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罢免是你，我去对家你哭》 第1章 众禽兽污蔑，林毅被逐轧钢厂 1958年，南铜锣鼓巷，95号。 深冬的冷风透过窗缝钻进屋内，林毅从床上爬起时，觉得浑身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头疼欲裂的他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低矮的屋顶、坑坑洼洼的砖墙，还有破旧的木制家具。 怎么看怎么寒酸。 地上散乱的白酒瓶，混着房间里残存的酒味，让林毅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闭上眼，靠着床头稳住头晕目眩的感觉，而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几分钟后，他终于明白了——他穿越了。 到了1958年的四九城，成了这个与自己同名的“林毅”。 按照记忆里的东西来说，原身22岁，本是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技术主任，也是厂里最有前途，最厉害的技术人才。 原身凭借着超群的天赋和努力，修改生产工艺，改进机器性能，不仅提高了厂子的产能和产品质量，还为工厂争取了不少外国的订单，为国家带来了大量的外汇。 是公认的全厂的功臣。 同样，也是副厂长的有力竞争者。 可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小瞧了人心险恶。 后勤部部长李怀德，暗恨林毅挡了自己的晋升之路，伙同许大茂等人，先是以“弄虚作假、贪污公款”等罪名污蔑林毅。 后是造谣引起厂内工人的不满情绪，引导舆论。 最终，哪怕证据不是十分充沛，也因为工人们的群情激奋，成功导致原身被厂里罢免。 现在可是集体的时代。 工人的话语权那还是很大的。 淳朴的工人遇上了李怀德这种玩弄人心的混账玩意，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而被辞退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而且还是这种犯了错的。 可以说，不出意外，这辈子原身是不要想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原身是越想越难受。 他为厂子出过力，也为厂子卖过命。 结果呢？ 只是下面的人污蔑，杨厂长为了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就把自己给开了？ 心情抑郁之下，别无他法，原身只得选择买醉。 这一喝，就出事了。 直接便宜了一个后世996猝死的资深社畜了。 也不全是996，毕竟大小天，单休，每周一半的时间996吧。 比起正经996确实是福报。 林毅坐在冰冷的床边，脑袋还是隐隐作痛。 天崩开局，现在该怎么办？ 正当他一筹莫展，不知如何走出困境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机械般的声音。 【科技兴国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欢迎宿主。】 林毅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环顾四周，屋内还是一片冷清，但那声音清晰无比，仿佛直接传入脑海。 【宿主您好，最强工程师系统已激活，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系统！”林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心脏狂跳，紧接着，他的脑海中弹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系列信息： 宿主：林毅 年龄：22 技能：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 体力：11 速度：10 力量：10（注：普通健康成年男性为10） 系统空间：10mx10mx10m（长宽高）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满级格斗经验、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功能1：修理后性能提高10%；功能2：改造后性能提升20%-30%，具体视改造幅度而定。） 林毅盯着面板，整个人都呆住了，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吸了口气，低声笑出声来：“哈哈哈！这才是穿越者的标配啊！” 系统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林毅迅速冷静下来，查看新手大礼包的内容，特别是技能描述让他眼睛发亮。 修理和改造车床后能提升精度和效率。 这要是在轧钢厂那可是神技！ 不但整个工厂的生产进度和产品质量会提高，这在轧钢厂这种单位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再根据系统所给的信息，只要自己没修理或改造一台车床，都会获得对应的奖励。 整数奖励会更丰厚，每十台机器和每一百台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系统奖励与技能，或系统所给科技有关。 现在的技能是车床修理，改造，那就只能从这里获得系统奖励。 如果有了其他技能，那就是其他机械的修理或改造了。 想到这里，林毅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除此之外还有系统空间。 多少穿越者到这个年代发家就只是靠一个空间的？ 现在好了，自己不但有系统，就连空间都是标配了？ 林毅点开系统空间，眼前的画面立刻发生了变化。 一个宽敞的空间出现在他脑海中，长宽高各10米，空无一物。 随着他意念一动就可以轻易的将物品放进去或者拿出去。 也不需要他用手触碰，周围三米之内的东西，都可以直接通过空间直接收放。 同时空间也可以放活物，只是放进去的时候是咋样，拿出来也要是咋样，里面时间完全静止。 不过，尽管林毅心中对系统的出现欣喜若狂，但眼下的处境不是自己的系统可以改变的。 现在他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名声尽毁，在如今集体的时代，没有大佬提携，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重新崛起！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林毅的思绪。 咚咚咚。 林毅愣了一下，心里顿时生出疑惑。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在这个大院里，他已经是个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那群禽兽们除了会当面嘲讽他，背后嘲讽他，根本不可能找他。 至于轧钢厂那些同事？ 如今更是视林毅为洪水猛兽。 略微犹豫了一下，哪怕心中不解，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一身熨帖的深蓝色中山装，带着金属边框眼镜，面容儒雅但不失威严。 见到大门打开，当即微微站直身子，看向林毅的眼神则是带着几分审视。 林毅扫了他一眼，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应该是不认识。 “您是哪位？” “这是找错人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您是林工，林毅对吧？” “如果是，就没找错！” 林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后，早已成了厂里人眼中的禁忌，现在还敢称他“林工”的人，绝非普通人。 “我是林毅。” “不知道您是？”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紧不慢：“我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姓张，张启明。” 第2章 就职大兴轧钢厂，贾张氏门外骂娘 林毅意外地愣了一下，赶忙将张厂长迎进屋，顺手把椅子上的旧衣服拿开：“张厂长，快请坐！屋里简陋，您别嫌弃啊。” 张启明微微一笑，摇摇头：“林工，客气什么。”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林毅刚要找烟，却见张启明从兜里摸出一盒烟，轻轻拍了拍包装，取出一根递过来：“来一根？” 闻言，林毅目光扫过那盒崭新的华子，愣了愣。 据他所知至少杨厂长这个级别都还没到平日里抽华子的地步。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不过林毅也没矫情，接过烟夹在指间。 张启明随即掏出火柴，熟练地给林毅点上，又自己点上一根，动作一气呵成。 烟雾缓缓升起，林毅吸了一口，多了几分暖意。 然后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张启明，等着下文。 能让这位亲自登门拜访，肯定不是啥小事。 果不其然，没等烟抽到一半，张启明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几件东西。 林毅眼角一跳，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几个肉罐头，还有些点心和烟。 烟是华子。 和张启明手上的那盒一样。 不过是一整条。 下了血本了这是。 “张厂长，这……这是？” 林毅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张启明闻言，不急不缓地笑了笑，把烟按灭，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林工，这些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您聊聊？” 林毅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 聊聊？聊什么？ 这阵仗，是什么都可能，唯独不可能只是聊聊。 可是对方话里不透底，林毅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干笑着点点头：“您说，听着呢。” “林工，我听说了您最近的事儿。说实话，挺为您惋惜的。” 张启明一脸愤愤不平。 “他红星轧钢厂要是没有您，能有今天吗？” 听到这话，林毅心中一紧，抬眼看着张启明，试图从他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厂里的事，不提也罢。”林毅轻轻吸了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都过去了，我一个小工人，哪敢埋怨呢？” 张启明微微一笑，语调透着几分意味深长：“林工，别谦虚了。在咱这行里，您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您觉得，换个地方发展怎么样？” 听到这里，林毅愣住了，手中的烟烧到了指间，他才猛地回过神，将烟头按灭。 “张厂长，您的意思是……” 张启明眼神牢牢锁定林毅。 “林工，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不绕弯子了。咱大兴轧钢厂确实需要您这样的能人。” 林毅眉头一动，心底隐隐有些波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镇定。 “您在红星轧钢厂的成绩，我们不是没听过。” “从前红星和我们算是旗鼓相当，但自从您去了红星，他们一下子把我们甩开了。可以说，红星的今天，您功不可没。” 听到这里，林毅面色不变，依旧是刚刚那副表情。 “张厂长，您恐怕高看我了。红星的事，早过去了，现在再提，也没意义了。” 张启明却没有被他的态度打消热情，反而眼神一凝，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林工，您太谦虚了。您这些年干的事，整个行业里谁不服？别说我大兴轧钢厂，这点眼光都没有。” “实话告诉您吧，我们早就关注您了，甚至还专门查过您被辞退的事。” “哦？” 林毅抬眼，神色变得谨慎。 “查我？那张厂长您查到什么了？” 张启明没有回避。 “那件事疑点太多，怎么看都不像是您的问题。” “咱也明人不说暗话，说白了，就是有人嫉妒您的能力，怕您走得太快，挡了别人的路。” 林毅闻言，没有太多的表示。 “张厂长，您查得再清楚也没用了。现在我已经是个被开除的人了，定了的事，还能怎么翻案呢？” 张启明眼神一凛。 “林工，这就是杨厂长的问题。他没那个魄力！但我有！” 这话掷地有声，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林毅的心头。 愣了片刻，林毅才皱着眉头开口：“张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张启明微微靠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大兴轧钢厂已经召开了全厂大会，全厂几百名工人，一致投票——大家都觉得，如果您来我们厂，那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倒是没说谎。 毕竟红星轧钢厂越干越好，这厂子赚的钱多了，大伙的生活也好了。 林毅被赶走的事情，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知道了之后那可是高兴了很久。 一方面是对红星轧钢厂裁员裁到大动脉的幸灾乐祸，另一方面就是觉得林毅有可能去他们厂子了。 林毅怔住了，下意识问道：“全厂都同意？” “没错，”张启明语气笃定， “不仅如此，我们已经和组织上沟通好了，只要您点头，您直接担任技术部主任，干部身份，科长级别，按照您之前的职称，享受8级技术工资，每月115元。” “115元？”林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现在可是1958年。 要知道傻柱的工资一个月也才37.5。 原身之前在红星轧钢厂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六十多。 厂子里一直压着原身，导致最后的结果是原身的工资还没一大爷高。 “没错，”张启明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有力，“只要您愿意来，待遇就按这标准走。”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烟头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毅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瞌睡来了送枕头！ 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那以后就还请张厂长多多关照！” 闻言，张启明心中一喜，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 天知道他这番废了多大的功夫？ 为了表示诚意，林毅人还没到，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就差林毅一个点头。 这要是林毅拒绝了，那他可真就成了全系统里的笑话了。 这边两人刚约定完林毅去报道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林毅你个偷集体财产的阶级叛徒，赶紧从我们家的房子里滚出去！” “厂子里已经把这个房子安排给我们家东旭做婚房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后一直没分到房子，都是和贾张氏挤在一起的。 所以林毅下台之后，贾张氏第一时间盯上了林毅的房子。 第3章 贾张氏招魂抢房子 声音刺耳，林毅神色一滞，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张启明，对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从容。 “这……怎么回事？”张启明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林毅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解释：“我住的这房子是厂里分的，被开除之后自然也就得腾出来。” “厂里安排给其他人也是应该的。” 说完也没再说什么了。 原身输的实在太惨了。 张启明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抬手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这事儿我明白了，您放心，咱大兴轧钢厂绝不会让您无家可归。” 门外的叫喊声依旧喋喋不休。 “林毅，别装聋作哑了！不想搬也得搬，我们家东旭那是正经的工人，可不能让你这种败类占着集体的房子！” 林毅听得额角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张启明的忽然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十分郑重的看向林毅，“林工，这事儿不归您操心，咱大兴轧钢厂来解决！” 林毅闻言一愣，下意识开口：“张厂长，这么麻烦您，实在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启明挥了挥手。 “您为我们厂未来的发展提供技术支持，这些都是应该的。” “楼房可能暂时没有了，但独门独院的小院子分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毅神色震动，手指顿了一下。 他诧异地看着张启明：“独门独院？是不是……太好了点？” 张启明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您值得。” 这话掷地有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毅的心头。 他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儒雅却又果决的厂长，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最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 自己系统的技能也需要一个施展的地方，日后大兴轧钢厂他罩着了！ 张启明见状，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工您就把咱大兴轧钢厂当自个家。” “咱们以后共同努力，让大兴轧钢厂成为整个行业的标杆！” 林毅闻言心中感动，这可比他穿越前那些只会画大饼的老板好多了。 只是这边还没感动完，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等林毅和张启明有所反应，门猛地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冷风，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毅，你还敢赖着不走？” 贾张氏一开口便是带着尖刻的语气。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坐在桌边的张启明身上时，顿时怔住了。 张启明正襟危坐，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加上那副眼镜，气质沉稳、威严。 贾张氏的神色明显一变，原本张扬跋扈的样子瞬间收敛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后，立刻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哎呦，这位同志是……”贾张氏挤出几分殷勤，眼珠转了几圈，试探着问道， “您是来找林毅要债的吧？” 林毅原本靠在桌边，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烟头捏碎。 贾张氏却不看他，而是紧紧盯着张启明，忙不迭地指着屋里的家具说道：“同志啊，林毅这人都被厂子开除了，他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要是您看上什么，尽管搬，甭跟他客气。” “反正，这房子也不是他的，他说了可不算！” 林毅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贾张氏，你几个意思？” “我几个意思？”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依旧盯着张启明，“同志，您放心，林毅现在在厂子里是个笑话，别看他还赖在这里，迟早要被撵走，我来之前就联系了厂子里保卫科的人，一会他们就来。” “这屋子早晚是我们家的！” “您就放心搬。” 贾张氏不是不眼馋林毅的家具，只是在试探张启明。 要是这个人真是要债的，那就把家具搬走。 房子她已经反复说了，是厂子的，现在属于他们家了。 料这人也不会这么不识趣。 至于要不是要债的，那无所谓了，林毅得走，但是家具一件都别想带走。 张启明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眼底却渐渐浮现一丝不悦。 “林主任，看来这位大妈对您的误解可不小啊。” “主任？” 贾张氏闻言，一愣。 “同志，我看您是被林毅骗了吧？他早就因为犯错被厂子开除了，现在连红星轧钢厂的大门都进不去，还能当什么主任？” 闻言，张启明还是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贾大妈，您误会了。” “我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也不是来追债的。我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张启明。这次来，是专程请林工担任我们厂的技术部主任。” “技术部主任？”贾张氏的脸色猛地一变，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您开什么玩笑？就他？犯了错被厂子开除的人，还能当主任？” “就这种人狗见了都得绕道，还会有人请他去工作？” “那不得狗都不如了？” 她说着，又指向张启明：“我看你八成是林毅找来的托儿吧？一唱一和地演戏！” “就是想赖着不走，占了我们家东旭的婚房是吧？” 林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只是不待他开口，只见对面的贾张氏往地上一趟，就开始哀嚎起来了。 “没天理了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我们家东旭，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婚房都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厂里给安排个婚房，这就有个被厂里开除了的东西开始抢。” “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把他带着一起走吧！” “老贾啊……” 林毅前世也不是没见过这名场面，但是那都是电视里的。 真的现场看一次，那当真是一个地道！ 至于一变的张启明已经看傻眼了。 大兴轧钢厂再差，那也是和红星轧钢厂比。 真放到外面，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张启明堂堂厂长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与此同时，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 第4章 文件下来之前，我看谁敢动! 一听这动静，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站在门边或台阶上围观。 刘海中更是挑着眉毛冷笑一声，走到人群前头，冲林毅大声喊道：“林毅，你这人当真不要脸！犯了错被厂里开除了，还死赖在厂子分的房子里不走？” 林毅站在门口，目光阴沉地扫了一圈人群。 院子里站着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逐渐热闹起来。 “林毅就是挖厂子墙角被开除的！这种人居然还有脸住在厂子分的房子里？” “就是啊，厂里开除他都算便宜了，应该给他抓起来。” “哼，现在好了，人家厂子正经分给东旭的婚房，他还赖着不走，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刘海中看人越来越多，气焰也愈发嚣张。 他一步上前，指着林毅骂道：“林毅，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是该死！别以为你年轻有点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你挖厂子的墙角，挪用公款被发现，没把你关起来都是好的，现在还赖着房子不走。” “真把大伙惹生气了，小心大伙不念旧情，教你做人！”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阵附和的笑声，甚至有人当场拍手叫好。 林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盯着刘海中。 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贾东旭却推开人群走了上来。 “林毅！”贾东旭的嗓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你本来就是犯了错被厂里开除的，现在厂子把房子分给我家，这是公事公办。你不但不搬，还欺负我妈，你这是想干什么？！” 贾张氏见儿子来了，更是像打了强心针似的，指着林毅又嚷道：“就是啊！林毅你这种人，早该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不但不思悔改，还敢对我老人家吼，老贾啊，你看看还有没有没天理了啊！” 说着，贾张氏又哭嚎了几句。 一旁的傻柱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林毅，你干了错事厂里已经惩罚了你，现在还不思悔改，还欺负老人抢房子，脸呢？” 他说着，脸上满是鄙夷。 林毅猛地一声冷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欺负老人？你们这些人真敢说！” “我倒要问问，你们一个个现在升官发财了，得的东西是哪来的？” “桩桩件件，不都是踩着污蔑我的基础上才得的吗？” 此话一出，原本叫嚣的众人顿时哑火，场面陷入一瞬间的安静。 有人偷偷低下了头，有人装作没听见，却没人敢直视林毅的眼睛。 但是谎话说的多了，那就是真话！ 刘海中当即怒火冲天。 “你别血口喷人，什么叫踩着你得的？你别胡说八道！” “那是你贪了公家的钱，被我们发现了！” “胡说八道？”林毅声音骤然提高一步，冷笑道：“当初厂子里那一堆莫须有的罪名是谁散播的？是谁带头让工人签字污蔑我？” “你们现在一个个拿着奖金、提着官职，不烫手吗？” 林毅冷冷扫过面前一众人。 “文件没下来之前，这房子就只能是我的，谁敢动试试！” 话音未落，傻柱就炸了锅。 四合院里什么时候有人可以这么嚣张了？ 他允许过了吗？ 再一想，刚刚林毅骂的人里面可还是有他的。 无差别攻击？！ 他傻柱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做过污蔑的这种事？ 不就是秦姐找他签字的时候签了个字吗？ 他落了什么好处？ 没他傻柱签字，你林毅就不会被开除了吗？ 越想越气，脸上更是涌上一片红潮，咬牙切齿地骂道：“林毅！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敢骂我们不是东西？今天老子非得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他猛地甩下手里的搪瓷缸子，撸起袖子便冲了上去。 “你真敢动手？”林毅冷笑一声，目光冰冷，身体微微前倾，已然做好准备。 要是在以前，见到这种架势，说不定还真的就慌了。 可惜，系统新手礼包开出来的满级格斗技巧还没用过呢。 现在正好拿这两人试试手！ 接着，只见傻柱气势汹汹扑上去，拳头高高扬起。 但还没碰到林毅，就被林毅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身闪开，顺势抓住傻柱的手臂猛地一拧。 “啊——”傻柱惨叫一声，手臂被扭得生疼，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林毅毫不留情，膝盖顶在他腹部，趁着傻柱痛得几乎直不起腰时，抬脚对准他的裆部狠狠一踹！ “哎呦！” 傻柱疼得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直挺挺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团。 周围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贾东旭见状，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脚踢开挡路的人，冲着林毅怒吼：“林毅！你欺负老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打人！老子跟你拼了！” 贾东旭怒火中烧，直接挥拳冲上来，架势凶狠。 但林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灵活地闪过贾东旭的拳头，顺势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摔！ “砰！” 贾东旭重重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林毅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冷声道：“记住，这房子还没定归谁之前，就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我就揍谁！” 贾东旭试图挣扎，却被林毅的脚死死踩住。 脸涨得通红，气得牙关紧咬，却无能为力。 林毅冷哼一声，抬脚又狠狠踹在贾东旭的肚子上。 “啊——”贾东旭痛得捂着腹部，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滚到了一旁。 围观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谁也不敢上前。 贾张氏原本还站在一旁叫嚣，如今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呆若木鸡。 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最终吓得连退几步，靠着墙瘫坐下去。 林毅理了理衣服，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张启明笑了笑：“厂长，见笑了。这点小事，没吓着您吧？” 张启明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林工这身手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见此，林毅也不再多说，朝张启明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离开院子，留下院里一片死寂。 第5章 逛工厂，林毅初修机器 林毅与张启明并肩走出四合院，现在天冷，街道上行人倒也是稀少。 张启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却透着一丝关切：“林工，现在院子里那边暂时算是解决了。不如咱们先去厂子里把手续办了，直接入职。” “办完后我带您去车间逛一圈，最后再去看看厂里给您安排的房子，怎么样？” 林毅笑了笑，点点头：“成，反正现在我也没地方可去，您安排吧。” 两人沿着街道缓步而行。 张启明一边走一边和林毅聊着厂子的情况：“咱大兴轧钢厂离红星不算远，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的工夫。” “虽说厂子不大，比不上红星，可咱们这些年也算是稳步发展着。等您来了，我相信会更不一样。” 林毅听了他话里的心酸，当即安慰道：“张厂长，大小是暂时的，只要路子对了，发展得好，未来比红星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相信，未来大兴只会比红星更好！” 张启明闻言顿时一愣，随后目光中带着一丝兴奋：“林工，您这话可是让我心里更有底了！咱们厂有您这样的技术人才，再不争口气，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林毅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接话。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大兴轧钢厂。 厂门口的牌匾不如红星那般气派，厂区面积也显得狭小，院内的几栋厂房和办公楼有些老旧。 但整体看起来倒也是干净整洁。 哪怕提前打了预防针，张启明还是有些些许不好意思，轻声解释道：“林工，咱这厂子比不上红星，条件确实差了些。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林毅摆摆手，语气坚定：“张厂长，都挺好的，比红星轧钢厂要好！” ……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张启明的办公室。 办公室陈设简单，靠墙一排文件柜，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张启明亲自翻找文件，利落地为林毅办理入职手续。 末了，双手将盖好章的材料递到林毅手上，郑重其事地说道：“林工，手续全办好了，从今天起，您就是咱们大兴轧钢厂技术部的主任！” 林毅接过材料，点头笑道：“谢谢张厂长，今天算是多亏了您了。” 张启明摆摆手，带着几分自豪地说道：“这都是应该的，咱们厂有您这样的技术人才，是咱们的福气！走，我带您去看看您的办公室。” 林毅一愣。 他还有办公室？ 不过也没多问，跟着张启明走出厂长办公室。 结果没想到就在隔壁！ 张启明推开门，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工，看看这地方还满意不？” 林毅踏进去，环视了一圈。 这间办公室比张启明的还宽敞些，陈设也显得用心。 一张木质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干净整洁。 靠墙一侧摆着一张大沙发，中间有一张小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最让林毅意外的是角落里还放了一张折叠小床。 “这小床是特意给您准备的。”张启明笑着解释。 “您忙的时候要是累了，可以在这儿休息一下。” “厂里的条件有限，希望您别嫌弃。” 林毅听完，心头一热。 不管张启明是否有什么功利心，堂堂一个厂长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更不要说，张启明给他的位置可是技术部主任。 那进一步就是副厂长，甚至很多副厂长的实际权力都没他大。 张启明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还早，距离中午开饭还有一阵。 他随口问道：“林工，要不咱们先去厂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林毅点点头，也存了投桃报李的心思。 “好啊。要不咱们直接去车间看看？” 张启明听了，连忙点头，神色间带着些许欣慰：“行！林工果然是干实事的料，那咱们就去车间！” 厂子不大，到车间自然也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林工，咱们厂设备比不上红星。” 张启明边走边解释，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这些机器大多是解放初期就用上的，年头久了，性能差，产能和质量都跟不上。” “厂里也想换设备，但苦于一直缺资金，越是换不起，越是赚不到钱，就成了恶性循环。” 林毅点点头，目光在车间内扫视了一圈。 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已有了几分判断。 两人刚走到一台车床旁边，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气。 几个修理师傅正围着一台机床忙碌，脸上的焦急无比。 “又怎么了？”张启明上前几步，皱眉问道。 其中一位修理师傅站直身子，用油腻的手擦了擦汗，无奈地说道：“张厂长，这台车床出问题了，主轴卡死，怎么都转不动。我们弄了半天，还是没办法解决。” 张启明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这机床最近不是刚修过吗？怎么又出问题了？” “老设备就这毛病啊，”另一位师傅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林毅站在一旁，听着几人的对话，目光落在那台机床上。 他上前两步，仔细观察了几眼，随后抬头说道：“要不我试试？” 几位修理师傅闻言都是一愣，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其中一个中年师傅眉头一挑，忍不住说道：“小伙子，看你这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吧？刚开始摸机器没几年吧？我们几个和这些机器打了一辈子交道都解决不了，你能行？” 林毅闻言，不急不恼，淡淡一笑：“不一定行，但也许试试能找到问题。弄不好，就当跟各位师傅学点东西了。” 这话一出口，倒让几位师傅心里的火气减了不少。 另一个师傅撇了撇嘴，叹气道：“行吧，你既然想试，就试试吧。反正现在机器停着也是浪费时间。”说着，他侧了侧身，示意林毅可以过去。 林毅不再多话，径直走到机床旁，接过一把扳手和螺丝刀，俯下身仔细查看起来。 第6章 设备修好了，精度和效率也都提高了! “哼，小伙子还挺自信。”站在一旁的年长师傅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林毅没有理会那些质疑声。 他拧开几颗螺丝，小心翼翼地取下主轴部件，手指轻轻触摸着表面，感受磨损程度。 一边检查，他一边自言自语道：“主轴磨损严重，这里卡得太紧……齿轮的啮合位置也有偏差，需要调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几位修理师傅对视了一眼，有人忍不住想开口阻止：“这主轴可不是随便能动的，小心别……” “别打扰他！”张启明抬手示意，语气不容置疑，“让林工先试试。” 那师傅闻言，只得闭上嘴退到一旁。 林毅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换上备用轴承，又调整了齿轮组的位置，用润滑油仔细涂抹每一个需要润滑的地方，最后用扳手将拆下的部件重新装回。 装好后，他并没有急着结束，而是继续检查机床的其他部分。 他调整了电机的输出功率，又拧紧了几个螺栓，甚至还清理了一些积尘的电路接口。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的从容。 几位修理师傅越看越惊讶，忍不住低声议论：“这小伙子看着是外行，怎么还真像那么回事？” “是啊，这动作，比我们还熟练呢。”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转头说道：“可以试试了。” 修理师傅们见他动作如此迅速，一个个愣住了，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这么快就弄好了？不可能吧！” “对啊，修了这么久都没搞定，他才折腾一会儿，能行？” 听到议论声，张启明没有犹豫，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工人：“小刘，你过来，试试机器。” 被点名的小刘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机床旁，按下了启动按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嗡嗡”声，机床重新运转起来，主轴旋转流畅，齿轮啮合顺滑，机器的震动幅度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 “运转正常了！”小刘兴奋地喊了一声，随后抓起一块待加工的零件，迅速装好开始加工。 几秒钟后，他拿起加工好的零件仔细检查，随即大声说道：“快来看！不仅生产速度快了，精度也比之前高了很多！” 周围的修理师傅和工人闻声纷纷围了过来，将加工好的零件传着看了几遍，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真的快了不少！你看这表面，光滑得很！” “之前精度差，老是出问题，现在这效果，不是原来能比的。” “这小伙子，是真有两下子啊！” 几位修理师傅刚才心里的怀疑此刻完全被震撼取代，他们忍不住纷纷转头看向林毅，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张启明更是惊喜万分，连连拍手：“林工，您这手艺，真是神了！我们修理师傅折腾半天搞不定，您一出手，不但修好了，还提升了性能！” 林毅淡然一笑，摆摆手说道：“小意思，这会儿匆忙，只是修复了问题，还没时间做改造。要是真改造一下，不管是精度还是产能，都能再提升一个档次。” “还能提升？”一位师傅忍不住问道，眼中带着满满的震惊。 林毅点点头，语气不疾不徐：“机器本身有不少潜力可挖，只要方法得当，不难做到。” 这话倒是不假，原身可没系统，都能做到这一点的！ 只是程度没有系统带来的那么高。 听到这话，张启明眼中满是激动之色，重重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林工，有您在，咱们厂的未来真的有希望了！以后就靠您多帮着带一带了！” 林毅微微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修理一台机床，获得以下奖励：白面五斤、棒子面五十斤、五花肉两斤、现金十块钱，自由属性点0.1。】 林毅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车间内，机床的轰鸣声已经停止，但人群中的兴奋情绪却高涨不减。 几位修理师傅站在一旁，脸上的惊叹之色尚未散去。 其中一位年长的师傅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毅，低声问道：“张厂长刚才叫您‘林工’？您这手艺这么厉害，该不会是……红星轧钢厂那个林毅吧？”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林毅身上，神情中充满了惊疑。 林毅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我。” 此话一出，几位修理师傅顿时瞪大了眼睛，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随即，有人兴奋地喊了一声：“哎呀，真的是林毅！红星轧钢厂那个最年轻的技术主任！” “早就听说您在红星的技术改造做得厉害，还以为那是传言，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另一人忍不住感叹道。 “可不是嘛！听说红星那些先进工艺，大半都是林工带着人搞出来的。要是您以后留在咱们厂，这日子可就真好过了！”周围的工人也激动地凑了过来，满脸期待地看着林毅。 听着这些话，张启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当即他站在林毅身旁，适时开口宣布：“各位，既然大家都知道林工的本事，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从今天起，林工正式加入咱们大兴轧钢厂，担任技术部主任！” 此言一出，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张启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林工将负责监管咱们厂两个车间的生产任务，同时负责全厂设备的改造和维护。以后有问题，直接找林工就行了！” “太好了！有林工带着咱们干，厂子产能肯定能上去！” “这下咱们的日子有盼头了！” “林工，您可得多教教我们这些粗人啊！” 林毅看着周围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这氛围，可比争权夺利的红星轧钢厂好多了！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幽默地说道：“各位放心，以后厂子的设备问题就是我的事，咱们一起努力，把大兴轧钢厂的日子过得比红星还好！” 工人们闻言，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声。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笑着说道：“林工，瞧瞧，大家对您可是信心满满啊！” 林毅笑了笑，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面孔，点了点头：“那我可得好好干，不然都对不住大家这份信任了。” 第7章 两个极端，红星轧钢厂开始出事了! 红星轧钢厂，车间内。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贾东旭正熟练地操作着一台车床。 突然，机床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嚓”声，随后轰鸣声嘎然而止。 贾东旭愣了一下，低头检查了几下，发现机床完全没有反应。 当即皱起眉头，抬手拍了拍机床的外壳，试图让它重新启动，但无济于事。 “坏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满是烦躁。 他一把扯下工装手套，转头冲着不远处喊道：“小王！去修理部叫人过来，这破机器又闹脾气了！” 小王应了一声，撒腿跑向修理部。 贾东旭站在车床旁，面色阴沉，手插在腰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台车床是他最常用的设备，产能高，质量稳，是他这些年用着最顺手的了。 不一会儿，修理部的两名工人推着工具车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抬头问道：“贾东旭，哪台机床坏了？” “就这台。”贾东旭指了指眼前的车床，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 “赶紧看看，快修好吧，不然这边工期都要耽误了。” 修理工点点头，围着机床检查起来。 一人蹲在机床下方，仔细检查线路，另一人打开了机床的外壳，低头查看内部的零件。 两人一边检查，一边低声交流，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名修理工直起身子，皱着眉头对贾东旭说道：“贾师傅，这台机床的改造挺特别啊。” “改造？”贾东旭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什么意思？怎么个特别法？” 修理工用手比划了一下机床内部的结构，语气有些复杂：“这机床的结构和普通的不太一样，主轴和齿轮组被改动过。产能和精度的确比普通机床高，但……我们修不了。”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声音抬高了一截：“修不了？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修理部的吗？机床坏了还修不了？” 另一名修理工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是我们不想修，这机床明显是被改装过。” “普通机床的维修方法在这上面根本用不上。贾师傅，这活儿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僵住了。 他瞪着眼前的机床，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地问：“这机床……是不是林毅改造过的？” 修理工点点头：“没错，这种改造手法，在厂子里也只有林毅能干得出来。” “林毅走了以后，我们修理部也一直没人能接他的手艺。您要是想修好，恐怕只能找他了。” 听到这句话，贾东旭彻底愣住了。 他脑海中一瞬间想到，当初为了自己的转正机会，亲手策划污蔑林毅的那些事。 又想到林毅早上给他那一顿打。 心里的那点愧疚又没了。 该的！ 就该给他饿死！ 大兴轧钢厂车间。 车间里，工人们围着林毅，脸上满是兴奋。 有人兴高采烈地喊：“林工，以后您就是咱们厂的主心骨了，有啥需要的尽管说，我们肯定全力配合！” “林工，您这技术真是开眼界了，啥时候教教我们啊？” “就是，林工，您讲讲你是怎么学改造机器的事吧，这可太厉害了！” 林毅被这热情的人群围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耐心地回应。 张启明站在一旁，看着场面越来越失控，连忙摆手示意：“好了好了，都别围着林工了，让他先歇一歇。” “大伙都先去工作！” “林工已经是我们大兴的人了，只要林工在，我们大伙的日子就只会越过越好！” 张启明的话果然管用，工人们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慢慢散开了。 不过，大家的目光依旧追随着林毅，充满了敬佩。 林毅趁机朝张启明点点头，小声说道：“张厂长，这群兄弟们热情得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启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工，大家这是看到了希望啊！别说他们，我这心里也是激动得很。以后咱厂就指望您了！” 林毅笑了笑，语气认真地说道：“张厂长，有件事我得提一下。既然大家信任我，那我也得把工作计划做起来。” “我想请您给我安排几个学徒，我准备花点时间，把厂里的机器都检查一遍，能修的修，能改的改。” 张启明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林工您有这个打算，我百分百支持！学徒的事，我马上安排最合适的人过来给您帮忙。” 林毅点了点头，神色间透着一股子干劲。 “那就麻烦您了，这事得抓紧，厂子的问题不能拖。” “没问题，交给我！”张启明拍着胸脯保证。 随后，两人一路走到食堂，刚好是开饭时间，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58年底，三年困哪时期初露端倪，不过对四九城来说，尚且感知不深。 今天的食堂都还有红烧肉呢！ 林毅闻到红烧肉的味道，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暖意。 他不馋，但是原身馋啊，这是肚子里没油水的本能反应。 很快，张启明端着满满一盘饭菜走回座位，刚坐下，他就把筷子伸向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把肉夹到林毅的碗里。 “林工，您快多吃点！这肉是好东西，补补身子！” 林毅连忙摆手推辞：“张厂长，这可不行，您自己吃吧，我够了！” 张启明不由分说地又夹了一块过去，笑呵呵地说道：“别客气！今天能请到您来咱厂，这是咱们全厂的福气！这点肉不算啥，快吃吧，别让着了！” 林毅见他如此盛情，实在拗不过，只能无奈地笑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多谢了，张厂长。”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大兴轧钢厂或许条件一般，但是除了这里哪哪都要比红星轧钢厂好！ 红星轧钢厂车间 贾东旭脸色阴沉地站在故障的机床旁边，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刚才修理工无能为力的事情。 这动静引起了正在厂区巡查的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注意。 两人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靠了过来。 第8章 修不好，没有林毅完全修不好! 一大爷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地问道：“东旭，这边咋回事？咋听说机器坏了修不了？” 二大爷也跟着皱起眉头，补充道：“这机器耽误一天，那可是咱们整个班组的任务都得拖后腿。” 贾东旭被问得头皮发麻，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机床坏了，修理工来看过，说……是林毅之前改造过的机床，咱们厂子里没人能修。” 此话一出，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脸色瞬间变了，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 “林毅改造过的，修不了？” 一大爷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这不是玩笑吧？” “东旭，你再说清楚点。”二大爷脸色凝重，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咱们厂里可是大半的设备都被林毅改造过，要是这台修不了，那其他机器呢？这要是都坏了，厂里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低头盯着脚尖，喃喃说道：“修理工说的，改造得太复杂，他们没那水平修……” 一大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转头看向二大爷，低声说道：“这事要真是这样，那咱厂可就麻烦了。” 二大爷也是一脸阴沉，手不自觉地揣进兜里，紧紧攥住拳头：“林毅被咱们搞走了，要是这后遗症真来了……这不是给咱自己挖坑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 沉默了一会儿，一大爷突然抬起头，压低声音说道：“不能再拖了，赶紧找李怀德去！他现在可是副厂长，当初咱们就是听他的，才一起搞林毅的。这锅，咱可背不起！” 二大爷连连点头：“对，找李怀德，他当时承诺过会担责任的！” 两人不再多说，匆匆离开车间，直奔厂区办公楼。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手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听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头：“进来。” 一大爷和二大爷推门而入，脸上的神色慌乱得明显。 李怀德抬眼看见两人，放下手里的文件，微微皱眉问道：“两位怎么了？这么着急？” 一大爷压低声音，直接开门见山：“李副厂长，出事了。” 李怀德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什么事？说清楚！” 二大爷接过话头，语速有些急促：“刚才车间的机床坏了，修理部的人过来看了，说是林毅改造过的机床，他们修不了。” 李怀德一愣，有些不解：“修不了？修不了就换一台嘛，多大的事。” 红星轧钢厂现在当真是家大业大，一点点稍微的损失还真不看在眼里。 再说了，机器坏了修不好，这也正常吧？ 一大爷语气急促地补充：“李副厂长，这不是一台的问题啊” “咱厂里有多少设备都是他改造过的，要是都坏了没人能修，那厂子生产线可就全停了！这后果……” 李怀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靠在椅背上，低头沉思，眉头越皱越紧。 “林毅……这么重要吗？”他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随后一大爷硬着头皮说道：“李副厂长，当初咱们一起污蔑林毅，您可说了有事兜着的。现在问题来了，您看，这事该咋办？” 李怀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复杂。 听一大爷和二大爷讲完林毅的事情，他心里也有些慌。 红星轧钢厂的设备改造大半出自林毅之手，如果后续维护跟不上，整个厂子的生产线很可能会陷入瘫痪。 如果这样的话，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冶金部里现在可是很重视红星轧钢厂的。 要是出点什么事，上面来人再一调查，那他后面再怎么有大佬罩着，也得玩完！ 思索片刻，他突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抬眼看着站在一旁表情紧张的一大爷和二大爷，缓缓说道：“林毅现在没了工作，日子肯定不好过。” “一个大男人，没工作，也不可能找到工作，怕是以后连饭都吃不上，他还能去哪儿？这可是在咱们厂区周围，他迟早得低头。” 一大爷眉头微蹙，试探着问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 李怀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咱不用多费力气，直接给他安排个临时工的活儿。” “他现在没别的选择，肯定得屁颠屁颠回来干活。” “不然呢？不干活他就得饿死。” 二大爷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附和：“对对，这办法好！他现在肯定早就后悔了。咱给他个机会，他肯定得感恩戴德。” 李怀德摆摆手，补充道：“还有，他原来的房子就还给他，让他接着住。” “一个住处就能抓住他。到时候，他得乖乖听我们的，咱想怎么用他就怎么用！” 听到这里，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一大爷点头说道：“李副厂长，您这办法妙啊！林毅这小子本事再大，还不是得靠咱们吃饭？” 二大爷接着附和：“就是，先把他哄回来。只要他进了厂子，怎么用他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文件纸，拿起笔埋头写了起来。 他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现在就写个文件，临时工待遇不高，但比他饿肚子强。到时候，你们俩下班了就带过去，亲自交给他。” “记住了，态度别太高，也别太低，给他点脸，让他觉得这是咱们给他的尊重。” 一大爷和二大爷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李副厂长，您放心，咱知道怎么做。” 片刻后，李怀德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文件内容，确认无误后将文件递给一大爷：“拿着，这就是咱厂的正式通知。” “你们俩下班后走一趟，把话说到位，让他知道回厂是他唯一的路。” 一大爷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好，笑着说道：“李副厂长，您这安排妥妥的，这事咱一定办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信：“林毅这小子，心气硬，但人总得吃饭，真不行就饿他几顿，总会低头的，反正厂子里的机器一时半会也不会全坏掉。” 第9章 搬家，独门独院! 吃过午饭后，张启明带着林毅穿过厂区，沿着街道走向厂里为他安排的住处。 冬日的风虽然冷冽，但林毅的心里却渐渐感到一丝温暖。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问道：“张厂长，住的地方离厂子远吗？我早晚得准时来厂里上班，这要是太远，路上可能有点麻烦。” 张启明闻言，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林工，这事儿您不用担心。我本来是想给您找个远点、清静些的地方，但厂子附近合适的独栋院子不好找，最后就定了离厂子稍远的一处。房子条件不错，您到了就知道了。” 林毅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新住处有了几分期待。 没多久，两人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 张启明推开院门，指着里面笑着说道：“林工，您看看，这就是给您安排的住处。” 林毅抬眼看去，不禁微微一愣。 院门旁边就是红星轧钢厂那几个禽兽的住处，一墙之隔。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张启明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道：“林工，您别多想。这是厂里条件所限，这附近也就这座独栋院子合适。” “虽然离厂子有点距离，但环境不错。” “而且，下个月厂子的票都要下来了，我会优先给您安排一张自行车票，以后出行就方便多了。”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一暖，连连点头：“张厂长，这么为我着想，真是太谢谢您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您现在可是咱厂的技术部主任，每天也不用像普通工人那样准点上下班。” “只要工作安排妥当，偶尔灵活点没问题。” 林毅闻言，心里又是一阵感动，笑着说道：“张厂长，您这话我记下了。以后工作上，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 张启明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您这句话就够了，走吧，进去看看。” 林毅跟着张启明进了院子，抬眼一看，虽然院子不算气派，但宽敞而实用。 东西厢房各占一侧，正中是一间堂屋，左右两边分别是书房和卧房。 院门旁边的门房被改成了厨房，倒座房则是一个茅房，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马棚。 最让林毅感到意外的是院子中央——两棵枣树静静矗立，旁边还有一口水井，显得十分古朴。 冬日的寒风中，枣树的枝干微微摇曳。 林毅环顾一圈，忍不住感慨道：“张厂长，这院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条件也很好。这么大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张启明满意地笑了笑，说道：“林工，咱们条件虽然有限，实在没办法给您安排楼房了，只能是为您安排个院子。”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觉得有身份的都住楼房了。 有暖气的那种。 林毅点点头，语气真诚：“张厂长，这安排已经够好了。” 张启明摆手笑道：“满意就好。” “行了，今天就先这样，您回头再慢慢收拾收拾，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林毅郑重地点头：“好，多谢张厂长，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目送张启明离开后，林毅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宽敞的空间，心中思绪万千。 到底是在这个时代有了自己第一个家了！ 这院子虽然条件不错，但里面的灰尘和杂物着实不少，需要好好收拾一番。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自己四合院那边的东西搬过来。 趁着这会那边院子里人都在上班，方便用空间。 想着，林毅又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灰尘和堆积的杂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还好有空间，这点事倒不算麻烦。”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灰尘和垃圾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从地面上漂浮而起，迅速消失进他的系统空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空间的功能可真是省心。”林毅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锁好院门，准备回四合院。 林毅一路疾步走回了原身住的地方。 这会儿正是上班时间，四合院里寂静得很，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推门而入。 屋内的摆设依旧如旧，破旧的木制家具，还有堆在角落的几件杂物。 林毅扫视了一圈，心里暗暗感叹，这些年原身过得实在不容易。 主要也是孤身一人，缺个人打理家里。 当即也不再多想，直接开始动手。 借助空间的能力，他将屋内的所有家具、物品一一收进了系统空间。 床、桌椅、柜子，甚至连墙角的一只破罐子都没落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几分钟后，林毅再次回到自己的新住处。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念一动，空间内的家具和物品迅速出现在各自的位置上。 林毅站在堂屋门口，满意地打量着自己重新布置过的院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样一来，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缺东西的。 原身那一间小房子，也填不满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环视了一圈，默默盘算起来。 厨房里还没锅碗瓢盆，做饭的家伙事儿一样都没有。 林毅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是轧钢厂发的工装。 称不上有多舒适，多好看。 顶多就是结实。 而且这身工装也已经洗得发白，边角处甚至还起了毛，实在不像样。 “衣服也得买几件新的，毕竟我现在是技术部主任，不能总穿成这样。” 林毅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柜子，翻出原身多年积攒下的票和存款。 厚厚的一叠粮票、布票，以及整整齐齐的现金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林毅数了数，大约有几百块钱，还有各种票据。 原身虽然被开除了，但毕竟这些年吃住简单，倒是留下了不少钱和票。 眼看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林毅当即决定出门购物！ 而这边林毅刚一拉开院门，就看到两个人影迎面走来。 一看清楚，林毅的眉头微微一皱，来人正是一大爷和二大爷。 两人也是刚下班，应该刚回来。 第10章 让他回来干临时工 两人脸色复杂，显然也是有心事，没有注意到林毅是从隔壁的院里出来的。 “林毅啊，你要去哪儿啊？” 一大爷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脚下却稳稳地堵住了林毅的去路。 林毅心里冷笑，脸上却带着几分疑惑。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怎么来了？这会儿不是下班还早嘛。” 二大爷瞥了瞥他手中的提包，似笑非笑地说道：“林毅，你这是要出门，是有什么急事？” 林毅不清楚两人的来意，索性也就没急着走，就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事什么药。 “没啥急事，家里缺点东西，我打算去买点回来。”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随后，一大爷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和善说道：“林毅啊，别急着出门。我们今天找你，其实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毅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问道：“有事找我？我都被红星轧钢厂开除了，你们还能有什么事儿找我？” 二大爷连忙摆手，赔笑道：“哎，林毅，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的街坊。” “你看，我们专门求了领导好久，才给你求来了这个。” “也是厂里还念着你的好，不然也不会法外开恩的。” 闻言林毅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一大爷见林毅不接话，立刻将信封递过去，语气热情得很：“你看看，厂里给你安排了个临时工的职位，还给你住原来的房子。” “你现在要是同意，明天就能上岗了。” “这可是咱厂里对你的一片关心啊！” 林毅听着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接过信封，低头扫了一眼内容，随即“啪”地一声将信封拍在手掌心，抬眼冷冷看向两人。 “临时工？还给我原来的房子？这倒是挺慷慨的。”林毅语气淡淡，声音却多了几分冰冷。 “不过我倒想问问，这事儿是谁的主意？你们俩自己来的，还是有人指使？” 一大爷闻言一愣，当即矢口否认。 林毅冷冷地盯着一大爷和二大爷，手里的信封轻轻晃动着，语气透着讽刺：“没人指使？你们俩这么热心，专门求领导法外开恩，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一大爷见林毅语气不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连忙赔笑道：“林毅啊，你别误会，真没人指使我们！” “我们就是觉得你挺可怜的，现在没了工作，日子不好过。你看，这不也是为你好嘛！” 二大爷也急忙附和：“是啊，林毅，这可是我们跑了好几趟求来的。” “你看，厂里肯给你安排临时工，还让你住回原来的房子，这事儿可不容易。” 林毅眼神冷冽，但嘴角勾起一丝假笑：“行吧，谢过你们的好意了。” “不过，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了？”一大爷和二大爷同时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林毅，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林毅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还没报复你们呢，结果倒是又先算计起我来了？ 当即，背起提包，绕过二人径直往外走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几个意思？”二大爷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他找到工作了？真的假的？” 一大爷脸色铁青，心里暗叫不好：“不管真的假的，他现在的这个态度，咱们是有麻烦了！” 说完，又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你先守着他家门口，别让他回来，我去找李副厂长商量。” 二大爷点点头：“行，我盯着。” 说完就回了院子，一直盯着原身家的门。 这边，一大爷一路小跑着赶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李副厂长，我是易中海，有事找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官威是一日胜过一日。 一大爷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直接说道：“李副厂长，出事了！林毅那小子，说他找到工作了！” 李怀德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一大爷。 “找到工作了？不可能啊！” “现在还有哪个单位会收他？” “你把文件给他了？” 一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解释道：“文件是送过去了，他也收了，可没下文了！” 李怀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文件收了是吧，那就是答应了，等着他来上班吧！” “我当多大的事呢，一惊一乍的。” “他有脾气就让他有吧，后面给他好好磨磨。” 一大爷摇了摇头，语气急切：“可是他那态度不像是说假话啊。” “这事要是真是那样，咱厂里这些改造过的设备……可怎么办？”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目光中透着几分笃定，冷笑着对一大爷说道：“放心吧，林毅现在还能去哪儿？他收了文件，迟早会回来上班。再说了，他没工作，饿得慌，总得来求我。” 听到这话，一大爷心中的不安终于缓解了几分。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连连点头：“李副厂长说得对，那小子总归跑不了。他不回来厂里，能去哪儿？”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盯着点，有事立刻告诉我。”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毕恭毕敬地告辞离开，心里已经对这件事放下了。 另一边，林毅提着一大袋采买回来的东西，快步回到了新家。 而二大爷仍然在原身的房子门前守着。 他双手抱臂，靠着门框，冻得直跺脚，嘴里忍不住嘀咕：“这一宿了，林毅怎么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二大爷眼睛盯着房门，昏昏沉沉间打了个哈欠，又裹紧了衣服。 一大爷倒是来会折腾了两趟，给他忘这了。 可怜二大爷就这么守了整整一宿也没看见人。 反到是一大爷和林毅都睡了个好觉。 第11章 红星轧钢厂机器继续坏 第二天，林毅起了个大早，早早就去上班了。 简单准备了一番，就带着几个技术部的工人来到车间 因为是正式上班，林毅也就直接动手开始改造机器了。 一方面是系统的奖励，一方面是实际去提高厂子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 到了下午的时候，，共修理和改造了五台机器，其中两台完成了全面改造。 每当改造完一台机器后，他脑海中总会响起系统的机械声音。 系统的奖励倒也是出现了变化。 不再单纯的是面粉和棒子面那些的，里面还有一些后世的东西。 茶叶，巧克力，啤酒等等。 牛肉都整了十来斤，猪肉，鸡鸭更是不少。 倒是短时间内不愁吃喝了。 厂子里的工人也都是老师傅。 因为厂子里效益不行，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新人报道了。 少有的几个也都是继承了父亲的岗位。 现在国企的岗位还是继承制的。 所以他们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机器的性能和生产效率远超之前。 这个年头有技术的人到哪都是备受尊敬的。 林毅自然也是收到了工人兄弟们的一致好好评。 与大兴轧钢厂这边的欣欣向荣相反，红星轧钢厂那边依旧不怎么顺利。 易中海站在其中一台停机的机器前，脸上布满了愁云。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故障记录单，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都是什么事儿？今天跟撞邪了似的，这已经是第三台坏了！” 旁边，贾东旭抱着一份工件走过来，看到停机的机器后顿时露出不满的神色，随即扭头冲着易中海嚷嚷：“师父，这又是主轴坏了？这几天怎么老是这些毛病啊？林毅在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 听到这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训斥道：“少废话！这些机器都是老问题，和林毅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现在林毅还没答应临时工的事情，易中海也在尽量消除林毅对下面工人的影响。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只是工人了，也是一个班长，多少是个领导了，要注意影响。 再者，林毅被逼走还有他在后面出力的！ 贾东旭却不服气，嘟囔着说道：“当初这些机器是林毅改造过的，工艺都是他搞出来的，我们压根摸不透！” 他算是明白了，这些凡是林毅修过的机器，只要是核心部件出了问题基本上就修不好了。 易中海被他说得烦躁的不行，伸手拍了拍机器的外壳，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自家师傅的样子，贾东旭也知道是没啥办法了。 总不能再把林毅请回来？ 林毅被搞下去，他们确实出力了，但是背后真正一锤定音的可是李怀德，人家现在是厂长里的副主任，谁敢惹？ 当即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这要再修不好，工期耽误了可怎么办？” 易中海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愈发沉重。 这时，一个车间工人走过来，满脸着急地说道：“易中海，这几台坏机器还是修不好吗？咱们得赶紧找办法啊！要是再拖下去，耽误了工期，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易中海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疲惫：“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把其他机器看好，这事儿我去找副厂长。”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 李怀德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茶，悠哉悠哉。 现在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道：“进来。” 易中海推门进来，脸上满是愁容。 快步走到桌前，低声说道：“李副厂长，今天厂里的机器又坏了三台，修理部根本修不好。都是主轴的问题，林毅要是再不回来，厂子就没有机器干活了。” 李怀德闻言，依旧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易中海，语气平淡地问道：“坏就坏了，修不动还可以等着嘛。你急什么？” 易中海一听这话，差点急得跳脚：“副厂长，这哪能等啊？现在三台机器坏了，造成的影响比之前可要大多了！耽误工期怎么办？！” 见此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易中海没见识了。 “急什么？林毅不是收了咱们的通知了吗？再说了他现在除了回厂子里干临时工，还能去哪儿？过几天饿一饿，他自然会回来。” 易中海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说道：“可万一他真不回来呢？林毅那小子一向轴着呢，要真跑了……” “跑了？”李怀德冷笑一声，脸上透着几分笃定，“他能跑去哪儿？他现在没工作没房子，难不成还能有别的选择？” “你啊，放宽心，别总是瞎操心。” 虽然易中海心里不认同，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再想办法盯着车间那边的情况。” “去吧去吧。”李怀德摆摆手，重新拿起了茶杯，继续哼起了小调。 区区林毅，没开除前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被开除了，还能翻出天吗？ 下午临近下班，大兴轧钢厂的会议室里逐渐热闹了起来。 张启明召集了厂子里各个部门的领导，准备开一个重要的全厂会议。 林毅作为技术部主任，也是按时到场。 到达会议室时，张启明已经站在前面，不断与陆续进来的各部门负责人寒暄。 林毅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会议开始。 不一会儿，人到得差不多了，张启明清了清嗓子，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洪亮地说道：“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是咱们厂的一次重要会议，接下来，我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为厂子的未来发展献计献策。”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张启明身上。 张启明环顾一圈，接着说道：“咱们厂这几年的确发展得比较慢，但有了林主任的加入，我相信，咱们的质量和效率都会很快有一个质的飞跃！”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掌声。 林毅稍稍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启明，对方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信任。 当即也站了起来，向着众人表了一次决心。 张启明继续说道：“质量和效率提高了，但产品生产出来还得有市场。市场部的同志们，你们的任务很重要，要抓紧时间去开拓市场，找到销路，为咱们厂争取更多的订单。” 市场部负责人姓王，四十多岁，属于年轻的了。 听到张厂长的话，也是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张厂长，您放心，市场部一定会全力以赴，把销路做起来！” 张启明点点头，随即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后勤部负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我得特别嘱咐南易同志，工人们干活辛苦，后勤工作尤为重要，吃好喝好才能有力气干活！” 大兴轧钢厂人不多，只有几百人。 和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是没法比的，食堂也就只有一个。 平日里是属于后勤部管的。 今天开会，食堂主厨也就被拉着一起了。 听到“南易”这个名字，林毅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南易，心头一颤。 第12章 林毅住独院，众禽酸死 确实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主角南易。 那要这么说丁秋楠就是厂子里医务室的医生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崔大可在。 要是他们还没结婚的话…… 想了想，林毅觉得丁秋楠确实还挺好看的就……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稳住了心神，随即收回了目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这个世界和原来认知的不太一样啊…… 除了四合院，还有别的人物乱入。 只是不知道是就这些了，还是还有别的。 张启明不是一个啰嗦的人，会议很快接近尾声。 随着他一声散会，大伙也就都收了手头的东西准备走了。 下班后，林毅倒是没打算去食堂吃饭。 直接准备回家。 就食堂现在双蒸法做出的米饭，忒难吃。 不如不吃。 这边，他刚拐进自家胡同，就看到一大爷站在前头，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林毅啊，我正等你呢！”一大爷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透着几分强硬。 “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 “厂里那临时工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被厂子里开除了的，要不是李厂长力排众议，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千万不识抬举！” 一大爷边引诱，边威胁。 林毅闻言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易中海，您这话说得好像我离了红星轧钢厂就活不了似的。” “不好意思，看不上。” 说完，就要离开。 一大爷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叫住林毅，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尖刻的声音：“林毅，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时候把我们家东旭的婚房让出来？” 林毅转头一看，贾张氏正迈着急匆匆的步子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刻薄的神色。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家的，厂子里早就分给东旭当婚房了。你麻溜的赶紧搬出去！” 林毅抬眼看了看她，语气冷淡：“贾大妈，这房子的归属轮不到你说了算吧？麻烦让一让，我回家。”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挡在林毅面前，指着他说：“回家？林毅，你哪来的脸说回家？” “你被厂子开除了！这房子早就是我们的了，你还在这赖着不走！” “能要点脸吗？” 一番话讲的大义凛然，要不是清楚地知道他们是怎么伙同李副厂长把自己陷害开除的，林毅都得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罪大恶极了。 心中想着，林毅也没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推开贾张氏，径直往前走。 贾张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破口大骂：“林毅，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东旭！东旭！快出来，有人欺负我！” 伴随着她的叫喊声，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贾东旭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被推，脸色瞬间一沉，咬牙说道：“林毅！你敢推我妈？！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怕死，那就试试。” 贾东旭被这句话激得怒火中烧，挥起拳头就朝林毅砸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没完全展开，林毅一个侧身轻松避开，紧接着一脚踢在他膝盖后弯。 贾东旭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哀嚎着捂住腿。 “你……你敢动手？！林毅，你给我等着！”贾东旭一边躺在地上打滚，一边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林毅瞥了他一眼，不屑的丢了句话。 “咬人的狗不叫，下次再要动手，就先把你那破嘴缝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到隔壁，掏出钥匙打开了新家的院门。 围观的众人本以为林毅还是回原来的房子，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门打开后，露出的是一处干净整洁的独门独院。 虽然有影壁，但还是能看到，院子里的两棵枣树。 “这……独门独院？！林毅哪来的这么好的房子？”贾张氏站在原地，满脸震惊。 对于隔壁的房子他们在这住了这么久，也知道是独门独院。 之前一直没人住，怎么现在成林毅的了？ 贾东旭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个被厂子开除的败类，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房子了？这不可能啊！” 林毅转身站在门口，冷冷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语气淡漠：“以后少来招惹我，不然，后果自负。” 他可没忘记这一群人当初怎么陷害自己的。 只是简单的报复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红星轧钢厂离了他，现在机器应该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吧？ 前身没有系统在，改造过的机器毕竟不是原装，经常出问题，需要维修。 之前自己没被开除的时候自然没问题，那个时候前身每天检查保养机器。 现在，怕是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吧？ 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让张启明出面去收购红星轧钢厂的机器了。 接着就是占据红星轧钢厂的市场份额，以及慢慢蚕食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人，市场，机器，他都要。 除了四合院的这些禽兽。 等到时候，就静静地看着这些人饿死就好！ 心中想着，林毅直接关上院门，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禽兽在门外窃窃私语。 门外，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指着林毅刚刚关上的大门，嘴里骂个不停。 “一个被厂子开除的臭小子，居然还能住上独门独院？指不定是骗钱租来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围观的邻居中，有人忍不住附和：“就是啊，他那样的，哪来的钱买这种房子？骗谁呢！” “说不定是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另一个人冷笑道。 “被厂子开除的人能找到什么工作？搞不好哪天就得滚出这儿！”有人酸溜溜地接了一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充满了酸味。 显然，林毅住进独门独院的事实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张氏更是借机添油加醋：“我就说了，这房子迟早是我们家的。林毅那小子早晚得露馅，到时候看他哭着求着把房子还给我们！” 第13章 贾东旭敲门，当头生石灰配水 围观的人群中，一大爷的神情却越发凝重。 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琢磨：“林毅这小子，能住上独门独院，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这背后要是没点靠山，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一大爷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他低头想了想，又想到李怀德白天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不禁为难。 也不好再大晚上的过去找他，只能等明天了。 抬头看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哼！”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院门，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另一边，四合院里。 傻柱悄摸的去了前身原来住的屋子那。 下班就在琢磨怎么算计林毅，傻柱自然没有注意到四合院门口的事，也就不知道林毅换了地方住。 扯着大伙都回去吃饭，傻柱一个人摸到了前身的屋子跟前 弓着身子，猫腰爬上了林毅原先房子的屋顶，手里拎着一捧生石灰和一桶水。 “林毅，敢在院里动手打我？这回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他将生石灰小心翼翼地撒在门框正上方的空隙处，又将水桶固定在一旁，做了个简单的机关。 “嘿嘿，等你一开门，头顶先来一捧石灰，再浇上一桶凉水。让你哭都来不及！”傻柱满意地拍了拍手，确认机关稳妥后，志得意满地跳下屋顶，悄悄离开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絮絮叨叨地骂着林毅：“一个被开除的废物，凭什么住上独门独院！咱家东旭才是厂里的正式工，这房子怎么着也得是咱们的！”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被林毅打过的淤青。 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妈，要不算了吧？林毅那家伙厉害得很，今天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得住医院了。” 贾张氏一拍桌子，瞪着眼说道：“怕什么？他都搬到隔壁去了，肯定不会回来。咱现在就去把他房门撬开，直接搬进去住，看他还能怎么样！” “可是……”贾东旭还想反驳，但看到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一咬牙，想起林毅住在独门独院的事，心里也不得劲，当即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好吧，就按您说的办！” 随后，贾东旭带着一把撬棍，跟在贾张氏后面来到林毅的老房子。 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后，贾东旭压低声音说道：“妈，您看好了，我这就开锁。” 贾张氏满脸得意，站在一旁催促：“快点！今天晚上咱就得住进去，看他能怎么样！”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将撬棍插进门锁的缝隙，开始用力撬动。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松动了些许，但与此同时，头顶上“哗啦”一声，一捧生石灰从门框上方直直落下，瞬间笼罩了贾东旭的头顶和脸。 “哎哟！”贾东旭大叫一声，猛地捂住眼睛，“这是什么东西？眼睛疼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咕咚”一声，一桶冰凉的水紧接着泼了下来，石灰和水混合后迅速发热，贾东旭的头顶和脸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凄惨地喊叫：“妈！妈！救命啊！疼死了！” 贾张氏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连忙蹲下身试图扶起贾东旭，但手刚触碰到他，就被他挣扎着推开了：“别碰我！疼！烫啊！” 周围的邻居听到惨叫声纷纷赶了过来，看到贾东旭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撬门出事了吧！林毅那小子聪明得很，哪那么容易让人得手。” 贾张氏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愤怒地喊道：“林毅这混账东西，竟然在门上动手脚！这是要害死我们家东旭啊！” 围观的人却纷纷摇头，有人冷笑道：“贾大妈，别胡说了！林毅明明住隔壁，他早就不住这儿了。你家东旭撬门的事我们可都看见了，这可怪不得别人！” “对对，自己偷鸡不成倒怪鸡会飞，真是笑死人了。” “这可是现世报啊，撬人家门结果自个儿倒霉了。”有人摇头笑道。 “早说了别打林毅房子的主意，那小子不好惹，还偏不信，这回踢到铁板了吧？”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贾张氏被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转过头就开始骂：“你们都什么东西！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林毅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狗都不如的家伙，他就是故意整我家东旭！你们一个个瞎了眼还帮他说话！” 围观的人被她骂得不耐烦，有人冷笑着顶了回去：“贾大妈，您儿子自己撬门在先，这能怪谁？要不是您撺掇的，他能折腾成这样？” “就是啊，您还好意思骂林毅，您儿子干这事儿可不光彩！” 听到这些话，贾张氏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跺脚地吼道：“你们一群看热闹的家伙，统统不得好死！一个个都跟着林毅狼狈为奸！” 就在这时，地上的贾东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紧接着没了声音。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去看自己的儿子。 “东旭！东旭！”她蹲下身，用手推了推贾东旭，却发现他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整个人已经疼晕了过去。 “东旭！别吓妈啊！”贾张氏的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恐惧和慌乱，她颤抖着试图将贾东旭扶起来，却根本搬不动。 “快来帮忙啊！他晕过去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对围观的人喊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对贾张氏不满，但到底还是有人上前帮忙。 “来来来，快抬着送医院吧，再拖下去真出事了。”一个大叔叹了口气，弯腰抓住了贾东旭的胳膊。 “贾大妈，您自己不想办法，还在这儿骂人干嘛？赶紧送医院啊！”另一个人埋怨道。 七手八脚地，几个人合力将贾东旭抬了起来，有人找来门板充当简易担架，有人招呼着去找牛车。 第14章 独眼龙贾东旭毁容了? 医院的走廊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贾东旭被抬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门“砰”地关上，留下一脸焦急的贾张氏站在门外。 没过多久，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目光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沉声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贾张氏连忙跑上前。 “我是！我是他妈！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神情严肃：“病人烧伤较重，特别是面部的情况比较复杂。眼睛有一只受损严重，可能会失明，脸部也可能毁容。手术刻不容缓，您需要马上缴纳手术费用。” “啥？！”贾张氏闻言，整个人愣住了，随即脸色剧变。 “失明？毁容？这不可能！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皱了皱眉，耐心地解释道：“情况很严重，我们需要立刻进行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您先去缴费吧，手术费至少一百块钱。” “一百块？！” 贾张氏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也太贵了吧！怎么就要这么多钱呢！” 医生叹了口气：“这只是初步费用，后续治疗和恢复还需要更多费用。现在的关键是先做手术。” 贾张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里透着一股狠劲，咬牙低声骂道：“林毅！都怪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成这样！这钱凭什么让我出！” 医生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冷冷说道：“病人的情况刻不容缓，您不缴费的话，我们没办法进行手术。” 贾张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拍着大腿大哭起来：“这一百块钱哪里去找啊！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命咋这么苦啊！” 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骂着林毅。 “都怪那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他害我们，我儿子能遭这罪吗！” 正当贾张氏哭闹的时候，秦淮茹匆匆赶到了医院。 “妈，东旭怎么样了？” 贾张氏抓住秦淮茹的手，哭喊道：“医生说你男人眼睛可能会瞎，脸还要毁容！呜呜呜，咱家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扶住旁边的墙，嘴唇哆嗦着，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瞎……瞎了？毁容？这……这不可能！” 医生看了一眼秦淮茹，严肃地说道：“病人确实情况危急，您赶紧商量一下，把手术费缴了吧，不然耽误治疗会更严重。” 秦淮茹嘴唇颤抖着，眼前一阵发黑，脚下再也站不稳，猛地向后倒去。 “哎哟！淮茹晕过去了！”旁边的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 “快！快扶着点，别再摔着了！”几个好心人手忙脚乱地将秦淮茹扶到椅子上。 贾张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开始哭天抢地：“医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家东旭可是个好人啊，他还年轻呢！你们医院怎么能只认钱不认人！”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治疗需要费用，这是规矩！如果您真的没钱，就先筹钱吧。” 贾张氏哪肯听，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贾啊，你死得早，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了，现在你看咱家东旭多可怜！” “你快显灵啊！把这些没良心的医生都带走！我苦命的儿子啊！” 医生被她这一闹弄得满脸尴尬，身边聚集的围观者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更加不耐。 “您要是再这么耽误，我只能叫保卫科的同志来了！” 正当医生转身准备去找保卫科的人时，远处一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本来还在纠结怎么让林毅过来当临时工呢，结果就听到了贾东旭进了医院的消息，当即急忙赶了过来。 一大爷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的模样。 当即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厉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呢！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啊！他眼看着要瞎了，这钱你得出啊！” 一大爷被她拉得一个趔趄，连忙甩开袖子，不耐烦地说道：“贾张氏，东旭的事情我知道，可钱得你们家自己拿啊！我哪来的钱替你们管这事！”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死死抱住易中海的手臂不放：“你平时可不都是这么说的！你教东旭技术的时候，怎么不说跟咱家没关系？” “今天他出事了，你就不能撒手不管啊！易中海，你要是连你徒弟都不帮，你还有什么脸当他师父！” 一大爷被贾张氏闹得头疼不已，抬眼看了看围观的人群，脸上有些挂不住。 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钱，咬着牙数出了一百块钱递给贾张氏：“行了行了，别耽误了，先拿去交住院费吧。” 医生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了，转身进了手术室。 一大爷看着医生走远，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瞪着贾张氏：“贾张氏，这一百块钱是我垫的，可不是白给你们的。等东旭好了，你们得赶紧还钱！” 贾张氏一听，眼神闪烁，却满脸堆笑：“哎呀，老易啊，你真是个好人！等东旭好了，我们一定还！一定还！”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贾张氏终于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打起了别的算盘：“还钱？哼，你可是东旭师父，你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对贾张氏说道：“手术结束了，病人情况稳定。” “但很遗憾，病人的一只眼睛损伤过重，已经无法恢复视力了。此外，脸部烧伤严重，虽然命保住了，但面部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听到这话，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啥？我儿子……我儿子的眼睛瞎了？还毁容了？这……这让我咋活啊！” 第15章 南村群童欺东旭残无力! 医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病人其他情况无碍，但需要注意后续护理。还有，现在病人需要静养，家属不要情绪太激动，免得影响恢复。”说完，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贾张氏捂着脸，嚎啕大哭：“东旭啊，你咋这么命苦啊！眼睛瞎了，脸也毁了，以后可咋过啊！” 周围的几位邻居看着这一幕，纷纷叹了口气，但没人多言。 旁边，秦淮茹还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一个大妈摇了摇头说道：“贾张氏，别光顾着哭了，赶紧想想接下来的事吧。你家东旭现在这样，需要静养，你也别在这儿闹了。” 当天晚上，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后，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越想越气，脑子里全是医生那句“眼睛瞎了，脸毁容了”。 “都怪那个林毅！他要不是阴我家东旭，我儿子咋会这样！这事绝不能算了！” 带着一肚子火气冲到林毅的新家门口，抬脚就是一阵猛踹：“林毅！你给我滚出来！害我儿子，你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 屋内，林毅刚洗漱完，听到门外传来的喧闹声，眉头微皱。 走到门口，冷着脸打开门，看着门外泼妇一样的贾张氏，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贾张氏看到林毅，怒火更是一下子烧到了顶点。 指着林毅大骂：“林毅，你个没良心的！我儿子眼睛瞎了，脸毁了，全都是你害的！你今天必须赔钱，不然我跟你拼命！” 林毅听得一头雾水，冷笑着说道：“你儿子眼睛瞎了，脸毁了，关我屁事？别在我门口撒泼！” 贾张氏根本不听，继续嚷嚷着：“就你！就你弄的！你房子里摆机关害我儿子，现在你还想装无辜？林毅，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林毅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说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反倒嚣张了：“不赔钱我就不走！你个没人性的东西，赔钱！” 林毅被吵得头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上前一步，猛地抬起一脚，将贾张氏踹得向后趔趄，摔在地上。 “再不滚，就不是一脚的事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送医院去陪你儿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慌了神，趴在地上不敢再吭声，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毅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记住，以后别在我门口撒野。来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林毅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站在门外，咬牙切齿。 第二天。 贾东旭被秦淮茹搀扶着，脸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 整个人显得无比阴翳，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气。 “东旭，你慢点，小心脚下。”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贾东旭心里窝着火，烦躁地甩了甩手：“别管我！我都成这样了，你还管啥！” “心里巴不得我赶紧死，然后你好换男人是吗？” 秦淮茹被呛得一愣，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进巷子，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顿时停下了玩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其中一个小孩捂着嘴笑出了声：“哈哈！木乃伊！” 其他孩子也跟着笑起来，指着贾东旭窃窃私语：“肯定不是木乃伊，哪有一个眼睛的木乃伊？” 贾东旭听到这些嘲笑，气得脸色通红，指着那群孩子骂道：“滚！小兔崽子，给我滚远点！再笑信不信我揍你们！” 但他的模样不仅没让孩子们害怕，反而惹得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然后纷纷抓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朝贾东旭扔了过去，石头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一边丢石头，还一边喊着打怪物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还没有奥特曼。 不然这群小孩估计得让贾东旭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光了。 “哎哟！”贾东旭疼得一瘸一拐，气急败坏地追了两步，却因为绷带一只眼睛看不清路，险些摔倒，连忙被秦淮茹扶住。 那几个孩子见状，笑着跑远了，留下贾东旭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此时，林毅刚好从自家院子里走了出来，背着工具包，准备去上班。 正低头锁门，抬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四目相对，贾东旭的眼里瞬间冒出火光。 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毅骂道：“林毅！你个缺德玩意儿！！” “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林毅扫了他一眼。 没当回事。 无比平淡的说道：“没卵子的玩意。” “要弄死我你就上，别在那叫了。” 贾东旭怒不可遏。 “敢在门上装机关暗算我！你就等着吧，这事没完！” 林毅懒得理会，径直从贾东旭身边走过，没有再多说一句。 离开后，林毅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脑中却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这事确实跟他没关系。 但谁会在他老房子上动手脚？ 目标分明是他，结果却歪打正着害了贾东旭。 回想起院里那些可能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林毅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名字。 傻柱！ 这位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 那也是吃不了一点亏的。 但凡吃点亏都要想办法报复回去。 前不久刚被自己揍了一顿，傻柱不可能不怀恨在心。 “不够既然敢算计我，那我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虽然倒霉的是贾东旭，但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干的。什么都能背，就是不能背黑锅！” 心里想着，林毅已经默默地惦记上了傻柱。 第16章 红星轧钢厂又出事来了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内，几个工人懒洋洋地坐在一旁，低声聊天，显得无所事事。 一大爷站在一台停机的车床前，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张维修记录单，表情满是愁容：“又坏了三台，这些老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出问题。” “这么下去，这个月的产量任务怎么完成？” 修理部的工人低声抱怨：“这几台机器都是林毅改造过的，现在他走了，厂里没人能修得好，光靠我们，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 “是啊，林毅要是在，这点事根本不算个事儿。现在倒好，连活都没法干了。”另一个工人接着说道。 一大爷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别抱怨了！现在就得靠自己，不行就人停机器不停，厂里的任务要是完不成，咱们班组都得挨批评！” 就在工人们议论纷纷时，杨厂长走进了车间。 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环顾四周，目光在停下的机器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些闲坐的工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坐着？现在是工作时间……”杨厂长看向一大爷，声音里透着不满。 “杨厂长，不是我们偷懒，是机器又坏了，根本没法干活。” “机器坏了？”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到一台停机的车床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回过头，看向一大爷，声音提高了几分：“怎么坏了这么多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低头陪着小心解释：“杨厂长，这些机器大多是之前林毅改造过的，现在林毅不在了，修理部的人根本不懂那些改造工艺，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着修，结果……结果修了一台又坏一台……” 杨厂长听到这里，气得脸色铁青，厉声训斥道：“你们这是不爱惜集体财产！” 这话就很严重了。 不爱惜集体财产，过几年这一个罪名可是能要命的。 现在就算不至于这样，也是很严重的批评了。 一大爷被训得连连低头，额头上冒出冷汗：“杨厂长，我们……我们确实尽力了，但这些问题……” “不用跟我说这些！”杨厂长不耐烦地打断他，冷声说道，“现在我下死命令，三天内，车间必须恢复正常生产，这个月的任务不能耽误！” 说完，杨厂长甩手离开，留下满脸苦色的一大爷和一众工人站在原地。 一大爷看着停机的机器，心里满是愁云：“三天内修好所有机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他叹了口气，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安排工人尝试修理。 而后，一大爷便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现在车间机器又坏了很多台，已经严重影响生产了。” “刚才杨厂长到车间视察，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恢复生产。” 一大爷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 “李厂长，我是真没办法了。” “这些机器大多是林毅改造过的，现在修理部的人根本搞不定……” 闻言，李怀德也是皱了皱眉。 这个情况，有点棘手了。 别看他是二把手，真的惹得一把手震怒了，当时开除林毅的事情认真调查下，搞不好，他这副厂长的位置刚捂热乎就没了。 “现在林毅那边是什么情况？” “也晾了几天了，应该懂事了，你再去找他。” 一大爷闻言，又叹了一口气道：“李厂长，我怀疑林毅可能已经找到工作了。” “什么？”李怀德一愣，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不可能！他现在的处境哪里还会有单位要他？！”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道：“可是，林毅已经住上了独门独院。” “独门独院？”李怀德的声音陡然提高，眼里满是惊讶以及不信。 他都没有独门独院住，虽然单位的楼房也不错，但是这就不代表独门独院差。 “你确定？” 一大爷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地说道：“确实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李怀德皱眉不语，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他沉思片刻，语气低沉地问道：“你知道这房子是怎么来的？” 一大爷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道：“之前，好像确实有一个叫张启明的人找过林毅，说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 “张启明？”李怀德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他暗自咬牙，心里不停盘算着：“大兴轧钢厂？张启明那个老狐狸居然挖到林毅头上了？这事儿可不好办！”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大爷见李怀德神色不善，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副厂长，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啊？” 第17章 李怀德和易中海上门找林毅 办公室内，李怀德眉头紧锁，目光阴沉，落在桌面上的故障记录单上，眼中透着几分不安。 林毅的技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红星轧钢厂能有今天的产量和质量，几乎全靠林毅一个人支撑。 而现在，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坏，厂里的工期被严重拖延，工人们怨声载道，厂长的怒火也已经烧到他头上了。 “要是让林毅真去了大兴轧钢厂……”李怀德喃喃自语，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那我们可就真……” 他起身来回踱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林毅那边要是真去了大兴轧钢厂，咱们厂子可就彻底完了！这次要不厂长您得出面去试试？”易中海试探的问道。 这个烂摊子他是实在不想管了，凭什么拿好处最多的是你李怀德，现在忙完忙活跑断腿的就是我了？ 这就算了，还他娘的得挨骂，还有天理吗？ 李怀德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他费了那么大劲把林毅撵出去，现在得亲自请回来，还有天理吗？ “李副厂长，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厂里的工人都已经快疯了，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坏，工期严重耽误，厂长那边再施压下来，咱们这批人一个都跑不了！” 升官的时候高兴了，现在出事了想着独善其身？ 做梦！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底却多了一丝慌乱。 “总得试试吧！要是不试，厂子垮了，谁都逃不了干系！”易中海声音里透着坚定。 二人无奈，立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另一边。 张启明站在厂区的主车间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点燃却没吸几口的香烟，目光透过一片忙碌的工人，牢牢盯着站在机器旁的林毅。 此刻的林毅正弯腰查看一台机器的齿轮，手上沾满了油污，动作一丝不苟，连额头上滴下的汗水也顾不上擦。 张启明皱了皱眉，把香烟掐灭，随手丢进垃圾桶，快步走了过去。 “林工！”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 林毅听见声音，抬起头，愣了一下，“张厂长？您怎么来了？” 张启明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工，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累垮了？” “这一周你连着干了多少个小时了？” “你想给厂子干出个劳模来？”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带着厂子不断进取的技术部主任，不是劳模！” 林毅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轻松：“张厂长，厂子里的机器老旧，问题多。” “我修得快点，工人们生产也能轻松些。” “再说了，效果不是挺明显的嘛，这几天效率提高了不少。” “是，效率是提高了，但你要是累坏了，厂子还能指望谁？”张启明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今天是周六，中午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还想干，必须休息！下午放假，回去歇着。” 林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厂长，今天都周六了，下午就算不休息，晚上也该放假了，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这个时候国家规定的还是单休。 张启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把他手上的扳手夺了过来。 “我说放假就是放假！别跟我讲什么有必要没必要，机器能等，厂子能等，但你不能再撑了！” “张厂长，这……”林毅刚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 “林工，别跟我磨嘴皮子！我是厂长，我说了算！”张启明索性一摆手，“来人，把林工的东西收拾一下，送他回去！” 旁边的工人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背厂长的命令，纷纷上前帮忙把工具归位。 林毅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油污，“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张厂长，我可是有正经事要做的，您这一放假，耽误了生产……” 张启明冷哼一声，摆摆手，“少给我来这套。厂子的事我心里有数，哪怕今天少干点，也耽误不了大事。再说了，这几天你修的那些机器，给厂子带来的提升，我比谁都清楚。你啊，就别逞能了！” 林毅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张启明那不容拒绝的态度，也只得妥协。 他是坚持要上班吗？ 看了眼空间里堆了一个角落的物资，零零散散的什么都有。 甚至还有一把巴雷特，和一辆机车。 这些都是修理和改造到整数时系统爆出的奖励。 除此之外，吃的喝的，不胜枚举。 最后，林毅和张启明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驶向林毅的家。 不放心林毅一个人的张启明亲自送林毅回家。 实在是林毅太宝贝了。 这才多久？ 厂子里就收到了部里的嘉奖。 本就是张启明心尖尖上的林毅，现在更是无比上心，生怕林毅累着一点了。 自行车的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 张启明低头瞥了一眼林毅轻松自如的骑行姿态，忍不住笑了。 “林工，行啊，看不出来你骑车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张启明半开玩笑地说。 林毅回头瞅了他一眼，轻轻一笑，“还好吧，之前借同学车子练的，一直没机会骑，今天还是沾了厂长的光……” 本就怕林毅累着，张启明自然不会让林毅走回来，这才拿了厂子的自行车让林毅先骑着。 张启明点点头，随后语气认真起来：“这车是厂子里的，你先用着，毕竟你每天上下班也不能靠走的。下个月配额下来了，给你弄张自行车票，到时候给你买个新的。” 林毅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感动。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林毅家门口。 刚一拐进胡同，林毅的眉头便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远远的，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李怀德，另一个则是易中海。 张启明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脚下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他心里一阵发紧，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向林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倒是林毅察觉张启明情绪不对，当即示意张启明放心。 自己以后就认定了大兴轧钢厂了。 第18章 红星轧钢厂是所有工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李怀德看着迎面并排骑车而来的林毅和张启明，心头猛然一沉。 这个样子已经证实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林毅，真的去了大兴轧钢厂！ “李副厂长，看来……这事不好办了吧？”易中海站在他旁边，见状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 李怀德抿紧嘴唇，没有回答，目光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 他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把林毅往死里逼，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把他踩下去就行了，干嘛一棍子给人干死了？ 林毅和张启明到了门前，停下了自行车，眼神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人，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张厂长，来都来了，进去坐会儿吧。”林毅回头看向张启明，语气随意却透着几分亲近，显然对眼前的红星轧钢厂两人并不在意。 张启明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就叨扰了。” 正当两人推车准备进院时，李怀德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林毅的去路，语气僵硬，同时还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林工，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毅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李怀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有事？李副厂长能有什么事来找我？” 李怀德听出他话里的冷嘲，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 “林毅，之前的事情确实有些误会。厂里现在很需要你回来，所以……我这次是来邀请你重新回红星轧钢厂任职的。” “哦？”林毅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声音冷了几分，“李副厂长，当初您们是怎么赶我的，现在又是怎么来请我的？” 旁边的张启明听了这话，脸上虽没露出什么，但眼底多了一抹冷笑。 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交锋。 李怀德的脸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工，厂里那边确实有些人做得不对。” 易中海连忙插嘴，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重要性了。这不，李副厂长亲自过来请你，诚意十足啊！” 林毅闻言冷笑了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李怀德，“诚意？李副厂长，您觉得，凭您一句话，我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给你们当免费劳力？” “林毅，话不是这么说的。”李怀德被噎得脸色铁青，强忍着火气说道，“红星轧钢厂是你起步的地方，回去后大家一定会重新接纳你的。” “只要你回来，条件随你开！厂长那边我去说服！” 林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斜睨着李怀德，声音带着几分嘲弄：“随便开？行，那我要当技术部主任，直接管辖红星轧钢厂的各大车间，能做到吗？” 这话一出，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手心冒出一层细汗。 技术部主任，那可不是他能做主的职位，更别说让林毅掌管各大车间了。 这种话哪怕是厂长在这，都未必敢答应。 他抿了抿嘴，脸色讪讪地低下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支支吾吾：“这……林工，这个要求确实有点高，呃……厂里怕是……” “怕是做不到吧？”林毅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冷漠，“李副厂长，你让我随便开条件，现在却又说不行。您这是真心想请我回去，还是随口哄哄我？” 张启明见状，不由得扬了扬眉，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慢慢推开院门，笑着说道：“林工，别理这些不靠谱的人了，咱进去说。” “等一下！”李怀德急了，快步上前再次挡住了两人，“林毅，你觉得红星轧钢厂给不了，难道大兴轧钢厂就能给吗？技术部主任，管辖车间，这可是大厂的核心位置！我看大兴轧钢厂未必舍得。” 林毅眉头一挑，眼神如刀，冷冷地盯着李怀德：“我有没有那个位置，跟你李副厂长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李怀德咬着牙说道，“林毅，你不要被一时的甜头蒙蔽了，张厂长他能承诺你什么？大兴轧钢厂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小厂子。你去了，前景能比红星好吗？”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目光冷了几分。 “李副厂长，既然你这么关心林工的未来，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林工在我们大兴轧钢厂，不仅是技术部主任，还直接参与厂子的技术改革和管理决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怀德一眼，“至于您说的那些职位和权力，林工早就在我们厂得到了。而这些，红星轧钢厂能给吗？” 李怀德被堵得脸色发白，嗫嚅着嘴唇，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这一番话，如同几记重锤，砸得李怀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毅，大兴轧钢厂再怎么好，能跟红星轧钢厂比吗？红星可是万人大厂，就一个普通车间主任，权力都比你们张厂长大！” 话音刚落，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攥紧拳头，青筋隐隐跳动。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李怀德当真是往死里得罪他。 不过他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红星轧钢厂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工厂，无论是规模还是地位，都远远超过大兴。 即使张启明心里不服，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差距。 林毅听着李怀德嚣张的口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淡淡地扫了李怀德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红星轧钢厂的确大，的确牛气，可别忘了，红星能有今天的规模和产量，离得开我林毅吗？” 李怀德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林毅，话可不能这么说。红星轧钢厂的发展是全体工人共同努力的成果，岂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第19章 找林毅要肉! 林毅眼神一寒，声音中多了几分凌厉：“没错，全体工人的努力很重要，但别忘了，是谁改造了红星的生产工艺，是谁提高了机器的性能，让红星能承接大批外单，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你们把我逼走，机器故障频发，生产停滞，工人怨声载道。李副厂长，你说，红星还能牛气到哪里去？”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红星轧钢厂，秋后的蚂蚱了，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怀德听到这番话，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转为阴沉。 林毅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张启明，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张厂长，咱大兴轧钢厂虽然小，但没关系，我有信心让它变成比红星更大的厂子。” “不需要多少年，我就能让红星的工人看着咱们大兴过上好日子。” 张启明听到这话，原本被李怀德压制的怒气顿时一扫而空。 挺直了背，脸上多了一抹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林工，我相信你！大兴轧钢厂有你这样的技术人才，只会越来越强！” 李怀德和易中海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嚣张气焰消散得一干二净。 而后，林毅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随即拉着张启明径直走进了院子，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李怀德和易中海挡在门外。 张启明刚踏进院子，就感慨地说道：“林工，说实话，我真是得谢谢你。咱们大兴能有你，真是咱厂子的福气。” 林毅听了这话，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显得十分真诚：“张厂长，您这话可就严重了。” “说到底，要不是您不顾一切地接纳我，还给我提供这么好的条件，我林毅哪能有今天？要谢，也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林毅向来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同样的，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惺惺相惜的默契。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笑着说道：“咱们之间就别来这一套虚的了，我们就一起好好的把大兴轧钢厂办起来！” 林毅点点头，心里也多了一份坚定。 先定一个小目标！ 干翻友商！ 与此同时，门外的李怀德听着院子里传来的谈笑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狠狠一脚踢在旁边的砖头上，怒骂道：“林毅这混蛋，真不是东西！红星轧钢厂把他培养起来的，他倒好，现在居然转身就去帮别人！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中不屑。 他心里清楚，林毅离开红星轧钢厂，根本不是因为忘恩负义，而是被李怀德这群人逼得走投无路。 当然他也没忘了他自己。 那就是被大人物裹挟的小角色，他也没办法啊！ 但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嘴上却低声问道：“李副厂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林毅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哼！”李怀德冷哼一声，满脸怒气地说道：“他不来，难道红星轧钢厂就缺他一个？没了张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的猪？总有别人能顶上！”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易中海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林毅已经把张启明请到桌边坐下。 他随手拉开椅子，笑着说道：“张厂长，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吃个饭吧。” 张启明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工，别这么客气，我就不叨扰了。你也忙了一天，赶紧歇着吧。” 林毅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决：“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刚才才说了，咱们之间就别整那些虚的。您今天一定得留下，正好，我这还有点好东西。” 张启明见他这么坚持，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咱可简单点，别整太复杂。” 林毅笑了笑，走进厨房打开系统空间，拿出了一大块牛肉和一些调料。 随手又取出一瓶茅子，系统倒是贴心，包装什么的都是这个时代的。 随即他动作麻利地将牛肉切成薄片，点燃了小炭炉，将肉片整齐地铺在烤网上。 不一会儿，肉香便四处弥漫开来，浓郁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 张启明坐在桌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惊讶地说道：“林工，这手艺不错啊，这牛肉和茅子可不便宜！” 林毅拿着夹子翻动着烤肉，笑着说道：“牛肉和茅子是朋友送的，一个人也没机会喝，正好今天拿出来招待您。” “朋友送的？”张启明瞟了一眼林毅拿出来的茅子，脸上的表情愈发震惊，“这可是茅子啊！林工，这朋友够仗义的，茅子都舍得送。” 林毅笑而不语，随手倒了两杯酒，递给张启明一杯。 隔壁四合院，贾家，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霉味，和窗外飘来的烤肉香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贾东旭靠在椅子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正死死地盯着门口，鼻尖微微抽动，咽了一口口水。 “妈，这味儿……是烤肉吧？”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馋意。 棒梗从屋里蹿了出来，吸着鼻子大喊：“是烤肉！是林毅那边传过来的！奶，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听着孩子的叫嚷，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 探头往院子外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这林毅，白天也不知道消停点！大白天的烤肉，炫耀给谁看呢？日子不过了？！” 棒梗听着奶奶的话，更加闹腾了，扑到贾张氏身边又哭又喊：“我要吃肉！奶，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被他的哭喊吵得头皮发麻，抬手在棒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吵了！吵死个人了！奶给你想办法！” 棒梗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眼巴巴地看着贾张氏，期待地问：“奶，您是要去找林毅要肉吗？” 贾张氏脸色一沉，心里也有些没底，但还是一咬牙，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去一趟林毅家，问他要点肉。” 第20章 秦淮茹挨打!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洗锅，闻言愣住了，转过身看着贾张氏，满脸不可思议：“妈，您让我去找林毅要肉？他能给吗？” 贾张氏一拍大腿，语气不耐烦，“你怎么这么没用！棒梗都快哭成啥样了，赶紧去就是了！” 秦淮茹脸色有些难堪，犹豫着说道：“妈，林毅现在和咱家早就闹僵了，连说句话都嫌多，您让我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你去不去？！”贾张氏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透着威胁，“棒梗可是你儿子，他要吃肉，你这个当妈的就该想办法！” “再说了，你男人今天这个样子，可都是因为他林毅。” “吃他点肉怎么了？让你找他要个肉还要出问题了？” 棒梗见母亲迟疑，又哭了起来，扯着嗓子嚷嚷：“妈，我要吃肉！你去找林毅要肉！我就要吃肉！” 屋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秦淮茹被棒梗的哭声和贾张氏的逼迫弄得无可奈何。 抹了抹手上的水，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好，我去就是了。” 虽然说去，但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委屈和不情愿。 在棒梗的哭喊声中，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林毅的院子。 秦淮茹刚走到院门口，棒梗就追了上来，拉着她的衣角嚷嚷：“妈，我也要去！我要亲自跟林毅说！” 秦淮茹皱了皱眉，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棒梗，你别闹，妈自己去就行。” “不！我要跟着去！”棒梗撅着嘴，一脸倔强，“我要是不过去，林毅肯定不给！” 秦淮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行吧，你跟着，但记住，不许乱说话！” 棒梗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样要到肉，路上就能偷吃一些了。 母子俩走到林毅家门口，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院子里，林毅正忙着翻动烤架上的肉片，闻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夹子走了过去，推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淮茹？棒梗？”林毅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解，“找我有事？”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林毅，那个……我们闻着你这边的肉香味，实在馋得不行，家里孩子也吵着要吃，能不能……分我们点肉？” 林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正要开口，棒梗却抢先一步冲了出来，指着林毅大喊：“林毅，你凭什么不分我们家肉！我奶奶说了，你害得我爸受伤住院，这肉本来就该拿来补偿我们家！” 林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棒梗半天没说话。 棒梗却越说越来劲，扯着嗓子骂道：“你就是个坏人！我们家都这么惨了，你还吃得下肉？不拿出来给我们吃，你还是人吗？！” 秦淮茹急了，连忙拉住棒梗，低声呵斥道：“棒梗！闭嘴！” 棒梗却不肯住嘴，继续叫嚣着：“我奶奶说了，他林毅一天能活得这么好，全是靠我们家当垫脚石！不拿肉出来就是白眼狼！” 林毅冷笑一声，眉头一挑，语气中透着冰冷的讥讽，“哦？你奶奶这么说的？” 棒梗见林毅的语气变冷，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对！我奶奶说的！你今天不给肉，我们就不走！”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毅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院子里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不拿，赶紧走。” 棒梗愣了一下，见林毅的背影渐行渐远，顿时急了，跑上前一步大喊：“你不给我就砸门！” 话音刚落，林毅猛地回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快步走到门前，伸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棒梗被关在门外，气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喊：“林毅！你给我等着！不拿肉给我们家，这事没完！”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难堪，扯了扯棒梗的手，“行了，回去吧，别闹了。” “妈！他凭什么不给？”棒梗不服气地喊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叫苦，强拉着棒梗往家走去，脸上满是尴尬。 刚踏进院子门，贾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肉呢？拿到了吗？”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低着头径直往屋里走去。 贾张氏见她这副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一下子拔高：“没拿到？你这人还能干点啥？！连点肉都讨不来，还能做什么？” 屋里的贾东旭听到动静，顿时火冒三丈。 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秦淮茹：“林毅就一个人，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说着，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秦淮茹的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秦淮茹捂着脸，愣在原地，眼里一下子涌满了泪水。 棒梗站在一旁，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兴奋地拍着手叫嚷：“打！打狠点！都是妈没用，我都吃不上肉了！都是她的错！” 秦淮茹听着儿子的话，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滑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林毅根本就不给，他把门都关上了！我还能怎么办？！” 贾东旭听了，脸色更加难看，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还能怎么办？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干不好，还能干嘛！” 秦淮茹满腹委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她咬着嘴唇，低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你看看，这家里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废物儿媳妇！养个儿子饿着，自己还在那哭，丢人现眼！” 棒梗继续跟着起哄，叉着腰嚷嚷：“对！就是妈没用！不给我肉吃，还敢哭！奶奶说得对，妈就是废物！”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冲出屋子，跑到院子外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 外面天色渐晚，冷风一阵阵吹过，她抱着双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微微发抖。 第21章 红星轧钢厂机器又坏，林毅的相亲对象? 轧钢厂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 李怀德和一大爷刚走进车间，迎面就看到二大爷急匆匆地跑来，满脸焦急。 “李副厂长，又有两台机器坏了，彻底用不了了！”二大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李怀德听到这话，脚步猛然停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一旁冒着热气却已停下的机器，眼神中透出几分无奈和恼怒。 “怎么会又坏了？”一大爷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二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说道：“都是那些老毛病，修修补补根本顶不住。这几天机器故障越来越多，修理部的人也快顶不住了。” 一大爷转头看向李怀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李怀德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沉声说道：“通知剩下的工人，加班加点，人停机器不停！不能让这些问题影响厂子的正常生产！” 说完，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径直转身离开，留下一大爷和二大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车间中间，拍了拍手，大声宣布：“各位！刚才李副厂长说了，这两台机器暂时修不了，但是任务不能耽误，咱们得加班加点把工作完成！” 话音一落，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声。 “又加班？！这都加了多少天了！” “机器坏了，凭什么让我们人顶上？这日子怎么过啊？” “林毅在的时候，机器从来没坏成这样，哪像现在，干活还得提心吊胆！” 一位老工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满脸愤怒地说道：“以前林工天天巡检机器，哪会出这种事？现在倒好，机器接二连三地坏，苦的全是咱们这些干活的！” 另一个年轻工人附和道：“是啊，林工不在了，这厂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哀怨的声音此起彼伏，车间里一片愁云惨淡。 工人们的脸上满是疲惫，有的靠在机器旁叹气，有的坐在地上擦汗。 一大爷听着这些抱怨，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复杂。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能默默走开。 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日子，恐怕还会持续很久。 夜色渐深，林毅家院子里的炭火炉还在冒着微微的热气。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桌上空酒瓶已经空了两个了。 张启明喝得满脸通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但嘴巴却没停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林工啊，你不知道……这些年厂子真是苦啊！”张启明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喝了一口。 林毅坐在一旁，嘴角带着笑，慢慢给他添了一块烤好的牛肉，“张厂长，您慢点喝，别喝急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嘴里却继续念叨：“林工啊，你不懂！咱厂子里这些人，都指着我啊！可我能怎么样？” “我也没啥大本事，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厂子效益差，机器落后，工人们怨声载道……我是真对不起他们啊！”他说着，眼眶竟有些泛红，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责。 林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张启明，轻轻叹了口气，“张厂长，您别这么说。厂子的事儿我也看在眼里，您真的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张启明重重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工，有了你，咱厂子才有了希望啊！你不知道，这几天，效率和质量提高了多少，工人们也都夸你，我心里这个高兴啊！” “大伙的好日子快来了！” 林毅被他拍得一晃，脸上却露出一丝感动。 这个时代有李怀德那样的垃圾蛀虫，一心做官，不择手段。 但更多的还是张启明这样赤子之心，一心为了集体的人。 这也正是这个火红岁月最值得人去怀念的地方。 他拿起酒杯，真诚地说道：“张厂长，您这么信任我，是我的荣幸。这杯酒，敬您！” 张启明笑了，端起杯子跟林毅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后，他的脸上带了几分酒意的兴奋，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林工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林毅笑着问道。 张启明挪了挪椅子，压低了声音，但说话却带着浓浓的醉意：“你看啊，你也不小了，天天忙工作，可不能耽误了终身大事。我呀，这琢磨好几天了，想着给你介绍个对象！” 林毅刚想说话，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你别急，这人选我都想好了，就咱厂医务室的丁医生！你知道吧？丁秋楠！厂花啊，模样好，脾气也好，和你简直绝配！” 听到这个名字，林毅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瞬的恍惚。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个杂糅的世界，丁秋楠可不就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人物吗？ 一时间，他竟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还想着抽空去看眼呢，没想到，这就成相亲对象了？ 还是厂长做媒？ “张厂长，这……”林毅正想开口拒绝，却又被张启明抢过了话头。 这也太快了。 虽然说这个时代的人结婚的节奏都远超生活节奏。 是常态。 但是林毅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 “别这啊那啊的，就这么定了！”张启明一拍桌子，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头就找她聊聊，保准成！” 林毅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张启明却满脸得意地拍着胸脯，“林工啊，你放心，等你们俩成了，厂子里还不得羡慕死！” 林毅看着张启明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心里又无奈又好笑，只能在心里暗叹：“算了，就让他忙活去吧……” 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这边，林毅和大兴轧钢厂的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但是隔壁以及红星轧钢厂却是出大事了…… 第22章 红星又出事，如日中天的大兴轧钢厂! 贾东旭在家里窝了好几天，眼看着脸上的纱布拆了一半，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心里有些按捺不住。 吃饭的时候，他搁下碗筷，抬头对贾张氏说道：“妈，我明天回厂里上班去，不能再闲着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皱起眉头，语气不满：“你这身体能行吗？要是再累着了怎么办？” “行不行的，我说了算！”贾东旭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穿上工作服，顶着一副不完全愈合的脸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一进厂区，他立刻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氛。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看上去都像是心事重重。 贾东旭皱了皱眉，随手拦住一个熟人问道：“老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家都不对劲？” 老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机器又坏了好几台，车间里一片乱糟糟的，工期都要耽误了。” 贾东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向车间，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不少机器停在那里，工人们正在试图修理，现场一片混乱。 他找到自己的师傅易中海，语气急切地问道：“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机器坏成这样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自从林毅走了，这些机器再也没保养过，坏了也修不好，只能靠着能用的部分硬撑。” 听到“林毅”两个字，贾东旭脸上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都怪那个林毅！没良心的东西，走了就走了，留下这些破机器坑我们！他就是咱厂的罪人！” “行了，别发火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现在厂子里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工人们三班倒，加班加点把任务赶出来。” 贾东旭闻言，脸色一阵难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加入了加班的队伍。 三天后，整个车间的工人几乎都累得精疲力尽，产量却依然追不上计划，厂子里怨声载道。 这天上午，杨厂长亲自到车间视察。 一进门，他的脸色就阴沉得像要下雨，目光在一片混乱的车间里扫过，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机器坏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及时报告上来？” 李怀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杨厂长，这些机器老旧，修起来有些困难，工人们已经在加班了……” “加班？”杨厂长一声冷笑，声音陡然提高。 “你告诉我，光靠加班，能修好机器吗？工期耽误了，厂子亏损了，谁来负责？” 闹归闹，杨厂长不管这些。 但是事情闹大了，影响他的位置，谁也别想好过。 李怀德被这一顿斥责骂得脸色发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站在一旁，也只能尴尬地低头不语。 见此，杨厂长目光如刀，扫了两人一眼，冷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下个月工期还追不上，我不止要撤你们的职，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立刻想办法把问题解决！” 说完，他甩袖转身离开，留下车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林毅被开除的事情，以及当初打压林毅的事情，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懒得管而已。 他一想奉行无为而治。 李怀德做的好，那就提拔李怀德，至于这里面林毅做了多少和他无关。 工人们低声抱怨着，李怀德则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了愤恨和焦急，却无计可施。 杨厂长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厂子就传遍了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厂子效益太差，这个月工资只能发一半。 这也是杨厂长这次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因为机器出了问题，厂子运转都要出问题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一样在车间里炸开了，工人们顿时哀声一片。 “什么？工资只发一半？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啊！”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气得直跺脚，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早知道工资都发不全，干嘛还这么拼命加班？这不是坑人吗！”另一个年轻工人愤愤不平地说道，放下手里的工具，满脸的不甘。 “厂里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一个女工轻轻擦着眼泪，旁边的同事也满脸愁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杨厂长远远的听着这片怨声，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转身，抬起手拍了拍身边的桌子，沉声说道：“大家听好了！工资发一半是暂时的。如果下个月还追不上产量，效益更差，那恐怕连一半都没有了！” 这句话彻底让车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工人们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满和无奈。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看向杨厂长，试探着问了一句：“杨厂长，咱也得有机器才能赶工啊。” “维修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杨厂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丢下一句：“总之，工期不能耽搁！别再跟我废话，赶紧做事！” 这话是对李怀德和易中海说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易中海和李怀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么办？”易中海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无助。 “还能怎么办？” 李怀德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劲。 “按他说的做，三班倒继续干！” 很快，加班的命令就传达下去了，工人们的怨气顿时更大了。 “工资少一半，还让我们加班？真当人是铁打的不成？”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干不完的活儿，还得担心工资！” “还不如林毅在的时候！那时候机器没坏，产量又高，工资还发得准！” “可不是么，林工在的时候，谁受过这种罪？” 一阵阵抱怨声中，有人忽然小声说道：“林毅是被谁赶走的？还不是李怀德和易中海！”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沉默，随后有人附和：“就是！当初林工做得好好的，非得整人家，说人家贪污，搞虚假产量，现在好了，机器全坏了，活儿全赶不上，这不是自找的吗？” 第23章 内讧的红星轧钢厂 “当初林工改造机器的时候，就这帮人最反对！人家走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另一个工人冷笑着说道。 抱怨声此起彼伏，气氛越发低沉。 而在一旁的李怀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铁青，手掌握得紧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再怎么强硬，也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大兴轧钢厂，夜晚的厂区灯光明亮，机器轰鸣声中透着的不是烦躁，而是一股生机勃勃的活力。 大兴轧钢厂这边也是三班倒。 区别则是现在的大兴机器实在是太少，订单太多。 甚至很多都出口了。 实在没有办法才加班加点的。 但是工人们的待遇也都是拉了起来。 毕竟厂子是集体的，是大家的！ 林毅站在最后一台机器前，手中的工具箱已经合上，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终于都搞定了。”林毅喃喃自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机器，每一台都经过他精心改造，运行得比以前顺畅多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机械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全厂机器改造，达成成就【全面升级】。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掠过一丝激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获得抽奖机会了，这次改造不仅提升了厂子的产能，还能为自己带来额外的奖励。 不过，他没有立刻抽奖，而是急匆匆地收拾工具，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张启明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看到林毅推门而入，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林工，这么晚了还过来，怎么，机器那边有什么问题？” 林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张厂长，不是问题，是好消息。厂子里所有机器的改造工作，今天正式全部完成了。” “真的？” 张启明眼睛一亮，脸上的惊讶转瞬变成了兴奋，他握住林毅的手，用力地拍了拍，“林工！你可真是咱们厂子的福星啊！” 林毅被他一拍，忍不住笑道：“张厂长，改造完成了，接下来厂子的产能肯定能翻一倍，这下工人们的工作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张启明高兴得合不拢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记录册，指着上面给林毅看：“林工，你知道吗？就你改造这些机器带来的效益，这个月我们厂子的收入已经足够再开一个车间了！” 说着，张启明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以前我们厂可是有三个车间的，但后来效益不好，没办法，只能关了两个车间，就剩下现在这个。” “连设备都没有了。” 林毅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着。 “既然效益已经上来了，那就意味着厂子有了重新扩展的可能。要是再解决机器的问题，恢复以前的三个车间也不是难事。” 张启明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期待，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感慨：“林工，真是可惜啊！现在厂子效益有了，但缺的就是机器。要是机器再能跟上，咱们厂子恢复往日辉煌指日可待！” 林毅心头一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拍拍他的肩膀，郑重说道：“张厂长，机器的事您别急，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咱们厂子会越来越好！” 没有机器？ 红星轧钢厂的机器坏的差不多了吧？ 等他们换新机器的时候，过去买就是了。 张启明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林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毅从办公室转身准备离开，张启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哎！林工，等等！”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问：“怎么了，张厂长？还有什么事？” 张启明嘿嘿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电影票，递到林毅手里：“差点忘了跟你说！你那相亲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就今天下午下班后！” “什么？”林毅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今天？这么快？” “快什么快？这种事还拖什么？” 张启明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容地把电影票塞到林毅手里，“我告诉你啊，人家姑娘可是医务室的丁医生，厂花级别的，脾气好，模样又漂亮，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错过！” 林毅看着手里的电影票，脑子有点乱，连话都没组织好：“张厂长，这也太急了吧？我连准备都没有……” “准备什么？你人过去就行了！”张启明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你听我说，今天下午你早点下班，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穿得精神点。” “晚上先带人家姑娘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吃完了再去看电影，这事妥妥的。” “可是……”林毅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别操心了。”张启明一脸认真地拍着林毅的肩膀，“林工，这可是关系到你个人幸福的大事！你听厂长的安排，绝对错不了！” 林毅无奈地看着张启明，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却见张启明已经站起来，笑着把他推向了门口：“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收拾去！别让我听到什么拒绝的话。” 林毅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回头看着张启明那副满脸笃定的样子，彻底无奈了。 叹了口气，摇摇头：“张厂长，您这是替我包办一切啊……” “就当是我为厂子立功了！”张启明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快走吧，记得晚上别迟到了！” 林毅无奈地走出办公室，手里攥着那两张电影票，心里复杂得很。 上辈子孤寡了一辈子，这才穿越没多久，就要相亲了？ 躲了老妈十几年，没想到躲不过张厂长…… 林毅从厂里回到家，站在柜子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灰色裤子，换上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穿戴整齐后，林毅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外，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想着：“还好时间还早，不会迟到。” 第24章 林毅相亲记 林毅跨上自行车，慢慢骑向丁秋楠约好的地方。 路上，他看着脚下的车轮，心里又有些别扭。 这辆自行车是厂子分给他的临时用车，张启明之前把自行车票塞给他让他买一辆，可他这两天忙得没空去。 到了约定的地方，远远地，林毅就看到丁秋楠站在街角。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素净的挎包，微风拂过，让她的裙摆轻轻摇曳。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停下车。 他从车上跳下来，有些局促地走到丁秋楠面前：“丁医生……你好，我是林毅。” 丁秋楠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也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轻：“林师傅，您好。” 林毅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看的丁秋楠属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也不由的想歪了一些。 当即又是连忙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丢出去，这才脸红的。 两人站在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林毅偷偷打量了一眼丁秋楠，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感叹：“张厂长果然没骗我，确实漂亮。” “比前世电视剧里的看着还要漂亮很多！” 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林毅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我带你过去？” 丁秋楠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好……麻烦您了。”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松，抬手拍了拍车座，笑着说道：“没事，上车吧，我骑得稳，不会颠着你的。”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扶着车后座坐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脸颊更红了。林毅回头看了一眼，见她坐好后，才稳稳地蹬起了自行车。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咔哒”声伴随着风声。林毅心里忍不住地紧张，却又感到一丝窃喜：“她好像不讨厌我，应该是个好兆头吧？” 不得不承认，刚刚还有些抗拒的他，有点真香了。 而坐在后座的丁秋楠，手指紧紧抓着裙角，低着头不敢抬眼，却也偷偷感受着林毅稳健的骑行，嘴角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不一会儿，自行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 林毅扶住车子，笑着回头说：“到了，您慢点下来。”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下了车，两人四目相对，脸上都有几分不自在。 国营饭店内，暖黄色的灯光透着几分温馨。 这顿饭，林毅也是下了血本了，吃的是老莫。 这在这个时代可真正的豪华大餐。 林毅选了靠窗的座位，拉开椅子让丁秋楠先坐，随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林师傅，这么多菜？”丁秋楠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些犹豫。 “咱俩吃得完吗？会不会太浪费了？” 林毅笑了笑，摆摆手说道：“第一次请您吃饭，怎么能怠慢呢？别担心，咱们慢慢吃，不够再点，绝不能让您饿着。” 丁秋楠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心里却暗暗想着：“这人倒是挺大方的，不过……结婚后还是要过日子的，得改……” 想着，当即小脸又是一红。 对于结婚她还真没什么想法。 只是张厂长说了，还是亲自上门提的。 丁秋楠父母也是对林毅的各方面条件都挺满意的，她本人对林毅也有点印象。 听厂子里工人提过，那口碑不是一般的好。 加上林毅没有像南易一样，一有机会就往她身边靠。 此时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崔大可还没来。 也正是因为这些，丁秋楠才答应了。 菜很快上桌，林毅一边招呼丁秋楠用餐，一边随口聊起了天。 他的话题从厂子里的工作到外面的小吃铺，再到最近电影的热映，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倒是让丁秋楠有些意外。 “林师傅，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丁秋楠捂嘴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林毅低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碗里，笑着说道：“平时喜欢看看书，学点东西，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知道点总没坏处。” 丁秋楠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林师傅，那您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 林毅笑了笑，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大学毕业，机械工程专业。” “大学毕业？”丁秋楠愣了一下，满脸惊讶，“真的？那可不容易！而且……机械工程，好专业啊！” 林毅抿了一口茶，笑着解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当时学习还算努力，两年就提前毕业了。后来阴差阳错进了红星轧钢厂，工作就安定下来了。” 丁秋楠听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佩服，语气里多了几分敬意：“两年毕业？那您是天才啊！我……我就是卫校毕业，和您比起来，差远了。” 她一直是想上大学的，这些年也一直为此不断地努力。 “卫校毕业也是很厉害的。”林毅摆了摆手，认真说道，“读书不分高低，重要的是学到的东西有没有用得其所。” “况且，您现在是医生，治病救人，多了不起啊。” 丁秋楠被他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汤，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想着，有机会的话，也想考大学深造，但……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林毅眼神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鼓励：“这是好事啊！不管什么时候，追求进步都不算晚。只要想，就一定能实现。” 丁秋楠抬起头，眼里带着些许期待，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试探：“那……如果结婚了，你觉得再上大学还应该支持吗？” 林毅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为什么不支持呢？人是要有自己的追求的，婚姻不该成为束缚，而是该成为彼此共同进步的动力。” 这番话说得丁秋楠心里一颤，她原本还有些羞涩和拘谨，但这一刻，眼里却多了几分欣赏和好感。 第25章 林毅约会，贾东旭试探秦淮茹! 丁秋楠抿了抿嘴，轻轻说道：“林师傅，您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林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别光说话，菜都快凉了，多吃点。” 丁秋楠点点头，低头吃了一口菜，心里却默默想着。 “学识渊博，谈吐大方，还这么通情达理……这样的男人，真的很让人喜欢啊。” 吃过饭后，林毅拿起桌上的账单结了账，站起身对丁秋楠说道：“咱们下一步呢？直接回去还是……” 丁秋楠抬起头，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轻声说道：“林师傅，要不……咱们去看个电影吧？饭后走一走，正好消消食。”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递到她面前：“正好有电影票，都准备好了，走吧。” 丁秋楠接过票，看了一眼时间，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林师傅，您这是早有预谋啊！原来饭前就安排好了，怪不得点那么丰盛的菜！” 林毅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 “没办法，这不是一直期盼着能够和丁医生看一次电影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走出饭店，林毅推着自行车，丁秋楠站在一旁，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林毅拍拍车座，笑着说道：“电影可不能迟到，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丁秋楠点点头，动作轻巧地坐上后座，双手抓着裙摆，带着一丝羞涩：“那就麻烦林师傅了。” 一路上，两人又聊了些电影的话题，林毅时不时扭头说上几句，丁秋楠也偶尔附和。 到达电影院后，林毅把车停好，和丁秋楠一同走进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两人坐在靠后的位置。 电影结束后，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夜色已经降临。 林毅推着车，走在前面，回头对丁秋楠说道：“我送你回家吧，这天也不早了。” 丁秋楠抿了抿嘴，轻声说道：“那就麻烦您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却不显得尴尬。 到了丁秋楠家门口，林毅停下车，笑着说道：“到家了，您早点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丁秋楠刚想道别，突然听到屋里的门被推开。 丁父母站在门口。 看到两人，丁母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秋楠，这位是？” 丁秋楠脸上刷地一下红了，低着头小声说道：“妈，这是……厂里同事，林师傅，送我回来的。” “哦，是这样啊。”丁父点了点头，目光在林毅身上打量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林毅站在一旁，笑着点点头：“叔叔阿姨，您好，那我就先回了，改天再来拜访。” 丁母笑着回应：“路上小心啊。” 林毅推着车刚走出几步，身后却传来丁秋楠的声音：“林师傅！” 林毅回头，看见丁秋楠站在门口，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注意安全！” 林毅笑了笑，挥了挥手，朗声说道：“放心吧，您也早点休息！” 随后他骑上车，消失在灯光渐渐暗淡的街道上，留下丁秋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身走进家门。 四合院里，贾家灯光昏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旁边还有一碟咸菜，颜色发暗，看起来毫无食欲。 贾东旭坐在桌前，脸色阴沉，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碗里的粥，却始终没送到嘴边。 “妈，我不想吃这些！我要吃肉！”棒梗把勺子扔到桌上，噘着嘴大声嚷嚷。 贾张氏坐在旁边，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透着不满：“棒梗饿了想吃点肉，你们做大人的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就喝这些稀的，怎么成？”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喝粥，脸色苍白，没有回应。 贾东旭本就心情不好，一听这话，猛地把筷子一拍，语气里满是怒气：“吃肉吃肉，哪来的肉？” “厂子工资减了一半，连咸菜都快买不起了，还吃肉！你以为我是能变出肉来的神仙吗？” 棒梗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眼眶一下子红了，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我爸凶我！我就要吃肉，呜呜呜——” 贾张氏赶紧抱住棒梗，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瞧瞧你干的好事！孩子就想吃顿肉，你发什么脾气！要不是你这个当爸的没用，咱家至于连肉都吃不上吗？” 贾东旭被这话戳得更不痛快，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 棒梗哭闹着，贾张氏越发觉得心里不舒服，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里满是命令：“秦淮茹，你去找傻柱，他平日里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借点肉回来，至少给棒梗解解馋。”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她低声说道：“妈，傻柱帮过咱家几次，这事再去麻烦他，不太好吧……” “不太好？什么不太好？”贾张氏眉头一挑，语气更加强硬，“棒梗饿着肚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傻柱一个人吃独食那么好，借点肉怎么了？” “再说了，他不是一直挺愿意帮你的吗？” 秦淮茹听出这话里的意味，脸色越发苍白，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 这时，贾东旭抬起头，眼神阴郁地看着秦淮茹，语气中透着几分试探：“对啊，淮茹，傻柱平时不一直挺关心你的吗？这事找他，准成。” 秦淮茹被逼得进退两难，只能低声说道：“要不……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 “明天？棒梗今晚就饿着？”贾张氏瞪了她一眼，语气越发不耐，“现在就去！傻柱还在家呢，不然棒梗今晚睡不着，看你怎么办！” 贾东旭听着母亲和老婆的对话，心里一阵翻涌。 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他不是没注意到，这次正好可以趁机试探一番。 当即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逼迫：“去吧，妈说得对，棒梗不能饿着。再说了，你们关系那么好，借点肉算什么大事？”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的酸味，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却又不敢拒绝，只能咬着牙点头，“好，我去就是了。” 她转身披上外套，眼里泛起一丝泪光，推门走了出去，心里满是说不出的苦涩。 而屋里的贾东旭目光阴沉，低头喝了一口凉掉的粥，眼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第26章 贾东旭吃完醋，胳膊断了…… 秦淮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低着头快步朝傻柱家走去。 冷风吹在脸上，她心里满是委屈，却无处宣泄。 这一路上，她反复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失面子又能让傻柱愿意帮忙。 到了傻柱家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傻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紧接着门被拉开了。 一看到是秦淮茹，神情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秦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说道：“柱子，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棒梗一直闹着要吃肉，妈也让我来找你……你能不能借点肉给我们？” 傻柱的表情微微一僵，心里隐隐有些不自在。 他本就因为之前算计林毅，不小心让贾东旭受了伤而愧疚，这事憋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会儿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说要借肉，他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转身从桌上的饭盒里拿出了自己从食堂带回来的菜，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块红烧肉和两块酱牛肉。 犹豫了一下，把所有的肉都装进一个干净的碗里，递给秦淮茹：“拿去吧，家里就这些了，别嫌少。” 秦淮茹看到那碗肉，眼里顿时泛起一丝感激，连忙接过碗，轻声说道：“柱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傻柱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一家人，别客气。快回去吧，别让棒梗饿着。” 秦淮茹点了点头，抱着碗匆匆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能让家里消停一会儿了。 回到家里，棒梗一看到肉，顿时两眼放光，欢呼着扑了上去：“肉！真是肉！我要吃！” 贾张氏也一脸兴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脸上满是满足：“这才像样嘛！淮茹，你总算干了件正经事。”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碗，回到灶台边低头忙活着。 贾东旭坐在桌边，看到这碗肉，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放松。 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肉，眼神中透着几分阴郁。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傻柱为什么这么大方？”他暗自思忖，“他一个人过日子，这些肉他自己吃都舍不得吧？这回却全给了淮茹……难不成，他们俩真有什么？”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心中的猜忌和嫉妒像一条毒蛇般慢慢缠绕上了心头。 贾张氏却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自顾自地吃着肉。 棒梗边啃着肉边嚷嚷：“妈，以后你多去找傻柱！他家肯定还有肉！”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没有回答。 屋里的气氛看似轻松热闹，却笼罩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晚上，红星轧钢厂依旧灯火通明，机器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 贾东旭推着一辆装满原材料的小车，走进了车间。 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仅剩的一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厂子如今产量急剧下滑，仅靠剩下的机器三班倒勉强维持。 贾东旭本就因为眼睛的问题视线模糊，加上机器故障频发，工作起来更是心力交瘁。他把小车停在一台轰隆作响的设备旁，随手摸了摸机器的温度，眉头紧皱。 “这破机器，什么时候能修好？”贾东旭嘀咕了一句，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工友，却发现大家都忙着自己的活儿，根本没人在意他。 他低头伸手检查机器的传送带，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机器发出一阵怪异的震动。他愣了一下，刚想退开查看情况，传送带却猛地一卷，将他的袖子拉了进去！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机器带倒，胳膊瞬间被卷进了齿轮里。 他拼命挣扎，满脸痛苦，大声喊道：“救命！快救命啊！” 周围的工人听到惨叫声，立刻围了上来，有人迅速关掉机器，有人冲上前试图将贾东旭从机器里拉出来。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瘫软在地，鲜血从卷进去的胳膊处不断滴落。 “快抬担架！”有人喊道。 几名工友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抬上担架，急匆匆地送往厂里的医务室。 一路上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几乎穿透了整个车间。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没了！林毅，都是你害的！” 贾东旭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喊着。他满眼血红，心中充满了怨恨。 “要不是林毅走了，机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他，我的眼睛也不会瞎！现在连胳膊都没了……” 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愤怒，眼神里却透着深深的绝望。 周围的工人一边抬着担架一边默默不语。 他们知道贾东旭此刻的痛苦，却也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并不在林毅。 只是没人敢说出来，生怕引起更大的争端。 贾东旭能够转正，和帮着捏造证据逼走林毅能没有一点关系吗？ 医务室里灯光刺眼，医生们紧急为贾东旭处理伤口，而他躺在担架上，眼泪混着汗水流过脸颊，喃喃低语：“林毅……我恨你……我恨你……” 整个车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工人们站在远处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医院急诊室外，秦淮茹和贾张氏急匆匆地赶来，两人脸上满是焦急。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嚷嚷：“怎么回事啊？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进医院了！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扶着她，满脸苍白，语气颤抖着说：“妈，您先别着急，等见了医生再说。” 两人一路打听，终于在急诊室门外找到贾东旭。 他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呆滞，手臂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浸透了几层。 “我的儿啊！”贾张氏一看到他，立刻扑了过去，哭天喊地地嚎了起来，“东旭啊！你这是怎么了啊！老贾啊，睁开眼看看吧！咱们孤儿寡母都要被欺负死了！” 秦淮茹强忍着眼泪，蹲在贾东旭床边，小心地握住他未受伤的手，低声问：“东旭，你怎么样了？疼得厉害吗？” 第27章 贾张氏又闹医院，众禽不凑钱 贾东旭勉强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又痛苦：“胳膊……我……我的胳膊……没了……”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儿啊！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就这么一个胳膊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正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谁是家属？出来说话。”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扶着哭得半天停不下来的贾张氏出了门。 医生摘下口罩，沉声说道：“病人伤势很重，胳膊已经没有办法保住了。接下来我们会进行清创和止血，但这需要交一百块的医药费，请尽快去缴费。” “一百块？！”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我儿子的胳膊都没了，你们还要钱？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可怜的东旭啊，这些医生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医生皱了皱眉，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语气冷了下来：“请家属注意，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再吵会影响其他病人！” 秦淮茹连忙拉住贾张氏，小声劝道：“妈，你先别闹了，东旭还在里面呢，咱们得先交钱治病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治什么治！胳膊都没了，还花这冤枉钱！老贾啊！你看看吧，咱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医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要不交钱，我们也治不了病。现在你们自己决定，没事的话请让开，别耽误我们工作。”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倒是暂时安静了下来，但眼睛里满是怨气，嘴里依旧低声念叨着：“老贾啊，咱们家这是摊上啥事了啊……” 医院的走廊里，贾张氏的哭嚎声回荡在四周，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医生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喊来医院保卫科的人。 没多久，两个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其中一个严肃地说道：“同志，请配合医院工作，不然我们有权利把你们请出去。” 就在这时，易中海带着院子里一些邻居也赶了过来。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这贾家又闹什么事了？这声音从一楼吵到三楼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快步上前，对医生连连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会尽快处理，请你多担待。” 医生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没钱就没法治疗，病人的胳膊情况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放心，我来协调。” 随即转过身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低声呵斥道：“你们这是闹的什么啊？在医院撒什么泼？不知道医生要救人吗？” 秦淮茹眼眶泛红，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易中海面前，声音哽咽：“易师傅，我求求你了！东旭现在这样，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你帮帮我们吧，救救东旭！” 这一幕把易中海吓了一跳，他赶忙上前扶住秦淮茹：“哎呀，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却固执地跪在地上，拉住易中海的衣袖，泪如雨下：“易师傅，你是东旭的师傅，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借我们点钱，救救东旭的命吧！求求你了！” 易中海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他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淮茹，上次给你们的医药费我都没追着要回来，这次我是真没钱了。” “你也知道，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哪还有钱借给你们？” 主要是上次借的钱还没回来，现在不想借就……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她捂着脸啜泣着，声音颤抖：“可东旭怎么办？医生说再拖就来不及了……我们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贾张氏见状，又开始哭闹，拍着大腿嚎道：“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的胳膊都没了，还要我们拿钱，谁家还有这种道理啊！” 医生站在一旁，冷着脸说道：“我们能理解你们的难处，但医院也有规定，不交医药费，我们没法继续治疗。你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吧。”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眉头越皱越紧。 低头看了看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一旁嚎得没完的贾张氏，心里满是无奈。 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一边去和医生低声沟通，试图为贾东旭争取一点时间。 而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手指攥紧了衣角。 易中海看了一眼哭得瘫坐在地的秦淮茹和依旧嚎哭不停的贾张氏，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贾大妈，咱们这医院不能一直闹下去。要不，你先回院子里问问其他邻居，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大家多少凑点，先把医药费交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拍着大腿大声说道：“让院子里那些人借钱？谁能借啊？不就是看我们家倒霉了，一个个都想看笑话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略带几分不耐：“眼下就只能靠院子里的人了。你要是真想救东旭，就先别在这里哭闹，赶紧去问问吧。” 贾张氏闻言，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无计可施，只能拉着秦淮茹回了院子。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一边让贾张氏去挨家挨户借钱，一边决定召开全院大会，把大家召集起来商量对策。 反正只要不让他出钱就是好的。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聚集起来，听到要凑钱的消息后，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凑钱？现在谁家日子好过啊，工资都减了一半，哪还有闲钱？” “就是啊，贾家平时那么作，现在让我们凑钱，凭什么？” 站在人群里的三大爷鼻子一哼，冷冷说道：“一大爷，这凑钱的事，我可不参与。我自己家都难过呢，哪还有闲钱管别人？” 易中海闻言，脸色有些不快，但还是强忍着解释。 “三大爷，现在是救人要紧，贾东旭出了大事，咱们邻里之间总该搭把手吧。” 第28章 筹钱，快去请林毅! 三大爷却嗤笑一声。 “搭把手？那林毅呢？他怎么没参加？他可是院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这种事他不该出力？”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有人低声说道：“林毅不是搬走了吗？他不在院子里了吧？” 易中海下意识接了一句：“对，林毅早就搬去大兴轧钢厂了。” 三大爷眼睛一亮，立刻反驳：“搬走了又怎么样？他在院子里还有屋子，厂子也没收回去，那他就还是这院子的人！既然是院里人，凑钱的事他跑不了！”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议论声又多了几分。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满是激动。 “对！林毅的屋子还在院子里，他就得管这事！我家东旭的命他也有责任，必须让他参加全院大会！” 说完，她拉着秦淮茹，气势汹汹地朝着林毅家的方向走去。 林毅的院门紧闭，贾张氏站在门口，抬手就是一阵猛敲。 “林毅！开门！你别装听不见！全院大会，你也得参加！” 秦淮茹站在一旁，面露难色，低声劝道：“妈，林师傅和我们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这样闹，会不会不好……” “什么不好？”贾张氏扭头瞪了她一眼，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当初害得我家东旭没了眼睛，现在东旭胳膊也没了，他就别想躲清闲！他必须得负责！” 她又抬手用力敲了几下门，大声嚷嚷：“林毅，你别躲在屋里装聋子！今天这事你逃不了，赶紧开门！” 不远处，院子里围观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这贾家真是闹得没完了……” “可不是吗？这种事居然还能赖到林毅头上。” “谁知道林毅会不会搭理他们呢？” 贾张氏一边敲门，一边继续嚷嚷，不把林毅逼出来誓不罢休。 林毅刚送走丁秋楠，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该送她点什么礼物。 想着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毅皱了皱眉，心中一阵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外的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挂着一副急切的神情，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主要是没忘记上次被林毅揍的事情。 有事他是真揍啊！ 不然贾张氏才不可能这么文明…… “林毅，院里开全院大会，大家都去，你也得去。毕竟你虽然不住在院子里，但屋子还在！” 林毅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好，我去看看。” 他转身锁了门，跟着贾张氏走向院子中央。 有瓜，不吃白不吃。 至于想占他便宜，那是别想了，不可能！ 此时，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正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大家静一静！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贾家出了大事，东旭在厂里出了工伤，医药费还没着落。” “咱们邻里街坊，就该互相帮衬，大家捐点钱，能帮一把是一把。”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郑重地放在一张小桌上：“我先来，尽一点心意。” 傻柱紧随其后，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豪气：“东旭出了事，咱们这些当邻居的不能袖手旁观，我也出十块。”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傻柱真够仗义的，每次这样的事他都出头。” “咱们也得出点，不多不少，心意到了就行。” 这时，三大爷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钢镚，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也捐了，尽力了。” “就一毛？”傻柱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三大爷，这也太抠了吧？” 三大爷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一毛也是心意，怎么，你管得着？” 此话一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但更多的人还是掏出几块钱放在桌上。 林毅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易中海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林毅身上，清了清嗓子，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林工，你也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林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已经搬到隔壁了，这院子里的事，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哗然。 贾张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大声嚷嚷：“林毅，你这话说得真没良心！你屋子还在院子里，就是咱们院里的人！” “现在东旭出了事，你凭什么不捐钱？一百块！你至少得捐一百块！” 林毅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冷笑道：“一百块？贾大妈，这不是要捐款吗？怎么成了强迫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分：“什么强迫！我儿子眼睛瞎了、胳膊没了，不都是因为你走了，厂子机器才出的问题？你别想撇干净！” 林毅脸色微沉，目光冷冷地扫过贾张氏，语气中透着一丝嘲弄：“贾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离开红星轧钢厂，是他们不要我。现在出了问题，你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 院子里的人听了这话，有人低声议论：“林毅这话也不算错，贾家确实太能闹了。” “就是，非得让人捐一百块，这谁受得了啊。” 林毅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没记错的话，当初是贾张氏撵我撵的最积极吧？捐款的事，跟我有屁关系？” 易中海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林毅，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人在不在院子里无所谓，但你在院子里还有房子啊。既然房子还在，那你就是院子里的人，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第29章 找我要钱?反手举报你非法集资! 林毅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房子？什么房子？” 贾张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喊道：“你这屋子不还是咱院子的吗？你走了又怎么样，房子还在这儿呢！你想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 林毅听了，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随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玩味地说道：“哦，你是说那个屋子啊？我记得那屋子不是早就让给你们家东旭做婚房了吗？怎么现在又成我的了？” 这一句话，让贾张氏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有人低声说道：“林毅这话倒也不算错，贾家的房子当初可是东旭结婚用的。”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气得直跺脚，指着林毅破口大骂：“林毅，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能有今天？现在出了事，你不帮忙，还说这种风凉话！” 林毅懒得跟她争辩，转身就要离开：“好了好了，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没钱，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 贾张氏一听，哪里肯放过，立刻撒泼般冲上去挡住林毅的路：“不行！今天你不捐钱就别想走！你这个人就是个白眼狼，有钱给自己花，没钱救人，贱得很！”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寒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说道：“行了，贾大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争了。要不这样，我回家取钱，拿了再来？” 贾张氏一听，立刻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冷哼一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快去快回，别想耍什么花样！” 林毅点点头，脸上挂着一抹假笑：“那你就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拿。”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不再理会身后贾张氏的骂骂咧咧。 一路上，林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 “贾家，既然你们喜欢闹，那就好好闹一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到什么程度。” 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报警！ 院子里的人等了半天，林毅却迟迟没有回来。 气氛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我就说了，他这是借口跑了！根本就没打算捐钱！” 三大爷冷笑着说道，眼里满是讥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我今天非得找他要个说法不可！” 周围人纷纷附和：“就是，人就在隔壁，他能跑哪去？” 贾张氏气冲冲地站起来，扯着秦淮茹就往外走：“走，去隔壁找他，非把钱要回来不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毅从巷子口悠然走了回来。 神色从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院子里的火药味。 贾张氏一看到林毅，眼睛都红了，立刻冲上去，指着他大喊：“林毅！你总算回来了！钱呢？快把钱拿出来！” 易中海也跟了上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林工，大家都在等你，你不能让邻里失望啊！” 林毅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然：“别急，我的钱这不带回来了吗？” “少废话，赶紧拿出来！”贾张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这回你可跑不了！” 然而，林毅却没有把钱递过去，而是突然转过身，声音清朗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样，你看怎么办吧。”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空气中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顺着林毅的目光望去，只见巷口走进几名警察，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神色严肃，目光锐利 “你们好，我姓王，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中年男子开口，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涉嫌非法集资，特地过来调查一下。” “非法集资？” 院子里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东西？ 听都没听过。 “这不可能！我们哪有非法集资？”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说道，脸上满是疑惑。 三大爷也皱着眉，紧张地问道：“所长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就是凑点钱帮忙，怎么就成非法集资了？” 王所长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语气平静。 “举报人提供的信息是，这里有人以捐款的名义强迫他人交钱，并存在威胁和侮辱行为。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贾张氏顿时慌了，扯着嗓子喊道：“警察同志！我们哪有非法集资？这全是误会！误会！” 林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淡然地扫过众人。 “误会？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捐款变成了强迫，要我拿一百块，不然不让我走，这难道不是威胁？”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哑口无言，气氛凝固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所长看着众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既然是误会，那就把事实说清楚。现在，我们会根据举报展开调查，有人有异议吗？” 一时间，众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脸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王所长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他的气势让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禽兽们瞬间噤声，只剩下几声不安的咳嗽。 易中海连忙上前，陪着笑说道：“王所长，真是误会啊，我们这不过是邻里之间凑点钱，帮帮贾家的忙，怎么能说是非法集资呢？” 王所长冷冷看着他，眉头微微一挑：“误会？刚才你们是不是在林毅同志这里要钱？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偷瞄了一眼林毅，只见林毅双手抱胸，眼里满是冷嘲。 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所长，这不就是……林工住院邻居们的互助嘛，怎么会是过分的话呢……” 第30章 贾张氏，易中海非法集资被抓 “互助？”王所长冷哼一声，目光转向贾张氏。 “那这位大妈，刚才是不是还要强行向林毅同志索要一百块？这是互助，还是威胁？” 反正就是一句话，你刚刚是不是强行要钱了？ 这都是好到了。 严重点的，那就是抢劫！ 贾张氏一听，立刻蹦了起来，指着林毅大骂：“警察同志！这林毅才是坏人！我儿子因为他才住院的！现在就让他出点钱，怎么了？不应该吗？！” 王所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贾大妈，这事我们后续会调查清楚。” “但是，今天的这个捐款，性质已经涉嫌违法了。现在所有参与的人，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另外，捐的钱也要带走，等调查清楚之后再退还给群众。”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刚才捐了钱的邻居们脸色都变了，一个个低声抱怨起来： “这可怎么办？我那十块钱不是白搭了？” “谁让你捐那么多，这下好了，连麻烦都惹上了！” 贾张氏听到“钱要带走”，立刻炸了锅，扑向桌子上的捐款盒，死死护住，嘴里大喊：“不行！这钱是我家的，谁也不能拿走！” 王所长眉头一皱，语气严厉：“捐款的钱要带回派出所，这是规定，没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动。” 贾张氏不依不饶，伸开双臂挡在桌子前，眼睛通红地吼道：“凭什么拿走？！这是东旭的救命钱，你们不能动！” 站在一旁的民警试图拿走捐款盒，却被贾张氏一把抓住，双方扭作一团。 贾张氏力气不小，拼命护着捐款盒，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们这些警察！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周围的邻居见状，有人忍不住小声说道：“这贾大妈可真是……什么都敢闹。” “还以为警察来了她能老实点，没想到更闹腾了。” 王所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抬手示意旁边的警员：“带走。”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她还在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嘴里骂声不断：“你们这是欺负人！欺负人啊！我要去告你们！” 林毅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嘴角微微勾起，低声喃喃道：“有理有据，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王所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一挥手，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拷起来！非法集资，抗法拒捕，还敢袭警，先抓起来再说！”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贾张氏按住，利索地将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 贾张氏猛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喊道：“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这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你们不能拿走！” “够了！”王所长冷声说道，“现场有多人作证，这笔钱是非法募捐。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现在由我们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 “如果真如你所说是救命钱，自然会归还，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贾张氏听完这话，顿时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但手铐却没有松开。 嘴里仍然不停喊着：“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都这样了，你们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站在一旁，额头的冷汗直冒。 低头看了一眼被拷起来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王所长，心里一阵发虚。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选择乖乖配合，低声说道：“所长，我们院里人会配合调查，你别生气。” 王所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让手下把捐款盒带走。 院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再吭声。 三大爷站在人群后面，眼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 他低声嘀咕：“哼，非法集资？这可好，等警察查清楚了，我那一毛钱还能要回来呢。”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对此颇为满意。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警察拿走捐款盒，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眼圈通红，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钱没了……东旭怎么办？他的医药费怎么办啊……” 当即捂着脸痛哭起来，整个人瘫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显得格外无助。 远处的傻柱一直站在阴影里，目睹了一切。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看着哭得几乎崩溃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揪痛，却又不敢靠近，只能咬牙站在那里，拳头越握越紧。 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响起那件事——自己之前为了对付林毅，设计让他陷入难堪，结果阴差阳错害得贾东旭出了事。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 他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迈步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低声说道：“秦姐，别哭了，地上凉，赶紧起来。”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傻柱，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着说：“柱子，钱都没了，东旭的医药费怎么办啊？他还在医院躺着，没钱治……怎么办啊！”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傻柱皱了皱眉，心中又是一阵难受。他一咬牙，语气带着几分冲动：“秦姐，你别急！这医药费……我来出！” 秦淮茹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眼中满是惊讶与激动：“柱子，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可这钱……不小啊！” 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所谓：“你放心，我一个大老爷们，又没老婆孩子，挣的钱自己也用不完，给东旭看病算个啥？” “我来出，没事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感激的泪水。 紧紧握住傻柱的手，声音哽咽：“柱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言，傻柱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咱们邻居一场，说这些干啥？赶紧去医院吧，别耽误了东旭的治疗。” 秦淮茹连忙点头，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傻柱扶着她，两人一同朝院门外走去。 第31章 红星轧钢厂危机，李怀德挨骂! 此时，院子里的其他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人低声嘀咕：“这傻柱还真是心软，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掏了，啧啧。” 三大爷冷哼了一声，嘟囔道：“愿意花就花呗，反正和咱们没关系。” 而远处的林毅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淡地扫过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想着：“这戏可真热闹，看样子接下来还有得折腾呢。”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心情却显得异常平静。 脱下外套，洗漱完便上了床，外面的喧闹声彻底被隔绝开来。 躲进小楼成一统…… “贾家啊，真是个无底洞。”林毅翻了个身，冷笑着低语，“这热闹，就随他们继续折腾吧，我可没那闲工夫。” 说罢，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准备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红星轧钢厂又传出噩耗——车间里的一台重要机床彻底坏了，操作工们围着机器一脸无奈，而维修组则手忙脚乱地拆开机壳检查，但显然这已经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问题。 车间内的气氛低沉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工人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这都已经是第几台了？厂子这还怎么开工？” “听说坏掉的机器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分之四了，现在还有什么能用的？” “再这样下去，咱们厂子真的要完了。” 李怀德听到消息后急匆匆赶到车间，看到那台瘫痪的机床，脸色铁青。 他心里知道，厂子的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再坏下去，整个万人工厂都得停工，而停工的代价根本没人能承担得起。 “易中海呢？”李怀德扭头问身边的技术员，语气里带着急切。 技术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李厂长，易中海昨天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因为非法集资的事，现在被拘留了。” “什么？”李怀德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被拘留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说是拘留十五天。”技术员低着头，小声补充了一句。 “这事……估计短时间内解决不了。” 李怀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咬着牙低声骂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厂子都快撑不住了，他还给我闹出这种事！” 当即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脑海中飞快地转着主意。 厂子里的机床已经坏得差不多了，现在连能组织工人的人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忽然，他想到了刘海中。 虽然他平时爱耍些小聪明，但好歹是个七级工，有些威望，关键时刻总比没人强。 一拍脑袋，匆匆赶到刘海中所在的车间。 刘海中正在工作，看到李怀德来了，连忙站起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李厂长，你怎么来了？” 李怀德摆摆手，脸上没有半分客套，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刘海中，现在厂里出了大问题，易中海被抓了，班长的位置空出来了，你得先顶上，组织工人干活。” 刘海中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李厂长，这可是个麻烦活啊。厂子现在这情况，机器坏成这样，你让我顶上去，能干成什么呀？” 他是官迷，但是他不傻啊！ “现在谁能干成不重要，关键是得有人站出来稳住局面！”李怀德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刘海中，这事你不接，咱们厂子真得停了。到时候出了问题，你也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被这话吓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行吧，李厂长，我听你的。不过我可说好了，这事要是干不好，你可得兜着。” 李怀德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放心，只要你肯顶上，我一定帮你兜着！” 正说着，杨厂长从厂区外走了进来。 一看到车间里乱哄哄的场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到李怀德面前，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李怀德，这就是你们车间的现状？机器坏成这样，工人散成这样，你是怎么管的？” 李怀德脸色惨白，连忙低头赔笑：“杨厂长，这……这是意外，机器老化，维修跟不上……” “维修跟不上？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杨厂长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声音陡然提高，“厂子出这么大的问题，你连个解决办法都没有吗？难道就这样等着厂子彻底停摆？” “我……我正在想办法。”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语气中满是无奈。 “想办法？厂子都快倒了，你现在告诉我在想办法？”杨厂长怒不可遏，“如果你再不拿出实际行动，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也别想再坐了！” 闻言，李怀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心里满是冷汗。厂子的情况已经濒临崩溃，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摊子烂账。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厂子的机器接二连三地坏掉，几乎已经瘫痪，现在厂子停摆的代价他根本承担不起。 思来想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买新的机器。 可钱从哪儿来？ 厂子效益已经一塌糊涂，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李怀德猛地站起来，满脸赔笑地说道：“杨厂长，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厂子现在的机器都是林毅改过的，修也修不好，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杨厂长冷眼瞥了他一眼：“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李怀德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道：“买新的机器……只有买新的机器才能解决问题。” 此话一出，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买新机器？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咱们厂子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告诉我买新机器？钱从哪儿来？” 李怀德被这一吼，顿时冷汗直冒，低声说道：“我想……是不是可以向部里申请一点经费……” “向部里申请？”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断了他，“你还真敢想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去向部里申请，这不是等于告诉上头我这个厂长无能、管理不善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第32章 给丁秋楠送饭，南易也要在? 李怀德满脸苍白，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杨厂长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冷冷地说道：“要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靠买机器就能解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人能把现有的机器修好，把车间的工作重新组织起来！” “可是……”李怀德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道，“杨厂长，我之前去找过林毅，可他根本不答应回来。” “林毅不答应？”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倒是有脸提林毅！当初林毅在厂里的时候，机器没坏过，车间没乱过。” “可你呢？为了你的那点小算盘，把他逼走了。现在出了问题，你却跑去找他，你觉得人家会回来？” 李怀德被训得抬不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杨厂长，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他……他就是不答应啊。” 杨厂长听完，气得直拍桌子，怒骂道：“李怀德，当初我看你还有点能力，才放手让你去折腾，结果你就这么回报我？” “厂子都快完了，你给我说你尽力了？要不是你非得和林毅较劲，咱们厂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这倒是一个合格的不粘锅。 这一番话像刀子一样刺在李怀德心上，他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低声说道：“杨厂长，那现在怎么办？林毅要是真不回来，厂子怕是撑不住了……” “怎么办？还用我教你？” 杨厂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怒火。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跪着求，也得把林毅请回来！否则，这厂子完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怀德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许久，杨厂长才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林毅回来是不可能了。 当时林毅被逼走，也有他默认的因素在里面。 现在后悔也晚了。 杨厂长站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的车间，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厂子里那些坏掉的机器处理掉，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腾出点资金，买新的回来。”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但他依旧小心翼翼地问道：“杨厂长，那买新的机器，是不是从国外进口？毕竟当初厂子里的机器就是国外的，现在要换新的，自然也得从国外买，这样才能保证生产品质啊。” 杨厂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冷冷地反问道：“外汇从哪来？” 这话犹如一桶冰水浇在李怀德头上，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汇？ 厂子连基本运营的资金都捉襟见肘，哪来的外汇去买国外机器？ 杨厂长看着李怀德那副哑口无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李怀德，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吗？厂子都快倒了，你居然还想着国外的高档机器？外汇这东西，全国都缺，你去跟谁要？” 李怀德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声音发颤地说道：“厂长，我……我也只是个建议……” “建议？”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李怀德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低着头不敢回嘴。 杨厂长再也懒得跟他说什么，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疲惫和不耐烦：“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外汇的事不用再提，先把眼前的局面稳住！再这样下去，厂子垮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杨厂长气冲冲地推门离开了，只留下李怀德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脸色苍白，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这时，刘海中走了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李厂长，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啊？是让咱们去联系国外的机器，还是先把旧机器修一修？” 李怀德本就满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地瞪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满是怒意：“你懂什么？别跟我在这瞎掺和！厂子都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问东问西，真是添乱！” 刘海中被训得一愣，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李怀德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那里，满脸的委屈和疑惑。 而李怀德则是直接去林毅家。 清晨。 林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厂区，车篮里放着一个装得满满的饭盒，里面有系统给的炒栗子和一个色泽诱人的卤鸡腿。 医务室的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林毅一到就看到不少工人捂着手臂或腰间，显然是等着看医生。 停下自行车，将它稳稳靠在墙边，随手理了理衣袖，然后径直走到队伍的末尾，站着等候。 几个排在前面的工人一眼就认出了林毅，立刻凑了过来。 “林主任，你也来医务室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满脸憨厚的中年工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毅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是啊，今天路过这边，来找丁医生开点药。” 没说送饭，影响不好。 “那你排什么队啊？”另一个年轻工人赶紧说道，“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排队哪能轮到你！” “就是，林主任你先进，我们等着就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把他往前让。 林毅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透着坚持：“不着急，我又不是来治病的，你们先看吧，别因为我耽误了。” 工人们一听，顿时急了，有人甚至直接拉住他的胳膊：“林主任，你别客气了！咱们厂今天的效益，哪个不服气也服你，你就别跟我们见外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工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林主任，要不是你，我们厂这机器早就歇菜了！别跟咱们客气，这点小事，你就当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林毅听着大家的热情话语，心里有些发热，脸上也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吧，那我就听你们的了……” 工人们见林毅答应了，纷纷让出一条路，把他送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林毅推开医务室的门，看到里面有人，脚步微微一顿。 他原本以为是有病人正在就诊，便准备在门口等一等，免得打扰。 但抬眼一看，却发现屋里的人不是病人，而是南易。 第33章 丁医生是我对象! 南易站在丁秋楠的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正满脸殷勤地将里面的东西往外掏：“丁医生，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饭！两个鸡蛋，还有刚炸好的油条，热乎着呢，你尝尝！” 丁秋楠低头整理着桌上的器械，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些不耐烦。 抬头看了南易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谢谢南师傅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过了。这么多人等着看病，你没病就先回吧，别耽误了别人。” 南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好意会被拒绝。 硬着头皮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丁医生，你就尝一口吧，这是我特意做的，你不吃就浪费了！” 丁秋楠的神色更冷了几分，语气也加重了一些：“南师傅，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先回去吧。” 正当南易还想再说什么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咦？”丁秋楠和南易同时转头，看到林毅正站在门口，手指轻敲着门框，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医务室里，气氛在林毅走进门的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丁秋楠看到是林毅，下意识地开口解释：“林主任，你别误会，南师傅只是——” 话还没说完，南易立刻接过话头，站在一旁满脸不服气地说道：“误会什么？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他说着，挺起胸膛，似乎想用气势压过林毅。 林毅扫了南易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淡然地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饭盒放下，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温和：“这是我给你带的早饭，早上忙得匆忙，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说着，他假装调整饭盒的位置，趁丁秋楠和南易都没注意，悄无声息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大肉包，快速放进了饭盒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神不知鬼不觉。 饭盒打开后，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尤其是那两个大肉包的浓郁香气，立刻吸引了丁秋楠的注意。 她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饭盒里的东西，有些惊讶：“林主任，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是啊，自己做的，想着你平时忙，随手带过来给你垫垫肚子。” 南易看着这阵仗，顿时有些发懵。 愣了两秒，随后咽了咽口水，脸色变得复杂起来：“林主任，你……你也给丁医生送饭？” “嗯。” 林毅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目光直视南易，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丁医生是我对象，我送她饭有什么不对吗？”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了几秒。 南易的表情僵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丁秋楠：“你们……你们是对象？丁医生，这是真的吗？” 丁秋楠脸上腾地一下泛起了红晕，她低下头，双手轻轻绞着袖口，语气里透着一丝羞涩：“我……我……” 尽管她没有明确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南易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目光在林毅和丁秋楠之间来回游移。 他的嘴唇颤了颤，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丁医生……这是真的？你和林主任，真的是对象？” 丁秋楠一怔，抬眼看了一眼南易，眼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倦意。 她明白，如果不正面回应，南易肯定不会死心。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南师傅，以后……请不要再为这些事费心了。” 这一点头，对南易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饭盒险些掉在地上。 “林主任……”他抬起头，看向林毅，眼中多了几分怨恨与不甘。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也要和你公平竞争！” 说完，他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拎着饭盒转身离开。 脚步虚浮而慌乱，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林毅目送南易离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转过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丁秋楠，笑着走上前说道：“丁医生，你刚才点头了，是不是说明你答应了？” 丁秋楠脸色一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语气有些害羞却带着点急促：“林主任，你别胡说了……我只是……” 顿了顿，抬眼看了看他，又立刻低下头。 “只是想早点摆脱南师傅的纠缠而已。” 林毅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这么说，丁医生并没有否认我们是对象的事？” 丁秋楠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摆了摆手：“林主任，你还是先忙你的去吧，谢谢你的早饭，不过我这儿还有工作，你就别打扰我了。” 说完，她低头整理桌上的器械，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林毅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丁医生，下班的时候我过来接你。” 丁秋楠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毅心中一阵激动，满意地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走出门口时，他轻轻哼起了小曲，整个人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傍晚时分，红星轧钢厂门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回家。 林毅骑着自行车停在医务室的门口，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远远地看见丁秋楠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他。 林毅眼睛一亮，抬起手兴奋地招呼道：“丁医生！这边！” 丁秋楠听到声音，转头看见林毅，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没有多犹豫，提着自己的小包小跑着迎了上去。 第34章 丁秋楠父母催婚，李怀德苦等林毅 林毅看着丁秋楠跑过来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暖意融融。 停好车，笑着说道：“丁医生，下班啦？” 丁秋楠微微喘着气，带着一点嗔怪说道：“林主任，能不能别总叫我丁医生，听着怪生分的。”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秋楠，这下满意了吧？” 丁秋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声应了一句：“随你吧。” “那你也别叫我林主任了，我大你一岁，叫我林毅，或者毅哥都行的。” 闻言，丁秋楠也点了点头。 林毅心情大好，扶着自行车的龙头问道：“对了，你家在哪个方向？我送你回去。”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家在西边，不远。” “那正好。”林毅拍了拍车座，“上车吧，我送你。” 丁秋楠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轻轻握住了车座旁的扶手，林毅稳稳地蹬着自行车，速度不快不慢，沿着街道一路向前。 到了丁秋楠家的大杂院门口，林毅停下车，利索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从随身的挎包里翻找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一盒大白兔奶糖和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到丁秋楠面前。 “这个，送给你的。”林毅笑着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工作辛苦，这些小东西算是奖励一下你。” 丁秋楠看着手里的两盒礼物，明显愣住了。 低头打量了一下盒子上的精美包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抬头问道：“这是给我的？” “当然，”林毅点了点头，“送给别人我才舍不得。” 丁秋楠忍不住轻轻一笑，低头把奶糖和巧克力收进包里，小声说道：“谢谢，你还真是细心。” 见她收下，林毅心里莫名一阵满足，摆摆手说道：“不客气。以后想吃了告诉我，我再带。” 闻言，丁秋楠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羞意，轻声说道：“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早点回去吧。” 林毅看着她转身走进宿舍楼，忍不住勾起嘴角，带着满心的喜悦骑车离开了。 路上，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他的心情愉快得连脚下的力气都轻快了几分。 林毅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背影消失在街角，丁秋楠依旧站在宿舍楼下，目光追随着那抹身影，嘴角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份温馨中。 “秋楠，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呢？”身后传来丁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丁秋楠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父母正站在门口，显然早已把一切尽收眼底。 脸顿时红了起来，低声嗔怪：“妈，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见状，丁母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我还不是看你半天不进来，出来瞧瞧。刚刚那小林，是张厂长介绍的对象吧？看样子你挺满意的。” “妈，你别乱说！”丁秋楠羞得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母亲。 丁父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秋楠啊，我看这小林不错，条件好，又懂得疼人，听说家里上面也没公婆，不怕你过去受委屈。咱们家要是能跟他定下来，这可是好事啊。” “爸……”丁秋楠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些羞涩，低头拎着自己的包，脚尖轻轻地踢着地面。 “我觉得……还得再接触接触……” “接触接触当然是好的。”丁母接过话，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急切，“不过秋楠啊，这样的好条件可不多见，早点定下来才是正经事。你可别拖太久，万一被别的姑娘抢了，咱们可就后悔了。” 丁秋楠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丁父点了点头，认真说道：“你妈说得没错。小林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可靠的，工作也好，人也细心。” “要不这样，秋楠，下次见面的时候，你问问小林的意思，要是他也觉得可以，那就让他上门提亲，咱们把这事定下来。” “爸，你别说了……”丁秋楠抬头看了父母一眼，嗓音里满是羞涩，“我会问的，不过再等等吧，别急。” “急什么？这种事就是得趁早！”丁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咱家的独生女儿，我们肯定希望你找个可靠的人过日子。” “小林这么优秀，又是张厂长推荐的，你放心，他肯定是经过挑选才介绍给你的。”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父母一眼，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认同：“我知道了，下次我会问问他的。” 丁母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女儿往屋里走。 “这就对了，别总害羞，感情是要主动争取的。” 丁秋楠跟在父母身后，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散去，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 心中暗暗想着，下次见面，应该怎么和林毅提这件事才不会太尴尬。 林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家门口，刚锁好车，抬眼就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影。 他微微一怔，定睛一看，是李怀德。 李怀德一看到林毅，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兴奋地迎了上来：“林主任，你可算回来了！” 林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李厂长，拜你所赐，我现在已经不是林主任了，你喊错人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李怀德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林主任，你现在是大兴的主任，那也是主任……” 林毅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所以，你今天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称呼的问题？” 李怀德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林主任，你误会了，我……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林毅靠在车上，双手抱胸，语气不冷不热：“哦？李厂长这么大费周章地在我家门口等着，能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他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心里却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红星轧钢厂那些机器，怕是撑不住了。 第35章 红星的危机，算计李怀德 李怀德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难堪，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林主任，我知道……之前是我眼瞎，没有看出你的重要性，做了很多糊涂事……我真是后悔不已啊……” 林毅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后悔？李厂长，这话你还是别说了，没什么用。” 李怀德被这话问得无地自容，连连摆手：“林主任，你别误会，我今天真的是诚心来求你的！红星轧钢厂现在确实出了问题……很多机器都坏了，产量跟不上，工人们也没了办法……” “所以呢？”林毅的语气冷得像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主任，你能不能……帮我们修一下机器？”李怀德抬起头，满脸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央求，“我们可以付你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愿意帮忙。” 林毅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如刀一般，冷冷地说道：“李怀德，当初是你和那些人一起把我逼出红星轧钢厂的吧？现在机器坏了，厂子运转不下去了，你来找我修，是不是太搞笑了点？” 李怀德低着头，满脸羞愧，声音也低了下去：“林主任，我承认，当初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没眼光，没能力……但是红星轧钢厂真的撑不住了，工人们也很可怜……你就当是帮帮他们，帮帮我吧！” 林毅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冷笑，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李怀德的求助只不过是无奈之下的举动，一旦问题解决，他恐怕还是那个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李厂长。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李厂长，这事可不小，我得好好想想。你先回吧，我累了，改天再说。” 说完，他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只留下李怀德站在原地，满脸焦急和无奈，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林毅迈步往家里走，头也不回，语气冷冷地甩下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片刻，随即猛地追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急切：“林工！不，林主任！只要你愿意帮忙，你想要什么条件都行！哪怕你想回红星轧钢厂，我的副厂长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说到这里，李怀德心里已经愤怒得要炸开了。 暗骂自己真是活该，早知道林毅这么重要，当初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他。 可眼下，红星轧钢厂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不想办法，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不保，甚至有可能直接被领导撤职。 林毅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李厂长，你这么大的诚意，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得马上答应？” 李怀德脸上堆满了笑，连连点头：“哪里的话，林工，你就当是给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一条生路！咱们也不瞒你，这次机器坏得实在太多了，再这么下去，我是真的没办法交差了啊！” 林毅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 大兴轧钢厂的机会来了！ 随后，他语气淡然地说道：“倒不是不能帮忙，不过这事我可说了不算。” 李怀德闻言一愣，眼睛猛地一亮：“林工，你愿意帮忙了？那你说，谁说了算？” 林毅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事得张厂长同意才行。” “张厂长？”李怀德皱着眉，脸上满是疑惑，“什么意思？” …… 林毅骑着自行车，李怀德一路跟在后面，满脸尴尬和不安。 心里虽然窝火，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牙硬着头皮跟着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 到了大兴轧钢厂，林毅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好，抬手敲了敲张启明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隐约传来沙沙的笔声。 张启明爱人解放战争的时候牺牲了。 父母也是被敌人杀害了，张启明自己就孑然一身。 所以经常一心扑在工作上。 大半夜加班，那就是常有的事了。 用他的话来说那是他爱人为了国家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也只是累点而已。 “进来。”张启明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林毅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怀德略显拘谨地跟在他身后。 要是让红星的人看到估计下巴都得惊掉了。 李怀德平日里可最会摆谱了。 张启明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林毅，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林工？你不是刚下班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目光扫到林毅身后的李怀德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厂长？林工，这是怎么回事？红星又找你麻烦了？” 林毅在张启明对面随意地坐下，神色平静，似乎完全不急于解释来意。 他微微抬眼看了看张启明，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李怀德，随后缓缓说道：“不是红星的问题，这次我是来谈关于大兴轧钢厂扩张机器的事情。” 此话一出，张启明和李怀德同时愣住。 “扩张？”张启明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大兴轧钢厂要扩张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站在一旁的李怀德更是脸色一变，惊讶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扩张？大兴要扩张？发展这么快？” 张启明看向林毅，继续说道：“之前不是说厂子的机器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吗？怎么现在又说扩张了？” 林毅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语气不紧不慢：“张厂长，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张启明一怔，随即闭上嘴，静静地等待林毅解释。 林毅转头看向李怀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说道：“李厂长，这里是张厂长的办公室，不是红星轧钢厂。既然来了，那就把红星的问题说清楚吧。” “我？”李怀德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你，”林毅的语气多了几分戏谑，“刚刚路上你不是说得挺清楚吗？红星的机器坏得差不多了，没法运转了。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第36章 贾东旭:命保住了，多了顶帽子? 李怀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林毅直接戳穿，显得更加窘迫。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启明，又看了看林毅，最终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红星的……机器，确实出了问题。自从林工你走了之后，厂里的机器就没有人能彻底修好，陆续损坏，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 张启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听完林毅和李怀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笑意，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李厂长，这可真是你们自找的。当初林工在你们厂的时候，机器连一点小毛病都没有，现在呢？” 李怀德苦笑了一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说道：“张厂长，你说得对，当初是我们的错，是我没眼光，这次真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林工。” 张启明听完却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林毅，眉头微微皱起：“不过林工，这事听着和我们大兴轧钢厂没什么关系吧？你说的机器扩张又是怎么回事？” 林毅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厂长不是正好要机器吗？红星的那些老旧机器虽然坏了，但修一修还是能用的，正好可以买回来扩充咱们的产能。” 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闻言李怀德却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猛地出声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甚至下意识地拍了一下桌子：“红星的机器虽然旧，但也是我们厂的根基，怎么能卖给大兴？林工，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张启明听到这里，眼神里多了一丝趣味。他抬起头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李怀德，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林工，这事儿……你倒是挺会找机会啊。不过，李厂长刚才说不行，那看来咱们也没必要谈下去了吧？” 林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语气冷淡却不失礼貌：“既然李厂长这么说，那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李厂长，你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冷淡而坚决。 李怀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挤出一抹干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低声下气的讨好：“张厂长，林工，咱们之间的事都是商量着来，我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没什么选择了。” 他的心里清楚得很，这次若是不能妥协，厂子里完全靠自己的维修根本撑不过去。 找部里申请经费，虽然可能解决问题，但他和杨厂长的仕途估计也会彻底断送。 张启明靠在椅子上，抬眼扫了一下李怀德，语气中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既然李厂长这么说，那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过，红星的机器坏成这样，价格可不能按你们理想中的来。”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暗骂张启明和林毅一唱一和，就是在故意拿捏他。 可眼下他也只能陪着笑脸：“张厂长，这些机器当初都是进口的，现在虽然坏了，但质量还是有保障的，要是卖的话，二手八折这个价格不过分吧？” 林毅在一旁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李厂长，这可是坏了的机器，您说按二手八折，那我们是不是得再算上维修成本？您觉得这价格合适吗？” 张启明闻言，点头附和道：“林工说得没错，这些机器我们买回去修理还得花不少钱，二手八折？不如直接买好的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赶紧摆手：“张厂长，咱们别开玩笑了。有林工在，这些机器真要修好，质量和效率肯定能恢复到以前那样，这样的性价比您也找不到啊。” 林毅不急不慢地说道：“那也得看修好了之后再说。而且，除了我以外红星轧钢厂也没人修的好，如果修不好，那就是一堆废铁。” “李厂长，这风险您得算在价格里。” 张启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李厂长，这样吧，这些机器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要，但是价钱嘛，顶多按两成来。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两成？”李怀德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咬牙说道：“两成……太低了，再高点吧，至少四成？” 张启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两成，不能再多了。毕竟这都是坏机器。要是您觉得亏，那就直接拿回去修，我们也不强求。” 这话一出，李怀德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低声说道：“行，两成就两成，但希望张厂长和林工能尽快安排人来处理。” 张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李厂长，合作愉快。” 李怀德站起身，强挤出一抹笑容，告别离开。 背影明显透着几分沉重。 他心里清楚，这一回，红星轧钢厂不仅失去了最重要的设备，未来的新机器预算也被削得只剩五分之一，产量和质量肯定远不如从前。 李怀德离开后，张启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轻松的笑容。 他抬眼看向林毅，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林工，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出面，这事儿还真不一定能谈得这么顺利。”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张厂长客气了，这也是为了咱们厂的发展。红星那边，早就不是以前的红星了，现在他们能把机器卖给咱们，说明他们自己也知道撑不下去了。” 张启明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不过，机器这事是解决了，可接下来也还有麻烦。等这些机器修好了，咱们再开几个车间，工人可就不够用了。这可是个头疼的问题。” 林毅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厂长，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张启明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幸福是幸福，可要是找不到足够的人手，咱们这些机器修好了也是摆设。林工，你觉得该怎么办？” 林毅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一事不烦二主。这事啊，咱们不需要操太多心，红星的人迟早会主动找上门的。” “红星的人？”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你是说，等红星那边自己养不活那些工人，就会把人送过来？”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啊，红星现在机器坏得差不多了，产量跟不上，工人也没法干活。再过一段时间，厂子里要是彻底没了活儿，那些工人怎么办？他们总不能都闲着吧？” “到时候，咱们大兴正好需要人手，红星的人自然会主动联系咱们，双赢的局面，何乐而不为呢？” 张启明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桌子：“林工，不愧是你！这一招可真是绝了，咱们也不用再费心去找人，等着红星自己把人送上门就行了。”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起来。张启明站起身，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信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等这些机器修好了，咱们大兴的日子可就要越来越好了！” 林毅点头应道：“放心吧，厂长，我一定尽快把这些机器修好，让咱们厂尽早全面运转起来。” 两人当即相视哈哈大笑。 贾东旭被医院通知必须出院，因为再不结清医药费，医院就无法继续为他提供治疗。 无奈之下，只得回家将养。 回到家里，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郁了，脸色灰白，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刚进门，他就看到秦淮茹和棒梗在角落里忙活着，家里一片冷清。 贾张氏不在，这让原本热闹的家显得更加冷清压抑。 皱起眉头问道：“妈呢？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影？”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轻声说道：“妈……妈被派出所关了，说是非法集资，还得关三个月。” 这个时候法制还不健全，所以很多都没有那么标准，这也是鉴于贾张氏的年级和情有可原才酌情给的。 像是易中海，就更少了，也就只被关半个月。 “三个月？”贾东旭闻言，顿时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愤怒，“她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就被抓了！” 秦淮茹欲言又止，低声说道：“她不是为了给你筹医药费嘛，结果……结果闹大了，就被抓了。再说，这次要不是傻柱帮忙，我们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傻柱？”贾东旭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你是说，我的医药费是傻柱给的？” “嗯。”秦淮茹点点头，声音很小，“傻柱看咱们实在没办法，就出了这笔钱……” 贾东旭听完，脸色变得铁青，手指狠狠地扣在桌面上，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秦淮茹，你说实话，你和傻柱到底有没有什么？” “东旭，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猛地抬头，满脸委屈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要不是傻柱，这次你命都保不住了！” “我命保住了，可我头顶多了一顶绿帽子！”贾东旭愤怒地吼道，眼睛里满是怨毒，“我还真是命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厂子一分钱工伤赔偿都不给，连家里都乱成这样！” 第37章 秦淮茹讨抚恤金，傻柱心疼! 秦淮茹的眼圈一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棒梗听到动静，从里屋探出头来，怯怯地问道：“爸，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贾东旭看了一眼棒梗，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但随即又咬牙说道：“秦淮茹，我告诉你，既然厂子不认我的工伤，那你就去给我要！” “厂里这么多人，每个工人出了力，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家穷成这样，还能吃得起饭吗？” 哪怕心里怀疑，贾东旭也没再多说什么。 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不管真的有还是没有，现在都得忍。 起码也得等妈被放出来。 “东旭，这事儿不好办……”秦淮茹低声说道，“厂里现在都忙得不可开交，连工资都减半了。” “少废话！”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满是怒火，“明天你就去厂里闹，让他们赔工伤的钱！没钱，我看咱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秦淮茹咬着牙，没有吭声，但心里却满是委屈。 低头不敢看贾东旭，心中暗暗发愁，厂子现在的状况，她怎么可能要到钱？ 但看着贾东旭那阴沉的脸，她知道自己也别无选择了。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硬着头皮带着棒梗出了门。 她的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疲惫，但身后贾东旭那愤怒的目光和威逼的话语却让她不敢停下脚步。 棒梗拽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妈，咱们去厂子干什么？” “去给你爸要钱。”秦淮茹低声答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甘。 一路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地上，抱着棒梗大声哭喊起来：“我们孤儿寡母的，贾东旭在厂里受了那么大的伤，厂子一分钱工伤赔偿都不给，这还有天理吗！厂长，求您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她的哭声凄惨，引得周围的工人纷纷驻足观望。 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低声议论，更多的人则选择低头匆匆离开，不愿掺和。 这时，傻柱正好路过，看见秦淮茹跪在地上，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快步走了过去，扶起秦淮茹，急声说道：“秦姐，怎么跪在这儿？快起来！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去帮你！”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傻柱，眼里顿时涌出了泪水，哽咽着说道：“柱子，我实在没办法了，东旭逼着我来要工伤赔偿，可厂里根本不管，咱们家哪还有钱看病啊！”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拍大腿：“行！这事儿交给我，我去找厂长！” 说完，他转身就往厂里冲，一路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在低头翻阅文件，抬头一看，见是傻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何雨柱，你来干什么？” 傻柱脸上满是怒气，大声说道：“厂长，贾东旭的工伤赔偿，您得给个说法！他在厂里受的伤，现在一家子都快揭不开锅了，厂子能这么不管不问吗？” 杨厂长听完，脸色一沉，语气冷淡：“贾东旭的事情，厂里自然有安排，你来这里闹什么？” “安排？我看就是不想管吧！”傻柱冷笑一声，声音越发大了，“东旭伤成那样，秦淮茹带着孩子都跪在厂门口了，您能不能下去看看？” 杨厂长的脸彻底阴沉下来，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何雨柱，我看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这是厂子，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闹下去，我可要让保卫科的人请你出去了！”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但眼里的愤怒却丝毫不减。 瞪了杨厂长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即招来李怀德。 李怀德一进门，脸上堆满了笑，正准备向杨厂长汇报与大兴轧钢厂的谈判进展，却被杨厂长挥手打断。 “李怀德，先别说这些。”杨厂长皱眉说道，语气里满是疲惫，“厂子里这些破事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你再给我处理一件事吧——贾东旭的工伤赔偿，想个办法打发了。厂子的钱不多了，别让我再为这种小事费神。” 李怀德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但还是点头答应：“厂长，我这就去处理，您放心。” 杨厂长摆摆手，叹了一口气：“快去吧，别再让人跪在厂门口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转身拿起另一份文件，懒得再理会这件事。 厂子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工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气氛愈发紧张。 秦淮茹抱着棒梗跪在地上，哭得泪眼婆娑，一旁还有几个心直口快的女工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贾东旭都伤成那样了，厂子怎么能不管呢？这不就是卸磨杀驴吗？” “是啊，平时让我们加班加点，现在出事了，连工伤都不认，哪有这样的厂子？” 人群中也传来了附和声，大家越说越激动。 这时，李怀德从厂子里走了出来，一抬眼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挥手说道：“都别吵了，听我说！” 有人认出了李怀德，立刻高喊：“副厂长来了！副厂长来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质问声—— “李副厂长，厂子的机器坏了修不好，我们加班加点地干，为了厂子效益大家拼命干活，现在出了事，厂子不管了？” “贾东旭可是为了厂子受的伤，连眼睛都瞎了一只，现在还断了一只胳膊！厂子这样对待老工人，是不是太没人情了！” “对！这事儿一定要有个说法，不能让咱们流血又流泪啊！”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围得越来越近，李怀德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双手压了压，努力维持着镇定，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然而，工人们哪里肯听？ 一个个情绪激动，不停地高喊着要求厂子赔偿。 第38章 新女婿上门，林毅要结婚了! 李怀德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心中暗暗恼火。 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脸上却还要保持一副和气的表情。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李怀德提高声音说道。 “厂里现在正在研究这件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答复，绝对不会让大家流血又流泪！” 可这话刚说完，人群中立刻有人不满地喊道：“研究？研究到什么时候去？贾东旭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厂子就一句研究就能打发人？” “是啊，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工人们越发不依不饶，围得更近了。李怀德站在中间，感觉头皮发麻，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地滑落。 努力想保持镇定，却发现这些工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厂子不赔钱，那咱们工人的命就不值钱了吗？这谁还愿意卖命干活！”一个年长的工人站了出来，声音铿锵有力，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 李怀德咬着牙，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贾东旭，你个惹事精！” 可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家再给点时间！厂子真的在研究解决办法，很快就会有答复！” 可是，他的拖延之词根本无法平息工人们的愤怒。 面对一张张怒气冲冲的脸，李怀德只觉得头都快炸了。 一边抹着汗，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着脱身的办法，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怎么都逃不出去。 大兴轧钢厂。 林毅照例提着饭盒，站在医务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内的丁秋楠抬头一看，见是林毅，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毅哥，你来了。”丁秋楠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 林毅举了举手中的饭盒，笑道：“今天中午换个口味，米饭和红烧牛肉。” “红烧牛肉？”丁秋楠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饭盒，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冒着热气的米饭和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红烧牛肉。 最近丁秋楠的午饭都是林毅给带的，两人的关系也是迅速拉近。 医务室时不时的还有人来，两人也就没在这里吃。 带着午饭一起去了林毅办公室。 那边清净，除了张启明也很少有人来。 两人坐下后，林毅从桌上拿出另一份饭盒，和丁秋楠的菜一模一样。 丁秋楠吃了一口之后，满脸满足地说道：“这牛肉做得真好吃，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了！” “喜欢就好。”林毅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饭吃到一半，林毅正埋头扒饭，丁秋楠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林工，别动。” “嗯？”林毅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问，丁秋楠已经伸出手，拿着手帕，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一粒饭粒。 林毅愣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几分柔情。 “干嘛这么看着我？”丁秋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低下头轻声说道，“就是有饭粒而已，别多想。” “哦……”林毅低声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带上了一丝笑意。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丁秋楠低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声说道：“对了，我爸妈那边……已经答应我们的事了。” “什么？”林毅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抬头看着丁秋楠，眼里满是惊讶。 丁秋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爸妈，他们觉得可以……可以考虑把婚事定下来。” 林毅怔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浓浓的惊喜，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真的？他们答应了？”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脸上泛着红晕，低声说道，“他们让我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找个时间上我家提亲。” 林毅听到丁秋楠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激动得一把抱住丁秋楠，将她轻轻举了起来，还忍不住转了两圈：“太好了！秋楠！太好了！” “林毅！你放我下来！”丁秋楠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腾地红了起来，连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羞恼，“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多不好！” 林毅听了，立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地面，脸上却依然是止不住的笑意。 看着她微红的脸庞，忍不住打趣道：“被人看到又怎么了？反正咱们的事已经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丁秋楠跺了跺脚，瞪了他一眼：“你就贫嘴吧！” 林毅却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握住她的手说道：“秋楠，既然伯父伯母都同意了，我觉得咱们也别拖了，下午我不上班了，直接去你家拜访吧。” “下午？”丁秋楠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眼神中透着几分犹豫。 轻声说道：“林毅，这事儿是不是太急了点？你就这么突然上门，我怕我爸妈会觉得你……” 话说到一半，她抿了抿嘴，低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她是觉得林毅有些草率，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林毅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笑了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你这个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会这么随便？告诉你，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一句话呢！” “真的？”丁秋楠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笃定的眼神，顿时脸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坏蛋！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担心。” 林毅哈哈大笑，满脸得意：“你放心吧，秋楠！” 丁秋楠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好吧，不过你可别乱来……” “放心吧！”林毅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 第39章 定下婚事，厂子里的奖励! 丁秋楠先回家，进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母林毅下午要过来的消息。 丁母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满脸紧张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丁秋楠低着头，轻声说道：“妈，是我答应了林毅，他说都准备好了，想早点过来和您和爸谈谈。” 丁父则显得平静许多，点了点头说道：“小林这孩子我看着不错，早些见一面也好。” 一旁的丁母却不依，转身就去厨房张罗：“哪能这样见面，家里这点菜可不行，我得再加点！” 另一边，林毅也没闲着。 他推着自行车直奔厂子里的公共澡堂，准备好好洗漱一番。 一边搓着身上的泥垢，一边心里暗暗发誓：等结婚了，一定要把自己的房子改造得舒舒服服的，尤其得建个洗澡间，再也不用跑澡堂了。 想到这里，林毅不由得笑了一声。 厂子早就把房子过户给了他，就算以后真被开除了，这房子也是自己的。 他现在都能清晰地想象到，房子改造好之后，丁秋楠住进去时那满脸惊喜的样子。 洗完澡后，林毅精神焕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干练又精神。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就这个样子，准能让伯父伯母满意。” 收拾妥当后，他走到自行车旁，拉开随身挎包，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一瓶茅台、一条华子，以及几包精致的各色肉类食材，还有一些糖果点心。 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塞满了挎包，他拎了拎，重量不轻。 骑上自行车，他一路飞驰，朝着丁家的方向赶去。 林毅骑着自行车到了丁家门口，远远就看到张启明站在院子里，和丁父母正在说话。 他心中顿时一暖，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心中也是明白，肯定是丁秋楠提前联系了张启明，让他来做自己的“长辈”。 他稳稳地停下自行车，拎着满满的礼物走进院子，朝几人打了声招呼：“张厂长，伯父伯母，您好！今天打扰了。” 张启明看到林毅进门，立刻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林毅，今天我不告自来，替你和秋楠做回主，当次你的长辈，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怎么样？”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连忙点头。 “谢谢张厂长，您一直照顾我，这次又麻烦您了。” “伯父伯母，这是我给您们准备的一点心意，您们收下。” 丁母看了看他手里的礼物，顿时笑着说道：“小林啊，这么客气干嘛？你能让我们家秋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这些就太破费了。” 林毅连忙说道：“不破费不破费，应该的。这是晚辈的心意，您们不收，我可心里不安呐。” 丁父见状，也不再推辞，接过礼物放到一旁，笑着招呼林毅坐下。 丁秋楠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林毅来了，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朝他点了点头。 林毅看到她的笑容，心里顿时一片柔软，暗暗想着：有她就够了。 几人坐定后，开始商量二人的婚事。 张启明开门见山地说了。 丁父，丁母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我们对林毅也挺满意的，孩子好就行。我们家也没什么要求，什么三转一响都不用，只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林毅听了这话，心里满是感动，他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伯父伯母的信任，我一定会对秋楠好，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丁秋楠低着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愉快。 最后，丁父提议：“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明天去把证领了吧，后天晚上咱们在家里请些朋友一起吃顿饭，算是正式办事了。” “好，就这么定了！”林毅一口答应，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 这个年代就没有那么多的仪式了，一切从简。 很多都是前一天相亲，然后隔天领证的。 丁父母热情地招呼林毅和张启明留下来吃饭，二人原本想着事情谈妥就告辞。 但看二老盛情难却，实在不好推辞，只得留下来。 饭桌上，气氛其乐融融。 丁母给林毅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笑着说道：“小林啊，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这家里以后可就指望你照顾我们家秋楠了。” “谢谢伯母。”林毅接过菜，满脸感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您们放心。” 张启明在一旁喝了一口酒，随后说道：“林毅年轻，本事大，现在整个厂子都指着他呢！以后肯定前途远大！” 丁父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那是得敬林毅一杯！还有张厂长，您今天能来当我们家秋楠的长辈，真是给足了面子，来，咱们喝一杯！” 几人推杯换盏，气氛越发融洽。 丁秋楠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瞥一眼林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饭后，林毅和张启明推辞了丁母让他们再坐一会的挽留，起身告辞。 刚走出丁家院子，林毅转头对张启明说道：“张厂长，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不管平日里您对我有多照顾，能做到这样，已经是给我十二分的面子了。” 张启明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客气什么？你这小子是厂子的宝贝疙瘩，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毅：“喏，这个给你。” 林毅一愣，下意识地接过，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张启明笑得神秘：“你先别急着谢我，这可不是我个人给你的。是厂子里申请下来的表彰奖励，专门为你准备的。” 林毅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意外和感激：“厂长，这……也太多了吧？” 张启明摆了摆手，跨上自行车，笑着说道：“这算什么？你为厂子做了那么多贡献，这都是你应得的。行了，我得赶紧回去加班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别想太多。” 第40章 张启明给的票，新婚! 林毅目送张启明骑车远去，才低头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的几张票映入眼帘——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两张手表票，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看着手里的票，林毅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这些票，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极其珍贵的资源，张启明能为自己争取到这些，心思和用心可见一斑。 默默地将信封收好，心里感慨万分。 张厂长是真心为自己着想，这份情，他永远记在心里。 林毅骑上自行车，迎着夜风往回走，心里暖意融融。 红星轧钢厂的门口，一片嘈杂。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面色沉重，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他试图保持镇定，但眼前这些激动的工人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 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纷纷要求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厂长，我们加班加点，为厂子拼命，结果出事了，厂子一点补偿都没有，能不能给个交代？” “就是！我们是厂里的骨干，出了事，厂子怎么能这么不管？我们也是人，不是机器！” 李怀德面露为难，他深知厂子里的财务状况早已捉襟见肘，但此刻他只能咬着牙承受这些指责。 环顾四周，看到众人愈发激动，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越闹越大。 于是，他举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开口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我已经向厂里汇报了，关于工伤的赔偿，厂子一定会尽快解决。至于贾东旭的工作问题，我们也会妥善处理。大家放心，厂子不会把大家抛弃的。” 工人们依旧不肯放松，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最终，李怀德不得不做出了承诺：“赔偿的钱会按时发放，至于贾东旭的工作安排，等他恢复后，厂子一定会给他安排适合的岗位。”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但依旧有几人不满地低声议论。 秦淮茹在傻柱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走回家。 眼睛红肿，泪水还未干透，整个人显得非常憔悴。 傻柱紧紧搀扶着她，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 回到家里，贾东旭听到门外的动静，脸色已经变得很差。 他不满地看着进门的秦淮茹和傻柱，眉头紧蹙。 怎么又是傻柱？ 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贾东旭，低声说道：“厂子答应了赔偿，东旭，李厂长也答应等你恢复后给你安排工作。” 贾东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心里依然不平静。 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傻柱，冷冷说道：“你，先离开吧。” 傻柱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着远离的傻柱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贾东旭坐在床边，默默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林毅便骑着自行车带着丁秋楠前往民政局。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大门，办理完一系列手续后，崭新的红本本握在手里，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林毅轻轻捏了捏丁秋楠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郑重。 丁秋楠低头轻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说道：“以后你可得对我好。” “那是当然。”林毅一脸认真，“我一定会把你宠成最幸福的人。” 回到丁家，丁秋楠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林毅自告奋勇地帮忙搬运，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丁秋楠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心疼：“林毅，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林毅立刻拒绝，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这点活算什么？” 丁秋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没再争辩，默默在一旁帮着整理。 东西搬完后，林毅带着丁秋楠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虽然院子年代久远，砖墙上有些斑驳，但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院角还种了几株绿植，为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气。 “怎么样？虽然简陋了点，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慢慢改造。”林毅站在院中央，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 丁秋楠环顾四周，眼里满是欣喜：“我喜欢。” “喜欢就好。”林毅松了一口气，随即挽起袖子，“中午我给你做顿好吃的，等着瞧吧！” 午饭很快端上了桌，林毅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盘肉，蒸了一锅喷香的米饭。 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肉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因为是刚结婚，丁秋楠也没说林毅太奢侈了。 等明天招待完朋友之后，再说。 到时候她也就完全接手了家里的厨房了，林毅没下厨的机会，自然就不会这么奢侈了。 在一个就是对于家里的经济状况她还是不太清楚的。 不过应该不会很差就是了。 林毅的工资她也听张厂长说过，足足有一百多块。 只要没有负债，那两个人就没啥压力。 就算有，也就一段时间而已，等她陪着林毅还完之后，也就都会好起来了。 晚上，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屋内的小方桌上，显得格外静谧温馨。 林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和存折。 约莫有个一千多块。 一部分是前身攒的，一部分是系统给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上个月的工资。 系统空间里还有不少钱，林毅也没仔细看过。 约莫有个四千多。 不好全拿出来，怕吓到丁秋楠。 他把这些钱放到桌上，笑着说道：“秋楠，这是咱们家所有的家底了。” 丁秋楠见状，从自己的行李箱里也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存款，大约有三四百元。 她低声说道：“这些钱是我攒着准备以后上大学用的。现在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就都放在一起吧。” 林毅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和欣慰。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个贤内助。咱们家的钱你就全权保管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的管家婆。” 丁秋楠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甩手掌柜！那我就给你管着，省的你以后乱来！” 不够心里也是蛮高兴的。 倒不是她贪图林毅的钱。 而是林毅的这个态度。 再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林毅就算是没钱，她也会好好陪着林毅度过难关的。 第41章 洞房花烛夜，傻柱想结婚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把家底都交给你了，哪敢乱来。”林毅笑嘻嘻地说道，把钱整整齐齐地递到她手里。 丁秋楠接过钱，把它们仔仔细细地放进自己的收纳盒里，然后抬头看着林毅，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和忐忑：“林毅，其实我有个想法……我还是想上大学，完成之前的梦想。你觉得……可以吗？” 林毅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当然可以！我支持你上大学。以后咱们的生活我来扛，你只管安心学习就行。” 丁秋楠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笑着说道：“林毅，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林毅笑了笑，语气中多了一丝狡黠，“不过我对你好，也得你对我好。” “我怎么对你不好了？”丁秋楠愣了一。 林毅见状，心中一动，直接上前一步，把她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庞，笑着说道：“秋楠，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表示？” “林毅！”丁秋楠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 林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婆，该休息了。” 丁秋楠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说道：“别胡闹，灯还没关呢。” 林毅笑了笑，伸手关掉了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轻轻将丁秋楠抱起，放到床上，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热切：“秋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丁秋楠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林毅俯身而下…… 当晚有多激烈，只有林毅家的床知道 清晨，林毅站在门外，将一挂鞭炮挂在墙边，小心翼翼地点燃。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响彻整个院子，鲜红的碎屑散了一地，为这平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喜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快步回到屋里，轻声走到床边。 丁秋楠依然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昨天一晚上的折腾显然让她有些吃不消。 林毅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手扶她坐起，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到她：“秋楠，起床了，我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丁秋楠揉了揉眼睛，看到林毅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轻轻点头，依着林毅的手坐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林毅，你昨晚太过分了。” 林毅听了，立刻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老婆，我错了！不过，早饭已经做好了，赶紧吃点吧。” 说着，他扶着她走到桌前，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到她面前。 丁秋楠低头看了一眼，小馄饨个个饱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忍不住夹起一个放进口中，味道鲜美，让她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林毅，这馄饨真好吃！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吃就多吃点。”林毅笑着说道，目光中满是柔情。 丁秋楠放下勺子，轻轻在林毅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甜甜地说道：“这是奖励。” 林毅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咧嘴一笑：“这奖励可太好了，再来一碗馄饨都值！” 与此同时，隔壁的贾东旭正坐在屋里，听到林家外面放鞭炮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心中满是疑惑。 林毅家放鞭炮干什么？家里有了什么喜事？ 他忍不住打开门，看到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竖起耳朵仔细听，院子里一个热心的邻居说道：“听说林毅昨天结婚了，娶了个大美女呢！这小子真是福气啊。” 贾东旭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憋闷和不爽。 当即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到底凭什么？才刚离开红星轧钢厂，日子就过得这么风光！” 他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林毅的家门口，咬着牙转身回屋，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林毅总是那么顺利，而自己却落得如此境地？ 另一边，傻柱得知林毅结婚的消息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坐在自己屋里抽闷烟，嘴里嘟囔着：“林毅这小子比我小几岁，媳妇都娶回来了，我这还光棍一个，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不行！我也得赶紧相亲，找个媳妇，不能总让别人看笑话！” 说完，他转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推门准备去找街道办的人张罗相亲的事。 刚走到院子里，就碰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搂着他新娶的媳妇娄晓娥，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傻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许大茂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傻柱，怎么了？听说林毅结婚了？心里不是滋味吧？” “也难怪，你看看人家林毅，不到一年就有了媳妇，再看看你，还孤家寡人一个。” 傻柱脸色一沉，强忍着火气，没有搭理他。 许大茂见状，嘴角一扬，继续挑衅：“傻柱，我跟你说啊，男人嘛，关键得有本事。你看看我，结婚了，媳妇儿贤惠得很，比起你天天吃食堂打发日子，可差远了！” “许大茂，你闭嘴！”傻柱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冷声说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许大茂被这一吼吓了一跳，但看傻柱铁青的脸色，倒也没继续纠缠，搂着媳妇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傻柱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心里满是怒火：林毅结婚就算了，这许大茂也这么得瑟，早晚有一天，我非得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与此同时，林毅家里吃过早饭后，他看着丁秋楠，把桌子收拾干净，转头神秘一笑，说道：“秋楠，咱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买东西？”丁秋楠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买什么呀？” 林毅笑得更加神秘，伸手拉起她的手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保准你喜欢。” 丁秋楠被他拉着往外走，看着他轻快的步伐和满脸的笑意，心里既好奇又莫名的期待。走到院子门口时，她注意到林毅并没有推自行车，忍不住问道：“你不骑车吗？” 第42章 宠妻，买三转一响!众禽羡慕! “不骑了，今天咱们慢慢走，好好看看咱们这一片。”林毅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 丁秋楠更好奇了，挽着林毅的胳膊，带着几分小女孩的期待：“林毅，你倒是说说要买什么嘛，别卖关子了。” 林毅笑而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嘴里轻轻哼着曲子。 看着他的模样，丁秋楠忍不住心里一阵甜蜜，跟在他身边，等着自家男人给自己惊喜。 林毅拉着丁秋楠直接来到了百货市场。 刚进市场，林毅就毫不犹豫地朝收音机柜台走去。 丁秋楠看着那柜台上摆着的几台收音机，顿时愣住了，赶紧拉了拉林毅的袖子，小声说道：“毅哥，那可是收音机！咱家用得着吗？”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当然用得着啊。以后吃饭的时候，咱们还能听广播，增添点乐趣。” “可是……”丁秋楠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林毅轻轻握住了手。 林毅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收音机票，递给了柜台后的售货员。 售货员看了林毅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票，又收了林毅递过来的钱，语气冷淡地说道：“去那边柜台拿吧。”说完，头也不抬，继续整理柜台上的东西。 两人也没计较售货员的态度。 这就是时代特色。 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事业编。 铁饭碗，八大员之一。 更何况如今那更是铁铁的卖家市场。 你爱买不买的。 什么？ 受不了？ 知道国营饭店贴的标语是什么吗？ 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自己找借口那可就不算是无故了。 果然，走到旁边的柜台，工作人员很快递出了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林毅小心翼翼地接过，放在一旁，朝丁秋楠笑道：“怎么样？漂亮吧？” 丁秋楠看着这台崭新的收音机，心里又是惊喜又是震惊：“毅哥，这也太奢侈了吧？” 林毅只是笑了笑，拉着她继续往下走：“这还不算什么，接着看。” 接下来，林毅带着丁秋楠走到了缝纫机柜台。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另一张票，又买了一台缝纫机。这次，丁秋楠彻底震惊了：“毅哥，你怎么还有缝纫机票？” 林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然后又带着丁秋楠来到了手表柜台，买了两块手表，一块男款，一块女款。 他亲手给丁秋楠戴上手表，笑着说道：“看看，咱们的夫妻表，漂亮吧？” 丁秋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整个人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最后，林毅带着她停留在了自行车展区前。 丁秋楠看着摆放整齐的一排自行车，已经彻底麻木了。 站在原地，盯着林毅掏出票和钱时，忍不住捂住额头，无奈地说道：“林毅，你该不会还打算买自行车吧？” 林毅回头看着她，笑容满面：“怎么不呢？以后咱们两人都有车骑，谁也别用谁的，多方便！” 丁秋楠彻底无语了，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她不要求有这些，有了日子照过，没有也是一样的过。 不影响她爱身边的这个男人。 但是自家男人有心为自己准备这么多，她心里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至于担心家里经济问题？ 那倒是无所谓了。 昨天她了解了家里的经济情况之后心里那是松了一大口气。 两个人加起来那可是足足一百六十块钱工资！ 会缺钱花？ 林毅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丁秋楠则扶着一辆小巧精致的女士自行车，身后绑着刚买的缝纫机和收音机，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丁秋楠的表情还是一愣一愣的，时不时回头看着自行车后面捆着的那些大件，忍不住低声嘟囔。 惊喜归惊喜。 理解归理解。 但是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自家男人给自己花钱。 林毅听到她的话，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今天先把这些带回去，晚上咱们还得招待客人呢。明天我再带你出来逛，给你买几身新衣服，咱们总得把日子过得像点样子。” “还买衣服？”丁秋楠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道，“毅哥，别这么破费了，这些东西已经够用了，再买衣服就太过了吧？” 林毅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和宠溺：“秋楠，别人有的你也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想办法给你，因为你值得。” 丁秋楠听到这话，心头一震，抬眼看着林毅坚定的表情，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 低下头，轻轻说道：“有你真好。” “那是当然！”林毅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晚上招待客人。” 丁秋楠点了点头，两人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丁秋楠心里满是欢喜，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林毅，只觉得自己真是嫁对了人。 二人正慢悠悠地往家走。刚到胡同口，正巧遇上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陆续回家。 人群一见林毅这排场，顿时炸开了锅。 “哎呦喂！林毅这是发了大财啊！瞧瞧这大件儿，收音机、缝纫机，还有俩自行车！”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别说钱了，就这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三大爷眼尖，赶忙挤到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林毅身边的“战利品”，忍不住啧啧称奇：“我滴个乖乖，林主任啊，这一趟下来得花多少钱？我估摸着，没两三百块，根本拿不下来吧？” 林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三大爷，这您就别操心了，多少不都是过日子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林毅的这些大件，顿时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算了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可是七级工，一个月七十多块钱工资，这些东西一个没有。 关键是这票不好弄。 整个院子，除了三大爷那张学校奖励的自行车票，其他人哪有这些稀罕物？ 周围的人羡慕和惊讶也都写满了脸。 三大爷看着林毅身旁的缝纫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羡慕地说道：“我这辈子就买了个自行车，还攒了好几年呢！你小子这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一口气全齐了，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吃不穷，穿不穷，这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第43章 朋友们都来了! 林毅没心思跟院子里的人多聊，推着自行车带着丁秋楠径直回了家。 他知道这些人表面羡慕，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酸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是少废话吧。 与此同时，隔壁的贾东旭正靠在门框边，听着外面的议论，脸色越发难看。 他手里握着拐杖，青筋暴起，心里满是怒火。 “林毅凭什么过得这么好？”贾东旭咬着牙。 “凭什么他都被开除了，还能娶这么个漂亮媳妇，还买这些大件……” “凭什么他的日子过的比我好，赚的钱比我多，老婆还比我好看！” 贾东旭越想越气，眼中满是怨恨。 狠狠把拐杖往地上一敲，低声咒骂道：“我毁了他的工作，害他被厂子开除，他怎么还能过得这么好！这不公平！” 院子另一边，傻柱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同样不平衡。 他今天刚去相了次亲，本以为能成，可不知怎么的，最后竟然莫名其妙地黄了。 “我到底差哪里了？”傻柱低声嘀咕，心里满是憋屈。 “他林毅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因为当过技术主任？不就是走了狗屎运骂？就他还娶了个美女当老婆？凭什么我就不行！” 傻柱握紧了拳头，目光中满是嫉妒。 他转身回到屋里，猛地坐下，点了一支烟，心里越想越烦躁：“不行，我得想办法，我也不能就这么一个人熬着，林毅能娶媳妇，我何雨柱就不能吗？！” 林毅回到家后，把自行车停好，丁秋楠跟着把缝纫机和收音机抬进屋，夫妻俩将东西一一归置妥当。 丁秋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整齐摆放的家具和用品，喜上眉梢。 她可以接受没有这些，但是这并不妨碍当她拥有这些之后因此高兴。 林毅见此也乐在心里，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这才刚开始，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不过今天还不能闲着，得赶紧准备晚饭，一会儿该来人了。” 说着，林毅卷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他先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布兜，里面是塞满了食材。 这是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为的就是应对今天的场合。 之前丁秋楠还没进过厨房，所以那什么出来都好解释。 只是以后这就不好说了。 每个从系统里拿出来的吃的喝的都得想办法解释清楚来源了。 心里想着，林毅将一个肘子放到案板上，又拿出新鲜的白菜、粉条，还有一条大鱼和其他素菜，一字排开。 丁秋楠看得目瞪口呆：“毅哥，你这些菜都是哪来的？最近不是都买不到菜了吗？” 现在已经快年底了，哪怕是秋菜刚刚进京，也没办法弥补市场上副食产品的缺口。 更多的人都是拍了一晚上队，不见得能买到菜。 林毅早有准备，笑着说道：“这些都是之前托朋友弄的，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丁秋楠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乖乖打下手去了。 两人分工合作，林毅负责主厨，丁秋楠帮忙择菜、洗菜，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不一会儿，阵阵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浓郁的炖肘子香气伴随着白菜猪肉炖粉条的鲜香，再加上一条煎得金黄的鱼，整个院子里都被香味笼罩住了。 隔壁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闻着这香味，肚子里咕咕叫个不停。 狠狠攥着拳头，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林毅！又是媳妇，又是大鱼大肉的，这到底是凭什么！” 他越想越气，狠狠地把枕头砸到地上。 残疾以后得贾东旭嫉妒心愈发的重了。 心里也更加的变态了。 隔壁院，香味也吸引了不少邻居，众禽兽都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林毅家冒出的炊烟，不禁感慨起来。 “啧啧，林毅真是有本事啊，这日子过得，比咱们强太多了！” “可不是嘛，看人家丁秋楠，跟着林毅才一天，日子就这么舒坦了。” “咱们也就闻闻味儿，过几天就该连味儿都闻不到了，听说供应要更紧了。” …… 不一会儿，张启明和几个大兴轧钢厂的领导就先到了。 几人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手里提着各色礼物，大多是些洋瓷盆、热水壶之类的生活用品。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 别小瞧这些东西， 凭票购买的年代这些东西也都是稀罕品。 林毅连忙迎上去。 “张厂长，几位，你们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林毅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客气。 张启明摆摆手，哈哈一笑：“这点东西算什么！林主任，今儿可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对对，咱们可不能空着手来。”另一个领导笑着接话。 林毅听了赶紧摆手，带着几位领导进屋落座，丁秋楠也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丁秋楠的小姐妹田笑笑和她的爱人武爱军也到了。 田笑笑和丁秋楠是医专的同学，现在在协和工作。 她爱人武爱军在公安系统，年级大她几岁，早年也当过兵。 两人家里的背景都不小。 田笑笑穿着一身精致的洋装，挽着武爱军走进院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一进门就笑着说道：“秋楠，恭喜恭喜！我没来晚吧？” 丁秋楠见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笑，你能来我就高兴！快进屋！” 田笑笑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丁秋楠手里，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给你的新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满脸期待的看着丁秋楠。 丁秋楠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件做工精美的进口连衣裙，款式新颖，是老大哥那边的时髦货。 “笑笑，这太贵重了吧！” “贵什么贵，咱俩还分什么你我？”田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再说了，喜欢就行。” 林毅站在一旁，看着田笑笑和武爱军，赶忙打招呼：“田医生，武大哥，快进屋坐，别站着了。” 武爱军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林主任，你客气了，今天可是你们的大日子，恭喜啊！” “谢谢，谢谢！”林毅连忙把两人迎进屋。 第44章 人家都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田笑笑进屋坐了一会儿，见丁秋楠进了厨房忙活，立刻起身想跟过去帮忙：“秋楠，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丁秋楠连忙摆手，推着田笑笑往外走，“你今天是客人，哪能让你帮忙！赶紧回去陪武大哥坐着。” 田笑笑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咱俩谁跟谁呀！” “别闹了，我真的没事！”丁秋楠板起脸，虽然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最终田笑笑只得无奈退了出来，和其他客人一起在屋里聊起天来。 后面来的是林毅的大学同学李京生和张志。 两人一前一后进的院子，手里各提着一份礼物。 一进门，张志就扬声说道：“林毅！你这小子，结婚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得我们赶着给你准备礼物！这也没挑个什么好的……” 林毅闻声赶紧迎了上去，哈哈笑着说道：“张志，李京生，你们俩今天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扯什么别的？” 李京生笑着摆摆手：“瞧你说的，咱们上下铺睡了两年，这么大的事儿能不来？” 他从手里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林毅接过后连连道谢：“瞧你们，还带什么礼物啊，咱们兄弟之间，来就够了！” 张志也不甘落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茅子。 “林毅，这可是我专门托朋友弄的好酒……” 林毅接过酒，感动地不行。 别看现在林毅拿瓶茅子很随便，那都是系统给的。 在这个年代的人想整瓶茅子可比后世难。 不是买不起，是没身份买。 两人一边寒暄着，一边被林毅领进了屋。 李京生笑了笑，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又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丁秋楠，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毅，嫂子是真漂亮，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张志也附和道：“是啊！这回你是真的‘事业爱情双丰收’了！” 林毅挠了挠头，没搭话。 太幸福了，会让人嫉妒的。 免得他们羡慕的质壁分离…… 就在这时，李京生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林毅：“对了，这是宋宇托我带给你的，说他今天实在走不开，只能托我把礼物带过来。” 林毅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厚实的毛呢大衣，还带着标签，显然是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 他心里一暖。 原身是只上了两年大学，但是和几个舍友的关系都是十分好的。 张启明见气氛热络，赶紧招呼众人：“来来来，大家都坐下，咱们先喝点茶，等饭菜上桌再好好喝一杯！” 众人落座之后，张启明又主动拿出茶叶泡了起来，一边和李京生、张志聊着天，一边不忘夸林毅如今的成就。 正当屋里一片热闹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林毅放下茶杯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南易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食盒，脸上带着几分僵硬的笑容。 南易之前就要来，林毅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这位虽说也轴，但是人品还是没得说的。 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所以林毅也就没拒绝。 至于南易要是真的还对丁秋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也不介意好好收拾收拾他。 南易挤出一个笑容，把手里的东西递上来：“林主任，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来得匆忙，随便准备了点吃的，你别嫌弃啊。” 林毅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红烧狮子头、卤猪头肉和酱牛肉三道硬菜。 菜色精致，味道扑鼻，顿时引得屋里的人纷纷侧目。 张启明也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南易一眼，笑着说道：“南易，你这菜可不便宜啊！平时我可没见你这么大方，你这是日子不过了？” 南易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故作轻松地说道：“哪有哪有，张厂长你别笑话我了。” “这不林主任为厂子做了这么多贡献，我得意思意思嘛，再说了，这也是我亲手做的菜，没什么值钱的。” 林毅看着南易，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南易，心意我领了。你坐下喝杯茶，菜我先拿去厨房。” 南易点了点头，跟着林毅进了屋，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厨房的方向。 那一抹倩影正忙着盛菜，他的目光微微黯淡，心中一阵刺痛。 坐下后，南易看着桌上其他人欢声笑语，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就在这时，丁秋楠从厨房端着一盘热菜走了出来，闻声笑着说道：“南易，谢谢你的菜。” 南易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后点头说道：“丁医生，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丁秋楠微微一笑，又转身回了厨房。 南易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 端起茶杯，仰头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只觉得格外苦涩。 林毅坐在一旁，看了南易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庆幸自己下手早。 人也差不多都来了，饭菜也该上桌了。 红烧肘子、白菜炖粉条、清蒸鱼、炒素三鲜、红烧狮子头，再加上南易带来的几样硬菜，整整六七个菜，让整个屋子里都洋溢着丰盛的气息。 张启明第一个忍不住开口：“林毅，你这也太破费了吧！今天这桌菜，比过年还丰盛！” 旁边的李京生连连点头：“是啊，这菜也太好了，林毅比南易还下血本呢！” 这倒也是实话，毕竟林毅准备的不管是白菜炖粉条，还是肘子，那都是油大的。 这年头，肥肉比瘦肉金贵多了。 南易闻言抬头看了眼林毅，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地说道：“林主任，这手艺不简单啊……” 这会他也差不多想通了。 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再不释怀，人家都显怀了！ 林毅摆摆手，笑着说道：“哪能啊，南易，你那几道菜可是添彩了，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菜多点才热闹。再说了，这也就是点心意，大家别嫌弃就好。” 第45章 再抽奖，新的技能! 丁秋楠从厨房端着一壶热汤走出来，微微一笑：“是啊，今天大家能来，我和林毅都很高兴。这菜都是林毅一早准备的，他说要让大家吃好喝好。” 张志大笑着调侃道：“林毅这是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嫂子，以后你可有口福了！” 众人哄笑，丁秋楠害羞地低下头，转身又进了厨房。 林毅看了看屋里有限的桌椅，摇了摇头：“这桌子有点不够用，我去院里搬两张小桌子，咱们分开坐。” 没多久，林毅和丁秋楠把桌子摆好，众人分开坐下，开始动筷子。 菜一上桌，赞叹声此起彼伏，尤其是林毅炖的肘子和南易的狮子头，更是让人停不下筷子。 “林主任，这肘子炖得太好了，又烂又入味！”李京生夸赞道。 “狮子头也绝了，南易，你这手艺，真该开个饭店！”张志附和道。 林毅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大家都吃好喝好，也感谢大家今天能来，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丁秋楠也端着酒杯跟着林毅站了起来。 张启明第一个举杯：“好，来，我们祝林毅和丁秋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众人齐声祝福，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高潮。 抛开心里苦涩的南易大家都蛮高兴的。 还有，不能忘了抛开隔壁的贾东旭和傻柱。 酒足饭饱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毅，成家之后要多把心思放在家庭上了，别一心扑在工作上，有什么事厂里也会全力支持你。” 对于林毅，张启明总是觉得亏欠。 为了厂子里的几百号工人他不得不把林毅绑过来，哪怕给的很多了，他依旧觉得林毅值得，也能够获得更好的。 至于林毅也是为报张启明的知遇之恩，对厂子的事十分的上心。 刚穿越，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可是张启明彻底的改变了他的生活，带着他步入正轨的。 可能，真爱就是常觉亏欠？ “谢谢张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日子过好。”林毅笑着点头。 田笑笑和武爱军也上前祝福，田笑笑打趣道：“秋楠，林毅这人靠谱，你可得抓紧他！” 丁秋楠害羞地点头：“笑笑，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等到大伙都全部走了之后，丁秋楠和林毅这才开始收拾起了家里的残局。 也就今年年景还行，等到明年了，凡是去朋友家吃饭，那都得带粮票了。 不是分的清楚。 而是定量一砍再砍，不这样请客的人搞不好这个月后面得一直挨饿了。 这也就是四九城了。 出了四九城，尤其是中原那块。 乌泱泱的全是逃难的。 第二天，林毅和丁秋楠早早地起了床，屋外天刚蒙蒙亮。 丁秋楠伸了个懒腰，林毅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了。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二人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林毅骑上了厂子里的那辆自行车，而丁秋楠则试探性地跨上了新买的二八大杠。 下班的时候，林毅再骑着这个把丁秋楠带回来，以后就不骑厂子里的车了。 丁秋楠没骑过这么大的车，稍显紧张地踩了几下，发现车子虽然高，但骑起来却很稳当，也就放心了。 随后，两人一路并肩骑行，时不时小声聊几句。 不多时，就到了厂门口，林毅先把丁秋楠送到医务室门口。 “中午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吃饭吧。”林毅叮嘱道。 他倒是能过来，只是医务室人多眼杂，也不怎么方便。 丁秋楠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知道了，你也别太忙了，注意休息。” 林毅摆了摆手，骑着车转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林毅整理了一下桌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图纸，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新婚冲冲喜，生活开始走上正轨。 刚好抽奖！ 一发脱非入欧洲！ 林毅自言自语，随即心念一动，面前立刻浮现出了熟悉的系统面板： 宿主：林毅 年龄：22 技能：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满级格斗经验 体力：14.5 速度：12.5 力量：14（注：普通健康成年男性为10） 系统空间：10mx10mx10m（长宽高） 抽奖机会：1次 看着自己的数据，林毅眼神微微一亮。 改造厂子机器时系统奖励了不少属性点，他全都加到了体力、速度和力量上，如今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 “看看这次能抽到什么好东西。”他搓了搓手，心中带着几分期待。 光是一个改造修理技能就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好处了。 这次抽奖要是再来个类似的…… 想都不敢想！ 随即，林毅点击了面板上的“抽奖”按钮，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旋转的转盘，上面标注着各种奖励：技能、稀有物品、随机属性点……每一项都令人心动。 “来吧，看看我的运气如何。”林毅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开始。 转盘迅速旋转起来，指针飞快地划过一个个奖项，伴随着轻快的“滴滴”声，最终停在了“稀有技能”上。 第46章 北边的专家? 林毅盯着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的提示，一时有些愣住：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化学知识。” “大师级化学知识？”他喃喃自语，眉头不由得紧皱，“怎么是化学？我这搞机械的要这干啥？” 他正疑惑着，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灌输了一样，大量晦涩难懂的化学公式、反应方程式和理论知识汹涌而来。 当即只能紧咬牙关，眉头紧锁，冷汗瞬间渗出额头。 “系统！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林毅无奈地抱怨，但疼痛和知识的涌入让他根本无暇多想。 片刻后，刺痛渐渐消失，林毅脑中多了一座化学知识的“宝库”。 虽然知识还很杂乱，但他已经能轻松回忆起无数复杂的化学理论，从基础的无机化学到高精尖的有机合成，应有尽有。 他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行吧，化学就化学吧，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这技能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林毅回过神，开始思索。 化学在后世或许是个“天坑”专业，但在眼下这个年代，却是妥妥的救国技术。 如果把化学和自己的机械知识结合起来，说不定能在新材料研发或者工艺改进上搞出一些突破。 “化学？实在不行就材料兴国吧！”林毅心里安慰自己，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被另一件事拉了回来。 和李怀德的谈判已经好几天了，但是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林毅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准备去找张启明商量商量。 这事拖不得，尤其是厂子的扩张计划还得靠那批机器。 林毅推开张启明办公室的门，发现张启明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封信，眉头紧锁，嘴里轻叹着气。 桌上的茶杯都已经凉了，显然是没心情去喝。 “张厂长，这一大早的，怎么就唉声叹气了？”林毅笑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张启明抬起头，看到是林毅，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惆怅。 他挥了挥手中的信，语气沉重地说道：“老战友来信，说是边境那边又出事了。” “边境？”林毅一愣，直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 张启明放下信，长叹一声，语气低沉：“西南那边，邻国一直在边境制造摩擦。” “这些天，我们派过去了不少战士，可是到了那边后出了问题——水烧开了，饭却做不熟。战士们吃不好饭，很多人因此病倒了。” “专家说是因为高海拔、低气压的原因，原因是知道了，但是问题一点没解决啊。” 林毅听完，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且不说脑子里的知识，单就上辈子的九年义务教育那就不是白上的。 高原地区沸点过低，锅里的水虽然看似沸腾，但实际温度根本达不到一百度。 林毅沉思了一下，脑子飞快运转起来，随即抬头说道：“张厂长，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们厂子就能生产出能解决问题的设备。” 张启明原本满是愁绪的脸瞬间愣住，抬头直直盯着林毅：“真的假的？” 林毅点点头，语气坚定：“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而且这东西我们厂子就能造！” 张启明闻言，眼睛一亮。 看着林毅的眼神都变了…… 另一边。 红星轧钢厂办公室内，杨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烦躁。 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李怀德，语气严肃：“厂子里机器的事情，现在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 李怀德闻言，这才想起来，这个事被秦淮茹打断了，之后忘说了。 “是这样，前几天……秦淮茹带着她家人到厂门口闹了一场，就忘了跟您说了。不过机器的事，我和张启明，还有林毅已经谈好了。” “哦？谈好了？”杨厂长眯起眼睛，语气不善，“说说，结果怎么样？” 李怀德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以二成的价格，把厂里坏掉的那些机器卖给了大兴轧钢厂。张启明和林毅答应，回头会维修这些机器，但这些机器修好之后，归他们厂子所有。” 话音刚落，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重重敲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李怀德！你是副厂长啊！厂子这么多机器，现在全成了大兴的！你告诉我，这算什么结果？” “杨厂长……”李怀德抬头看了杨厂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低如蚊呐，“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厂里没有能修机器的人，那些机器放着只会越来越坏。大兴厂愿意出钱买，我们也能勉强填补点资金上的窟窿……” “放屁！” 杨厂长直接骂了出来，眼里满是愤怒。 “这些事都是你自作自受！要不是你一开始把林毅撵走，厂子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机器坏了修不了，工人们怨声载道，你说说，这一切是谁的责任？” 李怀德咬着牙，低头不语。 杨厂长一拍桌子，语气坚决：“答应？那是不可能的！二成的价格就想把我们的机器买走？简直是开玩笑！” 说到这里，冷冷瞥了一眼李怀德，眉头紧皱，“我已经托了关系，联系了部里的一个老战友，找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人明天就到，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修一下这些机器吧！” 听到这话，李怀德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杨厂长，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有专家出手，这些机器肯定能修好！” 杨厂长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李怀德，我可警告你，这次的事情虽然暂时能解决，但下次呢？你别指望每回都有这么好的运气！以后做事给我注意点分寸，别再像这次一样胡来！” “是是是，杨厂长教训得对，我一定注意。”李怀德嘴上答应得十分痛快，脸上甚至露出一副谦逊受教的表情，但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注意分寸？你教我？” 李怀德心里暗自冷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屑。 “这次能坐稳副厂长的位置，靠的是我在部里的人脉。林毅被开除，不也是因为我背后有人给压着吗？你杨厂长有后台又怎么样？可不一定比得过我的硬关系，还敢教我怎么做事！” 杨厂长看着李怀德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敷衍态度，但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不满，挥了挥手：“行了，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明天专家来了，你给我亲自陪着，好好配合人家工作！” “明白！”李怀德立刻点头，脸上依旧堆着一副恭顺的笑容，“厂长放心，这次一定妥妥的。” 杨厂长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李怀德见状，立刻低头弯腰地退了出去，一出门，他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心中冷笑连连。 第47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贾东旭家暴上瘾! 张厂长皱眉看向站在面前的林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林毅，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办法？再具体点，我没听明白。” 林毅站直了身子，神色认真：“厂长，我想做的是高压锅。” “高压锅？”张厂长愣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没听过这东西，这是个啥？” 林毅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开始讲解：“其实原理并不复杂。锅内通过密封，水加热之后产生蒸汽，内部形成高压，这样水的沸点就能升高到更高的温度。” “即使在高海拔地区，饭菜也能快速煮熟，不会受海拔和气压的影响。” 张厂长听得直点头，眼中渐渐流露出欣喜之色：“原来是这么回事！听着倒是挺有道理。要是这东西真能解决高原地区做饭的问题，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 林毅却没有张厂长这么轻松，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小声问道：“张厂长，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要保密的吗？咱们在这聊，会不会不妥？” 听到这，张厂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放心吧，这东西还算不上保密。都是我和几个老战友之间聊起来的事情，没牵扯到什么核心机密。这些问题，我比你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怀念。 他当年也扛过枪，打过仗。 林毅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些，随即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着手做一个样品。等样品做好了，我们再进行测试。如果效果可以，后续再看怎么推广。” 张厂长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毅，这次要是成了，你可就立大功了！不光是厂子里的事情，我也得给你请功！” 林毅笑了笑，没有显得过于激动，而是谦逊地说道：“张厂长，功劳是大家的。等样品做出来，效果合适再说吧。” 张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你尽快去准备，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 四合院内，秦淮茹低头小心翼翼地给贾东旭盛饭，锅里的粥刚盛满，手一抖，洒了一些在碗边。 贾东旭本来脸色就不好，见状怒火中烧，啪的一声将碗拍在桌上：“秦淮茹，你干什么吃的！连盛饭都盛不好！” 秦淮茹慌忙拿抹布擦拭桌子，声音颤抖着：“东旭，你别生气，我马上擦干净。”她低着头，像是怕触怒了贾东旭。 可贾东旭根本不听她解释，咬着牙骂道：“擦？擦能有什么用？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做饭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还能干啥！” 说完，一脚踹向秦淮茹的腿，将她直接踹倒在地。 秦淮茹摔在地上，咬着嘴唇没敢发出声音，眼泪却悄然滑下。 蜷缩着身体，小声哽咽着。 旁边的棒梗见状，眼睛通红，怒气冲冲地冲上来挡在秦淮茹面前：“你别再打我妈了！”。 “你个小兔崽子，也敢顶嘴？” 贾东旭气得挥起脚，想要吓吓棒梗，不料因为只剩一条胳膊，站立不稳，脚却不小心踢在棒梗的腿上。 棒梗顿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小小的脸上满是痛苦。 躺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狠狠地瞪着贾东旭，心中升起了对这个父亲的深深怨恨。 这时，傻柱端着食堂里打包的饭菜，正好从门口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混乱场面：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哭泣，棒梗也躺在一旁揉着膝盖，而贾东旭则站在旁边怒气冲冲。 “干什么呢！”傻柱大步跨了进去，声音像一声闷雷，震得屋内几人一怔。 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贾东旭，你是不是过分了！就算家里有再多的难处，你也不能打人啊！” 贾东旭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眼看着傻柱：“傻柱，你少在我家指手画脚！她是我媳妇，我怎么管教用不着你来说！” 傻柱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棒梗和秦淮茹，看着他们脸上的委屈与泪水，怒气更盛：“你这叫管教？东旭，你再这样下去，不怕孩子都跟你心寒？家是用来讲理的，不是发泄怨气的地方！”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袖子，小声劝道：“柱子，你别管了，东旭他……他心里也不好受。” 傻柱闻言更是气得直瞪贾东旭：“不好受？他心里不好受就能拿你们撒气？秦姐，你也是，该有点自己的底线！” 贾东旭见傻柱说个没完，眼神变得阴沉：“傻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插手我们家的事？你就这么关心我媳妇和孩子？” 一句话让气氛陡然僵硬。 傻柱眉头一跳，他将带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贾东旭看到傻柱放下饭菜转身要走，眼神变得阴沉，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他只有一只胳膊，别说打傻柱了，连拦都拦不住。 心里虽然满是怨气和恨意，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换上一副假装和气的嘴脸，声音发冷却勉强压着火气：“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饭菜接过去送送人家柱子，这可是人家一片心意。” 秦淮茹闻言身子一抖，低头应了声“好”。她心中委屈，却不敢拒绝贾东旭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起身，低眉顺眼地走到桌边，拿起傻柱带来的饭菜，几步追到门口：“柱子，等等，我送送你。” 傻柱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还红着，皱起眉头低声道：“秦姐，东旭这人……有些事，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别老这么忍着。” 话里话外透着关切，秦淮茹听得心里更是苦涩，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只能勉强点点头。 两人并肩出了门，贾东旭站在屋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越看越觉得刺眼，似乎那饭菜上都刻着“绿帽子”三个大字。 他一把将碗推到一边，怒气冲冲地坐回椅子上，心中对傻柱和秦淮茹的不满像是一团火，越烧越旺。 此时，屋外的秦淮茹把饭菜递回给傻柱，低声道：“柱子，下次别送了，真的，东旭他会不高兴的。” 傻柱脸色变了变，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好，我听你的。但要是真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着。”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傻柱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慢慢转回屋里。 一抬头，就对上贾东旭冰冷的目光，心中一沉，知道今晚又免不了一顿打。 大兴轧钢厂，林毅此时方才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 忙问起了红星轧钢厂交易机器的事情。 张厂长抬头看到林毅，长长叹了口气：“我也正愁这红星的事呢。前几天你让我等他们来找我们，我也照做了，可现在听说老杨从部里联系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这几天估计人就回来了。” “我就怕他们这次真成了，到时候咱们这边的交易可就没戏了。” 林毅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淡定的笑容，坐到张厂长对面，语气笃定地说道：“机器问题不可能靠几个外来的专家就解决。咱们不急，他们早晚得回来求我们。” 张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盯着林毅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这么肯定？万一老杨那边真把机器修好了呢？” 林毅摆摆手，靠在椅背上，神情轻松：“张厂长，机器的问题我心里有数，不是换个零件或者调试一下就能解决的。” “再说了，那些专家不了解咱们厂子的实际情况，最多也就是修个表面，根本治不了根。您就放心吧，他们迟早得再来找咱。” 张厂长听完，半信半疑地摸了摸下巴，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吧。” 林毅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认真：“咱们先主动联系一下红星，问问他们什么时候交易。让他们自己把话说死。” “到时候他们修不好，我们才好坐地起价！” 张厂长听完恍然大悟，拍了拍桌子：“好！这主意好！我这就让人去问问，看他们怎么答复。” 李怀德从杨厂长办公室走出来，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把事情推到了，这次自己不用再费脑子了。 还想着晚上是不是找个由头请几个要好的干部吃顿饭，再让傻柱好好露一手，日子也能轻松点了。 他边想着边往车间方向走，步伐轻快，手里还哼着小曲，整个人显得心情极好。 一路上见到工人们，他甚至还主动打了招呼：“小刘，最近还行吧？加油干啊！”工人们看着他，神情复杂，点点头却没接话。 正当他要踏入车间时，刘海中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焦急：“李副厂长，您可算来了！这事非得您处理不可啊！” 李怀德一愣，抬手看了看表，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慌忙的。”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抱怨：“副厂长，厂子里的机器都快没法用了。现在大部分机器彻底停摆，大家被迫罢工，产量都没了。您说，这咋整？” 李怀德脸色一下僵住了，刚才的轻松一扫而空，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烦躁。 第48章 全猪宴?!剧情开始! 李怀德朝车间走去，心里一阵烦闷。 他不是不知道工人们的怨气，但现在厂子的情况，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先用“北边老大哥的专家”做挡箭牌，稳住大家再说。 一进车间，嘈杂的声音便扑面而来。工 人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李怀德硬着头皮走上前，用力清了清嗓子：“咳咳！都听我说两句！” 众人看到李怀德来了，纷纷转过头，声音稍微小了些，但还是有人低声议论：“副厂长总算来了，这厂子是要彻底垮了吗？” “都停工了，他能说出个啥办法来？” 李怀德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抬起手虚压了压：“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着急，厂子的机器坏了，生产停摆，大家都受了影响。” “但我跟你们保证，厂里已经安排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这几天就会到，到时候咱们的问题一定能解决。”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工人的表情，发现大家并没有立刻消气，反而有人不满地开口：“李厂长，您这话听着挺好，可咱都等了多少天了？” “对啊，副厂长，我们都盼着厂子好，可这一天拖一天，咱们吃啥喝啥？工资发不下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怀德脸色瞬间僵住，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我理解大家的难处，厂里也不是不管。这次请来的专家是北边老大哥的，老大哥领先我们多少年？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机器问题肯定能解决！” “只要厂子里机器能修好，顺利开工，到时候肯定会把欠大家的工资都补上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虽然还有怨气，但也不再继续追问。 “行吧，再等几天。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要去冶金部理论了。” 李怀德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对对对，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机器修好了，生产恢复正常，咱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说完，他挤出一抹笑容，匆匆离开车间。 这年头工人闹起来，可是要命的！ 李怀德刚走回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听到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心里一动，拿起听。 “喂？这里是红星轧钢厂李怀德！” 电话那头传来张启明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李副厂长啊，我是张启明。最近厂里忙得很吧？我就是想问问，咱们上次谈的那批机器交易，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李怀德听到这话，顿时坐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调整了一下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哦，原来是张厂长啊！您还真关心咱红星轧钢厂的事呢。不过，恐怕让您失望了，那批机器的交易啊，作废了。” 电话那头的张启明一愣，语气依旧平和，但带着几分试探：“作废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吗？” 李怀德得意地哼了一声，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张厂长，咱们厂子啊，已经联系了北边的老大哥，人家的专家马上就来了，到时候，机器的问题一准能解决。” “您那点算盘，就别打了！” 张启明皱了皱眉，语气依然平静：“那当然是好事。只是李副厂长，这事已经谈了这么久，突然变卦，未免有点不地道吧？” 李怀德冷哼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轻蔑：“张厂长，您这话就不对了。咱们这边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大兴轧钢厂来指手画脚。” “我劝你啊，还是别白日做梦了，想得太美，省点力气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说完，他不等张启明再开口，直接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想起刚才张启明吃瘪的语气，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还想占咱红星轧钢厂的便宜？想得倒美！” 张启明放下电话后，脸色有些难看。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林毅，无奈地摊了摊手：“挂了，李怀德那家伙还真是嚣张得很呢。” 林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 “张厂长，别放在心上。用不了几天，他们红星轧钢厂还是得老老实实地过来求我们。咱们啊，就看着他们还能折腾多久。” 张启明听了这话，思索片刻，也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点了点头：“也是，你那本事没几个人能比。” “行，那咱们就再等等。”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开口：“对了，还有件事。我想着，最近大家为了厂子的事也够辛苦了，正好厂子里联系乡下整了一头大肥猪，我寻思着到时候让南易弄个全猪宴，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全猪宴……”林毅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亮。 《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似乎就是从全猪宴这个情节开始。 只是如今这个时间点，与记忆中剧情的时间并不完全吻合。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叩着桌面，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就算剧情开始了，又能怎样？” 想到这儿，他不禁轻笑一声。 “丁秋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个崔大可能翻起什么风浪？” 再者，我现在的身份放在这里，那是崔大可巴结到死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49章 北边的专家来了!卑躬屈膝二人组!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门口，天刚蒙蒙亮，一阵寒风吹过，冻得站在门口的李怀德搓着手不停跺脚，脸上却挂着谄媚的笑容。 他旁边站着一脸严肃的杨厂长，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皱着眉头，显然对寒冷的天气也颇为不适。 可惜几人等到了大中午也没有看到北边的专家过来。 “问过没有，这老毛子的专家到底几点到？”杨厂长不耐烦地问。 “快了快了，杨厂长，您再等等。这可是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肯定不会迟到的。” 负责和北边专家联系的文书小心翼翼的对着杨厂长说道。 “刚刚已经打电话问过来了，说是专家已经走了很久了。” 杨厂长闻言，十分的不耐烦，但也没有办法。 现在和北边关系出现了裂痕，民间可能还没有察觉，但是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也算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了。 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就十分的明显。 能请来就不错了，还指望别人态度有多好。 这边几人正正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缓缓驶来，车轮卷起一阵尘土。 李怀德眼睛一亮，立刻对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来了！” 当即众人调整仪态，整理着装。 尽皆一副谄媚样子。 车子停稳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戴着皮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有些冷淡。 此人正是来自北边的专家——伊万诺维奇。 “欢迎！欢迎！”李怀德立刻堆满了笑，快步迎上去，伸出双手，语气谄媚，“伊万诺维奇同志，欢迎您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天气冷了，辛苦您一路舟车劳顿啊！” 伊万诺维奇却只微微颔首，并没有握住李怀德的手，只是抬手摘下手套，随意地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 “你们好。” 李怀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尴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杨厂长站在一旁，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没有发作，只是不敢伸手了。 微微鞠了一之后躬，语气客气无比：“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厂子里的设备问题就仰仗您了。您多费心了。” 对于杨厂长的恭维，伊万诺维奇只是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华国人总是这样，不懂得珍惜资源，维护保养也是一塌糊涂！” “一个满是劣根性的民族。” 他的轻蔑和不屑几乎毫不掩饰。 甚至连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挑衅。 这个时候是有许多老大哥的专家对国家帮助很大。 甚至国家之间关系的恶化没有改变阶级兄弟的感情。 但是仍然是有很多败类混居其中的。 李怀德的脸瞬间红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干笑：“您说得对，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特意请您过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指点指点吧。” 杨厂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但也只能强压着火气，干巴巴地附和道：“是啊，是啊，设备确实老旧，平时我们也没少维护，但水平有限啊。”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水平有限就应该学习，不要总想着依赖别人。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总想着靠别人来解决问题，却不愿自己动脑子。” 这一番话说得极不客气，语气中居高临下的意味极其的明显。 他也是看人下菜。 换做其他人态度强硬点他也就多少会给个好脸。 然而，这次捏到了杨厂长和李怀德就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杨厂长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微微泛白，但最终还是选择隐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您说得对，是我们不够努力，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闻言伊万诺维奇也没理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微皱眉，随后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从早上就开始坐车，现在都还没吃饭。肚子很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李怀德赶紧上前，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对对对，伊万诺维奇同志，您一路舟车劳顿，肯定辛苦了！吃饭是大事，咱们先去小食堂安排一顿丰盛的饭菜，您一定得好好补充补充体力！” 杨厂长虽然心里窝火。 坐了一早上车？ 明明过来坐车也只需要一个小时。 这里是四九城！ 不是大西北！ 结果你说坐了一早上车？ 糊弄鬼呢？ 大概率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吧？ 心中有火，但无奈有求于人，眼下只能顺着。 “是啊，伊万诺维奇同志，咱们边吃边聊，也能放松一下。车间的事不急，吃饱了再看也不迟。” 冷眼扫了两人一眼，伊万诺维奇点了点头。 “可以，带路吧。希望你们这里的饭菜不会让我失望。” 两人赶紧陪着笑，带着他直奔小食堂的包间。 一路上，李怀德不断地恭维：“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光是看着，就比我们厂子里的技术工要厉害多了。” “要是我们也有您这么厉害的专家，厂子肯定会越办越好，能更好为的主义的建设添砖加瓦！” 伊万诺维奇却没理会，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脸上隐约露出一丝不耐。 什么下等国的工人，也配和他比？ 不可否认，这个时代的人是有理想，有抱负的。 是伟大的斗士，是伟人思想的践行者。 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害群之马永远除不尽的。 小食堂里，傻柱收到信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他今天特意挑了最拿手的几道菜，红烧肉、清蒸鱼、宫保鸡丁，还有一道精心熬制的老火汤。 “今天这桌菜，肯定让那个外国佬吃得满意！”傻柱自言自语，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对自己的手艺他有绝对的信心。 不多时，李怀德带着伊万诺维奇进了包间，杨厂长紧随其后。 一进门，伊万诺维奇扫了一眼摆好的桌子，坐到主位上，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 和杨厂长以及李怀德的拘谨一比，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人了。 第50章 中国菜难吃?傻柱要打专家? “上菜吧。” 伊万诺维奇靠在那里淡淡的说道。 没过多久，傻柱开始上菜。 他先端上了红烧肉，放在桌子中央，又依次摆上清蒸鱼和宫保鸡丁。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老火汤。 然而，伊万诺维奇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你们华国人招待客人的饭？”他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轻蔑。 “看着就难以下咽！” “这么油腻！怎么吃？还是中餐！” “你们这里连个会做西餐的厨师都没有吗？” “中餐也就只有你们这些人能吃下去……” 杨厂长和李怀德半晌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想法就是，糟了！ 伊万诺维奇不高兴了！ 而另一边，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脸色立刻变了，手上的盘子差点摔到地上。 随即抬头瞪着伊万诺维奇，咬牙说道：“你说什么？中餐难吃？！” 伊万诺维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很轻蔑地说道：“我的话还需要重复一遍吗？这些菜，真的很糟糕。” 傻柱彻底炸了，手上的盘子一摔，指着伊万诺维奇吼道：“你算什么大东西！敢说老子做的菜难吃？” “你他娘的懂中餐吗？” “啃两块破黑面面包，吃个半生不熟的牛肉，显着你了是吗？” “还敢说老子做的菜难吃？” “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说完，提起一把椅子就要打人。 李怀德见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拦住傻柱，声音里带着慌乱：“傻柱！别冲动！这是咱们厂子的贵宾，不能这么无礼！” 杨厂长也赶紧上前按住傻柱的胳膊，低声呵斥：“傻柱！注意分寸！别给厂子惹麻烦！” 但傻柱已经红了眼，一把甩开杨厂长，瞪着伊万诺维奇，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咬牙说道：“我今天就想问问，他凭什么说咱中餐难吃？” “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玩意！” “倒是教起我做菜了？” “老子做菜的时候他还拿尿和泥玩儿呢！” 杨厂长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连忙挡在傻柱面前，语气急促：“傻柱，冷静点！你这样可就闯祸了！听我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怀德也慌了，赶紧跑过去拽住傻柱的胳膊，满脸堆笑地对伊万诺维奇说道：“专家，您别介意！这傻柱就是个大老粗，说话做事都没轻没重！” 但傻柱哪里肯听，他猛地甩开李怀德的手，伸手抓住桌上的一把椅子，作势就要砸过去，嘴里吼道：“什么专家？我他娘的个外来货！我让你知道知道咱传了五千年的手艺有多厉害！” “傻柱，住手！”杨厂长眼看他要失控，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一条胳膊，试图把椅子夺下来。 李怀德也不甘示弱，死死抱住傻柱的腰，用尽全力往后拽。 然而傻柱的力气太大，两人一时间竟然无法制住他。 “放开我！今天非得教教他什么叫尊重！”傻柱挣扎得更猛了，一只手抓着椅子，另一只手乱舞。 “砰！” 突然，他的一拳挥了出去，直接打在杨厂长的眼眶上。 杨厂长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青红交错，眼睛也迅速肿了起来。 “哎哟！傻柱，你赶紧给我住手！”杨厂长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急着喝止。 可傻柱压根没听见，继续挣扎着挥拳，这一拳又正好打在李怀德的肩膀上。 李怀德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疼得直咧嘴：“傻柱！你冷静点！”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伤了人，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椅子也落在地上。 喘着粗气，看了看杨厂长和李怀德，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哎，杨厂长，李副厂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杨厂长揉着被打肿的眼睛，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挥手示意傻柱住嘴。 李怀德趁机一把拽住傻柱，把他拉出包间，压低声音训斥道：“傻柱！你是要把厂子毁了吗？就算你再有气，也不能在这儿撒野！你知道那老外是什么身份吗？咱们厂得罪不起！” 傻柱低着头，挠了挠头发，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可他说我们中餐难吃……” 李怀德没时间听他解释，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在外面待着，别再进去添乱了！这事儿我和杨厂长来处理。” 说完，他转身走回包间。 包间里，伊万诺维奇脸色苍白，虽然表面还强装镇定，但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冷冷地哼了一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野蛮！你们华国人，真是太野蛮了！” 李怀德赶紧满脸堆笑，陪着小心说道：“伊万诺维奇同志，实在抱歉！那厨子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事儿是我们的疏忽，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伊万诺维奇皱着眉，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冷冷说道：“希望你们能有点自知之明。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们解决问题，不是受你们的欺负。” “是是是，专家您说得对。”李怀德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事儿总算没闹得更大。 心里庆幸伊万诺维奇明事理，只觉得是老大哥那边的专家，就是有度量。 殊不知只是伊万诺维奇有些怕了。 生怕再嚣张下去就要挨打了。 杨厂长捂着肿起的眼睛，勉强整理了一下情绪，对伊万诺维奇赔笑道：“伊万诺维奇同志，这地方条件是简陋了一些，还希望您多担待。这都是我们招待不周，回头一定改进。” 见杨厂长说话，李怀德也赶紧附和，一脸谄媚地说：“对对对，专家您辛苦了！以后我们一定让厂里的条件好起来，给您最舒适的环境。” 伊万诺维奇原本还带着点后怕，但见两人这般低声下气，又重新摆起了架子。 第51章 红星轧钢厂邀请林毅参观? 伊万诺维奇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这些地方，确实够简陋的。也就能勉强用来吃饭，至于其他的，就差得远了！” 旁边的杨厂长连连点头，讪笑着说道：“是是是，专家您说得对。我们这里确实比不上您那边发达，得向您多学习，多改进。” “学习？”伊万诺维奇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讽。 “就你们？” 杨厂长和李怀德互相递了个眼色，尽管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强装笑容，举起酒杯：“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远道而来，辛苦了，来，我们敬您一杯！” 伊万诺维奇扫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端起酒杯说道：“喝就喝，今天我就看看你们华国人的酒量，别做事不行，喝酒也不行！ 这话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杨厂长和李怀德哪里敢怠慢，连忙端起酒杯，干脆利落地说道：“您随意，我们陪到底！” 几杯酒下肚，伊万诺维奇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得意地拍着桌子说道：“再来！你们华国人不是很能喝吗？今天我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喝多少！” 杨厂长和李怀德面面相觑，心里早就泛起了苦水，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好好好！专家您说喝，那我们就陪着，绝对不怠慢！” 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桌上的气氛表面上显得热烈，但杨厂长和李怀德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 两人为了陪酒，喝得七荤八素，但还得强撑着，时不时给伊万诺维奇递满酒杯。 很快，伊万诺维奇彻底放开了，喝得舌头都有些打结。 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拍着桌子大笑：“你们这些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陪酒倒是挺像样的！”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额头沁出冷汗。 伸手擦了擦额角，强打精神说道：“您开心就好。来，再喝一杯！” 伊万诺维奇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说道：“不喝了，不喝了！喝够了！我要休息，这地方又闷又热，我得睡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往后一靠，差点摔倒。 李怀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语气殷勤地说道：“您累了，我马上安排人送您去休息。” “赶紧的！”伊万诺维奇挥了挥手，透着一丝醉意。 杨厂长赶紧低声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快，去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几分钟后，房间安排妥当，杨厂长和李怀德小心翼翼地扶着伊万诺维奇往外走。 一路上，伊万诺维奇还不时嘴里嘟囔着：“你们华国人，不行……不行……” 杨厂长和李怀德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大兴轧钢厂。 林毅正埋头看着图纸，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被推开。 抬起头，他看到张启明大步走了进来。 “张厂长？”林毅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迎了上去。 “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高压锅的事？样品明天就能做出来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的图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因为这个，再说了，你做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毅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给张启明倒了杯茶。 “明天我会把样品送过来给上面测试。这新玩意，做的时候还是得先把好品质，不能出一点岔子，所以我才没让车间那边的工人去做。” 后面解释了一句，为啥非要自己做的原因。 这东西不难，随便一个有点水平的技工都能手搓出来的。 毕竟这个年代阿波罗登月飞船都是手搓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张启明接过茶杯，坐到一旁，点了点头：“这我明白。这事儿你能亲自上手，我早就不操心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另一件事。” 林毅挑了挑眉。 “还有什么事需要您亲自跑一趟？您说。” 张启明沉吟了一下，放下茶杯，缓缓说道：“红星轧钢厂那边，刚刚给咱们厂发了邀请函，说是请我们去观摩学习北边老大哥的专家修机器。” 林毅听到这话，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他们请咱们去？这是什么意思？炫耀呢？” 张启明没回答，先把事情说完。 “还有一件事，后天乡下那头猪就要运到厂里了。我本来是打算亲自安排的，但突然接到部里的通知，要去外地出差考察一段时间。所以，这事只能交给你来负责了。” 林毅听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张厂长，猪的事情是小事。倒是您说的红星那边，怎么看都不像单纯请咱们去学习的样子。” “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估计是李怀德想找回丢的面子，好拿北边的专家羞辱我们了。”张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林毅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倒是睚眦必报。” “不过既然是他们主动邀咱们过去，那咱们就去。” “就看着他们修不好机器，然后我们才好低价买。” 张启明点了点头，似乎对林毅的反应早有预料。 毕竟对林毅的技术，他是百分百信任。 他是不懂技术，但是他懂得怎么尊重技术。 “放心吧，张厂长，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林毅又补了一句。 毕竟到时候张启明也要去，对方要是真把机器修好了，张启明也得跟着受气，他少不到多说几句，让张启明安心。 张启明笑了笑，拍了拍林毅的肩膀，随即起身：“行，那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了。对了，记得后天猪到厂的事情，也别忘了安排好。” “您就放心吧，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林毅也站起身，把张启明送到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刚一转身，林毅就看到丁秋楠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手里提着一个装着饭盒的布包，抬起头刚好对上林毅的视线，当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第52章 是林毅的话，那可以! “秋楠？”林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食堂吃饭吗？” 没办法，虽然现在食堂用双蒸法做饭，但是架不住南易的菜做的好吃。 两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在食堂吃饭。 只是馒头啥的都是从家里带的，不吃食堂的主食。 丁秋楠走进办公室，把布包放在桌上，边解开饭盒的盖子边笑着解释道：“今天医务室没啥人，我中午也不值班，就提前去食堂打了饭。” “刚好食堂也没人排队，省的你一会过去来了还得排队。” “刚是看厂长在这儿，我就没进来，等他走了才过来。” 林毅听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老婆的男人是个宝！ 倒也不是林毅不能提前下班。 这年头上下班又不打卡的。 之前给丁秋楠送饭，都是提前下班去的。 现在他也没啥事。 只是去食堂的话，他就不好提前去了。 到底是领导，提前去影响不好。 “赶紧吃饭吧，这两天都忙着弄那什么高压锅，累坏了吧？” 林毅他坐回椅子上，接过丁秋楠递过来的筷子，笑着说道：“好好好，夫人命令，我哪敢不从？” 丁秋楠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眼底满是温柔。 一边拿起米饭，小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给林毅夹菜。 “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第二天，张启明和林毅一大早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两人刚到门口，就被李怀德带着笑迎了进去。 “哎呀，张厂长，林主任，你们来的可真早啊！” 李怀德笑得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满脸得意。 “咱们这位北边的专家伊万诺维奇同志可不简单，今天正准备去检查机器，两位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林毅扫了李怀德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然，毕竟我们大兴轧钢厂估计是没机会见到北边的专家了，能在红星轧钢厂见到，这可是一大幸事，学习学习。” 李怀德听出他话里带的讽刺，但装作没听懂，扬着下巴示意他们跟上。 “走吧，走吧，咱们先进厂房。” 心里想的可是等到伊万诺维奇把机器修好，到时候林毅这个土包子，估计得被吓死吧？ 进了厂房，伊万诺维奇已经在那里。 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一副倨傲的神情。 怎么看都没有下车间修机器的样子。 看到林毅和张启明过来，当即一脸不快。 “这两个人是谁？” 杨厂长赶紧上前，脸上挂着满满的赔笑：“伊万诺维奇同志，这两位是大兴轧钢厂的张厂长和林主任，他们听说您今天要检查机器，特意过来学习一下，长长见识的。” “哦？学习？”伊万诺维奇转过身来，冷冷地打量了林毅和张启明一眼。 李怀德见此不但没有觉得不好，反而心中更是得意。 “张厂长，林主任，你们可得好好学学。” “伊万诺维奇同志哪怕是在他们国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 说到这里，他刻意看向林毅，语气中多了几分挑衅：“林主任，我们也知道你技术水平很高，但毕竟和伊万诺维奇这样发达国家来的专家是没办法比的。” “你还年轻，要多和国外优秀的专家多学习学习，不要老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见此，林毅和张启明心里只觉得恶心无比。 两人都是民族自尊心极强的人。 面对李怀德的崇洋媚外，看着他那卑躬屈膝，谄媚的样子，实在是不舒服。 关键是这也就算了，偏偏他还一副我能舔到这么厉害的专家的样子。 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都是很冷淡的回应了几句。 也就是林毅告诉张启明一会有热闹看，不然一张启明的性子估计得忍不住上手打人了。 老子和一堆兄弟拼了命的取得的胜利，建立的新国家，结果你们就这么舔外国人？ 那么多牺牲的英雄的血到你们这就白流了吗？ 见二人的反应，李怀德瞪了林毅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伊万诺维奇，满脸堆笑：“伊万诺维奇同志，咱们要不先开始检查机器了？” 伊万诺维奇点了点头，脸上的倨傲丝毫不减。 杨厂长赶紧指挥身边的工人将机器打开，一边点头哈腰：“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可千万别介意，我们厂里的条件是差了点……” 伊万诺维奇没搭理他，只是看了张启明和林毅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们两个也算是有幸了，能亲眼见到我们的技术。” “这可是你们国家现阶段绝对达不到的高度。”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指了指眼前的机器，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优越感。 “像这种设备，放在我们国家早就是淘汰的东西了，只有你们这样的地方才会当个宝贝。” 他的话音一落，厂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 工人们低头不语，但都憋着一股火。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怀德则尴尬地赔笑，像是没听出伊万诺维奇话里的嘲讽。 张启明却再也忍不住了。 脸色铁青。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的设备是有些问题，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国家就低人一等！” 说完，看着伊万诺维奇还是那个吊臂样子，他还想继续往前走一步，直接动手，但是被杨厂长拦了下来。 “张厂长，您别激动，冷静点！咱们今天是来学习的，别把事情闹大了。” “冷静？”张启明冷笑一声。 “这人摆明了是瞧不起咱们，今天我可忍不了！” 林毅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张启明。 现在动手了，一会没热闹看了。 看到是林毅拉自己，张启明也就勉强熄火了。 别人拉不行，是林毅的话那就可以了。 第53章 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吗? 一旁的李怀德见两人安静下来，立刻凑到伊万诺维奇身边，满脸堆笑：“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别见怪，他们这是太激动了，纯粹是对您的敬仰之情。”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 张启明被林毅拉住，强行忍下怒火，狠狠吸了几口气，脸上依旧是铁青的颜色。他看着伊万诺维奇，眼神里隐约透着压抑的愤怒，但终究没有再上前。 伊万诺维奇站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瞥了张启明一眼，嘴角抽了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昨晚差点人拿椅子抡了的事情，还没忘呢。 “真是粗鲁！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动不动就靠拳头？看来你们落后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张启明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脚步往前一挪，却被林毅用力按住肩膀。 林毅低声说道：“厂长，别急，一会有他哭的时候。” 张启明咬牙切齿，却终究没再动作，只是狠狠瞪了伊万诺维奇一眼。 那眼神如刀一般，盯得伊万诺维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伊万诺维奇站稳后，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随即干脆甩开脸，不再理会张启明，而是径直走向眼前的一台机器。 “既然你们请我来了，那就看我的，今天我要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需要修好一台机器，立刻让这些人见识到自己的本事，到时候再让他们更加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就算是为之前的惊吓出口恶气。 杨厂长和李怀德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放松。 这位外国专家终于愿意干活了。 伊万诺维奇站在那台机器前，满头大汗地鼓捣了好半天，双手在机器内部摸索着，不时停下来盯着图纸，眉头皱得死死的。 他原本自信满满，认为不过是小问题，随便调整一下就能搞定，但机器却依旧毫无反应。 额头的汗珠越滴越多，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嘴里嘟囔着，用俄语低声自语。 “这不可能的，这种问题……应该很简单……”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怀德站得笔直，眼睛却始终盯着伊万诺维奇的手法，彼此对视了一眼，神色中逐渐多了几分疑惑。 两人心里已经有些没谱了：这个北边的专家，怎么折腾了这么久，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杨厂长，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李怀德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低声回道：“再等等，可能是机器问题太复杂了。这可是北边老大哥的专家，咱们得有耐心。” 但实际上，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其实，伊万诺维奇本身水平不低，他确实是北边老大哥技术骨干中的一员，只不过和林毅这种天才相比，显然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再加加上对红星厂这些老旧设备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伊万诺维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尝试了好几种方法，但机器仍然纹丝不动，最后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工具，丢掉了最后一点耐心。 “糟糕透了！” 他猛地站直身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恼怒。 转身瞪着杨厂长和李怀德，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的怒意：“你们的工人，太蠢了！把机器弄得一团糟！这样修不好的机器，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工人不懂维护，根本不会用！” 他一句话，把责任全都推到了红星厂的工人身上。 杨厂长和李怀德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什么意思？ 这是修不好的意思吗？ “这……怎么可能？”杨厂长率先开口，语气中夹杂着疑惑和一丝惶恐，“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可是老大哥家里的专家啊，这个机器，怎么会修不好呢？” 李怀德紧接着也开口，一脸堆笑地补充道：“是啊，您技术那么高超，怎么会……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原本以为请来北边的专家，就是定心丸，能彻底解决厂里的机器问题，可现在对方一句话，直接把希望浇灭了一大半。 伊万诺维奇听到两人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背着手，抬起下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我技术再好，也不是万能的。你们的机器，主体部分已经彻底损坏，这种情况，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尖锐：“说到底，你们厂的工人根本不懂如何正确操作机器。没有基础的维护能力，难怪会弄成现在这样。要不是你们自己蠢，我根本不用浪费时间！”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几乎将责任全推到了红星轧钢厂头上。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干笑：“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说得对，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 张启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轻松。 低声哼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所谓的专家也不过如此。 这友商也不行啊。 我们还没出手呢，怎么就跪了？ 所以我只要赏罚分明，我就赢了？ 把一个厂子办好，好像也没多难吧？ 红星怎么就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张启明抬手悄悄对林毅竖了个大拇指，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和信任。 林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伊万诺维奇。 “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话说得倒轻巧啊。修不好机器就怪工人？说到底，不还是您技术不行？”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厂长和李怀德脸色大变，连忙向林毅投去眼神，想要示意他赶紧闭嘴。 “林主任！”李怀德小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注意点言辞！” 然而林毅根本不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伊万诺维奇面前，抬了抬下巴。 “水平不行，架子倒是不小。还反过来把锅甩给我们的工人，真是好厚的脸皮啊！” “所以你们国家是靠着厚脸皮才有了现在的一切吗？” 伊万诺维奇被林毅的话激得脸色通红，他猛地转过头，瞪着林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敢质疑我的技术？！” “质疑？”林毅嗤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机器，“机器摆在这儿，修不好就是修不好。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吗？这年头，吹牛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启明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他没有阻拦，反而退后一步，像是在给林毅腾位置。 可惜，少个瓜子。 第54章 他怎么修好了?! 伊万诺维奇听到林毅的话，脸上的怒气更甚，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问题明明是出在你们工人太蠢，不知道怎么操作机器！这些人根本连基本的技能都没有，难怪机器会坏成这样！还怪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转头看向伊万诺维奇，眼神中满是愤怒。 这个年代工人的地位是真的高，有事也是真敢闹。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那位还在呢，老百姓的腰杆子还是能挺直的。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烈了起来。 林毅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屑。 “修不好就是修不好，别找外因了。” “到底是你水平不行，还是工人的问题，大家心里都有数。” 伊万诺维奇被林毅的话激得脸色铁青，几乎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水平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国内都是最优秀的工程师！连我都修不好，你们华国还能有谁能修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毅听了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你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 话音落下，周围的工人顿时爆发出一阵低声的笑声。 伊万诺维奇显然也听到了，脸色愈发难看，眼神中透着明显的恼怒。 当即瞪着林毅。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行？” 林毅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直视伊万诺维奇。 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对，我行。” 林毅闻言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大步走向机器，俯身开始检查。手 动作一气呵成，娴熟至极。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追随林毅的一举一动。 伊万诺维奇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华国人都是这么自不量力吗？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敢挑战我？丢人现眼！” 张启明见状，忍不住站出来反击：“你不行，不代表我们华国人不行！” 然后心里接着默默补了一句。 这可是林毅！ 万能的林毅！ 伊万诺维奇被这一句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难看了。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林毅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他全神贯注地专注于面前的机器。 张启明站在一旁，目光中带着期待和几分隐隐的骄傲：“林毅出马，这小小机器算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人群的议论声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毅身上。 不久后，林毅拍拍手，缓缓直起身来，随即退后一步，目光淡然地扫向一旁的伊万诺维奇。 “好了，机器可以启动了。” 伊万诺维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冷笑着开口。 “哼！我说过了，这机器根本修不好。” “不可能修好！” 林毅没理会他的叽叽喳喳，不急不躁地走到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按下启动按钮。 “轰隆隆——” 机器瞬间开始运转，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车间。 瞬间，空气中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鸣声。 刚刚聒噪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天呐，动了！机器真的好了！” “林主任就是厉害啊！” 工人们的脸上纷纷露出兴奋与钦佩的表情，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伊万诺维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死死地盯着那台平稳运行的机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伊万诺维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瞪大，眉头紧皱，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假的吧？这一定是巧合，或者……只是能动，这机器根本就用不了！我都修不好，你怎么可能修好！” 林毅微微一笑，显得气定神闲。 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工人们，随手指了指一个资历较老的工人：“老李，你过来试试操作。” 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待过，对于这些工人他自然也熟。 被点到的老李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快步走到机器旁。 犹豫地看了林毅一眼，得到肯定的目光后，才小心翼翼地拿着工件开始试机器。 老李试着操作了几下，随即欣喜地抬起头、 “真好了！林主任，您可真是神了！” “这比以前用着还顺手了不少！”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林主任就是厉害！” “果然还是我们自己的人靠谱！” “咱们厂里要是有林主任，哪还用看这些洋人的脸色？” “果然最靠不住的就是自己人，当时到底是谁把林毅撵走的？” 群体事件中的群众，往往就是愚昧的代言词。 这和后世那些网络上网暴别人的网民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施暴者中的一员，事后却在这里后悔不迭，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殊不知，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初那份林毅贪污确认表上，这些人可都是签了字的。 伊万诺维奇见状，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额头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些人！既然自己能修，为什么还要找我？不知道我很忙吗？浪费我的时间！” 听到这话，林毅也是觉得离了个大谱。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顺利活到这么大，没被打死的？” “这里是华国，不是你家，发疯滚回你的北极圈去！” 张启明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出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 “说得好！都是被一些跪久了的人惯的，自己人明明有本事，不用，非得去仰人鼻息。” 伊万诺维奇被这一番话噎得脸色铁青，恼怒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马上让你们厂子开车送我走！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不可能浪费时间在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人身上！” 第55章 比上次再少半成! 对于伊万诺维奇的要求，杨厂长也很是为难。 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不管如何这洋专家没啥用了，是越早送走越好。 可惜，厂子里唯一的车早上公用去了，现在没车了…… 伊万诺维奇听到杨厂长说厂子里没有车，必须等到下午才有车送他离开，顿时怒不可遏。 “一个破地方，连最基本的交通工具都没有，你们国家真是太落后了！” “这样的国家，就应该好好的种地，开什么工厂？” “不对，我们国家，种地的丢开拖拉机来了，你们怕是连拖拉机都没有……”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怒目而视。 说他们生产力不行，技术不行，教育本不行，经济不行，哪哪都不行，这是事实，他们都认。 但是他们国家没有不行！ 这个国家的人民也没有不行！ 这个国家更不可能以后都是种地的！ 可惜对于众人的愤怒，杨厂长视而不见。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努力挤出一抹谦卑的微笑。 “伊万诺维奇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伊万诺维奇闻言，脸上写满了嫌弃，他冷哼了一声，抬起头瞥了一眼周围简陋的环境，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这就是你们的厂子？这环境，啧啧……还不如我们那边的仓库。” 他用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驱赶空气中的灰尘，语气里全是厌恶。 杨厂长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又迅速松开，生怕自己的怒火失控，努力赔着笑说道：“伊万诺维奇先生，您辛苦了。我们也知道条件简陋，但华国还在发展中，很多方面的确需要向你们学习。您放心，车一回来，我马上亲自安排送您。” 伊万诺维奇却不依不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尽快安排！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耗在这个地方！” 杨厂长真的很想发火，但是可惜不可以。 伊万诺维奇是他背后大哥的关系请来的。 就算他再委屈也不敢得罪。 不然背后大哥会生气的。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毅站在一旁，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了张启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张启明立刻明白了意思，站直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哎呀，这一趟算是长见识了！原以为请来了什么顶级专家，能让咱们开开眼界，结果……” 他刻意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伊万诺维奇，又转头看向杨厂长和李怀德。 “啧啧，也不过如此嘛。” “和我们家林工一比，真是差远了。” “我们大兴轧钢厂也没有舍近求远的习惯，所以感谢二位的招待，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 话说的阴阳怪气，听在周围人的耳朵里，显得极为刺耳。 尤其是杨厂长和李怀德，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甚至比刚才被伊万诺维奇骂的时候还要难堪。 张启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我们也是特意来学习的。现在看完了，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了，告辞。” 说着，他直接转身，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姿态。 杨厂长和李怀德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不应该是伊万诺维奇修好机器，然后他们好好羞辱一顿林毅和张启明吗？ 什么时候换剧本了？ 他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的场面，但却没料到来得这么快。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给洋专家低头，他们可以忍。 但现在要给林毅服软，对他们来说简直难以接受！ “林主任，这……”李怀德低声说道，却被杨厂长用眼神制止。 杨厂长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硬着头皮说道：“林主任，张厂长，您看……要不我们再聊聊，毕竟都是兄弟单位，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呢？” 对此，林毅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杨厂长，兄弟单位是兄弟单位，但技术不是光靠嘴上说的，对吧？”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谄媚的态度。 眼神飘向张启明，话里话外带着讨好的意思。 “张厂长，您看，之前咱们提到的机器收购……大兴轧钢厂还考虑吗？” 张启明仿佛没听见一般，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随后抬头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机器？什么机器？李副厂长，我可不记得了，您说清楚点？” 这话一出，李怀德心里顿时一沉。 他当然明白张启明是故意装糊涂，但他又不能直接挑明，只能咬牙继续赔着笑脸。 “张厂长，您看，就是之前咱们提到的那些旧机器，您这边……” 张启明“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故意拖长了语调：“您是说那些坏掉的老机器啊！” “我还以为您说的是别的什么呢！” 李怀德心里憋屈得不行，但又不敢发作。 瞥了一眼杨厂长，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是的，就是那些机器。张厂长，您看……我们之前谈的价格是不是可以再敲定一下？” 张启明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过，说话依旧不紧不慢。 “李副厂长啊，不是我说，这些机器咱们是可以买，但价格嘛……得重新商量了。” 李怀德脸色一僵，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 “重新商量？张厂长，之前不是说好两成吗？您这……还要变？” 张启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两成？哎呀，李副厂长，这个价钱对咱们来说还是高了点。毕竟这些机器都坏成这样，我们得冒多大风险去修啊！所以，我的意思是——一半。上次的价格再砍一半。” 这话一出，杨厂长和李怀德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56章 傻柱要对洋专家下手了! 张启明的笑的很是玩味。 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杨厂长和李怀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杨厂长和李怀德明显有些急了。 他们之前自信满满地请来了洋专家，想着既能修好机器，又能趁机摆一下架子，好好的出口气。 可结果呢？ 事情搞砸了，机器还是坏的，这批旧设备依旧成了个烫手山芋。 要是再卖不出去，厂里的亏空只会越来越大。 杨厂长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李怀德则不断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有些慌乱。 “张厂长，”杨厂长沉声说道，语气依旧十分强硬，“一成？这个价格根本不可能！之前我们说好的可是两成，你们怎么能突然变卦？” 林毅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之前？杨厂长，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变卦的吧？说好的交易，结果呢？” “你们找来的洋专家，折腾了一圈，机器还是修不好。” “现在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我们了？” “不过很可惜，价格和之前比就得有些不一样了。” 杨厂长被林毅这话噎得脸色一僵，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毕竟这次的确是他们红星轧钢厂理亏在先。 “一成的价格绝对不行，最低也得两成！” 不过就算这样，讨价还价还是要的。 万一呢？ 说不定呢？ 林毅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抬眼看着杨厂长，语气里满是讥讽。 “两成？杨厂长，您还真是想得美。” 张启明这时站起身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林毅，别跟他们废话了。既然他们不卖，那咱们也不买了，走吧。” 说完，伸手拉了拉林毅的胳膊，转身就要往外走。 而林毅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等等！” 李怀德见状，连忙喊了一声，试图挽回局面。 一把抓住杨厂长的胳膊，小声说道：“厂长，这要是让他们真走了，咱们这些机器可就彻底砸手里了！” 杨厂长显然也有些犹豫，但碍于面子，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不行！两成以下的价格，我绝对不能答应！” 林毅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头冷哼了一声：“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来过吧。张厂长，走！”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迈出了几步。 李怀德眼看张启明和林毅已经走到门口，顿时心急如焚，连忙快步追上去，伸手拉住两人，满脸堆笑。 “哎哎，两位先别急着走啊，价格的事都可以再商量嘛，咱们还是以合作为主，别伤了和气。” 李怀德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局面完全不能再闹僵。 最后的指望洋专家已经彻底没戏了，机器的问题也只能靠大兴轧钢厂的人接手、 要是让张启明和林毅真的走了，这些机器就只能烂在厂子里了。 现在事情还是瞒着上面的人的。 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他们两个人肯定就废了。 杨厂长站在原地，双拳紧握，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放缓。 “张厂长，林主任，大家都这么熟了，别这么决绝嘛。” “机器的事我们可以再谈谈，价格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 林毅冷笑着回头看了杨厂长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杨厂长，这么快就改主意了？刚才不是还说最低两成吗？现在怎么又能商量了？” 杨厂长被这话噎得脸上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林主任，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咱们合作才是双赢嘛，不是吗？” 张启明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这两人表演，冷笑道：“杨厂长，现在知道双赢了？早干嘛去了？之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李怀德见气氛又要僵住，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哎，大家消消气，消消气！这价格嘛，一切都可以谈。咱们今天主要是解决问题，不是互相怄气的。” 林毅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张启明，见对方点了点头，他这才缓缓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怀德和杨厂长。 “既然价格可以谈，那我就再说一遍。之前说好的两成，不存在了。” “一成，而且必须这两天就交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杨厂长脸色顿时一沉，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张开嘴，却又咽了回去。 低头想了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满脸不甘地说道：“好吧，一成就一成。只要能尽快完成交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怀德看着杨厂长的态度，心里也明白，眼下除了答应林毅的条件，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就按林主任说的办。一成价格，两天内交易。咱们赶紧安排，尽快落实。” 此时，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一会要用的食材。 周围人群的议论声则是越来越大，热闹无比。 眼下国人虽然站起来了，但是面对洋人，难免还是不自信。 别说现在了，就是往后，到了二十一世纪，2012年前后都还是公知不如狗，殖人遍地走。 华奸，那是层出不穷。 远古点的矮大紧，那可是连三哥都能舔的存在。 最近的玲儿，前些年更是公开发言，被人夸像小日子是因为学了日语的关系，苦练提升华奸气质？ 正是因为这些喜欢长跪不起的人，现在国人对于能够胜过洋人的事情都是备受鼓舞。 所以，林毅能修好机器，以及洋专家伊万诺维奇修不好机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厂子。 傻柱听到这消息时，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他不喜欢林毅，但是大家都是同胞，相比较那个嚣张的洋专家，他觉得林毅还是很可爱的。 “哈哈，这回倒是有意思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心里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那洋专家不是挺能耐吗？还什么中餐难吃得要命，我看这回他脸往哪儿搁！” “柱子，你也听说了吧？林主任修好了机器，那洋专家倒是修得哑巴了！”一个工人笑着凑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傻柱得意地一摆手：“那可不？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在咱们厂子里吃咱的喝咱的，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好了，轮到他出丑了吧！” “就是，这洋专家也太瞧不起人了！”另一个工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不屑。 傻柱微微眯起眼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狡黠：“哎，我说，这洋专家下午才走吧？现在他人还在厂子里瞎晃悠，是不是啊？” 周围的工人点点头，有人回答。 “是呢，听说下午厂里安排车送他走。现在嘛，他还在厂区里转悠，装模作样看看‘落后’的地方。” 听到这话，傻柱嘴里的冷笑声更明显了。 他可不能让林毅那个混蛋比下去。 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什么。 “好啊，这家伙不是觉得咱中餐难吃吗？不是觉得咱们这地方不堪入目吗？” 傻柱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他一下，免得他走了还觉得咱们没‘礼貌’。” 第57章 我们怎么看?坐着看，躺着看都行! 心里有了打算，傻柱当即起身，拍了拍胖子和马华的肩膀，低声道：“走，跟我去办点事儿。” 胖子有些疑惑，挠了挠头：“师傅，这又是啥事儿啊？咱还没到饭点呢。” “去跟师傅我揍个人。” 马华眼神一亮，压低了声音：“师傅，不会是……教训那洋鬼子吧？” 自家师傅在那洋鬼子跟前受了委屈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傻柱冷哼了一声，抬眼看着他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怎么着？怕了？” 胖子急忙摇头：“怕啥！咱就是想知道，咋整？” “别废话，拿上麻袋，跟着我。”傻柱一挥手，转身就往外走。 三人悄悄地溜出食堂，胖子和马华一边走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显然有些心虚，而傻柱则是满脸的理直气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胖子小声嘀咕：“师傅，这要是被厂长知道了，咱会不会挨处分啊？” 傻柱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脑袋上，低声骂道：“闭嘴！挨啥处分？这叫替天行道！” 马华憋着笑，用手肘捅了捅胖子：“你可少废话吧，别耽误咱师傅出手。” 三人顺着厂区的路，小心翼翼地绕到厂区的后面。 远远地看到那肥硕的身影，傻柱眯了眯眼，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看见没？他就站那儿呢，等会儿，咱按计划来。”傻柱低声嘱咐，手里紧紧攥着麻袋。 胖子和马华连连点头：“师傅，你说咋整就咋整。” 三人快步靠近伊万诺维奇。只见这洋专家正背对着他们。 傻柱一个眼神示意，马华和胖子迅速行动起来。 “上！”傻柱一声令下。 麻袋瞬间被套在了伊万诺维奇的头上。 胖子和马华迅速按住他的肩膀，傻柱则抡起拳头，对着麻袋一阵乱打。 “哎哟！混蛋！放开我！” 伊万诺维奇的惨叫声从麻袋里传出，他拼命挣扎，但根本抵挡不住三人的合力。 傻柱咬着牙，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胖子在一旁踹了几脚，然后掐着嗓子说道：“这家伙挺硬啊，还敢挣扎呢！” 马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样掐着嗓子。 “硬？让他硬，看咱今天不打服他！” 接下来，三人一言不发，动作利落干脆。 没过一会儿，伊万诺维奇已经软了下来，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行了，差不多了。”傻柱抹了把额头的汗，拍了拍胖子和马华的肩膀，“收工，走！” 三人迅速松开手，丢下麻袋，一溜烟地跑回了食堂。 伊万诺维奇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抖着手把头上的麻袋拽下来。 脸色铁青，分不清是打的还是气的。 额头上也全是汗珠，环顾四周，但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林毅和张启明刚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刚才他们和杨厂长、李怀德的一番讨价还价，算是占尽了上风。 正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撞开。 紧接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冲了进来。 只见伊万诺维奇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双眼通红，鼻青脸肿，嘴角还有些血迹。 头发也乱糟糟的，衣领歪斜。 一进门，就怒不可遏地挥舞着双手，满脸写着愤怒。 “混蛋！你们华国人简直都是混蛋！？！”伊万诺维奇用生硬的华语大吼，分贝之大，几乎要把整个办公室震塌。 杨厂长和李怀德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刚才还算沉稳从容的两人，现在彻底慌了神。 “伊万诺维奇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杨厂长连忙上前，满脸堆笑，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伊万诺维奇暴跳如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们厂里有人蒙住我的头，狠狠地打了我一顿！你们这群野蛮人，野蛮的国家！”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赶紧递上一杯水。 “伊万诺维奇先生，冷静，冷静。这一定是个误会！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误会？！”伊万诺维奇一把挥开水杯，怒目圆睁。 “我要你们立刻找出凶手！否则我就让我们国家的外交官来讨个说法！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们是多么的野蛮、无礼！” 伊万诺维奇的怒吼让整个办公室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但站在一旁的林毅和张启明，却完全没有被这“火山爆发”般的场景吓到。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特别是张启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差点没笑出声来。 没办法，看到洋鬼子吃瘪，他就开心。 别看刚建国的时候老大哥帮了不少，算计也同样不少。 都是有代价的。 他一般都是很严肃的。 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憋着不笑的。 除非太想笑了。 伊万诺维奇注意到他们的反应，愤怒地指着林毅和张启明，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笑什么？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 “你们知道你们这行为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吗？你们这是严重损害两国外交关系！” 林毅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你？也配影响两国外交关系？” 张启明冷笑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国家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利益的交换，可不是靠这样的小丑能改变的。 听到这番话，伊万诺维奇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铁青。 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毅懒得再多费口舌，拍了拍张启明的肩膀，淡淡道：“咱们走吧，这事儿是红星轧钢厂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张启明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也是，我们就看看就是了。” “坐着看，躺着看都行。”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办公室里气得发抖的伊万诺维奇。 以及满脸赔笑却无计可施的杨厂长和李怀德。 第58章 肥猪来了 第二天下午，大兴轧钢厂门口一片热闹。 今天是大肥猪运来的日子，全厂上下早就炸开了锅。 毕竟，这次可是两头肥猪。 一头更是重达三百一十七斤，一头也有着足足二百八十九斤。 其中那头三百多斤的，是采购部专门在乡下买的，而稍小一点的则是兄弟单位送的。 目的也是感谢大兴轧钢厂对他们的帮助。 两头肥猪加起来近六百斤，足以让整个厂子所有工人好好地改善一番伙食。 林毅站在人群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得笔直，神情格外打的从容淡定。 毕竟上辈子不缺肉，这辈子虽然穿越了，但是因为系统的原因，吃的比上辈子可能还要好点。 真就不馋这点肉。 没多久，远处忽然传来“突突突”的柴油机声。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辆拖拉机缓缓驶来，隐约可以看到后面车厢有什么东西在动。 “来了来了！” 有工人兴奋地喊了一声。 随后，拖拉机停到了人群跟前，两头大肥猪被送进厂子。 两头大肥猪被安置妥当，工人们的热情高涨，厂区里一片热闹的景象。 为了体现对这次“改善民生”的重视，以及不打击工人们的热情。 林毅只得召开全厂大会，亲自负责和送猪的崔大可进行交接，表达对兄弟单位的感谢。 崔大可缓缓走上台，三七分的头发整齐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精致而圆滑。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台下，嘴角挂着标准的笑容。 一举一动是滴水不漏，给人一种处事老练的感觉。 林毅站在一旁，低头看了一眼崔大可的着装，心中暗暗感叹：“果然还是老样子，场面话倒是一套接着一套，滴水不漏，跟记忆中的他没什么两样。” “同志们！”崔大可清了清嗓子，声音略带磁性，极具煽动力。 “这次我们护送两头大肥猪到贵厂，代表的不仅是我们对大兴轧钢厂工人同志们的支持，更是我们对全体工人对我们公社帮助的认可！”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工人们纷纷点头附和，气氛被他轻松带动起来。 “这位大肥猪‘小壮’，是全体工人努力的象征！” 崔大可说完，抬手向台下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林毅站到话筒前，简短而干脆地说道：“感谢崔大可同志和南台公社对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支持。” “这两头大肥猪的到来，也确实为我们全体工人带来了更多的动力。接下来，我们会公平合理地进行分配，让每个工人都能感受到厂子的温暖。”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崔大可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这场“表演”很满意。 林毅则转身向工人们致意，心里却有些感慨。 崔大可确实是个“老江湖”，擅长把控场面，说话滴水不漏。 会后，林毅迅速安排工人将两头大肥猪暂时圈养在食堂后面，并着手制定具体的分肉方案。 最后还是按照原剧中的方法，用餐券进行分配，以及让南易负责这次的全猪宴。 大会在热烈的掌声中继续进行。 林毅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的工人们。 接下来要做的，是按照张启明离开前的嘱托，对厂里的先进工人进行表彰。 林毅也是懒得再开一次大会了，索性一次性全部走完流程。 “接下来，我们要对厂里的优秀工人进行表彰。” “第一位是五级焊工梁拉娣同志。”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纷纷转头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在厂子里还是比较出名的。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加上梁拉娣也确实长得不错。 做事干脆利落。 同时还是厂子里少有的女性焊工，别说在整个厂子里都是少有，就是整个行业都少有。 而且还干到了五级焊工。 比起秦淮茹那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原剧中，贾东旭死了那么多年，秦淮茹都还是一级工。 顶天了也就比学徒工好点。 要说没有天赋，不能像梁拉娣那样干到五级工，那没办法。 但是起码也得是个二级工，三级工吗？ 而且原剧中人家梁拉娣是真的给南易生了孩子的。 其他几个孩子也是真把南易当亲爹。 秦淮茹呢？ 上环了还和傻柱结婚，吊着人家。 要不是聋老太太算计了娄晓娥，怕不是傻柱这一支倒他就直接绝户了。 再就是她教出来的几个孩子。 从棒梗到小当槐花，哪个不是白眼狼，品质不端？ 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坐在第一排梁拉娣，闻声站了起来。 一身干净整洁的工装。 脸上带着些许笑容，但神色间仍掩不住那一丝忧虑。 快步走上台，接受林毅颁发的奖状和一个印有“奖”字的搪瓷缸子。 “梁师傅，你在工作中表现得非常出色，是我们厂里焊工的骄傲。希望你再接再厉！” 林毅微微一笑，将奖状和搪瓷缸子递到她手中。 梁拉娣接过奖状，脸上的笑容虽然带着一丝喜悦，但眼角的忧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谢谢林主任，我会继续努力的。” 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 梁拉娣走下台，手里紧紧攥着奖状和搪瓷缸子，步伐却有些沉重。 刚答应了小女儿秀儿这次生日，要给她弄四个热菜。 可现在看来，还是有点难啊…… 就算有了厂子给的餐券，但是四个肉菜，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负担。 因为有林毅的存在，大兴轧钢厂工人整体待遇，比起当初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也不是原来时间线那样，刚过完三年自然灾害。 但梁拉娣家里毕竟四个孩子，三个大的都还是男孩。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一家五口，顶多就吃的比之前好点，能吃饱肚子。 想要一顿饭整上四个肉菜，怕不是后面半个月就得挨饿。 而且现在供应已经开始紧张了。 肉已经不是想买就能买到了。 最近国营饭店也已经开始要票了。 就算厂里杀了肥猪，最多也就能分到点肉，凑出两个菜。 这还差两个菜，怎么办？ 第59章 高压锅，成了! 林毅继续念着先进工人的名单。 梁拉娣已经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了。 散会后，大多数工人意犹未尽地在厂子里聊着今天的表彰大会和即将分肉的事情。 而林毅刚回到办公室，才坐下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林毅抬起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梁拉娣。 只见她低着头，脸上挂着些许为难的神色。 手里还紧紧攥着刚刚领到的奖状和搪瓷缸子。 “梁师傅，有什么事吗？”林毅站起身，面带微笑。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林毅，咬了咬嘴唇说道：“林主任，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哦？”林毅眉毛微微一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你说，我听着呢。” 梁拉娣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奖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林主任，我想……能不能把我这个先进工人的奖励，换成两张餐券？” 林毅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梁拉娣的情况。 心中也明白她的难处。 林毅心中一阵唏嘘。 想要让厂子里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他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随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看着梁拉娣说道：“梁师傅，我很理解你的难处，但这奖励换餐券的事……恐怕不行。” 梁拉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林主任，为什么不行呢？我不要别的，只要两张餐券就好。” 林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餐券是定数的，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如果我答应了你，其他先进工人也来换，那分肉的计划就彻底乱了。” “一共就两头猪，厂子里这么多人，到时候肉分不到每个人手里，大家都会有意见的。” 梁拉娣低下头，失望的神情一览无遗。 “唉……”她叹了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奖状，站起身，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林主任，我明白您的难处，这件事是我自私了，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 要是张启明的话，她还敢无理闹一闹。 一则，这种事情，张启明不会往心里去。 其次就是为了孩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面对林毅，她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 毕竟没有林毅，她家现在饭都还吃不饱呢。 人得懂得感恩。 不能让林毅为难，她自己想想办法就好了。 看着梁拉娣低落的身影离开办公室，林毅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帮助梁拉娣弄四个菜轻而易举。 但问题从来不在能不能办成，而是怎么处理得体。 系统的存在让他根本不愁吃喝，别说现在，哪怕真遇上三年困难时期，他和丁秋楠也绝不会受饿。 给梁拉娣凑四个菜，他是真的不缺。 但是不能他给，也不能现在给。 梁拉娣是寡妇，他是成了家的人，把自己餐券给她，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再一个就就是，他想看看，南易和梁拉娣这段缘分还会不会走到一块儿。 凑不够菜，大毛和梁拉娣都还是会去找南易的吧？ 至于林毅倒是打算等到秀儿生日的时候，让丁秋楠给梁拉娣送个菜。 不管梁拉娣能不能凑够四个菜，为了小孩子的梦想，他助力一下也无妨。 丁秋楠的身份也不是问题，不怕有人说闲话。 再一个，到时候悄摸送过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晚上，林毅早早下班回家。 丁秋楠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 自从结婚之后，丁秋楠也是会下厨做饭的。 两人互相换着来，也没有纠结谁多谁少，互相体谅的很。 只是丁秋楠没有林毅手艺那么好。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林毅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说说道：“张厂长，动作真快，这就回来了？” 果然，打开门，张启明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目光炯炯有神。 他大步跨进门，边走边问：“林毅，高压锅的事怎么样了？” 之前说不急，是不想林毅有压力，现在成品出来了，自然就恢复本性了。 事关西南无数战士的生命健康，他怎么可能真不着急？ 且不说当年他很多战友现在就在西南。 就算没有。 为了那些最可爱的人，这么着急也是该的。 林毅一边让出位置关门，一边笑着说道：“别急，先进来坐。” 丁秋楠见张启明来，从厨房出来，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张启明手上。 “张厂长，喝口茶歇歇，饭一会儿就好。” 她还不知道张启明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张启明摆摆手，将茶杯放在桌上，目光紧盯着林毅，语气急切：“林毅，茶就先不喝了，你快说高压锅做得怎么样了？” 林毅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指了指屋角的高压锅说道：“早就准备好了，三个高压锅，一个咱我自用，另两个您带回去测试。” 张启明闻言，两步上前，拿起面前的高压锅就看了起来。 倒是没看出来什么。 不过还是将高压锅抱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行，那我这就带回去，赶紧送上去试试，就不打扰你和弟妹了。” 林毅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您别急着走啊！这个点了，去送也得等明天了。” “还不如，先看看这高压锅效果到底怎么样，这样过去说话也有个底。” 林毅也没想到，自己拿了化学的技能，结果先做了个高压锅出来。 张启明一愣，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难不成还有啥讲究？” 林毅神秘地笑了笑，伸手示意。 “跟我来厨房，咱们现场试试。” 张启明也是个挺劝的人，知道自己这会急意义不大，不如先测试下。 “行，那我就先看看这玩意。” 两人来到厨房，林毅熟练地将另一只高压锅洗净，然后从一旁取出准备好的猪蹄，仔细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和调料，盖上锅盖。 张启明站在一旁满脸好奇，目光紧盯着林毅的每一步操作。 林毅拍了拍高压锅的把手，自信地说道。 “大火三十分钟，您等着瞧吧。” 张启明瞪大了眼睛. 三十分钟？ 猪蹄炖烂没个两三个小时，根本别想。 二人也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林毅熟练地关火，缓慢放气，打开锅盖，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整个厨房。 猪蹄晶莹剔透，软烂脱骨，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张启明瞪大了眼睛，伸手捏起一块猪蹄，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猪蹄入口即化，满嘴的胶原蛋白让他忍不住连连点头。 “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吧！三十分钟炖成这样？简直是神了！” “就算在西南那边用不了，普及全军，这做饭速度都得快上不少！” 第60章 伊万诺维奇赖着不走，易中海出狱! 天色渐黑，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里，灯光显得有些昏暗。 杨厂长和李怀德坐在椅子上，一个搓着额头，一个低头抽烟，脸上的无奈写得明明白白。 而另一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伊万诺维奇就像根钉子一样杵在办公室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更加明显，肿得跟个发酵过头的面包似的。 “我要一个交代！我必须知道是谁对我动手！这简直是野蛮！” “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冷静点。”杨厂长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尽量显得和善。 “我们已经在调查了，这种事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但也需要时间啊！” “时间？” 伊万诺维奇冷笑一声，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他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神充满了不屑。 “你们就是不想找！是吧？你们厂子就是这么对待外国专家的？” 李怀德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直跳，心里那点耐心早就磨光了。 他放下烟，语气明显硬了几分。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可没有不管！但这厂子这么大，来来往往的人也多，我们不能凭空变出凶手来吧！” 伊万诺维奇一听，气得一拍桌子，随即又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是疼得不轻。 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我不管！这件事今天必须给我个结果！不然我立刻联系我们的大使馆，你们就等着吧！” 闻言，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快撑不住了。 瞥了一眼李怀德，低声说道：“老李，你再去问问车间那些工人，看有谁看到了什么。” 李怀德心里憋着火。 这个点工人早就下班回去了，厂子里哪里还有工人？ 再说了，现在找了工人问，工人就会说吗？ 之前也不是没问过，结果呢？ 全闭嘴了！问谁都跟哑巴一样！ 这群工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一个没能力，还屁事那么多的洋专家，谁爱伺候谁伺候。 真以为现在还是1840年呢？ 大清早没了！ 伟大的工人阶级从来不是崇洋媚外的！ 看到李怀德的白眼，杨厂长也没话说了。 才反应过来，厂子里工人早就下班了。 找谁问去？ 无奈，又看向伊万诺维奇。 毕竟是他的关系找来的人，张启明不在意，林毅不在意。 现在李怀德也受不了这奇葩了。 他不能不啊！ “伊万诺维奇同志，这……” “您也看到了，这情况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 “你们这是在包庇！”伊万诺维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像破铜锣，“这就是你们华国人的待客之道吗？”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倦。 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伊万诺维奇，试图用最和气的语气说道：“伊万诺维奇同志，您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咱们的调查工作需要时间，不能一蹴而就。” “休息？”伊万诺维奇冷笑了一声，嗓音嘶哑而刺耳。 “你们这是打算拖延时间吧？我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开这个办公室，直到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怀德站在一旁，早已不耐烦了。 手用力攥成拳头，但还是硬生生压下怒火，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厂里的工人都下班了，能调查的人都已经问过了。您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接着查，这样也能事半功倍，不是吗？” “我不信你们！”伊万诺维奇一拍沙发扶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你们这些工人联合起来欺负我，还想让我相信你们会认真调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敷衍我！” 随后哼了一声，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我不走，我就耗着”的架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杨厂长，这样下去不行啊！”李怀德低声说道。 “我能怎么办？”杨厂长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怒意。 “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忽然听到沙发上传来轻微的鼾声。 转过头去，只见伊万诺维奇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总算安静了！”李怀德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趁他睡着，我们赶紧撤吧！不然这家伙醒了，又要闹个没完！” 杨厂长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易中海的家终于热闹了起来。 被关了十五天后，今天总算回来了。 一进家门，就看到傻柱正忙活着在厨房里弄饭菜，锅里炖着肉，灶台上还摆着几个炒好的小菜，香味扑鼻。 “一大爷，您回来得正好，饭马上就好！” 傻柱探出头，咧着嘴笑道。 “接风洗尘的好菜都给您准备着呢！”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额头，脸上带着几分疲倦，却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柱子，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家里多亏有你照顾。” “嗨，这点小事算啥！” 傻柱摆摆手，拎起锅铲熟练地翻炒着。 “您就坐着歇着，一会儿饭菜一上桌，保证您吃得舒坦！” 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易中海看着傻柱忙活的背影，嘴里不断分泌着口水。 哪怕只是拘留十五天，也给他送到农场去劳改了。 这个日子过得，不能说苦，只能说要命。 这么多年了，易中海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 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暴瘦了一圈。 也不知道被送到采石场的贾张氏怎么样了。 眼下才只过了十五天。 贾家的白眼狼也多少是有些遗传，不管是贾东旭、棒梗还是秦淮茹 ，至今都没有人去看过贾张氏。 反倒是傻柱和一大妈去看了两次易中海，送了些吃的。 怕不是贾张氏出来之后，贾家还有的闹了。 第61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白眼狼果然是遗传的! 四九城郊区的某个采石场，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石头砸落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的是远处监工的怒吼和沉重的喘息声。 灰暗的天色下，贾张氏弓着背，慢慢走向食堂。 一身破旧的衣服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深深沟壑。 她瘦了一圈，这么多年养的一身肥肉已经看不到多少了。 而一天的高强度劳动也让贾张氏精疲力尽，连抬胳膊的力气几乎都没有。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挪动着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领到吃的。 食堂的光线昏暗，满是潮湿的霉味。 等轮到贾张氏时，食堂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递过来半个黑面馍馍、一碗稀得像水的棒子面粥，还有一小块咸菜疙瘩。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托盘，眼神中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光芒，快步走到角落里的一张长桌前，坐下准备吃饭。 刚拿起黑面馍馍，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一个高瘦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他三十多岁，脸上坑坑洼洼，手上还提着个破旧的铁饭盒。 “8377，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不上交粮食就直接吃？” 男人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抓过她的黑面馍馍，掰下一小块随意丢进她的碗里，又用手指蘸了点咸菜疙瘩的汁水舔了舔。 贾张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默默地抱紧自己的碗，一句话也不敢说。 男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伸手又掰了一半咸菜疙瘩，得意地往自己饭盒里塞，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人，重复刚刚的动作，把贾张氏抛在身后。 周围其他人没有被男人拿过吃的的，都不敢开动。 被拿了吃的的，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始吃了起来。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剩下的食物，眼神黯淡无光。 用筷子小心地搅了搅碗里的棒子面粥，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的确早已经凉了，带着一点酸涩的味道，还很嘎嗓子。 那掰下的小块馍馍被浸泡在粥里，早已软烂不成样子。 贾张氏努力咽下去，却被噎得咳嗽起来。 没进来之前，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此时，林毅家里。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林毅熟练地将炖好的猪蹄从锅里盛到一个大瓷盆里，浓郁的汤汁伴随着晶莹剔透的猪蹄，看上去让人垂涎欲滴。 他动作麻利地又舀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摆上桌，随后端出早就准备好的菜。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两荤两素，两荤是一锅喷香的五花肉炖土豆，一条色泽鲜亮的清蒸鱼。 两素是一盘翠绿的小葱拌豆腐，还有一份清新爽口的乾隆白菜。 加上刚刚炖好的猪蹄汤，显得格外丰盛。 张启明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菜肴，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有些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林毅，嘴里忍不住感叹：“林毅，这……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这么丰盛？” 林毅一边摆碗筷一边笑着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感谢张厂长一直以来的照顾。您平时忙工作，回家了也难得吃上一口热乎饭。” “今天好不容易来我这儿，怎么也得让您吃顿好的。”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后脑勺，笑容中带着几分感动和不好意思。 “哎，你这小子，搞得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太客气了，这得让你破费不少啊！” 林毅摆摆手，神情轻松，语气里透着一份真诚。 “张厂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不是破费，是应该的。” “没有您这些日子的提携和照顾，我哪能有现在的日子？” “今天这顿饭，说什么也得让我来表达一下心意。” 不管林毅做了多少，要不是当初张启明的信任，以及后来的放权和支持，就算有系统，林毅的日子也绝对没有现在好过。 人是应该懂得感恩的。 张启明听着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意迅速蔓延开来。 看了看林毅，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眼里微微泛红。 “好，好！” 张启明连连点头，压下心中的感动，嗓音微微有些哽咽。 “你这小子，真是……” “这饭，我今天吃定了！” 林毅闻言，哈哈大笑，随即招呼起来。 “来，别客气，趁热吃。” 张启明哈哈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塞进嘴里，瞬间眉开眼笑：“这味道，啧啧，绝了！林毅，你这手艺不比南易差啊！” 这话纯属张启明硬夸林毅。 和真正的大厨比起来，林毅铁定是差的远了！ 林毅心里明白，笑而不语，给张启明倒了杯酒。 正宗的汾酒。 系统里来的。 现在这酒和茅子不相上下。 也就是后来，营销上没干过茅子而已。 贾家。 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晚饭摆在桌上。 几块咸菜疙瘩，一碗棒子面粥，几个干巴巴的玉米面馒头。 比贾张氏的能好点，起码饿不死人，能吃饱。 这已经是现在贾东旭一家能凑出来的所有“家底”了。 贾东旭低头啃着馒头，眉头紧皱，眼神游移不定。 空气中飘来的阵阵香味让他更加难耐。 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味混合着清蒸鱼的鲜、炖猪蹄的浓，甚至还有五花肉炖土豆的咸香。 “咔嚓——” 咸菜疙瘩在嘴里发出脆响。 贾东旭却吃得索然无味。 旋即他将筷子一摔，脸色阴沉地嘟囔：“林毅家今天是吃什么？这么香！还有师傅家……这出来了吃好的，不知道把我这徒弟也叫上吗？！”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不敢说一句话。 残疾之后的贾东旭，性格越来越古怪了。 而旁边的棒梗也是突然放下筷子。 眼睛红红的，嘴一撇，哭喊了起来。 “我要吃肉！” “奶奶在的话，一定会给我肉吃的！” “我要奶奶！” “奶奶去哪里来了？！” 才五岁的棒梗，印象中自从奶奶消失之后就好像没吃过肉了。 自然就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秦淮茹和贾东旭听了棒梗的哭闹之后，这才想起来，贾张氏被关进去半个月了，他们好像都没有管过？！ 第62章 白眼狼也是遗传的，去找易中海要肉吃! 听着棒梗的哭嚎，贾东旭受不了了。 当即指着自己老婆吩咐道。 “你带着棒梗去一大爷家！”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愣愣地看着贾东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让我……带着棒梗去找一大爷要肉？”秦淮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脸上写满了抗拒。 “对！” 贾东旭一拍桌子，咬牙切齿。 “林毅的肉我们吃不到，我师傅的难道还吃不到？他老易要是有良心，就该想着我！” “可是……” 秦淮茹张了张嘴，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大爷进去，是因为给你筹钱治病啊。” “他好不容易才熬过这十五天，刚出来，你不去看看，还让我带孩子去讨吃的？”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只是坏，不是蠢。 现在还没到原着的时间，秦淮茹不是一个人带孩子，也还不是寡妇，所以还没有那么不择手段。 贾东旭眉头一皱，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脸上的怒气更甚。 “怎么回事？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是他徒弟，徒弟没饭吃，师傅就该管！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东旭……” 秦淮茹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咱能不能别这样？我这脸都没处搁了。”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贾东旭直接打断她，脸色铁青，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今天你带棒梗去要，要不然……别怪我动手！” 说着，他扬起了仅剩下的一只手，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棒梗缩在角落里，眼泪汪汪地看着母亲，嘴里小声嘟囔着：“妈，我想吃肉……” 这句话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眼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好，我去。”秦淮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 她站起身来，牵起棒梗的手，低头轻声说道。 “跟妈走。” 棒梗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欣喜，擦了擦眼泪，乖乖地跟在秦淮茹身后。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秦淮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了敲门。 另一边。 易中海家里，灯光柔和，饭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香气扑鼻。 傻柱一脸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拍在桌上。 “一大爷，看见这瓶好东西没？早就给您备着了，就等您回来接风洗尘！” 傻柱眉飞色舞的说着。 易中海看到二锅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抹笑意。 伸手拿起酒瓶，仔细打量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傻柱，这可是好酒啊，你小子真有心。”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欣慰，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那当然了！”傻柱拍着胸脯，满脸自豪。 “一大爷，您可不知道，这酒我早就买好了，藏着掖着，就等您今天回来，咱爷俩好好喝上一顿。” 听了这话，易中海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端起酒瓶，轻轻晃了晃，又点了点头。 “傻柱啊，我没白疼你。你这孩子，孝顺，讲义气。” 易中海放下酒瓶，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 傻柱一听，连连摆手，嘿嘿笑着说。 “一大爷，瞧您说的，言重了啊。”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头越发踏实了。 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傻柱现在没结婚，还好说，要是结婚有了老婆孩子，这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 不管如何，不能让傻柱结婚。 易中海心中坚定了自己本来的想法。 但随即，他的脸色微微一沉，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进去这十五天，可是为了谁啊？ 他放下酒瓶，目光有些深沉地看向傻柱，语气里多了一分试探：“对了，傻柱，这么些天了，东旭……他有没有说要去看我？” 傻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见状，易中海眼神一沉，心里泛起一阵失望。 低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问道：“那厂子现在怎么样？” 傻柱闻言，又摇了摇头。 “还能咋样？厂里机器坏得差不多了，北边老大哥那来了个洋专家叫什么伊万诺维奇的也修不好。” “林毅去了，轻轻松松就给修好了。您说，这不是打脸吗？” 易中海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一阵懊悔。 想起当初和李怀德一起逼着工人们签字污蔑林毅贪污的场景。 “哎……” 易中海重重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手里拿着酒杯，易中海眼神里却透着些许阴郁。 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要不是贾东旭为了自己那点破转正的事，一直在旁边怂恿，他也不至于去跟着李怀德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班长的位置，他是真无所谓。 越想易中海越觉得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易中海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门口，正要开口问是谁，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 易中海一愣，原本阴郁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眼里甚至透出一丝欣慰的光芒。 还算是没白疼这个徒弟。 多少有点良心，知道来看自己。 心里想着，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刚才的不开心也被冲淡了些。 一旁的傻柱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秦淮茹，手里还牵着棒梗。 “一大爷，柱子。”秦淮茹低声打了个招呼。 棒梗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抬头看了看屋里的饭桌，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小声说道：“妈，我饿……” 傻柱看了看棒梗，再瞥了一眼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想到贾东旭，当即心中也是火大。 又看了看秦淮茹，心中剩下的只是心疼了。 可怜了秦姐了。 第63章 棒梗掀桌子，林毅饱暖思那啥 见此，傻柱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让开门口。 秦淮茹低着头牵着棒梗走了进来，站在饭桌前，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 攥紧了手里抓着的围巾，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咬了咬牙。 “一大爷，我……东旭让我过来看看您。” “东旭让你来的？” 没看到贾东旭，易中海心里那点欣慰顿时化为乌有。 盯着秦淮茹，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人呢？怎么不自己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易中海。 棒梗这时又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道：“妈，那个肉能给我吃点吗？”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不过童言无忌，几人也没搭理棒梗。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 突然发现，她手里空空如也，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带。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满。 贾东旭不来就算了，怎么着，老婆孩子来也空着手？一点心意都没有！ 他这个师傅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想到当初贾东旭眼睛瞎的时候，自己垫付的医药费，易中海的心头更是堵得慌。 突然棒梗挣脱了秦淮茹的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棒梗已经冲到桌子前，伸手就要抓盘子里的红烧肉。 “哎哟，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 “这饭菜还没动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手干净不干净！” 棒梗被拽住，瞬间不满地挣扎起来，脸憋得通红，嘴里嚷嚷道：“我爹说了，易中海是他师傅！我过来吃肉是应该的！还我要带点回去给他吃！”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傻柱愣住了，低头看着这小子，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连拉着棒梗的胳膊：“棒梗，别乱说话！快闭嘴！” 棒梗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挣扎。 “我没乱说啊！我爹就这么说的！爷爷，你不是我爸的师傅吗？吃点肉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易中海，他的脸色从惊愕变得铁青，胸口起伏得厉害。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着。 “一大爷，我……我知道您生气，可自从东旭他残了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那字字句句的委屈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自从那场事故之后，他就老觉得自己不如别人，脾气越来越大，我……我也苦啊！” 易中海站在那里，眉头紧皱，眼神复杂。 原本的怒火渐渐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一旁的傻柱看着秦淮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想到当初贾东旭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虽然他是为了对付林毅，但是最后受伤的是贾东旭啊！ 那份愧疚一直压在心头。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神色中透着几分后悔，以及对秦淮茹的心疼。 苦了秦姐了。 “哎，秦姐，你别哭了。” 傻柱低声安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 “贾大哥这样……你也不容易，我……我都懂。” 就在这时，棒梗忽然猛地咬住了傻柱的手臂。 “哎哟！” 傻柱吃痛，条件反射地一甩手，棒梗趁机挣脱，撒腿就往桌子跑去。 “棒梗！你干什么！” 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伸手想拦，可已经晚了。 棒梗冲到桌子旁边，双手一扒，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 傻柱忙不迭地追了过去，想抓住棒梗，可还是慢了一步。 棒梗用力过猛，惯性让他撞到桌沿，“砰”的一声，桌子晃了晃，随即失去平衡。 “哗啦——” 桌上的菜碗、盘子全都翻倒在地，汤汁四溅，碗盘碎裂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 屋里顿时安静得可怕。 傻柱站在那里，捂着被咬的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盯着地上的狼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棒梗！” 秦淮茹惊叫着冲过去，一把抱住棒梗，小心地检查他的额头是否受伤。 棒梗却毫不在意，抬头看着桌子，嘴里还嘟囔着。 “肉呢……怎么都掉了……” 隔壁，晚饭过后，张启明告辞离开。 林毅和丁秋楠开始收拾残局，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盘碰撞的轻响。 两人默契十足，一个洗，一个擦，动作配合得自然流畅。 “今天真是累了吧？”丁秋楠将最后一个碗擦干，侧头看向林毅，语气里带着些许心疼。 林毅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笑着点点头。 “还好，累点也值当。张厂长一个人也可怜，趁机请他吃顿好的，不算亏。” 丁秋楠微微一笑，把抹布挂好，转身端起洗干净的盆子走到客厅。 她没说什么。 远的不说，二人能够走到一起，张启明是媒人。 其次，张启明对林毅也算有知遇之恩，而且所作所为，尽心竭力，算是林毅半个长辈了。 丁秋楠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 刚洗漱完，她一边擦手上的水，一边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林毅正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 “毅哥，你怎么了？”丁秋楠歪了歪头，眉眼间透着几分疑惑。 林毅并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上前，突然一把将丁秋楠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丁秋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林毅的脖子。 双腿也是下意识的夹住。 “你干嘛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林毅没理会她的抗议，双手用力一托，把丁秋楠扛到了肩上，嘴角挂着坏笑，转身就朝卧室走去。 “你说干嘛？当然是干点想干的事！”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吃饱喝足，事业顺利，还能干啥？” “当然是趁着这美好时光，好好和老婆亲近亲近！” “林毅！”丁秋楠羞得不行，双手捶打着林毅的背，也不敢用力，生怕打疼了林毅。 林毅也是一点不在意，反倒笑得更得意了。 反抗一下，更有感觉不是吗？ “别乱动啊，当心掉下去！”林毅故作严肃地警告了一句，脚步却丝毫不停，径直走进了卧室，将门一脚踢上。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知道第二天，丁秋楠走路有点别扭。 嗓子也有点哑…… 第64章 大兴轧钢厂全猪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大兴轧钢厂就炸开了锅。 原本今天是全厂上下翘首以盼的全猪宴日子。 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昨晚还完好无损的猪，今早被发现少了一条尾！ “谁干的？谁偷的猪尾巴？” “这事儿太不像话了！全厂人等着吃全猪宴呢！” 厂区里议论纷纷，工人们个个义愤填膺，所有人都在四处打听偷猪尾巴的“贼”。 原本计划好的杀猪吃肉也因此搁置。 而这事不解决，厨房这边一时半会也不好去开工做菜。 林毅推着自行车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一群工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走近一问，心里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事。 按照剧情，大毛他们是为了给妹妹凑够四个菜过生日，所以割了猪尾巴。 而梁拉娣和南易也最后因为这件事结缘。 想到这，林毅心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这几个孩子虽然做事冲动，但本性不坏，和棒梗那种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此时，工人们的情绪已经开始激化。 “这种影响全厂利益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必须揪出那个偷猪尾巴的人！” 护送两头猪过来的崔大可更是义愤填膺。 听到这话，林毅心里冷笑，崔大可不过是想借机在工人面前刷存在感，还想趁势上位罢了。 这次过来他可没打算回去。 必须想个办法留下来。 所以也必须得多刷存在感，才能入了领导的眼。 对此林毅迅速沉下脸，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张启明今天带着高压锅去找老战友了，厂子里还得他拿主意。 “大家听我说，这件事先放一放。” “这样吧，为了不耽误全猪宴。” “我那份就直接作废，用来抵掉丢失的猪尾巴。” “南易，你安排厨房开始做饭吧，不要耽搁了中午吃饭。”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主任，这怎么行？这是您的份额啊！” “是啊，这事儿和您有什么关系，凭啥您来补偿？” “要不这样，咱们每个人少吃一点，把损失的分出来就行了！” 工人们纷纷表态，有人甚至开始拍胸脯保证愿意自己少吃一点。 然而，林毅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撕掉了自己的饭卷，语气坚定无比。 他空间里吃的多的吃不完。 真想吃南易的手艺了，直接请南易到家里做了。 再者，做为领导他可是有着每个月得到招待额度的。 不像那些大领导能够去国营饭店，起码在轧钢厂里开个小食堂是没有问题的。 “不用争了，我这份作废就行。咱们全厂上下期待这顿饭很久了，总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众人见林毅如此坚持，纷纷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林主任真是大公无私啊！” “还是林主任懂得体谅大家！” “这才是咱们厂的顶梁柱！” 一边的南易闻言，立刻抖了抖围裙，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主任您放心，今天的全猪宴保证让大家满意！” 说完，便带着厨房的几个人开始忙活了起来。 中午，食堂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一样。 香味四溢，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手里拿着饭盒，脸上洋溢着笑容。 厨房里，南易带着几名帮厨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翻飞，蒸汽氤氲。 四喜丸子、猪肉白菜炖粉条、猪骨汤、辣椒炒肉…… 两头猪，一共做了六个菜。 食堂窗口前，工人们挨个打饭，每人可以从这六道菜里选三道。 四喜丸子金黄油亮，猪骨汤鲜香扑鼻，猪肉白菜炖粉条满满的家常味道，再加上辣椒炒肉的浓郁香气，每道菜都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哎，咱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自从林主任来了以后，哪还有以前那种苦日子啊！” “可不是嘛，以前谁敢想还有这么好的饭吃？要不是林主任，咱们这厂子早黄了。” “对，这全猪宴我就当给林主任敬一杯酒了！” 工人们边聊边往前挪，排队的队伍却始终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的满足显而易见。 另一边，梁拉娣端着饭盒站在窗口前，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要了四喜丸子、猪骨汤和辣椒炒肉。 只是这三道菜虽然好，却仍旧没能凑齐答应女儿生日的四个热菜。 之前她也找南易借过饭票，但被拒绝了。 原着中南易是把饭票给了丁秋楠。 这次不知道是为何。 梁拉娣不知道其中原因，也没深究。 这个年岁，大家吃个肉本身也不容易。 给了是情分，不给也是应该的。 实在不行，家里还有几个鸡蛋，用来炒个菜也算是个肉菜吧。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收紧手中的饭盒。 梁拉娣一推开家门，四个孩子立刻从桌子边围了上来，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妈，你回来了！”大毛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二毛拉着她的衣袖，目光紧紧盯着她手里的饭盒。 三毛和秀儿也不甘示弱，一左一右围着梁拉娣叫个不停：“妈！妈！” 梁拉娣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秀儿的头. “都坐下吧，妈把饭拿出来。” 四个孩子立刻乖乖回到桌边，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梁拉娣手里的饭盒上。 她将饭盒放在桌子中央，动作稍显迟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秀儿……”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妈今天带回来了三个菜，有辣椒炒肉、四喜丸子，还有猪肉白菜炖粉条。” 她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妈没用，没凑够四个荤菜，家里还有鸡蛋，妈给你再炒一个鸡蛋好不好？” 秀儿小脸一扬，懂事地点点头。 “妈，没事！今天这些就很好啦，我喜欢吃鸡蛋！” 听到这话，梁拉娣心里一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秀儿的脸颊。 “还是咱秀儿最懂事。” 正当她转身准备去厨房炒鸡蛋时，大毛忽然从身后喊道：“妈，等一下！” 梁拉娣一愣，回头看向大毛，发现他正从椅子下拉出一个饭盒。 第65章 梁拉娣打算自首了! “这是什么？”梁拉娣走回桌前，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妈，您看看！”大毛满脸兴奋，将饭盒递到她手中。 梁拉娣迟疑地接过饭盒，慢慢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里面竟然是炖猪尾巴. 色泽诱人，香气浓郁！ “这是……”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妈，这是我们给秀儿凑的第四个菜！秀儿过生日嘛，总得吃得好一点！”大毛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对对！”二毛和三毛立刻附和道，“这是咱们几个偷偷凑的惊喜！妈，您别生气啊！” 梁拉娣看着饭盒里的猪尾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刚刚升腾的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猪尾巴！是你们偷的？”她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提高，直直地盯着几个孩子。 大毛、二毛、三毛瞬间低下头，谁也不敢吭声。 秀儿也缩了缩脖子，紧张地看看大哥，又看看妈，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毛！”梁拉娣瞪着他，眼圈已经泛红。 “妈从小教你们，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你怎么能去偷厂里的猪尾巴呢？” “妈，我……” 大毛终于抬起头，咬了咬牙，像是鼓足了勇气。 “是我做的！妈，您别怪二毛和三毛，跟他们没关系！” 梁拉娣听了这话，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是妈没本事，让你们受委屈了，可偷东西……偷东西是大错！” 大毛见妈哭了，心里又急又愧疚。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圈也红了。 “妈，我知道错了！可是秀儿过生日，咱家又没办法凑够四个菜，我就想着……想着弄点菜让妹妹开心。妈，您别哭，都是我的错！” 二毛和三毛见状也扑通跪下，拉住梁拉娣的衣袖，连声说道：“妈，别怪大哥！他是为了秀儿好，咱们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 “妈，都是我不好，害大哥为了我做错事……” 秀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梁拉娣，瘦小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梁拉娣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蹲下身子，把几个孩子搂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 “妈没用，没本事让你们吃饱穿暖……这事是妈的错，可咱们再苦再难，也不能去偷东西啊！” 四个孩子都哭了起来，梁拉娣抬手擦去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这件事到现在就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往外说！ 随后抬头看向大毛，严肃地说道：“记住，这事谁也不能说，谁问都不能承认，听到没有？” “知道了，妈，我们不会说的！”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清脆而急促。 “咚咚咚！” 梁拉娣和孩子们脸色同时一变，刚刚稍微平静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大毛，快！把饭盒藏起来！”梁拉娣连忙低声吩咐。 大毛立刻拿起装着猪尾巴的饭盒，跑向厨房，将饭盒塞进了灶台下。 梁拉娣整理了一下情绪，擦干眼泪，稳了稳心神，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随着打开房门，梁拉娣抑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而看到门外站着的林毅和丁秋楠，她的脸色更是瞬间就变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大毛的事被知道了？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稍稍侧开身子。 “林主任，丁医生，您二位怎么来了？” 林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神色如常地看着她。 “梁师傅，没什么大事。” “这不，之前你找我想用先进工人的奖励换饭票，我当时没同意，这事也确实不合适，多少是坏了规矩。” “我也明白，你是为孩子着想。” 梁拉娣听到这里，紧张地攥紧了手指，低头垂下眼睑. “林主任，都是我自私，给您添麻烦了……” “哎！”林毅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也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个好母亲，谁家没个难处呢？” “这我和秋楠今天打的饭菜还没动，想着孩子过生日，这几道菜就送过来凑个热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说着，将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里面还冒着腾腾热气，隐约能闻到肉香。 梁拉娣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毅，又迅速低下头，心里像被一股热浪冲得发软。 林毅，真的太好了…… 可自己家刚刚还…… 她强忍住眼眶的湿润，连忙摇手推辞：“林主任，这怎么好意思呢？您和丁医生也得吃饭，这我可不能要……” 一旁的丁秋楠上前一步，柔声说道：“梁师傅，别多想。我们家有的是吃的，平时林毅也总说厂子里大家的日子不容易。” “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您就收下吧。” “这……”梁拉娣喉头一阵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咬了咬牙，勉强挤出几个字：“林主任，丁医生，这真是太感谢了……您们对我们家这么好，可我……” “行了，别说这些了，咱们是同事，帮个忙也正常。”林毅爽朗一笑。 “快点收拾一下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梁拉娣这才接过饭盒，双手紧紧抱住，这饭不重，也很重！ 丁秋楠温柔地笑了笑：“孩子过生日，您忙吧，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林毅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梁师傅，日子慢慢会好起来，别太为难自己，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梁拉娣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林主任，您放心，拉娣这一辈子都会记着您的好！” 目送林毅和丁秋楠离开，梁拉娣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眼泪再也止不住。 几个孩子围了过来，大毛小心翼翼地问：“妈，林主任送什么来了？” 梁拉娣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猪骨汤，还有一道烧白。 色香味俱全。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连秀儿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见此梁拉娣心中更是感动。 没有一个菜是重的，林主任刚刚肯定是问过了厨房的人…… 不行，偷猪尾巴的事，自己必须和林主任坦白，不能就这么瞒着。 梁拉娣打定主意吃完饭下午就找林毅坦白，随即家里的门又被敲响了…… 第66章 梁师傅，你还是自首吧! 梁拉娣一愣，心里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饭盒差点掉到地上。 “又是谁？” 门一开。 南易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梁拉娣怔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笑容。 “南师傅，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南易抿了抿嘴，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把饭盒递了过来。 “我想着……这个送过来给孩子凑个菜。” 到底还是心软了，南易本身也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不然也不会帮着三个孩子做猪尾巴。 看似三个孩子威胁的，实际南易要是不愿意又怎么可能？ 或者反手一个举报呢？ 梁拉娣一愣，连忙接过饭盒，手却有些发抖：“南师傅，您这……这是……” 南易挠了挠头。 “之前你找我借饭票，我没给。” “这些菜我本来是打算给我师傅送去的，他老人家也好久没吃肉了。” “我送了两个过去，还剩了一个，就给带过来了。” 说着，他伸手示意梁拉娣打开饭盒。 饭盒里是辣椒炒肉，香味扑鼻，油亮的肉片混着翠绿的辣椒，看得人食欲大开。 梁拉娣看着饭盒里的菜，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哽咽着说道：“南师傅，您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易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的神情。 “别这么说，咱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梁拉娣用力点头，眼眶红红地看着南易。 “谢谢您，南师傅，真的谢谢……” 本来她心里还有些埋怨南易不近人情，后又想到，人家也不欠她什么，也就豁达了。 南易没说话，低头踌躇了一会儿，也不进去，也不走。 像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南师傅？”梁拉娣疑惑地开口，眉头微微蹙起。 南易抿了抿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鼓足了勇气。 “梁师傅，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梁拉娣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您说，什么事？” 南易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表情认真。 “猪尾巴……是大毛他们几个找我做的。” “所以这事儿，我也知道了。” 这话一出，梁拉娣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瞪大，手中的饭盒险些掉下去。 大毛他们还没来得及说是找南易给他们做的猪尾巴。 南易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轻。 “他们几个找到我，说是想给你家秀儿凑个生日菜。” “林主任是个明白人，你还是主动去认个错吧。” 梁拉娣低下头，咬着嘴唇，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南师傅，你说得对，就算你不提醒，我也打算这么做。” “刚刚知道是他们几个偷的，我就已经这么决定了。做错了事，就得认。” “等我给秀儿过完生日我就去！” 南易闻言，随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不过了。” 目送南易离开，梁拉娣关上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到屋内的三个儿子身上。 大毛、二毛、三毛都低着头，像小鸡崽一样，一个个不敢抬头看母亲。 秀儿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不安，眼睛在兄弟和母亲之间来回打量。 “大毛，二毛，三毛。”梁拉娣轻声喊了一句。 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抬头，但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 见此梁拉娣走到三个孩子跟前，厉声喝道。 “到底谁的主意？说话啊！” 大毛突然抬起头，咬着牙说道：“娘，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二毛三毛没关系！” “不是！”二毛立刻急了，连忙接话。 “是出的主意，不然大哥也不会去做！” “娘，还有我！”三毛也急着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不是我说要给秀儿多一个菜，大毛他们也不会这样！” “闭嘴！”梁拉娣忍不住吼了一声，眼圈已经红了。 三个孩子一下安静了，但个个低着头，眼泪已经在眼角打转。 梁拉娣看着他们那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抬手抱住三个孩子，声音哽咽。 “都是娘没用啊！要是娘有本事，咱们家日子能好点，就不用你们为了多凑个菜干这种事了！” “娘，不是您的错！”大毛哽咽着说道。 “是我们想让秀儿过个像样的生日！秀儿过生日开心的事，妈你不要哭！” “对，娘，今天秀儿生日，您别哭了。”二毛和三毛也附和道。 梁拉娣用力抹了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哽咽地笑了笑。 “行，不哭，咱不哭！今天是秀儿的生日，是大事。” 她拉着三个儿子和秀儿坐回桌边，把准备好的菜重新摆好，笑着给秀儿盛了一碗饭：“来，秀儿，今天咱们家你最大，吃饭吧。” 秀儿咬着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 “娘，您别生哥哥们的气了，好不好？他们是为了我……” “秀儿，这事儿你别操心。” 梁拉娣打断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哥哥们错了，等娘下午去和林主任把话说明白，再回来收拾他们！” 三个男孩子听母亲这么说，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但又不敢反驳，只是用力点头。 饭桌上的气氛虽然不轻松，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还是努力让秀儿的生日多了一份温馨。 “来，吃吧，吃好了咱们下午再解决事儿！” 梁拉娣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块四喜丸子夹到秀儿的碗里。 第67章 崔大可:领导我要检举! 下午，林毅办公室。 林毅正低头埋在一堆图纸中，忙着核对数据。 听到敲门声，他眉头微皱，抬头说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梁拉娣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抱着三个洗得发亮的饭盒。 林毅看到是梁拉娣，愣了一下，心中疑惑。 “梁拉娣？她来找我干什么？” 还饭盒也应该是去找丁秋楠，而不是自己。 “林主任。”梁拉娣站在桌前，小声喊了一句，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带着一丝犹豫。 “这……这是中午您的饭盒，我洗干净了，还您。” 林毅摆摆手，语气随意。 “行，你就放那吧。” 也没多想，更没觉得梁拉娣是过来认错的。 猪尾巴的事，他也没想追究。 相信以梁拉娣的性子，是会好好教育大毛兄弟三个的。 犯错不可怕。 尤其是小孩子，难免会犯一些小的错误。 可怕的是大人的纵容和默许。 这也是为何秦淮茹的风评比梁拉娣差这么多。 养不教，父之过。 不外如此。 放下饭盒，梁拉娣却没有走，反而双手搓着衣角，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林毅见她神情不对，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语气中透着关心。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梁拉娣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林主任，那猪尾巴……是我家三个孩子偷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林毅一愣。 自首了？ 有些意外。 毕竟从梁拉娣的角度来看，按照厂子里对这两头大肥猪的重视，大毛起码一个少管所是跑不掉的。 心里想着，林毅眉头猛地一皱，眼神中多了一丝愠怒，冷声问道：“你说什么？那猪尾巴是你家孩子偷的？” 梁拉娣被林毅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眼圈一下子红了。 “林主任，真的对不起！” “孩子们不懂事，他们只是想给妹妹凑够四个菜过生日，我……我不知道这事儿，要是知道，绝不会让他们做这样的事！” 林毅听完，脸色更加阴沉，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严厉。 “梁拉娣，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吗？厂里辛苦准备的全猪宴，这么多人期待了多久，就因为你家孩子的偷盗行为差点坏了大伙的心情！” “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梁拉娣被这一通训斥说得哑口无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哽咽着说道：“林主任，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孩子！” “您怎么罚都行，只求别报警……孩子还小……” 报警大概率就要进少管所了，她心里也清楚。 林毅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面上依然绷着，故作严肃地说道：“从重处理是肯定的” “根据厂里的规定，就全厂通报批评，同时取消你这次的优秀工人的奖励！” 梁拉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不报警？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毅。 见他这副样子，林毅也绷不住那本来严肃的样子。 “行了，知道错了就改。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回去好好管管孩子吧。”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孩子们还小，但道理不能少。” “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可就公事公办了。” 梁拉娣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说道：“林主任，您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 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和大兴轧钢厂比却是两幅场景。 从早上到下午，厂子里忙的就没停。 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把机器往大兴轧钢厂送的日子。 李怀德和杨厂长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目送着厂里一台台老旧的机器被拖走。 二人脸上满是复杂，眼中夹杂着不甘。 更多的还是后悔。 当初怎么就给林毅开了呢？ 不说副厂长，随便让他当个主任都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厂长，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家底，就这么没了……”李怀德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酸涩。 杨厂长没有回答，沉默地看着窗外。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眼看着工人们忙碌地将机器装车，他的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新机器明天才能到……咱们这是把老底儿都卖了。”李怀德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杨厂长。 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是打鼓。 这次……真的能挺过去吗？ 当时要是不那么利欲熏心把林毅撵走就好了。 怎么就赶尽杀绝了呢？ 自己明明都当上副厂长了，就非得补那一下吗？ 杨厂长皱着眉头，手背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不管能不能挺过去，这都是唯一的路。” “没有这些钱，咱们连新机器都买不起。” “这几年全国都缺机器，我们能弄到已经是拼了命了。” 李怀德点点头，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能买到新机器，也多亏了二人背后的大佬发力。 不过这新机器别说和林毅改造过的比了。 哪怕是和没改造前，红星轧钢厂的机器都没法比。 到了傍晚，机器搬运的工作才完成了一大半。 工人们这才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 食堂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工人们排着队，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窝窝头，菜碗里寥寥几片煮烂的青菜，几乎没有一滴油水。 罕见的四九城竟然有工厂吃这么寒酸。 大家坐在长桌前，低头默默地吃着饭，谁也没有说话。 “唉，这饭，吃得真是没滋没味……” 一个工人捧着窝窝头，咬了一口，眉头紧锁。 “没办法，厂里都这样了，你还能指望啥？”旁边的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要是新机器到了，咱们的日子是不是能好点？” “希望吧……不过，这次之后，红星轧钢厂怕是彻底没了底气，想再恢复到以前的辉煌，难咯。” 工人们低头吃着饭，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 厂子也看着不行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铁饭碗这个时候好像真的没那么铁。 饿不死，但是也吃不饱……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办公室。 梁拉娣刚走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 林毅应了一声之后。 只见崔大可轻轻推开了门，然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随后点头哈腰的走到了林毅跟前。 悄悄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确保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开口。 “领导，我要向您检举！” 第68章 领导您怎么这样? 见林毅没有反应，崔大可的表情变得更认真了些，眼神里透着些许期待。 “领导，关于那猪尾巴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林毅眉头一挑，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了些。 他盯着崔大可，很有压迫感。 “哦？说说看。” 崔大可一听，心里一阵窃喜。 自己这是抓住了机会，林主任一定会为这件事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既有功劳，又能博个好印象。 他压抑住兴奋，故作神秘地凑近了几分：“领导，那猪尾巴是梁拉娣家那几个孩子偷的！” 话音刚落，崔大可抬头看向林毅，期待着看到他震怒的表情。 然而，林毅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平淡得让人有些看不懂：“嗯。” “嗯？” 崔大可愣住了，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心里暗自嘀咕。 “这就嗯？不该拍桌子发火吗？” 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试探着继续说道：“林主任，那可是厂里的猪尾巴！全厂人等着全猪宴呢，就因为这件事，差点影响了全猪宴啊！” 林毅依旧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太大起伏。 “知道了。” 崔大可的表情僵住了，像是噎住了一样难受。 本以为林毅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平静。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领导，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当，可是会影响厂子风气的！我觉得……” 林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然平和：“崔师傅，既然知道是谁干的，事情也清楚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可以回去了。” 崔大可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这？” 愣了半天，崔大可还是不愿放弃。 “领导，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崔大可略带激动，语气急促。 “偷国家的东西，这性质太恶劣了！如果咱们这次不严惩，厂里的风气还怎么带？其他人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偷东西了？”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语气淡淡地回应：“嗯，知道了。” 这短短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崔大可的热情上，他愣了两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咬牙继续说道：“领导，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啊！这可是偷国家的财产！这是国家的猪尾巴！这种事，得让全厂的人知道，严肃处理才行啊！” “嗯。”林毅再次点头，目光依然淡然。 崔大可愣在原地，喉咙上下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林毅低头继续看文件，仿佛眼前的人已经不存在。 许久之后，林毅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还站在原地的崔大可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咦？你还没走？” 崔大可终于忍不住了，情绪彻底崩溃，高声喊道：“领导，他们可是偷了国家的财产啊！国家的东西！这不是小事啊！”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嗯，我知道啊。” 崔大可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咬着牙，憋了几秒，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防后的无力：“那您……您就没打算……” 林毅微微一笑，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抓狂。 “我怎么了？” 崔大可愣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最后硬生生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挤出一句：“没……没什么。”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的广播突然响起，清晰的女声带着一丝严肃，传遍整个厂区。 “关于梁拉娣同志家人偷窃厂里财产的行为，经调查属实。” “现对其进行通报批评，并取消梁拉娣同志优秀工人的评选资格。” 崔大可听着广播，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毅，而林毅依旧坐在椅子上，低头继续看文件，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不说？ 就拿我当小丑？ 而且！ 这么严重的事情，不应该直接报警，把那几个孩子关进少管所吗？ 崔大可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他的眼神写满了震惊，嘴唇抖了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领导，您早就知道了？” 林毅抬起头，表情依旧平静如常，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一直知道啊。” 崔大可彻底愣住，半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脸色难看得像一盘打翻的颜料，五颜六色的，一会一个色。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你还在这干嘛？” 这一句冷淡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崔大可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站起身，动作僵硬：“我……我这就走！” 他匆匆忙忙地转身，差点被椅子腿绊了一下，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刚关上办公室的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他崔大可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睚眦必报！ 此刻心中也是偷偷记恨上了林毅。 “报警！这种事情就该报警！偷国家的东西，凭什么就通报批评就完了？” 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国呢。 可下一秒，他又咬了咬牙，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抹阴郁取代。 “不行，报警我就彻底没戏了。” 崔大可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原本告密，就是想在厂里领导面前刷一波存在感，争取留下来。 可林毅的处理方式让他彻底傻了眼。 不但提前知道。 而且还选择了包庇。 通报批评、取消奖励。 这算得上是惩罚吗？。 “这林毅，太难搞了……”崔大可低声咬牙，眼神晦暗不明。 原着中，他除了靠举报大毛的事之外，能够脱颖而出还有靠着自己回来事。 可以说没有领导不喜欢崔大可这种的。 可惜，林毅除外。 媚上欺下，到时候把厂子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光是想想就头大。 崔大可的手攥成了拳头，半晌后又松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焦虑。 “得想个办法，再这么下去，等介绍信时间一到，我就得回公社种地去了！” 第69章 崔大可和李怀德勾搭上了 一想到要回村里，崔大可心里更加不甘。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态。 “不行，不能回去……一定得留下来，哪怕拼了命，也得在大兴轧钢厂站住脚！” 快下班的时候，红星轧钢厂的运输车队开进了厂区，带着一批设备。 剩下的还得运个两三天。 不过也无所谓了。 大兴轧钢厂现在不缺这点时间。 林毅从办公室走出来，抬头远远地看到车队的车头，脸上毫无波澜。 从容地走向运输队。 而另一边的李怀德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看到林毅后，脸色顿时阴沉得像锅底。 “林毅……” 李怀德心中涌起一阵怒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表面勉强维持着一丝职业微笑，实际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每次看到林毅，他都忍不住想起红星轧钢厂如今的困境。 都怪林毅不识好歹！ 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 没搭理李怀德，林毅径直走到车队前，简单扫了一眼设备，随即淡淡地看向李怀德，语气公式化：“李副厂长，这批设备就是清单上所列的那些吧？” 李怀德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对，都是了。手续我已经带来了，你核对一下。” 林毅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工人说道。 “去，安排人把机器卸下来，按计划安排到各个车间。” 自然不能只靠人力。 前不久，张启明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弄来了个吊车 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忙着接手运输车上的设备。 李怀德站在一旁，听着林毅的安排，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他听到旁边几个工人的说话。 “今天的全猪宴真不错，四喜丸子那叫一个香！” “可不是嘛！猪蹄汤也够味儿，真该谢谢林主任，没有他哪有咱这顿好饭？” “全猪宴？”李怀德的眉头猛地一挑，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没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 崔大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盘算着。 他目光在林毅和李怀德之间来回扫动，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心里冷笑。 “林毅根本看不上我，我在大兴轧钢厂是没戏了。要不趁这个机会试试红星轧钢厂？” 他思索片刻，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交接完机器，林毅对着忙碌的工人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后，连头也没回，直接往厂区外走去。他 根本懒得多看李怀德一眼，更别提再说一句废话。 “哼，交接完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林毅心里想着，脚步却愈发轻快。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时间刚好，下班了，正好去接秋楠。” 李怀德看着林毅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沉，手指微微发颤。 一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懊恼，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崔大可悄悄跟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怀德，嘴角带着谄媚的笑容，突然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领导，等一下！” 李怀德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到崔大可一脸热切地跑了过来。 皱了皱眉，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崔大可跑得有些气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得格外讨好：“李副厂长，我叫崔大可，是暂时借调到这的。” “能和您聊两句吗？” 李怀德眉头挑了挑，眼里透出一丝警惕，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 另一边，林毅已经走进医务室。 丁秋楠正背对着门，弯腰收拾桌上的东西。 林毅看到这一幕，轻轻关上门，眼里露出一抹戏谑，三两步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啊！你干嘛！”丁秋楠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发现是林毅之后松了一口气，不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一边挣扎，一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还能干嘛？接老婆下班啊！”林毅笑得一脸无赖，双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丁秋楠推了推他，无奈地低声说道：“别闹了，这是医务室，一会儿要是有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林毅却不以为然，嘴角挂着坏笑，手还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 “医务室怎么了？现在下班了，没人，谁能看到？” “再说了，我自己老婆，我抱抱怎么了？” “你！” 丁秋楠气得直跺脚，抬手拍开他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这不是很正经吗？”林毅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正经得很，就是想抱抱我老婆，怎么，还犯法了？” 丁秋楠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即板起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啊，别油嘴滑舌的，赶紧松开！再不松开，我可真生气了！” 林毅见她脸色认真，这才笑着松开手，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闹了，听你的。咱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早知道你今天这么早，我就早收拾好了。走吧，别耽误了。” 林毅嘿嘿一笑，伸手接过她的包，顺手搂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现在也刚刚好，不早不晚的。” 说完，两人就先后出了医务室。 在厂子停自行车的地方，推了自行车就一起回家了。 至于另一边。 崔大可倒是和李怀德详谈甚欢。 到了最后更是坐着李怀德的车一起回了红星轧钢厂。 不得不说，崔大可这人确实适合混体制内。 不管到哪里都能吃的开，也都能把领导舔的舒服。 根本不是刘海中那种官迷和许大茂的油腔滑调能比的。 而李怀德恰好又比较吃这一套。 就这样，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志同道合的谋划起大兴轧钢厂了。 第70章 李怀德的谋划!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抬眼看着站在桌前点头哈腰的崔大可，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崔大可小心翼翼地站着，手不安分地搓着衣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李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您交代下来，我一定尽心尽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怀德微微挑眉，神色依旧冷淡，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淡淡地说道：“行了，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下去吧，照我说的去办。” “做的好了，那以后你就是我红星轧钢厂的人了。” 崔大可连忙低头哈腰，像是得了莫大的恩赐一样，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嘞，领导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百分之一百完成！绝不掉链子！” 说着，他弯腰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 “那我先不打扰您工作了，领导，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啊。” 李怀德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语气依旧平淡：“行了，去吧。” 崔大可再次点头哈腰，缓缓退到门边，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伸手打开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临出门前，他回头补了一句：“领导，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到最好！” 李怀德看着崔大可离开的背影，听着门轻轻地关上，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要是厂里的人都能有崔大可一半的觉悟和态度，我这工作还用得着操那么多心？” 李怀德心中暗自叹息，眼中却闪过一丝疲惫。 自从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之后，他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厂子里的机器一直坏，是欺负他。 请来的北边专家没啥用，也欺负他。 昨天还在厂子里闹呢。 最后还是杨厂长背后的人出手了，这才给事件平息了。 不过往后怕是他们二人难从上面获得什么支持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懂他心思的崔大可。 目前看做人是没啥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做事是不是也是这样。 好坏就看这次针对大兴轧钢厂的事了。 成了，那崔大可就可以一用。 “林毅啊林毅，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义在后了！” ………… 第二天，林毅正埋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根烟蒂，散发着淡淡的焦味。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手中的动作。 “请进！”林毅头也不抬的喊了句。 门被推开，张启明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抑制不住的喜悦。 还没等林毅开口，他已经忍不住说道：“林主任！大好消息啊！” 林毅见张启明兴奋的样子，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略带好奇：“什么事儿，让您乐成这样？” 张启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抬手拍了拍大腿，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高压锅那边，昨天测试了整整一天，结果非常成功！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毅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微微前倾身体。 “测试结果完全没问题？” “对！不但没问题，反响还特别好！” 张启明连连点头，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拔高。 “样品已经直接送到西南那边进一步测试了！只要西南那边也没问题，上面就要批量生产了！” 林毅听完这话，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 抬手捏了捏下巴，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生产线会放到咱们厂吗？”他转头看向张启明，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 张启明重重点头，笑容里透着一丝骄傲：“没错！上面已经有这个意向了！” “林主任，这可是军用品啊，您说咱们厂要是接了这个活，上头不得对咱们的资源倾斜更多？” 张启明倒是没啥私心。 只是这样，下面工人多少能吃好点，用好点了。 他能力有限，顾不得所有人，但厂子这一亩三分地里，他还是希望大家日子能过的好点。 “那是肯定的！” 林毅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满是笃定。 “上面交给咱们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可能让咱们的设备和资源落后？这路子，越走越稳了！” 张启明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林主任，我就说吧，您一来咱们厂，都不一样了！这才多久，咱们厂的实力和地位就提了上来，这回更是稳稳的飞跃！” 林毅没搭话，坐回椅子上，手中的笔在纸上轻轻敲打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刚刚关于高压锅的消息让他心头一阵振奋，可这份激动之后，他却开始深思其他的可能性。 “化学……”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沉吟。 “一直没机会用，这技术，怎么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张启明见林毅走神，也没打扰，就一旁静静等着，直到林毅回过神来。 “林主任，您刚刚在想啥？” 林毅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这些年学的东西，有些都没用上过。” “像这次高压锅，虽然只是个小东西，但它能实实在在地救很多战士的命。” “咱们国家最需要的，就是这些实在的东西。” “我在想还能做些什么，还有什么是国家用的上的。” 张启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带着几分钦佩。 他是行伍出身，别看带着个眼镜，但实际没读过几本书。 当然也有自知之明。 “林主任，国家正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啊！” “这个国家就应该像我这样的人少点，像您这样的人多点。” 张启明这话不是假话，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没啥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打仗。 现在仗打完了，国家更需要的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来建设。 第71章 适合巴结领导，不适合做事! 张启明和林毅正谈得热络，突然办公室的门响了两下。 “进来。”林毅眉头一挑，稍有些意外。 门被推开，崔大可探头进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两位领导，我没打扰你们吧？” 林毅愣了一下，心里升起一丝无奈。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张启明则是一头雾水，目光在崔大可身上扫了一圈，显然不认识。 崔大可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 “张厂长您好，我叫崔大可，是南台公社派来给厂里押送大肥猪的。” 说着，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显得尤为郑重。 张启明恍然大悟，语气稍显客套。 “哦，是你啊，辛苦了，辛苦了。这两头猪可着实是让咱们厂工人好好吃了顿肉。” 崔大可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摆手。 “哎哟，厂长您客气了，这哪是我的功劳，都是领导们的英明决策，我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真说辛苦，还得是您和林主任，日夜操劳，这厂子才这么红红火火。” 拍马屁的话说得溜，语气中还带着一股子讨好，让人听着不禁皱眉。 张启明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显然对这套虚头巴脑的话不感兴趣。 林毅一旁看得清楚，见崔大可还在不停地打着官腔，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耐，抬手打断。 “崔大可，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绕弯子。” 崔大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起谄媚的笑容。 眼珠子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林主任，我刚才……听说张厂长回来了。我去厂长办公室没找到，所以想着来这边看看，顺便也想当面跟厂长表达一下感谢。” 张启明眉头微挑，略带疑惑地问：“感谢？谢什么啊？” 崔大可连忙点头哈腰，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张厂长，这次您们大兴轧钢厂的技术工人对我们南台公社的生产建设帮了大忙啊” “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咱们厂里的人，我看我们公社的机器还得拖上好久才能修好！” 张启明听了，摆摆手，语气随意但不失庄重。 “为人民，服务嘛。这些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可谢的。只不过岗位不同罢了，大家都是在为国家贡献力量。” “哎哟，厂长您觉悟真高啊！” 崔大可立刻抓住机会，话里夹枪带棒地拍起马屁。 “就冲您这份觉悟，我觉得大兴轧钢厂能发展得这么好，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张启明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崔大可这话都是马屁。 显然对这样的行为喜欢不起来。 林毅却不打算给崔大可太多机会继续下去，语气平静地打断。 “崔大可，话说完了吧？还有什么事吗？” 崔大可原本还想接着往下说点什么，被林毅冷不丁一问，整个人愣住了，嘴唇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愣怔了几秒，干笑了两声。 “没……没啥事了。” 林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耐，不容置疑的说道：“那没事了就先出去吧。我和张厂长还有话要说。”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闷锤砸在了崔大可的胸口。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嘴角抽搐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敢反驳。 “好，那我就不打扰二位领导了，先告辞。” 崔大可低下头，嘴里挤出几句不咸不淡的告辞话，转身往门口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毅已经收回了目光，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而张启明则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 崔大可脸色难看，鼻腔里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 等到崔大可的背影彻底消失。 林毅合上文件，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影响情绪，转身泡了一杯茶递给张启明。 “张厂长，崔大可走了，接着咱们聊正事。” 说话也是十分轻松，显然对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 张启明接过茶，却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主任，刚才看你对崔大可那态度，怎么感觉你对这人敌意挺大的？” 林毅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人啊，看着是能说会道，但心思多得很。” “哦？”张启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渐渐变得严肃。 “他能干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厌恶？” 林毅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旋即将梁拉娣孩子偷猪尾巴的事说了一遍。 这件事本身不是啥大事，对林毅和张启明来说都蛮微不足道的。 但是崔大可借机上位的心思太明晃晃了。 二人都不排斥有能力的人上来。 但是显然崔大可暂时没啥二人看重的能力。 张启明闻言，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这种人，心机太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厂子里要是多了这种人，迟早出问题！” “你说得没错。”林毅点头表示认同。 “崔大可适合巴结领导、揣摩上意，会给领导做事。” “但这种人不适合干正事，尤其是我们这种需要实实在在干活的厂子，留不得。” 张启明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咱们厂要的是踏实肯干的人，不是这种整天耍心眼儿的家伙。” 厂子现在的氛围整体上是不错的。 勾心斗角不是没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积极向上的。 没有人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但是崔大可来了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是做事的。 而是来升官的。 被巴结的领导会舒服，但除了这个，对厂子百害而无一利。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此时的崔大可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外偷听。 当听到林毅和张启明毫不掩饰的评价后，崔大可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闪过屈辱。 他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起来。 “林毅，你这是瞧不起我啊！行，咱们走着瞧！” 崔大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转身快步离开，心中暗暗发誓。 林毅，你今天不给我机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第72章 崔大可偷偷进张启明办公室? 林毅和张启明还在办公室里继续讨论工作，二人聊得投入。 此时的崔大可，正鬼鬼祟祟地在小楼附近转悠。 没继续守在门口。 这样容易被发现。 一会还得想办法混进张启明的办公室，肯定不能太惹眼。 好在办公楼这边，下午人比较少。 也少有人会注意到他。 崔大可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出头望向林毅的办公室，眼神阴沉。 “林毅，你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真以为我崔大可好欺负？咱们走着瞧！” 他抬头看看天色，估摸了下时间，咬了咬牙，继续等着。 具体啥时候，这会他也不知道。 手表这样的高档货，他是没有的。 直到楼上隐约传来说话声，崔大可这才贴着墙根退到安全距离。 另一边，办公室内。 林毅和张启明二人先后出了办公室。 张启明笑着说对林毅道：“你小子这脑子，我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你说的这些事，就尽管放开干，有啥需要的资源，我去跑！” 说完，林毅点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 还有什么是比一个懂技术的下属（领导）还愿意相信自己的人更幸福的事情呢？ 正说着，一抹暗红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 二人谈笑着走下楼梯。 崔大可看到楼梯口的两人，连忙躲到暗处，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看着二人背影渐渐消失在厂区的路灯下。 直到完全看不到身影。 崔大可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走出来。 确认林毅和张启明已经离开后，崔大可左右张望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跟踪，这才鬼鬼祟祟地朝办公楼走去。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仿佛随时会有人跳出来一样。 一路走到小楼的入口，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微弱的灯光洒在墙面上，映出他鬼鬼祟祟的身影。 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启明办公室的门前，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动静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片薄薄的铁片。 “哼，这些可都是你们自找的！” “要是你们早点接纳我，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崔大可低声嘟囔着，目光中透着一抹狠劲。 随即将铁片塞进门缝，用力的往前一推。 “咔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他抬头看了看走廊两头，确定依旧没有人，便迅速推门而入。 崔大可闪身进门后，迅速将门带上。 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和抽屉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当即在办公室翻找了一番。 几分钟后。 崔大可打开门，迅速走出办公室。 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楼，直到走到厂区门口，才停下脚步。 “林毅，张启明，你们等着吧。” “得罪了我没什么，谁让你们得罪了李厂长呢？” “红星轧钢厂可是个大厂，你们拿什么比？！” “等着吧，李厂长会让你们好看的！” 说着，崔大可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给领导办事，他是专业的。 报仇？ 那只是顺便的！ 舔好了领导，什么仇报不了？ 随后，崔大可转身离开，消失在厂区外的夜色中。 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背着手，从车间慢悠悠地往外走，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自从停工以后，厂里的气氛就一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易中海经历了那件事，虽然没有被开除，但他心里也清楚。 如果不是自己八级工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踢出厂子了。 现在厂子里就只有他和另一个八级工。 暂时还是属于不可替代的。 这才让他勉强保住了工作。 走出车间，易中海微微抬头，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彩，深深叹了一口气。 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厂子，也是一样。 另一边，傻柱永旺都拎着几个沉甸甸的饭盒，从厂门口慢悠悠地走出来。 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一大爷！”傻柱抬手打了个招呼，快步走了过去。 易中海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是傻柱，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柱子，下班了？” 见是傻柱，易中海心情好了些。 傻柱和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 “是啊！”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嘿，一大爷，您看我这儿拿的啥！” 说着，他先是举起网兜晃了晃，后拿了一个饭盒，打开了盖子，浓郁的菜香瞬间飘了出来。 饭盒里装着满满的肉。 “这是中午李厂长请客剩下的菜，我截了些下来。” 傻柱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轧钢厂也不是没别的厨子了。 但是论做菜，还是他做的好。 尤其是李厂长，更青睐傻柱的手艺。 “晚上您要没事，咱爷俩喝两口？！” 易中海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成啊，柱子，你有心了。” 抬头看着傻柱，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 “不过，李厂长请客。请的什么人啊？” 由不得他不关心。 现在易中海和李怀德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傻柱挠了挠头. “嗨，谁知道呢！好像是厂里上面来的领导，具体啥事，我也不知道。” “我一上菜，两个人都闭嘴了。” 易中海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走吧，柱子。先回家，晚上咱喝两口，我那还有瓶珍藏的西风！。”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迈步往前走去。 傻柱应了一声，拎着饭盒快步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厂区，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四合院。 贾东旭自从养伤之后，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 漫无目的。 也不说话，跟个精神病一样，瞪着他那只独眼，东瞅瞅，西看看的。 有人和他搭话，他也一言不发。 就瞪着一只眼睛那么看着人家。 这会，远远看到易中海和傻柱回来。 贾东旭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肌肉都隐隐抽动。 眼神更是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目光中带着嫉妒、怨愤。 第73章 贾东旭要报警抓一大爷和傻柱? “傻柱和那个老东西又吃肉？” “林毅欺负我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你们两个也开始欺负我贾东旭了？” “还有一个是我师傅？” “你徒弟伤成这样你有管过吗？” “你这样的算是什么师傅？” 贾东旭想着，心头的怒火便噌噌往上窜。 自从残疾之后，贾东旭就性情大变。 人也越来越古怪，越暴虐了。 傻柱笑呵呵地跟在易中海身后，手里拎着饭盒，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易中海家，关上了门。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脸上的青筋直跳。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身朝屋里，把秦淮茹和棒梗都喊了出来。 秦淮茹端着洗了一半的衣服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看到贾东旭的脸色不对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东旭，怎么了？这么大声喊我们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棒梗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缩在门框后面，眨巴着眼睛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伸手一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那个老货和你的那个姘头又吃肉了！” 这会傻柱已经麻利的把肉放到炉子上了。 香味也已经出来了。 贾东旭闻道之后心里更加难受了，也更酸了。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话，手里端着的盆差点没抓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棒梗站在旁边，抬起头看了看贾东旭，又转头看向母亲，小脸上满是困惑。 贾东旭见秦淮茹迟迟不应声，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怎么？不敢去？” “秦淮茹，你平时不是挺会的吗？” “你那姘头之前找你的时候不是挺自然的吗？” 闻言，秦淮茹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 但还是略过了这个话题解释了下。 “东旭，上次棒梗把他们家桌子掀了，咱们跟他们的关系已经闹得够僵了。这次再去要……” “不就是自找不自在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的冷笑更甚。 他一步跨到秦淮茹面前，伸手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自找不自在？呵！” “我告诉你，这不是找不自在，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秦淮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贾东旭，眼里满是疑惑。 “给他们机会？什么机会？” 贾东旭冷笑了一声，眼神阴冷。 “他们吃的那些肉，哪来的？” “厂子里的公共财产！” “他们拿这些东西回家吃饭，本来就是不对！” “咱们去要点肉，这就是把我们的东西要回来，我也是轧钢厂的一部分！！” 棒梗听到这话，小脑袋一歪，眼里闪过一抹亮光，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然而，秦淮茹却瞬间变了脸色，端着碗的手轻轻一抖，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 不过还是迫于贾东旭的威胁不得不去。 近来贾东旭家暴她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而两人也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不幸都怪罪在了林毅身上…… 贾东旭的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目送秦淮茹带着棒梗一步步走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眼中的阴冷逐渐加深，嘴角的弧度越发讽刺。 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向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他走到四合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秦淮茹已经敲开了易中海的门，随后抬腿走出了四合院，直奔街角的派出所。 肉他要吃。 警他也要报！ 他的委屈不能白受！ 这次是易中海和傻柱。 下次可就是林毅了！ 易中海家门口。 秦淮茹站在门前，低着头，目光复杂。 棒梗站在她身边，一脸兴奋地望着门板。 他管不得那么多。 心里想的只有一点， 马上有肉吃了！ “妈，快敲门啊！还愣着干什么？”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内，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和正在做饭的傻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听到敲门声，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这都这么晚了，谁还过来？” 当即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门开了一条缝，易中海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和棒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秦淮茹？”他眉头一挑，眼中满是意外。 “你怎么又来了？” 秦淮茹被他这一句话问得脸色涨红，低头搓着衣角，半天没敢抬头。 棒梗却不管不顾，扬起小脑袋，大声说道：“易爷爷，我们家又没肉吃了！我妈带我来找您借点！”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在秦淮茹和棒梗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冷笑逐渐显现。 “找我借肉？呵，上次的事刚过去，你们倒是脸皮厚！” 贾东旭没死，现在傻柱越来越有给他养老的样子。 易中海自然不会算计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以达到让傻柱绝后的目的来给自己养老。 所以面对着白眼狼的一家，易中海果断选择了切割。 反正贾东旭也残废了，不可能再当工人了。 他们的师徒名分，也是名存实亡了。 “不是……一大爷，我……” 秦淮茹急了，连忙抬头摆手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棒梗却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不满地嘟囔起来。 “妈，你快说啊！” “我们家没肉吃，他们有这么多，怎么不给一点！” 话音落下，易中海脸刷一下就黑了。 上次那顿饭最后不了了之了，现在又来？ 这混小子是天克他的吗？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话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贾东旭说要报警的时候，易中海整个人都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好好。 你们一家这么玩是吧？ 想他活了这么久，还就没见过这样的！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第74章 狗咬狗，一嘴毛! 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傻柱立刻掸了掸手上的灰，快步走到门口。 刚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垂着脑袋，以及一脸兴奋地站在那儿的棒梗。 傻柱先是一怔，扯了扯围裙：“你俩这又是咋了，找我啥事？” 秦淮茹抿着嘴没吭声，神情有些尴尬，棒梗却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爸说你们家有肉吃！” 随即目光牢牢盯着屋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易中海已经听没太大反应，用手把门推开点，也不看傻柱，只摆了摆手。 “进来吧。” 语气生硬无比。 话音一落，棒梗跟着嗅到了味儿似的，蹭地一下冲进屋里，脚步又急又快。 秦淮茹低头跟在后面，进门时还忍不住朝傻柱投去一瞥。 想说点什么，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屋里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色泽油亮，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棒梗哪里还忍得住，扑过去就要抓，伸出手大咧咧地捏起一块往嘴里塞，吃得呼噜呼噜响，油汁顺着嘴角滴下，满脸都是。 傻柱一看这场面，哪里还忍得了？ 现在的傻柱对秦淮茹可还没什么想法。 一是贾东旭还没死，二现在傻柱现在年纪还小，也没到找不到老婆的地步。 秦淮茹自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 更多的还是对之前误伤到贾东旭的愧疚。 “哎，棒梗，你——” 话还没说完，棒梗吞下嘴里的肉，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抬头又抓了一块，大快朵颐。 易中海没理会，只是冷冷瞥了棒梗一眼。 随后把桌边的椅子往里搬了搬。 显然是不想过多搭理秦淮茹二人。 傻柱盯着易中海，嘴张了张，话却卡在喉咙里。 最终还是没出声。 易中海则是背过身去，语气里带着点烦躁。 “柱子，你别掺和，让这要饭的吃完，赶紧走，省得闹心！” 说完，连看都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脸上火辣辣地，好几次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心里又委屈，又难堪。 院子外的胡同。 贾东旭大步走在前面，因为少了个胳膊，走路没了平衡。 明显的一瘸一拐。 可他走得还是极快。 两个警察跟在后头。 林毅和丁秋楠正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见到这个情况也是一愣。 这是闹哪样？ 这个点了带警察回四合院？ 还是贾东旭带的？ 这边，贾东旭带着两个警察就进了四合院。 随即猛地伸手一指易中海家门口。 “就那儿！偷公家财产的人就在那屋里！” 为首的警察闻言，当即招呼身边同伴。 “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径直往易中海家门前走去，院里其他住户见此场景，纷纷探出头来。 吃瓜，国人是专业的。 “什么偷公家财产啊？” “怎么还把警察招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傻柱本正站在易中海屋内门口，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动静，心里一阵发毛。 屋里埋头专心对付那半只烧鸡以及红烧肉，吃得不亦乐乎，一张小嘴油光泛亮。 为首的警察瞥了一眼桌上那盘只剩半盘的红烧肉，以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鸡，当即沉声喊道：“先别让孩子再吃了！这东西可能是赃物！” 这话一出口，傻柱和易中海愣住了。 秦淮茹更是惊慌地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慌张。 “偷……偷公家财产？” “不关我事！” 一看警察那副严肃模样，棒梗也有些怯了，嘴里还叼着小半块鸡肉，却不肯松口。 警察伸手轻拽了一下他胳膊，示意他别动。 棒梗这才不情愿地把鸡肉从嘴里吐了出来。 易中海神色难看地瞥了棒梗一眼，又看了看半只烧鸡和那盘红烧肉，还有些发懵。 不是说吃了就不报警了吗？ 当即挪步到桌子旁，压低声音问警察。 “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肉是我家……嗯……是谁举报说我们偷公家的？” 警察把脸一板，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贾东旭身上。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盗用厂里的肉制品，涉嫌偷公家财产。” “你们几位，谁能解释一下？” 众人脸色骤变，傻柱忍不住往前一步。 “同志，您别听他乱说！这点肉哪里就是公家财产了？我们厨子平常……呃，反正不是偷来的！” 说着，扭头瞪了贾东旭一眼，后者正得意地撇着嘴。 秦淮茹脸色发白，死死盯着贾东旭。 “东旭，你不是说，只要让棒梗吃就不报警吗？” 说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贾东旭嗤笑了一声，向前挪了半步。 “我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本来偷盗集体财产就是犯罪，难道不该举报？” “你要是不想管，那就别管。” 随即瞥了傻柱一眼，轻哼一声。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 伸出手想拉住贾东旭，却被他狠狠甩开。 棒梗此时也躲在她身后，见到警察还是有些害怕。 “一家子全是白眼狼！” 易中海脸色越发阴沉，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贾东旭不理会几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指向傻柱。 “就是他！这个人是轧钢厂的厨子，他经常从厂里带东西回家，手脚不干净得很！” “你们可得好好查查！” “这桌子上的肉，多半就是从厂里偷的吧？” 警察听到这话，立刻盯着傻柱。 “你叫什么名字？这肉的来源，你给我们交代清楚。” 傻柱愣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说是自己买的？ 如今供应紧张，连菜都得排队拿票，何况这么多肉，还能轻易买到？ 要说是别人给的？ 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人站出来证明。 要是认下是厂里拿的，那不等于承认了“偷公家财产”？ 当即额头冒了汗，嘴里支支吾吾，声音都发颤。 “我……我哪知道……你问我就……” “怎么着，说不出来？” 贾东旭哼了一声，声音拔高，往警察那边看了看。 “警察同志，这就是证据吗？” 警察的话让傻柱涨红了脸，却依旧无从反驳。 看着傻柱一直说不清楚，警察也沉下脸，转身对同伴示意。 “把饭盒和证物先收好，既然他解释不出来，那就带回去调查。” 说完，另一个警察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把那盘红烧肉和半只烧鸡装进饭盒，棒梗看得眼巴巴的，很馋，但是不敢说话。 第75章 傻柱步入林毅后尘了? 秦淮茹见警察要带傻柱走，心里一慌，下意识伸手拽住棒梗往后退了半步。 咬了咬唇，带着试探的声音冲贾东旭喊道：“东旭，你、你是不是做得过了？好歹柱子也帮过咱家啊……” 贾东旭闻言，眼里满是狠劲。 “少来这套！他帮过谁？我可没占过谁的便宜！” 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 “就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帮我什么？” “帮我戴绿帽子吗？” 傻柱本想为自己说两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 听着贾东旭那咄咄逼人的话，心里又是憋屈又是窝火，拳头握得咯吱响。 为首的警察看着这场面，也有点不耐烦了，不想听几人这么吵下去了。 随即摆手对傻柱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若真是冤枉你，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 说着，他瞟了一眼贾东旭，“这是你举报的吧？也一起去做个笔录。” 贾东旭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一步一拐地往门外走，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傻柱咬紧牙关，低头没再反抗。 自知目前争辩也无用，只能跟着两个警察往外走。 林毅和丁秋楠原本正站在院子口，抬眼却见傻柱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被警察押着走出四合院。 傻柱的额头还冒着细汗，脚步有些虚浮。 只有一条胳膊的贾东旭则是看起来有点兴奋。 “这……怎么把傻柱和贾东旭都带走了？” 丁秋楠压低声音，看向林毅，脸上满是不解。 林毅心里也是一片纳闷。 傻柱走得急，时不时扭过头来，盯着后面的贾东旭，咬牙骂道：“你个白眼狼！当初我怎么帮的你，还不够吗？现在还陷害我？！” 声音里满是愤怒。 贾东旭则回头冷冷哼了一声。 “帮我？呵呵，你是帮我，还是帮我媳妇？” “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把你送进去，难不成等着你继续绿我？” 话音刚落，傻柱猛地愣了一下，身体都跟着顿住了脚步，差点让后面的警察撞上。 林毅和丁秋楠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林毅更是满脸惊讶。 “搞破鞋？傻柱和秦淮茹发展这么快？” 嘴里嘟囔着，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儿。 没记错的话，前世看剧的时候，二人可是隔了好久才结婚的。 现在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还是贾东旭没死的时候！ 这么劲爆的吗？ 没想到啊，傻柱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玩的这么花？ “贾东旭，你胡说什么？！”傻柱回过神后，怒火更盛。 “我和秦淮茹根本就是清白的！你别血口喷人！” 手更是紧紧攥成拳头，警察见状赶忙推了他一把。 “行了，你别乱动！再闹腾，直接拷上！” 贾东旭听了，脸上那股得意更明显，拐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怕我说？” “这段时间，你私下往我家跑过多少次，谁不清楚？真当我是瞎子吗？” 傻柱一听这话，猛地回头想冲过去跟贾东旭理论，却被身边两个警察死死拽住，一下子脱不开身。 气得脸涨通红。 “放屁！” “我是看你们家可怜，才好心帮忙的！” “你家这段时间能吃上肉，哪一次不是我给你们的？” “你个白眼狼！” 傻柱越骂越激动，那样子恨不得一口气给贾东旭吞了。 见此，带头的警察沉下脸。 “都别吵！有话去所里说！” 林毅见此也是一愣。 看傻柱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和秦淮茹没发生啥。 所以这一波是，贾东旭强行绿自己？ 傻柱被带进派出所后，一路走过昏黄灯光照耀的走廊，心里已是七上八下。 警察将他带到一间简单的审讯室里，示意他坐下。 随后“砰”地关上房门。 屋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傻柱坐在那里，两只手不安地在腿上搓来搓去，额头微微冒汗。 带头的警察走到他面前。 “何雨柱，是吧？我再问你一遍，那桌子上的肉，到底是哪儿来的？你最好老实交代。别想着糊弄我们。” 傻柱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抬头瞥了眼警察。 扯了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 “别顾左右而言他！”警察语气骤然一冷，重重拍了一下桌面。 “你最好交代清楚！” “我们也可以去轧钢厂查一查。” “不过真要查起来，到时候可别刑罚加重！” 这一句话说得傻柱背后发凉，额头上的汗珠更加明显。 嘴巴张张合合，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下一秒，他紧紧攥住椅子边缘，结结巴巴说道：“别……别，警察同志，您们别去厂子……我……我承认还不成吗？” 带头警察双手抱胸，退后半步，目光仍旧警惕。 “行，你说来听听。老实点说完。” 傻柱深吸一口气，随即把自己怎么从小食堂把饭菜顺出来的事情交代清楚。 等他说完，警察也把傻柱的所作所为定了基调。 “你自己承认了就是偷集体财产，性质相当恶劣。” “那就签字吧！” 傻柱听到“性质恶劣”四个字，心里更慌了。 警察没理会傻柱的反应，瞄了眼旁边记录的同事，随后冷冷地对傻柱说道：“你这肯定是偷集体财产，这没跑了。” “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等我们报上去，再看后续调查情况。” “剩下的事情，你就老老实实配合吧。” 傻柱一听“偷集体财产”五个字，脑袋里仿佛嗡地一声。 当时把林毅赶出红星轧钢厂的时候用的罪名可是这个。 现在又用到了自己身上了？ 这次不管关多久，怕不是轧钢厂的工作就没了？ 自己马上就成了林毅第二了？ 第76章 秦淮茹上门求助，贾东旭门外骂娘! 林毅拉着丁秋楠回到家中，把自行车停好后，长舒了一口气，顺手将门关上。 转头看了丁秋楠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这种破事，咱们以后离远点，尽量别掺和，没完没了的。” 丁秋楠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毅哥，你说这何雨柱是怎么回事？” “平常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 她有些想不通，傻柱能干什么事被警察带走的。 林毅摆了摆手，心里也不太明白分，整件事就看着怪的很。 不过还是对自家老婆说道：“随便他们闹腾去吧，那四合院里就是个大烂摊子。” “谁惹上谁倒霉！” “我们看着就行，别被牵扯进去。” 丁秋楠点了点头，没在追问。 随后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今天林毅和张启明谈事情回来的晚，丁秋楠也一直等他，所以也就没吃饭。 二人正说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但听着急促。 林毅和丁秋楠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谁啊？”皱了皱眉，林毅站在原地没动，抬高声音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是我，秦淮茹。” 丁秋楠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解，轻声问林毅。 “她怎么会来找我们？” 林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当时自己污蔑出厂子的时候，可是你们贾家闹腾的最欢。 自己房子都被算计的要给她和贾东旭补婚房了。 按理来说，两人只有仇。 有什么好找的？ 丁秋楠小声问：“要不要开门？” 林毅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看看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他走上前去，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茹站在那里，低着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尴尬。 犹豫了片刻，这抬起头看向林毅，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林毅，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傻柱？”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林毅和丁秋楠几乎同时愣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林毅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秦淮茹，你没搞错吧？” “傻柱是被贾东旭举报抓走的，你男人报警的，你跑来让我帮忙救人？” 秦淮茹的脸顿时红了几分，显得更加不自在，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权衡该怎么开口。 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然后东旭就报警了，说他偷集体财产。” “我以为东旭只是吓唬我，没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 林毅听完，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贾东旭报警抓傻柱？ 你们玩的这么花的吗？ 当时搞我的那个团结劲哪去了？ 说完，秦淮茹又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泪光，语气也更加急切。 “求求你们帮帮他，你们要是不帮他，他这次可能真的就完了！” “林毅，我求你了……” “帮帮傻柱吧！” 林毅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 “秦淮茹，之前的事情，我不和你们计较就已经不错了，你现在还找我帮忙？” “没记错的话，当时污蔑我的供词上，他何雨柱是签了字的吧？” “这种事情我不踩两脚就已经是我素质高了，还找我帮忙？” “你怕不是求错人了吧？” 秦淮茹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眼里满是不甘。 “林毅，我知道过去是我们不对。” “但是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吧！”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不是吗？” 秦淮茹一番话直接给林毅气笑了。 人怎么可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她究竟有多不要脸，能够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林毅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趁我现在说话还没那么难听的时候，赶紧走人。” 他可从来没想过放过这几个人。 但是他的手段不是简单的人身攻击去报复。 等他带着大兴轧钢厂，干翻友商的时候。 这几个人也就该下岗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受到的苦难，是远超过简单的报复的。 秦淮茹无奈出门。 快步往回走去。 然而另一边从派出所回来的贾东旭刚好看到秦淮茹从林毅家走了出来。 当即追了上来。 一脸阴沉的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问：“秦淮茹，你去林毅家干什么？” “怎么，和傻柱偷情就算了，现在趁着我不在还要和林毅偷情吗？” 秦淮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着往前走。 贾东旭见状，气得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挡在她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了？” “你和傻柱不清不楚，现在又要搭上林毅，是不是？”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冷意，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解释。 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不可理喻！ 她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心虚了吧！” 贾东旭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心里已经坐实了秦淮茹出轨的事。 当即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让他恼怒的画面。 “贱人！” 贾东旭突然伸出他仅剩的一只手，狠狠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拽住。 秦淮茹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躲开。 “贾东旭！你疯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 贾东旭的眼睛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拽着秦淮茹的头发，朝林毅家的方向拖去。 “走啊！你不是去找林毅了吗？那就看看，你到底跟他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拼命挣扎，却因为体力悬殊而无法挣脱。 贾东旭一边拉着她，一边用力踹向林毅家的大门。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贾东旭红着眼睛，愤怒地吼叫。 “敢睡老子的女人，现在不敢认了，是不是？” “你要是个男人，就今天滚出来跟老子把话说清楚！” 说着，脚狠狠踹着门，每一脚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各种难听的骂词，不堪入耳。 “林毅，赶紧滚出来，是男人就别躲着！” “你敢勾搭我媳妇，就不敢认了是吗？” 第77章 贾东旭从流言层面给自己带 实了帽子! 屋内的林毅和丁秋楠被这动静惊得愣住了。 丁秋楠皱着眉，声音低低地问：“这又是闹哪一出？” 自家男人一天和自己几乎形影不离，除了上班就不会分开，所以就算出轨，也不可能是秦淮茹。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家男人会出轨。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冷了下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眼圈已经红了，她痛苦地捂住被拉扯疼痛的头发，目光中满是屈辱。 咬着牙低声哀求：“贾东旭，你放开我！别再闹了！” 但贾东旭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一边继续骂骂咧咧，一边疯狂踹着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林毅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拉，门应声打开。 门外的贾东旭正用脚踹门，重心前倾，差点因为门突然打开而摔倒。 随后更加激动地冲林毅吼道：“你还有脸出来！你说，你和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淮茹挣扎着低声说道：“贾东旭，你不要乱说，我和林毅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贾东旭冷笑一声，随即指着秦淮茹的脸大喊。 “你都跑到人家门口去了，还能没有？” “我刚把傻柱送进去，你现在又和林毅搞上了是吗？” 这边的吵闹早就吸引了四合院的邻居们，一个个端着搪瓷碗、倚在门框上看热闹。 林毅一言不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再说一遍？” 贾东旭仗着人多，底气十足地吼道：“我说你不要脸！你是不是勾搭我老婆？你敢不敢承认？” 林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贾东旭再开口，他猛地抬腿，一脚踹在贾东旭的胸口上。 贾东旭直接摔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顿时哗然，随即响起一片掌声。 “踹得好！贾东旭那嘴巴太臭了，早该教训教训他！” “就是，这么在人家门口喊，换谁谁不生气！” “林毅脾气算是好的了，要换个脾气爆的，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院子里众人也大都知道贾东旭的为人。 贾东旭捂着胸口，脸色难看至极。 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听着大家的嘲笑声，心里又羞又恼。 强撑着站起来，指着林毅，恶狠狠地说道：“你敢打我！我告你！” 林毅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 “告我？那你尽管去。我倒想看看，你能告我什么。” “还有。” 林毅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目光直直地刺向贾东旭。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在外面放屁，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不是威胁，林毅现在的位置想搞个贾东旭，不要太容易。 大小也是领导。 随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贾东旭，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贾东旭呆站在门口，盯着那紧闭的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不敢再去敲门，心中充满了屈辱。 他已经认定了秦淮茹和林毅有一腿了。 就像他认为傻柱和秦淮茹有一腿一样。 别人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想的。 随后转头瞪向身边的秦淮茹，眼中满是怨毒。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都怪你害老子丢人！” 贾东旭怒吼一声，抬手就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将她往旁边一拽。 “贾东旭！你疯了！”秦淮茹痛呼出声，拼命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我疯了？你这个贱人勾搭傻柱还不够，现在还要勾搭林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贾东旭眼睛通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完全不顾周围围观的人，抬起手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我没有！” 秦淮茹哭喊着，捂着脸连连后退，双眼噙满了泪水，却不敢反驳太多。 贾东旭现在的情绪根本无法讲道理。 围观的人看着贾东旭动手，有人忍不住开口：“贾东旭，你够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样对你媳妇啊！” “就是啊！你这是家暴，成什么样子了？” 但贾东旭像是没听见似的，仍然愤愤不平地骂道：“你们懂个屁！她不要脸，给我戴绿帽子！她跟傻柱有一腿，跟林毅也不清不楚，没脸没皮的！” “贾东旭！你别胡说八道！”秦淮茹大声反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就是个疯子！”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低声嘀咕。 “这秦淮茹和傻柱，真的有事儿吗？不然贾东旭怎么会闹得这么凶？” “谁知道呢，贾东旭现在成这样，秦淮茹确实过得苦，可要真跟傻柱有点啥，那也太不像话了！” 至于林毅那是没人说的。 毕竟林毅和满院子的人都有仇。 怎么可能和秦淮茹搞在一起？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秦淮茹心里更加难受，她哭着对贾东旭喊道：“你就是想毁了我是不是？”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个残废，到头来就是被你这么糟践的吗？” 贾东旭冷笑一声，指着她骂道：“伺候我？你就是看我现在动不了，想往外跑，想给我戴绿帽子！” 周围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拉住了贾东旭。 “行了行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夫妻吵架归吵架，动手算怎么回事？” 几个人合力把贾东旭拉开，有人劝秦淮茹。 “你也赶紧回去吧，这事再闹下去，丢的还是你们自己的脸。”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低头不语，转身往家走去。 贾东旭虽然气得不行，却也被众人推着送回了屋。 不过从这以后，四合院是别想平静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傻柱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流言蜚语是不可能止住了。 秦淮茹坐在屋里直掉眼泪。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却有种奇异的快意。 当即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们应得的！” 第78章 傻柱采石场幽会贾张氏 白日的京郊采石场烈日当头，山风夹杂着沙砾扑面而来。 整个场地一片忙碌，囚犯们各自搬运着沉重的石块，汗水混着灰尘糊满了脸。 傻柱被两名警察押送着走进场地，他的脸上满是不甘，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就是从轧钢厂拿点菜回去吗？ 怎么就关他一个月？！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骂骂咧咧。 “贾东旭那个白眼狼！！” 警察懒得理他，冷声呵斥。 “闭嘴！到了地方就老实干活！”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傻柱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却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咬牙跟着走。 很快，采石场的管理员接手，简单交代了几句，警察转身离开，留下了他。 管理员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冷冷地说道：“跟我来！” 傻柱低着头没有吭声，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只能听话跟上。 不远处的工地上，一个身影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正在搬石头的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身形依旧瘦小佝偻，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傻柱有些愣神。 傻柱怎么也进来了？ 随即，贾张氏的眼睛微微眯起，随即放下手里的石块，快步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傻柱吗？” 傻柱听到声音顿时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嫌恶。 贾张氏本就尖酸刻薄。 现在饿瘦了，更是尖嘴猴腮的，傻柱差点都没认出来。 当即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充满不耐。 “贾大妈？你怎么也在这儿？” 贾张氏站定在他面前，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咋也进来的？” 傻柱闻言脸色铁青。 我咋进来的？ 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 当即对着贾张氏骂了一通贾东旭。 贾张氏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更加尖利、 “你还敢说我儿子？要不是你天天想着勾搭秦淮茹，东旭会这样对你吗？你自己不干净，还赖别人！”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傻柱一时语塞。 把他气得脸涨得通红。 “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 贾张氏冷笑一声，满眼鄙夷：“清白？就你傻柱，谁不知道你天天往我们家跑，见天的往我们家送东西，现在还有脸说清白？” 傻柱一听贾张氏的话，脚步顿时停住了，猛地转过身来，眼中带着怒火，脸上写满了不屑：“贾张氏，你这是有完没完？” “你们一家怎么就尽出白眼狼呢？” 傻柱只是舔秦淮茹。 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可没啥滤镜。 而且现在傻柱对秦淮茹都还没到舔的那一步。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着。 只是残废了而已。 贾张氏叉着腰，毫不示弱地回呛：“怎么了？你平时吃厂子里那么多东西，拿点给我孙子就能要了你的命？” “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跟你要点吃的怎么了？你个没良心的！活该被送到这儿来受罪！” 傻柱气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骂道：“哼！还有易中海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东旭喊他一声师傅，他就得把贾东旭当儿子对待！” “结果呢？东旭残废了，他跑得比谁都快！这叫个什么师傅？我呸！” 听到这话，傻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猛地上前一步。 “你还真是不讲理到家了！” “你家倒霉了，全世界都得伺候你们是不是？”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一家子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贾张氏，你这张嘴，不骂死人才怪！” 不好当着秦姐的面把话说的难听，还不敢当着你的面讲了？ 贾张氏见傻柱骂得越来越难听，干脆撒泼起来。 “你说什么？你个死傻柱，今天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猛地扑上来，伸手就去挠傻柱的脸。 傻柱一时没防备，脸上被抓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贾张氏，你疯了吧！” 傻柱反应过来，气得一把推开她。 但贾张氏根本不在乎，见傻柱推了她，愈发不要命地扑过去，两只手像鹰爪一样乱抓乱挠，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傻柱彻底火了，他猛地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甩。 “贾张氏，我可警告你，再动手我真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摔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两人的动静引来了附近的犯人，大家远远围观，但都没人上前劝架。 这里可是监狱，没人愿意搅进这浑水。 看守听到动静后快步赶来，见到贾张氏和傻柱扭打在一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两名壮汉看守一左一右地抓住两人，把他们拉开，动作干脆利落。 “干什么呢？啊？这是什么地方！采石场是让你们来干活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领头的看守大声呵斥。 贾张氏被看守死死拽着胳膊，整个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开口。 傻柱也是一脸的不服气，但看着看守阴沉的脸，硬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看守见两人都安静下来，继续冷声说道：“念你们是初犯，这就就算了，再有下次……” 看守冷哼了一声。 “就都给我去关三天禁闭！”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也不是没当过刺头。 随即就被关禁闭的三天。 当时可谓是尝够了苦头，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如今哪还敢再惹事？ “没话说了吧？” 看守环顾两人一圈，见没人顶嘴，冷笑一声。 “回去干活！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挑事！”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松开两人。 贾张氏立刻低着头，乖乖转身回去干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泼辣模样。 傻柱冷哼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也没再闹，低头埋头继续搬石头。 能治贾张氏的东西，他还是别去尝试了。 中午，吃饭的哨声响起。 傻柱和其他劳工排着队，领了自己的一份饭。 轮到他时，看着托盘里的棒子面粥稀得见底，半块硬得咬不动的窝窝头，以及一小块咸菜，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就吃这？” 当即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嫌少啊？那就别吃，饿着干活！” 发饭的监工冷冷地回了一句，瞪了他一眼。 傻柱愣了一下，没再吭声，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干得嗓子发紧，只得配着棒子面粥往下咽。 一口气干了大半个，他才抬头喘了口气，眼中带着些许无奈。 “这日子也太苦了……” 傻柱心里暗骂，手里却没停下，把剩下的窝窝头和咸菜一起塞进嘴里，牙齿咬的嘎吱响。 每吃一口，都感觉在吃的是贾东旭！ 贾张氏坐在不远处，斜眼瞥了傻柱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压低声音说道：“哼，别得意太早！傻柱，马上就有人收拾你了！” 听到这话，傻柱抬头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但对方却装作没看见，低头继续啃着窝窝头。 傻柱心里虽然憋气，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在这里，他可没办法随心所欲。 没理会贾张氏，继续低头咬着，心里想着赶紧吃完，谁也别惹麻烦。 然而，还没咽下几口，一个阴影突然笼罩了他的托盘。 他抬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冷笑地站在他面前。 正是之前抢贾张氏窝头的那人。 男人扫了一眼傻柱的窝窝头，挑了挑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新来的，吃得挺香啊！怎么，规矩没人告诉你？” 傻柱一愣，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窝窝头，含糊地说道：“规矩？什么规矩？”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抬脚就是狠狠一踹，正中傻柱的胸口。 傻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手里的托盘“啪”地一下摔在地上，窝窝头滚了出去。 “规矩就是——窝头得老大拿过来了才能吃！” 男人声音低沉，透着威胁。 “你不知道是吧？没关系，我教你！” 说完，扭头吆喝了一声。 “兄弟们，过来给新来的上上课！” 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劳工应声围了上来，个个脸上带着冷笑，拳头捏得“咔咔”响。 “你们要干嘛？” 傻柱慌了，刚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人一脚踹回去。 “干嘛？教你怎么做事啊！” 一个光头男人冷笑着，一拳砸向傻柱的肩膀，傻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敢吃老大的东西，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另一个人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向傻柱的小腿。 傻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四五个人围着他拳打脚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得气得大喊：“你们欺负人！不讲理！”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蹲下身子凑到傻柱脸前，咬牙说道：“欺负你又怎么样？这儿就是讲拳头的地方！” “记住，以后不经我允许，你连一口窝头都别想吃！” 说完，他站起身，抬脚踩住傻柱吃剩的窝头，用力一碾，硬生生把窝头踩成一滩碎屑。 “啧，真可惜了啊。”男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低头看着傻柱，脸上满是嘲讽。 “记住了，今天吃一次，挨一次打。你再不长记性，这里每天都能教你做人。” 说完，他大手一挥：“兄弟们，走！”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散开，拍着手扬长而去，留下傻柱一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缓缓坐起身，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冷汗。 盯着地上被踩烂的窝头，嘴唇紧抿，眼中满是愤怒。 “这帮混蛋……” 傻柱一瘸一拐地捡起托盘，低着头忍着屈辱往自己的地方走。 四周的人或是看着热闹，或是低头干活，没有一个人敢多嘴。 贾张氏一直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得意又阴冷。 “活该！”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低声嘀咕。 “谁让你对我动手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这时，为首的男人朝贾张氏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她，周围的人自动闪开一条路。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赶紧把手上的窝头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窝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根本没说一句话，直接把整个窝头揣进兜里。 贾张氏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嘴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男人从自己手里的半个窝头里掰了一半，随手丢给了贾张氏。 “拿着吧！”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不耐烦。 贾张氏接过那块窝头，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这次只给了她这么一点？ 之前可从来没这么少过！ 心里满是疑惑，还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了一句。 “这次……怎么这么少啊？”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冰冷。 “多事！” 这一眼吓得贾张氏浑身一抖，赶紧闭上了嘴，连忙点头哈腰。 男人冷哼一声，没再搭理她，转身大步离开。 贾张氏低头看着手里那小小的一块窝头，咬了咬牙，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硬生生把窝头塞进嘴里。 她的牙口不好，窝头又硬又干，吃得她眉头紧皱，但却只能忍着。 心里虽然不满，却不敢发作，只能一边啃着窝头，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这都是你的错！” 心里恨恨地骂着。 “要不是傻柱，我也不会只有这一点窝头！” 可悲。 不敢向欺负自己的人拔刀，只敢在背后蛐蛐傻柱。 一旁的傻柱默默的吃着手里的半个咸菜。 地上捡起来的。 吃点，下午好有力气干活。 不然真什么都不吃的话，熬不到晚上。 刚刚他也听说了。 采石场一天就两顿，早上一顿，中午一顿。 说是中午，其实都三四点了。 所以晚上是没饭的。 傻柱想在吃东西，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也是在这一刻。 傻柱心里对贾东旭最后的一丝愧疚也没有了。 之前觉得贾东旭的不幸是自己造成的，现在看来，有自己的责任，和贾东旭本人也有很大的关系。 反正这次出去之后，他的工作也肯定没有了。 以后他们两清了。 第79章 李怀德，张启明互相算计!毒蛇崔大可 红星轧钢厂内，寂静了很久，终于再次机器轰鸣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 但李怀德的眉头却紧锁着。 站在厂房门口，目光复杂地望着不远处新运进来的那几台机器。 这些机器本该是解决问题的希望。 但数量却连之前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根本无济于事。 叹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 厂房内，工人们正在忙碌，虽然动作麻利，但神情中难掩焦虑。 机器减少了，为了完成上头下达的任务，他们只能三班倒地工作。 但就算这样，也无法让所有人都能有事可做。 大家都知道这样长久不了。 李怀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在办公桌后面埋头翻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李怀德，便放下手中的笔，疑惑的看向李怀德。 “老李，怎么了？这会儿脸色不太好看啊。”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里却是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新送进来的机器被一一拆解、检查，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而厂房一角，林毅正带着技术组的人围着一台机器开始改造。 虽然只有他改造的机器有加成，但还是可以找一些人打下手的。 所以林毅也就带了些人一起。 而在厂区另一头，张启明正在巡视。 看着刚刚建好的二期厂房，眉头紧锁。 也是高兴不起来。 属实是和李怀德共情了。 “厂子是建好了，工人还是个问题……” 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透着一抹无奈。 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厂长，要不咱们试着从外地招人？” “招人？” 张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哪去招？现在熟练的工人现在哪有？就算招了，也得重头教，熟练工人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 助理不再说话，跟在他身后，脸上也满是忧虑。 张启明走到厂房门口，远远地看到林毅正在忙碌的身影，心里微微一松。 “好在有林主任在啊，厂子灾难总还是有希望。” 林毅这边弄完了一台机器，恰好看到张启明过来，朝张启明的方向走去。 看着张启明眉头深锁的模样，笑了笑，开口道：“张厂长，别发愁了，工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张启明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转头盯着林毅，眼里满是惊讶。 “工人的问题解决了？” “就算现在安排人进来，这培训可不是一两天的事，起码得好几个月啊！” 林毅摆了摆手. “您是不是忘了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 张启明重复了一句，表情先是疑惑，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对啊！红星轧钢厂的情况咱们不是早就分析过了吗？” “他们现在是人有余而机器不足，咱们正好反过来，这不是正好？”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不急不缓：“不错，所以我才说人已经到位了。” “用人是没问题的，但具体怎么操作，还得研究研究。” 张启明听到这话，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要不是林毅提醒，他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 话说难听点，论心脏，还得你们这些读过书的！ 张启明确实有远见，有魄力，但是吃亏就吃亏在没读过书。 脑子没那么活泛。 “不过……” 林毅看了他一眼，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启明打断。 “林主任，我明白的，不该进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进来。” 张启明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脸上也带着几分凝重。 闻言，林毅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这就好。张厂长，接下来联系李怀德的事，就靠您了。” “估计咱们这边机器调试完毕，工人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放心吧，交给我了！” 张启明一拍胸脯，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林毅目送张启明离开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忙碌起机器的改造。 偌大的车间里，只有机器零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显得格外安静。 他拿起一把扳手，熟练地调试着机器的关键部件，脑子却没有闲着。 “这些机器改造完成后，空间里的存货又能添不少。” 林毅心里盘算着，这次把机器改造完，还有机会触发一次抽奖？ 想到这里，林毅动作一顿，心中不由得回忆起上次的抽奖得到的能力。 化学知识。 林毅最近才刚开始研究。 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他会拿出来就能立马帮到国家的。 拿出太过跨时代的东西，非但帮不了国家，反而可能被怀疑成敌特。 毕竟他明面上的学历和履历根本没有涉及过化学领域，要是突然弄出什么高深的成果，肯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最近林毅特意从外面购买了一些化学方面的书籍，同时还从厂里的图书馆借了几本与化学相关的参考书。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充实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立人设”。 假如以后真的拿出什么比较惊世骇俗的东西，他也能解释得过去。 再就是了解一下当下的科技发展到哪一步了。 当前的国家正处在百废待兴的阶段，各行各业都急需人才和技术。 特别是化学领域，一些基础的技术和工艺对于工业生产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不仅能够推动厂里的发展，还能对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产生深远的影响。 另一边，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从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的不耐烦几乎写满了。 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心里还在想着杨厂长刚才说的话，眉头紧锁，神情阴沉。 刚拐过楼梯，李怀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崔大可。 崔大可正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神色鬼鬼祟祟，眼神四处乱瞟。 看到李怀德，崔大可立刻直起身子，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甚至还有些谄媚的笑意。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门“砰”地一声被李怀德关上。 “坐。”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椅前坐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显然心情不好。 抬起眼皮看了崔大可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 “又有什么事？这时候找我？” 崔大可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显谄媚。 “领导，这次绝对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您交代的事情，办成了！” “哦？” 李怀德一愣，原本倦怠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仍带着一丝怀疑。 “这么顺利？说说，怎么回事。” 崔大可挺直了腰，努力压下心中的得意，邀功起来。 “领导，您不知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张启明办公室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的，我特意等他和林毅从楼上下来以后，确认他们都离开了，然后一直守在附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 李怀德听完，眉头微微挑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外。 “那张启明办公室里的东西呢？你都看了？” 崔大可点点头，连忙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双手递到李怀德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领导，这就是我找到的！不过好像只有这一份。” 李怀德皱着眉头接过图纸，低头仔细一看，上面画着的结构和说明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皱着眉头，伸手点了点图纸的标题。 “高压锅……国内没见过这种东西。” “你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吗？” 崔大可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图纸，脸上写满了茫然。 “领导，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这东西看着挺复杂的，会不会……是外面来的？” 李怀德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眉头却皱得更深。 他将图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似乎在努力寻找更多的线索，但无论怎么看，这张图纸上的信息都不算完整，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崔大可见状，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领导，您说……会不会是张启明和什么敌特有关系？” “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像是咱们国内的东西啊。”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眼神顿时一凝，目光里多了一丝警觉。 抬手摩挲着下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启明和林毅最近一直搞得神神秘秘的，难保不是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崔大可，眼神锐利。 “这事儿暂时别往外说，知道吗？” 崔大可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明白明白！领导您放心，我肯定不声张，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语气里透出几分满意。 “嗯，这次你做得不错。办事还算牢靠。” 崔大可听到这话，立刻眼睛一亮，嘴里马不停蹄地开始拍马屁。 “领导，这都多亏了您的指点，要不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哪能有今天的本事啊！您才是咱们轧钢厂的顶梁柱！” 李怀德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崔大可，语气不急不缓。 “不过，崔大可，我记得你的停留时间快到了吧？” “是不是马上就要回乡下了？” 崔大可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舍。 “是啊，领导，这事儿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呢。我其实还真舍不得离开轧钢厂，离不开您的。” 李怀德沉吟了一会儿。 “既然你对厂里感情这么深，那就不用回去了。” “以后你就留在轧钢厂，去宣传科吧，帮我办事。” 崔大可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眼眶一红，连忙站起来，弯着腰一连声地感谢。 “领导！谢谢您！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李怀德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别让我失望。” “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崔大可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媚几乎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李怀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深沉，桌上的图纸被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嘴里低声呢喃。 “高压锅……张启明、林毅，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崔大可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的谄媚笑容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狠厉。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低声嘀咕着。 “林毅，张启明，别以为现在占了便宜，迟早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耍我？” “就算是领导，我崔大可也不是好惹的。” 他一边沉思一边快步走着，仿佛已经在心里酝酿着阴谋。 然而，满脑子都是算计的他并没有注意前方，猛地撞到了一个人。 “哎哟！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闷哼。 崔大可回过神，连忙抬头一看，却是许大茂。 赶忙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哈腰地赔笑。 “哎呀，许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没看到您！刚才一时没留神，实在对不起啊！” 许大茂被撞得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怒气。 瞪了崔大可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哼，你没长眼啊？走路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主要是没见过崔大可这号人。 他一个人出来又没领导陪着。 穿着也不像是领导。 自然不可能是上面的领导，只能是来轧钢厂办事的。 自然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崔大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连摆手。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许师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哼了一声。 “下次长点心，别到处乱撞！”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一定注意！”崔大可点头哈腰，态度谦卑到极点。 现在才刚站稳脚跟，对厂子里的情况还不清楚。 崔大可自然不会轻易的得罪人。 不过这个家伙本质上就是一条毒蛇！ 伺机而动，一击毙命！ 等许大茂迈着大步走远后，崔大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第80章 易中海要保傻柱的工作! 第二天，张启明早早地来到了厂里的办公室，正准备处理一些琐事。 突然眼角一瞥，发现桌面上本应放着的高压锅图纸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连忙翻找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抽屉和柜子，可依旧一无所获。 张启明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怎么回事？ 翻找无果的张启明越发坐立不安，赶忙喊来让人去快去把林主任叫过来，就说有紧急情况。 那人不敢耽搁，点头答应着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林毅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张启明。 快步走上前，皱眉问道：“张厂长，出什么事了？刚才有人说您这边有急事？” “怎么天塌了啊？” 抬起头，张启明表情严肃，语气里透着急切：“林主任，出大事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份高压锅的图纸，丢了！” “丢了？”林毅闻言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快步走到张启明的办公桌前，环视了一圈，沉声问道，“您仔细找过了吗？会不会是放错了地方？” “找了！整个办公室我都翻遍了，连窗台后面都找了，根本没见到影子！”张启明叹了口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 “林主任，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怎么就这么不见了！” 林毅沉默片刻，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转头看向张启明，低声说道：“这图纸如果真的丢了，那很可能是被人偷了。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张启明摇摇头，脸上满是愁容：“厂子里最近的安保一向严格，可这东西丢了，难免让我怀疑是不是被某些不安好心的人盯上了。” 林毅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的神色。 稍稍放缓语气，安慰道：“张厂长，我知道你急，但您先别急！” “就算图纸丢了也没关系，那份图纸只有我能看懂，别人拿去了也没有用处。” “您放心，我可以重新画一份，问题不大。” 张启明听了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仍旧带着几分忧虑：“林主任，我不是不信您，可万一这图纸落到了不该落到的人手里怎么办？敌特有没有可能？” “而且这可是军方要的东西，要是泄露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毅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张厂长，您的担心我明白。” “不过您也知道，这图纸虽然重要，但关键还是它背后的技术和制造工艺。” “别说那些人看不懂，就算看懂了，没有核心的技术配套，他们也没办法做出实际的成品。” 沉思片刻，张启明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可我还是觉得得小心点。万一真是敌特拿走了，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眉头紧锁，思考再三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对林毅说道：“林主任，这件事咱们得慎重，还是上报给军方吧。” “这图纸涉及到的可是机密，万一真有问题，上面也好早做安排。” 林毅听了，点点头，没有反驳，语气平静：“您决定就好，不过得做好思想准备，军方知道后，肯定会派人下来调查。” “这段时间厂里事情多，可能会更忙。” 张启明叹了口气，摆摆手：“忙也没办法，这种事情拖不得。” “图纸丢失虽然只是个开端，但隐患不能不管。我等会就安排人写报告，上报上去。”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启明放下后看向林毅：“林主任，这段时间厂里的事情可能更紧张些。” “现在丢了图纸，为了不影响进度，你得再辛苦一趟，重新画一份图纸出来。” 林毅微微一笑，眼里透着几分无奈：“张厂长，这事算不上辛苦，既然是咱们厂的责任，就得扛下来。放心吧，两天内我一定画好，不耽误后续工作。” 张启明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也缓和了不少。 站起身，从旁边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亲手递到林毅面前。 “咱们厂这段时间能稳住，完全靠您支撑了。这高压锅的事，要是成了，你可就是咱们厂的大功臣了！” 林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笑着摇了摇头：“张厂长，您这话就见外了。这不是靠我一个人，全厂上下的努力才是关键。” 张启明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这人就是太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上面如果满意，咱们厂接下来资源肯定能倾斜不少，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些。” 林毅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啊，大家伙都不容易。只要咱们厂能顶住压力，把工作干好，就算是累点也值了。” 张启明听着这话，心里更是对林毅佩服不已。他笑着说道：“林主任，有你这样的人在，咱们厂的未来肯定不会差！” “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厂里的工人也都盼着能早点见到成果呢。” 站起身，林毅轻轻放下茶杯，郑重地点了点头：“张厂长，您放心，既然是咱们厂的责任，我一定尽全力去完成。” “现在有个事儿我想问问您，您知道哪能借到化学类的书吗？最近我对这方面有点兴趣，想多研究研究。” 张启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林主任，你还真是全面啊！” “平时就觉得你在机械这一块儿厉害，没想到现在化学也越来越厉害了。” 林毅笑了笑，谦虚道：“也谈不上多厉害，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和我们厂里的工作能挂上钩，想多学点，毕竟学了总是能派上用场的。” 张启明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钦佩：“不容易啊，现在还有你这么肯钻研的人。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有几个老伙计，他们以前是搞科研的，回头我私下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借到些书。” 林毅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就多谢您了，张厂长。您帮我这个忙，我可欠您一个人情了。” 张启明摆摆手，哈哈笑道：“哎，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咱们这不是一个厂子的吗？要真是研究出了什么好东西，不也得咱们厂先受益？”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张启明伸手拍拍林毅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林主任啊，你放心学，有啥困难尽管跟我说，咱们厂里一定全力支持。” 林毅点了点头，起身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两天还得把图纸赶出来，可不能耽误了大事。” 张启明连连点头：“对对，这事儿可不能耽误。不过你也别太拼了，身体最重要。” 林毅微微一笑，摆摆手告辞离开。 走出办公室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目光里透着一丝若有所思。 张厂长这人是真心为厂里好。 这样一来，化学的这事也算有个合理的由头了。 后面再发明一些其他东西，那还不得被抓进实验室当小白鼠啊！ 现在先打好预防针！ 最近易中海愁的不行，那本就稀有的头发，更是掉了不少。 本就贫瘠的土地，更是一毛不拔了！ 自从傻柱被关进采石场的消息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要是被开除了，那我养老的依靠不就没了？” 想到这，他心里越发焦虑，走来走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最终，他一拍大腿，下定决心：“不行，得去找李怀德问问，趁厂里还没做最后决定，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次日一早，易中海特意换了件整洁的衣服，精神抖擞地往红星轧钢厂走去。 走到副厂长李怀德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透着几分疲惫。 易中海推门而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李厂长，忙着呢？” 李怀德抬起头，见是易中海，眼神微微一闪，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哟，易师傅，这大清早的，怎么有空过来？” 易中海赶紧摆摆手，边坐下边说道：“厂长，哪儿能比您忙啊！我这点小事，哪能跟您操心整个厂子比。” 李怀德笑笑，心里却冷哼一声：“得，果然是有事求人。” 他把手上的笔放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随意道：“易师傅，说吧，这次又是为了啥？” 易中海干笑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李厂长，咱也不绕弯子了，这回我是为傻柱那孩子的事来的。” 一听，李怀德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了根底，语气立刻严肃了几分：“傻柱的事？易师傅，这事儿可不好办，全厂人都知道了。” “他偷东西被抓，现在都送去劳动改造了，这厂里也得有规矩不是？” 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恳求：“是是，厂长，您说得对！傻柱这孩子糊涂，可他平时在厂里干活还是挺实在的。” “现在厂里还没正式做决定，不如看在他认错态度好的份上，给他个机会？” 李怀德低头玩弄着手里的钢笔，目光透着一丝揣度。 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神色为难：“哎，易师傅啊，您也知道，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工人都在闹事。” “我这当厂长的，本来就两头受气。傻柱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伙可都盯着呢，我也不好随便开这个口子啊！” 易中海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但脸上还是赔着笑：“厂长，您也是明事理的人。这种情况，只要您一句话，这事不就能缓缓了吗？” 李怀德低头沉思，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他知道现在是易中海有求于他。 正是拿捏的时候，便故意语气拖沓道：“哎，我知道您是为了厂子着想，可厂里上下都有规矩啊。我这厂长，当得可真不容易啊。” 易中海眼神复杂地盯着地面，心中涌动着无数思绪。 李怀德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听得明明白白——这事想办成，不是靠他几句话能解决的，得靠他亲自去劝说工人稳定情绪，用自己的威望换傻柱的工作。 可问题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么一来，他的威望就会受到不小的损耗。 “唉，为了傻柱给我养老，这亏只能认了。” 易中海低叹一声。 “厂长，这事我答应了。工人那边，我私下去劝劝，争取让大家安稳下来。” 一听，李怀德嘴角的笑意更浓，抬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透着几分夸赞：“易师傅，您可真是为了厂子操碎了心啊！” “有您这样老资历的工人带头，我们厂才能稳得住。”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发堵，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意：“厂长，话说得好听，可这事也不是那么好办的。” “工人们现在一个个怨气冲天，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谁还愿意听我讲这些？”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笃定：“易师傅，您老资历摆在那儿，工人们都敬重您，您开这个口，他们肯定听得进去。” “不过呢，厂子的事情必须先解决了，我才能有时间帮傻柱的事操作操作。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清楚李怀德是怕他不办事，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明白，厂长放心，我会尽力说服大家。”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了几分：“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易师傅，咱们厂里可少不了您这样的老前辈！” 易中海嘴上应着“是是”，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般压抑。 走出办公室的易中海迎着微凉的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心里长叹一声：“这回啊，我可真是卖了老脸了。” 一脸阴沉地走出厂区，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脚步缓慢而沉重。 李怀德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响，让他如鲠在喉。 咬了咬牙，心里不断埋怨自己太过冲动，答应得太早，万一事情办不好，不仅傻柱的事没着落，自己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唉，都是傻柱那小子惹的祸！ 这次傻柱还不给养老，皮给他扒干净咯！ 第81章 易中海:贾东旭还钱! 刚走到院子门口时，易中海就看到贾东旭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得不像样子。 双手叉腰，对着过往的路人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地骂着：“瞅啥呢？是不是看我笑话呢？”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都是一群狗东西！” 路人一听，纷纷加快脚步，生怕被他缠上。 贾东旭却越骂越起劲，脸涨得通红，看谁都不得劲！ 青青草原一片绿！ 好像是莫过于此！ 易中海眉头皱了皱，心里涌起一阵厌恶。 这贾东旭就是白眼狼，活该！ 一大把年纪了，天天在门口丢人现眼，也不嫌丢人！ 不就是秦淮茹出了轨…… 转身准备绕开贾东旭，直接回家。 但此刻的贾东旭就像是刺猬一般，逮谁咬谁！ 你易中海能跑得掉！ 立刻冲着他喊了起来：“哎！易大爷！你怎么不吭声啊？见了我装聋作哑是吧？！” “是不是偷偷嘲笑我贾东旭，被媳妇绿了帽子！” 易中海脚步一顿，眼神冷了几分。 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贾东旭，你在这吵吵什么？没事干就回去歇着，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贾东旭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拖着那只瘸腿，走到易中海面前，眼神里满是怨毒：“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个老不死的，也是人面兽心？笑话我？是不是看我现在这样，心里痛快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我心里痛快不痛快，跟你有关系吗？” “你自己管不住媳妇，还怪别人看你笑话？真是可笑！”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一只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都拔高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我家困难的时候，你这个当师傅的干了什么？你还记得我是谁的徒弟吗？！” “徒弟？”易中海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讥讽。 “你可别往我身上扣高帽子。你这样的人，连自己家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提徒弟两个字？” “别说我是你师傅，现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贾东旭气得脸都青了，抬手就想抓住易中海的衣领。 可易中海身子一侧，轻松躲开，顺势拍了拍衣服。 本来就满腹心事，压根不想搭理贾东旭，快步往院子里走去。 背影刚转过，贾东旭那只仅剩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之大让易中海猛地停下了脚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贾东旭的嗓门拔得老高，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怒火。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成废人了，觉得我该死吧！你也想凑个热闹？是不是？” 易中海低头瞪着被抓住的胳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用力挣了几下，但贾东旭抓得死死的，竟然没挣脱。 “你撒手！”易中海怒声呵斥，声音里已经夹杂了不耐烦。 “别给我闹这一出！你疯够了没？松开！” 贾东旭却像没听到似的，声音越发尖锐，“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也跟那些人一样，看不起我，觉得我废了，成笑话了？！你说啊！是不是！” 易中海心里窝火得很，被贾东旭这一闹更是火冒三丈。 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猛地抬头瞪着贾东旭，“贾东旭，你少在这儿跟我撒泼！你自己作成什么样子心里没点数吗？” “全院子的人是看你笑话，那是你活该！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搭理你！”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更加扭曲。 手上用力，把易中海的胳膊拽得更紧，声音也更尖锐了：“活该？易中海，你这个当师傅的说这话不心虚吗？” “你倒是清高，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结果呢？还不是看我笑话！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倒霉！” 易中海彻底火了，脸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大喊：“贾东旭，你个白眼狼！松开我！” 贾东旭却像铁了心要逼他说出点什么，“我不松！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废物，是个笑话！” 易中海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冷意。他猛地停住挣扎，定定地看着贾东旭，一字一句道：“贾东旭，你别在这儿扯那些没用的！” “既然你有脸拉着我闹，那我也不怕说！你欠我的那些钱，什么时候还？！” 贾东旭一愣，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 他嘴唇张了张，像是没料到易中海会突然提这个。 “怎么？没话说了？”易中海冷笑一声，趁着贾东旭发愣，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你天天在这儿撒泼打滚，倒是把正事都忘干净了！你之前住院，借我的钱可还没还呢！” “贾东旭，你要是个男人，就把账还清了再跟我这儿闹！” 贾东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嘴里嘟囔着：“钱……钱的事……现在提钱干嘛！” “而且……易中海！你别装模作样了！那钱是我妈借的，关我什么事？你找我讨什么账啊？” 语调高亢，刻意提高了嗓门，似乎想让全院子的人都听到。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盯着贾东旭，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冷笑一声，手指着贾东旭，怒不可遏地开口：“贾东旭，你是真不要脸！贾张氏借的钱？” “她借的钱是谁花的？我问你，是不是你看病用了？现在还想赖账？你贾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 贾东旭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逐渐充满了怒火。 他指着易中海，声音都拔高了：“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正经！现在都看不起我贾东旭，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不得好死！”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你也配让我看得起？贾东旭，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这一家子，欺负傻柱，赖账不还，还能再无耻点吗？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把欠我的钱赖过去！我告诉你，没门！” 贾东旭听到“白眼狼”三个字，怒火彻底压不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喊一声：“易中海，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今天骂我，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无耻！” 第82章 不还钱?现在还得赔钱! 话音未落，贾东旭一瘸一拐地冲了上去，扑倒易中海，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脸上。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骂我是不是！我让你骂，让你看笑话！” 贾东旭咬牙切齿，嘴里不停地骂着，手上却一点没留情，拳头雨点般落在易中海的脸上。 那叫一个地地道道的惨啊！ 愤怒至极的人打人可是不计较后果！ 可想而知易中海这…… 易中海被贾东旭猝不及防地扑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得发懵。 他想挣扎，却根本敌不过发了疯的贾东旭，只能护住头，狼狈地喊着：“贾东旭！你疯了！住手！住手！” 然而，贾东旭像疯了一样，双眼通红，完全听不进去，手上的拳头还在不停地挥舞着，狠狠砸向易中海的脸。 “你看我笑话！你还想让我还钱！我让你还钱！”贾东旭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周围的邻居们被吵闹声惊动，纷纷探头出来围观。有人惊呼：“快拦住！贾东旭疯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地低声议论：“这俩人这是闹什么呢？” 几个胆子大的邻居连忙冲上去，把贾东旭从易中海身上拽了下来。 易中海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只眼睛已经被打得乌青，鼻子里还在往外渗血。 贾东旭还不罢休，挣扎着想再冲过去，被邻居们死死按住。他嘴里不停地骂着：“易中海！你这老不死的！我打死你！” 易中海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里满是愤怒。 院子里一片混乱，二大爷听见吵闹声，连忙从屋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愣住了。 只见易中海坐在地上，鼻青脸肿，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流，而贾东旭被几个邻居按住，依旧挣扎着怒骂不止。 二大爷瞪大了眼睛，赶紧跑过来扶起易中海：“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被打成这样？” 易中海挣扎着站起来，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贾东旭大喊：“你问他！这个白眼狼！他竟然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三大爷听见声音，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场景也是一脸震惊：“这是干什么呢？贾东旭，你疯了吗？怎么连一大爷都打？” 贾东旭双眼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完全不顾三大爷的质问：“他活该！你们这些人都看我笑话！” “我就是要打！怎么了！他凭什么在这装清高！” 三大爷皱起眉头，伸手指着贾东旭，语气里满是责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再怎么说，一大爷是你的师傅啊！打师傅，你还要不要脸了？” 贾东旭挣扎得更加厉害，像头发狂的野兽，他瞪着三大爷，怒吼道：“师傅？他算什么师傅！” “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在这儿催债！是不是想让我全家去死啊！” 二大爷气得直摇头，冲贾东旭大声道：“贾东旭，你也太过分了！一大爷是来帮你的，结果你反过来打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良心？你们谁对我贾东旭有良心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挣脱开一个拉住他的人，愤怒地看向围观的众人，指着周围的人咆哮：“你们一个个不都是在看我笑话吗？” “是不是觉得我废了，残了，就活该被欺负？你们都是一样的，别装清高！” 周围的邻居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皱眉。有人小声议论：“贾东旭是真的疯了吧，这么闹腾，哪还有点人样子？” 还有人冷哼一声：“这就是白眼狼的报应。” 贾东旭听到耳边的议论声，怒火中烧，猛地瞪向人群：“你们看！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贾东旭活该！都在看我笑话！” 易中海彻底被气炸了，他伸手一指贾东旭，冲着人群大喊：“报警！这混账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赶紧报警把他抓走！” 而贾东旭听到报警两个字，脸色变了。 他挣扎得更加用力，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报警？报警就能治我？我贾东旭不怕！你们尽管报！”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人按住贾东旭，有人匆匆跑去报警。 此时秦淮茹从屋里匆匆走出来，看到贾东旭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依旧挣扎得像头发疯的野兽，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 她心里满是厌烦，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快步上前，挤到人群中。 “各位邻居，大伙儿别激动！”秦淮茹陪着笑，一边摆手，一边试图缓和局势。 “东旭最近心情不好，大家多担待点。要不是他身体出了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真是麻烦大家了！” 低声下气的模样让人群中的议论声稍稍低了些，但依旧有几个脾气大的邻居开口指责。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轻巧！贾东旭都快把一大爷打死了，还让我们担待？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看他天天在院里发疯，谁受得了？这回还动手打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连忙摆手道：“哎呀，大伙儿息怒，我代东旭给大家道歉了，他不是故意的！一大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眼中满是怒火，毫不客气地回怼：“秦淮茹，你光道歉有什么用？” “道歉能让我这张老脸好回去吗？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秦淮茹面色一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试图打圆场：“一大爷，我知道东旭这回做得不对，等他冷静下来，我一定让他亲自上门给您赔罪！您看这事儿……” “不行！”易中海一挥手，语气强硬，“赔罪有个屁用！先把钱赔了再说！之前借我一百块，你们早该还了吧？” “今天贾东旭打了我，医药费五十块，一共一百五十块，你们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83章 打死不还钱! 周围的人看着贾东旭的神情，心里也有数，立刻有邻居站出来指责。 “你们贾家也真是够了！借人家的钱不还，还打人，这不是欺负人家老实吗？” “早就该报警了！这种人家还能忍？一大爷都被打成这样了，连个说法都不给！”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还要钱，脸色立刻扭曲起来，满是愤怒。 他被几个壮汉牢牢按住，挣脱不开，索性破口大骂起来：“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真是无耻！” “我打你是你活该！谁让你就瞧不起我？你这个老东西还想要钱？白日做梦！” 一旁的邻居们看得眉头直皱，觉得贾东旭简直不可理喻。 “你自己干了混账事，还好意思骂人？”有个脾气大的邻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贾东旭听见，立刻转过头来，目光凶狠，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对方：“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整个院子都看我笑话，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周围人都懒得搭理他，只觉得这个人不仅无赖，简直就是个疯子。 一旁的秦淮茹低垂着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白莲花要上线了！ 上前一步，声音哽咽，装作可怜的模样。 “一大爷，邻居们，大家别吵了。这钱我们是真没办法还啊！” “家里早就一穷二白了，东旭的医药费、家里开销都花完了……钱还都在婆婆那里，您看这事儿……” 她的话带着哭腔，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想博得一些同情。 可易中海一看她这模样，火气反而更大了，冷哼一声：“你少在这装可怜！钱在贾张氏那是你们家的事，别扯上我！” “我不管谁拿钱，今天这账你们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早已经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时，几个警察快步走进院子。 院里的人立刻让开一条道，围观的邻居七嘴八舌地开始向警察说明情况。 “警察同志，贾东旭这人疯了，刚才打了一大爷，还骂了全院的人！” “就是！不把他抓走，指不定哪天就出大事了！” “您看他这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根本不正常！” 警察听了大家的陈述，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贾东旭，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表情狰狞，情绪激动，完全不像正常人。 带队的警察皱着眉头，转向易中海：“您是被打的当事人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捂着肿胀的脸，声音愤愤不平：“警察同志，这人疯了！不光打人，还满口脏话，简直无法无天！” “他不抓起来，整个院子都不安生！您快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拼命挣扎着吼道：“我没疯！是他们欺负我！整个院子的人都合伙整我！他们才是坏人！” 警察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担心再闹下去会伤到人，立刻上前扣住了他的双手，冷声说道：“安分点！再胡闹就直接关你禁闭！” 贾东旭还想挣扎，但被警察狠狠一压，顿时安静了些。 只是嘴里依旧不停地嘟囔着：“你们欺负人！一个个都欺负我！警察凭什么抓我？我没疯！” 警察懒得和他废话，冲同事使了个眼色，几人一起将贾东旭带走。 院里的人目送贾东旭被带走，一个个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议论声又此起彼伏。 “终于清静了！” “可不是吗，这人就是个祸害！”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听着四周的议论，嘴唇紧抿，低头叹了口气，扶着门框缓缓走回了屋里。 第二天，牛马人生就开始了！ 虽然如今不需要朝九晚五，好歹也是厂子的人物，林毅不紧不慢的朝着厂子走去。 准备继续枯燥无味的画图纸…… 毕竟那个天杀的将图纸偷走！ 还没画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毅抬起头，看到张启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林主任，怎么样了？图纸画得怎么样了？”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一笑：“今天就能完成了，比之前的更加精细。张厂长不用太担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神情稍微松了些，走到桌前，看着那快要完成的图纸，感慨地说道：“林主任，你是真让人佩服！” “这么复杂的东西，别人看都看不懂，你竟然能这样熟练地重新画出来。果然是咱们厂里的中流砥柱啊！” 林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虚：“张厂长，您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这东西画多了就熟练了，说到底还是熟能生巧。再说，这也是为了厂里的任务，大家都辛苦，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张启明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人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通报道：“厂长！厂长！门口来了几个穿军服的人来了！说是要调查……” 张启明闻言神色一凛，立刻转头看向林毅：“看来是军区的人来了，这件事已经传上去了。” “高压锅图纸事关机密，这种东西丢了可不是小事，他们肯定是来查清楚的。” 林毅点点头，神色淡然：“来调查也好，免得厂子里藏着什么隐患。得好好查一查，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背后使坏，敌在暗难防！” 张启明皱着眉，边走边说：“是啊，这事确实得重视。但我担心的是万一真有什么敌特渗透，那对咱们厂子来说，后果可就严重了。” 林毅一边收拾图纸，一边安抚道：“张厂长，您别太担心。” “就算图纸落到外人手里，他们看懂图纸还得有技术能力去生产，这需要很长时间。而我们厂子的优势就在于可以立刻生产，这才是最重要的。” 张启明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有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第84章 军区来人! “不过图纸还是要尽快画出来，咱们争取尽早完成军区的任务。等到时候开始生产，必须加班加点地赶工，不能拖。” 林毅点头应道：“放心吧，张厂长，今天一定能完成图纸。生产计划安排好之后，我会亲自盯着，绝不出任何差错。” 张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林毅快步走向工厂大门。 远远地便看到军区的车停在门外，五名军人已经站在那儿，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凌然。 张启明心里有些紧张，赶紧调整好神色，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看到来人却是有些意外，竟然是杨国先！ 二人可是一个战壕扛过枪的兄弟。 “哎呀，老杨竟然是你过来的？快请进！”张启明满脸热情，伸出手来，态度十分恭敬。 为首的军人便是杨国先，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双眼炯炯有神。 杨国先和张厂长打完招呼，随即看向跟在张启明身边的林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上前两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爽朗一笑。 “你就是小林吧，我可是经常听老张说起你，这次你办的这事，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高压锅这玩意儿好，部队那边测试后反馈特别好，不仅节省燃料，还能让战士们吃上热乎饭，这可是大功一件！” 林毅闻言，赶紧谦虚地回应。 “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这是我应该做的，能帮上忙就好。” 杨国先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到底是老张推的人，不错！ “好小子，有觉悟！我们国家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说着，他再次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带着几分认可。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厂子里走去，气氛倒也轻松。 到了会客屋，大家落座后，杨国先这才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 交情归交情，正事是正事。 这个还是得分清楚的。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调查高压锅图纸的丢失问题。” 杨国先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视着张启明和林毅。 “这件事情涉及机密，必须彻查。” 张启明连连点头，郑重表态。 “放心，老杨，我们厂一定全力配合调查，不管是谁干的，我们一定揪出来，绝不姑息！” 林毅也沉声道：“这件事情我们也很重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就算图纸丢了，也不会影响任务进展。” “我已经在重新绘制，一两天内就能完成，不会耽误生产。”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杨国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林，行啊！这样的核心技术在你手里，我们就放心了！” 另一名军人笑着开玩笑道：“林毅，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要不考虑考虑参军？部队里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报效祖国！” 林毅闻言，苦笑着摆摆手：“这还是算了吧，我在厂子里干活也是在为国家出力嘛。” 张启明连忙插话，笑着说道：“那可不行，林毅要是去了，咱们厂子可就塌了！这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啊！” 众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气氛再次轻松起来。 笑声渐歇，杨国先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虽然林毅能重新画出来，但这件事情仍然需要调查清楚。毕竟，涉及机密，不能掉以轻心。” 张启明郑重点头。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放心。” 军人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起身道：“那好，我们先去厂里走一圈，看看情况。” 林毅和张启明连忙起身相送，目送几位军人走出会客屋，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情，看来还没那么简单…… 那边贾东旭被警察押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被送到了京郊采石场。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精神状态比之前更加不对劲。 被强行推搡着往前走时，他突然仰天狂笑了一声，随即又开始大喊大叫。 “哈哈！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全都欺负我！”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院里那些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旁边押送的警察不耐烦地皱眉，直接踹了他一脚，“闭嘴！到了这地方还敢闹？再嚷嚷信不信把你嘴给堵上？” 贾东旭踉跄了一下，狠狠摔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反而一边爬起来，一边继续咒骂院里的人，尤其是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采石场的犯人们看到新来的囚犯，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投来或幸灾乐祸、或冷漠的目光。 而在人群之中，贾张氏也正在干活，她蓬头垢面，脸上皱纹更深了，身形消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当她无意间抬头，看清被押送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东旭？！” 她惊叫了一声，随即踉跄着跑了过去。 贾东旭这才看到贾张氏，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疯癫的愤怒。 他恶狠狠地吼道：“娘！你怎么也在这儿？！是不是那群狗东西害的？！是不是易中海？！是不是林毅？！是不是傻柱那个狗东西？！” 贾张氏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破口大骂：“挨千刀的东西！这一院子的狗东西，全都不是人！” “他们见不得咱们家好，早晚让他们遭报应！” 她越骂越气，嗓门越来越高，甚至带上哭腔，骂得唾沫横飞，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一旁的劳工们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搭话，毕竟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疯，谁也不想惹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呵，贾东旭，你也有今天？” 贾东旭闻声一愣，随即转头看去，只见傻柱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解气的冷笑，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这个白眼狼，没想到吧？你害我进来，结果你自己也来了。” 傻柱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贾东旭看到傻柱，瞬间怒火攻心，挣扎着想要冲上去。 但双手还被人压着，根本动不了。 气得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地吼道：“傻柱！你他妈活该！你吃公家的，早晚得进来！你个臭厨子，还想跟我斗？！” 傻柱冷笑了一声，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戏谑。 “呵呵，贾东旭，你还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啊？” “我告诉你，你害我，我傻柱这人从来不会吃亏，你等着。” 说着，傻柱抬手活动了一下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缓缓地向贾东旭逼近。 押送贾东旭的警察见状，随即警告道：“行了，别闹事！这里可不是让你们解决私仇的地方，乖乖干活，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傻柱听了这话，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按捺住怒火，盯着贾东旭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退让。 贾东旭被警察推进了人群，被迫和一群劳工一起干活，但他仍然不死心，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不断放狠话，咒骂着所有他恨的人。 这一幕落在傻柱眼里，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冷得吓人。 心里暗自发誓。 这笔账，迟早要让贾东旭加倍奉还！ 第85章 贾东旭好像比傻柱还要惨? 或许是两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让两人干着活，又遇见到一起。 傻柱拉着石头的推车故意撞向贾东旭，准备给他来点好看。 贾东旭躲让不及，压到脚，顿时疼痛喊叫起来。 一见罪魁祸首是傻柱，那还得了。 眼里的怨毒几乎溢出来，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立刻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偷人媳妇的狗东西！不要脸的王八蛋！” “你他妈就是个破鞋养的，贱种！敢来这儿暗算老子？你他妈配吗？！” 傻柱本就对贾东旭怀恨在心，自己这不就动点手脚，没压死你！ 这狗东西竟然先骂上自己了？ 还带上了和自己清白的秦姐！ 而且这么难听的话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顿时肺都快气炸了，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傻柱一步步逼近，眼神阴沉得可怕。 贾东旭根本不退，眼里满是怨毒，恶狠狠地咬牙道：“说就说！你个偷人媳妇的狗东西！” “当初你怎么跟我媳妇勾勾搭搭的，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刚才要不是狱警拦着，我早就想揍你了！” “你他妈放屁！”傻柱彻底忍不住了，火冒三丈，直接一个大步冲上去，抡起拳头就朝着贾东旭的脸砸过去。 敢玷污秦姐！ 叔叔能忍，奶奶忍不了！ “啪！”一声脆响，贾东旭猝不及防，被一拳正中鼻梁，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但他被打得更是火冒三丈，怒吼着扑了上去，红着眼睛就要跟傻柱拼命！ 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拳脚相向，狠狠地掐着对方，毫不留情。 完全是忘记刚才狱警对两人的惩戒！ 而贾东旭心里本就憋着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傻柱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但他毕竟身体虚弱，少了一只手，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很快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暴揍。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 傻柱一拳接一拳地砸在贾东旭身上，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把这些日子的憋屈都还回去。 让你举报我！ 让你玷污秦姐！ 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呜呜地惨叫。 单手难抵双拳！ 加上傻柱壮实，残废的贾东旭只能挨打！ 毕竟硬件缺失，这能怪谁！ 但此刻的贾东旭，知道打不过，只能动嘴了。 毕竟嘴强王者的贾张氏的儿子！ “你他妈……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等着被我玩死吧！哈哈哈……” “你找死！”傻柱被气得双眼通红，抡起拳头就要再来一记狠的。 这时，贾张氏见状，顿时急了，气得哆嗦着大骂：“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敢打我儿子？！你个没人要的烂货，我今天弄死你！” 她眼看着贾东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忙四下张望，看到旁边有块木板，立刻一把抄起，抡圆了就朝傻柱的后脑勺砸去！ “去死吧！你个祸害我贾家的东西！” 眼看着木板就要落下—— “住手！”一道暴喝响起。 狱警正巡逻，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大步冲了过来，厉声吼道：“干什么？！干什么？！打架？！活腻了吧？！都给我住手！” 傻柱听到狱警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贾东旭，后退两步。 而贾张氏的木板还没落下，便被狱警一把拽住，猛地夺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你们这是找死呢？！谁让你们私斗的？！” “还一直想在这待着是不是？！”狱警黑着脸，冷冷地扫视着三人，眼神凌厉得吓人。 贾张氏还不死心，嘴里嚷嚷着：“警察同志！是他先打我儿子的！” “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傻柱仗着自己有力气，就欺负我们贾家！你们得罚他啊！” “住口！”狱警怒吼一声，瞪了贾张氏一眼，“你还有脸说？刚刚要不是我看到，你是不是想一棍子砸死他？！” “你这是想打死人啊！作案未遂！罪加一等！” 贾张氏脸色僵住，嘴唇颤了颤，似乎还想辩解。 但狱警根本不给她机会，冷声道：“行了，别废话了！要不是看你年老体衰，非得让你好好吃顿苦头。” “你今天一天的饭不用吃了，饿一天！让你长长记性！” 贾张氏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眼睛都红了，立刻不依不饶地哀嚎起来：“警察同志，不能这样啊！” “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熬得住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闭嘴！再吵，明天继续饿！”狱警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眼神一寒，贾张氏顿时噤声，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黄连一般。 贾东旭和傻柱也被警告了一番，最后狱警甩下一句：“你们两个也是，这么有劲，罚你们日夜不休干，把力气都好好用出来！” “如果要是再敢打架，直接加刑，你们就一直待这里吧吧！知道吗？！” 闻言，傻柱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贾东旭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心里恨意滔天。 狱警离见两人还有动手意思，赶紧就安排贾东旭和傻柱都被罚去采石，一刻不停，等晚上也得继续劳作。 在劳作一上午后，贾张氏已经饿的精疲力尽。 但没有饭吃的她只能继续低着头埋头干活，一边不时偷偷瞄着食堂的方向，看到那些吃饱喝足的犯人，心里更是难受得像被人剥了皮。 她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眼前的情形让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什么也不能做。 想到还有儿子东旭，立马眼神四处查探起来。 见到了儿子贾东旭，那个瘦弱的身影一向让她觉得有些心酸。 但此刻她只想着肚子里的饥饿。贾张氏缓缓走过去，眼里满是恳求。 “东旭，妈实在撑不住了，好几天都没吃饱。”她低声说道，嗓音里透着一股哀求。 “你能不能把你那点饭带回来点给妈吃？我知道你也饿，可是妈实在是……” 贾东旭看着母亲，心里一阵不舒服。 可今天的情形，晚上还得加班加点被惩罚干活。 自己本就吃不饱，怎么能分给她一口？ 这不是要老命吗？ 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妈，你等着。” 贾东旭转身走向食堂，步伐有些沉重。 想着等会看能不能多要点吃的…… 到了食堂，贾东旭看着碗里的吃的十分的意外。 一碗稀的几乎和水没多大区别的棒子面粥和一块窝窝头，以及一块咸菜疙瘩。 这玩意能吃饱？ 这还怎么给娘留，都不够塞牙缝！ 不过还是，狼吞虎咽地开始把这些塞进肚子。 毕竟如今填饱肚子最重要！ 虽然嫌弃，但他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节制，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饭菜的味道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难以下咽，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一切。 胃里的空虚和饥饿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贾东旭感觉到有人看自己，猛地抬头，正看到傻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只是冷冷的注视，却让贾东旭心里一阵不安。 他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恼火。 “你有病吧，盯着我干什么？” 贾东旭语气尖锐，眼神直直地盯着傻柱，像是在挑衅。 傻柱站在一边，眼神依旧平静，并没有因为贾东旭的怒骂而有所反应。 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甚至有些兴趣盎然地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看着贾东旭吃得那么急，傻柱心里其实有些想笑。 不过为了一会看戏，还是一句话没说。 贾东旭骂了骂，没意思了，最后也不搭理傻柱了。 只是更快地吃了下去。 “吃饱了撑得就盯着我看。” 一边骂，一边将窝窝头迅速塞进嘴里。 傻柱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 心里想到是那天在食堂里，自己被那些狱霸欺负的情景。 贾张氏也是这么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被欺负。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还是在贾张氏跟前。 至于反抗？ 傻柱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对面十几个人，他一个都打不过，怎么反抗？ 想他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越想，傻柱就越期待一会贾东旭被人收拾的场景。 果不其然，还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一步一步走到每个人面前。 从每个人面前走一个完整的窝头，随手把自己盆里的半块窝头扔回去。 包括傻柱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反抗，十分的配合。 这人也没有任何意外，或者其他多余的表情。 本该如此而已。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的时候，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贾东旭用仅有的一只手，抓着窝头狼吞虎咽地吃着。 男人的脸上表情瞬间就变的十分难看了。 猛地一脚踹向贾东旭的胸口，贾东旭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踢翻在地。 “新来的残废，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男人的语气冷酷无情。 贾东旭跌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窝头也随着他的动作跌落在旁边。 配上他半残的样子，倒是有些可怜。 不过，那男人没有丝毫怜悯，见贾东旭翻倒在地，迅速上前几脚狠狠踹在贾东旭的身上。 “记住了，以后这窝头，得老大拿过来了才能吃。” “不然，你吃一次，我就打一次。” 说着又是几脚。 吃了几下窝心脚的贾东旭，疼的直咧嘴。 那男人嘴角带着冷笑，看着贾东旭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愈加亢奋。 合理打人的机会不多。 无辜打人，老大会有意见的。 随后，又一步上前，对着贾东旭吃剩下的窝头，猛地踩在上面，将窝头狠狠地踩烂。 碎屑飞溅，糊了一地。 男人踢完窝头后，嘴里又吐出一口粘痰，准确无误地砸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整张脸瞬间被那口恶心的痰粘住，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大，恶心的想吐。 不过还是不敢。 毕竟好不容易吃点东西，吐出去就完犊子了。 他可不觉得这里还会有人给自己饭吃。 但是面对那男人又不敢动，任由那口粘痰流过自己嘴唇…… 男人走远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贾东旭依旧趴在地上，满脸污秽，身体微微颤抖。 那一口恶心的痰仍旧挂在他的脸上。 傻柱站在一旁，眼神冷冷地盯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看着贾东旭慢慢擦拭脸上的污秽，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啧。” “好吃吗？”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什么意思？”贾东旭声音沙哑。 傻柱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对贾东旭他有的只有恨！ 这次出去怕不是工作就没了！ 毕竟偷公家东西还被抓了，又被判了。 光是想想，傻柱就觉得头大。 贾东旭没再说话。 他只是颠。 但是不傻，自己现在和傻柱之间的差距。 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动手，生气？ 那就是找死！ 傻柱似乎察觉到贾东旭的愤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撇了撇嘴，“怎么，不敢反抗啊？你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想报仇？也得有那个能耐。” 贾东旭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傻柱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哦？你能耐不小，看着你这样，也没什么能力啊。” 说着，继续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窝头，完全没有把贾东旭的话放在心上。 贾东旭盯着他的背影，内心的恨的要死！ 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头，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 傻柱是越吃越高兴了。 这边二人还在僵持着。 外面贾张氏已经开始骂娘了。 本来就饿，就吃不饱。 现在好了，饭都没了。 也不知道东旭什么时候能够出来给自己带饭。 哪怕只有一口窝窝头就行…… 第86章 自热小火锅!(改!) 此时红星轧钢厂里，李怀德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图纸，眉头深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兴奋。 自从崔大可送来这图纸，他心心念念的敌特证据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着上交后，自己被表彰，说不定这副变相也说不定…… 为了以防万一！ 已经找了好几个技术骨干来看这张图纸，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表示看不明白。 有人甚至直言，这不是常规设备的设计，而更像是一种特殊用途的工业设备，但具体是什么，谁都说不清楚。 “越是没人能看懂，这东西就越是重要。”李怀德自言自语，嘴角微微勾起。 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张图纸绝对不简单！ 肯定不简单！ 要是普通技术人员都能看懂，那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了。 现在既然这么多技术员都束手无策，那就说明这东西绝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坚定了一个念头——这事，得上报！ 上报就有功绩！ 这天降的大功劳不就落到我头上了？ 深吸一口气，已经迫不及待的李怀德拿起桌上的图纸，就去找自己的老上司了。 而走出去，正好碰到杨厂长。 见到李怀德急匆匆的模样，杨厂长有些惊讶，“李副厂长，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闻言，李怀德心里一顿，“哦……杨厂长，只是出去转悠一下，巡视下厂子情况……” 说完赶紧离开，李怀德怕杨厂长起疑，还真就在厂子巡视好久，才慢慢出厂门口。 毕竟这功劳谁愿意分享呢？ 来到地方，经过警卫查验身份，李怀德马不停蹄走进大楼。 “老领导，我是李怀德，我有重要东西汇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对面的人听到是李怀德，也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李厂长，什么事？” 李怀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这边有一张非常重要的图纸，可能涉及到机密。” “我找了不少专业人看过，都说看不懂。” “我怀疑，这可能是敌特窃取的某种关键技术，而且……” 对面闻言，语气一滞，随后严肃起来：“李厂长，这事重大，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李怀德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沉声道。 “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而我们厂子里从来没接触过这种设计。” “这东西的来源实在是太可疑了。” 对面的人听得眉头紧皱，沉吟片刻后说道：“行，我这就向部长汇报，你先别声张。” “好，我等通知。”李怀德满意地离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立功的好机会。 如果能通过这次事件在上级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警觉性，那以后厂里的话语权只会越来越大。 那杨厂长以后见我也得靠边站！ 果不其然，这件事很快就被递到了上面冶金部二把手的案头。 会议室里，冶金部几位领导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那张图纸，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 负责安全事务的部长皱着眉头，缓缓开口：“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送来的？怎么杨厂长没上报？” 坐在那边二把手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道：“杨厂长可是一直很稳重的人，没上报，可能是他觉得这事没那么严重吧。” 但他的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几秒。 几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把手，似乎在思索他这句话的深意。 而负责技术的老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人上报了，我们就得重视。图纸的来源必须查清楚。” “对。”安全部长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手下。 “派人去调查一下，先从红星轧钢厂入手，尤其是杨厂长，看看他有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二把手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了一些，但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放下了茶杯。 而另一位领导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二把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怎么那杨厂长没来汇报，干什么吃的！ 错失先机！ 忙碌一天的林毅推门进了办公室，手里拿着刚画好的图纸，眼神扫了一圈，发现屋子里除了张启明之外，还有之前几位军方人员。 正坐在正中的还是老大哥杨国先，目光凌厉，身板挺直，脸上露出微微难色。 张启明见林毅来了，立刻露出笑容，朝他招手：“林工，你来的正好，图纸画好了？” 林毅点点头，将手中的图纸放到桌上：“嗯，已经全部画完，比之前的版本更细致一些。” 杨国先拿起图纸，看了两眼，不禁点头：“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技术，确实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将图纸递给旁边的军方人员，随后对林毅说道，“你这次的贡献不小，这东西要是大规模生产，对前线的伙食供应绝对是一大改善。” 林毅谦虚一笑：“都是应该做的，大家各司其职，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就是好事。” 张启明在一旁笑着点头：“你小子就是太谦虚了，这事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得把自己吹上天。” 他说着，拍拍林毅的肩膀，随即神色一正，“不过，今天你过来，正好有件事情要说。” 林毅挑了挑眉，坐下后看向杨国先，见对方也收敛了笑意，便知道是关于图纸丢失的事情。 果不其然，杨国先沉声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目前厂子里没有发现敌特或者可疑人员，图纸的丢失，肯定是人为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略带沉重，“这说明厂子内部已经有问题了。” 林毅目光微微一凝，沉思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如果厂子不进行彻底的清查，那下次怕是不只是丢失图纸的问题了。” 顿了一下，看向张启明，“要是厂子里有人盯上了其他关键技术，甚至直接破坏设备，造成损失，那后果可比丢张图纸严重得多。” 张启明深以为然，皱着眉头道：“对，咱们现在的任务这么重要，万一出问题，整个厂子都会遭殃。” 杨国先见两人态度坚决，点了点头，眼神凌厉：“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深挖到底，绝对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说完，向身旁的军方人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我们会安排人手再进行一次全面调查，不管是谁，只要涉及此事，必定追究到底。” 林毅心中暗暗冷笑，看来这次某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不过，他表面依旧镇定，只是点头道：“希望调查能尽快有结果，毕竟我们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 张启明拍了拍桌子：“行，那就这么定了！；老杨，咱们也不能光你们方调查，我们厂里自己也要加强管理。” “从今天开始，所有涉及技术资料的办公室必须增加安保，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 杨国先欣慰地看了张启明一眼：“很好，会配合你们的工作，调查期间也会派人驻厂，确保安全。” 林毅听到这里，知道事情已经定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张启明起身，端起茶杯，笑着递给林毅：“行了，林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咱们把生产线运转起来。” 林毅接过茶，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笑道：“希望这次能顺利一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图纸画好，后续工程很快就会进行！” 杨国先听着林毅的汇报，神色认真，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既然这个……这高压锅的图纸既然已经画好，那接下来就是怎么生产的问题了。” “林小子，厂里最早什么时候能投入生产？” 林毅沉思片刻，随后自信地回答道：“厂里设备已经调整到位，工人们也都安排妥当，最快的话，这个月底就能完成第一批试产，下个月正式投产也不会耽误太久。” 杨国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啊！有了这个，前线战士的伙食条件可就大大改善了。” “冬天一到，部队在外面野外驻扎，吃上一口熟的饭菜，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张启明，笑着打趣道：“张厂长，你们厂里能出这样的技术人才，可真是国家的福气啊！” “要不然，干脆把林毅借调到我们军方，让他来直接负责这项工作？” 张启明一听，立刻紧张地摆手，笑得一脸无奈：“老杨，这可不行！” “林工可是我们厂子的宝贝疙瘩，没了他，我们这厂子的项目怕是要瘫痪一半。” 闻言，林毅也笑着摇头：“领导，您可别拿我开玩笑，我这点本事可没那么夸张，厂里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是做了点自己该做的事。” 杨国先见两人推来推去，也乐了，笑着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眼神中透着赞许，“不过，说实话，有这样的技术人才，国家是真的需要的，你小子要是有兴趣，哪天真想来军方，随时欢迎。” 林毅客气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 毕竟他目前的根基还在厂里，一步一步谋划。 这时，杨国先身旁的一位军人开口，带着几分惊讶地说道：“林毅，你刚才说再过两个月就能产出成品？这么快？” “是的。”林毅点头，解释道，“高压锅的原理其实不复杂，关键是密封性和材料的耐压性。” “这些问题我们之前已经做过试验，现在主要是加工精度的问题。一旦第一批生产没问题，那接下来的批量生产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军官听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钦佩：“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你们这个速度，比我们原本预计的时间快了一大截，战士们吃饭的问题可算是彻底解决了！” 张启明在一旁笑着摆手：“嗨，都是为国家贡献，这些事情都是应该做的。能帮上前线的战士，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杨国先听了，也高兴地拍了拍手，语气坚定：“好！有你们这些踏实肯干的人，我们国家的发展就更有希望了！” “等高压锅的第一批产品出来，我一定亲自带回去，让战士们试试！到时候给你颁奖……” 见到杨国先为战士尽心考虑，林毅心里更是欣慰！ 有了熟饭，那菜也得搞好！ 那自热小熟食，那岂不更美！ 随即便说出自己的想法，顿时办公室内的气氛顿时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毅，眼神中或惊讶，或怀疑，甚至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张启明的脸上更是透出一丝担忧，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小子不会是被夸多了，有点飘了吧？ 饭菜自行加热，不要生火？ 做饭哪有不起锅烧饭就能做好的？ 杨国先眉头微皱，目光审视地盯着林毅，声音低沉而严肃：“林毅，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烧火还能吃上热饭？这可是涉及战士们的生活问题，不能随便开玩笑。” 林毅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神色坦然，丝毫不显慌乱：“领导，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我最近研究了一种加热方式，利用水和某种物质发生反应，直接放热，不需要点火，也能加热食物。” “什么？！” 一位军人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信，“加水就能加热饭菜？林毅，你不会是在唬我们吧？” “对啊，没见过这种操作！”另一位军人也忍不住插话，满脸质疑。 “高压锅我们还能理解，毕竟有图纸在，可你这个——听着就像天方夜谭。” 张启明也有些迟疑，虽然他知道林毅的能力。 但这件事情听着确实匪夷所思，他斟酌着开口：“林工，这种技术……你是在哪儿学的？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林毅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其实，原理并不复杂。我最近一直在学习化学知识，发现了一种能在遇水后释放大量热量的化学物质。” “如果将它和食品包装结合，战士们只要加点水进去，就能把食物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遇水放热？”杨国先深思着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张启明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补充道：“林毅最近确实对化学研究得很深，还让我帮忙找了不少相关书籍。” “要是换别人说这话，我肯定不信，但林工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杨国先看向林毅，眼神带着审视：“这东西，你有成品了吗？” 林毅摇了摇头，坦然道：“还没有，现在只是理论阶段，不过如果工厂能提供一些材料支持，我可以很快试验出来。” “那就等你试验出来再说！”刚才质疑的那位军官依旧有些不服气，冷哼一声，“光说不练可不行，我们军队可不会凭空相信一个未经验证的东西。” “当然。”林毅点头，目光坚定，“我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出来。” 杨国先沉吟了一下，拍了拍桌子，做出决定：“行，那就等林工做出来看看，真要是能行，那可就又是一个大贡献！” 张启明在一旁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低声对林毅说道：“林工，你确定能行吧？别到时候把自己折进去。” 林毅笑着拍了拍张启明的肩膀，语气轻松：“放心吧，张厂长，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众人听了，神色各异，虽然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但林毅之前的表现让他们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杨国先最后总结：“那就等你的实验结果出来，林小子，我们可等着你的好消息，要是没有，你就等着……” 林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第87章 要抓人了!把李怀德抓过来! 李怀德回到厂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得意的劲，好像自己马上要替代杨厂长了…… 脚步轻快地走在厂区里，双手背在身后。 一路上，厂里的工人纷纷与他打招呼。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家的表情各异，有人笑呵呵地迎合。 有人却是一脸严肃，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偷偷瞟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李副厂长，今儿心情不错啊？”一名工人笑着迎上来，语气有些试探。 李怀德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甚，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心情好啊！厂子现在稳步发展，上面的领导也很关注咱们，能不好吗？” 周围的工人一听，纷纷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李副厂长这两天精神头特别足，走路都带风的。”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有喜事，说不定真要升官了。” “要是能让厂子好点就行，别光顾着自己得意就成。”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李怀德心里更是舒畅，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人生巅峰。 而李怀德没有发现，平时别人叫副厂长，脸上都是难看之色。 想来觉得自己举报敌特，大功一件！ 那杨厂长怎么和自己比！ 另一边，崔大可自从进入厂宣传部后，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虽然知道自己是靠着李怀德的关系进来的。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反而觉得自己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 可现实却并没有按照他的设想发展。 宣传部的同事们对他明显带着几分排斥，甚至有人当面冷嘲热讽：“哟，这不是咱们厂里最近的大红人崔大可嘛？” “听说是有功劳才被调过来的，啥功劳啊，跟大伙儿说说呗？” 崔大可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得意的神情，咳嗽一声，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暂时不能说，等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有同事不满地撇嘴，“咱们宣传部可不兴这一套，有什么事直说呗。” “就是啊，搞得跟多大机密似的。”另一人附和。 崔大可被众人逼问，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耐烦，目光一扫，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大事，影响到整个厂子。” “甚至可能上面都要下来表彰，等着吧！” 众人听得更是惊讶，心里越发好奇。 但见他嘴紧，也不好再问，只能将这份疑问埋在心里。 而崔大可心里却冷笑着，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疑惑，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你们瞧不起我？ 等到上面表彰下来，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我的功劳，迟早让你们都得服气！ 而林毅这边事情可就不好了。 杨国先皱着眉，盯着桌子上那小小的一袋黑乎乎的东西，眼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他伸手指了指袋子，语气带着一丝审慎：“林毅，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自热包？” 旁边的几名军方人员也忍不住低声议论，目光中带着不解。 张启明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毅，压低声音说道：“林毅，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军方对物资要求严格，万一出什么差错，咱们可就全毁了。” “而且这就是你这两天做出来的东西，怎么黑乎乎的一坨……” 林毅却是一脸笃定，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拍拍张启明的肩膀，安慰道：“张厂长，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做事，什么时候糊弄过？放心，这玩意儿，绝对好用。” 杨国先见林毅如此自信，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演示给我们看看。” 林毅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动手。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特制的饭盒，盒子里放着冷饭冷菜，看上去平平无奇。 随后，他将那袋黑乎乎的自热包放入盒子底部，紧接着又倒了一些水进去。 只见盒子里瞬间冒起一股白色的蒸汽，没一会儿。 饭盒的外壁就开始变得炙热，饭菜的香气缓缓散发出来，仿佛刚刚从锅里端出来的一样。 “嘶——！”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围了上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怎么回事？”一名军人惊讶地凑近，看着不断冒出的热气，伸手想去摸，却被烫得立刻缩了回去，“这温度……真的能把饭菜加热？！” 杨国先脸上的怀疑瞬间消失，转而变成浓浓的惊叹，弯下腰，仔细观察着盒子里沸腾的水汽，脸上露出一抹惊喜：“这……这东西可真是个宝贝！” 张启明更是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 林毅将刚刚加热好的饭菜倒入盘子中，热腾腾的蒸汽腾起，带着饭菜的香味瞬间充满整个办公室。 众人盯着这盘刚刚还冰冷的食物，如今竟然像刚出锅一样，香气四溢，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这真的只是加了水？” “太神了吧！比点火做饭还快！” “林工，这玩意儿真能批量生产吗？这可比高压锅还要实用啊！” 几名军方人员忍不住围了上来，仔细端详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杨国先最是直接，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狠狠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 “味道还是热乎的！这要是在前线，战士们随时随地都能吃上热饭，那战斗力还不得翻倍？” 张启明也忍不住尝了一口，嘴里咀嚼着，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毅，满是震撼：“林毅，你这小子……简直是个天才！” “我就说怎么红星轧钢厂那帮人眼瞎，把你赶走了，哈哈，算他们倒霉，让我张启明捡了个大便宜！” 军方人员纷纷点头，围着桌子激动地讨论起来。 有人感叹这东西的便捷性，有人感慨这对前线的战士来说是巨大的福音。 杨国先兴奋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赞叹道：“小林，这可是个大功劳啊！你这自热伙食，比高压锅还厉害！” “我们战士们长期在外，哪能每顿饭都点火做饭？有了这个，战士们就能随时随地吃上热饭了！” 林毅微微一笑，谦虚道：“我就是想着能为国家做点贡献，战士们吃得好，才能更有力气保家卫国嘛。” 张启明听得心头一热，顿时觉得自己能跟林毅共事，实在是太幸运了。 越发看不懂红星轧钢厂当初怎么会舍得让林毅离开，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看着林毅，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暗暗庆幸自己将林毅请了过来。 随即狠狠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脸上满是佩服：“林毅，你这小子，又整出个不得了的玩意儿！我就说，你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而一旁的军方人员试吃着东西，纷纷说道。 “这东西，要是能批量生产，那前线战士的吃饭问题可就彻底解决了！” “对啊，有了这个，不用烧火生炉子，随时随地都能吃上热乎饭，比现在的干粮强太多了！” “这要是能推广开来，光是补给的运输成本都能省下一大笔！” 听着这些讨论，杨国先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 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坚定：“林毅，你这东西，必须尽快投入生产！这不仅仅是个新技术，更是能直接改善战士生活的大突破！” 林毅微微一笑，目光沉稳：“没问题，我这边已经开始安排试产，等确定稳定性后，就能大规模投入生产。” 杨国先满意地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军官吩咐：“回头我们上报，让后勤部门尽快安排测试和审批。这东西，必须列入军需物资清单！” “这东西你取名字了吗？”杨国先兴致勃勃地问。 林毅点点头，微微一笑：“既然是可以自加热的食物，那就叫——‘自热包’吧。” “自热包？”杨国先反复念了两遍，随后大笑起来，“好名字！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对这个名字表示认可。 一个军人甚至打趣道：“听着都觉得香，以后前线战士们吃饭的时候，光是这名字就够让人流口水的了。” 杨国先拍着桌子，眼神里满是赞许，对张启明说道：“张厂长，这样的人才，你可得好好培养！” “你们厂这次可立了大功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上报军部，到时候林毅的名字，军区都会记住的！” 张启明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哪敢哪敢，都是林毅厉害，我这厂子要是没他，哪能这么快就搞出这些东西？” 林毅笑着摆摆手，谦虚道：“还是厂里给力，给了我机会，这东西要想正式投入使用，还得继续改进。” “改进是必须的，但这次你的功劳，我们绝不会忘！” 杨国先语气坚定地说道，“到时候军方肯定给你记上一笔大功！这可是大贡献！等到正式推广开来，你的名字可就要载入军队后勤史了！” 张启明在一旁连连点头，心里更是激动，想着这次不仅仅是林毅，整个厂子都会因此受益，前途不可限量！ 他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气郑重：“林毅，这次你可是厂里的大功臣！要是没有你，这个项目根本搞不出来！” 林毅笑着摇摇头，语气沉稳：“张厂长，这是全厂上下共同努力的成果，这份功劳不能只算在我头上。” 众人听着林毅的话，纷纷点头，对他的为人更加敬佩。 杨国先更是对着张启明说道：“好家伙，这么谦虚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啊！这样的优秀人才，你可得好好珍惜！” “那是当然！”张启明爽朗大笑，满脸自豪。 整个办公室里笑声不断，气氛轻松又愉快。 冶金部大楼内，气氛瞬间凝固，军方领导盯着桌上的图纸，脸色沉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紧盯着副部长，语气严肃至极。 “你说这是谁上报的？” 副部长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他说这东西是敌特带进来的……所以我才……” 这让副部长也是脑壳痛，找人来都看不懂这图纸。 像是一个锅。 但是李怀德那么郑重其事的，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想着找军方人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偷军方机密，还说是举报敌特的证据？ “胡闹！”军方领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般炸响，吓得副部长猛地哆嗦了一下。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这是我们军方的机密设备，是要改善战士们生活的军用物资！” “怎么到你们这里的？” “这可是机密！” 军方领导的语气里透着无法抑制的怒火，眼神更是凌厉如刀，直接将副部长盯得不敢抬头。 副部长连忙解释，语气慌乱：“军……领导，我真不知道啊！” “只是接到下面的举报，说可能涉及敌特活动，怕影响到国家安全，所以才……才直接送上来……” “放屁！”军方领导怒不可遏。 “红星轧钢厂明明是在军方的计划内，负责生产高压锅设备，你们居然把军用机密当成敌特的图纸？你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副部长脸色发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连连摆手：“误会，误会啊！一定是李怀德搞错了！” “这……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要邀功，结果阴差阳错把好事给办砸了？” 军方领导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地扫了一圈众人，沉声道：“不管是误会还是故意，我们必须彻查清楚！”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影响军需物资的生产，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他当即转头，对身旁的一名军官下令：“立刻派人去红星轧钢厂，把这个李怀德给我抓来！带回去审问，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军官立刻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副部长见状，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连忙赔笑：“这事我绝对配合调查，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误会？”军方领导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军方的机密文件出现在了这里，你跟我说是误会？” “这图纸在此之前我都没有见过！” 副部长此刻已经后悔不已，心里把李怀德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立刻把那家伙拽过来狠狠揍一顿。 第88章 李怀德被抓走了!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此刻还一无所知。 还在幻想着自己可能会因为“立功”而升职加薪的美梦中。 坐在办公室里，悠哉地喝着茶，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手下的人站在一旁，满脸谄媚地拍马屁：“李厂长，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不会是升职成正厂长了……” 李怀德听得更是心情舒畅，哈哈一笑：“那肯定是好事！你们跟着我，以后好日子多着呢！厂长也就那样……”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军装的军人直接闯了进来。 为首的军官冷着脸，大步走向李怀德，语气森冷：“李怀德，跟我们走一趟！” 一愣，李怀德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煞白…… 手下的人见军人进来，还处于懵逼状态。 什么好事是被抓走！ 难道是李厂长太优秀了？ 审讯室里，被带走的李怀德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满头冷汗，神色慌张。 完全搞不懂此刻什么情况！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军方审讯官目光锐利，冷冷地盯着他，声音低沉且带着威慑力：“李怀德，说吧，这图纸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搞来的？” “你为什么要上报成敌特的东西？到底是有人指使，还是你背后有人？” 闻言，李怀德嘴唇颤抖，脸色苍白，知道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顿时脑子一转，李怀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声道：“这些是……都是崔大可！都是他给我的！” “他从大兴轧钢厂偷来的，说是张启明和敌特的机密文件，就上报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军方审讯官闻言，目光一凛，旁边的军官立刻记录了这句话。 审讯官冷笑一声，敲了敲桌子：“李怀德，别给自己找借口，你一个厂里的副厂长，连基本的核实工作都不做，就直接上报。” “是不是想着邀功？连你们杨厂长都不知道……” 李怀德脸色涨红，嘴唇嗫嚅，想要反驳，却被军官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 很快，崔大可的名字被记录在案，审讯官立刻安排人去红星轧钢厂将崔大可带走。 红星轧钢厂宣传部内，崔大可也正悠哉地坐着，心中暗自得意。 他看着手里写着“宣传材料”的文件，幻想着自己马上要成为厂里的功臣，甚至未来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等李怀德升官了，我这功劳肯定不会被忘记，说不定还能进领导班子……”崔大可心中畅想，一脸得意。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几名军人迈步而入，目光冰冷地盯着崔大可。 “崔大可，跟我们走一趟！” 崔大可瞬间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慌张地站起身，指着自己鼻子，“我？军……军人同志，您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有功劳的，我……” 话音未落，一名军人已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拽着他往外走。 崔大可顿时慌了，挣扎着大喊：“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有功劳的！李厂长都夸我办得好，怎么能抓我？！你们抓错人了！” 宣传部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全都震惊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有人小声议论：“这崔大可，不是前阵子才进宣传部的吗？怎么突然被军方带走了？” “他不是老吹自己立了大功吗？怎么这就被抓了？” “难不成……他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复杂地看着崔大可被军人押走。 崔大可一路挣扎，眼见着快被拖出厂区，他突然回头怒吼：“你们等着！我是冤枉的！我做的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国家！”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他的声音随着军方车辆驶离渐渐消失。 一天后，经过详细调查，军方已经基本掌握了真相。 杨国先坐在屋子里，脸色严肃，刚接到上级命令，他立刻通知了张启明和林毅。 张启明一听军方说丢失的图纸找到了，立刻神色紧张，第一时间赶到办公室，林毅也随后到来。 杨国先见二人到了，沉声说道：“有件事，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张启明皱眉，心中隐隐不安：“杨主任，图纸找到了？到底怎么回事？” 杨国先点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道：“没错，图纸确实找到了，但是……是在红星轧钢厂，而且，还被当成了‘敌特机密证据’上报！” 此言一出，张启明和林毅瞬间愣住，脸色皆是一变。 “什么？！”张启明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军用高压锅的图纸，居然成了和敌特的有关的证据？这不是明摆着有人想栽赃我们吗？！” “这么害我们大兴轧钢厂啊！是哪个坏怂干的？” 林毅的眼神也陡然变冷，他的思维迅速运转，沉声道：“肯定是他们故意搞鬼，想要借机败坏我们大兴轧钢厂的名声……” 杨国先点点头，眼神阴沉：“经过审讯，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是李怀德和崔大可，这崔大可已经供认不讳，他承认是他偷了图纸。” “然后上报给李怀德，两人一唱一和，想要借此邀功，结果差点闹出大乱子。” 闻言，张启明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好啊！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想借着这事往上爬，结果差点把国家大事都给坏了！他们疯了吗？！” “尤其那崔大可，真是一副蛇蝎面孔，竟然干着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毅则是冷笑一声，眼中透着深思：“看来，这两人不仅仅是想邀功，更是想让咱们厂背黑锅……如果这事不被军方查出来，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杨国先神色沉重地点头：“幸好我们的人及时查明了真相，不然真让他们得逞了。” 张启明脸色难看，后怕道：“这事太险了！要是……我们厂子就完了，甚至你林毅也可能被当成敌特！” 林毅微微眯起眼睛，他们这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崔大可，李怀德……这两个人可真就阴魂不散！ 杨国先看着两人，叹了口气：“不过，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这也说明，厂子里确实有不安定的因素。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些，防止再有人搞事。” 张启明狠狠点头：“放心，这次回去，我一定清查厂里的情况，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沉思片刻，林毅笑了笑，语气却透着一丝冷意：“他们要害咱们，反被抓起来，活该！” 杨国先点点头，随后起身：“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我们也该撤了，至于李怀德和崔大可，上面已经定了调，他们跑不掉的。”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杨国先整理了一下军帽，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启明和林毅，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虽然惊险，但好在没有影响到你们的生产进度。” “不过，前线的战士们每天都在艰苦，能不能尽快吃上热饭，就看你们的了。” 张启明郑重地点头：“杨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林毅也笑着补充：“前线战士的生活条件本就不容易，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那就是尽最大努力把高压锅和自热伙食尽快投产。” 杨国先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好样的！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技术人才！”说完，他挥手示意，带着军方的人离开了大庆轧钢厂。 看着军方的离开厂区大门，张启明收回目光，转身对林毅道：“走吧，去看看生产线的情况。” 两人并肩走进车间，厂区内机器轰鸣，工人们紧张有序地忙碌着。 但走了一圈下来，张启明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凝重地盯着几台正在运作的设备，叹了口气：“机器还是不够，现在的生产效率还是达不到我们的目标。” 林毅双手环胸，目光扫过那些老旧的设备，点头道：“确实，单靠这几台机器，想要满足军方的需求，恐怕会拖延很长时间。” 张启明冷哼一声，眯着眼道：“红星轧钢厂这次差点害了我们，他们做了错事，机器还有一些，我们这边紧缺设备，不如……” 林毅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既然他们做错了事，那自然要付出代价。” “厂子里那些没活干的工人可以来我们这里上班，机器嘛……我们得去‘借’一些过来。” 张启明眼睛一亮，狠狠一拍手掌：“对！他们的工人闲着，我们正好缺人手，机器资源也必须合理分配，凭什么让他们白占着！” 林毅笑着点头：“既然红星轧钢厂这次犯了大错，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合理争取些资源，让我们的生产线运作得更快。” 张启明当即下定决心：“行，这事交给我！我去安排，找上头申请调拨机器，反正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不好，工人闹事，机器闲着也是浪费，不如让他们出点力，支援我们。” 林毅点头：“好，那我这边也加紧整理生产安排，把设备分配计划再细化一下，争取尽快把新机器用上。” 这次的事件虽然让他们一度被动，但现在看来，他们反而可以趁机收编红星轧钢厂的部分资源，将大庆轧钢厂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件事落实了。 而此时红星轧钢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厂里的变故。 自从李怀德和崔大可被抓走后，整个厂子就像被一层阴霾笼罩，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厂领导出事了，而且还是被军方直接带走的。 “李副厂长贪污被抓，这厂子不会倒闭吧？” “可不是嘛，听说上头已经在调查了，这回我们是不是都得下岗？” “那咱们的工资咋办？厂子要是垮了，我们一家老小可咋活啊！” 一时间，各种传言满天飞，工人们都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饭碗不保。 有人甚至开始故意散布谣言，煽动人心，弄得厂子里人心惶惶，生产效率也大受影响。 易中海原本是想站出来制止这些胡乱猜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为了傻柱求李怀德，虽然答应了，但现在李怀德不在了。 天知地知我知，他们不知！ 现在李怀德被抓，他要是再出面替厂子说话，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因此，他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庆幸：“反正李怀德已经倒了，我也不需要再替厂里背黑锅，何必自找麻烦？” 然而，工人的骚动很快传到了杨厂长的耳朵里。 本来就因为李怀德的事被上级痛骂了一顿，说红星轧钢厂的名声已经臭了，以后恐怕难以翻身。 尤其是这次的风波，甚至影响到了厂子的生产计划，上面领导对他越来越不满。 杨厂长气得脸都黑了，一拍桌子骂道： “李怀德这个蠢货！争功劳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结果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连厂子都跟着遭殃！” 秘书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多言。杨厂长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马上吩咐道： “赶紧把几个生产队长叫来，让他们去稳定工人情绪！厂子要是乱了，到时候上面更得找我的麻烦！” 秘书点头应下，匆忙出去安排。 不一会儿，几个车间主任、生产队长都被叫到了办公室，一个个神色凝重，显然他们也被厂子里沸沸扬扬的传言弄得心神不宁。 杨厂长一看到他们进来，直接开门见山：“现在厂里传成什么样了？李怀德的事确实影响很大，但厂子不会倒，更不会停产！” “你们几个，今天必须去一线，跟工人们说清楚，厂里还要正常运转，该干活的干活，谁敢闹事，谁就得承担后果！” 几个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带着任务回去安抚工人情绪。 然而，厂子里的工人们显然已经陷入恐慌，一些脾气火爆的工人甚至开始闹事，声称要讨个说法，要厂里给个明确的答复。 这让杨厂长的头疼更甚，他知道，若是不能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厂子的未来就真的要悬了。 想来想去，杨厂长只好派人将易中海叫到办公室。 此时易中海心里一阵犯嘀咕。 本以为李怀德没了，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哪曾想杨厂长这就找上门来了。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第89章 易中海劝说被打!三禽兽回来! 推开门，杨厂长正笑呵呵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副亲和的笑容，但那笑意却让易中海有些不安。 “老易啊，快坐快坐。” 杨厂长热情地招呼着，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厂里最近不是有点乱嘛，我寻思着，这个时候啊，就得看你们了。” “现在咱们厂子得你们这些老工人站出来，给大家伙带个好头，不要带头起哄搞事……” 易中海接过茶杯，没急着喝。 而是眯着眼睛看着杨厂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杨厂长，您这是要让我干什么？” 杨厂长笑得更和气了，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易啊，你可是咱们厂的元老，威望高，工人们都听你的话。” “现在厂子里谣言四起，工人们心里没底，你得帮着做做思想工作，让大家伙儿知道，厂子不会倒，活儿还得照干，不能让风言风语坏了厂子的名声。” 易中海心里冷笑，什么“厂子不会倒”？ 这话听着熟悉得很，十年前厂子效益好的时候，领导们天天挂在嘴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想让他背这个锅？ 他脸上不露声色，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杨厂长，您说得在理，厂子有困难，我这做老工人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话音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厂长，“可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可干不动了啊。” 杨厂长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知道易中海是想要好处。 也就是看这两年厂子效益愈发不好，搁往常，易中海直接找理由开掉！ 能在这逼逼赖赖？ 给你脸了？ 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老易，你这话就见外了，厂子哪能亏待你？” “只要这事办好了，等厂子稳住了，你们待遇肯定会有所提升，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就放心吧。” 易中海心里清楚杨厂长是在画饼，但他现在也没别的选择，毕竟厂里这摊子事，自己不表态，指不定下一个被整的就是他。 咬了咬牙，点头道：“行吧，既然厂里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就再出点力，但就是不知道说话管不管用……” 杨厂长见他答应，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语气一转，意味深长地说道：“对了，老易，你不是一直关心李副厂长的事吗？” 易中海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道：“李副厂长到底出了啥事？” 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去部里喝茶去了呗。”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一沉。 他知道，所谓“喝茶”可不是简单的开会聊天，李怀德恐怕是出大事了！ 不敢再多问，怕被牵连进去，忙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杨厂长，那我就先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目送着易中海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易中海走出办公室，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赶紧去车间找工人们，安抚人心去了。 中午食堂，食堂的热气混杂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厂区，但今天的气氛却异常沉重。 工人们围坐在长桌上，边吃饭边低声议论着厂里的乱象。 有人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这厂子还能不能干了？李副厂长都被抓走了，说不定明天厂子就散了！” “可不是嘛！咱们的工资还发不发？”另一个人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易中海端着饭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扫视了一圈，见工人们议论纷纷，知道这是个劝说的好时机。 清了清嗓子，稳稳地放下饭碗，开口道： “大家伙儿啊，吃饭归吃饭，可别听信那些不靠谱的谣言。”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沉稳的长者气度，“厂子不会倒，厂长他们一定会有安排，大家先安心干活，别自己吓自己。” 然而，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不服气地反驳：“易大爷，你这话说得轻巧，我们不担心还能咋办？工资都没着落了！” “对啊，万一厂子真倒了，咱们去哪儿找工作？”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易中海眉头微微皱起，正要继续解释。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许大茂突然冷笑了一声，端着饭碗晃悠悠地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哟，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易大爷你怎么成了厂长的说客了？” 工人们一听，纷纷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透着怀疑。 许大茂见大家被自己吸引，继续添油加醋：“大家可别忘了，易大爷以前可没少跟厂长们走得近啊！” “这回厂子闹这么大，他突然跳出来劝大家安心，怕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吧？”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不会吧？” “谁知道呢，平时看着挺公道，怎么今天突然替厂长们说话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一沉，冷冷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为大家好！” 许大茂耸了耸肩，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语气戏谑：“哎哟，那我们可得谢谢易大爷了，不过就是怕您这话呀，是为了厂长们说的，还是为了我们工人说的？” 这话一出，工人们顿时炸锅了，纷纷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对啊，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要不是厂里真出问题，你能主动出来劝我们？！” “你是不是知道点啥内幕？” 谁让许大茂觉得易中海独吞好处，竟然也不想分享！ 岂能让易中海好受！ 工人们的情绪被煽动得更加激烈，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已经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易中海，甚至有人跃跃欲试，似乎要冲上去动手。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许大茂这个混蛋，摆明了是在借机整他！ 他连忙摆手，语气加重：“都冷静点！我不过是让大家别被谣言带偏，厂里会有安排的。” 但工人们已经不愿听了，几个人直接围上前去，怒气冲冲地逼问：“行啊，那你说说，厂长到底怎么安排？是不是准备裁人？” “你不会是来套话的吧？” 场面瞬间失控，要不是易中海在厂里有些威望，恐怕这会儿就要被工人们拎起来揍一顿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暗爽：哼，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厂子有厂子的规矩！你们都别胡闹！” 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提高嗓音呵斥道。 一声怒吼在食堂里炸开，工人们一时停下手头的议论，场面安静了几秒。 但也仅仅是几秒。 “规矩？你是不是自己拿了好处就叫规矩？”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虽然不算很响，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干柴堆。 许大茂冷笑着站在人群中，继续煽风点火。 毕竟事闹大了，又不是我许大茂背锅！ 随即继续有意无意间对身边人嘟囔：“啧啧，易大爷平时不出面，现在却跳出来为厂长们说话，谁知道他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处？” “别人拿好处，可受苦受累的都是咱们……” “而且咱们平时可没听他说过这种话呀，其中的……” 这话明明是低声说的，可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听到了。 立刻，有人顺着他的意思问了出来：“哎，易大爷，听说您今天可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啊？到底是不是厂长给了啥好处，让您替他们来说话？” “对啊！平时怎么没见您这么积极，今天怎么这么卖力？”又有人接话。 易中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一块冷掉的馒头突然飞了过来，砸在他脚边，砸得地上一片狼藉。 “规矩规矩，规矩能当饭吃吗？” 一个工人站起来，手里捏着饭碗，怒气冲冲地看着易中海，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工资发不出来，厂子乱成这样，你倒是来说规矩？什么规矩啊？就让咱们忍着？” 易中海连连摆手，脸色涨得通红：“不不不，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希望大家别被谣言带偏，厂子会有安排的……” 但他的话根本没人听了，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起哄。 “什么安排啊？都这样了还安排？” “你是不是替厂长来套我们的话的？” 这时，又有一勺菜汤从人群中泼了过来，易中海身上一片湿漉漉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人也跟着起哄，拿着吃剩的菜叶和米饭一把一把往他方向扔，食堂里顿时一片混乱。 “打人可犯法啊！”易中海拼命挥手，试图阻止飞来的饭菜，但他的声音被嘈杂的人群淹没了。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可控，几个保卫科的人员闻讯赶来，连忙挤进人群，试图将事态平息下来。 保卫科的科长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他的声音终于压过了工人的喧闹。 有人在保卫科的震慑下开始慢慢退回到座位上。 但情绪仍然激动，不少人还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保卫科护送着，狼狈地退了出去，衣服上沾满了饭菜，脸色铁青，神情复杂。 此时，杨厂长听闻此事，也匆匆赶来。 他扫了一眼食堂里的工人们，冷着脸道：“闹什么闹？厂子还能发不出工资？人家外面都没工作干呢！” “你们赶紧吃饭、有班上，竟然还打人！我看谁再打人，不怕抓走就继续！”他的语气虽冷，但却有效地压住了众人的情绪。 现在有理由压制住众人嘴，打人可是大事，杨厂长肯定得好好利用一番。 就是苦了易中海，老胳膊老腿被砸了不少东西。 “谁再闹事，直接给我抓起来严肃处理！”杨厂长补充了一句，随后大步离开。 食堂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杨厂长赶紧追上易中海，安慰起来，“老易啊！今天你受苦了，放心，厂子会记住你的功劳的，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此时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有点难受。 下次再让，打死不干这事了！ 步履沉重地走回院子，身上沾满了冷饭菜的残渣，肩膀上还有一块菜叶没被拂干净。 心里窝火，嘴里低声骂道：“这帮不知好歹的工人，早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些个不懂事的工人，倒让我给厂长背锅了！” 林毅回到家时，屋子里早已飘着饭菜香气。 丁秋楠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甜甜地笑着说道：“回来了？饭菜刚好做好，洗个手过来吃吧。” 林毅点点头，把手在水盆里简单冲洗了一下，随即走到桌边坐下。 丁秋楠把热腾腾的菜肴端到桌上，又亲自为林毅盛了一碗米饭，动作细致又贴心。 “之前厂里哪个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丁秋楠一边为林毅夹菜，一边轻声问道。 林毅咬了一口鱼，咀嚼了一下才开口：“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调查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接下来得恢复生产了，不过问题不大。” 丁秋楠闻言，点点头，微笑着说：“那就好，听说红星轧钢厂里闹得挺厉害，我还担心咱们厂会被影响呢。” 林毅放下筷子，握住丁秋楠的手，笑着安慰：“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红星轧钢厂那……咱们厂子现在正常运转了，过段时间，咱们厂可得被表扬了！” 丁秋楠温柔地看着林毅，眼里带着些许崇拜的光芒：“不会是你之前说的给战士特意做的东西好了吧！那可是大事情……” 说完，她起身把剩下的菜都端到林毅面前，动作轻柔又自然。 “等着吧！咱们越来越比红星轧钢厂好……” 吃完饭后，林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忽然一把抱起丁秋楠，满脸笑意：“好了，咱们也该休息休息了。” 丁秋楠被林毅的突然动作弄得惊呼了一声。 随后轻轻拍打了他的肩膀，嗔怪道：“你就知道耍我！” 林毅笑得更开怀了，抱着丁秋楠进了屋子，随手关上门。 接下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一番风雨…… 年前，贾家母子和傻柱终于从采石场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手杵着拐杖，另一只手拽着贾东旭摇摇晃晃地进了院子。 跟在后面的傻柱，虽说也显得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些复杂的意味。 三人刚一进门，周围的邻居就凑了过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第90章 贾东旭拿刀砍人!众禽兽看热闹! 有人小声说贾张氏瘦得像皮包骨头了，也有人唏嘘贾东旭的变化。 贾东旭满脸灰垢，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走起路来都像没了魂似的。 贾张氏一进院子门，就嘴里大骂着：“林毅这害人的东西！害得我老贾家差点没活路了！” 一边走一边骂，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让一旁的人，听着一愣一愣，回来就开骂，莫不是采石场没待够？ 路过的邻居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淮茹闻声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一眼看到贾张氏气冲冲地对着隔壁林毅指指点点，连忙上前劝：“妈，别这样，大家都在看呢！” 贾张氏却根本不听，转头瞪了秦淮茹一眼，恶狠狠地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在采石场里挨饿，也不见你送几次饭，是不是自己吃了？” “而且那傻柱在采石场还敢帮着你说话，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来的贾张氏愈发看不惯秦淮茹，不知是采石场被虐惨了，还是真就觉得秦淮茹出了轨！ 秦淮茹脸色一白，眼眶一红，委屈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妈，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神情恍惚了一会儿。 突然朝秦淮茹吼了一句：“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呢！我看你就是个赔钱货！跟傻柱都能搞上，你怎么不去死！” 秦淮茹被这一吼，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她低头小声啜泣着，不敢多言。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更是火上浇油，嘴里念念有词地骂了起来：“我老贾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丧门星！” “这都要过年了，家里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你指望谁呢？” 还不等秦淮茹说什么，门被敲响。 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份账本，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大喊着：“贾张氏，赶紧出来！” 贾张氏不急不缓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心里有些怒气。 见出来，易中海冷着脸走到贾张氏面前：“贾张氏，我来要账了。你们家之前借的那一百块钱，现在该还了吧？” 贾张氏一听，立刻变了脸色。 刚回来就被上门要账，这算哪门子事！ 她用拐杖使劲点了点地，面带讽刺地说：“你个易老头子，你还好意思上门来要钱？” “我儿子就是被你害进采石场的，这笔账怎么算？你看我儿子受得苦，还想让我们还钱，还你个大嘴巴子！” 闻言，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儿子打人犯了事，这是公事公办。借钱归借钱，按规矩该还的就得还。” “怎么贾东旭不还，你这长辈也不还了，想赖账，别忘了当初还是你从我手上拿的钱。” 贾张氏哪里肯听这些，摇着头说：“没钱，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我老贾家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怎么还钱？！” “你们都是没良心啊！” “挨千刀的啊！当年老贾……现在贾家不行了，你们都来逼我贾家，不活了！你想要钱就要了我这条老命吧！”说着便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易中海脸色铁青，见贾张氏当场耍赖，气得脸色通红。 指着贾张氏门面，怒骂道：“贾张氏，你们家真是没王法了！欠的钱不还不说，还骂人，真是太没良心！” 傻柱这时正好赶来，听到易中海被骂，立刻站出来帮腔。 自从傻柱回来知道没被厂子开除，知道是易中海帮忙说话，那心里甭提了。 现在就算给易中海当牛做马都得分分钟去。 他瞪着贾东旭，冷冷地说道：“贾东旭，我当初还真瞎了眼才帮过你们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赖账还骂人，你们家真是欺负人没底线。” 一提到“欠债还钱”，贾东旭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 满脸通红，浑身气得直发抖，突然转身跑回屋子。 不一会儿就拎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易中海和傻柱，咬牙切齿地喊：“你们还敢欺负我家！信不信我和你们拼了老命！” “不让我们家活，你们都别活了！” 这一幕让围观的邻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被贾东旭拿刀威胁，心里也是直突突。 不就是欠了一百块钱吗？ 怎么动不动要命了！ 命这么不值钱了？ 而且之前本就被贾东旭那疯样，着实吓怕了。 紧急避险！ 连忙退后几步，满脸防备地看着他，。 可傻柱这个大楞种丝毫不怕。 管你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易中海现在就是我爹！ 但秦淮茹除外啊！ 毕竟那个…… 却丝毫不退缩，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直直盯着贾东旭：“怎么，欠钱还不起，就要拿刀吓人了？” “贾东旭，我告诉你，有本事就动手，你不还钱，谁也别想替你撑腰！” 贾东旭被傻柱激得怒火更盛，额头的青筋暴起，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贾张氏见状，生怕儿子真闯祸，赶紧挤到前头，对着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混球货，在采石场被揍还不长记性，现在还敢找我们麻烦！”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贾家母子吵得如同炸开了锅。 听到院子里如此激烈的争吵，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赶紧跑了出来。 他们一边打圆场，一边拉着易中海和傻柱，低声劝道：“哎呀，快过年了，闹什么闹，有话好好说嘛，别动刀动枪的！” 然而，贾东旭根本不听劝，脸上的暴怒写得清清楚楚，菜刀仍然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难看，不敢再多言，只能让二大爷和三大爷继续调解。 看这架势，今天这钱肯定是讨不回来了。 傻柱也不再上前，双手插在腰间，冷眼看着贾家闹腾，嘴里嘟囔着：“真是泼皮无赖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 趁着天气好，年关近了。 林毅准备带着丁秋楠出去买年货。 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旁院子传来一片乱哄哄的喧闹声。 还不等查看，一旁准备进去看热闹的人大喊。 “快去看啊！贾东旭又发疯了，准备砍人了……” 第91章 贾家不还钱!一大妈倒地不起! 听着这话，丁秋楠一脸害怕看向林毅，“怎么他们刚回来就又闹事！” 林毅拉着丁秋楠手安抚，“这院子人，一个个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说着，丁秋楠出于好奇拉着林毅走进去。 贾东旭举着菜刀，愤怒地咆哮，吓得旁边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站得远远的，既害怕又不愿上前劝阻。 丁秋楠看到这情景，立刻拉住林毅的手臂，小声说道：“你看他那样子，真怕闹出大事。” 林毅点点头，目光投向场中的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紧紧盯着贾东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心里窝着一肚子气，刚本想走的，但贾张氏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这谁能忍！ 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把贾家赖掉的钱给逼出来。 易中海一边被贾东旭骂，一边还在扯着嗓子大喊：“贾张氏，贾东旭！你们欠的钱不能赖！不还钱，今天你们家就别想过好年！” 贾张氏躲在贾东旭身后，虽然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尖声叫道：“什么还钱？钱早花光了！” “我们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来逼我们！亏你还是院子的一大爷呢？”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话，更是来气，提着菜刀对着易中海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没真动手，但那个气势却让易中海心里一紧。 咬着牙往后退了半步，脸上仍然满是怒意：“贾东旭，你之前装疯打人被关进去，现在还敢持刀吓人，怎么还不嫌事大？”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你欠我这一百块，不还我就找找警察、找街道办，跟你拼到底！” 贾东旭听到“街道办”和“警察”两个字，眼睛一瞪，恶狠狠地骂道：“我拿刀又没砍人，我拿刀怎么了？真要闹，我让你们全院子都过不好年！” 林毅见状，心里暗暗摇头。 他看得出，贾家母子这是彻底耍无赖，根本没想过还钱。 贾张氏站在旁边瞪着眼，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挑拨：“你们这一伙人就是欺负我们！我贾张氏记住了，早晚有你们吃亏的时候！” 丁秋楠躲在林毅身后，眉头紧皱：“林毅，这样吵下去，不会真的动刀吧？” 林毅拍拍她的手，低声道：“别急，咱们看看再说。”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心里盘算着，这贾家真是白眼狼！ 这点钱不能让贾家这两个“白眼狼”白白占了去。 一大妈见老伴易中海被贾张氏指着骂，刚刚开口想劝一劝场面，缓和一下双方的情绪。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贾张氏那头已经叫开了。 “好啊好啊，一大妈，你还讲公道话？别在这儿充好人！” “你们两口子平时怎么对我们贾家，心里没数吗？”贾张氏尖锐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她手指直戳着一大妈，气势汹汹。 一大妈皱起眉头，脸色白了一瞬，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和气的笑容：“贾张氏，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撒泼骂人。” “咱们住一个院子，这年关的，何必闹得鸡犬不宁……” “闭嘴吧你！”贾张氏打断她，声音更大了，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你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时多看不起我们？现在装什么善人？！” 一大妈脸色顿时涨红了些，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身旁的贾东旭已经满脸怒火地瞪过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猛地甩开一大妈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声音嘶吼着：“你们都欺负我们家是不是？！一天天看笑话看够了没有？！” 易中海见状，大步走上前，指着贾东旭怒喝道：“贾东旭！放尊重点！一大妈有病呢，别乱来！” 贾东旭根本不听劝，双眼血红。 一把将靠近的易中海挡开，目光凶狠地瞪着一大妈，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也别来假好心！拉什么架？” “就是你们这些人，天天欺负我们贾家！还想管我们家事？滚开！” 说完，贾东旭失去理智一般，猛地一推一大妈。 一大妈没有防备，被猛地推倒在地，整个人摔得结结实实。 惊呼一声，重重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顿时煞白，嘴唇哆嗦着，手撑在地上却怎么也起不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忍不住大喊：“哎呦，这下出大事了！一大妈怎么样了？” 傻柱猛地一声怒吼：“贾东旭，你疯了吧？！连一大妈都敢打！真是个畜生！” 贾东旭愣了一瞬，随即眼神更阴沉了，狠狠回瞪傻柱：“她算老几？！谁叫她多管闲事！” 一大妈被推倒在地后，周围人顿时乱成一团。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扶起一大妈，焦急地喊着：“你怎么样？快说话啊！贾东旭你疯了是不是！” 一大妈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的人见状，纷纷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伸手想帮忙，有人则畏缩着不敢靠近。 许大茂站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大嗓门喊：“完了！贾东旭打了人！把一大妈推倒了！” 贾张氏闻言，立即回头怒瞪许大茂，尖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她自己摔的，关我们东旭什么事！你少挑拨离间！” 许大茂冷笑一声：“大家都看见了，还能是我胡说？贾东旭动手推人，一大妈就倒了，这还能有假？” 贾东旭站在原地，满脸暴怒，但目光中隐隐透着一丝慌乱。 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添油加醋！明明是她先来管我，我不小心才碰到的，能算我推的？” 院子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摇头，有人皱眉，但大多低声议论着，并没有出头说话。 易中海扶着一大妈，看她虚弱的模样，心里一阵怒火腾起。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贾东旭大声骂道：“贾东旭，你这人怎么这样！” “欠钱不还就算了，还动手伤你大妈！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这院子你贾家别想待下去了……” 第92章 丁秋楠帮忙，众禽兽趁机诬陷!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扯着嗓子嚷道：“没完又怎样？是她自己摔倒的！我们东旭没推人！你想讹人是不是？”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刚想开口反驳，一旁的二大爷走过来摆手劝道：“行了行了，快别吵了！一大妈现在要紧，先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有人附和：“是啊，别吵了，送去医院吧！” 许大茂站在一旁，又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赔礼道歉哪够？一大妈这回可是吃了大亏，贾家也太过分了吧！”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冲着许大茂一阵咒骂：“你少多嘴！看你那副嘴脸，恨不得我们贾家全倒霉是吧？你真是个小人！” 许大茂也不示弱：“小人怎么了？我看你们贾家才是不要脸，欠钱不还还动手打人，真是够了！”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时间难以平息。 此时听到院子里众人的话，本就气不畅的一大妈直接昏了过去，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压低了声音，“怎么会回事！一大妈怎么还不起来，没事吧？” 更多人开始指责贾东旭，愤怒的言辞渐渐汇成一片。 旁边的许大茂看着贾东旭，冷笑了一声：“看看，出事了吧？刚才谁还拿着刀吓唬人，现在好了吧？一大妈晕过去了……” 贾东旭听了许大茂的话，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一大妈，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秦淮茹站在一旁，双手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小声对贾张氏说：“妈，这下怎么办？万一一大妈真出了事，咱家拿什么赔？” “家里钱都没了，东旭这……这也太冲动了。” 贾张氏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嘴里不停地嘟囔：“你哪只狗眼睛看见东旭推人了，那是她自己摔倒的！怎么怪到我们东旭头上？” 这贾张氏也是发挥自己的独特优势，睁眼说瞎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见状，纷纷指着贾东旭斥责起来。 这众目睽睽之下，可不能当我们是傻子啊！ 二大爷皱着眉头，声音严厉：“贾东旭，你这人真是没道理！一大妈又没惹你，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敢推她？” 三大爷也站出来摇头：“没错，这下大妈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院子还怎么过年？尤其你们家别想过好年了！你这是给院子里添乱，知道吗？”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眼神中带着谴责。 贾张氏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她慢吞吞地走到一大妈身边，看了一眼，嘴里嘀咕着：“一个个只会怪我们贾家，怎么没人关心她到底怎么样？”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这话，顿时有人开口：“谁不关心了？咱这不是还在看着吗？可一大妈倒了，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推的，总得说清楚吧？” 另一边，易中海扶着一大妈，脸色铁青地抬起头，瞪着贾东旭怒吼：“贾东旭，你要是不想待在这个院子了，直说！打了人就这么算了？” 一时间，场面又乱了起来，众人的责骂声此起彼伏。 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直发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不是丁医生……快去看看！”许大茂的嗓门响彻整个院子，眼神直指站在人群外的林毅和丁秋楠。 “丁秋楠不是医生吗？快过来给一大妈看看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林毅和丁秋楠。 丁秋楠愣了一下，神色犹豫，目光不禁转向一大妈的方向。 倒在地上的一大妈面色苍白，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眼神散乱，气息微弱。 “这怎么办……”丁秋楠心里焦急，抿了抿嘴，正想迈步过去。 “秋楠！”林毅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语气低而急，“别去。” 丁秋楠转头看他，脸上满是担忧：“可是，林毅，一大妈她看起来很严重。我们不帮忙的话，她会不会……” “她的情况用不着我们管。” 林毅皱紧眉头，低声说道，“这院子里的事越牵越多，等会说不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没必要掺和进去。”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话，已经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林毅，丁秋楠，求你们看看吧！老伴不行了！” 丁秋楠的手在林毅的拉扯下微微一挣，她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焦急的脸上，心里一软：“林毅，要不我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医者仁心！ “绝对不行。”林毅的手握得更紧，压低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咱们早就和他们院子没关系了。这事不关我们的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责：“丁秋楠不是医生吗？这种时候怎么不出手？” “就是啊！人命关天的事，哪有袖手旁观的？” 丁秋楠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林毅挡在她面前，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她是医生没错，但现在还不到医生上场的时候。” “这事该谁负责谁负责，别往我们身上推，秋楠也是给你背黑锅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插嘴道：“林毅，这话你就说得没良心了。你们就算不住住这院子，也是住隔壁的，怎么就不能见死不救？” 林毅没搭理他，只是转头对丁秋楠道：“咱们先回去，别掺和。” 丁秋楠看着地上的一大妈，又看了看周围涌动的人群，神色复杂。 众人听了林毅的话，转头看向丁秋楠，纷纷带着不屑的语气指责她：“就你还是医生呢？人都在你面前昏倒了，你还不看了？” “真是没有医德，没有人心！” “对啊，医生要是连救人都不救，那还有什么用！” 丁秋楠脸色难看，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刚想辩解，却被林毅拦下。 林毅冷着脸，对着周围人说道：“她是医生没错，可你们别一开口就污蔑人。人还没见到，她怎么治？心善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有人嘀咕着：“说得倒是硬气，那你们倒是上前看看啊。” 此时丁秋楠无奈，不想林毅为难，赶紧走过去查看。 丁秋楠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大妈的情况，用手轻轻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神情逐渐放松了些：“一大妈暂时没大碍，应该是被气晕了。” “气晕？”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丁秋楠点点头，转头对易中海问道：“她平时吃什么药？有带在身上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赶忙摇头：“没有带在身上，都在屋里呢。” “那你快去拿过来！”丁秋楠催促道。 易中海连忙跑进屋，没过一会儿，拿着几瓶药出来，手忙脚乱地递过来：“就是这些，可我也不知道该吃哪种。” 丁秋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标签和说明书，辨认了一下药片的外观，才慎重地挑出一瓶，说道：“先喂这个。” 林毅帮忙扶着一大妈，丁秋楠拿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将药片喂进一大妈口中。 喂下药后，她抬起头来，对易中海说：“现在要尽快送医院，这里条件太有限了。” 易中海一听，赶紧点头：“好，好，我这就喊人帮忙！” 他转身对着院子里的人喊：“来几个人，抬一大妈送去医院！” 围观的人中，傻柱赶紧积极的找人出来帮忙抬人。 一副人前孝子模样！ 一大妈被人抬起时，易中海的眼神转向贾家那边，脸色铁青。 目光在贾东旭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冷地说：“这是你们贾家欠的账，迟早要还！” 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哼，我们又没做什么，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谁怕谁！” 见此情形，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叹息，连一向和气的二大爷也忍不住低声说道：“这贾家是真没救了，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过身去招呼傻柱：“快，跟我一块儿把一大妈送医院去，耽误了可不行！” 傻柱点点头，赶紧过去帮忙抬人。 几个人一起忙活着把一大妈扶上了抬架，易中海全程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阴沉，显然已经将贾家记恨在了心里。 “走，赶紧去医院！”易中海咬着牙喊了一声，几人立刻抬起一大妈，朝院外走去。 林毅看着易中海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 林毅拉着丁秋楠正准备往门外走，懒得再掺和这群人的烂事。 见林毅和丁秋楠想走，贾张氏不乐意了。 这送上门的赔钱货，岂能让走了。 双手叉腰，看着林毅，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看啊，这病不是我家东旭弄的，明明是她自己犯病倒了。” “再说了，那个丁秋楠喂了什么药？出了事谁说得清？可别往我家头上扣屎盆子！” 贾东旭站在她旁边，原本还有点发愣，听母亲这么一说，连忙附和：“对，对，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她自己绊了自己一下摔倒的，不能赖我！” 围在院子里的人们一听，顿时炸了锅。 有人忍不住骂道：“你们贾家怎么这样？明明是贾东旭推的人，现在居然不认账！” “真是没良心！一大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贾家还怎么做人？” 见林毅毫无反驳的样子，这贾张氏急了。 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贾张氏赶紧冲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那张脸上挂满了怒气和阴谋，双手撑着腰，挡住了路。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林毅，你别想就这么走了！你媳妇就是个庸医，喂药喂错了！” “害得一大妈昏倒，你们得给个说法！”贾张氏一边喊一边伸手指着丁秋楠，语气咄咄逼人。 林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秋楠是好心帮忙，怎么成了害人了？” 丁秋楠也被这一顿泼妇骂得满脸通红，心里委屈却又不想争辩。 “一大妈本来就是被你们气晕的，我只是按照情况简单处理，怎么能说是我的错？” 贾东旭站在旁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疯狂。 站在贾张氏一旁，嘶哑着嗓子大喊：“就是他们！他们想害我们家！你看见了吗？她刚刚喂的药根本就不是一大妈平常吃的！” 听了这话，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愣住了，议论纷纷。 “不会吧？丁秋楠可是个医生，她会随便喂药吗？” “也不一定啊，万一真喂错了呢？”人群中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毅见势头不对，冷冷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哼，你们贾家就会颠倒黑白！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丁秋楠，她根本就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 “她好心帮忙，倒成了替罪羊？”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紧紧拉住林毅的手，小声道：“林毅，别跟他们吵了，咱们走吧。” 贾张氏却哪里肯放人，张开双臂继续堵住去路，像一堵肉墙似的挡在前头：“不行！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林毅眯起眼睛，语气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丁秋楠，往外就走，贾张氏见状扑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嘴里大喊：“你们这害人的家伙！还想跑？” 围观的人见状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喊：“要是真没问题，干嘛要走啊？” 也有人质疑：“林毅这人平时挺正直的，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林毅脸上带着几分厌恶，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沉声道：“你们再胡搅蛮缠，可别比我动粗！” 贾张氏被这一声低喝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了。 随即林毅怒目瞪着贾东旭，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我们好心帮忙，竟然被你们诬陷！你们还要不要点良心！” 这院子现在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好手！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这谁能受得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毅，神情阴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 “一大妈出事了，难道不是你们害的？丁秋楠随便喂药，现在一大妈人被送去医院，你说谁该负责！” 许大茂见状，冷笑着走了过来，扯着嗓子说：“丁秋楠是医生没错，但随便喂药的事情谁看见了？” “谁知道是不是她搞出的乱子！一大妈现在出事了，她肯定跑不掉干系！” 第93章 贾东旭又被警察带走? 之前许大茂心里也是跟林毅不对付，觉得林毅怎么能当主任，心里妒忌。 现在能踩林毅，怎么不来帮忙落井下石呢！ 丁秋楠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抿了抿嘴，小声解释：“那药是安抚心脏的，不可能有问题。” “我只是见一大妈情况紧急，先喂了些稳住心情的药，怎么就成害人了？” 但许大茂可不依不饶，继续添油加醋：“别在这里编瞎话了！” “一大妈都倒成这样了，哪有你们不负责任的道理？林毅不就是当大兴厂的主任，你就觉得可以只手遮天了？” “吃药吃死人，怎么办？” 这时，二大爷摇摇头，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官腔十足地说：“林毅啊，你也别太激动。丁秋楠是医生没错，但看病这事，难免会有误差。” “你们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不过人家贾家也有他们的难处，别太针对了。” 三大爷站在一旁，眯着眼看了看双方对峙的情形，却没开口。 心里清楚，林毅不是好惹的，万一真闹大了，事后秋后算账，自己可不好脱身，于是干脆保持沉默，假装看热闹。 林毅见众人一个个都在抹黑他们，心头怒火中烧。 刚才还是一起纷纷指责，现在一致对外了。 真是好家伙！ 但这也难不住林毅，毕竟就是几只恶心人的禽兽。 还想伸出獠牙咬人？ 见场面不对，贾张氏扑过去，干枯的手指狠狠抓住丁秋楠的胳膊，尖酸刻薄地说道：“丁秋楠，你当医生的，就该救人！现在一大妈后续出了事，你就是凶手！认错吧！” 丁秋楠被抓得生疼，皱眉挣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死命拉扯，声音尖利：“不是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害了人命，你一家都别想好过！” 林毅闻言，怒火直冲头顶，他迈上前，扬起一脚直接踢在贾张氏腿上。 将她踢开几步远，指着她骂道：“你再敢动我媳妇试试！再来，我让你出不去这院子！” 贾张氏踉跄倒地，立即抱着膝盖开始嚎叫：“打人了！林毅打人了！我的腿废了！林毅你赔钱！” 周围人纷纷侧目，贾张氏见人多，哭得更厉害：“林毅仗着自己是大主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叫不叫人活了！” 林毅冷冷地瞪着贾张氏，目光如刀：“少在这里撒泼，什么孤儿寡母？” “你贾家干的这些勾当，谁不知道？你要是真有理，报警抓我就是。今天的事，一分一毫都别想从我这讹走。”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着林毅，心有余悸地小声道：“咱还是不要惹事了……” 林毅拉过她的手，拍拍安抚：“他们贾家这点伎俩，我还不知道？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林毅目光冷峻地看着贾张氏。 将丁秋楠拉到身后，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怎么着？还想讹人？告诉你，这套在我这儿行不通！” 贾张氏被踹倒在地，捂着腿大叫：“哎呦，哎呦！林毅你这是要逼死我老贾家啊！你们看看，这人心狠手辣，把我这老婆子打得都快断气了！” 贾东旭站在一旁，目光一阵阵发红。 他攥着拳头，怒气上涌，盯着林毅咬牙切齿：“林毅！你打我娘，还想撒手不管？今天我贾东旭不让你好过！” 话音未落，他一把捡起地上的刀，狠狠地挥向林毅。 丁秋楠惊呼出声：“小心！”她想拦住林毅，却被他拦住在身后。 林毅盯着贾东旭，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反而冷冷一笑。 眼看贾东旭扑上来，林毅抬腿就是一脚，踹得贾东旭身形不稳倒退几步。 贾东旭怒吼一声，又扑了上来，林毅再次踢过去，这回直接把贾东旭踹翻在地，刀也飞了出去。 “你们一家子真是够无耻的。” 林毅收回脚，环顾周围围观的人群，冷声说道，“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讹我，门都没有！” “以后要再敢碰我家人，我让你们贾家连门都出不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围观的人都被林毅的狠劲和果断惊住了。 贾张氏一边哀嚎，一边用眼神示意贾东旭再来。 贾东旭却缩在地上不敢动了，手抖个不停，嘴上还在喊：“林毅，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我一定跟你没完！” 林毅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行啊，你有本事就来找我。看看谁先收拾谁！” 许大茂见状，愈发起劲，拍着大腿高声嚷嚷：“瞧见没！林毅仗着自己是大兴轧钢厂里的主任，就在咱们院子里横行霸道，打人都不带眨眼的！” “这不是欺负咱们红星轧钢厂无人吗？” 他的话一出口，院子里本已逐渐平息的气氛又起了涟漪。 几位站得较远的邻居不由自主地小声嘀咕起来：“这林毅也太狠了吧，动手就打人。” 还有人则满脸惊愕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和一旁被踹倒的贾东旭，似乎在权衡谁才是真正的麻烦源头。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是几个警察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大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面色严肃，一进门便冲众人喊道：“都散开点！刚接到易大爷报警，说院子里有人拿刀伤人！谁干的？” 听到“警察”两个字，围观的众人立马让开了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手里还攥着刀的贾东旭身上。 此刻贾东旭已经捡起刀，又站了起来咬着牙，满脸怨毒地盯着林毅，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警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见贾东旭站在中央，手中那把刀再清楚不过了。 为首的一名警察冷喝道：“放下刀！把人带走！” “我没砍人！我只是……”贾东旭慌张地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一把夺走了刀，反扭住双手。 “证据确凿，别废话了。”警察冷冷地说道。 “抓错人了！抓错人了！”贾张氏见警察动了手，立马上前大喊，“是林毅！他打人了！还有他媳妇，给我家一大妈喂了害人的药！” 王主任怒目圆瞪：“贾张氏，你少在这撒泼！林毅好端端站着，一大妈的事儿我们都知道，易大爷还特意跟我说要表扬丁秋楠救人呢。” “你胡乱诬陷别人，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一旁的警察见状，板起脸冲贾张氏喝道：“再胡闹，小心你也进所里待几天！”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蔫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眼看事情已经清楚，警察带着贾东旭离开。 围观的人这才敢松口气，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趁机悄悄散去，免得再惹麻烦。 院子里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 林毅拉着丁秋楠的手走出院子，低声安慰道：“别生气了，这种人没必要搭理他们。” 侧头看了眼丁秋楠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更觉愧疚。“贾家就是那样，爱算计、耍恶毒。你别往心里去。” 林毅语气放柔，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丁秋楠仍旧有些不开心，低着头没说话。 林毅顿了顿，又说道：“你心好，我知道的，可有些人就是觉得别人心好就能欺负。咱们不和这些人纠缠，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他的语调带着几分温柔，目光则落在远处百货商场的方向，“来，买点年货，过个开心的年。”说着，他轻轻拉了拉丁秋楠的手，带她走向街道。 与此同时，院子里众人见警察带走了贾东旭，也渐渐散去。 贾张氏站在原地，怒气冲冲地骂着林毅：“小人！仗势欺人！不得好死！”她声音尖利，语调拉得老长，连路过的街坊都忍不住回头看。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低着头不敢多言，毕竟贾东旭被带走已经是事实。 这个家还是家吗？ 秦淮茹有点恍惚和后悔…… 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她的眼眶微微发红，觉得又委屈又无奈。 贾张氏一回头，看到秦淮茹低头站着，顿时火更大：“你个死赔钱货，平时就知道窝里横！现在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还有没有点用！”贾张氏上前一步，抬手指着秦淮茹鼻子就开始骂，“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咬了咬唇，委屈地低声说：“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出来就别在家里吃白饭！”贾张氏怒气未消，挥了挥手，“去屋里待着，别碍我眼！” 秦淮茹低头走回屋，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时候，二大爷在自家屋子里正和老伴说话，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看看那贾家，报应了吧！作恶太多，迟早得有这一天！”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活该！” 而此时二大爷的一副嘴脸，完全没有想起当时是怎么帮助贾家诬陷林毅的。 另一边，三大爷则坐在炕边抚着胡须，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掺和贾家那些破事。 他拍了拍膝盖，低声对老伴说道：“幸好咱们没诬陷林毅，还是得巴结巴结他。以后再有啥事，兴许他还能拉我们一把呢。” 还是得学会算计！ 年关将至，街上的热闹与工厂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张启明穿着大衣，走进林毅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开门见山：“林工，眼看着过年了，咱们厂子得提前把开年后的一些事情定下来。” 他摘下手套，坐在桌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毅，“听说红星轧钢厂那边最近又给咱们几台设备，看来他们是真顶不住了，咱们这边后劲可越来越足了。” 林毅接过文件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确实，高压锅和自热包的进度可以加快了。” “再过一阵子，前线就能用上咱们的东西，日子会越来越好。” 张启明点点头，笑道：“现在是越看越有希望了，红星轧钢厂的杨主任估计做梦都睡不好，开年后他们复工，工人多活少，再加上李怀德这事儿没着落，厂里怕是又得闹上一阵子。” “活该。”林毅合上文件夹，冷声说道，“红星轧钢厂自己作的死，能怪谁？李怀德这件事还没消息，不过杨主任肯定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启明笑着摸了摸下巴，“没错，这样一来咱们的压力也小不少，开年后好好干，趁着他们内部混乱，咱们多出点成绩，到时候恐怕上头也会把目光都放到咱们这边了。” 林毅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文件，“过了年我们再仔细定计划，确保每个环节不出纰漏。眼下就先过个好年吧，之后的机会多得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确定了年后生产的初步方向，气氛轻松不少。 张启明站起身，“行，那我回去再梳理梳理方案，开年后就按咱们定的来。” “好。”林毅点头，目送张启明离开，目光转向窗外，街上红灯笼高挂，年味渐浓。 年夜饭的香气弥漫在院子里，林毅与丁秋楠站在厨房灶台前，锅里炖着的红烧肉冒着油光，蒸鱼的热气带着丝丝鲜香。 丁秋楠将刚切好的葱花撒在盘中的蒸鱼上，侧过头笑着对林毅说：“咱们今年这桌菜，比去年丰盛多了。” 林毅手里捏着一只筷子，伸进锅里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尝了尝，“嗯，还得再炖一会儿，等味道更入味些。” 他看了看窗外，外头天色渐暗，家家户户的小孩都跑到院子里玩烟花了，响声此起彼伏，衬得年味更浓。 “就是这时候，”林毅笑着说，“大人们在家里忙着做饭，小孩子在外头闹腾，最有年味。” 而此时，隔壁贾家却是另一番情景。 秦淮茹从厨房端出一大碗棒子面糊，厚厚的玉米糊状物在碗中缓缓晃动，完全没有肉的香味。 贾张氏一看到，眉头一皱，顿时骂了起来：“你就弄这个？你想让我们大年三十吃这个？没点肉味儿，吃得下去吗！” 第94章 年后大开工!出问题! 秦淮茹低头咬着嘴唇，小声辩解：“家里实在没钱，再说了，过年的肉早用光了，哪儿还能买到……” 贾东旭这会儿从屋里出来，本就因为被关了两天而心烦意乱，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窝火。 他一步迈过去，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将她拖进了里屋，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外的棒梗听到屋里传来的骂声和“啪啪”的打人声，眼圈一红，却缩着脖子不敢作声。 紧紧攥着拳头，想上前拦住，却又怕被贾东旭一并收拾。 屋内，秦淮茹的哀嚎不断，贾东旭骂得更是难听：“下午傻柱是不是又找你了？” “是不是又在幽会？啊？你还想当年那些事重来一遍不成！” 秦淮茹带着哭腔连连解释：“没有啊，我就是想跟他借点肉……孩子们快过年了，想吃点好的……” 贾东旭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抡起巴掌又打了过去：“借？嫌我没本事是吧？嫌我没傻柱能耐是吧？看我打不死你！” 屋外的贾张氏听得一清二楚，不但不劝，反倒端起棒子面，嘟囔着：“好好教训她，不然真出去败坏名声了。” 坐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 棒梗站在墙边，气得直哆嗦，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含着泪水。 咬紧牙关，却始终不敢说什么话。 此时隔壁院子林毅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筷子偶尔碰碗的声音。 林毅抬眼看向丁秋楠，见她脸上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别担心，那些人就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咱们做好自己该做的，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 丁秋楠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就是觉得一大妈和易中海也不容易，老院儿里这些人勾心斗角的，终究还是她们这样的人受苦。” 林毅笑了笑，夹起一片卤肉递到她碗里：“人心这东西，谁说得清？你别瞎操心了，咱们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年，其他的事随它去吧。” 那边，贾家的争吵声依然时断时续传来。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脸上依旧带着红肿的痕迹。 她一手抱着棒梗，一手拎着一个小破碗，往门口走去。 棒梗仰着小脸，小声问：“妈，咱们这是要干啥呀？”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头：“妈带你去找傻柱叔叔借点肉，给你吃顿好的。”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椅子上抬起头，尖声喝道：“去找他干什么？你这是要往他那边靠吗？你还怕你男人不够气？” 秦淮茹没理会她的斥责，低着头拉着棒梗出了院门。 心里一片乱麻，却知道，如果不借点肉回来，这个年夜饭就不知道怎么过了。 她心想，哪怕受点白眼，也不能让孩子和自己干坐着喝棒子面。 院子另一头，许大茂在门槛上吹着冷风遥想当年。 一看到秦淮茹拎着碗出门，立刻斜着眼笑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两句，似乎在嘲笑她的不堪。 秦淮茹听到了，却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拉着棒梗加快了脚步。 而这时，丁秋楠吃了几口饭后放下筷子，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说：“我还是不放心，想去看看一大妈怎么样了。” 林毅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汤，然后缓缓站起身，跟着丁秋楠一起出了门。 一边往易中海家走，一边说道：“别跟那些人扯太多，我陪你过去，看看就回。” 丁秋楠轻声应了一句，快步往易中海家走去。 院子里冷风一阵阵地吹过，四周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大年夜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然而，这个院子里却没有一丝欢喜的气息，反而显得沉闷而压抑。 他们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一片沉寂。 林毅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易中海才出来开门，满脸的疲惫和憔悴。 他看到丁秋楠时，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秋楠来了，快进来坐。” 丁秋楠抬头看了看他，关切地问道：“一大妈她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叹了口气：“好多了，刚刚吃了点东西，歇下了。也多亏了你当时稳住了情况，要不然……”话没说完，他又摇了摇头，示意两人进屋。 丁秋楠进屋看了一眼，见一大妈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她回头看着易中海，轻声说道：“过了这个年，您得让一大妈好好调养身体，别再让她操那么多心了。” 易中海露出一丝苦笑，点头答应：“嗯，我会的。” 林毅没说话，站在门边看着屋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大妈身上的棉被上，又看了看屋里的灶台，心里暗暗想着什么。 等丁秋楠再三确认一大妈无恙后，两人辞别易中海，准备回去。 他们走在院子里时，贾张氏依旧站在自家门口，一边啃着硬邦邦的棒子面饼，一边骂骂咧咧，秦淮茹还没回来。 林毅抬眼看了一眼，拉着丁秋楠快步回了家。 屋外的鞭炮声越发密集，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火药的味道，窗外的天色也被映得忽明忽暗。 丁秋楠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他神色沉静，关切地问：“怎么了，饭菜不合口？” 林毅摇了摇头，将烟掐灭：“不是，想着厂里的事儿。” “年后厂子高压锅的生产肯定得加紧，咱们的自热包也要快点投产，不然这些东西再拖下去，军方的订单可不好交代。” 丁秋楠笑了笑，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下，轻声说：“你已经够辛苦的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年前厂里那些麻烦不都过去了么，剩下的咱们一步步来。” 林毅点点头，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了几分：“是，过年嘛，先把年过好，别想太多。” 丁秋楠笑了笑：“这才对。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撑着呢，有张启明他们在，有那么多工人一起努力，不是么？” 林毅看着她温和的目光，心中一阵安定。 他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好，那就先过个好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走，陪我出去转转。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事咱别管了，咱们到街上看看热闹，买点糖果回来，年味儿也足些。” 丁秋楠点点头，披上大衣，和林毅一起走出了小屋。 街上红灯笼挂满了路边的树，孩子们欢声笑语地追逐打闹，三五成群的邻里在说说笑笑地走着。 林毅和丁秋楠走到一家小摊前，挑了一些糖果、瓜子和花生，摊主笑呵呵地递过来，还祝了他们新年好。 回到家后，丁秋楠把买来的糖果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摆在桌上，屋里的气氛顿时又增添了几分喜气。 林毅坐在一旁，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他拿起一块花生糖，递到丁秋楠嘴边：“来，尝尝，这可是年味儿。” 丁秋楠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嘴角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甜的。” 林毅点头：“对，甜的。以后的日子，就得一直这么甜下去。”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月亮高挂在夜空中，整个四合院的喧闹逐渐被宁静替代。 林毅和丁秋楠靠坐在一起，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爆竹声，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踏实的年味儿。 第二天清晨，丁秋楠早早起床，开始准备早饭。 林毅披着外套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寒风中，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静谧。 夜晚的红色纸屑还散落在地上，空气中仍残留着些许鞭炮的烟味。 “吃饭啦！”丁秋楠从屋里喊了一声。林毅搓了搓手走回去，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稀饭、咸菜，心里一阵暖意。 他拿起筷子，笑着对丁秋楠说：“还是家里好，吃得舒坦。” 丁秋楠摆好碗筷，坐下道：“今天你要不要去厂里看看？过了年，生产线上应该开始准备了吧？” 林毅点点头：“嗯，今天得去。节后上班的第一天，还是要抓紧时间，把高压锅的订单赶出来。还有那批自热伙食，也得尽快推进，拖不起。” “不过，不用急得一大早去吧，”丁秋楠笑着说，“吃完饭先休息会儿，等外面太阳出来了再出门。” 林毅想了想，点头道：“也是，昨晚鞭炮放到那么晚，大家估计都还在家里歇着，稍晚一点去也不耽误事。” 吃过饭，林毅靠着椅子抽了会儿烟，丁秋楠则在一旁收拾碗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厂里的事情。 外面逐渐热闹起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邻里间的问候声也此起彼伏。 正准备出门时，林毅和丁秋楠突然听到院子那边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声。 他俩对视一眼，心想这贾家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然，没一会儿，秦淮茹哭着从贾家里跑了出来，擦着眼泪直往院门口跑。贾张氏从后面追出来，一边骂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的背影。 “好好一个年，就不能消停点，”林毅摇摇头，拉住丁秋楠，“走吧，别管他们的破事，咱们去厂里看看。” 丁秋楠点点头，跟着林毅走出院子。走在路上，她叹了口气：“这贾家，什么时候能消停啊？” “别管他们，”林毅道，“咱们自己的日子好好过就行了。厂里的事，咱得放在第一位，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心情。” 林毅和丁秋楠走到厂子门口，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工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神色复杂。 林毅皱了皱眉，心想怎么节后第一天厂子门口就有这么多人聚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林主任，您可算来了！”一个老工人眼尖，一眼看见林毅，连忙迎了上来，“这几天厂里出了点事，您得拿个主意啊。” “怎么了？”林毅站住脚，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那老工人还没开口，旁边几个工人已经抢着说了起来。 “听说厂里的机器又被拉走了几台，这刚开年就减产，咱们这些老工人怕是又没活干了。” “是啊，本来上面说要加大生产，可现在机器都没了，咱们能干啥？听说还要裁人，林主任，您一定得帮我们！”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满脸焦虑的工人，轻轻拉了拉林毅的衣袖。 林毅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急，我刚到，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得先了解一下。你们先回车间待命，我去找张厂长问问，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附和了一阵，但见林毅神情坚定，语气沉稳，便渐渐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往车间方向走去。 林毅则转头对丁秋楠道：“你先回家，我看看厂里到底怎么回事，可能要忙上一阵子。” “我陪你去吧，”丁秋楠说，“大过年的，厂里就闹这种事，太让人担心了。” “不用了，你回去帮我准备点吃的，估计厂里事情不小，一时半会回不去。”林毅语气温和，但目光中却透出一股隐隐的焦虑。 丁秋楠点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往回走。 林毅匆匆走进厂房，路过机器阵列时，他感觉气氛格外压抑。往日机器的轰鸣和工人的喊声被一种异样的安静取代了。 车间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时不时抬头望向厂长办公室，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焦虑。 当他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时，张启明正背对着他，低头看着一叠文件。 桌子上散乱地放着几份生产计划和采购单，还有几份文件被揉成了团扔在一旁。张启明听见林毅进来，抬起头，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 “张厂长，听说厂里出了点状况？”林毅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启明叹了口气，挥手示意林毅坐下，“你来的正好，事情有点麻烦。 节前我们就听说红星轧钢厂的供应链出了问题，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机器短缺。 可没想到他们暗地里用高价抢走了我们一批关键零件供应商，现在咱们原计划的扩产目标泡汤了。” 林毅听了皱起眉头，“红星轧钢厂？他们不是已经被整顿过了吗？怎么还敢抢我们的供应商？” “他们厂最近局势不明朗，但他们手上毕竟还有些老关系，靠着几个掌权的人和过去的资源强行咬住了这批货。 ”张启明捏了捏眉心，“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手头的原材料只够支撑两个月生产。要是再找不到稳定的货源，就只能缩减生产，甚至可能被迫裁人。” 林毅一时间陷入沉思。 这不仅仅是生产上的问题，更是厂子士气和工人信任的问题。 第95章 易中海的一石二鸟之计? 一旦生产线停摆，工人们的收入和情绪都会受到巨大打击，而厂子形象也会受到影响。 “张厂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裁员绝对不是解决办法，得想其他出路。”林毅斩钉截铁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时间太紧。供应商的货源被截，我们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替代品。” “上面又催得急，连军方也在问我们的高压锅生产线什么时候能满产。” “军方在催？”林毅的眉头皱得更深，“如果军方有需求，那我们就不能掉链子。 “这样，先让我联系一下我认识的几家旧供应商，看看能不能临时调一批货。” “再不行，我们去其他的厂子调货，哪怕成本高一些也得稳住生产线。” 张启明看了林毅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你真的能找到供应商？” “先试试吧。”林毅站起身，目光坚定，“张厂长，现在咱们厂是大家的命根子，我不会看着它出事的。” “好。”张启明也站起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有办法就赶紧去联系，我也会想其他办法。咱们先稳住局面，现在咱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林毅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厂房外的冷风扑面而来，但他的脚步却不容迟疑。 回到家里，将手里提着的年货放在桌上，顺手脱下外套挂好。 他一转头，看见丁秋楠正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饭桌边等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似乎在等林毅开口解释什么。 “怎么了？厂里出什么事了？”丁秋楠小声问，眉头微皱，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安。 林毅叹了口气，一边洗手一边说：“红星轧钢厂那边动了点小手脚，抢了我们的供货商。” “现在工厂原料有些紧张，不过我跟张厂长商量了些对策，问题不大。” 丁秋楠将汤放下，转过身递给林毅毛巾擦手，语气里带着些焦虑：“那红星轧钢厂会不会趁机翻身？” “他们这些年一直没安分，自从你来厂里，他们可是越发看不起，这次可别让他们占了便宜。” 林毅一边擦手一边轻轻摇头，声音稳重：“不会的。红星轧钢厂的底子早就坏了，他们折腾不出什么大风浪。” “就算杨厂长喊人帮忙也没用，他们的信誉早在之前的事上败光了，反倒是咱们厂越来越好，这点小事挡不住咱们。” 听了林毅的安慰，丁秋楠脸上的担忧缓解了几分，点点头：“只要能顺利过了这关就好。你今天忙一天了，先吃饭吧。” 林毅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臂，柔声说：“行，咱们吃饭。” 两人正要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毅皱了皱眉，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神情中透着几分焦躁。 “易大爷，什么事？”林毅开口问道。 易中海没急着进屋。 站在门口抬手指了指四合院那边方向，语气中带着火气：“林毅，贾家人推了我老伴，现在还不认账，想让你们也去说说理。” “死活想要找你对质，我这事情也难办……” 林毅听到“贾家”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 听到这易中海的话外之音，肯定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真是虚伪！ 他回头看了眼丁秋楠，只见她低着头，神色复杂。 显然，她也对贾家闹出来的这些事十分头疼。 “易大爷，这事可是王主任都说了的，怎么你这……”林毅刚开口，丁秋楠已经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这件事确实要有个说法，不然总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林毅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大爷，我理解您生气，可这事让我去说……未必能管用。” 这浑水肯定不愿意在沾上什么。 等会又是一坨。 易中海见林毅不太想插手，急了起来，装起一副惨样。 “林毅，你看，贾家人这么欺负人，我老伴躺在医院，他们却死不认账。” “你们当事人出面，说不定可能他们还能听几句。这大过年的，总得有个交代。” 林毅却摆摆手，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易大爷，贾家那些人，您也知道是什么德行。” “我们去对质，只怕越闹越大。再说了，他们赖得一干二净，咱们说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承认。” 丁秋楠站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轻声对林毅说道：“我得过去解释清楚，不然他们这样污蔑下去，真的是非不分了。”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和气愤，语气却还算冷静。 林毅皱了皱眉，显然对贾家这些人的无理行为早已厌烦至极。 但这事情不彻底过去，丁秋楠的名声肯定传的不好。 当医生最怕名声……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我跟你去。” 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跟在丁秋楠身后，慢步朝院子里走去。 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贾张氏的骂声远远传来：“都是她害的！一大妈昏倒还不是因为她乱喂药！现在躺在医院，我们凭什么要认账？” 贾东旭也在一旁附和着，带着浓浓的火气：“就是！她要是不会看病，就别装医生害人，别以为有个当主任的老公就能随便欺负人！” 林毅听得眉头直皱，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涌了上来。 回头看了丁秋楠一眼，见她咬着唇，神情有些愤懑，但仍保持着冷静，压了压心头的怒意，低声说：“待会儿你别动手，交给我。” 丁秋楠点了点头，轻轻应道：“好。” 走进人群，贾张氏看到林毅两人来了，立刻伸出手指，尖声喊道：“就是他们！那丁秋楠给大妈喂了药，结果人就晕倒了，赖谁？当然赖她！你们就别想推干净！” 贾东旭冷笑着，双手插在衣兜里，冲着林毅不屑道：“林毅，这次你还能护得了你媳妇？她要是害了人，你还能跑得了责任不成？” “赶紧赔钱吧！