的对外招呼:“造币厂的,将所有机器都开动起来,印他个起火冒烟。” 咕咚两声,徐剑飞和杨振宇双双默契的趴地上了。 第376章 一亿美元的作用 在当下看似一片大好的整体形势之下,实际上在当前的经济环境里,根据地就已经悄然产生了通缩的现象。 具体而言,就是人民币的发行数量、供给规模以及在市场中的流通总量,已经明显跟不上经济的快速发展速度。 当市场上可供交易的物品数量,远远超过了货币的数量,也就是出现了物大于钱的局面时,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以物换物这种原始交易方式的回潮,这其实是一种经济倒退的现象。 这种现象一旦发生,会对整个市场秩序造成严重的干扰和破坏,使得市场交易变得混乱无序,各种价格体系也会失去平衡。 长此以往,最终将会导致经济出现负增长的可怕情况,严重影响到整个地区的经济稳定和发展。 “目前这个状况已经相当严重了,你能够及时发现这个问题,这的确是非常好的事情,必须要立刻采取措施及时解决。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听从二叔的建议,同意扩大人民币的发行规模。咱们不妨尝试一下这种看似‘空手套白狼’的办法,说不定能够打破当前的经济困境。” 杨振宇听到这个决定后大惊失色,连忙说道:“在没有充足的准备金作为支撑的情况下,盲目地扩大发行人民币,这是非常危险的举动。 一旦本质就是一张废纸的大量纸币涌入市场,而没有相应的经济实力和物资储备来平衡,那就必然会让人民币出现贬值的情况。 人民币贬值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后果,其中最关键的是会造成百姓们对人民币的信赖产生恐慌。 一旦百姓对货币失去信心,就会引发市场的混乱和动荡。如果我们这么做,那我们就会重蹈国府的覆辙。我们的经济刚刚才开始恢复增长,一旦因为这种错误的决策而受到冲击,那么我们辛苦努力取得的成果就会转眼崩塌,所以这个办法万万不可行啊。” “我们目前所拥有的保证金,难道还不足以支撑扩大人民币的发行吗?难道我们的经济实力和物资储备还存在着很大的缺口吗?” 杨振宇就痛苦的回答:“没错,现实情况就是如此,真金白银的数量是有限的,而我们根据土地产出的粮食也已经达到了极限。百姓对于食盐的需求也是相对固定的,他们不可能每顿饭都多吃几斤盐。 所以,我们之前设定的以粮食和食盐,作为保证金来发行人民币的方式,已经无法再依靠它来扩大人民币的发行量了。 因此,我恳请军长您再想些办法,找到至少不低于两千万银元的保证金,这样我才有足够的底气,去发行相应数量的人民币,以确保市场上的流通能够保持平衡。”杨振宇无奈地苦笑着请求。 徐剑飞就惊愕了:“人家不管是政府还是军阀,没钱了都管银行要,你这可好,你没钱了,管我这军阀要,到底你是银行行长还是我是啊。” 杨振宇立刻起身:“你不给拉倒,我还真不愿意当这个费力不讨好的行长呢,我不干了。” 徐剑飞一见,赶紧拉住他:“挺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的呢,坐下,坐下,我的孺子牛,难道你不吃草,就不能给我挤出点奶吗?” 杨振宇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孺子牛,我不是奶牛,,更何况,我和你一样,都是公的。” 徐剑飞就咧嘴了:“两千万银元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你以为那是牛粪饼子吗? 如今,国府在拼命索要银元,日本人也在疯狂抢夺银元,美国人还在暗中走私银元,中国的银元数量本来就有限,怎么可能经得起这么多人的围猎呢? 现在就算你让我去抢银行,恐怕也难以抢到银元了。唉?等等,银行……我们能不能用美元作为储备金呢?”徐剑飞突然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杨振宇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美元可是全球公认的硬通货呢,把它作为储备金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徐剑飞听闻此言,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太好了!我虽然没办法给你搞到银元,但美元我还是有办法弄到手的。不就是大约五百多万美元嘛,我给你两千万美元怎么样?” 杨振宇连忙兴奋的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如果你真能给我两千万美元,那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有了这笔储备金,我就可以让人民币走出根据地,为根据地的经济发展注入强大动力,就像给它插上翅膀一样,瞬间腾飞。” 徐剑飞信心满满地说:“那就好,你放心吧,不出一个月,我一定能给你搞到这两千万美元!” 为了这两千万美元,徐剑飞决定再去一趟武汉。 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是相思难耐,和那个洋妞老情人幽会的,而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他打算提出一亿美元,然后用其中的两千万美元来贿赂国府的那些贪官污吏,为自己安排驻军日本的计划,铺平道路。 另外,他还准备拿出一千万美元,投入到已经初具规模的攀枝花钢铁厂,进一步推动钢铁产业的发展。 这样做不仅能够拉近与四大家族的关系,还可以进一步扩大这座钢铁厂的规模,在抗战期间,起到最大的作用,统一战争后,成为新中国的一个规模庞大的钢铁集团。在未来的抗美援朝战争中,这个钢铁集团将会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为国家做出重要贡献。 当国府战败时,即便四大家族想要在撤离时,彻底破坏这个钢铁集团,由于自己作为强大的股东存在,他们也会有所顾忌。 毕竟,自己在其中拥有重要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此外,拿出两千万作为自己根据地银行的储备金,可以扩大发行根据地的人民币,从而推动根据地的经济迅速发展。 这将为根据地的繁荣奠定坚实的基础,助力经济腾飞。 而剩下的五千万,则会以自己华侨的身份,全部捐赠给北面。在北面面临艰苦的两年时间里,这笔资金将起到关键作用,缓解他们的困境,使队伍得以继续扩大。 这样一来,那位教员在适当的时候,就有可能放了自己,前往日本驻军。 而这一切的安排,都是为了最终能够去日本当上太上皇,实现自己的目标和野心。 第377章 懈怠的第五战区 徐剑飞心情愉悦地带着沛然,踏上了前往第五战区的路途。他心中充满了对老丈人的感激之情。 因为在这次反清乡、歼灭井上旅团的战役中,老丈人给予了他强有力的协调和支持。 当他们穿越平汉铁路线时,徐剑飞惊讶地发现整个铁路线异常安静,竟然没有一列火车驶过。这显然表明铁路线仍然处于瘫痪状态,无法正常运行。 然而,经过仔细观察,他注意到日本人正在全力以赴地修复这条重要的交通大动脉。 为了提高修复效率,日本人甚至采取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措施——雇佣劳工。 虽然工资相对较低,但与过去强制征用劳工的方式相比,已经算是一种进步了。 这种变化让徐剑飞意识到,日本人为了尽快恢复铁路线的运营,不惜花费更多的资金和精力。这无疑给武汉冈村宁次所掌控的,本就紧张的财政状况带来了更大的压力,这让武汉冈村宁次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都露出了兜裆裤了,而兜裆裤上还打着几块补丁,老穷了。 但从这一细微之处也能够清晰地看得出,冈村宁次为了全力配合,日军在南面即将打响的昆仑关战役,可谓煞费苦心。 他积极修复平汉铁路,试图通过一系列的军事行动来牵制住中国的第五战区。 从他的种种部署和安排可以看出,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按照既定的计划发动枣宜会战了。 他深知这场战役对于整个战局的重要性,希望通过枣宜会战来分散中国军队的注意力,为南面的昆仑关战役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徐剑飞夫妻有惊无险地跨过了平汉铁路,顺利地进入了第五战区的范围。 在沿途行进的过程中,他们所见到的景象令人担忧。 到处都是第五战区正在休整的现象,军队的状态有些懈怠,士兵们缺乏应有的警惕性。 防守方面也显得有些松懈,防御工事没有得到有效的维护和加强。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在历史上,枣宜会战一开始的时候,中国军队会被日寇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差一点就陷入崩溃的边缘。这种松懈的状态无疑给了日军可乘之机。 一旦日军发动突然袭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徐剑飞心里清楚,自己必须提醒一下自己的老丈人了。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如果不及时做出改变,是肯定要吃大亏的。 老丈人作为第五战区的重要将领,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他需要让老丈人认识到当前局势的严峻性,尽快采取措施来整顿军队,加强防守,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和警惕性,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威胁。 而在一路行进的过程中,徐剑飞夫妻受到了沿途各个将领的热情款待。 这些将领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迎来送往的安排可谓无微不至。与此同时,沿途收受的礼物更是丰厚无比, 在这纷繁复杂的官场与军事交际场合中,各路将军们可谓是各显神通。 有的将军打着借口,声称要送给小夫妻一份补上新婚贺礼,以此来表达所谓的祝福,实际上不过是想在这种人情往来中,拉近与徐剑飞的关系; 有的将军则以请他们孝敬给李宗仁为理由,试图通过徐剑飞,来向李宗仁表忠心或者谋取一些私利; 还有的将军表示是为了感谢徐剑飞在随枣会战中的帮忙,以此作为送礼的由头。 这些借口和理由花样百出,各种各样,让徐剑飞一时间应接不暇,收到的礼品多到,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了。 由于最近一段时间战事平息,暂时没有了战争的硝烟,那些官员们慢慢地又恢复了他们奢靡的本性,整日里忙于各种迎来送往、送礼收礼之事。 这一切让徐剑飞看在眼里,心中真的是充满了苦笑与无奈。 面对这样的局面,徐剑飞觉得如果再继续沿途拜访下去,只会陷入这无尽的人情世故,和繁琐的交际之中。 于是他决定不再进行沿途的拜访,而是马不停蹄,地直接赶到了李宗仁的司令部,希望能尽快摆脱这种让他感到困扰的局面。 然而,事情总是充满了意外。当徐剑飞来到李宗仁的司令部时,却出乎意料地在这里见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被世人誉为“小诸葛”的白崇禧,他以其过人的智谋和卓越的军事才能而声名远扬; 另一个则是第31集团军司令长官张自忠将军,他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是一位备受尊崇的英勇将领。 这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的突然现身,着实令徐剑飞感到惊愕不已。 当徐剑飞见到李宗仁时,他立刻挺直了身躯,以最标准的姿势向李宗仁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司令长官好!” 李宗仁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崇禧,然后转头对着徐剑飞,笑呵呵说道:“你之前就表明过,不愿意划归我的第五战区麾下,既然如此,就不要再用这种正式的称呼来面对我了。 咱们之间,还是以翁婿相称更为亲切。 再说了,你看看你这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此时还给我敬军礼,真的是显得不伦不类的,让人看了有些别扭呢。” 他如此言语,实则是在向身旁的白崇禧传递一种信息,即他对于徐剑飞这种不偏不倚中立的原则、既不明确支持,也不刻意反对的态度。 这不仅是在向自己的挚友兼得力助手白崇禧示意,更是在暗示接下来的交谈中,不要让自己这位好女婿,陷入尴尬境地。 同时,这也意味着在未来国府的所有军事行动中,作为国防部长的白崇禧,无需将徐剑飞的军队纳入考量范围,而是让其自由发挥即可。 紧接着,他转向徐剑飞,介绍道:“这位便是你的白叔叔。” 徐剑飞闻听此言,赶忙躬身施礼,然后紧紧握住白崇禧的手,身体微微前倾,毕恭毕敬地说道:“久闻叔叔用兵如神,晚辈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尤其是上次武汉会战,在我围剿第13师团之际,叔叔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且井井有条,这才使得晚辈能够心无旁骛、全力以赴地歼灭霍山的日寇。 对此,晚辈深感钦佩,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白崇禧坦然接受了徐剑飞的恭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你小子就是一个滑头。 第378章 经济上我们已经战胜日本 几人纷纷落座后,彼此之间先是亲切地寒暄了几句,气氛融洽而轻松。 然后家宴在融洽的气氛中开始。 男人吗,坐在一起聊天,绝对是三句就都必须拐到政治局势上去,古今乃至以后都是如此。谁也别说自己不是如此。 这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先天之忧而忧的传承。 徐剑飞旧事重提,他一脸认真地拿起筷子,指着桌上的罐头说道:“诸位,刚刚张将军提到,如今的小鬼子牛肉罐头,远不如原先的美味可口。 无独有偶,这一次我也缴获了一批鬼子的牛肉罐头,经过仔细查看,我发现这些罐头和您所缴获的,完全是同样的货色。已经是大不如前啦。” 徐剑飞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一情况绝非偶然,它足以证明一个重要的事实,就如同我当初给诸位所做出的预判一样,这场抗日战争,我们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胜利。”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众人听闻此言,都不禁露出惊讶的神色,开始认真思考徐剑飞话中的深意。 然而,白崇禧却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徐贤侄,虽然我理解你对胜利的渴望,但说我们已经取得重大胜利,目前恐怕还为时尚早啊。 我们第五第九战区,目前仅仅是艰难地守住了一条防线而已,局势才刚刚稳定下来。 而小鬼子在南面仍然处于凶猛的进攻态势,他们的兵力和火力都异常强大,绝对不可轻视。 从整个战场的局势来分析,现在就断言已经取得了重大胜利,实在是有些盲目乐观了。我们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对每一个决策都要深思熟虑、小心谨慎。” 徐剑飞看着众人,微笑着解释道:“白叔叔,您可能有些误解我的意思了,大家也都误会我了。 我所说的重大胜利,并非仅仅局限于当前这激烈的抗日战场上。实际上,我所指的是在中日两国的经济层面上。 经济在战争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它就如同战争的基石一般,深刻地影响着战争的发展方向和最终结局。” 这一点大家都承认,但怎么就凭借两盒肉罐头,就说中日战争,中国在对日中,取得了重大胜利了呢? 徐剑飞顿了一下,突然反问大家:“小鬼子当初在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时候,为何会如此狂妄地喊出‘三个月灭亡中国’的口号呢?” 李宗仁皱眉道:“还不是鬼子大话狂言?” 徐剑飞轻轻摇头,否定了老丈人的论断:“这实际上就是日本人在自我暴露弱点啊! 他们如此这般的言论,恰恰反映出了他们国内的经济状况。就是说,他们国内的经济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仅仅能够支撑中日战争持续三个月而已。 一旦超过这三个月,他们就会陷入无力支撑战争的艰难境地,无论是武器装备的供应,还是士兵的补给,都会遭遇严重的困难。” 李宗仁听完女婿的这番论断后,不禁微微颔首,表示对女婿观点的认可和赞同。 他说道:“剑飞所言极是啊!从鬼子喊出的这个口号以及后续的一些情况来分析,确实可以看出他们在经济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短板。经济的限制,将会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他们的战争能力。” 徐剑飞得到岳父的认可后,心中稍感宽慰,于是他向岳父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深入阐述他的话题:“小鬼子当时打的如意算盘是,只有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成功迫使我们中国投降,他们才能够如愿以偿地获得我们中国的巨额战争赔款。 这笔赔款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不仅能给日本人一个交代,让他们觉得这场战争有所收获。 更重要的是,能止住它们国债变成废纸的趋势,从而维持他们摇摇欲坠的经济,为此还能继续维持战争。 一旦经济崩溃,他们国内将会陷入混乱,战争也就难以为继。 但可惜的是,他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美梦破碎了。 武汉会战在战略上他们失败了,而更主要的是他们在战术上也遭遇了惨败。 他们的兵员损失,要远远超过当初他们的预计可承受的限度。 大量士兵的伤亡,使得他们的战斗力受到了极大的削弱。而持续不断的巨大战争支出,包括武器弹药的消耗、士兵的军饷等,也让日本国在经济上难上加难,几乎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长此以往,他们的战争机器必将难以为继,最终四分五裂。” 随后,他缓缓地拿起筷子,轻轻地敲了敲那盒掺了一半淀粉的牛肉罐头,神情严肃且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大家看,这个小小的牛肉罐头就是明证,前后的罐头对比,就暴露了日本经济出现了一个关键的转折点。 自从武汉会战之后,日本方面的情况就已经发生了显着的变化。中日战争已经进入持续消耗阶段了。战争已经从拼战斗力,转变成拼实力,拼经济了。 从这两盒罐头的先后质量对比,足以证明,他们的经济已经开始掉头,并且呈现出快速下滑的态势。 要知道,日本这个国家本就地域狭小,人口和资源都相对匮乏,属于国小民贫的状况。 在战争初期,他们或许凭借着一些军事上的优势,和前期充份的准备,能够支撑一段时间,但随着战争的持续推进,他们的后续力量明显显得不足。 而反观我们中国,我们拥有广袤的国土面积,丰富的自然资源以及庞大的人口数量。 在经济方面,我们有着巨大的弹性和潜力。 虽然目前从战场上的局势来看,双方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但实际上在经济领域,我们已经悄然进入了反攻的阶段。 只要我们继续坚持下去,充分发挥我们的优势,就一定能够在这场持久战中,首先在经济上,我们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先一步的胜利了。而且我坚信,我们已经在经济上,取得了让鬼子再难翻盘的决战胜利。那我们在战场上同样取得决定的,不可能翻盘的胜利,还会远吗?” 第379章 热烈的讨论 听到徐剑飞这番深刻且极具前瞻性的见解后,白崇禧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不停地鼓掌,要把他对徐剑飞所有的赞赏,都通过这掌声传递给在座所有的人。 徐剑飞感觉这个小诸葛,已经成了自己的迷弟了。 当然,自己何尝不是老诸葛诞迷弟。咱们扯平。 白崇禧激动地大声说道:“剑飞啊,你的这个在经济上,我们已经取得完胜日本的见解,真是独到至极!如此高瞻远瞩的分析,真的太能鼓舞人心了!” 白崇禧这时候也感觉自己太激动了,在小辈面前失态了。自己是长辈,要矜持,矜持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的坐下继续说道:“这次我回到重庆之后,我一定要带上前后两盒罐头,我一定要将你的这个论断,详细地讲给所有国府的高官们听。用这两盒罐头的对比,来证明你的理论的正确。 我相信,这绝对能够激励和坚定国府高层抗战的决心。那些投降派们,一直企图动摇我们的抗战意志,而你的观点就是最大的证明,能够有力地驳斥他们的狂吠,让主战派们更加坚定自己的立场。” 说到这里,白崇禧的语气越发坚定:“同时,这也能坚定光头绝不投降的信念,避免他再像之前那样左右犹豫、摇摆不定。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坚定的领袖,带领我们团结一致地投入到抗战的事业中去。而你的观点,无疑是给了我们这样的信心和勇气。” 李宗仁兴奋地鼓起掌来,他的脸上洋溢着认同和赞许的笑容,那是一种对徐剑飞观点的高度认可和赞赏。 李宗仁认真地说道:“的确如此啊!剑飞的这个理论判断不仅精准无比,而且具有极其重要的指导意义。 我决定立刻将剑飞的这个观点,传达给 9 个战区的同仁们,让大家都能深刻理解当前的形势已经一片光明。”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们必须让每个战区的将士们,都清楚地认识到,在这经济战我们已经决胜的时候,我们的正面战场绝对不能退缩,必须在战场上顽强地抵挡住鬼子的猛烈进攻。 让他们明白,每一次成功的防御,每一次对鬼子的有力打击,都在不断地消耗他们的有生力量和资源,让他们首先在经济上率先崩溃。” 李宗仁的声音越发激昂起来:“我们要通过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将小鬼子的经济拖垮,直到他们的经济体系彻底崩溃。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赢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徐剑飞的神情异常严肃,他再次强调道:“诸位长辈,我敢以我多年的经验和对局势的深入分析做担保,小鬼子的经济在未来两年内,必然会陷入一种极其严重的困境,虽然不至于完全崩溃,但也会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保守了,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给白宫做顾问的那段后,因为他对美国的忽悠,现在美国已经在一些方面,对小鬼子施行了禁运。 现在,已经提前两年,小鬼子就施行了战时配给制度,日本平民已经吃不起大米了。 报纸上已经出现了连篇累牍,教日本百姓怎么样吃代食品啦。 他顿了顿,让大家有时间消化他所说的话,然后看了眼身边已经满是崇拜的小媳妇,接着说道:“到那个时候,日本国内的情况将会惨不忍睹。民众将面临无吃无穿的艰难境地,饥饿和贫困将成为他们生活的常态。饿死人将不再是罕见的现象,而是每天都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们的生活状况,将会比我们中国人民还要凄惨得多。” 徐剑飞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大家都知道,日本为了这场战争,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资源和物资,他们的战争储备就像一个不断被掏空的仓库。而现在,这个仓库已经见底了。 “当他们将这些储备耗尽的时候,”徐剑飞继续说道,“他们就再也没有力量支持对中国的作战了。他们那庞大而又耗费巨大的战争机器,将无法继续运转下去。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然而,当战争演变到如今这般田地时,有一句话可谓是至理名言:“你或许能够发动一场战争,但这场战争究竟会如何发展、又将怎样收场,却绝非发起者所能轻易掌控的。” 就拿日本这个国家来说吧,单从军事角度审视,其全国上下虽然不乏战术高手,但却着实缺乏那种真正具备长远眼光,和宏观规划能力的战略大家。 这无疑是日本国民在军事及国家发展层面,最为致命的短板,而且这个短板不仅无可替代,更是难以弥补。 由于缺乏战略家的筹谋与指引,日本在战争中的决策往往过于短视,仅仅着眼于眼前的些许利益,和短期内的些许战果,却对战争的整体走势,以及国家的长远发展视而不见。 如此一来,他们在战争中便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最终会在不知不觉中迷失方向,甚至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到这里,李宗仁等三个人都显得异常兴奋,不约而同地连连点头,表示对这番言论的高度认同。 他们的脸上更是洋溢着对未来局势的热切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不远处闪耀。 然后徐剑飞就悠悠的接着说道:“他们既结束不了这场战争,而国内的所有储备又都已经耗光耗尽,那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这是一个摆在他们面前的严峻问题。” 白崇禧略一思考,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他们一定会把目光投向东南亚,对那里动手。 他们迫切需要掠夺那里的铅和锡;他们还需要石油和橡胶,关键的还有大米,如果他们不这么做,我们中国就会将它彻底地拖到灭亡的边缘,让他们在这场战争中无路可走。” 徐建飞立刻满脸赞同地对白崇禧说道:“就目前的局势和大家的表现来看,白叔叔是咱们国内唯一一个当之无愧的战略家,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您对局势的分析和判断总是那么精准独到。来,晚辈小子敬您一杯。” 大家一起举杯满饮。对中日战争的讨论更加热切了。 第380章 穿越者,少说话 实际上,将白崇禧称为战略家,并非是徐剑飞对他的故意夸赞和奉承。 从实际情况出发,白崇禧虽然严格意义上讲,不能被视作一个完全成熟的战略家,但至少在军事领域,称他为半个战略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倘若在解放战争期间,那位被戏称为“微操达人”的人,能够听从白崇禧在军事方面的部署和安排,那么尽管无法断言国共之间的最终胜负,究竟会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光头”在大陆的统治至少还能多维持一两年的时间。 如此一来,也许美国和苏联就会有充足的时间,彻底梳理清楚两个集团的局势,然后腾出精力来全力支持“光头”。 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光头”并没有采纳这位自己最大的政治敌人、李宗仁的得力助手所提出的所有军事计划。 他的这种盲目和短视,实在是令人惋惜,最终也只能是自食恶果,导致了他在大陆的彻底失败。 然而,当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这一局面时,不禁会思考。 徐剑飞就再次悠悠的发出了拷问:“如果按照白叔叔您那精妙绝伦的论断来看,小日本要是不顾一切地冲入东南亚地区,那么仔细琢磨一下,究竟会触动谁的利益呢?” 徐剑飞一脸严肃地反问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深思熟虑。 显然,他并非只是随口一问,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而李宗仁作为一个在政治领域极具敏感性的人物,自然不会对这样的问题掉以轻心,其实他已经有了答案的。就看向了白崇禧。 白崇禧微微皱起眉头,稍作思考后,立刻就洞察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东南亚可是英美的传统势力范围,小日本如此贸然地冲杀进去,毫无疑问,会直接触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 白崇禧的回答一针见血,点出了问题的要害。 徐剑飞听后,不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上一次去武汉的时候,由于当时异常紧张,我只能被迫在美国使领馆寻求庇护。 当时,因为我的忽悠,还做了一段时间,美国白宫的亚洲咨询顾问。” 李宗仁白崇禧和张自忠大惊:“什么?你还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能力?” 自有沛然毫不惊讶,因为在她的眼里,自己的丈夫那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别说做美国顾问了,即便做了美国总统,那都应该在情理之中。 为什么现在没有做,那是因为他只想做个中国的小军阀,因为他舍不得自己五姐妹。 徐剑飞没有回答诸位的好奇,因为说来牵扯太多,会引起身边人吃醋的。那自己这次去武汉就去不成了。 于是继续说自己原先的话题:“当时,我就特意郑重地向美国方面表明过,抗日战争对于中国来来说绝对不能输,同样,美国也绝对不能让中国政府投降。否则,美国就要亡国啦。” 李宗仁嘴角含笑,觉得徐剑飞的话有些荒谬,他摇头责备道:“你这可就是胡言乱语了,中国的生死存亡和美国又有什么关系呢?忽悠,你就忽悠吧,都忽悠出圈了。” 然而,徐剑飞却一脸严肃,他挺直了身子,郑重地回答道:“岳父大人,您不妨设想一下,如果中国政府真的投降了,日本帝国主义将会彻底占据整个中国。 到那时,中国广袤的土地、丰富的矿藏以及庞大的人口,都将成为日本的囊中之物。” 徐剑飞顿了顿,接着说道:“再加上日本自身强大的工业技术能力,他们完全有能力将这些资源和人力整合起来,组成一支数量高达千万级别的大军。 这支大军将会蝗虫一般,先横扫东南亚,然后将那锐利的剑锋直接指向美国。” 说到这里,徐剑飞的声音越发低沉,但却充满了力量:“如此一来,美国灭亡之日恐怕也就注定了。” 白崇禧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他再次激动地一拍桌子,眼中流露出对徐剑飞的赞赏之意:“剑飞啊,你这番分析真是太精彩了!如此长远的目光,实在是令人钦佩,堪称战略大家啊!” 徐剑飞听了这话,脸上顿时老脸一红,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自己所做出的那些推断,其实并非完全基于自身的智慧和能力,更多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借助了历史的积淀和经验。当初自己对美国人的那些说辞,现在想来,确实有些荒谬可笑。 当时自己就是顺嘴一说,还真就是忽悠老美的。但谁知道,他还真信了,自己还真把老美的腿给忽悠瘸了,还冲自己说谢谢呢。 然而,就在他暗自反省的时候,白崇禧却突然间像是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一件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道:“怪不得呢!美国人怎么会突然间对国府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从头年开始对咱们进行援助了呢? 原来这都是剑飞你的功劳啊!” 白崇禧越说越兴奋,他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继续说道:“这一次我回去,一定要将这份功劳详细地向光头汇报,绝对不能埋没了剑飞你的贡献。你用你的智慧和谋略,为国家和民族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援助,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情啊!” 徐剑飞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白叔叔过奖了,这并非我之功。” 美国对中国抗日战争的援助,原本是从 41 年 3 月份《租借法案》生效之后才正式开始的。 结果现在他们已经提前了接近两年的时间,就开始了对华的援助。 虽然这时候的援助规模还很小,但对于整个抗战中这最艰难的两年来说,可谓是起到了极大的效果,犹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给抗战带来了新的希望。 白崇禧的赞扬虽然徐剑飞给予了谦逊,但还是让徐剑飞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同时也让他更加明白,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每一个人的言行,都可能对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 看来自己这个穿越者,应该慎言啊,万一一句话,把眼前的三位大佬给说没了呢? 于是,就紧紧拉住了沛然的手,别人没了就没了,她可别没了。 第381章 泄露军情 能够改变世界格局走向,这让徐建飞有了莫大的成就感,自己终于为中国的抗日战争,做出了一个有历史意义的成绩了。 自己的女婿能够展现他的才华,做岳父的当然脸上有光,就郑重的冲着白崇禧说道:“建生,你不要为这小孩子请功,太过出头对他不太好。你主要是将剑飞的这些理论,说给光头听,希望他能执行贯彻就好。即便不能执行贯彻,仔细的参考参考也是对中国抗战有价值的。” “德林兄放心,我一定办到。” 然后三个人再一次将目光看向了徐剑飞,想听一听他还有什么高论。 “我们看到了光明的前景和结局,但是我们还要看到眼前艰难和危机,尤其是第五战区。” 这句话一出,关乎了第五战区了,让在场的三个人都为之一震。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齐声问道:“什么危机?” 徐剑飞就说道:“武汉会战结束后,日军成功地攻占了武汉,但这看似辉煌的战果背后,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日军此时已经处于过度延伸的状态,其多数常备与 a 级后备师团都已经投入到了前线,在兵力上已经后继乏力捉襟见肘,然而,他们却未能摧毁中国军队的主力。 尽管中国的精华地区已经丧失,但重庆当局仍然坚决不准备接受日本的和谈条件。 日本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他们一直想要避免的持久战深渊。 他们原本希望通过速战速决来征服中国,但现实却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而我之前提到过,小鬼子的经济已经转入了下滑阶段,即将崩溃,这使得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那么,日本会采取什么方法来挽救这种局面呢?” 李宗仁看着他的女婿,缓缓地回答道:“继续以战养战,疯狂地搜刮咱们中华的物力,来填补他们那个越来越大的窟窿。” 徐剑飞用力地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岳父所言极是。以我之见,日本的经济恐怕再撑不过两年便会彻底崩溃。而在这两年里,他们必然会孤注一掷,不择手段地对我国的经济和人力资源,进行疯狂掠夺。 可以预见,这两年将会是我国最为艰难困苦的时期,但同时也是那些小鬼子最后的疯狂时刻。” 三人就面色凝重了。 徐剑飞继续深入分析道:“全国的局势错综复杂,我目前还没有能力掌控全局。然而,第五战区虽然并非我直接管辖,但这里毕竟是岳父和叔叔的辖区,所以我斗胆提出一个初步的建议。” 话音未落,李宗仁和白崇禧张自忠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急切地问道:“剑飞,有什么好的建议,快快说来!” 徐剑飞就徐徐道:“日军此时的选择是停下来,一面巩固占领区,一面采取局部攻势,以施加压力于国民政府,冀望国民政府同意和谈。” 李宗仁和白崇禧对此不屑一顾,他们嘲讽地说道:“这种策略简直就是老调重弹,毫无新意! 早在南京沦陷之后,这种策略就已经被证明是行不通的。 如今的情况对日军来说更为不利,他们的占领区面积至少扩大了一倍,但他们既没有足够的实力,全面控制这些占领区,也没有足够的预备队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 如果说在 1937 年底日军采用这种策略还算明智的话,那么在几年后的今天再次重拾这种想法,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徐剑飞继续分析道:“正因为敌人如此愚蠢,而且还对自己的愚蠢浑然不觉,所以他们必然会继续采取这种办法。 据我的估计,他们很可能会在 5 月到 6 月之间,对我们第五战区发动新一轮的进攻。 他们会妄图通过在第五战区发动一场小型会战,来配合第九战区的长沙会战,以及南面的昆仑关会战,从而让我们整个防线都陷入战火纷飞的状态。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给国府制造一个假象,让国府误以为他们仍然有能力继续作战,进而对国府施加更大的压力。” 李宗仁缓缓地点头,表示对徐剑飞观点的认同,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剑飞,你的提议很有道理啊。如今鬼子被逼得走投无路,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照你这么分析,咱们第5战区在五六月份肯定会有一场规模巨大的会战啊。” 徐剑飞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更能引起众人的重视,他信心满满地继续说道:“根据我在武汉的谍报人员传来的消息,冈村宁次已经制定好了枣宜作战计划。 他们的目标可不单单是控制占领区那么简单,还妄图通过局部攻势来消耗我方的实力呢。”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然后接着说:“由于中央的嫡系精锐,大多都被部署在西南地区充当预备队,或者是布置在武汉周围等待时机反攻武汉。 所以,日军决定把局部攻势的重点,放在我们第五战区和第九战区的防区,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多的歼敌数量,来吓唬国府,显示他们依旧强悍的外表。 因为我们是以地方杂牌为主,正符合他们的条件,这样一来,咱们第五战区可就成了他们的首要攻击目标,必须得提前做好应对敌人会战规模进攻的准备了。” 这样惊人的战情消息,彻底的震惊住了在座的三个人。对于情报的准确性,李宗仁就看向了自己的闺女。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闺女为了嫁给眼前的这个小子,当初承诺脱离国府,不再替国府监视这个女婿。 不过这个女婿对他的5位老婆却是极度信任,所以仍旧让他们主持鄂豫皖抗日军机要室的职责。 有这样重要的情报,自己的闺女一定会知道。 然而,李宗仁忘记了古训:女生外向。女儿,胳膊肘永远是外拐的。 默不作声吃饭,看着自己亲爱的丈夫,在三个长辈面前侃侃而谈大展其吹牛才华,李沛然感觉到脸上无限的光荣。 正在为自己的爱人骄傲呢,听到了徐剑飞这样的胡扯,心中惊愕的差点噎住了自己。 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说话,吹牛是吹牛,但历来都是有的放矢,绝对不会胡乱编排瞎说。 当父亲向自己投来证明徐剑飞情报的真伪的眼神时候,李沛然放下了筷子,一脸郑重的说道:“我们在武汉的确有一个谍报小组,其中有一个人地位很高,获得的情报绝对准确。” 第382章 李白分工 面对小军阀突然爆料,鬼子将在五六月份,展开对第五战区的进攻军情。 李宗仁白崇禧和张自忠将军当时就紧张万分了。 一起将目光投向了掌握鄂豫皖抗日军机要的李沛然,想向她求证。 李沛然就不得不帮自己的丈夫圆谎,但她只是证明鄂豫皖抗日军,确实在武汉有情报小组,而且身份在武汉还特别高, 然而,她却并未透露是否真的有这样的情报传递给她。 实际上,她之所以如此,并非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她实在不忍心欺骗自己的父亲。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么很明显,剩下的许多事情,都是不能对你们说的,因为这属于机密范畴。 至于你们是否相信自己丈夫,所说的那个情报的真实性,李沛然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她甚至略带调侃地想,你猜,你使劲地猜。你爱怎么猜怎么猜,反正都与我无关。 就这样,她轻而易举地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撇得一干二净,真正做到丈夫与父亲两不得罪。 然而,这样的一番话,却让在座的三个人都确信无疑。 李宗仁不禁皱起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一脸凝重地对白崇禧说道:“建生啊,根据剑飞的分析,以及他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五六月份将会爆发一场规模堪比会战级别的战役。 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你留下来坐镇指挥是最为合适的选择。毕竟,在军事指挥方面,你比我更为擅长。” 白崇禧稍作沉思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脸上却流露出些许为难之色,缓声道:“此次前来,实因担心德林兄的眼疾,故而借调查各战区情况之名,特意前来探望。若我留在此地,恐怕老头子会心生不满啊。” 李宗仁和白崇禧之间的交情,堪称中国近代史上的一段佳话。 两人相识于微末时,自连长时期便开始携手合作,历经风雨,直至撤退至台湾时方才分道扬镳。 这数十年间,他们始终相互扶持,不离不弃,荣辱与共。 事实上,以白崇禧的军事才能,完全有能力超越李宗仁,成为桂系的领袖。 然而,白崇禧此人,却深受古代儒家思想的熏陶,对忠义礼智信的信条奉若圭臬。他心甘情愿地充当李宗仁的谋士,如同诸葛亮辅佐刘备一般,绝无半点觊觎其地位之意。 正因如此,国防部部长的白崇禧,才会如此忧心李宗仁的眼疾,不惜编造一个巡查各地九站区的借口,专程赶来探望。 现在李宗仁提出这个要求,他是真心想留下来帮助自己的大哥,但他作为国防部长,久在地方毕竟不是一个事儿。 李宗仁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缓缓说道:“之前我患眼病时,健生不就曾代替我,担任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吗?既然如此,这次我不妨也如法炮制,上报眼疾复发,请求返回重庆养病。” 白崇禧闻言,略加思索,随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您这一招确实高明,老头子想必也无法驳回您的这个要求。” 李宗仁接着说道:“当然,我回重庆并非是为了逃避责任。我打算利用这几天时间,将剑飞所说的话全部整理出来。待我回到重庆后,便将这些内容呈交予老头子。此外,我还会在上层积极活动,希望能够获得国府上下的一致认可,并据此制定出相应的计划和国策。” 白崇禧听后,不禁拍手叫好:“德林兄此计甚妙啊!如此一来,这便不再仅仅是一个战区的小胜问题了,而是有可能彻底改变整个抗战的走向。 必竟,在国府高层的人脉和交往能力方面,您可要比我强得多,自然能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李宗仁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健生兄过奖了。不过,咱们兄弟二人确实可以各展所长。我回重庆后,专心负责在上层斡旋;而建生则继续留在前线,专心指挥打仗。如此分工协作,必能事半功倍。” 白崇禧连连点头,应道:“好!就这么定了!” 这就是桂系能成为中国第二大势力的原因,因为两人珠联璧合各补不足,不像其他军阀都是单打独斗,势单力孤。 至于他这种当着原着作者的面剽窃抄袭的行为,李宗仁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 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 十七年、如白玉般纯洁无瑕的白菜,竟然就这样被你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猪”给拱了!难道你就不应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吗? 别以为用那几瓶肉罐头就能打发我,那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于是,在白崇禧的带领下,整个第五战区迅速行动起来,展开了一场全面的整肃应对行动。那些原本有些懈怠的第五战区官兵们,在这突如其来的命令下,立刻重新振作起来,进入了高度紧张的战时状态。 与此同时,徐剑飞也向李宗仁告辞,并且将沛然交还给李宗仁,带回重庆。 他自然明白,带着李沛然一同前往武汉,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这样不仅会拖累自己,还可能给她带来危险。 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妻子与情人见面,那还不得弄的醋坛子满天飞啊。万一撞了,砸了,那可就真砸了。 所以,他决定将李沛然托付给回重庆的李宗仁。 李沛然当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她知道跟着徐剑飞去武汉,只会成为他的累赘。而且,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跟随父亲回到重庆,探望一下一年未见的母亲。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分手告别。 这一次去武汉,徐剑飞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身入敌后,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简单的易容技巧,成为了他这样一个经常深入敌后的特战队员,所必须掌握的技能之一。 于是这次徐剑飞就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也刻意的将自己军人的气质掩盖,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商人的气息。 带上两名侦察连的精锐,平安地进入了武汉,再次来到了花旗银行。 第383章 再见爱丽丝 那个曾经背叛自己的大堂经理,如今已被爱丽丝因爱生恨,无情地打发回了美国。 不仅如此,爱丽丝还动用了家族的强大势力,对这个未能如愿拿到 10 万大洋奖赏、反而被日本人白白占了便宜的倒霉家伙,展开了报复行动。 结果,这个可怜的家伙,轻而易举地就被送进了美国的监狱,恐怕这辈子都难以翻身了。 如今的大堂经理,是一位帅气且干练的年轻美国人。他那一口流利的北京腔,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若不是他那金发碧眼和高挺的鼻子,恐怕谁都会把他当作是流落至武汉的北京大好青年。 当这位大堂经理见到浑身散发着贵气、实则骨子里透着奸商气息的徐剑飞时,他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热情地说道:“这位先生,欢迎光临本行!不知我能为您提供怎样的帮助呢?” 徐剑飞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本人许可,有一笔高达两千万美金的大交易,需要面见你们的总经理爱丽丝小姐。” 一听这个人竟然和自己的总经理相识,而且一出手就是高达两千多万的巨额交易。 要知道这两千多万美元的金额,已经足以让他跻身于美国的富人顶级圈子之中了! 如此重要的人物,绝对不能有丝毫怠慢。于是,大堂经理赶忙躬身施礼,满脸歉意地说道:“非常抱歉,我对我刚才的怠慢表示诚挚的歉意。现在,请允许我带您上楼,我将亲自引领您去会见我们的总经理。” 徐剑飞见状,展现出财大气粗的傲慢,然后跟随这位彬彬有礼的大堂经理,一同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还是那熟悉的走廊,还是那熟悉的房门,甚至在房门外,徐剑飞都能嗅到那曾经熟悉的茉莉花香水味,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亲切无比。 大堂经理轻叩房门,然后略带歉意地对这位许可先生躬身说道:“请先生在此稍候片刻。” 徐剑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可是一笔高达两千万美元的大生意啊!在中国大陆,这样的交易绝对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而作为精明能干的爱丽丝的小情人,她理应立刻察觉到这位许可先生就是自己才对。 果不其然,那个大堂经理犹如脚底生风一般,步履轻盈地快步走了出来。他满脸堆笑,对着徐剑飞恭恭敬敬地说道:“徐先生,我们总经理有请您到里面一叙。” 徐剑飞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但还是礼貌地点点头,跟着大堂经理走进了办公室。 然而,就在他身后的房门刚刚合拢的瞬间,一件令他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两座如小山般的肉团突然朝他压过来! 还没等徐剑飞反应过来,两条白皙如玉的手臂如同蛇一般,迅速地缠绕在了他的脖颈上。紧接着,两条修长的大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了他的腰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徐剑飞完全措手不及,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更让他惊愕的是,那张原本紧闭的房门此刻“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 徐剑飞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张樱桃小嘴便如雨点般落在了他的脸上,从额头到脸颊,再到嘴唇,被人狠狠地吻了个遍。 徐剑飞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好不容易,他才气喘吁吁地说道:“先别急,别激动……”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只听一个娇柔的声音喘息着说道:“怎能不急呢?你这个死鬼,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我,人家可想死你啦!我们现在就赶紧办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业务吧……” 说罢,徐剑飞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不由自主地被拖进了办公室里的隔间卧室。 至于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嗯,你应该能猜到的,这里就不方便再详细描述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两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再次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地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爱丽丝总经理面带职业性的假笑,用一种略带询问的口吻说道:“这位许先生,不知您此次前来,想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徐剑飞就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希望您能为我简单介绍一下,贵银行承办的我的股票情况。” 听到这个问题,爱丽丝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立刻美钞翻飞。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许先生。”然后扭着妖娆的大胯,翘着屁股,在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档案,摊在了徐剑飞的面前。 “您之前购买的那四只股票,如今已经上涨了整整八十倍!目前它们的总值,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三个亿美金!” 徐剑飞,一脸的波澜不惊,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爱丽丝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您当初置换的那十只股票,也同样表现出色,平均涨幅达到了五十倍之多。如今的总值更是高达五个亿美金!” 说到这里,爱丽丝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给徐剑飞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天文数字。 见到徐剑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才继续说道:“综合来看,许先生,您现在在美国的身家,已经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八个亿美元!这意味着,您的资产已经仅次于我们家族,成为了美国的第二富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如果仅按照个人资产来计算的话,您甚至已经超越了所有人,成为了美国的首富! 而紧随您之后的,就是本人了,我也有幸成为了美国个人资产第二多的人。” 徐剑飞就弹了弹手中的雪茄烟灰,烟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很好,发战争财真是太轻松简单了。” 这样的举动,在爱丽丝的眼中,自己的情人加偶像,烧了自己上千块的名贵地毯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潇洒。 第384章 钱的用处 爱丽丝向徐剑飞公布了他的资产之后,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于是,她再次开口问道:“那这次来,您还有什么计划吗?”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要在原先的那 4 只股票中,套现两亿美元。” 爱丽丝闻言,小嘴不禁再次张大,满脸惊讶地看着徐剑飞,追问道:“您为什么要套现这么多?难道您又有什么新的投资了吗?” 徐剑飞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的想法,在您的面前,真的连底裤都不剩啊。” 爱丽丝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娇嗔地说道:“我就要你对我一针见血的坦诚。” 两人在这打情骂俏之间,徐剑飞终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咱们的交情,我可以无话不说。 我这次要用一个亿做自己的事,剩下的一个亿,我要在中东地区买几块地皮。 而我对你回报的就是,我希望你也能将原先你持有的那些股份里面,套现一笔资金。然后跟着我一起投资那些地皮。” 爱丽丝满脸惊愕,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只硕大的黄瓜。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许先生,您……您不可能不知道吧?中东那片地区,可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啊!那里寸草不生,除了漫天的黄沙,什么都没有!您难道是想买沙子吗?” 徐剑飞一脸严肃,郑重地回答道:“这是一个绝对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德国人知晓。否则,德国人将会不顾一切地去占领中东。 到那时,整个世界大战的结局都将被彻底改写。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 5 年里,绝对不要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哪怕是对你的家族也不行。 只有当你向上帝发誓之后,我才会告诉你,我购买中东沙漠的真正原因。” 爱丽丝听后,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办公桌前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徐剑飞面前,单膝跪地,竖起两根手指,对着天空发誓道:“我今天当着我的上帝的面,郑重承诺,对于今天我的上帝,所透露给我的天机,我绝对不会泄露一分一毫!包括我那该死的丈夫。” 然后咬牙决定:“为此,我将和我那该死的丈夫离婚,嫁给你。” 徐剑飞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一边笑一边说道:“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啦!” 听到徐剑飞的话,爱丽丝兴奋地站了起来,她的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紧紧地捧住徐剑飞的脸,急切地说道:“这下你快说吧,我都等不及啦!” 徐剑飞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爱丽丝还真是急性子啊。不过他还是决定满足她的好奇心,于是他缓缓说道:“今天这短短的三个小时里,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三次迫不及待的心情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真实的情况吧。” 徐剑飞顿了顿,然后笑眯眯地反问爱丽丝:“以爱丽丝小姐你对经商的敏锐直觉,你觉得未来这个世界上,最主要的大宗商品会是什么呢?” 爱丽丝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立刻回答道:“根据我们家族的推断,未来石油肯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主要的商品,而且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它的地位。” 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么好吧,既然你有这样的认知,那我就告诉你,我要带你去购买的中东的那些沙子底下,其实蕴含着这个世界上最丰富、品质最高的黑色黄金——石油。” 爱丽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惊到了。 “而且那里的石油简直多得惊人,用油田来形容都已经远远不够了,那简直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油海啊!就算你每天开足马力,不停地开采,开采个几百年都绝对不会枯竭,那可是自流油海啊!” “我的天哪!”听到这里,爱丽丝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过算了,我也不想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了,我现在只想说,我坚决要跟着你一起投资!真的非常感谢我的上帝,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徐剑飞见状,心中暗喜,立刻犯贱地握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亲爱的,咱们可是情人呢,我不带着你还能带着谁呀?” 爱丽丝听了这话,眼神立刻变得无比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去离婚,然后嫁给你!” 徐剑飞一听,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驴狠狠的踢了两下,嗡嗡作响。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真的娶了她,自己岂不是要被她一个人给榨干了?到时候家里肯定会闹翻天的!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看着地图上被圈出的后世沙特和科威特的区域,信心满满地说道:“只要等到 1993 年以后,我们两个人就绝对能够买下整个天下,成为这世界上所有国家的主宰!” 爱丽丝兴奋得尖叫起来:“哇哦!那我们就为未来我们成为世界各国的主宰上帝,来一场热烈的庆贺吧!”然后就张牙舞爪,八爪鱼一样扑来过来。 然而,徐剑飞却立刻伸手摁住她,并将她用力推开。 “别闹了,别闹了!”徐剑飞一脸严肃地说道,“咱们还是继续谈正事吧。我时间很紧迫,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我还得去重庆呢。” “你去重庆干什么?”爱丽丝好奇地问道。 徐剑飞就神秘地笑了笑,回答道:“我要去重庆见一个人,一个在中国极具魅力的人,他可是美髯公哦!” “你——”爱丽丝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徐剑飞打断了。 “你要是敢对我的神灵有一丝一毫的亵渎,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大嘴巴子!”徐剑飞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连想都是有罪的!想也不行,想也是犯罪!” 爱丽丝被吓得连忙收起了刚才冒出来的那些邪恶念头,她可不想脸上挨这一巴掌,至于换其他的地方——。 “那你去找你的崇拜者神灵,到底有什么事呢?”爱丽丝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剑飞的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要去给我心中的一众神明送钱去,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钱!” 第385章 重庆之旅 徐剑飞一脸严肃地看着爱丽丝,郑重地说道:“我要捐助一笔钱给北面,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你帮我完成这个任务。”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会要来对方的账号,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你要把五千万美元转到他和他的组织账号里。同时,我还需要在重庆设立一个账号,你再把三千万美元打到这个账户中。” 徐剑飞深知这个时代支票的不可靠性,尤其是在如此动荡的局势下。即使他自己实力再强,也难以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所以,直接让对方将款项转到指定账户,无疑是更为稳妥的做法。 幸运的是,花旗银行随着国府的撤退,也在重庆开设了分行。这样一来,资金的转移就更加安全可靠了。 最后,徐剑飞看着爱丽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最后,我希望你能帮我筹集出两千万美元现金,并确保安全地运输到我的白马尖山抗日根据地核心,交给我的银行行长,作为我的人民银行的储备金。这一切,你都能做到吗?” 爱丽丝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然后迅速立正,挺起那硕大的胸脯,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我的军长大人!” 这里的事情交代完毕之后,徐剑飞心不能再待在武汉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了。 于是,他匆匆踏上了前往山城的旅途,那里有他急需解决的问题。 一路上,他目睹了令人心碎的景象。难民们如潮水般涌现,他们满脸愁苦,身无长物,只有寥寥几件破旧的衣物,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无数难民肩挑着全部的家当,背着老娘,抱着年幼的儿女,艰难地前行。 这些百姓们相互搀扶着,扶老携幼,一步一步地向西走去,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逃离敌占区,远离战火和苦难。 尽管小鬼子为了稳定占领区,表面上装作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声称要打造所谓的“共荣圈”,他们对占领区的百姓采取了怀柔政策。 只要百姓们不反抗,他们就会暂时放过他们。 然而,这种表面的宽容并不能掩盖侵略者的残暴本质,百姓们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与此同时,国统区的情况也并不乐观。那里虽然没有直接遭受战火的摧残,但贪官污吏横行,物价飞涨,民不聊生。 百姓们不仅要面对抓丁抢粮的黑暗现实,还要承受着无尽的苦难。然而,即便如此,这些百姓们心中依然燃烧着一股强烈的信念——宁做中华犬,不做亡国奴! 这种信念支撑着他们冲破重重阻碍,忍受着无数的痛苦和磨难,坚定不移地朝着国统区前进。 面对这样的现实,徐剑飞怎能不为中国的苦难而感慨万千呢?他深深地为这些百姓们的坚韧和不屈所打动,同时也对国家的未来感到忧心忡忡。 在广阔无垠的天空中,从武汉方向起飞的轰炸机如同一群遮天蔽日的蝗虫,每天都在人们的头顶上呼啸而过。 它们发出的尖锐咆哮声,犹如饥饿的野狼在荒原上嚎叫,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曾经有人恳请徐剑飞,让他的特战大队,对武汉的敌人飞机场展开破坏行动。 然而,徐剑飞心里很清楚,尽管他的特战大队训练有素、英勇无畏,但他们毕竟是人而不是神。 面对武汉那重重设防、戒备森严的机场,要想成功实施破坏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无奈之下,徐剑飞到了宜昌之后,立即给爱丽丝发去了一份紧急电报。 他在电报中恳切地请求爱丽丝,希望她能拿出自己的一千万美元,全部用于购买高射机枪,并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尚未被切断的滇缅公路,运抵重庆,以此来加强重庆的防空火力。 徐剑飞心想,国府的那些贪官污吏们,或许会贪污他捐献出去的钱财,但他们总不至于去贪污那些,对他们毫无用处的高射机枪吧?毕竟,这些高射机枪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堆废铁,他们总不能将其拆解成零件拿去当废品卖掉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严重低估了那些贪官们的贪婪程度。当他购买的一千挺高射机枪及其充足的弹药,历经千辛万苦,通过滇缅公路运抵国府重庆时,所剩的数量却让他瞠目结舌——仅仅只剩下了五百支! 那原本应该安全送达目的地的五百支高射机枪,竟然在运输途中,被那些经手的国府官员以各种看似合理的借口,卖给了沿路的各个国家和各种势力。 要知道,高射机枪可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防空武器,它放平后,更是一种威力巨大的连发火炮,其杀伤力和破坏力都,不容小觑。 这一情况让徐剑飞感到无比震惊和愤怒,但个多的是束手无策,他简直欲哭无泪。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慨,徐剑飞此时却也无能为力。 因为宜昌会战尚未正式打响,现在的宜昌仍处于第五战区的控制之下。 在这里,他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徐剑飞只能以一个普通平民的身份,悄悄地在宜昌购买了一张前往重庆的船票。 登上这条小火轮后,他顺着江水逆流而上,一路欣赏着祖国的大好河山。 沿途的风景如诗如画,美不胜收,他的耳畔,始终回响着那一声声低沉而有力的纤夫号子。 那号子声是这片土地的灵魂,那号子声中透露出来的是生活的艰苦命运的不公,但更多的是对命运与生活艰苦的抗争,还有那不屈不挠的精神,让人听了,洗涤了整个人的灵魂。 终于,历经千辛万苦,徐剑飞终于抵达了重庆这座充满战火与苦难的城市。 此时此刻,重庆正遭受着日本鬼子的狂轰滥炸,每天都被浓烟和烈火所笼罩。 城市的街道上,四处弥漫着呛人的烟雾,断壁残垣随处可见,一片狼藉。 街头巷尾,挤满了流离失所的难民。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哀伤。 这些可怜的人们,有的在废墟中艰难地寻找着食物,有的则无助地坐在街边乞讨,希望能得到一点施舍。 然而,在这片破败景象中,却有一些达官显贵们,他们趾高气扬、招摇过市,对那些无数的难民和乞丐的哀求,竟然视若无睹。仿佛这片苦难与他们毫无关系。 他们宁愿将手中的财富,肆意挥霍在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之中,也不愿意拿出哪怕一个铜板,去救济那些濒死的生命。 哪怕仅仅是一个铜板,也许就能救活一个人,可他们却对此无动于衷。 这样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想起茶馆里那句经典的台词:“我爱这个国,可是谁爱我呀?” 下了船后,徐剑飞遇到了一个正在乞讨的难民。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毛钱(铜板),递给了那个难民,并请求他帮忙带路去八爷的重庆办事处。 那个难民接过铜板,如获至宝,对徐剑飞感恩戴德,甚至差点想要背着他去目的地。 第386章 会见周公 重庆八爷的办事处位于红岩村,这座建筑是周公亲自设计并建造的,但目前尚未完工。施工现场一片繁忙,工人们进进出出,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那些忙碌的工人,而是那些身着灰色军装的工作人员。 不管男女,他们的灰色军装让人显得格外精神焕发。他们的军装整洁干净,没有一丝褶皱。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积极向上的神情,透露出一种与国府官员截然不同的精气神。 徐剑飞站在远处,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当他看到那些身着灰色军装的工作人员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漂泊在外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又像是一个孤独的孤儿,找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努力克制着眼中就要涌出的泪水,拼命平复内心的激动。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要保持冷静,但他对组织的思念和归属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自持。 然而,徐剑飞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他必须坚守自己的初衷,继续完成手头的任务。 这里并没有森严的戒备,也没有人前来盘问,在门口徘徊的这位西装革履的人,是否是特务或暗杀者。 相反,蹲在远处竹林里鬼鬼祟祟的那帮人,却让人心中生出一种厌恶和恶心的感觉。 努力地告诫自己不要激动,不要冲动,然后迅速调整好心态,让自己恢复到作为一名特战队员,所应具备的那种冷静和沉稳。深吸一口气后,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向那座被他视为神圣的大门。 当他走到门口时,一个神情和蔼的办事员出现在他面前,面带微笑地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先和我说明一下?” 徐剑飞强压着内心的激动,颤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刚刚写好的所谓名片,递给了那位办事员,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位小同志,我想见见周公,他在吗?如果他在的话,请帮我把这个手本转交给他。” 说完,徐剑飞还没等这位小同志看他刚刚写的纸条,便急忙压低声音叮嘱道:“你看了这个纸条之后,一定要千万千万保守其中的内容,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这位小同志起初对徐剑飞的举动,并未太过在意,然而当他打开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拜谒周公”这几个字时,他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徐剑飞在上次前往武汉时,曾经向八爷办事处捐献了一笔巨额的黄金的经历,就已经让办事处的人印象深刻。 而以后战场上,徐建飞的大名如焦雷震耳,时不时的就响彻祖国大地的天空,更让无数人得知道了他的战功。 不管是南北两方任何一方面,都不得不对他产生无比的敬佩,今日这位着名的抗日将军,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办事处门前,怎么不让他震惊万分? 但是他更知道这件事的巨大影响,强压住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激动,他的面容却如同平静的湖面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对着徐剑飞露出的笑容依旧是那般温和:“周公此刻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先生您不辞辛劳、远道而来,还请您先移步至我们的接待室,稍作歇息,稍等片刻。”言罢,他便引着徐剑飞缓缓走进了楼中的接待室。 然而,他并未引领徐剑飞进入接待室的宽敞大厅,而是直接将他引入了一间单独的房间。 待徐剑飞进入房间后,这位小同志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立刻关上门,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徐将军您此番暗中来访,实在是令本人倍感荣幸,内心激动不已!为了确保您身份的绝对保密,还望您在此委屈一下。我这就立刻将您到来的消息,如实地汇报给周公。我相信,我们的周公大人,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亲自前来接待您的。” 徐剑飞闻听此言,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后毫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这个单间。徐剑飞静静地等待着,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徐将军,周公已经接待完了所有的客人,特意将剩余的时间全部留给了您。请将军随我一同前去吧。” 门外传来那个接待小战士的声音,徐剑飞闻声而起,迅速打开房门,跟随着小战士,朝着会面地点走去。 上了毫无装饰、水泥未干的二楼,徐剑飞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惊动了自己最崇拜的人。 当他一走出楼梯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 在那会客室的门口,站着一个消瘦但挺拔的身影,似乎在这里,等他很久了。 这个身影对于徐剑飞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那个在无数次影视剧和纪录片里出现过的、心中的偶像崇拜的男神! 此刻,这位男神正带着他那如春风拂面般温暖的微笑,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等待了很久。 徐剑飞的心跳陡然加速,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当他看到男神远远的就主动迎上来,伸出那双手时,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不由自主地一个垫步,如离弦之箭一般,以冲锋的速度冲了上去。 他紧紧地握住了男神那温暖而宽厚的手,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境,稍一松手,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徐剑飞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忍着眼泪别掉下来,急切的说道:“周公好,我终于见到您了。”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其中包含的情感却是如此深沉。 徐剑飞的眼睛里早已噙满了热泪,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生命的绿洲。 即使是有着钢铁意志、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波澜不惊的特战队教官,此刻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与周公紧紧相握,仿佛这一握,就能传递自己所有的情感和敬意。 第387章 慷慨相赠 看到徐剑飞这个在枪林弹雨中出生入死的抗日英雄,见到自己竟然如此激动,周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诧异之情。 然而,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变化,依旧微笑地说道:“先生,还是进屋谈吧。” 说着,周公微微抬手,示意自己的秘书站到门外去。待秘书应声而动后,他又补充道:“我和这位先生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谈,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接见任何客人,也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门。” 秘书闻言,连忙点头应是,随即静静地站在了门外。 徐剑飞跟随着周公走进了这间会议室,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只见那沙发的表面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茶几上的漆也脱落了不少,露出了下面的木质纹理;而墙壁则是光秃秃的,没有丝毫装饰,显得格外朴素。 然而,正是这样简单而朴素的布置,将党人们那种艰苦朴素、勤俭节约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但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温暖感觉,让人倍感亲切。 周公请他入座,然后又热情地为他倒了一杯茶。在递过茶杯时,周公还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由于经费紧张,这茶并非什么好茶,还望徐将军不要介意。” 徐剑飞听到周公的话,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接过周公递来的茶杯。 周公赐茶,何其荣幸。 “请周公千万不要称呼我什么将军!”徐剑飞的声音有些发颤,“那都是南面那人用报纸的方式,用牛不喝水强按头的卑鄙手段,强加给我的!这种虚名,不提也罢!在您面前,我就是您的一个小兵,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兵!” 周公显然没有预料到徐剑飞会如此自谦,他略微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哦了一声。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同志?还是先生?”周公的语气轻松而亲切。 徐剑飞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多么希望周公能称呼他为同志啊! 然而,他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镇定地回答道:“还是直呼其名叫我剑飞吧。” 周公微微一笑,似乎对徐剑飞的回答颇为遗憾。 “我从我们何小壮同志那里,已经了解了您的苦衷。” 周公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只要我们志同道合的初衷不变,我们依旧是好朋友嘛。徐先生,请坐。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徐剑飞缓缓坐下,他感觉沙发里的弹簧有些硌屁股,但他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因为此刻,他正与周公并肩而坐,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 “周公,我这次来是有要事要办。”徐剑飞一脸严肃,郑重地说道。 周公面带微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亲切,他轻声说道:“徐先生,请讲。”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了解到你们目前经济状况较为窘迫,而且据我判断,从四零年开始一直到四二年,你们的整个抗日根据地都将面临鬼子更为猛烈、更为全面的扫荡。 如此一来,你们所掌控的抗日区域,经济形势恐怕会愈发艰难。” 周公听完,眉头微微一皱,沉默片刻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徐剑飞的观点。 然而,当周公再次抬头时,他的脸上却展现出一种坚定而从容的神色,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力量:“徐先生,我相信你所说的都是事实。谢谢你的提醒。但我坚信,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我和我的同志们都一定能够战胜它们。” 徐剑飞看着周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为了帮助你们顺利度过这段艰难时期,我决定,现在,向你们捐赠五千万美元,希望这笔资金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 尽管周公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面对过各种困难和挑战,都是从容面对。但当他听到这个如此巨大的捐款数额,而且还是美元时,还是不由得为之动容。 “这么多?”他不禁惊讶地说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接着,他深有同感地继续说道:“你的判断,和我们是一样的。同在敌后敌战区坚持抗战,你所面临的艰难困苦,我们也都深有体会。 因此,我认为你还是应该留下一部分,以备不时之需啊。” 这便是伟人的胸怀,宽广而包容。到什么时候,总是为人着想。 徐剑飞见对方如此诚恳,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坦率地说道:“我根据地的经济状况,目前可谓是欣欣向荣、蒸蒸日上。即便消耗一些老本,也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而且,我还发行了人民币,并预留了三千万美金作为储备,所以在经济方面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说罢,露出一丝自私的笑容,接着说道:“再加上我这里紧邻第五战区,而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恰好是我的岳父大人。与你们相比,我周边的环境要安全得多,并没有像你们那样被敌伪顽势力重重包围,可以说是四面皆敌。 所以,我的处境确实比你们强上不少呢。正因为如此,我才恳请周公收下我这份微薄的心意啊。” 捐款,还要求着被捐的收下,徐剑飞却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骄傲。 周公沉默片刻,仔细思考了徐剑飞的话,然后缓缓说道:“嗯,你说的不无道理。之前你的教员收到你的礼物时,非常高兴,还特意叮嘱我,有机会一定要当面向你道谢。 而后来第 4 支队南下时,也得到了你不遗余力的支持和慷慨解囊,这些我们都铭记在心。 在此,我代表我党,对你的多次援手表示由衷的感激。尤其是这次的捐赠,犹如雪中送炭,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党定会牢记这份深厚的情谊的。” 徐剑飞微微一笑,谦逊地回应道:“周先生过奖了,我所做的这些,固然是为了贵党的前途考虑,但其中也不乏一些个人的私心。” 周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追问:“哦?不知你所谓的私心是指什么呢?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第388章 因他而改变 面对周公的垂询,徐剑飞沉默片刻后,旧事重提,缓缓说道:“作为一支独立的军队,我并不想卷入抗战胜利之后的国共相争。 我所期望的是,在抗战胜利之后,能够由贵党出面提议,让我和我的军队,成为占领日本的占领军。不知这个请求是否能够达成呢?” 周公闻言,微微一笑,再次伸出他那宽厚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徐剑飞的手,诚恳地说道:“我完全理解你的苦衷。徐先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确实有机会向日本派遣占领军,我党必定会全力以赴地支持你的军队,使其成为驻日占领军。” 徐剑飞感激地回握了一下周公的手,说道:“如此,那就一切都多谢了,拜托了。” 周公见状,笑容更甚,谦虚的说道:“徐将军,我很想听听你对当前抗战局势,以及未来发展的看法,同时,也希望你能对我党提出一些宝贵的意见。 我刚刚才听了你的岳父,在国府重要会议上所发表的报告,据他所言,那里面的许多观点,都是出自你的想法啊。 你的想法真的是远见卓识。 请不要对我和我党有任何忌讳。毕竟,兼听则明嘛!只有倾听非我党的朋友们的意见和建议,我们党才能不断进步,变得更加强大,同时也能减少犯错的可能性。” 徐剑飞沉默了整整十分钟,终于,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和思考,这位小军阀下定决心,要向眼前这位自己一直敬仰的智者、崇拜者,公开自己的真实来历和身份。 向这位智者,掌握着中国未来的走向的人,更是一位宽厚仁慈的人,值得他信任的人,说出未来,让未来的中国少走一些弯路,少一些错误,发展的更快。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坦诚地说道:“我对于抗日战争的前景,以及贵党未来的发展,有一些不太成熟的看法和见解。今天,我想把这些说出来,仅供贵党归档参考。” 于是,在这座客厅里,灯光一直亮着,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才熄灭。 在这漫长的一夜里,徐剑飞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观点和想法,而那位神采奕奕的周公,则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和看法。 当徐剑飞终于说完时,他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周公微笑着站起身来,亲自将他送出了办事处,并挥手向他道别。 至于那两个人究竟谈了些什么,恐怕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有一个外人能够知晓。 然而,令人庆幸的是,后来那场席卷全国的“共产风”、“大跃进”以及“文化大革命”,并没有在新中国掀起轩然大波。 而且呢,其他的一些运动,其实也是在那个特定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 当然啦,光头最终还是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宝岛。不过呢,这其实是那位特意给他留的一个软禁之地。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要怎么处置他,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大难题。 毕竟他的一生可是充满了各种复杂的背景和矛盾,就像一团乱麻一样让人无法理清。 抓到了他,因为他对北面的罪行,那可是罄竹难书,是必须杀的,否则无法向全组织交代。 但他在前期,统一中国,后来抗日战争中的贡献,又是不可磨灭的,是杀不得的。 所以说,抓是必须抓的,但又管不得,这可真是个让人左右为难的局面啊! 最终,经过深思熟虑,那位决定将光头流放软禁在宝岛上,这才是最佳的结果。 否则,以当时的形势,光头不要说逃台了,他恐怕连门都出不去,就会被愤怒的人们给撕成碎片。 在当时那种复杂的情况下,这样做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啦。要是换做其他的方式,恐怕还真的很难去处置这个一生都如此复杂的人呢!毕竟,他的身上既有罪恶,又有功劳,实在是让人难以评判。 然后,在光头刚刚逝世,一直蓄势待发的大陆,就像是一头被压抑已久的雄狮,立刻展开了霹雳手段,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收复了宝岛。 这一系列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为中国的伟大复兴,铲除了最后一道障碍。 就在徐剑飞刚刚踏出八路军办事处的大门时,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这一点,对他来说,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内。徐剑飞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就凭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家伙,也想盯我的梢?我可是盯梢的行家里手,你们还太嫩了点儿!且看我如何戏弄你们吧。” 徐剑飞犹如脚底生风,步履矫健地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这一整天,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疾驰而过。不仅如此,他还避开了两次小鬼子的轰炸,其身手之敏捷,令人咋舌。 而那几个尾随其后的特务们,可就没那么轻松了。他们气喘吁吁,狼狈不堪,被徐剑飞遛得像狗撵兔子一样,疲于奔命。 就在他们逐渐失去耐心,准备直接对徐剑飞动手的时候,突然间,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似乎有什么异样。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痛,一根手指猛地戳中了他们的动脉。直接就晕了过去。 而当他们悠悠转醒之时,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难民们剥得精光,甚至连一条底裤都未曾留下! 他们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在炮火连天的重庆,上演了一出行为艺术,赤条条地在大街上狂奔。路人纷纷侧目,或惊讶、或嘲笑、或鄙夷,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无地自容,丢了两统的大脸。 国府重庆中央银行副行长宋子乔,此刻也是满脸窘迫,他的眼圈乌黑,仿佛一夜未眠。 他脚步踉跄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心中还在回味着,昨夜与那位从上海逃过来的交际花的缠绵时光。 那位交际花果然名不虚传,不仅风姿绰约,更有着一些独特的洋技巧,这让宋子乔有些应接不暇。 虽然一夜的放纵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不堪,但他却甘之如饴,甚至觉得那笔花费是物超所值的。 于是,他暗自下定决心,准备再下血本,到中药铺子里抓一副龙精虎猛的补药,好让自己能重振雄风,再战花魁。 就这时,房门被在外面敲响。 第389章 再见宋子乔 正在宋子乔回味昨日的风流韵事时,一名门童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凑近宋子乔的耳边,轻声说道:“总经理,大堂里有一位先生,他说有一笔来自海外的巨额款项,要存入咱们银行。 不过,他说这件事情非常机密,他希望能和您亲自面谈。您看,是否要见一见这位先生呢?” 听到“海外来的款子”这几个字,宋子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肯定是某个高官想要在自己的银行里,将贪污所得合法化。 毕竟,这种事情在当时的社会并不罕见。这可是一条大鱼啊!而且还是一个肥得流油的活儿! 宋子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事关国府外汇储备,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要亲自见一见了。快快有请这位先生进来吧!” 门童得到指示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宋子乔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从这笔交易中捞取更多的好处,一边兴奋地磨起了刀,准备狠狠地宰一下这只送上门来的肥羊。 就在他磨刀霍霍之际,门突然被推开了。 然而,当宋子乔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他的身子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嘴巴彻底惊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型。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然后像触电般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失声叫道:“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来到重庆?这样的见面方式实在太出人意料了!我必须立刻报告我的堂兄,还有光头!” 徐剑飞摘下了墨镜笑着说道:“如果你上报的话,我准备赠送给你的十万美金,只能让你上坟的时候使用了。” 宋子乔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面容瞬间得了面瘫,紧紧地闭上嘴巴,仿佛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然而,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扑向徐剑飞,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握住徐剑飞的手,拼命地摇晃着,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徐剑飞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地说道:“好啦好啦,我的子乔兄,我只是让你保守我来的秘密,可没让你不说话呀。 你这样一言不发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到底想要不想要我那十万美金呢?你倒是给个准话啊,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宋子乔一听,立刻像被解除了封印一般,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响了起来:“哎呀我的剑飞老弟啊,你可真是想死我啦! 是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给吹到重庆来了呢? 既然你都要出这么大的手笔了,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吧。别跟我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管是要钱、要枪还是要地盘,只要你说一声,一切都包在老兄我身上,绝对帮你搞定!” 徐剑飞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咱们能不能先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呢?” 宋子乔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自己和徐剑飞竟然还像两根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呢! 他赶忙热情地招呼道:“哎呀呀,徐老弟,快快请坐,快快请坐!” 然而,话刚说出口,宋子乔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咱们在这儿坐着干啥呢?这里人多嘴杂的,说话多不方便呀! 走走走,我知道有个好地方,望江楼,那里雅静,最适合谈点私密的事,我请客!咱们到那儿去坐着慢慢聊。” 话音未落,宋子乔也不管徐剑飞是否同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急匆匆地就往门外走去。 毕竟,这可是整整十万美金啊!如此巨额的财富,怎能让这个大金主给跑掉呢? 两人上了车,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径直驶出了城区,朝着郊外飞驰而去。 原来,这望江楼原本是坐落在重庆城区内的,但由于日本鬼子每天都对重庆进行狂轰滥炸。为了躲避战火,望江楼的老板,只得将其迁至郊区的一个风景宜人之处。 虽说这里的设施条件比不上重庆城内,但凭借着老板的好手艺以及相对安全的环境,依然吸引了众多达官贵人纷至沓来。 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减少飞机轰炸时,可能造成的人员伤亡,主人还特意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座小巧玲珑、如同亭子一般独立的小房子。 这些小房子不仅美观别致,更为达官显贵们提供了一个谈天说地、商议要事的私密空间。 他们选择了一间僻静的小房子,四周静谧无声,仿佛与世隔绝。两人缓缓坐下,彼此间的距离拉近,一种亲密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有了那十万美元的资金作为沟通,他们的谈话变得更加坦诚和直接。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交流,这种感觉让他们都感到神清气爽。 徐剑飞的目光投向远处,滚滚流逝的长江在他眼前奔腾而过,江水滔滔,永不停息。 与此同时,天空中不时有飞机轰鸣着飞过,那巨大的声响在耳边回荡,仿佛是战争的怒吼。而在更远的地方,山城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让人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与无情。 面对这样的场景,徐剑飞不禁哀叹一声:“面对如此多灾多难的国家,我却束手无策,真是令人心急如焚啊!” 回想起之前为了帮助第五战区消除轰炸机的隐患,他曾派出特战大队,偷袭了合肥和寿县的飞机场,那次行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然而,这次鬼子轰炸重庆的飞机场,却是在武汉,那里的防守异常严密,即使是他亲自前往,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正因为如此,他更不敢轻易派遣自己的特战大队去冒险。 毕竟,那无异于送羊入虎口,白白牺牲队员们的生命。所以,他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对重庆进行狂轰滥炸,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面对这样的惨状,徐剑飞痛心不已,他准备你的那两千万元美金,不交给宋子乔搞行贿了,行贿的事还早,临到关头再说吧。 现在,解决难民的生计,才是最关键的。 还是把准备送给贪官污吏的钱,用在难民百姓身上,更好。 第390章 投资四大家族 对于眼前的惨状,宋子乔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战争嘛,哪有不死人的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辞有些不妥。毕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位破家爱国的将军,这样的话无疑会伤害到对方的感情,甚至可能会让彼此的关系变得疏远。 彼此疏远了,那十万美金就没了。 于是,宋子乔连忙改口道:“不过,这些惨状可都是万恶的小鬼子造成的啊!我们一定要齐心协力,共同抵抗日寇,早日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国家,这样百姓们才能真正安居乐业。”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生硬,但总算是把话圆了回来。 徐剑飞自然明白宋子乔这是在敷衍自己,但既然对方已经给了个台阶下,他也不好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于是,他话锋一转,说道:“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有三件事情想拜托你。” 宋子乔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尽管说,别说是三件事,就算是三百件事,我也一定帮你办成!” 徐剑飞笑了笑,说道:“没那么多啦,只要这三件事能办成,我就心满意足了。这第一件事呢,就是我想入股攀枝花钢铁公司。” 宋子乔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看透了徐剑飞的心思。他笑着说道:“哈哈,我算是明白你的想法了。你这是想通过入股投资,跟四大家族套近乎,为自己的未来谋个好前程吧?” 徐剑飞就故意装作尴尬的笑了笑:“我的这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子乔兄。你说对了。” 宋子乔闻言,喜笑颜开,他兴奋地一拍手,说道:“嘿,这事儿简单得很呐!你愿意投资,他们肯定是求之不得啊!而且呢,按照宋玉燕那边的关系来算,你可是咱们宋家的女婿哟!要论起辈分来,你可是宋子文和我的晚辈呢,得叫我一声叔公呢!” 徐剑飞听了这话,顿时有些尴尬,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称呼确实有些不妥。他连忙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把这一茬给忘了。那我刚刚对您的称呼,实在是太失礼了,叔——”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宋子乔便立刻打断了他,笑着说道:“别别别,可不能这么说啊!家族里的辈分那是家族里的事儿,在家族场合你叫我一声叔公那是应该的。 但咱们俩是什么交情啊?那可是好哥们儿啊!所以还是像以前那样,以兄弟相称,这样更随意、更亲切嘛!” 宋子乔心道,看在十万美刀上,我叫你一声叔公都成。 徐剑飞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宋子乔这么说的原因。 毕竟,人家可是看在即将到手的那十万美元的份上,才会如此大度。 不过,徐剑飞也很识趣,他马上顺着宋子乔的话说道:“哈哈,那就听您的,我就不客气啦!” 宋子乔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对了,他们正打算修一条从攀枝花到长江的铁路呢,这可需要大量的资金啊!你看你能投入多少呢?” 徐剑飞略加思索,然后爽快地回答道:“嗯,我初步计划投入一千万美元。” 宋子乔的眼睛立刻变得雪亮:“你有这么多钱?” “我在美国小赚了一笔,而且套上了花旗银行家族,我也不瞒着子乔兄说,花旗银行住武汉的那个小美人,是我的老乡好情人。” 巨大的投资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尤其是面对以贪婪着称的四大家族时,这种风险更是成倍增加。 如果仅仅依靠自己目前的身份去进行投资,最终会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在那个时期的中国,无论你拥有怎样的身份地位,只要你是一个中国人,那么在这些大家族眼中,你不过是他们餐桌上的一道菜而已。 他们才不会管你是谁,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吞噬,吃干抹净。 就像当初在武汉发生的事情一样,自己拿着假古董去欺骗周佛海和李士群。如果当时没有杜月笙的背景作为支撑,一旦他们知道自己手中有三件带有帝王之气的古董,仅凭周佛海一人之力,就能让自己在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毕竟,你不仅骗了他的钱,还让他如此难堪,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呢? 而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自己必须要搬出在美国已经成为第一大家族的背景来,以此来震慑与美国有着巨大利益往来的四大家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的投资安全无虞。 效果简直超乎想象,宋子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你竟然能够攀上了,美国如今最有权势的奥斯古德家族? 这可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手眼通天啊!四大家族恐怕都要对你羡慕嫉妒恨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这么有钱,肯定是那位奥斯古德家族的小公主,在背后暗中相助吧? 这软饭吃得可真是高明,不仅有气质,还有品位呢!” 这样的评价,让徐剑飞感到无地自容。 然而,面对宋子乔如此尖酸刻薄,又酸溜溜的话语,他却无法反驳,甚至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宋子乔所说的虽然有些过分,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再说了,自己就是要拉奥斯古德家族做大旗,来吓住四大家族,保护自己投资的安全。 到时候,他们败北的时候,想要破坏这个钢铁公司,他们都不敢动手,自己就将给新中国献上一份完好的大礼。 “不瞒子乔兄说,确实是在他们家族的关照下,我才在美国买了十几只股票,稍微赚了那么一点小钱。 有了这些资金,我才能拿来投资。就像我投入攀枝花钢铁厂的事情……”徐剑飞还想继续解释,但宋子乔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行了,我都明白。”宋子乔再次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这事儿你就放心交给哥哥我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显然,宋子乔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徐剑飞的背景和实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巴结的好机会。 第391章 李宗仁的宣传 宋子乔得知徐剑飞在美国的背景和靠山极为庞大后,感觉如果能将其拉拢入股,对于四大家族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而他这时候,主动提出要在攀枝花钢铁公司里入股千万,别说四大家族正缺钱,即便不缺钱,也得把他拉进来,将他拉进四大家族之中,让四大家族搭上美国他那巨大的背景靠山。 于是,他紧紧握住徐剑飞的手,诚恳地说道:“剑飞老弟,你大可放心,四大家族绝对不会吞没你的投资。所有的账目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每年的分红利润也都一目了然,你可以随时查阅账目,我们绝对不会少你一分钱。” 徐剑飞听后,微微一笑,回应道:“这一点我倒是不必担心,毕竟四大家族的信誉和面子,摆在那里,又怎么会贪图我那区区一点小钱呢?我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宋子乔见状,心中稍安,接着问道:“那么,第二件事呢?” 徐剑飞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场后,压低声音说道:“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兄弟。我的第二件事就是想拜托子乔兄安排我的未来。” 宋子乔满脸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兴奋地说道:“未来啊,那可真是一片光明啊!就像你老丈人在这次回来,在国民大会上,所做的报告里讲的那样,中日战争中,咱们在经济方面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意味着战争的最终胜利已经指日可待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竖起大拇指,对李宗仁的报告赞不绝口:“当时他分析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啊! 为了更直观地说明问题,他还特意拿出两盒日本牛肉罐头来做对比呢,以此作为有力的证据。 而且啊,他在报告里还提到了你呢,说你被美国人聘请为白宫亚洲事物顾问,你那一番高瞻远瞩、远见卓识的理论,可真是为咱们国家争取到了实实在在大批的军援啊!当时我们在台下听着,一个个都激动得热血沸腾,信心倍增呢!” 宋子乔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更让人振奋的是,光头当场就拍板决定,要把你老丈人的这份报告印发到全国全军,让每个人都要对其进行最深刻的理解和体会呢! 现在啊,你老丈人,李宗仁将军在国府和全国人民的心目中,那可真是声名显赫、无与伦比! 他不仅被大家盛赞为军事家,现在又多了一个经济学家的美誉呢!真是厉害得不得了啊!” 先前,李宗仁带着女儿风尘仆仆地赶回重庆,一到目的地,他便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 他深知徐剑飞的理论,对于当前局势的重要性,于是积极地将其大肆宣传开来。 这一举措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在重庆引起了轩然大波。主战派们听闻后,信心倍增,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主和派们一问一个不吱声,哑口无言,他们的声音被淹没在主战派的欢呼声中。 经过这次事件,主战派终于扬眉吐气,而主和派则悄然销声匿迹。整个国府上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团结氛围,大家都对李宗仁的这一理论赞赏有加。 然而,李宗仁并没有独享这份功劳。他深知徐剑飞的理论对于国家的重要性,也明白徐剑飞为此付出的努力。于是,他在重庆也为自己的好女婿徐剑飞大造声势,让更多的人了解到徐剑飞的贡献。 不仅如此,李宗仁还特别强调了徐剑飞在美国的影响力。 他告诉众人,徐剑飞已经是白宫的亚洲事务顾问,每月都能领取丰厚的薪水,还为中国争取到了大量的美国军援。这一消息让光头对徐剑飞感激涕零,因为这些军援对于中国的抗战事业来说,真的是至关重要。 此外,徐剑飞当初恐吓美国的理论,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指出,如果中国失败投降,将会给美国带来恐怖的后果。 这一观点让光头在美国人面前不再低三下四,而是变得硬气十足。 光头甚至放言:“你美国必须让我这个光脚的穿上鞋,否则,我立马给日本人跪下,唱浙江话的征服。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吧!” 这样的效果徐剑飞并不知晓,宋子乔见状,便再次开口说道:“你刚才说要为你的未来帮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不成你已经得知抗战即将取得胜利之后的人事安排? 你可别跟我讲,你打算什么解甲归田. 快说吧,战后你究竟有何打算?是想当个战区司令,统领一方军队;还是想担任行营主任,负责某一地区的军事事务;亦或是想主政一地,成为一方父母官呢? 以你的赫赫军功,再加上你雄厚的财力,无论你选择哪一个,老哥哥我都绝对能够帮你达成心愿。” 要知道,四大家族可是出了名的以卖官鬻爵为主要营生手段的。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 徐剑飞摇了摇头,说道:“你也应该清楚我的立场,无论是对于南方还是北方,我都处于一个相当尴尬的位置。 抗日战争肯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胜利之后又会是怎样的局面呢?以咱们那位光头领袖的雄才大略,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天下有两个太阳同时存在呢?” 徐剑飞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局势的深深担忧。 他深知,一旦抗战胜利,国内的权力争斗必然会再次爆发。而他,并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因此,他希望能够未雨绸缪,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宋子乔听到徐剑飞的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面露忧虑之色,追问道:“你到底打算如何去做呢?” 徐剑飞见状,却显得异常坦然,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决定彻底脱离这个充满是非的圈子。 在此,我恳请你能向委员长转达我的真实想法:待到抗战取得最终胜利之时,请委员长派遣我作为中国驻军前往日本。” 宋子乔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很清楚,光头一直以来都怀揣着统一中国、消灭其他势力的野心,这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 倘若徐剑飞主动投靠他,凭借徐剑飞卓越的军事才能,以及在这段时间里的出色表现,必然会成为光头的得力干将,左膀右臂,为其提供强大的助力。 然而,如今徐剑飞却表示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这让宋子乔感到十分为难。 他不禁暗自思忖,这件事情自己究竟该如何向委员长禀报呢? 第392章 请见夫人 面对自己的要求,宋子乔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为难之色,他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徐剑飞笑着说道:“我也不想让子乔兄太过为难,所以我会想办法利用爱丽丝的家族关系,先去做美国方面的工作,争取得到美国的赞同。” 他的语气轻松而自信,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把握。 宋子乔听了,眉头微皱,有些疑虑地说:“可是这件事情,美国恐怕很难插手吧。” 他对美国的态度和立场并不乐观,认为美国不太可能在这件事情上给予支持。中美之间之间也不熟,跟日本也没成仇,干嘛趟这场浑水呢。 徐剑飞却笑了起来,他自信满满地说:“我敢和子乔兄打个赌,不出三年时间,美国和日本之间一定会爆发一场生死之战。 而且,我已经通过我美国亚洲事物顾问的身份,为中国求得了美国的援助。 只要美日开战,那么我们中国就会成为美国的盟友。 到那个时候,美国对我们国府的影响力将会是巨大的。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如此强大的信心,能够获得美国的赞同。”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宋子乔再次感到惊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感叹道:“怪不得现在美日好的都像一个人一样,对日本人大肆做生意,突然间又悄悄地给我们进行军援。原来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啊!” 徐剑飞连忙谦逊地说道:“如果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办成,我愿意慷慨解囊,向国府捐赠整整一千万美元!不仅如此,我还郑重承诺,若派遣我前往日本驻军,我绝对不会要求国府为我承担任何一分一毫的费用。而在事情尚未成功之前,我会额外再给子乔兄一百万美金,作为疏通关系所需的费用。” 如此优厚的条件,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就这一百万美金的疏通费用,对于宋子乔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别说是让他从这里跳进扬子江了,就算是让他立刻去跳黄河,他恐怕都不会有丝毫犹豫。 他可是个会游泳的人,再加上他那圆滚滚的大肚皮,根本就不可能沉到水底去。 “这么好这么优厚的条件,光头一定答应,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的第3个想法就是,我想请你引荐我面见夫人冯老总一面。” 结果宋子乔这次却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道:“这个你可真是找错人了,别说是我,就算你去求咱们的光头,他也绝对没办法帮你办成这件事。” “啊?为什么呢?”徐剑飞满脸疑惑地问道。 宋子乔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受夫人待见。 每次夫人见到我们家族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毫不留情地严厉斥责一番,根本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然后就像赶苍蝇一样把我们全都轰出去。 所以说,你这次烧香拜佛可真是拜错了对象,老兄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徐剑飞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轻轻地推到了宋子乔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这是我给你的那 10 万辛苦费,还请子乔兄笑纳哦。” 宋子乔见状,嘴里虽然说着一些客气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迅速熟练,他迅速地接过了那张支票,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上面的金额,发现竟然是整整 10 万美金!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 接着,宋子乔急忙将这张支票塞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还特意用力按了按,仿佛生怕这张支票会突然飞走似的。 然后,他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又热情地给徐剑飞推荐道:“其实呢,要想见夫人,还有那个冯副委员长,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找我们这边的人肯定是行不通的,那两个人对我们这边的人简直是恨之入骨!每次就好像世仇见面一样,绝对不会给一点好脸色看。 但是他们对那一边的人却非常客气,简直是礼遇有加啊! 所以呢,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走那一边的路子,说不定就能顺利实现你的愿望了呢。” 说完,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不过,你找他们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 毕竟这事儿还是得问清楚,可别这小子是想联合那两个人,来对党国不利。 徐剑飞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现在的中国,老百姓们流离失所,到处都是难民,这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的场景。 这次我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就想着能不能办一个慈善基金会,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们。 可是我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啊,而且你也知道的,咱们都心知肚明,我可不敢把这笔钱交给国府,更不想把它交给北面啊! 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两位,我觉得他们一定能够帮我把这个基金会管理好,把这件事情办好。” 宋子乔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他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的选择确实是明智之举。如果你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那绝对不能和国府有任何牵连。 要是你把这笔救济金交给国府那帮贪官污吏,不管你有多少,到最后恐怕连一根毛都见不着。” 他自己就是国府一员,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干笑了两声,接着说道:“我这个人呢,虽然也有点贪心,但我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我收了别人的钱,自然会替人办事。 可那帮家伙,简直就是一群混账,他们早就没有了良心和底线。所以啊,这次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完全支持你。” 徐剑飞听了宋子乔的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终于明白,原来宋子乔并不是那种毫无原则底线的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宋子乔的手,诚挚地说道:“多谢子乔兄的指点,让我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其他的事情,就拜托子乔兄了。” 宋子乔感受到了徐剑飞的真诚,也用力地回握了一下,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 第393章 考察攀枝花 在两人分道扬镳之后,徐剑飞的容貌悄然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带着满心的期待和一丝忐忑,徐剑飞决定再次去拜见周公。 当周公得知徐剑飞有意拿出高达两千万美金,恳请他和夫人以及冯老总共同创办一个慈善基金会时,他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周公对这个提议赞不绝口,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亲自带领徐剑飞前去拜访那两位重要人物。 果然不出所料,周公的到访受到了夫人和冯老总的热烈欢迎。 当他们听完徐剑飞详细阐述的计划后,夫人和冯老总都激动得难以自持。尤其是冯老总(玉祥),他兴奋地连连拍打着大腿,感叹道:“我这闲人已经闲散得太久啦!如今终于有机会为百姓们做些实事了。” 这位曾经威震天下的一代枭雄,如今竟也会因为这样的机会而眼眶泛红,让人不禁心生感慨。 说做就做,夫人和副委员长当仁不让地挑起了大梁,他们的影响力和号召力,使得一切都变得顺风顺水。 在拿到他们的银行账号后,徐剑飞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武汉的爱丽丝的电话,将整整两千万美金,注入到了这个账号中。 就这样,以夫人之名命名的慈善基金正式宣告成立,这个基金将会成为无数需要帮助的人们的希望之光。 资金到位,每一天由早到晚,就都会看到夫人与副委员长,和他们用最低的工薪,雇佣的算是自愿者的热血青年,穿梭在难民百姓之间的身影。 半月之后,徐剑飞在宋子乔的秘密牵线下,怀着好奇和期待的心情,亲自踏上了前往攀枝花钢铁公司的考察之旅。 当他来到金沙江畔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的震惊。 曾经那个小小的渡口,如今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破旧的渡口小镇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兴崛起的现代化城市。高楼林立,街道宽敞整洁,车辆川流不息,人们忙碌而有序地生活着。 而那个小渡口,也已经过四大家族的精心扩建,变得焕然一新。 现在的渡口不仅能够停泊三千吨的平底货船,而且每天都有大量的驳船来来往往,在港口停泊、起运。 这些驳船如过江之鲤一般,密密麻麻地穿梭在江面上,形成了一道壮观的风景线。 从渡口这个新兴城市的后方望去,可以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钢铁厂。 钢铁厂内,机器轰鸣,烟囱高耸,日夜不停地生产着钢铁。运输钢铁的汽车队、牛马车队,络绎不绝,甚至还有川流不息的鸡公车,以及肩担人扛的运输队伍。 这些人们为了生计而辛勤劳作,也为这里的难民带来了大量的工作机会。 在这里,只要有一把子笨力气,就能找到一份工作,养家糊口。 这种情况的出现,完全得益于四大家族在这里的巨大投资。资金就像一股清泉,泼天不断地注入这片土地,滋润着它的发展。 它流到哪里,哪里就会焕发出勃勃生机,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景象。 他不仅为四大家族带来了巨额的私人税收和丰厚的商业利润,更为遭受轰炸的重庆,比历史上缓解了将近一半的难民潮。 然而,就在这片土地蓬勃发展之际,日本人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强忍着,对这一切装作视而不见,仿佛这片区域根本不存在一样。 每天,遮天蔽日的日本轰炸机,都会从这片区域上空呼啸而过,直扑重庆。 但奇怪的是,这些轰炸机在飞临上空时,都显得异常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炸弹就会脱钩掉落,对这一地区,哪怕是一草一木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正因如此,这里便成为了如今暂时的大后方中的一块世外桃源、安全之地。 那么,为何会出现如此状况呢?其实原因再简单不过了——这片地区乃是四大家族的投资之地,受到他们的庇护。 尽管中日两国正在激烈交战,生死相搏,但日本方面仍然心怀能够迫使国民政府投降的奢望。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去触碰四大家族的核心利益,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光头竟然正在和日本暗送秋波、眉来眼去,在日美之间左右逢源、跳来跳去。 当然,这种跳梁小丑般的行为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果不其然,日本人听信了一个风水先生的话,想要用飞机炸掉光头家的龙脉,结束它的统治。就出现了一次日本飞机的“误炸”。 结果就是这一场封建愚昧的误炸,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直接炸开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局面。 这一炸可不得了,不仅炸毁了光头的祖坟,更是炸死了他的老伴儿! 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这下子可算是彻底激怒了光头。 要知道,在中国的传统中,祖坟和老伴儿对于一个人来说,那可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啊! 你居然敢炸我祖坟,杀我老妻,这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于是乎,原本只是两国之间的战争,瞬间就上升到了个人的恩怨情仇。 光头下定决心:“我要是不跟你拼命,我还能跟谁拼命?国仇家恨,我跟你拼啦。” 而导致这一局面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在这片工业区以及新兴的城市里,到处都充斥着美国的教堂,和受到四大家族聘请雇佣美国人的住宅。 不仅如此,就连四大家族的企业里,也都有美国人的身影。可以说,美国的势力已经深深地渗透到了,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 尽管现在小鬼子和美国人之间,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摩擦和不愉快,但总体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算得上是夫妻情分。 毕竟,日本可不敢轻易得罪美国这个为他们提供大量钢铁、石油、橡胶等重要资源的国家。 没有这些资源的支持,他们的战争根本就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所以说,这万一要是再来一次误炸,那可就是日美之间一次灾难性的政治事件了。 毕竟,美国对于他们自己国民的保护欲,那可是出了名的强,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日本人在这时期,是真的不敢得罪美国人。 至于后来,那就是恨不得至对方于死地。 哪个离婚的夫妻,不是恩爱变死敌? 第394章 美国不是死不起人 日本人之所以没有对这个巨大的战争钢铁工厂进行轰炸,并不是因为他们心慈手软,或者害怕工厂的防御力量,而是因为他们在这个时期,根本不敢去得罪那个每年向他们提供海量橡胶、石油、钢铁化工等重要战争资源的国家——美国。 美国对于日本来说,就像是一个掌握着生死大权的巨人。一旦日本的炸弹炸一不小心死了美国人,那就相当于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美国政府非常重视本国公民的生命安全,他们宁可损失巨额的金钱,也绝对不愿意看到一个美国人,在战争中失去生命。 这种对生命的极度珍视,其实一个是源于美国地广人稀的国情。 一个广袤的国土如果没有足够的人口去开发和利用,那它实际上就是一片无用之地,就是火星的存在。 如今的美国虽然拥有如此辽阔的国土,但人口却仅有一亿多一点,每一个美国人的生命都显得尤为珍贵。 然而,我们不能将美国人想象得如同圣人一般纯洁无瑕。 实际上,他们之所以如此看重美国人的生命,其真正的核心本质在于美国的选举制度。 在这个制度下,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代表着一张宝贵的选票。 一旦有人死亡,不仅意味着失去了一张选票,更会对其亲朋好友的投票行为产生直接影响。 由此可见,在美国,人命并非最为重要,选票的地位才是至高无上的。 选票大于天。 正因如此,美国的底线,便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本国公民的选票安全。 即便是美国政府本身,也不敢轻易将一个拥有选票的美国人,送往国外去送死。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不需要死人。只要选民们心甘情愿支持一件事,美国政府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一批又一批的美国孩子们送上战场。 回顾历史,无论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是越南战争以及中东地区的历次战争,都能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综上所述,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美国人就是最民主、最具人权的群体。这种观念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是受到美国特殊国情的影响。 因此,在这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即使你借给那些可恶的小鬼子八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对这里有丝毫的举动。 这便是世界上最为悲哀的现实——国家强大,人民便尊贵;国家弱小,人民就如同草芥一般任人践踏。 正是由于这样的背景存在,才使得历史上历经苦难的重庆,在遭受鬼子的狂轰滥炸时,能够减少一半的损失。 这个世界,正因为徐剑飞这位穿越者的到来,在各个方面都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想当初,徐剑飞通过自己的四位小妾,将攀枝花的铁矿和煤矿地址,透露给了四大家族。 起初,四大家族对这一消息半信半疑,毕竟徐剑飞只是一个外来者,谁能保证他所说的都是真实可靠的呢? 于是,他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派遣了几个地质小队,按照徐剑飞的指点,对这片地方进行了简单的探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查可不得了!当地质小队的成员们,亲眼看到那储量巨大且品质优良的铁矿石和煤矿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哪里是简单的发现啊,简直就是令人尖叫的重大发现! 他们知道在这战争时期,他们获得了一个巨大的聚宝盆。 那还等什么,赚钱啊,他不寒碜。 于是乎,四大家族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紧紧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发家致富机遇。 他们毫不迟疑地倾尽全力,将那些藏匿于海外的巨额资金悉数取出,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这片土地上。 不仅如此,四大家族还充分利用他们在美国的人脉关系,不惜重金,购置了一批批美国最先进的采矿机械以及炼钢、选煤等各类机械设备。这些高端设备的引进,无疑为这片土地的工业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 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推进,四大家族又不惜花费重金,聘请了大批来自美国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 这些专业人士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使得整个建设过程得以高效有序地进行。 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在这场与时间赛跑的竞赛中,私人的力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和效率,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便成功打造出了一套完整的工业产业链。 如今,这里已然成为亚洲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钢铁产业集群,日产钢量更是高达三千吨! 更令人振奋的是,还有大量用于扩大产能的机械设备,正源源不断地从美国运来并安装调试。 根据美国顶级专家的预测,再过两年,这里的钢铁产量将会迎来质的飞跃,每年将能够生产出粗钢两百万吨、铁三百万吨! 在这个年代能够年产出五百万吨的钢材,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现在的小日本,聚全国之能,才年产钢铁五百六十万吨,就打的中国大吐血,陷入差点亡国灭种的境地。 只要再过两年时间,中国这个地方的钢铁产量,就能够与日本的产量相媲美了。 要知道,战争的本质就是钢铁的较量,谁拥有更多的钢铁,谁就能在战争中占据更大的优势。 如今我的钢铁产量已经和你不相上下,再加上我拥有比你更为丰富的资源、更为广阔的疆域纵深、更为庞大的人口数量,以及更为坚定的意志,华夏不愿屈于人下的血性。 小鬼子,你还能有什么胜算呢?你必定是死路一条! 而对于四大家族来说,特别是在这个战争频发的年代,尤其是在这个根本没有自己钢铁产能的时代,这里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 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它的收益,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 于是,在这巨大的野心和欲望的驱使下,四大家族几乎倾尽了他们隐藏在海外,通过各种强取豪夺的手段,从中国人民那里掠夺来的所有财富,毫不犹豫地砸在了这个地方。 这也算是他们对中国的赎罪吧。 第395章 宋子文的接待 结果就在因为贪婪,而在疯狂的扩张过程中,四大家族的资金链突然断裂,这无疑给他们的扩张发展,带来了巨大的危机。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仿佛是上天眷顾一般,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徐剑飞。 他的到来就像是上帝财神爷降临凡间,给四大家族带来了巨额的资金投入,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这次亲自出面接待徐剑飞的人,竟然是徐剑飞一直刻意不想与之相见的宋子文! 这着实大大出乎了徐剑飞的意料。 当徐剑飞站在集团门口时,风度翩翩的宋子文主动迎上前来,微笑着伸出了手,热情地说道:“久闻大名啊,剑飞老弟,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有过多次交道,但一直都没有机会当面相见。今天终于能够一睹真容,真是令人高兴!” 徐剑飞也赶忙迎上去,握住宋子文的手,谦逊地回应道:“宋先生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平凡人而已。” 宋子文笑着继续说道:“剑飞老弟,你可是比传说中还要英俊挺拔啊!尤其是你身上那股杀伐之气,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相比之下,我这个书生可就差得远啦,实在是望尘莫及啊!” 徐剑飞连忙摆手,笑着说:“宋先生太谦虚了,您的儒雅风度,在中国可是出了名的,我一直都非常钦佩。” 宋子文闻言,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解释道:“哈哈,不过真的话说回来,如果是在和平时期,我可能还能稍微占点优势。毕竟在那种环境下,人们可是更欣赏我的儒雅气质。” 宋子文的这番话确实不假,一个人的气质,往往是在特定的时代和环境中逐渐形成的。 所谓的与生俱来,都是穿着同样的尿不湿,你分的出谁比谁气质更高贵。那时候,分的不是高贵,而是胖瘦。 而宋子文的儒雅在中国确实是广为人知的,如果是在和平年代,他的这种气质无疑会更受欢迎,反倒对徐剑飞避而远之。 令人惋惜的是,这个时代正处于战乱之中,人们对儒雅的品质似乎并不看重,反而更倾向于杀伐果断的作风。这种现象在社会中普遍存在,成为了一种潮流。 如果徐剑飞军装笔挺,站到大街上,那一定会引起迷妹们的尖叫。 当这两个人并肩而行时,他们所展现出的气质截然不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剑飞却更能吸引人们的目光,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们一同走到了宋子文的居住之地。 这里是四大家族的负责人,轮流前来监工的居所,其建筑风格和内部装饰都彰显着奢华与舒适。 由于这次四大家族对这个项目投入了巨大的资金,所以家族中的主要人物,都会按照轮班制度前来工地监工。 这样的安排不仅体现了他们对项目的重视,也展示了四大家族的实力和决心。 这间办公室的设计可谓是极尽奢华,无论是从家具的选用还是装饰品的陈列,都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豪华感。 这样的办公环境,不仅是为了让家族成员在工作时感到舒适,更是为了在与外界交流时,向他人展示四大家族雄厚的财力。 仅仅是这豪华的办公和住宿场所,就已经足以让对手们感到震惊。再加上四大家族背后强大的背景和资源,使得他们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轻松获得赊欠,这无疑进一步巩固了他们在行业中的地位。 然而,对于徐剑飞这个大金主的招待,却显得异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宋子文面带歉意地解释道:“剑飞老弟啊,实不相瞒,对外,我们确实需要一些奢华的门面来撑场面;但在内部,我们必须要节俭。 毕竟集团公司目前还处于草创阶段,资金方面实在是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的奢靡和浪费啊。” 徐剑飞笑着点头:“理解,理解。” 贪官吃拿卡要,享受的奢靡都是外人供奉的,谁花外人的钱心疼,但谁花自己的钱不心疼?可以理解吗。 而且,我们也都了解,剑飞老弟你最讨厌奢靡之风了。想当年,在你那艰苦的根据地,你和你的五位夫人也不过是四菜一汤而已,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啊。” 徐剑飞当然节俭啦,因为他的一切,都是花的自己的钱。自己包括五位老婆的工资,都是自己给自己开的,那就是左手倒右手,怎么舍得奢靡? 接着,宋子文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呢,剑飞老弟,我听说你出门在外的时候,手里总是拿着那根价值 一百 块银元的雪茄,这可真是够奢侈的啊! 知根知底的大家,都戏称你那是‘装逼雪茄’呢,哈哈,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啊?” 徐剑飞听后,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宋兄,你就别取笑我了。那根雪茄其实也不完全是为了装逼,只是有时候在一些场合需要撑撑场面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在你们所掌握的如此庞大的特务情报组织面前,我可真是连底裤都被扒光啦!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们!” 宋子文见状,笑得更加厉害了,他调侃道:“哈哈,剑飞老弟,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徐剑飞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宋兄,你这话说得可有些夸张了。不过,在两统、青衣社以及税警团,这四大情报组织都到了枕边严密监控之下,这个天下确实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隐瞒得住啊。”。 坐下之后,宋子文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瓶茅台,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剑飞,挑衅般地问道:“敢不敢喝一点?”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实则暗藏玄机。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若能在这大特务头子面前痛饮一番,无疑是一种坦诚相见的表现,也能借此机会拉近彼此的距离。 然而,徐剑飞心里却很清楚,这杯酒并不好喝。一旦他喝了,就等于向宋子文表明自己毫无保留,对四大家族毫无戒心。 可若是不喝,那便意味着他对徐剑飞仍心存戒备,接下来的谈判恐怕就根本不必了。 徐剑飞毫不犹豫的哈哈一笑,朗声道:“我的身边人,可全都是你们组织里的成员!我就算说句梦话,估计你们也能立刻知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不敢在你面前饮酒作乐坦诚相待的呢?” 宋子文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徐剑飞的话,只是笑眯眯地拿起酒杯,亲自为徐剑飞斟满了一杯酒。 接着,他举起自己的酒杯,与徐剑飞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然后都没有敢第一个喝下这口酒,而是不约而同地观察起对方来。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 第396章 政治经济分开 就像俄罗斯大帝和三胖子之间那历史性的尴尬僵持一样,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两人突然间像是被什么逗乐了似的,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某种僵局。紧接着,他们再次举起酒杯,轻轻一碰,然后各自抿了一小口,缓缓放下杯子。 宋子文率先提出了第一个问题:“剑飞老弟啊,我一直很纳闷,你这次来重庆,为什么要对光头隐瞒,不去见见他呢?” 他的目光落在徐剑飞身上,似乎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四大家族中,论财力,光头确实比不上其他三家。 然而,其他三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庞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光头手中握有绝对的权力,使得他们得以无限膨胀。 如今,四大家族已然形成了一个以老将为核心的军事政治财富集团。 徐剑飞对光头的看法和意见,无疑会影响到四大家族对他的认知,进而决定他们未来对待徐剑飞的态度。 面对这个问题,徐剑飞并没有丝毫犹豫或掩饰,他坦然地回答道:“这次前来要瞒着光头,不去拜见,其实还是源于我最初那不南不北、不受约束、独立发展的态度和原则。 一旦见了面,我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势必会陷入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因为我既不能对光头做出任何承诺,又必然会触怒他,导致他心生不悦。 所以,这样的见面实在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 宋子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徐剑飞的想法。 然而,他心中仍有一个疑问,于是忍不住开口再次问道:“那你为何还要屡次帮助国府呢?” 徐剑飞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所帮助的并非光头本人,而是整个中国的抗战事业,以及第五战区。 毕竟,第五战区与我比邻,在抗战中,当互相配合。 同时战区李司令长官可是我的岳父啊,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予支持,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宋子文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继续追问:“既然你打算与光头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为何还要加入我们这个钢铁集团呢?” 徐剑飞嘴角的笑容并未消失,他坦然地回答道:“我和光头之间的关系,仅仅局限于政治层面。在我个人来说,我还是相当认同佩服他的。 而我与你们四大家族在这钢铁集团上的合作,则纯粹是经济关系。我这个人向来是非分明,政治和经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彼此之间并无关联。” 听到这里,宋子文恍然大悟,原来徐剑飞注资自己的钢铁集团,并非是为了融入四大家族之中,而是纯粹为了钱。 在加上他一直想要谋求抗战胜利后,驻军日本的职位,如此看来,宋子乔之前的分析显然是错误的。 “与此同时,我对咱们这个集团的未来充满信心,不仅看好其发展前景和利润获取的潜力,为我能有充裕的资金养兵,更重要的是,我希望通过我的融资,让这个集团在抗日战争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毕竟,现代战争的关键在于钢铁,谁能拥有压倒日本的钢铁生产产量,并善于运用这些资源,谁就能在经济上我们已经战胜日本后,进而在军事上也取得胜利,从而尽快结束这场让中华民族深陷苦难的战争,或者说尽快赢得胜利。” 