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强兵》 序幕1、制度军团编制 本问继(强兵)基调而写,所以有必要提示之前设定和历史线路,以此使读者更深入的读文章 一只蝴蝶轻轻扇动了翅膀,然后大洋彼岸一场飓风就生成了。——蝴蝶效应 公元196年(秦历7年),始于黄巾的汉末乱世在仅仅持续了十三年就被一代霸主‘曹操’所平定,之后大秦帝国崛起,沉寂多年的汉民族开始了西汉武帝时代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扩张,引发了难以预料的历史变动。 公元189年,为秦历元年。大秦尊称为帝朝。 秦历元年,汉桓帝崩,袁绍篡汉,立‘夏’朝。西凉董卓称‘凉帝’。扬州孙坚称‘吴王’。太祖(曹操)起兵,虎吞四州(并幽青翼),帝朝(大秦)乃建。 秦历7年,太祖(曹操)剪平群雄,天下一统。 秦历10年,虎豹骑分三路出大漠,大败北匈奴,兵锋直抵北海,置翰州(注1)。 秦历16年,太祖(曹操)西征,置西域为宛州,收河中(注2)诸地,置唐州。 秦历17年,太祖(曹操)征波斯,大胜。后波斯内乱,裂国为上下两邦。 秦历18年,太祖(曹操)征天方(注3),分封三国(犹太,希腊,埃及)。 秦历19年,大都督周瑜巨舰至内海(地中海),大败罗马水军。 秦历20年,匈奴北迁,击罗马。九月,下波斯叛乱,粮道被截。 秦历21年,帝朝,罗马订‘龙城(注4)’之盟,约为兄弟之邦,帝朝为长,罗马为幼。 秦历22年,太祖(曹操)驾崩,太宗(曹昂)继位。 秦历36年,罗马惨胜匈奴。 秦历57年,匈奴左部单于易汉姓,依汉人制建国。 秦历76年,蛮族高车犯翰州,帝朝遣大军灭之。 秦历89年,柔然夺高车故地,上表称臣。 秦历100年,匈奴攻柔然,柔然遣使,恭请帝朝天兵。 秦历101年,帝朝大军击讨匈奴,大胜。 秦历117年,贵霜陈兵天竺边境,帝朝遣使斥责,遂撤兵,上表请罪。 秦历126年,罗马犯天方,帝朝大军西征。 秦历128年,罗马大败,上表请罪,进贡黄金三十万斤。 至此,大秦国势煊赫,一时无两,诸国拜服。 文官们高呼盛世,在一片应和声中,帝国开始偃武修文。30年后.......中国少校军官来到这个时空 注1:翰州,即现在的外蒙,以及俄罗斯的一部分。 注2:河中,古代对于中亚的泛称。 注3:天方,即亚细亚。 注4:龙城,即耶路撒冷。 大秦帝国军制 12人1火。设火长1人。领章别紫铜龙徽1枚。 3火1队,36人。设队正1人。领章别紫铜龙徽2枚。 3队1营,108人。设都尉1人。领章别紫铜龙徽3枚。 3营1团,324人。设游击1人。领章别濯银龙徽1枚。 3团1旅,972人,另有附属斥候队100人。设千户1人。领章别濯银龙徽2枚。 3旅1师,3216人。设指挥使1人。领章别濯银龙徽3枚。 3师1军,10648人。设校尉1人。领章别鎏金龙徽1枚。 3军以上设大都护1人,领章别鎏金龙徽2枚。 都护府设大都督1人,领章别鎏金龙徽3枚。 军堂三长官同大都督。 所有的军职都可加‘将军尊号’,比如校尉是‘骠骑将军’,大都护为‘上将军’,大都督则是‘大将军’。不过要加上尊号,必须立有卓著的军功,否则皇帝是不会赐予尊号的,而校尉以下都尉以上立有大功的军官则由都护府加封,有鹰扬,虎贲,龙骧三封号。 三大骑军: 黑骑军(满编6万人),介于重骑兵与轻骑兵之间的精锐,可以正面攻坚,也可以远途奔袭,隶属长安都护府。 虎豹骑(满编3万人),号称大秦最强的重骑兵部队,隶属北庭都护府。 龙骑军(满编4万人),有着天下无双之名的轻骑,隶属安西都护府。 三大骑军之外,各都护府的其他部队皆为步骑混编。其中金陵都护府是唯一拥有重步兵编制的都护府,其最精锐的重步兵甚至可以抵挡虎豹骑的冲锋。 三大骑军和其余各军,其中某些战功卓著的部队还有着御赐的名号,其中以太祖,太宗两位皇帝时期最为荣耀(比如高顺的陷阵营,吕布的飞熊军,赵云的云龙铁骑等等)。 注:帝都长安的执金吾(三千人),羽林军(三万人),以及黑骑营不属于都护府和军堂管辖,直属于皇帝麾下,其中黑骑营被称为天下第一强兵,人数不满千,却有着近乎恐怖的战力。 此外,尚有东厂司,锦衣卫司,镇抚司三大密探司,东厂与锦衣卫直属皇帝,镇抚司则隶属军堂。三大密探司各有其职,只掌稽查中外消息,并无刑审定罪之权。 太祖皇帝曹操生前,曾将并无血缘之亲的曹仁,曹洪,曹布(曹操早年收养的悍将,有着不输于吕布的实力),曹陀(汉朝陈汤时期,战败的罗马军人后裔,后来成为曹操的仆人,被赐姓为曹,是所有宗室中,唯一一支真正的外族。),曹真(养子)等人的家族并入宗室,以拱卫皇权,按照他的遗训,所有宗室子弟只有建功立业者才能写入宗室族谱,得到承认,死后入享太庙,不能建功立业者,三代以后除名。 在这样的体制之下,宗室子弟有不少沦为了普通人家,但是他们后人却时刻牢记着重返宗室,所以大多数的宗室子弟或是那些成为平家后裔的曹氏子弟最渴望的就是战争,只有战争,才有建功立业,获取财富和封地的机会,可以说好战的宗室子弟和众多的武勋世家以及军事贵族构成了大秦军队的中坚,对帝国的文官而言,尽管太祖太宗皇帝在体制上给了他们极大的权柄,可是由宗室和世家贵族把持的大秦军团成了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和阴影。 谈及大秦的宗室,亦不得不提及有着不少相同点的世家。世家和平民之间并没有绝对的区别,若世家不能继承祖先的军功和爵位的话,慢慢也就变成了平民。而平民建功立业,也可以成为世家。不过一些世家凭借他们百年来的培养和积累,被公认为声名显赫高贵尊荣的“高门”。 每个世家,即每一姓,都会有一个“宗祠”。无论是分家还是主家,只要他们仍然坚信他们源于同一祖先,那么他们就奉同一个宗祠。这个宗祠是维系在同一祖先下的家族长老会议制度。 宗祠处于主家的召集和维护之下,不过宗祠本身由若干位长老组成,并不拘出身于主家还是分家,通常主家的家主是宗祠的领导者,但是也有例外。总之宗祠长老所昭示的主家和分家的权力配比,只取决于彼此的势力。 一般来说一个家族每一代在确立家主以后,他的兄弟也被写在家谱中,但是仅仅记录到他们的第三代子孙,其后就不再予以记录。所以不能继承家主的男性后代往往会选择独立,只要他向宗祠申请,并且证明他确实有这个能力自己生存,并且繁衍家族后代,往往都会获得宗祠的许可建立新的分家。这以后宗祠不再管理分家内部的事情,但是原则上分家应该与主家的步调相一致。 当然多数分家在长时间后没落凋零,但是很少数的分家则会成长壮大,甚至凌越于主家的势力之上。世家的传承,等于家主的传承。家主人选的确立,则是效仿皇室的继承制度,选嫡选贤。 唯一不同的是,家族里面的竞争要小很多,所以前一任家主的个人倾向和宗祠的意见就足以确立一个继承人了。对于主家,宗祠的意见更加重要,对于分家,则是家主的意见更加重要。 当主家无法维系世家的地位时,通常宗祠会允许强大的分家代替主家,不过需要给予原来的主家以相应的补偿。 世家子弟们在家族中受过系统化的良好教育,所以出仕以及投身军旅都比平民占有优势,而平民阶层虽然同样可以成为贵族,但是路途比较艰难。他们不像世家子弟拥有庞大的家族关系和人脉,他们必须依靠军功或者在某些特殊的机会立下功勋,从而成为贵族,以建立世家。 真正的高门,是有着相当悠久的底蕴和内涵,所以往往那些处于权力巅峰的朝臣尽管大权在握,但他们仍然会被人们视为一夜暴富,得不到真正的尊重。 一般来讲世家的主家所在都在长安,和皇室的关系密切,但有时候他们也会帮助文官限制皇帝做某些事情,而世家与世家之间,也有各自的派系,通常来讲,以武勋传家的世家和传承自开国时期的武将高门是最坚定的帝党,他们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军事贵族,用他们的话来讲,和平就是为了下一次的战争,只有把大秦的黑龙旗帜插到落日的尽头,才能让他们停下征伐的念头。 与他们相对,一些温和的高门和世家则认为大秦只需要维持已有的霸权就够了,所以他们有时候会站在文官一边,抑制那些武勋世家,不过对于文官们稍显文弱的对外手段,这些高门和世家也是相当不满的,所以更多时候他们依然是坚定地站在皇帝一边,对付这些想要更大权力的文官团体。 大秦的政治就是在皇帝,宗室,世家以及文官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里维系着微妙的平衡,对于文官们而言,长久的和平是让他们摆脱那些该死的军事贵族压迫的唯一方法,只要时间够长,那些军事世家的子弟将在无所事事中走向堕落,而他们则试图去影响现在的太子,以改变皇室一百五十年来好战的传统,他们需要一位温和的皇帝以实现他们的目标。 