让我们抵账，真是不要脸……” 林毅眯起眼，盯着贾东旭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冷冷一笑：“贾东旭，上次没教你们做人，这次还想再试试吗？” 贾东旭被林毅的眼神一瞪，后退半步，但嘴上依然硬气：“我可没说错啊，是她喂的药，结果人就出事了。你别光顾着瞪人，先看看你媳妇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就是抓住这个来问罪，真是没办法。 旁边围观的二大爷低声嘟囔：“这事说清楚就好，别老打打杀杀的……”三大爷站在一旁不表态，心里暗自权衡着，不知道这次该站在哪边好。 易中海此时也走了了过来，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 走上前，指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冷声问：“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丁秋楠乱喂药？” “明明是你们推人倒地，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贾家人都是这么没良心吗？” 贾张氏瞪眼嚷道：“易中海，你少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我家东旭什么时候推人了？那可是你老伴自己倒的！” 林毅冷哼一声，抬手指向贾东旭：“你再敢乱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再吃几年牢饭！” 他一步步走近贾东旭，语气低沉却带着威压，“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从哪儿来的再滚回哪儿去！” 贾东旭被林毅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却仍然不服气地嚷嚷：“反正人是你们害的，你们就得负责！” 丁秋楠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步，冷静地说：“药是救命的药，并没有害人。一大妈晕倒是因为情绪激动，与我的药无关。你们污蔑我可以，但别拿一大妈的健康开玩笑。” 听到丁秋楠理智的解释，旁边几个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好像确实是这样，丁秋楠是医生，不可能随便害人吧？” “贾家这次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毅站在原地，眼神犀利地扫视着院子里围观的众人。 贾张氏的撒泼让院子里的氛围更加紧张。 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语气恶毒对着丁秋楠：“就是她给大妈吃的药，害了人，现在又不认账！我们贾家怎么可能赔钱？！” 丁秋楠忍住被推的难堪，站稳脚步，冷声说道：“那药是安定情绪的药，不是你们胡说的害人药！你们家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得很！”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脸上的倦意掩饰不住，显然对贾张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撒泼已经忍无可忍。 “胡说！”贾张氏继续嚷嚷，声音尖利，“要不是你喂了那药，大妈怎么会突然病发！我们贾家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赔你们的医药费？！” 易中海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转向林毅，似乎在期待他出面主持公道。 但林毅只是冷冷一笑，语气带着不屑：“易中海，我看你这不是来讨公道的，是想借我们家和贾家对上，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易中海脸色微变，沉声反驳：“林毅啊！我只是来要个说法，一大妈住院的医药费，总不能我们家全出了吧？” “说法？”林毅上前一步，目光直逼易中海，“贾家人一口咬定是我们害了人，但有谁真正看到事情的经过？ “他们撒泼打滚，是为了赖账。” “而你，明知道这事不是秋楠的错，还想推给我们，让我们替你出头，自己却坐享其成？ “易中海，这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易中海被林毅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苦瓜。 贾东旭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突然气急败坏地吼道：“别想赖到我们头上！我妈说的都是实话！是你们害了人，还不认！”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直射向贾东旭，语气冰冷：“贾东旭，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要是再乱咬人，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又向周围人扫了一眼，“大家都看清楚了，贾家就是不想赔钱，才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和秋楠。他们的伎俩太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 围观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林主任说得也有道理啊……”“这事怎么听着贾家像是在耍赖？” 贾张氏见风向不对，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但嘴上还是强硬：“别听他胡说！就是他们害了人！不然我们贾家为什么要承担医药费？” 林毅一步步逼近贾张氏，眼神凌厉，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贾张氏，你心里清楚，真要说清楚，这事儿轮不到秋楠和我担责任。” “现在，你们是老实赔钱，还是继续撒泼打滚？反正我不介意再找警察来一趟，大家当面对质个清清楚楚。” 贾张氏听到“警察”两个字，脸色一变，明显有些发怵。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看林毅，还是嘴硬起来：“我们贾家也没什么钱，你们这样欺负贾家，不得好死，冤枉贾家人，真是没天理！” 易中海站在一旁，见贾家和林毅家吵得不可开交，心里得意。 贾家明显是一副无赖相，而林毅家人虽然占理，但也被对方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一边假意劝架，一边故作伤感地说道：“唉，我老伴都病成那样了，医生说再不治，恐怕就要躺下了。” “这医药费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贾家又不肯赔偿，我说林主任，你们家能不能看在院子和谐的份上，稍微出点力……” 林毅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他知道易中海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把自己家牵进来，正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 林毅眼神凌厉地扫向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可是我们院子的大爷，平时最爱提起团结友善，现在怎么反而成了帮贾家说话的人了？” “这事分明是贾家无理在先，您身为长辈，不是应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反而跟着来要赔偿？” 见事情败露，易中海直接不装了。 易中海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瞪着林毅，语气里带着不满：“林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老伴病得这么重，这钱总得有人出吧！” “既然他们不肯出，你们家的丁秋楠喂过药，这事你们脱不了干系！” “现在你们都不愿意，那只能你们商量怎么办了……” 第96章 报警抓走!傻柱回来! 林毅语气冷淡，直视易中海：“您这话说得轻巧。药是救人的药，难道您非要把救人的功劳说成害人的罪过？” “他们推的一大妈，现在反倒要我们赔偿？易大爷，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被林毅怼得哑口无言，气得一拍大腿：“我说林毅，你们家条件好，帮一把又怎么了？再说了，这事说白了也跟你们家脱不了关系！” 林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易大爷，您别光想着让我们帮忙。您自己可是一院之长，平时教导我们要包容邻里，现在怎么反倒带头要赔偿？” “说到底，您不就是想让我们出钱，好让您收钱吗？” 一旁围观的邻居见状，开始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道：“林毅说的也没错，这事原本是贾家闹出来的，怎么现在全赖到他家头上了？” 不过，也有一些平时见不得林毅家好的人趁机起哄：“什么包容邻里啊，林毅家那么能赚钱，多出点又怎么了？易大爷也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见有人帮腔，心里稍微有了底气，继续说道：“林毅，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看这赔偿的事，你们家多少得出点力。” “就算不是全额，起码也分担一部分，这样也算对得起一大妈。” 林毅冷冷看着易中海，眼里透着几分讥讽：“易大爷，您别急着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谁该出钱，谁该赔偿，您心里清楚得很。” “我们家可以帮忙，但前提是大家讲道理。现在贾家和您一唱一和，想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告诉你们没门。” 贾张氏眼见局面朝一方倾斜，便更加变本加厉地骂了起来。 双手叉腰，满脸愤懑，声嘶力竭地大喊：“林毅你个狗东西！” “仗着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整天作威作福，欺压老百姓，根本不配当主任！我看你就是条毒蛇，跟你媳妇一个德行！居心叵测，不是人！” “咱们不能被大兴轧钢厂的人欺负，。咱们红星轧钢厂人不是孬种……” 道德绑架起来。 林毅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站定身子，环顾四周，目光凌厉如刀：“仗着我是主任做威？你们谁见我仗过势？” “我不过是好心帮忙，却被你们这些人颠倒黑白！你们贾家一家子简直是院里的毒瘤。还有二大爷，您自诩德高望重，怎么也在这时候跟着贾家胡说八道？” 二大爷被林毅这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但嘴硬道：“林毅，别这么说话，大家是邻居，闹成这样不好看。你家日子过得好，多少也该担待点。” “担待？”林毅冷笑了一声，“您要是觉得该担待，您老先拿点钱出来给易中海治一大妈的病，给贾家解决一下困难，我绝对不会拦着。怎么，您不愿意？” 二大爷气得胡子都抖了，半晌憋出一句：“你这是油盐不进，太过分了！” 贾张氏见林毅怼得二大爷哑口无言，心里着急，又赶紧跳出来，哭嚎着对着人群喊：“你们都看看啊，林毅仗着当了主任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苦人家，连治病的钱都不肯掏！” “我们贾家是他害的，现在还不肯认账，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周围人被贾张氏这么一哭嚎，也跟着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点头附和：“也是，林毅家条件这么好，拿点钱出来能咋样？”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丁秋楠气得直抹眼泪，哭着对林毅说：“咱们明明是好心救人，怎么落得这样？院子里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林毅低头看着丁秋楠，轻声安慰：“别哭，没事的。这些人就是蛇鼠一窝，咱们不怕，咱们会有办法解决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表面上没表态。 但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贾东旭那白眼狼靠不住，贾家人更是油盐不进，治一大妈的医药费还得从林毅这拿。 反正林毅家里有钱，凭啥不拿出来？ 见易中海的神色，林毅心里冷笑一声，转过头大声说道：“行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回去拿钱赔偿，免得落人话柄。” 他说完，拉着丁秋楠就往家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先假意回去，等着吧，报了警，看他们这些人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院子里众人看着林毅回屋，有的得意，有的暗暗不屑，却没注意到林毅眼中的冷意。 林毅带着警察来，让警察现在外面等着。 看一番好戏！ 进来就听到易中海大声喊着：“林毅，等会回来，必须让他双倍赔偿钱……” “一大妈的医药费、营养费，他这大兴厂的主任必须拿出来？”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已经笃定林毅会乖乖掏钱。 院子里的人看见林毅进来，纷纷停下了对林毅的议论，开始交头接耳。 许大茂抱着肩膀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吧，我说这林毅要乖乖赔钱了吧。装什么正义？最后还不是得低头。” 贾张氏见到林毅，更是站在院中央，叉着腰大骂：“林毅，仗势欺人！害人不够，还想让我们贾家没活路！” “治病害人，你家老婆根本不配当医生！还主任呢，连做人都不会！” 丁秋楠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不说话，显然是受了委屈。林毅皱眉，看着这些指指点点的人，一言不发。他目光扫过院子，最后停在易中海身上，嘴角轻轻一扬，说道：“易中海，别急，这事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以为林毅认怂了，笑得更加得意：“知道没完就好！先把钱拿出来再说别的吧！” “林毅啊，我还得谢谢你主动认错，这才是咱们年轻人应有的态度嘛！”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给钱吧！”说着伸出手准备美滋滋拿钱。 此时院子外的警察听到情况，已经明了。 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掏出手铐，直接铐住了易中海的手腕。 易中海猛地一愣，惊得睁大了眼睛：“警察同志……同志……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 “我没有犯法啊！” 警察平静地开口：“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众教唆，还涉及讹诈他人钱财。易中海，你嫌疑很大，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没聚众赌博啊！”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道：“是不是搞错，我们会查清楚。先把人带回去问清楚再说。” 易中海这下真慌了，急得连声辩解：“没有的事！我们这就是要个医药费，怎么就成讹诈了？你们不能冤枉人啊！” 林毅站在一旁，冷冷看着易中海的上碰下跳模样。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警察铐住易中海的声音。 易中海喘着粗气，额头冒汗，满脸不安。 看着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林毅，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大声嚷道：“你报的警是不是？你诬陷我！” 随即又转念一想，不能被抓走，口供赶紧对着贾家。 “明明是贾家欠钱不还，他们才是该抓的人！”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喊叫，而是转向贾张氏。 贾张氏看见警察的目光，顿时开始撒泼：“不是我们！不是我们！他瞎说的！我们家哪里有讹诈人？那是易中海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贾东旭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不敢置信地咕哝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抓我们？” 目光躲闪，像是不敢直视警察，手里还攥着个破碗，身子缩成一团。 院子里的人都被刚才的情景吓得不轻，但此刻见警察正面审问，没人敢再替贾家说话。 有人小声议论着：“平时贾家就会撒泼打滚，这次又想赖人家钱……”“早知道会出事，真不该惹林毅。”声音此起彼伏，听得贾张氏脸色铁青。 易中海挣扎了一下手铐，仍旧拼命喊道：“林毅，你这心思真是歹毒！我不过是要你出点医药费，你竟然害我被抓！” 林毅冷冷一笑，眼神直直地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又有力：“你不是要钱吗？看着我平时不说话，觉得好欺负是吧？” “就凭你们造的那些谣言，栽赃诬陷，骗钱讹人，你觉得就这么能过得去？易中海，这次是你自找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打得易中海一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的无力感。 他嘴唇微张，却再也没能说出半句话。贾张氏急得在一旁喊：“林毅，你心这么黑！这么多人看着，你居然这么狠心对付老邻居！你怎么……” 警察抬手示意，严肃道：“都住嘴。刚才听了不少院子里人的说法，贾家母子和易中海双方都有嫌疑。现在所有人回屋待着，有问题的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低下头，生怕再被叫住。 只有贾张氏被拉走依旧再怒骂，声嘶力竭，却没人再搭理她。 林毅拉着丁秋楠的手往回走，丁秋楠低声问：“这样没问题吧？” 林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没问题，他们做得太过了，这次让他们吃点教训，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几家大门还紧闭，显得有些沉闷。 林毅在厨房忙活，丁秋楠端着早饭走进来说：“刚才听邻居说易中海回来了。” 林毅回头淡淡地笑了笑：“他是被警察教育过了，不回来才怪。” 丁秋楠皱了皱眉，小声道：“听说他这次还得跟咱们道歉才行，但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找茬。咱们得小心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毅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易中海，表情略带尴尬，却还是硬挤出一抹笑容。 林毅将门开了一条缝，站在那里不动：“易中海大爷，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易中海脸色不自然地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林毅，这次的事情，我……我是来道歉的。”他双手攥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林毅靠在门框上，冷冷一笑：“道歉？这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完的吧？”语气平静，却让易中海更加不安。 对方挤出笑容：“事情闹到警察那里，我也知道不对。这回贾家受到了教育，咱院子里大家也都看清了，他们是有问题的。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贾家那两母子怕是还要闹得更厉害，我这其实被贾家欺骗了……” 林毅不为所动，眯着眼睛看着易中海：“哦？感谢我？那您是不是还得感谢我让您白跑了一趟局子呢？” “被贾家欺骗？还是联合起来整我家……”他冷笑着，话语中透着讥讽。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挤出几分笑意：“林毅，你别说这种话。反正事情过去了，我道歉也是为了让大伙和和气气过日子。” “以后……以后我也不会再随便跟人搅在一块儿了。” 林毅摆摆手：“赶紧走吧，如果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很冷。 易中海听了这话，像是受了刺激，脸色更难看。 此仇不报非你大爷！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林毅已经转身回了屋。 丁秋楠站在里屋，看到林毅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他走了？” 林毅点点头：“走了，心里肯定不服气。但这次吃了亏，他不敢再明着来找事。” 两人刚准备收拾碗筷，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伴随着拉车的声音。 丁秋楠从窗子一看，惊讶道：“是傻柱，他推着一大妈回来了。” 原来这几天，傻柱一直在医院照顾一大妈，要当这个好儿子。 林毅靠在门口，看着傻柱一脸疲惫地推着一大妈，身后还有几个邻居指指点点。 傻柱把拉车停在家门口，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别担心，我来照顾您。” 一大妈低着头，声音沙哑：“傻柱你真好，假如有你这样的儿子该多好！” 傻柱进了屋，放下背着的一大妈，心疼地问道：“大妈，怎么样了？刚才路上喘得厉害，现在好些了吧？” 一大妈靠在椅子上，脸色蜡黄，微微点头，“好多了，就是还觉得胸闷，唉，这次多亏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家。” 回到家的易中海听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趁机插话，“傻柱，你大妈之所以这样，全是林毅害的！” 第97章 贾家又闹事 “他和他媳妇从来就没把咱院的人当回事，平时冷眼相待也就算了，这次还下黑手，给的药差点要了你大妈的命！” 傻柱闻言愣了愣，“大爷，你是说，林毅他……” 易中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掩不住怒气，“就是他！要不是他那一副蛇蝎心肠，你大妈能受这么大的罪？” “他巴不得咱院子的人都倒霉，就他一个风光。傻柱，你大妈对你一向好，你不能看着咱家被欺负啊！” 傻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带上了一抹凶狠，“大爷，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咱院里人不能这么被他欺负，改天，我找他算账去！” “什么改天！”易中海语气急切，连连摇头，“就今晚！他以为现在没人敢碰他，你趁着天黑，让他也尝尝苦头！”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一大妈，故意叹了一口气，“唉，你看你大妈这身子，才刚好一点，你真忍心看她这样受欺负？” 傻柱听得一阵心酸，点点头，“好，大爷，我听你的，今晚就去给他点教训。” 他说完站起来走向门口，握了握拳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而坚决。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里盘算着，只要傻柱一闹，林毅那边也就不敢再嚣张了，到时候院子里的人也会知道，自己这个一大爷不是好惹的。 天色已晚，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秦淮茹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条被搓得起毛的围裙，眉头紧皱。 锅里已经没有了米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锅巴。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棒梗。 棒梗双眼红肿着，显然是又饿又委屈。 “妈，咱家真没吃的了？”棒梗声音嘶哑，小心翼翼地问。 秦淮茹咬了咬牙，眼里满是无奈，“真的没有了，家里一粒米都没了。你再忍忍，等妈想办法。” 棒梗低头不吭声，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已经两顿没吃上饭，肚子里空得难受，心里更是怨气。 明明以前家里还有点余粮，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趴在床上，假装睡着了，等母亲转过身去，才慢慢挪起身，蹑手蹑脚地穿上鞋。 秦淮茹在一旁忙着清理锅底的锅巴，没注意到棒梗悄悄溜出门。 夜晚的风有些凉，棒梗抖了抖身子，抱紧自己瘦弱的胳膊。 他心里想着，哪怕能找点剩菜剩饭也好，或者有哪家饭馆扔了什么，他都能捡来吃一口。 林毅家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出一丝微弱的光线，让棒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棒梗蹑手蹑脚地摸到林毅家门口，身上披着一件旧衣服，衣服领子压得低低的。 他屏住呼吸，偷偷往窗里瞟了几眼，瞥见灶台上还剩下一碗没吃完的红烧肉，香气仿佛就在鼻尖萦绕。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心想着拿一块垫垫肚子，不算什么大罪。 然而，正当棒梗俯下身，准备悄悄从门缝里伸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棒梗猛然一惊，缩起脖子，回头张望。 院门的阴影处，一个人影正向他靠近。 赶紧捂住嘴，屏息不动。 那人正是傻柱。 此时的傻柱满腹怒火，脑子里还回荡着易中海的那番话。 “林毅从来不把院子人当回事儿，还连一大妈都害，真不是人。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易中海说话时的表情，仿佛在眼前浮现。 傻柱手里拿着一个麻袋，走路也特别小心。 心想林毅今晚家里亮着灯，八成没睡，正是给他来点颜色的好机会。 可他刚到门口，就见一个人影正好站在林毅家的门。 这么晚了，不是林毅还能是谁！ 肯定就是林毅！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傻柱心头一喜，想着正好抓住个现行。 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猛地将麻袋套到棒梗头上，顺势一脚踹倒在地。 棒梗措手不及，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双手捂住嘴巴，忍着。 傻柱一边踢一边心里骂道：“不是仗着你是厂子主任吗？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吗？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棒梗被打得浑身疼痛，眼泪在袋子里悄悄流了出来。 他以为是偷东西被人发现了，这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被知道自己偷东西，这可怎么办。绝对不能出声，等会就跑？ 打了几脚，傻柱心满意足地丢下麻袋，低声骂了一句：“活该！” 然后转身悄悄溜走。 棒梗等声音渐远，颤抖着从麻袋里钻了出来，摸着头上被打的地方。 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了一眼林毅家的门，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跑去。 旁边，一些围观的人开始不耐烦起来。 几个平日里不太与贾张氏来往的街坊低声议论：“这贾张氏就这脾气，谁都不放过，真不怕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贾张氏听到耳边的窃窃私语，反而更加激动了。她一拍大腿，大声叫道：“你们说的对！我就是要把事闹大，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个林毅到底是个什么人！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又怎样？敢欺负我们贾家，我今天就不放过他！” 她说着，甚至挤到丁秋楠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当初不是说自己是医生吗？救人一命怎么救成这样？就是你那几颗药害得一大妈差点起不来！你是不是成心整我们贾家？” 丁秋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咄咄逼人吓得退后一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林毅一把将她挡在身后，面色冷峻，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你要再乱骂，小心我不客气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嚣张。她两手叉腰，扬起头，高声叫嚷：“哟，你还敢威胁我？好啊，你动手试试！我就不信你敢对个老太婆动手！” “你！”林毅忍无可忍，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如刀刃般直刺过去，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二大爷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场面，连忙开口：“贾张氏，差不多得了啊，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有事好好说，非得闹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何必大过年的非要撕破脸？” 贾张氏一听二大爷和三大爷这话，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你们都听听，这就是林毅的靠山啊，专门给他说话！好啊，我贾张氏就是不怕事儿大，今天你们要不给个公道，我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院里的主人！” 林毅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丁秋楠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道：“算了，咱们走吧，这事儿闹下去没完没了。” 林毅瞥了一眼丁秋楠，神色柔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他转头对贾张氏说：“你爱闹就闹吧，等警察来了，你看怎么收场。”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叫嚣。贾张氏见两人走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嘟囔，但嗓门明显低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开，围观的热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这一场闹剧，却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同的滋味，有人暗暗为林毅打抱不平，有人则在心里嘀咕：“这贾家真是无赖，可林毅要真和他们对着干，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场面恢复平静，可一股无形的张力却仍然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久久未散。 贾张氏望着林毅离开的背影，咬着牙，狠狠地啐了一口：“算你跑得快，咱们走着瞧！”她拍拍贾东旭的肩膀，气势汹汹地说道：“东旭啊，咱们家绝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你给我好好想办法，把咱家丢的脸给找回来！” 贾东旭低着头，脸上阴晴不定。他手里还拎着那口锅，抬头瞅了一眼四下，见周围的人都对他们家指指点点，心里更是窝火。 他沉声说道：“妈，您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毅别以为自己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就能在院子里欺负人。咱们贾家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贾张氏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但脸上仍旧带着满满的不甘：“东旭，这回咱们不能莽撞，得好好计划一下，让林毅翻不了身。你爹走得早，咱家靠你撑着呢！妈就指望你了！” 棒梗躲在一旁，抱着膝盖，听着母亲和奶奶的一唱一和，心里却充满了忐忑。 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家做事的方法一直让人看不起，但他不敢说，也不敢反对。他只能用力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开，但几个三大爷家里的孩子躲在角落里嘀咕：“贾东旭又要闹事了。哼，看这次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悄声说道：“他们家这样胡搅蛮缠，迟早把全院子的人都得罪光。” 此时的林毅，正和丁秋楠回到家。丁秋楠看着林毅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她忍不住小声问：“你不会真打算去报警吧？虽然贾家不讲理，可真把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林毅叹了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冷静中带着一丝决绝：“秋楠，有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贾家这些年在院子里耍的无赖事还少吗？如果没人站出来反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我不想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丁秋楠听了，眼眶微微一热，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我陪着你，不管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林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线条稍稍缓和了一些：“放心吧，一切有我呢。”他说完，转身走向电话机，拨下了熟悉的号码。 院子里的风渐渐停了，但一场新的风波正在酝酿。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便拄着拐杖出现在院子中央，一脸怒气。她环视一圈，见林毅家门紧闭，嘴里开始骂骂咧咧：“林毅这个不要脸的，昨天打了我，现在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大家评评理啊！院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仗势欺人的东西！” 二大爷皱着眉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贾张氏满脸怒容的样子，心里不耐，但还是走上前说：“贾张氏，大家都知道你那点事儿。林毅昨天怎么说也是帮了一大妈的忙，你这样喊嚷，不怕人笑话？” 贾张氏一拍拐杖：“笑话？二大爷，林毅有什么好心帮忙？他就是仗着自己是主任欺负咱们贾家！” 听到这话，三大爷也忍不住出来插嘴：“贾张氏，你这么说不合适吧？我看林毅和丁秋楠都是老实人，平时对咱们院里也没少出力。你这么闹，只会让大家觉得你理亏。” 贾张氏脸一黑，瞪着三大爷：“你什么意思？合着全院就我贾家不对？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见不得我贾家好！”她越说越气，声音更大了。 林毅家门轻轻打开，林毅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您再这么无理取闹，咱们就公事公办好了。我看警察也得来管管了。” 贾张氏一愣，刚要开口回骂，贾东旭从屋里气冲冲走出来：“林毅！你少来吓唬人，什么警察，咱们院里的事用得着找外人？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 林毅见贾东旭来了，冷笑一声：“正好，你们都在，咱们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说个明白。贾东旭，我问你，你敢不敢承认昨天动手推了一大妈？” 贾东旭一听，面色有些慌乱，但很快硬着头皮道：“我推她？笑话！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有的嘀咕着：“贾东旭这话也太假了吧？”有的则冷笑着看热闹：“还真是死不认账啊。” 林毅冷声道：“既然你不承认，那咱们就报警找证人。\" \"昨天院里那么多人在，总有人看到是怎么回事的。” 第98章 院子里来一个男人? 贾张氏见林毅说报警，顿时急了：“林毅，你真要咬住不放是吧？你个没良心的，咱们院里这些年谁不帮你一把？就你个白眼狼！” 林毅面无表情，直视贾张氏：“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你真要闹，我奉陪到底。咱们就看谁先撑不住！” 贾张氏被林毅这态度怼得一时说不出话，倒是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林毅，你真当自己是院里的一把手了？” “别以为你有个主任的头衔就能压住我们贾家！” 林毅冷笑：“贾东旭，你没搞清楚一件事。我是主任，干的是厂里的事；在院子里，我只是个普通居民，但普通居民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贾东旭咬牙，拳头攥得死紧，目光闪烁，不知道是气恼还是心虚。 贾张氏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算了，东旭，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慢慢收拾他！”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场口角，虽然没人站出来帮林毅，但心里大多觉得贾家有些过分。 几个邻居低声议论着：“贾家这一回真是碰到硬茬了，林毅可不是好惹的。” 林毅见贾家母子服了软，也没再继续追究。他转身回了屋，丁秋楠迎上来问：“怎么样了？” 林毅笑笑：“没事，他们不敢再闹了。” 丁秋楠点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希望这次真的能消停吧。”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就此平息，贾张氏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意：“咱们走着瞧，林毅！” 此后几天，贾张氏果然没有再在院子里大声嚷嚷，但却暗地里不断找机会煽动其他居民对林毅不满。 她趁邻里闲聊时插话，酸溜溜地说道：“林毅家过得是比咱们好啊，有鱼有肉，还住上新屋子，哪像咱们家，天天棒子面都快见底了。” 几位邻居听得烦了，有人忍不住回她：“贾张氏，林毅家过得好那是他们挣来的，你家有力气吵，怎么不想想干点正经事？” 贾张氏听了这话，眼神一沉，随即转移话题，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低声抱怨：“哎，谁让咱家命苦呢。林毅那样的人，仗势欺人，谁能跟得上啊……” 虽说贾张氏没明着闹事，但她这一套挑拨离间的小动作，渐渐让院里一些人心生不满。 许大茂本来就看林毅不顺眼，这回更是添油加醋地散播：“林毅就这德行，仗着自己是主任，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大家都别被他的表面装得好骗了！” 不过，也有明事理的人不为所动。 三大爷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私下议论：“贾张氏这样一天到晚嚼舌根，真把咱们院搞得乌烟瘴气。” “林毅再怎么说，也是靠本事过日子，倒是她家，连个正经活都没有。” 一来二去，院子里议论声不断，贾张氏却从未正面出头，只在暗中煽风点火。 林毅察觉到这点后，并没有立刻反击。 他对丁秋楠说：“别理他们。咱们按自己的日子过。越理这种人，越给他们机会闹。” 丁秋楠点点头：“可我总觉得，贾张氏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毅嘴角一扬，目光沉着：“她要闹，就让她闹个够，咱们不是没后手。”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毅家依然过得平静，日复一日忙着厂里的事情。 林毅清楚，贾张氏那点小动作翻不起什么大浪，只是心里也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接下来，贾张氏见院里直接支持她的人并不多，索性找来秦淮茹开了个小会。 秦淮茹本就头疼婆婆这些挑事的行为，但又不敢公然顶撞，只好装作认真听。 “淮茹啊，”贾张氏靠在破旧的长凳上，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林毅那人，分明就是欺人太甚。咱们家现在什么日子？他却在院子里吃香喝辣。你就没点想法？”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低声说道：“妈，这话您跟我说了不少次了，可咱们现在拿他也没办法啊。” “什么叫没办法？”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不会想点办法去找傻柱要点钱？你现在天天跟傻柱来往，总得让他给咱家一点好处吧？” 秦淮茹脸色微微发白，她赶紧压低声音说道：“妈，您别这么大声，传出去还了得！我……我这已经够难了，您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谁让你不争气！咱家要是再这么下去，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了，你让棒梗和槐花怎么办？” “你就是去求傻柱，哪怕跪下，也得给咱家弄点好东西回来！” 秦淮茹听到“跪下”二字，眼圈顿时红了，但还是没吭声，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破布巾，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贾张氏见她不反驳，又趁热打铁：“淮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 “你不就是还惦记着傻柱对你好吗？行，那就更简单了” “赶紧让他把林毅那家伙整一整，反正傻柱也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委屈与慌乱。 她抬起头，苦笑着说道：“妈，林毅可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哪有办法让傻柱去招惹他？” “再说了，傻柱那边也没那么听我的话呀。”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摆摆手说道：“你呀，就是没用！我告诉你，要么咱家断顿，要么你就去给我把这事办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过几天我要看到结果！” 秦淮茹叹了口气，低声应了一句：“我尽量吧。” 贾张氏的计划虽然简单粗暴，但她却自以为得计。 出了门的秦淮茹站在院里，脚下是冰冷的石板地，她环顾四周，心头的寒意却比冬天的寒风更刺骨。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摊烂事。 眼看着家里快揭不开锅，贾张氏的逼迫又步步紧逼，而傻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原本的一丝希望，现在像是被硬生生掐灭了一样。 这时，棒梗从屋里出来，小声问：“妈，咱们今天晚上还有吃的吗？” 秦淮茹望着儿子瘦小的身影，心一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柔声说：“有的，等会儿妈去想办法。”说完，她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就在此时，院子的大门忽然“砰”地被踹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披着破旧的大衣，脸上带着慌乱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这下惹了大祸了！” 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着这个闯进来的陌生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谁？怎么闯进我们院子！”贾张氏叉着腰，愤怒地质问。 那男人顾不上回答，只是连连后退，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他的眼神四处乱扫，最后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是你！就是你！你得帮帮我！我……我没地方可去了！”男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仿佛随时要崩溃一般。 秦淮茹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她想后退，却不知为何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在胡说什么？”秦淮茹的声音也变得急促。 “别装了！”那男人猛地挥起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你跟那边的人有联系，你得帮我！不然，我就把事情全说出来！” 秦淮茹瞬间愣住了，院里的人也全都哗然起来。 “什么？联系？秦淮茹，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不是……我不认识他！”秦淮茹拼命摇头，但那男人根本不听。 “别装了！”男人的眼神越发凶狠，声音也越发急躁，“再不帮我，我就……我就把你们全给拉下水！” 说完，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冲着秦淮茹晃了晃。秦淮茹看不清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贾张氏尖叫着，棒梗吓得躲到母亲身后。其他邻居也都出来围观，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惹了什么麻烦？” “那男人看起来不像善茬，该不会是外头的什么事牵扯进来了吧？” “她平时就鬼鬼祟祟的，现在可好，事情闹大了！” 院子里乱作一团，而秦淮茹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进了一口深井，怎么挣扎也爬不上来。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院子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原本打算去厂里处理一些事，却被眼前的混乱吸引了目光。 “怎么回事？”易中海冷着脸问道，目光扫过秦淮茹和那个男人。 “是……是他，他非说我跟什么人有联系，我……我根本不认识他！”秦淮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易中海皱起眉头，直视那男人：“你胡说什么呢？这里是我管的院子，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要么清楚说出来，要么赶紧滚！” 那男人看了一眼林毅，咬了咬牙，似乎有些犹豫。 手里的那张纸被捏得更紧了。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刚要开口，那男人忽然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样。 举起那张纸，高喊道：“你们都是……”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场大戏。”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疯狂，“而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兴轧钢厂的厂房里，焊花四溅，机器轰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浪和铁锈的气息。 工人们的身影在忙碌的生产线上穿梭，不断把一根根铁条推入轧机，再由轧机吐出滚烫的钢材。 整条流水线运转得流畅无比，每一个工人都铆足了劲头，赶在年关之前把最后一批订单交付出去。 林毅站在车间二楼的走廊上，双手叉腰，目光沉稳地注视着下方的场景。 他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但眼角的微微弯曲暴露了心中的满足。 “林主任，您看这个温度还需要调高吗？”车间主任老张快步跑上来，手里拿着温度记录表，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林毅低头瞥了一眼表格，轻轻摆手：“不用了，保持现在的温度，别再冒险。质量第一，效率第二。我们不需要再赶多出一吨废品。” 老张连连点头，转身跑下去传达指令。 林毅又抬起头，目光落到工人们挥汗如雨的身影上。 默默地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现在的进展不错，但他心里明白，大兴轧钢厂要走得更远，仅仅依靠眼前的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继续改造设备，引进新技术，甚至扩大销售渠道。 这时，一名年轻的技术员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份技术报告，气喘吁吁地喊道：“林主任，这是您要的高压锅最新试产数据，您看一下。” 林毅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满意：“很好，继续优化，注意安全操作。告诉试验室的同志，这种工艺我们要尽快定型，一定要在春节前拿出能投产的版本。” “是！”技术员敬了个礼，迅速跑下楼去。 远处，几名工人正推着刚轧好的钢板往堆场转运。阳光透过车间高高的窗户洒下来，在钢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毅站在工厂的检验车间里，目光紧盯着新型钢材的检测报告。 他眉头微蹙，细致翻阅每一页数据。 即便数据看起来正常，他也想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主任，检测结果显示符合标准，可以投入批量生产了。”旁边的质检员小李轻声说。 林毅合上报告，抬头问：“检测的样品是多少？” 小李犹豫了一下：“一百件。” “只有一百件？”林毅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批量生产之前至少要再增加三倍样本，确保所有数据的稳定性。大兴轧钢厂不能有任何纰漏。” 小李忙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林毅看着小李转身跑开，转身看向窗外。 窗外是忙碌的车间，工人们挥舞着工具，吊车缓缓移动，机器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切让他感到骄傲，也让他感到压力。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检验车间，步伐坚定地走向技术组办公室。 路上他遇到技术工老杨。 “老杨，咱们上次试验的那台高压锅生产线，现在运行得怎么样？”林毅问。 老杨脸色有些复杂：“生产线运行正常，设备稳定，但是——” 林毅停下脚步，盯着老杨：“但是什么？” “我们预计的效率比实际低了一点，而且有个关键部件的耐磨性不如预期。”老杨低声道，“如果长时间运转，可能会增加维修频率。” 林毅听完，神情一沉，但很快他点点头：“好，立刻召集技术组开个会，分析问题，提出改进方案。我们不能让生产线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老杨连忙答应，转身跑去安排。 林毅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拖。 走进厂长办公室时，张启明正在翻阅一份厚厚的文件。 第99章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笑着招呼：“林毅，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聊聊呢。” 林毅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目光一一扫过桌面上的图纸和报告：“张厂长，生产线那边已经有了改进方案，不过我们接下来可能需要加班赶工，预计人手会有些吃紧。” 张启明合上文件，点了点头：“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年前的那批订单还没完全交付，现在又有军方的新任务。老林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们技术组了。” 林毅摆了摆手：“技术上的问题不是大事，关键是生产和后勤能不能配合到位。您看，是不是可以从后勤那边调些人来，暂时缓解一下压力？” 张启明皱了皱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思索片刻后说道：“后勤的老李前几天就跟我反映过，人手也挺紧张。不过这样吧，我去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临时挪一部分人过来。” 林毅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个问题。新型钢材的试验结果出来了，性能确实比老产品提升了不少。” “但是采购部门的预算一直卡在那儿，如果原材料的进货周期跟不上，咱们即便有生产能力，也没法迅速完成任务。” 张启明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采购那边确实得跟进。我下午亲自去催一催，他们也得明白，现在是厂子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掉链子。” 林毅接着说：“还有一点，工人们最近情绪有点波动，觉得生产压力太大，担心加班太多会影响年终奖。虽然我们技术组能顶住压力，但如果车间的人心散了，影响会更大。” 张启明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林毅，这件事也的确该重视。这样，等会儿我召集几个班部门主任开个会，跟他们明确奖惩制度，另外再加一点额外的奖励。只要大家知道多劳多得，应该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林毅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就好。我回去继续盯着技术改造那边，争取尽快把改进后的生产线调试好。” 张启明拍拍桌子，站了起来：“好！这次任务如果顺利完成，你和技术组都记头功，等年终总结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上级好好汇报。” 林毅站起身，笑着点头：“那就先谢谢张厂长了。” 离开厂长办公室，直接去了技术组的实验室。 推开门，里面的几位工程师正围着一张大桌子激烈讨论，桌上摆满了各类图纸和实验数据。 “林主任，你来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见到林毅，赶紧站起身打招呼。 林毅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最新的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一名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技术员把一份实验报告递到林毅手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这批新钢材的强度比之前提升了15%，而且耐高温性能也有显着提高。如果应用到军方的设备上，肯定能发挥更好的效果！” 林毅迅速翻阅报告，眉头微微舒展：“不错！不过，咱们不能光看实验室的数据，还是得实地测试一下，确保在实际生产中不会出现问题。” 年轻技术员点头：“我们也考虑到了，正在联系车间安排小批量试产，预计三天后能出第一批样品。” 林毅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很好，辛苦你们了。等试产完成，我会亲自检查第一批产品的质量。” 众人点头，继续忙碌，林毅也没再多说，拿着实验报告转身出了实验室。他一路走到车间，想看看生产线的运行情况。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忙碌着。车间主任老刘见到林毅，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林主任，你来的正好，我们刚遇到个问题。” “怎么了？”林毅停下脚步，目光沉稳地看向老刘。 “新调整的生产线，刚才运转时出了点小毛病。”老刘皱着眉头，指了指生产线上一台停下的机器，“这个新的传送系统，在高速运转时有点不稳定，有时候会卡顿。” 林毅走近，仔细观察了一下传送带的情况，伸手摸了摸固定装置，思索片刻后说：“可能是轴承那部分的固定不够牢固，导致高速运转时产生了微小偏移。” “这样吧，我让技术组的人过来调整一下固定结构，把紧固件换成更稳定的材质，同时优化一下润滑系统。” 老刘听后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人配合。” “另外，工人们最近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林毅问道。 老刘叹了口气：“大家是有点累，毕竟任务重，工时长。不过我也跟他们说了，这段时间咱们厂正在上升期，只要产品做好了，上面肯定不会亏待大家。” 林毅点头，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干得漂亮，厂子能走到今天，全靠大家的努力。你再多鼓励鼓励他们，生产再坚持一段时间，等订单完成，我们会给大家适当的奖励。” 老刘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林主任你放心，我一定给兄弟们打好招呼！” 林毅点点头，转身继续巡视车间。他知道，大兴轧钢厂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军方的订单、新产品的研发、厂子的扩张……每一项都需要他亲自把关，才能保证厂子稳定发展。 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跑了过来，是厂里的采购负责人王大成。 “林主任，出事了！”王大成气喘吁吁地说。 林毅皱眉：“别急，慢慢说。” 王大成擦了擦汗，急声道：“我们订的那批重要钢材，本该今天到厂的，结果供货商突然通知，说要延迟交货！” 林毅目光一沉：“什么理由？” “他们说生产出了问题，需要再等一周才能交货。” 王大成苦着脸，“可我们这边生产已经排满了，这一周的耽误，订单可能赶不上进度。” 林毅沉思片刻，随即沉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跟我去一趟供货商那里，我要亲自问清楚。” 王大成一愣，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安排车！” 林毅深知，厂子现在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这批钢材关系到后续生产的推进，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林毅换上外套，直接跟着王大成走出厂门，厂门口已经准备好了一辆卡车，两人快速上车，直奔供货商的钢铁厂。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王大成满脸忧虑，小心翼翼地问道：“林主任，你说咱们这次要是对方真的推迟交货，咱们怎么办？军方那边的订单可不等人。” 林毅目光深邃，语气沉稳：“他们推迟交货，总得有个理由。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生产真的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事。” 王大成听后点点头，不再多说。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来到供货商的钢铁厂。刚一下车，王大成就皱起了眉头：“林主任，你看，这厂子怎么这么冷清？” 林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平时热火朝天的生产厂区，此刻居然静悄悄的，连大门口的保安都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打盹，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异常气息。 “走，进去看看。”林毅沉声道。 两人走到门口，王大成上前拍了拍保安的桌子，喊道：“兄弟，我们是大兴轧钢厂的，今天约了你们厂长谈供货的事，怎么回事，厂子里这么冷清？” 保安被惊醒，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懒散地挥了挥手：“你们找厂长啊？他今天不在，前两天就出去了，说是有急事，要过几天才回来。” “什么？”王大成脸色变了，“厂长不在，那生产呢？我们订的那批钢材什么时候能交货？” 保安摆摆手，一脸不耐烦：“你们自己进去问吧，生产线那边的主管在，反正我是不知道。” 林毅眯起眼睛，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他对王大成使了个眼色，两人迈步进入厂区。 刚走到生产车间，迎面就看到几个工人正坐在台阶上抽烟聊天，完全没有开工的迹象。 见到林毅两人进来，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工人站起身，皱眉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王大成赶紧上前，说明来意：“我是大兴轧钢厂的采购负责人，这是我们厂的林主任。” “我们之前订了一批钢材，按合同今天该交货了，可刚才得到消息，说要延期，我们是来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听到“林主任”这三个字，几个工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古怪，那个年长的工人叹了口气：“你们来的正好，我告诉你们吧，我们厂最近确实出了一些问题。” 林毅目光一凝：“什么问题？” 工人低声道：“从上个月开始，厂子的订单就减少了不少，听说是红星轧钢厂那边抢走了一部分生意。” “我们厂长一直在想办法扳回一局，可前两天突然有人找到他，说只要拖延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供货，他们就愿意提供一大笔资金，帮我们厂渡过难关。” “什么？”王大成大怒，“谁这么干？” 工人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厂长跟谁谈的，但厂长走之前交代，说你们要是上门，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林毅冷笑：“这件事不简单。你们厂这段时间有没有和红星轧钢厂有过接触？” 工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有，前几天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人来过，具体谈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林毅心里有了数，他眯起眼睛，沉声道：“王大成，联系厂里的运输队，让他们派几辆车过来，把我们订的钢材装上，合同在手，我们拿货天经地义。” 王大成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对！他们不给，我们自己拿！” 工人有些为难：“可是……厂长没回来，我们不敢随便做主。” 林毅冷笑道：“放心，我们是按照合同办事，你们要是有疑问，大可以等你们厂长回来自己问他。但今天，货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大兴轧钢厂的几辆卡车驶入厂区，林毅亲自指挥工人装货。 王大成兴奋地说道：“林主任，这次我们不但拿回了货，还让红星轧钢厂的人白忙活一场，真是痛快！” 林毅冷笑：“红星轧钢厂这次是存心想坑咱们，既然他们敢动手，那就别怪我反击。” 看着满载钢材的卡车缓缓驶出厂区，林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林毅回到大兴轧钢厂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厂区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厂房，工人们还在加班加点赶工，整个厂子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启明早已等在办公室，见林毅进门，连忙迎上去，焦急问道： “怎么样？钢材拿到手了吗？” 林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不止拿到了，还让红星轧钢厂白忙活一场。” “哈哈哈！痛快！”张启明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激动，“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他们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大成紧随其后进了办公室，也兴奋地说道：“林主任厉害！要不是林主任当机立断，咱们今天真可能吃大亏。” 林毅摆摆手，坐到椅子上，目光锐利道：“红星轧钢厂不会善罢甘休的，杨国先那家伙一向阴狠，这次没能绊倒我们，下次肯定还会找机会。” 张启明点头，眼神沉了下来：“我也觉得红星轧钢厂不会就此罢手。\" \"咱们这边生产压力大，军方催得紧，要是再出什么岔子，那可真是让他们钻了空子。” 林毅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红星轧钢厂的资金状况也不太妙，否则不会轻易听信外人挑拨，故意拖延我们的货物。他们现在急了，说明他们内部可能出了更大的问题。” “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张启明皱着眉，“前几天我听说他们的几个供应商已经停止供货，说是拖欠款太多。看来，他们真是四面楚歌了。”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翻身。” 林毅冷笑，“我们不能等他们再动手，必须抢占先机。” 王大成听得一头雾水：“林主任，你是说……我们要主动出击？” 张启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林毅，语气试探：“你的意思是……彻底断了他们的供应链？” 林毅点头，目光凌厉：“不错。既然他们敢断我们货，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手里握着军方订单，他们没有，如果他们的原材料供应再出问题，那他们厂子就彻底完了。” 张启明心里一震，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做？” 林毅嘴角微扬，眼神透着自信：“简单，咱们直接找他们的上游供应商，开出更优的条件，让他们彻底和红星轧钢厂断绝合作。” “只要红星轧钢厂没了原材料，他们的生产就只能停摆，到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第100章 禽兽们堵门找场子! 张启明激动地站起来：“这个办法可行！只要我们比他们出价高一点点，甚至不用多高，他们就没法竞争！” 王大成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不就上升了吗？” 林毅摇头，沉声道：“短期内，确实会有些影响，但只要红星轧钢厂彻底垮掉，他们的市场就会被我们吞并，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填补成本，还能扩张生产线，未来的利润翻倍！” 张启明大喜，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林毅啊林毅，你不愧是我们厂的智囊！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林毅笑着说道：“张厂长，我们现在不是坐等收成的时候，必须马上行动。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接洽供应商，咱们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路彻底堵死。” 张启明立刻拍板：“好！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咱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彻底让他们翻不了身！” 几人商议妥当后，林毅没有丝毫停歇，连夜联系各大供应商，准备下一步的布局。 而另一边，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也刚刚得知林毅强行带走钢材的消息，他气得砸碎了茶杯，怒吼道： “好你个林毅！竟然敢和我玩这一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星轧钢厂内，许大茂、易中海、傻柱三人围坐在一起，脸色阴沉，心里憋着一股怒火。 “妈的！林毅那小子太狠了！”许大茂咬牙切齿，一拍桌子，“这次他直接断了我们的活路，厂里现在都快没活干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中带着算计：“他是故意的！林毅这小子报复心太重，他明知道咱们红星轧钢厂已经举步维艰，竟然还下这种狠手，把厂子最后的活计都抢了过去！” 傻柱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满脸怒意：“林毅这个狗东西，自己过好日子就算了，非得让别人都活不下去！” “妈的，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年在院子里，我还给他做过饭，现在居然这么害我！” 许大茂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啊，你早该认清现实了，林毅这种人，根本不会念旧情。” “他现在有了张启明厂长撑腰，还有大兴轧钢厂的靠山，根本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 易中海眼神狡诈，眯着眼睛看着傻柱：“傻柱，你就这么忍了？现在林毅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你就甘心被他这么踩着？” “他那是准备搞垮红星轧钢厂，让咱们没地方干活啊！” 傻柱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怒气冲天：“忍不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狗东西就是在欺负人！我要去找他算账！”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煽风点火：“去找他？你能怎么样？他现在可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手里有权有势，咱们要是直接去闹，非但讨不到好处，还得被他反咬一口。” 傻柱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们不能硬来，得智取。林毅不是喜欢装好人吗？咱们就让他好人做到底！”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对！咱们就让他吃个大亏，让他知道欺负红星轧钢厂的人是什么后果！”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了一番，最终定下了计划。 他们要让林毅在名声扫地，再从生活上给他找麻烦，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和丁秋楠下班后，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厂区外的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 “今天咱们去买点肉吧，最近也没怎么吃好的。”丁秋楠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林毅点点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行，今天给你加个菜，咱们吃顿好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心情不错。 可刚走到外面路上，林毅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立刻警觉起来。 丁秋楠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林毅目光沉了下来，低声道：“没事，可能是巧合。” 难道有人跟踪？ 尾随？ 可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小巷里，许大茂、易中海、傻柱三人正躲在阴影中，眼神阴冷地盯着他们。 这林毅还想吃肉，必须让他好看！ 买好肉，林毅和丁秋楠往家走，刚到门口，就被傻柱、易中海、许大茂几人拦住了去路。 “等会！” “给我站住！”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见到这架势，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 大爷大妈本就喜欢看热闹！ 不一会林毅门口围了不少人。 傻柱双手抱胸，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满满的怒意，眼神阴沉地盯着林毅：“林毅，你行啊！把红星轧钢厂的活都抢光了，合着就想让我们都喝西北风是吧？” 易中海冷笑一声，拄着拐杖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早就说了，林毅这人就是心黑，自己混得好了。” “就不管别人死活，现在好了，弄得厂子里这么多人没饭吃，林毅，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许大茂站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人啊，就是不能爬太高，爬高了，就不认旧人了。” “林毅，咱们院里的邻里关系你是忘干净了吧？” 这时，贾东旭也凑了上来，冷哼一声，满脸怨毒地看着林毅：“林毅，你这人真不是个东西！之前先害得我坐牢，现在又弄得我们红星轧钢厂没活干，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不少人小声嘀咕，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怀疑。 “是啊，林毅现在可不得了，成了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哪儿还会管咱们这些普通工人？” “这人心可真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让别人活了？” 贾张氏此时也在人群中，见贾东旭开了头，她顿时也不甘示弱，张嘴就骂：“林毅！你这王八羔子，天打雷劈的东西！” “当初咱们院子里都没亏待过你，现在你翅膀硬了，就踩着我们往上爬？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当了主任，就能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她骂得声音又尖又利，泼妇一样地冲到林毅面前，眼神凶恶，恨不得一口把林毅咬下一块肉。 丁秋楠皱眉，忍不住拉了拉林毅的袖子，小声道：“别理他们，咱们回家。” 林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这群人，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没搭理易中海等人，径直向前走，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傻柱本来就火气大，见林毅这么无视自己，顿时大怒，伸手就要去拦，嘴里骂道：“林毅，你给我站住！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林毅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冽，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猛地一抬眼，看向傻柱，语气不带一丝情绪：“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傻柱被这一眼盯得心里发毛，伸出去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中，僵在那里。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淡然：“你们几个聚在这儿，是打算围堵我吗？谁给你们的胆子？”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珠子转了转，嘴硬道：“林毅，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就是想讨个公道！你抢了我们厂子的活，害得我们没饭吃，你得给个说法！” 林毅嗤笑一声，目光如刀，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代表得了谁？” “你配跟我讨公道？你在厂子里就会偷奸耍滑，平时干活偷懒，动不动耍嘴皮子，别人没工作，是你没本事，赖得着我？” 许大茂脸一僵，被骂得哑口无言，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易中海脸色阴沉，拄着拐杖，声音带着恼怒：“林毅，你别太过分了！咱们院子里的邻里关系，你就这么看待的？” 林毅嗤笑一声，眼神锐利：“邻里关系？易中海，你有脸跟我提这个？当初你逼着我交赔偿费，跟贾家狼狈为奸，处处刁难我，现在又跑来说什么邻里关系？你也配？”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易中海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见情况不妙，又开始撒泼打滚：“天杀的啊！林毅欺负人啊！他欺负我们贾家啊！” 林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淡然：“你儿子贾东旭打老婆，家里孩子都快饿死了，你还有脸在这撒泼？你们一家子不去反思自己做人失败，整天就知道赖别人？” 贾张氏脸色涨得通红，张嘴就要反驳，可是周围人的议论声已经变了味道。 “说起来，贾家确实是自己混得太差，不能全赖别人吧？” “贾东旭整天打媳妇，棒梗饿得都快瘦成皮包骨了，秦淮茹可怜得很啊。” “林毅现在是厂子里有本事的人，他靠自己本事往上爬，凭什么要养着这些人？” 本来还跟着起哄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犹豫了。 林毅淡淡一笑，一脸不屑地看着众人：“你们继续闹啊，看看最后谁倒霉。”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院子里一片寂静，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几人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们本来是想让林毅难堪，结果非但没让林毅吃亏。 反而被他一句句话说得哑口无言，连带着自己在院子里的名声都变得更臭了。 一片沉默，贾张氏的咒骂声依旧在空气中回荡，但没人再愿意附和。 毕竟，林毅刚刚的一番话，直接揭开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许大茂脸色阴沉，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暗自琢磨着什么。 本想着趁机踩林毅一脚，让他出丑，可谁能想到，反倒是他们几个成了众人眼里的笑话。 他眯了眯眼，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吃瘪，低声嘟囔了一句：“走着瞧……” 然后灰溜溜地钻回了院子里。 易中海气得脸都发青了，拄着拐杖狠狠地戳着地面，脸上满是羞恼和怨毒。 本来以为自己在院子里威望还在，带着大家一起闹，林毅多少会被逼迫妥协，甚至让他趁机再捞点好处。 可没想到，林毅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反手就把矛头指向他们这些所谓的“老资格”，直接让自己在人群面前颜面扫地。 “妈的！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易中海低声骂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贾张氏跺着脚，撒泼骂街，见没人搭理，顿时更气了。 一把扯住贾东旭的衣袖，怒骂道：“你个废物！刚才人家都欺负到咱家头上了，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替咱们贾家找回场子？” 贾东旭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愤怒。 不是不想反击，而是根本没办法反击！ 林毅这家伙，压根就不把他们贾家放在眼里，每次对峙，他都能轻易地让贾家成为众人的笑柄！ 他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恶狠狠地低声道：“妈的！林毅，咱们没完！” 说完，狠狠地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破凳子，转身也回院子里。 周围的人看见贾家这副模样，一个个都不敢再说话了。 毕竟，连贾家自己都认怂了，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再继续闹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傻柱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毅家紧闭的房门，眼里满是怒火。 本来就对林毅怀恨在心，这次更是彻底记恨上了。 低声骂了一句：“行，林毅，咱们走着瞧……”然后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甩手回屋。 另一边，屋内。 林毅把买来的肉放在桌上，看到丁秋楠脸色还有些不快，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别生气了。这些人啊，就这么回事，跟他们计较没意思。” 丁秋楠皱着眉，还是有些不忿：“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无能，现在却要把锅扣到你头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 林毅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行了，这点小事，犯不着跟他们置气。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丁秋楠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 但也知道，林毅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只要他愿意，院子里这群人根本玩不出什么花样。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毅笑着拿起菜刀，开始切肉：“好了，别管那些糟心事，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丁秋楠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四合院里众禽兽就难受了。 第101章 军区来人!红星轧钢厂的败亡! 厨房里，油烟轻轻地升腾，林毅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转头看向丁秋楠。 她正在一旁忙碌着，偶尔用湿布擦拭台面，脸上带着几分微笑，但也有些疲倦。 “辛苦你了。”林毅突然开口，语气温柔而有些调侃。 丁秋楠抬起头，看到他那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神，心中一暖，忙笑道：“你才辛苦，快点做好，今天我来收拾。”她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不愉快都被这份温馨的气氛所驱散。 林毅轻轻摇头，低声道：“哪有，做饭也挺享受的，特别是和你一起。”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华丽的言辞，但那种熟悉的默契让他们都觉得无比安心。丁秋楠轻笑着走到他身旁，伸手递过一个小碗：“给你，看看味道怎么样。” 林毅接过碗，尝了一口，眼神变得柔和：“不错，味道比我做的好。” 丁秋楠笑容更深了，“那就好，不然白瞎了我这手艺……” 回到院子里的许大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睛里满是愤怒，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门框，似乎忍不住想要去找林毅的麻烦。 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林毅！敢这么干我，等着瞧！” 他心里憋屈得厉害。 自从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之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怎么林毅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抱美人，当大兴轧钢厂的主任！ 就问凭什么？ 凭什么？ 傻柱站在院子里，听着许大茂的话，脸色有些复杂。 心里虽然不满林毅，但又怕惹上麻烦。 毕竟之前在林毅面前吃了不少亏，尤其是那次被林毅狠狠地教训之后，傻柱心里有些怯。 “怎么，想找林毅麻烦？”傻柱低声问道，眉头紧皱。 许大茂看到傻柱犹豫的样子，心里一动。 知道他还是有些犹豫，便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带着一丝诱惑：“你就不能再忍一下吗？他现在越来越嚣张，得给他点教训。咱们能不能联合起来，搞点事情？” 傻柱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林毅现在手里有些权力，咱们真惹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甘。 其实他心里也憋屈，林毅的确是越来越嚣张，他感觉自己的面子也丢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察觉到傻柱的犹豫，心里有些不甘，眼睛微微一眯：“你就是怕了吗？他不过是靠着手段和背景才有今天的，咱们几个人联合起来，他能翻得了天？” “再说了，易大爷那边有消息，他说咱们出手，恐怕能拿回不少好处。” “好处？”傻柱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语气更有几分警惕，显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更为狡黠：“当然，别忘了咱们之前在工厂的事，易中海说过，只要咱们处理得好，那钱和地位，谁都能有一份。” 傻柱犹豫了几秒钟，心底的贪念再次升起，脸上浮现出一丝动摇。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似乎下定了决心：“算了，还是等着吧，我这次不能轻易动手。”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色一沉，心里有些失望，但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定定地看着傻柱：“你真想这样忍下去？” 傻柱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目送着许大茂慢慢离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厂房，空气中弥漫着钢铁与油烟的味道。 林毅早早地到了工厂，穿着工作服，脸上带着几分专注。 今天厂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高压锅生产线依旧保持着高效运转，机器轰鸣声不断，工人们忙碌而有序。 张启明厂长在办公室忙着整理文件，看到林毅走进来，抬起头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疲惫。 但依然带着一丝笑意：“林毅，今天有军区的人过来，记得一会儿陪我一起接待，别让他们失望了。” 林毅微微点头，眼神冷静：“明白，张厂长，放心吧，生产进展顺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区派来的人员很快就到了。 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神情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几名军区高层走进车间，环顾四周，看到生产线运转正常，也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不错，生产情况看起来非常好。”其中一名领导说道，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压迫感。 张启明迎了上去，笑容有些僵硬：“感谢各位的关心，我们的高压锅生产一直在按计划进行。林毅和团队都加班加点，确保生产任务按时完成。” “加热包的生产进度怎么样？”军区另一位领导接着问，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林毅站了出来，目光坚定：“加热包的生产也会按时投入，所有的技术和生产环节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 军区领导点了点头，接着目光一转，看向张启明，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既然如此，那就好。我们过来检查，是想确保一切都在正轨上。” 然而，正当一切看似顺利时，张启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心中有所顾忌。 “有什么问题？”军区领导敏锐地察觉到张启明的异样，皱了皱眉头，语气顿时变得严厉。 “嗯……”张启明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才说道：“其实，最近我们也遇到了一些阻力。” 他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低声补充：“红星轧钢厂那边，一直在做一些手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这边的生产。” 军区领导脸色一沉，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吃惊，随即眉头紧锁，怒气顿生：“他们竟然敢这样做？这简直是公然破坏合作！” 张启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的，他们的手段越来越过分了。” “先是通过不明手段干扰我们的原材料供应，接着又找了很多手段拖延我们的生产线运行。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进度。” 林毅站在一旁，眉头紧蹙，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红星轧钢厂背后有许多利益和暗流，这些人的阻挠不单单是为了竞争，恐怕背后还有更深的目的。 “这不行，必须反应给上级！”那位军区领导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愤怒：“这种行为是对我们整个项目的严重挑衅，必须立刻处理！” “迟一天生产，都是对那些前线战士的不负责……” 张启明心情更加沉重，低声道：“我明白，军区领导一定会采取措施。不过，目前我们也正在尽力解决问题，我也会尽快向上级报告，确保生产顺利进行。” 这时，林毅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坚定与冷静：“军区的同志，我建议，既然对方如此阻挠，咱们不能再继续忍让。” “这些人不仅是在影响我们生产，更是在影响国家的利益。” 军区领导看向林毅，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他认同林毅的说法，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林毅。既然如此，我们会加强对红星轧钢厂的调查，绝不允许他们继续这样妨碍正常生产。” “好，感谢军区领导的支持。”张启明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虽然事情并未完全解决，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林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却在默默地盘算着。 红星轧钢厂的动作，显然已经触动了他的底线。 竟敢阻止我做出贡献，还是这…… 这不得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神情焦虑不安。外面天空阴沉，厂里的气氛也似乎与这天气一样沉闷。 自从副厂长李怀德被抓走，还没回来的消息。 大概率也是回不来了。 厂里的生产节奏就开始出了问题，设备老旧，订单减少，资金周转困难，一切似乎都在走下坡路。 杨厂长低头翻看着一份财务报表，眼神复杂。他一边紧握笔杆，一边思考着如何能尽快从这困境中脱身。 有了几次出错的经历，他深知如今的情况比之前更严峻，而他的上面也不是能轻松解决问题的。 “这样下去，厂子真的撑不住了。”杨厂长低声嘀咕着，几乎可以感受到眼前这片灰色的天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接通声。 “杨厂长，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冷静的男声，是上面的一位领导，上次因厂子的效益问题，杨厂长已经被骂了一通，这次再打电话，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领导，情况不太好，我们厂里的效益一直在下降，现在又因为副厂长的离职，整个厂子运行出现了麻烦。” “现在急需资金和资源，想请上面能帮忙调配一些支持。”杨厂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生怕对方拒绝。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杨厂长，我能理解你的困难，但你知道的，上次我们已经帮过你们一次，结果还是没见好转。” “厂子之前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关键还是你们自己的管理出问题，上面也很难再多做什么。” 杨厂长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不耐烦。“可是，现在厂里真的是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冷淡中带着一丝拒绝：“我理解，但厂子的问题，你们自己也得想办法解决。” “你们还得靠自己管理，靠自己找出路。再说，你上次的那些问题，已经让我们这边受了不少压力。” 杨厂长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今天这个电话恐怕是白打了。 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帮忙的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明白了，领导。”杨厂长低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沉默的失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想再说更多话。杨厂长握紧了电话，心里不甘，却又无力反抗。 “那就这样吧，厂里的事你自己解决，如果真有什么困难，先考虑自己的办法，其他的，我不能再帮你了。” 电话挂断，杨厂长低头盯着电话，心里有些发沉。挂掉电话后，他放下电话，伸手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到底该怎么做？”杨厂长自言自语，声音低沉。 就在这时，厂里的几名员工走了进来，他们看着杨厂长的神情，心中也不免担忧起来。 “厂长，您看……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大家也都在担心，是否该采取点措施？”一名工人试探性地问道。 杨厂长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变得更加疲惫：“我知道大家都很着急，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 “红星轧钢厂外面形势变化很快，我们只能想办法扭转局面，不然这厂子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氛，窗外的阳光透过雾霾，显得有些暗淡。 让几人离开后，独自坐在办公桌后，紧锁着眉头，思绪纷乱。 厂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设备老化，资金紧张，工人们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眼看着这个状况日益加剧，他心中焦急万分。 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杨厂长抬头，看见易中海低头走了进来，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杨厂长见状，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副厂长的失望已经有些深了。 “进来吧，易厂长。”杨厂长声音低沉，显然情绪也不太高。 易中海走到桌前，默默坐下，脸色复杂。 上次在厂子里被众人骂成那样，他的威严已经完全丢失。 感觉自己在厂子里变得有些“无足轻重”。 再加上这次厂子陷入困境，他更是有些束手无策。 杨厂长看着他，直入正题：“现在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紧张，工人们的情绪也很不好。你有没有去安抚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稳定一下局面？”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杨厂长，神情有些难堪，脸上写满了无奈。 第102章 易中海与许大茂的算计! 他低声说道：“厂子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可做，大家的工资发不了，大家的情绪自然不太好。我也没什么办法。”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接下来的话。 “再说，林毅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上次我们都被他狠狠骂了一顿，感觉……不好再去麻烦他。” 杨厂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实在忍不住心中的不安，厂里的问题已经拖得太久，如果再这样下去，厂子可能真的支撑不住。 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林毅在大兴轧钢厂的确如鱼得水，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办法的。如果能借助他的一点资源，或许我们还能撑过去。”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中带着不自信的情绪。 有些低头不敢看杨厂长，心里满是对林毅的复杂情感。 “厂长，我昨天才刚被他骂了一顿，他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那时候的气氛真的是太差了。我真的不敢去找他，怕再被他冷嘲热讽。” 杨厂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变得更加坚决：“不管怎么说，厂子的问题要先解决。你现在不去找林毅，难道等厂子彻底垮了吗？”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厂子倒闭，工人们失业，大家都指着我们两个人来发工资，你自己想清楚。” 易中海一听杨厂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本想直接拒绝，林毅现在在大兴轧钢厂如日中天，自己再去找他，不光是自取其辱，搞不好还要再挨一顿臭骂。 更何况，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他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去趟这趟浑水？ 可他刚张嘴想推脱，杨厂长眼神一冷，话音一沉：“易中海啊！，你可是咱们厂的元老了，工资一直是厂里最高的一批吧？这次要是真撑不住了，工人拿不到工资，你觉得你那份高薪还能保得住吗？” 易中海顿时心头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了，嘴巴微微张开，却没说出一句话。 他本就对厂子的现状忧心忡忡，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工资没了？那他的养老怎么办？他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杨厂长看准了他的心理，继续施压：“你是老员工了，别说厂子不照顾你，可你得为厂子做贡献才行。咱们厂以前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厂，怎么能让人踩在头上？这次不管怎么样，咱们得想办法找回一点优势。”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满是纠结。他很清楚，这事一旦答应，自己又要和林毅对上，但如果不答应，厂里要是撑不下去，自己这点老本也得跟着没了。最终，他叹了口气，心里暗骂杨厂长老狐狸，嘴上却勉强挤出一句：“……行吧，我去找他看看，先说说看。” 杨厂长立刻笑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气满是夸奖：“就知道你是老员工，觉悟高，还是关心厂子的，咱们厂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有经验的人啊。” 易中海被夸得心里不是滋味，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勉强应了一声，随后满脸苦涩地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清楚，这次过去，少不了被林毅奚落，可他又别无选择。 而另一边，杨厂长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心里暗骂：“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光想着自己那点工资，这种人迟早没好下场。”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身，立刻让秘书把厂里的几名核心技术人员、几个老资格的工程师叫来。没多久，几人陆续进了办公室，纷纷坐下，看着杨厂长，等着他说话。 杨厂长看着他们，沉声说道：“这次我们要组织一次去大兴轧钢厂的参观学习，但大家也都清楚，我们去可不仅仅是参观，我们要看看林毅那小子到底搞了什么东西。” 一名工程师皱眉，迟疑地问道：“杨厂长，您的意思是……” 杨厂长眯起眼睛，语气阴沉：“你们心里都明白，林毅以前是我们厂的，后来被赶出去，现在却在大兴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 “他手里有的那些技术，能全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当初在我们厂的时候偷偷学去的，现在才在大兴轧钢厂弄出了点名堂。这些东西，原本就该是我们的！” 众人听后，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对！他就是个奸滑的东西，当初在咱们厂子里学了本事，现在倒好，转头就去给别人干活了，还把咱们的技术拿走了！”有人拍着桌子骂道。 “没错！以前我们对他不薄，他倒好，翻脸不认人！这次我们得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另一个人附和。 杨厂长见大家都被带动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冷笑道：“所以，咱们这次去，不光是参观学习，更重要的是，要盯紧林毅，看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等咱们摸清楚了，再想办法，把属于咱们厂的东西拿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带着一抹兴奋和愤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夺回技术、让厂子重振辉煌的那一天。 杨厂长见众人情绪高涨，满意地说道：“行了，就这么定了，大家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就出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算计。 易中海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想着如何开口去找林毅。 正烦着呢，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一亮，见易中海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顿时起了算计——这老家伙一定是又接了什么活，或者拿了什么好处，自己得赶紧打听打听。 “呦，易大爷，这大中午的，您老怎么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啊？是不是又有啥重要的事？”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上来，语气亲热，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 易中海见许大茂这么主动，心里也活络了起来，想让这小子当个“替死鬼”。 自己亲自去找林毅，那肯定又是一顿奚落，还不如把许大茂推出来，到时候真要是谈崩了，林毅骂的也不是自己，正合适！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副为厂子操碎了心的样子。 “哎！这不嘛，厂子现在不太好过，杨厂长正愁着呢。”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说咱们红星轧钢厂，以前好歹也是个大厂，现在被大兴轧钢厂压得喘不过气来，工人们没活干，日子都不好过。”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追问：“那……杨厂长啥意思？是准备让你出面解决？还是说有别的打算？” 易中海假装犹豫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嗨，这事吧……不太好说，但总归是要找个突破口。” “这不嘛，杨厂长的意思是，林毅这小子，现在手里有的是资源，要是能从他那边分点过来，咱们厂子不就缓过来了？” 许大茂眼神晃动，这话他听得出来，杨厂长这是想去“借”点东西，可林毅那家伙是个软柿子吗？ 能让他们随便捏？ 上次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这次要是再搞事，指不定林毅能怎么收拾他们。 许大茂不敢轻易表态，眯着眼笑道：“哎呦，您这话我就不太懂了，咱们林主任那可是忙得脚不沾地，您让我去找他，这……这不是给自己找骂吗？” 易中海心里冷笑，知道许大茂这人是个精的，肯定不会贸然答应，但他也有对策，故意露出一副试探的口气：“哎呀，你看看你，这事儿你要是办好了，那可是厂里的大功臣，杨厂长都夸你聪明，机灵，能干成事。” 许大茂被这一夸，心里有点飘了，但还没彻底上钩，他眼珠一转，装作犹豫地问道：“那……杨厂长的意思是，直接去找林毅谈？还是说，得先绕个弯子？” 易中海笑了笑，知道这小子已经开始动心了，于是继续添柴加火，说道：“当然不能直接去！你也知道，林毅那小子，心高气傲的，咱们要是上门就要东西，他能给？” “得绕个圈，先给他点压力，让他明白，红星轧钢厂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立刻点头：“行吧，这事儿我琢磨琢磨。易大爷，我可是听您的，您可不能到时候不管我啊。” 易中海摆摆手，故作豪爽地笑道：“放心，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能坑你？” 许大茂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怀疑。他一向知道，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从来都是只为自己谋划，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不过，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反正这事儿他不吃亏，如果成功了，那是自己的功劳，杨厂长肯定会高看一眼，以后在厂子里还能混得更滋润。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怀鬼胎地分开。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冷笑道：“这小子，果然容易上钩，林毅那边，等着吧……” 林毅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正在盘算加热包如何批量生产，这东西要做到稳定、安全、可控，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厂子已经试着投产，但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工人们有些急躁。 这时，一个工人满脸焦急地跑进办公室，喘着气道：“林主任，生产线上出问题了！” “有好几批加热包突然爆裂，工人们吓得不轻，大家都不敢继续做了，张厂长已经在那边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林毅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冷静地说道：“走，去看看。” 他心里清楚，这种新东西生产起来难免会有试错的过程，但绝不能因此让工人们产生恐慌。 到了生产车间，张启明正站在人群中安抚工人，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大家别慌！这是新工艺，难免会有问题，我们一定会解决的！” 工人们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有些人脸色难看，明显是心有余悸。 “厂长，这东西太危险了吧？万一真爆炸了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我们都是普通工人，万一出事，谁负责？” “我听说这种东西以前没人做过，咱们是不是搞得太超前了？” 张启明眉头紧锁，正要开口，林毅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你们要相信，这个加热包是经过科学计算的，不会随便爆炸。”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能不能生产，而是如何调整参数，让它更稳定。” 有个年纪较大的老工人站出来，脸色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林主任，不是我们不想干，而是这东西以前没做过，咱们心里没底啊！” “再说了，就算真能做出来，成本太高，生产一批得花多少钱？厂里扛不住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张启明，随后朗声说道：“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这不是单纯的厂子项目，这是为国家做贡献！”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前线的战士们吃不上热饭，能怎么办？咱们这些人，享着工厂的安稳日子，难道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车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工人们被林毅的话说得有些动摇，但依旧有人低声嘀咕：“可是……我们也得有个保障啊……” 张启明这时开口了，语气铿锵：“咱们大兴轧钢厂从成立到现在，什么时候怕过难？” “以前别人说高压锅做不出来，我们做出来了！现在别人说加热包不可能，我们就更要做出来！厂里的所有损失，我来承担，但这活，必须干！” 有了厂长的表态，工人们不再吵闹，但仍然有人脸上带着不安。 第103章 易中海上门被骂!秦淮茹打听! 林毅知道，这些人不是不愿意干，而是缺乏信心。 于是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一个工人的肩膀，笑道：“我知道大家害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承诺——所有的实验，第一批我亲自来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如果连我自己都敢上，那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工人们一听，全都愣住了，有人小声嘀咕：“林主任真上啊？” “真的假的？他要是敢做，那说明真没问题？” 张启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哈哈一笑：“行！林毅，你小子有种！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做一批试验品，数据调整出来，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气氛缓和下来，工人们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林毅如此坚定，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散会后，张启明拉着林毅走到一边，低声说道：“你小子，今天可真是胆大包天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真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就真危险了！” 林毅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张厂长，我心里有数，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关键是得让大家信任它，得有人带头做才行。” 张启明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欣赏：“行吧，你这小子是个能耐人，厂子里有你，我放心！” 许大茂下班后满脸算计地找到傻柱，眼神里带着一丝阴冷，低声说道：“柱子，你还记得林毅那小子怎么骂你的吧？你不想找回场子？” 傻柱本来靠在墙边抽着烟，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一冷，手里的烟头用力掐灭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笑：“你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见状，心里冷笑，知道傻柱这人就是个火药桶，轻轻一拨就炸，于是故意用激将法：“嘿，傻柱，你这还不明白？” “易大爷那边可是气得不轻，想找林毅算账呢。你说，要不咱们帮帮忙，让林毅知道知道，咱们院子里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傻柱眼神一眯，想起自己之前在采石场受的罪，心里顿时怒气翻腾，咬牙切齿道：“林毅那混账小子，还真以为自己飞黄腾达了？工人们对他也早就有怨气，我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了！”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那就对了！不过，你可别鲁莽，咱们得先试探试探，看他有没有什么软肋。” 傻柱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劲：“行，我知道怎么做。” 另一边，林毅和丁秋楠刚刚下班回家，两人手里提着买好的食材，边走边聊，气氛轻松愉悦。 “林毅，最近厂子里是不是有些人对你有怨言啊？”丁秋楠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林毅微微一笑，握了握丁秋楠的手，语气淡然：“厂子最近忙，工人有怨言是正常的，事情多了，总有人不满，但只要我们把事做好，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会明白。” 丁秋楠轻轻点了点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见林毅如此镇定，也就不再多说。 回到家中，两人开始一起做饭，厨房里油烟升腾，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家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林毅站在灶台前炒菜，丁秋楠在旁边择菜，偶尔两人还会相视一笑，聊一些家常。 正当林毅和丁秋楠在厨房里忙碌，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突然，门铃响起。 林毅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眉头微微一挑，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谁呀？”林毅问，语气带着些许不解。 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是易中海，那张平日里一副威严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难堪，双手捏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林毅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巴动了动，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你怎么来了？”林毅愣了愣，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冷静地问道。 易中海轻咳一声，低着头走进了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像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我就是过来聊聊家常。” “家常？”林毅冷笑了一声，眼神有些不屑，淡淡地问，“你来这儿，是想和我聊家常？我看你是有事找我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是不安好心！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林毅，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林毅，你知道的，咱们之间也是老邻居了，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不是有点事情就要……” 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是红星轧钢厂现在有点困难，厂里……你知道的，效益差，工人们也不安稳。你能不能帮帮忙，伸个手？” 林毅的表情瞬间从冷笑变成了冷漠，他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低声冷哼：“红星轧钢厂当初把我赶走，现在来求我帮忙？”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们不是挺得意的么？自己弄得不可开交，找我做什么？” 易中海神色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羞愧，但他还是低下头，软声说道：“林毅，那也是当时的事，谁能预料到会这样？咱们都是老邻居，能不能……念点旧情，帮帮忙？” 林毅嘴角冷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干脆：“念什么旧情？你们不惜给我带上屎盆子，把我赶出厂子，现在来找我帮忙？你觉得我会帮你们？” 易中海看着林毅的脸，眼神变得恳切，他低声求道：“林毅，我知道你有能力，也知道你现在过得不错，自从你走后……厂子真撑不下去了，我们都没工资发，厂里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 林毅站直了身子，眉头微皱，但没有再给他机会，冷冷地说道：“你当我傻吗？当初那些事你心里清楚，现在想让我帮忙，不可能。你该明白，我已经不再是你们需要的人。” “林毅……”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眼中透露出无奈和懊悔，但他依然坚持，“你别这么绝情，真的，厂子没了，工人都得受累，大家都……” “我说了，有多远滚多远，赶紧快快走。” “你们厂子的事，关我屁事！” 林毅冷漠地打断他，眼里没有一丝温情，“关门。” 易中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尴尬，他站在门口，脸色难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然而最终还是默默转身，走出了门外。 好你个林毅！ 不就是当了主任，你以为没你不行了？ 好像现在真…… 林毅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中冷笑，关上了门，继续做饭去了。 在门内的厨房里，丁秋楠正忙着切菜，没有察觉刚才的对话。 易中海满脸愤怒地走回院子，心里一阵阵咒骂林毅。 那一刻，他双手紧握，拳头都微微发白，不管自己如何低声下气，林毅却始终不给自己一点面子，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发苦，脸上却又是一副极力控制的样子。 走进院子，他看到傻柱正靠在墙角，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正在搓着手。 眼神空洞，似乎在思考什么。 易中海的心情本就不好，看到傻柱这副模样，简直像是火上浇油。 “傻柱！”易中海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躁和无奈。 傻柱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是易中海，立刻露出一副不太情愿的表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怎么了，易大爷？你回来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低声说道：“我刚才去找林毅，没想到他根本不给我面子。” “现在厂子那么困难，你也知道，我想让你再去一趟，和他说说，咱们总不能这样一直被逼着。” 傻柱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明显有些迟疑，“你让我去林毅那儿？” 顿了顿，又有些不敢相信，“易大爷，咱们这不是搞错了吗？我之前不是刚招惹过林毅吗？他连我都骂得一无是处，您让我再去？”说完，傻柱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沮丧。 这不是送上门找骂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更为复杂，他知道傻柱心里不痛快，但他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不想去，但厂子出了事，咱们得想办法。你就去，劝劝林毅，反正我也不好再去找他了，之前他就给我一顿冷嘲热讽，真是恼火。” 傻柱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开始明白事情的复杂性，“可是，易大爷，许大茂不是说要对付林毅吗？怎么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他不是害我吗？根本就没打算帮忙，只是想我们去找林毅，逼他交点东西，搞不好还会再给我一顿骂。” 易中海眼神闪烁，心底充满了愤懑，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你说得对，许大茂根本不是人，他就想趁机弄点利益，真是没好心。” “蛇蝎心肠……” “可你看看咱们厂子，没人帮忙，咱们要靠自己，这次是逼不得已了。” 傻柱心里虽然有些不满许大茂的做法，但他依旧犹豫不决，“可是，这样做不一定好吧？上次我刚跟林毅对上，您也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要是再去说，咱们万一还惹上麻烦怎么办？” 易中海面露苦涩，他知道傻柱心里的想法，但此刻内心只有无奈。 堂堂院子里一大爷，受过这种罪？ 他双手摊开，抬头望向天空，像是在请求某种力量的援助，“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 “厂子就这样，到时候咱们都没工资，咱们也不行，真要等死吗？你去一趟，跟他说清楚，咱们不能再拖下去。”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奈的叹息，他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对许大茂有些怨言。 但最后还是咬牙说：“好吧，易大爷，我去一次，但你得知道，我可不一定能说服他。” 易中海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满足，他知道傻柱不情愿，但至少还答应了自己，“行，去吧。记住，别太硬来，软一点，试试能不能谈得成。” 傻柱一脸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许大茂，“真是个不是人，搞得我现在进退两难。” 贾张氏坐在屋子里，眼神犀利地盯着院子里，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筷子，一边心里盘算着。 “什么事这么神秘，能让易大爷和傻柱聊得那么低声下气？肯定是有好事。” 她嘴角微微翘起，一副想要探听真相的表情。她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眼睛里有些不满的情绪在涌动，突然开口说道：“淮茹，去找傻柱，看看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秦淮茹顿时脸色一变，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不太情愿地开口：“妈，您别让我去，咱们家就这情况，再去打听别人家事，万一别人说闲话，咱们不是更丢脸吗？”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怒气顿时升腾，眼神尖锐，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没用的，吃软饭的！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傻柱都能去打听人家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能去？你不过去，咱们家要是被别人看低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但她知道贾张氏脾气不好，低下头，不敢再顶嘴，心里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叹气：“好吧，我去。” “去就去，废什么话！”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中露出一种冷笑，“你就去打探打探，看看傻柱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对于自己母亲的训斥，她总感觉自己像个无能的弱者。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满，一边走出门，一边不由得低声自语：“真是的，干嘛就不能让我过得轻松点呢？” 站在一旁的棒梗，一直呆呆地站着，看着奶奶和娘的对话，眼里满是不解。 脑袋大大的问号！ 他虽然听不懂母亲说的具体是什么，但看到秦淮茹那副样子，心里也是直打鼓。 怎么奶奶又骂娘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摩挲，显得有些焦躁，心里却不敢问任何问题。 看着婆婆那威严的眼神，他选择了沉默，不敢插话。 秦淮茹走出了院子，一步步地走向傻柱家。 她不愿去，心里却也不得不去。 每一步走得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脚下有千斤重。 走到傻柱家门前时，她停了停，犹豫了片刻，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不去。 她轻轻叩了叩门，心里想着：“要是傻柱能给我点好消息，或许一切都能过去。” 起码不能再让旁人说闲话！ 第104章 又被贾东旭抓现场了? 秦淮茹心里不愿意去找傻柱，但贾张氏在屋里一顿催促，她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傻柱家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有些发闷，想到贾东旭整天对自己非打即骂，心里越发觉得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瘦的手臂，叹了口气，贾家这个日子，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傻柱正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皱地盯着林毅家，愁着该怎么找林毅缓和关系。 毕竟之前惹得太过了，林毅可不是个善茬儿，要是再弄僵，怕是以后在厂子里都难做人了。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傻柱一眼看到，脸上的愁容立刻散开，换上了笑脸，热情地招呼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脸上却故意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傻柱啊，就是随便过来看看，跟你聊聊。” 傻柱一听，心里更是乐了，赶紧招呼秦淮茹进屋，还顺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秦姐，进来坐坐，最近家里怎么样？” 秦淮茹装作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屋子，眼角余光扫到了屋角那一袋粮食，还有桌上放着的半块咸肉，心里顿时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能有个像傻柱这么好糊弄的男人，哪至于在贾家受这么多气？ 贾东旭那个喜欢窝里横的男人，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瞎看上了呢？ 真是悔不当初！ 她故意叹了口气，轻轻地扶着自己的额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哎，最近家里日子不好过，东旭脾气也大，我这整天都被他骂，也吃不上几顿饱饭，身体都虚了。”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不忍，皱起眉头，看着秦淮茹那张消瘦的脸，心里暗暗骂起贾东旭，“秦姐，你这咋搞的？” “东旭这人怎么能这么对你？家里没吃的，你咋不早说？” 说着，他立马转身，从屋里拎起一袋白面，又切了点咸肉，递给秦淮茹，“秦姐，这些你先拿着，别跟我客气，吃饱了才能有力气不是？” 秦淮茹看着傻柱递过来的东西，心里高兴，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傻柱，你真是个好人，东旭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我这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难了。” 说着，接过东西，但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么点，哪里够？ 家里还有一大家呢？ 正在这时，雨水正巧走出来，看见哥哥又在给秦淮茹送东西，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气呼呼地说道：“哥，你又给她东西！咱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凭啥总是给她？” 傻柱脸色一沉，不耐烦地瞪了雨水一眼，语气有些恼怒，“你懂啥？秦姐过得不容易，咱们家还能吃得上饭，帮衬点怎么了？” 雨水气得跺脚，眼里满是不服气，“哥，你就是被她骗了！她家日子再难，也不能总找你要东西啊！” 秦淮茹听着两兄妹争吵，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脸上仍然挂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傻柱，没关系的，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兄妹吵架。” 她轻轻抹了抹眼角，作势要走，“这东西我就不要了吧，你们自己也难……我回头再想办法。” 这一招欲擒故纵，被秦淮茹使用的炉火纯青。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的小茶女！ 傻柱见到秦姐这样子，那还得了。 直接举械投降！ 麻溜的赶紧把剩下的也一股脑的塞到她手里，“秦姐，甭搭理她，你就拿着吧！” “雨水那是不知道你，这些你都拿去，孩子也得吃啊……” 秦淮茹心里一喜，表面却装出一副推辞的样子。 最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嘴上还连声道谢，转身就准备回家。 丝毫想不起贾张氏让她来是干什么的。 早就抛之脑后了！ 可秦淮茹刚走到院中间，就正好碰上了回来的贾东旭。 这不是完蛋了！ 贾东旭一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东西，眼睛顿时一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好啊，你这个贱人！又跑去找傻柱干事了？！” “你还要不要批脸了？” 此时的贾东旭只感觉到头上青青草原一片绿！ 这么欺我辱我，真当我是病猫？ 秦淮茹心里一惊，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贾东旭已经大步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怎么又去找他？是不是又跟他搞在一起了？！” “之前还嫌我不够丢人，你这个赔钱玩意，我打死你！” 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就引来了院子里的一群人。 贾张氏一听动静，立马从屋里窜了出来。 见到秦淮茹手里的东西，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开始骂：“秦淮茹，你个赔钱货，整天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媳妇？！是不是又去勾搭傻柱了？！你还有没有廉耻？！” 本就想着让秦淮茹出丑，回家有理由好好收拾秦淮茹！ 没想到被儿子东旭抓住，贾张氏只能将错就错，直接全部推到秦淮茹身上。 院子里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傻柱听到动静，立刻走了出来，见秦淮茹被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贾东旭，你说话注意点！是我主动给秦姐的，她家都快没吃的了，你自己不管，还在这里瞎嚷嚷？” 贾东旭气得眼睛发红，大步冲上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少跟我装好人！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这个废人，自己不娶媳妇，看上别人媳妇？！” “臭不要脸的！” 傻柱怒火中烧，狠狠地甩开贾东旭指着自己的手，冷笑道：“贾东旭，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秦姐吃不上饭，我好心帮衬，你倒是觉得我是看上她了？” “你咋不看看自己啥德行？整天就知道打媳妇，不是个东西！” 贾东旭彻底怒了，眼睛一瞪，猛地扑了上去，“傻柱，我弄死你！” 傻柱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东旭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上。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慌。 而贾张氏见儿子被打，瞬间疯了一样冲上来，大哭大叫，“傻柱打人啦！院里的人快评评理啊！这小畜生打人啦！” 院子里众人看着这混乱的一幕，个个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窃窃私语。 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却暗自摇头，这贾家，还真是一天不闹事就浑身难受。 傻柱和贾东旭厮打在一起，拳脚相加，谁都不肯让步。 贾东旭被傻柱压在身下，奋力挣扎，而傻柱则是火气上头，挥拳就往贾东旭脸上砸去。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叫好，有人皱眉，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一旁议论纷纷。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从屋里出来，见两人扭打在一起。 顿时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又用力推开贾东旭，怒斥道：“够了！成什么样子？！这还没消停多久，又在院子里撒泼？！” “你们贾家是不是不想在院子里待了？” 傻柱被拽开，满脸不甘地站起来，喘着粗气，指着贾东旭，“一大爷，你问问他，我好心给秦姐一点吃的。” “结果他就这么骂人，张口闭口就是狗男女，合着他媳妇在家里没饭吃，我这个做邻居的帮衬一下，也成了错？！” 易中海一听，脸色更黑了，转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贾东旭，眼里满是不耐烦，冷声道：“你媳妇管不住，你在这里撒什么野？” “人家傻柱帮衬点吃的，你倒是嫌人傻柱勾搭你媳妇？你还嫌不够丢人啊？！” “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 周围的人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大腿乐道：“可不是嘛，傻柱是看他媳妇可怜，这贾东旭倒好，自己没能耐，反倒见不得别人帮衬。” “这贾家，真是一天不闹就浑身难受！”有人小声嘀咕道。 贾东旭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指着易中海和傻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狗东西，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就要撩起袖子就是干！ 真能忍? 二大爷这时也出来了，一脸正经地站在院子中间，摆着手想要劝和，“行了行了，都消消气，别弄得这么难看，大家都是邻里，有话好好说。” 可是他这官腔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纷纷翻白眼，有人不耐烦地嘀咕，“二大爷又在装模作样了，平时也不见他劝劝贾家，今天倒是说得头头是道。” 贾张氏本一听儿子被人欺负，还被倒打一耙。 顿时忍不住了，劈头盖脸就开始骂人，“你们都欺负我家东旭！还欺负我家淮茹！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给我家儿媳妇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你这个王八蛋，我儿媳妇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得赔钱！” 她一嗓子嚎出来，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全都哄笑起来。 “哎哟，贾张氏，你这是掉钱眼里了吧？人家傻柱就给了点吃的，你就讹上了？！”有人讽刺道。 “这可是新鲜事，给东西还能被讹上，这贾家怕不是要被载入史册了！”另一个人幸灾乐祸地笑道。 傻柱的脸色顿时难堪到极点，心里又委屈又气愤，自己好心帮衬。 结果却成了这样，他指着贾张氏怒道：“你个老太婆，讲不讲理？！我就是看秦姐可怜，帮衬一下，怎么就败坏名声了？！”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双手叉腰，继续破口大骂，“你自己清楚！我家东旭就算打死她，那也是家务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现在我们家名声坏了，你得赔偿！”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袖子，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贾张氏害惨了，看着贾东旭一脸暴怒的模样，心里害怕极了。 突然，贾东旭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狠狠一扯。 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滔天的怒火，手高高扬起，就要扇过去，“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自己主动去找傻柱的？！是不是想给我戴绿帽子？！”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挣扎着大喊，“不是我，是婆婆让去的！是婆婆让我去打听情况的！我哪敢自己去？！”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原来是贾张氏指使的？！” “怪不得秦淮茹去了傻柱家，合着贾家这是想要里外捞一笔啊！” “贾东旭打错人了，这下有意思了！”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了，没想到秦淮茹会直接把自己抖落出来，她气得冲上去就想堵秦淮茹的嘴，“你个死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猛地推开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贾东旭，带着哭腔喊道，“东旭，你自己问问婆婆，这件事是不是她让我去的？！” “你天天打我骂我，我什么都没做错，你还要冤枉我？！” 贾东旭一愣，回头瞪着贾张氏，眼里透着几分怀疑，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起哄，指着贾张氏议论纷纷。 “贾张氏，这事你要给个说法啊！” “你不会是真的让儿媳妇去傻柱家套话吧？” 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跺脚，心虚地辩解，“怎么可能？！她一个做媳妇的，我能逼她去？她要是听话，就不会整天给我们贾家丢脸了！” 但这话根本没人信，院子里的人全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等着这出戏的后续发展。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话一激，脸色阴晴不定，随即愤怒地甩开秦淮茹，转身对着贾张氏怒道，“娘，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贾张氏被这么一吼，顿时气焰消了几分，支支吾吾，满脸的不自然。 秦淮茹见状，心里更加委屈，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但她知道，今天自己说出来了，以后在贾家只怕更不好过。 眼见院子里吵闹得不可开交，易中海额头皱起，心里暗骂这贾家一天不闹就浑身难受，再不想搭理这些破事，懒得沾染贾家的烂摊子。 白眼狼一家！ 看着就晦气！ 第105章 红星厂要组团来取经? 于是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闹了！贾东旭，赶紧带你媳妇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贾东旭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最终还是一甩袖子，不情愿地往家里走。 秦淮茹也向着家里走去，步伐僵硬，眼神里满是委屈，但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低着头跟着回去。 易中海见贾家人准备离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傻柱，眼里透着几分算计，。 压低声音说道：“傻柱，把你刚才给秦淮茹的粮食拿回来吧，你说你有吃的，不知道孝敬你大爷我？白给贾家，纯属浪费！” 说完，伸手就要去拿秦淮茹手里还剩的那点粮食。 但还不等傻柱动作，那边的贾东旭忽然猛地转身。 一把抢过秦淮茹手上的粮食，眼神阴冷，嘴角带着讥讽，“这破玩意儿我们贾家还不稀罕！” 话音一落，他直接将那袋粮食狠狠地朝院子中央扔了过去，砸得尘土飞扬，语气里满是不屑。 院子里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既震惊贾东旭的举动，又忍不住在心里讥讽他不知好歹。 傻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死的，看着那袋被扔在地上的粮食，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怒火。 忍着火气，走过去把粮食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咬牙不语。 易中海看了一眼，心里冷笑，心想这贾家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懒得再多说什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走吧，回去说点正事。” 回到屋里，易中海靠在椅子上，眼神透着几分深意，看着傻柱道：“傻柱啊，你得看清楚，贾家那些人不值得帮。” “他们一天到晚只知道闹事，咱们院子里谁搭理他们谁倒霉。”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还惦记着秦淮茹？她迟早得把你拖下水！” 傻柱听着，脸色有些复杂，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想着：秦姐回去了会不会被打？ 秦姐不会被欺负吧！ 她能一直这样在贾家忍下去吗？ 但易中海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被贾家牵连。 易中海见傻柱沉默，继续说道：“厂子要出事了，咱们院子里那些人还在内斗，傻柱，你得看明白，到时候轧钢厂出事。” “他们都没了工作、工资，一个个都得哭天喊地。” “你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和林毅打好关系！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手里握着实权，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 傻柱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易中海，“可是，林毅之前也没少骂我，我上门去，他能搭理我？”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桌子，语气意味深长，“你啊，得学着圆滑点，先低头再想翻身，知道不？以后你会明白的。” 傻柱点点头，心里虽然还在挣扎，但也隐隐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 另一边，贾家里，贾张氏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声音尖锐，气得直跺脚：“你个蠢货！人家给东西你不会拿？你扔回去做什么？！” “咱家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你还摆什么臭架子？你是有能耐给家里弄吃的，还是你能凭空变出粮食来？！” 贾东旭脸色难堪，被自己娘当众骂得脸都涨红了，但他心里更窝火，自己明明是为了面子才扔的，现在却反过来被骂？ 他咬着牙，怒视着秦淮茹，眼里满是厌恶和怨气，“都是你！这个赔钱货！你看看院子里的人怎么笑话我！”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贾东旭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啪！” 贾东旭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秦淮茹整个人跌坐在地。 “你是不是巴不得跟傻柱跑了？！是不是？！”他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眼里满是怒火和疯狂。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心里一片死寂，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但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贾东旭，我受够了！我要跟你离婚！”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你个贱女人！你敢说离婚？！你以为你是谁？！” 贾东旭的眼睛也瞪得通红，整个人僵了一瞬后，猛地朝秦淮茹扑过去，语气狠戾：“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这个家，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两人像疯狗一样咒骂自己，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掉下来。 这些年，她受够了贾家的打骂、冷眼和无休止的折磨，如今贾东旭更是连一点信任都不给自己，整天疑神疑鬼，不是打就是骂，早已心寒透顶。 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机会去找易中海，让他主持公道，毕竟他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平时虽然偏心，但关键时刻还是能起点作用的。 起码现在是对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不待见的。 而此刻，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里打闹，两人说说笑笑，屋子里气氛温馨甜蜜。 林毅一把将丁秋楠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看看院子里那些人，天天吵吵闹闹，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才是最幸福的。” 丁秋楠咯咯笑着推了推他，“你就贫吧。” 两人正玩闹着，突然从隔壁院子又传来了咒骂声和哭喊声，声音此起彼伏，吵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丁秋楠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林毅，“怎么又吵上了？这院子里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 林毅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还能是谁？肯定是贾家那边又闹幺蛾子了。” 根本不想去管，抱着丁秋楠继续亲密起来，屋子里又恢复了甜蜜的气氛。 第二天一早，林毅睁开眼，刚一翻身，顿时感觉腰酸背痛，忍不住皱眉，心里暗自叫苦，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自己这身子骨可得补一补了。 十全大补汤感觉都补不上啊！ 一旁的丁秋楠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坏笑，她靠在枕头上，眼神狡黠地看着林毅，“林毅，你是不是不行啊？” “才折腾一晚上就不行了？” 林毅脸一黑，翻身压在丁秋楠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嘲笑我？昨晚是谁求饶的？” 丁秋楠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好了好了，快起床吧，今天还得上班呢。” 林毅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心里想着，今天得吃点好的补补，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穿好衣服，走到院门口，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拿着扫帚，正低着头在他家门口扫地。 林毅一愣，皱着眉头看了傻柱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傻柱，大清早你干啥呢？” “拿着扫把扫我家门前？抽风了？” 傻柱抬起头，一脸谄笑，“林哥，我看你家门口有点脏，就想着帮忙扫扫。”他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是出于好心。 林毅冷笑一声，心里瞬间明白了，这傻柱可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八成是被易中海派来的，想来试探自己，甚至巴结自己。 果然是蛇鼠一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 他脸色一冷，毫不客气地说道，“不用你扫，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尴尬地挠了挠头，“林哥，我就是随便扫扫，没别的意思……” 林毅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你这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别在这装了，赶紧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赶紧走。” 傻柱脸色难堪，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心里憋着火，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拿着扫帚走了。 周围早起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忍不住笑出声。 “傻柱这算啥？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门口扫地，巴结不成，反被人赶，真是丢人！” “哈哈，真是活该！当初对林毅落井下石，现在想贴上去，哪有那么容易？” 傻柱听着周围人的嘲笑，脸色涨得通红，心里气得要死，恨不得把扫帚砸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惹事，只能忍着怒气，闷头往家里走，心里却恨恨地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出这口气。 林毅关上院门，回到屋里，丁秋楠正坐在饭桌旁，看着林毅，笑得直不起腰，“外面是傻柱骂？难道是来巴结你的不成，反倒丢人丢大了。” 林毅摇摇头，冷笑道，“活该，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现在就得受点教训。他们以为我会念什么旧情？笑话！” “当初……” 他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做饭，“行了，别笑了，赶紧吃饭吧，我还得去厂子呢。”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对林毅的态度十分支持，她知道，院子里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怜，谁让他们当初那么对林毅的？ 现在有事了才想巴结，哪有那么好的事？ 屋子里飘出饭香，林毅吃了几口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林毅一踏进厂门，就听到几个工人议论纷纷，言语间透着几分焦急：“听说了吗？张厂长今儿个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像是有什么大事。” “可不是嘛，我看他脸都急红了，听说是红星轧钢厂那边要来人学习技术！” 林毅一听，眉头瞬间皱起，脚步加快，直奔张启明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见张启明在屋子里急得来回踱步，脸色铁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张厂长，什么事这么急？”林毅走进去，语气沉稳，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张启明一见林毅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快步上前，脸色严肃地说道：“林毅，你来得正好！” “上面刚刚下了通知——红星轧钢厂那边要派人过来，下午就到，说是参观学习我们的生产技术！” 林毅心头一震，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红星轧钢厂的人？怎么回事？他们上回还想方设法给我们使绊子，现在又要来学习？” 张启明叹了口气，脸色愈发难堪，“我也不清楚杨厂长到底跟上面怎么说的，反正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让他们过来，我们不能拒绝。” “但你知道，现在红星轧钢厂那帮人，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来找茬的！最怕的是他们搞破坏，拖慢咱们高压锅和加热包的生产进度！” 林毅闻言，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让他们来呗，真以为随便派几个人过来就能学走咱们的技术？他们不懂核心原理，学再多也是白搭。” 张启明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这红星轧钢厂的人，怕是会弄出点幺蛾子。” 林毅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吧，张厂长，他们要真敢乱来，我自有办法对付。” 张启明见林毅如此自信，心里稍稍安定，“那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下午他们一到，我就让你负责接待。” “没问题。”林毅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心里已然有了对策。 出了办公室，林毅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直奔车间，找到了一位身形高瘦、脸上带着几分老成的工人——老刘。 老刘见林毅找自己，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疑惑道：“林主任，什么事？” 林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老刘，我需要你帮我找几个人——那种好吃懒做的，最好是干活拖拖拉拉、磨洋工的，能凑多少凑多少。” 闻言，老刘顿时一愣，眼神里满是惊讶，“林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要这种的？”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你别管，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午饭前，把人都给我找齐了，记住，别让他们知道是我要的。” 老刘心里虽然疑惑，但他知道林毅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林毅让他办事，那就一定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 林毅看着老刘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冷静如炬。 “红星轧钢厂？呵……既然你们想来捣乱，那就让你们自己先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第106章 准备要挖人? 下午，红星轧钢厂的代表团浩浩荡荡地踏进大兴轧钢厂的大门，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主任和车间几个老师傅。 后面还有易中海和许大茂，二人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眼底的算计藏不住。 杨厂长步履沉稳，一副老成持重的姿态。 而许大茂则四处张望，目光贼溜溜地打量着厂子里的设备，时不时对身旁的人小声嘀咕几句，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效益惨淡。 甚至传出要倒闭的风声，如今见这群人跑来，心里憋着火，一个个眼神冰冷，满脸不屑。 有人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眼旁观，有人干脆停下手里的活，倚在机器上看热闹。 “呦，这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人嘛？”一个年轻工人冷笑着开口，“听说你们厂都快开不了锅了，怎么？现在来咱们厂子打秋风？” “嘿，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讨饭的呢！”另一个工人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嘲讽。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红星轧钢厂的几个人脸色难看。 许大茂更是被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又不好发作。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咱们这次是来学习先进经验的，大家都是同行，何必冷嘲热讽呢？” “哦？现在知道大家是同行了？当初往上面告状，抢咱们厂子订单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是同行啊？”一个年长的工人冷笑着斜睨许大茂。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僵，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骂这些工人嘴巴太损，但又不敢反驳，只能假装没听见。 这时，林毅从车间里缓缓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在红星轧钢厂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眼神如刀，让人不自觉心头发紧。 “张厂长让我们好好接待你们，欢迎你们到来啊！”林毅语气不紧不慢。 “你们远道而来，肯定得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厂子的管理和生产模式。” 他说完，转身招呼手下的人，“把客人带去车间。” 红星轧钢厂的人看着林毅这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莫名发虚，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走。 进入车间后，林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老刘领着几个工人站在一旁，等着红星轧钢厂的人进来。 见人到齐后，老刘立刻走上前，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车间的副手小李，专门负责技术这一块，对生产流程再熟悉不过了！” 小李闻言，连忙站出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哎呀，咱们厂的高压锅生产线，可是最先进的！” “每天产量惊人！当然了，技术含量也高，没点本事，学不会。” 红星轧钢厂的几个技术员听了，顿时眼神一亮，他们就是来学技术的，若能把小李拉拢过去，那不就能得到不少内部资料？ 许大茂更是兴奋地眯起眼，打量着小李，眼里满是算计。 “哎呀，小李同志，看你年纪轻轻，能在这么大的厂子里当上副手，真是年轻有为啊！”许大茂笑得一脸讨好。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咱们红星轧钢厂？待遇肯定不会亏待你。”众人前的主任开玩笑的说道。 小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神闪烁，“主任这话，我可不敢随便答应，毕竟我这边的事情还多着呢……” 但眼神中流露出那贪婪的让人不易察觉。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心里更是觉得有戏，连连点头，“要是把他挖到红星轧钢厂，那不是厂子就能起死回生了。” 林毅站在一旁，目光微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让你们尝点甜头，等真把你们忽悠过去，吃不了兜着走！ 小李挺起胸膛，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带着红星轧钢厂的人迈步走进车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狐假虎威在这一刻活灵活现的出现了！ 平时他在厂里就是个摸鱼大王，能偷懒绝不多干。 可这两天不一样，老刘早早找到他，还拍着肩膀说他有“大用处”，甚至许诺了奖赏，小李这才知道，天上竟然真的会掉馅饼。 而且还是天大的馅饼！ 车间里机器轰鸣，生产线有条不紊地运作，一台台高压锅被工人们娴熟地组装着，加热包的研发区域则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技术员正埋头研究，偶尔有人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计算着数据。 红星轧钢厂的人一进来，眼神顿时不一样了，有的装作随意地扫视厂房布局，有的趁着小李不注意，悄悄盯着技术区域，更多的人则是围着小李，东一句西一句地套话。 “哎呀，小李同志，你们这条生产线一天能做多少啊？”易中海一副热络的样子，目光却四处打量，眼神里透着算计。 “这材料是哪儿进的？感觉和我们厂的不一样啊……”许大茂假装惊讶，语气里带着试探，眼神一刻也不停地扫视着车间各个角落。 “这工艺挺先进啊，我们以前没见过，能不能多说说？”一个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摆出求教的姿态，但眼神却闪烁不停，似乎已经在琢磨如何偷学。 小李一下子被各种问题砸晕了，本来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哪懂这么多技术上的事？ 但想到刘主管之前的嘱咐，现在就算是吃屎也得吃了。 不然吃不了兜着走，那肯定是完蛋！ 小李硬着头皮往上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胡扯：“咱们这条生产线啊，可是经过改进的，每天的产量……嗯，挺高的！” “到底多高？”易中海立刻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小李。 “呃……得看情况嘛！”小李眼珠子转了一下，心虚地笑笑，赶紧岔开话题，“不过这工艺确实不错，能保证质量……” “这材料呢？咱们厂之前想用这种，但是不太行，你们是怎么解决的？”许大茂故作不经意地问，手背在身后，悄悄比划着尺寸，似乎在估算设备的大小。 小李额头冒出细汗，心里暗骂这群人怎么这么难缠，随口胡诌：“这材料啊……也是咱们自己摸索出来的，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得经过特殊处理！” “特殊处理？”红星轧钢厂的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凑近，“是什么样的处理法？能不能讲讲？” 小李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要是露馅，肯定完蛋，赶紧装作神秘兮兮地摇头：“这可不能乱说，是厂里的机密！” 话音一落，红星轧钢厂的人脸色微变，知道小李嘴严，暂时问不出东西，只得转移话题，继续打探别的情况。 这时，林毅站在二楼办公室，看着车间里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冷笑：“一群蠢货，还想来偷学技术？给你们点甜头，看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他转头对老刘低声道：“你也过去，招呼好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起疑。” 老刘咧嘴一笑，点头应下，迈步走向车间，心里早已明白林毅的意思：先稳住这帮家伙，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然后再给他们狠狠地来一记闷棍！ 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声不断，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气味，工人们忙碌地操作着生产线。 易中海穿梭在人群里，目光不时瞟向许大茂，眼神示意——机会来了，赶紧趁机套话！ 许大茂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大兴轧钢厂这次准备充分，自己一旦说错话，恐怕当场就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但想到杨厂长的嘱咐，这次他们红星轧钢厂能来，可是上面费了大力气求来的机会，必须要摸清情况。 他环顾四周，正好瞥见生产线上一台高压锅的模具，眼珠子一转。 一副小人像！ 忽然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故意夸张地叫道：“哎呦！这机器怎么这么眼熟啊？怎么和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一模一样？” 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闻言，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里透出不善的光芒。 许大茂见势，心里暗自得意，继续煽风点火：“我怎么记得，这技术以前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也见过？” “该不会是某些人当初在我们厂的时候，偷偷学走了吧？”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还特意看了林毅的方向一眼。 红星轧钢厂的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配合着议论： “不会吧？林主任那么厉害，竟然是从咱们厂学的？” “啧啧，怪不得这么熟练啊，原来是偷来的？” “这可不好说啊，要不然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面装得好像很意外，实则句句带刺，处处在挑事。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顿时炸了。 有人猛地放下手里的工具，狠狠瞪着红星轧钢厂的几个人，愤怒地反驳道：“放屁！林主任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你们凭什么胡说八道？” “就是！林主任来之前，你们红星轧钢厂连个像样的高压锅都造不出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群人就是来捣乱的！什么学习技术，根本是来找事的！” 车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红星轧钢厂的人则是假装镇定，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 许大茂见局势越闹越大，心里暗叫不好，他本想挑拨离间，没想到直接点燃了大兴轧钢厂工人的怒火，事情有些失控。 他悄悄往后缩了缩，躲到人群后面，免得被当场怼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事情闹大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摆出一副“公正大爷”的样子，举起手示意大家冷静：“大家先别吵！” “刚才的话可能有些误会，我们红星轧钢厂可是诚心来学习的，不是来找茬的，刚才大茂的话不太妥当，我代表他向大家道个歉！” 说着，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装出一副训斥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厂的情况你不清楚吗？” “技术这东西，谁都有可能研究，只是进度快慢的问题，不能胡乱猜测！” 此话一出，红星轧钢厂的人心里暗骂易中海老狐狸，表面上却纷纷顺着台阶下来：“是啊是啊，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依旧怒气未消，但见他们道歉，也不好继续纠缠，只是一个个脸色难看，带着浓浓的不满。 站在一旁的小李目睹了全过程，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本来以为今天是来“镀金”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被卷进了这样的争端。 易中海瞥了一眼小李，见他没有替林毅说话，眼神顿时亮了，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人和林毅似乎有些隔阂，这也许是个突破口！ 心里一阵窃喜，想着回头得找机会拉拢小李，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老刘见场面有些火药味，立刻笑着出来打圆场，拍拍手，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别争了！” “都是兄弟厂子，远道而来是客，哪能让客人不舒服？大家把心放宽，我们大兴轧钢厂向来大度，不跟人一般计较。” 他说着，还特意扫了一眼红星轧钢厂的众人，眼神里透着一丝揶揄。 话听着客气，但谁都能听出话里带着的刺儿。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但仍然有人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刚才许大茂的那番话依旧耿耿于怀。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赶紧接上话茬，露出一副“老好人”模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今天就是来学习的，哪能胡乱猜测？” “误会嘛，大家说开了就行。不过我听说林主任是这里的技术核心，怎么不见人呢？这趟来，主要就是想请教请教呢！” 说得客气，但眼神却一直在四处打量，显然并不是真的想请教，而是想套更多的机密。 老刘心里一沉，知道易中海这一伙人根本不安好心，故意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哎呀，林主任今天有事耽误了，不过一会儿肯定会过来。” “要不你们先看看厂子情况，咱们也可以交流交流嘛。” 第107章 许大茂被看上了? 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小李，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对了，咱们小李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年轻有为，各种问题都可以问他，他肯定能解答。” 这话一出，大兴轧钢厂的人眼神都变了，一个个目光复杂地看向小李。 小李平时在厂里就是个摸鱼惯了的主，突然被捧得这么高，自己都有点懵了。 但看到老刘微微眯眼示意自己，顿时明白了这是领导的意思，心里一紧，连忙挺直腰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摆出老成持重的架势。 这装逼必须会啊！ “是啊，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易中海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立刻活络了起来。 这是人才啊！ 这是我红星轧钢厂的人才啊！ 一看这个小李，看着像是大兴轧钢厂的技术人才，但明显对厂里没有太多归属感，要是能把他挖回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杨厂长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得意起来，暗自琢磨着回去后就跟杨厂长提这个事，到时候自己也能顺势拿个功劳，说不定还能在厂里更进一步。 另一边，许大茂脸色却不太好看，他本来就是来捣乱的，结果不仅没成功，反倒让自己差点被大兴轧钢厂的工人群起而攻之。 这时候听着老刘的圆场，心里又恼又慌，生怕再说错话，干脆闭上嘴，眼神游离不定。 他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明明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现在装得像个老好人，把我往前推！ 许大茂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被易中海给坑了。 早知道就不掺和这个事，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脸上堆出笑，但眼神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此时，老刘看着气氛缓和下来，心里佩服林毅的安排。 这帮红星轧钢厂的人来者不善，显然是想套技术机密。 但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开始偏向小李，而小李什么都不懂。 林主任这一招，实在是妙啊！ 如果到时候将小李…… 想到这，老刘心里暗笑，知道今天这场“交流”怕是红星轧钢厂要吃个哑巴亏了…… 此时林毅也慢慢走进车间，目光一扫，便看清了场内的情况。 易中海和许大茂正围着那道封闭严密的车间门，眼神闪烁，显然是想打探点什么。 而老刘假意脸色有些难堪，站在一旁，似乎在想怎么应对这帮人的“好奇心”。 “哎哟，林主任来了！”易中海见到林毅，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热络地迎了上去。 “我们刚才正说呢，咱们大兴轧钢厂发展得真是快啊，这车间看着这么气派，肯定是有什么新技术吧？” 林毅心里冷笑，知道这老狐狸是存心来试探的。 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笑着摆摆手：“嗨，都是普通车间，没啥稀奇的。” “你们参观也累了吧？正好，现在快到饭点了，大家伙儿辛苦了一下午，厂里食堂已经做好饭了，一起去吃饭吧！” 林毅一句话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头，不等对方继续追问，便做出一副热情招待的样子，语气里甚至透着几分“兄弟情义”的味道。 许大茂原本还想着趁机再添把火，试图让林毅露出马脚。 但见林毅不慌不忙，还主动邀请他们吃饭，心里顿时有些犯嘀咕。 林毅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这车间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这……”许大茂看了一眼易中海，见他也没有开口反驳，便不敢贸然再追问，毕竟他可不想再被大兴轧钢厂的人群起而攻之，只能讪讪一笑。 “林主任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易中海见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也知道今天是别想再打探到什么了。 但心里却有些不甘心，仍然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林主任啊，你们这车间看着还挺气派的，要不就让我们随便看看呗？兄弟厂之间，交流交流技术嘛。” 林毅听完，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易大爷，交流技术可以啊，那红星轧钢厂也让我们去转转？” “你们车间都有什么，我们大兴轧钢厂也好‘学习学习’呗？” 话音刚落，红星轧钢厂的众人脸色顿时不太自然了。 让他们开放厂区？ 开什么玩笑！ 他们来大兴轧钢厂，本来就是打着“学习交流”的名义想偷师的，现在林毅这话一出，倒像是反过来要从他们那儿学什么似的，这哪能行？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里咬牙。 但表面却装作豁达，摆摆手笑道：“哎呀，林主任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红星轧钢厂就一普通厂子，哪儿有什么好学的啊，哪儿比得上你们大兴轧钢厂这么厉害。” 林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揶揄，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更没必要参观我们这个‘普通’车间了。走吧，咱们吃饭去，别让肚子饿坏了。” 他说着，率先迈步往食堂方向走，一副完全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红星轧钢厂的一行人见林毅不给机会，便也不好再硬着头皮追问，只能尴尬地跟上，心里却一个个憋着气，觉得今天算是白来一趟。 许大茂更是心虚，他本来就胆小怕事，刚才那一番试探已经让他心跳加速了。 现在见林毅这态度，连忙低着头，不敢再吭声，生怕自己再多嘴一句，回头被林毅给记恨上。 众人开始前往食堂。 食堂里热气腾腾，众人吃着饭，气氛本来还算和谐，直到许大茂开始作妖。 刚才在路上，易中海小声对着许大茂说着悄悄话。 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眼珠子一转，嘴角带着点刻薄的笑意，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饭菜也太一般了吧，怎么比咱们红星轧钢厂差远了，咱们那边的饭那才叫香！” 他这话一出，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不少大兴轧钢厂的工人纷纷皱起了眉头，脸色不善地看向许大茂。 林毅坐在主位，手里的筷子轻轻一敲碗沿，眼神带着讥讽，淡淡看向许大茂。 “哦？许大茂！你这么说，是嫌饭菜不好吃？那就别勉强啊，吃不惯就别吃，省得委屈了你。” “不如现在就请出去？” 林毅语气不急不缓，但带着股让人发寒的意味。 许大茂被林毅这冷冷的目光一看，顿时心里发虚，连忙干笑着摆手：“哎呀，林主任，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能嫌弃呢？” “咱们这饭，那可是贼香，香得不得了！”说完，赶紧低头扒拉两口饭，生怕被林毅继续盯着。 易中海在一旁默默观察，心里却有些疑惑，许大茂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了？ 还是杨厂长特意吩咐他来找茬的？ 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后厨，后厨的人一听，顿时炸了锅，一个个撸起袖子，气得不轻。 “什么东西！跑来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 “可不是嘛，瞧瞧这许大茂，嘴巴刁得跟啥似的，合着咱们饭菜还伺候不了他？” 一名厨师眯了眯眼，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既然嫌不好吃，那就得给他‘特别照顾’一下。” 众厨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凑上去打听。 “啥意思？” “你们等着，看我给他整道‘好菜’，保证让他满意！” 很快，厨房里一阵忙活，一盘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特别菜”被端了出来，但只有后厨人知道，这菜里可是加了点“特殊辅料”——过期的食材，加上点猛辣调料，还有点特制的“增效料”，吃了保证让许大茂肠胃翻江倒海，跑个不停。 等饭菜端上桌，许大茂一看，那色泽诱人的菜，心里顿时有些狐疑。 但四周那么多人盯着他，他又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夹起一口放进嘴里。 刚嚼了两下，他脸色猛地一变，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嘴里仿佛有股奇怪的味道，又辣又冲，还有点发酸，但他不敢吐出来，怕被人笑话。 林毅见状，嘴角微微勾起，淡淡说道：“慢点吃，不够还有呢。”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差点噎住，脸色瞬间苍白铁青，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硬生生地往下咽，心里直骂娘。 周围的工人看着许大茂那难受的模样，一个个憋着笑，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尤其是后厨的几个厨师，见许大茂吃得脸色扭曲，心里更是痛快。 终于，一顿饭吃完，许大茂脸色难堪，肚子里已经开始翻腾，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撑着站起来。 林毅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对老刘说道：“老刘，送他们出去吧。” 老刘点头，满脸笑意地招呼众人：“走吧走吧，各位，我们大兴轧钢厂已经招待得很周到了，送佛送到西，咱们送你们到厂门口！” 走出厂区门口，红星轧钢厂的一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许大茂，已经感觉肚子越来越不对劲，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但又不敢声张，只能憋着。 易中海看了看许大茂，又看看林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点什么，但又不好说，只能强笑着应付几句，然后带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兴轧钢厂。 这一趟，他们不仅啥都没打探到，还让许大茂吃了一肚子“好料”，算是彻底栽了。 红星轧钢厂一行人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落。 肚子像是被翻江倒海一样折腾着，他强忍着，腿紧紧并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哎呦……哎呦，不行了，肚子疼……”许大茂低声嘟囔着，步履蹒跚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易中海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心里冷笑，懒得搭理。 这一路上许大茂尽给他们红星轧钢厂丢脸，现在出了事，正好让他吃点苦头，也让他少在杨厂长面前邀功。 “许大茂，你没事吧？”有红星轧钢厂的人回头瞧了一眼，见许大茂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直往下淌，心里疑惑。 “我……我肚子不舒服，你们先走！”许大茂话音刚落，肚子猛地一阵剧烈翻腾，他顿时憋不住了，一股恶臭冲天而起，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 “完了……”许大茂心里一声哀嚎，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眼看着众人已经快走远了，他赶紧左右张望，寻找可以方便的地方，可周围偏偏没有茅坑，只有一些荒地和偏僻的小巷。 捂着肚子，顾不上形象，一路跌跌撞撞冲向旁边的一片破旧废墟，在一个破墙后蹲了下来，赶紧脱裤子解决。 就在他痛快释放的同时，一阵怪异的喘息声从他身后传来。 “媳妇儿……你终于回来啦……” 许大茂头皮一炸，瞬间全身汗毛竖起，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邋遢不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正满眼痴迷地盯着自己，眼神里透着惊喜与深情！ “啥？”许大茂大惊，肚子还没收回去，裤子还挂在腿上，一下子愣住了。 “媳妇儿，别跑，让我再抱抱你……” 老乞丐突然伸出手，一把就要往许大茂脸上摸去！ “救命啊！”许大茂一声惊天惨叫，扯着裤子就想跑，可是肚子一阵翻涌，他腿一软，直接跌回地上。 老乞丐扑上来就抱住他，死死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媳妇儿啊，你回来啦，想死我了！” “放开我！你个老疯子！”许大茂崩溃大喊，一边挣扎，一边惨叫，可是他肚子疼得连力气都使不上，竟然被那老乞丐压住了。 周围臭气冲天，混合着乞丐身上的酸臭味，简直能把人熏晕。 许大茂哭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老乞丐抱得更紧，竟然还要亲他！ “啊啊啊啊！！！”许大茂拼命挣扎，惊恐地尖叫，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一顿挣扎过后，许大茂一脸生无可恋躺在那满是垃圾的地上。 此时失身的许大茂感觉天塌了！ 怎么今天攻守易型了？？？ 老乞丐还在一旁意犹未尽…… 这一幕，被一个正好路人看到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怎么这地上躺的那个口味这么重？ 随即明白过来，撒腿就跑，连忙去找人报警。 有人欺负老人！ 第108章 易中海要立大功了? 不久后，警察赶到，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皱眉。 “这……这是在干嘛？” 老乞丐还抱着许大茂，满脸满足：“我媳妇回来了……” 警察哭笑不得，一把将乞丐拽开，许大茂终于获救。 可是他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屎尿，头发被老乞丐薅得乱七八糟，衣服上沾满了恶臭污渍，看起来惨不忍睹。 “赶紧送医院！”警察捂着鼻子，招呼人把许大茂架走，整个街坊都轰动了，很多人都看到了许大茂的惨状，顿时各种议论声四起。 这事儿很快传回了院子里，众人听后一个个震惊不已，随后哄堂大笑。 贾张氏最先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哎呀呀，活该啊，许大茂，叫你嘴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人！” 棒梗听得脸都红了，一脸嫌恶：“真是丢死人了！” 傻柱捂着肚子，忍不住乐道：“这回许大茂怕是得换条裤子，顺带换个脑子，哈哈哈！” 许大茂最终被送去医院，浑身屎尿的狼狈模样成为院子里人津津乐道的笑柄。 这事，怕是能让他丢人一辈子。 易中海刚回到红星轧钢厂，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人喊去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一脸不耐烦地盯着易中海和几个去参观的人，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击，透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说吧，这趟过去都看到什么了？”杨厂长声音低沉，眼神锐利地扫视众人。 几个去大兴轧钢厂的人互相看了看，率先开口的一个是车间的老张。 一边挠着头，一边斟酌着词句：“杨厂长，那边的设备确实比咱们先进不少，尤其是高压锅和加热包的生产线，咱们根本比不上。” “而且……而且他们厂里的工人都挺积极的，跟咱们这边气氛完全不一样。” “是啊！”另一人也附和，“大兴轧钢厂现在那生产啊，简直是热火朝天！他们车间里一点废料都没有，管理也比咱们严格多了。” “最关键的是，那些工人干活都有劲儿，咱们厂现在这局面……哎，差得远了！” 杨厂长听了，脸色越来越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里的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砰地一声。 “这群狗东西！”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晃了晃. “林毅那个混账玩意儿！当初从咱们厂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肯定要留一手，果然！” “肯定是带走了我们的技术……带走了那么多技术，现在连个参观都不给咱们看全，分明就是想看着咱们红星轧钢厂倒闭！” “真是忘恩负义啊！纯属小人！” 众人连连点头，纷纷附和。 易中海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趁机添油加醋：“杨厂长，你是不知道，那林毅啊，肯定是藏私了！要不然当初怎么那么果断跳槽到大兴轧钢厂？” “这次去参观，他们那边的技术员根本不让咱们看细节，尤其是那个封闭车间，怎么看都是藏着机密的地方！” “我跟您说，八成这林毅根本就不希望咱们厂子好，他巴不得咱们都喝西北风呢！太缺德了！” 杨厂长听得怒火更盛，脸色铁青，猛地起身踱步，“这个林毅，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咱们厂子白白培养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呢？他现在翻脸不认人，还想着把咱们厂子踩在脚底下！”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茬道，“咱们厂现在本来就不景气，要是再没有改进，迟早被淘汰！” “杨厂长，这次去参观，咱们本来还想着能打探到点东西，结果……”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话音一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可惜，有人坏事了。” “谁？”杨厂长眉头一皱。 易中海故作犹豫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压低声音道：“许大茂。” 众人纷纷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疑惑。 杨厂长脸色一沉，冷声道：“他干什么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家伙啊，在大兴轧钢厂吃得那叫一个香，林毅他们甚至还特意给他做了一道菜，他吃得眉飞色舞，吃饱喝足后。” “一点事儿没干，还差点让咱们提前暴露目的，搞得咱们现在被动得很！” 杨厂长一听，脸色直接黑得像锅底，愤怒地咬牙骂道：“这个许大茂！平时嘴巴最能说，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特意让他过去打探消息，找茬的，结果倒好，吃人家的饭吃得倒是挺开心！这狗东西到底是去学习的，还是去当笑话的？” “就是啊！那家伙根本不顶用！”其他几人也纷纷指责。 “他该不会是拿了大兴轧钢厂的好处吧？”有人狐疑地嘀咕道。 “指不定呢！”易中海添油加醋地说道，“反正他在那边吃得挺开心，回来的时候还一路捂着肚子，估计吃得太过了。” 杨厂长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一拍桌子，狠狠道：“这种人，厂子养着还有什么用？” “不行，得给他个教训，这个月工资全部扣除！到时候厂子大会上，当众批评，谁让他偷奸耍滑，坏了咱们的大事！” 众人闻言，一个个心里痛快，纷纷点头。 “杨厂长英明！”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见众人都离开，易中海特意留个心眼，走到最后。 心里盘算着，这次不仅成功挑拨了杨厂长对林毅的不满，还顺势推了个“人才”出去，一举两得。 搓了搓手，心想现在建议一下杨厂长，可不是雪中送炭？ 随即走回来，凑近杨厂长，压低声音说道：“厂长，大兴轧钢厂现在可是有秘密生产的项目，绝对不是普通的轧钢厂，您看他们防备得多紧？” “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不太乐观，厂里工人怨声载道，工资都发不出来，倒不如——”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学学他们的生产模式？” 杨厂长一听，眉头皱得更紧，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沉吟片刻，“哼，你以为我没想过？” “上面也交代过，让我们别轻易去招惹大兴轧钢厂，这林毅现在是上面的人，我们不能明着动他。” “厂长，您说的对！” 易中海眼神闪烁，赶紧顺着话头接道。 “我们当然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可是——咱们可以学！他们那些设备、工艺、管理方法，咱们要是能掌握一二，那还怕厂子没出路？光” “靠我们自己研究，怕是来不及，但如果能从他们厂里借几个人过来，岂不是更快？” 杨厂长一听，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啊！这可是兄弟厂，咱们去借人过来学学，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可不是嘛！” 易中海露出一副‘为厂子操碎了心’的表情，点头附和。 “而且，我听说林毅最器重的技术员之一，就是他们厂的‘技术骨干’小李。” “这个小李在他们厂里混得风生水起，林毅都对他刮目相看，要是能把他借来我们厂，那就再好不过了。” 杨厂长深以为然，脸上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行，这事儿不能耽误，我这就去向上级汇报，要是上面点头，林毅也不好拒绝。”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沉，“大兴轧钢厂想藏私？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见计谋得逞，笑呵呵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心里暗暗得意。 自己这次既给杨厂长出了主意，又顺势把大兴轧钢厂的人弄到红星轧钢厂来，到时候不管成与不成，他都是居功至伟，至于小李，呵呵！ 那可是林毅那都看重的人才，肯定有东西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站在车间里，环顾四周，看着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生产线上的高压锅和加热包都在稳步推进。 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转身对老刘说道：“红星轧钢厂那帮人这次来，肯定不是单纯来参观的。” 老刘一听，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主任，您这眼光就是毒辣！” “我瞧着他们的样子，一个个眼神都不对劲，特别是那个易中海，话里话外都是套话，还不时地盯着我们的生产线瞧，我估摸着，他们回去肯定不会消停。” 林毅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他们要学，咱们就给他们‘学’。” 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小李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浓，“老刘，你回头再提醒小李，让他继续好好装，让他们以为他是我们厂里技术最强的人。” “到时候，真要把他挖过去了，呵呵……” 老刘竖起大拇指，笑得一脸佩服，“林主任，你这手段可真是高，早就料到他们会搞小动作了！” 林毅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然：“这些人心术不正，迟早要吃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确保生产进度，别让他们影响到咱们就行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查看加热包的生产线，现场工人们正紧锣密鼓地调试设备，遇到的问题一个个都被解决。 看到进展顺利，林毅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这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班铃声响起，厂子里的工人陆续收工。 林毅收拾了一下，换下工作服，刚走出车间，丁秋楠已经在厂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林毅过来，丁秋楠笑着迎上去，轻声问道：“今天忙了一天，怎么样？还顺利吗？” 林毅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还行吧，就是红星轧钢厂那帮人，估计不会那么快死心，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幺蛾子。” 丁秋楠闻言，皱起眉头，“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林毅轻笑一声，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走吧，咱们先回家，今天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丁秋楠见林毅胸有成竹，心里的担忧也淡了几分，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家走去。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傍晚的凉意，街道两旁的路灯逐渐亮起，映照着他们的背影。 丁秋楠轻轻倚在林毅肩上，语气有些担忧：“你说，红星轧钢厂那帮人，会按你说的那么做吗？他们如果真采取行动，咱们这边该怎么办？” 林毅低下头，凝视着前方的路，步伐稳重，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倒是不怕他们来捣乱，反正咱们这边的技术本来就过硬，工人们也很团结。” “只要咱们不被打扰，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其他的事也不用多想。”他说完，轻轻一笑，转过头来安慰她：“放心，咱们有这个底气。” 丁秋楠望着林毅的眼神，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微微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嗯，你说得对，毕竟咱们自己的技术已经领先了，别人想抄也抄不到。”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慢慢走到了家门口，林毅停下脚步，拿出钥匙开门。 房门轻轻一响，他们进入了温暖的家。 丁秋楠走进厨房，边走边说：“我记得你今天说想吃点特别的，今天我就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林毅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看到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暖意。 “你这手艺越来越好，红烧肉我都快吃不够啊！” 丁秋楠笑了笑，调皮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做的红烧肉，那肯定是个顶个的。”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端了上来，林毅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他眼睛一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愧是你的手艺，好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 丁秋楠看到他满意的表情，心里也十分高兴，她微笑着坐下，陪着林毅一起吃饭。 然而，在另一边，红星轧钢厂里。 杨厂长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 下班被厂长叫来的易中海站在一旁，等着厂长发话。 “这个小李，咱们能不能真把他借过来？” 杨厂长脸上浮现出一丝疑虑，“要真能从大兴轧钢厂拿到这个技术，咱们也算是有了强有力的竞争力。” “厂长，放心吧，我已经打听过了，小李这个人不简单，绝对是个能人。他现在在大兴轧钢厂，深得林毅的宠爱。” “那肯定帮咱们学习到大兴轧钢厂的技术，到时候那林毅还不得气死……” “等咱们厂子起来，让林毅跪下来求我们……” 易中海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些许狡黠，“小李这个人，对咱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杨厂长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好，既然这样，你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人私底下说好，到时候上面放人过来，一举拿下……” “办好这种事，你立大功！” “明白！” 易中海立即应答，心中有了主意。 这送上门的功劳，不就来了吗？ 第109章 秘密挖墙脚!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林毅就早早起了床，准备了一些文件资料。 他知道，红星轧钢厂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过去，眼下的情况，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的风波。 丁秋楠也早早醒来，发现林毅已经在忙碌，她轻轻走到他身旁，柔声说道：“别这么早就操心工作，今天不是有会议吗？先吃点早饭吧，别太累了。” 林毅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心：“放心吧，秋楠。我知道你为我考虑，但这件事很关键，我不能掉以轻心。” 丁秋楠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林毅的责任感很重，而她，能做的也就是默默支持他。于是，她轻轻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有我在，放心去做。我们一起面对。” 林毅微微一笑，站起身，拉着丁秋楠一起去厨房准备早餐。虽然局势不容乐观，但生活依旧要继续，工作也必须要全力以赴。 出门时碰到易中海。 易中海看向许大茂，语气不太友好：“林毅，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些对不起咱们厂的事？” 林毅冷静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不闪不避：“易大爷，做对不起你们厂子？值得我做吗？” 许大茂从远处走来，此时也插话道，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哎，林毅，你当时在大兴轧钢厂也够能藏着掖着的。我们都来了，怎么也得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先进技术，还各种都藏起来呢？” “还不是偷我们红星厂的……” 林毅不急不躁，冷笑着回应：“技术这种东西，能复制的便不算技术。而且，咱们这边的成果，经过了多少年的摸索和努力，你们想要复制，难度可不小。”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什么意思，林毅，难道你是想挑战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技术水平？” 闻言，林毅直接懒得搭理两人，直接前往厂子里。 老刘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林主任，今天的局面，咱们要防范他们进一步的动作。易中海那边，肯定还会有后招。” 林毅点点头，脸色依旧沉稳：“我知道，老刘。这些人能在红星轧钢厂待下去，凭的就是这种心机和耐性。不过，咱们大兴轧钢厂的根基早就打下，光凭他们几招小手段，根本无法撼动。”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老刘皱眉问道。 “继续保持警惕。” 林毅淡淡一笑，“不过，如果他们敢真正采取行动，我也不怕给他们一点教训。” 正当两人准备继续讨论时，丁秋楠走了进来，递给林毅一杯茶：“我从上面拿到了一些信息，红星轧钢厂那边的动向，可能远超我们预期。” 林毅接过茶杯，端起一饮而尽：“多谢，秋楠。接下来，我们得做好准备。若他们想动手，我们就迎接挑战。” 丁秋楠略带担忧地看着他，但她知道，林毅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有把握吗？” 林毅点头：“有。只要我们不做出错的决定，他们不可能成功。” 不远处，易中海也在为下一步行动做着准备。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毅正在车间检查设备的运行情况。 天气逐渐转冷，空气中带着些许寒意，但车间内依然是热火朝天的工作场景。 每一台机器都在有序运转，每一个工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岗位，这一切都让林毅感到欣慰。他知道，只有通过稳扎稳打，脚踏实地，才能真正让大兴轧钢厂屹立不倒。 就在这时，老刘急匆匆走进车间，表情严肃，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林主任，红星轧钢厂那边又有动作了，他们派来了几个人，想要偷偷接触一些技术人员，说是希望咱们能分享一下经验。” 林毅微微皱眉，目光沉静：“他们总是没有放弃，想要再试探一番。” “是啊，” 老刘叹了口气，“这些天来，他们那边动作越来越频繁，连一些技术问题都开始找上门来。” 林毅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知道，这次红星轧钢厂的行动，不单单是想要复制大兴轧钢厂的技术，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意图。易中海和杨厂长那种做法，显然不可能仅仅停留在表面。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林毅问道，语气冷静而沉稳。 老刘苦笑一声：“我猜，他们一定是想通过潜入、渗透来偷学咱们的技术，甚至通过某些漏洞把咱们的生产工艺搞垮。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不公开提出合作，而是暗中接触技术人员？” “嗯。”林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事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竞争，更多的是一场技术与商业之间的博弈。”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接着说道：“老刘，保持警惕。让小李他们保持清醒，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至于红星轧钢厂那边，咱们也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老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明白，林主任。我会再加强防范，确保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傍晚，林毅又去了车间查看加热包的生产情况，这项技术他一直亲力亲为，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次走过车间，都会仔细观察每一个操作员的工作状态，确保一切都在轨道上。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走进了车间，脸上带着一丝焦虑：“林主任，外面有消息传来了，说红星轧钢厂那边的行动似乎更为激烈，他们甚至准备派人来暗中收买我们的技术人员。” 林毅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依旧淡定：“嗯，我知道了。既然他们这么急功近利，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打算怎么办？”老刘小心地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以静制动。”林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越急，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要保持冷静，准备好足够的反击，任何的挑衅，最终都会成为他们自己的失败。” 老刘看着林毅眼中那种自信与冷静的光芒，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我明白了，你说的对，咱们不能被他们的挑衅所扰乱。” “还是林主任你说的对！”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动向的确没有停止，易中海再次趁机联系了一个曾经在大兴轧钢厂工作过的技术人员，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更多的准备，不仅仅是通过了解技术，还要为杨厂长准备更大的行动。 “林毅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不过，只要我们能够掌握一些关键的技术点，或者借用大兴轧钢厂的漏洞，终究能让他们垮台。”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手，心中已有了更加周密的计划：“这一次，我们不仅仅是要靠技术，更要从内部着手，打乱他们的节奏。” 接下来的几天，大兴轧钢厂的车间内依旧是一片忙碌，林毅依旧亲自巡视各个环节，确保生产线顺利进行。可他内心却在默默思量着，红星轧钢厂那边的动作逐渐让他感觉到越来越大的压力。 几天后，林毅收到了一条来自老刘的紧急信息——红星轧钢厂竟然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开始了对厂里某些技术人员的收买，他们通过给技术人员高薪、优待待遇，企图招募走一些核心人员。 “这次他们玩的可真够阴险的。”林毅盯着老刘递来的资料，脸色一沉，“这种做法不再是单纯的竞争，而是敌对行动，直接针对我们的大兴轧钢厂的技术核心。” 老刘也有些愤怒：“这太过分了！他们不光是想偷学我们的技术，还想挖我们厂的墙角，趁机削弱我们的人才储备。” 林毅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压制。他知道，在这场争斗中，如果他们不能迅速采取行动，技术上的优势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于是他果断做出了决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 他没有立刻采取直接的行动，而是开始了深思熟虑的布局。 第一步，他找到了老刘，安排了一次秘密的会议，策划如何让红星轧钢厂的动作暴露出来，通过一些微妙的方式，揭穿他们的阴谋。 第二步，他决定将厂里的高层领导和技术骨干召集起来，进行一次特殊的紧急培训，让他们提高警觉，防止更多的技术被窃取。 与此同时，易中海依然在背后默默施加压力，他不断从厂内找机会渗透，有时候是通过闲聊的方式，套取一些技术细节，有时候则是通过不为人知的方式接触厂里的工作人员。 林毅知道，如果这些人不早日揭穿出来，红星轧钢厂将会在暗中一步步蚕食掉他们的技术优势。 就在林毅做好准备时，意外发生了——厂里的一名技术员突然失踪。 这个人是大兴轧钢厂的核心技术之一，负责加热包的生产工艺改进。林毅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中一紧，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踪，极有可能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找机会挖走了他。 “老刘，立刻派人去找这名技术员！”林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次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行动。” 老刘点了点头，立刻动员厂里的安保力量和一些信得过的人开始调查。而林毅自己则紧急联系了公安局，要求协助调查失踪事件，甚至向上级报备，争取更多的资源。 几天后，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失踪的技术员被发现藏匿在红星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仓库里，他被捆绑并遭到威胁，显然是被强行胁迫并准备带走。 林毅接到这个消息时，脸色已经彻底变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泄密这么简单，这场斗争已经变得更加残酷和直接。他知道，这一次，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不光是厂里的技术，连员工的安全都可能受到威胁。 “立刻派人去救他，把所有人带回来！”林毅冷声下令，眼中的寒光如同锐利的刀锋，他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 与此同时，杨厂长在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内也开始发现问题，虽然易中海一再保证“计划顺利”，但随着林毅越来越冷静的反击，他开始感到局势的微妙变化。 “我们可能低估了林毅。”杨厂长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他并不是单纯的技术专家，他能在这个局势中看出更深的陷阱。” 易中海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安：“杨厂长，我……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我们再加把劲……” 杨厂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他：“机会？现在你再说机会，已经是死路一条！他已经开始反击了，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可能被他看穿！” 易中海脸色苍白，意识到自己和杨厂长的计划，已经开始慢慢失去控制。 红星轧钢厂的阴谋败露后，形势彻底翻转。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群情激奋，林毅的果断应对不仅保住了厂子的技术核心，还成功挫败了红星轧钢厂的一连串阴谋。张启明对林毅的表现尤为欣赏，觉得有林毅在，厂子的未来更加稳固。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那边却陷入了一片混乱。杨厂长在上级的调查压力下，勉强维持镇定，但他心知肚明，这次的行动失败意味着厂子内部可能会迎来大震荡。 “杨厂长，现在怎么办？林毅那边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底牌，我们的人被挖走，技术也没有弄到，厂里的工人都开始不安了！”易中海急得团团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一旦事情继续恶化，他很可能成为杨厂长的“替罪羊”。 杨厂长阴沉着脸，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事情已经闹大了，上面肯定会追究。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平息风波，千万不能再闹出更多的事端。” 可他的话音未落，就有工人冲进办公室，带来更坏的消息——红星轧钢厂的许多工人，已经开始闹事，纷纷抗议厂子经营不善，甚至有人直接要求撤换厂领导！ 杨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第110章 秦淮茹闹离婚!许大茂造谣! 夜色渐深，大兴轧钢厂依旧灯火通明，生产线上的工人们埋头苦干，高压锅的最后一批订单即将完成，等待着军方来运走。 办公室内，张启明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看向林毅，眼神里满是欣慰。 “总算是按时完成了。”张启明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军方的人明天就会过来，到时候他们亲自运走，也算给厂里挣了个大面子。” 林毅微微点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思：“咱们这边进展顺利，可我总觉得红星轧钢厂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启明眉头一皱，沉思片刻，点点头：“确实，杨厂长那人一向小肚鸡肠，何况他上面的那位和咱们上面的人一直不对付。怕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兴轧钢厂发展壮大。”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昏招，只能见招拆招。”林毅眼神沉稳，心里早已有了防备，“不过他们越急，漏洞就越大，咱们随时应变。” 离开张启明办公室，林毅正准备回家，老刘快步赶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林主任，有意思了。”老刘压低声音，“你让盯的小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 林毅嘴角一挑，果然没错。小李这段时间的变化，他早就察觉到了。 “说说看，他怎么嚣张了？”林毅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听着。 老刘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小子最近自觉是车间里的‘人物’了，天天趾高气扬，对工人指手画脚，连一些老技术员都被他怼了几句。 他还偷偷摸摸跟外面的人接触，估摸着是红星轧钢厂那边有人盯上他，准备把他挖过去。” 林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缓缓说道：“呵，果然来了……红星轧钢厂估计是以为他真是个技术人才，想挖过去偷咱们的东西吧？” “十有八九。”老刘点点头，“不过，问题是，这小子自己啥也不会啊！要是他真过去了，那红星轧钢厂不就彻底翻车了？” 林毅轻笑一声，眼神深邃：“所以，这才有意思。让他去吧。” 老刘眼神一亮，顿时明白了林毅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故意让他过去？” 林毅点点头：“对，我们不光不拦着，还要给他营造一种‘自己很重要’的感觉，让他觉得他手里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这样他才会更自信地把自己‘兜售’出去。” 老刘忍不住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林主任，你这招绝了！让他们自己埋个定时炸弹过去，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平稳：“我们不动手，有时候敌人自己就会犯错。红星轧钢厂的人现在已经慌了，他们越慌，就越容易踩坑。” 两人相视一笑，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却不肯罢休，他决定亲自去林毅家坐坐，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消息。 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中吃饭，二人说笑着，饭桌上满是温馨的气氛。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丁秋楠放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毅：“这时候谁来了？” 林毅目光微冷，心里立刻猜到了大概。 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易中海。 “呦，易大爷。”林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一副和气的模样：“哎呀，林主任，别那么见外，咱们差不多都是一个院子的住的，走动走动不是应该的吗？” 林毅淡淡地笑了笑：“我可没在你们院子，这还搁了几堵墙呢，而且我这人一向很少走动，尤其是跟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心里咒骂林毅难对付，但还是强行镇定：“林主任，你这话就见外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听听你对大兴轧钢厂未来发展的看法嘛，毕竟你可是你们厂的主心骨。” 林毅眼神冷了几分，淡淡道：“哦？易大爷对我们厂的发展这么感兴趣？是不是红星轧钢厂最近遇到什么难题了，想来取点经？” 易中海被这话呛得差点没站稳，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干笑着说道：“哎呀，林主任，你看你说的，我就是来随便聊聊，大家互相学习嘛。” 林毅眼神淡然，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随后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易大爷，这次来，怕不是单纯来聊天的吧？” “是不是想看看我们厂最近的动向？或者是……想套点什么东西回去？” 易中海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堪。他没想到林毅竟然这么直接，连掩饰的机会都不给。 “哎呀，林主任，你误会了……”易中海讪笑着，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林毅却不再给他台阶，直接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不送。” 砰——大门直接关上，易中海被挡在门外，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心里恨得直发颤：“林毅……你等着！” 林毅回到饭桌前，丁秋楠抬眼看着他，轻笑一声：“真不给他一点面子？” 林毅端起碗，淡然道：“给他面子，就是不给自己留余地。” “那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丁秋楠问道。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抹锋芒：“他不会罢休的，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易中海离开林毅家时，心头满是愤怒和不甘，他知道这次大兴轧钢厂肯定会下狠手，但偏偏自己还不能做什么，只能咬牙忍着。 他的心情就像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呼吸一阵急促，一步步走回院子里。 贾家，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张氏坐在炕头，满脸怒气，眼神如刀般锐利，焦躁地盯着一旁的秦淮茹。 她瞪着秦淮茹那副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越想越气：“马上就过年了，家里一分钱都没了，你倒是能坐得稳，眼看着我家里掀不开锅，你倒是不急！这算什么女人！” 秦淮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尽是无奈和委屈，低声辩解：“我已经尽力了……” 贾东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和失望，直接甩出一句：“你再说什么也没用，赶紧滚出去！你在家里不过是个累赘。” 秦淮茹的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住不让它掉下来：“我……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想做点事，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声音里透着无助。 贾东旭的愤怒瞬间爆发，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吼道：“你居然敢说我没赚钱？你以为你做了什么能帮家里？你自己偷男人，自己都不知道羞耻，还敢反驳我！”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眼中涌现出一阵绝望和痛苦，低头不再反驳。 贾张氏在旁边起哄，冷笑一声：“东旭说得对，算了吧，这样的女人，早晚会害了你。不如离婚，娶个好老婆，省得天天看着她心烦。”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劈下，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瘫软在地，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心中的绝望瞬间爆发，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压在她的肩头。 “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目光一齐转向，看到易中海从院子外走过，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挣扎着站起身，跑出去，哆嗦着喊道：“易大爷！易大爷！” 易中海微微一愣，停下脚步，脸色不悦地看着她：“怎么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急切地喊道：“易大爷，您得做主！我要和贾东旭离婚！他不管我，他根本不关心我！” 她跪在地上，眼泪涌出，眼神充满恳求，“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贾东旭根本不想管家里，没钱了全怪我，而他自己却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易大爷，我求你了，帮我做主，让我离婚吧！”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所有人都震住了，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视着秦淮茹，声音愤怒得几乎要爆发：“你敢在外面说这样的话？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你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你觉得你能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 秦淮茹依旧跪在地上，眼中带着绝望和怨愤：“我没有资格？你这么多年的冷落，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贾东旭，我也不是铁打的！” 贾张氏站在一旁，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你们两个，真是活该，合不来就别强求了！东旭，还是听我的，干脆了事，换个女人不也挺好。” 易中海看着这一场家庭争斗，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思索着是否该插手。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深看了看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先起来，咱们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话让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低声哭泣：“易大爷，我是真的没法再忍下去了，贾东旭他从不关心我，不理解我！我也不想这么过下去，我自己去面对就好，求您了！” 围观的邻里乡亲们已经围拢过来，窃窃私语，看热闹的表情各不相同。 此时，易中海的眼睛微微闪烁，看向贾东旭的目光逐渐变得严肃。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既然你们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但你得答应我，离婚的事不能这么简单就决定，得好好商量。” 院子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四周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脸上带着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表情。 易中海本不想管贾家的烂事，但身为院子的一大爷，若是不出面，这事只会闹得更难看。 他沉着脸，迈步走到秦淮茹身边，沉声道：“这事不是闹着玩的，离婚是大事，秦淮茹你好好想想。” 闻言，贾东旭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暴怒。 突然对着易中海就破口大骂：“老狗东西，少在这多管闲事！你算老几？凭什么插手我家的事！”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贾东旭，没想到他竟敢如此无礼，连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易中海脸色瞬间涨红，气得手直哆嗦，怒斥道：“你个孽障！连我都敢骂？没教养的东西！”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见易中海帮着秦淮茹，更是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当你是谁？” “我儿子和媳妇的事轮得到你来插嘴？秦淮茹就算死了，都是我们贾家的人，离婚？做梦去吧！”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泪汪汪，哽咽地看着众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着道：“大家评评理！你们都看到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时是怎么对我的！” “他们不当我是个人！打骂不断，我受不了啦！”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 “贾家这也太不像话了，秦淮茹可怜啊！” “就是啊，哪有婆婆天天咒自己儿媳妇去死的？” “这日子哪能过下去？要我是她，早就跑了！” 被众人指责，贾张氏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人懂什么？这贱人早就偷人了。” “还装什么可怜？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今天不是想离婚吗？那是要跟哪个野男人跑啊？” 秦淮茹闻言，猛地抬头，满脸委屈，哭喊道：“我没有偷人！你们冤枉我！” 这时，许大茂眼珠一转，想到之前被林毅羞辱，心里暗自得意。 终于等到机会了，立刻阴阳怪气地插话：“哎哟，我说大家都别吵了，我可不是瞎说的，之前就看到秦淮茹和林毅眉来眼去，肯定是看不上贾家，想攀高枝呢！”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锅了。 “啥？和林毅？” “真的假的？林主任可不是那样的人吧？” “嘿嘿，谁知道呢，男人嘛……” 贾张氏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牙齿都要咬碎了，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你个贱人！果然是想偷人！难怪整天作天作地的，就是想跟野男人跑！” 贾东旭听了更是怒火冲天，挥起巴掌就要扇秦淮茹，怒吼道：“贱人！我今天打死你！” 秦淮茹吓得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幸好几个邻居眼疾手快，连忙拉住贾东旭，不让他动手。 秦淮茹哭着喊道：“我没有！你们不信，去喊林毅来，让他当面对质！” 易中海脸色阴沉，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搅屎棍，但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他也不得不管，沉声道：“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把林毅叫来，让他说个清楚！”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事闹得太大了，必须找个说法。 很快，就有人去找林毅，准备让他来当面对质。 第111章 贾家自讨苦吃! 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里说笑，丁秋楠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又是谁？”丁秋楠眉头一皱，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毅站起身，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还能是谁，院子里那群不消停的家伙呗。” 他轻轻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背，安抚道：“别生气，我去看看，这帮人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红，“贾家那群人真是不要脸，整天想着怎么找你麻烦！这回又搞什么事！” 林毅笑了笑，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不屑：“狗咬人，咱们总不能真的和狗计较。” 说完，他直接走出门，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此刻已经炸开了锅。贾张氏和易中海仍在争吵，声音刺耳，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圈发红，脸上满是委屈，时不时抽泣一声，看起来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林毅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步伐沉稳，气势逼人。他目光一扫，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贾张氏一见林毅，顿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冲上前，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不要脸！惦记别人家老婆！挨千刀的！你勾引秦淮茹，你还敢来！” 她那刻薄的嗓音回荡在院子里，尖锐刺耳，脸上的横肉随着愤怒的咆哮抖动着，看起来十分狰狞。 啪！ 林毅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院子，众人目瞪口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扇得直接摔倒在地，头发散乱，脸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悄悄捂住嘴巴偷笑，更多的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贾东旭一看老娘被打，心里顿时又惊又怒，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毅的对手，硬来是讨不了好的，便只能站在原地，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林毅，你欺人太甚！你勾引我媳妇，现在还打我娘，你还是不是人！” 他一副道德制高点的模样，试图用道德来压迫林毅，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然而，林毅冷笑了一声，“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们贾家这点破事，谁不知道？” “自己日子过不下去，就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今天这巴掌，就是让你们长长记性！” 贾东旭被这话怼得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林毅，却又不敢上前动手。 易中海见场面不对，连忙走上来，一脸“和事佬”的模样。 伸手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嘴里打着哈哈：“林毅啊，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但说话的同时，他却狠狠瞪了一眼贾张氏，语气不善地骂道：“贾家就是不要脸！整天净会惹事！现在好了吧，惹得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易中海一副指责贾家的样子，表面上是在帮林毅说话，实际上却是想趁机拉拢关系，好让自己不至于被林毅厌恶。 贾张氏此时还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但眼神里却透着畏惧，她知道自己惹不起林毅，可脸面上又咽不下这口气。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得出来，这次的事，分明就是贾家无理取闹，被林毅直接镇压，反倒是他们自己吃了大亏。 贾东旭脸色铁青，心里憋着一股火，狠狠地把贾张氏从地上扶起来，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毅，显然是准备算这笔账。 “秦淮茹！”贾东旭咬牙切齿，猛地扯过秦淮茹的胳膊，把她拽到众人面前，“你今天当着院子里的大伙儿，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林毅勾引你的？”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趔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 她知道这事根本赖不到林毅头上，可此刻贾张氏、贾东旭都盯着她，一脸的逼迫。 院子里议论纷纷，有人嘲笑秦淮茹有问题，也有人指责她平时的做派，让人看不惯，许大茂更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啧啧，林毅，这下你可说不清了吧？”许大茂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看林毅吃瘪的快感。 林毅闻言，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扫向许大茂，“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堂堂大兴轧钢厂主任，家里有比秦淮茹漂亮百倍的媳妇，我会看上她？”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语气玩味地继续道：“况且，秦淮茹可是二手货，我就算再缺女人，也轮不到她。”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哄笑一片！ 有人低声议论：“林毅这话倒是没错，他家丁秋楠那是实打实的美人，谁不羡慕？” “哈哈，秦淮茹的脸色难看了，她怕是后悔死了，当初没找个好男人。”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心里对林毅恨得咬牙切齿，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 一直以来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林毅确实比贾东旭强百倍，今日被当众羞辱，简直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贾东旭脸上的怒意更甚，他知道林毅说的都是实话，可面子上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狡辩：“林毅，你少在这嚼舌根！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什么勾当？” “呵呵，真有意思。”林毅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行啊，那你问问秦淮茹，她自己敢不敢撒谎？” 易中海见状，站出来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这事到底咋回事，让秦淮茹自己说！”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撒不了谎，撒谎只会更丢人。 而且人家肯定看不上自己，不能在自讨苦吃！ 毕竟林毅是主任，以后说不定…… 只能咬牙说道：“我……我根本没有勾搭林毅！我只是……只是想跟贾东旭离婚！” 此话一出，全院震惊。 “什么？她要离婚？” “哈哈，贾家这下热闹了，媳妇自己要跑。” 贾张氏脸色大变，立刻跳脚大骂：“放屁！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死都别想离婚！我儿子不会休了你的，你做梦！”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是要扑上去撕了秦淮茹。 众人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纷纷皱眉，有人低声嘀咕：“有这么个恶婆婆，怪不得秦淮茹想跑。” 易中海被贾家的闹腾弄得头疼，他本就不想掺和贾家的破事，但眼看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只能摆摆手道：“行了，这事我们不管，明天让街道办的人来处理！” “哼，来了也不可能让她离婚！”贾张氏依旧嘴硬，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眼神绝望，脸色苍白无力，她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家庭，离婚几乎不可能，她就像是困在牢笼里的囚犯，看不到半点光明。 林毅看到这场闹剧，冷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对这家人厌恶至极。他转身准备离开，懒得再掺和。 然而，秦淮茹却眼神一动，突然快步跟上去，眼神恳求地看着林毅，声音微微颤抖：“林毅……你帮帮我。” 林毅眉头一皱，根本没停下脚步，冷冷回了一句：“跟我无关。”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里满是失望和怨恨，心里对林毅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院子里，众人议论纷纷，贾张氏还在大骂，贾东旭脸色阴沉，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易中海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摇摇头出院子门回家去。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但贾家的厮打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让整座院子的人都皱眉不已。 秦淮茹的哭喊声在夜色中格外凄惨，但没有人愿意再管这破事。 易中海见状，摆摆手让众人散去，自己冷着脸转身往屋里走。 已经对贾家的破事厌烦透了，不想再搭理，可刚迈步，许大茂却悄悄凑上来，压低声音：“一大爷，杨厂长是不是有动作了？准备怎么对付林毅？” 易中海眉头一皱，斜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不耐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许大茂讪笑，一脸讨好：“这不想着厂子里你是老资格，肯定知道得多嘛。”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搭理他，迈步就走。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神阴郁，嘴里嘀咕着：“不就是个老技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不起谁呢？”骂了几句，他也悻悻地走了。 这边贾家，贾东旭满脸怒火，一把拽起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粗暴地往屋里拖。 秦淮茹惊恐地挣扎，脸色苍白，拼命想甩开他的手，可她哪里是贾东旭的对手？ “你还敢反抗？！”贾东旭咬牙切齿，手掌狠狠挥下，秦淮茹的脸立刻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跟我闹离婚？你以为你是谁？！”贾东旭怒吼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贾张氏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添油加醋地骂道：“打！好好打！这贱人要是敢再提离婚，就打断她的腿！” 秦淮茹哭着，拼命挣脱，可越挣扎，贾东旭就打得越狠。 院子里的人都在屋里听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劝。他们已经见惯了贾家的烂事，知道这种情况，谁也劝不住，甚至有些人暗暗咒骂贾家真是畜生，连个女人都不放过。 此时，林毅回到家，脸上带着冷笑，把院子里发生的事简单跟丁秋楠说了一遍。 丁秋楠一听，顿时气得放下手中的饭碗，愤愤地骂道：“这贾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秦淮茹也是个傻的，早干嘛去了？非得被打成这样才想跑？” 林毅笑了笑，随意地耸耸肩：“别搭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人爱咋作就咋作，跟我们无关。” 丁秋楠叹了口气，还是气不过，咬着筷子嘀咕：“可真是活该！你看那贾东旭，能有好下场？” 林毅点点头，没再接话，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谈论那院子里的破事。 第二天一早，林毅精神焕发地来到厂里，刚进办公室，张启明就兴冲冲地迎上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林毅，好消息！”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军方那边已经把货拉走了，昨天他们特意派人过来检查了一遍，直夸我们的产品过硬，说是前线战士用了都很满意！” 林毅听了，心里一阵自豪，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咱们这也是给国家做贡献，不能出一点纰漏。加热包那边进展也不错，再有不久就能正式投产，到时候前线就能吃上热乎饭了。” 张启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林毅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你小子，真是厂子的福星。” 说到这儿，张启明收起笑意，语气微微一沉，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还听到另一个消息——红星轧钢厂那边可能面临倒闭了。” 林毅闻言，挑了挑眉，不意外地笑了笑：“看来，他们是真撑不住了？” “是啊，”张启明点头，“上面也开始商量对策，打算把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分流到咱们厂里，毕竟那么多人要吃饭，不能全扔下不管。” 林毅沉思片刻，随后爽快地说道：“可以啊，咱们这边正好要扩大生产，工人多了效率还能提高，算是双赢。” 张启明满意地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 “这事还没定下来，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就看杨厂长怎么选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估计，他八成会做点蠢事，毕竟一直不服气你，指不定又会搞什么幺蛾子。” 林毅轻笑一声，眼神透着一抹精明：“他要是聪明，就该顺势而为，早点认清现实。可我估计，他不会甘心，红星轧钢厂的人如果想殊死一搏，那就真的完了。” 张启明赞同地点点头，随即拍了拍林毅的肩：“行了，咱们就等着看杨厂长怎么折腾吧。不过你也得留意点，他们要真狗急跳墙，指不定会搞什么小动作。” 林毅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我早有准备。” 第112章 许大茂要潜伏对家!离婚评理! 大兴轧钢厂车间里，小李穿着一身新换的工作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插兜，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走在厂房里，不时对工人们指手画脚，仿佛自己成了厂子里的管理层，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人得志便猖狂！ 说的一点没错！ “哎哟，看看你们这帮人，还是老样子，做事慢吞吞的。” 小李走到一堆工人跟前，冷嘲热讽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才多久，林主任就看重我，让我负责不少事情，连刘主管都对我另眼相看。” 他这话一出，四周的工人们顿时不乐意了，有人当场冷笑道：“你小子有啥本事？成天混日子摸鱼的，也配让林主任看重？” “就是，厂里谁不知道你的德行？”另一个工人抱着手臂，斜着眼看他，语气不善。 小李听了这些话，脸色一沉，嘴角扬起一抹不屑：“嗤，羡慕嫉妒恨吧？谁让你们没本事，林主任看重我，刘主管也愿意栽培，你们呢？一辈子只能当个普通工人。”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人顿时炸了锅，众人纷纷怒视小李，有人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小李，你别太嚣张了，咱们是靠本事吃饭的，不像你溜须拍马！” 工人的怒意像一团燎原的火，很快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盯着小李，议论纷纷。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林主任看重？” “我要去找林主任讨个说法，不能让这种人骑到咱们头上！” “对！我们去找林主任！” 眼看着众人情绪越发激动，厂子里快闹起来了，这时候，刘主管大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狠狠皱起。 “都嚷嚷什么呢？！还想不想干活了？”刘主管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车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小李原本还在耀武扬威，看到刘主管来了，立马换上一副狗腿样，满脸谄媚地迎上去：“刘主管，您可得帮我说句话，这帮人无缘无故骂我……” 刘主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里直犯恶心，压着怒气，冷声道：“小李，你是干活的还是专门惹事的？” 小李怔了一下，没想到刘主管语气如此冷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刘主管一声怒喝。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在厂子里耀武扬威？你当你是谁？” “还敢在工人面前炫耀？林主任看重你？你配吗？！”刘主管一连串的质问，声声犀利，顿时让小李脸色涨红，额头冒汗。 四周的工人见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活该，这小子早该有人治治了。” “就知道拍马屁，这下翻车了吧？” 小李被骂得抬不起头，脸上挂不住，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嘴角微微抽搐，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翻脸，但又不敢。 他强忍怒气，低着头不敢回嘴，但心里怨恨得要命，暗骂刘主管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骂自己？ 我可是林主任看重的人，你算哪根葱？ 心里的愤恨渐渐积累，小李想起之前红星轧钢厂的人对自己的示好，心里一阵冷笑：“哼，你们现在骂我，说不定我去红星轧钢厂，你们到时候还得求我回来……” 刘主管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冷地扫视众人一圈，沉声道：“行了，闹够了就赶紧干活，别把厂子当成菜市场！” 在这之前，老刘已经和林毅说过，现在就是要打击小李的嚣张，到时候才能和那边红星轧钢厂有反应。 毕竟人没有欲，怎么可能成事呢！ 众人见刘主管发话，也不再闹腾，陆续散去，恢复生产。 小李憋了一肚子火，狠狠地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脸色铁青地走到一边，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才是最厉害的！” 这边，刘主管离开后，直接去了林毅办公室，把车间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 “林主任，小李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刚才在车间里吹嘘自己受你看重，结果惹得工人们不满，差点闹起来。” 林毅听完，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目光沉静如水：“让他再得意几天，老刘，你继续盯着他，看看红星轧钢厂那边什么时候上钩。” 老刘点点头，眼里透着佩服：“林主任，你这步棋真高，小李要是真被他们挖过去，到时候红星轧钢厂可就要倒霉了。” 林毅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他们要是愿意接这个烂摊子，那就让他们尽情折腾吧。” 许大茂早上一进厂，就感觉到不对劲。 脸上有花吗？ 都看我？ 四周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落在他身上，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笑出了声，窃窃私语间夹杂着讽刺和不屑。 “哎呦，这不是许大茂吗？听说之前在大兴轧钢厂吃得挺香啊！” “就是就是，听说人家林主任都特意给他准备了饭菜，还吃得比咱们厂长都讲究！” “我看啊，许大茂这是想跳槽了，不然怎么这么巴结大兴轧钢厂？” 许大茂听着这些话，顿时脸色一沉，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地扫视着四周。 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心里怒气翻腾。 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这不是陷害我吗？ 况且吃了那顿饭，清白都丢了？ 许大茂此时欲哭无泪，都是不堪回首的回忆！ 不敢在想起…… “放你娘的屁！你们懂个屁！老子是去学习，给咱们厂子争脸，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冲着笑话他的人一顿怒怼。 但工人们并不买账，有人冷笑：“嘿嘿，学习？怎么就你有这待遇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都快倒闭了，厂里哪有钱派人去学习？你能去，肯定是你自己舔着脸去的吧？” “那还用说？这许大茂不就是这点本事，溜须拍马，见风使舵。” 工人们的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许大茂气得脸色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四下打量了一圈，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散播这些谣言。 “谁！是谁在后面嚼舌根？站出来！咱们当面说道说道！”他咬牙切齿，目光像毒蛇一般扫过人群。 但没人回应，反而更多的人开始起哄，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狗东西，背后捅刀子，看老子不收拾你！” 与此同时，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几个车间主管脸色严峻，纷纷汇报着厂里的情况。 “厂长，工人们情绪不稳定，今天早上已经有不少人嚷嚷着要罢工了。” “他们觉得厂子快撑不住了，要么就是拖欠工资，要么就干脆解散。” “还有个最坏的消息，厂里流传着，有人准备跳槽去大兴轧钢厂，彻底惹恼了大家！” 听到这话，杨厂长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谁？谁这么吃里扒外？！” 一个主任低声说道：“是……许大茂。” “什么？！”杨厂长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瞪，怒气冲冲地扫向众人。 “这个许大茂！吃着红星轧钢厂的饭，还敢背叛厂子？！这混账玩意！”他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大手一挥，“把易中海和许大茂给我叫过来！” 不多时，易中海先到了，脸色并不好看，他知道厂子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 杨厂长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来，果然，刚一进屋，杨厂长就冷冷地盯着他。 “易中海，厂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清楚，现在不能再拖了。” “是是，厂长，您说怎么做，我听您的。”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谄媚。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让厂子撑下去。”杨厂长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打算，“大兴轧钢厂正在扩张，我们必须从他们那里挖点人过来，尤其是技术工。” “小李！”易中海眼神一亮，立刻想到了之前参观时看到的小李。 “对，就是小李。”杨厂长点头，“你去找他，开个好价钱，让他来咱们厂。”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已经盘算起该怎么去挖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缓缓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到杨厂长怒目而视，心里一咯噔，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厂长……我……”他刚想解释，杨厂长已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许大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撑着厂子，你居然还敢背着厂里跳槽？！” “还是去大兴那边，你这个狗东西……” 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惊慌：“冤枉啊，厂长！我怎么可能跳槽？！我忠心耿耿，对厂子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杨厂长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半晌后冷冷一笑：“不跳槽？那行，既然你这么忠心，那就替厂子去大兴轧钢厂一趟。” 许大茂愣住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去……去干嘛？” 杨厂长目光阴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去偷学他们的技术。” 许大茂跟着易中海从办公室出来，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状态，脚步都有些虚浮。 抬头看着易中海，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道：“易大爷，易爷爷！！你可别忽悠我，这事儿到底怎么整？你心里没点数？” 易中海嘴角带着冷笑，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讽刺：“怎么，你还不乐意？杨厂长让你去大兴轧钢厂，这可是个机会，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到那边好好混，说不定真能学点东西。”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哪里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杨厂长这是拿他当炮灰，让他去大兴轧钢厂偷学技术，可他许大茂什么水平，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要是真去了，林毅那个狗东西非得整死他不可！想到这，许大茂不由得咬牙，心里暗骂杨厂长，脸上却只能陪笑：“这事……咱得再商量商量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再理他，心里倒是乐见许大茂去受这份罪。 下午，林毅和丁秋楠下班回家，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前，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林毅一愣，走上前：“王主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让你在这？” 王主任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林毅啊！那院子里的事儿你应该听说了吧？秦淮茹要离婚，贾家那边闹得厉害。贾张氏骂得可难听了，说都是因为你，才搞得他们家鸡飞狗跳。” 林毅眼神一凛，脸色微变，丁秋楠更是气得脸都红了，怒骂道：“这贾家人是真无赖！自己家狗咬狗，还能怪到别人头上？” 王主任摆摆手，示意两人先别激动：“这事儿吧，牵扯太多，街道办的人也不好随便处理。” “所以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院子里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也让他们知道，污蔑人的代价。” 林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冷笑道：“行，既然他们要闹，那我就去看看，正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三人一同走进院子，还没靠近贾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叫骂声，院子里的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这贾家真是丢人现眼，天天就知道吵架。” “哈哈，秦淮茹这回是铁了心要走，贾张氏这老太婆怕是要疯。” “别说，还真挺刺激，这都闹两天了！” 林毅扫了一眼，看到贾张氏瘫坐在门口，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得惊天动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林毅这个挨千刀的，害得我们家要散了！他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低着头，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装成一个无辜的，显然不敢和林毅对视。 让人不忍的同情！ 但林毅可不吃这套，必须要当西格玛男人！ 而吃这套的傻柱，现在还在局子里，可惜了！ 第113章 贾氏母子被关! 易中海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却透着几分无奈。 现在算是看透了，这贾家人一天不闹腾就不痛快，自己掺和进来就是个麻烦。 三大爷见林毅走来，连忙凑上去，热络地打招呼：“哎呀，林主任，你可算来了，看看这事儿，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林毅看都没看他，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压根不搭理。三大爷的脸顿时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有些尴尬。 二大爷在一旁冷笑：“呵呵，我就说吧，你三大爷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林主任可不吃这一套。” “哼，你懂什么！”三大爷脸色难堪，回怼了一句，扭头就不吭声了。 林毅走到人群中，刚一站稳，许大茂双手环胸，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林毅冷眼扫视了一圈，声音沉稳而有力：“谁在背后污蔑我？站出来！” 一瞬间，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见林毅来了，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林毅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贾家会弄成这样？” “你说！是不是你挑唆的秦淮茹，让她跟我儿子离婚？” 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讽刺：“呵，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你骂得越响，别人就越信你的话？”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少装蒜！就是你！” 林毅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看向秦淮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茹，你自己说，是不是我让你离婚的？” 秦淮茹身子一颤，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绞在一起，低声道：“不是……是我自己想离的……” 贾张氏的脸瞬间变了色，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 林毅却直接打断，语气冰冷：“够了。事情很清楚了，这跟我林毅没有半点关系。我警告你们，不要再乱咬人，否则……” 他眼神锋利地扫过贾家众人，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林毅，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这家伙，还是一样的强硬！ 林毅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贾张氏，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语气不屑：“贾张氏，你真是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 “我林毅要是对秦淮茹有半点心思，你觉得她还会在你们贾家挨打受骂？” 贾张氏眼神阴毒，嘴皮子抖了抖，指着林毅大骂：“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就是看上我家媳妇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偿，这事儿没完！” 围观的众人听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老太婆真是不要脸！” “贾家这是明摆着讹诈人！” “林主任啥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惦记秦淮茹？” 贾东旭听着众人议论，心里更是窝火，猛地转头怒吼：“谁说的？我告诉你们，我死也不会跟秦淮茹离婚！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贾家！”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猛地看向贾东旭，声音嘶哑：“你就只会这样逼我吗？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有哪天是把我当人看？打骂，羞辱，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贾张氏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违背自己的话，一下子被气得跳脚，大骂：“你个逆子！你疯了吧？你媳妇要爬墙，你还护着她？” 两母子当场对骂起来，一个说“我死也不会让她离婚”，一个吼“你敢忤逆我？”，场面混乱不堪，连围观的人都看得瞠目结舌。 林毅摇头冷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随手一挥，直接让人去报警：“报警吧，光是家暴就够他喝一壶的。” 王主任这时候也站出来，表情严肃：“贾家这件事必须解决！秦淮茹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我们尊重个人妇女意愿，今天你们贾家必须同意离婚！” 贾张氏脸色一下子惨白，眼神四下躲闪，像是想找帮手，却发现没人站在自己这边。 秦淮茹眼里泛起泪光，哽咽着说出自己这些年在贾家的日子：“这些年我怎么过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每天吃不饱，受打骂，活得跟奴隶一样，我实在受不了了……”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叹气：“是啊，秦淮茹在贾家确实受了不少罪。”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疯了一样冲向秦淮茹，死死抱住她，情绪失控大喊：“你不能走！你是我老婆，你只能是我的！” 秦淮茹被他的力道吓得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惊恐：“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贾东旭红着眼，双手死死掐着秦淮茹的胳膊，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众人看不下去了，有人怒吼：“疯了吧！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家暴？” 几个院子里的壮汉立刻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按在地上，有人甚至趁乱狠狠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踢得鼻血直流。 “妈的，真不是个男人！” “就你这样的，秦淮茹不离婚才怪！” 贾张氏见儿子被打，顿时扑过去护住他，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东旭啊，我的儿啊！” 她趴在地上，死死抱着贾东旭，眼神怨毒地瞪着秦淮茹，嘶吼道：“你这个祸害！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脸色苍白，泪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却坚定地开口：“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王主任神色冷峻，立刻摆手：“这事不能拖，派出所马上就到，到时候直接带人走！” 院子里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贾张氏见势不妙，眼看着众人都站在秦淮茹一边。 彻底慌了神，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哎呀，我的东旭啊！” “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这些人合伙欺负你！老天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她一边哭嚎，一边双手乱舞，嘴里喷着各种恶毒的咒骂，甚至开始招魂，“祖宗们啊，你们睁眼看看，我们贾家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 围观的众人顿时纷纷皱眉，有人忍不住嘀咕：“这老太婆怕是疯了吧？” 林毅冷眼看着这闹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转身对着刚赶来的警察开口：“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讹诈不成，现在又开始胡搅蛮缠。” “还有人公然在众人面前伤人，我建议你们把他们带回去好好问问。” 警察皱着眉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乱象，目光落在地上满脸狰狞的贾东旭，皱眉道：“伤人？” 林毅点了点地上的秦淮茹，声音沉稳：“受害者在这儿呢，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警察见状，立刻走向秦淮茹，语气严肃：“你是被打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轻松，终于迎来了能为自己做主的人，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点头道：“警察同志，我这些年在贾家过的日子，连畜生都不如！” “今天我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要离婚，这人就发疯打我，还想掐死我！” 警察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身看向地上的贾东旭，“带走，调查清楚再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蹿起来，扑到警察面前，抱住警察的大腿，疯狂哭喊：“警察同志，冤枉啊！” “这全是那个贱女人和林毅勾搭好的！我们家东旭什么都没做，倒是那个狐狸精要害我们家！” 警察皱眉，抬腿就想把她踢开，但她像疯了一样死死抱着不撒手。 林毅见状，冷声道：“她刚才还说我是勾引她儿媳妇的，现在又说人家秦淮茹是狐狸精，这张嘴颠三倒四的，也该带走好好教育教育了。” 警察也不是傻子，瞥了一眼周围愤怒的邻居们，冷笑道：“既然你嘴这么厉害，行吧，一块儿带走。” “啊？！不行！我不能去！我上次才被关了两天！警察同志，你不能带我走！”贾张氏脸色大变，猛地想往后退，却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按住，直接拷上了手铐。 “带回去。”警察冷冷地说。 贾张氏这回是真的慌了，眼看着被带走，扯着嗓子哭天喊地，声音凄厉：“东旭！东旭！娘要被他们带走了，你快救娘啊！！” 贾东旭此刻脸色青白交加，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嘴里喃喃着：“不离婚……不离婚……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但没人理他，警察直接把两人押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茹看着警车开走，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许大茂原本还想添点火，见警察连贾张氏都给带走了，顿时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又被易中海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回去，立刻闭嘴，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 林毅目光扫视院子一圈，冷笑了一声：“今天这事，谁还要多嘴？” 众人纷纷低头，没人敢再接话。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院子，回了家。 不久，警察局那边传来消息，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要被关几天。 院子里众人唏嘘不已！ 秦淮茹早早将门关上，屋内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她忙碌的身影，她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脸上满是思索。 早已打定主意，等贾东旭回来就坚决离婚，自己不能再困在这个吃人的火坑里了。贾 张氏被关，贾东旭疯疯癫癫，整个家早就不像个家了。 另一边，院子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缓缓移动，目光闪烁，嘴角泛起一抹猥琐的笑意——正是许大茂。 听说贾家闹翻了天，秦淮茹这几天孤身一人，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嘿嘿，贾东旭这废物被关了，贾张氏那老虔婆也不在，这可是个好机会……”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越发下流。 想得很清楚，秦淮茹模样水灵，身段也好，平日里和人说话都透着几分妩媚劲儿，哪怕是平时受欺负，那股女人味儿还是藏不住的。 咽了口唾沫，心里琢磨着，今天要是能趁机讨点便宜，那可是天赐良机。 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淮茹的窗户外，透过缝隙偷偷往里瞧，依稀能看到秦淮茹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走动时隐约露出的雪白脖颈，让他眼睛都直了。 “啧啧，真是个小美人儿……”许大茂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跳加快，猥琐的目光闪烁不定，手悄悄伸向门把手。 试探着想要推开门，心里一阵激动，想着要是能进去说几句好听的，拍拍肩，顺势再占点便宜…… 可就在他刚要动作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冷哼：“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警觉的声音让许大茂顿时一哆嗦，手猛地缩了回来，心虚地四下张望。 可不想被院子里人逮个正着，到时候再传出点风言风语，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等晚点再来！ 林毅正准备回家，脚步刚迈出院门，就被一个神色焦急的中年工人拦住了。 对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一看就是长期劳累又受尽压迫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希望和恳求。 “林主任，能不能和你说句话？”工人低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林毅挑了挑眉，看着对方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笑了笑道：“说吧，什么事？” 那工人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低声说道：“林主任，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们厂现在不行了，工资都发不出来，厂里也乱得很，听说有人已经罢工了。” 林毅听完，眯了眯眼，心里却一点都不惊讶。 红星轧钢厂现在的状况，他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 “红星轧钢厂不是挺好吗？”林毅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工人苦笑了一下，连连摇头：“林主任，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厂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现在领导乱成一锅粥，工人们怨声载道，别说奖金，连基本工资都拖着不发，谁还愿意干？”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我听说，您在大兴轧钢厂做得很好，很多兄弟都盼着能有个出路……林主任，要是能去大兴轧钢厂，您看能不能给引荐一下？” 林毅看着他，眼神深邃，心里思索了一番。 第114章 来偷情的许大茂! 早就料到红星轧钢厂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眼下自己在大兴轧钢厂正是需要扩展生产的时候，增加人手是必须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他笑了笑，拍了拍工人的肩膀：“这事你别着急，到时候上面自然会有安排，你们这些技术工人不会没饭吃的，先安心等消息吧。” 工人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见林毅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多问。 只能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林主任，我们这些人就盼着有个好出路，到时候如果真能有机会去大兴轧钢厂，我们肯定好好干！” 林毅微微点头，看着工人转身离开，心里却已经在思考接下来的局势变化。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院门后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正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易中海靠在墙边，手里捏着烟杆，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毅的背影。 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生出一丝念头。 “红星轧钢厂完了，大兴轧钢厂正在上升……”易中海眯着眼，心里权衡着利弊。 这些年在厂里虽然混得还算不错，但红星轧钢厂真不行了，他可不想跟着一起沉下去。 树倒猢狲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没有几根的胡子，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能提前找好退路，投靠大兴轧钢厂，说不定还能混个不错的位置。 毕竟，自己是老资格的工人，经验丰富，林毅要扩展生产，肯定会需要人手，到时候自己主动去投诚，林毅应该不会拒绝。 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了主意。 但他也知道，不能太着急，得先看看情况再说。 林毅这人可不好糊弄，贸然投靠只会让人怀疑他的动机，得想个稳妥的方法才行。 院门外，林毅已经走远，易中海缓缓地收回目光，掏出烟杆，轻轻敲了敲烟灰，眼神深沉，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毅推开家门，刚进屋，就看到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饭菜已经热好了，屋子里弥漫着饭香，暖意十足。 “回来了？”丁秋楠笑着迎上去，接过林毅的外套，随口问道：“那边院子里怎么样了？贾家人被带走了？” 林毅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当然，警察来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哭天抢地，可没人理他们，直接被拖走了，秦淮茹那女人还偷着乐呢。” “活该！”丁秋楠拍手叫好，眉眼间满是痛快，“就他们家那德行，迟早闹出事来，现在倒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见她笑得开心，忍不住逗弄道：“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可不像个医生啊，医者仁心呢？”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又不是圣人，对这种人犯不着仁慈。” 林毅哈哈一笑，正想继续打趣两句，却见丁秋楠突然安静了下来，低头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捏着衣角，神色有些犹豫。 林毅眉头一挑，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丁秋楠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轻声道：“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什么消息？”林毅一时没反应过来。 丁秋楠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林毅，声音有些低落：“你看，院子里那些新婚的，有的结婚半年就怀上了，我们都已经快一年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顿时失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这种事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别胡思乱想。” “可……”丁秋楠靠在他怀里，语气带着些许幽怨，“我看着别人家都有了，总觉得……” 林毅低头看着她，一脸认真：“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嫌弃你？” 丁秋楠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林毅心里一软，捧起她的脸，郑重地说道：“秋楠，你听好了，孩子是缘分的事，迟早会来的，哪怕没有，我也照样疼你，咱俩过日子，孩子只是锦上添花，不是必要的。” 丁秋楠被他这话弄得心里一暖，眼睛微微泛红：“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毅故作严肃地点头，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你、你干嘛！”丁秋楠惊呼，脸瞬间红透，拼命拍打林毅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林毅哈哈大笑：“不是着急要孩子吗？那我抱你去生孩子！” “你个流氓！”丁秋楠又羞又气，拳头不停地捶着他，可林毅却抱得更紧，一点都不松手。 “来吧，既然着急，那咱们就抓紧努力！”林毅一脸正经，脚步坚定地迈向床榻。 丁秋楠羞得不行，连忙拿起枕头砸向他：“你、你就不能一本正经一点！” “正经？现在还要正经？”林毅坏笑着，将她压在床上，轻轻吹了口气，“今夜为夫定不让你失望。” 烛光摇曳，屋内渐渐响起旖旎的低语，夜色正浓，一场酣战，持续很久很久…… 贾家，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茹听到敲门，打开门，见是许大茂，顿时皱起眉头，眼里满是不耐和警惕。 她本来就对许大茂的品行心知肚明，知道这人最喜欢趁人之危，哪里会有好事找上门？ “这么晚了，你跑我家门口干什么？”秦淮茹语气不善，眼神扫了扫四周，生怕让人看见，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见她如此警惕，连忙堆起笑脸，假意咳嗽了两声，一副诚恳模样：“哎呀，秦姐，别这么防着我，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帮你的。” “帮我？”秦淮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压低声音道，“你能帮我什么？许大茂，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傻，我不吃你这一套。” 许大茂被她呛了一句，脸上笑意顿时一僵，心里暗骂这娘们难搞。 但面上依旧笑嘻嘻的，眯着眼睛低声说道：“秦姐，我知道你现在想离婚，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拦着，贾东旭又发疯，你根本脱不了身。但我要是出面，就不一样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心里微微一动，但表面仍旧保持警惕，冷声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见她松口，心里一喜，赶紧趁机往屋里挤了两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秦姐，你想想，贾张氏现在被关着，贾东旭疯疯癫癫。” “你要是真想离婚，那就得让贾东旭自己点头。我可是有办法让他主动同意，你要是答应我，我现在就能帮你运作。” 秦淮茹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会这么好心帮我？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许大茂被她一眼看穿，心里有点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笑道：“秦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许大茂是什么人，街坊邻居都知道，那可是讲义气的人！” “再说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才想着帮你嘛。” 秦淮茹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你少跟我绕圈子，我不信你这么好心。”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女人果然精明，知道骗不过去，索性压低声音，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秦姐，你我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也知道，我这心里一直……挺惦记你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厌恶：“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笑道：“秦姐，你要是愿意，我不光能帮你摆脱贾东旭，以后你在院子里有啥事，我都罩着你，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但没有表现出来。 许大茂心里正得意，想着自己今晚一定要得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慢慢靠近秦淮茹，嘴里还带着几分急切：“秦姐，你放心，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你要是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离了婚，我还能帮你在厂子里找个好工作……” 秦淮茹心里冷笑，知道这家伙就会耍嘴皮子，压根不可能真的帮自己，只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 她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低头娇滴滴地说道：“那你先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光说不练，我怎么信你呢？” 许大茂一听，更加激动，连忙摸遍身上口袋。 却发现今天光顾着得意忘形，身上连点好处都没有，心里顿时一阵懊恼，咬牙说道：“秦姐，你再等等，明天一早，我肯定带好东西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许大茂对你有多上心！”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家伙果然是个空手套白狼的主儿，嘴上却仍旧软言相劝：“许大茂，你要是对我好，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可是……你现在让我怎么信你？” 许大茂见她这模样，以为她已经半推半就，心里一阵狂喜，心想机会来了。 立刻色胆包天猴急地伸手去解裤子，一边解，一边贱兮兮地笑道：“秦姐，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诚意，你可别后悔啊！” 秦淮茹一眼瞥见他的动作，心里顿时恶心到了极点。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腾着恶心和愤怒。 本就对许大茂这种人没有半点好感，如今竟敢趁机逼迫自己，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可理智告诉她，这时候不能闹大，不能让院里人抓住什么把柄，否则以后可就更难过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勉强勾起嘴角，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微微发颤：“许大茂，你真能帮我？” “你也知道我现在多难，贾东旭回来肯定不会答应，婆婆更是要我的命。” 许大茂见她语气缓和，心里一喜，更加得意，慢慢靠近，故作正经地叹了口气：“哎呀，秦姐，我可是心疼你，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就你这样的好女人，居然被他们欺负成这样，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啊！” 说着，他趁机伸手去握秦淮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脸假惺惺的深情。 秦淮茹被他摸得浑身一阵恶寒，强忍着没有立刻甩开，而是轻轻挣扎了一下，低声道：“许大茂，这事真能成？你要是真能帮我，以后……以后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好。” 许大茂被她这句话撩得心里一阵躁动，眼睛发亮，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笑道：“那是当然了，秦姐，你放心，我许大茂做事，绝对靠谱！” “只要你听我的，咱们一起想办法，让贾东旭死心，他要是敢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心里盘算着许大茂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同时也在想着如何周旋，让自己不至于真的落入这色狼手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幽怨地看着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当然想离婚，可是……可是许大茂，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吧？你该不会是哄我吧？”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连连摆手：“秦姐，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人想办法，保证让贾东旭自己点头！” 秦淮茹眼神微微闪动，心里冷笑，知道这家伙就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嘴上倒是含糊应道：“那就麻烦你了，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趁机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拉开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和不耐烦。 可许大茂哪肯这么容易放过，见她后退。 立刻又凑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暧昧：“秦姐，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这些客气话？”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猛地想抽回手，可许大茂却死死抓着，眼神发热，手掌顺势往她手臂上抚了过去，笑得猥琐：“秦姐，我可是实心实意对你好，等你离了婚，咱们……” “咱们再好好谈谈，以后你要是愿意，咱们就……” “啪！” 一声脆响，秦淮茹猛地甩开他的手，狠狠一巴掌打在许大茂的脸上，脸色阴沉，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怒：“许大茂，你做梦去吧！” 第115章 许大茂被打不举了? 许大茂被打懵了，脸色瞬间阴沉，眼里闪过一丝凶狠。 抬手摸着火辣辣的脸，咬牙低声威胁道：“秦淮茹，你可想好了，院子里的人都盯着你，你现在闹离婚，要是我随便说点什么，你猜他们会不会信？” 秦淮茹心里一紧，知道这混蛋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但她现在不能硬来，得想办法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一变，语气放缓，强压下恶心，勉强笑道：“哎呀，许大茂，我这不是被你吓到了吗？” “你要是真心想帮我，那咱们慢慢商量，别急嘛……”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门口挪去，眼看快到门边，猛地一把拉开门，冲外面大喊：“谁在外面？快来帮忙！” 许大茂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两步，心里一慌，暗骂这女人居然敢设套坑自己，生怕被人发现。 这时院子传来声音，心里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敢继续下去？ 连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秦淮茹，你给我等着！” 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连鞋都没穿稳，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生怕被人逮个正着。 刚推开门，猛地撞上了前来看望秦淮茹的傻柱。 傻柱正愣神间，被许大茂这一撞，身子晃了一下。 随即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皱眉道：“许大茂，你鬼鬼祟祟的，大晚上跑秦姐家里干啥？” “你是不是对秦姐……” 许大茂脸色一白，随即强作镇定，猛地甩开傻柱的手，恶狠狠地骂道：“滚一边去，老子想去哪还轮得到你管？” 傻柱哪是吃素的，见许大茂神色慌张，嘴里骂骂咧咧。 心里顿时起了疑，直接拦在门口，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喊人过来看看，你到底在干啥勾当！” 许大茂被这话一激，心里更慌了，生怕真闹大了，让院子里的人看了笑话，急得满头大汗。 嘴上却依旧嘴硬：“我……我是来关心关心秦姐，看看她在贾家受的气，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放屁！”傻柱一听，更加来气，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 “你他娘的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要是能帮忙，那天上的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两人僵持着，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四处飘忽，就想赶紧溜走。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你，让许大茂走吧。” “他只是来串串门，没有干什么！” 傻柱一愣，抬头就见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衣襟微微凌乱，像是刚整理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傻柱见状，心里更加疑惑，串门为什么秦姐脸红…… 虽有怀疑，但见秦姐都说了，没有多想，还是关心起来。 “秦姐，你没事吧？许大茂真的没有干啥吧！要是有，看我不打断他那几条腿……” 秦淮茹低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后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没事，就是过来说几句话，别把事情闹大。” 她这番话一出，傻柱更加怀疑了，狐疑地看着她，又瞪向许大茂，脸色阴沉：“你到底干啥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话是给自己解围，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女人还是上钩了！ 立马顺势冷哼一声，抬脚就想走。 同时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就是来关心一下，结果倒被你个傻子拦着盘问！真是晦气！” 傻柱气得咬牙，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直接一拳砸过去。 好在还不是之前一样愣了，被关了几天，收敛了不少。 但许大茂见傻柱还站在门口，一副不肯让步的架势，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和了？ 随即便是变本加厉起来。 他冷哼一声，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哎哟，傻柱，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你秦姐都说没事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啥？不会是舍不得走吧？还是你怕她真出事？哈哈，瞧你这傻样儿！” 说完，他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插兜，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上，显得格外欠揍。 傻柱被他这番嘲弄激得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越来越阴沉。 他心里认定了，许大茂绝对是趁着贾东旭不在，跑到秦淮茹这里来占便宜的！ 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他溜了，那还得了？ 秦淮茹见两人僵持不下，心里更是焦急。 她不想让院子里的人再添什么风言风语，尤其是这大晚上的，万一吵闹起来，让街坊四邻看了笑话，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完了。 她心里一横，脸色一沉，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傻柱，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让他走吗？你拦着他干啥？难不成还想让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她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心里更是憋着一股火。 果然！ 果然有问题！ 不然秦姐怎么这么急着赶他走？ 这分明就是心虚！ 傻柱咬紧牙关，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里一横，趁着天色黑，猛地一脚踹了过去，正中许大茂的小腿！ “哎呦——” 许大茂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痛得他龇牙咧嘴，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抱着自己的腿，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忍着剧痛，冲着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疯子！你他娘的居然敢踹老子？！” 傻柱却站得笔直，眼神凌厉，嘴角冷冷地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踹你咋了？看你不爽很久了！咋的？你还想再来试试？”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狠意，恨不得当场和傻柱干一架！ 可就在这时，院子的几户人家听到了动静，纷纷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有人已经在小声嘀咕：“外头咋回事？谁在吵吵？” 许大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冷意从后背窜了上来。 自己要是再继续闹下去，万一被院子里的人看见自己大晚上的出现在秦淮茹家门口，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到时候，这些长舌妇们还能给自己编出个“深夜偷香”的戏码来！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发毛，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强忍着怒气，忍着腿上的剧痛，恨恨地低声骂了一句：“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连头都不敢回，夹着尾巴就往自己家走去，脚步带着一丝狼狈和愤怒。 傻柱看着许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心里一阵痛快，但想到秦淮茹刚才的态度，又不由得觉得闷闷不乐。 他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想着过来看看秦姐怎么样，关心一下，顿时觉得自己真心被辜负了。 秦淮茹目送许大茂那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见傻柱一副气愤的模样，随即嘴角一压，迅速调整表情，眼圈微微泛红，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和无助。 她轻轻叹了口气，故意缩了缩肩膀，低声道：“傻柱，刚才要不是你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许大茂那混账，刚才欺负我呢……” 说着，她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微微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怒气腾腾地看向许大茂离开的方向，咬牙骂道：“我就知道那孙子不安好心！” “欺负你？行，秦姐你放心，明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看我不扒了他那层狗皮！” 说着，傻柱撸起袖子，眼里透着狠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许大茂揍个满地找牙。 他胸膛起伏，怒火中烧，觉得自己刚才还不够给力，早知道就再多踹几脚才解恨。 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哀求：“傻柱，别这么大声……让院子里的人听见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定院子里的人没有被惊动，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用低沉而凄苦的语调说道：“傻柱，我是真的难啊……” “你也知道我跟贾东旭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次离婚我是铁了心，可是离了婚，我又能去哪儿？”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助和迷茫，叹息声里满是哀愁。 “我娘家也回不去，我哥嫂见我回来，怕是连门都不会让我进……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一听，心顿时揪成了一团，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他连忙拍着胸口，语气坚定地说道：“秦姐，你别怕！” “你要是真没地方去，傻柱我给你想办法！大不了我帮你找个地方住，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流落街头吧！” 他眼神炯炯，脸上的神色格外认真，仿佛已经打定主意要为秦淮茹撑起一片天。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仍旧是一副哀愁的模样，暗暗想着：“傻柱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眼实诚，对我掏心掏肺的好……” “现在贾东旭是靠不住了，以后，这傻柱得好好靠着才行……” 她抬起头，看着傻柱那憨厚而坚定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用微微带泪的嗓音说道：“柱子，你这份心意，秦姐记着了……” 那边许大茂一回到家，脸色阴沉，气喘吁吁地关上门，随即一屁股瘫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愤怒。 他心跳砰砰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傻柱那一脚的疼痛，还有秦淮茹那臭娘们的巴掌。 “妈的！”他低声咒骂，狠狠地揉着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的部位让他一阵咬牙切齿。 正当他想着怎么报复，床那头的娄晓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着许大茂一脸不对劲，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你干嘛呢？大晚上的咋鬼鬼祟祟的？刚才跑哪去了？” 许大茂被她一问，心里正窝火，立刻不耐烦地摆摆手，口气粗暴：“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睡觉，别吵我！” 娄晓娥一听这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猛地坐起身，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哎呦，许大茂，你这什么态度啊？” “我问问都不行了？你看看你这几天回家都跟谁欠你八百吊钱似的，白天吊儿郎当，晚上回家就甩脸子，怎么，娄晓娥我是你的出气筒啊？” 她越说越气，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满，语调也抬高了几分：“还有啊！许大茂，你自己说说，都多久没碰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说到这，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气和怀疑，咬着嘴唇，一副怨妇模样，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委屈极了。 许大茂本就心烦意乱，听到她这话更是怒火上头，猛地翻身压上去，恶狠狠地瞪着她：“碰你？碰你怎么了？老子今天就让你闭嘴！”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嗤笑一声：“哎呦，你还能行啊？”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他双手用力地按住娄晓娥的肩膀，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怎么不行？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行不行！” 可就在他准备发泄的时候，突然—— 他僵住了。 整个人瞬间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心里猛地一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许大茂心里一惊，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他不信邪，咬着牙又试了一次，可依旧毫无动静。 “妈的……”他喃喃自语，额角的青筋直跳，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娄晓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推了推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哟，许大茂，你咋回事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更是带着几分鄙夷和嫌弃：“不会是被外头的野女人掏空了吧？还是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啪！”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巴掌拍在床上，脸上挂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怎么可能不行！” 可尽管他心里再愤怒，试了三四次，依旧是毫无反应，整个人彻底慌了。 第116章 局势逆转了? “不会吧……难道真是被吓的？”他心里一阵惊悚，回想起刚才被傻柱那一脚踹中的位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冷汗直冒。 他从床上翻身而起，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心里腾起滔天怒火。 “秦淮茹，傻柱，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害老子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心里怒火滔天：“不行，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傻柱，我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付出代价！” 他牙关紧咬，目光森然，恶狠狠地盯着窗外的黑夜，眼里燃烧着报复的火焰。 林毅一大早刚进厂，就被人拦住：“林主任，张厂长让您去办公室一趟，说有重要的事。” 林毅点点头，心里隐隐有些预感，快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开门，张启明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见林毅进来，立刻放下手中文件，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林毅，你来的正好，军区那边的领导对咱们上次生产的高压锅很满意！” “觉得质量过硬，需求量大，现在订单已经排满了，可供不应求。” 林毅听完，脸色微微一变，皱了皱眉：“军区急着要？” “可不嘛！”张启明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神色认真地说道，“天气越来越冷，前线的战士们急需这些装备，咱们现在的产量，根本供不上部队的需求。” 林毅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清楚，现在厂子里机器已经全部开足马力，前段时间从红星轧钢厂收购来的设备也已经投入生产，可还是不够。 “张厂长，这事可不是光靠机器就能解决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手不够。”他沉声说道，“机器能买，可熟练工人一时半会儿可补不上。” 张启明脸色也沉了几分，深深叹了口气：“这点我也清楚，现在这情况，厂里工人已经是满负荷运作了，要再加产量，必须得找更多的工人。” 林毅眯了眯眼，沉思片刻，突然开口：“红星轧钢厂现在日子不好过，厂里工人也闲着没活干，既然如此，何不从他们那边要些人过来？” 张启明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思索了一下，缓缓点头：“确实是个办法，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艰难，咱们要点人手，也算是帮他们解决难题。” 林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要是咱们直接去开口要人，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毕竟再怎么困难。” “也不会轻易把工人送给咱们，尤其是技术好的工人，红星轧钢厂肯定想方设法地留住。” 张启明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意思是……咱们不能明着要？” “没错。”林毅缓缓点头，眼神透着一丝精明的光芒，“直接开口，他们只会死守不放，咱们得换种方式，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人送过来。” 张启明眯起眼睛，仔细思索着林毅的话，片刻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你小子，心思够细的，考虑得周全。” 他沉吟了一下，敲了敲桌面，缓缓点头：“行，这事你去安排，我相信你的手段。” 林毅微微一笑，眼神沉稳：“张厂长放心，既然红星轧钢厂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那就别怪咱们趁机接收点好工人过来。” 张启明大笑，拍拍桌子：“就冲你这话，我就知道，咱们这事，准能成！” 第117章 杨厂长敲打易中海! 而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火药味弥漫，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的烟卷已经被他狠狠地捻灭了几次，足见他的怒火之盛。 “你们看看，现在厂子是什么样子？！”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个房间都颤了一下，眼神如刀子般扫过屋内的几个主管。 “工资发不出来，生产停滞不前，工人怨声载道！我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你们倒好，一个个的，就知道给我添乱！” 几个主管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厂长的怒目，生怕被点名批评。 “厂长，我……”一个主管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杨厂长直接打断。 “闭嘴！”杨厂长怒瞪着他，语气冰冷，“你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轮得到我在这儿发火？！”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接话，气氛压抑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时，孙主管犹豫了一下，咬牙开口：“厂长，现在问题是厂子机器少，人手多，许多工人根本没有活干。” “整天混日子，甚至有些人还趁机闹事，带头煽动工人情绪。” “我觉得，与其让他们在厂子里捣乱，不如……”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试探着补充道，“不如开除一些不安分的工人，这样还能减少厂子的负担。” 杨厂长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透着怒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随便开除工人？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他们能随便走？！” 孙主管被这一吼，吓得脖子一缩，满脸惶恐：“厂长，我只是……” “你只是想给厂子找更大的麻烦！”杨厂长冷笑一声，目光犀利，“你以为开除了他们，他们就会乖乖离开？” “到时候工人更要闹，甚至闹到上面去，我们这厂子还能撑几天？！这不是为红星轧钢厂好，是害我！” 这番话一出，屋内的人都低下头，没人敢再吭声。 确实，眼下厂子已经是风雨飘摇的状态，要是随意开除工人，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到时候闹起来，厂子恐怕更撑不住。 就在这时，保卫科主任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但终究是咬紧牙关，没敢开口。 杨厂长这话也是在骂他——厂子里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作为保卫科的负责人，他却连厂子的秩序都没能维持好，这等于就是在杨厂长面前丢了脸。 杨厂长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厂子里一天天乱得要命，保卫科是怎么吃干饭的？！你们要是再这么不管不顾，出了事谁负责？！” 保卫科主任被这句话戳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抖了抖，还是低下头，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现在他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厂长已经被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任何反驳都是火上浇油。 就在屋内陷入沉默时，办公室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杨厂长抬起头，眼神阴沉地看向门口，声音冷冷地道：“进来。” 门被推开，易中海迈步走进来，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屋内的低气压。 扫了一眼众人，只见他们个个脸色铁青，一副被训得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立刻明白——这屋里，刚才肯定爆发了一场暴风骤雨。 他心里暗叹一声，本来今天是来汇报情况的，可这情形，他要是这时候开口，岂不是正撞枪口上？ 可这都已经进来了，想躲也躲不掉。 于是，易中海稳了稳心神，脸上挤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谨慎地道：“厂长，我来汇报一下车间的情况。” 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厂长更不痛快。 杨厂长沉着脸，摆摆手，语气冷硬：“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出去！” 那几个被训得灰头土脸的主管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火气正旺的杨厂长再骂一顿。 等屋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见场面稍微缓和，便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厂长，我这边刚得到消息，大兴轧钢厂的小李已经答应过来。” “真的？”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都亮了几分，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了不少，甚至透出几分喜色，“哈哈，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眉头舒展开来，拍着易中海的肩膀，满脸笑意：“老易啊，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啊！” “我就说吧，厂子里的事，还得靠你这样的人来办！不像那些饭桶，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被杨厂长这么一夸，易中海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更是笑得像朵菊花，连连摆手，嘴上谦虚道：“嗨，厂长，您过奖了，我这也是想着厂子，尽点绵薄之力。” “好！好啊！”杨厂长心情大好，连连点头，随即脸色一沉，又想到刚才那些窝囊的主管，顿时冷哼一声。 “看看你，再看看他们，一个个光拿工资不干活，成天就知道推卸责任！要是厂里多几个像你这样的能人，咱们还能落到这步田地？” 易中海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他就喜欢听这话，这说明自己在厂长眼里是有分量的，不像那些饭桶主管，干啥啥不行，挨骂第一名。 不过，得意归得意，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满。 杨厂长这番夸奖，听着是舒服，可都是嘴上的，真正的好处呢？ 之前可是答应过，要给自己点实质性的奖励的，现在倒好，光是拍肩膀和几句好话，就想把他糊弄过去？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试探着说道：“厂长，既然小李那边搞定了，接下来就得抓紧安排了。” “大兴轧钢厂那边现在对人看得紧，咱们得趁他们反应不过来，把手续走完，到时候再由上面批个调令，林毅那边也拦不住。” “嗯，说得对！”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算计，“等上面的调令一下，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人调过来，到时候，就算林毅知道了，也没办法阻止。” 说完，他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老易啊，这事儿你办得漂亮！果然是我的能臣！”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堆满了笑意，连连点头，“谢谢厂长夸奖，这都是应该的。” 可等了半天，杨厂长只是口头上夸来夸去，丝毫没有提到之前承诺的“好处”。 易中海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快，暗暗骂道：老狐狸，刚才还说我是能臣，结果屁好处都不给！ 嘴上说得好听，真让他掏点实惠的，半个子儿都舍不得！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明着去要，否则显得自己太急功近利，反而会让杨厂长起疑心。 于是，他强压下心里的不满，脸上依旧笑呵呵的，点头哈腰道：“厂长，您放心，我一定把后续安排妥当，确保这件事顺顺利利。” 杨厂长满意地挥了挥手：“好，你继续盯着，等手续一办好，咱们就动手。” 易中海刚迈出办公室的门，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权衡了一下，随即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谨慎，缓步走回杨厂长的办公桌前。 “厂长，我还有件事要说。”他咳嗽了一声，语气沉稳地开口。 杨厂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情本就烦躁，见他又折回来，不耐烦地皱眉：“又怎么了？” 易中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厂里现在情况你也清楚，机器少、工人多，很多人在厂子里无所事事，每天闲逛、聊天，甚至开始闹腾。” “要是不赶紧解决，时间长了，工人们怨气越来越重，厂子恐怕会更难撑下去。”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在试探杨厂长的态度。 杨厂长听后，脸色更加阴沉，眉头紧紧锁起，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是被这问题折腾得焦头烂额。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语气低沉，透着一丝怒意，“这些天，工人们怨声载道，连保卫科都快压不住了，厂里迟早得出乱子。”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似乎在等他的建议，随即开口问道：“老易，你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厂长，这事我哪敢乱出主意？要是真出了岔子，工人们可不会放过我。” 杨厂长眼神一冷，盯着易中海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悦。 当然知道，易中海是个老油条，精得很，这种事哪敢往自己身上揽？ 明明是看到问题了，偏偏不愿意多说一句，生怕最后自己背锅。 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了易中海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哼，老易啊，你还是一样精明。只会把问题丢给我，自己却站得干干净净，是不是？” 易中海听出了杨厂长语气里的不满，心里暗叫不好，赶忙赔笑着摆摆手：“哎哎，厂长，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是提醒您嘛，这事儿确实不好办，您要是有办法，我肯定全力配合。” 杨厂长冷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摆摆手，没再继续追问。 他当然清楚，眼前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表态，这种时候想从他嘴里挖出点实际的办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既然他不想担责任，那自己也懒得浪费口舌。 沉默片刻后，杨厂长沉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易中海见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那厂长您先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再吩咐。” 说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眼底却透着一丝狡黠。 而办公室里，杨厂长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心里冷笑了一声。 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谁也不愿意担责任，全指望着我来解决问题！可这厂子要是垮了，谁都别想好过！ 杨厂长斜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眼神微微一眯，似是随意地说道：“老易啊，我在想，既然咱们厂子工人多机器少，不如……”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盯着易中海，试探着说道：“把多余的工人送去大兴轧钢厂，怎么样？” 话音一落，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惊，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压下心中的震惊，佯装若无其事地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啊？厂长，这……这不是等于给大兴轧钢厂添砖加瓦了吗？” 他眼珠微微转动，心里迅速盘算着杨厂长这番话的意思。 这老狐狸怕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吧？ 要说杨厂长对大兴轧钢厂的张启明，那可是掐得死死的，平时逮着机会就要绊他们一脚，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他们送工人？ 这事要么是幌子，要么就是一个坑，专门等着看他怎么表态！ 想到这，易中海故意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挠了挠头，低声嘀咕：“厂长，您这话倒是有道理，不过这要是真送过去了……他们岂不是更嚣张了？咱们厂子也就更难翻身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直接反对，也没明确支持，完完全全就是在打马虎眼，既不让杨厂长抓住什么，又让自己站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安全位置。 杨厂长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老头子，果然还是个滑头，什么话都不肯说死，就知道瞻前顾后！ 他索性不再绕弯子，目光一沉，声音压低了几分：“老易，你可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跟着厂子走过风风雨雨，现在正是需要你站出来为厂子做贡献的时候。”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杨厂长是不满意自己刚才的态度，直接给他扣了一顶“厂子老员工，应该为厂子出力”的帽子，让他必须表态。 第118章 轧钢厂许大茂倒打一耙! 此时易中海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厂长，您这话我当然懂，咱们厂要是发展不起来，谁都不好过。可我觉得吧……”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随即一脸正色地说道：“要真是要工人，那大兴轧钢厂必须拿出点好处来，咱们不能白白送人过去！” “这次要是咱们再不扳回一局，上面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向他们倾斜，到时候咱们厂子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顺着杨厂长的意思，又暗暗把锅推到了大兴轧钢厂身上，成功地把矛头转移出去。 杨厂长听后，脸上的冷意终于缓和了些，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老易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如果上面怪罪，那推脱说辞不就有了吗？ 他站起身来，绕到易中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老易，真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典型老员工啊！少了你可不能行……”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里猛地一沉。 他当然听得出来，这话的意思就是——到时候出事了，可不是杨厂长一个人担着，他易中海也得搭进去！ 这不是让他上贼船吗？ 坑年迈的老员工，这样做好吗？ 可事到如今，他又不能直接反驳，只能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连连点头：“对对对，厂长您高瞻远瞩，我一定尽力安排好。”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去吧，事情一定要办得漂亮。” 易中海赔着笑脸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一出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整张脸阴沉得像能滴出水。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心里暗骂：妈的，上贼船了！ 现在下不了啊！ 那去大兴轧钢厂不就泡汤了吗？ 林毅从张启明的办公室出来，心情有些沉重，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眼眼前这座厂区。 气温逐渐降了，整个厂子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然人手紧张，但至少还在运作，能生产出点东西来，这对厂子来说算是件好事。 边走边想着厂里要赶紧加速生产，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于是决定先去看看加热包的生产情况。 “林主任，您来了！”老刘从一旁的工作台边赶紧迎上来，脸上挂着几分拘谨，但眼神中透出的是一丝明显的喜悦。 “嗯，老刘，情况怎么样？”林毅点了点头，表情显得平和，但目光锐利，快速扫视着四周。 老刘有些焦虑地揉了揉手，低声说道：“厂里人手不够，生产压力大，咱们这些机器设备也是短缺，真得加把劲。”他语气有些沉重，像是对现状的无奈。 林毅叹了口气，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安慰道：“张厂长已经着手安排了，放心吧，咱们会解决这些问题。”他的语气平稳，但却透着一丝决心。 老刘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一僵，低头扫了扫四周，像是怕被别人听到，才小声说道：“对了，林主任，您知道之前安排的小李吗？” “嗯？怎么了？”林毅挑了挑眉，神情依旧冷静，但显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老刘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低声说：“这小子最近可猖狂了，明明就没什么能力，现在倒是敢说自己要去红星轧钢厂当大爷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说红星轧钢厂那边主动求着他去，等着他去指点江山呢。” 林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轻轻哼了一声：“哈哈，红星轧钢厂要倒霉了。”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轻蔑。 老刘的脸上笑意更深了，显然觉得林毅也看不上小李的狂妄。 继续说：“到时候小李去了红星轧钢厂，什么都不懂，指望他做事，怕是直接被人当成傻子使唤了，结果一定是吃瘪。” 他乐了，仿佛能提前看到小李被打脸的画面。 林毅收敛了笑意，脸上露出一丝严肃，低声说道：“老刘，别太掉以轻心，咱们要做的事可不能只图一时的乐趣。” 顿了顿，语气有些沉了下来，“红星轧钢厂如果要人，也得有上面的手续，到时候他们肯定不好受。” 老刘点了点头，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我明白了。咱们不能随便乱来了，要是把手续搞错了，反倒是给他们留下把柄。” 林毅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他扫了眼车间，低声说道：“到时候，咱们可以让红星轧钢厂好好喝一壶。”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语气中的决绝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眼神透出一种冷静而又精明的狠劲。 老刘见状，心中不禁一凛。 还得是林主任啊！ 敬佩不如！ “放心吧，林主任，我一定小心安排。”老刘低声应道，心里对接下来的操作充满了期待，也有些许忐忑，转身离开处理事情去了。 林毅站在车间里，目光跟随着一排排加热包在流水线上不断生产，机器的轰鸣声与工人们忙碌的身影交织成一片。 车间内气氛紧张而有序，每个人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 虽然厂子里的生产压力大，但林毅看得出大家还在坚持，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转过身，稍微偏了偏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想着什么。 车间的设备已经开始加速生产，但他的心里并不完全满足。 眼下的加热包虽然能够暂时解决问题，可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寒冷冬季，厂子里急需更多的装备。 林毅站在窗前，俯瞰着忙碌的车间，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加热包都已经有了，系统又给我增加了新的技能……” 低声自语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什么关键。 系统给他的技能不仅仅是提升生产效率，更是为了解决更广泛的问题。 他忍不住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自信。“那么，接下来，就该考虑为战士们发明一种更实用的护暖衣物了。” 随着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林毅觉得自己心中的重担也轻了些。 为国家贡献，不仅是让轧钢厂继续前行，还要能为士兵们的寒冷冬季做出点实实在在的贡献。 等解决了厂子的人手问题后，就可以开始着手这个项目。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心中已然有了目标。 “这样一来，轧钢厂不仅能生存下去，还能在这些装备上开辟新的模式，真正让工厂站稳脚跟。” “先解决工人问题，再搞出样品来。”林毅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冷静的笑容。 “等我搞出样品，不仅是为了国家做贡献，轧钢厂的发展也能更稳步前行。”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许大茂坐在角落里，神情阴沉，目光低垂，心里一阵阵怒火升腾。 昨天傻柱给了他一脚，痛得他一整晚都没法好好休息。 每次回想起那一幕，他就忍不住心里一阵火冒三丈，尤其是傻柱那副没脑子的样子。 许大茂一边翻动着饭碗里的米粥，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心头积压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今天，他特意挑了个机会，嘴里咀嚼着饭粒，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声音：“傻柱今天做的饭，真是够难吃的，怎么做的，吃一口想吐！”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安静了几秒钟。 其他食堂里的工人纷纷转头看向许大茂，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这个场面，一下子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许大茂瞥了眼一脸茫然站在窗口的傻柱，继续大声喊道：“傻柱，出来挨骂，别躲在那儿偷懒！做饭没做好的话，赶紧认错！” 他的语气刻意带着挑衅，那种明显的敌意让周围的工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议论声渐渐四起。 有人小声地说：“你看，傻柱肯定是偷了别人家的媳妇，被许大茂给逮住了！” 这个传言像一阵风，迅速在食堂里蔓延开来。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让那些话语流传出去，就是想让傻柱的名声在大家面前彻底臭掉。 傻柱站在食堂门口，一脸愣住，眼睛愤怒得几乎要冒火了，但他只能忍着。 周围的议论声让他十分不爽，但他更愤怒的是许大茂的挑衅。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许大茂，步伐有些急促，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许大茂看到傻柱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得意，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知道自己设的局快要成功了。 食堂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看这两个人的对决。 “你别那么嚣张，傻柱，”许大茂故意提高了音量，目光充满了挑衅。 “我今天不打你，算我软弱！你以为昨天那一脚能让我就这么算了？” “我告诉你，咱们厂里的人都知道了，你昨晚被我发现了偷别人媳妇的事，大家都在笑话你！” 倒打一耙，许大茂是在行的！ 话音刚落，傻柱怒火中烧，眼里闪烁着不可一世的愤怒。 “你个王八蛋！” “你在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许大茂没料到傻柱这么快反应过来，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慌。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有些人站起来，准备看热闹，有的则迅速缩回了身子，生怕被波及。 有人低声议论：“真是的，傻柱这次能忍吗？” “他昨晚被打得够呛，今天还敢这么急着反击，真是够火爆的！” 许大茂咬紧牙关，捂着胸口站稳了身体，愤怒的火焰在心里越烧越旺。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急，想让自己还清白，但没门！你以为我说这些话是没有根据的吗？我今天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 他说着，抬起手指着傻柱，声音变得尖锐，“你再敢在我面前装傻，今天我就让你彻底丢人现眼！” 食堂里的人已经彻底被这场对峙吸引住，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把目光投向傻柱，原本喧闹的食堂顿时安静了片刻，而后就是一阵低声的议论。 “听说他还坏了人家好事。” “许大茂不是说他刚才都动手了嘛？”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傻柱一头雾水。 “许大茂！”傻柱眼睛一瞪，满脸怒气，“你又搞什么幺蛾子？这饭难吃你就别吃，别在这装大爷！不吃就给我滚！” 许大茂闻言却更得意了，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阴冷，慢条斯理地说：“大家都听见了吧？他竟然让咱们不吃就滚。这食堂是他开的？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周围人一听，议论声顿时又高了起来，有些人开始对着傻柱指指点点，甚至发出一阵轻笑。 傻柱皱着眉头，抬眼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周围工人们的表情都透着一丝怪异，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怎么这事情谁传的？ 昨天不是许大茂和秦姐吗？ 怎么变成我了？ 那个狗东西！ 他心里犯嘀咕：“这些人今天怎么都向着许大茂？平时也没见他们这样啊？” “傻柱啊，别怪我说你。人家都看见了，就你那点破事，还怪我揭穿了？” 许大茂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脸上的冷笑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你当初自己不检点，现在倒好，想拿拳头吓唬我？各位，大家来评评理，这傻柱是不是不讲道理？” 工人们一听，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更大了，大家指着傻柱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啊！” “没想到傻柱干这种事！” “真是看不出来啊！” 傻柱被这些话说得脑袋嗡嗡直响，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还能忍？ 占了便宜还想害人！！ 刚张嘴想揭穿许大茂的面孔，却发现许大茂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停地向周围人诉苦，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终于忍不住吼道，指着许大茂的鼻子。 “别以为你嘴皮子厉害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今天我就让你闭嘴！”说着，傻柱一拳挥向许大茂的脸。 一向拳头说话的傻柱，丝毫不给许大茂挣扎机会，就是莽！ “砰”的一声，许大茂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后脸色一变，怒吼着冲了上去。 第119章 众禽兽的惨样! “傻柱！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食堂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工人加入进来，帮着许大茂一起揍傻柱。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食堂里喊声、叫骂声、打斗声混成一片。 傻柱双手抱头，拼命想挡住那些乱拳，口中还不断咒骂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全是你污蔑我！你不是人！” 但他的声音被周围的喧闹淹没，根本没人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喝令众人停手。 几名保卫科员分开人群，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许大茂和傻柱拉开，双方都被拖到一边。 “都别闹了！你们两个！”保卫科的队长脸色铁青，怒声说道。 许大茂一脸悠然自得，心里暗自盘算着：“这回傻柱可跑不掉了。上次就算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帮他说情，厂子领导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回他当众动手打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铁定要受处分。最好直接给开除了，省得我天天看着他就心烦。” 傻柱这会儿则气得咬牙切齿，盯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恨不得冲上去再揍他一顿。 想起刚才许大茂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傻柱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神里全是怒火。 “许大茂这王八蛋，要不是被人拉着，老子今天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他暗暗发誓，等事情过去，一定要想办法报仇，绝不能让这家伙再得意下去。 易中海听说食堂出了大事，心里顿时一沉。 还是关于傻柱的事，那可完蛋！ 自己后半生的保障不能出事！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他这半辈子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尤其是现在厂子里正乱着，真怕傻柱一走，晚年喝西北风啊！ 想到这里，他越发坐不住，急匆匆赶往食堂。 “傻柱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长心，偏偏在这种时候惹事！杨厂长能放过他才怪！唉，这可怎么办？”易中海边走边叹气，头上都快冒汗了。 正赶到食堂门口，就见保卫科的人抓着傻柱和许大茂往外走。 傻柱一脸铁青，许大茂却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像是专门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易大爷，你别白费劲了。”许大茂见到易中海，故意拔高声音，语气满是嘲讽，“这回你可救不了傻柱，他自己犯的错，你能替他挨打不成？” 易中海心头火起，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冷冷扫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别得意得太早。”他说着，走到保卫科的人面前，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傻柱干了什么，这么严重？” 保卫科的人一时没说话，许大茂倒是抢着开口了。 “还能有什么事？他傻柱当众打人，影响厂子秩序，这不是找处分是什么？” “易大爷啊，我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这次傻柱彻底完了。”许大茂脸上的嘲笑越来越明显。 易中海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恼火，暗道：“这家伙真以为他背后没人撑腰，就能这样横行霸道吗？” 他心念一转，忽然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指着许大茂大声说道：“许大茂！我早就听说了，你早就投靠了大兴轧钢厂的林毅！是不是？” “你跑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捣乱，挑拨工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破坏我们厂子的团结！是不是？！”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工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许大茂投靠了大兴轧钢厂？” “难怪最近总听他说大兴轧钢厂好。” “真是够卑鄙的，为了自己那点利益，这都能做出来！” 许大茂原本还一脸得意，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目光闪烁，想要辩解，可又一时找不到借口。 “我、我没有！你别乱说！”他语气变得慌乱起来，明显底气不足。 易中海趁机逼近一步，语气更为严厉：“没有？那你解释一下，最近你怎么总是往大兴轧钢厂跑，还带着厂里的事情到处说？”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转身对保卫科的人说道，“我建议先把许大茂带走，好好查查他的最近和大兴轧钢厂接触，他的行为对厂子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许大茂却急了，连连摇头：“我、我没干什么坏事，你们不要听他瞎说！” 可他的慌张反而让人更加怀疑，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低声议论他是否真在为大兴轧钢厂通风报信。 许大茂见情势不妙，脸色微微发白，立刻摆手，慌张地说道：“不不不！易中海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投靠大兴轧钢厂了？” “你这是污蔑！污蔑！”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又强装镇定，试图为自己辩解。 易中海却一脸冷笑，双手背在身后，摇头道：“许大茂，你这会儿装无辜可没用，大家又不是瞎子，你最近在厂子里到处挑事，不是为了帮大兴轧钢厂挖我们人，还能是什么？” 旁边的傻柱听到易中海帮自己说话，心里一阵感激，紧接着怒气冲冲地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居然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就你这副德行，还好意思在厂子里混？早点滚出去得了！” 保卫科的队长一看场面越来越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声喝道：“够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别吵了！” 他扫视着三人，语气严厉，“刚才闹事的全带走，一块调查清楚，走！”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叫嚷：“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周围众人压下去，人群中一片窃窃私语和唏嘘。 围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看来许大茂真是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心虚？” 另一人摇了摇头，“管他是谁的问题，反正咱厂这段时间是一点安生日子都没有。”众人唏嘘不已，纷纷叹气看着三人被带走。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局子里，贾张氏正被关在一间普通的大房间里。 房间里的人不少，各个眼神不善。 贾张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嘴里说着难听的话，甚至伸手去推挤旁边的人，想多占点地方坐下。 依旧以为还在四合院里，每个人都让着她这老婆子…… 几个本来就不满她的犯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凑到一边嘀咕几句，很快商量出了对策。 必须好好整治这老蚊婆！ 欠收拾！ 她们等到狱警巡查后离开，便悄悄围到贾张氏的铺位旁。 为首的一人低声喝道：“闭嘴吧你！” 然后几个人合力摁住贾张氏，把她嘴捂得死死的，不让她叫出声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贾张氏脸上挨了好几巴掌，身上也被揍了几拳，疼得直抖。 她满脸的泪水，眼神惊恐，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等到狱长巡查时，她已经被揍得说不出话来，满脸乌青瘫在地上，其她人装模作样地说：“狱长，她累着了，睡着了呢。”狱长也没多想，只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另一边，贾东旭的处境也不好。 他被安排和其他犯事的人一起劳动，总有人故意刁难他。 之前采石场被狱霸整治怕了，这次见到就直接怂了！ 有人随口吓唬了一句：“贾东旭，听说你老婆要跑了，你个怂货，管不住老婆的人……还不赶紧给大伙儿端水洗脚，不然……”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不敢顶嘴，低头去端水伺候人，心里却满是屈辱。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被分到最少的那一份，不管怎么讨好也没人给他多一点儿。 越是受委屈，心里越恨林毅。 咬着牙，心里默念着林毅的名字，心里充满了怨毒，“等我出去，一定要找他算账！” 红星轧钢厂的审讯室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傻柱和许大茂分别坐在两侧，脸上都带着怒气和不甘。 易中海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审讯员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时，杨厂长带着几名主管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见到易中海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摆摆手说道：“易中海，你先出去吧，你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这种事不需要你掺和。” 易中海恭敬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恭顺的笑容：“好好好，杨厂长您说得对，我就不在这掺和了。”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冷笑：“这许大茂不得掉层皮。”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怒目而视，空气中仿佛能擦出火花。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你敢污蔑我？！”傻柱猛地拍桌子，脸色涨红，声音带着怒火，“都是你挑事，要不是你，我能打你？” “呦，傻柱啊傻柱，嘴还挺硬。” 许大茂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椅子上，指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看我这伤，啧啧，全是你打的。你打人可是有证据的啊，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戳许大茂的鼻子：“你少给我装！我打你？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我能打你？” “你在院子里干的那点破事，还想瞒得住？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对秦淮茹干了什么？”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脸色大变，立刻坐直了身体，慌忙解释，“我就是关心一下秦姐，怎么？关心妇女也是错了？” “呵！你少给我扯淡！”傻柱怒骂，情绪完全失控，“你关心她？谁信啊！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的德行？你那点龌龊心思，老子一眼就看穿了！” 审讯员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房间都颤了颤：“够了！都给我闭嘴！” 两人被这一声震得一愣，齐刷刷看向审讯员。 “你们俩，一个说对方污蔑，一个说对方打人，证据呢？”审讯员冷声问道。 许大茂立刻指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证据就在这里！你们看看，都是傻柱打的，这还能跑了？” 审讯员看了一眼，确实有淤青，微微点头：“这伤确实存在，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傻柱气得直跺脚，脸憋得通红，“他活该！要不是他干那些龌龊事，我会动手吗？” “你有证据吗？”审讯员冷冷看着他。 傻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院子里的事，秦淮茹肯定不会主动承认，别人也只是听说，没证据。 许大茂看出了傻柱的窘迫，顿时得意地冷笑：“怎么？说不出来了吧？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 审讯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傻柱，你打人是事实，必须写检讨书，赔偿许大茂的医药费，否则就全厂批评通报。” “什么？！不可能！”傻柱一听这话，直接炸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不服！这都是许大茂污蔑我的，我凭什么赔？” “哼，赔不起就别打人啊！”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傻柱，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要是赔不起嘛……那就让他关几天也行，正好让他冷静冷静！” “你个狗东西！我弄死你！”傻柱怒不可遏，猛地扑向许大茂。 “给我按住！”审讯员一声令下，两个保卫科的人立刻冲上来将傻柱死死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非打死这狗东西不可！”傻柱挣扎着，眼里全是怒火。 “行了，把傻柱带下去，先关起来冷静冷静！”审讯员冷冷下令。 “你们放开我啊！都是他污蔑的，我不服！放开我！”傻柱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但没人理会。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双手插兜，悠哉地往外走去。 路过审讯员身边时，他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好好在里头待着吧，哈哈！” 审讯员叹了口气，摇摇头。 第120章 有人传密信!上面来通知了! 黄昏时分，林毅和丁秋楠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时，一只毛色油亮的黑狗从巷子口窜过，主人牵着绳子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那狗摇头摆尾，精神抖擞，看上去十分讨喜。 林毅笑了笑，随口说道：“秋楠，要不我们也在院子里养条狗？看着也挺有意思的，平时还能看家护院。” 丁秋楠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附和道：“我也正有这想法呢，养条狗在院子里多热闹啊。再说了，狗很聪明，看家护院一流，咱们院子不也安全些嘛。” 林毅点点头，略带调侃地笑道：“行啊，那改天我们一起去狗市看看，挑条机灵点的狗，看家护院。”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前走，突然，巷子前方一道人影猛地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直直朝丁秋楠撞去。 “当心！”林毅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丁秋楠拉到怀里。 那人擦着两人身侧飞快跑过，动作极为迅速，眨眼间便消失在巷口。 “你没事吧？”林毅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秋楠，眼神带着担忧。 “我……没事。”丁秋楠惊魂未定，脸色有些发白。 刚才那一刹那，她真以为要摔倒了。 林毅抬眼望去，只见那跑开的人影消失在巷子拐角，但林毅的眼神却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抹凌厉。 他迅速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不对劲，这人跑得太快了，看动作不会是小偷……秋楠，赶紧看看身上的东西还在不在！” “啊？”丁秋楠一愣，下意识地开始摸自己的口袋，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我……我的钱包还在，钱也没少。” 林毅点点头，随即摸索自己身上的口袋。 外衣、裤袋，什么都没少。 但当他摸到外套内侧口袋时，指尖却触碰到一张纸条。 他心头一动，立刻把纸条抽了出来。 “怎么了？”丁秋楠看着林毅眉头紧锁，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林毅没有说话，而是迅速展开那张纸条。 只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话： “林毅，后台晚上八点，南巷口见。” 纸条简单明了，甚至连落款都没有。 林毅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是谁写的？什么意思啊？”丁秋楠也凑过来看，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担忧。 “看样子，刚才那人不是小偷。”林毅将纸条缓缓叠好，神色变得格外冷峻，“而是有人故意来递这张纸的。” “故意？”丁秋楠一愣，旋即有些担忧地问，“不会是哪个怀恨在心的人吧？要不要报个警？” 林毅摇了摇头，眼神沉沉：“现在还不清楚是谁，但肯定不是随便哪个人能知道我的名字，还能特意留下这么一张纸条。到底是什么人想找我谈。” “那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吧？”丁秋楠有些担心地拉住林毅的手。 林毅看向她，嘴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我带人一起去看看情况，你在家里等我就是了。” 丁秋楠皱着眉，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别和不认识的人乱接触，要是情况不对，赶紧回来。” 林毅微微点头，将纸条重新收进口袋里，眼神却越发深邃。 心中暗自思忖：“最近红星轧钢厂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这纸条会不会跟他们有关？还是……有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许大茂刚从厂子里回来，脑子里还气得发昏。 一路绷着脸，脚步生硬，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推开四合院的院门，许大茂直接朝着易中海的房门冲去。 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脚步急促，每走一步似乎都在给自己鼓劲。 “易中海！”许大茂一脚踹开门，根本不给对方留一点情面，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陷害我！你什么意思？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易中海正坐在炕头上，刚准备端起茶碗，一听许大茂这没头没脑的喊声，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地上。 抬起头，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冷静下来。 “哟，这是谁惹你了？这火气这么大。”易中海放下茶碗，拍拍膝盖，慢悠悠地站起来，神情带着几分不屑。 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直戳易中海的胸口：“别跟我装蒜！今天厂子里发生的事，还用问吗？” “就是你那个嘴巴没个把门的！你帮着傻柱，一定是你暗中搞鬼，把我的话传出去害我！” 易中海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伸手推开许大茂的手指，语气淡然：“许大茂，你诬告傻柱，还欺负他在厂子里没靠山。你自己做了这些，反倒怪起我来了？” “呵呵，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你那破心思！”许大茂冷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不就是想着让傻柱以后养着你吗？” “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家伙，算盘打得精着呢！”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咳嗽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许大茂，我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帮助院里人是我该做的事。” “再说了，你道德败坏，还好意思来指责我？你不配住在这个院子里！”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手掌不由得攥紧。 冷笑几声，嘴唇嗫嚅着，最终憋出一句：“好啊好啊，行啊，傻柱要是厂子真被开除了，我看你还有啥脸面在这儿吹牛皮！” 说完，许大茂狠狠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依旧生硬，每踩一步地面都似乎震了一震。 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许大茂离去，脸色阴沉。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胡子，心里泛起一阵恼怒：“许大茂这种小人，怎么就没被厂子给抓起来？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摇了摇头，随后重重叹了口气：“唉，傻柱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傻呢？搞到现在，自己反倒被关起来了，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第二天一早，张启明正端着茶杯，一口浓茶刚刚送到嘴边，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眉头微蹙，把茶杯放回茶盘，接起了电话。 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显然是有重要通知。 听了几句，张启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手中握着电话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放下电话后，他神情严肃地沉思了片刻，随即对门口喊道：“叫林毅来一趟。” 没过多久，林毅推门而入，一见张启明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小。 他关上门走到桌前，目光与张启明对上，轻声问道：“张厂长，什么事？” 张启明抬起头，看了林毅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上面来了通知，要求我们安排大兴轧钢厂的工人去红星轧钢厂进行技术交流。” “技术交流？”林毅冷笑了一声，眉头微微一挑，“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技术交流吧。” 张启明点点头，目光变得凌厉：“确实不简单。他们明里是说交流，但咱们都清楚，红星轧钢厂估计是找上面领导求情了。” “关键是，上面特别强调，参与军方项目的工人不得泄密。”说到这，张启明一拍桌子，语气不无讽刺：“搞得我们像是会乱说似的！” 林毅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轻声道：“红星轧钢厂现在这状况，交流恐怕也救不了他们的颓势。” “咱们大兴轧钢厂只会越来越好，他们这无非是垂死挣扎罢了。” 张启明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神色略显缓和，笑了笑道：“你说得对，这种交流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林毅，既然上面有要求，那就麻烦你安排好人员过去。” 林毅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放心吧，张厂长，我早就给红星轧钢厂准备了大礼包。” “哦？”张启明顿时来了兴趣，放下茶杯，身向前，眼里满是好奇，“什么大礼包？” 林毅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番，话里带着几分幽默与自信。 张启明听着听着，忍不住拍桌大笑：“哈哈，林毅，你可真是我们大兴厂的支柱，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张厂长，这么夸我，我可得回家笑一阵了。” 林毅开着玩笑，脸上带着几分轻松，随后正色道，“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确保交流顺利进行。” 张启明满意地点点头，目送林毅离开，手里端着茶杯，嘴角带着笑意喃喃自语：“自己当初去找林毅，可真是太对了捡到这么好的宝贝，怎么红星轧钢厂就开除了呢……” 而那边杨厂长手里攥着那份文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着。 抬头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易中海，声音低沉而严肃：“这次上面要求我们必须得把小李弄过来。老易，我看这事儿非你去跑一趟不可。” “这次不能马虎了！” 易中海闻言，心里一个激灵，眼珠子滴溜一转，连连摆手：“厂长，这事儿我去不太合适吧？您也知道。” “那小李现在是林毅看中的人，我要是真去了，还不被人家笑话成找事的？” 杨厂长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时候不是讲合适不合适的时候，上面下了死命令。” “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日子不好过，你们这些老员工得站出来顶住！” 易中海表情一僵，嘴角动了动，却没敢直接顶撞，只能低头不语。 气氛有些僵硬，杨厂长盯着易中海看了一会儿。 见他不吭声，眉头皱得更紧了，抬手指着他鼻子道：“怎么了？这点责任都担不起？你不是一向口口声声说为厂子出力吗？现在怎么成缩头乌龟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几变，心里暗暗叫苦。 这要真去了大兴轧钢厂，见了林毅，不说人家能不能给人，就他这个老脸都丢尽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厂长，您也知道小李是林毅的得力干将，我去了，他肯定当我是砸场子的，到时候还不得被人打出来？” 杨厂长听他这么说，眼珠一转，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觉得你一个人难办，那就让许大茂跟着你一块去。” “许大茂？”易中海愣了一下，脸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事儿可不好办。 许大茂那家伙一向对大兴轧钢厂心存念想，要是到时候真动了离开红星的心思，回头厂里还得找人顶缸，到头来自己还是麻烦。 他小心翼翼地问：“厂长，您确定让许大茂跟我一块去？这家伙可不太可靠啊。” “他可靠不可靠，你去盯着就是了。”杨厂长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这事儿你们俩搭档，出了问题算你头上！” 易中海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心里却骂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推辞不掉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勉强笑了笑：“好吧，厂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试试看了。” 这边易中海头疼不已，那边许大茂听说了杨厂长的安排，顿时坐不住了。 他一拍大腿，脸都气歪了：“我说怎么厂里净是安排我干的活！这肯定是那个老不死的易中海下的套，想看看我是不是忠心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边骂着易中海“老家伙心眼坏”。 一边还嘀咕着：“要不是看他是老资格的，我非得揭穿他的鬼把戏！” 就在这时候，正在厂里干活的易中海忽然觉得鼻子一阵痒，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嘀咕：“谁这么缺德骂我呢？” 他摇了摇头，嘀咕完也没多想，又低头继续忙起了手里的工作。 四合院里贾家，秦淮茹把屋里的柜子翻了个遍，连铺底的草席都掀开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她气得将手中的破布狠狠摔在地上，眼里冒着火：“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 “真是老奸巨猾，钱藏得这么隐秘，平时抠门得连一分都不给，现在人被关了，钱也不见了！” 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秦淮茹又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发出“咚”的一声。 “等他们回来，我一定要把钱分清楚！”她咬着牙，低声骂道，“这婚离定了，钱我也要拿到！” 就在她咒骂不休的时候，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门。 第121章 秦淮茹要勾引易中海? 门外站着一大妈，手里提着一个空篮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秦淮茹啊，我听说你要跟贾东旭离婚了，唉，特意过来看看你。” 秦淮茹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一大妈平时就爱掺和别人的家事，今天来肯定又是来劝她不要离婚的。 “大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秦淮茹语气不冷不热，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一大妈装作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摇着头叹了口气：“淮茹啊，我这都是为你好。你想想看，离了婚，咱院里这些人嘴多得很，到时候你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你一个女人家，二婚的，能去哪儿啊？” “难道是想回你乡下娘家？” 秦淮茹冷笑一声，装起委屈着说道：“贾东旭成天就知道打我骂我，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我天天在家干这干那，婆婆贾张氏也打骂我……” 一大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哎呀，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东旭虽然脾气不好，可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男人。” “你要真离了婚，外头的人还不戳着你脊梁骨骂你不守妇道？” “为你好……” 秦淮茹气得嘴角直抽，但还是凄苦的说着。 “一大妈，我也难啊！要不是贾东旭……现在这的日子过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其实心中想的是：你们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倒是我挨打挨骂你们看不见？ 一大妈听她语气越来越冲，脸色也沉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淮茹，我是过来人，才劝你不要一时冲动。你年纪轻轻的，以后会后悔的。” 闻言，忍不住的秦淮茹一拍门框，气破防了。 “后悔个屁！” “我这日子早就过够了！谁爱劝谁劝，我是铁了心要离！” 一大妈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恼火：“行了，你要是不听老人言，以后吃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扭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唉，不听劝的，迟早得受苦……”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秦淮茹看着一大妈的背影，心里窝着一股火，恨不得冲出去再骂两句。 可转念一想，自己跟这些人吵什么？她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的老虔婆！”随即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让平时对傻柱的凄惨形象顿时崩塌。 果然只有女人才能气到女人。 说的都是插心窝子话。 林毅下班回到家，见丁秋楠正坐在桌边收拾东西，心里一阵柔和。 随即开口说道：“秋楠，收拾一下，咱们去百货商场逛逛，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丁秋楠一听，忙摆手拒绝：“哎呀，不用，不用，家里还有些票吗？等过年再买新衣服吧，现在花太多了，不划算。” 林毅笑了笑，温声说道：“过年还有呢！况且你每天在厂里忙前忙后，怎么也得穿得好看点，别老想着省，跟我去逛逛，没事的。” 丁秋楠嘴上说着不去，可拗不过林毅，还是被他拉着出了门。 一路上，她不时小声嘟囔着：“真不用买这么多，我还有几件能穿的呢……”林毅却置若罔闻，只顾拉着她朝百货商场走去。 到了商场里，林毅像是早有目标，几步走到服装地方，仔细挑选起来。 他一边拿起衣服比划，一边笑着问：“这件怎么样？这个颜色配你肯定好看！” 丁秋楠有些不自在，红着脸低声说道：“挺好的，但我觉得价钱有点高，再看看别的吧。” 林毅却摆摆手，把衣服交给店主：“就要这件，再给我拿几套适合冬天穿的裙子和毛衣。” 店主一边应声，一边将衣服装好。 丁秋楠在一旁满脸无奈，小声说道：“真买这么多啊……” “当然，”林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平时这么辛苦，怎么也得对自己好点。回头穿上这些，肯定更漂亮。” 林毅付了钱和票，拎着大包小包，带着丁秋楠往回走。 一路上，丁秋楠半推半就，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你说咱们是不是买多了？以后还是少花点吧。” 林毅只是摇头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回到院子门口，正好碰上气破防的秦淮茹从院子里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丁秋楠身上那件新衣服，眼神顿时亮了，随即低头瞥了瞥丁秋楠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羡慕。 现在是越来越气了。 她低声嘀咕着：“自己怎么就没有像林毅这样的男人，多好啊……眼瞎才看上贾东旭……” 丁秋楠看到秦淮茹笑着打了声招呼：“淮茹姐，这么巧啊。” 秦淮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丁秋楠脸上露出些许羞涩，轻声说道：“林毅带我去商场买的，也没挑太多，就几件，换着穿。” 她的语气带着些腼腆，可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秦淮茹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嘴上却连连称赞：“真不错，这颜色衬你皮肤，看着就显得年轻。”她这话说得有些酸，但也藏着几分真心。 林毅见秦淮茹出来，脸上顿时冷了下来，没多说一句，径直拉着丁秋楠往家里走。 丁秋楠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有点不忍，随即笑着膈应了两句：“淮茹姐改天有空也去看看，现在商场里新款不少呢。” 秦淮茹心里一阵苦涩，点点头，说了声“好”就转身走了。 林毅拉着丁秋楠进了家门，回头瞟了眼秦淮茹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没再说什么。 易中海推开家门一进屋，就听到一大妈满脸怒气地数落他：“你这人整天往外跑，也不管管院里的事。” “秦淮茹那女人一心要离婚，我劝她两句，她倒好，还骂我！你说说，她这是什么人！” 一大妈这话刚一出口，易中海心里一惊，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问：“秦淮茹怎么惹到你了？她骂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妈拍了拍手上的围裙，语气愤愤不平：“今天我看她一个人挺难，就过去说了几句，结果呢？” “她一点不领情，还骂我是多管闲事的老东西！你说说，我好心好意劝她别离婚，省得以后被人戳脊梁骨，她还这么回我！” 易中海听了这话，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对秦淮茹的态度也有些不满。 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语气柔和了些：“你别生气，咱们院里的事，我去说道说道秦淮茹，怎么之前还求情于我，现在干这事……” “你先歇着，别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多说，但脸上的不悦还写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心里也有点窝火，想着既然秦淮茹敢骂一大妈，那他这大爷得去好好问问了。 随便找了个理由溜出了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淮茹的门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见是易中海，立刻换上了笑脸，语气亲热：“哎呀，易大爷，您怎么来了？” “”快请进，家里乱，您别嫌弃。”说着还特意掸了掸椅子上的灰，让易中海坐下。 易中海扫了一眼屋里，没急着坐下，语气冷了几分：“秦淮茹，刚才一大妈跟我说了，说你骂了她，是不是有这回事？” 秦淮茹一听，脸色微微变了，随即赶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哽咽：“易大爷，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这不是着急吗？” “贾东旭那边迟迟没消息，钱又找不到，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一大妈说话是好意，可我心里烦，就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您放心，我一定去给一大妈道歉。” 她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低头显出一副委屈模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您看，我这人平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次真的是急得没办法了。” 易中海见她这副模样，语气稍微缓了缓，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厉：“秦淮茹，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一大妈好心劝你，你不能这么不懂事。” “你也该体谅她一片好意，过后记得好好道个歉，别再让人寒了心。” 秦淮茹连连点头：“是是，易大爷，我一定记住您的话，回头就去跟一大妈赔不是。” 心里虽有无奈，但后面还得有求于易大爷，可不敢违背易中海的事。 易中海心里虽然还有些不快，但见她这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任谁见了哭啼啼的女人，都得有些同情。 易中海这老逼斗也不肯定抵挡不住秦淮茹的魅惑。 见秦淮茹低头啜泣的模样，心里也是不由得一软，毕竟是一个女人家，日子不好过，话不好听点也能理解。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行了，知道错就好，记得去跟一大妈道个歉，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想到还要给一大妈道歉，心里愈发不得劲，加上看到丁秋楠那样买衣服，心里蠢蠢欲动。 秦淮茹彻底放下心中所想，想试试对易中海来波攻击…… 语气带着一丝撒娇：“易大爷，您别急着走嘛。” 易中海转头看她，却见秦淮茹微微低头，撩了撩额前的发丝，衣领稍微拉开了些，脸上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娇媚。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易大爷，您说……我这模样，还算好看吗？” 易中海本就没料到她会这样，见她此时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立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 眼睛绕不开那白花花的一抹雪白，惊呼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他赶忙撇过头去，装作没听清，轻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在：“秦淮茹……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他说着，一边挣脱她的手，一边匆匆转身往门外走去，脚步竟然比来时快了不少，像是怕再停下就会惹出麻烦似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抿了抿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易大爷这老男人也不是完全不动心嘛……” 男人至死，还是色性难改！ 她心里盘算着，易大爷可是整个院里工资最高的男人，每月能挣到99块钱，这要是能跟他好上了。 自己不仅能买得起新衣服，甚至还能改善生活，到时候那个整天管事的一大妈可就得靠边站了。 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自信。 另一边，易中海一路快步回到家，推开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确认没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里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刚才怎么就没直接回绝秦淮茹那话呢？ 明明是一个有家室的老爷们，居然被她一句话弄得脸红心跳，真是说不过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一大妈正靠在床头整理衣物的背影，心里却忍不住又浮现出秦淮茹刚才那低眉含笑的模样。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企图把那些画面甩开，可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老了老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易中海自嘲地叹了口气，随即低头看着手心，发了一阵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已经踩着碎步往厂子方向走去。 今天正是去大兴轧钢厂要人的日子。 走到林毅家门口时，他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林毅正站在院子里洗漱，手里拿着毛巾，神情悠然自得。 易中海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决定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点事。 “哎，林毅啊！这么早起来洗漱啊？”易中海迈步进了院子，语气看似和善，眼中却带着一丝试探。 林毅头也不抬，继续低着头洗脸，似乎完全没听见似的。 易中海见状，脸色立马有点挂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语气也跟着硬了几分：“我说，林毅现在是真厉害啊，鼻孔看人，连声招呼都不打了？” 听到这话，林毅终于抬起头来，用毛巾擦了擦脸，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既没有回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他随手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重新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口。 易中海被他这一副冷漠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来。 第122章 易中海:我们有救了，人才被我挖回来了! 易中海想起今天有重要的事，便强忍着怒火，语气变得有点阴阳怪气：“林毅，今天可是有个大事呢。我们红星轧钢厂可要派人去你们大兴轧钢厂交流学习了，这事你知道吧？” 林毅一边理着衣领，一边冷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回了句：“易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不早就通知下来了吗？你们厂子派人去交流，还特意问我干啥？” “你们不是早就想好怎么样了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 他怀疑林毅早就知道他们厂子准备挖人了，但又不敢直接挑明，只能试探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愿意兄弟厂之间交流技术？” 林毅闻言，呵呵笑了两声，随即换了个话题：“易大爷，你这身衣服倒是挺精神的，今天出门干嘛去？这么正式。” 易中海见林毅不接招，心里更加恼火。 但又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只得按捺住情绪，咬着牙回了一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等我们把小李要到手，到时候你再嘚瑟！ 说完，他气哼哼地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更快了些。 让你先嚣张一时！ 林毅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透着一抹笑意。 这是来给我上一课？ 没有再多看，随即端起洗脸盆，转身走进屋子，把院门轻轻关上了。 来到轧钢厂时，林毅刚到厂门口就看见老刘正背着手站在那里，有些急切来回走着。 林毅微微一皱眉，迎上前去。 “林主任，”老刘赶紧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小李那边自己递了申请，非得要去红星轧钢厂参加交流的名单里，态度还挺坚决。” 林毅听了这话，脸上却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上一丝冷笑：“看来这小子是真等不及了，红星轧钢厂要来人时，咱们就得好好‘招待’他们。” 这不用安排，自己就主动的，那不是更好？ 总有人送死？ 老刘会意地笑了笑，随后附和道：“放心，林主任，咱们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毅拍了拍老刘的肩膀，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转身大步往厂里走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到了大兴轧钢厂门前，手里拿着杨厂长给的手续，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尴尬。 身边的许大茂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一路嘴里没停地嘀咕着。 “林毅那小子，现在在院子里越来越嚣张，真以为没人能治他了。” “易大爷，你等会得好好说道林毅！不然迟早让他折腾得翻了天！” “一个在红星轧钢厂呆过的人，现在腾达了，也不想着照顾我们……” 易中海听得脸色一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遥想之前，那林毅不过是被罢免的人，现在对自己蹬鼻子上嘴脸了。 当初就应该让林毅一直待在红星轧钢厂…… 哪还有如今这样的事？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头的不快，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回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今天是让你来办事的，别在这儿嚷嚷。要是事办不好，杨厂长可不会轻饶你！” 这话一出，许大茂顿时闭了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抿了抿嘴，心里暗骂易中海老不死，竟敢这样训斥自己。 心中对易中海的厌恶更是与日俱增，甚至觉得这老家伙比傻柱还恶心。 老奸巨猾！ 易中海和许大茂刚走进大兴轧钢厂车间，就看到红星轧钢厂的交流人员已经到了，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小李。 小李一身崭新的工装，站在那儿和身边人聊着什么，看起来格外神气。 这是终于要到红星轧钢厂当大爷了吗？ 我可人才！ 响当当的人才！ 易中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小李身上停了几秒，心里一阵惊喜，这回可是见着正主了。 老奴，可是苦等你好久了！ 这时，老刘从一旁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嘴上满是客套：“哎呀，咱们厂子也是开明，这次为了兄弟厂的技术交流，把咱们的精英人才都派出来，红星轧钢厂可是有福了。” 易中海听了老刘的话，脸上也跟着堆起笑意，嘴里寒暄道：“哎呀，那是，那是，这次交流肯定对我们两厂都有好处嘛。” 话虽然说得圆滑，但他的眼神却不断往小李身上瞟，仿佛生怕一不留神小李就会溜走似的。 小李显然也注意到了易中海的目光，礼貌地回应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点腼腆的笑容。 易中海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林毅呢？林毅怎么没出来？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李被带走？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但表面上仍然维持着笑脸。 老刘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心里有点不耐烦，想赶紧让他们把人接走，省得林主任再有别的安排，反而平添麻烦。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在车间里忙忙碌碌，干得热火朝天，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和期待。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要是能到大兴轧钢厂干活，那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要是自己真的能来……是不是也能当上主任……那林毅屁都不是……” 老刘本来还想留他们吃饭，嘴上热络地招呼：“要不留下吃顿饭再走？我们这儿食堂做的菜可不差。” 许大茂听了，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副谨慎的表情：“哎，别，别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麻烦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上次在大兴轧钢厂食堂的遭遇，一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顿时打了个寒颤，哪敢再吃？ 再被爆菊花？ 还好上次厂子里人不知道，傻柱也不晓得。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拒绝，心里有点惊讶：这可不像许大茂平时的为人啊！平时这小子哪里会放过吃的机会？今天怎么就这么果断拒绝了？ 许大茂却低头装作没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心里暗骂老刘的殷勤。 总之，他是打定主意，绝不在大兴轧钢厂再吃一口饭，免得惹出什么幺蛾子。 等易中海和许大茂带着人刚准备离开，林毅慢悠悠地从车间另一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略一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易中海，听说这次你们红星轧钢厂交流可真厉害啊。” “能让上面同意你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易中海装成听不懂的样子，打起哈哈。 见此，林毅冷笑，看了眼许大茂。 “那行，过几天我也去你们厂子交流交流，正好把这些人带回来，怎么样？”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滞，心里暗骂林毅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虽然林毅说得客气，可他哪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这分明是说人还得送回来！ 易中海强作镇定，脸上堆起笑意，嘴上却打起了太极：“哎呀，林主任，这些人嘛，都是国家的员工，在哪儿干活不都一样吗？为国家出力就行了嘛。” 林毅瞥了易中海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他见易中海避而不答，心里已经猜到对方的心思——根本没打算把人送回来了。 他轻轻一笑，故作关心地问道：“易大爷，红星轧钢厂员工这么多，又卖了那么多机器，还能再要人吗？要不干脆把剩下的人全安排过来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顿时警觉，知道林毅是在冷嘲热讽，借机贬低红星轧钢厂。