宋子文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观点,接着他说道:“我听闻你在美国积累了巨额财富,甚至已经登上了美国个人富豪榜的榜首,为美国的经济复苏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那么,作为政府负责财政事务的高官,我非常想听听剑飞老弟对于咱们国府财政方面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徐剑飞就笑着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既然宋兄咨询,我也就不能不说一点什么了。” 宋子文面带微笑,语气谦逊地说道:“还望您不吝赐教,给我指点一二。” 徐剑飞稍作思考后,直言不讳地指出:“首先,在我国目前尚未推行战时经济,这无疑是一大憾事。 若无法通过国家统一的经济手段,来有效管理战时经济,必然会导致物价飞涨、经济力量分散等问题,如此一来,实非良策。” 宋子文闻听此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苦笑。他无奈地解释道:“即便实施了战时经济,恐怕也难以取得显着成效,反而可能给百姓带来更深重的苦难,进而招致世人的指责和唾弃。 这种做法不仅会引发负面效应,还会给国家带来沉重负担。正因如此,尽管我尝试过多次推行战时经济,但最终都未能如愿以偿,这令我感到身心俱疲。” 不可否认,宋子文在战争期间对国家经济所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值得肯定的。 他所推行的数次经济改革,成功地维持了这个国家本就摇摇欲坠的财政状况,使其不至于彻底崩溃。 当然,这其中所产生的恶果同样不容忽视,也是众人皆知、备受诟病的。 但我们不能片面地认为,凡是被视为大奸大恶之人,就对国家毫无建树可言。 通常来说,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往往都能身居高位,否则他就做不成大奸大恶之人。 而他们之所以能爬到如此高位,必定是有一定才能作为支撑的。毕竟,一个愚笨之人是绝对无法成为大奸大恶之徒的。 徐剑飞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并非战时经济的作用,也不是实行战时经济就必然会带来负面影响。问题的关键在于你的执行出现了偏差。” “何以见得?”宋子文疑惑地问道。 徐剑飞解释道:“就拿子文兄所实行的那几次战时经济改革来说吧,当时你仅仅是着眼于军事方面,完全没有顾及到民生。 然而,战时经济不仅要考虑战争的需要,更要兼顾民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有效地推行。” 宋子文眉头一皱,反驳道:“战争与经济发展,绝对不可能同时兼顾,两者难以相互妥协、达到平衡。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事实。” 然而,宋剑飞却并未被宋子文的观点所左右。他将身子向后靠在椅子上,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子文兄,你把事情想得太片面了。” 第397章 我教你做事 徐剑飞面对宋子文,口若悬河地谈论着战时经济。 为了让自己的观点更具说服力,他突然伸出手指,指向窗外那座红红火火、规模巨大的工厂,继续说道:“比如说我们眼前的这座钢铁集团,它之所以能够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正是因为国家放开了,原本应该处于战时管制的资源。 我们这些私人投资者得以利用这些资源,还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还引进了美国先进的机器设备和技术。 正是由于这些因素的综合作用,才使得这座钢铁集团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 徐剑飞稍作停顿,让宋子文有时间消化他所说的话,然后接着说:“这座钢铁集团在钢铁产量方面,为我们的抗战提供了巨大的物质支持。同时,它还为从开采、生产、加工到运输等各个环节,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 现在至少有 10 万个家庭因此受益,几十万难民有两口饭吃。这难道不是既照顾了国防需求,又兼顾了民生福祉吗?” 宋子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明显的表情,似乎对徐剑飞的话并不完全认同,但也没有直接反驳。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容易被忽悠的人。 徐剑飞见宋子文没有回应,便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例子,就是我们之前曾经执行过一段时间的战时棉纱经济。” 宋子文插话道:“当时那可是失败的,最后不得不废弃。” 徐剑飞连忙摇头,反驳道:“子文兄,你又错了。” 宋子文眉头微皱,疑惑地问:“我错在哪里了呢?” “你错就错在,从棉花的生产到纺纱的加工,再到布匹的纺织,然后收购,这一整套流程全部都由政府包办。 要知道,四川本来就不是主要的棉花生产基地,这里的气候条件也并不适宜棉花的种植。 然而,政府却强硬地规定,每个百姓必须种植一定数量的棉花,这无疑引起了百姓们的强烈怨恨。、这种强制性的规定,不仅导致了棉花产量的大幅降低,而且在收购环节上,政府又刻意压低价格,使得百姓们根本无法获得应有的收入。积极性自然不高,乃至抵触。 与此同时,政府还要求百姓们接受政府分摊的纺纱织布,并强行规定他们必须上缴一定数量的布匹。 如此一来,便出现了严重的分散化浪费现象。百姓们为了完成上缴任务,不得不纺织出效率低下、质量粗糙更薄的布匹。 然而,据我所知,从上海等地,千辛万苦迁移到重庆的那些原先纺纱厂闲置的纱锭,数量竟然多达二十万之多! 这些纱锭本应在他们老板组织运作下,生产环节中发挥重要作用,却因为种种原因被限制在外,而被闲置一旁,无法充分发挥其价值。 这样的战时经济模式,又怎能不失败呢?” 宋子文听到这里,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竟然有这么多闲置的纱锭吗?” 徐剑飞语气坚定地说道:“宋兄,你若亲自去调查一番,便会发现实际数量只会比我说的更多。” 他稍作停顿,接着解释道:“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原因无外乎两个。其一,政府对原材料的管控极为严格; 其二,政府把控的全部流程,让原先的老板根本参与不进来。政府对布匹价格也有严格规定。 如此一来,那些纱厂老板即便有心参与生产,也因无法获取原料而有心无力。 即便他们能够生产出布匹,由于价格过低,根本无利可图。 长此以往,下面的民众自然怨声载道,而上面的政府也难以得到优质的布匹。纱锭又大量闲置,如此这般的战时经济,又怎能不失败呢?” 话至此处,徐剑飞并未给宋子文追问解决办法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我们的新疆,拥有最适宜种植棉花的气候与土壤条件。 然而,这片宝地却被盛世才等人牢牢掌控,他们宁可种植大烟,也不愿种植棉花。 反观国府这边,却在并不适合种植棉花的地方强行种植,这难道合理吗? 如果将新疆这些军阀的地盘也纳入战时经济体系之中,那么布匹原材料的问题就能够迎刃而解。如此一来,不仅能够解决这一难题,还能让百姓从中受益。再将纺纱织布这道环节交给民营资本运作,何愁国府布匹的事不迎刃而解、” 宋子文听到这里,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然而,他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顾虑地说道:“不过,要实现这一点恐怕还需要时间,不能操之过急。” 接着,话题转到了食盐方面。“由于我们失去了沿海地区,无法从敌战区获取沿海的食盐,这导致我们的百姓面临着淡食的困境,同时也使得我们的化工厂,因缺乏原材料而无法为战争提供足够的化工原料。 幸运的是,我们青海地区拥有丰富的盐资源,尤其是三边盐的储量更是相当可观。 据统计,仅仅三边的盐场每年就能够生产高达 150 万驮的食盐(一驮为一百五十斤)。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为了封锁三边地区(陕甘宁边区),这些盐被严密地封锁在了三边地区,无法顺利运出。 相反,我们不得不花费巨额资金,从遥远的青海运输食盐过来,这导致车马费用高得离谱。” 宋子文对此并没有隐瞒,他坦率地承认:“这确实是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缓缓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仅仅只是为了所谓政治,竟然就让我们这些为战争服务的化工厂,失去了原料供应,这真的值得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懑。 接着,他稍稍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而且,你真的以为这样的封锁能够奏效吗? 黑市交易和走私贩运就无处不在,难以断绝。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就连负责封锁三边的那些军队,也都在明目张胆进行着食盐的走私活动!” 徐剑飞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宋子文的心上。 徐剑飞没有给宋子文仔细思索的机会,接着说下去:“这种暂时的封锁经济之法,不仅导致了我们化工厂的原料短缺,更使得我们国统区的百姓们面临无盐可吃的困境。 而与此同时,大量的税负却流入了那些私盐贩子和军队的腰包,这难道不是一种自残的行为吗?” 宋子文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徐剑飞就一字一句道:“解除对三边的封锁。” 宋子文满脸惊愕,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尖锐:“什么?你……你竟然敢通g?” 第398章 我坑不死你 听到宋子文大呼徐剑飞通g,徐剑飞就无辜摊手:“我是军阀,我怎么会通g呢,他们能要我吗。我冤枉啊,我比窦娥都冤枉啊。” 宋子文就松了口气:“是啊,你是军阀,想投靠他们,就一个你三妻四妾,还都是特务背景,再加上沟通四大家族,人家就不要你。” “就是吗。” 心中却是,我通 g,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毕竟,天下何人不通 g ? 这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而且,你不是正面临着一些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吗?俗话说得好:“通 g 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或许,当你想通 g 了,你会突然发现,那些原本看似难以解决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呢。 所以啊,如果现在的你感到束手无策,不妨先把注意力转移到通 g 这件事情上来。 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灵感突发,找到解决问题的新思路呢! 毕竟,有时候,换个角度看问题,往往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解除对三边食盐的限制,将其纳入战时经济体系,这无疑是一个极具开创性和前瞻性的举措。” 宋子文不禁怦然心动,仿佛看到了一幅繁荣的经济图景在眼前展开。 “把三边食盐放开,然后通过民营商行进行管控收购和贩运,这样一来,原本流入私人军队腰包的巨额利润,就会像源源不断的泉水一样,流入政府的金库。” 宋子文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心中的担忧也渐渐被兴奋所取代。 “如此一来,我们的工厂将有充足的原料供应,百姓们也能有盐可吃,而政府的财政,也会因为税收的丰盈而变得更加宽裕。这岂不是一举多得、几全其美的好事吗?” 宋子文心中已经难以抑制的激动。 然而,当他冷静下来,心中的担忧又重新浮现。“可是,如果我们停止对那面的经济封锁,他们岂不是会借机无限强大起来?这恐怕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心腹大患啊。” 宋子文皱起眉头,忧虑地说道。 徐剑飞对宋子文的担忧却嗤之以鼻,他反驳道:“难道你限制他们,他们就不会强大了吗?他们的强大对我们的抗战难道没有好处吗?” 徐剑飞轻描淡写的道。“再说了,一个小小的食盐收入,又怎么可能满足北面的强大需求呢?” 徐剑飞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忽视了更长远的战略考虑。” 徐剑飞的观点让宋子文陷入了沉思,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或许,正如徐剑飞所说,解除对三边食盐的限制,不仅能带来经济上的好处,也可能对整个抗战局势产生积极的影响。 “而那点食盐收入,对于他们的发展和强大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如同九牛身上的一根毛,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每月国府却要向北面,提供高达六十二万元的巨额财政支出。 这无疑是一笔沉重的负担,对于国府的财政状况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 但是,如果能够放开他们的食盐贸易,以此来置换每月这六十二万元的财政支出,并且再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迫使他们就范,那么将会产生怎样惊人的效果呢?” 宋子文听到这里,不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兴奋地拍手叫好。“我当申请光头施行之。” 徐剑飞就欣慰的笑了,表面上是为国府笑,其实是为那面笑。 实际上,徐剑飞在这个时候所说的话,表面上看起来似乎都是在帮助国府打压北面。但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徐剑飞其实是在暗中处处为北面说话,想尽办法为北面争取利益。 因为全中国的人都绝对想不到,如今三边的食盐已经占据了北面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那放开了,那收入将有多么大? 而在 1941 年的时候,光头竟然彻底停止了对北面的财政供应。 用必断支付,来换一个放开发展,不好吗。只要放开食盐,那别的还封锁的住吗?千里之提毁于蚁穴啊。到时候,你们的封锁,就成漏勺啦。 小样,你让我教你做事,看我不坑死你。 “还有一个巨大的资源被国府忽略,这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啊!”徐建飞的话语中充满了惋惜和痛苦。 “哦?是什么巨大资源被国府忽略了呢?”宋子文好奇地问道。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那就是我们准备反攻时候,藏在大后方的 300 多万军队啊!” 宋子文听后,眉头微微一皱,反驳道:“那可不是什么资源,那简直就是累赘!” 徐剑飞连忙解释道:“话不能这么说啊,宋先生。虽然这些军队蹲在后方,每天无所事事,白白耗费国家的财政,但他们毕竟也是 300 多万人啊,还是壮劳力!这可是庞大的人力资源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拿眼前的事实来说吧,咱们再说说北面的情况。人家同样养了那么多的兵,可为什么在我们的封锁之下,他们依旧能够做到丰衣足食呢?” 宋子文若有所思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徐剑飞加重语气说道:“原因很简单,就是他们提出了:自力更生自给自足的口号。 那就是他们实行了军屯政策!前面的战士们在奋勇杀敌,而后面的军队则开展了大规模的生产运动。 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养殖牲畜,为他们的政府和前线的战士们,提供了充足的物资和钱粮,这才有了他们如今这样的局面啊!” 紧接着,他根本不给宋子文任何反驳的机会,便滔滔不绝地继续说道:“你想想看,我们长期处于大后方的这 300 万军队,情况究竟如何呢? 军官们手头宽裕,手里握着大把的钱财,而士兵们呢,则是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何不积极动员这些军官们,让他们把手中的钱拿出来,去开办工厂、经商呢?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我们的工业基础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还能为国家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进而提升我们整个国家的实力啊! 与此同时,让士兵们去实现军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样做的好处可多啦!一方面,可以减轻财政方面的沉重负担,另一方面,也能够培养出一支具备自给自足能力的强大军队。 如此一来,我们的军队就不再依赖外界的供给,而是能够依靠自身的力量维持运转,这无疑会使我们的军队更具战斗力和持久力。” 然后热切的看着宋子文,等待他的表态。 答应吧,这是多么有前途的办法啊,军队经商我保证你施行后,你的三百万大军——就彻底的废啦。 第399章 往死坑你 为了向宋子文展示军队经商办厂,所取得的卓越成就,徐剑飞信心满满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自豪地说道:“军队经商办厂的好处,我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你看看我,我就是办厂开矿,与第四师团经商,我就养活了整整十万士兵,和上千万的人口啊! 而且,我们与日本鬼子的战斗也是互有胜负,难分高下,越战越强。‘ 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亲自创办了石灰厂、煤矿、钢铁厂和榨油厂等一系列产业,并且还地利用民间资本,鼓励他们开办各种手工作坊和小型工厂。与第四师团经商,我的根据地是遍地商人。在六安自贸区有整个华北最大的商行。 正因为如此,我的军队才能衣食无忧,具备独立对抗鬼子的实力,而且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军队经商办厂的好处吗?” 徐剑飞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宋子文不禁为之动容。 他心想,如果那三百万闲置的军队,真的能够像徐剑飞所说的那样,实现自给自足,那么国民政府的财政压力将会大大减轻,甚至可能减少一半之多! 如此一来,他宋子文就可以将节省下来的这笔巨额资金,灵活地调配到其他领域,这无疑会让他的工作变得轻松许多,也更易于取得显着的成效。 然而,就在他思考之际,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实施了这个办法,那么北面在未来,必然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和竞争对手。 更令人痛惜的是,就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不受国府管束的军阀。 宋子文就不禁苦笑摇头,感叹道:“正是因为你的这个办法,才导致军阀四起、遍地开花啊!这绝对是万万不能实行的。” 徐剑飞对于军队经商创业所带来的危害,又怎能不清楚呢?只不过,他本来就是打算坑他们一把罢了。 于是,徐剑飞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军队,如果让军队去经商创业,那必然会造就出一个又一个的军阀。这确实是最令人担忧的问题,一点不假。 但是,我们不妨回顾一下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哪一个朝代在实行了军屯之后,没有打造出一个强大的王朝呢?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 宋子文闻言,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学生一般,满脸好奇地追问道:“为什么呢?” 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解释道:“关键就在于对军队的绝对掌控。在我们伟大的光头统一全国之前,各地的军队都分散掌握在各地的军阀手中,这种情况下,此法自然是不可取的。”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了,大后方那多达 300 多万的军队,上至将帅,下至士兵,无一不是光头的学生、门人、弟子,同乡,或者是他绝对的心腹。 这些人在经过多年政治部的教导后,早已成为三民主义的忠实追随者,和一个领袖的坚定拥护者。 可以说,这 300 多万的军队,已经完全被我们的光头所掌控。他们不仅是国家的军队,更是光头的私人武装。 既然如此,让他们通过自身的努力去发展生产、自给自足并逐渐强大起来,又有什么不好呢? 毕竟,无论他们变得多么强大,最终不还是光头的兵吗? 这样一来,我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又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呢?” 宋子文听到这里,突然间恍然大悟,他激动得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剑飞老弟,你的分析和举措真是太正确了!我会立刻抽出时间,向光头提出建议,尽快实施军队经商办厂政策,让那 300 多万军队行动起来! 不再一天无所事事,而是为这个国家在经济上在作出巨大贡献,这倒不用废国库一块钱一粒粮食一条棉纱,就养成300万经济富足的强兵。” 然后激动的伸出手端起酒杯,对着徐剑飞举了一下:“我为你这为国为民的最好的建议表示感谢,干杯。” 徐剑飞也无比兴奋地举起了酒杯在心中欢呼:“三五年后,光头的军队就废了,为此我们必须干杯庆祝。” 军队经商办厂,不单单是造成军队的腐败,根本上是他们凭借特权和前途破坏了一个国家的经济秩序。 宋子文越听越兴奋,兴奋的说道:“真的是听君一席话,真的听君一席话啊,真有醍醐灌顶如遭雷劈的感觉。说说下一步怎么办?” “我的核心思想其实非常简单明了,那就是要充分调动起强大的民间资本力量,让它们相互联合,形成一个又一个跨行业的资本集团,并积极参与到我们的抗日战争事业当中来。 就拿现在我们的攀枝花钢铁公司来说,不就是利用我们的闲置资本运营起来的吗。 还有四家合股的四川地区的猪鬃大王啊!这个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仅仅只是这一个四川的猪鬃大王,每个月就能向国家财政上缴高达 700 万的巨额税费呢! 而且,每年还会向国府捐赠 3000 万的抗日经费呢!这可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启动民间资本,那么就可以直接盘活那 二十 多万台被闲置在仓库里的纱锭, 这样一来,百姓和军队就都能有衣服穿啦!这是多么重要且紧迫的事情啊! 不仅如此,如果我们能够放开滇缅公路私人贸易的通道,那么民间资本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涌入各个领域。 这些资本会通过各种途径,去寻找那些在美国大萧条时期被闲置的机械设备,以及美国在经济腾飞、技术升级之后所淘汰下来的陈旧设备。 这些设备虽然对于美国来说,可能已经过时了,但对于我们中国来说,却犹如雪中送炭一般珍贵。 它们虽然可能在性能和技术上稍显落后,但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工业基础薄弱的国家来说,仍然具有巨大的价值和潜力。 我们完全可以用废铁的价格,把这些设备买回来,然后加以改造和利用,使其重新焕发生机。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节省大量的资金和资源,还能够大大加快中国工业的发展速度,提升我们的工业水平和竞争力。 这无疑是一件一举多得、皆大欢喜的好事。它既能够满足民间资本的投资需求,又能够为中国的工业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持,同时还能够促进中美之间的贸易往来和经济合作。让我们中美两国被深度捆绑,就能让美国更加加大对我们的援助。” 然后站起身,双手向天,有些神经质的欢呼:“子文兄,按照我的方法办,中国的经济前景将是多么的光明啊。” 第400章 黄金十年的影响 宋子文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被徐剑飞所描绘的巨大经济前景,深深地震撼和感动着。 他意气风发,心情澎湃,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窗外,钢铁集团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着,一片红红火火、热火朝天的景象。 那高耸的建筑、繁忙的工人和轰鸣的机器,都预示着这个集团的钱途无限光明。 而这一切,都在宋子文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感到无比自豪。 然而,与徐剑飞的交谈让宋子文意识到,自己在经济领域的知识和见解,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他不禁懊悔地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我管理这个国家的经济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自诩为一个经济专家。 可是今天听了剑飞老弟的一席话,我才突然发现,在你面前,我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啊!在经济方面,我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要是我能早点和你相识,那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将会有多么光明的前途啊!” 徐剑飞微笑着接受了宋子文的恭维。 人在适当的时候应该保持谦虚,但在不应该谦虚的时候过分谦虚,不仅会让人觉得虚伪,更会暴露出自己的无能,从而被人轻视。。 对于宋子文来说,他心中一直怀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能够早早地与对方促膝谈心。 然而,徐剑飞却对此报以微笑,并在心中暗自得意的想到:“这只能怪你没有早点遇到我啊!如果你早点遇见了我,恐怕你所代表的腐败的政党和腐败政府,早就被我搞垮了。” 顺着这个话题,徐剑飞接着说道:“不过说真的,子文兄,你其实已经做得相当出色了。你一手打造了民国的黄金十年,这可是有目共睹的成就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赞赏和钦佩,似乎在他看来,宋子文的功绩,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 宋子文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过奖了,过奖了。” 然而,他矜持的嘴角,却难以掩饰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自满。 就在这时,徐剑飞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些许戏谑的口吻说道:“但也正因如此,你反倒成了中华民族的大罪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宋子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宋子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徐剑飞,他完全没有料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 经过这一番长谈,他开始意识到徐剑飞的每一句话都并非随口而出,而是蕴含着深意。 徐剑飞可还有另一个身份,锄奸队长,被他定性为大汉奸的,包括周佛海李士群都给宰了,难道他要对自己下手? 大意了,松懈啦,要命啦。。 于是,宋子文立刻收起了之前的轻松态度,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他连忙解释:“我自认为我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日夜奔波、战战兢兢,虽然在其中略微贪了一点点,为自己谋取了一点点私利,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至于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吧?” 徐剑飞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把日本人引进了中国,差点让我们这个伟大的民族,陷入亡国灭种的绝境,难道你还不算是中华民族的罪人吗?” 他的这番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宋子文的心上,原本意气风发的宋子文,瞬间面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剑飞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冤枉的啊,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冤枉啊!” 徐剑飞一本正经缓声道:“子文兄,您先别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正是因为您和光头先生通力合作,共同打造出了所谓的‘民国黄金十年’,这才让日本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你们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已经超越了日本人的速度。这使得当时日本人虽然一直怀有侵华的野心,但却还想继续积蓄力量,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然而,当他们看到如果再花费时间去积蓄力量,那么中国就很有可能会超越他们,到那时,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征服中华民国了。 所以,他们迫不得已,在完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匆匆提前发动了对我们的侵略战争。” 说到这里,徐剑飞带着吓唬人得逞的坏笑道:“子文兄,您说,您难道不是中华民国的罪人吗?” 宋子文闻言,不禁微微一怔,但他的反应极快,转瞬间便明白了徐剑飞的意思,感情他不是翻脸想杀了自己,原来是在夸赞自己呢。 他一脸轻松,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调侃道:“你这家伙,还真是别出心裁啊!表扬人都能这么与众不同,让人惊心动魄。 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自己锄奸的英勇事迹哦!你这样夸赞我,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哟!” 徐剑飞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开来,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喜欢孩子,就必须把孩子逗哭的那个人 但又何尝不是在敲打他,你要是敢投降日本人,我就敢宰了你。。 他接着说道:“哎呀,我是实在是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言辞来夸赞你那十年之功啊! 所以只好换个角度,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衬托一下你的功劳啦!” “民国经济黄金十年”,这是一个被广泛提及的历史时期。通常所说的“民国经济黄金十年”,是指从1927年南京国民政府建立,到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的这十年。 这一阶段,近代中国经济发展史上迎来了一段相对稳定且有显着增长的时期。 这一时期的经济发展,既得益于国内外环境的短暂有利条件,也受到当时社会制度、政治格局以及外部威胁等诸多因素的限制。 因此,这一时期的经济呈现出“局部繁荣与整体脆弱”并存的特征。 然而,无论如何,那段时间对于民族资本而言,无疑是一个春天。 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里,民族资本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展,为中国经济的进步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但也的确如徐剑飞说的那样,中国虚幻的经济快速发展,让日本人惴惴不安,逼迫他们在准备不足的情形下,就只能草草匆忙的发动了七七事情,提前入侵中国。 如果他们再准备几年,中国的抗战将更艰难。 这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401章 对新中国的献礼 两人的玩笑开完后,宋子文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脸上仍流露出一丝遗憾之色,惋惜的说道:“如果再给我 10 年时间,我绝对有信心在经济上超越日本。 只可惜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硬生生地打断了我的发展节奏。 如今,我不得不将原本用于国家建设的资金,全部投入到战争中去,使得我们的国库变得穷困潦倒,根本无力再进行经济发展了。” 然而,徐剑飞却不以为然地笑着摇了摇头,反驳道:“子文兄,你这种看法可就有些片面了。 诚然,抗日战争的突然全面爆发,确实给我们的经济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但这并不意味着经济发展,就会因此被彻底打断。 要知道,在战争的初期阶段,反而会对经济产生一定的刺激作用。 只要我们不像现在这样,将与小鬼子的战争拖入僵持消耗的阶段,最终导致日本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济彻底崩溃,那么经济发展还是有可能继续下去的。” 徐剑飞顿了顿,接着说道:“真正导致经济发展停滞的原因,其实是我们自己。 我们一直没有重视民间那庞大的资本力量,也没有充分利用民间投资。 这 10 年来,我们的经济发展几乎完全依赖于国家财政资产,一旦国家财政的重点转向战争,整个经济发展的资金链就立刻断裂了。 其实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光靠国家的财政是远远不够的,我们绝对不能忽视民间资本的巨大力量。 经济的发展必须要有民间资本的广泛参与,只有这样,经济才能真正焕发出活力,才能在抗战时期,以及民生改善方面,发挥出它们的巨大作用。 子文兄啊,你一定要明白,在战争的初期阶段,战争是能够有效地刺激经济发展的。 只要我们不像现在这样,让我们与小鬼子的战争陷入僵持和消耗的阶段,最终导致日本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济,彻底崩溃就好。” 宋子文听到这里,突然间恍然大悟,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破解中国经济发展难题的关键所在。 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转头看向徐剑飞,饶有兴致地问道:“我听说你在美国,可是拥有着一笔无人能及的巨额财富啊!那么,你是不是打算将这笔资金,都投入到这所谓的战时经济当中,来分一杯羹呢?” 徐剑飞对于宋子文的问题,并没有丝毫的回避或否认,他坦然地回答道:“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打算。 我准备将一笔又一笔相对较小规模的资金,逐步地投入到战时经济的各个领域当中。以1万美元到10万美元的规模,引进美国的技术与设备,利用我们国内丰富的物资和廉价的劳动力,在中国投资设厂。 而一旦我这些小规模的厂子让人知道赚取了利润,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对士绅地主以及买办和官员们吸纳股份,以此实现共同富裕。”并且做大做强。 宋子文听闻此言,眼睛突然又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说道:“有了梧桐树,自然招来金凤凰啊!用你这一个个巧妙的办法,不仅可以将沉淀在士绅官员手中的资金盘活,吸引他们加入到咱们国家经济发展的浪潮中来,这简直就是一举多得啊!” 徐剑飞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子文兄所言极是。其实只要有一笔主要的资金投入到某个行业中,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一颗石子,必然会引起层层涟漪,吸引来无数闲散的资金汇聚过来。 只要我们放开民间的资本进入战时经济体系,让它们自由流动、合理配置,就一定能够形成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良好局面。你说是不是这样呢?” 宋子文听后,连连点头,拍手叫好:“集中力量办大事,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好了!它准确地概括了我们目前所需要做的事情。 通过战争这个特殊时期,暂时刺激出来的经济活力,我们可以集中各方力量,共同推动中国基础经济的长足发展。” 徐剑飞心中暗自得意,他深知这个策略的可行性和重要性。 通过这种方式,不仅可以解决资金短缺的问题,还能激发民间资本的积极性,促进经济的繁荣。 而这一切,都将为中国的未来奠定坚实的基础。。 而他口中所说的民间资本究竟所指谁?答案其实不言而喻,自然是那些坐拥大量财富的大地主、资本家,以及那些贪得无厌的贪官污吏们手中的金钱。 相比之下,普通百姓们生活艰难,连维持一日三餐都颇为不易,又哪里会有多余的金钱呢? 就拿攀枝花钢铁公司来说,如今四大家族已经将他们在海外的全部美元资本都投入其中。 可以想象,当这些大地主和大资本家拿出钱来,所形成的产业集团。 到时候光头集团最终走向失败时,他们是绝对无法将这些资产带走的。 所以,一旦他们彻底失败,便只能如丧家之犬般,光着屁股狼狈逃窜。 人走钱留下,这无疑为新中国的经济发展,积累下了至关重要的第一桶金。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周公,然后拉着他一同站在山峰之巅,无比骄傲地向他高声宣布:“看,这就是我为你们,为新中国所打下的经济江山!未来,这一切都将属于你们!”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反复商讨,最终双方决定,由徐剑飞负责注资,面向社会发行股票一千万,组建钢铁集团铁路公司,并修建四川第一条贯穿矿山、工厂,直至长江的铁路。 这条铁路的建成,不仅将极大地促进钢铁产业的发展,更会为以后新中国的经济建设注入源源不断的动力。 对此徐剑飞心满意足,因为这笔钱并没有形成攀枝花钢铁集团流动资金,而是成了一个落地的固定资产,未来的国有资产。 这一下是真正的盘活了这个钢铁公司,成为了现在中国唯一的钢铁巨兽。 亲自赶来的爱丽丝和她的丈夫做中间人情况下,徐剑飞与四大家族秘密的签订了合资协议。徐剑飞成了这个钢铁集团五大股东之一,当然它是最小的那个。可见四大家族财力之雄厚。把四大家族藏匿在国外的资金全部掏回国内了。 在第2年钢铁达到巅峰之后,就一下子解决了中国国内抗战钢材的需要。让日本人在中国的抗战,正式进入难熬的阶段。 这里的事情办完了,悄悄的潜入岳父家,想要带着小媳妇离家出走。 第402章 李宗仁的心思 徐剑飞心里暗自盘算着,带着自己的小夫人悄悄溜之大吉,回到自己的根据地。 然而,正当他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却发现李宗仁如同一座山一般稳稳地坐在那里,缓缓说道:“剑飞啊,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家宴才刚刚开始呢!坐下,我有许多话要跟你沟通沟通。” 徐剑飞无奈地笑了笑,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自己是无法轻易脱身了,只能硬着头皮重新坐下。 原来,李宗仁最近在国府上下四处奔走演讲,宣扬着在经济上,中国已经决胜了日本! 这个理论不仅成功地鼓舞了民族抗日的信心,还让他赢得了无数的赞誉和崇高的声望。 随着名声的日益增长,李宗仁的野心也开始膨胀起来。 他心中暗自琢磨着,战后是否有机会与光头再一较高下,争夺更高的权力和地位。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他深知自己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而徐剑飞无疑是一个关键人物。 李宗仁的家依旧在桂林,如今的重庆临时宅院,却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他的老妻和二女儿陪伴在他身旁。 徐剑飞突然来访,打破了家中的平静。 结果这个小女儿见到徐剑飞,转眼就变成了他的迷妹。 李宗仁发现他的这个女儿看大女婿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当时真的是亡魂皆冒大吃一惊。 这还了得,这不是搭了一个大的,还要再送一个小的节奏吗? 立刻大声的呵斥:“你,立刻马上,不许有任何停留,卷起你的铺盖回桂林老家去,再也不许你见这混小子。” 夫人也恍然大悟,立刻拉起闺女往外就跑,转眼之间房间里就剩下了翁婿两人,由沛然内外服侍照顾。 端坐在上位,享受地接受了女婿给捧上来的酒。 一项不怎么饮酒的李宗仁,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喝下了一小杯酒。这一小杯酒下肚,让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同时也让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此时此刻的李宗仁,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回顾自己在抗战中的经历,他深感自豪。 他直接指挥过近百万军队。在这些军队中,除了第十一、二十一两集团军约十万人是桂系部队,胡宗南、汤恩伯部是蒋介石的嫡系外,其余的都是原西北军、东北军、直鲁军、川军、粤军等杂牌部队。 与光头那种亲己薄彼的做法不同,李宗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一视同仁,充分发挥这些杂牌部队的战斗力和爱国热诚。 他指挥的部队中,涌现出了许多浴血奋战、效命疆场的爱国官兵。这些官兵们不畏强敌,奋勇杀敌,为国家和民族立下了赫赫战功。 正因为如此,李宗仁在国民党军事方面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及。 而通过这次宣讲,他更是名声大噪,如日中天。这一切都让他的野心再次开始膨胀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婿,缓缓开口说道:“想当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之际,我毫不犹豫地决定给你的白叔叔发报,将广西人民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资源,以及新桂系苦心经营的各类军事设施,毫无保留地移交给中央政府,以支援抗战。 这些资源包括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第一分校(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黄埔军校南宁分校)、广西空军和广西航空学校、五个主要的军用机场(分别是桂林二塘机场、柳州帽合机场、梧州高旺机场、邕宁机场和桂林秧塘机场),还有十多家兵工厂等等。 这些动产和不动产,虽然交出去了,但我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如今回想起来,我却觉得,当时不应该把那几个学校也交出去。 毕竟,教育是培养人才的重要途径,而这些学校原本可以为国家(其实是自己)培养更多优秀的军事人才。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在老河口重新建立一所军校,开办第五战区干训团,专门招收那些有志于投身抗战事业的青年学生。 同时,我还将对全战区的各级军官进行分批轮训,以提高他们的军事素养和作战能力。 而我本人,也将亲自担任班主任,为学员们授课。”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女婿,语重心长地说:“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够承担起国际形势的教育工作,向学员们了解全球局势,拓宽他们的视野。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为抗战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徐剑飞心中暗自好笑,他深知这是自己的老丈人,预见到了抗战胜利的必然趋势,已经开始着手为抗战结束后与光头争夺权力,而进行人才储备了。 然而,且不论这个目标是否会因为他们,注定在解放战争中落败而化为泡影,单就这所军校而言,早在 1942 年冬季,就会被老蒋强行收回,并扩编为黄埔军校第八分校,最终成为了为他人做嫁衣的工具。 徐剑飞自然不愿意再为老蒋,培养出具有战略眼光的人才,以免给解放战争带来更多的麻烦。 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回应道:“我的一些浅薄见解尚未形成系统的理论,实在不适合作为教员去教导他人,以免误人子弟啊。” 当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婿,竟然如此干脆地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时,李宗仁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实际上,在他内心深处,他非常清楚自己的两个儿子,对军旅生涯和政治都毫无兴趣,根本无法继承他的事业和衣钵。 而在这段时间里,徐剑飞所展现出的各种卓越才能,都深深地赢得了他的认可和赞赏。就准备未来将桂系交给他。 事实上,他完全是多虑了。徐剑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抗日战争中去,对于之后可能发生的兄弟之间的争斗,他根本毫无兴趣。 他早已下定决心,要远离这一切纷争,直接前往日本,从此与这些事情一刀两断。 李宗仁对徐剑飞的心思并非一无所知。尽管如此,他仍然希望能够说服徐剑飞,让他改变主意留下来。 李宗仁的计划是,在最初阶段,借助徐剑飞的力量来帮助自己夺取最高权力。一旦成功,他便打算将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传承给徐剑飞,让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第403章 翁胥不欢的论谈 对于徐剑飞的拒绝,李宗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的神色,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耐心地规劝道:“如今中日战争的局势已经非常清晰了,日本的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战后去日本当太上皇这件事,想必也很快就能实现了。 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在国内继续发展的想法吗?” 徐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无数次向李宗仁表达过自己的想法,但对方似乎始终无法理解。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我实在不想卷入国共两党的争斗之中,这种骨肉相残的局面让我感到痛心。 而且,我对你们的党派也没有兴趣,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你们党内的贪污腐败现象,以及对普通百姓的不公平待遇。 同时,我也无法接受另一方的政治洁癖,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李宗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连忙解释道:“我们的党派不会总是这样的,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改造,希望能够为国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然而,徐剑飞嘴角却泛起了一抹冷笑,他毫不留情地反驳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岳父您想要在战后独善其身,最好就别存改造你们党的念想。一旦您有了那种想法,宋教人就是您的前车之鉴啊!” 李宗仁心中一紧,宋教人是他的好友,也是党内的重要人物,他的遭遇让李宗仁深感痛心。 但他还是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 徐剑飞的声音变得越发严厉:“因为你们的建党基础,就已经决定了你们这个党派的属性! 你们的党是由那些大商人和地主阶级所支持和控制的,他们的利益才是你们最优先考虑的。而他们的属性的贪婪的。 所以,你们永远不可能真正站在最广大百姓的角度去做事,更不可能成为一个为老百姓服务的政党,只能是剥削百姓的团体。得民心者得天下,在中国百年的动乱屈辱之后,百姓需要北面,来管理这个中国,你能在未来的统一战争中,必败。 这是本质,不是一人所能改变的。 所以我在这里非常恳切地劝告岳父大人,您务必要慎重考虑,做出一个明智的抉择。 您目前所追随的这个政党,其未来的走向实在令人堪忧,迟早都会走向失败的道路。” 李宗仁却不愿意放弃,苦口婆心的泉徐剑飞:“如果我诚挚地请求你留下来,加入我的党派,协助我这位岳父一同去改造这个政党,从而实现您一直以来所倡导的最终理想目标,难道这也不行吗?” 然而,面对李宗仁的苦苦哀求,徐剑飞却不为所动,他依旧坚定地摇着头,回答道:“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您的这个政党,从它建立之初所秉持的理念和原则,就已经注定了它的本质属性,这种属性是根深蒂固的,根本无法通过后天的改造,而发生根本性的转变。而且,你们这个政党也绝对不会给予普通百姓们真正的公平与公正。” 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另外,中国人内心深处那种对于大一统的强烈渴望,也决定了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国共两党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激烈的天下争夺。 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任何人都无法阻挡。所以,我实在不想卷入你们之间的这场争斗。 但我可以毫不含糊地告诉您,你们最终必定会以失败告终。希望岳父大人能够深思熟虑,做出最为明智的选择。” 李宗仁显然对徐剑飞的这番话感到十分震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你是要我像你一样,最终选择加入到那一边去吗?” 徐剑飞一脸坦然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人各有志,我不会强求他人,但我自己是绝对不会加入任何党派的。 我只是一个纯粹而坚定的民族主义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对我的民族有害的事情,我都坚决不会去做;相反,只要是对民族有利的事情,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地雷遍地,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勇往直前。” 李宗仁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徐剑飞的双眼,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真诚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最终,李宗仁往椅子背上一靠,无奈地长叹一声,放弃了对徐剑飞的争取。 他以一种家长般的口吻好心地提醒道:“好吧,你的选择我不再干涉了。如果真的到了抗日战争胜利的那一天,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一把,助你实现你的愿望。 但是,既然你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你就不应该再资助北面那五千万美元了。” 徐剑飞心中一惊,自己向北面资助五千万美元的事情,到目前为止只有周公和他自己知道,他的岳父李宗仁又是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呢? 徐剑飞听到李宗仁的话后,心中猛地一沉,此刻就将不悦的目光直接投向了她。尽管都说女生外向,但他觉得李沛然的心,应该还是会向着父母这边的。 李宗仁一脸郑重地看着徐剑飞,缓缓说道:“你别这样看着她,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向北面捐款五千万美元的事呢。” 沛然似乎也察觉到了徐剑飞的不悦,连忙接口说道:“那笔钱是他自己赚的,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们姐妹是不会去过问的。” 李宗仁就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在现在的中国,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没办法隐瞒的。就像你来重庆的事,还有你会见周公以及捐款的事,你以为你真的能瞒过光头,那庞大的特务组织吗? 你当天办完这些事,第二天光头就找到了我,跟我说了这件事,还特意敲打我,让我警告你做事要收敛一点。” 徐剑飞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并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被光头知道后,可能会对他和他的抗日军带来极大的不利影响。 别给自己来个皖南事变。 第404章 翁胥互相忠告 李宗仁毕竟是个历经沧桑,年老成精,他一眼就看出了女婿那苍白如纸的脸色。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次奉命去敲打徐剑飞,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也不能把女婿吓得太过厉害。于是,他赶忙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太担心啦,光头并没有真的恼羞成怒。 你想想看,你可是在他的钢铁集团里投下了整整二千万的巨资呢!在他眼里,这可不仅仅是一笔简单的投资,而是你在向他示好。 而且啊,还有宋子乔在他耳边悄悄地跟他说,你打算在战后远走国外要求。这样一来,这场风波给你带来的潜在危机,不就被巧妙地化解掉了嘛。” 听到岳父这么说,徐剑飞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为了能让四大家族在中国留下更多的资金遗产,给新中国的建设添砖加瓦,而想出的这个“钓鱼”办法,竟然能起到如此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可真是个令人惊喜的意外收获啊! 紧接着,李宗仁又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年轻人啊,以后做事可一定要谨慎小心,左右权衡啊! 任何一个小细节都可能引发大问题,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徐剑飞听了岳父的这番话,心中十分感动,他真诚地向李宗仁表达了对他关心的感激之情。 然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将这个话题搁置一旁,仿佛它从未被提起过一般。 他们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当前正在激烈进行的抗日战争上。 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根据地。 这次根据地与上次徐剑飞去武汉时相比,情况截然不同。 上次离开根据地去武汉时,根据地被双方势力差点霸占,一片混乱,差点灰飞烟灭。 然而,这次回来,根据地却呈现出一片平稳太平的景象,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根据地内,有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冯德兰。 他不禁感到惊讶,因为自己的同志兄弟,竟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徐剑飞怎么也想不到,冯德兰会跑到自己的根据地里来。对于他的出现,徐剑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难道他是对自己卖给他的火箭筒专利有什么不满,追到这个要售后的吗? 徐剑飞惊喜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给了冯德兰一个深深的拥抱。他激动地说道:“我的朋友,我的同志兄弟,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当初你听从了我的建议,远离德国那个是非之地,跑到我这里来寻求落脚庇护吗?” 冯德莱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徐建飞,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拥抱结束后,冯德莱面带微笑地说道:“我第三帝国在我们伟大的元首领导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们运用了你所教导的坦克全新理念,再配合上元首那举世无双的闪电战战术,如今已经成功突破了法国的马其诺防线,占领了巴黎,迫使法国投降。 不仅如此,在你的警告下,我们还在敦刻尔克大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一次性俘虏了英法联军整整 17 万人!这一切的成就,都离不开你的种种忠告和建议啊!” 冯德莱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徐剑飞的耳边炸响。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外焦里嫩。 据我们打入敌人内部的人有针对性的侦查汇报,1937年初,日本才刚通过了一个以美、俄为假想敌的海、陆军整建计划,总额达24亿日元,可才开始执行。 中日战争爆发,战费消耗庞大,同时扩军仍得进行,因此,日本央行的黄金准备急速消耗,早在1938年底,日本央行手上的黄金库存(价值仅十三亿五千万元)已消耗三分之二以上,即使如此,当年度为了进行武汉会战,日本陆军仍必须延缓整建计划的执行,才能挪出足够的预算应付战费。 然而如今的状况却正如你所言,小鬼子原先的资源已然消耗殆尽,哈哈哈哈,他们的经济已然崩溃啦。 这就迫使他们不得不倾家荡产、透支一切,孤注一掷地要再次对我们发动进攻,妄图通过此举迫使我们投降,从而获取我们的战争赔款。 但这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在我大力宣传之下,如今全国上下都坚信我们定能彻底战胜日本,又何来投降之说呢?你白叔叔坐镇襄阳,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在,我们只需打好接下来的枣宜会战,那么整个局势便会彻底扭转过来。” 面对岳父如此乐观的态度,徐剑飞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他深以后战争的残酷与变数,国府的大溃败还在后头呢,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于是,他决定委婉地给岳父泼一盆冷水,提醒他不要过于轻敌。 徐剑飞小心翼翼地向对方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未来,日本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将会发动一场,旨在打通大陆交通线,贯穿东南亚整个中国南北的战役,而这场战役极有可能导致湘桂地区的大溃败。 他深知这个消息的敏感性和重要性,因此在传达时格外谨慎。 李宗仁静静地聆听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他认为,现在的国人由当初的极度沮丧,变成了极度自信,这种大溃败的极有可能发生的。 徐剑飞继续说道,希望李宗仁能够在桂系的老巢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李宗仁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他意识到这场战役对于桂系,乃至整个中国的局势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必须未雨绸缪。 最后,徐剑飞拉起有些依依不舍的李沛然,两人悄悄地离开了重庆,返回了自己的根据地。 然而,徐剑飞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的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实际上,他所谓的“悄悄”回归,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其实是无数人在暗中押送。 第405章 罪孽深重徐剑飞 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根据地。 这次根据地与上次徐剑飞去武汉时相比,情况截然不同。 上次离开根据地去武汉时,根据地被双方势力差点霸占,一片混乱,差点灰飞烟灭。 然而,这次回来,根据地却呈现出一片平稳太平的景象,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就在这时,徐剑飞注意到根据地内,有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冯德兰。 他不禁感到惊讶,因为自己的同志兄弟,竟然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徐剑飞怎么也想不到,冯德兰会跑到自己的根据地里来。对于他的出现,徐剑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难道他是对自己卖给他的火箭筒专利有什么不满,追到这个要售后的吗? 徐剑飞惊喜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给了冯德兰一个深深的拥抱。他激动地说道:“我的朋友,我的同志兄弟,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当初你听从了我的建议,远离德国那个是非之地,跑到我这里来寻求落脚庇护吗?” 冯德莱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徐建飞,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拥抱结束后,冯德莱面带得意骄傲微笑地说道:“我第三帝国在我们伟大的元首领导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我们运用了你所教导的坦克全新理念,再配合上元首那举世无双的闪电战战术,如今已经成功突破了法国的马其诺防线,占领了巴黎,迫使法国投降。 不仅如此,在你的警告下,我们还在敦刻尔克大战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一次性俘虏了英法联军整整 17 万人!这一切的成就,都离不开你的种种忠告和建议啊!我这次来,不是寻求你的庇护的,而是代表我们的元首,向你发生盛大的邀请,邀请您去我们大德意志,辅助我们的元首,创造更大的辉煌。” 冯德兰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徐剑飞的耳边炸响。他完全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外焦里嫩。 什么情况? 历史上,法国投降的时间明明是在今年 6 月份啊,可现在怎么会提前到 4 月份啦? 还有敦刻尔克大撤退,不是说英法联军成功逃出了 17 万人吗,怎么会变成全军覆没呢? 如此重大的事件,自己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仔细想来,这两个月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武汉,然后又悄悄地潜行到重庆,几乎完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 国内的报纸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中国自身的抗战上,连篇累牍地报道着岳父大人,抄袭自己的关于已经战胜日本经济的理论文章,根本没有人去关心远在天边的欧洲发生了什么。 就算偶尔有一些关于欧洲的消息被刊登出来,也都只是豆腐块大小,或者被挤在报缝里,让人难以发现。 看来,这个历史真的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被彻底改变了。 德国小胡子竟然还要邀请自己去德国,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还要取得什么样更辉煌的战果。 难道是要让我这个原本被视为民族英雄的人,莫名其妙地变成战争罪犯吗?一想到这里,徐剑飞就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 如果真的被牵扯出当初为了弄点钱花花,而给小胡子出谋划策的事情,那我肯定会被当成一个甲等战犯,被一根绳子吊死,绝对是逃不掉的!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正当徐剑飞震惊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冯德兰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他微笑着对我说:“我们第三帝国能够取得如此巨大的辉煌成就,实际上还多亏了你呢!元首特意派我来当面向你表示感谢。” 听到这话,徐剑飞就像被烫了一样,急忙想要撇清关系。 连忙说道:“这怎么能说是多亏了我呢?我和你们第三帝国取得的胜利,可是毫无关系啊!你可千万别把这破天的罪恶,不,是功劳,强加在我的头上,我可承受不起啊!” 然而,冯德兰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徐剑飞,他双手紧紧地按在了徐剑飞的肩头,一脸认真地说:“当年咱们兄弟在武汉的时候,您给我讲述的运用坦克的理论,可是被我们的元首所接纳了呢!” 徐剑飞一边擦着额头上如瀑布般流淌的汗水,一边喃喃自语道:“那不过是一个普通坦克员的一点感受而已,就算元首接纳了又能怎样呢?” 冯德兰就摇手:“不不不,当时您的坦克运用理论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的元首竟然真的接纳了您对于三种坦克运作的观点。 让元首深刻地认识到,仅仅依靠笨重的重型坦克是无法完美地实现,他的坦克穿插闪电计划的。只有更轻便,更高速度,机动性更灵活的轻型坦克才能更完美的实现他的闪电战术。 于是,元首果断地采纳了您提出的另一种理论——用源源不断制造出来的简单轻型坦克来打击敌人。这种轻型坦克虽然造价低廉、制造粗糙,但却具有极高的灵活性。 在元首的强力要求下,第三帝国开始大规模生产这种轻型坦克,并迅速组建了一支拥有,两千多辆轻型坦克的强大装甲部队。 在横扫欧洲的战争中,这支轻型坦克部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们就像一群凶猛的狼群,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出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中型和重型坦克则负责攻坚开路,为轻型坦克创造有利的进攻条件,轻型坦克跟进出击。这种全新的坦克战术让敌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就已经宣告失败。 正是由于这种创新的战术运用,原本计划需要四个月才能完成的占领巴黎的任务,如今竟然提前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是用全速进军的方式,就顺利达成了。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实现了战略目标。” 徐剑飞就连续不断的抹掉瀑布汗:“这么厉害吗?” 冯德兰用崇拜的眼神,再次看向徐剑飞,语气坚定地说道:“还是因为你的提醒。” 徐剑飞一听,都不是惊讶了,而是惊吓了:“我有胡说八道什么啦。” “你曾经说过,飞机是无法抓捕俘虏的。所以,当我们面临敦刻尔克包围圈的时,我的元首并没有听从那个肥头大耳的戈林的建议。竟然天真地认为仅凭他的飞机就能将滞留在海滩上的英法联军全部歼灭。 明智地选择了使用我们的优势——轻型坦克。” 冯德兰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仿佛他正在讲述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事实证明,我的决策是正确的!我们的轻型坦克在战场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成功地击毙、击伤并俘虏了全部的英法联军。 这场战役的结果是惊人的,我们取得了毙伤俘英法联军 17 万人的辉煌大捷,并且还缴获了整整 20 个师的装备!” 徐剑飞就一屁股坐地上了,天啊,我都干了什么,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啦。 第406章 不能拒绝的战犯 徐剑飞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冯德兰,连连摆手解释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样的话?我又何时给你的第三帝国提供过这样的建议? 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这样胡言乱语,可是会要人命的!” 而冯德兰却越说越兴奋,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同时,您卖给我们的那个两段推进火箭筒,在战争中简直就是神器啊! 它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对敌人的坦克来说,那简直就是摧枯拉朽,一发入魂啊!而且,它对敌人的工事也有着惊人的破坏力,比手榴弹好用多啦!” 徐剑飞在一旁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感叹道:“大国就是大国啊,竟然能把火箭筒当作手榴弹来使用,这也太奢侈了吧!” 然而,冯德兰的下一句话却像一声惊雷,再次劈中了徐剑飞,让他完全无法淡定下来。 只听冯德兰说道:“在您的提示下,我们不断地对这个火箭筒进行改进和放大,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研究,终于成功地将它变成了,您所说的那种能够打击千里之外目标的弹道导弹!” 徐建飞听到冯德兰的话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是非常严肃地警告你们,绝对不允许擅自修改我的专利! 我特别强调过,禁止你们无限地放大、再放大,把它变成可以替代轰炸机的弹道导弹! 我是让你们不要去改动,而不是让你们肆意妄为地乱改一通啊!” 然而,冯德兰完全无视了徐剑飞的抗议指责,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您可别忘了,您还有那套轰炸机的战略轰炸理论呢! 我们可是将其彻底地贯彻实施了哦!我们对英国的飞机场和造船厂,进行了日夜不停的火箭轰炸,现在大英帝国的军工工业区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他们的空军和海军,再也没有能力与我们第三帝国一较高下啦! 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啊!” 徐剑飞听着冯德兰的话,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他的眼睛望向房梁,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自己已经不自杀都不足以平世界民愤了。 与其等待国际审判,被吊死在绞刑架上,还不如现在就找根绳子自我了断。 徐剑飞听着冯德兰口若悬河地,讲述着自己所谓的“丰功伟绩”,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胡言乱语,于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摆手说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些功劳啊!我从来没说过我做过这些事,更别提什么指导了! 当初我不过是想骗你们几个小钱花花而已,那点钱跟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我又不是傻子,你都没给我咨询费,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们那么多呢?” 然而,就在徐剑飞话音未落之际,冯德兰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只见他转身从身后的五名助手中间,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躺着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双剑铁十字勋章,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和一套德国军服。 冯德兰一脸郑重地将这枚勋章捧到徐剑飞面前,说道:“鉴于您对第三帝国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元首特别委派我专程前来,为您颁发这枚尊贵的勋章。 同时,元首还授予您大德意志荣誉少将军衔,并赠予您大德意志国籍。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加入大德意志军队,成为德国参谋部的一员。” 徐剑飞完全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拖到了战犯的座位上。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荒谬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第三帝国虽然不一定能够统一全世界,但绝对有能力统一整个欧洲。 这无疑是小胡子对徐剑飞发出的一份极为热情的邀请,希望他能够一同分享这份荣华富贵。 然而,徐剑飞的内心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要坚决地拒绝这个邀请,并且要与大德意志帝国彻底划清界限,化友为敌,与之抗争到底。 可是,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周围的所有的人,脸上都流露出一种羡慕的神情。 尤其是那五个小妇人,她们的目光完全被那枚巨大的勋章所吸引,那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璀璨,镶嵌进她们的眼睛,再也拔不出来。 徐剑飞的心中不禁一动,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决定先将这枚勋章收下,然后再把上面的钻石一颗颗敲下来,分给那五个小妇人把玩。 这样一来,既可以满足她们对钻石的喜爱,又能将这一切,都作为将来拒绝小胡子对自己进行拉拢收买的有力证据。 于是,徐剑飞毅然决然地收下了所有的东西,包括那枚勋章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 他认为这些东西将来都可能成为他坚守正义、拒绝诱惑的有力的呈堂证据。 看到徐剑飞满心欢喜地收下了所有东西,冯德兰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迫不及待地对徐剑飞发出了邀请:“既然你已经欣然接受了这我们的一切,那么就赶紧收拾一下,跟我一同启程吧。” 徐剑飞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连忙问道:“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呢?”冯德兰面露喜色,兴奋地回答道:“自然是去帝国总参谋部上任啊!” 然而,徐剑飞却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喜悦,反而一脸严肃地反问:“如果你的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急需你的时候,你会选择离开自己的祖国吗?” 冯德兰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作为一个正直的人,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当然不会。”但话锋一转:”但现在你的德国公民啦,你应该为德国为元首效力啦。“ 第407章 真实目的 面对小胡子高官厚禄的邀请,徐剑飞就义正言辞的说道:“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你也看到我的祖国,正遭受着苦难日本人的蹂躏!” 徐剑飞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他紧握着拳头,仿佛要将那无尽的屈辱和仇恨都揉碎在手中。“不要说我现在已经拥有了抗日能力,即便我是街边的一个流浪汉,也绝不会接受你们的荣华富贵邀请! 我要留下来,参与这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战争中去!” 徐剑飞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坚决将鬼子打出去,来报效我的祖国!” 冯德兰被徐剑飞的民族精神所震撼,他不禁对这个中国人产生了深深的敬意。 他从未见过如此坚定、如此决绝的人,徐剑飞的话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比金钱和权力更强大,那就是民族的尊严和爱国的情怀。 “我的同志兄弟,我理解你的想法。”冯德兰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中华民族和日耳曼民族,都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都是值得报效的民族。”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对我对你的冒犯要求,表示深深的歉意。” 然后,冯德兰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真诚而又无奈的笑容。“元首发出邀请的时候也说过,一个真正的民主主义者是不会报效其他国家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为此,我们也做出了第二个准备。” 冯德兰看着徐剑飞,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请您再次为我们提出朋友般的忠告吧。” 你可真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朋友啊!看着冯德兰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我最终还是狠下心来,给出了两个至关重要的忠告。 “我给你三个忠告。”徐剑飞说道,声音略微有些低沉。 冯德兰一听,立刻精神一振,他带来的那五个手下也迅速行动起来,纷纷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徐剑飞说的每一句话。 “我的第一个忠告,就是绝对不能两线作战。” 众人都心领神会,他们知道徐剑飞所指的是什么,于是迅速将这句话记录下来。 接着,徐剑飞继续说道:“第二个忠告,绝对不能够期望战争在三个月内结束,那是不现实的。 日本对中国的战争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三个月没有实现战略目标,就显现的后续准备不足。 此外,你们还要万分小心俄罗斯的冬天,那可不是一般的寒冷。” 他们记录的速度也更快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最后,徐剑飞深吸一口气,说出了第三个忠告:“第三个忠告,就是要果断地丢掉那些猪队友,避免被他们拖累。 比如说你的盟友意大利,如果你去征服他,可能只需要两个师的兵力就足够了。但要是和他结成盟友,你恐怕得拿出五十个师来保护他。如果你还妄想利用他们去征服其他国家,那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深渊里推啊!” 对于这样的建议,冯德兰不解其意反问道:“为什么?” “我当然明白意大利军队并非完全没有战斗力,但不得不说,整个意大利民族,除了墨索里尼那家伙之外,从上到下都对战争毫无兴趣。 如果你把一条防线交给他们去守卫,那简直就是自找麻烦。我敢肯定,那里会立刻成为你防御体系中的致命弱点。 还有你的另一个盟友——日本,他们可是个麻烦制造者,会给你招来一个更强大的敌人——美国。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把你的先进武器装备传授给他们,否则最后只会让美国人捡个大便宜。” 冯德兰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说道:“您说得太对了,我都记下来了。 我一定会把您的这番忠告转达给咱们的元首,我相信以元首的睿智和远见,肯定能够理解并接纳您的建议。” 说完,冯德兰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然后才接着说道:“不过,我这次不辞辛劳、千里迢迢地赶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您……” 徐剑飞就笑着道:”我的同志朋友,请说。“说也白说,我都会拒绝的。 “我亲爱的同志兄弟,德国的军工需要大量的钨,尤其是您那火箭筒的火箭弹,弹头竟然还加了钨!这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钨可是一种极其坚硬且密度很高的金属,其硬度仅次于钻石。将其加入到火箭弹的弹头中,无疑会使火箭弹的威力得到极大提升。 这种加了钨的火箭弹,其穿透力简直令人咋舌。它能够轻易地穿透那些轻型坦克的装甲,就如同刺穿一张破纸一般轻而易举。 而且,更令人惊叹的是,这种加了钨的火箭弹对于重型坦克也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可以说,这种加了钨的火箭弹在战场上的作用是不可小觑的。它不仅可以对敌方的坦克等装甲目标造成巨大的威胁,还可以在其他武器装备上发挥重要的作用。 而钨矿,中国可是世界上储藏含量最为丰富的国家啊! 想当年,红军就是依靠钨矿才得以起家的呢。而且,你们国家的德械师所使用的装备,基本上也都是通过用钨矿从我们德国换来的。 可是,如今世界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一点您肯定也非常清楚。我们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从中国源源不断地获得合法的钨矿来源了。 这样一来,我们的战争需求就远远无法得到满足了。 所以呢,我们第三帝国的装备部,就想到了您这位在中国可谓是叱咤风云、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而且,我们也了解到您那既不偏向南方,也不偏向北方的独特政治立场。可谓左右逢源又两面都有好人缘。 因此,我们希望能够通过您来走失一批钨沙,对于怕得罪英美的光头也会睁眼闭眼,满怀正义的北面,也会视而不见。 这对于我们第三帝国来说,可是在不违背同盟条约的前提下,一种非常正常的获取渠道呢。 为此我代表第三帝国,向你求购源源不断的钨矿砂,这一点我希望您看在你对咱们元首的帮助,和你我之间的有友谊上,能够答应我们的要求。” 这才说到了关键的问题,兜兜转转说了那么多其实都为这个来做铺垫。 你们严谨的德国人,怎么也学坏了呢。 第408章 和德国的贸易 当徐剑飞得知德国向自己求购钨时,他原本坚决拒绝一切的想法瞬间发生了改变。 这事得接着, 毕竟,这可是一笔外汇来源丰厚的大买卖啊! 这笔交易将会给中国带来源源不断的外汇收入,这对于缓解抗日资金的压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要知道,美国的援助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而老毛子所谓的军援。也都不是免费的午餐。 事实上,国府已经欠下了老毛子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外债。 而正是因为这笔巨额债务,战后老毛子才得以要挟宋子文,最终迫使他签订了外蒙独立协定。 徐剑飞心里琢磨着,如果自己能把大量的钨卖给德国,那么中国不就可以有足够的资金来偿还外债了吗? 到时候,如果德国人凭借强大火力,干翻中国的债主,国府就不用再被老毛子的债务所束缚,甚至还能欠债不还呢! 毕竟,在国际贸易中,又有哪一桩生意,是完全不涉及政治目的的呢? 更让徐剑飞放心的是,钨矿的最大生产基地,恰好就在他老丈人所管辖的第5战区范围内。 这样一来,他就完全不用担心钨矿的收入会流入国府的口袋,而是能够稳稳地留在自己岳父的第5战区里。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为抗战事业提供资金支持,还能确保这笔财富真正造福于中国人民。 有了这笔收入,第 5 战区的财政状况将得到极大改善。国府长期克扣第 5 战区的经费,导致该战区的杂牌部队面临着严重的供养不足问题。然而,这笔意外之财将填补这一缺口,使这些杂牌部队,能够得到充足的物资和资金支持,为未来的大反攻,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 与此同时,这笔生意所带来的巨额利润,也将成为徐剑飞个人最为重要的经济来源。 尽管老丈人在其中可能会有所要求,但徐剑飞深知,即使是亲兄弟,在涉及到利益分配时也需要明算账。 为了抑制老丈人不断膨胀的野心和扩张欲望,他必须截留大部分利润。 这并非简单的利益分配问题,而是基于政治考量的必要决策。 抓住利益最大一块,我是为我老丈人好。 此时此刻,徐建飞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卑鄙。 在前世,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特战大队的训练中,完全无需为烦人的政治事务而烦恼。 只要他努力工作,取得优异成绩,自然就会得到提拔和升迁,其他事情根本无需多虑。 至于男人们在酒桌上高谈阔论政治,那不过是一种闲来无事的谈资罢了,与真正的政治参与毫无关系。 他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展示自己的独特见解和丰富经验,以满足我知道的比你多,你不如我的虚荣心罢了。 结果自从穿越到了现在,从睁开眼睛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经身不由己,深深卷入到了这龌龊不堪的政治旋涡之中。 如今,他在与人交流时,唯一不需要考虑政治因素的人,就只剩下二叔了。 而与其他任何人,包括自己的老丈人,甚至是他的五位小老婆交谈时,都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稍有不慎,说出的话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上纲上线,最终导致局面失控,无法收拾。 遥想当初,他是如此渴望能够踏入政治圈,一展宏图。然而,当他真正置身其中时,才发现这其中的水太深、太浑,各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让人疲惫不堪。 如今的他,反而一心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权谋和算计的圈子。 这就如同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所描述的那样,城外的人拼命想冲进来,而城内的人却绞尽脑汁想要出去。 无论是身处城外还是城内,人们都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话题一转,当谈到生意时,徐剑飞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道:“给我运来钨矿砂的采掘和精炼设备,我这里可以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钨矿砂。 不过,我只能在我的地盘,也就是我的根据地里和你进行交易。至于剩下的运输方式以及如何出海,那就与我无关了。” “这个我当然同意,设备我免费提供给你,只要你两年之内,向我源源不断提供我所需要的钨砂就算成交,至于突破封锁线运出海外,毕竟我们和日本人是盟友,他们是不会拦截我们获得战略物资的,这一点方便至极。” 徐建飞立刻就提出了第2个要求:“但是我要求你不要将钨矿砂卖给日本人。” “那是自然。现在我国钨矿砂的需求极其旺盛,只有我们都没办法获得足够的原料,怎么能还卖给日本人?” 当然两个人这样严肃的要求和这样满意的回答,心中都知道这是糊弄鬼呢。 如果在通关及走私的路上让日本人放心,德国人不付出一部分乌矿沙的代价,那是不存在的,这样互相你提出条件我满足你的条件。不过是两个人作为朋友之间善意欺骗罢了。 “剩下的就是款项的交割。我绝对不要德国的马克和德国法郎。我只要英镑与美金,最起码也折算成黄金白银。” 冯德兰对于徐剑飞坚决不接受。自己国家的货币可能表示了理解,当初他就曾经劝过自己再发下工资的时候,尽量的兑换黄金了,那时候就显现出他对马克的没有信心。 “美金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也缺,我们会用英镑为你付货款。” 这话一说出来,其实徐剑飞当时就后悔了。 英镑的确是当时世界流通的硬通货,但在第2次世界大战之中,德国动用了巨大的能量,印刷了天量的英镑伪钞,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用伪钞来支付我的。 话已经说出去了,不能再更改了。 再说了二次世界大战在5年就结束了,在这5年之中弄点英镑伪钞在手,自己也绝对有办法将它消耗掉。 于是双方就愉快地达成了协议,一笔巨大对中国,最少是对第五战区和自己的鄂豫皖根据地,有着巨大好处的,然后冯德兰就毫不犹豫的告辞回国了。 看着手中的协议,徐剑飞非常后悔,自己穿越选择什么整军抗日啊,赚钱才是自己的强项啊。 要不求老天爷让我再穿越一次,快快乐乐做个富家翁吧。 阴沉的天空就传来一句:你休想。 徐剑飞就吓的一缩脖子。 第409章 邀请战地观察团 冯德兰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归国的旅程,他对这次出国之行感到非常满意。至于小胡子是否听从了徐剑飞的建议和忠告,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然而,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小胡子确实对日本采取了严密的防范措施。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尽管日本是他的盟友,但小胡子并没有向日本提供任何一点军事先进技术。这是因为小胡子内心深处,对日本人存在着轻视。 当初,小胡子拉拢日本入伙,原本是希望在与毛熊的战争中,让日本在毛熊的背后捅刀子。 毕竟,日本在日俄战争中曾打到过贝加尔湖,这让小胡子对日本的实力有一定的期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关键时刻,日本人却选择了南下,闪了小胡子一下老腰,不但没有帮助他进攻毛熊,并且还将小胡子卷入了与美国的战争。 这就好比在一场足球比赛中,当你对队友寄予厚望,期待他临门一脚决生死胜负时,他却突然转身将球直接踹进了自家球门。 所以当小胡子得知日本偷袭珍珠港这一消息时,他简直怒不可遏!他的情绪瞬间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暴跳如雷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用各种粗俗不堪的语言,来表达他对日本天皇及其家族的不满和愤恨。他的咒骂声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了。 可以说,世界因为徐剑飞这一变故,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原本的历史轨迹被打乱,第二次世界大战也朝着不确定的方向发展。 这一切都让人感叹世事难料,一个小小的决策或者行动,竟然能够引发如此巨大的连锁反应。 就在此时,徐剑飞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是否应该煽动一下美国,促使他们早日发动珍珠港事变呢? 这个想法一出,就在徐剑飞的脑海里,疯狂生长,直到再也压抑不住。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许久未见的大夫人突然前来向他禀报:“上一次爱丽丝小姐送来的 3000 万美金储备金时,还附上了一本美国白宫的直接联络密电本。然而,在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美国已经发来了 20 多封咨询电报。 由于当时我们无法与您取得联系,所以未能及时通知您。如今,这些电报急需您亲自处理。” 听到大夫人的这番话,徐剑飞如梦初醒。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是美国亚洲事务顾问!他不禁自嘲道:“我可不能再白拿工资不办事了啊!” 同时,他也明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世界格局变化,自己有责任挑起美国主动参战的担子,以便尽快结束中日战争。 徐剑飞立刻接过那十几封来自美国的滞后电报,仔细阅读着每一封的内容。 这些电报无一例外,都传达着一个重要的信息:罗斯福在私下里已经心急如焚,或者说被欧洲事件吓到了。 由于希特勒的疯狂进攻,欧洲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紧张,这让罗斯福深感忧虑。 他担心未来的欧洲,会陷入无法收拾的混乱局面。 毕竟,美国与欧洲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血浓于水,可谓是一家人。 因此,罗斯福的意图非常明确,他希望能够先稳住日本人,让中国全力以赴地延长与日本的战争,尽可能地拖住日本人。 这样一来,美国就可以实现其先欧后亚的既定战略方针。 为了更好地了解亚洲战场的情况,罗斯福特意发电报来征求徐剑飞的看法。 那些西方人的思维相对简单、脑筋不太灵活的美国人眼中,徐剑飞既然已经领取了美国人的薪水,为美国人工作,那么他就应该全心全意地站在美国的立场上,为美国的利益出谋划策,而不是再从中国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然而,罗斯福显然低估了徐剑飞的民族情结,高估了徐剑飞做为员工的操守。或者说,徐剑飞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美国,忽悠他们而已。 在徐剑飞看来,拿美国人的工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当初没有主动应聘这个职务,而是对方自愿给予的。 商业世界中存在着各种间谍活动,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然而,对于他来说,在职业道德和爱国情怀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让他出卖自己祖国的利益,为你美国,让中华民族继续承受战争的灾难,和日本帝国主义的蹂躏,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他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想尽办法忽悠对方,为中国的利益,让美国采取先亚后欧的战略,或者至少要做到欧亚平衡,不能亏待任何一方。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在给罗斯福的回电中,完全没有提及对欧洲战场的任何意见。 无论是先亚后欧还是先欧后亚,他都只字未提。 相反,他给罗斯福的回电异常简洁,只有寥寥数语:“若是总统先生想听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必须有有力的证据来支持,这是我作为一个顾问该有的职业操守。 那么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个重要的消息,就在今年的5月,我们伟大的中国将会在第五战区,爆发一场规模空前的枣宜大会战! 这场战役的胜负将直接影响到整个中日战争的走向,意义非凡! 鉴于这场会战的重要性,我在此诚挚地请求美国方面能够派遣最资深、最有经验的军事将领,作为军事观察员,全程参观这场会战。 这样不仅可以让美国更深入地了解,中日双方的军事战略和战术,也有助于增进我们两国之间的军事交流与合作。” 然而,对于提出这个请求的人——徐剑飞,他在某些人眼中,可能被视为有些“不务正业”的美国亚洲事务顾问。 但事实上,罗斯福总统对徐剑飞有着不同的看法。在武汉期间,徐剑飞所提出的建议都蕴含着深刻的意义和洞察力,这让总统对他的能力和眼光刮目相看。 因此,当徐剑飞这次邀请美国派出高级战场观察团,对即将到来的中日会战进行实地观察时,罗斯福总统认为其中必定大有深意。 毕竟,这样的战场观察团,双方大战,八方看戏,在世界各国并非没有先例。 回顾历史,在甲午战争时期,世界列强就曾亲自在战场外,观看了那场令中国倍感耻辱的海战。 战后,各国都对日本海军那种以小博大、拼死一战的精神印象深刻,并由此推断出日本具有赌徒般的特质。 正因为如此,世界各国对日本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唯有被称为“世界搅屎棍”的英国与日本走得较为亲近。 第410章 初见马歇尔 如今的徐剑飞对于美国来说,就如同中国人对待诸葛亮一般,对其深信不疑。 在中国,“诸葛”这个姓氏早已成为智慧的代名词,人们对这个姓氏充满了敬仰和崇拜。 即使诸葛家族中有人名叫“诸葛蠢驴”,人们也会坚信这不过是大智若愚的表现罢了。 此时此刻,罗斯福对徐剑飞的看法也正是如此。他坚信徐剑飞一定有着非凡的智慧和洞察力,能解开先亚后噢,还是先欧后压的纠结。 因此他决定派遣一个高规格的战地观察团前往中国,观察即将爆发的会战。 这个观察团的任务不仅是观察战斗的实际情况,还要为罗斯福提供关于当前世界格局,以及亚洲局势的专业建议。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派出了以马歇尔为代表的军官观察团,让他们急匆匆地奔赴中国观战。 此时的马歇尔,已经是美军作战计划部的高级参谋。 他本人对中国的军事情况也充满了好奇,非常渴望能够亲自到中国,去观察一下中国军队的作战能力。 毕竟,在美国国内,无论是主张先欧后亚还是先亚后欧的战略,以麦克阿瑟为代表的主战派,都坚信日美之间迟早会爆发一场激烈的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观察一下未来必然的盟友——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无疑是非常必要的。 如今,在整个美军中,对于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人们都深表怀疑。 在他们的眼中,中日战争简直就是一场“菜鸡互啄”的闹剧。而中国还是那只最菜的鸡。 他们认为,中国在与日本的战争中屡战屡败,甚至连当年被美国侵略并征服的日本人都无法战胜,那么现在中国军队的战斗力更是不值一提。 他们都怀疑中国在未来结盟的时候,中国是一个猪队友。 就在等待马歇尔战地观察团到来的这段时间里,徐剑飞却忙得不可开交。 他像陀螺一样不停地旋转,为即将打响的枣宜会战做着全方位的准备。 由于有了三千万美金的保证金,人民币的发行量得以扩大,这使得根据地的经济如火箭般突飞猛进。 也正因如此,鄂豫皖抗日军真正实现了兵强马壮、粮草充足的目标。 徐剑飞并没有满足于此,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即将爆发的枣宜会战上。 他决心在这场会战中大展身手,给予鬼子沉重的打击,让美国的战地观察团,彻底认识到中国军队的真正实力。 不仅如此,他还怀揣着一个更为重要的目标——拯救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张自忠。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徐剑飞马不停蹄地赶回根据地后,毫不犹豫地立即召集了一次鄂豫皖根据地,军事方面的全体会议。 在会议上,徐剑飞郑重宣布,对鄂豫皖根据地的所有军事力量,进行一次全面的重新整合。 他指出,目前根据地内原则上存在着三支武装队伍:一支是正规军,拥有三个纵队,共计三万人,并且全部配备了美式武器装备,这是根据地的核心力量; 另一支是日后专门从事抗日活动的武工队,他们将在敌后开展各种形式的抗日斗争; 还有一支则是由县大队和区小队组成的基干民兵,他们虽然装备相对简陋,但却是保卫根据地的重要力量。 为了更好地适应并配合第五战区,即将爆发的一场大规模会战,徐剑飞决定对这三股力量进行整合。 首先,在名称上做出调整,将原来的“鄂豫皖抗日军军级”更名为“鄂豫皖抗日司令部”,以突显其在军事指挥上的权威性。 徐剑飞本人将担任司令一职,而田绍志则被任命为副司令,协助他共同领导整个司令部的工作。 接下来,徐剑飞详细介绍了新的军事编制。他宣布成立鄂豫皖抗日军第一军,由田绍志担任军长,二虎担任副军长。 这一军下辖的两个纵队保持不变,同时增加一个炮兵旅,以增强火力支援能力。炮兵旅的旅长将由邢大海兼任,他在军事指挥和火炮运用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全军两万五千人,全美械装备。 敌后抗日武工队司令部,更名为第二军,军长李少龙(大龙),兵力组成是敌后武工队,还有县大队。总人数是一万五千人,全部采用日式装备。 分住在各地的武工队,由原先主要工作是建立地方政权,现在改变主要工作是,拔除根据地内敌人的各处据点,在敌人不能够兼顾咱们的时候,将整个大别山在我们的手中。 成立一个根据地守备司令部,田绍刚任司令,在第二军的配合下,负责核心根据地以及各县的防卫工作,下辖一个纵队,兵力八千人,全部美械装备。 “二叔仍然担任着鄂豫皖根据地的主席一职,他全神贯注地主持着全面的政府工作。在我和田军长都不在的时候,二叔肩负起了整个根据地军政两方面的重任,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就在军队整编完成后不久,马歇尔率领的 10 人战地观察团,抵达了这里。 这个观察团由马歇尔亲自带领,他们坚决地拒绝了光头提出的派人陪同的建议。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马歇尔之所以对光头的政府和军队没有丝毫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印象极差。主要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贪婪腐败、毫无能力的家伙。 如果让这样的人跟在自己身边,恐怕只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马歇尔和徐剑飞这两个人,终于在核心根据地里,迎来了他们的首次会面。 当两人彼此见面时,他们先是相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马歇尔面带微笑地对徐剑飞说道:“徐将军,久仰大名啊!您可是一位在中国赫赫有名的传奇将军啊! 而且,据我所知,您在美国也是一位备受赞誉的儒雅将军。 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您的气度非凡,令人钦佩不已!我想,也正是因为如此,您当初才能如此游刃有余地解答,我们总统和国会提出的各种刁钻问题吧,而且还能有理有据地给出最杰出的答案呢。” 说完这些话后,马歇尔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便提出了一个他觉得必须要问的问题:“徐将军,我很好奇,您究竟是在哪个外国军校里深造毕业的呢?” 第411章 马歇尔的审查 这个问题对于马歇尔来说,就如同性命攸关一般重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其彻底搞清楚。 毕竟,他徐剑飞可是美国最重要的顾问,同时也是美国的第一首富,其地位和影响力都非同小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无论是美国情报局这样的专业机构,还是那些神通广大、无孔不入的报社记者们,居然都无法查清他所说的身世。他就好像横空出世,凭空突然冒出来一般,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在马歇尔的眼中,徐剑飞自称是南洋华侨,这一点倒也不足为奇。但让他感到震惊的是,徐剑飞竟然还在中国的抗日战场上立下了无数赫赫战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而且,徐剑飞还宣扬过,曾在世界知名的军事学校深造过,这无疑给他的履历增添了一抹亮色。然而却在世界知名军校,都查无此人。 马歇尔对中国的军事教育体系也略有耳闻,他知道在中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军校,其中既有地方军阀开办的,也有那所着名的黄埔军校。 然而,在世界军人的普遍认知中,这些军校与真正的优秀军事学府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它们就是草台班子,根本无法培养出真正卓越、合格的军事人才。 所以,当马歇尔听到徐剑飞说自己毕业于某所洋人开办的军校时,他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虑。 他心想,以徐剑飞如今在中国的知名度,以及他作为美国顾问的身份,每个人都不可能不对他的出身背景进行深入调查。 而如果徐建飞的所谓南洋人身份以及毕业院校都是子虚乌有的,那么这必然会引起他们更强烈的怀疑。 面对这样的问题,徐剑飞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不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那么这件事情肯定是无法交代过去的。 毕竟,他还需要依靠之前他们对自己的信任,继续去忽悠美国呢,而诚信对于这种事情来说,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而且,徐剑飞在这场抗日战争中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耀眼了,他所取得的战功和成就,已经远远超越了中国其他所有的将军。 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会把属于自己的荣耀,拱手相让给外国的某个军校呢? 想到这里,徐剑飞决定不再隐瞒,他直言不讳地对马歇尔说道:“不瞒马歇尔先生说,其实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从出生到现在,我一直都生活在中国,从来没有出过国。” 然而,徐剑飞的这番自我介绍却让马歇尔大吃一惊,他满脸狐疑地追问道:“可是,您这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德语,还有那一句句标准的日语,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中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我的老师曾经有过国外勤工俭学的经历,对一些外国语言也略知一二。 其实在我看来,你们外国人的语言其实都大同小异,只要掌握了英语和德语这两种语系,就算把我扔到任何一个你们西方国家,我都有信心能在短短一个月内熟练掌握当地的语言。 至于日语嘛,在我们中国人眼中,它不过是抄袭我们中国古老文化的产物罢了。对我们来说,日语就如同小孩子牙牙学语一般简单,实在是不值一提。 马歇尔听后,不禁对大为赞赏,说道:“您可真是一位语言天赋异禀的学者啊!您说得太对了,我们的语言文字仅仅是由 26 个字母不断地拼接组合而成,哪像中国的语言文字如此博大精深呢?而且,日本语言中的绝大多数文字,都源自于你们中国文字的碎片,那就更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了。” 然后他就继续提出了一个疑问,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你既然不是外国华侨,那为何要冒充南洋华侨呢?” 这个问题似乎让徐剑飞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像我这样的人,在中国大地上,可谓是多如过江之鲫,绝对是再普通不过了。” 徐剑飞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而我的真正出身,想必你们也已经通过各种途径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没错,我就是在闹红那段时期,在光头口中的‘北面余孽’,为生存所迫,无奈之下只能落草为寇,当个山大王来勉强维持生计。” 马歇尔听完剑飞的这番话,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的徐将军,你果然是个坦诚之人。其实,由于你的特殊身份和所取得的成就,我们对你的真实情况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剑飞心中暗忖,果然如此,马歇尔之所以会相信自己之前所说的那套理论,恐怕也是因为他们已经对自己的背景做过一定的调查。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而是继续镇定自若地说道:“我之所以选择冒充南洋华侨,其实是有原因的。 要知道,我一心想要抗战,就必须要有一个能够引起人们重视的身份。 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远来的和尚会念经’,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呢?” 马歇尔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马歇尔一边笑,一边说道,“想当初,你在回答我们美国人提出的各种问题时,总是能信手拈来一句,你们先人的名言警句,让我们惊叹不已! 你们先人的阅历之丰富,简直是我们无法企及的。而这一次,我又一次领教了你的中国古话,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徐建飞听到马歇尔的赞扬,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无比得意的神情。 他心中暗自思忖:“哈哈,这些美国人啊,真是孤陋寡闻!一千年前,当你们的祖先还在树上攀爬的时候,我们中国人已经经历了 三千年的文明进程啦! 我们的古话说得好,‘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们每年所经历的事情,比你们整个文明进程所经历的还要多呢!你们觉得新奇和不可思议的事情,对我们中国人来说,那可都是早就经历过无数次的,根本不足为奇!就比如我对你对我的审查,半真半假的,还不是忽悠你个坚信不疑。” 于是,一股民族自豪感,就博而发了。 第412章 谦虚的求解 徐剑飞半真半假的坦诚回答,让马歇尔一行感到了徐剑飞无比的真诚。他的语气和表情都透露出一种坦率和真实,让人不禁对他产生更多的信任。 徐剑飞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自我揭老底,他微笑着说:“至于您问我的是从哪个外国着名军校深造过,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们,我从来没有在国内国外的军校深造过。” 这句话如同平静湖面上的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马歇尔一群人立刻惊诧莫名,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没有经过军校深造的人,怎么可能打出那么多漂亮的胜仗呢? 然而,徐剑飞并没有被他们的惊讶所影响,他依旧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如果说我非要经过什么军校深造,那我只是熟读两本书。”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亮,仿佛窥探了军事成功的秘密。他们急切地追问:“哪两本?” 徐剑飞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一本是孙子兵法,一本是三国演义。” 马歇尔的兴趣立刻被点燃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在我离开的时候,请您务必送我这两本书,让我好好地拜读拜读。”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没有问题。”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显示出他的大度和自信。 反正我是要手把手地教你,你们没有经过几千年中国文化的熏陶,是绝对理解不了这些的。 就算是把这些当作故事来听,你们恐怕也难以听懂其中的深意。 不过呢,按照中国的传统习俗,在临别之际,我总得送你点礼物吧。送两本地摊货给你,我还能省下一笔钱呢。 就在这时,马歇尔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实在是有些冒昧,不知道是否可以让我见识一下,您所率领的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呢?” 他显然是想借机窥探一下徐剑飞真正的实力和家底。 而徐剑飞呢,其实也正想向他们展示一下他的实力,省得你拿傲慢和对中国旧军队的偏见来看我的军队。 于是便爽快地回答道:“哈哈,我也正想得到您的考评和指教呢。正好我的军队正在训练,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说罢,我伸手一挥,领着马歇尔一行人朝着练兵场走去。 还没走到近前,就已经能听到练兵场上,传来阵阵呼喊声和兵器撞击的声音。 走近一看,只见练兵场上尘土飞扬,将士们个个挥汗如雨,正在进行着各种训练。 有的在练习刺杀,有的在练习匍匐前进,有的在走队列,还有的在进行激烈的对抗训练,整个场面可谓是热火朝天。 马歇尔一行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马歇尔才回过神来,惊讶地问道:“难道您的士兵都是通过这样艰苦的训练培养出来的吗?你们每天都要进行如此高强度的训练吗?” 徐建飞一脸严肃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除了每周日进行一次彻底的洗漱日之外,我的士兵们都是如此刻苦地训练着。” 这时,一名成员突然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徐将军,难道您也是基督徒吗?” 徐剑飞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并非基督徒。在我们中国,有太多值得人们敬仰和崇拜的杰出人物,我又何必去信奉一个外国人呢? 我之所以采用你们的公历,仅仅是因为它比我们干支纪念,在表达和记忆方面更为便捷,所以我愿意依据你们的日历,来安排作息和纪年罢了。” 言罢,徐剑飞转头唤来大龙,吩咐道:“立刻集合队伍,邀请我们的友军前来检阅,以此表达我们对友军的热烈欢迎。” 大龙闻声,迅速应道:“是!”随即便下达命令,让司号员吹响集结号。 刹那间,号声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滴滴答答地响彻整个巨大的训练场。 原本分散在森林山谷中的官兵们,听到号声后,迅速行动起来。 只见一小股一小股的官兵们,跑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他们的队列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在训练场上形成了一道壮观的风景线。 如溪流一般的一列列绿色队列,慢慢的开始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洪流,高唱的嘹亮的军歌: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中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跑步队形之严整,端枪之整齐,跑步肩头都往一面整齐的歪,整个宽大厚重的队形,就如同整齐的波涛向中心校场汇合,最终汇合成一片绿色的海洋。 随着人员到齐,所有的官兵齐刷刷停止,整齐的放下枪的声音发出惊天动地的唰的声音,整齐划一,这个八千多人的阵型一片鸦雀无声。只见一片尘土慢慢消散。 就在这简单的集合和嘹亮的歌声响起的瞬间,仿佛时间都为之一滞。 这些懂行的人们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住了,他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这支队伍。 严明的纪律、紧密的组织以及高昂的气势,这一切都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这样的军队,他们以前从未见过。 若要找一个能与之相媲美的,恐怕也只有现在正横扫欧洲、征服西欧的德国军队了。 仅仅是通过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就已经能窥见这支军队的全貌。无需再进行下一项测试了,马歇尔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毫不掩饰地向徐建飞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真没想到,徐将军不仅是战术方面的大师,更是练兵的行家啊!” 然而,马歇尔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紧接着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只是可惜啊,你们的装备实在是太落后了,远远不及欧洲其他国家。你的部队仅仅装备了我们美国军队最基础的枪械,以这样的装备水平,我真的非常期待看到他们能够展现出怎样的战斗力。” 面对马歇尔的质疑,徐剑飞却显得信心满满。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应道:“我定会如你所愿。我非常愿意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中国军队的本质。” 第413章 马歇尔的报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徐剑飞精心筹备的盛大招待仪式,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拉开帷幕。 全军支队司令以上的军官们纷纷盛装出席,为远道而来的马歇尔将军接风洗尘。 为了这次招待酒宴,徐剑飞特意将抗日军的小会议室改造成了宴会厅,厅内张灯结彩,布置得格外俭朴。 然而,当马歇尔一行走进宴会厅时,他们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对于马歇尔这样身经百战的将领来说,他们早已见惯了在重庆那种前方战事吃紧,而后方却铺张浪费紧吃的场景。这种毫无必要的奢华和浪费,让这些正直的军官们深感痛心,他们不禁为中国军队感到悲哀。 然而,当酒宴上桌时,马歇尔等人却惊讶地发现,这与他们想象中的奢华盛宴大相径庭。 只见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简单的六菜一汤,而且菜大多是素菜,其中最显眼的便是那清一色的兔子肉。 再看看其他桌上的酒水,也都是用粗瓷大碗盛着的当地土酿白酒。 相比之下,马歇尔他们自己的桌子上虽然相对丰盛一些,但也不过是一些山珍野味,外加一瓶孤零零的威士忌。 而且,仅此一瓶,再无其他名贵的酒菜。 马歇尔此次前来,肩负着全面考察徐剑飞的重任。他对徐剑飞在美国拥有巨额资产一事充满好奇,于是毫不掩饰地追根究底道:“我听闻徐将军在美国可谓是富甲一方,堪称美国首富。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您竟然会食用如此简单的食物。” 面对马歇尔的疑问,徐剑飞爽声大笑,解释道:“我始终坚信,我的资产并非属于我个人,而是属于我的祖国。 这些财富的存在,是为了支持抗日事业,以及救济那些处于困境中的平民百姓。 因此,我决不能随意挥霍哪怕一分钱。 想必您也有所耳闻,我那看似奢华的雪茄吧。” 马歇尔与他的同行们闻言,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打趣道:“这可真是全美国乃至全世界都知晓的事情啊!您的那支雪茄,只有在对外的重要场合,才会被您浅尝一口。如今,您已被众人戏称为中国的格朗台啦,还有数不清的段子在编排您呢。” 马歇尔也笑着附和道:“确实如此啊!我来到这里都已经一整天了,可还未曾见到您拿出那样一支雪茄来款待我们呢。” 徐剑飞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真诚且痛苦的表情,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负担。 他用低沉而沉重的声音说道:“我们的抗战事业正处于关键时期,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我们的人民却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饱受苦难。 我每吸一口雪茄,就相当于花费了两块大洋,而这两块大洋,对于现在我们国家的一户普通百姓来说,却是他们一个月的生活开销啊!我怎么能忍心将这样昂贵的雪茄,拿出来招待你们呢?”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就连这一桌用来招待你们的酒菜,也已经是我破例了。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要和我们的官兵们一样,吃同样的饭菜。我希望你们能够对此有所心理准备,毕竟我们的条件有限,无法提供更丰盛的饮食。” 马歇尔听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似乎并不在意徐剑飞所说的话,反而轻松地回应道:“我可是知道你那个特战队的伙食,标准非常高啊。要是能跟他们吃一样的饭菜,我就已经心满意足啦。” 徐剑飞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那是特供,只有特战队的成员,才能享受那样的待遇。除了他们,就连我自己都不能有那样的伙食标准。我的日常饮食大部分都是兔子肉和青菜,非常简单朴素。” 马歇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如果整个中国,从上到下的国民政府官员都能像你这样,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啊。 我可是听说你那五位夫人,都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能把普通的菜肴变得美味无比。 要是由她们来给我们做饭,那我们可就更乐意接受啦。” 徐剑飞听后,哈哈大笑起来,回应道:“那倒也不至于啦。面包、黄油、咖啡这些东西,我还是供得起的。” 接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感叹道:“不过,如果你有机会去北面的延安考察一下,你就会发现,那里的招待可就简单多了,只有南瓜汤和小米饭。 但就是这样的南瓜汤和小米饭,却让我心驰神往啊。想吃而不得啊,” 马歇尔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动,好奇地问道:“中国真有这样廉洁的政府吗?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介绍我去那里考察一下呢?”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啊!我非常乐意带你去那里感受一下,体验一下那个与我们这里截然不同的,中国未来。” 马歇尔坐在简单的招待所里,拉开了桌子上的台灯,扭开钢笔帽子,然后摊开自己的笔记本,沉思了好久,郑重的落笔。 尊敬的总统先生,以及国会的各位先生们,当我一路踏入鄂豫皖根据地时,眼前所呈现的景象让我深感震撼。 这里与国统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展现出一种相对富庶和太平的氛围。 在这片土地上,我看到的不仅仅是普通百姓,还有一群高效廉洁的地方政府官员。 和一群愿意牺牲而保卫他们家园的民兵。 一支绝无仅有训练有素的抗日军。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是徐剑飞领导的核心团体。他们一心抗日,为民请命,始终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他们的领导能力和决策智慧,为这片根据地带来了稳定和发展。在他们的带领下,鄂豫皖根据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抵御着外敌的入侵。 而据徐司令说,在北面的宝塔山的窑洞里,有一支只能吃南瓜汤吃小米饭,连他说起来,都无限仰慕向往,。 他们更高效,更廉洁,更勇敢,更坚韧 ,更为名的,徐将军,称之为中国未来希望的团体。 我希望您批准,在我完成这次任务的时候,您能允许我去那里做最详细的考察,来决定,在中国,谁将是我们最可靠的盟友。” 第414章 战前动员 一九四零年,整个第五战区黑云压城,日寇开始大批集结,频繁调动,徐剑飞“预判”的枣宜会战一触即发。 但有徐剑飞的“预判”加持下的第五战区,没有发生如历史那样,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会战一开始就处于手忙脚乱穷于应付的局面。 这几个月来,白崇禧代替李宗仁坐镇指挥调度,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在这年的四月,李宗仁召开了一场隆重的军事会议。参会的人员有: 左集团军(第2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30军、68军) 中央集团军(第11集团军)总司令黄琪翔(39军、84军) 右集团军(第33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55军、59军、77军) 长江上游江防司令部总司令郭忏。 第31集团军总司令汤恩伯(13军、85军、92军) 第22集团军总司令孙震(41军、45军) 第29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44军、67军) 第21集团军总司令李品仙(7军、48军) 可谓做足疗准备,下足了本钱。 鄂豫皖总司令徐剑飞,带着一军,两个纵队,一个特战大队,列席。而在角落里,将悄悄坐着马歇尔的战场观察团,毫不起眼。 会议由李宗仁名义召开,但他依旧远在重庆,由白崇禧亲自主持。 这就是第五战区,这就是李白友谊。 第五战区每有大战,国防部长小诸葛就冲锋在前,李宗仁就退后协调,珠联璧合每战必胜。其他战区就只能羡慕嫉妒了。 这里的会议与徐剑飞召开的会议截然不同,没有那种哥哥兄弟般的随意称呼,也没有会议室里烟雾弥漫的景象。这里是正规军,白崇禧和李宗仁治军极其严厉,整个氛围都透露出一种上下尊卑不可逾越的严谨。 长长的桌案两侧,坐着一群身形挺拔、面容严肃的将官们。他们的坐姿端正,神情专注,每个人都在严格遵守军规军纪。 在他们面前,摆放着精致的茶杯,但那仅仅是一种装饰,没有人胆敢去触碰它。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就连一向随性惯了的徐剑飞,也不得不入乡随俗。 他挺直了身子,端坐在长条桌子的末端,直面着白崇禧,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白崇禧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沉稳。先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发言。 “在年初的时候,我们非常幸运地得到了徐总司令带来的重要情报。 这份情报是他从武汉获得的,它向我们发出了一个严重的预警。根据这份情报,日本鬼子在战略上遭受了武汉会战的失败后,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的野心依然勃勃,企图继续执行他们在武汉会战中未能达成的目标。” 白崇禧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尽可能地削弱我们的军事实力,同时给我们的国府施加巨大的压力,妄图让国府在这种压力下屈服,最终向他们割地赔款并投降。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自一九三九年年初武汉会战后,日军就开始了大规模的兵力重整。”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透露出对日军的愤恨:“在整个武汉会战中,我们英勇的将士们给了日军沉重的打击,歼灭了他们大量的兵力。 然而,尽管如此,日军仍然不甘心失败,他们为了继续维持在中国的战领,不惜代价地调集了大量新编成的独立旅团和b级后备师团开入中国。同原本投入战场的常备师团及a级后备(特设)师团进行换防。 换防出来的部队,或开回国内解除动员,或转调关东军对抗俄国的威胁。 至1940年初,日军在华(除东北)共部署达24个师团21个独立混成旅团,与两个骑兵旅团,地面部队总数将近80万人。” 然后环视了一下诸位,看到在座的将领中,除了少数比如张自忠等人,还神情自若态度坚定,其他的以汤恩伯为首的将领,就目光犹豫面色露出了一丝的惊恐。 白崇禧就轻松一笑:“大家不要以为鬼子在中国腹地兵例增多了,到前途无望了。 情况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因为现在在中国的这80万日军,再加上关东军百万人,他在中国就驻军180万人。 小鬼子有多少人口?满打满算一亿人口,他还要在国内驻军,还有海空三军,加上军警宪特,他们已经有了接近300万的军人了。 他哪里有那么多老兵,现在老兵最多的是防备苏联的关东军。咱们这面几乎没有多少老兵,都是些新兵蛋子,其中有一些毛都还没有长齐呢。 所以诸位看着咱们对面的鬼子达到了80万,其实在战斗力上不升反降。” 大家就轻轻的点头。 白重启用事实依据来说话:“武汉会战的时候,咱们国军出动了百万大军,而小鬼子出动的兵力只有25~30万,结果却打得咱们国军连连后退,最终放弃了武汉。 而咱们的战损比达到了4:1,这还是在徐军长大力配合下的战损,如果按照淞沪会战和南京会战的战损比,那是5:1。” 一想起淞沪会战,参加过的将军们都痛苦不已。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惨烈,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损失啊。一个师投进去,一天就能打光。一天一个师一个师的投,中央军打光了投地方的,地方的精锐打光了,就投杂牌。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一场揪心的噩梦。 “但是。”白崇禧的话风一转,与其变得铿锵有力而自信起来:“但是,就在头年,咱们的随枣会战中,咱们投入的兵力是30万,鬼子投入的兵力是12万。 我们不但扛住了鬼子的疯狂进攻,而且在徐总司令的配合下,全歼了鬼子的一个完整师团,达到了歼灭鬼子三万五千人,而我们自身损失也是四万五千人。 我们的战损与小鬼子基本拉平。从这次的战斗中,就能明显的证明,战斗力在明显下滑,大不如初 今次会战,徐司令再带一个军,两个主力纵队,再次配合,为此,我和李司令长官都充满信心的认为,我军必胜。在座的各位有没有信心。” 所有的将军一起整齐高呼:有,有,有。 第415章 白崇禧的信心 白崇禧的战斗动员并非那种慷慨激昂、充满大道理的说辞,而是以一种非常实际的方式展开。 他掰着指头,仔细给即将参战的属下,计算着敌我双方在历次战斗中的伤亡情况变化对比。 从淞沪会战,徐州会战,兰封会战,南京保卫战一路对比下来,中日双方的战损比,在不断的缩小。 即便没有徐剑飞的参加,在真实历史上的随枣会战中,国军虽然损失了三万五千人,但日寇也付出了两万一千人的代价。 这一数据对比已经充分说明,日军的战斗力明显下降。 无论是武汉会战还是随枣会战,徐剑飞所率领的抗日军,都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白崇禧,如此急切地力邀徐剑飞出席这次会议的主要原因之一。 可以说,徐剑飞几乎已经成为了第五战区取得胜利的保障。 白崇禧邀请徐剑飞来参加会议,目的就是要向手下的将士们展示,在未来的会战中,这位福星将军将会继续参与第五战区的作战,为大家带来更大的信心和勇气。 而此时,躲在角落里的马歇尔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注意到国府正规军的这些将领们,看向徐剑飞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笃定。 人的心理往往就是如此微妙,当我们对某个人充满信心时,便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依赖心理。 就像这次会议所提到的未来会战一样,尚未真正开打,然而仅仅是看到徐剑飞端坐在那里,众人心中便油然而生一种踏实感,仿佛这场会战已然胜券在握,甚至说不定还能创造出更为辉煌的战绩呢。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汇聚在徐剑飞身上,那是一种充满信任的凝视。这次会战,稳了。 徐剑飞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热烈的氛围,他嘴角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后对着大家轻轻点头示意,仿佛在说:“大家放心,我们继续通力合作,必定能够取得更大的辉煌。” 白崇禧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对于自己这步棋所产生的效果甚是满意。 他深知徐剑飞的性格,以往为了保持其所谓的中立性和独立性,常常对人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这次徐剑飞却很是知趣,或许是看在自己这位叔叔的情面上,竟然一改往日作风,积极地回应着大家的期待。 同样感到信心倍增的白崇禧,心情愈发愉悦起来。他继续慷慨激昂地为中将们分析着中日两军的状况对比,进一步给大家鼓劲加油,让每个人都坚信这场会战必将大获全胜。 “在日军战斗力逐渐下降的情况下,其兵力八十多万,数字虽然看似庞大,但由于占领区范围过于广阔,反而成为了他们的沉重负担。为了维持对占领区的控制,日军不得不将驻军分散开来,驻守在大量的班、排级据点中。 这种分散驻军的方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对占领区的控制,但效果却并不理想。甚至连一个师团,都只能保留一个大队的机动兵力,这使得日军在面对各种突发情况时显得捉襟见肘。” 然后不顾战地观察团在场,自嘲的自曝自短:“这样的局面却给南北双方的敌后游击军,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他们不仅能够在日军的眼皮底下生存下来,甚至还有余力互相“摩擦”啦。” 这看似笑话,但在座的,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保证不哭就已经不错啦。 在抗日战争爆发前,白崇禧一直是坚定的抗日派,他真心拥护抗日统一战线。 因此,每当南北双方发生摩擦时,白崇禧总是坚决反对这种内耗行为。 可惜的是,他的反对意见并不能改变光头,那顽固的反北面决心。 尽管白崇禧多次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最终都无济于事,他的话语说了等于白说,没有引起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放下这些烦恼的事,白崇禧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继续介绍眼前的局势:“日军除了力求控制占领区以外,还妄图通过局部攻势来消耗我们的实力。 由于中央嫡系的精锐部队,大多被部署在西南地区充当预备队,所以日军决定将局部攻势的重心放在对我们第五、第九战区的防区上,其首要目标就是要逐个击破中央嫡系的部队。”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尽管日军在很多情况下都以旅团来取代师团,但驻守在武汉的第11军冈村宁次,手中仍然掌握着多达7个师团又3个旅团的庞大兵力。这些兵力足以让他承担起连续进行局部攻势的重任。” 白崇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就在1939年这一年里,第11军先是攻占了南昌,接着又对湖北的第五战区和湖南的第九战区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势。 我方分别称为南昌会战、随枣会战、第一次长沙会战。然而上述攻势除攻占南昌外,对我军的打击都不严重。让他们种种计划全部告于失败。我们现在在战局方面,实现了与敌人对峙消耗的阶段。“ 马歇尔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中国军队与日军形成僵持局面,有何值得沾沾自喜之处?这难道不是不思进取的表现吗?” 正当他思考之际,白崇禧突然站了起来,情绪激动地说道:“综合以上分析,我们对于即将展开的会战充满绝对的信心,必定能够挫败敌军,再创辉煌!” 话音未落,众将领们顿时如雷般地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这阵热烈的掌声不仅是对白崇禧的支持与鼓励,更是士气大振的体现。 白崇禧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待场面稍稍安静下来后,他继续说道:“虽然在战略上我们已经取得了对敌人的胜利,但在未来的战术层面,我们更应该保持谨慎小心、高度重视敌人的态度。接下来,针对即将到来的会战,我将做出如下部署——” 说罢,白崇禧转身走到身后,缓缓拉开了那幅巨大的第五战区防御图。只见这张地图上早已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种颜色的小旗,并用箭头清晰地标注出了各方的兵力部署和进攻路线。 第416章 敌情大变 白崇禧真不愧为是半个战略家,国府中顶尖的战术家,将整个会战可能会出现的好坏情况,整理的井井有条,排兵布阵更是严谨周密,谁防谁挡错落有致。 排兵布置结束后,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众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白崇禧,等待着他最后的关键部署。 而这其中的重中之重,便是如何运用大家心中的福将——徐剑飞。毕竟,他身上承载着大家对此次会战胜利的巨大期望。 只见白崇禧缓缓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在这场至关重要的会战中,我对于徐总司令所率领的兵团,依旧不会做出实际的安排。” 他的话音刚落,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般,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显然对白崇禧的这一决定感到颇为意外。 马歇尔对白崇禧的排兵布阵深感钦佩。他心中暗自感叹,谁说中国没有出色的战术家?这位土生土长的战术家,其战术才华,丝毫不逊色于西点军校的那些名家们。 难道他也是通过研读《孙子兵法》和《三国演义》而培养出来的吗? 不过,当马歇尔听到白崇禧说,不安排徐剑飞军团具体的战斗任务时,他也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毕竟,徐剑飞部是大老远赶来参战的,如此重要的一支部队,却不做具体的安排,这岂不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然而,白崇禧并未停顿,继续说道:“徐总司令的队伍将作为咱们战区的机动兵力,以徐总司令自己认为的战机适时出手。希望大家全力配合。”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心也安了,士气再次狂飙。 这一决策无疑是明智之举,众人心中暗自感叹。有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作为后盾,自己所在的第五战区必定能够在会战中取得胜利。而且,这支机动兵力就如同关键时候的救命稻草一般,让大家在面对危机时不再感到孤立无援。 就在大家沉浸在兴奋与期待之中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作战参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白崇禧面前,立正敬礼后报告道:“报告代总司令官,门外有徐总司令的机要秘书求见徐总司令。” 白崇禧和徐剑飞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究竟是什么紧急情报,竟然让徐剑飞的机要秘书追到这里来了? 难道徐剑飞又得到了什么样的机密情报吗?这情报究竟有多重要,竟然需要如此紧急处理,甚至都等不及他回去?众人心中不禁涌起这样的疑问。 “剑飞,是不是需要我给你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白崇禧提议道。 徐剑飞略微考虑了一下,便摇头道:“不必了,我的机要室主任,是在座诸位的侄女李沛然。” 大家更惊讶了,不是沛然侄女思夫心切,把炖好的鸡汤给送到这里来了吧。 “她亲自跑到这里来,并且就在门外求见,估计着这份情报她也是想让诸位叔伯知道,那就让她进来吧。” 随着徐剑飞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只见李沛然身着一身笔挺的小军服,步伐矫健,浑身散发出一种干练和自信的气质。 她站在门口,先是立正,然后向众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白叔叔好,诸位伯伯叔叔好。” 对于这个可爱的小侄女,在座的众人本来就对她关爱有加。再加上这小家伙嘴巴甜,总是能让人感到开心和亲近,所以大家都非常喜爱她。此时见到她进来,众人纷纷点头致意,表示欢迎。 白崇禧见状,微笑着问道:“我的好侄女,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要追到这里来向我们的徐总司令汇报呢?我们能听听吗?” 李沛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特意赶来这里,打扰各位叔叔伯伯开会,实在不好意思。但我此次前来,是有重要事情要向在座的诸位通报一下目前的敌情。”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让人不禁为之一振。众人纷纷抬起头,目光集中在这位美丽而聪慧的女子身上。 “那我们就洗耳恭听了。”有人回应道。 李沛然微微一笑,随即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她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轻轻翻开,里面的文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她深吸一口气,用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念道:“日寇于 4 月下旬,在九江附近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扫荡’作战。他们不仅出动了陆军,还派遣海军向鄱阳湖、洞庭湖发动佯攻,同时利用航空兵对湘、赣两省的重要据点进行轰炸,制造出一种要在第九战区采取行动的假象。” 念到这里,李沛然稍稍停顿了一下,让大家有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接着,她继续念道:“同样在 4 月初,日寇开始派遣飞机对我们的鄂豫皖根据地进行轰炸。不仅如此,他们还派出了两个师团团,在我们鄂豫皖根据地的边缘地区集结,扬言要再次对我们的根据地进行扫荡,以报复我们歼灭井上旅团的一箭之仇。” 念完后,李沛然缓缓合上文件夹,抬起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如同明亮的星星般,在白崇禧和自己的丈夫之间来回扫视,观察他们的反应。 敌情巨变,震惊了所有的人。连马歇尔都是一脸震惊, 白崇禧和徐建飞不由得异口同声的询问:“准备扫荡的两个师团集结在什么地方?” 李沛然再次打开文件夹:“据我们各地敌后武工队汇总情报,喊出要围剿我们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第39师团词田支队集结在随县,第3师团石本支队集结的信阳。” 白崇禧和徐剑飞大步走到了作战地图前,一群将领们也围拢了过来。 这事好像与他们无关,其中有一些人还在心中窃喜,原先的判断都是错误的,看来第五战区白忙活一场,又要太平无事了。 看在李沛然的面子上,还是要关心一下鄂豫皖根据地的安全吗。 第417章 目标第39师团 当大家聚拢到作战地图前之后,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连躲在角落里的马歇尔都不由地走到了前台。 众人纷纷让路,让他站到白崇禧和徐剑飞的身边。 作战参谋站在地图前,手中的笔如同指挥棒一般,按照李沛然提供的情报,在地图上仔细地重新标注着日本这次行动的地点和方式。 众人的目光紧盯着地图,只见前面的行动地点似乎是在武汉的后方,与第五战区的位置完全相反,仿佛是南辕北辙。 然而,当看到第39师团的池田支队,和第三师团的石本支队,集结的两个位置时,众人不禁眉头一皱。这两个地点明显是在西面,而且看起来是要依靠平汉铁路作为根基,进攻鄂豫皖根据地。 就在这时,白崇禧和徐剑飞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白崇禧对马歇尔客气的询问:“马歇尔将军,有什么高见?\" 马歇尔客气的微笑摇头:”我是来观察的,我秉承的是只看不说。“ 徐剑飞微微一笑,充满信心地冲着白崇禧一伸手,那意思显然是请白崇禧先说。 白崇禧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你个小鬼头,别跟我玩这套。这次你先说,我倒要看看你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想到一起去了。” 徐剑飞毫不示弱,他接过指挥棒,先来上一句:”哟西,冈村宁次,狡猾狡猾的有。” 大家一阵轻笑,都大兵压境,堵你家门口了,你哪来的闲心还开玩笑呢? 徐剑飞就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说道:“从鬼子这样的部署上看,我认为岗村宁次是在放烟雾弹。 他的整个动作看似杂乱无章,但实际上却暗藏玄机。从他的部署来看,似乎他真正的目标并不是第五战区,而是第九战区。” 徐剑飞的分析让在场的人都不禁陷入了沉思。他继续说道:“岗村宁次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转移国府的注意力,让我们对他的真正意图产生误判;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以为他的进攻重点在第九战区,从而在第五战区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如此愚蠢地在随县和信阳这两个地方,部署了大量的兵力。 