序幕2、大秦与唐帝国官制 大秦庙堂有内阁与军堂之分,内阁名义上总掌国政,但实际上却无法染指军权,除了可以限制皇帝发动战争和在军队预算上进行抵制以外,对于军队的人事调动,任命,作战以及指挥,内阁没有任何话语权。 内阁: 中书,门下,尚书三省并称内阁,为帝朝文官之首,除军堂外,其余诸省,部皆在其下。 建朝之初,大秦并无内阁之设,名义上国政由皇帝和中书宰相共同商议,起草政令,经过门下省同意后,方能交付尚书省实施。其中中书为皇帝的权力,而门下则代表贵族的势力,是故大秦中央可以说是由贵族出身的大臣所组成的合议政体。不过开国五十年期间,太祖,太宗,武帝,三任大秦皇帝几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亲自统率大军在外征战,根本无暇国事,于是太宗(曹昂)继位后,便设立内阁,由三省宰相与他任命的大学士(两人)一起,总理国事,即便还朝以后也只在初一与十五上朝,后来遂沿袭成为了传统。 三省: 中书省掌诏敕,政令之立案起草; 门下负责审议中书之立案,草案,以决定实行与否; 尚书省为行政官署,其下分置吏,户,礼,兵,刑,工六部。各设尚书一人,左右侍郎(副职)、郎中(司长)、主事等。 六部: 吏部:负责官吏的管理,考核,升迁等 户部:有十三个司,分别管理各地的收支与报销 礼部:主管国家凶吉大典,教育与考试,招待外宾,宴劳功臣等 兵部:只负责后勤,兵甲等诸事,实际上是军堂的附庸。 刑部:管理天下刑名。 工部:管理建筑、后勤、水利、制造等 监察院: 直属于皇帝的监察部门。下设左右督御史,左右副督御史,左右佥督御史。再往下设十三道监察御史和按察使,十三道监察御史和按察使与直属于皇帝的六科给事中统称“科道”属于言官范畴。 六科给事中: 掌侍从、规谏、补阙、拾遗,以及稽察六部事务。享有“科抄”,“科参”及“注销”之权,注销是指圣旨与奏章每日归附科籍,每五日一送内阁备案,执行机关在指定时限内奉旨处理政务,由六科核查后五日一注销;科抄是指由六科给事中分类抄录朝廷内外章疏及帝王谕旨,按其内容抄送有关官署承办;科参是指上命如有不便,给事中可驳正缴还。 五寺: 大理寺:名义上的最高司法机关。与监察院、刑部构成了三法司。 太常寺:主管祭祀,礼仪。 光禄寺:主管宴享,赏赐。 太仆寺:管马政以及驿站。 鸿胪寺:管招待外宾。 太医院: 管理宫廷及贵族诊断,制药。 太学府: 帝朝的最高学府,基本上所有的文官都出自太学,每年的太学秋试,等同于科举。任何人在太学府必须完成五年的学业,方可出仕;其中法家,墨家,儒家,道家,兵家是必学的五家学说,至于某些特殊的官职则必须学习相应的学说。 军堂: 直属皇帝的最高军事机构,拥有与内阁相抗衡的实力。但实际上军堂的正式名称是白虎节堂,只是长安都护府的参谋堂所在,不过却是不折不扣的战争策源地,几乎所有对外的战争都是出自这里。 将苑: 皇帝亲自任职的学府,所有千人级别的军官必须出自将苑,时间从三月到一年不等,对一些起于战阵,不通文墨的军官来讲,将苑的经历非常重要。 三长官: 太尉,司马,总长被称为军堂三长官,其中太尉是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司马行副职,而总长,虽然只有参谋之权,但却是三长官中最为重要的,因为奔赴各地,辅佐军务的参谋军官,除了皇帝以外,便只听从总长的命令。 五军都督: 除去军堂三长官,帝国的真正军力实际上属于四大都护府辖制。分别为长安都护府,北庭都护府,安西都护府,金陵都护府。其中五大都护府中军力最为强大的长安都护府分为两部,分驻帝都内外,拥有两位大都督,与其他三处的大都督合称五军都督。 藩镇: 都护府下辖的军镇,军力从三百至一万不等,负责驻守边疆,每隔一年便轮换士兵,至于将领则为三年以上,五年以下。 折冲府: 四大都护府的兵源所在,分上、中、下三等,上府一千二百人(有时增至一千五百人),中府一千人,下府八百人。分布各地,由军堂下派的军官进行选拔,取其中优异者进入都护府军团。极盛期时,各地折冲府共计八百四十七处,拥有兵力达一百二十万之巨,现在则不满三百。 唐帝国初立制度与秦一致,由于扩张军队大部陈兵欧洲各国边境。 序幕3、唐建国后,秦唐历 李昂建唐国,秦唐兄弟之国,秦为兄唐为弟。 秦历187年,唐历12,大秦太上皇曹安民去世,死后入陵。 秦历207年,唐历32,大唐太上皇李昂辞世,同年秋,两位皇太后(风四娘,林风霜)和终生未嫁的元洛神亦相继过世。 秦历211年,唐历36年,自这一年起后的十年间,唐国的开国名将,慕容,陈庆之,冉闵,刘裕等人相继陨落。 秦历221年,唐历46年,大唐帝国发动了对罗马人的最后进攻,历时三年才得以攻破罗马人的防线,大军长驱直入。 秦历224,唐历49年,已经重病的大唐二代君主李景麒完成了他对父亲李昂生前的承诺,下令屠杀整个欧洲大陆上的白种人,此一屠杀整整持续了三年,其后又零星地屠杀了近十年,方才宣告结束。 秦历229年,唐历54,大唐帝国发兵与大秦帝国完成了对盘踞于欧亚大陆的匈奴帝国的包围,历时七年,方灭其国,国中白蛮尽数屠戮,只余下与汉人同为黑瞳黑发者,迁入两国内地汉化,至此欧亚大陆上大秦帝国和大唐帝国东西并立,两个汉人帝国的疆域自中亚起为界。 秦历236年,唐历61年,大秦帝国攻灭贵霜两国及南天竺各邦,吞并南亚大陆。同年,大唐帝国自埃及行省开始了对非洲的征服。 由于本文故事需要所以秦唐历只到此,主角李昂于唐历61年再次重生秦帝国,故事也正式开始...... 《异世强兵》序幕3、唐建国后,秦唐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帝王殇!魂归故里 一片海滩之前,大唐帝国开国皇帝李昂仰躺在一只藤椅上。旁边陪着的是两位太后风四娘和林风霜,虽然都已白发但是风韵犹存,须发皆白的李昂微眯着眼睛看向远方,就是那,随隔着千山万水但是他依旧怀念着,那是他重生后为实现民族梦开始地方,大秦。他如今太老了老的回不去故土,曾经征战留下的伤痕不断的折磨他,百姓心里的守护神,将士眼里的战神,他是他们的信仰。但如今的身体经不起回到大秦路途的颠簸。“我多想回去看一眼长安城”眼前浮现的是青止堆雪人的场景叔,“大叔,为什么哥哥还不回来,难道他和娘一样,不要清芷了吗?”在她身后还有一个披着大麾的将军“你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他最疼的妹妹!只是下了大雪,他赶不回来而已,等到雪停了,他就能回来了。”“清芷,哥哥回来了”一阵海风吹来李昂闭上了浑浊的眼....... 唐帝国都城城门守门大将杨旭正于城楼巡视,忽然天际扬起一阵风尘“不好!帝都离罗马帝国如此之近,大军尽数边境作战此时若被偷袭如何来挡”“快关城门!!!弓箭手准备!来人通知禁军统领冉青将军!”扬起的烟尘越来越近。两杆大旗风中凛凛作响一面黄边黑龙大唐帝国战旗,另一面是刺面军军旗。“太上皇守卫军团怎会此时匆忙赶来,难道…….”正疑惑时大军已抵达城下,二千人全部头绑白巾腰缠白麻布,领头别濯银龙徽3枚正是刺面军指挥使刺十二,将一封信从怀里掏出来“太上皇昨日归天速去禀报陛下,这是太上皇留给皇上的”刺十二声很沉很有穿透力,两只虎目通红的盯着杨旭。 都城直道中央三个背插黑色信旗的精骑一路狂奔进入宫门,看到这一幕沿途百姓纷纷担忧起来还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痛哭,帝国征战几十年他们知道这种信旗代表着什么,上次背插红色信旗的人奔入宫门代表着海军大都督周独夫死于同罗马帝国海军决战之中,战争虽胜但却举国同悲。今日却出现最高等级黑色信旗,这天怕是要塌了…… “太上皇归天!”“太上皇归天!’“太皇归天了!”…… 政务殿,正在处理政务的唐皇帝李景麒心里一阵悸动猛的抬头看向大殿门口,一个服侍过太上皇和他的老奴扑了进来,泣不成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话音带着颤抖“陛下…太上皇…归天了!”‘唰’的一声李景麒站了起来一时气急“老奴…休得胡言乱语,朕斩了你!”“陛下这是两位太后替太皇交给你的亲笔信…陛下…!”天子绕过堆满奏折的御案踉跄走去接过信封。 “吾儿景麒见字如见为父,为父征战多年而后你也忙于朝堂,此信仅以父子之情,你兄妹三人生于战乱为父愧对你们,但为民族崛起帝国尊严不得不放下家人。