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嘴上立马回击道：“红星轧钢厂可是蒸蒸日上呢！现在就缺大量员工了，哪像你们大兴轧钢厂，人少事多，哪能跟我们比？” 许大茂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看着易中海侃侃而谈，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来：这老家伙吹牛皮的本事可真不小，说起红星轧钢厂蒸蒸日上，他自己恐怕都不信。果然，人老了就是奸诈！ 林毅没有理会易中海，直接转向即将去红星轧钢厂交流的员工们，神色自若地开口道：“你们这次过去，不只是交流，更是学习机会。好好把红星厂的技术摸透，回来以后可得给咱们厂子提供点新思路。” 他说着，还特意点了小李的名字，语气里透着几分赞赏：“小李，你可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这次去红星厂可要好好表现，多学点东西，也得多麻烦易大爷照顾你了。” 小李听到林毅这么说，脸上的得意神色再也藏不住了，嘴角挂着一抹得瑟的笑意，背脊挺得更直了。 似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红星厂的“座上宾”，这场交流对他来说不仅是机会，更是一次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 易中海看着小李这副神气模样，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带着一副长辈的关切模样点点头。 放心吧，小李去了就是我们红星厂的人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他。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带着人离开。 一路上，小李脚步轻快，似乎已经在幻想自己到红星厂后被高看一眼的场景，而易中海则心情复杂，一边想着如何用小李打开局面，一边对林毅的态度暗暗不满。 等人走远，老刘凑上前，看着林毅，压低声音笑着问道：“林主任，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小李这人心眼多着呢。” 林毅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小李可是个人才，但也可能是个定时炸弹。就看他怎么发挥了。” 说到这儿，林毅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他要是真把厂里的东西弄过去，咱们不就有理由告红星轧钢厂泄军方机密了？” 老刘听完，顿时露出钦佩的神色，忍不住点头称赞：“林主任，您可真是未雨绸缪，心思缜密，我算是服了。” 林毅淡然一笑，拍了拍老刘的肩膀，转身走向车间，留下老刘在原地，一脸佩服地看着林毅远去的背影。 回红星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和小李并肩走着，一路上不时地交流。 小李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在大兴轧钢厂的经验，说得眉飞色舞，不时还加上几句对自己能力的自夸。 “易大爷，您不知道，我在大兴那边，可是实打实地帮了林主任不少忙！” “没我，那些机器哪能转得这么顺溜？就说上次的那一批产品，不是我提了一个改进方案，早就延误了。”小李手舞足蹈，语气中满是得意。 易中海听得点头连连，心里对小李的印象愈发好了。 看来林毅眼光还真不差，挑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如果把小李带回去，正好可以解决厂里的技术问题。想到林毅能让大兴轧钢厂起死回生，他不禁暗自鼓劲：只要用对了人，红星厂也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许大茂一路跟在后面，听着小李的吹嘘，心里却直犯嘀咕。 他皱着眉头，眼神阴晴不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李，说话怎么这么油腔滑调？跟厂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老工友有啥区别？” 许大茂暗自嘀咕，越想越觉得小李像个花架子，心里更加怀疑：“林毅到底看上他什么了，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绝活？” 回到红星轧钢厂，杨厂长早就等在办公室里，见到易中海带着小李回来，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热情地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老易啊！还是你办事稳妥啊！厂子里全靠你这样的老同志撑着，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其他几个厂子主管站在一旁，听到这番话，脸色却有些难看。他们心里都犯了嘀咕：不就是跑了一趟路，把人带回来，这就成了功臣了？ 厂子一堆问题还没解决，杨厂长居然还在这儿夸易中海老当益壮。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不满，有人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易中海，你别得意得太早，回头有你低头做事的时候！ 就算你是老技工，照样得当牛马，谁让你抢了大家的功劳？ 贾张氏终于从局子里被放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手上还拎着自己的破旧包袱，一步一颤地走出了门。 看着警察一脸嫌烦地盯着自己，她低着头，嘴里小声地认错：“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可那话里却透着不情不愿，似乎只是为了赶紧脱身才勉强低头。 贾东旭早早在局子门口等着。 他这几天的模样憔悴了许多，眼神呆滞，表情麻木。 屁股上不明地方还隐隐作痛，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一瘸一拐。 看来没少干活啊！ 看见贾张氏出来，他连忙上前扶住，低声说道：“妈，咱回家吧。” 贾张氏一看儿子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顿时火气上来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这几天你在局子里享福了是吧？” “看你那死样！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随即哼哼着开始发泄。 一路上，贾张氏骂天骂地，喋喋不休：“林毅那个挨千刀的！他害得咱们家鸡飞狗跳，害得我在局子里受尽欺负！” “我绝不能放过他！我要抽他的皮，扒他的筋！”她的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嘴角几乎气得打颤，仿佛恨不得立刻把林毅撕碎。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咒骂，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第123章 贾氏母子回归!院子又热闹起来了! 这几天贾东旭在局子里也没少遭罪，身心俱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毕竟都贞洁都没了，也不在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只是不停点头，机械地应着：“嗯，嗯。” 贾张氏骂够了林毅，转头又开始骂起秦淮茹：“那个不安分的贱人，真是胆大包天！还敢说离婚？” “她想得美！我告诉你，东旭，这次回去，你一定要好好管教她，打她一顿，让她老实点！” “咱们贾家的脸都让她丢光了！想离婚，门都没有！” 贾东旭默默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低垂着眼，嘴里虽答应着，心里却满是苦涩。 管教秦淮茹？ 早就不是自己的人了，管教有用吗？ 还不是你整天…… 无奈的贾东旭拖着沉重的步子，扶着贾张氏一步步往家走。 此时大兴轧钢厂，林毅正在办公室里，埋头摸鱼着。 牛马人哪有不摸鱼的？ 突然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车间方向传来，震得整个厂区的人心一颤。 “怎么回事？！”林毅猛地站起来，手中的不明小书差点掉到地上。 迅速捡起收起来，走出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喊：“出什么事了？哪边出了问题？” 身后，闻声过来的其他员工也吓得不知所措，纷纷跟着跑向那边车间。 张启明正在厂区另一头视察，听到爆炸声也惊得脸色一变，立马朝车间方向快步跑去。 “快去看看！是不是加热包那边出了岔子？”他焦急地喊道。 林毅一口气跑到车间门口，只见车间里的工人们个个脸色苍白，站在安全距离外指指点点。 车间中间，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裂的容器和未完成的加热包材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是加热包。”林毅眉头一皱，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走过去，看着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生产台设备，嘴里低声念叨：“坏事了，不会真是加热包出问题了吧？” 老刘从一旁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和自责：“林主任，不好意思，刚刚新来的员工操作失误，加上这几天人手紧张，没人及时发现。” “他不小心把水撒进了原料混合槽里，结果引发了爆炸。”老刘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色里透着明显的惊魂未定。 还好没有把厂子炸了！ 林毅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四周，看着惊恐万分的工人们：“有人受伤吗？情况怎么样？”他的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焦虑。 老刘连忙摇头：“没、没人受伤，幸好爆炸范围不大，就是设备被炸坏了，车间里的材料也损失了一些。” 林毅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沉下脸来，大声说道：“大家先别慌！这次是操作失误引起的意外，不是加热包本身的安全问题。” 他抬起手，示意工人们安静下来，“加热包的设计本身是没问题的，出事只是因为不规范的操作。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你们先各自回到岗位，按照正常流程工作。” 工人们听着林毅镇定的语气，渐渐平静了下来，有人小声说道：“不是加热包本身的问题，那还好，不然以后谁还敢干这个活啊。” “对对，咱们只要按规矩来，就不会有事了。”有人附和道，情绪稍稍缓解。 张启明此时也赶到了车间，脸色铁青：“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爆炸？” 林毅又仔细查看了现场的情况，发现确实是因为新员工操作不当造成的事故。 这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就能犯呢？ 这要是全部炸了，小命都得没了！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青的老刘，低声说道：“这回还真是人手问题惹的祸，新人上手不熟，没人注意到他往混料槽里泼水，才酿成这场爆炸。” 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这时，张启明才走了过来，脸色凝重，连连发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爆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可不想还没正常呢？ 厂子出现大问题…… 林毅转身向他解释道：“是新来的员工误操作导致的。 咱们最近扩产，工人数量本来就不够，新人培训不到位，加上工人之间的协调也出了问题。 刚才的爆炸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也足够给我们敲响警钟了。”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 一丝自责，“这是管理上的漏洞，我会负责处理好。” 张启明听完后，脸色稍缓，但仍带着几分幽怨。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确实是这样，厂子要扩大规模，但人手跟不上，真是两头难办。” “新来的工人出了问题，老工人还忙不过来，问题真是一茬接一茬。” 一旁的工人们听着领导们的对话，心里却仍然有些疑虑。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小的加热包，竟然能炸得这么厉害？简直不敢想啊。” 林毅听到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说话的工人身上，表情严肃但语气平静地解释：“刚才的爆炸情况确实惊人，还好没有伤到人。” “如果那新手手里正拿着加热包，很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手断了都是有可能……”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有几个工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惧意。 这活这么危险，还不赶紧跑！ 有人惊呼：“差点就出大事了！” 另一人低声念叨着：“我的天，幸亏没出事，要是手炸没了，这可怎么得了？” 林毅见众人惊恐的模样，连忙摆手安慰：“大家别慌，只要按照规范操作，绝对不会有事。记住，不要让水接触到原料，严格按规程操作，所有问题都能避免。” “这样，你们才能放心大胆地干活，我林毅在这陪你们。” 众人听到林毅这么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但表情仍然带着几分不安。 张启明见状，插话道：“你们放心吧，这加热包是林毅自学研究出来的东西，咱们厂的宝贝。你们知道吗？” “这可是连军方都眼红的发明，林毅能在我们厂子里，那可是咱们的大幸。” “宝贝疙瘩！”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最后笑着对林毅说：“咱厂子里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咱们得福气啊！” 一旁的工人们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有人开玩笑地说道：“哎呀，林主任还真是咱厂的‘镇厂之宝’，能发明这么厉害的东西。” 另一人笑着附和：“咱们厂子只要有林主任在，以后肯定越干越好！” 林毅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离开车间的张启明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见林毅进来，他抬头微笑着招呼：“林毅，坐下说吧。”语气里透着几分亲近。 林毅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脸上的表情显得淡然。 他知道张启明刚才特意喊自己过来，肯定是为了红星轧钢厂的事。 果不其然，张启明刚开口就直奔主题：“林毅，最近红星那边人手确实不少，我们得想办法尽快从他们那儿把一些工人调过来。” 林毅眉头一挑，心里早有准备。 他略带沉思地回答：“张厂长，红星轧钢厂的员工确实是我们的突破口。人多好办事，但问题在于，杨厂长那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松口。” “这事不能着急，我认为我们要逐步施压，不能让他们太快察觉我们的目的。” 张启明听了，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是啊，我也已经向上面打报告，希望能得到领导支持，但杨厂长那边一直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你说，这事儿总不能真去抢人吧？红星那边现在是连根骨头都舍不得丢，杨厂长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可比谁都精明。” 林毅笑了笑，语气里透着一丝自信：“张厂长，这事您不用太担心。” “红星厂的状况不可能长久坚持下去，杨厂长不可能一直这么硬撑着。” “过不了几天，他自然会低头。这亏他必须得认，他知道什么事情能争，什么事情不能争。” 张启明有些犹豫，眉头微微蹙起：“林毅啊，我担心杨厂长到时候真急了，狗急跳墙，不管不顾地跟我们撕破脸，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我们厂子刚起步，真要闹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林毅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摆摆手：“张厂长，您放心吧。杨厂长不敢跟我们硬碰硬。” “红星轧钢厂现在问题成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和前途，绝对不会让局势失控。只要我们把握好节奏，循序渐进，红星厂的人迟早会送到我们手上。” 张启明看着林毅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靠在椅背上，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好吧，那我就看你的了。不过到时候杨厂长要是真急了，我们得有两手准备，不然麻烦还是免不了。” 林毅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放心吧，张厂长。杨厂长的底线我很清楚。他顶多在嘴上逞强，但真要到了那个份上，他不可能为了红星轧钢厂的死活把自己的前途都赌上。” “我们只要稳住阵脚，他最后只能乖乖就范，毕竟那被挖过去的小李还没起到作用呢。” “咱们让子弹多飞一会……” 张启明仔细打量着林毅，见他气定神闲，语气坚定，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信任。 一番嘱咐，林毅点了点头，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时目光一亮，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小李啊！ 你可得支棱起来，我才能好好让红星轧钢厂出一次血啊！ 院子里，傻柱一手提着厂子里带回来的饭盒，心里美滋滋的。 他想着秦淮茹家里条件差，日子过得苦，便主动给她带些饭菜。 里面有些猪肉和白菜，看着普通，可对贾家来说，却是难得的好吃食。 秦淮茹正在屋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傻柱，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迎了出来。 “哎呀，傻柱，你又带东西来了啊？”她嘴里甜甜地问着，手却已经伸向了饭盒。 傻柱见秦姐笑得开心，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是啊，秦姐，你家里不容易，这点吃的就别嫌少，也能顶顶饱。” 他说得真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秦淮茹笑着接过饭盒，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慰。“傻柱，你真是个好人，咱们院里能有你这么个邻居，真是我们的福气。” 听着秦姐的夸赞，傻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脚下踩了棉花似的。 他腼腆地笑了笑：“哪儿的话，能帮秦姐一点，我就高兴了。” 可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走进来，贾张氏正边走边抱怨：“东旭啊，咱回来了，这家里还不知道变成啥样了……” 还没等她唠叨完，贾东旭一抬眼就看见了秦淮茹和傻柱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中瞬间迸发出怒火。 被局子里的那股委屈和怒气顷刻间全都涌上心头，再也压不住了。 他快步冲了过去，口里吼着：“你个死婆娘，还敢跟傻柱在一块儿！老子回来还没说话呢！”说着，他抬腿就朝傻柱踢了过去。 傻柱眼疾手快，轻轻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下。 贾东旭扑了个空，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从局子里出来，身子早就弱得像棉花，这一下子摔得不轻，整个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又是气愤又是憋屈。 傻柱原本一脸满足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冷冷地瞪着贾东旭：“你这个疯子，才刚放出来就又发病了是吧？你冲我撒什么气！” 秦淮茹一旁也是惊慌不已，连忙上前看着贾东旭倒在地上，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 她连忙把饭盒藏在身后，抬头冷冷地看着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坚决：“贾东旭，你回来正好，咱们赶紧把离婚的事办了。”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怒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个贱人！还敢提离婚？” “就是跟这傻柱搞到一块儿去了吧！奸夫淫妇，老子今天弄死你们！” 他的声音太大，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闻声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自家门口朝这边张望。 一时间院里人头攒动，指指点点。 第124章 众禽兽评判离婚!喊来聋老太太! “哎呀，贾东旭不是刚从局子放出来么？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瘦得皮包骨啊！”有个大婶忍不住议论道。 “一看就是在里面被人欺负惨了，这回回来恐怕是找媳妇撒气了吧？”另一人低声嘀咕着。 “活该！平时就不是个好东西，自己窝里横，这回尝到滋味了，怨谁呢？”还有人直接冷笑出声。 贾张氏听到院里人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关你们屁事！” “一群长舌妇，乱嚼舌根，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可那些话已经传入贾东旭耳中，他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傻柱怒骂道：“傻柱，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老子不傻！” “你早就惦记我媳妇了是不是？说！难怪秦淮茹这贱人想离婚！” “我贾东旭哪点比不上……” 这要是贾东旭知道比傻柱短命，那不得气死！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垂着头，表情满是委屈，眼圈一红，似乎被骂得不堪其辱。 “贾东旭，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之前和婆婆怎么对我……我一个女人该怎么过日子？”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倒是让不少围观的邻居心生同情。 “秦淮茹这话也不无道理，贾东旭就没个当家的样子，日子能过得下去才怪呢。”一个老邻居叹了口气。 然而，贾东旭却更加暴怒，他一把推开试图拉住他的贾张氏，。 几步上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少给我装可怜！老子都看出来了，你早就想离婚，好跟这傻柱跑了！你休想！你休想！” 傻柱此时也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双手插在腰间，直视贾东旭的目光：“贾东旭，你骂够了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啊？” “回来了就这么撒疯！我看你是变疯子了，刚放出来就又想折腾了是不是？” “我只是帮助秦姐，你说什么呢？” “你骂谁疯子？！还有谁让你帮了，自作多情……”贾东旭指着傻柱的手直抖，脸上的青筋暴起。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急匆匆跑出来，脸色铁青地喊道：“都给我住手！贾东旭，你刚回来就不消停，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院子里人都在看，你这是给你贾家丢脸呢？” 可贾东旭哪管这些，恶狠狠地盯着傻柱：“少管闲事！今天我要让这对奸夫淫妇知道，什么叫没有好下场！”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住嘴！你再闹下去，非得把街道的人招来你才满意吗？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贾东旭丝毫不吊事易中海，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冷笑道：“好啊，你不就是想离婚么？” “我告诉你，没门！老子要看着你一辈子，跟我贾东旭斗，你还嫩了点！” 贾张氏站在一旁也骂骂咧咧：“都给我滚！我们贾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院里的人看着这场闹剧，有的无奈摇头，有的窃窃私语。 许大茂穿着花哨的衣服，手插裤兜，大摇大摆地从外头进了院子，正好撞见一片喧哗热闹的场景。 走到人堆里听了几句，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阳怪气。 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摇着头站在人群边上，斜眼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道：“哟，这不是傻柱么？” “瞧瞧，瞧瞧，这大院子里出了个奇闻——咱傻柱，想女人都想疯了，连别人家老婆都敢偷！”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顿时让傻柱火冒三丈。 眉头一皱，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送点吃的给秦姐，结果被人当成驴肝肺！倒是你，嘴贱得很，怪不得全院子都烦你！” 许大茂听到这话也不恼，反倒笑得更开心了。 他摇摇头，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哎呀，傻柱，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啊？送东西？可真够大方的，看来咱大院的‘老好人’傻柱，是有多疼爱咱秦姐呀！” “可惜，人家秦姐早就名花有主了，你这叫啥来着？哦，偷人家老婆，得趁早呀！”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里忍不住传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贾东旭早已被气得头顶冒烟，听到许大茂这番冷嘲热讽，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傻柱，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贾东旭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傻柱，你还好意思嘴硬？” “你是不是看我不在家，就一直惦记着我媳妇？！今天我非把你这第三条腿打残了！” “让你何家绝户！” 闻言，傻柱也是脾气上来，撩起袖子就要好好治治贾东旭的毒嘴。 “放你娘的屁！你骂谁绝子呢？” 见两人争吵不可开交，一旁的秦淮茹此时可不愿自己的大事被打断。 婚都没离，贾东旭要是被打死了，那还好说，要是残了，可不就惨了。 怎么拿钱走人？ 还得帮忙照顾…… 白莲花瞬间上线。 秦淮茹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声说道：“贾东旭，你怎么这样说？” “傻柱不过是好心送点吃的过来，你这么冤枉人家，太过分了！” 贾张氏此时眼神一转，扭头对贾东旭嘀咕了几句。 她满脸写着算计，挤眉弄眼地对贾东旭说道：“东旭，跟这种人动手有什么意思？” “傻柱这么想讨好你媳妇，那就让他拿点钱出来，算他补偿我们家这些年吃的亏了！” “至于赔钱货想离婚？哼，别做梦了！想离婚分家产，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听了这话，顿时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重新站定，对傻柱冷笑了一声：“行啊傻柱，你不是说清白吗？秦淮茹现在要钱，那你就拿点钱出来吧！否则这事儿我可跟你没完！” 傻柱听到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站在那里，瞪着贾东旭和许大茂，嘴唇抖动了几下，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却见她低着头抹眼泪，也没帮自己说话。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气。 许大茂瞧着傻柱的窘样，更是得意。 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一脸戏谑地说道：“行啊，贾东旭，你这招高！傻柱啊，要是我是你，这会儿就掏钱了事，别再丢人现眼了。” 傻柱怒不可遏，冲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老子没欠你一分一毫，别在这儿煽风点火！” 许大茂却不以为意，耸耸肩继续笑：“你有本事倒是别给钱啊！看贾东旭怎么收拾你！”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一大爷易中海终脸色一沉，冲着贾东旭和许大茂吼道：“你们这是要干嘛？闹什么闹？刚回来就给院子里找麻烦，还要不要脸了？” 贾东旭冷哼一声：“这事儿你别管，今天我非得让傻柱低头不可！” 易中海怒目一瞪：“低什么头？这是院子，别忘了规矩！有话好好说，别闹得人尽皆知！再这样，我就去找街道办的人过来！” 许大茂听了这话，撇撇嘴，心里暗骂易中海多管闲事。 他甩了甩手，似乎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也懒得掺和了，就看你们怎么收场吧！” 傻柱这会儿也终于冷静了一些，虽然气得不轻，但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也不好。 秦淮茹见状，小声说道：“贾东旭，你要是再闹，我就去找街道调解，咱们离婚！” 这一句话顿时让贾东旭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院子里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显然不愿让事态失控。 他挪动几步，靠近一位年轻人，低声吩咐：“去，赶紧把聋老太太请过来。” “她老人家在院子里一向公正，有她出来评评理，兴许能让贾家闭嘴。”年轻人闻言立刻跑开。 秦淮茹低着头抹着眼角的泪，声音压抑却充满委屈：“大伙儿你们评评理，我在贾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家里一分钱都不给我，全被婆婆藏了起来。吃的喝的全靠傻柱送的几口饭，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她说着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贾张氏气得猛拍自己的膝盖，大声喊道：“好你个秦淮茹！那是我儿子东旭的血汗钱！” “你一个外人，妄想动我们的家产，做梦去吧！”说得义愤填膺，鼻子都快气歪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这贾张氏也太狠了吧？儿媳妇家里辛辛苦苦伺候公婆，还不给人饭吃，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秦淮茹在家带着孩子不容易。这老太太这么折腾，不知道体谅人。” “依我看啊，这秦淮茹要是真离了婚，拿点钱也不过分。” 听到这些议论，贾张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一起一伏，似乎被气得不轻。 她指着秦淮茹怒骂：“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离婚就是打着分财产的主意！我告诉你，离婚可以，钱和孩子你一个都别想要！滚回你那破乡下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随即脸色一冷，心中怒火顿起。 这个死老太婆，平日对我颐指气使也就算了。 现在还想把我一脚踢开，分文不给？想得美！ 她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低头擦了擦泪，眼中满是倔强。 秦淮茹心想，既然贾张氏和贾东旭摆明了不打算给她一点好处，那这场离婚官司她非得闹到贾家吐出一笔钱不可。 这时，聋老太太在年轻人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进院子。 人群一见，立刻安静了几分，让出一条道来。 老太太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她开口说道：“怎么回事啊，这是咋了？贾家又闹出啥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上前解释了一番。 聋老太太点点头，拐杖轻轻敲着地面：“得，我知道了。这事不能这样闹下去，还是得讲理。” 说着，她转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秦淮茹心里一动，迅速换上乖巧的表情：“老太太，我不是想闹事，可我实在过不下去了。贾东旭一家对我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她说着还拿眼角偷偷瞄贾张氏，见她脸色铁青，心里暗自得意。 贾张氏见状更是气得直哆嗦，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太太，她这是想逼我们给钱！我们家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动！” 聋老太太轻轻“哼”了一声，用拐杖指了指贾张氏：“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人家秦淮茹伺候你们这么些年，有功劳也有苦劳，离婚的事既然都提上了，那就得讲点道理。” “该补偿的，你们贾家一个不能少。否则啊，这院子里可没人会站你们这边。” 秦淮茹一听，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老太太还是站在理上，她必须抓住机会让贾家出钱。 傻柱见秦淮茹被贾家骂得一脸委屈，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秦姐伺候你们贾家这么多年，生了棒梗，又是烧饭又是带孩子的，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这样对秦姐，还是人吗？” 贾张氏闻言，气得脸都白了，扯着嗓子骂道：“傻柱，你少在这多管闲事！秦淮茹就是欠我们贾家的，她伺候我们是天经地义的！” “倒是你，老大不小没娶媳妇，没儿子活该！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这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愣了愣，随后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贾张氏骂人也太刻薄了吧，傻柱好歹是为秦姐打抱不平的。” “可不是，傻柱这人虽然脾气急了点，但是真心帮人。” 三大爷在一旁皱着眉，终于开口了：“贾张氏，别说话太难听了，傻柱好心帮忙，咱院里人都看着呢。这么骂人，可是伤和气。” 贾东旭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眼神阴沉地盯着傻柱：“他帮忙？抢我媳妇还差不多！” 说着转向秦淮茹，声音陡然提高：“秦淮茹，我问你，是不是被傻柱勾引了？你给我说清楚！” “还是被院子里哪个人勾引了，是不是林毅？” 第125章 秦淮茹被撵走!李怀德被放出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摇着头哽咽着说：“冤枉！你冤枉我！我怎么可能跟傻柱有什么？我只是忍受不了你们一家对我的态度！” “装可怜是吧？”贾张氏冷笑着，抬手指向秦淮茹的鼻子。 “你可真会装！不就是想贪东旭的钱吗？不就是想着分我们家的财产吗？说什么日子过不下去了，谁不知道你嫌弃东旭没用，想找下家！” 秦淮茹听着这番话，整个人身子一震，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里既难过又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傻柱气得握紧了拳头，似乎恨不得冲上去再跟贾东旭和贾张氏理论一番。 聋老太太抬眼瞧着贾张氏，皱着眉头，拐杖一敲地面，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贾张氏！别胡乱找事，闹得全院子不得安生，羞不羞？” 她这一嗓子，立刻镇住了周围的议论声。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过来，原本还在理直气壮地骂人，这会儿被训得有些讪讪，脸色难看。 易中海看时机到了，立刻凑上前来：“老太太，您辈分最大，这事可得您出面主持公道。” “贾家这闹得不成样子，贾东旭死活不同意离婚，秦淮茹又说日子过不下去非要分家。这家里的事，还是得您来说个理儿。” 聋老太眉头一拧，心里暗叹：秦淮茹要是离了婚，说不定就得祸害傻柱，这傻小子哪经得住折腾。 她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一变，问道：“秦淮茹，你真要离婚？离了婚回乡下去吗？” 秦淮茹被问得愣了愣，低着头，过了会儿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悄悄瞟向傻柱，带着几分期许。周围人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看这样子，怕是另有所图吧。 傻柱也看到了秦淮茹的目光，想起自己先前答应过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盯着自己，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低声说道：“秦姐她……要真没地方住，可以先住我那儿。” “正好跟雨水作个伴，我也好照顾着点。”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人人瞪大了眼睛，议论声如潮水般四起。 “傻柱疯了吧，让个离了婚的女人住他家？” “这不是明摆着自找麻烦吗？” “看着就知道秦淮茹心眼不简单。” 聋老太闻言，气得直拍拐杖：“傻柱，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住你家算什么事？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傻柱被老太太一顿骂，顿时低下头去，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虽然性子倔，可也怕老太太再训他，嘴里只是喃喃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忙……” 见傻柱低头认怂，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垂着泪装起了可怜：“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日子这么过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眼中闪过同情，也有人冷眼旁观，看戏不语。 聋老太冷哼一声，虽觉秦淮茹这番话矫情。 但毕竟是邻里一场，又不好当众狠心说什么，只得把眼神转向贾张氏：“你这婆婆做得也太刻薄了，让人家回乡下，你让棒梗怎么办？孩子总得有人照顾吧！”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扬着那抹让人看着就生气的坏笑。 他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秦淮茹，说：“啧啧，傻柱啊，我说你也真够傻的。人家这都准备离婚了，没钱没住处，要赖上你，开心不！” “傻柱你就偷着乐吧！” 傻柱原本就被聋老太的一通训斥弄得低眉顺眼。 这会儿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气得抬起头就冲他吼了一句：“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秦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许大茂却根本不在意傻柱的怒火，依旧一脸看戏的表情：“是吗？她是不是那种人，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傻柱，我是真羡慕你啊！” “终于可以抱得你秦姐归了！之前帮忙贾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闻言，傻柱被许大茂说的面红耳赤，眼神怒视着许大茂，想要吃了许大茂一般…… 一旁的聋老太拄着拐杖，冷哼一声，示意许大茂别太离谱。 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贾东旭这婚就别离了。日子过不下去也得忍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总不能一吵架就闹离婚。你这过了这么些年，棒梗也大了，怎么着也得为孩子想想。” 秦淮茹本就气在心头，听了这话立刻反驳：“老太太，我不是随便闹，我是真过不下去。您说让我回去跟贾东旭好好过日子，可您知道他们母子俩是怎么对我的吗？” “钱票都藏起来，不给我一分用，天天还拿话刺我，我是个人啊，不是他们家的佣人！” 聋老太闻言皱了皱眉头，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瞪了秦淮茹一眼：“行了，日子怎么过是你们家的事，别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院里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贾张氏这会儿倒没像平常一样冲着秦淮茹发火，只是暗暗咬牙，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聋老太终究是没直接支持离婚，让那本要作妖上蹿下跳的心收敛了起来。 这要是让秦淮茹离婚，非要闹个不眠不休！ 不就是老太太，真当小祖宗了？ 我贾张氏谁的脸面都可以不给…… 然而秦淮茹根本不肯认同。 怎么说着说着，劝和了？ 老太太你怕不是眼瞎？ 老不死的！ 还得用绝招了！ 顿时面孔一变，抹着眼泪。 “老太太，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试试让我跟在他们住一个月，我不得被他们活吃了！” “我秦淮茹咋就那么惨，从乡下来这里，本就是想结婚好好过日子，但现在我不离婚还真就没法活了！” “全院子都知道贾张氏……”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小声嘀咕起来，有的说秦淮茹命苦，有的说贾张氏家家风不好。 也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淮茹太会装，明明是自己嫌贫爱富，硬要闹离婚找出路。 聋老太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心里越发不耐烦。 拿拐杖猛地敲了几下地：“够了！想离就离，反正我管不了。你们贾家的破事，别再来烦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暗自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瞥了傻柱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声，悄悄退到一旁继续看好戏。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一转，直直地看向易中海，带着一丝期许。 易中海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愣，脑海里又浮现出不久前秦淮茹娇滴滴的模样，那柔声细语的样子让他不禁心中一热。 但随即，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眼下这情况，先分开住几天。等两人冷静一段时间，再决定。要是真不愿意，就到街道办去办离婚手续。” 贾东旭闻言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易中海就骂：“易中海，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老不死的管得也太多了！” 易中海的眉头一皱，冷声道：“贾东旭，你想想后果吧。秦淮茹真闹到厂子里去，把事情搞大，厂领导会怎么看你？” “你觉得自己这轧钢厂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这一句话如当头棒喝，贾东旭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没有接下去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心中顿时一冷，隐隐感到，易中海这一句话压根不是随便吓唬自己。 这时，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易中海，你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老太太都说让东旭和好，你倒好，直接劝分。你怎么当的院子一大爷啊？你就这么拆散，还是个人吗？活该没儿子……” 她一边说一边抡着手指指点点，气得脸涨得通红，好像马上就要冲过来挠人似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斩钉截铁地说：“我是院子一大爷，就得主持公道，不能违背当事人意愿。” “秦淮茹不想过了，我就不能逼她接着过下去。” “不能违背妇女意愿，你贾张氏是想犯法不成？” “你！”贾张氏气得暴跳如雷，声调陡然拔高。 “你这是欺负我们贾家人！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串通一气想拆我们家，门都没有！秦淮茹，你想离开可以，休想拿我们贾家一分钱出去！”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一白，心里暗骂贾张氏嘴毒，真是恶毒婆婆。 她咬了咬牙，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反驳。 抬头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无助和为难，眼神仿佛在求易中海再说几句为她撑腰的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院子里围着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正，说道：“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 “既然人家官职大了，咱们院子里出了这么档子事，让他帮着秦淮茹找个工作，也是应该的。” “咱们院子以前没少帮他，要不是咱们当初费了不少力气，他能有今天的位置？既然现在混得好了，帮衬帮衬院里人也算理所应当。” 二大爷也连忙接了话：“可不是嘛，林毅以前可没少来找我们出主意，现在做大了，怎么也不能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现在正需要工作，他伸把手还不是举手之劳？”他的话里满是理直气壮，语气中透着一股道德绑架的意味。 许大茂见状，也跟着煽风点火：“林毅现在翅膀硬了，压根看不上咱们了。之前多亲热的一个人，现在连个招呼都懒得打，摆明了看不起咱们这些老街坊。” 他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话锋一转，“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在厂子里拿了不少好处，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家里天天改善伙食，哪像咱们，还在为一口干饭愁。”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几个人点头附和，仿佛真的信了许大茂的“内幕消息”。 易中海顺势转头对秦淮茹说：“你要是打算离婚，那也得等一段时间，等事情平稳了，再去找林毅说一声，让他帮你找个正经工作。” “到时候你也不用再靠别人，日子会好过得多。” 秦淮茹抿着嘴不吭声，眼神闪烁不定。 她心里清楚，找林毅帮忙是她想做却不敢主动提的事，但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表露太多。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早已黑得发青。 他盯着秦淮茹，突然指着她吼道：“秦淮茹，你要是敢不回家，别想再见儿子！” “我看你是想得太美了！”他咬着牙，狠狠盯了秦淮茹一眼，接着气冲冲地转身回了屋。 贾张氏见状，气得抖着手指，指着围观的人群大骂：“都看什么热闹！没见过这种事吗？赶紧回家去！” 她骂得一嘴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块，双眼中满是怒火。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边听着一边笑，有人低声议论：“瞧瞧，这贾家也太热闹了，天天都像看戏一样。” 看着人群逐渐散去，秦淮茹咬着唇，低头看着地面，心里七上八下，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开口向林毅求助。 这一幕，让围观的老街坊们在散去时，又有了新一轮的八卦话题。 林毅从厂子回家，一路上想着那封莫名其妙的信，心里警觉着：信上约的地点偏僻，会不会是敌特搞的鬼？ 走到巷口时，四周人影稀少，只有一个身影静静站在那里。 林毅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那人竟是红星轧钢厂之前的副厂长李怀德。 这个人，不是早就被抓了吗？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李怀德缓缓转身，脸上挂着冷冷的笑。 “好久不见，林毅。想不到吧，我又回来了。这一切，多亏了你啊。”说到最后，他语气森然，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向林毅。 林毅眯起眼睛，压住心里的疑问，尽量平静地问：“李副厂长，你这突然出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当然有事啊。不然我这么大老远跑来干嘛？怎么着，怕了？” “还有我不是副厂长了，拜你所赐！” 他停顿片刻，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今天过来呢，只是来给你带个好消息——惊喜的那种。至于是什么惊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等着吧！” 第1章 众禽兽污蔑，林毅被逐轧钢厂 1958年，南铜锣鼓巷，95号。 深冬的冷风透过窗缝钻进屋内，林毅从床上爬起时，觉得浑身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头疼欲裂的他茫然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低矮的屋顶、坑坑洼洼的砖墙，还有破旧的木制家具。 怎么看怎么寒酸。 地上散乱的白酒瓶，混着房间里残存的酒味，让林毅下意识皱了皱眉。 他闭上眼，靠着床头稳住头晕目眩的感觉，而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几分钟后，他终于明白了——他穿越了。 到了1958年的四九城，成了这个与自己同名的“林毅”。 按照记忆里的东西来说，原身22岁，本是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技术主任，也是厂里最有前途，最厉害的技术人才。 原身凭借着超群的天赋和努力，修改生产工艺，改进机器性能，不仅提高了厂子的产能和产品质量，还为工厂争取了不少外国的订单，为国家带来了大量的外汇。 是公认的全厂的功臣。 同样，也是副厂长的有力竞争者。 可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小瞧了人心险恶。 后勤部部长李怀德，暗恨林毅挡了自己的晋升之路，伙同许大茂等人，先是以“弄虚作假、贪污公款”等罪名污蔑林毅。 后是造谣引起厂内工人的不满情绪，引导舆论。 最终，哪怕证据不是十分充沛，也因为工人们的群情激奋，成功导致原身被厂里罢免。 现在可是集体的时代。 工人的话语权那还是很大的。 淳朴的工人遇上了李怀德这种玩弄人心的混账玩意，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而被辞退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而且还是这种犯了错的。 可以说，不出意外，这辈子原身是不要想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原身是越想越难受。 他为厂子出过力，也为厂子卖过命。 结果呢？ 只是下面的人污蔑，杨厂长为了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就把自己给开了？ 心情抑郁之下，别无他法，原身只得选择买醉。 这一喝，就出事了。 直接便宜了一个后世996猝死的资深社畜了。 也不全是996，毕竟大小天，单休，每周一半的时间996吧。 比起正经996确实是福报。 林毅坐在冰冷的床边，脑袋还是隐隐作痛。 天崩开局，现在该怎么办？ 正当他一筹莫展，不知如何走出困境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机械般的声音。 【科技兴国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欢迎宿主。】 林毅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环顾四周，屋内还是一片冷清，但那声音清晰无比，仿佛直接传入脑海。 【宿主您好，最强工程师系统已激活，新手大礼包已发放。】 “系统！”林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心脏狂跳，紧接着，他的脑海中弹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系列信息： 宿主：林毅 年龄：22 技能：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 体力：11 速度：10 力量：10（注：普通健康成年男性为10） 系统空间：10mx10mx10m（长宽高）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满级格斗经验、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功能1：修理后性能提高10%；功能2：改造后性能提升20%-30%，具体视改造幅度而定。） 林毅盯着面板，整个人都呆住了，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吸了口气，低声笑出声来：“哈哈哈！这才是穿越者的标配啊！” 系统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林毅迅速冷静下来，查看新手大礼包的内容，特别是技能描述让他眼睛发亮。 修理和改造车床后能提升精度和效率。 这要是在轧钢厂那可是神技！ 不但整个工厂的生产进度和产品质量会提高，这在轧钢厂这种单位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再根据系统所给的信息，只要自己没修理或改造一台车床，都会获得对应的奖励。 整数奖励会更丰厚，每十台机器和每一百台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系统奖励与技能，或系统所给科技有关。 现在的技能是车床修理，改造，那就只能从这里获得系统奖励。 如果有了其他技能，那就是其他机械的修理或改造了。 想到这里，林毅下意识握了握拳头。 除此之外还有系统空间。 多少穿越者到这个年代发家就只是靠一个空间的？ 现在好了，自己不但有系统，就连空间都是标配了？ 林毅点开系统空间，眼前的画面立刻发生了变化。 一个宽敞的空间出现在他脑海中，长宽高各10米，空无一物。 随着他意念一动就可以轻易的将物品放进去或者拿出去。 也不需要他用手触碰，周围三米之内的东西，都可以直接通过空间直接收放。 同时空间也可以放活物，只是放进去的时候是咋样，拿出来也要是咋样，里面时间完全静止。 不过，尽管林毅心中对系统的出现欣喜若狂，但眼下的处境不是自己的系统可以改变的。 现在他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名声尽毁，在如今集体的时代，没有大佬提携，就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重新崛起！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林毅的思绪。 咚咚咚。 林毅愣了一下，心里顿时生出疑惑。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在这个大院里，他已经是个避之不及的存在了。 那群禽兽们除了会当面嘲讽他，背后嘲讽他，根本不可能找他。 至于轧钢厂那些同事？ 如今更是视林毅为洪水猛兽。 略微犹豫了一下，哪怕心中不解，还是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一身熨帖的深蓝色中山装，带着金属边框眼镜，面容儒雅但不失威严。 见到大门打开，当即微微站直身子，看向林毅的眼神则是带着几分审视。 林毅扫了他一眼，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应该是不认识。 “您是哪位？” “这是找错人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您是林工，林毅对吧？” “如果是，就没找错！” 林毅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被红星轧钢厂开除后，早已成了厂里人眼中的禁忌，现在还敢称他“林工”的人，绝非普通人。 “我是林毅。” “不知道您是？” 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不紧不慢：“我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姓张，张启明。” 第2章 就职大兴轧钢厂，贾张氏门外骂娘 林毅意外地愣了一下，赶忙将张厂长迎进屋，顺手把椅子上的旧衣服拿开：“张厂长，快请坐！屋里简陋，您别嫌弃啊。” 张启明微微一笑，摇摇头：“林工，客气什么。”他说着，毫不客气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林毅刚要找烟，却见张启明从兜里摸出一盒烟，轻轻拍了拍包装，取出一根递过来：“来一根？” 闻言，林毅目光扫过那盒崭新的华子，愣了愣。 据他所知至少杨厂长这个级别都还没到平日里抽华子的地步。 “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不过林毅也没矫情，接过烟夹在指间。 张启明随即掏出火柴，熟练地给林毅点上，又自己点上一根，动作一气呵成。 烟雾缓缓升起，林毅吸了一口，多了几分暖意。 然后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张启明，等着下文。 能让这位亲自登门拜访，肯定不是啥小事。 果不其然，没等烟抽到一半，张启明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几件东西。 林毅眼角一跳，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几个肉罐头，还有些点心和烟。 烟是华子。 和张启明手上的那盒一样。 不过是一整条。 下了血本了这是。 “张厂长，这……这是？” 林毅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张启明闻言，不急不缓地笑了笑，把烟按灭，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试探：“林工，这些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您聊聊？” 林毅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直犯嘀咕。 聊聊？聊什么？ 这阵仗，是什么都可能，唯独不可能只是聊聊。 可是对方话里不透底，林毅也不好直接问，只能干笑着点点头：“您说，听着呢。” “林工，我听说了您最近的事儿。说实话，挺为您惋惜的。” 张启明一脸愤愤不平。 “他红星轧钢厂要是没有您，能有今天吗？” 听到这话，林毅心中一紧，抬眼看着张启明，试图从他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厂里的事，不提也罢。”林毅轻轻吸了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都过去了，我一个小工人，哪敢埋怨呢？” 张启明微微一笑，语调透着几分意味深长：“林工，别谦虚了。在咱这行里，您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您觉得，换个地方发展怎么样？” 听到这里，林毅愣住了，手中的烟烧到了指间，他才猛地回过神，将烟头按灭。 “张厂长，您的意思是……” 张启明眼神牢牢锁定林毅。 “林工，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不绕弯子了。咱大兴轧钢厂确实需要您这样的能人。” 林毅眉头一动，心底隐隐有些波澜，但表面上依旧保持镇定。 “您在红星轧钢厂的成绩，我们不是没听过。” “从前红星和我们算是旗鼓相当，但自从您去了红星，他们一下子把我们甩开了。可以说，红星的今天，您功不可没。” 听到这里，林毅面色不变，依旧是刚刚那副表情。 “张厂长，您恐怕高看我了。红星的事，早过去了，现在再提，也没意义了。” 张启明却没有被他的态度打消热情，反而眼神一凝，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林工，您太谦虚了。您这些年干的事，整个行业里谁不服？别说我大兴轧钢厂，这点眼光都没有。” “实话告诉您吧，我们早就关注您了，甚至还专门查过您被辞退的事。” “哦？” 林毅抬眼，神色变得谨慎。 “查我？那张厂长您查到什么了？” 张启明没有回避。 “那件事疑点太多，怎么看都不像是您的问题。” “咱也明人不说暗话，说白了，就是有人嫉妒您的能力，怕您走得太快，挡了别人的路。” 林毅闻言，没有太多的表示。 “张厂长，您查得再清楚也没用了。现在我已经是个被开除的人了，定了的事，还能怎么翻案呢？” 张启明眼神一凛。 “林工，这就是杨厂长的问题。他没那个魄力！但我有！” 这话掷地有声，仿佛一记重锤敲在林毅的心头。 愣了片刻，林毅才皱着眉头开口：“张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张启明微微靠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大兴轧钢厂已经召开了全厂大会，全厂几百名工人，一致投票——大家都觉得，如果您来我们厂，那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倒是没说谎。 毕竟红星轧钢厂越干越好，这厂子赚的钱多了，大伙的生活也好了。 林毅被赶走的事情，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知道了之后那可是高兴了很久。 一方面是对红星轧钢厂裁员裁到大动脉的幸灾乐祸，另一方面就是觉得林毅有可能去他们厂子了。 林毅怔住了，下意识问道：“全厂都同意？” “没错，”张启明语气笃定， “不仅如此，我们已经和组织上沟通好了，只要您点头，您直接担任技术部主任，干部身份，科长级别，按照您之前的职称，享受8级技术工资，每月115元。” “115元？”林毅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现在可是1958年。 要知道傻柱的工资一个月也才37.5。 原身之前在红星轧钢厂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六十多。 厂子里一直压着原身，导致最后的结果是原身的工资还没一大爷高。 “没错，”张启明微微点头，声音低沉有力，“只要您愿意来，待遇就按这标准走。”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烟头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毅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瞌睡来了送枕头！ 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那以后就还请张厂长多多关照！” 闻言，张启明心中一喜，当即激动的站了起来。 天知道他这番废了多大的功夫？ 为了表示诚意，林毅人还没到，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就差林毅一个点头。 这要是林毅拒绝了，那他可真就成了全系统里的笑话了。 这边两人刚约定完林毅去报道的时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林毅你个偷集体财产的阶级叛徒，赶紧从我们家的房子里滚出去！” “厂子里已经把这个房子安排给我们家东旭做婚房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后一直没分到房子，都是和贾张氏挤在一起的。 所以林毅下台之后，贾张氏第一时间盯上了林毅的房子。 第3章 贾张氏招魂抢房子 声音刺耳，林毅神色一滞，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张启明，对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从容。 “这……怎么回事？”张启明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林毅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解释：“我住的这房子是厂里分的，被开除之后自然也就得腾出来。” “厂里安排给其他人也是应该的。” 说完也没再说什么了。 原身输的实在太惨了。 张启明听罢，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抬手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这事儿我明白了，您放心，咱大兴轧钢厂绝不会让您无家可归。” 门外的叫喊声依旧喋喋不休。 “林毅，别装聋作哑了！不想搬也得搬，我们家东旭那是正经的工人，可不能让你这种败类占着集体的房子！” 林毅听得额角跳了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张启明的忽然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十分郑重的看向林毅，“林工，这事儿不归您操心，咱大兴轧钢厂来解决！” 林毅闻言一愣，下意识开口：“张厂长，这么麻烦您，实在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启明挥了挥手。 “您为我们厂未来的发展提供技术支持，这些都是应该的。” “楼房可能暂时没有了，但独门独院的小院子分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林毅神色震动，手指顿了一下。 他诧异地看着张启明：“独门独院？是不是……太好了点？” 张启明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您值得。” 这话掷地有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毅的心头。 他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儒雅却又果决的厂长，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最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 自己系统的技能也需要一个施展的地方，日后大兴轧钢厂他罩着了！ 张启明见状，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工您就把咱大兴轧钢厂当自个家。” “咱们以后共同努力，让大兴轧钢厂成为整个行业的标杆！” 林毅闻言心中感动，这可比他穿越前那些只会画大饼的老板好多了。 只是这边还没感动完，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等林毅和张启明有所反应，门猛地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冷风，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毅，你还敢赖着不走？” 贾张氏一开口便是带着尖刻的语气。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坐在桌边的张启明身上时，顿时怔住了。 张启明正襟危坐，一身熨帖的中山装，加上那副眼镜，气质沉稳、威严。 贾张氏的神色明显一变，原本张扬跋扈的样子瞬间收敛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后，立刻堆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哎呦，这位同志是……”贾张氏挤出几分殷勤，眼珠转了几圈，试探着问道， “您是来找林毅要债的吧？” 林毅原本靠在桌边，听到这话差点把手里的烟头捏碎。 贾张氏却不看他，而是紧紧盯着张启明，忙不迭地指着屋里的家具说道：“同志啊，林毅这人都被厂子开除了，他的东西也不值几个钱！要是您看上什么，尽管搬，甭跟他客气。” “反正，这房子也不是他的，他说了可不算！” 林毅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贾张氏，你几个意思？” “我几个意思？”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依旧盯着张启明，“同志，您放心，林毅现在在厂子里是个笑话，别看他还赖在这里，迟早要被撵走，我来之前就联系了厂子里保卫科的人，一会他们就来。” “这屋子早晚是我们家的！” “您就放心搬。” 贾张氏不是不眼馋林毅的家具，只是在试探张启明。 要是这个人真是要债的，那就把家具搬走。 房子她已经反复说了，是厂子的，现在属于他们家了。 料这人也不会这么不识趣。 至于要不是要债的，那无所谓了，林毅得走，但是家具一件都别想带走。 张启明始终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但眼底却渐渐浮现一丝不悦。 “林主任，看来这位大妈对您的误解可不小啊。” “主任？” 贾张氏闻言，一愣。 “同志，我看您是被林毅骗了吧？他早就因为犯错被厂子开除了，现在连红星轧钢厂的大门都进不去，还能当什么主任？” 闻言，张启明还是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贾大妈，您误会了。” “我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也不是来追债的。我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张启明。这次来，是专程请林工担任我们厂的技术部主任。” “技术部主任？”贾张氏的脸色猛地一变，原本自信满满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冷笑一声，“您开什么玩笑？就他？犯了错被厂子开除的人，还能当主任？” “就这种人狗见了都得绕道，还会有人请他去工作？” “那不得狗都不如了？” 她说着，又指向张启明：“我看你八成是林毅找来的托儿吧？一唱一和地演戏！” “就是想赖着不走，占了我们家东旭的婚房是吧？” 林毅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只是不待他开口，只见对面的贾张氏往地上一趟，就开始哀嚎起来了。 “没天理了啊！”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我们家东旭，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婚房都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厂里给安排个婚房，这就有个被厂里开除了的东西开始抢。” “你要是在天有灵，你就把他带着一起走吧！” “老贾啊……” 林毅前世也不是没见过这名场面，但是那都是电视里的。 真的现场看一次，那当真是一个地道！ 至于一变的张启明已经看傻眼了。 大兴轧钢厂再差，那也是和红星轧钢厂比。 真放到外面，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他张启明堂堂厂长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与此同时，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 第4章 文件下来之前，我看谁敢动! 一听这动静，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站在门边或台阶上围观。 刘海中更是挑着眉毛冷笑一声，走到人群前头，冲林毅大声喊道：“林毅，你这人当真不要脸！犯了错被厂里开除了，还死赖在厂子分的房子里不走？” 林毅站在门口，目光阴沉地扫了一圈人群。 院子里站着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逐渐热闹起来。 “林毅就是挖厂子墙角被开除的！这种人居然还有脸住在厂子分的房子里？” “就是啊，厂里开除他都算便宜了，应该给他抓起来。” “哼，现在好了，人家厂子正经分给东旭的婚房，他还赖着不走，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刘海中看人越来越多，气焰也愈发嚣张。 他一步上前，指着林毅骂道：“林毅，我告诉你，你这种人就是该死！别以为你年轻有点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你挖厂子的墙角，挪用公款被发现，没把你关起来都是好的，现在还赖着房子不走。” “真把大伙惹生气了，小心大伙不念旧情，教你做人！”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阵附和的笑声，甚至有人当场拍手叫好。 林毅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双眼微微眯起，冷冷盯着刘海中。 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贾东旭却推开人群走了上来。 “林毅！”贾东旭的嗓音低沉，却压抑着怒火，“你本来就是犯了错被厂里开除的，现在厂子把房子分给我家，这是公事公办。你不但不搬，还欺负我妈，你这是想干什么？！” 贾张氏见儿子来了，更是像打了强心针似的，指着林毅又嚷道：“就是啊！林毅你这种人，早该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不但不思悔改，还敢对我老人家吼，老贾啊，你看看还有没有没天理了啊！” 说着，贾张氏又哭嚎了几句。 一旁的傻柱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林毅，你干了错事厂里已经惩罚了你，现在还不思悔改，还欺负老人抢房子，脸呢？” 他说着，脸上满是鄙夷。 林毅猛地一声冷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欺负老人？你们这些人真敢说！” “我倒要问问，你们一个个现在升官发财了，得的东西是哪来的？” “桩桩件件，不都是踩着污蔑我的基础上才得的吗？” 此话一出，原本叫嚣的众人顿时哑火，场面陷入一瞬间的安静。 有人偷偷低下了头，有人装作没听见，却没人敢直视林毅的眼睛。 但是谎话说的多了，那就是真话！ 刘海中当即怒火冲天。 “你别血口喷人，什么叫踩着你得的？你别胡说八道！” “那是你贪了公家的钱，被我们发现了！” “胡说八道？”林毅声音骤然提高一步，冷笑道：“当初厂子里那一堆莫须有的罪名是谁散播的？是谁带头让工人签字污蔑我？” “你们现在一个个拿着奖金、提着官职，不烫手吗？” 林毅冷冷扫过面前一众人。 “文件没下来之前，这房子就只能是我的，谁敢动试试！” 话音未落，傻柱就炸了锅。 四合院里什么时候有人可以这么嚣张了？ 他允许过了吗？ 再一想，刚刚林毅骂的人里面可还是有他的。 无差别攻击？！ 他傻柱行得正，坐得端，什么时候做过污蔑的这种事？ 不就是秦姐找他签字的时候签了个字吗？ 他落了什么好处？ 没他傻柱签字，你林毅就不会被开除了吗？ 越想越气，脸上更是涌上一片红潮，咬牙切齿地骂道：“林毅！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敢骂我们不是东西？今天老子非得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他猛地甩下手里的搪瓷缸子，撸起袖子便冲了上去。 “你真敢动手？”林毅冷笑一声，目光冰冷，身体微微前倾，已然做好准备。 要是在以前，见到这种架势，说不定还真的就慌了。 可惜，系统新手礼包开出来的满级格斗技巧还没用过呢。 现在正好拿这两人试试手！ 接着，只见傻柱气势汹汹扑上去，拳头高高扬起。 但还没碰到林毅，就被林毅一个干净利落的侧身闪开，顺势抓住傻柱的手臂猛地一拧。 “啊——”傻柱惨叫一声，手臂被扭得生疼，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林毅毫不留情，膝盖顶在他腹部，趁着傻柱痛得几乎直不起腰时，抬脚对准他的裆部狠狠一踹！ “哎呦！” 傻柱疼得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直挺挺倒在地上，蜷成了一团。 周围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贾东旭见状，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脚踢开挡路的人，冲着林毅怒吼：“林毅！你欺负老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打人！老子跟你拼了！” 贾东旭怒火中烧，直接挥拳冲上来，架势凶狠。 但林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灵活地闪过贾东旭的拳头，顺势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摔！ “砰！” 贾东旭重重摔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林毅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冷声道：“记住，这房子还没定归谁之前，就只能是我的！谁敢来抢，我就揍谁！” 贾东旭试图挣扎，却被林毅的脚死死踩住。 脸涨得通红，气得牙关紧咬，却无能为力。 林毅冷哼一声，抬脚又狠狠踹在贾东旭的肚子上。 “啊——”贾东旭痛得捂着腹部，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滚到了一旁。 围观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谁也不敢上前。 贾张氏原本还站在一旁叫嚣，如今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呆若木鸡。 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最终吓得连退几步，靠着墙瘫坐下去。 林毅理了理衣服，转身对站在一旁的张启明笑了笑：“厂长，见笑了。这点小事，没吓着您吧？” 张启明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林工这身手倒是让我大开眼界。” 见此，林毅也不再多说，朝张启明点了点头，两人一同离开院子，留下院里一片死寂。 第5章 逛工厂，林毅初修机器 林毅与张启明并肩走出四合院，现在天冷，街道上行人倒也是稀少。 张启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却透着一丝关切：“林工，现在院子里那边暂时算是解决了。不如咱们先去厂子里把手续办了，直接入职。” “办完后我带您去车间逛一圈，最后再去看看厂里给您安排的房子，怎么样？” 林毅笑了笑，点点头：“成，反正现在我也没地方可去，您安排吧。” 两人沿着街道缓步而行。 张启明一边走一边和林毅聊着厂子的情况：“咱大兴轧钢厂离红星不算远，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的工夫。” “虽说厂子不大，比不上红星，可咱们这些年也算是稳步发展着。等您来了，我相信会更不一样。” 林毅听了他话里的心酸，当即安慰道：“张厂长，大小是暂时的，只要路子对了，发展得好，未来比红星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相信，未来大兴只会比红星更好！” 张启明闻言顿时一愣，随后目光中带着一丝兴奋：“林工，您这话可是让我心里更有底了！咱们厂有您这样的技术人才，再不争口气，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林毅笑着摇了摇头，没再接话。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大兴轧钢厂。 厂门口的牌匾不如红星那般气派，厂区面积也显得狭小，院内的几栋厂房和办公楼有些老旧。 但整体看起来倒也是干净整洁。 哪怕提前打了预防针，张启明还是有些些许不好意思，轻声解释道：“林工，咱这厂子比不上红星，条件确实差了些。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来，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林毅摆摆手，语气坚定：“张厂长，都挺好的，比红星轧钢厂要好！” ……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张启明的办公室。 办公室陈设简单，靠墙一排文件柜，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整整齐齐。 张启明亲自翻找文件，利落地为林毅办理入职手续。 末了，双手将盖好章的材料递到林毅手上，郑重其事地说道：“林工，手续全办好了，从今天起，您就是咱们大兴轧钢厂技术部的主任！” 林毅接过材料，点头笑道：“谢谢张厂长，今天算是多亏了您了。” 张启明摆摆手，带着几分自豪地说道：“这都是应该的，咱们厂有您这样的技术人才，是咱们的福气！走，我带您去看看您的办公室。” 林毅一愣。 他还有办公室？ 不过也没多问，跟着张启明走出厂长办公室。 结果没想到就在隔壁！ 张启明推开门，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工，看看这地方还满意不？” 林毅踏进去，环视了一圈。 这间办公室比张启明的还宽敞些，陈设也显得用心。 一张木质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干净整洁。 靠墙一侧摆着一张大沙发，中间有一张小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套白瓷茶具。 最让林毅意外的是角落里还放了一张折叠小床。 “这小床是特意给您准备的。”张启明笑着解释。 “您忙的时候要是累了，可以在这儿休息一下。” “厂里的条件有限，希望您别嫌弃。” 林毅听完，心头一热。 不管张启明是否有什么功利心，堂堂一个厂长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更不要说，张启明给他的位置可是技术部主任。 那进一步就是副厂长，甚至很多副厂长的实际权力都没他大。 张启明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还早，距离中午开饭还有一阵。 他随口问道：“林工，要不咱们先去厂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林毅点点头，也存了投桃报李的心思。 “好啊。要不咱们直接去车间看看？” 张启明听了，连忙点头，神色间带着些许欣慰：“行！林工果然是干实事的料，那咱们就去车间！” 厂子不大，到车间自然也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林工，咱们厂设备比不上红星。” 张启明边走边解释，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这些机器大多是解放初期就用上的，年头久了，性能差，产能和质量都跟不上。” “厂里也想换设备，但苦于一直缺资金，越是换不起，越是赚不到钱，就成了恶性循环。” 林毅点点头，目光在车间内扫视了一圈。 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已有了几分判断。 两人刚走到一台车床旁边，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气。 几个修理师傅正围着一台机床忙碌，脸上的焦急无比。 “又怎么了？”张启明上前几步，皱眉问道。 其中一位修理师傅站直身子，用油腻的手擦了擦汗，无奈地说道：“张厂长，这台车床出问题了，主轴卡死，怎么都转不动。我们弄了半天，还是没办法解决。” 张启明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这机床最近不是刚修过吗？怎么又出问题了？” “老设备就这毛病啊，”另一位师傅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林毅站在一旁，听着几人的对话，目光落在那台机床上。 他上前两步，仔细观察了几眼，随后抬头说道：“要不我试试？” 几位修理师傅闻言都是一愣，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其中一个中年师傅眉头一挑，忍不住说道：“小伙子，看你这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吧？刚开始摸机器没几年吧？我们几个和这些机器打了一辈子交道都解决不了，你能行？” 林毅闻言，不急不恼，淡淡一笑：“不一定行，但也许试试能找到问题。弄不好，就当跟各位师傅学点东西了。” 这话一出口，倒让几位师傅心里的火气减了不少。 另一个师傅撇了撇嘴，叹气道：“行吧，你既然想试，就试试吧。反正现在机器停着也是浪费时间。”说着，他侧了侧身，示意林毅可以过去。 林毅不再多话，径直走到机床旁，接过一把扳手和螺丝刀，俯下身仔细查看起来。 第6章 设备修好了，精度和效率也都提高了! “哼，小伙子还挺自信。”站在一旁的年长师傅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林毅没有理会那些质疑声。 他拧开几颗螺丝，小心翼翼地取下主轴部件，手指轻轻触摸着表面，感受磨损程度。 一边检查，他一边自言自语道：“主轴磨损严重，这里卡得太紧……齿轮的啮合位置也有偏差，需要调整。”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 几位修理师傅对视了一眼，有人忍不住想开口阻止：“这主轴可不是随便能动的，小心别……” “别打扰他！”张启明抬手示意，语气不容置疑，“让林工先试试。” 那师傅闻言，只得闭上嘴退到一旁。 林毅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换上备用轴承，又调整了齿轮组的位置，用润滑油仔细涂抹每一个需要润滑的地方，最后用扳手将拆下的部件重新装回。 装好后，他并没有急着结束，而是继续检查机床的其他部分。 他调整了电机的输出功率，又拧紧了几个螺栓，甚至还清理了一些积尘的电路接口。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的从容。 几位修理师傅越看越惊讶，忍不住低声议论：“这小伙子看着是外行，怎么还真像那么回事？” “是啊，这动作，比我们还熟练呢。”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污，转头说道：“可以试试了。” 修理师傅们见他动作如此迅速，一个个愣住了，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这么快就弄好了？不可能吧！” “对啊，修了这么久都没搞定，他才折腾一会儿，能行？” 听到议论声，张启明没有犹豫，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工人：“小刘，你过来，试试机器。” 被点名的小刘赶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机床旁，按下了启动按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嗡嗡”声，机床重新运转起来，主轴旋转流畅，齿轮啮合顺滑，机器的震动幅度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 “运转正常了！”小刘兴奋地喊了一声，随后抓起一块待加工的零件，迅速装好开始加工。 几秒钟后，他拿起加工好的零件仔细检查，随即大声说道：“快来看！不仅生产速度快了，精度也比之前高了很多！” 周围的修理师傅和工人闻声纷纷围了过来，将加工好的零件传着看了几遍，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真的快了不少！你看这表面，光滑得很！” “之前精度差，老是出问题，现在这效果，不是原来能比的。” “这小伙子，是真有两下子啊！” 几位修理师傅刚才心里的怀疑此刻完全被震撼取代，他们忍不住纷纷转头看向林毅，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 张启明更是惊喜万分，连连拍手：“林工，您这手艺，真是神了！我们修理师傅折腾半天搞不定，您一出手，不但修好了，还提升了性能！” 林毅淡然一笑，摆摆手说道：“小意思，这会儿匆忙，只是修复了问题，还没时间做改造。要是真改造一下，不管是精度还是产能，都能再提升一个档次。” “还能提升？”一位师傅忍不住问道，眼中带着满满的震惊。 林毅点点头，语气不疾不徐：“机器本身有不少潜力可挖，只要方法得当，不难做到。” 这话倒是不假，原身可没系统，都能做到这一点的！ 只是程度没有系统带来的那么高。 听到这话，张启明眼中满是激动之色，重重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林工，有您在，咱们厂的未来真的有希望了！以后就靠您多帮着带一带了！” 林毅微微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修理一台机床，获得以下奖励：白面五斤、棒子面五十斤、五花肉两斤、现金十块钱，自由属性点0.1。】 林毅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 车间内，机床的轰鸣声已经停止，但人群中的兴奋情绪却高涨不减。 几位修理师傅站在一旁，脸上的惊叹之色尚未散去。 其中一位年长的师傅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毅，低声问道：“张厂长刚才叫您‘林工’？您这手艺这么厉害，该不会是……红星轧钢厂那个林毅吧？”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林毅身上，神情中充满了惊疑。 林毅看了一眼面前的众人，轻轻点了点头：“嗯，是我。” 此话一出，几位修理师傅顿时瞪大了眼睛，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随即，有人兴奋地喊了一声：“哎呀，真的是林毅！红星轧钢厂那个最年轻的技术主任！” “早就听说您在红星的技术改造做得厉害，还以为那是传言，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另一人忍不住感叹道。 “可不是嘛！听说红星那些先进工艺，大半都是林工带着人搞出来的。要是您以后留在咱们厂，这日子可就真好过了！”周围的工人也激动地凑了过来，满脸期待地看着林毅。 听着这些话，张启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当即他站在林毅身旁，适时开口宣布：“各位，既然大家都知道林工的本事，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从今天起，林工正式加入咱们大兴轧钢厂，担任技术部主任！” 此言一出，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声。 张启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林工将负责监管咱们厂两个车间的生产任务，同时负责全厂设备的改造和维护。以后有问题，直接找林工就行了！” “太好了！有林工带着咱们干，厂子产能肯定能上去！” “这下咱们的日子有盼头了！” “林工，您可得多教教我们这些粗人啊！” 林毅看着周围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也感到一阵温暖。 这氛围，可比争权夺利的红星轧钢厂好多了！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幽默地说道：“各位放心，以后厂子的设备问题就是我的事，咱们一起努力，把大兴轧钢厂的日子过得比红星还好！” 工人们闻言，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声。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笑着说道：“林工，瞧瞧，大家对您可是信心满满啊！” 林毅笑了笑，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面孔，点了点头：“那我可得好好干，不然都对不住大家这份信任了。” 第7章 两个极端，红星轧钢厂开始出事了! 红星轧钢厂，车间内。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声，贾东旭正熟练地操作着一台车床。 突然，机床发出一阵刺耳的“咔嚓”声，随后轰鸣声嘎然而止。 贾东旭愣了一下，低头检查了几下，发现机床完全没有反应。 当即皱起眉头，抬手拍了拍机床的外壳，试图让它重新启动，但无济于事。 “坏了？”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满是烦躁。 他一把扯下工装手套，转头冲着不远处喊道：“小王！去修理部叫人过来，这破机器又闹脾气了！” 小王应了一声，撒腿跑向修理部。 贾东旭站在车床旁，面色阴沉，手插在腰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台车床是他最常用的设备，产能高，质量稳，是他这些年用着最顺手的了。 不一会儿，修理部的两名工人推着工具车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抬头问道：“贾东旭，哪台机床坏了？” “就这台。”贾东旭指了指眼前的车床，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 “赶紧看看，快修好吧，不然这边工期都要耽误了。” 修理工点点头，围着机床检查起来。 一人蹲在机床下方，仔细检查线路，另一人打开了机床的外壳，低头查看内部的零件。 两人一边检查，一边低声交流，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名修理工直起身子，皱着眉头对贾东旭说道：“贾师傅，这台机床的改造挺特别啊。” “改造？”贾东旭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问道，“什么意思？怎么个特别法？” 修理工用手比划了一下机床内部的结构，语气有些复杂：“这机床的结构和普通的不太一样，主轴和齿轮组被改动过。产能和精度的确比普通机床高，但……我们修不了。”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声音抬高了一截：“修不了？什么意思？你们不是修理部的吗？机床坏了还修不了？” 另一名修理工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是我们不想修，这机床明显是被改装过。” “普通机床的维修方法在这上面根本用不上。贾师傅，这活儿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听到这话，贾东旭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僵住了。 他瞪着眼前的机床，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地问：“这机床……是不是林毅改造过的？” 修理工点点头：“没错，这种改造手法，在厂子里也只有林毅能干得出来。” “林毅走了以后，我们修理部也一直没人能接他的手艺。您要是想修好，恐怕只能找他了。” 听到这句话，贾东旭彻底愣住了。 他脑海中一瞬间想到，当初为了自己的转正机会，亲手策划污蔑林毅的那些事。 又想到林毅早上给他那一顿打。 心里的那点愧疚又没了。 该的！ 就该给他饿死！ 大兴轧钢厂车间。 车间里，工人们围着林毅，脸上满是兴奋。 有人兴高采烈地喊：“林工，以后您就是咱们厂的主心骨了，有啥需要的尽管说，我们肯定全力配合！” “林工，您这技术真是开眼界了，啥时候教教我们啊？” “就是，林工，您讲讲你是怎么学改造机器的事吧，这可太厉害了！” 林毅被这热情的人群围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耐心地回应。 张启明站在一旁，看着场面越来越失控，连忙摆手示意：“好了好了，都别围着林工了，让他先歇一歇。” “大伙都先去工作！” “林工已经是我们大兴的人了，只要林工在，我们大伙的日子就只会越过越好！” 张启明的话果然管用，工人们虽然依依不舍，但还是慢慢散开了。 不过，大家的目光依旧追随着林毅，充满了敬佩。 林毅趁机朝张启明点点头，小声说道：“张厂长，这群兄弟们热情得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张启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工，大家这是看到了希望啊！别说他们，我这心里也是激动得很。以后咱厂就指望您了！” 林毅笑了笑，语气认真地说道：“张厂长，有件事我得提一下。既然大家信任我，那我也得把工作计划做起来。” “我想请您给我安排几个学徒，我准备花点时间，把厂里的机器都检查一遍，能修的修，能改的改。” 张启明闻言，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林工您有这个打算，我百分百支持！学徒的事，我马上安排最合适的人过来给您帮忙。” 林毅点了点头，神色间透着一股子干劲。 “那就麻烦您了，这事得抓紧，厂子的问题不能拖。” “没问题，交给我！”张启明拍着胸脯保证。 随后，两人一路走到食堂，刚好是开饭时间，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58年底，三年困哪时期初露端倪，不过对四九城来说，尚且感知不深。 今天的食堂都还有红烧肉呢！ 林毅闻到红烧肉的味道，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暖意。 他不馋，但是原身馋啊，这是肚子里没油水的本能反应。 很快，张启明端着满满一盘饭菜走回座位，刚坐下，他就把筷子伸向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把肉夹到林毅的碗里。 “林工，您快多吃点！这肉是好东西，补补身子！” 林毅连忙摆手推辞：“张厂长，这可不行，您自己吃吧，我够了！” 张启明不由分说地又夹了一块过去，笑呵呵地说道：“别客气！今天能请到您来咱厂，这是咱们全厂的福气！这点肉不算啥，快吃吧，别让着了！” 林毅见他如此盛情，实在拗不过，只能无奈地笑笑：“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多谢了，张厂长。”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大兴轧钢厂或许条件一般，但是除了这里哪哪都要比红星轧钢厂好！ 红星轧钢厂车间 贾东旭脸色阴沉地站在故障的机床旁边，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刚才修理工无能为力的事情。 这动静引起了正在厂区巡查的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注意。 两人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靠了过来。 第8章 修不好，没有林毅完全修不好! 一大爷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地问道：“东旭，这边咋回事？咋听说机器坏了修不了？” 二大爷也跟着皱起眉头，补充道：“这机器耽误一天，那可是咱们整个班组的任务都得拖后腿。” 贾东旭被问得头皮发麻，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机床坏了，修理工来看过，说……是林毅之前改造过的机床，咱们厂子里没人能修。” 此话一出，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脸色瞬间变了，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 “林毅改造过的，修不了？” 一大爷的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这不是玩笑吧？” “东旭，你再说清楚点。”二大爷脸色凝重，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咱们厂里可是大半的设备都被林毅改造过，要是这台修不了，那其他机器呢？这要是都坏了，厂里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贾东旭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低头盯着脚尖，喃喃说道：“修理工说的，改造得太复杂，他们没那水平修……” 一大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 转头看向二大爷，低声说道：“这事要真是这样，那咱厂可就麻烦了。” 二大爷也是一脸阴沉，手不自觉地揣进兜里，紧紧攥住拳头：“林毅被咱们搞走了，要是这后遗症真来了……这不是给咱自己挖坑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 沉默了一会儿，一大爷突然抬起头，压低声音说道：“不能再拖了，赶紧找李怀德去！他现在可是副厂长，当初咱们就是听他的，才一起搞林毅的。这锅，咱可背不起！” 二大爷连连点头：“对，找李怀德，他当时承诺过会担责任的！” 两人不再多说，匆匆离开车间，直奔厂区办公楼。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手边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听到敲门声，他皱了皱眉头：“进来。” 一大爷和二大爷推门而入，脸上的神色慌乱得明显。 李怀德抬眼看见两人，放下手里的文件，微微皱眉问道：“两位怎么了？这么着急？” 一大爷压低声音，直接开门见山：“李副厂长，出事了。” 李怀德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什么事？说清楚！” 二大爷接过话头，语速有些急促：“刚才车间的机床坏了，修理部的人过来看了，说是林毅改造过的机床，他们修不了。” 李怀德一愣，有些不解：“修不了？修不了就换一台嘛，多大的事。” 红星轧钢厂现在当真是家大业大，一点点稍微的损失还真不看在眼里。 再说了，机器坏了修不好，这也正常吧？ 一大爷语气急促地补充：“李副厂长，这不是一台的问题啊” “咱厂里有多少设备都是他改造过的，要是都坏了没人能修，那厂子生产线可就全停了！这后果……” 李怀德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靠在椅背上，低头沉思，眉头越皱越紧。 “林毅……这么重要吗？”他喃喃自语，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随后一大爷硬着头皮说道：“李副厂长，当初咱们一起污蔑林毅，您可说了有事兜着的。现在问题来了，您看，这事该咋办？” 李怀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复杂。 听一大爷和二大爷讲完林毅的事情，他心里也有些慌。 红星轧钢厂的设备改造大半出自林毅之手，如果后续维护跟不上，整个厂子的生产线很可能会陷入瘫痪。 如果这样的话，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冶金部里现在可是很重视红星轧钢厂的。 要是出点什么事，上面来人再一调查，那他后面再怎么有大佬罩着，也得玩完！ 思索片刻，他突然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抬眼看着站在一旁表情紧张的一大爷和二大爷，缓缓说道：“林毅现在没了工作，日子肯定不好过。” “一个大男人，没工作，也不可能找到工作，怕是以后连饭都吃不上，他还能去哪儿？这可是在咱们厂区周围，他迟早得低头。” 一大爷眉头微蹙，试探着问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是……？” 李怀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咱不用多费力气，直接给他安排个临时工的活儿。” “他现在没别的选择，肯定得屁颠屁颠回来干活。” “不然呢？不干活他就得饿死。” 二大爷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附和：“对对，这办法好！他现在肯定早就后悔了。咱给他个机会，他肯定得感恩戴德。” 李怀德摆摆手，补充道：“还有，他原来的房子就还给他，让他接着住。” “一个住处就能抓住他。到时候，他得乖乖听我们的，咱想怎么用他就怎么用！” 听到这里，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脸上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一大爷点头说道：“李副厂长，您这办法妙啊！林毅这小子本事再大，还不是得靠咱们吃饭？” 二大爷接着附和：“就是，先把他哄回来。只要他进了厂子，怎么用他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李怀德得意地笑了笑，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文件纸，拿起笔埋头写了起来。 他一边写一边说道：“我现在就写个文件，临时工待遇不高，但比他饿肚子强。到时候，你们俩下班了就带过去，亲自交给他。” “记住了，态度别太高，也别太低，给他点脸，让他觉得这是咱们给他的尊重。” 一大爷和二大爷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李副厂长，您放心，咱知道怎么做。” 片刻后，李怀德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文件内容，确认无误后将文件递给一大爷：“拿着，这就是咱厂的正式通知。” “你们俩下班后走一趟，把话说到位，让他知道回厂是他唯一的路。” 一大爷接过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好，笑着说道：“李副厂长，您这安排妥妥的，这事咱一定办好！” 李怀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自信：“林毅这小子，心气硬，但人总得吃饭，真不行就饿他几顿，总会低头的，反正厂子里的机器一时半会也不会全坏掉。” 第9章 搬家，独门独院! 吃过午饭后，张启明带着林毅穿过厂区，沿着街道走向厂里为他安排的住处。 冬日的风虽然冷冽，但林毅的心里却渐渐感到一丝温暖。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问道：“张厂长，住的地方离厂子远吗？我早晚得准时来厂里上班，这要是太远，路上可能有点麻烦。” 张启明闻言，哈哈一笑，摆摆手说道：“林工，这事儿您不用担心。我本来是想给您找个远点、清静些的地方，但厂子附近合适的独栋院子不好找，最后就定了离厂子稍远的一处。房子条件不错，您到了就知道了。” 林毅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新住处有了几分期待。 没多久，两人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 张启明推开院门，指着里面笑着说道：“林工，您看看，这就是给您安排的住处。” 林毅抬眼看去，不禁微微一愣。 院门旁边就是红星轧钢厂那几个禽兽的住处，一墙之隔。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 张启明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连忙解释道：“林工，您别多想。这是厂里条件所限，这附近也就这座独栋院子合适。” “虽然离厂子有点距离，但环境不错。” “而且，下个月厂子的票都要下来了，我会优先给您安排一张自行车票，以后出行就方便多了。”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一暖，连连点头：“张厂长，这么为我着想，真是太谢谢您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您现在可是咱厂的技术部主任，每天也不用像普通工人那样准点上下班。” “只要工作安排妥当，偶尔灵活点没问题。” 林毅闻言，心里又是一阵感动，笑着说道：“张厂长，您这话我记下了。以后工作上，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 张启明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您这句话就够了，走吧，进去看看。” 林毅跟着张启明进了院子，抬眼一看，虽然院子不算气派，但宽敞而实用。 东西厢房各占一侧，正中是一间堂屋，左右两边分别是书房和卧房。 院门旁边的门房被改成了厨房，倒座房则是一个茅房，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马棚。 最让林毅感到意外的是院子中央——两棵枣树静静矗立，旁边还有一口水井，显得十分古朴。 冬日的寒风中，枣树的枝干微微摇曳。 林毅环顾一圈，忍不住感慨道：“张厂长，这院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条件也很好。这么大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张启明满意地笑了笑，说道：“林工，咱们条件虽然有限，实在没办法给您安排楼房了，只能是为您安排个院子。”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觉得有身份的都住楼房了。 有暖气的那种。 林毅点点头，语气真诚：“张厂长，这安排已经够好了。” 张启明摆手笑道：“满意就好。” “行了，今天就先这样，您回头再慢慢收拾收拾，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林毅郑重地点头：“好，多谢张厂长，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目送张启明离开后，林毅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宽敞的空间，心中思绪万千。 到底是在这个时代有了自己第一个家了！ 这院子虽然条件不错，但里面的灰尘和杂物着实不少，需要好好收拾一番。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先把自己四合院那边的东西搬过来。 趁着这会那边院子里人都在上班，方便用空间。 想着，林毅又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灰尘和堆积的杂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还好有空间，这点事倒不算麻烦。” 他心念一动，眼前的灰尘和垃圾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从地面上漂浮而起，迅速消失进他的系统空间。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空间的功能可真是省心。”林毅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锁好院门，准备回四合院。 林毅一路疾步走回了原身住的地方。 这会儿正是上班时间，四合院里寂静得很，几乎没有什么人影。 推门而入。 屋内的摆设依旧如旧，破旧的木制家具，还有堆在角落的几件杂物。 林毅扫视了一圈，心里暗暗感叹，这些年原身过得实在不容易。 主要也是孤身一人，缺个人打理家里。 当即也不再多想，直接开始动手。 借助空间的能力，他将屋内的所有家具、物品一一收进了系统空间。 床、桌椅、柜子，甚至连墙角的一只破罐子都没落下。 整个过程干净利索，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几分钟后，林毅再次回到自己的新住处。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念一动，空间内的家具和物品迅速出现在各自的位置上。 林毅站在堂屋门口，满意地打量着自己重新布置过的院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样一来，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缺东西的。 原身那一间小房子，也填不满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环视了一圈，默默盘算起来。 厨房里还没锅碗瓢盆，做饭的家伙事儿一样都没有。 林毅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还是轧钢厂发的工装。 称不上有多舒适，多好看。 顶多就是结实。 而且这身工装也已经洗得发白，边角处甚至还起了毛，实在不像样。 “衣服也得买几件新的，毕竟我现在是技术部主任，不能总穿成这样。” 林毅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柜子，翻出原身多年积攒下的票和存款。 厚厚的一叠粮票、布票，以及整整齐齐的现金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林毅数了数，大约有几百块钱，还有各种票据。 原身虽然被开除了，但毕竟这些年吃住简单，倒是留下了不少钱和票。 眼看距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林毅当即决定出门购物！ 而这边林毅刚一拉开院门，就看到两个人影迎面走来。 一看清楚，林毅的眉头微微一皱，来人正是一大爷和二大爷。 两人也是刚下班，应该刚回来。 第10章 让他回来干临时工 两人脸色复杂，显然也是有心事，没有注意到林毅是从隔壁的院里出来的。 “林毅啊，你要去哪儿啊？” 一大爷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脚下却稳稳地堵住了林毅的去路。 林毅心里冷笑，脸上却带着几分疑惑。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怎么来了？这会儿不是下班还早嘛。” 二大爷瞥了瞥他手中的提包，似笑非笑地说道：“林毅，你这是要出门，是有什么急事？” 林毅不清楚两人的来意，索性也就没急着走，就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事什么药。 “没啥急事，家里缺点东西，我打算去买点回来。”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 随后，一大爷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和善说道：“林毅啊，别急着出门。我们今天找你，其实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林毅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问道：“有事找我？我都被红星轧钢厂开除了，你们还能有什么事儿找我？” 二大爷连忙摆手，赔笑道：“哎，林毅，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再怎么说，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的街坊。” “你看，我们专门求了领导好久，才给你求来了这个。” “也是厂里还念着你的好，不然也不会法外开恩的。” 闻言林毅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一大爷见林毅不接话，立刻将信封递过去，语气热情得很：“你看看，厂里给你安排了个临时工的职位，还给你住原来的房子。” “你现在要是同意，明天就能上岗了。” “这可是咱厂里对你的一片关心啊！” 林毅听着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接过信封，低头扫了一眼内容，随即“啪”地一声将信封拍在手掌心，抬眼冷冷看向两人。 “临时工？还给我原来的房子？这倒是挺慷慨的。”林毅语气淡淡，声音却多了几分冰冷。 “不过我倒想问问，这事儿是谁的主意？你们俩自己来的，还是有人指使？” 一大爷闻言一愣，当即矢口否认。 林毅冷冷地盯着一大爷和二大爷，手里的信封轻轻晃动着，语气透着讽刺：“没人指使？你们俩这么热心，专门求领导法外开恩，倒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一大爷见林毅语气不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连忙赔笑道：“林毅啊，你别误会，真没人指使我们！” “我们就是觉得你挺可怜的，现在没了工作，日子不好过。你看，这不也是为你好嘛！” 二大爷也急忙附和：“是啊，林毅，这可是我们跑了好几趟求来的。” “你看，厂里肯给你安排临时工，还让你住回原来的房子，这事儿可不容易。” 林毅眼神冷冽，但嘴角勾起一丝假笑：“行吧，谢过你们的好意了。” “不过，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找到工作了？”一大爷和二大爷同时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林毅，满脸的不可思议。 “是啊。”林毅点点头没再多说。 我还没报复你们呢，结果倒是又先算计起我来了？ 当即，背起提包，绕过二人径直往外走去。 一大爷和二大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几个意思？”二大爷皱着眉头低声问道，“他找到工作了？真的假的？” 一大爷脸色铁青，心里暗叫不好：“不管真的假的，他现在的这个态度，咱们是有麻烦了！” 说完，又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你先守着他家门口，别让他回来，我去找李副厂长商量。” 二大爷点点头：“行，我盯着。” 说完就回了院子，一直盯着原身家的门。 这边，一大爷一路小跑着赶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声音里透着几分焦急：“李副厂长，我是易中海，有事找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官威是一日胜过一日。 一大爷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直接说道：“李副厂长，出事了！林毅那小子，说他找到工作了！” 李怀德眉头一皱，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一大爷。 “找到工作了？不可能啊！” “现在还有哪个单位会收他？” “你把文件给他了？” 一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解释道：“文件是送过去了，他也收了，可没下文了！” 李怀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文件收了是吧，那就是答应了，等着他来上班吧！” “我当多大的事呢，一惊一乍的。” “他有脾气就让他有吧，后面给他好好磨磨。” 一大爷摇了摇头，语气急切：“可是他那态度不像是说假话啊。” “这事要是真是那样，咱厂里这些改造过的设备……可怎么办？”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目光中透着几分笃定，冷笑着对一大爷说道：“放心吧，林毅现在还能去哪儿？他收了文件，迟早会回来上班。再说了，他没工作，饿得慌，总得来求我。” 听到这话，一大爷心中的不安终于缓解了几分。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连连点头：“李副厂长说得对，那小子总归跑不了。他不回来厂里，能去哪儿？” 李怀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盯着点，有事立刻告诉我。”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大爷毕恭毕敬地告辞离开，心里已经对这件事放下了。 另一边，林毅提着一大袋采买回来的东西，快步回到了新家。 而二大爷仍然在原身的房子门前守着。 他双手抱臂，靠着门框，冻得直跺脚，嘴里忍不住嘀咕：“这一宿了，林毅怎么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二大爷眼睛盯着房门，昏昏沉沉间打了个哈欠，又裹紧了衣服。 一大爷倒是来会折腾了两趟，给他忘这了。 可怜二大爷就这么守了整整一宿也没看见人。 反到是一大爷和林毅都睡了个好觉。 第11章 红星轧钢厂机器继续坏 第二天，林毅起了个大早，早早就去上班了。 简单准备了一番，就带着几个技术部的工人来到车间 因为是正式上班，林毅也就直接动手开始改造机器了。 一方面是系统的奖励，一方面是实际去提高厂子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 到了下午的时候，，共修理和改造了五台机器，其中两台完成了全面改造。 每当改造完一台机器后，他脑海中总会响起系统的机械声音。 系统的奖励倒也是出现了变化。 不再单纯的是面粉和棒子面那些的，里面还有一些后世的东西。 茶叶，巧克力，啤酒等等。 牛肉都整了十来斤，猪肉，鸡鸭更是不少。 倒是短时间内不愁吃喝了。 厂子里的工人也都是老师傅。 因为厂子里效益不行，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新人报道了。 少有的几个也都是继承了父亲的岗位。 现在国企的岗位还是继承制的。 所以他们都能明显的感觉到机器的性能和生产效率远超之前。 这个年头有技术的人到哪都是备受尊敬的。 林毅自然也是收到了工人兄弟们的一致好好评。 与大兴轧钢厂这边的欣欣向荣相反，红星轧钢厂那边依旧不怎么顺利。 易中海站在其中一台停机的机器前，脸上布满了愁云。 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故障记录单，眉头皱得更紧了：“这都是什么事儿？今天跟撞邪了似的，这已经是第三台坏了！” 旁边，贾东旭抱着一份工件走过来，看到停机的机器后顿时露出不满的神色，随即扭头冲着易中海嚷嚷：“师父，这又是主轴坏了？这几天怎么老是这些毛病啊？林毅在的时候，哪有这么多事！” 听到这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训斥道：“少废话！这些机器都是老问题，和林毅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现在林毅还没答应临时工的事情，易中海也在尽量消除林毅对下面工人的影响。 毕竟他现在已经不只是工人了，也是一个班长，多少是个领导了，要注意影响。 再者，林毅被逼走还有他在后面出力的！ 贾东旭却不服气，嘟囔着说道：“当初这些机器是林毅改造过的，工艺都是他搞出来的，我们压根摸不透！” 他算是明白了，这些凡是林毅修过的机器，只要是核心部件出了问题基本上就修不好了。 易中海被他说得烦躁的不行，伸手拍了拍机器的外壳，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自家师傅的样子，贾东旭也知道是没啥办法了。 总不能再把林毅请回来？ 林毅被搞下去，他们确实出力了，但是背后真正一锤定音的可是李怀德，人家现在是厂长里的副主任，谁敢惹？ 当即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这要再修不好，工期耽误了可怎么办？” 易中海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愈发沉重。 这时，一个车间工人走过来，满脸着急地说道：“易中海，这几台坏机器还是修不好吗？咱们得赶紧找办法啊！要是再拖下去，耽误了工期，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易中海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疲惫：“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把其他机器看好，这事儿我去找副厂长。”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 李怀德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前，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茶，悠哉悠哉。 现在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说道：“进来。” 易中海推门进来，脸上满是愁容。 快步走到桌前，低声说道：“李副厂长，今天厂里的机器又坏了三台，修理部根本修不好。都是主轴的问题，林毅要是再不回来，厂子就没有机器干活了。” 李怀德闻言，依旧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易中海，语气平淡地问道：“坏就坏了，修不动还可以等着嘛。你急什么？” 易中海一听这话，差点急得跳脚：“副厂长，这哪能等啊？现在三台机器坏了，造成的影响比之前可要大多了！耽误工期怎么办？！” 见此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心里已经开始觉得易中海没见识了。 “急什么？林毅不是收了咱们的通知了吗？再说了他现在除了回厂子里干临时工，还能去哪儿？过几天饿一饿，他自然会回来。” 易中海被他这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满脸通红，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说道：“可万一他真不回来呢？林毅那小子一向轴着呢，要真跑了……” “跑了？”李怀德冷笑一声，脸上透着几分笃定，“他能跑去哪儿？他现在没工作没房子，难不成还能有别的选择？” “你啊，放宽心，别总是瞎操心。” 虽然易中海心里不认同，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再想办法盯着车间那边的情况。” “去吧去吧。”李怀德摆摆手，重新拿起了茶杯，继续哼起了小调。 区区林毅，没开除前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被开除了，还能翻出天吗？ 下午临近下班，大兴轧钢厂的会议室里逐渐热闹了起来。 张启明召集了厂子里各个部门的领导，准备开一个重要的全厂会议。 林毅作为技术部主任，也是按时到场。 到达会议室时，张启明已经站在前面，不断与陆续进来的各部门负责人寒暄。 林毅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会议开始。 不一会儿，人到得差不多了，张启明清了清嗓子，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洪亮地说道：“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是咱们厂的一次重要会议，接下来，我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为厂子的未来发展献计献策。”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张启明身上。 张启明环顾一圈，接着说道：“咱们厂这几年的确发展得比较慢，但有了林主任的加入，我相信，咱们的质量和效率都会很快有一个质的飞跃！”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响起了掌声。 林毅稍稍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张启明，对方朝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信任。 当即也站了起来，向着众人表了一次决心。 张启明继续说道：“质量和效率提高了，但产品生产出来还得有市场。市场部的同志们，你们的任务很重要，要抓紧时间去开拓市场，找到销路，为咱们厂争取更多的订单。” 市场部负责人姓王，四十多岁，属于年轻的了。 听到张厂长的话，也是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张厂长，您放心，市场部一定会全力以赴，把销路做起来！” 张启明点点头，随即看向坐在另一侧的后勤部负责人，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我得特别嘱咐南易同志，工人们干活辛苦，后勤工作尤为重要，吃好喝好才能有力气干活！” 大兴轧钢厂人不多，只有几百人。 和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是没法比的，食堂也就只有一个。 平日里是属于后勤部管的。 今天开会，食堂主厨也就被拉着一起了。 听到“南易”这个名字，林毅微微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南易，心头一颤。 第12章 林毅住独院，众禽酸死 确实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主角南易。 那要这么说丁秋楠就是厂子里医务室的医生了？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崔大可在。 要是他们还没结婚的话…… 想了想，林毅觉得丁秋楠确实还挺好看的就……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稳住了心神，随即收回了目光，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这个世界和原来认知的不太一样啊…… 除了四合院，还有别的人物乱入。 只是不知道是就这些了，还是还有别的。 张启明不是一个啰嗦的人，会议很快接近尾声。 随着他一声散会，大伙也就都收了手头的东西准备走了。 下班后，林毅倒是没打算去食堂吃饭。 直接准备回家。 就食堂现在双蒸法做出的米饭，忒难吃。 不如不吃。 这边，他刚拐进自家胡同，就看到一大爷站在前头，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林毅啊，我正等你呢！”一大爷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透着几分强硬。 “我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 “厂里那临时工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能求来的，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被厂子里开除了的，要不是李厂长力排众议，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千万不识抬举！” 一大爷边引诱，边威胁。 林毅闻言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易中海，您这话说得好像我离了红星轧钢厂就活不了似的。” “不好意思，看不上。” 说完，就要离开。 一大爷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叫住林毅，旁边突然传来一道尖刻的声音：“林毅，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时候把我们家东旭的婚房让出来？” 林毅转头一看，贾张氏正迈着急匆匆的步子跑了过来，脸上满是刻薄的神色。 “这房子现在是我们家的，厂子里早就分给东旭当婚房了。你麻溜的赶紧搬出去！” 林毅抬眼看了看她，语气冷淡：“贾大妈，这房子的归属轮不到你说了算吧？麻烦让一让，我回家。” 贾张氏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挡在林毅面前，指着他说：“回家？林毅，你哪来的脸说回家？” “你被厂子开除了！这房子早就是我们的了，你还在这赖着不走！” “能要点脸吗？” 一番话讲的大义凛然，要不是清楚地知道他们是怎么伙同李副厂长把自己陷害开除的，林毅都得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罪大恶极了。 心中想着，林毅也没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推开贾张氏，径直往前走。 贾张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气得破口大骂：“林毅，你个没脸没皮的东西！东旭！东旭！快出来，有人欺负我！” 伴随着她的叫喊声，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贾东旭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看到贾张氏被推，脸色瞬间一沉，咬牙说道：“林毅！你敢推我妈？！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不怕死，那就试试。” 贾东旭被这句话激得怒火中烧，挥起拳头就朝林毅砸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没完全展开，林毅一个侧身轻松避开，紧接着一脚踢在他膝盖后弯。 贾东旭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哀嚎着捂住腿。 “你……你敢动手？！林毅，你给我等着！”贾东旭一边躺在地上打滚，一边恶狠狠地放着狠话。 林毅瞥了他一眼，不屑的丢了句话。 “咬人的狗不叫，下次再要动手，就先把你那破嘴缝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到隔壁，掏出钥匙打开了新家的院门。 围观的众人本以为林毅还是回原来的房子，看到这一幕全都愣住了。 门打开后，露出的是一处干净整洁的独门独院。 虽然有影壁，但还是能看到，院子里的两棵枣树。 “这……独门独院？！林毅哪来的这么好的房子？”贾张氏站在原地，满脸震惊。 对于隔壁的房子他们在这住了这么久，也知道是独门独院。 之前一直没人住，怎么现在成林毅的了？ 贾东旭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一个被厂子开除的败类，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房子了？这不可能啊！” 林毅转身站在门口，冷冷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语气淡漠：“以后少来招惹我，不然，后果自负。” 他可没忘记这一群人当初怎么陷害自己的。 只是简单的报复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红星轧钢厂离了他，现在机器应该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吧？ 前身没有系统在，改造过的机器毕竟不是原装，经常出问题，需要维修。 之前自己没被开除的时候自然没问题，那个时候前身每天检查保养机器。 现在，怕是已经开始出问题了吧？ 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让张启明出面去收购红星轧钢厂的机器了。 接着就是占据红星轧钢厂的市场份额，以及慢慢蚕食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人，市场，机器，他都要。 除了四合院的这些禽兽。 等到时候，就静静地看着这些人饿死就好！ 心中想着，林毅直接关上院门，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禽兽在门外窃窃私语。 门外，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指着林毅刚刚关上的大门，嘴里骂个不停。 “一个被厂子开除的臭小子，居然还能住上独门独院？指不定是骗钱租来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围观的邻居中，有人忍不住附和：“就是啊，他那样的，哪来的钱买这种房子？骗谁呢！” “说不定是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另一个人冷笑道。 “被厂子开除的人能找到什么工作？搞不好哪天就得滚出这儿！”有人酸溜溜地接了一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里充满了酸味。 显然，林毅住进独门独院的事实让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贾张氏更是借机添油加醋：“我就说了，这房子迟早是我们家的。林毅那小子早晚得露馅，到时候看他哭着求着把房子还给我们！” 第13章 贾东旭敲门，当头生石灰配水 围观的人群中，一大爷的神情却越发凝重。 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琢磨：“林毅这小子，能住上独门独院，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这背后要是没点靠山，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一大爷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他低头想了想，又想到李怀德白天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不禁为难。 也不好再大晚上的过去找他，只能等明天了。 抬头看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哼！”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紧闭的院门，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另一边，四合院里。 傻柱悄摸的去了前身原来住的屋子那。 下班就在琢磨怎么算计林毅，傻柱自然没有注意到四合院门口的事，也就不知道林毅换了地方住。 扯着大伙都回去吃饭，傻柱一个人摸到了前身的屋子跟前 弓着身子，猫腰爬上了林毅原先房子的屋顶，手里拎着一捧生石灰和一桶水。 “林毅，敢在院里动手打我？这回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他将生石灰小心翼翼地撒在门框正上方的空隙处，又将水桶固定在一旁，做了个简单的机关。 “嘿嘿，等你一开门，头顶先来一捧石灰，再浇上一桶凉水。让你哭都来不及！”傻柱满意地拍了拍手，确认机关稳妥后，志得意满地跳下屋顶，悄悄离开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正坐在屋里絮絮叨叨地骂着林毅：“一个被开除的废物，凭什么住上独门独院！咱家东旭才是厂里的正式工，这房子怎么着也得是咱们的！”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上还带着被林毅打过的淤青。 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妈，要不算了吧？林毅那家伙厉害得很，今天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得住医院了。” 贾张氏一拍桌子，瞪着眼说道：“怕什么？他都搬到隔壁去了，肯定不会回来。咱现在就去把他房门撬开，直接搬进去住，看他还能怎么样！” “可是……”贾东旭还想反驳，但看到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一咬牙，想起林毅住在独门独院的事，心里也不得劲，当即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好吧，就按您说的办！” 随后，贾东旭带着一把撬棍，跟在贾张氏后面来到林毅的老房子。 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后，贾东旭压低声音说道：“妈，您看好了，我这就开锁。” 贾张氏满脸得意，站在一旁催促：“快点！今天晚上咱就得住进去，看他能怎么样！”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将撬棍插进门锁的缝隙，开始用力撬动。 只听“咔嚓”一声，门锁松动了些许，但与此同时，头顶上“哗啦”一声，一捧生石灰从门框上方直直落下，瞬间笼罩了贾东旭的头顶和脸。 “哎哟！”贾东旭大叫一声，猛地捂住眼睛，“这是什么东西？眼睛疼死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咕咚”一声，一桶冰凉的水紧接着泼了下来，石灰和水混合后迅速发热，贾东旭的头顶和脸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凄惨地喊叫：“妈！妈！救命啊！疼死了！” 贾张氏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连忙蹲下身试图扶起贾东旭，但手刚触碰到他，就被他挣扎着推开了：“别碰我！疼！烫啊！” 周围的邻居听到惨叫声纷纷赶了过来，看到贾东旭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撬门出事了吧！林毅那小子聪明得很，哪那么容易让人得手。” 贾张氏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愤怒地喊道：“林毅这混账东西，竟然在门上动手脚！这是要害死我们家东旭啊！” 围观的人却纷纷摇头，有人冷笑道：“贾大妈，别胡说了！林毅明明住隔壁，他早就不住这儿了。你家东旭撬门的事我们可都看见了，这可怪不得别人！” “对对，自己偷鸡不成倒怪鸡会飞，真是笑死人了。” “这可是现世报啊，撬人家门结果自个儿倒霉了。”有人摇头笑道。 “早说了别打林毅房子的主意，那小子不好惹，还偏不信，这回踢到铁板了吧？”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贾张氏被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转过头就开始骂：“你们都什么东西！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林毅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狗都不如的家伙，他就是故意整我家东旭！你们一个个瞎了眼还帮他说话！” 围观的人被她骂得不耐烦，有人冷笑着顶了回去：“贾大妈，您儿子自己撬门在先，这能怪谁？要不是您撺掇的，他能折腾成这样？” “就是啊，您还好意思骂林毅，您儿子干这事儿可不光彩！” 听到这些话，贾张氏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跺脚地吼道：“你们一群看热闹的家伙，统统不得好死！一个个都跟着林毅狼狈为奸！” 就在这时，地上的贾东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紧接着没了声音。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去看自己的儿子。 “东旭！东旭！”她蹲下身，用手推了推贾东旭，却发现他脸色苍白，紧紧闭着眼睛，整个人已经疼晕了过去。 “东旭！别吓妈啊！”贾张氏的声音中带上了明显的恐惧和慌乱，她颤抖着试图将贾东旭扶起来，却根本搬不动。 “快来帮忙啊！他晕过去了！”贾张氏扯着嗓子对围观的人喊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对贾张氏不满，但到底还是有人上前帮忙。 “来来来，快抬着送医院吧，再拖下去真出事了。”一个大叔叹了口气，弯腰抓住了贾东旭的胳膊。 “贾大妈，您自己不想办法，还在这儿骂人干嘛？赶紧送医院啊！”另一个人埋怨道。 七手八脚地，几个人合力将贾东旭抬了起来，有人找来门板充当简易担架，有人招呼着去找牛车。 第14章 独眼龙贾东旭毁容了? 医院的走廊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贾东旭被抬进了手术室，手术室门“砰”地关上，留下一脸焦急的贾张氏站在门外。 没过多久，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目光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沉声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贾张氏连忙跑上前。 “我是！我是他妈！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神情严肃：“病人烧伤较重，特别是面部的情况比较复杂。眼睛有一只受损严重，可能会失明，脸部也可能毁容。手术刻不容缓，您需要马上缴纳手术费用。” “啥？！”贾张氏闻言，整个人愣住了，随即脸色剧变。 “失明？毁容？这不可能！医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医生皱了皱眉，耐心地解释道：“情况很严重，我们需要立刻进行处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您先去缴费吧，手术费至少一百块钱。” “一百块？！” 贾张氏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也太贵了吧！怎么就要这么多钱呢！” 医生叹了口气：“这只是初步费用，后续治疗和恢复还需要更多费用。现在的关键是先做手术。” 贾张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里透着一股狠劲，咬牙低声骂道：“林毅！都怪那个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他，我儿子怎么会成这样！这钱凭什么让我出！” 医生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冷冷说道：“病人的情况刻不容缓，您不缴费的话，我们没办法进行手术。” 贾张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突然拍着大腿大哭起来：“这一百块钱哪里去找啊！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命咋这么苦啊！” 一边哭，一边恶狠狠地骂着林毅。 “都怪那个小王八蛋！要不是他害我们，我儿子能遭这罪吗！” 正当贾张氏哭闹的时候，秦淮茹匆匆赶到了医院。 “妈，东旭怎么样了？” 贾张氏抓住秦淮茹的手，哭喊道：“医生说你男人眼睛可能会瞎，脸还要毁容！呜呜呜，咱家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听到这话，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扶住旁边的墙，嘴唇哆嗦着，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瞎……瞎了？毁容？这……这不可能！” 医生看了一眼秦淮茹，严肃地说道：“病人确实情况危急，您赶紧商量一下，把手术费缴了吧，不然耽误治疗会更严重。” 秦淮茹嘴唇颤抖着，眼前一阵发黑，脚下再也站不稳，猛地向后倒去。 “哎哟！淮茹晕过去了！”旁边的人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她。 “快！快扶着点，别再摔着了！”几个好心人手忙脚乱地将秦淮茹扶到椅子上。 贾张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开始哭天抢地：“医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家东旭可是个好人啊，他还年轻呢！你们医院怎么能只认钱不认人！”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 “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治疗需要费用，这是规矩！如果您真的没钱，就先筹钱吧。” 贾张氏哪肯听，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贾啊，你死得早，把我一个人扔下不管了，现在你看咱家东旭多可怜！” “你快显灵啊！把这些没良心的医生都带走！我苦命的儿子啊！” 医生被她这一闹弄得满脸尴尬，身边聚集的围观者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让他更加不耐。 “您要是再这么耽误，我只能叫保卫科的同志来了！” 正当医生转身准备去找保卫科的人时，远处一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一大爷易中海，本来还在纠结怎么让林毅过来当临时工呢，结果就听到了贾东旭进了医院的消息，当即急忙赶了过来。 一大爷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的模样。 当即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厉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呢！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你不能不管他啊！他眼看着要瞎了，这钱你得出啊！” 一大爷被她拉得一个趔趄，连忙甩开袖子，不耐烦地说道：“贾张氏，东旭的事情我知道，可钱得你们家自己拿啊！我哪来的钱替你们管这事！”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死死抱住易中海的手臂不放：“你平时可不都是这么说的！你教东旭技术的时候，怎么不说跟咱家没关系？” “今天他出事了，你就不能撒手不管啊！易中海，你要是连你徒弟都不帮，你还有什么脸当他师父！” 一大爷被贾张氏闹得头疼不已，抬眼看了看围观的人群，脸上有些挂不住。 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钱，咬着牙数出了一百块钱递给贾张氏：“行了行了，别耽误了，先拿去交住院费吧。” 医生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了，转身进了手术室。 一大爷看着医生走远，长长舒了口气，转头瞪着贾张氏：“贾张氏，这一百块钱是我垫的，可不是白给你们的。等东旭好了，你们得赶紧还钱！” 贾张氏一听，眼神闪烁，却满脸堆笑：“哎呀，老易啊，你真是个好人！等东旭好了，我们一定还！一定还！”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贾张氏终于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打起了别的算盘：“还钱？哼，你可是东旭师父，你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对贾张氏说道：“手术结束了，病人情况稳定。” “但很遗憾，病人的一只眼睛损伤过重，已经无法恢复视力了。此外，脸部烧伤严重，虽然命保住了，但面部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听到这话，贾张氏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啥？我儿子……我儿子的眼睛瞎了？还毁容了？这……这让我咋活啊！” 第15章 南村群童欺东旭残无力! 医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病人其他情况无碍，但需要注意后续护理。还有，现在病人需要静养，家属不要情绪太激动，免得影响恢复。”说完，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贾张氏捂着脸，嚎啕大哭：“东旭啊，你咋这么命苦啊！眼睛瞎了，脸也毁了，以后可咋过啊！” 周围的几位邻居看着这一幕，纷纷叹了口气，但没人多言。 旁边，秦淮茹还躺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一个大妈摇了摇头说道：“贾张氏，别光顾着哭了，赶紧想想接下来的事吧。你家东旭现在这样，需要静养，你也别在这儿闹了。” 当天晚上，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后，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越想越气，脑子里全是医生那句“眼睛瞎了，脸毁容了”。 “都怪那个林毅！他要不是阴我家东旭，我儿子咋会这样！这事绝不能算了！” 带着一肚子火气冲到林毅的新家门口，抬脚就是一阵猛踹：“林毅！你给我滚出来！害我儿子，你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 屋内，林毅刚洗漱完，听到门外传来的喧闹声，眉头微皱。 走到门口，冷着脸打开门，看着门外泼妇一样的贾张氏，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贾张氏看到林毅，怒火更是一下子烧到了顶点。 指着林毅大骂：“林毅，你个没良心的！我儿子眼睛瞎了，脸毁了，全都是你害的！你今天必须赔钱，不然我跟你拼命！” 林毅听得一头雾水，冷笑着说道：“你儿子眼睛瞎了，脸毁了，关我屁事？别在我门口撒泼！” 贾张氏根本不听，继续嚷嚷着：“就你！就你弄的！你房子里摆机关害我儿子，现在你还想装无辜？林毅，你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林毅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地说道：“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反倒嚣张了：“不赔钱我就不走！你个没人性的东西，赔钱！” 林毅被吵得头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上前一步，猛地抬起一脚，将贾张氏踹得向后趔趄，摔在地上。 “再不滚，就不是一脚的事了！信不信我直接把你送医院去陪你儿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慌了神，趴在地上不敢再吭声，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毅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说道：“记住，以后别在我门口撒野。来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林毅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站在门外，咬牙切齿。 第二天。 贾东旭被秦淮茹搀扶着，脸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 整个人显得无比阴翳，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怨气。 “东旭，你慢点，小心脚下。”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贾东旭心里窝着火，烦躁地甩了甩手：“别管我！我都成这样了，你还管啥！” “心里巴不得我赶紧死，然后你好换男人是吗？” 秦淮茹被呛得一愣，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进巷子，几个正在玩耍的小孩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顿时停下了玩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其中一个小孩捂着嘴笑出了声：“哈哈！木乃伊！” 其他孩子也跟着笑起来，指着贾东旭窃窃私语：“肯定不是木乃伊，哪有一个眼睛的木乃伊？” 贾东旭听到这些嘲笑，气得脸色通红，指着那群孩子骂道：“滚！小兔崽子，给我滚远点！再笑信不信我揍你们！” 但他的模样不仅没让孩子们害怕，反而惹得他们笑得更大声了。 然后纷纷抓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朝贾东旭扔了过去，石头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一边丢石头，还一边喊着打怪物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还没有奥特曼。 不然这群小孩估计得让贾东旭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光了。 “哎哟！”贾东旭疼得一瘸一拐，气急败坏地追了两步，却因为绷带一只眼睛看不清路，险些摔倒，连忙被秦淮茹扶住。 那几个孩子见状，笑着跑远了，留下贾东旭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此时，林毅刚好从自家院子里走了出来，背着工具包，准备去上班。 正低头锁门，抬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贾东旭和秦淮茹。 四目相对，贾东旭的眼里瞬间冒出火光。 他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怒气冲冲地指着林毅骂道：“林毅！你个缺德玩意儿！！” “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林毅扫了他一眼。 没当回事。 无比平淡的说道：“没卵子的玩意。” “要弄死我你就上，别在那叫了。” 贾东旭怒不可遏。 “敢在门上装机关暗算我！你就等着吧，这事没完！” 林毅懒得理会，径直从贾东旭身边走过，没有再多说一句。 离开后，林毅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脑中却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这事确实跟他没关系。 但谁会在他老房子上动手脚？ 目标分明是他，结果却歪打正着害了贾东旭。 回想起院里那些可能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林毅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名字。 傻柱！ 这位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 那也是吃不了一点亏的。 但凡吃点亏都要想办法报复回去。 前不久刚被自己揍了一顿，傻柱不可能不怀恨在心。 “不够既然敢算计我，那我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虽然倒霉的是贾东旭，但现在所有人都认定是我干的。什么都能背，就是不能背黑锅！” 心里想着，林毅已经默默地惦记上了傻柱。 第16章 红星轧钢厂又出事来了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内，几个工人懒洋洋地坐在一旁，低声聊天，显得无所事事。 一大爷站在一台停机的车床前，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张维修记录单，表情满是愁容：“又坏了三台，这些老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出问题。” “这么下去，这个月的产量任务怎么完成？” 修理部的工人低声抱怨：“这几台机器都是林毅改造过的，现在他走了，厂里没人能修得好，光靠我们，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 “是啊，林毅要是在，这点事根本不算个事儿。现在倒好，连活都没法干了。”另一个工人接着说道。 一大爷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别抱怨了！现在就得靠自己，不行就人停机器不停，厂里的任务要是完不成，咱们班组都得挨批评！” 就在工人们议论纷纷时，杨厂长走进了车间。 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环顾四周，目光在停下的机器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些闲坐的工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坐着？现在是工作时间……”杨厂长看向一大爷，声音里透着不满。 “杨厂长，不是我们偷懒，是机器又坏了，根本没法干活。” “机器坏了？”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加快脚步走到一台停机的车床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回过头，看向一大爷，声音提高了几分：“怎么坏了这么多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低头陪着小心解释：“杨厂长，这些机器大多是之前林毅改造过的，现在林毅不在了，修理部的人根本不懂那些改造工艺，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着修，结果……结果修了一台又坏一台……” 杨厂长听到这里，气得脸色铁青，厉声训斥道：“你们这是不爱惜集体财产！” 这话就很严重了。 不爱惜集体财产，过几年这一个罪名可是能要命的。 现在就算不至于这样，也是很严重的批评了。 一大爷被训得连连低头，额头上冒出冷汗：“杨厂长，我们……我们确实尽力了，但这些问题……” “不用跟我说这些！”杨厂长不耐烦地打断他，冷声说道，“现在我下死命令，三天内，车间必须恢复正常生产，这个月的任务不能耽误！” 说完，杨厂长甩手离开，留下满脸苦色的一大爷和一众工人站在原地。 一大爷看着停机的机器，心里满是愁云：“三天内修好所有机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他叹了口气，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安排工人尝试修理。 而后，一大爷便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现在车间机器又坏了很多台，已经严重影响生产了。” “刚才杨厂长到车间视察，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恢复生产。” 一大爷苦笑一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 “李厂长，我是真没办法了。” “这些机器大多是林毅改造过的，现在修理部的人根本搞不定……” 闻言，李怀德也是皱了皱眉。 这个情况，有点棘手了。 别看他是二把手，真的惹得一把手震怒了，当时开除林毅的事情认真调查下，搞不好，他这副厂长的位置刚捂热乎就没了。 “现在林毅那边是什么情况？” “也晾了几天了，应该懂事了，你再去找他。” 一大爷闻言，又叹了一口气道：“李厂长，我怀疑林毅可能已经找到工作了。” “什么？”李怀德一愣，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不可能！他现在的处境哪里还会有单位要他？！” 一大爷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道：“可是，林毅已经住上了独门独院。” “独门独院？”李怀德的声音陡然提高，眼里满是惊讶以及不信。 他都没有独门独院住，虽然单位的楼房也不错，但是这就不代表独门独院差。 “你确定？” 一大爷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地说道：“确实是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李怀德皱眉不语，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他沉思片刻，语气低沉地问道：“你知道这房子是怎么来的？” 一大爷回忆了一下，小声说道：“之前，好像确实有一个叫张启明的人找过林毅，说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 “张启明？”李怀德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他暗自咬牙，心里不停盘算着：“大兴轧钢厂？张启明那个老狐狸居然挖到林毅头上了？这事儿可不好办！”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大爷见李怀德神色不善，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副厂长，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啊？” 第17章 李怀德和易中海上门找林毅 办公室内，李怀德眉头紧锁，目光阴沉，落在桌面上的故障记录单上，眼中透着几分不安。 林毅的技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红星轧钢厂能有今天的产量和质量，几乎全靠林毅一个人支撑。 而现在，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坏，厂里的工期被严重拖延，工人们怨声载道，厂长的怒火也已经烧到他头上了。 “要是让林毅真去了大兴轧钢厂……”李怀德喃喃自语，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那我们可就真……” 他起身来回踱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林毅那边要是真去了大兴轧钢厂，咱们厂子可就彻底完了！这次要不厂长您得出面去试试？”易中海试探的问道。 这个烂摊子他是实在不想管了，凭什么拿好处最多的是你李怀德，现在忙完忙活跑断腿的就是我了？ 这就算了，还他娘的得挨骂，还有天理吗？ 李怀德脸色阴沉，冷哼一声。 他费了那么大劲把林毅撵出去，现在得亲自请回来，还有天理吗？ “李副厂长，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厂里的工人都已经快疯了，机器一台接一台地坏，工期严重耽误，厂长那边再施压下来，咱们这批人一个都跑不了！” 升官的时候高兴了，现在出事了想着独善其身？ 做梦！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底却多了一丝慌乱。 “总得试试吧！要是不试，厂子垮了，谁都逃不了干系！”易中海声音里透着坚定。 二人无奈，立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另一边。 张启明站在厂区的主车间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点燃却没吸几口的香烟，目光透过一片忙碌的工人，牢牢盯着站在机器旁的林毅。 此刻的林毅正弯腰查看一台机器的齿轮，手上沾满了油污，动作一丝不苟，连额头上滴下的汗水也顾不上擦。 张启明皱了皱眉，把香烟掐灭，随手丢进垃圾桶，快步走了过去。 “林工！”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满。 林毅听见声音，抬起头，愣了一下，“张厂长？您怎么来了？” 张启明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林工，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累垮了？” “这一周你连着干了多少个小时了？” “你想给厂子干出个劳模来？”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带着厂子不断进取的技术部主任，不是劳模！” 林毅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汗，语气轻松：“张厂长，厂子里的机器老旧，问题多。” “我修得快点，工人们生产也能轻松些。” “再说了，效果不是挺明显的嘛，这几天效率提高了不少。” “是，效率是提高了，但你要是累坏了，厂子还能指望谁？”张启明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今天是周六，中午了！我不管你是不是还想干，必须休息！下午放假，回去歇着。” 林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厂长，今天都周六了，下午就算不休息，晚上也该放假了，有必要这么大阵仗吗？” 这个时候国家规定的还是单休。 张启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直接伸手把他手上的扳手夺了过来。 “我说放假就是放假！别跟我讲什么有必要没必要，机器能等，厂子能等，但你不能再撑了！” “张厂长，这……”林毅刚想再争辩几句，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 “林工，别跟我磨嘴皮子！我是厂长，我说了算！”张启明索性一摆手，“来人，把林工的东西收拾一下，送他回去！” 旁边的工人们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违背厂长的命令，纷纷上前帮忙把工具归位。 林毅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油污，“行行行，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张厂长，我可是有正经事要做的，您这一放假，耽误了生产……” 张启明冷哼一声，摆摆手，“少给我来这套。厂子的事我心里有数，哪怕今天少干点，也耽误不了大事。再说了，这几天你修的那些机器，给厂子带来的提升，我比谁都清楚。你啊，就别逞能了！” 林毅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着张启明那不容拒绝的态度，也只得妥协。 他是坚持要上班吗？ 看了眼空间里堆了一个角落的物资，零零散散的什么都有。 甚至还有一把巴雷特，和一辆机车。 这些都是修理和改造到整数时系统爆出的奖励。 除此之外，吃的喝的，不胜枚举。 最后，林毅和张启明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驶向林毅的家。 不放心林毅一个人的张启明亲自送林毅回家。 实在是林毅太宝贝了。 这才多久？ 厂子里就收到了部里的嘉奖。 本就是张启明心尖尖上的林毅，现在更是无比上心，生怕林毅累着一点了。 自行车的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咔哒咔哒”声。 张启明低头瞥了一眼林毅轻松自如的骑行姿态，忍不住笑了。 “林工，行啊，看不出来你骑车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张启明半开玩笑地说。 林毅回头瞅了他一眼，轻轻一笑，“还好吧，之前借同学车子练的，一直没机会骑，今天还是沾了厂长的光……” 本就怕林毅累着，张启明自然不会让林毅走回来，这才拿了厂子的自行车让林毅先骑着。 张启明点点头，随后语气认真起来：“这车是厂子里的，你先用着，毕竟你每天上下班也不能靠走的。下个月配额下来了，给你弄张自行车票，到时候给你买个新的。” 林毅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感动。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林毅家门口。 刚一拐进胡同，林毅的眉头便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远远的，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李怀德，另一个则是易中海。 张启明也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脚下的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 他心里一阵发紧，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向林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倒是林毅察觉张启明情绪不对，当即示意张启明放心。 自己以后就认定了大兴轧钢厂了。 第18章 红星轧钢厂是所有工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李怀德看着迎面并排骑车而来的林毅和张启明，心头猛然一沉。 这个样子已经证实了他最不愿面对的事实——林毅，真的去了大兴轧钢厂！ “李副厂长，看来……这事不好办了吧？”易中海站在他旁边，见状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焦急。 李怀德抿紧嘴唇，没有回答，目光死死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两人。 他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后悔当初为什么非要把林毅往死里逼，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把他踩下去就行了，干嘛一棍子给人干死了？ 林毅和张启明到了门前，停下了自行车，眼神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人，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中多了几分冷意，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张厂长，来都来了，进去坐会儿吧。”林毅回头看向张启明，语气随意却透着几分亲近，显然对眼前的红星轧钢厂两人并不在意。 张启明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行，那就叨扰了。” 正当两人推车准备进院时，李怀德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林毅的去路，语气僵硬，同时还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林工，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毅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李怀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有事？李副厂长能有什么事来找我？” 李怀德听出他话里的冷嘲，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 “林毅，之前的事情确实有些误会。厂里现在很需要你回来，所以……我这次是来邀请你重新回红星轧钢厂任职的。” “哦？”林毅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声音冷了几分，“李副厂长，当初您们是怎么赶我的，现在又是怎么来请我的？” 旁边的张启明听了这话，脸上虽没露出什么，但眼底多了一抹冷笑。 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交锋。 李怀德的脸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林工，厂里那边确实有些人做得不对。” 易中海连忙插嘴，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不过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重要性了。这不，李副厂长亲自过来请你，诚意十足啊！” 林毅闻言冷笑了一声，目光冰冷地扫过李怀德，“诚意？李副厂长，您觉得，凭您一句话，我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给你们当免费劳力？” “林毅，话不是这么说的。”李怀德被噎得脸色铁青，强忍着火气说道，“红星轧钢厂是你起步的地方，回去后大家一定会重新接纳你的。” “只要你回来，条件随你开！厂长那边我去说服！” 林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斜睨着李怀德，声音带着几分嘲弄：“随便开？行，那我要当技术部主任，直接管辖红星轧钢厂的各大车间，能做到吗？” 这话一出，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手心冒出一层细汗。 技术部主任，那可不是他能做主的职位，更别说让林毅掌管各大车间了。 这种话哪怕是厂长在这，都未必敢答应。 他抿了抿嘴，脸色讪讪地低下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支支吾吾：“这……林工，这个要求确实有点高，呃……厂里怕是……” “怕是做不到吧？”林毅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冷漠，“李副厂长，你让我随便开条件，现在却又说不行。您这是真心想请我回去，还是随口哄哄我？” 张启明见状，不由得扬了扬眉，站在一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慢慢推开院门，笑着说道：“林工，别理这些不靠谱的人了，咱进去说。” “等一下！”李怀德急了，快步上前再次挡住了两人，“林毅，你觉得红星轧钢厂给不了，难道大兴轧钢厂就能给吗？技术部主任，管辖车间，这可是大厂的核心位置！我看大兴轧钢厂未必舍得。” 林毅眉头一挑，眼神如刀，冷冷地盯着李怀德：“我有没有那个位置，跟你李副厂长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李怀德咬着牙说道，“林毅，你不要被一时的甜头蒙蔽了，张厂长他能承诺你什么？大兴轧钢厂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小厂子。你去了，前景能比红星好吗？”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目光冷了几分。 “李副厂长，既然你这么关心林工的未来，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林工在我们大兴轧钢厂，不仅是技术部主任，还直接参与厂子的技术改革和管理决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怀德一眼，“至于您说的那些职位和权力，林工早就在我们厂得到了。而这些，红星轧钢厂能给吗？” 李怀德被堵得脸色发白，嗫嚅着嘴唇，想反驳却找不到话。 这一番话，如同几记重锤，砸得李怀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林毅，大兴轧钢厂再怎么好，能跟红星轧钢厂比吗？红星可是万人大厂，就一个普通车间主任，权力都比你们张厂长大！” 话音刚落，张启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攥紧拳头，青筋隐隐跳动。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李怀德当真是往死里得罪他。 不过他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红星轧钢厂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型工厂，无论是规模还是地位，都远远超过大兴。 即使张启明心里不服，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差距。 林毅听着李怀德嚣张的口气，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冷笑。 淡淡地扫了李怀德一眼，语气中满是嘲讽：“红星轧钢厂的确大，的确牛气，可别忘了，红星能有今天的规模和产量，离得开我林毅吗？” 李怀德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林毅，话可不能这么说。红星轧钢厂的发展是全体工人共同努力的成果，岂是一个人能决定的？” 第19章 找林毅要肉! 林毅眼神一寒，声音中多了几分凌厉：“没错，全体工人的努力很重要，但别忘了，是谁改造了红星的生产工艺，是谁提高了机器的性能，让红星能承接大批外单，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你们把我逼走，机器故障频发，生产停滞，工人怨声载道。李副厂长，你说，红星还能牛气到哪里去？”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红星轧钢厂，秋后的蚂蚱了，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怀德听到这番话，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转为阴沉。 林毅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张启明，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张厂长，咱大兴轧钢厂虽然小，但没关系，我有信心让它变成比红星更大的厂子。” “不需要多少年，我就能让红星的工人看着咱们大兴过上好日子。” 张启明听到这话，原本被李怀德压制的怒气顿时一扫而空。 挺直了背，脸上多了一抹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林工，我相信你！大兴轧钢厂有你这样的技术人才，只会越来越强！” 李怀德和易中海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嚣张气焰消散得一干二净。 而后，林毅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随即拉着张启明径直走进了院子，顺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李怀德和易中海挡在门外。 张启明刚踏进院子，就感慨地说道：“林工，说实话，我真是得谢谢你。咱们大兴能有你，真是咱厂子的福气。” 林毅听了这话，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却显得十分真诚：“张厂长，您这话可就严重了。” “说到底，要不是您不顾一切地接纳我，还给我提供这么好的条件，我林毅哪能有今天？要谢，也该是我谢谢您才对。” 林毅向来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同样的，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惺惺相惜的默契。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笑着说道：“咱们之间就别来这一套虚的了，我们就一起好好的把大兴轧钢厂办起来！” 林毅点点头，心里也多了一份坚定。 先定一个小目标！ 干翻友商！ 与此同时，门外的李怀德听着院子里传来的谈笑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狠狠一脚踢在旁边的砖头上，怒骂道：“林毅这混蛋，真不是东西！红星轧钢厂把他培养起来的，他倒好，现在居然转身就去帮别人！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中不屑。 他心里清楚，林毅离开红星轧钢厂，根本不是因为忘恩负义，而是被李怀德这群人逼得走投无路。 当然他也没忘了他自己。 那就是被大人物裹挟的小角色，他也没办法啊！ 但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嘴上却低声问道：“李副厂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林毅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哼！”李怀德冷哼一声，满脸怒气地说道：“他不来，难道红星轧钢厂就缺他一个？没了张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的猪？总有别人能顶上！”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易中海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跟了上去。 院子里，林毅已经把张启明请到桌边坐下。 他随手拉开椅子，笑着说道：“张厂长，今天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吃个饭吧。” 张启明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工，别这么客气，我就不叨扰了。你也忙了一天，赶紧歇着吧。” 林毅却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决：“您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刚才才说了，咱们之间就别整那些虚的。您今天一定得留下，正好，我这还有点好东西。” 张启明见他这么坚持，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了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咱可简单点，别整太复杂。” 林毅笑了笑，走进厨房打开系统空间，拿出了一大块牛肉和一些调料。 随手又取出一瓶茅子，系统倒是贴心，包装什么的都是这个时代的。 随即他动作麻利地将牛肉切成薄片，点燃了小炭炉，将肉片整齐地铺在烤网上。 不一会儿，肉香便四处弥漫开来，浓郁的香气飘满整个院子。 张启明坐在桌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满脸惊讶地说道：“林工，这手艺不错啊，这牛肉和茅子可不便宜！” 林毅拿着夹子翻动着烤肉，笑着说道：“牛肉和茅子是朋友送的，一个人也没机会喝，正好今天拿出来招待您。” “朋友送的？”张启明瞟了一眼林毅拿出来的茅子，脸上的表情愈发震惊，“这可是茅子啊！林工，这朋友够仗义的，茅子都舍得送。” 林毅笑而不语，随手倒了两杯酒，递给张启明一杯。 隔壁四合院，贾家，弥漫着一股油腻的霉味，和窗外飘来的烤肉香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贾东旭靠在椅子上，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正死死地盯着门口，鼻尖微微抽动，咽了一口口水。 “妈，这味儿……是烤肉吧？”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馋意。 棒梗从屋里蹿了出来，吸着鼻子大喊：“是烤肉！是林毅那边传过来的！奶，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听着孩子的叫嚷，脸上的皱纹拧成了一团。 探头往院子外看了一眼，冷哼一声，“这林毅，白天也不知道消停点！大白天的烤肉，炫耀给谁看呢？日子不过了？！” 棒梗听着奶奶的话，更加闹腾了，扑到贾张氏身边又哭又喊：“我要吃肉！奶，我也要吃肉！” 贾张氏被他的哭喊吵得头皮发麻，抬手在棒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吵了！吵死个人了！奶给你想办法！” 棒梗一听这话，哭声戛然而止，眼巴巴地看着贾张氏，期待地问：“奶，您是要去找林毅要肉吗？” 贾张氏脸色一沉，心里也有些没底，但还是一咬牙，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去一趟林毅家，问他要点肉。” 第20章 秦淮茹挨打! 秦淮茹正在灶台前洗锅，闻言愣住了，转过身看着贾张氏，满脸不可思议：“妈，您让我去找林毅要肉？他能给吗？” 贾张氏一拍大腿，语气不耐烦，“你怎么这么没用！棒梗都快哭成啥样了，赶紧去就是了！” 秦淮茹脸色有些难堪，犹豫着说道：“妈，林毅现在和咱家早就闹僵了，连说句话都嫌多，您让我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你去不去？！”贾张氏声音拔高了几分，语气里透着威胁，“棒梗可是你儿子，他要吃肉，你这个当妈的就该想办法！” “再说了，你男人今天这个样子，可都是因为他林毅。” “吃他点肉怎么了？让你找他要个肉还要出问题了？” 棒梗见母亲迟疑，又哭了起来，扯着嗓子嚷嚷：“妈，我要吃肉！你去找林毅要肉！我就要吃肉！” 屋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秦淮茹被棒梗的哭声和贾张氏的逼迫弄得无可奈何。 抹了抹手上的水，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好，我去就是了。” 虽然说去，但是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委屈和不情愿。 在棒梗的哭喊声中，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向林毅的院子。 秦淮茹刚走到院门口，棒梗就追了上来，拉着她的衣角嚷嚷：“妈，我也要去！我要亲自跟林毅说！” 秦淮茹皱了皱眉，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棒梗，你别闹，妈自己去就行。” “不！我要跟着去！”棒梗撅着嘴，一脸倔强，“我要是不过去，林毅肯定不给！” 秦淮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叹了口气，“行吧，你跟着，但记住，不许乱说话！” 棒梗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这样要到肉，路上就能偷吃一些了。 母子俩走到林毅家门口，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院子里，林毅正忙着翻动烤架上的肉片，闻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夹子走了过去，推开门，看到门外的两人，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秦淮茹？棒梗？”林毅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解，“找我有事？”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林毅，那个……我们闻着你这边的肉香味，实在馋得不行，家里孩子也吵着要吃，能不能……分我们点肉？” 林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正要开口，棒梗却抢先一步冲了出来，指着林毅大喊：“林毅，你凭什么不分我们家肉！我奶奶说了，你害得我爸受伤住院，这肉本来就该拿来补偿我们家！” 林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棒梗半天没说话。 棒梗却越说越来劲，扯着嗓子骂道：“你就是个坏人！我们家都这么惨了，你还吃得下肉？不拿出来给我们吃，你还是人吗？！” 秦淮茹急了，连忙拉住棒梗，低声呵斥道：“棒梗！闭嘴！” 棒梗却不肯住嘴，继续叫嚣着：“我奶奶说了，他林毅一天能活得这么好，全是靠我们家当垫脚石！不拿肉出来就是白眼狼！” 林毅冷笑一声，眉头一挑，语气中透着冰冷的讥讽，“哦？你奶奶这么说的？” 棒梗见林毅的语气变冷，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对！我奶奶说的！你今天不给肉，我们就不走！”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林毅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往院子里走去，冷冷地丢下一句：“不拿，赶紧走。” 棒梗愣了一下，见林毅的背影渐行渐远，顿时急了，跑上前一步大喊：“你不给我就砸门！” 话音刚落，林毅猛地回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快步走到门前，伸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棒梗被关在门外，气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喊：“林毅！你给我等着！不拿肉给我们家，这事没完！”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难堪，扯了扯棒梗的手，“行了，回去吧，别闹了。” “妈！他凭什么不给？”棒梗不服气地喊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暗自叫苦，强拉着棒梗往家走去，脸上满是尴尬。 刚踏进院子门，贾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肉呢？拿到了吗？” 秦淮茹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低着头径直往屋里走去。 贾张氏见她这副样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一下子拔高：“没拿到？你这人还能干点啥？！连点肉都讨不来，还能做什么？” 屋里的贾东旭听到动静，顿时火冒三丈。 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秦淮茹：“林毅就一个人，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说着，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秦淮茹的脸上。 “啪！”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秦淮茹捂着脸，愣在原地，眼里一下子涌满了泪水。 棒梗站在一旁，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兴奋地拍着手叫嚷：“打！打狠点！都是妈没用，我都吃不上肉了！都是她的错！” 秦淮茹听着儿子的话，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滑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林毅根本就不给，他把门都关上了！我还能怎么办？！” 贾东旭听了，脸色更加难看，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还能怎么办？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干不好，还能干嘛！” 秦淮茹满腹委屈，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她咬着嘴唇，低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你看看，这家里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你这么个废物儿媳妇！养个儿子饿着，自己还在那哭，丢人现眼！” 棒梗继续跟着起哄，叉着腰嚷嚷：“对！就是妈没用！不给我肉吃，还敢哭！奶奶说得对，妈就是废物！”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冲出屋子，跑到院子外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 外面天色渐晚，冷风一阵阵吹过，她抱着双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微微发抖。 第21章 红星轧钢厂机器又坏，林毅的相亲对象? 轧钢厂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 李怀德和一大爷刚走进车间，迎面就看到二大爷急匆匆地跑来，满脸焦急。 “李副厂长，又有两台机器坏了，彻底用不了了！”二大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李怀德听到这话，脚步猛然停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一旁冒着热气却已停下的机器，眼神中透出几分无奈和恼怒。 “怎么会又坏了？”一大爷皱着眉问道，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二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说道：“都是那些老毛病，修修补补根本顶不住。这几天机器故障越来越多，修理部的人也快顶不住了。” 一大爷转头看向李怀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李怀德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沉声说道：“通知剩下的工人，加班加点，人停机器不停！不能让这些问题影响厂子的正常生产！” 说完，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径直转身离开，留下一大爷和二大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车间中间，拍了拍手，大声宣布：“各位！刚才李副厂长说了，这两台机器暂时修不了，但是任务不能耽误，咱们得加班加点把工作完成！” 话音一落，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声。 “又加班？！这都加了多少天了！” “机器坏了，凭什么让我们人顶上？这日子怎么过啊？” “林毅在的时候，机器从来没坏成这样，哪像现在，干活还得提心吊胆！” 一位老工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满脸愤怒地说道：“以前林工天天巡检机器，哪会出这种事？现在倒好，机器接二连三地坏，苦的全是咱们这些干活的！” 另一个年轻工人附和道：“是啊，林工不在了，这厂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哀怨的声音此起彼伏，车间里一片愁云惨淡。 工人们的脸上满是疲惫，有的靠在机器旁叹气，有的坐在地上擦汗。 一大爷听着这些抱怨，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复杂。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能默默走开。 他心里也清楚，这样的日子，恐怕还会持续很久。 夜色渐深，林毅家院子里的炭火炉还在冒着微微的热气。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桌上空酒瓶已经空了两个了。 张启明喝得满脸通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但嘴巴却没停下，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林工啊，你不知道……这些年厂子真是苦啊！”张启明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喝了一口。 林毅坐在一旁，嘴角带着笑，慢慢给他添了一块烤好的牛肉，“张厂长，您慢点喝，别喝急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嘴里却继续念叨：“林工啊，你不懂！咱厂子里这些人，都指着我啊！可我能怎么样？” “我也没啥大本事，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厂子效益差，机器落后，工人们怨声载道……我是真对不起他们啊！”他说着，眼眶竟有些泛红，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自责。 林毅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张启明，轻轻叹了口气，“张厂长，您别这么说。厂子的事儿我也看在眼里，您真的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张启明重重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工，有了你，咱厂子才有了希望啊！你不知道，这几天，效率和质量提高了多少，工人们也都夸你，我心里这个高兴啊！” “大伙的好日子快来了！” 林毅被他拍得一晃，脸上却露出一丝感动。 这个时代有李怀德那样的垃圾蛀虫，一心做官，不择手段。 但更多的还是张启明这样赤子之心，一心为了集体的人。 这也正是这个火红岁月最值得人去怀念的地方。 他拿起酒杯，真诚地说道：“张厂长，您这么信任我，是我的荣幸。这杯酒，敬您！” 张启明笑了，端起杯子跟林毅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后，他的脸上带了几分酒意的兴奋，语气突然变得神秘起来：“林工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林毅笑着问道。 张启明挪了挪椅子，压低了声音，但说话却带着浓浓的醉意：“你看啊，你也不小了，天天忙工作，可不能耽误了终身大事。我呀，这琢磨好几天了，想着给你介绍个对象！” 林毅刚想说话，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你别急，这人选我都想好了，就咱厂医务室的丁医生！你知道吧？丁秋楠！厂花啊，模样好，脾气也好，和你简直绝配！” 听到这个名字，林毅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瞬的恍惚。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个杂糅的世界，丁秋楠可不就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人物吗？ 一时间，他竟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还想着抽空去看眼呢，没想到，这就成相亲对象了？ 还是厂长做媒？ “张厂长，这……”林毅正想开口拒绝，却又被张启明抢过了话头。 这也太快了。 虽然说这个时代的人结婚的节奏都远超生活节奏。 是常态。 但是林毅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 “别这啊那啊的，就这么定了！”张启明一拍桌子，语气斩钉截铁，“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头就找她聊聊，保准成！” 林毅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张启明却满脸得意地拍着胸脯，“林工啊，你放心，等你们俩成了，厂子里还不得羡慕死！” 林毅看着张启明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心里又无奈又好笑，只能在心里暗叹：“算了，就让他忙活去吧……” 到底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这边，林毅和大兴轧钢厂的日子一天天的好起来了。 但是隔壁以及红星轧钢厂却是出大事了…… 第22章 红星又出事，如日中天的大兴轧钢厂! 贾东旭在家里窝了好几天，眼看着脸上的纱布拆了一半，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心里有些按捺不住。 吃饭的时候，他搁下碗筷，抬头对贾张氏说道：“妈，我明天回厂里上班去，不能再闲着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皱起眉头，语气不满：“你这身体能行吗？要是再累着了怎么办？” “行不行的，我说了算！”贾东旭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穿上工作服，顶着一副不完全愈合的脸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一进厂区，他立刻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氛。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人叹气，有人摇头，看上去都像是心事重重。 贾东旭皱了皱眉，随手拦住一个熟人问道：“老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大家都不对劲？” 老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机器又坏了好几台，车间里一片乱糟糟的，工期都要耽误了。” 贾东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快步走向车间，四处张望，果然看到不少机器停在那里，工人们正在试图修理，现场一片混乱。 他找到自己的师傅易中海，语气急切地问道：“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机器坏成这样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回事，自从林毅走了，这些机器再也没保养过，坏了也修不好，只能靠着能用的部分硬撑。” 听到“林毅”两个字，贾东旭脸上的怒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都怪那个林毅！没良心的东西，走了就走了，留下这些破机器坑我们！他就是咱厂的罪人！” “行了，别发火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现在厂子里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让工人们三班倒，加班加点把任务赶出来。” 贾东旭闻言，脸色一阵难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牙加入了加班的队伍。 三天后，整个车间的工人几乎都累得精疲力尽，产量却依然追不上计划，厂子里怨声载道。 这天上午，杨厂长亲自到车间视察。 一进门，他的脸色就阴沉得像要下雨，目光在一片混乱的车间里扫过，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机器坏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及时报告上来？” 李怀德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杨厂长，这些机器老旧，修起来有些困难，工人们已经在加班了……” “加班？”杨厂长一声冷笑，声音陡然提高。 “你告诉我，光靠加班，能修好机器吗？工期耽误了，厂子亏损了，谁来负责？” 闹归闹，杨厂长不管这些。 但是事情闹大了，影响他的位置，谁也别想好过。 李怀德被这一顿斥责骂得脸色发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站在一旁，也只能尴尬地低头不语。 见此，杨厂长目光如刀，扫了两人一眼，冷声说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下个月工期还追不上，我不止要撤你们的职，还要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立刻想办法把问题解决！” 说完，他甩袖转身离开，留下车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林毅被开除的事情，以及当初打压林毅的事情，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懒得管而已。 他一想奉行无为而治。 李怀德做的好，那就提拔李怀德，至于这里面林毅做了多少和他无关。 工人们低声抱怨着，李怀德则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了愤恨和焦急，却无计可施。 杨厂长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厂子就传遍了一个更不好的消息——厂子效益太差，这个月工资只能发一半。 这也是杨厂长这次发这么大火的原因。 因为机器出了问题，厂子运转都要出问题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一样在车间里炸开了，工人们顿时哀声一片。 “什么？工资只发一半？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啊！”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气得直跺脚，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早知道工资都发不全，干嘛还这么拼命加班？这不是坑人吗！”另一个年轻工人愤愤不平地说道，放下手里的工具，满脸的不甘。 “厂里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一个女工轻轻擦着眼泪，旁边的同事也满脸愁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杨厂长远远的听着这片怨声，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转身，抬起手拍了拍身边的桌子，沉声说道：“大家听好了！工资发一半是暂时的。如果下个月还追不上产量，效益更差，那恐怕连一半都没有了！” 这句话彻底让车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工人们低着头，不敢再吭声，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满和无奈。 站在旁边的易中海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他看向杨厂长，试探着问了一句：“杨厂长，咱也得有机器才能赶工啊。” “维修的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杨厂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丢下一句：“总之，工期不能耽搁！别再跟我废话，赶紧做事！” 这话是对李怀德和易中海说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易中海和李怀德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么办？”易中海小声问，眼神里满是无助。 “还能怎么办？” 李怀德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股狠劲。 “按他说的做，三班倒继续干！” 很快，加班的命令就传达下去了，工人们的怨气顿时更大了。 “工资少一半，还让我们加班？真当人是铁打的不成？”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干不完的活儿，还得担心工资！” “还不如林毅在的时候！那时候机器没坏，产量又高，工资还发得准！” “可不是么，林工在的时候，谁受过这种罪？” 一阵阵抱怨声中，有人忽然小声说道：“林毅是被谁赶走的？还不是李怀德和易中海！”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沉默，随后有人附和：“就是！当初林工做得好好的，非得整人家，说人家贪污，搞虚假产量，现在好了，机器全坏了，活儿全赶不上，这不是自找的吗？” 第23章 内讧的红星轧钢厂 “当初林工改造机器的时候，就这帮人最反对！人家走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另一个工人冷笑着说道。 抱怨声此起彼伏，气氛越发低沉。 而在一旁的李怀德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铁青，手掌握得紧紧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再怎么强硬，也无法堵住所有人的嘴了。 大兴轧钢厂，夜晚的厂区灯光明亮，机器轰鸣声中透着的不是烦躁，而是一股生机勃勃的活力。 大兴轧钢厂这边也是三班倒。 区别则是现在的大兴机器实在是太少，订单太多。 甚至很多都出口了。 实在没有办法才加班加点的。 但是工人们的待遇也都是拉了起来。 毕竟厂子是集体的，是大家的！ 林毅站在最后一台机器前，手中的工具箱已经合上，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终于都搞定了。”林毅喃喃自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看着眼前整齐排列的机器，每一台都经过他精心改造，运行得比以前顺畅多了。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机械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全厂机器改造，达成成就【全面升级】。奖励：一次抽奖机会。”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掠过一丝激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获得抽奖机会了，这次改造不仅提升了厂子的产能，还能为自己带来额外的奖励。 不过，他没有立刻抽奖，而是急匆匆地收拾工具，朝着厂长办公室走去。 张启明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看到林毅推门而入，连忙站起来迎了上去，“林工，这么晚了还过来，怎么，机器那边有什么问题？” 林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张厂长，不是问题，是好消息。厂子里所有机器的改造工作，今天正式全部完成了。” “真的？” 张启明眼睛一亮，脸上的惊讶转瞬变成了兴奋，他握住林毅的手，用力地拍了拍，“林工！你可真是咱们厂子的福星啊！” 林毅被他一拍，忍不住笑道：“张厂长，改造完成了，接下来厂子的产能肯定能翻一倍，这下工人们的工作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张启明高兴得合不拢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记录册，指着上面给林毅看：“林工，你知道吗？就你改造这些机器带来的效益，这个月我们厂子的收入已经足够再开一个车间了！” 说着，张启明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以前我们厂可是有三个车间的，但后来效益不好，没办法，只能关了两个车间，就剩下现在这个。” “连设备都没有了。” 林毅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盘算着。 “既然效益已经上来了，那就意味着厂子有了重新扩展的可能。要是再解决机器的问题，恢复以前的三个车间也不是难事。” 张启明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期待，语气中也带着几分感慨：“林工，真是可惜啊！现在厂子效益有了，但缺的就是机器。要是机器再能跟上，咱们厂子恢复往日辉煌指日可待！” 林毅心头一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拍拍他的肩膀，郑重说道：“张厂长，机器的事您别急，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咱们厂子会越来越好！” 没有机器？ 红星轧钢厂的机器坏的差不多了吧？ 等他们换新机器的时候，过去买就是了。 张启明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林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林毅从办公室转身准备离开，张启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门：“哎！林工，等等！”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问：“怎么了，张厂长？还有什么事？” 张启明嘿嘿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电影票，递到林毅手里：“差点忘了跟你说！你那相亲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就今天下午下班后！” “什么？”林毅愣住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今天？这么快？” “快什么快？这种事还拖什么？” 张启明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容地把电影票塞到林毅手里，“我告诉你啊，人家姑娘可是医务室的丁医生，厂花级别的，脾气好，模样又漂亮，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错过！” 林毅看着手里的电影票，脑子有点乱，连话都没组织好：“张厂长，这也太急了吧？我连准备都没有……” “准备什么？你人过去就行了！”张启明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你听我说，今天下午你早点下班，回去好好收拾收拾，穿得精神点。” “晚上先带人家姑娘去国营饭店吃顿饭，吃完了再去看电影，这事妥妥的。” “可是……”林毅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张启明直接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这事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别操心了。”张启明一脸认真地拍着林毅的肩膀，“林工，这可是关系到你个人幸福的大事！你听厂长的安排，绝对错不了！” 林毅无奈地看着张启明，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却见张启明已经站起来，笑着把他推向了门口：“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收拾去！别让我听到什么拒绝的话。” 林毅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回头看着张启明那副满脸笃定的样子，彻底无奈了。 叹了口气，摇摇头：“张厂长，您这是替我包办一切啊……” “就当是我为厂子立功了！”张启明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快走吧，记得晚上别迟到了！” 林毅无奈地走出办公室，手里攥着那两张电影票，心里复杂得很。 上辈子孤寡了一辈子，这才穿越没多久，就要相亲了？ 躲了老妈十几年，没想到躲不过张厂长…… 林毅从厂里回到家，站在柜子前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灰色裤子，换上后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穿戴整齐后，林毅推着自行车走到院子外，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想着：“还好时间还早，不会迟到。” 第24章 林毅相亲记 林毅跨上自行车，慢慢骑向丁秋楠约好的地方。 路上，他看着脚下的车轮，心里又有些别扭。 这辆自行车是厂子分给他的临时用车，张启明之前把自行车票塞给他让他买一辆，可他这两天忙得没空去。 到了约定的地方，远远地，林毅就看到丁秋楠站在街角。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素净的挎包，微风拂过，让她的裙摆轻轻摇曳。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停下车。 他从车上跳下来，有些局促地走到丁秋楠面前：“丁医生……你好，我是林毅。” 丁秋楠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也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轻：“林师傅，您好。” 林毅长得实在是太帅了。 看的丁秋楠属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也不由的想歪了一些。 当即又是连忙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丢出去，这才脸红的。 两人站在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林毅偷偷打量了一眼丁秋楠，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感叹：“张厂长果然没骗我，确实漂亮。” “比前世电视剧里的看着还要漂亮很多！” 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林毅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我带你过去？” 丁秋楠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好……麻烦您了。”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松，抬手拍了拍车座，笑着说道：“没事，上车吧，我骑得稳，不会颠着你的。”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扶着车后座坐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脸颊更红了。林毅回头看了一眼，见她坐好后，才稳稳地蹬起了自行车。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咔哒”声伴随着风声。林毅心里忍不住地紧张，却又感到一丝窃喜：“她好像不讨厌我，应该是个好兆头吧？” 不得不承认，刚刚还有些抗拒的他，有点真香了。 而坐在后座的丁秋楠，手指紧紧抓着裙角，低着头不敢抬眼，却也偷偷感受着林毅稳健的骑行，嘴角带着一抹羞涩的笑意。 不一会儿，自行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 林毅扶住车子，笑着回头说：“到了，您慢点下来。”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下了车，两人四目相对，脸上都有几分不自在。 国营饭店内，暖黄色的灯光透着几分温馨。 这顿饭，林毅也是下了血本了，吃的是老莫。 这在这个时代可真正的豪华大餐。 林毅选了靠窗的座位，拉开椅子让丁秋楠先坐，随后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林师傅，这么多菜？”丁秋楠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些犹豫。 “咱俩吃得完吗？会不会太浪费了？” 林毅笑了笑，摆摆手说道：“第一次请您吃饭，怎么能怠慢呢？别担心，咱们慢慢吃，不够再点，绝不能让您饿着。” 丁秋楠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心里却暗暗想着：“这人倒是挺大方的，不过……结婚后还是要过日子的，得改……” 想着，当即小脸又是一红。 对于结婚她还真没什么想法。 只是张厂长说了，还是亲自上门提的。 丁秋楠父母也是对林毅的各方面条件都挺满意的，她本人对林毅也有点印象。 听厂子里工人提过，那口碑不是一般的好。 加上林毅没有像南易一样，一有机会就往她身边靠。 此时还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崔大可还没来。 也正是因为这些，丁秋楠才答应了。 菜很快上桌，林毅一边招呼丁秋楠用餐，一边随口聊起了天。 他的话题从厂子里的工作到外面的小吃铺，再到最近电影的热映，天南海北无所不谈，倒是让丁秋楠有些意外。 “林师傅，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丁秋楠捂嘴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 林毅低头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碗里，笑着说道：“平时喜欢看看书，学点东西，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知道点总没坏处。” 丁秋楠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林师傅，那您之前是学什么专业的？” 林毅笑了笑，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大学毕业，机械工程专业。” “大学毕业？”丁秋楠愣了一下，满脸惊讶，“真的？那可不容易！而且……机械工程，好专业啊！” 林毅抿了一口茶，笑着解释：“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当时学习还算努力，两年就提前毕业了。后来阴差阳错进了红星轧钢厂，工作就安定下来了。” 丁秋楠听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佩服，语气里多了几分敬意：“两年毕业？那您是天才啊！我……我就是卫校毕业，和您比起来，差远了。” 她一直是想上大学的，这些年也一直为此不断地努力。 “卫校毕业也是很厉害的。”林毅摆了摆手，认真说道，“读书不分高低，重要的是学到的东西有没有用得其所。” “况且，您现在是医生，治病救人，多了不起啊。” 丁秋楠被他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搅了搅碗里的汤，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想着，有机会的话，也想考大学深造，但……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林毅眼神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鼓励：“这是好事啊！不管什么时候，追求进步都不算晚。只要想，就一定能实现。” 丁秋楠抬起头，眼里带着些许期待，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试探：“那……如果结婚了，你觉得再上大学还应该支持吗？” 林毅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语气轻松地说道：“为什么不支持呢？人是要有自己的追求的，婚姻不该成为束缚，而是该成为彼此共同进步的动力。” 这番话说得丁秋楠心里一颤，她原本还有些羞涩和拘谨，但这一刻，眼里却多了几分欣赏和好感。 第25章 林毅约会，贾东旭试探秦淮茹! 丁秋楠抿了抿嘴，轻轻说道：“林师傅，您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 林毅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别光说话，菜都快凉了，多吃点。” 丁秋楠点点头，低头吃了一口菜，心里却默默想着。 “学识渊博，谈吐大方，还这么通情达理……这样的男人，真的很让人喜欢啊。” 吃过饭后，林毅拿起桌上的账单结了账，站起身对丁秋楠说道：“咱们下一步呢？直接回去还是……” 丁秋楠抬起头，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轻声说道：“林师傅，要不……咱们去看个电影吧？饭后走一走，正好消消食。”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递到她面前：“正好有电影票，都准备好了，走吧。” 丁秋楠接过票，看了一眼时间，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林师傅，您这是早有预谋啊！原来饭前就安排好了，怪不得点那么丰盛的菜！” 林毅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 “没办法，这不是一直期盼着能够和丁医生看一次电影吗？”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走出饭店，林毅推着自行车，丁秋楠站在一旁，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林毅拍拍车座，笑着说道：“电影可不能迟到，上车吧，我带你过去。” 丁秋楠点点头，动作轻巧地坐上后座，双手抓着裙摆，带着一丝羞涩：“那就麻烦林师傅了。” 一路上，两人又聊了些电影的话题，林毅时不时扭头说上几句，丁秋楠也偶尔附和。 到达电影院后，林毅把车停好，和丁秋楠一同走进放映厅。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两人坐在靠后的位置。 电影结束后，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夜色已经降临。 林毅推着车，走在前面，回头对丁秋楠说道：“我送你回家吧，这天也不早了。” 丁秋楠抿了抿嘴，轻声说道：“那就麻烦您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却不显得尴尬。 到了丁秋楠家门口，林毅停下车，笑着说道：“到家了，您早点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丁秋楠刚想道别，突然听到屋里的门被推开。 丁父母站在门口。 看到两人，丁母脸上带着几分疑惑问道：“秋楠，这位是？” 丁秋楠脸上刷地一下红了，低着头小声说道：“妈，这是……厂里同事，林师傅，送我回来的。” “哦，是这样啊。”丁父点了点头，目光在林毅身上打量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林毅站在一旁，笑着点点头：“叔叔阿姨，您好，那我就先回了，改天再来拜访。” 丁母笑着回应：“路上小心啊。” 林毅推着车刚走出几步，身后却传来丁秋楠的声音：“林师傅！” 林毅回头，看见丁秋楠站在门口，脸颊还带着一丝红晕，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注意安全！” 林毅笑了笑，挥了挥手，朗声说道：“放心吧，您也早点休息！” 随后他骑上车，消失在灯光渐渐暗淡的街道上，留下丁秋楠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身走进家门。 四合院里，贾家灯光昏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旁边还有一碟咸菜，颜色发暗，看起来毫无食欲。 贾东旭坐在桌前，脸色阴沉，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碗里的粥，却始终没送到嘴边。 “妈，我不想吃这些！我要吃肉！”棒梗把勺子扔到桌上，噘着嘴大声嚷嚷。 贾张氏坐在旁边，立刻皱起了眉头，语气里透着不满：“棒梗饿了想吃点肉，你们做大人的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孩子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就喝这些稀的，怎么成？” 秦淮茹低着头默默喝粥，脸色苍白，没有回应。 贾东旭本就心情不好，一听这话，猛地把筷子一拍，语气里满是怒气：“吃肉吃肉，哪来的肉？” “厂子工资减了一半，连咸菜都快买不起了，还吃肉！你以为我是能变出肉来的神仙吗？” 棒梗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眼眶一下子红了，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奶奶，我爸凶我！我就要吃肉，呜呜呜——” 贾张氏赶紧抱住棒梗，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瞧瞧你干的好事！孩子就想吃顿肉，你发什么脾气！要不是你这个当爸的没用，咱家至于连肉都吃不上吗？” 贾东旭被这话戳得更不痛快，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 棒梗哭闹着，贾张氏越发觉得心里不舒服，她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里满是命令：“秦淮茹，你去找傻柱，他平日里不是对你挺好的吗？借点肉回来，至少给棒梗解解馋。”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她低声说道：“妈，傻柱帮过咱家几次，这事再去麻烦他，不太好吧……” “不太好？什么不太好？”贾张氏眉头一挑，语气更加强硬，“棒梗饿着肚子你能忍，我可忍不了！傻柱一个人吃独食那么好，借点肉怎么了？” “再说了，他不是一直挺愿意帮你的吗？” 秦淮茹听出这话里的意味，脸色越发苍白，咬了咬嘴唇，低头不语。 这时，贾东旭抬起头，眼神阴郁地看着秦淮茹，语气中透着几分试探：“对啊，淮茹，傻柱平时不一直挺关心你的吗？这事找他，准成。” 秦淮茹被逼得进退两难，只能低声说道：“要不……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 “明天？棒梗今晚就饿着？”贾张氏瞪了她一眼，语气越发不耐，“现在就去！傻柱还在家呢，不然棒梗今晚睡不着，看你怎么办！” 贾东旭听着母亲和老婆的对话，心里一阵翻涌。 傻柱对秦淮茹的态度，他不是没注意到，这次正好可以趁机试探一番。 当即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逼迫：“去吧，妈说得对，棒梗不能饿着。再说了，你们关系那么好，借点肉算什么大事？”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的酸味，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却又不敢拒绝，只能咬着牙点头，“好，我去就是了。” 她转身披上外套，眼里泛起一丝泪光，推门走了出去，心里满是说不出的苦涩。 而屋里的贾东旭目光阴沉，低头喝了一口凉掉的粥，眼里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第26章 贾东旭吃完醋，胳膊断了…… 秦淮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低着头快步朝傻柱家走去。 冷风吹在脸上，她心里满是委屈，却无处宣泄。 这一路上，她反复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才能既不失面子又能让傻柱愿意帮忙。 到了傻柱家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谁啊？” 傻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紧接着门被拉开了。 一看到是秦淮茹，神情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秦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说道：“柱子，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棒梗一直闹着要吃肉，妈也让我来找你……你能不能借点肉给我们？” 傻柱的表情微微一僵，心里隐隐有些不自在。 他本就因为之前算计林毅，不小心让贾东旭受了伤而愧疚，这事憋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提。这会儿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说要借肉，他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沉默了几秒，他叹了口气，转身从桌上的饭盒里拿出了自己从食堂带回来的菜，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块红烧肉和两块酱牛肉。 犹豫了一下，把所有的肉都装进一个干净的碗里，递给秦淮茹：“拿去吧，家里就这些了，别嫌少。” 秦淮茹看到那碗肉，眼里顿时泛起一丝感激，连忙接过碗，轻声说道：“柱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傻柱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丝笑意：“一家人，别客气。快回去吧，别让棒梗饿着。” 秦淮茹点了点头，抱着碗匆匆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能让家里消停一会儿了。 回到家里，棒梗一看到肉，顿时两眼放光，欢呼着扑了上去：“肉！真是肉！我要吃！” 贾张氏也一脸兴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脸上满是满足：“这才像样嘛！淮茹，你总算干了件正经事。”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碗，回到灶台边低头忙活着。 贾东旭坐在桌边，看到这碗肉，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没放松。 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肉，眼神中透着几分阴郁。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傻柱为什么这么大方？”他暗自思忖，“他一个人过日子，这些肉他自己吃都舍不得吧？这回却全给了淮茹……难不成，他们俩真有什么？”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心中的猜忌和嫉妒像一条毒蛇般慢慢缠绕上了心头。 贾张氏却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自顾自地吃着肉。 棒梗边啃着肉边嚷嚷：“妈，以后你多去找傻柱！他家肯定还有肉！”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没有回答。 屋里的气氛看似轻松热闹，却笼罩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 晚上，红星轧钢厂依旧灯火通明，机器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 贾东旭推着一辆装满原材料的小车，走进了车间。 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仅剩的一只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厂子如今产量急剧下滑，仅靠剩下的机器三班倒勉强维持。 贾东旭本就因为眼睛的问题视线模糊，加上机器故障频发，工作起来更是心力交瘁。他把小车停在一台轰隆作响的设备旁，随手摸了摸机器的温度，眉头紧皱。 “这破机器，什么时候能修好？”贾东旭嘀咕了一句，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工友，却发现大家都忙着自己的活儿，根本没人在意他。 他低头伸手检查机器的传送带，突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机器发出一阵怪异的震动。他愣了一下，刚想退开查看情况，传送带却猛地一卷，将他的袖子拉了进去！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机器带倒，胳膊瞬间被卷进了齿轮里。 他拼命挣扎，满脸痛苦，大声喊道：“救命！快救命啊！” 周围的工人听到惨叫声，立刻围了上来，有人迅速关掉机器，有人冲上前试图将贾东旭从机器里拉出来。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额头冷汗直冒，整个人瘫软在地，鲜血从卷进去的胳膊处不断滴落。 “快抬担架！”有人喊道。 几名工友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抬上担架，急匆匆地送往厂里的医务室。 一路上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几乎穿透了整个车间。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没了！林毅，都是你害的！” 贾东旭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喊着。他满眼血红，心中充满了怨恨。 “要不是林毅走了，机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他，我的眼睛也不会瞎！现在连胳膊都没了……” 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愤怒，眼神里却透着深深的绝望。 周围的工人一边抬着担架一边默默不语。 他们知道贾东旭此刻的痛苦，却也明白，这一切的根源并不在林毅。 只是没人敢说出来，生怕引起更大的争端。 贾东旭能够转正，和帮着捏造证据逼走林毅能没有一点关系吗？ 医务室里灯光刺眼，医生们紧急为贾东旭处理伤口，而他躺在担架上，眼泪混着汗水流过脸颊，喃喃低语：“林毅……我恨你……我恨你……” 整个车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工人们站在远处议论纷纷，却没人敢上前多问一句。 医院急诊室外，秦淮茹和贾张氏急匆匆地赶来，两人脸上满是焦急。 贾张氏一边走一边嚷嚷：“怎么回事啊？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进医院了！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扶着她，满脸苍白，语气颤抖着说：“妈，您先别着急，等见了医生再说。” 两人一路打听，终于在急诊室门外找到贾东旭。 他此刻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呆滞，手臂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浸透了几层。 “我的儿啊！”贾张氏一看到他，立刻扑了过去，哭天喊地地嚎了起来，“东旭啊！你这是怎么了啊！老贾啊，睁开眼看看吧！咱们孤儿寡母都要被欺负死了！” 秦淮茹强忍着眼泪，蹲在贾东旭床边，小心地握住他未受伤的手，低声问：“东旭，你怎么样了？疼得厉害吗？” 第27章 贾张氏又闹医院，众禽不凑钱 贾东旭勉强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又痛苦：“胳膊……我……我的胳膊……没了……”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儿啊！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就这么一个胳膊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正哭得撕心裂肺，医生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谁是家属？出来说话。”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扶着哭得半天停不下来的贾张氏出了门。 医生摘下口罩，沉声说道：“病人伤势很重，胳膊已经没有办法保住了。接下来我们会进行清创和止血，但这需要交一百块的医药费，请尽快去缴费。” “一百块？！”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我儿子的胳膊都没了，你们还要钱？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我可怜的东旭啊，这些医生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医生皱了皱眉，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语气冷了下来：“请家属注意，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再吵会影响其他病人！” 秦淮茹连忙拉住贾张氏，小声劝道：“妈，你先别闹了，东旭还在里面呢，咱们得先交钱治病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治什么治！胳膊都没了，还花这冤枉钱！老贾啊！你看看吧，咱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医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要不交钱，我们也治不了病。现在你们自己决定，没事的话请让开，别耽误我们工作。”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倒是暂时安静了下来，但眼睛里满是怨气，嘴里依旧低声念叨着：“老贾啊，咱们家这是摊上啥事了啊……” 医院的走廊里，贾张氏的哭嚎声回荡在四周，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医生眉头紧皱，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喊来医院保卫科的人。 没多久，两个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其中一个严肃地说道：“同志，请配合医院工作，不然我们有权利把你们请出去。” 就在这时，易中海带着院子里一些邻居也赶了过来。 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这贾家又闹什么事了？这声音从一楼吵到三楼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快步上前，对医生连连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会尽快处理，请你多担待。” 医生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没钱就没法治疗，病人的胳膊情况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放心，我来协调。” 随即转过身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低声呵斥道：“你们这是闹的什么啊？在医院撒什么泼？不知道医生要救人吗？” 秦淮茹眼眶泛红，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易中海面前，声音哽咽：“易师傅，我求求你了！东旭现在这样，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了，你帮帮我们吧，救救东旭！” 这一幕把易中海吓了一跳，他赶忙上前扶住秦淮茹：“哎呀，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却固执地跪在地上，拉住易中海的衣袖，泪如雨下：“易师傅，你是东旭的师傅，求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再借我们点钱，救救东旭的命吧！求求你了！” 易中海脸上的神色变得复杂，他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淮茹，上次给你们的医药费我都没追着要回来，这次我是真没钱了。” “你也知道，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我哪还有钱借给你们？” 主要是上次借的钱还没回来，现在不想借就…… 秦淮茹听到这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她捂着脸啜泣着，声音颤抖：“可东旭怎么办？医生说再拖就来不及了……我们家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贾张氏见状，又开始哭闹，拍着大腿嚎道：“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的胳膊都没了，还要我们拿钱，谁家还有这种道理啊！” 医生站在一旁，冷着脸说道：“我们能理解你们的难处，但医院也有规定，不交医药费，我们没法继续治疗。你们还是尽快想办法吧。” 易中海听着这些话，眉头越皱越紧。 低头看了看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又看了一眼一旁嚎得没完的贾张氏，心里满是无奈。 叹了口气，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一边去和医生低声沟通，试图为贾东旭争取一点时间。 而秦淮茹跪坐在地上，手指攥紧了衣角。 易中海看了一眼哭得瘫坐在地的秦淮茹和依旧嚎哭不停的贾张氏，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贾大妈，咱们这医院不能一直闹下去。要不，你先回院子里问问其他邻居，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大家多少凑点，先把医药费交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拍着大腿大声说道：“让院子里那些人借钱？谁能借啊？不就是看我们家倒霉了，一个个都想看笑话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略带几分不耐：“眼下就只能靠院子里的人了。你要是真想救东旭，就先别在这里哭闹，赶紧去问问吧。” 贾张氏闻言，虽然满脸不情愿，但也无计可施，只能拉着秦淮茹回了院子。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一边让贾张氏去挨家挨户借钱，一边决定召开全院大会，把大家召集起来商量对策。 反正只要不让他出钱就是好的。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聚集起来，听到要凑钱的消息后，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凑钱？现在谁家日子好过啊，工资都减了一半，哪还有闲钱？” “就是啊，贾家平时那么作，现在让我们凑钱，凭什么？” 站在人群里的三大爷鼻子一哼，冷冷说道：“一大爷，这凑钱的事，我可不参与。我自己家都难过呢，哪还有闲钱管别人？” 易中海闻言，脸色有些不快，但还是强忍着解释。 “三大爷，现在是救人要紧，贾东旭出了大事，咱们邻里之间总该搭把手吧。” 第28章 筹钱，快去请林毅! 三大爷却嗤笑一声。 “搭把手？那林毅呢？他怎么没参加？他可是院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这种事他不该出力？”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后有人低声说道：“林毅不是搬走了吗？他不在院子里了吧？” 易中海下意识接了一句：“对，林毅早就搬去大兴轧钢厂了。” 三大爷眼睛一亮，立刻反驳：“搬走了又怎么样？他在院子里还有屋子，厂子也没收回去，那他就还是这院子的人！既然是院里人，凑钱的事他跑不了！”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议论声又多了几分。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满是激动。 “对！林毅的屋子还在院子里，他就得管这事！我家东旭的命他也有责任，必须让他参加全院大会！” 说完，她拉着秦淮茹，气势汹汹地朝着林毅家的方向走去。 林毅的院门紧闭，贾张氏站在门口，抬手就是一阵猛敲。 “林毅！开门！你别装听不见！全院大会，你也得参加！” 秦淮茹站在一旁，面露难色，低声劝道：“妈，林师傅和我们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这样闹，会不会不好……” “什么不好？”贾张氏扭头瞪了她一眼，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当初害得我家东旭没了眼睛，现在东旭胳膊也没了，他就别想躲清闲！他必须得负责！” 她又抬手用力敲了几下门，大声嚷嚷：“林毅，你别躲在屋里装聋子！今天这事你逃不了，赶紧开门！” 不远处，院子里围观的邻居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这贾家真是闹得没完了……” “可不是吗？这种事居然还能赖到林毅头上。” “谁知道林毅会不会搭理他们呢？” 贾张氏一边敲门，一边继续嚷嚷，不把林毅逼出来誓不罢休。 林毅刚送走丁秋楠，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该送她点什么礼物。 想着想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笑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毅皱了皱眉，心中一阵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 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外的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挂着一副急切的神情，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主要是没忘记上次被林毅揍的事情。 有事他是真揍啊！ 不然贾张氏才不可能这么文明…… “林毅，院里开全院大会，大家都去，你也得去。毕竟你虽然不住在院子里，但屋子还在！” 林毅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好，我去看看。” 他转身锁了门，跟着贾张氏走向院子中央。 有瓜，不吃白不吃。 至于想占他便宜，那是别想了，不可能！ 此时，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正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大家静一静！今天开这个会，是因为贾家出了大事，东旭在厂里出了工伤，医药费还没着落。” “咱们邻里街坊，就该互相帮衬，大家捐点钱，能帮一把是一把。”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郑重地放在一张小桌上：“我先来，尽一点心意。” 傻柱紧随其后，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豪气：“东旭出了事，咱们这些当邻居的不能袖手旁观，我也出十块。”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傻柱真够仗义的，每次这样的事他都出头。” “咱们也得出点，不多不少，心意到了就行。” 这时，三大爷慢悠悠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钢镚，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也捐了，尽力了。” “就一毛？”傻柱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三大爷，这也太抠了吧？” 三大爷不为所动，冷哼一声：“一毛也是心意，怎么，你管得着？” 此话一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但更多的人还是掏出几块钱放在桌上。 林毅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抱胸，一言不发。 易中海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林毅身上，清了清嗓子，语气中透着些许不满：“林工，你也在这院子里住了这么久，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林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已经搬到隔壁了，这院子里的事，应该和我没关系吧？”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哗然。 贾张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大声嚷嚷：“林毅，你这话说得真没良心！你屋子还在院子里，就是咱们院里的人！” “现在东旭出了事，你凭什么不捐钱？一百块！你至少得捐一百块！” 林毅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冷笑道：“一百块？贾大妈，这不是要捐款吗？怎么成了强迫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几分：“什么强迫！我儿子眼睛瞎了、胳膊没了，不都是因为你走了，厂子机器才出的问题？你别想撇干净！” 林毅脸色微沉，目光冷冷地扫过贾张氏，语气中透着一丝嘲弄：“贾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离开红星轧钢厂，是他们不要我。现在出了问题，你倒是怪到我头上来了？” 院子里的人听了这话，有人低声议论：“林毅这话也不算错，贾家确实太能闹了。” “就是，非得让人捐一百块，这谁受得了啊。” 林毅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没记错的话，当初是贾张氏撵我撵的最积极吧？捐款的事，跟我有屁关系？” 易中海皱了皱眉，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林毅，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人在不在院子里无所谓，但你在院子里还有房子啊。既然房子还在，那你就是院子里的人，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第29章 找我要钱?反手举报你非法集资! 林毅闻言，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房子？什么房子？” 贾张氏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喊道：“你这屋子不还是咱院子的吗？你走了又怎么样，房子还在这儿呢！你想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 林毅听了，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随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玩味地说道：“哦，你是说那个屋子啊？我记得那屋子不是早就让给你们家东旭做婚房了吗？怎么现在又成我的了？” 这一句话，让贾张氏脸色顿时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有人低声说道：“林毅这话倒也不算错，贾家的房子当初可是东旭结婚用的。” 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气得直跺脚，指着林毅破口大骂：“林毅，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能有今天？现在出了事，你不帮忙，还说这种风凉话！” 林毅懒得跟她争辩，转身就要离开：“好了好了，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没钱，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 贾张氏一听，哪里肯放过，立刻撒泼般冲上去挡住林毅的路：“不行！今天你不捐钱就别想走！你这个人就是个白眼狼，有钱给自己花，没钱救人，贱得很！”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着几分寒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冷笑说道：“行了，贾大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跟你争了。要不这样，我回家取钱，拿了再来？” 贾张氏一听，立刻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冷哼一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快去快回，别想耍什么花样！” 林毅点点头，脸上挂着一抹假笑：“那你就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拿。”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不再理会身后贾张氏的骂骂咧咧。 一路上，林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 “贾家，既然你们喜欢闹，那就好好闹一场，我倒要看看你们能闹到什么程度。” 心中已然有了主意，报警！ 院子里的人等了半天，林毅却迟迟没有回来。 气氛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我就说了，他这是借口跑了！根本就没打算捐钱！” 三大爷冷笑着说道，眼里满是讥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我今天非得找他要个说法不可！” 周围人纷纷附和：“就是，人就在隔壁，他能跑哪去？” 贾张氏气冲冲地站起来，扯着秦淮茹就往外走：“走，去隔壁找他，非把钱要回来不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毅从巷子口悠然走了回来。 神色从容，手里提着一个布包，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院子里的火药味。 贾张氏一看到林毅，眼睛都红了，立刻冲上去，指着他大喊：“林毅！你总算回来了！钱呢？快把钱拿出来！” 易中海也跟了上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林工，大家都在等你，你不能让邻里失望啊！” 林毅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两人，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然：“别急，我的钱这不带回来了吗？” “少废话，赶紧拿出来！”贾张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这回你可跑不了！” 然而，林毅却没有把钱递过去，而是突然转过身，声音清朗地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样，你看怎么办吧。”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空气中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顺着林毅的目光望去，只见巷口走进几名警察，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神色严肃，目光锐利 “你们好，我姓王，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中年男子开口，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这里有人涉嫌非法集资，特地过来调查一下。” “非法集资？” 院子里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东西？ 听都没听过。 “这不可能！我们哪有非法集资？”傻柱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说道，脸上满是疑惑。 三大爷也皱着眉，紧张地问道：“所长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就是凑点钱帮忙，怎么就成非法集资了？” 王所长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语气平静。 “举报人提供的信息是，这里有人以捐款的名义强迫他人交钱，并存在威胁和侮辱行为。这种行为已经涉嫌违法，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贾张氏顿时慌了，扯着嗓子喊道：“警察同志！我们哪有非法集资？这全是误会！误会！” 林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淡然地扫过众人。 “误会？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捐款变成了强迫，要我拿一百块，不然不让我走，这难道不是威胁？” 院子里的人一下子哑口无言，气氛凝固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王所长看着众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既然是误会，那就把事实说清楚。现在，我们会根据举报展开调查，有人有异议吗？” 一时间，众人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脸色各异，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王所长站在院子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他的气势让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禽兽们瞬间噤声，只剩下几声不安的咳嗽。 易中海连忙上前，陪着笑说道：“王所长，真是误会啊，我们这不过是邻里之间凑点钱，帮帮贾家的忙，怎么能说是非法集资呢？” 王所长冷冷看着他，眉头微微一挑：“误会？刚才你们是不是在林毅同志这里要钱？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偷瞄了一眼林毅，只见林毅双手抱胸，眼里满是冷嘲。 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所长，这不就是……林工住院邻居们的互助嘛，怎么会是过分的话呢……” 第30章 贾张氏，易中海非法集资被抓 “互助？”王所长冷哼一声，目光转向贾张氏。 “那这位大妈，刚才是不是还要强行向林毅同志索要一百块？这是互助，还是威胁？” 反正就是一句话，你刚刚是不是强行要钱了？ 这都是好到了。 严重点的，那就是抢劫！ 贾张氏一听，立刻蹦了起来，指着林毅大骂：“警察同志！这林毅才是坏人！我儿子因为他才住院的！现在就让他出点钱，怎么了？不应该吗？！” 王所长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冰：“贾大妈，这事我们后续会调查清楚。” “但是，今天的这个捐款，性质已经涉嫌违法了。现在所有参与的人，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另外，捐的钱也要带走，等调查清楚之后再退还给群众。”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刚才捐了钱的邻居们脸色都变了，一个个低声抱怨起来： “这可怎么办？我那十块钱不是白搭了？” “谁让你捐那么多，这下好了，连麻烦都惹上了！” 贾张氏听到“钱要带走”，立刻炸了锅，扑向桌子上的捐款盒，死死护住，嘴里大喊：“不行！这钱是我家的，谁也不能拿走！” 王所长眉头一皱，语气严厉：“捐款的钱要带回派出所，这是规定，没调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动。” 贾张氏不依不饶，伸开双臂挡在桌子前，眼睛通红地吼道：“凭什么拿走？！这是东旭的救命钱，你们不能动！” 站在一旁的民警试图拿走捐款盒，却被贾张氏一把抓住，双方扭作一团。 贾张氏力气不小，拼命护着捐款盒，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们这些警察！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周围的邻居见状，有人忍不住小声说道：“这贾大妈可真是……什么都敢闹。” “还以为警察来了她能老实点，没想到更闹腾了。” 王所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抬手示意旁边的警员：“带走。”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张氏，她还在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嘴里骂声不断：“你们这是欺负人！欺负人啊！我要去告你们！” 林毅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嘴角微微勾起，低声喃喃道：“有理有据，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王所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一挥手，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拷起来！非法集资，抗法拒捕，还敢袭警，先抓起来再说！”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将贾张氏按住，利索地将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 贾张氏猛地挣扎起来，声嘶力竭地喊道：“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这是我儿子的救命钱，你们不能拿走！” “够了！”王所长冷声说道，“现场有多人作证，这笔钱是非法募捐。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现在由我们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 “如果真如你所说是救命钱，自然会归还，但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贾张氏听完这话，顿时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但手铐却没有松开。 嘴里仍然不停喊着：“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东旭都这样了，你们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站在一旁，额头的冷汗直冒。 低头看了一眼被拷起来的贾张氏，又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王所长，心里一阵发虚。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选择乖乖配合，低声说道：“所长，我们院里人会配合调查，你别生气。” 王所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让手下把捐款盒带走。 院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再吭声。 三大爷站在人群后面，眼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 他低声嘀咕：“哼，非法集资？这可好，等警察查清楚了，我那一毛钱还能要回来呢。”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对此颇为满意。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警察拿走捐款盒，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眼圈通红，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钱没了……东旭怎么办？他的医药费怎么办啊……” 当即捂着脸痛哭起来，整个人瘫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显得格外无助。 远处的傻柱一直站在阴影里，目睹了一切。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看着哭得几乎崩溃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揪痛，却又不敢靠近，只能咬牙站在那里，拳头越握越紧。 心里却不自觉地回响起那件事——自己之前为了对付林毅，设计让他陷入难堪，结果阴差阳错害得贾东旭出了事。 想到这里，傻柱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愧疚。 他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迈步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低声说道：“秦姐，别哭了，地上凉，赶紧起来。” 秦淮茹抬起头，看到是傻柱，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颤抖着说：“柱子，钱都没了，东旭的医药费怎么办啊？他还在医院躺着，没钱治……怎么办啊！”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傻柱皱了皱眉，心中又是一阵难受。他一咬牙，语气带着几分冲动：“秦姐，你别急！这医药费……我来出！” 秦淮茹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眼中满是惊讶与激动：“柱子，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可这钱……不小啊！” 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无所谓：“你放心，我一个大老爷们，又没老婆孩子，挣的钱自己也用不完，给东旭看病算个啥？” “我来出，没事的！”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感激的泪水。 紧紧握住傻柱的手，声音哽咽：“柱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闻言，傻柱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咱们邻居一场，说这些干啥？赶紧去医院吧，别耽误了东旭的治疗。” 秦淮茹连忙点头，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傻柱扶着她，两人一同朝院门外走去。 第31章 红星轧钢厂危机，李怀德挨骂! 此时，院子里的其他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有人低声嘀咕：“这傻柱还真是心软，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掏了，啧啧。” 三大爷冷哼了一声，嘟囔道：“愿意花就花呗，反正和咱们没关系。” 而远处的林毅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淡地扫过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想着：“这戏可真热闹，看样子接下来还有得折腾呢。” 他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门，心情却显得异常平静。 脱下外套，洗漱完便上了床，外面的喧闹声彻底被隔绝开来。 躲进小楼成一统…… “贾家啊，真是个无底洞。”林毅翻了个身，冷笑着低语，“这热闹，就随他们继续折腾吧，我可没那闲工夫。” 说罢，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准备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红星轧钢厂又传出噩耗——车间里的一台重要机床彻底坏了，操作工们围着机器一脸无奈，而维修组则手忙脚乱地拆开机壳检查，但显然这已经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问题。 车间内的气氛低沉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工人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这都已经是第几台了？厂子这还怎么开工？” “听说坏掉的机器加起来已经超过五分之四了，现在还有什么能用的？” “再这样下去，咱们厂子真的要完了。” 李怀德听到消息后急匆匆赶到车间，看到那台瘫痪的机床，脸色铁青。 他心里知道，厂子的状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再坏下去，整个万人工厂都得停工，而停工的代价根本没人能承担得起。 “易中海呢？”李怀德扭头问身边的技术员，语气里带着急切。 技术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李厂长，易中海昨天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因为非法集资的事，现在被拘留了。” “什么？”李怀德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被拘留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说是拘留十五天。”技术员低着头，小声补充了一句。 “这事……估计短时间内解决不了。” 李怀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咬着牙低声骂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厂子都快撑不住了，他还给我闹出这种事！” 当即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脑海中飞快地转着主意。 厂子里的机床已经坏得差不多了，现在连能组织工人的人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忽然，他想到了刘海中。 虽然他平时爱耍些小聪明，但好歹是个七级工，有些威望，关键时刻总比没人强。 一拍脑袋，匆匆赶到刘海中所在的车间。 刘海中正在工作，看到李怀德来了，连忙站起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李厂长，你怎么来了？” 李怀德摆摆手，脸上没有半分客套，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刘海中，现在厂里出了大问题，易中海被抓了，班长的位置空出来了，你得先顶上，组织工人干活。” 刘海中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李厂长，这可是个麻烦活啊。厂子现在这情况，机器坏成这样，你让我顶上去，能干成什么呀？” 他是官迷，但是他不傻啊！ “现在谁能干成不重要，关键是得有人站出来稳住局面！”李怀德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刘海中，这事你不接，咱们厂子真得停了。到时候出了问题，你也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被这话吓得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行吧，李厂长，我听你的。不过我可说好了，这事要是干不好，你可得兜着。” 李怀德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放心，只要你肯顶上，我一定帮你兜着！” 正说着，杨厂长从厂区外走了进来。 一看到车间里乱哄哄的场面，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快步走到李怀德面前，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李怀德，这就是你们车间的现状？机器坏成这样，工人散成这样，你是怎么管的？” 李怀德脸色惨白，连忙低头赔笑：“杨厂长，这……这是意外，机器老化，维修跟不上……” “维修跟不上？你平时都干什么去了？”杨厂长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声音陡然提高，“厂子出这么大的问题，你连个解决办法都没有吗？难道就这样等着厂子彻底停摆？” “我……我正在想办法。”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语气中满是无奈。 “想办法？厂子都快倒了，你现在告诉我在想办法？”杨厂长怒不可遏，“如果你再不拿出实际行动，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也别想再坐了！” 闻言，李怀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心里满是冷汗。厂子的情况已经濒临崩溃，而他，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摊子烂账。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厂子的机器接二连三地坏掉，几乎已经瘫痪，现在厂子停摆的代价他根本承担不起。 思来想去，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买新的机器。 可钱从哪儿来？ 厂子效益已经一塌糊涂，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李怀德猛地站起来，满脸赔笑地说道：“杨厂长，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厂子现在的机器都是林毅改过的，修也修不好，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杨厂长冷眼瞥了他一眼：“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啊。” 李怀德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道：“买新的机器……只有买新的机器才能解决问题。” 此话一出，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买新机器？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咱们厂子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告诉我买新机器？钱从哪儿来？” 李怀德被这一吼，顿时冷汗直冒，低声说道：“我想……是不是可以向部里申请一点经费……” “向部里申请？”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断了他，“你还真敢想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去向部里申请，这不是等于告诉上头我这个厂长无能、管理不善吗？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第32章 给丁秋楠送饭，南易也要在? 李怀德满脸苍白，低着头不敢再吭声。 杨厂长看着他这副模样，气得直跺脚，冷冷地说道：“要解决这个问题，不是靠买机器就能解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有人能把现有的机器修好，把车间的工作重新组织起来！” “可是……”李怀德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道，“杨厂长，我之前去找过林毅，可他根本不答应回来。” “林毅不答应？”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倒是有脸提林毅！当初林毅在厂里的时候，机器没坏过，车间没乱过。” “可你呢？为了你的那点小算盘，把他逼走了。现在出了问题，你却跑去找他，你觉得人家会回来？” 李怀德被训得抬不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杨厂长，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可他……他就是不答应啊。” 杨厂长听完，气得直拍桌子，怒骂道：“李怀德，当初我看你还有点能力，才放手让你去折腾，结果你就这么回报我？” “厂子都快完了，你给我说你尽力了？要不是你非得和林毅较劲，咱们厂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这倒是一个合格的不粘锅。 这一番话像刀子一样刺在李怀德心上，他额头上的冷汗越冒越多，低声说道：“杨厂长，那现在怎么办？林毅要是真不回来，厂子怕是撑不住了……” “怎么办？还用我教你？” 杨厂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怒火。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跪着求，也得把林毅请回来！否则，这厂子完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李怀德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许久，杨厂长才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林毅回来是不可能了。 当时林毅被逼走，也有他默认的因素在里面。 现在后悔也晚了。 杨厂长站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的车间，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厂子里那些坏掉的机器处理掉，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腾出点资金，买新的回来。” 李怀德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但他依旧小心翼翼地问道：“杨厂长，那买新的机器，是不是从国外进口？毕竟当初厂子里的机器就是国外的，现在要换新的，自然也得从国外买，这样才能保证生产品质啊。” 杨厂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冷冷地反问道：“外汇从哪来？” 这话犹如一桶冰水浇在李怀德头上，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汇？ 厂子连基本运营的资金都捉襟见肘，哪来的外汇去买国外机器？ 杨厂长看着李怀德那副哑口无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李怀德，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吗？厂子都快倒了，你居然还想着国外的高档机器？外汇这东西，全国都缺，你去跟谁要？” 李怀德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声音发颤地说道：“厂长，我……我也只是个建议……” “建议？”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他。 李怀德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低着头不敢回嘴。 杨厂长再也懒得跟他说什么，挥了挥手，语气中透着疲惫和不耐烦：“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外汇的事不用再提，先把眼前的局面稳住！再这样下去，厂子垮了，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杨厂长气冲冲地推门离开了，只留下李怀德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脸色苍白，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 这时，刘海中走了进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李厂长，厂长这是什么意思啊？是让咱们去联系国外的机器，还是先把旧机器修一修？” 李怀德本就满肚子火，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地瞪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满是怒意：“你懂什么？别跟我在这瞎掺和！厂子都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问东问西，真是添乱！” 刘海中被训得一愣，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不敢再说话。 李怀德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那里，满脸的委屈和疑惑。 而李怀德则是直接去林毅家。 清晨。 林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穿过厂区，车篮里放着一个装得满满的饭盒，里面有系统给的炒栗子和一个色泽诱人的卤鸡腿。 医务室的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队，林毅一到就看到不少工人捂着手臂或腰间，显然是等着看医生。 停下自行车，将它稳稳靠在墙边，随手理了理衣袖，然后径直走到队伍的末尾，站着等候。 几个排在前面的工人一眼就认出了林毅，立刻凑了过来。 “林主任，你也来医务室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满脸憨厚的中年工人笑着打了个招呼。 林毅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是啊，今天路过这边，来找丁医生开点药。” 没说送饭，影响不好。 “那你排什么队啊？”另一个年轻工人赶紧说道，“你是咱们厂的大功臣，排队哪能轮到你！” “就是，林主任你先进，我们等着就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把他往前让。 林毅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透着坚持：“不着急，我又不是来治病的，你们先看吧，别因为我耽误了。” 工人们一听，顿时急了，有人甚至直接拉住他的胳膊：“林主任，你别客气了！咱们厂今天的效益，哪个不服气也服你，你就别跟我们见外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工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林主任，要不是你，我们厂这机器早就歇菜了！别跟咱们客气，这点小事，你就当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林毅听着大家的热情话语，心里有些发热，脸上也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犹豫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吧，那我就听你们的了……” 工人们见林毅答应了，纷纷让出一条路，把他送到了医务室的门口。 林毅推开医务室的门，看到里面有人，脚步微微一顿。 他原本以为是有病人正在就诊，便准备在门口等一等，免得打扰。 但抬眼一看，却发现屋里的人不是病人，而是南易。 第33章 丁医生是我对象! 南易站在丁秋楠的桌子前，手里拿着一个饭盒，正满脸殷勤地将里面的东西往外掏：“丁医生，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饭！两个鸡蛋，还有刚炸好的油条，热乎着呢，你尝尝！” 丁秋楠低头整理着桌上的器械，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有些不耐烦。 抬头看了南易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疏离：“谢谢南师傅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过了。这么多人等着看病，你没病就先回吧，别耽误了别人。” 南易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好意会被拒绝。 硬着头皮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丁医生，你就尝一口吧，这是我特意做的，你不吃就浪费了！” 丁秋楠的神色更冷了几分，语气也加重了一些：“南师傅，我真的不需要，你还是先回去吧。” 正当南易还想再说什么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咦？”丁秋楠和南易同时转头，看到林毅正站在门口，手指轻敲着门框，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医务室里，气氛在林毅走进门的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丁秋楠看到是林毅，下意识地开口解释：“林主任，你别误会，南师傅只是——” 话还没说完，南易立刻接过话头，站在一旁满脸不服气地说道：“误会什么？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追求，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他说着，挺起胸膛，似乎想用气势压过林毅。 林毅扫了南易一眼，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淡然地走到桌前，把手里的饭盒放下，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温和：“这是我给你带的早饭，早上忙得匆忙，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说着，他假装调整饭盒的位置，趁丁秋楠和南易都没注意，悄无声息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大肉包，快速放进了饭盒里。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神不知鬼不觉。 饭盒打开后，香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尤其是那两个大肉包的浓郁香气，立刻吸引了丁秋楠的注意。 她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饭盒里的东西，有些惊讶：“林主任，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是啊，自己做的，想着你平时忙，随手带过来给你垫垫肚子。” 南易看着这阵仗，顿时有些发懵。 愣了两秒，随后咽了咽口水，脸色变得复杂起来：“林主任，你……你也给丁医生送饭？” “嗯。” 林毅淡淡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目光直视南易，语气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丁医生是我对象，我送她饭有什么不对吗？”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瞬间安静了几秒。 南易的表情僵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丁秋楠：“你们……你们是对象？丁医生，这是真的吗？” 丁秋楠脸上腾地一下泛起了红晕，她低下头，双手轻轻绞着袖口，语气里透着一丝羞涩：“我……我……” 尽管她没有明确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南易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目光在林毅和丁秋楠之间来回游移。 他的嘴唇颤了颤，最终还是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丁医生……这是真的？你和林主任，真的是对象？” 丁秋楠一怔，抬眼看了一眼南易，眼中透着一丝无奈和倦意。 她明白，如果不正面回应，南易肯定不会死心。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是的，南师傅，以后……请不要再为这些事费心了。” 这一点头，对南易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 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手中的饭盒险些掉在地上。 “林主任……”他抬起头，看向林毅，眼中多了几分怨恨与不甘。 “我不会放弃的！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也要和你公平竞争！” 说完，他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拎着饭盒转身离开。 脚步虚浮而慌乱，走到门口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林毅目送南易离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转过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丁秋楠，笑着走上前说道：“丁医生，你刚才点头了，是不是说明你答应了？” 丁秋楠脸色一红，低下头不敢直视他，语气有些害羞却带着点急促：“林主任，你别胡说了……我只是……” 顿了顿，抬眼看了看他，又立刻低下头。 “只是想早点摆脱南师傅的纠缠而已。” 林毅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这么说，丁医生并没有否认我们是对象的事？” 丁秋楠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低着头摆了摆手：“林主任，你还是先忙你的去吧，谢谢你的早饭，不过我这儿还有工作，你就别打扰我了。” 说完，她低头整理桌上的器械，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林毅倒也没再多说什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丁医生，下班的时候我过来接你。” 丁秋楠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毅心中一阵激动，满意地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走出门口时，他轻轻哼起了小曲，整个人的步伐都带着几分轻快。 傍晚时分，红星轧钢厂门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工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陆续回家。 林毅骑着自行车停在医务室的门口，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远远地看见丁秋楠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他。 林毅眼睛一亮，抬起手兴奋地招呼道：“丁医生！这边！” 丁秋楠听到声音，转头看见林毅，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没有多犹豫，提着自己的小包小跑着迎了上去。 第34章 丁秋楠父母催婚，李怀德苦等林毅 林毅看着丁秋楠跑过来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暖意融融。 停好车，笑着说道：“丁医生，下班啦？” 丁秋楠微微喘着气，带着一点嗔怪说道：“林主任，能不能别总叫我丁医生，听着怪生分的。”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秋楠，这下满意了吧？” 丁秋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声应了一句：“随你吧。” “那你也别叫我林主任了，我大你一岁，叫我林毅，或者毅哥都行的。” 闻言，丁秋楠也点了点头。 林毅心情大好，扶着自行车的龙头问道：“对了，你家在哪个方向？我送你回去。”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家在西边，不远。” “那正好。”林毅拍了拍车座，“上车吧，我送你。” 丁秋楠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上了后座，轻轻握住了车座旁的扶手，林毅稳稳地蹬着自行车，速度不快不慢，沿着街道一路向前。 到了丁秋楠家的大杂院门口，林毅停下车，利索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从随身的挎包里翻找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一盒大白兔奶糖和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到丁秋楠面前。 “这个，送给你的。”林毅笑着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工作辛苦，这些小东西算是奖励一下你。” 丁秋楠看着手里的两盒礼物，明显愣住了。 低头打量了一下盒子上的精美包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抬头问道：“这是给我的？” “当然，”林毅点了点头，“送给别人我才舍不得。” 丁秋楠忍不住轻轻一笑，低头把奶糖和巧克力收进包里，小声说道：“谢谢，你还真是细心。” 见她收下，林毅心里莫名一阵满足，摆摆手说道：“不客气。以后想吃了告诉我，我再带。” 闻言，丁秋楠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羞意，轻声说道：“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早点回去吧。” 林毅看着她转身走进宿舍楼，忍不住勾起嘴角，带着满心的喜悦骑车离开了。 路上，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他的心情愉快得连脚下的力气都轻快了几分。 林毅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背影消失在街角，丁秋楠依旧站在宿舍楼下，目光追随着那抹身影，嘴角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份温馨中。 “秋楠，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呢？”身后传来丁母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丁秋楠吓了一跳，转头看到父母正站在门口，显然早已把一切尽收眼底。 脸顿时红了起来，低声嗔怪：“妈，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见状，丁母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我还不是看你半天不进来，出来瞧瞧。刚刚那小林，是张厂长介绍的对象吧？看样子你挺满意的。” “妈，你别乱说！”丁秋楠羞得脸更红了，低头不敢看母亲。 丁父也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秋楠啊，我看这小林不错，条件好，又懂得疼人，听说家里上面也没公婆，不怕你过去受委屈。咱们家要是能跟他定下来，这可是好事啊。” “爸……”丁秋楠轻声叫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些羞涩，低头拎着自己的包，脚尖轻轻地踢着地面。 “我觉得……还得再接触接触……” “接触接触当然是好的。”丁母接过话，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急切，“不过秋楠啊，这样的好条件可不多见，早点定下来才是正经事。你可别拖太久，万一被别的姑娘抢了，咱们可就后悔了。” 丁秋楠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丁父点了点头，认真说道：“你妈说得没错。小林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可靠的，工作也好，人也细心。” “要不这样，秋楠，下次见面的时候，你问问小林的意思，要是他也觉得可以，那就让他上门提亲，咱们把这事定下来。” “爸，你别说了……”丁秋楠抬头看了父母一眼，嗓音里满是羞涩，“我会问的，不过再等等吧，别急。” “急什么？这种事就是得趁早！”丁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咱家的独生女儿，我们肯定希望你找个可靠的人过日子。” “小林这么优秀，又是张厂长推荐的，你放心，他肯定是经过挑选才介绍给你的。”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父母一眼，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认同：“我知道了，下次我会问问他的。” 丁母满意地点点头，拉着女儿往屋里走。 “这就对了，别总害羞，感情是要主动争取的。” 丁秋楠跟在父母身后，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散去，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 心中暗暗想着，下次见面，应该怎么和林毅提这件事才不会太尴尬。 林毅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家门口，刚锁好车，抬眼就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影。 他微微一怔，定睛一看，是李怀德。 李怀德一看到林毅，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兴奋地迎了上来：“林主任，你可算回来了！” 林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李厂长，拜你所赐，我现在已经不是林主任了，你喊错人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李怀德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林主任，你现在是大兴的主任，那也是主任……” 林毅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所以，你今天特地来找我，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称呼的问题？” 李怀德脸色一白，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林主任，你误会了，我……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林毅靠在车上，双手抱胸，语气不冷不热：“哦？李厂长这么大费周章地在我家门口等着，能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他虽然表面上漫不经心，但心里却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红星轧钢厂那些机器，怕是撑不住了。 第35章 红星的危机，算计李怀德 李怀德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难堪，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林主任，我知道……之前是我眼瞎，没有看出你的重要性，做了很多糊涂事……我真是后悔不已啊……” 林毅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后悔？李厂长，这话你还是别说了，没什么用。” 李怀德被这话问得无地自容，连连摆手：“林主任，你别误会，我今天真的是诚心来求你的！红星轧钢厂现在确实出了问题……很多机器都坏了，产量跟不上，工人们也没了办法……” “所以呢？”林毅的语气冷得像冰，“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主任，你能不能……帮我们修一下机器？”李怀德抬起头，满脸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央求，“我们可以付你钱！多少钱都行，只要你愿意帮忙。” 林毅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如刀一般，冷冷地说道：“李怀德，当初是你和那些人一起把我逼出红星轧钢厂的吧？现在机器坏了，厂子运转不下去了，你来找我修，是不是太搞笑了点？” 李怀德低着头，满脸羞愧，声音也低了下去：“林主任，我承认，当初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是我没眼光，没能力……但是红星轧钢厂真的撑不住了，工人们也很可怜……你就当是帮帮他们，帮帮我吧！” 林毅看着他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冷笑，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李怀德的求助只不过是无奈之下的举动，一旦问题解决，他恐怕还是那个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李厂长。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李厂长，这事可不小，我得好好想想。你先回吧，我累了，改天再说。” 说完，他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只留下李怀德站在原地，满脸焦急和无奈，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林毅迈步往家里走，头也不回，语气冷冷地甩下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了片刻，随即猛地追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急切：“林工！不，林主任！只要你愿意帮忙，你想要什么条件都行！哪怕你想回红星轧钢厂，我的副厂长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说到这里，李怀德心里已经愤怒得要炸开了。 暗骂自己真是活该，早知道林毅这么重要，当初说什么也不能得罪他。 可眼下，红星轧钢厂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不想办法，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不保，甚至有可能直接被领导撤职。 林毅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李厂长，你这么大的诚意，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得马上答应？” 李怀德脸上堆满了笑，连连点头：“哪里的话，林工，你就当是给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一条生路！咱们也不瞒你，这次机器坏得实在太多了，再这么下去，我是真的没办法交差了啊！” 林毅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 大兴轧钢厂的机会来了！ 随后，他语气淡然地说道：“倒不是不能帮忙，不过这事我可说了不算。” 李怀德闻言一愣，眼睛猛地一亮：“林工，你愿意帮忙了？那你说，谁说了算？” 林毅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这事得张厂长同意才行。” “张厂长？”李怀德皱着眉，脸上满是疑惑，“什么意思？” …… 林毅骑着自行车，李怀德一路跟在后面，满脸尴尬和不安。 心里虽然窝火，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牙硬着头皮跟着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 到了大兴轧钢厂，林毅熟门熟路地把车停好，抬手敲了敲张启明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隐约传来沙沙的笔声。 张启明爱人解放战争的时候牺牲了。 父母也是被敌人杀害了，张启明自己就孑然一身。 所以经常一心扑在工作上。 大半夜加班，那就是常有的事了。 用他的话来说那是他爱人为了国家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也只是累点而已。 “进来。”张启明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林毅推开门走了进去，李怀德略显拘谨地跟在他身后。 要是让红星的人看到估计下巴都得惊掉了。 李怀德平日里可最会摆谱了。 张启明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林毅，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林工？你不是刚下班回去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目光扫到林毅身后的李怀德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李厂长？林工，这是怎么回事？红星又找你麻烦了？” 林毅在张启明对面随意地坐下，神色平静，似乎完全不急于解释来意。 他微微抬眼看了看张启明，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李怀德，随后缓缓说道：“不是红星的问题，这次我是来谈关于大兴轧钢厂扩张机器的事情。” 此话一出，张启明和李怀德同时愣住。 “扩张？”张启明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大兴轧钢厂要扩张了？我怎么不知道？” 而站在一旁的李怀德更是脸色一变，惊讶中透着一丝难以置信：“扩张？大兴要扩张？发展这么快？” 张启明看向林毅，继续说道：“之前不是说厂子的机器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吗？怎么现在又说扩张了？” 林毅微微一笑，抬了抬手，语气不紧不慢：“张厂长，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张启明一怔，随即闭上嘴，静静地等待林毅解释。 林毅转头看向李怀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说道：“李厂长，这里是张厂长的办公室，不是红星轧钢厂。既然来了，那就把红星的问题说清楚吧。” “我？”李怀德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你，”林毅的语气多了几分戏谑，“刚刚路上你不是说得挺清楚吗？红星的机器坏得差不多了，没法运转了。你来找我，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第36章 贾东旭:命保住了，多了顶帽子? 李怀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林毅直接戳穿，显得更加窘迫。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启明，又看了看林毅，最终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红星的……机器，确实出了问题。自从林工你走了之后，厂里的机器就没有人能彻底修好，陆续损坏，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 张启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听完林毅和李怀德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笑意，带着几分嘲讽地说道：“李厂长，这可真是你们自找的。当初林工在你们厂的时候，机器连一点小毛病都没有，现在呢？” 李怀德苦笑了一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说道：“张厂长，你说得对，当初是我们的错，是我没眼光，这次真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林工。” 张启明听完却没有接话，而是转头看向林毅，眉头微微皱起：“不过林工，这事听着和我们大兴轧钢厂没什么关系吧？你说的机器扩张又是怎么回事？” 林毅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厂长不是正好要机器吗？红星的那些老旧机器虽然坏了，但修一修还是能用的，正好可以买回来扩充咱们的产能。” 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闻言李怀德却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猛地出声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甚至下意识地拍了一下桌子：“红星的机器虽然旧，但也是我们厂的根基，怎么能卖给大兴？林工，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张启明听到这里，眼神里多了一丝趣味。他抬起头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李怀德，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林工，这事儿……你倒是挺会找机会啊。不过，李厂长刚才说不行，那看来咱们也没必要谈下去了吧？” 林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语气冷淡却不失礼貌：“既然李厂长这么说，那这事儿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也不是什么喜欢强人所难的人，李厂长，你还是回去吧。” 说着，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冷淡而坚决。 李怀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挤出一抹干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低声下气的讨好：“张厂长，林工，咱们之间的事都是商量着来，我也明白，现在这种情况没什么选择了。” 他的心里清楚得很，这次若是不能妥协，厂子里完全靠自己的维修根本撑不过去。 找部里申请经费，虽然可能解决问题，但他和杨厂长的仕途估计也会彻底断送。 张启明靠在椅子上，抬眼扫了一下李怀德，语气中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既然李厂长这么说，那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过，红星的机器坏成这样，价格可不能按你们理想中的来。”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里暗骂张启明和林毅一唱一和，就是在故意拿捏他。 可眼下他也只能陪着笑脸：“张厂长，这些机器当初都是进口的，现在虽然坏了，但质量还是有保障的，要是卖的话，二手八折这个价格不过分吧？” 林毅在一旁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调侃：“李厂长，这可是坏了的机器，您说按二手八折，那我们是不是得再算上维修成本？您觉得这价格合适吗？” 张启明闻言，点头附和道：“林工说得没错，这些机器我们买回去修理还得花不少钱，二手八折？不如直接买好的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赶紧摆手：“张厂长，咱们别开玩笑了。有林工在，这些机器真要修好，质量和效率肯定能恢复到以前那样，这样的性价比您也找不到啊。” 林毅不急不慢地说道：“那也得看修好了之后再说。而且，除了我以外红星轧钢厂也没人修的好，如果修不好，那就是一堆废铁。” “李厂长，这风险您得算在价格里。” 张启明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李厂长，这样吧，这些机器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要，但是价钱嘛，顶多按两成来。您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两成？”李怀德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咬牙说道：“两成……太低了，再高点吧，至少四成？” 张启明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两成，不能再多了。毕竟这都是坏机器。要是您觉得亏，那就直接拿回去修，我们也不强求。” 这话一出，李怀德顿时哑口无言。 他知道，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低声说道：“行，两成就两成，但希望张厂长和林工能尽快安排人来处理。” 张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李厂长，合作愉快。” 李怀德站起身，强挤出一抹笑容，告别离开。 背影明显透着几分沉重。 他心里清楚，这一回，红星轧钢厂不仅失去了最重要的设备，未来的新机器预算也被削得只剩五分之一，产量和质量肯定远不如从前。 李怀德离开后，张启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轻松的笑容。 他抬眼看向林毅，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林工，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出面，这事儿还真不一定能谈得这么顺利。”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张厂长客气了，这也是为了咱们厂的发展。红星那边，早就不是以前的红星了，现在他们能把机器卖给咱们，说明他们自己也知道撑不下去了。” 张启明点了点头，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不过，机器这事是解决了，可接下来也还有麻烦。等这些机器修好了，咱们再开几个车间，工人可就不够用了。这可是个头疼的问题。” 林毅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厂长，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张启明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眉心：“幸福是幸福，可要是找不到足够的人手，咱们这些机器修好了也是摆设。林工，你觉得该怎么办？” 林毅低头沉思片刻，随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一事不烦二主。这事啊，咱们不需要操太多心，红星的人迟早会主动找上门的。” “红星的人？”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你是说，等红星那边自己养不活那些工人，就会把人送过来？”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啊，红星现在机器坏得差不多了，产量跟不上，工人也没法干活。再过一段时间，厂子里要是彻底没了活儿，那些工人怎么办？他们总不能都闲着吧？” “到时候，咱们大兴正好需要人手，红星的人自然会主动联系咱们，双赢的局面，何乐而不为呢？” 张启明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抬手拍了拍桌子：“林工，不愧是你！这一招可真是绝了，咱们也不用再费心去找人，等着红星自己把人送上门就行了。” 二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起来。张启明站起身，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气中满是信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等这些机器修好了，咱们大兴的日子可就要越来越好了！” 林毅点头应道：“放心吧，厂长，我一定尽快把这些机器修好，让咱们厂尽早全面运转起来。” 两人当即相视哈哈大笑。 贾东旭被医院通知必须出院，因为再不结清医药费，医院就无法继续为他提供治疗。 无奈之下，只得回家将养。 回到家里，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郁了，脸色灰白，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刚进门，他就看到秦淮茹和棒梗在角落里忙活着，家里一片冷清。 贾张氏不在，这让原本热闹的家显得更加冷清压抑。 皱起眉头问道：“妈呢？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人影？”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轻声说道：“妈……妈被派出所关了，说是非法集资，还得关三个月。” 这个时候法制还不健全，所以很多都没有那么标准，这也是鉴于贾张氏的年级和情有可原才酌情给的。 像是易中海，就更少了，也就只被关半个月。 “三个月？”贾东旭闻言，顿时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愤怒，“她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就被抓了！” 秦淮茹欲言又止，低声说道：“她不是为了给你筹医药费嘛，结果……结果闹大了，就被抓了。再说，这次要不是傻柱帮忙，我们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傻柱？”贾东旭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你是说，我的医药费是傻柱给的？” “嗯。”秦淮茹点点头，声音很小，“傻柱看咱们实在没办法，就出了这笔钱……” 贾东旭听完，脸色变得铁青，手指狠狠地扣在桌面上，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意：“秦淮茹，你说实话，你和傻柱到底有没有什么？” “东旭，你说什么呢！”秦淮茹猛地抬头，满脸委屈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要不是傻柱，这次你命都保不住了！” “我命保住了，可我头顶多了一顶绿帽子！”贾东旭愤怒地吼道，眼睛里满是怨毒，“我还真是命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厂子一分钱工伤赔偿都不给，连家里都乱成这样！” 第37章 秦淮茹讨抚恤金，傻柱心疼! 秦淮茹的眼圈一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棒梗听到动静，从里屋探出头来，怯怯地问道：“爸，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贾东旭看了一眼棒梗，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但随即又咬牙说道：“秦淮茹，我告诉你，既然厂子不认我的工伤，那你就去给我要！” “厂里这么多人，每个工人出了力，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家穷成这样，还能吃得起饭吗？” 哪怕心里怀疑，贾东旭也没再多说什么。 还能怎么办呢？ 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不管真的有还是没有，现在都得忍。 起码也得等妈被放出来。 “东旭，这事儿不好办……”秦淮茹低声说道，“厂里现在都忙得不可开交，连工资都减半了。” “少废话！”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眼里满是怒火，“明天你就去厂里闹，让他们赔工伤的钱！没钱，我看咱们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秦淮茹咬着牙，没有吭声，但心里却满是委屈。 低头不敢看贾东旭，心中暗暗发愁，厂子现在的状况，她怎么可能要到钱？ 但看着贾东旭那阴沉的脸，她知道自己也别无选择了。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硬着头皮带着棒梗出了门。 她的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疲惫，但身后贾东旭那愤怒的目光和威逼的话语却让她不敢停下脚步。 棒梗拽着她的衣角，小声问：“妈，咱们去厂子干什么？” “去给你爸要钱。”秦淮茹低声答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甘。 一路到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地上，抱着棒梗大声哭喊起来：“我们孤儿寡母的，贾东旭在厂里受了那么大的伤，厂子一分钱工伤赔偿都不给，这还有天理吗！厂长，求您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她的哭声凄惨，引得周围的工人纷纷驻足观望。 有人指指点点，也有人低声议论，更多的人则选择低头匆匆离开，不愿掺和。 这时，傻柱正好路过，看见秦淮茹跪在地上，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快步走了过去，扶起秦淮茹，急声说道：“秦姐，怎么跪在这儿？快起来！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去帮你！”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傻柱，眼里顿时涌出了泪水，哽咽着说道：“柱子，我实在没办法了，东旭逼着我来要工伤赔偿，可厂里根本不管，咱们家哪还有钱看病啊！” 傻柱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拍大腿：“行！这事儿交给我，我去找厂长！” 说完，他转身就往厂里冲，一路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在低头翻阅文件，抬头一看，见是傻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何雨柱，你来干什么？” 傻柱脸上满是怒气，大声说道：“厂长，贾东旭的工伤赔偿，您得给个说法！他在厂里受的伤，现在一家子都快揭不开锅了，厂子能这么不管不问吗？” 杨厂长听完，脸色一沉，语气冷淡：“贾东旭的事情，厂里自然有安排，你来这里闹什么？” “安排？我看就是不想管吧！”傻柱冷笑一声，声音越发大了，“东旭伤成那样，秦淮茹带着孩子都跪在厂门口了，您能不能下去看看？” 杨厂长的脸彻底阴沉下来，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何雨柱，我看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这是厂子，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闹下去，我可要让保卫科的人请你出去了！”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但眼里的愤怒却丝毫不减。 瞪了杨厂长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杨厂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即招来李怀德。 李怀德一进门，脸上堆满了笑，正准备向杨厂长汇报与大兴轧钢厂的谈判进展，却被杨厂长挥手打断。 “李怀德，先别说这些。”杨厂长皱眉说道，语气里满是疲惫，“厂子里这些破事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你再给我处理一件事吧——贾东旭的工伤赔偿，想个办法打发了。厂子的钱不多了，别让我再为这种小事费神。” 李怀德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抹难堪，但还是点头答应：“厂长，我这就去处理，您放心。” 杨厂长摆摆手，叹了一口气：“快去吧，别再让人跪在厂门口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转身拿起另一份文件，懒得再理会这件事。 厂子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工人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气氛愈发紧张。 秦淮茹抱着棒梗跪在地上，哭得泪眼婆娑，一旁还有几个心直口快的女工站出来为她打抱不平：“贾东旭都伤成那样了，厂子怎么能不管呢？这不就是卸磨杀驴吗？” “是啊，平时让我们加班加点，现在出事了，连工伤都不认，哪有这样的厂子？” 人群中也传来了附和声，大家越说越激动。 这时，李怀德从厂子里走了出来，一抬眼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顿时觉得头大无比。 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挥手说道：“都别吵了，听我说！” 有人认出了李怀德，立刻高喊：“副厂长来了！副厂长来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几秒，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质问声—— “李副厂长，厂子的机器坏了修不好，我们加班加点地干，为了厂子效益大家拼命干活，现在出了事，厂子不管了？” “贾东旭可是为了厂子受的伤，连眼睛都瞎了一只，现在还断了一只胳膊！厂子这样对待老工人，是不是太没人情了！” “对！这事儿一定要有个说法，不能让咱们流血又流泪啊！” 工人们越说越激动，围得越来越近，李怀德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双手压了压，努力维持着镇定，大声喊道：“大家都安静！听我说！” 然而，工人们哪里肯听？ 一个个情绪激动，不停地高喊着要求厂子赔偿。 第38章 新女婿上门，林毅要结婚了! 李怀德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心中暗暗恼火。 狠狠地攥紧了拳头，脸上却还要保持一副和气的表情。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李怀德提高声音说道。 “厂里现在正在研究这件事，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答复，绝对不会让大家流血又流泪！” 可这话刚说完，人群中立刻有人不满地喊道：“研究？研究到什么时候去？贾东旭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厂子就一句研究就能打发人？” “是啊，今天你不把这事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工人们越发不依不饶，围得更近了。李怀德站在中间，感觉头皮发麻，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地滑落。 努力想保持镇定，却发现这些工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厂子不赔钱，那咱们工人的命就不值钱了吗？这谁还愿意卖命干活！”一个年长的工人站了出来，声音铿锵有力，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 李怀德咬着牙，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奈。 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贾东旭，你个惹事精！” 可嘴上却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家再给点时间！厂子真的在研究解决办法，很快就会有答复！” 可是，他的拖延之词根本无法平息工人们的愤怒。 面对一张张怒气冲冲的脸，李怀德只觉得头都快炸了。 一边抹着汗，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着脱身的办法，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怎么都逃不出去。 大兴轧钢厂。 林毅照例提着饭盒，站在医务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内的丁秋楠抬头一看，见是林毅，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毅哥，你来了。”丁秋楠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 林毅举了举手中的饭盒，笑道：“今天中午换个口味，米饭和红烧牛肉。” “红烧牛肉？”丁秋楠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饭盒，低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冒着热气的米饭和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红烧牛肉。 最近丁秋楠的午饭都是林毅给带的，两人的关系也是迅速拉近。 医务室时不时的还有人来，两人也就没在这里吃。 带着午饭一起去了林毅办公室。 那边清净，除了张启明也很少有人来。 两人坐下后，林毅从桌上拿出另一份饭盒，和丁秋楠的菜一模一样。 丁秋楠吃了一口之后，满脸满足地说道：“这牛肉做得真好吃，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牛肉了！” “喜欢就好。”林毅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饭吃到一半，林毅正埋头扒饭，丁秋楠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林工，别动。” “嗯？”林毅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问，丁秋楠已经伸出手，拿着手帕，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一粒饭粒。 林毅愣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透着几分柔情。 “干嘛这么看着我？”丁秋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迅速爬上一抹红晕，低下头轻声说道，“就是有饭粒而已，别多想。” “哦……”林毅低声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带上了一丝笑意。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丁秋楠低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声说道：“对了，我爸妈那边……已经答应我们的事了。” “什么？”林毅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抬头看着丁秋楠，眼里满是惊讶。 丁秋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爸妈，他们觉得可以……可以考虑把婚事定下来。” 林毅怔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浓浓的惊喜，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真的？他们答应了？”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脸上泛着红晕，低声说道，“他们让我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可以，那就找个时间上我家提亲。” 林毅听到丁秋楠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激动得一把抱住丁秋楠，将她轻轻举了起来，还忍不住转了两圈：“太好了！秋楠！太好了！” “林毅！你放我下来！”丁秋楠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脸上腾地红了起来，连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满是羞恼，“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多不好！” 林毅听了，立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地面，脸上却依然是止不住的笑意。 看着她微红的脸庞，忍不住打趣道：“被人看到又怎么了？反正咱们的事已经定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丁秋楠跺了跺脚，瞪了他一眼：“你就贫嘴吧！” 林毅却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握住她的手说道：“秋楠，既然伯父伯母都同意了，我觉得咱们也别拖了，下午我不上班了，直接去你家拜访吧。” “下午？”丁秋楠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许，眼神中透着几分犹豫。 轻声说道：“林毅，这事儿是不是太急了点？你就这么突然上门，我怕我爸妈会觉得你……” 话说到一半，她抿了抿嘴，低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她是觉得林毅有些草率，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林毅看着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笑了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中满是宠溺：“你这个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呢？你以为我会这么随便？告诉你，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一句话呢！” “真的？”丁秋楠抬起头，看着他满是笃定的眼神，顿时脸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坏蛋！都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白担心。” 林毅哈哈大笑，满脸得意：“你放心吧，秋楠！” 丁秋楠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好吧，不过你可别乱来……” “放心吧！”林毅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 第39章 定下婚事，厂子里的奖励! 丁秋楠先回家，进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母林毅下午要过来的消息。 丁母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满脸紧张地问道：“怎么这么突然？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丁秋楠低着头，轻声说道：“妈，是我答应了林毅，他说都准备好了，想早点过来和您和爸谈谈。” 丁父则显得平静许多，点了点头说道：“小林这孩子我看着不错，早些见一面也好。” 一旁的丁母却不依，转身就去厨房张罗：“哪能这样见面，家里这点菜可不行，我得再加点！” 另一边，林毅也没闲着。 他推着自行车直奔厂子里的公共澡堂，准备好好洗漱一番。 一边搓着身上的泥垢，一边心里暗暗发誓：等结婚了，一定要把自己的房子改造得舒舒服服的，尤其得建个洗澡间，再也不用跑澡堂了。 想到这里，林毅不由得笑了一声。 厂子早就把房子过户给了他，就算以后真被开除了，这房子也是自己的。 他现在都能清晰地想象到，房子改造好之后，丁秋楠住进去时那满脸惊喜的样子。 洗完澡后，林毅精神焕发，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干练又精神。 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就这个样子，准能让伯父伯母满意。” 收拾妥当后，他走到自行车旁，拉开随身挎包，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准备好的礼物。 一瓶茅台、一条华子，以及几包精致的各色肉类食材，还有一些糖果点心。 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塞满了挎包，他拎了拎，重量不轻。 骑上自行车，他一路飞驰，朝着丁家的方向赶去。 林毅骑着自行车到了丁家门口，远远就看到张启明站在院子里，和丁父母正在说话。 他心中顿时一暖，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心中也是明白，肯定是丁秋楠提前联系了张启明，让他来做自己的“长辈”。 他稳稳地停下自行车，拎着满满的礼物走进院子，朝几人打了声招呼：“张厂长，伯父伯母，您好！今天打扰了。” 张启明看到林毅进门，立刻站了起来，开口说道：“林毅，今天我不告自来，替你和秋楠做回主，当次你的长辈，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怎么样？” 林毅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连忙点头。 “谢谢张厂长，您一直照顾我，这次又麻烦您了。” “伯父伯母，这是我给您们准备的一点心意，您们收下。” 丁母看了看他手里的礼物，顿时笑着说道：“小林啊，这么客气干嘛？你能让我们家秋楠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这些就太破费了。” 林毅连忙说道：“不破费不破费，应该的。这是晚辈的心意，您们不收，我可心里不安呐。” 丁父见状，也不再推辞，接过礼物放到一旁，笑着招呼林毅坐下。 丁秋楠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林毅来了，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朝他点了点头。 林毅看到她的笑容，心里顿时一片柔软，暗暗想着：有她就够了。 几人坐定后，开始商量二人的婚事。 张启明开门见山地说了。 丁父，丁母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我们对林毅也挺满意的，孩子好就行。我们家也没什么要求，什么三转一响都不用，只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林毅听了这话，心里满是感动，他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伯父伯母的信任，我一定会对秋楠好，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丁秋楠低着头，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愉快。 最后，丁父提议：“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就明天去把证领了吧，后天晚上咱们在家里请些朋友一起吃顿饭，算是正式办事了。” “好，就这么定了！”林毅一口答应，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 这个年代就没有那么多的仪式了，一切从简。 很多都是前一天相亲，然后隔天领证的。 丁父母热情地招呼林毅和张启明留下来吃饭，二人原本想着事情谈妥就告辞。 但看二老盛情难却，实在不好推辞，只得留下来。 饭桌上，气氛其乐融融。 丁母给林毅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笑着说道：“小林啊，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这家里以后可就指望你照顾我们家秋楠了。” “谢谢伯母。”林毅接过菜，满脸感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您们放心。” 张启明在一旁喝了一口酒，随后说道：“林毅年轻，本事大，现在整个厂子都指着他呢！以后肯定前途远大！” 丁父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那是得敬林毅一杯！还有张厂长，您今天能来当我们家秋楠的长辈，真是给足了面子，来，咱们喝一杯！” 几人推杯换盏，气氛越发融洽。 丁秋楠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瞥一眼林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饭后，林毅和张启明推辞了丁母让他们再坐一会的挽留，起身告辞。 刚走出丁家院子，林毅转头对张启明说道：“张厂长，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不管平日里您对我有多照顾，能做到这样，已经是给我十二分的面子了。” 张启明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客气什么？你这小子是厂子的宝贝疙瘩，照顾你是应该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毅：“喏，这个给你。” 林毅一愣，下意识地接过，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张启明笑得神秘：“你先别急着谢我，这可不是我个人给你的。是厂子里申请下来的表彰奖励，专门为你准备的。” 林毅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意外和感激：“厂长，这……也太多了吧？” 张启明摆了摆手，跨上自行车，笑着说道：“这算什么？你为厂子做了那么多贡献，这都是你应得的。行了，我得赶紧回去加班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别想太多。” 第40章 张启明给的票，新婚! 林毅目送张启明骑车远去，才低头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的几张票映入眼帘——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收音机票，两张手表票，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看着手里的票，林毅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这些票，在这个年代无疑是极其珍贵的资源，张启明能为自己争取到这些，心思和用心可见一斑。 默默地将信封收好，心里感慨万分。 张厂长是真心为自己着想，这份情，他永远记在心里。 林毅骑上自行车，迎着夜风往回走，心里暖意融融。 红星轧钢厂的门口，一片嘈杂。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面色沉重，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他试图保持镇定，但眼前这些激动的工人们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 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纷纷要求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厂长，我们加班加点，为厂子拼命，结果出事了，厂子一点补偿都没有，能不能给个交代？” “就是！我们是厂里的骨干，出了事，厂子怎么能这么不管？我们也是人，不是机器！” 李怀德面露为难，他深知厂子里的财务状况早已捉襟见肘，但此刻他只能咬着牙承受这些指责。 环顾四周，看到众人愈发激动，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越闹越大。 于是，他举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开口说道：“大家先冷静一下，我已经向厂里汇报了，关于工伤的赔偿，厂子一定会尽快解决。至于贾东旭的工作问题，我们也会妥善处理。大家放心，厂子不会把大家抛弃的。” 工人们依旧不肯放松，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最终，李怀德不得不做出了承诺：“赔偿的钱会按时发放，至于贾东旭的工作安排，等他恢复后，厂子一定会给他安排适合的岗位。”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这才稍微平静下来，但依旧有几人不满地低声议论。 秦淮茹在傻柱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走回家。 眼睛红肿，泪水还未干透，整个人显得非常憔悴。 傻柱紧紧搀扶着她，脸上满是心疼的神色。 回到家里，贾东旭听到门外的动静，脸色已经变得很差。 他不满地看着进门的秦淮茹和傻柱，眉头紧蹙。 怎么又是傻柱？ 秦淮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贾东旭，低声说道：“厂子答应了赔偿，东旭，李厂长也答应等你恢复后给你安排工作。” 贾东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心里依然不平静。 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傻柱，冷冷说道：“你，先离开吧。” 傻柱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看着远离的傻柱背影，心中五味杂陈，贾东旭坐在床边，默默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林毅便骑着自行车带着丁秋楠前往民政局。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大门，办理完一系列手续后，崭新的红本本握在手里，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林毅轻轻捏了捏丁秋楠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郑重。 丁秋楠低头轻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说道：“以后你可得对我好。” “那是当然。”林毅一脸认真，“我一定会把你宠成最幸福的人。” 回到丁家，丁秋楠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林毅自告奋勇地帮忙搬运，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丁秋楠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心疼：“林毅，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林毅立刻拒绝，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这点活算什么？” 丁秋楠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没再争辩，默默在一旁帮着整理。 东西搬完后，林毅带着丁秋楠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虽然院子年代久远，砖墙上有些斑驳，但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院角还种了几株绿植，为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生气。 “怎么样？虽然简陋了点，但以后咱们可以一起慢慢改造。”林毅站在院中央，略带不好意思地说道。 丁秋楠环顾四周，眼里满是欣喜：“我喜欢。” “喜欢就好。”林毅松了一口气，随即挽起袖子，“中午我给你做顿好吃的，等着瞧吧！” 午饭很快端上了桌，林毅用最快的速度炒了一盘肉，蒸了一锅喷香的米饭。 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肉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因为是刚结婚，丁秋楠也没说林毅太奢侈了。 等明天招待完朋友之后，再说。 到时候她也就完全接手了家里的厨房了，林毅没下厨的机会，自然就不会这么奢侈了。 在一个就是对于家里的经济状况她还是不太清楚的。 不过应该不会很差就是了。 林毅的工资她也听张厂长说过，足足有一百多块。 只要没有负债，那两个人就没啥压力。 就算有，也就一段时间而已，等她陪着林毅还完之后，也就都会好起来了。 晚上，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屋内的小方桌上，显得格外静谧温馨。 林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旧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和存折。 约莫有个一千多块。 一部分是前身攒的，一部分是系统给的，还有一部分是他上个月的工资。 系统空间里还有不少钱，林毅也没仔细看过。 约莫有个四千多。 不好全拿出来，怕吓到丁秋楠。 他把这些钱放到桌上，笑着说道：“秋楠，这是咱们家所有的家底了。” 丁秋楠见状，从自己的行李箱里也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存款，大约有三四百元。 她低声说道：“这些钱是我攒着准备以后上大学用的。现在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就都放在一起吧。” 林毅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和欣慰。 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你还真是个贤内助。咱们家的钱你就全权保管了，以后你就是咱们的管家婆。” 丁秋楠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会甩手掌柜！那我就给你管着，省的你以后乱来！” 不够心里也是蛮高兴的。 倒不是她贪图林毅的钱。 而是林毅的这个态度。 再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林毅就算是没钱，她也会好好陪着林毅度过难关的。 第41章 洞房花烛夜，傻柱想结婚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把家底都交给你了，哪敢乱来。”林毅笑嘻嘻地说道，把钱整整齐齐地递到她手里。 丁秋楠接过钱，把它们仔仔细细地放进自己的收纳盒里，然后抬头看着林毅，语气中带着几分期盼和忐忑：“林毅，其实我有个想法……我还是想上大学，完成之前的梦想。你觉得……可以吗？” 林毅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当然可以！我支持你上大学。以后咱们的生活我来扛，你只管安心学习就行。” 丁秋楠听到这话，眼眶微微泛红，笑着说道：“林毅，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林毅笑了笑，语气中多了一丝狡黠，“不过我对你好，也得你对我好。” “我怎么对你不好了？”丁秋楠愣了一。 林毅见状，心中一动，直接上前一步，把她搂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庞，笑着说道：“秋楠，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表示？” “林毅！”丁秋楠抬起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 林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婆，该休息了。” 丁秋楠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说道：“别胡闹，灯还没关呢。” 林毅笑了笑，伸手关掉了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 轻轻将丁秋楠抱起，放到床上，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热切：“秋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丁秋楠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林毅俯身而下…… 当晚有多激烈，只有林毅家的床知道 清晨，林毅站在门外，将一挂鞭炮挂在墙边，小心翼翼地点燃。 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响彻整个院子，鲜红的碎屑散了一地，为这平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喜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快步回到屋里，轻声走到床边。 丁秋楠依然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昨天一晚上的折腾显然让她有些吃不消。 林毅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手扶她坐起，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到她：“秋楠，起床了，我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丁秋楠揉了揉眼睛，看到林毅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 轻轻点头，依着林毅的手坐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嗔怪地说道：“林毅，你昨晚太过分了。” 林毅听了，立刻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老婆，我错了！不过，早饭已经做好了，赶紧吃点吧。” 说着，他扶着她走到桌前，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到她面前。 丁秋楠低头看了一眼，小馄饨个个饱满，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忍不住夹起一个放进口中，味道鲜美，让她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林毅，这馄饨真好吃！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吃就多吃点。”林毅笑着说道，目光中满是柔情。 丁秋楠放下勺子，轻轻在林毅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甜甜地说道：“这是奖励。” 林毅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咧嘴一笑：“这奖励可太好了，再来一碗馄饨都值！” 与此同时，隔壁的贾东旭正坐在屋里，听到林家外面放鞭炮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 他拄着拐杖站起身，心中满是疑惑。 林毅家放鞭炮干什么？家里有了什么喜事？ 他忍不住打开门，看到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竖起耳朵仔细听，院子里一个热心的邻居说道：“听说林毅昨天结婚了，娶了个大美女呢！这小子真是福气啊。” 贾东旭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握紧了手中的拐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憋闷和不爽。 当即低声骂了一句：“这小子到底凭什么？才刚离开红星轧钢厂，日子就过得这么风光！” 他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林毅的家门口，咬着牙转身回屋，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林毅总是那么顺利，而自己却落得如此境地？ 另一边，傻柱得知林毅结婚的消息后，心里也不是滋味。 坐在自己屋里抽闷烟，嘴里嘟囔着：“林毅这小子比我小几岁，媳妇都娶回来了，我这还光棍一个，真是没脸见人了。”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不行！我也得赶紧相亲，找个媳妇，不能总让别人看笑话！” 说完，他转身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推门准备去找街道办的人张罗相亲的事。 刚走到院子里，就碰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搂着他新娶的媳妇娄晓娥，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傻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许大茂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傻柱，怎么了？听说林毅结婚了？心里不是滋味吧？” “也难怪，你看看人家林毅，不到一年就有了媳妇，再看看你，还孤家寡人一个。” 傻柱脸色一沉，强忍着火气，没有搭理他。 许大茂见状，嘴角一扬，继续挑衅：“傻柱，我跟你说啊，男人嘛，关键得有本事。你看看我，结婚了，媳妇儿贤惠得很，比起你天天吃食堂打发日子，可差远了！” “许大茂，你闭嘴！”傻柱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冷声说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许大茂被这一吼吓了一跳，但看傻柱铁青的脸色，倒也没继续纠缠，搂着媳妇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傻柱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心里满是怒火：林毅结婚就算了，这许大茂也这么得瑟，早晚有一天，我非得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与此同时，林毅家里吃过早饭后，他看着丁秋楠，把桌子收拾干净，转头神秘一笑，说道：“秋楠，咱们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买东西？”丁秋楠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买什么呀？” 林毅笑得更加神秘，伸手拉起她的手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保准你喜欢。” 丁秋楠被他拉着往外走，看着他轻快的步伐和满脸的笑意，心里既好奇又莫名的期待。走到院子门口时，她注意到林毅并没有推自行车，忍不住问道：“你不骑车吗？” 第42章 宠妻，买三转一响!众禽羡慕! “不骑了，今天咱们慢慢走，好好看看咱们这一片。”林毅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 丁秋楠更好奇了，挽着林毅的胳膊，带着几分小女孩的期待：“林毅，你倒是说说要买什么嘛，别卖关子了。” 林毅笑而不语，只是加快了脚步，嘴里轻轻哼着曲子。 看着他的模样，丁秋楠忍不住心里一阵甜蜜，跟在他身边，等着自家男人给自己惊喜。 林毅拉着丁秋楠直接来到了百货市场。 刚进市场，林毅就毫不犹豫地朝收音机柜台走去。 丁秋楠看着那柜台上摆着的几台收音机，顿时愣住了，赶紧拉了拉林毅的袖子，小声说道：“毅哥，那可是收音机！咱家用得着吗？”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当然用得着啊。以后吃饭的时候，咱们还能听广播，增添点乐趣。” “可是……”丁秋楠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林毅轻轻握住了手。 林毅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收音机票，递给了柜台后的售货员。 售货员看了林毅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票，又收了林毅递过来的钱，语气冷淡地说道：“去那边柜台拿吧。”说完，头也不抬，继续整理柜台上的东西。 两人也没计较售货员的态度。 这就是时代特色。 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事业编。 铁饭碗，八大员之一。 更何况如今那更是铁铁的卖家市场。 你爱买不买的。 什么？ 受不了？ 知道国营饭店贴的标语是什么吗？ 不得无故殴打顾客！ 自己找借口那可就不算是无故了。 果然，走到旁边的柜台，工作人员很快递出了一台崭新的收音机。 林毅小心翼翼地接过，放在一旁，朝丁秋楠笑道：“怎么样？漂亮吧？” 丁秋楠看着这台崭新的收音机，心里又是惊喜又是震惊：“毅哥，这也太奢侈了吧？” 林毅只是笑了笑，拉着她继续往下走：“这还不算什么，接着看。” 接下来，林毅带着丁秋楠走到了缝纫机柜台。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另一张票，又买了一台缝纫机。这次，丁秋楠彻底震惊了：“毅哥，你怎么还有缝纫机票？” 林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然后又带着丁秋楠来到了手表柜台，买了两块手表，一块男款，一块女款。 他亲手给丁秋楠戴上手表，笑着说道：“看看，咱们的夫妻表，漂亮吧？” 丁秋楠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整个人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最后，林毅带着她停留在了自行车展区前。 丁秋楠看着摆放整齐的一排自行车，已经彻底麻木了。 站在原地，盯着林毅掏出票和钱时，忍不住捂住额头，无奈地说道：“林毅，你该不会还打算买自行车吧？” 林毅回头看着她，笑容满面：“怎么不呢？以后咱们两人都有车骑，谁也别用谁的，多方便！” 丁秋楠彻底无语了，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她不要求有这些，有了日子照过，没有也是一样的过。 不影响她爱身边的这个男人。 但是自家男人有心为自己准备这么多，她心里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至于担心家里经济问题？ 那倒是无所谓了。 昨天她了解了家里的经济情况之后心里那是松了一大口气。 两个人加起来那可是足足一百六十块钱工资！ 会缺钱花？ 林毅推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丁秋楠则扶着一辆小巧精致的女士自行车，身后绑着刚买的缝纫机和收音机，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丁秋楠的表情还是一愣一愣的，时不时回头看着自行车后面捆着的那些大件，忍不住低声嘟囔。 惊喜归惊喜。 理解归理解。 但是到底还是有些心疼自家男人给自己花钱。 林毅听到她的话，转头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今天先把这些带回去，晚上咱们还得招待客人呢。明天我再带你出来逛，给你买几身新衣服，咱们总得把日子过得像点样子。” “还买衣服？”丁秋楠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皱着眉头说道，“毅哥，别这么破费了，这些东西已经够用了，再买衣服就太过了吧？” 林毅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和宠溺：“秋楠，别人有的你也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想办法给你，因为你值得。” 丁秋楠听到这话，心头一震，抬眼看着林毅坚定的表情，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 低下头，轻轻说道：“有你真好。” “那是当然！”林毅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晚上招待客人。” 丁秋楠点了点头，两人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丁秋楠心里满是欢喜，忍不住偷偷瞥了几眼林毅，只觉得自己真是嫁对了人。 二人正慢悠悠地往家走。刚到胡同口，正巧遇上红星轧钢厂下班的工人们陆续回家。 人群一见林毅这排场，顿时炸开了锅。 “哎呦喂！林毅这是发了大财啊！瞧瞧这大件儿，收音机、缝纫机，还有俩自行车！”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别说钱了，就这票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三大爷眼尖，赶忙挤到跟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林毅身边的“战利品”，忍不住啧啧称奇：“我滴个乖乖，林主任啊，这一趟下来得花多少钱？我估摸着，没两三百块，根本拿不下来吧？” 林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三大爷，这您就别操心了，多少不都是过日子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林毅的这些大件，顿时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算了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可是七级工，一个月七十多块钱工资，这些东西一个没有。 关键是这票不好弄。 整个院子，除了三大爷那张学校奖励的自行车票，其他人哪有这些稀罕物？ 周围的人羡慕和惊讶也都写满了脸。 三大爷看着林毅身旁的缝纫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羡慕地说道：“我这辈子就买了个自行车，还攒了好几年呢！你小子这缝纫机、收音机、自行车一口气全齐了，这日子还过不过啊！” “吃不穷，穿不穷，这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第43章 朋友们都来了! 林毅没心思跟院子里的人多聊，推着自行车带着丁秋楠径直回了家。 他知道这些人表面羡慕，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酸着，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是少废话吧。 与此同时，隔壁的贾东旭正靠在门框边，听着外面的议论，脸色越发难看。 他手里握着拐杖，青筋暴起，心里满是怒火。 “林毅凭什么过得这么好？”贾东旭咬着牙。 “凭什么他都被开除了，还能娶这么个漂亮媳妇，还买这些大件……” “凭什么他的日子过的比我好，赚的钱比我多，老婆还比我好看！” 贾东旭越想越气，眼中满是怨恨。 狠狠把拐杖往地上一敲，低声咒骂道：“我毁了他的工作，害他被厂子开除，他怎么还能过得这么好！这不公平！” 院子另一边，傻柱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同样不平衡。 他今天刚去相了次亲，本以为能成，可不知怎么的，最后竟然莫名其妙地黄了。 “我到底差哪里了？”傻柱低声嘀咕，心里满是憋屈。 “他林毅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因为当过技术主任？不就是走了狗屎运骂？就他还娶了个美女当老婆？凭什么我就不行！” 傻柱握紧了拳头，目光中满是嫉妒。 他转身回到屋里，猛地坐下，点了一支烟，心里越想越烦躁：“不行，我得想办法，我也不能就这么一个人熬着，林毅能娶媳妇，我何雨柱就不能吗？！” 林毅回到家后，把自行车停好，丁秋楠跟着把缝纫机和收音机抬进屋，夫妻俩将东西一一归置妥当。 丁秋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整齐摆放的家具和用品，喜上眉梢。 她可以接受没有这些，但是这并不妨碍当她拥有这些之后因此高兴。 林毅见此也乐在心里，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这才刚开始，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不过今天还不能闲着，得赶紧准备晚饭，一会儿该来人了。” 说着，林毅卷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他先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布兜，里面是塞满了食材。 这是刚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为的就是应对今天的场合。 之前丁秋楠还没进过厨房，所以那什么出来都好解释。 只是以后这就不好说了。 每个从系统里拿出来的吃的喝的都得想办法解释清楚来源了。 心里想着，林毅将一个肘子放到案板上，又拿出新鲜的白菜、粉条，还有一条大鱼和其他素菜，一字排开。 丁秋楠看得目瞪口呆：“毅哥，你这些菜都是哪来的？最近不是都买不到菜了吗？” 现在已经快年底了，哪怕是秋菜刚刚进京，也没办法弥补市场上副食产品的缺口。 更多的人都是拍了一晚上队，不见得能买到菜。 林毅早有准备，笑着说道：“这些都是之前托朋友弄的，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丁秋楠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乖乖打下手去了。 两人分工合作，林毅负责主厨，丁秋楠帮忙择菜、洗菜，厨房里顿时热闹起来。 不一会儿，阵阵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浓郁的炖肘子香气伴随着白菜猪肉炖粉条的鲜香，再加上一条煎得金黄的鱼，整个院子里都被香味笼罩住了。 隔壁屋里，贾东旭躺在床上，闻着这香味，肚子里咕咕叫个不停。 狠狠攥着拳头，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林毅！又是媳妇，又是大鱼大肉的，这到底是凭什么！” 他越想越气，狠狠地把枕头砸到地上。 残疾以后得贾东旭嫉妒心愈发的重了。 心里也更加的变态了。 隔壁院，香味也吸引了不少邻居，众禽兽都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林毅家冒出的炊烟，不禁感慨起来。 “啧啧，林毅真是有本事啊，这日子过得，比咱们强太多了！” “可不是嘛，看人家丁秋楠，跟着林毅才一天，日子就这么舒坦了。” “咱们也就闻闻味儿，过几天就该连味儿都闻不到了，听说供应要更紧了。” …… 不一会儿，张启明和几个大兴轧钢厂的领导就先到了。 几人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手里提着各色礼物，大多是些洋瓷盆、热水壶之类的生活用品。 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 别小瞧这些东西， 凭票购买的年代这些东西也都是稀罕品。 林毅连忙迎上去。 “张厂长，几位，你们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林毅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客气。 张启明摆摆手，哈哈一笑：“这点东西算什么！林主任，今儿可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对对，咱们可不能空着手来。”另一个领导笑着接话。 林毅听了赶紧摆手，带着几位领导进屋落座，丁秋楠也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没过多久，丁秋楠的小姐妹田笑笑和她的爱人武爱军也到了。 田笑笑和丁秋楠是医专的同学，现在在协和工作。 她爱人武爱军在公安系统，年级大她几岁，早年也当过兵。 两人家里的背景都不小。 田笑笑穿着一身精致的洋装，挽着武爱军走进院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一进门就笑着说道：“秋楠，恭喜恭喜！我没来晚吧？” 丁秋楠见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笑笑，你能来我就高兴！快进屋！” 田笑笑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丁秋楠手里，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给你的新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满脸期待的看着丁秋楠。 丁秋楠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件做工精美的进口连衣裙，款式新颖，是老大哥那边的时髦货。 “笑笑，这太贵重了吧！” “贵什么贵，咱俩还分什么你我？”田笑笑拍了拍她的手，“再说了，喜欢就行。” 林毅站在一旁，看着田笑笑和武爱军，赶忙打招呼：“田医生，武大哥，快进屋坐，别站着了。” 武爱军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林主任，你客气了，今天可是你们的大日子，恭喜啊！” “谢谢，谢谢！”林毅连忙把两人迎进屋。 第44章 人家都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田笑笑进屋坐了一会儿，见丁秋楠进了厨房忙活，立刻起身想跟过去帮忙：“秋楠，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丁秋楠连忙摆手，推着田笑笑往外走，“你今天是客人，哪能让你帮忙！赶紧回去陪武大哥坐着。” 田笑笑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咱俩谁跟谁呀！” “别闹了，我真的没事！”丁秋楠板起脸，虽然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最终田笑笑只得无奈退了出来，和其他客人一起在屋里聊起天来。 后面来的是林毅的大学同学李京生和张志。 两人一前一后进的院子，手里各提着一份礼物。 一进门，张志就扬声说道：“林毅！你这小子，结婚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得我们赶着给你准备礼物！这也没挑个什么好的……” 林毅闻声赶紧迎了上去，哈哈笑着说道：“张志，李京生，你们俩今天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扯什么别的？” 李京生笑着摆摆手：“瞧你说的，咱们上下铺睡了两年，这么大的事儿能不来？” 他从手里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林毅接过后连连道谢：“瞧你们，还带什么礼物啊，咱们兄弟之间，来就够了！” 张志也不甘落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茅子。 “林毅，这可是我专门托朋友弄的好酒……” 林毅接过酒，感动地不行。 别看现在林毅拿瓶茅子很随便，那都是系统给的。 在这个年代的人想整瓶茅子可比后世难。 不是买不起，是没身份买。 两人一边寒暄着，一边被林毅领进了屋。 李京生笑了笑，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又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丁秋楠，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毅，嫂子是真漂亮，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张志也附和道：“是啊！这回你是真的‘事业爱情双丰收’了！” 林毅挠了挠头，没搭话。 太幸福了，会让人嫉妒的。 免得他们羡慕的质壁分离…… 就在这时，李京生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递给林毅：“对了，这是宋宇托我带给你的，说他今天实在走不开，只能托我把礼物带过来。” 林毅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件厚实的毛呢大衣，还带着标签，显然是从老大哥那边进口的。 他心里一暖。 原身是只上了两年大学，但是和几个舍友的关系都是十分好的。 张启明见气氛热络，赶紧招呼众人：“来来来，大家都坐下，咱们先喝点茶，等饭菜上桌再好好喝一杯！” 众人落座之后，张启明又主动拿出茶叶泡了起来，一边和李京生、张志聊着天，一边不忘夸林毅如今的成就。 正当屋里一片热闹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林毅放下茶杯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南易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食盒，脸上带着几分僵硬的笑容。 南易之前就要来，林毅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这位虽说也轴，但是人品还是没得说的。 不会做什么冲动的事情，所以林毅也就没拒绝。 至于南易要是真的还对丁秋楠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也不介意好好收拾收拾他。 南易挤出一个笑容，把手里的东西递上来：“林主任，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来得匆忙，随便准备了点吃的，你别嫌弃啊。” 林毅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红烧狮子头、卤猪头肉和酱牛肉三道硬菜。 菜色精致，味道扑鼻，顿时引得屋里的人纷纷侧目。 张启明也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南易一眼，笑着说道：“南易，你这菜可不便宜啊！平时我可没见你这么大方，你这是日子不过了？” 南易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故作轻松地说道：“哪有哪有，张厂长你别笑话我了。” “这不林主任为厂子做了这么多贡献，我得意思意思嘛，再说了，这也是我亲手做的菜，没什么值钱的。” 林毅看着南易，心中多少有些疑惑，但脸上依旧带着笑：“南易，心意我领了。你坐下喝杯茶，菜我先拿去厨房。” 南易点了点头，跟着林毅进了屋，目光却不自觉地瞥向厨房的方向。 那一抹倩影正忙着盛菜，他的目光微微黯淡，心中一阵刺痛。 坐下后，南易看着桌上其他人欢声笑语，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就在这时，丁秋楠从厨房端着一盘热菜走了出来，闻声笑着说道：“南易，谢谢你的菜。” 南易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后点头说道：“丁医生，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丁秋楠微微一笑，又转身回了厨房。 南易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 端起茶杯，仰头喝了一口，茶水入口只觉得格外苦涩。 林毅坐在一旁，看了南易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庆幸自己下手早。 人也差不多都来了，饭菜也该上桌了。 红烧肘子、白菜炖粉条、清蒸鱼、炒素三鲜、红烧狮子头，再加上南易带来的几样硬菜，整整六七个菜，让整个屋子里都洋溢着丰盛的气息。 张启明第一个忍不住开口：“林毅，你这也太破费了吧！今天这桌菜，比过年还丰盛！” 旁边的李京生连连点头：“是啊，这菜也太好了，林毅比南易还下血本呢！” 这倒也是实话，毕竟林毅准备的不管是白菜炖粉条，还是肘子，那都是油大的。 这年头，肥肉比瘦肉金贵多了。 南易闻言抬头看了眼林毅，嘴角微微一扯，似笑非笑地说道：“林主任，这手艺不简单啊……” 这会他也差不多想通了。 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 再不释怀，人家都显怀了！ 林毅摆摆手，笑着说道：“哪能啊，南易，你那几道菜可是添彩了，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菜多点才热闹。再说了，这也就是点心意，大家别嫌弃就好。” 第45章 再抽奖，新的技能! 丁秋楠从厨房端着一壶热汤走出来，微微一笑：“是啊，今天大家能来，我和林毅都很高兴。这菜都是林毅一早准备的，他说要让大家吃好喝好。” 张志大笑着调侃道：“林毅这是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嫂子，以后你可有口福了！” 众人哄笑，丁秋楠害羞地低下头，转身又进了厨房。 林毅看了看屋里有限的桌椅，摇了摇头：“这桌子有点不够用，我去院里搬两张小桌子，咱们分开坐。” 没多久，林毅和丁秋楠把桌子摆好，众人分开坐下，开始动筷子。 菜一上桌，赞叹声此起彼伏，尤其是林毅炖的肘子和南易的狮子头，更是让人停不下筷子。 “林主任，这肘子炖得太好了，又烂又入味！”李京生夸赞道。 “狮子头也绝了，南易，你这手艺，真该开个饭店！”张志附和道。 林毅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大家都吃好喝好，也感谢大家今天能来，话不多说，都在酒里！” 丁秋楠也端着酒杯跟着林毅站了起来。 张启明第一个举杯：“好，来，我们祝林毅和丁秋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众人齐声祝福，气氛一下子达到了高潮。 抛开心里苦涩的南易大家都蛮高兴的。 还有，不能忘了抛开隔壁的贾东旭和傻柱。 酒足饭饱后，众人纷纷起身告辞。 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林毅，成家之后要多把心思放在家庭上了，别一心扑在工作上，有什么事厂里也会全力支持你。” 对于林毅，张启明总是觉得亏欠。 为了厂子里的几百号工人他不得不把林毅绑过来，哪怕给的很多了，他依旧觉得林毅值得，也能够获得更好的。 至于林毅也是为报张启明的知遇之恩，对厂子的事十分的上心。 刚穿越，两眼一抹黑的时候，可是张启明彻底的改变了他的生活，带着他步入正轨的。 可能，真爱就是常觉亏欠？ “谢谢张厂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日子过好。”林毅笑着点头。 田笑笑和武爱军也上前祝福，田笑笑打趣道：“秋楠，林毅这人靠谱，你可得抓紧他！” 丁秋楠害羞地点头：“笑笑，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等到大伙都全部走了之后，丁秋楠和林毅这才开始收拾起了家里的残局。 也就今年年景还行，等到明年了，凡是去朋友家吃饭，那都得带粮票了。 不是分的清楚。 而是定量一砍再砍，不这样请客的人搞不好这个月后面得一直挨饿了。 这也就是四九城了。 出了四九城，尤其是中原那块。 乌泱泱的全是逃难的。 第二天，林毅和丁秋楠早早地起了床，屋外天刚蒙蒙亮。 丁秋楠伸了个懒腰，林毅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了。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二人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林毅骑上了厂子里的那辆自行车，而丁秋楠则试探性地跨上了新买的二八大杠。 下班的时候，林毅再骑着这个把丁秋楠带回来，以后就不骑厂子里的车了。 丁秋楠没骑过这么大的车，稍显紧张地踩了几下，发现车子虽然高，但骑起来却很稳当，也就放心了。 随后，两人一路并肩骑行，时不时小声聊几句。 不多时，就到了厂门口，林毅先把丁秋楠送到医务室门口。 “中午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吃饭吧。”林毅叮嘱道。 他倒是能过来，只是医务室人多眼杂，也不怎么方便。 丁秋楠点点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知道了，你也别太忙了，注意休息。” 林毅摆了摆手，骑着车转向自己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林毅整理了一下桌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图纸，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新婚冲冲喜，生活开始走上正轨。 刚好抽奖！ 一发脱非入欧洲！ 林毅自言自语，随即心念一动，面前立刻浮现出了熟悉的系统面板： 宿主：林毅 年龄：22 技能：常规车床修理\/改造max、满级格斗经验 体力：14.5 速度：12.5 力量：14（注：普通健康成年男性为10） 系统空间：10mx10mx10m（长宽高） 抽奖机会：1次 看着自己的数据，林毅眼神微微一亮。 改造厂子机器时系统奖励了不少属性点，他全都加到了体力、速度和力量上，如今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 “看看这次能抽到什么好东西。”他搓了搓手，心中带着几分期待。 光是一个改造修理技能就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好处了。 这次抽奖要是再来个类似的…… 想都不敢想！ 随即，林毅点击了面板上的“抽奖”按钮，眼前顿时浮现出一个旋转的转盘，上面标注着各种奖励：技能、稀有物品、随机属性点……每一项都令人心动。 “来吧，看看我的运气如何。”林毅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开始。 转盘迅速旋转起来，指针飞快地划过一个个奖项，伴随着轻快的“滴滴”声，最终停在了“稀有技能”上。 第46章 北边的专家? 林毅盯着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的提示，一时有些愣住：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化学知识。” “大师级化学知识？”他喃喃自语，眉头不由得紧皱，“怎么是化学？我这搞机械的要这干啥？” 他正疑惑着，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脑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灌输了一样，大量晦涩难懂的化学公式、反应方程式和理论知识汹涌而来。 当即只能紧咬牙关，眉头紧锁，冷汗瞬间渗出额头。 “系统！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林毅无奈地抱怨，但疼痛和知识的涌入让他根本无暇多想。 片刻后，刺痛渐渐消失，林毅脑中多了一座化学知识的“宝库”。 虽然知识还很杂乱，但他已经能轻松回忆起无数复杂的化学理论，从基础的无机化学到高精尖的有机合成，应有尽有。 他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行吧，化学就化学吧，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这技能说不定还能派上大用场。” 林毅回过神，开始思索。 化学在后世或许是个“天坑”专业，但在眼下这个年代，却是妥妥的救国技术。 如果把化学和自己的机械知识结合起来，说不定能在新材料研发或者工艺改进上搞出一些突破。 “化学？实在不行就材料兴国吧！”林毅心里安慰自己，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的笑意。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被另一件事拉了回来。 和李怀德的谈判已经好几天了，但是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林毅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准备去找张启明商量商量。 这事拖不得，尤其是厂子的扩张计划还得靠那批机器。 林毅推开张启明办公室的门，发现张启明正靠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封信，眉头紧锁，嘴里轻叹着气。 桌上的茶杯都已经凉了，显然是没心情去喝。 “张厂长，这一大早的，怎么就唉声叹气了？”林毅笑着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张启明抬起头，看到是林毅，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惆怅。 他挥了挥手中的信，语气沉重地说道：“老战友来信，说是边境那边又出事了。” “边境？”林毅一愣，直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回事？” 张启明放下信，长叹一声，语气低沉：“西南那边，邻国一直在边境制造摩擦。” “这些天，我们派过去了不少战士，可是到了那边后出了问题——水烧开了，饭却做不熟。战士们吃不好饭，很多人因此病倒了。” “专家说是因为高海拔、低气压的原因，原因是知道了，但是问题一点没解决啊。” 林毅听完，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且不说脑子里的知识，单就上辈子的九年义务教育那就不是白上的。 高原地区沸点过低，锅里的水虽然看似沸腾，但实际温度根本达不到一百度。 林毅沉思了一下，脑子飞快运转起来，随即抬头说道：“张厂长，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们厂子就能生产出能解决问题的设备。” 张启明原本满是愁绪的脸瞬间愣住，抬头直直盯着林毅：“真的假的？” 林毅点点头，语气坚定：“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而且这东西我们厂子就能造！” 张启明闻言，眼睛一亮。 看着林毅的眼神都变了…… 另一边。 红星轧钢厂办公室内，杨厂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烦躁。 抬头看向站在桌前的李怀德，语气严肃：“厂子里机器的事情，现在到底处理得怎么样了？” 李怀德闻言，这才想起来，这个事被秦淮茹打断了，之后忘说了。 “是这样，前几天……秦淮茹带着她家人到厂门口闹了一场，就忘了跟您说了。不过机器的事，我和张启明，还有林毅已经谈好了。” “哦？谈好了？”杨厂长眯起眼睛，语气不善，“说说，结果怎么样？” 李怀德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以二成的价格，把厂里坏掉的那些机器卖给了大兴轧钢厂。张启明和林毅答应，回头会维修这些机器，但这些机器修好之后，归他们厂子所有。” 话音刚落，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重重敲在桌子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李怀德！你是副厂长啊！厂子这么多机器，现在全成了大兴的！你告诉我，这算什么结果？” “杨厂长……”李怀德抬头看了杨厂长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低如蚊呐，“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厂里没有能修机器的人，那些机器放着只会越来越坏。大兴厂愿意出钱买，我们也能勉强填补点资金上的窟窿……” “放屁！” 杨厂长直接骂了出来，眼里满是愤怒。 “这些事都是你自作自受！要不是你一开始把林毅撵走，厂子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机器坏了修不了，工人们怨声载道，你说说，这一切是谁的责任？” 李怀德咬着牙，低头不语。 杨厂长一拍桌子，语气坚决：“答应？那是不可能的！二成的价格就想把我们的机器买走？简直是开玩笑！” 说到这里，冷冷瞥了一眼李怀德，眉头紧皱，“我已经托了关系，联系了部里的一个老战友，找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人明天就到，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修一下这些机器吧！” 听到这话，李怀德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杨厂长，这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有专家出手，这些机器肯定能修好！” 杨厂长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李怀德，我可警告你，这次的事情虽然暂时能解决，但下次呢？你别指望每回都有这么好的运气！以后做事给我注意点分寸，别再像这次一样胡来！” “是是是，杨厂长教训得对，我一定注意。”李怀德嘴上答应得十分痛快，脸上甚至露出一副谦逊受教的表情，但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注意分寸？你教我？” 李怀德心里暗自冷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屑。 “这次能坐稳副厂长的位置，靠的是我在部里的人脉。林毅被开除，不也是因为我背后有人给压着吗？你杨厂长有后台又怎么样？可不一定比得过我的硬关系，还敢教我怎么做事！” 杨厂长看着李怀德的模样，眉头越皱越紧，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敷衍态度，但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的不满，挥了挥手：“行了，这件事暂时到此为止。明天专家来了，你给我亲自陪着，好好配合人家工作！” “明白！”李怀德立刻点头，脸上依旧堆着一副恭顺的笑容，“厂长放心，这次一定妥妥的。” 杨厂长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李怀德见状，立刻低头弯腰地退了出去，一出门，他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神色，心中冷笑连连。 第47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贾东旭家暴上瘾! 张厂长皱眉看向站在面前的林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疑惑：“林毅，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办法？再具体点，我没听明白。” 林毅站直了身子，神色认真：“厂长，我想做的是高压锅。” “高压锅？”张厂长愣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没听过这东西，这是个啥？” 林毅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开始讲解：“其实原理并不复杂。锅内通过密封，水加热之后产生蒸汽，内部形成高压，这样水的沸点就能升高到更高的温度。” “即使在高海拔地区，饭菜也能快速煮熟，不会受海拔和气压的影响。” 张厂长听得直点头，眼中渐渐流露出欣喜之色：“原来是这么回事！听着倒是挺有道理。要是这东西真能解决高原地区做饭的问题，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 林毅却没有张厂长这么轻松，神色中带着几分担忧，小声问道：“张厂长，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要保密的吗？咱们在这聊，会不会不妥？” 听到这，张厂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你放心吧，这东西还算不上保密。都是我和几个老战友之间聊起来的事情，没牵扯到什么核心机密。这些问题，我比你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怀念。 他当年也扛过枪，打过仗。 林毅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些，随即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就去着手做一个样品。等样品做好了，我们再进行测试。如果效果可以，后续再看怎么推广。” 张厂长眼睛一亮，兴奋地拍了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毅，这次要是成了，你可就立大功了！不光是厂子里的事情，我也得给你请功！” 林毅笑了笑，没有显得过于激动，而是谦逊地说道：“张厂长，功劳是大家的。等样品做出来，效果合适再说吧。” 张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好，你尽快去准备，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 四合院内，秦淮茹低头小心翼翼地给贾东旭盛饭，锅里的粥刚盛满，手一抖，洒了一些在碗边。 贾东旭本来脸色就不好，见状怒火中烧，啪的一声将碗拍在桌上：“秦淮茹，你干什么吃的！连盛饭都盛不好！” 秦淮茹慌忙拿抹布擦拭桌子，声音颤抖着：“东旭，你别生气，我马上擦干净。”她低着头，像是怕触怒了贾东旭。 可贾东旭根本不听她解释，咬着牙骂道：“擦？擦能有什么用？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腾，做饭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好，还能干啥！” 说完，一脚踹向秦淮茹的腿，将她直接踹倒在地。 秦淮茹摔在地上，咬着嘴唇没敢发出声音，眼泪却悄然滑下。 蜷缩着身体，小声哽咽着。 旁边的棒梗见状，眼睛通红，怒气冲冲地冲上来挡在秦淮茹面前：“你别再打我妈了！”。 “你个小兔崽子，也敢顶嘴？” 贾东旭气得挥起脚，想要吓吓棒梗，不料因为只剩一条胳膊，站立不稳，脚却不小心踢在棒梗的腿上。 棒梗顿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小小的脸上满是痛苦。 躺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泪水，却狠狠地瞪着贾东旭，心中升起了对这个父亲的深深怨恨。 这时，傻柱端着食堂里打包的饭菜，正好从门口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混乱场面：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哭泣，棒梗也躺在一旁揉着膝盖，而贾东旭则站在旁边怒气冲冲。 “干什么呢！”傻柱大步跨了进去，声音像一声闷雷，震得屋内几人一怔。 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贾东旭，你是不是过分了！就算家里有再多的难处，你也不能打人啊！” 贾东旭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眼看着傻柱：“傻柱，你少在我家指手画脚！她是我媳妇，我怎么管教用不着你来说！” 傻柱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棒梗和秦淮茹，看着他们脸上的委屈与泪水，怒气更盛：“你这叫管教？东旭，你再这样下去，不怕孩子都跟你心寒？家是用来讲理的，不是发泄怨气的地方！” 秦淮茹拉了拉傻柱的袖子，小声劝道：“柱子，你别管了，东旭他……他心里也不好受。” 傻柱闻言更是气得直瞪贾东旭：“不好受？他心里不好受就能拿你们撒气？秦姐，你也是，该有点自己的底线！” 贾东旭见傻柱说个没完，眼神变得阴沉：“傻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插手我们家的事？你就这么关心我媳妇和孩子？” 一句话让气氛陡然僵硬。 傻柱眉头一跳，他将带来的饭菜放在桌上，没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贾东旭看到傻柱放下饭菜转身要走，眼神变得阴沉，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他只有一只胳膊，别说打傻柱了，连拦都拦不住。 心里虽然满是怨气和恨意，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换上一副假装和气的嘴脸，声音发冷却勉强压着火气：“淮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饭菜接过去送送人家柱子，这可是人家一片心意。” 秦淮茹闻言身子一抖，低头应了声“好”。她心中委屈，却不敢拒绝贾东旭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起身，低眉顺眼地走到桌边，拿起傻柱带来的饭菜，几步追到门口：“柱子，等等，我送送你。” 傻柱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眶还红着，皱起眉头低声道：“秦姐，东旭这人……有些事，你也得为自己想想，别老这么忍着。” 话里话外透着关切，秦淮茹听得心里更是苦涩，眼泪差点又涌出来，只能勉强点点头。 两人并肩出了门，贾东旭站在屋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饭菜，越看越觉得刺眼，似乎那饭菜上都刻着“绿帽子”三个大字。 他一把将碗推到一边，怒气冲冲地坐回椅子上，心中对傻柱和秦淮茹的不满像是一团火，越烧越旺。 此时，屋外的秦淮茹把饭菜递回给傻柱，低声道：“柱子，下次别送了，真的，东旭他会不高兴的。” 傻柱脸色变了变，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好，我听你的。但要是真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着。” 秦淮茹点了点头，看着傻柱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慢慢转回屋里。 一抬头，就对上贾东旭冰冷的目光，心中一沉，知道今晚又免不了一顿打。 大兴轧钢厂，林毅此时方才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 忙问起了红星轧钢厂交易机器的事情。 张厂长抬头看到林毅，长长叹了口气：“我也正愁这红星的事呢。前几天你让我等他们来找我们，我也照做了，可现在听说老杨从部里联系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这几天估计人就回来了。” “我就怕他们这次真成了，到时候咱们这边的交易可就没戏了。” 林毅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淡定的笑容，坐到张厂长对面，语气笃定地说道：“机器问题不可能靠几个外来的专家就解决。咱们不急，他们早晚得回来求我们。” 张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盯着林毅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这么肯定？万一老杨那边真把机器修好了呢？” 林毅摆摆手，靠在椅背上，神情轻松：“张厂长，机器的问题我心里有数，不是换个零件或者调试一下就能解决的。” “再说了，那些专家不了解咱们厂子的实际情况，最多也就是修个表面，根本治不了根。您就放心吧，他们迟早得再来找咱。” 张厂长听完，半信半疑地摸了摸下巴，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等着吧。” 林毅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认真：“咱们先主动联系一下红星，问问他们什么时候交易。让他们自己把话说死。” “到时候他们修不好，我们才好坐地起价！” 张厂长听完恍然大悟，拍了拍桌子：“好！这主意好！我这就让人去问问，看他们怎么答复。” 李怀德从杨厂长办公室走出来，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把事情推到了，这次自己不用再费脑子了。 还想着晚上是不是找个由头请几个要好的干部吃顿饭，再让傻柱好好露一手，日子也能轻松点了。 他边想着边往车间方向走，步伐轻快，手里还哼着小曲，整个人显得心情极好。 一路上见到工人们，他甚至还主动打了招呼：“小刘，最近还行吧？加油干啊！”工人们看着他，神情复杂，点点头却没接话。 正当他要踏入车间时，刘海中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焦急：“李副厂长，您可算来了！这事非得您处理不可啊！” 李怀德一愣，抬手看了看表，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慌忙的。”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抱怨：“副厂长，厂子里的机器都快没法用了。现在大部分机器彻底停摆，大家被迫罢工，产量都没了。您说，这咋整？” 李怀德脸色一下僵住了，刚才的轻松一扫而空，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烦躁。 第48章 全猪宴?!剧情开始! 李怀德朝车间走去，心里一阵烦闷。 他不是不知道工人们的怨气，但现在厂子的情况，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先用“北边老大哥的专家”做挡箭牌，稳住大家再说。 一进车间，嘈杂的声音便扑面而来。工 人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李怀德硬着头皮走上前，用力清了清嗓子：“咳咳！都听我说两句！” 众人看到李怀德来了，纷纷转过头，声音稍微小了些，但还是有人低声议论：“副厂长总算来了，这厂子是要彻底垮了吗？” “都停工了，他能说出个啥办法来？” 