但实际上,这些兵力并不是真正针对我们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 紧接着,他将手中的指挥棒用力地指向了枣阳,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在你们第五战区放松警惕之后,出其不意地对枣阳发动突然袭击。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够与南面的第16师团,以及北面的第三师团相互配合,采取两翼迂回、中心突破的陈旧战术,将你们第五战区的主力部队,包围并消灭在唐河和白河一带。” 毕竟在场的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一旦有人点明了这层关键,再去看作战地图上的局势,就会发现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反转。 原本模糊不清的战局,瞬间变得清晰明了,就如同刚刚开过的作战会议所预判的那样。而现在,随着新的标注出现在地图上,敌人的整个作战计划已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大家面前。 白崇禧见状,毫不犹豫地宣布作战会议继续进行。 明白了敌人的方向目标后,白崇禧若有所思地看向徐剑飞,眼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 他缓缓开口道:“剑飞啊,对于接下来的战役,你有什么想法吗?” 徐剑飞闻言,他略作思考,回答道:“白叔叔,我认为有之前叔叔指挥的随枣会战在前,再加上陈诚将军的长沙会战战法,我们完全可以照搬老路,这样岂不是轻松许多?” 白崇禧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徐剑飞的想法表示了嘉许和认可。 接着,他转身走到作战地图前,凝视着地图上的各个标记和线条,在脑海中推演着整个战役的进程。 “嗯,第39师团是这次会战的中心主力,既然如此,我们就让他们来当这个主力,实现他们中心突破的目标。” 白崇禧指着地图上代表第39师团的位置,语气坚定地说道,“而迎接他们的,将是我们第11集团军的逐步抵抗,然后坚守枣阳。” 他的目光顺着地图移动,继续说道:“对于敌人的两翼,我们要采取坚决阻击的方式,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突破。 这样一来,第39师团就会成为一支冒进的孤军。” 白崇禧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他的计划在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徐剑飞则接过指挥棒,指着地图:“接下来,第92军要迅速占领确山,江防游击军占领花园,彻底切断平汉铁路这条大动脉。 而我,则会带领我的抗日军的第一、第二纵队,以及一个重炮旅,跨过平汉铁路,从背后兜住第39师团的屁股。” 说到这里,白崇禧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徐剑飞斩钉截铁的断言:“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将第39师团困在枣阳面前,让他们插翅难逃,最终将其歼灭!” 众人皆对徐剑飞的野心感到震惊,因为他竟然提出了要歼灭一个鬼子完整师团的战役计划。这实在是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人不禁为之咋舌。 然而,当大家审视整个战场形势时,却发现这个计划并非完全不可行。 事实上,目前的局势对于执行这样的计划非常有利,因此,这个计划完全有可能成功实现。 就在这时,整个会议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这掌声不仅是对徐剑飞勇气和决心的赞赏,更是对他这个大胆计划的认可和支持。 白崇禧见状,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徐剑飞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啊!你听听这热烈的掌声,这就是你的叔叔伯伯们对你的认可和支持。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作战计划就这么定了!我们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歼灭日本鬼子的第 39 师团!” 说完,白崇禧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接着说道:“我对这场战役充满信心,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这里有一个鬼子师团的克星!” 他的话音刚落,会场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中既有对白崇禧幽默话语的回应,也有对徐剑飞能力的肯定。 然而,就在大家笑声未止的时候,白崇禧突然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他直视着徐剑飞,问道:“剑飞,这一回你可得把你的实力都抖出来了,让在座的叔叔伯伯们心里有个底。” 第418章 自曝家底 众人听闻白崇禧提出,要打一场歼灭一个鬼子完整师团的战役计划时,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面露惊愕之色,仿佛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白长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歼灭一个鬼子完整师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大家心里都在暗暗嘀咕,这白长官的野心可真是不小啊,居然敢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要知道,即便这个39师团,是个乙种师团,那也有着接近两万多的兵力,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想要将其一举歼灭谈何容易? 这白崇禧也太敢想了吧,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呢?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些人开始冷静下来,仔细思考起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他们发现,虽然这个计划看起来非常艰巨,但在当前的战场形势下,也并非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毕竟,各方力量都在不断地发展壮大,而且还有一些有利的条件可以利用。 经过一番深入的分析和讨论,人们渐渐意识到,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计划,其实是有着一定的成功几率的。 于是,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的质疑声逐渐被思考和讨论所取代。 就在这时,一阵热烈的掌声突然响起。这掌声先是稀稀拉拉的,随后越来越响亮,最后竟然响彻整个会议室。这掌声既是对计划可行性的认可,也是对白崇禧勇气和决心的赞赏。 白崇禧从掌声中,也听出有些人还底气不足。 于是白崇禧面带微笑,故意转向徐剑飞,开口询问道:“剑飞啊,你也给在场的叔叔伯伯们亮一亮你的家底,让大家心里都有个数,这样咱们谋划起这场战役来也更有底气啊。” 屋子里所有的人,无论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还是前来观战的马歇尔将军,都立刻支楞起耳朵来,眼神中透露出好奇与期待,都想知道徐剑飞到底有多少实力。 徐剑飞深知白崇禧的目的,为了坚定大家胜利的信心,也就不再掩藏自己的实力了,正式汇报了自己的家底:“这次我出兵两个纵队 我的第一纵队规模庞大,兵力达到了一万五千人。它下辖两旅四团,全军上下都是清一色的美式装备,其单兵火力输出更是达到了鬼子的8倍之多。同时每连还配备一个防坦克火箭筒小组。 每个旅都配备了一个迫击炮大队,每个大队拥有迫击炮五十门,再加上各团属迫击炮,合计一个纵队有迫击炮二百门,而且弹药储备十分充足,足以应对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的第二纵队,虽然在人数方面相较于第一纵队稍显逊色,但同样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劲旅。 其麾下的两旅四团,全员满编,总人数一万人! 而且,这支纵队的装备水平堪称一流,全部采用美械装备,防坦克火箭筒,与第一纵队相比毫不逊色。 不仅如此,为了增强火力,第二纵队还特别配备了一个,装备有 一百五十 门迫击炮的炮大队。如此一来,全纵队的迫击炮总数高达两百五十门,在战场上提供了强大的火力支援。 我的重炮旅,拥有 105 重炮十门,以及山炮野炮 20 门。这些重炮在战场上的威力可谓巨大无比,能够对鬼子的阵地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压力。 除此之外,随军行动的还有一支五百,让鬼子闻风丧胆的特战大队。 这支部队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作战勇猛异常,他们会像战场上的一把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给敌人带来致命的威胁。 最后,还有侦察连的二百 名精英战士。他们肩负着收集情报的重要任务,通过各种手段获取敌人的准确信息,为整个部队的行动提供有力的支持,确保作战计划的顺利实施。” 这个家底一爆出来,在场的众人都惊叹不已。 即便是在第五战区最富有的汤恩伯,此刻也不禁对徐剑飞的家底羡慕得眼红起来。 毕竟,汤恩伯虽然富有,但他的兵力和火器配置与徐剑飞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更别说那些装备简陋、兵力不足的杂牌军了,他们对徐剑飞的家底简直是望尘莫及。 从目前徐剑飞的兵力和火器配置来看,其规模已经堪比一个主力王牌集团军。 如此强大的实力,让人不得不对徐剑飞刮目相看。对歼灭一个乙种39师团信心倍增。 拿下小鬼子的39师团,稳了。 白崇禧心中有些纳闷,按常理来说,一个纵队的人数配置应该相对均衡才对,可徐剑飞为何将两个纵队的人数差距,搞得如此之大呢?这里面是否有什么特别的考虑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白崇禧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你为何将两个纵队的人数配置,差距拉的如此之大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考虑?” 面对白崇禧的提问,徐剑飞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其实,我还有一个第三纵队呢,不过这个纵队的兵力相对较少,只有八千人。文登第二军,只有一万人,还是地方部队配置,武器也是全日械,不堪一用,只能守卫地方。”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还有一个军,还是全日械,那是让人羡慕死的存在,你还不堪一用? 而他说的第三纵队,八千人的兵力在一般情况下确实不算多。然而,徐剑飞接下来的话却让大家更加震惊。 “虽然第三纵队的兵力不多,但他的炮火却比所有其他纵队的都要多,是第一纵队的两倍。” 满屋子的人就只剩下倒吸冷气的份啦。 徐剑飞继续悠悠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独特的战术安排,那就是时常会将部队的番号对调。” 比如说本来兵强马壮的第一纵队,这个番号说不定哪天,就调到兵力单薄的第三纵队头上了。 而在人们认为我兵力单薄的第三纵队,突然间就变得兵强马壮。 而我的炮兵旅,由我直接管辖掌握,我可以根据战场的实际情况,随时调派给任何一支纵队临时指挥。 我的特战大队也是如此,他们可以灵活地支援各个纵队的作战。” 同样被震惊的白崇禧接着问道:“这样配置是为什么呢?你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第419章 徐剑飞的瞒天过海 面对白崇禧的询问,以及马歇尔的好奇目光,徐剑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挺直了身子,声音洪亮地回答道:“这其中的缘由嘛,其实很简单。我之所以要这样做,就是要彻底打破人们的常规思维,让那些小鬼子永远都摸不透,他们所面对的我的纵队,究竟有多少真实的人马。”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假如敌人派出一个师团,来对付我第一纵队,其实是八千人的三纵队,我远走高飞,让他一无所获。 但如果他们欺负我那第三纵队兵力少,只派出一个联队或者旅团来,那可就正中我下怀了。因为经过我精心调整后的第三纵队,已经是挂狗头卖的是羊肉的第一纵队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到时候,他们就会踢到铁板,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徐剑飞的话众人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大家纷纷对他的智慧和谋略赞不绝口,拍手叫绝。有人甚至兴奋地喊道:“好一个徐剑飞,这一招真是高明啊!” 然而,尽管众人对这种战术惊叹不已,但他们心里都很明白,这种策略只有徐剑飞才能运用自如。 原因无他,只因他手下的将领们与众不同。 他们从不计较自己手中实际掌握多少兵力。这些将领深知,他们所统领的士兵并非个人私有财产,而是完全归属于徐剑飞。 正因为如此,徐剑飞才能够如此灵活地调配部队,实施如此独特的战术。 众人不禁暗自思忖,或许在未来,能够如此玩转这种战术的,除了徐剑飞之外,就只有北面了吧。 毕竟,北面的兵也不是个人的,而是他们组织的。一个元帅被要求放弃他辛辛苦苦拉起来的部队,而去做后勤主任,那都完全接受,愉快上任。 局势也在不断演变,谁也说不准那里会不会涌现出像徐剑飞这样,足智多谋的将领。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待到抗战胜利之际,北面若也使出这一招,那对于自己这些人来说,恐怕就要面临巨大的困扰了。 一想到这里,大家的心头都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之情,对未来的局势充满了担忧。 但他们的担心还就真对了。 在后来波澜壮阔的解放战争进程中,真的就实实在在地出现了这样令人意想不到的状况。 在当时各个野战军的编制体系里,第四野战军从表面的排名来看,似乎是处于末尾的小老弟。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它却拥有着百万雄师的强大兵力,这无疑使其成为当之无愧的真正实力第一。 反观第二野战军,这里面汇聚了众多声名远扬的名将,他们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足智多谋,可谓是战功赫赫。 然而,与第四野战军相比,其兵力却显得相对较少,仅仅只有12万之众,这与第四野战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最让人觉得有些唏嘘可怜的,当属号称天下第一军的第一野战军的那位老大。它的基干兵力少得可怜,仅仅只有2万,其余的兵力都是从别处借来的。 但就是在这样兵力相对薄弱的情况下,第一野战军却凭借着顽强的斗志和卓越的指挥,一个人承担起了艰巨的作战任务,解放了中国1\/3的广袤面积,为解放战争的胜利立下了赫赫战功。 陈谢兵团,这可是一支实力相当强大的部队啊!尽管它被称为兵团编制,但实际上它的兵力,却远超人们的想象。 一般情况下,兵团的兵力通常会比野战军稍逊一筹,但陈谢兵团却完全打破了这个常规。 陈谢兵团的兵力,竟然比第二野战军还要多出整整 2 万之众! 这一情况让国民党方面的光头和白崇禧,总是在战略预判上出现严重的错误。 他们一次次地错误估计形势,在与陈谢兵团的较量中连连吃亏上当,始终无法摸清我方的真实实力和作战意图。 从这一系列精妙绝伦的兵力安排,和天衣无缝的布局中,我们不难看出,教员在文学造诣上的深厚功底和卓越才华,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无人能敌的境界! 然而,当涉及到数学领域时,尤其是兵力调配和数字安排方面,情况就变得异常糟糕,简直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形容,令人不忍直视。 所以,他才被冠以各种家,唯独没有科学家的遗憾,因为他不会算数。 然而,这看似混乱的局面,实际上却是教员的高明之处所在。他巧妙地运用这种看似杂乱无章的安排,使得对手始终处于一种摸不着头脑的状态,无论怎样计算,都无法准确把握我方的真实实力和作战计划。 这种策略的效果是显着的,它直接导致了光头那句臭名昭着的名言的诞生。当时,光头竟然狂妄地宣称自己拥有 80 万大军,而对手仅有 60 万,因此“优势在我”。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实际的战斗中,他的部队遭遇了惨败,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最终,他不仅输掉了这场战争,还输得一败涂地,甚至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丧失殆尽,彻底失去了在战场上的主动权。 众人听闻徐剑飞毫无保留地抖出自己的家底,并详细地讲解了战术战法,心中对此次歼灭第 39 师团的行动充满了信心。在领受了作战计划后,大家纷纷返回各自的军队,开始全神贯注、信心满满地筹备会战的各项细节。 与此同时,白崇禧派遣了一名参谋,陪同马歇尔战场观察团一同前往实地考察中国军队的情况。而徐剑飞则怀揣着忧虑的心情,悄悄地寻觅到了张志忠。 他满脸关切地凝视着张志忠,语重心长地说道:“张大哥,这次即将展开的会战中,您所负责的右翼防线可谓是危机四伏啊。战场上的局势变幻莫测,敌人极有可能会调集优势兵力,对您的防线发动凶猛的攻击。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保重自己啊!” 然而,张志忠听后却不以为意,他豪爽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驱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豪迈神情,毫无畏惧地回应道:“老弟啊,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就算敌人的攻击再猛烈,又能奈我何呢?” 第419章 拜托重事 张自忠对于徐剑飞这个小老弟,时刻关心自己生死的事,感谢之余,真诚的向徐剑飞透露自己的心扉:“自从从华北撤退之后,我心中的悲愤久久难以平息。我被中国人称为中国第一汉奸,这简直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 我怎么可能是汉奸呢?我对祖国的热爱和对日寇的仇恨,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我已经决定,一定要在抗日的战场上战死,用为国尽忠,来洗刷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徐剑飞立刻打断了他的话。他一脸焦急地劝说道:“张大哥,您万万不可如此冲动啊!抗战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这是一场持久战,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们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您是一员猛将,留得有用之身,才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多杀鬼子,为国家和民族做出更大的贡献啊!怎么能老想着以死明志呢?” 这样吧,张大哥,我将我的一个中队特战队调到您的身边。他们都是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的战士,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有他们在您身边,一旦您遇到危险,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您的安全。 我决定将第二纵队作为我的预备队,以备不时之需。 在会战进行期间,如果您那边遇到任何危险状况,哪怕需要用尽我的第二纵队的全部力量,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想尽各种办法,确保您能从危险中安全脱身。” 张志忠听着徐剑飞这番发自肺腑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被徐剑飞如此真挚的关怀以及深厚的兄弟情谊深深打动,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中打转。 张志忠用力地握住徐剑飞的手,激动地说道:“剑飞老弟,我真的非常感激你对我的关心。 但是,你完全不必这样做,你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能够成功歼灭 39 师团,这可是关系到整个会战胜负的关键所在。 为了完成这个至关重要的任务,你必须全力以赴。所以,你的第二纵队还是由你自己掌握比较好,这样在关键时刻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徐剑飞眼见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张志忠舍生取义的决心,心中愈发焦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自己是劝不了啦,于是急忙请求面见 77 军军长冯治安,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来劝说张志忠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 冯治安听闻徐剑飞前来求见,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亲自快步走到院门之外,迎候这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当两人相见,紧紧地握住对方的手,寒暄过后,冯治安热情地邀请徐剑飞进入军部,立刻下令通讯兵给自己手下的三个师长打电话,催促他们火速赶来,众人相见。 没过多久,三个师长相继抵达军部。众人齐聚一堂,气氛热烈而融洽。说起霍山歼灭鬼子第十三师团的往事,说起大洪山为歼灭鬼子第113师团,两军背靠背的鏖战,今有有再歼39师团,真是豪气大升,激情万丈。 冯治安豪爽地吩咐手下摆上丰盛的酒菜,以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宾。 徐剑飞入座后,李沛然乖巧地坐在他身旁。她深知徐剑飞在会战前,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因此一直紧盯着他,不许他饮酒。 冯治安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军人嘛,不饮酒哪能行呢?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喝点酒也是一种豪情的体现。 我保证不让他多喝,但至少让他少喝一点,也算是放松放松心情。大侄女,你可别扫了你的叔叔们的面子。” 当伯伯都已经说了这话,李沛然也不好再坚持,只能无奈地放弃监督,然后自己到外面去散散心去了。 几个男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话题转向了严肃的军事和政治领域。毕竟,这几个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军人,对于战场上的局势,有着高度的敏感性和关注度。 当话题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法阻挡。 他们直接谈到了眼前即将爆发的一场重要会战,这场会战对于整个战局的走向至关重要。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分析着敌我双方的形势,和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仔细斟酌着每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徐剑飞突然神情严肃地看着在座的诸位,郑重地说道:“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一件事情。” 冯治安代表几个老兄弟说道:“剑飞老弟客气,咱们都是背靠背的生死兄弟了,有什么事尽管说,何来拜托一说,你说出来,我们给你办了就是了。” 徐剑飞就郑重说道:“在这次会战中,请一定要时刻留意张将军的安危。 张将军可是我们右集团的总指挥,他的安全直接关系到整个战局的成败。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谁能在张将军遭遇危险的时候,奋不顾身地去营救他,我一定会在战后给予他丰厚的酬劳。但是,如果有人在关键时刻见死不救,甚至只是袖手旁观,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的特战大队一定会在事后找他算账!” 冯治安一皱眉。这话可就相当重了,在场的人谁都知道特战大队的厉害。 一旦特战大队对谁出手,那绝对是毫不留情,人头落地,后果不堪设想。 冯治安听后,皱眉说道:“老弟,你这话就说重了。咱们兄弟都是重情重义的人,怎么会是那见死不救的人呢? 张总司令若出现安危,我们也不会因为你那重谢才出手的,这是我们的职责,这一点你放心。”然后他反问道:“难道你有什么情报,是不是小鬼子要刺杀张总司令?” 徐剑飞摇头。 冯治安的神色就立刻变了:“难道咱们那位要除了他?” “也不是。我只是有种直觉,在这次会战中,咱们的张老总总有求死之心,这不是个好苗头。” 冯治安听了反倒松了一口气,意味深长的说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们这些刀头舔血,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的人,为国尽忠,求仁得仁才是大丈夫的快意。” 然后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有些事,是人力不可扭转的。但你放心,我们这4个人都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 徐剑飞认为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也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带着沛然急匆匆赶回自己的根据地,仔细的安排这场会战中自己该做什么了。 第420章 三过平汉路 枣宜会战如预期打响,首先其右翼的第3师团(加强来自第40师团的石本支队,两个战车联队与一个工兵联队)率先自信阳起攻指向泌阳,当日即突破第2集团军正面。 次日,其左翼的第16师团也从钟祥发动攻击,当日便突破第33集团军正面,两路日军突破后便全力推进,直指枣阳。第33与第2集团军主力则尾追日军之后伺机伏击之。5月4日,日军第39师团(加强池田支队)于中央战线发起攻势,立即突破第11集团军正面。 按照作战计划,第11集团军边打边退,引诱第39团军孤军冒进。因为早有远准备,第十一集团军没有像历史那样,造成突然崩溃,而是有预案的逐次抵抗,然后慢慢后撤,所以第十一集团军没有出现瞬间崩溃,而是采取了有秩序的有计划的逐级抵抗,给小鬼子造成了依旧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假象,加上左右两翼突飞猛进他们放心大胆的向前攻击。 其实小鬼子已经慢慢的陷入了孤军冒进的战况。 当第一 39 师团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毫无顾忌地向前突进时,徐剑飞却以他那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断的决策力,察觉到了这其中隐藏的战机。 他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带领着自己精心组建的两个纵队,以及拥有强大火力的炮兵旅,在沿途的武工队和民兵百姓们,都对他们的行踪进行了极为严格的保密措施。 在这种严密的掩护下,徐剑飞的部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平汉路旁,准备第三次跨越平汉路。加入第五战区。 在接近平汉铁路的时候,他们更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出其不意,让鬼子不知道自己这支强大的钢铁洪流加入战场,这是关键。 那曾经被徐剑飞破坏得千疮百孔的平汉铁路线,为了能够让部队顺利通行,鬼子不遗余力地拿出巨额资金,采用半强迫半给工钱的办法,动员了大量的当地百姓参与到铁路的修复工作中。 在不遗余力努力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这条原本破败不堪的最少需要半年才能通车的铁路线,竟然奇迹般地被修复了。 当然,由于时间紧迫,那种弯形的轨道没有来得及采购补充。 无奈之下,确山车站只好取消了它的编组功能,直接改成了直线。这样的改变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简化了铁路的结构,但也使得平汉铁路的通车次数和运输能力大大的被削弱了。 不过,为了能够让部队尽快通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 因为以前两次破坏平汉路,敌人在铁路沿线设置了更多更坚固的碉堡,由于日本鬼子的兵力匮乏,原本负责镇守铁路沿线、保障铁路安全的碉堡里,如今已不再是日本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伪军。 这些伪军大多是被鬼子强行抓来的普通百姓,他们内心深处其实极不情愿为鬼子卖命的。然而在鬼子的残暴淫威之下,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披上那身汉奸的皮,在这碉堡里浑浑噩噩地度日。 就在这样一个夜晚,夜色如同一幅巨大的黑色帷幕,沉甸甸地笼罩着广袤的大地。 东子趁着这浓重的夜色作为掩护,悄悄地摸到了一个碉堡的门前。 他抬起手,轻轻地敲响那扇门时,却又显得异常果断。 几乎是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碉堡内就传来了伪军那懒散而又不耐烦的询问声:“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查哨,真是烦死了!” 从这声音中可以明显听出,这些伪军平日里早就习惯了这种懒散的生活,对于查哨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东子就笑着回答:“开门吧老乡,我是鄂豫皖抗日军侦察连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又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这话一出,碉堡里面立刻传来了一声恐惧的惊呼:“哎呀,是侦察连的大爷,外面也是迫不得已啊,请饶命请饶命啊。” 然后碉堡里就是一阵慌乱,可见鄂豫皖抗日军侦察连的威名,在这些伪军心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 不是好印象,而是催命的黑白无常。 东子就笑着说道:“要是我要你们的命,你们早就没命了。 我这次来,不是要你们命的,是要跟你们谈一笔买卖。开门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让伪军们稍微放松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东子的这句话的确如此,伪军也相信,如果大名鼎鼎的鄂豫皖侦察连,要自己们的命,那简直就易如反掌,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机会?睡梦里,就去和阎王喝茶聊天了。 在他们的认知中,侦察连的战士们个个都是身怀绝技、英勇无畏,杀人如麻的大英雄,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而平时抗日军对待伪军,历来是恩威并用,顺我者,金票大大滴有,逆我者铁花生足足的给, “侦察连的大爷,您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吧。”伪军们战战兢兢地说道,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疑虑和恐惧。 东子见状,他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道:“嘿,我说你们这些家伙啊,我可是有重要事情要跟你们讲哦。这事儿可关系到你们的生死存亡呢,所以还是让我进去说吧,不然的话……嘿嘿,我可就直接端了你们这个王八窝啦!” 东子的话语中虽然带着一丝调侃,但那隐隐的威胁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伪军们听了这话,顿时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禁打起了鼓来。 碉堡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显然是伪军们在商量对策。 过了好一会儿,那扇原本紧闭的木门才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了几个脑袋。 这几个伪军看上去衣衫不整,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显然是刚刚被东子惊醒的。 他们站在碉堡里,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东子就是那索命的无常一般。 再看看这几个伪军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平日里,肯定没有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们在这里摸鱼睡觉,完全就是为了混那点军饷过日子罢了。 第421章 威逼利诱 东子毫不掩饰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碉堡,仿佛这是他自家的客厅一般。 一进碉堡,他便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到门口,顺手拉过一把椅子,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给人一种自信且从容的感觉,更没有流露出一丝敌意,就好像老邻居串门闲聊。 伪军们见状,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心中的敌意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这座碉堡内部空间十分狭窄,除了一张勉强能够挤下五个人的床铺外,就只剩下这把孤零零的椅子了。 东子坐下后,伪军的五个人便像听话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床铺之上,等待训话。 由于空间有限,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局促和拘谨。在这个逼仄的环境中,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引起东子的不满。 东子扫视了一眼坐在床铺上的伪军,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一个瘦高个子身上,开口问道:“你们这里谁管事?” 那个瘦高个子显然没有料到东子会突然问自己,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还是迅速站了起来,点头哈腰,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这里是兄弟我管事,我……我是他们的副班长。” 东子就冲着他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和你直说了吧。你们恨不恨鬼子?” 这一个问题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破了这 5 各伪军的内心防线,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汇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沉默片刻后,他们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突然间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 “鬼子占了咱的地,咱的家,咱的大好河山!他们根本就不把咱当人看啊!”一个伪军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颤抖着,“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庄稼,他们说收走就收走,还得拿走三分之二!这让咱一家老小咋活啊?” 另一个伪军紧接着附和道:“就是啊!咱能不恨吗?可恨又有啥用呢?他们人多势众,咱惹不起啊!只能忍气吞声,被他们强拉来当这个汉奸,穿上这身丢人的皮,替他们卖命!” “可这卖命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又一个伪军愤愤不平地说,“给的那点军饷,连一家人半个月的开销都不够,还得天天挨打受骂!” 说到这里,一个年纪稍小的伪军终于忍不住了,他双手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个副班长面露难色,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说道:“这小兄弟长得白白嫩嫩的,看着就有些面皮,结果就被那个可恶的鬼子给盯上了。 那鬼子可真是变态啊,对他百般折磨,这小兄弟可真是遭了大罪了! 要不是另一个鬼子和这个鬼子争风吃醋,我趁机在中间周旋,好说歹说才把他给要了过来,恐怕这时候,他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甚至可能已经死了呢!” 他的话语中不仅流露出对小伪军的深切同情,更充满了对鬼子的无比憎恶。 东子听着这些话,心中对鬼子的残暴和无耻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小鬼子的变态行径早已是众所周知,尤其是东子曾跟随徐剑飞亲身经历过几次审讯小鬼子的过程,从那些小鬼子的口中,他已经听闻了太多令人作呕的事情。 所以,对于副班长所说的这一切,东子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心中的厌恶愈发强烈了。 这个班长满脸苦涩地说道:“我们也对鬼子恨之入骨啊,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呀!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被他们攥在手里呢,稍有不慎,全家人都可能会性命不保啊! 还请侦察连的大爷们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和哀求,已经走投无路,只能寄希望于东子能够理解他们的苦衷。 东子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班长,您别担心,我这次来并不是要为难你们的。相反,我是有求于你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 伪军们听到东子的话,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连忙说道:“侦察连的大爷们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只要不收缴我们的枪,其他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显然,对于这些伪军来说,保住自己的武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丢了枪,小鬼子是会杀了他们的。 “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们抗日军的大部队,要在这里通过平汉铁路。” 东子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伪军们,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几个伪军就乖乖的听着。 副班长咽了口唾沫,艰难的询问:“那你要兄弟我怎么做呢。” “我希望你们能够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等我们的大部队顺利通过之后,我们绝对不会亏待大家。” 东子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会给每一位兄弟送上五 块大洋,或者是五百块人民币作为答谢。这可是不小的数目噢。” 他故意强调了报酬的丰厚,希望能够引起伪军们的兴趣。 果然,一些伪军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对这笔钱很动心。 东子满意地看到了他们的反应,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但是,如果你们不同意,或者在鬼子电话询问的时候,把我们过路的消息泄露出去,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让伪军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特战大队的手段。如果你们敢背叛我们,给鬼子通风报信,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们绝对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东子的声音冷酷而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伪军们面面相觑,他们显然被东子的威胁吓到了。一些人开始动摇,心里盘算着是否应该答应东子的要求。 副班长看了看身边的兄弟,当时一拍大腿:“现在我这里替你们做主,抗日军的条件我们答应了。 如果谁在这期间走漏消息想要汇报,现在就弄死他。”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阴狠,让其他伪军们不敢有丝毫的反对。 其余的4个人就连连点头一起答应:“副班长说的对,我们都听你的。其中谁要是背叛我们,不用特战大队出手,我们就会向上面报告,这个叛徒掉在粪坑里淹死了。” 东子就松了口气,却有严肃:“那么,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严肃回答我。” 所有的伪军再次紧张了起来,别这大爷又有什么难为我们吧。 东子就一字一句的问:“你们是要大洋,还是要人民币。”然后连自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第422章 买下平汉路 东子一句话,立刻在原本剑拔弩张的碉堡里,同样引起伪军们一阵大笑,一时间碉堡里一片敌我兄弟亲。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们是要大洋还是要人民币呢?”东子一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伪军们,再次确认了报酬的形式,然后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 这几个伪军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我们当然要人民币啦,我们才不要大洋呢!” 他们的声音中透露出对人民币的极度渴望,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在他们的观念里,人民币显然比大洋更实用、更稳定。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是有原因的。 这里早已成为了游击区,而根据地的经济却异常繁荣。在这片土地上,人民币已经成为了绝对的硬通货,其保值程度远远超过了银元。 相比之下,银元的价值会随着物价的波动而起伏不定。 然而,人民币却如同麦子和食盐一般,无论外界环境如何变化,它的价值始终保持稳定。 无论是遭遇旱灾还是涝灾,你拿着银元不一定能够买到粮食和食盐。但只要你手中有人民币,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能够轻松换到麦子和食盐。 这种稳定性使得人民币比银元更具保障性,也让伪军和敌占区的老百姓对它趋之若鹜。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东子爽快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数出五叠五张百元大钞,分别递给了面前的伪军们,“这是给你们每人的五百块钱,算是我兑现承诺了。” 伪军们见状,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纷纷接过钱,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东子接着又看向他们,郑重地说:“不过,我还会留下一名队员在这里,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照顾他。” 说罢,他转身对身后的一名队员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名队员迅速走到东子身边,东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你就留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汇报。”队员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那个副班长立刻站出来,拍着胸脯保证道:“你老放心,你的兄弟在我们这里,绝对短不了吃喝,我们肯定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当当的,绝对保证他的安全! 要是到明天你老发现你留下来的兄弟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就直接毙了我们!”他的话语充满了诚意。 东子听了,心中稍安,对他的承诺也更加放心了。周围的伪军们也纷纷附和道:“是是是,绝对不会差了你留下来的兄弟一点事,我们会像财神爷一样供奉着他,你老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纵横二十里的地方,到处都上演着这样的戏码。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抗日军的侦察连与伪军们,进行着一场场类似的谈判,为大部队的顺利通过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到了第二天晚上,夜幕笼罩着大地,各个碉堡里的伪军们都趴在了望口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铁路线。 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掌心微微出汗,紧张和期待交织在心头。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仿佛有无数人在移动。伪军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们紧紧用脚踩住自己的武器,生怕走火,惹来不必要的误会,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动静。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他们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数不清的抗日军士兵正迈着匆忙而又整齐的步伐,穿越平汉铁路线。队伍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密密麻麻地像一片黑色的海洋,无声无息地向西面涌动。 伪军们完全被这壮观的场面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军队。 而那些汽车更是让伪军们瞠目结舌。一辆辆汽车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芒,它们后面拖拽着巨大的大炮,如同一个个钢铁巨兽,威风凛凛。这些大炮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钢铁威严,散发出强大的威慑力。 伪军们凝视着这支强大的抗日军队,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他们意识到,这支军队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对抗日军的认识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深刻的更新。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碉堡里的电话铃声犹如一道惊雷,突然炸响,惊得所有人的心都跳出来了。 副班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手像被电击了一样,不住地颤抖着。 在特战队员的示意下,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战战兢兢地伸出那只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手,缓缓抓起了电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日语,副班长的身体猛地一颤。 勉强定了定神,用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连番说道:“哈衣哈衣,报告太君,我这里平安无事,待会儿铁甲列车要过来压路?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积极配合,尽职尽责!” 尽管副班长极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但那无法抑制的紧张和恐惧,还是从他的话语中泄露了出来。 好不容易挂断了电话,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满脸惊恐地对着特战队员报告道:“报告大兄弟,不好了,鬼子的压道车要来,这可怎么办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焦急和恐慌,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般,完全失去了方寸。 这个特战队员就轻松一笑:“没有问题,让他们来就是了。”他的笑容如同春天里的微风,让副班长和其他伪军们稍微放松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然后就走出了碉堡,用蒙着红布的手电筒,冲着川流不息的大军人潮晃动了几下。 大军立刻分成了两节,一节隐没在了黑暗之中,另一节退出来视线之内,还有几个人留下来,紧急的清理铁轨两边行人过去的迹象。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又有序,一看就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执行力和团队协作能力。 转眼,火车道再次恢复平静,就好像什么人也没有经过一样。只有惨白的月光,照着两条铁轨,如死蛇一样僵窝。 第423章 第39师团的困扰 哐当哐当,铁甲列车如同一只钢铁巨兽,咆哮着、怒吼着,沿着铁轨疾驰而来。 突然,嘶的一声,铁甲列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停在了这个碉堡前。 那一瞬间,巨大的轰鸣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然而,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却并没有随之消散,反而如同一股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从铁甲列车的车窗里,探出了一个鬼子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站在路边的伪军副班长。 “你的,可发现有什么异常?可发现有抗日军过路?”鬼子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伪军副班长,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面对鬼子的质问,伪军副班长吓得浑身一颤。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敬了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报告太君,平安无事,没有发现任何人跨越铁路线,别说抗日军了,就连一个兔子都没有。” 伪军副班长的动作和话语中充满了谄媚和讨好,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蒙混过关,避免引起鬼子的怀疑。 这个鬼子就缩回身,探照灯扫射了一遍四周之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就手一挥,对着车里的司机说道:“一切正常,开路。” 然后这个铁甲列车再次发出了一声汽笛声,吭哧吭哧的吐着白色的蒸汽,继续前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和声音,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危机终于过去了。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远处又看到了红色的手电筒光亮。 然后这个特战队员,就站在了高处,对着远处给予回应。向大部队传达着安全的信号。 这时候又开始有大批的抗日军官兵,风萧萧车辚辚开始通过平汉铁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逐渐照亮了大地。 就在这时,最后一批人成功地穿越过了铁路线。 在离开之前,他们特意停下脚步,将被人马经过践踏得散乱不堪的碎石,重新整理归回原样,使得铁路线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被人动过一样。 完成这一切后,这名特战队员转身面向那些伪军,脸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热情地与每一个伪军握手,说道:“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们抗日军会铭记你们的功劳。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就不必麻烦你们了。 当大反攻开始的时候,我们会对你们网开一面的。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听到这番话,每一个伪军都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连连回应道:“后会有期!” 然后目送着这名特战队员脚步轻快地向西飞奔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直到这时,这几个伪军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们按了按胸口藏着的那五百块人民币,感受着纸币的触感,心中暗自庆幸。 随后,他们背起枪,继续沿着铁路线,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地巡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都很清楚,这次鄂豫皖抗日军的强大兵力出击,西边的小鬼子肯定要遭受重创了。每个人的心中都暗自思忖:“这些可恶的小鬼子,最好是死得一个不剩,那才叫大快人心呢!只可惜我自己不能亲自上战场去多杀几个小鬼子,好出出这口恶气。” 与此同时,鬼子第三十九师团的村上正启,正拄着指挥刀,端坐在行军凳子上,目不转睛地观看着他手下的勇士们,对敌人的阵地发起又一次猛烈的进攻。 不出他所料,在这些武士们发动的第十次殊死冲锋之后,敌人的阵地就被攻破了。敌人撤走了。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村上正启并没有露出胜利的得意笑容,相反,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而且越皱越紧。 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自从他踏上中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他所遭遇的中国军队,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一种是不堪一击,稍经触碰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 而另一种则是坚如磐石,难以攻克。 只要他们决意守住某一阵地,就必定会坚守到底,绝不轻易放弃,哪怕战斗至最后一人,也绝不退缩半步。 即使弹尽粮绝,他们也会毫不畏惧地用石头、用牙齿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 然而,如今他所面对的,却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军队。 他们既非不堪一击,也非顽固死战,而是采取了一种独特的战术。 他们谨守阵地,与自己正面交锋,但当他们察觉到自身精力耗尽,或者当自己摆出拼命的架势时,他们便会有条不紊地撤退。 就这样,一道又一道的防线如铜墙铁壁般横亘在他面前,每一道防线都坚守得固若金汤,让他在不断消耗自身有限兵力的同时,始终无法突破。 然而每次自己攻击十几次,就主动放弃撤退。 在这一道道防线的顽强阻击下,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旋涡,永远也无法突破那重重阻碍。 而在撤退的国军的身后,中国军队却又迅速地重新组织起新的防线,让他始终觉得前方有无尽的阻击线等待着他去突破,有无尽的中国军人需要他去斩杀。 而就在这时,南北两翼不断地传来各种消息,这些消息让村上正启感到十分震惊和不安。 首先是南面的情况,原本应该势如破竹的第16师团,竟然在钟祥遭遇了顽强的抵抗,被死死地堵在了那里,寸步难进。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后方还被第5战区的第33集团军紧紧咬住,这使得第16师团,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困境,前进的道路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右面的第三师团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他们原本计划迅速突破京山防线,但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顽强抵抗,被牢牢地堵在了京山。 这样一来,村上正启原本精心策划的作战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他原本打算让自己的主力部队进行突击,然后利用两翼的包抄迂回,最终在枣阳会师,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然而,现在南北两翼的部队都被拖住,无法按照原计划顺利推进,这让整个计划都变得有些别扭和难以实施。 面对这种局面,村上正启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开始担心这场战役是否会像他预期的那样顺利进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策是否正确。 第424章 徐剑飞在哪里 今天的战斗依旧是如此单调乏味,毫无新意可言。对面的敌人似乎故意在与他们周旋,让人感到无比的无奈和恼火。 当己方部队经过十几次进攻,准备发起决死玉碎冲锋时,那股视死如归、勇往直前的气势如汹涌的气势,弥漫在整个战场上,要将敌人吞噬。 然而,令人意料之内的情况再次发生。对面的敌人却像训练有素的老油条一样,有条不紊地后退,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狼狈。让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己方部队的冲锋失去了目标,变得毫无意义。 这场会战,是我来抓住你们,歼灭你们的主力的,不是这样,让你们消耗我的有生力量的。 这是什么事吗。反啦。 村上正启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这个令人困惑的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行军帐篷。 帐篷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息。 进入帐篷后,帐篷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息。见师团长进来,所有的军官立正敬礼。 村上正启径直走到桌前,然后对着自己的参谋长,吩咐道:“多田君,请将整个战区的地图拿来。” 参谋长多田听到命令后,迅速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奔向存放战区地图的地方。 多田打开地图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巨大的整个战区地图,回到自己的位置,轻轻地将地图铺在已经展开的作战任务地图上,然后仔细地调整好位置,确保两者完全重合。 村上俯下身,凝视着眼前的地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仔细观察着地图上的每一条线条、每一个标记,试图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 “多田君,汇总一下左右两路的进展状况,然后标注在地图上。” 多田立刻应道:“是,长官!”他转身叫来几位作战参谋,这些参谋们早已等候在一旁,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手中拿着这两天自己以及左右行军的详细位置信息,用小旗仔细地标注着每一个位置,每一个小旗的摆放都代表着一路部队的位置,这些小旗就像是战场上的一个个坐标,准确地反映出了部队的行进情况。 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参谋们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没有丝毫的拖沓。 作战地图上的各种标记和线条都已经清晰地标注完毕,整个战场的形势变得一目了然。 村上正启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站在地图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这张地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仔细地审视着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试图从中发现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线索和暗示。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目前还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偏差。 然而,村上正启注意到自己这一路的部队突出得有些太靠前,而两翼的包抄部队则稍微靠后了一些。 这种态势使得整个战场的布局,看起来有些不太协调,就像是一幅拼图中缺少了几块关键的碎片。 不过,村上正启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焦虑或不安。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本来就是要在战场的中心进行突击,所以突出靠前是完全符合作战计划的。 如果不这样做,反而会显得有些不正常。 他在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告诉自己这种情况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也是在预料之中的。 有了这样的定论之后,村上正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的神情也随之稍稍放松了一些,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站在他对面的多田参谋长突然间冒出来一句:“总感觉这里有哪里不对。” 这句话立刻打破了原本的宁静氛围。 村上闻声,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多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和询问:“多田君,你看出来了哪里有点不对?” 多田参谋长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谨慎的神情。他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到地图上,要从那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记中,找出那个让他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村上见状,也跟着将注意力集中到地图上。他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审视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不对劲的地方。 多田参谋长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喃喃自语道:“地图上所有的敌我双方番号都在上面,但我就是感觉这里有一丝我们遗漏的地方。 这个遗漏的到底是什么呢?一时间我还真想不起来。”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在努力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信息,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被参谋长这么一提醒,村上正启心中也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莫名的焦虑涌上心头。 “我们到底忽略了什么呢?”村上的口中不自觉地念叨着。他的眼神在地图上来回扫视,希望能突然发现那个被遗漏的关键所在。 参谋长就用手,在地图上顺着来时的路往回划去,回到了出发点随县。 地图的边缘有一条铁路,那是平汉铁路,再往东就没了。似乎将其他一切都隔离在这场会战之外了。 然而就是手指划到平汉铁路的时候,两个人猛然抬头,互相对视,眼神中都透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们不由的异口同声说道:“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 这一刻,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 村上正启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对,我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个人,徐剑飞,我们忽略了最关键的一支武装。”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参谋长也一拍桌子,神情严肃地说道:“阁下说的对,徐剑飞这个人,是有名的搅屎棍,只要是第五战区有事,他就必然掺和一脚。 然而这次战斗都进行了6天了,既然他还没有现身,这不合常理,这里一定有问题。” 村上抬头:“那他去了哪里,他现在在哪里?” 两个人对望,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一片茫茫然。 第425章 算计徐剑飞 战场搅屎棍徐剑飞没出来搅屎,这太反常了,这不是他的性格啊。 村上正启眉头紧皱,满脸忧虑地说道:“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事情反常即为妖! 如此规模巨大的会战,徐剑飞竟然有可能不参与其中,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村上正启当机立断,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参谋,高声喊道:“通讯参谋!” 听到村上正启的呼喊,通讯参谋立刻快步走过来,站得笔直,低头垂手,声音洪亮地回应道:“师团长阁下,有什么吩咐?” 村上正启面色凝重地命令道:“立刻发报给武汉方面,询问军部,是否有鄂豫皖军的军队跨过了平汉铁路情报。” “哈衣!”通讯参谋响亮地回应一声,表示明白任务,然后转身快步离去,去执行发报的任务。 通讯参谋离开后,村上正启和参谋长再次俯下身来,趴在桌子上,目光紧盯着地图。他们仔细研究着地图上的各种标记和线条,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推测出对方的行动意图。 村上正启喃喃自语道:“如果他们真的越过了平汉铁路,那么他们会出现在哪里呢?”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思考着对方可能的行军路线和战略目标。 参谋长一脸严肃,眉头紧皱,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毫无疑问,如果徐剑飞出来,一定会出现在我们的身后,切断我们的退路。 他会与我们周围的敌人紧密配合,形成一个包围圈,再次企图将我们一举歼灭。”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此刻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村上正启脸色阴沉,他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参谋长分析的认同:“确实如此,这种可能性非常大。毕竟,帝国已经有两个师团被他歼灭了,有帝国师团克星之恶名,他的野心和胃口都极大。 而我们现在所执行的任务,与当年的随枣会战如出一辙,只是原先113师团的角色,如今换成了我们。 这样一来,他完全可以按照随枣会战的套路来对付我们,对我们进行沉重打击,甚至将我们彻底歼灭。” 村上正启的话语,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意识到了局势的严峻性,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参谋长眉头紧皱,他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敌人。 “从敌人的种种动向来看,”参谋长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他们似乎已经开始按照那狡猾的设想,一步一步地展开行动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接着说道:“我们前面的敌人第十一集团军,目前正在采取逐次抵抗的战术。这种战术的目的再明显不攻,就是要诱敌深入。” 参谋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指出敌人可能的行进路线,“他们想要将我们一步步引入到枣阳城下,然后利用枣阳城那坚固的城防,将我们彻底挡住。” 他的语气越发凝重,“敌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我们在这里陷入长时间的消耗战,就像之前的长沙会战一样,妄图让我们重蹈覆辙。” 中国,这个拥有着上下五千年悠久历史的古老国度,在漫长的岁月里,几乎每年都有大型的战争爆发。 中国的历史记载可谓是系统而完备,那些史官们就是忠实的记录者,用他们的笔墨,将每一场战争都记录的仔仔细细。 无论是大规模的战略布局、兵力调配,还是小规模的具体战斗过程、双方将领的指挥策略,都被详细地记录下来,没有丝毫遗漏。 因此,不必去关注眼前正在激烈进行的这场战争,只需你静下心来,认真翻阅中国那浩如烟海的历史长卷,你便会惊叹地发现,你所参与的这场战争,极有可能与历史上的某一场战争如出一辙。 无论是战争的整体形势、双方的战术运用,还是战场的地理环境等各个方面,都存在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旦你成功地找到了这样的对应关系,那么你就能够大致推断出,这场战争可能出现的结局,并且可以将其与历史上那场战争的结局相对照,从而提前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充分准备。 村上正启微微颔首,表示对春田君观点的认同,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缓声道:“嗯,春田君所言甚是。观当下之局势,我们恰似正行走第一次长沙会战的旧途,亦步亦趋于不久前随枣会战的老路。 然,此番我们断不可重蹈覆辙,决不能让此次之结局与彼等同,务须另辟蹊径,以破此困局。” 参谋长闻听此言,神情凝重,郑重点头,然后其目光坚毅,似已下定决心,沉声道:“若于我军身后,觅得徐剑飞队伍之蛛丝马迹,我等当机立断,毅然转身,倾尽全力,对其施以雷霆万钧之猛击。务必不遗余力,将其一举歼灭。继而,速请上级允准我军长驱直入兵力空虚之鄂豫皖根据地,肃清彼处之敌。 让徐剑飞辛辛苦苦建立出的那片富庶的根据地,成为我们第十一军以战养战的坚实根基。到那时候,我们的十一军就将整个盘活,会在未来的战争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为我们的战略目标做出更大的贡献。” 村上正启慢慢地站起了身,他那狭长的下巴微微上扬,眯起眼睛,“哟西!”他轻声呢喃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赞赏,“春田君的思路真是太棒了!” 接着,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脑海里浮现出徐剑飞的身影。 “徐剑飞这个家伙,虽然屡次在我们的扫荡中能够坚持下来,甚至还能给我们带来沉重的打击,但他之所以能够如此顽强,无非是因为他占据了地利人和的优势。 那帮中国百姓对他全力支持,不惜拼命与我们对抗,这才给了他生存和发展的机会。” 他顿了顿,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过,如果这次徐剑飞真的跳过了平汉铁路,那他就如同鱼儿离开了水一般,失去了所有的依靠。” 村上正启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酷起来,“到时候,我只需反身杀回,再让铁甲列车封锁住平汉铁路线,彻底切断他的退路,那么他就必死无疑了!” 第426章 你在哪 我怎么找不见 如果能够成功歼灭徐剑飞,并且顺利占领鄂豫皖根据地,那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不但能够除掉武汉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如同定时炸弹一般的威胁,彻底铲除徐剑飞这个心腹大患。 而且这样辉煌的胜利成果,简直让人兴奋,其意义和影响,远远超出了此次会战最初设定的目标——消灭第五战区主力。 要知道,徐剑飞就是一个巨大的搅屎棍,始终对武汉在这一地区,任何的战略布局都要搅和搅和,让你不管多么完美的布局计划,都给你搅个西碎西碎的,最终就是臭气冲天不可闻也。 一旦成功将他消灭,并占领鄂豫皖根据地,那么日军在华中地区的局势,必将迎来根本性的改变,这对于日军进一步实现其战略目标来说,无疑具有极其重要且难以估量的意义。 村上激动得难以自抑,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地图上,仿佛那就是徐剑飞本人一般,然后兴奋地大吼道:“就是这样!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并确定他的具体位置! 一旦掌握了这一关键情报,我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将其上报给武汉方面,以便他们能够迅速实施我们精心策划已久的计划。 时间就是战机,容不得半点迟疑!只有争分夺秒地采取行动,我们才有可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将徐剑飞一举歼灭,从而实现我们的战略意图!” 参谋长难掩心中的激动,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满脸喜色地喊道:“好啊!即便武汉方面不同意我们的计划,我们也绝不能有丝毫懈怠!我们也要依靠自身的力量去独立执行! 毕竟,我们对这片地区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有独立执行计划,才能更加灵活地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确保计划得以顺利推进,最大程度地提升成功的概率。” 这是要独吞大功啊。 至于他们要单干,会对整个会战产生什么恶劣的影响,那就不管了。 反正日本军人有下克上的传统,传统吗,怎么能丢呢。 “所言极是!”村上随声附和道。 正当两人就作战计划展开热烈讨论之际,一声响亮的报告声骤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两人的心头,使得他们的注意力,瞬间从热切的讨论中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进来。”村上正启面色一沉,声音低沉地喊道。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地,情报参谋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如疾风般快步走进房间。 他站定后,先是向村上正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双手将一份电报纸呈递到村上正启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师团长阁下,这是武汉方面的回电。” ”念。“ 情报参谋迅速挺直身体,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变得严谨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念道:“根据平汉铁路沿线护路部队的报告,他们并未发现鄂豫皖抗日军,有穿越平汉铁路线的迹象。不仅如此,来回巡逻的铁甲列车也传来消息,称他们同样没有看到任何一个鄂豫皖抗日军,穿越过平汉铁路。” 这一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会议室中炸响。村上和参谋长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对视一眼后,参谋长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和警觉。“这怎么可能?” 参谋长喃喃自语道,“在如此重要的第五战区会战,徐剑飞那个搅屎棍,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质疑和困惑。 村上也附和道:“是啊,徐剑飞向来是个积极主动、善于把握战机的人。他不可能错过这样一个能够影响战局的关键时机。这里面肯定隐藏着我们尚未察觉到的秘密。”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对这个情况的担忧。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在众人心头,让人摸不清头绪。 村上正启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挺直了身子,毫不迟疑地发出了命令:“立刻发电武汉,请求侦察机对我军身后,进行全面而细致的侦查指导。我们绝不能让徐剑飞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必须要尽快查明他的真实动向,绝对位置,绝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哈衣!”情报参谋长应声答道,快步走出。 整个作战室的氛围骤然紧张起来,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原本嘈杂的环境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种死寂,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压抑的宁静,让人感受到一种由不确定的徐剑飞形成的无形压力,正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挤压过来。 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生活中,我们也常常会面临各种潜在的危险,这些危险可能来自于我们的工作、学习、社交等各个方面。 而那些看不见的危险,往往才是最令人恐惧的,因为它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让人无法捉摸,防不胜防。 当人们面对这些看不见的危险时,但又知道它明明存在,就如同在黑暗中行走,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它会逼疯每一个人。 就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虽然你明明知道他的存在,却又无法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 这种感觉就像头上始终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但我们却浑然不觉。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不知道危险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不确定性才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 武汉方面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察觉到了这个关键且致命的缺失。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迅速派出了两架飞机,分别飞向鄂豫皖根据地和39师团的后方。 这两架飞机采用超低空飞行的方式,对这两片区域展开了全面而细致的地毯式搜索。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敌人的角落,希望能够尽快找到徐剑飞部队的踪迹,为下一步的作战行动提供准确的情报支持。 与此同时,武汉方面还下达了一道紧急命令,要求第39师团在尚未找到徐剑飞的部队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必须保持原地待命。 这一决策无疑是明智的,因为在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任何贸然行动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如果盲目出击,很可能会陷入敌人的陷阱,导致整个作战计划的失败。 第427章 师团背后 说实话,冈村宁次对徐剑飞可谓是谈之色变,真的被打怕了。 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你出一个三,他就敢给你一个王炸。 简直就是中日战争中的一根搅屎棍。无论他出现在哪里,只要稍稍搅动一下,那场面简直是臭气熏天,令人作呕,让人被熏得晕头转向,完全摸不着头脑。 徐剑飞的作战风格极其灵活多变,他总是能够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动攻击,给日军造成巨大的损失。 而且他的行动毫无规律可循,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给日军带来致命的威胁。 39 师团在这里已经停留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但情报收集工作却毫无进展。 到了晚上,终于等来了武汉方面的战情通报。 然而,这份通报的内容却让村上心情沉重——侦察机侦察到的鄂豫皖根据地的情况相当不妙。特别是在鄂豫皖根据地的核心地带白马尖山,竟然隐藏着大量的部队! 这一惊人的发现让村上深刻地认识到,鄂豫皖根据地的局势,远比他们之前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那里显然隐藏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这股力量究竟有多强大,目前还无法准确评估。 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想攻克这个根据地,目前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地区,也频繁发现有军队的调动,同时根据根据地里的那些据点汇报,他们正在遭受着抗日军的进攻,已经有多处据点被拔除,已经有三个县城被攻击,丢失了4个县城。 而39师团的后背,没有发现任何中国军队活动的迹象。 这虽然让村上暂时松了一口气,但也让他更加疑惑,他绝对相信,徐剑飞就在自己的后背,但徐剑飞的部队到底藏在了哪里,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又是什么。 经过军参谋部的推演,这是徐剑飞趁着我们发动枣宜会战,我们兵力无法他顾的机会,徐剑飞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在根据地里进行大反攻,清理他的根据地内被大日本皇军占领的地区,他是在准备整个吞下整个大别山区。 徐剑飞的这一战略意图十分明显,他想要利用我们兵力分散的时机,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对我们在这一地区的统治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村上正启和参谋长对视一眼后,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十一军参谋部的推演看似无懈可击,与鄂豫皖根据地里发生的事情也高度吻合。然而,徐剑飞这个人却让他们感到十分棘手。 按照常理,第五战区的会战,本应与徐剑飞毫无关系。 毕竟,他从未接受过第五战区的指挥,就如同一个游离在外的孤魂野鬼。即使他在会战中选择袖手旁观,也不会有人对他有过多指责。 然而,村上政启和参谋长深知徐剑飞绝非普通人。他的行为常常出人意料,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正因为他是一个孤魂野鬼般的存在,所以他总是能想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方法来作妖。 徐剑飞就像是一个幽灵,在战场上飘忽不定,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变数,让人防不胜防。 村上正启和参谋长不禁感叹,与这样一个对手交锋,实在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虽然已经得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释,但两人心中的那块石头却并未因此而落地,反而感到一种惴惴不安的情绪愈发沉重起来。 他们始终觉得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徐剑飞必定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正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给他们致命一击。 “师团长阁下,我总有一种感觉,徐剑飞已经将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我的后背上了,”参谋长面色凝重地说道,“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就好像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凝视着我们,让我后背冰冷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这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令他心生恐惧。 村上正启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寒意穿透。 他心虚的不由自主的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然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然而,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与我共事多年,你我之间果然心有灵犀,”村上正启的眉头紧紧皱起,“我也同样感受到了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他就潜藏在我们的身后,正伺机而动。”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这种直觉告诉他,徐剑飞绝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他不能听武汉参谋部的建议,他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否则后果恐怕会不堪设想。 “靠人不如靠己,我们立刻派出小股侦察部队,对我们的后路,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一定要找出徐剑飞。 一天不知道他的确切位置,一天不歼灭他,我就一天寝食难安。”村上正启下定决心,要亲自找出徐剑飞,彻底消除这个心头大患。 一旦做出决定,那便说干就干。村上一声令下,立刻就派出了一小股一小股的小鬼子搜索徐剑飞。 这些小鬼子们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懈怠,如同猎犬一般,迅速对他的来路进行了仔仔细细、全方位无死角的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角落。 在那广袤无垠、被遮天蔽日森林覆盖的大洪山深处,第三十九师团行军队伍的百里身后,是一片莽原丛林。 这片丛林茂密而幽暗,仿佛是大自然的一道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开来。 此时,敌人的侦察机,在低空呼啸着飞过去了。那尖锐的轰鸣声如同恶魔的咆哮,在丛林中回荡,震耳欲聋。 飞机带起的强大气流,如同一股狂风,席卷着树木和森林,使得它们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起伏不定。 然而,徐剑飞的心却没有因为敌人侦察机的飞走而落下,反而依旧高悬在嗓子眼。 他站在原地,遥望着敌人侦察机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锁定在那逐渐消失的黑点上,仿佛要看透隐藏在背后的危险。 徐剑飞转头看向身边的田绍志,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心里发慌。”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就在这时,赶回来汇合的马歇尔端着咖啡杯,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的步伐带着美军特有的懒散,与周围紧张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歇尔抿了一口咖啡,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军人最应该具备直觉的本能,徐,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能具体说说吗?” 第428章 被发现,是人品原因 在这段时间里,马歇尔率领着他的战场观察团成员,趁着徐剑飞回根据地调兵的间隙,展开了对整个第五战区几乎所有军队的独立考察。 白崇禧深知此次考察对于未来中国军援的重要性,因此他选择放任马歇尔自由行动,不加以过多干涉。 经过一番全面而深入的考察,马歇尔对中国军队的整体状况,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他惊讶地发现,中国的军队内部,存在着严重的派系林立和成分复杂的问题。 各个派系之间争权夺利,明争暗斗不断,这种内耗严重影响了军队的战斗力,和协作能力。 更让马歇尔感到震惊的是,军官们贪污腐败现象盛行,这不仅导致了军队资源的浪费,也使得士兵们的士气低落。 在实际战斗中,除了少数具有强大人格魅力的将军,能够带领部队奋勇作战外,其他大多数军官在面对困难时,虽然不至于互相拆台,但也绝对做不到积极主动地支援友军,往往是“有军有难,不动如山”。 尤其是地方杂牌部队和中央军之间,更是各自为战,毫无配合可言。 这种各自为政的局面,使得整个军队在战场上,难以形成有效的战略部署和协同作战,严重削弱了整体的战斗力。 此外,除了中央军之外,其他部队的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都非常低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感到寒心地步。 这无疑给士兵们的作战带来了巨大的困难,也进一步影响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然而,经过深入观察,他惊讶地发现,中国的底层士兵展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吃苦耐劳坚韧和勇敢。他们毫不畏惧生死,内心深处燃烧着强烈的抗日决心。 这种决心在士兵们演练,如何身绑炸药包,去炸毁鬼子坦克的训练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马歇尔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被中国士兵们的英勇行为深深打动。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只为了给敌人造成最大的打击。这种无畏精神让马歇尔对中国军队有了全新的认识。 在他心中评定,如果中国的士兵能有美国一样的装备和后勤,将是一支世界上一等一的军队。 在一番考察之后,马歇尔深思熟虑,最终决定让其他的观察员们,继续留在各个队伍里,以便更全面地了解中国军队的情况。 而他自己,则决定单独回到徐建飞的身边。 马歇尔这样做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要亲身体验一下美国的先进装备,在这些勇敢无畏、不怕牺牲的中国军人身上,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站出来发问,这让徐剑飞无法回避,只能直面他的问题:“我的将军,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村上正启已经察觉到了我就在他的身后。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能够清晰地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徐剑飞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安。 田绍志显然对徐剑飞的说法感到十分好奇,他紧接着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回答道:“你想想看,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总是对自己的身后进行观察和留意呢?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再看看村上正启的行为,他突然间停下了原本凶猛的进攻脚步,不仅如此,还派遣侦察机在他的身后反反复复地进行侦查。 这一系列的举动都非常可疑,足以说明他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身后产生了怀疑,而这个怀疑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我。他就像一只狡猾而警惕的狐狸,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所以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徐剑飞的分析条理清晰,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敏锐的洞察力,仿佛能够洞悉敌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心理变化。 何其光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沉凝地说道:“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分析,村上正启的一系列举动确实显得颇为蹊跷,他极有可能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存在。” 田绍志闻言,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为何呢?他怎么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怀疑呢?” 何其光微微一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其中的缘由嘛,我想应该是出于人品方面的考量。 毕竟,咱们的总司令可是出了名的,喜欢破坏别人的好事,堪称是一根不折不扣的‘搅屎棍’啊! 咱们总司令的威名可是让敌人闻风丧胆。所以他才停下来,派飞机侦查这一边后路地区,就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 徐剑飞拍手道:“我还真没想到,在我的敌人群里,竟发现了知己了。我是何其荣幸也。看来村上正启还挺了解我的嘛。” 何其光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过往的经历,接着继续说道:“在以往的诸多战斗中,咱们总司令总是能够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给敌人以致命一击,让敌人叫苦不迭。 这次枣宜会战如此激烈热闹,我们又怎么可能缺席呢?如果没有我们的参与,那反倒显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就好比一场精彩纷呈的演出,若是缺少了捧场凑热闹的,那岂不是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何其光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所以,我推测起初村上正启或许并未察觉到这个问题,但当他静下心来想一想之后,自然就会对咱们总司令的手段心生恐惧了。” 田绍志说道:“被敌人被对手了解自己重视自己,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荣幸的。 现在看来你的那位知己,已经注意到你了,咱们得提前发动了。不然等敌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们就更难对付了。” 何其光就严肃地说道:“现在发动取得的效果会非常不好,这样一来会将咱们计划的围歼战,变成击溃战,而且在敌人已经有所警觉的情况下,我们提前发动攻击,很可能会陷入被动,导致不必要的损失。” 第429章 敌情变化 面对要歼灭的目标突然察觉到自己这只黄雀的存在,徐剑飞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发动包围进攻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首先,第39师团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上当受骗。尽管第11集团军在层层阻击下给敌人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第39师团却突然停下脚步,继续杀向枣阳。这使得原本计划好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让我们的计划变得难以实施。 其次,按照规定,我们的2集团军应该及时赶到枣阳,以加强第11集团军的力量。然而,到目前为止,2集团军还未能如期抵达,这无疑给整个战局带来了更多的变数。 更糟糕的是,31集团军原本应该将第3师团牵制走,使其无法支援第39师团。 但现实情况却是,第3师团并未被成功牵制,这使得第39师团的压力大大减轻,也让他们的围歼计划变得更加困难。 最后,第33集团军虽然成功地挡住了16师团的进攻,但39师团这一停顿,却意外地导致了第16师团和第39师团,形成了齐头并进的局面。这种情况使得他们对第39师团进行围歼的计划,几乎变得不可能实现。 如今的局势就如同一团乱麻,让人感到无从下手。” “现在怎么办?”田绍志焦急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马歇尔也面对眼前的一团乱麻,也不淡定了,听到田绍志的询问,他也将目光看向了徐剑飞,想看看他怎么处置这团乱麻。 徐剑飞看到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心中苦笑,看我干嘛,你们没有脑子吗,你问我,我问谁去吧。 我问苍天?老天爷把他实验的小白鼠丢到这里,就没了信号,我们失联了。要不我倒头便睡,再和他用梦联系一下试试? 然后就四下张望。 “司令,你找什么?\" “我找枕头,我想睡一觉。” 众人皆惊,这都什么时候啦,你还有心睡觉?你哪里来的那副闲下水? 倒是马歇尔突然拍手叫好:“徐,你是要学诸葛亮,草堂春睡,胸中深藏天下吗?好,我和你相拥共眠,让我也直接感受一下,梦见你们大智慧者的荣幸。\" 你给我滚出,跟一个洋人大老爷们相拥而眠,你以为你的爱丽丝啊。 看来睡一觉获得和老天取得联系,得到他健忘老头的指示是不可能了。自己的事还要自己解决啊。 徐剑飞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思考着整个战局,各方的消息在脑海里汇集。 他的脚步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顿,在权衡各种利弊和可能性。 过了好一会儿,徐剑飞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猛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何其光,毫不犹豫地说道:“给白长官发报。” 何其光听到命令后,迅速打开放在桌上的文件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他熟练地打开笔帽,轻轻甩了两下,让笔尖的墨水流畅地流出。接着,他在一张空白的纸张上试写了几个字,确认钢笔能够正常书写后,才抬起头,看向徐剑飞,等待他口述电报内容。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开始口述电报:“白司令长官,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我部的隐藏似乎已经被敌人察觉,围歼 39 师团的计划,恐怕难以顺利实施。 经过深思熟虑,我认为我们应该改变原计划,我部将北上第 3 师团。这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希望能在其他战场上找到突破口,重新寻找战机。” 白崇禧收到这份电报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日本鬼子就算再蠢笨如猪,被打了两次之后,也应该会有所警觉。尤其是这一次的会战布局,和上一次几乎一模一样,鬼子肯定也能想到这一步棋。 但你若是去打第三师团,那就更不现实了。 由于第3师团所面对的是31集团军汤恩伯部,而汤恩伯这个人只听从光头的命令,完全不理会我的指挥,这就势必导致了双方在配合方面,出现了极大的不协调。 如果到时候你在那里拼命死战,而汤恩伯却有可能选择袖手旁观,坐等坐收渔翁之利,那你就麻烦了。 这种情况在台儿庄战役中,已经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无耻至极。 若不是如此,池丰田部也不至于会打得如此艰难困苦。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个小鬼在他身上吃亏。 这个汤恩伯简直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他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整个战局的发展,更别提你这个不受光头待见的地方武装了。 白崇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心中对汤恩伯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慨和无奈。 然后,他再次将目光集中在那幅巨大的作战地图上,仔细地端详着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就这样盯着地图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白崇禧突然抬起头来,对情报参谋下达了一道命令:“把张志忠将军的所有来电都给我拿过来。也许从他的情报中,能够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情报参谋迅速地将张志忠将军,与右翼集团之间的电报往来文件以及向司令部汇报的军情情报,全部摆放在了桌子上。这些电报详细地记录着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和动态。 白崇禧站在地图前,背对着情报参谋,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地图,完全沉浸在对局势的思考之中。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请你帮我把张将军情报中,关于敌人第16师团的战损情况总结一下,再将他右路军的战损情况也总结出来。我需要对当前的战局有一个更全面、更清晰的认识。” “是,长官!”情报参谋连忙应道,迅速开始整理起那些堆积如山的电报,仔细筛选出与敌人第16师团以及右路军相关的信息。 白崇禧则不再理会情报参谋,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地图上。他用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比划着各种可能的战术和战略,同时脑海中飞速地思考着各种应对方案。 第430章 白崇禧的新战略 在漫长的时间缓缓流逝之后,参谋轻声的报告,才将白崇禧从地图上拉回来。 他的目光缓缓从地图上移开,仿佛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抽身而出,然后定在了情报参谋身上。 “报告长官,有关第16师团的战报整理出来了。”参谋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白崇禧转过身,快步走到巨大的会议桌前,伸手拿起了情报参谋刚刚精心整理出来的数据表格。 表格上的数据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但白崇禧却看得十分仔细。 他的目光在表格上反复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要从那些看似枯燥的数字中,挖掘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白崇禧始终全神贯注地盯着表格,房间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终于,在经过一番认真审视之后,他抬起头,对着情报参谋严肃地说道:“给徐总司令回电。” 情报参谋听到命令后,立刻迅速地打开文件夹,熟练地准备记录。 白崇禧一边思考,一边清晰地说道:“回电徐总司令,命令你部迅速悄悄南下,加入到南路张自忠将军的序列之中。 到达之后,要在长寿店附近进行隐蔽待机,等待最佳的作战时机。 与此同时,我将命令,要求张志忠将军派遣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部队,迅速攻占南瓜店。 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成功地切断16师团与第39师团之间的联系,使其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在完成这一关键步骤之后,我会密切关注战场局势的发展,并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灵活调整。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彻底消灭16师团,如果无法实现全歼,也要让他们遭受沉重打击,使其丧失继续战斗的能力。” 这位作战参谋接到命令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去执行发电报的任务。 此时此刻,白崇禧再次静静地伫立在地图前,他的外表看起来平静如水,但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一样,飞快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参谋长也悄然无声地走到了白崇禧的身后,他同样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地图,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心中默默地勾勒着各种作战方案,试图从地图上找到最为精妙的战术安排。 过了好久之后,白崇禧依旧紧紧地盯着地图,沉默了片刻后,才默默而坚定地说道:“我现在,要对作战部署作如下调整。” 参谋长听到这话,亲自认真地拿起了纸笔,神情专注地默默开始记录:“取消第2集团军李品仙都作战任务,命令31集团军,配属取消对确山进攻的第2集团军,要不惜一切代价死死地缠住第3师团。 无论第3师团采取何种行动,都绝对不允许他们跨过南面的罗河,要像一道坚固的屏障一样阻挡他们的前进。” 然后严肃地补充道:“如果他们敢放过一兵一卒敌人过来,立刻严格执行战场纪律,绝不姑息。” “命令江防军,取消攻击花园车站的作战计划,立刻迅速掉头前往长寿店构筑阻击阵地。要与南瓜店连成一体,形成一个坚固的防线,坚决分割16和39师团的联系,让他们无法相互支援。” “命令第29集团军,对第39师团右翼展开猛烈进攻,要以强大的攻势压制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渡过汉水,切断他们的退路和支援路线。” “命令第11集团军配属35、39、75军,对第三十九师团展开全面进攻,要从多个方向对其进行包围和打击,一定要让他们难以脱身,陷入绝境。” “命令第33集团军配属第十八军,江防军一部,配合鄂豫皖集群,迅速对16师团形成包围之势,目标是歼灭16师团。你给我重复一遍。” 参谋长立刻准确无误地重复了一遍,地图前的白崇禧仔细确认无误之后,这才转过头询问参谋长:“与宣兄,你对我这样的安排还有什么补充的建议吗?” 参谋长只能佩服感慨地长叹一声,敬佩地说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能做出这么快速而精准的部署,我远远不及呀。建生果然不愧是小诸葛呀,思维敏捷,谋略过人。” “那就照此执行吧。”白崇禧果断地说道。 转瞬之间,整个会战战场就立刻动了起来。各方军队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按照白崇禧的部署开始了紧张的作战准备。 就在一瞬间,白崇禧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迅速地重新审视了整个作战计划。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计划。 这个新计划不仅考虑到了各种可能的情况,还充分利用了现有的资源和优势。 白崇禧对这个计划充满信心,他相信它能够带领部队取得胜利。 紧接着,白崇禧毫不犹豫地命令各军动起来,立刻实行这个新的计划。 并且将这个详细的作战计划,完整发送给了徐剑飞。 这倒不是他对徐剑飞的尊重,想获得徐剑飞的理解并且支持。 从军职辈分上来说,白崇禧对徐剑飞没有这个必要。 而是这个新的战役,需要徐剑飞的出全力配合,只是徐剑飞算作友军,必须要让徐剑飞了解整个战役的规划,心甘情愿的出力,才能完美的实现这个歼灭第16师团的计划。 他深知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刻的拖延都可能导致战局的变化。 当马歇尔看到白崇禧如此迅速地改变计划,并制定出如此完美的新方案时,他不禁对这位中国将领肃然起敬。 马歇尔伸长了脖子,仔细研究着白崇禧发来的计划后,不由得连声发出赞叹。 “你们中国将领中,只有李白这两个人在当前是最杰出的。”马歇尔感慨地说道,“你们的祖先诸葛亮用兵如神,而这个白崇禧被称为小诸葛,果然名不虚传啊!在我们美国人的将军中,能这么快决定一场新的战役规划的人,恐怕也不会太多。” 显然,马歇尔已经被三国演义中的故事深深吸引,他总是不自觉地将白崇禧与诸葛亮相提并论。 看来,又一个三国迷诞生了。 但是这样的决定却是徐建飞不愿意看到的。 第431章 目标第16师团了 之所以白崇禧的新战略规划,是徐建飞所不愿意看到的,原因就在于那个南瓜店。 这个地方就像一根鱼刺,始终卡在他的喉咙里,让他如鲠在喉。 回想当初,当他发出第一份电报时,其实深思熟虑过自己的处境。 他也想到过,既然自己已经被 39 师团发现,那么转头去进攻 16 师团,并靠近张志忠与之配合,显然要比北上去进攻第三师团,与汤恩伯和李品仙合作更为安全。 和两个不靠谱的猪队友合作,是会害死自己的,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 然而,正是因为那个南瓜店的存在,徐剑飞却毅然决然地选择执行自己的计划,决定进攻第 3 师团,并与汤恩伯、李品仙联手。 他宁可将一切危险留给自己,也不将战火引向张志忠将军,将他排除在外。以避免他像历史上那样在南瓜店壮烈殉国。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摆在眼前,让徐剑飞无法回避。 尽管他费尽心思避开,但白崇禧从整个战略全局出发,最终还是将主要的战火引到了张将军身上。 这虽然是徐建飞不愿意见到的,但现在整个大军都已经动了起来,他也无能为力改变,只能随着历史的潮流,被历史的潮流裹挟,踏入了这场张志忠的宿命之战。 军令如山,然而他却毫无畏惧之心,因为他根本就不归对方管辖。 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徐剑飞还是毅然决然地率领着他的集团,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横穿大红山,目标明确地直插第16师团的后背。 随着一声令下,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歼第十六师团的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刹那间,战火如燎原之势在战场上熊熊燃烧起来,迅速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徐剑飞率领着他的部队成功穿越大红山后,村上正启的搜索队,就发现了他曾经隐藏的地方。 这一发现让搜索队如获至宝,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这个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了村上正启。 村上正启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顿时一惊,后背竟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深知形势的严峻和紧急,意识到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刻向武汉方面发去紧急电报——搅屎棍徐剑飞来啦。 武汉方面在收到村上正启的电报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再次派出飞机,对整个五战区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拉网式侦查。 经过一番严密而细致的搜索,最终的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竟然真的发现了正在紧急南进的徐剑飞集团! 这个意外的发现使得武汉方面的紧张情绪愈发加剧。 当时把岗村宁次也弄得后背一层冷汗。他心里暗自心惊,感情这家伙一看第39师团难以下口,竟然扑向了自己的第16师团,这一招实在是出人意料。 徐剑飞的胃口太大了,但人家也的确牙尖嘴利啃得动。 他的军队战斗力强悍,作战风格勇猛,让岗村宁次不得不重视起来。 第16师团已经遭到过国府军多次重创了,这个师团的成员是东拼西凑来的,战斗力与其他社团相比直线下降,根本就不能跟39师团相提并论。 他们的士气低落,装备也相对落后,在战场上处于劣势。 而人数上也不是2万四五千人,而只有步兵第103旅团(步兵第104、第65联队)  步兵第26旅团(步兵第116、第58联队,)这两个旅团没有自己独立的炮兵、工兵以及辎重兵,只有师团的炮兵第19联队,工兵第13联队,辎重兵第13联队,没有配备战车,也没有配备正常的骑兵大队,这使得他们在作战时的机动性和火力支援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第十六师团编制也已经缩水到只有一万八千人,战斗力严重不足。人员的减少让他们在面对敌人的进攻时显得更加力不从心。 这确实是无奈之举啊! 抗日战争发展到如今这个阶段,日军的财政状况已经崩溃,根本无法为如此众多的军队提供足够的装备。 不仅如此,人力方面的损耗也极其严重,而且他们还需要兼顾广袤的占领区域,实在是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各个战场上,日军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资源也变得越来越紧张。 就拿最近的这几次所谓的会战来说吧,其参战兵力甚至连之前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等大规模战役的零头都比不上,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能靠喊喊口号来撑撑场面、装装样子罢了。 与过去那些大规模的会战相比,如今的战斗规模明显缩小了许多,日军的实力也远不如从前。 说这些是会战,其实已经有些言过其实了,用“战役”来形容或许更为恰当。 尽管这些战斗的规模相对较小,但它们的激烈程度和残酷程度却丝毫不逊色。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据可靠情报显示,徐剑飞竟然毅然决然地动用了他的两个纵队,还有一个重炮旅!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准备以强大的兵力和猛烈的火力,对第16师团发动一场猛烈的攻击。。 按照情报显示,徐剑飞的一个纵队就有一万五千人,两个纵队那就是3万人了。 而他的纵队火力全部是美械装备。鬼子自己缴获的大八粒,经过亲自测试,那可是自己单兵火力输出的8倍。 而他们自己生产的那种手榴弹,简直就是变态,大大的脑袋装药充足。 最恐怖的是,弹体上还铸造成16小块,一次爆炸就会飞出16片弹片,威力快赶得上迫击炮了,绝对比自己的掷弹筒威力要大。 再加上他那长长的木柄,轮起来借助惯性,一个正常体能的士兵,就能甩出五六十米远而毫不费力。 外加上一个重炮旅的强大火力支援,更是让他们如虎添翼。 这种兵力装备何其恐怖,冈村宁次怎么不对16师团十分担忧?他深知第16师团面临的危险,一旦被徐剑飞的军队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第432章 一场混战 就在鬼子们紧锣密鼓地侦查搜寻徐剑飞的时候,那架侦察机也没闲着,顺便把整个第五战区的战场都给侦查了个遍。 这些情报很快就被传递到了岗村宁次的手中。 岗村宁次看着手中的报告,后背再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白崇禧的了解,已经足够深了,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对手。 白崇禧的反应速度之快,作战部署之精妙,都远远超出了岗村宁次的意料。 “好你个小诸葛白崇禧,果然名不虚传啊!”岗村宁次不禁感叹道。 他心里很清楚,要想吃掉39师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只要对39师团动手,其左右两翼的部队就会迅速压过来救援,形成一个包围圈,反倒将对手吃掉。 然而,白崇禧显然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做出其他的作战安排。 岗村宁次仔细研究着白崇禧的作战计划,越看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脸上瀑布汗狂流。 他不得不承认,白崇禧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 其实,在白崇禧的计划中,最好吃的目标并不是39师团,而是第3师团。 第3师团位于战场最北部,距离其他两路日军都比较远。 一旦第3师团被包围,其他两路日军很难在短时间内赶到救援。 而且,国军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得到第二战区的支援。 这样一来,吃掉第3师团的胜算就会大大增加。 只可惜,白崇禧对汤恩伯的了解实在是太深刻了。 他深知汤安伯这个人的性格特点,知道在关键时刻,汤安伯很可能会出功不出力,甚至有可能会坏了大事。 所以,白崇禧绝对不能冒险将希望寄托在汤安伯身上。 所以就拿着软柿子16师团开刀了。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明智的选择。它不仅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可能遭受的损失,还能显着增加最终获胜的机会。 而此时此刻,正将第 16 师团团团围住的,是国府军中最为勇猛善战、敢于拼命的张志忠,以及最为狡黠多谋、能征善战的徐剑飞。 在这两位卓越将领的精心指挥下,第 16 师团已然深陷绝境,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十六师团,危矣。 面对如此险峻的局势,冈村宁次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立刻下达了调整作战命令。 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迅速采取行动以挽救第 16 师团于危难之中。 首先,他命令第三师团即刻撤退,利用残破的平汉路,乘坐火车火速赶往第 16 师团的后方,对徐剑飞所部发动突然的背后袭击。 这样一来,便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第 16 师团所承受的正面压力。 紧接着,冈村宁次又果断下令第 39 师团放弃对枣阳的进攻,立刻调转方向,向南渡过汉水,全速向第 16 师团靠拢。 待三个师团成功会合之后,便要视具体情况而定,若有机会将 33 集团军一举歼灭,那就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同理,若能寻得良机击溃徐剑飞集团,也绝不可错失。 然而,倘若这两个目标都无法实现,那么就必须果断撤军,绝不可恋战,以免陷入更为被动的局面。 这一系列的决策,都是冈村宁次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经过深思熟虑后所做出的无奈之举。 他清楚地知道,在如此艰难的战局中,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因此,他只能在有限的选择中,权衡利弊,做出最有利于己方的决策。 接到电报的第三师团,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原本计划好的战略部署被彻底打乱。 他们必须迅速回撤到平汉铁路线,但此时已经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 首先,道路状况极为恶劣,崎岖不平的山路和泥泞的田野,让行军速度大打折扣。而且,沿途还遭遇敌军的袭击和埋伏,这使得第三师团的处境愈发危险。 注重要是,难得的汤恩伯拼命了。 在重庆的李宗仁,一天八遍光头办公室,目的只有一个,请光头督战汤恩伯。 面对上级下达的死命令,汤恩伯这次不敢再耍任何花样。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他手中的中央军精锐部队。 在第2集团军的紧密配合下,汤恩伯的军队对第三师团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他们采取了死缠烂打的战术,无论第三师团如何行动,都坚决予以封堵。 你想撤退,我就堵住你的退路;你想进攻,我就挡住你的去路;你想南下,我就拦住你的南下之路。总之,就是要抱死第三师团的大腿,让他们寸步难行。 除非你向北,那你爱哪哪去,我懒得管你,那是第二战区该管的,与我第五战区无关。 汤恩伯的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他们不畏强敌,奋勇作战。在激烈的战斗中,双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汤恩伯的军队始终坚守阵地,不给第三师团丝毫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第39师团虽然积极南下,试图与第16师团会合,但他们同样遇到了一群顽强抵抗的中国军队——西北军张志忠起家的部队,29集团军。 这支军队毫不退缩,坚决守住了自己的阵地,挡住了第3师团渡过寒水的道路。 29集团军的战士们以顽强的意志和英勇的战斗精神,死死地守住了防线。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让第39师团无法前进一步。 11集团军配属35、39、75军,又从北面和西面压了过来,让第39师团不得不疲于应付。他们在多个方向上受到攻击,陷入了困境。 现在只能让第16师团,向第39师团靠拢了。在这种情况下,第16师团只能寻求与第39师团会合,以增加自己的生存机会。 这次第39师团村上正启真的是拼命了,当然,这时候他不拼命也不行。 因为它的形势也绝对不容乐观,一个集团军配上三个军,说是要牵制住他缠住他,让他不能救援16师团。 然而这么多的兵力将自己三面合围,前面还有南瓜店和长寿店阻挡住自己和16师团的会师,一个弄不好,国军真要是拼命了,自己也将被包围歼灭。 他开始用少部分兵力,借助有利地形,阻挡住对自己左右后进攻的国军,对南瓜店发起了最凶猛的进攻。 第433章 南瓜店 为什么小鬼子会如此执着地对南瓜店,发动如此猛烈的进攻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日本情报部门,通过对电台联络呼号以及电波方向的监测,早就摸清了第33集团军总司令部电台,对外联络情况以及其所在位置。 就在这次,他们得知张志忠的总司令部,位于宜城东北约10公里的一带地方。 于是,日军便在航空兵的紧密配合下,39师团,与南面的十六师团一同对这一地区展开合围,企图一举消灭国民政府军右翼的第33集团军司令部,从而彻底扭转战局。 然而,南瓜店十里长山的山势并非险峻异常,它仅仅是一个突出的山丘而已。 这里的山坡相对平缓,对于进攻方来说,攀爬和仰攻都相对容易,绝对算不上是易守难攻之地。 尽管如此,张志忠却毫不畏惧。他亲自率领着74师,毅然决然地切入到这个隔开第16师团和第39师团的关键地带,并迅速开始构筑防御工事,以阻击敌人的汇合。 不过,此时此刻张志忠所拥有的兵力,远非一个完整的师。实际上,他手中的兵力仅有两个团,总计不过三千人而已。 当然了,中日大战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中国的军队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到目前为止,中国已经很难找到完整的师级编制了。那些听起来名号唬人的集团军和军团,实际上很多都是空架子,只是为了吓唬敌人而存在。 然而,尽管如此,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历史上要好得多了。回顾历史,在经历了随枣会战和枣宜第一阶段的艰苦战斗后,第七十四师的状况可谓惨不忍睹。这个曾经强大的师,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人。再加上张志忠的手枪营和直属队,总人数也不过三千五百人而已。 当时,他们面临着日军五千人的围攻,处境异常艰难。不仅弹药耗尽,连粮食也极度匮乏。 张志忠将军自己都只能从百姓家中找到一些黑豆来充饥,更不用说那些普通士兵了。 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张志忠将军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亲自带领他的集团军司令部的手枪营,以及一个一千人的直属队,还有徐剑飞派过来的一百名特战大队队员,前来支援这个师。 而张志忠将军之所以亲自到此,原因就在于这个师长马贯一只是一个代理师长,其能力并不突出。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张志忠将军深知需要一个更有能力的指挥官,来带领这支残破的部队,才能有一线生机。 而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南瓜店十里长山对于分割 16 师团和 39 师团具有极其关键的意义,这直接关系到是否能够将 16 师团一举全歼。因此,他决定亲自坐镇指挥,协助马贯一指挥这场战斗,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这十里长山,坚决把敌人的两个师团分割开来。 进入十里长山后,张志忠并没有丝毫耽搁,他立刻亲自对周围的地形进行了仔细的巡视,并着手安排挖掘工事等相关事宜。 然而,正当他专注于这些工作时,一群特战队员却紧紧地围绕在他身边,对他进行严密的保护。 张志忠对这种过度的保护感到有些不满,他用力推开那些紧张的特战队员,抱怨道:“我可不是什么脆弱的花瓶,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时时刻刻都如此紧张兮兮的! 现在战斗都还没有正式打响呢,你们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用人墙把我和外界完全隔离开来。难道等战斗真正开始了,枪林弹雨的时候,你们还要这一百来号人,把我像罩子一样罩在下面不成?” 面对张志忠的抱怨,特战队中队长王小飞显得十分认真,他郑重地告诉张志忠:“张将军,您别生气。我们来之前,总司令特别交代过,一定要对您进行全方位的保护,寸步不离地守在您身边。组成人墙,挡住来自四面八方可能袭来的流弹,绝对不能让您受到任何一点误伤。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您理解。 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这 100 个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你。 毕竟我们来这里执行任务之前,我们的总司令可是特意交代过的,如果在我们所有人都还没有战死之前,你身上哪怕出现一丝一毫的伤痕,等我们回去之后,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将我们所有人都枪毙掉。” 听到这话,张志忠简直都快被气笑了,他一脸无语地说道:“你们总司令竟然用这种方法来保护我?那要是以后他要保护李司令长官的时候,岂不是得直接把李司令长官,装进一个钢铁护罩里才行啊?” 王小飞听了张志忠的话后,先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认真的回答道:“好像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儿呢。 不过我感觉我们总司令,好像只对您有这样的要求,让我们这么保护您。对于其他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似乎都没有要求我们,用这种方式去保护他们。更别提李司令长官了。” 张志忠听完王小飞的话,直接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扒拉开挡在自己面前的特战队员,让马贯一走到自己跟前来。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马贯一,然后语气严肃地说道:“马贯一,听好了!我现在命令你们,让兄弟们把战壕,挖得更深一些、更狭窄一些。 不要怕费力,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把战壕都挖成弯弯曲曲的 v 字形,这样可以更好地抵御敌人的炮火攻击。 在 v 字形的两面,还要挖上防炮洞和弹药储备室,这可是那位徐总司令发明出来的妙招啊!经过这么多年的实战检验,这种战壕对于防范鬼子的大炮有着绝佳的效果,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我们将士们无辜的伤亡。”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还有,一定要给每个士兵都配备上防毒面具,如果有谁没有分配到,也要给他配备毛巾和水壶,让他们随时做好防备敌人释放毒气弹的准备。 这一点非常重要,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第434章 构筑工事 站在阵地上,张志忠神情凝重地对马贯一说道:“小鬼子向来阴险狡诈,这次他们显然是狗急跳墙了,肯定会不择手段地想要突破我们的防线。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万全准备。” 马贯一听到这话,立刻挺直了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回答道:“卑职明白!我一定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绝不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张志忠看着马贯一坚定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你可别这么说,你才是这里的主官,我只是给你提些建议供你参考而已。 如果我有说得对的地方,你就照办;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由发挥,做出适当的调整。” 马贯一听了,连忙感激地说道:“总司令,您太客气了!您可是天下闻名的名将啊,身经百战,战功赫赫。 您从西口大捷一路打过来,经历过的战斗和战役数不胜数,我就算是听都听不过来。 跟您相比,我简直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在这如此关键的时刻,我当然得听从您的指挥啊!” 张志忠听了马贯一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拍了拍马贯一的肩膀,鼓励道:“哈哈,别这么谦虚嘛!哪有人生来就是百战将军的? 大家都是从一个小兵慢慢成长起来的。只要你能一直保持这种谦虚好学的心态,不断积累经验,将来也必定会成为像我一样的天下名将!” 马贯一再次立正:“多谢总司令提点。” 然后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皱眉说道:“这里的地势平坦开阔,没有天然的屏障可以依靠,如果遭到敌人的重兵攻击,确实很难守住。” 就在这时,特战大队的中队长王小飞,也注意到了这漫长的坡地,他同样意识到这里无险可守。于是,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决定向张志忠提出自己的建议。 王小飞有些犹豫地看了张志忠一眼,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张将军,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给您参考一下?” 张志忠见状,连忙笑着鼓励道:“好啊,你尽管说。你可是剑飞老弟的手下。俗话说得好,强将手下无弱兵。 我相信剑飞的眼光,他带出来的兵肯定都不简单,你肯定也有不少好点子。” 听到张志忠如此夸奖自己的总司令,王小飞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羞涩地挠了挠脑袋,然后说道:“其实,我们总司令在教导我们特战技能的时候,也会给我们讲一些关于战争突击和防守的战法。 经过长时间的学习和实践,我们对这些战法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心得体会。您刚刚提到要用工事来弥补地形的不足,这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段缓坡,发现它的地势比较平缓,而且没有太多的障碍物。 如果我们能够在这里人工挖掘出一段断崖,那么当鬼子冲锋到这里时,他们就会被这断崖挡住去路,被迫聚集在断崖下面。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站在断崖上面,居高临下地向他们投掷手榴弹,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的打击,肯定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实际上,这个精妙的战法,并非是他在脑海中凭空想象出来的。他的灵感来源,要追溯到当初徐剑飞,给大家绘声绘色地讲解战例的时候。 当时,徐剑飞着重讲述了衡阳保卫战中的一个经典战例。 衡阳保卫战在抗战历史上有着浓墨重彩的一笔,是一场异常惨烈却又意义非凡的战斗,其中许多战例都可为后世城市攻防战提供借鉴。 在这场战斗里,衡阳守军的一个连,肩负着在城外驻守的重要任务。 他们在驻守过程中,采用了一种极为巧妙的方法,那就是削山为崖。这个方法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他们对战场形势的深刻洞察,和对地形的精准把握。 他们巧妙地利用了当地独特的地形,将自然的山势与自身的防御需求相结合。 在战斗中,这种方法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仅给日本鬼子造成了大量的杀伤,让敌人在他们的防御面前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凭借着这种防御方式,成功地坚守阵地长达 12 天之久。 这 12 天对于衡阳保卫战来说,是无比宝贵的时间,为整个战局的稳定和后续的作战部署,赢得了关键的时机。 今天,王小飞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提出了这个建议。令人惊喜的是,他的想法恰好与当时的战场不谋而合。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建议非常符合当前的实际情况,就像是为当下的战场量身定制的一样。 张志忠和马贯一听到这个想法后,顿时喜出望外。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连连拍手称赞道:“这的确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办法了!这个办法简直太妙了,肯定能让小鬼子吃尽苦头。我们就这么干!” 然后,张志忠面色凝重地说道:“马师长,你继续率领兄弟们挖掘各自的战壕。这是一项基础却又至关重要的工作,一定要严格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去执行,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因为这关系到我们整个防线的稳固,和战友们的生命安全。 而这削山为崖的工作,就交由我的手枪营和直属队来完成吧。” 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撸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他顺手抓起一把铁锹,准备亲自参与到这项艰巨的任务中。 接着,他转头看向王小飞,微笑着说道:“王队长,现在你就是这项工作的总指挥了。你有着丰富的经验,你说该怎么干,我们就坚决按照你的要求来施工。我们相信你的能力。” 王小飞见状,不禁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还不足以担当如此重要的职责,连忙摆手道:“哎呀,我哪敢当您的总指挥啊!这事儿我们特种兵最拿手了,而且我们的工具也齐全。 您在旁边指挥就好,我们加入工作马上开始干。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和最高的质量完成任务。” 张志忠见状,也不勉强。他深知王小飞的性格和能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立刻转身对发报员下达命令:“立刻给防守寿山店的江防军发报,命令他们也按照这种方法,迅速改造地形,修筑坚固的工事。让我们形成一个统一的防御体系,共同抵御敌人的进攻。” 第435章 人工峭壁 手枪营、直属队以及集团军指挥部的后勤人员,总共两千多人齐心协力,仅用短短两天时间,便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将整个十里长山国军控制的战壕前方,所有缓坡容易遭受攻击的区域,都挖掘出了一丈左右深的土崖。 望着眼前这经过改造的地形,马贯一不禁感慨万分:“原本我们在防御敌人时,兵力明显捉襟见肘。但经过这样的地形改造后,一些地方已无需重兵把守。 如此一来,我们兵力不足的压力便能得到极大缓解。 徐总司令的这个点子真是绝妙啊!他的脑袋究竟是如何构造的呢?难道他就是为了专门对付小鬼子而生的吗?” 一旁的张志忠闻言,笑着附和道:“我看确实如此。他的每一个办法都犹如一把利剑,直刺小鬼子的要害,简直就是小鬼子的克星啊!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他如此出色的才能和智慧,却未能在更早的时候展现出来。 若是他能提前几年加入国军,并获得重兵在手,那么小鬼子,恐怕就无法如此猖獗地蹦跶这么久了。这实在是令人深感遗憾,实在是太可惜了!” 第39师团竭尽全力,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艰难地突破了39军的顽强阻击。 15日夜,日军第39师团如饿虎扑食般从方家集、南营两地向南瓜店猛扑而来。 到了16日拂晓时分,他们终于成功完成了对第33集团军总司令部的战术夹击。 村上正启手持望远镜,站在远处的一个山头上,凝视着对面的阵地。 那片阵地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他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情况——对面那长长的、绵延不绝的阵地,竟然在敌人的土木作业下,变成了一道高耸的悬崖峭壁! 这道悬崖峭壁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横在了日军步兵冲锋的道路上,让他们无从下手。 村上正启不禁眉头紧蹙,惊叹:“哟西,张志忠果然名不虚传,堪称一代名将!他足智多谋,这人工削出来的悬崖峭壁,简直抵得上千军万马,让我们完全找不到突破的方法啊!” 参谋长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眼前的工事之后,面色凝重地对师团长阁下说道:“师团长阁下,要想成功破解这种坚固的工事,目前看来只有一个可行的办法。 那就是集中我们手中的重炮火力,全力冲击其中的一个点,争取炸出一段足够大的缺口来。 然后,我们的坦克部队就可以趁着这个缺口,迅速地冲上去,为后续跟进的步兵提供有力的掩护,让他们能够顺利地发起冲锋。” 听到参谋长的这个建议,村上正启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心中一阵刺痛。 他心里很清楚,虽然现在和第五战区作战的所有日本鬼子,都已经深刻领教了徐剑飞特战大队,掐断辎重运输补给线所带来的苦头,大家都不惜动用重兵来保护自己的后勤补给线,并且在出发前尽可能地多携带一些粮食和弹药。 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激烈战斗,弹药的消耗量依然是极其巨大的,让他感到十分担忧。 尤其是现在,他所率领的部队已经被四个军死死地咬住了屁股,想要获得来自后方的补给变得异常困难。 而他那视若珍宝的 20 辆坦克,原本是打算在与 16 师团成功汇合之后,作为突围时的关键力量来使用的。 他深知这些坦克对于中国人来说,简直就是无往而不利的利器杀手啊! 但他更知道,中国人是会拼了命的炸毁自己的坦克的,他真的有点舍不得拿出这些最终突围保命的宝贝。 但看着前面的地形,这是自己唯一的办法。 他毫不犹豫地果断下令,命令重炮部队,对眼前那道宽阔得令人咋舌的人工峭壁,发动猛烈炮击。 刹那间,震耳欲聋的炮声如雷霆万钧般响起,响彻云霄。 一颗颗巨大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那段峭壁之上,每一发炮弹狠狠地撞击着峭壁,引发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 随着一声声巨响,峭壁在炮弹的猛烈轰击下不断颤抖,摇摇欲坠。 每一次炮击都带来一片坍塌,原本坚硬的岩石在爆炸的威力下瞬间崩裂,化为无数碎石和尘土,飞扬在空中。 这壮观的景象让人不禁想起世界末日的来临,那两天来没日没夜辛苦削凿出来的峭壁,在这半小时的狂轰滥炸中,迅速土崩瓦解。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轰炸下,那长达一公里的峭壁,再也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冲击力,彻底坍塌了。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 村上正启见状,兴奋地抽出指挥刀,高高举起,狂呼道:“敌人右路军总指挥部就在眼前,打掉他们的总指挥部,斩断他的龙头,杀给给!”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身后的士兵们勇往直前。 紧接着,10辆坦克如钢铁巨兽般迅速启动,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尾喷出一股浓浓的蓝烟。它们像被激怒的猛兽一样,猛地撅起屁股,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的阵地。 坦克的后面,紧跟着一个大队的鬼子,他们紧密地排列成整齐的队列,紧紧跟随在坦克的后面。 