大秦乃大唐建国根本,秦兄唐弟,秦在唐在唐亡秦不可亡!罗马腐朽但其狼子野心,必灭之!我死后将我同这几十年来死去的大秦大唐将士葬在一起,无须殉葬之人,天下百姓父母子女,何苦来哉。作为一个汉家皇帝有一句话父亲记了一辈子今后你也一定谨记在心:犯我汉族者虽远必诛!我多想亲眼看你平定蛮夷可是……王师北定罗马日,家祭无忘告乃翁。”泪水滑过脸颊,作为帝王这么多年很快一脸漠然“老奴你出去吧,宣宗室世家进宫,将太上皇归天之事分三路报于秦。”北定罗马,家祭之时,父亲您就看着吧! 两个时辰后殿门打开李景麒迈出门槛,宗室世家早早守候在殿前,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信旗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宫准备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陛下有旨诸位军堂面圣”众人看着远去的天子背影哀叹一声随着太监往军堂走去。入堂内,稍定。只见皇帝面朝一张地图“朕已决定必须在十年之内攻破罗马,完成父皇遗愿。传旨各军都督回京述职!开辟南北大营,命礼部拿朕书信交与秦皇向秦国借兵五十万。兵部3年之内征训新兵30万昆仑奴20万。驻扎南北大营,一应粮草由户部准备妥当。军堂尽快作出作战计划,将苑开始推演。军成之日,开拔之时”李景麒顿了下转过身扫了军堂内所有人一眼“太常侍准备,刺面军三千将士已护送先皇灵柩在半路,召禁军,诸位臣工随我迎太上皇进京”。众人都是低下头,今天很特殊以往战争政务大小事世家之人都能参合两句而今日……帝国在这战争的年代无论发生了什么,作为国家的基石他们都不能慌乱。在最危难最紧急的时候,能做的,就是辅佐帝国统治者完成他们父辈两代人共同的梦想! 夕阳如血,景阳宫中传来钟声“铛!铛!……”忽然世界安静了下来整个都城大街小巷的人都停止了活动,连小偷将要偷出钱袋子的手都停在了半空。钟响了九下!!!唐朝建国与秦国约定同设景阳钟。景阳钟响:三次尚书为国亡、六次都督百战死、九次帝王陨,两国同悲。 百姓四面八方而来开始聚集宫门之下,宫门之上刺面军指挥使刺十二端着祭文正声宣告“秦207年,唐32年。大唐帝国太上皇驾崩……....秦唐两国同悲!愿先皇意志护佑两国武运昌隆!”接下来是个文人很普通的文人同样的祭文又再次响起。哭声开始蔓延,天色变的更沉。是日早晨,大军迎灵柩入城,百姓出城十里十里白幡,黄发垂髫尽皆披麻戴孝,曾经随太祖征战的老兵在一土丘上集结,有的拄着拐棍,有的眼已经瞎了,互相搀扶着,棺木将近不知是哪个老兵带头“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是夜,宫中老奴自杀随先帝而去,刺十二带五千护卫军团镇守皇陵。 十天后一只信鸽飞进秦宫。“快!禀报陛下!”而后秦景阳钟又是响了九下,钟声连着钟声白幡槁愫连通秦唐万里河山。 于此同时非洲好望角上空一丝空间裂缝忽然闪过,接着越来越多…… 一座破旧的房屋内。“啊…!”一个少年惊醒似乎做了一个噩梦,身体瘦弱面色发白头上似乎还包着白布。在他身边一个小姑娘看到少年醒来立马扑了过去喊到“二哥哥,二哥你醒了,小阿丑以为二哥再也醒不过来了哪,大哥去找吃的半天都没回来。小阿丑好饿啊”。头好疼怎么会在这,我不是死了吗,李昂看着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姑娘有点难以置信,这是…… 第二章 噩梦 李昂从梦里醒来,看着身边裸露的墙体。自己难道没死,再次重生了吗?额头上传来阵阵疼痛,使他想起刚才做的一个梦,梦里看见无数的士兵前赴后继,而敌人却是各种怪物,像是动物演变而来的,铺天盖地的数量。人类最终败亡,都城失陷天下生灵涂炭。 “二弟你终于醒了!”是大哥!?昨天这个身体的主人去山里找吃不慎掉入一个谷底头撞在了石头上,今早幸好一个认识的猎户救了他回来。大哥拿着家里仅有的一个金珠去给他买药治病,再买些吃的给补补,哪想一个金珠只能勉强买了几幅药,根本不够买些吃的,想着瘦弱小妹和受伤的二弟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他们。帮酒楼干了一上午杂物赶紧带着老板给的几个馒头剩菜回到小屋,没想到二弟已经醒了。“二弟你头还疼吗!快吃些东西,大哥给你去煎药。小妹来和二哥一起吃。”“二哥先吃,小阿丑不饿哪。” 李昂看着小妹小手指咬在嘴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哪不知道她在撒谎,刚才还说自己好饿,这会又让自己先吃。轻叹一声,她和小时的青芷多么像“小阿丑来,和哥哥一起吃,哥哥看阿丑吃头才不会痛。”馒头很硬,小阿丑刚刚换牙,用舌头将馒头**才能咬下一点,李昂吃了一个馒头喝了点水,在菜中给小阿丑找了块指甲大小的肉,余下的还要留给大哥。这个重生后的大哥为人耿直忠厚不愿和地痞流氓一样偷鸡摸狗,不然小妹和他顿顿有肉是不愁的。 大哥叫李青,小妹叫李姊。兄妹三人本住在大秦帝都长安西街访市,父亲是帝国长安都护府材士营军士,母亲在家织布替人缝纫照顾3个孩子。五年前大秦帝国分十批向大唐移民三百万,以填补中东地区人口不足问题。护卫军团正好有父亲李志的材士营,不想罗马得知消息,派五万骑兵奔袭移民队,为保百姓安全,守护军团只守不攻等待大唐救援,救援刚五千材士营军尽皆战死。 战报传回长安,秦帝国震怒,命安西都护府出兵5万同唐国歼灭已经罗马军团。母亲那时刚生下小阿丑身体虚弱,承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为了阿丑强撑了两年的时间,家里积蓄和父亲阵亡补贴消耗一空,只能将房屋卖出筹办母亲丧事。大哥抱着小妹领着二弟出城到城外一个破旧屋子里面住了三年。 “二弟,药好了,赶紧喝下去,明天还得再喝一副,好好休息两天别乱走动。”李青端着药碗走了进来扶起李昂将药喂了下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青就出去干活,初冬的早晨有些清冷小妹李姊此时依偎在李昂旁边睡的正香,撅着嘴小嘴,李昂在大哥走的时候就惊醒了。从大哥嘴里得知现在是秦历215年,也就是他死后八年。如今大唐步步紧逼,罗马帝国国力衰弱内忧外患垂死挣扎。如果汉家江山国泰民安他愿意这样陪着小妹和大哥安稳的度过这一生。 两天后李昂穿好衣服在篱笆小园里晨练,现在才14岁的李昂觉得这个身体还是太弱了,大雷神剑术根本没法练习,只能从基本做起循序渐进。忽然篱笆外闯进一个人“李家二郎不好了,你大哥被人打了!”嗯?李昂听大哥有危险心里泛起一股杀意,一生征战,亲人被欺负了如何能忍!连忙随报信之人去看大哥,半路上正见两个汉子抬着一个人往这边走,正是李青。脸上青肿,衣服上都是脚印,最主要的是双腿骨骼都变了形,腿被人打断了!“是谁!”李昂看着大哥头也不抬的问两人。“二郎不要冲动!司马家豪门贵族咱们惹不起啊!”送信的人一脸无奈。 李青早晨和几个朋友去码头帮人卸货,一个来回给五文钱,心想着多跑几趟给小妹二弟买点肉补补,来回跑的快没注意脚下,麻包飞起,正好司马家一个管家前来查看,不仅将他砸倒,李青也摔倒在他身上了,管家气急“来人赶紧拉开,给打!让他跑的快!把腿给我打断!” 李青养了几天不见好转,养家糊口的任务只能靠李昂。白天去山里采药找些吃的,晚上照顾大哥和小妹。周边知道情况的农户人家将家中粮食拿出些放到篱笆边上,瞅着破落的房屋无奈的发出叹息“作孽呀!” 晚上。唯一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李青坐起身靠在墙上,看着正在吃馒头的小妹。“二郎,你过来大哥跟你商量个事。”李昂放下手里的捕兽夹看着李青,联想到大哥断了的腿,要不是有小妹还要照顾那日便去刺杀司马家管家为大哥报仇了。“二郎,小妹小,不能让她一直跟咱吃苦,找个人家送了,不图富贵,图个温饱。”李青声音很小却充满着无奈。“大哥,家里虽穷,但兄妹三人相依为命,娘走的时候让你我照顾好小妹,现在你要将她送人怎么狠得下心!?”李昂看着李青大声的询问。外屋,五岁的李姊正在啃着馒头听到大哥要把自己送人“哇”的一声就哭着往里屋跑,小腿拌在门框上扑倒在地上,手里的啃了一点的馒头滚到李昂脚下“哇!哥哥,哥哥我不要送人,小阿丑以后不吃馒头了,小阿丑听话!”李昂赶忙抱起李姊。回头向李青喊“你养不了!