李怀德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抬起手虚压了压：“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着急，厂子的机器坏了，生产停摆，大家都受了影响。” “但我跟你们保证，厂里已经安排了，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这几天就会到，到时候咱们的问题一定能解决。”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工人的表情，发现大家并没有立刻消气，反而有人不满地开口：“李厂长，您这话听着挺好，可咱都等了多少天了？” “对啊，副厂长，我们都盼着厂子好，可这一天拖一天，咱们吃啥喝啥？工资发不下来，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怀德脸色瞬间僵住，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我理解大家的难处，厂里也不是不管。这次请来的专家是北边老大哥的，老大哥领先我们多少年？大家也都知道！” “所以，机器问题肯定能解决！” “只要厂子里机器能修好，顺利开工，到时候肯定会把欠大家的工资都补上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虽然还有怨气，但也不再继续追问。 “行吧，再等几天。要是还没动静，咱们就要去冶金部理论了。” 李怀德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对对对，大家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机器修好了，生产恢复正常，咱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说完，他挤出一抹笑容，匆匆离开车间。 这年头工人闹起来，可是要命的！ 李怀德刚走回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听到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心里一动，拿起听。 “喂？这里是红星轧钢厂李怀德！” 电话那头传来张启明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李副厂长啊，我是张启明。最近厂里忙得很吧？我就是想问问，咱们上次谈的那批机器交易，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李怀德听到这话，顿时坐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调整了一下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哦，原来是张厂长啊！您还真关心咱红星轧钢厂的事呢。不过，恐怕让您失望了，那批机器的交易啊，作废了。” 电话那头的张启明一愣，语气依旧平和，但带着几分试探：“作废了？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吗？” 李怀德得意地哼了一声，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张厂长，咱们厂子啊，已经联系了北边的老大哥，人家的专家马上就来了，到时候，机器的问题一准能解决。” “您那点算盘，就别打了！” 张启明皱了皱眉，语气依然平静：“那当然是好事。只是李副厂长，这事已经谈了这么久，突然变卦，未免有点不地道吧？” 李怀德冷哼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轻蔑：“张厂长，您这话就不对了。咱们这边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大兴轧钢厂来指手画脚。” “我劝你啊，还是别白日做梦了，想得太美，省点力气忙你们自己的事吧！” 说完，他不等张启明再开口，直接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想起刚才张启明吃瘪的语气，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还想占咱红星轧钢厂的便宜？想得倒美！” 张启明放下电话后，脸色有些难看。 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林毅，无奈地摊了摊手：“挂了，李怀德那家伙还真是嚣张得很呢。” 林毅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 “张厂长，别放在心上。用不了几天，他们红星轧钢厂还是得老老实实地过来求我们。咱们啊，就看着他们还能折腾多久。” 张启明听了这话，思索片刻，也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点了点头：“也是，你那本事没几个人能比。” “行，那咱们就再等等。”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头开口：“对了，还有件事。我想着，最近大家为了厂子的事也够辛苦了，正好厂子里联系乡下整了一头大肥猪，我寻思着到时候让南易弄个全猪宴，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全猪宴……”林毅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亮。 《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似乎就是从全猪宴这个情节开始。 只是如今这个时间点，与记忆中剧情的时间并不完全吻合。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叩着桌面，沉吟片刻，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就算剧情开始了，又能怎样？” 想到这儿，他不禁轻笑一声。 “丁秋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个崔大可能翻起什么风浪？” 再者，我现在的身份放在这里，那是崔大可巴结到死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49章 北边的专家来了!卑躬屈膝二人组!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门口，天刚蒙蒙亮，一阵寒风吹过，冻得站在门口的李怀德搓着手不停跺脚，脸上却挂着谄媚的笑容。 他旁边站着一脸严肃的杨厂长，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皱着眉头，显然对寒冷的天气也颇为不适。 可惜几人等到了大中午也没有看到北边的专家过来。 “问过没有，这老毛子的专家到底几点到？”杨厂长不耐烦地问。 “快了快了，杨厂长，您再等等。这可是北边老大哥的专家，肯定不会迟到的。” 负责和北边专家联系的文书小心翼翼的对着杨厂长说道。 “刚刚已经打电话问过来了，说是专家已经走了很久了。” 杨厂长闻言，十分的不耐烦，但也没有办法。 现在和北边关系出现了裂痕，民间可能还没有察觉，但是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也算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了。 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就十分的明显。 能请来就不错了，还指望别人态度有多好。 这边几人正正说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远处缓缓驶来，车轮卷起一阵尘土。 李怀德眼睛一亮，立刻对着杨厂长说道：“厂长，来了！” 当即众人调整仪态，整理着装。 尽皆一副谄媚样子。 车子停稳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戴着皮帽，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有些冷淡。 此人正是来自北边的专家——伊万诺维奇。 “欢迎！欢迎！”李怀德立刻堆满了笑，快步迎上去，伸出双手，语气谄媚，“伊万诺维奇同志，欢迎您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天气冷了，辛苦您一路舟车劳顿啊！” 伊万诺维奇却只微微颔首，并没有握住李怀德的手，只是抬手摘下手套，随意地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尘。 “你们好。” 李怀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尴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杨厂长站在一旁，眼神闪过一丝不悦，但他没有发作，只是不敢伸手了。 微微鞠了一之后躬，语气客气无比：“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厂子里的设备问题就仰仗您了。您多费心了。” 对于杨厂长的恭维，伊万诺维奇只是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你们华国人总是这样，不懂得珍惜资源，维护保养也是一塌糊涂！” “一个满是劣根性的民族。” 他的轻蔑和不屑几乎毫不掩饰。 甚至连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挑衅。 这个时候是有许多老大哥的专家对国家帮助很大。 甚至国家之间关系的恶化没有改变阶级兄弟的感情。 但是仍然是有很多败类混居其中的。 李怀德的脸瞬间红了，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低头干笑：“您说得对，确实是我们的失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特意请您过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指点指点吧。” 杨厂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但也只能强压着火气，干巴巴地附和道：“是啊，是啊，设备确实老旧，平时我们也没少维护，但水平有限啊。”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水平有限就应该学习，不要总想着依赖别人。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总想着靠别人来解决问题，却不愿自己动脑子。” 这一番话说得极不客气，语气中居高临下的意味极其的明显。 他也是看人下菜。 换做其他人态度强硬点他也就多少会给个好脸。 然而，这次捏到了杨厂长和李怀德就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杨厂长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微微泛白，但最终还是选择隐忍。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忍了！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您说得对，是我们不够努力，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闻言伊万诺维奇也没理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微皱眉，随后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我从早上就开始坐车，现在都还没吃饭。肚子很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李怀德赶紧上前，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对对对，伊万诺维奇同志，您一路舟车劳顿，肯定辛苦了！吃饭是大事，咱们先去小食堂安排一顿丰盛的饭菜，您一定得好好补充补充体力！” 杨厂长虽然心里窝火。 坐了一早上车？ 明明过来坐车也只需要一个小时。 这里是四九城！ 不是大西北！ 结果你说坐了一早上车？ 糊弄鬼呢？ 大概率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吧？ 心中有火，但无奈有求于人，眼下只能顺着。 “是啊，伊万诺维奇同志，咱们边吃边聊，也能放松一下。车间的事不急，吃饱了再看也不迟。” 冷眼扫了两人一眼，伊万诺维奇点了点头。 “可以，带路吧。希望你们这里的饭菜不会让我失望。” 两人赶紧陪着笑，带着他直奔小食堂的包间。 一路上，李怀德不断地恭维：“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光是看着，就比我们厂子里的技术工要厉害多了。” “要是我们也有您这么厉害的专家，厂子肯定会越办越好，能更好为的主义的建设添砖加瓦！” 伊万诺维奇却没理会，只是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脸上隐约露出一丝不耐。 什么下等国的工人，也配和他比？ 不可否认，这个时代的人是有理想，有抱负的。 是伟大的斗士，是伟人思想的践行者。 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害群之马永远除不尽的。 小食堂里，傻柱收到信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他今天特意挑了最拿手的几道菜，红烧肉、清蒸鱼、宫保鸡丁，还有一道精心熬制的老火汤。 “今天这桌菜，肯定让那个外国佬吃得满意！”傻柱自言自语，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对自己的手艺他有绝对的信心。 不多时，李怀德带着伊万诺维奇进了包间，杨厂长紧随其后。 一进门，伊万诺维奇扫了一眼摆好的桌子，坐到主位上，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 和杨厂长以及李怀德的拘谨一比，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主人，谁是客人了。 第50章 中国菜难吃?傻柱要打专家? “上菜吧。” 伊万诺维奇靠在那里淡淡的说道。 没过多久，傻柱开始上菜。 他先端上了红烧肉，放在桌子中央，又依次摆上清蒸鱼和宫保鸡丁。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老火汤。 然而，伊万诺维奇只是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是你们华国人招待客人的饭？”他放下筷子，语气里满是轻蔑。 “看着就难以下咽！” “这么油腻！怎么吃？还是中餐！” “你们这里连个会做西餐的厨师都没有吗？” “中餐也就只有你们这些人能吃下去……” 杨厂长和李怀德半晌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想法就是，糟了！ 伊万诺维奇不高兴了！ 而另一边，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刺进了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脸色立刻变了，手上的盘子差点摔到地上。 随即抬头瞪着伊万诺维奇，咬牙说道：“你说什么？中餐难吃？！” 伊万诺维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很轻蔑地说道：“我的话还需要重复一遍吗？这些菜，真的很糟糕。” 傻柱彻底炸了，手上的盘子一摔，指着伊万诺维奇吼道：“你算什么大东西！敢说老子做的菜难吃？” “你他娘的懂中餐吗？” “啃两块破黑面面包，吃个半生不熟的牛肉，显着你了是吗？” “还敢说老子做的菜难吃？” “老子他妈的弄死你！” 说完，提起一把椅子就要打人。 李怀德见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上前拦住傻柱，声音里带着慌乱：“傻柱！别冲动！这是咱们厂子的贵宾，不能这么无礼！” 杨厂长也赶紧上前按住傻柱的胳膊，低声呵斥：“傻柱！注意分寸！别给厂子惹麻烦！” 但傻柱已经红了眼，一把甩开杨厂长，瞪着伊万诺维奇，像一头即将发怒的公牛，咬牙说道：“我今天就想问问，他凭什么说咱中餐难吃？” “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的玩意！” “倒是教起我做菜了？” “老子做菜的时候他还拿尿和泥玩儿呢！” 杨厂长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连忙挡在傻柱面前，语气急促：“傻柱，冷静点！你这样可就闯祸了！听我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怀德也慌了，赶紧跑过去拽住傻柱的胳膊，满脸堆笑地对伊万诺维奇说道：“专家，您别介意！这傻柱就是个大老粗，说话做事都没轻没重！” 但傻柱哪里肯听，他猛地甩开李怀德的手，伸手抓住桌上的一把椅子，作势就要砸过去，嘴里吼道：“什么专家？我他娘的个外来货！我让你知道知道咱传了五千年的手艺有多厉害！” “傻柱，住手！”杨厂长眼看他要失控，急忙扑过去抱住他的一条胳膊，试图把椅子夺下来。 李怀德也不甘示弱，死死抱住傻柱的腰，用尽全力往后拽。 然而傻柱的力气太大，两人一时间竟然无法制住他。 “放开我！今天非得教教他什么叫尊重！”傻柱挣扎得更猛了，一只手抓着椅子，另一只手乱舞。 “砰！” 突然，他的一拳挥了出去，直接打在杨厂长的眼眶上。 杨厂长吃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青红交错，眼睛也迅速肿了起来。 “哎哟！傻柱，你赶紧给我住手！”杨厂长一边捂着眼睛，一边急着喝止。 可傻柱压根没听见，继续挣扎着挥拳，这一拳又正好打在李怀德的肩膀上。 李怀德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疼得直咧嘴：“傻柱！你冷静点！”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伤了人，愣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椅子也落在地上。 喘着粗气，看了看杨厂长和李怀德，脸上闪过一丝懊悔：“哎，杨厂长，李副厂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杨厂长揉着被打肿的眼睛，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挥手示意傻柱住嘴。 李怀德趁机一把拽住傻柱，把他拉出包间，压低声音训斥道：“傻柱！你是要把厂子毁了吗？就算你再有气，也不能在这儿撒野！你知道那老外是什么身份吗？咱们厂得罪不起！” 傻柱低着头，挠了挠头发，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 “可他说我们中餐难吃……” 李怀德没时间听他解释，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在外面待着，别再进去添乱了！这事儿我和杨厂长来处理。” 说完，他转身走回包间。 包间里，伊万诺维奇脸色苍白，虽然表面还强装镇定，但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冷冷地哼了一声，用生硬的汉语说道：“野蛮！你们华国人，真是太野蛮了！” 李怀德赶紧满脸堆笑，陪着小心说道：“伊万诺维奇同志，实在抱歉！那厨子就是个粗人，不懂规矩，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事儿是我们的疏忽，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伊万诺维奇皱着眉，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冷冷说道：“希望你们能有点自知之明。我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们解决问题，不是受你们的欺负。” “是是是，专家您说得对。”李怀德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这事儿总算没闹得更大。 心里庆幸伊万诺维奇明事理，只觉得是老大哥那边的专家，就是有度量。 殊不知只是伊万诺维奇有些怕了。 生怕再嚣张下去就要挨打了。 杨厂长捂着肿起的眼睛，勉强整理了一下情绪，对伊万诺维奇赔笑道：“伊万诺维奇同志，这地方条件是简陋了一些，还希望您多担待。这都是我们招待不周，回头一定改进。” 见杨厂长说话，李怀德也赶紧附和，一脸谄媚地说：“对对对，专家您辛苦了！以后我们一定让厂里的条件好起来，给您最舒适的环境。” 伊万诺维奇原本还带着点后怕，但见两人这般低声下气，又重新摆起了架子。 第51章 红星轧钢厂邀请林毅参观? 伊万诺维奇冷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这些地方，确实够简陋的。也就能勉强用来吃饭，至于其他的，就差得远了！” 旁边的杨厂长连连点头，讪笑着说道：“是是是，专家您说得对。我们这里确实比不上您那边发达，得向您多学习，多改进。” “学习？”伊万诺维奇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讽。 “就你们？” 杨厂长和李怀德互相递了个眼色，尽管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强装笑容，举起酒杯：“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远道而来，辛苦了，来，我们敬您一杯！” 伊万诺维奇扫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端起酒杯说道：“喝就喝，今天我就看看你们华国人的酒量，别做事不行，喝酒也不行！ 这话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杨厂长和李怀德哪里敢怠慢，连忙端起酒杯，干脆利落地说道：“您随意，我们陪到底！” 几杯酒下肚，伊万诺维奇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得意地拍着桌子说道：“再来！你们华国人不是很能喝吗？今天我要看看你们到底能喝多少！” 杨厂长和李怀德面面相觑，心里早就泛起了苦水，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好好好！专家您说喝，那我们就陪着，绝对不怠慢！” 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桌上的气氛表面上显得热烈，但杨厂长和李怀德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对劲。 两人为了陪酒，喝得七荤八素，但还得强撑着，时不时给伊万诺维奇递满酒杯。 很快，伊万诺维奇彻底放开了，喝得舌头都有些打结。 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拍着桌子大笑：“你们这些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陪酒倒是挺像样的！”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额头沁出冷汗。 伸手擦了擦额角，强打精神说道：“您开心就好。来，再喝一杯！” 伊万诺维奇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说道：“不喝了，不喝了！喝够了！我要休息，这地方又闷又热，我得睡会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椅子，往后一靠，差点摔倒。 李怀德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语气殷勤地说道：“您累了，我马上安排人送您去休息。” “赶紧的！”伊万诺维奇挥了挥手，透着一丝醉意。 杨厂长赶紧低声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快，去准备一间安静的房间……” 几分钟后，房间安排妥当，杨厂长和李怀德小心翼翼地扶着伊万诺维奇往外走。 一路上，伊万诺维奇还不时嘴里嘟囔着：“你们华国人，不行……不行……” 杨厂长和李怀德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大兴轧钢厂。 林毅正埋头看着图纸，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被推开。 抬起头，他看到张启明大步走了进来。 “张厂长？”林毅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迎了上去。 “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高压锅的事？样品明天就能做出来了。” 张启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的图纸，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是因为这个，再说了，你做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林毅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给张启明倒了杯茶。 “明天我会把样品送过来给上面测试。这新玩意，做的时候还是得先把好品质，不能出一点岔子，所以我才没让车间那边的工人去做。” 后面解释了一句，为啥非要自己做的原因。 这东西不难，随便一个有点水平的技工都能手搓出来的。 毕竟这个年代阿波罗登月飞船都是手搓的，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张启明接过茶杯，坐到一旁，点了点头：“这我明白。这事儿你能亲自上手，我早就不操心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另一件事。” 林毅挑了挑眉。 “还有什么事需要您亲自跑一趟？您说。” 张启明沉吟了一下，放下茶杯，缓缓说道：“红星轧钢厂那边，刚刚给咱们厂发了邀请函，说是请我们去观摩学习北边老大哥的专家修机器。” 林毅听到这话，眉头轻轻皱起，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他们请咱们去？这是什么意思？炫耀呢？” 张启明没回答，先把事情说完。 “还有一件事，后天乡下那头猪就要运到厂里了。我本来是打算亲自安排的，但突然接到部里的通知，要去外地出差考察一段时间。所以，这事只能交给你来负责了。” 林毅听了，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张厂长，猪的事情是小事。倒是您说的红星那边，怎么看都不像单纯请咱们去学习的样子。” “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估计是李怀德想找回丢的面子，好拿北边的专家羞辱我们了。”张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林毅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倒是睚眦必报。” “不过既然是他们主动邀咱们过去，那咱们就去。” “就看着他们修不好机器，然后我们才好低价买。” 张启明点了点头，似乎对林毅的反应早有预料。 毕竟对林毅的技术，他是百分百信任。 他是不懂技术，但是他懂得怎么尊重技术。 “放心吧，张厂长，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林毅又补了一句。 毕竟到时候张启明也要去，对方要是真把机器修好了，张启明也得跟着受气，他少不到多说几句，让张启明安心。 张启明笑了笑，拍了拍林毅的肩膀，随即起身：“行，那这事儿我就交给你了。对了，记得后天猪到厂的事情，也别忘了安排好。” “您就放心吧，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林毅也站起身，把张启明送到门口，目送着他离开。 刚一转身，林毅就看到丁秋楠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手里提着一个装着饭盒的布包，抬起头刚好对上林毅的视线，当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第52章 是林毅的话，那可以! “秋楠？”林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去食堂吃饭吗？” 没办法，虽然现在食堂用双蒸法做饭，但是架不住南易的菜做的好吃。 两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在食堂吃饭。 只是馒头啥的都是从家里带的，不吃食堂的主食。 丁秋楠走进办公室，把布包放在桌上，边解开饭盒的盖子边笑着解释道：“今天医务室没啥人，我中午也不值班，就提前去食堂打了饭。” “刚好食堂也没人排队，省的你一会过去来了还得排队。” “刚是看厂长在这儿，我就没进来，等他走了才过来。” 林毅听了，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老婆的男人是个宝！ 倒也不是林毅不能提前下班。 这年头上下班又不打卡的。 之前给丁秋楠送饭，都是提前下班去的。 现在他也没啥事。 只是去食堂的话，他就不好提前去了。 到底是领导，提前去影响不好。 “赶紧吃饭吧，这两天都忙着弄那什么高压锅，累坏了吧？” 林毅他坐回椅子上，接过丁秋楠递过来的筷子，笑着说道：“好好好，夫人命令，我哪敢不从？” 丁秋楠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眼底满是温柔。 一边拿起米饭，小口的吃了起来，还不忘给林毅夹菜。 “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第二天，张启明和林毅一大早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两人刚到门口，就被李怀德带着笑迎了进去。 “哎呀，张厂长，林主任，你们来的可真早啊！” 李怀德笑得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满脸得意。 “咱们这位北边的专家伊万诺维奇同志可不简单，今天正准备去检查机器，两位可得好好见识一下。” 林毅扫了李怀德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然，毕竟我们大兴轧钢厂估计是没机会见到北边的专家了，能在红星轧钢厂见到，这可是一大幸事，学习学习。” 李怀德听出他话里带的讽刺，但装作没听懂，扬着下巴示意他们跟上。 “走吧，走吧，咱们先进厂房。” 心里想的可是等到伊万诺维奇把机器修好，到时候林毅这个土包子，估计得被吓死吧？ 进了厂房，伊万诺维奇已经在那里。 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一副倨傲的神情。 怎么看都没有下车间修机器的样子。 看到林毅和张启明过来，当即一脸不快。 “这两个人是谁？” 杨厂长赶紧上前，脸上挂着满满的赔笑：“伊万诺维奇同志，这两位是大兴轧钢厂的张厂长和林主任，他们听说您今天要检查机器，特意过来学习一下，长长见识的。” “哦？学习？”伊万诺维奇转过身来，冷冷地打量了林毅和张启明一眼。 李怀德见此不但没有觉得不好，反而心中更是得意。 “张厂长，林主任，你们可得好好学学。” “伊万诺维奇同志哪怕是在他们国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专家！” 说到这里，他刻意看向林毅，语气中多了几分挑衅：“林主任，我们也知道你技术水平很高，但毕竟和伊万诺维奇这样发达国家来的专家是没办法比的。” “你还年轻，要多和国外优秀的专家多学习学习，不要老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见此，林毅和张启明心里只觉得恶心无比。 两人都是民族自尊心极强的人。 面对李怀德的崇洋媚外，看着他那卑躬屈膝，谄媚的样子，实在是不舒服。 关键是这也就算了，偏偏他还一副我能舔到这么厉害的专家的样子。 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都是很冷淡的回应了几句。 也就是林毅告诉张启明一会有热闹看，不然一张启明的性子估计得忍不住上手打人了。 老子和一堆兄弟拼了命的取得的胜利，建立的新国家，结果你们就这么舔外国人？ 那么多牺牲的英雄的血到你们这就白流了吗？ 见二人的反应，李怀德瞪了林毅一眼，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伊万诺维奇，满脸堆笑：“伊万诺维奇同志，咱们要不先开始检查机器了？” 伊万诺维奇点了点头，脸上的倨傲丝毫不减。 杨厂长赶紧指挥身边的工人将机器打开，一边点头哈腰：“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可千万别介意，我们厂里的条件是差了点……” 伊万诺维奇没搭理他，只是看了张启明和林毅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们两个也算是有幸了，能亲眼见到我们的技术。” “这可是你们国家现阶段绝对达不到的高度。”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指了指眼前的机器，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优越感。 “像这种设备，放在我们国家早就是淘汰的东西了，只有你们这样的地方才会当个宝贝。” 他的话音一落，厂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 工人们低头不语，但都憋着一股火。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怀德则尴尬地赔笑，像是没听出伊万诺维奇话里的嘲讽。 张启明却再也忍不住了。 脸色铁青。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的设备是有些问题，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国家就低人一等！” 说完，看着伊万诺维奇还是那个吊臂样子，他还想继续往前走一步，直接动手，但是被杨厂长拦了下来。 “张厂长，您别激动，冷静点！咱们今天是来学习的，别把事情闹大了。” “冷静？”张启明冷笑一声。 “这人摆明了是瞧不起咱们，今天我可忍不了！” 林毅见状，赶紧伸手拉住张启明。 现在动手了，一会没热闹看了。 看到是林毅拉自己，张启明也就勉强熄火了。 别人拉不行，是林毅的话那就可以了。 第53章 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吗? 一旁的李怀德见两人安静下来，立刻凑到伊万诺维奇身边，满脸堆笑：“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别见怪，他们这是太激动了，纯粹是对您的敬仰之情。”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 张启明被林毅拉住，强行忍下怒火，狠狠吸了几口气，脸上依旧是铁青的颜色。他看着伊万诺维奇，眼神里隐约透着压抑的愤怒，但终究没有再上前。 伊万诺维奇站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瞥了张启明一眼，嘴角抽了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昨晚差点人拿椅子抡了的事情，还没忘呢。 “真是粗鲁！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吗？动不动就靠拳头？看来你们落后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张启明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脚步往前一挪，却被林毅用力按住肩膀。 林毅低声说道：“厂长，别急，一会有他哭的时候。” 张启明咬牙切齿，却终究没再动作，只是狠狠瞪了伊万诺维奇一眼。 那眼神如刀一般，盯得伊万诺维奇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伊万诺维奇站稳后，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随即干脆甩开脸，不再理会张启明，而是径直走向眼前的一台机器。 “既然你们请我来了，那就看我的，今天我要好好给你们上一课。”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需要修好一台机器，立刻让这些人见识到自己的本事，到时候再让他们更加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就算是为之前的惊吓出口恶气。 杨厂长和李怀德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放松。 这位外国专家终于愿意干活了。 伊万诺维奇站在那台机器前，满头大汗地鼓捣了好半天，双手在机器内部摸索着，不时停下来盯着图纸，眉头皱得死死的。 他原本自信满满，认为不过是小问题，随便调整一下就能搞定，但机器却依旧毫无反应。 额头的汗珠越滴越多，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嘴里嘟囔着，用俄语低声自语。 “这不可能的，这种问题……应该很简单……” 一旁的杨厂长和李怀德站得笔直，眼睛却始终盯着伊万诺维奇的手法，彼此对视了一眼，神色中逐渐多了几分疑惑。 两人心里已经有些没谱了：这个北边的专家，怎么折腾了这么久，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杨厂长，这……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李怀德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杨厂长咳嗽了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低声回道：“再等等，可能是机器问题太复杂了。这可是北边老大哥的专家，咱们得有耐心。” 但实际上，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其实，伊万诺维奇本身水平不低，他确实是北边老大哥技术骨干中的一员，只不过和林毅这种天才相比，显然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再加加上对红星厂这些老旧设备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伊万诺维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尝试了好几种方法，但机器仍然纹丝不动，最后他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工具，丢掉了最后一点耐心。 “糟糕透了！” 他猛地站直身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恼怒。 转身瞪着杨厂长和李怀德，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的怒意：“你们的工人，太蠢了！把机器弄得一团糟！这样修不好的机器，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工人不懂维护，根本不会用！” 他一句话，把责任全都推到了红星厂的工人身上。 杨厂长和李怀德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什么意思？ 这是修不好的意思吗？ “这……怎么可能？”杨厂长率先开口，语气中夹杂着疑惑和一丝惶恐，“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可是老大哥家里的专家啊，这个机器，怎么会修不好呢？” 李怀德紧接着也开口，一脸堆笑地补充道：“是啊，您技术那么高超，怎么会……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原本以为请来北边的专家，就是定心丸，能彻底解决厂里的机器问题，可现在对方一句话，直接把希望浇灭了一大半。 伊万诺维奇听到两人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背着手，抬起下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我技术再好，也不是万能的。你们的机器，主体部分已经彻底损坏，这种情况，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尖锐：“说到底，你们厂的工人根本不懂如何正确操作机器。没有基础的维护能力，难怪会弄成现在这样。要不是你们自己蠢，我根本不用浪费时间！” 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几乎将责任全推到了红星轧钢厂头上。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干笑：“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说得对，是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问题……” 张启明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轻松。 低声哼了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所谓的专家也不过如此。 这友商也不行啊。 我们还没出手呢，怎么就跪了？ 所以我只要赏罚分明，我就赢了？ 把一个厂子办好，好像也没多难吧？ 红星怎么就这样了呢？ 想到这里，张启明抬手悄悄对林毅竖了个大拇指，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和信任。 林毅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随后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伊万诺维奇。 “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话说得倒轻巧啊。修不好机器就怪工人？说到底，不还是您技术不行？”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杨厂长和李怀德脸色大变，连忙向林毅投去眼神，想要示意他赶紧闭嘴。 “林主任！”李怀德小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注意点言辞！” 然而林毅根本不理会他们。 径直走到伊万诺维奇面前，抬了抬下巴。 “水平不行，架子倒是不小。还反过来把锅甩给我们的工人，真是好厚的脸皮啊！” “所以你们国家是靠着厚脸皮才有了现在的一切吗？” 伊万诺维奇被林毅的话激得脸色通红，他猛地转过头，瞪着林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你敢质疑我的技术？！” “质疑？”林毅嗤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机器，“机器摆在这儿，修不好就是修不好。承认自己不行很难吗？这年头，吹牛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启明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他没有阻拦，反而退后一步，像是在给林毅腾位置。 可惜，少个瓜子。 第54章 他怎么修好了?! 伊万诺维奇听到林毅的话，脸上的怒气更甚，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问题明明是出在你们工人太蠢，不知道怎么操作机器！这些人根本连基本的技能都没有，难怪机器会坏成这样！还怪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纷纷转头看向伊万诺维奇，眼神中满是愤怒。 这个年代工人的地位是真的高，有事也是真敢闹。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那位还在呢，老百姓的腰杆子还是能挺直的。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烈了起来。 林毅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屑。 “修不好就是修不好，别找外因了。” “到底是你水平不行，还是工人的问题，大家心里都有数。” 伊万诺维奇被林毅的话激得脸色铁青，几乎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水平不行？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在国内都是最优秀的工程师！连我都修不好，你们华国还能有谁能修好？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毅听了这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你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 话音落下，周围的工人顿时爆发出一阵低声的笑声。 伊万诺维奇显然也听到了，脸色愈发难看，眼神中透着明显的恼怒。 当即瞪着林毅。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行？” 林毅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直视伊万诺维奇。 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对，我行。” 林毅闻言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大步走向机器，俯身开始检查。手 动作一气呵成，娴熟至极。 现场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追随林毅的一举一动。 伊万诺维奇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华国人都是这么自不量力吗？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敢挑战我？丢人现眼！” 张启明见状，忍不住站出来反击：“你不行，不代表我们华国人不行！” 然后心里接着默默补了一句。 这可是林毅！ 万能的林毅！ 伊万诺维奇被这一句话噎得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却更加难看了。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 林毅没有理会两人的争吵，他全神贯注地专注于面前的机器。 张启明站在一旁，目光中带着期待和几分隐隐的骄傲：“林毅出马，这小小机器算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人群的议论声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毅身上。 不久后，林毅拍拍手，缓缓直起身来，随即退后一步，目光淡然地扫向一旁的伊万诺维奇。 “好了，机器可以启动了。” 伊万诺维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下巴，冷笑着开口。 “哼！我说过了，这机器根本修不好。” “不可能修好！” 林毅没理会他的叽叽喳喳，不急不躁地走到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按下启动按钮。 “轰隆隆——” 机器瞬间开始运转，平稳而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车间。 瞬间，空气中只剩下机器运转的轰鸣声。 刚刚聒噪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天呐，动了！机器真的好了！” “林主任就是厉害啊！” 工人们的脸上纷纷露出兴奋与钦佩的表情，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伊万诺维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死死地盯着那台平稳运行的机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伊万诺维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瞪大，眉头紧皱，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假的吧？这一定是巧合，或者……只是能动，这机器根本就用不了！我都修不好，你怎么可能修好！” 林毅微微一笑，显得气定神闲。 没有急着反驳，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工人们，随手指了指一个资历较老的工人：“老李，你过来试试操作。” 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待过，对于这些工人他自然也熟。 被点到的老李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快步走到机器旁。 犹豫地看了林毅一眼，得到肯定的目光后，才小心翼翼地拿着工件开始试机器。 老李试着操作了几下，随即欣喜地抬起头、 “真好了！林主任，您可真是神了！” “这比以前用着还顺手了不少！”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林主任就是厉害！” “果然还是我们自己的人靠谱！” “咱们厂里要是有林主任，哪还用看这些洋人的脸色？” “果然最靠不住的就是自己人，当时到底是谁把林毅撵走的？” 群体事件中的群众，往往就是愚昧的代言词。 这和后世那些网络上网暴别人的网民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施暴者中的一员，事后却在这里后悔不迭，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别人身上。 殊不知，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当初那份林毅贪污确认表上，这些人可都是签了字的。 伊万诺维奇见状，脸色彻底黑了下来，额头青筋暴起，愤怒地吼道：“你们这些人！既然自己能修，为什么还要找我？不知道我很忙吗？浪费我的时间！” 听到这话，林毅也是觉得离了个大谱。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顺利活到这么大，没被打死的？” “这里是华国，不是你家，发疯滚回你的北极圈去！” 张启明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出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 “说得好！都是被一些跪久了的人惯的，自己人明明有本事，不用，非得去仰人鼻息。” 伊万诺维奇被这一番话噎得脸色铁青，恼怒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马上让你们厂子开车送我走！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不可能浪费时间在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人身上！” 第55章 比上次再少半成! 对于伊万诺维奇的要求，杨厂长也很是为难。 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不管如何这洋专家没啥用了，是越早送走越好。 可惜，厂子里唯一的车早上公用去了，现在没车了…… 伊万诺维奇听到杨厂长说厂子里没有车，必须等到下午才有车送他离开，顿时怒不可遏。 “一个破地方，连最基本的交通工具都没有，你们国家真是太落后了！” “这样的国家，就应该好好的种地，开什么工厂？” “不对，我们国家，种地的丢开拖拉机来了，你们怕是连拖拉机都没有……”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怒目而视。 说他们生产力不行，技术不行，教育本不行，经济不行，哪哪都不行，这是事实，他们都认。 但是他们国家没有不行！ 这个国家的人民也没有不行！ 这个国家更不可能以后都是种地的！ 可惜对于众人的愤怒，杨厂长视而不见。 只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努力挤出一抹谦卑的微笑。 “伊万诺维奇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伊万诺维奇闻言，脸上写满了嫌弃，他冷哼了一声，抬起头瞥了一眼周围简陋的环境，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这就是你们的厂子？这环境，啧啧……还不如我们那边的仓库。” 他用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驱赶空气中的灰尘，语气里全是厌恶。 杨厂长的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又迅速松开，生怕自己的怒火失控，努力赔着笑说道：“伊万诺维奇先生，您辛苦了。我们也知道条件简陋，但华国还在发展中，很多方面的确需要向你们学习。您放心，车一回来，我马上亲自安排送您。” 伊万诺维奇却不依不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尽快安排！我可没时间陪你们耗在这个地方！” 杨厂长真的很想发火，但是可惜不可以。 伊万诺维奇是他背后大哥的关系请来的。 就算他再委屈也不敢得罪。 不然背后大哥会生气的。 伊万诺维奇冷哼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毅站在一旁，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了张启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张启明立刻明白了意思，站直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尘，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哎呀，这一趟算是长见识了！原以为请来了什么顶级专家，能让咱们开开眼界，结果……” 他刻意顿了一下，扫了一眼伊万诺维奇，又转头看向杨厂长和李怀德。 “啧啧，也不过如此嘛。” “和我们家林工一比，真是差远了。” “我们大兴轧钢厂也没有舍近求远的习惯，所以感谢二位的招待，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 话说的阴阳怪气，听在周围人的耳朵里，显得极为刺耳。 尤其是杨厂长和李怀德，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甚至比刚才被伊万诺维奇骂的时候还要难堪。 张启明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我们也是特意来学习的。现在看完了，学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了，告辞。” 说着，他直接转身，做出一副要离开的姿态。 杨厂长和李怀德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不应该是伊万诺维奇修好机器，然后他们好好羞辱一顿林毅和张启明吗？ 什么时候换剧本了？ 他不是没想到会有今天的场面，但却没料到来得这么快。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给洋专家低头，他们可以忍。 但现在要给林毅服软，对他们来说简直难以接受！ “林主任，这……”李怀德低声说道，却被杨厂长用眼神制止。 杨厂长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硬着头皮说道：“林主任，张厂长，您看……要不我们再聊聊，毕竟都是兄弟单位，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呢？” 对此，林毅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杨厂长，兄弟单位是兄弟单位，但技术不是光靠嘴上说的，对吧？”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谄媚的态度。 眼神飘向张启明，话里话外带着讨好的意思。 “张厂长，您看，之前咱们提到的机器收购……大兴轧钢厂还考虑吗？” 张启明仿佛没听见一般，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随后抬头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机器？什么机器？李副厂长，我可不记得了，您说清楚点？” 这话一出，李怀德心里顿时一沉。 他当然明白张启明是故意装糊涂，但他又不能直接挑明，只能咬牙继续赔着笑脸。 “张厂长，您看，就是之前咱们提到的那些旧机器，您这边……” 张启明“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故意拖长了语调：“您是说那些坏掉的老机器啊！” “我还以为您说的是别的什么呢！” 李怀德心里憋屈得不行，但又不敢发作。 瞥了一眼杨厂长，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是的，就是那些机器。张厂长，您看……我们之前谈的价格是不是可以再敲定一下？” 张启明闻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不过，说话依旧不紧不慢。 “李副厂长啊，不是我说，这些机器咱们是可以买，但价格嘛……得重新商量了。” 李怀德脸色一僵，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颤抖。 “重新商量？张厂长，之前不是说好两成吗？您这……还要变？” 张启明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两成？哎呀，李副厂长，这个价钱对咱们来说还是高了点。毕竟这些机器都坏成这样，我们得冒多大风险去修啊！所以，我的意思是——一半。上次的价格再砍一半。” 这话一出，杨厂长和李怀德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56章 傻柱要对洋专家下手了! 张启明的笑的很是玩味。 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杨厂长和李怀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杨厂长和李怀德明显有些急了。 他们之前自信满满地请来了洋专家，想着既能修好机器，又能趁机摆一下架子，好好的出口气。 可结果呢？ 事情搞砸了，机器还是坏的，这批旧设备依旧成了个烫手山芋。 要是再卖不出去，厂里的亏空只会越来越大。 杨厂长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李怀德则不断用手绢擦着额头的汗，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有些慌乱。 “张厂长，”杨厂长沉声说道，语气依旧十分强硬，“一成？这个价格根本不可能！之前我们说好的可是两成，你们怎么能突然变卦？” 林毅冷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 “之前？杨厂长，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变卦的吧？说好的交易，结果呢？” “你们找来的洋专家，折腾了一圈，机器还是修不好。” “现在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我们了？” “不过很可惜，价格和之前比就得有些不一样了。” 杨厂长被林毅这话噎得脸色一僵，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毕竟这次的确是他们红星轧钢厂理亏在先。 “一成的价格绝对不行，最低也得两成！” 不过就算这样，讨价还价还是要的。 万一呢？ 说不定呢？ 林毅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抬眼看着杨厂长，语气里满是讥讽。 “两成？杨厂长，您还真是想得美。” 张启明这时站起身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了，林毅，别跟他们废话了。既然他们不卖，那咱们也不买了，走吧。” 说完，伸手拉了拉林毅的胳膊，转身就要往外走。 而林毅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等等！” 李怀德见状，连忙喊了一声，试图挽回局面。 一把抓住杨厂长的胳膊，小声说道：“厂长，这要是让他们真走了，咱们这些机器可就彻底砸手里了！” 杨厂长显然也有些犹豫，但碍于面子，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不行！两成以下的价格，我绝对不能答应！” 林毅听了这话，忍不住回头冷哼了一声：“那就当我们今天没来过吧。张厂长，走！”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迈出了几步。 李怀德眼看张启明和林毅已经走到门口，顿时心急如焚，连忙快步追上去，伸手拉住两人，满脸堆笑。 “哎哎，两位先别急着走啊，价格的事都可以再商量嘛，咱们还是以合作为主，别伤了和气。” 李怀德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局面完全不能再闹僵。 最后的指望洋专家已经彻底没戏了，机器的问题也只能靠大兴轧钢厂的人接手、 要是让张启明和林毅真的走了，这些机器就只能烂在厂子里了。 现在事情还是瞒着上面的人的。 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他们两个人肯定就废了。 杨厂长站在原地，双拳紧握，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快步跟了上去，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放缓。 “张厂长，林主任，大家都这么熟了，别这么决绝嘛。” “机器的事我们可以再谈谈，价格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 林毅冷笑着回头看了杨厂长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杨厂长，这么快就改主意了？刚才不是还说最低两成吗？现在怎么又能商量了？” 杨厂长被这话噎得脸上一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林主任，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咱们合作才是双赢嘛，不是吗？” 张启明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这两人表演，冷笑道：“杨厂长，现在知道双赢了？早干嘛去了？之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 李怀德见气氛又要僵住，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哎，大家消消气，消消气！这价格嘛，一切都可以谈。咱们今天主要是解决问题，不是互相怄气的。” 林毅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张启明，见对方点了点头，他这才缓缓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李怀德和杨厂长。 “既然价格可以谈，那我就再说一遍。之前说好的两成，不存在了。” “一成，而且必须这两天就交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杨厂长脸色顿时一沉，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张开嘴，却又咽了回去。 低头想了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满脸不甘地说道：“好吧，一成就一成。只要能尽快完成交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李怀德看着杨厂长的态度，心里也明白，眼下除了答应林毅的条件，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就按林主任说的办。一成价格，两天内交易。咱们赶紧安排，尽快落实。” 此时，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傻柱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一会要用的食材。 周围人群的议论声则是越来越大，热闹无比。 眼下国人虽然站起来了，但是面对洋人，难免还是不自信。 别说现在了，就是往后，到了二十一世纪，2012年前后都还是公知不如狗，殖人遍地走。 华奸，那是层出不穷。 远古点的矮大紧，那可是连三哥都能舔的存在。 最近的玲儿，前些年更是公开发言，被人夸像小日子是因为学了日语的关系，苦练提升华奸气质？ 正是因为这些喜欢长跪不起的人，现在国人对于能够胜过洋人的事情都是备受鼓舞。 所以，林毅能修好机器，以及洋专家伊万诺维奇修不好机器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厂子。 傻柱听到这消息时，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他不喜欢林毅，但是大家都是同胞，相比较那个嚣张的洋专家，他觉得林毅还是很可爱的。 “哈哈，这回倒是有意思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幸灾乐祸。 心里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那洋专家不是挺能耐吗？还什么中餐难吃得要命，我看这回他脸往哪儿搁！” “柱子，你也听说了吧？林主任修好了机器，那洋专家倒是修得哑巴了！”一个工人笑着凑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傻柱得意地一摆手：“那可不？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在咱们厂子里吃咱的喝咱的，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好了，轮到他出丑了吧！” “就是，这洋专家也太瞧不起人了！”另一个工人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不屑。 傻柱微微眯起眼睛，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狡黠：“哎，我说，这洋专家下午才走吧？现在他人还在厂子里瞎晃悠，是不是啊？” 周围的工人点点头，有人回答。 “是呢，听说下午厂里安排车送他走。现在嘛，他还在厂区里转悠，装模作样看看‘落后’的地方。” 听到这话，傻柱嘴里的冷笑声更明显了。 他可不能让林毅那个混蛋比下去。 眼珠子一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了什么。 “好啊，这家伙不是觉得咱中餐难吃吗？不是觉得咱们这地方不堪入目吗？” 傻柱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可得好好招待他一下，免得他走了还觉得咱们没‘礼貌’。” 第57章 我们怎么看?坐着看，躺着看都行! 心里有了打算，傻柱当即起身，拍了拍胖子和马华的肩膀，低声道：“走，跟我去办点事儿。” 胖子有些疑惑，挠了挠头：“师傅，这又是啥事儿啊？咱还没到饭点呢。” “去跟师傅我揍个人。” 马华眼神一亮，压低了声音：“师傅，不会是……教训那洋鬼子吧？” 自家师傅在那洋鬼子跟前受了委屈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傻柱冷哼了一声，抬眼看着他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怎么着？怕了？” 胖子急忙摇头：“怕啥！咱就是想知道，咋整？” “别废话，拿上麻袋，跟着我。”傻柱一挥手，转身就往外走。 三人悄悄地溜出食堂，胖子和马华一边走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显然有些心虚，而傻柱则是满脸的理直气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胖子小声嘀咕：“师傅，这要是被厂长知道了，咱会不会挨处分啊？” 傻柱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脑袋上，低声骂道：“闭嘴！挨啥处分？这叫替天行道！” 马华憋着笑，用手肘捅了捅胖子：“你可少废话吧，别耽误咱师傅出手。” 三人顺着厂区的路，小心翼翼地绕到厂区的后面。 远远地看到那肥硕的身影，傻柱眯了眯眼，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看见没？他就站那儿呢，等会儿，咱按计划来。”傻柱低声嘱咐，手里紧紧攥着麻袋。 胖子和马华连连点头：“师傅，你说咋整就咋整。” 三人快步靠近伊万诺维奇。只见这洋专家正背对着他们。 傻柱一个眼神示意，马华和胖子迅速行动起来。 “上！”傻柱一声令下。 麻袋瞬间被套在了伊万诺维奇的头上。 胖子和马华迅速按住他的肩膀，傻柱则抡起拳头，对着麻袋一阵乱打。 “哎哟！混蛋！放开我！” 伊万诺维奇的惨叫声从麻袋里传出，他拼命挣扎，但根本抵挡不住三人的合力。 傻柱咬着牙，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胖子在一旁踹了几脚，然后掐着嗓子说道：“这家伙挺硬啊，还敢挣扎呢！” 马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样掐着嗓子。 “硬？让他硬，看咱今天不打服他！” 接下来，三人一言不发，动作利落干脆。 没过一会儿，伊万诺维奇已经软了下来，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声。 “行了，差不多了。”傻柱抹了把额头的汗，拍了拍胖子和马华的肩膀，“收工，走！” 三人迅速松开手，丢下麻袋，一溜烟地跑回了食堂。 伊万诺维奇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抖着手把头上的麻袋拽下来。 脸色铁青，分不清是打的还是气的。 额头上也全是汗珠，环顾四周，但根本看不到一个人。 林毅和张启明刚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刚才他们和杨厂长、李怀德的一番讨价还价，算是占尽了上风。 正准备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砰”地一声撞开。 紧接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冲了进来。 只见伊万诺维奇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双眼通红，鼻青脸肿，嘴角还有些血迹。 头发也乱糟糟的，衣领歪斜。 一进门，就怒不可遏地挥舞着双手，满脸写着愤怒。 “混蛋！你们华国人简直都是混蛋！？！”伊万诺维奇用生硬的华语大吼，分贝之大，几乎要把整个办公室震塌。 杨厂长和李怀德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刚才还算沉稳从容的两人，现在彻底慌了神。 “伊万诺维奇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杨厂长连忙上前，满脸堆笑，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伊万诺维奇暴跳如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们厂里有人蒙住我的头，狠狠地打了我一顿！你们这群野蛮人，野蛮的国家！” 李怀德额头冒出冷汗，赶紧递上一杯水。 “伊万诺维奇先生，冷静，冷静。这一定是个误会！咱们好好说，好好说。” “误会？！”伊万诺维奇一把挥开水杯，怒目圆睁。 “我要你们立刻找出凶手！否则我就让我们国家的外交官来讨个说法！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们是多么的野蛮、无礼！” 伊万诺维奇的怒吼让整个办公室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但站在一旁的林毅和张启明，却完全没有被这“火山爆发”般的场景吓到。 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特别是张启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差点没笑出声来。 没办法，看到洋鬼子吃瘪，他就开心。 别看刚建国的时候老大哥帮了不少，算计也同样不少。 都是有代价的。 他一般都是很严肃的。 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憋着不笑的。 除非太想笑了。 伊万诺维奇注意到他们的反应，愤怒地指着林毅和张启明，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笑什么？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 “你们知道你们这行为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吗？你们这是严重损害两国外交关系！” 林毅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就你？也配影响两国外交关系？” 张启明冷笑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国家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利益的交换，可不是靠这样的小丑能改变的。 听到这番话，伊万诺维奇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铁青。 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林毅懒得再多费口舌，拍了拍张启明的肩膀，淡淡道：“咱们走吧，这事儿是红星轧钢厂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张启明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也是，我们就看看就是了。” “坐着看，躺着看都行。” 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办公室里气得发抖的伊万诺维奇。 以及满脸赔笑却无计可施的杨厂长和李怀德。 第58章 肥猪来了 第二天下午，大兴轧钢厂门口一片热闹。 今天是大肥猪运来的日子，全厂上下早就炸开了锅。 毕竟，这次可是两头肥猪。 一头更是重达三百一十七斤，一头也有着足足二百八十九斤。 其中那头三百多斤的，是采购部专门在乡下买的，而稍小一点的则是兄弟单位送的。 目的也是感谢大兴轧钢厂对他们的帮助。 两头肥猪加起来近六百斤，足以让整个厂子所有工人好好地改善一番伙食。 林毅站在人群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得笔直，神情格外打的从容淡定。 毕竟上辈子不缺肉，这辈子虽然穿越了，但是因为系统的原因，吃的比上辈子可能还要好点。 真就不馋这点肉。 没多久，远处忽然传来“突突突”的柴油机声。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辆拖拉机缓缓驶来，隐约可以看到后面车厢有什么东西在动。 “来了来了！” 有工人兴奋地喊了一声。 随后，拖拉机停到了人群跟前，两头大肥猪被送进厂子。 两头大肥猪被安置妥当，工人们的热情高涨，厂区里一片热闹的景象。 为了体现对这次“改善民生”的重视，以及不打击工人们的热情。 林毅只得召开全厂大会，亲自负责和送猪的崔大可进行交接，表达对兄弟单位的感谢。 崔大可缓缓走上台，三七分的头发整齐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精致而圆滑。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台下，嘴角挂着标准的笑容。 一举一动是滴水不漏，给人一种处事老练的感觉。 林毅站在一旁，低头看了一眼崔大可的着装，心中暗暗感叹：“果然还是老样子，场面话倒是一套接着一套，滴水不漏，跟记忆中的他没什么两样。” “同志们！”崔大可清了清嗓子，声音略带磁性，极具煽动力。 “这次我们护送两头大肥猪到贵厂，代表的不仅是我们对大兴轧钢厂工人同志们的支持，更是我们对全体工人对我们公社帮助的认可！”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工人们纷纷点头附和，气氛被他轻松带动起来。 “这位大肥猪‘小壮’，是全体工人努力的象征！” 崔大可说完，抬手向台下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林毅站到话筒前，简短而干脆地说道：“感谢崔大可同志和南台公社对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支持。” “这两头大肥猪的到来，也确实为我们全体工人带来了更多的动力。接下来，我们会公平合理地进行分配，让每个工人都能感受到厂子的温暖。”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崔大可退到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这场“表演”很满意。 林毅则转身向工人们致意，心里却有些感慨。 崔大可确实是个“老江湖”，擅长把控场面，说话滴水不漏。 会后，林毅迅速安排工人将两头大肥猪暂时圈养在食堂后面，并着手制定具体的分肉方案。 最后还是按照原剧中的方法，用餐券进行分配，以及让南易负责这次的全猪宴。 大会在热烈的掌声中继续进行。 林毅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台下的工人们。 接下来要做的，是按照张启明离开前的嘱托，对厂里的先进工人进行表彰。 林毅也是懒得再开一次大会了，索性一次性全部走完流程。 “接下来，我们要对厂里的优秀工人进行表彰。” “第一位是五级焊工梁拉娣同志。”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纷纷转头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在厂子里还是比较出名的。 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加上梁拉娣也确实长得不错。 做事干脆利落。 同时还是厂子里少有的女性焊工，别说在整个厂子里都是少有，就是整个行业都少有。 而且还干到了五级焊工。 比起秦淮茹那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原剧中，贾东旭死了那么多年，秦淮茹都还是一级工。 顶天了也就比学徒工好点。 要说没有天赋，不能像梁拉娣那样干到五级工，那没办法。 但是起码也得是个二级工，三级工吗？ 而且原剧中人家梁拉娣是真的给南易生了孩子的。 其他几个孩子也是真把南易当亲爹。 秦淮茹呢？ 上环了还和傻柱结婚，吊着人家。 要不是聋老太太算计了娄晓娥，怕不是傻柱这一支倒他就直接绝户了。 再就是她教出来的几个孩子。 从棒梗到小当槐花，哪个不是白眼狼，品质不端？ 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坐在第一排梁拉娣，闻声站了起来。 一身干净整洁的工装。 脸上带着些许笑容，但神色间仍掩不住那一丝忧虑。 快步走上台，接受林毅颁发的奖状和一个印有“奖”字的搪瓷缸子。 “梁师傅，你在工作中表现得非常出色，是我们厂里焊工的骄傲。希望你再接再厉！” 林毅微微一笑，将奖状和搪瓷缸子递到她手中。 梁拉娣接过奖状，脸上的笑容虽然带着一丝喜悦，但眼角的忧愁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谢谢林主任，我会继续努力的。” 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 梁拉娣走下台，手里紧紧攥着奖状和搪瓷缸子，步伐却有些沉重。 刚答应了小女儿秀儿这次生日，要给她弄四个热菜。 可现在看来，还是有点难啊…… 就算有了厂子给的餐券，但是四个肉菜，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负担。 因为有林毅的存在，大兴轧钢厂工人整体待遇，比起当初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也不是原来时间线那样，刚过完三年自然灾害。 但梁拉娣家里毕竟四个孩子，三个大的都还是男孩。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一家五口，顶多就吃的比之前好点，能吃饱肚子。 想要一顿饭整上四个肉菜，怕不是后面半个月就得挨饿。 而且现在供应已经开始紧张了。 肉已经不是想买就能买到了。 最近国营饭店也已经开始要票了。 就算厂里杀了肥猪，最多也就能分到点肉，凑出两个菜。 这还差两个菜，怎么办？ 第59章 高压锅，成了! 林毅继续念着先进工人的名单。 梁拉娣已经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了。 散会后，大多数工人意犹未尽地在厂子里聊着今天的表彰大会和即将分肉的事情。 而林毅刚回到办公室，才坐下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林毅抬起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梁拉娣。 只见她低着头，脸上挂着些许为难的神色。 手里还紧紧攥着刚刚领到的奖状和搪瓷缸子。 “梁师傅，有什么事吗？”林毅站起身，面带微笑。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林毅，咬了咬嘴唇说道：“林主任，我……想跟您商量个事。” “哦？”林毅眉毛微微一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你说，我听着呢。” 梁拉娣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奖状，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林主任，我想……能不能把我这个先进工人的奖励，换成两张餐券？” 林毅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梁拉娣的情况。 心中也明白她的难处。 林毅心中一阵唏嘘。 想要让厂子里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他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随即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桌前，看着梁拉娣说道：“梁师傅，我很理解你的难处，但这奖励换餐券的事……恐怕不行。” 梁拉娣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林主任，为什么不行呢？我不要别的，只要两张餐券就好。” 林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餐券是定数的，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而是如果我答应了你，其他先进工人也来换，那分肉的计划就彻底乱了。” “一共就两头猪，厂子里这么多人，到时候肉分不到每个人手里，大家都会有意见的。” 梁拉娣低下头，失望的神情一览无遗。 “唉……”她叹了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奖状，站起身，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林主任，我明白您的难处，这件事是我自私了，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起身离开了。 要是张启明的话，她还敢无理闹一闹。 一则，这种事情，张启明不会往心里去。 其次就是为了孩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但是面对林毅，她真的做不出这样的事。 毕竟没有林毅，她家现在饭都还吃不饱呢。 人得懂得感恩。 不能让林毅为难，她自己想想办法就好了。 看着梁拉娣低落的身影离开办公室，林毅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帮助梁拉娣弄四个菜轻而易举。 但问题从来不在能不能办成，而是怎么处理得体。 系统的存在让他根本不愁吃喝，别说现在，哪怕真遇上三年困难时期，他和丁秋楠也绝不会受饿。 给梁拉娣凑四个菜，他是真的不缺。 但是不能他给，也不能现在给。 梁拉娣是寡妇，他是成了家的人，把自己餐券给她，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再一个就就是，他想看看，南易和梁拉娣这段缘分还会不会走到一块儿。 凑不够菜，大毛和梁拉娣都还是会去找南易的吧？ 至于林毅倒是打算等到秀儿生日的时候，让丁秋楠给梁拉娣送个菜。 不管梁拉娣能不能凑够四个菜，为了小孩子的梦想，他助力一下也无妨。 丁秋楠的身份也不是问题，不怕有人说闲话。 再一个，到时候悄摸送过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晚上，林毅早早下班回家。 丁秋楠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 自从结婚之后，丁秋楠也是会下厨做饭的。 两人互相换着来，也没有纠结谁多谁少，互相体谅的很。 只是丁秋楠没有林毅手艺那么好。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林毅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向门口，边走边说说道：“张厂长，动作真快，这就回来了？” 果然，打开门，张启明站在门外，脸上带着一丝倦色，但目光炯炯有神。 他大步跨进门，边走边问：“林毅，高压锅的事怎么样了？” 之前说不急，是不想林毅有压力，现在成品出来了，自然就恢复本性了。 事关西南无数战士的生命健康，他怎么可能真不着急？ 且不说当年他很多战友现在就在西南。 就算没有。 为了那些最可爱的人，这么着急也是该的。 林毅一边让出位置关门，一边笑着说道：“别急，先进来坐。” 丁秋楠见张启明来，从厨房出来，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张启明手上。 “张厂长，喝口茶歇歇，饭一会儿就好。” 她还不知道张启明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张启明摆摆手，将茶杯放在桌上，目光紧盯着林毅，语气急切：“林毅，茶就先不喝了，你快说高压锅做得怎么样了？” 林毅见状，忍不住笑了笑，指了指屋角的高压锅说道：“早就准备好了，三个高压锅，一个咱我自用，另两个您带回去测试。” 张启明闻言，两步上前，拿起面前的高压锅就看了起来。 倒是没看出来什么。 不过还是将高压锅抱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行，那我这就带回去，赶紧送上去试试，就不打扰你和弟妹了。” 林毅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带着几分无奈说道：“您别急着走啊！这个点了，去送也得等明天了。” “还不如，先看看这高压锅效果到底怎么样，这样过去说话也有个底。” 林毅也没想到，自己拿了化学的技能，结果先做了个高压锅出来。 张启明一愣，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怎么，难不成还有啥讲究？” 林毅神秘地笑了笑，伸手示意。 “跟我来厨房，咱们现场试试。” 张启明也是个挺劝的人，知道自己这会急意义不大，不如先测试下。 “行，那我就先看看这玩意。” 两人来到厨房，林毅熟练地将另一只高压锅洗净，然后从一旁取出准备好的猪蹄，仔细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和调料，盖上锅盖。 张启明站在一旁满脸好奇，目光紧盯着林毅的每一步操作。 林毅拍了拍高压锅的把手，自信地说道。 “大火三十分钟，您等着瞧吧。” 张启明瞪大了眼睛. 三十分钟？ 猪蹄炖烂没个两三个小时，根本别想。 二人也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后，林毅熟练地关火，缓慢放气，打开锅盖，浓郁的香气立刻弥漫整个厨房。 猪蹄晶莹剔透，软烂脱骨，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张启明瞪大了眼睛，伸手捏起一块猪蹄，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猪蹄入口即化，满嘴的胶原蛋白让他忍不住连连点头。 “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吧！三十分钟炖成这样？简直是神了！” “就算在西南那边用不了，普及全军，这做饭速度都得快上不少！” 第60章 伊万诺维奇赖着不走，易中海出狱! 天色渐黑，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里，灯光显得有些昏暗。 杨厂长和李怀德坐在椅子上，一个搓着额头，一个低头抽烟，脸上的无奈写得明明白白。 而另一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伊万诺维奇就像根钉子一样杵在办公室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更加明显，肿得跟个发酵过头的面包似的。 “我要一个交代！我必须知道是谁对我动手！这简直是野蛮！” “伊万诺维奇同志，您冷静点。”杨厂长强挤出一个笑容，语气尽量显得和善。 “我们已经在调查了，这种事我们绝对不会姑息，但也需要时间啊！” “时间？” 伊万诺维奇冷笑一声，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他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神充满了不屑。 “你们就是不想找！是吧？你们厂子就是这么对待外国专家的？” 李怀德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直跳，心里那点耐心早就磨光了。 他放下烟，语气明显硬了几分。 “伊万诺维奇同志，我们可没有不管！但这厂子这么大，来来往往的人也多，我们不能凭空变出凶手来吧！” 伊万诺维奇一听，气得一拍桌子，随即又倒吸一口冷气，显然是疼得不轻。 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人：“我不管！这件事今天必须给我个结果！不然我立刻联系我们的大使馆，你们就等着吧！” 闻言，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快撑不住了。 瞥了一眼李怀德，低声说道：“老李，你再去问问车间那些工人，看有谁看到了什么。” 李怀德心里憋着火。 这个点工人早就下班回去了，厂子里哪里还有工人？ 再说了，现在找了工人问，工人就会说吗？ 之前也不是没问过，结果呢？ 全闭嘴了！问谁都跟哑巴一样！ 这群工人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一个没能力，还屁事那么多的洋专家，谁爱伺候谁伺候。 真以为现在还是1840年呢？ 大清早没了！ 伟大的工人阶级从来不是崇洋媚外的！ 看到李怀德的白眼，杨厂长也没话说了。 才反应过来，厂子里工人早就下班了。 找谁问去？ 无奈，又看向伊万诺维奇。 毕竟是他的关系找来的人，张启明不在意，林毅不在意。 现在李怀德也受不了这奇葩了。 他不能不啊！ “伊万诺维奇同志，这……” “您也看到了，这情况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 “你们这是在包庇！”伊万诺维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尖锐得像破铜锣，“这就是你们华国人的待客之道吗？”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低头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倦。 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伊万诺维奇，试图用最和气的语气说道：“伊万诺维奇同志，您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咱们的调查工作需要时间，不能一蹴而就。” “休息？”伊万诺维奇冷笑了一声，嗓音嘶哑而刺耳。 “你们这是打算拖延时间吧？我告诉你们，我不会离开这个办公室，直到你们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李怀德站在一旁，早已不耐烦了。 手用力攥成拳头，但还是硬生生压下怒火，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伊万诺维奇同志，您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厂里的工人都下班了，能调查的人都已经问过了。您不如先回去休息，明天咱们接着查，这样也能事半功倍，不是吗？” “我不信你们！”伊万诺维奇一拍沙发扶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你们这些工人联合起来欺负我，还想让我相信你们会认真调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敷衍我！” 随后哼了一声，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摆出一副“我不走，我就耗着”的架势。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杨厂长，这样下去不行啊！”李怀德低声说道。 “我能怎么办？”杨厂长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怒意。 “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两人正低声交谈着，忽然听到沙发上传来轻微的鼾声。 转过头去，只见伊万诺维奇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总算安静了！”李怀德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趁他睡着，我们赶紧撤吧！不然这家伙醒了，又要闹个没完！” 杨厂长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易中海的家终于热闹了起来。 被关了十五天后，今天总算回来了。 一进家门，就看到傻柱正忙活着在厨房里弄饭菜，锅里炖着肉，灶台上还摆着几个炒好的小菜，香味扑鼻。 “一大爷，您回来得正好，饭马上就好！” 傻柱探出头，咧着嘴笑道。 “接风洗尘的好菜都给您准备着呢！” 易中海抬手揉了揉额头，脸上带着几分疲倦，却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柱子，辛苦你了。这段时间，家里多亏有你照顾。” “嗨，这点小事算啥！” 傻柱摆摆手，拎起锅铲熟练地翻炒着。 “您就坐着歇着，一会儿饭菜一上桌，保证您吃得舒坦！” 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易中海看着傻柱忙活的背影，嘴里不断分泌着口水。 哪怕只是拘留十五天，也给他送到农场去劳改了。 这个日子过得，不能说苦，只能说要命。 这么多年了，易中海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 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暴瘦了一圈。 也不知道被送到采石场的贾张氏怎么样了。 眼下才只过了十五天。 贾家的白眼狼也多少是有些遗传，不管是贾东旭、棒梗还是秦淮茹 ，至今都没有人去看过贾张氏。 反倒是傻柱和一大妈去看了两次易中海，送了些吃的。 怕不是贾张氏出来之后，贾家还有的闹了。 第61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白眼狼果然是遗传的! 四九城郊区的某个采石场，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石头砸落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的是远处监工的怒吼和沉重的喘息声。 灰暗的天色下，贾张氏弓着背，慢慢走向食堂。 一身破旧的衣服早已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深深沟壑。 她瘦了一圈，这么多年养的一身肥肉已经看不到多少了。 而一天的高强度劳动也让贾张氏精疲力尽，连抬胳膊的力气几乎都没有。 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挪动着脚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领到吃的。 食堂的光线昏暗，满是潮湿的霉味。 等轮到贾张氏时，食堂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递过来半个黑面馍馍、一碗稀得像水的棒子面粥，还有一小块咸菜疙瘩。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托盘，眼神中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光芒，快步走到角落里的一张长桌前，坐下准备吃饭。 刚拿起黑面馍馍，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一个高瘦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他三十多岁，脸上坑坑洼洼，手上还提着个破旧的铁饭盒。 “8377，我看你又欠收拾了！” “不上交粮食就直接吃？” 男人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抓过她的黑面馍馍，掰下一小块随意丢进她的碗里，又用手指蘸了点咸菜疙瘩的汁水舔了舔。 贾张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低下头，默默地抱紧自己的碗，一句话也不敢说。 男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伸手又掰了一半咸菜疙瘩，得意地往自己饭盒里塞，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另一人，重复刚刚的动作，把贾张氏抛在身后。 周围其他人没有被男人拿过吃的的，都不敢开动。 被拿了吃的的，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始吃了起来。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剩下的食物，眼神黯淡无光。 用筷子小心地搅了搅碗里的棒子面粥，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粥的确早已经凉了，带着一点酸涩的味道，还很嘎嗓子。 那掰下的小块馍馍被浸泡在粥里，早已软烂不成样子。 贾张氏努力咽下去，却被噎得咳嗽起来。 没进来之前，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此时，林毅家里。 厨房里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林毅熟练地将炖好的猪蹄从锅里盛到一个大瓷盆里，浓郁的汤汁伴随着晶莹剔透的猪蹄，看上去让人垂涎欲滴。 他动作麻利地又舀了三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摆上桌，随后端出早就准备好的菜。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 两荤两素，两荤是一锅喷香的五花肉炖土豆，一条色泽鲜亮的清蒸鱼。 两素是一盘翠绿的小葱拌豆腐，还有一份清新爽口的乾隆白菜。 加上刚刚炖好的猪蹄汤，显得格外丰盛。 张启明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菜肴，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有些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林毅，嘴里忍不住感叹：“林毅，这……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啊？这么丰盛？” 林毅一边摆碗筷一边笑着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感谢张厂长一直以来的照顾。您平时忙工作，回家了也难得吃上一口热乎饭。” “今天好不容易来我这儿，怎么也得让您吃顿好的。”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后脑勺，笑容中带着几分感动和不好意思。 “哎，你这小子，搞得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太客气了，这得让你破费不少啊！” 林毅摆摆手，神情轻松，语气里透着一份真诚。 “张厂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不是破费，是应该的。” “没有您这些日子的提携和照顾，我哪能有现在的日子？” “今天这顿饭，说什么也得让我来表达一下心意。” 不管林毅做了多少，要不是当初张启明的信任，以及后来的放权和支持，就算有系统，林毅的日子也绝对没有现在好过。 人是应该懂得感恩的。 张启明听着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意迅速蔓延开来。 看了看林毅，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饭菜，眼里微微泛红。 “好，好！” 张启明连连点头，压下心中的感动，嗓音微微有些哽咽。 “你这小子，真是……” “这饭，我今天吃定了！” 林毅闻言，哈哈大笑，随即招呼起来。 “来，别客气，趁热吃。” 张启明哈哈一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塞进嘴里，瞬间眉开眼笑：“这味道，啧啧，绝了！林毅，你这手艺不比南易差啊！” 这话纯属张启明硬夸林毅。 和真正的大厨比起来，林毅铁定是差的远了！ 林毅心里明白，笑而不语，给张启明倒了杯酒。 正宗的汾酒。 系统里来的。 现在这酒和茅子不相上下。 也就是后来，营销上没干过茅子而已。 贾家。 气氛沉闷得让人窒息。 晚饭摆在桌上。 几块咸菜疙瘩，一碗棒子面粥，几个干巴巴的玉米面馒头。 比贾张氏的能好点，起码饿不死人，能吃饱。 这已经是现在贾东旭一家能凑出来的所有“家底”了。 贾东旭低头啃着馒头，眉头紧皱，眼神游移不定。 空气中飘来的阵阵香味让他更加难耐。 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味混合着清蒸鱼的鲜、炖猪蹄的浓，甚至还有五花肉炖土豆的咸香。 “咔嚓——” 咸菜疙瘩在嘴里发出脆响。 贾东旭却吃得索然无味。 旋即他将筷子一摔，脸色阴沉地嘟囔：“林毅家今天是吃什么？这么香！还有师傅家……这出来了吃好的，不知道把我这徒弟也叫上吗？！”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头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不敢说一句话。 残疾之后的贾东旭，性格越来越古怪了。 而旁边的棒梗也是突然放下筷子。 眼睛红红的，嘴一撇，哭喊了起来。 “我要吃肉！” “奶奶在的话，一定会给我肉吃的！” “我要奶奶！” “奶奶去哪里来了？！” 才五岁的棒梗，印象中自从奶奶消失之后就好像没吃过肉了。 自然就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而此时的秦淮茹和贾东旭听了棒梗的哭闹之后，这才想起来，贾张氏被关进去半个月了，他们好像都没有管过？！ 第62章 白眼狼也是遗传的，去找易中海要肉吃! 听着棒梗的哭嚎，贾东旭受不了了。 当即指着自己老婆吩咐道。 “你带着棒梗去一大爷家！”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愣愣地看着贾东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让我……带着棒梗去找一大爷要肉？”秦淮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脸上写满了抗拒。 “对！” 贾东旭一拍桌子，咬牙切齿。 “林毅的肉我们吃不到，我师傅的难道还吃不到？他老易要是有良心，就该想着我！” “可是……” 秦淮茹张了张嘴，声音却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一大爷进去，是因为给你筹钱治病啊。” “他好不容易才熬过这十五天，刚出来，你不去看看，还让我带孩子去讨吃的？” “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秦淮茹只是坏，不是蠢。 现在还没到原着的时间，秦淮茹不是一个人带孩子，也还不是寡妇，所以还没有那么不择手段。 贾东旭眉头一皱，猛地站了起来，指着秦淮茹，脸上的怒气更甚。 “怎么回事？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是他徒弟，徒弟没饭吃，师傅就该管！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东旭……” 秦淮茹急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 “咱能不能别这样？我这脸都没处搁了。” “合适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贾东旭直接打断她，脸色铁青，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今天你带棒梗去要，要不然……别怪我动手！” 说着，他扬起了仅剩下的一只手，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秦淮茹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棒梗缩在角落里，眼泪汪汪地看着母亲，嘴里小声嘟囔着：“妈，我想吃肉……” 这句话成了压垮秦淮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眼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好，我去。”秦淮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 她站起身来，牵起棒梗的手，低头轻声说道。 “跟妈走。” 棒梗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欣喜，擦了擦眼泪，乖乖地跟在秦淮茹身后。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秦淮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敲了敲门。 另一边。 易中海家里，灯光柔和，饭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香气扑鼻。 傻柱一脸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拍在桌上。 “一大爷，看见这瓶好东西没？早就给您备着了，就等您回来接风洗尘！” 傻柱眉飞色舞的说着。 易中海看到二锅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抹笑意。 伸手拿起酒瓶，仔细打量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傻柱，这可是好酒啊，你小子真有心。”说着语气里透着一丝欣慰，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那当然了！”傻柱拍着胸脯，满脸自豪。 “一大爷，您可不知道，这酒我早就买好了，藏着掖着，就等您今天回来，咱爷俩好好喝上一顿。” 听了这话，易中海心中一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端起酒瓶，轻轻晃了晃，又点了点头。 “傻柱啊，我没白疼你。你这孩子，孝顺，讲义气。” 易中海放下酒瓶，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 傻柱一听，连连摆手，嘿嘿笑着说。 “一大爷，瞧您说的，言重了啊。”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头越发踏实了。 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傻柱现在没结婚，还好说，要是结婚有了老婆孩子，这后面的事就不好说了。 不管如何，不能让傻柱结婚。 易中海心中坚定了自己本来的想法。 但随即，他的脸色微微一沉，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进去这十五天，可是为了谁啊？ 他放下酒瓶，目光有些深沉地看向傻柱，语气里多了一分试探：“对了，傻柱，这么些天了，东旭……他有没有说要去看我？” 傻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见状，易中海眼神一沉，心里泛起一阵失望。 低声叹了一口气，沉默了片刻，抬起头问道：“那厂子现在怎么样？” 傻柱闻言，又摇了摇头。 “还能咋样？厂里机器坏得差不多了，北边老大哥那来了个洋专家叫什么伊万诺维奇的也修不好。” “林毅去了，轻轻松松就给修好了。您说，这不是打脸吗？” 易中海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一阵懊悔。 想起当初和李怀德一起逼着工人们签字污蔑林毅贪污的场景。 “哎……” 易中海重重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手里拿着酒杯，易中海眼神里却透着些许阴郁。 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 要不是贾东旭为了自己那点破转正的事，一直在旁边怂恿，他也不至于去跟着李怀德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班长的位置，他是真无所谓。 越想易中海越觉得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易中海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门口，正要开口问是谁，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一大爷，是我，秦淮茹。” 易中海一愣，原本阴郁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眼里甚至透出一丝欣慰的光芒。 还算是没白疼这个徒弟。 多少有点良心，知道来看自己。 心里想着，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刚才的不开心也被冲淡了些。 一旁的傻柱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秦淮茹，手里还牵着棒梗。 “一大爷，柱子。”秦淮茹低声打了个招呼。 棒梗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抬头看了看屋里的饭桌，眼神里满是渴望。 他小声说道：“妈，我饿……” 傻柱看了看棒梗，再瞥了一眼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想到贾东旭，当即心中也是火大。 又看了看秦淮茹，心中剩下的只是心疼了。 可怜了秦姐了。 第63章 棒梗掀桌子，林毅饱暖思那啥 见此，傻柱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让开门口。 秦淮茹低着头牵着棒梗走了进来，站在饭桌前，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 攥紧了手里抓着的围巾，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咬了咬牙。 “一大爷，我……东旭让我过来看看您。” “东旭让你来的？” 没看到贾东旭，易中海心里那点欣慰顿时化为乌有。 盯着秦淮茹，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他人呢？怎么不自己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易中海。 棒梗这时又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道：“妈，那个肉能给我吃点吗？”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僵住了。 不过童言无忌，几人也没搭理棒梗。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 突然发现，她手里空空如也，连一点表示都没有带。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满。 贾东旭不来就算了，怎么着，老婆孩子来也空着手？一点心意都没有！ 他这个师傅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想到当初贾东旭眼睛瞎的时候，自己垫付的医药费，易中海的心头更是堵得慌。 突然棒梗挣脱了秦淮茹的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棒梗已经冲到桌子前，伸手就要抓盘子里的红烧肉。 “哎哟，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腕，把他拉了回来。 “这饭菜还没动呢，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手干净不干净！” 棒梗被拽住，瞬间不满地挣扎起来，脸憋得通红，嘴里嚷嚷道：“我爹说了，易中海是他师傅！我过来吃肉是应该的！还我要带点回去给他吃！”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傻柱愣住了，低头看着这小子，嘴角抽了抽，没再说话。 秦淮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连拉着棒梗的胳膊：“棒梗，别乱说话！快闭嘴！” 棒梗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挣扎。 “我没乱说啊！我爹就这么说的！爷爷，你不是我爸的师傅吗？吃点肉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易中海，他的脸色从惊愕变得铁青，胸口起伏得厉害。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哽咽着。 “一大爷，我……我知道您生气，可自从东旭他残了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那字字句句的委屈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自从那场事故之后，他就老觉得自己不如别人，脾气越来越大，我……我也苦啊！” 易中海站在那里，眉头紧皱，眼神复杂。 原本的怒火渐渐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一旁的傻柱看着秦淮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想到当初贾东旭受伤，都是因为自己，虽然他是为了对付林毅，但是最后受伤的是贾东旭啊！ 那份愧疚一直压在心头。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神色中透着几分后悔，以及对秦淮茹的心疼。 苦了秦姐了。 “哎，秦姐，你别哭了。” 傻柱低声安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 “贾大哥这样……你也不容易，我……我都懂。” 就在这时，棒梗忽然猛地咬住了傻柱的手臂。 “哎哟！” 傻柱吃痛，条件反射地一甩手，棒梗趁机挣脱，撒腿就往桌子跑去。 “棒梗！你干什么！” 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伸手想拦，可已经晚了。 棒梗冲到桌子旁边，双手一扒，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 傻柱忙不迭地追了过去，想抓住棒梗，可还是慢了一步。 棒梗用力过猛，惯性让他撞到桌沿，“砰”的一声，桌子晃了晃，随即失去平衡。 “哗啦——” 桌上的菜碗、盘子全都翻倒在地，汤汁四溅，碗盘碎裂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 屋里顿时安静得可怕。 傻柱站在那里，捂着被咬的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盯着地上的狼藉，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棒梗！” 秦淮茹惊叫着冲过去，一把抱住棒梗，小心地检查他的额头是否受伤。 棒梗却毫不在意，抬头看着桌子，嘴里还嘟囔着。 “肉呢……怎么都掉了……” 隔壁，晚饭过后，张启明告辞离开。 林毅和丁秋楠开始收拾残局，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盘碰撞的轻响。 两人默契十足，一个洗，一个擦，动作配合得自然流畅。 “今天真是累了吧？”丁秋楠将最后一个碗擦干，侧头看向林毅，语气里带着些许心疼。 林毅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笑着点点头。 “还好，累点也值当。张厂长一个人也可怜，趁机请他吃顿好的，不算亏。” 丁秋楠微微一笑，把抹布挂好，转身端起洗干净的盆子走到客厅。 她没说什么。 远的不说，二人能够走到一起，张启明是媒人。 其次，张启明对林毅也算有知遇之恩，而且所作所为，尽心竭力，算是林毅半个长辈了。 丁秋楠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 刚洗漱完，她一边擦手上的水，一边坐到椅子上，抬头看着林毅正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 “毅哥，你怎么了？”丁秋楠歪了歪头，眉眼间透着几分疑惑。 林毅并没有回答，而是大步走上前，突然一把将丁秋楠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丁秋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林毅的脖子。 双腿也是下意识的夹住。 “你干嘛啊！”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林毅没理会她的抗议，双手用力一托，把丁秋楠扛到了肩上，嘴角挂着坏笑，转身就朝卧室走去。 “你说干嘛？当然是干点想干的事！”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 “吃饱喝足，事业顺利，还能干啥？” “当然是趁着这美好时光，好好和老婆亲近亲近！” “林毅！”丁秋楠羞得不行，双手捶打着林毅的背，也不敢用力，生怕打疼了林毅。 林毅也是一点不在意，反倒笑得更得意了。 反抗一下，更有感觉不是吗？ “别乱动啊，当心掉下去！”林毅故作严肃地警告了一句，脚步却丝毫不停，径直走进了卧室，将门一脚踢上。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只知道第二天，丁秋楠走路有点别扭。 嗓子也有点哑…… 第64章 大兴轧钢厂全猪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大兴轧钢厂就炸开了锅。 原本今天是全厂上下翘首以盼的全猪宴日子。 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昨晚还完好无损的猪，今早被发现少了一条尾！ “谁干的？谁偷的猪尾巴？” “这事儿太不像话了！全厂人等着吃全猪宴呢！” 厂区里议论纷纷，工人们个个义愤填膺，所有人都在四处打听偷猪尾巴的“贼”。 原本计划好的杀猪吃肉也因此搁置。 而这事不解决，厨房这边一时半会也不好去开工做菜。 林毅推着自行车刚到厂门口，就看到一群工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走近一问，心里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事。 按照剧情，大毛他们是为了给妹妹凑够四个菜过生日，所以割了猪尾巴。 而梁拉娣和南易也最后因为这件事结缘。 想到这，林毅心中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这几个孩子虽然做事冲动，但本性不坏，和棒梗那种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此时，工人们的情绪已经开始激化。 “这种影响全厂利益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必须揪出那个偷猪尾巴的人！” 护送两头猪过来的崔大可更是义愤填膺。 听到这话，林毅心里冷笑，崔大可不过是想借机在工人面前刷存在感，还想趁势上位罢了。 这次过来他可没打算回去。 必须想个办法留下来。 所以也必须得多刷存在感，才能入了领导的眼。 对此林毅迅速沉下脸，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张启明今天带着高压锅去找老战友了，厂子里还得他拿主意。 “大家听我说，这件事先放一放。” “这样吧，为了不耽误全猪宴。” “我那份就直接作废，用来抵掉丢失的猪尾巴。” “南易，你安排厨房开始做饭吧，不要耽搁了中午吃饭。”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主任，这怎么行？这是您的份额啊！” “是啊，这事儿和您有什么关系，凭啥您来补偿？” “要不这样，咱们每个人少吃一点，把损失的分出来就行了！” 工人们纷纷表态，有人甚至开始拍胸脯保证愿意自己少吃一点。 然而，林毅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撕掉了自己的饭卷，语气坚定无比。 他空间里吃的多的吃不完。 真想吃南易的手艺了，直接请南易到家里做了。 再者，做为领导他可是有着每个月得到招待额度的。 不像那些大领导能够去国营饭店，起码在轧钢厂里开个小食堂是没有问题的。 “不用争了，我这份作废就行。咱们全厂上下期待这顿饭很久了，总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众人见林毅如此坚持，纷纷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林主任真是大公无私啊！” “还是林主任懂得体谅大家！” “这才是咱们厂的顶梁柱！” 一边的南易闻言，立刻抖了抖围裙，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主任您放心，今天的全猪宴保证让大家满意！” 说完，便带着厨房的几个人开始忙活了起来。 中午，食堂的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一样。 香味四溢，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手里拿着饭盒，脸上洋溢着笑容。 厨房里，南易带着几名帮厨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翻飞，蒸汽氤氲。 四喜丸子、猪肉白菜炖粉条、猪骨汤、辣椒炒肉…… 两头猪，一共做了六个菜。 食堂窗口前，工人们挨个打饭，每人可以从这六道菜里选三道。 四喜丸子金黄油亮，猪骨汤鲜香扑鼻，猪肉白菜炖粉条满满的家常味道，再加上辣椒炒肉的浓郁香气，每道菜都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哎，咱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自从林主任来了以后，哪还有以前那种苦日子啊！” “可不是嘛，以前谁敢想还有这么好的饭吃？要不是林主任，咱们这厂子早黄了。” “对，这全猪宴我就当给林主任敬一杯酒了！” 工人们边聊边往前挪，排队的队伍却始终井然有序，每个人脸上的满足显而易见。 另一边，梁拉娣端着饭盒站在窗口前，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要了四喜丸子、猪骨汤和辣椒炒肉。 只是这三道菜虽然好，却仍旧没能凑齐答应女儿生日的四个热菜。 之前她也找南易借过饭票，但被拒绝了。 原着中南易是把饭票给了丁秋楠。 这次不知道是为何。 梁拉娣不知道其中原因，也没深究。 这个年岁，大家吃个肉本身也不容易。 给了是情分，不给也是应该的。 实在不行，家里还有几个鸡蛋，用来炒个菜也算是个肉菜吧。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收紧手中的饭盒。 梁拉娣一推开家门，四个孩子立刻从桌子边围了上来，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妈，你回来了！”大毛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二毛拉着她的衣袖，目光紧紧盯着她手里的饭盒。 三毛和秀儿也不甘示弱，一左一右围着梁拉娣叫个不停：“妈！妈！” 梁拉娣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抬手轻轻拍了拍秀儿的头. “都坐下吧，妈把饭拿出来。” 四个孩子立刻乖乖回到桌边，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梁拉娣手里的饭盒上。 她将饭盒放在桌子中央，动作稍显迟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秀儿……”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妈今天带回来了三个菜，有辣椒炒肉、四喜丸子，还有猪肉白菜炖粉条。” 她一边打开饭盒，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妈没用，没凑够四个荤菜，家里还有鸡蛋，妈给你再炒一个鸡蛋好不好？” 秀儿小脸一扬，懂事地点点头。 “妈，没事！今天这些就很好啦，我喜欢吃鸡蛋！” 听到这话，梁拉娣心里一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秀儿的脸颊。 “还是咱秀儿最懂事。” 正当她转身准备去厨房炒鸡蛋时，大毛忽然从身后喊道：“妈，等一下！” 梁拉娣一愣，回头看向大毛，发现他正从椅子下拉出一个饭盒。 第65章 梁拉娣打算自首了! “这是什么？”梁拉娣走回桌前，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妈，您看看！”大毛满脸兴奋，将饭盒递到她手中。 梁拉娣迟疑地接过饭盒，慢慢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里面竟然是炖猪尾巴. 色泽诱人，香气浓郁！ “这是……”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妈，这是我们给秀儿凑的第四个菜！秀儿过生日嘛，总得吃得好一点！”大毛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对对！”二毛和三毛立刻附和道，“这是咱们几个偷偷凑的惊喜！妈，您别生气啊！” 梁拉娣看着饭盒里的猪尾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刚刚升腾的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怒火。 “猪尾巴！是你们偷的？”她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提高，直直地盯着几个孩子。 大毛、二毛、三毛瞬间低下头，谁也不敢吭声。 秀儿也缩了缩脖子，紧张地看看大哥，又看看妈，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毛！”梁拉娣瞪着他，眼圈已经泛红。 “妈从小教你们，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你怎么能去偷厂里的猪尾巴呢？” “妈，我……” 大毛终于抬起头，咬了咬牙，像是鼓足了勇气。 “是我做的！妈，您别怪二毛和三毛，跟他们没关系！” 梁拉娣听了这话，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是妈没本事，让你们受委屈了，可偷东西……偷东西是大错！” 大毛见妈哭了，心里又急又愧疚。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圈也红了。 “妈，我知道错了！可是秀儿过生日，咱家又没办法凑够四个菜，我就想着……想着弄点菜让妹妹开心。妈，您别哭，都是我的错！” 二毛和三毛见状也扑通跪下，拉住梁拉娣的衣袖，连声说道：“妈，别怪大哥！他是为了秀儿好，咱们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 “妈，都是我不好，害大哥为了我做错事……” 秀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梁拉娣，瘦小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梁拉娣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蹲下身子，把几个孩子搂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 “妈没用，没本事让你们吃饱穿暖……这事是妈的错，可咱们再苦再难，也不能去偷东西啊！” 四个孩子都哭了起来，梁拉娣抬手擦去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这件事到现在就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往外说！ 随后抬头看向大毛，严肃地说道：“记住，这事谁也不能说，谁问都不能承认，听到没有？” “知道了，妈，我们不会说的！”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清脆而急促。 “咚咚咚！” 梁拉娣和孩子们脸色同时一变，刚刚稍微平静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大毛，快！把饭盒藏起来！”梁拉娣连忙低声吩咐。 大毛立刻拿起装着猪尾巴的饭盒，跑向厨房，将饭盒塞进了灶台下。 梁拉娣整理了一下情绪，擦干眼泪，稳了稳心神，才走到门口打开门。 随着打开房门，梁拉娣抑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而看到门外站着的林毅和丁秋楠，她的脸色更是瞬间就变了。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大毛的事被知道了？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稍稍侧开身子。 “林主任，丁医生，您二位怎么来了？” 林毅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饭盒，神色如常地看着她。 “梁师傅，没什么大事。” “这不，之前你找我想用先进工人的奖励换饭票，我当时没同意，这事也确实不合适，多少是坏了规矩。” “我也明白，你是为孩子着想。” 梁拉娣听到这里，紧张地攥紧了手指，低头垂下眼睑. “林主任，都是我自私，给您添麻烦了……” “哎！”林毅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也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是个好母亲，谁家没个难处呢？” “这我和秋楠今天打的饭菜还没动，想着孩子过生日，这几道菜就送过来凑个热闹，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说着，将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里面还冒着腾腾热气，隐约能闻到肉香。 梁拉娣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林毅，又迅速低下头，心里像被一股热浪冲得发软。 林毅，真的太好了…… 可自己家刚刚还…… 她强忍住眼眶的湿润，连忙摇手推辞：“林主任，这怎么好意思呢？您和丁医生也得吃饭，这我可不能要……” 一旁的丁秋楠上前一步，柔声说道：“梁师傅，别多想。我们家有的是吃的，平时林毅也总说厂子里大家的日子不容易。” “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您就收下吧。” “这……”梁拉娣喉头一阵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咬了咬牙，勉强挤出几个字：“林主任，丁医生，这真是太感谢了……您们对我们家这么好，可我……” “行了，别说这些了，咱们是同事，帮个忙也正常。”林毅爽朗一笑。 “快点收拾一下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梁拉娣这才接过饭盒，双手紧紧抱住，这饭不重，也很重！ 丁秋楠温柔地笑了笑：“孩子过生日，您忙吧，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林毅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梁师傅，日子慢慢会好起来，别太为难自己，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梁拉娣用力点了点头，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林主任，您放心，拉娣这一辈子都会记着您的好！” 目送林毅和丁秋楠离开，梁拉娣关上门，转身靠在门板上，眼泪再也止不住。 几个孩子围了过来，大毛小心翼翼地问：“妈，林主任送什么来了？” 梁拉娣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猪骨汤，还有一道烧白。 色香味俱全。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连秀儿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见此梁拉娣心中更是感动。 没有一个菜是重的，林主任刚刚肯定是问过了厨房的人…… 不行，偷猪尾巴的事，自己必须和林主任坦白，不能就这么瞒着。 梁拉娣打定主意吃完饭下午就找林毅坦白，随即家里的门又被敲响了…… 第66章 梁师傅，你还是自首吧! 梁拉娣一愣，心里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饭盒差点掉到地上。 “又是谁？” 门一开。 南易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梁拉娣怔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笑容。 “南师傅，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南易抿了抿嘴，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把饭盒递了过来。 “我想着……这个送过来给孩子凑个菜。” 到底还是心软了，南易本身也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不然也不会帮着三个孩子做猪尾巴。 看似三个孩子威胁的，实际南易要是不愿意又怎么可能？ 或者反手一个举报呢？ 梁拉娣一愣，连忙接过饭盒，手却有些发抖：“南师傅，您这……这是……” 南易挠了挠头。 “之前你找我借饭票，我没给。” “这些菜我本来是打算给我师傅送去的，他老人家也好久没吃肉了。” “我送了两个过去，还剩了一个，就给带过来了。” 说着，他伸手示意梁拉娣打开饭盒。 饭盒里是辣椒炒肉，香味扑鼻，油亮的肉片混着翠绿的辣椒，看得人食欲大开。 梁拉娣看着饭盒里的菜，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哽咽着说道：“南师傅，您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南易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些许不自在的神情。 “别这么说，咱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梁拉娣用力点头，眼眶红红地看着南易。 “谢谢您，南师傅，真的谢谢……” 本来她心里还有些埋怨南易不近人情，后又想到，人家也不欠她什么，也就豁达了。 南易没说话，低头踌躇了一会儿，也不进去，也不走。 像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南师傅？”梁拉娣疑惑地开口，眉头微微蹙起。 南易抿了抿嘴，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似是鼓足了勇气。 “梁师傅，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梁拉娣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您说，什么事？” 南易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表情认真。 “猪尾巴……是大毛他们几个找我做的。” “所以这事儿，我也知道了。” 这话一出，梁拉娣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瞪大，手中的饭盒险些掉下去。 大毛他们还没来得及说是找南易给他们做的猪尾巴。 南易点了点头，声音放得更轻。 “他们几个找到我，说是想给你家秀儿凑个生日菜。” “林主任是个明白人，你还是主动去认个错吧。” 梁拉娣低下头，咬着嘴唇，脸上露出自责的神情。 “南师傅，你说得对，就算你不提醒，我也打算这么做。” “刚刚知道是他们几个偷的，我就已经这么决定了。做错了事，就得认。” “等我给秀儿过完生日我就去！” 南易闻言，随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能这么想，那就最好不过了。” 目送南易离开，梁拉娣关上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随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到屋内的三个儿子身上。 大毛、二毛、三毛都低着头，像小鸡崽一样，一个个不敢抬头看母亲。 秀儿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不安，眼睛在兄弟和母亲之间来回打量。 “大毛，二毛，三毛。”梁拉娣轻声喊了一句。 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抬头，但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 见此梁拉娣走到三个孩子跟前，厉声喝道。 “到底谁的主意？说话啊！” 大毛突然抬起头，咬着牙说道：“娘，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二毛三毛没关系！” “不是！”二毛立刻急了，连忙接话。 “是出的主意，不然大哥也不会去做！” “娘，还有我！”三毛也急着开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要不是我说要给秀儿多一个菜，大毛他们也不会这样！” “闭嘴！”梁拉娣忍不住吼了一声，眼圈已经红了。 三个孩子一下安静了，但个个低着头，眼泪已经在眼角打转。 梁拉娣看着他们那可怜又倔强的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抬手抱住三个孩子，声音哽咽。 “都是娘没用啊！要是娘有本事，咱们家日子能好点，就不用你们为了多凑个菜干这种事了！” “娘，不是您的错！”大毛哽咽着说道。 “是我们想让秀儿过个像样的生日！秀儿过生日开心的事，妈你不要哭！” “对，娘，今天秀儿生日，您别哭了。”二毛和三毛也附和道。 梁拉娣用力抹了把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哽咽地笑了笑。 “行，不哭，咱不哭！今天是秀儿的生日，是大事。” 她拉着三个儿子和秀儿坐回桌边，把准备好的菜重新摆好，笑着给秀儿盛了一碗饭：“来，秀儿，今天咱们家你最大，吃饭吧。” 秀儿咬着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 “娘，您别生哥哥们的气了，好不好？他们是为了我……” “秀儿，这事儿你别操心。” 梁拉娣打断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哥哥们错了，等娘下午去和林主任把话说明白，再回来收拾他们！” 三个男孩子听母亲这么说，都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但又不敢反驳，只是用力点头。 饭桌上的气氛虽然不轻松，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还是努力让秀儿的生日多了一份温馨。 “来，吃吧，吃好了咱们下午再解决事儿！” 梁拉娣轻轻叹了口气，把一块四喜丸子夹到秀儿的碗里。 第67章 崔大可:领导我要检举! 下午，林毅办公室。 林毅正低头埋在一堆图纸中，忙着核对数据。 听到敲门声，他眉头微皱，抬头说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梁拉娣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抱着三个洗得发亮的饭盒。 林毅看到是梁拉娣，愣了一下，心中疑惑。 “梁拉娣？她来找我干什么？” 还饭盒也应该是去找丁秋楠，而不是自己。 “林主任。”梁拉娣站在桌前，小声喊了一句，把手里的饭盒递了过去，带着一丝犹豫。 “这……这是中午您的饭盒，我洗干净了，还您。” 林毅摆摆手，语气随意。 “行，你就放那吧。” 也没多想，更没觉得梁拉娣是过来认错的。 猪尾巴的事，他也没想追究。 相信以梁拉娣的性子，是会好好教育大毛兄弟三个的。 犯错不可怕。 尤其是小孩子，难免会犯一些小的错误。 可怕的是大人的纵容和默许。 这也是为何秦淮茹的风评比梁拉娣差这么多。 养不教，父之过。 不外如此。 放下饭盒，梁拉娣却没有走，反而双手搓着衣角，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林毅见她神情不对，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语气中透着关心。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梁拉娣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林主任，那猪尾巴……是我家三个孩子偷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林毅一愣。 自首了？ 有些意外。 毕竟从梁拉娣的角度来看，按照厂子里对这两头大肥猪的重视，大毛起码一个少管所是跑不掉的。 心里想着，林毅眉头猛地一皱，眼神中多了一丝愠怒，冷声问道：“你说什么？那猪尾巴是你家孩子偷的？” 梁拉娣被林毅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眼圈一下子红了。 “林主任，真的对不起！” “孩子们不懂事，他们只是想给妹妹凑够四个菜过生日，我……我不知道这事儿，要是知道，绝不会让他们做这样的事！” 林毅听完，脸色更加阴沉，站起身来，声音带着严厉。 “梁拉娣，你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恶劣吗？厂里辛苦准备的全猪宴，这么多人期待了多久，就因为你家孩子的偷盗行为差点坏了大伙的心情！” “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梁拉娣被这一通训斥说得哑口无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哽咽着说道：“林主任，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孩子！” “您怎么罚都行，只求别报警……孩子还小……” 报警大概率就要进少管所了，她心里也清楚。 林毅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面上依然绷着，故作严肃地说道：“从重处理是肯定的” “根据厂里的规定，就全厂通报批评，同时取消你这次的优秀工人的奖励！” 梁拉娣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不报警？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毅。 见他这副样子，林毅也绷不住那本来严肃的样子。 “行了，知道错了就改。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回去好好管管孩子吧。” 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孩子们还小，但道理不能少。” “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我可就公事公办了。” 梁拉娣连连点头，抹着眼泪说道：“林主任，您放心，绝不会有下次了！” 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和大兴轧钢厂比却是两幅场景。 从早上到下午，厂子里忙的就没停。 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把机器往大兴轧钢厂送的日子。 李怀德和杨厂长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目送着厂里一台台老旧的机器被拖走。 二人脸上满是复杂，眼中夹杂着不甘。 更多的还是后悔。 当初怎么就给林毅开了呢？ 不说副厂长，随便让他当个主任都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厂长，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家底，就这么没了……”李怀德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酸涩。 杨厂长没有回答，沉默地看着窗外。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眼看着工人们忙碌地将机器装车，他的心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新机器明天才能到……咱们这是把老底儿都卖了。”李怀德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杨厂长。 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是打鼓。 这次……真的能挺过去吗？ 当时要是不那么利欲熏心把林毅撵走就好了。 怎么就赶尽杀绝了呢？ 自己明明都当上副厂长了，就非得补那一下吗？ 杨厂长皱着眉头，手背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不管能不能挺过去，这都是唯一的路。” “没有这些钱，咱们连新机器都买不起。” “这几年全国都缺机器，我们能弄到已经是拼了命了。” 李怀德点点头，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能买到新机器，也多亏了二人背后的大佬发力。 不过这新机器别说和林毅改造过的比了。 哪怕是和没改造前，红星轧钢厂的机器都没法比。 到了傍晚，机器搬运的工作才完成了一大半。 工人们这才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 食堂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工人们排着队，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窝窝头，菜碗里寥寥几片煮烂的青菜，几乎没有一滴油水。 罕见的四九城竟然有工厂吃这么寒酸。 大家坐在长桌前，低头默默地吃着饭，谁也没有说话。 “唉，这饭，吃得真是没滋没味……” 一个工人捧着窝窝头，咬了一口，眉头紧锁。 “没办法，厂里都这样了，你还能指望啥？”旁边的人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要是新机器到了，咱们的日子是不是能好点？” “希望吧……不过，这次之后，红星轧钢厂怕是彻底没了底气，想再恢复到以前的辉煌，难咯。” 工人们低头吃着饭，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 厂子也看着不行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铁饭碗这个时候好像真的没那么铁。 饿不死，但是也吃不饱……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办公室。 梁拉娣刚走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 林毅应了一声之后。 只见崔大可轻轻推开了门，然后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随后点头哈腰的走到了林毅跟前。 悄悄扫视了一圈办公室，确保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开口。 “领导，我要向您检举！” 第68章 领导您怎么这样? 见林毅没有反应，崔大可的表情变得更认真了些，眼神里透着些许期待。 “领导，关于那猪尾巴的事，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林毅眉头一挑，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了些。 他盯着崔大可，很有压迫感。 “哦？说说看。” 崔大可一听，心里一阵窃喜。 自己这是抓住了机会，林主任一定会为这件事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既有功劳，又能博个好印象。 他压抑住兴奋，故作神秘地凑近了几分：“领导，那猪尾巴是梁拉娣家那几个孩子偷的！” 话音刚落，崔大可抬头看向林毅，期待着看到他震怒的表情。 然而，林毅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平淡得让人有些看不懂：“嗯。” “嗯？” 崔大可愣住了，嘴角抽了抽，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心里暗自嘀咕。 “这就嗯？不该拍桌子发火吗？” 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试探着继续说道：“林主任，那可是厂里的猪尾巴！全厂人等着全猪宴呢，就因为这件事，差点影响了全猪宴啊！” 林毅依旧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太大起伏。 “知道了。” 崔大可的表情僵住了，像是噎住了一样难受。 本以为林毅会大发雷霆，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平静。 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领导，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当，可是会影响厂子风气的！我觉得……” 林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然平和：“崔师傅，既然知道是谁干的，事情也清楚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可以回去了。” 崔大可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这？” 愣了半天，崔大可还是不愿放弃。 “领导，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崔大可略带激动，语气急促。 “偷国家的东西，这性质太恶劣了！如果咱们这次不严惩，厂里的风气还怎么带？其他人以后是不是也可以随便偷东西了？”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依然平静如水。 语气淡淡地回应：“嗯，知道了。” 这短短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崔大可的热情上，他愣了两秒，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咬牙继续说道：“领导，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啊！这可是偷国家的财产！这是国家的猪尾巴！这种事，得让全厂的人知道，严肃处理才行啊！” “嗯。”林毅再次点头，目光依然淡然。 崔大可愣在原地，喉咙上下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林毅低头继续看文件，仿佛眼前的人已经不存在。 许久之后，林毅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还站在原地的崔大可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咦？你还没走？” 崔大可终于忍不住了，情绪彻底崩溃，高声喊道：“领导，他们可是偷了国家的财产啊！国家的东西！这不是小事啊！”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嗯，我知道啊。” 崔大可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咬着牙，憋了几秒，声音里带着一丝破防后的无力：“那您……您就没打算……” 林毅微微一笑，抬眼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抓狂。 “我怎么了？” 崔大可愣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最后硬生生咽下了所有想说的话。 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挤出一句：“没……没什么。” 话音刚落，办公室外的广播突然响起，清晰的女声带着一丝严肃，传遍整个厂区。 “关于梁拉娣同志家人偷窃厂里财产的行为，经调查属实。” “现对其进行通报批评，并取消梁拉娣同志优秀工人的评选资格。” 崔大可听着广播，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毅，而林毅依旧坐在椅子上，低头继续看文件，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不是，你早就知道了你不说？ 就拿我当小丑？ 而且！ 这么严重的事情，不应该直接报警，把那几个孩子关进少管所吗？ 崔大可的脑袋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他的眼神写满了震惊，嘴唇抖了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领导，您早就知道了？” 林毅抬起头，表情依旧平静如常，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一直知道啊。” 崔大可彻底愣住，半张着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脸色难看得像一盘打翻的颜料，五颜六色的，一会一个色。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你还在这干嘛？” 这一句冷淡的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崔大可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站起身，动作僵硬：“我……我这就走！” 他匆匆忙忙地转身，差点被椅子腿绊了一下，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刚关上办公室的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他崔大可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睚眦必报！ 此刻心中也是偷偷记恨上了林毅。 “报警！这种事情就该报警！偷国家的东西，凭什么就通报批评就完了？” 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国呢。 可下一秒，他又咬了咬牙，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抹阴郁取代。 “不行，报警我就彻底没戏了。” 崔大可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原本告密，就是想在厂里领导面前刷一波存在感，争取留下来。 可林毅的处理方式让他彻底傻了眼。 不但提前知道。 而且还选择了包庇。 通报批评、取消奖励。 这算得上是惩罚吗？。 “这林毅，太难搞了……”崔大可低声咬牙，眼神晦暗不明。 原着中，他除了靠举报大毛的事之外，能够脱颖而出还有靠着自己回来事。 可以说没有领导不喜欢崔大可这种的。 可惜，林毅除外。 媚上欺下，到时候把厂子里搞得乌烟瘴气的。 光是想想就头大。 崔大可的手攥成了拳头，半晌后又松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焦虑。 “得想个办法，再这么下去，等介绍信时间一到，我就得回公社种地去了！” 第69章 崔大可和李怀德勾搭上了 一想到要回村里，崔大可心里更加不甘。 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状态。 “不行，不能回去……一定得留下来，哪怕拼了命，也得在大兴轧钢厂站住脚！” 快下班的时候，红星轧钢厂的运输车队开进了厂区，带着一批设备。 剩下的还得运个两三天。 不过也无所谓了。 大兴轧钢厂现在不缺这点时间。 林毅从办公室走出来，抬头远远地看到车队的车头，脸上毫无波澜。 从容地走向运输队。 而另一边的李怀德从驾驶室里跳下来，看到林毅后，脸色顿时阴沉得像锅底。 “林毅……” 李怀德心中涌起一阵怒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表面勉强维持着一丝职业微笑，实际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每次看到林毅，他都忍不住想起红星轧钢厂如今的困境。 都怪林毅不识好歹！ 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 没搭理李怀德，林毅径直走到车队前，简单扫了一眼设备，随即淡淡地看向李怀德，语气公式化：“李副厂长，这批设备就是清单上所列的那些吧？” 李怀德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点了点头：“对，都是了。手续我已经带来了，你核对一下。” 林毅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工人说道。 “去，安排人把机器卸下来，按计划安排到各个车间。” 自然不能只靠人力。 前不久，张启明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弄来了个吊车 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忙着接手运输车上的设备。 李怀德站在一旁，听着林毅的安排，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他听到旁边几个工人的说话。 “今天的全猪宴真不错，四喜丸子那叫一个香！” “可不是嘛！猪蹄汤也够味儿，真该谢谢林主任，没有他哪有咱这顿好饭？” “全猪宴？”李怀德的眉头猛地一挑，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没再说话，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 崔大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盘算着。 他目光在林毅和李怀德之间来回扫动，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心里冷笑。 “林毅根本看不上我，我在大兴轧钢厂是没戏了。要不趁这个机会试试红星轧钢厂？” 他思索片刻，嘴角隐约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交接完机器，林毅对着忙碌的工人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后，连头也没回，直接往厂区外走去。他 根本懒得多看李怀德一眼，更别提再说一句废话。 “哼，交接完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林毅心里想着，脚步却愈发轻快。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时间刚好，下班了，正好去接秋楠。” 李怀德看着林毅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沉，手指微微发颤。 一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懊恼，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时，崔大可悄悄跟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李怀德，嘴角带着谄媚的笑容，突然提高了音量喊了一声：“领导，等一下！” 李怀德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到崔大可一脸热切地跑了过来。 皱了皱眉，冷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崔大可跑得有些气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得格外讨好：“李副厂长，我叫崔大可，是暂时借调到这的。” “能和您聊两句吗？” 李怀德眉头挑了挑，眼里透出一丝警惕，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吧，什么事？” 另一边，林毅已经走进医务室。 丁秋楠正背对着门，弯腰收拾桌上的东西。 林毅看到这一幕，轻轻关上门，眼里露出一抹戏谑，三两步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啊！你干嘛！”丁秋楠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发现是林毅之后松了一口气，不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一边挣扎，一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还能干嘛？接老婆下班啊！”林毅笑得一脸无赖，双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丁秋楠推了推他，无奈地低声说道：“别闹了，这是医务室，一会儿要是有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林毅却不以为然，嘴角挂着坏笑，手还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 “医务室怎么了？现在下班了，没人，谁能看到？” “再说了，我自己老婆，我抱抱怎么了？” “你！” 丁秋楠气得直跺脚，抬手拍开他的手，却又舍不得真用力。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这不是很正经吗？”林毅扬了扬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正经得很，就是想抱抱我老婆，怎么，还犯法了？” 丁秋楠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即板起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 “你啊，别油嘴滑舌的，赶紧松开！再不松开，我可真生气了！” 林毅见她脸色认真，这才笑着松开手，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闹了，听你的。咱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早知道你今天这么早，我就早收拾好了。走吧，别耽误了。” 林毅嘿嘿一笑，伸手接过她的包，顺手搂住她的肩膀，笑得一脸得意。 “现在也刚刚好，不早不晚的。” 说完，两人就先后出了医务室。 在厂子停自行车的地方，推了自行车就一起回家了。 至于另一边。 崔大可倒是和李怀德详谈甚欢。 到了最后更是坐着李怀德的车一起回了红星轧钢厂。 不得不说，崔大可这人确实适合混体制内。 不管到哪里都能吃的开，也都能把领导舔的舒服。 根本不是刘海中那种官迷和许大茂的油腔滑调能比的。 而李怀德恰好又比较吃这一套。 就这样，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志同道合的谋划起大兴轧钢厂了。 第70章 李怀德的谋划!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抬眼看着站在桌前点头哈腰的崔大可，眼里带着几分审视。 崔大可小心翼翼地站着，手不安分地搓着衣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李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您交代下来，我一定尽心尽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怀德微微挑眉，神色依旧冷淡，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淡淡地说道：“行了，这事就这样定了。你下去吧，照我说的去办。” “做的好了，那以后你就是我红星轧钢厂的人了。” 崔大可连忙低头哈腰，像是得了莫大的恩赐一样，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好嘞，领导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我一定百分之一百完成！绝不掉链子！” 说着，他弯腰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 “那我先不打扰您工作了，领导，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啊。” 李怀德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语气依旧平淡：“行了，去吧。” 崔大可再次点头哈腰，缓缓退到门边，这才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伸手打开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临出门前，他回头补了一句：“领导，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到最好！” 李怀德看着崔大可离开的背影，听着门轻轻地关上，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 “要是厂里的人都能有崔大可一半的觉悟和态度，我这工作还用得着操那么多心？” 李怀德心中暗自叹息，眼中却闪过一丝疲惫。 自从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之后，他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厂子里的机器一直坏，是欺负他。 请来的北边专家没啥用，也欺负他。 昨天还在厂子里闹呢。 最后还是杨厂长背后的人出手了，这才给事件平息了。 不过往后怕是他们二人难从上面获得什么支持了。 现在好不容易出了个懂他心思的崔大可。 目前看做人是没啥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做事是不是也是这样。 好坏就看这次针对大兴轧钢厂的事了。 成了，那崔大可就可以一用。 “林毅啊林毅，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义在后了！” ………… 第二天，林毅正埋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根烟蒂，散发着淡淡的焦味。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手中的动作。 “请进！”林毅头也不抬的喊了句。 门被推开，张启明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满了抑制不住的喜悦。 还没等林毅开口，他已经忍不住说道：“林主任！大好消息啊！” 林毅见张启明兴奋的样子，眉头一挑，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略带好奇：“什么事儿，让您乐成这样？” 张启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抬手拍了拍大腿，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高压锅那边，昨天测试了整整一天，结果非常成功！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毅听到这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亮光，微微前倾身体。 “测试结果完全没问题？” “对！不但没问题，反响还特别好！” 张启明连连点头，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拔高。 “样品已经直接送到西南那边进一步测试了！只要西南那边也没问题，上面就要批量生产了！” 林毅听完这话，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喜。 抬手捏了捏下巴，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生产线会放到咱们厂吗？”他转头看向张启明，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 张启明重重点头，笑容里透着一丝骄傲：“没错！上面已经有这个意向了！” “林主任，这可是军用品啊，您说咱们厂要是接了这个活，上头不得对咱们的资源倾斜更多？” 张启明倒是没啥私心。 只是这样，下面工人多少能吃好点，用好点了。 他能力有限，顾不得所有人，但厂子这一亩三分地里，他还是希望大家日子能过的好点。 “那是肯定的！” 林毅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满是笃定。 “上面交给咱们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可能让咱们的设备和资源落后？这路子，越走越稳了！” 张启明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林主任，我就说吧，您一来咱们厂，都不一样了！这才多久，咱们厂的实力和地位就提了上来，这回更是稳稳的飞跃！” 林毅没搭话，坐回椅子上，手中的笔在纸上轻轻敲打着，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刚刚关于高压锅的消息让他心头一阵振奋，可这份激动之后，他却开始深思其他的可能性。 “化学……”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沉吟。 “一直没机会用，这技术，怎么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张启明见林毅走神，也没打扰，就一旁静静等着，直到林毅回过神来。 “林主任，您刚刚在想啥？” 林毅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这些年学的东西，有些都没用上过。” “像这次高压锅，虽然只是个小东西，但它能实实在在地救很多战士的命。” “咱们国家最需要的，就是这些实在的东西。” “我在想还能做些什么，还有什么是国家用的上的。” 张启明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带着几分钦佩。 他是行伍出身，别看带着个眼镜，但实际没读过几本书。 当然也有自知之明。 “林主任，国家正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啊！” “这个国家就应该像我这样的人少点，像您这样的人多点。” 张启明这话不是假话，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他没啥本事，最大的本事就是打仗。 现在仗打完了，国家更需要的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来建设。 第71章 适合巴结领导，不适合做事! 张启明和林毅正谈得热络，突然办公室的门响了两下。 “进来。”林毅眉头一挑，稍有些意外。 门被推开，崔大可探头进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两位领导，我没打扰你们吧？” 林毅愣了一下，心里升起一丝无奈。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张启明则是一头雾水，目光在崔大可身上扫了一圈，显然不认识。 崔大可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哈腰地自我介绍。 “张厂长您好，我叫崔大可，是南台公社派来给厂里押送大肥猪的。” 说着，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显得尤为郑重。 张启明恍然大悟，语气稍显客套。 “哦，是你啊，辛苦了，辛苦了。这两头猪可着实是让咱们厂工人好好吃了顿肉。” 崔大可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连摆手。 “哎哟，厂长您客气了，这哪是我的功劳，都是领导们的英明决策，我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真说辛苦，还得是您和林主任，日夜操劳，这厂子才这么红红火火。” 拍马屁的话说得溜，语气中还带着一股子讨好，让人听着不禁皱眉。 张启明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显然对这套虚头巴脑的话不感兴趣。 林毅一旁看得清楚，见崔大可还在不停地打着官腔，眼神中多了一丝不耐，抬手打断。 “崔大可，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别绕弯子。” 崔大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起谄媚的笑容。 眼珠子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林主任，我刚才……听说张厂长回来了。我去厂长办公室没找到，所以想着来这边看看，顺便也想当面跟厂长表达一下感谢。” 张启明眉头微挑，略带疑惑地问：“感谢？谢什么啊？” 崔大可连忙点头哈腰，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张厂长，这次您们大兴轧钢厂的技术工人对我们南台公社的生产建设帮了大忙啊” “真是太感谢了，要不是咱们厂里的人，我看我们公社的机器还得拖上好久才能修好！” 张启明听了，摆摆手，语气随意但不失庄重。 “为人民，服务嘛。这些都是应该的，没什么可谢的。只不过岗位不同罢了，大家都是在为国家贡献力量。” “哎哟，厂长您觉悟真高啊！” 崔大可立刻抓住机会，话里夹枪带棒地拍起马屁。 “就冲您这份觉悟，我觉得大兴轧钢厂能发展得这么好，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张启明笑了笑，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崔大可这话都是马屁。 显然对这样的行为喜欢不起来。 林毅却不打算给崔大可太多机会继续下去，语气平静地打断。 “崔大可，话说完了吧？还有什么事吗？” 崔大可原本还想接着往下说点什么，被林毅冷不丁一问，整个人愣住了，嘴唇张了张，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愣怔了几秒，干笑了两声。 “没……没啥事了。” 林毅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耐，不容置疑的说道：“那没事了就先出去吧。我和张厂长还有话要说。”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闷锤砸在了崔大可的胸口。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嘴角抽搐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敢反驳。 “好，那我就不打扰二位领导了，先告辞。” 崔大可低下头，嘴里挤出几句不咸不淡的告辞话，转身往门口走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毅已经收回了目光，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而张启明则一脸若有所思地盯着天花板。 崔大可脸色难看，鼻腔里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 等到崔大可的背影彻底消失。 林毅合上文件，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影响情绪，转身泡了一杯茶递给张启明。 “张厂长，崔大可走了，接着咱们聊正事。” 说话也是十分轻松，显然对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 张启明接过茶，却忍不住问了一句。 “林主任，刚才看你对崔大可那态度，怎么感觉你对这人敌意挺大的？” 林毅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人啊，看着是能说会道，但心思多得很。” “哦？”张启明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杯，神色渐渐变得严肃。 “他能干什么事，能让你这么厌恶？” 林毅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旋即将梁拉娣孩子偷猪尾巴的事说了一遍。 这件事本身不是啥大事，对林毅和张启明来说都蛮微不足道的。 但是崔大可借机上位的心思太明晃晃了。 二人都不排斥有能力的人上来。 但是显然崔大可暂时没啥二人看重的能力。 张启明闻言，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这种人，心机太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厂子里要是多了这种人，迟早出问题！” “你说得没错。”林毅点头表示认同。 “崔大可适合巴结领导、揣摩上意，会给领导做事。” “但这种人不适合干正事，尤其是我们这种需要实实在在干活的厂子，留不得。” 张启明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对，咱们厂要的是踏实肯干的人，不是这种整天耍心眼儿的家伙。” 厂子现在的氛围整体上是不错的。 勾心斗角不是没有，但是总的来说还是积极向上的。 没有人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但是崔大可来了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是做事的。 而是来升官的。 被巴结的领导会舒服，但除了这个，对厂子百害而无一利。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此时的崔大可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外偷听。 当听到林毅和张启明毫不掩饰的评价后，崔大可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闪过屈辱。 他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起来。 “林毅，你这是瞧不起我啊！行，咱们走着瞧！” 崔大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但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他转身快步离开，心中暗暗发誓。 林毅，你今天不给我机会，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 第72章 崔大可偷偷进张启明办公室? 林毅和张启明还在办公室里继续讨论工作，二人聊得投入。 此时的崔大可，正鬼鬼祟祟地在小楼附近转悠。 没继续守在门口。 这样容易被发现。 一会还得想办法混进张启明的办公室，肯定不能太惹眼。 好在办公楼这边，下午人比较少。 也少有人会注意到他。 崔大可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出头望向林毅的办公室，眼神阴沉。 “林毅，你就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真以为我崔大可好欺负？咱们走着瞧！” 他抬头看看天色，估摸了下时间，咬了咬牙，继续等着。 具体啥时候，这会他也不知道。 手表这样的高档货，他是没有的。 直到楼上隐约传来说话声，崔大可这才贴着墙根退到安全距离。 另一边，办公室内。 林毅和张启明二人先后出了办公室。 张启明笑着说对林毅道：“你小子这脑子，我是拍马都赶不上啊。” “你说的这些事，就尽管放开干，有啥需要的资源，我去跑！” 说完，林毅点点头。 二人相视一笑。 还有什么是比一个懂技术的下属（领导）还愿意相信自己的人更幸福的事情呢？ 正说着，一抹暗红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 二人谈笑着走下楼梯。 崔大可看到楼梯口的两人，连忙躲到暗处，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看着二人背影渐渐消失在厂区的路灯下。 直到完全看不到身影。 崔大可这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走出来。 确认林毅和张启明已经离开后，崔大可左右张望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人跟踪，这才鬼鬼祟祟地朝办公楼走去。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双眼不停地扫视着四周，仿佛随时会有人跳出来一样。 一路走到小楼的入口，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虚掩的门，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楼道里空空荡荡，只有微弱的灯光洒在墙面上，映出他鬼鬼祟祟的身影。 而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张启明办公室的门前，耳朵贴在门上，静静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动静后，他从怀里掏出一片薄薄的铁片。 “哼，这些可都是你们自找的！” “要是你们早点接纳我，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崔大可低声嘟囔着，目光中透着一抹狠劲。 随即将铁片塞进门缝，用力的往前一推。 “咔哒”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他抬头看了看走廊两头，确定依旧没有人，便迅速推门而入。 崔大可闪身进门后，迅速将门带上。 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和抽屉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当即在办公室翻找了一番。 几分钟后。 崔大可打开门，迅速走出办公室。 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楼，直到走到厂区门口，才停下脚步。 “林毅，张启明，你们等着吧。” “得罪了我没什么，谁让你们得罪了李厂长呢？” “红星轧钢厂可是个大厂，你们拿什么比？！” “等着吧，李厂长会让你们好看的！” 说着，崔大可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 给领导办事，他是专业的。 报仇？ 那只是顺便的！ 舔好了领导，什么仇报不了？ 随后，崔大可转身离开，消失在厂区外的夜色中。 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背着手，从车间慢悠悠地往外走，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 自从停工以后，厂里的气氛就一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易中海经历了那件事，虽然没有被开除，但他心里也清楚。 如果不是自己八级工的身份，恐怕早就被踢出厂子了。 现在厂子里就只有他和另一个八级工。 暂时还是属于不可替代的。 这才让他勉强保住了工作。 走出车间，易中海微微抬头，看着天边渐渐暗下来的云彩，深深叹了一口气。 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厂子，也是一样。 另一边，傻柱永旺都拎着几个沉甸甸的饭盒，从厂门口慢悠悠地走出来。 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易中海，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一大爷！”傻柱抬手打了个招呼，快步走了过去。 易中海听到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是傻柱，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柱子，下班了？” 见是傻柱，易中海心情好了些。 傻柱和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 “是啊！” 傻柱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嘿，一大爷，您看我这儿拿的啥！” 说着，他先是举起网兜晃了晃，后拿了一个饭盒，打开了盖子，浓郁的菜香瞬间飘了出来。 饭盒里装着满满的肉。 “这是中午李厂长请客剩下的菜，我截了些下来。” 傻柱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轧钢厂也不是没别的厨子了。 但是论做菜，还是他做的好。 尤其是李厂长，更青睐傻柱的手艺。 “晚上您要没事，咱爷俩喝两口？！” 易中海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成啊，柱子，你有心了。” 抬头看着傻柱，语气里带着些许感慨。 “不过，李厂长请客。请的什么人啊？” 由不得他不关心。 现在易中海和李怀德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傻柱挠了挠头. “嗨，谁知道呢！好像是厂里上面来的领导，具体啥事，我也不知道。” “我一上菜，两个人都闭嘴了。” 易中海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走吧，柱子。先回家，晚上咱喝两口，我那还有瓶珍藏的西风！。”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迈步往前走去。 傻柱应了一声，拎着饭盒快步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厂区，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 四合院。 贾东旭自从养伤之后，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 漫无目的。 也不说话，跟个精神病一样，瞪着他那只独眼，东瞅瞅，西看看的。 有人和他搭话，他也一言不发。 就瞪着一只眼睛那么看着人家。 这会，远远看到易中海和傻柱回来。 贾东旭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肌肉都隐隐抽动。 眼神更是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目光中带着嫉妒、怨愤。 第73章 贾东旭要报警抓一大爷和傻柱? “傻柱和那个老东西又吃肉？” “林毅欺负我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你们两个也开始欺负我贾东旭了？” “还有一个是我师傅？” “你徒弟伤成这样你有管过吗？” “你这样的算是什么师傅？” 贾东旭想着，心头的怒火便噌噌往上窜。 自从残疾之后，贾东旭就性情大变。 人也越来越古怪，越暴虐了。 傻柱笑呵呵地跟在易中海身后，手里拎着饭盒，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易中海家，关上了门。 贾东旭看到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脸上的青筋直跳。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身朝屋里，把秦淮茹和棒梗都喊了出来。 秦淮茹端着洗了一半的衣服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看到贾东旭的脸色不对劲，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东旭，怎么了？这么大声喊我们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棒梗也从屋里探出头来，缩在门框后面，眨巴着眼睛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伸手一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那个老货和你的那个姘头又吃肉了！” 这会傻柱已经麻利的把肉放到炉子上了。 香味也已经出来了。 贾东旭闻道之后心里更加难受了，也更酸了。 秦淮茹听着贾东旭的话，手里端着的盆差点没抓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棒梗站在旁边，抬起头看了看贾东旭，又转头看向母亲，小脸上满是困惑。 贾东旭见秦淮茹迟迟不应声，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 “怎么？不敢去？” “秦淮茹，你平时不是挺会的吗？” “你那姘头之前找你的时候不是挺自然的吗？” 闻言，秦淮茹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 但还是略过了这个话题解释了下。 “东旭，上次棒梗把他们家桌子掀了，咱们跟他们的关系已经闹得够僵了。这次再去要……” “不就是自找不自在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上的冷笑更甚。 他一步跨到秦淮茹面前，伸手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自找不自在？呵！” “我告诉你，这不是找不自在，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秦淮茹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贾东旭，眼里满是疑惑。 “给他们机会？什么机会？” 贾东旭冷笑了一声，眼神阴冷。 “他们吃的那些肉，哪来的？” “厂子里的公共财产！” “他们拿这些东西回家吃饭，本来就是不对！” “咱们去要点肉，这就是把我们的东西要回来，我也是轧钢厂的一部分！！” 棒梗听到这话，小脑袋一歪，眼里闪过一抹亮光，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然而，秦淮茹却瞬间变了脸色，端着碗的手轻轻一抖，眼神中透出一丝慌乱。 不过还是迫于贾东旭的威胁不得不去。 近来贾东旭家暴她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而两人也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不幸都怪罪在了林毅身上…… 贾东旭的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目送秦淮茹带着棒梗一步步走向易中海家的方向。 眼中的阴冷逐渐加深，嘴角的弧度越发讽刺。 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向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他走到四合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秦淮茹已经敲开了易中海的门，随后抬腿走出了四合院，直奔街角的派出所。 肉他要吃。 警他也要报！ 他的委屈不能白受！ 这次是易中海和傻柱。 下次可就是林毅了！ 易中海家门口。 秦淮茹站在门前，低着头，目光复杂。 棒梗站在她身边，一脸兴奋地望着门板。 他管不得那么多。 心里想的只有一点， 马上有肉吃了！ “妈，快敲门啊！还愣着干什么？”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屋内，易中海正坐在椅子上，和正在做饭的傻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听到敲门声，易中海皱了皱眉头。 “这都这么晚了，谁还过来？” 当即缓缓起身，向门口走去。 门开了一条缝，易中海探出半个身子，看到站在门外的秦淮茹和棒梗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秦淮茹？”他眉头一挑，眼中满是意外。 “你怎么又来了？” 秦淮茹被他这一句话问得脸色涨红，低头搓着衣角，半天没敢抬头。 棒梗却不管不顾，扬起小脑袋，大声说道：“易爷爷，我们家又没肉吃了！我妈带我来找您借点！”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目光在秦淮茹和棒梗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冷笑逐渐显现。 “找我借肉？呵，上次的事刚过去，你们倒是脸皮厚！” 贾东旭没死，现在傻柱越来越有给他养老的样子。 易中海自然不会算计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以达到让傻柱绝后的目的来给自己养老。 所以面对着白眼狼的一家，易中海果断选择了切割。 反正贾东旭也残废了，不可能再当工人了。 他们的师徒名分，也是名存实亡了。 “不是……一大爷，我……” 秦淮茹急了，连忙抬头摆手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半天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棒梗却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袖，不满地嘟囔起来。 “妈，你快说啊！” “我们家没肉吃，他们有这么多，怎么不给一点！” 话音落下，易中海脸刷一下就黑了。 上次那顿饭最后不了了之了，现在又来？ 这混小子是天克他的吗？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话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一股脑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贾东旭说要报警的时候，易中海整个人都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好好。 你们一家这么玩是吧？ 想他活了这么久，还就没见过这样的！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第74章 狗咬狗，一嘴毛! 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傻柱立刻掸了掸手上的灰，快步走到门口。 刚一抬头，就瞧见秦淮茹垂着脑袋，以及一脸兴奋地站在那儿的棒梗。 傻柱先是一怔，扯了扯围裙：“你俩这又是咋了，找我啥事？” 秦淮茹抿着嘴没吭声，神情有些尴尬，棒梗却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我要吃肉！我爸说你们家有肉吃！” 随即目光牢牢盯着屋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易中海已经听没太大反应，用手把门推开点，也不看傻柱，只摆了摆手。 “进来吧。” 语气生硬无比。 话音一落，棒梗跟着嗅到了味儿似的，蹭地一下冲进屋里，脚步又急又快。 秦淮茹低头跟在后面，进门时还忍不住朝傻柱投去一瞥。 想说点什么，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屋里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色泽油亮，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棒梗哪里还忍得住，扑过去就要抓，伸出手大咧咧地捏起一块往嘴里塞，吃得呼噜呼噜响，油汁顺着嘴角滴下，满脸都是。 傻柱一看这场面，哪里还忍得了？ 现在的傻柱对秦淮茹可还没什么想法。 一是贾东旭还没死，二现在傻柱现在年纪还小，也没到找不到老婆的地步。 秦淮茹自然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 更多的还是对之前误伤到贾东旭的愧疚。 “哎，棒梗，你——” 话还没说完，棒梗吞下嘴里的肉，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抬头又抓了一块，大快朵颐。 易中海没理会，只是冷冷瞥了棒梗一眼。 随后把桌边的椅子往里搬了搬。 显然是不想过多搭理秦淮茹二人。 傻柱盯着易中海，嘴张了张，话却卡在喉咙里。 最终还是没出声。 易中海则是背过身去，语气里带着点烦躁。 “柱子，你别掺和，让这要饭的吃完，赶紧走，省得闹心！” 说完，连看都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脸上火辣辣地，好几次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心里又委屈，又难堪。 院子外的胡同。 贾东旭大步走在前面，因为少了个胳膊，走路没了平衡。 明显的一瘸一拐。 可他走得还是极快。 两个警察跟在后头。 林毅和丁秋楠正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见到这个情况也是一愣。 这是闹哪样？ 这个点了带警察回四合院？ 还是贾东旭带的？ 这边，贾东旭带着两个警察就进了四合院。 随即猛地伸手一指易中海家门口。 “就那儿！偷公家财产的人就在那屋里！” 为首的警察闻言，当即招呼身边同伴。 “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径直往易中海家门前走去，院里其他住户见此场景，纷纷探出头来。 吃瓜，国人是专业的。 “什么偷公家财产啊？” “怎么还把警察招来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傻柱本正站在易中海屋内门口，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动静，心里一阵发毛。 屋里埋头专心对付那半只烧鸡以及红烧肉，吃得不亦乐乎，一张小嘴油光泛亮。 为首的警察瞥了一眼桌上那盘只剩半盘的红烧肉，以及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烧鸡，当即沉声喊道：“先别让孩子再吃了！这东西可能是赃物！” 这话一出口，傻柱和易中海愣住了。 秦淮茹更是惊慌地抬起头，眼里写满了慌张。 “偷……偷公家财产？” “不关我事！” 一看警察那副严肃模样，棒梗也有些怯了，嘴里还叼着小半块鸡肉，却不肯松口。 警察伸手轻拽了一下他胳膊，示意他别动。 棒梗这才不情愿地把鸡肉从嘴里吐了出来。 易中海神色难看地瞥了棒梗一眼，又看了看半只烧鸡和那盘红烧肉，还有些发懵。 不是说吃了就不报警了吗？ 当即挪步到桌子旁，压低声音问警察。 “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肉是我家……嗯……是谁举报说我们偷公家的？” 警察把脸一板，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定格在贾东旭身上。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盗用厂里的肉制品，涉嫌偷公家财产。” “你们几位，谁能解释一下？” 众人脸色骤变，傻柱忍不住往前一步。 “同志，您别听他乱说！这点肉哪里就是公家财产了？我们厨子平常……呃，反正不是偷来的！” 说着，扭头瞪了贾东旭一眼，后者正得意地撇着嘴。 秦淮茹脸色发白，死死盯着贾东旭。 “东旭，你不是说，只要让棒梗吃就不报警吗？” 说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贾东旭嗤笑了一声，向前挪了半步。 “我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本来偷盗集体财产就是犯罪，难道不该举报？” “你要是不想管，那就别管。” 随即瞥了傻柱一眼，轻哼一声。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 伸出手想拉住贾东旭，却被他狠狠甩开。 棒梗此时也躲在她身后，见到警察还是有些害怕。 “一家子全是白眼狼！” 易中海脸色越发阴沉，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贾东旭不理会几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指向傻柱。 “就是他！这个人是轧钢厂的厨子，他经常从厂里带东西回家，手脚不干净得很！” “你们可得好好查查！” “这桌子上的肉，多半就是从厂里偷的吧？” 警察听到这话，立刻盯着傻柱。 “你叫什么名字？这肉的来源，你给我们交代清楚。” 傻柱愣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要说是自己买的？ 如今供应紧张，连菜都得排队拿票，何况这么多肉，还能轻易买到？ 要说是别人给的？ 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人站出来证明。 要是认下是厂里拿的，那不等于承认了“偷公家财产”？ 当即额头冒了汗，嘴里支支吾吾，声音都发颤。 “我……我哪知道……你问我就……” “怎么着，说不出来？” 贾东旭哼了一声，声音拔高，往警察那边看了看。 “警察同志，这就是证据吗？” 警察的话让傻柱涨红了脸，却依旧无从反驳。 看着傻柱一直说不清楚，警察也沉下脸，转身对同伴示意。 “把饭盒和证物先收好，既然他解释不出来，那就带回去调查。” 说完，另一个警察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把那盘红烧肉和半只烧鸡装进饭盒，棒梗看得眼巴巴的，很馋，但是不敢说话。 第75章 傻柱步入林毅后尘了? 秦淮茹见警察要带傻柱走，心里一慌，下意识伸手拽住棒梗往后退了半步。 咬了咬唇，带着试探的声音冲贾东旭喊道：“东旭，你、你是不是做得过了？好歹柱子也帮过咱家啊……” 贾东旭闻言，眼里满是狠劲。 “少来这套！他帮过谁？我可没占过谁的便宜！” 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 “就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帮我什么？” “帮我戴绿帽子吗？” 傻柱本想为自己说两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 听着贾东旭那咄咄逼人的话，心里又是憋屈又是窝火，拳头握得咯吱响。 为首的警察看着这场面，也有点不耐烦了，不想听几人这么吵下去了。 随即摆手对傻柱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若真是冤枉你，我们自然会还你清白。” 说着，他瞟了一眼贾东旭，“这是你举报的吧？也一起去做个笔录。” 贾东旭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一步一拐地往门外走，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傻柱咬紧牙关，低头没再反抗。 自知目前争辩也无用，只能跟着两个警察往外走。 林毅和丁秋楠原本正站在院子口，抬眼却见傻柱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被警察押着走出四合院。 傻柱的额头还冒着细汗，脚步有些虚浮。 只有一条胳膊的贾东旭则是看起来有点兴奋。 “这……怎么把傻柱和贾东旭都带走了？” 丁秋楠压低声音，看向林毅，脸上满是不解。 林毅心里也是一片纳闷。 傻柱走得急，时不时扭过头来，盯着后面的贾东旭，咬牙骂道：“你个白眼狼！当初我怎么帮的你，还不够吗？现在还陷害我？！” 声音里满是愤怒。 贾东旭则回头冷冷哼了一声。 “帮我？呵呵，你是帮我，还是帮我媳妇？” “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把你送进去，难不成等着你继续绿我？” 话音刚落，傻柱猛地愣了一下，身体都跟着顿住了脚步，差点让后面的警察撞上。 林毅和丁秋楠站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林毅更是满脸惊讶。 “搞破鞋？傻柱和秦淮茹发展这么快？” 嘴里嘟囔着，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儿。 没记错的话，前世看剧的时候，二人可是隔了好久才结婚的。 现在就搞在一起了？ 而且还是贾东旭没死的时候！ 这么劲爆的吗？ 没想到啊，傻柱你小子浓眉大眼的，玩的这么花？ “贾东旭，你胡说什么？！”傻柱回过神后，怒火更盛。 “我和秦淮茹根本就是清白的！你别血口喷人！” 手更是紧紧攥成拳头，警察见状赶忙推了他一把。 “行了，你别乱动！再闹腾，直接拷上！” 贾东旭听了，脸上那股得意更明显，拐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还怕我说？” “这段时间，你私下往我家跑过多少次，谁不清楚？真当我是瞎子吗？” 傻柱一听这话，猛地回头想冲过去跟贾东旭理论，却被身边两个警察死死拽住，一下子脱不开身。 气得脸涨通红。 “放屁！” “我是看你们家可怜，才好心帮忙的！” “你家这段时间能吃上肉，哪一次不是我给你们的？” “你个白眼狼！” 傻柱越骂越激动，那样子恨不得一口气给贾东旭吞了。 见此，带头的警察沉下脸。 “都别吵！有话去所里说！” 林毅见此也是一愣。 看傻柱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和秦淮茹没发生啥。 所以这一波是，贾东旭强行绿自己？ 傻柱被带进派出所后，一路走过昏黄灯光照耀的走廊，心里已是七上八下。 警察将他带到一间简单的审讯室里，示意他坐下。 随后“砰”地关上房门。 屋里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傻柱坐在那里，两只手不安地在腿上搓来搓去，额头微微冒汗。 带头的警察走到他面前。 “何雨柱，是吧？我再问你一遍，那桌子上的肉，到底是哪儿来的？你最好老实交代。别想着糊弄我们。” 傻柱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抬头瞥了眼警察。 扯了一些别的乱七八糟的。 “别顾左右而言他！”警察语气骤然一冷，重重拍了一下桌面。 “你最好交代清楚！” “我们也可以去轧钢厂查一查。” “不过真要查起来，到时候可别刑罚加重！” 这一句话说得傻柱背后发凉，额头上的汗珠更加明显。 嘴巴张张合合，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下一秒，他紧紧攥住椅子边缘，结结巴巴说道：“别……别，警察同志，您们别去厂子……我……我承认还不成吗？” 带头警察双手抱胸，退后半步，目光仍旧警惕。 “行，你说来听听。老实点说完。” 傻柱深吸一口气，随即把自己怎么从小食堂把饭菜顺出来的事情交代清楚。 等他说完，警察也把傻柱的所作所为定了基调。 “你自己承认了就是偷集体财产，性质相当恶劣。” “那就签字吧！” 傻柱听到“性质恶劣”四个字，心里更慌了。 警察没理会傻柱的反应，瞄了眼旁边记录的同事，随后冷冷地对傻柱说道：“你这肯定是偷集体财产，这没跑了。” “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等我们报上去，再看后续调查情况。” “剩下的事情，你就老老实实配合吧。” 傻柱一听“偷集体财产”五个字，脑袋里仿佛嗡地一声。 当时把林毅赶出红星轧钢厂的时候用的罪名可是这个。 现在又用到了自己身上了？ 这次不管关多久，怕不是轧钢厂的工作就没了？ 自己马上就成了林毅第二了？ 第76章 秦淮茹上门求助，贾东旭门外骂娘! 林毅拉着丁秋楠回到家中，把自行车停好后，长舒了一口气，顺手将门关上。 转头看了丁秋楠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这种破事，咱们以后离远点，尽量别掺和，没完没了的。” 丁秋楠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毅哥，你说这何雨柱是怎么回事？” “平常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 她有些想不通，傻柱能干什么事被警察带走的。 林毅摆了摆手，心里也不太明白分，整件事就看着怪的很。 不过还是对自家老婆说道：“随便他们闹腾去吧，那四合院里就是个大烂摊子。” “谁惹上谁倒霉！” “我们看着就行，别被牵扯进去。” 丁秋楠点了点头，没在追问。 随后去了厨房准备做晚饭。 今天林毅和张启明谈事情回来的晚，丁秋楠也一直等他，所以也就没吃饭。 二人正说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但听着急促。 林毅和丁秋楠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谁啊？”皱了皱眉，林毅站在原地没动，抬高声音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是我，秦淮茹。” 丁秋楠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解，轻声问林毅。 “她怎么会来找我们？” 林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当时自己污蔑出厂子的时候，可是你们贾家闹腾的最欢。 自己房子都被算计的要给她和贾东旭补婚房了。 按理来说，两人只有仇。 有什么好找的？ 丁秋楠小声问：“要不要开门？” 林毅犹豫了一下，还是想看看秦淮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他走上前去，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茹站在那里，低着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尴尬。 犹豫了片刻，这抬起头看向林毅，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林毅，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傻柱？”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林毅和丁秋楠几乎同时愣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林毅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秦淮茹，你没搞错吧？” “傻柱是被贾东旭举报抓走的，你男人报警的，你跑来让我帮忙救人？” 秦淮茹的脸顿时红了几分，显得更加不自在，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权衡该怎么开口。 最终，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然后东旭就报警了，说他偷集体财产。” “我以为东旭只是吓唬我，没想到，最后会闹成这样……” 林毅听完，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贾东旭报警抓傻柱？ 你们玩的这么花的吗？ 当时搞我的那个团结劲哪去了？ 说完，秦淮茹又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泪光，语气也更加急切。 “求求你们帮帮他，你们要是不帮他，他这次可能真的就完了！” “林毅，我求你了……” “帮帮傻柱吧！” 林毅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冷漠。 “秦淮茹，之前的事情，我不和你们计较就已经不错了，你现在还找我帮忙？” “没记错的话，当时污蔑我的供词上，他何雨柱是签了字的吧？” “这种事情我不踩两脚就已经是我素质高了，还找我帮忙？” “你怕不是求错人了吧？” 秦淮茹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眼里满是不甘。 “林毅，我知道过去是我们不对。” “但是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总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吧！”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不是吗？” 秦淮茹一番话直接给林毅气笑了。 人怎么可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她究竟有多不要脸，能够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林毅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趁我现在说话还没那么难听的时候，赶紧走人。” 他可从来没想过放过这几个人。 但是他的手段不是简单的人身攻击去报复。 等他带着大兴轧钢厂，干翻友商的时候。 这几个人也就该下岗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受到的苦难，是远超过简单的报复的。 秦淮茹无奈出门。 快步往回走去。 然而另一边从派出所回来的贾东旭刚好看到秦淮茹从林毅家走了出来。 当即追了上来。 一脸阴沉的贾东旭，咬牙切齿地问：“秦淮茹，你去林毅家干什么？” “怎么，和傻柱偷情就算了，现在趁着我不在还要和林毅偷情吗？” 秦淮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沉默着往前走。 贾东旭见状，气得一瘸一拐地追上去，挡在她面前。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了？” “你和傻柱不清不楚，现在又要搭上林毅，是不是？” 秦淮茹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冷意，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解释。 现在的贾东旭就是不可理喻！ 她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心虚了吧！” 贾东旭咬着牙，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心里已经坐实了秦淮茹出轨的事。 当即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让他恼怒的画面。 “贱人！” 贾东旭突然伸出他仅剩的一只手，狠狠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拽住。 秦淮茹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挣扎着想躲开。 “贾东旭！你疯了！”秦淮茹终于忍不住开口。 贾东旭的眼睛通红，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拽着秦淮茹的头发，朝林毅家的方向拖去。 “走啊！你不是去找林毅了吗？那就看看，你到底跟他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拼命挣扎，却因为体力悬殊而无法挣脱。 贾东旭一边拉着她，一边用力踹向林毅家的大门。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贾东旭红着眼睛，愤怒地吼叫。 “敢睡老子的女人，现在不敢认了，是不是？” “你要是个男人，就今天滚出来跟老子把话说清楚！” 说着，脚狠狠踹着门，每一脚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各种难听的骂词，不堪入耳。 “林毅，赶紧滚出来，是男人就别躲着！” “你敢勾搭我媳妇，就不敢认了是吗？” 第77章 贾东旭从流言层面给自己带 实了帽子! 屋内的林毅和丁秋楠被这动静惊得愣住了。 丁秋楠皱着眉，声音低低地问：“这又是闹哪一出？” 自家男人一天和自己几乎形影不离，除了上班就不会分开，所以就算出轨，也不可能是秦淮茹。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家男人会出轨。 林毅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冷了下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的眼圈已经红了，她痛苦地捂住被拉扯疼痛的头发，目光中满是屈辱。 咬着牙低声哀求：“贾东旭，你放开我！别再闹了！” 但贾东旭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已经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一边继续骂骂咧咧，一边疯狂踹着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林毅握住门把手，猛地一拉，门应声打开。 门外的贾东旭正用脚踹门，重心前倾，差点因为门突然打开而摔倒。 随后更加激动地冲林毅吼道：“你还有脸出来！你说，你和秦淮茹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淮茹挣扎着低声说道：“贾东旭，你不要乱说，我和林毅什么关系都没有！” “没有？”贾东旭冷笑一声，随即指着秦淮茹的脸大喊。 “你都跑到人家门口去了，还能没有？” “我刚把傻柱送进去，你现在又和林毅搞上了是吗？” 这边的吵闹早就吸引了四合院的邻居们，一个个端着搪瓷碗、倚在门框上看热闹。 林毅一言不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再说一遍？” 贾东旭仗着人多，底气十足地吼道：“我说你不要脸！你是不是勾搭我老婆？你敢不敢承认？” 林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贾东旭再开口，他猛地抬腿，一脚踹在贾东旭的胸口上。 贾东旭直接摔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顿时哗然，随即响起一片掌声。 “踹得好！贾东旭那嘴巴太臭了，早该教训教训他！” “就是，这么在人家门口喊，换谁谁不生气！” “林毅脾气算是好的了，要换个脾气爆的，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院子里众人也大都知道贾东旭的为人。 贾东旭捂着胸口，脸色难看至极。 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听着大家的嘲笑声，心里又羞又恼。 强撑着站起来，指着林毅，恶狠狠地说道：“你敢打我！我告你！” 林毅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 “告我？那你尽管去。我倒想看看，你能告我什么。” “还有。” 林毅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目光直直地刺向贾东旭。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再让我听见你在外面放屁，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不是威胁，林毅现在的位置想搞个贾东旭，不要太容易。 大小也是领导。 随后冷冷地看了一眼贾东旭，毫不犹豫地转身进了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贾东旭呆站在门口，盯着那紧闭的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握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不敢再去敲门，心中充满了屈辱。 他已经认定了秦淮茹和林毅有一腿了。 就像他认为傻柱和秦淮茹有一腿一样。 别人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怎么想的。 随后转头瞪向身边的秦淮茹，眼中满是怨毒。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都怪你害老子丢人！” 贾东旭怒吼一声，抬手就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将她往旁边一拽。 “贾东旭！你疯了！”秦淮茹痛呼出声，拼命挣扎，试图摆脱他的控制。 “我疯了？你这个贱人勾搭傻柱还不够，现在还要勾搭林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贾东旭眼睛通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完全不顾周围围观的人，抬起手又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我没有！” 秦淮茹哭喊着，捂着脸连连后退，双眼噙满了泪水，却不敢反驳太多。 贾东旭现在的情绪根本无法讲道理。 围观的人看着贾东旭动手，有人忍不住开口：“贾东旭，你够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这样对你媳妇啊！” “就是啊！你这是家暴，成什么样子了？” 但贾东旭像是没听见似的，仍然愤愤不平地骂道：“你们懂个屁！她不要脸，给我戴绿帽子！她跟傻柱有一腿，跟林毅也不清不楚，没脸没皮的！” “贾东旭！你别胡说八道！”秦淮茹大声反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就是个疯子！” 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有人低声嘀咕。 “这秦淮茹和傻柱，真的有事儿吗？不然贾东旭怎么会闹得这么凶？” “谁知道呢，贾东旭现在成这样，秦淮茹确实过得苦，可要真跟傻柱有点啥，那也太不像话了！” 至于林毅那是没人说的。 毕竟林毅和满院子的人都有仇。 怎么可能和秦淮茹搞在一起？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秦淮茹心里更加难受，她哭着对贾东旭喊道：“你就是想毁了我是不是？” “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个残废，到头来就是被你这么糟践的吗？” 贾东旭冷笑一声，指着她骂道：“伺候我？你就是看我现在动不了，想往外跑，想给我戴绿帽子！” 周围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拉住了贾东旭。 “行了行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夫妻吵架归吵架，动手算怎么回事？” 几个人合力把贾东旭拉开，有人劝秦淮茹。 “你也赶紧回去吧，这事再闹下去，丢的还是你们自己的脸。”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低头不语，转身往家走去。 贾东旭虽然气得不行，却也被众人推着送回了屋。 不过从这以后，四合院是别想平静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傻柱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流言蜚语是不可能止住了。 秦淮茹坐在屋里直掉眼泪。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中却有种奇异的快意。 当即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们应得的！” 第78章 傻柱采石场幽会贾张氏 白日的京郊采石场烈日当头，山风夹杂着沙砾扑面而来。 整个场地一片忙碌，囚犯们各自搬运着沉重的石块，汗水混着灰尘糊满了脸。 傻柱被两名警察押送着走进场地，他的脸上满是不甘，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就是从轧钢厂拿点菜回去吗？ 怎么就关他一个月？！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骂骂咧咧。 “贾东旭那个白眼狼！！” 警察懒得理他，冷声呵斥。 “闭嘴！到了地方就老实干活！”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傻柱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却也不敢再多说，只能咬牙跟着走。 很快，采石场的管理员接手，简单交代了几句，警察转身离开，留下了他。 管理员上下打量了一眼傻柱，冷冷地说道：“跟我来！” 傻柱低着头没有吭声，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只能听话跟上。 不远处的工地上，一个身影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正在搬石头的贾张氏。 此时的贾张氏身形依旧瘦小佝偻，灰头土脸地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傻柱有些愣神。 傻柱怎么也进来了？ 随即，贾张氏的眼睛微微眯起，随即放下手里的石块，快步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傻柱吗？” 傻柱听到声音顿时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嫌恶。 贾张氏本就尖酸刻薄。 现在饿瘦了，更是尖嘴猴腮的，傻柱差点都没认出来。 当即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充满不耐。 “贾大妈？你怎么也在这儿？” 贾张氏站定在他面前，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你咋也进来的？” 傻柱闻言脸色铁青。 我咋进来的？ 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 当即对着贾张氏骂了一通贾东旭。 贾张氏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声音更加尖利、 “你还敢说我儿子？要不是你天天想着勾搭秦淮茹，东旭会这样对你吗？你自己不干净，还赖别人！”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傻柱一时语塞。 把他气得脸涨得通红。 “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 贾张氏冷笑一声，满眼鄙夷：“清白？就你傻柱，谁不知道你天天往我们家跑，见天的往我们家送东西，现在还有脸说清白？” 傻柱一听贾张氏的话，脚步顿时停住了，猛地转过身来，眼中带着怒火，脸上写满了不屑：“贾张氏，你这是有完没完？” “你们一家怎么就尽出白眼狼呢？” 傻柱只是舔秦淮茹。 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可没啥滤镜。 而且现在傻柱对秦淮茹都还没到舔的那一步。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着。 只是残废了而已。 贾张氏叉着腰，毫不示弱地回呛：“怎么了？你平时吃厂子里那么多东西，拿点给我孙子就能要了你的命？” “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跟你要点吃的怎么了？你个没良心的！活该被送到这儿来受罪！” 傻柱气得直拍大腿。 贾张氏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骂道：“哼！还有易中海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东旭喊他一声师傅，他就得把贾东旭当儿子对待！” “结果呢？东旭残废了，他跑得比谁都快！这叫个什么师傅？我呸！” 听到这话，傻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猛地上前一步。 “你还真是不讲理到家了！” “你家倒霉了，全世界都得伺候你们是不是？” “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一家子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贾张氏，你这张嘴，不骂死人才怪！” 不好当着秦姐的面把话说的难听，还不敢当着你的面讲了？ 贾张氏见傻柱骂得越来越难听，干脆撒泼起来。 “你说什么？你个死傻柱，今天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猛地扑上来，伸手就去挠傻柱的脸。 傻柱一时没防备，脸上被抓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贾张氏，你疯了吧！” 傻柱反应过来，气得一把推开她。 但贾张氏根本不在乎，见傻柱推了她，愈发不要命地扑过去，两只手像鹰爪一样乱抓乱挠，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傻柱彻底火了，他猛地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甩。 “贾张氏，我可警告你，再动手我真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摔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两人的动静引来了附近的犯人，大家远远围观，但都没人上前劝架。 这里可是监狱，没人愿意搅进这浑水。 看守听到动静后快步赶来，见到贾张氏和傻柱扭打在一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两名壮汉看守一左一右地抓住两人，把他们拉开，动作干脆利落。 “干什么呢？啊？这是什么地方！采石场是让你们来干活的，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领头的看守大声呵斥。 贾张氏被看守死死拽着胳膊，整个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开口。 傻柱也是一脸的不服气，但看着看守阴沉的脸，硬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看守见两人都安静下来，继续冷声说道：“念你们是初犯，这就就算了，再有下次……” 看守冷哼了一声。 “就都给我去关三天禁闭！”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低着头不敢吭声。 她也不是没当过刺头。 随即就被关禁闭的三天。 当时可谓是尝够了苦头，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如今哪还敢再惹事？ “没话说了吧？” 看守环顾两人一圈，见没人顶嘴，冷笑一声。 “回去干活！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挑事！”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松开两人。 贾张氏立刻低着头，乖乖转身回去干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泼辣模样。 傻柱冷哼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也没再闹，低头埋头继续搬石头。 能治贾张氏的东西，他还是别去尝试了。 中午，吃饭的哨声响起。 傻柱和其他劳工排着队，领了自己的一份饭。 轮到他时，看着托盘里的棒子面粥稀得见底，半块硬得咬不动的窝窝头，以及一小块咸菜，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就吃这？” 当即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嫌少啊？那就别吃，饿着干活！” 发饭的监工冷冷地回了一句，瞪了他一眼。 傻柱愣了一下，没再吭声，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拿起窝窝头咬了一口，干得嗓子发紧，只得配着棒子面粥往下咽。 一口气干了大半个，他才抬头喘了口气，眼中带着些许无奈。 “这日子也太苦了……” 傻柱心里暗骂，手里却没停下，把剩下的窝窝头和咸菜一起塞进嘴里，牙齿咬的嘎吱响。 每吃一口，都感觉在吃的是贾东旭！ 贾张氏坐在不远处，斜眼瞥了傻柱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压低声音说道：“哼，别得意太早！傻柱，马上就有人收拾你了！” 听到这话，傻柱抬头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但对方却装作没看见，低头继续啃着窝窝头。 傻柱心里虽然憋气，但也只能忍着，毕竟在这里，他可没办法随心所欲。 没理会贾张氏，继续低头咬着，心里想着赶紧吃完，谁也别惹麻烦。 然而，还没咽下几口，一个阴影突然笼罩了他的托盘。 他抬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冷笑地站在他面前。 正是之前抢贾张氏窝头的那人。 男人扫了一眼傻柱的窝窝头，挑了挑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新来的，吃得挺香啊！怎么，规矩没人告诉你？” 傻柱一愣，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窝窝头，含糊地说道：“规矩？什么规矩？”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抬脚就是狠狠一踹，正中傻柱的胸口。 傻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手里的托盘“啪”地一下摔在地上，窝窝头滚了出去。 “规矩就是——窝头得老大拿过来了才能吃！” 男人声音低沉，透着威胁。 “你不知道是吧？没关系，我教你！” 说完，扭头吆喝了一声。 “兄弟们，过来给新来的上上课！” 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劳工应声围了上来，个个脸上带着冷笑，拳头捏得“咔咔”响。 “你们要干嘛？” 傻柱慌了，刚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人一脚踹回去。 “干嘛？教你怎么做事啊！” 一个光头男人冷笑着，一拳砸向傻柱的肩膀，傻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敢吃老大的东西，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另一个人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向傻柱的小腿。 傻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四五个人围着他拳打脚踢，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只得气得大喊：“你们欺负人！不讲理！”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蹲下身子凑到傻柱脸前，咬牙说道：“欺负你又怎么样？这儿就是讲拳头的地方！” “记住，以后不经我允许，你连一口窝头都别想吃！” 说完，他站起身，抬脚踩住傻柱吃剩的窝头，用力一碾，硬生生把窝头踩成一滩碎屑。 “啧，真可惜了啊。”男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又低头看着傻柱，脸上满是嘲讽。 “记住了，今天吃一次，挨一次打。你再不长记性，这里每天都能教你做人。” 说完，他大手一挥：“兄弟们，走！”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散开，拍着手扬长而去，留下傻柱一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他捂着胸口缓缓坐起身，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满是冷汗。 盯着地上被踩烂的窝头，嘴唇紧抿，眼中满是愤怒。 “这帮混蛋……” 傻柱一瘸一拐地捡起托盘，低着头忍着屈辱往自己的地方走。 四周的人或是看着热闹，或是低头干活，没有一个人敢多嘴。 贾张氏一直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得意又阴冷。 “活该！”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低声嘀咕。 “谁让你对我动手的？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这时，为首的男人朝贾张氏走了过来，气势汹汹地盯着她，周围的人自动闪开一条路。 贾张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赶紧把手上的窝头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窝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根本没说一句话，直接把整个窝头揣进兜里。 贾张氏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嘴上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男人从自己手里的半个窝头里掰了一半，随手丢给了贾张氏。 “拿着吧！”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不耐烦。 贾张氏接过那块窝头，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这次只给了她这么一点？ 之前可从来没这么少过！ 心里满是疑惑，还是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了一句。 “这次……怎么这么少啊？”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冰冷。 “多事！” 这一眼吓得贾张氏浑身一抖，赶紧闭上了嘴，连忙点头哈腰。 男人冷哼一声，没再搭理她，转身大步离开。 贾张氏低头看着手里那小小的一块窝头，咬了咬牙，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硬生生把窝头塞进嘴里。 她的牙口不好，窝头又硬又干，吃得她眉头紧皱，但却只能忍着。 心里虽然不满，却不敢发作，只能一边啃着窝头，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这都是你的错！” 心里恨恨地骂着。 “要不是傻柱，我也不会只有这一点窝头！” 可悲。 不敢向欺负自己的人拔刀，只敢在背后蛐蛐傻柱。 一旁的傻柱默默的吃着手里的半个咸菜。 地上捡起来的。 吃点，下午好有力气干活。 不然真什么都不吃的话，熬不到晚上。 刚刚他也听说了。 采石场一天就两顿，早上一顿，中午一顿。 说是中午，其实都三四点了。 所以晚上是没饭的。 傻柱想在吃东西，也只能等到明天早上。 也是在这一刻。 傻柱心里对贾东旭最后的一丝愧疚也没有了。 之前觉得贾东旭的不幸是自己造成的，现在看来，有自己的责任，和贾东旭本人也有很大的关系。 反正这次出去之后，他的工作也肯定没有了。 以后他们两清了。 第79章 李怀德，张启明互相算计!毒蛇崔大可 红星轧钢厂内，寂静了很久，终于再次机器轰鸣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 但李怀德的眉头却紧锁着。 站在厂房门口，目光复杂地望着不远处新运进来的那几台机器。 这些机器本该是解决问题的希望。 但数量却连之前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根本无济于事。 叹了口气，心头沉甸甸的。 厂房内，工人们正在忙碌，虽然动作麻利，但神情中难掩焦虑。 机器减少了，为了完成上头下达的任务，他们只能三班倒地工作。 但就算这样，也无法让所有人都能有事可做。 大家都知道这样长久不了。 李怀德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在办公桌后面埋头翻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李怀德，便放下手中的笔，疑惑的看向李怀德。 “老李，怎么了？这会儿脸色不太好看啊。”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里却是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新送进来的机器被一一拆解、检查，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而厂房一角，林毅正带着技术组的人围着一台机器开始改造。 虽然只有他改造的机器有加成，但还是可以找一些人打下手的。 所以林毅也就带了些人一起。 而在厂区另一头，张启明正在巡视。 看着刚刚建好的二期厂房，眉头紧锁。 也是高兴不起来。 属实是和李怀德共情了。 “厂子是建好了，工人还是个问题……” 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透着一抹无奈。 身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厂长，要不咱们试着从外地招人？” “招人？” 张启明苦笑着摇了摇头。 “哪去招？现在熟练的工人现在哪有？就算招了，也得重头教，熟练工人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 助理不再说话，跟在他身后，脸上也满是忧虑。 张启明走到厂房门口，远远地看到林毅正在忙碌的身影，心里微微一松。 “好在有林主任在啊，厂子灾难总还是有希望。” 林毅这边弄完了一台机器，恰好看到张启明过来，朝张启明的方向走去。 看着张启明眉头深锁的模样，笑了笑，开口道：“张厂长，别发愁了，工人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张启明听到这话，猛地一愣，转头盯着林毅，眼里满是惊讶。 “工人的问题解决了？” “就算现在安排人进来，这培训可不是一两天的事，起码得好几个月啊！” 林毅摆了摆手. “您是不是忘了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 张启明重复了一句，表情先是疑惑，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对啊！红星轧钢厂的情况咱们不是早就分析过了吗？” “他们现在是人有余而机器不足，咱们正好反过来，这不是正好？” 林毅点了点头，语气不急不缓：“不错，所以我才说人已经到位了。” “用人是没问题的，但具体怎么操作，还得研究研究。” 张启明听到这话，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要不是林毅提醒，他差点就把这件事忘了。 话说难听点，论心脏，还得你们这些读过书的！ 张启明确实有远见，有魄力，但是吃亏就吃亏在没读过书。 脑子没那么活泛。 “不过……” 林毅看了他一眼，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启明打断。 “林主任，我明白的，不该进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进来。” 张启明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脸上也带着几分凝重。 闻言，林毅稍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这就好。张厂长，接下来联系李怀德的事，就靠您了。” “估计咱们这边机器调试完毕，工人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放心吧，交给我了！” 张启明一拍胸脯，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林毅目送张启明离开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台前，继续忙碌起机器的改造。 偌大的车间里，只有机器零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显得格外安静。 他拿起一把扳手，熟练地调试着机器的关键部件，脑子却没有闲着。 “这些机器改造完成后，空间里的存货又能添不少。” 林毅心里盘算着，这次把机器改造完，还有机会触发一次抽奖？ 想到这里，林毅动作一顿，心中不由得回忆起上次的抽奖得到的能力。 化学知识。 林毅最近才刚开始研究。 毕竟很多东西不是他会拿出来就能立马帮到国家的。 拿出太过跨时代的东西，非但帮不了国家，反而可能被怀疑成敌特。 毕竟他明面上的学历和履历根本没有涉及过化学领域，要是突然弄出什么高深的成果，肯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最近林毅特意从外面购买了一些化学方面的书籍，同时还从厂里的图书馆借了几本与化学相关的参考书。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充实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立人设”。 假如以后真的拿出什么比较惊世骇俗的东西，他也能解释得过去。 再就是了解一下当下的科技发展到哪一步了。 当前的国家正处在百废待兴的阶段，各行各业都急需人才和技术。 特别是化学领域，一些基础的技术和工艺对于工业生产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不仅能够推动厂里的发展，还能对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产生深远的影响。 另一边，红星轧钢厂。 李怀德从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的不耐烦几乎写满了。 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心里还在想着杨厂长刚才说的话，眉头紧锁，神情阴沉。 刚拐过楼梯，李怀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崔大可。 崔大可正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神色鬼鬼祟祟，眼神四处乱瞟。 看到李怀德，崔大可立刻直起身子，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甚至还有些谄媚的笑意。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了抬手，示意他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办公室，门“砰”地一声被李怀德关上。 “坐。” 李怀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自己的座椅前坐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显然心情不好。 抬起眼皮看了崔大可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 “又有什么事？这时候找我？” 崔大可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显谄媚。 “领导，这次绝对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您交代的事情，办成了！” “哦？” 李怀德一愣，原本倦怠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仍带着一丝怀疑。 “这么顺利？说说，怎么回事。” 崔大可挺直了腰，努力压下心中的得意，邀功起来。 “领导，您不知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张启明办公室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进的，我特意等他和林毅从楼上下来以后，确认他们都离开了，然后一直守在附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了进去！” 李怀德听完，眉头微微挑起，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外。 “那张启明办公室里的东西呢？你都看了？” 崔大可点点头，连忙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张图纸，双手递到李怀德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领导，这就是我找到的！不过好像只有这一份。” 李怀德皱着眉头接过图纸，低头仔细一看，上面画着的结构和说明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皱着眉头，伸手点了点图纸的标题。 “高压锅……国内没见过这种东西。” “你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吗？” 崔大可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看图纸，脸上写满了茫然。 “领导，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这东西看着挺复杂的，会不会……是外面来的？” 李怀德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眉头却皱得更深。 他将图纸翻过来又看了一遍，似乎在努力寻找更多的线索，但无论怎么看，这张图纸上的信息都不算完整，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崔大可见状，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领导，您说……会不会是张启明和什么敌特有关系？” “这玩意儿看起来不像是咱们国内的东西啊。” 听到这话，李怀德的眼神顿时一凝，目光里多了一丝警觉。 抬手摩挲着下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张启明和林毅最近一直搞得神神秘秘的，难保不是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崔大可，眼神锐利。 “这事儿暂时别往外说，知道吗？” 崔大可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明白明白！领导您放心，我肯定不声张，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语气里透出几分满意。 “嗯，这次你做得不错。办事还算牢靠。” 崔大可听到这话，立刻眼睛一亮，嘴里马不停蹄地开始拍马屁。 “领导，这都多亏了您的指点，要不是您平时教导有方，我哪能有今天的本事啊！您才是咱们轧钢厂的顶梁柱！” 李怀德听着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崔大可，语气不急不缓。 “不过，崔大可，我记得你的停留时间快到了吧？” “是不是马上就要回乡下了？” 崔大可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舍。 “是啊，领导，这事儿还没来得及和您说呢。我其实还真舍不得离开轧钢厂，离不开您的。” 李怀德沉吟了一会儿。 “既然你对厂里感情这么深，那就不用回去了。” “以后你就留在轧钢厂，去宣传科吧，帮我办事。” 崔大可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眼眶一红，连忙站起来，弯着腰一连声地感谢。 “领导！谢谢您！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李怀德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淡然。 “行了，别这么多废话。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了，别让我失望。” “您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 崔大可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媚几乎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李怀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深沉，桌上的图纸被他拿起来又看了一遍，嘴里低声呢喃。 “高压锅……张启明、林毅，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崔大可从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的谄媚笑容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和狠厉。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低声嘀咕着。 “林毅，张启明，别以为现在占了便宜，迟早有一天，你们会付出代价的……耍我？” “就算是领导，我崔大可也不是好惹的。” 他一边沉思一边快步走着，仿佛已经在心里酝酿着阴谋。 然而，满脑子都是算计的他并没有注意前方，猛地撞到了一个人。 “哎哟！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闷哼。 崔大可回过神，连忙抬头一看，却是许大茂。 赶忙往后退了一步，低头哈腰地赔笑。 “哎呀，许师傅，真是不好意思，没看到您！刚才一时没留神，实在对不起啊！” 许大茂被撞得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怒气。 瞪了崔大可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哼，你没长眼啊？走路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主要是没见过崔大可这号人。 他一个人出来又没领导陪着。 穿着也不像是领导。 自然不可能是上面的领导，只能是来轧钢厂办事的。 自然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崔大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连摆手。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许师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 许大茂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哼了一声。 “下次长点心，别到处乱撞！”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一定注意！”崔大可点头哈腰，态度谦卑到极点。 现在才刚站稳脚跟，对厂子里的情况还不清楚。 崔大可自然不会轻易的得罪人。 不过这个家伙本质上就是一条毒蛇！ 伺机而动，一击毙命！ 等许大茂迈着大步走远后，崔大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满是怨毒。 第80章 易中海要保傻柱的工作! 第二天，张启明早早地来到了厂里的办公室，正准备处理一些琐事。 突然眼角一瞥，发现桌面上本应放着的高压锅图纸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连忙翻找起桌子上的文件夹、抽屉和柜子，可依旧一无所获。 张启明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东西怎么会不见了？ 怎么回事？ 翻找无果的张启明越发坐立不安，赶忙喊来让人去快去把林主任叫过来，就说有紧急情况。 那人不敢耽搁，点头答应着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林毅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焦急的张启明。 快步走上前，皱眉问道：“张厂长，出什么事了？刚才有人说您这边有急事？” “怎么天塌了啊？” 抬起头，张启明表情严肃，语气里透着急切：“林主任，出大事了！你之前给我的那份高压锅的图纸，丢了！” “丢了？”林毅闻言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快步走到张启明的办公桌前，环视了一圈，沉声问道，“您仔细找过了吗？会不会是放错了地方？” “找了！整个办公室我都翻遍了，连窗台后面都找了，根本没见到影子！”张启明叹了口气，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 “林主任，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怎么就这么不见了！” 林毅沉默片刻，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什么。 转头看向张启明，低声说道：“这图纸如果真的丢了，那很可能是被人偷了。厂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张启明摇摇头，脸上满是愁容：“厂子里最近的安保一向严格，可这东西丢了，难免让我怀疑是不是被某些不安好心的人盯上了。” 林毅听罢，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的神色。 稍稍放缓语气，安慰道：“张厂长，我知道你急，但您先别急！” “就算图纸丢了也没关系，那份图纸只有我能看懂，别人拿去了也没有用处。” “您放心，我可以重新画一份，问题不大。” 张启明听了这话，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仍旧带着几分忧虑：“林主任，我不是不信您，可万一这图纸落到了不该落到的人手里怎么办？敌特有没有可能？” “而且这可是军方要的东西，要是泄露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林毅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张厂长，您的担心我明白。” “不过您也知道，这图纸虽然重要，但关键还是它背后的技术和制造工艺。” “别说那些人看不懂，就算看懂了，没有核心的技术配套，他们也没办法做出实际的成品。” 沉思片刻，张启明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可我还是觉得得小心点。万一真是敌特拿走了，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眉头紧锁，思考再三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对林毅说道：“林主任，这件事咱们得慎重，还是上报给军方吧。” “这图纸涉及到的可是机密，万一真有问题，上面也好早做安排。” 林毅听了，点点头，没有反驳，语气平静：“您决定就好，不过得做好思想准备，军方知道后，肯定会派人下来调查。” “这段时间厂里事情多，可能会更忙。” 张启明叹了口气，摆摆手：“忙也没办法，这种事情拖不得。” “图纸丢失虽然只是个开端，但隐患不能不管。我等会就安排人写报告，上报上去。”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启明放下后看向林毅：“林主任，这段时间厂里的事情可能更紧张些。” “现在丢了图纸，为了不影响进度，你得再辛苦一趟，重新画一份图纸出来。” 林毅微微一笑，眼里透着几分无奈：“张厂长，这事算不上辛苦，既然是咱们厂的责任，就得扛下来。放心吧，两天内我一定画好，不耽误后续工作。” 张启明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也缓和了不少。 站起身，从旁边的茶壶里倒了一杯热茶，亲手递到林毅面前。 “咱们厂这段时间能稳住，完全靠您支撑了。这高压锅的事，要是成了，你可就是咱们厂的大功臣了！” 林毅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笑着摇了摇头：“张厂长，您这话就见外了。这不是靠我一个人，全厂上下的努力才是关键。” 张启明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这人就是太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上面如果满意，咱们厂接下来资源肯定能倾斜不少，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会好过些。” 林毅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啊，大家伙都不容易。只要咱们厂能顶住压力，把工作干好，就算是累点也值了。” 张启明听着这话，心里更是对林毅佩服不已。他笑着说道：“林主任，有你这样的人在，咱们厂的未来肯定不会差！” “这次的事就拜托你了，厂里的工人也都盼着能早点见到成果呢。” 站起身，林毅轻轻放下茶杯，郑重地点了点头：“张厂长，您放心，既然是咱们厂的责任，我一定尽全力去完成。” “现在有个事儿我想问问您，您知道哪能借到化学类的书吗？最近我对这方面有点兴趣，想多研究研究。” 张启明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林主任，你还真是全面啊！” “平时就觉得你在机械这一块儿厉害，没想到现在化学也越来越厉害了。” 林毅笑了笑，谦虚道：“也谈不上多厉害，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和我们厂里的工作能挂上钩，想多学点，毕竟学了总是能派上用场的。” 张启明点了点头，神色间多了几分钦佩：“不容易啊，现在还有你这么肯钻研的人。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有几个老伙计，他们以前是搞科研的，回头我私下帮你问问，看能不能借到些书。” 林毅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那就多谢您了，张厂长。您帮我这个忙，我可欠您一个人情了。” 张启明摆摆手，哈哈笑道：“哎，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咱们这不是一个厂子的吗？要真是研究出了什么好东西，不也得咱们厂先受益？” 两人对视一笑，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张启明伸手拍拍林毅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林主任啊，你放心学，有啥困难尽管跟我说，咱们厂里一定全力支持。” 林毅点了点头，起身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两天还得把图纸赶出来，可不能耽误了大事。” 张启明连连点头：“对对，这事儿可不能耽误。不过你也别太拼了，身体最重要。” 林毅微微一笑，摆摆手告辞离开。 走出办公室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目光里透着一丝若有所思。 张厂长这人是真心为厂里好。 这样一来，化学的这事也算有个合理的由头了。 后面再发明一些其他东西，那还不得被抓进实验室当小白鼠啊！ 现在先打好预防针！ 最近易中海愁的不行，那本就稀有的头发，更是掉了不少。 本就贫瘠的土地，更是一毛不拔了！ 自从傻柱被关进采石场的消息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要是被开除了，那我养老的依靠不就没了？” 想到这，他心里越发焦虑，走来走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最终，他一拍大腿，下定决心：“不行，得去找李怀德问问，趁厂里还没做最后决定，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次日一早，易中海特意换了件整洁的衣服，精神抖擞地往红星轧钢厂走去。 走到副厂长李怀德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透着几分疲惫。 易中海推门而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李厂长，忙着呢？” 李怀德抬起头，见是易中海，眼神微微一闪，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哟，易师傅，这大清早的，怎么有空过来？” 易中海赶紧摆摆手，边坐下边说道：“厂长，哪儿能比您忙啊！我这点小事，哪能跟您操心整个厂子比。” 李怀德笑笑，心里却冷哼一声：“得，果然是有事求人。” 他把手上的笔放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随意道：“易师傅，说吧，这次又是为了啥？” 易中海干笑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李厂长，咱也不绕弯子了，这回我是为傻柱那孩子的事来的。” 一听，李怀德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了根底，语气立刻严肃了几分：“傻柱的事？易师傅，这事儿可不好办，全厂人都知道了。” “他偷东西被抓，现在都送去劳动改造了，这厂里也得有规矩不是？” 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中透着一丝恳求：“是是，厂长，您说得对！傻柱这孩子糊涂，可他平时在厂里干活还是挺实在的。” “现在厂里还没正式做决定，不如看在他认错态度好的份上，给他个机会？” 李怀德低头玩弄着手里的钢笔，目光透着一丝揣度。 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神色为难：“哎，易师傅啊，您也知道，现在厂子效益不好，工人都在闹事。” “我这当厂长的，本来就两头受气。傻柱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伙可都盯着呢，我也不好随便开这个口子啊！” 易中海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但脸上还是赔着笑：“厂长，您也是明事理的人。这种情况，只要您一句话，这事不就能缓缓了吗？” 李怀德低头沉思，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他知道现在是易中海有求于他。 正是拿捏的时候，便故意语气拖沓道：“哎，我知道您是为了厂子着想，可厂里上下都有规矩啊。我这厂长，当得可真不容易啊。” 易中海眼神复杂地盯着地面，心中涌动着无数思绪。 李怀德话里的弦外之音他听得明明白白——这事想办成，不是靠他几句话能解决的，得靠他亲自去劝说工人稳定情绪，用自己的威望换傻柱的工作。 可问题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么一来，他的威望就会受到不小的损耗。 “唉，为了傻柱给我养老，这亏只能认了。” 易中海低叹一声。 “厂长，这事我答应了。工人那边，我私下去劝劝，争取让大家安稳下来。” 一听，李怀德嘴角的笑意更浓，抬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语气里透着几分夸赞：“易师傅，您可真是为了厂子操碎了心啊！” “有您这样老资历的工人带头，我们厂才能稳得住。”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发堵，脸上却挤出一丝笑意：“厂长，话说得好听，可这事也不是那么好办的。” “工人们现在一个个怨气冲天，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谁还愿意听我讲这些？”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笃定：“易师傅，您老资历摆在那儿，工人们都敬重您，您开这个口，他们肯定听得进去。” “不过呢，厂子的事情必须先解决了，我才能有时间帮傻柱的事操作操作。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易中海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清楚李怀德是怕他不办事，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明白，厂长放心，我会尽力说服大家。”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了几分：“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易师傅，咱们厂里可少不了您这样的老前辈！” 易中海嘴上应着“是是”，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般压抑。 走出办公室的易中海迎着微凉的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心里长叹一声：“这回啊，我可真是卖了老脸了。” 一脸阴沉地走出厂区，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脚步缓慢而沉重。 李怀德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回响，让他如鲠在喉。 咬了咬牙，心里不断埋怨自己太过冲动，答应得太早，万一事情办不好，不仅傻柱的事没着落，自己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唉，都是傻柱那小子惹的祸！ 这次傻柱还不给养老，皮给他扒干净咯！ 第81章 易中海:贾东旭还钱! 刚走到院子门口时，易中海就看到贾东旭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得不像样子。 双手叉腰，对着过往的路人指指点点，嘴里不停地骂着：“瞅啥呢？是不是看我笑话呢？”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都是一群狗东西！” 路人一听，纷纷加快脚步，生怕被他缠上。 贾东旭却越骂越起劲，脸涨得通红，看谁都不得劲！ 青青草原一片绿！ 好像是莫过于此！ 易中海眉头皱了皱，心里涌起一阵厌恶。 这贾东旭就是白眼狼，活该！ 一大把年纪了，天天在门口丢人现眼，也不嫌丢人！ 不就是秦淮茹出了轨…… 转身准备绕开贾东旭，直接回家。 但此刻的贾东旭就像是刺猬一般，逮谁咬谁！ 你易中海能跑得掉！ 立刻冲着他喊了起来：“哎！易大爷！你怎么不吭声啊？见了我装聋作哑是吧？！” “是不是偷偷嘲笑我贾东旭，被媳妇绿了帽子！” 易中海脚步一顿，眼神冷了几分。 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贾东旭，你在这吵吵什么？没事干就回去歇着，别在门口丢人现眼！” 贾东旭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拖着那只瘸腿，走到易中海面前，眼神里满是怨毒：“易中海，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个老不死的，也是人面兽心？笑话我？是不是看我现在这样，心里痛快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我心里痛快不痛快，跟你有关系吗？” “你自己管不住媳妇，还怪别人看你笑话？真是可笑！”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一只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都拔高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我家困难的时候，你这个当师傅的干了什么？你还记得我是谁的徒弟吗？！” “徒弟？”易中海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讥讽。 “你可别往我身上扣高帽子。你这样的人，连自己家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提徒弟两个字？” “别说我是你师傅，现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贾东旭气得脸都青了，抬手就想抓住易中海的衣领。 可易中海身子一侧，轻松躲开，顺势拍了拍衣服。 本来就满腹心事，压根不想搭理贾东旭，快步往院子里走去。 背影刚转过，贾东旭那只仅剩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之大让易中海猛地停下了脚步。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贾东旭的嗓门拔得老高，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怒火。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成废人了，觉得我该死吧！你也想凑个热闹？是不是？” 易中海低头瞪着被抓住的胳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用力挣了几下，但贾东旭抓得死死的，竟然没挣脱。 “你撒手！”易中海怒声呵斥，声音里已经夹杂了不耐烦。 “别给我闹这一出！你疯够了没？松开！” 贾东旭却像没听到似的，声音越发尖锐，“我问你话呢！” “你是不是也跟那些人一样，看不起我，觉得我废了，成笑话了？！你说啊！是不是！” 易中海心里窝火得很，被贾东旭这一闹更是火冒三丈。 咬紧牙关，眼里闪过一丝怒意，猛地抬头瞪着贾东旭，“贾东旭，你少在这儿跟我撒泼！你自己作成什么样子心里没点数吗？” “全院子的人是看你笑话，那是你活该！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搭理你！” 贾东旭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更加扭曲。 手上用力，把易中海的胳膊拽得更紧，声音也更尖锐了：“活该？易中海，你这个当师傅的说这话不心虚吗？” “你倒是清高，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结果呢？还不是看我笑话！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我倒霉！” 易中海彻底火了，脸涨得通红，怒不可遏地大喊：“贾东旭，你个白眼狼！松开我！” 贾东旭却像铁了心要逼他说出点什么，“我不松！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废物，是个笑话！” 易中海怒极反笑，眼神里满是冷意。他猛地停住挣扎，定定地看着贾东旭，一字一句道：“贾东旭，你别在这儿扯那些没用的！” “既然你有脸拉着我闹，那我也不怕说！你欠我的那些钱，什么时候还？！” 贾东旭一愣，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 他嘴唇张了张，像是没料到易中海会突然提这个。 “怎么？没话说了？”易中海冷笑一声，趁着贾东旭发愣，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你天天在这儿撒泼打滚，倒是把正事都忘干净了！你之前住院，借我的钱可还没还呢！” “贾东旭，你要是个男人，就把账还清了再跟我这儿闹！” 贾东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嘴里嘟囔着：“钱……钱的事……现在提钱干嘛！” “而且……易中海！你别装模作样了！那钱是我妈借的，关我什么事？你找我讨什么账啊？” 语调高亢，刻意提高了嗓门，似乎想让全院子的人都听到。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盯着贾东旭，眼神里写满了鄙夷。 冷笑一声，手指着贾东旭，怒不可遏地开口：“贾东旭，你是真不要脸！贾张氏借的钱？” “她借的钱是谁花的？我问你，是不是你看病用了？现在还想赖账？你贾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 贾东旭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里逐渐充满了怒火。 他指着易中海，声音都拔高了：“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装正经！现在都看不起我贾东旭，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不得好死！”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你也配让我看得起？贾东旭，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这一家子，欺负傻柱，赖账不还，还能再无耻点吗？别以为你装可怜，就能把欠我的钱赖过去！我告诉你，没门！” 贾东旭听到“白眼狼”三个字，怒火彻底压不住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喊一声：“易中海，你少给我来这套！你今天骂我，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无耻！” 第82章 不还钱?现在还得赔钱! 话音未落，贾东旭一瘸一拐地冲了上去，扑倒易中海，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脸上。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你骂我是不是！我让你骂，让你看笑话！” 贾东旭咬牙切齿，嘴里不停地骂着，手上却一点没留情，拳头雨点般落在易中海的脸上。 那叫一个地地道道的惨啊！ 愤怒至极的人打人可是不计较后果！ 可想而知易中海这…… 易中海被贾东旭猝不及防地扑倒，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得发懵。 他想挣扎，却根本敌不过发了疯的贾东旭，只能护住头，狼狈地喊着：“贾东旭！你疯了！住手！住手！” 然而，贾东旭像疯了一样，双眼通红，完全听不进去，手上的拳头还在不停地挥舞着，狠狠砸向易中海的脸。 “你看我笑话！你还想让我还钱！我让你还钱！”贾东旭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周围的邻居们被吵闹声惊动，纷纷探头出来围观。有人惊呼：“快拦住！贾东旭疯了！” 也有人幸灾乐祸地低声议论：“这俩人这是闹什么呢？” 几个胆子大的邻居连忙冲上去，把贾东旭从易中海身上拽了下来。 易中海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只眼睛已经被打得乌青，鼻子里还在往外渗血。 贾东旭还不罢休，挣扎着想再冲过去，被邻居们死死按住。他嘴里不停地骂着：“易中海！你这老不死的！我打死你！” 易中海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里满是愤怒。 院子里一片混乱，二大爷听见吵闹声，连忙从屋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瞬间愣住了。 只见易中海坐在地上，鼻青脸肿，脸上的血还在往下流，而贾东旭被几个邻居按住，依旧挣扎着怒骂不止。 二大爷瞪大了眼睛，赶紧跑过来扶起易中海：“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被打成这样？” 易中海挣扎着站起来，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贾东旭大喊：“你问他！这个白眼狼！他竟然打我！还有没有天理了！” 三大爷听见声音，也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场景也是一脸震惊：“这是干什么呢？贾东旭，你疯了吗？怎么连一大爷都打？” 贾东旭双眼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完全不顾三大爷的质问：“他活该！你们这些人都看我笑话！” “我就是要打！怎么了！他凭什么在这装清高！” 三大爷皱起眉头，伸手指着贾东旭，语气里满是责备：“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再怎么说，一大爷是你的师傅啊！打师傅，你还要不要脸了？” 贾东旭挣扎得更加厉害，像头发狂的野兽，他瞪着三大爷，怒吼道：“师傅？他算什么师傅！” “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在这儿催债！是不是想让我全家去死啊！” 二大爷气得直摇头，冲贾东旭大声道：“贾东旭，你也太过分了！一大爷是来帮你的，结果你反过来打人？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良心？你们谁对我贾东旭有良心了？” 贾东旭冷笑一声，挣脱开一个拉住他的人，愤怒地看向围观的众人，指着周围的人咆哮：“你们一个个不都是在看我笑话吗？” “是不是觉得我废了，残了，就活该被欺负？你们都是一样的，别装清高！” 周围的邻居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皱眉。有人小声议论：“贾东旭是真的疯了吧，这么闹腾，哪还有点人样子？” 还有人冷哼一声：“这就是白眼狼的报应。” 贾东旭听到耳边的议论声，怒火中烧，猛地瞪向人群：“你们看！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贾东旭活该！都在看我笑话！” 易中海彻底被气炸了，他伸手一指贾东旭，冲着人群大喊：“报警！这混账东西简直无法无天了！赶紧报警把他抓走！” 而贾东旭听到报警两个字，脸色变了。 他挣扎得更加用力，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报警？报警就能治我？我贾东旭不怕！你们尽管报！”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人按住贾东旭，有人匆匆跑去报警。 此时秦淮茹从屋里匆匆走出来，看到贾东旭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依旧挣扎得像头发疯的野兽，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 她心里满是厌烦，但还是强忍着情绪快步上前，挤到人群中。 “各位邻居，大伙儿别激动！”秦淮茹陪着笑，一边摆手，一边试图缓和局势。 “东旭最近心情不好，大家多担待点。要不是他身体出了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真是麻烦大家了！” 低声下气的模样让人群中的议论声稍稍低了些，但依旧有几个脾气大的邻居开口指责。 “秦淮茹，你这话说得轻巧！贾东旭都快把一大爷打死了，还让我们担待？他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看他天天在院里发疯，谁受得了？这回还动手打人，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了？”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连忙摆手道：“哎呀，大伙儿息怒，我代东旭给大家道歉了，他不是故意的！一大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了！” 易中海冷哼一声，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眼中满是怒火，毫不客气地回怼：“秦淮茹，你光道歉有什么用？” “道歉能让我这张老脸好回去吗？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秦淮茹面色一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试图打圆场：“一大爷，我知道东旭这回做得不对，等他冷静下来，我一定让他亲自上门给您赔罪！您看这事儿……” “不行！”易中海一挥手，语气强硬，“赔罪有个屁用！先把钱赔了再说！之前借我一百块，你们早该还了吧？” “今天贾东旭打了我，医药费五十块，一共一百五十块，你们一分不少地拿出来！”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83章 打死不还钱! 周围的人看着贾东旭的神情，心里也有数，立刻有邻居站出来指责。 “你们贾家也真是够了！借人家的钱不还，还打人，这不是欺负人家老实吗？” “早就该报警了！这种人家还能忍？一大爷都被打成这样了，连个说法都不给！” 贾东旭听到易中海还要钱，脸色立刻扭曲起来，满是愤怒。 他被几个壮汉牢牢按住，挣脱不开，索性破口大骂起来：“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真是无耻！” “我打你是你活该！谁让你就瞧不起我？你这个老东西还想要钱？白日做梦！” 一旁的邻居们看得眉头直皱，觉得贾东旭简直不可理喻。 “你自己干了混账事，还好意思骂人？”有个脾气大的邻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贾东旭听见，立刻转过头来，目光凶狠，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对方：“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整个院子都看我笑话，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周围人都懒得搭理他，只觉得这个人不仅无赖，简直就是个疯子。 一旁的秦淮茹低垂着头，眼神里满是无奈。 白莲花要上线了！ 上前一步，声音哽咽，装作可怜的模样。 “一大爷，邻居们，大家别吵了。这钱我们是真没办法还啊！” “家里早就一穷二白了，东旭的医药费、家里开销都花完了……钱还都在婆婆那里，您看这事儿……” 她的话带着哭腔，眼角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想博得一些同情。 可易中海一看她这模样，火气反而更大了，冷哼一声：“你少在这装可怜！钱在贾张氏那是你们家的事，别扯上我！” “我不管谁拿钱，今天这账你们要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早已经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时，几个警察快步走进院子。 院里的人立刻让开一条道，围观的邻居七嘴八舌地开始向警察说明情况。 “警察同志，贾东旭这人疯了，刚才打了一大爷，还骂了全院的人！” “就是！不把他抓走，指不定哪天就出大事了！” “您看他这样子，嘴里骂骂咧咧的，根本不正常！” 警察听了大家的陈述，又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贾东旭，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表情狰狞，情绪激动，完全不像正常人。 带队的警察皱着眉头，转向易中海：“您是被打的当事人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捂着肿胀的脸，声音愤愤不平：“警察同志，这人疯了！不光打人，还满口脏话，简直无法无天！” “他不抓起来，整个院子都不安生！您快把他带走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拼命挣扎着吼道：“我没疯！是他们欺负我！整个院子的人都合伙整我！他们才是坏人！” 警察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担心再闹下去会伤到人，立刻上前扣住了他的双手，冷声说道：“安分点！再胡闹就直接关你禁闭！” 贾东旭还想挣扎，但被警察狠狠一压，顿时安静了些。 只是嘴里依旧不停地嘟囔着：“你们欺负人！一个个都欺负我！警察凭什么抓我？我没疯！” 警察懒得和他废话，冲同事使了个眼色，几人一起将贾东旭带走。 院里的人目送贾东旭被带走，一个个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议论声又此起彼伏。 “终于清静了！” “可不是吗，这人就是个祸害！”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听着四周的议论，嘴唇紧抿，低头叹了口气，扶着门框缓缓走回了屋里。 第二天，牛马人生就开始了！ 虽然如今不需要朝九晚五，好歹也是厂子的人物，林毅不紧不慢的朝着厂子走去。 准备继续枯燥无味的画图纸…… 毕竟那个天杀的将图纸偷走！ 还没画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毅抬起头，看到张启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林主任，怎么样了？图纸画得怎么样了？” 林毅放下手中的笔，微微一笑：“今天就能完成了，比之前的更加精细。张厂长不用太担心，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神情稍微松了些，走到桌前，看着那快要完成的图纸，感慨地说道：“林主任，你是真让人佩服！” “这么复杂的东西，别人看都看不懂，你竟然能这样熟练地重新画出来。果然是咱们厂里的中流砥柱啊！” 林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虚：“张厂长，您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这东西画多了就熟练了，说到底还是熟能生巧。再说，这也是为了厂里的任务，大家都辛苦，我不过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 张启明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工人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通报道：“厂长！厂长！门口来了几个穿军服的人来了！说是要调查……” 张启明闻言神色一凛，立刻转头看向林毅：“看来是军区的人来了，这件事已经传上去了。” “高压锅图纸事关机密，这种东西丢了可不是小事，他们肯定是来查清楚的。” 林毅点点头，神色淡然：“来调查也好，免得厂子里藏着什么隐患。得好好查一查，确保万无一失，毕竟这背后使坏，敌在暗难防！” 张启明皱着眉，边走边说：“是啊，这事确实得重视。但我担心的是万一真有什么敌特渗透，那对咱们厂子来说，后果可就严重了。” 林毅一边收拾图纸，一边安抚道：“张厂长，您别太担心。” “就算图纸落到外人手里，他们看懂图纸还得有技术能力去生产，这需要很长时间。而我们厂子的优势就在于可以立刻生产，这才是最重要的。” 张启明听了这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有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第84章 军区来人! “不过图纸还是要尽快画出来，咱们争取尽早完成军区的任务。等到时候开始生产，必须加班加点地赶工，不能拖。” 林毅点头应道：“放心吧，张厂长，今天一定能完成图纸。生产计划安排好之后，我会亲自盯着，绝不出任何差错。” 张启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林毅快步走向工厂大门。 远远地便看到军区的车停在门外，五名军人已经站在那儿，个个身姿挺拔，气势凌然。 张启明心里有些紧张，赶紧调整好神色，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看到来人却是有些意外，竟然是杨国先！ 二人可是一个战壕扛过枪的兄弟。 “哎呀，老杨竟然是你过来的？快请进！”张启明满脸热情，伸出手来，态度十分恭敬。 为首的军人便是杨国先，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双眼炯炯有神。 杨国先和张厂长打完招呼，随即看向跟在张启明身边的林毅，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上前两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爽朗一笑。 “你就是小林吧，我可是经常听老张说起你，这次你办的这事，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高压锅这玩意儿好，部队那边测试后反馈特别好，不仅节省燃料，还能让战士们吃上热乎饭，这可是大功一件！” 林毅闻言，赶紧谦虚地回应。 “都是为国家做贡献，这是我应该做的，能帮上忙就好。” 杨国先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到底是老张推的人，不错！ “好小子，有觉悟！我们国家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说着，他再次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带着几分认可。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厂子里走去，气氛倒也轻松。 到了会客屋，大家落座后，杨国先这才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 交情归交情，正事是正事。 这个还是得分清楚的。 “我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调查高压锅图纸的丢失问题。” 杨国先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视着张启明和林毅。 “这件事情涉及机密，必须彻查。” 张启明连连点头，郑重表态。 “放心，老杨，我们厂一定全力配合调查，不管是谁干的，我们一定揪出来，绝不姑息！” 林毅也沉声道：“这件事情我们也很重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就算图纸丢了，也不会影响任务进展。” “我已经在重新绘制，一两天内就能完成，不会耽误生产。”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露出欣慰的表情，杨国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小林，行啊！这样的核心技术在你手里，我们就放心了！” 另一名军人笑着开玩笑道：“林毅，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要不考虑考虑参军？部队里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报效祖国！” 林毅闻言，苦笑着摆摆手：“这还是算了吧，我在厂子里干活也是在为国家出力嘛。” 张启明连忙插话，笑着说道：“那可不行，林毅要是去了，咱们厂子可就塌了！这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啊！” 众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气氛再次轻松起来。 笑声渐歇，杨国先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虽然林毅能重新画出来，但这件事情仍然需要调查清楚。毕竟，涉及机密，不能掉以轻心。” 张启明郑重点头。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放心。” 军人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起身道：“那好，我们先去厂里走一圈，看看情况。” 林毅和张启明连忙起身相送，目送几位军人走出会客屋，脸上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情，看来还没那么简单…… 那边贾东旭被警察押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被送到了京郊采石场。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精神状态比之前更加不对劲。 被强行推搡着往前走时，他突然仰天狂笑了一声，随即又开始大喊大叫。 “哈哈！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全都欺负我！”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院里那些狗东西，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旁边押送的警察不耐烦地皱眉，直接踹了他一脚，“闭嘴！到了这地方还敢闹？再嚷嚷信不信把你嘴给堵上？” 贾东旭踉跄了一下，狠狠摔在地上，但他毫不在意，反而一边爬起来，一边继续咒骂院里的人，尤其是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采石场的犯人们看到新来的囚犯，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投来或幸灾乐祸、或冷漠的目光。 而在人群之中，贾张氏也正在干活，她蓬头垢面，脸上皱纹更深了，身形消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当她无意间抬头，看清被押送进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东旭？！” 她惊叫了一声，随即踉跄着跑了过去。 贾东旭这才看到贾张氏，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疯癫的愤怒。 他恶狠狠地吼道：“娘！你怎么也在这儿？！是不是那群狗东西害的？！是不是易中海？！是不是林毅？！是不是傻柱那个狗东西？！” 贾张氏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破口大骂：“挨千刀的东西！这一院子的狗东西，全都不是人！” “他们见不得咱们家好，早晚让他们遭报应！” 她越骂越气，嗓门越来越高，甚至带上哭腔，骂得唾沫横飞，整个人气得直哆嗦。 一旁的劳工们纷纷侧目，但没人敢上前搭话，毕竟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疯，谁也不想惹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呵，贾东旭，你也有今天？” 贾东旭闻声一愣，随即转头看去，只见傻柱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解气的冷笑，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这个白眼狼，没想到吧？你害我进来，结果你自己也来了。” 傻柱一步步逼近，目光如刀，“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贾东旭看到傻柱，瞬间怒火攻心，挣扎着想要冲上去。 但双手还被人压着，根本动不了。 气得脸都涨红了，咬牙切齿地吼道：“傻柱！你他妈活该！你吃公家的，早晚得进来！你个臭厨子，还想跟我斗？！” 傻柱冷笑了一声，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丝戏谑。 “呵呵，贾东旭，你还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啊？” “我告诉你，你害我，我傻柱这人从来不会吃亏，你等着。” 说着，傻柱抬手活动了一下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缓缓地向贾东旭逼近。 押送贾东旭的警察见状，随即警告道：“行了，别闹事！这里可不是让你们解决私仇的地方，乖乖干活，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傻柱听了这话，深吸了一口气，暂时按捺住怒火，盯着贾东旭的眼神却没有半分退让。 贾东旭被警察推进了人群，被迫和一群劳工一起干活，但他仍然不死心，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不断放狠话，咒骂着所有他恨的人。 这一幕落在傻柱眼里，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冷得吓人。 心里暗自发誓。 这笔账，迟早要让贾东旭加倍奉还！ 第85章 贾东旭好像比傻柱还要惨? 或许是两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让两人干着活，又遇见到一起。 傻柱拉着石头的推车故意撞向贾东旭，准备给他来点好看。 贾东旭躲让不及，压到脚，顿时疼痛喊叫起来。 一见罪魁祸首是傻柱，那还得了。 眼里的怨毒几乎溢出来，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立刻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偷人媳妇的狗东西！不要脸的王八蛋！” “你他妈就是个破鞋养的，贱种！敢来这儿暗算老子？你他妈配吗？！” 傻柱本就对贾东旭怀恨在心，自己这不就动点手脚，没压死你！ 这狗东西竟然先骂上自己了？ 还带上了和自己清白的秦姐！ 而且这么难听的话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顿时肺都快气炸了，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傻柱一步步逼近，眼神阴沉得可怕。 贾东旭根本不退，眼里满是怨毒，恶狠狠地咬牙道：“说就说！你个偷人媳妇的狗东西！” “当初你怎么跟我媳妇勾勾搭搭的，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刚才要不是狱警拦着，我早就想揍你了！” “你他妈放屁！”傻柱彻底忍不住了，火冒三丈，直接一个大步冲上去，抡起拳头就朝着贾东旭的脸砸过去。 敢玷污秦姐！ 叔叔能忍，奶奶忍不了！ “啪！”一声脆响，贾东旭猝不及防，被一拳正中鼻梁，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但他被打得更是火冒三丈，怒吼着扑了上去，红着眼睛就要跟傻柱拼命！ 两人顿时厮打在一起，拳脚相向，狠狠地掐着对方，毫不留情。 完全是忘记刚才狱警对两人的惩戒！ 而贾东旭心里本就憋着的怒火无处发泄，此刻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傻柱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 但他毕竟身体虚弱，少了一只手，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很快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暴揍。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 傻柱一拳接一拳地砸在贾东旭身上，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把这些日子的憋屈都还回去。 让你举报我！ 让你玷污秦姐！ 贾东旭被打得鼻青脸肿，嘴里呜呜地惨叫。 单手难抵双拳！ 加上傻柱壮实，残废的贾东旭只能挨打！ 毕竟硬件缺失，这能怪谁！ 但此刻的贾东旭，知道打不过，只能动嘴了。 毕竟嘴强王者的贾张氏的儿子！ “你他妈……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等着被我玩死吧！哈哈哈……” “你找死！”傻柱被气得双眼通红，抡起拳头就要再来一记狠的。 这时，贾张氏见状，顿时急了，气得哆嗦着大骂：“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畜生！敢打我儿子？！你个没人要的烂货，我今天弄死你！” 她眼看着贾东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忙四下张望，看到旁边有块木板，立刻一把抄起，抡圆了就朝傻柱的后脑勺砸去！ “去死吧！你个祸害我贾家的东西！” 眼看着木板就要落下—— “住手！”一道暴喝响起。 狱警正巡逻，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大步冲了过来，厉声吼道：“干什么？！干什么？！打架？！活腻了吧？！都给我住手！” 傻柱听到狱警的声音，条件反射地松开了贾东旭，后退两步。 而贾张氏的木板还没落下，便被狱警一把拽住，猛地夺了过去，狠狠地摔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你们这是找死呢？！谁让你们私斗的？！” “还一直想在这待着是不是？！”狱警黑着脸，冷冷地扫视着三人，眼神凌厉得吓人。 贾张氏还不死心，嘴里嚷嚷着：“警察同志！是他先打我儿子的！” “你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傻柱仗着自己有力气，就欺负我们贾家！你们得罚他啊！” “住口！”狱警怒吼一声，瞪了贾张氏一眼，“你还有脸说？刚刚要不是我看到，你是不是想一棍子砸死他？！” “你这是想打死人啊！作案未遂！罪加一等！” 贾张氏脸色僵住，嘴唇颤了颤，似乎还想辩解。 但狱警根本不给她机会，冷声道：“行了，别废话了！要不是看你年老体衰，非得让你好好吃顿苦头。” “你今天一天的饭不用吃了，饿一天！让你长长记性！” 贾张氏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眼睛都红了，立刻不依不饶地哀嚎起来：“警察同志，不能这样啊！” “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熬得住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闭嘴！再吵，明天继续饿！”狱警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眼神一寒，贾张氏顿时噤声，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黄连一般。 贾东旭和傻柱也被警告了一番，最后狱警甩下一句：“你们两个也是，这么有劲，罚你们日夜不休干，把力气都好好用出来！” “如果要是再敢打架，直接加刑，你们就一直待这里吧吧！知道吗？！” 闻言，傻柱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贾东旭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心里恨意滔天。 狱警离见两人还有动手意思，赶紧就安排贾东旭和傻柱都被罚去采石，一刻不停，等晚上也得继续劳作。 在劳作一上午后，贾张氏已经饿的精疲力尽。 但没有饭吃的她只能继续低着头埋头干活，一边不时偷偷瞄着食堂的方向，看到那些吃饱喝足的犯人，心里更是难受得像被人剥了皮。 她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但眼前的情形让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什么也不能做。 想到还有儿子东旭，立马眼神四处查探起来。 见到了儿子贾东旭，那个瘦弱的身影一向让她觉得有些心酸。 但此刻她只想着肚子里的饥饿。贾张氏缓缓走过去，眼里满是恳求。 “东旭，妈实在撑不住了，好几天都没吃饱。”她低声说道，嗓音里透着一股哀求。 “你能不能把你那点饭带回来点给妈吃？我知道你也饿，可是妈实在是……” 贾东旭看着母亲，心里一阵不舒服。 可今天的情形，晚上还得加班加点被惩罚干活。 自己本就吃不饱，怎么能分给她一口？ 这不是要老命吗？ 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妈，你等着。” 贾东旭转身走向食堂，步伐有些沉重。 想着等会看能不能多要点吃的…… 到了食堂，贾东旭看着碗里的吃的十分的意外。 一碗稀的几乎和水没多大区别的棒子面粥和一块窝窝头，以及一块咸菜疙瘩。 这玩意能吃饱？ 这还怎么给娘留，都不够塞牙缝！ 不过还是，狼吞虎咽地开始把这些塞进肚子。 毕竟如今填饱肚子最重要！ 虽然嫌弃，但他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节制，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饭菜的味道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难以下咽，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一切。 胃里的空虚和饥饿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贾东旭感觉到有人看自己，猛地抬头，正看到傻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只是冷冷的注视，却让贾东旭心里一阵不安。 他停下了吃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恼火。 “你有病吧，盯着我干什么？” 贾东旭语气尖锐，眼神直直地盯着傻柱，像是在挑衅。 傻柱站在一边，眼神依旧平静，并没有因为贾东旭的怒骂而有所反应。 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甚至有些兴趣盎然地观察着眼前的场景。 看着贾东旭吃得那么急，傻柱心里其实有些想笑。 不过为了一会看戏，还是一句话没说。 贾东旭骂了骂，没意思了，最后也不搭理傻柱了。 只是更快地吃了下去。 “吃饱了撑得就盯着我看。” 一边骂，一边将窝窝头迅速塞进嘴里。 傻柱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 心里想到是那天在食堂里，自己被那些狱霸欺负的情景。 贾张氏也是这么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被欺负。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还是在贾张氏跟前。 至于反抗？ 傻柱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场景。 对面十几个人，他一个都打不过，怎么反抗？ 想他四合院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越想，傻柱就越期待一会贾东旭被人收拾的场景。 果不其然，还是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一步一步走到每个人面前。 从每个人面前走一个完整的窝头，随手把自己盆里的半块窝头扔回去。 包括傻柱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反抗，十分的配合。 这人也没有任何意外，或者其他多余的表情。 本该如此而已。 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的时候，眼神骤然一凝。 只见贾东旭用仅有的一只手，抓着窝头狼吞虎咽地吃着。 男人的脸上表情瞬间就变的十分难看了。 猛地一脚踹向贾东旭的胸口，贾东旭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踢翻在地。 “新来的残废，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男人的语气冷酷无情。 贾东旭跌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窝头也随着他的动作跌落在旁边。 配上他半残的样子，倒是有些可怜。 不过，那男人没有丝毫怜悯，见贾东旭翻倒在地，迅速上前几脚狠狠踹在贾东旭的身上。 “记住了，以后这窝头，得老大拿过来了才能吃。” “不然，你吃一次，我就打一次。” 说着又是几脚。 吃了几下窝心脚的贾东旭，疼的直咧嘴。 那男人嘴角带着冷笑，看着贾东旭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愈加亢奋。 合理打人的机会不多。 无辜打人，老大会有意见的。 随后，又一步上前，对着贾东旭吃剩下的窝头，猛地踩在上面，将窝头狠狠地踩烂。 碎屑飞溅，糊了一地。 男人踢完窝头后，嘴里又吐出一口粘痰，准确无误地砸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整张脸瞬间被那口恶心的痰粘住，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大，恶心的想吐。 不过还是不敢。 毕竟好不容易吃点东西，吐出去就完犊子了。 他可不觉得这里还会有人给自己饭吃。 但是面对那男人又不敢动，任由那口粘痰流过自己嘴唇…… 男人走远了，脚步声渐行渐远，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贾东旭依旧趴在地上，满脸污秽，身体微微颤抖。 那一口恶心的痰仍旧挂在他的脸上。 傻柱站在一旁，眼神冷冷地盯着贾东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看着贾东旭慢慢擦拭脸上的污秽，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 “啧。” “好吃吗？” 贾东旭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什么意思？”贾东旭声音沙哑。 傻柱耸了耸肩，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对贾东旭他有的只有恨！ 这次出去怕不是工作就没了！ 毕竟偷公家东西还被抓了，又被判了。 光是想想，傻柱就觉得头大。 贾东旭没再说话。 他只是颠。 但是不傻，自己现在和傻柱之间的差距。 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动手，生气？ 那就是找死！ 傻柱似乎察觉到贾东旭的愤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撇了撇嘴，“怎么，不敢反抗啊？你不过就是个废物罢了，想报仇？也得有那个能耐。” 贾东旭冷冷地看了傻柱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傻柱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哦？你能耐不小，看着你这样，也没什么能力啊。” 说着，继续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窝头，完全没有把贾东旭的话放在心上。 贾东旭盯着他的背影，内心的恨的要死！ 每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心头，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 傻柱是越吃越高兴了。 这边二人还在僵持着。 外面贾张氏已经开始骂娘了。 本来就饿，就吃不饱。 现在好了，饭都没了。 也不知道东旭什么时候能够出来给自己带饭。 哪怕只有一口窝窝头就行…… 第86章 自热小火锅!(改!) 此时红星轧钢厂里，李怀德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图纸，眉头深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兴奋。 自从崔大可送来这图纸，他心心念念的敌特证据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想着上交后，自己被表彰，说不定这副变相也说不定…… 为了以防万一！ 已经找了好几个技术骨干来看这张图纸，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表示看不明白。 有人甚至直言，这不是常规设备的设计，而更像是一种特殊用途的工业设备，但具体是什么，谁都说不清楚。 “越是没人能看懂，这东西就越是重要。”李怀德自言自语，嘴角微微勾起。 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张图纸绝对不简单！ 肯定不简单！ 要是普通技术人员都能看懂，那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了。 现在既然这么多技术员都束手无策，那就说明这东西绝不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坚定了一个念头——这事，得上报！ 上报就有功绩！ 这天降的大功劳不就落到我头上了？ 深吸一口气，已经迫不及待的李怀德拿起桌上的图纸，就去找自己的老上司了。 而走出去，正好碰到杨厂长。 见到李怀德急匆匆的模样，杨厂长有些惊讶，“李副厂长，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闻言，李怀德心里一顿，“哦……杨厂长，只是出去转悠一下，巡视下厂子情况……” 说完赶紧离开，李怀德怕杨厂长起疑，还真就在厂子巡视好久，才慢慢出厂门口。 毕竟这功劳谁愿意分享呢？ 来到地方，经过警卫查验身份，李怀德马不停蹄走进大楼。 “老领导，我是李怀德，我有重要东西汇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对面的人听到是李怀德，也不敢怠慢，立刻应道：“李厂长，什么事？” 李怀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这边有一张非常重要的图纸，可能涉及到机密。” “我找了不少专业人看过，都说看不懂。” “我怀疑，这可能是敌特窃取的某种关键技术，而且……” 对面闻言，语气一滞，随后严肃起来：“李厂长，这事重大，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李怀德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沉声道。 “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而我们厂子里从来没接触过这种设计。” “这东西的来源实在是太可疑了。” 对面的人听得眉头紧皱，沉吟片刻后说道：“行，我这就向部长汇报，你先别声张。” “好，我等通知。”李怀德满意地离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立功的好机会。 如果能通过这次事件在上级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警觉性，那以后厂里的话语权只会越来越大。 那杨厂长以后见我也得靠边站！ 果不其然，这件事很快就被递到了上面冶金部二把手的案头。 会议室里，冶金部几位领导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那张图纸，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严肃的表情。 负责安全事务的部长皱着眉头，缓缓开口：“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送来的？怎么杨厂长没上报？” 坐在那边二把手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道：“杨厂长可是一直很稳重的人，没上报，可能是他觉得这事没那么严重吧。” 但他的话一出，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几秒。 几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把手，似乎在思索他这句话的深意。 而负责技术的老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不管怎么说，既然有人上报了，我们就得重视。图纸的来源必须查清楚。” “对。”安全部长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手下。 “派人去调查一下，先从红星轧钢厂入手，尤其是杨厂长，看看他有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二把手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了一些，但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地放下了茶杯。 而另一位领导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二把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怎么那杨厂长没来汇报，干什么吃的！ 错失先机！ 忙碌一天的林毅推门进了办公室，手里拿着刚画好的图纸，眼神扫了一圈，发现屋子里除了张启明之外，还有之前几位军方人员。 正坐在正中的还是老大哥杨国先，目光凌厉，身板挺直，脸上露出微微难色。 张启明见林毅来了，立刻露出笑容，朝他招手：“林工，你来的正好，图纸画好了？” 林毅点点头，将手中的图纸放到桌上：“嗯，已经全部画完，比之前的版本更细致一些。” 杨国先拿起图纸，看了两眼，不禁点头：“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技术，确实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将图纸递给旁边的军方人员，随后对林毅说道，“你这次的贡献不小，这东西要是大规模生产，对前线的伙食供应绝对是一大改善。” 林毅谦虚一笑：“都是应该做的，大家各司其职，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就是好事。” 张启明在一旁笑着点头：“你小子就是太谦虚了，这事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得把自己吹上天。” 他说着，拍拍林毅的肩膀，随即神色一正，“不过，今天你过来，正好有件事情要说。” 林毅挑了挑眉，坐下后看向杨国先，见对方也收敛了笑意，便知道是关于图纸丢失的事情。 果不其然，杨国先沉声说道：“经过我们的调查，目前厂子里没有发现敌特或者可疑人员，图纸的丢失，肯定是人为的。” 他说到这里，语气略带沉重，“这说明厂子内部已经有问题了。” 林毅目光微微一凝，沉思片刻，随后缓缓开口：“如果厂子不进行彻底的清查，那下次怕是不只是丢失图纸的问题了。” 顿了一下，看向张启明，“要是厂子里有人盯上了其他关键技术，甚至直接破坏设备，造成损失，那后果可比丢张图纸严重得多。” 张启明深以为然，皱着眉头道：“对，咱们现在的任务这么重要，万一出问题，整个厂子都会遭殃。” 杨国先见两人态度坚决，点了点头，眼神凌厉：“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深挖到底，绝对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说完，向身旁的军方人员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我们会安排人手再进行一次全面调查，不管是谁，只要涉及此事，必定追究到底。” 林毅心中暗暗冷笑，看来这次某些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不过，他表面依旧镇定，只是点头道：“希望调查能尽快有结果，毕竟我们接下来的任务还很重。” 张启明拍了拍桌子：“行，那就这么定了！；老杨，咱们也不能光你们方调查，我们厂里自己也要加强管理。” “从今天开始，所有涉及技术资料的办公室必须增加安保，非相关人员禁止入内！” 杨国先欣慰地看了张启明一眼：“很好，会配合你们的工作，调查期间也会派人驻厂，确保安全。” 林毅听到这里，知道事情已经定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张启明起身，端起茶杯，笑着递给林毅：“行了，林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咱们把生产线运转起来。” 林毅接过茶，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笑道：“希望这次能顺利一些，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图纸画好，后续工程很快就会进行！” 杨国先听着林毅的汇报，神色认真，目光中透着一丝期待：“既然这个……这高压锅的图纸既然已经画好，那接下来就是怎么生产的问题了。” “林小子，厂里最早什么时候能投入生产？” 林毅沉思片刻，随后自信地回答道：“厂里设备已经调整到位，工人们也都安排妥当，最快的话，这个月底就能完成第一批试产，下个月正式投产也不会耽误太久。” 杨国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啊！有了这个，前线战士的伙食条件可就大大改善了。” “冬天一到，部队在外面野外驻扎，吃上一口熟的饭菜，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张启明，笑着打趣道：“张厂长，你们厂里能出这样的技术人才，可真是国家的福气啊！” “要不然，干脆把林毅借调到我们军方，让他来直接负责这项工作？” 张启明一听，立刻紧张地摆手，笑得一脸无奈：“老杨，这可不行！” “林工可是我们厂子的宝贝疙瘩，没了他，我们这厂子的项目怕是要瘫痪一半。” 闻言，林毅也笑着摇头：“领导，您可别拿我开玩笑，我这点本事可没那么夸张，厂里是大家的功劳，我不过是做了点自己该做的事。” 杨国先见两人推来推去，也乐了，笑着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们都舍不得，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眼神中透着赞许，“不过，说实话，有这样的技术人才，国家是真的需要的，你小子要是有兴趣，哪天真想来军方，随时欢迎。” 林毅客气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应。 毕竟他目前的根基还在厂里，一步一步谋划。 这时，杨国先身旁的一位军人开口，带着几分惊讶地说道：“林毅，你刚才说再过两个月就能产出成品？这么快？” “是的。”林毅点头，解释道，“高压锅的原理其实不复杂，关键是密封性和材料的耐压性。” “这些问题我们之前已经做过试验，现在主要是加工精度的问题。一旦第一批生产没问题，那接下来的批量生产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那军官听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钦佩：“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你们这个速度，比我们原本预计的时间快了一大截，战士们吃饭的问题可算是彻底解决了！” 张启明在一旁笑着摆手：“嗨，都是为国家贡献，这些事情都是应该做的。能帮上前线的战士，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杨国先听了，也高兴地拍了拍手，语气坚定：“好！有你们这些踏实肯干的人，我们国家的发展就更有希望了！” “等高压锅的第一批产品出来，我一定亲自带回去，让战士们试试！到时候给你颁奖……” 见到杨国先为战士尽心考虑，林毅心里更是欣慰！ 有了熟饭，那菜也得搞好！ 那自热小熟食，那岂不更美！ 随即便说出自己的想法，顿时办公室内的气氛顿时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毅，眼神中或惊讶，或怀疑，甚至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张启明的脸上更是透出一丝担忧，心里不禁犯嘀咕——这小子不会是被夸多了，有点飘了吧？ 饭菜自行加热，不要生火？ 做饭哪有不起锅烧饭就能做好的？ 杨国先眉头微皱，目光审视地盯着林毅，声音低沉而严肃：“林毅，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烧火还能吃上热饭？这可是涉及战士们的生活问题，不能随便开玩笑。” 林毅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神色坦然，丝毫不显慌乱：“领导，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 “我最近研究了一种加热方式，利用水和某种物质发生反应，直接放热，不需要点火，也能加热食物。” “什么？！” 一位军人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信，“加水就能加热饭菜？林毅，你不会是在唬我们吧？” “对啊，没见过这种操作！”另一位军人也忍不住插话，满脸质疑。 “高压锅我们还能理解，毕竟有图纸在，可你这个——听着就像天方夜谭。” 张启明也有些迟疑，虽然他知道林毅的能力。 但这件事情听着确实匪夷所思，他斟酌着开口：“林工，这种技术……你是在哪儿学的？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林毅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其实，原理并不复杂。我最近一直在学习化学知识，发现了一种能在遇水后释放大量热量的化学物质。” “如果将它和食品包装结合，战士们只要加点水进去，就能把食物加热到合适的温度。” “遇水放热？”杨国先深思着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张启明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补充道：“林毅最近确实对化学研究得很深，还让我帮忙找了不少相关书籍。” “要是换别人说这话，我肯定不信，但林工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杨国先看向林毅，眼神带着审视：“这东西，你有成品了吗？” 林毅摇了摇头，坦然道：“还没有，现在只是理论阶段，不过如果工厂能提供一些材料支持，我可以很快试验出来。” “那就等你试验出来再说！”刚才质疑的那位军官依旧有些不服气，冷哼一声，“光说不练可不行，我们军队可不会凭空相信一个未经验证的东西。” “当然。”林毅点头，目光坚定，“我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出来。” 杨国先沉吟了一下，拍了拍桌子，做出决定：“行，那就等林工做出来看看，真要是能行，那可就又是一个大贡献！” 张启明在一旁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低声对林毅说道：“林工，你确定能行吧？别到时候把自己折进去。” 林毅笑着拍了拍张启明的肩膀，语气轻松：“放心吧，张厂长，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众人听了，神色各异，虽然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但林毅之前的表现让他们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杨国先最后总结：“那就等你的实验结果出来，林小子，我们可等着你的好消息，要是没有，你就等着……” 林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第87章 要抓人了!把李怀德抓过来! 李怀德回到厂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得意的劲，好像自己马上要替代杨厂长了…… 脚步轻快地走在厂区里，双手背在身后。 一路上，厂里的工人纷纷与他打招呼。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大家的表情各异，有人笑呵呵地迎合。 有人却是一脸严肃，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偷偷瞟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李副厂长，今儿心情不错啊？”一名工人笑着迎上来，语气有些试探。 李怀德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甚，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心情好啊！厂子现在稳步发展，上面的领导也很关注咱们，能不好吗？” 周围的工人一听，纷纷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发现没，李副厂长这两天精神头特别足，走路都带风的。” “可不是嘛！一看就是有喜事，说不定真要升官了。” “要是能让厂子好点就行，别光顾着自己得意就成。”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李怀德心里更是舒畅，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人生巅峰。 而李怀德没有发现，平时别人叫副厂长，脸上都是难看之色。 想来觉得自己举报敌特，大功一件！ 那杨厂长怎么和自己比！ 另一边，崔大可自从进入厂宣传部后，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虽然知道自己是靠着李怀德的关系进来的。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反而觉得自己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 可现实却并没有按照他的设想发展。 宣传部的同事们对他明显带着几分排斥，甚至有人当面冷嘲热讽：“哟，这不是咱们厂里最近的大红人崔大可嘛？” “听说是有功劳才被调过来的，啥功劳啊，跟大伙儿说说呗？” 崔大可听着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得意的神情，咳嗽一声，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事儿暂时不能说，等到时候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有同事不满地撇嘴，“咱们宣传部可不兴这一套，有什么事直说呗。” “就是啊，搞得跟多大机密似的。”另一人附和。 崔大可被众人逼问，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耐烦，目光一扫，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们，这可是大事，影响到整个厂子。” “甚至可能上面都要下来表彰，等着吧！” 众人听得更是惊讶，心里越发好奇。 但见他嘴紧，也不好再问，只能将这份疑问埋在心里。 而崔大可心里却冷笑着，看着这些人脸上的疑惑，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你们瞧不起我？ 等到上面表彰下来，看你们还敢不敢小瞧我！ 我的功劳，迟早让你们都得服气！ 而林毅这边事情可就不好了。 杨国先皱着眉，盯着桌子上那小小的一袋黑乎乎的东西，眼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他伸手指了指袋子，语气带着一丝审慎：“林毅，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自热包？” 旁边的几名军方人员也忍不住低声议论，目光中带着不解。 张启明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毅，压低声音说道：“林毅，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军方对物资要求严格，万一出什么差错，咱们可就全毁了。” “而且这就是你这两天做出来的东西，怎么黑乎乎的一坨……” 林毅却是一脸笃定，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拍拍张启明的肩膀，安慰道：“张厂长，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做事，什么时候糊弄过？放心，这玩意儿，绝对好用。” 杨国先见林毅如此自信，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就演示给我们看看。” 林毅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动手。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特制的饭盒，盒子里放着冷饭冷菜，看上去平平无奇。 随后，他将那袋黑乎乎的自热包放入盒子底部，紧接着又倒了一些水进去。 只见盒子里瞬间冒起一股白色的蒸汽，没一会儿。 饭盒的外壁就开始变得炙热，饭菜的香气缓缓散发出来，仿佛刚刚从锅里端出来的一样。 “嘶——！”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围了上来，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怎么回事？”一名军人惊讶地凑近，看着不断冒出的热气，伸手想去摸，却被烫得立刻缩了回去，“这温度……真的能把饭菜加热？！” 杨国先脸上的怀疑瞬间消失，转而变成浓浓的惊叹，弯下腰，仔细观察着盒子里沸腾的水汽，脸上露出一抹惊喜：“这……这东西可真是个宝贝！” 张启明更是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 林毅将刚刚加热好的饭菜倒入盘子中，热腾腾的蒸汽腾起，带着饭菜的香味瞬间充满整个办公室。 众人盯着这盘刚刚还冰冷的食物，如今竟然像刚出锅一样，香气四溢，纷纷瞪大了眼睛。 “这、这真的只是加了水？” “太神了吧！比点火做饭还快！” “林工，这玩意儿真能批量生产吗？这可比高压锅还要实用啊！” 几名军方人员忍不住围了上来，仔细端详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杨国先最是直接，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狠狠咀嚼了几下，眼睛瞬间亮了。 “味道还是热乎的！这要是在前线，战士们随时随地都能吃上热饭，那战斗力还不得翻倍？” 张启明也忍不住尝了一口，嘴里咀嚼着，眼神复杂地看向林毅，满是震撼：“林毅，你这小子……简直是个天才！” “我就说怎么红星轧钢厂那帮人眼瞎，把你赶走了，哈哈，算他们倒霉，让我张启明捡了个大便宜！” 军方人员纷纷点头，围着桌子激动地讨论起来。 有人感叹这东西的便捷性，有人感慨这对前线的战士来说是巨大的福音。 杨国先兴奋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赞叹道：“小林，这可是个大功劳啊！你这自热伙食，比高压锅还厉害！” “我们战士们长期在外，哪能每顿饭都点火做饭？有了这个，战士们就能随时随地吃上热饭了！” 林毅微微一笑，谦虚道：“我就是想着能为国家做点贡献，战士们吃得好，才能更有力气保家卫国嘛。” 张启明听得心头一热，顿时觉得自己能跟林毅共事，实在是太幸运了。 越发看不懂红星轧钢厂当初怎么会舍得让林毅离开，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看着林毅，眼神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赏，暗暗庆幸自己将林毅请了过来。 随即狠狠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脸上满是佩服：“林毅，你这小子，又整出个不得了的玩意儿！我就说，你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而一旁的军方人员试吃着东西，纷纷说道。 “这东西，要是能批量生产，那前线战士的吃饭问题可就彻底解决了！” “对啊，有了这个，不用烧火生炉子，随时随地都能吃上热乎饭，比现在的干粮强太多了！” “这要是能推广开来，光是补给的运输成本都能省下一大笔！” 听着这些讨论，杨国先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炽热。 猛地一拍桌子，语气坚定：“林毅，你这东西，必须尽快投入生产！这不仅仅是个新技术，更是能直接改善战士生活的大突破！” 林毅微微一笑，目光沉稳：“没问题，我这边已经开始安排试产，等确定稳定性后，就能大规模投入生产。” 杨国先满意地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军官吩咐：“回头我们上报，让后勤部门尽快安排测试和审批。这东西，必须列入军需物资清单！” “这东西你取名字了吗？”杨国先兴致勃勃地问。 林毅点点头，微微一笑：“既然是可以自加热的食物，那就叫——‘自热包’吧。” “自热包？”杨国先反复念了两遍，随后大笑起来，“好名字！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对这个名字表示认可。 一个军人甚至打趣道：“听着都觉得香，以后前线战士们吃饭的时候，光是这名字就够让人流口水的了。” 杨国先拍着桌子，眼神里满是赞许，对张启明说道：“张厂长，这样的人才，你可得好好培养！” “你们厂这次可立了大功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上报军部，到时候林毅的名字，军区都会记住的！” 张启明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哪敢哪敢，都是林毅厉害，我这厂子要是没他，哪能这么快就搞出这些东西？” 林毅笑着摆摆手，谦虚道：“还是厂里给力，给了我机会，这东西要想正式投入使用，还得继续改进。” “改进是必须的，但这次你的功劳，我们绝不会忘！” 杨国先语气坚定地说道，“到时候军方肯定给你记上一笔大功！这可是大贡献！等到正式推广开来，你的名字可就要载入军队后勤史了！” 张启明在一旁连连点头，心里更是激动，想着这次不仅仅是林毅，整个厂子都会因此受益，前途不可限量！ 他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语气郑重：“林毅，这次你可是厂里的大功臣！要是没有你，这个项目根本搞不出来！” 林毅笑着摇摇头，语气沉稳：“张厂长，这是全厂上下共同努力的成果，这份功劳不能只算在我头上。” 众人听着林毅的话，纷纷点头，对他的为人更加敬佩。 杨国先更是对着张启明说道：“好家伙，这么谦虚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啊！这样的优秀人才，你可得好好珍惜！” “那是当然！”张启明爽朗大笑，满脸自豪。 整个办公室里笑声不断，气氛轻松又愉快。 冶金部大楼内，气氛瞬间凝固，军方领导盯着桌上的图纸，脸色沉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紧盯着副部长，语气严肃至极。 “你说这是谁上报的？” 副部长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他说这东西是敌特带进来的……所以我才……” 这让副部长也是脑壳痛，找人来都看不懂这图纸。 像是一个锅。 但是李怀德那么郑重其事的，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想着找军方人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偷军方机密，还说是举报敌特的证据？ “胡闹！”军方领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般炸响，吓得副部长猛地哆嗦了一下。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这是我们军方的机密设备，是要改善战士们生活的军用物资！” “怎么到你们这里的？” “这可是机密！” 军方领导的语气里透着无法抑制的怒火，眼神更是凌厉如刀，直接将副部长盯得不敢抬头。 副部长连忙解释，语气慌乱：“军……领导，我真不知道啊！” “只是接到下面的举报，说可能涉及敌特活动，怕影响到国家安全，所以才……才直接送上来……” “放屁！”军方领导怒不可遏。 “红星轧钢厂明明是在军方的计划内，负责生产高压锅设备，你们居然把军用机密当成敌特的图纸？你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副部长脸色发白，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连连摆手：“误会，误会啊！一定是李怀德搞错了！” “这……这家伙是不是故意要邀功，结果阴差阳错把好事给办砸了？” 军方领导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地扫了一圈众人，沉声道：“不管是误会还是故意，我们必须彻查清楚！”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影响军需物资的生产，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他当即转头，对身旁的一名军官下令：“立刻派人去红星轧钢厂，把这个李怀德给我抓来！带回去审问，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军官立刻敬礼，转身快步离去。 副部长见状，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连忙赔笑：“这事我绝对配合调查，我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 “误会？”军方领导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军方的机密文件出现在了这里，你跟我说是误会？” “这图纸在此之前我都没有见过！” 副部长此刻已经后悔不已，心里把李怀德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立刻把那家伙拽过来狠狠揍一顿。 第88章 李怀德被抓走了!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此刻还一无所知。 还在幻想着自己可能会因为“立功”而升职加薪的美梦中。 坐在办公室里，悠哉地喝着茶，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手下的人站在一旁，满脸谄媚地拍马屁：“李厂长，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不会是升职成正厂长了……” 李怀德听得更是心情舒畅，哈哈一笑：“那肯定是好事！你们跟着我，以后好日子多着呢！厂长也就那样……” 然而，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军装的军人直接闯了进来。 为首的军官冷着脸，大步走向李怀德，语气森冷：“李怀德，跟我们走一趟！” 一愣，李怀德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煞白…… 手下的人见军人进来，还处于懵逼状态。 什么好事是被抓走！ 难道是李厂长太优秀了？ 审讯室里，被带走的李怀德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满头冷汗，神色慌张。 完全搞不懂此刻什么情况！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军方审讯官目光锐利，冷冷地盯着他，声音低沉且带着威慑力：“李怀德，说吧，这图纸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搞来的？” “你为什么要上报成敌特的东西？到底是有人指使，还是你背后有人？” 闻言，李怀德嘴唇颤抖，脸色苍白，知道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顿时脑子一转，李怀德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声道：“这些是……都是崔大可！都是他给我的！” “他从大兴轧钢厂偷来的，说是张启明和敌特的机密文件，就上报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军方审讯官闻言，目光一凛，旁边的军官立刻记录了这句话。 审讯官冷笑一声，敲了敲桌子：“李怀德，别给自己找借口，你一个厂里的副厂长，连基本的核实工作都不做，就直接上报。” “是不是想着邀功？连你们杨厂长都不知道……” 李怀德脸色涨红，嘴唇嗫嚅，想要反驳，却被军官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 很快，崔大可的名字被记录在案，审讯官立刻安排人去红星轧钢厂将崔大可带走。 红星轧钢厂宣传部内，崔大可也正悠哉地坐着，心中暗自得意。 他看着手里写着“宣传材料”的文件，幻想着自己马上要成为厂里的功臣，甚至未来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等李怀德升官了，我这功劳肯定不会被忘记，说不定还能进领导班子……”崔大可心中畅想，一脸得意。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几名军人迈步而入，目光冰冷地盯着崔大可。 “崔大可，跟我们走一趟！” 崔大可瞬间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慌张地站起身，指着自己鼻子，“我？军……军人同志，您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有功劳的，我……” 话音未落，一名军人已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强行拽着他往外走。 崔大可顿时慌了，挣扎着大喊：“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有功劳的！李厂长都夸我办得好，怎么能抓我？！你们抓错人了！” 宣传部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全都震惊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有人小声议论：“这崔大可，不是前阵子才进宣传部的吗？怎么突然被军方带走了？” “他不是老吹自己立了大功吗？怎么这就被抓了？” “难不成……他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眼神复杂地看着崔大可被军人押走。 崔大可一路挣扎，眼见着快被拖出厂区，他突然回头怒吼：“你们等着！我是冤枉的！我做的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国家！”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他的声音随着军方车辆驶离渐渐消失。 一天后，经过详细调查，军方已经基本掌握了真相。 杨国先坐在屋子里，脸色严肃，刚接到上级命令，他立刻通知了张启明和林毅。 张启明一听军方说丢失的图纸找到了，立刻神色紧张，第一时间赶到办公室，林毅也随后到来。 杨国先见二人到了，沉声说道：“有件事，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张启明皱眉，心中隐隐不安：“杨主任，图纸找到了？到底怎么回事？” 杨国先点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道：“没错，图纸确实找到了，但是……是在红星轧钢厂，而且，还被当成了‘敌特机密证据’上报！” 此言一出，张启明和林毅瞬间愣住，脸色皆是一变。 “什么？！”张启明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军用高压锅的图纸，居然成了和敌特的有关的证据？这不是明摆着有人想栽赃我们吗？！” “这么害我们大兴轧钢厂啊！是哪个坏怂干的？” 林毅的眼神也陡然变冷，他的思维迅速运转，沉声道：“肯定是他们故意搞鬼，想要借机败坏我们大兴轧钢厂的名声……” 杨国先点点头，眼神阴沉：“经过审讯，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是李怀德和崔大可，这崔大可已经供认不讳，他承认是他偷了图纸。” “然后上报给李怀德，两人一唱一和，想要借此邀功，结果差点闹出大乱子。” 闻言，张启明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好啊！这两个狗东西，竟然想借着这事往上爬，结果差点把国家大事都给坏了！他们疯了吗？！” “尤其那崔大可，真是一副蛇蝎面孔，竟然干着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林毅则是冷笑一声，眼中透着深思：“看来，这两人不仅仅是想邀功，更是想让咱们厂背黑锅……如果这事不被军方查出来，恐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杨国先神色沉重地点头：“幸好我们的人及时查明了真相，不然真让他们得逞了。” 张启明脸色难看，后怕道：“这事太险了！要是……我们厂子就完了，甚至你林毅也可能被当成敌特！” 林毅微微眯起眼睛，他们这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崔大可，李怀德……这两个人可真就阴魂不散！ 杨国先看着两人，叹了口气：“不过，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这也说明，厂子里确实有不安定的因素。你们最近也要小心些，防止再有人搞事。” 张启明狠狠点头：“放心，这次回去，我一定清查厂里的情况，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沉思片刻，林毅笑了笑，语气却透着一丝冷意：“他们要害咱们，反被抓起来，活该！” 杨国先点点头，随后起身：“行了，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我们也该撤了，至于李怀德和崔大可，上面已经定了调，他们跑不掉的。” 三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杨国先整理了一下军帽，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启明和林毅，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虽然惊险，但好在没有影响到你们的生产进度。” “不过，前线的战士们每天都在艰苦，能不能尽快吃上热饭，就看你们的了。” 张启明郑重地点头：“杨主任，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林毅也笑着补充：“前线战士的生活条件本就不容易，我们能为他们做些什么，那就是尽最大努力把高压锅和自热伙食尽快投产。” 杨国先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好样的！国家需要你们这样的技术人才！”说完，他挥手示意，带着军方的人离开了大庆轧钢厂。 看着军方的离开厂区大门，张启明收回目光，转身对林毅道：“走吧，去看看生产线的情况。” 两人并肩走进车间，厂区内机器轰鸣，工人们紧张有序地忙碌着。 但走了一圈下来，张启明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凝重地盯着几台正在运作的设备，叹了口气：“机器还是不够，现在的生产效率还是达不到我们的目标。” 林毅双手环胸，目光扫过那些老旧的设备，点头道：“确实，单靠这几台机器，想要满足军方的需求，恐怕会拖延很长时间。” 张启明冷哼一声，眯着眼道：“红星轧钢厂这次差点害了我们，他们做了错事，机器还有一些，我们这边紧缺设备，不如……” 林毅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既然他们做错了事，那自然要付出代价。” “厂子里那些没活干的工人可以来我们这里上班，机器嘛……我们得去‘借’一些过来。” 张启明眼睛一亮，狠狠一拍手掌：“对！他们的工人闲着，我们正好缺人手，机器资源也必须合理分配，凭什么让他们白占着！” 林毅笑着点头：“既然红星轧钢厂这次犯了大错，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合理争取些资源，让我们的生产线运作得更快。” 张启明当即下定决心：“行，这事交给我！我去安排，找上头申请调拨机器，反正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不好，工人闹事，机器闲着也是浪费，不如让他们出点力，支援我们。” 林毅点头：“好，那我这边也加紧整理生产安排，把设备分配计划再细化一下，争取尽快把新机器用上。” 这次的事件虽然让他们一度被动，但现在看来，他们反而可以趁机收编红星轧钢厂的部分资源，将大庆轧钢厂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件事落实了。 而此时红星轧钢厂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厂里的变故。 自从李怀德和崔大可被抓走后，整个厂子就像被一层阴霾笼罩，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厂领导出事了，而且还是被军方直接带走的。 “李副厂长贪污被抓，这厂子不会倒闭吧？” “可不是嘛，听说上头已经在调查了，这回我们是不是都得下岗？” “那咱们的工资咋办？厂子要是垮了，我们一家老小可咋活啊！” 一时间，各种传言满天飞，工人们都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饭碗不保。 有人甚至开始故意散布谣言，煽动人心，弄得厂子里人心惶惶，生产效率也大受影响。 易中海原本是想站出来制止这些胡乱猜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之前为了傻柱求李怀德，虽然答应了，但现在李怀德不在了。 天知地知我知，他们不知！ 现在李怀德被抓，他要是再出面替厂子说话，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因此，他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庆幸：“反正李怀德已经倒了，我也不需要再替厂里背黑锅，何必自找麻烦？” 然而，工人的骚动很快传到了杨厂长的耳朵里。 本来就因为李怀德的事被上级痛骂了一顿，说红星轧钢厂的名声已经臭了，以后恐怕难以翻身。 尤其是这次的风波，甚至影响到了厂子的生产计划，上面领导对他越来越不满。 杨厂长气得脸都黑了，一拍桌子骂道： “李怀德这个蠢货！争功劳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结果惹出这么大的乱子，连厂子都跟着遭殃！” 秘书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多言。杨厂长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马上吩咐道： “赶紧把几个生产队长叫来，让他们去稳定工人情绪！厂子要是乱了，到时候上面更得找我的麻烦！” 秘书点头应下，匆忙出去安排。 不一会儿，几个车间主任、生产队长都被叫到了办公室，一个个神色凝重，显然他们也被厂子里沸沸扬扬的传言弄得心神不宁。 杨厂长一看到他们进来，直接开门见山：“现在厂里传成什么样了？李怀德的事确实影响很大，但厂子不会倒，更不会停产！” “你们几个，今天必须去一线，跟工人们说清楚，厂里还要正常运转，该干活的干活，谁敢闹事，谁就得承担后果！” 几个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带着任务回去安抚工人情绪。 然而，厂子里的工人们显然已经陷入恐慌，一些脾气火爆的工人甚至开始闹事，声称要讨个说法，要厂里给个明确的答复。 这让杨厂长的头疼更甚，他知道，若是不能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厂子的未来就真的要悬了。 想来想去，杨厂长只好派人将易中海叫到办公室。 此时易中海心里一阵犯嘀咕。 本以为李怀德没了，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哪曾想杨厂长这就找上门来了。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第89章 易中海劝说被打!三禽兽回来! 推开门，杨厂长正笑呵呵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副亲和的笑容，但那笑意却让易中海有些不安。 “老易啊，快坐快坐。” 杨厂长热情地招呼着，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厂里最近不是有点乱嘛，我寻思着，这个时候啊，就得看你们了。” “现在咱们厂子得你们这些老工人站出来，给大家伙带个好头，不要带头起哄搞事……” 易中海接过茶杯，没急着喝。 而是眯着眼睛看着杨厂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杨厂长，您这是要让我干什么？” 杨厂长笑得更和气了，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易啊，你可是咱们厂的元老，威望高，工人们都听你的话。” “现在厂子里谣言四起，工人们心里没底，你得帮着做做思想工作，让大家伙儿知道，厂子不会倒，活儿还得照干，不能让风言风语坏了厂子的名声。” 易中海心里冷笑，什么“厂子不会倒”？ 这话听着熟悉得很，十年前厂子效益好的时候，领导们天天挂在嘴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想让他背这个锅？ 他脸上不露声色，放下茶杯，缓缓说道：“杨厂长，您说得在理，厂子有困难，我这做老工人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话音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杨厂长，“可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可干不动了啊。” 杨厂长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知道易中海是想要好处。 也就是看这两年厂子效益愈发不好，搁往常，易中海直接找理由开掉！ 能在这逼逼赖赖？ 给你脸了？ 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哈哈一笑：“老易，你这话就见外了，厂子哪能亏待你？” “只要这事办好了，等厂子稳住了，你们待遇肯定会有所提升，咱们都是自己人，你就放心吧。” 易中海心里清楚杨厂长是在画饼，但他现在也没别的选择，毕竟厂里这摊子事，自己不表态，指不定下一个被整的就是他。 咬了咬牙，点头道：“行吧，既然厂里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就再出点力，但就是不知道说话管不管用……” 杨厂长见他答应，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语气一转，意味深长地说道：“对了，老易，你不是一直关心李副厂长的事吗？” 易中海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道：“李副厂长到底出了啥事？” 杨厂长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去部里喝茶去了呗。”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一沉。 他知道，所谓“喝茶”可不是简单的开会聊天，李怀德恐怕是出大事了！ 不敢再多问，怕被牵连进去，忙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杨厂长，那我就先去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目送着易中海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易中海走出办公室，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赶紧去车间找工人们，安抚人心去了。 中午食堂，食堂的热气混杂着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厂区，但今天的气氛却异常沉重。 工人们围坐在长桌上，边吃饭边低声议论着厂里的乱象。 有人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这厂子还能不能干了？李副厂长都被抓走了，说不定明天厂子就散了！” “可不是嘛！咱们的工资还发不发？”另一个人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易中海端着饭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扫视了一圈，见工人们议论纷纷，知道这是个劝说的好时机。 清了清嗓子，稳稳地放下饭碗，开口道： “大家伙儿啊，吃饭归吃饭，可别听信那些不靠谱的谣言。”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带着几分沉稳的长者气度，“厂子不会倒，厂长他们一定会有安排，大家先安心干活，别自己吓自己。” 然而，话音刚落，立刻有人不服气地反驳：“易大爷，你这话说得轻巧，我们不担心还能咋办？工资都没着落了！” “对啊，万一厂子真倒了，咱们去哪儿找工作？” 众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易中海眉头微微皱起，正要继续解释。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许大茂突然冷笑了一声，端着饭碗晃悠悠地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哟，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易大爷你怎么成了厂长的说客了？” 工人们一听，纷纷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透着怀疑。 许大茂见大家被自己吸引，继续添油加醋：“大家可别忘了，易大爷以前可没少跟厂长们走得近啊！” “这回厂子闹这么大，他突然跳出来劝大家安心，怕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吧？” 这话一出，人群里立刻有人小声议论起来。“不会吧？” “谁知道呢，平时看着挺公道，怎么今天突然替厂长们说话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一沉，冷冷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为大家好！” 许大茂耸了耸肩，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语气戏谑：“哎哟，那我们可得谢谢易大爷了，不过就是怕您这话呀，是为了厂长们说的，还是为了我们工人说的？” 这话一出，工人们顿时炸锅了，纷纷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对啊，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要不是厂里真出问题，你能主动出来劝我们？！” “你是不是知道点啥内幕？” 谁让许大茂觉得易中海独吞好处，竟然也不想分享！ 岂能让易中海好受！ 工人们的情绪被煽动得更加激烈，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人已经站起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易中海，甚至有人跃跃欲试，似乎要冲上去动手。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许大茂这个混蛋，摆明了是在借机整他！ 他连忙摆手，语气加重：“都冷静点！我不过是让大家别被谣言带偏，厂里会有安排的。” 但工人们已经不愿听了，几个人直接围上前去，怒气冲冲地逼问：“行啊，那你说说，厂长到底怎么安排？是不是准备裁人？” “你不会是来套话的吧？” 场面瞬间失控，要不是易中海在厂里有些威望，恐怕这会儿就要被工人们拎起来揍一顿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暗爽：哼，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厂子有厂子的规矩！你们都别胡闹！” 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下心头的慌乱，硬着头皮提高嗓音呵斥道。 一声怒吼在食堂里炸开，工人们一时停下手头的议论，场面安静了几秒。 但也仅仅是几秒。 “规矩？你是不是自己拿了好处就叫规矩？”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虽然不算很响，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干柴堆。 许大茂冷笑着站在人群中，继续煽风点火。 毕竟事闹大了，又不是我许大茂背锅！ 随即继续有意无意间对身边人嘟囔：“啧啧，易大爷平时不出面，现在却跳出来为厂长们说话，谁知道他是不是拿了什么好处？” “别人拿好处，可受苦受累的都是咱们……” “而且咱们平时可没听他说过这种话呀，其中的……” 这话明明是低声说的，可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听到了。 立刻，有人顺着他的意思问了出来：“哎，易大爷，听说您今天可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啊？到底是不是厂长给了啥好处，让您替他们来说话？” “对啊！平时怎么没见您这么积极，今天怎么这么卖力？”又有人接话。 易中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一块冷掉的馒头突然飞了过来，砸在他脚边，砸得地上一片狼藉。 “规矩规矩，规矩能当饭吃吗？” 一个工人站起来，手里捏着饭碗，怒气冲冲地看着易中海，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工资发不出来，厂子乱成这样，你倒是来说规矩？什么规矩啊？就让咱们忍着？” 易中海连连摆手，脸色涨得通红：“不不不，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希望大家别被谣言带偏，厂子会有安排的……” 但他的话根本没人听了，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起哄。 “什么安排啊？都这样了还安排？” “你是不是替厂长来套我们的话的？” 这时，又有一勺菜汤从人群中泼了过来，易中海身上一片湿漉漉的。 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人也跟着起哄，拿着吃剩的菜叶和米饭一把一把往他方向扔，食堂里顿时一片混乱。 “打人可犯法啊！”易中海拼命挥手，试图阻止飞来的饭菜，但他的声音被嘈杂的人群淹没了。 眼看局势越来越不可控，几个保卫科的人员闻讯赶来，连忙挤进人群，试图将事态平息下来。 保卫科的科长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他的声音终于压过了工人的喧闹。 有人在保卫科的震慑下开始慢慢退回到座位上。 但情绪仍然激动，不少人还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被保卫科护送着，狼狈地退了出去，衣服上沾满了饭菜，脸色铁青，神情复杂。 此时，杨厂长听闻此事，也匆匆赶来。 他扫了一眼食堂里的工人们，冷着脸道：“闹什么闹？厂子还能发不出工资？人家外面都没工作干呢！” “你们赶紧吃饭、有班上，竟然还打人！我看谁再打人，不怕抓走就继续！”他的语气虽冷，但却有效地压住了众人的情绪。 现在有理由压制住众人嘴，打人可是大事，杨厂长肯定得好好利用一番。 就是苦了易中海，老胳膊老腿被砸了不少东西。 “谁再闹事，直接给我抓起来严肃处理！”杨厂长补充了一句，随后大步离开。 食堂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杨厂长赶紧追上易中海，安慰起来，“老易啊！今天你受苦了，放心，厂子会记住你的功劳的，今天下午你就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此时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有点难受。 下次再让，打死不干这事了！ 步履沉重地走回院子，身上沾满了冷饭菜的残渣，肩膀上还有一块菜叶没被拂干净。 心里窝火，嘴里低声骂道：“这帮不知好歹的工人，早晚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些个不懂事的工人，倒让我给厂长背锅了！” 林毅回到家时，屋子里早已飘着饭菜香气。 丁秋楠听到开门声，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甜甜地笑着说道：“回来了？饭菜刚好做好，洗个手过来吃吧。” 林毅点点头，把手在水盆里简单冲洗了一下，随即走到桌边坐下。 丁秋楠把热腾腾的菜肴端到桌上，又亲自为林毅盛了一碗米饭，动作细致又贴心。 “之前厂里哪个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丁秋楠一边为林毅夹菜，一边轻声问道。 林毅咬了一口鱼，咀嚼了一下才开口：“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调查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接下来得恢复生产了，不过问题不大。” 丁秋楠闻言，点点头，微笑着说：“那就好，听说红星轧钢厂里闹得挺厉害，我还担心咱们厂会被影响呢。” 林毅放下筷子，握住丁秋楠的手，笑着安慰：“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红星轧钢厂那……咱们厂子现在正常运转了，过段时间，咱们厂可得被表扬了！” 丁秋楠温柔地看着林毅，眼里带着些许崇拜的光芒：“不会是你之前说的给战士特意做的东西好了吧！那可是大事情……” 说完，她起身把剩下的菜都端到林毅面前，动作轻柔又自然。 “等着吧！咱们越来越比红星轧钢厂好……” 吃完饭后，林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忽然一把抱起丁秋楠，满脸笑意：“好了，咱们也该休息休息了。” 丁秋楠被林毅的突然动作弄得惊呼了一声。 随后轻轻拍打了他的肩膀，嗔怪道：“你就知道耍我！” 林毅笑得更开怀了，抱着丁秋楠进了屋子，随手关上门。 接下来的事，就不细说了。 一番风雨…… 年前，贾家母子和傻柱终于从采石场里回来了。 贾张氏一手杵着拐杖，另一只手拽着贾东旭摇摇晃晃地进了院子。 跟在后面的傻柱，虽说也显得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些复杂的意味。 三人刚一进门，周围的邻居就凑了过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第90章 贾东旭拿刀砍人!众禽兽看热闹! 有人小声说贾张氏瘦得像皮包骨头了，也有人唏嘘贾东旭的变化。 贾东旭满脸灰垢，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走起路来都像没了魂似的。 贾张氏一进院子门，就嘴里大骂着：“林毅这害人的东西！害得我老贾家差点没活路了！” 一边走一边骂，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让一旁的人，听着一愣一愣，回来就开骂，莫不是采石场没待够？ 路过的邻居都被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淮茹闻声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一眼看到贾张氏气冲冲地对着隔壁林毅指指点点，连忙上前劝：“妈，别这样，大家都在看呢！” 贾张氏却根本不听，转头瞪了秦淮茹一眼，恶狠狠地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在采石场里挨饿，也不见你送几次饭，是不是自己吃了？” “而且那傻柱在采石场还敢帮着你说话，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回来的贾张氏愈发看不惯秦淮茹，不知是采石场被虐惨了，还是真就觉得秦淮茹出了轨！ 秦淮茹脸色一白，眼眶一红，委屈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说了一句：“妈，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东旭从屋里探出头，神情恍惚了一会儿。 突然朝秦淮茹吼了一句：“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呢！我看你就是个赔钱货！跟傻柱都能搞上，你怎么不去死！” 秦淮茹被这一吼，眼泪顿时掉了下来，她低头小声啜泣着，不敢多言。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更是火上浇油，嘴里念念有词地骂了起来：“我老贾家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丧门星！” “这都要过年了，家里什么东西都还没有，你指望谁呢？” 还不等秦淮茹说什么，门被敲响。 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份账本，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大喊着：“贾张氏，赶紧出来！” 贾张氏不急不缓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易中海，心里有些怒气。 见出来，易中海冷着脸走到贾张氏面前：“贾张氏，我来要账了。你们家之前借的那一百块钱，现在该还了吧？” 贾张氏一听，立刻变了脸色。 刚回来就被上门要账，这算哪门子事！ 她用拐杖使劲点了点地，面带讽刺地说：“你个易老头子，你还好意思上门来要钱？” “我儿子就是被你害进采石场的，这笔账怎么算？你看我儿子受得苦，还想让我们还钱，还你个大嘴巴子！” 闻言，易中海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儿子打人犯了事，这是公事公办。借钱归借钱，按规矩该还的就得还。” “怎么贾东旭不还，你这长辈也不还了，想赖账，别忘了当初还是你从我手上拿的钱。” 贾张氏哪里肯听这些，摇着头说：“没钱，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我老贾家穷得连锅都揭不开了，怎么还钱？！” “你们都是没良心啊！” “挨千刀的啊！当年老贾……现在贾家不行了，你们都来逼我贾家，不活了！你想要钱就要了我这条老命吧！”说着便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易中海脸色铁青，见贾张氏当场耍赖，气得脸色通红。 指着贾张氏门面，怒骂道：“贾张氏，你们家真是没王法了！欠的钱不还不说，还骂人，真是太没良心！” 傻柱这时正好赶来，听到易中海被骂，立刻站出来帮腔。 自从傻柱回来知道没被厂子开除，知道是易中海帮忙说话，那心里甭提了。 现在就算给易中海当牛做马都得分分钟去。 他瞪着贾东旭，冷冷地说道：“贾东旭，我当初还真瞎了眼才帮过你们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赖账还骂人，你们家真是欺负人没底线。” 一提到“欠债还钱”，贾东旭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睛瞪得溜圆。 满脸通红，浑身气得直发抖，突然转身跑回屋子。 不一会儿就拎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怒气冲冲地指着易中海和傻柱，咬牙切齿地喊：“你们还敢欺负我家！信不信我和你们拼了老命！” “不让我们家活，你们都别活了！” 这一幕让围观的邻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被贾东旭拿刀威胁，心里也是直突突。 不就是欠了一百块钱吗？ 怎么动不动要命了！ 命这么不值钱了？ 而且之前本就被贾东旭那疯样，着实吓怕了。 紧急避险！ 连忙退后几步，满脸防备地看着他，。 可傻柱这个大楞种丝毫不怕。 管你是贾张氏，还是贾东旭，易中海现在就是我爹！ 但秦淮茹除外啊！ 毕竟那个…… 却丝毫不退缩，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直直盯着贾东旭：“怎么，欠钱还不起，就要拿刀吓人了？” “贾东旭，我告诉你，有本事就动手，你不还钱，谁也别想替你撑腰！” 贾东旭被傻柱激得怒火更盛，额头的青筋暴起，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贾张氏见状，生怕儿子真闯祸，赶紧挤到前头，对着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混球货，在采石场被揍还不长记性，现在还敢找我们麻烦！”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贾家母子吵得如同炸开了锅。 听到院子里如此激烈的争吵，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赶紧跑了出来。 他们一边打圆场，一边拉着易中海和傻柱，低声劝道：“哎呀，快过年了，闹什么闹，有话好好说嘛，别动刀动枪的！” 然而，贾东旭根本不听劝，脸上的暴怒写得清清楚楚，菜刀仍然指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难看，不敢再多言，只能让二大爷和三大爷继续调解。 看这架势，今天这钱肯定是讨不回来了。 傻柱也不再上前，双手插在腰间，冷眼看着贾家闹腾，嘴里嘟囔着：“真是泼皮无赖一家人，烂泥扶不上墙！” 趁着天气好，年关近了。 林毅准备带着丁秋楠出去买年货。 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旁院子传来一片乱哄哄的喧闹声。 还不等查看，一旁准备进去看热闹的人大喊。 “快去看啊！贾东旭又发疯了，准备砍人了……” 第91章 贾家不还钱!一大妈倒地不起! 听着这话，丁秋楠一脸害怕看向林毅，“怎么他们刚回来就又闹事！” 林毅拉着丁秋楠手安抚，“这院子人，一个个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说着，丁秋楠出于好奇拉着林毅走进去。 贾东旭举着菜刀，愤怒地咆哮，吓得旁边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站得远远的，既害怕又不愿上前劝阻。 丁秋楠看到这情景，立刻拉住林毅的手臂，小声说道：“你看他那样子，真怕闹出大事。” 林毅点点头，目光投向场中的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紧紧盯着贾东旭，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心里窝着一肚子气，刚本想走的，但贾张氏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这谁能忍！ 今天就是铁了心要把贾家赖掉的钱给逼出来。 易中海一边被贾东旭骂，一边还在扯着嗓子大喊：“贾张氏，贾东旭！你们欠的钱不能赖！不还钱，今天你们家就别想过好年！” 贾张氏躲在贾东旭身后，虽然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尖声叫道：“什么还钱？钱早花光了！” “我们东旭都这样了，你还来逼我们！亏你还是院子的一大爷呢？”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话，更是来气，提着菜刀对着易中海的方向挥了挥。 虽然没真动手，但那个气势却让易中海心里一紧。 咬着牙往后退了半步，脸上仍然满是怒意：“贾东旭，你之前装疯打人被关进去，现在还敢持刀吓人，怎么还不嫌事大？” “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你欠我这一百块，不还我就找找警察、找街道办，跟你拼到底！” 贾东旭听到“街道办”和“警察”两个字，眼睛一瞪，恶狠狠地骂道：“我拿刀又没砍人，我拿刀怎么了？真要闹，我让你们全院子都过不好年！” 林毅见状，心里暗暗摇头。 他看得出，贾家母子这是彻底耍无赖，根本没想过还钱。 贾张氏站在旁边瞪着眼，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挑拨：“你们这一伙人就是欺负我们！我贾张氏记住了，早晚有你们吃亏的时候！” 丁秋楠躲在林毅身后，眉头紧皱：“林毅，这样吵下去，不会真的动刀吧？” 林毅拍拍她的手，低声道：“别急，咱们看看再说。” 易中海气得牙痒痒，心里盘算着，这贾家真是白眼狼！ 这点钱不能让贾家这两个“白眼狼”白白占了去。 一大妈见老伴易中海被贾张氏指着骂，刚刚开口想劝一劝场面，缓和一下双方的情绪。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贾张氏那头已经叫开了。 “好啊好啊，一大妈，你还讲公道话？别在这儿充好人！” “你们两口子平时怎么对我们贾家，心里没数吗？”贾张氏尖锐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她手指直戳着一大妈，气势汹汹。 一大妈皱起眉头，脸色白了一瞬，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和气的笑容：“贾张氏，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撒泼骂人。” “咱们住一个院子，这年关的，何必闹得鸡犬不宁……” “闭嘴吧你！”贾张氏打断她，声音更大了，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你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时多看不起我们？现在装什么善人？！” 一大妈脸色顿时涨红了些，她刚想再说点什么，身旁的贾东旭已经满脸怒火地瞪过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猛地甩开一大妈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声音嘶吼着：“你们都欺负我们家是不是？！一天天看笑话看够了没有？！” 易中海见状，大步走上前，指着贾东旭怒喝道：“贾东旭！放尊重点！一大妈有病呢，别乱来！” 贾东旭根本不听劝，双眼血红。 一把将靠近的易中海挡开，目光凶狠地瞪着一大妈，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也别来假好心！拉什么架？” “就是你们这些人，天天欺负我们贾家！还想管我们家事？滚开！” 说完，贾东旭失去理智一般，猛地一推一大妈。 一大妈没有防备，被猛地推倒在地，整个人摔得结结实实。 惊呼一声，重重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顿时煞白，嘴唇哆嗦着，手撑在地上却怎么也起不来。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忍不住大喊：“哎呦，这下出大事了！一大妈怎么样了？” 傻柱猛地一声怒吼：“贾东旭，你疯了吧？！连一大妈都敢打！真是个畜生！” 贾东旭愣了一瞬，随即眼神更阴沉了，狠狠回瞪傻柱：“她算老几？！谁叫她多管闲事！” 一大妈被推倒在地后，周围人顿时乱成一团。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扶起一大妈，焦急地喊着：“你怎么样？快说话啊！贾东旭你疯了是不是！” 一大妈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的人见状，纷纷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伸手想帮忙，有人则畏缩着不敢靠近。 许大茂站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扯着大嗓门喊：“完了！贾东旭打了人！把一大妈推倒了！” 贾张氏闻言，立即回头怒瞪许大茂，尖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她自己摔的，关我们东旭什么事！你少挑拨离间！” 许大茂冷笑一声：“大家都看见了，还能是我胡说？贾东旭动手推人，一大妈就倒了，这还能有假？” 贾东旭站在原地，满脸暴怒，但目光中隐隐透着一丝慌乱。 向前跨了一步，伸手指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添油加醋！明明是她先来管我，我不小心才碰到的，能算我推的？” 院子里的人互相看了看，有人摇头，有人皱眉，但大多低声议论着，并没有出头说话。 易中海扶着一大妈，看她虚弱的模样，心里一阵怒火腾起。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贾东旭大声骂道：“贾东旭，你这人怎么这样！” “欠钱不还就算了，还动手伤你大妈！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这院子你贾家别想待下去了……” 第92章 丁秋楠帮忙，众禽兽趁机诬陷!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扯着嗓子嚷道：“没完又怎样？是她自己摔倒的！我们东旭没推人！你想讹人是不是？”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刚想开口反驳，一旁的二大爷走过来摆手劝道：“行了行了，快别吵了！一大妈现在要紧，先送她去医院看看吧。” 有人附和：“是啊，别吵了，送去医院吧！” 许大茂站在一旁，又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赔礼道歉哪够？一大妈这回可是吃了大亏，贾家也太过分了吧！”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冲着许大茂一阵咒骂：“你少多嘴！看你那副嘴脸，恨不得我们贾家全倒霉是吧？你真是个小人！” 许大茂也不示弱：“小人怎么了？我看你们贾家才是不要脸，欠钱不还还动手打人，真是够了！”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场面一时间难以平息。 此时听到院子里众人的话，本就气不畅的一大妈直接昏了过去，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压低了声音，“怎么会回事！一大妈怎么还不起来，没事吧？” 更多人开始指责贾东旭，愤怒的言辞渐渐汇成一片。 旁边的许大茂看着贾东旭，冷笑了一声：“看看，出事了吧？刚才谁还拿着刀吓唬人，现在好了吧？一大妈晕过去了……” 贾东旭听了许大茂的话，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一大妈，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秦淮茹站在一旁，双手绞着衣角，脸上写满了无奈。 她小声对贾张氏说：“妈，这下怎么办？万一一大妈真出了事，咱家拿什么赔？” “家里钱都没了，东旭这……这也太冲动了。” 贾张氏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嘴里不停地嘟囔：“你哪只狗眼睛看见东旭推人了，那是她自己摔倒的！怎么怪到我们东旭头上？” 这贾张氏也是发挥自己的独特优势，睁眼说瞎话！ 二大爷和三大爷见状，纷纷指着贾东旭斥责起来。 这众目睽睽之下，可不能当我们是傻子啊！ 二大爷皱着眉头，声音严厉：“贾东旭，你这人真是没道理！一大妈又没惹你，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敢推她？” 三大爷也站出来摇头：“没错，这下大妈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院子还怎么过年？尤其你们家别想过好年了！你这是给院子里添乱，知道吗？”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眼神中带着谴责。 贾张氏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她慢吞吞地走到一大妈身边，看了一眼，嘴里嘀咕着：“一个个只会怪我们贾家，怎么没人关心她到底怎么样？”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这话，顿时有人开口：“谁不关心了？咱这不是还在看着吗？可一大妈倒了，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推的，总得说清楚吧？” 另一边，易中海扶着一大妈，脸色铁青地抬起头，瞪着贾东旭怒吼：“贾东旭，你要是不想待在这个院子了，直说！打了人就这么算了？” 一时间，场面又乱了起来，众人的责骂声此起彼伏。 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秦淮茹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直发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不是丁医生……快去看看！”许大茂的嗓门响彻整个院子，眼神直指站在人群外的林毅和丁秋楠。 “丁秋楠不是医生吗？快过来给一大妈看看啊！” 这话一出口，周围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林毅和丁秋楠。 丁秋楠愣了一下，神色犹豫，目光不禁转向一大妈的方向。 倒在地上的一大妈面色苍白，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眼神散乱，气息微弱。 “这怎么办……”丁秋楠心里焦急，抿了抿嘴，正想迈步过去。 “秋楠！”林毅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语气低而急，“别去。” 丁秋楠转头看他，脸上满是担忧：“可是，林毅，一大妈她看起来很严重。我们不帮忙的话，她会不会……” “她的情况用不着我们管。” 林毅皱紧眉头，低声说道，“这院子里的事越牵越多，等会说不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没必要掺和进去。”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话，已经从人群里挤了过来，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林毅，丁秋楠，求你们看看吧！老伴不行了！” 丁秋楠的手在林毅的拉扯下微微一挣，她的目光落在易中海焦急的脸上，心里一软：“林毅，要不我们……”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医者仁心！ “绝对不行。”林毅的手握得更紧，压低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咱们早就和他们院子没关系了。这事不关我们的事。”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指责：“丁秋楠不是医生吗？这种时候怎么不出手？” “就是啊！人命关天的事，哪有袖手旁观的？” 丁秋楠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林毅挡在她面前，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她是医生没错，但现在还不到医生上场的时候。” “这事该谁负责谁负责，别往我们身上推，秋楠也是给你背黑锅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插嘴道：“林毅，这话你就说得没良心了。你们就算不住住这院子，也是住隔壁的，怎么就不能见死不救？” 林毅没搭理他，只是转头对丁秋楠道：“咱们先回去，别掺和。” 丁秋楠看着地上的一大妈，又看了看周围涌动的人群，神色复杂。 众人听了林毅的话，转头看向丁秋楠，纷纷带着不屑的语气指责她：“就你还是医生呢？人都在你面前昏倒了，你还不看了？” “真是没有医德，没有人心！” “对啊，医生要是连救人都不救，那还有什么用！” 丁秋楠脸色难看，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刚想辩解，却被林毅拦下。 林毅冷着脸，对着周围人说道：“她是医生没错，可你们别一开口就污蔑人。人还没见到，她怎么治？心善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有人嘀咕着：“说得倒是硬气，那你们倒是上前看看啊。” 此时丁秋楠无奈，不想林毅为难，赶紧走过去查看。 丁秋楠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大妈的情况，用手轻轻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她的脉搏，神情逐渐放松了些：“一大妈暂时没大碍，应该是被气晕了。” “气晕？”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丁秋楠点点头，转头对易中海问道：“她平时吃什么药？有带在身上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赶忙摇头：“没有带在身上，都在屋里呢。” “那你快去拿过来！”丁秋楠催促道。 易中海连忙跑进屋，没过一会儿，拿着几瓶药出来，手忙脚乱地递过来：“就是这些，可我也不知道该吃哪种。” 丁秋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标签和说明书，辨认了一下药片的外观，才慎重地挑出一瓶，说道：“先喂这个。” 林毅帮忙扶着一大妈，丁秋楠拿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将药片喂进一大妈口中。 喂下药后，她抬起头来，对易中海说：“现在要尽快送医院，这里条件太有限了。” 易中海一听，赶紧点头：“好，好，我这就喊人帮忙！” 他转身对着院子里的人喊：“来几个人，抬一大妈送去医院！” 围观的人中，傻柱赶紧积极的找人出来帮忙抬人。 一副人前孝子模样！ 一大妈被人抬起时，易中海的眼神转向贾家那边，脸色铁青。 目光在贾东旭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冷地说：“这是你们贾家欠的账，迟早要还！” 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哼，我们又没做什么，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谁怕谁！” 见此情形，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叹息，连一向和气的二大爷也忍不住低声说道：“这贾家是真没救了，欺负人欺负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过身去招呼傻柱：“快，跟我一块儿把一大妈送医院去，耽误了可不行！” 傻柱点点头，赶紧过去帮忙抬人。 几个人一起忙活着把一大妈扶上了抬架，易中海全程一言不发，只是目光阴沉，显然已经将贾家记恨在了心里。 “走，赶紧去医院！”易中海咬着牙喊了一声，几人立刻抬起一大妈，朝院外走去。 林毅看着易中海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没有再说什么。 林毅拉着丁秋楠正准备往门外走，懒得再掺和这群人的烂事。 见林毅和丁秋楠想走，贾张氏不乐意了。 这送上门的赔钱货，岂能让走了。 双手叉腰，看着林毅，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我看啊，这病不是我家东旭弄的，明明是她自己犯病倒了。” “再说了，那个丁秋楠喂了什么药？出了事谁说得清？可别往我家头上扣屎盆子！” 贾东旭站在她旁边，原本还有点发愣，听母亲这么一说，连忙附和：“对，对，这事和我没关系！是她自己绊了自己一下摔倒的，不能赖我！” 围在院子里的人们一听，顿时炸了锅。 有人忍不住骂道：“你们贾家怎么这样？明明是贾东旭推的人，现在居然不认账！” “真是没良心！一大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贾家还怎么做人？” 见林毅毫无反驳的样子，这贾张氏急了。 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贾张氏赶紧冲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那张脸上挂满了怒气和阴谋，双手撑着腰，挡住了路。 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林毅，你别想就这么走了！你媳妇就是个庸医，喂药喂错了！” “害得一大妈昏倒，你们得给个说法！”贾张氏一边喊一边伸手指着丁秋楠，语气咄咄逼人。 林毅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秋楠是好心帮忙，怎么成了害人了？” 丁秋楠也被这一顿泼妇骂得满脸通红，心里委屈却又不想争辩。 “一大妈本来就是被你们气晕的，我只是按照情况简单处理，怎么能说是我的错？” 贾东旭站在旁边，眼神中带着几分疯狂。 站在贾张氏一旁，嘶哑着嗓子大喊：“就是他们！他们想害我们家！你看见了吗？她刚刚喂的药根本就不是一大妈平常吃的！” 听了这话，围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愣住了，议论纷纷。 “不会吧？丁秋楠可是个医生，她会随便喂药吗？” “也不一定啊，万一真喂错了呢？”人群中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毅见势头不对，冷冷一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哼，你们贾家就会颠倒黑白！刚才要不是我拦着丁秋楠，她根本就不想管你们这些破事。” “她好心帮忙，倒成了替罪羊？”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紧紧拉住林毅的手，小声道：“林毅，别跟他们吵了，咱们走吧。” 贾张氏却哪里肯放人，张开双臂继续堵住去路，像一堵肉墙似的挡在前头：“不行！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谁都别想走！” 林毅眯起眼睛，语气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丁秋楠，往外就走，贾张氏见状扑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嘴里大喊：“你们这害人的家伙！还想跑？” 围观的人见状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喊：“要是真没问题，干嘛要走啊？” 也有人质疑：“林毅这人平时挺正直的，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林毅脸上带着几分厌恶，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沉声道：“你们再胡搅蛮缠，可别比我动粗！” 贾张氏被这一声低喝吓了一跳，动作僵住了。 随即林毅怒目瞪着贾东旭，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我们好心帮忙，竟然被你们诬陷！你们还要不要点良心！” 这院子现在都是睁眼说瞎话的好手！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 这谁能受得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毅，神情阴狠：“别在这里装好人了！” “一大妈出事了，难道不是你们害的？丁秋楠随便喂药，现在一大妈人被送去医院，你说谁该负责！” 许大茂见状，冷笑着走了过来，扯着嗓子说：“丁秋楠是医生没错，但随便喂药的事情谁看见了？” “谁知道是不是她搞出的乱子！一大妈现在出事了，她肯定跑不掉干系！” 第93章 贾东旭又被警察带走? 之前许大茂心里也是跟林毅不对付，觉得林毅怎么能当主任，心里妒忌。 现在能踩林毅，怎么不来帮忙落井下石呢！ 丁秋楠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抿了抿嘴，小声解释：“那药是安抚心脏的，不可能有问题。” “我只是见一大妈情况紧急，先喂了些稳住心情的药，怎么就成害人了？” 但许大茂可不依不饶，继续添油加醋：“别在这里编瞎话了！” “一大妈都倒成这样了，哪有你们不负责任的道理？林毅不就是当大兴厂的主任，你就觉得可以只手遮天了？” “吃药吃死人，怎么办？” 这时，二大爷摇摇头，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官腔十足地说：“林毅啊，你也别太激动。丁秋楠是医生没错，但看病这事，难免会有误差。” “你们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不过人家贾家也有他们的难处，别太针对了。” 三大爷站在一旁，眯着眼看了看双方对峙的情形，却没开口。 心里清楚，林毅不是好惹的，万一真闹大了，事后秋后算账，自己可不好脱身，于是干脆保持沉默，假装看热闹。 林毅见众人一个个都在抹黑他们，心头怒火中烧。 刚才还是一起纷纷指责，现在一致对外了。 真是好家伙！ 但这也难不住林毅，毕竟就是几只恶心人的禽兽。 还想伸出獠牙咬人？ 见场面不对，贾张氏扑过去，干枯的手指狠狠抓住丁秋楠的胳膊，尖酸刻薄地说道：“丁秋楠，你当医生的，就该救人！现在一大妈后续出了事，你就是凶手！认错吧！” 丁秋楠被抓得生疼，皱眉挣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根本就不是我的问题！”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死命拉扯，声音尖利：“不是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害了人命，你一家都别想好过！” 林毅闻言，怒火直冲头顶，他迈上前，扬起一脚直接踢在贾张氏腿上。 将她踢开几步远，指着她骂道：“你再敢动我媳妇试试！再来，我让你出不去这院子！” 贾张氏踉跄倒地，立即抱着膝盖开始嚎叫：“打人了！林毅打人了！我的腿废了！林毅你赔钱！” 周围人纷纷侧目，贾张氏见人多，哭得更厉害：“林毅仗着自己是大主任，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叫不叫人活了！” 林毅冷冷地瞪着贾张氏，目光如刀：“少在这里撒泼，什么孤儿寡母？” “你贾家干的这些勾当，谁不知道？你要是真有理，报警抓我就是。今天的事，一分一毫都别想从我这讹走。”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着林毅，心有余悸地小声道：“咱还是不要惹事了……” 林毅拉过她的手，拍拍安抚：“他们贾家这点伎俩，我还不知道？别怕，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林毅目光冷峻地看着贾张氏。 将丁秋楠拉到身后，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怎么着？还想讹人？告诉你，这套在我这儿行不通！” 贾张氏被踹倒在地，捂着腿大叫：“哎呦，哎呦！林毅你这是要逼死我老贾家啊！你们看看，这人心狠手辣，把我这老婆子打得都快断气了！” 贾东旭站在一旁，目光一阵阵发红。 他攥着拳头，怒气上涌，盯着林毅咬牙切齿：“林毅！你打我娘，还想撒手不管？今天我贾东旭不让你好过！” 话音未落，他一把捡起地上的刀，狠狠地挥向林毅。 丁秋楠惊呼出声：“小心！”她想拦住林毅，却被他拦住在身后。 林毅盯着贾东旭，没有丝毫退让之意，反而冷冷一笑。 眼看贾东旭扑上来，林毅抬腿就是一脚，踹得贾东旭身形不稳倒退几步。 贾东旭怒吼一声，又扑了上来，林毅再次踢过去，这回直接把贾东旭踹翻在地，刀也飞了出去。 “你们一家子真是够无耻的。” 林毅收回脚，环顾周围围观的人群，冷声说道，“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讹我，门都没有！” “以后要再敢碰我家人，我让你们贾家连门都出不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围观的人都被林毅的狠劲和果断惊住了。 贾张氏一边哀嚎，一边用眼神示意贾东旭再来。 贾东旭却缩在地上不敢动了，手抖个不停，嘴上还在喊：“林毅，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我一定跟你没完！” 林毅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行啊，你有本事就来找我。看看谁先收拾谁！” 许大茂见状，愈发起劲，拍着大腿高声嚷嚷：“瞧见没！林毅仗着自己是大兴轧钢厂里的主任，就在咱们院子里横行霸道，打人都不带眨眼的！” “这不是欺负咱们红星轧钢厂无人吗？” 他的话一出口，院子里本已逐渐平息的气氛又起了涟漪。 几位站得较远的邻居不由自主地小声嘀咕起来：“这林毅也太狠了吧，动手就打人。” 还有人则满脸惊愕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和一旁被踹倒的贾东旭，似乎在权衡谁才是真正的麻烦源头。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是几个警察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大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面色严肃，一进门便冲众人喊道：“都散开点！刚接到易大爷报警，说院子里有人拿刀伤人！谁干的？” 听到“警察”两个字，围观的众人立马让开了道，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手里还攥着刀的贾东旭身上。 此刻贾东旭已经捡起刀，又站了起来咬着牙，满脸怨毒地盯着林毅，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警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见贾东旭站在中央，手中那把刀再清楚不过了。 为首的一名警察冷喝道：“放下刀！把人带走！” “我没砍人！我只是……”贾东旭慌张地想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一把夺走了刀，反扭住双手。 “证据确凿，别废话了。”警察冷冷地说道。 “抓错人了！抓错人了！”贾张氏见警察动了手，立马上前大喊，“是林毅！他打人了！还有他媳妇，给我家一大妈喂了害人的药！” 王主任怒目圆瞪：“贾张氏，你少在这撒泼！林毅好端端站着，一大妈的事儿我们都知道，易大爷还特意跟我说要表扬丁秋楠救人呢。” “你胡乱诬陷别人，当我们是傻子不成？” 一旁的警察见状，板起脸冲贾张氏喝道：“再胡闹，小心你也进所里待几天！” 听到这话，贾张氏顿时蔫了，不敢再多说一句。 眼看事情已经清楚，警察带着贾东旭离开。 围观的人这才敢松口气，有的摇头叹息，有的则趁机悄悄散去，免得再惹麻烦。 院子里终于稍稍恢复了平静。 林毅拉着丁秋楠的手走出院子，低声安慰道：“别生气了，这种人没必要搭理他们。” 侧头看了眼丁秋楠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中更觉愧疚。“贾家就是那样，爱算计、耍恶毒。你别往心里去。” 林毅语气放柔，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丁秋楠仍旧有些不开心，低着头没说话。 林毅顿了顿，又说道：“你心好，我知道的，可有些人就是觉得别人心好就能欺负。咱们不和这些人纠缠，过自己的日子就好。” 他的语调带着几分温柔，目光则落在远处百货商场的方向，“来，买点年货，过个开心的年。”说着，他轻轻拉了拉丁秋楠的手，带她走向街道。 与此同时，院子里众人见警察带走了贾东旭，也渐渐散去。 贾张氏站在原地，怒气冲冲地骂着林毅：“小人！仗势欺人！不得好死！”她声音尖利，语调拉得老长，连路过的街坊都忍不住回头看。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低着头不敢多言，毕竟贾东旭被带走已经是事实。 这个家还是家吗？ 秦淮茹有点恍惚和后悔…… 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她的眼眶微微发红，觉得又委屈又无奈。 贾张氏一回头，看到秦淮茹低头站着，顿时火更大：“你个死赔钱货，平时就知道窝里横！现在人家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还有没有点用！”贾张氏上前一步，抬手指着秦淮茹鼻子就开始骂，“没用的东西！” 秦淮茹咬了咬唇，委屈地低声说：“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不出来就别在家里吃白饭！”贾张氏怒气未消，挥了挥手，“去屋里待着，别碍我眼！” 秦淮茹低头走回屋，肩膀微微颤抖着。 这时候，二大爷在自家屋子里正和老伴说话，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看看那贾家，报应了吧！作恶太多，迟早得有这一天！”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活该！” 而此时二大爷的一副嘴脸，完全没有想起当时是怎么帮助贾家诬陷林毅的。 另一边，三大爷则坐在炕边抚着胡须，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掺和贾家那些破事。 他拍了拍膝盖，低声对老伴说道：“幸好咱们没诬陷林毅，还是得巴结巴结他。以后再有啥事，兴许他还能拉我们一把呢。” 还是得学会算计！ 年关将至，街上的热闹与工厂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 张启明穿着大衣，走进林毅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开门见山：“林工，眼看着过年了，咱们厂子得提前把开年后的一些事情定下来。” 他摘下手套，坐在桌边，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毅，“听说红星轧钢厂那边最近又给咱们几台设备，看来他们是真顶不住了，咱们这边后劲可越来越足了。” 林毅接过文件翻了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确实，高压锅和自热包的进度可以加快了。” “再过一阵子，前线就能用上咱们的东西，日子会越来越好。” 张启明点点头，笑道：“现在是越看越有希望了，红星轧钢厂的杨主任估计做梦都睡不好，开年后他们复工，工人多活少，再加上李怀德这事儿没着落，厂里怕是又得闹上一阵子。” “活该。”林毅合上文件夹，冷声说道，“红星轧钢厂自己作的死，能怪谁？李怀德这件事还没消息，不过杨主任肯定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启明笑着摸了摸下巴，“没错，这样一来咱们的压力也小不少，开年后好好干，趁着他们内部混乱，咱们多出点成绩，到时候恐怕上头也会把目光都放到咱们这边了。” 林毅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文件，“过了年我们再仔细定计划，确保每个环节不出纰漏。眼下就先过个好年吧，之后的机会多得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确定了年后生产的初步方向，气氛轻松不少。 