这些鬼子们士气高昂,他们相信借助坦克的强大冲击力,一定能够一举攻克敌人的阵地,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然而,正当他们的坦克刚刚出发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当硝烟散去,原本应该被炸得粉碎的峭壁土石斜铺在那里,形成了一个看似能够前进的斜坡。 村上正启心中暗喜,他立刻下令坦克部队全速前进。 然而,当坦克的履带踏上那斜坡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里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松软的宣土! 坦克的履带深陷进宣土中,无论驾驶员如何拼命挣扎,都难以让坦克继续前进。 车轮在宣土中疯狂地旋转,却只是越陷越深。 就在这关键时刻,敌人的阵地里突然窜出几个身影。他们的肩上扛着一种怪模怪样的武器,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只听“砰”的一声,那武器的尾部突然冒出一股红光烟火,紧接着,一个弹头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那辆深陷宣土中的坦克。 瞬间,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火光冲天。那辆坦克在连续的爆炸声中,被炸得四分五裂,残骸四处飞溅。 还没等村上正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一辆坦克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敌人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袭来,转眼间,这两辆被村上正启视为珍宝的坦克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看到眼前的惨状,村上正启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第436章 让鬼子吃瘪 村上真的是心头滴血,欲哭无泪。 自己视若珍宝、视作未来带着 16 师团逃命的法宝,竟然就这样被人如此轻易地炸毁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内心的血液瞬间滴落三升! 望着眼前那些一脸迷茫、犹豫不决、畏缩不前的步兵们,村上正启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点。 他怒不可遏地抽出了自己那把寒光闪闪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给我把坦克克星驱逐歼灭!杀给给——” 随着他的怒吼,带队的大队长,也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自己的指挥刀,身先士卒地带头踏着松软的宣土,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气势汹汹地发起了冲锋。 眨眼之间,这段原本空荡荡的土坡,就被密密麻麻、黄澄澄的身影所覆盖,形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人潮。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从这片刚刚被突破的不远处的战壕里,如同蝗虫一般,飞出了一批又一批的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犹如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正在冲锋的鬼子阵型之中,瞬间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刹那间,硝烟弥漫,弹片横飞,将一个又一个鬼子无情地撕成了碎片。 血肉横飞,惨不忍睹,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队伍,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而那位带队的大队长,虽然侥幸没有在这第一轮的爆炸中丧命,但他依然毫不退缩,继续勇猛地向前冲锋,终于冲上了突破的尽头。 然而,正当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突破了敌人的防线时,突然间,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空气。 只见他的脑袋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的西瓜一般,瞬间爆裂开来,四分五裂。 他的尸体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软绵绵地栽倒在了土坡上,然后顺着坡面一路翻滚下去,最终消失在了滚滚的烟尘之中。 而其他那些露头的鬼子,也都得到了同样的“招待”,一个个惨叫着倒了下去,转眼间便命丧黄泉。 又有一个大队的鬼子,在经过一番观察后,选择了一处人工削出来的峭壁作为突破口。这处峭壁看上去并不高,大约只有一丈多,也就是不足三米的样子。于是,他们决定采用叠罗汉搭人梯的方法,试图翻越这道障碍。 只见四个鬼子迅速地叠罗汉,将另外两个鬼子顶在上面。然而,就在这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冒出脑袋的时候,对面靠近的那段战壕里,突然飞出来了一颗颗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并不是被直接甩出来的,而是在甩出去之后,顺着峭壁的坡度滚落下来的。 只听一连串的轰然爆炸声响起,一个鬼子的“罗汉塔”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聚集在人工峭壁下的大量鬼子,也都在爆炸中灰飞烟灭,无一幸免。 这样惨烈的场景,让村上正启感到无比的头疼。 原本看似平缓的山坡,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城墙,而他们的进攻在这里遭受了最为惨重的损失。 村上正启气得暴跳如雷,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中国人,真是太狡猾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武士道的精神,不讲武德,统统都该死!” 然而,无论他怎样破口大骂,那些进攻的鬼子,面对这人工削出来的峭壁仍然束手无策。 在这陡峭的岩壁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鬼子们的伤亡数字不断攀升,他们那令人作呕的尸体如垃圾一般铺满了一地。 这惨烈的场景,让村上正启的心情愈发沉重,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泰山压卵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面对如此巨大的损失,村上正启心急如焚,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应对策略。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筛选,他悲哀地发现,在如此险峻的地形下,常规的战术根本无法奏效。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在要节省不多的弹药情况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云梯! 虽然这个方法显得有些原始和落后,但在当前的绝境中,村上正启已别无选择。 他当机立断,立刻下达命令,让工兵们争分夺秒地打造云梯。同时,他组织起剩余的士兵,准备让他们抬着云梯向峭壁发起进攻。 就这样,一场原本应该充满高科技与现代化武器的战争,被硬生生地拉回到了落后的古代战争模式。 而这一切,都在张志忠和马贯一的意料之中。 此时此刻,张志忠和马贯一兴奋异常,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双手不停地用拳头敲击着桌子,仿佛要将心中的喜悦通过这种方式释放出来。 “这种战法真是太棒了!”张志忠难掩兴奋之情,激动地说道,“感觉实在是好,好得不得了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自己战术的自信和对敌人的蔑视。 “是啊!”马贯一附和道,“再加上我们那弯弯曲曲、呈 v 字型的战壕,只要我们的防炮洞不被直接击中,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这次战斗,我们的战士伤亡肯定会明显减少!” 张志忠感慨地说道:“我们还没有真正见识到徐剑飞所创造的那个炮兵反斜面战法的神奇之处呢。” 马贯一连忙应道:“卑职已经领教过了,那可真是厉害啊!我们带了两门宝贝炮,要是放在以前,面对刚刚鬼子的那阵猛烈炮击,咱们的炮兵早就被炸得灰飞烟灭了。可结果呢,鬼子打了半天,炮弹都从炮兵兄弟们的头顶飞过去了,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只可惜啊,咱们的炮口径小,射程也短。 要是咱们也能有像他们那样的重炮,给鬼子的炮兵阵地来上那么一下,那效果绝对会让鬼子们大吃一惊。” 张志忠听后,无奈地叹息一声:“是啊,没办法啊,咱们就只有这么点实力。第五战区就像是后娘养的孩子一样,战斗任务最重,但却得不到足够的装备的支持。 每次打完一仗,损失的兵力和兵器都无法及时得到补充,打掉一个兵就少一个兵,打坏一门炮就少一门炮。 李长官虽然为大家争取来了一些补充的兵力和兵器,但那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远远满足不了我们的需求。” 第437章 驰援南瓜店 面对当前如此惨烈的局面,马贯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他深深地叹息一声,感慨道:“想当年我们这个师出征抗战时,从福建出发,那可是齐装满员,足足有一万两千人啊! 然而,经过淞沪会战的洗礼,我们就已经损失了一半的兵力。 接着,在南京保卫战中,又有一千名英勇的战士壮烈牺牲。 到了如今的武汉会战,就只剩下眼前这三千兄弟了。 而我呢,当初不过是个小小的营长,也许是老天眷顾吧,历经数场惨烈大战,我竟然奇迹般地幸存下来,还一路升迁,做到了代师长的位置。” 说到这里,马贯一的眼圈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这样的升官速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反而让我心如刀绞啊! 因为我知道,我这每一次的晋升,都是踩着我的一个个老上司的尸体爬上来的。每升一级,我的内心都在滴血不止啊!” 一旁的张志忠看着马贯一如此难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他,只能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陪着他一起叹气。 过了一会儿,张志忠还是强打起精神,安慰道:“不过,这次会战中,我们还有徐剑飞的部队参战呢。 他的部队装备精良,火力极其恐怖。尤其是那威力巨大的大炮,肯定能给小鬼子造成重创。 希望这次我们能够顺利实现我们的计划,再歼灭小鬼子的一个师团! 小鬼子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的兵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谓是捉襟见肘啊! 照这样下去,如果再消灭鬼子的一个师团,恐怕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第5战区,都能够拥有足够的时间,来从容地进行休整和补充。 如此一来,我们的军队必将变得更加强大,兵强马壮。 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对鬼子展开大规模的反攻了。最终,我们一定会取得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实现徐剑飞所说的“马踏樱花,扬威东京扇八嘎”的宏伟目标!” 张志忠将军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徐剑飞的掺和,第5战区在经历了武汉会战之后,紧接着又遭遇了随枣会战,尤其是这次惨烈的枣宜会战,情况恐怕会更加糟糕。 历史上,这两次会战虽然都成功地抵挡住了鬼子的猛烈进攻,迫使他们不得不退回战前的状态。 但实际上,第五战区并没有给鬼子造成巨大的杀伤。 相反,在这两次会战中,第5战区一共损失了多达6万多名英勇的将士,这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啊! 要知道,在历史上,第5战区的阵亡将军数量,是其他8个战区中最多的,这无疑让第5战区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元气大伤。 直到战略大反攻的时候也没有恢复过来。成为付出最多,结果获得抗战胜利的荣耀却最少的战区。 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张志忠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地堡的窗口前,他的目光穿越了层层硝烟,遥遥望向西方的大红山。 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徐剑飞,是否真的成功穿插到了第16师团的屁股后面,实现了对敌人的包围。 与此同时,徐剑飞正心急如焚地,亲自带领着他的预备队第二纵队,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疾驰。 他们风风火火地穿行在枪林弹雨中,与时间赛跑一般,拼命地向南瓜店奔来。 就在奔跑的途中,远处山顶上传来了几声清脆的枪响,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战士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紧接着,防空的军号声骤然响起,如同一道紧急的命令,战士们毫不犹豫地迅速钻入道路两边的丛林。 一进入丛林,战士们立刻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似的。 只有在敌机降临的短暂时刻,他们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息和喘息,否则就只能不停地奔跑,脚步一刻也不能停歇。 即便是那些为女兵们配备的毛驴,此时也已经疲惫不堪,跑不动了。 它们喘着粗气,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徐剑飞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紧张地注视着天空中,那一群群肆虐的鬼子轰炸机和战斗机。心急如焚,心中暗暗咒骂道:“我真是该死啊!当初怎么就没想到从德国订购几门高射炮呢?要是有了高射炮,小鬼子肯定不敢如此嚣张!” 其实,当初徐剑飞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队伍,会发展得如此迅速。 他最初的建军目标,只是想训练出一支特种作战大队,与鬼子展开特种战斗。 因此,他在采购武器时,主要考虑的是适合特种作战的轻型武器。而对于重武器,尤其是高射炮这种防空武器,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此外,自古以来就有“防空防空,十防九空”的说法,而且高射炮的弹药消耗极其巨大,这使得它在实际作战中的效果并不理想,甚至被一些人视为“鸡肋”。 基于这些原因,徐剑飞在采购武器时,并没有将高射炮列入优先考虑的范围。 然而,随着队伍的不断壮大,徐剑飞逐渐意识到,缺乏高射炮对防空能力的影响。 可是,此时真正的高射炮精品——德国货,已经难以购买到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向美国,购买了 10 万支大八粒,以及勃朗宁机关枪,但仍然没有购买高射炮。 此时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这懊悔的根源,便是那些如苍蝇般恼人的鬼子轰炸机和战斗机。它们像幽灵一样,死死地咬住自己的队伍不放,使得队伍无法顺利前行,只能不停地奔跑、停歇,无法迅速抵达南瓜店。 尽管如今张志忠将军身旁的兵力,相比历史记载已经多出了一倍,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宽慰。因为他深知,历史上的那场战役,他是以区区 1500 人的兵力,去对抗日军那多达 5000 人的强敌。而如今,尽管他手下的兵力接近 5000 人,可他所面临的敌人,却是整个 39 师团!两万多人。 如此更加悬殊的兵力对比,让他意识到这场战斗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过了历史上的那次。 如果自己不能尽快增援上去,那么历史的悲剧恐怕将会再度上演。 届时,中国将会失去一位杰出的名将,而第五战区也将痛失一根顶梁柱。 第438章 不该出现的伤亡 尽管徐剑飞口头上坚决表示自己的部队并不受第五战区的管辖,但实际上,在他内心深处,他与第五战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根据地与第五战区相邻,双方需要守望相助、互相配合。 更重要的是他的夫人和李宗仁之间的父女关系。 毕竟,血浓于水,亲情的力量是无比巨大的。作为女婿,为老丈人家尽心尽力地做事,洗衣做饭,看家望门,适当补贴家用掏光家底,那简直就是天经地义、无上光荣的事情。 这次他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参战,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保住张志忠将军这个第五战区的顶梁柱。 张志忠将军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将领,更是第五战区的中流砥柱,他的存在对于整个战区的稳定和发展,都至关重要。 此外,徐剑飞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保住第五战区的元气,让自己的老丈人,能够在抗日战争中发挥出更重要的作用。 就在这时,小鬼子的飞机开始对这一带进行疯狂的轰炸。 鬼子的护航战斗机更是像火链一样,来来回回地在这片地区肆虐。 突然,一头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毛驴,从隐蔽的树林中狂奔而出,它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大路上横冲直撞。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头毛驴的身上,竟然捆绑着两箱至关重要的药品! 敌机像一群饿狼一样,张牙舞爪地扑向这头毛驴,对它展开了疯狂的轰炸。 刹那间,炸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爆炸声响彻云霄,地面被炸得尘土飞扬。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一个女兵突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她心急如焚,因为那两箱救命的药品,就在毛驴背上,她绝不能让这些药品毁于一旦! “回来!危险啊!”战友们高声呼喊着,声音在战火中显得那么微弱。 然而,女兵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保护住这些药品,就能挽救无数战士的生命! 她刚刚冲出树林,就立刻被鬼子的飞机发现了。 敌机迅速调整方向,将她锁定为新的目标,无情的炮弹如暴雨般朝她砸来。 女兵被淹没在了一片硝烟烈火之中,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士兵们的眼睛都红了,他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愤怒和悲痛涌上心头。 “为妹子报仇!”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士兵们再也顾不得躲避飞机的轰炸,一个个冲出树林。紧紧握着手中的机枪和步枪,对着天上的敌机疯狂扫射。 那些扛着穿甲弹的士兵更是毫不畏惧,他们迎着鬼子飞机的狂轰滥炸,毅然决然地发射出一发发火箭弹。火箭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准确地击中敌机。 随着两声巨响,两架敌人的轰炸机冒出滚滚浓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了下来。另一架战斗机也被击中,拖着长长的黑烟,摇摇晃晃地飞向远方。 然而,这一行动却也让他们暴露了原本隐藏的位置,日军的飞机立刻将剩余的所有弹药,如雨点般倾泻在那个地方,瞬间引发了一场惨烈的爆炸和大火。 巨大的冲击力和破坏力使得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被炸毁武器零件,伤亡人数不计其数。 完成了这一轮攻击后,鬼子的飞机弹药耗尽,它们耀武扬威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战绩”,然后才得意洋洋地飞走了。 徐剑飞站在这片废墟之中,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虽然悲痛万分,但他并没有责备战士们的冲动行为。 他知道,在那种紧急情况下,大家都已经尽力了,也能理解战士们的感情。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然后冷静地对战士们下达命令:“以后在躲避飞机的时候,兄弟们一定要看管好你们身边的姐妹们,绝不能再让她们四处乱跑了。” 说完,徐剑飞毫不犹豫地跨上战马,高声喊道:“我们继续急行军,目标南瓜店!” 受伤的战士们被就地留下,他们被隐藏进深山之中,以避免被敌人发现。 而大队人马则再次迅速集结,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如一条奔腾的巨龙一般,向西疾驰而去,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名士兵如疾风般飞奔而来,他满脸惊恐地向徐剑飞报告:“报告总司令,不好啦!有一股鬼子,冲破了江防军的防线!” 徐剑飞闻言,脸色大变,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惊叫道:“什么?鬼子竟然冲破了江防军的防线?江防军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窝囊废!孬种!” 此刻的徐剑飞心中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的肝火都要被气炸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挑衅他的忍耐极限。 何其光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绝对不能让敌人从这个口子突破,不然的话,他们一旦冲过去,南面就是负责包围鬼子第 16 师团的第三十三军了。 到那时,第三十三军将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困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徐剑飞闻言,立刻将目光投向了西面,他高声喊道:“二蛋!” 二蛋听到喊声,迅速跑步过来,立定站好后,大声问道:“总司令大当家的,有什么军令吗?”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命令道:“你给我留下一个团,然后立刻带领主力部队继续跑步前进,继续向南瓜店急行军!” 二蛋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总司令大当家的,让我留下消灭这股鬼子吧。” 徐剑飞摆了摆手,严肃地说:“不行!我不仅要消灭这股鬼子,还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看看江防军的真正实力如何,这样我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二蛋见状,不再多言,他立正敬礼,然后转身对着三团长下令道:“你留下,保护总司令,其余的人跟我继续前进!” 随着二蛋的命令,队伍迅速行动起来。 留下的士兵们迅速组成防御阵型,严阵以待;而二蛋则率领着主力部队。 第439章 帮助江防军 三团刚刚整队完毕,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神色匆忙的国府军官风风火火地朝这边狂奔而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身后有鬼子在追赶着他。 一见到徐剑飞,这个军官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开口解释道:“徐司令,您可算来了!我们江方军真的已经尽力了啊,敌人的攻势实在太猛,我们实在抵挡不住啊!” 然而,徐剑飞根本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们江方军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让敌人突破了防线?汉水可是我们的重要防线,你们就这样让敌人轻易地渡过去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个江防军的军官显然被徐剑飞的气势吓到了,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解释,但徐剑飞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把阵地夺回来!要是办不到,我马上上报李司令长官,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立刻枪毙了你。”徐剑飞的语气越发严厉,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这个军官的鼻尖上了。 然而,这个江防军的军官却显得有些无奈。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江防军根本就不归徐剑飞管辖,徐剑飞这样对他呵斥,已经严重越权了。 可是,面对徐剑飞如此强硬的态度,这个军官却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原因很简单,虽然徐剑飞的肩膀上并没有任何标志,根本管不到他。但是,徐剑飞之所以如此嚣张,正是因为他是李司令长官的女婿。 “剑飞,剑飞侄女婿,你先别着急,千万别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德林兄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军官的语气突然变得谦卑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听他这口气,他还是徐剑飞的叔叔辈儿。 徐剑飞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不知道这位叔叔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对方就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 d128 师师长王劲哉。” 听到这个名字,徐剑飞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位王劲哉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的传奇将军!巨能打的一位。 王劲哉不仅是杨虎城的部下,还曾经参加过着名的西安事变,并且是逮捕韩复渠的执行者。 更令人钦佩的是,他后来还担任过八路军那面的渭南分区司令员,可谓是军政皆通,有着“开创乱世好风气”的美誉。 徐剑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冒犯了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立刻翻身下马,“对不起王叔叔,是我冒犯您了,请您千万不要怪罪。”徐剑飞连忙道歉,语气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 王劲哉见状,并没有过多地责备他,只是轻轻地跺了跺脚,说道:“这时候大家都肝火旺盛,火气冲得很,可以理解的。鬼子突破了汉水,的确不是我们的失误。” 徐剑飞听了这话,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追问道:“王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劲哉诉苦:“我的 128 师一路从北打到东,从中打到这里,在武汉会战中基本打光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现在李司令长官给我补充的兵员,都是当地强抓的民夫,和长江打鱼的渔夫,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经过正规训练,更不用说枪弹不齐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样,鬼子才能够轻易地突破汉水防线。现在情况已经非常危急,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否则整个大局都将崩溃!” 王劲哉的目光落在了徐剑飞队伍的身上,眼神满是恳求,“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希望你能借给我一些兵,让我把鬼子赶回汉江北岸。” 徐剑飞立刻说道:“我停下来,就是为了这个,我们行动吧。” 王劲哉松了口气,但看看仅有的一个团:“你这一个团能行吗?这次突过来的,可是整整鬼子的一个加强大队啊!” 面对质疑,徐剑飞并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好啊,王叔叔,你的 128 师装备倒是有了。” “剑飞,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口号就是,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小鬼子竟然如此大方,主动把一个半大队的装备送过来,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啊!我当然乐意接收这份大礼,并转赠给您啦。”。 “你有这样的把握?”王劲哉显然对他的话心存疑虑。 “绝对没有问题!”徐剑飞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对这次行动可是胸有成竹。” “那可太好了!”王劲哉方喜出望外,“只要我得到这批装备,我那些属下虽然大多是被强征来的民夫与渔夫,但他们也不乏中国人保家卫国的血性。有了这些精良的武器,我就能将后续的鬼子死死地挡住,让他们有来无回!” “王叔叔,您就放心吧,且在一旁观战,看我如何给您取来这批装备。”他信心满满地说道。 形影不离的马歇尔也表示了担心:“我的徐,那可是一个半大队的日本人,你行吗。” 徐剑飞就轻松说道:“我的马歇尔将军,你不是要亲眼看看我们中国军队,拿着美式装备的战斗力吗?那么,今天就让你看看实际的效果。” 然后转身命令特战队:“保护好马歇尔将军。” 马歇尔一梗脖子:“我的军人,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好。三团,跟我来!”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们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紧紧跟随他冲向鬼子的阵地。 “一定要在半天之内,彻底地消灭这股鬼子!”边冲,徐剑飞大声的下令。 “是!”士兵们齐声回应,士气如虹。 鬼子渡河时并没有携带大炮,他们的装备清一色都是轻武器,只有几门迫击炮作为支援火力。 这无疑给了徐剑飞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440章 转瞬突破 突破汉江防线的鬼子,此时正耀武扬威地占据着将防军的一段阵地。 他们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撕开了防线,正在紧急加固撕开口子的防线,为后续的大部队开辟了道路。 然而,他们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徐建飞站在一个高地上,紧紧盯着地图上的那个缺口。 他深知,如果不迅速夺回这个阵地,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三团全部的迫击炮炮手们,是时候展现你们真正的实力了!把你们平时训练的本事都拿出来,夹着迫击炮,跟着步兵一起冲锋!” 听到命令,炮兵兄弟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夹起迫击炮炮筒,另一个人则紧跟其后,准备随时装填弹药。 这种独特的攻击方式,是他们经过无数次训练才掌握的绝技。 如今,在战场上,他们要将这一战术发挥到极致。 “三团第一营,展开三三制猪突阵法,发动进攻!” 第一营的官兵们迅速组成三三制的战斗队形,如同一头凶猛的野猪,直直地冲向鬼子的阵地。 紧接着,第二营的士兵们也毫不示弱,紧随其后,如同一股洪流,势不可挡。他们紧密配合,相互支援,不给鬼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最后,第三营的任务是扩大战果。他们要迅速巩固已经夺回的阵地,并继续向前推进,将鬼子彻底赶出汉江。 随着一道道命令的下达,官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像一台台精密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任务。 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都知道这场战斗的重要性。 “兄弟们,记住,我们的火力优势是我们最大的武器!一定要在行进中,以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打击,将这股立足未稳的鬼子消灭干净!” 徐剑飞的话语在士兵们的耳边回响,激励着他们奋勇杀敌。 两千五百官兵同时大声喊是。 紧接着,冲锋号那清脆而激昂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滴滴嗒嗒的号声,仿佛是一把火,点燃了官兵们内心深处的热血和激情,让他们的血脉贲张,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咆哮着向前冲锋。 而对于那些鬼子来说,这冲锋号声却如同丧钟一般,让他们的胆寒不已。 那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荡,仿佛是死亡的召唤,让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彻底地爆发了出来。这声音如同雷霆万钧,震撼着整个战场,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转眼间,第一营的官兵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迅速地铺开了正面。他们如同一群饿狼,在鬼子还没有来得及修建完成的阵地前,如海洋一般汹涌而来。 这些官兵们的前排,手端着勃朗宁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而在他们的身后,主要是大八粒,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发出的怒吼倾泻着无情的弹雨。 在冲锋的过程中,官兵们毫不吝惜地输出着弹药火力,将那些鬼子立刻压在了战壕里,让他们根本无法抬头。 而队伍中的神枪手和狙击手们,则更是发挥出了徐剑飞特有的技能。 他们在冲锋的行进中,迅速地瞄准敌人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如同闪电一般,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枪枪咬肉,让那些敌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即使只是一枪击中了小鬼子的肩膀,那邪恶的达姆弹所带来的伤害也绝对不容小觑。 达姆弹在击中人体后会迅速膨胀、变形,进而撕裂肌肉和骨骼,这种恐怖的杀伤力足以让小鬼子的半个膀子被硬生生地撕扯下来。 如此严重的打击,使得小鬼子的机枪射击变得时断时续,无法持续地对冲锋的抗日军官兵造成有效杀伤。 再加上抗日军采用了分散的三三制战术,使得小鬼子的机枪火力难以集中,更难以对冲锋的队伍构成实质性的威胁,根本无法阻挡住抗日军官兵们,如潮水般汹涌的冲锋脚步。 跟在队伍后面的迫击炮炮手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夹着迫击炮,时而前进几步,时而停下来。装填手们则迅速地装填炮弹,然后将一枚枚迫击炮弹发射出去。 这些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敌人的战壕之中,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飞溅,让鬼子们被炸得鬼哭狼嚎,死伤惨重。 而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过程中,为数不多的火箭弹手,也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他们将一枚枚火箭弹,精准地射向鬼子们那一个个仓促修建而成的所谓地堡。 这些地堡在火箭弹的猛烈轰击下,纷纷被炸飞上天,化为一片废墟。 就在这短短 20 分钟的时间里,抗日军的官兵们以惊人的速度,冲破了将近 500 米的阵地,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上了鬼子的战壕。 然后就站在战壕的边缘上,采取居高临下的态势,向躲在战壕里的鬼子,泼洒着子弹,转眼就将这第一道战壕的鬼子彻底的消灭。 然后官兵们就再次冲向了鬼子的第2道战壕,也是最后的战壕。 战法依旧,那场面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给人带来一种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的震撼感觉! 尤其是那密集的子弹输出,就像倾盆大雨一般,密不透风,让人无处可逃。 各种各样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已经完全分不清是从哪个点发出的,如同狂风呼啸一般,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之墙。 一些刚刚立足未稳的鬼子,被如此猛烈的火力输出瞬间震惊得呆若木鸡,完全被吓傻了。 而那些幸存下来的鬼子,本来就已经惊恐万分,拼命地逃跑,而抗日军则在后面穷追不舍,如影随形。 终于,他们追到了汉江边上,那些还在继续渡河的鬼子,一见到自己的战友们如此狼狈地败退下来,顿时惊慌失措。 他们纷纷在船上举起枪支,盲目地射击,企图阻止抗日军的追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只见一颗颗迫击炮炮弹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在江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水花,江水四溅,浊浪滔天。 而那些肩扛式火箭弹更是威力惊人,一发炮弹就能准确地击中一条船,而且杀伤力极大,不一会儿,整个江面上就铺满了船只碎裂的木屑,还有在江中苦苦挣扎的鬼子的人头,场面惨不忍睹。 第441章 论武器与人 整个战斗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之感。 令人惊叹的是,这场激烈的战斗竟然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便顺利落下帷幕。 王劲哉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他完全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所震撼,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重重地喘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 他定了定神,走到徐剑飞身边,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地说道:“如果咱们国府军,都能像你这样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装备,那么小日本恐怕连国门都进不来!” 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回顾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军队之所以打得如此艰苦,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工业国,对农业国的碾压,就是武器装备的巨大差距。 当时的日本军队装备着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武器,无论是陆军的步枪、机枪,大炮坦克,还是海军的舰艇、飞机,都远远领先于中国。 而中国军队所使用的,大多是汉阳造、老套筒等老式武器,甚至还有一些是单打一、大刀片等简陋的原始武器。 这样的装备对比,无疑让中国军队在战场上处于绝对的劣势,面对日军的海陆空立体化攻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这种情况并非中国军队所独有。未来,小鬼子将会遭遇同样的困境,当他们对上拥有更先进武器的美国人时,也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在战争中,武器装备的代差往往决定着胜负的走向。 说战争胜负不靠武器,靠人的意志,那是没有先进武器的酸。 后来美国面对日益强大的中国,不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吗,让人感觉拿错了剧本的欢畅。 只可惜,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装备对于现在的中国来说,实在是难以制造、购买,也使用不起。 国军在装备方面的劣势,成为了抗战道路上的一道巨大阻碍,也让无数中国军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所以只能靠千万中华儿女,用血肉之躯,去填平这个代差的鸿沟,为此才出现了那一场场悲壮的战斗场面。 而在一旁观察了整个战斗过程的马歇尔,此刻也被眼前激烈的战况所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徐剑飞的士兵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马歇尔开始在心中,默默比较起徐剑飞的士兵和美军来。 他想象着如果让美军去面对同样的日军,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如果是美军与日军正面交锋,凭借着美军先进的装备和强大的火力,他们绝对有胜算。 然而,当他想到其他中国的士兵们,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竟然能够战胜装备精良的日军时,他的心中不禁又生出一丝忧虑。 如果和拿着相同的装备的徐剑飞对战,那么美军必败无疑。 尽管马歇尔对自己的结论有些不敢置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容置疑。 还就算他的结论对了,因为即便拿着比他们低劣的武器,中国军人,照样打他们没脾气。 这就叫,战争胜负,不取决于武器,取决的是人。 咦,我这算不算双标啦。 随着战斗的结束,战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 经过一番清点,这次战斗共歼灭了鬼子 1700 多人,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 其中包括一千三百支步枪、五十多挺轻重机枪、五十具掷弹筒以及十门迫击炮,此外还有一千多颗手雷和大量的子弹。 这些缴获的武器装备对于江防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当王劲哉得知这个装备后,他激动得难以自抑,紧紧握住徐剑飞的手,不停地摇晃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次可太谢谢侄女婿了!有了这些武器,我们终于可以不用赤手空拳和小鬼子拼命了!” 徐剑飞站在河岸上,目光紧紧地盯着河对面那些仍不死心、企图渡河的鬼子。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刚刚的一战,虽然自己的炮兵和火箭兵,成功地摧毁了鬼子大部分的船只,但这些敌人显然不会轻易放弃渡河的计划。 徐剑飞转头看向身旁的王劲哉,询问道:“王叔叔,以您手下的兵力,还能否守住这条河岸呢?” 王劲哉是个出了名的打鬼子狠人。历史上他曾带领着区区五千人,手持简陋的武器,硬生生地扛住了鬼子五千人的猛烈进攻,并且坚守了整整七天七夜,最终成功击退了敌人。 如今,他的装备已经齐全,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能够守住河岸的。 王劲哉的目光却被抗日军手中,那神秘的火箭筒所吸引,他眼馋地看着这些威力巨大的武器,忍不住说道:“剑飞啊,如果能将这玩意儿借给我几杆,我绝对有把握守住汉水河岸,绝不失手!” 然而,徐剑飞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王叔叔,别的东西您要什么都行,唯独这个火箭筒,我实在不能借给您。” 他连忙解释道,“这火箭筒可是专门用来对付坦克、碉堡和飞机的利器,威力极其强大,无往而不利。 可万一这武器落入了鬼子的手中,被他们仿制出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对我们来说无疑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啊!王叔叔,您请看……” 徐剑飞面带微笑地伸出手指,指向那个扛着火箭筒的战士。 在这名战士身旁,站着一名腰间插着狗腿刀、手中端着卡宾枪的特战队员,他紧紧地守护着火箭筒兵,寸步不离。 徐剑飞解释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为每个火箭筒兵,都配备一名特战队员的原因。一旦火箭筒兵遭遇危险,特战队员就会立即行动,保护着他扛着火箭筒安全撤离战场。 而且,我们会在第一时间,将火箭筒和火箭弹销毁,绝不让它们落入敌人手中。” 王劲哉听完后,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 他嘴角泛起一丝讪笑,说道:“是王叔叔我贪心了,此事就当我没提过吧。不过,我的好侄女女婿啊,你能不能把你的迫击炮炮弹,匀给我一些呢?我打算用它们来打击鬼子为数不多的渡船。” 徐剑飞爽快地回答道:“这个没问题,那我就再给你留下 200 发迫击炮炮弹吧。” 王劲哉连忙道谢:“多谢多谢!” 接着,徐剑飞表情严肃地对王劲哉说道:“王叔叔,你的这条防线,可是关系到能否歼灭第十六师团的关键啊! 绝对不能有丝毫松懈,更不能让鬼子突破防线。这不仅关乎着我们的胜利,也关乎着身后无数士兵的生命安全。 所以,请你务必坚守阵地,绝不能让鬼子得逞!” 第442章 张将军危急 面对徐剑飞的要求,王劲哉表情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你就放心吧,就算丢了我这条老命,我也绝对不会丢掉这个防线的。 其实,我最近得到了一批枪械弹药的补充,有了这些装备,守住这道防线,我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王劲哉的语气坚定,让人不禁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徐剑飞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只要王劲哉说有信心,那就一定是有信心的。 于是,他也放下心来,说道:“王叔叔,我要去接防南瓜店了,张将军的兵力太单薄了,我现在必须立刻赶过去支援他。” “是啊,总司令身边的兵力确实太少了,而且那一带又没有天险可以据守,情况非常危急。 你赶快去吧,这里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王劲哉关切地说道。 与王劲哉匆匆告别后,徐剑飞没有丝毫耽搁,继续马不停蹄地朝着南瓜店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心急如焚,希望能够尽快赶到那里,为张将军提供支援。 在奔跑的过程中,马歇尔也注意到了徐剑飞身上背着的火箭筒,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我的徐,这种武器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徐剑飞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将自己如何获得第一桶金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马歇尔听完后,笑着评价道:“助纣为虐啊。” 那时候二战还没有爆发呢,世界局势尚不明朗。再说了,当年你们美国不还称小胡子是你们伟大的朋友,还给他们提供巨额源源不断的贷款吗?“” 马歇尔就老脸一红。 他红脸,可比爱丽丝难看对了,就是白皮猴子的腚一样,徐剑飞这样的腹诽。 “而且,对我来说,助纣为虐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我卖的是专利,我管他用到哪里?我不想管,也管不了。所以我为什么不选择出售呢?毕竟,赚钱才是最重要的,这有什么可惨的呢? “那你能不能把这种武器的图纸,悄悄地给我们呢?”马歇尔探性地问道。 “那可不行,这可是涉及到专利费的问题。”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可是,你不是已经把专利卖给德国人了吗?你都已经收到钱了啊!我们只是可耻地仿制而已,这跟你可没有一毛钱都关系哦?”马歇尔有些不甘心。 “不不不,当那个小胡子横扫欧洲的时候,我在心里就已经主动收回了专利了。现在他还在生产这种武器,那就是侵权仿制,我完全有理由去投诉他。”徐剑飞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你要去哪里投诉呢?”,马歇尔显然对徐剑飞的说法感到疑惑。 “我已经在我自己的法院起诉他了,而且还胜诉了呢! 所以,现在这个专利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如果你们美国想要制造这种武器,那就得乖乖地给我交专利费。 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去美国告你们侵犯我的知识产权啦!”徐剑飞得意洋洋地说道。 马歇尔听了我的话,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看你可真是个无赖啊!” “赚钱嘛,当然得不择手段啦!”徐剑飞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那专利费多少?” “三百万美金。” “买断?” “不,分成。” “一块。” “十块。” “三块。” “九块。” 于是两人一边奔跑,一边讨价还价。 而这时候,张志忠这里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田中静一得知张志忠在这支部队中,如临大敌,认为他抓到了破局的关键。 他立刻调集了二十多架飞机和二十多门大炮,以及剩下的十辆坦克,对南瓜店阵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轮番轰炸。 一时间,整个南瓜店阵地,都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所笼罩,变成了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 张志忠望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心中明白,他的这支部队,恐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身边的军官们纷纷焦急地劝他赶紧撤离此地,以免遭受更大的危险。 然而,特战队的王小飞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劝说张志忠。他深知自己的任务,就是紧紧跟随张志忠将军,无论何时何地,都绝不离开他的身边。 即便张志忠将军现在身陷重围,王小飞也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在他身旁。 谁要是想伤害张将军,那就必须先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不仅是他的责任,更是他接到的军令,绝不能有丝毫退缩。 面对众人的劝说,张志忠却显得异常冷静,他默默地将总部人员、手枪营和马贯一师的主要军官们召集起来,然后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对大家说道:“我们已经陷入了敌人的重点进攻之中,局势相当危急啊!但是,只要我还在部队里,就一定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大家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慌乱!我张志忠会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绝对不会离开队伍!” 此时此刻,虽然并不是历史上枣宜会战的第二阶段,但仅仅是第一阶段,国府军的处境也已经非常艰难了。 不过幸运的是,由于情况与历史上有所不同,他们并没有遭受像历史上第一阶段那样,仓促应战所带来的巨大损耗和重创。 因此,张自忠手中仍然掌握着两千五百多名有效兵力。 然而,与他们对峙的日军却增加了不少,竟然变成了39师团的主力,足足有一万五千人之多! 这样悬殊的兵力对比,使得局势的严峻程度不言而喻。 夜幕降临,张志忠心急如焚。 他深知仅凭现有的兵力,要抵挡住如此强大的日军进攻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果断地电令黄维纲率领第三十八师,从新街赶来增援。 然而,第三十八师距离此地颇远,而且还被日军死死纠缠着,能否及时赶到,实在是难以预料。 在焦急等待增援的同时,张志忠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又迅速向樊城的黄琪翔第十一集团军发出了增援请求,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支援。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的请求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张志忠已经孤军奋战,内无粮草,外无救兵了。 第443章 岌岌可危 张志忠将军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只能依靠农田里的蚕豆来勉强维持生计。 这导致他原本就没有完全康复的痢疾再度发作,腹泻的情况愈发严重,身体也因此变得极度虚弱。 由于长期的劳累和饥饿,他原本就消瘦的身体,更是变得骨瘦如柴。 第二天清晨,天空阴沉沉的,一片灰暗,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拂晓时分,天空中竟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雨,给这片本就压抑的大地更增添了几分凄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毫无征兆地,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爆炸声,如惊雷般在西边毛家湾旁边的小山头上骤然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在这原本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突兀和刺耳。 而这个小山头上的枪声,对于张志忠将军来说,距离可谓近在咫尺。它与张志忠所在的指挥部之间,仅仅相隔一公里的距离,中间只横亘着两个小小的山包。 而负责守卫那一线的,正是郑万良的第四四零团。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将军却正被疟疾缠身,身体极度不适,一整晚都在病痛的折磨中苦苦煎熬,难以入眠。 好不容易在这黎明时分,他才稍稍感到一丝困意,正准备躺下稍作休憩,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猛然惊醒。 张将军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掀开被子从床上跃起。 由于太过匆忙,他甚至来不及穿上外套,只是草草地套上鞋子,便心急如焚地带领着参谋长李文田、高参张敬以及几名随从副官,快步如飞地奔向指挥部后面的山上。 他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只想尽快赶到山上,以便能够更清晰地观察到前方的战况,弄清楚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究竟意味着什么。 透过望远镜,张将军可以清楚地看到,日军如饿狼一般凶猛,迅速攻占了那两个小山包。 面对这一紧急情况,张志忠当机立断,立即命令郑万良团的预备队立刻上前增援,务必要夺回被日军占领的第二个山包。 接到命令后,郑万良团的预备队毫不迟疑地迅速冲向战场,与日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夺回了第二个山包。 然而,日军不甘心失败,他们接连发动了好几次反扑,企图重新夺回失去的阵地。但每一次,都被我军英勇的战士们击退,始终无法突破我军的防线。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老天爷似乎并不眷顾郑万良团,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云开日出,阳光灿烂。 就在这一瞬间,大批的日军飞机如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地飞来,对郑万良团的阵地展开了疯狂的轰炸。 与此同时,日本鬼子也发起了所谓的“玉碎进攻”,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妄图突破郑万良团的防线。 经过整整一个上午的激烈争夺,日军终于成功突破了郑万良团的第一道防线,并迅速攻占了沟沿里西北的制高点。 占领制高点后,小鬼子们将所有的重炮都搬到了这个小山顶上,居高临下地向沟沿里倾泻着炮弹。 一时间,沟沿里完全暴露在了日军的火网之下,成为了一片死亡之地。 而在东线,日军同样进展顺利,他们攻克了两乳山,并将重炮部署在山顶,向守军的前沿阵地发起了猛烈轰击。 如今,张将军的指挥部。已经完全处于敌人炮火的直接威胁之下。 突然,一枚重磅炸弹从天而降,在指挥部附近爆炸,瞬间炸出了一个足有篮球场那么大的深坑,剧烈的震动甚至导致指挥部的房屋都摇摇欲坠,最终不堪重负地垮塌下来。 面对如此险境,张志忠将军,不得不将总部迅速转移到东面杏仁山旁的陈家湾,以避开敌人的炮火袭击。 中午时分,日军的步兵开始对沟沿里发动猛攻。郑万良团虽然顽强抵抗,但在敌人强大的火力面前,他们最终还是被迫退守到石龙岗,与日军隔着一条山沟对峙。 在东面,日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从方家集越过十里长山,与进入罐子口的日军遥相呼应,形成了对守军阵地的东西夹击之势。 他们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猛烈,一浪高过一浪,不给守军丝毫喘息的机会。 两军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展开了殊死搏斗,你来我往,短兵相接。 阵地在双方的激烈争夺中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如此反复竟达四次之多!每一次的争夺都伴随着无尽的杀戮和惨烈的牺牲,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第七十四师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马贯一焦急万分,他深知没有弹药的支撑,部队将难以继续坚守阵地。于是,他紧急派人向张志忠请求补充弹药。 然而,此时的局势已经非常严峻,总部与兵站之间的联系早已中断,无法及时提供所需的弹药。 张志忠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但他毫不退缩,毅然决然地派副官给马贯一送去了一封手谕。 手谕上的字迹刚劲有力,透露出张志忠坚定的决心和对马贯一的信任:“现在到了国家民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正是我们军人杀敌报国、展现英勇无畏的时候。 这次对敌作战,你只管拼命去打,不必有任何顾虑。只要你能打好这一仗,所有的功劳都将属于你;而如果打不好,责任完全由我来承担!” 马贯一接到这封手谕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他深知张志忠对他的期望,也明白这场战斗对于国家和民族的重要性。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立即赶到前沿阵地,亲自督战,激励士兵们奋勇杀敌。 与此同时,留守窑湾的部队,也接到了张志忠的紧急命令。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想尽一切办法凑集了一百八十多名士兵和四挺机关枪,并派遣工兵营营长赵德志,率领这支队伍,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前来支援。 张志忠深知东山口是整个防线的关键所在,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当机立断,将这支援军派往最吃紧的东山口,希望他们能够顶住日军的猛烈进攻,守住这片至关重要的阵地。 第444章 冲击炮兵阵地 激战在枪炮轰鸣中持续着,战场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眼看着天色渐晚,战况却愈发惨烈,张志忠心急如焚。 他转头对身旁的李文田说道:“现在战况已经恶化到如此地步,我们为国家牺牲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我们绝不能让朋友在此流血牺牲,你赶紧派人陪同苏联顾问转移吧,确保他们的安全。” 说完,张志忠又高声喊道:“总部和政治部带枪的留下,准备继续战斗!空手的同志由李致远参军带领,迅速转移到山背后西北方向集合!” 安排好这些后,张志忠转头看向王小飞,语重心长地说:“你带领他们安全撤离战场吧,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 然而,王小飞的态度异常坚决,说道:“我接到的任务是保护张将军您的安全,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我不会劝说张将军您撤离,因为我知道您是绝不会离开的。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张将军您在哪里,我们就会在哪里,生死与共!” 张志忠见状,无奈地苦笑摇头,感叹道:“徐老弟带出来的兵,怎么都是如此执拗呢?” 就在这时,他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徐剑飞,心中一动,连忙喊道:“王小飞,我现在请求你,率领你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那个双乳山制高点!那是敌人炮兵的阵地,只要我们能敲掉他们的炮兵,就能解除他们对我的威胁,为我们的反击创造有利条件!” 王小飞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远处的那座双乳山。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山上的炮阵地。 经过一番审视,他面色凝重地说道:“那里的炮阵地,确实对将军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我派兵前去摧毁它,不仅符合我保护将军的职责,也是当前形势所迫。” 说完,王小飞转身面对他的副手,语气坚定地吩咐道:“你留下来接替我保护张将军,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我将带领 50 名特战队的兄弟,去端掉那个炮阵地。如果我不幸未能完成任务,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上场了。 但无论如何,你王大成都要想尽办法,哪怕是违抗命令,也要把张将军安全带出战场。” 副手王大成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他迅速端起手中的枪,笔直地站在张志忠将军的身后,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王小飞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 50 名队员高声怒吼:“兄弟们,趁着夜幕的掩护,我们立刻出发!” 然而,这场残酷的战斗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停歇。田中敬一心里非常清楚,此时此刻,第 16 师团已经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只有消灭眼前这个张志忠本人,打乱国军右翼的指挥系统,才有可能化解十六师团被包围歼灭的巨大危机。 因此,他已然孤注一掷,下定决心要不惜任何代价,务必在最短且最快的时间里,将张志忠将军的指挥部彻底摧毁。 小鬼子们这一次可谓是倾巢而出、拼命到底了,他们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前赴后继,源源不断地发起冲锋,一波又一波的鬼子潮水般涌来,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歇。 而此时的国军官兵们,几乎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绝境,但他们依然毫不退缩,拼死抵抗。当子弹耗尽时,他们毫不犹豫地拿起刺刀,与敌人展开白刃战;当刺刀折断时,他们便抡起枪托,继续与敌人厮杀;甚至,他们会用尽一切可以杀敌的物品,不顾一切地与敌人拼命。 在十里长山的阵地上,原本响彻云霄的喊杀声渐渐沉寂下来。这并非是因为战斗已经结束,而是因为双方都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呐喊了。然而,尽管如此,他们依然紧咬着牙关,双眼布满血丝,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继续拼命厮杀。 与此同时,王小飞率领着他的特战队员们,终于抵达了双乳山的山脚下。山上,大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爆炸产生的闪光将这里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鬼子也吃过了鄂豫皖抗日军这种特战战法的大亏,所以对炮阵地的防守,那真的是不遗余力,密不透风。 即便是天黑也没有偷袭的机会。 王小飞紧紧地咬着牙关,心中暗自思忖:“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完成炸炮的任务!”他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声音坚定而果断:“兄弟们,组成三三制小组,给我硬冲开敌人的防守!”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迅速组成一个个紧密的三三制小组,彼此配合默契,宛如一个整体。没有丝毫犹豫,他们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敌人的大炮阵地。 刹那间,枪声如雷,震耳欲聋。一杆杆卡宾枪喷吐着火舌,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杀向山顶的炮兵阵地。小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惊觉之后,他们拼命地还击,试图阻止王小飞他们的冲锋。 一时间,双方激烈交火,枪声、喊杀声响彻山谷。然而,在火力输出上,王小飞的队伍明显占据上风。他们的火力凶猛而精准,将小鬼子压制得死死的,让敌人难以喘息。 而三三制的阵型更是让小鬼子摸不着头脑,他们无法准确判断对面到底有多少人在冲锋,只能慌乱地纠集起更多的人来做抵抗。 王小飞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脚步。然而,就在他冲到半山腰的时候,一颗罪恶的子弹呼啸着飞来,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肩膀。 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 王小飞强忍着剧痛,脚步不停,迅速将卡宾枪挂在了脖子上,然后用单手熟练地换好弹夹,继续毫不留情地抠动扳机,向着敌人疯狂射击。 第445章 特战队的突击 对面的鬼子密密麻麻,犹如蝗虫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尽管己方拥有强大的火力输出,但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依然显得力不从心,难以压制住对方的进攻。不仅如此,这反而给自己这方带来了巨大的伤亡,每一刻都有战友倒下。 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的兄弟。他惊讶地发现,原本一同冲锋的兄弟们,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还在继续向前突进。 然而,他心中的信念却丝毫没有动摇——绝不能放弃! 他紧咬牙关,继续疯狂地扫射着前方的敌人,同时脚步不停地向前冲锋。 每一步都伴随着枪林弹雨,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突然,他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痛,又一颗子弹射中了他。 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强忍着伤痛,继续奋勇向前。 终于,他冲上了山顶。 然而,当他回头望去时,却发现身后那特有的卡宾枪声音已经消失不见。 这意味着,除了他自己之外,那五十名精英兄弟已经全部壮烈牺牲。 这种冲锋,无疑是对特战大队的一种巨大浪费。 但此时此刻,事情已经到了绝境,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这样死打硬拼,用生命去换取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毅然决然地丢掉手中的卡宾枪,迅速抽出腰间的狗腿刀。 他高举着刀,对着周围涌上来的敌人,发出一声怒吼:“特战大队,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冲锋——” 鬼子们一看到王小飞要肉搏拼命,立刻毫不犹豫地退出了子弹,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而恐怖的表情,如饿狼一般凶狠地向王小飞猛扑过去。 短兵相接的瞬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小飞毫不畏惧,他像一头猛虎一样,在敌人的围攻中左冲右突,每一步都踏着敌人的尸体前进。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王小飞终于艰难地冲到了那堆积如山的炮弹箱子前。 然而,此时的他早已伤痕累累,身上被敌人的刺刀捅得像筛子一样,鲜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涌出,仿佛他的生命之泉即将干涸。 就在几把刺刀同时刺进他身体的一刹那,王小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拽出了根据地生产的手雷。他紧紧握住手雷,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引信,然后发出一声怒吼:“抗日战争必胜!” 随着这声怒吼,王小飞带着手雷,义无反顾地冲进了炮弹堆中。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了。 这声巨响引发了一连串的炮弹殉爆,巨大的冲击波如火山爆发一般席卷而来,将整个山头、整个炮兵阵地都淹没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双乳山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而站在张自忠将军身后的王大成,静静地看着这如熔岩爆发般的景象,他的脸上被那爆发的红光映照得一片血红。 尽管他已经知道自己队长的结局,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声音坚定而沉稳,缓缓说道:“特战大队,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鬼子的炮兵虽然被消灭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战斗的结束。相反,失去了炮兵支援的鬼子变得更加疯狂,他们不顾一切地发动了全师团的玉碎进攻。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守卫东山口的赵德志营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他们的弹药逐渐耗尽,防线开始动摇。师参谋处主任许文庆心急如焚,他在师指挥所里紧张地摇动着电话,对着话筒大声喊道:“赵营长,怎么回事?为什么你那里没有了枪声?” 电话那头,赵德志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报告主任,我们的子弹打光了。” 许文庆心急如焚,他对着电话吼道:“赵营长,子弹打光了就用刺刀,刺刀拼折了,就是用牙咬你也得给我守住阵地!我可告诉你,咱们的总司令就在后头,一定要顶住啊!” 赵德志营长坚定地回答道:“许主任,你放心,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许文庆心头一紧,他对着电话大声呼喊,但无论他怎么呼喊,电话那头都再也没有了声音。 工兵营的官兵们像被惊散的鸟群一样,狼狈不堪地溃退下来。 马贯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他毫不犹豫地对着第四四三团的团长高声喊道:“带上你团部里的所有人,哪怕是那些没有武器的,也必须给我立刻冲上去!一定要堵住那个缺口,绝对不能让敌人突破防线!” 时间来到中午,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轰炸机如蝗虫般呼啸而来。这些轰炸机显然是日军的杀手锏,鬼子在轰炸机的配合下,在加强东西两面进攻的同时,又开始对南面的石窝发动猛攻。 日军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将中国守军,逼到长山脚下的开阔地带,然后将他们一举围歼。 张自忠眼见形势危急,当机立断地将手枪营调往石窝,以阻止日军的进攻。 然而,激烈的战斗中,手枪营的杜营长不幸身负重伤,倒在血泊之中,无法再继续指挥战斗。 张自忠见状,急忙派人将杜营长抬下阵地,同时命令洪进田接替指挥,继续带领手枪营与日军展开殊死搏斗。 然而,战局似乎总是对守军不利。没过多久,洪上校也在枪林弹雨中中弹身亡。 石窝最终还是失守了,日军如潮水般从东、西、南三面汹涌而来,猛攻着守军那不到一平方公里的狭小阵地。 张自忠得知石窝失守的消息后,心急如焚。 他立刻带领几名随从,马不停蹄地赶到南面督战。 途中,他恰好碰到李连长正率领着手枪营的残部向后撤退。 张自忠见状,怒不可遏,对着李连长咆哮道:“你再敢后撤一步,我就以临阵溃逃之罪,当场枪毙了你!”。” 第446章 将军殉国 这个连长听闻此言,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甩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赤膊着双手紧握大刀,转身面对众人,扯开嗓子大吼一声:“不怕死的跟我上啊!”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血。众人被连长的勇气和决心所感染,纷纷发出怒吼,转身如潮水般冲向日军。 日军显然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吓到了,他们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纷纷逃离了石窝。 成功夺回石窝后,张自忠稍作整顿,便马不停蹄地返回陈家湾指挥所。 然而,此时的局势却愈发严峻,日军的包围圈正在不断收紧,步机枪的吼叫声也越来越密集,一阵紧似一阵。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一颗迫击炮炮弹呼啸着飞过来,在指挥所附近轰然爆炸。弹片四处飞溅,其中一块径直朝张自忠飞来,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他的右肩。 张自忠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强忍着剧痛,继续指挥战斗。然而,还未等他喘口气,又一颗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无情地穿透了他的左臂。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迅速浸透了他的军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但张自忠的目光依然坚定,他紧咬着牙关,死死盯着前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 一旁的王大成见状,心中一阵揪紧,他快步走到张自忠面前,对着他郑重地敬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将军,到我们上的时候了!” 张自忠看着眼前这些神色坚毅的汉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我需要你们把阵地夺回来!” “是。” 王大成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剩下的 50 名兄弟,他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惨烈。然而,他的声音却坚定而果断:“兄弟们,把我们手中的枪交给国军的兄弟们,我们就用狗腿刀去收割鬼子的人头!” 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迅速将手中的卡宾枪和阻击枪递给了国军的兄弟们。这些武器虽然先进,但在近身肉搏时却不如狗腿刀来得灵活。战士们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了狗腿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随着王大成的一声令下,战士们如猛虎下山般闪身杀进了冲过来的鬼子群中。狗腿刀在空中翻飞,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鬼子的惨嚎声。这股鬼子显然没有料到王大成他们会如此勇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狼狈地向后退去。 王大成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他紧追着这群溃退的鬼子,手中的狗腿刀不断地挥舞,每一刀都准确地砍在鬼子的要害部位。鬼子的鲜血溅洒在他的身上,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敌! 其他战士们也紧紧地缠住了鬼子,使得他们无法有效地使用手中的武器。这样一来,鬼子的优势荡然无存,只能在王大成他们的猛攻下节节败退。 王大成一路追杀,所过之处,鬼子的人头如滚地葫芦般四处滚落。他的勇猛让敌人闻风丧胆,也为己方夺回了一小段宝贵的阵地。 与此同时,得到武器的国军兄弟们也迅速组织起了绝地反击。他们利用手中的枪支,向鬼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枪声响彻整个战场,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压制得无法抬头。 然而,鬼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感到绝望。尽管王大成和他的兄弟们拼尽全力,杀得鬼子尸横遍野,但他们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 最终,王大成和他的兄弟们因力竭而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国家和民族谱写了一曲壮丽的悲歌。 眼看着日军迅速逼近,徐惟烈心急如焚,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总司令建议道:“总司令,情况危急啊,我看咱们还是赶紧挪动一下位置吧?” 话音未落,旁边立刻有人随声附和:“是啊,敌人从三个方向包围了我们,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依我看,不如暂时转移一下,先避其锋芒,等重新整顿好队伍之后,再与敌人决一死战。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又能保存实力,以待来日。” 然而,张志忠将军却对这些提议充耳不闻,他一脸坚毅,毫不迟疑地说道:“我奉上级之命追击截击敌人,怎能自行退却呢! 当兵的临阵脱逃要被砍头,难道总司令遇到危险就可以逃跑吗?这合理吗? 难道我们的命是命,前方那些浴血奋战的战士们,就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土坷垃不成? 我们中国的军队之所以如此不堪一击,就是因为当官的太怕死了! 什么包围不包围,必要不必要,今天我就是有我无敌,有敌无我,一定要血战到底!”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由远及近,密密麻麻的鬼子们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地冲了上来。 刹那间,枪声、炮声、喊杀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然而,张志忠将军毫无惧色,他身先士卒,率领着士兵们奋勇抵抗。 但终究寡不敌众,在一阵激烈的交火之后,张志忠将军不幸中弹,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仿佛一座山崩塌了一般。 随着张志忠将军的倒下,南瓜店一带的枪声骤然停止,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之中,唯有那弥漫的硝烟,还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战斗。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尸体横七竖八,细雨无声地飘落。殷红的血随着雨水缓缓流淌,染红了黑色的泥土。历史定格成了一个静穆的场面,一个永恒的瞬间。 张志忠无愧地牺牲了,时年四十九岁。五百多人与他同时殉国,包括张敬、洪进田和马孝堂。 日军开始打扫战场,他们估计刚刚死去的这位军官,一定是位将军,便翻动遗体搜身。 从他身旁的手提箱中,翻出了“第一号伤员证章”,还从胸兜中掏出一支派克金笔,上面刻着“张志忠”三字。 藤冈和堂野大为震惊,不禁倒退几步,啪的立正,恭恭敬敬地向遗体行了军礼。 张自忠是中国抗日战争中,为国捐躯的最高级将领之一,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反法西斯阵营,五十多个国家中,战死沙场的最高级将领。 张自忠用他的壮烈殉国,彻底的洗刷了他身上的污名,成为了一个民族英雄,被后世人永远铭记。 第447章 接手指挥 田中静一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张志忠将军的身旁,他凝视着将军的遗体,仿佛能从那紧闭的双眼中看到将军生前的英勇和坚毅。 他端详了许久,心中涌起一股崇敬之情,最终,他挺直了身子,给将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完成这个动作后,田中静一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手下的士兵们,他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用洪亮的声音对手下说道:“我们终于突破了防线,我们终于可以和 16 师团会师了!” 话音未落,一阵激昂的冲锋号声突然响起,“滴滴嗒嘀嗒,滴滴嗒嘀嗒——” 这嘹亮的号声在十里长山上回荡。紧接着,更加密集的枪声再次响彻整个战场,愤怒的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那无边无际的绿色军装,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冲向了那黄乎乎肮脏的东西——敌人的阵地。 在这激昂的战斗氛围中,一面鲜艳的大旗格外引人注目,上面写着“鄂豫皖抗日军”五个大字。这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引领着战士们奋勇向前,冲进了敌人的阵地。 敌人在这猛烈的攻击下,终于抵挡不住,纷纷败退。 防线被收复了,胜利的曙光,再次洒在了这片曾经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上。 然而,徐剑飞却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他单膝跪在张志忠将军的遗骸旁,泪流满面,痛心疾首。 他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我还是来晚了一步,真的罪该万死啊!” 过了一会儿,徐剑飞缓缓站起身来,他双臂上扬,仰天高呼:“张将军英灵慢走,等着我用十六师团的鲜血,为你血祭!”他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对将军英灵的誓言。 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沉稳而坚定。他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承载着整个战局的重量,径直朝着桌子上的那部电话机走去。 当他走到电话机前时,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话筒,那一瞬间,他能感受到话筒上残留着张将军的余温。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复,然后摇动起摇柄。 令人惊讶的是,电话竟然还接通着!一阵电流声过后,话筒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那是一个中国人的声音。 “喂,是总司令吗?”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张将军已经壮烈殉国。”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股悲伤所笼罩。 对方显然大吃一惊,声音都有些颤抖:“什么?什么?总司令已经殉国了?这怎么可能,你要是谎报军情,现在就冲过去毙了你!” 他并没有被对方的威胁所吓倒,而是冷静地回应道:“张将军的遗骸就在我的身边,张将军的忠魂还未走远。” 对方沉默了好一阵,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终于,他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是徐剑飞,”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绝,“现在我宣布,我现在接替张将军右路的指挥权,命令第33集团军所有的军队,以及右路军所有的部队,都必须听我的指挥调度,立刻对16师团,发动围歼总攻,为张将军报仇雪恨!” 对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是!33 集团军立刻发动对十六师团的围歼总攻!”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原因其实很简单。 首先,徐剑飞赫赫有名,他的威名早已传遍四方。 其次,他接连歼灭两个师团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这无疑让第 33 集团军的全体将士,对他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再者,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更是让他们对徐剑飞的指挥深信不疑。 然而,更为重要的是,徐剑飞的老丈人也在其中。有这样一层关系,大家自然更愿意听从他的指挥。 毕竟,在这种可能在他的协调指挥下,再次创造歼灭一个鬼子完整师团的巨大军功面前,谁又会不愿意呢? 反正不管是胜利还是失败,大家都能分得一杯羹。而如果真的失败了,这个黑锅自然就由徐剑飞去背了。 徐剑飞挂断电话后,立刻对身边的报务员下令道:“给田绍志军长发电报,让他立刻发动对第 16 师团的总攻! 要不惜一切代价,快速解决战斗,绝不能留下一个活口,包括伤员在内,一定要为张将军报仇雪恨!” 整个第五战区右路的官兵们,听闻张志忠将军牺牲的噩耗后,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他们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 这个消息像一阵狂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右路军,每一个士兵的心中都燃烧着对日寇的仇恨之火。 在这股强烈的情绪驱动下,右路军的官兵们仿佛变成了一群复仇的猛虎,他们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对眼前的鬼子展开了一场亡命的进攻。 首先发出怒吼的是抗日军重炮旅。他们的大炮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后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怒吼。 每一声怒吼,都伴随着一颗巨大的炮弹被推出炮膛,这些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第十六师团的阻击阵地。 这次,终于轮到小鬼子尝尝被重炮轰炸的滋味了! 重炮的轰炸如同惊雷一般,在日军阵地上炸响,地动山摇,尘土飞扬,硝烟弥漫。 第十六师团的防御工事,在这猛烈的炮火面前显得不堪一击,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鬼子们在炮火中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趁着这股炮火的掩护,鄂豫皖抗日军的步兵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排起三三制的冲锋阵型,紧密而有序地向前推进。 随着冲锋号激昂的声音响起,步兵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势不可挡地向敌人的阵地涌去。 他们高呼着为张自忠将军报仇的口号,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愤怒。 田绍志军长亲自在前线指挥,他看着士兵们奋勇冲锋,心中充满了悲壮与怒火。战斗异常惨烈,双方陷入了激烈的近身肉搏。 第448章 总攻开始 右路军的战士们士气如虹,他们以一当十,毫不畏惧地与穷凶极恶的鬼子展开殊死搏斗。 每一个战士都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敌人杀得片甲不留。 战场上,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喊杀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冲破云霄。 战士们的怒吼和鬼子的惨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而悲壮的画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愈发激烈,日军渐渐难以抵挡鄂豫皖抗日军,和右路军的疯狂进攻。他们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徐剑飞站在后方,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战局的发展。 他心中明白,这场复仇之战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只要再加把劲,就能给第十六师团致命一击,让他们为张将军的牺牲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时,鬼子的第16师团师团长小岛,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面色狰狞,对着电报员大声嘶吼:“给39师团发报,为什么是他杀了张志忠,却将灭亡的战火引到我的头上? 命令他立刻突破敌人的防线,向我靠拢!如果我的师团,因为他的愚蠢而被歼灭,做鬼我也要告他!” 真是令人气愤到了极点!两个师团之间竟然不再使用那种谦逊的、请求战术指导的方式,而是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话。 田中静一收到这封电报后,同样被气得几乎要发疯。 原本,他精心策划的中间突破战术,即将取得成功,眼看着胜利在望,却偏偏冒出了你们这群拖后腿的蠢货! 这让他不得不无奈地放弃,已经制定好的作战计划,转而不顾一切地前来解救你们。 然而,你们这些蠢货不仅不懂得感恩,反而像恶鬼一样纠缠不休,似乎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我确实杀了张志忠,但如果你们能够坚守住阵地,那么敌人就会因为失去统一指挥,而瞬间崩溃。 可偏偏徐剑飞那个家伙,又突然擅自接管了指挥权,这一举动竟然激起了第33集团军,全体将士的同仇敌忾之心,他们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你这个软弱无能的家伙身上。难道这一切都要怪我吗? 不过,田中静一心里也很清楚,此时此刻并不是斗气的时候。解救第16师团本就是他分内之事。 大日本皇军绝对不能再让整个师团,被围困歼灭这种事情发生了,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面对这一情况,他毫不犹豫地迅速抽出腰间的指挥刀,寒光一闪,仿佛整个战场都被这股冷冽的气势所震慑。 他目光阴狠,紧紧盯着眼前的局势,然后果断地下达命令,要求手下的所有军官,立刻在头上贴上月经带,以示决死之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军官们纷纷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将月经带贴在头上,展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紧接着,他再次发出命令,全体士兵要进行决死的玉碎攻击,无论如何,都要冲破当面鄂豫皖抗日军第二纵队的防线,救出被围困的第 16 师团。 在鬼子决死玉碎的猛烈冲击下,第二纵队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士兵们伤亡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喊杀声和枪炮声响彻云霄。 第二纵队的司令心急如焚,他急匆匆地跑进指挥部,满脸惊恐地向徐建飞报告:“司令,我们的防线快守不住了,让我撤到第 2 道防线吧,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 然而,徐建飞却不为所动,他紧紧按住腰间的手枪,双眼布满血丝,怒吼道:“第 1 条防线丢了,你知道那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司令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只是想退到第 2 条防线喘口气,然后再组织反击。” 徐建飞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直接飙出一句脏话:“放屁!” 他瞪大双眼,怒视着二纵队司令,接着说道:“告诉你,一旦第 1 条防线被鬼子占领,他们的士气就会大振,冲击会变得更加猛烈且更有信心。到那时,我们不仅会失去第 1 条防线,连第 2 条防线也未必能守住!” 第 1 道防线被突破的消息,就会像一阵狂风一样迅速传播开来,整个战场都将被这股冲击波震撼到了。这个消息对于所有正在围歼第 16 师团的国军官兵来说,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人们会对我们的战斗力产生怀疑,原本高昂的士气也逐渐低落下来。这种情绪的蔓延就像瘟疫一样,会迅速侵蚀着每一个士兵的内心,让他们对围歼第 16 师团的信心产生了动摇。 士气的一低一长,瞬间改变了整个战局的走向。原本占据优势的我们,可能会在眨眼之间失去主动权,甚至被敌人反败为胜。这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啊!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们绝对不能退缩。作为一军之将,你必须挺身而出,稳住军心。” “可是——” 看看二蛋还不反身上战场,徐剑飞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毫不留情地对二蛋吼道:“可是——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告诉你,二蛋,现在不是讲条件的时候!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大当家的,你就亲自给我上一线,坚决地挡住小鬼子的玉碎冲锋!这是命令,不是请求!否则,可别怪我不念当初咱们 8 个人的哥们兄弟感情,立刻执行战场纪律,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徐剑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他的话语严厉,但其决心却是毋庸置疑的。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二蛋。 二蛋显然被徐剑飞的话触动了,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他便下定了决心。只见他二话不说,猛地将头上的军帽摔了下来,仿佛要甩掉所有的顾虑和犹豫。 接着,二蛋迅速抓起桌子上徐剑飞的钢盔,毫不犹豫地扣在了自己的头上。那顶钢盔在他的头上显得有些过大,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顶钢盔给了他更多的勇气和力量。 然后,二蛋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墙边,抄起了一杆大八粒。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大八粒在他手中显得有些沉重,但他紧紧地握住它,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当家的,什么也别说了!”二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决绝和果断,“要么你就看着第 1 条战线固若金汤,要么你就看着我的尸体躺在那里!”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地冲向了战场。 第449章 疯狂死战 二旦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雄狮一般,高举着手中的枪支,冲出了指挥部,冲向了他的防线。 徐剑飞立刻对报务员下达命令:“快!给田绍志发报,质问他到底在干什么!他的兵力明明与鬼子相当,火力更是鬼子的两倍。还有五六万国军从旁协助,为何还不能迅速解决战斗?难道他是个死人不成? 告诉他,现在我命令他,必须亲自率军冲锋!如果他还是无法尽快拿下小鬼子第 16 师团,那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报务员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将徐剑飞的命令传达出去。 紧接着,徐剑飞又对着通信主机房大声喊道:“给我接第 55 军曹福林,第 29 师许文耀,第 59 军黄维纲第 38 师李九思,第 180 师刘振三,骑兵第 9 师张德顺,独立第 13 旅姚景川,第 77 军冯治安第 37 师吉星文,第 132 师王长海,第 179 师何基沣。” 一时间,通信主机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是女通信兵们在紧张地操作着通讯设备。她们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场激烈的交响乐。 片刻之后,终于有了回应:“第五十五军接通。” “第二十九师接通,第五十九军接通。” “38集团军180师接通。” “第九师,独立第十三旅,77军以及以下所属各师全部接通。” 徐剑飞在电话里直接怒吼:“你们这些怂包——” 电话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广西桂林腔:“徐剑飞,你对你的叔叔伯伯们,给我放尊重点。” 徐剑飞这脑袋就一晕:坏了,老丈人回来了。这是要剥夺我的兵权啊,自己老丈人李宗仁是出了名那种宽厚性格,他是绝不忍心将士们做无畏拼杀牺牲的,只要他稍微一松口,整个战役就彻底的破产了。 然而,让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直以来,李宗仁说话都是慢条斯理的,给人一种温和而稳重的感觉。 但这一次,情况却完全不同,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厉,仿佛整个会议室都被他的威严所笼罩。 他在电话里,再一次点名各集团军老总、各军师旅长官之后,然后用一种坚定而果断的声音说道:“各位,现在我正式宣布一项重要的任命。” 他稍作停顿,让大家都能集中注意力,接着说道:“由于张将军不幸牺牲,我们需要一位有能力、有经验的将领来接替他,担任右路总指挥的职务。经过深思熟虑和全面考量,我决定任命徐剑飞为右路总指挥。” 李宗仁的话音落下,整个电话里顿时一片寂静。 毕竟,徐剑飞在军队中的地位并不是特别突出,而这个右路总指挥的职位责任重大,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才能胜任。 李宗仁再次肯定的道:“一切必须服从徐剑飞中将的指挥,坚决歼灭第16师团,为张志忠将军报仇雪恨。 我会亲自带领白建生长官,统率督战队,毅然决然地奔赴前线。在这场激烈的战役中,任何胆敢贪生怕死、犹豫不决的人,都将面临我们毫不留情的严惩。我们无需请示任何人,将果断地将其就地正法,以正军法!” 接着,我转身面对徐建飞,目光如炬,厉声道:“徐剑飞,听好了!如果这次因为你的指挥失误,导致战局失利,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哪怕让我的亲生女儿成为寡妇,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亲手枪毙你!”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所有手持电话筒聆听的将军们耳边炸响。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严厉言辞,深深震撼,意识到自己的司令长官此次是动了真怒,绝非儿戏。 白崇禧面色凝重地一把抢过电话,他紧紧握着听筒,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支撑。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然后在电话里振臂高呼:“誓歼日寇,为张将军不远的忠魂血祭!” 电话那头,其他将军们也齐声怒吼,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电话线中回荡:“誓歼日寇,为张将军不远的忠魂血祭!”这激昂的誓言,如同战鼓,激励着每一个战士的心。 然而,敌人也并非坐以待毙。坐镇武汉的岗村宁次,此时已经陷入了疯狂的境地。 他深知,如果在他的指挥下,再被歼灭一个完整的师团,他将成为帝国的耻辱。他不仅会失去剖腹自尽的“光荣”,还会被直接调回大本营,接受屈辱的军事法庭审判。 “命令第39师团,不惜一切代价救援第16师团!” 岗村宁次嘶声吼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绝望和疯狂。“命令武汉的航空兵旅团,起飞所有的飞机,即便是教练机,全部载弹升空,给我炸!就算他们用飞机做玉碎攻击,拿飞机撞也要给我撞出一条血路来,接应第16师团冲出来!” 第33集团军的所有将军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神情严肃,他们毫不犹豫地亲赴前线,亲自督战。 在这紧张的时刻,他们用自己的声音和行动,激励着每一个士兵,让他们勇往直前,不畏生死。 将军们的嘶吼声响彻整个战场,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决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直刺敌人的心脏。\"冲啊!冲啊!士兵们死绝了,军官们上!军官们死绝了,我们上! 告诉将士们,就算是死了的鬼子,也得给我再捅三刀!天黑之前,必须拿下第16师团!否则,咱们就一起向张将军的英魂谢罪!\" 这些话如同雷霆万钧,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国军的将士们被将军们的勇气和决心所感染,他们的血液沸腾起来,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点燃。 他们再次展现出了悍不畏死的勇气,毫不犹豫地冲向敌人的阵地。 不仅是士兵们,就连各级手无寸铁的文职官员们,也都被这股士气所鼓舞,纷纷呐喊着冲向敌人。 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他们的勇气和决心丝毫不比战士们逊色。 战场上,硝烟弥漫,战火纷飞。喊杀声震耳欲聋,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田绍志亲自上阵,他身先士卒,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的双眼如同猎鹰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田绍志发现了日军防线的一处破绽。那里的日军士兵似乎有些慌乱,射击的频率明显降低。 田绍志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突破机会。 第450章 歼灭第16师团 在那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田绍志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鬼子的防线。 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他终于发现了敌人防御的一个破绽,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从这儿突破!” 听到田绍志的呼喊,那些兄弟们,瞬间被点燃了斗志,他们像被激怒的雄狮一样,彻底杀红了眼。 他们紧紧跟随着自己的军长,身影在滚滚硝烟中急速穿梭,仿佛一道道闪电,又如同一把把寒光四射的利刃,直直地向着日军的这道防线猛冲过去。 此时此刻,整个战场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就连风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氛围所震慑,停止了吹拂,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炮弹的爆炸声和子弹的呼啸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震耳欲聋。 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而肾上腺激素,更是像坐火箭一样噌噌飙升。 田绍志身先士卒,带领着警卫员们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插入了日军的防线。他们的冲锋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迅速撕开了敌人的防御,打破了战场上的僵局。 徐剑飞站在指挥部中,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眼紧紧盯着战场的局势,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他手中的望远镜一刻也没有放下,透过镜片,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动态。 当他看到一个个国军和自己战士的身影,如同一股洪流般成功突破日军的部分防线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这是反击的最佳时机,绝不能错过。 他果断地转身,对着身旁的通讯兵大声下令:“立刻通知炮兵部队,对日军师团部,进行火力覆盖!” 通讯兵迅速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在后方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火炮早已严阵以待,炮手们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火炮,装填炮弹、调整角度,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沓。 随着一声令下,“开炮!” 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炮弹如同一颗颗流星般划过天空,拖着长长的尾焰,如同划破黑暗的利刃,径直向着日军师团部飞去。 这些炮弹如同雨点般,准确地落在了日军师团部的阵地上。 爆炸声震耳欲聋,要将整个师团部撕碎。 一团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火光冲天,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通亮。 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将日军的防御工事瞬间摧毁。 泥土、沙石和日军士兵的肢体被高高抛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在这猛烈的炮火攻击下,日军的阵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原本整齐的防线变得支离破碎,士兵们四处逃窜,惊慌失措。 有的士兵被炮弹的气浪掀翻在地,久久无法起身; 有的士兵被弹片击中,倒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还有的士兵被爆炸的火光吓得目瞪口呆,失去了战斗的意志。指挥官们大声呼喊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炮火的轰鸣声淹没了。 整个日军阵地硝烟弥漫,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窒息。 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那些受伤的日军士兵的惨叫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都表明,日军的防线在强大的炮火攻击下,已经摇摇欲坠。 徐剑飞看着日军阵地的混乱场景,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轮炮火覆盖,已经成功地打乱了日军的部署,为田绍志带领的敢死队,创造了绝佳的进攻机会。 而此时,田绍志也正带领着敢死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趁着日军被炮火压制的时机,迅速向师团部逼近。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穿梭,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拿下师团部,彻底击败小日军! 然而,日军虽然遭受重创,但仍在负隅顽抗。 他们凭借着残存的工事和顽强的抵抗意志,试图阻挡敢死队的前进。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向敢死队射来,在他们身前身边溅起尘土和火花。 战场上硝烟弥漫,刺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窒息。 爆炸声、枪炮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突然,一颗子弹擦过田绍志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 但他却顾不上疼痛,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日军阵地:“吹冲锋号,不许停。兄弟们,冲啊!不要给小鬼子喘息的机会!” 队员们听着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冲锋号声,纷纷爆发出更加勇猛的气势,向着日军阵地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击。 田绍志身先士卒,他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猛地一脚踹开了师团部那扇厚重的大门。\"小鬼子,受死吧!\"田绍志的怒吼如同雷霆万钧,在师团部内回荡。这声怒喝不仅是对敌人的宣战,更是对自己和队友们的鼓舞。 敢死队队员们听到田绍志的呼喊,如同一群饥饿的猛虎,紧紧跟随在他身后,以风驰电掣之势冲入了师团部,让那些原本还在慌乱中收拾文件的鬼子军官们惊恐万状。 师团部内,原本秩序井然的场景瞬间被打破。鬼子军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文件,试图销毁一些重要的机密资料。有的鬼子军官脸色苍白如纸,惊恐地看着冲进来的敢死队队员,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仿佛见到了地狱中的恶鬼;有的则试图拿起武器进行抵抗,但他们的手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弱无力,连枪都握不稳。 田绍志一眼就锁定了一个扛着中将肩章的鬼子军官。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向那个军官劈去。 “哼,小鬼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田绍志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大刀深深地砍入了他的身体,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军官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随着战斗的进行,日军军官们的抵抗逐渐减弱。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而敢死队队员们则越战越勇,终于,在敢死队队员们的英勇奋战下,师团部内的日军军官被全部消灭。 田绍志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妈的,最终还是我们胜利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对部下说道:”向徐总司令发报,我不以全歼第16师团师团部,我田绍志刀劈了小鬼子师团长。“ 转眼间整个战场欢呼一片,所有参战的中国官兵一面欢呼着,一面追杀着残敌。 经过一日一夜的奋战,就在东方升起一轮红日的时候,整个枪声停息了。 围歼第16师团的战役,终于胜利地结束了。 第451章 战后盘点 马歇尔不知道藏匿在何处了,也许他正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绞尽脑汁地总结着徐剑飞的黑材料吧,在罗斯福面前搞徐剑飞的事情。 而此时的徐剑飞,正陪伴着李宗仁和白崇禧,一同踏入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 他们所目睹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无数英勇无畏的战士们,正在疯狂地收割着鬼子们的头颅,而这些被砍下的头颅,最终都被整齐地摆放在张自忠将军的棺椁前,形成了一片巨大而恐怖的京观。 这场惨烈的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经过统计,由于第五战区早有充分准备,敌人原本妄图突袭宜昌,进而对相距五百公里之遥的重庆造成威胁,迫使国民政府投降的战略目标彻底破产。 不仅如此,敌人左右迂回、中间突破以大量消耗第五战区兵力的战术目的,也同样化为泡影。 值得一提的是,第五战区在此次战役中,实际损失的兵力仅为一万五千人,相较于历史上的记载,足足少了两万人之多。 然而,这还未将鄂豫皖抗日军,所遭受的七千人员损失计算在内。 可以说,鄂豫皖抗日军以巨大的牺牲,替第五战区扛起了所有。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五战区在这场战役中缴获颇丰。他们不仅获得了将近两万多件轻重武器,还有数不清的弹药。这些宝贵的资源使得第五战区在装备和战斗力方面都有了显着的提升。 与历史上的情况不同,经过这次会战,第五战区并没有遭受重创,元气大伤。相反,他们在后续的抗日战争中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实力,并没有一蹶不振。 然而,这场惊心动魄的战役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留下了许多令人遗憾的地方。 其中,最为令人痛心的是张志忠等五位高级将军的不幸阵亡。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将领,他们的殉国对于李宗仁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条强有力的臂膀,失去了几位可以信赖和依靠的战友。这样的损失实在是令人惋惜,也让人们对这场战役的代价,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不过,这场战役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第五战区在战斗中,成功收复了信阳和罗山这两座重要城市,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这两座城市的收复不仅彻底截断了平汉铁路,还使得第五战区与徐剑飞的鄂豫皖根据地,得以连成一片,形成了更为广阔的抗日战线。 然而,就在大家为这一成果欢呼雀跃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光头竟然不顾大局,先下手为强,直接将这两个城市,划归到他的嫡系李品仙的第二集团军名下。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愤怒,因为这意味着第五战区的努力和牺牲都被白白浪费了。 更糟糕的是,这股顽军取代了鬼子,继续对鄂豫皖抗日根据地进行封锁,将徐剑飞死死地困在了大别山里,使其无法动弹。 徐剑飞原本希望通过这场会战能够打破封锁,与外界取得联系,但现在却事与愿违。他除了成功地打击了鬼子之外,在付出了巨大牺牲和枪弹消耗之后,竟然一无所获。 第2年,由于日本已经无人可用,于是这个战术大家才被派到了华北派遣军司令官。 接替他第十一军司令官的,是园部和一郎。 突然间,一道紧急的电报传至了众人手中。这封电报来自光头,他下令将张志忠将军的灵柩运回陪都重庆,并举行公祭国葬! 与此同时,白崇禧也接到了命令,要求他顺路陪同张志忠将军的灵柩一同返回重庆,再回原职。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电报一同到来的还有对徐剑飞的邀请。 光头竟然亲自邀请这位大功臣前往重庆,而且还特别提到,要为他挂上青天白日勋章!这无疑是一种极高的荣誉。但在这封电报中,光头却也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徐剑飞上次去重庆时避而不见、不辞而别的责备之意。 面对这样的邀请,徐剑飞自然心知肚明。他深知光头此举背后的深意,明白这其中隐藏的风险和陷阱。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以这次会战自己损失惨重为由,委婉地拒绝了这一邀请。 “我才不去你那里呢!”徐剑飞心中暗自思忖道,“只要我去了你那里,绝对会有充足的理由,让我变成张学良第二。我的鄂豫皖根据地,恐怕转瞬之间就会被你囊括进去,而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根基,也将毁于一旦!” 告别了岳父和诸位同生共死的国军将领后,徐剑飞心情沉重和遗憾地率领着自己的军队,缓缓地跨过了平汉铁路线。 这条铁路线曾经见证了无数的战火与硝烟,如今却显得异常平静。 当他们跨过铁路线时,日军竟然没有丝毫阻拦,默认礼送。 这让徐剑飞感到有些诧异,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日军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斗后,已经损失惨重,兵力捉襟见肘,根本不敢轻易招惹这个被称为“日军杀神”的徐剑飞。 终于,徐剑飞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的五个小媳妇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见到他平安归来,都喜极而泣。徐剑飞与她们相拥而泣,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稍作休息后,徐剑飞洗去了一身的风尘,准备去为即将离开的美国战地观察团送行。 他来到了观察团的驻地,见到了马歇尔将军。马歇尔将军对徐剑飞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并对他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在临行前,马歇尔将军郑重地向徐剑飞说道:“通过这次观察总结,我们看到了中国人民军队抗战的意识之坚定,战斗决心之坚决,战斗之勇猛坚韧。 战地观察团一致评估,如果中国军队,能够拥有和日本军队一样等级的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那么日本绝对不是中国军队的对手。 而如果中国军队,能够拥有我们美国军队的装备和后勤补给,虽然和我们美国军队比起来,还略逊一筹,但和日本比起来,那么这个比例将会是惊人的 6:1 或者 7:1。” 徐剑飞听后,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中国军队在抗战中的艰难处境,但同时也为自己和战友们的坚持与努力,感到骄傲。 第452章 马歇尔的评价 马歇尔一脸肃穆地说道:“中国军队绝对有资格与欧洲军队相提并论,甚至可以说,他们完全有能力成为世界上最为卓越的军队之一。” 然而,徐剑飞心中却对此嗤之以鼻,他暗自冷笑,心想:“哼,就凭你们欧洲军队那点能耐?我们中国军队在后期,可是拿着和现在日本一样的武器装备,在后勤补给极度匮乏的艰难条件下,还能在朝鲜战场上把你们欧洲的 17 个国家,打得屁滚尿流呢! 要是我们也能拥有像你们那样精良的装备,我坚信,我们中国军队必定能够横扫整个世界,让你们美国佬只能在我们中国军队的铁蹄下,乖乖地唱起《征服》!” 紧接着,马歇尔继续说道:“正因如此,我决定返回美国,将这场会战的全过程,以及中国军队的所有英勇表现,都如实地向我们的总统和国会汇报。 同时,我也会恳请国会加大对中国的援助力度,以便能够彻底地牵制住日本。” 徐剑飞表面上虽然接受了这个论断,但内心深处却对这种说法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心里暗自嘀咕:“你想得可真美!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你这种荒谬的言论,用我们祖国的苦难,就为你们牵制鬼子呢?” 然而,让徐剑飞意想不到的是,马歇尔竟然突然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 他接着说道:“当初您向我们美国提出的那个观点,就是一旦中国失败并投降,日本将会利用中国庞大的人力和丰富的资源,再加上日本自身的技术优势,组建起一支不下千万的大军,横扫整个亚洲。然后,他们的兵锋将会直指美国,发动一场灭亡美国的战争。” 马歇尔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可是,当时那些国会的老爷们,大部分都认为您是在危言耸听。他们觉得,就算日本真的能够组织起一支多达 1000 万人的大军,以你们的战斗力,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 说到这里,马歇尔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是,经过这场会战,我算是真正领教到了中国军队的可怕之处。 您的预言已经不再仅仅是预言,而是完全有可能成为现实的。 现在,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如果我们不能与你们友好合作,那么就要在你们崛起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将你们彻底地歼灭,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你们绝对不可能被他人征服或歼灭,你们那坚韧不拔的民族精神,注定了你们必将崛起。 因此,为了美利坚合众国未来的安全,我们必须与你们展开真诚而友好的合作。” 他口口声声说着合作,但实际上却是别有用心,无非是想利用我们来牵制住日本人,从而为他们美利坚的利益让我们继续承受损失、消耗精力。哼,想得可真美啊! 我可是美国亚太事务顾问,岂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我定会在享受你们提供的好处的同时,狠狠地给你们来上一击,为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就在这时,徐剑飞突然抛出一个问题:“马歇尔将军,中日战争的最终结局必然是中国的胜利,这一点您应该不会有任何怀疑吧?” 马歇尔将军连忙点头,应道:“没有怀疑,没有怀疑。” 徐剑飞见状,紧接着追问:“如果战后我希望能够成为驻日占领军的一员,您是否会支持我呢?” 马歇尔稍稍一愣,随即便恢复了常态,他面带微笑地说道:“没有问题,我会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全力以赴地支持您的要求。” 徐建飞见状,心中十分满意,他站起身来,手臂一挥,示意手下人将那十把缴获的16师团,将官刀和佐官刀拿上来。 这两把刀,曾经是日军赫赫战功的象征,如今却成为了徐建飞,送给战场观察团成员的特殊礼物。 徐建飞亲手将这十把刀一一赠送给了战场观察团的10名成员,微笑着说道:“将它们留作纪念吧。虽然我知道,在未来的战争中,你们可能会获得更多这样的礼物,但我认为,这是你们第一次与中国军队并肩作战的收获,具有特殊的意义,非常珍贵。” 10名成员神情严肃地接过了这些战刀,他们深知这些战刀所承载的历史和意义。 其中一人说道:“这把战刀真正珍贵的地方,并不在于它本身的价值,而是它见证了我们与徐将军。一起并肩战斗的经历,这才是最宝贵的。” 还是这小子马屁拍的好。 马歇尔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终于按捺不住,他提出了一个请求:“徐将军,您之前答应过我,要赠送我《孙子兵法》和《三国演义》这两本中国最高级别的兵书,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兑现呢?” 徐建飞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豪爽地回答道:“当然可以,我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每人一套!” 接过这两本书,回去后,被西点军校奉之如圭臬,薄薄的孙子兵法看着就没什么内容,弃之不管,倒是那厚厚的三国演义,看着就是大部头,很高深的样子。 于是一个个优秀西点军校毕业生,首先就必须是个优秀的说书匠。 讨论起兵法作战计划,那不先来个;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按照三国演义第七十五回,关云长刮骨疗毒,吕蒙白衣渡江的范例,下面我们按照这段的精神指示,探讨诺曼底登陆计划。你都不是好将军。 送走了他们之后,紧接着罗斯福的加密电报就传了过来,就再一次郑重的向这位美国亚洲事务顾问咨询他对欧亚两个战场的意见。 徐剑飞就沐浴更衣,十分庄重的坐在了电报机前亲自发报给罗斯福。 “总统先生,您得到了战场观察团的汇报,你对这个汇报有什么感触?” 然后对面回电:“稍等,请准备接听总统的越洋电话。” 越洋电话,在这个时代可不是普通的电话,那是分分钟的黄金在流淌。 这个电话费是你出还是我出?咱们聊上半个小时我估计着,你给我的那些工资就没了。 于是徐剑飞就毫无形象地回了一句:“电话费谁出?” 对方很爽快:“走美国国会的账。” 第453章 与罗斯福聊天 美国人真是财大气粗,竟然给徐剑飞打来越洋电话,同时也可以看出罗斯福想要得到徐建飞答案的急迫心情。 你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因为原本如坐针毡、心情焦躁且忐忑不安的徐剑飞,此刻竟然变得异常坦然和轻松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上午都在漫长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直到下午时分,那部一直沉默不语的电话,终于像个慢性子的老人一样,慢悠悠地响起了铃声。 这通电话经历了漫长的辗转,才最终被接通。 当何其光拿起听筒,听到第一句话时,他的嘴巴便不由自主地张大,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徐剑飞,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宠幸一般。 就在这时,徐剑飞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淡淡地说道:“这电话是打给我的,还是让我来接吧。” 果然,当徐建飞接过电话后,那头传来的声音虽然有些嘈杂,但还是能清晰地听到罗斯福那慢条斯理的语调。 罗斯福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洋溢和由衷的敬佩:“战地观察团已经回国述职,他们向我详细地介绍了中日枣宜会战中,中国军队的卓越表现。 我深信,如果中国军队能够拥有美国的先进装备和有力援助,必将成为世界一流的强大军队!” “那么我再问你一句总统先生,你认为这场已经演变成了世界大战,欧洲率先结束呢,还是中日之间率先胜利呢?”这个问题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罗斯福的心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回答道:“我和我的幕僚们一致认为,欧洲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我们应该率先拯救欧洲。 而且,如果我们能够加入欧洲战场,不仅能够获得我国民众的广泛拥护,还能让通过相关决策变得更加轻松。” 然而,徐剑飞并没有轻易放过他,紧接着追问道:“那么以现在欧洲的情况来看,法国已经投降,英国也已经无力再战,其他的欧洲国家,大部分都已经成为了德国的仆从国,成为了德国的帮凶。 整个欧洲的战争机器,都已经为德国服务的情况下,你们美国加入拯救欧洲的战争,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取得胜利呢?又需要多少美国人的孩子,牺牲在欧洲战场上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连串的炮弹,打得罗斯福有些措手不及。电话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似乎在与他的同僚们紧张地计算着各种可能性和后果。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思考,罗斯福痛苦地回答道:“最乐观的估计是,我们至少需要七年以上的时间,才有可能取得胜利。两到三百万美国的孩子付出牺牲。 但是这种牺牲是不得不为之的。如果我们不去做,欧洲必然灭亡。” 徐剑飞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非常肯定地认为,尽管你们已经耗费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和巨大的牺牲,但仍然无法迅速解决欧洲问题,这实在是令人遗憾啊。 不过呢,依我之见,即使你们目前暂时不参与战争,欧洲也不会在短时间内灭亡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还有一招杀手锏没有使出呢。” 罗斯福听到这里,眼睛突然一亮,心中的急切再也按捺不住,连忙追问道:“到底是哪一招呢?” 徐建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缓缓说道:“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祸水东引’。” 自从上次在武汉进行国情咨询以来,徐建飞每次都能巧妙地运用中国古老的一句话,言简意赅地,概括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让整个美国,尤其是以罗斯福为代表的人们,对中国的历史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掀起了一股研读中国史书的热潮。 然而,由于时间有限,他们不可能从浩如烟海的二十四史,开始逐本阅读,毕竟那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本薄薄的、看似简单的中国成语故事大全就解决了全部问题。 但当他们开始阅读时,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沉默不语。不仅如此,他们的智商似乎也在瞬间明显下降,仿佛回到了幼稚园的水平。 当他们读完这本书后,突然惊觉自己的知识储备是如此的匮乏,以至于在面对中国文化历史,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时,他们竟然连膜拜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徐剑飞再次抛出了一个中国成语,然而这一次,他甚至无需浪费电话费去做详细的解释,因为罗斯福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并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么,这祸水要引到哪里去呢?”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红色帝国毛熊。” 话音未落,对面就传来了一片惊呼声,众人纷纷表示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们之前可是共同瓜分了波兰,后来又签订了互不侵犯盟约,他们绝对不可能打起来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徐剑飞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反问了一句:“总统先生,您认为苏联未来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意识形态的差异以及历史上俄罗斯对欧洲所构成的巨大威胁,就如同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欧洲人们心头。 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罗斯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如果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继续下去,欧洲即使不被德意志所灭亡,也必然会在苏联的铁蹄下沦陷。毫无疑问,苏联必定会成为我们自由世界的头号大敌。” 徐剑飞就附和道:“总统先生能有如此先见之明,实在是太好了。依我之见,未来那个红色帝国,将会成为伟大的美国最为强劲的竞争对手和敌人,也是您称霸世界道路上最大的阻碍。” 的确,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无论国家大小,哪怕是像冈比亚那样的弹丸小国,都怀揣着一个共同的梦想——在自己的领导下,让自己的国家成为世界的霸主。 这并非某个国家的特殊愿望,而是深深烙印在世界各国骨子里的本性。 “这一点我们当然深信不疑。”罗斯福回应道,表示对这种观点的认同。 然而,紧接着徐剑飞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么,您为何不利用小胡子转头去进攻大胡子呢?这样一来,不就可以借助毛熊的力量来拖住小胡子征服欧洲的步伐了吗?” 第454章 画饼满天飞 听到徐剑飞的建议,罗斯福不禁眉头一皱:“这怎么可能呢?”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苏德两国已经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而且他们之间还在积极地进行通商贸易。 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打起来的。” 罗斯福接着分析道:“而且,小胡子的目标是占领整个欧洲,他不仅要征服这些国家,还要在占领之后,稳定欧洲的局势。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然而,我们可等不及那么久啊!” 徐剑飞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总统先生,您别忘了,条约并不是用来遵守的,而是用来撕毁的。这一点,从小胡子和大胡子的个人性格就能看出来。” 罗斯福有些惊讶地看着徐剑飞,对他的观点感到意外。 徐剑飞继续说道:“小胡子一直在拼命地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大胡子又何尝不是一个扩张狂呢? 他在短时间内就吞并了波罗的海三国,还和小胡子一起瓜分了波兰。他们都有着同样的贪婪本性,这样的两个人是绝对无法和平共处的。” 徐剑飞顿了顿,接着说:“所以,那次互不侵犯条约不过是小胡子和大胡子都心知肚明的一种手段,目的是为了给未来的战争争取更多的准备时间。他们两国之间,迟早会有一场恶战。” “可是大胡子在闷声发展,为未来的战争做着积极的准备,小胡子又想消化占领区,在短时间之内他们是打不起来的。” “他们打不起来,那咱们就不能想办法刺激他们打起来吗?”徐剑飞提出了这样一个看似异想天开的想法。 “怎么刺激呢?”罗斯福疑惑地问道。 “二桃杀三士啊!”徐剑飞得意地回答道。 “这又是个什么办法呢?”罗斯福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波兰被瓜分后,他们可不甘心就这样亡国啊,反抗的烈火一直在他们心中燃烧。所以,我们美国人完全可以对德国占领的波兰地区的反抗势力,进行全力支持。”徐剑飞详细地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说支持他们复国,然后让他们去进攻小胡子,从背后牵扯住小胡子,对吧?”罗斯福恍然大悟。 “哈哈,你只说对了一半。”徐剑飞笑着摇了摇头,“波兰对俄罗斯可是有着自古以来的仇恨呢,所以我们支持的波兰,恐怕会更倾向于进攻苏联哦。” “啊?那苏联岂不是有了借口,直接出兵进攻德国占领的波兰,然后把整个波兰都纳入到苏联的国土中了?”罗斯福惊讶地说道。 “没错!”徐剑飞兴奋地一拍桌子,“这样一来,小胡子就不得不出兵帮助他们占领的波兰,抵御苏联的入侵和吞并。如此一来,苏德之间就完全有可能打起来啦!” 德国一旦和苏联爆发战争,那么德国必定会倾尽全力去应对这场战争。 尽管是苏联首先挑起了这场战争,使得苏联在战争初期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然而,苏联的国力和军事技术与德国相比,仍然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特别是在经历了大清洗之后,苏联已经严重缺乏优秀的指挥人员。这无疑会对苏联军队的战斗力,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在身经百战的德国军队全力以赴的攻击下,苏联军队很可能会迅速溃败,防线一泻千里。” 罗斯福语气里充满兴奋的说道:“如此一来,那个被视为威胁自由世界的苏联,将会在德国的猛攻下轰然倒塌。” 徐剑飞却立刻反驳:“然而,这种情况对于欧洲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如果苏联真的倒下了,那将会给欧洲带来巨大的灾难。因为一旦苏联被击败,德国将成为欧洲大陆的霸主,其势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扩张。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策略是让美国在适当的时候介入这场战争。 当德国对苏联造成严重削弱,而自身也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时,美国可以将租借法案延展到苏联身上,给予苏联必要的支持,帮助苏联顶住德国的进攻。 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将苏德战争拖入到僵持阶段,让双方在长期的消耗战中逐渐精疲力尽。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苏联的崩溃,也能防止德国在欧洲的过度扩张,从而维持欧洲大陆的战略平衡。 而就在此时,美国完全可以借助中国庞大的人力资源,为中国军队提供装备支持,从而迅速结束太平洋战争。 紧接着,再借助武装起来的庞大中国军队,引领他们杀向欧洲。 如此一来,美国只需出钱,而中国则出人出力,便可轻而易举地击溃,已然疲惫不堪的希特勒,紧接着迅速战胜同样精疲力竭的斯大林。 如此这般,岂不就实现了美国少牺牲本国子弟兵、称霸全球的勃勃野心?” 刹那间,罗斯福的脑海中如闪电划过,千万中国军人手持美国武器,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欧洲、横扫世界的壮观场景,如电影画面般在他眼前不断闪现。 这等场景令原本瘫痪的罗斯福,激动得几乎要一跃而起,绕着白宫草坪狂奔三圈! “你的主意真是太绝妙了!只要我们美国出钱出物资,你们中国出人出军队,咱们两家携手合作,必将能够横扫世界!”罗斯福兴奋地喊道。 徐剑飞却在心中冷笑。你们的孩子是孩子,难道我们的孩子是充话费送的吗? 让我们替你们横扫欧洲?开什么玩笑!就算你出钱,我也绝对不会去的!我之所以提出先亚后欧的战略,不过是给你画个大饼罢了,而且这个大饼还高高地挂在月亮上呢!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右手轻轻举起了桌上的茶杯。 “为我们中美两国世世代代的友谊,为我们中美两国未来巨大的利益,干杯!”徐剑飞的声音通过电话线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头的罗斯福耳中。 罗斯福听到这热情洋溢的话语,有些手忙脚乱地赶紧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威士忌。他端起酒杯,对着电话说道:“干杯!” 第455章 因你而改变 徐剑飞和罗斯福在电话中,互相干杯。 然而,当干杯的声音落下,罗斯福心中的狂热也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他原本舒展的眉头此刻微微皱起,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 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手中的酒杯,沉默片刻后,在电话里缓缓开口说道:“我亲爱的徐,你的这个先亚后欧、先易后难的战略,确实与美国的根本利益高度契合。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罗斯福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透露出他对这个战略的认可和重视。 然而,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忽视其中唯一的困难。先打日本这个决策,在美国目前还存在着孤立主义的情况下,要想得到国民的支持,恐怕是难如登天啊。”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对这个现实状况感到颇为棘手。 罗斯福心里非常清楚,在那个特定的历史时期,美国社会的孤立主义思潮异常强烈。 这种思潮在民众心中根深蒂固,许多美国人都坚信,美国应该与海外战争保持距离,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自身的发展和繁荣上。 这种观念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人们的脑海里,想要在短时间内让美国民众,接受先攻打日本的战略,无疑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罗斯福不禁感叹道:“这可真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啊!”他的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心里很明白,要想推动这个战略的实施,必然会遇到无数的困难和重重的阻力。 然而,如果不能尽快得到国民的支持,美国就无法迅速解决亚欧地区的问题,参与到世界争霸之中,错失良机。 这势必会对整个战局产生巨大的影响。罗斯福的心情愈发沉重,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他不禁暗自叹息,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徐剑飞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若想让日本人真正对美国动手,引发美国民众的群情激愤,进而支持您对日本开战,我倒是有个法子。” “哦?是何妙计?”罗斯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些许好奇。 “这便是‘嫁祸于人’之法。