我来养!”李青闭着眼哽咽着很快声嘶力竭的哭喊出来。一个20岁的男人从15岁扛起家里的大大小小,弟弟妹妹要养活,娘要照顾,如今变成了残废…… 长安街道上。贩夫走卒忙碌着,一片盛世之像。李昂带着李姊找些活干,他怕大哥趁他不在将小妹送人,所以带来一起。忽然前面一阵喧哗,人们纷纷让道,只见一个身披貂裘大麾的黑肤少年骑着一匹纯色骏马,后面马车车窗雕花贴金,两边流苏自然垂下,窗帘打开,一个皮肤也显黑的小女孩伸出头来“娘,快看那边有糖葫芦,还有泥人,长安人好多啊!”“星儿小心点别摔了,你这孩子真调皮。”一个妇人声音传来。 李昂牵着李姊站在路旁。叫星儿的小女孩看见李姊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娘,这有俩小乞丐,天这么冷,好可怜啊,那扎俩羊角辫的女孩好可爱啊!”李昂听小女孩的话感觉很无奈。乞丐?看看身上穿的衣服,好吧是很像乞丐。窗帘打开的更大“你这丫头从来不夸别人,为娘看看怎么可爱了。”妇人盯着小阿丑看了会,又看了眼李昂。“星儿说的对,确实是个机灵可爱的小丫头。”星儿见母亲这样说心里很开心又说“娘你看她这么可怜不如买下她陪星儿做个伴吧。”妇人沉吟了片刻朝外喊道“虎儿停下。”“停!”黑肤少年手一摆,马车停在原地,妇人带小姑娘下了车走到李昂身前“小郎君这个小姑娘是你妹妹吧”李昂皱着眉头盯着着妇人说“是的,不知夫人有何事。”“我看你兄妹俩家境似乎贫寒,令妹还小,觉得可怜,不如我出些钱将令妹带回府上与我女儿做个伴,可好?”李昂看着妇人身边一个和小妹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考虑了一会,忽然一只小手紧紧的拉着他的胳膊,是小妹李姊。“多谢夫人好意,家虽贫寒但有手有脚,可自是食其力,不差夫人那些钱。”“小子到有些骨气。”妇人呵呵一声,听了后面的话似乎有些恼怒。旁边的黑肤少年喝到“你这小子真不知好歹!母亲大人可怜你们才停车询问!多少人想进我家还进不了哪,”“好了虎儿,咱们走吧。兄妹情深不可强求”又朝李昂说“你若改变了注意,可到拓跋府找我。” 李昂牵着李姊继续走在长安街道上,天,开始下起了雪…… 非洲,好望角上空裂缝越发的多起来,拼成了一个像门的形状…… 第三章 家亡 ,杀人,流放 中午李昂带着两个烧饼从城里出来,李姊趴在他的肩头已经睡着了。雪花将回家的路染成雪白,瘦小的身影在寒风之中慢慢移动着。回到家门口.将背上的阿丑唤醒把她身上的雪抖落,推开门,朝里屋喊“大哥,我带回来了烧饼.…”李昂话没说完就看见一滩血迹连忙跑到床边,一块带着血迹的陶片掉落地上“大哥!你为什么这样做!呜,”李昂看着躺在一滩血迹中自杀而死的大哥,只有报仇的念头,司马家虽无错,但管家必须死!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使得自己家破人亡。 长安城郊外一破屋后。李昂用手和瓦片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刨着,旁边的李姊蹲着不时用手擦去落在李青脸上的雪花。坟成,一块方木做碑,上刻“李青之墓弟李昂立于秦二一五年冬。” 一个月后。傍晚李姊依偎在李昂身边已经睡熟,李昂看着小阿丑心里下定了决心,起身前往城内。东城一座府邸坐落在此,牌匾上书“拓跋府”旁边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彰显府邸主人的身份,大秦开国元勋拓跋陀。传承200多年的世家真正的高门。一个少年跪在门下昂着头,眼神坚定。一个仆人不忍看不下去“小哥,你走吧我都说了,夫人和小姐不在,天这么冷你又是何必哪。”少年正是李昂。他要去报仇必须给妹妹找个人家,无疑那日马车中的夫人是最好的选择。府内东边暖阁里一个华袍中年男子正拿着唐国的战报看着,“咚咚咚”“进来”,寒风带着雪花吹了进来,老仆人赶紧关上了门,走到男子身边“老爷外边有人找夫人,可夫人带小姐去宫里陪太后今晚不回来了。”“哦?什么人。”“一个小哥,差不多十四岁,在外边跪了两个多时辰了,我怕出了事跟老爷您说下。而且……”“而且什么?!”“老奴看他眉目间和年轻时候的小六郎很像。”六弟?走咱们去看看,能坚持这么久帮他一帮算什么。”说着已经走出暖阁。 大门打开男子走到李昂跟前“年轻人你叫什么?起来说话吧,你有什么事找我夫人。”正是刚才那个男人,承袭了扈国公的拓跋延!“拜见拓跋将军!小人李昂,家父大秦长安都护府材士营军士。”“材士营?小兄弟也算是忠良之后,如此天气你来此肯定有事,说吧。”拓跋延仔细打量着李昂眉清目秀,确实和十年前死在战场上的六弟有些像。虽然消瘦可往那一站犹如磐石,好好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将军,家父死后生活维艰,我一小妹刚满五岁,天寒地冻,不忍她与我受苦恳请将军收留小妹与星儿小姐做个丫头。”拓跋延疑惑的看了管家一眼,老管家附耳说道一个月前的事。“原来如此,你兄妹忠良之后,当然可以,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李昂沉吟了一会“请将军给我一把刀,上山打猎之用。”李昂虽然知道这个慌根本骗不了他,可还是说了出来,一个月来每日苦练身体,就是为了能够施展刀术,可有刀法没刀也是不行的。“打猎?呵呵。”果然拓跋延一眼就看出李昂在撒谎。“我不管你打猎还好还是做其他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不拿刀,你来我府上可为我做些事情,衣食无忧。拿了刀,今后你与我扈国公府没有半点关系,你妹妹今后就要改姓拓跋。”李昂猛的抬头,紧盯着扈国公沉吟片刻坚定的说“拿刀!”果然!这小子有股狠劲!和小六子一样。既然你如此坚定成全你又何妨。“来人,拿把朴刀给他!” 看着少年远去,拓跋延“今晚之事就当没发生,谁要走漏风声别怪本将军不客气!福叔派人去接二小姐。”说话间透着股杀气。回到暖阁老奴福叔问到“老爷,他拿刀必定会有不测,为何你不留住他,更何况和六郎如此像。”“福叔你不懂,小六就是因为母亲不让他上战场才偷偷跑去,结果……哎,脾气都一样倔。等吧,他就算出了事也能照拂一二。” 是日下午,雪停,扈国公府后院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不停的哭喊着“我要哥哥,我要哥哥~”谁都哄不好。拓跋延站在远处看着,福叔从远处急忙走来,低下头说“老爷,果然没错,大司马家的管家早晨在码头被刺死,是那小子干的。人已经被廷蔚的人押走,现在关在北部尉。”拓跋延眉头一邹“这小子捅的窟窿够大的啊。”旋即放下了心“廷尉尉长为人正直,李昂未满十五岁不会从重处罚,事出肯定有因,罪不致死,等判决结果出来再说!明天去北部尉大牢看他。”“是,老爷。” 虽罪不致死但是就流放还是免不了的,廷尉张汤查明事情原由,最终李昂流放安西都护府五年。“老爷,流放千里成年壮汉都可能死在半途,您为什么不去说下情。”“我的确可以再帮他一把。”拓跋延看着窗外又下起的大雪,收回了目光“可是那样将置国法于何地,北部尉的判状并无徇私,这五年流放是他该得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又看了一眼福叔道,“更何况他有他自己的路,旁人是不能,也不该替他决定未来的。”说完,他转过了身子,福叔轻叹了口气,紧紧地跟了上去。 北部尉大牢。李昂看着前来看他的拓跋延想到了小妹,躬身道“国公不知小妹现在可好。”拓跋延看着“昨日还在哭闹,你走那天我会带她去见你。我已收她做女儿,五年虽然很长,但你不必担心,有星儿和她做伴不会孤独的。”李昂面色一喜“多谢国公,此恩李昂日后必报。”“好了,既已收了阿丑做女儿,你以后叫我延叔吧。” 五天后长安西城门外。“两位差吏远去千里,路途辛劳,请多保重。”福叔将一袋金珠递了过去。两个差吏笑着拱手道“您老放心,虽说他是犯人,可也是为了亲人犯法,人之常情。我兄弟俩会照顾好他的。”“那就多谢两位了。”另一边,小阿丑看着好多天没见到的哥哥,小手怎么都不愿松开,李昂将在大牢里编好的两只蝈蝈拿给他,一只大的一只小的。“小阿丑来,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两只蝈蝈是哥哥专门为小阿丑编的,大的是哥哥,小的是我家小阿丑,等我家小阿丑什么时候学会编了,哥哥也就回来了。”