张启明站起身，“行，那我回去再梳理梳理方案，开年后就按咱们定的来。” “好。”林毅点头，目送张启明离开，目光转向窗外，街上红灯笼高挂，年味渐浓。 年夜饭的香气弥漫在院子里，林毅与丁秋楠站在厨房灶台前，锅里炖着的红烧肉冒着油光，蒸鱼的热气带着丝丝鲜香。 丁秋楠将刚切好的葱花撒在盘中的蒸鱼上，侧过头笑着对林毅说：“咱们今年这桌菜，比去年丰盛多了。” 林毅手里捏着一只筷子，伸进锅里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尝了尝，“嗯，还得再炖一会儿，等味道更入味些。” 他看了看窗外，外头天色渐暗，家家户户的小孩都跑到院子里玩烟花了，响声此起彼伏，衬得年味更浓。 “就是这时候，”林毅笑着说，“大人们在家里忙着做饭，小孩子在外头闹腾，最有年味。” 而此时，隔壁贾家却是另一番情景。 秦淮茹从厨房端出一大碗棒子面糊，厚厚的玉米糊状物在碗中缓缓晃动，完全没有肉的香味。 贾张氏一看到，眉头一皱，顿时骂了起来：“你就弄这个？你想让我们大年三十吃这个？没点肉味儿，吃得下去吗！” 第94章 年后大开工!出问题! 秦淮茹低头咬着嘴唇，小声辩解：“家里实在没钱，再说了，过年的肉早用光了，哪儿还能买到……” 贾东旭这会儿从屋里出来，本就因为被关了两天而心烦意乱，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窝火。 他一步迈过去，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将她拖进了里屋，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外的棒梗听到屋里传来的骂声和“啪啪”的打人声，眼圈一红，却缩着脖子不敢作声。 紧紧攥着拳头，想上前拦住，却又怕被贾东旭一并收拾。 屋内，秦淮茹的哀嚎不断，贾东旭骂得更是难听：“下午傻柱是不是又找你了？” “是不是又在幽会？啊？你还想当年那些事重来一遍不成！” 秦淮茹带着哭腔连连解释：“没有啊，我就是想跟他借点肉……孩子们快过年了，想吃点好的……” 贾东旭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抡起巴掌又打了过去：“借？嫌我没本事是吧？嫌我没傻柱能耐是吧？看我打不死你！” 屋外的贾张氏听得一清二楚，不但不劝，反倒端起棒子面，嘟囔着：“好好教训她，不然真出去败坏名声了。” 坐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闹剧。 棒梗站在墙边，气得直哆嗦，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含着泪水。 咬紧牙关，却始终不敢说什么话。 此时隔壁院子林毅屋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筷子偶尔碰碗的声音。 林毅抬眼看向丁秋楠，见她脸上的担忧依旧没有散去，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别担心，那些人就是过不去自己这关。” “咱们做好自己该做的，过好咱们的日子就行。” 丁秋楠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就是觉得一大妈和易中海也不容易，老院儿里这些人勾心斗角的，终究还是她们这样的人受苦。” 林毅笑了笑，夹起一片卤肉递到她碗里：“人心这东西，谁说得清？你别瞎操心了，咱们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年，其他的事随它去吧。” 那边，贾家的争吵声依然时断时续传来。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脸上依旧带着红肿的痕迹。 她一手抱着棒梗，一手拎着一个小破碗，往门口走去。 棒梗仰着小脸，小声问：“妈，咱们这是要干啥呀？”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拍了拍棒梗的头：“妈带你去找傻柱叔叔借点肉，给你吃顿好的。”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椅子上抬起头，尖声喝道：“去找他干什么？你这是要往他那边靠吗？你还怕你男人不够气？” 秦淮茹没理会她的斥责，低着头拉着棒梗出了院门。 心里一片乱麻，却知道，如果不借点肉回来，这个年夜饭就不知道怎么过了。 她心想，哪怕受点白眼，也不能让孩子和自己干坐着喝棒子面。 院子另一头，许大茂在门槛上吹着冷风遥想当年。 一看到秦淮茹拎着碗出门，立刻斜着眼笑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了两句，似乎在嘲笑她的不堪。 秦淮茹听到了，却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拉着棒梗加快了脚步。 而这时，丁秋楠吃了几口饭后放下筷子，拿了件外套披在肩上，说：“我还是不放心，想去看看一大妈怎么样了。” 林毅没说话，低头喝了口汤，然后缓缓站起身，跟着丁秋楠一起出了门。 一边往易中海家走，一边说道：“别跟那些人扯太多，我陪你过去，看看就回。” 丁秋楠轻声应了一句，快步往易中海家走去。 院子里冷风一阵阵地吹过，四周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大年夜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然而，这个院子里却没有一丝欢喜的气息，反而显得沉闷而压抑。 他们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一片沉寂。 林毅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易中海才出来开门，满脸的疲惫和憔悴。 他看到丁秋楠时，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秋楠来了，快进来坐。” 丁秋楠抬头看了看他，关切地问道：“一大妈她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吗？” 易中海点点头，叹了口气：“好多了，刚刚吃了点东西，歇下了。也多亏了你当时稳住了情况，要不然……”话没说完，他又摇了摇头，示意两人进屋。 丁秋楠进屋看了一眼，见一大妈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她回头看着易中海，轻声说道：“过了这个年，您得让一大妈好好调养身体，别再让她操那么多心了。” 易中海露出一丝苦笑，点头答应：“嗯，我会的。” 林毅没说话，站在门边看着屋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大妈身上的棉被上，又看了看屋里的灶台，心里暗暗想着什么。 等丁秋楠再三确认一大妈无恙后，两人辞别易中海，准备回去。 他们走在院子里时，贾张氏依旧站在自家门口，一边啃着硬邦邦的棒子面饼，一边骂骂咧咧，秦淮茹还没回来。 林毅抬眼看了一眼，拉着丁秋楠快步回了家。 屋外的鞭炮声越发密集，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火药的味道，窗外的天色也被映得忽明忽暗。 丁秋楠从厨房探出头来，见他神色沉静，关切地问：“怎么了，饭菜不合口？” 林毅摇了摇头，将烟掐灭：“不是，想着厂里的事儿。” “年后厂子高压锅的生产肯定得加紧，咱们的自热包也要快点投产，不然这些东西再拖下去，军方的订单可不好交代。” 丁秋楠笑了笑，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下，轻声说：“你已经够辛苦的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年前厂里那些麻烦不都过去了么，剩下的咱们一步步来。” 林毅点点头，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了几分：“是，过年嘛，先把年过好，别想太多。” 丁秋楠笑了笑：“这才对。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撑着呢，有张启明他们在，有那么多工人一起努力，不是么？” 林毅看着她温和的目光，心中一阵安定。 他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好，那就先过个好年。”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走，陪我出去转转。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事咱别管了，咱们到街上看看热闹，买点糖果回来，年味儿也足些。” 丁秋楠点点头，披上大衣，和林毅一起走出了小屋。 街上红灯笼挂满了路边的树，孩子们欢声笑语地追逐打闹，三五成群的邻里在说说笑笑地走着。 林毅和丁秋楠走到一家小摊前，挑了一些糖果、瓜子和花生，摊主笑呵呵地递过来，还祝了他们新年好。 回到家后，丁秋楠把买来的糖果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篮子里，摆在桌上，屋里的气氛顿时又增添了几分喜气。 林毅坐在一旁，心情也放松了不少，他拿起一块花生糖，递到丁秋楠嘴边：“来，尝尝，这可是年味儿。” 丁秋楠接过，轻轻咬了一口，嘴角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甜的。” 林毅点头：“对，甜的。以后的日子，就得一直这么甜下去。”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稀疏，月亮高挂在夜空中，整个四合院的喧闹逐渐被宁静替代。 林毅和丁秋楠靠坐在一起，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爆竹声，心里终于有了一丝踏实的年味儿。 第二天清晨，丁秋楠早早起床，开始准备早饭。 林毅披着外套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寒风中，周围的一切显得格外静谧。 夜晚的红色纸屑还散落在地上，空气中仍残留着些许鞭炮的烟味。 “吃饭啦！”丁秋楠从屋里喊了一声。林毅搓了搓手走回去，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稀饭、咸菜，心里一阵暖意。 他拿起筷子，笑着对丁秋楠说：“还是家里好，吃得舒坦。” 丁秋楠摆好碗筷，坐下道：“今天你要不要去厂里看看？过了年，生产线上应该开始准备了吧？” 林毅点点头：“嗯，今天得去。节后上班的第一天，还是要抓紧时间，把高压锅的订单赶出来。还有那批自热伙食，也得尽快推进，拖不起。” “不过，不用急得一大早去吧，”丁秋楠笑着说，“吃完饭先休息会儿，等外面太阳出来了再出门。” 林毅想了想，点头道：“也是，昨晚鞭炮放到那么晚，大家估计都还在家里歇着，稍晚一点去也不耽误事。” 吃过饭，林毅靠着椅子抽了会儿烟，丁秋楠则在一旁收拾碗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厂里的事情。 外面逐渐热闹起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邻里间的问候声也此起彼伏。 正准备出门时，林毅和丁秋楠突然听到院子那边传来贾张氏的尖叫声。 他俩对视一眼，心想这贾家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然，没一会儿，秦淮茹哭着从贾家里跑了出来，擦着眼泪直往院门口跑。贾张氏从后面追出来，一边骂一边用手指着秦淮茹的背影。 “好好一个年，就不能消停点，”林毅摇摇头，拉住丁秋楠，“走吧，别管他们的破事，咱们去厂里看看。” 丁秋楠点点头，跟着林毅走出院子。走在路上，她叹了口气：“这贾家，什么时候能消停啊？” “别管他们，”林毅道，“咱们自己的日子好好过就行了。厂里的事，咱得放在第一位，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心情。” 林毅和丁秋楠走到厂子门口，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工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神色复杂。 林毅皱了皱眉，心想怎么节后第一天厂子门口就有这么多人聚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林主任，您可算来了！”一个老工人眼尖，一眼看见林毅，连忙迎了上来，“这几天厂里出了点事，您得拿个主意啊。” “怎么了？”林毅站住脚，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那老工人还没开口，旁边几个工人已经抢着说了起来。 “听说厂里的机器又被拉走了几台，这刚开年就减产，咱们这些老工人怕是又没活干了。” “是啊，本来上面说要加大生产，可现在机器都没了，咱们能干啥？听说还要裁人，林主任，您一定得帮我们！” 丁秋楠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满脸焦虑的工人，轻轻拉了拉林毅的衣袖。 林毅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急，我刚到，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得先了解一下。你们先回车间待命，我去找张厂长问问，看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附和了一阵，但见林毅神情坚定，语气沉稳，便渐渐散开了，三三两两地往车间方向走去。 林毅则转头对丁秋楠道：“你先回家，我看看厂里到底怎么回事，可能要忙上一阵子。” “我陪你去吧，”丁秋楠说，“大过年的，厂里就闹这种事，太让人担心了。” “不用了，你回去帮我准备点吃的，估计厂里事情不小，一时半会回不去。”林毅语气温和，但目光中却透出一股隐隐的焦虑。 丁秋楠点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往回走。 林毅匆匆走进厂房，路过机器阵列时，他感觉气氛格外压抑。往日机器的轰鸣和工人的喊声被一种异样的安静取代了。 车间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时不时抬头望向厂长办公室，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焦虑。 当他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时，张启明正背对着他，低头看着一叠文件。 桌子上散乱地放着几份生产计划和采购单，还有几份文件被揉成了团扔在一旁。张启明听见林毅进来，抬起头，脸上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 “张厂长，听说厂里出了点状况？”林毅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启明叹了口气，挥手示意林毅坐下，“你来的正好，事情有点麻烦。 节前我们就听说红星轧钢厂的供应链出了问题，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机器短缺。 可没想到他们暗地里用高价抢走了我们一批关键零件供应商，现在咱们原计划的扩产目标泡汤了。” 林毅听了皱起眉头，“红星轧钢厂？他们不是已经被整顿过了吗？怎么还敢抢我们的供应商？” “他们厂最近局势不明朗，但他们手上毕竟还有些老关系，靠着几个掌权的人和过去的资源强行咬住了这批货。 ”张启明捏了捏眉心，“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手头的原材料只够支撑两个月生产。要是再找不到稳定的货源，就只能缩减生产，甚至可能被迫裁人。” 林毅一时间陷入沉思。 这不仅仅是生产上的问题，更是厂子士气和工人信任的问题。 第95章 易中海的一石二鸟之计? 一旦生产线停摆，工人们的收入和情绪都会受到巨大打击，而厂子形象也会受到影响。 “张厂长，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裁员绝对不是解决办法，得想其他出路。”林毅斩钉截铁地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时间太紧。供应商的货源被截，我们短时间内很难找到替代品。” “上面又催得急，连军方也在问我们的高压锅生产线什么时候能满产。” “军方在催？”林毅的眉头皱得更深，“如果军方有需求，那我们就不能掉链子。 “这样，先让我联系一下我认识的几家旧供应商，看看能不能临时调一批货。” “再不行，我们去其他的厂子调货，哪怕成本高一些也得稳住生产线。” 张启明看了林毅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你真的能找到供应商？” “先试试吧。”林毅站起身，目光坚定，“张厂长，现在咱们厂是大家的命根子，我不会看着它出事的。” “好。”张启明也站起来，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有办法就赶紧去联系，我也会想其他办法。咱们先稳住局面，现在咱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林毅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厂房外的冷风扑面而来，但他的脚步却不容迟疑。 回到家里，将手里提着的年货放在桌上，顺手脱下外套挂好。 他一转头，看见丁秋楠正端着一碗热汤，站在饭桌边等他。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似乎在等林毅开口解释什么。 “怎么了？厂里出什么事了？”丁秋楠小声问，眉头微皱，眼神里透出几分不安。 林毅叹了口气，一边洗手一边说：“红星轧钢厂那边动了点小手脚，抢了我们的供货商。” “现在工厂原料有些紧张，不过我跟张厂长商量了些对策，问题不大。” 丁秋楠将汤放下，转过身递给林毅毛巾擦手，语气里带着些焦虑：“那红星轧钢厂会不会趁机翻身？” “他们这些年一直没安分，自从你来厂里，他们可是越发看不起，这次可别让他们占了便宜。” 林毅一边擦手一边轻轻摇头，声音稳重：“不会的。红星轧钢厂的底子早就坏了，他们折腾不出什么大风浪。” “就算杨厂长喊人帮忙也没用，他们的信誉早在之前的事上败光了，反倒是咱们厂越来越好，这点小事挡不住咱们。” 听了林毅的安慰，丁秋楠脸上的担忧缓解了几分，点点头：“只要能顺利过了这关就好。你今天忙一天了，先吃饭吧。” 林毅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臂，柔声说：“行，咱们吃饭。” 两人正要坐下，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毅皱了皱眉，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易中海站在门口，神情中透着几分焦躁。 “易大爷，什么事？”林毅开口问道。 易中海没急着进屋。 站在门口抬手指了指四合院那边方向，语气中带着火气：“林毅，贾家人推了我老伴，现在还不认账，想让你们也去说说理。” “死活想要找你对质，我这事情也难办……” 林毅听到“贾家”两个字，眉头皱得更紧。 听到这易中海的话外之音，肯定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真是虚伪！ 他回头看了眼丁秋楠，只见她低着头，神色复杂。 显然，她也对贾家闹出来的这些事十分头疼。 “易大爷，这事可是王主任都说了的，怎么你这……”林毅刚开口，丁秋楠已经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这件事确实要有个说法，不然总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 林毅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大爷，我理解您生气，可这事让我去说……未必能管用。” 这浑水肯定不愿意在沾上什么。 等会又是一坨。 易中海见林毅不太想插手，急了起来，装起一副惨样。 “林毅，你看，贾家人这么欺负人，我老伴躺在医院，他们却死不认账。” “你们当事人出面，说不定可能他们还能听几句。这大过年的，总得有个交代。” 林毅却摆摆手，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易大爷，贾家那些人，您也知道是什么德行。” “我们去对质，只怕越闹越大。再说了，他们赖得一干二净，咱们说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承认。” 丁秋楠站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下，轻声对林毅说道：“我得过去解释清楚，不然他们这样污蔑下去，真的是非不分了。”她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和气愤，语气却还算冷静。 林毅皱了皱眉，显然对贾家这些人的无理行为早已厌烦至极。 但这事情不彻底过去，丁秋楠的名声肯定传的不好。 当医生最怕名声……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我跟你去。” 取下挂在墙上的外套，跟在丁秋楠身后，慢步朝院子里走去。 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贾张氏的骂声远远传来：“都是她害的！一大妈昏倒还不是因为她乱喂药！现在躺在医院，我们凭什么要认账？” 贾东旭也在一旁附和着，带着浓浓的火气：“就是！她要是不会看病，就别装医生害人，别以为有个当主任的老公就能随便欺负人！” 林毅听得眉头直皱，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涌了上来。 回头看了丁秋楠一眼，见她咬着唇，神情有些愤懑，但仍保持着冷静，压了压心头的怒意，低声说：“待会儿你别动手，交给我。” 丁秋楠点了点头，轻轻应道：“好。” 走进人群，贾张氏看到林毅两人来了，立刻伸出手指，尖声喊道：“就是他们！那丁秋楠给大妈喂了药，结果人就晕倒了，赖谁？当然赖她！你们就别想推干净！” 贾东旭冷笑着，双手插在衣兜里，冲着林毅不屑道：“林毅，这次你还能护得了你媳妇？她要是害了人，你还能跑得了责任不成？” “赶紧赔钱吧！让我们抵账，真是不要脸……” 林毅眯起眼，盯着贾东旭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冷冷一笑：“贾东旭，上次没教你们做人，这次还想再试试吗？” 贾东旭被林毅的眼神一瞪，后退半步，但嘴上依然硬气：“我可没说错啊，是她喂的药，结果人就出事了。你别光顾着瞪人，先看看你媳妇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就是抓住这个来问罪，真是没办法。 旁边围观的二大爷低声嘟囔：“这事说清楚就好，别老打打杀杀的……”三大爷站在一旁不表态，心里暗自权衡着，不知道这次该站在哪边好。 易中海此时也走了了过来，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 走上前，指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冷声问：“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丁秋楠乱喂药？” “明明是你们推人倒地，现在又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贾家人都是这么没良心吗？” 贾张氏瞪眼嚷道：“易中海，你少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我家东旭什么时候推人了？那可是你老伴自己倒的！” 林毅冷哼一声，抬手指向贾东旭：“你再敢乱说一个字，我保证你再吃几年牢饭！” 他一步步走近贾东旭，语气低沉却带着威压，“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从哪儿来的再滚回哪儿去！” 贾东旭被林毅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却仍然不服气地嚷嚷：“反正人是你们害的，你们就得负责！” 丁秋楠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步，冷静地说：“药是救命的药，并没有害人。一大妈晕倒是因为情绪激动，与我的药无关。你们污蔑我可以，但别拿一大妈的健康开玩笑。” 听到丁秋楠理智的解释，旁边几个围观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好像确实是这样，丁秋楠是医生，不可能随便害人吧？” “贾家这次是不是有点过了？” 林毅站在原地，眼神犀利地扫视着院子里围观的众人。 贾张氏的撒泼让院子里的氛围更加紧张。 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语气恶毒对着丁秋楠：“就是她给大妈吃的药，害了人，现在又不认账！我们贾家怎么可能赔钱？！” 丁秋楠忍住被推的难堪，站稳脚步，冷声说道：“那药是安定情绪的药，不是你们胡说的害人药！你们家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得很！”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脸上的倦意掩饰不住，显然对贾张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撒泼已经忍无可忍。 “胡说！”贾张氏继续嚷嚷，声音尖利，“要不是你喂了那药，大妈怎么会突然病发！我们贾家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赔你们的医药费？！” 易中海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转向林毅，似乎在期待他出面主持公道。 但林毅只是冷冷一笑，语气带着不屑：“易中海，我看你这不是来讨公道的，是想借我们家和贾家对上，然后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易中海脸色微变，沉声反驳：“林毅啊！我只是来要个说法，一大妈住院的医药费，总不能我们家全出了吧？” “说法？”林毅上前一步，目光直逼易中海，“贾家人一口咬定是我们害了人，但有谁真正看到事情的经过？ “他们撒泼打滚，是为了赖账。” “而你，明知道这事不是秋楠的错，还想推给我们，让我们替你出头，自己却坐享其成？ “易中海，这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易中海被林毅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苦瓜。 贾东旭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突然气急败坏地吼道：“别想赖到我们头上！我妈说的都是实话！是你们害了人，还不认！”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直射向贾东旭，语气冰冷：“贾东旭，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要是再乱咬人，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又向周围人扫了一眼，“大家都看清楚了，贾家就是不想赔钱，才把所有责任推给我和秋楠。他们的伎俩太明显了，谁都看得出来。” 围观的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林主任说得也有道理啊……”“这事怎么听着贾家像是在耍赖？” 贾张氏见风向不对，心里开始有些慌了，但嘴上还是强硬：“别听他胡说！就是他们害了人！不然我们贾家为什么要承担医药费？” 林毅一步步逼近贾张氏，眼神凌厉，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贾张氏，你心里清楚，真要说清楚，这事儿轮不到秋楠和我担责任。” “现在，你们是老实赔钱，还是继续撒泼打滚？反正我不介意再找警察来一趟，大家当面对质个清清楚楚。” 贾张氏听到“警察”两个字，脸色一变，明显有些发怵。 她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看林毅，还是嘴硬起来：“我们贾家也没什么钱，你们这样欺负贾家，不得好死，冤枉贾家人，真是没天理！” 易中海站在一旁，见贾家和林毅家吵得不可开交，心里得意。 贾家明显是一副无赖相，而林毅家人虽然占理，但也被对方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一边假意劝架，一边故作伤感地说道：“唉，我老伴都病成那样了，医生说再不治，恐怕就要躺下了。” “这医药费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贾家又不肯赔偿，我说林主任，你们家能不能看在院子和谐的份上，稍微出点力……” 林毅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他知道易中海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把自己家牵进来，正是为了坐收渔翁之利。 林毅眼神凌厉地扫向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可是我们院子的大爷，平时最爱提起团结友善，现在怎么反而成了帮贾家说话的人了？” “这事分明是贾家无理在先，您身为长辈，不是应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反而跟着来要赔偿？” 见事情败露，易中海直接不装了。 易中海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瞪着林毅，语气里带着不满：“林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老伴病得这么重，这钱总得有人出吧！” “既然他们不肯出，你们家的丁秋楠喂过药，这事你们脱不了干系！” “现在你们都不愿意，那只能你们商量怎么办了……” 第96章 报警抓走!傻柱回来! 林毅语气冷淡，直视易中海：“您这话说得轻巧。药是救人的药，难道您非要把救人的功劳说成害人的罪过？” “他们推的一大妈，现在反倒要我们赔偿？易大爷，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易中海被林毅怼得哑口无言，气得一拍大腿：“我说林毅，你们家条件好，帮一把又怎么了？再说了，这事说白了也跟你们家脱不了关系！” 林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易大爷，您别光想着让我们帮忙。您自己可是一院之长，平时教导我们要包容邻里，现在怎么反倒带头要赔偿？” “说到底，您不就是想让我们出钱，好让您收钱吗？” 一旁围观的邻居见状，开始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道：“林毅说的也没错，这事原本是贾家闹出来的，怎么现在全赖到他家头上了？” 不过，也有一些平时见不得林毅家好的人趁机起哄：“什么包容邻里啊，林毅家那么能赚钱，多出点又怎么了？易大爷也不容易，出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不管吧？” 易中海见有人帮腔，心里稍微有了底气，继续说道：“林毅，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看这赔偿的事，你们家多少得出点力。” “就算不是全额，起码也分担一部分，这样也算对得起一大妈。” 林毅冷冷看着易中海，眼里透着几分讥讽：“易大爷，您别急着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谁该出钱，谁该赔偿，您心里清楚得很。” “我们家可以帮忙，但前提是大家讲道理。现在贾家和您一唱一和，想把责任全推到我们身上，告诉你们没门。” 贾张氏眼见局面朝一方倾斜，便更加变本加厉地骂了起来。 双手叉腰，满脸愤懑，声嘶力竭地大喊：“林毅你个狗东西！” “仗着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整天作威作福，欺压老百姓，根本不配当主任！我看你就是条毒蛇，跟你媳妇一个德行！居心叵测，不是人！” “咱们不能被大兴轧钢厂的人欺负，。咱们红星轧钢厂人不是孬种……” 道德绑架起来。 林毅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站定身子，环顾四周，目光凌厉如刀：“仗着我是主任做威？你们谁见我仗过势？” “我不过是好心帮忙，却被你们这些人颠倒黑白！你们贾家一家子简直是院里的毒瘤。还有二大爷，您自诩德高望重，怎么也在这时候跟着贾家胡说八道？” 二大爷被林毅这一番话噎得哑口无言，但嘴硬道：“林毅，别这么说话，大家是邻居，闹成这样不好看。你家日子过得好，多少也该担待点。” “担待？”林毅冷笑了一声，“您要是觉得该担待，您老先拿点钱出来给易中海治一大妈的病，给贾家解决一下困难，我绝对不会拦着。怎么，您不愿意？” 二大爷气得胡子都抖了，半晌憋出一句：“你这是油盐不进，太过分了！” 贾张氏见林毅怼得二大爷哑口无言，心里着急，又赶紧跳出来，哭嚎着对着人群喊：“你们都看看啊，林毅仗着当了主任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苦人家，连治病的钱都不肯掏！” “我们贾家是他害的，现在还不肯认账，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周围人被贾张氏这么一哭嚎，也跟着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点头附和：“也是，林毅家条件这么好，拿点钱出来能咋样？” 听着这些窃窃私语，丁秋楠气得直抹眼泪，哭着对林毅说：“咱们明明是好心救人，怎么落得这样？院子里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林毅低头看着丁秋楠，轻声安慰：“别哭，没事的。这些人就是蛇鼠一窝，咱们不怕，咱们会有办法解决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乐开了花。虽然表面上没表态。 但他心里盘算得清楚：贾东旭那白眼狼靠不住，贾家人更是油盐不进，治一大妈的医药费还得从林毅这拿。 反正林毅家里有钱，凭啥不拿出来？ 见易中海的神色，林毅心里冷笑一声，转过头大声说道：“行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们就回去拿钱赔偿，免得落人话柄。” 他说完，拉着丁秋楠就往家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先假意回去，等着吧，报了警，看他们这些人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院子里众人看着林毅回屋，有的得意，有的暗暗不屑，却没注意到林毅眼中的冷意。 林毅带着警察来，让警察现在外面等着。 看一番好戏！ 进来就听到易中海大声喊着：“林毅，等会回来，必须让他双倍赔偿钱……” “一大妈的医药费、营养费，他这大兴厂的主任必须拿出来？”易中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似乎已经笃定林毅会乖乖掏钱。 院子里的人看见林毅进来，纷纷停下了对林毅的议论，开始交头接耳。 许大茂抱着肩膀靠在墙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看吧，我说这林毅要乖乖赔钱了吧。装什么正义？最后还不是得低头。” 贾张氏见到林毅，更是站在院中央，叉着腰大骂：“林毅，仗势欺人！害人不够，还想让我们贾家没活路！” “治病害人，你家老婆根本不配当医生！还主任呢，连做人都不会！” 丁秋楠站在一旁，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不说话，显然是受了委屈。林毅皱眉，看着这些指指点点的人，一言不发。他目光扫过院子，最后停在易中海身上，嘴角轻轻一扬，说道：“易中海，别急，这事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易中海以为林毅认怂了，笑得更加得意：“知道没完就好！先把钱拿出来再说别的吧！” “林毅啊，我还得谢谢你主动认错，这才是咱们年轻人应有的态度嘛！”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给钱吧！”说着伸出手准备美滋滋拿钱。 此时院子外的警察听到情况，已经明了。 走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掏出手铐，直接铐住了易中海的手腕。 易中海猛地一愣，惊得睁大了眼睛：“警察同志……同志……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 “我没有犯法啊！” 警察平静地开口：“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众教唆，还涉及讹诈他人钱财。易中海，你嫌疑很大，我们在外面都听到了。”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住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没聚众赌博啊！” 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回道：“是不是搞错，我们会查清楚。先把人带回去问清楚再说。” 易中海这下真慌了，急得连声辩解：“没有的事！我们这就是要个医药费，怎么就成讹诈了？你们不能冤枉人啊！” 林毅站在一旁，冷冷看着易中海的上碰下跳模样。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警察铐住易中海的声音。 易中海喘着粗气，额头冒汗，满脸不安。 看着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林毅，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大声嚷道：“你报的警是不是？你诬陷我！” 随即又转念一想，不能被抓走，口供赶紧对着贾家。 “明明是贾家欠钱不还，他们才是该抓的人！” 警察没有理会他的喊叫，而是转向贾张氏。 贾张氏看见警察的目光，顿时开始撒泼：“不是我们！不是我们！他瞎说的！我们家哪里有讹诈人？那是易中海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贾东旭在一旁呆愣愣地看着，不敢置信地咕哝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抓我们？” 目光躲闪，像是不敢直视警察，手里还攥着个破碗，身子缩成一团。 院子里的人都被刚才的情景吓得不轻，但此刻见警察正面审问，没人敢再替贾家说话。 有人小声议论着：“平时贾家就会撒泼打滚，这次又想赖人家钱……”“早知道会出事，真不该惹林毅。”声音此起彼伏，听得贾张氏脸色铁青。 易中海挣扎了一下手铐，仍旧拼命喊道：“林毅，你这心思真是歹毒！我不过是要你出点医药费，你竟然害我被抓！” 林毅冷冷一笑，眼神直直地看向易中海，语气平静却又有力：“你不是要钱吗？看着我平时不说话，觉得好欺负是吧？” “就凭你们造的那些谣言，栽赃诬陷，骗钱讹人，你觉得就这么能过得去？易中海，这次是你自找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打得易中海一时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苍白的无力感。 他嘴唇微张，却再也没能说出半句话。贾张氏急得在一旁喊：“林毅，你心这么黑！这么多人看着，你居然这么狠心对付老邻居！你怎么……” 警察抬手示意，严肃道：“都住嘴。刚才听了不少院子里人的说法，贾家母子和易中海双方都有嫌疑。现在所有人回屋待着，有问题的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低下头，生怕再被叫住。 只有贾张氏被拉走依旧再怒骂，声嘶力竭，却没人再搭理她。 林毅拉着丁秋楠的手往回走，丁秋楠低声问：“这样没问题吧？” 林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了笑：“没问题，他们做得太过了，这次让他们吃点教训，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几家大门还紧闭，显得有些沉闷。 林毅在厨房忙活，丁秋楠端着早饭走进来说：“刚才听邻居说易中海回来了。” 林毅回头淡淡地笑了笑：“他是被警察教育过了，不回来才怪。” 丁秋楠皱了皱眉，小声道：“听说他这次还得跟咱们道歉才行，但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找茬。咱们得小心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毅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易中海，表情略带尴尬，却还是硬挤出一抹笑容。 林毅将门开了一条缝，站在那里不动：“易中海大爷，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 易中海脸色不自然地动了动嘴唇，低声说道：“林毅，这次的事情，我……我是来道歉的。”他双手攥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林毅靠在门框上，冷冷一笑：“道歉？这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完的吧？”语气平静，却让易中海更加不安。 对方挤出笑容：“事情闹到警察那里，我也知道不对。这回贾家受到了教育，咱院子里大家也都看清了，他们是有问题的。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贾家那两母子怕是还要闹得更厉害，我这其实被贾家欺骗了……” 林毅不为所动，眯着眼睛看着易中海：“哦？感谢我？那您是不是还得感谢我让您白跑了一趟局子呢？” “被贾家欺骗？还是联合起来整我家……”他冷笑着，话语中透着讥讽。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挤出几分笑意：“林毅，你别说这种话。反正事情过去了，我道歉也是为了让大伙和和气气过日子。” “以后……以后我也不会再随便跟人搅在一块儿了。” 林毅摆摆手：“赶紧走吧，如果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话里有话，脸上的笑意很冷。 易中海听了这话，像是受了刺激，脸色更难看。 此仇不报非你大爷！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林毅已经转身回了屋。 丁秋楠站在里屋，看到林毅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他走了？” 林毅点点头：“走了，心里肯定不服气。但这次吃了亏，他不敢再明着来找事。” 两人刚准备收拾碗筷，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伴随着拉车的声音。 丁秋楠从窗子一看，惊讶道：“是傻柱，他推着一大妈回来了。” 原来这几天，傻柱一直在医院照顾一大妈，要当这个好儿子。 林毅靠在门口，看着傻柱一脸疲惫地推着一大妈，身后还有几个邻居指指点点。 傻柱把拉车停在家门口，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别担心，我来照顾您。” 一大妈低着头，声音沙哑：“傻柱你真好，假如有你这样的儿子该多好！” 傻柱进了屋，放下背着的一大妈，心疼地问道：“大妈，怎么样了？刚才路上喘得厉害，现在好些了吧？” 一大妈靠在椅子上，脸色蜡黄，微微点头，“好多了，就是还觉得胸闷，唉，这次多亏你了，柱子，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回家。” 回到家的易中海听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狠意，趁机插话，“傻柱，你大妈之所以这样，全是林毅害的！” 第97章 贾家又闹事 “他和他媳妇从来就没把咱院的人当回事，平时冷眼相待也就算了，这次还下黑手，给的药差点要了你大妈的命！” 傻柱闻言愣了愣，“大爷，你是说，林毅他……” 易中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里掩不住怒气，“就是他！要不是他那一副蛇蝎心肠，你大妈能受这么大的罪？” “他巴不得咱院子的人都倒霉，就他一个风光。傻柱，你大妈对你一向好，你不能看着咱家被欺负啊！” 傻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带上了一抹凶狠，“大爷，你放心，这事我记下了。咱院里人不能这么被他欺负，改天，我找他算账去！” “什么改天！”易中海语气急切，连连摇头，“就今晚！他以为现在没人敢碰他，你趁着天黑，让他也尝尝苦头！” 说完，易中海又看向一大妈，故意叹了一口气，“唉，你看你大妈这身子，才刚好一点，你真忍心看她这样受欺负？” 傻柱听得一阵心酸，点点头，“好，大爷，我听你的，今晚就去给他点教训。” 他说完站起来走向门口，握了握拳头，脸上的表情变得冷峻而坚决。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里盘算着，只要傻柱一闹，林毅那边也就不敢再嚣张了，到时候院子里的人也会知道，自己这个一大爷不是好惹的。 天色已晚，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 秦淮茹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条被搓得起毛的围裙，眉头紧皱。 锅里已经没有了米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锅巴。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躺在床上的棒梗。 棒梗双眼红肿着，显然是又饿又委屈。 “妈，咱家真没吃的了？”棒梗声音嘶哑，小心翼翼地问。 秦淮茹咬了咬牙，眼里满是无奈，“真的没有了，家里一粒米都没了。你再忍忍，等妈想办法。” 棒梗低头不吭声，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已经两顿没吃上饭，肚子里空得难受，心里更是怨气。 明明以前家里还有点余粮，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趴在床上，假装睡着了，等母亲转过身去，才慢慢挪起身，蹑手蹑脚地穿上鞋。 秦淮茹在一旁忙着清理锅底的锅巴，没注意到棒梗悄悄溜出门。 夜晚的风有些凉，棒梗抖了抖身子，抱紧自己瘦弱的胳膊。 他心里想着，哪怕能找点剩菜剩饭也好，或者有哪家饭馆扔了什么，他都能捡来吃一口。 林毅家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出一丝微弱的光线，让棒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棒梗蹑手蹑脚地摸到林毅家门口，身上披着一件旧衣服，衣服领子压得低低的。 他屏住呼吸，偷偷往窗里瞟了几眼，瞥见灶台上还剩下一碗没吃完的红烧肉，香气仿佛就在鼻尖萦绕。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心想着拿一块垫垫肚子，不算什么大罪。 然而，正当棒梗俯下身，准备悄悄从门缝里伸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棒梗猛然一惊，缩起脖子，回头张望。 院门的阴影处，一个人影正向他靠近。 赶紧捂住嘴，屏息不动。 那人正是傻柱。 此时的傻柱满腹怒火，脑子里还回荡着易中海的那番话。 “林毅从来不把院子人当回事儿，还连一大妈都害，真不是人。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易中海说话时的表情，仿佛在眼前浮现。 傻柱手里拿着一个麻袋，走路也特别小心。 心想林毅今晚家里亮着灯，八成没睡，正是给他来点颜色的好机会。 可他刚到门口，就见一个人影正好站在林毅家的门。 这么晚了，不是林毅还能是谁！ 肯定就是林毅！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傻柱心头一喜，想着正好抓住个现行。 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猛地将麻袋套到棒梗头上，顺势一脚踹倒在地。 棒梗措手不及，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双手捂住嘴巴，忍着。 傻柱一边踢一边心里骂道：“不是仗着你是厂子主任吗？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吗？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棒梗被打得浑身疼痛，眼泪在袋子里悄悄流了出来。 他以为是偷东西被人发现了，这会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被知道自己偷东西，这可怎么办。绝对不能出声，等会就跑？ 打了几脚，傻柱心满意足地丢下麻袋，低声骂了一句：“活该！” 然后转身悄悄溜走。 棒梗等声音渐远，颤抖着从麻袋里钻了出来，摸着头上被打的地方。 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了一眼林毅家的门，咬了咬牙，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跑去。 旁边，一些围观的人开始不耐烦起来。 几个平日里不太与贾张氏来往的街坊低声议论：“这贾张氏就这脾气，谁都不放过，真不怕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贾张氏听到耳边的窃窃私语，反而更加激动了。她一拍大腿，大声叫道：“你们说的对！我就是要把事闹大，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个林毅到底是个什么人！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又怎样？敢欺负我们贾家，我今天就不放过他！” 她说着，甚至挤到丁秋楠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当初不是说自己是医生吗？救人一命怎么救成这样？就是你那几颗药害得一大妈差点起不来！你是不是成心整我们贾家？” 丁秋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咄咄逼人吓得退后一步，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林毅一把将她挡在身后，面色冷峻，语气低沉却不容置疑：“你要再乱骂，小心我不客气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反而更加嚣张。她两手叉腰，扬起头，高声叫嚷：“哟，你还敢威胁我？好啊，你动手试试！我就不信你敢对个老太婆动手！” “你！”林毅忍无可忍，往前踏了一步，目光如刀刃般直刺过去，手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二大爷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场面，连忙开口：“贾张氏，差不多得了啊，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什么话！有事好好说，非得闹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咱们院子里这么多人，何必大过年的非要撕破脸？” 贾张氏一听二大爷和三大爷这话，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你们都听听，这就是林毅的靠山啊，专门给他说话！好啊，我贾张氏就是不怕事儿大，今天你们要不给个公道，我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院里的主人！” 林毅冷笑了一声，正要开口，丁秋楠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道：“算了，咱们走吧，这事儿闹下去没完没了。” 林毅瞥了一眼丁秋楠，神色柔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他转头对贾张氏说：“你爱闹就闹吧，等警察来了，你看怎么收场。”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贾张氏的叫嚣。贾张氏见两人走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嘴里还在不甘心地嘟囔，但嗓门明显低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开，围观的热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这一场闹剧，却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同的滋味，有人暗暗为林毅打抱不平，有人则在心里嘀咕：“这贾家真是无赖，可林毅要真和他们对着干，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场面恢复平静，可一股无形的张力却仍然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久久未散。 贾张氏望着林毅离开的背影，咬着牙，狠狠地啐了一口：“算你跑得快，咱们走着瞧！”她拍拍贾东旭的肩膀，气势汹汹地说道：“东旭啊，咱们家绝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你给我好好想办法，把咱家丢的脸给找回来！” 贾东旭低着头，脸上阴晴不定。他手里还拎着那口锅，抬头瞅了一眼四下，见周围的人都对他们家指指点点，心里更是窝火。 他沉声说道：“妈，您放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毅别以为自己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就能在院子里欺负人。咱们贾家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贾张氏点点头，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但脸上仍旧带着满满的不甘：“东旭，这回咱们不能莽撞，得好好计划一下，让林毅翻不了身。你爹走得早，咱家靠你撑着呢！妈就指望你了！” 棒梗躲在一旁，抱着膝盖，听着母亲和奶奶的一唱一和，心里却充满了忐忑。 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家做事的方法一直让人看不起，但他不敢说，也不敢反对。他只能用力咬着嘴唇，低头不语。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开，但几个三大爷家里的孩子躲在角落里嘀咕：“贾东旭又要闹事了。哼，看这次他们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悄声说道：“他们家这样胡搅蛮缠，迟早把全院子的人都得罪光。” 此时的林毅，正和丁秋楠回到家。丁秋楠看着林毅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慌。她忍不住小声问：“你不会真打算去报警吧？虽然贾家不讲理，可真把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林毅叹了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他的目光冷静中带着一丝决绝：“秋楠，有时候，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贾家这些年在院子里耍的无赖事还少吗？如果没人站出来反抗，他们只会变本加厉。我不想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丁秋楠听了，眼眶微微一热，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那我陪着你，不管做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林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的线条稍稍缓和了一些：“放心吧，一切有我呢。”他说完，转身走向电话机，拨下了熟悉的号码。 院子里的风渐渐停了，但一场新的风波正在酝酿。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便拄着拐杖出现在院子中央，一脸怒气。她环视一圈，见林毅家门紧闭，嘴里开始骂骂咧咧：“林毅这个不要脸的，昨天打了我，现在躲在家里不出来了。大家评评理啊！院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仗势欺人的东西！” 二大爷皱着眉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贾张氏满脸怒容的样子，心里不耐，但还是走上前说：“贾张氏，大家都知道你那点事儿。林毅昨天怎么说也是帮了一大妈的忙，你这样喊嚷，不怕人笑话？” 贾张氏一拍拐杖：“笑话？二大爷，林毅有什么好心帮忙？他就是仗着自己是主任欺负咱们贾家！” 听到这话，三大爷也忍不住出来插嘴：“贾张氏，你这么说不合适吧？我看林毅和丁秋楠都是老实人，平时对咱们院里也没少出力。你这么闹，只会让大家觉得你理亏。” 贾张氏脸一黑，瞪着三大爷：“你什么意思？合着全院就我贾家不对？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见不得我贾家好！”她越说越气，声音更大了。 林毅家门轻轻打开，林毅冷冷地站在门口，看着贾张氏道：“贾张氏，您再这么无理取闹，咱们就公事公办好了。我看警察也得来管管了。” 贾张氏一愣，刚要开口回骂，贾东旭从屋里气冲冲走出来：“林毅！你少来吓唬人，什么警察，咱们院里的事用得着找外人？咱们今天把话说清楚！” 林毅见贾东旭来了，冷笑一声：“正好，你们都在，咱们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说个明白。贾东旭，我问你，你敢不敢承认昨天动手推了一大妈？” 贾东旭一听，面色有些慌乱，但很快硬着头皮道：“我推她？笑话！明明是她自己摔倒的！” 院子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有的嘀咕着：“贾东旭这话也太假了吧？”有的则冷笑着看热闹：“还真是死不认账啊。” 林毅冷声道：“既然你不承认，那咱们就报警找证人。\" \"昨天院里那么多人在，总有人看到是怎么回事的。” 第98章 院子里来一个男人? 贾张氏见林毅说报警，顿时急了：“林毅，你真要咬住不放是吧？你个没良心的，咱们院里这些年谁不帮你一把？就你个白眼狼！” 林毅面无表情，直视贾张氏：“是非曲直，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你真要闹，我奉陪到底。咱们就看谁先撑不住！” 贾张氏被林毅这态度怼得一时说不出话，倒是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林毅，你真当自己是院里的一把手了？” “别以为你有个主任的头衔就能压住我们贾家！” 林毅冷笑：“贾东旭，你没搞清楚一件事。我是主任，干的是厂里的事；在院子里，我只是个普通居民，但普通居民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 贾东旭咬牙，拳头攥得死紧，目光闪烁，不知道是气恼还是心虚。 贾张氏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算了，东旭，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慢慢收拾他！”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场口角，虽然没人站出来帮林毅，但心里大多觉得贾家有些过分。 几个邻居低声议论着：“贾家这一回真是碰到硬茬了，林毅可不是好惹的。” 林毅见贾家母子服了软，也没再继续追究。他转身回了屋，丁秋楠迎上来问：“怎么样了？” 林毅笑笑：“没事，他们不敢再闹了。” 丁秋楠点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希望这次真的能消停吧。”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有就此平息，贾张氏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意：“咱们走着瞧，林毅！” 此后几天，贾张氏果然没有再在院子里大声嚷嚷，但却暗地里不断找机会煽动其他居民对林毅不满。 她趁邻里闲聊时插话，酸溜溜地说道：“林毅家过得是比咱们好啊，有鱼有肉，还住上新屋子，哪像咱们家，天天棒子面都快见底了。” 几位邻居听得烦了，有人忍不住回她：“贾张氏，林毅家过得好那是他们挣来的，你家有力气吵，怎么不想想干点正经事？” 贾张氏听了这话，眼神一沉，随即转移话题，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低声抱怨：“哎，谁让咱家命苦呢。林毅那样的人，仗势欺人，谁能跟得上啊……” 虽说贾张氏没明着闹事，但她这一套挑拨离间的小动作，渐渐让院里一些人心生不满。 许大茂本来就看林毅不顺眼，这回更是添油加醋地散播：“林毅就这德行，仗着自己是主任，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大家都别被他的表面装得好骗了！” 不过，也有明事理的人不为所动。 三大爷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私下议论：“贾张氏这样一天到晚嚼舌根，真把咱们院搞得乌烟瘴气。” “林毅再怎么说，也是靠本事过日子，倒是她家，连个正经活都没有。” 一来二去，院子里议论声不断，贾张氏却从未正面出头，只在暗中煽风点火。 林毅察觉到这点后，并没有立刻反击。 他对丁秋楠说：“别理他们。咱们按自己的日子过。越理这种人，越给他们机会闹。” 丁秋楠点点头：“可我总觉得，贾张氏不会就这么算了。” 林毅嘴角一扬，目光沉着：“她要闹，就让她闹个够，咱们不是没后手。”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毅家依然过得平静，日复一日忙着厂里的事情。 林毅清楚，贾张氏那点小动作翻不起什么大浪，只是心里也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接下来，贾张氏见院里直接支持她的人并不多，索性找来秦淮茹开了个小会。 秦淮茹本就头疼婆婆这些挑事的行为，但又不敢公然顶撞，只好装作认真听。 “淮茹啊，”贾张氏靠在破旧的长凳上，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林毅那人，分明就是欺人太甚。咱们家现在什么日子？他却在院子里吃香喝辣。你就没点想法？”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低声说道：“妈，这话您跟我说了不少次了，可咱们现在拿他也没办法啊。” “什么叫没办法？”贾张氏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几分，“不会想点办法去找傻柱要点钱？你现在天天跟傻柱来往，总得让他给咱家一点好处吧？” 秦淮茹脸色微微发白，她赶紧压低声音说道：“妈，您别这么大声，传出去还了得！我……我这已经够难了，您别再逼我了好不好？”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谁让你不争气！咱家要是再这么下去，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了，你让棒梗和槐花怎么办？” “你就是去求傻柱，哪怕跪下，也得给咱家弄点好东西回来！” 秦淮茹听到“跪下”二字，眼圈顿时红了，但还是没吭声，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破布巾，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贾张氏见她不反驳，又趁热打铁：“淮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 “你不就是还惦记着傻柱对你好吗？行，那就更简单了” “赶紧让他把林毅那家伙整一整，反正傻柱也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委屈与慌乱。 她抬起头，苦笑着说道：“妈，林毅可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哪有办法让傻柱去招惹他？” “再说了，傻柱那边也没那么听我的话呀。”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摆摆手说道：“你呀，就是没用！我告诉你，要么咱家断顿，要么你就去给我把这事办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过几天我要看到结果！” 秦淮茹叹了口气，低声应了一句：“我尽量吧。” 贾张氏的计划虽然简单粗暴，但她却自以为得计。 出了门的秦淮茹站在院里，脚下是冰冷的石板地，她环顾四周，心头的寒意却比冬天的寒风更刺骨。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摊烂事。 眼看着家里快揭不开锅，贾张氏的逼迫又步步紧逼，而傻柱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原本的一丝希望，现在像是被硬生生掐灭了一样。 这时，棒梗从屋里出来，小声问：“妈，咱们今天晚上还有吃的吗？” 秦淮茹望着儿子瘦小的身影，心一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柔声说：“有的，等会儿妈去想办法。”说完，她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就在此时，院子的大门忽然“砰”地被踹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披着破旧的大衣，脸上带着慌乱的神情，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这下惹了大祸了！” 院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看着这个闯进来的陌生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谁？怎么闯进我们院子！”贾张氏叉着腰，愤怒地质问。 那男人顾不上回答，只是连连后退，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他。他的眼神四处乱扫，最后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是你！就是你！你得帮帮我！我……我没地方可去了！”男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仿佛随时要崩溃一般。 秦淮茹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她想后退，却不知为何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在胡说什么？”秦淮茹的声音也变得急促。 “别装了！”那男人猛地挥起手，指着她的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你跟那边的人有联系，你得帮我！不然，我就把事情全说出来！” 秦淮茹瞬间愣住了，院里的人也全都哗然起来。 “什么？联系？秦淮茹，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不是……我不认识他！”秦淮茹拼命摇头，但那男人根本不听。 “别装了！”男人的眼神越发凶狠，声音也越发急躁，“再不帮我，我就……我就把你们全给拉下水！” 说完，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冲着秦淮茹晃了晃。秦淮茹看不清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院子里顿时一片混乱，贾张氏尖叫着，棒梗吓得躲到母亲身后。其他邻居也都出来围观，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惹了什么麻烦？” “那男人看起来不像善茬，该不会是外头的什么事牵扯进来了吧？” “她平时就鬼鬼祟祟的，现在可好，事情闹大了！” 院子里乱作一团，而秦淮茹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进了一口深井，怎么挣扎也爬不上来。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就在这时，易中海从院子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他原本打算去厂里处理一些事，却被眼前的混乱吸引了目光。 “怎么回事？”易中海冷着脸问道，目光扫过秦淮茹和那个男人。 “是……是他，他非说我跟什么人有联系，我……我根本不认识他！”秦淮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易中海皱起眉头，直视那男人：“你胡说什么呢？这里是我管的院子，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要么清楚说出来，要么赶紧滚！” 那男人看了一眼林毅，咬了咬牙，似乎有些犹豫。 手里的那张纸被捏得更紧了。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刚要开口，那男人忽然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样。 举起那张纸，高喊道：“你们都是……”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场大戏。”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疯狂，“而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大兴轧钢厂的厂房里，焊花四溅，机器轰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热浪和铁锈的气息。 工人们的身影在忙碌的生产线上穿梭，不断把一根根铁条推入轧机，再由轧机吐出滚烫的钢材。 整条流水线运转得流畅无比，每一个工人都铆足了劲头，赶在年关之前把最后一批订单交付出去。 林毅站在车间二楼的走廊上，双手叉腰，目光沉稳地注视着下方的场景。 他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但眼角的微微弯曲暴露了心中的满足。 “林主任，您看这个温度还需要调高吗？”车间主任老张快步跑上来，手里拿着温度记录表，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林毅低头瞥了一眼表格，轻轻摆手：“不用了，保持现在的温度，别再冒险。质量第一，效率第二。我们不需要再赶多出一吨废品。” 老张连连点头，转身跑下去传达指令。 林毅又抬起头，目光落到工人们挥汗如雨的身影上。 默默地思索着接下来的安排。 虽然现在的进展不错，但他心里明白，大兴轧钢厂要走得更远，仅仅依靠眼前的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继续改造设备，引进新技术，甚至扩大销售渠道。 这时，一名年轻的技术员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份技术报告，气喘吁吁地喊道：“林主任，这是您要的高压锅最新试产数据，您看一下。” 林毅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满意：“很好，继续优化，注意安全操作。告诉试验室的同志，这种工艺我们要尽快定型，一定要在春节前拿出能投产的版本。” “是！”技术员敬了个礼，迅速跑下楼去。 远处，几名工人正推着刚轧好的钢板往堆场转运。阳光透过车间高高的窗户洒下来，在钢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林毅站在工厂的检验车间里，目光紧盯着新型钢材的检测报告。 他眉头微蹙，细致翻阅每一页数据。 即便数据看起来正常，他也想确保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 “主任，检测结果显示符合标准，可以投入批量生产了。”旁边的质检员小李轻声说。 林毅合上报告，抬头问：“检测的样品是多少？” 小李犹豫了一下：“一百件。” “只有一百件？”林毅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批量生产之前至少要再增加三倍样本，确保所有数据的稳定性。大兴轧钢厂不能有任何纰漏。” 小李忙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林毅看着小李转身跑开，转身看向窗外。 窗外是忙碌的车间，工人们挥舞着工具，吊车缓缓移动，机器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这一切让他感到骄傲，也让他感到压力。 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检验车间，步伐坚定地走向技术组办公室。 路上他遇到技术工老杨。 “老杨，咱们上次试验的那台高压锅生产线，现在运行得怎么样？”林毅问。 老杨脸色有些复杂：“生产线运行正常，设备稳定，但是——” 林毅停下脚步，盯着老杨：“但是什么？” “我们预计的效率比实际低了一点，而且有个关键部件的耐磨性不如预期。”老杨低声道，“如果长时间运转，可能会增加维修频率。” 林毅听完，神情一沉，但很快他点点头：“好，立刻召集技术组开个会，分析问题，提出改进方案。我们不能让生产线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老杨连忙答应，转身跑去安排。 林毅继续往前走，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拖。 走进厂长办公室时，张启明正在翻阅一份厚厚的文件。 第99章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笑着招呼：“林毅，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聊聊呢。” 林毅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目光一一扫过桌面上的图纸和报告：“张厂长，生产线那边已经有了改进方案，不过我们接下来可能需要加班赶工，预计人手会有些吃紧。” 张启明合上文件，点了点头：“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年前的那批订单还没完全交付，现在又有军方的新任务。老林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们技术组了。” 林毅摆了摆手：“技术上的问题不是大事，关键是生产和后勤能不能配合到位。您看，是不是可以从后勤那边调些人来，暂时缓解一下压力？” 张启明皱了皱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思索片刻后说道：“后勤的老李前几天就跟我反映过，人手也挺紧张。不过这样吧，我去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临时挪一部分人过来。” 林毅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一个问题。新型钢材的试验结果出来了，性能确实比老产品提升了不少。” “但是采购部门的预算一直卡在那儿，如果原材料的进货周期跟不上，咱们即便有生产能力，也没法迅速完成任务。” 张启明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了：“采购那边确实得跟进。我下午亲自去催一催，他们也得明白，现在是厂子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掉链子。” 林毅接着说：“还有一点，工人们最近情绪有点波动，觉得生产压力太大，担心加班太多会影响年终奖。虽然我们技术组能顶住压力，但如果车间的人心散了，影响会更大。” 张启明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点头：“林毅，这件事也的确该重视。这样，等会儿我召集几个班部门主任开个会，跟他们明确奖惩制度，另外再加一点额外的奖励。只要大家知道多劳多得，应该就没那么多怨言了。” 林毅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就好。我回去继续盯着技术改造那边，争取尽快把改进后的生产线调试好。” 张启明拍拍桌子，站了起来：“好！这次任务如果顺利完成，你和技术组都记头功，等年终总结的时候，我一定会向上级好好汇报。” 林毅站起身，笑着点头：“那就先谢谢张厂长了。” 离开厂长办公室，直接去了技术组的实验室。 推开门，里面的几位工程师正围着一张大桌子激烈讨论，桌上摆满了各类图纸和实验数据。 “林主任，你来了！”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见到林毅，赶紧站起身打招呼。 林毅点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资料：“最新的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一名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技术员把一份实验报告递到林毅手里，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这批新钢材的强度比之前提升了15%，而且耐高温性能也有显着提高。如果应用到军方的设备上，肯定能发挥更好的效果！” 林毅迅速翻阅报告，眉头微微舒展：“不错！不过，咱们不能光看实验室的数据，还是得实地测试一下，确保在实际生产中不会出现问题。” 年轻技术员点头：“我们也考虑到了，正在联系车间安排小批量试产，预计三天后能出第一批样品。” 林毅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很好，辛苦你们了。等试产完成，我会亲自检查第一批产品的质量。” 众人点头，继续忙碌，林毅也没再多说，拿着实验报告转身出了实验室。他一路走到车间，想看看生产线的运行情况。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忙碌着。车间主任老刘见到林毅，擦了擦额头的汗走过来：“林主任，你来的正好，我们刚遇到个问题。” “怎么了？”林毅停下脚步，目光沉稳地看向老刘。 “新调整的生产线，刚才运转时出了点小毛病。”老刘皱着眉头，指了指生产线上一台停下的机器，“这个新的传送系统，在高速运转时有点不稳定，有时候会卡顿。” 林毅走近，仔细观察了一下传送带的情况，伸手摸了摸固定装置，思索片刻后说：“可能是轴承那部分的固定不够牢固，导致高速运转时产生了微小偏移。” “这样吧，我让技术组的人过来调整一下固定结构，把紧固件换成更稳定的材质，同时优化一下润滑系统。” 老刘听后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人配合。” “另外，工人们最近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林毅问道。 老刘叹了口气：“大家是有点累，毕竟任务重，工时长。不过我也跟他们说了，这段时间咱们厂正在上升期，只要产品做好了，上面肯定不会亏待大家。” 林毅点头，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干得漂亮，厂子能走到今天，全靠大家的努力。你再多鼓励鼓励他们，生产再坚持一段时间，等订单完成，我们会给大家适当的奖励。” 老刘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好，林主任你放心，我一定给兄弟们打好招呼！” 林毅点点头，转身继续巡视车间。他知道，大兴轧钢厂正处于一个关键时期，军方的订单、新产品的研发、厂子的扩张……每一项都需要他亲自把关，才能保证厂子稳定发展。 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跑了过来，是厂里的采购负责人王大成。 “林主任，出事了！”王大成气喘吁吁地说。 林毅皱眉：“别急，慢慢说。” 王大成擦了擦汗，急声道：“我们订的那批重要钢材，本该今天到厂的，结果供货商突然通知，说要延迟交货！” 林毅目光一沉：“什么理由？” “他们说生产出了问题，需要再等一周才能交货。” 王大成苦着脸，“可我们这边生产已经排满了，这一周的耽误，订单可能赶不上进度。” 林毅沉思片刻，随即沉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跟我去一趟供货商那里，我要亲自问清楚。” 王大成一愣，随即点头：“好，我这就安排车！” 林毅深知，厂子现在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这批钢材关系到后续生产的推进，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林毅换上外套，直接跟着王大成走出厂门，厂门口已经准备好了一辆卡车，两人快速上车，直奔供货商的钢铁厂。 车子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王大成满脸忧虑，小心翼翼地问道：“林主任，你说咱们这次要是对方真的推迟交货，咱们怎么办？军方那边的订单可不等人。” 林毅目光深邃，语气沉稳：“他们推迟交货，总得有个理由。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生产真的有问题，还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事。” 王大成听后点点头，不再多说。 车子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来到供货商的钢铁厂。刚一下车，王大成就皱起了眉头：“林主任，你看，这厂子怎么这么冷清？” 林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平时热火朝天的生产厂区，此刻居然静悄悄的，连大门口的保安都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打盹，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异常气息。 “走，进去看看。”林毅沉声道。 两人走到门口，王大成上前拍了拍保安的桌子，喊道：“兄弟，我们是大兴轧钢厂的，今天约了你们厂长谈供货的事，怎么回事，厂子里这么冷清？” 保安被惊醒，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懒散地挥了挥手：“你们找厂长啊？他今天不在，前两天就出去了，说是有急事，要过几天才回来。” “什么？”王大成脸色变了，“厂长不在，那生产呢？我们订的那批钢材什么时候能交货？” 保安摆摆手，一脸不耐烦：“你们自己进去问吧，生产线那边的主管在，反正我是不知道。” 林毅眯起眼睛，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他对王大成使了个眼色，两人迈步进入厂区。 刚走到生产车间，迎面就看到几个工人正坐在台阶上抽烟聊天，完全没有开工的迹象。 见到林毅两人进来，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工人站起身，皱眉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王大成赶紧上前，说明来意：“我是大兴轧钢厂的采购负责人，这是我们厂的林主任。” “我们之前订了一批钢材，按合同今天该交货了，可刚才得到消息，说要延期，我们是来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听到“林主任”这三个字，几个工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间带着几分古怪，那个年长的工人叹了口气：“你们来的正好，我告诉你们吧，我们厂最近确实出了一些问题。” 林毅目光一凝：“什么问题？” 工人低声道：“从上个月开始，厂子的订单就减少了不少，听说是红星轧钢厂那边抢走了一部分生意。” “我们厂长一直在想办法扳回一局，可前两天突然有人找到他，说只要拖延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供货，他们就愿意提供一大笔资金，帮我们厂渡过难关。” “什么？”王大成大怒，“谁这么干？” 工人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厂长跟谁谈的，但厂长走之前交代，说你们要是上门，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林毅冷笑：“这件事不简单。你们厂这段时间有没有和红星轧钢厂有过接触？” 工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有，前几天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人来过，具体谈了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林毅心里有了数，他眯起眼睛，沉声道：“王大成，联系厂里的运输队，让他们派几辆车过来，把我们订的钢材装上，合同在手，我们拿货天经地义。” 王大成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对！他们不给，我们自己拿！” 工人有些为难：“可是……厂长没回来，我们不敢随便做主。” 林毅冷笑道：“放心，我们是按照合同办事，你们要是有疑问，大可以等你们厂长回来自己问他。但今天，货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 工人们面面相觑，最终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大兴轧钢厂的几辆卡车驶入厂区，林毅亲自指挥工人装货。 王大成兴奋地说道：“林主任，这次我们不但拿回了货，还让红星轧钢厂的人白忙活一场，真是痛快！” 林毅冷笑：“红星轧钢厂这次是存心想坑咱们，既然他们敢动手，那就别怪我反击。” 看着满载钢材的卡车缓缓驶出厂区，林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林毅回到大兴轧钢厂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厂区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厂房，工人们还在加班加点赶工，整个厂子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启明早已等在办公室，见林毅进门，连忙迎上去，焦急问道： “怎么样？钢材拿到手了吗？” 林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不止拿到了，还让红星轧钢厂白忙活一场。” “哈哈哈！痛快！”张启明一拍桌子，脸上满是激动，“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他们这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王大成紧随其后进了办公室，也兴奋地说道：“林主任厉害！要不是林主任当机立断，咱们今天真可能吃大亏。” 林毅摆摆手，坐到椅子上，目光锐利道：“红星轧钢厂不会善罢甘休的，杨国先那家伙一向阴狠，这次没能绊倒我们，下次肯定还会找机会。” 张启明点头，眼神沉了下来：“我也觉得红星轧钢厂不会就此罢手。\" \"咱们这边生产压力大，军方催得紧，要是再出什么岔子，那可真是让他们钻了空子。” 林毅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红星轧钢厂的资金状况也不太妙，否则不会轻易听信外人挑拨，故意拖延我们的货物。他们现在急了，说明他们内部可能出了更大的问题。” “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张启明皱着眉，“前几天我听说他们的几个供应商已经停止供货，说是拖欠款太多。看来，他们真是四面楚歌了。”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翻身。” 林毅冷笑，“我们不能等他们再动手，必须抢占先机。” 王大成听得一头雾水：“林主任，你是说……我们要主动出击？” 张启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向林毅，语气试探：“你的意思是……彻底断了他们的供应链？” 林毅点头，目光凌厉：“不错。既然他们敢断我们货，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手里握着军方订单，他们没有，如果他们的原材料供应再出问题，那他们厂子就彻底完了。” 张启明心里一震，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做？” 林毅嘴角微扬，眼神透着自信：“简单，咱们直接找他们的上游供应商，开出更优的条件，让他们彻底和红星轧钢厂断绝合作。” “只要红星轧钢厂没了原材料，他们的生产就只能停摆，到时候，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第100章 禽兽们堵门找场子! 张启明激动地站起来：“这个办法可行！只要我们比他们出价高一点点，甚至不用多高，他们就没法竞争！” 王大成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不就上升了吗？” 林毅摇头，沉声道：“短期内，确实会有些影响，但只要红星轧钢厂彻底垮掉，他们的市场就会被我们吞并，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填补成本，还能扩张生产线，未来的利润翻倍！” 张启明大喜，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林毅啊林毅，你不愧是我们厂的智囊！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林毅笑着说道：“张厂长，我们现在不是坐等收成的时候，必须马上行动。我会尽快安排人去接洽供应商，咱们得赶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路彻底堵死。” 张启明立刻拍板：“好！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咱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彻底让他们翻不了身！” 几人商议妥当后，林毅没有丝毫停歇，连夜联系各大供应商，准备下一步的布局。 而另一边，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也刚刚得知林毅强行带走钢材的消息，他气得砸碎了茶杯，怒吼道： “好你个林毅！竟然敢和我玩这一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红星轧钢厂内，许大茂、易中海、傻柱三人围坐在一起，脸色阴沉，心里憋着一股怒火。 “妈的！林毅那小子太狠了！”许大茂咬牙切齿，一拍桌子，“这次他直接断了我们的活路，厂里现在都快没活干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中带着算计：“他是故意的！林毅这小子报复心太重，他明知道咱们红星轧钢厂已经举步维艰，竟然还下这种狠手，把厂子最后的活计都抢了过去！” 傻柱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满脸怒意：“林毅这个狗东西，自己过好日子就算了，非得让别人都活不下去！” “妈的，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年在院子里，我还给他做过饭，现在居然这么害我！” 许大茂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傻柱啊，你早该认清现实了，林毅这种人，根本不会念旧情。” “他现在有了张启明厂长撑腰，还有大兴轧钢厂的靠山，根本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 易中海眼神狡诈，眯着眼睛看着傻柱：“傻柱，你就这么忍了？现在林毅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你就甘心被他这么踩着？” “他那是准备搞垮红星轧钢厂，让咱们没地方干活啊！” 傻柱脸涨得通红，拳头紧握，怒气冲天：“忍不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狗东西就是在欺负人！我要去找他算账！” 许大茂眼珠一转，故意煽风点火：“去找他？你能怎么样？他现在可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手里有权有势，咱们要是直接去闹，非但讨不到好处，还得被他反咬一口。” 傻柱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我们不能硬来，得智取。林毅不是喜欢装好人吗？咱们就让他好人做到底！”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附和道：“对！咱们就让他吃个大亏，让他知道欺负红星轧钢厂的人是什么后果！”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了一番，最终定下了计划。 他们要让林毅在名声扫地，再从生活上给他找麻烦，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和丁秋楠下班后，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厂区外的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 “今天咱们去买点肉吧，最近也没怎么吃好的。”丁秋楠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温柔。 林毅点点头，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行，今天给你加个菜，咱们吃顿好的。”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心情不错。 可刚走到外面路上，林毅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他的直觉一向敏锐，立刻警觉起来。 丁秋楠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林毅目光沉了下来，低声道：“没事，可能是巧合。” 难道有人跟踪？ 尾随？ 可他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小巷里，许大茂、易中海、傻柱三人正躲在阴影中，眼神阴冷地盯着他们。 这林毅还想吃肉，必须让他好看！ 买好肉，林毅和丁秋楠往家走，刚到门口，就被傻柱、易中海、许大茂几人拦住了去路。 “等会！” “给我站住！” 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出来，见到这架势，顿时来了兴致，连忙围拢过来，准备看热闹。 大爷大妈本就喜欢看热闹！ 不一会林毅门口围了不少人。 傻柱双手抱胸，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满满的怒意，眼神阴沉地盯着林毅：“林毅，你行啊！把红星轧钢厂的活都抢光了，合着就想让我们都喝西北风是吧？” 易中海冷笑一声，拄着拐杖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早就说了，林毅这人就是心黑，自己混得好了。” “就不管别人死活，现在好了，弄得厂子里这么多人没饭吃，林毅，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许大茂站在一旁煽风点火，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这人啊，就是不能爬太高，爬高了，就不认旧人了。” “林毅，咱们院里的邻里关系你是忘干净了吧？” 这时，贾东旭也凑了上来，冷哼一声，满脸怨毒地看着林毅：“林毅，你这人真不是个东西！之前先害得我坐牢，现在又弄得我们红星轧钢厂没活干，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不少人小声嘀咕，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怀疑。 “是啊，林毅现在可不得了，成了大兴轧钢厂的主任，哪儿还会管咱们这些普通工人？” “这人心可真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让别人活了？” 贾张氏此时也在人群中，见贾东旭开了头，她顿时也不甘示弱，张嘴就骂：“林毅！你这王八羔子，天打雷劈的东西！” “当初咱们院子里都没亏待过你，现在你翅膀硬了，就踩着我们往上爬？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当了主任，就能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 她骂得声音又尖又利，泼妇一样地冲到林毅面前，眼神凶恶，恨不得一口把林毅咬下一块肉。 丁秋楠皱眉，忍不住拉了拉林毅的袖子，小声道：“别理他们，咱们回家。” 林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这群人，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没搭理易中海等人，径直向前走，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傻柱本来就火气大，见林毅这么无视自己，顿时大怒，伸手就要去拦，嘴里骂道：“林毅，你给我站住！今天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林毅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冽，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猛地一抬眼，看向傻柱，语气不带一丝情绪：“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了？” 傻柱被这一眼盯得心里发毛，伸出去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中，僵在那里。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淡然：“你们几个聚在这儿，是打算围堵我吗？谁给你们的胆子？”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珠子转了转，嘴硬道：“林毅，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就是想讨个公道！你抢了我们厂子的活，害得我们没饭吃，你得给个说法！” 林毅嗤笑一声，目光如刀，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代表得了谁？” “你配跟我讨公道？你在厂子里就会偷奸耍滑，平时干活偷懒，动不动耍嘴皮子，别人没工作，是你没本事，赖得着我？” 许大茂脸一僵，被骂得哑口无言，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易中海脸色阴沉，拄着拐杖，声音带着恼怒：“林毅，你别太过分了！咱们院子里的邻里关系，你就这么看待的？” 林毅嗤笑一声，眼神锐利：“邻里关系？易中海，你有脸跟我提这个？当初你逼着我交赔偿费，跟贾家狼狈为奸，处处刁难我，现在又跑来说什么邻里关系？你也配？” 周围人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易中海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见情况不妙，又开始撒泼打滚：“天杀的啊！林毅欺负人啊！他欺负我们贾家啊！” 林毅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淡然：“你儿子贾东旭打老婆，家里孩子都快饿死了，你还有脸在这撒泼？你们一家子不去反思自己做人失败，整天就知道赖别人？” 贾张氏脸色涨得通红，张嘴就要反驳，可是周围人的议论声已经变了味道。 “说起来，贾家确实是自己混得太差，不能全赖别人吧？” “贾东旭整天打媳妇，棒梗饿得都快瘦成皮包骨了，秦淮茹可怜得很啊。” “林毅现在是厂子里有本事的人，他靠自己本事往上爬，凭什么要养着这些人？” 本来还跟着起哄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顿时有些犹豫了。 林毅淡淡一笑，一脸不屑地看着众人：“你们继续闹啊，看看最后谁倒霉。”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 院子里一片寂静，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几人的脸色难看至极，他们本来是想让林毅难堪，结果非但没让林毅吃亏。 反而被他一句句话说得哑口无言，连带着自己在院子里的名声都变得更臭了。 一片沉默，贾张氏的咒骂声依旧在空气中回荡，但没人再愿意附和。 毕竟，林毅刚刚的一番话，直接揭开了所有人的遮羞布。 许大茂脸色阴沉，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暗自琢磨着什么。 本想着趁机踩林毅一脚，让他出丑，可谁能想到，反倒是他们几个成了众人眼里的笑话。 他眯了眯眼，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吃瘪，低声嘟囔了一句：“走着瞧……” 然后灰溜溜地钻回了院子里。 易中海气得脸都发青了，拄着拐杖狠狠地戳着地面，脸上满是羞恼和怨毒。 本来以为自己在院子里威望还在，带着大家一起闹，林毅多少会被逼迫妥协，甚至让他趁机再捞点好处。 可没想到，林毅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反手就把矛头指向他们这些所谓的“老资格”，直接让自己在人群面前颜面扫地。 “妈的！这小子越来越嚣张了！”易中海低声骂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贾张氏跺着脚，撒泼骂街，见没人搭理，顿时更气了。 一把扯住贾东旭的衣袖，怒骂道：“你个废物！刚才人家都欺负到咱家头上了，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替咱们贾家找回场子？” 贾东旭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愤怒。 不是不想反击，而是根本没办法反击！ 林毅这家伙，压根就不把他们贾家放在眼里，每次对峙，他都能轻易地让贾家成为众人的笑柄！ 他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恶狠狠地低声道：“妈的！林毅，咱们没完！” 说完，狠狠地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破凳子，转身也回院子里。 周围的人看见贾家这副模样，一个个都不敢再说话了。 毕竟，连贾家自己都认怂了，他们这些看热闹的，再继续闹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傻柱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毅家紧闭的房门，眼里满是怒火。 本来就对林毅怀恨在心，这次更是彻底记恨上了。 低声骂了一句：“行，林毅，咱们走着瞧……”然后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甩手回屋。 另一边，屋内。 林毅把买来的肉放在桌上，看到丁秋楠脸色还有些不快，便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别生气了。这些人啊，就这么回事，跟他们计较没意思。” 丁秋楠皱着眉，还是有些不忿：“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他们自己无能，现在却要把锅扣到你头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 林毅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行了，这点小事，犯不着跟他们置气。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丁秋楠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 但也知道，林毅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只要他愿意，院子里这群人根本玩不出什么花样。 想到这，她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林毅笑着拿起菜刀，开始切肉：“好了，别管那些糟心事，今天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丁秋楠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四合院里众禽兽就难受了。 第101章 军区来人!红星轧钢厂的败亡! 厨房里，油烟轻轻地升腾，林毅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转头看向丁秋楠。 她正在一旁忙碌着，偶尔用湿布擦拭台面，脸上带着几分微笑，但也有些疲倦。 “辛苦你了。”林毅突然开口，语气温柔而有些调侃。 丁秋楠抬起头，看到他那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神，心中一暖，忙笑道：“你才辛苦，快点做好，今天我来收拾。”她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不愉快都被这份温馨的气氛所驱散。 林毅轻轻摇头，低声道：“哪有，做饭也挺享受的，特别是和你一起。”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华丽的言辞，但那种熟悉的默契让他们都觉得无比安心。丁秋楠轻笑着走到他身旁，伸手递过一个小碗：“给你，看看味道怎么样。” 林毅接过碗，尝了一口，眼神变得柔和：“不错，味道比我做的好。” 丁秋楠笑容更深了，“那就好，不然白瞎了我这手艺……” 回到院子里的许大茂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睛里满是愤怒，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门框，似乎忍不住想要去找林毅的麻烦。 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林毅！敢这么干我，等着瞧！” 他心里憋屈得厉害。 自从林毅去了大兴轧钢厂之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怎么林毅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抱美人，当大兴轧钢厂的主任！ 就问凭什么？ 凭什么？ 傻柱站在院子里，听着许大茂的话，脸色有些复杂。 心里虽然不满林毅，但又怕惹上麻烦。 毕竟之前在林毅面前吃了不少亏，尤其是那次被林毅狠狠地教训之后，傻柱心里有些怯。 “怎么，想找林毅麻烦？”傻柱低声问道，眉头紧皱。 许大茂看到傻柱犹豫的样子，心里一动。 知道他还是有些犹豫，便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带着一丝诱惑：“你就不能再忍一下吗？他现在越来越嚣张，得给他点教训。咱们能不能联合起来，搞点事情？” 傻柱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你别忘了，林毅现在手里有些权力，咱们真惹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甘。 其实他心里也憋屈，林毅的确是越来越嚣张，他感觉自己的面子也丢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察觉到傻柱的犹豫，心里有些不甘，眼睛微微一眯：“你就是怕了吗？他不过是靠着手段和背景才有今天的，咱们几个人联合起来，他能翻得了天？” “再说了，易大爷那边有消息，他说咱们出手，恐怕能拿回不少好处。” “好处？”傻柱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语气更有几分警惕，显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更为狡黠：“当然，别忘了咱们之前在工厂的事，易中海说过，只要咱们处理得好，那钱和地位，谁都能有一份。” 傻柱犹豫了几秒钟，心底的贪念再次升起，脸上浮现出一丝动摇。但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似乎下定了决心：“算了，还是等着吧，我这次不能轻易动手。” 听到这话，许大茂脸色一沉，心里有些失望，但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定定地看着傻柱：“你真想这样忍下去？” 傻柱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目送着许大茂慢慢离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厂房，空气中弥漫着钢铁与油烟的味道。 林毅早早地到了工厂，穿着工作服，脸上带着几分专注。 今天厂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高压锅生产线依旧保持着高效运转，机器轰鸣声不断，工人们忙碌而有序。 张启明厂长在办公室忙着整理文件，看到林毅走进来，抬起头点了点头，脸上有些疲惫。 但依然带着一丝笑意：“林毅，今天有军区的人过来，记得一会儿陪我一起接待，别让他们失望了。” 林毅微微点头，眼神冷静：“明白，张厂长，放心吧，生产进展顺利。” 随着时间的推移，军区派来的人员很快就到了。 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神情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几名军区高层走进车间，环顾四周，看到生产线运转正常，也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不错，生产情况看起来非常好。”其中一名领导说道，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压迫感。 张启明迎了上去，笑容有些僵硬：“感谢各位的关心，我们的高压锅生产一直在按计划进行。林毅和团队都加班加点，确保生产任务按时完成。” “加热包的生产进度怎么样？”军区另一位领导接着问，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林毅站了出来，目光坚定：“加热包的生产也会按时投入，所有的技术和生产环节都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 军区领导点了点头，接着目光一转，看向张启明，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既然如此，那就好。我们过来检查，是想确保一切都在正轨上。” 然而，正当一切看似顺利时，张启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心中有所顾忌。 “有什么问题？”军区领导敏锐地察觉到张启明的异样，皱了皱眉头，语气顿时变得严厉。 “嗯……”张启明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才说道：“其实，最近我们也遇到了一些阻力。” 他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低声补充：“红星轧钢厂那边，一直在做一些手脚，想方设法阻止我们这边的生产。” 军区领导脸色一沉，显然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吃惊，随即眉头紧锁，怒气顿生：“他们竟然敢这样做？这简直是公然破坏合作！” 张启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的，他们的手段越来越过分了。” “先是通过不明手段干扰我们的原材料供应，接着又找了很多手段拖延我们的生产线运行。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进度。” 林毅站在一旁，眉头紧蹙，他心里已经有了数。 红星轧钢厂背后有许多利益和暗流，这些人的阻挠不单单是为了竞争，恐怕背后还有更深的目的。 “这不行，必须反应给上级！”那位军区领导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愤怒：“这种行为是对我们整个项目的严重挑衅，必须立刻处理！” “迟一天生产，都是对那些前线战士的不负责……” 张启明心情更加沉重，低声道：“我明白，军区领导一定会采取措施。不过，目前我们也正在尽力解决问题，我也会尽快向上级报告，确保生产顺利进行。” 这时，林毅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坚定与冷静：“军区的同志，我建议，既然对方如此阻挠，咱们不能再继续忍让。” “这些人不仅是在影响我们生产，更是在影响国家的利益。” 军区领导看向林毅，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他认同林毅的说法，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林毅。既然如此，我们会加强对红星轧钢厂的调查，绝不允许他们继续这样妨碍正常生产。” “好，感谢军区领导的支持。”张启明松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明显放松了一些，虽然事情并未完全解决，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林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却在默默地盘算着。 红星轧钢厂的动作，显然已经触动了他的底线。 竟敢阻止我做出贡献，还是这…… 这不得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里，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神情焦虑不安。外面天空阴沉，厂里的气氛也似乎与这天气一样沉闷。 自从副厂长李怀德被抓走，还没回来的消息。 大概率也是回不来了。 厂里的生产节奏就开始出了问题，设备老旧，订单减少，资金周转困难，一切似乎都在走下坡路。 杨厂长低头翻看着一份财务报表，眼神复杂。他一边紧握笔杆，一边思考着如何能尽快从这困境中脱身。 有了几次出错的经历，他深知如今的情况比之前更严峻，而他的上面也不是能轻松解决问题的。 “这样下去，厂子真的撑不住了。”杨厂长低声嘀咕着，几乎可以感受到眼前这片灰色的天地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响起了接通声。 “杨厂长，什么事？”电话里传来一个冷静的男声，是上面的一位领导，上次因厂子的效益问题，杨厂长已经被骂了一通，这次再打电话，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领导，情况不太好，我们厂里的效益一直在下降，现在又因为副厂长的离职，整个厂子运行出现了麻烦。” “现在急需资金和资源，想请上面能帮忙调配一些支持。”杨厂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生怕对方拒绝。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杨厂长，我能理解你的困难，但你知道的，上次我们已经帮过你们一次，结果还是没见好转。” “厂子之前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关键还是你们自己的管理出问题，上面也很难再多做什么。” 杨厂长愣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他能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不耐烦。“可是，现在厂里真的是濒临崩溃的边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冷淡中带着一丝拒绝：“我理解，但厂子的问题，你们自己也得想办法解决。” “你们还得靠自己管理，靠自己找出路。再说，你上次的那些问题，已经让我们这边受了不少压力。” 杨厂长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怒。 他知道，今天这个电话恐怕是白打了。 对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帮忙的事情已经没有希望了。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明白了，领导。”杨厂长低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丝沉默的失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想再说更多话。杨厂长握紧了电话，心里不甘，却又无力反抗。 “那就这样吧，厂里的事你自己解决，如果真有什么困难，先考虑自己的办法，其他的，我不能再帮你了。” 电话挂断，杨厂长低头盯着电话，心里有些发沉。挂掉电话后，他放下电话，伸手捏了捏眉心，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被沉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我真的已经尽力了，但到底该怎么做？”杨厂长自言自语，声音低沉。 就在这时，厂里的几名员工走了进来，他们看着杨厂长的神情，心中也不免担忧起来。 “厂长，您看……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糟了，大家也都在担心，是否该采取点措施？”一名工人试探性地问道。 杨厂长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变得更加疲惫：“我知道大家都很着急，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 “红星轧钢厂外面形势变化很快，我们只能想办法扭转局面，不然这厂子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杨厂长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沉重的气氛，窗外的阳光透过雾霾，显得有些暗淡。 让几人离开后，独自坐在办公桌后，紧锁着眉头，思绪纷乱。 厂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设备老化，资金紧张，工人们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眼看着这个状况日益加剧，他心中焦急万分。 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杨厂长抬头，看见易中海低头走了进来，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杨厂长见状，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副厂长的失望已经有些深了。 “进来吧，易厂长。”杨厂长声音低沉，显然情绪也不太高。 易中海走到桌前，默默坐下，脸色复杂。 上次在厂子里被众人骂成那样，他的威严已经完全丢失。 感觉自己在厂子里变得有些“无足轻重”。 再加上这次厂子陷入困境，他更是有些束手无策。 杨厂长看着他，直入正题：“现在厂里的情况越来越紧张，工人们的情绪也很不好。你有没有去安抚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稳定一下局面？”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杨厂长，神情有些难堪，脸上写满了无奈。 第102章 易中海与许大茂的算计! 他低声说道：“厂子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可做，大家的工资发不了，大家的情绪自然不太好。我也没什么办法。”他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接下来的话。 “再说，林毅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上次我们都被他狠狠骂了一顿，感觉……不好再去麻烦他。” 杨厂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实在忍不住心中的不安，厂里的问题已经拖得太久，如果再这样下去，厂子可能真的支撑不住。 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林毅在大兴轧钢厂的确如鱼得水，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有办法的。如果能借助他的一点资源，或许我们还能撑过去。” 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中带着不自信的情绪。 有些低头不敢看杨厂长，心里满是对林毅的复杂情感。 “厂长，我昨天才刚被他骂了一顿，他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那时候的气氛真的是太差了。我真的不敢去找他，怕再被他冷嘲热讽。” 杨厂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变得更加坚决：“不管怎么说，厂子的问题要先解决。你现在不去找林毅，难道等厂子彻底垮了吗？” “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厂子倒闭，工人们失业，大家都指着我们两个人来发工资，你自己想清楚。” 易中海一听杨厂长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本想直接拒绝，林毅现在在大兴轧钢厂如日中天，自己再去找他，不光是自取其辱，搞不好还要再挨一顿臭骂。 更何况，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好处，他又不是傻子，凭什么去趟这趟浑水？ 可他刚张嘴想推脱，杨厂长眼神一冷，话音一沉：“易中海啊！，你可是咱们厂的元老了，工资一直是厂里最高的一批吧？这次要是真撑不住了，工人拿不到工资，你觉得你那份高薪还能保得住吗？” 易中海顿时心头一紧，眉头皱得更深了，嘴巴微微张开，却没说出一句话。 他本就对厂子的现状忧心忡忡，但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工资没了？那他的养老怎么办？他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杨厂长看准了他的心理，继续施压：“你是老员工了，别说厂子不照顾你，可你得为厂子做贡献才行。咱们厂以前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厂，怎么能让人踩在头上？这次不管怎么样，咱们得想办法找回一点优势。”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满是纠结。他很清楚，这事一旦答应，自己又要和林毅对上，但如果不答应，厂里要是撑不下去，自己这点老本也得跟着没了。最终，他叹了口气，心里暗骂杨厂长老狐狸，嘴上却勉强挤出一句：“……行吧，我去找他看看，先说说看。” 杨厂长立刻笑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气满是夸奖：“就知道你是老员工，觉悟高，还是关心厂子的，咱们厂的未来，还得靠你们这些有经验的人啊。” 易中海被夸得心里不是滋味，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勉强应了一声，随后满脸苦涩地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清楚，这次过去，少不了被林毅奚落，可他又别无选择。 而另一边，杨厂长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讥讽，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心里暗骂：“真是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光想着自己那点工资，这种人迟早没好下场。”不过，他现在没时间管这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身，立刻让秘书把厂里的几名核心技术人员、几个老资格的工程师叫来。没多久，几人陆续进了办公室，纷纷坐下，看着杨厂长，等着他说话。 杨厂长看着他们，沉声说道：“这次我们要组织一次去大兴轧钢厂的参观学习，但大家也都清楚，我们去可不仅仅是参观，我们要看看林毅那小子到底搞了什么东西。” 一名工程师皱眉，迟疑地问道：“杨厂长，您的意思是……” 杨厂长眯起眼睛，语气阴沉：“你们心里都明白，林毅以前是我们厂的，后来被赶出去，现在却在大兴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 “他手里有的那些技术，能全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 “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当初在我们厂的时候偷偷学去的，现在才在大兴轧钢厂弄出了点名堂。这些东西，原本就该是我们的！” 众人听后，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 “对！他就是个奸滑的东西，当初在咱们厂子里学了本事，现在倒好，转头就去给别人干活了，还把咱们的技术拿走了！”有人拍着桌子骂道。 “没错！以前我们对他不薄，他倒好，翻脸不认人！这次我们得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另一个人附和。 杨厂长见大家都被带动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冷笑道：“所以，咱们这次去，不光是参观学习，更重要的是，要盯紧林毅，看清楚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等咱们摸清楚了，再想办法，把属于咱们厂的东西拿回来！”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带着一抹兴奋和愤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夺回技术、让厂子重振辉煌的那一天。 杨厂长见众人情绪高涨，满意地说道：“行了，就这么定了，大家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就出发！”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算计。 易中海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想着如何开口去找林毅。 正烦着呢，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眼睛一亮，见易中海刚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心里顿时起了算计——这老家伙一定是又接了什么活，或者拿了什么好处，自己得赶紧打听打听。 “呦，易大爷，这大中午的，您老怎么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啊？是不是又有啥重要的事？”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上来，语气亲热，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劲。 易中海见许大茂这么主动，心里也活络了起来，想让这小子当个“替死鬼”。 自己亲自去找林毅，那肯定又是一顿奚落，还不如把许大茂推出来，到时候真要是谈崩了，林毅骂的也不是自己，正合适！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一副为厂子操碎了心的样子。 “哎！这不嘛，厂子现在不太好过，杨厂长正愁着呢。”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说咱们红星轧钢厂，以前好歹也是个大厂，现在被大兴轧钢厂压得喘不过气来，工人们没活干，日子都不好过。”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滴溜一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追问：“那……杨厂长啥意思？是准备让你出面解决？还是说有别的打算？” 易中海假装犹豫了一下，随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嗨，这事吧……不太好说，但总归是要找个突破口。” “这不嘛，杨厂长的意思是，林毅这小子，现在手里有的是资源，要是能从他那边分点过来，咱们厂子不就缓过来了？” 许大茂眼神晃动，这话他听得出来，杨厂长这是想去“借”点东西，可林毅那家伙是个软柿子吗？ 能让他们随便捏？ 上次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这次要是再搞事，指不定林毅能怎么收拾他们。 许大茂不敢轻易表态，眯着眼笑道：“哎呦，您这话我就不太懂了，咱们林主任那可是忙得脚不沾地，您让我去找他，这……这不是给自己找骂吗？” 易中海心里冷笑，知道许大茂这人是个精的，肯定不会贸然答应，但他也有对策，故意露出一副试探的口气：“哎呀，你看看你，这事儿你要是办好了，那可是厂里的大功臣，杨厂长都夸你聪明，机灵，能干成事。” 许大茂被这一夸，心里有点飘了，但还没彻底上钩，他眼珠一转，装作犹豫地问道：“那……杨厂长的意思是，直接去找林毅谈？还是说，得先绕个弯子？” 易中海笑了笑，知道这小子已经开始动心了，于是继续添柴加火，说道：“当然不能直接去！你也知道，林毅那小子，心高气傲的，咱们要是上门就要东西，他能给？” “得绕个圈，先给他点压力，让他明白，红星轧钢厂可不是好惹的。” 许大茂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立刻点头：“行吧，这事儿我琢磨琢磨。易大爷，我可是听您的，您可不能到时候不管我啊。” 易中海摆摆手，故作豪爽地笑道：“放心，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能坑你？” 许大茂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怀疑。他一向知道，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从来都是只为自己谋划，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不过，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反正这事儿他不吃亏，如果成功了，那是自己的功劳，杨厂长肯定会高看一眼，以后在厂子里还能混得更滋润。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怀鬼胎地分开。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冷笑道：“这小子，果然容易上钩，林毅那边，等着吧……” 林毅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 正在盘算加热包如何批量生产，这东西要做到稳定、安全、可控，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厂子已经试着投产，但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工人们有些急躁。 这时，一个工人满脸焦急地跑进办公室，喘着气道：“林主任，生产线上出问题了！” “有好几批加热包突然爆裂，工人们吓得不轻，大家都不敢继续做了，张厂长已经在那边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林毅皱了皱眉头，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来，冷静地说道：“走，去看看。” 他心里清楚，这种新东西生产起来难免会有试错的过程，但绝不能因此让工人们产生恐慌。 到了生产车间，张启明正站在人群中安抚工人，脸上带着一丝严肃：“大家别慌！这是新工艺，难免会有问题，我们一定会解决的！” 工人们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有些人脸色难看，明显是心有余悸。 “厂长，这东西太危险了吧？万一真爆炸了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啊，我们都是普通工人，万一出事，谁负责？” “我听说这种东西以前没人做过，咱们是不是搞得太超前了？” 张启明眉头紧锁，正要开口，林毅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你们要相信，这个加热包是经过科学计算的，不会随便爆炸。”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能不能生产，而是如何调整参数，让它更稳定。” 有个年纪较大的老工人站出来，脸色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林主任，不是我们不想干，而是这东西以前没做过，咱们心里没底啊！” “再说了，就算真能做出来，成本太高，生产一批得花多少钱？厂里扛不住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工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看向张启明，随后朗声说道：“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这不是单纯的厂子项目，这是为国家做贡献！”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前线的战士们吃不上热饭，能怎么办？咱们这些人，享着工厂的安稳日子，难道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 车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工人们被林毅的话说得有些动摇，但依旧有人低声嘀咕：“可是……我们也得有个保障啊……” 张启明这时开口了，语气铿锵：“咱们大兴轧钢厂从成立到现在，什么时候怕过难？” “以前别人说高压锅做不出来，我们做出来了！现在别人说加热包不可能，我们就更要做出来！厂里的所有损失，我来承担，但这活，必须干！” 有了厂长的表态，工人们不再吵闹，但仍然有人脸上带着不安。 第103章 易中海上门被骂!秦淮茹打听! 林毅知道，这些人不是不愿意干，而是缺乏信心。 于是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一个工人的肩膀，笑道：“我知道大家害怕，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承诺——所有的实验，第一批我亲自来做，出了问题，我负责！” “如果连我自己都敢上，那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工人们一听，全都愣住了，有人小声嘀咕：“林主任真上啊？” “真的假的？他要是敢做，那说明真没问题？” 张启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欣赏，哈哈一笑：“行！林毅，你小子有种！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做一批试验品，数据调整出来，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气氛缓和下来，工人们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看林毅如此坚定，心里多少有了点底。 散会后，张启明拉着林毅走到一边，低声说道：“你小子，今天可真是胆大包天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真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就真危险了！” 林毅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张厂长，我心里有数，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关键是得让大家信任它，得有人带头做才行。” 张启明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欣赏：“行吧，你这小子是个能耐人，厂子里有你，我放心！” 许大茂下班后满脸算计地找到傻柱，眼神里带着一丝阴冷，低声说道：“柱子，你还记得林毅那小子怎么骂你的吧？你不想找回场子？” 傻柱本来靠在墙边抽着烟，一听这话，眼神顿时一冷，手里的烟头用力掐灭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阴沉的笑：“你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许大茂见状，心里冷笑，知道傻柱这人就是个火药桶，轻轻一拨就炸，于是故意用激将法：“嘿，傻柱，你这还不明白？” “易大爷那边可是气得不轻，想找林毅算账呢。你说，要不咱们帮帮忙，让林毅知道知道，咱们院子里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傻柱眼神一眯，想起自己之前在采石场受的罪，心里顿时怒气翻腾，咬牙切齿道：“林毅那混账小子，还真以为自己飞黄腾达了？工人们对他也早就有怨气，我早就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了！”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那就对了！不过，你可别鲁莽，咱们得先试探试探，看他有没有什么软肋。” 傻柱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劲：“行，我知道怎么做。” 另一边，林毅和丁秋楠刚刚下班回家，两人手里提着买好的食材，边走边聊，气氛轻松愉悦。 “林毅，最近厂子里是不是有些人对你有怨言啊？”丁秋楠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林毅微微一笑，握了握丁秋楠的手，语气淡然：“厂子最近忙，工人有怨言是正常的，事情多了，总有人不满，但只要我们把事做好，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会明白。” 丁秋楠轻轻点了点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见林毅如此镇定，也就不再多说。 回到家中，两人开始一起做饭，厨房里油烟升腾，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家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林毅站在灶台前炒菜，丁秋楠在旁边择菜，偶尔两人还会相视一笑，聊一些家常。 正当林毅和丁秋楠在厨房里忙碌，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和食物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突然，门铃响起。 林毅擦了擦手上的油渍，眉头微微一挑，心里顿时有些疑惑。 “谁呀？”林毅问，语气带着些许不解。 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是易中海，那张平日里一副威严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难堪，双手捏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林毅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巴动了动，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你怎么来了？”林毅愣了愣，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冷静地问道。 易中海轻咳一声，低着头走进了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像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我……我就是过来聊聊家常。” “家常？”林毅冷笑了一声，眼神有些不屑，淡淡地问，“你来这儿，是想和我聊家常？我看你是有事找我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是不安好心！ 易中海的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林毅，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林毅，你知道的，咱们之间也是老邻居了，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不是有点事情就要……” 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是红星轧钢厂现在有点困难，厂里……你知道的，效益差，工人们也不安稳。你能不能帮帮忙，伸个手？” 林毅的表情瞬间从冷笑变成了冷漠，他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低声冷哼：“红星轧钢厂当初把我赶走，现在来求我帮忙？”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们不是挺得意的么？自己弄得不可开交，找我做什么？” 易中海神色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羞愧，但他还是低下头，软声说道：“林毅，那也是当时的事，谁能预料到会这样？咱们都是老邻居，能不能……念点旧情，帮帮忙？” 林毅嘴角冷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声音干脆：“念什么旧情？你们不惜给我带上屎盆子，把我赶出厂子，现在来找我帮忙？你觉得我会帮你们？” 易中海看着林毅的脸，眼神变得恳切，他低声求道：“林毅，我知道你有能力，也知道你现在过得不错，自从你走后……厂子真撑不下去了，我们都没工资发，厂里也没有办法支撑下去……” 林毅站直了身子，眉头微皱，但没有再给他机会，冷冷地说道：“你当我傻吗？当初那些事你心里清楚，现在想让我帮忙，不可能。你该明白，我已经不再是你们需要的人。” “林毅……”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低沉，眼中透露出无奈和懊悔，但他依然坚持，“你别这么绝情，真的，厂子没了，工人都得受累，大家都……” “我说了，有多远滚多远，赶紧快快走。” “你们厂子的事，关我屁事！” 林毅冷漠地打断他，眼里没有一丝温情，“关门。” 易中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尴尬，他站在门口，脸色难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一切，然而最终还是默默转身，走出了门外。 好你个林毅！ 不就是当了主任，你以为没你不行了？ 好像现在真…… 林毅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心中冷笑，关上了门，继续做饭去了。 在门内的厨房里，丁秋楠正忙着切菜，没有察觉刚才的对话。 易中海满脸愤怒地走回院子，心里一阵阵咒骂林毅。 那一刻，他双手紧握，拳头都微微发白，不管自己如何低声下气，林毅却始终不给自己一点面子，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发苦，脸上却又是一副极力控制的样子。 走进院子，他看到傻柱正靠在墙角，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正在搓着手。 眼神空洞，似乎在思考什么。 易中海的心情本就不好，看到傻柱这副模样，简直像是火上浇油。 “傻柱！”易中海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急躁和无奈。 傻柱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是易中海，立刻露出一副不太情愿的表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怎么了，易大爷？你回来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低声说道：“我刚才去找林毅，没想到他根本不给我面子。” “现在厂子那么困难，你也知道，我想让你再去一趟，和他说说，咱们总不能这样一直被逼着。” 傻柱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明显有些迟疑，“你让我去林毅那儿？” 顿了顿，又有些不敢相信，“易大爷，咱们这不是搞错了吗？我之前不是刚招惹过林毅吗？他连我都骂得一无是处，您让我再去？”说完，傻柱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沮丧。 这不是送上门找骂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更为复杂，他知道傻柱心里不痛快，但他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不想去，但厂子出了事，咱们得想办法。你就去，劝劝林毅，反正我也不好再去找他了，之前他就给我一顿冷嘲热讽，真是恼火。” 傻柱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摇了摇头，似乎已经开始明白事情的复杂性，“可是，易大爷，许大茂不是说要对付林毅吗？怎么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他不是害我吗？根本就没打算帮忙，只是想我们去找林毅，逼他交点东西，搞不好还会再给我一顿骂。” 易中海眼神闪烁，心底充满了愤懑，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你说得对，许大茂根本不是人，他就想趁机弄点利益，真是没好心。” “蛇蝎心肠……” “可你看看咱们厂子，没人帮忙，咱们要靠自己，这次是逼不得已了。” 傻柱心里虽然有些不满许大茂的做法，但他依旧犹豫不决，“可是，这样做不一定好吧？上次我刚跟林毅对上，您也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要是再去说，咱们万一还惹上麻烦怎么办？” 易中海面露苦涩，他知道傻柱心里的想法，但此刻内心只有无奈。 堂堂院子里一大爷，受过这种罪？ 他双手摊开，抬头望向天空，像是在请求某种力量的援助，“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 “厂子就这样，到时候咱们都没工资，咱们也不行，真要等死吗？你去一趟，跟他说清楚，咱们不能再拖下去。”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透出一丝无奈的叹息，他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对许大茂有些怨言。 但最后还是咬牙说：“好吧，易大爷，我去一次，但你得知道，我可不一定能说服他。” 易中海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隐秘的满足，他知道傻柱不情愿，但至少还答应了自己，“行，去吧。记住，别太硬来，软一点，试试能不能谈得成。” 傻柱一脸的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许大茂，“真是个不是人，搞得我现在进退两难。” 贾张氏坐在屋子里，眼神犀利地盯着院子里，一边晃动着手中的筷子，一边心里盘算着。 “什么事这么神秘，能让易大爷和傻柱聊得那么低声下气？肯定是有好事。” 她嘴角微微翘起，一副想要探听真相的表情。她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眼睛里有些不满的情绪在涌动，突然开口说道：“淮茹，去找傻柱，看看他俩到底在说什么。” 秦淮茹顿时脸色一变，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不太情愿地开口：“妈，您别让我去，咱们家就这情况，再去打听别人家事，万一别人说闲话，咱们不是更丢脸吗？”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怒气顿时升腾，眼神尖锐，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没用的，吃软饭的！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 “傻柱都能去打听人家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能去？你不过去，咱们家要是被别人看低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但她知道贾张氏脾气不好，低下头，不敢再顶嘴，心里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叹气：“好吧，我去。” “去就去，废什么话！”贾张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中露出一种冷笑，“你就去打探打探，看看傻柱到底在搞什么鬼。”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对于自己母亲的训斥，她总感觉自己像个无能的弱者。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满，一边走出门，一边不由得低声自语：“真是的，干嘛就不能让我过得轻松点呢？” 站在一旁的棒梗，一直呆呆地站着，看着奶奶和娘的对话，眼里满是不解。 脑袋大大的问号！ 他虽然听不懂母亲说的具体是什么，但看到秦淮茹那副样子，心里也是直打鼓。 怎么奶奶又骂娘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摩挲，显得有些焦躁，心里却不敢问任何问题。 看着婆婆那威严的眼神，他选择了沉默，不敢插话。 秦淮茹走出了院子，一步步地走向傻柱家。 她不愿去，心里却也不得不去。 每一步走得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脚下有千斤重。 走到傻柱家门前时，她停了停，犹豫了片刻，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出去，可能会引发更多的麻烦，但她真的没有办法不去。 她轻轻叩了叩门，心里想着：“要是傻柱能给我点好消息，或许一切都能过去。” 起码不能再让旁人说闲话！ 第104章 又被贾东旭抓现场了? 秦淮茹心里不愿意去找傻柱，但贾张氏在屋里一顿催促，她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傻柱家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有些发闷，想到贾东旭整天对自己非打即骂，心里越发觉得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瘦的手臂，叹了口气，贾家这个日子，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傻柱正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皱地盯着林毅家，愁着该怎么找林毅缓和关系。 毕竟之前惹得太过了，林毅可不是个善茬儿，要是再弄僵，怕是以后在厂子里都难做人了。 这时，秦淮茹走了过来，傻柱一眼看到，脸上的愁容立刻散开，换上了笑脸，热情地招呼道：“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脸上却故意带着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傻柱啊，就是随便过来看看，跟你聊聊。” 傻柱一听，心里更是乐了，赶紧招呼秦淮茹进屋，还顺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秦姐，进来坐坐，最近家里怎么样？” 秦淮茹装作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屋子，眼角余光扫到了屋角那一袋粮食，还有桌上放着的半块咸肉，心里顿时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忍不住想，要是自己能有个像傻柱这么好糊弄的男人，哪至于在贾家受这么多气？ 贾东旭那个喜欢窝里横的男人，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瞎看上了呢？ 真是悔不当初！ 她故意叹了口气，轻轻地扶着自己的额头，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哎，最近家里日子不好过，东旭脾气也大，我这整天都被他骂，也吃不上几顿饱饭，身体都虚了。” 傻柱一听，心里顿时不忍，皱起眉头，看着秦淮茹那张消瘦的脸，心里暗暗骂起贾东旭，“秦姐，你这咋搞的？” “东旭这人怎么能这么对你？家里没吃的，你咋不早说？” 说着，他立马转身，从屋里拎起一袋白面，又切了点咸肉，递给秦淮茹，“秦姐，这些你先拿着，别跟我客气，吃饱了才能有力气不是？” 秦淮茹看着傻柱递过来的东西，心里高兴，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傻柱，你真是个好人，东旭要是有你一半的心，我这日子也不会过得这么难了。” 说着，接过东西，但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么点，哪里够？ 家里还有一大家呢？ 正在这时，雨水正巧走出来，看见哥哥又在给秦淮茹送东西，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气呼呼地说道：“哥，你又给她东西！咱们家日子也不好过，凭啥总是给她？” 傻柱脸色一沉，不耐烦地瞪了雨水一眼，语气有些恼怒，“你懂啥？秦姐过得不容易，咱们家还能吃得上饭，帮衬点怎么了？” 雨水气得跺脚，眼里满是不服气，“哥，你就是被她骗了！她家日子再难，也不能总找你要东西啊！” 秦淮茹听着两兄妹争吵，心里有些不自在，但脸上仍然挂着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傻柱，没关系的，都是我不好，害你们兄妹吵架。” 她轻轻抹了抹眼角，作势要走，“这东西我就不要了吧，你们自己也难……我回头再想办法。” 这一招欲擒故纵，被秦淮茹使用的炉火纯青。 不愧是禽满四合院的小茶女！ 傻柱见到秦姐这样子，那还得了。 直接举械投降！ 麻溜的赶紧把剩下的也一股脑的塞到她手里，“秦姐，甭搭理她，你就拿着吧！” “雨水那是不知道你，这些你都拿去，孩子也得吃啊……” 秦淮茹心里一喜，表面却装出一副推辞的样子。 最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嘴上还连声道谢，转身就准备回家。 丝毫想不起贾张氏让她来是干什么的。 早就抛之脑后了！ 可秦淮茹刚走到院中间，就正好碰上了回来的贾东旭。 这不是完蛋了！ 贾东旭一见秦淮茹手里拿着东西，眼睛顿时一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好啊，你这个贱人！又跑去找傻柱干事了？！” “你还要不要批脸了？” 此时的贾东旭只感觉到头上青青草原一片绿！ 这么欺我辱我，真当我是病猫？ 秦淮茹心里一惊，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贾东旭已经大步冲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怎么又去找他？是不是又跟他搞在一起了？！” “之前还嫌我不够丢人，你这个赔钱玩意，我打死你！” 他的声音很大，瞬间就引来了院子里的一群人。 贾张氏一听动静，立马从屋里窜了出来。 见到秦淮茹手里的东西，顿时火冒三丈，张嘴就开始骂：“秦淮茹，你个赔钱货，整天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媳妇？！是不是又去勾搭傻柱了？！你还有没有廉耻？！” 本就想着让秦淮茹出丑，回家有理由好好收拾秦淮茹！ 没想到被儿子东旭抓住，贾张氏只能将错就错，直接全部推到秦淮茹身上。 院子里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傻柱听到动静，立刻走了出来，见秦淮茹被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贾东旭，你说话注意点！是我主动给秦姐的，她家都快没吃的了，你自己不管，还在这里瞎嚷嚷？” 贾东旭气得眼睛发红，大步冲上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少跟我装好人！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这个废人，自己不娶媳妇，看上别人媳妇？！” “臭不要脸的！” 傻柱怒火中烧，狠狠地甩开贾东旭指着自己的手，冷笑道：“贾东旭，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秦姐吃不上饭，我好心帮衬，你倒是觉得我是看上她了？” “你咋不看看自己啥德行？整天就知道打媳妇，不是个东西！” 贾东旭彻底怒了，眼睛一瞪，猛地扑了上去，“傻柱，我弄死你！” 傻柱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反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贾东旭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得踉跄后退，摔倒在地上。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眼里满是惊慌。 而贾张氏见儿子被打，瞬间疯了一样冲上来，大哭大叫，“傻柱打人啦！院里的人快评评理啊！这小畜生打人啦！” 院子里众人看着这混乱的一幕，个个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窃窃私语。 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却暗自摇头，这贾家，还真是一天不闹事就浑身难受。 傻柱和贾东旭厮打在一起，拳脚相加，谁都不肯让步。 贾东旭被傻柱压在身下，奋力挣扎，而傻柱则是火气上头，挥拳就往贾东旭脸上砸去。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叫好，有人皱眉，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一旁议论纷纷。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从屋里出来，见两人扭打在一起。 顿时火冒三丈，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又用力推开贾东旭，怒斥道：“够了！成什么样子？！这还没消停多久，又在院子里撒泼？！” “你们贾家是不是不想在院子里待了？” 傻柱被拽开，满脸不甘地站起来，喘着粗气，指着贾东旭，“一大爷，你问问他，我好心给秦姐一点吃的。” “结果他就这么骂人，张口闭口就是狗男女，合着他媳妇在家里没饭吃，我这个做邻居的帮衬一下，也成了错？！” 易中海一听，脸色更黑了，转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贾东旭，眼里满是不耐烦，冷声道：“你媳妇管不住，你在这里撒什么野？” “人家傻柱帮衬点吃的，你倒是嫌人傻柱勾搭你媳妇？你还嫌不够丢人啊？！” “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 周围的人听了易中海的话，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大腿乐道：“可不是嘛，傻柱是看他媳妇可怜，这贾东旭倒好，自己没能耐，反倒见不得别人帮衬。” “这贾家，真是一天不闹就浑身难受！”有人小声嘀咕道。 贾东旭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指着易中海和傻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狗东西，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就要撩起袖子就是干！ 真能忍? 二大爷这时也出来了，一脸正经地站在院子中间，摆着手想要劝和，“行了行了，都消消气，别弄得这么难看，大家都是邻里，有话好好说。” 可是他这官腔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纷纷翻白眼，有人不耐烦地嘀咕，“二大爷又在装模作样了，平时也不见他劝劝贾家，今天倒是说得头头是道。” 贾张氏本一听儿子被人欺负，还被倒打一耙。 顿时忍不住了，劈头盖脸就开始骂人，“你们都欺负我家东旭！还欺负我家淮茹！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给我家儿媳妇东西？！” “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了？！你这个王八蛋，我儿媳妇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你得赔钱！” 她一嗓子嚎出来，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全都哄笑起来。 “哎哟，贾张氏，你这是掉钱眼里了吧？人家傻柱就给了点吃的，你就讹上了？！”有人讽刺道。 “这可是新鲜事，给东西还能被讹上，这贾家怕不是要被载入史册了！”另一个人幸灾乐祸地笑道。 傻柱的脸色顿时难堪到极点，心里又委屈又气愤，自己好心帮衬。 结果却成了这样，他指着贾张氏怒道：“你个老太婆，讲不讲理？！我就是看秦姐可怜，帮衬一下，怎么就败坏名声了？！”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双手叉腰，继续破口大骂，“你自己清楚！我家东旭就算打死她，那也是家务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现在我们家名声坏了，你得赔偿！”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袖子，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被贾张氏害惨了，看着贾东旭一脸暴怒的模样，心里害怕极了。 突然，贾东旭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狠狠一扯。 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滔天的怒火，手高高扬起，就要扇过去，“你这个贱货！是不是自己主动去找傻柱的？！是不是想给我戴绿帽子？！”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挣扎着大喊，“不是我，是婆婆让去的！是婆婆让我去打听情况的！我哪敢自己去？！”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众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我的天，原来是贾张氏指使的？！” “怪不得秦淮茹去了傻柱家，合着贾家这是想要里外捞一笔啊！” “贾东旭打错人了，这下有意思了！”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了，没想到秦淮茹会直接把自己抖落出来，她气得冲上去就想堵秦淮茹的嘴，“你个死女人，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猛地推开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贾东旭，带着哭腔喊道，“东旭，你自己问问婆婆，这件事是不是她让我去的？！” “你天天打我骂我，我什么都没做错，你还要冤枉我？！” 贾东旭一愣，回头瞪着贾张氏，眼里透着几分怀疑，这时，周围的人也纷纷起哄，指着贾张氏议论纷纷。 “贾张氏，这事你要给个说法啊！” “你不会是真的让儿媳妇去傻柱家套话吧？” 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跺脚，心虚地辩解，“怎么可能？！她一个做媳妇的，我能逼她去？她要是听话，就不会整天给我们贾家丢脸了！” 但这话根本没人信，院子里的人全都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等着这出戏的后续发展。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话一激，脸色阴晴不定，随即愤怒地甩开秦淮茹，转身对着贾张氏怒道，“娘，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贾张氏被这么一吼，顿时气焰消了几分，支支吾吾，满脸的不自然。 秦淮茹见状，心里更加委屈，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但她知道，今天自己说出来了，以后在贾家只怕更不好过。 眼见院子里吵闹得不可开交，易中海额头皱起，心里暗骂这贾家一天不闹就浑身难受，再不想搭理这些破事，懒得沾染贾家的烂摊子。 白眼狼一家！ 看着就晦气！ 第105章 红星厂要组团来取经? 于是挥挥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闹了！贾东旭，赶紧带你媳妇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贾东旭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狠狠地瞪着秦淮茹。 最终还是一甩袖子，不情愿地往家里走。 秦淮茹也向着家里走去，步伐僵硬，眼神里满是委屈，但却不敢多说一句话，低着头跟着回去。 易中海见贾家人准备离开，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傻柱，眼里透着几分算计，。 压低声音说道：“傻柱，把你刚才给秦淮茹的粮食拿回来吧，你说你有吃的，不知道孝敬你大爷我？白给贾家，纯属浪费！” 说完，伸手就要去拿秦淮茹手里还剩的那点粮食。 但还不等傻柱动作，那边的贾东旭忽然猛地转身。 一把抢过秦淮茹手上的粮食，眼神阴冷，嘴角带着讥讽，“这破玩意儿我们贾家还不稀罕！” 话音一落，他直接将那袋粮食狠狠地朝院子中央扔了过去，砸得尘土飞扬，语气里满是不屑。 院子里顿时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既震惊贾东旭的举动，又忍不住在心里讥讽他不知好歹。 傻柱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死的，看着那袋被扔在地上的粮食，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怒火。 忍着火气，走过去把粮食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咬牙不语。 易中海看了一眼，心里冷笑，心想这贾家果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懒得再多说什么，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走吧，回去说点正事。” 回到屋里，易中海靠在椅子上，眼神透着几分深意，看着傻柱道：“傻柱啊，你得看清楚，贾家那些人不值得帮。” “他们一天到晚只知道闹事，咱们院子里谁搭理他们谁倒霉。”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还惦记着秦淮茹？她迟早得把你拖下水！” 傻柱听着，脸色有些复杂，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忍不住想着：秦姐回去了会不会被打？ 秦姐不会被欺负吧！ 她能一直这样在贾家忍下去吗？ 但易中海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知道自己不能再被贾家牵连。 易中海见傻柱沉默，继续说道：“厂子要出事了，咱们院子里那些人还在内斗，傻柱，你得看明白，到时候轧钢厂出事。” “他们都没了工作、工资，一个个都得哭天喊地。” “你啊，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和林毅打好关系！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手里握着实权，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 傻柱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易中海，“可是，林毅之前也没少骂我，我上门去，他能搭理我？”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桌子，语气意味深长，“你啊，得学着圆滑点，先低头再想翻身，知道不？以后你会明白的。” 傻柱点点头，心里虽然还在挣扎，但也隐隐觉得易中海说得有道理。 另一边，贾家里，贾张氏一脸怒气地瞪着自己的儿子贾东旭，声音尖锐，气得直跺脚：“你个蠢货！人家给东西你不会拿？你扔回去做什么？！” “咱家现在连口肉都吃不上，你还摆什么臭架子？你是有能耐给家里弄吃的，还是你能凭空变出粮食来？！” 贾东旭脸色难堪，被自己娘当众骂得脸都涨红了，但他心里更窝火，自己明明是为了面子才扔的，现在却反过来被骂？ 他咬着牙，怒视着秦淮茹，眼里满是厌恶和怨气，“都是你！这个赔钱货！你看看院子里的人怎么笑话我！”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贾东旭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啪！” 贾东旭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秦淮茹整个人跌坐在地。 “你是不是巴不得跟傻柱跑了？！是不是？！”他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眼里满是怒火和疯狂。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心里一片死寂，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但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贾东旭，我受够了！我要跟你离婚！”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贾张氏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你个贱女人！你敢说离婚？！你以为你是谁？！” 贾东旭的眼睛也瞪得通红，整个人僵了一瞬后，猛地朝秦淮茹扑过去，语气狠戾：“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已经下定决心，这个家，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看着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两人像疯狗一样咒骂自己，心里一阵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掉下来。 这些年，她受够了贾家的打骂、冷眼和无休止的折磨，如今贾东旭更是连一点信任都不给自己，整天疑神疑鬼，不是打就是骂，早已心寒透顶。 心里盘算着，要找个机会去找易中海，让他主持公道，毕竟他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平时虽然偏心，但关键时刻还是能起点作用的。 起码现在是对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不待见的。 而此刻，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里打闹，两人说说笑笑，屋子里气氛温馨甜蜜。 林毅一把将丁秋楠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看看院子里那些人，天天吵吵闹闹，过的是什么日子？咱们才是最幸福的。” 丁秋楠咯咯笑着推了推他，“你就贫吧。” 两人正玩闹着，突然从隔壁院子又传来了咒骂声和哭喊声，声音此起彼伏，吵得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丁秋楠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林毅，“怎么又吵上了？这院子里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 林毅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还能是谁？肯定是贾家那边又闹幺蛾子了。” 根本不想去管，抱着丁秋楠继续亲密起来，屋子里又恢复了甜蜜的气氛。 第二天一早，林毅睁开眼，刚一翻身，顿时感觉腰酸背痛，忍不住皱眉，心里暗自叫苦，昨晚折腾得太厉害了，自己这身子骨可得补一补了。 十全大补汤感觉都补不上啊！ 一旁的丁秋楠正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坏笑，她靠在枕头上，眼神狡黠地看着林毅，“林毅，你是不是不行啊？” “才折腾一晚上就不行了？” 林毅脸一黑，翻身压在丁秋楠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嘲笑我？昨晚是谁求饶的？” 丁秋楠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好了好了，快起床吧，今天还得上班呢。” 林毅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心里想着，今天得吃点好的补补，不能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穿好衣服，走到院门口，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傻柱拿着扫帚，正低着头在他家门口扫地。 林毅一愣，皱着眉头看了傻柱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傻柱，大清早你干啥呢？” “拿着扫把扫我家门前？抽风了？” 傻柱抬起头，一脸谄笑，“林哥，我看你家门口有点脏，就想着帮忙扫扫。”他说得一脸真诚，仿佛真是出于好心。 林毅冷笑一声，心里瞬间明白了，这傻柱可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八成是被易中海派来的，想来试探自己，甚至巴结自己。 果然是蛇鼠一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啊！ 他脸色一冷，毫不客气地说道，“不用你扫，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傻柱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尴尬地挠了挠头，“林哥，我就是随便扫扫，没别的意思……” 林毅眯起眼睛，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你这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别在这装了，赶紧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赶紧走。” 傻柱脸色难堪，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心里憋着火，但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拿着扫帚走了。 周围早起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忍不住笑出声。 “傻柱这算啥？大清早跑到别人家门口扫地，巴结不成，反被人赶，真是丢人！” “哈哈，真是活该！当初对林毅落井下石，现在想贴上去，哪有那么容易？” 傻柱听着周围人的嘲笑，脸色涨得通红，心里气得要死，恨不得把扫帚砸了。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惹事，只能忍着怒气，闷头往家里走，心里却恨恨地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出这口气。 林毅关上院门，回到屋里，丁秋楠正坐在饭桌旁，看着林毅，笑得直不起腰，“外面是傻柱骂？难道是来巴结你的不成，反倒丢人丢大了。” 林毅摇摇头，冷笑道，“活该，当初他们怎么对我的，现在就得受点教训。他们以为我会念什么旧情？笑话！” “当初……” 他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做饭，“行了，别笑了，赶紧吃饭吧，我还得去厂子呢。”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对林毅的态度十分支持，她知道，院子里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怜，谁让他们当初那么对林毅的？ 现在有事了才想巴结，哪有那么好的事？ 屋子里飘出饭香，林毅吃了几口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觉得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林毅一踏进厂门，就听到几个工人议论纷纷，言语间透着几分焦急：“听说了吗？张厂长今儿个一大早就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像是有什么大事。” “可不是嘛，我看他脸都急红了，听说是红星轧钢厂那边要来人学习技术！” 林毅一听，眉头瞬间皱起，脚步加快，直奔张启明的办公室。 推开门，就见张启明在屋子里急得来回踱步，脸色铁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张厂长，什么事这么急？”林毅走进去，语气沉稳，眼神锐利地看着他。 张启明一见林毅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快步上前，脸色严肃地说道：“林毅，你来得正好！” “上面刚刚下了通知——红星轧钢厂那边要派人过来，下午就到，说是参观学习我们的生产技术！” 林毅心头一震，眼神顿时凌厉了几分，“红星轧钢厂的人？怎么回事？他们上回还想方设法给我们使绊子，现在又要来学习？” 张启明叹了口气，脸色愈发难堪，“我也不清楚杨厂长到底跟上面怎么说的，反正现在上面的意思是让他们过来，我们不能拒绝。” “但你知道，现在红星轧钢厂那帮人，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来找茬的！最怕的是他们搞破坏，拖慢咱们高压锅和加热包的生产进度！” 林毅闻言，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让他们来呗，真以为随便派几个人过来就能学走咱们的技术？他们不懂核心原理，学再多也是白搭。” 张启明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这红星轧钢厂的人，怕是会弄出点幺蛾子。” 林毅摆了摆手，语气笃定，“放心吧，张厂长，他们要真敢乱来，我自有办法对付。” 张启明见林毅如此自信，心里稍稍安定，“那行，你心里有数就好。下午他们一到，我就让你负责接待。” “没问题。”林毅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心里已然有了对策。 出了办公室，林毅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直奔车间，找到了一位身形高瘦、脸上带着几分老成的工人——老刘。 老刘见林毅找自己，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油污，疑惑道：“林主任，什么事？” 林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老刘，我需要你帮我找几个人——那种好吃懒做的，最好是干活拖拖拉拉、磨洋工的，能凑多少凑多少。” 闻言，老刘顿时一愣，眼神里满是惊讶，“林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要这种的？”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淡然，“你别管，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午饭前，把人都给我找齐了，记住，别让他们知道是我要的。” 老刘心里虽然疑惑，但他知道林毅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林毅让他办事，那就一定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 林毅看着老刘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冷静如炬。 “红星轧钢厂？呵……既然你们想来捣乱，那就让你们自己先尝尝什么叫‘寸步难行’。”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第106章 准备要挖人? 下午，红星轧钢厂的代表团浩浩荡荡地踏进大兴轧钢厂的大门，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红星轧钢厂的主任和车间几个老师傅。 后面还有易中海和许大茂，二人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眼底的算计藏不住。 杨厂长步履沉稳，一副老成持重的姿态。 而许大茂则四处张望，目光贼溜溜地打量着厂子里的设备，时不时对身旁的人小声嘀咕几句，眼神中透着不怀好意。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效益惨淡。 甚至传出要倒闭的风声，如今见这群人跑来，心里憋着火，一个个眼神冰冷，满脸不屑。 有人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冷眼旁观，有人干脆停下手里的活，倚在机器上看热闹。 “呦，这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人嘛？”一个年轻工人冷笑着开口，“听说你们厂都快开不了锅了，怎么？现在来咱们厂子打秋风？” “嘿，我还以为你们是来讨饭的呢！”另一个工人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嘲讽。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红星轧钢厂的几个人脸色难看。 许大茂更是被这番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又不好发作。 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咱们这次是来学习先进经验的，大家都是同行，何必冷嘲热讽呢？” “哦？现在知道大家是同行了？当初往上面告状，抢咱们厂子订单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是同行啊？”一个年长的工人冷笑着斜睨许大茂。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僵，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骂这些工人嘴巴太损，但又不敢反驳，只能假装没听见。 这时，林毅从车间里缓缓走出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在红星轧钢厂众人身上扫了一圈，眼神如刀，让人不自觉心头发紧。 “张厂长让我们好好接待你们，欢迎你们到来啊！”林毅语气不紧不慢。 “你们远道而来，肯定得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厂子的管理和生产模式。” 他说完，转身招呼手下的人，“把客人带去车间。” 红星轧钢厂的人看着林毅这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莫名发虚，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走。 进入车间后，林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老刘领着几个工人站在一旁，等着红星轧钢厂的人进来。 见人到齐后，老刘立刻走上前，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车间的副手小李，专门负责技术这一块，对生产流程再熟悉不过了！” 小李闻言，连忙站出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哎呀，咱们厂的高压锅生产线，可是最先进的！” “每天产量惊人！当然了，技术含量也高，没点本事，学不会。” 红星轧钢厂的几个技术员听了，顿时眼神一亮，他们就是来学技术的，若能把小李拉拢过去，那不就能得到不少内部资料？ 许大茂更是兴奋地眯起眼，打量着小李，眼里满是算计。 “哎呀，小李同志，看你年纪轻轻，能在这么大的厂子里当上副手，真是年轻有为啊！”许大茂笑得一脸讨好。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咱们红星轧钢厂？待遇肯定不会亏待你。”众人前的主任开玩笑的说道。 小李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眼神闪烁，“主任这话，我可不敢随便答应，毕竟我这边的事情还多着呢……” 但眼神中流露出那贪婪的让人不易察觉。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心里更是觉得有戏，连连点头，“要是把他挖到红星轧钢厂，那不是厂子就能起死回生了。” 林毅站在一旁，目光微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让你们尝点甜头，等真把你们忽悠过去，吃不了兜着走！ 小李挺起胸膛，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带着红星轧钢厂的人迈步走进车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 狐假虎威在这一刻活灵活现的出现了！ 平时他在厂里就是个摸鱼大王，能偷懒绝不多干。 可这两天不一样，老刘早早找到他，还拍着肩膀说他有“大用处”，甚至许诺了奖赏，小李这才知道，天上竟然真的会掉馅饼。 而且还是天大的馅饼！ 车间里机器轰鸣，生产线有条不紊地运作，一台台高压锅被工人们娴熟地组装着，加热包的研发区域则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技术员正埋头研究，偶尔有人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计算着数据。 红星轧钢厂的人一进来，眼神顿时不一样了，有的装作随意地扫视厂房布局，有的趁着小李不注意，悄悄盯着技术区域，更多的人则是围着小李，东一句西一句地套话。 “哎呀，小李同志，你们这条生产线一天能做多少啊？”易中海一副热络的样子，目光却四处打量，眼神里透着算计。 “这材料是哪儿进的？感觉和我们厂的不一样啊……”许大茂假装惊讶，语气里带着试探，眼神一刻也不停地扫视着车间各个角落。 “这工艺挺先进啊，我们以前没见过，能不能多说说？”一个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摆出求教的姿态，但眼神却闪烁不停，似乎已经在琢磨如何偷学。 小李一下子被各种问题砸晕了，本来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哪懂这么多技术上的事？ 但想到刘主管之前的嘱咐，现在就算是吃屎也得吃了。 不然吃不了兜着走，那肯定是完蛋！ 小李硬着头皮往上撑，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胡扯：“咱们这条生产线啊，可是经过改进的，每天的产量……嗯，挺高的！” “到底多高？”易中海立刻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小李。 “呃……得看情况嘛！”小李眼珠子转了一下，心虚地笑笑，赶紧岔开话题，“不过这工艺确实不错，能保证质量……” “这材料呢？咱们厂之前想用这种，但是不太行，你们是怎么解决的？”许大茂故作不经意地问，手背在身后，悄悄比划着尺寸，似乎在估算设备的大小。 小李额头冒出细汗，心里暗骂这群人怎么这么难缠，随口胡诌：“这材料啊……也是咱们自己摸索出来的，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用的！得经过特殊处理！” “特殊处理？”红星轧钢厂的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凑近，“是什么样的处理法？能不能讲讲？” 小李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要是露馅，肯定完蛋，赶紧装作神秘兮兮地摇头：“这可不能乱说，是厂里的机密！” 话音一落，红星轧钢厂的人脸色微变，知道小李嘴严，暂时问不出东西，只得转移话题，继续打探别的情况。 这时，林毅站在二楼办公室，看着车间里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冷笑：“一群蠢货，还想来偷学技术？给你们点甜头，看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他转头对老刘低声道：“你也过去，招呼好他们，千万别让他们起疑。” 老刘咧嘴一笑，点头应下，迈步走向车间，心里早已明白林毅的意思：先稳住这帮家伙，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然后再给他们狠狠地来一记闷棍！ 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声不断，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气味，工人们忙碌地操作着生产线。 易中海穿梭在人群里，目光不时瞟向许大茂，眼神示意——机会来了，赶紧趁机套话！ 许大茂心里有些发怵，他知道大兴轧钢厂这次准备充分，自己一旦说错话，恐怕当场就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但想到杨厂长的嘱咐，这次他们红星轧钢厂能来，可是上面费了大力气求来的机会，必须要摸清情况。 他环顾四周，正好瞥见生产线上一台高压锅的模具，眼珠子一转。 一副小人像！ 忽然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故意夸张地叫道：“哎呦！这机器怎么这么眼熟啊？怎么和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一模一样？” 他这一嗓子，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闻言，纷纷皱起眉头，眼神里透出不善的光芒。 许大茂见势，心里暗自得意，继续煽风点火：“我怎么记得，这技术以前在咱们红星轧钢厂也见过？” “该不会是某些人当初在我们厂的时候，偷偷学走了吧？”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还特意看了林毅的方向一眼。 红星轧钢厂的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配合着议论： “不会吧？林主任那么厉害，竟然是从咱们厂学的？” “啧啧，怪不得这么熟练啊，原来是偷来的？” “这可不好说啊，要不然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面装得好像很意外，实则句句带刺，处处在挑事。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顿时炸了。 有人猛地放下手里的工具，狠狠瞪着红星轧钢厂的几个人，愤怒地反驳道：“放屁！林主任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你们凭什么胡说八道？” “就是！林主任来之前，你们红星轧钢厂连个像样的高压锅都造不出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群人就是来捣乱的！什么学习技术，根本是来找事的！” 车间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红星轧钢厂的人则是假装镇定，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 许大茂见局势越闹越大，心里暗叫不好，他本想挑拨离间，没想到直接点燃了大兴轧钢厂工人的怒火，事情有些失控。 他悄悄往后缩了缩，躲到人群后面，免得被当场怼个狗血淋头。 易中海见事情闹大了，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摆出一副“公正大爷”的样子，举起手示意大家冷静：“大家先别吵！” “刚才的话可能有些误会，我们红星轧钢厂可是诚心来学习的，不是来找茬的，刚才大茂的话不太妥当，我代表他向大家道个歉！” 说着，他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装出一副训斥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们厂的情况你不清楚吗？” “技术这东西，谁都有可能研究，只是进度快慢的问题，不能胡乱猜测！” 此话一出，红星轧钢厂的人心里暗骂易中海老狐狸，表面上却纷纷顺着台阶下来：“是啊是啊，我们就是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依旧怒气未消，但见他们道歉，也不好继续纠缠，只是一个个脸色难看，带着浓浓的不满。 站在一旁的小李目睹了全过程，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本来以为今天是来“镀金”的，结果没想到竟然被卷进了这样的争端。 易中海瞥了一眼小李，见他没有替林毅说话，眼神顿时亮了，心里隐隐觉得这个人和林毅似乎有些隔阂，这也许是个突破口！ 心里一阵窃喜，想着回头得找机会拉拢小李，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老刘见场面有些火药味，立刻笑着出来打圆场，拍拍手，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别争了！” “都是兄弟厂子，远道而来是客，哪能让客人不舒服？大家把心放宽，我们大兴轧钢厂向来大度，不跟人一般计较。” 他说着，还特意扫了一眼红星轧钢厂的众人，眼神里透着一丝揶揄。 话听着客气，但谁都能听出话里带着的刺儿。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但仍然有人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刚才许大茂的那番话依旧耿耿于怀。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赶紧接上话茬，露出一副“老好人”模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今天就是来学习的，哪能胡乱猜测？” “误会嘛，大家说开了就行。不过我听说林主任是这里的技术核心，怎么不见人呢？这趟来，主要就是想请教请教呢！” 说得客气，但眼神却一直在四处打量，显然并不是真的想请教，而是想套更多的机密。 老刘心里一沉，知道易中海这一伙人根本不安好心，故意摆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哎呀，林主任今天有事耽误了，不过一会儿肯定会过来。” “要不你们先看看厂子情况，咱们也可以交流交流嘛。” 第107章 许大茂被看上了? 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小李，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对了，咱们小李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年轻有为，各种问题都可以问他，他肯定能解答。” 这话一出，大兴轧钢厂的人眼神都变了，一个个目光复杂地看向小李。 小李平时在厂里就是个摸鱼惯了的主，突然被捧得这么高，自己都有点懵了。 但看到老刘微微眯眼示意自己，顿时明白了这是领导的意思，心里一紧，连忙挺直腰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摆出老成持重的架势。 这装逼必须会啊！ “是啊，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易中海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立刻活络了起来。 这是人才啊！ 这是我红星轧钢厂的人才啊！ 一看这个小李，看着像是大兴轧钢厂的技术人才，但明显对厂里没有太多归属感，要是能把他挖回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杨厂长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得意起来，暗自琢磨着回去后就跟杨厂长提这个事，到时候自己也能顺势拿个功劳，说不定还能在厂里更进一步。 另一边，许大茂脸色却不太好看，他本来就是来捣乱的，结果不仅没成功，反倒让自己差点被大兴轧钢厂的工人群起而攻之。 这时候听着老刘的圆场，心里又恼又慌，生怕再说错话，干脆闭上嘴，眼神游离不定。 他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明明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现在装得像个老好人，把我往前推！ 许大茂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被易中海给坑了。 早知道就不掺和这个事，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脸上堆出笑，但眼神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此时，老刘看着气氛缓和下来，心里佩服林毅的安排。 这帮红星轧钢厂的人来者不善，显然是想套技术机密。 但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开始偏向小李，而小李什么都不懂。 林主任这一招，实在是妙啊！ 如果到时候将小李…… 想到这，老刘心里暗笑，知道今天这场“交流”怕是红星轧钢厂要吃个哑巴亏了…… 此时林毅也慢慢走进车间，目光一扫，便看清了场内的情况。 易中海和许大茂正围着那道封闭严密的车间门，眼神闪烁，显然是想打探点什么。 而老刘假意脸色有些难堪，站在一旁，似乎在想怎么应对这帮人的“好奇心”。 “哎哟，林主任来了！”易中海见到林毅，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热络地迎了上去。 “我们刚才正说呢，咱们大兴轧钢厂发展得真是快啊，这车间看着这么气派，肯定是有什么新技术吧？” 林毅心里冷笑，知道这老狐狸是存心来试探的。 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笑着摆摆手：“嗨，都是普通车间，没啥稀奇的。” “你们参观也累了吧？正好，现在快到饭点了，大家伙儿辛苦了一下午，厂里食堂已经做好饭了，一起去吃饭吧！” 林毅一句话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头，不等对方继续追问，便做出一副热情招待的样子，语气里甚至透着几分“兄弟情义”的味道。 许大茂原本还想着趁机再添把火，试图让林毅露出马脚。 但见林毅不慌不忙，还主动邀请他们吃饭，心里顿时有些犯嘀咕。 林毅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这车间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这……”许大茂看了一眼易中海，见他也没有开口反驳，便不敢贸然再追问，毕竟他可不想再被大兴轧钢厂的人群起而攻之，只能讪讪一笑。 “林主任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易中海见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也知道今天是别想再打探到什么了。 但心里却有些不甘心，仍然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林主任啊，你们这车间看着还挺气派的，要不就让我们随便看看呗？兄弟厂之间，交流交流技术嘛。” 林毅听完，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易大爷，交流技术可以啊，那红星轧钢厂也让我们去转转？” “你们车间都有什么，我们大兴轧钢厂也好‘学习学习’呗？” 话音刚落，红星轧钢厂的众人脸色顿时不太自然了。 让他们开放厂区？ 开什么玩笑！ 他们来大兴轧钢厂，本来就是打着“学习交流”的名义想偷师的，现在林毅这话一出，倒像是反过来要从他们那儿学什么似的，这哪能行？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里咬牙。 但表面却装作豁达，摆摆手笑道：“哎呀，林主任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红星轧钢厂就一普通厂子，哪儿有什么好学的啊，哪儿比得上你们大兴轧钢厂这么厉害。” 林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脸上带着揶揄，笑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更没必要参观我们这个‘普通’车间了。走吧，咱们吃饭去，别让肚子饿坏了。” 他说着，率先迈步往食堂方向走，一副完全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红星轧钢厂的一行人见林毅不给机会，便也不好再硬着头皮追问，只能尴尬地跟上，心里却一个个憋着气，觉得今天算是白来一趟。 许大茂更是心虚，他本来就胆小怕事，刚才那一番试探已经让他心跳加速了。 现在见林毅这态度，连忙低着头，不敢再吭声，生怕自己再多嘴一句，回头被林毅给记恨上。 众人开始前往食堂。 食堂里热气腾腾，众人吃着饭，气氛本来还算和谐，直到许大茂开始作妖。 刚才在路上，易中海小声对着许大茂说着悄悄话。 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眼珠子一转，嘴角带着点刻薄的笑意，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饭菜也太一般了吧，怎么比咱们红星轧钢厂差远了，咱们那边的饭那才叫香！” 他这话一出，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不少大兴轧钢厂的工人纷纷皱起了眉头，脸色不善地看向许大茂。 林毅坐在主位，手里的筷子轻轻一敲碗沿，眼神带着讥讽，淡淡看向许大茂。 “哦？许大茂！你这么说，是嫌饭菜不好吃？那就别勉强啊，吃不惯就别吃，省得委屈了你。” “不如现在就请出去？” 林毅语气不急不缓，但带着股让人发寒的意味。 许大茂被林毅这冷冷的目光一看，顿时心里发虚，连忙干笑着摆手：“哎呀，林主任，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能嫌弃呢？” “咱们这饭，那可是贼香，香得不得了！”说完，赶紧低头扒拉两口饭，生怕被林毅继续盯着。 易中海在一旁默默观察，心里却有些疑惑，许大茂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骨气了？ 还是杨厂长特意吩咐他来找茬的？ 怎么这么快就服软了？ 这事儿很快传到了后厨，后厨的人一听，顿时炸了锅，一个个撸起袖子，气得不轻。 “什么东西！跑来白吃白喝，还挑三拣四？” “可不是嘛，瞧瞧这许大茂，嘴巴刁得跟啥似的，合着咱们饭菜还伺候不了他？” 一名厨师眯了眯眼，忽然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既然嫌不好吃，那就得给他‘特别照顾’一下。” 众厨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凑上去打听。 “啥意思？” “你们等着，看我给他整道‘好菜’，保证让他满意！” 很快，厨房里一阵忙活，一盘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特别菜”被端了出来，但只有后厨人知道，这菜里可是加了点“特殊辅料”——过期的食材，加上点猛辣调料，还有点特制的“增效料”，吃了保证让许大茂肠胃翻江倒海，跑个不停。 等饭菜端上桌，许大茂一看，那色泽诱人的菜，心里顿时有些狐疑。 但四周那么多人盯着他，他又不敢露怯，只能硬着头皮夹起一口放进嘴里。 刚嚼了两下，他脸色猛地一变，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嘴里仿佛有股奇怪的味道，又辣又冲，还有点发酸，但他不敢吐出来，怕被人笑话。 林毅见状，嘴角微微勾起，淡淡说道：“慢点吃，不够还有呢。”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差点噎住，脸色瞬间苍白铁青，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硬生生地往下咽，心里直骂娘。 周围的工人看着许大茂那难受的模样，一个个憋着笑，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尤其是后厨的几个厨师，见许大茂吃得脸色扭曲，心里更是痛快。 终于，一顿饭吃完，许大茂脸色难堪，肚子里已经开始翻腾，但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撑着站起来。 林毅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对老刘说道：“老刘，送他们出去吧。” 老刘点头，满脸笑意地招呼众人：“走吧走吧，各位，我们大兴轧钢厂已经招待得很周到了，送佛送到西，咱们送你们到厂门口！” 走出厂区门口，红星轧钢厂的一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特别是许大茂，已经感觉肚子越来越不对劲，冷汗都快冒出来了，但又不敢声张，只能憋着。 易中海看了看许大茂，又看看林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点什么，但又不好说，只能强笑着应付几句，然后带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兴轧钢厂。 这一趟，他们不仅啥都没打探到，还让许大茂吃了一肚子“好料”，算是彻底栽了。 红星轧钢厂一行人回去的路上，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落。 肚子像是被翻江倒海一样折腾着，他强忍着，腿紧紧并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哎呦……哎呦，不行了，肚子疼……”许大茂低声嘟囔着，步履蹒跚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 易中海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心里冷笑，懒得搭理。 这一路上许大茂尽给他们红星轧钢厂丢脸，现在出了事，正好让他吃点苦头，也让他少在杨厂长面前邀功。 “许大茂，你没事吧？”有红星轧钢厂的人回头瞧了一眼，见许大茂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直往下淌，心里疑惑。 “我……我肚子不舒服，你们先走！”许大茂话音刚落，肚子猛地一阵剧烈翻腾，他顿时憋不住了，一股恶臭冲天而起，裤裆里瞬间一片湿热。 “完了……”许大茂心里一声哀嚎，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眼看着众人已经快走远了，他赶紧左右张望，寻找可以方便的地方，可周围偏偏没有茅坑，只有一些荒地和偏僻的小巷。 捂着肚子，顾不上形象，一路跌跌撞撞冲向旁边的一片破旧废墟，在一个破墙后蹲了下来，赶紧脱裤子解决。 就在他痛快释放的同时，一阵怪异的喘息声从他身后传来。 “媳妇儿……你终于回来啦……” 许大茂头皮一炸，瞬间全身汗毛竖起，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邋遢不堪、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老乞丐正满眼痴迷地盯着自己，眼神里透着惊喜与深情！ “啥？”许大茂大惊，肚子还没收回去，裤子还挂在腿上，一下子愣住了。 “媳妇儿，别跑，让我再抱抱你……” 老乞丐突然伸出手，一把就要往许大茂脸上摸去！ “救命啊！”许大茂一声惊天惨叫，扯着裤子就想跑，可是肚子一阵翻涌，他腿一软，直接跌回地上。 老乞丐扑上来就抱住他，死死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媳妇儿啊，你回来啦，想死我了！” “放开我！你个老疯子！”许大茂崩溃大喊，一边挣扎，一边惨叫，可是他肚子疼得连力气都使不上，竟然被那老乞丐压住了。 周围臭气冲天，混合着乞丐身上的酸臭味，简直能把人熏晕。 许大茂哭了，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老乞丐抱得更紧，竟然还要亲他！ “啊啊啊啊！！！”许大茂拼命挣扎，惊恐地尖叫，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一顿挣扎过后，许大茂一脸生无可恋躺在那满是垃圾的地上。 此时失身的许大茂感觉天塌了！ 怎么今天攻守易型了？？？ 老乞丐还在一旁意犹未尽…… 这一幕，被一个正好路人看到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怎么这地上躺的那个口味这么重？ 随即明白过来，撒腿就跑，连忙去找人报警。 有人欺负老人！ 第108章 易中海要立大功了? 不久后，警察赶到，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皱眉。 “这……这是在干嘛？” 老乞丐还抱着许大茂，满脸满足：“我媳妇回来了……” 警察哭笑不得，一把将乞丐拽开，许大茂终于获救。 可是他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屎尿，头发被老乞丐薅得乱七八糟，衣服上沾满了恶臭污渍，看起来惨不忍睹。 “赶紧送医院！”警察捂着鼻子，招呼人把许大茂架走，整个街坊都轰动了，很多人都看到了许大茂的惨状，顿时各种议论声四起。 这事儿很快传回了院子里，众人听后一个个震惊不已，随后哄堂大笑。 贾张氏最先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哎呀呀，活该啊，许大茂，叫你嘴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人！” 棒梗听得脸都红了，一脸嫌恶：“真是丢死人了！” 傻柱捂着肚子，忍不住乐道：“这回许大茂怕是得换条裤子，顺带换个脑子，哈哈哈！” 许大茂最终被送去医院，浑身屎尿的狼狈模样成为院子里人津津乐道的笑柄。 这事，怕是能让他丢人一辈子。 易中海刚回到红星轧钢厂，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人喊去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 一脸不耐烦地盯着易中海和几个去参观的人，手指在桌子上不停地敲击，透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说吧，这趟过去都看到什么了？”杨厂长声音低沉，眼神锐利地扫视众人。 几个去大兴轧钢厂的人互相看了看，率先开口的一个是车间的老张。 一边挠着头，一边斟酌着词句：“杨厂长，那边的设备确实比咱们先进不少，尤其是高压锅和加热包的生产线，咱们根本比不上。” “而且……而且他们厂里的工人都挺积极的，跟咱们这边气氛完全不一样。” “是啊！”另一人也附和，“大兴轧钢厂现在那生产啊，简直是热火朝天！他们车间里一点废料都没有，管理也比咱们严格多了。” “最关键的是，那些工人干活都有劲儿，咱们厂现在这局面……哎，差得远了！” 杨厂长听了，脸色越来越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手里的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砰地一声。 “这群狗东西！”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晃了晃. “林毅那个混账玩意儿！当初从咱们厂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肯定要留一手，果然！” “肯定是带走了我们的技术……带走了那么多技术，现在连个参观都不给咱们看全，分明就是想看着咱们红星轧钢厂倒闭！” “真是忘恩负义啊！纯属小人！” 众人连连点头，纷纷附和。 易中海见状，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趁机添油加醋：“杨厂长，你是不知道，那林毅啊，肯定是藏私了！要不然当初怎么那么果断跳槽到大兴轧钢厂？” “这次去参观，他们那边的技术员根本不让咱们看细节，尤其是那个封闭车间，怎么看都是藏着机密的地方！” “我跟您说，八成这林毅根本就不希望咱们厂子好，他巴不得咱们都喝西北风呢！太缺德了！” 杨厂长听得怒火更盛，脸色铁青，猛地起身踱步，“这个林毅，狼心狗肺，忘恩负义！咱们厂子白白培养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呢？他现在翻脸不认人，还想着把咱们厂子踩在脚底下！”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茬道，“咱们厂现在本来就不景气，要是再没有改进，迟早被淘汰！” “杨厂长，这次去参观，咱们本来还想着能打探到点东西，结果……”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话音一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可惜，有人坏事了。” “谁？”杨厂长眉头一皱。 易中海故作犹豫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压低声音道：“许大茂。” 众人纷纷看向易中海，脸上带着疑惑。 杨厂长脸色一沉，冷声道：“他干什么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这家伙啊，在大兴轧钢厂吃得那叫一个香，林毅他们甚至还特意给他做了一道菜，他吃得眉飞色舞，吃饱喝足后。” “一点事儿没干，还差点让咱们提前暴露目的，搞得咱们现在被动得很！” 杨厂长一听，脸色直接黑得像锅底，愤怒地咬牙骂道：“这个许大茂！平时嘴巴最能说，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特意让他过去打探消息，找茬的，结果倒好，吃人家的饭吃得倒是挺开心！这狗东西到底是去学习的，还是去当笑话的？” “就是啊！那家伙根本不顶用！”其他几人也纷纷指责。 “他该不会是拿了大兴轧钢厂的好处吧？”有人狐疑地嘀咕道。 “指不定呢！”易中海添油加醋地说道，“反正他在那边吃得挺开心，回来的时候还一路捂着肚子，估计吃得太过了。” 杨厂长脸色阴沉得可怕，猛地一拍桌子，狠狠道：“这种人，厂子养着还有什么用？” “不行，得给他个教训，这个月工资全部扣除！到时候厂子大会上，当众批评，谁让他偷奸耍滑，坏了咱们的大事！” 众人闻言，一个个心里痛快，纷纷点头。 “杨厂长英明！”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见众人都离开，易中海特意留个心眼，走到最后。 心里盘算着，这次不仅成功挑拨了杨厂长对林毅的不满，还顺势推了个“人才”出去，一举两得。 搓了搓手，心想现在建议一下杨厂长，可不是雪中送炭？ 随即走回来，凑近杨厂长，压低声音说道：“厂长，大兴轧钢厂现在可是有秘密生产的项目，绝对不是普通的轧钢厂，您看他们防备得多紧？” “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不太乐观，厂里工人怨声载道，工资都发不出来，倒不如——”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学学他们的生产模式？” 杨厂长一听，眉头皱得更紧，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沉吟片刻，“哼，你以为我没想过？” “上面也交代过，让我们别轻易去招惹大兴轧钢厂，这林毅现在是上面的人，我们不能明着动他。” “厂长，您说的对！” 易中海眼神闪烁，赶紧顺着话头接道。 “我们当然不能和他们正面冲突，可是——咱们可以学！他们那些设备、工艺、管理方法，咱们要是能掌握一二，那还怕厂子没出路？光” “靠我们自己研究，怕是来不及，但如果能从他们厂里借几个人过来，岂不是更快？” 杨厂长一听，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对啊！这可是兄弟厂，咱们去借人过来学学，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可不是嘛！” 易中海露出一副‘为厂子操碎了心’的表情，点头附和。 “而且，我听说林毅最器重的技术员之一，就是他们厂的‘技术骨干’小李。” “这个小李在他们厂里混得风生水起，林毅都对他刮目相看，要是能把他借来我们厂，那就再好不过了。” 杨厂长深以为然，脸上闪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行，这事儿不能耽误，我这就去向上级汇报，要是上面点头，林毅也不好拒绝。”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沉，“大兴轧钢厂想藏私？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藏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见计谋得逞，笑呵呵地离开了厂长办公室，心里暗暗得意。 自己这次既给杨厂长出了主意，又顺势把大兴轧钢厂的人弄到红星轧钢厂来，到时候不管成与不成，他都是居功至伟，至于小李，呵呵！ 那可是林毅那都看重的人才，肯定有东西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兴轧钢厂。 林毅站在车间里，环顾四周，看着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生产线上的高压锅和加热包都在稳步推进。 微微皱眉，沉思片刻，转身对老刘说道：“红星轧钢厂那帮人这次来，肯定不是单纯来参观的。” 老刘一听，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主任，您这眼光就是毒辣！” “我瞧着他们的样子，一个个眼神都不对劲，特别是那个易中海，话里话外都是套话，还不时地盯着我们的生产线瞧，我估摸着，他们回去肯定不会消停。” 林毅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他们要学，咱们就给他们‘学’。” 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小李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浓，“老刘，你回头再提醒小李，让他继续好好装，让他们以为他是我们厂里技术最强的人。” “到时候，真要把他挖过去了，呵呵……” 老刘竖起大拇指，笑得一脸佩服，“林主任，你这手段可真是高，早就料到他们会搞小动作了！” 林毅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然：“这些人心术不正，迟早要吃亏，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确保生产进度，别让他们影响到咱们就行了。” 说完，他转身继续查看加热包的生产线，现场工人们正紧锣密鼓地调试设备，遇到的问题一个个都被解决。 看到进展顺利，林毅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这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下班铃声响起，厂子里的工人陆续收工。 林毅收拾了一下，换下工作服，刚走出车间，丁秋楠已经在厂门口等着他了。 看到林毅过来，丁秋楠笑着迎上去，轻声问道：“今天忙了一天，怎么样？还顺利吗？” 林毅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还行吧，就是红星轧钢厂那帮人，估计不会那么快死心，接下来可能还会有幺蛾子。” 丁秋楠闻言，皱起眉头，“他们还没完没了了？” 林毅轻笑一声，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走吧，咱们先回家，今天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丁秋楠见林毅胸有成竹，心里的担忧也淡了几分，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家走去。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傍晚的凉意，街道两旁的路灯逐渐亮起，映照着他们的背影。 丁秋楠轻轻倚在林毅肩上，语气有些担忧：“你说，红星轧钢厂那帮人，会按你说的那么做吗？他们如果真采取行动，咱们这边该怎么办？” 林毅低下头，凝视着前方的路，步伐稳重，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倒是不怕他们来捣乱，反正咱们这边的技术本来就过硬，工人们也很团结。” “只要咱们不被打扰，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其他的事也不用多想。”他说完，轻轻一笑，转过头来安慰她：“放心，咱们有这个底气。” 丁秋楠望着林毅的眼神，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她微微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嗯，你说得对，毕竟咱们自己的技术已经领先了，别人想抄也抄不到。”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慢慢走到了家门口，林毅停下脚步，拿出钥匙开门。 房门轻轻一响，他们进入了温暖的家。 丁秋楠走进厨房，边走边说：“我记得你今天说想吃点特别的，今天我就做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林毅跟在她后面进了厨房，看到桌上已经准备好的食材，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暖意。 “你这手艺越来越好，红烧肉我都快吃不够啊！” 丁秋楠笑了笑，调皮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做的红烧肉，那肯定是个顶个的。”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端了上来，林毅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他眼睛一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愧是你的手艺，好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味道了。” 丁秋楠看到他满意的表情，心里也十分高兴，她微笑着坐下，陪着林毅一起吃饭。 然而，在另一边，红星轧钢厂里。 杨厂长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 下班被厂长叫来的易中海站在一旁，等着厂长发话。 “这个小李，咱们能不能真把他借过来？” 杨厂长脸上浮现出一丝疑虑，“要真能从大兴轧钢厂拿到这个技术，咱们也算是有了强有力的竞争力。” “厂长，放心吧，我已经打听过了，小李这个人不简单，绝对是个能人。他现在在大兴轧钢厂，深得林毅的宠爱。” “那肯定帮咱们学习到大兴轧钢厂的技术，到时候那林毅还不得气死……” “等咱们厂子起来，让林毅跪下来求我们……” 易中海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些许狡黠，“小李这个人，对咱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杨厂长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好，既然这样，你就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人私底下说好，到时候上面放人过来，一举拿下……” “办好这种事，你立大功！” “明白！” 易中海立即应答，心中有了主意。 这送上门的功劳，不就来了吗？ 第109章 秘密挖墙脚!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林毅就早早起了床，准备了一些文件资料。 他知道，红星轧钢厂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过去，眼下的情况，只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应对接下来可能的风波。 丁秋楠也早早醒来，发现林毅已经在忙碌，她轻轻走到他身旁，柔声说道：“别这么早就操心工作，今天不是有会议吗？先吃点早饭吧，别太累了。” 林毅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心：“放心吧，秋楠。我知道你为我考虑，但这件事很关键，我不能掉以轻心。” 丁秋楠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林毅的责任感很重，而她，能做的也就是默默支持他。于是，她轻轻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你有我在，放心去做。我们一起面对。” 林毅微微一笑，站起身，拉着丁秋楠一起去厨房准备早餐。虽然局势不容乐观，但生活依旧要继续，工作也必须要全力以赴。 出门时碰到易中海。 易中海看向许大茂，语气不太友好：“林毅，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背地里做些对不起咱们厂的事？” 林毅冷静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不闪不避：“易大爷，做对不起你们厂子？值得我做吗？” 许大茂从远处走来，此时也插话道，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哎，林毅，你当时在大兴轧钢厂也够能藏着掖着的。我们都来了，怎么也得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先进技术，还各种都藏起来呢？” “还不是偷我们红星厂的……” 林毅不急不躁，冷笑着回应：“技术这种东西，能复制的便不算技术。而且，咱们这边的成果，经过了多少年的摸索和努力，你们想要复制，难度可不小。” 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什么意思，林毅，难道你是想挑战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技术水平？” 闻言，林毅直接懒得搭理两人，直接前往厂子里。 老刘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林主任，今天的局面，咱们要防范他们进一步的动作。易中海那边，肯定还会有后招。” 林毅点点头，脸色依旧沉稳：“我知道，老刘。这些人能在红星轧钢厂待下去，凭的就是这种心机和耐性。不过，咱们大兴轧钢厂的根基早就打下，光凭他们几招小手段，根本无法撼动。”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老刘皱眉问道。 “继续保持警惕。” 林毅淡淡一笑，“不过，如果他们敢真正采取行动，我也不怕给他们一点教训。” 正当两人准备继续讨论时，丁秋楠走了进来，递给林毅一杯茶：“我从上面拿到了一些信息，红星轧钢厂那边的动向，可能远超我们预期。” 林毅接过茶杯，端起一饮而尽：“多谢，秋楠。接下来，我们得做好准备。若他们想动手，我们就迎接挑战。” 丁秋楠略带担忧地看着他，但她知道，林毅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有把握吗？” 林毅点头：“有。只要我们不做出错的决定，他们不可能成功。” 不远处，易中海也在为下一步行动做着准备。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毅正在车间检查设备的运行情况。 天气逐渐转冷，空气中带着些许寒意，但车间内依然是热火朝天的工作场景。 每一台机器都在有序运转，每一个工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岗位，这一切都让林毅感到欣慰。他知道，只有通过稳扎稳打，脚踏实地，才能真正让大兴轧钢厂屹立不倒。 就在这时，老刘急匆匆走进车间，表情严肃，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林主任，红星轧钢厂那边又有动作了，他们派来了几个人，想要偷偷接触一些技术人员，说是希望咱们能分享一下经验。” 林毅微微皱眉，目光沉静：“他们总是没有放弃，想要再试探一番。” “是啊，” 老刘叹了口气，“这些天来，他们那边动作越来越频繁，连一些技术问题都开始找上门来。” 林毅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知道，这次红星轧钢厂的行动，不单单是想要复制大兴轧钢厂的技术，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意图。易中海和杨厂长那种做法，显然不可能仅仅停留在表面。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林毅问道，语气冷静而沉稳。 老刘苦笑一声：“我猜，他们一定是想通过潜入、渗透来偷学咱们的技术，甚至通过某些漏洞把咱们的生产工艺搞垮。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不公开提出合作，而是暗中接触技术人员？” “嗯。”林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事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竞争，更多的是一场技术与商业之间的博弈。”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接着说道：“老刘，保持警惕。让小李他们保持清醒，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至于红星轧钢厂那边，咱们也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老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明白，林主任。我会再加强防范，确保他们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机。” 傍晚，林毅又去了车间查看加热包的生产情况，这项技术他一直亲力亲为，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最好。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次走过车间，都会仔细观察每一个操作员的工作状态，确保一切都在轨道上。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走进了车间，脸上带着一丝焦虑：“林主任，外面有消息传来了，说红星轧钢厂那边的行动似乎更为激烈，他们甚至准备派人来暗中收买我们的技术人员。” 林毅的眉头微微皱起，表情依旧淡定：“嗯，我知道了。既然他们这么急功近利，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你打算怎么办？”老刘小心地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以静制动。”林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们越急，越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只需要保持冷静，准备好足够的反击，任何的挑衅，最终都会成为他们自己的失败。” 老刘看着林毅眼中那种自信与冷静的光芒，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我明白了，你说的对，咱们不能被他们的挑衅所扰乱。” “还是林主任你说的对！”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动向的确没有停止，易中海再次趁机联系了一个曾经在大兴轧钢厂工作过的技术人员，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更多的准备，不仅仅是通过了解技术，还要为杨厂长准备更大的行动。 “林毅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对手，” “不过，只要我们能够掌握一些关键的技术点，或者借用大兴轧钢厂的漏洞，终究能让他们垮台。” 易中海轻轻拍了拍手，心中已有了更加周密的计划：“这一次，我们不仅仅是要靠技术，更要从内部着手，打乱他们的节奏。” 接下来的几天，大兴轧钢厂的车间内依旧是一片忙碌，林毅依旧亲自巡视各个环节，确保生产线顺利进行。可他内心却在默默思量着，红星轧钢厂那边的动作逐渐让他感觉到越来越大的压力。 几天后，林毅收到了一条来自老刘的紧急信息——红星轧钢厂竟然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开始了对厂里某些技术人员的收买，他们通过给技术人员高薪、优待待遇，企图招募走一些核心人员。 “这次他们玩的可真够阴险的。”林毅盯着老刘递来的资料，脸色一沉，“这种做法不再是单纯的竞争，而是敌对行动，直接针对我们的大兴轧钢厂的技术核心。” 老刘也有些愤怒：“这太过分了！他们不光是想偷学我们的技术，还想挖我们厂的墙角，趁机削弱我们的人才储备。” 林毅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压制。他知道，在这场争斗中，如果他们不能迅速采取行动，技术上的优势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于是他果断做出了决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反击。” 他没有立刻采取直接的行动，而是开始了深思熟虑的布局。 第一步，他找到了老刘，安排了一次秘密的会议，策划如何让红星轧钢厂的动作暴露出来，通过一些微妙的方式，揭穿他们的阴谋。 第二步，他决定将厂里的高层领导和技术骨干召集起来，进行一次特殊的紧急培训，让他们提高警觉，防止更多的技术被窃取。 与此同时，易中海依然在背后默默施加压力，他不断从厂内找机会渗透，有时候是通过闲聊的方式，套取一些技术细节，有时候则是通过不为人知的方式接触厂里的工作人员。 林毅知道，如果这些人不早日揭穿出来，红星轧钢厂将会在暗中一步步蚕食掉他们的技术优势。 就在林毅做好准备时，意外发生了——厂里的一名技术员突然失踪。 这个人是大兴轧钢厂的核心技术之一，负责加热包的生产工艺改进。林毅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心中一紧，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踪，极有可能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找机会挖走了他。 “老刘，立刻派人去找这名技术员！”林毅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次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行动。” 老刘点了点头，立刻动员厂里的安保力量和一些信得过的人开始调查。而林毅自己则紧急联系了公安局，要求协助调查失踪事件，甚至向上级报备，争取更多的资源。 几天后，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失踪的技术员被发现藏匿在红星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仓库里，他被捆绑并遭到威胁，显然是被强行胁迫并准备带走。 林毅接到这个消息时，脸色已经彻底变了，这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泄密这么简单，这场斗争已经变得更加残酷和直接。他知道，这一次，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不光是厂里的技术，连员工的安全都可能受到威胁。 “立刻派人去救他，把所有人带回来！”林毅冷声下令，眼中的寒光如同锐利的刀锋，他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 与此同时，杨厂长在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内也开始发现问题，虽然易中海一再保证“计划顺利”，但随着林毅越来越冷静的反击，他开始感到局势的微妙变化。 “我们可能低估了林毅。”杨厂长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他并不是单纯的技术专家，他能在这个局势中看出更深的陷阱。” 易中海低下头，脸上露出几分不安：“杨厂长，我……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我们再加把劲……” 杨厂长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他：“机会？现在你再说机会，已经是死路一条！他已经开始反击了，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可能被他看穿！” 易中海脸色苍白，意识到自己和杨厂长的计划，已经开始慢慢失去控制。 红星轧钢厂的阴谋败露后，形势彻底翻转。 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群情激奋，林毅的果断应对不仅保住了厂子的技术核心，还成功挫败了红星轧钢厂的一连串阴谋。张启明对林毅的表现尤为欣赏，觉得有林毅在，厂子的未来更加稳固。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那边却陷入了一片混乱。杨厂长在上级的调查压力下，勉强维持镇定，但他心知肚明，这次的行动失败意味着厂子内部可能会迎来大震荡。 “杨厂长，现在怎么办？林毅那边已经掌握了我们的底牌，我们的人被挖走，技术也没有弄到，厂里的工人都开始不安了！”易中海急得团团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一旦事情继续恶化，他很可能成为杨厂长的“替罪羊”。 杨厂长阴沉着脸，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事情已经闹大了，上面肯定会追究。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平息风波，千万不能再闹出更多的事端。” 可他的话音未落，就有工人冲进办公室，带来更坏的消息——红星轧钢厂的许多工人，已经开始闹事，纷纷抗议厂子经营不善，甚至有人直接要求撤换厂领导！ 杨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第110章 秦淮茹闹离婚!许大茂造谣! 夜色渐深，大兴轧钢厂依旧灯火通明，生产线上的工人们埋头苦干，高压锅的最后一批订单即将完成，等待着军方来运走。 办公室内，张启明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看向林毅，眼神里满是欣慰。 “总算是按时完成了。”张启明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军方的人明天就会过来，到时候他们亲自运走，也算给厂里挣了个大面子。” 林毅微微点头，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思：“咱们这边进展顺利，可我总觉得红星轧钢厂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张启明眉头一皱，沉思片刻，点点头：“确实，杨厂长那人一向小肚鸡肠，何况他上面的那位和咱们上面的人一直不对付。怕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兴轧钢厂发展壮大。”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昏招，只能见招拆招。”林毅眼神沉稳，心里早已有了防备，“不过他们越急，漏洞就越大，咱们随时应变。” 离开张启明办公室，林毅正准备回家，老刘快步赶来，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林主任，有意思了。”老刘压低声音，“你让盯的小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 林毅嘴角一挑，果然没错。小李这段时间的变化，他早就察觉到了。 “说说看，他怎么嚣张了？”林毅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听着。 老刘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这小子最近自觉是车间里的‘人物’了，天天趾高气扬，对工人指手画脚，连一些老技术员都被他怼了几句。 他还偷偷摸摸跟外面的人接触，估摸着是红星轧钢厂那边有人盯上他，准备把他挖过去。” 林毅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缓缓说道：“呵，果然来了……红星轧钢厂估计是以为他真是个技术人才，想挖过去偷咱们的东西吧？” “十有八九。”老刘点点头，“不过，问题是，这小子自己啥也不会啊！要是他真过去了，那红星轧钢厂不就彻底翻车了？” 林毅轻笑一声，眼神深邃：“所以，这才有意思。让他去吧。” 老刘眼神一亮，顿时明白了林毅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故意让他过去？” 林毅点点头：“对，我们不光不拦着，还要给他营造一种‘自己很重要’的感觉，让他觉得他手里的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这样他才会更自信地把自己‘兜售’出去。” 老刘忍不住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林主任，你这招绝了！让他们自己埋个定时炸弹过去，到时候看他们怎么收场。” 林毅微微一笑，语气平稳：“我们不动手，有时候敌人自己就会犯错。红星轧钢厂的人现在已经慌了，他们越慌，就越容易踩坑。” 两人相视一笑，胜券在握。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易中海却不肯罢休，他决定亲自去林毅家坐坐，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消息。 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中吃饭，二人说笑着，饭桌上满是温馨的气氛。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丁秋楠放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毅：“这时候谁来了？” 林毅目光微冷，心里立刻猜到了大概。 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易中海。 “呦，易大爷。”林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一副和气的模样：“哎呀，林主任，别那么见外，咱们差不多都是一个院子的住的，走动走动不是应该的吗？” 林毅淡淡地笑了笑：“我可没在你们院子，这还搁了几堵墙呢，而且我这人一向很少走动，尤其是跟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心里咒骂林毅难对付，但还是强行镇定：“林主任，你这话就见外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听听你对大兴轧钢厂未来发展的看法嘛，毕竟你可是你们厂的主心骨。” 林毅眼神冷了几分，淡淡道：“哦？易大爷对我们厂的发展这么感兴趣？是不是红星轧钢厂最近遇到什么难题了，想来取点经？” 易中海被这话呛得差点没站稳，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干笑着说道：“哎呀，林主任，你看你说的，我就是来随便聊聊，大家互相学习嘛。” 林毅眼神淡然，盯着他看了几秒钟，随后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易大爷，这次来，怕不是单纯来聊天的吧？” “是不是想看看我们厂最近的动向？或者是……想套点什么东西回去？” 易中海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堪。他没想到林毅竟然这么直接，连掩饰的机会都不给。 “哎呀，林主任，你误会了……”易中海讪笑着，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林毅却不再给他台阶，直接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不送。” 砰——大门直接关上，易中海被挡在门外，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咬紧牙关，心里恨得直发颤：“林毅……你等着！” 林毅回到饭桌前，丁秋楠抬眼看着他，轻笑一声：“真不给他一点面子？” 林毅端起碗，淡然道：“给他面子，就是不给自己留余地。” “那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丁秋楠问道。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抹锋芒：“他不会罢休的，咱们就等着看戏吧。” 易中海离开林毅家时，心头满是愤怒和不甘，他知道这次大兴轧钢厂肯定会下狠手，但偏偏自己还不能做什么，只能咬牙忍着。 他的心情就像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呼吸一阵急促，一步步走回院子里。 贾家，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张氏坐在炕头，满脸怒气，眼神如刀般锐利，焦躁地盯着一旁的秦淮茹。 她瞪着秦淮茹那副一脸委屈的模样，心里越想越气：“马上就过年了，家里一分钱都没了，你倒是能坐得稳，眼看着我家里掀不开锅，你倒是不急！这算什么女人！” 秦淮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上尽是无奈和委屈，低声辩解：“我已经尽力了……” 贾东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和失望，直接甩出一句：“你再说什么也没用，赶紧滚出去！你在家里不过是个累赘。” 秦淮茹的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住不让它掉下来：“我……我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想做点事，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声音里透着无助。 贾东旭的愤怒瞬间爆发，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吼道：“你居然敢说我没赚钱？你以为你做了什么能帮家里？你自己偷男人，自己都不知道羞耻，还敢反驳我！”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眼中涌现出一阵绝望和痛苦，低头不再反驳。 贾张氏在旁边起哄，冷笑一声：“东旭说得对，算了吧，这样的女人，早晚会害了你。不如离婚，娶个好老婆，省得天天看着她心烦。”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劈下，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震，瞬间瘫软在地，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心中的绝望瞬间爆发，仿佛所有的苦难都压在她的肩头。 “我……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目光一齐转向，看到易中海从院子外走过，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挣扎着站起身，跑出去，哆嗦着喊道：“易大爷！易大爷！” 易中海微微一愣，停下脚步，脸色不悦地看着她：“怎么了？” 秦淮茹脸色苍白，急切地喊道：“易大爷，您得做主！我要和贾东旭离婚！他不管我，他根本不关心我！” 她跪在地上，眼泪涌出，眼神充满恳求，“我真的忍不下去了，贾东旭根本不想管家里，没钱了全怪我，而他自己却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易大爷，我求你了，帮我做主，让我离婚吧！”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所有人都震住了，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视着秦淮茹，声音愤怒得几乎要爆发：“你敢在外面说这样的话？我忍你很久了，今天你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你觉得你能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你的？” 秦淮茹依旧跪在地上，眼中带着绝望和怨愤：“我没有资格？你这么多年的冷落，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贾东旭，我也不是铁打的！” 贾张氏站在一旁，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你们两个，真是活该，合不来就别强求了！东旭，还是听我的，干脆了事，换个女人不也挺好。” 易中海看着这一场家庭争斗，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思索着是否该插手。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深深看了看秦淮茹，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先起来，咱们先冷静冷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这话让秦淮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低声哭泣：“易大爷，我是真的没法再忍下去了，贾东旭他从不关心我，不理解我！我也不想这么过下去，我自己去面对就好，求您了！” 围观的邻里乡亲们已经围拢过来，窃窃私语，看热闹的表情各不相同。 此时，易中海的眼睛微微闪烁，看向贾东旭的目光逐渐变得严肃。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既然你们已经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吧。但你得答应我，离婚的事不能这么简单就决定，得好好商量。” 院子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四周的邻居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脸上带着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表情。 易中海本不想管贾家的烂事，但身为院子的一大爷，若是不出面，这事只会闹得更难看。 他沉着脸，迈步走到秦淮茹身边，沉声道：“这事不是闹着玩的，离婚是大事，秦淮茹你好好想想。” 闻言，贾东旭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暴怒。 突然对着易中海就破口大骂：“老狗东西，少在这多管闲事！你算老几？凭什么插手我家的事！”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贾东旭，没想到他竟敢如此无礼，连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易中海脸色瞬间涨红，气得手直哆嗦，怒斥道：“你个孽障！连我都敢骂？没教养的东西！”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见易中海帮着秦淮茹，更是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当你是谁？” “我儿子和媳妇的事轮得到你来插嘴？秦淮茹就算死了，都是我们贾家的人，离婚？做梦去吧！”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泪汪汪，哽咽地看着众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哭着道：“大家评评理！你们都看到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平时是怎么对我的！” “他们不当我是个人！打骂不断，我受不了啦！”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也纷纷议论起来。 “贾家这也太不像话了，秦淮茹可怜啊！” “就是啊，哪有婆婆天天咒自己儿媳妇去死的？” “这日子哪能过下去？要我是她，早就跑了！” 被众人指责，贾张氏顿时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人懂什么？这贱人早就偷人了。” “还装什么可怜？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今天不是想离婚吗？那是要跟哪个野男人跑啊？” 秦淮茹闻言，猛地抬头，满脸委屈，哭喊道：“我没有偷人！你们冤枉我！” 这时，许大茂眼珠一转，想到之前被林毅羞辱，心里暗自得意。 终于等到机会了，立刻阴阳怪气地插话：“哎哟，我说大家都别吵了，我可不是瞎说的，之前就看到秦淮茹和林毅眉来眼去，肯定是看不上贾家，想攀高枝呢！”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锅了。 “啥？和林毅？” “真的假的？林主任可不是那样的人吧？” “嘿嘿，谁知道呢，男人嘛……” 贾张氏的脸顿时阴沉下来，双眼死死地盯着秦淮茹，牙齿都要咬碎了，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你个贱人！果然是想偷人！难怪整天作天作地的，就是想跟野男人跑！” 贾东旭听了更是怒火冲天，挥起巴掌就要扇秦淮茹，怒吼道：“贱人！我今天打死你！” 秦淮茹吓得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幸好几个邻居眼疾手快，连忙拉住贾东旭，不让他动手。 秦淮茹哭着喊道：“我没有！你们不信，去喊林毅来，让他当面对质！” 易中海脸色阴沉，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知道这家伙就是个搅屎棍，但事情已经闹到这一步，他也不得不管，沉声道：“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把林毅叫来，让他说个清楚！”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点头，觉得这事闹得太大了，必须找个说法。 很快，就有人去找林毅，准备让他来当面对质。 第111章 贾家自讨苦吃! 林毅正和丁秋楠在家里说笑，丁秋楠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又是谁？”丁秋楠眉头一皱，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林毅站起身，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还能是谁，院子里那群不消停的家伙呗。” 他轻轻拍了拍丁秋楠的手背，安抚道：“别生气，我去看看，这帮人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红，“贾家那群人真是不要脸，整天想着怎么找你麻烦！这回又搞什么事！” 林毅笑了笑，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不屑：“狗咬人，咱们总不能真的和狗计较。” 说完，他直接走出门，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院子里，此刻已经炸开了锅。贾张氏和易中海仍在争吵，声音刺耳，周围的邻居们也都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圈发红，脸上满是委屈，时不时抽泣一声，看起来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林毅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步伐沉稳，气势逼人。他目光一扫，院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他。 贾张氏一见林毅，顿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冲上前，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不要脸！惦记别人家老婆！挨千刀的！你勾引秦淮茹，你还敢来！” 她那刻薄的嗓音回荡在院子里，尖锐刺耳，脸上的横肉随着愤怒的咆哮抖动着，看起来十分狰狞。 啪！ 林毅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院子，众人目瞪口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扇得直接摔倒在地，头发散乱，脸上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悄悄捂住嘴巴偷笑，更多的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贾东旭一看老娘被打，心里顿时又惊又怒，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林毅的对手，硬来是讨不了好的，便只能站在原地，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林毅，你欺人太甚！你勾引我媳妇，现在还打我娘，你还是不是人！” 他一副道德制高点的模样，试图用道德来压迫林毅，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然而，林毅冷笑了一声，“别给我来这一套！你们贾家这点破事，谁不知道？” “自己日子过不下去，就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告诉你，今天这巴掌，就是让你们长长记性！” 贾东旭被这话怼得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林毅，却又不敢上前动手。 易中海见场面不对，连忙走上来，一脸“和事佬”的模样。 伸手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嘴里打着哈哈：“林毅啊，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但说话的同时，他却狠狠瞪了一眼贾张氏，语气不善地骂道：“贾家就是不要脸！整天净会惹事！现在好了吧，惹得院子里鸡飞狗跳的！” 易中海一副指责贾家的样子，表面上是在帮林毅说话，实际上却是想趁机拉拢关系，好让自己不至于被林毅厌恶。 贾张氏此时还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但眼神里却透着畏惧，她知道自己惹不起林毅，可脸面上又咽不下这口气。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得出来，这次的事，分明就是贾家无理取闹，被林毅直接镇压，反倒是他们自己吃了大亏。 贾东旭脸色铁青，心里憋着一股火，狠狠地把贾张氏从地上扶起来，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毅，显然是准备算这笔账。 “秦淮茹！”贾东旭咬牙切齿，猛地扯过秦淮茹的胳膊，把她拽到众人面前，“你今天当着院子里的大伙儿，把话说清楚！是不是林毅勾引你的？”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趔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众人。 她知道这事根本赖不到林毅头上，可此刻贾张氏、贾东旭都盯着她，一脸的逼迫。 院子里议论纷纷，有人嘲笑秦淮茹有问题，也有人指责她平时的做派，让人看不惯，许大茂更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啧啧，林毅，这下你可说不清了吧？”许大茂双手抱胸，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看林毅吃瘪的快感。 林毅闻言，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扫向许大茂，“我说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我堂堂大兴轧钢厂主任，家里有比秦淮茹漂亮百倍的媳妇，我会看上她？”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语气玩味地继续道：“况且，秦淮茹可是二手货，我就算再缺女人，也轮不到她。”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哄笑一片！ 有人低声议论：“林毅这话倒是没错，他家丁秋楠那是实打实的美人，谁不羡慕？” “哈哈，秦淮茹的脸色难看了，她怕是后悔死了，当初没找个好男人。”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心里对林毅恨得咬牙切齿，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 一直以来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林毅确实比贾东旭强百倍，今日被当众羞辱，简直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贾东旭脸上的怒意更甚，他知道林毅说的都是实话，可面子上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狡辩：“林毅，你少在这嚼舌根！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什么勾当？” “呵呵，真有意思。”林毅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行啊，那你问问秦淮茹，她自己敢不敢撒谎？” 易中海见状，站出来拍了拍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行了，这事到底咋回事，让秦淮茹自己说！”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颤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撒不了谎，撒谎只会更丢人。 而且人家肯定看不上自己，不能在自讨苦吃！ 毕竟林毅是主任，以后说不定…… 只能咬牙说道：“我……我根本没有勾搭林毅！我只是……只是想跟贾东旭离婚！” 此话一出，全院震惊。 “什么？她要离婚？” “哈哈，贾家这下热闹了，媳妇自己要跑。” 贾张氏脸色大变，立刻跳脚大骂：“放屁！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死都别想离婚！我儿子不会休了你的，你做梦！”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是要扑上去撕了秦淮茹。 众人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纷纷皱眉，有人低声嘀咕：“有这么个恶婆婆，怪不得秦淮茹想跑。” 易中海被贾家的闹腾弄得头疼，他本就不想掺和贾家的破事，但眼看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只能摆摆手道：“行了，这事我们不管，明天让街道办的人来处理！” “哼，来了也不可能让她离婚！”贾张氏依旧嘴硬，恶狠狠地说道。 秦淮茹眼神绝望，脸色苍白无力，她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家庭，离婚几乎不可能，她就像是困在牢笼里的囚犯，看不到半点光明。 林毅看到这场闹剧，冷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对这家人厌恶至极。他转身准备离开，懒得再掺和。 然而，秦淮茹却眼神一动，突然快步跟上去，眼神恳求地看着林毅，声音微微颤抖：“林毅……你帮帮我。” 林毅眉头一皱，根本没停下脚步，冷冷回了一句：“跟我无关。”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里满是失望和怨恨，心里对林毅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院子里，众人议论纷纷，贾张氏还在大骂，贾东旭脸色阴沉，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易中海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摇摇头出院子门回家去。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喧闹渐渐平息，但贾家的厮打声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让整座院子的人都皱眉不已。 秦淮茹的哭喊声在夜色中格外凄惨，但没有人愿意再管这破事。 易中海见状，摆摆手让众人散去，自己冷着脸转身往屋里走。 已经对贾家的破事厌烦透了，不想再搭理，可刚迈步，许大茂却悄悄凑上来，压低声音：“一大爷，杨厂长是不是有动作了？准备怎么对付林毅？” 易中海眉头一皱，斜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不耐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许大茂讪笑，一脸讨好：“这不想着厂子里你是老资格，肯定知道得多嘛。”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搭理他，迈步就走。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神阴郁，嘴里嘀咕着：“不就是个老技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不起谁呢？”骂了几句，他也悻悻地走了。 这边贾家，贾东旭满脸怒火，一把拽起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粗暴地往屋里拖。 秦淮茹惊恐地挣扎，脸色苍白，拼命想甩开他的手，可她哪里是贾东旭的对手？ “你还敢反抗？！”贾东旭咬牙切齿，手掌狠狠挥下，秦淮茹的脸立刻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跟我闹离婚？你以为你是谁？！”贾东旭怒吼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贾张氏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拦，反而添油加醋地骂道：“打！好好打！这贱人要是敢再提离婚，就打断她的腿！” 秦淮茹哭着，拼命挣脱，可越挣扎，贾东旭就打得越狠。 院子里的人都在屋里听着，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劝。他们已经见惯了贾家的烂事，知道这种情况，谁也劝不住，甚至有些人暗暗咒骂贾家真是畜生，连个女人都不放过。 此时，林毅回到家，脸上带着冷笑，把院子里发生的事简单跟丁秋楠说了一遍。 丁秋楠一听，顿时气得放下手中的饭碗，愤愤地骂道：“这贾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秦淮茹也是个傻的，早干嘛去了？非得被打成这样才想跑？” 林毅笑了笑，随意地耸耸肩：“别搭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人爱咋作就咋作，跟我们无关。” 丁秋楠叹了口气，还是气不过，咬着筷子嘀咕：“可真是活该！你看那贾东旭，能有好下场？” 林毅点点头，没再接话，端起饭碗吃了起来。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谈论那院子里的破事。 第二天一早，林毅精神焕发地来到厂里，刚进办公室，张启明就兴冲冲地迎上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林毅，好消息！”张启明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兴奋地说道。 “军方那边已经把货拉走了，昨天他们特意派人过来检查了一遍，直夸我们的产品过硬，说是前线战士用了都很满意！” 林毅听了，心里一阵自豪，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咱们这也是给国家做贡献，不能出一点纰漏。加热包那边进展也不错，再有不久就能正式投产，到时候前线就能吃上热乎饭了。” 张启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林毅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你小子，真是厂子的福星。” 说到这儿，张启明收起笑意，语气微微一沉，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还听到另一个消息——红星轧钢厂那边可能面临倒闭了。” 林毅闻言，挑了挑眉，不意外地笑了笑：“看来，他们是真撑不住了？” “是啊，”张启明点头，“上面也开始商量对策，打算把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分流到咱们厂里，毕竟那么多人要吃饭，不能全扔下不管。” 林毅沉思片刻，随后爽快地说道：“可以啊，咱们这边正好要扩大生产，工人多了效率还能提高，算是双赢。” 张启明满意地笑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 “这事还没定下来，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就看杨厂长怎么选了。”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我估计，他八成会做点蠢事，毕竟一直不服气你，指不定又会搞什么幺蛾子。” 林毅轻笑一声，眼神透着一抹精明：“他要是聪明，就该顺势而为，早点认清现实。可我估计，他不会甘心，红星轧钢厂的人如果想殊死一搏，那就真的完了。” 张启明赞同地点点头，随即拍了拍林毅的肩：“行了，咱们就等着看杨厂长怎么折腾吧。不过你也得留意点，他们要真狗急跳墙，指不定会搞什么小动作。” 林毅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我早有准备。” 第112章 许大茂要潜伏对家!离婚评理! 大兴轧钢厂车间里，小李穿着一身新换的工作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插兜，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走在厂房里，不时对工人们指手画脚，仿佛自己成了厂子里的管理层，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人得志便猖狂！ 说的一点没错！ “哎哟，看看你们这帮人，还是老样子，做事慢吞吞的。” 小李走到一堆工人跟前，冷嘲热讽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才多久，林主任就看重我，让我负责不少事情，连刘主管都对我另眼相看。” 他这话一出，四周的工人们顿时不乐意了，有人当场冷笑道：“你小子有啥本事？成天混日子摸鱼的，也配让林主任看重？” “就是，厂里谁不知道你的德行？”另一个工人抱着手臂，斜着眼看他，语气不善。 小李听了这些话，脸色一沉，嘴角扬起一抹不屑：“嗤，羡慕嫉妒恨吧？谁让你们没本事，林主任看重我，刘主管也愿意栽培，你们呢？一辈子只能当个普通工人。” 这话一出，车间里的人顿时炸了锅，众人纷纷怒视小李，有人直接拍着桌子站起来：“小李，你别太嚣张了，咱们是靠本事吃饭的，不像你溜须拍马！” 工人的怒意像一团燎原的火，很快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盯着小李，议论纷纷。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林主任看重？” “我要去找林主任讨个说法，不能让这种人骑到咱们头上！” “对！我们去找林主任！” 眼看着众人情绪越发激动，厂子里快闹起来了，这时候，刘主管大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狠狠皱起。 “都嚷嚷什么呢？！还想不想干活了？”刘主管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车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小李原本还在耀武扬威，看到刘主管来了，立马换上一副狗腿样，满脸谄媚地迎上去：“刘主管，您可得帮我说句话，这帮人无缘无故骂我……” 刘主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里直犯恶心，压着怒气，冷声道：“小李，你是干活的还是专门惹事的？” 小李怔了一下，没想到刘主管语气如此冷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刘主管一声怒喝。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在厂子里耀武扬威？你当你是谁？” “还敢在工人面前炫耀？林主任看重你？你配吗？！”刘主管一连串的质问，声声犀利，顿时让小李脸色涨红，额头冒汗。 四周的工人见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活该，这小子早该有人治治了。” “就知道拍马屁，这下翻车了吧？” 小李被骂得抬不起头，脸上挂不住，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嘴角微微抽搐，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当场翻脸，但又不敢。 他强忍怒气，低着头不敢回嘴，但心里怨恨得要命，暗骂刘主管算什么东西，居然敢骂自己？ 我可是林主任看重的人，你算哪根葱？ 心里的愤恨渐渐积累，小李想起之前红星轧钢厂的人对自己的示好，心里一阵冷笑：“哼，你们现在骂我，说不定我去红星轧钢厂，你们到时候还得求我回来……” 刘主管懒得再看他一眼，冷冷地扫视众人一圈，沉声道：“行了，闹够了就赶紧干活，别把厂子当成菜市场！” 在这之前，老刘已经和林毅说过，现在就是要打击小李的嚣张，到时候才能和那边红星轧钢厂有反应。 毕竟人没有欲，怎么可能成事呢！ 众人见刘主管发话，也不再闹腾，陆续散去，恢复生产。 小李憋了一肚子火，狠狠地踹了一下旁边的凳子，脸色铁青地走到一边，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才是最厉害的！” 这边，刘主管离开后，直接去了林毅办公室，把车间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 “林主任，小李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嚣张了，刚才在车间里吹嘘自己受你看重，结果惹得工人们不满，差点闹起来。” 林毅听完，嘴角浮现一丝冷笑，目光沉静如水：“让他再得意几天，老刘，你继续盯着他，看看红星轧钢厂那边什么时候上钩。” 老刘点点头，眼里透着佩服：“林主任，你这步棋真高，小李要是真被他们挖过去，到时候红星轧钢厂可就要倒霉了。” 林毅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他们要是愿意接这个烂摊子，那就让他们尽情折腾吧。” 许大茂早上一进厂，就感觉到不对劲。 脸上有花吗？ 都看我？ 四周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目光落在他身上，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笑出了声，窃窃私语间夹杂着讽刺和不屑。 “哎呦，这不是许大茂吗？听说之前在大兴轧钢厂吃得挺香啊！” “就是就是，听说人家林主任都特意给他准备了饭菜，还吃得比咱们厂长都讲究！” “我看啊，许大茂这是想跳槽了，不然怎么这么巴结大兴轧钢厂？” 许大茂听着这些话，顿时脸色一沉，眉头紧锁，眼神阴沉地扫视着四周。 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心里怒气翻腾。 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这不是陷害我吗？ 况且吃了那顿饭，清白都丢了？ 许大茂此时欲哭无泪，都是不堪回首的回忆！ 不敢在想起…… “放你娘的屁！你们懂个屁！老子是去学习，给咱们厂子争脸，你们这些没见识的，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冲着笑话他的人一顿怒怼。 但工人们并不买账，有人冷笑：“嘿嘿，学习？怎么就你有这待遇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都快倒闭了，厂里哪有钱派人去学习？你能去，肯定是你自己舔着脸去的吧？” “那还用说？这许大茂不就是这点本事，溜须拍马，见风使舵。” 工人们的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许大茂气得脸色涨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四下打量了一圈，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散播这些谣言。 “谁！是谁在后面嚼舌根？站出来！咱们当面说道说道！”他咬牙切齿，目光像毒蛇一般扫过人群。 但没人回应，反而更多的人开始起哄，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狗东西，背后捅刀子，看老子不收拾你！” 与此同时，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几个车间主管脸色严峻，纷纷汇报着厂里的情况。 “厂长，工人们情绪不稳定，今天早上已经有不少人嚷嚷着要罢工了。” “他们觉得厂子快撑不住了，要么就是拖欠工资，要么就干脆解散。” “还有个最坏的消息，厂里流传着，有人准备跳槽去大兴轧钢厂，彻底惹恼了大家！” 听到这话，杨厂长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谁？谁这么吃里扒外？！” 一个主任低声说道：“是……许大茂。” “什么？！”杨厂长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瞪，怒气冲冲地扫向众人。 “这个许大茂！吃着红星轧钢厂的饭，还敢背叛厂子？！这混账玩意！”他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大手一挥，“把易中海和许大茂给我叫过来！” 不多时，易中海先到了，脸色并不好看，他知道厂子的情况已经十分严峻。 杨厂长不会无缘无故叫自己来，果然，刚一进屋，杨厂长就冷冷地盯着他。 “易中海，厂里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也清楚，现在不能再拖了。” “是是，厂长，您说怎么做，我听您的。”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谄媚。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办法让厂子撑下去。”杨厂长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打算，“大兴轧钢厂正在扩张，我们必须从他们那里挖点人过来，尤其是技术工。” “小李！”易中海眼神一亮，立刻想到了之前参观时看到的小李。 “对，就是小李。”杨厂长点头，“你去找他，开个好价钱，让他来咱们厂。” 易中海连连点头，心里已经盘算起该怎么去挖人。 就在这时，许大茂缓缓地走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看到杨厂长怒目而视，心里一咯噔，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厂长……我……”他刚想解释，杨厂长已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许大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辛辛苦苦撑着厂子，你居然还敢背着厂里跳槽？！” “还是去大兴那边，你这个狗东西……” 许大茂连忙摆手，语气惊慌：“冤枉啊，厂长！我怎么可能跳槽？！我忠心耿耿，对厂子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杨厂长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半晌后冷冷一笑：“不跳槽？那行，既然你这么忠心，那就替厂子去大兴轧钢厂一趟。” 许大茂愣住了，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去……去干嘛？” 杨厂长目光阴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去偷学他们的技术。” 许大茂跟着易中海从办公室出来，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状态，脚步都有些虚浮。 抬头看着易中海，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问道：“易大爷，易爷爷！！你可别忽悠我，这事儿到底怎么整？你心里没点数？” 易中海嘴角带着冷笑，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讽刺：“怎么，你还不乐意？杨厂长让你去大兴轧钢厂，这可是个机会，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到那边好好混，说不定真能学点东西。”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哪里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杨厂长这是拿他当炮灰，让他去大兴轧钢厂偷学技术，可他许大茂什么水平，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要是真去了，林毅那个狗东西非得整死他不可！想到这，许大茂不由得咬牙，心里暗骂杨厂长，脸上却只能陪笑：“这事……咱得再商量商量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没再理他，心里倒是乐见许大茂去受这份罪。 下午，林毅和丁秋楠下班回家，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双手背在身后，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前，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林毅一愣，走上前：“王主任，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让你在这？” 王主任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林毅啊！那院子里的事儿你应该听说了吧？秦淮茹要离婚，贾家那边闹得厉害。贾张氏骂得可难听了，说都是因为你，才搞得他们家鸡飞狗跳。” 林毅眼神一凛，脸色微变，丁秋楠更是气得脸都红了，怒骂道：“这贾家人是真无赖！自己家狗咬狗，还能怪到别人头上？” 王主任摆摆手，示意两人先别激动：“这事儿吧，牵扯太多，街道办的人也不好随便处理。” “所以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去院子里当面对质，把话说清楚，也让他们知道，污蔑人的代价。” 林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冷笑道：“行，既然他们要闹，那我就去看看，正好让他们长长记性。” 三人一同走进院子，还没靠近贾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叫骂声，院子里的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这贾家真是丢人现眼，天天就知道吵架。” “哈哈，秦淮茹这回是铁了心要走，贾张氏这老太婆怕是要疯。” “别说，还真挺刺激，这都闹两天了！” 林毅扫了一眼，看到贾张氏瘫坐在门口，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得惊天动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林毅这个挨千刀的，害得我们家要散了！他不得好死啊！” 秦淮茹低着头，整个人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装成一个无辜的，显然不敢和林毅对视。 让人不忍的同情！ 但林毅可不吃这套，必须要当西格玛男人！ 而吃这套的傻柱，现在还在局子里，可惜了！ 第113章 贾氏母子被关! 易中海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却透着几分无奈。 现在算是看透了，这贾家人一天不闹腾就不痛快，自己掺和进来就是个麻烦。 三大爷见林毅走来，连忙凑上去，热络地打招呼：“哎呀，林主任，你可算来了，看看这事儿，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林毅看都没看他，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压根不搭理。三大爷的脸顿时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有些尴尬。 二大爷在一旁冷笑：“呵呵，我就说吧，你三大爷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人家林主任可不吃这一套。” “哼，你懂什么！”三大爷脸色难堪，回怼了一句，扭头就不吭声了。 林毅走到人群中，刚一站稳，许大茂双手环胸，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林毅冷眼扫视了一圈，声音沉稳而有力：“谁在背后污蔑我？站出来！” 一瞬间，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见林毅来了，立刻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林毅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贾家会弄成这样？” “你说！是不是你挑唆的秦淮茹，让她跟我儿子离婚？” 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讽刺：“呵，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你骂得越响，别人就越信你的话？”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少装蒜！就是你！” 林毅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看向秦淮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茹，你自己说，是不是我让你离婚的？” 秦淮茹身子一颤，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绞在一起，低声道：“不是……是我自己想离的……” 贾张氏的脸瞬间变了色，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像是要吃了她一样：“你个不要脸的贱人！你……” 林毅却直接打断，语气冰冷：“够了。事情很清楚了，这跟我林毅没有半点关系。我警告你们，不要再乱咬人，否则……” 他眼神锋利地扫过贾家众人，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林毅，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这家伙，还是一样的强硬！ 林毅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贾张氏，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语气不屑：“贾张氏，你真是越来越会颠倒黑白了。” “我林毅要是对秦淮茹有半点心思，你觉得她还会在你们贾家挨打受骂？” 贾张氏眼神阴毒，嘴皮子抖了抖，指着林毅大骂：“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就是看上我家媳妇了！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偿，这事儿没完！” 围观的众人听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老太婆真是不要脸！” “贾家这是明摆着讹诈人！” “林主任啥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至于惦记秦淮茹？” 贾东旭听着众人议论，心里更是窝火，猛地转头怒吼：“谁说的？我告诉你们，我死也不会跟秦淮茹离婚！她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贾家！”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猛地看向贾东旭，声音嘶哑：“你就只会这样逼我吗？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你有哪天是把我当人看？打骂，羞辱，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贾张氏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违背自己的话，一下子被气得跳脚，大骂：“你个逆子！你疯了吧？你媳妇要爬墙，你还护着她？” 两母子当场对骂起来，一个说“我死也不会让她离婚”，一个吼“你敢忤逆我？”，场面混乱不堪，连围观的人都看得瞠目结舌。 林毅摇头冷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随手一挥，直接让人去报警：“报警吧，光是家暴就够他喝一壶的。” 王主任这时候也站出来，表情严肃：“贾家这件事必须解决！秦淮茹有权选择自己的婚姻，我们尊重个人妇女意愿，今天你们贾家必须同意离婚！” 贾张氏脸色一下子惨白，眼神四下躲闪，像是想找帮手，却发现没人站在自己这边。 秦淮茹眼里泛起泪光，哽咽着说出自己这些年在贾家的日子：“这些年我怎么过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每天吃不饱，受打骂，活得跟奴隶一样，我实在受不了了……”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叹气：“是啊，秦淮茹在贾家确实受了不少罪。”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疯了一样冲向秦淮茹，死死抱住她，情绪失控大喊：“你不能走！你是我老婆，你只能是我的！” 秦淮茹被他的力道吓得拼命挣扎，眼里满是惊恐：“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贾东旭红着眼，双手死死掐着秦淮茹的胳膊，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念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众人看不下去了，有人怒吼：“疯了吧！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家暴？” 几个院子里的壮汉立刻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贾东旭按在地上，有人甚至趁乱狠狠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踢得鼻血直流。 “妈的，真不是个男人！” “就你这样的，秦淮茹不离婚才怪！” 贾张氏见儿子被打，顿时扑过去护住他，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东旭啊，我的儿啊！” 她趴在地上，死死抱着贾东旭，眼神怨毒地瞪着秦淮茹，嘶吼道：“你这个祸害！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脸色苍白，泪水滑落，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却坚定地开口：“这日子，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王主任神色冷峻，立刻摆手：“这事不能拖，派出所马上就到，到时候直接带人走！” 院子里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贾张氏见势不妙，眼看着众人都站在秦淮茹一边。 彻底慌了神，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哎呀，我的东旭啊！” “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让这些人合伙欺负你！老天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她一边哭嚎，一边双手乱舞，嘴里喷着各种恶毒的咒骂，甚至开始招魂，“祖宗们啊，你们睁眼看看，我们贾家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了！” 围观的众人顿时纷纷皱眉，有人忍不住嘀咕：“这老太婆怕是疯了吧？” 林毅冷眼看着这闹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随即转身对着刚赶来的警察开口：“警察同志，这里有人讹诈不成，现在又开始胡搅蛮缠。” “还有人公然在众人面前伤人，我建议你们把他们带回去好好问问。” 警察皱着眉扫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乱象，目光落在地上满脸狰狞的贾东旭，皱眉道：“伤人？” 林毅点了点地上的秦淮茹，声音沉稳：“受害者在这儿呢，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 警察见状，立刻走向秦淮茹，语气严肃：“你是被打的？” 秦淮茹心里一阵轻松，终于迎来了能为自己做主的人，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点头道：“警察同志，我这些年在贾家过的日子，连畜生都不如！” “今天我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要离婚，这人就发疯打我，还想掐死我！” 警察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身看向地上的贾东旭，“带走，调查清楚再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蹿起来，扑到警察面前，抱住警察的大腿，疯狂哭喊：“警察同志，冤枉啊！” “这全是那个贱女人和林毅勾搭好的！我们家东旭什么都没做，倒是那个狐狸精要害我们家！” 警察皱眉，抬腿就想把她踢开，但她像疯了一样死死抱着不撒手。 林毅见状，冷声道：“她刚才还说我是勾引她儿媳妇的，现在又说人家秦淮茹是狐狸精，这张嘴颠三倒四的，也该带走好好教育教育了。” 警察也不是傻子，瞥了一眼周围愤怒的邻居们，冷笑道：“既然你嘴这么厉害，行吧，一块儿带走。” “啊？！不行！我不能去！我上次才被关了两天！警察同志，你不能带我走！”贾张氏脸色大变，猛地想往后退，却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按住，直接拷上了手铐。 “带回去。”警察冷冷地说。 贾张氏这回是真的慌了，眼看着被带走，扯着嗓子哭天喊地，声音凄厉：“东旭！东旭！娘要被他们带走了，你快救娘啊！！” 贾东旭此刻脸色青白交加，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嘴里喃喃着：“不离婚……不离婚……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但没人理他，警察直接把两人押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秦淮茹看着警车开走，心里说不出的轻松，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许大茂原本还想添点火，见警察连贾张氏都给带走了，顿时缩了缩脖子，刚要开口，又被易中海一个凶狠的眼神瞪回去，立刻闭嘴，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 林毅目光扫视院子一圈，冷笑了一声：“今天这事，谁还要多嘴？” 众人纷纷低头，没人敢再接话。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院子，回了家。 不久，警察局那边传来消息，贾东旭和贾张氏都要被关几天。 院子里众人唏嘘不已！ 秦淮茹早早将门关上，屋内微弱的灯光映照着她忙碌的身影，她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衣物，脸上满是思索。 早已打定主意，等贾东旭回来就坚决离婚，自己不能再困在这个吃人的火坑里了。贾 张氏被关，贾东旭疯疯癫癫，整个家早就不像个家了。 另一边，院子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缓缓移动，目光闪烁，嘴角泛起一抹猥琐的笑意——正是许大茂。 听说贾家闹翻了天，秦淮茹这几天孤身一人，顿时心思活络了起来。 “嘿嘿，贾东旭这废物被关了，贾张氏那老虔婆也不在，这可是个好机会……”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越发下流。 想得很清楚，秦淮茹模样水灵，身段也好，平日里和人说话都透着几分妩媚劲儿，哪怕是平时受欺负，那股女人味儿还是藏不住的。 咽了口唾沫，心里琢磨着，今天要是能趁机讨点便宜，那可是天赐良机。 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淮茹的窗户外，透过缝隙偷偷往里瞧，依稀能看到秦淮茹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走动时隐约露出的雪白脖颈，让他眼睛都直了。 “啧啧，真是个小美人儿……”许大茂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跳加快，猥琐的目光闪烁不定，手悄悄伸向门把手。 试探着想要推开门，心里一阵激动，想着要是能进去说几句好听的，拍拍肩，顺势再占点便宜…… 可就在他刚要动作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冷哼：“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警觉的声音让许大茂顿时一哆嗦，手猛地缩了回来，心虚地四下张望。 可不想被院子里人逮个正着，到时候再传出点风言风语，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等晚点再来！ 林毅正准备回家，脚步刚迈出院门，就被一个神色焦急的中年工人拦住了。 对方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一看就是长期劳累又受尽压迫的模样，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希望和恳求。 “林主任，能不能和你说句话？”工人低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安。 林毅挑了挑眉，看着对方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笑了笑道：“说吧，什么事？” 那工人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低声说道：“林主任，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们厂现在不行了，工资都发不出来，厂里也乱得很，听说有人已经罢工了。” 林毅听完，眯了眯眼，心里却一点都不惊讶。 红星轧钢厂现在的状况，他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想到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 “红星轧钢厂不是挺好吗？”林毅故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工人苦笑了一下，连连摇头：“林主任，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厂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 “现在领导乱成一锅粥，工人们怨声载道，别说奖金，连基本工资都拖着不发，谁还愿意干？”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我听说，您在大兴轧钢厂做得很好，很多兄弟都盼着能有个出路……林主任，要是能去大兴轧钢厂，您看能不能给引荐一下？” 林毅看着他，眼神深邃，心里思索了一番。 第114章 来偷情的许大茂! 早就料到红星轧钢厂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眼下自己在大兴轧钢厂正是需要扩展生产的时候，增加人手是必须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他笑了笑，拍了拍工人的肩膀：“这事你别着急，到时候上面自然会有安排，你们这些技术工人不会没饭吃的，先安心等消息吧。” 工人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见林毅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多问。 只能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林主任，我们这些人就盼着有个好出路，到时候如果真能有机会去大兴轧钢厂，我们肯定好好干！” 林毅微微点头，看着工人转身离开，心里却已经在思考接下来的局势变化。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院门后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正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易中海靠在墙边，手里捏着烟杆，神色复杂地看着林毅的背影。 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生出一丝念头。 “红星轧钢厂完了，大兴轧钢厂正在上升……”易中海眯着眼，心里权衡着利弊。 这些年在厂里虽然混得还算不错，但红星轧钢厂真不行了，他可不想跟着一起沉下去。 树倒猢狲散！ 他摸了摸自己的没有几根的胡子，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能提前找好退路，投靠大兴轧钢厂，说不定还能混个不错的位置。 毕竟，自己是老资格的工人，经验丰富，林毅要扩展生产，肯定会需要人手，到时候自己主动去投诚，林毅应该不会拒绝。 想到这里，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了主意。 但他也知道，不能太着急，得先看看情况再说。 林毅这人可不好糊弄，贸然投靠只会让人怀疑他的动机，得想个稳妥的方法才行。 院门外，林毅已经走远，易中海缓缓地收回目光，掏出烟杆，轻轻敲了敲烟灰，眼神深沉，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毅推开家门，刚进屋，就看到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饭菜已经热好了，屋子里弥漫着饭香，暖意十足。 “回来了？”丁秋楠笑着迎上去，接过林毅的外套，随口问道：“那边院子里怎么样了？贾家人被带走了？” 林毅哈哈一笑，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当然，警察来了，贾张氏和贾东旭哭天抢地，可没人理他们，直接被拖走了，秦淮茹那女人还偷着乐呢。” “活该！”丁秋楠拍手叫好，眉眼间满是痛快，“就他们家那德行，迟早闹出事来，现在倒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林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见她笑得开心，忍不住逗弄道：“你这幸灾乐祸的样子可不像个医生啊，医者仁心呢？”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又不是圣人，对这种人犯不着仁慈。” 林毅哈哈一笑，正想继续打趣两句，却见丁秋楠突然安静了下来，低头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捏着衣角，神色有些犹豫。 林毅眉头一挑，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丁秋楠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轻声道：“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什么消息？”林毅一时没反应过来。 丁秋楠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林毅，声音有些低落：“你看，院子里那些新婚的，有的结婚半年就怀上了，我们都已经快一年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顿时失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这种事急不得，顺其自然就好，别胡思乱想。” “可……”丁秋楠靠在他怀里，语气带着些许幽怨，“我看着别人家都有了，总觉得……” 林毅低头看着她，一脸认真：“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嫌弃你？” 丁秋楠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 林毅心里一软，捧起她的脸，郑重地说道：“秋楠，你听好了，孩子是缘分的事，迟早会来的，哪怕没有，我也照样疼你，咱俩过日子，孩子只是锦上添花，不是必要的。” 丁秋楠被他这话弄得心里一暖，眼睛微微泛红：“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毅故作严肃地点头，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你、你干嘛！”丁秋楠惊呼，脸瞬间红透，拼命拍打林毅的肩膀，“快放我下来！” 林毅哈哈大笑：“不是着急要孩子吗？那我抱你去生孩子！” “你个流氓！”丁秋楠又羞又气，拳头不停地捶着他，可林毅却抱得更紧，一点都不松手。 “来吧，既然着急，那咱们就抓紧努力！”林毅一脸正经，脚步坚定地迈向床榻。 丁秋楠羞得不行，连忙拿起枕头砸向他：“你、你就不能一本正经一点！” “正经？现在还要正经？”林毅坏笑着，将她压在床上，轻轻吹了口气，“今夜为夫定不让你失望。” 烛光摇曳，屋内渐渐响起旖旎的低语，夜色正浓，一场酣战，持续很久很久…… 贾家，正在收拾东西的秦淮茹听到敲门，打开门，见是许大茂，顿时皱起眉头，眼里满是不耐和警惕。 她本来就对许大茂的品行心知肚明，知道这人最喜欢趁人之危，哪里会有好事找上门？ “这么晚了，你跑我家门口干什么？”秦淮茹语气不善，眼神扫了扫四周，生怕让人看见，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许大茂见她如此警惕，连忙堆起笑脸，假意咳嗽了两声，一副诚恳模样：“哎呀，秦姐，别这么防着我，我可是诚心诚意来帮你的。” “帮我？”秦淮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压低声音道，“你能帮我什么？许大茂，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傻，我不吃你这一套。” 许大茂被她呛了一句，脸上笑意顿时一僵，心里暗骂这娘们难搞。 但面上依旧笑嘻嘻的，眯着眼睛低声说道：“秦姐，我知道你现在想离婚，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拦着，贾东旭又发疯，你根本脱不了身。但我要是出面，就不一样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心里微微一动，但表面仍旧保持警惕，冷声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见她松口，心里一喜，赶紧趁机往屋里挤了两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秦姐，你想想，贾张氏现在被关着，贾东旭疯疯癫癫。” “你要是真想离婚，那就得让贾东旭自己点头。我可是有办法让他主动同意，你要是答应我，我现在就能帮你运作。” 秦淮茹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许大茂，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你会这么好心帮我？说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许大茂被她一眼看穿，心里有点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笑道：“秦姐，你这话可就见外了，我许大茂是什么人，街坊邻居都知道，那可是讲义气的人！” “再说了，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才想着帮你嘛。” 秦淮茹冷哼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他：“你少跟我绕圈子，我不信你这么好心。” 许大茂心里暗骂这女人果然精明，知道骗不过去，索性压低声音，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秦姐，你我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也知道，我这心里一直……挺惦记你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厌恶：“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压低声音笑道：“秦姐，你要是愿意，我不光能帮你摆脱贾东旭，以后你在院子里有啥事，我都罩着你，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但没有表现出来。 许大茂心里正得意，想着自己今晚一定要得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慢慢靠近秦淮茹，嘴里还带着几分急切：“秦姐，你放心，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你要是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离了婚，我还能帮你在厂子里找个好工作……” 秦淮茹心里冷笑，知道这家伙就会耍嘴皮子，压根不可能真的帮自己，只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 她装出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低头娇滴滴地说道：“那你先拿出点诚意让我看看，光说不练，我怎么信你呢？” 许大茂一听，更加激动，连忙摸遍身上口袋。 却发现今天光顾着得意忘形，身上连点好处都没有，心里顿时一阵懊恼，咬牙说道：“秦姐，你再等等，明天一早，我肯定带好东西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许大茂对你有多上心！”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家伙果然是个空手套白狼的主儿，嘴上却仍旧软言相劝：“许大茂，你要是对我好，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可是……你现在让我怎么信你？” 许大茂见她这模样，以为她已经半推半就，心里一阵狂喜，心想机会来了。 立刻色胆包天猴急地伸手去解裤子，一边解，一边贱兮兮地笑道：“秦姐，我这就让你看看我的诚意，你可别后悔啊！” 秦淮茹一眼瞥见他的动作，心里顿时恶心到了极点。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腾着恶心和愤怒。 本就对许大茂这种人没有半点好感，如今竟敢趁机逼迫自己，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可理智告诉她，这时候不能闹大，不能让院里人抓住什么把柄，否则以后可就更难过了。 她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勉强勾起嘴角，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微微发颤：“许大茂，你真能帮我？” “你也知道我现在多难，贾东旭回来肯定不会答应，婆婆更是要我的命。” 许大茂见她语气缓和，心里一喜，更加得意，慢慢靠近，故作正经地叹了口气：“哎呀，秦姐，我可是心疼你，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有多难？” “就你这样的好女人，居然被他们欺负成这样，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啊！” 说着，他趁机伸手去握秦淮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一脸假惺惺的深情。 秦淮茹被他摸得浑身一阵恶寒，强忍着没有立刻甩开，而是轻轻挣扎了一下，低声道：“许大茂，这事真能成？你要是真能帮我，以后……以后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好。” 许大茂被她这句话撩得心里一阵躁动，眼睛发亮，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笑道：“那是当然了，秦姐，你放心，我许大茂做事，绝对靠谱！” “只要你听我的，咱们一起想办法，让贾东旭死心，他要是敢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秦淮茹眼神闪了闪，心里盘算着许大茂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同时也在想着如何周旋，让自己不至于真的落入这色狼手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幽怨地看着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当然想离婚，可是……可是许大茂，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吧？你该不会是哄我吧？” 许大茂一听，顿时急了，连连摆手：“秦姐，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我可是一直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人想办法，保证让贾东旭自己点头！” 秦淮茹眼神微微闪动，心里冷笑，知道这家伙就是想趁机占自己便宜，嘴上倒是含糊应道：“那就麻烦你了，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她趁机往后退了一步，悄悄拉开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和不耐烦。 可许大茂哪肯这么容易放过，见她后退。 立刻又凑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暧昧：“秦姐，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这关系还用说这些客气话？”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猛地想抽回手，可许大茂却死死抓着，眼神发热，手掌顺势往她手臂上抚了过去，笑得猥琐：“秦姐，我可是实心实意对你好，等你离了婚，咱们……” “咱们再好好谈谈，以后你要是愿意，咱们就……” “啪！” 一声脆响，秦淮茹猛地甩开他的手，狠狠一巴掌打在许大茂的脸上，脸色阴沉，眼里满是厌恶和愤怒：“许大茂，你做梦去吧！” 第115章 许大茂被打不举了? 许大茂被打懵了，脸色瞬间阴沉，眼里闪过一丝凶狠。 抬手摸着火辣辣的脸，咬牙低声威胁道：“秦淮茹，你可想好了，院子里的人都盯着你，你现在闹离婚，要是我随便说点什么，你猜他们会不会信？” 秦淮茹心里一紧，知道这混蛋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但她现在不能硬来，得想办法脱身。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一变，语气放缓，强压下恶心，勉强笑道：“哎呀，许大茂，我这不是被你吓到了吗？” “你要是真心想帮我，那咱们慢慢商量，别急嘛……”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门口挪去，眼看快到门边，猛地一把拉开门，冲外面大喊：“谁在外面？快来帮忙！” 许大茂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两步，心里一慌，暗骂这女人居然敢设套坑自己，生怕被人发现。 这时院子传来声音，心里顿时慌了神，哪里还敢继续下去？ 连忙恶狠狠地低声威胁：“秦淮茹，你给我等着！” 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连鞋都没穿稳，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生怕被人逮个正着。 刚推开门，猛地撞上了前来看望秦淮茹的傻柱。 傻柱正愣神间，被许大茂这一撞，身子晃了一下。 随即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皱眉道：“许大茂，你鬼鬼祟祟的，大晚上跑秦姐家里干啥？” “你是不是对秦姐……” 许大茂脸色一白，随即强作镇定，猛地甩开傻柱的手，恶狠狠地骂道：“滚一边去，老子想去哪还轮得到你管？” 傻柱哪是吃素的，见许大茂神色慌张，嘴里骂骂咧咧。 心里顿时起了疑，直接拦在门口，眼睛狠狠地盯着他：“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喊人过来看看，你到底在干啥勾当！” 许大茂被这话一激，心里更慌了，生怕真闹大了，让院子里的人看了笑话，急得满头大汗。 嘴上却依旧嘴硬：“我……我是来关心关心秦姐，看看她在贾家受的气，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放屁！”傻柱一听，更加来气，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 “你他娘的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你要是能帮忙，那天上的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两人僵持着，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四处飘忽，就想赶紧溜走。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傻柱……你，让许大茂走吧。” “他只是来串串门，没有干什么！” 傻柱一愣，抬头就见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红晕，衣襟微微凌乱，像是刚整理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傻柱见状，心里更加疑惑，串门为什么秦姐脸红…… 虽有怀疑，但见秦姐都说了，没有多想，还是关心起来。 “秦姐，你没事吧？许大茂真的没有干啥吧！要是有，看我不打断他那几条腿……” 秦淮茹低头，轻轻叹了口气，随后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没事，就是过来说几句话，别把事情闹大。” 她这番话一出，傻柱更加怀疑了，狐疑地看着她，又瞪向许大茂，脸色阴沉：“你到底干啥了？”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话是给自己解围，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女人还是上钩了！ 立马顺势冷哼一声，抬脚就想走。 同时嘴里骂骂咧咧：“老子就是来关心一下，结果倒被你个傻子拦着盘问！真是晦气！” 傻柱气得咬牙，手紧握成拳，恨不得直接一拳砸过去。 好在还不是之前一样愣了，被关了几天，收敛了不少。 但许大茂见傻柱还站在门口，一副不肯让步的架势，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和了？ 随即便是变本加厉起来。 他冷哼一声，语气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哎哟，傻柱，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你秦姐都说没事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啥？不会是舍不得走吧？还是你怕她真出事？哈哈，瞧你这傻样儿！” 说完，他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插兜，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整个人懒洋洋地斜靠在门框上，显得格外欠揍。 傻柱被他这番嘲弄激得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越来越阴沉。 他心里认定了，许大茂绝对是趁着贾东旭不在，跑到秦淮茹这里来占便宜的！ 这家伙一肚子坏水，今天要是就这么让他溜了，那还得了？ 秦淮茹见两人僵持不下，心里更是焦急。 她不想让院子里的人再添什么风言风语，尤其是这大晚上的，万一吵闹起来，让街坊四邻看了笑话，那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完了。 她心里一横，脸色一沉，装作不耐烦地呵斥道：“傻柱，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让他走吗？你拦着他干啥？难不成还想让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她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心里更是憋着一股火。 果然！ 果然有问题！ 不然秦姐怎么这么急着赶他走？ 这分明就是心虚！ 傻柱咬紧牙关，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心里一横，趁着天色黑，猛地一脚踹了过去，正中许大茂的小腿！ “哎呦——” 许大茂猝不及防，被踹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痛得他龇牙咧嘴，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抱着自己的腿，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忍着剧痛，冲着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疯子！你他娘的居然敢踹老子？！” 傻柱却站得笔直，眼神凌厉，嘴角冷冷地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踹你咋了？看你不爽很久了！咋的？你还想再来试试？”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里透着浓浓的狠意，恨不得当场和傻柱干一架！ 可就在这时，院子的几户人家听到了动静，纷纷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有人已经在小声嘀咕：“外头咋回事？谁在吵吵？” 许大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股冷意从后背窜了上来。 自己要是再继续闹下去，万一被院子里的人看见自己大晚上的出现在秦淮茹家门口，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到时候，这些长舌妇们还能给自己编出个“深夜偷香”的戏码来！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发毛，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强忍着怒气，忍着腿上的剧痛，恨恨地低声骂了一句：“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连头都不敢回，夹着尾巴就往自己家走去，脚步带着一丝狼狈和愤怒。 傻柱看着许大茂灰溜溜的背影，心里一阵痛快，但想到秦淮茹刚才的态度，又不由得觉得闷闷不乐。 他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想着过来看看秦姐怎么样，关心一下，顿时觉得自己真心被辜负了。 秦淮茹目送许大茂那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里闪过一抹厌恶。 见傻柱一副气愤的模样，随即嘴角一压，迅速调整表情，眼圈微微泛红，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和无助。 她轻轻叹了口气，故意缩了缩肩膀，低声道：“傻柱，刚才要不是你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许大茂那混账，刚才欺负我呢……” 说着，她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泪光，声音哽咽，带着几分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微微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怒气腾腾地看向许大茂离开的方向，咬牙骂道：“我就知道那孙子不安好心！” “欺负你？行，秦姐你放心，明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看我不扒了他那层狗皮！” 说着，傻柱撸起袖子，眼里透着狠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许大茂揍个满地找牙。 他胸膛起伏，怒火中烧，觉得自己刚才还不够给力，早知道就再多踹几脚才解恨。 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哀求：“傻柱，别这么大声……让院子里的人听见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定院子里的人没有被惊动，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用低沉而凄苦的语调说道：“傻柱，我是真的难啊……” “你也知道我跟贾东旭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次离婚我是铁了心，可是离了婚，我又能去哪儿？”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助和迷茫，叹息声里满是哀愁。 “我娘家也回不去，我哥嫂见我回来，怕是连门都不会让我进……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一听，心顿时揪成了一团，眼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他连忙拍着胸口，语气坚定地说道：“秦姐，你别怕！” “你要是真没地方去，傻柱我给你想办法！大不了我帮你找个地方住，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流落街头吧！” 他眼神炯炯，脸上的神色格外认真，仿佛已经打定主意要为秦淮茹撑起一片天。 秦淮茹听了，心里一阵窃喜，脸上却仍旧是一副哀愁的模样，暗暗想着：“傻柱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眼实诚，对我掏心掏肺的好……” “现在贾东旭是靠不住了，以后，这傻柱得好好靠着才行……” 她抬起头，看着傻柱那憨厚而坚定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用微微带泪的嗓音说道：“柱子，你这份心意，秦姐记着了……” 那边许大茂一回到家，脸色阴沉，气喘吁吁地关上门，随即一屁股瘫坐在床上，背靠着墙，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愤怒。 他心跳砰砰作响，脑子里全是刚才傻柱那一脚的疼痛，还有秦淮茹那臭娘们的巴掌。 “妈的！”他低声咒骂，狠狠地揉着自己的肚子，隐隐作痛的部位让他一阵咬牙切齿。 正当他想着怎么报复，床那头的娄晓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着许大茂一脸不对劲，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你干嘛呢？大晚上的咋鬼鬼祟祟的？刚才跑哪去了？” 许大茂被她一问，心里正窝火，立刻不耐烦地摆摆手，口气粗暴：“你管那么多干嘛？赶紧睡觉，别吵我！” 娄晓娥一听这话，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猛地坐起身，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哎呦，许大茂，你这什么态度啊？” “我问问都不行了？你看看你这几天回家都跟谁欠你八百吊钱似的，白天吊儿郎当，晚上回家就甩脸子，怎么，娄晓娥我是你的出气筒啊？” 她越说越气，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满，语调也抬高了几分：“还有啊！许大茂，你自己说说，都多久没碰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说到这，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气和怀疑，咬着嘴唇，一副怨妇模样，眼角微微泛红，看上去委屈极了。 许大茂本就心烦意乱，听到她这话更是怒火上头，猛地翻身压上去，恶狠狠地瞪着她：“碰你？碰你怎么了？老子今天就让你闭嘴！” 娄晓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嗤笑一声：“哎呦，你还能行啊？” 这句话像是彻底点燃了许大茂的怒火，他双手用力地按住娄晓娥的肩膀，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怎么不行？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行不行！” 可就在他准备发泄的时候，突然—— 他僵住了。 整个人瞬间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心里猛地一沉，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怎么回事？”许大茂心里一惊，感觉到身体的异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他不信邪，咬着牙又试了一次，可依旧毫无动静。 “妈的……”他喃喃自语，额角的青筋直跳，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娄晓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一皱，推了推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哟，许大茂，你咋回事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更是带着几分鄙夷和嫌弃：“不会是被外头的野女人掏空了吧？还是说，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啪！”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巴掌拍在床上，脸上挂不住，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老子怎么可能不行！” 可尽管他心里再愤怒，试了三四次，依旧是毫无反应，整个人彻底慌了。 第116章 局势逆转了? “不会吧……难道真是被吓的？”他心里一阵惊悚，回想起刚才被傻柱那一脚踹中的位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冷汗直冒。 他从床上翻身而起，脸色阴沉得可怕，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心里腾起滔天怒火。 “秦淮茹，傻柱，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害老子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眼神里闪过一抹阴狠，心里怒火滔天：“不行，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傻柱，我一定要让你们两个付出代价！” 他牙关紧咬，目光森然，恶狠狠地盯着窗外的黑夜，眼里燃烧着报复的火焰。 林毅一大早刚进厂，就被人拦住：“林主任，张厂长让您去办公室一趟，说有重要的事。” 林毅点点头，心里隐隐有些预感，快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开门，张启明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见林毅进来，立刻放下手中文件，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林毅，你来的正好，军区那边的领导对咱们上次生产的高压锅很满意！” “觉得质量过硬，需求量大，现在订单已经排满了，可供不应求。” 林毅听完，脸色微微一变，皱了皱眉：“军区急着要？” “可不嘛！”张启明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神色认真地说道，“天气越来越冷，前线的战士们急需这些装备，咱们现在的产量，根本供不上部队的需求。” 林毅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清楚，现在厂子里机器已经全部开足马力，前段时间从红星轧钢厂收购来的设备也已经投入生产，可还是不够。 “张厂长，这事可不是光靠机器就能解决的，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手不够。”他沉声说道，“机器能买，可熟练工人一时半会儿可补不上。” 张启明脸色也沉了几分，深深叹了口气：“这点我也清楚，现在这情况，厂里工人已经是满负荷运作了，要再加产量，必须得找更多的工人。” 林毅眯了眯眼，沉思片刻，突然开口：“红星轧钢厂现在日子不好过，厂里工人也闲着没活干，既然如此，何不从他们那边要些人过来？” 张启明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思索了一下，缓缓点头：“确实是个办法，红星轧钢厂现在情况艰难，咱们要点人手，也算是帮他们解决难题。” 林毅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深意：“要是咱们直接去开口要人，他们肯定不会答应，毕竟再怎么困难。” “也不会轻易把工人送给咱们，尤其是技术好的工人，红星轧钢厂肯定想方设法地留住。” 张启明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意思是……咱们不能明着要？” “没错。”林毅缓缓点头，眼神透着一丝精明的光芒，“直接开口，他们只会死守不放，咱们得换种方式，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人送过来。” 张启明眯起眼睛，仔细思索着林毅的话，片刻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你小子，心思够细的，考虑得周全。” 他沉吟了一下，敲了敲桌面，缓缓点头：“行，这事你去安排，我相信你的手段。” 林毅微微一笑，眼神沉稳：“张厂长放心，既然红星轧钢厂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那就别怪咱们趁机接收点好工人过来。” 张启明大笑，拍拍桌子：“就冲你这话，我就知道，咱们这事，准能成！” 第117章 杨厂长敲打易中海! 而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火药味弥漫，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手里的烟卷已经被他狠狠地捻灭了几次，足见他的怒火之盛。 “你们看看，现在厂子是什么样子？！”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个房间都颤了一下，眼神如刀子般扫过屋内的几个主管。 “工资发不出来，生产停滞不前，工人怨声载道！我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你们倒好，一个个的，就知道给我添乱！” 几个主管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不敢直视杨厂长的怒目，生怕被点名批评。 “厂长，我……”一个主管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杨厂长直接打断。 “闭嘴！”杨厂长怒瞪着他，语气冰冷，“你要是能解决问题，还轮得到我在这儿发火？！”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接话，气氛压抑得让人浑身不自在。 这时，孙主管犹豫了一下，咬牙开口：“厂长，现在问题是厂子机器少，人手多，许多工人根本没有活干。” “整天混日子，甚至有些人还趁机闹事，带头煽动工人情绪。” “我觉得，与其让他们在厂子里捣乱，不如……”他说到这儿，顿了顿，试探着补充道，“不如开除一些不安分的工人，这样还能减少厂子的负担。” 杨厂长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透着怒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随便开除工人？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他们能随便走？！” 孙主管被这一吼，吓得脖子一缩，满脸惶恐：“厂长，我只是……” “你只是想给厂子找更大的麻烦！”杨厂长冷笑一声，目光犀利，“你以为开除了他们，他们就会乖乖离开？” “到时候工人更要闹，甚至闹到上面去，我们这厂子还能撑几天？！这不是为红星轧钢厂好，是害我！” 这番话一出，屋内的人都低下头，没人敢再吭声。 确实，眼下厂子已经是风雨飘摇的状态，要是随意开除工人，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到时候闹起来，厂子恐怕更撑不住。 就在这时，保卫科主任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辩解，但终究是咬紧牙关，没敢开口。 杨厂长这话也是在骂他——厂子里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作为保卫科的负责人，他却连厂子的秩序都没能维持好，这等于就是在杨厂长面前丢了脸。 杨厂长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厂子里一天天乱得要命，保卫科是怎么吃干饭的？！你们要是再这么不管不顾，出了事谁负责？！” 保卫科主任被这句话戳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抖了抖，还是低下头，没有反驳。 他心里清楚，现在他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厂长已经被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任何反驳都是火上浇油。 就在屋内陷入沉默时，办公室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杨厂长抬起头，眼神阴沉地看向门口，声音冷冷地道：“进来。” 门被推开，易中海迈步走进来，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屋内的低气压。 扫了一眼众人，只见他们个个脸色铁青，一副被训得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立刻明白——这屋里，刚才肯定爆发了一场暴风骤雨。 他心里暗叹一声，本来今天是来汇报情况的，可这情形，他要是这时候开口，岂不是正撞枪口上？ 可这都已经进来了，想躲也躲不掉。 于是，易中海稳了稳心神，脸上挤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谨慎地道：“厂长，我来汇报一下车间的情况。” 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厂长更不痛快。 杨厂长沉着脸，摆摆手，语气冷硬：“行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出去！” 那几个被训得灰头土脸的主管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火气正旺的杨厂长再骂一顿。 等屋里人走得差不多了，易中海见场面稍微缓和，便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厂长，我这边刚得到消息，大兴轧钢厂的小李已经答应过来。” “真的？”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眼睛都亮了几分，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了不少，甚至透出几分喜色，“哈哈，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眉头舒展开来，拍着易中海的肩膀，满脸笑意：“老易啊，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啊！” “我就说吧，厂子里的事，还得靠你这样的人来办！不像那些饭桶，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被杨厂长这么一夸，易中海顿时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更是笑得像朵菊花，连连摆手，嘴上谦虚道：“嗨，厂长，您过奖了，我这也是想着厂子，尽点绵薄之力。” “好！好啊！”杨厂长心情大好，连连点头，随即脸色一沉，又想到刚才那些窝囊的主管，顿时冷哼一声。 “看看你，再看看他们，一个个光拿工资不干活，成天就知道推卸责任！要是厂里多几个像你这样的能人，咱们还能落到这步田地？” 易中海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 他就喜欢听这话，这说明自己在厂长眼里是有分量的，不像那些饭桶主管，干啥啥不行，挨骂第一名。 不过，得意归得意，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满。 杨厂长这番夸奖，听着是舒服，可都是嘴上的，真正的好处呢？ 之前可是答应过，要给自己点实质性的奖励的，现在倒好，光是拍肩膀和几句好话，就想把他糊弄过去？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试探着说道：“厂长，既然小李那边搞定了，接下来就得抓紧安排了。” “大兴轧钢厂那边现在对人看得紧，咱们得趁他们反应不过来，把手续走完，到时候再由上面批个调令，林毅那边也拦不住。” “嗯，说得对！”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算计，“等上面的调令一下，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人调过来，到时候，就算林毅知道了，也没办法阻止。” 说完，他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带着笑意，“老易啊，这事儿你办得漂亮！果然是我的能臣！”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堆满了笑意，连连点头，“谢谢厂长夸奖，这都是应该的。” 可等了半天，杨厂长只是口头上夸来夸去，丝毫没有提到之前承诺的“好处”。 易中海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快，暗暗骂道：老狐狸，刚才还说我是能臣，结果屁好处都不给！ 嘴上说得好听，真让他掏点实惠的，半个子儿都舍不得！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明着去要，否则显得自己太急功近利，反而会让杨厂长起疑心。 于是，他强压下心里的不满，脸上依旧笑呵呵的，点头哈腰道：“厂长，您放心，我一定把后续安排妥当，确保这件事顺顺利利。” 杨厂长满意地挥了挥手：“好，你继续盯着，等手续一办好，咱们就动手。” 易中海刚迈出办公室的门，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权衡了一下，随即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谨慎，缓步走回杨厂长的办公桌前。 “厂长，我还有件事要说。”他咳嗽了一声，语气沉稳地开口。 杨厂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情本就烦躁，见他又折回来，不耐烦地皱眉：“又怎么了？” 易中海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厂里现在情况你也清楚，机器少、工人多，很多人在厂子里无所事事，每天闲逛、聊天，甚至开始闹腾。” “要是不赶紧解决，时间长了，工人们怨气越来越重，厂子恐怕会更难撑下去。”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在试探杨厂长的态度。 杨厂长听后，脸色更加阴沉，眉头紧紧锁起，重重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是被这问题折腾得焦头烂额。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语气低沉，透着一丝怒意，“这些天，工人们怨声载道，连保卫科都快压不住了，厂里迟早得出乱子。”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似乎在等他的建议，随即开口问道：“老易，你有什么办法？”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厂长，这事我哪敢乱出主意？要是真出了岔子，工人们可不会放过我。” 杨厂长眼神一冷，盯着易中海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悦。 当然知道，易中海是个老油条，精得很，这种事哪敢往自己身上揽？ 明明是看到问题了，偏偏不愿意多说一句，生怕最后自己背锅。 他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了易中海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讽刺：“哼，老易啊，你还是一样精明。只会把问题丢给我，自己却站得干干净净，是不是？” 易中海听出了杨厂长语气里的不满，心里暗叫不好，赶忙赔笑着摆摆手：“哎哎，厂长，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是提醒您嘛，这事儿确实不好办，您要是有办法，我肯定全力配合。” 杨厂长冷哼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摆摆手，没再继续追问。 他当然清楚，眼前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表态，这种时候想从他嘴里挖出点实际的办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既然他不想担责任，那自己也懒得浪费口舌。 沉默片刻后，杨厂长沉声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易中海见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那厂长您先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再吩咐。” 说完，他恭敬地退了出去，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但眼底却透着一丝狡黠。 而办公室里，杨厂长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心里冷笑了一声。 一个个的，都是老狐狸，谁也不愿意担责任，全指望着我来解决问题！可这厂子要是垮了，谁都别想好过！ 杨厂长斜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眼神微微一眯，似是随意地说道：“老易啊，我在想，既然咱们厂子工人多机器少，不如……”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盯着易中海，试探着说道：“把多余的工人送去大兴轧钢厂，怎么样？” 话音一落，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惊，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很快恢复如常，压下心中的震惊，佯装若无其事地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啊？厂长，这……这不是等于给大兴轧钢厂添砖加瓦了吗？” 他眼珠微微转动，心里迅速盘算着杨厂长这番话的意思。 这老狐狸怕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吧？ 要说杨厂长对大兴轧钢厂的张启明，那可是掐得死死的，平时逮着机会就要绊他们一脚，怎么可能会主动给他们送工人？ 这事要么是幌子，要么就是一个坑，专门等着看他怎么表态！ 想到这，易中海故意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挠了挠头，低声嘀咕：“厂长，您这话倒是有道理，不过这要是真送过去了……他们岂不是更嚣张了？咱们厂子也就更难翻身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直接反对，也没明确支持，完完全全就是在打马虎眼，既不让杨厂长抓住什么，又让自己站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安全位置。 杨厂长听完，眼中闪过一抹冷色，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老头子，果然还是个滑头，什么话都不肯说死，就知道瞻前顾后！ 他索性不再绕弯子，目光一沉，声音压低了几分：“老易，你可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跟着厂子走过风风雨雨，现在正是需要你站出来为厂子做贡献的时候。”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杨厂长是不满意自己刚才的态度，直接给他扣了一顶“厂子老员工，应该为厂子出力”的帽子，让他必须表态。 第118章 轧钢厂许大茂倒打一耙! 此时易中海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却堆起笑容，连连点头：“厂长，您这话我当然懂，咱们厂要是发展不起来，谁都不好过。可我觉得吧……”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随即一脸正色地说道：“要真是要工人，那大兴轧钢厂必须拿出点好处来，咱们不能白白送人过去！” “这次要是咱们再不扳回一局，上面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向他们倾斜，到时候咱们厂子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顺着杨厂长的意思，又暗暗把锅推到了大兴轧钢厂身上，成功地把矛头转移出去。 杨厂长听后，脸上的冷意终于缓和了些，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抹笑容，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缓缓说道：“老易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如果上面怪罪，那推脱说辞不就有了吗？ 他站起身来，绕到易中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老易，真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典型老员工啊！少了你可不能行……”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里猛地一沉。 他当然听得出来，这话的意思就是——到时候出事了，可不是杨厂长一个人担着，他易中海也得搭进去！ 这不是让他上贼船吗？ 坑年迈的老员工，这样做好吗？ 可事到如今，他又不能直接反驳，只能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连连点头：“对对对，厂长您高瞻远瞩，我一定尽力安排好。”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去吧，事情一定要办得漂亮。” 易中海赔着笑脸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一出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整张脸阴沉得像能滴出水。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心里暗骂：妈的，上贼船了！ 现在下不了啊！ 那去大兴轧钢厂不就泡汤了吗？ 林毅从张启明的办公室出来，心情有些沉重，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眼眼前这座厂区。 气温逐渐降了，整个厂子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然人手紧张，但至少还在运作，能生产出点东西来，这对厂子来说算是件好事。 边走边想着厂里要赶紧加速生产，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于是决定先去看看加热包的生产情况。 “林主任，您来了！”老刘从一旁的工作台边赶紧迎上来，脸上挂着几分拘谨，但眼神中透出的是一丝明显的喜悦。 “嗯，老刘，情况怎么样？”林毅点了点头，表情显得平和，但目光锐利，快速扫视着四周。 老刘有些焦虑地揉了揉手，低声说道：“厂里人手不够，生产压力大，咱们这些机器设备也是短缺，真得加把劲。”他语气有些沉重，像是对现状的无奈。 林毅叹了口气，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安慰道：“张厂长已经着手安排了，放心吧，咱们会解决这些问题。”他的语气平稳，但却透着一丝决心。 老刘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接着，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一僵，低头扫了扫四周，像是怕被别人听到，才小声说道：“对了，林主任，您知道之前安排的小李吗？” “嗯？怎么了？”林毅挑了挑眉，神情依旧冷静，但显然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老刘的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眼角微微上挑，低声说：“这小子最近可猖狂了，明明就没什么能力，现在倒是敢说自己要去红星轧钢厂当大爷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说红星轧钢厂那边主动求着他去，等着他去指点江山呢。” 林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轻轻哼了一声：“哈哈，红星轧钢厂要倒霉了。”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轻蔑。 老刘的脸上笑意更深了，显然觉得林毅也看不上小李的狂妄。 继续说：“到时候小李去了红星轧钢厂，什么都不懂，指望他做事，怕是直接被人当成傻子使唤了，结果一定是吃瘪。” 他乐了，仿佛能提前看到小李被打脸的画面。 林毅收敛了笑意，脸上露出一丝严肃，低声说道：“老刘，别太掉以轻心，咱们要做的事可不能只图一时的乐趣。” 顿了顿，语气有些沉了下来，“红星轧钢厂如果要人，也得有上面的手续，到时候他们肯定不好受。” 老刘点了点头，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我明白了。咱们不能随便乱来了，要是把手续搞错了，反倒是给他们留下把柄。” 林毅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他扫了眼车间，低声说道：“到时候，咱们可以让红星轧钢厂好好喝一壶。”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语气中的决绝让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间，眼神透出一种冷静而又精明的狠劲。 老刘见状，心中不禁一凛。 还得是林主任啊！ 敬佩不如！ “放心吧，林主任，我一定小心安排。”老刘低声应道，心里对接下来的操作充满了期待，也有些许忐忑，转身离开处理事情去了。 林毅站在车间里，目光跟随着一排排加热包在流水线上不断生产，机器的轰鸣声与工人们忙碌的身影交织成一片。 车间内气氛紧张而有序，每个人都埋头做着自己的事。 虽然厂子里的生产压力大，但林毅看得出大家还在坚持，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转过身，稍微偏了偏头，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在想着什么。 车间的设备已经开始加速生产，但他的心里并不完全满足。 眼下的加热包虽然能够暂时解决问题，可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于即将到来的寒冷冬季，厂子里急需更多的装备。 林毅站在窗前，俯瞰着忙碌的车间，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加热包都已经有了，系统又给我增加了新的技能……” 低声自语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什么关键。 系统给他的技能不仅仅是提升生产效率，更是为了解决更广泛的问题。 他忍不住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决心和自信。“那么，接下来，就该考虑为战士们发明一种更实用的护暖衣物了。” 随着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型，林毅觉得自己心中的重担也轻了些。 为国家贡献，不仅是让轧钢厂继续前行，还要能为士兵们的寒冷冬季做出点实实在在的贡献。 等解决了厂子的人手问题后，就可以开始着手这个项目。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心中已然有了目标。 “这样一来，轧钢厂不仅能生存下去，还能在这些装备上开辟新的模式，真正让工厂站稳脚跟。” “先解决工人问题，再搞出样品来。”林毅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冷静的笑容。 “等我搞出样品，不仅是为了国家做贡献，轧钢厂的发展也能更稳步前行。” 红星轧钢厂的食堂里，许大茂坐在角落里，神情阴沉，目光低垂，心里一阵阵怒火升腾。 昨天傻柱给了他一脚，痛得他一整晚都没法好好休息。 每次回想起那一幕，他就忍不住心里一阵火冒三丈，尤其是傻柱那副没脑子的样子。 许大茂一边翻动着饭碗里的米粥，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心头积压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今天，他特意挑了个机会，嘴里咀嚼着饭粒，冷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声音：“傻柱今天做的饭，真是够难吃的，怎么做的，吃一口想吐！”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安静了几秒钟。 其他食堂里的工人纷纷转头看向许大茂，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这个场面，一下子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许大茂瞥了眼一脸茫然站在窗口的傻柱，继续大声喊道：“傻柱，出来挨骂，别躲在那儿偷懒！做饭没做好的话，赶紧认错！” 他的语气刻意带着挑衅，那种明显的敌意让周围的工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议论声渐渐四起。 有人小声地说：“你看，傻柱肯定是偷了别人家的媳妇，被许大茂给逮住了！” 这个传言像一阵风，迅速在食堂里蔓延开来。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让那些话语流传出去，就是想让傻柱的名声在大家面前彻底臭掉。 傻柱站在食堂门口，一脸愣住，眼睛愤怒得几乎要冒火了，但他只能忍着。 周围的议论声让他十分不爽，但他更愤怒的是许大茂的挑衅。 他猛地站起身，走向许大茂，步伐有些急促，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许大茂看到傻柱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阵得意，脸上挂着一丝冷笑，知道自己设的局快要成功了。 食堂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看这两个人的对决。 “你别那么嚣张，傻柱，”许大茂故意提高了音量，目光充满了挑衅。 “我今天不打你，算我软弱！你以为昨天那一脚能让我就这么算了？” “我告诉你，咱们厂里的人都知道了，你昨晚被我发现了偷别人媳妇的事，大家都在笑话你！” 倒打一耙，许大茂是在行的！ 话音刚落，傻柱怒火中烧，眼里闪烁着不可一世的愤怒。 “你个王八蛋！” “你在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许大茂没料到傻柱这么快反应过来，差点摔倒在地，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慌。 周围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有些人站起来，准备看热闹，有的则迅速缩回了身子，生怕被波及。 有人低声议论：“真是的，傻柱这次能忍吗？” “他昨晚被打得够呛，今天还敢这么急着反击，真是够火爆的！” 许大茂咬紧牙关，捂着胸口站稳了身体，愤怒的火焰在心里越烧越旺。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急，想让自己还清白，但没门！你以为我说这些话是没有根据的吗？我今天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 他说着，抬起手指着傻柱，声音变得尖锐，“你再敢在我面前装傻，今天我就让你彻底丢人现眼！” 食堂里的人已经彻底被这场对峙吸引住，空气凝固了一瞬间。 周围的工人们全都把目光投向傻柱，原本喧闹的食堂顿时安静了片刻，而后就是一阵低声的议论。 “听说他还坏了人家好事。” “许大茂不是说他刚才都动手了嘛？”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傻柱一头雾水。 “许大茂！”傻柱眼睛一瞪，满脸怒气，“你又搞什么幺蛾子？这饭难吃你就别吃，别在这装大爷！不吃就给我滚！” 许大茂闻言却更得意了，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阴冷，慢条斯理地说：“大家都听见了吧？他竟然让咱们不吃就滚。这食堂是他开的？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周围人一听，议论声顿时又高了起来，有些人开始对着傻柱指指点点，甚至发出一阵轻笑。 傻柱皱着眉头，抬眼扫了一圈，这才发现周围工人们的表情都透着一丝怪异，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怎么这事情谁传的？ 昨天不是许大茂和秦姐吗？ 怎么变成我了？ 那个狗东西！ 他心里犯嘀咕：“这些人今天怎么都向着许大茂？平时也没见他们这样啊？” “傻柱啊，别怪我说你。人家都看见了，就你那点破事，还怪我揭穿了？” 许大茂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脸上的冷笑让人看得心里发毛。 “你当初自己不检点，现在倒好，想拿拳头吓唬我？各位，大家来评评理，这傻柱是不是不讲道理？” 工人们一听，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更大了，大家指着傻柱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啊！” “没想到傻柱干这种事！” “真是看不出来啊！” 傻柱被这些话说得脑袋嗡嗡直响，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还能忍？ 占了便宜还想害人！！ 刚张嘴想揭穿许大茂的面孔，却发现许大茂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停地向周围人诉苦，把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傻柱终于忍不住吼道，指着许大茂的鼻子。 “别以为你嘴皮子厉害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今天我就让你闭嘴！”说着，傻柱一拳挥向许大茂的脸。 一向拳头说话的傻柱，丝毫不给许大茂挣扎机会，就是莽！ “砰”的一声，许大茂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随后脸色一变，怒吼着冲了上去。 第119章 众禽兽的惨样! “傻柱！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食堂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工人加入进来，帮着许大茂一起揍傻柱。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食堂里喊声、叫骂声、打斗声混成一片。 傻柱双手抱头，拼命想挡住那些乱拳，口中还不断咒骂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全是你污蔑我！你不是人！” 但他的声音被周围的喧闹淹没，根本没人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喝令众人停手。 几名保卫科员分开人群，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许大茂和傻柱拉开，双方都被拖到一边。 “都别闹了！你们两个！”保卫科的队长脸色铁青，怒声说道。 许大茂一脸悠然自得，心里暗自盘算着：“这回傻柱可跑不掉了。上次就算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帮他说情，厂子领导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回他当众动手打人，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铁定要受处分。最好直接给开除了，省得我天天看着他就心烦。” 傻柱这会儿则气得咬牙切齿，盯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恨不得冲上去再揍他一顿。 想起刚才许大茂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傻柱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神里全是怒火。 “许大茂这王八蛋，要不是被人拉着，老子今天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他暗暗发誓，等事情过去，一定要想办法报仇，绝不能让这家伙再得意下去。 易中海听说食堂出了大事，心里顿时一沉。 还是关于傻柱的事，那可完蛋！ 自己后半生的保障不能出事！ 要是傻柱被开除了，他这半辈子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尤其是现在厂子里正乱着，真怕傻柱一走，晚年喝西北风啊！ 想到这里，他越发坐不住，急匆匆赶往食堂。 “傻柱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长心，偏偏在这种时候惹事！杨厂长能放过他才怪！唉，这可怎么办？”易中海边走边叹气，头上都快冒汗了。 正赶到食堂门口，就见保卫科的人抓着傻柱和许大茂往外走。 傻柱一脸铁青，许大茂却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嘴角还挂着一抹冷笑，像是专门等着看傻柱的笑话。 “易大爷，你别白费劲了。”许大茂见到易中海，故意拔高声音，语气满是嘲讽，“这回你可救不了傻柱，他自己犯的错，你能替他挨打不成？” 易中海心头火起，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冷冷扫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别得意得太早。”他说着，走到保卫科的人面前，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傻柱干了什么，这么严重？” 保卫科的人一时没说话，许大茂倒是抢着开口了。 “还能有什么事？他傻柱当众打人，影响厂子秩序，这不是找处分是什么？” “易大爷啊，我看你还是少插手的好，这次傻柱彻底完了。”许大茂脸上的嘲笑越来越明显。 易中海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恼火，暗道：“这家伙真以为他背后没人撑腰，就能这样横行霸道吗？” 他心念一转，忽然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指着许大茂大声说道：“许大茂！我早就听说了，你早就投靠了大兴轧钢厂的林毅！是不是？” “你跑来我们红星轧钢厂捣乱，挑拨工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破坏我们厂子的团结！是不是？！”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工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许大茂投靠了大兴轧钢厂？” “难怪最近总听他说大兴轧钢厂好。” “真是够卑鄙的，为了自己那点利益，这都能做出来！” 许大茂原本还一脸得意，听到这话顿时脸色一变，目光闪烁，想要辩解，可又一时找不到借口。 “我、我没有！你别乱说！”他语气变得慌乱起来，明显底气不足。 易中海趁机逼近一步，语气更为严厉：“没有？那你解释一下，最近你怎么总是往大兴轧钢厂跑，还带着厂里的事情到处说？”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转身对保卫科的人说道，“我建议先把许大茂带走，好好查查他的最近和大兴轧钢厂接触，他的行为对厂子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觑，许大茂却急了，连连摇头：“我、我没干什么坏事，你们不要听他瞎说！” 可他的慌张反而让人更加怀疑，周围人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些人甚至开始低声议论他是否真在为大兴轧钢厂通风报信。 许大茂见情势不妙，脸色微微发白，立刻摆手，慌张地说道：“不不不！易中海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投靠大兴轧钢厂了？” “你这是污蔑！污蔑！”他声音有些颤抖，但又强装镇定，试图为自己辩解。 易中海却一脸冷笑，双手背在身后，摇头道：“许大茂，你这会儿装无辜可没用，大家又不是瞎子，你最近在厂子里到处挑事，不是为了帮大兴轧钢厂挖我们人，还能是什么？” 旁边的傻柱听到易中海帮自己说话，心里一阵感激，紧接着怒气冲冲地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居然干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 “就你这副德行，还好意思在厂子里混？早点滚出去得了！” 保卫科的队长一看场面越来越乱，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声喝道：“够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别吵了！” 他扫视着三人，语气严厉，“刚才闹事的全带走，一块调查清楚，走！” 许大茂听到这话，顿时脸色惨白，嘴里还在叫嚷：“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但他的声音很快被周围众人压下去，人群中一片窃窃私语和唏嘘。 围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道：“看来许大茂真是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心虚？” 另一人摇了摇头，“管他是谁的问题，反正咱厂这段时间是一点安生日子都没有。”众人唏嘘不已，纷纷叹气看着三人被带走。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局子里，贾张氏正被关在一间普通的大房间里。 房间里的人不少，各个眼神不善。 贾张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嘴里说着难听的话，甚至伸手去推挤旁边的人，想多占点地方坐下。 依旧以为还在四合院里，每个人都让着她这老婆子…… 几个本来就不满她的犯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凑到一边嘀咕几句，很快商量出了对策。 必须好好整治这老蚊婆！ 欠收拾！ 她们等到狱警巡查后离开，便悄悄围到贾张氏的铺位旁。 为首的一人低声喝道：“闭嘴吧你！” 然后几个人合力摁住贾张氏，把她嘴捂得死死的，不让她叫出声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贾张氏脸上挨了好几巴掌，身上也被揍了几拳，疼得直抖。 她满脸的泪水，眼神惊恐，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等到狱长巡查时，她已经被揍得说不出话来，满脸乌青瘫在地上，其她人装模作样地说：“狱长，她累着了，睡着了呢。”狱长也没多想，只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另一边，贾东旭的处境也不好。 他被安排和其他犯事的人一起劳动，总有人故意刁难他。 之前采石场被狱霸整治怕了，这次见到就直接怂了！ 有人随口吓唬了一句：“贾东旭，听说你老婆要跑了，你个怂货，管不住老婆的人……还不赶紧给大伙儿端水洗脚，不然……”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不敢顶嘴，低头去端水伺候人，心里却满是屈辱。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被分到最少的那一份，不管怎么讨好也没人给他多一点儿。 越是受委屈，心里越恨林毅。 咬着牙，心里默念着林毅的名字，心里充满了怨毒，“等我出去，一定要找他算账！” 红星轧钢厂的审讯室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傻柱和许大茂分别坐在两侧，脸上都带着怒气和不甘。 易中海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审讯员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时，杨厂长带着几名主管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见到易中海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摆摆手说道：“易中海，你先出去吧，你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这种事不需要你掺和。” 易中海恭敬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恭顺的笑容：“好好好，杨厂长您说得对，我就不在这掺和了。”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冷笑：“这许大茂不得掉层皮。”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怒目而视，空气中仿佛能擦出火花。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你敢污蔑我？！”傻柱猛地拍桌子，脸色涨红，声音带着怒火，“都是你挑事，要不是你，我能打你？” “呦，傻柱啊傻柱，嘴还挺硬。” 许大茂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椅子上，指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看我这伤，啧啧，全是你打的。你打人可是有证据的啊，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戳许大茂的鼻子：“你少给我装！我打你？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我能打你？” “你在院子里干的那点破事，还想瞒得住？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对秦淮茹干了什么？”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脸色大变，立刻坐直了身体，慌忙解释，“我就是关心一下秦姐，怎么？关心妇女也是错了？” “呵！你少给我扯淡！”傻柱怒骂，情绪完全失控，“你关心她？谁信啊！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的德行？你那点龌龊心思，老子一眼就看穿了！” 审讯员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房间都颤了颤：“够了！都给我闭嘴！” 两人被这一声震得一愣，齐刷刷看向审讯员。 “你们俩，一个说对方污蔑，一个说对方打人，证据呢？”审讯员冷声问道。 许大茂立刻指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证据就在这里！你们看看，都是傻柱打的，这还能跑了？” 审讯员看了一眼，确实有淤青，微微点头：“这伤确实存在，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傻柱气得直跺脚，脸憋得通红，“他活该！要不是他干那些龌龊事，我会动手吗？” “你有证据吗？”审讯员冷冷看着他。 傻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院子里的事，秦淮茹肯定不会主动承认，别人也只是听说，没证据。 许大茂看出了傻柱的窘迫，顿时得意地冷笑：“怎么？说不出来了吧？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 审讯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傻柱，你打人是事实，必须写检讨书，赔偿许大茂的医药费，否则就全厂批评通报。” “什么？！不可能！”傻柱一听这话，直接炸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不服！这都是许大茂污蔑我的，我凭什么赔？” “哼，赔不起就别打人啊！”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傻柱，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要是赔不起嘛……那就让他关几天也行，正好让他冷静冷静！” “你个狗东西！我弄死你！”傻柱怒不可遏，猛地扑向许大茂。 “给我按住！”审讯员一声令下，两个保卫科的人立刻冲上来将傻柱死死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非打死这狗东西不可！”傻柱挣扎着，眼里全是怒火。 “行了，把傻柱带下去，先关起来冷静冷静！”审讯员冷冷下令。 “你们放开我啊！都是他污蔑的，我不服！放开我！”傻柱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但没人理会。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双手插兜，悠哉地往外走去。 路过审讯员身边时，他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好好在里头待着吧，哈哈！” 审讯员叹了口气，摇摇头。 第120章 有人传密信!上面来通知了! 黄昏时分，林毅和丁秋楠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时，一只毛色油亮的黑狗从巷子口窜过，主人牵着绳子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那狗摇头摆尾，精神抖擞，看上去十分讨喜。 林毅笑了笑，随口说道：“秋楠，要不我们也在院子里养条狗？看着也挺有意思的，平时还能看家护院。” 丁秋楠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附和道：“我也正有这想法呢，养条狗在院子里多热闹啊。再说了，狗很聪明，看家护院一流，咱们院子不也安全些嘛。” 林毅点点头，略带调侃地笑道：“行啊，那改天我们一起去狗市看看，挑条机灵点的狗，看家护院。”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前走，突然，巷子前方一道人影猛地窜了出来，速度极快，直直朝丁秋楠撞去。 “当心！”林毅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丁秋楠拉到怀里。 那人擦着两人身侧飞快跑过，动作极为迅速，眨眼间便消失在巷口。 “你没事吧？”林毅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秋楠，眼神带着担忧。 “我……没事。”丁秋楠惊魂未定，脸色有些发白。 刚才那一刹那，她真以为要摔倒了。 林毅抬眼望去，只见那跑开的人影消失在巷子拐角，但林毅的眼神却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抹凌厉。 他迅速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不对劲，这人跑得太快了，看动作不会是小偷……秋楠，赶紧看看身上的东西还在不在！” “啊？”丁秋楠一愣，下意识地开始摸自己的口袋，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我……我的钱包还在，钱也没少。” 林毅点点头，随即摸索自己身上的口袋。 外衣、裤袋，什么都没少。 但当他摸到外套内侧口袋时，指尖却触碰到一张纸条。 他心头一动，立刻把纸条抽了出来。 “怎么了？”丁秋楠看着林毅眉头紧锁，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林毅没有说话，而是迅速展开那张纸条。 只见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话： “林毅，后台晚上八点，南巷口见。” 纸条简单明了，甚至连落款都没有。 林毅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这……是谁写的？什么意思啊？”丁秋楠也凑过来看，眼神中带着疑惑和担忧。 “看样子，刚才那人不是小偷。”林毅将纸条缓缓叠好，神色变得格外冷峻，“而是有人故意来递这张纸的。” “故意？”丁秋楠一愣，旋即有些担忧地问，“不会是哪个怀恨在心的人吧？要不要报个警？” 林毅摇了摇头，眼神沉沉：“现在还不清楚是谁，但肯定不是随便哪个人能知道我的名字，还能特意留下这么一张纸条。到底是什么人想找我谈。” “那你一个人去不太安全吧？”丁秋楠有些担心地拉住林毅的手。 林毅看向她，嘴角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我带人一起去看看情况，你在家里等我就是了。” 丁秋楠皱着眉，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别和不认识的人乱接触，要是情况不对，赶紧回来。” 林毅微微点头，将纸条重新收进口袋里，眼神却越发深邃。 心中暗自思忖：“最近红星轧钢厂的动作越来越频繁，这纸条会不会跟他们有关？还是……有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许大茂刚从厂子里回来，脑子里还气得发昏。 一路绷着脸，脚步生硬，心里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推开四合院的院门，许大茂直接朝着易中海的房门冲去。 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着牙，脚步急促，每走一步似乎都在给自己鼓劲。 “易中海！”许大茂一脚踹开门，根本不给对方留一点情面，直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陷害我！你什么意思？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易中海正坐在炕头上，刚准备端起茶碗，一听许大茂这没头没脑的喊声，手一抖，茶碗差点掉地上。 抬起头，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冷静下来。 “哟，这是谁惹你了？这火气这么大。”易中海放下茶碗，拍拍膝盖，慢悠悠地站起来，神情带着几分不屑。 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直戳易中海的胸口：“别跟我装蒜！今天厂子里发生的事，还用问吗？” “就是你那个嘴巴没个把门的！你帮着傻柱，一定是你暗中搞鬼，把我的话传出去害我！” 易中海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伸手推开许大茂的手指，语气淡然：“许大茂，你诬告傻柱，还欺负他在厂子里没靠山。你自己做了这些，反倒怪起我来了？” “呵呵，说来说去，你还是为了你那破心思！”许大茂冷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不就是想着让傻柱以后养着你吗？” “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家伙，算盘打得精着呢！”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咳嗽一声，双手背在身后，抬起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许大茂，我是咱们四合院的一大爷，帮助院里人是我该做的事。” “再说了，你道德败坏，还好意思来指责我？你不配住在这个院子里！” 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手掌不由得攥紧。 冷笑几声，嘴唇嗫嚅着，最终憋出一句：“好啊好啊，行啊，傻柱要是厂子真被开除了，我看你还有啥脸面在这儿吹牛皮！” 说完，许大茂狠狠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 他的脚步依旧生硬，每踩一步地面都似乎震了一震。 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许大茂离去，脸色阴沉。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胡子，心里泛起一阵恼怒：“许大茂这种小人，怎么就没被厂子给抓起来？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摇了摇头，随后重重叹了口气：“唉，傻柱这小子，怎么就那么傻呢？搞到现在，自己反倒被关起来了，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第二天一早，张启明正端着茶杯，一口浓茶刚刚送到嘴边，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眉头微蹙，把茶杯放回茶盘，接起了电话。 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显然是有重要通知。 听了几句，张启明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手中握着电话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放下电话后，他神情严肃地沉思了片刻，随即对门口喊道：“叫林毅来一趟。” 没过多久，林毅推门而入，一见张启明的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小。 他关上门走到桌前，目光与张启明对上，轻声问道：“张厂长，什么事？” 张启明抬起头，看了林毅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上面来了通知，要求我们安排大兴轧钢厂的工人去红星轧钢厂进行技术交流。” “技术交流？”林毅冷笑了一声，眉头微微一挑，“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技术交流吧。” 张启明点点头，目光变得凌厉：“确实不简单。他们明里是说交流，但咱们都清楚，红星轧钢厂估计是找上面领导求情了。” “关键是，上面特别强调，参与军方项目的工人不得泄密。”说到这，张启明一拍桌子，语气不无讽刺：“搞得我们像是会乱说似的！” 林毅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轻声道：“红星轧钢厂现在这状况，交流恐怕也救不了他们的颓势。” “咱们大兴轧钢厂只会越来越好，他们这无非是垂死挣扎罢了。” 张启明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神色略显缓和，笑了笑道：“你说得对，这种交流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林毅，既然上面有要求，那就麻烦你安排好人员过去。” 林毅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放心吧，张厂长，我早就给红星轧钢厂准备了大礼包。” “哦？”张启明顿时来了兴趣，放下茶杯，身向前，眼里满是好奇，“什么大礼包？” 林毅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番，话里带着几分幽默与自信。 张启明听着听着，忍不住拍桌大笑：“哈哈，林毅，你可真是我们大兴厂的支柱，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张厂长，这么夸我，我可得回家笑一阵了。” 林毅开着玩笑，脸上带着几分轻松，随后正色道，“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确保交流顺利进行。” 张启明满意地点点头，目送林毅离开，手里端着茶杯，嘴角带着笑意喃喃自语：“自己当初去找林毅，可真是太对了捡到这么好的宝贝，怎么红星轧钢厂就开除了呢……” 而那边杨厂长手里攥着那份文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着。 抬头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易中海，声音低沉而严肃：“这次上面要求我们必须得把小李弄过来。老易，我看这事儿非你去跑一趟不可。” “这次不能马虎了！” 易中海闻言，心里一个激灵，眼珠子滴溜一转，连连摆手：“厂长，这事儿我去不太合适吧？您也知道。” “那小李现在是林毅看中的人，我要是真去了，还不被人家笑话成找事的？” 杨厂长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时候不是讲合适不合适的时候，上面下了死命令。” “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日子不好过，你们这些老员工得站出来顶住！” 易中海表情一僵，嘴角动了动，却没敢直接顶撞，只能低头不语。 气氛有些僵硬，杨厂长盯着易中海看了一会儿。 见他不吭声，眉头皱得更紧了，抬手指着他鼻子道：“怎么了？这点责任都担不起？你不是一向口口声声说为厂子出力吗？现在怎么成缩头乌龟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几变，心里暗暗叫苦。 这要真去了大兴轧钢厂，见了林毅，不说人家能不能给人，就他这个老脸都丢尽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厂长，您也知道小李是林毅的得力干将，我去了，他肯定当我是砸场子的，到时候还不得被人打出来？” 杨厂长听他这么说，眼珠一转，忽然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既然你觉得你一个人难办，那就让许大茂跟着你一块去。” “许大茂？”易中海愣了一下，脸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事儿可不好办。 许大茂那家伙一向对大兴轧钢厂心存念想，要是到时候真动了离开红星的心思，回头厂里还得找人顶缸，到头来自己还是麻烦。 他小心翼翼地问：“厂长，您确定让许大茂跟我一块去？这家伙可不太可靠啊。” “他可靠不可靠，你去盯着就是了。”杨厂长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这事儿你们俩搭档，出了问题算你头上！” 易中海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心里却骂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推辞不掉了，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勉强笑了笑：“好吧，厂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试试看了。” 这边易中海头疼不已，那边许大茂听说了杨厂长的安排，顿时坐不住了。 他一拍大腿，脸都气歪了：“我说怎么厂里净是安排我干的活！这肯定是那个老不死的易中海下的套，想看看我是不是忠心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边骂着易中海“老家伙心眼坏”。 一边还嘀咕着：“要不是看他是老资格的，我非得揭穿他的鬼把戏！” 就在这时候，正在厂里干活的易中海忽然觉得鼻子一阵痒，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嘀咕：“谁这么缺德骂我呢？” 他摇了摇头，嘀咕完也没多想，又低头继续忙起了手里的工作。 四合院里贾家，秦淮茹把屋里的柜子翻了个遍，连铺底的草席都掀开了，可还是一无所获。 她气得将手中的破布狠狠摔在地上，眼里冒着火：“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 “真是老奸巨猾，钱藏得这么隐秘，平时抠门得连一分都不给，现在人被关了，钱也不见了！” 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秦淮茹又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小板凳，发出“咚”的一声。 “等他们回来，我一定要把钱分清楚！”她咬着牙，低声骂道，“这婚离定了，钱我也要拿到！” 就在她咒骂不休的时候，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快步走过去拉开了门。 第121章 秦淮茹要勾引易中海? 门外站着一大妈，手里提着一个空篮子，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秦淮茹啊，我听说你要跟贾东旭离婚了，唉，特意过来看看你。” 秦淮茹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 她知道，一大妈平时就爱掺和别人的家事，今天来肯定又是来劝她不要离婚的。 “大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秦淮茹语气不冷不热，双手抱胸站在门口，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一大妈装作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摇着头叹了口气：“淮茹啊，我这都是为你好。你想想看，离了婚，咱院里这些人嘴多得很，到时候你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你一个女人家，二婚的，能去哪儿啊？” “难道是想回你乡下娘家？” 秦淮茹冷笑一声，装起委屈着说道：“贾东旭成天就知道打我骂我，这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我天天在家干这干那，婆婆贾张氏也打骂我……” 一大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哎呀，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东旭虽然脾气不好，可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男人。” “你要真离了婚，外头的人还不戳着你脊梁骨骂你不守妇道？” “为你好……” 秦淮茹气得嘴角直抽，但还是凄苦的说着。 “一大妈，我也难啊！要不是贾东旭……现在这的日子过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 其实心中想的是：你们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倒是我挨打挨骂你们看不见？ 一大妈听她语气越来越冲，脸色也沉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淮茹，我是过来人，才劝你不要一时冲动。你年纪轻轻的，以后会后悔的。” 闻言，忍不住的秦淮茹一拍门框，气破防了。 “后悔个屁！” “我这日子早就过够了！谁爱劝谁劝，我是铁了心要离！” 一大妈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恼火：“行了，你要是不听老人言，以后吃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她扭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唉，不听劝的，迟早得受苦……”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秦淮茹看着一大妈的背影，心里窝着一股火，恨不得冲出去再骂两句。 可转念一想，自己跟这些人吵什么？她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的老虔婆！”随即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让平时对傻柱的凄惨形象顿时崩塌。 果然只有女人才能气到女人。 说的都是插心窝子话。 林毅下班回到家，见丁秋楠正坐在桌边收拾东西，心里一阵柔和。 随即开口说道：“秋楠，收拾一下，咱们去百货商场逛逛，我给你买几件新衣服。” 丁秋楠一听，忙摆手拒绝：“哎呀，不用，不用，家里还有些票吗？等过年再买新衣服吧，现在花太多了，不划算。” 林毅笑了笑，温声说道：“过年还有呢！况且你每天在厂里忙前忙后，怎么也得穿得好看点，别老想着省，跟我去逛逛，没事的。” 丁秋楠嘴上说着不去，可拗不过林毅，还是被他拉着出了门。 一路上，她不时小声嘟囔着：“真不用买这么多，我还有几件能穿的呢……”林毅却置若罔闻，只顾拉着她朝百货商场走去。 到了商场里，林毅像是早有目标，几步走到服装地方，仔细挑选起来。 他一边拿起衣服比划，一边笑着问：“这件怎么样？这个颜色配你肯定好看！” 丁秋楠有些不自在，红着脸低声说道：“挺好的，但我觉得价钱有点高，再看看别的吧。” 林毅却摆摆手，把衣服交给店主：“就要这件，再给我拿几套适合冬天穿的裙子和毛衣。” 店主一边应声，一边将衣服装好。 丁秋楠在一旁满脸无奈，小声说道：“真买这么多啊……” “当然，”林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平时这么辛苦，怎么也得对自己好点。回头穿上这些，肯定更漂亮。” 林毅付了钱和票，拎着大包小包，带着丁秋楠往回走。 一路上，丁秋楠半推半就，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你说咱们是不是买多了？以后还是少花点吧。” 林毅只是摇头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回到院子门口，正好碰上气破防的秦淮茹从院子里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丁秋楠身上那件新衣服，眼神顿时亮了，随即低头瞥了瞥丁秋楠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羡慕。 现在是越来越气了。 她低声嘀咕着：“自己怎么就没有像林毅这样的男人，多好啊……眼瞎才看上贾东旭……” 丁秋楠看到秦淮茹笑着打了声招呼：“淮茹姐，这么巧啊。” 秦淮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丁秋楠脸上露出些许羞涩，轻声说道：“林毅带我去商场买的，也没挑太多，就几件，换着穿。” 她的语气带着些腼腆，可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秦淮茹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嘴上却连连称赞：“真不错，这颜色衬你皮肤，看着就显得年轻。”她这话说得有些酸，但也藏着几分真心。 林毅见秦淮茹出来，脸上顿时冷了下来，没多说一句，径直拉着丁秋楠往家里走。 丁秋楠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有点不忍，随即笑着膈应了两句：“淮茹姐改天有空也去看看，现在商场里新款不少呢。” 秦淮茹心里一阵苦涩，点点头，说了声“好”就转身走了。 林毅拉着丁秋楠进了家门，回头瞟了眼秦淮茹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没再说什么。 易中海推开家门一进屋，就听到一大妈满脸怒气地数落他：“你这人整天往外跑，也不管管院里的事。” “秦淮茹那女人一心要离婚，我劝她两句，她倒好，还骂我！你说说，她这是什么人！” 一大妈这话刚一出口，易中海心里一惊，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问：“秦淮茹怎么惹到你了？她骂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妈拍了拍手上的围裙，语气愤愤不平：“今天我看她一个人挺难，就过去说了几句，结果呢？” “她一点不领情，还骂我是多管闲事的老东西！你说说，我好心好意劝她别离婚，省得以后被人戳脊梁骨，她还这么回我！” 易中海听了这话，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对秦淮茹的态度也有些不满。 拍了拍一大妈的手，语气柔和了些：“你别生气，咱们院里的事，我去说道说道秦淮茹，怎么之前还求情于我，现在干这事……” “你先歇着，别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 一大妈冷哼一声，撇过头不再多说，但脸上的不悦还写得明明白白。 易中海心里也有点窝火，想着既然秦淮茹敢骂一大妈，那他这大爷得去好好问问了。 随便找了个理由溜出了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淮茹的门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见是易中海，立刻换上了笑脸，语气亲热：“哎呀，易大爷，您怎么来了？” “”快请进，家里乱，您别嫌弃。”说着还特意掸了掸椅子上的灰，让易中海坐下。 易中海扫了一眼屋里，没急着坐下，语气冷了几分：“秦淮茹，刚才一大妈跟我说了，说你骂了她，是不是有这回事？” 秦淮茹一听，脸色微微变了，随即赶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哽咽：“易大爷，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这不是着急吗？” “贾东旭那边迟迟没消息，钱又找不到，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一大妈说话是好意，可我心里烦，就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您放心，我一定去给一大妈道歉。” 她说着抹了抹眼角的泪，低头显出一副委屈模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您看，我这人平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次真的是急得没办法了。” 易中海见她这副模样，语气稍微缓了缓，但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严厉：“秦淮茹，咱们院里都是街坊邻居，一大妈好心劝你，你不能这么不懂事。” “你也该体谅她一片好意，过后记得好好道个歉，别再让人寒了心。” 秦淮茹连连点头：“是是，易大爷，我一定记住您的话，回头就去跟一大妈赔不是。” 心里虽有无奈，但后面还得有求于易大爷，可不敢违背易中海的事。 易中海心里虽然还有些不快，但见她这态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任谁见了哭啼啼的女人，都得有些同情。 易中海这老逼斗也不肯定抵挡不住秦淮茹的魅惑。 见秦淮茹低头啜泣的模样，心里也是不由得一软，毕竟是一个女人家，日子不好过，话不好听点也能理解。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行了，知道错就好，记得去跟一大妈道个歉，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秦淮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想到还要给一大妈道歉，心里愈发不得劲，加上看到丁秋楠那样买衣服，心里蠢蠢欲动。 秦淮茹彻底放下心中所想，想试试对易中海来波攻击…… 语气带着一丝撒娇：“易大爷，您别急着走嘛。” 易中海转头看她，却见秦淮茹微微低头，撩了撩额前的发丝，衣领稍微拉开了些，脸上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透着几分娇媚。 她轻轻开口，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易大爷，您说……我这模样，还算好看吗？” 易中海本就没料到她会这样，见她此时的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立刻泛起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 眼睛绕不开那白花花的一抹雪白，惊呼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他赶忙撇过头去，装作没听清，轻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在：“秦淮茹……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想怎么解决问题吧！” 他说着，一边挣脱她的手，一边匆匆转身往门外走去，脚步竟然比来时快了不少，像是怕再停下就会惹出麻烦似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她抿了抿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易大爷这老男人也不是完全不动心嘛……” 男人至死，还是色性难改！ 她心里盘算着，易大爷可是整个院里工资最高的男人，每月能挣到99块钱，这要是能跟他好上了。 自己不仅能买得起新衣服，甚至还能改善生活，到时候那个整天管事的一大妈可就得靠边站了。 无所不用其极！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自信。 另一边，易中海一路快步回到家，推开门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确认没人跟着，这才松了口气。 他心里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刚才怎么就没直接回绝秦淮茹那话呢？ 明明是一个有家室的老爷们，居然被她一句话弄得脸红心跳，真是说不过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一大妈正靠在床头整理衣物的背影，心里却忍不住又浮现出秦淮茹刚才那低眉含笑的模样。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企图把那些画面甩开，可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老了老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易中海自嘲地叹了口气，随即低头看着手心，发了一阵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已经踩着碎步往厂子方向走去。 今天正是去大兴轧钢厂要人的日子。 走到林毅家门口时，他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林毅正站在院子里洗漱，手里拿着毛巾，神情悠然自得。 易中海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决定过去打个招呼，顺便问点事。 “哎，林毅啊！这么早起来洗漱啊？”易中海迈步进了院子，语气看似和善，眼中却带着一丝试探。 林毅头也不抬，继续低着头洗脸，似乎完全没听见似的。 易中海见状，脸色立马有点挂不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语气也跟着硬了几分：“我说，林毅现在是真厉害啊，鼻孔看人，连声招呼都不打了？” 听到这话，林毅终于抬起头来，用毛巾擦了擦脸，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既没有回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他随手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重新低下头，开始整理自己的领口。 易中海被他这一副冷漠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来。 第122章 易中海:我们有救了，人才被我挖回来了! 易中海想起今天有重要的事，便强忍着怒火，语气变得有点阴阳怪气：“林毅，今天可是有个大事呢。我们红星轧钢厂可要派人去你们大兴轧钢厂交流学习了，这事你知道吧？” 林毅一边理着衣领，一边冷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回了句：“易大爷，你这话说的，这不早就通知下来了吗？你们厂子派人去交流，还特意问我干啥？” “你们不是早就想好怎么样了吗？”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眼神里带着几分狐疑。 他怀疑林毅早就知道他们厂子准备挖人了，但又不敢直接挑明，只能试探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不愿意兄弟厂之间交流技术？” 林毅闻言，呵呵笑了两声，随即换了个话题：“易大爷，你这身衣服倒是挺精神的，今天出门干嘛去？这么正式。” 易中海见林毅不接招，心里更加恼火。 但又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只得按捺住情绪，咬着牙回了一句：“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 等我们把小李要到手，到时候你再嘚瑟！ 说完，他气哼哼地转身离去，脚步比来时更快了些。 让你先嚣张一时！ 林毅望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中透着一抹笑意。 这是来给我上一课？ 没有再多看，随即端起洗脸盆，转身走进屋子，把院门轻轻关上了。 来到轧钢厂时，林毅刚到厂门口就看见老刘正背着手站在那里，有些急切来回走着。 林毅微微一皱眉，迎上前去。 “林主任，”老刘赶紧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小李那边自己递了申请，非得要去红星轧钢厂参加交流的名单里，态度还挺坚决。” 