遥想当年,我大汉帝国每欲征服他国时,都会派遣一批使者前往。 这些使者并非去谋求和平,而是蓄意挑起事端,为我大汉皇帝寻得出兵的借口。 故而,我汉朝的使节,实非和平之使团,而是敢死队也。” 罗斯福闻言,沉默片刻,似在思索,然后问道:“那么,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行事呢?” 徐剑飞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自导自演一场日本偷袭美国的事件。 嗯,我看珍珠港就不错,不远不近挺合适的。” 话音未落,罗斯福在电话那头便倒抽一口冷气,显然被这个大胆的想法震惊到了。 他开始心疼起自己的钱了,毕竟这样一场大戏,所耗费的资金定然不菲。 在短暂的沉默后,罗斯福道了一声晚安,挂断了电话。 谁能料到,这通电话竟如同一道催命符,使得原本应在 1941 年 12 月发生的日本偷袭珍珠港事件,提前至 1941 年 3月便骤然爆发。 在美国珍珠港中,原本应该停靠在港口的两艘航空母舰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满载着飞机和弹药离岗了整整两天。就在这两天之后,日本突然发动了一场偷袭战术,目标正是珍珠港。 令人惊讶的是,日本的这次偷袭行动异常顺利,他们竟然没有损失一艘船只或一艘军舰,就成功地将珍珠港炸得面目全非。然而,这场看似完美的袭击实际上却犯下了一系列致命的错误。 首先,日本该炸的 ,却没有炸毁,比如那些本应成为主要攻击目标的设施,比如码头、油库和修理厂等。这些设施对于美国海军的运作至关重要,如果被摧毁,将会给美国带来巨大的损失。 相反,日本却将一些不该炸的地方,如军营和医院等炸得一塌糊涂。造成了大量的人员死伤。 当时,许多人都对日本的这一举动感到十分纳闷。毕竟,他们的目标是偷袭珍珠港,而不是珍珠港的医院。这样的错误让人不禁怀疑日本的战略决策是否出现了严重的失误。 当美国政府向其国民宣布这一卑鄙且令人震惊的消息时,整个美国都被激怒了。民众们的抗日热情瞬间高涨,纷纷表示支持总统对日本采取强硬措施,打他。 由于这一事件的发生,原本历史中应该在稍后时间才爆发的太平洋战争,竟然被提前了整整 10 个月。 这场战争的提前爆发,不仅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也给世界带来了深远的影响。 整个日本都被一片浓雾笼罩,人们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珍珠港在哪里?玩不道啊。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感到困惑和迷茫。毕竟,他们并没有派遣任何一支舰队,去偷袭珍珠港啊! 然而,这一事件却引发了美国全体国民的极度愤怒。 他们认为日本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却不敢承认。这种愤怒迅速蔓延开来,民众们纷纷要求对日本采取强硬措施,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打他。 而与此同时,欧洲的局势也因为小胡子的决策而发生了巨大变化。由于波兰的背叛,小胡子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英国,转而提前对苏联实施了菠菠罗沙计划。 在那个漫长的夏天里,三支庞大的军队在徐剑飞的建议下,对坦克进行了改良,使得轻重坦克能够更好地协同作战。此外,单兵肩扛式火箭筒的出现也给战争带来了新的变数。 在这些先进武器的配合下,德军如虎添翼,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了苏联的欧洲部分,甚至直接占领了莫斯科。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美国终于决定出手干预。他们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和兵力,才勉强稳住了战局。然而,此时的苏联已经遭受了重创,处于奄奄一息、苟延残喘的状态。 直到冬天降临了,但接受徐剑飞提醒的德军,穿的暖,吃的好,坦克早早加的防冻液,防冻润滑油,依旧攻势不断,直到那位战神的出现,才堪堪稳住了防线。 整个二战,因为徐剑飞,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第446章 向何方扩张 做了世界搅屎棍后的徐剑飞,即将提前挑起来世界大战,改变世界的格局,这时候没事人一般,召集来了留守的二叔和田绍刚,以及大龙,准备听取他们在自己出兵枣宜会战期间,根据地情况的汇报。 田绍刚首先发言,他详细地讲述了这次枣宜会战根据地的军事行动。 趁着日本人无暇他顾的机会,他果断地将自己的主力分散,与第二军大龙紧密配合,一举扫荡了鄂豫皖大别山根据地里,所有鬼子据点。经过艰苦的战斗,他们成功收复了大别山中的十四个县,让整个根据地里,再无鬼子一兵一卒。 然而,田绍刚也指出了当前鄂豫皖根据地,所面临的问题。 由于地理位置的限制,根据地的发展受到了很大的局限。 南面是长江天堑,难以跨越;西面是陇海铁路线和第五战区,又加上李品仙占据了信阳和罗山,局势复杂; 东面则是徐剑飞不想轻易触动的友军屏障第4师团,发展空间有限。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的出路似乎就是向北发展。 然而,北面却是黄泛区,而且还有卫立煌的第二战区。 卫立煌素有“七路半”之称,如果与他产生摩擦,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徐剑飞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这个问题的棘手程度。 向北发展虽然有一定的可能性,但与卫立煌的第二战区发生冲突并非明智之举。他需要仔细权衡利弊,寻找一个既能突破困境,又能避免不必要麻烦的解决方案。 如果继续扩张,就只能选择向东推进,将第 4 师团驱逐出去。然而,经过深思熟虑和全面权衡利弊之后,徐剑飞与众人达成了共识:这样做虽然能够暂时扩大地盘,但最终可能会导致前门赶走了一条已经喂饱的狼,却又引来了一只饥饿的猛虎。 届时,西边有武汉的十一军虎视眈眈,后方还有日本的上海十三军伺机而动,根据地将陷入东西两面受敌的极度不利境地,对整个根据地的全局形势产生严重负面影响。因此,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现有的这片区域内,先保持低调,默默积累实力,等待合适的时机再行突破。 为了应对这种局面,徐剑飞果断决定采取更为灵活多变的战术。他加强了与周边友军的联络,通过互通情报、协同作战等方式,在不引发大规模冲突的前提下,逐步改善根据地的地理环境和战略态势。 与此同时,徐剑飞还积极筹备各种物资,并加大了对新兵的训练力度。 只有拥有充足的物资储备和训练有素的士兵,才能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战斗中取得胜利。 补充损失的兵员,这一次就简单多了,当初成立第二军的时候,其实他交给大龙的任务之一,就是在为第一军这个主力部队,提前训练新兵。 第二军的成员构成颇为独特,他们是由敌后武工队以及各地的区小队、县大队合并改编而成。 如今,整个抗日根据地的核心区域——14个县,已经完全被收复。在这片核心区域内,由于局势相对稳定,对于大量民兵的需求,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迫切。 因此,经过深思熟虑,徐剑飞决定将这些区小队、县大队中的精锐骨干抽调出来,编入第一军。 这些被抽调的成员,都经过了初步的培训,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和战斗经验。 一旦进入新的环境,这些骨干成员迅速展现出他们的适应能力,仿佛鱼入大海一般,轻松地融入到老部队里。 眨眼之间,他们就如同原本就在那里一般,成为了老部队不可或缺的一员。 随着这些精锐骨干的调入,第一军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而徐剑飞也得以安心地专注于根据地的经济建设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访客却登门了——第4师团的后勤主任木村。 徐剑飞对这位老友的到来表示出极大的热情,他亲自设宴款待木村。 在酒席间,两人谈笑风生,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然而,木村的一句话却让气氛略微沉重起来:“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品尝大别山的风味了,以后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徐剑飞满脸惊诧,难以置信地问道:“木村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被调走是要高升了吗?” 木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无奈地回答道:“徐桑啊,事情可没那么简单。不只是我被调走了,而是整个第 4 师团,都要被调到上海去休整呢。” 徐剑飞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震惊更甚,他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调防安排呢?那接替你们师团的会是哪个部队呢?” 木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徐桑啊,咱们相识多年,一直合作得很愉快,也算是荣辱与共了。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向你透露一个机密吧。” 徐剑飞连忙说道:“还请木村君不吝赐教。” 木村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都是因为你参与了那两次第五战区的会战,给我们大日本帝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本来我们对那两场会战寄予厚望,认为这是我们扭转战局的关键一战。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最终是你出其不意的参战,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不仅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目标,反而在兵力、兵器、后勤物资以及财政开销等方面,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徐剑飞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骄傲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问道:“可是,这和你们师团的调防有什么关系呢?” 木村接着解释道:“这其中的关系可大着呢。 正是因为你在那两场会战中取得了胜利,让我们大日本帝国陷入了最可怕、最不愿意面对的持久战之中。 原本我们计划通过这两场会战迅速结束战争,可是你的胜利却让我们的计划彻底落空。 现在,我们不得不继续投入大量的资源和兵力,与你们进行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拉锯战。” 被敌人承认自己的成就,对于徐剑飞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褒奖与肯定。 他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么,按照你的说法,我是不是应该对你们表示歉意呢?” 第447章 敌人的评价 对于徐剑飞那半真半假的歉意,木村毫不掩饰地摇了摇手,坦率地回应道:“两国交战,各为其主,实在没有必要谁向谁道歉。” 他稍作停顿,接着继续说道:“由于中国战场陷入了持久战的泥潭,我们在正面战场上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导致对占领区的管理无力顾及。 就在这段时间里,八路军和新四军迅速发展壮大,而你所领导的力量,也在这一时期得到了飞速的成长。 如今,你的根据地已经完全脱离了占领区的范围,成为国统区了。 而华北、华中以及江南等地,农村乡镇,也都被新四军和八路军所占据。 如此一来,我们大日本帝国,只能死守那些大中型城市以及主要的交通干线。 然而,这些地方不仅毫无产出可言,而且都是纯粹的消费城市。 如此局面,使得我们当初制定的以战养战的国策彻底破产。 别说是以战养战了,现在为了维持侵华日军的正常运转,每年都需要从国内调运大量的物资和资金过来。 这样一来,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经济被彻底拖垮了。” 然后沮丧的叹息:“不瞒你说,如今我们之前发行的国债已经如同废纸一般,毫无价值可言。想要再次发行国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的大日本帝国国内,物资匮乏,不得不实行配给制度。 成年的男性工人每天仅能得到区区 250 克的稻米,而老人和孩子则更为可怜,每人每天只有 100 克的杂粮。 更糟糕的是,在我们的国家里,竟然已经出现了饿死人的惨状。” 徐剑飞心中暗自叫好,脸上却露出一副同情的模样,心中暗骂:“这可真是活该啊!” 木村则面色凝重地闷头喝了一口酒,又夹起一块熏兔送进嘴里,然后痛心疾首地诅咒道:“这该死的战争啊!还有那些目光短浅的老爷们,他们终究还是把日本国民,拖进了这场可怕的灾难之中。” 从他的话语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他对战争的极度反感和强烈的反战情绪。 然而,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这样的状况应该要到明年的下半年,才会逐渐显现出来。 但也许正是因为徐剑飞这只上蹿下跳的“大蝴蝶”,扇动翅膀的力度过猛,在中国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在日本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所以日本的饥荒年代提前一年开始了。 所以大日本帝国大本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毅然决然地决定在华北和华中地区,展开一场大规模的治安肃正行动。 他们满怀信心地期望着,通过这次行动,能够彻底肃清占领区内的反抗力量,从而确保日本军队在这些地区的统治地位。 尽管无法直接向日本本土输送大量物资,但至少可以保证驻华日军的自给自足,不再依赖后方的补给线。” 然而,徐剑飞心中却暗自冷笑:“你们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他心里很清楚,这场所谓的治安肃正行动,最终只会让日本侵略者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不过,经过日本大本营的深入研究和分析,他们发现这一切问题的根源,似乎都可以追溯到你对霍邱第10师团的那次偷袭,以及对战略储备的破坏。 正是从那时起,整个战局开始发生逆转。”木村无奈地说道。 徐剑飞闻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调侃道:“哦?我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吗?我可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木村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你这样的态度,我只能用一句不太恰当,但用在你身上却再合适不过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人应该有自知之明,而你显然没有。” 徐剑飞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如此开怀,以至于一口老酒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你不但改变了武汉会战,对第五战区的两次会战的结局产生了重大影响。 而且你还大力支援了新四军,使其在核心地区富庶的江南地区,得以迅猛发展。 不仅如此,我们从最新的情报中得知,就在不久前,你竟然又向北面提供了高达五千万美金的援助,这使得华中和华北的八路军,获得了充足的经费,从而得以迅速发展壮大。 更令人惊讶的是,你还帮助光头建立了一套完备的钢铁厂,产量直逼我们日本,这使得国服对外界的钢铁依赖程度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如此看来,你的作用可谓是至关重要啊!” 徐剑飞一脸无奈地说道:“如果按照木村君这样的分析,那么对于大日本帝国所遭受的灾难,我恐怕的确难辞其咎啊。” 木村苦笑一声,解释道:“这并非是我的个人观点,而是大本营经过严密推演得出的结论。 正因如此,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大本营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必定会想尽办法将你除掉,以绝后患。” 徐剑飞闻言,显得十分无辜地一摊手,说道:“这可真是冤枉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就成了罪魁祸首呢?” 木村看着徐剑飞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啦!不过呢,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就给你透露一个军事机密吧。大本营已经下定决心,要对你展开重点清缴行动哦。” 徐剑飞听了这话,心中一紧,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苦笑着说道:“唉,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不过,你们要对我进行讨伐,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吧?你看,这里面可是有黄泛区,还有卫立煌在那里盘踞着,那地方可不适合用兵啊。” 木村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没错,黄泛区和卫立煌确实是个大麻烦。而且,西面是你的老丈人所在的第五战区,如果我们从那里用兵,肯定会受到你们东西对进的夹击,这可不是明智之举。南面又是长江天堑,想要从那里突破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徐剑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这可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本来还想着能和你们和平共处呢,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最终,恐怕还是免不了兄弟之间刀兵相见,这实在是让人痛苦啊。” 第448章 敌人间的真正友谊 面对徐剑飞那副无赖的模样,木村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别再装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们当初,和我们合作的真正目的。 一方面,你们依赖我们反战厌战的情绪,替你们挡住东面的压力;另一方面,你们无非就是想趁机捞点好处,赚几个钱罢了。所以,我们也就顺水推舟,跟你们合作了。” 感情日本鬼子也不是傻子啊。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咱们双方之间的这种关系,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特高科那帮狡猾的混蛋呢? 大本营对这一切可是心知肚明。他们心里清楚,如果让我们第4师团去围剿进攻你,我们肯定是绝对不会照办的。” 木村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正因为如此,我们第4师团,将会被第3师团所取代,而我们则会被调往上海进行修整。 按照计划,在今年的7月中旬,第3师团将会在汪伪伪军的配合下,对你的根据地发动猛烈的进攻。” 这一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其价值简直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用“一字千金”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木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再给你透露一些军事秘密吧,好让你心里有个底。我知道你出生于南洋,想必在南洋应该还有些家底吧。” 徐剑飞听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木村的说法。 由于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经济已经濒临崩溃,尤其是军事方面的物资,储备几乎已经被消耗殆尽,更没有钱去购买了。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日本大本营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在不久的将来,对南洋地区采取行动。 这意味着战争的阴云将笼罩这片土地,而你,也需要早做打算,以应对可能到来财产上的损失。 实际上,早在 1938 年,日本国内就存在着北上和南下,两种不同的战略意见分歧。 其中,北上派主张对老毛子发动进攻,占领西伯利亚地区;南下派则认为应该将目标对准南洋地区,获取更多的资源和领土。 然而,在一次对老毛子的试探性进攻——张鼓峰战役中,日本军队遭受了重大损失,这使得北上派的计划受到了沉重打击。 此后,日本陆军内部发生了“以下克上”的事件,一些下级军官擅自发动了九一八事变。 这一行动不仅让日本陆军在国际上陷入了被动,也使得他们不敢再轻易去招惹老毛子这个强大的对手。 因此,日本最终放弃了北进占领西伯利亚的计划,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闲置的海军上,并决定实施南进计划。 原本,这个南进计划应该在 1942 年的年中才会实施。 但现在看来,由于徐建飞的出现,这个计划似乎要提前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变化,它可能会对整个战局产生深远的影响。 而对于美国来说,这或许意味着他们需要更早地介入这场战争,以维护自身的利益和地区的稳定。 “所以第三师团与我们对调,开始要对你展开进攻了。这个第三师团是王牌中的王牌,你一定要加倍小心。而我们第四师团,也将被调到东南亚战场,为此,我们可以算是永别啦。” 徐剑飞这次是真诚的举起了酒杯:“多谢木村君为我提供了这些情报,我非常感谢。” 然后叫过自己的二夫人,在她的耳边嘀咕了一阵,二夫人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该说的都说了,两个人就坐困愁城,抱怨着时局喝起了闷酒。 大一会儿,二叔急匆匆的来了,见了木村之后,惋惜的道:“我听剑飞说,你们日本国内的日子不好过了,所以感谢咱们多年的合作,剑飞让我拿过来两张支票,给你和你的师团长贴补一些家用吧。” 然后将两张各10万美金的支票放到了木村的面前。 木村一见,眼睛中立刻流出了热泪,也不客气,木村双手扶膝,深深地弯下腰去,给徐剑飞鞠了一躬,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多谢徐桑!希望我们能够在这场该死的战争中幸存下来,继续延续我们之间的友谊,真正的友谊!” 徐剑飞见状,连忙还礼,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回应道:“木村君,不必如此客气。我们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战胜敌人,迎来和平的那一天。” 木村最后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拿起那两张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 木村走了,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嘴里唱起了一首哀怨的思乡小调,那悠扬的旋律在夜空中回荡。 徐剑飞望着木村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感慨。战争让人们流离失所,也让友谊变得更加珍贵。 木村走后,徐剑飞立刻转身,面色凝重地对身边的警卫员下达命令:“十万火急,马上通知根据地内,所有县长以上的干部、军队团以上的指挥官,以及县大队以上的民兵领导,召开紧急会议!” 时间紧迫,不容有丝毫耽搁。很快,各路精英纷纷赶来,根据地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徐剑飞健步走上主席台,他的目光扫视全场,神情严肃地说道:“诸位,今天将大家紧急召集过来,是因为我们获得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 据可靠消息,小鬼子已经决定将我们东面的第四师团,由第3师团替换,他们计划在7月中旬对我们发动进攻,誓言要拔掉我们这个在武汉与南京卧榻之旁的‘老虎’!” 下面传来一片交头接耳嗡嗡声,下面所有的人,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惊慌失措,反而是跃跃欲试。 田绍志接口:“鬼子的扫荡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来吧,在家门口打鬼子,反倒省得我们长途跋涉了,来多少,我们消灭多少,我们就看鬼子在中国有多少,打光他们,我们就背上背包,回老家种地去了。” 底下立刻传来一片叫好声。 二叔吧嗒烟袋,眯着眼睛,一片悠然神往:“是啊,早打完,早回家,我还要开个鞋匠店。这该死的战争,把我的手艺都荒废啦。” 看到整个群体,从上到下一片乐观,这不是好现象啊。 徐剑飞就敲敲桌子:“大家严肃点,这里在讨论打仗死人呢,我在这里非常严肃且郑重地向大家宣布,太平而富足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接下来至少会有一年非常艰苦的日子在等待着我们,大家一定要在心理上做好充分的准备,勇敢地去接受这个严峻的挑战。” 然而,就在这时,大龙带领着一群地方县大队的领导,不以为然地发出了一阵轻蔑的笑声:“不就是一个第 3 师团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在枣宜会战中又不是没跟他们交过手,他们的战斗力其实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啊!” 紧接着,何其光也站出来附和道:“就是啊,鬼子的一个师团而已,咱们之前又不是没有歼灭过,他们这次过来无非就是给咱们送人头的,咱们直接收下就好啦。” 第449章 思想出了大问题 徐剑飞站在主席台上,听到下面从上到下的乐观的这些话后,不禁眉头一皱。他心里很清楚,经过连续多场的大胜之后,这些官兵们,显然已经开始对鬼子产生了轻视的心态。 尤其是当参谋长都出现这种心态时,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糟糕的情况。 这种不良的心态绝对不能任其发展下去,必须要立刻将其打压下去才行。 于是,徐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毫不留情地斥责道:“你们这群人,难道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要包打天下了吗?” 我们的确取得了几次大捷,成功消灭了敌人的三个师团两个旅团,但大家仔细回想一下,这些所谓的大捷,究竟是如何取得的呢? 每一次的胜利,都离不开友军的协助和支持。正是因为友军们不畏艰险、前赴后继地奋勇拼杀,我们才能在战场上获得那些所谓的大捷。 然而,这些大捷真的属于我们吗?实际上,我们是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将这些胜利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完全就是在抢夺他人的功劳!难道你们对此毫无自知之明吗?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自我吹嘘,难道你们就不觉得羞耻吗?“ 这一番如机关炮般猛烈的言辞,让在场的所有军官都瞬间懵了。他们之前从未见过徐剑飞发俾气,更不曾想到他会对他们如此疾言厉色,说出如此狠辣的话语。 正当众人惊恐万分之际,徐剑飞却突然一甩袖子,抛下一句“这会没法开的,散会”,然后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带着他的五个小秘书、记录官老婆,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二叔站起来,用烟袋锅子指了一下底下坐着的这些军官们:“你们呀你们呀,你们看看现在的自己,一个个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一个个鼻孔朝天,老子包打天下的架势,这可怎么是好啊,嘿——。”狠狠的跺了跺脚,也背着手扬长而去了。 这让台下几百号人,彻底的傻掉了。 大家看着二叔远去的背影,真的是面面相觑了。不是,你刚刚不还说,仗早打完早了,然后不还想着回去捡回荒废的手艺,做一个身家几十亿大洋的小鞋匠吗,这怎么转头反倒教育我们啦。 你这里外都是理,难道就因为你老吗。这不是不讲理吗。 对,人家老,所以人家有理。这都是自己的总司令给贯出来的啊,惯坏啦。 于是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走还是留下。 然后杨振宇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话:“咱们已经骄傲自满了,自满的让人不能容忍了。我们应该彻底的反思一下自己了。” 然后坐下沉默不语。 他这么一说,整个会场几百号人,没有一个站出来走的,全部低下了头,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至于大家都要反思什么,不知道。 但那无所谓了,这不是反思什么的事,这是态度问题。 于是整各会场一片鸦雀无声。大家坐在那里,为反思而反思了。 晚饭聚餐的时候,二叔再次出现,只是气哼哼的说道:“今晚没有酒肉,只有窝头咸菜白菜汤,吃一次忆苦思甜的饭。让你们好好的冷静冷静想一想,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都变成了什么。” 大家豁然找到反思的提纲了,现在大家有肉有白面馒头吃,忘记了原先有上顿没下顿的苦啦。 好吧,我们集体扩展反思吧。 为什么现在有白面馒头吃呢,因为我们有两总司令率领的抗日武装,屡次打败小鬼子,保卫了根据地,才有我们的好日子。 这次小鬼子又要来扫荡,来就来呗,他们也不是没来过,那就再歼灭他们一次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没歼灭过他们,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点来,早点歼灭他们,然后大家还再吃白面馒头,兔子顿粉条。 反思的结果,就是目标跑偏了,更加轻敌了。 不大一会,东子出现,高声的宣布:“传总司令命令,大会休会三天,谁都不许走。 县长要带着你们县的所有人,团长以上按照你们的纵队为单位,集体讨论深刻反省,检讨你们自己到底错在哪里。第4天咱们将战前动员大会,改为思想整肃会议,不把轻敌骄傲的思想整明白,绝不散会。” 这一次大家才真知道,事情的确严重了,严重到不得不整顿整顿的地步了。 晚饭后,大家围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二叔的声音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犹如一把做鞋的锥子,直直地刺破了每个人的耳膜,让人不禁心头一紧。他的语气充满了痛心和悲愤,仿佛是在对着一群迷途的羔羊,发出最后的警告。 “你们看看,现在的生活条件多好啊!”二叔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想要用这声音,唤醒大家沉睡的记忆,“可是,你们却忘记了过去的苦日子!”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沉重,这沉重不仅仅是因为对过去的回忆,更是因为对现在人们的失望。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那目光中透露出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惋惜。 “今晚的这顿饭,不是为了让你们享受美食,而是为了让你们记住,没有先烈们的牺牲,哪有你们今天的好日子!”二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更加严肃,甚至有些严厉。 他的话语如同警钟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大家都默默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二叔对视,因为他们知道,二叔说的都是事实。 站在一旁的东子,他的目光同样严肃而冷峻。他紧紧地盯着每一个人,似乎想要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大家都要认真对待这次反省,不要以为这只是一次走过场的形式!”东子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心上的重锤,让人无法忽视,“总司令说了,谁要是不深刻反省,谁就别想轻易过关!”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军令,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大家都知道,这次的反省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而是关系到每个人和根据地前途未来的大事。 第450章 攒转反侧 夜深了,人们陆续散去,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沉甸甸的思考。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一场思想上的洗礼,每个人都必须面对自己的内心,找出问题的根源。 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回顾,更是一次深入灵魂的对话,是对自我认知的深化,是对责任和使命的重新定义。 在这三天里,他们将不断地自我审视,不断地自我挑战,直到找到那个最真实的自我。 夏日的风潮湿与闷热,从窗户吹进来,让徐建飞的心思更加烦躁混乱。 今天会场上,众人的表现让他十分的担忧。 这就是自己这支队伍的隐患所在,只有目标没有思想凝聚,只顾着打打杀杀。 东北军只想着打回老家去,当地的新兵只想着保卫根据地的家,根本就没有长远的理念。 绝对不能像北面那样,无论面对多么恶劣、艰苦的环境,都能够始终保持团结一致、胜不骄败不馁,屡败屡战,打不垮,拖不烂,稳步向前迈进。 相比之下,如今自己所率领的这支队伍,恰恰缺少的就是这种稳固的理念。 徐剑飞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有能力,为这支军队提供充足的军饷钱粮,也不能因为他有能力,带领这支队伍,不断地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那么一旦出现像现在华北那支军队那样的状况——缺衣少食、缺乏武器弹药来杀敌,甚至连药品都没有用于疗伤,还不断地遭受鬼子的沉重打击,那么自己的这支队伍,恐怕转眼间就会土崩瓦解、分崩离析。 今天在会场上,所有人都明显流露出对敌人的轻视态度,然而这种轻敌思想,极有可能会导致下一步反围剿行动的失败。 而一旦反围剿失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这支队伍,将会彻底溃散,不复存在。 所以,加强思想工作,彻底清除人们内心的轻敌思想,已经成为当前最为紧迫、最为重要的任务了。 徐剑飞眉头紧皱,苦思冥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思想来教导这些骄兵悍将。他深知这些士兵们虽然勇猛善战,但也存在着一些骄傲自满和纪律松散的问题。 徐剑飞意识到,自己可以不受北面的控制,不接受北面的指挥,但完全可以借鉴北面的政治思想工作方法。 毕竟,北面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成功的实践。 然而,徐剑飞也明白,如果在自己的军队里直接设立政委,可能会引起南面的怀疑和敌意。 如果自己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投靠了北面,这无疑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引发双方之间的摩擦。 同样,南面在军队中设立党部,也不是一个好主意。这样做会让北面误会他投靠了南面,同样会对他产生敌意。 徐剑飞可不想在两个势力之间,陷入两难的境地。 经过一番盘算,徐剑飞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决定在自己的军队里设立一个思想整肃委员会。这个委员会既不会让南面觉得他投靠了北面,也不会让北面误会他投靠了南面。 徐剑飞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思想整肃委员会,可以负责对士兵们进行思想教育和纪律整顿,同时也可以作为与新四军第4支队沟通协作的桥梁。 特别是在这次反围剿战役中,他很可能需要新四军的配合,所以绝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误会的余地。 想到这里,徐剑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政委,党部,再加上自己的委员会,三足鼎立,看谁恰当过谁。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剑飞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心里暗自感叹,阎锡山可真是厉害啊!居然能够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像在三个鸡蛋上跳舞一样,巧妙地平衡各方利益,而不踩坏任何一个鸡蛋。 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周围一片宁静。徐剑飞还在房间里思考着各种事情,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困扰。 就在这时,老大轻轻地走了过来,给他倒了一碗凉茶,柔声说道:“夫君,别再熬夜了,休息一会儿吧。” 徐剑飞抬起头,看着老大,微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没关系的,后半夜反倒凉爽了些,让我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事情。” 老大知道徐剑飞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便也不再劝说,转身招呼起其他四个姐妹起来,一同下了厨房。 不一会儿,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忙碌的声音,夹杂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姐妹们的欢声笑语。 过了一段时间,老大端着一托盘热气腾腾的夜宵走了进来,放在徐剑飞的面前,然后悄悄地退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静静地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徐剑飞吃了几口夜宵,味道还不错。 他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若有所思地对着门外喊道:“传令兵。” 很快,一个精神抖擞的传令兵走了进来,笔直地站在门口,大声应道:“到!” 徐剑飞放下手中的碗筷,对传令兵吩咐道:“麻烦你去把杨振宇行长和何小壮副主任请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们商谈。” “是!”传令兵领命后,迅速转身离去,执行徐剑飞的命令。 不大一会儿,睡眼惺忪的何小壮,精神的杨振宇就赶来了。 杨振宇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轻声问道:“总司令,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徐剑飞同样面带笑容,回应道:“你不也一样嘛,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杨振宇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徐剑飞的对面,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总司令,为什么会在这深夜里独自一人喝闷酒,而且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徐剑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杨振宇,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 杨振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今天白天的时候,总司令突然大发雷霆,这显然不是您一贯的作风。 我想,您之所以会如此愤怒,是因为您察觉到这支军队,已经开始滋生出一种浮躁的情绪。 然而,追根溯源,这种浮躁的思想之所以会产生,其实是因为这支军队缺乏一个核心的灵魂。 所以,总司令才会为此忧心忡忡,对吧?” 徐剑飞听完,不禁笑了起来,他对杨振宇的洞察力表示赞赏:“哈哈,果然不愧是搞政工的,这揣摩人的心思,可真是一猜一个准啊!” 杨振宇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过,我对总司令您的想法,也略知一二。 从您建军之初,您就坚决地选择走中间路线,既不偏向南方,也不偏向北方。 之所以不选择南方,我想是因为您担心南方,会把您的军队当作炮灰来使用;而您更不愿意让您的军队,受到南方那种作风的侵蚀和污染,我说得对吗?” 徐剑飞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杨振宇的分析。 第451章 打造灵魂 看到徐剑飞认可了自己的分析,杨振宇就继续说道:“而你不北的原因也有2点,你为了专心抗日不想让南面为难你不配合你,更不想北面的运动干扰你,是不是?” “是。” 杨振宇嘴角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说道:“不过呢,现在咱们的根据地,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但是却缺少一个能够凝聚人心的核心思想。 你看看人家南面,有三民主义来团结民众;北面的主义更是令人心驰神往。 即便是古代那些造反的人,也都有一个‘均贫富’的响亮口号呢。可您这儿呢,啥都没有,只能靠你的各人人格魅力来维系,这怎么能行呢?人亡政息,不得不查啊。” “你说得很对呀,正说到我的这块根据地,我的军队的软肋上了!”徐剑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也正是我今晚紧急把你们二位请来的原因所在啊。” “那总司令您快说说您的想法吧。”杨振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总司令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我呢,还是决定继续保持中立的立场,既不投靠南方,也不得罪北方,这样就可以避免被任何一方找麻烦。 所以呢,我打算成立一个思想整肃委员会,它的核心思想就是要打破地域观念,把驱逐日寇、驱逐一切外国势力赶出中国,作为我们的奋斗目标,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努力!” 杨振宇心中虽然略有失落,但他仍然对这个中性的思想赞叹不已,不禁拍案叫绝道:“这一理念简直是绝妙至极啊!它成功地打破了地域观念的束缚,彻底消除了老东北军,那种认为只要一起打回老家去,就算达成目的的狭隘想法。 同时,也让后来加入的鄂豫皖根据地的人民百姓,不再局限于仅仅保住自己小家的幸福,而是将视野拓展到整个中国大地。 无论身处何地,只要有鬼子肆虐,我们就毫不犹豫地前往抗击。” 他继续说道:“而驱逐日寇及一切外国势力出中国,这可是全中国人近百年来最为迫切的愿望啊! 我们为的不仅仅是当下的安宁,更是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这才是我们长远的目标。” 杨振宇越说越激动,“更重要的是,这个理念是中性的,它不偏袒任何一方,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都无法对其挑出毛病。 如此一来,他们便失去了干涉我们的借口,更没有理由对我们心存戒备。这真的是太好了! 在三天的反思期过后,我们立刻抓住契机,召开反围剿大会,并同时举行一场思想整肃大会。 在这场大会中,首要之事便是向众人阐明我们的理念,让每个人都能明确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强大的思想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长期的培养和锤炼。 我们必须让每个人都清楚地认识到,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我们还需要经历许多艰难困苦,甚至可能要付出巨大的牺牲。 我们决不能骄傲自满、麻痹轻敌。”杨振宇再次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强调道。 “司令说得对,这确实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只要我们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一定能够成为一支坚不可摧、拖不烂的强大团体。”杨振宇接着说道。 徐剑飞看着杨振宇和何小壮,诚恳地问道。“然而,要做好思想工作并非易事。在这方面,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们党的能力。所以,我希望你们二位,能够担任这个思想整肃委员会的正副委员,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杨振宇和何小壮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齐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徐剑飞微笑着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半开玩笑地对杨振宇说:“到时候,你可别趁机夹带一些你的‘私货’哦。我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这绝对是不允许的。” 杨振宁嘴角露出一抹坦然的笑容,他轻声说道:“我现在既然是你的部下,自然应当全心全意为你效力。 而且,思想整顿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更有效地抗击日寇,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与我们的目标并无二致,更贴近我们中国国情,又何必执着于过去的那一套呢?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啊。 倘若我坚持那样做,恐怕会导致根据地居民思想更加混乱,甚至可能引发南面敌人对我们的攻击,这岂不是破坏了我们这支抗日队伍的团结和稳定?” 徐剑飞点点头,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郑重地对两人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再次强调,思想工作必须通过思想的方式去开展,绝对不能搞运动式的乱抓人,更不允许随意撤换任何人的职务。 当然,如果某人确实不适合其所担任的职务,那也只能将其调离原岗位,安排到一个更适合他的岗位上去。” 杨振宇和何小壮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总司令之所以如此强调,显然是因为他被北面的那场场运动给吓坏了。 其实有些必要的运动还是要搞的,不然的话,一支队伍就难以保持真正的纯洁性。 这就如同给机器上油,定期保养一样重要。只有通过适当的群众运动,才能让队伍中的每一个成员,都保持活力和战斗力。 然而,杨振宇此时却提出了一个特殊的要求。他说:“我想借一个人。” 徐剑飞就好奇地看着他,想知道他究竟想要借谁。 杨振宇接着说道:“邢大海邢旅长。他可是老东北军中的宿佬大哥啊!就连田军长对他也是礼敬有加。有他出马,那必定是无往而不利啊!” 听到这里,徐剑飞点头,表示对邢大海的认可。 确实,邢大海在军队中有着极高的威望和丰富的经验,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对于任何事情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时,徐剑飞问道:“那你打算让邢大海具体负责什么呢?” 杨振宇回答道:“我希望他能够协助我处理,老东北军中一些棘手的问题,凭借他的威望和经验,相信一定能够顺利解决。” 接着,杨振宇又提出了另一个人选:“我还想借一个人,就是总司令的五夫人李沛然。她可是铁血青年团出身,更有激情和冲劲。有她在,我们的工作肯定会更加顺利。” 对于这个要求,徐剑飞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说:“好,我可以把李沛然借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李沛然和何小壮虽然都是副委员长,但他们主要负责主持日常工作,而你和邢大海只是兼职。你的银行行长职务,邢大海的炮兵旅旅长兼炮校校长的职务依旧保留。” 杨振宇听后,不禁苦笑起来。他心里明白,总司令这是对他有所保留,既想利用他的能力,又不完全信任他。 不过,他也理解总司令的做法,毕竟在这个位置上,必须要谨慎行事。 最后,杨振宇无奈地说:“总司令这是疑人不用,但却真是往死里用啊!” 第452章 跑题的大会 三天的反思期终于结束了,第四天,一场规模宏大、声势浩荡的思想整肃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会议一开始,便是自查环节。徐剑飞点名让参谋长何其光先发言。 经过三天的深刻反思,何其光的心情异常沉重,他痛心疾首地说道:“作为总参谋长,我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骄傲轻敌。 这种心态不仅会影响我对局势的判断和掌控,还会干扰总司令对全局的决策,进而影响到我军的作战计划。 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极有可能将我军带入巨大的灾难之中。 对此,我深感羞愧和自责。因此,我恳请总司令解除我总参谋长的职务。” 然而,对于何其光主动要求辞去总参谋长一职,徐剑飞却报以微笑,并毫不留情地反驳道:“参谋长啊,你只是一时产生了轻敌麻痹的思想而已,这并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只要你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那么你在总参谋长这个岗位上的能力,依然是无可挑剔的。 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小失误就轻易地辞职呢?这可不行啊!你还是继续担任总参谋长吧,好好工作,为我们的军队贡献更多的力量。” 徐剑飞的这番话,无疑给刚刚成立的思想整肃委员会,定下了一个明确的基调——以教育和引导为主,而不是简单地进行惩罚和撤职。 人才难得啊,必须往死里用啊。 接下来,每个人都开始深入挖掘自己思想中的错误和缺点。这是一个痛苦而必要的过程,因为只有通过自我反省,才能真正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从而有针对性地进行改进。 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剖析,大家都对自己的思想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时,徐剑飞站出来,公布了他所领导的这个团体的指导思想。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的目标是打破地域观念,心怀全中国!我们要驱逐日寇,驱逐一切外国势力出中国,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奋斗!” 这一理念宗旨的提出,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全体居民都为之一振。这个目标既高远又明确,它让人们看到了一个更加广阔的未来,一个属于全体中华儿女的伟大梦想。 半个月的思想整肃,终于取得了巨大的成效。 这以后,根据地全体军民,不再依赖徐剑飞的个人魅力,他们深深的感悟到,这个根据地有他没他都一个样,没谁都能活。 当时徐剑飞就彻底的尴尬了。 这事闹的,把自己给闹出去了。 要不,我再搞个个人崇拜吧。 只有统一了思想凝聚了力量,认清了事实,才能进行围剿的战役。 这次会议才真正转回到当初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 徐剑飞说道:“为了应对这次敌人的进攻,首先,我们要加强情报工作,确保能够及时掌握敌人的动向。 其次,我们要加强根据地的防御工事,确保在敌人进攻时能够坚守阵地。 最后,我们要做好物资储备工作,确保在敌人封锁的情况下,我们有足够的粮食和弹药支持长期抗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要求各位领导回去后,立即行动起来,将这些措施落实到位。我们面临的是一场生死存亡的考验,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战胜敌人,保卫我们的根据地。” 徐剑飞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此外,我们还需要加强民兵的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民兵是我们的宝贵力量,他们熟悉地形,了解当地情况,是我们主力部队在敌后作战的重要支持。 从此时此刻起,我们要全面进入战时状态,每一个人都必须义无反顾地,肩负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责任。!” 全场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这是一个官话套话满天飞的大会,一个严重跑题的大会,一个胜利的大会,一个继往开来的大会,一个——反正是个连当初召开这场会议的目的是什么,都忘记了的大会。 大家就记住了二叔朴实实在的话: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哈。 徐剑飞总算说回正题,面对何其光:“现在由总参谋长介绍这次反围剿战役的具体步骤。” 何其光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那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面庞显得格外严肃。他轻轻地推了一下眼镜,拿起了指挥棒,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站定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用一种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这一次的反围剿战役,我们将采取军民分开的策略。” 紧接着,他详细地解释道:“地方政府要全力以赴地做好坚壁清野的工作。我们要将粮食、柴火等重要物资全部藏匿起来,让鬼子冲进来时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同时,还要集结好民兵,保护百姓们安全地隐蔽起来。” 何其光的语气越发严肃:“一定要做到让鬼子陷入绝境,没有粮食可吃,没有柴火可烧,没有水可用!”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而我们的民兵们,则要充分发挥麻雀战、游击战和伏击战的优势。通过灵活多变的战术,挖掘陷阱、埋设地雷、投放毒药等等手段,狠狠地打击那些分散落单的敌人。 不仅如此,还要不断地骚扰敌人,让他们时刻处于紧张不安的状态,将他们拖疲、拖垮,为大部队的围歼创造有利的条件。” 最后,何其光的目光落在了地方的干部们身上,他郑重地提醒道:“同时,乡亲们也要做好再次被鬼子破坏家园的心理准备。我们的 14 座县城,很有可能会再次被放弃。” 话音未落,地方的干部们立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纷纷表示赞同和支持。 “军队方面,我们准备采取先放敌人进来,然后让他们分兵,拉长补给线。特战大队积极发挥你们的长处,不断的骚扰鬼子以及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然后主力部队利用有利地形,打鬼子伏击,给鬼子与重创。 这一次我们将动用西部的军事力量,只留下第三纵队的一个团,利用我们坚固的防御工事和坑道,保护核心根据地。 修械局,加班加点生产武器弹药,尤其是我们手榴弹和地雷的生产加快速度,各地民兵装备充足的地雷和手榴弹,为军队提供充足的手榴弹。 然后在逼迫敌人退去的时候,我们要乘胜追击,收复霍山霍邱六安,长江边上去,随时威胁鬼子的长江航运,取得和江南新四军的联系,将武汉的鬼子困死,让他不能够再有充足的实力进攻我们和友军。” 第453章 最坏的打算 总参谋长详细地介绍完反扫荡的军事计划后,将手中的指挥棒郑重地交给了徐剑飞。 徐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同志们,未来我们的根据地,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艰难局面,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我们的军民必须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去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严峻考验。” 他的话音刚落,地方政府代表们纷纷站了起来,他们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勇气。“总司令,您放心吧!我们不怕吃苦,再大的苦难我们都经历过。 当年白匪围剿苏区的时候,我们都咬牙坚持下来了。这点困难,我们绝对能够扛得住!” 徐剑飞微微点头,他对地方政府代表们的坚定态度,表示赞许。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军队干部们,神情严肃地说:“军队的干部们,你们要把这些情况如实传达给下面的兄弟们。 告诉他们,我们即将面临一场大规模、残酷的战斗,这是一场硬仗、恶仗,我们必须要有攻坚的决心和勇气。 同时,也要让大家做好付出巨大伤亡的心理准备。不乐观地估计,我们可能要付出一半以上的伤亡代价。甚至,我们的主力部队,可能会被迫进入大别山区,分散打游击。” 把事情说严重点,能激发起将士的危机感。当然,如果没出现那样的状况,不就更加凸显我这个总司令指挥得当,运筹帷幄的高大上的能力吗。 说到这里,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但是,我要告诉大家,抗日战争是一场长期而艰苦的战争,鬼子对我们这个如芒在背的匕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们一定会反复围剿我们,试图将我们消灭 然而,我们不能被敌人的强大所吓倒,我们要坚信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在我的英明领导下,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战胜敌人,取得最终的胜利!” 杨振宇立刻感到了不好的苗头,这个总司令,是在刻意的树立他的个人形象的。 这小子要搞个人崇拜啊。 这绝对不行!自己所领导的思想整肃委员会,必须要抽调最优秀、最得力的人员,对他进行一次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直击心灵的教育。 那么,到底应该派谁去呢? 李沛然副委员是最合适的人选。她不仅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卓越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得天独厚的能够日夜不间断地对他进行身贴身的教育,确保教育效果达到最佳。 然而,此时的徐剑飞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完全没有意识到,新成立的整肃委员会,已经将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是要严打的那批。 他自信满满地说道:“我坚信,我们的根据地一定会像当年的苏区一样,在每一次遭受敌人围剿之后,不仅不会被削弱,反而会不断地扩大。 而且,我们的军队,也会在每一次围剿之后变得更加强大。终有一天,我们将会对那些可恶的鬼子发起战略反攻,将他们彻底赶出中国,同时也将所有的外国势力都驱逐出境,从而实现我们伟大的民族复兴使命。 为了这个目标,让我带领你们,随时准备好牺牲,毫不犹豫地为我们的理念付出我们的生命!” 底下群情激奋,热情高涨,看向徐剑飞,满眼都是小星星的鼓掌。 7 月 12 日,阳光炽热,四师团倾尽全力地收购了根据地周边的所有物资。也尽可能的向根据地提供以后再难提供的物资,物资不仅包括了急需的药品,还有各种工业产品,为根据地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支持。 木村站在徐剑飞面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奈。 他沉重地对徐剑飞说道:“第 3 师团已经接管了我们的防区,汪精卫政府还派遣了一个集团军前来协助。 他们计划在 7 月 20 日对你们发动围剿。而我们第 4 师团在上海休整补充后,就要南下东南亚,去执行那个上面那群笨蛋们,制定的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南进计划了。” 木村的声音中充满了苦涩和不甘,他知道这次南下意味着什么。然而,面对上级的命令,他无力反抗。 徐剑飞静静地听着木村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木村所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他也了解第 4 师团的实力和战术特点。 木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的朋友,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希望你能多保重,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要坚强面对。”说完,他的眼眶湿润了,真情流露。 徐剑飞被木村的真诚所感动,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木村。这个拥抱不仅是对朋友的告别,更是对彼此的一种安慰和鼓励。 在拥抱中,徐剑飞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第 4 师团的战术灵活,将士们也都非常勇敢。 但是,我也清楚你们的南下计划,已经触碰到了美国的核心利益。一旦开战,你们将面对美国人强大的火力输出和绝对的碾压。最终,你们会战败投降。” 木村在徐剑飞的怀中微微颤抖着,他明白徐剑飞所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然而,他无法改变这一切,只能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 “真心的希望你能在太平洋战争中活下来,然后我们几个人有幸再次喝着清酒唱着歌,延续我们的友谊。” 木村露出了一抹凄惨而苦涩的笑容,他缓缓说道:“这样的结局,其实我们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我的师团注定失败了,被彻底歼灭了,而我也绝不会独自苟活于世。永别了,我的朋友。” 说完这些话,木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与鄂豫皖抗日军的战友们依依惜别,彼此之间的情谊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深厚。 鄂豫皖抗日军,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所击垮,他们迅速调整心态,按部就班地开始筹备,应对反围剿的战役。 在紧张的备战过程中,一封重要的电报被发往了新四军军部。 这封电报的内容是由教员亲自拟定的。 电报中详细通报了鬼子即将对鄂豫皖根据,地进行围剿的情报,同时也强调了这支友军,对于北面的巨大帮助和重要意义。 教员明确要求新四军,在必要的时候要给予这支友军,全力的支持和援助。 他特别指出,如果出现令人痛心的溃败局面,一定要想尽办法将这支友军,安全地接到江南地区,并给予他们妥善的安置和善待。 第454章 八方出手相帮 北面传来紧急命令,新四军指挥部当机立断,命令第四支队迅速行动起来,第五支队紧跟其后,积极向长江边挺进,以牵制南京的汪伪军队,使其无法再抽调伪军去支援鄂豫皖根据地。 刚刚进入苏北的第一支队,随时威胁第三师团的后背,以减轻鄂豫皖根据地的压力。 与此同时,八路军也接到了一项重要任务,必须在七月末八月初,发动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重点破坏京浦路,从而阻止华北的日寇向鄂豫皖地区增兵。 第五战区的李宗仁也果断下令,让第五战区的主力部队,向平汉铁路靠拢,全力保障鄂豫皖根据地西面的安全。 而老蒋这次也表现出了罕见的果断,他严令第九战区无论如何都要拖住武汉的日军,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脱身。 就在这关键时刻,徐剑飞的重要性愈发凸显出来。 他在双方阵营中都拥有极高的人气,其军事才能和领导能力备受各方认可。更凸显出鄂豫皖根据地在三方的重要性。 此刻,徐剑飞站在地图前,神情凝重地再次召集了最后一次作战会议。 在会议上,徐剑飞详细分析了当前的战局:“这一次,敌人来势汹汹,竟然派出了整整一个师团的兵力二万八千人,还配备了伪军一个集团军的两个军。 不仅如此,他们还拥有坦克和飞机等重型装备。 在兵力方面,我们与敌人不相上下,但在轻武器方面,我们或许稍占优势,然而在重装武器上,敌人却明显优于我们。这是一块硬骨头,我们绝对不能够和他们死打硬拼。 而木村给我的消息是,他们将采取先削弱我们的地方,最后强攻我们白马尖山核心,战法还是老一套,三路并进,分进合击。 如今我们所具备的优势在于,南北双方均已积极行动起来,全力配合我们此次的反围剿战役。 这一举动使得日本帝国主义的兵力,受到极大限制,无法再继续增兵。与此同时,我们还拥有广袤的地域,以及将近一千万人口作为坚实的基础。 基于以上有利条件,我与何总参谋长对原作战计划进行了一些微调。具体来说,就是采取“他打他的,我们打我们的”策略。 我们将第一纵队的三个旅分散开来,隐藏在各处,时刻保持待命状态,以便随时抓住战机。 而第二纵队则要果断跳出敌人的围剿圈,趁第三师团和伪军深入我根据地、六安地区空虚之际,迅速出击六安,让第三师团陷入首尾难顾的困境。 我们的目标是迫使他们撤军,如果他们拒不撤军,那对我们来说反而更为有利,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顺势攻打安庆。 总而言之,我们的核心思路,就是要趁着第三师团防区兵力空虚的时机,灵活机动地选择攻击目标,将其调动起来,然后寻找合适的机会将其一举歼灭。 大政方针已定,第一纵队的各级军官纷纷握手告别,奔赴自己被指定的区域埋伏待机。 徐剑飞带着第二纵队和特战大队,悄悄地进入了岳西,只等着第3师团一动,他就开始出击。 这时候的第三师团可谓兵强马壮。拥有两个联队的步兵第五旅团,两个联队的第29旅团,三个联队的骑兵第四旅团,三个联队的野战重炮旅团,150毫米重炮和变态的240毫米加农炮合计72门,再加上普通的山野炮,共计117门,高射一个联队,一个拥有三十六辆坦克的战车联队,一个辎重联队,竟然还下辖三个飞行联队。 战斗总兵力达到了恐怖的两万八千人。是侵华日军中最大的师团。 这就是为什么小鬼子,敢于用一个师团就要消灭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底气。 刚刚上任的第三师团师团长,丰岛房太郎,真的是踌躇满志,他满脸鄙夷地凝视着第四师团,渐行渐远的身影,那背影承载着无数的商品,如同一座移动的金山银山。 他的嘴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对着身旁的参谋长怒吼道:“就是这个该死的师团,竟然把鄂豫皖抗日军,养得如此肥壮,如今已成为大日本帝国的心头大患! 这次我们接手他们的防地,肩负着剿灭鄂豫皖抗日军的重任,必须要为帝国铲除这个心腹大患!一定要将那片富饶的大别山区,打造成大日本帝国以战养战的重要基地!” 参谋长却一脸艳羡地望着第四师团离去的方向,似乎对他们带走的财富充满了渴望。 他喃喃自语道:“国内的经济已经濒临崩溃,整个驻华皇军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急需大别山中盛产的那些物资啊,比如花生油、桐油、猪鬃、棉花、粮食、木材,还有铁矿石、明矾等等,这些可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物资啊。” 稍作停顿后,参谋长接着建议道:“所以,我认为六安的自由贸易区,我们暂时先不要取消,继续利用那些商人,让他们源源不断地,为我们大日本提供上述这些急需的物资。” 丰岛房太郎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参谋长,沉凝片刻后,开口说道:“仅仅只是一个六安自贸区,竟然就让第四师团,成为了整个大日本皇军师团中,最为富庶的一支,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想象。 我们同样也迫切需要这个自贸区,为我们提供充足的资金和物资,以确保我们的勇士们在战争期间能够饱腹。” 话音未落,参谋长不禁叹息一声,心中有万般无奈。他附和道:“是啊,当初大本营在制定规划时,谁能料到会因为这个鄂豫皖抗日军的横加干涉,导致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变得面目全非。 如今,我们大日本帝国竟然窘迫到如此田地,这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所以,我们必须坚决剿灭这支抗日军队,同时与华北的治安整肃行动相互配合,将我们的占领区,真正打造成一个可以源源不断地为帝国提供资源、实现以战养战的战略基地。 否则,所谓的南进创立大东亚共荣圈计划,恐怕都只能是一场虚幻的黄粱美梦罢了。” 第465章 鬼子的新战法 丰岛回到了作战室,展开了大别山区地图。 丰岛站在地图前,神情严肃地指着地图上的大别山地区,对众手下说道:“这次用兵围剿大别山,驻华中派遣军司令部特别强调,我们的目标,是将这片已经被徐建飞那小子,建设得非常好的大别山根据地,完整的接收过来,转变为我们华中派遣军,以战养战的基地。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需要采取围剿和安抚两种手段。”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于那些与我们对抗的抗日军民兵、武工队以及主力部队,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采取围剿的办法,将他们彻底消灭,以绝后患。 然而,对于地方百姓,我们则要采取安抚的策略。绝不能像华北派遣军那样,使用大扫荡的三光政策,那简直就是自毁长城、自挖根基的愚蠢行为!” 这个计划对于当前的形势而言,无疑是最为恰当、最为正确的选择。然而,日本鬼子变得仁慈了,而是在潜意识深处,还有一个更为深层次的原因,那就是他们对徐剑飞,曾经实施的那场对等报复心存恐惧。 如今的日本国内,经济陷入了严重的衰退和凋敝之中,人民生活异常困苦。面对如此困境,日本政府为了摆脱这个巨大的人口包袱,竟然采取了一种极端的手段——积极鼓励日本人前往中国进行殖民。 于是,在整个被占领的区域内,日本侨民变得随处可见。 然而,如果徐剑飞的特战队和特务连,再次对日本平民采取对等的屠杀行为,那么整个中国的日本侨民,都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巨大危险。 到那个时候,无论日本政府如何极力鼓励日本人前来中国殖民,恐怕都无济于事。 因为在这种“来中国就是送人头”的恐怖氛围笼罩下,又有谁敢冒这个险呢? 因为生活困苦,自杀也不是这个办法不是。 丰岛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他强调道:“我们必须明白,百姓是我们统治的基础,如果我们失去了他们的支持,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所以,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做到,能不破坏的就尽量避免破坏,能不杀的百姓就不要杀。我们要让百姓们真正感受到大东亚共荣圈王道乐土政策,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们自愿地支持我们的统治。” 参谋长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丰岛将军所言极是,这才是最英明的手段啊!如果我们把这里砸烂了,那我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为此,我深思熟虑后决定,即使现在正处于清缴期间,也绝对不能禁止商人的自由出入。 不过,我有一个明确的要求,那就是命令所有商人,必须将他们所收购的物资,专门卖给我们伟大的大日本帝国! 对于那些我们急需的物资,不仅不能压低价格,反而要适当提高价格。 毕竟,我们所赚取的这些钱,不过是我们凭空印制出来的而已。对我们来说,那些所谓的货币就如同废纸一般,毫无价值。” 说到这里,师团长丰岛太郎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此外,我们不仅不能禁止大别山区,对外的贸易往来,还要对他们进行一定程度的扶持。 这样一来,我们的货币就能顺利地流入大别山地区,然后用这些毫无成本的废纸,名正言顺地掠夺大别山中的各种物资。” 参谋长听了这番话,对师团长的策略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连连点头称赞道:“师团长阁下,您真是文武双全啊! 如果将来我们取得了胜利,回到祖国,我看您完全有能力进入商务省担任主事一职啊!”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拍马屁,丰岛太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地回应。 “这一次用兵,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采用一种全新的战术——两翼包抄,中间突破。 这种战法的核心在于,我们不会直接去攻击抗日军的核心地区白马尖山,而是先将整个根据地进行全面肃清。 具体来说,我们会先集中兵力,对根据地的周边地区展开攻击,逐步压缩抗日军的活动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只要我们成功攻占了某个地方,就立刻成立维持会,将该地区的管理权,交给跟随我们前来的汪精卫的两个军。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能够有效地控制这些地区,还可以让汪精卫的军队负责防守,从而减轻我们自身的压力。 完成这一步骤后,我们就可以腾出更多的兵力和时间,集中精力对徐剑飞的核心根据地,进行最后的清剿。这样的战略布局,可以让我们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避免重蹈前两次对鄂豫皖根据地扫荡的覆辙。 前两次对根据地的扫荡,我们都是采取小股的日军配合小股的伪军,在根据地里四面开花的战术。 然而,这种战术存在明显的缺陷,小股的分散队伍,很容易被敌后武工队带领的民兵各个击破。 结果就是,我们所谓的肃清行动往往只是表面功夫,那些被我们攻占的村庄,转眼之间就又被抗日军夺回了。 通过总结前两次的经验教训,我认识到这种分散兵力的做法是不可取的。因此,这一次我决定改变战术,采用两翼包抄,中间突破的战法,以期能够取得更好的战果。 他们在第一次扫荡中得到了一个宝贵的经验:只要有一个大队的鬼子,就可以在根据地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即使不幸被抗日军抓获,他们也能够坚守到援军的到来,并将抗日军彻底击溃甚至歼灭。 这一次,他和参谋长仔细研究了前两次的失败教训。 他们决定采取一种全新的战略——两翼包抄,中间突破,直捣根据地的核心。 首先,他们会派出两个大队作为先锋,像两把利剑一样直插根据地的心脏地带。一旦成功突破,这两个大队将迅速展开,对根据地内的各个县城发起猛烈攻击。 接着,他们会将攻占的县城交给伪军去驻守,而主力皇军则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待命。 无论哪里出现抗日军的抵抗,皇军都会像蝗虫一样迅速聚集过去,将其一举歼灭。 通过这种方式,他们的目标是,扫荡所有隐藏在根据地中的抗日军力量,包括那些分散的敌后武工队、新小队、县大队和民兵。 尤其是那些分散在各地的抗日军营级单位,他们将成为重点打击对象,以削弱抗日军的主力力量。 最后,当抗日军的力量被削弱到一定程度时,他们会集中所有的力量,形成一个强大的拳头,对白马尖山发起最后的攻坚。 这座山是抗日军的重要据点,如果能够攻克,将对整个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第466章 进击围剿 小鬼子这次扫荡可谓是精心策划、准备充分。他们完全按照丰岛的计划来调兵遣将,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重蹈华北战场的覆辙。 在华北,日军一个师团本应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但分散驻守各地,最终却只能抽出一个大队的机动兵力。结果导致日军在各个地方都遭遇了顽强抵抗,到处都燃起战火,而这仅有的一个大队的机动兵力,则不得不四处奔波救火,疲于奔命。 然而,这次情况完全不同。 “我们现在不仅兵力充足,而且武器装备也非常先进,绝对有能力一举荡平鄂豫皖的抗日军队!” 丰岛太郎信心满满地说道。他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了信心,坚信这次扫荡一定会取得成功。 不过,参谋长还是表现出了谨慎的态度。他提醒丰岛太郎:“根据华中派遣军的指令,我们必须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即使时间可能会稍微长一些,也千万不能心急啊。” 丰岛太郎捏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当初在十一军的作战会议上,我们好不容易争取到了长期围剿的时间,那其实只是我们的一条退路,以防万一。 但真正打起仗来,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争取速战速决!” 丰岛太郎坚定地说道。他认为,虽然有长期围剿的时间作为保障,但如果能够迅速消灭敌人,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参谋长沉默不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忧虑。 他深知一旦产生速战速决的念头,就很容易在作战中出现失误,而那个徐剑飞恰恰是最擅长捕捉皇军弱点、给予致命一击的人。 想到这里,参谋长不禁暗暗叫苦,看来只能在关键时刻,不断提醒自己的师团长,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足足等了半个月,汪伟的第5集团军,才终于慢吞吞地抵达。 这支被称为“和平军”的部队,实际上是汪伪政权的伪军,总数约有60万人,被编为7个集团军以及多个地方部队。 其中,有62%的士兵,是投降的国民党正规军改编而来,比如西北军、东北军等;另外38%则是新招募的壮丁或者地痞流氓。 这些伪军的兵力主要分布在江苏、浙江、安徽等长江中下游地区,但他们实际控制的区域非常有限,必须依赖日军的支持才能维持运作。 而且,由于小日本子不允许汪伪自己建造兵工厂,导致他们经常面临武器弹药短缺的问题,这无疑进一步削弱了他们的战斗力,使其更加不堪一击。 上次,那个伪军军,带着进入大别山根据地,抢他一把发家致富的愿望来的,本来他们以为所谓的抗日军不堪一击,结果却被人轻松一战团灭。 这下子,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抗日军远非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简直就是一块极难啃动的硬骨头! 正因如此,这一次接到任务时,大家都开始找各种借口推诿,谁也不愿意前来。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第5集团军的后台不够强硬,他们最终还是被迫赶上了战场。 可以说,这次出征,他们是抱着被当作炮灰的心理准备去的。 按照常理,两个军加起来应该有足足2万人。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南京出发后,这支部队一路上磨磨蹭蹭,走走停停。到现在为止,竟然已经有两千多人在半路上开小差逃跑了。 这可把两个军长急得焦头烂额,一个头简直变成了两个大。 就在这时,第5集团军的司令王广义前来拜见丰岛。在接受了丰岛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和大耳刮子的教导之后,王光义终于如梦初醒,明白了自己当前的任务,并非是给鬼子当炮灰,而是要去接收那些被鬼子占领的乡村和城镇。 这个消息对于王光义来说,无异于天上掉馅饼! 他立刻欣喜若狂,心中暗自思忖:“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啊!绝对不能错过!” 在王广义一次又一次地卑躬屈膝、谄媚讨好地请求下,他终于极其幸运地得到了丰岛的“赏赐”——一顿狠狠的大嘴巴子。然而,这并没有让王广义气馁,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要为丰岛效力的决心。 于是,王广义信誓旦旦地向丰岛保证,一定会全力以赴地维护好六安自贸区的正常运转,不仅要让第三师团实现自给自足,还要略有盈余。 丰岛对王广义的保证表示满意,并决定将管理六安自贸区的重任交给他。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丰岛太郎下达了命令:第五旅团从霍邱出发,围剿大别山北路;第九旅团从霍山出发,围剿大别山南路;而他自己则亲自率领第四旅团,从六安出发,清缴中路。飞行联队负责空中侦查掩护。 每队跟随一部伪军,随时接防占领的地方。镇压当地的反抗。 丰岛特意避开了大别山最南面的核心白马尖山地区,采取了先清理外围,再逐步向中心推进的战略。 就在丰岛的部队开始行动之际,徐剑飞察觉到了这一动向。他当机立断,立刻率领第二纵队如疾疾驰六安,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 此时,在六安的除了丰岛的部队外,还有辎重联队的三千人,以及一个伪军的旅和伪军的集团军部,总兵力大约有七千人。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鬼子的辎重联队竟然负责着三个方向的后勤工作。 更要命的是,日本前线仅有一天的物资存储这种变态习惯,使得这个辎重联队,整天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实际上,在六安里,真正的鬼子仅有几百人而已,其余的全都是伪军。 如此一来,拿下六安应该不成问题。 按照以往的惯例,特战队率先行动,悄悄地摸到了城头。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城头的守卫竟然如此松懈,简直就像筛子一样,连土豆都兜不住。 东子小心翼翼地摸到城门楼里,这才发现几个伪军正围坐在一起,吆五喝六地赌钱。 他们的赌注相当可观,毕竟在接管了六安这个最为繁华且富庶的自贸区之后,王光义虽然没有采取竭泽而渔的手段,但也几乎用尽了搜刮的方法。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商人,看中了根据地虽然被鬼子围剿,但鬼子却也开恩地没有封闭大别山区的商贸往来,能够赚到巨额利润,恐怕他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467章 在战六安 六安的商人们并没有因为战争的爆发而选择离开,他们依旧坚守在这里,继续着他们那红红火火的贸易生意。 然而,这其中也存在着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他们必须将收购来的物资,统一卖给日本人。 尽管日本人给出的价格相当高,但这些商人手中拿到的军票,却存在着一个大问题——贬值速度极快。 这意味着商人们一旦拿到军票,就必须立刻将其兑换成其他货币或者物资,否则这些军票的价值会迅速缩水。 这种贬值速度快到什么程度呢?就好像你怀里揣着的钱,永远都是刚刚印出来的一样,甚至连油墨的香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发呢,它的价值就已经大打折扣了。 东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出手阔绰的伪军们,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无奈之下,东子只好拿起自己的盒子炮,轻轻地敲了敲房间的门框,提醒道:“别玩儿了,别玩儿了!军中是不允许赌博的,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然而,让东子感到惊讶的是,这几个伪军竟然依旧连头都不抬一下,只是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他是一个令人讨厌的苍蝇一般,随口说道:“去去去,你要是不来玩一把,就别在这里讨人嫌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东子见状,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们鄂豫皖抗日军中,如果有人胆敢赌博,那是绝对不会有丝毫含糊的,必定会被毫不留情地拉出去枪毙!” 然而,面对东子的警告,那个班长模样的家伙却显得无动于衷,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继续着他的赌博行为,嘴里还嘟囔着:“你们鄂豫皖抗日军的规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当他的目光与东子那身醒目的迷彩服相遇时,顿时大吃了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是谁?” 东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鄂豫皖抗日军侦察连连长东子!” 要知道,经过与徐剑飞一同执行过无数次任务之后,东子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就如同华北地区的李向阳一般,声名远扬,令人闻风丧胆。 果不其然,那几个伪军一听“东子”这个名字,立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咕咚”一声齐刷刷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哀求着:“东子爷爷,东子爷爷,饶命啊!” 东子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嘲讽地说道:“就你们这几个软骨头,这副熊样,就算枪毙了你们,也不过是浪费我几颗子弹罢了。” 只见那几个人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嘴里还嘟囔着:“是是是,把子弹浪费在我们身上,那可真是太不值得啦!还不如拿去打鬼子呢,毕竟一颗子弹都要两毛钱呢!我们的命没那么值钱。” 东子见状,不禁笑出声来,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你们都别跪着了,快站起来吧!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谁知道鬼子的仓库在什么地方啊?我也不需要你们带路,就在这儿给我指一下就行。” 话音未落,班长像屁股着火了一样,“噌”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城头上,指着远处一大片空旷的区域,对东子喊道:“东子爷爷,鬼子的仓库就在那边!那里驻守的鬼子虽然不多,但是物资可多着呢,你们去把它端掉简直易如反掌!” 东子听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吩咐道:“行,那你们把枪都扔到城外去,然后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想耍钱的话就接着耍吧。”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这几个人,转身带着队员们径直下了城,打开城门,迎接大部队入城。 大部队进城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兵分两路,一路直奔仓库区,另一路则冲向伪军的营房。 然后徐剑飞背着手拿着马鞭,走向了王广义的司令部。 司令部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王广义正与他的一众亲戚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这些亲戚们无一不是他的下属,他们占据着司令部里的各个重要官职,可谓是权倾一时。 此时的大厅内喧闹异常,嘈杂的声音甚至透过那扇紧闭的大门,远远地传了出去。 门前的岗哨早已被特战队员悄然解决掉了,没有引起丝毫的警觉。 就在这喧闹声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他步伐稳健,神态自若,仿佛这里是他的主场一般。这个人便是徐剑飞,鄂豫皖军的总司令。 徐剑飞就这样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地走进了王广义的大厅,他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满脸惊愕。 面对众人的惊讶,徐剑飞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在下,鄂豫皖军总司令徐剑飞,今日冒昧前来拜访,还望诸位多多海涵。”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的耳畔响起。尤其是当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时,满屋子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徐剑飞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不必惊讶,我的大军已然入城,而你们,此刻已然成为了我的俘虏。”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城西仓库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紧接着是一连串的爆炸声。那声音震耳欲聋,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这阵骚乱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大一会儿,枪声和爆炸声便渐渐平息了下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而在听东面自己的军营,却是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徐剑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动作随意地拽过一把椅子,然后毫不顾忌形象地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一般。 他目光扫视了一下屋内的众人,语气轻松地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对王司令的情况可是了如指掌啊。 我知道王司令以前在国民党军队里可是个团长呢,而且还参加过淞沪会战呢,那时候的表现也相当勇敢哦。” 说到这里,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话锋一转,“只可惜啊,王司令你是杂牌军出身,这在当时的国民党军队里,可不受待见呢。后来光头佬逃跑的时候,直接就把你给丢下啦,你也是没办法才加入了汪伪政府嘛。 不过呢,我也了解到,你在汪伪政府这段时间,并没有为非作歹,还是个可以改造团结的人哦。” 徐剑飞的这番话让王广义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王广义连忙说道:“多谢徐总司令如此体谅我!我们这些杂牌军,本来就是被国府边缘化的,虽然我们也想为国府卖命抗日,可最后还是遭到了无情的抛弃。没办法,我们这些人只能抱团取暖,投靠了汪逆,好歹混口饭吃啊。” 如果我还能主政六安,我将会为徐总司令提供一切能够提供的帮助,坚决按照徐总司令的命令办。” 第468章 交割自贸区 面对王广义的请求,徐剑飞就笑着说道:“如果丰岛继续任命你为六安守军,我也是会同意的。” 王广义闻听此言,心中不禁狂喜,他连忙躬身施礼,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徐司令如此厚爱和栽培,属下感激不尽!还望徐司令不吝赐教,指示属下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无半点懈怠!” 徐剑飞见状,气和缓地吩咐道:“你可以按照我和第四师团的协议去办,其实那样的收入,足可让你完成鬼子的要求,也会让你丰衣足食,盆满钵满了。 我希望你能够继续善待这些来自六安的商人们,确保自贸区的稳定和繁荣。 同时,要严格约束你的手下,切不可对这些商人进行巧取豪夺、敲诈勒索等行为。当然,你自己对他们的索取也应适度,不可过于贪婪,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广义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满脸谄媚地应道:“明白明白,属下一定谨遵徐总司令的教诲,不敢有丝毫违背!” 徐剑飞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为了让这出戏演得更加逼真一些,你现在就立刻率领你所有的手下撤出六安城,对外宣称是被我击败后驱逐出城的。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随时等待我的命令,再伺机返回城中。” “是是是!”王广义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应道。他转身面向自己的亲戚和部下,大手一挥,高声喊道:“都听好了,不要携带任何物品,只带上你们的人马,随我一同出城,进山躲避一段时间。” 然后就带着他的2000多队伍,呼呼啦啦的跑了。 二蛋满脸喜色地向徐剑飞汇报道:“总司令,我们已经成功地将鬼子的辎重留守部队,全部歼灭了!他们一共有一个中队,而我们则缴获了大量的军需物资、枪炮弹药。其中最难得的是,我们还缴获了我们急需的重炮炮弹呢!” 徐剑飞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嗯,干得不错!现在,你立刻去发一份明码电报,向天下宣告我们重新夺回了六安,并缴获了所有鬼子的后勤补给物资。同时,告诉在江南江北的所有抗日武装,我们这里有大量的抄家货要出售啦!” 这份电报一经发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半壁江山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们都对徐剑飞的能力赞叹不已,纷纷议论他是如何能够,如此轻易地将小鬼子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且对大城市的进攻,总是显得那么游刃有余、轻松自如。 相比之下,其他任何一方,想要攻占一个小小的县城,都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有人不禁感叹道。 最先得到随时关注他的新四军第4支队的回应,这让徐剑飞心中稍安。 原来,就在他发出明码电报后不久,新四军第4支队便迅速做出了反应。此时的新四军队伍正在不断壮大,对枪支弹药的需求极为迫切。 因此,第4支队毫不犹豫地派出了一支运输队伍,火速赶往徐剑飞所在之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地扫货,以补充自身严重不足的军火装备。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之举,徐剑飞对此深感欣慰。 不仅如此,运输队伍还给徐剑飞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新四军第四支队的徐海东,因其勇猛无畏而被称为“徐老虎”,对徐剑飞格外赏识。 徐海东表示,如果徐剑飞在战斗中遇到无法坚持的困境,他将亲自接应徐剑飞及其主力部队渡过长江,前往他的根据地暂避风头。 面对如此诚挚的好意,徐剑飞却表现得异常淡定。回应道:“非常感谢徐司令员的美意和周到安排。但我在这鄂豫皖大别山中,已经打下了坚实的根基。即使这场战役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也绝不会轻易过江。 相反,我会带领我的人马,继续在这大别山中与鬼子周旋,开展游击战争,誓将侵略者赶出我们的家园。” 听到这话,看到徐剑飞如此信心十足,这位接洽人心中虽然仍有担心,但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于是,接洽人爽快地交割了货款,然后带着大批的军需物资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剑飞的生意异常火爆。各地的小股土匪听闻他这里有武器出售,纷纷前来购买。徐剑飞来者不拒,只要对方给钱,他就毫不犹豫地将武器卖出去。 由于第3师团家大业大,家底深厚,短时间内这些军需物资根本卖不完。 然而,时间紧迫,徐剑飞不能让这些物资销毁。于是,决定将剩余的军需物资运进山中掩埋起来,作为自己的后备储蓄。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徐剑飞雇佣了六安当地的百姓。在丰厚报酬的诱惑下,还是积极地参与到了运输工作中。 经过一番努力,徐剑飞终于将所有剩余的军需物资,都安全地埋进了山里。然后,他将缴获的所有汽车都装上了备用汽油,并将车上装载物资和兵员一同运走。 令人意外的是,鬼子并没有派飞机来轰炸六安。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也知道六安对他们的重要性。 如果把六安砸烂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一颗子弹对于大日本帝国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资源,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浪费。 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徐剑飞搬运不走剩下一点呢? 当然这种状况可能性不大,即便没有万一,飞机飞过去不需要燃油吗?炸弹不需要钱吗? 能省点就省点吧。现在大日本帝国,也不宽裕啦,已经过苦日子啦。 华中派遣军就立刻发报下令,第三师团,鄂豫皖抗日军的主力已经出现了,你们立刻掉头,抓住鄂豫皖抗日军主力,将它歼灭在六安,刻不容缓。 不用华中派遣军司令部下令,丰岛一听自己的老巢被人抄了家,刚刚进入大别山区,放眼一片白地的抗日军根据地,立刻掉头,以十万火急的速度杀回了六安。 第469章 白忙活一场 当丰岛率兵气喘吁吁地赶回六安时,他万万没有想到,出来迎接他的竟然是汪伪第五集团军的王广义。 只见王广义满脸谄媚地迎上来,点头哈腰地向丰岛禀报邀功。 “那一夜,鄂豫皖抗日军的土匪头子徐剑飞,趁着夜色的掩护,率领他手下那支训练有素的特战大队,如鬼魅般悄悄地摸到了城门。 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城门,然后,不下一万名抵抗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对大日本皇军和我等展开了一场疯狂的进攻。” 王广义一边说着,一边用夸张的手势比划着当时的情景,仿佛他真的亲身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们,为了保护大军的后勤补给和所有的军用物资,毫不畏惧地进行了玉碎抵抗。 他们以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的枪林弹雨,展现出了无比的英勇和顽强,真的让人看了就热血沸腾。 ,再太君勇士的感召下,我和我的协助皇军作战更加奋勇杀敌,但时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王广义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然而,尽管我们拼尽全力,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鄂豫皖抗日军的疯狂进攻。无奈之下,我只得率领着残部退出六安城。 但我并没有气馁,而是迅速召集了自己全部的兵力,对六安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经过一番浴血奋战,我们终于成功打退了鄂豫皖抗日军,收复了六安城!”王广义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有些发颤。 丰岛心里很清楚,王广义所说的这些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但这个借口他拿出来,还真就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尤其是在当前这种关键时刻,自己需要将全部兵力集中起来,对鄂豫皖根据地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围剿行动。 而在这一过程中,后方的接收和安全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因此,这些家伙虽然对于鄂豫皖抗日军来说毫无用处,但他们在维持当地治安稳定方面,却能发挥极大的作用。 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还是不得不对他们表示信任并加以任用。 丰岛满脸堆笑,那笑容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但他还是对王广义赞不绝口:“哟西,你的能力真是非常强大啊!六安地区的稳定就全靠你继续努力了,大日本皇军所需的钱粮也需要你尽心尽力地去收集。 好好干吧,大日本皇军对你是绝对信任的!” 王广义闻言,立刻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哈腰,嘴里不停地说着感激的话语,感谢大日本皇军对自己的信任。 接着,他赶忙将搜刮来的粮草物资呈献出来,恭请丰岛入城休息。 丰岛看到这些粮草物资,心中略感宽慰。 毕竟,他手中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必须等待上海方面,为他运送足够的军需物资过来,才能再次对鄂豫皖根据地发动围剿和扫荡。 你绝对不可能让伟大的大日本帝国的英勇战士们,手持毫无杀伤力的烧火棍,去对鄂豫皖根据地进行扫荡围剿吧!这简直就是对大日本帝国军队的一种侮辱和亵渎! 如果真的让他们端着没有子弹的步枪,去执行这样的任务,那面对身材高大、体格强壮的抗日军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尤其是在拼刺刀的时候,大日本皇军根本不是鄂豫皖抗日军的对手。 毕竟,他可是在枣宜会战中,亲身领教过鄂豫皖抗日军的厉害。 与其他国军不同,鄂豫皖抗日军的战士们一个个都面色红润、身体健壮,平均身高甚至比小鬼子还要高出一个头。 这种身高上的优势,使得他们在拼刺刀时,能够居高临下地压制对手。 而且,鄂豫皖抗日军的刺杀技巧更是令人惊叹。 他们通常以三人一组的方式配合,采用垫步三段刺杀的战术,动作迅猛而精准。 那一声声“捅刺刺杀杀杀”的怒吼,仿佛能穿透人的心脏,就能让人闻风丧胆。 更可恶的是,这些家伙简直就是不讲武德,他们根本就不会跟你正面硬刚,尤其是在可以避免拼刺刀这种近身肉搏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冲上来跟你短兵相接。 毕竟,他们手中的半自动武器可不是吃素的,那密集的火力,就像暴雨一般倾泻而下,眨眼之间就能把你打成一个人形花洒。 据说啊,鄂豫皖抗日军的战士们,平时的伙食可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呢!他们每天都能吃到三两的猪肉,还有半斤的兔子肉,而且白面馒头更是管够!这待遇,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不过呢,有一个具体的情报显示,鄂豫皖抗日军的战士们对于那兔子肉,都已经快要吃到吐了。 但是,那个多金的徐剑飞,却下了一道强制的惨无人道的命令,要求他们必须每天都要变着花样地制作兔子肉,而且还得让战士们,足额足量地吃掉这些兔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原来啊,徐剑飞这么做其实是有他的考虑的。一方面,他是想通过消耗掉根据地中百姓们手中养的兔子,来给根据地的百姓们增加一些收入;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兔子肉虽然味道可能不怎么鲜美,但好歹也是肉啊!总比没有强吧? 再看看咱们大日本皇军这边,现在都已经一个礼拜都看不见一顿肉了,真是可怜呐! 将士们的身体素质严重的下降了,真的没有办法和鄂豫皖抗日军面对面的拼刺刀了。 这一场气势汹汹、精心策划的中间突破两翼包抄围剿战,原本被寄予厚望。 却因为一个意想不到,徐剑飞的偷家行动,而草草收场。 就在丰岛和华中派遣军全力以赴、志在必得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出发的根据地六安,竟然被鄂豫皖军给抄了家!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战局瞬间陷入混乱。 原本计划好的围剿行动被迫中断,丰岛和华中派遣军不得不重新评估局势。 他们来回奔波,耗费了整整 10 天的时间,但最终却连鄂豫皖根据地的边儿都没能摸到,就这样无奈地暂时结束了这场围剿。 丰岛和华中派遣军实在是没有想到,徐剑飞竟然会如此果断地,放弃守卫自己辛辛苦苦建设出来的根据地,反而将主力部队跳到外线,采取这种完全不合常理的军事行动。 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们虽然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但也无可奈何。 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丰岛和华中派遣军只能紧急从上海调运船只,为第三师团运送他们急需的弹药和武器。 同时,他们下达命令,要求第三师团继续对鄂豫皖根据地进行清剿。 因为只有成功拿下这块富庶的地方,才能满足整个华中派遣军,对于粮食以及其他紧缺物资的需求。 第470章 大日本的艰难 中国方面军下达了一道严厉的命令:第三师团必须火速占领鄂豫皖根据地,绝不能有丝毫拖延! 这道命令的背后,隐藏着大日本帝国在华战略的重要考量。 武汉、南京、上海等大城市,早已落入大日本帝国的掌控之中。 然而,这些城市虽然繁华,但它们几乎都是纯粹的消费城市,自身无法生产足够的物资来维持运转。无论是粮食,还是最基本的烧柴,都需要依赖周边的乡镇和农村来供应。 而如今,大日本在华占领军面临着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他们只能占领这些大中城市以及沿途的交通要道,而对于那些对大城市,起着决定性作用的供应农村和乡镇,却无能为力。 这些农村和乡镇全部被各地的抗日地方武装所牢牢掌握,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这意味着,如果大日本皇军,不能迅速肃清这些所谓的占领区内的农村和乡镇,不能让这些地区为大城市提供充足的物资,那么这些打小要点城镇将会陷入绝境,被活活困死、饿死。 那么大日本皇军占领这些大中城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个寂寞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从日本本土调集各种物资,以此来维持自己所占领的这些大中城市的运转。然而,这却引发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此强大的大日本帝国,耗费大量精力去占领中国的大中城市,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帮助那令人憎恶的光头政府解决困难、接收包袱吗? 从这一点来看,如果光头政府不选择投降,那么原本预期中的计划就会完全落空。原本,大日本帝国计划通过掠夺中国的资源,获取光头政府的支持,从而为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财政收入和人力物力,以实现轴心国瓜分世界的目标。但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反而让大日本帝国自己背负起了沉重的包袱,去支持那个无能的光头政府。 所以,为了改变这种局面,大日本帝国必须采取果断措施。首先,他们要肃清占领区内的抗日武装力量,确保整个占领区都能真正纳入大日本帝国的统治之下。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以战养战,最终达到壮大日本帝国的目标。 因此,尽管明知肃正作战计划所带来的消耗是无穷无尽的,最终也只能在中国人坚忍不拔的抵抗下,演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日本帝国本就日益空虚的家底,承受更大的消耗,从而陷入这个可怕的恶性循环中,但他们依然别无选择,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坚持下去。 占领统治成本,远远大于收获,本就脑残的裕仁怎么也想不通,想一想,就心累。 回想当初,在策划这场侵华战争时,从日本的高层决策者,到基层的士兵们,无一不被一种盲目乐观的情绪所笼罩。 他们天真地认为,只要对这个已经腐朽不堪、四分五裂的国家,稍稍施加一点压力,这个庞大而古老的帝国,就会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顷刻间土崩瓦解。 到那时,这个民族和这个政府,将会毫无尊严地匍匐在大日本帝国的脚下,而大日本帝国则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获取无尽的财富和人力资源,进而将其作为征服世界的坚实基石。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沉重的耳光。 自从武汉会战以日本的战略失败告终后,大日本帝国,就如同陷入了一场噩梦般的持久战争,难以脱身。 如今,他们已经被逼到了一个绝境,这场战争已经到了非打不可、不能不打的地步,而这也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而深究其中缘由,罪魁祸首便是这个犹如搅屎棍一般的徐剑飞! 纵观他出现到现在,就没有消停过。他对大日本帝国来说,可谓是罪行累累令人发指。 武汉会战伊始,他便暗中捣鬼,蓄意破坏第十师团西进所需的物资,这一卑劣行径。直接导致会战整整拖延了十天之久。 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哪怕仅仅是一分钟的延误,都极有可能决定一场会战的胜负走向。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紧接着,徐剑飞变本加厉,竟然将十三师团一举歼灭,硬生生地砍掉了武汉会战中的一支绝对主力。 不仅如此,在武汉会战最关键的时候,他还丧心病狂地刺杀了第六师团的石团长,致使武汉会战的北面战区再度陷入停滞,这一停,又是整整十天! 如此接二连三的打击,对于日本帝国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最终导致武汉会战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只能草草收场。 而这场会战的失利,也使得日本帝国再也难以组织起对光头政府,具有决定性意义的进攻。将整个中日战争拖入了帝国最不愿意见到的僵持阶段。 就在华北地区,原本方兴未艾的北面势力,即将被大日本皇军逼入绝境之际,徐剑飞却 又突然杀出,犹如天降甘霖般,掏出了整整五千 万美金捐给了北方! 这笔巨额资金犹如雪中送炭,让北面的势力瞬间死灰复燃,并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起来。 与此同时,他所领导的大别山根据地,宛如一颗潜藏在大日本帝国占领区心脏地带的重磅炸弹,仿佛随时都会被引爆,给敌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沉重打击。 这颗“炸弹”时不时地爆炸一下,让大日本的心头不断滴血,给他们造成巨大的损失和困扰。 别人不知道,反正身体一向羸弱的天皇,现在又添上了心血不足的病,每天都靠祖传白萝卜就水的御用偏方,吊着一口气了。 人参?人参是吃不起啦,拿白萝卜对付一下吧。 反正专家信誓旦旦的说过,萝卜和人参是同样的成份。吃一口人参还会有危险,是一筐萝卜绝对安全,还能顺便治一治上火的天皇便秘呢。 经过大本营无数次的秘密研究和深入分析,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导致侵华战争陷入如此艰难境地的关键因素,正是这个徐建飞,以及他所掌控的根据地。 徐建飞就像一根搅乱局势的“搅屎棍”,不断地给大日本帝国的侵略计划制造麻烦和阻碍。 因此,他们坚信,只要能够将徐建飞及其根据地彻底铲除,那么整个大日本帝国的侵华战争局势,必定会迎来转机。 一旦摆脱了这个心腹大患,大日本帝国就能从目前的泥潭中艰难地爬出来,重新夺回战争的主动权。 基于这样的判断,这次他们决定动用中华派遣军中,最为强大的第三师团,对鄂豫皖根据地展开围剿行动。 他们对这次围剿寄予厚望,相信通过这一行动,能够一举消灭徐建飞和他的根据地,从而扭转整个侵华战争的不利局面。 第471章 占领安庆 从上海运往第三师团的武器弹药补给,终于又一次抵达了。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运输队伍只带来了武器弹药,而没有一粒粮食,更别提那曾经令人垂涎欲滴的牛肉罐头了。 不仅如此,连军费也需要第三师团自行承担,吃穿问题都必须由他们自己解决。 面对这样的困境,丰岛心中虽然愤恨不已,但也无可奈何。 他深知战争还在继续,没有食物和衣物,士兵们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战斗,即使拥有再先进的武器、再多的飞机大炮和坦克,也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就在丰岛感到焦虑万分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王广义。 这个王广义可是个敛财高手,只有他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第三师团的燃眉之急。 丰岛毫不犹豫地找到了王广义,将目前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并恳请他帮忙解决粮食和肉食的问题。 王广义听完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丰岛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尽快为您解决这些问题!” 果然,王广义没有食言,他以惊人的速度,从商人们那里借来了充足的粮食和肉食。这次不用去强抢,用了借的办法。 商人们内心明白,这是王广义不敢违背徐剑飞的命令,他要是敢不还,大家就请徐总司令帮助大家讨债。 这让丰岛对他的办事效率,和对大日本皇军的忠诚深感满意。 丰岛对王广义的表现赞不绝口,不仅给予了他重重的夸奖,还对他委以重任。 在得到丰岛的认可后,王广义更加卖力地为第三师团筹备物资,确保士兵们能够有足够的食物和衣物,以维持战斗力。 一切准备就绪后,丰岛率领着第三师团,再次踏上了征途,他们如同一股凶猛的洪流,直冲向大别山,继续这场残酷的战争。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他离开仅仅十天之后,一封明码电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这封电报公布出来的消息,竟然是徐剑飞所率领的鄂豫皖抗日军,出人意料地奇袭了安庆! 这一惊人之举,无疑是石破天惊,真正地轰动了整个天下。 而对于丰岛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沉重的打击,让他感到一个头两个大,真正的迷糊眩晕。 要知道,安庆可是扼守长江水陆的咽喉要道,其战略地位极其重要。 然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所在。真正让丰岛心急如焚的是,他的第三师团所掌握的那五门 240 毫米巨炮,就被安置在安庆! 这种巨炮实在是太过巨大笨重,其操作过程也异常繁琐。因此,丰岛原本计划先扫除根据地的外围,然后再将这五门巨炮,拖拽到鄂豫皖抗日根据地的核心区白马尖山,以便在攻打那里时能够大显身手。 然而,如今安庆失守,这意味着那五门巨炮也随之丢失。 不仅如此,右翼的出击部队后勤的军需粮草恐怕也难以幸免。 这一连串的损失,对于丰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不过,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焦虑之后,丰岛似乎也逐渐明白了一个事实:看起来,抗日军的主力,似乎并不在核心根据地,而是潜伏在自己的占领区内。 这个发现,让他对局势有了新的认识,同时也让他意识到,这场战争的局势远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那更好,那就立刻将这脱水的鱼自己的占领区内给予歼灭,这样反倒更加轻松。 徐剑飞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要求正在出击的三个旅团立刻掉头返回,并迅速包围安庆。 事实上,徐剑飞攻占安庆已经是五天前的事情了,而这其中有整整两天的时间,他都成功地隐瞒了这个消息。 在安庆城内,徐剑飞的特战大队与其他部队紧密配合,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最终以牺牲 300 名战士的代价,轻松地歼灭了留守的鬼子一个中队,并俘虏了多达 3000 名的伪军。 这场战斗取得了辉煌的胜利,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不仅如此,这次胜利还带来了意外的收获——缴获了 5 门 240 毫米的巨炮! 徐剑飞兴奋地抚摸着这些庞然大物,心中充满了欢喜。 而对于炮兵科出身的邢大海来说,这 5 门巨炮简直就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一般。他激动地抱住那巨大的炮管子,怎么也不肯松手,仿佛这就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当时,邢大海立刻下令将这 5 个庞然大物调转炮口,直接瞄准长江。 他决心要借助这些大家伙的威力,截断长江航道,给武汉的小鬼子们制造一些麻烦,让他们尝尝苦头。 邢大海兴奋地招呼自己炮兵旅的官兵:“赶紧多来人啊!”邢大海扯着嗓子高喊,“我来指挥你们摆弄这个大家伙,让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炮!” 这门巨炮可不是一般的火炮,它需要 10 各人密切配合、精确操作才能正常运行。炮兵旅的官兵们听到邢大海的呼喊,一个个都兴奋得摩拳擦掌,迅速按照他的指示行动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巨炮,将那巨大的炮口缓缓地对准了宽阔的长江。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高度的专注和熟练的技巧。 而装填炮弹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那炮弹重达 130 公斤,单靠人力根本无法搬动,必须借助导链滑轮等设备才行。而且,整个装填过程还需要用到带有滑道的炮配车,才能确保安全、顺利地完成。 经过一番紧张而有序的操作,终于,半个小时过去了,巨炮的各项参数都已设定完毕。邢大海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看向徐剑飞,眼中充满了期待:“总司令,让我们先打一炮试试吧,看看这炮弹的落点如何。” 徐剑飞嘴角露出一抹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的笑容,但他的回答却让邢大海有些失望:“你这想先过把瘾的借口,倒是找得挺不错,但我可不能答应你啊。 一旦你往长江面上开炮,鬼子肯定会被惊动,到时候大鱼可就被吓跑啦,你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咯! 忍着点吧,早晚有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第472章 巨炮横江 看着眼前这门令人心驰神往的宝贝巨炮,邢大海心中犹如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般,痒得难受. 但却无法立刻满足自己的欲望,只能一边挠着脑袋,一边嘿嘿傻笑。 “我被选去日本士官学校,在炮科学习操作这种大炮的时候,他们也仅仅是让我们进行各种操作练习,从来没有让我们真正进行过实弹训练。” 邢大海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遗憾,“可现在,这门巨炮就摆在我面前,而且我还能亲自操炮,这怎能不让我心痒难耐呢?” 然而,徐剑飞却并没有被邢大海的兴奋所感染,他冷静地用望远镜,观察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坚决予以拒绝: “绝对不行,江面上还有咱们中国人的船只在穿梭往来。” 徐剑飞的声音严肃而坚定,“万一这一炮打歪了,误伤了我们中国人,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忍耐,等待大鱼的出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狠狠地过一把瘾。” 此时此刻,武汉十一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长沙会战和粤桂鏖战,每天都需要消耗大量的武器弹药和各种军需物资。这使得长江航线变得异常繁忙,鬼子的运输船如过江之鲫般川流不息。何愁没有大鱼可打? 藏在下游江边的东子,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江面上的动静。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发现远处有两个巨大的身影正缓缓驶来。那是两艘悬挂着鬼子海军膏药旗的大船,吃水很深,显然装载了大量的货物。 东子不敢有丝毫耽搁,摇动特意架设的电话,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徐剑飞:“总司令,来了两个大家伙,上面挂着鬼子海军的膏药旗,吃水很深。 它们就要从这儿过去了,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就会进入您的射程之内。” 徐剑飞心中一喜,大鱼来了。 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但同时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240毫米巨炮的射程,虽然达到了惊人的50公里,但由于距离过远,偏差也会很大。 为了百发百中,就必须将炮口顶上巨轮,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徐剑飞果断决定,等这两艘船靠近一些再发动攻击,以确保命中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剑飞和邢大海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在漫长的四个小时后,那两艘庞大的货船才缓缓地从江面上显现出来。距离已经进入十里以内了。 它们一面缓慢地向上游行驶,一面不停地拉响汽笛,警示江面上的其他过往船只避让。 那些来不及避让的中国船只,直接被撞翻。 当那两艘货船距离自己只有10里远时,徐剑飞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果断下令邢大海:“准备炮击!” 邢大海得到命令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冲向炮位。他亲自检查每一门火炮,仔细调整炮口的角度,确保每一发炮弹都能准确地命中目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当鬼子的货船进入到 5 公里的范围之内时,邢大海立刻下达命令,让众人迅速闪开。他和徐剑飞每人手持一根长长的炮绳,飞奔而出,一直跑到离大炮很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一手塞住耳朵,张大嘴巴,一手紧紧拽住绳索。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紧张地注视着那两艘巨轮,逐渐靠近他们预先设定好的坐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那两艘巨轮缓缓驶入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就是现在!”邢大海和徐剑飞几乎同时喊出这句话,然后他们毫不犹豫地猛地拉动炮绳。 只听“轰轰”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颗原本是为了对付白马尖山根据地,那地下坑道的穿甲弹,如同两条咆哮的火龙一般,随着炮口巨大的火团喷涌而出,径直扑向长江面上那缓缓行驶的两艘巨大的轮船。 还来不及看结果,徐剑飞和邢大海便立刻转身,像风一样冲向另外两门大炮。 他们迅速抓起炮绳,稍作等待后,再次狠狠地拽动。 又是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颗黑乎乎一百三十斤的弹丸,犹如两颗燃烧的流星,带着炽热的烈焰,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扑向了长江。 徐剑飞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抄起望远镜,像一只敏捷的猎豹一样,飞快地跑到高处,仔细观察着自己的战果。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目光被江面上的两条船所吸引。 突然间,其中一条船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猛然迸发出一团熊熊烈火。火光冲天,整个船身猛地向下一沉,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压迫。然后,就在这一瞬间,船身中间的部分,却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起,高高地拱起。 眨眼之间,那艘船便断成了两截,如断翅的鸟儿一般,直直地坠入了波涛汹涌的长江之中。 与此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耳欲聋。 而此时的第二条货船也未能幸免,船头处突然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光,将整个船头都吞噬其中。 货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摇摇欲坠,最终,它也缓缓地沉入了江底,消失在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徐剑飞目睹这一幕,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又蹦又跳。他激动地喊道:“我打中了!我打中了!两艘巨大的货船,都沉入到了长江底下去啦!” 一旁的邢大海见状,也急忙丢下手中的第五门炮的炮绳,拿起望远镜,快步跑到高处,朝着长江中望去。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一条货轮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江面上,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而另一条货轮则在缓缓地下沉,船身逐渐被江水淹没。 邢大海感叹:“我的技术还真是没有丢掉啊!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四发炮弹竟然只有一发射空,如此精准的命中率,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我完全可以被尊称为炮神了!” 对于这位老大哥的自吹自擂,徐建飞嘴角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笑容,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对方,“你就吹吧,我可不会被你这种大话所蒙蔽。打中的那两发明明就是我发射的,你可别想抢我的功劳!” 邢大海立刻强调:“调整角度的事情,那可是我亲力亲为的,你不过就是拽了一下绳子而已,这有什么难的?就算是拉头毛驴过来,也能轻松地完成这个任务!” 徐建飞当时不干了:“率先占领安庆城,缴获大炮的是我的特战大队,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邢大海被徐建飞的一连串反驳弄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不甘心地争辩道:“那五门大炮,可是小鬼子运到这里来的,没有他们,我们哪有这些大炮可用?” 徐建飞冷笑一声,反问道:“那这大炮又是谁制造的呢?还不是小日本!” 邢大海直接指出重点:“照你这么说,那就是日本人自己打了自己的运输船咯?这跟我们俩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如此,我们还争个什么劲呢?” 徐建飞和邢大海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挥了挥手,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次战果,是日本兵工厂击沉了日本鬼子的船,没有咱们什么事咯。切,白忙活了一顿,真没意思!” 第473章 来回拉扯 这两个庞然大物被炸毁后,竟然意外地堵塞了长江水运航道,而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清理。 这对于前线的日军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他们急需的大量军需物资,现在只能依靠陆路运输了。 然而,江南地区河网密布,新四军无处不在,这给在前线作战的鬼子们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他们不得不再次动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来清理这两条船,以恢复长江水运航道的畅通。 经过漫长的半年时间,日军终于疏通了这条黄金水路。 但这半年的耽搁,究竟给他们前线带来了多少损失和影响,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不过,徐剑飞可不会在意这些。在这短短几天内,只要他看到挂着鬼子膏药旗的船只,就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而且,这么笨重庞大的家伙,他就算想拍卖也没有人能够接手。 也不可能运到白马尖山根据地去。既然如此,那就尽情地使用它们,用坏为止。 直到十一天的时候,外围的侦察员报告,第3师团的主力包围过来了,距离安庆还有一天的路程。 徐剑飞这才恋恋不舍的下令,将这五门宝贝炸毁,然后率领队伍扬长而去。 丰岛太郎累得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他带领着部下们,一路风风火火、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安庆城。 然而,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却惊讶地发现这座城市早已空无一人,根本不见徐剑飞及其队伍的丝毫踪迹。 丰岛太郎不禁感到一阵绝望,他们这一趟可谓是白跑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来来回回折腾了两趟,总共跑了好几百里路,结果连根据地的边都没摸到,更别提抓到徐剑飞了。 正当丰岛太郎心情郁闷到极点时,他接到了田俊六的电话。 电话那头,田俊六对他祖宗八代的女性进行了一番“亲切问候”,这让丰岛太郎倍感屈辱,但又不敢替家人拒绝。 紧接着,第十一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也打来了电话,对他进行了追加问候,这算不算轮那啥? 就在丰岛太郎被这些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之际,更糟糕的消息传来——霍邱城又失守了!徐剑飞又发明码电报,再次卖抄家货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丰岛太郎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气得像一头暴走的野牛,失去了理智。 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将指挥部内的所有东西都劈了个稀巴烂,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恨和不满。 一番疯狂的无能狂怒过后,丰岛太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了下去,想要稍作休息,却突然坐了个空。原来,他刚才在盛怒之下,连椅子都被他劈碎了。于是,丰岛太郎就这样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领悟,原来汪精卫政府给自己派来的这两个军,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完全就是废物中的极品! 原本还指望他们能够替自己守住后方城池,好让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集中兵力,对鄂豫皖抗日根据地发动围剿,现在看来,这无疑是痴人说梦啊! 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在自己的出发阵地这四座城池中,每一座城池都留下一个联队的鬼子来镇守。 如此一来,原本就已经被削弱了兵力的丰岛,才得以第三次对鄂豫皖抗日军的根据地展开围剿。 就在徐剑飞率领着第二纵队,在外面可谓是风生水起,大赚特赚的时候,负责防守根据地的田绍志却闲得发慌,简直是无聊透顶。 他对身旁的二虎抱怨道:“你看看咱们这位总司令,老是这样搞,那我们不就成了闲人一个了吗?那还要我们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依我看啊,干脆咱俩别干了,直接上山去采蘑菇吧,晚上回来弄个小鸡炖蘑菇,那多好啊!” 何其光赶忙劝阻这种不靠谱的行动,他言辞恳切地说道:“司令他这样做,绝对是目前破敌的最佳方法啊! 通过这样来回拖拽鬼子,让他们疲于奔命,把那些原本强壮如牛的鬼子们,硬生生地给拖瘦、拖垮。 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在根据地里将第三师团一举歼灭!” 田绍志心里又何尝不清楚总司令的这番良苦用心呢? 如今的第三师团,已经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一来一回之间,被折腾得够呛。 要知道,就算是铁打的人,连续狂奔数百里,那也绝对是吃不消的啊! 而更为致命的是,这种徒劳无功的往返,对鬼子们的士气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人嘛,往往都是这样,如果一件事情总是做了却没有任何成果,那肯定会让人感到无比沮丧。 毕竟,做事情能否成功,很多时候关键就在于这股心气儿。一旦心气儿泄了,那做什么都会变得毫无精神,自然也就什么都做不好了。 此时此刻,丰岛的心情恐怕正是如此。 他满心愤恨,自己气势汹汹地想要杀进大别山区,可那个徐剑飞却像个幽灵一样,总是在背后给自己捣乱,而且搞出来的事情,无一不是直戳心窝子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自己却对他无可奈何,根本就抓不到他的一丝一毫! 老铁,你扎心啦,而且是不断的扎,即便是钢铁雄心,也受不了啊,现在都变三眼趵突泉了。 丰岛带领着他的部队,在根据地外围,这片被称为游击区的地方,展开了一场艰难的清剿。 他们原本计划通过审问一些当地的老百姓,来获取有关徐剑飞及其部队的情报,但结果却让丰岛大失所望。 尽管这里是游击区,但这些老百姓似乎都接受了敌后武工队的思想教育,对徐剑飞忠心耿耿。 无论丰岛如何拷打和审讯,他们始终只有一个回答:“不知道。” 由于无法从老百姓那里得到有用的情报,整个战场的军事情报,对日本人来说变成了单向封闭的状态。而对于徐剑飞来说,他却能够清楚地了解到丰岛部队的一举一动,这种单向透明的局面,使得丰岛在战斗中处于极度不利的地位。 然而,丰岛并没有选择放弃。尽管他深知这场仗很难打,但他不能违背上面的命令。这是一道绝对的死命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必须坚决执行。 由于已经减少了四个联队,丰岛不得不改变原有的战术。 原本计划采用两面包抄、中间突破的战法已经不再可行,他只能将剩余的军队凝结成一股力量,集中攻击徐剑飞的部队。 虽然这样做会导致围剿的速度变得缓慢,但丰岛认为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他决定在每座城中都安排一个联队进行防守,以确保自己的后方安全无虞。 丰岛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样的部署应该能够让他在战斗中,对后方稍微安心一些吧。至少,他不用担心后方会突然受到徐剑飞的袭击。 然而,他也明白,这场战斗的胜负仍然难以预料,一切都还充满了变数。 第464章 金寨县投降 丰岛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冲到了大别根据地边缘的金寨县。当这些如狼似虎的鬼子们来到这座县城前时,他们惊讶地发现,竟然有两个人正站在城外,手里挥舞着一面白旗。 这个人头戴一顶瓜皮小帽,身着长衫马褂,一副典型的汉奸打扮。他满脸谄媚地对着鬼子们笑个不停,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太君们辛苦啦!真是太辛苦啦!”这人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摘下头上的小帽子,然后点头哈腰地向鬼子们打拱作揖,“鄙人乃是金寨县父老乡亲们共同推选出来的代理县长,名叫李德全。” 说罢,李德全又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一个人,介绍道:“这位乃是小人的犬子,名叫李应龙。他曾经在上海闯荡过一段时间,略通一些日语,所以就被推举为我县的翻译官。今日特代表金寨县全体的父老乡亲,恭请太君们进城歇息。”” 李德全一身猥琐,但他的儿子李应龙身材高大威猛,与他那猥琐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看都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让人不禁怀疑起这个李德全的真实身份来。 或许,只有将他头上那顶瓜皮小帽,换成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才更能与他这副汉奸嘴脸相匹配吧。 搜索队的小队长站在那洞开的城门前,他眯起眼睛,面带微笑,语气却十分客气地向李德全发问:“李县长,城内可有抗日军?” 李德全见状,赶忙再次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回答道:“原来倒是有一些,不过呢,听说皇军大驾光临,他们吓得连夜卷着铺盖卷逃跑啦!” 小队长追问:“那他们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李德全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苦笑着解释:“我是个土财主出身,他们可是要镇压的对象呢,我哪里知道他们跑哪儿去了哟!这个,在下实在是不晓得啊!” 搜索队队长略作思考,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带上你的儿子,跟我一起去拜见丰岛师团长阁下。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跟我们的师团长阁下说吧。” 李德全一听,连忙点头应道:“好好好,小的遵命照办!” 于是,李德全和他的儿子李应龙,被带到了丰岛师团长的面前。 一见到丰岛师团长,李德全又是一番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样子,那副谄媚的模样让人看了直摇头。 丰岛师团长作为一名武士出身的军官,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没有骨气、随风倒的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德全父子,心中对他们的鄙夷又增添了几分。 然而,当看到李应龙时,他却表现出一种异常的镇定自若,应对自如的神态,这让丰岛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好感。于是,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叫李应龙?” 听到丰岛的问题,李应龙立刻站直身子,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然后用一口纯正而地道的日语回答道:“在下正是。” 就在这时,丰岛突然毫无征兆地抽出了腰间的战刀,如闪电般迅速地将其架在了李应龙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紧贴着他的肌肤,稍有不慎便会血流如注。 丰岛面露狰狞,恶狠狠地盯着李应龙,厉声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翻译官,你就是徐剑飞手下的特战大队队员!”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应龙显然被吓得不轻,但他还是连忙大声喊冤:“阁下,冤枉啊!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翻译官,绝不是什么特战大队队员啊!” 丰岛对李应龙的辩解充耳不闻,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哼,你身上那股军人的彪悍气息,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你若不是徐剑飞的手下,还能是什么人?快说,徐剑飞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招来,否则,你就死啦死啦的!” 李应龙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还是急忙解释道:“大人,小的之前确实在上海守卫队当过兵,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当时,我有幸与大日本皇军有过一些亲密接触,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沾染了一些军人的气质。 而且,我为了能更好地为皇军效力,还特意学习了这一口流利的大日本语言。后来,上海爆发了淞沪会战,我实在不想再为那个光头卖命,所以就趁机逃回了乡下老家。 今天听闻大日本皇军要肃清此地的匪患,我特意与父亲一同进城。 承蒙百姓们的厚爱,推举我爹为代理县长,而我则担任翻译官一职。 我们父子二人对大日本皇军可谓是忠心不二,故而主动献城,实乃对大东亚共荣圈的殷切期盼与向往啊!倘若在下因欲为大东亚共同圈略尽绵薄之力,而遭您斩杀,众人定会对大日本帝国,东亚共荣圈的期望与憧憬心生寒意。 如此一来,整个中国恐再无一人,愿为大东亚共荣圈的实现而奋力拼搏了。” 丰岛闻听此言,当即收刀入鞘,面露嘉许之色道:“哟西,你滴,大大的良民,你滴,乃是大日本帝国的真正朋友。 为此,我正式任命你为金寨县的县长,望你能为大日本帝国竭诚效力。” 李德全见状,赶忙苦着脸趋前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太君太君,我也是真心实意地为大日本帝国,东亚共存而奋斗之人啊,他既已当上县长,那我又该当如何呢?” “你这话说的,什么他的你的。你们不是父子吗?分什么你我。 好好干你的县政府参议吧。要不我再给你一个县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职务?” 李德全就苦笑着点头哈腰,感谢了太君的关照。 在来的时候,这个李德权早已经安排了为了皇军的酒宴以及物资,当丰岛进入县城之后,受到了盛大的欢迎。 街道两旁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站满了来自各行各业的百姓。他们身着朴素的衣裳,手持五颜六色的小旗,脸上洋溢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然而,这看似热闹非凡的场景背后,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氛围。 只见这些百姓们整齐划一地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口中高呼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大日本帝国皇军入驻本县,希望大日本皇军保靖安民,造福百姓!” 丰岛身披华丽的军装,端坐在一匹高大神骏的战马上,他面带微笑,频频向道路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 然而,在他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别扭无比。 他凝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这欢迎的场面怎么如此有组织?这些百姓的笑容为何如此虚假?这热烈欢迎的口号,又为何让人感觉别有用心的道德绑架呢?” 丰岛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他发现这些百姓们的笑容虽然灿烂,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无奈和恐惧。 他们的欢呼声虽然响亮,但却缺乏真正的热情和诚意。 丰岛不禁心生疑虑,这些百姓究竟是真心欢迎大日本皇军的到来,还是被某种力量所胁迫,不得不如此表现呢? 但为了他实现华中派遣军,那个伟大的以战养战的目标,只能尴尬的笑着,频频向街道两面的百姓挥手致意,展现大日本的善良。 第475章 鸿门宴 晚宴的菜品可谓是琳琅满目,让人垂涎欲滴。 大别山中的各种山珍海味被悉数搜罗而来,摆满了长长的餐桌。 这些美食不仅色香味俱佳,更是代表了当地的特色和风味。 