“二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拉钩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哥哥,你要快点回来,小阿丑很快就会编蝈蝈了。 呵呵,小阿丑好像又掉了一颗牙,笑起来可真丑。坐在囚车上远去的李昂想着小妹,离长安越来越远, 第四章另一个位面 “小兄弟,我们该走了。”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站在少年身后的官差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娘,我走了,小阿丑您不用担心,她会过得很好。”看了一眼面前的墓碑,李昂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长安,然后离开了墓园,踏上了前往边关的旅途。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长龙般的队伍在大雪中缓缓前行,坐在马车内,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李昂看向了那坐在他对面低首疾书的中年男子。“你不用感到拘束。”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男子忽地抬起了头道。 “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该呆在这里?”看着总是不时看向马车之外,欲言又止的少年,男子突然问道。 “是的。”沉默了一下,李昂答道,“我是个犯人。” 听着李昂的回答,男子盯向了他,沉声道,“在我眼中,你和外面那些人不同,你只是做了身为人子该做的事情。” “可我还是个犯人。”李昂安静地答道,他并不想和这个敏锐的男子待在一起。 “你若是执意如此的话,我也不阻你。”男子有些意外地看着面前的李昂,不过心中却喜欢上了这个沉毅有担当的少年,于是他沉吟了一下,“那么到前面的驿站后,你便回囚车上去吧!” 另一个空间。整个大陆连成一体,上面存在着四个兽人帝国,将整个大陆一分为四,兽人是这片大陆的主宰。虽然土地贫瘠但几千年休养生息也使得人口暴增达到7亿多。因此四大帝国经常为了食物发起战争。 此时一支隶属于东兽人帝国的斥侯队伍正在大陆中央帝国边境巡查,领头之人是一个满脸黑毛,两根露在外边的粗长牙齿,野猪人,兽人军队主力兵种,皮糙肉厚,简陋的武器在他手上显得如此狰狞。“那边是什么!”说话间带着一股戾气。只见远处天地之间一个巨大的门突兀的立在那里,“走,我们去看看。” 小队骑着角犀很快来到跟前,巨大的门中,漩涡型的图案不停的旋转着,给人莫名的吸引力。“阿齐格!你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语气不容反抗。被叫到名字的那个兽人一脸不安,可又不得不听命行事。 “啊!”叫声只发出了一半,阿齐格便被巨门吸了进去,“戒备!”野猪人看到阿齐格被吞下立刻发出指令,后面的十多个兽人连忙举起武器戒备。 过一会,当斥侯队准备回去禀报的时候,唰的一声,一个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刚才进去的阿齐格。一脸喜色“队长,属下刚才似乎到了另外一个陆地,到处都是植被,而且还有很多可供食用的种类!”“好!阿齐格你立了大功!等回去通知帝国,给你的奖励少不了!” 很快消息传遍四大兽人帝国。特别是里面有大量可食用的植物!让整个兽人大陆疯狂!商议过后决定每国出兵十万共四十万兽人作为先锋队前去开辟。 地球非洲好望角,一队队长相狰狞的怪物从一个巨门里走出来,随时间的推移数量越来越多。目光所及黑压压一片,最终一声怒吼震破天地“兽人万岁!!!” 足足四十万的数量,正是兽人大陆派来的先遣队,而他们发现的空间大陆正是地球。 天气越发寒冷。忽然一阵机灵,囚车中的李昂惊醒,他又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人类被不知名的族类屠杀奴役。人类道统被灭。不过莞尔一笑,李昂觉得自己可能太疲累,魔怔了。 落日的余晖淹没在寒冷的夜空中,算算日期已经离开长安快一个月了,一路的苦寒,身边不停有人死去。幸亏有两个差吏的照顾才能安稳到达安西。 两天后,在纷飞的雪片中,车队缓缓驶入了这片高原西边的东槽,这座号称西疆第一的重镇。不过除了那高大的城墙之外,这座城池并没有李昂想像中那种古代军事要塞该有的森严,反而倒是由于临近年关,放眼望去,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显得异常冷清。 李昂依稀记得这里原本是贵霜吐蕃,后来挑衅大秦天威,被他率军灭国才有安西都护边境的安稳。再往西几百里就是他一手建立的大唐帝国。 金色的晨曦中,巍峨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黑色的精悍骑兵策马疾驰而出,他们手中高擎着黑色的龙旗,奔向远处的草原,驱逐那些越境放牧的天竺牧民,以昭示大秦的武威。看着那些远去的骑影,李昂走向了堡外,开始了戍卒每日例行的锻炼。 “那些家伙真是太没用了。”城楼上,看着宛如龟爬的队伍,几位百骑长都是异口同声地骂了起来。当戍卒们稀稀拉拉地跑回城堡之后,都仿佛像散了骨头架子一般倒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直到一旁的军官们喝骂着,才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对戍卒们来讲,其实日子并不难熬,他们每天只要将将自己卫所石堡打扫干净,然后放牧军马牛羊,养护士兵们的铠甲武器,顺带再做些杂工就行了。只是这每日里,杀千刀的行军跑着实让他们够呛,虽说优异者能免去杂役,去军中效力,可他们不比那个疯子似的少年,不到一年时间,就能穿着四十斤重的铁甲,来回地跑上二十里地,连口大气都不喘,他们可还是要留条老命,活着回去和家里的老婆孩子团聚。 当戍卒们去干着他们的活时,李昂已经提弓挎刀和其他士兵一道站在日头底下苦练了;站在城楼上,看着挥汗如雨的少年,玉龙堡的最高军事主官拓跋哲嘴角轻扬,他很喜欢这个每日早晚独自加练的拼命少年,觉得他身上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劲,就和他以前一样。 夜晚,看着整理行装的马强,李昂静静地走到了他身边,“走那么急?” “我们家老头子来信了,说就是死也要死回去。”马强停了下来,“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能跟你痛痛快快地对阵一场。”说完,他沉默了下来。 “打仗了?”看着安静下来的朋友,李昂忽地问道。 “是。”马强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军人为国征战,是本份中的事。” “很难打?”犹豫了一下,李昂还是问道。 “不过是些蛮番子罢了。”马强摇了摇头,隔了一会才道,“不过这二十几年来与唐国临近没有战事,内阁那些人一直闹着削减安西武备,估计也…。” “这话若是被你爹听见,少不得要打你二十军棍。”屋外忽然传来了人声。“大人。”见到侯君集进来,李昂和马军连忙站了起来。 “坐下吧!”侯君集笑了笑,看着两人道,“这次安西的事情,还没有到那么糟的地步,不过也说不定就打起来了。”他身为一城镇守,知道的自然比马军和李昂两人多得多。 “大秦承平三十年,久未动刀兵,朝廷内阁处处节制安西,却是让人忘了我汉家的威严,不是好事,不是好事啊!”侯君集大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马强的肩膀道,“回去告诉你爹,要么不打,要打就打得狠些,叫那些人知道,咱们手里的刀子还没有钝。”说这话的时候,李昂分明感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凶戾。 侯君集走了,马强也走了,黑暗中,李昂拨弄着手中的铜钿,这是大秦的铸币,工艺精湛,正面是咆哮的虎头,而背面则刻着一句话,犯强秦者,虽远必诛!