林毅听了这话，脸上却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带上一丝冷笑：“看来这小子是真等不及了，红星轧钢厂要来人时，咱们就得好好‘招待’他们。” 这不用安排，自己就主动的，那不是更好？ 总有人送死？ 老刘会意地笑了笑，随后附和道：“放心，林主任，咱们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毅拍了拍老刘的肩膀，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转身大步往厂里走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到了大兴轧钢厂门前，手里拿着杨厂长给的手续，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尴尬。 身边的许大茂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一路嘴里没停地嘀咕着。 “林毅那小子，现在在院子里越来越嚣张，真以为没人能治他了。” “易大爷，你等会得好好说道林毅！不然迟早让他折腾得翻了天！” “一个在红星轧钢厂呆过的人，现在腾达了，也不想着照顾我们……” 易中海听得脸色一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遥想之前，那林毅不过是被罢免的人，现在对自己蹬鼻子上嘴脸了。 当初就应该让林毅一直待在红星轧钢厂…… 哪还有如今这样的事？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头的不快，装出一副沉稳的模样，回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今天是让你来办事的，别在这儿嚷嚷。要是事办不好，杨厂长可不会轻饶你！” 这话一出，许大茂顿时闭了嘴，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他抿了抿嘴，心里暗骂易中海老不死，竟敢这样训斥自己。 心中对易中海的厌恶更是与日俱增，甚至觉得这老家伙比傻柱还恶心。 老奸巨猾！ 易中海和许大茂刚走进大兴轧钢厂车间，就看到红星轧钢厂的交流人员已经到了，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小李。 小李一身崭新的工装，站在那儿和身边人聊着什么，看起来格外神气。 这是终于要到红星轧钢厂当大爷了吗？ 我可人才！ 响当当的人才！ 易中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小李身上停了几秒，心里一阵惊喜，这回可是见着正主了。 老奴，可是苦等你好久了！ 这时，老刘从一旁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嘴上满是客套：“哎呀，咱们厂子也是开明，这次为了兄弟厂的技术交流，把咱们的精英人才都派出来，红星轧钢厂可是有福了。” 易中海听了老刘的话，脸上也跟着堆起笑意，嘴里寒暄道：“哎呀，那是，那是，这次交流肯定对我们两厂都有好处嘛。” 话虽然说得圆滑，但他的眼神却不断往小李身上瞟，仿佛生怕一不留神小李就会溜走似的。 小李显然也注意到了易中海的目光，礼貌地回应了一下，露出一个带点腼腆的笑容。 易中海心里不免有些疑惑：林毅呢？林毅怎么没出来？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李被带走？他越想越觉得奇怪，但表面上仍然维持着笑脸。 老刘站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心里有点不耐烦，想赶紧让他们把人接走，省得林主任再有别的安排，反而平添麻烦。 许大茂站在一旁，看着大兴轧钢厂的工人们在车间里忙忙碌碌，干得热火朝天，心里不由得有些羡慕和期待。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要是能到大兴轧钢厂干活，那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要是自己真的能来……是不是也能当上主任……那林毅屁都不是……” 老刘本来还想留他们吃饭，嘴上热络地招呼：“要不留下吃顿饭再走？我们这儿食堂做的菜可不差。” 许大茂听了，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副谨慎的表情：“哎，别，别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麻烦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上次在大兴轧钢厂食堂的遭遇，一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顿时打了个寒颤，哪敢再吃？ 再被爆菊花？ 还好上次厂子里人不知道，傻柱也不晓得。 易中海听到许大茂的拒绝，心里有点惊讶：这可不像许大茂平时的为人啊！平时这小子哪里会放过吃的机会？今天怎么就这么果断拒绝了？ 许大茂却低头装作没看到易中海的表情，心里暗骂老刘的殷勤。 总之，他是打定主意，绝不在大兴轧钢厂再吃一口饭，免得惹出什么幺蛾子。 等易中海和许大茂带着人刚准备离开，林毅慢悠悠地从车间另一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略一拱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易中海，听说这次你们红星轧钢厂交流可真厉害啊。” “能让上面同意你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吧！” 易中海装成听不懂的样子，打起哈哈。 见此，林毅冷笑，看了眼许大茂。 “那行，过几天我也去你们厂子交流交流，正好把这些人带回来，怎么样？”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滞，心里暗骂林毅怎么就突然出现了。 虽然林毅说得客气，可他哪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这分明是说人还得送回来！ 易中海强作镇定，脸上堆起笑意，嘴上却打起了太极：“哎呀，林主任，这些人嘛，都是国家的员工，在哪儿干活不都一样吗？为国家出力就行了嘛。” 林毅瞥了易中海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他见易中海避而不答，心里已经猜到对方的心思——根本没打算把人送回来了。 他轻轻一笑，故作关心地问道：“易大爷，红星轧钢厂员工这么多，又卖了那么多机器，还能再要人吗？要不干脆把剩下的人全安排过来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顿时警觉，知道林毅是在冷嘲热讽，借机贬低红星轧钢厂。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嘴上立马回击道：“红星轧钢厂可是蒸蒸日上呢！现在就缺大量员工了，哪像你们大兴轧钢厂，人少事多，哪能跟我们比？” 许大茂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看着易中海侃侃而谈，心里不由得佩服起来：这老家伙吹牛皮的本事可真不小，说起红星轧钢厂蒸蒸日上，他自己恐怕都不信。果然，人老了就是奸诈！ 林毅没有理会易中海，直接转向即将去红星轧钢厂交流的员工们，神色自若地开口道：“你们这次过去，不只是交流，更是学习机会。好好把红星厂的技术摸透，回来以后可得给咱们厂子提供点新思路。” 他说着，还特意点了小李的名字，语气里透着几分赞赏：“小李，你可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这次去红星厂可要好好表现，多学点东西，也得多麻烦易大爷照顾你了。” 小李听到林毅这么说，脸上的得意神色再也藏不住了，嘴角挂着一抹得瑟的笑意，背脊挺得更直了。 似乎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红星厂的“座上宾”，这场交流对他来说不仅是机会，更是一次证明自己价值的舞台。 易中海看着小李这副神气模样，心里暗暗冷笑，面上却带着一副长辈的关切模样点点头。 放心吧，小李去了就是我们红星厂的人了，我肯定不会亏待他。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随后带着人离开。 一路上，小李脚步轻快，似乎已经在幻想自己到红星厂后被高看一眼的场景，而易中海则心情复杂，一边想着如何用小李打开局面，一边对林毅的态度暗暗不满。 等人走远，老刘凑上前，看着林毅，压低声音笑着问道：“林主任，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小李这人心眼多着呢。” 林毅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小李可是个人才，但也可能是个定时炸弹。就看他怎么发挥了。” 说到这儿，林毅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他要是真把厂里的东西弄过去，咱们不就有理由告红星轧钢厂泄军方机密了？” 老刘听完，顿时露出钦佩的神色，忍不住点头称赞：“林主任，您可真是未雨绸缪，心思缜密，我算是服了。” 林毅淡然一笑，拍了拍老刘的肩膀，转身走向车间，留下老刘在原地，一脸佩服地看着林毅远去的背影。 回红星轧钢厂的路上，易中海和小李并肩走着，一路上不时地交流。 小李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在大兴轧钢厂的经验，说得眉飞色舞，不时还加上几句对自己能力的自夸。 “易大爷，您不知道，我在大兴那边，可是实打实地帮了林主任不少忙！” “没我，那些机器哪能转得这么顺溜？就说上次的那一批产品，不是我提了一个改进方案，早就延误了。”小李手舞足蹈，语气中满是得意。 易中海听得点头连连，心里对小李的印象愈发好了。 看来林毅眼光还真不差，挑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如果把小李带回去，正好可以解决厂里的技术问题。想到林毅能让大兴轧钢厂起死回生，他不禁暗自鼓劲：只要用对了人，红星厂也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许大茂一路跟在后面，听着小李的吹嘘，心里却直犯嘀咕。 他皱着眉头，眼神阴晴不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李，说话怎么这么油腔滑调？跟厂里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老工友有啥区别？” 许大茂暗自嘀咕，越想越觉得小李像个花架子，心里更加怀疑：“林毅到底看上他什么了，难不成这小子真有什么绝活？” 回到红星轧钢厂，杨厂长早就等在办公室里，见到易中海带着小李回来，立刻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热情地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老易啊！还是你办事稳妥啊！厂子里全靠你这样的老同志撑着，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其他几个厂子主管站在一旁，听到这番话，脸色却有些难看。他们心里都犯了嘀咕：不就是跑了一趟路，把人带回来，这就成了功臣了？ 厂子一堆问题还没解决，杨厂长居然还在这儿夸易中海老当益壮。 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不满，有人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易中海，你别得意得太早，回头有你低头做事的时候！ 就算你是老技工，照样得当牛马，谁让你抢了大家的功劳？ 贾张氏终于从局子里被放了出来。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手上还拎着自己的破旧包袱，一步一颤地走出了门。 看着警察一脸嫌烦地盯着自己，她低着头，嘴里小声地认错：“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可那话里却透着不情不愿，似乎只是为了赶紧脱身才勉强低头。 贾东旭早早在局子门口等着。 他这几天的模样憔悴了许多，眼神呆滞，表情麻木。 屁股上不明地方还隐隐作痛，走路时总是不自觉地一瘸一拐。 看来没少干活啊！ 看见贾张氏出来，他连忙上前扶住，低声说道：“妈，咱回家吧。” 贾张氏一看儿子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顿时火气上来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这几天你在局子里享福了是吧？” “看你那死样！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随即哼哼着开始发泄。 一路上，贾张氏骂天骂地，喋喋不休：“林毅那个挨千刀的！他害得咱们家鸡飞狗跳，害得我在局子里受尽欺负！” “我绝不能放过他！我要抽他的皮，扒他的筋！”她的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嘴角几乎气得打颤，仿佛恨不得立刻把林毅撕碎。 贾东旭听着母亲的咒骂，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第123章 贾氏母子回归!院子又热闹起来了! 这几天贾东旭在局子里也没少遭罪，身心俱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毕竟都贞洁都没了，也不在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只是不停点头，机械地应着：“嗯，嗯。” 贾张氏骂够了林毅，转头又开始骂起秦淮茹：“那个不安分的贱人，真是胆大包天！还敢说离婚？” “她想得美！我告诉你，东旭，这次回去，你一定要好好管教她，打她一顿，让她老实点！” “咱们贾家的脸都让她丢光了！想离婚，门都没有！” 贾东旭默默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妈。” 低垂着眼，嘴里虽答应着，心里却满是苦涩。 管教秦淮茹？ 早就不是自己的人了，管教有用吗？ 还不是你整天…… 无奈的贾东旭拖着沉重的步子，扶着贾张氏一步步往家走。 此时大兴轧钢厂，林毅正在办公室里，埋头摸鱼着。 牛马人哪有不摸鱼的？ 突然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车间方向传来，震得整个厂区的人心一颤。 “怎么回事？！”林毅猛地站起来，手中的不明小书差点掉到地上。 迅速捡起收起来，走出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喊：“出什么事了？哪边出了问题？” 身后，闻声过来的其他员工也吓得不知所措，纷纷跟着跑向那边车间。 张启明正在厂区另一头视察，听到爆炸声也惊得脸色一变，立马朝车间方向快步跑去。 “快去看看！是不是加热包那边出了岔子？”他焦急地喊道。 林毅一口气跑到车间门口，只见车间里的工人们个个脸色苍白，站在安全距离外指指点点。 车间中间，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裂的容器和未完成的加热包材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是加热包。”林毅眉头一皱，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走过去，看着被炸得四分五裂的生产台设备，嘴里低声念叨：“坏事了，不会真是加热包出问题了吧？” 老刘从一旁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和自责：“林主任，不好意思，刚刚新来的员工操作失误，加上这几天人手紧张，没人及时发现。” “他不小心把水撒进了原料混合槽里，结果引发了爆炸。”老刘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神色里透着明显的惊魂未定。 还好没有把厂子炸了！ 林毅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四周，看着惊恐万分的工人们：“有人受伤吗？情况怎么样？”他的语气低沉却带着一丝焦虑。 老刘连忙摇头：“没、没人受伤，幸好爆炸范围不大，就是设备被炸坏了，车间里的材料也损失了一些。” 林毅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沉下脸来，大声说道：“大家先别慌！这次是操作失误引起的意外，不是加热包本身的安全问题。” 他抬起手，示意工人们安静下来，“加热包的设计本身是没问题的，出事只是因为不规范的操作。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你们先各自回到岗位，按照正常流程工作。” 工人们听着林毅镇定的语气，渐渐平静了下来，有人小声说道：“不是加热包本身的问题，那还好，不然以后谁还敢干这个活啊。” “对对，咱们只要按规矩来，就不会有事了。”有人附和道，情绪稍稍缓解。 张启明此时也赶到了车间，脸色铁青：“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爆炸？” 林毅又仔细查看了现场的情况，发现确实是因为新员工操作不当造成的事故。 这千叮咛万嘱咐的，怎么就能犯呢？ 这要是全部炸了，小命都得没了！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青的老刘，低声说道：“这回还真是人手问题惹的祸，新人上手不熟，没人注意到他往混料槽里泼水，才酿成这场爆炸。” 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这时，张启明才走了过来，脸色凝重，连连发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爆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 可不想还没正常呢？ 厂子出现大问题…… 林毅转身向他解释道：“是新来的员工误操作导致的。 咱们最近扩产，工人数量本来就不够，新人培训不到位，加上工人之间的协调也出了问题。 刚才的爆炸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也足够给我们敲响警钟了。”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 一丝自责，“这是管理上的漏洞，我会负责处理好。” 张启明听完后，脸色稍缓，但仍带着几分幽怨。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确实是这样，厂子要扩大规模，但人手跟不上，真是两头难办。” “新来的工人出了问题，老工人还忙不过来，问题真是一茬接一茬。” 一旁的工人们听着领导们的对话，心里却仍然有些疑虑。 有人小声嘀咕：“这小小的加热包，竟然能炸得这么厉害？简直不敢想啊。” 林毅听到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说话的工人身上，表情严肃但语气平静地解释：“刚才的爆炸情况确实惊人，还好没有伤到人。” “如果那新手手里正拿着加热包，很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手断了都是有可能……”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有几个工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惧意。 这活这么危险，还不赶紧跑！ 有人惊呼：“差点就出大事了！” 另一人低声念叨着：“我的天，幸亏没出事，要是手炸没了，这可怎么得了？” 林毅见众人惊恐的模样，连忙摆手安慰：“大家别慌，只要按照规范操作，绝对不会有事。记住，不要让水接触到原料，严格按规程操作，所有问题都能避免。” “这样，你们才能放心大胆地干活，我林毅在这陪你们。” 众人听到林毅这么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但表情仍然带着几分不安。 张启明见状，插话道：“你们放心吧，这加热包是林毅自学研究出来的东西，咱们厂的宝贝。你们知道吗？” “这可是连军方都眼红的发明，林毅能在我们厂子里，那可是咱们的大幸。” “宝贝疙瘩！”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最后笑着对林毅说：“咱厂子里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咱们得福气啊！” 一旁的工人们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有人开玩笑地说道：“哎呀，林主任还真是咱厂的‘镇厂之宝’，能发明这么厉害的东西。” 另一人笑着附和：“咱们厂子只要有林主任在，以后肯定越干越好！” 林毅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工作. 离开车间的张启明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见林毅进来，他抬头微笑着招呼：“林毅，坐下说吧。”语气里透着几分亲近。 林毅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脸上的表情显得淡然。 他知道张启明刚才特意喊自己过来，肯定是为了红星轧钢厂的事。 果不其然，张启明刚开口就直奔主题：“林毅，最近红星那边人手确实不少，我们得想办法尽快从他们那儿把一些工人调过来。” 林毅眉头一挑，心里早有准备。 他略带沉思地回答：“张厂长，红星轧钢厂的员工确实是我们的突破口。人多好办事，但问题在于，杨厂长那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松口。” “这事不能着急，我认为我们要逐步施压，不能让他们太快察觉我们的目的。” 张启明听了，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是啊，我也已经向上面打报告，希望能得到领导支持，但杨厂长那边一直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你说，这事儿总不能真去抢人吧？红星那边现在是连根骨头都舍不得丢，杨厂长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可比谁都精明。” 林毅笑了笑，语气里透着一丝自信：“张厂长，这事您不用太担心。” “红星厂的状况不可能长久坚持下去，杨厂长不可能一直这么硬撑着。” “过不了几天，他自然会低头。这亏他必须得认，他知道什么事情能争，什么事情不能争。” 张启明有些犹豫，眉头微微蹙起：“林毅啊，我担心杨厂长到时候真急了，狗急跳墙，不管不顾地跟我们撕破脸，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我们厂子刚起步，真要闹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林毅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摆摆手：“张厂长，您放心吧。杨厂长不敢跟我们硬碰硬。” “红星轧钢厂现在问题成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和前途，绝对不会让局势失控。只要我们把握好节奏，循序渐进，红星厂的人迟早会送到我们手上。” 张启明看着林毅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靠在椅背上，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好吧，那我就看你的了。不过到时候杨厂长要是真急了，我们得有两手准备，不然麻烦还是免不了。” 林毅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放心吧，张厂长。杨厂长的底线我很清楚。他顶多在嘴上逞强，但真要到了那个份上，他不可能为了红星轧钢厂的死活把自己的前途都赌上。” “我们只要稳住阵脚，他最后只能乖乖就范，毕竟那被挖过去的小李还没起到作用呢。” “咱们让子弹多飞一会……” 张启明仔细打量着林毅，见他气定神闲，语气坚定，心中也不由得多了几分信任。 一番嘱咐，林毅点了点头，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时目光一亮，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小李啊！ 你可得支棱起来，我才能好好让红星轧钢厂出一次血啊！ 院子里，傻柱一手提着厂子里带回来的饭盒，心里美滋滋的。 他想着秦淮茹家里条件差，日子过得苦，便主动给她带些饭菜。 里面有些猪肉和白菜，看着普通，可对贾家来说，却是难得的好吃食。 秦淮茹正在屋里忙活，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傻柱，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赶紧迎了出来。 “哎呀，傻柱，你又带东西来了啊？”她嘴里甜甜地问着，手却已经伸向了饭盒。 傻柱见秦姐笑得开心，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是啊，秦姐，你家里不容易，这点吃的就别嫌少，也能顶顶饱。” 他说得真心，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秦淮茹笑着接过饭盒，眼神中满是感激和欣慰。“傻柱，你真是个好人，咱们院里能有你这么个邻居，真是我们的福气。” 听着秦姐的夸赞，傻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脚下踩了棉花似的。 他腼腆地笑了笑：“哪儿的话，能帮秦姐一点，我就高兴了。” 可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前一后走进来，贾张氏正边走边抱怨：“东旭啊，咱回来了，这家里还不知道变成啥样了……” 还没等她唠叨完，贾东旭一抬眼就看见了秦淮茹和傻柱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场景。 他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眼中瞬间迸发出怒火。 被局子里的那股委屈和怒气顷刻间全都涌上心头，再也压不住了。 他快步冲了过去，口里吼着：“你个死婆娘，还敢跟傻柱在一块儿！老子回来还没说话呢！”说着，他抬腿就朝傻柱踢了过去。 傻柱眼疾手快，轻轻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下。 贾东旭扑了个空，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从局子里出来，身子早就弱得像棉花，这一下子摔得不轻，整个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又是气愤又是憋屈。 傻柱原本一脸满足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冷冷地瞪着贾东旭：“你这个疯子，才刚放出来就又发病了是吧？你冲我撒什么气！” 秦淮茹一旁也是惊慌不已，连忙上前看着贾东旭倒在地上，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 她连忙把饭盒藏在身后，抬头冷冷地看着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坚决：“贾东旭，你回来正好，咱们赶紧把离婚的事办了。” 贾东旭被秦淮茹的这句话点燃了所有怒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个贱人！还敢提离婚？” “就是跟这傻柱搞到一块儿去了吧！奸夫淫妇，老子今天弄死你们！” 他的声音太大，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闻声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自家门口朝这边张望。 一时间院里人头攒动，指指点点。 第124章 众禽兽评判离婚!喊来聋老太太! “哎呀，贾东旭不是刚从局子放出来么？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瘦得皮包骨啊！”有个大婶忍不住议论道。 “一看就是在里面被人欺负惨了，这回回来恐怕是找媳妇撒气了吧？”另一人低声嘀咕着。 “活该！平时就不是个好东西，自己窝里横，这回尝到滋味了，怨谁呢？”还有人直接冷笑出声。 贾张氏听到院里人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事，关你们屁事！” “一群长舌妇，乱嚼舌根，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可那些话已经传入贾东旭耳中，他的眼睛都红了，指着傻柱怒骂道：“傻柱，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老子不傻！” “你早就惦记我媳妇了是不是？说！难怪秦淮茹这贱人想离婚！” “我贾东旭哪点比不上……” 这要是贾东旭知道比傻柱短命，那不得气死！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垂着头，表情满是委屈，眼圈一红，似乎被骂得不堪其辱。 “贾东旭，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之前和婆婆怎么对我……我一个女人该怎么过日子？”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倒是让不少围观的邻居心生同情。 “秦淮茹这话也不无道理，贾东旭就没个当家的样子，日子能过得下去才怪呢。”一个老邻居叹了口气。 然而，贾东旭却更加暴怒，他一把推开试图拉住他的贾张氏，。 几步上前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你少给我装可怜！老子都看出来了，你早就想离婚，好跟这傻柱跑了！你休想！你休想！” 傻柱此时也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双手插在腰间，直视贾东旭的目光：“贾东旭，你骂够了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啊？” “回来了就这么撒疯！我看你是变疯子了，刚放出来就又想折腾了是不是？” “我只是帮助秦姐，你说什么呢？” “你骂谁疯子？！还有谁让你帮了，自作多情……”贾东旭指着傻柱的手直抖，脸上的青筋暴起。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一大爷易中海从屋里急匆匆跑出来，脸色铁青地喊道：“都给我住手！贾东旭，你刚回来就不消停，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院子里人都在看，你这是给你贾家丢脸呢？” 可贾东旭哪管这些，恶狠狠地盯着傻柱：“少管闲事！今天我要让这对奸夫淫妇知道，什么叫没有好下场！” 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住嘴！你再闹下去，非得把街道的人招来你才满意吗？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贾东旭丝毫不吊事易中海，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冷笑道：“好啊，你不就是想离婚么？” “我告诉你，没门！老子要看着你一辈子，跟我贾东旭斗，你还嫩了点！” 贾张氏站在一旁也骂骂咧咧：“都给我滚！我们贾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院里的人看着这场闹剧，有的无奈摇头，有的窃窃私语。 许大茂穿着花哨的衣服，手插裤兜，大摇大摆地从外头进了院子，正好撞见一片喧哗热闹的场景。 走到人堆里听了几句，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阳怪气。 轻轻地吹了声口哨，摇着头站在人群边上，斜眼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道：“哟，这不是傻柱么？” “瞧瞧，瞧瞧，这大院子里出了个奇闻——咱傻柱，想女人都想疯了，连别人家老婆都敢偷！” 这一句话如火上浇油，顿时让傻柱火冒三丈。 眉头一皱，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送点吃的给秦姐，结果被人当成驴肝肺！倒是你，嘴贱得很，怪不得全院子都烦你！” 许大茂听到这话也不恼，反倒笑得更开心了。 他摇摇头，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哎呀，傻柱，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啊？送东西？可真够大方的，看来咱大院的‘老好人’傻柱，是有多疼爱咱秦姐呀！” “可惜，人家秦姐早就名花有主了，你这叫啥来着？哦，偷人家老婆，得趁早呀！” 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群里忍不住传出几声低低的笑声。 贾东旭早已被气得头顶冒烟，听到许大茂这番冷嘲热讽，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傻柱，眼里像要喷出火来。 贾东旭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傻柱，你还好意思嘴硬？” “你是不是看我不在家，就一直惦记着我媳妇？！今天我非把你这第三条腿打残了！” “让你何家绝户！” 闻言，傻柱也是脾气上来，撩起袖子就要好好治治贾东旭的毒嘴。 “放你娘的屁！你骂谁绝子呢？” 见两人争吵不可开交，一旁的秦淮茹此时可不愿自己的大事被打断。 婚都没离，贾东旭要是被打死了，那还好说，要是残了，可不就惨了。 怎么拿钱走人？ 还得帮忙照顾…… 白莲花瞬间上线。 秦淮茹满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声说道：“贾东旭，你怎么这样说？” “傻柱不过是好心送点吃的过来，你这么冤枉人家，太过分了！” 贾张氏此时眼神一转，扭头对贾东旭嘀咕了几句。 她满脸写着算计，挤眉弄眼地对贾东旭说道：“东旭，跟这种人动手有什么意思？” “傻柱这么想讨好你媳妇，那就让他拿点钱出来，算他补偿我们家这些年吃的亏了！” “至于赔钱货想离婚？哼，别做梦了！想离婚分家产，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听了这话，顿时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重新站定，对傻柱冷笑了一声：“行啊傻柱，你不是说清白吗？秦淮茹现在要钱，那你就拿点钱出来吧！否则这事儿我可跟你没完！” 傻柱听到这话气得脸都涨红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站在那里，瞪着贾东旭和许大茂，嘴唇抖动了几下，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却见她低着头抹眼泪，也没帮自己说话。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摇头叹气。 许大茂瞧着傻柱的窘样，更是得意。 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一脸戏谑地说道：“行啊，贾东旭，你这招高！傻柱啊，要是我是你，这会儿就掏钱了事，别再丢人现眼了。” 傻柱怒不可遏，冲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老子没欠你一分一毫，别在这儿煽风点火！” 许大茂却不以为意，耸耸肩继续笑：“你有本事倒是别给钱啊！看贾东旭怎么收拾你！”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一大爷易中海终脸色一沉，冲着贾东旭和许大茂吼道：“你们这是要干嘛？闹什么闹？刚回来就给院子里找麻烦，还要不要脸了？” 贾东旭冷哼一声：“这事儿你别管，今天我非得让傻柱低头不可！” 易中海怒目一瞪：“低什么头？这是院子，别忘了规矩！有话好好说，别闹得人尽皆知！再这样，我就去找街道办的人过来！” 许大茂听了这话，撇撇嘴，心里暗骂易中海多管闲事。 他甩了甩手，似乎一脸不屑地说道：“我也懒得掺和了，就看你们怎么收场吧！” 傻柱这会儿也终于冷静了一些，虽然气得不轻，但知道再闹下去对自己也不好。 秦淮茹见状，小声说道：“贾东旭，你要是再闹，我就去找街道调解，咱们离婚！” 这一句话顿时让贾东旭一僵，脸色更加难看。 院子里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显然不愿让事态失控。 他挪动几步，靠近一位年轻人，低声吩咐：“去，赶紧把聋老太太请过来。” “她老人家在院子里一向公正，有她出来评评理，兴许能让贾家闭嘴。”年轻人闻言立刻跑开。 秦淮茹低着头抹着眼角的泪，声音压抑却充满委屈：“大伙儿你们评评理，我在贾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家里一分钱都不给我，全被婆婆藏了起来。吃的喝的全靠傻柱送的几口饭，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她说着抬起头，一双眼睛红肿，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楚楚可怜。 贾张氏气得猛拍自己的膝盖，大声喊道：“好你个秦淮茹！那是我儿子东旭的血汗钱！” “你一个外人，妄想动我们的家产，做梦去吧！”说得义愤填膺，鼻子都快气歪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这贾张氏也太狠了吧？儿媳妇家里辛辛苦苦伺候公婆，还不给人饭吃，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秦淮茹在家带着孩子不容易。这老太太这么折腾，不知道体谅人。” “依我看啊，这秦淮茹要是真离了婚，拿点钱也不过分。” 听到这些议论，贾张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一起一伏，似乎被气得不轻。 她指着秦淮茹怒骂：“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离婚就是打着分财产的主意！我告诉你，离婚可以，钱和孩子你一个都别想要！滚回你那破乡下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随即脸色一冷，心中怒火顿起。 这个死老太婆，平日对我颐指气使也就算了。 现在还想把我一脚踢开，分文不给？想得美！ 她心里暗骂，脸上却不动声色，低头擦了擦泪，眼中满是倔强。 秦淮茹心想，既然贾张氏和贾东旭摆明了不打算给她一点好处，那这场离婚官司她非得闹到贾家吐出一笔钱不可。 这时，聋老太太在年轻人的搀扶下拄着拐杖走进院子。 人群一见，立刻安静了几分，让出一条道来。 老太太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她开口说道：“怎么回事啊，这是咋了？贾家又闹出啥事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走上前解释了一番。 聋老太太点点头，拐杖轻轻敲着地面：“得，我知道了。这事不能这样闹下去，还是得讲理。” 说着，她转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秦淮茹心里一动，迅速换上乖巧的表情：“老太太，我不是想闹事，可我实在过不下去了。贾东旭一家对我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她说着还拿眼角偷偷瞄贾张氏，见她脸色铁青，心里暗自得意。 贾张氏见状更是气得直哆嗦，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太太，她这是想逼我们给钱！我们家的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动！” 聋老太太轻轻“哼”了一声，用拐杖指了指贾张氏：“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人家秦淮茹伺候你们这么些年，有功劳也有苦劳，离婚的事既然都提上了，那就得讲点道理。” “该补偿的，你们贾家一个不能少。否则啊，这院子里可没人会站你们这边。” 秦淮茹一听，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老太太还是站在理上，她必须抓住机会让贾家出钱。 傻柱见秦淮茹被贾家骂得一脸委屈，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贾张氏，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秦姐伺候你们贾家这么多年，生了棒梗，又是烧饭又是带孩子的，你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这样对秦姐，还是人吗？” 贾张氏闻言，气得脸都白了，扯着嗓子骂道：“傻柱，你少在这多管闲事！秦淮茹就是欠我们贾家的，她伺候我们是天经地义的！” “倒是你，老大不小没娶媳妇，没儿子活该！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这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愣了愣，随后有人小声嘀咕起来：“这贾张氏骂人也太刻薄了吧，傻柱好歹是为秦姐打抱不平的。” “可不是，傻柱这人虽然脾气急了点，但是真心帮人。” 三大爷在一旁皱着眉，终于开口了：“贾张氏，别说话太难听了，傻柱好心帮忙，咱院里人都看着呢。这么骂人，可是伤和气。” 贾东旭听到这话，冷哼一声，眼神阴沉地盯着傻柱：“他帮忙？抢我媳妇还差不多！” 说着转向秦淮茹，声音陡然提高：“秦淮茹，我问你，是不是被傻柱勾引了？你给我说清楚！” “还是被院子里哪个人勾引了，是不是林毅？” 第125章 秦淮茹被撵走!李怀德被放出来了? 秦淮茹听到这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摇着头哽咽着说：“冤枉！你冤枉我！我怎么可能跟傻柱有什么？我只是忍受不了你们一家对我的态度！” “装可怜是吧？”贾张氏冷笑着，抬手指向秦淮茹的鼻子。 “你可真会装！不就是想贪东旭的钱吗？不就是想着分我们家的财产吗？说什么日子过不下去了，谁不知道你嫌弃东旭没用，想找下家！” 秦淮茹听着这番话，整个人身子一震，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死死咬住下唇，心里既难过又愤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傻柱气得握紧了拳头，似乎恨不得冲上去再跟贾东旭和贾张氏理论一番。 聋老太太抬眼瞧着贾张氏，皱着眉头，拐杖一敲地面，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贾张氏！别胡乱找事，闹得全院子不得安生，羞不羞？” 她这一嗓子，立刻镇住了周围的议论声。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过来，原本还在理直气壮地骂人，这会儿被训得有些讪讪，脸色难看。 易中海看时机到了，立刻凑上前来：“老太太，您辈分最大，这事可得您出面主持公道。” “贾家这闹得不成样子，贾东旭死活不同意离婚，秦淮茹又说日子过不下去非要分家。这家里的事，还是得您来说个理儿。” 聋老太眉头一拧，心里暗叹：秦淮茹要是离了婚，说不定就得祸害傻柱，这傻小子哪经得住折腾。 她目光转向秦淮茹，语气一变，问道：“秦淮茹，你真要离婚？离了婚回乡下去吗？” 秦淮茹被问得愣了愣，低着头，过了会儿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悄悄瞟向傻柱，带着几分期许。周围人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看这样子，怕是另有所图吧。 傻柱也看到了秦淮茹的目光，想起自己先前答应过她，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盯着自己，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低声说道：“秦姐她……要真没地方住，可以先住我那儿。” “正好跟雨水作个伴，我也好照顾着点。”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人人瞪大了眼睛，议论声如潮水般四起。 “傻柱疯了吧，让个离了婚的女人住他家？” “这不是明摆着自找麻烦吗？” “看着就知道秦淮茹心眼不简单。” 聋老太闻言，气得直拍拐杖：“傻柱，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住你家算什么事？你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傻柱被老太太一顿骂，顿时低下头去，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虽然性子倔，可也怕老太太再训他，嘴里只是喃喃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忙……” 见傻柱低头认怂，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垂着泪装起了可怜：“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日子这么过下去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周围人纷纷侧目。有人眼中闪过同情，也有人冷眼旁观，看戏不语。 聋老太冷哼一声，虽觉秦淮茹这番话矫情。 但毕竟是邻里一场，又不好当众狠心说什么，只得把眼神转向贾张氏：“你这婆婆做得也太刻薄了，让人家回乡下，你让棒梗怎么办？孩子总得有人照顾吧！”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扬着那抹让人看着就生气的坏笑。 他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秦淮茹，说：“啧啧，傻柱啊，我说你也真够傻的。人家这都准备离婚了，没钱没住处，要赖上你，开心不！” “傻柱你就偷着乐吧！” 傻柱原本就被聋老太的一通训斥弄得低眉顺眼。 这会儿听到许大茂这么一说，气得抬起头就冲他吼了一句：“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秦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许大茂却根本不在意傻柱的怒火，依旧一脸看戏的表情：“是吗？她是不是那种人，大家伙心里都有数。” “傻柱，我是真羡慕你啊！” “终于可以抱得你秦姐归了！之前帮忙贾家，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闻言，傻柱被许大茂说的面红耳赤，眼神怒视着许大茂，想要吃了许大茂一般…… 一旁的聋老太拄着拐杖，冷哼一声，示意许大茂别太离谱。 转头对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跟贾东旭这婚就别离了。日子过不下去也得忍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总不能一吵架就闹离婚。你这过了这么些年，棒梗也大了，怎么着也得为孩子想想。” 秦淮茹本就气在心头，听了这话立刻反驳：“老太太，我不是随便闹，我是真过不下去。您说让我回去跟贾东旭好好过日子，可您知道他们母子俩是怎么对我的吗？” “钱票都藏起来，不给我一分用，天天还拿话刺我，我是个人啊，不是他们家的佣人！” 聋老太闻言皱了皱眉头，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瞪了秦淮茹一眼：“行了，日子怎么过是你们家的事，别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院里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贾张氏这会儿倒没像平常一样冲着秦淮茹发火，只是暗暗咬牙，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眼珠一转，心里琢磨着聋老太终究是没直接支持离婚，让那本要作妖上蹿下跳的心收敛了起来。 这要是让秦淮茹离婚，非要闹个不眠不休！ 不就是老太太，真当小祖宗了？ 我贾张氏谁的脸面都可以不给…… 然而秦淮茹根本不肯认同。 怎么说着说着，劝和了？ 老太太你怕不是眼瞎？ 老不死的！ 还得用绝招了！ 顿时面孔一变，抹着眼泪。 “老太太，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试试让我跟在他们住一个月，我不得被他们活吃了！” “我秦淮茹咋就那么惨，从乡下来这里，本就是想结婚好好过日子，但现在我不离婚还真就没法活了！” “全院子都知道贾张氏……”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小声嘀咕起来，有的说秦淮茹命苦，有的说贾张氏家家风不好。 也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淮茹太会装，明明是自己嫌贫爱富，硬要闹离婚找出路。 聋老太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心里越发不耐烦。 拿拐杖猛地敲了几下地：“够了！想离就离，反正我管不了。你们贾家的破事，别再来烦我。” 秦淮茹一听这话，暗自抹去眼角的泪水，转头瞥了傻柱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一幕落在许大茂眼里，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冷笑了一声，悄悄退到一旁继续看好戏。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一转，直直地看向易中海，带着一丝期许。 易中海被那眼神盯得有些发愣，脑海里又浮现出不久前秦淮茹娇滴滴的模样，那柔声细语的样子让他不禁心中一热。 但随即，他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道：“眼下这情况，先分开住几天。等两人冷静一段时间，再决定。要是真不愿意，就到街道办去办离婚手续。” 贾东旭闻言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易中海就骂：“易中海，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老不死的管得也太多了！” 易中海的眉头一皱，冷声道：“贾东旭，你想想后果吧。秦淮茹真闹到厂子里去，把事情搞大，厂领导会怎么看你？” “你觉得自己这轧钢厂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这一句话如当头棒喝，贾东旭愣住了，嘴巴张了张，却没有接下去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心中顿时一冷，隐隐感到，易中海这一句话压根不是随便吓唬自己。 这时，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喊：“易中海，你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老太太都说让东旭和好，你倒好，直接劝分。你怎么当的院子一大爷啊？你就这么拆散，还是个人吗？活该没儿子……” 她一边说一边抡着手指指点点，气得脸涨得通红，好像马上就要冲过来挠人似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斩钉截铁地说：“我是院子一大爷，就得主持公道，不能违背当事人意愿。” “秦淮茹不想过了，我就不能逼她接着过下去。” “不能违背妇女意愿，你贾张氏是想犯法不成？” “你！”贾张氏气得暴跳如雷，声调陡然拔高。 “你这是欺负我们贾家人！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串通一气想拆我们家，门都没有！秦淮茹，你想离开可以，休想拿我们贾家一分钱出去！”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一白，心里暗骂贾张氏嘴毒，真是恶毒婆婆。 她咬了咬牙，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反驳。 抬头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无助和为难，眼神仿佛在求易中海再说几句为她撑腰的话。 易中海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院子里围着的邻居们，清了清嗓子，脸色一正，说道：“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 “既然人家官职大了，咱们院子里出了这么档子事，让他帮着秦淮茹找个工作，也是应该的。” “咱们院子以前没少帮他，要不是咱们当初费了不少力气，他能有今天的位置？既然现在混得好了，帮衬帮衬院里人也算理所应当。” 二大爷也连忙接了话：“可不是嘛，林毅以前可没少来找我们出主意，现在做大了，怎么也不能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现在正需要工作，他伸把手还不是举手之劳？”他的话里满是理直气壮，语气中透着一股道德绑架的意味。 许大茂见状，也跟着煽风点火：“林毅现在翅膀硬了，压根看不上咱们了。之前多亲热的一个人，现在连个招呼都懒得打，摆明了看不起咱们这些老街坊。” 他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话锋一转，“你们还不知道吧，他在厂子里拿了不少好处，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家里天天改善伙食，哪像咱们，还在为一口干饭愁。”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议论，几个人点头附和，仿佛真的信了许大茂的“内幕消息”。 易中海顺势转头对秦淮茹说：“你要是打算离婚，那也得等一段时间，等事情平稳了，再去找林毅说一声，让他帮你找个正经工作。” “到时候你也不用再靠别人，日子会好过得多。” 秦淮茹抿着嘴不吭声，眼神闪烁不定。 她心里清楚，找林毅帮忙是她想做却不敢主动提的事，但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表露太多。 贾东旭站在一旁，脸色早已黑得发青。 他盯着秦淮茹，突然指着她吼道：“秦淮茹，你要是敢不回家，别想再见儿子！” “我看你是想得太美了！”他咬着牙，狠狠盯了秦淮茹一眼，接着气冲冲地转身回了屋。 贾张氏见状，气得抖着手指，指着围观的人群大骂：“都看什么热闹！没见过这种事吗？赶紧回家去！” 她骂得一嘴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块，双眼中满是怒火。 院子里的邻居们一边听着一边笑，有人低声议论：“瞧瞧，这贾家也太热闹了，天天都像看戏一样。” 看着人群逐渐散去，秦淮茹咬着唇，低头看着地面，心里七上八下，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开口向林毅求助。 这一幕，让围观的老街坊们在散去时，又有了新一轮的八卦话题。 林毅从厂子回家，一路上想着那封莫名其妙的信，心里警觉着：信上约的地点偏僻，会不会是敌特搞的鬼？ 走到巷口时，四周人影稀少，只有一个身影静静站在那里。 林毅仔细一看，顿时愣住了，那人竟是红星轧钢厂之前的副厂长李怀德。 这个人，不是早就被抓了吗？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李怀德缓缓转身，脸上挂着冷冷的笑。 “好久不见，林毅。想不到吧，我又回来了。这一切，多亏了你啊。”说到最后，他语气森然，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向林毅。 林毅眯起眼睛，压住心里的疑问，尽量平静地问：“李副厂长，你这突然出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怀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当然有事啊。不然我这么大老远跑来干嘛？怎么着，怕了？” “还有我不是副厂长了，拜你所赐！” 他停顿片刻，意味深长地继续道。 “今天过来呢，只是来给你带个好消息——惊喜的那种。至于是什么惊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等着吧！” 第126章 小李委以重任!贾东旭受罪! 第126章 小李委以重任！贾东旭受罪！ 林毅站在那里，眼神微冷：“我看你是没安好心。你发生了那种事还能自由自在地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李怀德呵呵一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世事无常啊，林毅。谁都不是绝对安全的，你也是。” 说完，他拍拍林毅的肩膀，转身悠哉地走了。 林毅站在原地，眉头紧皱，看着李怀德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巷子深处。 心里盘算着：李怀德肯定在谋划什么，自己一定要多提防着。 秦淮茹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风一吹，身上不禁有些发冷。 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自家门后，心中一阵酸涩。 刚才还觉得易中海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今却被一大妈一叫，连招呼都没打，就撇下了她。那种孤苦无助的感觉，像冰一样扎进心底。 她缓缓回过身，心里越想越委屈。 自己堂堂正正在贾家待了这么多年，怎么落到这种地步？ 特别是刚才聋老太的那些话，句句像刀子一般刺在她脸上，让她颜面扫地。 她咬着嘴唇，心里暗骂：“这帮院子里的人，个个都欺负我！等着吧，总有一天我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能活下去的人！” 她刚准备迈步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哟，这不是秦淮茹嘛？怎么着，婚没离成，家里也不让回了，真够惨的。”许大茂晃着肩膀，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秦淮茹脸色瞬间绷不住了，恶狠狠地瞪着还没离开许大茂。 她真想破口大骂，把心中的不满全撒在这个嘴贱的男人身上。 但转念一想，她心中又一动。现在自己无处可去，许大茂家不是还有空房间吗？ 与其跟他对骂，不如示弱求个住处。 想到这，她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吞了下去，反倒抹起了眼泪，低声啜泣起来。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忽然变了脸色，不禁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怎么？想让我帮你？早干嘛去了！” 秦淮茹哭得肩膀直抖，一双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许大茂，低声说：“徐大茂，我……我现在真的没地方住了。家里闹成这样，我一个女人，没办法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心里却升起几分得意。 这个当初把自己摆一道的女人，现在居然哭着求自己了。 虽然他怨恨秦淮茹，但心里却也起了些别的想法。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微微转了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那成啊，”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就大发慈悲，收留你一晚。不过啊，秦淮茹，以后可得对我客气点，知道了吗？” 秦淮茹垂着头，抿着嘴唇，忍着心中那股屈辱的火焰，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她乖顺的样子，越发得意，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难道？ 难道说…… 但美梦是美好的，现实残酷的！ 突然声音传来打破，贾东旭突然从屋里冲出来，脸色铁青，双眼充满血丝。 声音嘶哑却带着刺耳的怒火，冲着院子里大喊：“秦淮茹，快滚回来！死娘们，还想跑哪去？孩子不管了？” “还没离婚呢？就想跟别的男人回家不成！”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大家互相看了看，面露嫌恶，谁都不想搭理这个疯子似的贾东旭。 毕竟贾东旭在局子里受了那样的折磨，回来后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阴沉、暴躁。 许大茂本来还在一旁想着春秋美梦，听到贾东旭这番话，脸色顿时一变。 顿时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衣服，眼神闪烁地向院外走去，嘴里还嘀咕着：“哎呀，这天啊，真不错，得出去走走透透气。” 脚步加快，心里直骂：“贾东旭这疯子，秦淮茹都要离婚了，还不让别人有机会试试，真他娘的气人！” 但许大茂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可不能在这时候被贾东旭盯上，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事。 于是，他赶紧装作路过的样子，逃之夭夭。 秦淮茹站在院子中央，脸上带着一抹无奈的苦笑，心中却是暗自咬牙。 她缓缓低头，双手捏紧了衣角。 “这个时候，和贾东旭置气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心里清楚，这时候在执拗，倒霉的也只能是自己。 只能慢慢来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傻柱所在的方向，见他被聋老太喊走，心里更加难受。 看来，大靠山傻柱也是靠不上了。 秦淮茹心中暗暗打算：“看来只能去找一大爷了，让他帮忙在厂子里找个活，先把眼前的困境熬过去。” 转悠一圈的许大茂回到自己屋子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他狠狠地甩掉鞋子，坐到椅子上，心里一阵不甘。 “真是晦气，本以为今天能抱得女人归，没想到贾东旭那疯子把事搅黄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眼中带着一抹猥琐的笑意，自言自语道：“不过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哼，反正还有自己可靠的五姑娘，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说罢，他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悠哉地喝了一口，眼神却飘向窗外，心里还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秦淮茹啊秦淮茹，等你哪天真的没处去了，咱们再慢慢算账。到时候，可得看你还怎么端着！” 贾家，贾东旭还在大声咒骂：“秦淮茹，我告诉你！别妄想着跑出去！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院子一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低着头，没有回话，转身慢慢朝屋里走去。 林毅回到家时，刚关上门，丁秋楠就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紧张，急切地问道：“林毅，找你的那人，你认识吗？” 林毅一愣，但随即露出一抹淡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假意说道：“没事，估计是谁在搞恶作剧吧，别多想，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屋里，脱下外套挂在墙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隐忧。 “真的？”丁秋楠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但看到林毅的神情并不像在撒谎，便没有继续追问。 “真的，别担心。”林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丁秋楠见状，也只好点点头。 随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为林毅脱下外衣，一边埋怨道：“你啊，也不注意休息，天天在厂子里忙，这天冷了，感冒了怎么办？” 林毅心里一暖，看着眼前这个细心照顾自己的女人，眼底泛起一抹柔情。 他突然伸手一拉，将丁秋楠揽入怀中，笑着说道：“嘿，秋楠，这么关心我啊？那我是不是得好好奖励你一下？” “你、你干什么啊！”丁秋楠没想到林毅会突然出手，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 还没反应过来，林毅已经一把将她抱起，来了个倒挂金钩，把她抱得在半空中尖叫连连。 “林毅！你疯啦！快放我下来！”丁秋楠又羞又急，双手拼命地拍打着林毅的背。 “哈哈，好啦好啦，不闹你了。”林毅大笑着将她放下，眼里满是宠溺。 丁秋楠双手捂着通红的脸，低声嘀咕：“真是讨厌……”不过眼底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意。 “走吧，吃饭吧。”林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正色说道，“最近你一个人出门的时候，得多留点心，别走偏僻的路，万一真有坏人怎么办？” “嗯，我知道了。”丁秋楠乖乖地点头，抬头看了林毅一眼，眼中带着一抹担忧，“你也是啊，厂子那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林毅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故作轻松地笑道：“哪有啊，就是厂子里事多，过几天就好了。” 然而，当林毅转过身时，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芒。 李怀德的身影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李怀德……这人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按理说，他犯的事不该这么轻易脱身。难道背后另有隐情？” 林毅心中暗自盘算：“看来，明天得去厂子好好问问张启明，这李怀德到底搞什么鬼，不能掉以轻心。” 他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希望李怀德别搞什么幺蛾子，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屋子里，饭菜香气弥漫。 第二天清晨，红星轧钢厂车间里一派忙碌景象。 杨厂长站在办公室窗前，略微眯起眼，俯瞰着下方的工人们，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随即，他喊来了几个车间主管和易中海，面色郑重地吩咐道：“小李是厂子的新人才，一定要好好安排。” “今天你们几个负责把小李的岗位定下来，再带他熟悉熟悉厂区的环境。”话音刚落，他又补充道，“记住，他可是比林毅还强的年轻人，未来可期。” 听到杨厂长的夸奖，小李笑得合不拢嘴，得意地扬起下巴，拍拍胸脯说：“杨厂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早晚让林毅知道我比他厉害得多！” 他的眼里满是骄傲，完全看不出半点谦虚的影子。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虽然对小李的狂妄有点不以为然，但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连连附和：“小李年轻有为啊，这以后肯定是咱们厂的栋梁之才。” 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于是，易中海带着小李往车间方向走，边走边为他指点厂区布局、介绍各个部门的职责。 当他们走到二号车间时，远远看见贾东旭正拿着扳手在一处机台旁检修。 贾东旭的表情阴沉，动作中带着几分粗暴，显然心情不好。 易中海见状，灵机一动，凑到小李耳边低声说道：“瞧那边，贾东旭。这人可看不起咱们新来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小李一听，心中火气顿起。 原本就想找机会展示自己的威风，听易中海这么一说，顿时按捺不住，冷哼一声朝贾东旭走过去。 他站在贾东旭背后，叉着腰大声说道：“喂！你就是贾东旭吧？杨厂长让我来厂子里顶尖端工作，听说你不服我？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贾东旭闻声，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小李，冷笑道：“你算哪根葱？让你来厂里耀武扬威？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干活。” 贾东旭说着甩了甩手里的扳手，连正眼都没再瞧小李一下。 小李气得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动手。 他压低声音对易中海说道：“这小子太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还真不知道我是谁。” 易中海含笑点点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那你看着办吧。” 小李听了，撸起袖子就要教训贾东旭。 迈开步子走到贾东旭跟前，指着他吼道：“你再说一遍！” 贾东旭看这小子真要动手，心里冷笑。 但脸上不动声色，依旧干着手里的活，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说你，走远点，别在这碍事。”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但却透着明显的挑衅。 小李怒火中烧，一拳挥过去，结果贾东旭只用单手挡了一下，小李的手腕被震得发麻。 他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看着壮实，竟然连贾东旭的皮毛都没蹭到。 还没等小李反应过来，贾东旭猛地把扳手一甩，小李吓得往后一跳，手忙脚乱地站稳了脚跟。 “你！你敢打我！”小李叫嚷着。 贾东旭放下扳手，冷冷地盯着他说：“小子，你最好别招惹我。” 这时候，附近的工人们纷纷围了上来，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这新人一来就要收拾贾东旭，这下可热闹了。” “你说这小李能行吗？我看贾东旭没怕他啊。” “打不过啊，刚才那一拳都没打到人！” 小李又羞又恼，刚想继续动手，厂子保卫科的两名人员匆匆赶来，大声喝道：“都干什么呢！还不干活，闹什么！”保卫人员见情况不对，立刻将贾东旭拽了过去。 杨厂长很快就闻讯赶到，一看场面，眉头紧皱：“这又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上前低声解释了几句，杨厂长脸色一沉，指着贾东旭说道：“把他关禁闭，饿两天，让他好好反省！” 第127章 厂子有人不服!杨厂长又想买回机器! 第127章 厂子有人不服！杨厂长又想买回机器！ 贾东旭被押走，嘴里还不断骂着人。 小李看着这一幕，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得意表情已经掩饰不住了。 在红星轧钢厂就是好，当大爷！ 林毅站在张启明的办公室里，目光带着几分疑惑。 “张厂长，您对李怀德的事情了解多少？”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谨慎。 张启明正低头批阅文件，闻言抬起头看了林毅一眼，摇摇头道：“怎么了？这事我也不清楚，他当初的案子是直接上级处理的，我没具体过问。” “不过要是真有问题，我肯定会去打听清楚。” 林毅点了点头，心中也明白张启明所言属实。 但想到李怀德那天冷笑的模样，他眉头一蹙，继续说道：“他之前对我颇有怨言，这次突然被放出来，还亲自找到我，说些怪话。” “我总觉得他可能怀恨在心，怕他会背后捣鬼。” 张启明闻言皱起眉头，面露不悦地拍了拍桌子，“他要是敢搞小动作，我就立马向上面汇报！当初崔大可偷图纸，跟着他李怀德也倒了大霉，这是他咎由自取。” “他现在出来捣什么乱，自己走错路，难道还怪别人？” “这次能放出来，肯定是他那二叔出力了，听说是上面个退休的大领导……” “不过，林毅啊，”张启明的语气缓和了些，眼神中透着鼓励。 “你也别太担心。上面会调查清楚的，真要有什么苗头，还有军方在背后撑着呢。他李怀德算个什么东西，能翻出多大浪？” “出了哪个事，没被毙了，算他命大了！” 林毅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点头答道：“张厂长说得有理，这事我会小心提防。万一李怀德真想使什么手段，我肯定第一时间汇报。” 张启明笑了笑，缓缓靠在椅背上，打趣道：“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宝贝，要是出了问题，我第一个去找他麻烦，非骂他祖宗八辈不可！” 林毅闻言轻笑了几声，心中却并未完全放下。 毕竟这是背后下黑枪，防不胜防！ 况且李怀德最后说的话，肯定后面还有安排…… 这时，一个车间主管老李推门而入，神色有些凝重。 他走到张启明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道：“张厂长，刚才试着加工了一批零件，结果还是失败了。”他眉头紧锁，手中的一份报告轻轻拍在桌上，显得有些无奈。 张启明闻言，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他转向林毅，轻叹道：“林毅啊！你不知道，军方前两天刚发来通知，要求咱们厂子加工一批高精度零件。” “听说咱们这一片的轧钢厂都接到了这个任务，可能红星轧钢厂也在其中。”他顿了顿，又道。 “可咱们厂的技术一直跟不上，这几天一直在实验，老李他们试了好几次，仍然达不到要求。” 林毅站在一旁，闻言稍稍低头思索。 他手指轻敲桌面，眼中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张厂长，”他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笃定，“我倒是有个想法，或许可以试一试。不过需要点时间，回去再实验一番。” “你真的有办法？”张启明听到这话，顿时一惊，眼睛瞪得老大，语气中难掩惊喜，“林毅，你可真有办法解决这难题？” “有点眉目，”林毅点了点头，但语气仍旧保持谨慎。 “不过现阶段还不能打包票。需要改进一下现有的车床工艺，如果实验成功，应该能达到军方的要求。” 老李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充满怀疑。 他略显迟疑地插话道：“林主任，我不是怀疑你，但我们干加工零件这行已经多少年了。” “这军方要求的高精度高，可不是什么小把戏，难不成你真有这本事？别到时候闹笑话。” 林毅闻言，脸上浮现一丝不动声色的笑意。 他摊了摊手，耸耸肩道：“李主管，我也不敢打包票。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成不成。” 说罢，他直视老李，眼中带着一抹坚定，“如果成功了，大家都有好处，如果失败了，咱们也没坏处，你说是吧？” 老李张了张嘴，却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轻哼一声，将目光转向张启明。 张启明见此，缓缓点头，似乎下了决心。 他站起身来，拍拍林毅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充满期待：“林主任，你就大胆试一试吧！咱们全厂都等着你的好消息。” 林毅没有再多话，只是点头致意，转身离开办公室。 至于结果如何，他也只能等实验之后再说了。 四合院里，贾家热闹不已。 贾张氏那高亢的咒骂声。 “你们看看秦淮茹，一天天就想离婚，离开我儿子东旭，她能算个什么东西？” 声音又尖又利，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听了心里委屈，眼圈一红，低着头不说话，抱着棒梗轻轻拍着，心里也是无奈。 棒梗年纪还小，不懂大人之间的争吵，站在母亲怀里愣愣地看着奶奶撒泼。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想着再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求林毅帮忙找份工作。 心里盘算着，只要能站住脚跟，才有底气离婚。 一旁，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正围着聊得起劲。 听着贾张氏的喊骂声，三大妈叹着气摇头说道：“贾家这两天闹得厉害，家丑都被传得满院子都是，真是丢人。” 一大妈气不打一处来，拍了拍手说道：“贾张氏是个什么人，大家心里清楚，坏事做尽，还好意思在院里撒泼！” 贾张氏站在屋里，透过窗户看到大妈们指指点点，心里越想越气。 她拍着桌子大骂：“你们这群老东西，吃饱了没事干吧！整天说三道四，吃饱了没事就去一边！” 棒梗听得害怕，缩在秦淮茹怀里不敢动弹，眼里泛着泪花。 秦淮茹紧了紧怀抱，低声说道：“别怕，妈在呢。” 而屋内的贾张氏却越骂越起劲，扬着手就准备冲出去对骂。 刚迈出门槛，贾张氏一脚踩空，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磕到嘴唇，当场就流了血。 院子里的大妈们见了，没一个上前扶，反而捂着嘴偷笑。 “你看看，老天都不帮她！”三大妈小声嘀咕着，周围的妇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而贾张氏可顾不得那么多，捂着嘴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喊：“哎哟，真是没人让我活了！欺负人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你们都高兴了吧？”她一边哀嚎，一边瞪着院里的人。 秦淮茹放下棒梗，赶紧在里屋针线笸箩里翻找着线轴，听到外面的闹腾声，抿着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准备继续纳鞋底，心里暗想：活该！她才懒得掺和进去呢。 贾张氏在地上哼了好一会，见没人理她，才慢慢扶着墙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仍然凶狠，似乎随时准备再找谁撒泼一场。 院子里的笑声渐渐散了，人群也稀稀拉拉散去，贾张氏拍了拍身上的土，咬牙恨恨地骂道：“这帮人，看我不找你们算账！” 秦淮茹低头缝着鞋底，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眼神微微一转，心里想着如何从这泥潭里挣脱出去。 林毅从张启明办公室出来，还没走远就被老李喊住了。 老李站在车间门口，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试探的意味。 招呼林毅过来，语气似乎有些不屑：“林主任，刚才听说你技术高超，不如来我们车间看看问题机器，指点一下？” 林毅倒没推辞，反而点了点头，跟着老李走进车间。 他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系统给的技能提示，心里暗自盘算，既然系统说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的效率，那就试试看。 刚一进车间，四下便响起了工人们热情的打招呼声：“林主任来了啊！” “林主任，这次你得帮我们搞定这个难题啊！”林毅一一微笑回应。 “听说林主任来是要解决咱们一直做不出来的那种高精度零件？”几个工人边干活边窃窃私语。 有人撇撇嘴，显然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呢？就凭改改机器就行了？不可能吧。” 也有人摇头说道：“别小看人家林主任。上次就是他改的机器，咱厂不是接了好几项军工项目嘛？这手艺可不一般。” 老李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林毅的名头怎么就越来越大了呢？ 他低头嘟囔了一句：“吹得也太神了吧，真当自己是什么发明家了。” 林毅听到后，转头看着老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却掷地有声地问道：“老李，零件问题出在哪？能给我看看图纸吗？” 老李面色一僵，随即让手下工人拿来图纸和已经加工了一半的问题零件。 他把图纸展开，指着几个难点部位，说：“问题就在这儿，零件的精度达不到要求，总是有偏差。” 林毅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两遍，又低头捡起零件看了看。 几秒钟后，他抬头说道：“这问题不大，改下机器参数就行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都愣住了。 一个新来的年轻工人忍不住小声问道：“这么轻松就能改好？真的假的？” 林毅却不再解释，直接走到机器旁边，开始调整起来。 而在红星轧钢厂禁闭室里，贾东旭两眼泛红，恼怒地朝门外骂着小李。 “小王八蛋！你等着，老子出去饶不了你！” 他越骂越狠，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门外看守听不下去，推门进来，挥手就对贾东旭劈头盖脸一顿抽打：“老实点！再敢吵嚷，弄死你！” 贾东旭捂着脑袋，眼神越发怨毒。 他脑子里浮现出小李那得意的笑脸，越想越气，胸口像烧了一团火。 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抠着墙皮，嘴里低低地骂着：“小李、易中海……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我！” 另一边，小李和易中海站在车间的一角，俩人压低声音商量着对策。 小李提议：“咱们不如学学大兴轧钢厂的方式，把生产分成流水线操作，再对机器做些改进。” 易中海听了，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个方法好啊，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林毅果然没看走眼。” 小李心里一咯噔，连忙讪笑几声，心想千万不能让这老家伙再追问下去，要是再深挖自己，可就露馅了。 他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不过咱这车间机器也太少了，流水线搞不成完整的流程。” 易中海闻言叹了口气，苦笑着摆摆手：“没办法啊，当初那些机器被大兴轧钢厂那帮人收走了。” 说着，他眉头一皱，咬牙骂了句：“林毅那畜生，把咱厂掏空了！” 小李听到这话，连忙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摇摇头说道：“机器不够，确实不好干。流程改进起来麻烦，要是机器能多几台就好了。” 易中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哎，我说小李啊，你看咱还能不能想办法改改现有机器？总不能干等着吧。” 小李赶紧摆出一副自信的神情，拍拍胸脯说道：“易大爷您放心，这点小事我肯定能搞定。林毅那家伙还得请教我呢。” 易中海听了，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好！行啊，没白把你从大兴厂要过来。” 他转念一想，说道：“这事我得赶紧向杨厂长汇报，问问能不能再弄几台机器来。” 小李点点头，表面答应着，心里却暗暗想着：最好别弄来机器，这样我就能一直装下去了。 易中海离开小李，就去找找杨厂长说明情况。 听完易中海的汇报，杨厂长气得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哎，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低价卖给大兴轧钢厂！” “这下好了，咱们厂子机器少得连基本产量都保不住！” 他皱起眉头，抬头看向易中海，“早要是有小李这样的技术人才在，咱们哪会落到这种地步？” 易中海脸色僵了僵，迟疑片刻，试探着开口：“厂长，您有没有想过，这事儿会不会是林毅故意搞的？” “他不就是想让咱们厂子被掏空，好低价买走机器。他那人我看透了，真是个畜生，根本不想着大家好！” 杨厂长沉思片刻，眉头越拧越紧，“你说得有道理，林毅那小子一贯精明，这事八成真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又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易中海，“要不这样，老易，你找个机会回去探探林毅的口风，看能不能把咱们卖出去的那几台机器再买回来，高价买回来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厂子里再安排些资源，应该能解决咱们目前的情况，有小李在，也不怕机器多……” 第128章 易中海带秦淮茹上门要工作? 第128章 易中海带秦淮茹上门要工作？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一阵为难。 回去探林毅的口风？ 那小子比猴还精，哪能轻易从他手里把机器弄回来。 他苦着脸点点头：“行，厂长，我回头就去问问。” 杨厂长见他答应了，笑着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啊，你可是咱厂子的老骨干，这事要是成了，厂里肯定重重地记你一功。” “到时候厂子发展起来，大家都会记得你的功劳。” 易中海知道这是杨厂长在给他画饼，但也无奈，只能陪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对付林毅。 林毅改完机器后，车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员工们都眼巴巴地盯着被林毅“摸了两下”的那台车床，心里直犯嘀咕：这才几分钟就搞定了，真能行？ 胆子大的员工忍不住了，走上前来试探性地问道：“林主任，这机器……你就这么改了下？真能比以前好？” 林毅笑着摆摆手，谦虚地说道：“没啥大改动，不过性能提升个百分之二十问题不大。” 这话一出，整个车间哗然。员工们议论纷纷，目光里有惊叹，也有怀疑。 老李站在一旁，满脸狐疑地嘟囔：“真就摸了几下？怎么听着这么玄乎！林主任，你这不是哄我们吧？” 林毅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老李，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老李一听，马上凑到机器前仔细检查。他拧着眉头研究了一番，又让人拿来一个试验零件进行加工。 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老李怔住了。 他盯着手中精度大幅提升的零件，嘴巴慢慢张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真的？！加工精度居然高了一半！” 见老李一脸惊喜，旁边的员工们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围上来看那零件，口中不住地感叹：“林主任厉害啊，这改装也太牛了！” “咱们这回可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果然是厂里的镇厂之人啊！” 老李红着脸转向林毅，嘿嘿一笑，说道：“林主任，我服了！之前还怀疑你，这次真是见了真本事了。” “张厂长说你是厂子里的宝贝，我还不信呢，现在我信了！” 林毅摆摆手，笑着道：“别这么说，我也就是懂一点点而已，靠的还是大家一起努力。” 老李连连摇头，“您别谦虚了，这技术，谁敢说一点点！回头我得好好学习学习，跟着您也多涨点见识。” 送林毅出车间的时候，老李态度格外恭敬，嘴上一个劲儿地夸。 林毅只是一笑带过，回到办公室，便见老刘早早地在那儿等着，脸上带着点神秘的笑意。 “林主任，我这儿有个消息得给您汇报。”老刘见林毅进来，连忙说道。 “红星轧钢厂那边的兄弟们传了话回来，说那小李最近挺活跃啊，基本把咱们这边的流程模式都照搬过去了。” 林毅听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模式可以学，学了能不能用好就两说了。咱们不着急。” 老刘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不过林主任，这小李要是动了什么歪心思，比如说透露点军方机密过去，那怎么办？” 林毅目光微微一沉，淡淡地说道：“要真那样，红星轧钢厂可就不是改模式的问题了，那是直接往死路上走。”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老刘听得心头一紧。 “那咱们还需要盯着吗？”老刘小心翼翼地问。 林毅轻笑一声，挥挥手，“别管他，让他们自取灭亡……” “对了，老刘，那边军方要的东西怎么样！” 老刘站在一旁，满脸轻松地说道：“生产一直顺着来，高压锅和加热包都正常运转。再过两天，军方的人就会过来交接。” 林毅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记录放到桌上，轻声嘱咐道：“等军方的人一到，记得马上通知我。到时候我们和他们一起去红星轧钢厂转转，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他语气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老刘听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欣赏的笑意，“主任，这招高啊！带着军方的人一块去，红星轧钢厂有什么，直接抓个正着，那到时……” 林毅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老刘继续忙自己的。 等人走后，他低头沉思了片刻，才将桌上剩下的文件收拾好，准备下班。 刚走出办公室，就见丁秋楠已经站在厂门口等着了。 一身浅色衣服，远远地挥着手，脸上挂着暖暖的笑容。 林毅快步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包，笑着问：“今天怎么这么早？” 丁秋楠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就想早点接你嘛。” 林毅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行吧，接得正好，正好去看看卖狗的没，咱们上回不是说过养条狗么？” 丁秋楠闻言，连忙摇摇头，语气轻快地说道：“不用了，柳姐家里正好有只大黄狗，她丈夫不想养了，让咱们带回去。” 林毅听了眉头一挑，有些惊讶：“柳姐？这怎么好意思呢？” 丁秋楠撅起嘴，半真半假地埋怨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我平时帮她可不少大忙呢，说不定就是她感谢送条狗给咱们嘛。” 林毅听得好笑，伸手轻轻刮了下丁秋楠的鼻尖，开玩笑道：“到时候真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吧？” 丁秋楠一下子红了脸，抿着嘴低声嘟囔道：“哪有那么夸张。” 两人说着话，慢悠悠地往回走。 林毅和丁秋楠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那边四合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叫喊声。 易中海站在门口，身旁还有一脸为难的秦淮茹。 “林主任，等一下！”易中海脸上挂着一抹尴尬的笑，喊住了刚走到家门口的林毅。 林毅皱了皱眉，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两人：“什么事？”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易中海看看身边低着头的秦淮茹，似乎在等她开口。 秦淮茹眼眶微红，欲言又止，却迟迟不发一声。 场面顿时有些僵住，丁秋楠站在一旁，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有事说事。”林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毕竟秦淮茹装这样子，肯定是要放大招。 必须打断施法！ 并没有给秦淮茹太多的表演时间，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不在乎你怎么样，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秦淮茹抬起头，一双泪眼汪汪地看着林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仍旧没有开口。 易中海见她犹豫不决，主动站出来说道：“这不，淮茹的日子难过啊，她想离婚，可贾家不给分财产，她又不想回乡下。现在没法过了，只好来找你求助了。” 丁秋楠听完，更加不解，微微蹙起眉：“她离婚跟林毅有什么关系？找他做什么？” 林毅听到这里，眼神里透出一丝冷笑，没等秦淮茹开口，他淡淡地接过话：“我这不是开善堂的。要是指望我随便安排点什么，怕是没那么容易。”他的语调不轻不重，但话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淮茹急了，忍不住说道：“我知道我没脸，可是贾家那边不给分财产，我也没地方去，您大人有大量，就帮帮我吧。” 林毅看了她一眼，又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陪着笑，似乎觉得秦淮茹的诉求完全合情合理：“林主任，淮茹毕竟是咱院里的，之前也帮过大家不少忙。现在她真没办法了，随便安排个活儿，给个喘口气的机会就成。” 丁秋楠这时冷不丁地问道：“秦姐你都没财产了，离婚后你准备怎么过日子？” 这句话直戳秦淮茹的心窝，她一时间语塞，低下头不敢看丁秋楠。 林毅见状，没有直接回答。 秦淮茹急得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林毅，我真没别的办法了，求求你了。” 这是强要啊！ 可惜我不是傻柱…… 林毅目光冷淡，转头看向易中海缓缓地说道：“易中海，你堂堂院子一大爷，又是厂子老员工，怎么这会儿不替秦淮茹安排了？” “当初你帮贾东旭的架势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轮到秦淮茹，就管不上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嘴里含含糊糊道：“林毅，你别挖苦我，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 林毅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帮不了这忙。”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顿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他本来在秦淮茹面前吹了不少牛，说一定能让林毅点头，还摆出院子一大爷的架子，让秦淮茹放心。 可现在被林毅当面拒绝，他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心里憋了一股子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林毅，当初你能去大兴轧钢厂，那可全是我们的功劳。” “怎么，现在要卸磨杀驴？” “要没有我们，这好事能落到你头上？现在让你帮个忙都不愿意，真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一旁的丁秋楠见状，脸上立马罩上一层寒霜，气愤得想开口回怼。 林毅却伸手挡住了她，嘴角微微一扬，冷笑着说道：“哟！！当初赶我走的时候，你们一条心，恨不得我立马搬出院子去。” “现在倒好，把赶人走说成是恩德了。易中海，你这逻辑可真奇怪，原来强行让人走，也是施恩啊。” “赶人走，还得给你感恩戴德了，你要不要脸了！！！”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见情况不对，秦淮茹这时可得继续装起来了。 秦淮茹此时双手捂着脸，呜呜地抽泣起来，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易中海，哽咽着说道：“一大爷，林毅不愿意帮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再拖累大家了。离婚我还是回乡下吧。” “自生自灭去了，你们不用管了！” 她这番话说得极为可怜，听得易中海心里更加不痛快。 他心中窝火，不禁大声骂道：“林毅，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秦淮茹这么惨，你竟然连点情面都不给！真是没良心！” 林毅听着这番话，只是冷眼旁观，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丁秋楠看了一眼林毅，虽然心里也很气愤，但见林毅并未开口反驳，也只得暂时忍了下来。 四周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傻柱、许大茂还有贾张氏也闻声赶到，挤在外围看起了热闹。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泪眼婆娑，顿时火冒三丈，误以为是林毅欺负了她，立刻冲到跟前，怒气冲冲地质问：“林毅，你对秦姐干了什么？” 秦淮茹赶紧拉住傻柱，哭着解释：“柱子，不是林毅的错，别闹了。” 听她这么一说，傻柱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只好站在一边，看着秦淮茹不住地抹眼泪，神情纠结又心疼。 这时，贾张氏挤进人群，气冲冲地指着秦淮茹就开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跑去求别人工作！我看你就是和林毅有勾搭！不然干嘛找他要活干？” 她越骂越凶，又把矛头转向林毅，戳着指头骂道：“林毅，你是不是跟这个狐狸精有一腿？她都找你求工作了，你还敢不承认！” “贾张氏，你闭嘴！”林毅被骂得脸色铁青，本来刚才就被易中海气得够呛，这会儿被贾张氏当众侮辱，胸中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贾张氏根本不听，反倒愈发嚣张，喊着道：“秦淮茹，我告诉你，你敢离婚，你就别想分走贾家一分钱！你要离，就得死在贾家的户口本上！” “还有你林毅，东旭骂你骂的没错，就是一对奸夫淫妇，难怪秦淮茹一直闹离婚……”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觉得贾张氏太蛮横，有的只是冷眼旁观。 林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目光冰冷地盯着她，“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就骂了，怎么了？你们两个人根本不清白……”贾张氏话音未落，林毅已经不耐烦地抬腿一脚踹过去。 贾张氏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众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场面一片寂静。 “易中海你有本事你自己去帮忙！别再来找我！”林毅冷冷地撂下这句话，拉起丁秋楠的手，转身朝家走去。 丁秋楠一路紧紧跟在他身旁，心里不禁担忧起来，但见林毅气冲冲的模样，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陪着他回家。 身后，贾张氏还在地上哀嚎不止，周围的邻居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冷眼旁观，还有人窃窃私语。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中含泪，咬着嘴唇不说话。 易中海想要缓和场面，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许大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低声嘀咕：“热闹可真有意思。” 第129章 众禽兽破门上门声讨! 第129章 众禽兽破门上门声讨！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腰，脸上皱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嚷嚷着。 “哎哟，腰断了，腰断了！” 她一边喊，一边拿眼狠狠剜着林毅，破口大骂：“林毅这个小畜生，打人啦！来人啊，快来看看，这王八蛋把我这老太婆的腰都打断了！” 她的嗓门尖得像刀子划玻璃，刺得院子里的人耳朵发麻，不少邻居都伸长了脖子，探出头来看热闹。 秦淮茹站在旁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无奈。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弯下腰想扶贾张氏起来。 “妈，您别在地上坐着了，凉，先起来吧。”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谁知贾张氏猛地一挥手，差点扇到秦淮茹脸上，把她推得一个趔趄。 “滚开！你个贱人，别碰我！” 贾张氏瞪圆了眼，嘴角扭曲，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东旭能成现在这样吗？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她那眼神像要把秦淮茹生吞活剥了似的，充满了怨恨。 秦淮茹被推得差点摔倒，赶紧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 她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嘴唇抖了抖，却终究没吭声，低着头退到一边，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看着贾张氏在地上撒泼，心里烦得要命，忍不住开口：“贾张氏，你闹够了没有？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嫌丢人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烦，手还抬起来挥了一下，像是要赶走这闹剧。 贾张氏却跟没听见似的，扯着嗓子喊得更凶了。 “丢人？丢人的是林毅那个小畜生！他打我，你们这些大爷都不管吗？” “等着吧，等我儿子东旭回来，我让他收拾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她一边喊，一边还拍着地面，满脸横肉抖动着，活像个撒泼的泼妇。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有的抱着胳膊冷笑，有的摇头叹气。 “贾张氏这老东西，真是活该，谁让她没事找事去惹林毅。” 一个大婶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看不起。 旁边的几个邻居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秦淮茹站在一边，头低得更深了，双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想上前劝两句，可一想到贾张氏那张毒嘴，又怕被骂得更惨，只好闷声不吭地缩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冷不丁地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林毅现在可真是嚣张跋扈啊，随便打人，你们这些大爷都不管管吗？” 他斜着眼瞅着易中海，嘴角挂着挑衅的笑，手还插在兜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眼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贾张氏自找苦吃，可嘴上还得撑住场面。 他沉着脸说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 “林毅打人是不对，可贾张氏也是自己找的，这事不好说谁对谁错。” 一边说，一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大爷的架子。 傻柱站在旁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再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吼道：“林毅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当初要不是院子里的人帮他，他能混到今天这地步吗？” “现在连个忙都不肯帮，真是白眼狼！”他瞪着眼睛，挥着拳头，气得胸口起伏，像是要冲出去揍人。 二大爷刘海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挺直了腰板，一副官老爷的派头。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林毅如今这点成就，还不是咱们院子给他的底子？” “现在院子里的人有难，他连搭把手都不愿意，这可不行啊。”他眯着眼，语气里满是指责，手还背在身后，像在训下属。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纷纷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林毅这人太忘本了！” “当初要不是咱们帮他，他哪能进大兴轧钢厂啊？” “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咱们死活了！” 人群里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热。 易中海见大家都对林毅有意见，心里暗自偷乐，觉得这正是让林毅吃瘪的好机会。 他提高了嗓门，喊道：“大家都说得对，林毅这人太不地道了！” “咱们得一块儿去找他说道说道，让他知道咱们院子不是好惹的！” 挥了挥手，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像是领着队伍要出去干仗。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脚步乱糟糟地动了起来，全都准备去找林毅讨个说法。 傻柱气喘吁吁地冲到林毅家门口，憋着一股火，抬脚狠狠一踹，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门栓应声断裂，木屑四溅，散了一地。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被傻柱那粗嗓门打破，他瞪圆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林毅，你给我滚出来！” 他的声音里满是挑衅，脸涨得通红，手还攥着拳头，像是要跟谁干一架。 屋子里，林毅和丁秋楠正靠在炕边，气氛温馨。 丁秋楠倚着林毅，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林毅正低声说着什么，手指轻轻绕着她的一缕头发，两人聊着些家长里短。 突然，门口那一声怒吼像炸雷似的传来，林毅身子一僵，手停在半空，丁秋楠也被吓得一缩，抬头看向他。 林毅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间皱出深深的川字，眼底闪过一抹怒火。 他咬了咬牙，低声骂道：“这些禽兽，真是不知道死活。” 转头看向丁秋楠，语气放软了些。 “秋楠，你待在屋里别动，我出去看看。”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站起身来。 丁秋楠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手指微微发抖，急切地问：“林毅，他们那么多人，你一个人出去……不会有事吧？”她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担忧。 林毅回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声音沉稳：“放心，我心里有数。” 一推开门，林毅就瞧见傻柱站在那儿，断掉的门栓躺在一旁，门板还晃荡着。 他冷眼扫过去，傻柱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像是被浇了水，眼神开始躲闪，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林毅心里火气噌噌往上窜，盯着傻柱，声音低得像是要压死人：“傻柱，你胆子不小啊，敢破门进来？” 傻柱被他这气势镇住，喉咙动了动，嘴硬道：“我……我就是叫你出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那声音明显弱了几分，头一低，转身就往旁边挪了几步，像是怕林毅冲上来揍他。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易中海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几个人抬着个破担架，贾张氏躺在上面，双手死死捂着腰，脸皱成一团，嘴里不停地嚎：“哎哟，我的腰啊，断了断了，疼死我了！” 她一见林毅，立马瞪大了眼，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尖叫道：“林毅，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你把我打成这样，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她一边喊一边拿手拍着担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易中海迈着方步走到林毅面前，胡子一抖一抖的，沉着脸质问：“林毅，你这是怎么回事？” “人家有难你不帮忙，还下手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院子里的人可都看不下去！” 他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教训人的架势，手还往身后一挥，像是要号召大家支持他。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抱着胳膊，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林主任，您现在可是大人物啊，怎么还跟老人动手呢？” “把人打成这样，您这心得多硬啊！”他眯着眼，嘴角一撇，满脸的幸灾乐祸。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胸膛，慢悠悠地晃过来，一副当官的派头，拖长了调子说：“林毅啊，你这可不应该。” “老人是咱们院子的宝，你怎么能打成这样？这事传出去，谁还敢跟你处啊？”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像是多痛心似的。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上来，眼珠子转了转，跟着帮腔：“就是啊，林毅，你这做得太过了。” “院里这么多人看着，你不得给大家伙儿个说法？”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林毅，像是在算计着能捞点什么。 忽然，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赔钱！” 这一嗓子像是点着了炮仗，众人立马跟上，齐声嚷嚷：“赔钱！赔钱！”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震得院子里的鸡都扑腾了几下。 林毅站在那儿，双手插兜，冷眼瞧着这群人闹腾。 贾张氏还在担架上鬼哭狼嚎，易中海带着几大爷指指点点，傻柱缩在一边不敢吭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就是冲着讹钱来的。 站在自家门口，林毅双手叉腰，冷眼看着围在四周的众人。 贾张氏坐在地上，捂着腰，满脸痛苦地哼哼着，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站在人群前头，额头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都别吵了！”易中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转头看向林毅，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林毅，这事闹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他的眼神里透着点无奈，显然是想大事化小。 林毅听了这话，嘴角一撇，冷笑出声：“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那是活该，谁让她嘴贱。” “怎么你们还要帮她一起？要我动手吗？还是报警将你们都抓起来？”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炸了毛。 她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指着林毅破口大骂：“林毅，你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我咒你全家死绝！” “活剐了你都不解恨！”她的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天，双手撑在地上，恨不得扑上去撕了林毅。 林毅闻言，猛地转过脸，眼神恶狠狠地瞪过去，那目光冷得像冰刀子，直戳贾张氏的心窝。 贾张氏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嘴里的话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易中海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前一步，沉声说：“林毅，你别太嚣张。你打贾张氏，众人可都看着呢。这要是报警，你肯定跑不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手指点了点林毅，试图压住他的气势。 林毅听了这话，非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报警？好啊，易大爷，你赶紧去报！” “我倒要看看，是我被抓，还是你们全被抓起来。破门私闯民宅，这罪名可不轻。” “傻柱，你别躲，你踹的门，我可记着呢！”他一边说，一边朝人群里扫了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站在人群后头，低着头，听到这话，脸色刷地白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想往后退几步，却被林毅的眼神钉在原地。 周围的人群也开始骚动起来，有的低声嘀咕，有的眼神闪烁，显然心里都打起了鼓。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挺直了腰杆，往前一站，摆出一副官腔十足的架势：“林毅，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大伙儿来，是为了给贾家争个理。” “你欺人太甚，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义正词严。 周围几个人也跟着附和：“就是！你太过分了！” 林毅冷哼一声，根本不吃这套，他往前跨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嘲讽：“贾张氏满口脏话，骂人欠打，你们还护着她？有本事赶紧报警，别在这儿废话！” 猛地提高嗓门，大声呵斥道，“再不出去，就别想出去了！” “不然我请你们滚出去！” 他的声音如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 易中海脸色一僵，他心里清楚，私闯民宅这事确实站不住脚，真闹到派出所，自己这群人也讨不了好。 张了张嘴，想再劝几句，但看看林毅那强硬的态度，最终还是咽下了话，默默退到一边。 第130章 三个大爷密谋!傻柱要翻天? 第130章 三个大爷密谋！傻柱要翻天？ 贾张氏见没人帮腔，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指着林毅喊：“林毅，你打我，这是事实！你等着，我要让你坐牢！” 她的声音尖利，但底气明显不足，周围却没人搭理她。 许大茂瞅准机会，悄悄地从人群里溜了出去，低着头一溜烟跑了。 其他人见状，也没了兴致，纷纷散开，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院子里渐渐空了下来，只剩贾张氏孤零零地坐在地上，脸色铁青。 傻柱也想趁乱开溜，刚迈出一步，就被林毅一把喊住：“傻柱，你往哪儿跑？赔我的门钱！” 林毅的声音冷得像刀子，直刺傻柱的后背。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毅一眼，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 他低声嘀咕：“我……我回去拿钱，马上赔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一低，像是怕再惹麻烦。 傻柱觉得当时自己脑抽了，怎么招惹林毅？ 可不敢再触霉头，被抓局子可不值当。 见此，林毅冷冷地盯着他，吐出两个字：“滚出去！” 傻柱一听，像是得了赦令，理亏得不敢反驳，赶紧撒腿跑了回去，步子慌乱得差点绊倒。 贾张氏看着众人散去，心里一阵发慌。 她抬头瞥了林毅一眼，只见他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冻住。 她心里一颤，再也不敢多待，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嘴里却还不服输地骂着：“你们这群胆小鬼，没胆量的东西！” “生孩子没屁眼，一群狗东西！” 林毅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贾张氏狼狈地爬出院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禽满四合院，个个是禽兽！ 众人瞧见贾张氏灰头土脸地从院子里爬出来，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嘲笑。 有人捂着嘴，低声嘀咕：“这老东西，真是自找的，谁让她整天没事找事。” 另一人则斜着眼，冷哼道：“平时耀武扬威，今天可算是撞上硬茬了。”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进贾张氏耳朵，她气得脸都绿了，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是撑着身子，恶狠狠地瞪着周围的人，嘴里嘀咕着骂道：“一群王八蛋，早晚让你们哭都来不及！” 易中海站在一边，眉头拧成个疙瘩，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抬起一只手，朝众人摆了摆，声音低沉地喝道：“行了，都别说了！这闹得成什么样子！” 他眼神扫过人群，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怒气，“林毅这家伙，真是可恶，人面兽心。” “仗着自己当了个主任，就这么欺负咱们院里的人。你们说，咱们能就这么忍着吗？”说完，他故意停顿，盯着大家伙儿，等着反应。 这话一出，众人马上炸了锅。 有人攥紧拳头，气呼呼地说：“忍个屁！林毅那小子，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压根没把咱们当人看！” 另一个人也跟着嚷嚷：“就是，以前穷得裤子都穿不上，现在抖起来了，连老邻居都不认了！” 易中海听着这些附和，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还装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沉声道：“咱们得让他明白，这院子不是他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 贾张氏见众人光顾着骂林毅，根本没人搭理她，顿时火冒三丈。 她躺在地上，捂着腰，扯着嗓子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还在这儿疼着呢，谁来扶一把啊！” 喊完，她狠狠瞪向秦淮茹，嘴里喷着脏话，“你个贱人，杵在那儿看戏呢？还不滚过来扶我！”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赶紧小跑过去，弯下腰伸手要去扶她，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妈，您别生气，我扶您起来。” 谁知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骂道：“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我丢人现眼，等东旭回来，看他不抽死你！” 秦淮茹被推得踉跄一步，差点摔个跟头。 她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委屈得要命。 周围的人瞧着这场面，有的摇摇头，有的窃窃私语：“这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 易中海见状，怕事情再闹大，上前一步，对秦淮茹摆摆手说：“秦淮茹，别愣着了，赶紧把她扶回去。今天这事，咱们回头再收拾。” 秦淮茹点点头，忍着满肚子憋屈，又弯下腰去扶贾张氏。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疼得直哼哼，没力气挣扎，只好让她扶着，歪歪扭扭地往屋里走。 贾张氏一走，围观的人也渐渐散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转过身，朝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招了招手，语气硬邦邦地说：“二位，林毅这家伙现在嚣张得不行，压根不把咱们院里人放眼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海中挺直腰杆，一脸官腔，慢悠悠地说：“林毅这人啊，以前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当了主任，就翻脸不认人，看不起咱们了。我看啊，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忙不迭点头，“对，他现在有钱有势，咱们可不能让他骑在脖子上拉屎。” “不如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商量，让他拿点钱出来贴补贴补院里。” “现在能当上主任，还不是咱们将他从红星轧钢厂赶出来。” “他能去大兴轧钢厂，就是看他能在大兴轧钢厂发挥能力……” 易中海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抹狡光，慢条斯理地说：“这主意不错。林毅能有今天，咱们院里人出力不少，他得拿出点诚意来。” 刘海中一拍大腿，来了劲儿，“对！他欠咱们的可多了去了，这钱他得出！” “我那好久没买的……”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语气急切，“就是，必须管教管教他，让他知道这院里的规矩不是摆设！” 易中海见两人这么积极，嘴角微微上翘，沉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回头开个会，咱们好好敲打敲打林毅。” 说完，他转身走开，心里暗暗冷笑：林毅，你等着，这账咱们慢慢算！ 林毅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散去的人群。 隔壁，贾张氏的骂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帮家伙，真是闲得蛋疼，天天盯着别人过日子。 他懒得再看，转身就要进屋。 就在这时，丁秋楠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手扶着门框，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她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林毅的衣角，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林毅，刚才易中海他们那么多人围过来，咱们真的没事吗？” 林毅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低头看着她那张有些紧张的小脸。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坚定：“没事，别瞎担心。他们就是看咱们日子过得红火，心里不平衡，想找点不自在罢了。” 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那几个还在嘀咕的人影，嘴角一撇，声音里夹着一丝嘲讽。 “可惜啊，他们找错人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嫉妒心重得跟什么似的，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强。” 丁秋楠听着他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厌恶：“真恶心，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人，跟苍蝇似的，嗡嗡乱飞，看着就烦。” 她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一缩，像是要把心里的不爽抖出去。 林毅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安慰道：“别气，这种人啊，跳不了多久了。”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里透着一丝神秘，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已经看到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结局。 丁秋楠一愣，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带着几分好奇盯着他：“啥意思？你是不是知道点啥内幕？”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几分期待，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林毅低头瞥了她一眼，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压低声音道：“过不了多久，他们可能要倒大霉了。” 但没多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一挥，示意她先进屋，脸上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丁秋楠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她高兴地一拍手，笑得跟朵花似的：“真的？那可太好了！巴不得他们天天倒大霉，省得整天恶心人！” 她一边说一边乐呵呵地往屋里走，刚才那点担忧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林毅跟在她身后，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与此同时，傻柱灰溜溜地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妹妹雨水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头也不抬地问：“哥，你又去帮贾家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憋了一肚子不满。 傻柱脸色一沉，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他没搭理她，直接大步走到柜子前，伸手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东西，手上的动作有点急躁。 雨水见他不吭声，干脆把书往炕上一扔，嘀咕道：“秦淮茹到底有啥好的，值得你这么上赶着送钱送人情？”她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但埋怨的味道浓得呛人。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他猛地转过身，瞪了她一眼，手指着她，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小孩子懂个屁，少在这儿瞎掺和！” 说完，他从抽屉里掏出几张票子，往兜里一揣，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出去。 刚迈出门槛，他就瞧见秦淮茹站在门口，低着头，手里绞着衣角，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傻柱一愣，赶紧几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秦姐，你咋在这儿站着？是不是贾张氏又欺负你了？”他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关切，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哭腔：“柱子，贾张氏把我赶出来了，说我没用，天天骂我……谁能受得了啊。”她说到一半，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些。 傻柱一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猛地一拍大腿，怒道：“贾张氏这老东西，真不是人！怎么能这么对你！天天骂你，谁能忍得了这口气！” 他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转身就要走，“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找个地方住，回来就安排好。”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说：“谢谢你，柱子。”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无奈，手慢慢松开了衣角。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从旁边走了过来，远远地喊住傻柱：“傻柱，你别去！” “林毅那小子不敢把你怎么样，明天全院大会还要问责他呢，他还能翻天了不成？”他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透着几分自信，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傻柱一听，脚步骤然停住。 他挠了挠头，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小声嘀咕：“可万一林毅真报警，到时候抓的是我咋办？” 秦淮茹赶紧插嘴，声音急切地劝道：“林毅不敢的，他也就是嘴上厉害，真干啥他没那胆子！” 她一边说一边朝傻柱使了个眼色，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傻柱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劲儿。 他猛地一挺胸膛，大手一挥，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对，我才不怕他呢！他林毅算个啥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林毅推开自家门，盯着那被傻柱踹得稀巴烂的门栓，气就不打一处来。 昨晚傻柱拍着胸脯说要赔钱，结果一宿没个动静，林毅憋了一肚子火，决定找上门去问个明白。 大步流星走进四合院，直奔傻柱家门口，刚抬手要砸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雨水端着个盆子走出来，一脸不耐烦，抬头撞见林毅，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语气冲得不行：“林毅，你怎么来这了，是找哥哥吗？” 林毅笑了笑，点了点头。 “傻柱呢？昨晚踹坏我家门，说要赔钱，咋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放？是不是想赖账？” 雨水一听这话，脸拉得更长了。 “嗯？我哥一大早就出去了，肯定又跑去给秦淮茹找地儿住了。也不知道他眼瞎了看上她啥，天天跟个舔狗似的围着她转。” 第131章 傻柱被抓!军方来人! 第131章 傻柱被抓！军方来人！ 林毅一听，嘴角抽了抽，转身就走，正好瞧见傻柱从院子口晃悠着进来，手里拎个破包袱，一脸疲样儿。 林毅停下脚，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哟，傻柱，你这大忙人可算回来了？昨晚的事儿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傻柱一愣，抬头看见林毅，脸刷地垮了，装傻充愣地回：“啥事儿？我咋不知道？林毅，你别没事找茬，我忙着呢，没工夫跟你瞎逼扯。” 林毅往前一步，声音压得低沉：“傻柱，你是真不要脸还是装糊涂？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 “昨天你踹我家门，私闯民宅，这事儿报警你指定得蹲号子。不想被抓走，赔钱的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傻柱一听这话，脸白得跟刷了浆糊似的，咽了口唾沫，嘴硬道：“我……我怕个屁！你爱咋咋地，我又没干啥坏事，凭啥赔你钱？” 林毅懒得跟他废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行，你牛逼，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刚走两步，易中海提着个水壶慢悠悠晃过来，瞅着林毅的背影，冲傻柱摆摆手：“柱子，别搭理他。” “林毅那孙子就嘴上厉害，真报警，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咱院里这么多人，他敢乱来，我们一个唾沫淹死他……” 傻柱一听这话，胆儿稍微壮了点，挠挠头，问：“易大爷，那秦淮茹咋办啊？她被贾张氏赶出来，总不能睡大街吧？” 易中海眯着眼，语气跟算计好了似的：“这事儿我来摆平。你想让她住你家，是吧？雨水不让？” 傻柱点点头，一脸无奈：“是啊，我想帮秦姐一把，她那日子过得太惨了，天天被贾大妈骂，谁受得了啊。要是离了婚，她可咋整？” 易中海拍拍他肩膀，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儿：“放心，这事儿交给我。秦淮茹那丫头怪可怜的，能帮肯定得帮她一把。” 但这个忙，就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有特别想法了…… 傻柱忙不迭点头，感激涕零：“易大爷，您真是太好了，秦姐有您可算有救了。” 林毅出了院门，脸上的火气还没消下去，心想报警太便宜那帮孙子了。 转身大步流星，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进厂门，迎面撞上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 许大茂正手插兜里晃悠，瞧见林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惊讶得嘴都歪了。 “哟，是林毅？他跑这儿干啥来了？找厂长啊？” 许大茂远远盯着，见林毅头也不回地往保卫科那边走，心里更纳闷了，嘀咕道：“这孙子跟保卫科搭上关系了？” 林毅直接推开保卫科的门。 屋里，保卫科科长老王正坐在桌子后头翻文件，抬头一看是林毅，立马堆起笑脸，屁颠屁颠地站起来迎接。 他搓着手，点头哈腰地说：“哎呀，林主任，您咋亲自来了？” “有啥事儿您吩咐一声，我跑过去不就得了！” 老王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角皱纹都挤一块儿了，谁不知道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红人啊。 知道林毅到大兴轧钢厂可是如鱼得水，到时候说不定红星厂倒闭…… 林毅也没废话，往椅子上一坐，冷着脸开口：“王科长，昨晚傻柱那王八蛋踹了我家门，私闯民宅还想赖账。” 老王一听，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拍着桌子跳起来，气得脸都红了：“啥？傻柱这狗东西这么嚣张？敢跑你家撒野？胆儿肥了啊！” 他瞪圆了眼，唾沫星子乱飞，指着门外骂道，“这孙子平时就没个正形，现在还敢破坏别人财产？我非得收拾他不可！” 转头冲林毅点头，拍胸脯保证，“林主任，您放心，这事儿我绝不含糊，抓回来严惩，绝不轻饶！” 林毅“嗯”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懒得多说：“那行，我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稳得像是要踩死谁似的，留下老王在屋里忙活。 这年头啊，厂子里的保卫科可不是吃素的，老王那脾气，平时逮谁收拾谁，傻柱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老王这边屁都没歇，立马跑去杨厂长办公室汇报。 他推开门，手里攥着一张纸，气喘吁吁地说：“杨厂长，出事儿了！林毅刚来，说傻柱昨晚踹了他家门，私闯民宅，想让咱们处理。” 杨厂长正端着茶杯喝水，一听这话，手一抖，茶水差点泼身上。 猛地放下杯子，眉头拧成疙瘩，惊得声音都高了几度：“啥？林毅跑咱们这儿来了？的，他是不是故意过来探咱们厂子的底？” 他眯着眼，盯着老王，脸色阴得能滴水，顿了顿又问，“他还说啥了？” 老王挠挠头，赶紧回：“没说啥，就让我处理傻柱，说这事儿不能轻了。” 杨厂长一听，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子，语气里透着股阴狠：“行啊，林毅这小子，真会玩儿。既然他送上门来，咱们也别客气。” 冷笑一声，抬头盯着老王，“老王，你按他说的办，把傻柱那混账抓回来，好好审审，给我往死里弄！我倒要看看，林毅玩儿这手有啥用。” 老王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杨厂长，这事儿我干得利索，傻柱那孙子跑不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急得像是要去抓人现行。 啧啧，杨厂长这老狐狸，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生怕林毅摸清厂里啥情况，赶紧拿傻柱开刀。 这傻柱啊，平时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回可算栽了，保卫科那帮人下手可没轻重。 傻柱这倒霉蛋，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毅刚迈进大兴轧钢厂大门，脚还没站稳，老刘就跟个兔子似的蹦了过来，满脸带笑，手里攥着一摞文件，跑得气喘吁吁。 一把拽住林毅胳膊，急吼吼地说：“林主任，可算逮着你了！军方的人来了，说是要交接，赶紧过去吧！” 老刘一边说一边抹了把额头的汗，眼角笑得眯成一条缝。 林毅一听，眉头微微一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就往厂里会议室走，步子迈得稳当又利索。 老刘跟在后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这回军方可满意了，听说咱们的高压锅和加热包在前线用得贼顺手！”林毅没吭声，只是嘴角微微一勾，心里早有数。 到了会议室门口，林毅推门进去，一眼就瞧见杨国先站在那儿，身板笔直，军装熨得一点褶子都没。 他旁边几个随从正翻看着文件，杨国先抬头看见林毅。 立马咧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快步走过来，伸手使劲拍了拍林毅肩膀：“林毅啊，你小子真行！这次生产的东西，前线战士用着舒坦，伙食改善不少，个个夸你呢！” 杨国先那嗓门儿洪亮，满脸都是真心实意的赞赏，眼里透着股欣赏劲儿。 林毅被拍得肩膀一沉，赶紧摆摆手，谦虚地笑：“杨队长，您过奖了。我也就是按要求干，没啥大本事，靠的还是厂里弟兄们齐心。” 他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点不好意思的笑，眼神却亮得跟灯泡似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找了个桌子坐下。 杨国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眯着眼问：“对了，林毅，最近厂里咋样？没啥乱子吧？” 林毅听了这话，手指轻轻敲了下桌子，眼珠子一转。 “厂里倒没事，就是红星轧钢厂那些人不老实，不知道搞什么……可能影响厂子生产……” 这话一出，杨国先脸色刷地一变，茶杯“啪”地往桌上一放，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皱着眉，声音低得吓人：“红星轧钢厂？那帮王八蛋想干啥？” “之前就是他们，现在要是打算军方机密，我第一个毙了他们！”他攥紧拳头，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盯着林毅，像是要立刻杀过去。 这六十年代，军方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杨国先这一嗓子，屋里的人都屏住了气。 林毅点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我也担心这个。要我说，不如派人去查查，省得他们真干出啥缺德事儿。” 杨国先听了，眉头拧得更紧了，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是下了决心。 他冷哼一声，沉声道：“行，这事儿不能马虎。我回头派几个人，跟你一块儿去红星轧钢厂转转，看看那帮孙子到底憋着啥坏水儿。” 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眼里闪着股狠劲儿。 林毅赶紧点头，嘴角微微一翘，语气里带点轻松：“那就麻烦杨队长了。咱们一块儿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样！” 杨国先哈哈一笑，站起来又拍了拍林毅肩膀：“你小子，有种！这事儿交给我，保管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红星轧钢厂这回撞枪口上，林毅这招够损，摆明了要借刀杀人。 易中海和傻柱一前一后晃悠着进了红星轧钢厂大门。 傻柱双手插兜，走路吊儿郎当，嘴里还哼着小曲儿，压根没瞧见厂门口几个膀大腰圆的保卫科家伙正盯着他。 易中海低着头，皱着眉，手里攥着个破搪瓷缸，步子慢得像老牛拉车，心里还琢磨着昨天跟林毅的破事儿。 刚踩进厂区，傻柱还没走两步，几个保卫科的汉子跟饿狼似的扑上来，二话不说就把他胳膊反拧住。 傻柱吓得一激灵，腿一软，嘴里立马炸了：“你们干啥？放开我！” 使劲挣扎，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跟牛眼似的，扭头冲易中海喊：“易大爷，快救我，这帮孙子疯了！” 易中海一愣，缸子差点掉地上，赶紧上前两步，手忙脚乱地挥着手问：“哎，你们这是干啥？柱子咋了？犯啥事儿了？” 皱着眉，脸上一副懵逼样儿，眼神在几个保卫科家伙身上转来转去，想弄明白咋回事。 为首的保卫科壮汉冷哼一声，斜眼瞅着易中海，语气硬邦邦地说：“易中海，别在这儿瞎掺和！” “傻柱犯了事儿，私闯民宅，破坏别人财产，昨儿林毅来报的案，科长说了，得严办！”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拽着傻柱胳膊，傻柱疼得直咧嘴，嘴里还骂骂咧咧：“林毅那王八蛋，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易中海一听林毅的名字，脸色刷地沉下来，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咋把这茬忘了。 他张了张嘴，想再问两句，赶紧迈开腿朝保卫科办公室跑，手里的缸子晃得叮当响，边跑边喊：“我找老王问问，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跑到保卫科门口，老王正坐在那儿抽烟，见易中海气喘吁吁闯进来，眉头一皱，拍着桌子站起来：“易中海，你来干啥？” “傻柱的事儿你少管，林毅告得有理有据，抓他没商量！”老王瞪着眼，手指差点戳到易中海脸上，烟头还夹在手里，火星子乱蹦。 易中海被怼得一愣，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挤出个假笑，摆摆手说：“老王，别急啊，我就是问问，柱子应该没啥大事儿吧？”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心里却直打鼓，暗想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老王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挥手赶人：“滚吧，别在这儿碍眼，事儿大了去了！” 易中海见状，嘴角抽了抽，没敢再多嘴，转身灰溜溜地走了出去，步子拖得跟瘸了似的。 这年头，厂子里保卫科那可是铁腕，谁敢惹谁倒霉。 傻柱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 刚出保卫科没多远，小李那小子贼眉鼠眼地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摞图纸，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他拍了拍易中海肩膀，试探着问：“易大爷，厂里的机器咋样了？” “要回来几台吗？咋没动静啊？”小李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挂着点得意，像是等着看易中海出丑。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紧，手不自觉攥紧了缸子，脸上的笑差点没挂住。 他早把杨厂长的嘱托抛到脑后了，昨儿还跟林毅杠得你死我活，这会儿被小李一问，脑门儿上都冒汗了。 他干笑两声，敷衍道：“嗨，机器的事儿还得协调协调，厂里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小李，眼神有点慌，像是怕被戳穿。 小李一听，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得关切：“那行，易大爷您慢慢弄。可别太累着，咱们厂子机器少，运转不开，我还等着多歇几天呢！” 他拍了拍图纸，转身就走，步子轻快得跟放了风筝似的，心里暗爽：这老东西啥也干不成，可就不用愁了，日子可美着呢！ 第132章 傻柱被贾东旭打没了! 第132章 傻柱被贾东旭打没了！ 保卫科那俩壮汉跟拎小鸡似的，一左一右架着傻柱，步子迈得飞快，直接把他拖进了厂子里一间小黑屋。 门“哐”地一关，里头乌漆麻黑，就一盏破灯泡吊着，昏黄的光照得人脸都发绿。 傻柱刚被扔进去，脚还没站稳，就听见角落里传来一声冷笑。 扭头一看，贾东旭那孙子正靠着墙蹲着，脸上挂着股欠揍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的烟屁股还冒着点火星子。 “哟，傻柱，你咋也进来了？咋的，犯事了？”贾东旭一开口就是刺儿，声音里满是嘲讽，吐了口烟圈，歪着头瞅着傻柱，眼底全是挑衅。 他站起身，抖了抖腿，慢慢凑过来，手指还点了点傻柱，像是要戳他脸。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了脑门儿，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猛地往前一步，指着贾东旭鼻子就开骂：“贾东旭，你个窝囊废还有脸说我？不是男人，还在这儿跟我装啥大尾巴狼！”他攥紧拳头，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贾东旭被骂得一愣，脸上的笑僵了僵，随即更狠地冷哼一声。 往前跨了一步，差点撞上傻柱，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傻柱，你算个啥玩意儿？老子再不济，也没像你似的给人当狗使唤！” “秦淮茹那婊子勾了你魂儿，你还舔着脸护她，贱不贱啊？”他一边骂一边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差点喷傻柱脸上，眼神恶毒得像条狼。 傻柱气得眼都红了，咬着牙，猛地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你再说一句试试！我弄死你个龟孙子！” 贾东旭也不怂，撸起袖子就迎上来，俩人眼看着就要干起来，拳头都举到半空了。 就在这当口，门口“砰”地一声，审讯的保卫科家伙推门进来，吼了一嗓子：“都给我住手！” 傻柱和贾东旭一愣，手硬生生停住，转头看向门口。 那审讯员是个黑脸汉子，膀子粗得跟水桶似的，瞪着眼走进来，手指着傻柱：“你，傻柱，跟我走！” 贾东旭见状，又冷笑一声，靠回墙上，阴阳怪气地说：“跑吧，傻柱，瞧你那怂样，活该被人收拾！”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满脸的幸灾乐祸。 傻柱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回：“贾东旭，你等着，老子出来再弄你！” 说完，他被那黑脸汉子一把拽住胳膊，硬拖着出了门，步子踉跄得差点摔个跟头。 进了审讯室，傻柱被按在一条破板凳上，屁股还没坐热，黑脸汉子就一拍桌子，震得屋里嗡嗡响。 他瞪着傻柱，破口大骂：“傻柱，你还装啥傻？破坏林毅家财产，人家告到厂里来了，你丢不丢人？还在这儿跟我耍横！” 手指差点戳到傻柱脑门儿上，脸上的横肉抖得跟要炸了似的，眼里全是鄙夷。 这年头，厂子里出了这种破事儿，谁不怕被戳脊梁骨？ 傻柱这孙子倒好，愣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林毅告得又狠又准，保卫科可不惯着他。 傻柱一听林毅的名字，气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林毅那狗日的，诬陷我！” “我啥也没干，他凭啥告我？他祖宗十八代！” 他瞪圆了眼，手指着门外，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像是要冲出去找林毅拼命。 黑脸汉子见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啪”地又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指着傻柱鼻子骂：“你还敢嘴硬？证据都摆这儿了，还在这儿跟我叫唤？” “滚一边去，我懒得跟你废话！”他挥挥手，冲门口喊：“来人，把这孙子给我关禁闭！” 傻柱一听要关禁闭，脸刷地白了，立马跳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大喊：“我冤枉啊！林毅那王八蛋陷害我，你们不能信他！” 一边喊一边乱挥胳膊，嗓子都喊哑了，眼里满是急火。 可那几个保卫科的汉子压根不搭理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硬拖着往外走。 傻柱死命挣扎，脚在地上蹬得咚咚响，嘴里还在嚷：“放开我！我没犯事儿！” 没人理他，一个汉子烦得不行，抡起胳膊照着傻柱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骂道：“叫你个头，给我老实点！” 傻柱被打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响，嘴里还想骂两句，可没等出口，身子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那俩汉子也没客气，拖死狗似的把他扔进禁闭室，门“哐”地一关，锁得死死的。 这厂子里的禁闭室啊，那可是出了名的黑，谁进去不得脱层皮？ 禁闭室里头黑咕隆咚，傻柱被那俩保卫科汉子跟扔麻袋似的甩进来，“啪”地摔在地上，脑袋歪在一边，昏得跟死猪似的。 贾东旭蹲在墙角，嘴里叼着根破烟卷，眼神有点儿浑浊，见傻柱这德行，嘴角猛地一抽，咧开个邪乎乎的笑。 这几天在里头憋得有点儿精神不正常，满脑子都是秦淮茹跟傻柱勾搭的画面，瞧着地上这块肉，火气混着变态的快意蹭蹭往上窜。 他慢悠悠站起来，抖了抖腿，低头盯着傻柱，嘴里嘀咕：“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机会来了，贾东旭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 贾东旭眼珠子转了转，蹲下身，一把抓住傻柱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哧啦”一声就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站起身，脸上那笑更瘆人了，抬起一只脚，狠狠地朝傻柱裤裆踩下去，嘴里还骂：“傻柱，让你勾引我媳妇儿，老子踩死你个王八蛋！” “让你断子绝孙！！！” 傻柱被这一脚踩得生疼，疼得从昏迷里硬生生醒过来，惨叫声跟杀猪似的：“啊——我！疼死老子了！” 他捂着裤裆，脸扭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嗓子都喊劈了。 贾东旭瞧着这惨样，仰头哈哈大笑，手指着傻柱，得意得跟中了大奖：“踩死你，让你绝子绝孙！勾我媳妇儿，你活该！” 这年头，厂子里谁不知道贾东旭那脑子有点儿拧巴，关久了更是疯得没边儿。 傻柱这倒霉蛋，撞上这么个变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裤子都被扒了不说，还挨了这么一脚，够他疼到怀疑人生。 傻柱疼得满地滚，嘴里还不服输地嚎：“贾东旭，你有病吧！我啥时候勾你媳妇儿了？你个疯狗，跟你没完！” 他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裤子绊在脚上，摔了个狗啃泥，眼里全是火，手指着贾东旭抖得跟筛子似的。 贾东旭笑得更狂了，抬脚又要再踩：“没完？你现在还能硬起来吗？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生不出崽儿！” 话音刚落，禁闭室的门“哐”地被踹开，两个保卫科的汉子冲进来，一看这场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傻柱裤子被扒得精光，捂着裤裆在地上嗷嗷叫，贾东旭还站在那儿狂笑，场面乱得跟狗窝似的。 “呃！你们俩干啥呢？”一个汉子吼了一嗓子，赶紧冲过去，一把推开贾东旭，另一个弯腰去扶傻柱。 傻柱疼得脸都白了，咬着牙喊：“救我！这疯子要弄死我！” 那汉子皱着眉，骂道：“贾东旭，你疯了吧？赶紧滚一边去！” 说完，两人架起傻柱就往外拖，傻柱一路嗷嗷叫，裤子还拖在地上，狼狈得没法看。 这事儿在厂子里传得跟风似的，眨眼就炸开了锅。 易中海正端着茶缸在车间门口喝水，耳朵里钻进几个工人嘀咕：“听说傻柱跟贾东旭在禁闭室里干坏事儿，傻柱那命根子都废了！” 易中海一听，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裤子，脸上的皱纹拧得更深了，急忙问：“啥？谁说的？你别瞎传！” 那工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真事儿，保卫科的人都瞧见了，傻柱被送医院去了！” 易中海一听，脑门儿上冒汗，赶紧扔下缸子，步子慌慌张张地往医院跑，嘴里还嘀咕：“这俩王八蛋，咋搞成这样了？” 厂子里这帮闲汉，平时最爱嚼舌根，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许大茂正靠在厂门口偷看这来往的女员工，听说这事儿，立马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冲旁边几个工人喊：“哎哟，傻柱这孙子可真行啊！” “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跟贾东旭搞一块儿去了，口味儿重得跟吃屎似的！” 他眯着眼，笑得一脸贱样，抬手拍了拍大腿，“我看这傻子以后还咋见人？下半辈子靠手过日子了吧！” 旁边几个工人也跟着哄笑，有人接茬：“可不是嘛，贾东旭那疯子，踩得够狠，傻柱这回算完了！”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傻柱，你活该，谁让你整天围着秦淮茹那骚货转？”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一边骂一边摇头，脸上的笑阴毒得让人牙痒痒。 保卫科那间小审讯室里，空气闷得跟蒸笼似的，科长老王坐在桌子后头，手里攥着根破笔，满脸不耐烦。 贾东旭被两个汉子架进来，扔在椅子上，他一屁股坐下，歪着脑袋，眼神浑浊得跟疯狗似的，嘴角还挂着点干涸的血迹。 老王瞪了他一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一下，吼道：“贾东旭，你老实交代，傻柱咋回事儿？” 贾东旭一听傻柱名字，立马跟点着了炮仗似的，猛地往前一探身，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嘴里喷着唾沫骂：“傻柱那狗日的，活该被我踩死！” “他勾引我媳妇儿，天天围着秦淮茹那转，老子踩爆他那玩意儿算轻的！”他一边骂一边挥拳头砸桌子，眼珠子瞪得血红，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横肉都抽抽着。 老王皱着眉，盯着贾东旭那疯样儿，眼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孙子怕是真疯了。 他“啪”地扔下笔，靠在椅背上，冷哼一声：“你他妈还在这儿嘴硬？踩人命根子，你当这是闹着玩儿？冥顽不灵的东西！” 站起来，踱了两步，手指着贾东旭鼻子骂，“你这疯狗模样，我看留你在这儿就是个祸害，得跟杨厂长商量，把你开除了事，省得再祸害厂里其他人！” 说完，他挥挥手，示意那俩汉子把贾东旭押回去，眼里满是嫌弃。 这年头，厂子里谁敢这么疯啊？ 贾东旭这王八蛋，关了几天脑子都拧巴了，老王这脾气可不是吃素的，收拾这种货色那是手到擒来。 傻柱这回算是遭了大殃，贾东旭还在这儿撒泼，厂子这摊浑水啊，真是越搅越臭。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进保卫科，刚推开门就瞧见老王站在那儿收拾桌子。 他赶紧凑过去，皱着眉，满脸焦急地问：“老王，柱子咋样了？这到底啥事儿啊？” 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角的皱纹挤得更深了，像是真挺担心傻柱。 老王抬头瞅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手往桌子上一撑，回：“还能咋样？全是贾东旭那孙子干的！把傻柱裤子扒了，一脚踩下去，柱子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他咬着牙，语气里满是火气，手指点了点空气，像是要戳死谁。 易中海一听，脸刷地沉下来，眼珠子瞪得老大，猛地一拍大腿，骂道：“贾东旭这王八蛋，被关着还不老实！” “他疯了吧，连柱子都敢动！”他气得胸口起伏，手指着门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抽贾东旭两耳光。 老王点点头，眯着眼说：“可不是嘛，这孙子疯得没边儿了。” “我刚审完，准备跟杨厂长商量，直接开除他，留在这儿就是个定时炸弹！”他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文件，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惊，手不自觉攥紧了，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 贾东旭要是真被开除了，厂子里这帮人还不得更乱？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个笑，嘴上却硬邦邦地说：“活该！这疯子就该滚蛋，省得祸害人！”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有点慌，像是怕被老王看出啥来。 刚出了保卫科没几步，迎面撞上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 第133章 小李要被揭穿了? 第133章 小李要被揭穿了？ 许大茂手插兜里，见易中海过来，立马咧开嘴，笑得一脸贱样，阴阳怪气地说：“哟，易大爷，听说傻柱那孙子让贾东旭踩得不能人道了？” “这傻柱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这么废了，真是笑死人了！”他一边说一边拍大腿，烟屁股甩在地上，踩了两脚，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猛地停下脚，转身瞪着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吼：“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这事儿轮得着你在这儿嚼舌根？滚一边去！” 许大茂被吼得一愣，嘴角抽了抽，缩了缩脖子。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低声嘀咕：“操，老东西护犊子呢，傻柱废了关我屁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盯着易中海的背影，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挂着抹阴笑，转身溜了。 厂子里这帮货啊，一个比一个会挑事儿。 大兴轧钢厂的车间里头热火朝天，机器轰隆隆地响，空气里满是铁锈和机油味儿。 张启明领着林毅，身后跟着一帮军方的人，杨国先走在最前头，军装笔挺，步子迈得虎虎生风。 张启明一边走一边回头，冲杨国先咧嘴一笑。 手指着车间里那几台新改的机器，语气里透着点得意：“老杨，你们之前不是到处找高精度零件吗？咱们厂子现在能加工了，你瞅瞅咋样？” 杨国先一听这话，脚步骤然一停，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扭头盯着张启明，满脸震惊：“啥？你他妈说真的？这么短时间就搞定了？” 他快步走到一台车床前，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机身，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嘴角抽了抽，像是不敢信。 张启明哈哈一笑，拍了拍手，转身指着林毅，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林毅这小子琢磨出来的！这脑子，忒好使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林毅挤了挤眼，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得意得不行。 杨国先一听这话，猛地转头看向林毅，眼珠子瞪得更大了，随即仰头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得震得车间都回音。 上前一步，使劲拍了拍林毅肩膀，差点把林毅拍得一晃，咧嘴道：“林毅，你真是个人才啊！老张这老东西捡到宝了，哈哈这回咱们那可算有指望了！” 笑得满脸红光，手指着林毅，眼里全是赞赏。 林毅被拍得肩膀一沉，赶紧摆摆手，低头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杨队长，您别夸了，我这也就是瞎琢磨，能为国家出力，啥都值了！” 毕竟这东西可不真的算林毅的，都是借鉴后世人的想法。 咱都是为国家出力，不分先后了！ 而且在这年头，能让军方点头的人才，那可是金疙瘩。 杨国先这老家伙，平时眼高于顶，今天愣是被林毅这手艺给震住了。 张启明那笑脸，真是恨不得把林毅供起来。 旁边一个军方人员，眯着眼插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段时间，其他厂子送来的零件，全不合格！” “还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啥开大会表决心，净耽误我们时间……”他一边说一边甩了甩手，脸上的肉抖了抖，明显是气得不轻。 杨国先一听这话，立马接茬，哈哈一笑，转头冲林毅挤眉弄眼：“听见没？那些孙子就知道吹牛逼，我他妈早看不下了！” “还是得信你林毅这小子，干活儿实在！”他拍了拍胸脯，手往车间里一挥，语气里透着股玩笑劲儿，“你这脑子，比那些厂子人强一百倍，哈哈！” 林毅听了这话，赶紧摆手：“杨队长，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也就是尽点力。”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步子迈得稳当，手一挥招呼众人。 “来，我带你们瞅瞅机器咋弄的，保准不让你们失望！”他转身带路，背挺得直直的，眼里闪着股自信的光。 张启明跟在后头，笑得嘴都合不拢，手指着林毅对杨国先说：“老杨，你瞧瞧，这小子多靠谱！厂里有他，啥零件都能搞定！” 他一边说一边拍手，眼角的笑纹深得跟沟似的，像是已经看到厂子大放光彩的样儿。 杨国先点点头，大手一挥，带着人跟上林毅，嘴里还嚷嚷：“走走走，林毅你赶紧带路，我倒要看看你咋把这玩意儿弄得这么牛逼！” 步子迈得飞快，眼里全是期待，几个人也赶紧跟上，一个个伸长脖子想瞧个究竟。 这点儿地方，能干出这成绩，林毅这孙子，真是块金子。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地响个不停。 小李蹲在一台破旧的车床前，手里攥着扳手，脸憋得通红，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滴，滴到地上溅起一小圈灰尘。 他旁边站着个年轻工人，手里捏着个零件，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嘴里嘟囔着：“小李师傅，这破机器咋老卡壳啊？你修了半天咋还不成？” 语气里透着股急躁，眼神扫过小李，满是不耐烦，像看个废物似的。 小李一听这话，火气“蹭”地窜上来，猛地站起身，扳手“哐”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上的铁屑都跳了跳。 瞪着那工人，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扯着嗓子吼：“你懂个屁！这机器老得掉牙了，我能修到这地步就不错了！” 一边骂一边挥手，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脸上的青筋鼓得老高，像是要炸开。 那工人被骂得一愣，脸“刷”地沉下来，咬着牙回击：“你少在这儿装大爷！我请教你个技术，你半天搞不定，还敢骂人？” 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头差点戳到小李鼻子上，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车间里的人都扭头看过来，有的还停下手里的活儿，探着脑袋瞧热闹。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易中海迈着方步走了进来，眉头皱得跟个疙瘩似的，一进门就听见这俩人吵得跟乌眼鸡似的，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赶紧几步上前，伸出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按住他俩肩膀，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车间里吵啥吵？像啥样儿！” 第134章 易中海打探起情报! 第134章 易中海打探起情报！ 小李一见易中海，立马换了副嘴脸，脸上硬挤出个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易大爷，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这孙子说我修不好机器，还骂我，我冤枉死了！” 一边说一边指着那工人，手指头抖了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把这锅全甩出去。 那模样，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可那眼神里的嚣张却藏不住。 那工人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指着小李鼻子骂：“你才冤枉！我好心请教你修机器，你半天弄不好，还敢说我不会技术？你有本事修好啊！” 他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周围的人越围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的说“瞧这架势，得打起来”。 有的窃窃私语“修不好就修不好，骂人干啥”。 易中海一听，脸色“刷”地沉下来，转头瞪着那工人，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你这小子，咋说话呢？” “小李可是杨厂长特意从大兴轧钢厂请来的技术骨干，你懂个啥！”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手劲儿不轻，示意他别急，眼里透着点护犊子的意思。 小李被这一拍，腰杆儿挺得更直了，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逮着靠山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有人惊呼：“啥？小李是大兴轧钢厂来的？” “杨厂长亲自请的？那可牛逼大了！” 大家伙儿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惊讶，盯着小李像看个稀罕玩意儿，有的还伸长脖子想瞧仔细点儿。 那场面，热闹得跟过年似的，车间里的气氛都变了味儿。 那工人一听，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特意请来的？骗子吧！机器都不会修，还不如大兴轧钢厂随便拉个人来！” 一边说一边挥手，手臂甩得跟风车似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嘴角撇着，眼里闪着股不服输的光。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有的点头附和“对啊，修不好咋还这么横”，有的摇头嘀咕“别瞎说，人家可是杨厂长看中的”。 小李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紧，手不自觉攥成拳头，脑门儿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那点本事，修不好机器是真，可被人当面揭穿，面子挂不住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你才骗子！这机器天王老子来都修不好，你懂个屁！” 他一边骂一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在地上蹭了蹭，眼神有点慌乱，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狗，嘴硬得不行，可那闪烁的目光却出卖了他。 那工人一听，立马接茬：“修不好？林毅以前就能修好！你咋不行？” 他往前跨了一步，手指头又戳过来，语气里带着股挑衅，眼里闪着股得意劲儿，像是要把小李的底儿彻底掀开。 周围的人一听“林毅”这名字，立马小声议论起来：“林毅？那可是厉害，现在可是主任了……” 小李一听林毅的名字，脸“刷”地白了，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这孙子怎么提起林毅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回：“林毅？他在大兴轧钢厂还得请教我呢！” “不信你去问他！” 他一边说一边挺直腰杆，手插在裤兜里，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儿，可那微微发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心里直打鼓，暗想：反正这帮人见不着林毅，我吹吹牛咋了？ 吹死他！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真的假的？林毅还请教他？” “原来小李师傅这么厉害啊！肯定是比那林毅强！” “难怪小李师傅能过来红星轧钢厂，还是被厂长请来的……” 易中海一听车间那帮老员工的话，脸色顿时有点儿挂不住，心里暗骂这帮家伙真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就往哪倒。 他瞥了眼小李，见他正咧着嘴得意地笑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手插在裤兜里，腰杆挺得笔直，像个刚得胜的小公鸡。 周围的工人见状，赶紧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哎哟，小李师傅这技术，比林毅那小子强多了！” “可不是嘛，来咱们红星轧钢厂，那还不立马出头？” 这话一出口，小李笑得更欢了，眼角都眯成了一条缝，头微微扬起，像是在等着人再多夸两句。 易中海站在一旁，眯着眼打量着小李，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这小子真有这么大能耐？ 那咋还在林毅手底下混日子？ 眉头一皱，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挤出一脸笑：“小李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厂子里有你这样的年轻人，那可是福气。”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小李的反应，见他得意地搓了搓手，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易中海心里一动，觉得这事儿得探探底。 “小李，你在大兴轧钢厂干得咋样啊？”易中海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 小李一听这话，愣了一下。 “嗨，还行吧，车间安排呗。林主任平时挺忙的，他……他也没咋管我。” 说着话，脚尖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显然不想多提林毅。 周围的老员工一听，立马接茬儿：“哎哟，林毅那小子忙啥啊？不就是瞎指挥嘛！小李，你这技术，他不得靠着你撑场面？” 小李被这话一捧，立马来了劲儿，挺直了胸脯，眉毛一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得意：“可不是咋地！林毅那家伙，成天就知道开会吹牛，车间里的事儿，还不都得我顶着？”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满脸的不屑。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嘴里啧啧称赞：“瞧瞧，这话说的，头头是道！” “小李这脑子，林毅哪比得上啊！” 易中海听着这话，表面上笑呵呵地点头，心里却半信半疑。 这小子说得一套一套的，莫非真是被林毅埋没了？ 他眼珠子一转，决定再试试深浅，伸手拉住小李的胳膊，往车间外拽：“走，小李，咱们出去聊聊。最近厂里的活儿多，你得帮我出出主意。” 小李一听，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行啊，易大爷，您说啥我听啥！” 他跟着易中海出了车间，步子迈得轻快，手还甩了两下，像是中了大奖似的。 易中海带着他走到厂区角落一处僻静的地儿，四下无人，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靠在一根电线杆上，眯着眼问：“小李，你在大兴轧钢厂那儿，林毅平时咋安排你的？最近他忙啥呢？” 小李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僵，支吾道：“嗨，林主任……他就那么回事儿呗，车间的事儿我都熟，他不咋管。” 易中海见状，心里冷笑，这小子嘴硬得很，肯定有猫腻。 第135章 军方想要挖墙角! 第135章 军方想要挖墙角！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诱导：“小李啊，你这么有本事，在大兴轧钢厂咋没混出个名堂？林毅那小子，怕是没眼光，压着你了吧？” 这话一出口，小李立马炸了毛，脖子一梗，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可不是嘛！林毅那家伙，成天就知道耍嘴皮子，我干的活儿他都抢功！” 他一边说一边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往空气里挥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满是不服气。 易中海见他这反应，眼睛一亮，赶紧趁热打铁：“哦？那你说说，林毅最近在搞啥大计划？你们厂子有啥新动静没？” 小李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林主任不咋跟我说。”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不想露底。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这小子不是没东西，是想要点甜头。 他转了转眼珠子，决定学着杨厂长的路子，给小李画个大饼。 “小李啊，你也知道，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正缺人。” 易中海故意放慢了语速，带着几分神秘地说，“杨厂长跟我提过，厂子后面要大干一场，像你这样的技术骨干，升个主任啥的，还不跟玩儿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小李，见他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显然是心动了。 易中海心里暗喜，继续加码：“你想想，林毅在大兴轧钢厂当主任，你要是来咱们这儿，哪点比他差？到时候，厂子里的事儿你说了算，多带劲儿！” 小李一听这话，立马乐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易大爷，您这话可太够意思了！我早看林毅不顺眼了，成天压着我，活儿是我干，功劳全是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挥着胳膊，气得牙根都咬紧了，脸上的得意和不满混在一起，活像个憋了一肚子火的愣头青。 易中海见火候到了，笑眯眯地追问：“那你说说，林毅最近忙啥呢？你们厂子是不是有啥大项目？” 小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低声说：“我听林主任提过，好像在搞什么高精度零件，说是军方的活儿，挺大的。” 一边说一边偷瞄易中海的脸色，见他眉头一皱，赶紧摆手补充：“不过具体咋样，我真不清楚，他不让我掺和！”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林毅果然藏着大招。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行，小李，你这人实在，厂子不会亏待你的。回头我跟杨厂长提提，给你加点担子。” 小李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地点头：“哎哟，谢谢易大爷，您可真够仗义！” 搓着手，满脸期待，眼里全是憧憬。 易中海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冷笑，这小子年轻没心眼儿，几句话就套了一堆东西。 四合院里，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又聚了一堆人，嗡嗡地议论着啥事儿。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嘀咕，气氛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热闹。 二大爷刘海中站在人群中间，挺着胸脯，像是院里的头号人物。 他眯着眼，嘴角挂着点得意，慢悠悠地说：“哎哟，你们听说了没？傻柱那小子住院了，命根子都保不住喽！” 一边说一边摇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骨碌碌转着，接过话茬儿：“可不是嘛，贾东旭那孙子咋这么坏啊？” “以前混账归混账，现在这事儿干得也太下作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着贾家门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不自觉地搓了搓，像是在算计啥。 三大妈提着个菜篮子，站在阎埠贵边上，插嘴道：“就是，贾东旭那孩子，打小就不是啥好东西，现在更没法看了！” 撇着嘴，眼神里满是嫌弃，手攥紧篮子把手，像是怕沾上啥脏东西。 就在这当口儿，贾张氏在屋里听见了外头的动静，耳朵尖得跟兔子似的。 她脸色一沉，猛地推开门，大步迈出来，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央，瞪着二大爷和三大爷，扯开嗓子就骂：“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没事儿就知道嚼舌根！” “我家东旭招谁惹谁了？有种当我面儿说啊！”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手指头差点戳到刘海中脸上，脸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活像个要发飙的母老虎，眼珠子瞪得溜圆，恨不得把人吞下去。 刘海中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蒲扇差点掉地上，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硬着头皮回嘴：“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撒泼！” “东旭干的那破事儿，厂子里都传遍了，还不让说了？你等着，到时候让你家赔钱！” 他一边说一边挺直腰杆，手指着贾张氏，语气里带着股子官腔，眼角微微抽动，像是要压住她的气势。 三大爷在旁边帮腔：“就是，事儿都摆那儿了，你还想捂嘴？到时候看你咋办！”他推了推眼镜，眼里闪着股算计的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贾张氏一听“赔钱”俩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怒气僵了僵，手不自觉地垂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知道儿子东旭这次是真闯了大祸，傻柱那事儿要真闹大，贾家可扛不住。 她咬了咬牙，嘴上还是硬撑着，嘀咕道：“赔啥钱？我家东旭又没干啥坏事儿，你们少在这儿瞎咧咧！”说 完，她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步子迈得有点乱，脚底下差点绊着门槛，背影透着股慌张。 屋里，秦淮茹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块破布缝补，听见外头的吵闹，心里一紧，手指攥着针线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嘴唇微微哆嗦着，心里暗想：东旭咋能干出这种事儿？ 以前再混账，也不至于害人害成这样啊！ 她越想越心寒，手里的针线掉在炕上都没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得快点离婚！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渐渐坚定，手指紧紧攥着炕沿，像是要给自己打气。 贾张氏一进屋，就瞅见秦淮茹那副模样，立马火冒三丈，冲过去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贱货，又在这儿想啥馊主意呢？” “是不是想趁机跑路？”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手指头在秦淮茹眼前晃来晃去，脸上的横肉抖得跟要掉下来似的，眼神恶狠狠的，像是要扑上去咬人。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低头小声辩解：“妈，我没想啥，就是觉得东旭这次太不像话了。”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贾张氏的脸色，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透着股子无奈。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不像话？傻柱那王八蛋活该！谁让他惹咱们贾家的？” “这就叫下场，断子绝孙都是轻的！” 她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脸涨得通红，嘴角抽搐着，语气里满是恶毒。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一沉，忍不住反驳：“妈，傻柱以前帮了咱们家不少忙，你还占过他不少便宜呢。”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压着泪水。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蹭”地窜上来，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秦淮茹，力气大得差点把她推倒。 “你个贱人，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是跟傻柱那狗东西有一腿？”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额头，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活像个要发疯的泼妇。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踉跄，扶住炕沿才站稳，委屈地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说：“妈，我没……我就是说句公道话。”她一边说一边擦了擦眼角，手指发抖，眼神里满是无助。 儿子棒梗站在一旁，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看着这场面，手里攥着个破玩具，嘴巴张着，像是吓懵了。 秦淮茹一回头，看见棒梗那模样，心里一酸，赶紧走过去，拉住他的小手，柔声说：“棒梗，咱们进里屋去。” 她一边说一边牵着他往里走，步子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 棒梗被拉着走，还回头瞅了贾张氏一眼，小声嘀咕：“奶奶咋老这么凶啊？” 林毅领着众人走进车间，机器的轰鸣声跟擂鼓似的，直往耳朵里钻。 伸手指着一排机器，嗓门儿洪亮：“杨队长，您瞅瞅，这些家伙事儿可都是改造的！” 杨国先紧跟在后头，军装板板正正，腰杆子笔直，走起路来带风。 他在一台车床前停下脚步，眯着眼上下打量，眉头皱得跟小山似的，眼神里透着几分诧异。 车床外壳新刷了漆，锃光瓦亮，传动装置的齿轮咬得比以前紧实，工人们操作起来手脚麻利，看着就顺眼。 杨国先摸了摸下巴，手指头在机器上轻轻敲了两下，扭头冲林毅嚷嚷：“林毅，这机器咋瞧着跟别处的不太一样啊？” “不就是车床吗，哪个厂子没这玩意儿？”他语气里满是疑惑，像是非得挖出点啥秘密不可。 张启明站在边儿上，乐呵呵地一巴掌拍在杨国先肩膀上，差点把老杨拍得往前一栽。 他咧着嘴，笑得眼角的褶子都挤一块儿去了：“老杨，你这就不懂了吧？” “这可不是一般的机器，全是林毅这小子亲手改的！加工零件的效率愣是提了30%，咋样，服不服？” 他一边说一边朝林毅挤挤眼，语气里透着股得意劲儿，像是在显摆自个儿的宝贝。 杨国先一听，眼睛瞪得跟俩灯泡似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啥？30%？你蒙我呢吧！” 他身后的几个军方人员也炸了锅，交头接耳地嘀咕：“这小子是有啥超能力啊？” “可不，别的厂子累死累活也就提个5%，他咋弄的？” 林毅被这阵仗盯得心里直发毛，脸上那股得意劲儿褪下去一半，手指头不自觉地在裤腿上搓来搓去。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想：总不能说这是系统给的吧，那不成天方夜谭了？ 他咽了口唾沫，硬挤出个笑脸，“杨队长，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我就是……就是从机械书上学了点东西，瞎琢磨出来的。” 他说着话，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来飘去，愣是不敢对上杨国先那双跟刀子似的眼睛。 张启明一看林毅这副模样，立马蹦出来救场，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一手搭上林毅肩膀：“哎哟，林毅这小子就是谦虚！” “他那脑子灵光着呢，啥不会啊？这改造机器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冲众人挤眉弄眼，语气里带着三分打趣七分得意，逗得大伙儿哄堂大笑，连空气里的机油味儿都好像淡了点。 杨国先也咧开嘴，拍着林毅的肩膀，嗓门儿粗得跟打雷似的：“林小子，你可真有两下子！” “这批零件给我盯紧了，必须按时交，精准到一根头发丝儿，咱可都靠你呢！” 林毅赶紧点头，腰板儿一挺：“杨队长，您放心，保准没差儿！” 这时候，旁边几个军方人员凑到杨国先耳边，压低嗓门嘀咕：“杨队长，这林毅这么能耐，不如让他跟咱们走吧？搁军工厂里，那还不跟如鱼得水似的？” 杨国先一听，两眼冒出金光，扭头盯着林毅，嘴角往上一翘，像是真动了心思。 林毅一看这架势，腿肚子都差点转筋，赶紧一把拉过张启明挡在前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哎哟，杨队长，您可别惦记我啊！” “我走了，这厂子还不得乱套？” 张启明也顺势哭起了穷，冲杨国先嚷嚷：“老杨，你可不能挖我墙角啊！林毅一走，我这厂子还咋转？工人们不得拿扳手追着我揍啊？” 他一边说一边挤出两滴假泪，模样儿要多惨有多惨。 杨国先哈哈大笑，伸手指着张启明，嗓门儿大了三分：“老张，你个老狐狸，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怕我抢了你的宝贝疙瘩吗？” “得了得了，别装可怜了！”张启明一听，也跟着乐开了花，俩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第136章 棒梗:我要给傻柱当儿子? 第136章 棒梗：我要给傻柱当儿子？ 易中海刚从厂子里下班回来，脚步急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鞋底子踩在石板地上“噔噔”直响，脸上挂着点疲惫，可眼神里却憋着一股子火气。 刚迈进院门口，阎埠贵就跟闻着腥味儿的猫似的，从自家门口探出个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 见着易中海，立马堆起一脸八卦的笑，凑过来小声念叨。 “哎哟，易大爷，您可算回啦！” “听说傻柱那事儿闹得挺大，您瞅瞅，他那惨样儿咋整的？” 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手指头在袖口里来回蹭，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透着点幸灾乐祸的劲儿。 易中海一听“傻柱”这俩字，眉头立刻拧成个大疙瘩，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猛地停下脚步，手往空中一挥，像是恨不得把这破事儿甩出去。 他瞪了阎埠贵一眼，没好气地开腔：“贾东旭和傻柱那俩混账东西，打架不分个轻重，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真是丢人现眼！” 声音里带着股子气，手指头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像是想把这股火撒出去。 话音刚落，雨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从屋里冲出来，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泪珠子挂在脸上。 扑到易中海跟前，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脚在地上急得直跺。 “一大爷，我哥他……他到底咋样啦？” “贾东旭咋能这么干……这不是要让我哥断子绝孙吗？” “我哥现在怎么样了……” 她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声音里满是怒气，手指攥得袖子都皱成一团了，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易中海一看雨水这模样，赶紧摆摆手，脸上挤出个安慰的笑，语气软下来。 “雨水啊，别哭啦，你哥没啥大事儿，厂子里都处理好啦。” 雨水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嚷：“没大事儿？院子里都传遍啦，说我哥……说他……” 她话没说完，易中海赶紧打断她，皱着眉说：“传啥传，都是瞎咧咧！” “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一边扭头瞪了阎埠贵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像是怪他多嘴。 阎埠贵被这一瞪，脖子一缩，赶紧摇头，手往后一背，撇清自己：“哎哟，易大爷，这可不是我说的，都是二大爷回来说的，我啥也没掺和！” 他一边说一边退了半步，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挂着点无辜劲儿，嘴角却微微抽了抽。 就在这工夫，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迈着方步走过来，腰板儿直得跟旗杆似的，官腔十足地开口。 “阎老扣，你少在这儿瞎掰扯！” “傻柱那事儿，厂子里都传开了，我说的都是实情，谁不知道啊？” 这时候，许大茂瞅见这热闹。 立马插进来，手插在裤兜里，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样儿，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这回可是惨喽，听说命根子都快保不住啦，贾东旭这事儿干得真够损的。” “易大爷，您说是不是该找贾家要个说法啊？” 他一边说一边冲雨水挤了挤眼，嘴角往上一撇，语气里满是挑拨的味儿。 雨水一听这话，立马炸了，猛地转头瞪着许大茂，眼里冒着火，咬牙切齿地骂：“许大茂，你个王八蛋少在这儿嚼舌根！” “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贾家没完！” 许大茂被这一骂，嘴角抽了抽，可嘴上还是不服软，往后退了两步，贱笑着说：“哎哟，雨水，你冲我发啥火啊？” “贾家干的缺德事儿，你该找他们算账去，别拿我撒气！” 他一边说一边摊了摊手，眼里闪着股子幸灾乐祸的光。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接茬儿，点头跟捣蒜似的：“对对对，贾家这事儿干得太不像话，傻柱好歹是院里的人，贾东旭下手这么狠，忒过分了！”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义愤填膺，腰杆挺得更直了，像是要当场主持公道。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暗自盘算：傻柱这回要是真绝了后，那他那几间大房子可不就空出来啦？ 得趁这机会多跟傻柱套套近乎，等他一蹬腿……他嘴角微微一翘，脸上露出一丝算计的笑，低声嘀咕：“这事儿，可得好好合计合计。” 雨水站在旁边，咬着嘴唇。 “一大爷，您说我哥真没事儿吗？我咋就不信呢。” “刚才许大茂都说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雨水啊，你放心吧，厂子里会管的，你哥不会有啥大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扭头扫了眼二大爷和许大茂，眼神里透着股子烦躁，像是嫌他们在这儿瞎掺和，把事儿越搅越乱。 刚想张嘴说道这帮人的胡咧咧，院子门口突然闯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医院人，脚步急得像踩了风火轮。 医生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嗓门大得能震塌房梁，冲着人群嚷嚷：“喂，谁是傻柱的家属啊？” “医药费得赶紧掏了，不然傻柱可不能继续治疗！” 雨水站在人群边上，一听这话，脸刷地就白了。 我……我是他妹妹，可我没钱啊！” “我哥傻柱那……钱都让他自己败光了，兜里连个钢镚儿都没存下，我也不知道他把钱藏哪儿了！”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炸开了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嘀咕着“这可咋整啊”。 阎埠贵站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地开了腔：“要我说啊，这事儿简单，让贾家垫付得了！” “贾东旭打的人，赔钱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瞅着贾家门口，手指在袖子里蹭了蹭，嘴角撇出一抹算计的笑，像是在打啥小九九。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蹦出来，手插在裤兜里，脖子一梗，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儿：“三大爷说得对！” “贾家这回可跑不了，傻柱这辈子算是断子绝孙了，嘿，要不这样，贾家把棒梗过继给傻柱得了，多合适啊！”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众人挤眉弄眼，嘴角咧得快到耳根子，语气里满是挑事儿的意思，站得笔直，像只抖威风的公鸡。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飘忽，谁也不敢接这个茬儿。 许大茂见没人吱声，还以为大伙儿都拿他当回事儿，得意地挺了挺胸脯，继续嚷嚷：“贾家干这缺德事儿，活该赔钱！” “”棒梗过继给傻柱，天经地义，你们说是不是啊？”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头昂得高高的，像是自己说了啥惊天动地的大道理。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身后突然炸出一声尖得能刺破天的怒骂：“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敢惦记我家孙子，老娘活剐了你个不要脸的！” 贾张氏不知啥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双手叉腰，脸红得跟煮熟的猪肝似的，眼睛瞪得跟俩大灯泡一样，嘴角抽搐着，活像个要扑上去咬人的母狼。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头差点戳到许大茂的鼻子上，唾沫星子喷得满天飞。 “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儿，生儿子没屁眼，敢咒我家棒梗，撕了你的臭嘴！”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摔个屁墩儿。 他猛地转过身，一看是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慌失措。 他赶紧摆手，陪着笑，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哎哟，贾大妈，您咋在这儿啊？” “我……我就是瞎咧咧，您别当真！我没那意思，您听岔了，您这是幻觉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手在空中乱挥，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活像个被逮住的小偷。 众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哄堂大笑，有人捂着嘴偷乐，有人指着许大茂直摇头，院子里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三大爷站在旁边，眼角眯成一条缝，手推了推眼镜，低声嘀咕：“这许大茂，嘴上没个把门的。” 雨水低着头，手指还在衣角上绞来绞去，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医院来的人皱着眉，瞅了瞅这闹哄哄的场面，将单子给到雨水，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像是懒得掺和这破事儿。 墙根底下，秦淮茹拽着棒梗的小手，蹲在那儿，眼皮耷拉着，脸上写满了疲惫。 棒梗仰着小脸，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奶声奶气地嚷嚷：“妈，他们咋老说要把我给傻叔啊？” “我不去，我要跟妈在一块儿！”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小手攥得死死的，嘴角撇着，像是要哭出来的模样。 秦淮茹低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手指在棒梗脑袋上胡乱摸了两下，没好气地说：“别听他们瞎咧咧，都是你爹惹的祸，你甭管！” 她说完撇了撇嘴，眼神飘向一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棒梗的手，脸上那股子怨气藏都藏不住。 棒梗眨巴着眼，小嘴一瘪，嘀咕道：“爹咋老惹事儿啊？” 秦淮茹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下垂，眼底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苦。 就在这会儿，院子中央闹开了花。 易中海站在一边，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响，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他猛地一挥手，冲贾张氏吼道：“行了，贾张氏，你给我消停点儿！”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非在这儿撒泼打人？” 他声音里带着股子火气，手指戳着空气，像是要把贾张氏的气焰压下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转过身，瞪着易中海，扯着嗓子回：“易中海，你少管我家的事儿！许大茂这王八蛋敢咒我家棒梗，我不撕了他的嘴都算我客气！” 她一边嚷一边挥了挥拳头，气得胸脯上下起伏，眼神里满是凶光，像是要跟谁拼命似的。 易中海被她这架势气得一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咬牙切齿地说：“你家东旭把傻柱打得住院了，现在医药费你得出，还得赔钱！” 贾张氏一听“赔钱”俩字，立马炸了毛，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拔得更高：“赔啥钱啊？傻柱那混账东西肯定是自己作的，我家东旭才没那么狠毒呢！” “你看看我家，穷得叮当响，没吃的，棒梗都饿瘦了，哪来的钱赔他？” 她一边嚷一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神里透着股子无赖劲儿。 还挤出两滴眼泪，手在眼角抹来抹去，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 易中海被她这副德行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拍大腿，冲她吼：“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装蒜！” “傻柱被东旭打成那样，住院了，你还敢说瞎话？” 他一边说一边气得直喘粗气，手指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脸涨得通红，像是随时要炸开。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收起眼泪，拍着大腿嚎：“哎哟，我家苦啊！东旭被抓了，我一个老太婆拉扯棒梗，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还逼我掏钱，这不是要我命吗？” 她一边嚎一边挤出个哭腔，手指在脸上胡乱抹着，声音颤得跟唱戏似的。 易中海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手指着她抖了半天，扭头扫了眼围观的众人，咬牙道：“你们说，这事儿咋办？” “傻柱的医药费总得有人出吧！” 院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跟躲瘟神似的，纷纷低头往后缩，有的假装咳嗽，有的摆弄衣服，嘴里嘀咕着：“家里也苦，没闲钱。”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暗自嘀咕：易中海这老狐狸，怕不是又想搞众筹吧？ 我可不能掺和这破事儿。 他一边想一边推了推眼镜，手揣进兜里，脸上挂着点尴尬的笑，低声说：“哎哟，我家那口子还等着我回去烧饭呢，先走了啊。” 说完，他脚底抹油，转身就想溜，步子迈得飞快，头都不敢回，生怕被易中海揪住。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冲着众人嚷：“你们这帮人，平时傻柱没少帮你们，现在他躺医院了，你们就装死？” 第137章 几大禽兽联合让掏钱! 第137章 几大禽兽联合让掏钱！ 雨水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一大爷，我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这可咋办啊？” “医药费谁出啊？我咋弄啊？” 易中海站在那儿，眉头皱得跟核桃皮似的，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作响，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低头看了眼雨水那张哭花的脸，心里盘算着。 傻柱没命根子了，正好给自己养老…… 正准备展示下一大爷的地位，许大茂不知从哪儿蹦了出来，大嗓门一嚷嚷，立马把所有人的目光拽了过去。 “哎哟，这事儿好办啊！林毅现在是大兴厂的主任，工资多得跟流水似的，让他掏钱给傻柱治病，天经地义！”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腰板儿挺得笔直，头昂得跟只斗胜的公鸡似的，像是自己说了啥惊天动地的大道理。 他瞥了眼易中海，挤眉弄眼地接着喊：“当初要不是傻柱帮林毅解脱了红星轧钢厂那堆破事儿，他林毅咋能爬到大兴厂当主任？” “现在傻柱躺医院了，林毅不掏钱谁掏？谁敢说不该啊？” 为了报复林毅之前害自己菊花失手，也是花尽了心思！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有几个点头附和，有的则皱着眉头偷瞄易中海。 易中海脸沉得能滴水，心里暗骂许大茂这孙子又在这儿挑拨离间。 但也不想自己白白掏钱给傻柱…… 还没来得及吭声，二大爷刘海中就从旁边窜了出来，挺着那啤酒肚，手在空中挥了挥，官腔十足地接茬儿：“对对对，许大茂说得太有理了！” “林毅那小子现在发达了，咋也得念着点旧情，这钱就该他出！” 他拍了拍胸脯，嘴角微微上翘，眼珠子却滴溜溜转，暗自嘀咕着：只要不是我掏腰包，咋说都行，谁爱出谁出。 雨水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手死死攥着易中海的袖子，泪眼婆娑地仰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绝望：“一大爷，他们说得对吗？我哥不能就这么白受罪啊！”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摇头，脚在地上蹭来蹭去，像是站都站不稳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手拍了拍雨水的肩膀，低声安慰：“雨水，别听他们瞎嚷嚷，院里会想办法的。” 可他心里却烦得要命，扭头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这帮人净在这儿添乱。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赶紧附和：“就是啊，林毅家就他和丁秋楠两口子，没孩子，花不了几个钱。” “我们这些拖儿带女的，日子紧巴巴的，哪有闲钱给傻柱垫啊？”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手揣进兜里，脸上挂着点尴尬的笑，像是怕被人点名掏钱。 就在这当口儿，贾张氏跟点了炮仗似的，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嚎：“哎哟哟，我家东旭被林毅那王八蛋害得进了局子，现在贾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林毅就该出钱给傻柱治病，他不出我跟他没完！” 她一边嚎一边挤出两滴假泪，手在脸上胡乱抹着，声音颤得跟唱大戏似的，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 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神狠狠地扫过人群，嘴里还不依不饶：“林毅那丧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我家东旭，他能有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了？他敢不出钱，我老太婆跟他拼命！” 许大茂一听这话，嘴角咧得更开了，冲着贾张氏挤了挤眼，大声嚷嚷：“对啊，贾大妈说得太对了！” “林毅那小子欠傻柱的，欠你们贾家的，这钱他不出谁出？一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手一摊，得意洋洋地瞅着易中海，像是等着看好戏。 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捏碎，瞪着许大茂低吼：“你少在这儿挑事儿！这钱该谁出，院里会商量，轮不到你在这儿瞎嚷嚷！” 他声音里满是火气，转头又看了眼哭得喘不上气的雨水，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雨水这会儿已经哭得站不住了，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手还是死死拽着易中海的袖子，哽咽着喊：“一大爷，您倒是说句话啊！我哥咋办啊？谁能救救他啊？” 她泪水糊了一脸，声音沙哑得跟撕裂了似的，院子里的人看着她这模样，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易中海站在四合院的正中央，太阳晒得他脑门儿冒汗，脸拉得老长。 他眼珠子一转，冲着旁边站着的小伙子挥了挥手，急吼吼地说：“你快去，把林毅给我喊过来，就说院子里要开会，有大事儿！” 小伙子被他这架势吓得一激灵，赶紧点头应了声“哎”，扭头就跑，鞋底子踩在地上“啪啪”直响，灰尘都被带起来一溜儿。 贾张氏粗壮的胳膊叉在腰上，眯缝眼盯着小伙子跑远的方向，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 她咧了咧嘴，低声嘀咕：“林毅那小子现在有钱了，不让他掏个几百块的，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她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手指头在破棉袄上蹭了蹭，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 许大茂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贱兮兮的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心里暗骂：林毅凭啥能当主任，我许大茂就不行？ 这小子等会儿得在院里人面前栽个大跟头。 挺了挺胸脯，头昂得高高的，像只等着看热闹的公鸡。 与此同时，林毅和丁秋楠两口子正窝在自家小院子里，围着个热气腾腾的火锅忙活，麻辣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林毅手里夹着一片羊肉，往锅里一扔，脸上挂着舒坦的笑，嘴里还哼着小调儿。 丁秋楠坐在小板凳上，手里端着碗，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角弯得跟月牙似的，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就在这当口儿，院门“咚咚”响了两声，林毅一愣，放下筷子，皱着眉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那小伙子站在门口，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抹了把汗说：“林主任，易大爷让您去院里开会，说有大事儿商量。” 林毅眉头拧得更紧了，手扶着门框，诧异地问：“开会？院子开会跟我有啥关系？” 他声音里透着股子不耐烦，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小伙子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不清楚，易大爷就让我来喊您。” 林毅冷笑一声，扭头瞅了眼丁秋楠，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丁秋楠放下碗，慢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林毅的胳膊，柔声说：“兴许又是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不用搭理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手指暖乎乎的，语气里满是劝慰。 林毅点点头，转过身冲小伙子摆摆手，说：“你回去告诉易中海，院子的事儿跟我没啥相干，有啥事儿让他自个儿过来找我。” 他语气冷冷的，手往外一挥，像赶苍蝇似的，小伙子赶紧点头，灰溜溜地跑了。 小伙子一溜烟跑回四合院，站在易中海跟前，低着头小声说：“易大爷，林毅说他不来，说院子的事儿跟他没关系，有事儿您自个儿去找他。”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刷”地就黑了，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捏出火星子，气得咬牙切齿骂：“林毅这小子，真是反了天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许大茂一听这话，跟点了炮仗似的蹦出来，手指着林毅家的方向，扯着嗓子嚷：“林毅这孙子，太他妈摆谱了！真以为自个儿是谁啊？不就是个破主任吗，拽个屁！” 他一边骂一边挥着胳膊，脸涨得通红，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院里的人立马炸了锅，有人跟着喊：“就是，林毅现在抖起来了，连院里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有人嘀咕：“这小子，以前穷得跟啥似的，现在还装大爷。” 贾张氏叉着腰挤到前面，扯着嗓子骂：“林毅那王八蛋，当初要不是我家东旭帮衬，他能有今天？” “现在连个面都不露，太缺德了！” 她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脸上的肥肉抖得跟波浪似的，眼神恶毒得能吃人。 就在这时候，一阵风吹过，夹着林毅院子里的火锅香味飘了过来，麻辣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众人闻着这味儿，肚子咕咕叫，脸上却满是嫉妒。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咽了口唾沫，低声骂：“这孙子，日子过得真他妈舒坦。” 他狠狠瞪了眼林毅家的方向，手在裤兜里攥成拳头，眼里酸溜溜的像是能滴出醋来。 易中海站在那儿，手里的烟袋锅子在空中挥了两下，叹了口气，眼底满是烦躁。 他扭头看了眼吵吵嚷嚷的众人，扭头冲二大爷和三大爷使了个眼色，手一挥，低声说：“走，跟我过去瞧瞧！” 三人迈着步子，沉甸甸地朝林毅家的小院子走去，风刮过院墙，沙沙作响，空气里还飘着火锅的麻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到了门口，三大爷贼眉鼠眼地凑上前，手扶着门框，透过门缝往里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只见林毅和丁秋楠围着个小桌子，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翻滚，羊肉片和青菜在锅里打转儿，他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脸上满是馋劲儿。 二大爷站在旁边，挺着个大肚子，眯着眼也往里瞧，鼻子使劲吸了吸，嘴里嘀咕：“林毅这小王八蛋，日子过得真他妈舒坦，这火锅香得我口水都快淌地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神里透着羡慕，嘴角却撇得跟吃了酸柿子似的。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响，听见俩人嘀嘀咕咕，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他猛地扭头，瞪着俩人，低声吼道：“都给我闭嘴！在这儿丢人现眼干啥？” 手往旁边一挥，示意他们退后几步，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 把三人拉到墙角，压低嗓子说：“咱们得演一出戏，你们俩唱红脸，我唱白脸，明白不？”手 指在空中划拉了两下，嘴角微微上翘，像只老狐狸已经盘算好了。 二大爷一听这话，眼睛一亮，手拍着胸脯嚷嚷：“唱白脸？那我来，我劝人最有一套！” 他挺直腰杆，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像是迫不及待要表现。三大爷不干了，推了推眼镜，抢着说：“我才合适，我嘴皮子利索，劝林毅还不跟玩儿似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挤了挤，手指在袖口里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挑衅。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脸红脖子粗，差点没上手掐架。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行了！都他妈别争了！我自个儿唱白脸，你们俩唱红脸，给我狠狠地怼林毅，我再从中劝！” 他瞪着两人，手指差点戳到他们脸上，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二大爷心里暗骂：易中海这老东西，真他妈鸡贼，让我俩当恶人，他自个儿装好人！ 他撇了撇嘴，手插进裤兜，脸上挂着点不情愿。三大爷低头琢磨着：等会儿咋样才能蹭口火锅吃啊？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指在袖口里摩挲，心里打着小算盘。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林毅家的门，“咚咚”两声，声音在小院子里回荡，像是砸在人心口上。 院子里，林毅正夹着一片羊肉往嘴里送，热气扑得满脸通红，听到敲门声，手一顿，眉头立马拧成个疙瘩。 他“啪”地放下筷子，扭头冲门口吼：“谁啊？一天天的不让人消停！” 声音里夹着火气，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丁秋楠坐在对面，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轻轻拍了拍林毅的手，低声劝道：“别急，兴许是院里的人有啥事儿。” 站起身，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脸上挂着点无奈的笑，朝门口走去。 林毅冷哼一声，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嘴里嘀咕：“我他妈就想跟媳妇儿好好吃顿火锅，咋就老有人来搅和呢？” 瞪着门口，胸口起伏，火气压都压不住。 门外，易中海听着林毅的吼声，脸沉得能滴水，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低声嘀咕：“这小子，脾气见长啊。” 他扭头冲二大爷和三大爷使了个眼色，手一挥，示意他们准备开干。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嚷：“林毅，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屋里就没事了，院里的事儿你跑不了！” 挥着胳膊，脸涨得通红，像只斗鸡似的。 第138章 给禽兽上一课? 第138章 给禽兽上一课？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接茬儿说：“就是！你林毅现在日子过得美，火锅都吃上了，就不管我们这些老邻居了？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他跺了跺脚，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语气里满是挑衅，眼神却时不时从门缝里看向院子里的火锅。 林毅猛地一拉门，门口站易中海、二大爷和三大爷仨人，他脸上顿时冷得跟结了冰似的，眼珠子眯成一条缝，手扶着门框，硬邦邦地问：“你们仨来干啥？” 声音里透着股子不耐烦，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像是要随时甩上门。 易中海站在最前头，手里攥着个烟袋锅子，眉头皱得跟核桃皮似的，瞪着林毅扯嗓子嚷：“林毅，你咋不来开会？” “院子里的事儿，你咋能撒手不管？”他一边说一边挥手，手指差点戳到林毅鼻子上，脸涨得通红，像憋了一肚子气。 林毅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角抽了抽，震惊地反问：“开会？啥开会？我为啥非得来啊？” 他手往外一摊，语气里满是嘲讽，站得笔直，像是根本不把这茬儿当回事。 三大爷挤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推了推眼镜，气呼呼地说：“你这院子挨着四合院，以前也是四合院的人，咋就不来开会？你这人咋这么没心没肺呢？” 他一边嚷一边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在袖口里蹭了蹭，脸上挂着怒气，眼神却贼溜溜地往屋里瞟。 林毅听了这话，嘴角一勾，冷笑出声，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反问：“要不要我找街道办跟你们说道说道？” “你们这是啥？私闯民宅啊？”他一边说一边挺直腰杆，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屑，像是压根儿没把这仨人当回事。 易中海见林毅这态度，脸“刷”地沉下来，手指敲了敲烟袋锅子，语气软了点，挤出个笑说：“林毅啊，你别这么犟。你以前在院子里，大家伙儿没少帮你，你如今发达了，总得念着点旧情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屋里瞄，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嘴角微微上翘，像在打啥小算盘。 丁秋楠站在林毅旁边，手里还攥着筷子，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白了，她猛地往前一跨，手指戳着易中海，怒怼道：“你们这帮人真不要脸！” “当初把林毅撵出去，现在还有脸说帮过他？给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怕臊得慌！”她一边骂一边挥手，脸红得跟火烧似的，眼神里全是怒火。 二大爷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手指着丁秋楠嚷：“你个丁秋楠儿，胡咧咧啥？无稽之谈！啥时候撵林毅了？” 他一边说一边甩胳膊，脸上的横肉抖得跟波浪似的，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手指在空中乱晃，像要吓唬人。 林毅一看这架势，立马站到丁秋楠跟前，手往外一挡，瞪着二大爷冷笑说：“二大爷，您老这记性可真行，啥时候帮过我？” “我咋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他一边说一边眯起眼，语气里全是讽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在等着二大爷的下文。 二大爷被这话噎得一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支吾道：“我……我以前不是帮你说过话吗？你咋不记得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林毅，眼神里透着股子心虚，嘴角抽了抽，像是要编个瞎话圆场。 林毅一听，假装震惊地睁大眼，手拍了拍胸口，夸张地说：“哎哟，二大爷刘海中这么热心肠啊？” “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呢？您老真是活雷锋啊！”他一边说一边冲二大爷竖了个大拇指，脸上挂着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手在空中晃了晃，像在逗人。 二大爷被这句挤兑得脸黑得能滴墨，手指抖了抖，气得吭哧半天没憋出话。 三大爷一看这情况，赶紧插嘴，手推了推眼镜，直截了当地说：“林毅，你现在是大兴厂的主任，院子里有难处，你不得拿点钱出来帮衬帮衬？” 一边说一边搓了搓手，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嘴角微微上扬，像已经闻到了钱的味儿。 林毅听了这话，嘴角一撇，冷笑出声，手往外一挥，冲着仨人吼：“你们仨给我出去！这事儿跟我有啥相干！” 他一边说一边瞪着仨人，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语气里满是怒火，站得笔直，像是要把人赶出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还以为林毅要松口，赶紧挤出个笑脸，摆手说：“林毅啊，你别急，我们就是跟你商量商量。” 可话还没说完，林毅猛地一推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门框都晃了晃，嘴里还骂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声音大得院子里的鸡都吓得扑棱翅膀。 仨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易中海手里的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气得咬牙切齿。 易中海站在林毅家门口，脸黑得跟刷了锅底灰似的，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作响，猛地一挥手，冲着门大骂：“林毅，你个小兔崽子！” “真他妈没良心，老子们在这儿站半天，你倒好，门一关就拉倒了！” 他一边骂一边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像是要冲进去揍人。 二大爷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旁边，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官腔十足地嚷嚷：“林毅这小子，太他妈吝啬了！” “一毛不拔，连点儿尊重都没有，压根儿没把咱们这些老人当回事儿！”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的横肉抖得跟要掉下来似的，手往裤腿上一蹭，气得鼻孔都张大了。 三大爷靠在门框上，眯缝眼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哀叹道：“哎哟，那香喷喷的火锅味儿飘过来，我这辈子怕是没福气尝一口喽！” 他一边说一边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袖口里搓了搓，脸上挂着点馋劲儿，眼神里透着失落，活像个没吃饱的孩子。 院子里，林毅和丁秋楠围着火锅坐着，锅里热气腾腾，可俩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林毅夹了块羊肉往嘴里塞，嚼了两下，低声骂道：“这几个老东西，真他妈烦人！” “成天就知道算计人，跟苍蝇似的嗡嗡乱叫。”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筷子，眉头拧得死紧，手指在桌子上敲得“砰砰”响，眼神里满是厌恶。 丁秋楠端着碗，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劝道：“林毅，别搭理他们，咱好好吃顿饭不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夹了片青菜放进林毅碗里，脸上挤出个笑，可嘴角微微下垂，手指攥着筷子有点发抖，显然心里也憋着火。 林毅一听这话，猛地放下筷子，手往桌上一拍，咬牙切齿地说：“不行！这帮禽兽不收拾收拾，他们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步子迈得沉甸甸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仨人正骂得起劲儿，冷不丁见林毅黑着脸走出来，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摔个跟头。 二大爷赶紧挤出个笑脸，拍着胸脯说：“林毅，你小子总算迷途知返了！” “我就说嘛，你心里还是有院里人的。”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凑，手指在空中挥了两下，脸上挂着点得意劲儿，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 林毅冷笑一声，手往外一甩，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觉得可能吗？就你们这帮老东西，还指望我感激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瞪着二大爷，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像是把二大爷的话扇一边去，嘴角微微上翘，透着股子不屑。 二大爷一听这话，脸“刷”地沉下来，手指抖了抖，气得吭哧半天憋不出句整话，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一步，挤出个笑脸，摆手说：“林毅啊，别急，我们就是跟你唠唠，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林毅跟前凑，手指在烟袋锅子上敲了敲，眼神里透着股子讨好劲儿，嘴角挤出个僵硬的笑。 林毅压根儿不搭理他，扭头就往院子里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沉，像是憋了一肚子火要撒，地上都被他踩得“咚咚”直响。 易中海一愣，赶紧追上去，手在空中挥了挥，低声喊：“林毅，咱们不念旧情念新情，有话好说！” “都是邻里邻外的……” 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脸上挂着点诧异，低声嘀咕：“这小子咋又答应了？” 说完，俩人赶紧跟上，步子迈得有点慌，像是怕错过啥热闹。 院子里，风吹得老槐树沙沙作响，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空气里还飘着火锅的麻辣味儿。 贾张氏一瞧见林毅迈进院子，立马迈着那沉甸甸的步子冲上前，腰板挺得跟块铁板似的，挤到林毅跟前，嘴角挂着抹嘲讽的笑，手指差点戳到林毅鼻尖上。 她扯着嗓子嚷嚷：“林毅，你个小王八蛋，还敢进院子来？” “咋的，良心发现啦？还是想显摆你那破主任的派头啊？” 那眼神里透着股恶毒劲儿，脸上的肥肉抖得跟波浪似的，活像个要吃人的母老虎。 林毅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了一声，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手指在兜里攥了攥，像是在压着火气。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一步，手往贾张氏肩膀上狠狠一拍，瞪着眼低吼：“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林毅是来帮你贾家的，你咋还这么不识好歹？”他扭头冲林毅挤出个笑脸，手指在空中挥了挥，示意别急，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怕林毅扭头就走。 贾张氏被这一拍愣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不信地嚷道：“帮忙？林毅会帮我贾家？” “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啦？他巴不得我贾家死绝了！” 她挥着手，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嗓门儿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林毅站在旁边，嘴角一勾，假装叹了口气，手往外一摊，语气里透着股子无奈：“贾张氏，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没辙。” “既然你都嫌弃我，那我走就是了，省得在这儿碍眼。” 一边说一边转身，步子迈得慢悠悠的，像是要给谁留点反应时间，肩膀微微耸了耸，像是真打算离开。 易中海一听这话，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冲上前，手指差点拽住林毅的衣角，扭头冲贾张氏吼：“贾张氏，你有病啊！” “自个儿不愿意掏钱，还不让别人帮忙，你良心让狗吃了？” “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一边骂一边挥手，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神里透着股子怒火，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活像个要发飙的公牛。 贾张氏被骂得一愣，气得扭过身去，手指在裤腿上狠狠蹭了蹭，低声嘀咕：“我呸，谁稀罕他林毅的臭钱！” 可那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心里有点动摇，嘴上硬气，腿却没迈开一步，站在原地跟个木桩子似的。 这时，二大爷和三大爷从院门口溜达进来，手里攥着个破蒲扇，扇得“呼呼”响。 二大爷眯缝着眼瞅着林毅，低声问易中海：“老易，林毅这小子到底要掏多少钱啊？不会是骗我们吧？” “咱那么不信呢？”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点好奇劲儿，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像是在打什么小九九。 易中海扭头冲他眨了眨眼，手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低声说：“你俩赶紧上前说点好话，别让林毅跑了。” 二大爷一听这话，脸拉得老长，手往后一背，嘀咕道：“我才不去，让闫老扣去吧。” “他最会说话了，喜欢阿谀奉承……” 他退了半步，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情愿，蒲扇扇得更慢了，像是在看热闹。 三大爷被点名，脸一僵，手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上前，挤出个笑脸，冲林毅说：“林毅啊，你这人心眼儿真好，院里人都知道你是个大好人。” 一边说一边搓着手，手指在袖口里蹭了蹭，语气里透着股子尴尬劲儿，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毅的口袋，像是想看出里面有多少钱。 林毅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憋着笑，暗想：等会儿这帮老东西知道我压根儿不打算掏钱，不得气个半死？ 他脸上却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手往兜里一插，低声说：“你们想要我掏钱！” “那得看出你们诚意有多大啊！” “不可能白白掏钱出来吧！” 第139章 给众禽兽画大饼了! 第139章 给众禽兽画大饼了！ 雨水站在院子里，瞧见林毅真被几个大爷喊了过来，眼泪还没干透的脸上立马绽开一抹笑。 手指攥着衣角松了松，赶紧跑过去，声音里带着股子激动劲儿：“林大哥，你真来啦？我就知道你是来帮我哥的！” 她一边说一边抹了把脸，手背在脸蛋上胡乱蹭了蹭，眼珠子瞪得溜圆，满是期待地看着林毅，像个小孩儿盼着糖吃。 林毅站在那儿，手插在裤兜里，瞅了眼雨水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角一撇，冷笑了一声。 帮傻柱，那林毅就是吃饱了撑得慌？ 傻柱之前对林毅干的事，雨水此时完全都忘记了…… 许大茂站在一边，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贱兮兮的笑。 没想到林毅会过来，立马抓住机会，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林毅啊，林主任呢？” “你这大方劲儿可不常见呐，咋的，心里打啥小算盘呢？肯定有所图谋吧？” “不会是看上雨水这小姑娘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站得笔直，像是等着看林毅吃瘪的样子，眼里满是算计。 这院子里乱哄哄的，几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雨水的欣喜还没落地，就被这股子冷嘲热讽给打得七零八落。 林毅一听许大茂这话，眼睛眯成一条缝，手猛地从兜里抽出来，指着许大茂鼻子，冷笑出声：“许大茂，看来还是关心傻柱的啊！” “看来是想要掏钱去，我可就不掺和这事儿！” “雨水你就找许大茂要钱吧！” 手指差点戳到许大茂脸上，语气里满是讥笑。 许大茂被这一指，脸“刷”地沉了下来，手指在裤兜里攥成拳头，赶紧摆手反驳：“我啥时候说要帮忙了？” “你他妈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一边嚷一边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透着股子慌乱，心里暗骂：我他妈才不出钱给傻柱治病呢，门儿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嘴角抽了抽，像是怕林毅真跟他杠上。 易中海站在旁边，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响，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听见许大茂这推脱的话，火气蹭地窜上来，猛地扭头瞪着他，低吼道：“许大茂，你个没点同情心的畜生！” “不愿意帮忙就赶紧给我滚犊子，别在这儿碍眼！” 许大茂被骂得一愣，脸涨得通红，手指抖了抖，想骂回去。 可一瞅林毅那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不能当出头鸟！ 咬了咬牙，低声嘀咕：“我……我就是说说，咋还骂人呢。”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嘴角撇得跟吃了酸柿子似的，眼里满是不服劲儿。 林毅一看许大茂这怂样，嘴角一勾，冷笑出声，手往外一摊，语气里透着股子嘲讽：“许大茂，你要是不服，那就自个儿掏钱啊，我可不拦着你！” 他一边说一边扭头瞅了眼雨水，手指在空中晃了晃，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像是故意拿这话刺他。 这时候，三大爷站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推了推眼镜，赶紧上前劝说：“林毅啊，别跟许大茂一般见识，他就是嘴欠，你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手指在袖口蹭了蹭，语气里透着股子讨好，像是怕林毅真甩手走人。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挥，冲着三大爷嚷道：“你少掺和！林毅这小子摆明是想看我笑话！” 一边骂一边挥手，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站得笔直，像是随时要扑上去，眼里满是怒火。 贾张氏站在旁边，瞧见这热闹，立马凑上来，扯着嗓子嚷：“许大茂，你跟林毅一起出钱，多有爱心啊！” “你们俩都是大好人呐！” 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眼里透着股子恶毒劲儿，像是巴不得火烧得更旺。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手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贾张氏，你个老娘们儿少在这儿胡咧咧！” “我啥时候说要出钱了？你他妈想害我啊？” “自己都吃不饱，还想给傻柱出钱，没门！” “而且贾大妈你应该出钱，这事是你好儿子东旭惹得，怎么叫别人来收烂摊子……” “你个挨千刀的徐大茂，咒你生儿子没屁眼……” 林毅眼瞅着许大茂和贾张氏吵得脸红脖子粗，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懒懒地咳了两声。 众人一愣，齐刷刷扭头看向他，有的还停下手里的活儿，探着脑袋想听他要说啥。 林毅嘴角一勾，眼神冷冷地扫过一圈，手往外一摊，语气里透着股子无奈：“傻柱住院要钱，我身上可没带啊，你们找我干啥？”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刷”地就黑了，手里的烟袋锅子攥得咯吱响。 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猛地一挥手，指着林毅就开骂：“林毅，你他妈啥意思？” “刚才还在这儿装好人，现在又说没钱，你这是耍我们呢？” 眼神里全是火气，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像是要扑上来咬人。 二大爷站在旁边，挺着个大肚子，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官腔拉得老长，扯着嗓子嚷：“林毅，你这人咋这么不地道？” “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人命关天的事儿，你在这儿推三阻四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的横肉抖得跟波浪似的，手往裤腿上一拍，鼻孔张得老大，气得跟个官老爷似的。 许大茂一听这动静，立马蹦出来，手插在裤兜里，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样儿。 冲着众人挤眉弄眼，扯着嗓子喊：“我就说吧！林毅这小子没安好心，他就是来看笑话的，耍你们玩儿呢！” 一边嚷一边扭头瞅了眼林毅，眼里透着股子得意劲儿，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手指还点了点，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先见之明。 贾张氏站在边上，叉着腰，手指乱挥，扯着嗓子骂开了：“林毅，你个小王八蛋！” “没良心的东西，傻柱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林毅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一翘，冷笑出声。 “你们这帮人，真有意思，我说没钱你们就急眼了。”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眯起眼，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消息，大兴轧钢厂缺人，张厂长正愁着招人呢，你们……” 这话一出，院子里立马炸开了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嘀咕着。 “大兴轧钢厂？那可是个好地儿啊！” “听说工资高，效益好，比红星轧钢厂强多了！” 人们的眼神里透着股子意动劲儿，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群闻到肉味儿的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暗自盘算：红星轧钢厂现在人多活少，效益一天不如一天，要是能跳槽到大兴轧钢厂，说不定还能混个主任当当。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裤兜里攥成拳头，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劲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发号施令的模样。 林毅瞅见许大茂那副德行，嘴角一勾，手往外一摊，冲着他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嘲讽：“许大茂，怎么不愿意去大兴轧钢厂吗？还是舍不得红星厂子……”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唰”地变了，手指在裤兜里松了松。 立马挤出个笑脸，点头哈腰地冲林毅说：“林主任，您可真会开玩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傻柱那是他活该，没钱找您干啥呀，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透着股子讨好劲儿，嘴角挤出个僵硬的笑，像是怕林毅真跟他翻脸。 众人一看许大茂这副嘴脸，立马炸了锅，指着他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他妈真不要脸！” “”刚才还骂林毅，现在又舔起来了，你这人咋这么贱呢？” “就是，墙头草两边倒，你算个啥玩意儿！” 院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骂得许大茂脸红脖子粗，手指在裤兜里攥成拳头，低声嘀咕：“一群狗东西……等红星轧钢厂倒闭了，有你们好受的。” 易中海站在当院，手里攥着那根老烟袋锅子，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盘算着：大兴轧钢厂那地儿，听说待遇好。 可张启明那东西跟我不对付，我去了还能有现在这位置？ 肯定不如红星轧钢厂…… 更别提林毅那小子，肯定给我下绊子，我这张老脸可丢不起。 皱着眉头，脸上的褶子挤得跟核桃壳似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烟袋锅子上敲了两下。 忽然，他眼角瞥到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猛地一挥手，冲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他妈啥意思啊？” “红星轧钢厂待你不薄，你咋还惦记着大兴轧钢厂？你个背叛厂子的狗东西！” 一边骂一边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透着股子怒火，嘴角抽得跟要抽筋似的。 许大茂正脸上挂着那抹贱兮兮的笑，听见这话，立马站直了身子，手赶紧从兜里抽出来摆了摆，急忙嚷道：“易大爷，您可别瞎说啊！” “我啥时候说要去大兴轧钢厂了？那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吧！” 一边说一边挤出个笑脸，眼神却闪着股子慌乱劲儿，脚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心里暗骂：这老东西，逮着我就咬，我招谁惹谁了？ 贾张氏站在旁边，早就瞧出了热闹，立马凑上来，扯着嗓子冲林毅嚷道：“林毅，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家东旭在厂子里混得不好，就是你抢了东旭的地位！还不赶紧将我儿子东旭弄进去？” “如果东旭去大兴，肯定也是主任，就是你抢走了东旭的东西，现在还在被关着……” 她一边嚷一边挥手，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像是恨不得林毅现在就点头。 林毅靠在墙边，手插在裤兜里，瞅了贾张氏一眼，嘴角一撇，冷笑出声：“贾张氏，你家东旭那熊样，我拉他干啥？” “大兴轧钢厂要的是人，不是废物。”他一边说一边直起身子，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转头就懒得再搭理她。 雨水站在角落里，看着众人围着林毅吵吵嚷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手指攥着衣角，低声抽泣道：“你们……你们就知道巴结林毅，我哥还在医院躺着呢，谁管他呀？”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脸上满是委屈。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一步，手往空中一挥，冲着众人嚷道：“行了，都别吵了！” “咱们院子得有点儿人情味儿，傻柱住院了，大家伙儿凑点儿钱，帮帮雨水！”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胸脯，眼神里透着股子正气，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一下，像是要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林毅此时说话了，“张厂长可是很看重道德素养高的，尤其是乐于助人的，那肯定是优先录取……”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跳出来，手拍着胸脯喊道：“对，易大爷说得在理！傻柱人好，我掏钱，咱不能不管！” 一边说一边挤出个假笑，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虚情假意，手在裤兜里攥了攥，心里暗想：我他妈才不出呢，先答应着再说。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开了口，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嚷道：“我也出！院子得互助，要团结，傻柱那么好的人，咱得帮！” 她一边嚷一边拍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手指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巴不得把这热闹再炒热点儿。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冲着许大茂和贾张氏骂道：“许大茂，你他妈真不要脸，刚才还挤兑林毅，现在装啥好人？” “贾张氏，你家东旭把傻柱打成那样，你还有脸说掏钱，你他妈脸咋那么大呢？” 众人你一嘴我一舌，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手指指着两人，骂得他们脸红脖子粗。 第140章 贾东旭被厂子开除! 第140章 贾东旭被厂子开除！ 许大茂被骂得急了，手往空中一挥，梗着脖子嚷道：“你们少在这儿瞎嚷嚷！” “我就是说说，你们还真当回事儿了？” 贾张氏也不示弱，叉着腰回骂道：“我掏不掏钱关你们屁事儿？” “你们这帮王八蛋，就会嚼舌根！” 一边骂一边瞪眼，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脸上的横肉抖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易中海一看这乱糟糟的场面，赶紧挥手冲雨水说：“雨水，别理他们，你赶紧把钱收好！” 林毅站在旁边，瞅着这帮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嘴角一勾，冷笑出声：“你们真能折腾。” 随即也不管如何，转身就往外走。 禽兽之间狗咬狗！ 一脚迈进自个儿的小院子，热气腾腾的火锅味儿立马扑鼻而来，麻辣鲜香直往嗓子里钻。 林毅甩了甩手上的泥，瞧见丁秋楠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攥着筷子搅着锅，脸上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滚。 丁秋楠一抬头，瞅见林毅进来，赶紧起身，手指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脸上挂着点担忧，柔声问：“院子里咋回事儿啊？咋闹得跟炸了锅似的？”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了点儿，手指轻轻拽了拽林毅的袖子，眼神里透着股子关切劲儿，像是在等个准信儿。 林毅“啪”地一屁股坐下来，手往桌上一拍，嘴角一撇，冷笑出声：“嗨，还不是那帮老东西，抢着给傻柱掏钱呢，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团结的院子！” “都争抢着给傻柱出钱看病呢？” 丁秋楠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筷子差点儿没拿稳，“啪嗒”一声磕在锅边上。 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毅，声音都高了几度：“啥玩意儿？他们抢着掏钱？” “那帮抠门货啥时候这么大方了？” 她一边嚷一边往锅里瞅了眼，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 林毅一听她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手往桌上一拍，乐得身子都晃了晃：“我就是随口一说，大兴轧钢厂缺人，” “他们立马跟闻着腥味儿的猫似的，个个都想从红星轧钢厂跳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冲丁秋楠挤了挤眼，手指在空中划拉了两下，语气里满是得意，活像个逮着好戏的老狐狸。 丁秋楠一听，立马急了，手指戳了戳林毅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火气：“咱们厂子真要收他们啊？” “那帮刺头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不得把厂子闹得鸡飞狗跳？” 她一边说一边皱紧眉头，手指在围裙上绞来绞去，眼神里满是慌劲儿，像生怕事儿真闹大。 林毅嘴角一勾，冷笑出声，手往外一挥：“收他们？让他们做梦去吧！” “张厂长才不会要这帮闹事精呢！” “红星轧钢厂有不少好员工，要他们这不是纯找不自在吗？” 丁秋楠一听这话，立马乐了，眼睛弯得跟月牙儿似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林毅的肩膀，嗔道：“你这人，真坏得冒泡儿！”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手指在林毅胳膊上捏了捏，语气里带着点娇劲儿，脸上满是松了口气的笑意。 林毅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手往丁秋楠腰上一搂，猛地抱住她，“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得跟个老流氓似的：“坏？我还没答应让他们去大兴轧钢厂呢，等他们知道真相，不得气得蹦起来骂街？” 他一边说一边冲丁秋楠挤了挤眼，手指在她腰上挠了挠，逗得她咯咯直笑，两人围着火锅闹成一团。 院子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热闹得跟唱大戏似的，许大茂和贾张氏正站在当院，手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嗓门一个赛一个高。 许大茂挺着胸脯，手插在裤兜里，冲贾张氏嚷嚷：“我掏的钱最多，到时候肯定去大兴轧钢厂，你家贾东旭想都别想！” 一边嚷一边挥手，脸涨得通红，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活像个斗胜的公鸡。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指戳着许大茂的胸口，扯着嗓子骂道：“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小王八蛋！” “你他妈算老几？凭啥你能去，我家东旭就不能？”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手指差点戳到许大茂眼珠子上，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子似的，眼神恶毒得像要生吞了他。 雨水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易中海递来的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嘴里低声抽泣着：“谢谢……谢谢大家。”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手指在脸上胡乱蹭了蹭，瘦弱的身子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似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手里捏着几张票子，瞅了眼众筹的七块钱，假模假样地往里加了点。 凑够十块巨款，冲雨水摆摆手：“雨水，我家也穷，就拿出这点……赶紧拿着钱去医院照看傻柱吧，别耽误了。”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雨水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捏了捏，脸上装出一副关切样儿，可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 雨水一听，立马点头，哽咽着说：“谢谢易大爷，谢谢大家，还有林毅大哥。”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往林毅家的方向瞅了眼，眼泪又涌了出来，手指攥着钱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满脸感激劲儿。 易中海一听“林毅”这名字，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神里透着股子不爽，低声嘀咕：“林毅那小子，屁忙都没帮上，倒是会捡现成的。” 他扭头扫了眼三大爷和二大爷，心里憋着一股子火，脸上却还得绷着。 三大爷站在旁边，手推了推眼镜，低声冲二大爷嘀咕：“二爷，你说林毅过来没掏一分钱，咋就咱们掏了？” “这事儿咋这么不对劲呢？” 一边说一边搓了搓手，手指在袖口里蹭了蹭，脸上挂着点疑惑劲儿，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二大爷一听这话，立马火了，手往空中一挥，冲三大爷嚷道：“闫老扣，你就知道算计！”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你懂个屁！” 一边嚷一边挺直腰杆，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活像个教训孙子的老学究。 三大爷被这一顿吼，愣了神，手指在袖口里攥了攥，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安劲儿。 心里暗自琢磨：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难道真被林毅那小子给算计了？ 他咽了口唾沫，扭头往林毅家的方向瞅了瞅，脸上挂着点后悔劲儿，嘴里却不敢再吭声。 医院里头，白墙绿瓦，消毒水味儿呛得人直皱鼻子。 雨水手里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脚底下踩得“咚咚”响，急匆匆往病房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推开病房的门，傻柱正趴在病床上，屁股翘得老高，嘴里“哎哟哎哟”地哼唧着，那声音跟杀猪似的，震得窗户玻璃都嗡嗡响。 雨水赶紧凑到床边，手指轻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低声说：“哥，我把钱带来了，院子里大伙儿凑的。” 傻柱一听，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往床上一拍，扯着嗓子嚷：“啥？院子里凑的？” “林毅那王八蛋没掏钱？”他挥着手，指头在空中指指点点，脸涨得通红，嘴角抽得跟要抽筋似的。 雨水被他吼得一愣，手指赶紧在空中乱摆，急忙解释：“哥，你别急，都是因为林毅大哥说了，大兴轧钢厂缺人，大伙儿都想去，院子里人才掏钱，都想……” 她低头，手指攥着衣角，眼神里透着股子无奈劲儿，像是不想惹傻柱发火。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猛地一拍床板，震得床都晃了晃，冲雨水吼道：“啥玩意儿？林毅那孙子耍我们呢？” “他家过得那么好，掏点钱咋了？这钱就该他出！” 一边骂一边挥手，指头差点戳到雨水的脸上，眼神里全是怒火，像是恨不得把林毅生吞活剥。 医院的风扇“呼呼”转着，病房里闷得像蒸笼，傻柱的骂声回荡着，散也散不尽。 雨水被吼得一激灵，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低声劝道：“哥，你别这样，林毅大哥好歹帮过咱们，你出院了去谢谢他吧，不然这钱谁出？” “院子里那帮人，尤其是贾家，没一个有良心的！” 傻柱一听这话，冷笑出声，手往外一挥，语气里满是不屑：“谢他个屁！要不是他，我能被保卫科关禁闭？” “我能被贾东旭那王八蛋……这样？” 他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眼神里透着股子怨毒劲儿，像是要把林毅和贾东旭一块儿骂死。 雨水皱紧眉头，手指戳了戳傻柱的胳膊，低声说：“哥，你别犟了，林毅大哥帮过咱们，你这样骂他，人家咋想？ ”她偷瞄傻柱的脸色，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像是要缓和气氛。 傻柱一听，立马火更大，手往床上一拍，扯着嗓子嚷：“他帮我？他林毅欠我的！我好了出院，还得找他要赔偿！” 一边嚷一边瞪着雨水，指头在空中划拉，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劲儿，嘴角微微上翘，像是要讹林毅一笔。 雨水见傻柱这副德行，啥也没再说，手指攥着衣角，转身就要走。 傻柱一看她要走，急了，手往空中一挥，冲她吼道：“雨水，你给我站住！把剩下的钱给我留下！” 雨水停下脚步，手指攥着衣角扭头，低声问：“哥，你要钱干啥？这钱是给你买补品的！”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不耐烦了，手往床上一拍，嚷道：“买啥补品？我自个儿保管，你笨手笨脚的花得太多了！” “我自己保管！快拿来！一毛都不许留……” 他挥着手，指头在空中指指点点，脸涨得通红，像是嫌雨水乱花钱。 雨水气得脸都红了，手猛地一甩，冲傻柱嚷：“哥，你咋这样？你发的工资呢？” “我没钱都是跟人借的，你还怪我？”她一边嚷一边挥手，指头在空中划拉两下，眼神里全是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傻柱被她一吼，愣了愣，手指在床单上攥了攥，啥也没说，扭头嚷道：“你别管了，赶紧回家给我做点好吃的送来！” 他挥挥手，指头在空中划拉，眼神里透着股子不耐烦劲儿，像是要打发雨水走。 雨水一听这话，气哭了，手指在脸上胡乱抹了抹，眼泪止不住地掉，低声说：“哥，你咋这样？我……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像是再待下去会气炸肺。 傻柱躺在病床上，手指攥着床单，低声嘀咕：“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爱哭鬼一个。” 扭头往窗外瞅了眼，眼神里透着股子怨毒劲儿，低声骂道：“林毅那王八蛋，等我好了，非找你算账不可！” 红星轧钢厂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汗味儿刺鼻。 杨厂长和一帮主任们围着桌子坐成一圈，桌上文件堆得老高，气氛沉得跟天要塌下来似的。 杨厂长皱着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嗓门儿扯得震天响：“贾东旭那混账，把厂子里闹得人心惶惶，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厂子得开除他，给大伙儿个交代！也正好给傻柱一个交代！”他一边嚷一边挥手，脸涨得通红，眼神冒火，嘴角抽得跟要抽筋似的，像憋了一肚子气。 主任们面面相觑，低声嘀咕着：“这贾东旭，真是自找的。” “开除他得了，省得再惹乱子。” 易中海知道这消息，叹了口气。 “贾东旭这事儿，咎由自取，开除就开除吧，活该。” 心里盘算着下班得去贾家把账算清楚，那欠他的钱还没还呢。 下班后，易中海迈着沉甸甸的步子往厂门口走。 许大茂冷不丁从旁边蹿出来，手插裤兜，笑得一脸贱兮兮，冲着易中海挤眉弄眼：“易大爷，听说贾东旭被开除了，活该啊！” “秦淮茹还闹着要离婚呢，哈哈，这下他可惨喽！” 他一边说一边拍手，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活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闲汉。 易中海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许大茂，你他妈少在这儿嚼舌根！？” 他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透着股子厌恶，手往外一挥，示意他滚远点儿。 许大茂被这一瞪，嘴角抽了抽，可嘴上还不服软，低声嘀咕：“我就是说说，您老咋还急眼了呢。” 他一边嘀咕一边退了两步，眼神里闪着股子不服，心里却暗自琢磨：现在院子里就属秦淮茹还能……要是真离了婚，我许大茂说不定还能…… 咽了口唾沫，眼神火热，嘴角微微上翘，像打起了小算盘。 第141章 贾东旭回院子! 第141章 贾东旭回院子! 厂区门口，贾东旭被保卫科放了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指攥着拳头，眼神透着股子不服。 他一听说自己被开除了，立马炸了毛，手往空中一挥，冲着厂门口的保卫科大骂：“你们凭啥开除我？” “我没干啥坏事儿！” “为啥子？？？” 一边嚷一边往前冲，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要发疯的公牛。 保卫科的汉子们一看这架势，哪惯着他，立马围上来，手指戳着贾东旭的胸口，扯着嗓子吼：“贾东旭，你还敢在闹！” “再闹把你关进去！”贾东旭被这一吼，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挥，冲上去就要动手。 保卫科的人二话不说，立马把他按在地上，拳头“砰砰”砸在他身上，痛得他嗷嗷直叫，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们这帮王八蛋，有种单挑！” 贾东旭被按在地上，疼得直抽抽，手指在地上乱抓，心里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怎么能被开除？ 我打傻柱，天经地义！ 偷别人媳妇，难道不该暴揍？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易中海那张老脸，扯着嗓子大喊：“易中海！易中海！他是我师傅……” “快来救我啊！你不是厂里的老员工吗？杨厂长都听你的！” 扭头往厂区里瞅，眼神里透着股子求救劲儿，嘴角抽得跟要抽筋似的，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易中海刚走到厂门口，听到这喊声，脸“刷”地就黑了。 他猛地扭头，冲着贾东旭吼道：“贾东旭，你他妈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别他妈拉我下水！” 眼神冒着怒火，心里暗骂这王八蛋死到临头还想拖他垫背，真是活该倒八辈子霉。 贾东旭一听这话，愣了愣，手指攥着地上的土，低声嘀咕：“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真他妈没良心！” 他扭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眼神里透着股子怨毒劲儿。 保卫科的人把他拽起来，推搡着往外走，他步子踉踉跄跄，嘴里还不服气地骂：“你们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院子里风吹得老槐树叶子哗哗响，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手叉着腰，扯着嗓子嚷嚷：“我家东旭眼瞅着就要去大兴轧钢厂啦！” “听说那儿的工资比红星厂高老鼻子了，够你们眼红的吧！”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瞪着秦淮茹，眼神里透着股子嫌弃劲儿，嘴角撇得老高，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活像个要发飙的母老虎。 秦淮茹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块破抹布，低着头不敢吱声，手指在抹布上绞来绞去，脸上挂着点委屈劲儿。 贾张氏见她不搭茬，火气蹭地窜上来，手指猛地戳着秦淮茹的脑门儿，骂道：“你个贱货，成天就知道窝里横！” “我跟你说，东旭去了大兴轧钢厂，头一件事就是把你休了，省得在家碍眼！”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把满肚子气撒出来。 二大妈倚在自家门口，听到这热闹，立马凑过来，笑得一脸嘲讽，冲贾张氏嚷道：“贾张氏，你就吹吧！” “你家东旭跟林毅有仇，林毅咋可能让他去大兴轧钢厂？” “你当人家是傻子啊？”她一边说一边拍手，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又补了一句：“我回头让我家老刘请林毅吃顿饭，把我大儿子弄进去，咋也能混个主管当当，比你家东旭强多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眼，手猛地一挥，冲二大妈吼道：“你少在这儿胡咧咧！” “你家那几个废物能跟我家东旭比？林毅欠我东旭的，当初要不是东旭让着他，他能当上主任？” 她一边嚷一边挺直腰杆，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服劲儿，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子似的，活像个要跟人干架的悍妇。 二大妈哪肯示弱，手往腰上一叉，扯着嗓子回骂：“贾张氏，你有病吧？林毅在大兴轧钢厂当主任，你家东旭在红星厂混日子，咋就成你儿子让给他了？” “你这牛皮吹得天都捅破啦！” 而听到这话的贾张氏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要发飙的母夜叉，院子里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偷笑。 三大妈提着个菜篮子站在旁边，眼瞅着这俩人吵得不可开交，赶紧上前劝道：“哎哟，你们俩别吵啦，林毅都没答应的事儿，说不定是骗你们的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猛地一拍大腿，冲三大妈嚷道：“骗我？你\\啥意思？” “林毅欠我家东旭的，他敢不认？昨天都掏了钱……我非撕了他不可！” 有人挤眉弄眼，阴阳怪气地冲贾张氏喊：“贾张氏，你这牛皮吹得真带劲儿，林毅在大兴轧钢厂，你家东旭在红星厂混着，咋就成你儿子让主任了？说来听听呗！” 贾张氏被笑得脸都红了，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支吾道：“他……他就是欠的，反正就是欠的！” 可那眼神却闪着股子心虚劲儿，嘴角抽了抽，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当口儿，贾东旭从门口走进，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一脸愤怒憔悴，手指攥成拳头，眼神透着股子怨毒劲儿。 贾张氏一瞅见他，立马凑上去，手指拽了拽他的袖子，扯着嗓子喊：“东旭，你回来啦！” “厂子里没把你咋样吧！” 可贾东旭理都不理，甩开她的手，步子迈得飞快，径直往屋里冲。 进了屋，贾东旭一瞧见秦淮茹，手指猛地一挥，冲上去就是一顿打骂，嘴里嚷着：“你个贱货，成天就知道给我丢人现眼！” “我混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秦淮茹被打得惨叫连连，手指在空中乱挥，哭喊道：“东旭，你别打啦，我……我没做啥啊！” 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夹杂着哭声和怒骂，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手插在腰上，冲着屋里嚷道：“打得好！这货就该教训教训，让她知道啥叫夫振妇纲！” 三大妈和二大妈一听这动静，立马扭头就走，手指在袖口里攥了攥，低声嘀咕：“贾家这破事儿，谁爱管谁管，我可不管！” 她们步子迈得飞快，像是怕沾上啥脏东西，留下一院子的骂声和笑声，久久回荡。 林毅大步流星地闯进大兴轧钢厂的车间，耳边尽是机器轰隆隆的响声，铁屑四处飞溅。 车间里冷冷清清，连个工人影子都瞧不见，他心里“咯噔”一下，火气蹭蹭往上窜，扭头就冲着角落里扯着嗓子喊：“老刘！老刘！你他妈死哪儿去了？” 老刘从一台机器后面探出脑袋，脸上硬挤出个笑：“林主任，您咋来了？车间里正忙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拿抹布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眼珠子滴溜溜转。 林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着那几台机器，语气里带着股子炸毛的劲儿：“忙啥忙？机器转得欢，工人呢？” “怎么都跑不见了？” 老刘一听，脸“刷”地白了，低声嘀咕：“林主任，您别急，最近厂子里机器加了产，需求工人多了，这车间就安排得少了点儿。” 一边说一边偷瞄林毅的脸色，手指又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神里透着股子无奈劲儿，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毅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手往空中一挥。 “老刘可不能这样！每台机器都得有人盯着，不然出点儿啥意外，谁担得起？” 心里清楚，这车间要是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就得出大事儿。 老刘赶紧点头，手指攥着抹布更紧了，低声说：“是是，林主任说得对，我这就去安排。” 扭头就想开溜，林毅一把拽住他胳膊。 “给我记住了，每台机器都得专人看护，出了事儿我拿你是问！” 老刘被拽得一激灵，忙不迭点头，嘴里连声喊：“记住了，记住了。” 说完，他灰溜溜地跑了，步子迈得飞快，像生怕林毅再劈头盖脸骂一顿。 林毅站在原地，得去红星轧钢厂转转，看能不能挖几个人过来。 进了张启明的办公室，屋里烟雾缭绕，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图纸。 张启明正埋头写着啥，门“吱呀”一响，抬头一看是林毅。 立马堆起一脸笑，起身招呼：“林毅，你咋来了？快坐快坐！” 他拍了拍手，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眼神里透着股子欢喜劲儿，像见了亲儿子似的。 林毅一屁股坐下，手往桌上一拍，语气里带着股子急劲儿：“张厂长，我明儿就得去红星轧钢厂一趟，技术交流的名义。” 心里早打好了小算盘，这趟可不是白去的。 那是得让红星轧钢厂出血的…… 张启明一听，满脸惊讶：“啥？去红星轧钢厂？他们厂子最近闹得凶，你去干啥？” “难道是之前说的……” 他挥着手，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脸上挂着点担忧劲儿，像生怕林毅一去不回。 林毅嘴角一勾，冷笑出声：“张厂长，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之前咱们派过去的员工，该接回来了，顺道瞅瞅红星轧钢厂有没有想跳槽的，挖几个过来。” 冲张启明挤了挤眼，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语气里透着股子得意劲儿，活像个老狐狸在算计猎物。 张启明一听这话，立马乐了，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好小子，你这是釜底抽薪啊！我咋没想到呢？” 他一边笑一边竖起大拇指，眼神里透着股子赞赏劲儿，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 最近车间几个主管老跟他叫苦，说员工不够，他正头疼呢，林毅这一招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林毅赶紧摆手，低声说：“张厂长，您可别声张，这事儿得悄悄的，您提前跟上头打好招呼，省得闹出啥乱子。” 他偷瞄张启明的脸色，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眼神里透着股子谨慎劲儿，像是在盘算这事儿得滴水不漏。 张启明一听，立马点头，手往桌上一拍，语气里满是豪气：“行，这事儿交给我，你放心大胆地去招人，咱们厂子有军方撑腰，不怕事儿！”他 挺直腰杆，手指在空中挥了挥，眼神里透着股子自信劲儿，活像个要上战场的将军。 林毅这小子有胆有谋，他打心眼儿里高兴。 林毅一听这话，松了口气，手往桌上一拍，冲张启明点头：“那行，我明儿就去。” 这趟过去，他非得给大兴轧钢厂捞几个好工人回来不可！ 好好壮大大兴轧钢厂！ 院子里头，秦淮茹一屁股瘫在地上，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她抬起头，瞪着贾东旭，眼珠子通红，手指攥着衣角，扯着嗓子骂道：“贾东旭，你疯了吧！你个王八蛋，凭啥打我啊？” 那声音尖得像刀子划玻璃，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嘴角抽抽着，像是气得要抽筋了。 贾东旭站在门口，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手指攥成拳头，指着秦淮茹鼻子就开骂：“你个贱货，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告诉你，傻柱那王八蛋我已经收拾了，下一个就是林毅！” 他一边嚷一边挥手，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眼神冒着火，活像头要发疯的公牛，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贾张氏站在旁边，手叉着腰，冷眼瞅着秦淮茹，低声嘀咕：“东旭，打得好！这贱货就欠收拾，让她安分点儿！” 她说完还拍了拍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神里透着股子恶毒劲儿，手指在空中挥了两下，像是在赶苍蝇。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心里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她本来还想着贾东旭能改好了，俩人还能一块儿过日子，可这会儿一看，这男人压根儿没救了。 猛地站起身，泪水哗哗往下掉，冲贾东旭吼道：“贾东旭，你个畜生！我必须要跟你离婚！” 第142章 秦淮茹当一大爷干女儿! 第142章 秦淮茹当一大爷干女儿！ 贾东旭一听“离婚”俩字，立马炸了毛，手猛地一挥，冲上去就要动手，嘴里骂道：“你敢提离婚？老子打死你个贱货！” 步子迈得飞快，脸上的怒火像是能烧死人。 秦淮茹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外跑，扯着嗓子喊：“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看啊！贾家不当人，贾东旭打人啦！” 她一边喊一边挥手，步子踉踉跄跄，像是后面有鬼追着，眼泪还挂在脸上，狼狈得不行。 贾东旭和贾张氏一看她跑了，立马追出去，手指在空中乱挥，嘴里嚷着：“你个赔钱货，给我回来！” 贾东旭跑得脸更红了，气得牙都咬得咯咯响。 贾张氏跟在后面，手指指着秦淮茹背影，低声咒骂：“跑啥跑，早晚收拾你！”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脑袋，有的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有的站在门口，手插裤兜里，瞅着这场热闹，眼里全是看笑话的劲儿。 这时候，易中海刚下班回来，进了院子，一眼就瞅见秦淮茹那副惨样儿。 皱起眉头，冲贾东旭吼道：“贾东旭，你要干啥？” “当着这么多人面，把人打成这样？” “你是不是畜生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火气更大，手猛地一挥，冲易中海嚷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有脸说，我打我媳妇怎么了？” “怎么？你也看上我秦淮茹了？” “而且我被厂子开除，就是你整的！你得给我负责！” 说话唾沫都差点飞到易中海脸上，眼神里全是怨毒，脸红得像要滴血，活像个要拼命的疯狗。 易中海被这一吼，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拍大腿，回骂道：“贾东旭，你他妈有病吧？” “你自个儿作死，怪我干啥？你活该被开除！” 怒火烧得脸都歪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声嘀咕着：“贾东旭被开除了？活该啊！” “这小子，成天惹事儿，早该滚蛋了。” 贾东旭听见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手指攥成拳头，冲着众人嚷道：“你们这帮王八蛋，都给我闭嘴！” 可那声音里透着股子心虚劲儿，步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像是怕真挨揍了。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央，听到贾东旭的话。 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抹布“啪”地摔在地上，扯着嗓子冲贾东旭嚷道：“东旭，你怎么回事？” “厂子真把你开除了？啥玩意儿啊这是！” “这可让贾家怎么活啊……” 声音尖得能刺破天，眼神慌得跟丢了魂儿似的，嘴角抽抽着。 贾东旭一听这话，眉头拧成个疙瘩，手往裤兜里一插，没好气地回道：“妈，你瞎嚷嚷啥啊？” “厂子就是开除了我，咋地吧！”他挥了挥手，眼神里全是烦躁，脚底下踩得“咚咚”响，像憋着一肚子火没地儿撒。 贾张氏一听儿子这口气，立马炸了，手指戳着贾东旭的胸口，骂道：“你个没出息的王八蛋！” “厂子咋能开除你呢？是不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搞鬼？” “还是林毅那小王八蛋害的你？” 一边嚷一边挥手，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要吃人的母老虎。 她喘了口粗气，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又接着吼道：“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肯定有人在背后下黑手！” “不然你咋会丢了饭碗？”手指在空中乱指一通，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子似的，满脸不信劲儿。 易中海站在旁边，瞅着这母子俩吵得天翻地覆，皱着眉头，冲贾张氏嚷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作妖胡咧咧！” “贾东旭被开除是他自个儿作死，陷害林毅，还把傻柱打成那样，等傻柱伤好回来，你们贾家还得赔人家！” 眼神冒火，手指指着贾张氏，胸脯起伏着，气得不轻。 “你贾东旭咋这么狠毒呢？把傻柱弄得断子绝孙，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早就知道你们全家一群白眼狼……”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变，眼珠子瞪得血红，手攥成拳头，冲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 “傻柱那王八蛋勾引我媳妇秦淮茹，我打他咋了？他活该断子绝孙！” 他喘了口粗气，又接着嚷道：“还有秦淮茹，跟我闹离婚，不就是你们这帮人撺掇的吗？” “隔壁的林毅我还没找他算账呢！”眼神里透着股子怨毒，像要把仇人全骂一遍。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炸了锅，你瞅我我瞅你，低声嘀咕着：“贾东旭这是疯了吧？” “傻柱帮他家那么多次，他倒好，恩将仇报啊！” 议论声嗡嗡响，像捅了马蜂窝。 秦淮茹站一旁听见这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低声抽泣道：“东旭，你咋能这么说呢？” “我跟傻柱清清白白，你在家老打我，我才想离婚！” 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脸上满是委屈，手指攥着抹布都发白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扭过头，手叉着腰，冲秦淮茹嚷道：“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那傻柱成天帮你，还不是看上你了？你装啥清高啊？” “你还敢在这说什么……还有院子那许大茂……” 她一边嚷一边挥手，手指在空中划拉，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嘴角撇得老高。 她冷哼一声，又接着骂道：“你就是个狐狸精，把我家东旭害成这样，早看你不顺眼了！” 秦淮茹被骂得更委屈了，眼泪糊了一脸，低声抽泣道：“我真没有……我就是想过好日子……” 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肩膀缩成一团，狼狈得像只落水狗。 易中海站在一旁，手里攥着茶缸，瞅着秦淮茹那副可怜样儿。 心里涌起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眼角微微一跳，像是动了啥心思。 他皱起眉头，冲众人嚷道：“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得评评理，我去把二大爷三大爷喊来。” “全院开个会，把秦淮茹和贾东旭的事儿掰扯清楚，分开得了！” 声音洪亮得像敲锣，手指在空中划拉一下，眼神里透着股子正气，像是铁了心要管这闲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眼，手猛地一拍大腿，冲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他妈想干啥？” “想拆散我家东旭和秦淮茹？你个老不死的，少管我家的事儿！” 她喘了口粗气，又冲众人嚷道：“你们谁敢管我贾家的事儿，我跟谁没完！” “豁出去这条命，也得护着我儿子！” 眼神里透着股子不服输的蛮劲儿，脚底下跺得“咚咚”响。 院子里的人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安静了片刻，可眼神里都透着不屑，有人低声嘀咕：“贾张氏这泼妇劲儿，真是没谁了。” 空气里满是火药味，像是随时要炸开。 贾东旭站在院子中央，手指攥得咯咯作响，眼神死死盯着秦淮茹，嘴角抽抽着，冲着易中海吼道。 “易中海，你他妈少管闲事！秦淮茹是我媳妇，家里还有棒梗要养，你凭啥让我放手？” 易中海冷笑一声，瞅着贾东旭那副疯狗样儿，回道：“贾东旭，你他妈现在连个工作都没了，拿啥养活一家子？” “还好意思提棒梗，秦淮茹跟你分开得了，你就别死拽着不放了！” 贾东旭一听这话，火气蹭蹭往上窜。 “我就是没工作，秦淮茹也得是我的人！” “有孩子在，她跑不了，死了也只能埋我贾家祖坟里，你懂个屁！” 易中海眼珠子一瞪，手指敲着茶缸，语气里满是嘲讽，扭头看向秦淮茹，问道：“秦淮茹，你自个儿说，愿不愿意跟我走，当我干女儿？” “正好住在家……” 秦淮茹站在旁边，低着头，脸上挂着点委屈劲儿，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我愿意，易大爷。” 一大妈站在易中海旁边，手里端着个破碗，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瞅着这架势，低声嘀咕道：“老易，你这干啥呢？凭啥养她？” 易中海一听这话，立马扭头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你少掺和！这事儿我说了算，秦淮茹我得管，你闭嘴！” 贾张氏站在一旁，手叉着腰，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子似的，猛地一拍大腿，冲易中海嚷道：“易中海，你想得美！想让她给你养老是吧！” “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你想白捡个干女儿？门儿都没有！要收她，就得给钱，不然免谈！” 易中海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挥，冲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有病吧？” “秦淮茹跟你贾家过不下去了，我好心收留，你还敢跟我提钱？你要点脸不？” 贾张氏冷笑一声，手往腰上一叉，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劲儿，回道：“咋地？秦淮茹给我贾家生儿育女，凭啥白让你捡便宜？” “她给你当干女儿，将来还能给你养老，你不掏钱，我死活不答应！” 秦淮茹一听这话，实在憋不住了，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紧，抬头冲贾张氏喊道：“你咋能这么离谱呢？” “我跟你贾家过得啥日子你不知道？我就想过点好日子，你还想要钱，你有脸说？”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指猛地戳向秦淮茹的脑门儿，骂道：“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想拍拍屁股走人？妄想！你就是我贾家的媳妇，死了也跑不了，你敢走试试！” 二大爷站在一旁，笑得一脸官腔，凑上来冲贾张氏嚷道：“贾张氏，你这事儿做得不对，秦淮茹跟贾东旭过不下去了，分开是好事儿，你咋还拦着呢？多不合适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眼，手猛地一挥，冲二大爷吼道：“刘海中，你他妈少管闲事！你家那几个废物儿子都没管好，还敢来指点我贾家？你算老几啊？” 二大爷被这一吼，脸“刷”地红了，手指攥着蒲扇攥得死紧，低声嘀咕道：“我……我就是说句公道话，你咋还急眼了呢？” 易中海站在一旁，瞅着这乱糟糟的场面，皱起眉头，冲贾张氏嚷道：“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你要钱是吧？行，我给你！但秦淮茹从今往后跟你贾家没关系，你贾家再敢纠缠试试！”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乐了，手往腰上一叉，冲易中海嚷道：“易中海，你早说啊！” “给钱就行，秦淮茹爱跟谁跟谁，我管不着！”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手指在空中挥了两下。 贾东旭站在旁边，手指攥成拳头，瞅着这场景，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手猛地一挥。 冲屋里走去，嘴里低声骂道：“一群王八蛋！我不干了，秦淮茹你也跑不了！” 贾张氏见儿子走了，立马扭头冲秦淮茹嚷道：“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 “想走可以，但贾家的一针一线你都别想拿走！你就是个破鞋，东旭以后还能找更好的，你就等着后悔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低声抽泣道：“我……我没想拿啥，我就是想过好日子，你咋能这么说我呢？” 院子里的人听着这话，又炸了锅，低声议论着：“贾张氏这泼妇劲儿，真是没谁了。” “秦淮茹也够惨的，摊上这么个婆婆，谁受得了啊？” 院子里的风吹得有点凉，易中海站在那儿，眯着眼瞅着贾张氏，脸上挂着那抹瞧不起人的笑。 “贾张氏，你家贾东旭现在连个工作都没，还想拿啥找媳妇啊？你还真敢想，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紫了，手“啪”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吼回去：“你少在这儿瞎叨叨！” “林毅不是说了吗，给咱们院子找工作，我家东旭咋就不能去？” 易中海冷笑一声，手里的茶缸往旁边一甩，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毅是说了，可他说的是让能干活的去，你家贾东旭？他算哪根葱啊？” 他斜着眼瞅了贾张氏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三大爷站在旁边，手推了推眼镜，慢悠悠插话道：“就是啊，贾张氏，林毅让去大兴轧钢厂，可轮不到你家东旭，人家还跟他有仇呢，你想啥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彻底炸了，手猛地一挥。 冲着院子里的人嚷道：“你们这帮没良心的王八蛋！我家现在这么惨，你们就不能让让我家东旭，先让他进大兴轧钢厂吗？” 第143章 许大茂要去大兴轧钢厂了? 第143章 许大茂要去大兴轧钢厂了？ 贾张氏嚷得嗓子都哑了，脸涨得通红，手拍着胸脯“砰砰”响，眼神里透着股子不甘心的狠劲儿。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全都炸了锅，有人低声骂道：“贾张氏，你他妈真不要脸！你儿子废物，还想让我们退让？滚一边儿去吧！”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就是啊，你家贾东旭啥样儿，谁不知道？” “让他进厂子，不是添乱吗？脸咋这么大呢？” 议论声越来越响，像一窝蜂炸开了，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个个脸上挂着鄙夷，眼神跟刀子似的往贾张氏身上戳。 与此同时，供销社里人来人往，林毅和丁秋楠站在柜台前，手里拎着几包东西，正低头挑着货。 突然，许大茂从旁边窜出来，手里攥着个破布包，脸上挂着那贱兮兮的笑，冲林毅喊道：“哟，林毅林主任，你也在这儿啊？” “可真巧了，能遇到你，可是不容易啊！” “林主任，你买什么，我一起付了吧……” 一边说一边凑近了点，手指在破包上敲了敲，眼神里透着股子讨好劲儿，嘴角咧得跟开了花似的。 林毅瞥了他一眼，手往外一挥，冷冰冰回道：“许大茂，你少跟我套近乎，我知道你想干啥？” “怎么想进大兴轧钢厂？” “你没戏！门儿都没有！” 他说完扭头冲丁秋楠道：“秋楠，咱走，别搭理这家伙。” 步子迈得飞快，手插裤兜，脸上满是不耐烦。 许大茂被晾在那儿，脸“刷”地沉下来。 手指攥着破包攥得死紧，低声嘀咕道：“林毅，你他妈真不给面子，我不就想跟你混个熟吗？你牛啥啊？” 还不就是个破主任…… 有什么了不起的！ 瞪着林毅的背影，眼神里透着股子怨气，嘴角抽抽着，像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撒。 丁秋楠跟在林毅身边，手里拎着布料，扭头瞅了眼身后的许大茂，低声问：“那许大茂咋老粘着你啊？他到底想干啥？” 林毅冷哼一声，手往空中一甩，回道：“还能干啥？” “不就想让我带他进大兴轧钢厂吗？” “真是异想天开！给他脸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人……去了厂子给自己找不自在？” 又不是脑子瓦特了！ 许大茂站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林毅那头也不回的背影。 他嘴皮子一撇，低声嘀咕起来：“林毅这孙子，真他妈心狠手辣，邻里这么多年，屁点情面都不念！” 心里跟塞了团乱麻似的，憋屈得不行。 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一边骂骂咧咧，他一边甩着手往回走，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沉甸甸的。 嘴上是骂骂咧咧的，许大茂脑子里起码还是清醒的。 林毅不搭理我，哼，我还不能找丁秋楠下手？ 她那人心软，说不定能帮我一把。 嘴角一咧，扭头就往供销社奔去，手里攥着几块刚买的糕点，纸包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心里合计着这玩意儿够不够打动丁秋楠。 再加上自己的花言巧语！ 不信丁秋楠不上当…… 那边林毅和丁秋楠刚走到自家小院门口。 三大妈就跟阵风似的从四合院蹿了出来，手里提着个破篮子。 脸上堆着笑，嗓门儿扯得老高：“林毅啊，你们可算回来啦！” “院子里贾张氏……” 林毅脚一顿，眉头拧成个疙瘩，斜眼瞅着她，语气硬邦邦地回：“三大妈，贾张氏有啥事儿啊？我忙着呢。” 三大妈忙不迭摆手，手指在篮子边上蹭了蹭，笑得一脸褶子跟开了花似的：“没啥大事儿，就是跟你唠唠贾张氏那老娘们儿的事儿呗。” 林毅一听“贾张氏”仨字，眼角一抽，冷笑从鼻子里哼出来：“哟，她又想干啥？还想讹我一把啊？” 三大妈立马接茬儿，手往空中一挥，语气里带着股子幸灾乐祸：“可不是咋地！” “这两天贾东旭那小子被轧钢厂开了，贾张氏眼馋你在大兴轧钢厂有路子，想让你帮忙把他塞进去，你说她心咋那么黑呢！” “那想尽办法要让你弄呢？说不定后面还得……” 林毅一听这话，哈哈大笑。 “贾张氏那老东西，真会做白日梦！” “我啥时候点头答应过她？她当我林毅是开善堂的啊？” “这不是笑话吗？” 三大妈赶紧拍手附和，眼珠子转得滴溜溜的：“就是啊，林毅你可得留个心眼儿。” “那种不三不四的货色，进厂子还不把天翻了？我家那小子就不一样，老实本分……” 她话还没说完，丁秋楠站在旁边，眉头一皱，扭头冲她打断：“三大妈，你这话头儿是不是想让林毅帮你儿子也进大兴轧钢厂啊？” 三大妈脸“刷”地红了，手指攥着篮子边，支支吾吾地辩：“我……我哪儿有那意思啊！我就是好心来报个信儿，没别的！” 可她那眼神却偷偷往林毅脸上瞄，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这机会多好啊，要是林毅能顺手帮我家小子一把，日子不就舒坦了？ 林毅斜眼瞅出她的小心思，嘴角一勾，冷笑出声：“三大妈，你心里那点数自个儿清楚就行。” “我先回家了，别在这儿磨叽。”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就往屋里走，步子迈得飞快，头都不带回一下。 三大妈站在原地，手里的篮子晃了晃，脸拉得老长。 不是？ 怎么？ 就这打发了？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许大茂气喘吁吁地从后头追上来，手里提着那包皱巴巴的糕点，大嗓门喊：“林毅，你等等我啊！” 他一眼瞧见三大妈杵在门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耐烦地甩出一句：“三大妈，你在这儿杵着干啥呢？碍眼得很！” 三大妈脸一沉，手往篮子里一插，扭头就走，嘴里嘀咕着：“我招谁惹谁了，真是晦气！” 许大茂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手指攥着纸包嘎吱作响，低声骂道：“这老娘们儿，神经病吧，关我屁事！” 眼见林毅将院门关了，许大茂甩了甩头，满脸郁闷地往院子里走，只能再做打算。 盘算着到时候咋单独跟丁秋楠开口，把这事儿给办圆了。 挑个林毅不在的时间，这可让许大茂头大的不行。 院子里头，贾张氏跟二大妈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吵得不可开交。 俩人脸红脖子粗，就为了谁家儿子能去大兴轧钢厂这点破事儿，嗓门儿一个比一个高，像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贾张氏手叉着腰，横肉抖得跟筛子似的，指着二大妈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子算啥东西啊？” “还想去大兴轧钢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吧！” 二大妈也不怂，挺着胸脯往前一凑，眼珠子瞪得溜圆，回嘴道：“贾张氏，你他妈少在这儿瞎咧咧！” “我儿子咋就去不得了？” “之前林毅可是和老刘亲切的不行，轮不到你这老婆子在这儿吆五喝六！” “跟你贾家有半毛钱关系啊！” 俩人吵着吵着就挪到了中院，嘴里还不消停，唾沫星子满天飞。 院里的人都探头探脑地看热闹，谁也不敢上去劝，生怕被这俩老娘们儿的火气给烧着。 这时候，许大茂晃晃悠悠地从前院溜达过来，见两人争吵模样，那被林毅气的不行的脸舒缓了不少。 我许大茂去不了，你贾东旭和刘家人能去的了？ 也不照镜子看看…… 随即满脸挂着那贱兮兮的笑，插嘴道：“哟呵，两位大妈吵得挺带劲儿啊！” “你们都不用争了，消停下！” “我告诉你们，林毅早跟我拍了胸脯，说让我去大兴轧钢厂，你们俩啊，争这没啥卵用！门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转过身冲着许大茂就开骂：“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是不是背后耍手段，你还有脸在这儿嘚瑟？我呸！” 许大茂嘴角一咧，露出那坏笑，阴阳怪气地说：“我咋没脸了？” “林毅亲口答应我的，你们不服气啊？有本事去找他问问，别在这儿跟我耍横！” “就凭你那被开除的儿子贾东旭，白干人家都看不上！” “还想去大兴轧钢厂，红星轧钢厂现在这情况都不要，你觉得能去吗？” “还有刘家的……也不看看你那几个儿子……狗熊样……” 二大爷这会儿从屋里踱了出来，听见二大妈在那儿抱怨，眉头一皱，盯着许大茂开了口：“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胡咧咧，林毅咋可能答应你去大兴轧钢厂？” “你算老几啊？他还能看上你这号人？” 许大茂被这一问，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强撑着笑脸说：“二大爷，你不信啊？” “要不你去问问林毅，我可没瞎说，睁眼说瞎话的可不是我！” 就赌你不敢去问！ 你不敢！ 这话一出，贾张氏急了眼，嗓门儿扯得跟杀猪似的喊道：“东旭！贾东旭！你给我滚出来！” “还躲在屋子干什么？家都被偷了……” “快去找林毅说理去，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敢骗我这老婆子，不能这么算了！” 贾东旭黑着张脸从屋里走出来，就眼神死死盯着许大茂，嘴里不耐烦地冲贾张氏嚷道：“瞎喊啥喊？” “那工作我不稀罕！” “我忙着呢，没工夫听你们在这儿瞎闹腾！” 许大茂一见贾东旭，立马嘴欠地嘲讽道：“哟，贾东旭，你不是被厂子开除了吗？” “还想去大兴轧钢厂？你脑子进水了吧，人家能要你这号废物？” “赶紧那边凉快那边待着去吧！别丢人现眼！” 贾东旭一听这话，本就怒火边缘，顿时爆发了！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气得脸都扭曲了，猛地冲上去。 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跟雨点似的“砰砰”砸下去，嘴里骂道：“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弄死你个王八蛋！” “打死你这个龟儿子！是不是你害的……”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惨叫，手在空中乱挥，扯着嗓子喊：“救命啊！” “来人啊！杀人了！” “二大爷，快拉开他，我他妈要被打死了！” 二大爷一看这架势，赶紧向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扯着嗓子吼道：“都给我住手！快拉开他们，别在这儿闹出人命来！” 院子里的人一窝蜂涌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俩人分开。 贾东旭还想扑上去揍人，被几个汉子死死按住，嘴里兀自骂骂咧咧：“许大茂，你他妈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贾张氏猛地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手指关节都攥得发白，冲着架着儿子的人嚷嚷：“你们这帮王八蛋，赶紧给我松开我儿子！” “我儿子怎么了，欺负我们贾家没人是吧，啊？” “许大茂那是活该！欠打！” 院子里的人被她吼得愣在原地，谁也不敢吭声，只能面面相觑，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这发了狂的泼妇，谁敢惹！ 这时候，易中海从人群里挤了过来，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秦淮茹低着头跟在他后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声不吭。 贾张氏一瞧见易中海，立马换了副嘴脸，嗓门拔得更高，冲着他嚷道：“易大爷，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林毅那小子骗人，害得我家东旭被轧钢厂开除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手，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糠似的，眼里还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活脱脱一个哭天喊地的泼妇样儿。 易中海冷笑一声，手往空中一挥，语气硬邦邦地回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咧咧，林毅咋骗你了？” “你儿子被开除是他自找的，跟人家有啥相干？” 他扭头瞥了贾东旭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白眼狼！ 活该！ 怎么就不能他被打！ 打的总是别人！ 许大茂站在旁边，身上还不时传来疼痛。 “易大爷，你得问问贾东旭为啥发疯打人，我可啥都没干，冤枉得很呐！” “我要去医院！贾东旭把我打出毛病来了！” 第144章 易中海:红星轧钢厂被我救活的! 第144章 易中海：红星轧钢厂被我救活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扭头冲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也少在这儿装蒜！” “贾东旭刚被轧钢厂开除，你还去招惹他干啥？成心找打是吧？” 许大茂被吼得一愣，手指在裤兜里攥了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嘴上说说，谁知道他真动手啊，至于嘛！”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猛地一挥，冲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他妈活该挨揍！” “谁让你嘴贱的，我弄死你都不解恨！” 扭头一瞅见秦淮茹站在易中海身后，他指着她就开骂：“你个贱货，给我滚回去带儿子，少在这儿丢人现眼，站那儿干啥呢！” 秦淮茹被骂得身子一颤，低着头咬着唇，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眼圈都有些红，却硬是没吭声。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拍大腿，冲贾东旭吼道：“贾东旭，你再发疯，我把你关起来信不信！” “现在秦淮茹跟你贾东旭没半点关系，你少在这儿撒泼！” 他喘了口粗气，扭头冲着院子里的人喊道：“去，谁去把林毅给我请过来，我倒要当面对质，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一听要找林毅，急得眼都红了，手指在空中乱挥，扯着嗓子喊道：“易大爷，你可不能偏袒林毅那小子，他就是个骗子，坑我们贾家不够还想咋地！” 易中海冷哼一声，手往外一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等林毅来了再说，谁对谁错我心里有数！” 哪有能听话的贾张氏？ 必须得喊惨起来！ 招魂！ 站在院子中央，手叉着腰，嗓门扯得跟炸雷似的，贾张氏冲着围观的众人嚷嚷：“你们倒是给评评理啊，我贾家现在过成啥样了！” “东旭工作没了，儿媳妇还闹着要离婚，这日子还咋过啊？” “这不是要饿死我们贾家吗？老天爷啊！” “你就可怜可怜我贾家吧！老贾啊！你死的早……” 一边嚷一边还硬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手指在满是横肉的脸上胡乱抹着。 那张脸抖得跟筛糠似的，活脱脱一个卖惨的泼妇模样。 院子里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谁也不敢吭声。 任谁都不敢直面这招魂大法！ 毕竟这贾张氏可是施法的…… 但总有人不信邪！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胸脯走出来，装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语气硬邦邦地说。 “贾张氏，你家这事儿啊，说白了就是自作孽，怪不得别人，谁让你儿子不学好呢？” 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挂着那股子官腔十足的表情，像是自己已经当上了什么大领导。 你贾张氏就得听我的，挨批评！ 但结果显然不可能让他如意。 许大茂捂着被贾东旭揍得红肿的脸，低声嘀咕：“活该，谁让他打人，被厂子开除也是自找的，疼死我了都！” 这时候，林毅慢悠悠地踱进院子，一眼瞧见众人围成一团，许大茂那副惨兮兮的模样。 心里立马明白了个八九分：准是这帮人为了抢大兴轧钢厂的名额又闹起来了。 贾张氏一瞅见林毅，立马跟点了炮仗似的冲过去，扯着嗓子质问：“林毅，你狗东西说说，厂子招人的事儿咋回事儿？你不是答应好了吗？” “不是招我家东旭吗？怎么回事？” 林毅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个无辜的表情，摇头晃脑地说：“我啥时候答应你了？” “我可啥都不知道啊，贾张氏，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赶紧去找答应你的那个，我这可不要……”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挥，冲着林毅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蛋，敢耍老娘？” “我跟你没完，缺德带冒烟儿的东西！” 林毅一听这骂声，立马扭头冲着易中海嚷道：“易大爷，你听听，贾张氏这婆子们儿在这儿满嘴喷粪，你管不管？” “再不管，我可就去街道办投诉你了，撤了你这一大爷的位儿！” “你不想当，有的人想当！”说完，就朝着二大爷那看去。 易中海看着这情景，脸“刷”地沉下来，冲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给我闭上那张臭嘴！成天就知道胡咧咧，丢不丢人啊？” 贾张氏被吼得一愣，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支支吾吾地闭了嘴，低声嘀咕：“我……我就是气不过，林毅这小子太他妈缺德了。” 易中海扭头瞪着林毅，语气硬邦邦地问：“林毅，好像是你答应的事儿咋不认账了？” “你这不是骗人吗？说不清楚！那就等警察吧！” “或者叫你大兴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 林毅一听这话，立马咧嘴笑了，语气里透着股子嘲讽：“易大爷，我啥时候答应过谁了？” “大兴轧钢厂张厂长招人，那是公开的事儿，你们不去找张厂长，咋能赖我头上呢？” “我又不是厂长，再说哪天我可是没有答应任何人啊！” “易大爷你这要污蔑人了？” “还是说易大爷想去大兴轧钢厂，能在大兴厂子里说的上话了？”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一愣，心里暗自盘算：这事儿要是传到厂子里去，我这老员工的脸往哪儿搁？ 杨厂长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他赶紧挤出个笑脸，冲着林毅摆手说：“林毅啊，你可别瞎说，红星轧钢厂肯定比你们大兴轧钢厂强，我怎么可能去大兴？” “你们那厂子说不定就要倒闭了……别以为有什么军方什么的……” “别忘了，你这个大兴轧钢厂主任都是红星厂出来的，能厉害到哪去？” 林毅一听这话，嘴角一勾，冷笑出声：“易大爷，你也就忽悠下这些人，你们厂长怎么样都心里清楚！” “希望明天你也说的这么好！” 易中海被这话顶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心里暗骂林毅这小子太不给面子。 院子里的人瞧热闹不嫌事儿大，交头接耳地嘀咕着：“林毅这小子，真会说人！” “易大爷这回可栽了，脸都丢尽了！” 眼见情况不对。 随即易中海手仰头哈哈大笑，笑声粗得跟炸雷似的，直冲天际。 他眯着眼，满脸得意，扯着嗓子嚷道：“你们这帮人都给我听着，你们还不知道吧！红星轧钢厂被我易中海救活啦！” “到时候啊，肯定比大兴轧钢厂厉害千万倍，哼，谁敢不服？”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跟条狗似的凑上来，脸上挂着那讨好的笑，忙不迭地附和：“哎哟，易大爷，您这话说得太对了，大兴轧钢厂算个啥呀？”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瞧不起：“林毅那小子不就是咱们红星轧钢厂出去的嘛，正好把不要的贾东旭收了，蛇鼠一窝，哈哈，绝配！” 这话一落地，院子里的人群立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个尖嗓子喊道：“可不是咋地，大兴轧钢厂尽是些鼠辈，贾东旭过去正好凑一对儿，哈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贾张氏站在那儿，脸“刷”地黑了，眼角抽了抽，像是憋了一肚子火。 她猛地往前一冲，手指差点戳到许大茂鼻子尖上，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他妈嘴贱啥？” “我家东旭咋就成鼠辈了？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信不信我撕了你那张臭嘴！” 贾东旭站在她旁边，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手攥成拳头，冲着人群吼道：“你们他妈都给我闭嘴！” “谁再敢说一句，我弄死他，我说到做到！” 林毅懒懒地倚在墙边，手插裤兜，嘴角挂着抹冷笑，眼神扫过这群人，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 他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透着点戏谑：“易大爷，您可知道，明儿我得去你们红星轧钢厂交流一趟，您老可得准备好了。” “可得好好向我展示展示你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了僵，手不自觉地在裤腿上蹭了蹭，心里一咯噔，杨厂长咋没提这茬儿？ 他硬挤出个笑，装得跟没事人似的，拍着胸脯说：“林毅啊，你来就来呗，我让你好好瞧瞧，咱们红星轧钢厂多厉害，保准让你眼珠子掉下来！” 林毅听了这话，哈哈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嘲弄，懒洋洋地说：“那行啊，易大爷，您可得好好展示。” “别让我失望喽，不过你们几个啊，还是小心点儿，别到时候摔个狗吃屎。”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利索，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留下一院子人愣在原地。 贾张氏见林毅走了，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副嘴脸。 冲着易中海挤出几滴眼泪，嗓门儿拔高：“易大爷，您可不能不管啊，东旭可是您徒弟，您得拉他一把啊！” “他可是你徒弟，你不能不管他啊，咱这么多年情分呢！”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两滴眼泪，活像在唱大戏。 易中海一听这话，火气“腾”地窜上来，手猛地一挥，冲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他妈少在这儿跟我扯情分！” “你家东旭就是个白眼狼，我帮他干啥？让他自个儿滚蛋去吧！” “让他自生自灭去！” 贾张氏被这话顶得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易中海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却愣是没敢再吭声。 许大茂站在旁边，手插裤兜，脸上挂着那股子幸灾乐祸的笑，低声嘀咕：“贾东旭这回可真惨喽，连易大爷都不搭理他了，活该倒霉！” 贾东旭站在人群中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恶狠狠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生吞活剥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白了，心里暗暗咬牙切齿地想：这他妈全是林毅那王八蛋害的！ 老子现在这倒霉样儿，全拜他所赐，不弄死他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一扭头，他瞅见许大茂那货站在旁边，嘴角挂着那贱兮兮的笑，摇头晃脑地嘀咕着啥。 贾东旭心里那火“蹭”一下就窜上来了，恨不得冲过去一拳砸他脸上。 他咬着牙，低声骂道：“许大茂，你他妈得意啥？再笑老子撕了你那张臭嘴，看你还嘚瑟不嘚瑟！” 许大茂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更欢了，冲着贾东旭挤眉弄眼地说：“哟，贾东旭，你这火气够旺啊，可惜啊！” “林毅你惹不起，我劝你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别自个儿找不痛快！” 贾东旭一听这话，肺都快气炸了，往前跨了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吼道：“滚犊子！你他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老子的事儿轮不到你个瘪犊子嚼舌头！” 这时候，易中海黑着脸冲着乱糟糟的人群嚷道：“都给我散了！杵在这儿看啥热闹啊？没事儿干了是不是？” 他扭头瞪了贾东旭一眼，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贾东旭，你给我老实点儿，别整啥幺蛾子，现在谁也不会保你，自个儿掂量掂量，别到时候哭都找不着地儿！”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冲着易中海吼道：“易中海，你他妈算老几啊？少管老子闲事，要多远滚多远，甭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易中海被他这么一顶，气得脸都绿了，手指在空中抖了抖，冷哼一声：“好，你个白眼狼，爱咋咋地，老子懒得管你这破事儿！” 说完，他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可没走两步，又瞅见秦淮茹还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不吭声。 易中海眉头一皱，冲她嚷道：“秦淮茹，你还杵在这儿干啥？还想回贾家那狼窝啊？”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哽咽地说：“一大爷，刚才贾张氏说棒梗在家哭着喊娘，我……我想回去看看，再说，我跟贾东旭还没办手续离婚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直翻白眼，手猛地一甩，狠声说：“你爱回就回吧，不管了！” “随你自个儿折腾去！” 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中海悔啊！ 没想到秦淮茹还惦记着…… 第145章 贾东旭半夜害人! 第145章 贾东旭半夜害人！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慢吞吞地往贾家挪步子。 刚走到门口，贾张氏那身影就堵在门框里，。 手叉着腰，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还敢回来？” “不是去易中海家当干女儿吗？” “丢尽了我们贾家的脸，给我滚进来跪下认错！” 秦淮茹咬着唇，低着头不敢吭声，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更紧了。 心里满是委屈，可脚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迈进了那扇门。 为了棒梗忍了! 另一边，林毅推开自家小院的门，一进屋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丁秋楠正端着热腾腾的菜往桌上摆，笑眯眯地冲他喊：“快来吃饭，别让菜凉了！” 林毅一屁股坐下，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道：“秋楠，你是没瞧见，刚才院子里那帮人闹得跟唱大戏似的。” “贾东旭那傻叉气得跟狗似的，许大茂还一个劲儿火上浇油，笑死我了！” 丁秋楠一听，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手指轻轻拍了拍林毅的胳膊：“哈哈，易中海那老东西肯定又在那儿装模作样。” “最会唬人了，敢说那话，吹得跟红星轧钢厂是他家开的似的！” 林毅一听这话，嘴角一勾，冷笑出声：“哼，那老家伙得意不了多久了。” “等明儿他就笑不出来，我让他哭都找不着调儿！” 夜里，四合院里黑乎乎一片。 贾东旭站在自家屋里，透过玻璃，眼睛跟钉子似的死盯着院子中央。 不放过一个人物。 因为这是去茅坑的必经之路。 咬紧牙关，心里恨得直痒痒，暗自嘀咕着：“许大茂这孙子，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老子就不姓贾！” 没一会儿，许大茂从屋里晃出来，嘴里哼着小曲儿。 脚步轻快地直奔茅坑走去，像个得意洋洋的傻子。 贾东旭一看这架势，立马猫下腰跟了过去。 手指在裤兜里攥得紧紧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里全是算计。 让你白天狗叫！ 报仇一晚都等不急！ 许大茂走到茅坑边，裤子一解，正要蹲下。 贾东旭猛地从后头冲上去，手一使劲。 许大茂“啊”地惨叫一声，扑通栽进了粪坑，溅了一身脏水。 贾东旭压低嗓子，学着林毅那调调，快速的甩出一句。 “许大茂，你这德行，泡粪坑里凉快凉快正合适，哈哈！” 说完，他扭头就跑，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绕过前院兜了个大圈子。 再悄悄溜回贾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干了坏事还偷着乐的小人。 茅坑里，许大茂被粪水呛得咳个不停，嘴里一股臭味。 手在粪坑边乱抓，但周围太光滑。 根本上不去。 只好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有人害我，杀人啦！” 院子里的人听见这动静，立马炸了锅。 半夜三更，谋财害命！ 闻声的披着衣服就往外跑，有的还提着煤油灯，照得院子忽明忽暗，乱成一团。 三大爷闫埠贵跑得最快，手里攥着个破手电筒，循声往茅坑里一照。 看见许大茂泡在粪水里那狼狈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许大茂，你咋掉茅坑里了？” “咋滴！这是在洗澡还是咋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手在粪水里扑腾着，冲三大爷吼。 “你他妈少废话，快拉我上去！有人推我，害我掉下来的！” 易中海和二大爷也挤了过来，手里也有手电筒。 照着茅坑里的许大茂。 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硬邦邦地嚷：“许大茂，你咋回事儿啊？” “大半夜掉茅坑，你是喝多了还是咋的？”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人群后头，扯着嗓子嘲笑：“哟，许大茂，天气还没热呢，你就跑茅坑里躲凉快来了？” “你这口味儿可真重啊，哈哈哈！”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笑得前仰后合，手指指着许大茂，个个乐得跟看戏似的。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恨不得爬上来掐死这帮人。 易中海手往空中一挥，沉着脸喊：“行了，都别笑了！” “许大茂，你说有人推你，到底咋回事儿？别在这儿瞎咧咧！” 许大茂喘着粗气，手在粪水里攥了攥，扯着嗓子吼：“天这么黑，我咋看得清是谁？” “但老子听见那孙子说话了，就是林毅那王八蛋推的我！”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 手猛地一拍大腿，冲着许大茂嚷：“许大茂，不会是你自个儿摔下去的，还死要面子赖别人！” 许大茂被这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冲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他妈有病吧？” “老子亲耳听见那孙子说话，就是林毅干的，你少在这儿扯犊子！” “快拉我上去啊！”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全都愣住了。 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林毅干的？不可能吧，他啥时候这么狠了？” “许大茂这孙子，怕不是喝多了摔下去，还非赖别人。” 易中海站在茅坑边上，手揣在兜里，眼睛眯得跟条缝似的，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一样盘算开了。 这事儿准是有人故意整林毅那孙子，不管是谁。 这机会老子可不能放过，得把这屎盆子扣实了。 那小子太可恨了，不恶心他一把，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 许大茂泡在茅坑里头，那粪水都快没过他胸口了，臭气熏得他脸都扭曲了。 “救命啊！谁他妈拉我一把，我快死了！” 周围的人群跟看猴戏似的，左瞅瞅右看看，个个脸上挂满了嫌弃，鼻子皱得跟核桃皮似的。 谁也不想上前半步，生怕那屎尿溅身上，脏了衣裳。 许大茂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手在粪水里扑腾得水花四溅。 眼珠子瞪得溜圆，冲着几个大爷扯着嗓子喊：“易大爷，三大爷，二大爷，你们倒是救救我啊，我快真不行了！” 易中海回过神来，嘴角一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慢悠悠地冲三大爷说：“闫老三啊，你最先看见许大茂掉下去的，你想想办法，把他弄上来吧。” 三大爷一听这话，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气呼呼地嚷道：“凭啥让我弄？我又没推他下去，这脏活儿我可不干！” 易中海见没人搭腔，眼珠子一转，又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说：“唉，现在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没啥力气了，这要是搁以前。” “我早跳下去把他拉上来了，可惜啊，现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喽。” 第146章 贾张氏:你们怎么不行啊! 第146章 贾张氏：你们怎么不行啊！ 二大爷站在边上，手插裤兜，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鸡贼，谁也不想蹚这浑水。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许大茂，你自个儿掉下去的，还指望我们白帮忙？” “想上来也行，先掏点钱，赔我们弄脏衣服的损失，这事儿才好说。”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手在粪水里攥得死紧，牙咬得咯咯响。 这帮王八蛋，真他妈会趁火打劫，老子这时候不答应还能咋办？ “行！我掏钱还不行吗？你们快拉我上去，我在这儿泡着还能活啊？” 二大爷听他松了口，眉毛一挑，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笑，转头冲人群喊：“听见没，许大茂自个儿说了，出钱赔衣服，谁去拉他一把？” 许大茂在粪水里挣扎着，眼里满是恨意，心里头把这帮人骂了个遍。 这群孙子，等老子爬上来，一个一个跟你们算账，老子记住你们了！ 三大爷站在茅坑边，眼珠子滴溜溜转，手指在袖口里攥得紧紧的。 一听有钱可拿，心里跟点了火似的，立马扭头冲着自家俩儿子嚷道：“闫解旷，闫解放，你们俩愣啥呢？” “赶紧动手，把许大茂拉上来，这活儿干好了，你们还能赚点钱！” “快去！” 闫解旷和闫解放对视一眼，脸拉得比驴还长，慢吞吞地蹲到茅坑边，嘴里嘀咕着：“拉他上来有啥用啊，这钱还不全是爹你自个儿拿走。” “咱哥俩累死累活图啥啊，真是晦气透顶了！” 许大茂泡在粪水里，冻得牙关直打颤，脸色发青，闻声抬头冲俩兄弟骂道：“你们快点啊！” “两位我在这儿泡着呢，少在那儿磨磨唧唧，快拉我上去，不然我冻死了，你们爹那点钱也拿不着！” 贾张氏瞅准机会，赶紧从旁边捡了根破木头。 手攥得死紧，冲着人群嚷嚷：“哎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不得帮帮忙啊，用这棍子拉，多省事儿！” 说完假模假式地往茅坑边一杵，手上装腔作势地使劲，心里却盘算着。 这活儿干完，怎么着也得分我点钱吧。 三大爷一听这话，脸立马沉了下来，眼角抽了抽，手指着贾张氏就开嘲：“贾张氏，你这老娘们儿凑啥热闹啊？” “身子骨跟豆腐渣似的，别在这儿跟年轻人抢活儿干。” “省得碍手碍脚的，我看你是拉不动，干脆回家歇着去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手猛地一拍大腿，木棍往地上一杵，冲三大爷吼道。 “闫老扣，你他妈啥意思啊？” “老娘好心帮忙，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 “我身子骨咋不行了，拉个人还用不着你指手画脚，信不信我一棍子敲你脑袋上，让你闭嘴！” 三大爷被她吼得一愣，脖子一梗，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 “哟呵，贾张氏，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钱是我家儿子出力挣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少在这儿瞎掺和，想分一杯羹？门儿都没有！” 这边俩人吵得不可开交，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易中海站在旁边，手插裤兜，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懒得搭理这俩货，可一扭头瞅见许大茂在粪水里泡得嘴唇发紫，脸色白得跟鬼似的。 心里一咯噔：这孙子再泡下去，怕是真得出大事儿，到时候街道办和上头怪下来，老子这位置还保不保得住？ 易中海猛地一挥手，冲着人群吼道：“都他妈给我闭嘴！” “吵啥吵，先把许大茂拉上来再说，瞎咧咧个啥劲儿，耽误了事儿谁担待得起？” “赶紧干活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和三大爷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立马消停了。 贾张氏手往木棍上一拍，嘴里嘀咕着：“老娘不跟你个老扣子一般见识！” 三大爷也缩了缩脖子，手指攥着袖口没敢再吭声。 闫解旷和闫解放对视一眼，咬着牙蹲下去，手搭上木棍。 憋着一口气往上拉，嘴里骂骂咧咧：“许大茂，你到时上来快点儿，老子胳膊都快断了，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许大茂在粪水里扑腾着，手死死抓住木棍，冻得直哆嗦，冲着俩兄弟嚷道。 “拉不上来老子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站在旁边，手按着木棍假装用力，嘴里还不闲着。 眼珠子骨碌碌转，心里盘算着：这钱可得全归老娘，半毛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她瞅准机会，手上猛地一使坏劲儿，棍子往下一推。 闫解旷和闫解放正拉着许大茂呢，冷不防被她这么一搞。 闫解旷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栽进了茅坑，臭气四溅。 许大茂本来快被拉上来了，这下跟着又摔了回去，咕咚一声，满嘴灌了一大口粪水，呛得他脸都紫了，直翻白眼。 闫解放傻眼了，扭头就冲贾张氏嚷：“贾大妈，你他妈有病吧？” “成心整人是不是，这老娘们儿咋这么损呢！” 贾张氏哪是省油的灯，立马炸了，手一甩，指着闫解放就开骂：“你个小兔崽子，嘴上没毛就敢胡咧咧？” “老娘这是帮你们，咋还成我害人了，你们俩个混账没那力气，害许大茂又掉下去，真不安好心！” “不行就是不行！还要装救人干什么？” “赶紧回屋待着去吧！” 她一边嚷一边把手伸出来，掌心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硬说自己使了多大劲儿。 闫解放被她吼得一愣，愣是没词儿回了。 三大爷站在旁边，气得脸都扭曲了。 “贾张氏，你他妈就是个搅屎棍。” “我儿子好不容易拉人，你在这儿瞎搞，要是没人非抽你不可！” 第147章 前往红星轧钢厂! 第147章 前往红星轧钢厂！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堆起一抹坏笑，冲着人群嚷道。 “得得得，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 “大家伙儿搭把手，把许大茂和闫解旷拉上来吧，别泡久了真出啥事儿。” 说完，她假模假式地抓着棍子又使劲儿拉，那模样跟真出力似的。 闫解放和几个汉子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许大茂和闫解旷从茅坑里拽了上来。 许大茂一被拉上来，浑身湿漉漉的，臭味儿熏得人直捂鼻子。 站在那儿，手攥着衣服拧了拧水，脸色白得跟死人似的，冷得直哆嗦。 闫解旷也好不到哪儿去，满身屎水，手在身上胡乱抹着，嘴里骂骂咧咧：“这干的，真是太气了！” 贾张氏一见人上来了，立马凑到许大茂跟前。 手往他肩膀上一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说。 “许大茂啊，你可得给钱，这活儿老娘出力不少，你不能光给别人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甩，冲她吼。 “贾张氏，你他吗少在这儿趁火打劫，老子差点没淹死，你还惦记钱，你这老婆子们儿心咋这么毒呢！” 贾张氏被他吼得脸一沉，手指戳着许大茂的胸口就开嚷：“你个瘪犊子，敢跟老婆子叫板？这钱你不给也得给，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扭头又冲三大爷一家发难，嗓门儿拔得老高：“还有你们闫家，压根儿没用心，拉个人都拉不好，这钱你们也配拿？做梦去吧！” 三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着贾张氏就骂：“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这钱是我家儿子出力挣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他一扭头，看见闫解旷满身屎站在那儿，嫌弃得眼都眯起来了，冲他吼道：“你个废物，臭烘烘的还站这儿干啥。” “赶紧滚一边儿洗去，不准回家洗，脏了我家地儿我抽你！” 闫解旷低着头，手攥着湿衣服，嘴里嘀咕：“这……白干不说，还挨顿骂，真是倒了血霉了。” 许大茂站在旁边，冷得牙齿直打架。 二大爷慢悠悠走过来，手插裤兜，语气阴阳怪气地说：“许大茂啊，你先回家洗洗，回头把钱送过来，大家伙儿都看着呢，你可别想赖账。”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直咬牙，心里暗骂这帮人真会落井下石，可这会儿冻得跟孙子似的，。 只能喘着粗气点头：“行，我记住了，你们等着！” 易中海站在一边，手往空中一挥，冲着许大茂说：“得了，许大茂，你赶紧回家洗洗吧，脸色白得跟鬼似的，别冻出啥毛病来，有啥事儿明儿再说。” 许大茂一听这话，啥也没说，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嘴里还嘀咕着：“知道这他吗谁干的，非弄死他不可！” 院子里的人围了一圈，个个捂着鼻子，小声议论着这场闹剧。 第二天，林毅进大兴轧钢厂的大门，就冲车间里喊着：“老刘！老刘！你死哪儿去了？赶紧过来！” 老刘正蹲在一台机器旁边，听见这嗓门儿，吓得一激灵，赶紧探出脑袋。 脸上挤出个笑，屁颠屁颠跑过来：“林主任，您咋来得这么早啊？有啥急事儿啊？” 林毅斜了他一眼，语气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军方的人到了没？咱得赶紧去红星轧钢厂视察，这事儿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 老刘一听这话，嘿嘿笑着说：“到了，到了，小张他们一大早就来了，就等着您呢！” 林毅“嗯”了一声，扭头就往办公室迈开大步，嘴里还嘀咕着：“这事儿马虎不得，得赶紧跟张厂长打个招呼。” 刚进办公室，张启明正翘着腿坐在那儿，慢悠悠喝着茶。 一见林毅进来，他立马放下缸子，笑眯眯地招呼：“林毅啊，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林毅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来，手往桌上一拍，语气里带着股子急劲儿：“张厂长，等会就得要去红星轧钢厂！” “有啥指示！” 张启明一听这话，脸上的笑立马收了，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林毅啊，这次去你可得多费点心，尽量把红星轧钢厂的员工挖过来，上面已经放话了，咱们的军方项目不能停，全力支持，你得给咱厂子争口气！” 林毅听了这话，这项目跟军方挂钩，咱上面肯定不能砸了锅。 “张厂长，您甭操心，保证不让您丢脸！” 张启明一听这话，乐得眉开眼笑，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道：“好，林毅，你小子有种，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林毅站起身，手插进裤兜，扭头就往外走，脸上挂着点得意，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这趟去红星轧钢厂，非得把那帮人挖个底朝天不可。 到了厂门口，杨国先派来的属下小张已经在那儿等着，脸绷得有点紧。 林毅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股子亲热：“小张啊，咱俩一块儿去红星轧钢厂，路上你可得给我多讲讲军方的要求，我好心里有底。” 小张一听这话，赶紧点头，低声说：“林主任，您放心，我都准备好了，杨老都交代了。” 林毅眯着眼“嗯”了一声，扭头就往车上走，心里暗自合计：这小张看着面嫩，可是杨队长派来的，准是人才，得好好拉拢着用。 说不定有惊喜！ 与此同时，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许大茂躺在炕上，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嘴里咳嗽个不停，昨晚掉茅坑喝了不少粪水，臭味儿。 还在嗓子眼儿里打转，他一想起那场景，胃里就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他咬着牙，手攥着被角，低声骂道：“林毅那王八蛋，老子迟早弄死你，这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院子里的人路过他家门口，瞧见他那副惨样，忍不住捂着嘴偷笑，有人阴阳怪气地喊：“许大茂，你这是在茅坑里泡澡呢？咋不接着泡，凉快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手猛地一拍炕沿，冲着门口吼：“滚犊子！你们这帮孙子，少他妈幸灾乐祸，老子迟早跟你们算账！” 一个老大爷正好路过，瞅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说：“许大茂，你这病得去医院看看，别拖成大毛病，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回：“用不着你操心，老子心里有数，你滚一边儿去！” 大爷被他顶得一愣，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嘴里嘀咕着：“这孙子，真他妈不识好歹，活该倒霉。” 这时候，贾张氏一瞧见许大茂躺那儿，立马凑过来。 手叉着腰，扯着嗓子嘲笑道。 “许大茂，你昨晚掉茅坑的事儿，辛苦费你得给我，我拉你上来累得腰都快断了，你可不能赖账！”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差点没蹦起来，手指着贾张氏就开骂：“贾张氏，你有病吧？” “老子掉茅坑你还想趁火打劫，你这儿心咋这么黑呢！”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手猛地一拍大腿。 “许大茂，你个瘪犊子敢骂我？我告诉你，这钱你不给也得给，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贾张氏还没有碰到不给钱的……” 她一边嚷一边扭头冲院子里的人喊：“你们都听着，许大茂这王八蛋赖账不给钱，你们评评理，这事儿能忍吗？”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动静，立马围过来，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许大茂，贾大妈昨晚可是出了大力气，你不给钱说不过去吧？”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手攥着被子攥得死紧，冲着人群吼：“你们他妈都滚蛋！老子不欠她一分钱，她就是想讹我，门儿都没有！” 就在这会儿，三大妈闻声赶来，手里提着个破篮子，冲着许大茂嚷道：“许大茂，你也得赔我家钱，我家解旷为了拉你上来，掉进茅坑里，现在在炕上躺着发烧呢，这事儿你得负责！”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家闫解旷掉下去关我屁事？老子又没让他拉我，是他自个儿不小心，你少在这儿胡咧咧！” 三大妈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眼，手往篮子里一插，冲他嚷道：“许大茂，你他妈不讲理啊？我儿子为了救你才掉下去的，你这人咋这么没良心呢！”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手往一旁一拍，冲她吼道：“你儿子掉下去是活该，谁让他手脚不利索的，老子不赔一分钱，你们都给我滚蛋！” 三大妈被他吼得一愣，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着许大茂就开骂：“许大茂，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没完，我儿子为了你遭这罪，你还在这儿耍赖，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暴怒。 “你他妈敢动手试试，老子跟你拼了！” 贾张氏站在旁边，冲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这孙子真不要脸，欠钱不还还想打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许大茂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猛地一甩，冲她吼道：“贾张氏，你他妈闭嘴！老子的事儿轮不到你这老娘们儿掺和，滚一边儿去！” 三大妈和贾张氏被他这一顿吼，气得脸都绿了。 红星轧钢厂里头，机器轰隆隆地响着，铁花四处乱溅，空气里一股子浓得呛鼻的机油味儿，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易中海刚从杨厂长那出来，满头大汗。 在杨厂长办公室里听说大兴轧钢厂的人要来交流，顺便把上次派过来的人带回去。 顿时心里跟翻了天似的，暗骂道：“这他妈啥时候的事儿，老子咋一点风声都没听着！” 杨厂长坐在那儿，手指敲着桌子，满脸不耐烦地说：“你少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事儿定了。” “今天人就到，你赶紧去把小李那小子收拾收拾，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刷”地白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急得直拍大腿：“杨厂长，这……这咋行啊，小李好歹是我求来的，您当初不也点了头吗？” 杨厂长冷哼一声，手往外一挥，语气硬得跟铁块似的：“求来的？求来的他也得干出点样子啊，这小子在这儿混了这么久。” “净出馊主意，老子被上面骂得狗血淋头，你还有脸提这茬儿？”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心里却翻江倒海。 想起许大茂之前阴阳怪气地说小李就是个混子，他当时还不信，现在想想，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咬了咬牙，鞋底踩得地上铁屑嘎吱响，大步流星往车间奔去，嘴里嘀咕着：“得找小李问清楚，这小子到底是不是林毅看重的人才，问题出在哪儿了！” 车间里头，热气扑面而来，机器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小李正靠在一台车床边，手里夹着根烟，笑得一脸贱样，跟个女员工勾肩搭背。 那女员工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嗔道：“你这人咋这么贫呢，小心车间主任瞧见收拾你！” 小李咧嘴一笑，手往她肩膀上一搭，低声说：“怕啥，你哥我在这儿混得开，谁敢说我啥？” 易中海一进车间，眼珠子一扫，瞧见这场景。 气得肺都快炸了，心里暗骂：“许大茂那孙子还真他妈说对了，这小子就是个不干正事儿的主儿！” 他大步走过去，“小李！你给我过来！” 小李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屁股差点掉地上。 扭头一看易中海黑着张脸，赶紧摆手冲女员工挤出个笑：“你先忙着，我去去就回。” 女员工瞥了易中海一眼，撇了撇嘴，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低声嘀咕：“这老东西，成天就知道嚷嚷人。” 说完扭头走了。 易中海上前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把他拽到车间角落，脸上的皱纹拧得跟麻花似的。 小李被拽得一个踉跄，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满脸不高兴，皱着眉说：“易大爷，您这是干啥啊？我招您惹您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手指往他胸口一戳，压着嗓子吼道：“你他妈还有脸问我干啥？” “大兴轧钢厂的人今天就来，把你带回去，你赶紧给我收拾收拾，别在这儿磨叽！” 小李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手指攥着裤缝攥得死紧，眼珠子乱转。 结结巴巴地说：“易大爷，这……这咋回事儿啊？他们咋突然要我回去？” 第148章 红星厂比大兴厂厉害? 第148章 红星厂比大兴厂厉害？ 易中海冷笑一声。 “咋回事儿？人家来交流，顺便把你带走。” “你在这儿混得挺美啊，还想不想回去了？” 小李一听要回大兴轧钢厂，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低声哀求道：“易大爷，我……我不想回去啊，在这儿多好，您能不能帮我转到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珠子一转，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暗笑：这小子果然怕回去。 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慢悠悠地说：“转到这儿？也不是不行，可有点难办啊？” 小李一听有门儿，立马凑上来，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 “易大爷，您说啥，我都听您的，您就开个口！” 易中海眯起眼，手往小李肩膀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子算计：“你不是大兴轧钢厂出来的吗？” “林毅那孙子在厂子里干啥，你肯定知道，把他的底儿给老子掏出来，这事儿就好说了。” 小李一听这话，心“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僵住了。 林毅干啥，这哪儿知道啊，就是混饭吃的，哪懂这些。 可这会儿没辙，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易大爷，您放心，林毅那小子我太清楚了，他在厂子里搞啥我都知道，您就等着瞧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别跟我耍花腔，林毅到底干啥，你说清楚，不然不管你了！” 小李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知道，他……他在搞啥高精度零件，我还帮过他呢，您信我！” 易中海眉头拧得更紧了，眯着眼打量小李，心里盘算：这小子要是真知道点啥，还能用得上。 他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地说：“行，你小子要是真能把林毅的底儿掏出来，就想办法让你留下，不然你就只能回大兴去！” 小李一听这话，松了口气，挤出个笑脸：“易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把林毅那孙子的底儿掏得干干净净，您等着好消息吧！” 易中海“嗯”了一声，手指往车间外一指，沉声说：“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大兴轧钢厂的人马上到，你给我机灵点儿，别露了馅儿！” 小李赶紧点头，手指攥着工作服的边儿，低声说：“知道了，易大爷。” 林毅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迈进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身后跟着小张和几个大兴轧钢厂的员工，个个昂首挺胸，脸上挂着点得意劲儿，像是要给谁瞧瞧自个儿的派头。 杨厂长站在门口，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睛眯成一条缝。 一见林毅就阴阳怪气地开腔：“哟，林毅，你小子可算舍得露面了，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这红星轧钢厂跑出去的人。” “现在倒成了大兴轧钢厂的主任，翅膀硬了啊，咋地，瞧不起老东家了？” 林毅一听这话，眉头皱了皱。 开门来下马威！ “杨厂长，我这不是带着人来交流学习的吗？您老别夹枪带棒地挤兑我，我这小心肝儿可受不住您这阴阳怪气。” 杨厂长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哈哈大笑，手往林毅肩膀上重重一拍，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哈哈，林毅啊，你小子还是这张硬嘴，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了呢？” “”走走走，进去瞅瞅，咱厂子现在可比你们大兴牛多了！” 林毅脸上挤出个笑，心里却暗自冷哼，这老东西吹牛皮不打草稿。 前段时间红星轧钢厂的员工还闹着要离厂，机器都停摆了，现在倒说得天花乱坠，鬼才信他这套瞎话。 他慢悠悠地跟在杨厂长身后往里走，嘴里却故意问了一句：“杨厂长，您这厂子现在咋样啊？” “我听说员工都挺积极的，发展得不错啊，是真的吗？” 杨厂长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腰杆子挺得倍儿直，语气里透着股子显摆：“那可不！咱这厂子现在蒸蒸日上，员工个个干劲儿冲天，机器转得飞起。” “你自个儿进去瞧瞧，热火朝天的，哪像你们大兴那样儿！” 林毅一脚踏进车间，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嘀咕，这他妈咋回事儿。 红星轧钢厂啥时候这么生猛了，比大兴轧钢厂还热闹，这老东西还真没吹牛？ 扭头一看，小张也瞪大了眼，满脸写着震惊，林毅赶紧收起心思。 冲杨厂长挤出个笑脸：“杨厂长，您这车间可真够气派的啊，比我们大兴强太多了，我这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杨厂长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手往林毅背上又是一拍，哈哈大笑着说：“林毅啊，你小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这厂子可不是盖的，你回去好好学着点儿，别给大兴丢人现眼！” 林毅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心里却暗自咬牙，这老狐狸真会装。 倒要看看你这牛皮能吹到啥时候。 杨厂长扭头冲旁边的人喊了一嗓子：“去，把易中海和小李给我叫过来。” 要给林毅这小子上一课，让他知道知道！ 旁边的人一听，屁颠屁颠地跑去喊人，杨厂长站在那儿。 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眯着眼打量林毅，心里暗自得意。 这小子以为自个儿在大兴混得风生水起，今天就让他开开眼。 此时易中海和小李站在一台车床旁边，俩人低声嘀咕着啥。 车间门“吱呀”一声开了，过来个员工。 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冲易中海喊：“易师傅，杨厂长叫您和小李赶紧过去，说要跟林毅那孙子对一对！”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一听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手往小李肩膀上一拍，差点把小李拍得一趔趄。 语气硬邦邦地说：“你他妈怕啥？有厂长在这儿给你撑腰呢，你就放心大胆地干他，林毅那孙子算个啥玩意儿！” 小李被他这一拍，腿都软了半截，心里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暗自嘀咕：“林毅那孙子啥底儿我都摸不清，我这不是自个儿往坑里跳吗？”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挤出个笑，嘴上应道：“易师傅，我知道了，我……我肯定给他点颜色瞧瞧！” 可话刚出口，他立马又补了句，手指头搓着衣角，低声嘀咕：“不过我这会儿有点急事儿，要不我先去趟库房，您先过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皮子一跳，冷笑了一声，手指头点了点小李的胸口：“你小子还挺会找借口，谦虚啥呀，走，跟老子一块儿去，咱俩一块儿会会林毅那孙子！” 说完，他一把拽住小李的胳膊，步子迈得飞快，小李被拖着走，。 心里乱成一锅粥，暗自叫苦：“这下完了，林毅那孙子要是拆穿我，我可咋整啊！” 与此同时，车间另一头，杨厂长正带着林毅一行人四处转悠，手指着那几台新改造的机器。 腰杆子挺得笔直，语气里透着股子得意劲儿：“林毅啊，你瞅瞅，咱们厂子这机器改造得咋样？比你当初在这儿的时候强多了吧，这可是下了血本儿弄来的技术！” 林毅站在旁边，手插裤兜，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悠悠地走近一台机器，盯着那改造的零件瞧了半天。 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和自己厂子那会差不多嘛？ 这改造方法跟大兴轧钢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准是小李那帮孙子带来的技术！ 他脸上没啥表情，扭头瞅了眼杨厂长，嘴角挂着抹冷笑，心里已经有了谱：这老东西还敢在这儿吹牛皮，技术明明是偷来的，还装得跟自个儿研发似的。 旁边老刘也凑了过来，手里攥着公文包，眼珠子瞪得溜圆，低声嘀咕：“林主任，这机器咋跟咱们大兴厂子的一模一样啊，这不是照抄的吗？”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工人立马炸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刷”地沉下来，手指猛地一挥，冲老刘吼道：“你胡咧咧啥？咱们厂子的技术是自个儿琢磨出来的，跟你们大兴有啥相干，你少在这儿瞎嚷嚷！” 林毅一看这架势，立马往前一站，手往老刘肩膀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子假意：“哎呀，杨厂长，您别生气，老刘这张嘴就是欠，他哪懂啥技术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他扭头瞪了老刘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老刘立马会意，赶紧挤出个笑脸，冲杨厂长点头哈腰地说：“杨厂长，我错了，我这嘴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气才消了点，手往外一挥，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行了，少在这儿废话，老子带你们来是让你们开开眼，别在这儿胡咧咧！” 林毅站在旁边，手插裤兜，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暗自冷笑：“这老东西还真能装，倒要看看你这牛皮能吹多久！” 这时候，军方代表小张站在后头，手里提着个破公文包，眼睛眯成一条缝。 瞅着杨厂长和林毅你来我往的对话，心里暗自盘算。 “这事儿咋这么邪乎呢，杨厂长这技术跟大兴轧钢厂一模一样，这里面准有猫腻，得盯着点！” “好汇报给杨老队长……” 就在这喧嚣中，易中海带着小李急匆匆赶到，一眼瞅见林毅，嘴角立马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 他大步上前，嗓门儿扯得老高：“哟，这不是林毅嘛？稀客啊，咋想起咱这破厂子来了？是不是大兴厂子待腻了，来咱这儿找乐子啊？” 林毅站在那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嘴角微微一撇，转头看向杨厂长，语气凉飕飕地开了口：“杨厂长，这是啥情况啊？” “你们厂子啥时候开始收疯子了？还是说，这疯狗乱咬人的毛病，厂里也管不了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僵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气得差点儿没蹦起来。 可还没等他发作，杨厂长脸色一沉，眉头拧成疙瘩，猛地转头冲着易中海就吼上了：“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有你这么跟林毅说话的吗？赶紧赔个不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黑得能滴墨，他咬着牙。 拳头攥得咯吱响，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住了，林毅。” 可那眼神，分明是恨不得把林毅生吞活剥了。 林毅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斜着眼瞅了瞅他，懒洋洋地开了口：“哟，易中海，你还真把自己当院里的一大爷了啊？” “在这儿耍横，咋地，还想让我给你磕一个啊？”说完，他扭头压根儿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见状，赶紧堆起笑脸，摆摆手打圆场：“林毅啊，别跟他一般见识，这老易就是嘴欠，我带你接着看车间，咱聊点正事儿。” 说完，他瞪了易中海一眼，示意他老实点儿。 一行人往前走着，易中海阴着脸跟在后头，步子沉得像是要把地板踩穿。 老刘瞅准机会，眼珠子一转，脚底下暗暗一伸，易中海猝不及防，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老刘忙不迭上前，手忙脚乱地扶他，嘴里还假模假式地嚷嚷：“哎呀，易中海，你咋这么不小心呢？走路不看道儿啊？” “这可摔得不轻吧？” 他脸上装得关切，可眼里却闪着得逞的坏笑。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爬起来，腿上火辣辣的疼，狠狠瞪了老刘一眼，心里虽有点儿犯嘀咕。 可没抓到把柄，只能咬着牙低骂：“今天走个路都能摔，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碰到了晦气……” 说完，他忍着疼，一瘸一拐地跟上队伍。 林毅走在前面，听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嘴角忍不住又勾起一抹冷笑。 晦气！ 等会得让易中海知道什么叫晦气！ 走到车间深处，林毅停下脚步，盯着眼前的生产线，眉头猛地一皱，扭头冲杨厂长问：“杨厂长，这流程是怎么回事儿？我咋瞧着这么眼熟呢？” 声音里带着几分诧异，手指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机器，像是在琢磨什么。 第149章 事情败露!傻柱医院回家! 第149章 事情败露！傻柱医院回家！ 杨厂长一听，脸上立马露出得意的神色，以为林毅是被厂里的布置震住了。 刚想张嘴吹嘘两句：“林毅啊，你看咱这生产线，那可是……”可话没说完，一旁的小张冷不丁插了进来。 小张眯着眼，语气硬邦邦地打断：“不对啊！杨厂长，这流程咋跟大兴轧钢厂的一模一样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在学谁？” “我知道的是，这可是大兴轧钢厂的机密啊！怎么在红星厂又出现了。” 杨厂长笑容一僵，嘴里的话卡了壳，眼神慌乱地瞟向易中海。 可这一瞟，暴露了他心虚的模样。 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一激灵，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忙不迭转头看向小李。 这事还是小李兴致勃勃给自己建议的。 当时可是打着包票说，这可是林毅在厂子实行的，那可是提升不少生产效率。 那让易中海可不少被杨厂长夸。 现在出事了，都左看右看，找人出来顶锅了。 可小李这会儿缩在人群后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生怕林毅的目光扫过来把他揪出来。 林毅站在那儿，目光缓缓扫过这几个人，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头，瞅着小李半天没露面，心里头那股子急着出风头的劲儿憋得不。 眼睛一转，就瞄上了林毅，寻思着此事林毅也不能说什么。 不就是个车间布置和流程，还能是机密不成？ 肯定是出不了什么大事！ 说不定还能污蔑林毅，学自己的，倒打一耙…… 他清了清嗓子，扯着大嗓门儿冲林毅喊。 “林毅，你瞅瞅，这车间流程可是我早就研制出来的，生产效率那叫一个高，你们大兴厂拍马都赶不上！”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 林毅站在那儿，闻言故意瞪大了眼，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声音拔高了几分。 “哟，易师傅，您这可真是神了啊！” “这流程咋弄得这么牛，能不能给咱讲讲这原理是啥呀？”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戏谑。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额头上冷汗刷地冒了出来，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憋出一句囫囵话。 他心里头跟打鼓似的，暗骂自己嘴快，这破流程压根儿不是他搞出来的，全是小李告诉他的。 照着大兴厂的布置一模一样抄来的。 可这当口儿他哪能说得出来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被人扇了巴掌。 见势头不对，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咳了几下。 “这事可是秘密，可不能说出来，不然被你们学了……” “但是这事可以让小李来说！毕竟当时给小李也说过，让他给你们解释一下！” 他一边喊一边挥手，指关节攥得咯吱响，声音里满是急火火的怒气，像是要找个替罪羊顶缸。 小李躲在人堆里，冷不丁听到这声吼，脸“唰”地白了，硬着头皮挪了出来，低着头，小声嘀咕：“易师傅，你……我……怎么说嘛。” 易中海一见小李这怂样儿，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劈头盖脸地骂。 “赶紧把这流程的原理讲明白，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怎么弄的，大兴轧钢厂员工都这么没用吗？” 他瞪圆了眼，趁机恶心了一波林毅。 林毅站在旁边，冷眼瞧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扭头冲老刘问。 “老刘啊，这小李是不是咱们大兴轧钢厂的人啊？我咋瞅着有点眼熟呢？”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眼睛眯了眯，像在等着看好戏。 老刘多机灵一人啊，立马心领神会，假模假式地眯着眼打量了小李一番。 然后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哎呀，林主任，您还真没看错，这小子就是咱们大兴厂的，我老刘眼熟得很！” “怎么什么时候让红星轧钢厂人训的跟孙子一样了！”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个狡黠的笑，像是给这场戏加了把火。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顿时绿了。 小李被这一番话，脑门上汗珠子直往下掉，支支吾吾了半天。 终于憋出一句：“易师傅，这……这流程是照着大兴厂抄的，我也不知道啥原理……” 他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头低得快贴到胸口了，脸上满是慌乱，眼里透着绝望。 林毅一听这话，乐了，扭头看向易中海，语气里满是嘲讽：“哟，易师傅，您这‘早就研制’的流程，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我就说咋这么眼熟呢，敢情是偷咱们大兴厂的活儿啊！”他双手一摊，眼神冷得像刀子，直往易中海心窝里扎。 易中海被这话怼得脸红脖子粗，气得嘴唇直哆嗦。 以为小李能死不承认，没想到一吓唬就吓破胆了。 交代了出来！ 小李，你他妈害死老子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小李，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炮仗，炸得满脸通红。 杨厂长站在车间中央，手里攥着那个破茶缸，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 扭头冲着林毅打着哈哈：“哎呀，林毅啊，小李这小子来咱们红星轧钢厂交流，都互相学习借鉴嘛。” “你可别这么冷嘲热讽的，咋说也是你大兴厂的人才，可是你林主任的得意技术员！对吧？” 林毅站在那儿，眼角微微抽动，冷笑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过小李，语气里满是不屑：“帮了不少忙？杨厂长，您这是夸他呢，还是故意损我啊？” “小李这孙子在我大兴厂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啥本事没有，倒是偷鸡摸狗的能耐见长。” 小李被这话刺得脸色刷地白了，站在原地像个受了惊的兔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支支吾吾地辩解：“林主任，我……我真没干啥啊，您可别这么说我，我冤枉啊！” 林毅一听这话，猛地往前一跨，嗓门拔高了好几度：“没干啥？你他妈有脸说这流程不是你泄露的？” “老子又不瞎，这车间布置跟大兴厂一模一样，你当我是傻子糊弄呢？” 小李被这一嗓子吼得腿都软了，眼珠子慌乱地乱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一指易中海。 结结巴巴地喊：“林主任，这……这真不是我自愿的，是易中海逼我的，他让我说的，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猛地扭头冲着小李就开骂：“小李，你他妈胡咧咧啥呢？老子啥时候逼你了？” “你自个儿没本事干出这破事儿，还想往我头上赖，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老刘站在旁边，早就看不下去了，猛地跳出来，手指着小李鼻子就喷：“小李，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大兴厂的车间布置可是军方机密，你他妈敢泄密，老子看你就是个敌特！” 他一边骂一边扭头冲着军方代表小张喊：“小张同志，这小子准是敌特，你得好好查查他，别让他跑了！” 这话一出口，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小李吓得脸都绿了，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扯着嗓子拼命喊：“我不是敌特！我真不是啊！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你们可别乱扣帽子啊！”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差点吓坏了。 这要是敌特，那他易中海不得跟着完蛋！ 赶紧跳出来，冲着老刘吼道：“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小李咋可能是敌特？” “你有啥证据啊？没凭没据就诬陷人，你安的啥心啊？” 杨厂长站在一旁，脸色也跟着变了，扭头冲着林毅急急地问：“林毅，这小张到底是啥人啊？你咋把他带来了？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毅冷冷地瞥了杨厂长一眼，嘴角一勾，慢悠悠地说：“杨厂长，小张是军方派来调查敌特的，您自个儿掂量着点儿，别让厂子里真混进啥不该有的人。” 杨厂长一听“军方”俩字，脸色刷地就白了，赶紧堆起一脸笑，冲着小张点头哈腰地说：“哎呀，小张同志，您大驾光临咱们厂子，真是蓬荜生辉啊！” “咱们厂子绝对没敌特，这事儿肯定是个误会，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小张站在那儿，脸上没啥表情，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瞅着杨厂长那副狗腿子样儿。 心里暗自冷哼，这老狐狸装得倒是挺像，厂子里这堆破事儿，怕是没少干。 小张站在人群中间，眉头拧得跟麻花一样，指着易中海就开喷：“易中海，你给我解释清楚，这车间布置咋回事儿？” “生产军方的机密玩意儿，大兴厂的独门设计，咋就跑到你们这儿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愣住了，空气里像是凝固了，连机器的轰鸣声都好像小了点儿，所有人都屏住气盯着这俩人。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色刷地白得跟纸似的，冷汗顺着脑门子往下淌，手指攥着裤腿攥得青筋都爆出来了。 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暗骂小李这王八蛋把他坑到姥姥家了。 他狠狠瞪了小李一眼，眼里全是火，咬着牙硬挤出一抹笑，冲小张摆摆手：“小张同志，你可别瞎猜啊，这布置是我自个儿琢磨的，跟军方啥机密没关系，我拿脑袋担保！” 林毅站在旁边，冷笑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剜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易中海，可真会扯淡，这布置是你能琢磨出来的？” “我呸，信你才有鬼，你这老东西坏透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冲着林毅吼回去：“林毅，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老子说的就是实话，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林毅嘴角一撇，扭头冲着小李大喊：“小李，你他妈给我滚出来，把这破事儿说清楚，别在这儿装孙子！” 小李被这一嗓子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林主任，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个混日子的，啥机密我都没见过，您饶了我吧！” 杨厂长站在一边，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猛地扭头冲着易中海开喷：“易中海，你他妈坑死我了！这小李就是个废物点心，你还跟我说他是个人才，你到底安的啥心？” 这话砸下来，易中海差点儿没站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欲哭无泪，心里暗骂林毅这孙子把他往死里整。 可嘴上还得硬撑着，结结巴巴地说：“杨厂长，你听我说，这小李是大兴厂的技术人员，他告诉我这布置能提生产效率，我才照着弄的啊！” 林毅一听，立马嗤笑出声，手往外一甩，语气里全是鄙夷：“技术人员？易中海，你眼瞎了吧，小李在大兴厂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你还真当块宝供着？” 易中海被这话怼得血色全无，手指攥着裤腿攥得死紧，咬牙切齿地冲林毅吼：“林毅，你他妈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小李是你大兴厂的技术员，这机密他咋不知道？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林毅懒得跟他废话，扭头冲着随行来的大兴轧钢厂员工喊：“你们几个，告诉易中海，小李在厂子里是个啥货色！” 一个员工立马跳出来，手指着小李就开骂：“小李这孙子，在厂里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整天游手好闲，啥正经事儿不干，就知道惹祸！”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脑门上的汗珠子滚下来，眼珠子狠狠瞪着小李，心里暗骂：“这他妈天塌了，老子这回是真栽了！” 四合院门口。 雨水小心翼翼地扶着摇摇晃晃的傻柱走进院门，傻柱脸色白得像张纸，额头上汗珠子滚下来，走一步腿就抖一下。 秦淮茹和一大妈正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手里的针线飞快穿梭。 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秦淮茹手一哆嗦，针线“啪嗒”掉地上，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傻柱，你咋回来了？大夫咋说啊？”秦淮茹声音里带着颤，脚不自觉往前迈了两步，脸上写满了震惊。 一大妈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身关切地问：“傻柱，你这伤咋样了？没事吧？” 傻柱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声音虚得跟蚊子叫似的：“还……还好，没啥大事儿。” 可他眼神飘忽，低着头不敢看人，心里憋着个天大的秘密——自个儿已经废了，再也做不了男人。 但傻柱不知道的是，院子众人都知道他是废人了…… 第150章 易中海被关!趁机招揽工人! 第150章 易中海被关！趁机招揽工人！ 就在这当口儿，许大茂咳嗽着从后院晃出来。 一见傻柱就扯开嗓子嚷：“哟，傻柱，你这命根子是不是废了啊？听说贾东旭踩得你够呛，哈哈！”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跟点了炮仗似的，猛地抬头瞪着许大茂，眼珠子红得要滴血，手攥成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砸他一脸。 可刚一使劲，身下伤口就跟刀割似的疼，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一颤，差点没站住。 许大茂瞧见这模样，笑得更欢了，手指着傻柱，乐得直拍大腿：“哈哈，看你那熊样儿，还敢瞪我？废物一个，连个男人都不是了！” 雨水气得脸都涨红了，猛地冲到许大茂跟前，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闭嘴！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那张臭嘴，你个缺德玩意儿！” 贾张氏这时候从屋里探出脑袋，一见傻柱回来。 立马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活该！谁让你跟贾家过不去的？” “该断子绝孙，你个天打雷劈的货！”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接茬儿，冲傻柱挤眉弄眼地说：“傻柱，你咋不找贾家要赔偿啊？” “是不是因为秦淮茹，你这傻子真是豁出去了，连命根子都不要了！” “现在秦淮茹离了婚，你这不是有机会了……” “但是命根子没了，干不了事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咬牙切齿地冲许大茂吼：“许大茂，你给我闭嘴！等我好了，我非得揍得你满地找牙，让你知道啥叫后悔！” 一边喊一边挥拳头，可伤口疼得他直抽抽，声音里带着股子虚劲儿，脸色更白了。 贾张氏听到许大茂这话，立马炸了毛。 冲着秦淮茹就开骂：“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就知道你跟傻柱这狗东西勾搭，吵吵离婚就是为了这傻柱是吧！” 秦淮茹站在那儿，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发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我没干啥啊。” 可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根本压不住贾张氏的骂声。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里。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脸色白得跟刚刷了浆糊似的，额头上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 眼珠子滴溜乱转，心里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跳得停不下来。 他猛地一咬牙，像是下了啥大决心，抬起头冲着杨厂长和小李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颤得跟筛子似的。 “杨厂长，这……这事儿我真脑子糊涂了，刚才是我说错了，这法子全是小李自个儿琢磨出来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我冤枉啊！” 他一边嚷嚷一边挥手，怕人家不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小李站在旁边，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绿了，猛地跳出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喷。 “易中海，你还有脸在这儿装蒜？你个虚伪的老王八蛋，明明是你忽悠老子干的，现在倒赖我头上。” “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一边骂一边攥紧拳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地，恨不得扑上去给易中海一拳。 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眼皮直跳，立马炸了毛，扭头冲着小李嚷。 “你胡说八道啥？我啥时候忽悠你了？” “你自个儿干出这破事儿，现在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小李哪肯服软，立马顶回去。 “易中海，你别在这儿装无辜了，你仗着自个儿是厂里的老员工，高级技工。” “整天压我们这些下面的人，威胁老子干这干那，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老东西！” 声音大得车间里都回荡开了，周围的工人一听这话，全都炸了锅。 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看热闹的劲儿。 这时候，林毅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这俩人跟狗咬狗似的闹腾，嘴角微微一勾。 这可是好机会！ 必须得给易中海这道德天尊下眼药！ 扭头冲着杨厂长阴阳怪气地说：“哎哟，杨厂长，您这厂里的老员工可真有本事啊！”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厉害呢？这易中海当上厂长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红星轧钢厂厂长，这么会安排……” 杨厂长一听这话，气得胸口跟拉风箱似的上下起伏，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猛地扭头冲着易中海吼：“易中海，你他妈给我闭嘴！” “这厂子的脸都让你这老不死的混账东西丢光了！”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愣在原地，脸上的汗珠子滚得更欢了。 着牙硬挤出一句：“杨厂长，我……我真没干啥啊，都是小李那孙子自个儿泄露的，我冤枉死了！” 杨厂长哪还听他废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冲着一旁保卫科的人喊。 “来人！把易中海和小李这俩王八蛋给我拖到审讯室去，好好查清楚这破事儿到底谁干的。” “易中海这老东西的罪行一个都跑不了！” 这可让本就爱面子的杨厂长气的不行，在外人面前丢大面子，这谁忍得了！ 保卫科的人一听命令，立马冲上来，手指攥着易中海和小李的胳膊，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易中海被拉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嘴啃地，嘴里还不停地嚷：“林毅，都是你，你害死老子了，老子跟你没完！” 可话没喊完，保卫科的人猛地塞了个脏抹布进他嘴里，堵得他只能呜呜乱叫，眼珠子瞪得跟要爆出来似的，满脸绝望。 这会儿，易中海心里跟天塌了似的，早上他还春风得意地在厂里晃悠，指点江山，觉得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功臣。 谁都得给他三分面子，可现在呢，成了个被拖去审讯的阶下囚，这落差大得让他脑子都懵了。 林毅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易中海被拖走那狼狈样，嘴角微微上扬。 这老东西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杨厂长这边还在气头上，眼瞅着易中海那德行，心里早就骂了八百遍了。 这老家伙要是再闹下去，红星轧钢厂的名声可真保不住了，可不想让林毅看笑话。 杨厂长好不容易把眼前这堆烂摊子安排妥当，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不行，转过身就冲着林毅赔不是。 “林毅啊，你说这事儿闹的，真是厂子管教不严啊，让你看这笑话！” 扭头又冲着小张赔笑，那模样跟见了祖宗似的，低声下气地说：“小张同志，您可千万别误会，咱们厂子哪有啥敌特啊，这准是个误会，刚才这事别往心里去啊！” 小张站在那儿，脸上没啥表情，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杨厂长，这事儿我得如实汇报上去，上头咋定我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和林毅打个招呼，小张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厂长杵在原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头暗骂：“这他妈完了，上头派人下来查，老子这厂长位子还保不保得住？” 他脑子里跟翻江倒海似的，青筋在脑门上突突直跳，越想越气。 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易中海面前，把那老东西生吞活剥了，嘴里嘀咕着：“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坑老子坑得够狠啊，老子跟你没完！” 就在这当口儿，林毅慢悠悠地走过来，嘴角微微一勾，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股子安抚劲儿。 “杨厂长，您也别太慌，这事儿啊，未必没转机。” 杨厂长一听这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扭头看向林毅。 “林毅，你啥意思？啥转机？你快说啊，别卖关子，急死老子了！” 林毅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慢条斯理地说：“杨厂长，我跟你说，现在大兴轧钢厂现在正缺人手呢！” “张厂长那边都愁得不行了，你要是能把你们厂里的人调一些过去。” “咱们两家厂子合作共赢，上面领导也不会揪着这机密的事儿不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暗自嘀咕：“这他啥意思？林毅这孙子想挖老子墙角？这节骨眼上还趁火打劫？”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毅一眼，心里头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可嘴上还得硬撑着，挤出一抹笑：“林毅啊，你这主意是不错，可这厂里的人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得跟上面商量商量，毕竟得对大伙儿负责啊。” “到时候我亲自去和张厂长说道说道……” 林毅一听这话，就知道杨厂长这是以退为进。 哪能让他如意！ “杨厂长，您就放心吧，张厂长那边都嘱托我了，上面都打好招呼了，他说了，只要你们愿意合作，啥都好说，上面领导那边他也会帮着美言几句！” 杨厂长听完这话，脸上的黑气总算散了点，扭头冲着林毅挤出一抹笑。 “林毅啊，行，这事儿我记住了，回头我跟张厂长好好商量，咱两家厂子合作共赢，多好啊！”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脸上堆着笑，可心里头却暗自咬牙。 这他妈哪是啥合作共赢，分明是吃亏在眼前，可这会儿没辙，只能先稳住林毅再说。 随即杨厂长挺着个大肚子，带着林毅在厂房里转悠，脸上挂着笑。 可那笑硬邦邦的，像糊了层假面具，眼珠子老往林毅身上瞟，像是猜不透这家伙心里打啥主意。 工人们一瞧见林毅，立马跟炸了窝似的停下手里的活儿，个个伸长脖子盯着他瞧，心里那股子羡慕劲儿藏都藏不住。 林毅这人，谁不认识啊，以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被一脚踢出去，结果人家去了大兴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现在都当上主任了，咋能不让人眼红呢。 有个年轻工人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声嘀咕：“这林毅真是厉害，去了大兴就当主任了，老子咋没这命啊？” 旁边一个老工人瞥了眼杨厂长，阴阳怪气地嚷嚷：“厂长，您这眼可真够瞎的，当初咋就把林毅开了呢？瞧瞧人家现在，多牛气！”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哄地笑开了。 有的还故意大声附和：“就是啊，厂长，您这眼光忒次了，咱厂咋就没这福气留住人才呢！” 杨厂长站在那儿，脸“腾”地烧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抽了俩大嘴巴子，嘴角抽抽着，手攥成拳头。 可愣是没吭声，憋着一肚子火，眼神却狠狠剜了那几个嚼舌头的工人一眼。 林毅靠在一台机器旁，嘴角微微上翘，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杨厂长，您也别生气，我这不是回来看看老东家嘛！” “顺便说一句，大兴轧钢厂现在缺人手，有想去的，回头可以报名，机会多着呢！” 他这话一扔出来，工人们眼睛刷地亮了，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交头接耳：“真的假的？去大兴还能当主任？” “那还等啥啊，赶紧报啊！” 杨厂长一听，脸都绿了，猛地扭头冲林毅吼：“林毅，你他妈这是明着撬老子墙角啊！你小子还有没有点脸？” 林毅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满脸戏谑：“杨厂长，您这话可不对，我这叫顺应民意，您瞧瞧，工人们都想去，我不过是给大家伙儿指条路罢了！”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轻快，头都不回。 杨厂长杵在原地，气得胸口起伏跟拉风箱似的，咬牙切齿地嘀咕：“这孙子，真他妈会挖坑，老子非得治治他不可！” 他扭头冲着工人们吼：“都干活去，少在这儿瞎咧咧，回头开个大会！” 得好好给他们洗洗脑，想跳槽，跑光了老子这厂子咋整！ 工人们被他这一嗓子吓得赶紧散开，低着头不敢吱声，可心里却暗自盘算。 现在去大兴厂那比这儿强多了，谁还乐意在这破地方耗着啊。 迟早要倒闭！ 四合院里，傻柱回了家。 刚才和许大茂吵架，拉扯到伤口，傻柱捂着肚子，疼得直哼哼，眉头拧成个疙瘩，嘴唇都咬得发紫，可那股子火气愣是压不下去，越想越窝囊。 雨水端着碗热汤跑过来，急得满脸担心，低声劝：“哥，你可得好好养着啊，别乱动，伤还没好呢！”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跟点着了炮仗似的炸了，猛地坐起来，冲雨水吼：“养个头啊！老子这点伤算啥，你少在这儿瞎操心！” “你他妈是不是把老子的事儿传得满院子都知道了？” “现在人都笑话我，你说，是不是你说的？” 第151章 傻柱上门找贾家算账! 第151章 傻柱上门找贾家算账！ 雨水一听这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委屈得声音都抖起来。 “哥，不是我啊！是贾东旭那王八蛋被厂子开了，回来一直在院子里说你的事儿，我哪有传啊！” “可是冤枉死我了！” 傻柱一听“贾东旭”这仨字，气得眼都瞪圆了，猛地一拍炕沿，震得炕上的碗跳了一下。 “贾东旭那孙子，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害老子成这样，还敢瞎咧咧，老子必须得找他要赔偿，赔老子的命！” 一边骂一边挥拳头砸在炕上，疼得龇牙咧嘴，可那股子狠劲儿一点没减。 雨水看着他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低声劝：“哥，你别冲动，你这伤还没好呢，咋跟人打架啊！” 傻柱狠狠剜了她一眼，手一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少管老子，赶紧去厨房做饭，饿的昏眼了！” 雨水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着头默默转身走了，肩膀微微抖着，憋了一肚子委屈。 这傻柱能有雨水这样的妹妹！ 真是该死啊！ 红星厂区门口，林毅带着大兴厂的员工正往外走。 杨厂长站在那儿，手插裤兜，脸上挂着笑，可那笑硬得跟石头似的，眼珠子死盯着林毅，像是要从他脸上挖出点啥秘密。 林毅扭头瞅了杨厂长一眼，咧嘴一笑，冲他摆摆手，语气里透着股子假客气。 “杨厂长，您这厂子办得真是红红火火啊，咱大兴厂得跟您多学学，有空我一定再回来看看。” 杨厂长一听这话，嘴角扯了扯，硬挤出一抹笑，眼神却冷得能冻人，话里夹着酸味儿。 “林毅啊，你小子现在是大兴的主任了，翅膀硬了，咱这厂子哪还装得下你这大神啊，不过你要是真想来指点指点，欢迎得紧，哈哈！” 林毅听了这话，立马哈哈大笑，嘴上还接着捧：“杨厂长，您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我这不是惦记着老东家嘛，咋能不回来看看呢，您说是不是？” 杨厂长被他这一拍，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瞬，心里暗骂这小子嘴甜心黑，可面上还是得撑着，嘴角微微抽了抽，没吱声。 这时候，林毅话锋一转，语气一下子正经起来，眯着眼盯着杨厂长。 “杨厂长，咱说句正经的，易中海那事儿可得好好查查。” “这敌特要是真钻进厂子里，咱这厂子可就砸了，您老得把好这关啊，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临走之前林毅还不忘给易中海加点料！ 让道德天尊好好吃一次苦。 杨厂长一听这话，脸上的笑顿时没了，眉头拧成个疙瘩，眼珠子瞪得溜圆。 “林毅，你放心，这厂子不是摆设，易中海那老王八蛋要是敢搞乱子，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丢不起这人！” 林毅瞅着杨厂长这模样，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早就料到他会炸毛，摆摆手就打断了。 “杨厂长，您别激动，咱这都是为厂子好，我先走了，您忙您的。” 说完，他扭头就带人走，连头都没回。 杨厂长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林毅那帮人走远。 脸上的笑顿时一变，换上一副黑得跟锅底似的表情，低声骂道：“林毅这孙子，真他妈会玩儿，老子这回算是被他涮了。” 加上刚才林毅的话，杨厂长本就难以发泄的怒火，想到了易中海。 随即扭头就往保卫科走，心里那股子火憋得不行。 非得把易中海那老东西审个底朝天，厂子脸面丢不起这号人。 林毅这边，带着大兴厂的员工走在回厂的路上。 此时老刘凑了过来，低声问：“林主任，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军方那边可不是好糊弄的，您咋整啊？” 林毅一听，扭头瞥了老刘一眼，嘴角一撇，冷笑一声：“老刘，你操啥心啊？” “军方早晚得派人来查，红星厂那堆烂事儿，到时候一个都跑不了。” “咱们自己干好军方项目就好，其它的咱们别瞎掺和。” “也不需要咱们掺和……” 老刘被他这话一堵，立马闭了嘴。 不由得想到这林主任真是腹黑啊！ 还好自己是他的人…… 有他在，厂子出不了啥事！ 林毅站扭头又看了眼红星厂的大门，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盘算着。 杨厂长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自己这手棋下得妙，不信他不乖乖上钩。 审讯室里，易中海瘫坐在硬邦邦的木椅子上，脸色白得跟刷了层石灰一样，眼神里透着股子绝望。 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恨不得把林毅那小子生吞活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杨厂长大步流星地闯进来，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地儿撒，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一见他，立马跟抓着根救命稻草似的，猛地抬起头，嗓子都喊哑了：“杨厂长，我冤枉啊！这事儿全是林毅那孙子下的套，老子被他阴得死死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他一边嚷嚷一边挥着手，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那委屈劲儿跟受了天大冤屈的苦主没啥两样。 可心里那股子恨意却藏不住，谁都能看出来他恨林毅恨得牙根痒痒。 杨厂长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手猛地往旁边一挥，冲着屋里其他人吼：“都给我滚出去！老子要跟易中海单独聊聊！” 那嗓门儿大得震得墙都颤了，满脸的怒火像是随时能点着。 旁边的人一听，哪敢多待，赶紧灰溜溜地往外跑，门“砰”地一声关上。 审讯室里顿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剩下易中海和杨厂长俩人对峙着，气氛紧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 杨厂长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手指攥成拳头，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哐当”跳了一下。 他冲着易中海劈头盖脸地骂：“易中海，你他妈是猪脑子吗？” “干出这档子蠢事儿，丢老子厂子的脸都丢到军方那儿去了，上头要是怪罪下来，你他妈担得起吗？” 易中海被这嗓子吼得一激灵，脸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结结巴巴地辩解。 “杨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小李那孙子坑我，我他妈也是被蒙在鼓里啊！” 一边说一边往后缩了缩身子，眼神慌得跟丢了魂儿似的，像是真怕杨厂长一拳头砸过来。 杨厂长一听他还敢推卸，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手指戳着易中海的脑门儿，咬牙切齿地吼。 “你还敢狡辩？老子告诉你，这事儿你必须担着，要是上头追下来，你就给老子顶罪去。” “不然你就自个儿去军方交代，挑一个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上的血色刷地没了，嘴唇抖得说不出囫囵话，心里那叫一个翻腾。 心里却把林毅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可这会儿啥辙都没有，只能咬着牙点头：“杨厂长，我……我担着，我担着还不行吗？” “但是……” 杨厂长见他服软，脸上的火气才消了点儿。 “你最好记住了，别耍花样，不然你别想在厂子里待……” 说完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门“砰”地关上，留下易中海一个人瘫在那儿，手指还攥着裤腿抖个不停。 另一边，林毅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地回了大兴轧钢厂。 一进厂门就直奔张启明的办公室，步子迈得挺急，脸上挂着抹得意的笑。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回红星厂的事儿办得太漂亮了，杨厂长的把柄攥在手里，够他喝一壶的。 张启明正窝在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个破茶缸，翘着二郎腿晃悠。 一见林毅进来，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冲他招手：“林毅，你小子可算回来了，红星厂那边的事儿咋样了？”他眼珠子一转，满脸期待，像是等着听啥大喜讯。 林毅一屁股坐下来，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张厂长，您就踏实等着吧，杨厂长那老东西的把柄我攥得死死的。” “他不敢不答应咱的条件，到时候员工调过来，咱厂子准能解决问题！” 张启明一听这话，乐得眼都眯成一条缝，手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着说。 “好小子，你真有两下子，老子就知道你能成，这回杨厂长那老狐狸算是栽你手里了！” 他一边笑一边拍着林毅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夸赞，眼里透着股子狡黠，像是已经看到大兴厂日后风光的样子。 林毅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勾，扭头冲张启明说：“张厂长，您也别乐得太早，军方那边还得安排妥当，别到时候出啥岔子，杨厂长那老东西可不好对付。” 他一边说一边眯起眼，语气里透着股子小心，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得万无一失。 张启明一听，立马点头，手往桌上一拍，语气硬邦邦地说：“林毅，你小子放心，军方那边我心里有数，你就踏踏实实干你的活儿，咱厂子有我兜着！”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脸上满是自信，眼神里透着股子老谋深算，像是啥都算计好了的老将。 林毅听了这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冲张启明点头：“厂长，有您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我这就去安排！” 院子里，傻柱吃完雨水做的饭，肚子撑得鼓鼓的。 可那股子火气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蹭蹭往上窜，憋得他脸都青了。 他扭头冲着雨水嚷嚷：“扶我起来，咱去贾家门口，这事儿不找贾东旭那孙子讨个说法，老子这口气咽不下去，憋死我了！”语气里满是狠劲儿，手指攥得咯吱响，像是恨不得立马冲过去把人撕了。 雨水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个空碗，小脸吓得刷白，低声劝道：“哥，你伤还没好利索呢，先养着吧，别逞能了，犯不上跟他们一般见识。” 她眼神里透着股子担心，手不自觉往后缩了缩，像是怕傻柱真豁出去闹个天翻地覆。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跟点了炮仗似的炸了，猛地一拍桌子，碗筷哗啦乱跳，冲雨水吼。 “我这伤就是贾东旭那王八蛋踩出来的，他害我成这样，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边骂一边撑着桌子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疼得龇牙咧嘴，可那倔脾气硬是没半点软乎。 雨水吓得赶紧上前扶他，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哥，你别急，我扶你去，行了吧！”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憋屈得不行，可她知道傻柱这牛脾气，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俩人摇摇晃晃走到贾家门口，傻柱猛地一甩胳膊，扯着嗓子就喊：“贾东旭，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有种别躲屋里当缩头乌龟，出来跟老子对一对！” 屋子里，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正围着桌子吃面糊糊。 贾东旭一听院子里傻柱的喊声，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摔，猛地站起身出去。 “傻柱，找死啊你！” “还敢过来找事！你是嫌自己疼的利索是吧！” “还想断胳膊断腿……” 屋里棒梗坐在炕上，小脸吓得煞白，手里的碗抖得差点洒了汤。 贾张氏一听这动静，立马跟炸了毛的母鸡似的，冲着门口骂：“傻柱，你个天杀的，吃饭都不让人安生，你咋不死在医院里啊！” 扭头冲棒梗吼：“你坐着吃你的，我出去看看这孙子又发啥疯！”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阵仗，立马跟炸了窝似的从屋里探出脑袋，伸长脖子看热闹。 秦淮茹在一大妈家正洗着碗呢，听到外头吵吵嚷嚷，赶紧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破抹布，眼神慌慌张张地扫来扫去，准备看贾东旭好戏。 傻柱一见贾东旭出来，眼珠子都红了，指着他鼻子就开喷。 “贾东旭，你他妈把老子打成这样，你说咋办？” “这伤你得赔，老子要个说法，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贾东旭站在门口，手插裤兜，脸上挂着抹不屑的冷笑，斜眼瞅着傻柱，语气里满是挑衅。 “赔你个头！你自个儿活该，谁让你惹老子的？敢和我媳妇牵扯……打的就是你！” “给你打成废人，算好的了！你还敢来要说法，你脑子进水了吧！” 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神轻蔑得像是看条狗，根本没把傻柱当回事儿。 第152章 易中海被抓传回院子! 第152章 易中海被抓传回院子！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咬着牙吼：“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可他刚一使劲，伤口疼得钻心，疼得他直抽抽，脸色刷地白了，腿都站不稳。 雨水一看这架势，吓得魂儿都没了，赶紧拽住傻柱的胳膊。 “哥，你别跟他吵了，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让他评评理，等一大爷回来，咱再收拾他们！”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往后拉，眼泪汪汪的，像是怕傻柱真跟人打出个好歹。 贾张氏这时候从屋里冲出来，手叉着腰，扯着嗓子就开骂：“傻柱，你个没命根子的废物，还敢来我家门口撒野？” “你他妈算个啥玩意儿，还想栽赃陷害我家东旭，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臭嘴！” 傻柱被这话戳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猛地一挥手，抓起旁边一根破拐杖就往贾张氏身上砸，嘴里吼道：“你他妈闭嘴！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拐杖呼地飞过去，贾张氏吓得一缩脖子，拐杖擦着她肩膀砸在地上，咣当一声响。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立马扯着嗓子尖叫：“杀人啦！傻柱杀人啦！东旭，你快给老娘报仇，弄死这孙子！” 她一边喊一边往后退了两步，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可那张嘴还是不饶人，骂得更凶了。 一大妈喘着粗气跑过来，冲着傻柱嚷：“傻柱，你可别干傻事啊，这事儿等你一大爷回来再说，犯不上跟他们硬碰硬！” 眼神里满是焦急，像是怕这愣头青真豁出去把事儿闹大。 不能给自己养老了！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地窜上来，猛地扭头瞪着一大妈。 “贾东旭那王八蛋心狠毒辣，把我打残了，你还让我忍？我他妈咽得下这口气，我是孙子！” 他一边嚷一边挥拳头，怒火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活像个要拼命的疯子，心里憋着的那股不甘早把他烧得没了理智。 一大妈被他吼得一愣，脸上的皱纹抖了抖，赶紧插进中间当和事佬，手往空中一挥，冲着贾东旭喊。 “贾东旭，你这事儿干得不对，把人打成这样，你好歹得给个说法，别在这儿耍无赖！”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冲傻柱使眼色，示意他冷静，可心里也清楚，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倔，劝和怕是没戏。 贾东旭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抹不屑的冷笑，斜眼瞅着傻柱，语气里满是挑衅：“说法？你活该，谁让你惹老子的，老子打你是轻的！” 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神轻蔑得像是看条狗，根本没把傻柱当回事儿，骨子里那股子无赖劲儿让人牙痒痒。 傻柱气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咬着牙冲贾东旭吼：“贾东旭，你他妈就是个不要脸的混账，老子今天非得跟你拼了，你等着瞧！” 心里那股子怒火烧得翻江倒海，可刚想往前冲，腿上的伤口疼得钻心，疼得他龇牙咧嘴，硬生生止住了步子。 秦淮茹这时候从旁边挤过来，急急忙忙地拽住傻柱的胳膊，低声劝道：“傻柱，你别这样，伤还没好呢，咋跟人吵啊，听我一句，回去歇着吧，啊？” 傻柱被秦淮茹这一劝，火气稍稍消了点。 “行，我听你的，等一大爷回来。” 可他眼神里那股子不甘还没散，心里还是憋着口气，像是块石头压着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许大茂站在旁边，一见这情形，立马扯着嗓子嚷嚷：“傻柱，你他妈真怂啊，命根子废了都不敢吱声，报警啊，咋不报警呢？” “活该被人踩，软蛋一个！” 傻柱一听这话，气得血都冲上脑门，猛地扭头冲着许大茂吼：“许大茂，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老子今天非弄死你！” 他一边嚷一边挥拳头，可刚一抬胳膊，大腿根的伤口疼得像刀割，血刷地渗出来，裤子染得一片红，疼得他直抽抽，差点摔个跟头。 许大茂一看傻柱这模样，立马哈哈大笑，手指着傻柱的裤子，乐得前仰后合：“哈哈，傻柱，你他妈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流血呢，你这辈子算是完了，废物一个！” 他一边笑一边往地上吐了口痰，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活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混账，嘴贱得让人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贾张氏站在门口，手叉着腰，扯着嗓子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冲着傻柱嚷：“活该！谁让你跟我们贾家过不去的？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你个废物！” 她一边说一边拍大腿，脸上的横肉抖得跟筛糠似的，得意洋洋的模样活像个老泼妇，巴不得傻柱倒霉倒到姥姥家。 贾东旭冷眼看着这一幕，手插裤兜，冲傻柱甩出一句：“等一大爷回来，老子正要跟他好好算算账，看看谁整治谁，你个废物等着瞧吧！” 三大妈这时候从自家门口探出脑袋，一见傻柱裤子上一片血迹，立马瞪大了眼，冲着傻柱嚷：“傻柱，你这咋还来大姨妈了呢？” “哈哈，你这是咋啦？”她一边说一边捂嘴偷笑，眼神里透着股子诧异和幸灾乐祸，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忍不住想拿出来嚼嚼舌头。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立马哄堂大笑，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这辈子算是完了，连个男人都不是了，哈哈！” 有人幸灾乐祸地说：“活该，谁让你嘴贱惹贾家的，老天爷都收拾你！” 笑声此起彼伏，傻柱站在那儿，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攥得咯吱响，心里那股子羞愤和绝望差点把他逼疯。 三大妈见傻柱不搭理她，嘴里嘀咕着挤眉弄眼地说：“傻柱，你这是真变成娘们儿了啊，雨水这回可多了个姐姐，哈哈！ ”她一边说一边拍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像是逮着个好笑话非得嚷嚷得人尽皆知，压根儿没把傻柱的怒火当回事儿。 雨水站在旁边，手指死死攥着傻柱的衣角，眼泪汪汪地低声劝道：“哥，你别跟他们吵了，咱回去吧，你这伤口还流血呢，咋跟人打啊！” 院子里乱哄哄的，工厂那边刚传回消息，说易中海因为啥事儿被抓了起来，一大妈一听这消息，脸刷地就白了，手里的扫帚“啪”地摔在地上，眼神慌得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嘴唇哆嗦着，冲着旁边的人嚷：“啥？老易被抓了？咋回事儿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一大妈心里跟翻了天似的，易中海这老家伙在厂子里混了那么多年。 平时脾气倔归倔，可老资格在那儿摆着，怎么说抓就抓了，她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林毅那小子。 站在那儿脸色煞白，眼神慌得跟丢了魂儿，手忙脚乱地抓住刚传回消息的二大爷的胳膊，急吼吼地问：“你快跟我说清楚，老易咋就被抓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她声音里带着颤儿，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写着惊慌失措。 二大爷被她抓得一愣，皱着眉回道：“我刚听厂子里的人说，老易是跟林毅一块儿去厂子交流啥事儿，结果不知道咋的，他就让人给抓了，具体啥情况我也不清楚啊！” 一大妈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都红了，猛地一拍大腿，破口大骂：“林毅这王八蛋，肯定是他干的缺德事儿！我家老易老实巴交的，咋可能惹上这档子事儿？” “准是林毅那孙子使坏！” 一边骂一边跺脚，胸脯起伏得厉害，愤怒里还夹着股子担忧，显然是怕老伴在里头吃苦。 贾张氏耳朵尖，一听这话立马挤了过来，脸上挂着那惯有的幸灾乐祸的笑，尖着嗓子嚷嚷：“一大妈，你可算看清了吧？林毅那小子就是个下三滥，不是个东西！"； “他那心眼儿比针尖还小，见不得你家老易好，准是故意陷害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手画脚，眼神里透着股子恶毒劲儿，那模样像是恨不得亲自冲上去撕了林毅。 