而那些负责送菜送酒的服务员们,更是精神饱满、神采奕奕。他们的服务态度十分殷勤,尤其是在面对这群来自大日本帝国的高官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更是溢于言表。 对于这些年轻力壮的服务员,丰岛并没有过多的疑虑。大日本皇军的名声不太好,花姑娘不敢靠近。 再有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接受过多次严格的搜身检查,身上甚至连一个铁制的纽扣都不被允许存在。 这样的措施无疑是为了确保安全,防止任何可能的危险物品被带入晚宴现场。 然而,尽管如此,整个大厅内还是布满了日本的警卫队员。他们个个手持武器,荷枪实弹,如临大敌般,紧紧地盯着这些服务员的一举一动。 每一道菜在送上餐桌之前,都必须经过服务员们亲自品尝,并等待十分钟,以观察是否有异常反应。 只有在确认安全之后,这些菜肴才会被呈现在高官们的面前。 虽然这样的做法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吃剩菜剩饭的感觉,但在这个陌生的占领区,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采取这样的防范措施是非常必要的。 毕竟,各地中国百姓投毒事件已经屡见不鲜,成为了一种家常便饭。 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因此,丰岛和其他高官们都不敢掉以轻心。 吃中国饭,那是一件高危的事,是真能要命的。 军官们到齐了,欢迎酒宴正式开始。 李应龙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高大。 他面带微笑,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了丰岛身上。 “欢迎大日本皇军光临本县,统治本县!”李应龙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他举起酒杯,继续说道:“为此,我代表本县各界父老,特意安排下了这盛大的酒宴,为大日本皇军接风洗尘。同时,也祝愿皇军能够继续获得更大的进展和辉煌!” 说完,李应龙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丰岛微笑着站起身来,同样举起酒杯,向在座的金家寨父老频频点头示意。他的笑容显得格外亲切,让人不禁心生好感。 然而,就在这时,丰岛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李应龙的父亲,竟然像一只敏捷的老鼠一样,迅速地钻进了桌子底下。 丰岛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怎么还没喝呢,怎么就喝桌子底下去啦。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剧痛突然袭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却摸到了一根筷子。 丰岛惊恐地看着李应龙,只见他的手迅速地从自己的脖子上抽出了那根筷子,筷子上还沾着丰岛自己的鲜血。 “动手!”李应龙大吼一声,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宴会厅中炸响。 穿梭在桌子之间的服务员们,仿佛训练有素的战士一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盘子和碗砸向地面,瞬间碎成无数碎片。这些碎片成为了他们手中的致命武器,他们冲向在场的鬼子军官。 服务员们的身手矫健异常,动作迅速而利落,让人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尤其是他们所使出的黑龙十八式功夫,每一招都犹如雷霆万钧,精准地击中敌人要害,毫不留情。 随着服务员们的猛烈攻击,鬼子军官们猝不及防,被打得狼狈不堪,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安静的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很快,这阵骚动惊动了周围的守卫卫兵,他们听到声音后冲了进来。 面对汹涌而来的卫兵,那些男女服务员毫无惧色,他们激昂地大吼着:“卫国杀鬼子,死而无憾!”这一声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彰显出他们视死如归的决心。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三十多名鄂豫皖抗日军的特战队员们,在枪林弹雨中奋勇抵抗。 最终,在激烈的战斗中,这三十多名特战队员们壮烈牺牲。 然而,他们的牺牲并非徒劳,因为他们成功地将鬼子第三师团,所有师团部高级官员一网打尽,包括一名中将和一名少将,以及二十名大佐和少佐。 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鬼子第三师团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 仅剩的第五旅团旅团长在仓促之间接管了师团的指挥权,但此时局势已经失控。 就在这时,城外鬼子兵营方向,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喊杀声,仿佛是对这场战斗的回应。 小岛临时师团长心急如焚地率领着一群人狂奔上城头,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差一点就因为眼前的景象而失足从城墙上跌落下去。 他极目远眺,只见那绿色的人影如同海洋一般,铺满了整个大地,无边无际。 这些鄂豫皖抗日军的士兵们如汹涌的狂潮一般,将他的军营紧紧包围,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那三三制的宽大间距,让小岛心生恐惧,他粗略估计,这些敌人至少有 10 万人之多! 而在军营不远处的那座大山后面,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巨炮怒吼声,一发发巨大的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他的军营里,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每一发巨炮炮弹的落下,都像是一场噩梦,给密集拥挤在军营里的鬼子,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无数的鬼子在瞬间被撕碎,身体被高高扬起,然后又重重地摔落下来,形成了一片恐怖的血雨腥风。 而在这不断疯狂冲锋的鄂豫皖抗日军中,那些抱着迫击炮的炮击小组更是毫不畏惧,他们在冲锋的过程中,不断地将迫击炮炮弹,如泼水般射入鬼子的军营。 这些炮弹在鬼子的阵营中爆炸,掀起一片片火光和硝烟,将鬼子们的军营炸得支离破碎。 小岛实在是没有想象过,迫击炮还可以这么弄,给他的杀伤太过巨大了。 而当鬼子军营中的低级将官,清醒过来开始组织抵抗的时候,一阵阵激昂的号声响起了。 那些正在冲锋的鄂豫皖抗日军的官兵们,就突然间如退潮的海水一般,转眼退走,退进了那无边无际的大山深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476章 疲敌之策 小岛紧急跑回军营,放眼望去一片狼藉,被炸毁的物资如同被狂风肆虐过一般,七零八落地散落在满地,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战斗的惨烈程度。 手下官兵们的死伤尸体,也横七竖八地散布在各个角落,鲜血染红了土地,让人触目惊心。 行军帐篷还在熊熊燃烧着,火势凶猛,就要将这片营地吞噬殆尽。工兵们手忙脚乱地四处奔忙,试图扑灭大火,但火势却越来越大,他们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就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间,那惊人心魄的冲锋号声又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在一个山坳之中,无数的鄂豫皖抗日军再次突然杀出,他们如同一股绿色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营地冲来。 而那恐怖的大炮声也再次响起,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地面都震得微微颤动。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袭击,大家只能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活计,匆匆拿起武器准备防御。 然而,还没等他们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那令人胆寒的冲锋号声,却突然戛然而止。 鄂豫皖抗日军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转眼之间,便迅速地隐没在那万千大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办法,大家只能继续整理那残破不堪的军营,收拾满地的狼藉。 经过一番忙碌,大家都已经精疲力尽,好不容易才坐下来,端起那已经凉透了的晚饭。 可就在这时,那让人胆寒的冲锋号声,却又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就像恶魔的嘲笑,让人感到一阵绝望。 没办法,大家只能再次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武器,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攻击。 然而,当大家刚刚组织好防御,准备好应对敌人的冲锋时,那撤退的冲锋号声,却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鄂豫皖抗日军就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摸不着头脑。。 半夜时分,万籁俱寂,人们都沉浸在酣甜的睡梦中。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炮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炮弹如雨点般密集地落入了军营,瞬间再次炸的是火光冲天。 士兵们被惊醒,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然而,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冲锋号声再次响起,那激昂的号声在黑夜中回荡。如同一道催命符,催促着鬼子们迅速行动。 鬼子们根本来不及穿好衣衫,一个个就那么狼狈不堪地穿着兜裆尿不湿,手忙脚乱地拿起武器,吵吵嚷嚷地冲向防御阵地。 然而,就在鬼子们刚刚进入防御阵地时,抗日军的炮火却戛然而止,仿佛是在故意戏弄他们一般。 紧接着,撤退的号角声再次吹响,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鬼子们顿时愣住了,他们不知道这是抗日军的计谋还是真的撤退。 在黑暗中,他们根本无法判断敌人的动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战战兢兢地等待了足足一个小时,鬼子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当他们确定抗日军真的已经撤退后,大家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留下足够的警戒部队后,大部队继续返回营地休息睡觉。 士兵们疲惫不堪,一个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头便睡。 然而,就在他们的脑袋刚刚沾上枕头的一刹那,那让人恐惧的冲锋号声,却再次毫无征兆地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喊杀声如同惊涛骇浪一般,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夜空。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来不及多想,只能再次手忙脚乱地穿上尿不湿,拿起武器,盲目地朝着黑夜里开枪开炮。 由于天黑,他们根本看不清敌人的具体位置和数量,只能凭借感觉胡乱射击。这样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双方都在黑暗中摸索着,互相对抗。 终于,敌人的撤退号声再次响起,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鬼子们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 这么折腾,他们的尿不湿都尿湿了。 大家再次松了一口气,警戒了半个小时之后,大队人马再次回到帐篷里休息。 然而,就在这些警戒的鬼子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再次发生了。 在他们警戒阵地前方不远处,原本安静的地面上,突然毫无征兆地站起了许多埋伏已久的抗日军战士。 这些战士们动作迅速,如同鬼魅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鬼子的警戒阵地。 眨眼之间,抗日军战士们便如疾风骤雨般冲上了战壕。他们站在战壕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面的鬼子,手中紧握着令人胆寒的手榴弹,如雨点般落入战壕之中。 刹那间,战壕内爆发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弹片横飞,火光冲天,原本平静的战壕,瞬间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鬼子们掀翻在地,他们在弹片和火光中惨叫着,生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收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小岛惊恐万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动员起所有的力量,试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然而,当他刚刚将军队集结完毕时,敌人那收兵的号角却再次响起。 抗日军战士毫不恋战,迅速而有序地撤离了战场,如同来时一样悄然无声。 小岛气得浑身发抖,他拄着战刀,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的黑夜。 他感觉到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数的抗日军战士正隐藏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只要他稍有一丝懈怠,这些战士们就会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对他展开一场血腥的厮杀。 小岛决定不再休息了,全军戒备静盼天亮。咱们熬鹰比瞪眼,我先睡,算我输。 天终于亮了,被折腾的一夜的小鬼子们,一个个如霜打的茄子,再也没有了那霸气的武士道气势。 这时候小岛才开始清点昨夜的死伤。 其实昨夜的三次被攻击,给他造成的伤亡并不大,鄂豫皖抗日军的目的就是要疲惫他们。 然后小岛拿起望远镜向四周观察,周围所有的山头上,到处都有抗日军火红的旗帜在飘扬,几乎所有山头上都有抗日军的影子存在。 小岛后背一阵阵发凉,自己已经陷入到抗日军的汪洋大海中了。 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溺亡的窒息。 第477章 晕头转向 抗日军到底有多少兵力呀,按照昨天白天他对自己军营的进攻判断,虽然没有10万,但7八万还是有的。 就在众人刚刚端起饭碗,准备享用这一顿难得的美食时,突然间,一阵激昂的冲锋号声在山谷中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让人不禁心头一紧。哎呀妈呀,又来了。还有完没完啦。 众人惊愕地抬起头,目光投向山谷的方向。 只见那原本静谧的山谷中,再次涌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身着绿色军装的抗日军人,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磅礴地向自己扑来。 小岛见状,脸色欢喜起来,好啊,晚上我不知道你虚实,不敢出击被动挨揍,天亮了,你还敢这样欺负我? 当机立断,立刻组织起一个大队,高声喊道:“杀给给!给我迎面击破他们!” 然而,这个大队的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浑身发软。 但军令如山,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端起手中的枪支,在炮火的掩护下,艰难地向对面的抗日军冲杀而去。 抗日军听到敌人的军营里响起了大炮声,毫无惧色————毫不犹豫地再次退进山谷。 大队的鬼子士兵们虽然顽强地追击着,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踉跄跄。 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咬紧牙关,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山谷。 山谷里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炮声以及手榴弹的爆炸声。 尤其是那种半自动武器的连射声,如疾风骤雨般连成一片,震耳欲聋,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胆战心惊,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时间不长,枪炮声渐渐停歇。山谷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硝烟弥漫,久久不散。 然后眼巴巴看着那个山口的小岛,就再也没看到一个自己的手下从那里走出来。 这里刚刚恢复平静,突然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冲锋号声又在身后骤然响起,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也随之传来。 小岛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来,举起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 透过望远镜,他看到的依旧是那片绿色的人潮,和火红的战旗,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朝他所在的方向猛扑过来。 小岛气得脸色铁青,这也太欺负人啦。怒不可遏地抽出指挥刀,对着自己的炮兵声嘶力竭地吼叫:“开炮!开炮!出击!出击!” 然而,150 毫米大炮的调转并非易事,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尽管炮兵们竭尽全力,但当他们终于将大炮调整到位时,敌人的收兵号声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 就这样,双方甚至连一枪都没有互射,抗日军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小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远去,心中的愤怒和懊恼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可就在抗日军刚刚消失在视野中时,左面又突然响起了冲锋号。小岛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毫不犹豫地将战刀指向左侧,怒吼道:“开炮!开炮!出击!出击!” 然而,还没等他的战刀完全落下,身旁的观察员便心急如焚地再次报告:“南面!南面有敌人!” 小岛站在高地上,他的指挥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指向了南面。:“开炮开炮,出击出击,杀给给!” 听到命令,炮兵们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匆忙地调整着炮口的方向,准备按照小岛的指示开火。 然而,就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西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声。 这突如其来的冲锋号声,让小岛和他的士兵们都措手不及。他们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原本指向南面的炮口,不得不再次调转,以应对西面可能的攻击。 就这样,小岛和他的部队在四面八方之间来回奔波,一会儿对着南面开炮,一会儿又要应对西面的冲锋。他们的行动变得越来越混乱,最终,小岛自己也被转得晕头转向。 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狼狈不堪。 他叉着腿坐在地上,委屈和个小媳妇一样。 大日本皇军的实力不可谓不强,大日本的士兵也不可谓不勇敢,但是面对这样的敌人,他们却感到无从下手。 敌人似乎无处不在,又似乎无迹可寻。 当他们看到敌人时,却不知道敌人到底有多少,隐藏在何处。 敌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动冲锋,然后又在眨眼间撤退,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而小岛他们自己呢?他们不敢轻易分兵去追击敌人,因为目测敌人的数量太多,武器也太先进了。 如果派出小股部队去追击,恐怕会被敌人迅速消灭。可是,如果全军压上,又找不到敌人的主要目标,在这万千大山之中,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完全施展。 如果就这样一直坚守在这里,小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片区域内,除了他所率领的第三师团之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支,能有一个大队兵力的师团来支援他。 身心俱疲、万念俱灰的小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口述了一份电报给十一军军部,将昨天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向第十一军军部做了汇报,并恳请第十一军能够给予一些战术方面的指导。 没过多久,十一军的司令园部,就以最快的速度给小岛回了一封电报。 小岛迫不及待地打开电报,逐字逐句、认认真真地阅读起来,希望能得到什么帮助,没有帮助,那给点安慰也行啊。 然而,当他读完这封长长的电报后,却惊讶地发现,除了满篇对自己祖宗十八代女性的“亲切问候”之外,这封电报竟然没有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战术指导! 小岛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我都这么委屈了,还得不到你们的心灵抚慰吗。 他觉得,如果今晚再被敌人这样折腾一晚上,自己的军队恐怕不用再经历战斗,就已经彻底垮掉了。 事不宜迟,必须赶紧想办法脱身才行。 于是,小岛当机立断,下令将金寨县城内的所有中国百姓全部杀光,然后马上下令撤军。 第478章 苦难行军 看着眼前这条长长的队伍,人们显得疲惫不堪,被整晚无尽的骚扰折磨得快要崩溃。 小岛骑在战马上,心中充满了忧虑和担心。他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前方,生怕敌人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再发动袭击。 如果敌人真的冲过来,小岛觉得自己恐怕就真的完蛋了。 这里是谁的主场,是谁的地盘。 放眼望去,除了大山还是大山,但每棵草下,都可能掩藏着一双仇恨的眼睛。 这时候的小岛才真正感到,自己就是这万千山海里的一个小岛,一个孤岛。 想要形成集团滚动前进的阵势,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因为这里到处都是山,地势崎岖不平,根本无法摆出这种集团滚动的阵型。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山口。小岛当机立断,派出尖兵前去搜索。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尖兵们甚至还没有走到半山腰,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阵零星的枪声。眨眼之间,尖兵们一个个都被爆了头,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前面有埋伏!”小岛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立刻下达命令:“全体停止前进!迅速抢占山口!” 大军听到命令后,如临大敌般地停下了脚步,开始紧张地构筑炮兵阵地,并展开排兵布阵。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岛决定以大队为基本单位,对山口两面的山头发起集团冲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一阵阵地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去,狠狠地砸向那两座山头。 刹那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碎石四处飞溅,草木纷纷折断。一时间,浓烟滚滚,烈火熊熊,将那两座山头完全笼罩在了其中。 炮声停止,两个大队嚎叫着向那两座山头扑去。 小岛的心跳如鼓,他紧紧握着望远镜,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瞪大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生怕错过敌人的一丝动静。 然而,他的勇士们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勇猛。他们如同一群饿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那两座山头,整个过程几乎没有费一枪一弹。 当小岛放下望远镜,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那里竟然空无一人,根本没有敌人的踪迹! “这怎么可能?”小岛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但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因为队伍已经开始收拾行囊,准备继续前进。足足用了一个小时,队伍才终于整理好,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这个山谷。 山谷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宁静,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队伍缓慢地前行着,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突然,一阵地雷爆炸声在队伍中响起,爆炸的火光和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队伍,人们惊慌失措地趴在地上,躲避着四处飞溅的弹片。 小岛的心猛地一沉,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那弯弯曲曲的道路在山谷中延伸,宛如一条致命的毒蛇。 “快,工兵前出排雷!”小岛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工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迈着缓慢而谨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前方的道路。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触发更多的地雷。 前面的工兵用探测器仔细地搜索着地面,一旦发现可疑的地方,后面的工兵就会小心翼翼地将地雷取出来。这个过程异常缓慢,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高度的专注和耐心。 大部队则紧跟在工兵身后,走走停停缓慢地向前推进。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踩中隐藏的地雷。 结果刚刚走了一段距离,又是一阵地雷的爆炸声在队伍中响起。 感情探测器只能探出铁质的地雷,而许多石头做的地雷就被他们遗落了。 这可怎么办? 小岛紧咬着牙关,面色凝重地说道:“让坦克在前方开路,为大部队扫除道路上的地雷!” 宝贝的坦克迅速驶向队伍前方,准备用其坚固的履带为大部队开辟一条安全的通道。 随着坦克履带的不断滚动,一颗颗触发雷被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爆炸产生的冲击力使得坦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可能翻倒。 然而,幸运的是,这些地雷主要是针对步兵设计的,虽然爆炸威力巨大,但对坦克的伤害相对较小。坦克里的坦克兵们虽然被震得头晕目眩,脑袋嗡嗡作响,但他们依然坚守岗位,继续操控着坦克向前行驶。 大部队紧跟在坦克后面,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尽管偶尔会有遗漏的地雷,被倒霉的士兵踩中并爆炸,但周围的同伴们并没有停下脚步去救助,而是继续前进,保持着整个队伍的行进节奏。 就这样,大部队艰难地前进了大约十里路的距离。 突然间,近处山坡上飞出了四五个冒着浓烟的物体,如流星般急速坠落,狠狠地砸中了前方正在趟雷的坦克。 这些物体犹如利箭一般,轻易地穿透了坦克那看似坚固的外壳,然后在车内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刹那间,这些原本奋勇前行的坦克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然后,小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他看到自己的尖兵冲向发射地点,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几个矫健的身影,肩上扛着一个筒子一样的东西,跳跃着翻山越岭,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外,只留下一地鸡毛。 工兵们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他们继续冷静地排雷。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地走出了这条山谷。然而,当他们走出山谷时,却惊讶地发现,迎面不远处又是一条山谷,仿佛是一个无尽的迷宫。 更糟糕的是,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他们派出的搜索尖兵,毫无防备地被一一爆头击毙,倒在血泊之中。 小岛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他愤怒地抽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重复着他重复无数次的命令:“杀给给!轰,给我轰!冲,给我冲——” 随着他的怒吼,士兵们如潮水般发起了集团冲锋。然而,这一次,他们的攻击依然扑空了,敌人仿佛在空气中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小岛感到绝望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架侦察机正盘旋在头顶上方。紧接着,一个信筒从飞机上掉落下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小岛的面前。 小岛急忙捡起信筒,颤抖着双手将其打开。里面的情报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情报明确告诉他,在他两边的群山之中,正有大批的抗日军在迅速向他的前方运动。 这些抗日军的速度之快,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队伍,而且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目标正是前方的某个地方,很可能是在那里设下了埋伏。 第479章 生化武器 望着眼前那绵延不绝、峰峦起伏的无数大山,小岛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何止是欲哭无泪,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知道前方隐藏着重重埋伏,他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走还是不走? 如果选择继续前进,就意味着踏入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停下脚步,自己所携带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队伍的生存都将成为问题。 尽管在来时的路上,他们曾偶遇过两个小村庄,小岛也曾派遣手下前去收集粮食。然而,令人沮丧的是,这些村庄无一不是人去楼空。不仅找不到一粒粮食,甚至连老鼠都察觉到了危险,早早地搬离了此地,跑路了。 地里虽然有庄稼,但距离成熟还遥遥无期,高粱尚未长出穗儿,麦子也还没有拔节。 更糟糕的是,有一名士兵因为口渴难耐,忍不住喝了一口村庄里的水,结果瞬间口吐白沫、翻白眼,然后直挺挺地蹬腿死去。 这恐怖的一幕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对这些村庄里的水源充满了恐惧。 好在现在正值 7 月下旬,大别山中的河流如蛛网般密布,清澈的河水潺潺流淌,暂时为队伍提供了充足的饮用水。 眼看着天色渐晚,小岛无奈地决定,先在此地安顿下来,让疲惫不堪的队伍稍作歇息。 下令,抢占营地四周的制高点,大军围成圆形在这一片空地上扎营。 官兵们忙着宿营,伙夫们则忙着生火做饭,骑兵旅团的战马也被拉到河边饮水。 战马尽情地享受着清凉的溪水,每一口都让它感到无比舒畅。 勤务兵快步走到小岛面前,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壶水,轻声说道:“师团长阁下,请您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小岛微笑着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冽凉爽的感觉传遍全身,让小岛不禁发出一声赞叹:“哟西,这大别山里的山泉水,真是好喝啊!不仅清冽凉爽,细细品味还有点甜呢。”他咂巴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勤务兵见状,也赶忙陪着笑,小心翼翼地附和道:“是啊,这里的水真是天然淳朴,没有受到任何污染。不像我们在大日本帝国,到处都是工厂,环境污染严重,很难喝到这样纯净的水了。” 小岛点点头,感慨地说:“中国的确还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农业国家,他们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这是他们的优势。只可惜,他们的人口实在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恐怕他们根本无法与我们大日本工业国相抗衡。”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正是因为他们的人太多,我们才会陷入他们的人海战争之中,难以自拔。要想真正征服中国,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说完,小岛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未来的战局有些担忧。 一谈到这根本就看不到尽头的战争,小岛和他的属下们,就再次陷入了沮丧与沉默之中,刚刚的好心情,已经飘到了9天之外。 今天的情况还挺不错的,也许是因为那些抗日军,全都急匆匆地跑到前面去埋伏自己了,所以在晚上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人来对他们进行骚扰。 这可真是太好了,终于可以让他们安安心心地睡个好觉,好好地恢复一下体力和精神了。 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小岛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的响声,紧接着,一丝丝的疼痛感也随之袭来,这让他一下子从酣睡中惊醒了过来。 “坏了,这是要闹肚子啊!”小岛心里暗叫一声,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地套上裤子,然后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帐篷外面。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帐篷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军营里到处都是人影在乱晃,而且还不时地传来“屁屁噗噗”的放屁声响。 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场交响乐一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不仅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粪臭味道,让人闻了简直都要窒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岛大惊失色,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场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坏了,我们上当中计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对着同样提着裤子、一脸惊慌失措的勤务兵大声吩咐道:“快,立刻把医务官给我叫来!” 同样提着裤子的医务官急匆匆地跑过来,满脸焦急地问道:“师团长阁下,您有什么军令要下达吗?” 小岛见状,怒不可遏,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地给了医务官一个大嘴巴子,骂道:“八嘎,你这个蠢货!你难道没有对饮用水进行消毒吗?” 医务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他捂着脸,一脸委屈地解释道:“师团长阁下,行军作战在外,对饮用水的消毒,是我们医务官的职责所在,我肯定已经做了消毒处理啊!” 小岛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怒声吼道:“那为什么还会出现官兵们大批肠炎爆发的情况?” 医务官赶忙回答道:“报告师团长阁下,我已经仔细检查过将士们的排泄物了,这绝对不是肠炎!” 小岛一听,顿时大吃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是抗日军缴获了我们的细菌武器,然后给我们打了一场细菌战吗?” 医务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绝不可能,师团长阁下。因为帝国的细菌工厂和仓库都已经被苏联人炸毁了,幸存的那点儿细菌样品,由于都是以活物作为载体的,经过一年多的时间,早就已经死光死绝了。” 然后,他满脸歉意地请求道:“师团长阁下,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内急得厉害,能不能先让我去方便一下啊?不然我恐怕真的要拉在裤子里了。” 听到他这么说,小岛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他连忙对这位医务官说道:“哎呀,你说得对,我也快憋不住了!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样吧,咱们就别讲究那么多了,干脆蹲着讨论吧。” 说干就干,两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蹲在了地上,一阵狂泄。 就在这时,参谋长提着裤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屁股蹲在了他们两人的对面。紧接着,骑兵第九旅团旅团长、第四旅团旅团长、第 29 旅团旅团长也纷纷凑了过来,同样毫不顾忌形象地蹲成了一圈。 于是,就在这一片“啪啪砰砰”的屎尿屁声中,一场别开生面的“蹲坑大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480章 巴豆大法 第九骑兵旅团长哀叹:“绝对是那条河流出了问题,因为我们的战马也全部开始拉稀。” “投毒?一定是中国人在河水里给我们投了毒!”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默的空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然而,医务官却用他专业的知识,冷静地反驳道:“在我们宿营的第一时间,我就对这条河水进行了详细的检验,并没有发现任何投毒的迹象。 尤其是要让这么多人一起中毒,而且河流的水是流动的,那得需要多少毒药啊!这恐怕得用成吨来计算才行。 抗日军是绝对不可能买到这么多毒品的。” 正当大家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第4旅团旅团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大声说道:“不是毒药!如果是毒药的话,我们肯定能够检测出来。这个东西是绝对无法用吸毒的方式验出来的!” 医务官惊讶地看着旅团长,连忙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呢?” 旅团长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是在这大别山中,随处可见的巴豆!这是一种中草药,也是一种泻药。 他们完全可以将巴豆这种中草药蒸熟,然后悄悄地放进这条河的上游。这样,巴豆就会随着河水缓缓地流淌,慢慢地释放出它的药力。” 这一下大家就恍然大悟了,小岛就赶紧询问医务官:“既然已经知道了毒源,就一定有解这种巴豆的中药。” 医务官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说道:“治疗痢疾的药品我这里确实有一些,但数量非常有限,绝对不足以满足全军的需求。 至于用中医来解决巴豆的毒性问题,我们大日本帝国,已经进入了先进的时代,已经有上百年都在使用西药了,对于中医的研究,早就已经被遗忘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对此一无所知。” 听到医务官的话,小岛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立刻下达命令道:“那你马上把止泻药拿出来,优先给在座的几位服用。” 医务官连忙应道:“是!”然后就一步三蹲到回去拿药了。 看着医务官远去的背影,小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自己的几个同僚苦笑着说道:“昨天一整天,加上前天一整夜的折腾,我们的勇士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再加上这一晚上的腹泻,我们这支队伍,恐怕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所以,为了保住我们第3师团的番号和编制,我决定,我们几个主要的军官在服用完治疗药物之后,立刻连夜翻越大山返回。” “那这些物资是不是需要炸毁?” 小岛一脸苦笑地说道:“还是不要炸毁这些武器弹药了吧,根本没有人有足够的力气去炸毁它们。 而且,如果抗日军真的杀过来了,那些原本可能还能拼出最后一丝力气的武士们,说不定还能依靠这批武器弹药,做最后的玉碎抵抗呢。 到那个时候,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与这批弹药同归于尽的。” 这并不是小岛所期望看到的结果,但在日本的军队中,有一个非常严格的规定:当抵抗完全绝望的时候,士兵必须毁掉自己的武器,绝对不能将其留给敌人。 所以,在中国战场上,除了缴获物资补给战之外,在真正的对战过程中,想要缴获一支完整的武器,是非常困难的。除非出现那种军队迅速崩溃,以至于根本来不及破坏武器的情况。 而小岛这么安排,却是有着另一种自私的想法,在这四周黑暗里,绝对有无数双抗日军的眼睛盯着呢。 炸毁物资,那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啦,再想悄悄的逃走,那就成了不可能。 跑路吗,就要悄悄滴。 听到小岛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为了确保第3师团的武运长久,似乎也只能采取带着各级军旗一起悄悄的跑路这种策略了。 至于那几个人回去之后会面临怎样的结局,是被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还是会有其他的处置方式,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最为关键的,是要确保第三师团的种子得以保存,绝对不能再让第三师团,出现被全军歼灭的惨状,否则,这无疑又会给徐剑飞,创造一个名扬天下的巨大战功。 在服下药物之后,这几个人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身体状况终于略微有所好转。然而,他们的病情并未完全康复,依旧感到身体不适。 但时间紧迫,他们已无法再拖延下去。于是,这几个人强忍着病痛,捂着肚子,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军营,将他们的部下们丢弃在身后,消失在了黑暗的大山之中。 之所以没有选择骑马离开,原因很简单——所有的战马都已经拉趴下了,无法再承受骑行的压力,只能靠步行前进了。 就这样,这十几个军官艰难地跋涉着,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大别山。 半个月后,当他们抵达六安城时,六安的王光义看到这群人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看上去就像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乞丐。王光义甚至一度想要以有损六安繁荣富庶形象为由,将他们驱逐出城。 天亮时分,一支身穿绿色军装的抗日军。他们戴着防毒面具,手持枪支,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着敌人的营地。 军营里异常安静,甚至连那噼啪作响的屁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躺在屎尿堆中鬼子们那微弱的哼唧声。 整个军营简直令人无法落脚,放眼望去,只见满地都是趴在地上的鬼子和战马,它们横七竖八地躺着,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还有那堆积如山的弹药,以及十一辆坦克,十门威武的 105 毫米巨炮,和那大大小小 100 多门的火炮。 王大江戴着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穿过这片狼藉,来到了徐剑飞的面前。他向徐剑飞敬了个礼,然后报告道:“报告总司令,经过仔细搜索,没有发现鬼子中佐以上的官员,也没有找到各级军旗。” 同样戴着面具的徐剑飞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瓮声瓮气地惋惜了一下。 他的声音在面具的遮掩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其中的遗憾之意却不难听出:“小鬼子的司令官,倒是个狠角色啊。他宁可抛弃所有的官兵,只带着高级将领独自逃走,这份决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不过,他也因此保住了第三师团的编制番号。如果我是小日本的天皇,我肯定会留下这个人,并且对他加以重用。” 田绍志也瓮声瓮气的说道:“他跑了,却带走了我们的傲人战功,真的实在太可惜了。”然后指了一下军营里那无数的鬼子:“他们我们怎么处理?” 第481章 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 面对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鬼子,徐剑飞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这些小鬼子可恶至极,但我们还是要本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救治一下吧。我已经下令让战地医院里的老中医们熬制了大量的解药,给这些鬼子服下去,先保住他们的性命。”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可没有多余的粮食,喂养这些牲口,也不敢在我的根据地里,养着这一万五千多,随时可能暴动的家伙。 为了防止他们再次作恶,我们要在给他们服药后,削掉他们双手的大拇指,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然后再给他们包扎好伤口,把这一万多个废物送还给小鬼子的天皇,让他养着吧,继续为这些伤员耗费国力。” 田绍志听了,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机攻占六安、安庆、霍山和霍邱这些城市呢? 现在这些城市里都只有一个联队的鬼子,我们全力攻击的话,应该是可以拿下来的。 只要我们能攻下这些城市,那么京浦路东的皖中地区,就会落入我们抗日军的手中。到那时,大别山的粮食问题就能得到彻底解决了。” 徐剑飞点了点头,他觉得田绍志的想法很有道理。 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何其光,问道:“总参谋长,您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何其光缓声道:“卑职的意思是,目前那四座城池中,每座都有小鬼子的一个联队驻扎。 根据国军以往的战例,只要鬼子的一个大队守卫一座城市,即便以一个军的兵力,付出沉重的代价,也不一定拿下来。 若对其有一个联队守卫,还有他们自己独立的飞机联队的鬼子,发动进攻,势必会给我方带来巨大的伤亡,如此一来,可谓是得不偿失啊。 毕竟,我们的兵力本就有限,实在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然而,那半死不活的第 3 师团残部,对我们而言却大有用处。 我们可以充分利用鬼子第 3 师团被彻底削弱,只能固守城市,而无暇顾及农村的现状,出大别山,将上述平原地区,从游击区转化为我们最为坚实的抗日根据地。 如此一来,江淮平原的皖中地区,便能成为我们的大粮仓,从根本上,一举解决我们所面临的粮食问题。 至于那些兵力薄弱的鬼子,就让他们乖乖地待在城里,做个囚徒吧。” 何其光的这番话,不仅展现出了他作为总参谋长的深谋远虑,更道出了抗日根据地最为关键的问题——粮食问题。 徐剑飞感慨万千地说道:“总参谋长真是老成谋国,所言极是啊! 咱们大别山这地方,山高林密,各种矿藏资源确实丰富得很,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正因为山多,平整的田地就相对较少,粮食产量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古往今来,有句话说得好:‘战争,打的就是钱粮’。钱嘛,咱们目前暂时还不成问题,但要是没有足够的粮食作为支撑,那钱可就跟废纸无异了啊!毕竟,粮食才是重中之重啊!” 根据地拥有的太湖三县,素有鱼米之乡的美誉。在过去,这片富饶的土地,足以满足大别山根据地的粮食需求。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根据地的繁荣与安定吸引了大量战争难民的涌入。 这些难民来自遭受水旱蝗汤等灾害肆虐的河南、苏鲁地区,甚至还有来自南京和武汉的。他们拖家带口,背井离乡,只为逃离那片苦难的土地,寻找一个能够生存下去的地方。 日复一日,源源不断的难民涌入大别山根据地。原本不大的区域内,人口数量急剧增加,如今已达到了惊人的两千五百万之多,是原先的四倍有余! 在这个生产力相对较低的时代,八山一水一分田的地理环境,使得土地资源变得尤为珍贵。如此庞大的人口规模,对于这个地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的士兵们口袋里揣着满满的军饷,可他们的家属却拿着这些军饷,却买不到足够的粮食,那我们发行的人民币又有什么用呢?不就等同于废纸一张嘛!所以说,占领大别山周围的粮食产区,已经成为我们当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徐剑飞眉头微皱,继续分析道:“可是,现在我们面临的发展状况,却恰恰陷入了这个困难的瓶颈。向南发展吧,那可是长江天堑啊!就算我们能顺利渡过长江,进入江南那片粮食丰富的地方,可那也太远了,我们鞭长莫及啊!更何况,那里可是新四军的地盘,我可不想和他们产生任何的摩擦和矛盾啊!” 周围的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尽管大家都对自己的总司令充满信心,并且一直以来都坚信他始终保持着不偏不倚的立场。 但从各种迹象来看,这位总司令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更倾向于北面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虽然在以往的多次战争中,咱们的总司令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帮助国军一同作战。 但众所周知,凡是与国军联合的战斗,其目标无一不是针对第五战区。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因为咱们鄂豫皖抗日军,与国府的第五战区直接相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然而,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大家都清楚真正的原因,其实是那个五夫人。 一旦第五战区她的爹爹遇到什么困难,这位小夫人,就会像挂件一样,紧紧依附在咱们总司令的胳膊上。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这恐怕只有总司令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一方面,向南发展并争取粮食产区是当前的重要任务,但由于长江的阻隔,这一计划实施起来困难重重;另一方面,总司令似乎并不想与新四军产生摩擦,这或许正是他内心深处向着g党的原因所在。 然而,若将目光投向西方,平汉铁路以西的地区虽有两座城市位于平原地带,但那片区域属于第五战区的管辖范围。 由于他的岳父大人绝对不会允许他插手其中,那个挂件也绝不会让他如此行事,因此向西发展的道路便到此为止了。 同样,向北发展进入河南的平原产粮区也并非良策,毕竟现今那里已成为黄泛区。 而且汤恩伯那个家伙将河南祸害的令人发指,就现在根据地的实力,拿下河南,不但会和光头的嫡系汤恩伯造成冲突,更给根据地背上沉重的包袱,就目前来看,绝不可取。 如此一来,唯一可行的方向便是向东,进入华中平原。然而,原本有一个第四师团扼守在此处,考虑到与第四师团保持友好联盟、共同抗日的根本原则,也无法朝那个方向发展。 综上所述,目前的大别山山区状况便是如此,其有限的粮食产量,已难以满足日益增多的军队和行政人员的需求,负担显然愈发沉重。 第482章 什么叫救死扶伤 如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友军第四师团撤走了,向东扩张已经没有障碍了。 日本人原本派遣第三师团,前来围剿鄂豫皖根据地的大别山区,但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这竟然会是一次如此惨痛的失败。 仅仅是千斤八豆的投入,就让他们的战斗力完全丧失,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气势汹汹地想要围剿我们的根据地。相反,他们如今只能困守在那几座孤城之中,勉强自保而已。 如此一来,这片原本属于日本人的地盘,如今反而成为了我们真正的根据地。 而那四座城市,也依然可以作为我们对外贸易、获取经费的重要窗口。 徐剑飞对参谋长的想法深表赞同,点头说道:“参谋长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那就按照这个计划去实施吧。” 此时此刻,如果我们还不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进军那片广袤的皖中平原地区,将其发展成为我们的粮食产出基地,那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正好趁着第三师团已经无力再控制农村,只能勉强守住那几座城市的有利形势,迅速占领那片至关重要的产粮基地,才是我们最为明智的未来发展方针。 徐剑飞就下达了命令:“派出我们的敌后武工队,出大别山区进入华中平原,继续在那片地区发动群众,建立咱们的抗日政府,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方式,让整个五个城市的农村地区,都成为我们的实际控制区。一定要做到让鬼子们不能出城五里远。” 徐剑飞的话语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坚决的决心和自信。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种策略在过去的实践中,已经被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大家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认为总司令的要求非常有道理。 然而,何其光却又皱起了眉头,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当初我们发展根据地时,面对鬼子的扫荡,我们能够进行反扫荡,主要是依靠那些勾勾坎坎和那十万大山作为掩护。但现在要让武工队进入平原地区,他们又能凭借什么来发展呢?” 徐剑飞思考片刻后,回应道:“面对新形势和新地形,我认为确实有必要对即将出击平原的武工队队长们,进行一次培训。 这样吧,我们可以召开一个武工队队长集训班,由我来负责集训班的教学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女护士惊恐的尖叫声:“哇,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吧!简直就是臭气熏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啊,我们到底该怎么进去呢?” 然而,就在一片嘈杂声中,一个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些人啊,连生死都不畏惧,难道还会害怕这点屎尿吗?你们看看,咱们的总司令和那些高级领导们可都站在里面呢,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话音刚落,只听得那群女护士们异口同声地高呼起来:“向总司令学习!向总司令致敬!” 这时候,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家刚才都谈得太过投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站在这令人作呕的屎尿堆里呢。 但是,情况紧急,时间就是生命!为了拯救那些被毒害的鬼子,必须要有医护人员进去给他们灌下解药才行。 而且,救治速度越快,就能多救下一个人,这样就能让天皇多一分恶心和痛苦。 因此,徐剑飞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被恐惧所支配,选择逃离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相反,他毅然决然地站在那堆散发着恶臭的屎尿之中,仿佛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他的脸上洋溢着微笑,那笑容如此镇定自若,仿佛周围的恶臭和恐怖场景都与他无关。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频频向外围的医护人员招手,仿佛在欢迎他们进入这个特殊的“战场”。 这一幕让人不禁想起一位伟人正,正在检阅部队的领袖,徐剑飞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高大。 他的勇气和决心成为了一种榜样,激励着那些原本对恶臭屎尿有所顾忌的医护人员。 受到徐剑飞的榜样感召鼓舞,这些医护人员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毅然决然地踏入了这片屎尿场。 她们一手紧握着大砍刀,一手拿着解药,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些躺在屎尿中的鬼子。 他们迅速而熟练地给每个鬼子灌下救死的解药,然后毫不犹豫地挥起大砍刀,将鬼子们的大拇指砍下来。 这看似残忍的行为,实际上却是一种救死扶伤的方式。没有伤,怎么救啊。 你看看,这不就完美了吗? 因为只有让这些鬼子感受到痛苦,他们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得到救赎。 面对这简单粗暴的手术,没有麻药,鬼子也毫不反抗,他们已经全无反抗之力了。 他们也配合的不发出惨叫,因为他们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 而在砍下大拇指后,医护人员们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细心地为每个鬼子包扎伤口,确保他们能够尽快康复。 这种看似矛盾的行为,却完美地诠释了救死扶伤的真正含义。 徐剑飞用他不可辩驳理论与行动告诉大家,有时候,为了拯救生命,我们需要采取一些看似极端的手段。 等鬼子们一个个多少恢复了一些力气后,抗日军们押着他们,缓缓地走到了一条河边。 这条河的河水清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抗日军站在河边,对着鬼子们大声喊道:“都给我跳到河里去,把身上的屎尿洗刷干净!” 然而,这些鬼子们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活不肯下水。原来,经过巴豆之战,现在突然面对这么宽阔的河流,竟然产生了一种恐惧心理,也就是所谓的“晕河”。 尽管鬼子们百般不情愿,但在抗日军的逼迫下,他们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河里。 好不容易洗完澡,鬼子们一个个湿漉漉地从河里走出来,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十分狼狈,因为没有大拇指,解不开扣子,就只能自然风干了。 就在这时,徐剑飞出现了。他手里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白米兔子粥,脸上还挂着亲切的笑容。 “来,大家都饿了吧?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肉粥,快趁热吃吧。”徐剑飞热情地招呼。 鬼子们看着那锅香喷喷的粥,眼睛都亮了起来。 可是,当他们想要拿起筷子或汤勺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大拇指都被砍掉了,根本无法握住这些餐具。 无奈之下,抗日军们只好把肉粥倒进一个大食槽里,然后让鬼子们跪在食槽两边,把脑袋伸进槽子里,“哐哐”地猛吞起来。 两天后,抗日军押着这一万五千多名鬼子,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六安城。 他们把这些鬼子交给了小岛,小岛见到这些被照顾得还不错的鬼子,心中十分感动,对抗日军赞不绝口,直夸他们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然而,当天晚上,当小岛看到这些鬼子们吃饭的样子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跳着脚大骂徐剑飞简直就是个魔鬼,怎么能这样对待这些俘虏呢!。 第483章 速成班 敌后武工队培训班开班了。 当初,由于局势的风云变幻,根据地内已无敌人的踪迹,敌后武工队司令部也因此解散。 原本隶属于第二军大龙的敌后武工队,如今必须重新分离出来,继续履行他们最初的使命——发动群众、建立民兵组织以及地方政权,让日本侵略者,在群众抗日的汹涌浪潮中举步维艰。 敌后武工队的重新组建,规模相较于最初要小得多,仅由五百个小队组成,总人数约为两千五百人。 为了确保这支队伍能够迅速适应新的任务和挑战,徐剑飞特意召集了一次队长培训会议,也就是所谓的速成班。 这个速成班的时间非常紧迫,仅有一天。 按照后世的惯例,徐剑飞在会议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此次会议,关于武工队的职责和技能,我就不再赘述了,毕竟那是你们的专长所在。 然而,面对平原敌后武工队的发展,我们应该如何引导其进一步壮大呢?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需要给大家一些关键的指示。” 话音未落,众人便迅速地纷纷掏出小本子,准备认真记录下来。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扫盲教育,如今已经取得了显着的成效。就连最基层的每一位战士,都能够认识一千个汉字了,真正实现了既能阅读又能书写的目标。 不仅如此,敌后武工队的小队长们,甚至还略通一些日文和日语,这为他们与小鬼子们的接触和沟通,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比如说,在与小鬼子交流时,他们能够熟练地表达诸如国际形势、国内局势以及小鬼子的日子,已经如兔子尾巴般长不了了,劝其赶紧投降并保证优待俘虏等内容。 说得那叫一个顺溜,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对于平原地区的抗日战争来说,你们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发动广大群众。鼓励大家减少种植水稻和麦子的面积,转而多种高粱和玉米。 这样一来,就能形成一片我们可以随时隐蔽进出的轻纱帐,人为地为我们创造出了一片广袤的万千大山。”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像被点亮了一般,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高粱这个东西,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只有咱们中国人会吃能吃,小鬼子那是压根儿就没见过这种玩意儿,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吃。 这高粱啊,要是让小鬼子给吃下去,那可不得了,他们吃完了就会腹胀如鼓,就像吹起来的气球一样,那叫一个难受啊! 这病可厉害着呢,搞不好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儿!“ 这事儿可不是徐剑飞瞎编乱造的,而是确有其事。 在华北地区那是经常发生的事儿。华北那地方,那可是高粱的盛产地。 尤其是八路军,特别积极地鼓励老百姓们多种高粱。为啥呢?因为这高粱长高了之后啊,密密麻麻的,让那些小鬼子一钻进去,就找不着北了,直接迷失方向,晕头转向的。 所以,每到6月份之后,高粱开始长高,一直到10月份高粱和玉米都收割完的这段时间,那可都是华北抗日战场上,民兵和主力部队最活跃的时候。 这时候的高粱地,那可真是天然的掩护啊,给咱们的抗日队伍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而且,这高粱不仅能让小鬼子吃苦头,对咱老百姓来说,那也是用处多多呢! 老百姓们拿高粱当主要的口粮,这高粱吃起来可香啦!同时啊,高粱杆还能当燃料使,给老百姓们提供取暖烧柴的好材料。 你看,这高粱对咱中国人来说,那可真是个宝啊!咱中国的老百姓自古以来就有吃高粱的习惯,对高粱的加工也有着丰富的经验呢。 然而,对于日本人来说,情况却截然不同。 由于后勤供应日益紧张,他们已经无法享受到他们最喜爱的大米饭团,只能被迫食用这种高粱。 然而,这些日本人对高粱的加工并不了解,甚至连高粱皮都一起煮来吃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高粱皮中含有一种特殊的元素,一旦被摄入人体,就会坚决抵抗消化过程。 不仅如此,这种元素还能够与胃酸凝结成块,形成团状物质,堵塞在大肠之中。这导致一个个小鬼子都变得大腹便便,痛苦不堪,只能发出凄惨的哀嚎。 即便他们吃高粱米也不行。 原因是他们的祖宗,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就没接触过高粱米,没有进化出中国人这样的肠胃。 也就是说,小鬼子还算是进化不完全的种类。 “接下来,我们还有第二种打击鬼子的方法。那就是充分利用平原地区土层深厚的特点,挖掘地道。 我们要确保每个家庭都有地道可供逃生,每个村庄之间的地道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庞大的地下网络,以便在遇到危险时能够迅速躲避。 此外,地道内部还需要巧妙设置各种机关。一旦鬼子进入地道,就会被这些机关轻易干掉。 同时,我们还要保证每条地道都具备防水、防毒和防烟的功能,以应对鬼子可能采取的各种攻击手段。做到能守,能战打鬼子。(以上参考地道战老电影。) 在平原地区,鬼子的交通十分发达,机械化装备可以大显身手。 因此,只要我们被他们发现踪迹,就很容易遭受重大损失。 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做到这一点,那就是敌人把路修到哪里,你们就破坏到哪里! 他们修了又修,你们就破了又破,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你们也可以在敌人的交通要道上埋设地雷,让他们有来无回!如果他们胆敢走大路,那就是自寻死路,我们正好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 当然啦,我估计敌人可能还会采取隔绝壕的策略,不过大家不要紧张。 你们要善于利用这种形势,把敌人隔断各个村庄的交通,变成你们打击鬼子的绝佳战场! 大致的思路就是这样,具体的操作,还需要你们在实践中不断摸索。总之,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不要抛弃我们在大别山中的游击战经验,要充分利用平原的优势,发挥出你们最大的作用!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让鬼子出城五里,就成为他们的灾难、厄运和葬身之地!明白了吗?” 所有的队长都一起起立,充满信心的大声回答:“听明白了。” “下午自由讨论,群策群力。散会。” 速成班就这么迅速的结业了。这样,徐剑飞就将自己的触角伸入了江淮平原。 第484章 小鬼子屈服了 在广大的江淮平原,豪迈的歌声上此起彼伏。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河西山冈万丈高。河东河北高粱熟了。万山丛中,抗日英雄真不少!青纱帐里,游击健儿逞英豪!端起了土枪洋枪,挥动着大刀长矛,保卫家乡!保卫长江!保卫华中!保卫全中国!” 昂扬的歌声到处传唱,一队队敌后武工队如水银泄地,走进皖中广大的农村。 小岛回到了六安城,将自己的这次围剿失败接替师团长,并撤出根据地的决断,上报给了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果然如徐剑飞预判的那样,田俊六没有怪罪小岛,反倒对他的这个决定大嘉赞赏,报请日本大本营,提升小岛为中将,正式任命他为第三师团师团长。 然而,经过这场围剿的战斗,第三师团不仅损失了一半的兵力,而且所有的武器也都损失殆尽。 如今的大日本帝国已经无力,再为他提供兵员和武器弹药的补充了。 面对如此困境,华中派遣军只能命令这支残军,死死守住从安庆到霍邱的防线,坚决不让抗日军突破,将其牢牢地困在大别山中,以此来保护正太路和皖中的安全。 这场原本气势汹汹、来势汹汹的对大别山根据地的清剿战役,在一千斤巴豆的沉重打击下,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狼狈的方式草草收场了。 最后,他们仅仅接收了,被抗日军送过来的一万五千名被砍掉双手大拇指的伤兵。 这些伤兵伤势严重,不仅无法再使用枪支和工具,甚至连端个饭碗都变得异常艰难。无奈之下,他们也只能将这些伤兵送回国内。 前前后后给抗日军送了包括十门105重炮,大大小小的山炮野炮,还有六辆战车的几乎整个师团的装备。 日本天皇得知这一情况后,气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强忍着怒火,对这些伤兵发表了一番看似热情洋溢的问候。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日本国内又因此多了 100座军人荣养院,而这给国家财政带来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驻防六安的小岛,眼睁睁地看着无数股敌后抗日武工队如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进了这片地区。 他们就像一把把利剑,直插敌人的心脏,让小岛和他的部队防不胜防。 这些武工队在农村地区迅速展开行动,他们热情似火,积极地发动群众,建立起了一个个基层政府,组织起了一支支武装力量。 而小岛他们所驻守的这四座城市,却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逐渐变成了一座座孤岛,囚禁他们的监狱,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淹没在这股抗日的浪潮之中。 然而,尽管小岛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 由于大别山中的资源丰富,武工队们在积极开展抗日活动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将山里的花生油、桐油、猪鬃,还有少量的粮食、棉花,以及各种中草药和山货运出来。 这些物资如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出大山,流入了大城市,为抗日事业提供了一定的财政支持。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不利,小岛终于坐不住了。 他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缓解目前的困境,那就是主动和徐剑飞接触,尝试与他们达成像第四师团那样共存的协议。 于是,小岛派人找到了徐剑飞,提出了和解的要求:希望他们能够像第4师团那样,为自己提供各种大山里的物资。 同时,小岛还许诺,不再用军票这种不合法的方式来购买这些商品,而是会像第4师团那样,用真金白银来进行采购。 徐剑飞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对着小岛的代表说道:“你们征服中国的迷梦,也该醒醒了!整日里打打杀杀,除了制造更多的杀戮和破坏,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唯有通过这种贸易的方式,你们才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继续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然而,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最终你们依旧会狼狈不堪地无条件投降。” 说到此处,徐剑飞顿了一下,盯着小岛的代表,继续说道:“烦请阁下转达给小岛先生,当他将来不得不无条件投降时,希望我能够成为接受他投降的代表。” 听到这话,小岛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一般。 他苦着脸说道:“我们谁都没有料到,这场战争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如今第十一军已经再无余力来应对您了。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南下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成功获取东南亚的物资,以维持帝国目前的状况。” 徐剑飞对他的这番话,简直是嗤之以鼻,他毫不留情地反驳道:“我曾经跟第四师团的朋友们说过,你们日本帝国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战略家!你们所谓的南下计划,简直愚蠢到了极点! 或许在前期,你们能够稍稍尝到一些甜头,但你们却因此彻底得罪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美国! 你们连我们这样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家都无法征服,却还要去招惹那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工业国家,这岂不是等同于自杀吗? 你们倒不如趁着德国进攻老毛子的时候,与德国一同发起两面夹击,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性。” 这位代表无奈地再次苦笑一声:“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过一天算一天吧。” 徐剑飞客客气气地将这位代表送走后,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如今我们的根据地核心稳固,势力已经渗透进皖中平原,不断扩大,兵力也日益强盛,是时候将我们的兵力实力公之于众了。 接下来,我们必须要做好应对一场国g之间矛盾摩擦的准备。 而到那个时候,我会挺身而出,充当这个中间人,用实力去协调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都真切地感受到我的力量和实力。” 紧接着,徐剑飞迈步走进了由他的五位夫人所掌控的机要室。 一进门,他便将一份详细的鄂豫皖军清单,递到了她们面前,郑重地说道:“有劳五位夫人了,请你们将这份文件的内容,“秘密”地呈报给你们各自的上司。” 第485章 明目张胆泄露实力 作为主任的李沛然,面带疑惑地接过了那份文件。 她轻轻地打开文件,仔细地查看里面的内容。 然而,当她看到文件中的信息时,她的小嘴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字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咱们根本就没有召开过,什么重要的军事会议啊!而且,咱们也没有进行扩军呀!你拿这个文件来迷惑国府,到底是何用意呢?”李沛然瞪大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徐剑飞。 徐剑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就是所谓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嘛。 虽然我不承认自己是在欺骗或迷惑光头,但我确实是想通过这份文件,给他一点压力,让他不敢轻易妄动。” 李沛然似乎还是不太理解,追问道:“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徐剑飞神秘地一笑,轻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哦。 不过,你们只需按照我这份文件中的数字,如实上报给你们背后的势力就好啦。” 听到丈夫的安排,李沛然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作为妻子,应该无条件地支持丈夫的决定。 于是,在滴滴嗒嗒的电报声中,一份份内容相同的电报,如流星般迅速传向了国府。 国府机要室主任在接到这份电报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惊和疑惑。 他瞪大了眼睛,凝视着电报上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谁真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揉了揉眼睛,希望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然而,当他再次定睛看时,那些数字依然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没有丝毫改变。 为了确保准确无误,他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取出一瓶珍贵的眼药水,滴入眼中,以缓解眼睛的疲劳和干涩。 然后,他又一次仔细核对了电报上的数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一番紧张的核对,他终于确定这些数字并没有出错。 于是,他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拿起电报,急匆匆地赶往光头所在的办公室。 “报告委座,鄂豫皖抗日军那边传来的最新情况,请委座过目。” 机要室主任一进门,便恭恭敬敬地将电报呈递给光头。 对于鄂豫皖抗日军的电文,光头历来都是格外重视和谨慎对待的。他知道这些电文可能关系到战局的发展,因此决不能掉以轻心。 听到机要室主任的报告,光头缓缓抬起头,顺手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他接过电报,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机要室主任说道:“念。” 机要室主任就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仔细的一字一句的念了起来:“因为在8月份反扫荡中,鄂豫皖抗日军歼灭了鬼子第三师大半个师团,缴获了包括105重炮,六辆坦克,110门各种口径大炮,以及条枪支,大批的弹药。 此次鄂豫皖抗日军,秘密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上决定开始扩大鄂豫皖抗日军正规军的规模。” 光头闻听,勃然大怒:“蠢猪,八嘎,真正的蠢猪。难道日本人每次发动对鄂豫皖根据地的围剿,就是专门给徐剑飞那个家伙送装备去了吗? 能不能给我也送点啊。” 但想想,自己的实力他不允许啊,人家不待见自己,不给自己送军火,还总是揍自己。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气馁的看向目瞪口呆的机要室主任,才想起来,电报里还有后话呢。 就坐下来,闭上眼睛没有在发出任何表示,依旧就那么波澜不惊的说道:“接着念。” “鄂豫皖抗日军总司令下令,在这次秘密的军事会议上决定,要对鄂豫皖抗日军进行大规模的扩编。 改鄂豫皖抗日军为四八集团军,代号七路半集团军。 具体而言,第一军和第二军,都将被扩编为每个军拥有四个纵队。 这样一来,两个军加起来就会有总计八个纵队。 不仅如此,还计划扩编一个骑兵旅、两个炮兵旅以及两个特战大队。 要在今年年底之前,将正规军的规模扩充到十一万人,而且这十一万人的装备配置,也有特别的要求,主力将采用美式装备, 而骑兵旅,两个重炮旅则使用日式装备。 此外,对于基干民兵的扩充,也有着明确的目标,与此同时,基干民兵的扩充也不能落下,目标是在今年年底时,达到三十万人,并且全部配备日式装备。” 当这封电报的内容被念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间,那个光头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机要室主任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确定这封电报的内容没有错误?”光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怀疑。 机要室主任连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卑职已经仔细核对过了,绝对没有错误。” 然而,光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皱起眉头,语气坚定地说:“不行,你再回去核实一遍。” 机要室主任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道:“是,卑职这就去。”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待机要室主任离开后,光头再也坐不住了。 徐小鬼,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扩军的目的是什么,你还叫什么四八集团军,这不就是新四军和八路军各取一个字吗。 还怕我不明白,还刻意的加上一个什么七路半的代号,你是嫌恶心我不到位吗?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是不是得到了我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啦,来表明你的立场? 如果是这样,小鬼你要是坏我的好事,我就让你好看。 光头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不一会儿,侍从室主任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向光头敬了个礼,说道:“委员长,有什么吩咐?” “给我接通李宗仁司令长官的电话,我要问一问他,知不知道他的那个好女婿,扩军的事情。要搞事情的事情。” “是。” “然后你再把戴笠叫进来。” “是。” 屋子里只剩下了光头一个人,这时候他就背着手皱着眉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沉稳。 第486章 李宗仁的应对 时间并未过去多久,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光头以风驰电掣之势冲过去,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 然而,就在他抓起电话的瞬间,他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波澜,然后才再次变得沉稳而波澜不惊,用一种看似平静的语气问道:“德林吗,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宗仁的声音,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轻松:“多谢委座的关照,这一段没有什么战事,相对来说轻松一些,所以胃口也好身体很好,委座不必担心。” 光头听了,似乎稍稍放心了一些,连连说道:“这就好这就好。” 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第五战区责任重大,有情报显示,鬼子要想打通平汉铁路南段,可能要对第五战区发动进攻,请你早做准备安排。” 李宗仁在电话那头听着光头的话,心中不禁暗暗腹诽:平汉路南段,明明是你的学生李品仙的平阳和罗山,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让我加紧准备,可他会听我的吗?到时候还不是得听你光头的。 我让他打,要是你让他撤,我还能留住他吗? “委座放心,关于这个情报我也有所耳闻。经过前两次激烈的会战,我们给武汉的日军造成了沉重打击,而剑飞在东面更是给日军主力第三师团以重创。 所以,即便鬼子再次对我们发动会战级别的猛烈进攻,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有来无回!” “嗯,很好。剑飞那孩子确实能力出众,你们翁婿二人相互协作、紧密配合,我对取得这场战役的胜利充满信心。 另外,我还听说剑飞那孩子,正在积极地扩充军队、加紧备战,不知是否确有其事啊?” 对面的李宗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清楚光头对徐剑飞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对方这么问,无非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于是坦率地回答道:“我的女儿已经向我禀报过了,徐剑飞确实有大动作。 他打算将自己的正规军规模扩充到 11 万人,同时把民兵队伍也扩充到 30 万人,以应对日本人可能的再次围剿。 不仅如此,他还下定决心要对外拓展根据地,收复更多的国土呢。” 光头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他心里暗自思忖:“这事儿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那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这个……这个嘛,我对剑飞这孩子的真心抗日,那可是相当的欣慰啊! 我希望他能在接下来的抗日战争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为国家和民族立下赫赫战功。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他,我绝对不会吝啬对他的赏赐的!”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道:“是,委座!我一定将您的话转达给剑飞。” “不过他给自己弄了个四八集团军是什么意思啊,还代号什么七路半,更是什么意思啊。” 李宗仁显然对这个事早有心理准备,他不慌不忙地在电话那头回应道:“这不过是小孩子的胡闹显呗罢了。 咱们国府的集团军番号到四七个就已经到头了,他没办法,只能狂妄地给自己挂上一个四八的番号。 至于那个什么七路半,其实是因为他非常羡慕北面,建设根据地所取得的成就,觉得同样是建设根据地,自己只比人家少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无非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义气之争,还请委座不要过度解读哈。” 听到李宗仁的解释,光头故作嗔怪地说道:“自封集团军这种行为,可是万万不可取的啊,这会破坏我们国防的规矩。 他要是真想要个集团军的番号,直接跟我说嘛,我肯定会给他的。 但是这个什么七路半的义气相争,可就不好了。这样很容易引起对面的误会,会对我们的抗战大业产生不良影响的,还是让他赶紧取消了吧。” 李宗仁呵呵笑着说到:“我会把他叫过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别再胡闹。” “好了,注意身体,再见。” 光头挂断电话后,手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死死地按着听筒,迟迟不肯松开。 就在这时,机要室主任脚步坚定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严肃而凝重的表情。 “报告委员长,经过卑职和属下们多次仔细核对,这封电报的内容准确无误。” 光头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把这封电报放下,去忙你的吧。” 机要室主任如蒙大赦,赶紧将电报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然而,当他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戴笠、宋子文、白崇禧、何应钦等人的报告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光头不由的诧异,自己只是叫戴笠过来,其他人怎么也过来了? 既然来了那就来了吧,请几个人免礼之后坐下,然后首先问的是宋子文:“子文,你有什么事要汇报吗?” 宋子文就不安的道:“前天汇丰银行的爱丽丝小姐,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徐剑飞在她那里存了一笔款子,购买了美国的一批武器弹药,请我帮忙走滇缅公路运输过来。” 光头就再次皱眉:“这个这个,滇缅公路随时可能被日本人掐断,这时候国府接受美国的援助正在紧要关头。一切为了国府抗战,公路绝对不能用于私人的运输,避免挤占国府的运输能力,所以这件事你不要答应他。” 宋子文就点头:“我明白了。” 他目光凝视着戴笠,郑重地说道:“此次我特意召见你,就是希望你能派遣人员前往鄂豫皖抗日区,务必对徐建飞扩军的实际规模进行详尽的侦察。” 紧接着,他毫不掩饰地指出:“你们安插在徐剑飞身旁的那几位女子,如今都已成为了徐剑飞的夫人。她们所提供的情报已不再可靠,因此必须另行派人前去核实,以确保情报的准确性。” 戴笠听闻此言,连忙点头应道:“委员长所言极是,我定会谨遵委员长的指示行事。”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第487章 光头的担忧 我已经安排了宋子文和戴笠去处理这件事,务必要掐断徐剑飞继续从美国购买军火的渠道。 虽然我知道你自掏腰包购买这些军火来抗日,但你这样做会让你的势力再次壮大,为了抗日怎么啦,那也不行。 安排了宋子文和戴笠的事之后,命令他们出去,光头看着白崇禧和何应钦,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白崇禧和何应钦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之后。 何应钦面露忧色地开口说道:“委座,我们也得到了徐剑飞突然要扩军的消息。如果他成功扩军,其实力将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而且,我们还发现徐剑飞与江南的新四军关系匪浅,经常会给他们提供一些枪支弹药。” 说到这里,何应钦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徐剑飞的实力,真的如我们所料那样大增,那么我们之前制定的那个计划,恐怕就难以实施了。 一旦他出手干预,我们不但无法达成预期的目标,反而会陷入相当被动的局面。 所以,我们二人特来请示委座,是否应该将我们的作战计划往后推迟一下,先观察一下形势再做决定呢?” 面对这两个人如此恳切的要求,光头不禁感到十分为难。 他眉头紧锁,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这个……这个。其实在刚接到电报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说实话,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问题啊!” 光头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他内心的无奈和纠结。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这个徐剑飞啊,从种种迹象来看,他确实是真心抗日的。无论是在第五战区,还是其他任何地方,只要是涉及到抗日的事情,只要他有能力参与其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坚定地投身其中。” 光头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对于我们南北两方,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不南不北,但实际上,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地向我们伸出援手。 他不仅为我们争取到了美国的军援,还给予了我们大笔的资金支持。同时,他积极主动地牵制住了武汉日军,对我重庆陪都的进攻,为我们缓解了巨大的压力。 但是他对南面的新四军,也给予了各种各方面的支持和帮助,给了北面大笔都财政支持;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资助北面和南方新四军的同时,竟然还在我们重庆的攀枝花钢铁厂投入了巨额资金。 这一举动不仅为国民政府,提供了一个重要的钢铁基地,更是为抗战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此外,他还不惜掏出巨额资金,创办了一个所谓的慈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的目的,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做善事,更像是一种拉拢和收买人心的手段。 通过这个基金会,他成功地与那两位我们不敢轻易触碰的人物结成了同盟。这样一来,他实际上已经获得了一部分的政治基础。这个自称中立、不涉足政治的夫人,却拥有如此巨大的实力和影响力,实在让人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表面上看,他徐剑飞似乎保持着中立的立场,但我总觉得,在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倾向于北方的。 可以想象,一旦天下出现破坏抗日的事情,让北方受损的事情发生,以他这样的立场和实力,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而正因为他在站队问题上如此晦暗不明,他所带来的潜在危害也就越大。 他的战功赫赫,声名远扬,还通过慈善举动收买了大量的人心。如今,他的声望如日中天,其影响力已经不容小觑。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决策,都像一把悬在我们头顶之剑,让我们在执行那个计划时如履薄冰。 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给我们原本就充满不确定性的计划,带来了更多的风险和威胁。 这种感觉,真的寝食难安啊。“ 说了这么多,光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像是被火烤过一样难受,心情更加烦躁。 于是,光头停下了话语,缓缓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后伸手拉起了桌子上的水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一下我身体的燥热。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矛盾,我也清楚地知道,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形势是多么的紧迫。 现在,中日之间的战争已经进入了对峙持久的阶段,日本的军力和国力,都在这场漫长的战争中被严重地消耗和拖垮。而我们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这场消耗只是在前面顶着的我们,我们在不断的和日本人互相消耗,和日本人一样同样变得越来越虚弱,然而北面的势力呢,无论是八路军还是新四军,都在后方轻松的发展壮大,实在是可恶至极。 里面的八路咱却不说,但是南面的新四军,却是咱们的心腹大患。一旦到他们强大到不可抑制,江南四省将被他们所掌控,抗战胜利了我们还都南京,放眼望去江南核心的经济区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我们的南京就陷在了新四军的重重包围之内。” 将水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清除江南的新四军,已经成为了一项刻不容缓的任务。” 舒缓了一下气氛,又说起国际局势:“现在,日本开始执行了所谓的南进计划,企图攻略东南亚诸国。 这一行动,正如徐剑飞当年悄悄地潜入重庆,通过宋子文转述的那样,必然会触及美国在东南亚的根本利益。毫无疑问,美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站出来对日本人进行制裁。 再加上此时整个欧洲,都陷入了激烈的战火之中,美国不可能再继续奉行孤立主义,置身事外。面对这样的国际局势,美国必定会参战,这已经是一个无法改变的趋势。 当初他们接受了徐剑飞避难美国使领馆,徐剑飞用中国投降日本要挟他们,不能对中日战争漠视不管,必须要支援我们国府抗战,而美国就真的这么做了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美日必有一战。 而美国对日本发动战争,那么这个已经接近崩溃的日本帝国主义,说不一定哪一天突然彻底的崩溃。 然而一旦这样的状况发生,我们隐藏在西北地区的军队,就将会是一个措手不及,对收复华北华中华南地区的国土,必然是鞭长莫及。 所以,将江南最富庶地区的新四军,全部消灭掉,或者将他们赶到黄河北面去,这已经是势在必行。 所以现在对江南新四军必须采取果断行动,清空在那里的北面的实力,让我们在日本人突然崩溃的时候,来争取接收江南全部占领区的时间。 综上所述,对江南新四军既定方针不变,对他们实行歼灭的计划不变。” 第488章 何应钦的建议 光头的担忧,对南面来说,是高瞻远瞩的,他的担心也不是不无道理。 这也显示出光头在战略上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这个刷子总是刷的不应该在地方上,就属于胡乱涂鸦遭人烦的那种了。 何应钦听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但白崇禧的眉头却依然紧皱着,显然对这个决定并不十分满意。 他忧心忡忡地说道:“然而,一旦这个徐剑飞突然出手,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的确是一个令人担忧的变数。因为新四军的第四支队与徐剑飞新开辟的山外根据地仅一江之隔。只要他有意,随时都可以率兵渡江,南下江南。如此一来,局势恐怕会变得异常棘手。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之后,光头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道:“建生,不知能否通过德林兄,去见一下徐剑飞,劝说他不要卷入国g之间的纷争,继续保持中立呢? 只要他能做到这一点,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他。” 何应钦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愤不平之情。 堂堂国府,成经纵横天下的的光头。竟然要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妥协,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他突然提出一个新的建议:“我们在皖中地区还有一个第三战区的集团军,不妨让他们分兵出动,给徐剑飞一点颜色看看,切断他与南方新四军的联系。” 随着日军成功占领武汉和广州,他们的战线被拉长,兵力逐渐分散。 面对这种情况,日军不得不调整战略目标,将“确保占领区”作为首要任务,并将进攻重点转向敌后战场。 与此同时,战略相持阶段的到来,也促使光头制定了第二期作战的战略指导方针。 这一方针明确指出:“国军应连续发动有限度的攻势和反击,以牵制和消耗敌人,同时策应敌后的游击队。 通过加强对敌方后方的控制和袭扰,将敌人的后方转化为前方,迫使敌人局限于据点和交通线,从而阻止其全面统治和物资掠夺。 此外,还要粉碎敌人以华制华、以战养战的企图,并抽调部队轮流进行整训,为最终的总反攻做好准备。” 根据这一方针,第三战区得以划分出来,并任命顾祝同为司令长官。 该战区的作战地区涵盖了江苏南部、安徽中南部、整个浙江以及福建等地,下辖四个集团军,其中包括新编第四军(新四军)。共辖22个步兵师,2个步兵旅;不含特种部队及游击部队。 这就是后来历史中常常出现的所谓日伪顽的顽军。 就在这个时候,顾祝同尚未被称为“狗将军”,他的军事才能还是相当出色的。 然而,当何应钦提出这个建议时,光头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心中便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要不是看在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就你的那点能力,怎么能做到陆军总长的位置,给陆军总长提鞋,人家都嫌你笨手笨脚。 难道这个时候,我上边说的那样一段长篇大论,说的是口干舌燥,你还没听出来什么吗,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蠢才,绝对的蠢才。 需要明确的是,当前第三战区正处于敌人的后方,部队散布在各个不同的地点,而且已经实现了和日本人相安无事和平相处。就是为了战后接收做个伏笔的。 而且,所谓的集团军,实际上是由国民政府遗弃在后方的,散兵游勇拼凑而成的。 这些人在面对伪军时,或许还能展现出一定的战斗能力,但若是与北面最终是有着同样目的,那些分散且零星的游击队相比,他们的相对战斗力,实在是让人难以满意。 然而,现在我们却要去和已经兵强马壮、战功赫赫的徐剑飞,以及他所领导的强大部队搞摩擦。这无疑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行为,简直就是在给徐剑飞送人头送武器。 更糟糕的是,如果有新四军不同意北过黄河,我们就会变得束手无策。 更可怕的是,如果我们激怒了徐剑飞,他很有可能会借机投向北方,然后顺势将我们的敌后第三战区一举消灭。 到那个时候,我们留在敌战区准备被就近接收敌战区的力量,将会彻底丧失殆尽。一旦抗战突然取得胜利,我们恐怕将会一无所有。 白崇禧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这家伙,想法倒是不错,但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难道你是睁眼瞎吗?” 虽然顾祝同的手下,确实打不过徐剑飞,但要想隔断长江、切断徐剑飞与江南新四军的联系,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然而,一旦这样做引发了摩擦,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顾祝同和他自己是否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呢?这可是一个需要深思的问题。 更为关键的是,他对徐剑飞的背景和实力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要知道,徐剑飞背后的那五个老丈人,在国府里可都绝非善茬儿啊!单是宋家这一个老丈人,再加上李宗仁这个目前国府实实在在的第二人,就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更别提其他什么夫人和那为冯副委座了。 拿出任何一个人来,都能剥了顾胖子的皮。 你让狡猾似鬼的顾祝同去惹他们,他敢吗,他干吗? 白崇禧从自己作为国防总长的角度出发,第五战区说重庆陪都最后的屏障,绝对败不得,。 第五战区若是败亡,中国就真的亡了。 之所以第五战区能够在如此艰难困苦的环境中,依旧屹立不倒苦苦支撑,甚至还能对武汉的鬼子十一军,还形成压制之势,让他们如坐针毡、苦不堪言,这其中徐剑飞的功劳,绝对是不可忽视的。 尤其是那个小子,性格如此桀骜不驯,如果真的把他给惹炸毛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毕竟,在与鬼子作战时,第五战区可是非常需要徐剑飞这样的力量,来提供援助的。一旦失去了他的支持,第五战区和日本武汉驻军之间的形势,恐怕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得对我方极其不利啊! 第五战区若是发生了溃败,不但让李白联盟的名声受损,大后方的四川,也就暴露在了鬼子的直接进攻之下。 其中的弯弯绕难道你做这个陆军总长,都没有考虑过吗?你这头猪,我和你共事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我极度的,非常的,毫无保留的鄙视你。 第489章 白崇禧的规劝 被最高统帅和自己的副手,同时用一种充满鄙夷的卫生球的目光白了一下,何应钦如梦初醒般地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忽略了,其中最为关键的政治背景弯弯绕。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而又不自然的笑容。 然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何应钦却想出了一个更为阴险、但却无疑是最为实用的主意:“剑飞那孩子,他和德林可是翁婿关系呢。 据我所知,武汉的第十一军,正准备发动一场旨在打通豫南铁路的会战。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干脆将正太铁路线上的信阳和罗山,划归鄂豫皖行署呢? 这样一来,不仅国府会承认并扩大徐剑飞的合法根据地,同时也能让他驻守在这两座城市,为第五战区的德林,挡住一股日军的进攻,从而在即将到来的会战中减轻德林的压力。 从情、理两方面来看,徐剑飞都没有理由不接受这个安排。 而一旦会战正式打响,我们再趁机动手清理新四军,如此一来,他必定会因为自顾不暇,而无法分心应对其他事情。” 这个提议一经提出,光头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亮光,而一旁的白崇禧更是激动得拍起手来,高声叫道:“太好了!根据我们内线的可靠消息,豫南会战将会在明年的 1 月中旬正式打响。 而我们针对江南新四军的作战计划,同样也是定在明年的 1 月份开始实施。 如此一来,这两个计划之间的时间差非常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样一来,我们就无需再对作战计划进行大规模的修改了。” 光头听闻此言,眼睛也是猛地一亮,但随即又流露出些许犹豫之色。 他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可是,罗山还有我们李品仙第二集团军的一个 84 军驻守啊。 这可是我们未来抗战胜利后,收复大别山区的重要出发地啊! 如果把这个出发地让给了徐剑飞,那对我们将来收复失地恐怕会造成不利影响啊。” 然而,白崇禧作为徐剑飞的叔叔,与他之间的关系并非基于真正的亲情,而仅仅是一种借光的关系罢了。 白崇禧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帮助徐剑飞拔掉国府,在他根据地中埋下的这根钉子,而是想借此机会将徐剑飞卷入未来的豫南会战之中,让他无法分心去顾及新四军的事情。 这在他看来是顾全大局。 白崇禧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劝解的说道:“委座,您大可不必如此忧虑。只要第 5 战区依然存在,那么在将来抗战取得胜利之时,李长官必定不会因个人情面而损害国家大事。毕竟,他身为国府干城,深知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只要他出兵去收复徐剑飞的地盘,就算徐剑飞是他的女婿,又岂敢公然阻拦吗?” 说到这里,白崇禧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况且,据我所知,沛然早就不止一次地跟他父亲提及过,徐剑飞根本无意参与国共两党日后的纷争。相反,他计划在抗战胜利之后,积极争取率领军队前往日本,成为中国驻日占领军的一员呢。” 也就是说,如果抗日战争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那么他将会毫不犹豫地交出鄂豫皖抗日根据地。 那么问题来了,他究竟会把这片重要的根据地交给谁呢?答案其实很明显,自然是他的老丈人啦!毕竟,肉烂了也还是在自家的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又何必过于计较这一城一地的得失呢?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这么一提醒,光头这才恍然大悟。 他一拍脑袋,突然想起宋子文之前也曾跟他提起过这件事。而且,宋子文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他非常愿意为促成此事,而在国府高层之间为他奔走活动呢! 然后一笑说道:“中日战争,在美国参与的情况下,我们能够最终收复失地,还都南京,这已经是最圆满的结局了。想要在日本驻军,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他话锋一转,提到了白崇禧提出的一个想法:“不过,建生提出来的,未来由第五战区接收鄂豫皖根据地,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何应钦点头表示赞同,认为这个提议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于是,光头决定将此事定下:“那这件事就暂时这么定了,就按这个办法办吧。” 接着,他看向白崇禧,嘱咐道:“建生,恐怕还得麻烦你亲自出面,再去德林那里一趟。 你要让德林说服那个小家伙,接受我们的安排。 另外,最好能让德林再劝劝他,不要参与国共之间的事,继续保持他的中立。这样一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白崇禧闻言,立刻站起身来,立正回答道:“卑职这就去第五战区,和德林兄好好谈谈这件事,我相信一定能够成功的。” 白崇禧马不停蹄地赶到第五战区指挥部,一见到李宗仁,李宗仁便不由得呵呵一笑:“建生啊,你不坐镇中枢,突然跑到我这里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呀?让我来猜猜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白崇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李宗仁,缓缓说道:“德林兄啊,你对我的一举一动可真是了如指掌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此番前来,是为了你那位好女婿的事情。” 李宗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话题有些担忧。他沉默片刻,然后开口问道:“这次剑飞如此冒失,莫名其妙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一点都不懂得闷声发大财的规矩。 这样下去,肯定会引起光头的警觉,让他的敏感神经颤动起来。说吧,光头又给剑飞设下了怎样的圈套,挖了什么样的坑,等着他去跳呢?” 白崇禧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解释道:“德林兄,你可别误会。剑飞那孩子在抗日这件事上,确实有着雄心壮志,扩充一下军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他就算想闷声发大财,恐怕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李宗仁疑惑地看着白崇禧,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其他因素在起作用?” 白崇禧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德林兄,你可别忘了他的那 5 个枕边人啊。” 李宗仁顿时恍然大悟,他瞪大了眼睛,说道:“哦,你是说他的那 5 个妻妾?” 白崇禧点了点头,笑着说:“正是。那 5 个枕边人其实早已对剑飞倾心,正所谓女生外向,她们自然不会像你女儿对你这个父亲一样,向你透露消息。她们之所以这么做,必定是得到了剑飞那孩子的授意,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他心中的想法。” 李宗仁就尴尬地笑了笑:“那剑飞那孩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崇禧就严肃地一字一句说道:“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他要插手即将的国共之争。” 小诸葛不愧为小诸葛,一眼就看出来了徐剑飞真实的目的。 第490章 李宗仁的决断 白崇禧和李宗仁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他们之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对于他和何应钦一起制定的那个针对新四军的计划,白崇禧早就已经将详细的计划,偷偷地告诉了李宗仁。 所以,当白崇禧说出上面那些话的时候,李宗仁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听到白崇禧对徐剑飞心思的判断,李宗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剑飞那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插手这事,也太不自量力了。 国g双方之间的纷争,岂是他这样的小人物人能够轻易插手的?他这么做,对他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白崇禧也赞同地颔首,表示同意李宗仁的看法,接着说道:“这一次,徐剑飞突然自动暴露出自己真实的实力,实际上就是在向国府施加压力,希望国共双方不要产生摩擦,能够继续团结一致共同抗日,为此,一旦国共之间真的出现了摩擦,他肯定会凭借自己的实力,强行插手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白崇禧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江南可是我党生存核心所在,基础之地,怎么可能让其他党派在那里盘踞呢? 所以,无论徐剑飞那孩子如何施压,都绝对无法动摇不了,光头对江南新四军进行驱赶和消灭的决心。 这孩子在政治上还嫩了一些啊。” 对于这件事,为了党国核心的利益,绝对不能让他插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我们作为长辈,决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他,跳进那肮脏的政治旋涡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他恐怕连自身都难保啊!” 李宗仁对这个老兄弟,对自己的宝贝女婿充满了关切之情而深感欣慰。 于是,他问道:“那建生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此事呢?” 白崇禧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认为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前让他把他的主力部队调到西面去。 这样一来,即使他有心插手江南国g纷争,也会因为距离遥远而鞭长莫及。 等到国共纷争落下帷幕,他自然就无能为力了。” 李宗仁听后,微微皱眉,摇头道:“可是,他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恐怕是不会听从我们的指手画脚的。 在这一点上,难道建生你还没有领教过吗?” 白崇禧苦笑一声,无奈地说:“我当然领教过了,而且领教得非常深刻。” 然而,他的语气随即变得坚定起来,“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努力去做,并且一定要成功。 否则,我们可就真的害了剑飞那孩子,断送了他未来的光辉前程啊!也坏了党国大计啊。” 李宗仁和白崇禧虽然与光头之间存在着权力之争,但他们也并不认同北方的势力。 他们对光头的不满主要集中在权力争夺上,而非对国民党本身的反对。 尤其是在即将清除江南新四军的问题上,李宗仁和白崇禧与光头站在了同一立场。 这不仅是出于政治立场的考虑,更是因为他们深知如果让徐剑飞插手此事,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严重后果。 从亲情角度来看,李宗仁意识到如果徐剑飞卷入江南的事务,光头很可能会立即要求他出兵牵制徐剑飞。 这样一来,父子之间的关系可能会因此破裂,甚至反目成仇。 而从国事层面考虑,李宗仁和白崇禧,原本暗中计划让徐剑飞协助他们,对抗光头施加的压力。然而,如果徐剑飞插手江南之事,这个计划无疑将化为泡影。 李宗仁不禁感叹道:“是啊,我也仔细思考过了。如果他涉足江南的事务,光头肯定会第一时间,命令我出兵去牵制剑飞。 到那时,我们父子之间恐怕就会产生难以弥合的裂痕,我们之前暗中商定的,借助他来缓解光头压力的计划,也将彻底失败。” 白崇禧同样忧心忡忡地表示:“光头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蓄意挑拨我们与剑飞之间的关系,这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绝对不能让剑飞插手江南的事情。我们必须设法将他拉拢过来,使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西面,从而对江南地区鞭长莫及。” 李宗仁一脸苦笑地摇着头,对眼前的困境感到十分无奈,他喃喃自语道:“那我该怎么办呢?打亲情牌肯定是行不通的啊。” 一旁的白崇禧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其实要想让剑飞入瓮,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只要我们巧妙地将亲情牌,打在抗日这个点上,就一定能够成功。” 李宗仁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哦?你这话怎么讲?” 白崇禧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根据最准确的情报显示,武汉的日军。为了打通平汉铁路线南段,将会在 1 月初,出动其中的 7 个师团和 2 个旅团,采取南北对进的方式,对卫立煌的第二战区和我们第五战区,发动一场规模空前的豫南会战。这次会战的规模可比前面两次会战要大得多啊,所以我们将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说到这里,白崇禧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继续分析道:“一旦让鬼子成功打通这条大动脉,武汉的鬼子就会被全盘激活,到那时,局势恐怕就会变得更加难以控制了。” 李宗仁听后,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白崇禧的观点。 白崇禧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打算以剑飞所领导的抗日武装力量,需要调至西面让他不能插手江南事为由,向光头施压,迫使他让出我们第五战区,与剑飞的鄂豫皖根据地之间,那根犹如钉子一般的李品仙部,也就是信阳和罗山这两个地方。” 这个未来,是在抗战胜利之后,光头亲信对于大别山根据地,进行收复的出发基地。我们决定将这个重要的基地让给剑飞的抗日武装。 这样做的目的有很多。首先,通过让剑飞的抗日武装,与我们第五战区彻底联合起来,可以形成更强大的力量,共同对抗敌人。 其次,这将使得剑飞的抗日根据地,能够向西扩展,从而实现他拥有一块平原地区、产粮基地的目标。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增强剑飞抗日武装的实力,还能够对我们第五战区产生积极的影响。 当剑飞的根据地向西扩展后,他的部队可以更好地抵御来自武汉的敌人,为我们分担压力。 这样,我们就能够更有效地阻止鬼子的豫南会战,使其彻底破产。 此外,将剑飞的主力调过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避免这孩子,掉入江南纷争的危险旋涡中。 江南地区局势复杂,各种势力交织,对于剑飞这样年轻而有潜力的将领来说,很容易被卷入其中,面临诸多风险。 而将他的主力调到我们这里,就可以让他远离这些纷争,专注于抗日事业。 总的来说,将大别山根据地的出发基地,让给剑飞的抗日武装,是一个多赢的决策。它既有助于剑飞实现自己的目标,又能增强我们第五战区的实力,同时还能保护剑飞不被卷入江南的危险旋涡中。 德林兄,你看这样安排可否打动剑飞?\" 第491章 岳父大人驾到 面对兄弟白崇禧这多方受益的妙计,李宗仁不禁喜笑颜开,连连称赞道:“好啊!好啊!不愧是小诸葛,我的好兄弟,你竟然能从光头那铁公鸡般的嘴里抠出食来,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就照你说的办,我这就亲自给剑飞发报。要是还不行,我就亲自跑一趟。” 白崇禧见状,心急此事是否成功,就催促道:“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替你坐镇,你还是亲自走一趟比较妥当。当面说,总好过电报效果。” 李宗仁也笑了起来,点头应道:“好,就这么定了。面对未来的豫南会战,这排兵布阵之事,我确实不如你在行。 那你就在这里替我安排好一切吧。我这就去准备一下,然后立刻动身前往徐剑飞那里。” 让徐剑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竟然会亲自跑到他的根据地里来与他会面。 当他见到李宗仁的那一刻,他的胳膊上突然多了一个“挂件”——李沛然。 李沛然那丰满的胸脯不时地与他的手臂摩擦,这让徐剑飞有些心猿意马,难以集中精力。 徐建飞看着眼前的她,嘴角泛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又给自己使用这着了。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次老丈人前来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不用想,肯定是老丈人事先跟他的宝贝闺女通过气,而这件事,多半是一个会让自己陷入极度为难境地的艰难选择。 尽管如此,徐建飞还是热情地款待了老丈人,这是礼数。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共享一顿丰盛的家宴。之所以让自己的夫人们全都出席,是因为徐剑飞和老丈人要谈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对光头隐瞒。 李宗仁并不擅长饮酒,而徐建飞却早已将前世特战大队,那严格要求的生活习惯抛诸脑后。 毕竟,他如今已是一方诸侯,不再需要像前世那样亲身奔赴战场,与敌人生死相搏。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对自己如此苛刻呢? 做人嘛,就该像现在的自己这样,对他人要求严格,对自己则宽容一些。 所谓严于律人,宽以待己,不正是如此吗? 既然有机会享受一些小小的放纵和腐败,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喝的酒不是茅台五粮液,是自己大别山根据地里,政府拥有的酒厂里的酒,纯正的高粱烧。 李宗仁一路赶过来的时候,不是闷头赶路,而是借机仔仔细细的考察了自己这个女婿,对这个根据地的治理成绩。 听女儿的情报汇报,多少了解了一些,但真正一路观察过来,却发现自己女儿的汇报,那简直就是掐头去尾,连中间都没留,就是在替她的丈夫遮掩打自己的马虎眼呢。 结果这一路看过来,所见到的景象却完全超乎想象,真可谓是眼见为实啊! 只见各地都呈现出一片丰收在望的繁荣景象,百姓们的斗志也异常高昂。每一个村庄都显得整齐而富庶,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更值得一提的是,村村都有民兵组织,他们不仅负责保卫家乡,连孩子们也都站在路口,认真地盘查着来往的行人。 一旦发现有任何可疑的迹象,他们会立刻上报,紧接着附近的村庄就会响起一片铜锣声,转瞬间,可疑之人就会被迅速抓住,交给安全局的严格审查。 如此严密的防御体系,使得鄂豫皖根据地,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固若金汤、铜墙铁壁。 任何人想要渗透进来,都将面临重重困难,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也难怪无论是日本侵略者、伪政府,还是国民政府,都无法成功地渗透进这片根据地,摸清其中的真实情况。 当李宗仁接过徐剑飞递上来的茶水时,他不禁呵呵笑着夸奖道:“真没想到啊,剑飞你这个孩子,不仅在军事方面有着无人能及的才能,在治理地方上也是一把好手啊! 在这战乱纷飞的时刻,你竟然能将自己的地盘,经营得如此兴旺发达,犹如人间天堂,这实在是常人所难以企及的啊!” 徐剑飞的老丈人加了一块兔子腿:“抗日战争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没有一块稳固的根据地和稳定的产出,是绝对无法支撑长期抗战的。 就拿我号召百姓养兔子的政策来说吧,这一举措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拥护,并得到了大力推广和发展。不但让我们百姓增加收入,还让的士兵有肉吃增强体质,一举两得。 如今,我的军队里,每个战士每天都能至少吃到半斤兔子肉作为伙食。” 李宗仁惊讶的笑着问道:“你的军队伙食标准这么高啊?” 徐剑飞继续解释道:“为了推动百姓们的养兔事业蓬勃发展,就必须为百姓们的兔子找到销路。 我们不仅组织群众对兔子进行深加工,还通过六安的贸易自由区,将大量的兔子肉以及兔子皮做的服装对外销售。然而,由于兔子肉的产量实在太大类,除了对外销售,我们也只能让战士们来消耗一部分了。” 李沛然无奈地笑了笑:“现在,我们战士们的餐桌上,要是摆上一只兔子,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啊!大家都会干呕不止,因为他们对兔肉,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除非有强制规定,否则战士们宁可饿着肚子,也绝对不会去吃这玩意儿的。” 李宗仁就羡慕的说道:“你们战士太挑剔了,要是放在我的军队里,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美食啊!你看,这兔子肉多鲜美啊,可在我们这儿,普通百姓根本消费不起。只有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才有能力花费巨资品尝如此美味。” 李沛然解释道:“实际上,养殖兔子的成本对于百姓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兔子的繁殖能力极强,这使得兔子的价格被大大压低。 比如说,在我们这里,一只兔子只能卖到区区 5 块钱人民币,换算成大洋的话,才不过半块而已。” 听到这里,李宗仁的眼睛一亮:“这么廉价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的军队岂不是也能隔三差五地,享用这美味的兔子肉了?好,我先采购一批,给我的兵改善改善伙食。”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吃着兔子肉,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战斗力也随之提升的场景。 徐剑飞心里美滋滋的,不管李宗仁来找自己谈什么事情,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先赚了一笔了。 剩下的事,咱们再讨价还价。 第492章 面对诱惑 谈完了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之后,话题终于转到了正事上。 李宗仁看着徐剑飞,一脸认真地问道:“剑飞啊,你这次扩军规模如此之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这里面究竟有多少水分啊?” 徐剑飞看了李沛然一眼,他觉得还是由李沛然来说比较好,这样更能让对方接受一些。 于是,他向李沛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来说。 李沛然心领神会,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轻声说道:“爹,这次扩军,这里面确实有点水分。” “哦?”李宗仁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连忙追问道,“那水分有多少呢?” 李沛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正规军的水分数目确实报多了一些,不过六万还是有的。而民兵的水分则是报少了,实际上应该有五十万左右吧。” 听到这个数字,李宗仁不禁吃了一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沛然。 李沛然见状,心中有些小得意,她微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呢,虽然正规军的人数报多了,但如果我们想把正规军扩充到十万,只要把区小队和县大队的民兵补充进来,不需要十天的时间,就能轻松达到十万之众,而且整体战斗力还不会下滑哦。” 李宗仁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郑重地看着徐剑飞,问道:“剑飞啊,你养这么多军队,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徐剑飞一脸无辜地回答道:“当然是为了抗日啊,不然我还能有什么其他目的呢?”他的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然而,李宗仁显然并不买账,他的脸色微微一沉,不满地说道:“别跟我耍滑头!”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其他四女,似乎在暗示徐剑飞不要在她们面前隐瞒什么。 李宗仁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谨慎地开口说道:“这里都不是外人,你们都是我的儿女,所以我也就不隐瞒我这次来的目的了。” 徐剑飞询问:“岳父此来是为了什么?” 李宗仁说道:“我要借你的兵。” 徐剑飞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要求感到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询问道:“岳父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吗?为什么要借兵?” 李宗仁点了点头,解释道:“据可靠情报,在明年的一月份,日本鬼子为了打通平汉铁路线南段,即将动用 7 个师团和两个坦克旅团,在南北两面向第二和我第五战区进行夹击。 到时候,我第五战区将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所以,这一次我亲自跑来,就是希望你能够出手相助,帮助我第五战区抵御敌人的进攻。” 在打了亲情牌之后,他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当然啦,这一次我肯定不会白白使用你的兵力。 所以呢,我已经和国府那边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并且成功地得到了委员长的亲口承诺哦! 只要你能够帮我顶住这次敌人的猛烈攻击,彻底粉碎他们妄图打通平汉铁路线的美梦,那么他允诺,会提前将信阳和罗山这两个地方,划归到你鄂豫皖行署的管辖范围之内!” 这个诱饵对于徐剑飞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就像白崇禧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大别山区的粮食产量相当有限,根本无法满足他进一步发展的需求,而新得到皖中地区,才刚刚拓展,还没有产出。 虽然他现在依靠着东面太湖三县,那片平原根据地的产出,能够勉强维持现状,但这远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他粮食短缺的问题。 然而,如果他能够顺利得到信阳和罗山,这两块江汉平原做根据地,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了。 有了这两块肥沃的土地,他徐剑飞就能彻底解决粮食供应的难题,从而毫无后顾之忧地,继续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否则的话,他的发展将会受到严重的限制,甚至可能会陷入停滞不前的困境。 毕竟,要养活一支庞大的军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不说扩军 11 万这么庞大的数字了,就算只是维持一支 六 万人的大军,都足以让他感到头疼不已了。 而正因为这两个地区有李品仙的 85 军在驻守,即便徐剑飞对这块地方垂涎三尺,无论是从军事战略、政治影响还是其他任何方面来说,他都根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去夺取它。 如此一来,徐剑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地方被别人掌控,却无能为力。 然而,如果他能够名正言顺、合理合法地接管这两个地方,那将会带来诸多好处。 首先,这将有助于他的岳父更好地联合抗击日寇,为国家的抗战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其次,他自己也能够从中获得实际的利益,可谓是一举两得。 可是,要想顺利接管这两个地方,并协助他的老岳父应对即将爆发的会战,徐剑飞就必须将他的主力部队,调往这两座坚城。 这样一来,他就会失去对江南地区的掌控,无法顾及那里可能发生的事变。 徐剑飞端起小酒盅,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犹豫不决。 他深知这个决定的重要性,一旦做出选择,就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发展,和自己的计划。 李宗仁见状,呵呵一笑,似乎看穿了徐剑飞的心思,说道:“其实啊,我也知道你这次扩军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你已经嗅到了江南国共之间的紧张气氛,尤其是在国府压力减轻之后,双方之间的摩擦,可能会进一步加剧。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在这抗日战争期间,大家本应一致对外,但国共之间的矛盾却始终存在,这确实让人感到担忧啊。” 徐剑飞面带微笑,自然而然地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对岳父的理解和认同。 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岳父大人真是深知我心啊!在这紧要关头,我绝不愿意看到亲者痛心、仇者快意的局面发生。 正因如此,我才决定扩军,并有意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国府意识到我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从而对我有所忌惮,行事时不会做得太过决绝。 当然,如果形势所迫,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新四军,为抗击日寇保留最后一丝元气。” 第493章 细思极恐 面对徐剑飞如此坚决的想要插手江南的态度,李宗仁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他缓缓说道:“这并非是我对你有所了解,而是从上到光头下至军政部,那些精明过人的家伙们,都早已洞悉了你这番良苦用心。 在他们眼中,你此举绝非善意,而是别有用心。” 李宗仁稍稍停顿,接着语重心长地对徐剑飞说:“年轻人啊,政治这潭水可是相当混浊的,而你对政治的了解,虽不能说是一窍不通,但也仅仅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以你目前这种不南不北的立场,实在不宜卷入这件事情当中。” 他进一步解释道:“一旦你掺和进这件事,就必然会显现你在南北之间有所倾向,这无异于表明了你明确的站队立场。 如此一来,你势必会成为那个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到那时,你之前所有的规划和盘算,都将化为泡影。” 李宗仁郑重地提醒徐剑飞:“届时,你将会处于我第五战区和第二战区以及第三战区的夹缝之中,同时还要面对西面武汉鬼子的第十一军,上海的第十三军。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恐怕会让你的处境变得异常艰难,转眼覆灭。 所以,这一点你务必要深思熟虑,想个明白透彻。” 看看心有不甘的徐剑飞,李宗仁面色凝重地看着徐剑飞,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徐剑飞耳边炸响。 “即将到来的南北摩擦,抛开联合抗日的政治,双方应该都会保持克制。 毕竟,双方各自掌握的军队数量和人脉,都会让对方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李宗仁顿了顿,接着说道,“然而,如果光头和你之间发生摩擦,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你身后没有强大的后台背景,也没有深厚的政治势力,他就会毫无顾忌地与你拼死一搏。” 徐剑飞听到这里,不禁愣住了,他开始思考李宗仁话中的深意。 “而你以东北军为基础的这支队伍,与光头之间早已存在着刻骨的仇恨。一旦摩擦升级,他们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呢?” 李宗仁的声音越发严肃,“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旦出现那样的情况,你真的能够弹压管束得住他们吗?” 徐剑飞沉默了,他知道李宗仁说的是事实。东北军对光头的怨恨由来已久,如果真的发生冲突,恐怕局面会失控。 “而且,以你现在军队的数量和武器装备,根本无法与光头抗衡。一旦摩擦演变成一场生死决战,你将面临巨大的压力和损失。” 李宗仁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徐剑飞的心脏。“这样的损失不仅会让你的军队遭受重创,更会给国府不多的军队造成重创,最终你会全军覆没,国府军损失几十万军队。从而彻底改变中日战争的结局。 到那时,你就会成为这你深爱着的祖国的千古罪人。” 徐剑飞的脸色变得苍白,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应对任何情况,但现在看来,他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李宗仁凝视着徐剑飞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他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你若真想全心全意地投身于抗日事业,就切莫卷入这种危险的南北之争之中。 不然的话,别人或许还能全身而退,可最终落得最惨下场的,必定是你无疑。” 说罢,李宗仁缓缓站起身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徐剑飞的肩膀。 接着,李宗仁以父辈的姿态,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年轻人啊,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哪一方,他们可都是久经政治沙场的老手。 在政治这个领域里,你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只会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直至被活活玩死你。 常言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地琢磨琢磨吧。” 话音未落,李宗仁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徐剑飞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突如其来的教训,让徐剑飞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开始仔细思索起李宗仁所说的话,越想越觉得其中蕴含的道理不无道理。而且这道理还非常的有道理。 南北双方如今的势力,都已经如日中天,而双方即将爆发的事变结局,他其实也是心知肚明的,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最终双方妥协结束。 不仅如此,后续的发展走向,他同样也知道个大概。 结果竟然是国府几乎没有遭受任何损失,而新四军的主力部队,却依然完好无损。 不仅如此,他们还干脆利落地摆脱了国府第三战区的纠缠和羁绊,成功地将军队扩充为整整 7 个师! 这不但没有让他们的力量被削弱,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了。 如果按照那种阴暗的心理去深思,会发现这其中存在着许多令人意外因素。 比如说,在那次事变中,只牺牲了一个不大服从组织指挥的政委,还有一个并非本党的军长……,。 还是不要去想这些了,因为细思极恐。 然而,如果自己也想要卷入这场纷争之中,正如老岳父所说的那样,不仅不一定能够讨好北面的势力,反而肯定会把南面的光头得罪得死死的。 这样一来,自己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各方攻击的目标。 不过好在有老岳父坐镇第五战区,国府暂时还不敢对自己动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断壮大,却无可奈何。 但是,如果国府真要下定决心要对付自己,只需要将老岳父调离第五战区,再派另一个人来掌控这个战区。 然后再联合河南的那个第二战区,江南皖中的第三战区,一起对自己制造摩擦,再有日本第十一十三军落井下石,那么以自己目前这点实力,恐怕立刻灰飞烟灭。 到那时候,连一个为自己喊冤的人都没有。最多来一句:那孩子,狂妄自大,自作自受,死的活该啊。 想通透的徐剑飞就冷汗淋漓,就懊悔起来。 一直秉承的是不南不北,那么自己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呀,这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吗。 第494章 屈服接受了 就在这个时候,善于察言观色的李沛然,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娇嗔地说道:“哎呀,亲爱的,你想想看,与其去帮助那些不相干的外人,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还不如帮帮咱们的老爹呢! 毕竟这样不仅能打鬼子,还能捞点好处,顺便也能避开以后可能会惹上的祸事,这岂不是更好吗?”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四个姐妹也纷纷附和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道:“是啊,妹妹说得对!你要是真那么做了,可就彻底把我们身后的那些势力给得罪啦! 那些势力可都是相当庞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你有信心、有能力扛得住他们的压力吗? 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我们可不想看到你因为这件事而陷入困境,无法自拔啊!” 紧接着,五姐妹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过呢,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那我们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啦!大不了,死一块,落得尸骨无存。 来吧,狗儿,现在就看你怎么选择啦,快给我们一个最正确的答案吧!” 徐剑飞看着眼前这五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小特务,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 他一边听着她们的劝说,一边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最后,他终于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摇起了尾巴,表示自己愿意听从她们的建议,投降认输。 