忽地李昂手指一弹,铜钿在黑暗中猛地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张开的手中,他走出了屋外。 眺望着月光下的茫茫高原,李昂想到了身后那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无论是过去还是 现在,那都是他拼出性命也要守护的,“霸权即治世。”念着这句侯君集常挂在口边的话,他忽然明白了某些东西。 他曾经身处的年代,国势虽强,却已经失了汉唐时那份睥睨四海的霸气,大多数人只是沉浸在官员,商人,学者所鼓吹的太平盛世里罢了,而那句先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彻底成了一句摆设而已,也许这就是他那个时代所有中国军人的悲哀,他们为国流血,为国牺牲,可是却不能大声喊出这句话来。 黑暗里,他闭上了眼,这个时代和他过去的世界截然不同,他已经不再是共和国的士兵也不再是唐国皇帝,不需要再用过去的信条约束自己。他是秦唐帝国的一名军人,无论是谁,只要是危及汉家的霸权与治世,就必须被消灭。夜风中,他那双沉静的眸子忽地睁开了,映出了如刀一般的光。 半年的时间四十万兽人由好望角不断向东边开进,于此同时唐帝国由李青率领的十万黑旗军由苏伊士运河往西深入非洲深处。 第五章 发现 秦历217年五月。唐帝国征西将军李青率十万大军征伐非洲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一路上非洲各地部落看见黄底黑龙旗尽皆举族投降。胆敢反抗的的少数部落已经湮灭在强弩之下,大唐的军威容不得这些未开化的黑人挑衅。 为了安定非洲,形成有效的统治,安置投降部落人口,唐帝国皇帝李景麒下旨开拓之地每隔百里建一小城,五百里建一大城。由工部派出工匠督造,征召当地部落青壮当作劳力。并派出儒家之人教育开化。 中非地区博穆河,一座城池坐落在东畔。博穆城,唐帝国建造的第四座大城。离第三座大城尼罗城五百余里,城外驻扎着十万黑旗军在此休整。 中央大帐,一脸胡须的李青看着新绘制的地图眉头紧邹,非洲两年的风吹雨打使得这个中年将军一脸沧桑。内阁和军堂传来命令,黑旗军务必半年内再往西扩张五百里建第五城,帝国谋划十年,与罗马决战在即,十万黑旗军是决战的主力,必须来年开春之前赶回去。可非洲干旱大军水源问题不解决如何再往西扩张,斥候来报向西百里都不见可供大军使用的水源。 正在李青思考水源问题的时候,一个风尘扑扑的探子进入大帐半膝跪地“禀报将军!水源已经找到!距此150里处有一条贯穿南北的大河,足够行军所用!”李青黝黑的脸上一阵惊喜,帐内各级将领也都一脸轻松,一个高个校尉向前踏了一步双手抱拳“帝国决战时间耽误不得!吾等必须尽快完成此次任务班师回朝,水源已经解决,大军已经休整月余随时可以开拔!”“好!众将听令!大军明日破晓十分出发!不得有误!”“遵命!”大帐内轰然一应。 而此时,刚果河以西二百里一处广阔的平地上,三角形的帐篷密密麻麻紧挨着。东兽人帝国十万先遣队就驻扎在这里,两年的时间四大兽人帝国不断开进,最初,遇到当地部落黑人还会整军备战,渐渐的发现,这些人不堪一击,而且这些部落内还会有大量的食物,为了得到更多的好处,东兽人军队行军最快处于四大军团的最前方。 当初发现这片大陆的阿齐格被升为野猪兽人部落军队首领,屠戮人类部落也是最多的,阿齐格此时正在火堆旁和族人享受着食物,在这片陆地两年的时间是他出生以来最美好的时光,吃不完的食物,比兽人大陆更舒适的温度,使他再也不想回到故乡。而且这种想法是这么多兽人一致的。 破晓时光,五月的非洲天气依旧很凉爽,天际露出了鱼肚白。“咚咚咚……”战鼓响起,一队队骑兵冲出军营,黑旗军开始集结,很快十个方阵列于博穆河边开始渡河。五万骑兵,五万步兵,黑旗军本全是骑兵,由于任务需要抽换了一半的骑兵,余下两万轻骑三万披甲重骑。步兵由两万陌刀队一万材士营(也称重装步兵)和两万弓弩手组成。一路走来很少有反抗部落,强弩这种大杀器基本没有派上用场。 傍晚,天边夕阳一片血红。“报大将军!大军已渡河完毕!”李青骑在一匹身披重甲的黑马上。回头看了眼博穆城又抬头凝视着殷红的夕阳旋即下令“大军前行二十里驻扎,派出所有斥侯探查前方情况!”大秦之所以兵锋指处无人可挡,除了铁血的意志和精良的装备,情报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落日的余晖使非洲大地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奔流的博穆河向世人展示着这片土地的勃勃生机。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一个小坡后面传来。 “转过这个小土山就是一条河了,晚上就在这土山上呆一晚上,明早就回大营。驾!” “好嘞,早日完成任务小武就能回家见良人了。”“哈哈!”“驾!” 随着话音,一溜黑甲骑士出现在土山在土山之上,赫然正是之前一队黑旗军出发的斥候小队。 看到土山山脚边上果然如之前那人所言一般有一条大河,十个黑甲骑士顿时发出一片欢呼,骑着马鬼哭狼嚎着从土山上直扑而下,向着大河扑去。 只留下一片“火长英明”“火长老人家威武”等乱七八糟的口号,火长苦笑的看着一群欢田喜地的队卒,“一群小兔崽子,我有这么老吗?然后策马冲下山坡。 他叫别人小兔崽子浑然忘了自己那张同样年轻的脸。 先前冲下去的小武等人已经下马准备埋锅造饭,有了水终于可以吃一顿热饭食了,还有两三个已经黑甲骑士更是直接和衣跳进了河边洗簌着,引来小武这几个准备做饭的人的同声喝骂。 年轻什长下得土山,见小武几人准备生火做饭,连忙道:“忘了规矩吗?草原之上一片平原,一眼可以看几十里远,如今我等深入这草原境内,若是生火的烟雾暴露了我等行踪,我等性命是小,误了军情我等就万死莫赎了。不得生火,还是吃干粮,洗簌一下就好。”又朝河中几人说到“你们几个是不是不要命了!河中怪物一口把你们撕了,还不快快上来!” 太阳已经下山,天色越来越暗。 斥候小队的人也都上了小土山的一个山坳里休息了,火长一个人来到河边将马粪和马蹄印等能留下痕迹的地方都又仔细清理了一遍,看不出什么异状之后才回到山坳里躺下。 “兄弟们,不是我不想吃热饭食,尔等想想,我等如今已经深入这陌生的地方近百族里了,却连个成群的的野牛都没见到,往日会如此吗? 至今不见一个部落,一只牛羊,虽并未发现有什么成建制的军队,但是如今这异状已能说明有势力对我大唐有所动作,我等大意不得啊。”什长语重心长的道。 其余八九个兵卒听的什长如此说,也都没了什么心情,纷纷收拾收拾,默默的啃着难咽的干粮。 “火长,真的有势力针对我们吗?” 一个低音在什长身边轻轻响起,是睡在什长旁边的小武。 “我有种感觉。附近肯定有大量人口聚集,可惜我们干粮不够,不能深入了。”什长看着夜幕笼罩下一片漆黑的西方,凝声说道。 第六章 第一次交战 “那……” “嘘!” 火长打断小武的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倾听。 隐隐有闷雷般的马蹄声从北方遥遥传来,并逐渐清晰。 其余斥候小队的人这时也都听到了北方传来的马蹄声,纷纷睁开眼睛,握紧兵器翻身坐了起来。 “去!将所有马匹的嘴都系上,将马蹄上裹上布。快点。”火长沉声下令道。听到火长的命令,其余兵卒连忙去行动,一会就都穿戴整齐重新回到什长身边。 “火长,是什么人?”小武轻声问道。 “还能是什么人,估计是当地土著。”一个壮汉接口到。 马蹄声更近了,偶尔几声古怪的声调传来,这是兽人斥候小队的队长在发布命令。所有的兽人骑兵除了队长偶尔发令,其余的匈奴骑兵全都一声不吭,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辈。 片刻间,四十余头发披散身着简陋兽皮白坎的健壮兽人骑兵策马犀马出现在暮色中。 匈奴骑兵这时也发现了这条窄浅的小河,领头的一个穿着简易皮甲的高大骑士发出一声古怪的吆喝,顿时四十余兽人呼啸着策马朝小土山下原本秦军斥候小队呆过的地方奔来。 “火长,我看这些不像是人啊,更像是野兽!”小武有些惊讶看着兽人的面孔带着些恐惧的低声道。 “收弩,声音小点上马撤!回去禀报大将军。”火长沉声发布命令。哪知小武脚下一滑将一块土坷垃蹬碎发出“哗”的声音。 顿时山坡底下发出一阵喝喝声,全部往这边走来。 “快!快!全部上马!”火长一看被发现顾不得隐藏催促大家立即撤退。 