李宗仁达到了目的,心情舒畅的回去了。 四位夫人急匆匆地钻进了电报房,迫不及待地坐在电报机前,如释重负地敲击起电键,将这一重要消息传递出去。 而在国府那边,当他们接到这样的结局时,同样一个个都像卸下了重担一样,轻松愉悦地弹冠相庆。 实际上,他们并不想彻底得罪徐剑飞,毕竟在如今的抗日战场上,徐剑飞的地位已经变得举足轻重。 尤其是他那威震天下的声名,更是让人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如果真的对他采取行动,不仅要付出几十万的伤亡代价,还会引发全国百姓的强烈反对和指责,导致百姓与国府之间产生隔阂,离心离德。 更不用说,徐剑飞背后还有美国的背景支持,这无疑使得情况变得更加复杂和棘手。 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小小的举动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让人投鼠忌器。 毕竟徐剑飞那个美国老情人,背景更能左右现在的美国,女人要是发飙起来,那是能毁天灭地的。 所以,只有这样的结局才是最为理想的。 国府最终还是选择以报纸的形式正式宣告,为了增强鄂豫皖抗日集团军的抗日能力,决定将信阳和罗山划入鄂豫皖行署。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对于国府在报纸上宣布的所有命令,徐剑飞向来都视若无睹,就如同那厕所里的纸一般,毫无价值可言。 但这次却用明码电报的形式,正式予以接受,当成了圣旨那样看待。立刻派出了第一纵队和第三纵队,进驻信阳和罗山。 然后,徐剑飞开始精心策划如何迷惑敌人。他决定将这两个纵队打散混编,让敌人难以摸清我方的兵力部署和作战意图。 这样一来,敌人就会陷入混乱,无法有效地组织进攻。 而第三纵队。由于曾经多次参与核心根据地的防卫工作,他们在防守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徐剑飞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第三纵队寄予厚望,相信他们能够坚守住两座城市。 现在,徐剑飞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自己能够守住这两座城市,挡住武汉日寇的进攻之路,就算完成了任务。 毕竟,在历史上,没有他的参与,李宗仁在排兵布阵之后,也能轻松地取得豫南会战的大捷。 因此,徐剑飞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保住自己的地盘和实力。只要做到这一点,他就心满意足了。 于是,他将自己的触角伸向了江汉平原。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当他接手这两个地方后,却发现这里隐藏着一个意想不到的麻烦。 1940年的秋天,阳光明媚,秋风送爽。在这片未被战火蹂躏的鄂豫皖根据地上,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 尽管河南遭受了大旱的侵袭,但这片土地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迎来了一个罕见的丰收年。 特别是太湖三县和六安、安庆、霍山和霍邱皖中等地,田野里的庄稼长势喜人。 金黄的稻谷沉甸甸地垂着头,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丰硕成果;高粱红艳艳地挺立着,如同一片如火的热情。 放眼望去,一片片丰收的景象令人心旷神怡,心生喜悦。 在这个丰收的季节里,根据地的军民们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他们辛勤劳作了一年,终于迎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 大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彼此分享着丰收的喜悦。 与此同时,根据地的领导们也没有闲着。他们深知这些粮食对于根据地的稳定和发展至关重要,因此正在积极筹划,如何抢收保粮。 然而,就在这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又出现在了徐剑飞的面前——国府专门负责与他谈判的专家王汉臣。 徐剑飞对这个家伙再熟悉不过了,他那张笑眯眯却又让人感觉欠揍的胖脸,总是让徐剑飞心里一阵发毛。 果然,王汉臣一出现,徐剑飞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小子一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于是徐剑飞告诫自己,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要做到拒人千里之外,毫无人性。 王汉臣笑着对徐剑飞身边的诸位夫人,一阵点头打招呼:“李侄女好,宋侄女好,赵侄女好,李侄女好,李(晓小)侄女好。”那是一个面面俱到,谁也不能落下的老好人的感觉。 徐剑飞一见,就笑了:“感情王将军是来看望这群子女的,那正好我,还有事你们聊聊家常吧。”说完拔腿就要走。 王汉臣立刻一把抓住他:“别别别,公事私办都有。我是既要把公事办好,顺便也看看我的这群侄女们,是不是在你徐剑飞的虐待下,日子过得好不好胖没胖。如果她们瘦了,我可是要以他们长辈的身份,好好的教导教导你,替他们撑腰出气。” 结果五美一起切了一声:“我们正需要减肥呢,如果我们胖了,我找你这个老好人算账。” 王汉臣再次连连点头:“减肥好啊,减肥我的这些侄女们就更妩媚多姿了。” 然后面对徐剑飞:“我这次来——” 徐剑飞立刻打岔:“今天的天气真好啊,风平浪静阳光明媚——” 第495章 满满的套路 看着徐剑飞打哈哈,王汉臣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小子,又主动跳我坑里来了。 然后心怀鬼胎地顺着说道:“是啊是啊,你的根据地的天空真是好得很呐。风平浪静,阳光明媚,简直就是一片祥和之地啊!而且这里不仅风调雨顺,更是大丰收啊!” 徐剑飞听了王汉臣的话,心中暗自冷笑,但表面上还是顺着他的话聊了下去:“哈哈,还好啦。这都是老天爷照顾,让我们有口饭吃。 再加上我们的将士们浴血奋战,拼死保护了根据地,才使得这里没有受到日寇的破坏,所以才能取得如此少有的大丰收啊!我打算明年……” 徐剑飞的话还没说完,王汉臣突然打断了他,满脸悲戚地说道:“是啊是啊,你这里虽然只是个小家小业,但也算是有个安稳的日子。不能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吧,但起码有些收成,有点太平,就能让你的这小家小业人人都能吃饱穿暖,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大后方不断遭受着鬼子的狂轰滥炸,这使得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成为了无家可归的难民。尽管这里被誉为天府之国,但四川的百姓们却深陷国难之中,生活异常艰难。 就在去年,单单今年咬紧牙关,就勒紧裤腰带,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了 2000 万石稻谷,和 2000 万法币,全力支持国府抗战。 这笔巨额的物资和资金,对于当时的国府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但平均到每个人头上,就捐献了 500 块钱。 如今,重庆更少遭到了鬼子没日没夜的狂轰滥炸,整个四川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无数的百姓和难民们饥寒交迫,嗷嗷待哺。 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国府也感到束手无策,难以应对。 提到这些事情,徐剑飞的心情也不禁沉重起来。 他的目光投向了西方的重庆方向,感慨地说道:“是啊,想当年我拜托两位先生创办慈善会,就是希望能够为那里的人们提供一些帮助。 可是如今,重庆大轰炸带来的难民数量与日俱增,再加上从占领区逃过来的难民,人数越来越多,都急需救济啊!而我那个基金所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有限了,两位先生为此感到非常痛心。” 王汉臣面色凝重,满脸愁容地说道:“如今,无数的百姓正面临着饥饿的威胁,他们急需粮食来维持生计;而抗战的军队,也同样需要充足的粮食供应,以保证战斗力。 然而,仅靠个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无法满足如此庞大的需求,这一切都需要政府出面来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是,现在国府的收入却越来越少,各地的税收根本无法按时足额收缴上来,财政状况日益窘迫,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听到这里,徐剑飞不禁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担忧之情。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然而,就在这时,宋玉燕突然警觉起来,插话道:“王将军所言甚是,这确实是目前的现实情况。不过,大国固然有大国的难处,但小家也有小家的困境啊。”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大国因为涉及的利益广泛,人口众多,所以即使各地都稍微挤一点、弄一点,最终也能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勉强扛过眼前的难关。但像我们这样的小家,却是经不起任何风浪的折腾的。” 赵亚茹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她心里暗自思忖着,恐怕自己的丈夫又要被这个欠揍的家伙套路了。 于是,她赶忙附和着说道:“国府那边有美国的支持和援助,可咱们这里有一千几百万人要养活呢,再加上为了抗击日寇而组建的那些军队,每天都得要粮食、要军饷。 然而,咱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外部的援助,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去张罗,这可真是太难啦!” 李沛然听到赵亚茹这么说,立刻像连珠炮似的接起话来:“可不是嘛!我丈夫那可是深明大义之人啊,他非常体谅国府的难处。在这抗战的三年时间里,他带领着部队,打了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仅消耗了大量的枪支弹药,还牺牲了许多英勇的将士们。 可即便如此,我们都没有向国府伸手要过一分钱、一颗子弹,甚至一粒粮食都没要过。咱们容易吗?” 李思思在一旁听着,就了撇嘴,反驳道:“话虽如此,可咱们家的情况又不一样。就拿上次炸鬼子飞机那笔账来说吧,本来就应该给我的,可我到今天连一文钱都没见到呢!王叔叔,您觉得这样公平吗?” 最终,李晓晓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掩饰地讥讽道:“这也就罢了,可当初我们的丈夫被困在武汉时,国府不仅没有帮忙打探消息,甚至连两统都未能伸出援手。 更过分的是,竟然有人还如此厚颜无耻地拿出整整 50 万银元,跑到我们家来挖墙脚! 做人无耻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啊!”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直插王汉臣的心窝,让他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然而,面对这五张小嘴五把刀子的轮番攻击,王汉臣却并未如众人所料般地感到窘迫或无地自容。 相反,他站在原地,唾面自干毫无愧色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王汉臣的笑着。接着说道,“剑飞在国家危难之际,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南阳富商的优渥生活,倾家荡产投身抗日事业。不仅如此,他还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自行组建起了民间的抗日武装,并将其发展壮大。 这种高风亮节、舍己为国的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得五体投地啊!为此,委员长多次在报纸上,对剑飞老弟进行通报嘉奖,还号召全体国人都要向他学习,将他树立为大家的榜样呢! 咱们中国人做什么事,最根本的就是一个青史留名,一个让人崇拜的民族英雄的好名声,是千金难买的。不是这样吗?”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相当的明显了,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让光头非常欣赏,为此在报纸上给予了你们大大的荣誉褒奖,让你们千古留名,成为人人敬仰的民族英雄,多少金钱能买到的?还求什么呢? 你们不要贪得无厌噢。 你们就学学古人那种高风亮节吧。 此话一出当时怼的几个人哑口无言。 第496章 又被套路了 面对被五美揭穿老底后的冷嘲热讽,王汉臣竟然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忍耐和涵养,他毫无愠色,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展现了什么叫唾面自干。 他的目光转向徐剑飞时,那原本平静的面庞,突然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悲戚和痛心疾首的神情。满满的悲天悯人状。 他的声音低沉,但却充满了无奈和忧虑,缓缓说道:“由于抗战已经进入了僵持阶段,而我们又必须时刻防备日寇的进一步进攻,国府的财政状况,尤其是粮食供应,变得愈发艰难。 前线的将士们多吃一口,后方的百姓们就多承受一份负担。 如今,大后方的百姓们所承受的压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如果我们为了前线的将士们,多争取一口吃喝、一点军饷,继续向他们施压,增加他们的负担,那么后方的百姓们恐怕就会彻底崩溃。 尽管百姓们深明大义,具有高风亮节,仍然能够理解国府的艰难处境,不至于揭竿而起,但饿死人的现象将会越来越严重。 在这种情况下,国府实在是无奈之举,只能考虑削减各地军队的军饷钱粮。” 百姓们高风亮节了,那其他人呢? 其他的人不高风亮节,你徐某人需不需要高风亮节?你不高风亮节,那下一步,国府准备削减军队的军饷钱粮,可就拿你老丈人开刀了,就看你肉疼不肉疼。 “你就比如第五战区你的岳父来说吧,现在他有7个集团军,33万人,每年就单单军粮一项,就须三亿斤,军费支出就足有千万。 在这举国抗战共赴国艰的时候,国府财政部就不得不决定,削减三分之二。” 你心疼不心疼?你出手不出手? 李沛然和宋玉燕吃惊的紧闭了嘴巴。 一个是宋子文财政总长的子女,一个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女儿。 让宋子文削减第五战区李宗仁的军费钱粮,刚刚叫苦的两个人还怎么说话?自己姐妹就变成仇人了。 王汉臣奸计得逞,于是就乘胜追击:“啧啧啧,李司令长官当初还有信阳和罗山,这两个占据平原膏虞之地,国府将这里的税收,做转移支付给第五战区了。但现在你的老丈人,却将这两个地方拱手让给了你,那他就只能受些苦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徐剑飞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但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快。 “原来如此!”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就说这事儿怎么这么奇怪呢!明明是国府把这两块地方的防御交给了我,报纸上也写得清清楚楚,说是为了让我在未来的豫南会战中,帮忙挡住日寇的进攻。 可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我岳父的私相授受呢?这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嘛!” 王汉臣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其实这里面的内情是这样的,第五战区经过与日军的多次激烈战斗,早已疲惫不堪、元气大伤。 所以,李长官和白长官才会联名请求国府,将这两块地区划入你的行署,希望能换来你的力量继续支持第五战区。 然而,李长官却有以丢失这两个直辖地区为由,反过来向国府索要钱粮。” 你说你岳父一鱼两吃,两头堵了,无耻不无耻吧, 说到这里,王汉臣摊开双手,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继续说道:“可你也知道现在国府的状况,比以前更加艰难了。他们自己都已经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粮可以供给第五战区呢? 如果继续给第五战区钱粮供应,那么其他八个战区的将领们,肯定会心生怨恨,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这种情绪一旦蔓延开来,必然会导致军心涣散,士兵们失去斗志,整个军队的战斗力都会大打折扣。 为了顾全大局,维护各战区之间的平衡和团结,也只能采取这样的处置方式了。”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指责李宗仁:你李宗仁之所以会缺少钱粮,完全是因为你把那两块肥沃的土地,让给了你的女婿。 如果还按照原来的标准给你供应钱粮,那么其他战区的将领们肯定会不满意,他们会觉得自己被亏待了,从而产生不满情绪。 这样一来,军心就会不稳,军队就会连连失利,最终可能导致抗战失败,国家灭亡。 你看看吧,就因为你这一点点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竟然被上升到了如此严重的高度,关系到抗战的成败和国家的存亡。 现在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该怎么做吧。 这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徐剑飞一下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原本站在他这边的那五个如小刀子一般犀利的美人,此刻也立刻改变了立场,用哀求的眼光看向了徐剑飞。 徐剑飞见状,心中顿时一沉,他立刻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所有人抛弃了,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这个王汉臣真是个厉害的谈判专家,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啊!还没正式开始谈判呢,自己的小美人夫人就先举手投降了,这让他在谈判中还怎么占据主动呢? 看在那五个如花似玉、娇柔可爱的小美人份上,徐剑飞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还是硬着头皮跺了跺脚,咬了咬牙,一脸无奈地对王汉臣说道:“好吧,你说吧,你们到底打算削减第五战区多少军费钱粮啊?” 王汉臣见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奸计终于得逞了。 只见他面不改色地淡淡说道:“按照往年的情况来比较的话,我们计划削减三分之二的军费钱粮。也就是说,要削减第五战区整整 2 亿斤的粮食,以及军饷法币七千万元。” 说完,王汉臣还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叹息着说道:“这实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毕竟我们还要考虑到整个抗战大局嘛。希望剑飞老弟你能够理解我们的难处啊。” 这可不是国府逼迫你噢,是你们父子自己找的,算你弥补你们父子的错误,是活该啊。 徐剑飞听完王汉臣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 当初发行法币的时候,规定的是1银元元等于一块法币。 到37年抗战开始的时候,一银元等于两块法币。 到了41年,一银元等于20块法币了,并且还在继续贬值。 按照这样的计算,徐建飞需要拿出三四百万银元,也就是接近100多万美元每年,来补贴第五战区。那海量的粮食还不算在内。 这下,自己亏大了。 不行,我一个走路不捡钱就算丢钱的主,怎么能亏这么多,得提提条件。 第497章 互相套路 徐剑飞在谈判中遭遇了又一次的失败,但他并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想要继续挣扎道:“好吧,为了抗战大局,我愿意补上这份缺额。不过,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王汉臣见状,立刻毫不留情地后退一步,斩钉截铁地回应道:“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要么你接受这个条件,要么我马上转身离开。不过我事先可是通知过你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仿佛在告诉徐剑飞,如果不接受这个条件,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王汉臣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你老弟放心,国府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老丈人给了他的女婿两座城,以及这两片广袤的地域,就撤销他第五战区的职务。”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王汉臣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徐剑飞,他的老丈人将会一直担任第五战区长官的职位,直到死。 至于最终是因为年老体衰而自然死,还是因为穷困潦倒而饿死,亦或是被士兵闹饷哗变逼死,那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了。 徐剑飞需要自己好好掂量一下,该如何做出选择。 就在徐剑飞略微犹豫的时候,他的右胳膊突然被人紧紧抱住,原来是李沛然又成了挂件。 她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她的父亲。 还没等徐剑飞反应过来,他的左胳膊也被另一个人紧紧搂住,多出来一个挂件,这个人正是宋玉燕,她这么做则是为了她的大伯宋子文。 然后王汉臣就那样嚣张的,扬着他那欠揍的脸,哈哈大笑的扬长而去。 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第三天的报纸上,竟然用浓墨重彩的篇幅,刊登了国府的空头嘉奖! 这则嘉奖的主角是鄂豫皖行署,他们被称赞为理解政府财政艰难的楷模。在独立抗战、举步维艰的情况下,鄂豫皖行署不仅没有叫苦叫累,反而主动地向国府上缴了今年高达 2 亿斤的公粮,和 7000 万法币的税收。 对于这样积极纾解国难的举动,光头表现出了极大的欣慰,并给予了高度的褒奖,称其为大公无私的楷模。 财政部也发文,希望其他各省能够以鄂豫皖行署为榜样,积极学习,努力上缴国库收入以支持抗战。 这里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是上缴,而不是捐助。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接受一个政府的统治,无论是在任何国家、任何朝代,都意味着你需要向这个国家或朝代,上缴你应该缴纳的赋税。 只有当你上缴了赋税钱粮,才能证明你已经承认并接受了这个政府的统治。 光头的这番话,无疑是向众人宣告,那个向来特立独行、不偏不倚的鄂豫皖抗日根据地,已然正式纳入国服的统治范畴。 此时此刻,无论徐剑飞如何辩解,哪怕他跳进黄河,再用八百块香皂拼命搓洗,也难以洗刷掉自己身上的“罪名”了。 唉,想当年自己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谁能料到,最终怎么还是栽在了自己五个美人老婆的石榴裙下呢? 若是时光倒流,回到当初,自己或许真应该效仿西楚霸王项羽,直接宰了她们五个就好了,一了百了。 即便舍不得辣手摧花,也不选择自刎这条路,起码也应该像东方不败那样,挥刀自宫。 如此一来,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般狼狈不堪的局面了。 毕竟,古往今来,男人的绝大多数失败,往往都源自于下身的那点事儿上,这可是一条颠扑不破的铁律啊! 徐剑飞越想越是懊悔,心中的苦闷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 无奈之下,他只得把人民银行行长杨振宇叫来,向他诉说自己的难处。 然而,让徐剑飞始料未及的是,杨振宇在听完他的遭遇后,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根据地遭受如此严重的洗劫,而面露丝毫的不快,反而兴奋地一拍大腿,喜笑颜开地说道:“这可是件大好事啊!” 徐剑飞闻言,顿时哭笑不得,他满脸苦涩地咧开嘴,难以置信地反问:“我都被人打劫这样了,这难道也能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好事吗?” “我的总司令啊,话可不能这么讲,事情也不能这么看啊! 您想想看,咱们的政府现在不正急需扩大人民币的影响力嘛!一直以来,人民币都只能局限在咱们这小小的区域里,难以突围出去。 可现在好了,虽然光头套路了咱们,名义上,收了咱们,成为国府一部分,但北面现在不也是一样吗?但只要保住初心,管他怎么做.还不是各干各的。\" 这么一说,徐剑飞的心就平衡了。 ”再说,他这么套路了咱们,不也变相的承认了我们人民币的合法性了吗,整个第五战区那么辽阔的地域,还有那么多的人口,这不正好是咱们人民币流通的绝佳之地吗?” 徐剑飞越听越兴奋,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人民币在第五战区如鱼得水、畅通无阻的美好景象。 “这一次,只要咱们给第五战区送去的粮食和军饷,尤其是粮食,全都用人民币支付,那人民币肯定会在第五战区迅速地流通开来。 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在这里大量地发行人民币啦,而且完全不用担心会引发通货膨胀的后果,这对咱们来说,就是空手套白狼,可真是天大的好处啊!” 徐剑飞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不可言,他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攻占确山时,给那些劳工们发放犒赏的情景。 当时,那些劳工们一个个都对人民币趋之若鹜,争着抢着要人民币呢! “对啊!”徐剑飞突然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这可真是个好办法啊!那我干脆把我们给第五战区的粮食,也全都折算成人民币好了!让他们自己来购买我们的粮食。” “对啊,这样不仅能促进我们根据地经济贸易的流通,而且对我们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徐剑飞兴奋地再次一拍大腿,接着说道,“司令长官也有意向从我们这里购买一些兔子,给官兵们改善伙食。让他拿人民币来购买,这简直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嘛!” 他越说越激动,“只要官兵们有了足够的肉食补充,他们对粮食的需求自然就会减少。 这样一来,不但能提高官兵们的身体素质,让他们更好地执行任务,还能让我们的兔子更受欢迎,销量大增。 而随着兔子销量的增加,我们在税收方面也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 徐剑飞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如果人民币能够在第五战区顺利流通开来,并且被百姓们所接受,那么我们的商人,就可以用人民币去那里收购各种物资。 要知道,那里可是盛产棉花和桐油的地方啊!我们可以将收购来的这些物资转手倒卖,这样又能赚取一笔丰厚的利润和税收。” 说到这里,徐剑飞情不自禁地又一拍大腿,“如此一来,我们不仅成功地拓展了人民币的流通市场,使其更加坚挺,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说不定还能把之前的付出都赚回来呢!这可真是一举多得,人脉利益双丰收啊。” 第498章 小鬼子苦啊 当兴奋的杨振宇与徐剑飞道别时,徐剑飞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的心结似乎在一瞬间被打开,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由于太兴奋了,以至于他的大腿都被自己拍肿了。 由于大腿的疼痛,徐剑飞走路时有些一瘸一拐,正当他疼得龇牙咧嘴时,六安自贸区里里,根据地政府开设的日升商行经理赵四海,带着汪伪第五集团军司令王广义亲自登门拜访了。 王广义一见到徐剑飞,立刻收起了中将的架子,满脸堆笑地向徐剑飞连连问好。 徐剑飞见状,也笑呵呵地回应道:“同好同好,最近我听说你王司令可是大大的发财呀。” 王广义连忙摆手,谦虚地说:“哪里哪里,托总司令的福,在六安自贸区里,我也开了一家小买卖,做点东手转西手的生意而已。 尤其是咱们的队伍,将第3师团的残余困在了那四座监狱里,他们的吃喝用度就不得不依靠我来供应了,所以倒是赚了一点小钱。今天我来,主要是想向您报账的。” 然后拿出账本交给二叔审查。 “按照当初您和第四师团的协议,六安自贸区的税收之中,有一半是根据地的。 人家第四师团讲究,到时候准时派人把那些税收一分不差的送过来,我王广义也不能差了不是。所以我这次带人来给徐总司令,送这半年的税款来了。” 徐剑飞闻言,脸上露出欣赏之色,他微笑着说道:“王司令为人仗义讲究,你办事我放心,我保你好好的在这里做得安稳发财。” 王广义听到徐剑飞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连忙点头哈腰,那动作之快,就像是腰上装了弹簧一般,顺滑无比。 “今年上缴了多少?”徐剑飞紧接着问道。 王广义赶忙回答道:“今年半年,我应该向您老缴纳的是 60 万税款。您老放心,这些可都不是鬼子那废纸一样的军票,全都是叮当作响的银元呢!” 王广义对徐剑飞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甚至不再称呼徐剑飞为总司令,而是直接改称“你老”了。 徐剑飞听了王广义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上缴给第三师团多少?” “五亿的军票,小鬼子的师团长小岛对我如此满意,甚至还许诺让我长久地驻扎在这里。” 然而,王广义却突然露出了苦瓜脸。 “不过,这次皇军让我给您带个话。”王广义吞吞吐吐地说道。 徐剑飞的眉毛立刻拧成了一团:“什么话?” “鬼子让我给您带个话。”王广义重复了一遍,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什么话?快说!”徐剑飞不耐烦地催促道。 王广义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鬼子说,他们不再出城扫荡了,但也请您开恩,让鬼子后方给他们运输物资的车队能够平安进城,不要再劫他们了。 如果您总是这么搞下去,他们就无法生存了。到时候,他们就不得不和您拼命了。” 徐剑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怎么滴?”他猛地一拍大腿,“他还要要挟我吗?还敢要挟我?这小鬼子是活腻歪了吧!” 由于用力过猛,徐剑飞的大腿被拍得生疼,他不禁龇牙咧嘴,满脸狰狞。 王广义满脸苦笑地说道:“不不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当初双方既然已经达成协议,互不侵犯,那么我们也应该让他们的生活能够维持下去呀。 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能把他们逼到绝路啊。 当他们没有食物、没有生活必需品的时候,他们肯定会跟您拼命的。毕竟,困兽犹斗嘛,到时候就算您能赢,恐怕也会有所损伤啊。 所以,就算是我求您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 徐剑飞听了王广义的话,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有些不情愿地说道:“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现在就下令通知我的手下,从今往后,凡是他们的物资补给车队,我都不会再去动他们了。” 王广义见状,连忙说道:“还有一件事,还得麻烦您老人家呢。” 徐剑飞不耐烦地打断他:“还有完没完啦?” 王广义赶紧赔笑:“就一件,就这一件事,说完就完了。” 徐剑飞没好气地问:“什么事?” 王广义小心翼翼地说:“就是想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让江南新四军卖给他们一批大米吧。” 这确实是当下的实际状况,如今的新四军已然掌控了江南地区,而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大部分都是盛产粮食的农村地带。 在这种情况下,日本鬼子和汪伪政权可谓是一筹莫展,根本无法从这里征收到大批量的大米。 然而,汪精卫却有自己的盘算。他竟然将自己的亲弟弟,委任为汪伪政权筹粮委员会的主任,专门负责粮食的收集与筹集工作。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确实精明过人,眼见着从老百姓那里收不来大米,他灵机一动,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新四军。 而新四军这边呢,他们也正需要城市中的工业产品。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就此展开。 新四军将手中的粮食卖给汪精卫的弟弟,而汪精卫的弟弟则为新四军提供城市里的工业产品。 就这样,双方的生意做得可谓是风生水起,红红火火。 不过,对于日本人来说,这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由于在中国几乎无法购买到大米,驻中国派遣军想出了一个推卸责任的法子。 他们决定在粮食供应方面,只给各地的日军发放经费,让这些日军自己去想办法解决粮食问题。 这样一来,野战集团或许还能够通过抢夺,或者忍痛花钱购买一些粮食,但那些驻守在各处的鬼子可就惨了。 就像第3师团那样,面临着严重的粮食短缺问题,陷入了极度的困境之中。 王广义就一脸的悲天悯人:“小鬼子苦啊,就那高粱子,他们实在是吃不下去了,现在他们个个都是肚子挺大脖子挺细,拉屎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都长,再这么下去他们就完了。 他们完了,一定会换上另一个师团过来,那就不符合咱们的利益了,您老看是不是这样的情况?” 徐剑飞也开始同情他们了:“真是苦命的娃呀,就为了一口大米,都弄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是可怜啊。 好了,看在我们是盟友的关系上,回去通知六安自贸区里的商人们,我放开大米的买卖交易,也让那些小鬼子苦命的娃,喝上一碗大米粥吧。” 王广义大喜:“多谢多谢你老的开恩,我回去这就办。” 王广义走了,徐剑飞和田绍志实在是忍不住相对开怀大笑起来,田绍志大笑着说道:“一百多万的强盗,都混到了这种地步,实在是可怜可笑。” 徐剑飞也笑着说道:“小鬼子其他的地方比这略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3师团算是遇到了我,算是他倒霉。熬吧熬吧,他们终将是会熬出头的。” 第499章 信阳堡垒 按照历史的时间表,豫南会战将会在一月中旬正式打响。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这场战役的规模并不会因为他的搅动而发生改变,或者不再爆发。 这其中主要有两个原因。 首先,这是日本在中国战场上的战略需要,所导致的必然结果。 目前日本侵华所占领的区域,呈现出一种半月形的态势。从华北一直延伸到华中,再沿着海岸到华南,然后沿着长江一直抵达武汉。在这中间的腹部地带,仍然是中国人的统治区域。 只有打通平汉铁路,将南北地区连接起来,日本才能真正占据中国的大部分地区,从而削弱国民政府和中国的抗日基础。 其次,武汉的日军与华中派遣军之间的联系,现在几乎完全依赖于长江这条水道。 而在长江的南面,是新四军和第三战区的势力范围;在北面,则是八路军和鄂豫皖的势力范围。 一旦这三个势力切断了长江水道,那么武汉的占领军,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他们将很难再对湘桂等地,发动有效的攻击,更不用说对重庆进行压迫性的进攻了。 只有打通平汉铁路,给武汉的鬼子再开一个与外界联通的口子,武汉的鬼子才能在侵华战争中起到作用,并且得到安全。 还是那句话,战争就是一场充满变数和对抗的博弈,就是犯拧的事:一方怀揣着特定的目标和意图,而另一方则会想尽办法去捣乱、破坏,否则战争又怎能爆发呢? 徐剑飞深知这个道理,你不是要打通平汉路吗,我非不让你打通。 他下定决心要将信阳和罗山,打造成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让那些企图打通交通线的鬼子,在这里撞得头破血流。 回想起衡阳保卫战,方先觉将军率领着一万八千名英勇的将士,在缺粮少弹的艰难条件下,依然能够凭借着坚固的城池,给鬼子以沉重打击,消灭了整整六万五千名敌人!徐剑飞心想,自己如今兵精粮足、弹药充足,难道就不能创造出同样辉煌的战绩吗? 然而,徐剑飞的头脑在此时还是相当清醒的。 他明白,衡阳保卫战,那是四四年的战场,当时的鬼子已经将他们的精兵和老兵,全部抽调到太平洋战场上去了,留在中国战场上的,不过是一帮尚未成年的半大孩子,他们的毛发都还没有长齐呢! 就拿汤恩伯来说吧,他曾经一下子俘虏了三百多名小鬼子。出于好心,汤恩伯让这些肮脏不堪的小鬼子下河去洗澡。 结果这些小鬼子们仿佛瞬间忘记了战争的残酷和紧张,恢复了孩子们天真无邪,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跳进了河里,欢快地打起了水仗。他们在水中嬉戏玩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世界里,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的战争。 站在岸边的汤恩伯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那些还未长大成人、身上的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孩子们,嘲讽地说道:“看看吧,日本都已经沦落到让孩子们上战场的地步了,我们的抗战胜利指日可待啊!” 然而,与四四年所面对的情况不同,徐剑飞即将面对的并不是那群天真的孩子,而是那些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日本老兵。 这些老兵经验丰富,战斗技巧娴熟,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对付的对手。 因此,徐剑飞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艰难和重要性,于是果断地命令自己根据地的水泥厂,日夜加班加点地开工,以增加产量。 调集了大量的钢筋水泥,将这两座城市进行加固,使其变得更加坚固和难以攻破。 这两座城市虽然名义上位于平原地区,但实际上,它们的地理位置并不简单。大别山和桐柏山分别矗立在东西两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而这里则是一片低洼的低矮丘陵加上零碎的平原地带,地形复杂,不利于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此外,河网密布、稻田纵横交错,也给进攻的鬼子造成了很大的阻碍,限制了他们的机动性。 但因为是丘陵地带,徐剑飞的反斜面炮兵布置法,也就不能实现了。只能将大炮放在城墙根下,作为掩护射击。 因此,城市外围的防护措施变得至关重要,绝对不能让鬼子的重火器接近城墙。 在信阳的南面,有一座名为南山的小山包,因其地势较高且形似雷鼓,故而被称为雷神山。它与西面的马鞍山相互呼应,犹如两只犄角,再延伸至南湾湖,便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然而,这两座山包的山坡相对平缓,并非理想的防守地形。 不过,这并没有难倒守军,地形不利时就需要进行人工改造。而穿越人世的他们恰好拥有这样的优势——可以站在前人的经验和成功之上。 例如,在着名的常德保卫战中,守军采用了削山为崖的策略,取得了显着的成效。 这种方法不仅能够增强防御力量,还能有效地限制敌军的行动。 于是,守军立即发动群众,全力以赴地将这座山的四面全部削成陡峭的崖壁。 这样一来,原本平缓的山坡变得险峻异常,敌军难以攀爬。 徐剑飞计划在这座山上各部署一个营的兵力。由于四面都被挖成了悬崖峭壁,守军无路可走,留给他们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选择全体战死,真正做到与阵地共存亡;要么就是在战斗中大获全胜,带着荣誉凯旋而归。 然后在上面让士兵们挖掘 v字型的战壕,战壕挖掘成三道,战壕与战壕之间又有交通壕相连接,上面布置了重机枪和迫击炮,核心的阵地也就是山顶,硬生生在山体里炸出一个巨大的坑道网,储备足够的食水和弹药。 食水的储备达到了四个月的用量。也就是说在4个月之内,这场战役还不能结束,那留给这两座山上的守军,只有死路一条了。 同时又将缴获第三师团的六挺高射机枪,也安排在了这里,用来掩护拦截想要轰炸信仰的敌机。 让他们做到上拦鬼子飞机下打鬼子坦克,让这两座小山,成为固若金汤的坚固堡垒。两座两个营可能的坟墓。 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兵法上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睡了。 第500章 根据地出大事了 紧接着,一项规模宏大的工程在南湾湖展开。 施工人员们夜以继日地工作,将南湾湖的湖水引出,通过精心设计的灌溉系统,让城西那片原本平坦的稻田地区,完全被水淹没,形成了一片广阔的泽国。 这片泽国不仅面积巨大,而且水深足以让任何车辆和人员陷入其中,寸步难行。 为了进一步阻止鬼子的进攻,信阳南面的所有铁路都被迅速拆除。 这些铁路原本是鬼子装甲列车的通道,现在被破坏后,鬼子的装甲部队将无法顺利通过,大大削弱了他们的机动性和攻击力。 与此同时,城内的工事加固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军队下达命令,要求各家各户将自家房屋的墙壁互相打通,使城内的几座楼房变成了坚固的碉堡工事。 这些碉堡不仅具备强大的防御能力,而且相互之间可以形成火力网,有效地抵御敌人的攻击。 为了增强碉堡的火力,房顶上还架设了重机枪,形成了“上怼天下怼地”的火力覆盖。无论是从空中还是地面来袭的敌人,都难以逃脱重机枪的扫射。 在工事修筑的过程中,军队里那些曾经在日本士官学校,土木系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军官们发挥了重要作用。 他们日夜奔波于信阳和罗山这两座城市之间,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专业知识,随时指导着工事的修建和土木作业。 为了确保工事的质量和进度,大量的物资被源源不断地运送到施工现场。成麻袋的人民币被挥洒出去,用于购买建筑材料、支付工人工资以及购置各种防御装备。 在这样的投入下,信阳和罗山的城市工事不断得到完善,变得越来越坚固。 预计四一元旦的时候,整个城防就能正式宣告竣工。 让百姓们在城内稳稳安安的过了一个元旦,然后拿着他们的工钱拿着他们的补偿,开始将他们搬迁到根据地核心的村庄安置,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住进乡亲们的家里,做到衣食无忧。 一纵队全部,炮兵第一旅,入驻信阳,和第二纵队和第二炮兵旅入驻罗山。 这样一来,整个信阳和罗山城就变成了一座大军营,形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看着按照自己的设想,即将竣工的两个堡垒城市,徐剑飞非常的满意,骄傲的对着手下的人说道:“这两座巨大的碉堡,信阳和罗山已经是万无一失,根据地的西大门也就死死的关上了。从此之后,我们来自武汉西面的威胁,就彻底的解除了。根据地平安太平了。” 就在徐建飞正沾沾自喜、不可一世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气急败坏的田少志,像一阵旋风一样冲进了他在信阳的指挥部。田少志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人,那人正是伤痕累累的根据地兵工厂厂长韩东。韩东的衣服破烂不堪,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看起来十分狼狈。 一进门,田少志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猛地将自己腰间的手枪“啪”的一声,摔在了徐剑飞的眼前,那声音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放弃光头给我的高官厚禄,为你出生入死,到了现在却得到这样的待遇!老子不干了!老子这就带领原先的兄弟们,杀回东北老家去,哪怕是一路讨饭,哪怕战死在白山黑水之间,也比在这里受你的闲气强!” 田少志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指挥部里回荡,震得徐剑飞的耳朵嗡嗡作响。 这样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徐剑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被田少志的气势吓了一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再一看自己的兵工厂厂长韩东,那伤痕累累的样子,徐剑飞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他连忙从座位上跳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关心地对田少志说道:“老田,老田,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慢慢说。我哪里给你闲气啦?你怎么会突然想要离家出走呢?” 然后先不管他,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韩东身旁,二话不说,伸手便将韩东搀住。一边扶,一边心急如焚地大喊:“东子,东子,你这是咋啦?咋成了这副模样?你是遭了土匪绑票抢劫吗?可咱根据地早就没土匪啦。 再说你整天都待在核心根据地,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从那把你给掏出来绑票啊?” 但是田绍志越说越气,嗓门也越来越大,那火爆脾气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砰”的一声炸了开来。 他拦住徐剑飞,对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徐剑飞,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直烧到徐剑飞身上。 “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啥时候我被你当成日本人的特务啦? 你居然让二憨那家伙,给我头上扣这么大一顶屎盆子?你要是想杀我,就痛痛快快地直说,犯得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我从和你合并那一天起,就把军权交出来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想怎样? 你想收我的军权是吧,行啊,那你就拿回去吧,老子我还不伺候你了呢!老子我一个人回东北去,哪怕是一路上要饭,我们也走着回去!”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语,犹如晴天霹雳,让徐剑飞瞬间呆住了。 徐剑飞,目光落在了韩东身上。只见韩东满脸委屈,眼眶中泪水打转,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终于,韩东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痛心疾首地说道:“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我真的是心疼咱们辛辛苦苦、投资无数才建立起来的兵工厂啊! 总司令,您就算要枪毙我,我也绝无怨言。可是,咱们的兵工厂绝对不能就这样垮了啊!不然的话,抗日大业岂不是要毁于一旦了吗?您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 徐剑飞被韩东这一番话搞得更加晕头转向,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无辜和疑惑。 他看了看田绍志,又看了看韩东,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焦急地喊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你们倒是给我说清楚啊!这没头没脑的,就算我想向你们赔礼道歉,也得有个原因吧?” 就在这时,田绍志稍微冷静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然后,他看着徐建飞,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说,是不是你安排你的那个走狗二憨那家伙,故意来整我们的?” 然后徐建飞似乎感到了不妙,感到了两个人为什么愤怒和委屈的原因了。 坏了,根据地出事了,还是涉及军工军队的大事。 第501章 后院起火 就在徐剑飞在信阳和罗山两地之间来回奔波,全力以赴地加强城市工事建设之时,他却疏忽了对整个根据地的全面管理和密切关注。 与此同时,安全局的二憨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毫无顾忌地在根据地里,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肃反肃特行动。 这一行动实际上是得到了徐剑飞的事先许可的。 毕竟,一场惨烈的大战即将爆发,而这场大战与以往的两次会战相比,将会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为了扞卫自己的信仰和保卫罗山,徐剑飞深知自己必将身先士卒,冲在战斗的最前线。 然而,这场攻防战究竟会持续多久,谁也无法准确预测。 可以肯定的是,它绝对不会像之前的两次会战那样,在短时间内就决出胜负。 尽管目前徐剑飞的根据地,已经彻底肃清了敌人的踪迹,成为了他的完全占领区,但各种势力和敌特分子,仍然有敌特伺机渗透进来,在关键时刻制造一些破坏和暴乱。 因此,确保一个稳定的根据地大后方,对于徐剑飞来说,无疑是至关重要的任务。 只有拥有一个稳固的大后方,他才能无后顾之忧地投身于激烈的战斗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积极地筹备粮食。 不仅要按照约定卖给第五战区整整 2 亿斤粮食,还要确保自己前方的部队有足够的粮食储备。 在这种情况下,二憨毅然决然地肩负起了肃反肃特的艰巨任务,而二叔则带领着政府全力以赴地,展开征粮征税的工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二憨却把鸡毛当成了令箭,将原本严肃的肃反肃特行动,变成了一场规模空前的运动。 更糟糕的是,他还插手了新粮的征购工作,这无疑给根据地带来了极大的混乱,闹得鸡飞狗跳。 二憨的安全局每天都在抓人,他们毫无根据地给人随意扣上敌特的帽子,然后将这些人抓起来。 为了找到所谓的确凿证据,二憨完全违背了当初徐剑飞对他的严格规定——不许屈打成招。 他对抓来的人施以严刑拷打,手段极其残忍。 就这样,一批又一批无辜的人被抓了起来,他们遭受着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下,许多人最终无法忍受,被迫屈打成招。 而二憨和他安全局的人员,却对此暴露了人性的丑恶,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为了所谓的政绩,毫不顾忌地利用这些屈打成招的口供,继续抓人捕人。 每天,他们都强迫那些已经交足了公粮的百姓,缴纳超额的任务,完全不顾及百姓们的生活困境。 更可怕的是,如果有人胆敢反抗或者稍有抵触,他们就会立刻给这些人扣上敌特的帽子,加上反对抗战的罪名,然后进行残酷的镇压。 这显然是对徐剑飞规定的公然违背,徐剑飞明确规定他们,只有调查取证的权利和临时拘押的权利,绝对没有终结处置的权利。 然而,二憨却趁着徐剑飞不在的机会,肆无忌惮地开始设计抓人并处决他们。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处决了多达 200 多人!这一行为引起了整个根据地的轩然大波,一时间,整个根据地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人们的生活被彻底打乱,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但这还没有结束,二憨将这场运动,甚至还伸进了兵工厂和军队里,给原本应该是安全稳定的地方也带来了无尽的恐惧和不安。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田绍志的办公桌上,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整个未来战役的计划。 这份计划详尽地列出了各个纵队的任务标识,每个环节都紧密相连,不能有丝毫差错。 一旦某个纵队出现失误,整个战役的协调就会出现漏洞,最终导致前功尽弃,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田绍志沉浸在计划的细节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小兵不顾哨兵的阻拦,径直冲进了他的办公室。 小兵满脸惊恐,气喘吁吁地扑到田绍志的桌子上,焦急地大吼:“军长,军长,不好了!我们的纵队司令被抓了,而且安全局的人说马上就要提审,最终还要枪毙!” 田绍志心中一惊,连忙追问:“是哪个纵队?理由是什么?” 小兵哭泣着回答道:“是第四纵队,赵文章纵队长。安全局的人说他是打入我们军队内部的日本特务。 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他们要严格执行军法,将我们的纵队司令员抓捕之后就要枪毙。” 田绍志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怒发冲冠,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 因为这个赵文章可是他东北军的老部下啊,和他一样,都是被自己的邢大哥一步步提拔起来的。 而且,在入关之前,他们还曾一起合谋反正,是过命的兄弟啊! 所以,无论如何,田绍志都绝不相信赵文章会是日本人的特务。 他二话不说,迅速别上腰间的手枪,对那个前来报信的小兵喊道:“跟我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心急如焚地跟着小兵,一路小跑着赶往第4纵队的司令部。 当田绍志的脚刚刚踏进司令部的大门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赵文章,正被安全局的人,押着走出司令部的大门。 这一幕让田绍志心如刀绞,他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住了道路,怒不可遏地大声下令:“把人给我放了!你们安全局的人,也太胆大妄为了吧,竟敢抓我军队的司令!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在造反吗?” 然而,面对田绍志的质问,那个盛气凌人的队长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慢悠悠地走到田绍志面前,傲慢地仰起头,用鼻孔对着田绍志,不屑地说道:“这个人今天是绝对不能放的,我们要带回去好好审查一番。” 第502章 横行无忌的二憨 田少志一看到他们安保局的人,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这些人整天都用一种充满怀疑的眼神看待周围的一切,仿佛每个人都是潜在的罪犯。他们在根据地内肆意横行,毫不顾忌他人的感受,完全不顾及这里是大家共同生活和工作的地方。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这些安保局的人动不动就把人抓起来扣押审讯,这种行为简直就像古代的东厂和锦衣卫一样,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似乎完全不考虑被抓者的权利和尊严,只凭自己的主观臆断行事,这让田少志对他们的行为深感不满。 但是既然见到这群人,还是要按照规定,不可不配合,立刻强压怒火。 不得不强压怒火,因为二憨是当初这支队伍起家的8人之一,背景是无人敢动的。 不仅如此,在这段时间里,由于徐剑飞的纵容,二憨所领导的安保局变得愈发嚣张跋扈。 他们不再将其他人员放在眼里,而是将自己视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如今的安保局,简直就是明朝的锦衣卫和清朝的血滴子的翻版。 他们拥有着极大的权力,可以随意调查、审讯任何人,甚至不需要任何证据或理由。人们对他们的恐惧与日俱增,生怕自己成为他们下一个目标。而二憨和他的手下们则陶醉于这种权力的快感中,越发肆无忌惮地滥用职权。 所有的人都将他们视为是徐剑飞手中的利剑,无论是从什么角度上,大家都不敢得罪他违背他。 田少志强忍着怒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心平气和的询问:“你说他是日本人的间谍,你们有什么证据?” 这个队长一脸正气地说道:“他之前在东北的时候,接受了日本士官学校的临时培训,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已经成为了日本的走狗吗?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田少志听完,不禁被气笑了,他反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可是日本重点培养的满洲国军军官啊,那我岂不是更应该是日本人的间谍了?” 然而,这个安全局的小官儿,却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嘿嘿地奸笑起来:“嘿嘿,你别嘴硬了。我们已经从一个日本间谍那里得到了口供,今天就给你透露一点消息吧。那个日本间谍不仅招供了赵文章是日本间谍的身份,还同样供出了你是日本间谍的背景。现在你竟然如此坦然地承认了,这可真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呢。” 说罢,他突然转身,对着身后的一群手下大吼一声:“来人啊!把这个隐藏在我们军中,最大日本间谍给我抓起来!经过审讯和备案后,立刻枪毙!绝不能让这个叛徒逃脱法律的制裁!” 田绍志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里面嗡嗡作响。他的怒火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喷涌而出,直冲头顶! 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腰间,迅速拔出了手枪。 对着面前的人群大吼一声:“你们哪个敢!没有徐总司令的手令敢动我试试,我现在就枪毙了你!” 这一声怒吼,让原本气势汹汹的人们顿时愣住了,他们被田绍志的军威所震慑,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一个威严而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我原先还以为是别人诬告田军长的,现在来看,是原形毕露,是狗急跳墙负隅顽抗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 只见二憨在一大批手下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过来。 二憨走到田绍志面前,突然断喝一声:“你这个日本的奸细,罪证确凿,快快束手就擒!若是敢反抗我,立刻就地乱枪打死!”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透露出一股毫不留情的决绝。 二憨的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帮手下们立刻纷纷响应,齐声大吼:“你这个日本奸细,中国的汉奸,罪名彰显,快快放下枪,举手投降!否则就立刻乱枪打死!” 田绍志的警卫员们,眼见自己的长官被人用枪指着,哪里还能忍得住,一个个迅速地冲上前去,将田少志紧紧地护在中间。 他们手中的卡宾枪枪口齐刷刷地对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能喷出火来,同时齐声大吼道:“都把枪放下,否则我们开枪了!” 保卫局的人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发憷。 他们的武器大多是短枪,而且很多人手中拿的,还是那种被大家戏称为“卡壳神器”的南部式手枪。 这种手枪性能极差,十枪里有八枪会出现卡壳的情况,简直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再看看田绍志的警卫员们,他们手持的卡宾枪威力巨大,而且这二十多把卡宾枪一起指着自己,保卫局的人顿时就有些腿软了。 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最后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二憨。 而此时的二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本来还想在田绍志面前耍耍威风,没想到却把事情闹大了。 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二憨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被警卫员们护在中间的田绍志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轻轻地拨开挡在身前的警卫员,迈步走到了二憨的面前,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憨,寒声问道:“你今天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你的原因,还是得到了徐剑飞的指令?” 田绍志的这句话,语气不善,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自打田绍志战场起义之后,田绍志从来没有正面称呼过徐建飞大名,而是是以军长和总司令尊称。 这时候就凸显了他内心和徐建飞已经开始了不信任。 二憨就诺诺的在这种气势下被逼迫的无言以对。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间二叔走了过来。 站到了众人的中间。 二叔的第地位在根据地这个集团里,是绝对超然的存在。 即便二憨再嚣张跋扈,也不敢对二叔动枪。 他神色慌张的询问:“二二二叔,你怎么来到了这里呀。” 二叔就端着烟袋,冷着脸询问二憨:“本来这件事情我是不想管的,这回我却需要管一管。” 二叔地位超然,行事就更加谨守本分,除了自己该管的工作之外,不是自己份内的事,绝对不插手掺和。但是,这一次,他出手了。 第503章 二叔的冲天之怒 二叔身为太上皇,更加谨慎绝不行差半步。 为了不影响根据地,他甚至连一个老伴都不娶,宁可单身一辈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在根据地里受到了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所有人的尊重。 他明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痛不已,但却一直强忍着没有插手。 可今天,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因为二憨所触及的,正是他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当二憨看到面色如墨的二叔时,心中立刻涌起一股惧怕,整个人都变得唯唯诺诺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二叔,您……您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二叔根本不理会一旁剑拔弩张的田绍志和其他的人。他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直直地盯着二憨,厉声道:“我只问你,你对我的那五个侄媳妇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监视审查她们?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二叔的这个问题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二憨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把手伸向那五位夫人! 在这点上,他做的真可谓一视同仁了。 二憨听到这里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怀疑5位夫人都是敌特。” 二叔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你的五个嫂子刚进门的时候,全天下谁不知道她们就是敌特?这还用得着怀疑吗? 可就连你们的大当家都能泰然处之,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你算哪根葱啊,居然敢怀疑她们的身份? 难道说,你连我这个当初在风雪交加中,为你讨饭、养活你们这帮兔崽子的老头子,也怀疑是敌特不成?” 然而,面对二叔的怒斥,二憨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一脸严肃地回答道:“二叔,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们的基业,为了我们的根据地啊! 我虽然并不怀疑您是敌特,但我却怀疑您是北面的人。 接下来,我会详细地调查一下您和杨振宇、何小壮,以及一大批武工队队长,还有由他们发展起来的地方政府成员。 我绝对不能容忍我们的基业,被北面在无形中窃取和占据!” 二叔紧闭双眼,满脸痛苦之色,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缓缓滑落。这泪水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伤和无奈,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其实,这一切根本无需调查,众人皆知那五位夫人皆是特务。而杨振宇与何小壮,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来自北面的人。 至于二叔,他的心早在闹红的时候就倾向于北面。 大家更心知肚明,连徐剑飞都心向北面,一旦抗战胜利,徐剑飞绝对会将根据地交给北面的。 过了许久,二叔才缓缓睁开双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凄凉和苦楚。他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那么,你们的大当家的呢?他既支持新四军,又帮助八路军,还给他那位备受尊敬的老师,赠送黄金作为生活补贴。甚至向北面捐助了大笔资金。难道你不怀疑他也是北面派来的卧底吗?” 这一问,犹如一把利剑,直插二憨的心脏,令他顿时哑口无言。二叔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二憨的心头,让他无法反驳。 紧接着,二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威严和质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根据地、这支军队已经是你的了?你敢造反吗?” 这一问,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二憨在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 二叔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二憨,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这个根据地、这支军队,是属于你们大当家的,是你这种人能够窃取的吗?你根本没有那个资格!” 这句话就表明了二叔愤怒到了极点,他已经将二憨定性为。造反窃取徐剑飞基业的人了,就是一个反骨仔造反者。 二憨吓得脸上冷汗如瀑布般流下,连连摇手道:“我没有造反窃取的意思,我只是为了大当家的江山,我就是忠心耿耿,这一点日月可鉴。” 二叔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别再用那些虚伪的言辞来掩盖你真实的目的了。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你就是那东厂的魏忠贤,仗着自己的权势,妄图将你大当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这份家业,彻底搞垮!” 面对二叔的指责,二憨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您误会了!” 然而,二叔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还说不是?我才懒得听你狡辩呢! 来人啊,把这个来俊臣、魏忠贤居心叵测者,给我抓起来,单独关押,等徐剑飞那小兔崽子回来,让他给我、给大家一个说法!” 二叔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毕竟,他也担心这真的是徐剑飞暗地里的安排。如果直接将对方处死,万一将来事情有变,恐怕不好收场。 所以,先把人关起来,等徐剑飞回来,一切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因为他对二憨和他的六个兄弟最为了解,深知他们在当初风雪山神庙时,对徐剑飞是毕恭毕敬、绝对没有二心的。 然而,如今二憨却表现得如此异常,这其中必定有徐剑飞在背后撑腰。 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这位大侄子的真正意图,但他曾听闻过许多历史故事,如唐朝的来俊臣,其靠山乃是武则天;明朝的魏忠贤,背后则是天启皇帝。 由此可见,徐剑飞极有可能是借助二憨这个奸臣之手,铲除异己,以实现他潜在的野心。 倘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即便他将徐剑飞视为亲生儿子一般,但若徐剑飞认为他阻挡了自己的道路,恐怕也不会有好的下场。 而对于他来说,最好的结果无非是等待这个已经变心、令他痛心疾首且不再相认的大侄子——自己的儿子,被他逐出家门。 到那时,他只能带着五个侄媳妇远走他乡,以躲避灾祸。 即便如此,早已将自己当作徐剑飞父亲的他,也实在不愿去破坏徐剑飞的事情。 儿大不由爷啊。 第504章 杀心已起 随着二叔一声令下,现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尽管二叔并未带来任何人,但安全局的人员却如临大敌,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二憨。 尽管他们严阵以待,却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抓捕二憨。 就在这时,田绍志的贴身警卫员却毫不迟疑地冲上前去,抓住了二憨。 其他警卫员见状,也纷纷出手相助,七手八脚地将二憨按倒在地,并迅速用绳索将他捆绑起来。 二叔眼见这一幕,心中一阵剧痛,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无奈地挥了挥手,说道:“把他押下去,严密看管起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接触他。” 田绍志的警卫员们领命后,便押着二憨匆匆离去。 田绍志收起手枪,快步走到二叔面前,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二叔却抢先一步,面带苦笑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说。 你立刻带着伤痕累累的韩东,亲自去一趟信阳,与你的总司令当面对质。 我必须留在这里坐镇,确保根据地和军队的稳定。我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兄弟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无疑是给田绍志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能够直接面对徐建飞,并当面质问他的真实目的。 毕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正揭开徐剑飞和田绍志之间的矛盾和误会。 田绍志深知这次机会的重要性,他毫不犹豫地向二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二话不说,迅速跳上一辆吉普车。车上,还坐着那个被拷打得伤痕累累的韩东。 吉普车一路疾驰,直奔信阳前线。 田绍志的心情异常沉重,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决心要弄清楚徐剑飞的真实想法。 当徐剑飞得知田绍志说出来龙去脉,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他的屁股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猛地坐到了椅子上。 然而,由于过度的紧张,徐建飞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连人带椅子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田绍志见状,急忙伸手想要将他拉起来。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徐剑飞的瞬间,他却突然犹豫了一下。 一旁的警卫员们手忙脚乱地,将徐剑飞从地上扶起,重新安坐在椅子上。 然而,徐剑飞却像又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似的,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警卫员喊道:“立刻给我集合警卫连,叫上东子和王大江,跟我回核心根据地!我要抓捕二憨。进行审问枪决。” 田绍志和韩东一听,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是自己误会了总司令,他们俩对视一眼,急忙追了出去,边跑边喊:“总司令,您先别冲动啊!一定要冷静,等冷静下来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啊!” 然而,徐剑飞此时正处于盛怒之中,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劝告,他急躁地一挥手,大声说道:“我已经够冷静了!二憨这混蛋竟然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我绝对不能容忍!我必须枪毙了他,以正军纪,同时也能让大家明白我的立场和态度,给那些以后还敢胡乱搞运动的人,一个严厉的警告!否则,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永无止境!” 徐剑飞越说越激动。 他认为,在北方之所以会不断出现各种运动,而且这些运动往往一开始是出于好心,但转眼间就会演变成危害巨大的扩大化运动,其中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清除组织内部的不良分子,保证组织的纯洁性。 然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对于那些别有用心、借运动整人的家伙阴谋家,没有给予足够严厉的惩罚,导致他们有恃无恐,继续兴风作浪。 那些心怀叵测的阴谋家们,趁着运动被无端扩大的机会,不择手段地追逐着个人的私欲和利益。 然而,令人愤慨的是,他们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最严厉惩罚,有些人甚至连官位都没有失去。 这种情况,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种侥幸心理,仿佛只要手段高明,就可以逃避责任和制裁。 当阴谋扩大化取得成功时,他们能够获得巨大的利益,这种利益的诱惑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让人难以抵挡。 而即使阴谋失败,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丢官罢职而已。 这种利益极大而风险极小的事情,对于那些贪婪且自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抗拒的诱惑。 徐剑飞地跳上了自己的吉普车,身后紧跟着 5 辆运兵的卡车,浩浩荡荡地向根据地进发。 田绍志和韩东也紧跟着爬上了自己的吉普车,车辆如疾风般疾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车队所经之处,沿途的百姓们看到这支代表着总司令的车队,风驰电掣地驶向核心根据地,都纷纷站在路旁,双手高高举起,欢呼雀跃:“总司令回来了,总司令回来了,根据地的天又亮了!” 这一声声欢呼,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冲破云霄。 然而,这阵阵欢呼声对于徐剑飞来说,却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锥子,无情地刺向他的心脏,让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心如刀绞,鲜血在内心深处流淌,因为他知道,这些欢呼的百姓们并不知道真相,他们被那些阴谋家们所蒙蔽。 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自己没有坐镇根据地,这里的天空,竟然差点被那个贪婪且野心勃勃的二憨混蛋给捅破! 刚刚坐在吉普车内到时候,迎面吹来的风,还让徐剑飞原本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 回想起二憨,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毕竟,二憨也曾为根据地的创立发展立下过不少功劳,两人之间还有着一定的交情。 因此,徐剑飞原本还想着看在这些情分上,找个借口饶他一命。 然而,现实却让徐剑飞不得不彻底改变想法。二憨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根据地的稳定和发展,他的行为简直是无法无天,把根据地搞得乌烟瘴气,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此时的徐剑飞意识到,枪毙二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给那些心怀叵测的阴谋家们一个警告,更重要的是要给根据地的军民百姓一个交代。 如果他饶恕了二憨,那么根据地的军民百姓,将会对他彻底失望,甚至可能会与他离心离德。 只有用二憨的人头,才能重新凝聚起军民百姓的人心,让他们相信,徐剑飞对于维护根据地的公正和稳定,是毫不含糊的。 只有这样,根据地才能重新恢复往日的秩序和安宁。 二憨,不得不杀,必须杀。 第505章 重回后世 徐剑飞的车队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核心根据地。 当车队抵达核心根据地的山门口时,却见一个佝偻的身影,宛如一座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是二叔,他的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但却散发出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徐剑飞的吉普车上,没有丝毫避让的意思。 二叔贴身警卫见状,惶恐地想要将二叔拉开。他们一边用力拉扯着二叔,一边焦急地喊道:“快让开!快让开!” 然而,二叔却不为所动,他用力地甩开了警卫的手,怒声吼道:“滚开!我看他敢不敢将我直接撞死!” 此时此刻,二叔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与徐剑飞父子之间的亲情,以及那些涉及重大事务的纷争。他想看看徐剑飞是否为了除了自己,直接撞死自己。 其实这时候的徐剑飞脑子是一片混乱,都是纠结着二憨感情与大事之间的矛盾,他现在几乎处于眼不视物耳不能听的状态。 坐在副驾驶上的警卫员,敏锐地察觉到了徐剑飞的异样。他突然大喊一声:“总司令——”这声惊叫也终于将徐剑飞的魂魄从混沌中拉回。 徐剑飞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亡魂皆冒。他看到二叔正站在吉普车的车头前,距离如此之近,刹车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剑飞毫不犹豫地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堪堪躲过了二叔,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直直地冲向了山口上的那个碉堡。 砰的一声,车头重重地撞在了那钢筋水泥的碉堡上,车头立刻粉碎,屁股高高扬起,一下子将徐剑飞甩飞了出去,掉到地上,当场晕死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惊恐万分,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快救总司令。”众人这才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一窝蜂地冲向徐建飞。手忙脚乱地将徐建飞抬起,撒丫子狂奔向医院的急救室。 徐建飞退役了,他终于脱下了那件长年穿在身上,但十分规范约束他一言一行的帅气军服。如今,他换上了一身轻松的休闲装,坐在自家餐厅的饭桌旁,与老父亲一同享受着老娘亲手做的家常便饭。 饭桌上,父子俩对饮着小酒,谈笑风生。窗外,阳光明媚,街道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对面的高中下课了。一群群孩子背着沉重的书包往家里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痛苦。 徐剑飞看着这些孩子,不禁对老爸感慨道:“这时代的孩子呀,真是太娇生惯养了。放在我的那个时代,能有书念就已经是真的幸福了。” 老爸听了,呵呵笑着抿了一口小酒,说道:“是啊,你的那个时代的确是太艰难了。 战争的阴影笼罩着人们的生活,每天听到的不是炮弹的轰鸣,就是战斗再次打响的警报尖叫。 而现在,这些孩子们可以无忧无虑地上学,听到的不是战争的恐惧,而是庆祝节假的烟花声。” 坐在路边吃饭,不必担心突然有自杀式爆炸袭击,不是像咱们爷俩这样,喝着小酒的时候,窗外突然会飞进一串子弹,你们真的是太难了。” 徐剑飞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您所说的这些,对我来说其实并非最艰难的挑战。 真正让我感到压力如山的,是我必须在南北两面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您也知道,南北两面的那些大佬们,无一不是近千年来凤毛麟角般的精英人物,他们都是从生死搏杀中,一路杀出来的,每个人都犹如千年的狐狸一般,狡猾无比。 而我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特种兵教官罢了,跟他们玩政治、耍心眼,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完全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那些小日本也远非电视剧里,所描绘的那样蠢萌。实际上,他们都精明得很呢! 想要将他们一举歼灭,绝非易事,那可是相当费力的。 而我的每一个决断,都是关乎到几千几万将士的生死,我真的是累呀。” 在那段时间里,我真的是身心俱疲,每走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 父亲面带微笑,心满意足地再次将酒杯斟满,然后语重心长地对徐建飞说:“孩子啊,既然你觉得累了,那就别再坚持了,回来吧。像这样,每天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陪着老爸喝上一杯小酒,一同欣赏日出日落,岂不是很好吗?” 徐剑飞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老爸,这可不行啊。 老天爷既然把我放回那个世界,那肯定是有他的深意的。 我在那里的使命就是抗日打鬼子,现在鬼子还没杀完,抗日战争还没有结束,我怎么能就这样甩手不管呢?” 说完,徐剑飞站起身来,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贪婪的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为了这一代人,能够平安快乐地生活,我决不能辜负我的使命。 再说了,我在那个世界里,还有我难以割舍的最爱我和我最爱的媳妇呢。她们可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能离开她呢? 而且,我的大媳妇已经怀孕了,我必须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确保我们的孩子能够平安降生。无论是儿子还是闺女,我都期待着他们的到来,我要给他们一个平安的家。 还有我的二叔,他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为了我不受委屈,连个老伴儿都不娶。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要好好照顾他,让他安度晚年,养老送终。 当然,还有我那同生共死的六个兄弟。 大龙,他是个仗义义气的人,总是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二憨,别看他有点鬼机灵,但其实他心地善良人,对我也特别好;东子,聪明伶俐,点子特别多,总是能帮我解决很多难题;大江,他是最忠诚的,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大牛虽然有点笨,但总是帮我干最苦最累的活;二蛋呢,他有点莽撞,但他的勇气可嘉,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还有那个东北豪爽的田大哥和邢大哥,以及那一万多东北的兄弟们,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可以把生命托付给他们。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吃肉,一起谈天说地,那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当初他们投靠我的时候,我可是许诺他们,一定要带他们打回老家去。我的承诺还没有实现呢, 还有—— 第506章 再回今世 站在夕阳里的落地窗前,徐剑飞满脸的留恋:“还有我的 5 个妻子,她们还在战火纷飞中等待着我的保护,我怎能忍心抛下她们独自逃生? 我的那些兄弟们,他们还在浴血奋战,我还没有看到他们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我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我的二叔,他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养老送终、让他安享晚年。 那些穷凶极恶的小鬼子,我还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我怎么能半途而废? 一个如此繁荣昌盛的新中国,我还没有亲眼见证它的建立和成长,我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呢?” 他的声音哽咽着,眼中噙满了泪水,但他的决心却愈发坚定。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慈祥的父母,双膝跪地,恳切地说道:“爸、妈,请您放我回去吧。孩儿虽然不能在您二老面前尽孝,但老天爷给了我一个,为这上下五千年中华民族尽忠的机会,这是儿子的一份荣耀,此生绝不敢错过。 爸妈,您就成全孩儿吧,让我回到那片战场,去完成我的使命吧。” 面对神情坚定的儿子,原本一脸幸福轻松的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母亲的眼眶湿润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她急忙用围裙擦了擦眼睛,试图掩盖自己的悲伤,但那红肿的眼睛,和颤抖的嘴唇,却无法掩饰她内心的不舍的离别痛苦。 “那总得吃了娘给你做的这顿饭再走吧。”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老爸默默地看着儿子,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不舍,还有对儿子未来的担忧。 他缓缓地将酒杯高高举起,声音略微低沉地说道:“为国不惜牺身,这才是我最孝顺的儿子。我记住了你的容颜,来世我还做你的父亲。”说完,他一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仿佛这杯酒能带走他所有的痛苦和不舍。 徐剑飞听着父母的话,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要安慰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感受着他们的悲伤和无奈。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哭声,那哭声越来越大,竟然是一片。 徐剑飞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没有平安祥和的阳光,只有四周的雪白,那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冰冷。 没有那背着书包,孜孜以求求学的学生,眼前只有一片泪眼模糊的故人。 二叔紧紧地抱着他的头,老泪纵横,他的泪水滴落在徐剑飞的脸上。 兄弟们和田少志等人也围在他的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泪痕,他们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关心和欣慰。 被绑着的二憨跪在地上,不断慢的用头在撞自己的床沿。 5个小媳妇,已经哭成了泪人。 徐剑飞错愕了一,然后才恍恍惚惚地知道,自己还在这个世界,自己正被自己爱着的和爱自己的人包围着。 看到自己睁开眼睛,所有正在流泪的人,立刻转变成喜极而泣的欢呼:“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徐建飞感觉到脑袋如同炸裂一般疼痛,艰难地扭过头询问二叔:“二叔,我昏厥了多久?” 二叔喜极而泣:“昏厥了整整7天的时间了,你的爹娘终于放你回来了。” 然后一指身边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陪了你7天7夜了。” 徐剑飞就虚弱的抱歉一笑:“大家辛苦了,我没事儿了。再休息一天,就可以工作了。 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我们还有艰巨的工作要做呢。” 眼窝深陷的二叔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感到有些宽慰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别着急,孩子,事情有我这个老头子在呢。你就安心多休息几天,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咱们再谈以后的事情。” 二叔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徐剑飞实在是太过疲惫了,他的双眼几乎都快睁不开了。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捆绑着的二憨,然后有气无力地“嘿”了一声,说道:“把二憨还是押回去吧,让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二憨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逃脱大难的庆幸,但很快就被深深的忏悔所掩盖。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陆陆续续地转身离去,整个病房里顿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最后,病房里只剩下了二叔和徐建飞的五位夫人。 二叔其实在这七天里,并没有一直陪伴在徐剑飞身边,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二憨的行为让整个根据地的军民,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而徐建飞的归来本应是给大家带来一丝希望,可谁能想到,他却因为一场车祸而生死不明。这无疑给原本就人心惶惶的根据地又增添了几分不安和恐惧。 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思想整肃委员会的大力思想教育,起到了极其重要的推动作用。 他们已经不再为一个人,而是为了这个国而奋斗,与此同时,人们对于徐建飞个人人格魅力的依赖相对减少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二憨却闹出了如此巨大的动静,留下了一个如此棘手的烂摊子。 这个烂摊子,需要徐建飞这位军政一把手来收拾,以拨乱反正。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剑飞竟然遭遇了车祸,生死不明,这无疑给整个根据地的军民,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 在这关键时刻,二叔挺身而出,承担起了稳定局面的重任。 在这七天里,二叔四处奔波,不辞辛劳。尽管他未能成功将二憨安全局全部抓捕的人释放,但他成功地遏制了安全局的人继续胡作非为、胡乱抓人。 此外,二叔还不辞辛劳地奔走于各个基层,与各个基层的主要领导日夜开会,共同商讨应对之策稳定人心。 经过二叔的不懈努力,人心终于逐渐稳定下来。虽然情况依然严峻,但人们开始相信,在二叔的领导下,他们一定能够度过这个难关,重新恢复平静和秩序。 第507章 艰难的抉择 二叔坐在病床前,满脸忧虑地看着徐剑飞,缓缓地向他讲述了这一段时间,自己所做的工作以及起到的作用。听到人心初步安稳了,徐剑飞心中略感欣慰和安心。 与此同时,那五位夫人对于二憨的监视和审查行为,表现出了异常的顺从和理解。 她们没有丝毫的反抗或抱怨,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并非因为她们软弱,而是因为她们和二叔以及所有人一样,心中都坚信,这场运动的发起者必定是徐剑飞在暗中指使。否则,以二憨的胆量,他绝对不敢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 然而,他们所有人都未曾料到,人性对权力的贪婪是如此强烈。 这五位夫人,真正做到了古代贤妻良母的典范,无论丈夫做出怎样的决定,她们都毫无怨言地追随。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即使嫁给了一个棒槌,她们也愿意轮换提着走。 在听到徐剑飞这几天昏迷中断续续的话语后,她们被徐剑飞那深深的爱所打动。 这些话语虽然模糊不清,但其中蕴含的深情却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了她们的心田。 他们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场误会,所有的不愉快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二叔也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这时,他紧紧地抓住徐建飞的手,表情异常严肃地再次追问:“你跟我说实话,二憨如此肆无忌惮地整人,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她这么干的?现在这种时候,你绝对不能再对我有所隐瞒了!” 面对二叔的质问,徐剑飞脸上露出了十分苦涩的笑容,他艰难地回答道:“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安排她去做的。 但我当时只是让他去执行清除根据地内敌特的任务而已。谁能料到他会借题发挥,把一个原本简单的任务,硬生生地搞成了一场令人痛心疾首的运动,甚至还将其变成了他贪恋权力、清除异己的工具呢?” 说完这些,徐建飞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悲哀和无奈:“我一直都非常信任身边的每一个人,却偏偏忽视了人性的贪婪和扭曲。” 二叔听完徐建飞的这番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紧接着又问出了下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既然如此,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我想把我的几个老兄弟,召集在一起,推心置腹的解释前后,然后将二憨罪证公开,进行公审,最后将他枪决。”徐剑飞的声音有些低沉,每一句话都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 听了徐剑飞的决断,二叔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因为他想起了曾经的日子,为了躲避白色恐怖,他带着这几个烈士的后代逃到了山里,占山为王,过着艰苦的生活。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二叔靠着外出讨饭,艰难地养活了他们兄弟七人。 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风雨雨,彼此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兄弟情谊,二叔早已将这兄弟七人。当作了自己的亲生子女。 然而,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局面,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二憨虽然犯了罪,但在二叔的眼中,他依旧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可是,二叔已经为此事上下奔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更清楚地知道,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不枪毙二憨,徐剑飞就很难再收拾人心,整个局面都将变得无法控制。 二叔的眼中渐渐充满了热泪,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五个侄儿媳妇立刻冲了过来,扶住了他,叽叽喳喳地关切询问着。 二叔就轻轻的挥手,拒绝了她们的搀扶:“我没有事儿,只是感觉到痛心。我很累,我要回家歇一歇,你们照顾好剑飞吧,我走了。” 艰难的步履蹒跚的出了病房。 徐建飞看到二叔的背影,更加消瘦了更加佝偻了,眼角就淌出了几滴热泪。 恢复时期是很缓慢的,时间不等人,如果再这么在病房里躺着,只能让事情越变越坏。i 休息了5天之后,终于能下地了。 于是徐剑飞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由李沛然开车,四姐妹陪伴,在根据地小范围内进行了巡视。 所到之处,百姓们无不欢声雷动,他们又看到了神采奕奕自己的主心骨。 巡视了5天之后,所以再也装不下去了,不得再次躺在了病床上。 在这间病房里,召集了二叔,还有东子,大江,大龙,二蛋,大牛兄弟,以及田绍志田绍刚邢大海,杨振宇开了一个会议。 躺在病床上的他,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精神还算不错。 他让媳妇帮忙在自己的后背垫上厚厚的被褥,这样一来,他感觉说话变得舒服顺畅了许多。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那温暖的阳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沐浴在其中,浑身都感到无比的舒畅。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坐在床边的五个兄弟身上。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用略微沙哑的声音,缓慢地开口说道:“你们都知道,我们都是烈士的后代,都是家里的独苗。当年,我们被二叔收留,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里,我们幸运地活了下来,没死。”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你们跟着我一起扯起了抗日的大旗,在那漫长而艰苦的岁月里,我们并肩作战,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但我们都没有死。”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然而,二憨的野心和贪婪,却让他的人性发生了扭曲。他的所作所为,导致了 200 多名重要的军政干部,和工矿企业的骨干无辜牺牲。这对我们的根据地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他的语气越发沉重,“为了稳定整个根据地的人心,为了给那些无辜牺牲的人们一个交代,也为了警示后来人,不要再有什么运动,我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亲手杀了他。” 他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五个兄弟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句声音,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那复杂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第508章 为二憨求情 在这五个兄弟复杂的表情中,蕴含着诸多情感。首先是对兄弟之情的深深留恋,他们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彼此扶持,这种情感难以割舍。与此同时,他们心中也充满了对二憨即将被严惩的悲哀,毕竟他也是他们的兄弟。 然而,在这复杂的情感之中,还有一种微妙的情绪存在,那就是他们对徐剑飞的疏远。 自己的大当家,如今手握根据地里千万人的生杀大权,他的意志已经无法被轻易挑战。这使得兄弟们在表达自己的意见时,都显得有些犹豫和小心翼翼。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 二憨的是他们的前车之鉴,徒伤悲,让他们不禁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违背了徐剑飞的意愿,是否也会遭受同样的结局呢? 这种恐惧让他们在面对徐剑飞时,更多了一份敬畏和顺从。 今天的徐剑飞,早已不再是当年那六个挤在一条破被里的兄弟之一。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拥有巨大权力的人,掌握着 一千五百多万人的生死。 从他决定要枪毙二憨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就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兄弟,而是上下级关系。 最终还是二叔打破了沉默:“你的兄弟二憨罪该万死,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对于你决定枪毙他以儆效尤平复民心军心,我也并不反对。 但是,我还是要反对你这么做。还想请你留下二憨的一条命。” “为什么?” “我为他求情,并非是因为我与他情同父子,想要给他们的父母留下一份香火,更不是害怕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和气。”说这话时,二叔缓缓地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几个人,然后接着说道,“我之所以替二憨求情,完全是出于公心。”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二叔身上,似乎都在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坐在那里的邢大海竟然率先开了口。 “我知道二叔想要说什么,”邢大海的声音低沉,“但是,正因为二叔这 8 个老小有着特殊的关系,所以无论您的理由有多么公正,也难免会让人觉得您是出于私心在为二憨求情。” 二叔显然没有预料到邢大海会这样说,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苦笑。 “所以,既然我知道二叔您的想法,那么就让我这个同样遭受过二憨迫害的外人,来说出您想说的话吧。”邢大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信服。” 他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邢大海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稳和庄重。他挺直了身躯,面向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徐剑飞身上。 邢大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说道:“我知道总司令坚决要杀二憨,原因有三。 其一,二憨胆大妄为,破坏规矩,杀害了许多优秀的干部,这是对纪律的严重亵渎,必须受到严惩。 其二,用他的人头来平息这场无法平息的风波,就如同当年曹操斩杀督粮官一样。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为后来者树立一个榜样,让大家明白违反纪律的后果是多么严重,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我说得对吗?” 邢大海的话语条理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显然他对这件事情有着深入的思考和理解。 他不仅明白其中的道理,更能看透事情的本质。 正因为如此,他在整个根据地里上下军民的心中都备受尊重,被视为一个智者和明白人。 他现在就是根据地中活生生的程咬金。所有的人有什么心事,为难的事,都愿意和他倾诉,都愿意寻求他帮助。 徐建飞就郑重的点了点头,承认了他所说的事实。 “但是,司令你想过没有两个关键的问题?” 徐剑飞就一皱眉,反问道:“哪两个问题?” 邢大海一脸严肃,郑重其事地说道:“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点,成立安全局的初衷,就是要清除根据地内的敌特和异己分子。 这本身就是一项极易得罪人的任务,如果在执行过程中畏手畏脚、过于谨慎,又怎能顺利完成您交给他的使命呢?”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办理一个案件,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怀疑的对象。只有通过对某个人产生怀疑,并以此为突破口展开深入调查,才有可能找到最终的结果。 如果连一个可疑的人都找不到,那他们又该从哪里入手呢?更别提什么反特锄奸了!”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邢大海继续说道:“反特锄奸,与其他案件有所不同。比如说杀人案,可能是个人作案,也可能是同伙作案。但无论哪种情况,只要能确定凶手,案件就算告破了。 然而,反特锄奸却并非如此简单。这些敌特分子往往都有上线和下线,他们会不断发展自己的组织。 所以,要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必须从怀疑某个人开始,然后顺藤摸瓜,自然而然地牵连出其他相关人员。”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杨振宇,打了一个哈哈继续说道:“想当年,我在东北可是救了杨行长一命啊!不仅如此,我还把他藏匿在我的军队里,结果竟然让他在我的军中发展出 300 多个他们的党员呢!”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杨振宇的反应。然而,杨振宇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恐,相反,他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露出了一丝骄傲的微笑。 邢大海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杨振宇的认同。杨振宇在徐剑飞的心中地位绝对的高,有他认同自己的论调,那这件事就更好办了。 于是,他趁热打铁地说:“所以啊,如果想要彻底清除他们的影响,就必须按照杨行长这个头,把他身后的线给挖出来!我说得对吧,我的杨委员?” 他现在是思想整肃委员会委员长。 杨振宇微微一笑,对邢大海的说法表示认同。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情,说道:“邢司令说得太对了!就拿我现在担任这个思想整肃委员会的委员长来说吧,为了顺利开展工作,我当然要让更多的人,接受咱们的政治理念啦!而那些接受了咱们政治理念的人,几乎都可以算是我的团体成员了。但如果总是忌讳这件事,那就有了吹毛求疵过分的谨慎小心的结局。” 徐建飞就变得哑口无言了。 第509章 杀与不杀 得到杨振宇的帮腔后,邢大海底气更足了,他接着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二憨的这次运动扩大化,虽然确实造成了不可避免的伤害,但如果就这样将他枪毙,那以后还有谁敢接这个位置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话说完了,二叔,你看我所说的是否正是你的想法呢?”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叹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而且你说得比我更加透彻啊。” 邢大海见二叔认同了自己的观点,便转头看向徐剑飞,说道:“至于您是否还决定枪毙二憨,那就是总司令您的决断了。 我只是把我的看法说出来,我的话到此为止。”说完,他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此时,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凝重,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就连之前被整的田绍志和田绍刚,此刻也不得不从另一个角度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意识到,枪毙二憨所带来的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这不仅会让其他人对这个位置望而却步,还可能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连锁反应。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还是杨振宇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说道:“我觉得,要想解决我们之前提到的那些问题,肯定不能直接枪毙二憨。 要是真这么做了,那他可就太冤屈了,后续的工作恐怕也没办法继续开展下去。 不过呢,二憨的所作所为也确实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毕竟他确实违反了我们,一开始给他设定好的权力范围。他有权利拘押人、怀疑人、侦查人,但他却没有按照我们预先设定的那个程序来办事,最终判定一个人是否有罪,得由总司令领导的审查机关来决定,而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所以依我看,二憨顶多也就是犯了个滥用职权的罪名,罪不至死啊。所以,我恳请大家还是饶了二憨一命吧。” 田绍志和田绍刚也由衷的点头赞同。 田绍志说道:”这就好比我们带兵打仗的,如果一旦失败,总司令就挥泪斩马谡,那岂不让所有的将领都不敢接受战斗任务?枪毙二憨,还是不可取的。” 他的意见才是徐剑飞最想听的。因为不管自己如何处理二憨,田绍志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田绍志非要坚持杀二憨,那么其他任何人,无论理由多么的正当,徐剑飞都必须痛下杀手。 徐建飞坐在床边,把田绍志杨振宇说的这些话,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仔细权衡了其中的利弊得失之后,他不由得叹息一声:“好吧,那就不枪毙二憨了。不过,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管是军队里的人还是普通老百姓,都得有个说法才行。这样吧,就判他 7 年苦役,然后罢官为民,让他去接受应有的惩罚。” 听到徐建飞这么说,在场的所有人,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样,彻底松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着的神经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尤其是那些和二憨关系比较好的兄弟们,更是喜形于色,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徐剑飞此时心中暗自思忖,他非常清楚自己所给的判决实在是过于轻微了。 毕竟,随着抗日战争即将结束,他将会把根据地拱手相让,但绝对不会将二憨一同交出去。 相反,他计划带着二憨一同率领军队前往日本,去那里当太上皇,以实现自己那马踏樱花、扇八嘎的宏伟理想。如此一来,他的刑期最多不过四五年而已。 其实在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徐剑飞并不愿意割舍掉与二憨之间原有的那份情感。他实在不忍心真的将二憨枪毙,毕竟他们曾经一起经历过许多风风雨雨。 还不是没有正当饶了他的借口,不得不绝情的枪毙他。正因为如此,当得知最终的处理结果时,就连田少志和田绍刚这对兄弟俩,也都如释重负地表示同意了。 紧接着,杨振宇继续说道:“这次之所以会发生二憨这样的事情,追根溯源,其实是因为我们的根据地政府,在制度和权力限制方面存在着严重的缺陷。 如果能够建立起一套相互制约的机制,那么就能够有效地约束二憨的胡作非为,和滥用职权行为,自然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 徐剑飞若有所思地颔首,表示认同对方的观点,然后缓缓说道:“确实如此,国府那边的确拥有一套完备,且传承自古今中外的法律和机制。 然而,由于我们根据地相对独立,并不受其管辖,再加上初创时期较为弱小,无论是人口规模,还是地盘范围都相当有限,所以当初确实没有必要,专门设立这样一套法律机制。 久而久之,这便成为了一种约定俗成的做法。”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说道:“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我们的根据地不断扩张,人口数量已达一千五百万之巨,各级官僚也从上至下多达近万人。 在这样的背景下,建立一套完备的制约机制已经刻不容缓。” 杨振宇的话语刚落,徐剑飞便紧接着回应道:“杨兄所言极是,这确实是当务之急啊。”接着问道:“杨行长,听你刚才所言,似乎对法律也颇有研究?” 杨振宇连忙谦逊地摆了摆手,说道:“哪里哪里,对于法律方面,我也只是略懂略懂。” 徐剑飞就笑了:“你这个人啊,什么都是略懂略懂,然而什么都能够做好。 那么在咱们根据地里,建立一套完备的法律系统和制约系统,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吧。” 当时杨振宇就大吃一惊:“我现在是银行行长,敌后武工队的司令部的副司令员,还有一个思想整肃委员会的委员长。 再给我加上这副担子,我是实在承受不了了,司令你就饶了我吧。 我承认我是人才,但人才也不能往死里用啊,你还是给我留口气吧,让我苟延残喘在这个世界上吧。” 徐剑飞哈哈一笑:“那好吧,你推荐一个人接任你的银行行长的职务,我在撤了你思想整肃委员会的职务,交给何小壮来担任。 你就一心一意的搞好这套法律制约机制。我现在就任命你,为鄂豫皖行署的监察局第1任局长,兼职检察院院长,兼职法院院长。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咕咚一声,杨振宇就翻倒在了地上。 第509章 再入正轨 一个月后,徐剑飞总算是彻底的康复。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由二叔对政府工作人员,做耐心的解释工作,田绍志邢大海对军队做解释工作,韩东负责对工矿企业做解释,整个根据地上下终于统一路思想,原谅了二憨的死罪。 由杨振宇紧锣密鼓组成的鄂豫皖根据地监察委,马不停蹄的给那些受冤屈的军政人员,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声势更加浩大的昭雪的运动。 运动的声势之大,甚至超过了二憨那场的运动。 这里那些被冤枉的该昭雪的昭雪了,没被冤枉的详细给予补充证据,给予了坚决的镇压。 被冤杀的其实并不多,仅仅占了一半的人员,对于他们的冤死,给予了最丰厚的补助赔偿。 据地的军民之心终于算是稳定住了,更加高效的运作起来,根据地的秩序又恢复到了当初。 徐剑飞彻底的恢复健康之后,召开了涵盖了所有官员大会。 在这场盛大的大会上,徐剑飞首先对安全局,在这场反特锄奸队运动中,所取得的卓越成绩给予了高度肯定。 这一肯定,不仅让安全局的工作人员感到安心,也使得他们能够在人心惶惶的环境中,继续正常地行使自己的权力和履行职责,坚定不移地在反特锄奸的战线上努力工作。 与此同时,大会还对二憨进行了公开审判。 在审判过程中,徐剑飞既肯定了他在工作中所取得的成绩,也严肃地处理了他滥用职权的罪行。 正是由于他的这一行为,导致了这场原本不该发生的反特锄奸运动被过度扩大化,给社会带来了严重的后果。 最终,刚刚成立的法院经过慎重审理,宣判二憨滥用职权罪名成立。 考虑到他所造成的后果相当恶劣,法院判处他十年的劳动改造,并明确规定,此后他将永远被禁止参与任何官场活动。 随着这一判决的宣布,这场曾经轰轰烈烈的后院起火风暴终,于画上了句号,也算是皆大欢喜。 而就在 1941 年的元旦,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降临在大别山中,仿佛是为这场风暴的结束,而特意降下的一场洁白的洗礼。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那个时期的中国人对于元旦这个节日,并没有太多的重视。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人们更多地关注着国家的命运和自身的生计,对于一个外来的节日,自然也就缺乏足够的热情和关注。 只有一些受过西方人影响的人才过这个节日。 但是今年的这个元旦,却刻意将它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用一场喜庆的节日,来冲淡那次扩大化运动所带来的阴霾影响。 为此还特意的推出了一系列的节日福利。 刻意营造了欢乐的气氛情况下,根据地终于一扫过去的阴霾,再次全心全意的面对即将爆发的各种事件。 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 1941 年 1 月 6 日,这一天注定要被铭记在历史的长河中。皖南事变的爆发,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国家。 人们对这起事件感到愕然和困惑,而其中最令人惊讶的是,与新四军、八路军关系密切的鄂豫皖抗日军,正义的人们都希望他能站出来,主持正义,但他们竟然选择了沉默。 那个一向喜欢发明码电报的徐总司令,他的电台仿佛失去了电力,突然间变得毫无声息,就像整个军队都陷入了沉睡一般。 而此时,已经入驻信阳的徐剑飞,却在他的指挥部里,蜷缩在墙角,一言不发。 他紧咬着嘴唇,一丝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渗出,不断地滴落在他那漂亮的军装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尽管身体的疼痛如此剧烈,他依然选择了沉默。 他的心在滴血,因为那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的老部队啊!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他的耳边似乎整夜都回荡着茂林地区的枪炮声、厮杀声,还有前辈们那不甘的嘶喊声。这些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无法入眠。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远方的战场。那里,他的前辈们正在浴血奋战,而他却只能在这里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似乎看到一个又一个自己的前辈,倒在了这种自相残杀的悲剧之中。 但他依旧选择沉默。 已经有好几次,徐剑飞都快要忍耐不住了,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电报机,准备下达自己的军令。 命令第五六两个纵队迅速行动,包围江北第三战区的第八集团军,将其作为人质,与新四军军部进行交换。 这原本当初的设想,如果对方不主动攻击新四军,那么他也不会对第八集团军动手。然而,一旦对方胆敢对新四军动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采取果断措施,一举歼灭第八集团军。 可是,每当他的手快要触碰到电报机的时候,老丈人的那些语重心长的话语,就会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些话语如同一把重锤,不断地敲打着他的内心,提醒着他要保持冷静和克制。 徐剑飞深知,一旦他下达了这个军令,势必会引发更大规模的摩擦和冲突。后果就是两败俱伤,伤亡更加的惨烈。 这不仅会让抗日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和混乱,还可能导致他所领导的这支抗日队伍被削弱,甚至最终被消灭。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徐剑飞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 他明白,现在的他必须坚守自己不南不北的立场,不能轻易被情绪左右。 时间来到了一月十四日,那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枪声,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就在这时,一句响彻天地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徐剑飞就好像被抽去了骨头的狗一样,瘫软在了地上,蜷缩着嚎啕大哭。 城外鬼子豫南会战的炮声响了,徐剑飞跳起来,血红的眼睛如饿狼一般四顾:小鬼子,让我把无处发泄的痛苦转嫁给你吧。 第510章 还是偷袭 这次园部和一郎亲自坐镇指挥,调集了7个师团,一个骑兵旅团,加两个坦克旅团,还有武汉的飞机助阵,气势汹汹从三路杀了过来。 而这次面对信阳和罗山的,是鬼子加强了一个炮兵联队,工兵的两个大队,以及一个坦克联队的第十七师团,和第十五师团,总兵力达到了四万,誓要将徐剑飞的主力,消灭在信阳与罗山,解除这个卧榻之旁的心腹大患。 徐剑飞替第五战区,承受了接近一半的鬼子重压。 然而国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感激他。 老丈人家有事,女婿就得自备狗粮不能犹豫的上,这是天经地义的吗,那我们还感谢你什么呢。 干好了,算你应该,干不好,我们坐等吃席,必须四个菜的那种以表庆祝。 王大江的特战队已经放出了百里路远,远远地,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隐藏在公路旁的水田里。冰冷的带着冰碴子的积水没过脚面,寒意透过裤脚直钻骨髓。 但他们全然不顾,只是全神贯注地端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浩浩荡荡的鬼子大队。 这支鬼子大队规模庞大,气势汹汹。前方是坦克开路,钢铁巨兽横冲直撞,碾压着一切阻碍;头顶上,飞机呼啸而过,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这股洪流般的队伍,形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在他们眼前源源不断的通过。 小鬼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多得让人咋舌。别说是搞特战破袭了,就算是稍微动一下,都可能会引来敌人的狂轰滥炸,到时候整个特战大队,恐怕都会在这里全军覆没。 王大江与身旁的东子低声商量道:“看来我们原先打算,先给他们来一下的计划,是行不通了。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根本无法下手啊。” 东子听了,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邪笑。 “嘿嘿,”他压低声音对王大江说,“你带着大队在这里搞他们的后勤,这次小鬼子倾巢而出,武汉的兵力肯定空虚,戒备也会松懈下来。我打算带着我的侦察连,偷偷潜入武汉,就像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样,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闹他个天翻地覆!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王大江就悄悄的给他伸了一下大拇指:“哥们,有胆魄。最好在这次行动中你再抄咱们的老本行,砸他个响窑,给咱们根据地弄点钱花花。”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定会谨遵咱们总司令的教诲,军事经济两手都要抓,而且两手都要硬!” “那好,我就在这里再观察一阵,你赶紧行动吧。”王大江回应道,同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东子就带着自己的人,趁着飞机飞过去的间隙,悄悄的退出战场,去武汉搞事情去了。 王大江转身对副手于进江说道:“这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你先带人撤退吧。我再在这里多潜伏一会儿,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机会。毕竟,我可不能白跑这一趟啊,贼不空手,这可是行规!” “好的,那我给你留下两个帮手吧,这样也能安全一些。”于进江提议道。 “行,那就给我留两个火箭筒手吧,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他想了想,觉得这样安排比较妥当。 于是,两人迅速分头行动。王大江带领着留下来的两名队员,小心翼翼地潜入了稻田的主水渠中。 冰冷的河水没过他们的膝盖,刺骨的寒意让人不禁打个寒颤,但他们丝毫不敢大意,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目标。 他们借助田埂上那密密麻麻的芦苇作为掩护,缓慢而谨慎地朝着鬼子大队行军的队伍靠近。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既要避免发出声响,又要防止被敌人发现。 这样是极其危险的,然而,王大江却毅然决然地决定去冒这个险。 他之所以如此果断,是因为他在鬼子的队伍中,发现了一辆体积异常庞大的装甲汽车。 这辆车不仅车身巨大,而且车身上还伸出了几根天线,显然这是一辆具有重要指挥功能的车辆。 更关键的是,此刻这辆车正停在那里,有几个军官模样的鬼子,正在忙碌地上下走动。 毫无疑问,这肯定就是指挥车!而最好的情况是,这辆车就是园部和一郎的指挥车。 如果能够成功摧毁这辆车,顺带着把老鬼子带走,那么这场所谓的会战,恐怕还没开始就会以失败告终。 王大江小带着两个兄弟,心翼翼地靠近着那辆装甲汽车,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生怕引起敌人的警觉。 经过一番艰难的潜行,他们终于成功地进入了火箭弹的射程范围之内。 此时,装甲车的外围景象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些小鬼子的眉毛和眼睛,都能分辨出来。 要不是这些小鬼子根本想不到,在如此众多的军队面前,竟然还有人敢摸过来,恐怕他们三个人早就被发现并被乱枪打死了。 终于,王大江他们摸到了狙离目标 250 米的位置,这已经是这种火箭弹的最大射程了。 王大江果断地下达命令:“瞄准了打!但不管打中还是没打中,打完之后我们立刻撒腿就跑。接下来就只能看我们的运气好不好,以及那个小鬼子园部一郎是不是个倒霉蛋了。” 在一片静谧之中,一切都准备就绪。两名特战队员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瞬间,他们猛然跃起,动作迅速而果断。 毫不犹豫地,他们扣动了扳机,火箭弹的第一段推进器在瞬间被点燃,强大的推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将火箭弹猛地推射出去。 紧接着,第二段推进器也应声点火,火箭弹如离弦之箭,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芦苇丛,直直地扑向那辆巨大的装甲汽车。 他们甚至来不及观察战果,便立刻夹起火箭筒,像被一杆猎枪顶着屁股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身,撒开脚丫子狂奔而去。 现在,他们的屁股后面顶着的不是一杆猎枪,而是几万杆,还有大炮和飞机的追击。 鬼子们是愿意用这些大炮飞机,来打这三只兔子的。 第511章 雷神山之战 在那广袤无垠的稻田之中,有三个人正像被狗撵着的兔子一样疾驰着。 他们的步伐快如闪电,在与子弹赛跑。 突然间,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他们身后响起,震耳欲聋。紧接着,无数颗子弹如雨点般,嗖嗖地飞过他们身旁,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这三个人可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精英,拥有着超凡的身体素质和卓越的逃命技能。 他们的双脚如同安装了弹簧一般,每一步都能跨越很大的距离,翻山越岭对他们来说,就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自如。 尤其是在这泥泞的稻田里,他们的优势更加明显。 小矮子小鬼子的脚短腿粗,一脚踩下去,泥浆就会没过膝盖,行动变得异常艰难。而这三个人则像轻盈的兔子一样,在稻田中穿梭自如,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可以说,小鬼子想要追上他们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别提那些汽车和装甲车了。 这些笨重的家伙在稻田里根本无法施展,只能乖乖地停在公路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三只“兔子”一溜烟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王大江是幸运的,而园部和一郎也没有那么倒霉。 王大江打掉的只是一部通讯周转车,只是造成了一段全局指挥上的混乱。 而园部和一郎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一辆豪华轿车里,这辆轿车犹如一座孤岛,被淹没在汹涌澎湃的行军人海之中。 如果不是因为车辆被军队遮挡得严严实实,王大江恐怕早就发现了这个显眼的目标。 毕竟,这样一辆豪华轿车,在这片行军的人海中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因为这辆轿车没有被王大江发现,才给小鬼子们带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混乱。 原本井然有序前进的大军,不得不因为这个意外而骤然停止。士兵们开始四散开来,对这片区域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试图找到那个可能隐藏着敌人的目标。 时间在这紧张的搜索过程中一点一滴地流逝,鬼子们的行军计划被彻底打乱。 而当他们终于赶到信阳南门雷神山所在的位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瞠目结舌。 这里原本是一片熟悉的地形,曾经被鬼子们占领过。 然而,如今这里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个原本平缓的山坡,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了山东那种梁崮的模样。这就好比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突然冒出了一座小小的城池堡垒。 面对这样的变化,鬼子们惊愕不已。 要攻占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城池”,他们就必须像古代攻城那样,扛起云梯,发起强攻。 这场原本应该是现代化的战役,瞬间被拉回到了古代的攻城战模式。 且说这雷神山,与对面的马鞍山相互呼应,犹如犄角一般,牢牢锁住了整个信阳城的东南两面。 而西面的南湾湖,此刻已然化作一片汪洋泽国,如同一道天然屏障,阻挡住了信阳城的西面。 如此一来,若想绕过这重重阻碍去攻击信阳城的北面,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无异于天方夜谭。 毕竟,如此浅显的军事常识,稍有头脑的人都能明了,这般行径,实乃愚蠢至极。 如此一来,眼下唯一可行的攻击方向,便只剩下这雷神山和马鞍山了。 唯有突破这两座山的防线,方能有机会触及信阳城下。 此时此刻,人们不禁慨叹,中华民族在种地和基建方面的本领,当真是令人瞠目结舌,乃至发狂啊! 这“基建狂魔”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其展现出的实力,着实让人震撼不已。你们这样,你们到底还让人活不活了?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鬼子虽有抱怨,虽感痛苦,但在新的形势面前,也只能无奈地去适应。 毕竟,在上一次与第五战区的会战中,大家可是亲身领教过这种改造地形方式的厉害,也承受过它所带来的痛苦惩罚。 事已至此,抱怨与痛苦都无济于事,唯有勇敢面对,积极应对,方为上策。 于是乎,就在下一瞬间,原本气势汹汹、来势汹汹的日军,突然间就变得有些狼狈不堪了。他们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树木,并开始疯狂地砍伐,以便能够打造出足够多的云梯。 就这样,经过了整整两天的埋头苦干,日军终于完成了云梯的制作。 信阳保卫战开始了。 首先,日军的150毫米巨炮和105巨炮开始咆哮起来,巨大的炮弹像雨点一样,一枚接一枚地飞向雷神山。 炮弹在山顶上猛烈地炸开,掀起了一团团巨大的烟雾,直冲云霄。站在山下仰望,那景象简直是连天连地,令人叹为观止。 尤其是那150毫米巨炮的炮炸声,每一声都如同惊雷一般震耳欲聋,甚至连大地都被震得剧烈颤抖。 而就在这时,从武汉方向飞过来的飞机,也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它们对这两座山头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让人根本无法分辨出单个的声音。 可以想象,在这样的狂轰滥炸之下,恐怕连一只蚂蚁都难以在山上存活下来。 王小龙紧紧地抱着自己那把大八粒,身体蜷缩在坑道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老班长。老班长就是他的主心骨保护神。有老班长在,他就会感到安全。 老班长正悠闲地卷着旱烟,仿佛周围的紧张气氛与他毫无关系。 王小龙实在看不下去了,决定调侃一下老班长,好让自己紧绷的神经能稍微放松一下。 他开口说道:“老班长,你看你这军饷也不少啊,又没有老伴和孩子要养,吃的穿的都由军队包了,你咋还这么抠门呢? 我可都知道哦,今年发的那件兔皮里外新衣,你都舍不得穿,还穿着去年的旧兔皮衣服。 你肯定是把新衣服给卖了吧!还有啊,你抽的这旱烟,也太次了吧,就不能换一颗好点的烟卷吗,和你在一起,很呛人的。” 老班长听了王小龙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孩子啊,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虽然在这里没有家,但我在东北老家还有爹娘和弟妹呢。 他们没啥收入来源,全靠我这点军饷过活。 而且啊,我当时在战场上起义反正,这事儿让我父母弟妹们都不敢轻易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告了密。 所以啊,我得把军饷寄回去给他们,不然他们可就生活无着啦!” 然后黯然神伤:“这抗日战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打完了,我好与一家人团圆啊。” 第512章 新兵老兵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颗重炮炮弹在坑道口猛然炸裂开来。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坑道口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和泥土猛的涌了进来。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老班长迅速转身,毫不犹豫地将身边的小战士紧紧地护在怀中。随着爆炸的冲击波,无数的硝烟和碎石如雨点般铺天盖地地砸向他们。 老班长的身体被砸得摇摇欲坠,但他却咬牙坚持着,用自己的身体为小战士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那碗口大的石头如同炮弹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老班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强忍着剧痛,硬是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沉稳。 小战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焦急地呼喊着:“老班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老班长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稚嫩紧张的新兵蛋子,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没事,孩子,我死不了。” 接着,老班长缓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小战士说:“三个月的军训,确实能让你的作战技能得到很好的训练,但这胆子,可不是靠训练就能练出来的。只有经历过真正的实战,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才能真正锻炼出一个人的胆量。” 结果这个新兵就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说道:“我在加入正规军之前,可是基干民兵呢! 前年的反扫荡中,我可是亲身经历过战斗的,还亲手打死过一个鬼子,俘虏了一个伪军呢!”说罢,他还特意朝洞口外伸了伸脖子,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依旧是炮火连天,尘土飞扬,整个雷神山阵地都被这激烈的炮火所笼罩。 新兵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那时候的反扫荡,我们区小队参加的,都是一些小规模的战斗,可不像今天这样,炮火连天的,炮弹就跟下饺子似的,简直太吓人了!” “新兵怕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你也别太紧张,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的呢? 你看看我,自从当兵的那一天起,就跟着张大帅南征北战,后来又跟着少帅东挡西杀,如今更是跟着咱们徐总司令,才真正明明白白地打鬼子。 我啊,早晚都是要回东北的,至于到底是我的灵魂回去,还是这副疲惫残破的躯体回去,其实都没啥区别啦。” 然后,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了一样,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人啊,就是这么奇怪,越怕死就越容易死。那些小鬼儿啊,专门挑软柿子捏。反倒是那些不怕死的,命硬得很呢,就连牛头马面见了都得绕着走。” 爷俩正说着话呢,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哨子声。 这哨子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让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老班长听到哨声,毫不犹豫地抄起他那把大八粒,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太过突然,后背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火辣辣地疼。 但他强忍着这股疼痛,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自己手下的 11 个人大声下令:“副班长,你带一个组留下做预备队!其他人,跟我上阵地!”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坑道里回荡着。一二组的战士们听到命令,立刻如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迅速拿起自己的武器,紧紧跟随着老班长,钻出了坑道,急匆匆地朝着阵地方向冲去。 第一道战壕紧挨着人工峭壁的边缘,原本应该是坚固的防线,但现在却被炸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 战壕的墙壁被炸出了好几个大窟窿,还有两处地方直接坍塌了下去,形成了两个巨大的口子。 而班长所在的这第一道战壕前,就有一个被重炮炸塌的口子,看上去尤为吓人,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透过这个小小的缺口,竟然能够清晰地看到山下那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鬼子阵型。他们正准备发动凶猛的进攻。 粗略估计一下,山下的鬼子数量众多,大约有一个中队那么多,而且他们的身后还紧跟着五辆坦克,这些钢铁巨兽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战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迅速行动起来,甩开膀子,拼命地整修着工事。 有人负责搬运沙袋,有人负责挖掘战壕,还有人则将机枪架设在最佳的位置上,枪口直接对准了那个缺口。 就在这时,连长带着一挺重机枪匆匆赶来。 他先是伸头往外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老班长喊道:“老班长,咱们营长下命令了!咱们的战术是火力前重后轻,人员则是前轻后重,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人员的伤亡。 你这里塌了一个口子,我把这挺重机枪就安排在你这里,听从你的指挥。 记住,一定要死死地堵住这个口子,绝不能让鬼子从这里冲上来。” 老班长目光如炬,充满自信地说道:“让营长放心吧,鬼子炸出的这个口子,我不但要堵住,还要利用它狠狠地给鬼子上一课,让他们尝尝咱们机枪火力的厉害!” 连长用力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老哥,你作战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有你守在这里,我就放心了。我再到别处去看看情况。” 话音未落,连长带着通讯员如疾风般飞奔至其他阵地。 与此同时,山下的鬼子们开始发动进攻。他们摆出了“猪突”的阵型,这种阵型以刺刀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军曹为前锋,横队紧随其后,而小队长则手持指挥刀,步伐铿锵有力,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迈进。 这副模样,简直就是视死如归,就是送死。 面对如此嚣张的敌人,趴在人工峭壁边缘的狙击手却嘴角微扬,轻声嘟囔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罢,他迅速将那小队长的脑袋,套进自己的瞄准镜中,然后稳稳地握住扳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下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颗炙热的子弹如闪电般划过冰冷的空气,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飞向那小鬼子的脑袋。 刹那间,子弹如同击中了狗头,在那头小鬼子的头上炸开,溅起一片猩红的血花。, 打姆弹的威力立刻将这头鬼子的后脑,炸出了一个大洞,红的白的四处飞溅,这个小队长连哼的一声都没来得及,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信阳保卫战,鄂豫皖抗日军打出的第1枪,收割了第1个鬼子狗命。 第513章 崖口灭敌 狙击枪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一头又一头小鬼子的低级军官不断的被狙杀。 低级军官被狙杀后,队伍中的老兵迅速顶替其位置,毫不犹豫地继续指挥战斗。 然而,小鬼子们并没有因为这一变故,而改变进攻方法,停下他们昂扬的步伐,进攻的决心依旧坚定。 小鬼子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最终冲到了人工悬崖下方。 此次选择的突破口,正是那两个被炸毁的缺口处。当他们抵达缺口前时,仅存的一名手持指挥刀的小鬼子,对着缺口高声呼喊:“杀给给——” 全体鬼子随即一同嘶吼:“板载——” 紧接着,小鬼子们端着枪,顺着那个斜坡如一群发疯的猪疯狂地发起冲锋。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敌人,老班长镇定的拍了拍身旁重机枪手的肩膀,鼓励道:“老伙计,该你发威了!” 重机枪手信心满满地回应道:“你就瞧好吧,我保证他们一个都上不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重机枪手手中的勃朗宁重机枪猛然开火,火舌喷涌而出,长长的弹链在供弹手的手中,欢快地跳跃着,源源不断地为机枪提供着弹药,输出死神。 