火长张木这一队斥候一共十人,九人都是至少参加过三次跟罗马骑兵斥候厮杀战斗的老兵油子,只有小武这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战斗。 此时的小武眼神慌乱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弓箭。在他旁边的壮硕兵卒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的用手拍了拍小武的肩膀,递给他一个鼓励的笑脸。 寅时(古代3到5点,这里取四点左右),寂静的黑旗军大营外一队队骑兵斥候正极速飞奔而来,领头之人一路大喊“紧急军情,速速避开!”此时大将军李青正在帐内合衣休息,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报将军,斥候来报有紧急军情!现军机帐内等候”李青听到通报立马睁开双眼“去通知各将军,大帐内议事。” 百队斥侯此时已经回来了十几队,几乎每个队伍都有折损人手,其中几队更是只剩两三人,张木这一队及时撤退不然也要损失惨重。十个校尉聚集在大帐内,众人一脸凝重的看着踏进来的李青。“诸位将军,探子来报,前方刚果河聚集大批军队,为此斥候队付出巨大代价。最重要的是各路探子发现它们似乎不是我们人类!”李青坐在主座上,沉声说道。说完不看众将抚着胡须独自思考着问题。 斥候队每个人都是军队里的精英,不说身经百战,但在全军比武里都是佼佼者。如此精英在和不明势力交手时竟然损失这么大,不得不慎重思考两军交战胜负。 能担任黑旗军的校尉都是将苑培养出来的帝国未来军队的领导者,岂非等闲之辈,他们也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斥候交战结果虽不能完全代表着军队的实力,但秦唐军队几百年来斥候间的交手几乎都没吃过如此大亏,一队的损失或许情有可原,但十几队的损失可见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视! 一盏茶的功夫后。大将军李青扫了一眼帐内沉默的众人正色道“帝国大军从不怯战!吾等身后就是新建之城,虽是黑肤昆仑奴,但也从建城那一刻起即是我大唐百姓!军人,守家卫国是天职!各位都应懂得!此战不可避免,诸将做好准备!” 各校尉右手握拳砸向左胸轰然应响应“大唐威武!”大唐开国以来从未有过避战的先例。更何况身为帝国四大野战部队第一的黑旗军! “令斥候队全部前往刚果河区域,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敌军数量!大军前进四十里,各部做好作战准备!”李青果断的下达了军令。 另一方,东兽人帝国军队正全速度过刚果河,俱兽人斥候报告的信息综合整合,兽人狐人参谋团推算但准确的结果,前方必定有一支军队,而且实力不弱于任何一个兽人军团。兽人天生残暴好战,两年来非洲土著微弱的抵抗根本激不起兽人的斗志,如今遇到强力的对手兽人军团首领立马命令大军渡河整军备战! 此时两军相聚不过几十里,皆是背水而战,一方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一方为了食物生存下去,血战到底,是唯一的选择! 几十里的距离,双方斥侯的对战已经进入白热化,为了打探具体的消息成队成队的探子深入敌前死伤惨重。一千余的斥候营如今还剩下两百多人。 最终李青在斥候拼死回报后弄明白对方几乎不属于人类,狰狞畸形的面目,高大的肉身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似乎野兽一般。异族,真正的异族!数量更是达到和黑旗军一样的地步。 时间一点一点逝去,本在非洲大地自由觅食的野生动物都成群的往两边逃亡。远处传来大地震动声响,一面巨大的黄底黑龙旗从山丘前慢慢拔高,大腿粗的旗杆支撑着龙旗。大唐帝国战旗!所到之处灭国亡族!凝聚着国家意志所在。 很快一条黑线浮现在山丘前。“停!”一声巨吼,“嚓!”步兵重盾落地。五万骑兵顿时驻足,除了马打喷嚏没有一丝杂音。山丘上李青仔细观察着地形,据高而临下,正合适骑兵冲锋回头。一个探子冲上山丘翻身下马单膝下跪“报大将军!兽人军团距离我军还有十里!”。“再探!”李青手握腰间朴刀,面上没有一丝感情。 很快又有一个探子来报“报大将军!兽人军团距离我军五里!”李青没有说话,握朴刀的手紧了紧死盯着前方。后方十万黑旗军寂静肃立,杀气似乎要凝成实质, 第七章 决死! 砰!砰!砰!……兽人军团距离慢慢接近,三里!二里!一里!啪!兽人军团停止前进。领头兽人大吼“呼!”“呵!”十万兽人吼声震天。李青面沉如水,看着远处突兀在兽人军团中身高两丈的兽人。 巨象兽人,兽人族的骄傲和天生勇士,高大身材赋予他们无与伦比的力量,可是数量实在太少,先遣队中只有一千人。 “大唐!”“威武!”黑旗军征战数十年,区区吼声又算的了什么。 兽人首领看着人类军团狰狞的脸上泛起一片轻蔑,少倾,兽人大军聚集完成,领头之人将手中巨大武器高高举起再次怒吼“进攻!!!”大战一触即发,无数兽人向黑旗军扑来,一千象人每次踏出一步都是一阵响动。 人类和异族没有共同的语言,种族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防御!”李青极度冷静的看着奔来的兽人,咚!咚!咚!……战鼓响起! 材士营校尉曹正大吼一声“举盾!” “哗!”一万材士营举盾向前跨出组成一个巨大圆形。后面两万陌刀队跟上一个顶着一个。最中间的是一万弓弩手 “弩手准备!瞄准巨兽人!射!” 噗噗噗,弩箭命中象人,没有想象中的死亡,身上插满弩箭,留下的鲜血和疼痛激起了象人的残暴。除了个别象人被射中眼睛失去战斗力,其他象人更疯狂的向着军阵中央奔去。 很快,象人接触了到了材士营,双手一合,身材强壮的材士营官被握在了手里狠狠往后砸去。缺口越来愈多,阵型岌岌可危,而后面的野猪兽人呼喊着跟了上来。七万兽人对四万黑旗军步兵。陌刀劈砍连人带马都能劈开,而砍在野猪人身上只是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并不能直接砍死。兽人的生命怎么会如此顽强 “神射手瞄准巨兽人头部射击!”很快弩兵校尉黄达发现象人弱点,象人开始出现大量上亡。陌刀阵型暂时稳住! 李青看着陌刀队与兽人步兵的交着,心里不停的滴血,回忆起征兵时帝都南大营他们青涩的面孔。 “我乃大唐镇国公李存孝之子李青!受皇命组建黑旗军!兵营没有什么公侯平民之分,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服,所以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战。”二十八岁贵位帝国十位军王之一的他,那一日意气风发,打趴了所有来挑战的新兵,得到了新兵们的敬仰。十年的征战不断有人死去,为了大唐帝国的荣耀和铁血治世,为了胜利!秉承父亲的遗志这一切都值得! “大将军!为何不派骑兵支援陌刀队,再这么下去恐怕防线要破了!”李青身后重骑兵校尉赵胡双眼通红不解的问道。 他回想刚才看到一个年轻陌刀手劈砍野猪兽人一刀未死,却反被对方生生砍断双腿,双手却紧紧抱住兽人向后面的陌刀手大喊“快!~捅死他!我快坚持不住了。”血沫不断从嘴里冒出,另个陌刀手拼尽全力双眼含泪,陌刀尖“唰”的一声穿过两人刀尖从年轻陌刀手身后露了出来,血从刀尖滴落。一幕幕不断重复! “等!”李青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而目光却不离对面兽人军队首领,确切的说是他身后近三万的特殊骑兵,赵胡顺着看了过去三万骑兵矗立在那里,从他们身上赵胡感受到一股凶厉的气息,除了大唐那只军队外没有人能比。赵胡沉默了。决胜的关键在那只骑兵,他们若不动,黑旗军骑兵就动不得,一支骑兵没了势,冲锋根本没有威胁! 看着战友不断奋战而死。这对骑兵来说也可以说是蓄势,不过李青的用了最残忍的方法让他们蓄势,一股可以和兽人骑兵匹敌的势! 五万骑兵一万弩手在三个时内慢慢煎熬着,从最初的暴怒到安静,眼神里近乎冷血。一万材士营只剩六千还在抵抗,两万陌刀队依靠材士营掩护弓弩手,拼死扑杀,还余一万两千多人。一万弓弩手虽有掩护可还是伤亡八百多短短三个时辰内黑旗军伤亡一万三千多人, 人类虽然伤亡巨大,可兽人一方象人几乎全灭,7万兽人在黑旗军以命换命的打法下伤亡1万两千多。一万弓弩手不间断攻击下任何人都也是挡不住的!