这种大口径的子弹,打到身上直接能将他们彻底的撕碎。 倾盆的弹雨如同瓢泼大雨一般,在那狭小的缺口处疯狂倾泻,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雨的墙。 这火墙仿佛是地狱之门,将那些蜂拥而上的鬼子无情地吞噬。每一颗子弹都像是死神的镰刀,将一个又一个的鬼子撕碎、打倒。 眨眼之间,这个原本狭窄的缺口斜坡上,已经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鬼子尸体,鲜血如泉涌般流淌,将脚下的泥土染成了一片猩红,让人触目惊心。 原本,这只是一次佯攻,但小鬼子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却将其演变成了一场决死冲锋。 他们顶着狂风暴雨般的弹雨,毫不畏惧地向前冲锋,哪怕明知前方是死亡的深渊,也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被打死一个,后面的鬼子依旧毫不犹豫地继续冲锋,然后继续被打死,尸体由铺满逐渐变得层层叠叠,堆积如山。 而跟随在鬼子身后的坦克,则停在了远处。这些坦克曾经多次吃过抗日军火箭弹的大亏,深知这种火箭弹的厉害和有效射击距离。 因此,它们明智地停在了火箭弹的射程之外,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坦克的炮口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一发坦克炮弹如流星般疾驰而来。这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正在冲锋的鬼子群中,瞬间引发了一场惨烈的爆炸。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密集的冲锋阵型瞬间撕裂,血肉横飞,碎骨四溅。 原本冲锋的鬼子们,在这一瞬间被自己坦克的炮弹吞噬在一片血火碎肉之中,惨不忍睹。。 原来问题出在坦克的仰角上,它的角度根本不足以击中山顶的敌人,反倒误伤友军,帮了抗日军的忙。 气的冲锋的鬼子大骂,你他娘的,你哪伙的,这群猪队友,害死我们了。 然而,丧心病狂的坦克竟然毫不顾忌地再次开炮!这枚炮弹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从抗日军的头顶呼啸而过,最终落在了遥远的地方。 实际上,以这样的角度去射杀山顶的敌人,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不仅如此,这种射击方式还常常会误伤友军,给己方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但对于此时的情况来说,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行为对正在冲锋的军队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士气鼓舞;同时,也是对山顶敌人的一种强大威慑。 尽管如此,抗日军密集的火力依然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鬼子们在行进过程中,也不断地开枪射击。 然而,由于角度太过陡峭刁钻,这些子弹对山顶上的守军几乎没有构成任何威胁,它们都纷纷飞向了天空,化成了流星雨,很密,很壮观。 真正给守军带来巨大威胁的,是那些隐藏在冲锋队伍中的掷弹筒。 这些小巧的武器曲线极其刁钻,时不时就会有一枚掷弹筒小炮弹,像流星一样准确无误地落入战壕里,给守军造成一定程度的杀伤。 一枚掷弹筒的小炮弹落在了重机枪的位置上,轰的一声,将重机枪连他的机枪手一起炸翻。 趁着这个机会,鬼子们蜂拥接近。 老班长大吼一声:“投手榴弹。” 根据地出产的手榴弹,威力极其巨大,就像冰雹一般密集地砸进,正在冲锋的密密麻麻的鬼子队伍里。 刹那间,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云霄,纷飞的弹片四处横飞,无情地撕扯着鬼子们的身体,将他们的血肉和骨头都搅碎在一起。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紧接着,又是一批手榴弹如雨点般落下,再次引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 在这持续不断的爆炸声中,鬼子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让人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那挺被掀翻在地的重机枪终于被重新扶正。老班长迅速检查了一下,发现它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坏。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重机枪再次发出了怒吼,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狠狠地射向那些正在仓皇逃窜的鬼子。 在重机枪和手榴弹的双重打击下,鬼子们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他们开始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 老班长不无遗憾的的朝着远去的鬼子啐了一口:“要不是重机枪过早的损失,我还不想用手榴弹呢,让你们多冲一会,这次,便宜你了。” 他走到那个躺在战壕上的重机枪手身旁,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身体。 他的手指却感受到了一片冰冷——重机枪手早已没有了气息。 老班长的心中一阵刺痛,他不禁愧疚地喃喃自语道:“对不起了,老伙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啊……” 结果那个副机枪手却无所谓的说道:“丈夫难免阵前死,我的老哥哥已经杀伤了不下上百的鬼子,牺牲了也值得了。” 然后招呼老班长:“给我派一个兄弟做我的助手,,赶紧抬着重机枪躲进坑道里去,,这宝贝可不能让炮给炸了。” 一个小战士跑过来成了这个重机枪手的副手,抬着重机枪,急匆匆地躲进了坑道。 第514章 高射炮打坦克 鬼子的大炮又开始疯狂地轰炸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山头都被硝烟和尘土笼罩。 与此同时,飞机也在空中盘旋,不断地投下炸弹,誓要将这片土地彻底摧毁。 然而,就在这炮火连天的坑道里,重机枪手却显得格外镇定。 趁着短暂的间隙,他迅速抓住时间,给自己新的副手详细讲解,如何帮助自己操纵这把重机枪。 “小家伙,记住,无论是重机枪还是机枪,在战场上都是小鬼子特别照顾的对象。我们机枪手的伤亡率,要比普通士兵大得多,所以你一定要小心。等下一次战斗的时候,我牺牲了,到时候你就得接替我,继续狠狠地打那些可恶的鬼子。” 说自己的新副手是小家伙,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 说到这里,重机枪手突然停了下来,他注意到自己的副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怎么了?怕了吗?” 小战士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那一丝惊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亢奋。 他挺直了身子,坚定地回答道:“老兵哥哥,我才不怕呢!就像你说的那样,拿着这把重机枪打鬼子,那叫一个痛快!就算死了也没啥好怕的,因为我肯定能杀他个够本,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呢!” 这个机枪手满脸笑容,笑声爽朗,完全不把死亡当回事儿。 他用力地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安慰道:“哈哈,你能这么想就对啦!就算咱们不幸牺牲了,可咱们赚到的可比那些步枪兵多得多呢!咱们肯定是大赚特赚啊!等咱们到了地底下见了祖宗,可有得吹啦!” 就在这时,外面原本震耳欲聋的炮声和飞机投弹声,突然戛然而止。 战士们见状,毫不犹豫地立刻冲出坑道,迅速进入战壕。 而那位原本是县大队大队长,如今已升任第七营营长的赵永生,则敏捷地趴在战壕上,紧紧盯着前方。 敌人这次组织的是两个大队规模的进攻。他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同一股黄色的洪流,缓缓地向人工峭壁逼近。 显然,敌人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那个被他们视为突破口的缺口,实际上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就像地狱之门一般,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 这一次,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仅调整了进攻策略,还增加了兵力和装备。 除了步兵,敌人还加派了 10 辆坦克,形成了强大的攻击阵容。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赵永生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得拿出我的宝贝来应对了。” 他口中的宝贝,便是那挺极品高射机枪。 这玩意儿目前来看,想要用它来打飞机显然不太现实。 毕竟飞机都是在大炮的轰炸掩护下,一同投弹轰炸的,若是真要用它去打飞机,那这玩意儿肯定会被鬼子的大炮给摧毁掉。 所以赵永生决定,不能在自己这里用这东西去打鬼子的飞机,而是要将其留存下来。等到鬼子推进到信阳城下时,再用它来拦截那些对信阳进行轰炸的鬼子轰炸机,如此一来,才能让这东西真正发挥出它的价值。 然而,就在此时,敌人的坦克却突然杀了上来。 面对这种情况,赵永生当机立断,立刻下令将两门高射炮放平,准备用它们来攻击敌人的坦克。 按照总司令所说,这两门高射炮打坦克,那可是一打一个准,而且在这种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形下,正好可以击中敌人坦克的顶盖软肋,绝对能让敌人的坦克有来无回,一打一个不吱声。 两门高射炮很快就被拖了出来,严阵以待。 而敌人的坦克则停在距离火箭弹射击范围之外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开着炮,看起来没有什么实际效果。 实际上,这些坦克的炮击,纯粹就是为了给正在进攻中的步兵壮胆而已,其实际作用甚至还不如迫击炮来得厉害。 但正是自己高射机炮的射程之内。 那就先给他来个惊喜,赵永生当机立断地下令道:“瞄准鬼子坦克的顶盖,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两门高斯炮迅速调整角度,如同猎人锁定猎物一般,精准地瞄准了静止在那里的两辆坦克。 “瞄准完毕。”炮手们全神贯注,手指紧紧扣住扳机,只待一声令下。 “开火!”赵永生一声令下。刹那间,两声巨响震耳欲聋,高斯炮发射出的炮弹,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坦克薄弱的顶盖。 只听“轰轰”两声巨响,两辆坦克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熊熊烈火腾空而起,将它们烧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赵永生并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他迅速下令调转炮口,将目标锁定在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另外两辆坦克上。 炮手们动作娴熟,迅速完成了调整,再次将高斯炮瞄准了目标:“瞄准目标。” “射击!”赵永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两门高斯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以惊人的速度飞向那两辆坦克。 又是两声巨响,炮弹准确地命中了目标,两辆坦克被瞬间摧毁,化作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这时候,小鬼子的坦克兵们才如梦初醒,他们终于意识到,对面的抗日军不仅拥有那神秘的火箭筒,还有着超远距离的坦克炮。 惊慌失措的他们急忙启动坦克,企图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然而,他们完全误解了这两门炮的真正威力。这并不是普通的坦克炮,而是高射炮! 这种高射炮一次性可以压进五发炮弹,而且是连发的,射击速度极快。 还没等这些笨重的坦克来得及扭转屁股,又是两发炮弹呼啸而至。 其中一发炮弹如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命中了一辆坦克,将其彻底炸毁。另一发炮弹虽然稍稍偏离了目标,但也在坦克旁边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坦克震得摇摇欲坠。 当时赵生就对那个炮手大发雷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从炮校学习的射击技术都喂了狗了吗,快快开炮,如果让他们逃了以后就没有这样打个痛快的机会了。” 结果赵永生这一骂,反倒让这个炮手更加心急而手忙脚乱了,一炮射出又放空了。 干脆把眼睛一闭,通通通通通,直接将五发炮弹全部一起打了出去。 第515章 老兵的经验 一顿闭眼盲射,瞎猫还真撞上了死耗子,算是命中了一个,但还是让三辆坦克逃跑了。 赵永生怒不可遏,他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个炮手,然后猛地冲上前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炮手的屁股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吼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四发炮弹啊!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了,才打中一个目标!你知不知道咱们的高射炮弹,本来就少得可怜,你这么浪费简直就是犯罪! 要是你这次还能活着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我非得把你关进小黑屋里,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不可!” 然而,另一个炮手却在一旁好心地劝解道:“哎呀呀,我的大营长啊,您消消气儿。您可别对我们炮手的事儿指手画脚的呀,这打炮可是个技术活儿,您越催我们就越着急,反而打不准呢。 您就只管指挥我们什么时候打,打什么目标就行了,其他的您就别操心啦。” 赵永生听了这话,顿时像被人噎了一口似的,愣在了原地。他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明白对方说得有道理。 毕竟人家是炮旅的专业人士,自己对打炮这门技术确实不太懂,也不好过多干涉。 好在就在这时,赵永生的兄弟们已经开始投入战斗了,他见状,立刻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转身飞奔过去,全心全意地指挥起自己的兄弟们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也算是成功地化解了这段尴尬。 结果他刚跑几步,那两个炮手就大声的呼喊询问:“我们下一步行动该怎么做?” 赵永生头也不回地果断下令道:“把这两门宝贝疙瘩,赶紧给我拉回核心阵地的坑道里去,一定要藏好喽,等我让你们打谁的时候,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打谁!” 听到命令后,那几名炮手迅速应了一声,然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各自的炮小组,小心翼翼地将这两门珍贵无比的火炮,快速拖回了主阵地的坑道之中,并随时做好了待命出击的准备。 鬼子选择的藏身之地,是一处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当他们成功躲进峭壁根部时,峭壁上方的所有枪械对他们来说几乎都失去了作用。 赵永生见状,不禁有些犯难,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老班长,疑惑地问道:“这可咋打啊?” 老班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小鬼子们都躲到峭壁下面去了,而且还扎堆儿在一起,这不是给咱们创造了绝佳的机会嘛!咱们就从上面使劲儿地往下扔手榴弹,保证一炸就是一大片,可比咱们用步枪射击要管用得多呢!” 赵永生听完,眼睛一亮,立刻兴奋地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还是老兵经验足啊,办法就是多!就照你老哥说的办!”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所有人听好了,调整好时机,每人往悬崖下面扔两颗手榴弹!” 随着一声令下,几百枚手榴弹如同雨点般被投掷到了人工峭壁下方,刹那间,人工峭壁的根部被爆炸产生的硝烟和烈火所笼罩,下面传出成片的惨叫和哀嚎声。 赵永生见状,兴奋地对老班长说道:“这可真是太解气了!我估计剩下的鬼子应该没多少了吧。不过,这手榴弹也太费了。” 老班长听后,微微一笑,回应道:“营长,如果您心疼手榴弹的话,那我们可以换一种打法。 等鬼子把云梯架上来后,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只要他们一露头,咱们就开枪射击,保证是一打一个准。” 赵永生听后,连连点头称好:“这个主意不错!”然而,老班长却苦笑着提醒道:“但是,我们也要小心鬼子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向我们投掷手雷啊。” 赵永生一听,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鬼子的甜瓜手雷威力可不小,而自己挖掘的第一道工事,是紧贴着悬崖峭壁边缘的,只要鬼子把手雷扔进来,就完全有可能落入自己的战壕,给队伍带来一定的伤亡。 老兵眼珠一转,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他迅速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刻全部撤退到第二条战壕!让小鬼子的手雷在第一条战壕里白白爆炸,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被炸得狼狈不堪。 然后,等他们放心大胆地往上爬时,一旦他们的脑袋露出来,就给我狠狠地打!” 山头的空间有限,第二条战壕与第一条战壕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所有的枪支都能够轻松覆盖到这个区域。 紧接着,他们又毫不吝啬地扔出了一批手榴弹。随着手榴弹的爆炸,一批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趁着这个机会,战士们立刻退回第二条战壕,严阵以待。 果不其然,正如老班长所预料的那样,鬼子们很快就将云梯架了起来,开始攀爬悬崖。 当他们爬到一半的时候,鬼子们纷纷丢出了手雷,企图炸毁第一条战壕,给后续的进攻创造条件。 与此同时,隐藏在悬崖下方的子掷弹筒兵也没有闲着,他们纷纷发射出炮弹,包括迫击炮炮弹、手雷以及各种炮弹,如雨点般砸向第一条战壕。 刹那间,烟尘滚滚,第一条战壕被炸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 然而,鬼子们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都是战士们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们见上面不再有手榴弹扔下来,也不再有枪声响起,便误以为自己的攻击取得了巨大的效果。于是,他们信心满满地继续向上攀爬,浑然不觉死亡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一顶顶鬼子的钢盔露了出来,早就严阵以待的战士们立刻瞄准开枪,真是枪枪爆头一打一个准,就没有一个鬼子能攀爬上来。 如此战斗持续到了天黑,赵永生的营,打退了敌人7次进攻,退下去的鬼子数量平估,至少在这段人工峭壁的底下,今天一天小鬼子就损失了接近两千人,赵永生的营不过损失了50人,这还是敌人大炮造成的伤亡,鬼子步兵给赵永生的营带来的伤亡几乎是忽略不计。 第516章 混战 半晚战斗告一段落,赵永生通过电报将自己在雷神山的辉煌战果,如实地报告给了城中的总司令。这份战报让徐剑飞心中为之一振。 根据战报所述,外面的这两座孤山,经过今天激烈战斗,一共击毙和击伤敌军大约在两千人左右。 如此巨大的战果,竟然在短短第一天就取得了,这实在是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徐剑飞激动万分,他立刻下令,全军通报嘉奖赵永生和王连胜两个营。赞扬这两个营在战斗中表现出的临危不乱,和战术灵活巧妙,号召所有的官兵都要向他们学习。同时,他还激励全体将士坚决挡住鬼子的猛烈进攻,保卫信阳城,保卫根据地。” 然而,与徐剑飞的振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园部一郎的暴怒。 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经过人工改造的地形,竟然能够产生如此巨大的威力,让气势汹汹的自己,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园部一郎气得暴跳如雷,但他毕竟是个纯文人,并没有像冈村宁次那样,对自己手下的将军们进行人格上的羞辱大耳刮子的给。 相反,他展现出了一定的涵养和风度,给予了手下的将军们充分的尊重和安慰。 这一点,确实比冈村宁次要强上许多。 这时候,工兵大队长主动的站了出来:“司令官阁下,既然那座峭壁,是人工开凿出来的,既然他能造,我就能毁。 我率领我的工兵,用炸药包,一层一层的将它炸开。 同时请求炮兵的山炮野炮,对那悬崖峭壁展开直瞄准射击,卑职敢肯定这样就一定能够破解这个阵法。” 园部听完,眯着眼睛说道:“哟西,此法大大的好。破解这个地形阵法之后,本将军,将上报大本营,对你给予大大的嘉奖。” 工兵大队长就立刻立正低头:“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栽培,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的。” 第2天,小鬼子果然执行了这个办法,对人工峭壁展开了逐层,像剥大白菜一样爆破摧毁。 为什么说像剥白菜而不是剥洋葱,如卜不确定这时代有没有洋葱,那就只能用白菜代替了。 倒霉的白菜啊。 一声声沉闷的炸药包声,震得整个孤立的山头都在震颤,几十上百门的山野炮,放低了炮口,对人工峭壁进行了抵近直射射击。 经过五天的艰苦努力,人工峭壁被一层一层,就像剥白菜一样剥落。 最终,在第五天,人工峭壁被成功炸成了一个四周都可以发动步兵集团冲锋的斜坡。 赵永生和王连胜终于迎来了血火死亡的真正考验。 鬼子们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对这两个山头的集团冲锋,枪声和喊杀声响彻昼夜,白天这两座小小的山头上浓烟滚滚,被无尽的战火所笼罩;而到了晚上,这两座山头更是变成了火炬,照亮了天地。 然而,尽管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赵永生和他的战友们并没有退缩。 他们顽强地坚守着阵地,与鬼子展开了殊死搏斗。在这激烈的战斗中,王连胜的山头最终在第11天晚上,被鬼子攻占,全营官兵全部与阵地共存亡。 与此同时,赵永生这边却依旧在苦苦支撑。他的阵地虽然也遭受了鬼子的猛烈攻击,但由于他善于采纳那些老兵的意见,以及他自己在县大队中积累的灵活战术,使得他的防御更加有章可循韧性十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扇大门中的一扇已经被摘掉,园部的主力,开始对信阳城外的阵地展开了全面进攻。 这场战斗变得越发激烈,赵永生和他的战友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们毫不畏惧,决心坚守到底。 信阳城外的那一道道战壕,看上去似乎有些简陋,甚至可以说并不坚固。 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与信阳地区独特的气候条件密切相关。 信阳地区的雨水异常充沛,每年降水量最多的时候,竟然能够达到惊人的 2000 多毫米! 如此大量的降雨,导致这里的地下水水位非常浅。因此,在挖掘战壕时,根本无法往深处挖掘。 而战壕的形状通常是 v 字型,两侧的猫耳洞更是不能深挖。 因为一旦深挖下去,很快就会碰到地下水。尽管此时的信阳正值冬季,但这里的冬天并不十分寒冷,最低气温也不过零度左右。 然而,即使是这样相对温和的温度,对于深埋在猫耳洞里的士兵来说,也是极其难熬的。 想象一下,士兵们蜷缩在狭窄的猫耳洞中,周围是冰冷刺骨的积水,这种环境不仅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而且,一旦敌人的炮弹袭来,由于猫耳洞挖掘较浅,很容易被炸毁,藏身其中的士兵也会随之被活埋。 不仅如此,敌人的炮火异常凶猛,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在外围的阵地上。这使得在外围战斗的军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和困难。 尽管外围的特战队,竭尽可能的已经数次成功炸毁了鬼子从武汉运送过来的弹药辎重,但由于无法摧毁鬼子重兵防守的炮兵阵地,所以取得的效果并不十分显着。 就在这个时候,园部突然接到了来自后方武汉的紧急汇报。 原来,抗日军的特战大队在武汉地区,已经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们的行动异常大胆且具有破坏性,不仅炸毁了囤积在武汉的一部分重要军火物资,给日军的军事行动,造成了巨大损失,还公然抢劫了日本的几处银行,导致金融秩序大乱。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支特战大队,竟然还破坏了供电设施和供水设施,使得武汉的居民生活陷入了一片混乱。 此外,他们还残忍地杀害了许多日本侨民,这无疑是对日军的一种挑衅和示威。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一次,这支特战大队竟然险些冲进了军令部,这对日军的指挥系统构成了严重威胁。 面对如此猖獗的抵抗军,坐镇后方的警备司令感到束手无策,于是紧急请求园部给予战术指导。 园部听闻这些消息后,脸色变得十分阴沉,他冷哼一声,对警备司令的无能表示极度不满。 他愤怒地说道:“一个旅团的守备兵力,竟然还能让鄂豫皖抵抗军,区区百多人的特战队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是奇耻大辱!难道我将全军撤回,就能解决问题吗?” 园部越说越气,他当即决定撤掉东野的职务,并将其交给华中方面军司令部处置。 同时,他任命铃木接替武汉守备司令的职务,并严厉告诫铃木,不必去理会民生问题,任由抵抗军的特战大队在城内闹腾。 园部最后强调,只要铃木能够确保军需物资的安全,保障前线部队的军需供应,那么战后,他一定会将首功记在铃木的头上。 第517章 回想当年 对老巢武汉的混乱置之不理,依旧带着同僚们趴在信阳地图前,研究着各种进攻的办法。 三天之后,信阳城外的第一条防线在日军猛烈的攻击下终于被突破了。 徐剑飞面色凝重地看着前方不断逼近的日军,他深知这条防线的失守意味着什么,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果断地下达了命令:“收缩所有兵力,进入第二条防线!” 士兵们迅速执行着徐剑飞的命令,有序地向后撤退。 徐剑飞心里很清楚,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进行节节抵抗。 而他和何其峰的观点是完全一致的——他们并不是为了再贪婪地,吃掉鬼子的一个师团级别的战斗单位,而是要用这种死缠烂打、硬扛到底的方式,大量地消耗鬼子的有生力量,要做到杀伤鬼子多于一个师团的兵力。 徐剑飞决心将这座信阳城变成一座血肉磨坊,让日军在这里付出惨痛的代价。 满满的给鬼子放血。 与此同时,园部对着他的手下军官们教导道:“鄂豫皖抵抗军,是我武汉的心腹大患!他们就像卧榻之旁的一只猛虎,随时都可能对我们发动致命的攻击。 更可恶的是,他们还是我向其他方向进攻的背后匕首,让我们做什么事都有所顾忌,畏首畏尾!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拔除!” 这一下,双方都碰到了犟种,都决心死杠到底了。 园部还是冷静的,他继续对手下分析道:“但是我总结了前司令长官,对于鄂豫皖根据地的策略,经过深入观察和分析后,我发现,我们之前所采取的各种主动进攻方式,无论是分散扫荡、多路出击,还是集结主要兵力直插核心根据地,最终都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 究其原因,正是鄂豫皖根据地那数以千万计的中国百姓,他们无处不在的顽强抵抗,给予了鄂豫皖抗日军强大的支持,使得我们的进攻屡屡受挫,每次都不得不狼狈不堪地败退而归。 因为我们面对的,不单单是抗日军的主力,而是千万级别的全民皆兵。 面对如此艰难的战争态势,我认为若要彻底消灭鄂豫皖根据地,只有两种可行的方法。 其中一种方法便是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将鄂豫皖根据地上的数千万中国百姓赶尽杀绝。 然而,这种手段不仅违背人道、有伤天和,更会给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国际上,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就如同当年的南京大屠杀一样,那惨绝人寰的暴行,至今仍令国际社会对我们的形象产生极大的质疑,难以弥补和挽回。 那不过是区区30万人而已,如果我们杀了上千万,将这近千平方公里的大别山区,变成无人区,不但是不现实的,而且会给大日本帝国在国际形象地位,造成更不可挽回的局面。 所以这一行动办法是不可取的,也是行不通的。” 大伙表示了深深的敬佩,纷纷赞扬自己的司令官的睿智和人道主义。 但一个个心中却撇嘴,你明明知道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你还说出来做什么?这不就是屁话吗。 而所有的人更清楚,你园部不是心怀仁慈,就是恐惧徐剑飞的对等报复。 如果徐剑飞同样对日本侨民展开屠杀,那就再也没有日本人移民中国了,到时候你就会被天皇撕了你吧。 但是屁话怎么了,人家官大好几级,即便是放屁你也得树立洗耳恭听,然后还要做深吸状,很享受的样子。 否则文人整起人来,那绝对是让你欲仙欲死,还不如武人出身整人,那就是一个让你痛快。 园部对属下那洗耳聆听的态度相当的满意:“那么,要对付徐剑飞,我们还有第二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引蛇出洞。 在这片没有大山作为屏障的开阔地带,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他们的主力。 一旦徐剑飞的主力被消灭,那千万大别山百姓的脊梁也就被打断了。 到那时,大别山区那些反抗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刁民们,就会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变得不堪一击,如同一盘散沙。 想象一下吧,到了那个时候,只要我们派出一个班的英勇武士,就能够轻松占领一座县城,征服一县之民。 那些中国人将会对我们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地让我们予取予求。这不仅能够实现我们以战养战的国策,还能让我们重温中日战争初期的辉煌时刻。 回想起那个时候,我们的军队一路高歌猛进,所向披靡,所到之处,中国人无不俯首称臣,提壶担浆,以迎接我们皇军的到来。 那场面是多么的壮观,多么的令人激动啊!至今,那一幕幕场景仍历历在目,让人难以忘怀。 在座的各位将军们,想必也都对那段往事记忆犹新,心生怀念吧。 遥想当年,大日本皇军在中国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如入无人之境。气势汹汹,不可一世,所到之处犹如狂风过境,摧枯拉朽。 中国的百姓在他们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宛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大日本皇军对中国的财富和资源,进行了疯狂的掠夺,金银财宝尽入其手,美味佳肴也被他们挑拣殆尽。 而那些可怜的花姑娘们,更是成为了他们的玩物,稍有姿色便难逃魔掌。 然而,时光荏苒,短短几年时间,大日本帝国皇军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曾经的绵羊如今已变成了虎狼,那些看似柔弱的中国百姓,如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和团结。 如今的大日本皇军,连碰一下那些花姑娘都不敢,生怕她们会突然敞开胸怀,拽向怀里的手榴弹,与自己同归于尽。 至于金银财宝和美味佳肴,更是想都别想,现在的士兵们能有一个大米饭团果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正如那位文官司令长官所推断的那样,中国百姓之所以会突然间,变得如此团结且勇敢地抵抗,原因无外乎两点。 其一,北方的那个政党实在是具有强大的鼓动能力,他们成功地唤醒了老百姓的抗日意识,让原本如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紧密地团结在了一起。 实在是眼前的这个徐剑飞太难缠了,战斗力太强大了,他们让大别山区的百姓看到了战胜自己的希望。 这个帝国搅屎棍啊,实在是太可怕啦。 第518章 鬼子的误判 那个光头的军队实在是令人惊叹,他们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韧性和顽强。 尽管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与强大的大日本帝国皇军抗衡,但他们却毫不退缩,坚决地抵抗到底,绝不投降,绝不议和。 这种坚决的态度,最终导致了他们自己的帝国梦碎,让他们陷入了一场最不愿意面对的。持久战的泥潭中,无法自拔。 原本对侵华战争充满乐观的大日本帝国大本营的官员们,如今也开始对胜利的曙光感到迷茫。 面对这样的局面,大日本帝国不得不将战略矛头转向东南亚。用东南亚的掠夺,来填补中国这个无底洞。 然而,人们不禁要问,东南亚真的就那么容易被征服吗?难道它不会成为下一个无法脱身的泥潭吗? 当看到手下明显走神,脸上慢慢的显露迷茫时,园部用力地敲了敲桌子,提醒他们集中注意力。严肃地指出:“这一次,徐剑飞犯下了一个极其严重的战略错误。他本不应该轻易地跳出那广袤的万千大山,更不应该脱离支持他的百姓,那浩渺的汪洋大海。 相反,他贪婪地接管了这两座城市,这无异于鱼儿跳出水面,老虎进入平原,完全失去了自身的优势和庇护。 让我们能够在这里歼灭它的主力,最终打断大别山区的脊梁,让我们再次有了彻底的占领大别山区,稳固的产出物资基地,实现我们以战养战的国策基础。 为此我决定,即便放弃豫南会战的核心目标,为此我将再抽调一个师团,也要将徐剑飞主力在这里彻底的歼灭。” 众将立刻就信心满满,脸泛红光,立正点头:“哈衣。” 就这样,园部一郎和徐剑飞两个人的计划,就又想到了一块去了。 随着太阳缓缓升起,新的一天战斗拉开了帷幕。 鬼子的上百门大炮如往常一样,气势汹汹地向前沿阵地推进。 这一次,他们显得格外自信和嚣张,完全不把抗日军放在眼里。 因为到这时候,他们认为战斗,又走回到他们熟悉的方式,战场的主动权又回到了他们的手里了。 之所以小鬼子会如此托大,原因其实很简单。在之前进攻第一道防线时,他们并未遭遇抗日军的大炮反击。尽管他们心知肚明抗日军拥有大炮,但通过计算自身的损失,他们已经大致摸清了抗日军大炮的数量,甚至连那种威力巨大的 150 毫米大炮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按照徐剑飞一贯的做法,他通常会将重型火炮,安置在他的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里。 这些重型火炮被视为要塞重炮,主要用于保护白马尖山核心根据地的那一大片工业园区。 然而,问题在于,他们的炮弹数量非常有限,大日本皇军决定,不再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重炮炮弹,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激烈战斗。 相比之下,抗日军最常使用的武器是迫击炮。 虽然迫击炮在某些情况下,也能发挥一定的作用,但它的射击距离远远无法与山炮、野炮相比,更不用说 150 毫米和 105 毫米这样的大炮了。 这就导致抗日军在面对鬼子的大炮攻击时,处于明显的劣势。 而从这几天的双方战斗上,也正恰恰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敢如此大胆地,将山炮和野炮推进到前沿阵地,准备对抗日军的阵地纵深,进行猛烈炮击。 就在他们刚刚完成炮兵阵地的建设,一切都看似顺利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信阳城内突然间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大炮轰鸣,紧接着,一发发重炮炮弹如流星般呼啸着从信阳城内飞出,直直地砸进了炮兵阵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鬼子们更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刹那间,炮兵阵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一门门原本威风凛凛的大炮,在鄂豫皖抗日军的炮火攻击下,被炸得四处飞散,零件散落一地。 而那些堆积如山的弹药,在爆炸的冲击下,产生了一连串的殉爆,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整个炮兵阵地都被熊熊大火所吞噬。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给鬼子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仅仅一转眼的功夫,他们的大炮就有一半被炸毁,无法再继续使用。 这种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观战的园部一郎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斯文形象,像个疯子一样连连跳脚,嘴里不停地骂着“八嘎八嘎”。 而那位前来请罪的炮兵联队长,更是成为了园部一郎发泄怒火的对象。 园部一郎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了一顿毒打,那凶狠的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平时还是个有教养的人。可怜的炮兵联队长,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满脸都是淤青和血迹,狼狈不堪。 “八嘎!八嘎呀路,你这头愚蠢至极的猪!我已经多次告诫过你,务必要对抵抗军的重炮突袭,保持绝对的高度警惕。 可你却如此玩忽职守,导致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然后气急败坏的指着外面:“现在,你立刻给我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自我了断,我绝不想看到你那无能的丑态!” 事实上,关于这件事,这位司令长官的确三番五次地发出过警告,强调必须密切留意抗日军的重炮。 然而,尽管有这样的警告,司令长官内心更为急切的愿望,却是尽快突破信阳的外围阵地。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不断地催促部下抵近射击,以期给予抗日军沉重而精准的打击。 如此一来,情况就变得颇为棘手,仿佛被夹在一根筋的两端,无论如何都难以两全其美了。 因为无论怎样做,似乎都有其合理性,而最终的责任却只能由他一人来承担。 无奈之下,炮兵联队长只能立正,恭敬地向司令长官点头鞠躬,口中应道:“哈衣。” 然后,他默默地提起自己的军刀,步履沉重地朝着远方走去。 他宛如一条忠实的老犬,即使面临死亡,也绝不愿死在自己主人的面前。更何况,主人根本不要他死在他的面前。 黑锅啊,永远是要下级背的,真的是千古定律啊。 第519章 鬼子拿出大杀器 炮兵联队长神情落寞,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前行,一边用那带着无尽悲伤的声调吟唱着:“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陪你走过这冬夏春秋。”那歌声中满是无奈与哀愁,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纠结与不舍。 “回来。”一道清脆宛如玉音般的声音,从身后清晰地传了过来。 炮兵联队长听到这声音,就像被解除魔咒一般,立刻停住了自己原本还在蜗牛挪动的脚步,然后迅速地转身。他的动作那叫一个敏捷,真可谓是动如脱兔,快如惊鸿。 紧接着,他双脚并拢立正,身体前倾,深深地鞠躬,毕恭毕敬地说道:“司令官阁下,还有什么要吩咐安排的吗?如果您觉得我仅仅剖腹自杀一次,还不够赎回我的罪孽,那我就剖腹两次,以表我赎罪的决心。” 被叫停了,这就意味着当然就不用去死了。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为什么不借此良机,好好地展现一下自己的果敢坚定呢?说不定还能给上司和同事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样的作为果然没有白费,换来了那群平日里,就爱幸灾乐祸的同事们投来的嘉许的目光。 他们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意外和赞许,仿佛在说这家伙还挺有种的。 你还不如直接将自己大卸八块得了。但一定要从脚开始,不能从脖子。 “我命令你戴罪立功,立刻将后面的远距离重炮推向指定位置,给我灭掉城中敌人的炮兵。 要尽快行动,不能有丝毫延误。” 园部司令官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炮兵联队长当时就一咧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这个乌鸦嘴呀,真是一语成谶。真要把重炮也做抵近射击,人家那个城墙就等于是山地的反斜面。 人家能够凭借有利的地形准确地打到自己,但自己的炮弹要想越过那高大的城墙,那就只能从人家的脑袋顶上飞过去了,最后只能炸了一个寂寞,什么效果都没有。 而且这样做反倒会暴露了自己重炮的炮兵阵地,招来敌人更加猛烈的重炮反击。 到那时候,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再自裁一次,也就是再次面临死亡的威胁。 于是就再次面对脸如锅底的园部辩解道:“司令官阁下,信阳城那高大结实的城墙,就如同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敌人又非常善于布置炮兵反斜面阵地,他们利用城墙的掩护,让我们的重炮难以发挥作用。 而我们的重炮一旦抵近射击,要么就是被那高大坚固的城墙挡住,炮弹根本无法到达敌人的阵地;要么就是从敌人炮兵的头顶上飞过,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样做反倒会暴露了我们重炮阵地。再次遭到他们的打击。 司令官阁下,您可要知道,我们的重炮转换阵地,可不如原先的那些山炮野炮那么灵巧便捷。一旦反击不成,我们必将被敌人的炮火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还请司令官阁下明察秋毫,慎重考虑。” 园部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他听了炮兵联队长的一番话后,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于是他捏着下巴,仔细地考虑了一阵之后,终于下令:“你带罪立功,继续指挥炮兵对敌人的第2道防线,进行准确的打击。 要确保每一发炮弹都能发挥最大的作用。绝不能浪费每一颗炮弹,那是钱啊,帝国已经经不起浪费啦。“ ”哈依。“ ”敌人城内的炮兵由我来解决,你就专心做好自己的任务。” 炮兵联队长如蒙大赦,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神情。 他深深地鞠躬,感激地说道:“多谢司令官阁下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然后他就以百米冲刺一样跑向了自己的位置,生怕园部反悔。 继续指挥重炮的炮击,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园部立刻命令通讯员发报:“立刻调动武汉的航空重型轰炸机大队,带上重磅炸弹,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城内敌人的炮兵阵地给我夷为平地。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任务,不能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哈衣。”通讯员响亮地回应道,然后迅速地开始操作电报机。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发出去了,在武汉机场上,日本最新型最宝贝的四架k_67飞龙重型轰炸机,在十架战斗机和十架轰炸机的陪伴保护下,伸着巨大的翅膀,两台1800马力的巨大的发动机,发出雷鸣般的轰鸣,那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巨大的螺旋桨卷起冲天的尘土,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尘土漫天飞扬。 它们艰难又笨拙地缓缓升空,就像是在挣脱大地的束缚,带着可毁天灭地的能力,向着信阳的方向飞去。 飞龙重型轰炸机,这是日本不多的所谓重型轰炸机,它的载弹量只有四千磅,在当时的轰炸机中并不算突出。 现在三菱重工也只生产了四架,这四架飞机是专门运到中国战场来进行测试的,看看它们在实战中的表现如何。 因为其他战区的重要会战都已经结束,这种飞机在那些地方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 只有武汉的第十一军还在和第五战区、第九战区积极死磕,战斗异常激烈。 所以就将这宝贝派到这里来了,希望它能在这场战斗中发挥出重要的作用。 这种战机,直到1944年,才正式投入生产,总计生产了五百多架。后来还根据战场的实际需求,将其改装成了鱼雷机,用来对付老美的舰队,在海战中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这家伙号称是鬼子最难击落的飞机,在日本军队中有着很高的期望。 当然,那只是相对他们而言。在更强大的对手面前,它的弱点也会逐渐暴露出来。 在本质上,它依旧继承了鬼子的工匠精神,那就是尽可能的减少飞机自身的重量,加大载弹量,以此来提高轰炸的威力。 所以只是将歼击机或者战斗机的铝合金蒙皮,变成了薄钢蒙皮,将敞开式油箱,隐藏在了薄钢甲里面罢了。 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飞机的防护能力,但也存在着一些潜在的问题。 但这次对付没有战机,没有强大的防空火力点抗日军,这种飞机,就将是抗日军的噩梦。 徐剑飞,在我们的面前发抖吧,园部笑的是嘎嘎的。 第520章 第二道阻击阵地 正在武汉城里兴风作妖的东子,此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犹如钢铁巨兽般的庞然大物,带着呼啸的风声,从自己的头上呼啸飞过。那巨大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仿佛是不可战胜的象征。 而东子却只能干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不行,绝对不行!即便我拼上自己这条老命,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把这几个如同恶魔般的庞然大物,给它干下来。 因为东子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让它们继续肆虐下去,对自己的抗日军兄弟们造成的杀伤那将是不可估量的,会有无数鲜活的生命因此消逝,会有无数家庭因此破碎。 再看看那戒备森严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飞机场,东子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即便那里是传说中的十殿阎罗殿,我也要硬着头皮闯上一闯,为了兄弟们,即便我侦察连全部的兄弟全军覆没,也不能退缩。 战场上,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鬼子的重炮又开始嚣张地发言了。 那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是死神的咆哮,让人心惊胆战。 鬼子的炮兵阵地105毫米巨炮,更有150毫米的怪物,那巨大的炮管犹如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时刻准备吞噬生命。 抗日军也同样有这种巨炮,它们是我们对抗敌人的有力武器。 但是为了实现反斜面的效果,更好地保护自己的阵地和战友,抗日军的这几门105巨炮,只能无奈地靠近城墙加大仰角。 这样一来,在距离上就够不到鬼子的重炮阵地了。 看着鬼子的重炮在自己的外围阵地肆意肆虐,一颗颗炮弹落下,扬起漫天的尘土,将第三道的阵地炸得千疮百孔,炮兵兄弟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150毫米还有105毫米重炮,那巨大的炮弹威力,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一颗炮弹下去,就像是一颗巨大的陨石砸在地上,瞬间就是一个巨大的深坑,那深度甚至都能将地下水炸出来。 一颗炮弹下去,一段战壕就被夷为平地,原本坚固的防线,在这强大的炮火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在那里的守军即便躲在单薄的猫耳洞里,也难以逃脱厄运,不是被震死在洞里,就是直接被炸飞成碎片,场面惨不忍睹。 炮声停歇了,战场上暂时安静了下来,但这安静却让人感觉更加压抑。 鬼子开始整队准备发起进攻了,他们那整齐的步伐和凶狠的眼神,预示着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即将来临。 第三道防线里突然冲出了许多女医护兵,她们就勇敢的天使一般,抬着担架冒着巨大的危险,义无反顾地冲上了早已经被炸得支离破碎的第2道防线。 她们跳进战壕,不顾自身的安危,翻找着负伤的兄弟。 然而所有负伤的兄弟,都坚定地将她们推开,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你们快回去,这里危险,不要管我,我还能战斗。” 他们抓起武器,艰难地趴在了战壕上,尽管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不屈的斗志,准备继续对鬼子进行阻击,守护这片阵地。 然后一个仅存的连长大声地发出下令:“所有的医务兵,立刻撤出战场,鬼子快上来了。” 医务兵们的安全同样重要,不能让她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一个战士在拼命地挖掘着一个坍塌的猫耳洞,他的双手已经满是鲜血,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因为那里埋着他的班长,那个一直带领他们冲锋陷阵、保护他们的好班长,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班长救出来。 一面挖掘一面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助:“班长班长,鬼子上来了鬼子上来了,咱们班的阵地上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失去了依靠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敌人。 这时候在不远处一个声音传过来,那声音虽然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哭什么,这阵地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我呢。不要费力气再挖了,即便是挖出来,估计也被水淹死了。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守住这一段阵地,绝对不能让鬼子上来。”这声音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光,给了小战士一丝希望和勇气。 这个小战士就看到在淤泥水坑之中,一个老战士下半身就沉浸在那鲜红的血水中,血水在他身边荡漾,老战士正对着他发出命令,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沉稳。 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坍塌的防炮洞,狠狠的抹了一下眼睛,小战士带着一丝哭腔问道:“老兵哥哥,我该怎么办?”现在只能依靠眼前这位老战士了。 “你立刻收集所有遗存的武器,最好是机关枪,将它分别架设在战壕上,然后收集所有的手榴弹,分别放在各处。在我的前面放上一挺重机枪,在尽可能多的给我堆上手榴弹。 我就用重机枪打击敌人,用手榴弹炸那帮靠近的鬼子,你就沿着战壕不断的变换着位置,随时操控着你准备好的武器打击鬼子。 总之只有一句话,即便我死了就剩你一个,你也要给我挡住鬼子等待后续的援军到来。” 老战士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小战士坚定地回答道,然后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收集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鬼子排列着严密的阵型,如潮水一般扑向了阵地。 鬼子们那凶狠的表情和整齐的步伐让人不寒而栗,他们仿佛是一群饥饿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对面的阵地。 那个伤残的老兵立刻扣动了重机枪的扳机,重机枪发出怒吼,跳跃着喷吐着火舌,将一片又一片的鬼子打倒在地。 而这个小战士,就灵活地奔跑在自己班的阵地上,一会儿抄起大八粒,连续地射击,枪打空了,立刻丢掉,再抄起一把继续拼命地射击。他的身影在战壕中穿梭,仿佛是一只敏捷的猎豹,不断地给敌人造成打击。 鬼子越来越近了,老兵大吼道:“摔手榴弹。” 老兵丢下了已经没有子弹的重机枪,抄起了手榴弹奋力地向外投去,一颗又一颗连绵不断。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然后在敌人中间爆炸,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小战士就奔跑在自己的阵地上,随时捡起手榴弹向外投掷,一个人竟然投出了一个班的气势规模,炸得鬼子七倒八歪死伤无数。 第521章 没有失守的雷神山 就在第二道阵地已然岌岌可危,每一寸土地都仿佛在战火中颤抖,随时都有被敌人突破的危险的时候,城内的大炮,如同愤怒的战神再次怒吼起来。 我打不到远的炮兵,我还打不到你们送上门了来的猪吗? 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将一颗又一颗炮弹,狠狠地砸在了防线前面密密麻麻的鬼子群中。 炮弹落地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将鬼子们无情地撕碎,又把他们狠狠地抛上了天空,让那些不可一世的鬼子在这强大的火力下化作了碎片。 在三道防线里,迫击炮炮兵们怀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不要命地跳上了战壕。 他们不顾敌人的枪林弹雨,毅然决然地冲到了迫击炮的射程之内,迅速而熟练地装填着炮弹,将一枚又一枚迫击炮炮弹,连续不断送给了鬼子。每一发炮弹,在鬼子群中炸开了花,给敌人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在这连续而猛烈的打击之下,敌人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动的进攻,再一次被成功地瓦解了。 鬼子们在这强大的火力面前,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回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无数的尸体。 这时候,增援第2道防线的官兵们冲了过来。迅速接替了已经伤痕累累、损失惨重的第2道防线的战友们。 这时候,一个班长神情庄重地,向这个小战士敬了一个礼,声音洪亮地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之前的任务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你可以退下去好好休整了,现在这道防线由我们接防。 你已经为这场战斗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但是,这个小战士精疲力尽地走到老兵的身边,伸出手用力地拉拉这个老兵哥哥。 然而,结果他没有拉动,然后他就看到这个老兵早就两腿被炸飞了,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他的血已经流干了。 这时候,老兵的两只早已经失神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这个小兵,嘴角似乎还挂着欣慰的微笑,好像在说,小兄弟,你完成了你该完成的任务,你已经是个老兵了,你已经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了。 小战士默默的给他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这个小兵就孤独地撤出了战场。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但又带着一种坚定。 不久之后,他的班被重新组建,这个原先的小兵就成了班长,被补充来的新兵们尊称为老班长。他用自己的经历和勇气,赢得了新兵们的尊重和信任。 赵永生防守的这座雷神山,早已经被敌人的大炮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雷神山依旧没有失守。 现在,敌人的炮弹再次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山上,将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炸得满目疮痍,土地被翻了个底朝天,到处都是弹坑和废墟。 但他的核心阵地依托着坑道,依旧没有丢失。 这条坑道就是坚强堡垒,为抗日军提供了掩护和保护,让他们在敌人的炮火下能够坚守阵地,顽强抵抗。 但原本是个加强营500多人,这时候仅仅剩下100多人了。 他们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但因为和对面王连胜的山头已经丢失了,他的山头已经失去了抗击鬼子第1波冲锋的功能,所以鬼子大队扑向了信阳城。 而对这座已经没有什么战略意义的小山,敌人就是负责警戒包围,时不时的发动一次进攻,目的就是让他们彻底失去,威胁大部队背后的功能。 但赵永生并没有因为失去了作用,而放弃这座阵地,他接到的命令是,拼死也要守住这座山头最少40天。 现在时间没到,那他就是打剩一兵一卒,也要坚守在这里绝不放弃。他的决心就像雷神山一样坚定,不可动摇。 再次打退了鬼子那种牵制性的进攻,赵永生就终于松了口气,又可以喘息一阵了。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欣慰。他知道,每一次打退敌人的进攻,都是他们坚守阵地的胜利。 突然间,他的耳边响起了隆隆的飞机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好似闷雷一般在天空中滚动。 然后他就看到在南方的地平线上,众星捧月一般出现了从来没见到过的,4个巨大的身影。 这4个巨大的身影在天空中显得格外醒目。 赵永生就再次兴奋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心中暗自想着,真正的大家伙来了。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要抓住这个机会,给敌人一个沉重的打击。 然后他立刻下令自己拼了命,保护的那珍藏起来的宝贝五门高射炮,对着5个炮手激动的说道:“我把你们藏得好好的,总算没费了我的苦心,这一下真的来了大家伙了。 你们看,这些大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敌人,它们对信阳的威胁很大。” 然后他指着远处的天空那如蜗牛一般缓慢爬行的巨大飞机:“瞧见没有,就那4个大家伙,绝对是敌人的宝贝疙瘩,因为战争打了这么长时间,我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你们必须把它们打下来。” 这一次我要求你们,火力一定要足,不要去管其他,只要没有把他们4个干下来的时候,你们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没有干下这4个家伙,即便是你们牺牲了,我也要用执行军法,再给你们补上几枪,听懂了吗?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苛刻,但这是为了我们的胜利,为了保卫我们的信阳,你们必须全力以赴。” 被人家像宝贝疙瘩一样藏起来,早就快憋死了的这几个炮组人员,立刻大声接令:“赵营长放心,我们坚决完成任务。” 不用什么在表达了,在鄂豫皖抗日军中,只要说出这一句坚决完成任务,那就是坚决完成任务,绝没有任何折扣商量。 这是他们的信念,也是他们的承诺,他们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 悄悄的将四挺高射炮拉了出来,仔细的设置了阵地,所有的炮组成员全都全神贯注严阵以待。 他们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天空中的那4个巨大身影,手中紧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那巨大的四架飞机,将它身边保护它的飞机都显得渺小无比,它们笨拙地轰鸣着向信阳城飞来。 那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敌人的嚣张挑衅,但赵永生和他的战士们不会畏惧,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522章 死神降临 站在高大巍峨的城楼上,全神贯注观战的徐剑飞,正透过手中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突然,在遥远的天边,缓缓出现了4个庞然大物,在天际逐渐清晰起来。 徐剑飞看着这4个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如同潮水一般,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了起来。那巨大的体型和强大的火力,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他是知道鬼子在武汉有正在实验的重型轰炸机的。 小鬼子看来是真急了,他们不惜动用了他们实验的宝贝,飞龙重型轰炸机啦,你倒是真的看得起我啊。 这家伙虽然在性能等各方面,不能够与先进的b2相提并论,但是徐剑飞心里清楚,它们一旦发起攻击,估计着给自己所带领的部队造成的伤害,也一定会相当严重。 当初,为了加强整体的防御部署,自己仅有的几门高射炮,都拿去加强外面那两个如同门户般重要关卡的守卫了。 如今,面对眼前这4个庞然大物,自己真的是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逼近,只能硬生生地扛着被它们轰炸的命运,心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四千磅的炸弹,一旦倾泻到自己部队驻守的任何一个地方,那无疑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想象着那巨大的爆炸威力,房屋会被瞬间摧毁,人员会伤亡惨重,整个阵地都会陷入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 其实徐建飞不是没有想过,留下两门高射炮在城内来进行防空防空。 但他认为对付那些普通的敌人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只要他们敢低空飞行轰炸,自己部队配备的火箭弹就足可以对付他们了。 这可是在霍山的时候就成功干过的事情,当时凭借着火箭弹的威力,成功击落了不少低空来袭的敌机,所以他对此信心满满。 敌人的轰炸机和战斗机若是不敢超低空飞行,那他们对自己部队的轰炸和扫射,其实就没有多大的威胁了。 而在较高的空域,防空精度会大大降低。再加上十防九空的思想作怪,而将这几挺宝贵的高射炮安置在外面的门户,还不如用他去打坦克,起到的作用将更大。 却没想到,外面的那两个如同门神一般重要的关卡,只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让小鬼子给毁了一扇。虽然还有一扇残破的依旧矗立在那里,但是它已经起不到应有的火力防御作用了。 再加上剩下的那个山头上也不见了高射炮的身影,徐剑飞就自然而然的认为,那几门自己视为宝贝疙瘩的高射炮,已经被毁了。 他的心里满是懊悔和自责,觉得自己的决策出现了重大失误。 自己这个玩特战出身的,的确不适合玩大兵团作战的指挥。 在特战领域,他能够游刃有余,但是在大兵团作战的复杂局势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现在的他是相当的后悔,当初自己和二叔说,要买个千八百架飞机玩玩,但那只是一时的玩笑话,却没想到如今面对敌人的空中威胁,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当初自己光顾着在美国买轻武器了,如果买几百挺高射炮就好了。 当然这也不是自己完全的疏忽,也有那些网络上的网友们说的,防空防空十防九空的论断误导了自己,认为高射炮这个东西就是个鸡肋,有他也行没他也中。 当时他没有深入思考,就轻易地接受了这种观点,现在想来真是论坛水军二杆子军迷害死人啊。 自己有钱,只要自己有上百门,即便是十防九空,你要打下他一架来,就会让那些嚣张的小鬼子飞机有所忌惮,就不会出现现在他们敢拿宝贝的试验飞机,来轰炸自己的情况了。 正在痛苦的自责的时候,最大的飞机已经逐渐接近了自己的战场,那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人心生恐惧。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已经被敌人炮火翻了无数遍的雷神山上,突然间响起了清脆而又震撼的高射炮的声音。 通通,通通通,这声音就像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人带来了希望。 随着这清脆的炮声,无数夜光弹如同流星一般,划着一个个清晰的弹道,分别扑向了高空中那四架庞大的飞机。 就在所有的人都惊讶于这突然出现的奇迹时候,正在低空飞行的巨型轰炸机的机身上,就冒出了一串串的火花。随着高射炮炮弹不断地在它周围爆炸,让那巨大的飞机不断的颠簸,歪歪斜斜,仿佛是喝醉了酒的巨人。 这时候园部清醒了过来,绝不能让飞龙有任何闪失,否则他会遭受大本营的严厉惩罚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和愤怒,立刻抽出战刀指向了那座小山:“集中全部炮火,将他给我炸平。” 重炮调整角度需要时间,但是伴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却如同乌鸦一样迅速扑向了那座小山。 它们在空中盘旋着,战斗机来来回回的横扫着山上的高射炮阵地,轰炸机一枚枚炸弹倾泻在了那个小山的山顶,整个山顶瞬间被硝烟和火光所笼罩。 小山顶上的高射炮,对这些飞机竟然视而不见,炮手死死地盯着高空的那四架巨大的轰炸机,连续不断的喷吐着火蛇,他们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击落那些敌机。 山头都已经被浓烟烈火所笼罩,然而就在这浓烟烈火之中,依旧有一条条曳光弹的弹道,冲破那浓烟烈火,对四个巨大的飞机死地咬住不放。 终于一架飞机身上冒出了浓烟,它就像一只受伤的鸟儿,摇摇晃晃的摔向了地面,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扬起了漫天的尘土,转而爆炸成一个黑红的巨大骇人的火球。 其它三架也已经被打的弹孔累累,歪歪斜斜了。 它们的机身布满了伤痕,飞行也变得十分艰难,仿佛随时都可能坠落。 山顶依旧在燃烧,夜光弹的弹道少了一条,说明有一门高射炮可能已经被摧毁。但是剩下的三条依旧在顽强地喷吐着火舌,继续与敌机进行着殊死搏斗。 又一架飞机终于被打中了发动机,它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再次撞向了地面,在地面上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火光冲天。 第523章 地对空 看着宝贝飞机被击落,园部的口中一口接着一口地吐着鲜血,像花洒一般,那殷红的血沫在空气中飞溅,浇灌着脚下的土地,而且水量充足。 然而,即便身心遭受着如此严重的创伤,他依旧顽强地站在那里,坚定不移地指挥着战斗。 他那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山顶,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开炮!开炮!必须给我将它炸平,一颗完整的石头都不许留下!” 万炮齐发的壮观场面出现了,那一门门大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一头头愤怒的野兽在咆哮。 与此同时,战斗机和轰炸机也加入了这场对山顶的猛烈轰炸之中。 一架架飞机呼啸着从天空掠过,射出一道道火镰;轰炸机则在高空盘旋,将重磅炸弹倾泻而下,整个山顶完全被笼罩在一片硝烟和火光之中。 从那弥漫的浓烟中,原本就不多的夜光弹,此时仅仅剩下两条还在倔强地喷吐着光芒。 它们就像是黑暗中的两道利剑,割裂包裹的浓烟,顽强地对抗着敌人的轰炸,尽管光芒逐渐微弱,但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使命。 又一架重型轰炸机发出凄惨的哀嚎声,机身冒着浓烟,摇摇晃晃地朝着地面掉落下去。它就像是一只折翼的秃鹫,再也无法在天空中翱翔,最终重重地砸向地面,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激起一片尘土。 剩下的那架轰炸机,此时也已经千疮百孔,机身布满了弹痕,机翼也有多处破损。 机组成员心急如焚,正在努力地调转飞机机头,想要尽快逃回武汉。 然而,那唯一一挺高射炮依旧在倔强地追赶着它,炮弹不断地朝着飞机射去,誓要将它留在这里,让它无法逃脱。 最后一枚防空炮的炮弹飞出去之后,那座山顶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刚才还激烈战斗的山顶,此时变得一片死寂,只有鬼子的飞机大炮那更加猛烈的轰炸声还在持续着,誓要要将整个山顶彻底摧毁。 徐剑飞和园部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枚炮弹的弹道,他们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园部不由自主地狂呼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快逃!加快速度!快飞啊!一定要躲开那枚炮弹!” 而徐剑飞也在跳脚大吼,双手不停地挥舞着:“追啊,一定要追上打掉他!一定要追上打掉他!绝对不能让这架飞机跑掉!”他的脸上布满渴望看到敌人的飞机被击落的那一刻。 时间在这里好像被扭曲放缓了,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任何动作,都紧张的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天空。 在所有人的眼中,那巨大的轰炸机飞行的慢如蜗牛,每移动一寸都显得那么艰难。 而那枚小巧的高射炮弹,也已经变成了一只麻雀,在天空中缓缓地朝着飞机飞去。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地跟随着它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飞机和炮弹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每一秒都让人感到无比的煎熬。 最终,这枚炮弹还是准确地钻进了飞机的巨大肚子里。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那架巨型轰炸机的肚子里冒出一团火光,那火光迅速蔓延开来。 接着就是它装载的弹药的殉爆,爆发出一团强大而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一颗小型的太阳在天空中爆炸。 这最后一架重型轰炸机,转眼间在天空中解体,变成了无数的碎片,像雨点一样飘洒在中国大地之上。 园部一郎一个踉跄,身体差点失去平衡。他努力地用指挥刀支撑住自己,那把指挥刀在他的手中微微颤抖着。 但最终,他还是因为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打击而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四架帝国寄予厚望的重型轰炸机,就这么眼睁睁地在自己的眼前香消玉殒,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和自责。他不知道该怎么向帝国本部交代,这可是帝国的重要希望,如今却损失殆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帝国本部那一群愤怒的眼神和严厉的斥责。 徐剑飞激动得热泪长流,那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然后他迅速整理自己的军装,将军装的褶皱抚平,纽扣系好。 接着,他立正挺胸抬头,身姿笔挺,向那个已经硝烟消散,变得寂静无声的山头,敬了一个标准郑重的军礼,以此来表达对英勇战斗的战士们的敬意。 今天的战斗就暂时到这里了,双方并不是因为打得精疲力尽而暂停休整,而是因为双方的总指挥官,都再也没有心思继续战斗了。 园部沉浸在轰炸机损失的痛苦中无法自拔,而徐剑飞则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双方的心思都已经不在当下的战斗上了。 园部面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他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帐篷的顶,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角上依旧留着一丝血色,显得格外刺眼。 参谋长就在他的身边轻声道:“将军阁下,您还是回武汉养伤吧。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战场上了,回到武汉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和休养。” 双眼失神的园部,沉默了好久好久,他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然后他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如果我回武汉了,那就等于宣布会战失败了。 会战不能停止,必须进行下去,这是唯一一次抓住脱离根据地的鄂豫皖抵抗军主力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们必须坚持下去,一定要将鄂豫皖抵抗军的主力消灭在这里,为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付出再大的牺牲也在所不惜。” 就在这一刻,整个豫南会战的走向已经开始偏离了历史轨道。 本来日本方面想要全力打通平汉铁路,以实现他们的战略目标。 结果现在变成了全力围攻信阳和罗山,鬼子开始从四面八方朝着信阳和罗山汇集,一场更加残酷的城市攻防战即将拉开序幕,无数的生命将在这场战斗中失去。 当然信阳也是平汉铁路线的一部分,它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大站,拿下信阳也不违背华中派遣军当初的豫南会战计划,只不过是在这期间,园部做了些手脚罢了。 他为了挽回轰炸机损失的过失,改变了原本的作战计划,将重点放在了围攻信阳和罗山上。 战场这样的变化,大大的出乎了李宗仁和光头的意料之外。 他们原本以为战斗会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没想到园部做出了这样的改变,这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李宗仁为自己错误的决定,而让自己的好女婿身陷重围,而感到愧疚不已,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懊悔。同时,他更感到焦急万分,担心女婿的安危。 为此他紧急向光头发报请示,言辞恳切地请求将第五战区,所有的部队包括汤恩伯的军队,李品仙部,全部向信阳罗山附近集结,希望能够解救自己的这个女婿,让他脱离险境。 而五美那里也已经电报全开,没日没夜地向他们姐妹身后的势力发出恳求、请求、哀求,希望他们能够给光头施压,挽救自己的丈夫。 她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害怕自己的丈夫在战场上遭遇不测。 光头却拿着军统送过来的信阳战报高兴得手舞足蹈。当时抖着瘦弱的小肩膀,晃着花生米的脑袋,笑的是嘎嘎的。 第524章 得意至极的光头 当面对白崇禧时,光头那兴奋之情简直难以掩饰,也不想掩饰。 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建生啊,你不愧是军中小诸葛,足智多谋之名真是名不虚传。 当初你提出的那个让出信阳和罗山的一箭双雕之计,在当时看来就已经十分精妙,但谁能想到啊,随着局势的发展,现在竟然变成了二桃杀三士的绝妙局面。 此计让鬼子和徐剑飞陷入了死磕硬战的困境,不但成功解了第五战区之危,还大量地杀伤了鬼子的有生力量。 而且啊,还一举消灭了那不服国府管辖的徐剑飞的主力部队。 妙啊妙啊,真的是太妙了,这计谋简直堪称神来之笔。妙,妙,妙,喵——” 手舞足蹈,踩了夫人的猫尾巴上了。 其实,这是光头故意夸大其词的夸奖白崇禧,他是在借机发泄自己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憋屈情绪。 这么多年来,他对白崇禧和李宗仁等势力一直心怀不满,却又一时难以完全掌控。 此刻,他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白崇禧的脸,还是薅着白崇禧的衣领子,左右开弓的那种,是在实实在在地羞辱恶心他,以此来满足自己内心那压抑已久的报复欲望。 听到光头这番话,白崇禧的脸色瞬间变幻不定。先是一阵通红,那是羞愧的红,接着又变得煞白,那是尴尬到了极点的表现。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般,无地自容,尴尬得都想直接从这2楼上跳出去,以此来逃避这令人难堪的局面。 回想起当初,为了不让徐剑飞掺和国共之争,白崇禧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个妙计。 他本想着,通过让出信阳和罗山,既能减缓一下第五战区的压力,又能给自己的侄女女婿争取一点利益,让局势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弄成了现在这种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境地。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懊悔,不知道自己这下该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德林大哥呀。 光头看着满脸尴尬懊悔的白崇禧,看着他那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看到了多年来的对手终于陷入了困境,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 李白二人真的是珠联璧合,在整个中国各种势力军阀当中,他们是最难对付的一股力量。 各地军阀大多只是要自己的地盘和钱,为了这些利益不断争斗。 而这两个人,不但要自己的地盘和钱,还对权力有着强烈的渴望,他们想要在政治舞台上拥有更大的话语权和影响力,这使得他们成为了一股极具威胁性的势力。 正是最危险的一个势力存在,但是光头实在没有办法轻易将他们铲除。 这么多年来,他尝试过各种手段,却始终无法完全掌控他们。 徐剑飞的立场一直不南不北,既不完全倾向于国府,也不与其他势力完全对立。 然而,他却战功赫赫,在抗日战场上屡立奇功,让敌人闻风丧胆。 而且,他对根据地的建设更是无人能及。 他凭借着自己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智慧,将整个大别山,及其周边地区都变成了他自己的地盘。 在他的精心治理下,那里工农商业兴旺发达,百姓安居乐业,成为了整个中国最富裕的一片地区,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钱有钱,实力不容小觑。 而更让光头可气的是,自己为了对付徐剑飞,明的暗的手段全用尽了。又是威逼,又是利诱,又是拆分,可这个小家伙竟然油盐不进,丝毫不为所动。 反倒投靠了自己的最大政敌之一李宗仁,还成了李宗仁的女婿。 这无疑是在光头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他对徐剑飞更加痛恨不已。 光头心里十分清楚,徐剑飞的能力和影响力不容小觑,一旦他与李宗仁紧密合作,将会对自己的统治构成巨大的威胁。这个家伙早晚会协助李宗仁要了自己的钱,要了自己的地盘和权力。 然而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拿徐剑飞没有任何办法,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无比愤怒和焦虑。 眼看着他们翁婿之间互相配合,在抗日的战争中不断取得巨大的胜利。每一次胜利都让李宗仁的名气更加如日中天,有隐隐盖过自己的趋势。 这怎么不让光头日夜寝食难安,他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动摇,担心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统治会被打破。 在光头的心中,抗日事小,保住自己的权利地位事大。看着他们翁婿之间越做越强,他心急如焚,却怎么也没有拆解的办法,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这下好了,他们自己的贪婪,给他们自己挖下了这巨大的陷坑。 谁也没有想到,日本人原本一个打通平均铁路线的会战计划,突然间就转成了要彻底消灭鄂豫皖抗日军,徐剑飞的主力的目标。 这一转变,让局势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让白崇禧和李宗仁等人陷入了绝境。 只要日本人将徐剑飞的主力彻底的消灭掉,那么就等于砍掉了李宗仁的一条有力臂膀。 而徐小鬼完蛋了,也就意味着白崇禧和李宗仁的整体实力,都会大幅下降。他们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势力范围和影响力也会随之缩小,再也无法对光头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而整个大别山抗日根据地,没有了徐剑飞的主力作为支撑,必将轰然崩溃。 而那时候,日本人也一定会在徐建飞的顽强挣扎下,元气大伤,再也没有实力进战鄂豫皖根据地了。 而自己的嫡系汤恩伯第31集团军,李品仙都第二集团军,在经过养精蓄锐之后,就可以从河南出发,大举收复大别山抗日根据地,接手徐剑飞的地盘。 到时候自己的实力就会猛然增加,不但地盘扩大了,兵力也会得到补充。 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地压住李宗仁白崇禧,让他们不得不从内心里对自己臣服,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好啊,实在是太好了,小诸葛,你真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这一点,你们这就是作茧自缚自挖陷阱。 光头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再次开口嘲讽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第525章 见死不救的理由 在局势错综复杂的抗日战场之上,白崇禧心里明镜似的,他明明知道光头,妄图利用这次突然间出现的被动局面,使出借刀杀人这样的阴险计谋。 他就是想借助日本人的手,去消灭徐剑飞所带领的主力部队,进而夺取鄂豫皖大别山抗日根据地。 白崇禧心中暗自思量,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去救一救徐剑飞那孩子。 且不说从自己李白集团的盟友利益角度出发,徐剑飞所部的存在,对于集团的整体战略布局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单单从自己大哥李德林的亲情层面考虑,自己也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必须伸出援手。 如果对徐剑飞的困境坐视不管,日后自己根本无法向李宗仁交代,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和紧密的合作关系。 白崇禧在沙发上挺了一下身,神情坚定,目光中透露出睿智和果敢,说道:“这一次豫南会战,突然变成了这样的走向,看似是一场危机,但却也正好是我们采取里外开花战术,围歼武汉鬼子主力的绝佳机会。为此,我提请委座,立刻调动第五战区的主力部队,开始向信阳周围聚集。 尤其是汤恩伯将军的第31集团军主力,必须沿着平汉铁路线南下。这样做不仅能够解信阳之围,还能达成中心开花的战役目的,将日军一举歼灭。” 光头听到白崇禧的提议后,就故作沉思的模样。 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作为这个所谓的微操大师,他一心想要进行一番惊天动地的“微操”,不是歼灭日本人,而是将那个徐剑飞彻底地葬送。 他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个这个,鄂豫皖抗日军的围是要解的,徐剑飞也是要救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光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目前日寇还有三个师团加一个骑兵旅团,正沿着平汉路大举向河南的中部地区展开进攻。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打通平汉铁路线的交通动脉。在这种情况下,汤恩伯部不能轻易抽调南下,他必须要抵抗住北面南下的日军,确保平汉铁路线周边的安全,绝不能让日寇得逞。” 见白崇禧还要站出来辩解,光头挥了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只要挡住北面气势汹汹南下的小鬼子三个师团,一个旅团,让他们不能加入到信阳会战之中,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在减缓鄂豫皖抗日军的压力。 从大的战略方向上来说,这也是在解救信阳徐剑飞之围。” 光头继续分析道:“如果按照你的要求规划,汤恩伯部直接南下解救信阳,那么他的身后就会跟下来三个鬼子的师团和一个旅团,这样一来,不但会丢了河南,就会造成汤恩伯部腹背受敌的危险状况。 一旦汤恩伯部陷入困境,整个战局将会更加被动。” 光头带着一丝讥讽的口吻说道:“这在军事上,建生不是不懂吧。” 这一句反向讥讽,当时就说得白崇禧哑口无言。他心中虽有不满,但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反驳。 光头见白崇禧被自己说怼的无言以对,就更加洋洋得意起来。接着说道:“至于你和德林请求的,要求将第五战区的主力全部调到信阳附近战场,这个我认为还为时尚早。 毕竟武汉日军还有两个师团和一个战车旅团,正在向舞阳和高密这两个第五战区的核心地区,发动进攻。这两个地方是绝对不能丢的,否则第5战区就将转瞬崩溃。 而这两个地方一旦丢失,也会给第31集团军还有第三军造成巨大的威胁。 用兵必须要谨慎,不能贸然行事。” 白崇禧忍不住质问道:“可是,徐剑飞的部队就不救了吗?他们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日军歼灭。” 光头脸上表现得很纠结痛苦,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都是抗日的武装吗,怎么能放任不管,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再说了,从德林那儿论,从子文那儿论,他还是咱们的后辈小子,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更加不能见死不救了。” 但光头再次话锋又一转:“但是他还是能凭借信阳坚城坚守一段时日,等我们解决完了从河南南下的鬼子,以及保证了舞阳和高密这两个要地不失去,那时候我会命令第三军和第三十一集团军,全力南下解救信阳。现在我们必须要先稳定大局,不能因小失大。” 然后光头停住脚步,面对白崇禧,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语气强硬地说道:“但是现在第五战区,必须保证舞阳和高密的安全,一旦这两个地方丢失一处,我会拿你第五战区上上下下的所有将官问罪。 你们必须要尽到自己的职责,确保这两个重要地区的稳固。” 看着白崇禧惊愕的表情,光头就挥了挥手,说道:“你下去,在保证那两个城市不丢的情况下,你先做一个,未来解救信阳罗山的完整计划,以待时机。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再采取行动。” 你不得不承认,微操达人的这番论断,其实是有其道理的,摆在桌面上也说得过去。 白崇禧就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帽子戴在了头上,敬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就走回了自己的作战室。 他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电话,脑海中一片混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李宗仁交代了,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愧疚。 白崇禧刚走,戴笠、宋子文还有陈果夫陈立夫三人,难得的一起求见。 光头看到他们三人一同前来,不由得一皱眉,心中暗自思索,这三个人怎么走到一块儿来了? 这真是难得啊。他们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势力和利益,如今凑在一起,肯定有不寻常的事情。 光头仔细地盘算了一下,他深知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可能会让局面变得复杂,有些话就不能直说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最好还是不让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的好。 “先让雨农进来。”之所以这样安排,并不是因为光头对戴笠是多么的恩宠,实在是陈果夫陈立夫,加上宋子文是自己家的亲戚,说公事的时候很少,说私事的事确实很多,还是留着最后时间充裕的时候再见吧。 第526章 徐剑飞的真实实力 戴笠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缓慢而拖沓地走进来了。因为他即将报告的,在表面上,是会得罪人的,而且还是很多大佬级别的人。 别看现在的自己看着深受光头的宠信,但那几位其中的任何一人,转眼就能将他打入地狱深渊。 不过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办事,这点人品,戴笠还是有点。 戴笠就发出灵魂的哀叹——唉,悠悠苍天,谁能懂我的心啊。 见到光头,他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之后便笔挺地站在光头的面前,神情显得格外凝重。 他缓缓地将手伸进自己的公文包,动作略显迟缓,在做着某种心理准备,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份文件。 “委座,您之前特意交代我,去详细调查的徐剑飞抗日军的真实实力,经过我多番探查和综合,如今我已经全面掌握到了,现在特意向您进行详细的呈报。” 光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透露出对结果的急切关注:“他的真实实力具体是多少?” 这无疑是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对于自己未来潜在的敌手,他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只有这样,才能够在后续的行动中有的放矢,做出最为恰当的决策。 戴笠语音低沉且沉重地说道:“虽然之前李思思汇报说,他的主力部队是11万,但经过我们的核实,这里面的确存在着很大的水份。” 光头听到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微微放松,赶忙问道:“那他到底有多少呢?” “他的真实实力是由主力部队6个纵队组成,人数达到了6万人。” 光头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在中国,在自己统合各地军阀之后,实力最大的一股势力了。 虽然没有11万主力,但人家装备好啊。 这6万人的部队也足以和自己抗衡了,这不得不让他心生忧虑。 戴笠接着继续说道:“徐剑飞的这支军队虽然只有六个纵队,并且它的重火力方面,存在明显的不足,但它的轻火力却是全部美械装备。 在中日战场上,这样的装备配置可谓冠绝天下,几乎无人能敌。 其火力输出效果远远高于咱们的德械师,如果和咱们巅峰时期的德械师相比,在轻火器上,等同于一个纵队具备咱们两个师的作战能力,其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自从开始接收美援开始,光头也逐渐开始接触了美军的武器装备。也承认美国佬的那些军事装备,的确是世界第一,无论是在性能还是质量上,都无人能望其项背。 光头在心中默默地盘算了一下,按照戴笠所说,扣除重火力之外,徐剑飞的军队,就相当于自己国府军队的12万,这个数字着实惊人,让他的内心不禁泛起了深深的酸。他徐剑飞不但手眼通天,还真他妈的有钱啊。 “而还有一个力量,其强大程度却更加惊人。” “是什么?”光头急切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那就是徐剑飞的所谓基干民兵。他们已经大半装备了日式枪支弹药,剩下的则装备着咱们的汉阳造。虽然汉阳造相对来说比较老旧,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作用。 更为关键的是,他们的手榴弹十分充足,能够保证没一个民兵,拥有十枚他们根据地生产的手榴弹。 那种手榴弹的爆炸威力和杀伤威力,丝毫不亚于小鬼子的五零迫击炮。所以这些基干民兵要是整合起来,在战斗力上绝对不输于咱们地方的杂牌军。” 光头听到这里,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赶忙问道:“他所谓的基干民兵有多少?” “这里也有水份,不是徐剑飞公布的30万。”戴笠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光头的胃口。 光头听到这话,又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短暂的欣慰。 然而戴笠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光头直接从2楼窗上跳出去。 戴笠就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基干民兵数量上,徐剑飞打了埋伏,的确不是30万,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六七十万之众。” 光头听到这个数字,突然间一个踉跄,两腿一软,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戴笠再给加码:“而且最恐怖的是,他的这些基干民兵,也受到了严格的训练,经历过几次反扫荡的战火洗礼。只要主力部队有损失,徐剑飞就可以立刻抽调这些基干民兵中的骨干力量,给他们发放库存储备的美式装备,补充到他的主力部队中去,这样就能让他随时保证他的正规部队齐装满员,战斗力不会出现明显的下降。” 光头的两腿微微颤抖,他一手紧紧扶住桌子,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他的那个宝贝水杯,试图用这样的动作来掩饰,他那已经支撑不住的双腿。 这是多么恐怖的实力呀,即便是打个7折8折,徐剑飞也能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兵力,迅速组建起一个30万正规军的大军,那就足可以跟自己叫板了。 这让光头感到无比的压力和恐慌。 光头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端起水杯,喝下了杯中的白开水,试图让自己紧张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下。 然后他扶着桌子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慢慢地坐下。 此时,戴笠的眼中不被察觉地闪过了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光芒。 “我的好外甥女,我不白收你那20万的美金贿赂。虽然我不能直接出面帮助徐建飞,但是我这样吓唬老蒋让他有所忌惮,一定能够扭转徐剑飞眼前的困难处境。”戴笠在心中暗自想着。 光头没有察觉到戴笠的任何一次表情变化,他只是看了一眼戴笠,语气平淡地说道:“你接着往下说,说说他每个纵队的具体人数。” 戴笠就再次翻动这份文件:“现在驻守信阳的第一纵队,真实的兵力是一万五千人,驻守罗山的军队是第二纵队,真实的兵力是七千。 而靠近六安和把控和安庆的第四纵队,却只有四千,但驻守大别山核心区域的第五纵队,却有兵两万。而剩下的几个纵队都不过是三四千人左右的样子。” 这样的编制却让光头大大的迷糊了,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感情徐剑飞的队伍里,也是派系林立,远近亲疏不同,这就给我们未来对他们的手下,进行一键收买有了可乘之机。” 第527章 戴笠的报告 当面对光头那不切实际的妄想时,戴利几乎是立刻就站出来,在光头的脑袋上,倒了一缸的冷水,打破了这种如同痴人说梦般的想法。 他神情严肃且诚恳地说道:“委座,您这可就误会了。徐剑飞这样精心的安排,可完全不是像咱们平时所见到的军队那样,存在着复杂的派系之争,更没有所谓的远近亲疏之别。” 光头一脸疑惑,紧接着追问道:“那是什么?” 戴利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按照李思思的密报详细解释,这其实是徐剑飞,特意用来迷惑鬼子的巧妙办法。他深知在战场上,迷惑敌人是取得胜利的重要策略,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独特的安排。” 光头就微微皱眉。 戴利接着进一步说明:“他们各纵队的纵队长还时常进行调换,情况十分灵活。 比如说原先这个实力较强的第一纵队,原本是他徐剑飞的绝对亲信二虎担任纵队长。 二虎是最初的黑虎寨八人之一,跟随徐剑飞多年,作战勇猛且忠心耿耿。 然而在这次战斗中,却突然间将他调到了只有区区两千人的第六纵队。而把一个叫耿如风的人,原先东北军的一个旅长,安排成了这个纵队的纵队长。 耿如风受过日本士官学院培训,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独特的指挥风格。 而且奇怪的是,二虎和耿如风这两个人。都对这样的调动毫无怨言,充分显示出他们对徐剑飞的绝对服从和信任。” 深谙派系之道的光头明白,将领随时听从调遣而无怨言,这才是最可怕的。 戴笠继续说道:“而那两个小纵队,它们是为了随时扩充队伍而特意搭建的架子。只要有紧急的战事发生,他转眼就能用训练有素的基干民兵,将这两个纵队,迅速扩充成1万或者是几万的人马。 这样一来,就会让敌人根本就摸不清他的纵队真正的编制实力,敌人很难判断他们所面对的,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从而出现判断错误,最终遭到失败。徐剑飞这一招实在是高明啊。” 光头听了,不禁一阵阵抽冷气。 心里暗自想着,这个小鬼头实在是太鬼了。连这样独特的鬼点子都能想得出来,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真的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琢磨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根本摸不清他的路数,你怎么面对他,战胜他? 然后戴笠似乎不经意间地提到:“徐建飞这个人,一直深藏不露,有着自己独特的行事风格和谋略。 但好在目前还没有和咱们国府为敌。如果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我们要是真的将他彻底地得罪死了,一旦他站到咱们的对面去,那绝对就是咱们的心腹大患了。 所以我所带领的军统,绝对不会去得罪他,不会把他推到咱们的对立面去。我们要尽量保持一种相对平和的关系,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戴笠接着又说道:“而我听说他几次放出风声,想要在战后到日本做占领军,甚至想做日本天皇的太上皇。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我看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项。这不但依旧在强调他不想掺和未来国共两边的事,也解决了咱们未来,处理他的问题时的棘手情况。如果他去了日本,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比较好的安排。” 戴笠在心中说道,我的好外甥女,我拿你二十万,看在亲戚关系上,我买一送一,我厚道吧。 光头听了戴笠的话后,抬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如果这次徐剑飞败亡,我们能不能收服大别山为我所用?” 对于特务头子,光头心里明白必须绝对信任,要推心置腹,否则有许多重要的事情,是难以被顺利执行的。 他深知戴笠在情报和谋略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和能力。 戴笠听了光头的问题后,苦笑了一下。他不再因为外甥女李思思那20万美金的贿赂,而单纯地替徐剑飞说话了,而是真正站在了光头的立场开始认真分析事情。 他知道这个问题关系到国府的战略决策,必须要给出客观准确的建议。 戴笠神情严肃地说道:“这次信阳会战,假如说咱们国府不出手相助,徐剑飞一定会面临巨大的困境,很可能会战败。 但以他那种能够出入上海、武汉、徐州等鬼子重兵防守之地,如入无人之境、出入自如的身手,我可以保证徐剑飞绝对不会阵亡。 而徐剑飞即便是在信阳会战中丢掉了这两个纵队,只要他回去登高一呼,就会立刻恢复成军。对他的元气几乎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因为当初他从美国买的那10万只美国式的步枪,还有那美国的配套机枪、重机枪以及迫击炮,他还有着丰富的库存。这些武器装备,是他重新组建军队的重要物质基础。” 戴笠加重语气说道:“而咱们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收复大别山和他对战,先不说现在咱们和日本人打得精疲力尽,兵力已经捉襟见肘。 他就能凭借着他手中掌握着接近6万的先进武器的大军,再加上有千万支持他的百姓,60万训练有素的基干民兵,再凭借大别山的地理优势,我们都将拿他无可奈何,很可能会碰得头破血流。” 戴笠无奈地说道:“更别说是现在咱们军队,这种疲惫不堪的样子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和他对抗。” 然后戴笠这一次是真情流露,诚恳地谏言:“新四军只有九人的军部,我们用8万人才堪堪将其剿灭,但是却招来了全国的一片指责声,让咱们在政治上处于绝对的被动局面。 而反过来呢,更别提消灭新四军了,反倒让他们趁机清除了不和谐的声音而壮大了。这是一个非常惨痛的教训。” 戴笠感慨地说道:“皖南事变真的是得不偿失啊。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给自己带来了很多麻烦。 如果我们再和徐剑飞发生摩擦冲突,那样的规模和后果,绝对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戴笠最后严肃地说道:“而一旦我们与徐剑飞发生冲突摩擦,以我们对徐剑飞做事风格的了解,最可能的结果就是将他推向北面,成为我们未来的死敌。 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威胁。” 第528章 美国施压 戴笠平日里极少会为他人暗中相助,此次却难得地暗中,再次帮了一把徐剑飞。 他满脸带着极为诚恳的神情,毕恭毕敬地对光头劝谏道:“如今正值抗日的艰难时刻,局势本就十分严峻,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绝对不应该再出现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发生了。 一旦发生此类事情,无疑会让我方阵营内部士气受挫,而敌人则会趁机大做文章,进一步扩大他们的优势。 所以,万万恳请委座采纳卑职的愚见。” 光头听了戴笠这条忠犬的话后,显得有些疲惫,无力地靠在了椅子背上。微微闭上双眼,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戴笠所说的话,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最终,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下去吧。” 戴笠见状,立刻给光头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转身,脚步轻盈而又小心翼翼地悄悄出去,生怕打扰到光头此刻的思绪。 巨大的办公室里,此时就剩下光头一人。 他坐在那里,一只手缓缓捂住脑袋,眼神有些呆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办公室里的落地钟铛铛的敲了三下,沉稳的钟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钟声才让光头从沉思中惊醒,回过神来。 这时,侍从室主任一直站在一旁,见此情景就赶紧轻声的提醒:“宋子文和陈果夫陈立夫三位,正在外面等待接电的,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请他们进来吧。”光头略作思考后,平静地说道。 三个人听到召唤后,有序地进来。他们见了光头之后,整齐地问好。 光头站起来,脸上露出和蔼的微笑,热情地说道:“这么急匆匆地联合起来见我,是什么事?别站着了,坐下说坐下说。” 以宋子文为首,他们依次坐在了沙发上。 宋子文坐在中间,陈果夫和陈立夫陪伴在身边坐下,坐姿端正而又得体。 首先宋子文面色显得十分沉重,他清了清嗓子后开口,开口就是徐剑飞,说道:“徐剑飞此人手眼通天,人脉活络,在各方都有着广泛的关系。 武汉花旗银行的总经理爱丽丝小姐,竟然通过咱们驻重庆的美国大使,给我捎了一个口信。 她郑重的提醒我,当初他们的政府对皖南事变就相当不满,认为我方的做法有些过激。 如果这次再出现个借刀杀人,见死不救的徐剑飞事件,那么美国政府,将停止对咱们国府的军援。” 光头就一皱眉,肝火就上来了。 一个忠犬戴笠为他说话,他怎么听不出来,他不是傻子,是绝顶的老狐狸人精。 他都被徐剑飞收买了,但是美国人也出来干预,你当我光头,就是脑袋没毛吗? 我原先也是满脑袋黑发少年,我的头发都是算计人才秃的,我不是傻子,我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我要抗争,我要灭了徐剑飞那个小鬼。 宋子文接下来的话,就立刻浇灭了光头想要抗争的三秒心思:“爱丽丝小姐的警告,是相当严重的事情。徐剑飞为我们争取过来的军援,对于我们在抗战中的物资补充和装备更新,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虽然大使没有正式向国府递交国书,而是通过我转达他们的不满,看着是为了留有后路大家可以缓冲。 但是爱丽丝身后的家族,由于投资准确,已经成了美国军工企业的绝对后台大股东,已经成了美国第一大家族。 而那个爱丽丝小姐,又是家族中贡献最大的,她在家族中的话语权极高已经不下于家族的掌门人。所以她要想拉徐剑飞一把,爱丽丝身后的家族,就会全力以赴影响美国的政策。这事情真的很严重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光头的脑袋如遭18磅铁锤狠砸,那是嗡嗡的响脑瓜仁疼。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光头实在是不明白,他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询问:“徐剑飞为什么在美国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不过是一个在国内活动的人物,怎么会和美国的大家族,扯上如此紧密的关系呢?” 宋子文就咧嘴一笑,带着一丝神秘的表情说道:“不知道爱丽丝是怎么看上了徐剑飞,做了徐剑飞的情人。 结果就在徐剑飞的指点之下,让她和她的家族在美国的股票市场上狠狠的赚了一笔。 那时候,股票市场风云变幻,徐剑飞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准的判断,为爱丽丝家族提供了关键的建议。这使得爱丽丝家族的财富迅速增长,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家族,一跃成为美国的第一大家族。 尤其在这世界大战已经正式开打的时候,国际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美国已经有了放弃孤立主义的意思了,开始更加积极地参与到国际事务中。 而关于军工企业,在美国已经是举足轻重,成为了国家经济和军事力量的重要支撑。 而正因为徐剑飞的指点,让爱丽丝家族成了美国军工企业的第一金主。他们为军工企业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支持,推动了军工企业的发展。 听说爱丽丝家族的掌舵人,听取徐剑飞的建议,已经有了要将全美军工企业整合在一起,成为美国第一大军工复合体的宏伟计划。 如果这事要让他们办成,那美国的国策就会听凭他的摆布了。 美国的军事和经济政策以及对外政策,都将受到爱丽丝家族的影响,这无疑会对国际局势产生重大的冲击。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徐剑飞虽然只是爱丽丝的情人,但却在爱丽丝的家族眼中,他早已经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婿。 他们对徐剑飞十分敬重,背地里他们已经称呼徐剑飞是他们家族的独有的上帝了。 委员长说说这样的人咱们惹得起吗?” 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你敢惹他们的上帝他还不跟你玩命啊。 一旦得罪了徐剑飞,就意味着得罪了爱丽丝家族,进而可能会失去美国的军援和支持,这对于我方在抗战中的局势将是极为不利的。 不但惹不起,而且自己也信上帝了,按照道理来说,自己也应该匍匐在徐剑飞的脚下,称呼他一声上帝爸爸呢。 这虽然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也说明了徐剑飞在美国背后势力的强大,让光头等人不得不有所忌惮。 再说了,美国的军援是徐剑飞亲自给自己要来的,既然能要来,就能给你掐死。 在联想到戴笠刚刚的一番分析,这时候光头才发现,现在的这个徐剑飞,竟然成了他手中的烫手山芋,一个大大的刺猬,放不下托不住。 如果处理不好徐剑飞的事情,不仅会影响到与美国的关系,还可能会引发内部的一些矛盾。未来对他的处理,只能走徐建飞画出来的道来安置了,这个人自己是绝对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的。 沉思了一下之后,光头就装作沉稳的点了点头:“事我知道了。”他表面上显得十分镇定,但内心却早已波澜起伏。 ”立夫,果夫,你们来是什么意思。”光头把目光转向陈果夫和陈立夫,想要听听他们的想法。不该也是为徐剑飞吧。 那可就要了我的亲命了。难道我身边的人,都背叛了我,而成了徐剑飞的人啦? 第529章 压力重重 听到光头询问自己,陈果夫微微侧过身,目光在自己弟弟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刚刚收到赵雅茹发来的电报,她言辞颇为急切。 说要是这一次咱们不出手救援她的丈夫,那可就麻烦大了。“ 听到这话,光头的肝火再一次窜上了脑门。 你拿美国人压我,我小我不敢惹,我认熊。 你个毛头丫头也来压我,你哪里来的勇气? ”她能有什么麻烦?难道还反了天不成?“ 陈果夫已经感觉到,光头就要出离愤怒了,赶紧说道:”她丈夫会毫不犹豫地,撤出咱们攀枝花钢铁公司的投资,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会对公司的运营和发展造成极大的冲击。 而且,她还会请求爱丽丝小姐,断绝咱们攀枝花钢铁公司的美元汇兑。一旦美元汇兑被切断,公司在资金流转和国际贸易方面将会陷入困境,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不要说掐断攀枝花的汇兑要了命,就连整个中国对外汇兑的业务也仅剩下美国了,那就真的要了亲命了。 陈立夫感觉光头的愤怒减弱了,于是再加一把,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缓缓说道:“她还抛出了另一个筹码。 她讲她的丈夫还知晓在咱们四川,有一个储量巨大的金矿,只要她的丈夫能得到救援,他就会把这个金矿的具体位置告诉咱们;要是咱们不救他,他就会将这个金矿的秘密死死守住,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可真是让人为难啊。” 听到这样的话,这才真正触碰到了光头的软肋。 抽走资本,这意味着公司的建设和发展会受到严重阻碍,许多项目可能会因此停滞;断绝和美国的资金来往汇兑,更是会让资金链面临断裂的危险。 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每一笔资金都和自己的利益紧密相连,一旦失去,损失难以估量。金矿?那更是巨大的诱惑啊。 想到这里,光头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光头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神情,对着三个人说道:“剑飞那孩子对国府的抗战而言,那可是有着重要帮助的。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没有他,第五战区的局面将会变得多么糟糕。 正是因为有了他在那里牵制敌人,才让日本人不敢毫无顾忌地大举攻川,使得大西南能够稳如磐石。 他的这种作用是有目共睹滴,是绝对不能被抹杀滴。 这个这个,对于像他这样的抗日英雄,我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见死不救滴,这一点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三个人听到光头给出了这样的承诺,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一起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神情。 光头接着说道:“但是现在大家不必忙也不必慌——,外面那些无稽之谈,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生事,你们不要去理会滴。 我心里会有全盘的考虑和规划的滴,你们放心地回去,现在我就去找何应钦总长,好好研究拯救信阳罗山的战略方案。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关乎着战局的走向和许多人的生死,是要全盘安排谨慎对待滴——。” “至于徐剑飞的事情,你们就放心吧,我会亲自处理,一定会确保他能够得到应有的待遇和保护。 你们回去后,一定要把我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传达到位,让所有人都明白,国家是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抗战作出贡献的英雄滴。他的付出,国家和人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三个人听后,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纷纷用力地点头,表示完全理解。并承诺会将这些话,准确无误地传达到每一个相关的人那里,让大家都能知晓光头的心意。 “很好,你们去吧,我这边会尽快安排一切。记住,国家的未来,需要我们每一个人的共同努力。大家都要各司其职、各尽其责,为了国家的利益,为了抗战的胜利,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徐剑飞,你放心,我会用我的方式,拯救你滴。” 三个人一见也觉得在这里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于是一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礼貌地告辞。他们的脚步虽然有些匆忙,但却带着一丝安心。 三个人离开后,悄悄的咬耳朵:“你们都收了徐剑飞多少?。” 于是,三人不约而同的举起来三根手指,然后三个人就会心一笑:“走,下馆子,然后报功。” 光头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凝视着窗外,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当前局势的复杂性,以及徐剑飞在其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 他深知这件事情,现在处理起来必须谨慎行事,每一步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确保走得稳健,不能有丝毫的差错,否则将会引发一系列严重的后果。 然后转过头,通知侍从室主任:“你赶快把何总长请过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详谈,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侍从室主任听后,立刻点头领命。快步走了出去,他的步伐急促而有力,心中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他迅速穿过走廊,朝着何应钦的办公室奔去。 不大一会儿,何应钦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从容和自信,似乎已经对即将到来的谈话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光头伸出手指了指沙发,说道:“坐下吧。” 然后转过头,严肃地对侍从室主任道:“在我和何总长谈话期间,不管是谁,都不允许进来打扰,不受任何人的请见,你去吧。一定要把好这道关。” 侍从室主任立刻退了出去,轻轻地关紧了办公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然后他走到走廊里,笔直地坐在那里,眼神坚定,亲自拦截任何想要请见的人。 这样的安排,让何应钦立刻感觉到接下来两个人的谈话,将是相当激烈和重要的,他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起来,坐直了身体,等待着光头开口。 光头在办公室中缓慢地踱步,一言不发。 只有办公室里的那个座钟“滴答、滴答”地按照他的节奏在不断地走着,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更衬托出了这间办公室的寂静和凝重。 何应钦的冷汗就冒了出来,沉默越久,就说明未来,自己背的黑锅将越大。 现在他已经看到,一口巨大的黑锅在朝他如山飞来。 第530章 何应钦的应对 在那略显局促却又弥漫着紧张氛围的办公室里,“光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他来来回回地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缓慢,似乎生怕一脚不慎踩坑里去。 足足踱步了10圈之后,光头缓缓地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慢慢的开口说道:“敬之,你对当下正在进行的信阳会战,有怎样的判断和感想呢?” 对于光头突然间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何应钦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出乎意料的神情。 因为在这一段不短的时间里,整个中日战争的局势中,天下无大事,只有在信阳这个地方,爆发了会战级别的大规模战役。 而且徐剑飞的确是个极其敏感的人物,他所带领的部队和他本人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自然不可能不引起身为总司令长官的光头的关注。 所以,光头的这一番询问,并未出乎何应钦的意料之外,他心里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何应钦微微抬起头,仔细地留意观察着光头眼中的情绪变化。从光头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瞬间就明白了光头此番询问的真正意思。 何应钦能够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位高权重的位置,靠的就是紧跟光头的步伐。对光头的察言观色和内心揣摩,可谓是十分到位。 只不过,曾经在西安事变的时候,他内心的贪欲作祟,让他走错了关键的一步。 从那以后,他便时刻警醒自己,再也没有行差就错过半步,一直小心翼翼地行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重新稳固了自己在光头心中的地位。 所以,当他开口的时候,直接条理清晰地说道:“据咱们当初,通过各种渠道获取的准确情报显示,日本的第十一军所展开的豫南会战,其根本的目标,就是打通被我们截断的平汉铁路。 但由于我们对徐剑飞进行了相应的调度,这一行动让第十一军司令长官园部一郎,突然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趁着徐剑飞主力部队在外的时机,妄图一举消灭他。 园部一郎此举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以后彻底的肃清,鄂豫皖大别山,这个武汉之侧的隐患做准备。 所以,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明智的调整了当初会战的主要目标意图,选择了以包围歼灭信阳徐剑飞的主力为主要目标,而将打通豫南平汉铁路,作为次要目标的会战根本初衷。 为此,他调集了两个师团共计4万多人的兵力,并且动用了大炮、飞机、坦克等先进武器装备,对信阳展开了立体式的进攻。 更为恶劣的是,日军在战斗过程中还多次使用了毒气弹,给我方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到目前为止,信阳城外的两道防线,已经被日军突破,第三道防线也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何应钦这个老滑头说了什么?你听,你细听,简直就是抓住了重点的废话。 光头静静地听着何应钦的汇报,眼神专注,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认可何应钦的分析。 什么分析,就是战报复读机。就差说一句,这里应该停一停,可能有掌声了。 何应钦看到光头的反应,心里有了底,便开始顺着光头内心的想法接着说下去:“但是,就像外面有人传言的那样,说信阳已经岌岌可危,徐剑飞和他的鄂豫皖抗日军的主力覆灭在即,卑职却不敢苟同这样的观点。” 光头听到何应钦这样说,哎呦?你终于有了自己的主见啦? 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何应钦,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问道:“敬之,你这么说,有什么依据吗?” 何应钦自信满满,如数家珍般地说道:“在去年的11月份,徐剑飞接放了信阳和罗山之后,他就迅速展开了积极的备战工作。 他调用了他核心根据地,水泥厂的所有产能,日夜不停地生产水泥,并且花费大量资金购买了大量的钢筋。 然后,不惜花费重金,雇佣上万人,在信阳和罗山这两座城市,大肆修建防御工事,动用了大量的民夫,对信阳的周围地区地形进行了改造,将一些不利于防守的地形,变得更加有利于我方军队的防御。 同时,他还对信阳和罗山城内的所有建筑进行了改造,加固了一些重要的建筑,将整个信阳城内城外变成了一个坚不可破的堡垒群。 经过近半年不分昼夜的施工,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他所修建的防御攻势已经基本完工。 然后,他又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明智的决策,他将这两座城市所有的百姓全部迁出,让这两个城市变成了一座铜墙铁壁般的大军营,储备了大量必要的物资,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从这一系列的行动就足可以看出,徐剑飞并不是为了单纯的守住这两座城市,而是有着更为深远的战略考量。 他是想通过这两个城市,来一场城市防御战,在这场战役中,无限制的消耗日本鬼子的兵力和实力,从而为我方争取更多的战略优势。” 光头听着何应钦的分析,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对徐剑飞的这一系列举措表示认可。 何应钦看到光头的反应,便慢慢的延续了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而从这将近一个月的鏖战中,可以看出,到目前为止,徐剑飞已经实现了他的一部分计划设想。” “噢?那真实的战果究竟如何呢?”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卑职通过在他身边安插的中统和军统人员,以及德林的那个女儿的汇报得知,徐剑飞在前线向他的核心根据地的高层们,通报军情时候,并没有喊苦求援,每次都是十分平静地汇报总结战果。 到目前为止,他一共击毁坦克三十多辆,击毁火炮近百门,击毙日军不低于两万。 而最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击落了鬼子辛辛苦苦研究出来,想要在中国战场测试各种性能之后,准备改进量产的重型轰炸机四架。 这几架重型轰炸机的击落,让小鬼子准备在四五年给陆军,装备现役的重型轰炸机计划彻底的破产了,给日军的空中力量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听到这个好消息,光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由地站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喜,问道:“还有这事?你确定这消息千真万确吗?” 第531章 徐剑飞还能战 面对徐剑飞打下小鬼子,寄予厚望的重型轰炸机的事实,光头简直难以置信。 何应钦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向他解释道:“徐剑飞这个人确实有些滑头,但我们也不能忽视他的优点。在上报战报时,他绝对不会夸大其词、虚报战功。毕竟,他是向自己的核心人物通报战绩,这种情况下,他更不可能有任何虚报的行为。” 听到这里,光头兴奋地一拍手,激动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最担心的就是哪一天这四架重型轰炸机突然出现在重庆的上空,给我们重庆带来灭顶之灾。现在好了,至少在四五年之前,这个威胁暂时不会出现了,重庆终于安全了。仅凭这一点,本委员长就应该登报嘉奖他!” “委座英明啊!”旁边的人附和道,“确实应该这么做。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打击小鬼子的士气,还能提振国民的军心士气,坚定大家抗战的决心。同时,也能向我们潜在的盟友展示我们的实力,让他们对我们更加重视起来。” 虽然目前苏德大战尚未爆发,但德国法西斯头子希特勒已经横扫欧洲大陆,德意日三国轴心也已悄然形成。 尽管美国仍在奉行孤立主义政策,但以英国为首的同盟国已初现端倪。 特别是如今日本已将其侵略的矛头指向南亚地区,这无疑触动了英法美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核心利益。 从理论上讲,既然日本身为三国轴心之一,且已对中国发动了侵略战争,那么中国政府理应顺理成章地成为盟国的一员。 然而,日本为了迫使国民政府屈服投降,并为自身的谈判,保留一定的回旋余地,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竟然始终未曾对中国政府正式宣战。 而光头领导的国民政府,由于受到各种因素的制约和考量,同样也未对日本宣战。 就这样,中日两国之间心照不宣,彼此都揣着明白装糊涂,默契的都选择视而不见,继续在这场不明不白的战争中拼命厮杀、对峙消耗。 别说两国就这样打了接近10年了,还没有正式宣战,遥想当年,各地军阀混战之际,在正式开战之前,这些军阀们竟然还会通电全国,对某个人或某个势力进行讨伐。 像中日这种行为,在世界战争史上恐怕都是独一无二的奇葩现象。 而当光头得知徐剑飞击落了日本正在研究测试、并寄予厚望的重型轰炸机时,他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间变得兴奋异常。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借此宣扬自己的“还能战”精神,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决心,从而获得世界反法西斯同盟的青睐与支持。 就在这时,何应钦继续介绍道:“根据我派去的人,传回的关于徐剑飞的真实情报,在这次信阳保卫战中,截至目前,徐建飞所率领的信阳城守军,仅仅损失了不到五千人,而且粮食和弹药依然充足。 不仅如此,他们在城下成功歼灭的鬼子数量已经接近一万之多,但日本人还没摸到信阳的城墙呢! 而在耳罗山战场上,徐剑飞的部队也仅损失了三千人,却消灭了四千名鬼子,这样的战绩,实在是辉煌无比啊!” 光头就站住了脚步诧异地询问:“你的意思是徐剑飞的部队还有一战之力?” 何应钦坚定的点头:“有,不但有而且韧性十足。” 然后他慢慢地站起身来,挺直了身子,毕恭毕敬地向光头汇报:“截至目前,鄂豫皖抗日军,不仅没有向我们国府发出求援的消息,甚至连他们的总部也未曾下达求援的指令。 委座,您一定要清楚,如今徐剑飞的兵源尚未枯竭,他在鄂豫皖根据地里,还藏匿着整整四个纵队呢! 虽然具体人数尚不清楚,但据估计,这些人马绝对不在少数啊!” 面对这位全国步兵总司令的无能表现,光头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满的情绪。 他暗自思忖,这位总司令竟然连全国的兵力,都无法真正掌握准确数字,实在是令人堪忧啊! 比如说,他对名义上归他管辖的八路军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枪支都一无所知,更别提江南的新四军具体有多少人马了,甚至连眼前这个徐剑飞,到底有多少主力部队都不清楚。这样的情况,怎能不让光头心生忧虑呢? 看来只有自己,告诉这个忠犬窝囊废,眼前的徐建飞到底有多少人马了:“据确切的消息,鄂豫皖抗日军。正规军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令人咋舌的 5六万之众,甚至可能比这更多! 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美械装备,这意味着他们的战斗力极其强悍,不输我们中央军的任何一支主力部队。 更让人恐怖的是,他还有数量庞大的基干民兵,不下于 60 万之巨!而且,他拥有丰厚的美械储备。只要他一声令下,转眼之间就能迅速组建起,最少 10 万的正规部队。 如今的徐剑飞,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啦!” 听到这样的通报,何应钦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但一直装哑巴是不行的,那显得自己太过无能。 虽然自己真的很无能,但那也要装一下很能干嘛。不然忠犬怎么啦,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也就等着上餐桌的。 终于,何应钦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还是艰难地开口道:“都是卑职无能,没有能够掌握住潜在对手的真实军力,事先预做防范,请委座斥责。”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然而,光头看着这个废物,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斥责他,而是一脸凝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斥责你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我所获得的这些准确的情报,并不是徐剑飞像上次那样放出的烟雾弹,而是他刻意通过咱们这方面安排在他身边的人,真真实实地变相通报给我的。” 于是何应钦再次表现了他的白痴:“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532章 那就让他首尾难顾 对于徐剑飞为什么愿意让他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光头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一个原本处于中间立场的人,却在突然间,毫无保留地向他潜在的敌人,展示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这种行为确实违背了常理。 然而,至于他为何会如此行事,截至目前,我也实在是难以理解其中的缘由。” 话锋一转,光头似乎想要摆脱这个令人困惑的话题,于是他迅速扯开话题,对何应钦说道:“好了,先不谈这个了,你继续讲讲你的想法吧。” 何应钦见状,也不再纠缠于之前的话题,而是顺着光头的话头继续说道:“依卑职之见,如果徐剑飞尚未正式向第五战区,他那位老丈人求援,那么他必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守住信仰和罗山。 既然如此,我们大可不必对他过多关注,而是应该将主要精力放在那些进出第五战区、仍在执行豫南会战的日本师团身上。 毕竟,小鬼子已经将两个师团,以及飞机的主力都牢牢地钉在了信阳和罗山上,这使得我们第五战区和第二战区在应对鬼子的豫南会战时,压力相对减轻了许多。 因此,我们应当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果断发起一场战役反攻,争取获得一场货真价实的大胜仗!” 他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了,就如同那光头一般,毫不犹豫地舍弃掉这个徐剑飞,以此来换取整个会战的绝对胜利。 不得不说,何应钦对于揣摩光头心思的能力,确实令人钦佩。 他这一番精妙的推理和解释,不仅给光头找到了足够的台阶下,还为其提供了充足的借口。 如此一来,光头便可以理直气壮地对各个方面解释自己见死不救的军事决策,将自己的私心掩盖得严严实实,至少要让徐剑飞的势力遭受重创,得到狠狠地削弱。 面对这样的送借口、送台阶的举动,光头自然是相当满意的。 他的死人2脸上终于带上了微笑,缓缓走到何应钦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敬之啊,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 何应钦赶忙躬身回应:“谢谢委座的理解。” “然而,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事情却并非如此顺利。白崇禧作为李宗仁的代表,对光头的决策表示了明显的不满;戴笠也特意找到光头,与他促膝长谈,言辞恳切;更不用说宋子文、陈果夫和陈立夫这三个人了,他们带来了美国人对于坐视徐剑飞灭亡,这一结局的强烈不满。并且以断绝军援,断绝外汇汇兑相要挟。要我们必须出手救下徐剑飞。所以你我的长远想法看来是行不通了。” 何应钦听到这样的通报,是从内心里被震惊到了。 他张大了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瞪大了眼睛,如同牛眼,不信的看着自己的委座:“怎么会是这样?” 何应钦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李宗仁和白崇禧要救援徐剑飞,这还勉强说得过去。毕竟他与徐剑飞之间是翁胥,第五战区还要徐剑飞的配合作战。 但是,一向以阴谋狡诈着称的戴笠,他为什么会背叛您呢?这实在让人费解!还有,美国为什么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去救援那个徐剑飞呢?” 光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何应钦在背后搞鬼。何应钦这是想通过挑拨自己和戴笠的关系,来达到他在自己面前争宠。 毕竟古语说的好啊,一个槽头怎么能栓下两头叫驴,即便他们两个都是蠢驴。 光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戴笠并没有背叛我啊!他的那番肺腑之言确实难得,而且他也是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到了长远的利益。 至于宋子文、陈果夫和陈立夫代表美国来向我求情,那也是因为徐剑飞背后,有着庞大的美国花旗银行家族的背景,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啊!毕竟,谁也不愿意得罪这样一个有权有势的家族。” 说到这里,光头不禁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这次真是被何应钦给算计了。 何应钦的这一招四面出击,每一招都打在了自己借刀杀人计划的要害上,让自己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但是,自己这颗光溜溜的脑袋,是真扛不住这样巨大的压力了。 “放弃这削弱徐剑飞的机会,实在是太过可惜了啊!”他心中暗自叹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毕竟,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一个能够发动皖南事变,这样惨绝人寰事件的凶手,一个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事的人,又怎能指望他会有什么善心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欣慰。 看来,我们还是一丘之貉啊。 然而,现实的压力却让他无可奈何。光头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对着眼前这位自己唯一的几个心腹之一,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外部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姿态来回应他们。 但是,我们的既定方针和方向绝对不能改变。虽然我放弃了借刀杀人、彻底消灭徐剑飞的念头,但我依然会想尽办法去削弱他。” 说罢,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为此,我决定对接下来的战役进行如下调整,你仔细记录一下。” 结果这却弄了何应钦,一个手足无措,因为他没干过这事儿啊,这事儿是由手下面去处理的呀。 光头这才想起来,记录作战方案,的确不是陆军总长该做的事,他连个秘书的事,其实也不称职。 于是就沉吟一下道:“你在心里记录一下。” “是。” “你这就赶到第三战区顾祝同那里,命令顾祝同可以在碗中的第八十七军罗非部,下达一个暗中的命令,命令他立刻其投降。” “啊?”这个命令立刻让何应钦大吃一惊. 光头依旧有条不紊的说道:“我们要吸取皖南事变的教训,我们不能再亲自动手剪除徐剑飞的力量,那样会让我们更加被动。” “是是是。” 那我们就让一个完整的军宣布投降敌人,然后让他们以伪军的名义,从皖中出发,深入大别山根据地,最少要歼灭大别山根据地的第五纵队,干掉徐建飞的左膀右臂之一二虎。 我想他们一个军接近2万人,在徐剑飞无法分身的情况下,完全能够消灭这只有两千人的纵队吧。“ 何应钦当时拍手叫好:如此嫁祸于人,趁他病要他命,伪作太高明了.我这就去第三战区安排. 你去吧,注意做好保密工作. 第533章 我救援了 看了看何应钦仍然坐在那里,光头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对外还是需要有个交代的。”他边说边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按下了桌上的铃铛。 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侍从室主任迅速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他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手中拿着纸笔和文件夹,随时准备记录。 光头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慢慢地踱着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开口。开始微操说道:“鉴于豫南会战的战局发生了变化,国府军事委员会决定做出如下战略调整。” 侍从室主任立刻集中精神,手中的笔也准备就绪,等待着记录下每一个字。 光头继续说道:“令,中国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负责指挥三个集团军,共计八个军,组织防御工作。 其中,第三十一集团军总司令汤恩伯部,下辖第13、第85、第29、第92军等部队,将集结于舞阳以南及汝南以东地区;第2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下辖第55、第59、第68军,集结于唐河、泌阳附近;第21集团军总司令李品仙,下辖第84军,集结于息县附近。” 各集团军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挑选出精锐部队,悄悄地潜入敌后,展开袭扰行动。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上,我军以少部分兵力顽强抗击日军的进攻,为主力部队争取时间和空间。 主力部队则预先埋伏在日军进犯路线的两侧,严阵以待,只待时机成熟,以便给日军以沉重打击。 为了确保任务的完成,特别强调,必须要牢牢牵制住日军,绝不能让他们抽调一兵一卒去增援信阳,以此来减轻信阳所承受的压力。 与此同时,冯治安第十九军团,和滇军新编第二军,命令他们向信阳和罗山方向积极攻击前进,以解信阳之围。” 部署完毕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何应钦,询问道:“敬之,你对我这样的操作安排有什么看法?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何应钦仔细审视着这份作战计划,心中不禁对这位微超达人的安排暗暗佩服。 他发现,这样的布置与原先豫南会战的布置相比,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变动。 然而,仅仅是多了一句“务必牵制住鬼子,不让他再向信阳增加一兵一卒”,整个计划的侧重点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一句话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意。他在向全部施压给自己的人宣告,这次作战的核心目标,已经转向了解救信阳之围,虽然实际的部署并没有改变,但在表面上已经有所侧重。 接着,他又派出了两支相对较弱的军队去救援信阳,这一决策既显示了对信阳局势的重视,又巧妙地利用了这两支军队的特点,使其在救援行动中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但是,你看,我派人去救徐剑飞了吧。 谁不知道冯治安这个人有通敌的嫌疑呢?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把柄和证据罢了。光头对他可是忌惮得很啊,简直恨不能立刻就把他除掉,以绝后患。 而那个新编第二军于田武部,那可是老对手龙云的手下。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好可以把他们推进火坑,来个借刀杀人。 至于那两个所谓的军,要想在四万左右的日寇面前救出徐剑飞,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这样一来,在这段时间里,就能够延长战役的时间,继续消耗徐剑飞的实力。 如此一来,自己的一部分愿望不就可以实现了吗? 我现在拿你徐剑飞没办法了,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借刀杀人了。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借你这把刀,除掉冯治安和于田武这两个心腹大患,顺便还能落得一个积极救援的好名声,这总行了吧? 这道调整命令立刻下发总参谋部研究之后,对于光头的真实目的,白崇禧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默默接受这个方案。 虽然这并不是最理想的选择,但好歹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至少这样一来,他终于可以给李长官和小侄女一个说法了。 与此同时,白崇禧心中还有一丝期待,那就是冯治安和于田武。 这两个人都曾受过徐剑飞的大恩,希望他们在这场解围战中,能够摒弃国军那种“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优良传统”,拼死相救。毕竟,徐剑飞现在可是深陷困境啊! 而就在第二天,《大公报》和国府党报上,连续刊登了多篇文章,内容都是关于光头,亲自下达的对信阳保卫战中的鄂豫皖抗日军,和徐剑飞的嘉奖令。 这些文章不仅大肆宣扬了徐剑飞,打下鬼子试驾寄予厚望的重型轰炸机,试验机的辉煌战绩,还高度评价了这一战绩所带来的深远战略意义。 此外,光头还特别要求徐剑飞,要继续发扬更坚韧、更坚决、更刻苦的精神,坚守住信阳城,坚决执行内外开花、鬼子与众创的作战计划。 也就是将徐剑飞架在火山上,你给我顶住啊。 看看我不是不救援他,因为我们有一个宏大的宏伟的庞大的计划,那就是以信阳为核心吸引住日寇的主力,然后施行内外协作中心开花,重创鬼子的战略。 这一下即便你徐剑飞想突然间独立突围你都跑不了了,因为你要是独立突围你就是临阵溃逃,你就破坏了国府这次伟大的战略构想,到时候溃兵之将,罪加五等。 然后慷慨大方的,奖赏徐剑飞和鄂豫皖抗日军百万嘉奖,当然并没有说币种。 如果心血来潮,想起了做人要厚道,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银元。 但如果国府财政窘迫,那就是新鲜出炉的法币,或者干脆就是以你和敌战区连接的便利,给你百万军票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既然挖坑了,那就得挖出个全套的,那就是必须大坑套小坑,小坑满是水,水里还有钉,否则便宜不占足那岂不就吃亏了。 正式加徐建飞为二级中将,授予青天白日大勋章一枚。 钱可以先不给,这枚大勋章必须冒险送进信阳城,以标榜徐剑飞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