阵中弩手没有巨人这个大的威胁,后续会对兽人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 七万打四万。兽人首领看到象人伤亡殆尽,意识到局势不秒。向后呼喝一声三万兽人骑兵响应震天,而兽人步兵看到骑兵即将加入战团更加疯狂的进攻! 看着奔腾夹势而来的兽人骑兵,李青将紧握的朴刀抽出一扬,传令兵立马喊到“弓弩手准备!” “大唐!!!”“威武!!!”“噗”“噗”一呼一答之间五万骑兵从山丘冲了下去,余下一万弓弩手连射两箭,而后抽出朴刀怒吼着向被包围的陌刀队东面冲去。 此战弓弩手破釜沉舟! 两万支弩箭如雨滴般不断射中冲锋中的兽人和跨下的犀角马,虽然对皮糙肉厚的兽人来说不致死。但是整个冲锋的速度减少了很多。这就是余下一万弓弩手的作用!破兽人骑兵的势! 黑旗军五万骑兵由山丘顶往下俯冲,由慢到快,第一排始终保持一个峰面。奔腾二百步,五万骑兵势起!此时大将军李青冲锋在前,怒吼一声“手弩准备!射!”五万支小弩箭飞向兽人,兽人阵型又是一顿,不少射中要害的的兽人纷纷掉下马来。兽人军队首领怒不可解,这帮弱小的人类只会弄些小伎俩! 相距五百步!黑旗军开始变换阵型。以李青为箭头五万骑兵很快形成一个锥形体。几个呼吸后。“啪”“轰!”尖头狠狠插如兽人中心。角马和战马的碰撞!不停有人飞起,骨头碎裂的,坐骑嘶鸣。而后很快被后方冲上来的骑兵碾过去!生机全无。 冲在最前方陷入兽人围杀中的李青向着重骑兵校尉赵胡喊到。“赵胡!速率黑骑卫围杀兽人统领!” 第八章孤鹰报殇 赵胡手持长槊奋力劈砍,忽然听到李青大喊,正见李青被数十兽人围攻,眼下一急,马槊乱舞直奔李青。 “将军!异种坐骑比战马精旱机灵的多,在这样下去恐怕战马撑不住了!”李青一个横扫将身前数个兽人逼退“你率黑骑卫围杀领头兽人!必须速战速决!”“将军你怎么办!”李青脸上挂上一丝微笑“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太祖的大雷神刀法威力你可是知道的话!快去,耽误不得!” 说完跳起朴刀直劈一个花斑纹兽人,豹兽人速度虽快可防御很差,头颅直接飞起,鲜血直喷李青全身。 赵胡听了知道战情紧急立马吹起响哨集合黑骑卫。王毅此时正与一个牛头兽人拼杀,听到哨声将斩马刀横向一扫脱离战阵向赵胡靠拢。于此同时三千黑骑卫跟在赵胡后面一路狂奔朝兽人统领而去。 黑骑卫,乃黑骑军大将军护卫军。三千黑骑卫很多是大唐豪门世家子弟,武力从小培养个个不是等闲之辈,此次随黑骑军一起出征家族宗老本身是想让年轻后辈历练。而王毅就是其中一个。 只见兽人统领手持一个丈许木棒前端都是长长的尖刺,一个黑骑军被扫到立马飞起落马落地死去。而尖刺上则挂着皮肉滴着鲜血。 “黑骑卫随我斩杀此人!”赵胡很远就看见兽人高大的身影,尤其是手吏的武器,让人看着胆颤。 兽人看着向他奔来的黑骑卫,手里武器锤地,呼喊一声旁边的兽人也开始向他靠拢。 “王千户,牛千户领本队清理外围,其他兄弟跟我杀!”赵胡独领一千人杀向兽人统领,马槊直刺兽人…… 另一边李青陷入重重包围,朴刀大开大合,不断有兽人倒地。看到如此场面前来的黑骑军被堵在外边,一时难以形成有效支援。 一个豹兽人趁着李青后与正面兽人交战,利用本身速度,握着劣质的大刀从角马上扑过来,大刀直直向他头上砍去,虽然李青察觉到危险,闪身一避,躲过刀锋,可还是被豹兽人扑下下了马,随后侧身一刀捅进豹兽人心脏。鲜血再次洒满脸上。马上兽人长矛似的武器直刺李青面庞,李青向前一扑“铛”的一声,头盔被击飞,发髻散乱。而外围黑骑军看到大将军落马,疯了似的往前冲。 赵胡利用人数和兽人统领缠斗,刚才正面一交手赵胡就感觉力量当你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只能不断围杀,消耗他的体力,虽然牺牲了好上百兄弟,显然是有效的。现在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手弩准备!瞄准头部!”说完赵胡策马再次冲上,也不正面交手,只是吸引他的注意力。错身的一瞬间立马伏在马身大喊“放箭!”上百只手弩急射而来,兽人统领只顾斩杀赵胡根本没想到会有弩箭,虽然尽量躲避可还是中了。 “噗”的一声一只弩箭从兽人统领右眼插了进去了。顿时兽人呼喊起来,手里武器疼的胡乱锤地,扬起阵阵灰尘。赵胡一见再次命令“再射!”这次围杀的黑骑位一起放箭,兽人统领全身插满弩箭。可竟然没有死,还在不断挣扎,赵胡提起马槊策马提速,“敕!”兽人巨大头颅飞起! “快!救大将军!”赵胡顾不得自己伤势,刚才兽人统领一击将狠狠的砸在他的左肩,整个左手顿时失去知觉。回转马头,召集幸存的黑骑卫向李青冲去。 而一万弩兵从外围向圆阵突进,被鹿兽人阻挡在外,鹿兽人个个身高2米以上,手持三叉戟一样的武器,刚一接触就有大量弩兵受伤亡,被一面倒的压制。而此时陌刀队的压力骤减。材士营打开一个口子陌刀队校尉诸葛晨率先冲出重围,向着弓弩手方向接近。 仗已经打了5个时辰,李青一刀挥出去,险些趴倒。少数冲过来的黑骑军护在他身边,一个个死去。李青身上已经布满刀痕鲜血滴在地上一片片殷红。凌乱的头发粘连着汗水混着血液。再次劈出一刀,浑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回想着几十年来的一点一滴。将苑内和两位贵人皇帝李景麒和王爷李景麟一起长大,推演,比武。十年前征募的黑骑新军,那些一起训练,生死相依的兄弟。如今一个个倒在异族屠刀之下! 对了,还有埋在故土江南地区湖边的那壶老酒,那时兄弟相称的秦帝曹安民问他何时再来,一起泛舟湖心共享老酒。现在怕是回不去了。 豹兽人举起刀对着李青头颅狠狠劈下。“嗖!”一支弩箭穿过豹人手臂,武器掉落。随后弩箭如雨般射来。是赵胡率领剩余两千黑骑卫及时赶来!“突进去!放手弩!”剩下黑骑卫如箭透一般狠狠插进去。 赵胡一手抄起李青放在马背,然后将兽人统领头颅高高举起,看到的兽人骑兵一愣从惊慌立马呼喝起来,也不顾兽人步兵开始往刚果河边奔去。 赵胡和另外四个骑兵校尉集合兵马直奔步兵战场,此时步兵圆阵已经有些散乱了,除了处在中央的一万弓弩手还在不断放箭,陌刀手一部分从东边突出和前来支援的一万弓弩手汇合。 在兽人不断的挤压下,黑骑军步兵已经岌岌可危,忽然一阵呼喊“是骑兵!兄弟们骑兵来支援我们了!杀啊!” 兽人步兵逐渐退去,李青从昏迷中苏醒,看着手里的战报沉默无语,步兵五万出征如今还剩两万余人,材士营和陌刀队俩加一起还没剩一万人。骑兵还剩三万余人,其中大部分是重骑兵,轻骑兵根本经不起那种奇特马类的重击,十万大唐男儿一半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收敛死去兄弟,撤退博穆河畔!”李青低沉着声音下达了命令。 兽人阿齐格随大部队撤退下来,当那个人类骑兵举起头颅的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残暴无敌的大首领竟然被杀了!难道美好的生活到此就结束了吗?不!必须联络其他兽人先谴队,灭了那支人类军队! 此时西兽人渡过刚果河已经前进了一百多里,距离大战的地方不过两百里。深夜,西兽人军队帐内。 “你说的是真的?巫木那废物竟然败亡?”下方跪着的阿齐格连忙答道“是啊,乌尔大首领请相信小的,那支人类部队此时肯定跑不远,而且他们伤亡非常大!要不是巫木大首领阵亡无人指挥,那只人类军队肯定灭亡了!” 东兽人统领手一摆“好了!我相信你!巫木那个蠢货自大死了活该” “吹号角!召集勇士们!灭了那些残余的人类!” 黑骑营内忽然战鼓雷鸣,一身伤痕的李青坐在主座,下面八个校尉个个带伤,阵亡的两个校尉已经同死去的兄弟们一起火化。 “无路可退了,为了帝国!战!” “战!大唐威武!” 斥候来报大批兽人已经再逐渐靠近,数量在十万以上!连夜渡河已经来不及了。退无可退,唯有一战。 五万余黑骑卫残兵整齐的列在荒漠之上,就像五片飘摇的树叶,任风沙打过…… 时近中午一百黑骑卫赶着五千匹战马向来到博穆河畔,马背上背着大小不一的布包。黑骑卫将布包整齐的放在河中的独木舟上,小舟顺着河流从流向了尼罗河,尼罗河连通着地中海。 黑骑卫领头之人将一张薄薄的兽皮缠在信鹰腿上。 看着远去的信鹰一百黑骑卫转身奔马奔向西面,交战的地方。 秦历217年五月二十日晚,十万黑骑军尽没非洲博穆河畔。唐国国柱府二世子,黑骑军大将军李青力战而亡。 “啾!”信鹰掠过尼罗河,掠过盛满布包的小舟一路飞向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