这老娘们儿最爱挑事儿，眼下逮着机会，自然是火上浇油，唯恐天下不乱。 许大茂咳嗽了两声，慢悠悠地晃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可不是咋地，林毅那孙子就是个坏种，心眼儿贼坏，准是见不得一大爷在厂子里威风，故意使绊子害他。” “你说说，这人咋就这么缺德呢！”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手插在裤兜里，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 这家伙心眼儿多，嘴里说得义愤填膺，其实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想着扳倒林毅，自己就能顺理成章地去大兴轧钢厂当主任，简直是美得冒泡。 一大妈被这俩人一唱一和说得火气直往上窜，手指攥得咯吱响，咬牙切齿地骂道：“林毅这混账东西，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老易在审讯室里待着，我这心里跟刀割似的，咋整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了把眼泪，眼神里透着股子犹豫和无助。 毕竟林毅那人不好惹，上次院子里的人都栽过跟头，她心里也犯怵，可一想到老伴的安危，她又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站在人群里，眼神阴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想这可是个搞林毅的好机会。 立马跳出来指着天骂道：“林毅那狗东西，心狠手辣，陷害一大爷，咱们院子的人可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都跟我一块儿去找他麻烦，让他知道知道咱的厉害！” 这小子跟林毅早有旧怨，眼下逮着机会，自然是想借势报复一把。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拍手附和：“对对对，贾东旭说得在理！咱们一起去，举报林毅那孙子，让他滚出大兴轧钢厂，他也配当那主任？呸！” 一边嚷一边挤眉弄眼，语气里满是挑衅，心里却乐开了花，盘算着林毅倒台后自己就能顶上那位置，简直是两全其美。 一大妈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红了，狠狠瞪了隔壁林毅家院子一眼，咬牙切齿地骂：“林毅那狗东西，老娘跟他没完，非得找他问个清楚，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可她心里也犯嘀咕，林毅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上回院子里的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这回要是硬碰硬，怕是没那么容易讨到便宜。 贾东旭站在旁边，手插裤兜，脸上挂着抹冷笑，一听这热闹，立马跳出来嚷：“一大妈，你可别犹豫，林毅那孙子心狠手辣，陷害一大爷，这事儿咱不能忍，咱院子的人得一块儿上，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挥着拳头，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心里盘算着借这机会把林毅搞臭，自己还能在厂子里混个好名声，捞点好处。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你瞅我，我瞅你，上回被林毅整得够呛，个个心里都打鼓，谁也不敢先吱声，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像是一群缩头乌龟。 一大妈一看这帮人没动静，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易中海在审讯室里待着，指不定受啥罪呢，她冲着众人嚷：“你们咋都哑巴了？老易在厂子里帮过你们多少回，现在他有难，你们就这么看着？” 她一边嚷一边红了眼眶，声音里带着哭腔，心里却暗骂这帮人没良心，指望不上，只能自己想辙把林毅弄倒。 许大茂见状，立马跳出来，手往空中一挥，扯着嗓子喊：“一大妈，您甭急，咱出钱出力，把林毅那孙子扳倒，举报到大兴轧钢厂去，让他那主任当不成，他压根儿就不配！” 他拍着胸脯，脸上满是得意，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心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坐上大兴轧钢厂主任的位子，风光无限。 贾东旭一听这话，也跟着附和，手指着林毅家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对，咱一块儿上，把林毅那狗东西整倒，让他知道咱院子的人不是好欺负的，举报他，撤他的职！” 脸上挂着抹凶相，声音里全是火气，心里想着这回要是成了！ 不光能出口气，还能在厂子里扬名立万。 第153章 贾张氏认怂赔钱! 第153章 贾张氏认怂赔钱！ 院子里闹得跟开了锅似的，众人围成一团，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三大爷阎埠贵推着他那辆吱吱作响的破自行车，刚从院门口进来。 见这阵仗，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冲着旁边站着的三大妈喊：“哎，这是咋回事儿啊？都围在这儿嚷啥呢？” 三大妈正踮着脚往人群里瞅，听到老阎的声音，赶紧扭过头，急得拍了拍大腿：“老阎，你可回来了！易中海被厂子抓起来了，说是犯了啥事儿，具体咋回事儿还没人说得清呢！” 她一边说一边喘了口气，像是被这消息震得有点懵。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一亮，手里的自行车差点没扶稳，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似的：易中海这老东西，肯定是栽了！ 这院子的一大爷位子空出来，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顶上去？ 他脸上却没啥表情，假装吃了一惊，“哎哟”了一声，慢悠悠地把自行车靠墙停好，走到人群边上。 三大妈见他站在那儿发愣，还以为他也慌了神，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老阎！易中海这事儿咋办？咱们总不能啥也不干吧？” 阎埠贵被她一推，回过神来，咳嗽两声，皱着眉头装模作样地说：“这事儿不小，得先打听清楚是咋回事儿，再做打算，看看能不能把老易弄出来。”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乐开了花：弄出来？想得美！易中海要是真翻不了身，这院子的一大爷位子可就是自己的了。他瞟了眼人群，又问：“二大爷回来了没？” 三大妈摇摇头：“没呢，听说还在厂子里忙活。院里这帮人正合计着去找林毅麻烦，说是林毅害的易中海。” 阎埠贵一听，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暗自得意：这群傻蛋，去惹林毅那硬茬子，正好让他们闹腾，自己在旁边看着，谋点好处。 他摆摆手，低声冲三大妈说：“你别掺和这事儿，让他们去折腾林毅，咱们静观其变。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正说着，许大茂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见阎埠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嚷：“三大爷，您可得做主啊！林毅那小子害得一大爷被抓。” “咱们得把他叫来问罪，让他赔礼道歉，赔偿点啥才行！”他挥着拳头，脸上满是气呼呼的表情，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 一大妈站在旁边，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地附和：“对，不能便宜了林毅那混账！” 三大妈一听许大茂这话，立马想起了自家那笔账，眼睛一瞪，冲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袖子：“许大茂，你欠我家的钱啥时候还？” “我家老二还咳嗽着呢，得吃药，你赶紧拿钱出来！”她手掌一摊，伸到许大茂面前，嗓门尖得能刺破天。 许大茂被她这一闹，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蔫了，赶紧胡扯：“三大妈，我这不是没钱嘛，过两天，过两天一定还！”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想甩开三大妈的手。 “没钱？你少来这套！整天在外面吃香喝辣的，还没钱？”三大妈不依不饶，拽着他袖子不放，像是要跟他干到底。 许大茂急了，脸涨得通红，指着人群喊：“你们先对付林毅啊，院子不能没了一大爷！这事儿比我欠的那点钱重要多了！” 说完，他趁三大妈不注意，一把挣脱，赶紧溜到人群后面躲着去了。 与此同时，厂子门口，林毅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等着丁秋楠下班。 手里攥着个纸包，里面是从空间里顺出来的几块点心，打算带回去给雨水吃。 丁秋楠从厂子里出来，一眼瞧见林毅，脸上露出笑，加快脚步走过来：“等多久了？” 林毅笑笑，递过纸包：“没多久，刚到。走吧，回家。” 院子里闹得跟开了锅似的，热气腾腾的人群挤成一团，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嗓门一个赛一个高。 许大茂站在人群正中间，扯着嗓子喊得起劲：“一大妈，您可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林毅那小子仗势欺人，把一大爷害得这么惨，咱得去隔壁找他评评理，让他瞧瞧咱们院子的人不是好惹的！” 他一边说一边挥着拳头，脸上挂着义愤填膺的表情。 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却闪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等着看好戏。 贾东旭站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跟着附和道：“就是！林毅那狗东西，我被厂子开除全是拜他所赐！要不是他使绊子，我能混到这步田地？"； "；今天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直蹦，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林毅面前把他揍一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来劲，把林毅说得跟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似的，好像天底下所有的坏事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一大妈被这俩人一唱一和地撩拨得火气直往上窜，脸涨得通红，咬着牙狠狠点了点头：“对，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走，咱这就去隔壁找林毅算账，让他知道咱们院子的人不是泥捏的！” 猛地一转身，冲着身后围观的众人喊道：“都跟我走，咱们一块儿去讨个说法！” 说完，她气势汹汹地带头往院门口迈开步子，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有的摩拳擦掌，有的低声嘀咕，个个都像是被点着了火，群情激愤。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雨水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刚从外面回来。 一进院子，王主任就撞上了这副阵仗：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挤在一起，个个满脸怒气，嘴里还嚷嚷着要去找谁谁算账。 他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几步，扯着嗓子喊道：“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啥去？这么大阵仗，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许大茂一瞧见王主任那张黑沉沉的脸，顿时心里一哆嗦，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立马烟消云散。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啥，王主任，我们就是……就是想去评评理，没别的意思。” 眼神躲闪，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活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生怕被抓个正着。 一大妈可没那么怂，她梗着脖子，气呼呼地冲王主任嚷道：“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林毅那小子害得我家老易被厂子抓了，我今儿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一边说一边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里夹着几分哭腔，像是憋了一肚子委屈，非得当场发泄出来不可。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冷冷地瞥了一大妈一眼，语气严厉地斥责道：“一大妈，你这是在胡闹什么！"； "；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他俩八竿子打不着，他咋可能陷害到红星轧钢厂去？"；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直说得一大妈哑口无言。 一大妈被这一顿训，脸红一阵白一阵。 可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还没散，她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可……可厂子里都这么说，老易就是被林毅害的，我不能不管啊！”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王主任一眼，见他脸色更沉了，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王主任冷哼一声，显然懒得跟她多纠缠，他猛地扭头冲人群里大喊：“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你不是院子的二大爷吗？怎么不管管这邻里矛盾，任由他们在这儿瞎闹腾！” 刘海中一听叫自己，吓得一激灵。 赶紧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忙不迭地说：“王主任，我……我刚回来，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您别生气。” 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活脱脱一副推卸责任的模样，生怕被王主任抓着什么把柄。 站在旁边的三大爷闫埠贵见势不妙，也赶紧站出来帮腔，摆着手说：“王主任，这事儿真不赖我，都是这一大妈和许大茂自个儿主张的，我劝都劝不住，您可别算我头上。” 脸上挂着假模假式的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掺和太深。 王主任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这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挑事儿，今天这乱子要不是你撺掇，能闹这么大？” “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饶不了你！”他一边骂一边瞪着许大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往他身上戳。 许大茂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憋屈得要命。 原本想着借这机会给林毅上点眼药，顺便在院子里抖抖威风，没想到王主任一来，自己反倒成了出头鸟。 他咬着牙，恨恨地瞥了一大妈和贾东旭一眼，心里暗骂：“这俩蠢货，害老子挨顿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一大妈见王主任发这么大火，气势也蔫了不少，她站在那儿抹着眼泪，低声嘀咕：“我……我就是想给老易讨个公道，没别的意思。”她心里憋着委屈，可也知道再闹下去没啥好果子吃，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 王主任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了，才冷声说道：“都散了吧，别在这儿聚众闹事，有什么事儿按规矩来，别自找麻烦。” 一大妈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眼泪汪汪地看着众人散去，心里空落落的。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眯着眼扫了一圈闹哄哄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大妈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温和却带着点威严的语气说：“一大妈，您先回去歇着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准给您个交代。”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像是在哄个闹脾气的老太太，可又透着一股子让人没法反驳的劲儿。 一大妈站在那儿，手里攥着衣角，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打转，听了这话，她抹了把脸，低声嘀咕：“王主任，您可得帮我们老易啊。” 说完，她叹了口气，拖着沉甸甸的步子转身回了屋。 贾东旭站在不远处，眼瞅着人群散开，心里那股火憋得跟个炸药桶似的。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的林毅家，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低声咒骂：“林毅，你给老子等着，这仇我记下了！” 可眼下没辙，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准备回家，脚步踩在地上，像是恨不得把地皮都踹出个窟窿。 就在这时，傻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扯着嗓子喊：“贾东旭，你给老子站住！”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王主任跟前，脸上挂满了委屈和怒火，指着自己那条瘸了的腿说：“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贾东旭那王八蛋把我打成这样，我这辈子算是废了，他家还死活不赔，您说这还有天理吗？” 傻柱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活像个受了天大冤屈的汉子，眼里却闪着不甘心的光。 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 他转过身瞪着贾东旭，语气一下子硬了起来：“贾东旭，你打伤了人，就得负责任！要么赔钱，要么我这就报警，告你故意害人，坐牢你跑不掉！”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像是铁锤砸在石头上，震得贾东旭心里一哆嗦，连带着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坐牢，顿时慌了神。她从屋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扯着嗓子嚎道：“王主任，您大人有大量，我家东旭不懂事，可他是我贾家的独苗啊！” “您要真把他送进去，我这老婆子可咋活啊！” 一边哭一边抹眼泪，那模样装得可怜兮兮的，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盘算什么。 她顿了顿，又挤出一副笑脸。 陪着小心说：“钱……钱我们赔，可家里实在没钱，要不慢慢给，行不？” 第154章 一大妈四处找帮手! 王主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吱声，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咋说？愿意让他们慢慢赔吗？”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冲着贾张氏吼道：“慢慢赔？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们贾家赖账的本事谁不知道，拖到天荒地老我连个屁都见不着，我可不吃这套！” 气得脸红脖子粗，手指着贾张氏，那架势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满腔的怒火憋得他胸口直发颤。 反正秦姐已经不在贾家，当初可都是看在秦姐面子上。 现在傻柱可就不惯着贾家人了。 毕竟贾家人都将命根子都整没了…… 贾东旭一看傻柱这态度，火气也蹭蹭往上窜。 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傻柱，和我媳妇不知干了什么，还敢要赔偿？” “老子打你都是轻的，你他妈活该！” 王主任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冲着贾东旭喝道：“贾东旭，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打人还有理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行，我这就让人去报警，把你这混账东西抓走！” 他扭头冲旁边站着的小伙子喊：“去，找人报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赶紧扑上去一把抱住王主任的胳膊，哭天抢地：“王主任，您不能啊！我家东旭不能坐牢啊！” “您行行好，我……我让秦淮茹去求求傻柱，让他别报警！” 一边喊一边扭头冲远处站着的秦淮茹大叫：“秦淮茹，你还不快去求求傻柱！不然你男人就完了！” “你也别想离婚！” 秦淮茹站在那儿，心里却像翻江倒海。 她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走向傻柱，声音带着哭腔说：“柱子，我知道你心善，你就饶了东旭这一回吧。我……我在贾家过得苦，要是能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伸出手轻轻拉住傻柱的胳膊，那模样楚楚可怜。 可她心里却暗自盘算：要是能借这机会脱离贾家，哪怕跟傻柱搭上，也比在这破家里熬日子强。 抬头偷偷瞥了傻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傻柱被她这一拉一哭弄得心乱如麻，咬了咬牙，犹豫了半天。 终于低声说：“行吧，我不报警了，但你们贾家得给我个说法。”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跳，脸上却没露声色。 只是低声抽泣着说：“柱子，你真好，我……我记着你的情。”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可那语气却软得能掐出水来，直往傻柱心窝里钻。 贾张氏站在一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她心里暗自得意：傻柱这愣头青，还不是被老娘玩儿得团团转？ 钱？ 哼，拖着呗，反正他也没辙。 秦淮茹那小蹄子，到时候也别想跑，老娘有的是法子让她死心塌地留在贾家！ 她越想越美，脸上那副可怜相早就没了，换成了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王主任见傻柱松了口，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行吧，既然傻柱不追究了，这事儿就不报警了。” “但贾家，你得记住欠傻柱的，早晚得还！” 冲着众人挥挥手：“都散了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院子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地散了。 贾东旭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低声咒骂：“傻柱，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说完，他气呼呼地回了屋。 傻柱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叹了口气，心里憋屈得像吞了块石头，可又没辙。 秦淮茹站在一旁，抹了抹眼泪，偷偷瞥了傻柱一眼，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躲过这一劫，可这日子还得接着熬。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他扭头瞅了一眼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微微一撇，低声嘀咕：“这帮人，真是越过越没出息。” 说完，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朝着林毅家走去。 到了林毅家门口，王主任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没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毅站在门口。 一见是王主任，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王主任，您咋来了？” 侧身让开，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像是不明白这王主任跑来干啥。 王主任笑呵呵地摆摆手，迈步进屋，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他瞅了眼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咽了口唾沫，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林毅啊，我这不是来给你送个信儿嘛，顺便蹭顿饭吃，你不介意吧？” 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红烧肉，活像个饿了好几天的老馋猫。 林毅见他这模样，嘴角微微一勾，扭头冲厨房喊：“秋楠，添副碗筷。” 说完，他走到桌边坐下，瞥了王主任一眼，语气平淡：“王主任，您今儿来，是不是院子里又出啥事儿了？” 这话问得随意，可眼神里却透着股子警惕。 王主任一听，立马收起笑脸，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可不是嘛，易中海那老东西，被厂子抓了，说是敌特，跟大兴厂的员工勾结，泄露啥机密。” 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挂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对易中海的行为深恶痛绝，“这老家伙，真是人面兽心，谁能想到他干得出这种事儿！” 林毅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冷笑，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屑：“敌特？哼，易中海那老狐狸，心眼儿比谁都多，他干出这事儿，我一点不稀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活该，谁让他自己作死。” 说完，他夹了块肉往嘴里送，嚼得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味这话的滋味。 王主任一听，眼睛“唰”地一亮，像是抓住了啥把柄，赶紧凑近了问：“林毅，你这话啥意思？易中海真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儿？”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里透着股子好奇劲儿，活像个听八卦的老头儿。 林毅瞥了他一眼，没急着回答，慢悠悠地又夹了块肉，嚼了几下才说：“具体啥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厂子里查得严，他这回算是栽了，跑不掉。”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王主任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恐：“敌特？这可是大事儿，我可不敢跟易中海家走得太近，免得惹一身麻烦。” 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怕被牵连，嘴里还不忘骂了一句：“活该，这老东西真是活该！” 林毅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一勾，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丁秋楠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一见王主任，愣了一下，赶紧笑着打招呼：“王主任，您来啦，快吃饭吧。” 她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瞅了眼林毅，眼神里透着点疑惑，像是不明白这俩人在聊啥。 王主任笑呵呵地接过碗筷，夹了块肉往嘴里塞，边吃边夸：“秋楠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香！” 一边吃一边冲林毅挤眉弄眼，像是忘了刚才的正事儿，吃得满嘴流油。 林毅见状，冲丁秋楠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你先回屋，我送送王主任。” 丁秋楠点点头，乖巧地回了厨房。 送走王主任，林毅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丁秋楠正从厨房探出头，小声问：“林毅，易中海真是敌特？” 林毅走到她跟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敌特不敌特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肯定跑不了，他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活该，谁让他自己找死。” 说完，他拉着丁秋楠的手，走到桌边坐下，语气轻松地说：“别管他了，咱吃饭。” 丁秋楠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可见林毅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不好多问，低头夹了口菜，慢慢嚼着，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她瞅了眼林毅，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低声问：“林毅，你说这事儿会不会连累到咱们？”她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惊动了谁。 林毅一听，放下筷子，扭头看着她，语气坚定地说：“连累不到咱，易中海的事儿是他自己作的，跟咱们没半点关系。你别瞎想，好好吃饭。”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脸上露出个安抚的笑。 与此同时，王主任出了林毅家，步子迈得飞快，径直往一大妈家走去。 敲了敲一大妈家的门，门开了，一大妈站在门口，一见是他。 立马红了眼眶，哽咽着说：“王主任，您可来了……”话没说完，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王主任赶紧摆摆手，安慰道：“一大妈，您别急，我这不是来给您说说情况嘛。” 他走进屋，找了个椅子坐下，语气沉重地说：“易中海这事儿，厂子里查得严，说他是敌特，跟大兴厂的员工勾结，泄露机密，这可是大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挂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在为易中海惋惜。 一大妈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得能刺破天：“胡说八道！老易是啥人我还不知道？” “他老实巴交的，咋可能是敌特？准是林毅那混账东西陷害他！”她一边骂一边抹眼泪，脸上写满了不信和愤怒，活像个被逼急了的母老虎。 王主任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低声说：“一大妈，您也别太激动，厂子里有证据，咱们老百姓管不了。”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您还是好好想想咋办吧，这事儿闹大了，谁都帮不了。”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安慰道：“您保重，我先走了。” 说完，他扭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像是怕被一大妈缠上。 一大妈一个人坐在屋里，越想越觉得是林毅害的，她咬着牙，狠狠地骂道：“林毅，你这王八蛋，老娘跟你没完！” 她越想越气，猛地站起身，冲出门去，径直往贾家走去，准备找帮手对付林毅。 贾家屋里，贾东旭正躺在炕上，手里攥着个破碗，喝着稀粥，脸上挂着股子不耐烦。 贾张氏坐在旁边，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着秦淮茹：“你说你，饭都做不好，要你有啥用！” 正说着，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大妈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林毅吃完晚饭，和丁秋楠并肩坐在沙发上。 丁秋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林毅瞥见她这模样，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柔和地问：“秋楠，咋了？低着个头，一脸心思的样子。” 丁秋楠闻言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点期待又带点忐忑，眨了眨眼，小声说：“林毅，我想……明天回娘家看看，后天是我爸生日，我想回去给他庆祝一下。” 她说完，咬了咬下唇，眼神巴巴地盯着林毅，像只等着主人回话的小猫。 林毅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伸出双臂一把将丁秋楠搂进怀里，亲昵地责怪道：“你这傻丫头，咋不早说呢？明天回去就回去，早点起来去买点东西带给你爸。” 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里满是宠溺，像哄小孩儿似的。 丁秋楠被他这么一抱，脸上腾地红了，欣喜溢满眼底。 她趁机凑过去，在林毅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动作轻快又带点羞涩。 林毅被她这一亲，乐得眉开眼笑，故意逗她说：“哟，老夫老妻的了，还来这套，害不害臊啊？”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丁秋楠脸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嗔道：“你这人，就会胡说。” 可那语气软绵绵的，透着藏不住的甜。她抬头偷瞄林毅一眼，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林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热，猛地站起身，一把将丁秋楠抱起，大步往睡屋走去。 丁秋楠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搂住他脖子，脸埋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头。 林毅笑着踢开房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屋里顿时声音四起…… 贾家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大妈坐在炕边，脸上挂着苦相，冲着贾东旭打起了感情牌：“东旭啊，你可不能忘了，老易当年是你师傅，教了你那么多手艺，现在他跟林毅那小子杠上了，你咋能不帮忙呢？” 她一边说一边挤出两滴眼泪，声音里带点哭腔，像是在道德绑架。 第155章 易中海要完蛋!? 贾东旭坐在炕头，冷眼瞧着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他翘着二郎腿，语气硬邦邦地说：“一大妈，您这话说得可有意思。易中海早就跟我断绝师徒关系了，我凭啥帮他？” “再说了，他跟林毅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像压根儿没把一大妈的话放心上。 贾张氏坐在一旁，眼睛滴溜溜转，听见这话立马跳出来帮腔，讥讽道：“就是！一大妈，您可真会挑时候，出事儿了才想起我家东旭。” “平时咋没见您这么热乎？易中海那老东西，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您没数吗？” “还劝秦淮茹跟我家东旭离婚，您当我不知道？”她一边说一边拍着大腿，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活像个看热闹的老泼妇。 一大妈被这话噎得脸都绿了，猛地站起身，指着贾东旭鼻子骂道：“贾东旭，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老易好歹是你师傅，你就这么没良心！” “你这话说得……” 可话还没说完，她眼角一瞥，贾家这母子俩压根儿不吃她这套虚情假意，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她心里暗啐一口，赶紧换了个招儿，转头冲着贾东旭，笑得跟朵花似的，语气里满是勾人的甜：“东旭啊，你听我说。” “等老易出来，他那张老脸在厂子里还能说上话，到时候给你打点关系，把你弄回去还不跟玩儿似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肥胖的身子往前一探，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黄牙，扭头看向贾东旭，催道：“东旭，这可是个好路子，你想想啊！” 她那模样活像闻到肉味儿的饿狗，语气里满是算计。 贾东旭靠在炕边，手里捏着根烟，烟圈儿一圈圈往上飘，他眯着眼，脑子里跟过筛子似的琢磨开了。 大兴轧钢厂是指望不下了，林毅那小子跟个拦路虎似的，肯定不会让他去。 眼下这情况，还真得靠易中海那老东西。 再说，他对林毅的恨早就攒得满满当当，像个憋了气的气球，就等着找个口儿炸开。 他咬咬牙，冲一大妈点了下头，声音低沉：“行，我干了。咋对付林毅，你说吧。” 一大妈一听这话，心里乐得跟开了花似的，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啥高招儿，她摆摆手，干笑两声：“我哪儿有啥主意，你有招儿没有？”那语气里透着点敷衍。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扯出个阴冷的笑：“这样，你去找傻柱说说，让他冲前面当炮灰，咱在后头推波助澜。” 他这话说得毒，像早就盘算好了怎么下套儿。 一大妈听明白了，立马点头，脸上堆满笑，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风风火火就出了门，像是怕晚一步这事儿就黄了。 屋里，贾张氏瞧着儿子这副德行，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儿拔得老高，骂道：“贾东旭，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咋不趁机跟一大妈要点真金白银的好处？白帮她忙，你脑子让驴踢了？” 她一边骂一边挥手，那张胖脸抖得跟果冻似的，满脸横肉挤成一团。 贾东旭压根儿懒得搭理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起身就往里屋走，背影冷得像块石头。 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指着他背影嚷道：“你这不孝子，现在连老娘的话都敢不听啦！” 她骂得唾沫星子乱飞，可贾东旭头也不回，“砰”地关上门，差点儿把她的手指头夹扁。 贾张氏一肚子火没地儿撒，扭头一看，棒梗正缩在炕角，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她顿时火冒三丈，冲着棒梗吼道：“看啥看！你个小没良心的，整天就知道吃！” 她一边骂一边伸出手，像要扇下去似的，吓得棒梗“哇”地一声哭开了，扯着嗓子喊：“我要娘！我要娘！”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更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炕上的茶缸叮当响：“找你娘去！别在这儿碍老娘的眼，滚出去！” 她那张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要喷火的老龙，眼睛瞪得跟要吃人似的。 棒梗被她这凶巴巴的模样吓得一哆嗦，哭得更惨了，小腿儿一蹬，跌跌撞撞往外跑，嘴里还嚷着：“奶奶坏！我要娘！” 他那哭声尖得像刀子划玻璃，跑出门时还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没娘的棒梗！ 惨不忍睹！ 一大妈从贾家出来，脚步急匆匆，脸上还带着点没消下去的火气。 她拍了拍褂子上的灰，挤出个笑模样，推开了傻柱家的门。 屋里头，傻柱正躺在床上，腿上裹着厚厚的布带，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听见动静，撑着身子喊了声：“谁啊？” 一大妈一进门，脸上堆满了关切，嗓音软得能滴水：“柱子，是我，一大妈来看你了。” 傻柱一瞧是她，心里头一热，咧嘴笑了：“一大妈，您咋来了？快坐！” 他想下床招呼，可腿疼得钻心，动弹不得，只能干咧嘴。 雨水站在一边，手里端着个水碗，斜眼瞅着一大妈，嘀咕道：“一大妈，您不是刚从贾家那边过来吗？咋这么好心跑这来了？” 她语气里满是怀疑，小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往一大妈脸上戳。 一大妈被这话噎得一愣，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赶紧摆手：“哎呀，雨水，你这丫头咋说话呢？” “我就是顺道来看看你哥。” 说着走到床边，低头一抹眼角，硬挤出两滴泪，声音里带着哭腔：“柱子啊，你说这老易被保卫科抓了。” “凶手林毅那混账还在外头逍遥自在，我这心里头跟刀绞似的！” 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活脱脱一副苦主模样，打起了感情牌。 傻柱一听这话，火气蹭蹭往上窜，拍着床板骂道：“我知道！一大妈！林毅那狗东西，不是人！” “一大妈，您别哭，我要是能动，准跟他拼了！ ”他气得眼珠子瞪得溜圆，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找林毅算账。 一大妈见他这反应，脸色一变，叹了口气说：“柱子啊，我也想报复林毅，可我一个老太婆，能干啥？得有人帮我才行。” 她瞅了傻柱一眼，试探着说：“你能不能帮帮忙？就当是给老易出口气。” 傻柱一听，眉头拧成疙瘩，低头瞧了瞧自己苦笑道：“一大妈，您也瞧见了，我这伤还没好，动都动不了，咋帮您啊？” 他声音里透着股子无奈，像是被堵了口闷气。 一大妈眼珠子一转，忙接话：“你不用动手，只要跟贾东旭配合一下，到时候演场戏，把林毅套进去就行。” 她说得轻巧，像是早盘算好了。 “贾东旭？”傻柱一听这仨字，立马炸了毛，猛地一拍床板，震得炕上的碗都跳了跳。 “贾东旭那王八蛋害我废了，我跟他不共戴天，您让我跟他配合？没门儿！” 气得脸都青了，嗓门大得整个屋子嗡嗡响。 一大妈见他急了，赶紧软下语气：“柱子，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贾东旭那小子是不帮忙，院子里也没人肯出头，你有伤在身。” “我知道你憋屈，可林毅那混账还在外头逍遥，你咽得下这口气吗？” 她说着又挤出两滴泪，感情牌打得更狠了：“老易对你多好啊，你忘了？他以前咋帮你的？现在他被抓了，咱们得给他报仇啊！” 傻柱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跟翻了锅似的。 他恨贾东旭恨得牙痒，可一想到林毅那张嚣张的脸，他又憋不住火。 雨水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冲着傻柱嚷道：“哥，你别听她的！贾家害你成这样，你还帮他们？你傻啊？”她气得小脸通红，眼里都冒火了。 一大妈一听这话，立马火了，转头冲雨水吼道：“你个小妮子，滚一边去！大人说话，哪轮得到你插嘴！” 她那嗓门尖得像锥子，吓得雨水一哆嗦。 雨水委屈地看了傻柱一眼，见他低着头不吭声，心里一酸，咬咬牙，负气跑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一大妈又凑近了点，低声说：“柱子，你是个记恩的孩子，老易对你那份好，你心里有数。” “他出来肯定帮你收拾贾家，现在咱也是没办法，才利用贾家对付林毅。”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像在掏心窝子。 傻柱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终是咬咬牙，闷声道：“行，我答应您。” 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可又没辙，只能硬着头皮点了头。 一大妈一听，立马眉开眼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你真是个好孩子，老易没白疼你。” 说完，她扭着腰出了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第二天，林毅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跟丁秋楠折腾得太晚，男人这活儿真是累人。 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诚不欺我！ 他揉了揉肩膀，扭头瞅了眼床上熟睡的丁秋楠，她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点满足的笑。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睡得跟猪似的。” 摇摇头，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进厨房，熬了碗稀饭，又热了几个包子，给她留着当早饭。 收拾妥当，推开门，准备去厂子上班。 刚迈出一步，脚下就磕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门口摆着一只破碗，里面插着几根点燃的香，灰烬还在微微冒烟。 林毅眉头一皱，这场景太熟了——摆碗点香，那是敬死人的，谁这么缺德咒他不得好死？ 心里一惊，赶紧四下张望，巷子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眯起眼，瞟向旁边的红星四合院，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哼，准是昨晚那帮家伙搞的鬼。” 他懒得细想，抬脚一踢，碗“哐当”一声滚到墙角，香灰洒了一地。 拍拍手，没理会这套弄玄虚的玩意儿，大步朝厂子走去。 到了厂里，林毅径直走进张启明的办公室。 张启明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见他进来，笑眯眯地招呼：“林毅，来啦，快坐。” 林毅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张厂长，红星轧钢厂那边的事儿怎么样了？” 张启明放下茶缸，哈哈一笑：“事情闹大了，上头领导知道了，震怒得很，红星轧钢厂现在更不好过了，已经答应咱们的要求，把他们厂子里的员工调一些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桌子，语气里透着得意。 林毅一听，眼睛亮了亮：“那咱们大兴轧钢厂可就扩大规模了，这机会不错。” 心里暗自盘算，这下厂子能更上一层楼了。 张启明点点头，脸色却又沉了沉：“不过军方那边最近有点意见，说咱们做的东西太重，战士背着不方便，想让咱们设计点轻便的装备。” 他叹了口气，眉头皱得像个“川”字。 林毅听完，脑子里“嗡”地一下，冒出个念头——无人机！ 这东西轻便又实用，正好能解决军方的难题。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 张启明见他这模样，以为他想不出办法。 可不能让厂子宝贝疙瘩着急上火了！ 那可得不偿失！ 赶紧摆手劝道：“林毅啊，这事儿不急，等这批货交接完再说，你别太着急。” “有些事情不能做，咱们就尽力就行！” 林毅点点头，嘴上应着：“行，张厂长，我知道了。” 可他心里已经火热起来，转身出了办公室，步子迈得飞快，脑子里全是无人机的模样。 回去就得琢磨琢磨这玩意儿的构造，到时候给张厂长来个大惊喜！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将至的天空。 想到刚才上级领导的斥责声如同雷霆般轰鸣，大骂他管理不力，厂子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让他颜面尽失。 杨厂长攥紧了拳头，低声应承了几句，挂断电话后猛地站起身，桌上的茶杯被他不小心带倒，茶水洒了一地，他却顾不上收拾，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直奔保卫科审讯室而去。 沿途的工人见他这副模样，都吓得纷纷闪到一边，生怕撞上这团怒气冲天的火焰。 易中海还不知道这天大的罪就要来了！ 第156章 傻柱许大茂要到厂子举报! 审讯室的门被他“砰”地一声推开，昏暗的灯光下，易中海和小李正坐在那儿，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不安。 杨厂长一进门，目光如刀般扫向两人，先冲着小李吼道：“小李，你给我赶紧滚回大兴厂子去，等着那边的处罚！” 声音像是炸雷，小李吓得一哆嗦，赶紧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吱声，灰溜溜地逃出了审讯室。 杨厂长转过身，盯着易中海，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来。“易中海，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厂子都被你们搞成这样了，你还有脸在这儿坐着？”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易中海抬起头，看到杨厂长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脸，心头猛地一沉。他知道，上级领导的指责肯定已经传下来了，这回事情闹大了。 他慌乱地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杨厂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杨厂长打断他，怒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有多严重？上面领导都震怒了，厂子的名声全让你毁了！”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脸色惨白，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心里清楚，这回恐怕躲不过去了。 杨厂长冷冷地盯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易中海，厂委会已经决定了，对你的处罚是：罚一年工资，下调技工等级，全厂批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心上。 他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声音颤抖地喊道：“杨厂长，这……这也太狠了吧！我没工资可怎么活啊？”他的语气里满是绝望，几乎带着哭腔。 杨厂长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你还有最基础的工资，每月十块钱，饿不死你。”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在宣判一个无可更改的结局。 易中海还想再争辩几句，张了张嘴，可杨厂长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他顿时把话咽了回去，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杨厂长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冷冷地抛下一句：“易中海，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林毅算账去，别在这儿给我添堵！”说完，他扭头大骂着离开了审讯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屋子里只剩易中海一人，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一年的工资没了，技工等级被下调，还要面对全厂的批评，这对他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他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养老钱，如今全都化为泡影，心中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而对林毅的恨意，却在这绝望中愈发浓烈。 “林毅，你等着，我跟你没完！”易中海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林毅踏进车间，一眼就瞧见老刘正埋头调试着一台老式车床。 见林毅走近，老刘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扳手，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迎了上来：“林主任，您怎么有空来车间了？是有啥新任务要交代吧？” 林毅摆摆手，示意老刘别急，脸上挂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语气却透着一丝从容：“老刘啊，你先别忙活了，我来是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厂子马上要有新员工到来了，你得提前做好后续的安排工作，别到时候手忙脚乱。” 老刘闻言一愣，眉头微微皱起，满脸疑惑地挠了挠头：“新员工？这么快？ 红星轧钢厂那边动作这么迅速吗？ 我记得他们不是才刚出事没多久吗？”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 林毅哈哈一笑，拍了拍老刘的肩膀，手掌厚实有力，语气里却透出几分得意：“这事儿牵扯到军方，你想想，杨厂长能不怂吗？ 他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是巴不得把这些烫手山芋一股脑儿丢过来，省得自己惹一身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间里忙碌的工人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显然对红星轧钢厂的窘境早有预料。 老刘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也是，杨厂长那人，我看他就是个软骨头，遇事就知道推卸责任。 倒是那易中海，自以为是，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呢？这次不知道会受什么处罚。”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夹杂着几分不屑，显然对红星轧钢厂那边的乱象颇有微词。 林毅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表情淡了下来，没有接老刘的话茬。 他眯了眯眼，目光转向远处轰鸣的机器，声音低沉却坚定：“老刘，你先别管那些闲事，咱们厂子的事儿还多着呢。 你得把厂子里的高级技工都组个团，随时准备应对那些需要高精度高标准零件的任务。”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显然这件事在他心里的分量不轻。 老刘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诧异地看向林毅，语气里多了几分兴奋：“林主任，您这是又有新想法了？ 咱们厂子不是已经接了军方的订单吗？ 难道还有新的项目要上马？” 他搓了搓手，满脸期待地看着林毅，仿佛已经嗅到了新机会的味道。 林毅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神秘的笑，声音低了几分：“是啊，我有个新点子，想试试看能不能行。 你也知道，军方那边对装备的要求越来越高，咱们得不断创新，才能跟得上他们的需求。”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地扫过车间，似乎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未来的蓝图。 老刘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佩服：“林主任，您真是咱们厂子的福星啊！ 有您在，咱们大兴轧钢厂肯定能越做越大！”他这话说得真诚，眼里闪着光，显然对林毅的能力深信不疑。 林毅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谦虚的笑：“别这么说，我也就是试试想法，成不成还得看大家的努力。” 他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底气，显然对自己的计划已有几分把握。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厂区门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林主任，小李回来了！”门卫满头大汗，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显然事情来得突然。 林毅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道：红星轧钢厂果然不会要这烫手山芋。 他转头看向老刘，语气冷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刘，你去喊人把小李关到保卫科审讯，调查清楚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显然对小李的归来早有预感，却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老刘点点头，明白林毅的意思，二话不说转身就去安排人手，脚步匆匆，带着几分果断。 院子里，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锁，脸上挂着几分焦急和不甘。 她抬眼扫过院子，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闲聊的傻柱和贾东旭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径直朝两人走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傻柱，东旭，你们俩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傻柱和贾东旭闻声转头，见是一大妈，脸上都闪过一丝疑惑。傻柱挠了挠头，憨厚地问：“一大妈，啥事啊？这么急？”贾东旭则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斜眼瞟了傻柱一眼，没吭声。 一大妈走到两人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沉：“你们俩听好了，我有个计划，得你们去办。”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见两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才继续道：“咱们得去大兴轧钢厂，举报林毅那小子打人，还勾引别人媳妇！”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脸上露出几分兴奋，嘲讽地瞥了傻柱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这回你可得装逼装得像一点，别到时候露馅了，让人笑话。”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挑衅。 傻柱被他这么一激，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怒火在胸口翻腾。 他猛地甩开贾东旭的手，瞪着眼吼道：“贾东旭，你少在这儿瞎逼逼！我傻柱是那种人吗？” 他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攥得咯吱响，但想到昨天一大妈苦口婆心地劝说，心里又是一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没搭理贾东旭的挑衅。 一大妈见状，赶紧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行了，东旭，你少说两句。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得齐心协力。” 她转头看向傻柱，声音放柔了几分：“柱子，你听我说，你得装成被林毅打惨的样子，去他领导那儿举报他，让他赔钱。 你这伤，本来就是现成的，到时候装得惨一点，准能讹到他。” 傻柱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有些犹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闷声道：“行，我听您的。” 本身就是借机报复林毅，也正好让易中海到时帮忙回红星轧钢厂。 一举两得！ 贾东旭站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嘲讽：“傻柱，你可真听话啊，一大妈说啥你就干啥，活该你被贾家欺负。” 他这话说得尖酸刻薄，傻柱听了，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但终究没吭声。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来，尖着嗓子插话道：“哟，傻柱，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正好拿来讹林毅那小子一笔。 他当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有的是钱，咱们贾家可没钱，你可得好好装，别浪费了这机会。” 她一边说一边搓着手，脸上挂着贪婪的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钱到手的样子。 一大妈瞥了贾张氏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但没搭理她的话茬，转头对傻柱和贾东旭说：“你们俩先去大兴轧钢厂，找林毅的领导举报他。 柱子，你就装成被打惨的样子，东旭，你在一旁作证。”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贾东旭冷笑一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傻柱则低着头，默默应了一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一大妈见两人答应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转身朝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嘴里嘀咕着：“我得去看看老易的情况，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院子里，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气氛有些凝重。 贾东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走吧，傻柱，咱们去给林毅送份大礼。” 傻柱没吭声，只是默默跟在贾东旭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大兴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红星轧钢厂的审讯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陈旧的味道。 小李已经被送回了大兴厂子，只剩下易中海一人憔悴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双手被铐在桌子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他心里翻江倒海，仇恨如潮水般涌来，全都指向一个人——林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轻易上当，落入这样的境地，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易中海猛地回过神，抬头望向探视门窗。 只见许大茂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还提着个破旧的饭盒。 易中海心里一沉，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许大茂，你来这儿是看我笑话的吧？” 许大茂闻言，脸上笑得更欢了，他推开门，慢悠悠地走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哟，易大爷，您这可真是稀客啊。 厂子里的老员工都要被关在这儿了，我听说您还得受不少处罚呢。”他顿了顿，目光在易中海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都说您是敌特，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脸色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手铐哗啦作响：“许大茂，你给我滚开！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他气得胸口起伏，眼睛瞪得像要喷火，显然被许大茂的话刺激得不轻。 许大茂见状，假惺惺地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幸灾乐祸：“哎呀，易大爷，您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关心您吗？ 第157章 贾东旭和傻柱被抓!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拳头攥得咯吱响，心里暗自发誓：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收拾许大茂和林毅这两个混蛋！ 他越想越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两人揍一顿。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保卫科的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饭盒，面无表情地递给易中海：“吃饭。”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易中海看着手里的饭盒，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甩手，饭盒“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窝窝头和咸菜撒了一地。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叫什么饭？猪食都不如！”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这股气却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然而，肚子里的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易中海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的窝窝头和咸菜上。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蹲下身子，捡起一个窝窝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窝窝头又干又硬，咸菜又咸又苦…… 另一边。 贾东旭和傻柱一前一后，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大兴轧钢厂的门口。 厂门高大厚实，铁栅栏后面隐约能看到厂区里忙碌的身影，门口站着两个门卫，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来回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贾东旭瞥了傻柱一眼，低声叮嘱道：“傻柱，别露怯啊，等会儿随机应变。” 傻柱嘴上应了一声“好嘞”，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脸上硬挤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两人刚迈开步子想往里闯，门卫老张眼疾手快，一伸手拦住了他们，粗声粗气地喝道：“哎哎，站住！你们俩谁啊？看着面生，干啥来的？厂子里可不是随便进的！” 老张嗓门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手还按在腰间的登记簿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傻柱一听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他还以为自己暴露了，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慌乱中脱口而出：“我们……我们是来找林毅林主任的！”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愣了，赶紧偷瞄贾东旭一眼，眼神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过话头，脸上堆起一副热情洋溢的笑，语气里透着几分亲热：“对对对，我们是林主任的亲戚，特地来看看他！” 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示意他稳住。 又朝门卫点点头，装出一副熟络的样子，“林主任是大领导，我们这不是想给他个惊喜嘛，嘿嘿。” 门卫老张一听“林毅林主任”几个字，脸色顿时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 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虽然心里有点犯嘀咕，但林毅在厂子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谁敢不给面子？ 老张挠了挠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挥挥手放行：“行吧，既然是林主任的亲戚，那就进去吧。” “林主任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二层，你们直走左拐就到。” 说完，他还伸出手指了指方向，态度恭敬得跟伺候大爷似的。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心里暗自嘀咕：乖乖，林毅这小子名头这么好使，连门卫都对他点头哈腰的？” “他偷偷瞥了贾东旭一眼，只见贾东旭的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心里不由得一紧：这家伙肯定又嫉妒上了。 贾东旭心里确实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要是我没被挤出去，现在在大兴轧钢厂当主任，这些风光本该是我的！ 我也能让人这么敬着怕着！他越想越气，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阴狠，恨不得把林毅生吞活剥了。 两人进了厂区，却没按门卫指的路去找林毅，而是溜溜达达地朝食堂走去。 此时正是中午饭点，厂区的员工们扛着饭盒，三三两两地往食堂涌，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夹杂着几声吆喝和笑闹。 贾东旭拉着傻柱，站到食堂门口，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傻柱，准备好了没？等会儿你就扯开嗓子喊，林毅不是人，欺负人，打人致残废，越大声越好，把人都招过来。”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还缠着绷带的腿，心里一阵发虚，但想想一大妈的劝说和易中海的旧情。 还是咬咬牙点了头，闷声道：“行吧，我喊就喊。” 心里清楚，这命根子的伤还没好……喊两嗓子也不算瞎编。 贾东旭见他答应，嘴角一咧，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等着瞧吧。” 说完，他退到一旁，准备随时帮腔。 傻柱鼓足了劲，猛地扯开嗓子吼道：“林毅不是人！欺负人！打人致残废！” 他这一嗓子，声如洪钟，带着几分凄厉，震得食堂门口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周围的员工们一愣，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过来，眨巴着眼睛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贾东旭见人聚齐了，立马凑上前，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傻柱对围观的员工嚷道：“大家伙儿看看，这就是林毅干的好事！” “他在我们院子里横行霸道，欺负邻里，把我这兄弟打得半残，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傻柱的腿，语气里满是悲愤，演得跟真事儿似的。 围观的员工们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啥？林主任打人？这可不像他啊，平时看着挺斯文的。” “哎哟，这要是真的，那可太吓人了，林主任这么大领导还干这事儿？” “别说，我还真听说过他脾气不好，莫非真有这回事？” 傻柱站在人群中间，脸上挂着几分痛苦的表情，心里却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偷瞄了一眼贾东旭，见他正说得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讲着林毅在院子里的“恶行”，心里直打鼓：这要是传到林毅耳朵里，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得被他收拾得找不着北？ 贾东旭越说越来劲，嗓门拔得老高：“林毅那家伙，仗着自己是大主任，在院子里横着走，欺男霸女，谁敢惹他？” “他连我这兄弟的腿都打断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胳膊，脸上满是怒火，仿佛自己真是那受尽委屈的苦主。 围观的员工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嘀咕： “欺男霸女？这林主任也太嚣张了吧？” “不会吧，我还以为他是个好领导呢，怎么会这样？” “啧啧，这事儿要是坐实了，林主任可就完了。” 傻柱站在一旁，听着贾东旭越扯越离谱，心里一阵阵发毛。 他想张嘴拦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硬着头皮杵在那儿，脸上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心里却暗暗祈祷：林毅啊林毅，你可千万别这时候冒出来啊！ 老刘正在厂门口晃悠，远远就瞧见贾东旭和傻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声音大得跟敲锣似的。 老刘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赶紧招呼保卫科的几个壮汉，把这俩不速之客逮了个正着。 贾东旭挣扎着喊了几嗓子，傻柱则疼得直哼哼，可保卫科的人哪管这些，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按住了。 老刘擦了把汗，急匆匆跑去向林毅汇报：“林主任，出事了！有两个家伙闯进厂子，在食堂门口大骂你，保卫科已经把人抓住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毅一听，眉头微皱，心里暗道：又是这俩货。 他起身拍了拍桌子，沉声道：“走，去保卫科瞧瞧。” 等他赶到审讯室时，贾东旭和傻柱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贾东旭一脸狠笑，嘴角歪得像要把林毅生吞活剥，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怨毒。 傻柱则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大腿根处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绷带上红了一片，他咬着牙，低声喊道：“哎哟，疼死我了……林毅，你个王八蛋！” 林毅站在两人对面，双手环胸，脸上挂着一抹冷笑，目光如刀般扫过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你们俩胆子不小啊，敢跑到大兴轧钢厂来骂街？”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还是你们自己脑子进水了，跑这儿找抽？”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猛地一挣，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冲着林毅破口大骂：“林毅，你少在这儿装蒜！ 你打人、勾引我媳妇，不尊老爱幼，欺男霸女，恶行累累！ 我今天就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厂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人渣！” 他嗓门拔得老高，声音里满是愤怒，震得审讯室的墙都嗡嗡作响，脸上那股狠劲儿像是要把林毅撕碎。 傻柱疼得直抽气，但还是强撑着附和：“对……林毅，你把我打成这样，大腿都废了，我……我走路都走不了，你得赔我钱！” 一边说一边龇牙咧嘴，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滴在衣服上，脸上满是痛苦和委屈。 林毅闻言一惊，但随即冷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语气里透着几分嘲讽：“赔钱？你们俩是不是吃错药了？” “跑到我厂子里来闹事，还敢让我赔钱？你们当这是你们家炕头啊，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他转头看向保卫科的老王，淡淡地说：“老王，放开他们，让他们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老王一愣，但见林毅态度坚决，只好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松手。 两个保卫科人员放开了贾东旭和傻柱，贾东旭揉了揉发麻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林毅。 傻柱则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疼得直抽冷气，腿上的血迹越发显眼。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张启明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疑惑。 他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冲着林毅问道：“林毅，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林毅转过身，恭敬地对张启明说：“张厂长，这俩人私闯咱们厂区，在食堂门口大喊大叫，污蔑我打人、勾引别人媳妇，影响极坏。” “我怀疑他们是红星轧钢厂派来的奸细，专门来打探消息，破坏咱们厂子的声誉。” 语气冷静，条理分明，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冷笑，显然胸有成竹。 张启明一听，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如炬地扫向贾东旭和傻柱，声音里透着几分威严：“你们俩是谁？来咱们厂子干什么？还敢污蔑咱们主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贾东旭一见张启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张厂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林毅这家伙不是人，他勾引我媳妇，不尊老爱幼，还打人，把我兄弟傻柱打成残废，您看看他这腿，都废了！”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傻柱的腿，脸上装出一副悲愤模样，仿佛自己真是那受尽委屈的苦主。 傻柱赶紧接话，强忍着痛，装可怜地说：“对……张厂长，林毅打我，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腿，脸上满是痛苦，汗水淌得更多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张启明闻言，脸色一变，震惊地看向林毅，又转头看向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可置信：“林毅，你……你真的干了这些事？” 他的声音有点抖，显然被贾东旭的话唬住了，身为厂长，他最怕的就是厂子里出这种丑闻。 林毅站在一旁，脸上冷笑更深，目光如刀般扫过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张厂长，您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这俩人，一个是红星轧钢厂的贾东旭，一个是咱们院子里的傻柱，跟我早有私怨，今天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贾东旭，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贾东旭，你说我勾引你媳妇，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在这儿血口喷人，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贾东旭被他这么一激，顿时急了，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更大了：“证据？你们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林毅天天往我家跑，还给我媳妇送东西，不是勾引是什么？” 林毅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不屑：“送东西？贾东旭，你可真会编故事。我送你媳妇什么了？” “送钱还是送粮？你倒是说清楚啊，别光在那儿瞎嚷嚷！” 第158章 贾张氏:我儿东旭哪去了? 贾东旭被他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脸憋得通红。 心里一慌，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傻柱喊道：“那你打人总没错吧？你把傻柱打成这样，铁证如山，你赖不掉！” 林毅瞥了傻柱一眼，见他正龇牙咧嘴地站在那儿，大腿根的伤口血迹斑斑，疼得直抽气。 他心里一沉，但脸上却不动声色，语气冷静地说：“傻柱的伤是怎么来的，你贾东旭心里没数吗？ 你自己打的，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转头看向张启明，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张厂长，这事儿我可以解释清楚，傻柱的伤跟贾东旭脱不了干系，跟我没半点关系。” 张启明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林毅和贾东旭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沉声问道：“贾东旭，你说林毅打人，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拍着胸脯嚷道：“证人？我们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林毅打人，大家伙儿都瞧得清清楚楚！” 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胳膊，脸上满是怒火，像是真有无数双眼睛为他作证。 此时的贾东旭，也学起贾张氏的撒泼打滚！ 有其母必有其子！ 林毅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院子里的人都看见了？贾东旭，你可真会胡扯。” “你们院子里除了你们贾家和易中海那伙人，谁会帮你作证？ 张厂长，这事儿我建议让保卫科查清楚，绝不能让这俩家伙坏了咱们厂子的名声。” 目光转向张启明，语气郑重。 必须让贾东旭和傻柱付出点什么来！ 张启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赞许。 做事果断！ 转头看向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透着威严。 “你们俩私闯厂区，污蔑厂领导，影响极坏。”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进局子蹲几天吧？” 声音不大，却震得两人心里一颤。 贾东旭一听要进局子，脸色顿时白了，赶紧摆手解释：“张厂长，我们……我们就是来讨个公道，没别的意思，您可别误会！” 他偷瞄了林毅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显然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傻柱也慌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咬着牙低声说：“张厂长，我……我就是想让林毅赔点钱，没别的想法。” 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疼得直抽气，显然已经后悔跟着贾东旭来趟这浑水了。 张启明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赔钱？你们俩脑子有病吧？ 跑到厂子里闹事，还想讹钱？ 你们当这是菜市场啊，想讹就讹？” 转头看向林毅，语气缓和了些：“林毅，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毅脸上冷笑不减，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东旭和傻柱，语气果断：“张厂长，这俩人居心叵测，恶意中伤，我建议交给保卫科，查清楚他们到底受谁指使来的。” 顿了顿，目光转向贾东旭，声音里透着嘲讽。 “贾东旭，你不是来举报吗？” “而且你也是红星轧钢厂的？跟那易中海走得近，不会你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奸细，专门来搞乱我们厂子！” 贾东旭一听这话，急得跳脚：“林毅，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奸细，我是来讨公道的！” 张启明脸色阴沉，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扫了贾东旭一眼，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行了，别在这儿吵了。你们俩私闯厂区，污蔑领导，我看你们是想吃牢饭。” 他转头看向老王，沉声道：“老王，把这俩人带走，好好审问，看看他们背后到底是谁。” 老王应了一声，挥手让手下把贾东旭和傻柱拖走。 贾东旭挣扎着喊道：“张厂长，我们冤枉啊！” 傻柱则疼得直哼哼，低声求饶：“张厂长，我错了……” 疼得直抽冷气，命根子上的伤口被扯得更疼了，绷带上血迹斑斑。 “张厂长，我疼……饶了我吧……” 可保卫科的人像是没听见似的，拖着两人就出了门，丝毫不搭理他们的求饶。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咬紧牙关，猛地一挣，疼得龇牙咧嘴地喊道：“张厂长，这事儿都是贾东旭指使的！他让我来诬陷林毅，我是被逼的啊！” 一边说一边指着贾东旭，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腿上的血迹更红了，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显然对贾东旭早就恨得牙痒痒。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猛地一甩胳膊，差点从保卫科手里挣脱出来，冲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没骨气的东西！敢出卖我？我弄死你！” 傻柱疼得直抽气，但嘴上不饶人，回骂道：“贾东旭，你自己干的缺德事儿，还想拉我下水？我呸！你等着瞧吧！” 他捂着腿，汗珠子滴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怨气，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骂得热火朝天。 林毅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俩人对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转头看向张启明，低声道：“张厂长，您瞧瞧，这俩人跟疯狗似的，咬来咬去也不知道图啥。” 张启明眉头紧锁，盯着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这俩人是不是疯了？跑到厂子里来撒野，还敢诬陷你？” 转头看向老刘，沉声问道：“老刘，你看他们这模样，是不是装的？故意来捣乱的？” 老刘摸了摸下巴，眯着眼打量了两人一眼，语气里透着几分谨慎：“张厂长，我看这俩人八成是装样子，想搅浑水。等保卫科好好审讯一下，准能挖出点东西来。” 张启明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看向林毅，语气缓和了些：“林毅，这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我会让保卫科查清楚的。走，咱俩去办公室喝杯茶，聊聊厂子的事儿。” 他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显然对林毅颇为信任。 林毅点点头，目光深邃地扫过贾东旭和傻柱，语气里透着几分嘲讽：“张厂长，这俩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您放心。” 与此同时，在红星轧钢厂的探视室里，一大妈坐在易中海对面，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眉飞色舞地说：“老易，你听说了吗？ 傻柱和贾东旭那俩小子跑去大兴轧钢厂举报林毅了，哈哈，这回林毅可吃不了兜着走！” 她拍了拍大腿，笑得眼角挤出几道褶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易中海一听，眼睛一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笑，低声咒骂道：“林毅那小崽子，活该倒霉！等我出去，非得找他算账，把这笔账好好清一清！” 他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里透着浓浓的恨意，显然对林毅早就恨之入骨。 一大妈连连点头，眯着眼笑道：“老易，你放心，我会让院子里的人多找林毅的麻烦，坐山观虎斗，看他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一边说一边搓了搓手，脸上挂着几分阴险的笑，显然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易中海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望向窗外，语气阴冷地说：“好，就这么办。 咱们慢慢来，我就不信整不倒他林毅！”他冷笑了一声，心里暗自打着算盘，像是已经看到了林毅落魄的那一天。 林毅推开家门，一阵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厨房里传来丁秋楠忙碌的声响。 他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轻松的笑意。 丁秋楠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木铲，笑着问：“回来了？今天厂子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听说有人去闹事。” 林毅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嘴角微微上扬：“你消息还挺灵通的。 就是贾东旭和傻柱那两个混蛋，跑到厂子里来诬陷我，说我打人、勾引别人媳妇。” 丁秋楠一听，眉头顿时皱得像个小疙瘩，怒气冲冲地放下手里的铲子，声音尖了几分：“什么？他们怎么能这么无耻！简直是胡说八道，脸都不要了！” 她气得小脸涨红，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在围裙上使劲搓了两下，仿佛要把怒火发泄出来。 林毅摆摆手，笑着安抚她：“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他们已经被保卫科抓起来了，张厂长说他们可能是敌特，蓄意栽赃陷害我。” 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这回他们算是自投罗网，跑不了了。” 丁秋楠听了，怒气稍减，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活该！让他们多关几天，好好消停消停，别整天出来丢人现眼。” 她拍了拍手，转身端起锅里的菜，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林毅点点头，目光深邃地望着她，语气坚定：“放心吧，到时候保卫科会好好审讯他们的。 敢来厂子里闹，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他走过去，从丁秋楠手里接过盘子，放到桌上，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丁秋楠盛好菜，解下围裙，坐到林毅对面，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担忧：“那贾家知道了这事，肯定会来找麻烦吧？ 贾张氏那老太婆可不是好惹的，准得闹得天翻地覆。”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在替林毅考虑。 林毅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他们爱闹就闹，我占着理呢，不怕他们。” 他咽下肉，抬头瞥了丁秋楠一眼，语气里透着满不在乎的自信。 “贾家那点伎俩，不就是撒泼打滚吗？咱不搭理，他们还能翻天？” 丁秋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那就好。”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抬头时眼里多了几分轻松，“走吧，饭菜都好了，咱们吃饭吧。” 一大妈拖着疲惫的双腿从红星轧钢厂回来。 她刚迈进四合院的大门，脚还没站稳，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刺耳的嚷嚷声扑面而来。 抬头一看，果然是贾张氏那臃肿的身影，像头急红了眼的母牛，直直地冲了过来。 她那张肥脸涨得通红，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一大妈！我家东旭咋样了？你倒是说啊！一天没见人影了，魂儿都吓没了！”她 一边嚷，一边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手掌拍在肥肉上“啪啪”作响，活像个要撒泼的市井泼妇。 一大妈皱了皱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透着几分疲惫和无奈：“我也不知道啊，贾张氏。 东旭和傻柱一块儿去了大兴轧钢厂，听说是要举报林毅，我估摸着……怕是厂子里出了啥事。”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的脸色“唰”地白了，肥肉抖得跟筛糠似的，慌乱中一把抓住一大妈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拽倒。 她瞪圆了眼，声音里夹着哭腔：“出事了？啥叫出事了？ 我家东旭好好的，咋就出事了呢？你让我家东旭去找林毅那个小王八蛋麻烦，现在人没了，你得给我个说法！”她一边嚷一边摇晃着一大妈的胳膊，嗓门拔得更高，院子里几个看热闹的孩子都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一大妈被她晃得头晕眼花，赶紧甩开那双胖乎乎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你先别嚎了，嚎也嚎不回东旭！这样吧，咱们一起去找林毅问问清楚。 东旭和傻柱去厂子里举报他，林毅肯定知道咋回事。”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屋里探出头来，手上还拿着一块补丁布，脸上挂着几分诧异。 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柔声问道：“一大妈，啥事啊？咋闹得这么大动静？” 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贾张氏和一大妈之间来回打转，显然还没摸清状况。 一大妈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东旭和傻柱去大兴轧钢厂举报林毅，结果一天没回来，怕是出事了。” 她话音刚落，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扭头冲着秦淮茹就开骂：“都怪你这个赔钱货！要不是你整天勾三搭四，我家东旭能跑去招惹林毅那个挨千刀的吗？ 你就是个扫把星，克我贾家！” 第159章 贾张氏一大妈上门质问! 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脸，骂得那叫一个泼辣，院子里几个老太太探头探脑地看热闹，嘴角还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低头咬着下唇，手里那块补丁布被攥得皱成一团，委屈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可愣是没敢还嘴。 一大妈皱了皱眉，瞅了秦淮茹一眼，却没吭声，只是摆摆手说：“行了，别吵了。秦淮茹，你也跟着一块儿走，咱们去找林毅。” 说完，她带头迈开步子，贾张氏哼了一声，瞪了秦淮茹一眼，扭着肥硕的身子跟了上去。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低头默默跟在后面，三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与此同时，林毅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屋子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桌上摆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林毅和丁秋楠正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林毅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送到丁秋楠的碗里，咧嘴一笑：“多吃点，看你最近瘦得跟竹竿似的。”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嗔道：“就你嘴甜，油嘴滑舌的。” 她夹起那块肉，小口咬了一口，脸上露出几分满足的笑。 两人正聊得开心，小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尖利的叫骂，隐约还能听见贾张氏那标志性的泼妇嗓门。 林毅耳朵一动，筷子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他放下筷子，低声嘀咕：“哼，果然来了。” 丁秋楠一愣，疑惑地抬头问：“谁来了？” 她放下碗，探头朝门口张望，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林毅摆摆手，示意她别急，慢悠悠地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有谁？贾张氏那老太婆，准是来找茬的。” 他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手搭在门把手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人，一大妈、贾张氏和秦淮茹，脸上表情各异。 一大妈眉头紧锁，满脸焦急；贾张氏气势汹汹，活像个要吃人的母老虎；秦淮茹低着头，缩在后面，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 林毅站在自家门口，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三位不速之客，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双手环胸，语气淡然却不失威严：“你们来干什么？大晚上的，不在家歇着，跑我这儿来瞎折腾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势，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出闹剧。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像被点着了炮仗，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肥硕的身子差点撞上林毅。 她瞪圆了眼睛，嗓门尖锐得仿佛要刺穿夜空：“林毅，你少跟我装蒜！我家东旭怎么样了？ 你说！他一天没回家，准是你干的好事！” 一边嚷一边挥舞着胳膊，手指几乎戳到林毅的鼻尖，模样活脱脱像个撒泼的市井悍妇。 林毅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冷淡中带着几分疏离：“贾张氏，你儿子的事，我怎么知道？ 我对你们贾家的事儿没兴趣，也懒得掺和。” 他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显然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脸都扭曲了，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你不知道？哼！” “我家东旭去大兴轧钢厂举报你，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肯定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一边嚷一边扭头看向一大妈，眼神里满是挑衅，似乎想拉她一起声讨林毅。 必然得把一大妈拖下水，贾张氏可精怪着呢？ 而贾张氏也知道，她一个人可不敢对付林毅，被收拾了不少，也是涨了不少记性的！ 一大妈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眉头拧成一团。 向前迈了一步，瞪着林毅，语气里满是怒火：“林毅，你别在这儿装傻。” “东旭和傻柱去厂子里举报你，你肯定知道他们的下落。” “快说，他们人在哪儿？” 林毅闻言，哈哈一笑，笑声里满是不屑。 双手一摊，语气戏谑中带着几分轻蔑：“哟，一大妈，您这是审犯人呢？” “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不过，你们要是真急着找人，不如去大兴轧钢厂的保卫科问问。” “今天保卫科可抓了不少人，说不定他们就在那儿关着呢。” 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张氏和一大妈，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当然，前提是你们有胆子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挥手，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毅，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让人抓了我家东旭，还不让人举报你？” “你这是想一手遮天啊！造反啊！” 她胸口剧烈起伏，肥肉抖得像筛糠，满脸怒容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 就在这时，丁秋楠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见门口这副景象，眉头顿时皱起，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你们几个有完没完？贾东旭和傻柱跑到厂子里去诬陷林毅，被保卫科抓了，那是他们活该！” “你们还有脸跑上门来问东问西？” 双手叉腰，瞪着贾张氏和一大妈，气势丝毫不输人，活像个护夫的小母鸡。 一大妈和贾张氏被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 贾张氏更是跳着脚，伸手指着丁秋楠骂道。 “丁秋楠，你个小娘们儿，敢这么跟老娘说话？”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她一边嚷一边挥舞着胳膊，恨不得扑上去跟丁秋楠大干一场。 林毅见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门框，声音低沉却带着震慑力。 敢在正主面前，欺负媳妇，不知贾张氏如何想法？ 此时林毅可就不给好脸色了。 “够了！你们几个赶紧滚，别在我家门口撒野。” “想找人，去大兴保卫科找，别在这儿瞎闹！” 说完，他懒得再多废话，转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板震得嗡嗡作响，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冷笑。 她心里暗自嘀咕：贾东旭被保卫科抓了最好，关个一年半载的，别回来才好。 省得我整天受他的气，到时候我就能跟他离婚，彻底解脱。 她偷偷瞥了贾张氏一眼。 随即又低下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屋外，夜风渐起，夹杂着几声零星的狗吠，渐渐吞没了贾张氏的咒骂声。 贾张氏站在林毅的门口，气得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她扯开嗓门，破口大骂。 “林毅，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把我家东旭弄哪儿去了？你给我说清楚！” 一大妈站在一旁，眉头拧得像麻花，赶紧上前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语气里夹着几分焦急。 “贾张氏，你先别急，咱们明天去大兴轧钢厂问问。东旭和傻柱都没回来，准是厂子里出了啥事儿。” 她使劲拽着贾张氏，想把她拉开，脸上挤出一丝笑，像是安慰，又像是敷衍，嘴角却僵得像糊了层浆糊。 贾张氏一听这话，猛地一甩胳膊，差点把一大妈甩得摔个跟头。 也是准备埋怨起来！ 她撇着嘴，嘴角歪得跟月牙似的，语气里满是怨气：“哼，都是傻柱那个废物拖累我家东旭！” “要不是你非让那个瘸子跟着去，我家东旭能出这档子事？” 她伸出手，指着远处傻柱家的方向，眼里透着嘲讽，活像个看不起人的老太婆，嘴里的话尖酸得能滴出醋来。 一大妈闻言，脸色顿时难堪得像吃了黄连，苦得连嘴角都抽了抽。 她心里暗骂贾张氏不是个东西，忒会倒打一耙，可面上还是得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尴尬的笑，点头敷衍道。 “贾张氏，你这话可不对。傻柱也是好心帮东旭去的，怎么能怪他呢？”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了旁边的秦淮茹一眼，眼里带着几分求助，显然被贾张氏这番话挤兑得下不来台。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一大妈，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明天我倒要看看，我家东旭到底咋样了。”一大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和秦淮茹对视一眼，秦淮茹低头不语，三人一前一后慢吞吞地往家走，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撞上了雨水。 她站在自家门口，脸上挂着焦急和不安，见一大妈和贾张氏过来。 赶紧迎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一大妈，贾大娘，你们见着我哥了吗？他咋还没回来？” 她搓着手，眼眶红红的，像急得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要掉下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停下脚步，扭头瞥了雨水一眼，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嘲讽：“哟，雨水，你哥傻柱啊，怕是死外头去了吧！回不来咯！” “谁让他跟着我家东旭去瞎折腾的。” 她拍了拍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眼角眯成一条缝，显然对傻柱的安危一点都不在意。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色一沉，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低声喝道：“贾张氏，你少说两句！” 转头看向雨水，挤出一丝安慰的笑，语气放柔了几分。 “雨水，你别听她瞎说。傻柱准是厂子里有事耽搁了，没事儿的，你别担心。” 她拍了拍雨水的肩膀，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像是邻家大妈在哄孩子，可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 雨水一听这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抽抽搭搭地说：“一大妈，我哥的伤还没好呢，怎么可能去厂子里？” “他昨天还说腿疼得厉害，走路都费劲。” 她抹着眼泪，声音里透着委屈和不信，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显然对一大妈的话半信半疑。 一大妈见状，心里一紧，赶紧好言相劝：“雨水，你哥是大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干啥。你别瞎想，明天准能回来。” 她拉着雨水的手，语气里透着几分坚定，手掌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些，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秦淮茹站在一旁，见雨水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走上前，柔声说：“雨水，你别急，傻柱准是厂子里有事，明天就回来了。” 她轻轻拍着雨水的背，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过，脸上带着几分真心安慰的模样。 雨水抽了抽鼻子，抬头看了看一大妈和秦淮茹，勉强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那……那我明天再看看吧。” 此时大兴轧钢厂的禁闭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铁锈的味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傻柱瘫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下体，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悔恨和绝望，低声呻吟着。 贾东旭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眼神里透着嘲讽和得意。 慢悠悠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斜眼看着傻柱，语气里满是不屑。 “啧啧，傻柱，你瞧瞧你这模样，真是狼狈得像条狗啊。” “真是活该？” 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凑近傻柱，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戏。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喘着粗气，咬着牙挤出几个字：“贾东旭，你……你个混账东西！” “早就知道不应该答应，一起来大兴轧钢厂……”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愤怒和不甘，眼神狠狠地瞪着贾东旭，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可下体的剧痛让他连动一下都困难，只能瘫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贾东旭听了这话，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在禁闭室里回荡，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语气里满是嘲弄：“后悔？晚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谁让你傻不愣登地跟我来大兴轧钢厂举报林毅？” “现在好了，落得这下场，活该！”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报复的快感。 第160章 傻柱又被打了一顿!生死未知! 傻柱听到这话，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他猛地抬起头，瞪着贾东旭，声音颤抖却充满恨意：“贾东旭，你不得好死！你把我害成这样，早晚有报应等着你！” 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泪水从脸上滑落，模样凄惨得让人不忍多看一眼。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悔恨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当初就不该听信贾东旭的花言巧语，跑到大兴轧钢厂来举报林毅，如今落得这步田地，真是自找的。 贾东旭冷笑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狰狞，语气里透着不屑：“报应？哼，我看你现在就是报应！你那命根子本来就废了，现在又成这副德行，真是废物一个。” 他顿了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沉，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恨。 “对了，还有秦淮茹，她跟我闹离婚，全是你们这帮人撺掇的！ 要不是你们，我贾东旭能落到今天这地步？恶有恶报，你也有今天！” 这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傻柱心里的怒气。 他猛地一挣，疼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强撑着吼道：“贾东旭，你个畜生！你自己对不起秦淮茹，还敢怪别人？ 她跟你离婚，是你活该！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会付出相同代价的！” 他的声音嘶哑，眼神里满是仇恨，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来。 贾东旭闻言，脸色阴沉下来，目光冷冷地盯着傻柱，嘴角却慢慢上扬，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缓缓站起身，走到傻柱身边，低头俯视着他，语气里透着森冷的寒意。 “付出代价？哼，我看你现在就该付出点代价。”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踹向傻柱的下体，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傻柱踢穿。 “啊——”傻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下体，疼得满地打滚。 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惊恐地抬头看着贾东旭，声音颤抖地问：“贾东旭，你……你想干什么？” 贾东旭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残忍的光芒，语气阴狠：“干什么？让你长点记性，省得以后再多嘴多舌。” 说完，他又抬起脚，再次狠狠踹下去。 傻柱的惨叫声连连响起，像被撕裂的布匹，在禁闭室里回荡，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第二天清晨，禁闭室的铁门吱吱作响被推开，保卫科的人走了进来。 一眼瞧见傻柱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下体处血迹斑斑，衣服上满是污渍和灰尘，模样凄惨得像是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他们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查看傻柱的伤势，嘴里惊呼道：“这……这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 傻柱瘫倒在地，四周是一滩刺眼的血迹，鲜红的液体从他身下缓缓淌出，染红了破旧的裤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潮湿的霉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魄，只剩一具空壳。 贾东旭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傻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癫狂。 他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傻柱，脚尖轻轻踢了踢旁边的一块小石子，石子滚了几圈，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咧着嘴，哼了声：“嘿，傻柱，你也有今天？”那 语气里满是嘲弄，笑声低沉却尖锐，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根针似的刺进人的耳膜。 老王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赶紧上前几步，蹲下查看傻柱的情况。 他伸手探了探傻柱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见他还有微弱的气息，才松了口气，可目光落到那滩血上，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你敢杀人！”老王猛地站起身，转头瞪向贾东旭，声音里带着怒火，“你干的？！” 一步跨过去，两个手下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从傻柱身边拉开，硬生生拽到门口。 贾东旭却像是没听见，嘴角依旧咧着，笑得越发肆无忌惮，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嘿嘿……嘿嘿……”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像是失了魂的疯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王气得牙根痒痒，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吼道：“你发什么疯？说，昨晚你对这人干了什么？！” 可贾东旭只是歪着头，眼神飘忽，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那刺耳的笑声，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把老王的话当回事。 两个手下使劲按着他的肩膀，可他身子一扭一扭，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嘴里依旧“嘿嘿”个不停。 老王见状，心里一沉，知道这事小不了，赶紧对身边的手下说：“快，去把李科长叫来！”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老王回过头，又蹲下查看傻柱的情况，见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虽弱但还在，心里稍稍安了些，可那满地的血迹却让他心头压了一块大石。 没过多久，李科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瞧见了这副惨状——傻柱昏迷在地，血流了一片，贾东旭被按在门口还在傻笑。 他愣了愣，随即眉头紧锁，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快步走到傻柱身边，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傻柱的脉搏，低声嘀咕：“还活着……”他松了口气，可目光扫到那滩血迹，心头又是一惊，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李科长猛地起身，转头看向老王，语气里透着威严。 老王摇摇头，指了指贾东旭：“这家伙疯了，问什么都不说，就知道傻笑。” 李科长顺着老王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贾东旭被两个手下按着，嘴里还在“嘿嘿”地笑，眼神里满是疯狂。 他皱了皱眉，沉声道：“去，把林主任喊来！这事儿得让他知道。”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眼傻柱，语气冷硬，“先把此人抬出去，找医务室的人来看看。” 与此同时，车间里，林毅正和老刘围着一张图纸商量事情。 林毅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图纸上圈圈画画，语气里透着几分专注：“老刘，这批零件要是能提前完工，厂里能省不少成本。” 老刘凑过去，眯着眼看了看，点头道：“林主任说得对，我回头就催催他们。” 两人正说得起劲，保卫科的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林主任，出大事了！禁闭室里，昨天关的两人，一个叫何雨柱的昏迷了，满地是血，还有一个人在那儿发疯！” 林毅一听，手里的铅笔“啪”地落在桌上，眉头猛地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他站起身，目光扫向手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什么？贾东旭把傻柱打成那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这家伙胆子不小啊，对傻柱下手这么狠。” 他瞥了眼老刘，眼神深邃，“这俩人也是活该，自己作死。” 老刘站在一旁，闻言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震惊：“林主任，这……这俩人不是一伙的吗？怎么反目成仇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不解，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摸不着头脑。 林毅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嘲讽：“昨天他们还联手来举报我，今天就窝里斗，这不是自找的吗？” 他转头看向手下，语气平静，“走，去看看情况。” 说完，他迈开步子朝外走去，手下赶紧跟上，老刘也紧随其后。 路上，老刘忍不住问：“林主任，你那阵说，昨天还有人上门找事？是他们家属吧？” 林毅点点头，语气淡然：“嗯，贾张氏带着一大妈跑我家门口闹，哭天喊地的。”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嘴角微微一撇，“这帮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老刘闻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贾家，真是没完没了。” 林毅没再多说，步子迈得飞快，脸上挂着那抹冷笑，心里却暗自琢磨：这事儿，恐怕还有得闹。 贾张氏一大早就站在了一大妈家门前，扯着嗓门大喊起来：“一大妈，你给我出来！咱们得去大兴轧钢厂找我家东旭！” 她那肥胖的身躯在门口晃来晃去，脸上满是焦急和怒火，手掌用力拍着门板，震得门框嗡嗡直响。 院子里的人听到这动静，纷纷探出头来，伸长了脖子瞧热闹。 一大妈在屋里听着这吵闹声，心烦意乱，眉头皱得像麻花。 她慢吞吞地挪到门口，拉开门，脸上挂着几分不耐，语气敷衍得像在赶苍蝇：“贾张氏，你急啥呀？东旭去厂子里举报林毅，准是厂里有事耽搁了，过两天就回来了，别瞎着急。” 她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却暗自嘀咕，这贾张氏真是越老越不省心。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拔得比房顶还高：“耽搁？你说得轻巧！ 我家东旭被你撺掇去举报林毅，现在人影都没一个，你倒好，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咋不管？你还是人吗！” 她瞪圆了眼，手指差点戳到一大妈脸上，语气里满是责怪，活像要找人拼命的架势。 一大妈被她这一通劈头盖脸的骂，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了，眉毛一挑，火气也蹭蹭往上窜。 她双手叉腰，挺直了腰杆，声音尖得像刀子划玻璃：“贾张氏，你这话啥意思？东旭去举报林毅，是他自己乐意去的，跟我有啥关系？ 出事了也是他活该，怨不得我！” 她瞪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嘲笑对方的无理取闹。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就要揪一大妈的衣领：“你个老东西，敢这么说我家东旭？我跟你拼了！” 她挥着胳膊，肥肉横飞，眼看着就要上手打人，气势汹汹得像头急红眼的母牛。 院子里的人见状不对，赶紧一窝蜂冲过来拦人。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闻声赶到，阎埠贵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胳膊，皱着眉喝道：“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咋还动手打人呢？” 刘海中站在一旁，板着张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动手动脚的，像啥样子！” 两人一左一右拉着贾张氏，生怕她真扑上去。 贾张氏被拦住，气得直喘粗气，扭头冲着两人嚷道：“你们放开我！这老东西过河拆桥，害了我家东旭，还害得院子里的傻柱一块儿被林毅关起来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指着一大妈，嗓门尖得刺耳朵，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人群里，嘴角挂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和贾东旭被林毅抓了？ 这两个傻子，真是不自量力，去大兴轧钢厂找死，活该倒霉！” 他摇头晃脑，脸上满是嘲讽，活像个看戏不嫌事大的主儿。 一大妈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变，赶紧摆手辩解：“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这事儿全是贾张氏瞎编的，跟我没半点关系！” 她转头看向众人，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东旭和傻柱去厂子里，是他们自个儿的主意，我啥时候撺掇了？谁能证明？” 贾张氏见众人半信半疑，急得跳脚，指着站在一旁的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来说！一大妈是不是撺掇东旭去的？你别装哑巴！” 她瞪着秦淮茹，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像是想用目光逼她说出“实话”。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满是犹豫。 她偷瞄了一眼贾张氏，又瞥了一大妈一眼，心里暗自盘算：这之前贾张氏整天欺负我，鬼才帮她说话呢。 她咬了咬嘴唇，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我……我不知道。”说完，她赶紧缩回人群后面，生怕被贾张氏揪出来撒气。 第161章 刘海中耍威风吃瘪! 一大妈见秦淮茹不吭声，立马来了底气，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冲着贾张氏冷笑一声：“贾张氏，你瞧瞧，连你家媳妇都不帮你说话，你还有啥好说的？ 你儿子不见了，关我啥事？管不好自家儿子，跑我这儿撒泼，真不讲理！” 她挺直了腰杆，语气里满是嘲讽，嘴角微微上扬，像个占了上风的胜利者。 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狠狠瞪了一大妈一眼，眼里满是怨毒。 她猛地一甩胳膊，转身扭着肥硕的身子回了屋，嘴里还嘀咕着：“好，你等着，我自己去找我儿子！” 院子里的人见没热闹可看，摇着头散了，只剩下一大妈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隐隐透着点不安。 大兴轧钢厂的禁闭室阴冷潮湿，林毅踩着水渍斑驳的水泥地，和老刘一前一后走进来。 保卫科李科长正叼着烟卷儿在门口踱步，见他们来了赶紧掐灭烟头迎上来。 \"林主任，您可算来了。\"李科长搓着手，脸上堆着笑，\"那贾东旭关里头呢，从昨儿晚上闹腾到现在，跟个疯狗似的。\" 林毅点点头，眉头微皱：\"把人带出来吧。\" 李科长转身朝里屋喊了一嗓子：\"小张！把贾东旭那小子带出来！\" 铁门\"咣当\"一声打开，两个保卫科的人架着贾东旭走出来。贾东旭头发蓬乱，脸上还挂着淤青，一见林毅就\"嘿嘿\"怪笑起来，那笑声跟夜猫子叫似的瘆人。 \"林毅！你个狗娘养的！\"贾东旭突然扯着嗓子大骂，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们这些王八蛋都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老刘气得脸都青了，上前就要动手：\"你他娘的找死！\"林毅一把拦住他，冷冷地盯着贾东旭：\"贾东旭，你是想蹲局子是吧？\" 贾东旭梗着脖子，嘴角扯出个狰狞的笑：\"蹲就蹲！老子怕个球！有本事弄死我！\" 林毅没说话，转头看向李科长。李科长会意，立刻说：\"林主任，我这就报警。这小子故意伤害，证据确凿，够他喝一壶的。\" \"你们敢！\"贾东旭猛地挣了一下，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住，\"林毅！你他妈不得好死！\" 老刘气得直跺脚：\"贾东旭，你真是活该！举报林主任没证据，现在又把人打残，你这种祸害早该进局子！\" 李科长也帮腔：\"就是！林主任，这种人留在外头也是祸害。您放心，我这就联系派出所。\" 林毅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另一个人情况怎么样？\" 李科长脸色一变，摇摇头：\"惨，太惨了。命根子都快废了，我们赶紧送医院了，刚通知家属去照顾。\" 林毅闻言一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上下打量着贾东旭，心里犯嘀咕：这贾东旭下手这么狠，难不成傻柱真给他戴了绿帽子？把秦淮茹给偷了？ 想到这儿，林毅不由得摇摇头。他最后瞥了眼还在骂骂咧咧的贾东旭，转身往外走：\"李科长，这事儿你处理吧，按规矩办。\" \"您放心！\"李科长赶紧跟上，\"这种社会渣滓，早该收拾了！\" 老刘跟在林毅身后，还在愤愤不平：\"林主任，您就是太仁慈。要我说，这种人就该......\" 林毅摆摆手打断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禁闭室。身后还传来贾东旭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跟个疯子似的。 走到厂区门口，林毅突然停下脚步，掏出烟盒点了根烟。老刘见状也凑过来要了一根。两人沉默地抽了会儿，林毅突然问：\"老刘，你说......傻柱和秦淮茹真有事儿？\" 老刘一愣，随即露出个暧昧的笑：\"这我可说不准。不过贾东旭下手这么狠，八成是......\"他做了个你懂的手势。 林毅吐出口烟圈，摇摇头没再说话。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四合院里的烂事儿，比他厂子里那些机器零件还复杂。不过眼下，他更关心的是怎么把无人机的事儿搞出来，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随他们闹去吧。 烟抽完，林毅把烟头碾灭，拍了拍老刘的肩膀：\"走吧，还有正事儿要干。\" 两人朝着车间走去，身后厂区大喇叭正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把禁闭室里传来的叫骂声彻底淹没了。 此时院子里，众人看着贾张氏离开背影。 议论纷纷。 一大妈眯着眼打量秦淮茹，啧啧称赞：\"要我说啊，你跟贾东旭离了是好事。那贾家没一个好东西，贾张氏那老虔婆更不是个好婆婆！\" 秦淮茹低着头没吭声，手指绞着衣角，眼睛却不住地往贾家窗户瞟——棒梗还在里头呢，得想个法子把孩子要回来。 正说着，雨水急匆匆跑过来，眼圈红红的：\"一大妈，我哥怎么还没回来啊？这都两天了！\" 一大妈放下鞋底，拉着雨水的手安慰：\"傻丫头，急什么？贾张氏不是去大兴轧钢厂问了吗？等回来就清楚了。\"她突然压低声音，\"要是真出什么事，那肯定是林毅害的！\"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官腔十足地插话：\"雨水啊，这事儿组织上会给你做主。林毅仗着是主任就欺负咱们院里人，这还了得？\" 三大爷阎埠贵也凑过来，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就是！咱们去厂里举报他，他肯定怀恨在心，暗中使绊子！要是傻柱和贾东旭真出事了，必须让林毅吃不了兜着走！\" \"对！革了他的主任职位！\"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挥舞着胳膊嚷嚷，\"还得让他赔偿！赔咱们全院人的精神损失费！\"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三大妈拍着大腿附和：\"就是！我家老二这两天吓得直做噩梦，这医药费得林毅出！\" 二大妈也帮腔：\"我家老头子血压都高了，这都得算在林毅头上！\" 秦淮茹看着群情激愤的邻居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雨水急得直跺脚：\"可现在怎么办啊？我哥到底在哪啊？\" 一大妈搂着雨水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放心，有我们给你做主！等贾张氏回来，咱们就去找厂领导。林毅要真敢害人，非让他吃牢饭不可！\" 二大爷挺着肚子，官威十足地补充：\"我已经跟街道王主任打过招呼了。这事儿啊，必须严肃处理！\"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精明地算计着：\"要我说，除了让林毅下台，还得让他赔钱。咱们院里每户至少得赔二十块钱！\" \"三十！\"许大茂跳着脚喊，\"少一分都不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林毅被革职查办的场景。秦淮茹悄悄退到一旁，望着贾家紧闭的房门发呆——棒梗还在里头呢，得趁乱把孩子接出来。 院子里正吵吵嚷嚷的当口，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扯着嗓子喊：\"何雨柱家属在吗？赶紧去医院！\"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挺着肚子走上前：\"同志，怎么回事？傻柱出啥事了？\" 那工人抹了把汗，急吼吼地说：\"伤得不轻，被人打坏了，赶紧去人照顾！\"说完扭头就跑，跟后头有狼撵似的。 三大爷阎埠贵一个箭步追到院门口，扯着嗓子问：\"是不是林毅打的？\"可那人早跑没影了，只剩下院门晃荡着发出\"吱呀\"声。 雨水\"哇\"的一声哭出来，瘫坐在地上：\"我哥怎么这么命苦啊！上次被贾东旭打坏了身子，这又是被哪个天杀的打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土。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一大妈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还用问？肯定是林毅那王八蛋下的黑手！傻柱和贾东旭去厂里举报他，他就报复！\"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义愤填膺地附和：\"太狠了！这是要人命啊！林毅这兔崽子，下手真毒！\" 二大爷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官腔十足地训斥：\"邻里邻居的，下这么重的手，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雨水说：\"雨水，走，你去厂里找林毅算账！直接找他们厂长举报，非得把这小子问罪不可！\" 一大妈冷眼瞧着二大爷那副做派，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不在，这老小子想趁机在院里立威呢！ 她哪能让二大爷如意？当即打断道：\"二大爷说得对！不过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去了也没人搭理。要我说，还得二大爷您亲自出马，带着咱们院里的爷们儿去讨说法！\"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起哄：\"就是！二大爷德高望重，您不去谁去啊？\" 三大爷站在一旁，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心里暗骂：刘海中这老东西，整天摆官架子，这下活该被架在火上烤！ 二大爷被将了一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支吾着说：\"这个...这个要讲究方式方法...\" \"二大爷！\"雨水突然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您可得给我哥做主啊！\" 院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二大爷，您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 \"就是，这事儿非您出面不可！\" \"二大爷一出马，林毅那小子准完蛋！\" 二大爷被架得下不来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偷瞄了一眼一大妈，只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看你怎么收场！ \"这个...这个...\"二大爷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咱们得从长计议...\" 三大爷突然插话：\"二大爷，要不咱们开个全院大会？您给大伙儿讲讲怎么对付林毅？\"他这话明着是捧，暗里却是把二大爷往火坑里推。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跳上石凳嚷嚷：\"对！开大会！二大爷主持！咱们团结起来跟林毅斗！\"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有人喊要去厂里闹，有人嚷着要报警，还有几个老娘们儿已经开始盘算能要多少赔偿金。 一大妈冷眼旁观，心里暗笑：刘海中啊刘海中，让你整天摆官架子，这下看你怎么下台！ 二大爷刘海中那张胖脸\"唰\"地黑了下来，活像锅底上抹了层煤灰。他眯缝着眼瞅着一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娘们儿是存心给他下套呢！ \"咳咳...\"二大爷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肚子，摆出一副官腔：\"这个...红星轧钢厂今天还有个重要会议，我这个二大爷不能耽搁。要我说，等林毅回院子，咱们再一起找他理论！\"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说：\"二大爷说得在理，咱们得讲究方式方法嘛！\"那语气里的嘲讽味儿，隔二里地都能闻见。 许大茂蹲在墙角，叼着根草棍儿嗤笑：\"得，又是个怂包！\"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二大爷听见。 二大爷脸上挂不住，赶紧摆摆手：\"都散了吧，该上班上班去！\"说完扭头就往屋里钻，那背影活像只落水的肥鹅。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了，边走边嘀咕： \"一个个说得热闹，真遇上林毅就怂了...\" \"可不是，谁不知道林毅那小子狠...\" \"要我说啊，这事儿还得等一大爷回来...\" 一大妈冷眼看着众人散去，转身回屋。 从柜子里取出个铝制饭盒，掀开盖子闻了闻——红烧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她特意给老伴易中海留的，老易在厂里挨批斗，可不能饿着。 刚出门，就瞧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外走。一大妈眼珠一转，扯着嗓子喊：\"许大茂！等等！\"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来。扭头见是一大妈，脸上立刻堆起假笑：\"哎哟，一大妈，您这是...\" 第162章 许大茂的坏心思! 一大妈把饭盒往他手里一塞：\"正好你去厂里，顺道给老易捎去。他在保卫科挨批，可不能饿着。\" 许大茂接过饭盒，那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得他喉结直滚。他强挤出个笑脸：\"您放心，我一定亲手交给一大爷！\" 等一大妈转身回屋，许大茂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他瞪着饭盒，咬牙切齿地嘀咕：\"易中海这老不死的，还有人惦记？呸！\" 蹬上自行车，许大茂越想越气。路过胡同口时，他实在忍不住，偷偷掀开饭盒——嚯！红烧肉油光发亮，旁边还码着几块酱排骨，底下垫着雪白的米饭。 \"咕咚\"一声，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他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赶紧掰了块肉塞嘴里。那滋味，香得他眉毛都要飞起来了。 \"妈的，易中海也配吃这么好的？\"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老子中午给他送俩窝窝头得了，这饭菜...嘿嘿...\" 他把饭盒往车筐里一放，蹬车的劲儿都足了几分。路过早点摊时，还特意买了俩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用脏兮兮的报纸包着塞进兜里。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就等着吃老子赏的窝窝头吧！\"许大茂越想越美，哼着小曲儿往厂子骑去。那饭盒里的肉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馋得他直舔嘴唇。 快到厂门口时，许大茂突然刹住车。 他鬼鬼祟祟地钻进条小胡同，掀开饭盒，狼吞虎咽地扒拉起来。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香！真他娘的香！\"许大茂吃得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嘀咕，\"易中海这老东西，倒是好口福...\" 等饭盒见了底，许大茂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盒盖，这才从兜里掏出那俩硬邦邦的窝窝头，随手扔进饭盒里。 \"得，齐活！\"他抹了把嘴上的油，蹬上车往厂里骑去，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儿。 \"老易啊老易，你可要好好''享用''老子这份心意...\" 此时贾张氏已经一摇三晃地来到大兴轧钢厂大门口。 她那张肥脸上横肉直颤，眼睛里冒着火，活像只发疯的母老虎。 \"林毅！你个挨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贾张氏叉着腰，扯着嗓子就开骂，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你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害我儿子蹲局子，你不得好死！\" 厂区门卫老张正在值班室打盹，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他赶紧跑出来，一看是个满脸横肉的老婆子，顿时板起脸：\"哎哎哎，干什么的？厂区门口不许喧哗！\" 贾张氏哪吃这套？她猛地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天杀的林毅啊！仗着是主任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儿子贾东旭多老实个人，被他害得进了局子啊！\" 这一闹腾，厂门口立刻围上来一群人。有下夜班的工人，有过路的老百姓，还有几个挎着菜篮子的妇女，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这老婆子谁啊？\" \"好像是贾东旭他妈...\" \"贾东旭不是昨儿个因为打架被抓了吗？\" \"嘘...小点声，听说跟林主任有关系...\" 保卫科的小王正好路过，一看这架势，头皮都麻了。他赶紧挤进人群，厉声喝道：\"干什么呢？都散了！\"转头对贾张氏说，\"老太太，有事说事，别在这儿闹！\" 贾张氏一见穿制服的，更来劲儿了。她一把抱住小王的腿，鼻涕眼泪全抹在人家裤子上：\"同志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林毅那王八蛋害我儿子，你们厂里要是不管，我就去政府告状！\" 小王被缠得没法，赶紧喊人支援。 不一会儿，几个保卫科的人跑来，连拖带拽地把贾张氏架走了。 李科长正在办公室喝茶，一听这事儿，茶杯差点摔地上：\"什么？贾东旭他妈来闹事？\"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的，去请林主任来一趟。\" 而此时，林毅正带着老刘在车间里检查生产进度。 指着新到的车床，对老刘说：\"这台机器得抓紧调试，军方的订单耽误不得...\" 正说着，保卫科的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林主任！出、出事了！\" 林毅眉头一皱：\"又怎么了？\" 小张咽了口唾沫：\"贾东旭他妈在厂门口闹事，骂得可难听了，被我们控制住了。李科长请您过去一趟。\" 林毅一听就明白了，冷笑一声：\"贾张氏这老泼妇，又来这套。\"他摆摆手，\"告诉李科长，按厂规处理，该关关，该罚罚，从重处置！\" 老刘在一旁气得直哼哼：\"这贾家没一个好东西！儿子闹完娘闹，真当咱们厂是菜市场了？\" 小张得了指示，赶紧跑去汇报。林毅转头对老刘说：\"咱们继续，别让这些破事耽误正事。\" 车间里机器轰鸣，林毅的心思却飘到了别处——贾张氏这么一闹，院子里那帮人肯定又要借题发挥。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军工订单搞定，这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随他们闹去。 \"林主任，您看这个零件...\"老刘的声音把林毅拉回现实。他定了定神，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而此时，保卫科的审讯室里，贾张氏正拍着桌子嚎：\"你们凭什么关我？我要见领导！我要告状！\" 李科长黑着脸走进来，\"啪\"地一拍桌子：\"闭嘴！厂区门口闹事，扰乱生产秩序，够拘你三天的！\" 贾张氏一听要拘留，顿时蔫了半截，但嘴上还不服软：\"我、我儿子被你们害了，我来讨说法还有错？\" 李科长冷笑：\"贾东旭故意伤人，证据确凿，派出所依法处理，跟厂里有什么关系？你再胡搅蛮缠，罪加一等！\" 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科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缩在椅子上，终于消停了，只是那双小眼睛里还闪着怨毒的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车间里机器轰鸣，林毅背着手站在新安装的生产线前，眉头紧锁。 老刘拿着记录本跟在一旁，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老刘，这批新调来的工人，你负责安排好。\" 林毅指了指正在调试设备的几个生面孔。 \"特别是从红星厂转来的技工，技术底子不错，分配到关键岗位上去。\" 老刘忙不迭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林主任您放心，我都安排妥了。宿舍、饭票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开始岗前培训。\" 林毅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军方那边最近什么情况？催得紧吗？\" 老刘一听这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可不是嘛！天天派人来盯进度，跟催命似的。\" 他压低声音，\"昨儿个后勤部的王参谋还偷偷跟我说，前线等着咱们这批装备呢！\" 林毅扶额笑了笑，眼神却渐渐严肃起来。 拉着老刘走到车间角落，避开嘈杂的机器声：\"我之前让你组建的高技术小组，准备得怎么样了？\" 老刘立刻挺直腰板：\"初步组建完成了，按您的要求，挑了八个厂里最拔尖的技工，都是能啃硬骨头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份名单，\"这是人员名单，您过目。\" 林毅扫了一眼名单，突然脸色一沉，把名单拍在老刘胸口：\"一个月！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必须把技术难点全给我攻克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附近几个工人纷纷侧目。 \"咱们的机器必须再上一个档次，要做出国内最顶尖的军工产品！明白吗？\" 老刘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震得一哆嗦，随即挺起胸膛，声音洪亮：\"林主任放心！我就是不吃不睡，也保证完成任务！为国家做贡献，咱们工人有使不完的劲！\" 林毅这才露出笑容，重重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儿！\"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开起玩笑，\"等任务完成了，我请你喝茅台！\" 老刘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那敢情好！不过得两瓶！\" 两人说笑着往车间深处走去。沿途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打招呼： \"林主任好！\" \"林主任，您来看看这个零件！\" \"林主任，新设备调试好了！\" 林毅一一回应，时不时停下来查看工人提出的问题。 在一个新安装的铣床前，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工件：\"这个公差还是大了，再调精确点。军品不是儿戏，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年轻工人小王挠着头，为难道：\"林主任，这已经是第三遍了，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林毅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亲自上阵。 他熟练地调整着机床参数，手在金属表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十分钟后，他抹了把汗：\"再试试！\" 机器重新启动，这次加工出的零件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围观的工人们发出一阵赞叹： \"还得是林主任！\" \"神了！怎么调的？\" \"要不人家是主任呢！\" 林毅笑着摆摆手：\"熟能生巧罢了。小王，记住这个参数，下回就知道怎么调了。\"他转头对老刘说，\"走，去看看技术小组的工作进展。\" 穿过嘈杂的车间，两人来到一个用隔板单独隔开的区域。八名技术骨干正围着一张图纸争论不休，见林毅进来，立刻安静下来。 \"讨论什么呢？这么热闹？\"林毅凑近图纸，发现是他们设计的改进方案。 组长老陈赶紧解释：\"林主任，我们在讨论主轴转速的问题。按现在的设计，恐怕达不到您要求的精度...\" 林毅仔细听完汇报，沉思片刻，突然拿起铅笔在图纸上画了几道：\"试试这个方案。把传动比调整一下，虽然成本会高些，但精度绝对有保证。\" 技术员们凑近一看，纷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老陈一拍大腿：\"妙啊！这么简单的改动，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毅笑了笑：\"别光顾着埋头苦干，有时候要跳出来看问题。\"他环视众人，\"一个月时间，我要看到成果。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厂里全力支持你们！\" 离开技术组，老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林主任，您这技术水平，真是这个！咱们厂有您领导，准能做出世界一流的军工产品！\" 林毅摇摇头，目光坚定：\"不是为我，是为了前线将士。他们用着咱们造的装备保家卫国，咱们在后方更不能马虎！\" 林毅站在车间门口，望着忙碌的工人们，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中午的日头毒得很，红星轧钢厂里。 此时许大茂拎着一大妈给的饭盒。 里面早已偷梁换柱，变成难吃的窝窝头，还是黑乎乎的…… 晃晃悠悠地往红星轧钢厂的禁闭室走。 他嘴里哼着小曲儿，时不时掂量一下手里的饭盒，里头俩黑乎乎的窝窝头撞得\"咚咚\"响。 \"易大爷~吃饭喽！\"许大茂拖长声调，敲了敲禁闭室的铁门。 里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易中海沙哑的骂声：\"许大茂？你个兔崽子又来笑话老子？滚！等老子出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许大茂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凑到门上的小窗口：\"易大爷，您这可冤枉我了。我是一大妈派来给您送饭的！您瞧——\"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铁门后突然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那张憔悴的老脸才出现在小窗口。 他眯着昏花的老眼，狐疑地打量着许大茂：\"真的？那一大妈让你来的？\" \"千真万确！\"许大茂做出一副委屈相，把布包从小窗口塞进去，\"一大妈特意嘱咐的，说您关在这儿受罪，可不能饿着。\" 易中海接过布包，迫不及待地打开——里头俩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黑不溜秋的，还带着股霉味。 \"许大茂！\"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把窝窝头狠狠砸在门上，\"你他娘的把饭吃了是不是？就给我送这猪食？\" 许大茂往后跳了一步，装模作样地喊冤：\"哎哟我的易大爷！天地良心啊！一大妈给我的就是这个！我连碰都没碰一下！\" 他眨巴着小眼睛，一脸无辜，\"要不...我帮您问问一大妈去？\" 易中海死死攥着铁栏杆，指节都泛白了。 他忽然想起昨天老伴来探视时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那老太婆真敢这么对自己？ 不就是被关几天吗？ 连口像样的饭都不给送了？ \"好...好得很...\"易中海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等老子出去，非得问问那老太婆，是不是要翻天！\" 许大茂憋着笑，假惺惺地劝道：\"易大爷您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 这窝窝头...呃...虽然硬了点，但总比饿着强不是？\"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那什么...我先走了啊，厂里还有活儿呢！\" 第163章 易中海被放回来! 转身的瞬间，许大茂终于憋不住了，嘴角咧到耳根子。 摸着鼓胀的肚子——中午那盒红烧肉可真香啊！ 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调，脚步轻快得像踩了棉花。 夕阳西下，林毅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丁秋楠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还沾着点面粉：\"回来啦？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林毅深吸一口气，笑着凑到灶台前：\"真香！我媳妇手艺越来越好了。\"说着就要偷吃一块，被丁秋楠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馋猫！先去洗手！\"丁秋楠娇嗔道，眼角却带着笑。 两人围坐在小饭桌前，红烧肉油光发亮，边上还配着清炒时蔬和一碗蛋花汤。 林毅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丁秋楠碗里：\"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丁秋楠抿嘴一笑，也给林毅夹了块肉：\"你才该多吃呢，厂里那么忙。\"她突然压低声音，\"对了，听说今儿贾张氏去厂里闹了？\" 林毅摆摆手，满不在乎：\"跳梁小丑罢了，保卫科处理了。\" 他咬了口馒头，含糊道，\"倒是你，最近少跟院子里那些人掺和，尤其是贾家的事。\" 正说着，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丁秋楠起身掀开窗帘一角，看见几个邻居站在院子里，正仰着头使劲嗅着。 \"谁家做肉呢？真香！\" \"好像是林主任家...\" \"啧啧，当主任就是好啊，天天吃肉...\" 丁秋楠赶紧拉上窗帘，冲林毅吐了吐舌头。 林毅却笑了，故意提高嗓门：\"媳妇，明天还做红烧肉啊！多放点糖！\" 窗外顿时安静了。丁秋楠忍俊不禁，轻轻捶了林毅一下：\"你呀，净惹事儿！\" 肉香飘过院墙，钻进了正往家走的许大茂鼻子里。 他摸着还没消化的肚子，突然觉得中午那顿红烧肉不香了... 而易中海还坐在禁闭室里，盯着那两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发呆。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脚把窝窝头踢到墙角：\"妈的，等老子出去，非得跟那老太婆算总账！\" 窝窝头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空荡荡的禁闭室里格外刺耳。 易中海喘着粗气，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盯着滚到角落的窝窝头，最终还是弯腰捡了起来，在裤腿上蹭了蹭灰。 \"他娘的...\"易中海恶狠狠地咬了一口，硬得硌牙的窝窝头让他太阳穴直跳。 想起往常这个时候，老伴准会给他温一壶小酒，炒两个下酒菜。 现在倒好，就这猪食都不如的玩意儿！ 隔壁禁闭室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保卫科的人喝骂：\"老实点！吃饭！\" 易中海竖起耳朵，听见\"咣当\"一声，像是铁饭盒落地的声音。 他扒着门缝往外瞅，正好看见保卫科的人把半个白面馒头踢到隔壁那人的牢门前。 \"同志...同志...\"易中海赶紧敲了敲铁门，舔着脸笑道，\"能给口热水不？这窝头太硬...\" 保卫科的人斜眼瞥了他一下，冷笑道：\"易师傅，您就将就着吧。听说您老伴可是给您送了好菜好饭，是您自己个儿挑食吧？\" 易中海顿时涨红了脸，手里的窝窝头捏得粉碎。 好个许大茂！肯定是他到处散播谣言！等出去非得... 正想着，厂区的大喇叭突然响起下班铃声。 易中海颓然坐回硬板床上，听着外面工人们说笑着离开的脚步声。 往常这时候，他该拎着饭盒有说有笑地去食堂，哪像现在... \"老易啊老易...\"自嘲地摇摇头。 “都是林毅害的……” 出去后先收拾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再跟老伴算账...最后...林毅！都是这兔崽子害的！ 而此时，林毅家正热闹着。 丁秋楠又炒了个韭菜鸡蛋，香气顺着窗户往外飘。 二大妈挎着菜篮子从院里过，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林主任家这日子过得...啧啧...\" 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啃黄瓜，闻着那肉香味，手里的黄瓜顿时不香了。 他啐了一口，扭头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往这边瞅，赶紧换上笑脸：\"三大爷，吃了吗？\"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许大茂，听说你今儿去给老易送饭了？\" \"啊...是啊...\"许大茂做贼心虚，声音都虚了三分，\"一大妈托我送的...\" \"是吗？\"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可我晌午看见你在食堂吃了份红烧肉，那饭盒看着怪眼熟的...\" 许大茂手里的黄瓜\"啪嗒\"掉在地上，额头顿时沁出冷汗。 干笑两声弯下腰去捡黄瓜：\"三、三大爷您看错了吧？我这是...是在食堂买的饭菜...\" 阎埠贵慢悠悠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哦？那饭盒好像是老易经常吃的那个……也是我看错了？\" 这话像记闷雷劈在许大茂脑门上。 手里的黄瓜又掉在了地上，这次直接滚进了阴沟里。 许大茂后背的汗\"唰\"地下来了，浸透了的确良衬衫。 \"三大爷...\"许大茂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您老明鉴，我这不是...不是看老易在里头吃不了好的嘛...\" 阎埠贵突然哈哈大笑，拍着许大茂的肩膀：\"瞧把你吓的！我逗你玩儿呢！\"他戴上眼镜，意味深长地说，\"不过老易这人记仇，你小心他出来找你算账。\"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赔着笑点头哈腰。等阎埠贵走远了，他才抹了把冷汗，心里暗骂：这老狐狸，差点把老子魂儿都吓飞了！ 正想着，突然闻到一股焦香味。 许大茂扭头一看，正是隔壁院子林毅家厨房的窗户飘出缕缕青烟——丁秋楠正在煎带鱼！ 那香味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直打滚。 \"他娘的...\"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当主任就是不一样...\" 此时禁闭室里，易中海正就着凉水啃第二个窝头。 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他赶紧把窝头藏到身后——不能让保卫科的人看见他这副狼狈相。 \"老易，吃饭呢？\" 易中海抬头一看，竟是杨厂长站在铁门外！他慌忙站起来，差点被窝头噎着：\"杨、杨厂长！您怎么...\" 杨厂长摆摆手，示意保卫科的人开门：\"出来吧，事情查清楚了。小李那小子全招了，是他的事情。\"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里的窝头\"啪嗒\"掉在地上。 他颤声问：\"那、那我的处分...\" \"处分照常，但特意向上面说了话，让你继续干活，厂子可少不了你这八级技工啊！\" 杨厂长叹了口气，\"不过老易啊，以后管下面的人得严点。这次要不是上面替你求情，你可就得被军方...\" 说着递过一支烟，\"赶紧回家吧，你老伴该等急了。\" 易中海接过烟，心里翻江倒海。 弯腰捡起地上沾了灰的窝头，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林毅家饭桌上正热闹。 丁秋楠给林毅夹了块带鱼：\"尝尝，我特意用料酒腌过的。\" 林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的鱼肉让他眯起眼睛：\"香！我媳妇这手艺，国营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 正说着，突然听见院里一阵骚动。林毅掀开窗帘一看——易中海回来了！只见他衣衫不整地站在院当间，一大妈哭着从屋里跑出来。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一大妈扑上去就要抱，却被易中海一把推开。 \"少来这套！\"易中海黑着脸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啪\"地摔在地上——正是那个发霉的窝头！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就是你让许大茂送的饭？！\" 一大妈愣住了：\"什么饭？我明明装的红烧肉啊！\" 院里的邻居们全都探出头来，许大茂见状，猫着腰就要往屋里溜。 \"许大茂！\"易中海一声暴喝，\"你给老子站住！\" 许大茂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他慢慢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易、易大爷，您回来啦...\" 易中海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冲了过去：\"我让你偷吃老子的红烧肉！\" 许大茂\"嗷\"地一嗓子，撒腿就跑。 两人一个追一个逃，在院里转起了圈，惹得邻居们哄堂大笑。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贾张氏正扒着自家窗户，阴恻恻地盯着这一幕。 她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贾东旭从派出所捎回来的信。 信上说，他之所以被抓，全是林毅在背后使的绊子... 易中海抄着扫帚满院子追打许大茂，许大茂抱头鼠窜，嘴里不住讨饶：\"易大爷！我错了！我赔您两盒红烧肉还不行吗？\" \"两盒？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易中海气喘吁吁地停下，扫帚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连老子的饭都敢偷吃，你他娘的反了天了！\" 许大茂点头哈腰地赔不是，眼睛却滴溜溜乱转。他心里暗恨：好你个易中海，要不是林毅多管闲事，你现在还在禁闭室啃窝头呢！ 正闹着，雨水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扑通\"跪在易中海面前：\"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哥做主啊！\"她哭得梨花带雨，\"傻柱现在还躺在医院，贾家连个医药费都不出...\" 易中海刚想说话，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踱过来：\"这事儿啊，得说道说道。贾张氏，你们家东旭把人打伤了，总得有个说法。\"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就是，该赔的医药费一分不能少。\"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从屋里窜出来指着雨水就骂：\"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一大妈撺掇东旭去举报林毅，能出这事儿吗？\"她唾沫星子横飞，\"要赔钱也该一大妈赔！\" 一大妈顿时不干了，叉着腰回骂：\"好你个贾张氏，倒打一耙是吧？明明是林毅害得东旭和傻柱被抓，现在倒赖上我了？\" \"对！就是林毅害的！\"二大爷突然高声附和，\"要不是他仗势欺人，能闹成这样？\" 三大爷也帮腔：\"可不是嘛！林毅天天在家吃香喝辣，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真不是人！\" 许大茂眼珠一转，趁机煽风点火：\"要我说，就该让林毅负责！他当主任的，欺负咱们院里人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翻江倒海。他明知道是林毅帮自己洗清了冤屈，可一想到那盒被偷吃的红烧肉，还有刚才众人对林毅的指责，一股邪火就往上窜。 \"林毅这小子...确实不像话！\"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阴沉沉的，\"得让他给个说法！\" 众人一听连一大爷都发话了，顿时群情激愤。许大茂跳得最高：\"我去喊他！\"说着就往林毅家跑。 不一会儿，林毅慢悠悠地踱进院子。他冷眼扫过众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哟，这么热闹？开批斗会呢？\" \"林毅！\"贾张氏第一个冲上去，\"你个挨千刀的害我儿子坐牢，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林毅纹丝不动，冷笑道：\"你儿子打人犯法，关我屁事？\" 一大妈挤上前：\"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什么？\"林毅突然提高嗓门，\"拿出证据来！谁看见我指使贾东旭打人了？谁看见我害傻柱了？\" 众人顿时语塞。二大爷支支吾吾：\"这个...那个...\"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林毅啊，咱们都是邻居...\" \"少来这套！\"林毅厉声打断，\"道德绑架对我没用！有证据去派出所，没证据就闭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起来：\"没天理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 一大妈也跟着抹眼泪：\"老易啊，你看看...\" 易中海黑着脸不说话。他心知肚明这事怪不到林毅头上，可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许大茂见状，阴阳怪气地说：\"林主任好大的官威啊，连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林毅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是不怕死是吧？\" 许大茂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张脸涨得通红。 \"够了！\"易中海突然暴喝一声，\"都散了！闹什么闹！\"说完扭头就往家走。 众人面面相觑，只得悻悻散去。 只有贾张氏还坐在地上咒骂：\"林毅！你不得好死！我咒你断子绝孙！\" 林毅理都不理，转身往家走。 丁秋楠站在家门口，担忧地望着他。 林毅摆摆手，露出个安抚的笑容。 抬头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心里清楚——这事还没完。 贾张氏那帮人，指不定还在憋什么坏呢... 第164章 院子要换一大爷! 林毅刚迈进家门，丁秋楠就递来一杯热茶：\"消消气，跟那些人犯不着。\" 他接过茶杯，指尖传来阵阵暖意。窗外，贾张氏的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哭嚎，夹杂着街坊四邻的窃窃私语。 \"我不是气他们。\"林毅抿了口茶，眉头微皱，\"是觉得可笑。明明自己做的孽，偏要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 丁秋楠正要说话，忽听院门\"咣当\"一声巨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走到窗前——只见贾张氏抄起根木棍，正发疯似的砸着院子中央的石桌。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她披头散发，活像个索命的厉鬼，\"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二大爷站在一旁假意劝阻，实则煽风点火：\"老嫂子，消消气...林主任毕竟是领导...\" \"领导个屁！\"贾张氏一棍子砸碎了石桌上的花盆，\"丧良心的东西！不得好死！\" 林毅眼神渐冷，正要推门出去，却被丁秋楠一把拉住：\"别去！她这是要讹人呢！\" 正僵持着，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快步走进来：\"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贾张氏见状，立马扔了棍子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起来：\"青天大老爷啊！可要给我做主啊！有人要害我们孤儿寡母啊！\" 民警皱眉看向二大爷：\"这位同志，什么情况？\" 二大爷支支吾吾，三大爷赶紧上前：\"民警同志，都是误会...邻里纠纷...\" 躲在角落的许大茂突然蹿出来：\"是林毅！他仗势欺人，把贾家儿子害进派出所了！\" 年长的民警脸色一沉：\"有证据吗？\" 许大茂顿时哑火。年轻民警掏出本子：\"贾东旭涉嫌故意伤害，证据确凿。谁要妨碍公务，一起带走！\"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贾张氏的干嚎卡在嗓子眼里，脸憋得通红。 民警环视众人：\"再有人闹事，按扰乱社会治安处理！\"说完又警告性地瞪了贾张氏一眼，这才离开。 林毅在窗前冷笑：\"看见没？这就是群欺软怕硬的货色。\" 丁秋楠却忧心忡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咱们找厂里换个住处？\" \"换什么？\"林毅把茶杯重重一放，\"我倒要看看，这群跳梁小丑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正说着，忽听外面\"哗啦\"一声脆响——贾张氏捡起块砖头，把林毅家的玻璃砸了个窟窿！ \"姓林的！我跟你没完！\"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明天我就去你们厂门口上吊！让全厂人都看看你这个黑心肝的！\" 林毅勃然大怒，一把拉开门。 夜风裹着碎玻璃碴子刮进来，丁秋楠的惊叫声中，他大踏步走向贾张氏，眼神冷得骇人。 \"贾张氏。\"他一字一顿道，\"你今天砸我家玻璃，明天我就让你儿子在牢里多待三年。不信，你试试。\" 贾张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 二大爷等人更是缩着脖子往后退。 林毅扫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林毅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们泼脏水。但谁要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他冷笑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拉着许大茂在胡同口嘀嘀咕咕。 \"大茂啊，你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怨毒的光，\"我儿子还在局子里呢！\" 许大茂叼着烟，眯缝着眼：\"贾婶儿，要我说，咱们得找个能打的...\" 正说着，傻柱拄着拐杖从医院回来，一瘸一拐地往院里走。 贾张氏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哎哟傻柱啊，你可算回来了！婶儿跟你说...\" 许大茂也凑上前，假惺惺地扶着傻柱：\"柱子哥，你这伤...都是林毅那王八蛋害的！\" 傻柱甩开许大茂的手，皱眉道：\"关林毅什么事？明明是贾东旭那孙子...\" \"傻柱啊！\"贾张氏突然嚎啕大哭，\"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东旭是被林毅陷害的！那姓林的仗着是主任...\" 三人正纠缠着，林毅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贾张氏见状，猛地推了傻柱一把：\"快！拦住他！\" 傻柱一个踉跄撞向林毅，林毅眼疾手快闪开，傻柱\"扑通\"摔了个狗吃屎。 \"林毅！你敢打人？！\"许大茂扯着嗓子喊起来，\"快来看啊！林主任打伤员啦！\" 贾张氏趁机扑上去撕扯林毅的衣领：\"我跟你拼了！\" 林毅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厉声喝道：\"保卫科！有人闹事！\" 林毅门口的两个保卫干事正帮忙给林毅送文件，听到声音跑来。 贾张氏见状，立刻瘫坐在地上打滚：\"没天理啊！当官的打老百姓啊！\" 许大茂也帮腔：\"同志，你们可得管管，林主任这...\" \"闭嘴！\"林毅掏出工作证，\"我是技术部主任林毅，这两个人蓄意挑衅，恶意栽赃陷害，请依规处理。\" 保卫干事一看是厂里的林主任，立刻严肃起来：\"林主任放心！\"说着就去拉贾张氏。 \"干什么！放开我！\"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老易！老易救命啊！\" 易中海闻声赶来，见状皱眉道：\"林毅，这是...\" \"一大爷！\"贾张氏像见了救星，\"林毅要抓我！您可得主持公道啊！\" 易中海看向林毅，语气缓和：\"小林啊，贾嫂子年纪大了...\" \"年纪大就能诬告陷害？\"林毅冷笑，\"一大爷，您要包庇闹事者？\"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往人群里缩。林毅眼尖，一把揪住他：\"许大茂，你刚才不是喊得挺欢吗？一起走一趟吧！\" \"我、我就是路过...\"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林主任，误会...\" \"误会？\"林毅指着自己被抓破的衣领，\"这也是误会？\" 贾张氏见势不妙，突然捂着胸口\"哎哟\"起来：\"我心脏病犯了...要死了...\" 保卫干事为难地看向林毅。林毅冷哼一声：\"装，继续装！保卫科有医务室，真病了马上送医，假病就是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贾张氏的\"病\"立刻好了，跳起来指着林毅骂：\"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沉声道：\"林毅！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大爷！\"林毅突然提高嗓门，\"您要讲情面，先问问他们做了什么！\"他指着傻柱，\"怂恿伤员闹事，这是人干的事吗？\" 傻柱这会儿也回过味来，拄着拐杖站起来：\"贾婶儿，许大茂，你们拿我当枪使？\" 贾张氏还想狡辩，林毅已经对保卫干事说：\"都带走！该送派出所送派出所，该厂纪处理就厂纪处理！\" 三大爷突然出声：\"要我说啊，这事儿确实不地道。\" 他推了推眼镜，\"怂恿伤员闹事，这不是缺德吗？\"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贾张氏和许大茂被保卫干事押着往厂里走，一路上还在叫嚷： \"林毅！你等着！\" \"我是冤枉的！\" \"老易！救救我啊！\" 林毅整理了下衣领，推起自行车。三大爷凑过来，低声道：\"林主任，老易这是...\" \"三大爷，\"林毅打断他，\"您要真想帮忙，就去派出所给贾东旭带个话——让他管好自家老娘。\" 说完，林毅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身后，三大爷站在原地，眯着眼笑了：\"有意思...\" 不远处，二大爷刘海中躲在树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摸着下巴琢磨：老易这回可是栽跟头了，院里是不是该...重新选一大爷了？ 没过两天，四合院里突然传开了风声——\"一大爷不得人心，该重选了！\" 易中海正在院里晒太阳，听见几个小媳妇在墙角嘀嘀咕咕：\"听说了吗？二大爷说一大爷处事不公...\" \"可不是，连林主任都不服他呢...\" 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他铁青着脸站起来，那几个小媳妇吓得一哄而散。 \"老刘！\"易中海一脚踹开二大爷家的门，\"你什么意思？\" 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碗炸酱面吃得欢，被这一吓，面条挂在胡子上直晃悠：\"老、老易？怎么了这是？\" \"少装糊涂！\"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院里传的那些话，是不是你放的屁？\" 二大爷眼珠一转，放下碗抹了抹嘴：\"老易啊，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大家伙儿都这么觉得...\" \"放你娘的狗屁！\"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谁''大家伙儿''？你给我指出来！\" 正吵着，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踱进来：\"哟，二位这是唱哪出啊？\"他推了推眼镜，\"老易啊，消消气...要我说，这事儿八成是林毅在背后撺掇的...\" 易中海猛地扭头：\"林毅？\" \"可不是嘛！\"三大爷压低声音，\"你想想，你跟林毅不对付，现在突然要重选一大爷...\" 二大爷赶紧帮腔：\"对对对！肯定是林毅搞的鬼！\" 易中海阴沉着脸不说话，手指在桌上敲得咚咚响。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老王！\"易中海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主任笑脸盈盈，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老易啊，我听说你们院最近不太平？\" 没等易中海开口，二大爷就抢着说：\"王主任！您来得正好！我们院一大爷的事儿...\" 正说着，林毅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王主任眼睛一亮：\"林主任！正好找你！\" 林毅停好车走过来：\"王主任好。\" 王主任拍拍林毅肩膀：\"林主任啊，听说你们院对一大爷有意见？你觉得老易还适合当一大爷吗？\"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林毅。易中海的手心沁出了汗，二大爷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林毅扫了众人一眼，淡淡道：\"谁当一大爷都行，我没意见。\" 这话像盆冷水，把二大爷心里的小算盘浇了个透心凉。他赶紧插嘴：\"王主任！老易最近处事不公啊！上次贾家的事...\" 林毅突然打断：\"二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一大爷处事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易中海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大爷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忘了推回去。 二大爷急得直跺脚：\"林主任！你怎么...\" 正闹着，贾张氏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抱住王主任的腿：\"领导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易中海他...\" 王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 贾张氏鼻涕眼泪全抹在王主任裤腿上：\"易中海偏袒林毅，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儿子现在还关着呢...\" 王主任皱眉看向易中海：\"老易，这...\" 易中海刚要解释，二大爷又抢着说：\"王主任！您看，这就是一大爷处事不公惹的祸！\" 林毅冷眼旁观，突然开口：\"王主任，要我说，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既然大家对一大爷有意见，不如开个全院大会？\" 王主任点点头：\"有道理。\"他转向易中海，\"老易啊，你看...\" 易中海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死死盯着林毅，却发现对方眼神坦荡，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 \"好！\"易中海突然提高嗓门，\"开大会！现在就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王主任合上笔记本：\"那行，今晚七点，就在院里开大会。大家有什么意见，当面说清楚。\" 二大爷喜形于色，三大爷若有所思，贾张氏还在抽抽搭搭地哭。林毅却已经转身往家走，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易中海盯着林毅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到底是谁要搞我？是林毅？是二大爷？还是... 远处，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阴笑着嘀咕：\"乱吧，越乱越好...等易中海下台……\" 第165章 一大爷还是易中海! 傍晚七点，四合院中央摆了几张长条凳，全院二十多户人家都到齐了。 王主任坐在中间，面前摆着个搪瓷缸子。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左侧，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坐在右侧，三大爷阎埠贵则端着茶缸在人群里来回溜达。 \"咳咳，\"王主任敲了敲搪瓷缸，\"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讨论一大爷的问题。老易啊，你先说说？\" 易中海\"腾\"地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角落的林毅：\"我易中海当一大爷十几年，自问对得起院里每一个人！\" 他突然提高嗓门，\"可有些人，背地里使绊子，想把我拉下马！\"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接话：\"老易，你这话就不对了。大家是对你有意见，怎么能说是使绊子呢？\" 许大茂在人群里阴阳怪气：\"就是！一大爷处事不公，偏袒某些人！\"说着还瞥了眼林毅。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打圆场：\"哎哎，有话好好说嘛。老易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二大爷冷笑，\"他易中海凭什么一直当一大爷？论资历，我比他早搬进这个院！论文化，我还是……\"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要我说，还不如让我儿子东旭当一大爷呢！\" \"呸！\"傻柱拄着拐杖骂道，\"你儿子还在局子里呢！当个屁！\" 院子里顿时吵成一锅粥。王主任使劲敲缸子：\"安静！安静！\"他环视众人，\"林主任，你来说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林毅。他慢悠悠站起来，掸了掸衣角：\"我还是那句话，谁当一大爷都行，我没意见。\" 王主任眼睛一亮：\"那...要不让林毅来当这个一大爷？\" \"不行！\"易中海、二大爷、三大爷异口同声地喊道。 贾张氏更是直接蹦起来：\"他林毅算什么东西？一个毛头小子，也配当一大爷？\" 许大茂也帮腔：\"就是！林毅害得贾东旭和傻柱进局子，这种人能当一大爷？\" 傻柱不乐意了：\"许大茂说得对！我进局子就是林毅害得……\" 王主任被吵得头疼，无奈地摆摆手：\"好了好了，既然大家意见这么大，那还是让老易继续当吧。\" 二大爷气得脸都绿了，三大爷则悄悄松了口气。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立刻把矛头转向林毅：\"王主任！既然说到这儿了，我就要问问林毅！贾东旭和傻柱的事，你难道没责任？\"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就是！林毅仗着是主任，欺负我们普通工人！\"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我儿子冤枉啊！都是林毅害的！\" 林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突然笑了：\"说完了？\"他转向王主任，\"王主任，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厂里明天还有生产任务。\" 王主任刚要点头，易中海就拦住林毅：\"想走？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对！说清楚！\"二大爷突然也调转枪口——既然当不了一大爷，那就先整垮林毅！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林主任啊，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 林毅环视众人，目光如刀：\"要我说清楚？好！\"他突然提高嗓门，\"贾东旭打人被抓，派出所证据确凿！傻柱打架斗殴，厂保卫科处理的！跟我林毅有什么关系？\" 傻柱也帮腔：\"就是！我傻柱虽然浑，但讲道理！这事儿得赖林毅，要不是他，我会这样……\"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二大爷赶紧救场：\"那...那也不能说明你林毅就没问题！\" \"证据呢？\"林毅冷笑，\"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王主任，您说是不是？\" 王主任尴尬地咳嗽两声：\"这个...邻里之间...\" 贾张氏突然冲上来要抓林毅的脸：\"我撕烂你的嘴！\" 林毅侧身躲开，贾张氏收不住脚，\"扑通\"摔了个狗吃屎。 她索性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没天理啊！当官的打老百姓啊！\" 王主任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喝道：\"够了！\"他黑着脸站起来，\"我看出来了，你们院的问题不在谁当一大爷，而在有些人无事生非！\"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易中海脸上挂不住，还想说什么，王主任已经转身往外走：\"散会！老易你继续当一大爷，以后这种破事别找我！\" 众人面面相觑。二大爷气得直跺脚，三大爷悄悄溜回了家。 易中海虽然保住了位置，心里却更恨林毅了——他总觉得今天这场闹剧，背后肯定是林毅在捣鬼！ 林毅掸了掸衣袖，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早上，大兴轧钢厂内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作业。 突然，车间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工人的惊呼声。 \"不好了！三号车床卡死了！\" 厂长张启明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听到动静立刻放下钢笔：\"快！去叫林主任来！\" 不一会儿，林毅快步走进车间。 他挽起袖子，蹲下身检查故障机器，机油蹭在雪白的衬衫袖口也毫不在意。 \"主轴轴承磨损严重。\"林毅皱眉道，\"这批零件公差要求高，机器必须马上修。\" 张启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林主任，能今天就修好吗？军方的订单耽误不得啊！\" 林毅沉思片刻，转头对技术员说：\"去仓库拿备用轴承，我来亲自调试。\" 就在林毅带着工人抢修机器时，张启明把他拉到一旁：\"林主任，还有个事。红星厂那边又来借咱们的精密铣床了...\" 林毅手上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又借？上次借走三个月才还！\" \"这次条件不错。\"张启明压低声音，\"他们愿意用两台新冲床换，还答应帮咱们培养两名技术员。\" 林毅眯起眼睛，手指在机器上轻轻敲打。他想起红星厂的杨厂长——那是个实在人，倒是易中海那帮人总爱搞小动作... \"行吧。\"林毅终于点头，\"但必须签协议，借用期限一个月，超期按天赔偿。\"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礼堂里，全厂工人大会正在召开。杨厂长站在台上，脸色严肃： \"最近厂里纪律涣散，特别是易中海同志，身为八级钳工，带头违反操作规程！\"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坐在前排的易中海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许大茂猫在后排，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傻柱：\"嘿，看老易那脸色，跟吃了屎似的！\" 傻柱憋着笑：\"活该！让他整天摆一大爷的谱！\" 杨厂长继续道：\"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扣发易中海同志本月奖金，并通报批评！\" 会场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易中海如坐针毡，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杨大脑袋！ 你算什么东西！ 老子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 散会后，易中海阴沉着脸往车间走。 许大茂故意大声说：\"某些人啊，在院里作威作福，在厂里现原形喽！\" 傻柱也帮腔：\"就是！出了事自己扛着，别连累咱们工人兄弟！\" 易中海猛地转身，眼睛通红：\"你们两个...\" \"易师傅！\"车间主任突然喊他，\"三号车间的活赶紧去盯着！耽误生产你负全责！\" 易中海只得把满肚子火憋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背着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易中海垂手站在办公桌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易啊，\"杨厂长突然转身，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这次跟大兴厂借机器的事，就交给你去谈了。\" 易中海一怔，随即点头哈腰：\"厂长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好。\" 杨厂长走近几步，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你跟大兴厂的林毅有些过节？\" 易中海心头一跳，连忙摆手：\"没有的事！都是院里的小矛盾...\" \"那就好。\"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次借机器，关系到大订单。要是出了岔子...\"他故意没说完，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易中海走出厂长办公室时，后脊梁一阵发凉。 他太明白杨厂长的言外之意了——这事办不成，他在厂里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林毅...\"易中海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老子这次怎么收拾你！\"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易中海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林毅家亮着灯。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过去。 \"咚咚咚！\"敲门声又重又急。 屋内，林毅正在看技术图纸，听到这动静眉头一皱。丁秋楠从厨房探出头：\"谁啊？这么晚了...\" \"别开。\"林毅冷笑一声，\"准是易中海又来闹事。\" 门外的易中海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应门，气得抬脚就要踹。突然想起杨厂长的嘱咐，硬生生收回脚，挤出一副笑脸： \"林主任？在家吗？我是老易啊！有点公事想跟您商量...\" 屋内，林毅和丁秋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黄鼠狼给鸡拜年。\"林毅低声道，依然坐着不动。 易中海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声音却更加谄媚：\"林主任，真是厂里的事！关于两厂合作...\" 听到\"两厂合作\"四个字，林毅眼神一凛，起身走到门前，但没开门：\"易师傅，有什么事明天厂里说。\" \"别啊！\"易中海急道，\"杨厂长特意嘱咐我今晚就跟您谈妥...\" 林毅沉吟片刻，猛地拉开门。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扑进来，狼狈地站稳身子。 \"进来说。\"林毅冷冷道，转身往屋里走。 易中海进屋后眼睛滴溜溜乱转，看到桌上摊开的技术图纸，故作惊讶：\"哟，林主任这么晚还在忙啊？真是...\" \"有话直说。\"林毅打断他，示意丁秋楠去里屋。 易中海搓着手坐下：\"是这样...厂里想借贵厂的精密铣床，杨厂长说条件好商量...\" 林毅眯起眼睛：\"杨厂长为什么不直接找张厂长谈？\" \"这个...\"易中海眼珠一转，\"杨厂长说您技术过硬，先跟您通个气...\" 林毅心中警铃大作。易中海这话漏洞百出——借机器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一个工人来谈？还专门挑下班时间？ \"易师傅，\"林毅突然笑了，\"你回去告诉杨厂长，借机器的事，请他和张厂长直接对接。我们厂里走正规流程。\" 易中海急了：\"别啊！杨厂长说...\" \"说什么？\"林毅锐利的目光直刺易中海，\"说让你来给我下套？\" 易中海脸色\"唰\"地变白，腾地站起来：\"林毅！你别不识好歹！\" 林毅不慌不忙地起身送客：\"请回吧。这事我做不了主。\" 易中海灰溜溜地走后，林毅站在窗前沉思。 丁秋楠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过来：\"先吃饭吧。\" 林毅接过碗，眉头依然紧锁：\"不对劲...红星厂突然要借机器，还派易中海来...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丁秋楠担忧地问：\"会不会对你不利？\" \"明天我得找张厂长好好谈谈。\"林毅扒拉了两口面，\"绝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丁秋楠轻轻握住他的手：\"你呀，工作起来连饭都忘了吃。\"说着夹起一筷子青菜送到他嘴边，\"张嘴。\" 林毅笑着吃下，心中的阴霾散去不少。他捏了捏妻子的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与此同时，易中海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中，一脚踹翻了凳子。 \"怎么了这是？\"一大妈吓了一跳。 \"闭嘴！\"易中海怒吼，\"都是你！要不是你当初...\" 一大妈委屈地红了眼眶。 易中海却不管不顾，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大口，咬牙切齿道： \"林毅...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杨厂长知道，是你故意刁难，不肯借机器！\" 他阴狠地笑了，仿佛已经看到林毅被上级批评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林毅提前半小时到了厂里，直奔张厂长办公室。 \"哟，林主任，这么早？\"张启明正在泡茶。 林毅关上门，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张启明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个杨大脑袋，搞什么名堂？\" \"厂长，我怀疑他们借机器是假，想偷技术是真。\"林毅压低声音，\"他们那台德国铣床上个月就报废了，现在急着接军方订单...\" 张启明猛地拍桌：\"好哇！想坑我们？\" 沉思片刻，\"这样，今天杨厂长要是来电话，我亲自会会他！\" 第166章 棒梗偷东西被找上门! 林毅点点头，正要离开，张启明又叫住他：\"林毅啊，你这次很警觉，很好。\" 他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啊，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 林毅会意地笑了：\"厂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手里的扳手半天没动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杨厂长刚才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杨厂长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溅了易中海一脸，\"你知道那批军工订单有多重要吗？耽误了交货，全厂上下都得喝西北风！\" 易中海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突然灵机一动：\"厂长，不是我不尽力啊！那林毅...他跟许大茂、傻柱走得近，要不...\" 杨厂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许大茂？真的？\" 当天下午，许大茂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他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裤腿都在发抖。 杨厂长却一反常态，和颜悦色地招呼他坐下，还亲自倒了杯茶。 \"小许啊，听说你跟大兴厂的林毅关系不错？\"杨厂长笑眯眯地问。 许大茂一愣，知道肯定上面要巴结林毅。 假装起来！ 随即眼珠一转：\"厂长您明鉴！我跟林毅那是发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那好，有项重要任务交给你...\" 下班铃声响起时，许大茂趾高气扬地找到易中海和傻柱：\"厂长亲自交代的任务！今晚咱们再去会会林毅！\" 傻柱拄着拐杖，一脸不情愿：\"又去？上次还不够丢人？\" \"你懂个屁！\"许大茂压低声音，\"这次可是奉旨办事！办成了，咱们在厂里就能横着走！\" 下班回来，三人又来到林毅家门前。 林毅家亮着灯，隐约能闻到红烧肉的香味。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上前敲门：\"林主任？在家吗？\" 门开了，林毅冷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哟，三位这是唱的哪出啊？\" 易中海挤出一脸假笑：\"林主任，我们这是代表厂里来谈正事的...\" \"对对对！\"许大茂连忙帮腔，\"杨厂长说了，条件好商量！\" 傻柱站在最后面，低着头不吭声。林毅嘴角微微上扬，侧身让开：\"进来吧。\" 三人鱼贯而入，丁秋楠端上茶水后识趣地进了里屋。 林毅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说吧，杨厂长又打什么主意？\" 许大茂迫不及待地开口：\"林哥！这次可是双赢的好事！我们厂愿意用两台新冲床换你们的铣床，还包培训技术员...\" 林毅似笑非笑地听着，目光却一直盯着易中海。 老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里的茶杯都端不稳了。 \"就这些？\"林毅突然问。 许大茂一愣：\"啊？这条件已经很好了...\" 林毅站起身，走到窗前：\"杨厂长没告诉你们，那批军工订单的验收标准提高了？没有德国铣床根本做不出来？\" 易中海\"腾\"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毅转身，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你们红星厂那台老铣床早就报废了，现在急着接军工单，不是找死吗？\" 许大茂和傻柱面面相觑，完全懵了。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衬衫后背都湿透了。 \"林...林主任，\"易中海结结巴巴地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帮帮忙...\" \"帮忙？\"林毅冷笑，\"帮你们坑我们厂的设备？然后再看我们交不上订单挨处分？\" 傻柱突然站起来：\"林主任，我不知道这些弯弯绕！我就是被他们拉来的！\"说完拄着拐杖就要走。 \"站住！\"林毅喝道，\"既然来了，就把戏唱完。\" 他走回桌前，拿出纸笔：\"想要借铣床可以，但我有条件。\" 许大茂眼睛一亮：\"你说！什么条件都行！\" \"第一，\"林毅边写边说，\"用你们厂那台新买的德国车床作抵押。第二，派三名技术员来我们厂学习，工资你们发。第三...\"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这件事必须由杨厂长亲自来签协议。\" 易中海脸色铁青：\"这...这太过分了！\" \"过分？\"林毅把笔一扔，\"那就请回吧。反正着急的不是我们。\"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别啊林哥！再商量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林毅起身送客，\"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杨厂长的答复。否则...\"他故意没说完，但威胁意味十足。 三人灰溜溜地离开后，丁秋楠从里屋出来：\"他们这是...\" \"狗急跳墙。\"林毅冷笑，\"杨厂长这是病急乱投医，连易中海这种货色都派出来了。\" “不过鱼儿上钩了...\" 与此同时，易中海三人垂头丧气地走在胡同里。 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不对啊！咱们是不是被林毅算计了？\" 傻柱冷笑：\"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们俩就是蠢货！\" 易中海阴沉着脸不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明白，这次又栽在林毅手里了。但更让他恐惧的是，明天怎么向杨厂长交代... 第二天一早，杨厂长看到林毅提出的条件后，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易中海和许大茂的鼻子骂，\"让你们去谈合作，反倒被人将了一军！\" 易中海低着头，眼里却闪烁着怨毒的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林毅，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着求我！ 这天下午，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进院子，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中间押着垂头丧气的棒梗。 \"天杀的！我孙子冤枉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栽赃我孙子啊！\" 院里的人闻声都跑出来看热闹。易中海皱着眉头上前：\"贾嫂子，这是怎么了？\" 一个民警严肃地说：\"这孩子偷了供销社的香烟和糖果，被当场抓住了。\" \"胡说！\"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唾沫星子喷了民警一脸，\"我孙子最老实了！肯定是有人栽赃！\" 棒梗缩着脖子，眼睛却滴溜溜乱转，瞄向各家各户的窗户，显然是个惯犯。 民警不耐烦地挥挥手：\"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要么交罚款，要么跟我们去派出所！\" 贾张氏一听要罚款，立刻又瘫坐在地上撒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干脆把我老婆子也抓走算了！\" 二大爷刘海中看不下去了：\"贾嫂子，赶紧想办法凑钱吧，真闹到派出所，棒梗这辈子就毁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突然爬起来就往院外跑：\"我去借钱！你们等着！\" 她一路小跑来到胡同口的老张家。 老张是个退休工人，儿子在供销社当会计，家境还算宽裕。 \"老张大哥！救命啊！\"贾张氏一进门就哭天抢地，\"我孙子被人陷害了！\" 老张正在喝茶，被她吓了一跳：\"贾嫂子，慢慢说，怎么回事？\" 贾张氏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咬牙切齿道：\"肯定是林毅那个挨千刀的暗中使坏！他看我们贾家不顺眼，专门找人陷害我孙子！\" 老张眉头一皱：\"林毅？不能吧，那孩子挺正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贾张氏拍着桌子，\"他在厂里当领导，指使供销社的人还不容易？\" 老张将信将疑：\"这样，我先借你二十块钱应急。不过贾嫂子，话不能乱说，林毅那孩子我了解，不是那种人。\" 贾张氏接过钱，嘴里却不依不饶：\"老张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林毅最会装好人了！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坏！我儿子东旭就是被他害的！\" 她一边骂一边往外走，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林毅你个王八羔子！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回到院里，贾张氏交了罚款，民警教育了棒梗几句就走了。 可她却不依不饶，站在当院继续骂街：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有本事害人，没本事承认？\" 林毅家的门\"砰\"地一声推开，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白：\"贾婶儿！你血口喷人！我家林毅今天一天都在厂里，什么时候害你孙子了？\" \"呸！\"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谁不知道供销社的李明是林毅的把兄弟？不是他指使的还能是谁？\" 易中海和二大爷站在一旁，不但不劝阻，反而暗中交换眼色。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叹气。 这时，林毅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看到自家门口的阵势，他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贾张氏像见了仇人似的扑上去：\"林毅！你个黑心肝的！害我儿子还不够，现在又来害我孙子！\" 林毅闪身躲开，冷冷地问：\"我害谁了？\" \"还装傻！\"贾张氏跳着脚骂，\"棒梗在供销社被抓，不是你指使的？\" 林毅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贾婶儿，你孙子偷东西被抓，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就是你！\"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着，\"供销社的李明不是你哥们儿吗？\" 林毅把自行车支好，不慌不忙地说：\"第一，李明不是我哥们儿，我们只是工作关系。第二，你孙子偷东西被抓，有目击证人，有物证，证据确凿。第三...\" 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你再污蔑我，咱们就去派出所说个明白！\"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转而开始哭嚎：\"没天理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 傻柱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婶儿，差不多得了！棒梗偷东西又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还偷过我家的腊肉呢！\" \"放屁！\"贾张氏转头就骂傻柱，\"你也不是好东西！跟林毅穿一条裤子的货色！\"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议论纷纷。 突然，胡同口传来一阵自行车的滴滴声。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供销社的李明从自行车上下来！ \"哟，这么热闹？\"李明笑呵呵地走过来，看到棒梗后脸色一变，\"这不是今天偷东西那孩子吗？\" 贾张氏顿时蔫了，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李明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林毅身上：\"林主任，正好找你有点事。\" 他又看了眼贾张氏，\"这位大娘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了？\" 林毅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 李明听完，气得脸都青了：\"荒唐！我们抓小偷证据确凿，怎么就成了栽赃？\"他指着贾张氏，\"你再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 \"既然大家都这么闲，不如把话说清楚。\" 林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贾张氏污蔑我陷害棒梗，易中海、二大爷不但不劝阻，反而推波助澜...\" 易中海脸色一变：\"林毅！你...\" \"我还没说完。\"林毅抬手打断，\"许大茂、傻柱，你们俩跟着起哄很开心是吧？\" 傻柱拄着拐杖往后缩了缩，许大茂却梗着脖子：\"怎么？实话还不让说了？\" 林毅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纸：\"这是供销社的销售员说的，清清楚楚说到棒梗偷东西的全过程。\"他\"啪\"地把纸片拍在石桌上，\"谁还有疑问？\" 众人凑上前一看，顿时鸦雀无声。 都已经人证物证俱在！ 这可反驳不了了！ 贾张氏一把抢过纸撕得粉碎：\"假的！都是假的！\" 林毅不慌不忙又掏出一张：\"撕，继续撕。供销社多的是，要不要我把派出所的同志再请来？\" 贾张氏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干嚎起来。 \"至于你们二位...\"林毅转向易中海和二大爷，\"身为院里管事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跟着污蔑人，这账怎么算？\" 二大爷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易中海阴沉着脸：\"林毅，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林毅突然提高嗓门，\"贾张氏当着全院人面骂我断子绝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过分？\" 他猛地转身指向许大茂，\"还有你！还敢在我面前满嘴胡说！\" “不记打？” 第167章 易中海变善了?不安好心! 许大茂被林毅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抖。 他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愣是没敢接话。 贾张氏见状，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毅的鼻子就骂：\"好你个林毅！” “我儿子东旭还在局子里关着，你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她这一嗓子嚎得震天响，唾沫星子喷了林毅一脸。 许大茂见有人带头，立刻来了精神，也跟着帮腔：\"就是！林毅你现在发达了，就忘了当初是谁帮衬你了？要不是院里大伙儿...\" \"帮衬？\"林毅冷笑一声，打断许大茂的话，\"许大茂，你倒是说说，你帮衬我什么了？是帮衬着把我赶出红星厂，还是帮衬着贪我家的房子？\" 许大茂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站在一旁，心里暗骂许大茂和贾张氏无耻。 可转念一想，对付林毅这种硬茬子，可不就得用这种下作手段？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林毅啊，做人要讲良心。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他摇头晃脑地说着，手指头对着林毅指指点点，\"你现在这样，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面，推了推眼镜，心里暗骂：这几个老东西，真是无耻到家了！可表面上却不敢吱声，只是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林毅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好一个滴水之恩！好一个涌泉相报！\"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如刀般扫过易中海三人：\"当初你们合伙把我赶出红星厂，贪图我家的房子和工位，还冠冕堂皇说是为我好！现在倒有脸跟我谈报恩？\" 易中海老脸一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许大茂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唯独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叉着腰嚷嚷：\"怎么着？你林毅就是欠我们贾家的！要不是我们院收留你，你早饿死街头了！\" 围观的街坊们顿时议论纷纷： \"这也太不要脸了...\" \"贾张氏这是睁眼说瞎话啊！\" \"易大爷怎么也跟着胡搅蛮缠...\" 林毅冷冷地看着眼前三人，一字一顿地说：\"易中海，许大茂，贾张氏，我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叫厚颜无耻到极点！\" 易中海被当众揭穿老底，恼羞成怒：\"林毅！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毅从兜里掏出一叠发黄的纸，\"要不要我把当年你们签的协议拿出来念念？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什么，需要我提醒吗？\" 许大茂一见那叠纸，腿都软了，差点跪在地上。 那是当年他们合伙坑林毅时签的协议，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如何瓜分林毅的财产。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扑上来就要抢那叠纸：\"假的！都是假的！\" 林毅轻松躲开，把协议高高举起：\"各位邻居看好了，这就是当年他们三个，还有已经去世的老刘，一起坑害我的证据！\"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哪！真有这事？\" \"易大爷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 \"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 易中海眼见事情败露，突然捂着胸口\"哎哟\"一声：\"我...我心脏病犯了...\"说着就要往地上倒。 三大爷赶紧上前扶住，心里却暗骂：老东西，装得还挺像！ 林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把协议重新收好：\"易中海，别装了！\"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突然浑身一激灵，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林毅手中的那叠纸，声音都变了调：\"不对！当年根本就没签过什么协议！\" 他踉跄着爬起来，灰白的胡子气得直抖：\"林毅！你诈我！那纸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许大茂闻言一愣，随即一拍大腿：\"对啊！当年咱们就是口头说说，哪签过什么协议！\"他转向林毅，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林毅，差点被你唬住！\" 林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将那叠纸重新揣回兜里：\"易中海，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当年的事。” 现在又说没签协议...\"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围观的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 \"好家伙！易大爷这是不打自招啊！\" \"许大茂也承认了！\" \"真够缺德的！\"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圈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活像只被煮熟的老螃蟹。 他慌乱地摆着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毅步步紧逼，\"是承认当年合伙坑我，还是承认现在污蔑我？\" 二大爷刘海中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前面，阴阳怪气地插嘴：\"老易啊，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突然一把拽过许大茂挡在身前：\"都是他！都是许大茂出的主意！\" 许大茂被拽得一个趔趄，顿时急了：\"易中海！你放屁！明明是你和贾东旭主谋！我就是个跑腿的！\" \"东旭？\" 贾张氏一听自己儿子被点名，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敢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她抄起地上的扫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抡。 许大茂抱头鼠窜，嘴里还不忘还击：\"本来就是！贾东旭那会儿可没少拿好处！连林毅家的缝纫机都是他搬走的！\" \"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活像只发了疯的老母鸡。 林毅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狗咬狗，一嘴毛。\"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瞧，这就内讧了！\" \"易中海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 \"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大爷阎埠贵躲在人群后面，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他悄悄捅了捅身边的傻柱：\"傻柱，你看这事儿...\" 傻柱拄着拐杖，撇了撇嘴：\"活该！都不是好东西！\" 易中海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二大爷拦住了去路：\"老易啊，这事儿你得给大伙儿说清楚。\" \"说什么说！\"易中海恼羞成怒，\"刘海中！你别在这儿装好人！当年分东西的时候，你可没少拿！\" 二大爷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胡说什么！我可没参与！\" 院子里乱成一团，贾张氏还在追打许大茂，易中海和二大爷互相揭短，傻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林毅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旁坐下，从兜里掏出那叠纸——原来只是几张空白的信纸。 他轻轻掸了掸纸面，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三大爷眼尖，看到林毅手中的白纸，顿时明白过来。 他凑到林毅身边，压低声音道：\"林主任，高啊！这招空城计...\" 林毅瞥了他一眼：\"阎老扣，您是个明白人。\" 三大爷讪笑着退开，心里暗想：这林毅，真是越来越不好惹了... 那边贾张氏终于追累了，拄着扫帚直喘粗气。许大茂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衣服都被扯破了，狼狈不堪。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声呵斥起来：\"都给我闭嘴！\" 这一嗓子吼得许大茂和贾张氏同时一哆嗦，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转向林毅： \"小林啊，当年的事...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 他搓着手，脸上挤出几分假笑，\"你看你现在，都是大兴厂的主任了，这不比在红星厂强？\" 林毅闻言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易中海，你还要脸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得易中海老脸通红。 他干咳两声，转头对许大茂和贾张氏厉声喝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林主任道歉！\"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刻点头哈腰：\"林主任，是我糊涂，您大人有大量...\" 贾张氏却不买账，三角眼一瞪：\"让我给这小兔崽子道歉？做梦！\" 林毅冷眼看着这场戏，突然开口：\"要道歉？可以啊，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什么？！\"贾张氏顿时炸了毛，抄起扫帚就要扑上来，\"我撕烂你的嘴！\" 易中海一把拽住贾张氏，装模作样地训斥：\"胡闹！还不快给林主任赔不是！\" 转头又对林毅赔笑道，\"小林啊，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事...\" 林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易中海：\"易师傅今天这么好心？该不会是打着什么算盘吧？\" 易中海被说中心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整了整衣领，突然摆出一大爷的架子，清了清嗓子： \"既然说到这儿了...咱们院门口那条路，坑坑洼洼的实在不像话。我寻思着，是不是该筹钱修一修？\"说着，眼睛直往林毅身上瞟。 林毅顿时恍然大悟，嗤笑一声：\"我说呢，原来在这儿等着我。想让我出钱？\" \"这...这是为全院谋福利嘛...\"易中海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朵菊花。 \"跟我有什么关系？\"林毅掸了掸衣袖，\"又不是我家门口的路。\" 易中海没料到林毅这么干脆，一时语塞。他急得直给三大爷和二大爷使眼色。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林主任啊，话不能这么说...这路是大家走的...\" 二大爷刘海中也帮腔：\"就是！你现在是主任了，也该为院里做点贡献！\" 林毅环视三人，突然笑了：\"易中海，你找的这两个帮手不怎么样啊。\" 他转身往家走，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要修路？找街道办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贾张氏气得直跺脚：\"这小兔崽子！反了他了！\" 许大茂凑过来小声嘀咕：\"易大爷，要不咱们...\" \"闭嘴！\"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甩手就往家走。 三大爷看着易中海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 二大爷则眼珠乱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林毅回到家，丁秋楠赶紧迎上来：\"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林毅冷笑，\"易中海那老狐狸，想让我出钱修路呢。\" 丁秋楠担忧地皱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林毅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让他们闹去，我看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许大茂则溜得没了影。 易中海回到家，\"砰\"地一声摔上门，气得在屋里直转圈。 \"好你个林毅！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清晨，林毅刚踏进大兴轧钢厂的大门，就被厂长助理急匆匆地拦住了。 \"林主任！张厂长让您马上去他办公室，说是有紧急事情！\" 林毅眉头一挑，快步向办公楼走去。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只见张启明正对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皱眉沉思。 \"厂长，您找我？\" 张启明抬头，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林毅啊，快来看！\"他抖了抖手中的信纸，\"军方来函了！\" 林毅接过信纸，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 张启明在一旁兴奋地踱步：\"军方完全赞同咱们提出的新型材料方案，就是技术实现上...\" \"技术上有困难。\"林毅点点头，将信纸放回桌上，\"正好，咱们厂的技术攻关小组已经组建完毕，就等军方专家来指导了。\" 张启明重重拍了下林毅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这要是成了，咱们厂可就是军工体系的重点单位了！\" 林毅微微一笑：\"等车间那边生产线建设完毕，我立刻带人全力攻关这个项目。\" \"好好好！\"张启明连连点头，\"你去准备吧，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 与此同时，在红星轧钢厂的车间里，易中海正满头大汗地围着一台故障机床打转。 几个工人眼巴巴地站在一旁。 \"易师傅，这机器都停半天了，您倒是给看看啊！\"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催促道。 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机器外壳：\"这个...这个故障比较复杂...\" \"之前林毅还在的时候，出这毛病，林毅三两下就修好了。\" 另一个工人小声嘀咕，\"现在厂里是越来越不行了...\" “还将人家赶走……” \"你说什么？\"易中海猛地转身，脸色铁青。 \"林毅算什么东西！一个叛徒！\" “忘恩负义的小人……” 工人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闭上了嘴。 谁是小人谁知道！ 第168章 局子里悲惨的贾东旭! 领头的工人黑着脸问：\"易师傅，那今天这活还干不干了？机器修不好，咱们可没法完成任务指标。\" 易中海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去找车间主任汇报！\" 车间主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主任正在核对生产报表。 听完易中海的汇报，他\"啪\"地一声把钢笔拍在桌上： \"废物！堂堂八级钳工，连个机床故障都处理不了？\" 主任气得直拍桌子，\"这个月的生产任务完不成，你负全责！\" 易中海灰溜溜地退出办公室，在走廊上站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杨厂长正在接电话，看到易中海在门口探头探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易中海只好站在门外等着，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是...是...我们一定想办法...那个林毅？对，就是之前去了大兴厂...\"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等杨厂长挂断电话，他赶紧敲门进去。 \"杨厂长，车间里有台关键机床坏了，好像修不好...\"易中海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汇报。 杨厂长阴沉着脸：\"又是机器故障？这个月第几次了？\" 他猛地站起身，\"易中海！厂里养你们这些老师傅是吃干饭的吗？\"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吭声。 杨厂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听说...林毅在大兴厂搞了个技术攻关小组？\" 易中海心头一跳，支支吾吾地应道：\"是...是有这么回事...\" 杨厂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易中海站在那儿，后背的汗已经把工装浸透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杨厂长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 杨厂长阴沉着脸，手指在办公桌上重重敲了两下：\"老易，咱们厂就搞不出林毅那套东西？\"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唰\"地就下来了。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厂长，这个...这个技术上的事...\" \"怎么？\"杨厂长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堂堂红星轧钢厂，还比不上他大兴厂？\" 易中海被盯得两腿发软，眼珠子乱转。他哪知道林毅那些技术门道？可看着杨厂长那张铁青的脸，到嘴边的推脱话又咽了回去。 \"哪能啊！\"易中海突然挺直腰板，脸上堆满谄笑，\"林毅那点三脚猫功夫算什么？不就是运气好...\"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你说说，\"杨厂长冷笑，\"为什么咱们厂就搞不出来？\" 易中海急中生智，一拍大腿：\"厂长！不是技术不行，是咱们人手不够啊！您想啊，林毅在大兴厂拉了多少人帮他...\"他边说边偷瞄杨厂长的反应，\"要是能给咱也配几个得力干将...\" 杨厂长眯起眼睛，慢慢坐回椅子上：\"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就能搞？\" \"那必须的！\"易中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心里却打着鼓：到时候随便糊弄糊弄，把责任往别人身上一推，自己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好！\"杨厂长一拍桌子，\"这事就交给你办！必须把大兴厂的势头给我压下去！\" 易中海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找谁当替罪羊。 \"还有，\"杨厂长突然压低声音，\"你下班多去林毅那儿转转，探探口风。\" 易中海一听就急了：\"厂长，您不知道，那林毅现在可狂了！欺负邻居不说，还...\"他添油加醋地把院里的事说了一遍，边说边观察杨厂长的表情。 杨厂长眉头一皱：\"有这种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你多收集点证据，到时候往上面一递...\" \"厂长英明！\"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那林毅当初在咱们厂就藏私！故意违反规定被开除，好去大兴厂攀高枝！真不是个东西！\" 杨厂长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行了，赶紧去准备吧。\" 易中海点头哈腰地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一瞬间，脸上的谄笑立刻变成了阴狠。他整了整衣领，心里盘算着：这回非得让林毅吃不了兜着走！ 走廊上，几个工人看见易中海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都躲得远远的。易中海昂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心里却七上八下——他自己最清楚，什么技术攻关，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呸！\"易中海往地上啐了一口，\"林毅，咱们走着瞧！\" 办公室里，杨厂长站在窗前，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老东西，真当我是傻子？” 易中海迈着八字步晃进车间，工装领子特意竖起来，活像只趾高气扬的老公鸡。 车间主任老远就瞧见他这副德行，皱着眉头拦住去路： \"老易，那台机床的事...\" \"杨厂长亲自过问了！\"易中海鼻孔朝天，嗓门故意拔高三度，\"用不着你操心！\" 车间主任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 易中海见状更加得意，背着手从主任身边晃过去，工装裤腿甩得啪啪响。 周围几个工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个年轻学徒小声嘀咕：\"易师傅这是吃错药了？\" \"你懂个屁！\"旁边老工人撇撇嘴，\"没听见人家说''杨厂长亲自过问''？这是抱上大腿了！\" 易中海耳朵尖，听见议论声更来劲了。他故意在车间中央站定，清了清嗓子：\"各位工友注意了啊！厂里马上要组建高技术攻关小组——\" 他拖长了音调，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到时候，我就是这队伍的主任！\" 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个老钳工手里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啥？就他？\" \"杨厂长慧眼识珠啊！\"易中海脸不红心不跳，唾沫星子乱飞，\"某些人就是嫉妒！\" 角落里，一个满脸油污的维修工实在听不下去了：\"易师傅，那您先把咱车间这台机器修好呗？都停两天了。\"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三角眼一瞪：\"你算老几？也配指挥我？\" 他甩手就往办公室走，\"找维修班去！老子现在是要当主任的人！\" \"我呸！\"维修工冲着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就这德行还当主任？给林主任提鞋都不配！\" 车间里顿时哄笑起来。 有个小年轻学着易中海走路的姿势，扭着屁股在过道里晃悠，逗得大伙儿笑得更欢了。 易中海在笑声中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过墙角，他咬牙切齿地捶了下墙壁：\"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等老子当上主任...\" 可惜狠话还没说完，身后又传来一阵哄笑，吓得他赶紧闭了嘴，灰溜溜地钻进了办公室。 工人们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有个老师傅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就这水平还想跟林林毅比？” “人家林毅修机器的时候，他易中海还在给领导端茶倒水呢！\" 四合院里几个大妈正围坐在老槐树下嗑瓜子。 二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一大妈你瞧见没？秦淮茹昨儿个又往贾家送东西了！\" \"可不是嘛！\"三大妈吐着瓜子皮，\"我亲眼看见她揣着俩白面馒头溜进贾家，那贾张氏接得可利索了！\" 一大妈手里的瓜子\"啪\"地捏碎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反了天了！\"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看着一大妈风风火火往中院冲的背影，二大妈咂咂嘴：\"这下有好戏看喽！\" 秦淮茹正坐在易家门槛上纳鞋底，针线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一抬头，就见一大妈杀气腾腾地站在跟前。 \"秦！淮！茹！\"一大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有脸往贾家送东西？\" 秦淮茹手里的针\"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煞白：\"干、干妈，您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一大妈一脚踢飞地上的针线筐，\"老易好心收留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院里其他住户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帘后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秦淮茹眼圈一红，扑通跪下了：\"干妈，棒梗他饿得直哭，我当娘的实在不忍心啊...\" \"放你娘的屁！\"一大妈抄起扫帚就往秦淮茹身上招呼，\"贾家饿死关你什么事？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扫帚疙瘩结结实实抽在背上，秦淮茹疼得直抽气，却不敢躲闪，只一个劲儿地哭：\"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少来这套！\"一大妈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要么现在就收拾包袱滚回乡下去，要么发誓再也不接济贾家！\"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偷偷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心里恨得直咬牙——这老虔婆，当着全院人面给她难堪！ \"我发誓...\"秦淮茹抽抽搭搭地举起三根手指，\"以后再也不往贾家送东西了...\" 一大妈这才把扫帚一扔，冷哼一声：\"记住你说的话！\"说完扭头就进屋，\"砰\"地摔上门。 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散了。 秦淮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她弯腰捡针线筐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老不死的...\"她在心里暗暗咒骂，\"等我把易大爷勾到手，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家门！\" 贾家的门帘悄悄掀起一角，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飘出来：\"没用的东西！连个馒头都要不来！\" 秦淮茹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快步走回易家偏房。关上门，她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算计的表情。 秦淮茹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眼神阴冷：\"老东西，咱们走着瞧...\" 正屋传来一大妈指桑骂槐的嚷嚷声，秦淮茹对着镜子练习起楚楚可怜的表情，准备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好好演一场。 镜中的女人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扬起诡异的弧度。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已经进来不少天的贾东旭蜷缩在墙角，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 原本还算壮实的身子，如今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喂！贾瘸子！\"隔壁铺的刀疤脸踹了踹铁床，\"听说你是因为媳妇被人偷了，打人进来的？\" 牢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个缺了门牙的犯人怪叫道：\"媳妇被人偷了也就算了，还打人让人当场报警被抓，废物！\" 贾东旭死死攥着发霉的被子，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他在心里把林毅和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要不是这两个王八蛋，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开饭了！\" 牢门外的吆喝声让犯人们一窝蜂涌向门口。贾东旭没动，他知道就算去也抢不到吃的，上次为半个窝头差点被活活打死。 \"废物！\"刀疤脸——牢里的狱霸叼着牙签，朝贾东旭勾勾手指，\"过来给老子捏背！\" 贾东旭浑身一颤，慢吞吞地挪过去。他知道动作稍慢就会挨揍，可这双腿上周刚被铁棍招呼过，实在快不起来。 \"磨蹭啥呢！\"一个小弟飞起一脚，正踹在贾东旭腰眼上。 \"啊！\"贾东旭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狱霸脚下，嘴角的血沫子溅在那双脏兮兮的布鞋上。 牢房里瞬间安静了。 狱霸缓缓低头，盯着鞋面上的血点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废物，\"他阴森森地开口，\"给老子舔干净。\" 贾东旭惊恐地抬头：\"大、大哥...\" \"正好省得洗脚了。\"狱霸狞笑着把脚往前一伸，\"舔！\" 小弟一把揪住贾东旭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按：\"聋了啊？让你舔！\" \"我不——\"贾东旭刚挣扎着抬头，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眼前直冒金星。 \"唔...\"他的惨叫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耳边传来小弟阴狠的威胁：\"再叫唤，信不信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牢门外的狱警往这边瞥了一眼，以为是小打小闹，转身走开了。 贾东旭浑身发抖，盯着眼前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 \"呕——\"舔完后的贾东旭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胃里本就没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黄水。 狱霸哈哈大笑：\"哥几个，竟然被嫌弃了！帮他洗洗嘴！\" 七八个犯人围上来，解裤带的解裤带，拽贾东旭头发的拽头发。 腥臊的液体劈头盖脸浇下来时，贾东旭死死闭着眼睛，把嘴唇咬出了血。 \"林毅...傻柱...\"他在心里一遍遍咒骂，\"等我出去...我要让你们比我现在惨十倍！百倍！\" 第169章 军方要举办技术比拼! 大兴轧钢厂厂门口，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缓缓驶入。 林毅和张启明早已站在办公楼前等候，身后是列队欢迎的厂领导班子。 车门打开，两位身着军装的男子利落地跳下车。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肩章闪亮，浓眉下一双鹰目炯炯有神；稍年轻些的戴着眼镜，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 \"刘工！孙工！\"张启明快步上前握手，\"一路辛苦了！\" \"张厂长客气了。\"刘建国爽朗一笑，目光转向林毅，\"这位就是林主任吧？久仰大名啊！\" 林毅不卑不亢地伸出手：\"刘工过奖了，都是厂里同志们一起努力的成果。\" 孙立业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林主任比想象中还年轻啊！\" 众人寒暄着往厂区走去。路过的工人们纷纷驻足，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军方来客。 \"我们先去看看生产车间？\"张启明提议道。 刘建国点点头：\"正有此意。\" 一行人首先来到加热包生产车间。 流水线上，工人们正熟练地操作着设备，一个个加热包从传送带上鱼贯而出。 \"这个流水线设计很独特啊。\"刘建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道工序，\"这个密封工艺...是林主任的手笔？\" 张启明满脸自豪：\"可不！小林搞的这个专利技术，效率提高了三倍不止！\" 林毅谦虚地笑笑：\"只是做了点小改进。\" 孙立业突然拍了下林毅的肩膀：\"好小子！这要是小改进，那我们军工部的技术员都得回家种地去了！\" 众人哄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接着来到高压锅车间，机器的轰鸣声中，刘建国凑近观察冲压成型的工序，眼中精光闪烁：\"这个冲压模具...用了新型合金？\" 林毅暗自惊讶于对方的专业眼光：\"刘工好眼力，确实用了我们自己研发的复合材料。\" \"了不得！\"刘建国转头对张启明说，\"张厂长，你们这可是捡到宝了啊！\" 参观完毕，众人来到会客室。茶水刚上，刘建国就开门见山：\"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有重要任务。\" 张启明正襟危坐：\"请讲。\" \"我们急需一种特殊钢材。\"刘建国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要能承受高膛压、耐腐蚀，还要轻量化。\" 张启明接过文件一看，手微微一抖：\"这...这是武器所需要的用钢啊！\" 会客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毅盯着文件上的技术参数，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之前系统奖励的那些吗？ 正好可以使用上…… \"难度确实很大...\"林毅故意皱眉道。 孙立业接过话茬：\"所以军方才会派我们走访各厂。说白了，这就是场技术大比武！\" 他环视众人，\"哪个厂能攻克这个难关，不仅能为国争光，还能获得军方的长期订单和专项奖励。\" 林毅眼睛一亮：\"具体是...\" \"科研经费翻倍，优先供应军工订单，还有...\" 刘建国压低声音，\"直接列入军工体系重点单位。\" 张启明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都顾不上擦。 他急切地看向林毅：\"小林，咱们厂...\" 林毅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两位军方代表：\"请组织上放心，我们大兴厂一定全力以赴！\" \"好！\"刘建国一拍桌子，\"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孙立业笑着补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次可是有期限的。三个月内拿不出合格样品，机会就给别人了。\" 送走两位军方代表后，张启明一把拉住林毅：\"小林，你实话告诉我，有几分把握？\"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林毅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他望着厂区里忙碌的工人们，轻声道：\"厂长，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想法吗？\" 张启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特种合金的...\" 林毅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它变成现实。\" 厂区的大喇叭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工人们推着料车来来往往。 林毅离开张启明那里，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车间，一把推开老刘办公室的门。 正在喝茶的老刘被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满桌。 \"哎哟我的林主任！\"老刘手忙脚乱地抢救桌上的图纸，\"您这是被狗撵了还是咋的？\" 林毅反手锁上门，压低声音：\"老刘，立刻召集技术团队，有紧急任务！\" 老刘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林毅严肃的表情，脸上的褶子都绷紧了：\"出啥大事了？\" \"军方要研发新型舰炮钢材。\"林毅言简意赅，\"三个月为限。\" \"啥？！\"老刘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舰、舰炮钢？那种高膛压耐腐蚀的？\" 林毅点点头，老刘的脸色顿时像吞了只活苍蝇一样难看。 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林主任，这、这不是开玩笑吧？咱们厂连普通特种钢都...\" \"所以需要你带队攻关。\"林毅拍拍老刘的肩膀，\"先组织人手研究基础资料，过两天我亲自参与。\" 老刘深吸一口烟，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要是真能搞成...那咱们厂...\"他掰着手指头算，\"军工订单、科研经费、行政级别...\" \"至少翻三番。\"林毅接过话茬。 老刘激动得直搓手：\"我这就去叫人！\"走到门口又折回来，\"那个...资料方面...\" \"我已经派人去图书馆和兄弟单位借阅相关资料了。\" 林毅面不改色地扯谎，\"你先带着大伙儿整理现有技术储备。\" 等老刘风风火火地跑出去，林毅立刻锁好办公室门，闭上眼睛进入系统空间。 系统在眼前展开，他迅速调出之前获得的\"特种合金冶炼技术\"。 【舰炮专用钢材配方：铬18.5%、镍4.5%、钼2.8%...】 【热处理工艺：淬火温度1080c±10c，回火温度...】 【特殊锻造要点：需采用三重锻打法...】 林毅仔细记下每一个参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简直就是为军方需求量身定制的！ 退出系统后，他立刻叫来助理：\"去，把市面上所有关于特种钢材的书都给我找来，越专业越好。\" 助理一脸茫然：\"主任，咱们厂图书馆好像没这些...\" \"那就去别的地方借！去兄弟单位要！\" 林毅故意提高嗓门，\"花多少钱都行！\" 走廊上路过的工人们纷纷侧目。 林毅暗自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得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这个技术突破是\"查资料搞研究\"得来的，而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不然不得被抓去当小白鼠研究了…… 技术科很快传来老刘的大嗓门：\"小王！去把咱们厂历年的钢材检测报告都翻出来！老李！你负责联系钢厂问问原材料的事！\" 整个技术部门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忙碌起来。 林毅站在走廊拐角，看着来来往往的技术员们，轻轻摩挲着口袋里记满数据的小本子。 \"慢慢找吧...\"他在心里暗笑，\"等你们找得差不多了，我再''偶然''发现关键配方。\"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是，是，领导您放心...我们红星厂一定...什么？大兴厂已经...\"他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强压下来，\"好的，我这就安排...\" 电话挂断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杨厂长盯着黑漆漆的电话机，脸色阴晴不定。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来人！把易中海给我叫来！\" 此时的车间里，易中海正背着手在机床间晃悠，时不时装模作样地指点两句。 新来的学徒工小王怯生生地凑过来：\"易师傅，这个零件尺寸...\" \"自己看图纸去！\"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来问我？\" 小王委屈地退到一旁，几个老工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厂长秘书急匆匆跑进来：\"易师傅！厂长急事！\"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在地上。他强作镇定地整了整衣领，跟着秘书往外走，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小张啊，厂长找我啥事？\"易中海试探地问。 秘书摇摇头：\"不清楚，不过厂长接了个电话后，脸色特别难看。\"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额头开始冒汗。 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前，他战战兢兢地敲了三下门。 \"进来！\"里面传来杨厂长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易中海推门进去，只见杨厂长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肩膀绷得紧紧的。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猛地转身，眼睛里冒着火：\"老易！出大事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我刚得到消息，军方有大项目，已经派人去过大兴厂了！\"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闪过林毅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这是好事啊！\"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要是咱们红星厂能拿下...\" \"废话！\"杨厂长一巴掌拍在桌上，\"问题是现在人家先去的大兴厂！\"他盯着易中海，\"你那个技术队伍组建得怎么样了？\" 易中海的后背瞬间湿透了。他哪有什么技术队伍？不过是收了十几个人的好处费，答应让他们进所谓的\"攻关小组\"罢了。 \"人...人都齐了！\"易中海硬着头皮说，\"就等厂长您一声令下...\" 杨厂长眯起眼睛：\"真的？\" \"千真万确！\"易中海拍着胸脯，手心全是汗。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压低声音：\"老易，这次项目必须拿下。\" 他凑近易中海，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脸上，\"要是搞砸了，你这个八级技工就别干了，去扫厕所吧！\"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太清楚杨厂长的为人了，这话绝不是吓唬他。 \"厂长放心！我易中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行了行了，\"杨厂长突然又换上笑脸，亲切地拍拍易中海的肩膀，\"老易啊，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我对你有信心。\"他递过一支烟，\"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 易中海受宠若惊地接过烟，心里却把杨厂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这老狐狸，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易中海像丢了魂似的在走廊上晃悠。路过厕所时，他盯着墙角的拖把和水桶，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工作场景。 \"不行！绝对不行！\"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突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林毅...既然你能搞出来，那我就...\"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快步走向车间，准备先装模作样地组织个\"技术研讨会\"。 \"先把样子做足...\"易中海边走边盘算，\"等摸清林毅那边的进展，再想办法把成果抢过来...\" 红星轧钢厂的公共厕所里，傻柱正弓着腰，用一把秃了毛的扫把狠狠地刷着尿渍斑斑的水泥地。 他身上的白围裙已经变成了灰黄色，散发着刺鼻的氨水味。 \"他娘的！\"傻柱把扫把往地上一摔，溅起的脏水弄湿了裤腿，\"老子堂堂大厨，现在沦落到扫厕所！\" 自从贾东旭那档子事之后，加上命根子没了，被厂子众人耻笑，后厨主管就处处找他麻烦。 今天说他炒菜咸了，明天嫌他馒头碱大了，最后干脆找了个由头把他发配来扫厕所。 \"林毅...贾东旭...\"傻柱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手里的扫把杆被他捏得\"咯吱\"响，\"都是你们害的！\" 正骂得起劲，厕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哟，这不是咱们何大厨吗？怎么改行当所长啦？\"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 \"滚蛋！\"傻柱头都不抬，继续用力刷着地面。 许大茂不但没走，反而踱着方步走进来。 \"啧啧，这味儿...何雨柱同志工作很认真嘛！\" 傻柱猛地直起腰，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许大茂：\"你他娘找抽是不是？\" \"别激动啊！\"许大茂故作惊讶地后退半步，\"我这不是关心老同事嘛！你说你，好好的大厨不当...\" 话没说完，傻柱突然抄起扫把，沾着黄浊液体的扫把头\"啪\"地糊在许大茂脸上。 第170章 棒梗被两禽兽怒踹! \"啊！！\"许大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忙脚乱地抹着脸，\"傻柱！我操你大爷！\" \"再叫唤老子把你摁粪坑里信不信？\"傻柱举着扫把步步逼近。 许大茂连连后退，突然眼珠一转：\"等等！你跟我发什么火？害你扫厕所的是贾东旭和林毅！\" 傻柱的动作顿了一下。 见这招有效，许大茂赶紧趁热打铁：\"你想想，要不是贾东旭将你打成这样，你也不会名声……要不是林毅过来在领导面前说你坏话，你能落得这步田地？\" 傻柱的扫把慢慢放了下来，但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脏水，压低声音：\"傻柱，想不想报仇？\" \"报仇？\"傻柱冷笑一声，\"就凭你？\" \"我有个主意...\"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凑近，\"贾东旭不是老骂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他媳妇儿吗？\" 傻柱脸色一变，拳头捏得咯咯响。 \"别急啊！\"许大茂赶紧说，\"秦淮茹不是一直想跟贾东旭离婚吗？你去找她，就说愿意帮她...\" \"放你娘的屁！\"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老子是那种人吗？\" 许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听...听我说完...你假装答应娶她...等她把婚离了...到时候...假戏真做...\" 傻柱的手慢慢松开了，眼神开始飘忽。许大茂见状，心里暗笑，继续蛊惑：\"以你何雨柱的条件，娶个二婚的还委屈你了？到时候人财两得...\" \"这...\"傻柱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淮茹能同意吗？\" 许大茂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帮你牵线！\" 他心里想的却是：等这俩傻子上了钩，他就找机会把秦淮茹睡了，到时候捏着两人的把柄，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厕所外的阳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傻柱蹲在角落里，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婀娜的身影。 许大茂则装模作样地拍着傻柱的肩膀，嘴角挂着阴险的笑。 远处传来下班的铃声，许大茂整了整被傻柱扯皱的服装：\"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找秦淮茹！\" 四合院里，贾家。 屋子里传出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奶奶，我饿...\" \"饿死鬼投胎啊！\"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桌上，震得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哐当乱跳。 \"你爹蹲大牢，你娘跑别人家了，哪来的粮食喂你这货！\" 棒梗蜷缩在墙角，瘦得突出的肋骨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 “娘在哪……” \"要你娘？\"贾张氏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枯树枝似的手指戳着孙子的脑门。 \"去啊！去找那个贱人要！她现在吃香喝辣的，指不定正躺在哪个野男人怀里快活呢！\" 棒梗被戳得一个趔趄，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往外跑。 穿过中院时，几个玩耍的孩子看见他，立刻捏着鼻子躲开：\"臭要饭的又来啦！\" 一大妈家门前，棒梗怯生生地扒着门框往里张望。 正巧秦淮茹端着洗脚水出来，看见儿子脏兮兮的小脸，手里的铜盆\"咣当\"掉在地上。 \"儿啊！\"秦淮茹一把搂住棒梗，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怎么瘦成这样了？\" 棒梗闻到母亲身上的肥皂香，顿时嚎啕大哭：\"奶奶不给我饭吃...她说...说妈妈不要我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老不死的！\"她胡乱抹了把泪，拉着儿子就往厨房钻，\"妈给你拿吃的...\" 橱柜里还剩半个白面馒头，秦淮茹刚拿出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好哇！拿我家的粮食喂贾家的白眼狼？\" 一大妈堵在厨房门口，脸色铁青。秦淮茹手一抖，馒头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满灶灰。 \"干妈...\"秦淮茹扑通跪下，\"棒梗三天没吃饭了，您行行好...\" \"我呸！\"一大妈一口浓痰吐在秦淮茹脚边，\"当初怎么说的？发誓不接济贾家！现在倒好，偷我家粮食？\" 棒梗吓得直往母亲身后躲，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拽着秦淮茹的衣角。秦淮茹搂着儿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孩子是无辜的啊...\" \"滚！\"一大妈抄起擀面杖就往母子俩身上招呼，\"带着这小杂种滚出去！活该被贾家赶出门！\" 擀面杖结结实实抽在背上，秦淮茹疼得直抽气，却死死护着棒梗不让他挨打。 她踉踉跄跄地被赶出大门，听见身后\"砰\"的摔门声，还有一大妈尖利的咒骂：\"贱货！明儿就让你爷们把你轰出去！\" 暮色四合，秦淮茹牵着抽抽搭搭的棒梗站在院子里，四周邻居的窗户纷纷关上，生怕惹上麻烦。 她抹了把泪，突然冷笑起来。 \"儿啊，不哭...\"她蹲下身给棒梗擦脸，声音温柔得可怕，\"等易大爷回来，妈让他给咱们做主...\" 棒梗懵懂地点点头，却看见母亲眼里闪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幽光。 秦淮茹心里正盘算着：今晚非得在易中海面前好好哭一场，就说一大妈连孩子都打...看那老虔婆还能嚣张到几时！ 秦淮茹牵着棒梗在院门口徘徊。 棒梗捂着肚子直喊饿，哭声像只病弱的小猫。 \"妈，我饿...\"棒梗拽着秦淮茹的衣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秦淮茹四下张望，突然眼睛一亮——林毅家的院门竟然虚掩着！ 她蹲下身，压低声音对棒梗说：\"儿啊，看见那家没？里面有好吃的。\" 棒梗怯生生地望向那座青砖小院，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拽着他快步走去，临近门前又猛地停住，竖起耳朵听了听——院里静悄悄的，显然主人还没回来。 \"天助我也...\"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手轻脚推开院门。 小院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还堆着几个空罐头盒，飘着肉香。 正屋的门锁着，但厨房的窗户却留了条缝。 秦淮茹眼珠一转，抱起棒梗：\"儿啊，从这儿钻进去，给妈拿点吃的出来。\" 棒梗吓得直往后缩：\"妈，这是偷...\" \"闭嘴！\"秦淮茹掐了儿子一把，\"你想饿死啊？那林毅家天天大鱼大肉，少一星半点根本发现不了！\" 她不由分说把棒梗往窗台上托。 孩子瘦小的身子刚好能从窗缝挤进去，落地时碰到了什么，发出\"咣当\"一声响。 秦淮茹心头一跳，正想嘱咐儿子小心点，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她浑身一激灵，听出是傻柱和许大茂下班回来了。 \"坏了！\"秦淮茹慌不择路，一头扎进院角的厕所，反手带上门。 厕所狭小阴暗，散发着刺鼻的氨水味，熏得她直犯恶心。 院门口，傻柱和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来。 许大茂眼尖，指着林毅家的院门：\"嘿，林毅家大门开着？\" 傻柱眯起眼睛。 \"这孙子平时不是挺谨慎吗？\"他突然咧嘴一笑，\"走，进去瞧瞧！\" 两人鬼鬼祟祟溜进院子。 许大茂搓着手：\"要不...给他家水缸里撒泡尿？\" \"出息！\"傻柱踹了他一脚，蹑手蹑脚往正屋摸去。门锁着，他失望地啐了一口。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打翻了什么。两人吓得一哆嗦，许大茂脸都白了：\"屋里有人？该不会是丁秋楠在家吧？\" 傻柱也慌了神。全院谁不知道丁秋楠那泼辣性子？要是被逮着私闯民宅... \"快走！\"傻柱拽着许大茂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两人刚冲出院子，迎面撞上散步回来的林毅和丁秋楠。月光下，四人八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哟，二位这是...\"林毅挑眉看着满头大汗的傻柱和许大茂。 丁秋楠眼尖，发现自家院门大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们进我家了？\" 许大茂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傻柱急中生智：\"那什么...我们看见门开着，怕进贼...\" 林毅似笑非笑地扫了眼两人鼓鼓囊囊的裤兜——那里明显塞着从厂里顺来的零件。 傻柱注意到他的目光，赶紧捂住裤袋。 厕所里，秦淮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外面的动静。 棒梗还在厨房里，要是现在被发现... 突然，厨房窗口探出个小脑袋。 棒梗怀里抱着几个罐头，正笨手笨脚地往外爬。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丁秋楠突然转头看向厨房方向：\"林毅，你听，咱家里是不是有动静？\" 林毅目光一凛，大步朝厨房走去。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完了，全完了！ 林毅走进院门口，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门锁和窗台上的脚印。 他转身盯着傻柱和许大茂，声音冷得像冰：\"这门锁好好的，窗户上却有脚印，你们怎么说？\" 傻柱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结结巴巴道：\"真、真不是我们...\" \"肯定是小偷！\"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接话，\"我们刚才听见动静才进来的！\" 林毅冷笑一声：\"最好祈祷不是你们干的，否则...\"他故意顿了顿，\"私闯民宅可是要吃牢饭的。\"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变得煞白。 许大茂赶紧拍着胸脯：\"林毅，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要不...我们帮你抓小偷？将功补过！\" 丁秋楠紧张地拽了拽林毅的袖子：\"老公，要是真进了贼...\" \"放心，\"林毅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小偷跑不了。\"他转向傻柱二人，\"给你们个机会，拿麻袋把小偷抓住，我就不追究你们私闯民宅的事。\" 许大茂立刻点头如捣蒜：\"应该的应该的！傻柱，快去拿麻袋！\" 躲在厕所的秦淮茹听见这番话，急得直跺脚。 她透过门缝看见傻柱从杂物间翻出个麻袋，两人气势汹汹地往厨房走去，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棒梗...\"她无声地呼唤着儿子的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厨房里黑漆漆的，棒梗蜷缩在案板下，怀里还紧紧抱着偷来的罐头。 听见脚步声逼近，五岁的孩子吓得直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肯定在里头！\"许大茂压低声音，朝傻柱使了个眼色。 两人蹑手蹑脚地摸进厨房，借着月光看见案板下缩着一团黑影。 \"小兔崽子！\"傻柱猛地扑上去，麻袋当头罩下。棒梗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装进了麻袋里。 \"让你偷！让你害老子背黑锅！\"许大茂抬脚就往麻袋上踹，傻柱也跟着拳打脚踢。 麻袋里传出闷闷的哭喊声，但很快就被更多的拳脚淹没了。 \"住手！\"林毅和丁秋楠闻声赶来，打开电灯。 灯光下，麻袋已经停止了挣扎，只偶尔抽搐一下。 许大茂抹了把汗，邀功似的对林毅说：\"林哥，就是这小偷！差点害我们背黑锅！\" \"就是！\"傻柱又补了一脚，\"当小偷活该挨揍！\"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棒梗——！\" 秦淮茹从厕所冲出来，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子。 她扑向那个还在蠕动的麻袋，手忙脚乱地解开口子——棒梗鼻青脸肿地蜷缩在里面，怀里还死死抱着两个罐头，嘴角渗着血丝。 \"儿啊！\"秦淮茹的哭嚎划破夜空，\"你们这些天杀的！他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和傻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由红转白。 林毅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丁秋楠则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棒梗蜷缩在麻袋里一动不动，裤裆处洇出一片暗红的血迹。 秦淮茹颤抖着掀开孩子的裤子一看，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你们这两个畜生！踢到命根子了！\" 许大茂和傻柱这才看清麻袋里的人是棒梗，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许大茂立刻后退两步，指着傻柱：\"都是他踹的！我都没使劲！\" \"放你娘的屁！\"傻柱急得满头大汗，\"刚才你踹得比谁都狠！我、我哪知道是棒梗啊...\" 秦淮茹抱着昏迷不醒的儿子，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 林毅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突然开口：\"棒梗偷东西的事，怎么解决？\" 秦淮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毅：\"棒梗都被打昏了！你没看见他裤裆都在流血吗？这么小的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打人的不是我。\"林毅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偷东西的是棒梗，这是事实。\" 秦淮茹噎住了，只能搂着棒梗嚎啕大哭。 傻柱看不下去了：\"林毅，先送医院吧，孩子要紧...\" 第171章 贾家绝后! “傻柱你在说什么？” \"私闯民宅的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此事与我何干？” 林毅一个眼神扫过去，傻柱立刻闭了嘴。 就在这时，易中海背着手从院外经过，听见动静探头一看。 棒梗躺在地上，隐约见身下有血…… 顿时惊得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这、这是怎么了？\" “棒梗怎么了……” \"干爹！\"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您可得给我们娘俩做主啊！\" \"这些人将棒梗打得...打得...\"话没说完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易中海凑近，看见棒梗裤裆的血迹，倒吸一口凉气：\"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怎么打孩子打成这样……” 随即易中海转头看向林毅。 \"林毅！你还是个人吗？欺负老人不算，现在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他唾沫星子飞溅，额头上青筋暴起：\"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丁秋楠一听就炸了，一步跨到林毅前面：\"易中海！你瞎嚷嚷什么？打人的是许大茂和傻柱，关我男人什么事？\" 易中海一愣，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两人。 许大茂赶紧摆手：\"一大爷，我们也是好心帮忙抓贼啊！\" \"就是就是！\"傻柱点头如捣蒜，\"谁知道是棒梗啊！黑灯瞎火的...\" \"放屁！\"易中海抄起墙角的扫把就往两人身上招呼，\"下手这么狠，你们还是人吗？\" 扫把\"啪啪\"地抽在两人背上，许大茂抱头鼠窜，傻柱硬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茹趁机哭得更惨了：\"我的儿啊...命苦啊...\"她突然指向林毅，\"肯定是你指使的！你就是罪魁祸首！\" 林毅原本冷眼旁观，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秦淮茹，你脑子被门夹了？这是我家，抓小偷天经地义。至于下手轻重...\"他瞥了眼许大茂二人，\"你该找他们算账。\" \"再说了，\"林毅弯腰捡起滚落的罐头，\"棒梗偷的东西，还要赔偿呢……\" 秦淮茹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啊！林毅欺负孤儿寡母啊！\" 哭声引来了更多邻居，中院很快围满了人。 秦淮茹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大家评评理，棒梗才多大啊，就被打成这样...\" 林毅抱着胳膊冷笑，就等着看她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听到消息，立马赶来过来。 看见孙子裤裆的血，顿时炸了。 \"天杀的！这是要绝我贾家的后啊！\"她张牙舞爪地扑向林毅，\"我跟你拼了！\" 林毅赶紧将丁秋楠拉到身后，免得被疯子伤害。 \"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还有理了？\" “还敢打人？” \"偷什么偷！\"贾张氏跳着脚骂，\"小孩子拿点吃的怎么了？你们这些丧良心的...\" 易中海见场面失控，赶紧站出来：\"都别吵了！当务之急是送棒梗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秦淮茹突然止住哭声，恶狠狠地盯着林毅，\"你先说怎么赔！\" 林毅都被气笑了：\"我赔？\"他指了指许大茂和傻柱，\"人是他俩打的，东西是你儿子偷的，我倒成冤大头了？\" 许大茂赶紧撇清关系：\"林毅说得对！我们也是好心...\" \"闭嘴吧你！\"傻柱踹了他一脚，\"要不是你撺掇...\" 两人眼看又要打起来，易中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棒梗突然抽搐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 秦淮茹这才慌了神：\"儿啊！你别吓妈...\"她手忙脚乱地去摸棒梗的鼻息，抬头时满脸是泪，\"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 贾张氏一见棒梗昏迷不醒，顿时慌了神。 她一把推开抱着儿子的秦淮茹，扑到棒梗身边，粗糙的手掌拍打着孙子苍白的小脸。 \"棒梗！棒梗！\"贾张氏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掀开棒梗的裤子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天杀的！这、这...\" 只见棒梗下身一片青紫，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贾张氏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迸出凶光：\"林毅你们几个！你个挨千刀的！把我孙子打成这样！\" 易中海赶紧上前：\"贾张氏，先送医院要紧！\" \"送什么医院！\"贾张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先让他们赔钱！\"她伸出五根手指，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一人五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五十块！那可是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啊！ 棒梗这时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呻吟了一声：\"奶奶...疼...\" 秦淮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柱子，求你送棒梗去医院吧！\" \"去什么去！\"贾张氏一把按住要起身的棒梗，\"先把钱赔了！不然这几个王八蛋回头赖账怎么办？\" 林毅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贾张氏，您孙子偷东西在先，现在反倒要我赔钱？\" 他直起身子，\"要不这样，我让人去叫公安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贾张氏一听\"公安\"二字，脸色顿时变了。 要是公安来了，别说五十，怕是连五块都要不到。 可嘴上却不肯服软：\"林毅！你想赖账是不是？\" 秦淮茹抱着棒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棒梗在她怀里疼得直抽气，小脸煞白。 傻柱看不下去了：\"贾大妈，先送孩子去医院吧，钱...钱我赔！\"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傻柱你充什么大头！下手最狠的是你，要赔也是你一个人赔！\" \"你！\"傻柱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可看着棒梗痛苦的样子，又泄了气，\"行行行，我赔就我赔...\" 林毅不耐烦地挥挥手：\"要吵出去吵，我们要休息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拉住贾张氏：\"贾张氏，柱子都答应赔钱了，先送孩子去医院吧。再耽搁下去，万一...\" 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傻柱既然答应赔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行吧...不过林毅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毅一眼，转身帮着秦淮茹扶起棒梗。 傻柱赶紧上前，一把抱起棒梗：\"走，我送你们去医院。\" 许大茂撇撇嘴，往后退了两步，明显不想掺和。 易中海摇摇头，跟着傻柱往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贾张氏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林毅！你个丧良心的，早晚遭报应！\" 林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离开，转身对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说：\"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光了，丁秋楠担忧地拉住林毅的手：\"这事儿...\" \"没事，\"林毅拍拍她的手，\"让他们闹去。黑的说不成白的。\" 远处，傻柱抱着棒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胡同口，只剩下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隐约传来。 林毅关上门，把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温暖的灯光下，丁秋楠正在收拾被翻乱的橱柜。 她拿起一个空罐头盒，眉头微皱：\"少了两个肉罐头，一包白糖...\" \"记下来，\"林毅倒了杯水，\"明天找他们要。\" 丁秋楠点点头，在记账本上工整地写下丢失的物品。 写完后，她突然笑了：\"你说，傻柱真会赔那五十块钱吗？\" 林毅喝了口水，淡淡道：\"他敢不赔？贾张氏能闹得他鸡犬不宁。\" 而此时，去往医院的路上，傻柱正抱着棒梗快步走着。 风吹来，他忽然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叫苦：五十块啊...得攒多久... 秦淮茹跟在旁边，时不时摸摸棒梗的额头。 贾张氏则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明天一早就去林毅家要钱！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推开家门时。 一大妈正坐在灯下纳鞋底，见他回来，头也不抬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棒梗出事了。\"易中海脱下外套挂在门后，把晚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说。 一大妈听完，手里的针线\"啪\"地拍在桌上：\"活该！秦淮茹都要跟贾东旭离婚了，还偷咱家东西接济贾家？我赶她出去赶对了！\" 易中海正端着茶缸喝水，闻言猛地呛住。他放下茶缸，盯着老伴那张刻薄的脸，突然觉得陌生。 这哪还是当年那个温婉贤淑的媳妇？ 分明是贾张氏的第二版。 泼妇！ \"是你把秦淮茹赶出去的？\"易中海声音发沉。 一大妈不以为然地撇嘴：\"怎么？她还不能赶了？吃咱家的喝咱家的...\" 易中海没再说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院里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他干闺女，现在被自己老伴赶出门，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更别提他心底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出去转转。\"易中海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一大妈在后面喊：\"这么晚了还出去？\"回应她的只有\"砰\"的关门声。 院子里月光如水，易中海刚走到中院，就碰见三大爷闫埠贵拎着鸟笼子往回走。 \"老易，听说贾家那小子出事了？\"闫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事情又说了一遍。闫埠贵听完，笑得鸟笼子直晃：\"这贾张氏，要钱不要孙子命啊！\" \"蠢货一个。\"易中海阴沉着脸，\"要不是我拦着，她能在林毅家门口闹一宿。\" 两人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从后院晃悠过来：\"哟，二位聊什么呢？\" 闫埠贵嘴快，把事情又学了一遍。刘海中一拍大腿：\"好家伙！林毅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贾张氏那老虔婆能善罢甘休？\" 易中海冷笑：\"她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刘海中绿豆眼一转，压低声音：\"老易，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怎么说？\"易中海眯起眼睛。 \"林毅现在可是大兴轧钢厂里的红人。\"刘海中搓着手指，\"要是让他们厂领导知道，他欺负老人孩子，还把人家孙子打成残废...\" 闫埠贵立刻接茬：\"到时候他在厂里还抬得起头？\"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算计。 易中海回到家时，一大妈已经睡下了。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都是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 \"林毅...\"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恨得牙痒痒。 自从这小子来了四合院这边，他就没顺心过。 先是抢了自己一大爷的风头，现在又... 易中海翻了个身，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阴沉的脸上。 他倒要看看，林毅这次怎么翻身！ 夜色如墨，傻柱抱着棒梗一路小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他喘得像个破风箱，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 \"许、许大茂...\"傻柱上气不接下气地喊，\"搭、搭把手...\" 许大茂抄着手跟在后面，闻言立刻往旁边一闪：\"我这腰不好，抱不动啊！\"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后腰。 \"你！\"傻柱气得直瞪眼，可实在没力气骂人，只能停在路边直喘粗气。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没用的东西！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拼命！\" 秦淮茹抹着眼泪，软声劝道：\"柱子哥，再坚持坚持，医院就快到了...\" \"就是就是，\"许大茂假惺惺地帮腔，\"傻柱你可是咱们院力气最大的，这点路算什么？\" 傻柱咬着牙，把快要滑落的棒梗往上颠了颠，继续迈开步子。 棒梗在他怀里疼得直哼哼，小脸煞白煞白的。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傻柱一屁股坐在走廊长椅上，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白大褂们推着棒梗进了急诊室，门一关，贾张氏立马变了脸。 \"赔钱！\"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两人一脸，\"一人五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许大茂往后缩了缩：\"贾大妈，这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傻柱下手没轻没重的...\" \"放你娘的屁！\"傻柱腾地站起来，\"要不是你撺掇...\" \"安静！\"护士探出头来呵斥，\"这里是医院！\" 贾张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明天回去还得找林毅要钱！他家大业大，不赔个百八十块别想完！\" 许大茂眼珠一转：\"就是！林毅现在可是轧钢厂主任，有的是钱！\"他捅了捅傻柱，\"你说是不是？\" 傻柱黑着脸没吭声。他这会儿才回过味来——合着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正说着，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送来得太晚了，孩子的...恐怕保不住了。\"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嚎开了：\"我的好孙子啊！老贾家要绝后啊！\" 第172章 三大禽兽堵门要钱! 秦淮茹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傻柱和许大茂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 这事儿...闹大了啊！ 许大茂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这要是追究起来...他偷瞄了眼哭天抢地的贾张氏，突然觉得明天去找林毅要钱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闻言，傻柱则是原地发愣。 怎么也没想到…… 将棒梗给...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冤冤相报何时了！ 医院走廊里，贾张氏像头发狂的母狮子，挥舞着干瘦的拳头往傻柱身上招呼。 \"天杀的畜生！我打死你！\"她尖利的指甲在傻柱脸上抓出几道血痕，\"我贾家绝后了！你赔我孙子！\" 傻柱木桩似的站着，任凭老太太又打又踹。 傻柱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淮茹假惺惺地拉住贾张氏：\"妈，别打了...柱子也不是故意的...\" 她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医院呢，让人看笑话...\" \"放屁！\"贾张氏转身就啐了儿媳一脸。 \"你个丧门星！现在不能传宗接代的赔钱货！还有脸说话？\"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傻柱看在眼里，心头一热——秦姐这时候还帮自己说话... \"秦姐...\"傻柱瓮声瓮气地开口，\"这事儿...是我不对。\" 他挺了挺胸膛，\"该赔多少，我认！\" 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一把拽住傻柱的胳膊，连拖带拉把人扯到楼梯间。 \"你他妈疯了吧？\"许大茂压低声音骂道，\"贾家摆明了讹你，你还往上凑？\" 傻柱甩开他的手：\"秦姐够可怜了，我不能...\" \"可怜个屁！\"许大茂气得直跳脚，\"贾东旭之前怎么害你的？把你……你怎么都忘了？\" 傻柱突然僵住了。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年冬天，他饿着肚子在车间干活，就因为贾东旭往他饭盒里掺了沙子... \"现在正好两清！\"许大茂乘胜追击，\"你傻啊？真当秦淮茹是什么好货？她...\" \"闭嘴！\"傻柱一拳砸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乱成一团。 许大茂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凑上来：\"听哥们的，明天就说没钱。让贾张氏找林毅闹去！\" 傻柱没吭声，只是盯着自己通红的拳头。 那边，贾张氏突然转身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布满皱纹的脸扭曲得可怕。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她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故意把我孙子带出去，就是想害贾家断子绝孙是不是？\" 秦淮茹被扯得踉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妈，我没有...\" \"装什么装！\"贾张氏扬手就要打，被赶来的傻柱拦住。 许大茂赶紧凑上来假惺惺劝道：\"贾大妈消消气，淮茹也不容易...\" \"滚一边去！\"贾张氏一脚踹开许大茂，转头瞪着傻柱，\"你也配碰老娘？\" 傻柱缩回手，低声下气地对秦淮茹说：\"秦姐，医生说...说棒梗说不定能治好...\"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突然暴起，枯瘦的手指差点戳到傻柱眼睛上，\"我贾家绝户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许大茂后背一凉，悄悄往楼梯方向挪。 这老虔婆要是为孙子发疯了，他可不想跟着倒霉。 \"许大茂！\"贾张氏厉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你说实话，是不是林毅那王八蛋故意整我们贾家？\" 许大茂眼珠一转——这是要拉林毅下水啊！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林毅指使我们抓贼的！\" \"好！\"贾张氏咬牙切齿，\"明天你们俩跟我去对质，非得让林毅赔个倾家荡产不可！\"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许大茂狠狠掐了一把，只好闷声点头。 秦淮茹站在角落，手指绞着衣角。 她偷瞄着几人，心里盘算：要是真能讹到钱...棒梗已经这样了，不如... \"你！\"贾张氏突然指向她，\"留在这儿照顾那个赔钱货！\"老太太嫌恶地瞥了眼病房，\"反正也不能传宗接代了，跟丫头片子没两样！\" 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贾张氏已经拽着许大茂和傻柱往楼梯走，嘴里还骂骂咧咧：\"明天一早就去堵林毅家门！不赔钱就闹到轧钢厂去！\" 许大茂弓着腰赔笑，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下有好戏看了！ 傻柱则频频回头，看着呆立原地的秦淮茹，拳头攥了又松。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带着傻柱和许大茂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林毅家门口。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自带的板凳上，两条肥腿叉开，活像个门神。 \"吱呀\"一声，林毅家的门开了。 林毅和丁秋楠正准备出门上班，迎面撞上贾张氏那张阴沉的老脸。 \"哎哟！\"丁秋楠吓得往后一退，\"贾大妈，您这是...\" \"少装蒜！\"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唾沫星子直喷，\"我家棒梗的命根子没了！贾家要绝户了！赔钱！\" 丁秋楠惊得捂住嘴：\"这...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林毅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贾张氏，您孙子那玩意儿没了，找我们干什么？难不成是我们给打的？\"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直颤。 许大茂赶紧上前一步，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林毅！你还装？昨天不是你喊我和傻柱来抓小偷的吗？现在棒梗出事了，你敢说不是你故意的？\" 林毅眯起眼睛：\"我家遭贼，为什么要叫你们两个来抓？\" \"这...\"许大茂一时语塞，眼珠子直转。 傻柱见状，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林毅！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就是故意栽赃陷害我们！棒梗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他挥舞着粗壮的胳膊，\"你害了贾东旭，现在又来害棒梗，必须赔偿！\" 许大茂连忙附和：\"就是！贾东旭现在被关，现在棒梗又...你们林家就是专门来祸害贾家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回板凳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啊！林家害我儿子又害我孙子啊！\"她嗓门越来越大，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三大妈嗑着瓜子挤在最前面，阎埠贵也扶着眼镜往这边瞅。 \"大家评评理啊！\"贾张氏见人多了，嚎得更起劲了，\"林家害得我孙子...我孙子...\"她故意欲言又止，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 \"听说棒梗那地方受伤了...\" \"真的假的？那贾家不是要绝后了？\" 林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突然提高嗓门：\"贾大妈，您孙子偷东西摔伤了，关我们什么事？\" \"放屁！\"贾张氏跳起来，\"我家棒梗最乖了，怎么会偷东西！\" 丁秋楠实在看不下去了：\"贾大妈，昨天棒梗确实...\" \"闭嘴！\"贾张氏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撕扯丁秋楠，\"你个贱人敢污蔑我孙子！\" 林毅一把将妻子护在身后：\"贾张氏！你再动手试试！\" 许大茂见状，赶紧拉住贾张氏：\"贾大妈，别冲动！咱们讲道理！\" 他转头对林毅说，\"林毅，棒梗还是个孩子，现在出了这种事，你们家总得表示表示吧？\" 傻柱也帮腔：\"就是！赔偿总得出吧？\" 林毅冷笑一声：\"好啊，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说清楚。正好查查昨天棒梗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一听\"派出所\"三个字，贾张氏顿时慌了神，但嘴上还不饶人：\"去就去！谁怕谁啊！\" 许大茂和傻柱却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棒梗到人家屋里干什么？\" \"该不会真是去偷东西吧？\" \"这孩子平时就爱顺手牵羊...\" 贾张氏见势不妙，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就在这时，秦淮茹匆匆赶来，见状赶紧去扶婆婆：\"妈，快起来，地上凉...\" \"滚开！\"贾张氏一把推开她，\"没用的东西！儿子孙子都护不住！\" 秦淮茹红着眼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林毅摇摇头，拉着丁秋楠就要离开。 贾张氏见状，猛地扑过去抱住林毅的腿：\"想走？没门！赔钱！\" 林毅用力一挣，贾张氏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贾张氏直接躺在地上打起滚来：\"打人啦！林家打老人啦！\" 许大茂和傻柱见状，也装模作样地要上前理论。 林毅眼神一冷，从门后抄起一根擀面杖：\"来啊！我看谁敢动！\" 两人顿时怂了，傻柱还嘴硬：\"你...你别嚣张！这事没完！\" 易中海刚走到前院，就听见院门外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声。 他皱着眉头加快脚步，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在林毅家门口。 \"怎么回事？\"易中海挤进人群，正听见贾张氏哭喊着\"绝户\"二字。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贾张氏一见易中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腿，\"林毅这个挨千刀的，害得我家棒梗...棒梗他...\"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音：\"一大爷，棒梗的命根子没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活该！贾家这群白眼狼也有今天！ 他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板起脸看向林毅：\"林毅，你怎么能这么狠毒？害人绝户，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毅冷笑一声：\"易中海，你这''一大爷''当得可真称职啊！事情都没搞清楚就给人定罪？\" 他故意把\"一大爷\"三个字咬得极重，\"难怪咱们院越来越乱，原来是有你这么个''明察秋毫''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铁青，手指着林毅直哆嗦：\"你...你仗着当了个主任，就敢这么嚣张？\" \"我嚣张？\"林毅哈哈大笑，\"易中海，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丁秋楠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易大爷，昨天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是许大茂和傻柱把他按在地上才...\" \"放屁！\"傻柱跳起来打断她，\"明明是林毅指使我们抓小偷的！\" 许大茂也赶紧帮腔：\"就是！林毅故意害棒梗受伤，现在还想栽赃给我们！\"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易中海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一声暴喝：\"谁敢栽赃陷害林主任？！\" 人群自动分开，四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卫科干部大步走来，领头的正是大兴轧钢厂保卫科陈科长。 贾张氏一见来人，立刻扑上去哭诉：\"领导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林毅他...\" \"闭嘴！\"陈科长一声厉喝，吓得贾张氏一哆嗦，\"我们接到举报，有人蓄意诬陷我厂领导干部！\" 许大茂和傻柱见状，悄悄往人群里缩。 陈科长眼尖，一挥手：\"把这两个造谣生事的给我抓起来！\" 两个保卫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许大茂和傻柱。 \"冤枉啊！\"许大茂杀猪似的叫起来，\"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你们没权力抓我们！\" 傻柱也挣扎着喊：\"就是！你们大兴的管不着我们红星的事！\" 陈科长冷笑一声：\"诬陷我厂领导，就是跟我们大兴过不去！带走！\" 贾张氏见势不妙，爬起来就要跑，被一个保卫干事一把揪住后衣领：\"老东西，往哪跑？\" 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这位同志，你们这样跨厂抓人，不合规矩吧？\" 陈科长眯起眼睛打量易中海：\"你就是这个院的一大爷？\" 他冷哼一声，\"包庇诬陷分子，看来你也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顿时慌了：\"同志，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 \"只是什么？\"陈科长打断他，\"刚才我们可都听见了，你帮着那帮人往林主任身上泼脏水！\" 林毅走上前来：\"易中海啊！他可能就是老糊涂了，分不清是非。\" “你说对不，易大爷！！！！”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却不敢再吭声。 生怕被抓走！ 第173章 安插人员来大兴轧钢厂搞破坏? 陈科长一挥手：\"把这三个闹事的都带走！好好审审，看是谁指使他们诬陷林主任的！\" 贾张氏一听要被抓走，立刻瘫软在地，嚎啕大哭：\"冤枉啊！我孙子都那样了，还要抓我这把老骨头...\" 许大茂也慌了神：\"林主任！林主任！您给说句话啊！我们就是一时糊涂...\" 傻柱梗着脖子喊：\"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红星的人轮不到你们大兴来管！\" 陈科长冷笑：\"行啊，那就连你们厂长一起找来说道说道！看看是谁纵容职工诬陷兄弟单位领导！\" 这话一出，傻柱顿时蔫了。 许大茂更是面如土色，他知道要是闹到厂长那里，自己这放映员的工作怕是要保不住了。 \"带走！\"陈科长一声令下，几个保卫干事押着三人就往外走。 贾张氏一路哭嚎，许大茂不停求饶，傻柱则骂骂咧咧。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纷纷让开一条路，三大妈嗑着瓜子嘀咕：\"活该！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毅，你仗着是厂领导就欺负人，这事儿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林毅眼神陡然转冷，\"一大清早堵我家门要钱，我倒要问问，这是第几回了？\" 他猛地提高嗓门，\"保卫科的同志都听见了吧？这明摆着是团伙作案！\" 墙角转出三个穿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领头的是个方脸大汉：\"林主任，我们都录下来了。\"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什么录...我们就是来讨公道的...\" \"讨公道？\"林毅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医院诊断书，棒梗偷东西在先，自己摔伤的。你们倒好，反咬一口要五十块钱？\" 易中海脸色铁青，暗骂贾张氏蠢货，连把柄都让人抓着了。 \"都带走！\"林毅一挥手，\"直接送派出所，让公安同志好好审审，看是不是惯犯！\"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扭人。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林毅！你公报私仇！\"傻柱倒是老实，垂着头不吭声。 贾张氏撒起泼来，躺在地上打滚：\"欺负老人啦！轧钢厂领导打人啦！\" 林毅冷笑：\"接着喊，正好让公安同志看看什么叫讹诈。\"他转头对保卫科说，\"全程录像，免得有人说我们欺负人。\"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他刚想开口，林毅就堵了回来：\"易师傅，您这''一大爷''管得可真宽。有这闲工夫，不如管管自家那点破事。\" 丁秋楠适时补刀：\"就是，听说昨儿个还把干闺女赶出家门呢。\"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保卫科把三人押走。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贾家活该，惹谁不好偏惹林主任。\" \"易中海现在说话还不如放屁响...\" 林毅挽起丁秋楠的手：\"走吧媳妇，上班去。\"经过易中海身边时，他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易中海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 林毅刚踏进轧钢厂大门，保卫科长老陈就急匆匆迎上来：\"林主任，张厂长让您马上去会议室，军方技术员也在等您。\"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张启明正和两个穿军装的人低声交谈。 正是刘建国和孙立业两人。 见林毅进来，张启明掐灭烟头：\"出事了，二车间工艺出问题，两台关键设备瘫痪。\" \"怎么回事？\"林毅皱眉。 \"新调来的工人开小差，加上操作生疏...\"张启明叹了口气，\"林毅，你看能不能修？\" 刘建国突然插话：\"林毅，我们怀疑有人故意破坏。\" 张启明摆摆手：\"不至于，这批都是从红星轧钢厂调来的熟手，培训大半个月了。\" 孙立业合上笔记本：\"先去车间看看吧。\" 车间门口围满了工人，见领导们过来，议论声嗡嗡作响：\"这下完蛋了...听说要停产半个月...\" 林毅蹲在损坏的机床前，仔细检查传动轴和齿轮组。 机油混着金属碎屑糊了一手，他随手在工裤上擦了擦：\"问题不大，今天就能修好。\" 张启明眼前一亮：\"当真？\" 刘建国却突然弯腰凑近设备内部，手指摸了下内壁，脸色骤变：\"林毅同志，你睁眼说瞎话！\" 他举起沾着褐色锈迹的手指，\"传动舱都被腐蚀了，以现在的技术根本修不好！\" 车间里顿时鸦雀无声。孙立业蹲下查看后也摇头：\"我在军工厂二十年，这种程度的损伤...\" \"给我三小时。\"林毅解开袖扣，朝工具架走去，\"老刘，去我办公室把第三个抽屉的蓝色笔记本拿来。\" 刘建国冷笑：\"年轻人别说大话，这可是精密机床！\" 林毅头也不回地甩过一句话：\"刘同志，您守着秒表计时就行。\" 工人们面面相觑。 张启明擦了擦汗，小声对孙立业说：\"老林从不说空话...\" 车间角落，两个穿红星厂工装的男人交换了个眼神，悄悄往后门挪去。 林毅接过老刘递来的工具箱，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格外清脆。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在工具间灵活地挑选着。 \"林主任，要不要帮忙？\"老刘小声问道。 \"把第三号扳手和液压校准器递给我。\"林毅头也不抬，已经俯身钻到了机器下方。 刘建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孙工，您看这年轻人多能逞强。\" 孙立业推了推眼镜：\"建国在军工厂二十年，见过的故障比这年轻人吃过的盐都多。他说的没错，这种程度的腐蚀...\" \"咔嚓\"一声金属脆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林毅从机器底部滑出来，手里捏着个锈迹斑斑的零件：\"找到了，传动轴定位销被人为松动过。\" 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我就说林主任有本事！\" \"可军代表说得也有道理啊...\" \"这下有好戏看了...\" 张启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左右为难地搓着手：\"老林啊，要不咱们先...\" \"给我九十分钟。\"林毅已经重新钻回机器下方，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老刘，递给我那个蓝色的工具箱。\" 刘建国冷哼一声，掏出怀表开始计时：\"我倒要看看...\" 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毅的双手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各种工具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 金属碰撞声、齿轮咬合声、液压装置的嘶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奇特的交响曲。 \"液压校准完成！\"林毅的声音从机器内部传出，\"老刘，启动测试电源！\" 随着电源接通，整台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原本死气沉沉的机床竟然缓缓运转起来！ 刘建国的怀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控制面板前，不敢置信地盯着各项指标：\"这...这不可能！所有参数都在正常范围！\" 孙立业也顾不上形象，直接趴在地上往机器底部看：\"建国，他真的修好了！连腐蚀的部件都...\" 林毅从机器下方滑出来，满身油污却掩不住眼中的锐利：\"不止是修好。\"他举起一个扭曲的零件，\"有人故意拆除了阻尼器，还在齿轮箱倒了酸性溶液。\" 张启明脸色瞬间惨白：\"保卫科！陈科长！立刻封锁车间！\" 陈科长带着几个保卫干事冲了进来。林毅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重点查查最近从红星厂调来的人，特别是今早...\" \"抓住他们！\"老刘突然大喊。只见两个穿红星厂工装的男人正偷偷往后门溜去。 刘建国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态度，他紧紧握住林毅的手：\"林主任，我为我刚才的态度道歉！你这手艺，放在军工厂都是顶尖的！\" 孙立业也连连点头：\"真是开了眼界！\" 林毅笑了笑，转向正在做记录的陈科长：\"查查这两个人的背景，我怀疑...\" 他的话被机器的轰鸣声打断——第二台损坏的设备也在他神奇的双手下重获新生。整个车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张启明长舒一口气，拍着林毅的肩膀：\"老林啊，你可真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刘建国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据，突然压低声音：\"林主任，有兴趣来军工厂工作吗？我们正缺...\" \"老刘！\"孙立业赶紧打断他，\"挖墙脚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众人哄笑起来。 而此时的林毅，目光却追随着被保卫科押走的那两个身影，眉头微蹙——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审讯室里，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那两个红星厂派来的工人。陈科长把审讯记录本重重拍在桌上：\"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年纪稍大的那个工人额头渗出冷汗，手指不停地绞着工装下摆：\"是、是杨厂长...他说让我们来打听大兴厂的新技术...\" \"放屁！\"年轻的那个突然激动起来，\"明明是让我们来搞破坏的！杨厂长说只要能让大兴厂停产，回去就给我们涨三级工资！\" 陈科长眼睛一眯：\"继续说。\" \"杨厂长还特意交代...\"年长工人咽了口唾沫，\"要重点破坏那两台进口机床，说是...说是给林毅一个下马威...\" 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看到这一幕的张启明猛地一拳砸在墙上：\"杨厂长这个王八蛋！\" 刘建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是破坏军工生产！我马上向工业部汇报...\" \"等等。\"林毅按住刘建国掏笔记本的手，\"刘工，现在只有这两个人的口供。万一杨厂长反咬一口，说我们严刑逼供...\" 孙立业若有所思地点头：\"林主任说得对。杨厂长在部里关系硬，光凭这点证据...\" \"那怎么办？\"张启明急得直搓手，\"就这么放过他？\"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下个月不是有全军技术大比武吗？杨厂长不是一直吹嘘他们厂的数控机床...\" 刘建国眼睛一亮：\"你是说...\" \"让他们在比武场上现原形。\"林毅轻声道，\"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谁的技术过硬，谁在弄虚作假，一目了然。\" 孙立业忍不住拍了下林毅的肩膀：\"妙啊！到时候杨厂长想抵赖都没门！\" 刘建国上下打量着林毅，突然笑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杨厂长这么忌惮你了。林主任，你这脑子转得比数控机床还快！\" \"刘工过奖了。\"林毅摆摆手，\"我只是觉得，与其现在打草惊蛇，不如...\" \"一网打尽！\"刘建国接过话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林主任，这次技术比武，你们大兴厂必须参加！\" 张启明终于露出笑容：\"有老林在，准保给杨厂长一个''惊喜''！\" 孙立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修机器那手绝活...林毅啊！你以前在部队待过？\" 林毅笑而不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沾满油污的工装。 这怎么解释？ 不能说统爹给的吧！ 刘建国和孙立业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样，\"刘建国掏出笔记本快速写着，\"我回去就向首长汇报，把这次比武的规格提高。至于这两个...\"他瞥了眼审讯室，\"先关着，别走漏风声。\" 陈科长立正敬礼：\"明白！\" 走出保卫科时，阳光正好照在林毅的侧脸上。 刘建国突然停下脚步：\"林主任，不管比试结果如何，我们军工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孙立业也郑重地点头：\"像你这样的人才，放在哪里都是宝贝。\" 林毅刚要推辞，张启明就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哎哎哎，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可不厚道啊！老林可是我们厂的顶梁柱！\" 众人哈哈大笑。 林毅回到车间时，工人们已经自发地围了过来。 老刘第一个冲上前，手里还攥着沾满机油的抹布：\"林主任，那俩王八蛋招了没？\" \"招了。\"林毅环视一圈，压低声音，\"是红星厂的杨厂长指使的。\" \"我操他姥姥！\"老刘气得把抹布摔在地上，\"杨为民这个狗娘养的，去年抢咱们订单，今年又玩阴的！\" 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工人们七嘴八舌地骂开了。 林毅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事儿先别声张，我自有打算。\" 第174章 贾家赔偿!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翘着二郎腿坐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茶几。 \"老易啊，你这招真是高！\"杨厂长吐着烟圈，眯眼笑道。 \"等咱们的人把大兴厂的技术摸透了，看他们还能嘚瑟什么！\" 易中海弓着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杨厂长过奖了，这都是您领导有方。那两个小子机灵着呢，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放屁！\"生产科的李主任猛地拍桌而起，\"易中海，你当他们保卫科都是吃干饭的？万一被抓了现行怎么办？\" 技术科的张主任也皱着眉头：\"是啊，这要是捅到部里去...\" 易中海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襟：\"两位主任别急。就算被抓了又怎样？那俩小子一口咬定是自己操作失误，谁能证明是咱们指使的？\" 杨厂长哈哈大笑，指着易中海道：\"看见没？这才叫老谋深算！\" 财务科的刘主任冷哼一声：\"易师傅，你在咱们自己厂，也是这么算计自己人的吧？\"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一僵。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挤出笑容：\"刘主任说笑了，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厂好嘛...\" \"行了行了！\"杨厂长摆摆手打断他们，\"老易现在是自己人。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拿到大兴厂那套技术，年底的军工订单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咱们就是军方指定单位，何愁不能咱们红星轧钢厂发展起来？” 易中海连忙附和：\"对对对！我听说大兴厂最近在搞什么新型合金，连军方那边都惊动了...\"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满头大汗的人冲了进来：\"厂长！不好了！大兴轧钢厂那边传来消息，咱们派去大兴厂的两个人...被、被抓了！\"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烟头掉在了裤子上都浑然不觉：\"什么？！\" 易中海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那工人的衣领：\"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听说是在破坏机器的时候，被林毅当场逮住了...\"工人结结巴巴地说，\"现在关在大兴厂的保卫科...\" 办公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主任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全完了！\" 易中海额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慌什么！那俩小子知道该怎么说！\" \"杨厂长，我有个主意。\"他压低声音，眼睛滴溜溜转着。 \"咱们先给部里打报告，就说林毅指使保卫科恶意抓人，故意破坏兄弟单位团结...\" 杨厂长猛地拍案而起，茶杯震得叮当响：\"好！就这么办！\" 他咬牙切齿道，\"林毅这个白眼狼，在咱们厂的时候藏着掖着，去了大兴厂就把技术全抖落出来！\" \"就是！\"李主任立即附和，\"要我说，咱们厂前阵子机器老出毛病，保不齐就是林毅做的手脚！\" 张主任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点头：\"难怪每次故障都查不出原因...\" 财务科刘主任突然插嘴：\"我记得林毅临走前，还去三车间转悠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易中海站在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下好了，以后厂里机器再出问题，全推给林毅就行... 与此同时，大兴轧钢厂的车间里。 \"阿嚏！\"林毅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旁边的老刘哈哈大笑：\"哟，这是谁家姑娘惦记咱们林主任呢？\" 林毅揉了揉鼻子，玩笑道：\"怕是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要我说，\"老刘递过扳手，\"准是红星厂那帮龟孙子！听说他们派来搞破坏的那俩小子，在保卫科把什么都招了...\" 林毅接过扳手，在机器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让他们骂去。\" \"等军工比试的时候，有他们哭的时候。\"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明晃晃地照着三张神色各异的脸。 \"都是这老虔婆指使的！\"许大茂抢先开口，手指直戳贾张氏，\"她非要讹林毅五十块钱医药费！\" 傻柱闷声附和：\"对，我们就是被她拉去壮胆的。\" 贾张氏顿时炸了，枯瘦的手掌\"啪\"地拍在铁桌上：\"放你娘的屁！\"她扯着嗓子嚎起来，\"公安同志啊，他们把我孙子命根子都弄没了，现在还想赖账！\" \"肃静！\"公安重重敲了下桌子，\"贾张氏，注意你的言辞！\" 老太太缩了缩脖子，又立刻哭天抢地：\"我贾家绝后了啊！他们和林毅串通好的...\" 许大茂赶紧辩解：\"公安同志，棒梗是自己偷东西摔伤的。林毅就是让我们抓个小偷，谁知道...\" \"是这样吗？\"公安锐利的目光扫向傻柱。 傻柱点点头：\"千真万确。要怪就怪棒梗自己不学好。\" 贾张氏突然扑向许大茂，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丧良心的畜生！我撕烂你的嘴！\" 两个公安赶紧把她架开。年长的公安皱眉道：\"这事得找林毅来对质。你们三个先在这等着。\" 等公安出去，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扯着嗓子喊：\"同志！我儿子贾东旭是不是也关这儿？让我见见！\"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穿过两道铁门，三人被带到了探望室。 铁栅栏后，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抬起头。 \"东旭？！\"贾张氏惊得倒退两步。 昔日壮实的儿子如今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活像个骷髅。 贾东旭木然地盯着他们，直到看见傻柱，突然暴起：\"傻柱！你等着！\" 他疯狂摇晃着铁栏杆，手铐哗啦作响。 \"老实点！\"公安厉声呵斥。 许大茂吓得直往墙角缩。傻柱却红了眼：\"贾东旭！你还有脸叫？当年往我饭盒里掺沙子的事...\" \"带走！\"公安一把拽起贾东旭。被拖走时，贾东旭还扭着头嘶吼：\"傻柱！你等着！\" 探望室突然安静下来。 贾张氏瘫坐在长椅上，这才想起还没告诉儿子棒梗的事。 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恐惧——要是东旭知道贾家绝后了... 许大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这贾东旭怎么变成这样了……太邪性...\" 贾张氏突然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等着吧！等我儿子出来，看怎么收拾你们这些畜生！\" 傻柱额头青筋暴起：\"老东西！当年贾东旭往我饭盒里掺沙子，害我胃出血住院，这事儿怎么算？\"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谁看见了？少在这血口喷人！\" \"你！\"傻柱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许大茂靠在墙边看戏，阴阳怪气道：\"柱子哥，要我说你就是活该。当年要不是被一大妈忽悠着接济贾家，能落得这下场？\" 傻柱猛地转身：\"许大茂！你他妈...\" \"都给我闭嘴！\"公安推门而入，警棍重重敲在铁门上，\"当这是菜市场呢？\" 三人顿时噤若寒蝉。贾张氏缩着脖子坐回长椅，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欺负孤儿寡母\"。 与此同时，大兴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 \"什么？派出所要传唤林毅？\"张启明握着话筒的手一紧，\"好，我马上通知他。\" 挂掉电话，张启明脸色阴沉：\"小王，快去车间把林主任找来！\" 车间里，林毅正俯身检查机床参数，老刘在一旁拿着笔记本记录。 \"林主任，这批次钢材的淬火温度还得调整...\"老刘话没说完，就被匆匆跑来的助理打断。 \"林主任！张厂长急事找您！\" 林毅直起身，摘下手套：\"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派出所来电话...\"助理压低声音，\"说贾张氏他们把事情往您身上推。\" 老刘\"啧\"了一声：\"这帮人真是...\" \"我去看看。\"林毅把扳手递给老刘，\"继续调试温度，我回来再验收。\" 穿过嘈杂的车间，林毅的步伐越来越快。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厂长办公室门口，张启明已经等得来回踱步。 见林毅来了，他一把将人拉进屋：\"林毅，怎么派出所那边来电话喊你过去...\" “你们早上发生什么事了？” “咋回事？” \"张厂长，不用担心，我知道了。\"林毅整了整工装领子，\"我现在就去。\" “就是院子发生的一点鸡毛蒜皮事情，没啥大事……” 张启明欲言又止：\"那就行，有事回来找我们，要是有人害你，记得给我们说，我们的大宝贝可不能有失……\" \"哈哈！没什么的，过去应该就询问事情而已……\" 林毅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心里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和傻柱贾张氏作妖…… 林毅推开派出所门，一股消毒水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值班公安抬头瞥了眼：\"林毅同志？\" \"是我。\" \"这边走。\"公安领着他穿过狭长的走廊，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审讯室里，贾张氏一见林毅就蹦了起来，干枯的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公安同志！就是这个黑心肝的害我孙子！\" 许大茂立即帮腔：\"对对对，就是他指使我们抓人，结果把棒梗给...\" \"放屁！\"傻柱突然打断，\"许大茂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公安重重拍桌：\"都给我安静！\"他转向林毅，\"林同志，他们指控你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毅不慌不忙地坐下：\"公安同志，他们入室抢劫，当时邻里之间都看见，可以询问当时人员……\" \"还有，\"林毅又拿出个笔记本，\"这是被棒梗偷走的财物清单，一共是...\" \"胡说八道！\"贾张氏尖叫起来，\"我孙子才不会偷东西！\" 林毅冷笑一声，转向公安：\"同志，棒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个月偷了别人家一斤粮票，前些天还...\" \"你血口喷人！\"贾张氏急得直跺脚，突然转向许大茂，\"你说话啊！不是你说林毅指使的吗？\" 许大茂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这个...那个...\" 公安眼神锐利起来：\"许大茂，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傻柱突然站起来：\"公安同志，我交代！是贾张氏非要讹林毅钱，拉着我们...\"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贾张氏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要砸，被公安一把按住。 \"够了！\"公安厉声喝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贾张氏，你孙子入室盗窃，必须赔偿林毅同志损失！\" 贾张氏顿时蔫了，瘫在椅子上哭嚎：\"我们家哪有钱赔啊...孤儿寡母的...\" \"不赔就按盗窃罪处理。\"公安冷着脸说，\"棒梗已经可以关进少管所了？\" 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另一边，公安指着许大茂和傻柱：\"你们俩虽然事出有因，但故意伤害事实清楚。要么赔偿贾家医药费，要么...\" \"我们赔！\"许大茂抢先道，暗地里踹了傻柱一脚。 傻柱闷声道：\"赔就赔。\" 贾张氏突然又来了精神：\"光医药费怎么够！我孙子以后娶媳妇...\" \"贾张氏！\"公安猛地提高嗓门，\"派出所不是菜市场！再胡搅蛮缠，连你一起处理！\" 老太太顿时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出声。 签字画押时，许大茂的手直发抖，墨水晕开一大片。 傻柱倒是痛快地按下手印，就是力道大得差点把纸戳破。 \"林毅同志，你可以走了。\"公安收起笔录，\"以后有事直接来所里报案，别自己处理。\" 林毅点点头，起身时看了眼垂头丧气的三人，什么也没说。 回到轧钢厂时，张启明正在门口踱步，见他回来立即迎上前：\"怎么样？\" \"没事了。\"林毅掸了掸衣袖，\"贾张氏答应赔偿，许大茂他们负责医药费。\" 张启明长舒一口气，拍拍他肩膀：\"那就好。你赶紧去忙新型合金的事，军方那边催得紧。\" 林毅点点头，转身走向车间。 推开门时，老刘正戴着护目镜调试设备，见他进来立刻放下焊枪：\"林主任，派出所没为难你吧？\" \"能有什么事？\"林毅拿起桌上的图纸，\"参数调整得怎么样了？\" \"按您说的改了淬火温度，效果不错。\"老刘递过一块样品，\"您摸摸这质感。\" 林毅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满意地点头：\"再做几样，里面添加不同的物质……\" 第175章 易中海偷鸡不成蚀把米! 下班铃声响起，林毅径直朝厂医院走去。 丁秋楠刚换下白大褂，见林毅站在走廊等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今天这么准时？\" \"事情办得顺利。\"林毅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贾家赔钱了，傻柱他们还得负担棒梗的医药费。\" 丁秋楠轻哼一声：\"活该！贾张氏这个老无赖，教出个小无赖，现在遭报应了吧？\" 她挽上林毅的胳膊，\"棒梗被傻柱他们打残了倒是好事，省得整天祸害人。\" 林毅笑着摇头：\"恶人自有恶人磨。\" 走出厂门，晚风带着饭菜香飘过来。林毅突然停下脚步：\"咱们去百货店看看？好久没改善伙食了。\" 丁秋楠眼睛一亮：\"买条鱼吧？再割半斤肉。\" 百货店里，售货员正忙着收摊。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林主任来啦！今儿有新鲜的大鲤鱼，要不要来一条？\" \"来一条。\"林毅指着柜台，\"再要半斤五花肉，两根黄瓜。\" 丁秋楠凑到玻璃柜台前：\"这豆腐看着挺嫩...\" 两人提着鼓鼓的网兜出来时，天已经擦黑。 路灯下，丁秋楠突然噗嗤一笑：\"你说贾张氏现在是不是正捶胸顿足呢？\" 林毅晃了晃手里的鱼：\"她要是知道咱们今晚吃红烧鱼，怕是更难受。\" 胡同里飘出各家的饭菜香。 走到四合院门口，正好遇见一大妈倒垃圾。 看见他们手里的鱼和肉，一大妈脸色变了变，低头快步走了。 丁秋楠故意提高声音：\"今晚做红烧鱼，再炒个回锅肉！\" 林毅忍俊不禁，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另一边，医院病房里，惨白的灯光照在棒梗毫无血色的脸上。 秦淮茹坐在病床边，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手帕，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这可怎么办啊...\"她盯着儿子缠满纱布的下身，心如刀绞。 婆婆贾张氏最看重传宗接代，现在棒梗这样，以后在贾家肯定是... 不能传宗接代，就是赔钱货…… \"妈...\"棒梗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 秦淮茹赶紧擦干眼泪：\"棒梗？要什么？\" \"尿...尿尿...\"棒梗虚弱地扭动着。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从床底下拿出尿盆，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当她要帮儿子脱裤子时，棒梗突然自己伸手摸向裤裆——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病房。 棒梗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两腿间插着的导尿管，\"我的...我的那个呢？！\" \"棒梗别怕...\"秦淮茹声音发抖，\"医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 \"你骗人！\"棒梗疯狂扭动起来，输液架被扯得哗啦作响，\"还给我！还给我！\"他突然一把扯到导尿管，纱布顿时渗出血迹。 \"医生！医生快来啊！\"秦淮茹扑上去按住儿子，却被棒梗一脚踹在肚子上。 值班医生冲进来时，棒梗已经把自己折腾得满床是血。\"怎么当妈的！\"医生一边紧急处理一边呵斥，\"不知道术后要静养吗？\" 隔壁床的老太太探头探脑：\"哎哟，听说这孩子那玩意儿没了？\" \"真可怜，这么小就...\"对床的中年妇女跟邻床窃窃私语。 秦淮茹猛地转身，眼睛通红：\"闭嘴！谁再嚼舌根我撕烂她的嘴！\"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但那些探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母子俩身上。 棒梗不再哭闹，只是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突然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声音低得可怕： \"妈，是林毅害我的...对不对？\" “我记得就在林毅家，被人……” 秦淮茹被儿子眼里的恨意吓得一哆嗦。 还没等她回答，棒梗又咬牙切齿道：\"肯定就是林毅...都是他！\"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飘着各家做饭的炊烟。 傻柱和许大茂垂头丧气地迈进院门，迎面就撞见闫埠贵端着茶缸在葡萄架下乘凉。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两位大英雄吗？\"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讥笑，\"讹林毅的钱讹了多少啊？够不够赔医药费的？\" 许大茂顿时炸了：\"闫老扣！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闫埠贵把茶缸重重一放，\"许大茂，就你这德行，活该被派出所收拾！\" 他又转向闷不吭声的傻柱：\"还有你傻柱，整天跟着贾家屁股后头转，现在好了吧？把自己转进局子里去了！\" 傻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账——二十块医药费，加上后续治疗，少说也得三十块... 闫埠贵见傻柱不搭腔，更来气了：\"跟你说话呢！聋了？活该赔钱！\"骂完甩手就往屋里走。 \"三大爷！\"傻柱突然喊住他，\"借我十块钱行不？下月发工资就还...\" \"想得美！\"闫埠贵头也不回，\"我哪来的钱借给你这二愣子！\"说着\"砰\"地关上了门。 许大茂凑过来，假惺惺道：\"傻柱，要我说你去求求一大爷。闫老扣这铁公鸡，能借钱才有鬼了。\" 傻柱眼睛一亮：\"对啊，一大爷...\" \"不过我可提醒你，\"许大茂压低声音，\"贾家这事没完，棒梗那伤...我劝你多准备点钱，省得到时候...\" \"用你说！\"傻柱烦躁地摆摆手，大步朝中院走去。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阴笑着摸了摸兜里的钱包。 一大爷家门前，傻柱刚要敲门，一大妈就端着泔水桶出来了。 \"傻柱？\"一大妈皱眉，\"有事？\" \"一大妈，一大爷在家不？我找他有急事...\" \"不在！\"一大妈不耐烦地打断，\"老易下班还没回来呢！\"说着就要关门。 傻柱赶紧抵住门板：\"那我等等...\" \"等什么等！\"一大妈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别杵在这！有事晚上再来！\" 门在傻柱面前重重关上。 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响。 院里不知谁家在炒辣椒，呛得他眼睛发酸。 中院的青砖小路上，傻柱正垂头丧气地走着，迎面撞上了背着手溜达的二大爷刘海中。 \"柱子，早上派出所那事儿咋样了？\"刘海中眯着小眼睛凑上来，\"林毅那小子吃瘪了吧？\" 傻柱闷声摇头：\"赔钱的是我们...我得给贾家医药费。\" \"什么？！\"刘海中差点跳起来，心里暗骂这傻小子真是蠢到家了。 脸上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们这是被林毅坑惨了啊！他自己倒逍遥快活...\" 这话像根针似的扎进傻柱心里。他攥紧拳头，突然抬头：\"二大爷，借我十块钱行不？发了工资就还...\" 刘海中立刻后退半步，官腔十足地清清嗓子：\"这个嘛...最近家里确实紧张。光齐上学要买钢笔，光福又闹着要新鞋...\" 傻柱眼神黯淡下来：\"院子里就没人肯借我...\" \"要我说，\"刘海中突然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着精光，\"你该去找林毅借啊！要不是帮他抓小偷，你能摊上这事儿？\" 傻柱猛地抬头：\"对啊！林毅必须得借我！\" 刘海中拍拍他肩膀：\"快去吧，好好跟人家说。\"等傻柱转身走远，他立刻嗤笑出声：\"这傻子，等着被林毅骂得狗血淋头吧！\" 傻柱家门前，妹妹何雨水正焦急地张望。见哥哥回来，她急忙跑上前：\"哥！院里都说你被公安抓走了，到底...\" \"写你的作业去！\"傻柱烦躁地挥手，钻进厨房摸出个冷窝窝头，三两口吞下去。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哥哥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小声问：\"哥，你找啥呢？\" \"没啥！\"傻柱把抽屉重重一推，\"你赶紧把门锁好，我出去一趟。\" 夜幕四合，傻柱站在林毅家的小院门前，拳头攥了又松。 院墙里飘出红烧鱼的香味，让他空荡荡的胃一阵绞痛。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重重地拍响了门板。 \"谁啊？\"林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开了，林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从他背后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有事？\"林毅皱眉看着傻柱。 傻柱咽了口唾沫：\"林毅，借我二十块钱。\"他直截了当，\"要不是帮你抓小偷，我也不用赔贾家医药费。\" 林毅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何雨柱，你脑子被门夹了？\"说着就要关门。 傻柱一把撑住门板：\"你必须借我！这事儿你也有责任！\" \"滚！\"林毅猛地推开门，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你伙同贾张氏讹诈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责任？现在还有脸来借钱？\" 傻柱被这眼神刺得后退半步，但怒火很快冲昏了头脑：\"林毅！你别给脸不要脸！\"说着抡起拳头就砸过去。 林毅侧身一闪，右手成爪扣住傻柱手腕，左腿一扫。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 \"啊！\"傻柱的惨叫划破夜空。 想爬起来，却被林毅一脚踩住胸口。 \"何雨柱，我忍你很久了。\"林毅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给你长长记性。\" 拳头雨点般落下，傻柱只能抱着头蜷缩成一团。 他的惨叫声引来了院里的人，最先跑来的是刚下班的易中海。 \"住手！\"易中海大喝一声，\"林毅！你怎么打人？\" 林毅甩了甩手腕，冷笑道：\"易师傅，这傻子欠收拾。\" 易中海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傻柱，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说：\"打人犯法！我现在就去报警！\" \"随便。\"林毅转身就要回屋。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你别走！打了人想跑？\" 他朝围观的邻居们喊道，\"快去个人到派出所报警！就说院里出人命了！\" \"易师傅，\"林毅慢条斯理地掰开他的手，\"您尽管报警。正好让公安同志查查，何雨柱为什么挨打。\"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板起脸：\"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 他朝躲在人群后的闫埠贵使眼色，\"老闫，你去报警！\" 闫埠贵缩了缩脖子，没动弹。 林毅突然笑了：\"易师傅这么热心，不如先问问何雨柱为什么来找我借钱？\" 围观的人群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有人小声说：\"听说傻柱要赔贾家钱...\" \"活该，谁让他跟着贾张氏讹人...\"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蹲下扶起傻柱：\"傻柱，你怎么样？\" 傻柱吐出一口血沫，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他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了，嘴角还在流血。 \"大家都看见了！\"易中海指着林毅，\"把人打成这样，必须给个说法！\" 林毅抱起胳膊：\"易师傅要说法？好啊。\"他突然提高声音。 \"傻柱伙同贾张氏敲诈我五十块钱，现在又要我赔医药费。易师傅觉得这钱该给吗？\" 人群一片哗然。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林毅的鼻子厉声喝道：\"林毅！你仗着自己是大兴厂的主任就随便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转向围观的邻居们，声音陡然提高：\"大伙儿都看看！这就是大兴轧钢厂的好干部！把傻柱打成这样，还有理了？\" 人群开始骚动。 三大妈挤到前面，看着地上满脸是血的傻柱，惊呼道：\"哎哟，这也太狠了...\" \"就是！\"闫埠贵趁机帮腔，\"再怎么说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傻柱见有人撑腰，立刻哼哼唧唧地哀嚎起来：\"林毅...你不得好死...\" 林毅冷笑一声，突然提高嗓门：\"好啊，既然易师傅这么主持公道，他肯定得借你钱！\"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易中海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林毅继续道：\"易师傅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您不得先做个表率？\" “好彰显一下你一大爷的气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易中海。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支吾道：\"这个...我...\" \"易大爷，\"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排，阴阳怪气地说，\"您平时不是总说要互帮互助吗？\" 二大妈也跟着起哄：\"老易啊，你是该帮帮傻柱...\" 易中海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他强作镇定地问：\"傻柱，你要借多少？\" 傻柱抹了把鼻血，眼珠子一转：\"一、一百块...\" \"多少？！\"易中海差点跳起来，\"你抢钱啊？\" 林毅噗嗤笑出声：\"易师傅，一百块对您来说不是小意思吗？您可是八级工啊！\" 第176章 医院门口被碰瓷! 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易中海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如芒在背。 他狠狠瞪了林毅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借！\" 傻柱一听，立刻挣扎着爬起来：\"一大爷，您真是活菩萨！\" 易中海心里在滴血，脸上却不得不挤出慈祥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明天...明天你来我家拿...\" \"别明天啊！\"许大茂突然插嘴，\"傻柱现在就要去医院，您看这血流的...\" 易中海猛地转身，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怎么不借钱给傻柱？\" 许大茂立刻苦着脸，两手一摊：\"一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得赔贾家医药费呢！\" 他装模作样地掏了掏空荡荡的裤兜，\"您看，连一个子儿都没有。\" 刘海中背着手踱过来，假惺惺地劝道：\"老易啊，傻柱平时最听你的话，这时候你不帮他谁帮？\"他小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易中海额头青筋直跳，咬着牙道：\"我...我身上没带钱。\"他转向傻柱，\"你等着，我回家给你拿。\" 一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见易中海阴沉着脸进来，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 \"拿一百块钱出来，借给傻柱。\"易中海压低声音道。 \"什么？！\"一大妈针线筐都打翻了，\"你疯啦？凭什么借给那个二愣子？\" \"还不是林毅那个王八蛋！\"易中海狠狠捶了下桌子，\"当着全院人的面将我的军！\" 一大妈咬牙切齿：\"这个挨千刀的林毅，不得好死！\"她抱着针线筐不撒手，\"不借！咱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糊涂！\"易中海一把拽过针线筐，\"现在不借，我这老脸往哪搁？再说了，让傻柱欠咱们人情，以后养老的事...\" 一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里屋，从樟木箱底摸出个蓝布包。她抖着手数了三遍，嘴里不住咒骂：\"天杀的林毅...挨枪子的许大茂...\" 院子里，傻柱正用袖子擦着鼻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后院的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来看热闹。 易中海终于攥着钱出来了。他挺直腰板，故意提高嗓门：\"柱子啊，这一百块钱你先拿着！不够再跟一大爷说！\" 他把钱拍在傻柱手里，还不忘环视四周：\"咱们院向来团结互助，不像某些人...\"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毅。 \"一大爷仁义！\" \"到底是八级工，就是大气！\" 围观的人群立刻响起一片奉承声。 林毅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易中海这老狐狸，明明肉疼得要死，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易中海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林毅打人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给个交代！\" \"正当防卫。\"林毅轻飘飘地扔出四个字，\"要不咱们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傻柱刚要破口大骂，却对上林毅冰冷的眼神。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让他瞬间想起刚才的痛揍，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声不甘心的冷哼。 夜风卷着槐树叶沙沙作响，院子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易中海的手还僵在半空，那张总是挂着慈祥笑容的老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 许大茂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躲在人群后面偷笑。 刘海中则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气，眼睛却一直往易中海手里的钱包上瞟。 一大妈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回家！\" 她恶狠狠地瞪着傻柱，\"记得打借条！\" 易家屋内，煤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着，映得易中海的脸色忽明忽暗。 他猛地将搪瓷茶缸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林毅这个王八蛋！故意在众人面前给我下套！\" 一大妈正在收拾针线筐，闻言冷笑道：\"还不是你好面子？非要当什么道德模范！一百块钱啊，够咱家吃三个月了！\" \"你懂个屁！\"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你当时磨磨蹭蹭...\"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转身背对着老伴，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一大妈把针线筐摔得砰砰响：\"行！就你懂！以后别找我拿钱！\"她故意把\"钱\"字咬得极重，像要把这个字嚼碎似的。 与此同时，医院走廊里，傻柱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一瘸一拐地往病房走。 拐角处差点撞上端着搪瓷盆的秦淮茹，盆里的水溅湿了他的裤腿。 \"秦...秦姐...\"傻柱结结巴巴地开口。 秦淮茹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后退半步，盆里的水又晃出来一些：\"你来干什么？\"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来看看棒梗...\"傻柱局促地搓着手，\"那个...医药费...\" \"看棒梗？\"秦淮茹突然提高声调，引得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纷纷侧目，\"把他打成这样还有脸来看？\"她的手指死死掐着盆沿，指节都泛了白。 傻柱慌忙摆手：\"不是...是林毅那孙子...\" \"够了！\"秦淮茹突然把盆往窗台上一放，水花溅到两人身上，\"林毅打的？那棒梗的命根子也是林毅踢没的？\" 傻柱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喉音。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但她很快用袖子抹去：\"赔钱是吧？拿来！\" 傻柱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易中海给的那沓钱。秦淮茹一把夺过，看都不看就塞进围裙口袋：\"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秦姐...\"傻柱下意识去拦，\"我还得看伤...\" 秦淮茹已经端起水盆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木板。 傻柱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肋骨疼得更厉害了。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望了望走廊尽头紧闭的病房门，。 最终只能佝偻着腰往医院外走。 心中只能记恨起林毅…… 秦淮茹攥着围裙口袋里的钱，脚步沉重地推开病房门。 贾张氏正坐在床边嗑瓜子，见她进来，三角眼立刻眯了起来：\"慌里慌张的，做贼呢？\" \"妈...\"秦淮茹声音发颤，\"傻柱来赔钱了...\" \"赔钱？\"贾张氏猛地站起来，瓜子壳撒了一地，\"就赔点钱完事了？该让他坐大牢！\" “赔了多少……少一分都不行……” 她尖利的声音惊醒了刚睡着的棒梗。 棒梗虚弱地睁开眼：\"奶奶...我疼...\" 贾张氏看都没看孙子一眼，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钱，沾着唾沫数起来：\"一百块...呸！连医药费都不够！\" “给我……” 她恶狠狠地把钱塞进内兜，\"我怎么跟东旭交代？老贾家绝后了啊！跟赔钱货有什么两样……\" “挨千刀的林毅……害我贾家绝后……” 秦淮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妈，您别这么说...孩子还在呢。\"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突然拔高嗓门，\"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废物，跟赔钱货有什么区别？\" 棒梗的眼泪唰地流下来：\"奶奶...我……我想吃糖...\" \"吃个屁！\"贾张氏抄起东西就要走，\"以后找你娘要去！\" 秦淮茹终于爆发了：\"你怎么这么说话？” “好歹棒梗是你亲孙子啊！” “你这直接将钱拿走，棒梗后续治疗怎么办？\"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隔壁床的病人悄悄拉上了帘子。 贾张氏的脸扭曲得可怕：\"好哇！反了你了！敢指责我这老婆子了！\" 她指着棒梗，\"从今往后这废物跟你过！我这就让东旭跟你离婚，娶个能生养的！” “带着你的残废赔钱货滚出我贾家！\" “我贾家不要你们了！” “医药费的钱，你自己想办法去，别找我们！” 秦淮茹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得像纸。 走廊上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这老太太真狠心...\" \"孩子都这样了，将钱拿走，这不是断活路吗？\" “真是缺德啊！” 贾张氏朝门外啐了一口：\"看什么看！我家的事要你们管？\"说完撞开人群扬长而去，只剩下一串咚咚的脚步声。 秦淮茹瘫坐在床边，把棒梗紧紧搂在怀里。 孩子的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妈...奶奶走了！不要我们了吗？\" “我是不是不能住医院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病房的灯光惨白地照在母子俩身上，投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棒梗突然不哭了。 盯着病房门口奶奶消失的方向，眼睛里燃起一簇阴冷的火：\"妈，是不是傻柱许大茂和林毅害我们这样的？\" 秦淮茹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护士在门口喊：\"3床家属，赶紧交医药费钱了！\" “不然可不能住院的……” 她机械地站起来，看见周围，不知所措…… 棒梗的医药费找谁借…… 第二天。 林毅和丁秋楠并肩前去上班。 \"就送到这儿吧。\"在医院门口，丁秋楠接过林毅手里的布包，\"晚上记得来接我。\" 林毅刚要点头，突然一个佝偻的身影从侧面撞了过来。 丁秋楠被撞得踉跄几步，还没站稳就听见\"咚\"的一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大爷！\"丁秋楠立刻蹲下身，熟练地检查老人的瞳孔和脉搏，\"快来人！病人昏迷了！\" 林毅一把扶住她：\"你没事吧？\" 丁秋楠摇摇头，手指还搭在老人的颈动脉上：\"我没事，但这位大爷可能是突发性脑梗...\" \"爹！\"一声凄厉的呼喊打断了她。 三个男女从人群中冲出来，为首的壮汉一把推开丁秋楠：\"你们对我爹做了什么？！\" 林毅挡在丁秋楠前面：\"这位同志你冷静点，是老人自己...\" \"放屁！\"壮汉指着地上的老人，唾沫星子飞溅，\"我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肯定是你们撞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毅眯起眼睛。 老人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哪像突发急病的样子？ 再看那\"家属\"虽然叫得凶，眼神却不住往四周瞟——分明是在观察围观者的反应。 \"我是医生，\"丁秋楠掏出工作证，\"怎么可能害病人？\" \"医生了不起啊？\"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突然冲上来，指甲差点戳到丁秋楠脸上，\"现在有些医生最黑心！\" 林毅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打人啦！\"女人立刻尖叫起来，\"大家快看啊，医生伙同流氓打人啦！\"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开始指指点点。林毅冷笑一声：\"要多少钱直说。\" 壮汉眼睛一亮，随即又装出悲痛的样子：\"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至少得赔两百块医药费！\" \"两百？\"丁秋楠倒吸一口冷气，\"你们这是...\" \"好，两百。\"林毅突然打断她，蹲下身假装查看老人，\"不过我得先确认下情况——这位大爷是什么病？\" \"心脏病！\"壮汉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林毅掀开老人的衣领，\"那怎么没带速效救心丸？\"他又摸了摸老人的手，\"而且心脏病发作应该面色苍白，大爷这脸色红润得很啊。\" 围观的人群发出嘘声。壮汉脸色一变：\"是...是脑血栓！\" \"脑血栓病人会流口水，\"林毅指着老人干燥的嘴角，\"这位可没有。\" \"你们...你们...\"卷发女人突然扑上来要抢丁秋楠的包，\"不给钱别想走！\" 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卫科长带着人赶到了：\"怎么回事？\"他一眼认出丁秋楠，\"丁医生？\" \"这几个人碰瓷。\"林毅指着地上的老人，\"装病讹钱。\" 保卫科长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掀开老人的外套——内袋里赫然掉出几个空药瓶。 老人见装不下去，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跑，被保卫科的人当场按住。 \"好啊！又是你们！\"保卫科长怒喝，\"上周在门诊部闹事的就是这伙人！\" 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 \"太缺德了！\" \"差点冤枉好人！\" \"该送派出所！\" 丁秋楠长舒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毅：\"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毅帮她整理被扯乱的衣领：\"老把戏了。那老头倒地时还知道用手护着头，真昏迷的人哪有这反应？\" 这年代的碰瓷可太明显了！ 比之后世那差太多，林毅也是见了太多！ 第177章 两厂争夺! 林毅和丁秋楠告别就来到大兴轧钢厂。 刚走进大门，门卫老黄就笑着打招呼：\"林主任，今儿个来得早啊！\" \"老黄早。\"林毅点点头，径直朝车间走去。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已经开始忙碌。老刘正蹲在一台机床旁，眉头紧锁地盯着地上几块断裂的钢材。 \"老刘，怎么了？\"林毅走上前问道。 老刘抬头见是林毅，立刻站起身：\"林主任，您来得正好！\"他指着地上的钢材，\"这批高硬度钢试制品又出问题了，掺杂后总是出现裂痕。\" 林毅蹲下身，捡起一块断裂的钢材仔细查看：\"原料配比有问题。\"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断面，\"锰含量偏高，导致晶界脆化。\" 老刘挠了挠头：\"可我们是按照配方来的啊...\" \"林毅！\"刘建国洪亮的声音从车间门口传来。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进展怎么样了？上面又催了，要求我们必须加快进度。\" 林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屑：\"遇到点小问题，但比试肯定不会输。\" 刘建国松了口气：\"孙立业已经去其他轧钢厂考察了，等时间一到，就要选出最好的钢材...\"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毅。 \"放心。\"林毅目光坚定，\"我不会让厂里失望。\" 刘建国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我相信你！老杨都夸你是难得的人才。\" 老刘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林主任的本事我们都见识过。\" 林毅谦虚地笑了笑：\"走，咱们一起去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三人来到试验台前，老刘指着几块样品解释道：\"硬度达标了，但一受力就会开裂...\" 刘建国叹了口气：\"现在我们急需高硬度耐腐蚀钢材，用来制造坚船利炮。要是这个难题解决不了...\" \"我能解决。\"林毅突然开口，\"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调整配方和工艺。\" 刘建国和老刘同时愣住了。 刘建国将信将疑：\"真的？这可是困扰我们很久的难题...\" 老刘却眼睛一亮：\"林主任说能解决，那就一定能！\" 刘建国拍了拍林毅的肩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办公楼方向走去，想必是去找厂长张启明说明情况。 林毅目送刘建国离开后，立即对老刘吩咐道：\"把技术组的几个骨干都叫来，咱们重新研究一下钢材的掺杂比例。\" 老刘擦了擦额头的汗：\"林主任，这事急不得啊。上次调整配方就花了半个月...\" \"我明白。\"林毅点点头，目光扫过车间里忙碌的生产线，\"现在车间运转还正常吧？\" \"一切正常。\"老刘挺直腰板，\"三号炉刚检修完，效率比之前提高了两成。\" 林毅满意地拍了拍老刘的肩膀：\"好，你先去召集人手，我回办公室拿点资料。\" 回到办公室，林毅反手锁上门。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进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研究高硬度钢材制造技术】 蓝色的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林毅熟练地调出\"特种钢材制造\"技能树，一张精密的三维图纸立刻在脑海中展开，每一个参数都闪烁着微光。 \"铬含量需要降低0.3%，钒元素增加0.15%...\"林毅喃喃自语，手指在虚空中轻点，调整着配方比例。 图纸上的分子结构随之变化，显示出优化后的晶格排列。 【提示：成功研制出新型高硬度钢材将获得系统大礼包】 林毅眼前一亮：\"又是大礼包？之前……现在会是什么？\" 窗外的广播突然响起午休的铃声，惊醒了沉浸在系统中的林毅。 他睁开眼睛，发现桌上的茶杯已经没了热气。 \"原来如此...\"林毅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几组关键数据。 他的笔迹遒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自信。 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和工人们的说笑声，但林毅浑然不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系统提供的技术路线上，不时停下来思考某个工艺细节。 \"热处理温度需要控制在780c...\"他轻轻敲着桌面，\"冷却速率也要调整...\" 突然，系统界面闪烁了一下，弹出一个红色提示框：【警告：当前工艺存在0.7%的失败概率】 林毅眯起眼睛，调出详细分析报告。 片刻后，他嘴角微微上扬：\"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统爹还是给力！ 另一边孙立业来到红星轧钢厂大门。 杨厂长早已带着几个车间主任在办公楼前等候，见车停下，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孙同志！欢迎欢迎！\"杨厂长热情地伸出双手，\"您能来我们厂指导工作，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孙立业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握手时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杨厂长客气了。这次来是想谈谈军方特种钢材采购的事。\" 杨厂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侧身引路：\"请请请，咱们办公室详谈！\" 走进铺着红地毯的会议室，茶水早已备好。 孙立业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开门见山道：\"这次军方需要的高强度特种钢材，要求耐腐蚀、抗冲击，技术指标相当高。\" \"这个我们早有准备。\"杨厂长拍着胸脯，脸上的肥肉跟着颤动，\"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技术实力...\" 孙立业抬手打断：\"最重要的是，这次能完成的单位厂子将成为军方长期合作单位。\"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杨厂长手中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桌面上。 尽管早从上面领导那里听到风声，但亲耳确认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他强压住激动，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孙处长放心，我们一定...\" \"大兴轧钢厂已经开始研制了。\"孙立业突然话锋一转，\"他们的林毅同志似乎很有把握。\"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他干笑两声：\"孙同志可能不知道，林毅以前就是我们厂的骨干。\"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不过这人有些...好高骛远。上次搞新工艺就差点造成重大事故。\" 孙立业挑了挑眉，没有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口茶。 会议室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杨厂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突然提高声调：\"我们厂的张工、李工都是留苏回来的专家！设备也是去年新引进的！\" \"是吗？\"孙立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期待你们的表现。\" 窗外的广播突然响起下班铃声，惊飞了停在窗台上的麻雀。杨厂长急忙起身：\"孙同志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我们食堂...\" \"不必了。\"孙立业站起身整了整衣襟，\"我还要去第三轧钢厂看看。\" 送孙立业到厂门口时，杨厂长握着对方的手不肯放：\"孙同志放心，我们一定拿出最好的产品！\" 孙立业笑着回应，心中林小子肯定和杨厂长有矛盾，没有过多的掺和…… 杨厂长站在办公室窗前，盯着孙立业的身影消失在厂区大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把易中海给我叫来！\" 十分钟后，易中海忐忑地站在厂长办公室，手指不自觉地搓着工装裤缝：\"厂长，您找我？\" \"老易啊，\"杨厂长眯着眼睛，手指敲打着桌面，\"特种钢材的研发进展怎么样了？\" 易中海额头渗出细汗：\"这个...正在按计划推进，大概...\" \"大概？\"杨厂长突然暴起，一掌拍得茶杯跳了起来，\"你一个八级工跟我说大概？军方马上就要来比试了，要是输给大兴轧钢厂，我这老脸往哪搁？\" 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被这声怒吼惊得扑棱棱飞走。易中海的后背已经湿透，他嗫嚅着：\"厂长，林毅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放屁！\"杨厂长抓起桌上的文件又重重摔下，\"你易中海在厂里干了多少年？他林毅才多大岁数？\" 易中海低着头，眼珠子乱转。突然，他计上心来：\"厂长，不是我不尽力啊。您看咱们设备老旧，人手也不够，要是能给我调配几个车间的权限...\" 杨厂长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坐回皮椅上：\"老易啊，你这是跟我要权？\"他转动着茶杯，\"行啊，只要你能把事办好。\" 易中海心中一喜，正要开口，却听杨厂长话锋一转：\"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比不过林毅...\"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这八级工的岗位，也该让给年轻人了。\" 易中海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他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厂、厂长，我...\" 杨厂长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有什么困难自己想办法解决。我只看结果。\" 办公室里的挂钟\"咔嗒咔嗒\"地走着，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钟摆还响。 他咬了咬牙，突然挺直腰板：\"厂长放心！我易中海在厂里干了三十年，什么难关没见过？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这才露出笑容，起身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这才像话嘛！老同志就要有老同志的担当。\" 走出厂长办公室，易中海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走廊上的穿堂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寒颤。远处车间传来的机器轰鸣声，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林毅...\"易中海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望着大兴轧钢厂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 回到车间，几个徒弟围上来：\"师父，厂长找您啥事啊？\" 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关心咱们的生产进度。\"他环视一圈，\"去，把三号炉的技术参数都拿来，今晚加班！\" 工人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多问。 易中海站在车间的中央，看着忙碌的工人们，突然觉得那些熟悉的机器变得陌生而冰冷。 杨厂长的话像一把刀悬在头顶，而林毅，就是那个随时可能砍断绳索的人。 易中海在车间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不安。 下班时分，他趁着暮色匆匆赶往大兴轧钢厂，想从林毅那里探听些消息。 刚走到厂区门口，就看见林毅推着自行车走出来。 易中海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林主任，下班啊？\" 林毅抬眼一看是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易中海有事？\" \"没什么大事，\"易中海搓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就是听说你们在研究新型钢材，想请教请教...\" \"呵，\"林毅冷笑一声，自行车往前一推差点撞到易中海的腿。 \"易中海在红星厂干了三十年，还需要向我这个毛头小子请教？\" 易中海被噎得脸色发青，仍不死心：\"林主任，咱们都是搞技术的，互相交流...\" \"滚！\"林毅突然暴喝一声，吓得路过的工人都往这边看，\"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上次在院里算计我的账还没算呢！\" 易中海被当众呵斥，老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林毅：\"你、你...\" \"我什么我？\"林毅跨上自行车，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回去告诉杨厂子，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比，别搞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说完一蹬踏板，扬长而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路人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他咬牙切齿地转身往回走。 路上看见许大茂叼着烟从百货店出来。 \"易大爷？\"许大茂眯着眼，\"不会是去找林毅？碰钉子了吧？\" 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茂啊，走，到那边坐坐！\" 两人来到胡同口的小酒馆，要了半斤散装白酒。 三杯下肚，易中海就开始唉声叹气：\"这个林毅，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您才知道啊？那孙子仗着有技术，眼睛都长头顶上了！\" 正说着，傻柱从门外路过，脸上还带着伤。 看见易中海，立刻哭丧着脸，走进来：\"一大爷，你们都在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林毅那王八蛋...\" 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他坐下。 \"要我说，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许大茂压低声音，\"我认识几个好兄弟...\" 傻柱灌了口酒，恶狠狠地说：\"打断他的腿！\" 易中海摆摆手，小眼睛里闪着精光：\"用不着。他不是最得意自己的技术吗？咱们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第178章 众禽兽见不得好! 与此同时，贾张氏提着布包来到看守所。 隔着铁栅栏，贾东旭胡子拉碴的脸显得格外憔悴。 \"妈，家里怎么样了？\"贾东旭急切地问。 贾张氏突然哭嚎起来：\"我的儿啊！咱们家绝后了啊！\" 她拍着大腿，把棒梗受伤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都是那个挨千刀的傻柱！还有林毅那个王八羔子！\" 贾东旭听完贾张氏的哭诉，整张脸扭曲得变了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傻柱！林毅！老子出去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贾张氏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儿啊，你是不知道，秦淮茹那个丧门星，现在带着棒梗那个赔钱货，闹着要离婚啊！” “等你出来，咱们就把她赶出去，再娶个能生养的媳妇！\" 贾东旭阴沉着脸，没有吭声，只是死死盯着探视室的铁栏杆，仿佛要把它们捏碎。 贾张氏见他不说话，又絮絮叨叨叮嘱：\"你在里头好好的，别惹事，妈已经托人找关系了，很快就能把你弄出来......\" 探视时间结束的铃声刺耳地响起，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又偷偷塞给他一小包花生米：\"省着点吃，别让人瞧见。\" 贾东旭攥着那包花生米，目送贾张氏离开，突然暴怒地一拳砸在铁栏杆上，震得整个探视室嗡嗡作响。 \"干什么呢！\"狱警厉声呵斥，手里的警棍敲了敲铁门，\"再闹事关你禁闭！\" 贾东旭咬着牙，硬生生把怒火咽了回去，被狱警粗暴地推搡着带回牢房。 一进门，几个狱友就哄笑起来：\"哟，贾东旭，又是你娘来看你啊？\" \"别人都是媳妇送吃的送穿的，你倒好，每次都是老娘来，咋的，媳妇跟人跑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咧嘴笑道。 贾东旭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过去：\"关你屁事！\" \"嘿，还敢顶嘴？\"那汉子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听说你娘给你带东西了？交出来！\" 贾东旭死死攥着口袋里的花生米：\"没有！\" \"搜他！\"旁边几个犯人立刻围了上来，三两下就把贾东旭按在地上，从他兜里翻出了那包花生米。 \"就这？\"横肉汉子嫌弃地掂了掂，\"你娘可真够抠门的。\" 贾东旭挣扎着爬起来，刚要扑上去拼命，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老实点！\"横肉汉子一脚踩在他背上，碾了碾，\"再敢瞪眼，今晚让你睡厕所边上！\" 贾东旭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牙齿咬得咯咯响。 牢房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映出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狱友们哄笑着分食那包花生米，时不时踢他一脚取乐。 贾东旭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愤怒。 \"都是因为傻柱......都是因为林毅......\"他在心里一遍遍咒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等老子出去......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夜深了，牢房里鼾声四起。 贾东旭躺在潮湿的床板上，盯着天花板，眼前不断闪过秦淮茹冷漠的脸、棒梗怨恨的眼神，还有林毅和傻柱得意的样子。 \"你们等着......\"他无声地狞笑，\"一个都跑不了......\" 中午的红星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蒸腾的热气裹着饭菜的香味在拥挤的空间里翻滚。 易中海端着铝制饭盒，慢悠悠地排着队，眼睛却不时往门口瞟。 \"易大爷！这儿有座！\"许大茂在角落的桌子旁招手，油光发亮的脸上堆满笑容。 易中海踱步过去坐下，慢条斯理地扒拉着饭盒里的白菜炖粉条。 \"听说今天军方来人了？\"许大茂凑近，压低声音，\"是不是来调查什么事？\" “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易中海筷子一顿，嘴角扯出个冷笑：\"你懂什么，人家是来查敌特的。\" \"敌特？\"许大茂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查谁啊？\" 易中海夹起一块肥肉，在饭盒边沿蹭了蹭油，故意吊着胃口：\"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嘿！你这人！\"许大茂急得直拍桌子，引得旁边几个工人侧目而视。他赶紧压低嗓门：\"咱俩什么关系，你还瞒着我？\" 饭勺在铝饭盒上磕出清脆的声响。易中海左右张望一番，才神秘兮兮地往前凑：\"林毅之前在咱们厂的时候，就有人怀疑他...\" \"林毅是敌特？\"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摇头，\"不可能吧？那小子...\" \"怎么不可能？\"易中海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他那些技术哪来的？突然就会造特种钢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许大茂眼前一晃又迅速收起来，\"看见没？杨厂长给的奖励名单，就因为我发现了线索。\" 许大茂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的口袋，喉结上下滚动。食堂顶上的吊扇吱呀作响，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 \"老易，你说...\"许大茂舔了舔嘴唇，\"我要是也能立功...\" 易中海突然站起身，饭盒\"咣当\"一合：\"我吃好了，你慢慢吃。\"临走时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呆坐在原地，饭盒里的菜汤都凉了也没察觉。 \"林毅...\"许大茂喃喃自语，突然抓起饭盒起身就走，差点撞翻旁边工人的菜汤。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食堂，连身后工人的叫骂声都充耳不闻。 易中海站在食堂外的梧桐树下，看着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蠢货。\"易中海拍拍手上的纸屑，转身朝车间走去。 .............................. 夕阳西下，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过不久，林毅就推着自行车在医院门口等到了丁秋楠。 她穿着淡蓝色的确良衬衫，白大褂搭在手臂上，看见林毅时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等很久了？\"丁秋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林毅接过她手里的布包挂在车把上：\"刚到。早上那事，医院没为难你吧？\" 丁秋楠摇摇头，小嘴不自觉地撅起：\"就是领导说了几句...那些人怎么这么坏啊。\" \"坏人哪儿都有。\"林毅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走，带你去百货商店散散心。\" 百货商店里人头攒动，各种商品在玻璃柜台里闪着诱人的光。 丁秋楠的目光在一串珍珠项链上多停留了几秒，又很快移开。 \"喜欢？\"林毅凑近柜台。 \"不要！\"丁秋楠连忙拽他袖子，\"太贵了，咱们还得攒钱...\" 林毅不由分说拉着她进了旁边的金店。 售货员是个大姐，一见他们就热情招呼：\"同志看项链啊？这款新到的，配这位女同志正合适！\" 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丁秋楠的脖颈更加白皙。她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还是摇头：\"算了，要三十多块钱呢...\" \"正好我这儿有票。\"林毅掏出工业券，\"包起来吧。\" 售货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您二位真是郎才女貌，这项链戴出去保准...\" \"这项链我要了！\"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一个锃亮的光头挤到柜台前，胳膊上还挎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 售货员为难地看着两拨人：\"这...这位同志先看上的...\" 光头不屑地瞥了林毅一眼：\"知道我是谁吗？我大舅是红星轧钢厂厂长！\"他旁边的女人立刻帮腔：\"就是，我们杨厂长在这一片谁不认识？\" 丁秋楠紧张地拉了拉林毅的衣角：\"要不...我们让给他们吧...\" 那女人得意地笑起来，尖细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穷酸样儿还学人买首饰！\" 林毅不慌不忙地数出钱和票，推到柜台前：\"麻烦包好。\"然后转头对光头微微一笑：\"巧了，我也是轧钢厂的。要不您让杨厂长开除我？我叫许大茂。\" 光头一时语塞，眼睁睁看着林毅接过包装精美的礼盒，牵着丁秋楠扬长而去。 \"亲爱的～\"女人跺着高跟鞋撒娇，\"他们欺负人！\" 光头气得脸上的横肉直抖：\"明天就让我舅开除那个许大茂！\" 走出百货商店，丁秋楠还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不会真惹麻烦吧？\" 林毅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珍珠映着她羞红的脸颊：\"放心，许大茂该换换工作了。\" 丁秋楠摸着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扑哧笑出声：\"你呀，真够坏的...\" 林毅一手提着猪肉和鸡，一手牵着丁秋楠，刚推开自己家院的大门，就见贾张氏像尊门神似的杵在一旁四合院门口。 \"哎哟喂，又买肉又买鸡的，这是要过年啊？\"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扯着嗓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毅手里的网兜，\"有些人啊，就是没良心，自己吃香喝辣...\" 林毅把网兜往高处一提：\"贾张氏，您要是馋了直说，我给您留点鸡屁股？\" \"你！\"贾张氏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拍着大腿就嚎起来，\"大家快来看看啊！林毅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家东旭把他弄去大兴轧钢厂，他能有今天？现在倒好，吃独食啊！\" 院里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窗户后头探出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 林毅突然放声大笑：\"贾大妈，您这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贾东旭害人不成反把自己弄进局子，倒成了我的恩人？\" 贾张氏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拍地哭嚎：\"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啊！咱们贾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闫埠贵趿拉着布鞋从屋里窜出来，眼镜都戴歪了：\"这又是闹哪出？林毅，你怎么又...\" \"闫老扣您可看清楚了，\"丁秋楠上前一步，\"是贾张氏拦着门找茬，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三大妈小跑过来想扶贾张氏：\"贾大婶，地上凉...\" \"滚开！\"贾张氏一巴掌拍开三大妈的手，\"用不着你们假好心！\" 三大妈被推得一个趔趄，气得直哆嗦：\"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儿子蹲大狱！\" 正闹得不可开交，傻柱拎着饭盒晃进院子，一看这阵仗就嚷嚷：\"林毅，你一天不闹腾浑身痒痒是吧？\" 林毅眯起眼睛：\"傻柱，你那张嘴是又欠抽了？\" 傻柱条件反射地捂住还没好利索的伤处，往后缩了缩。 贾张氏看见傻柱，顿时转移了火力：\"傻柱你个挨千刀的！我孙子还在医院躺着呢！你...\" 傻柱顿时蔫了，饭盒往身后藏了藏，支支吾吾道：\"贾大妈，这事不是已经...\"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阵阵哄笑。 二大妈嗑着瓜子点评：\"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背着手从院子踱步出来，许大茂紧跟其后，两人一唱一和地走到院中央。 \"老嫂子，快起来！\"易中海板着脸呵斥，\"在院门口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平白让人看笑话！\" 贾张氏拍着大腿嚎得更响：\"我命苦啊！东旭还在局子里，棒梗成了残废，这杀千刀的林毅倒是天天大鱼大肉...\" 许大茂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嗓门：\"要我说啊，林毅能有今天，还真得感谢贾东旭！要不是当初贾东旭把他挤兑出红星轧钢厂，他能有现在这好日子？\"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三大爷扶了扶眼镜：\"这话说的...\" \"就是！\"易中海立刻接茬，义正辞严地说，\"做人要知恩图报。现在贾家落难，林毅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 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你们...你们这是颠倒黑白！\"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照你们这道理，是不是我住的房子也该让给贾家？\"他故意顿了顿，\"易师傅，您工资最高，要不您先表示表示？\" 易中海脸色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还有你，许大茂。\"林毅步步紧逼，\"你不是最热心肠吗？把你那间厢房让出来给贾家住啊？\" 许大茂支支吾吾地往人群里缩：\"我...我那房子...\"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二大妈嗑瓜子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贾张氏的哭嚎也卡在了嗓子眼里，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众人脸上打转。 \"怎么都不说话了？\"林毅环视一周，\"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第179章 许大茂被罚掏厕所!报复易中海! 闫埠贵干咳两声打圆场：\"这个...邻里之间...\" \"闫老师扣，\"林毅直接打断他，\"您要是觉得贾家可怜，不如把您家粮本借贾家用用？\" 闫埠贵立刻闭了嘴，假装整理起袖口来。 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许大茂则缩着脖子往人群里躲。 贾张氏坐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再没人上前搀扶。 \"既然没人愿意''表示''，\"林毅拉着丁秋楠转身往屋里走，\"就别在这儿装什么大善人。\" 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院里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人群渐渐散开，只剩下贾张氏孤零零地坐在当院门口，像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 易中海阴沉着脸往院里走去，许大茂小跑着跟上，压低声音道：\"一大爷，这事...\" \"闭嘴！\"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脚步又快了几分。 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踱步过来，正瞧见易中海阴沉着脸往家走，许大茂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 \"老易，这是怎么了？\"刘海中故作关切地拦住去路，\"脸色这么难看？\" 许大茂立刻凑上前：\"二大爷您不知道，林毅那小子现在越来越猖狂了，连易大爷都敢骂！\"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脸上却摆出愤慨的表情：\"反了他了！一个毛头小子...\" \"行了！\"易中海突然暴喝一声，吓得许大茂一哆嗦。他眯起三角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毅，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眼珠一转，趁机添油加醋：\"要我说，这小子就是欠收拾。老易你太仁慈了，要换我...\" 易中海冷冷瞥了刘海中一眼，甩手就走，把两人晾在原地。 许大茂挠着头，小声嘀咕：\"易大爷这是...\" 刘海中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把他拉到墙角：\"老实说，老易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真不知道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 刘海中冷哼一声：\"装什么装？刚才老易看你的眼神分明有事！\"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突然灵光一闪，压低声音道：\"二大爷，我跟您说个事，您可千万别往外传...\" 他左右张望一番，凑到刘海中耳边，\"易大爷说...林毅可能是敌特！\" \"什么？！\"刘海中猛地推开许大茂，像看傻子似的瞪着他，\"你脑子被驴踢了？这种鬼话也信？\" 许大茂急忙解释：\"是真的！易大爷说林毅那些技术来路不正...\" \"滚蛋！\"刘海中甩手就走，\"我看你是想立功想疯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气冲冲的背影，愤怒地捶了下墙。 怎么？ 告诉你了，还骂我？ 真有理了！ 远处传来易中海家关门的巨响，吓得许大茂一激灵。 他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蹑手蹑脚地往院外溜去。 刘海中回到家，\"砰\"地摔上门。 二大妈正在纳鞋底，被吓了一跳：\"又谁惹着你了？\" \"一群蠢货！\"刘海中灌了口凉茶，\"老易想整林毅想疯了，居然编出林毅是敌特的鬼话！\" 二大妈手一抖，针扎到了手指：\"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刘海中冷笑，\"是许大茂那个蠢货亲口告诉我的！\" 刘海中坐在八仙桌旁，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这事倒是有趣...\" 院门口傻柱刚拎着饭盒走到院门口，贾张氏就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傻柱！你就这么走了？没看见我腿脚不利索吗？\" \"贾大妈，您这...\"傻柱想挣脱，却被拽得更紧。 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我孙子现在还躺在医院呢，要不是你...\" \"得得得！\"傻柱一听棒梗的事就蔫了，不情不愿地搀起贾张氏，\"我送您回去还不行吗？\" 贾张氏一路上骂骂咧咧，唾沫星子直往傻柱脸上飞：\"林毅那个挨千刀的，早晚遭报应！我儿子出来非...\" 正骂得起劲，许大茂叼着烟从胡同口晃过来，看见这架势就乐了：\"哟，傻柱，给贾大妈当孝子呢？\"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贾大妈，您怎么不叫许大茂扶您？\" \"他？\"贾张氏啐了一口，\"哪有你好使唤！\" 许大茂不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凑近：\"傻柱啊，你把人家孙子弄残了，这是要给贾大妈当孙子赎罪啊？\" \"我入你大爷的！\"傻柱一把甩开贾张氏，抡起拳头就冲许大茂扑去。 许大茂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开，边跑边回头嘲笑：\"好好伺候你贾奶奶啊！\" 贾张氏在后面急得跳脚：\"傻柱！你给我回来！我这把老骨头...\" 傻柱追了几步，又气哼哼地折返回来，粗手粗脚地架起贾张氏往中院走。贾张氏的骂声一路没停，引得各家各户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进了贾家，贾张氏往炕上一坐就开始指使：\"去，把炉子生上，再做顿饭。东旭不在家，我这老婆子...\" \"什么？\"傻柱瞪大眼睛，\"我还得给您做饭？\" 贾张氏立刻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命苦啊！孙子残了，儿子进去了，现在连口热乎饭都...\" \"行行行！别嚎了！\"傻柱被吵得脑仁疼，撸起袖子往厨房走，\"我真是欠你们贾家的！\" 一大妈正巧从窗前经过，看见傻柱在贾家忙活，尖着嗓子道：\"哎哟，傻柱，你这是要给贾张氏当儿子啊？\"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听见动静，阴沉着脸走过来：\"傻柱！你脑子进水了？自己爹妈都没这么伺候过！\" 傻柱端着刚炒好的白菜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沾着煤灰：\"一大爷，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赶紧回你自己屋去！\" 傻柱讪讪地放下菜盘子，刚要往外走，贾张氏就扯着嗓子喊：\"饭还没做完呢！\" 易中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拽着傻柱就往外走。 出了贾家门，他压低声音骂道：\"你傻啊？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傻柱垂着头不吭声，易中海越想越气——这傻柱子，连给自己养老都没这么上心过，倒让贾张氏占了便宜！ 另外一边，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摸到林毅家门口，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 屋里飘出浓郁的肉香，惹得他肚子咕噜直叫。 丁秋楠拉开门缝，警惕地看着他：\"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弟妹，我有要紧事找林毅。\"许大茂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天大的事！\" \"你又想使什么坏？\"丁秋楠作势要关门，\"赶紧走，不然我叫人了！\" 许大茂急得一把抵住门板：\"别别别！我真有正事！易中海他们...\" \"谁啊？\"林毅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见是许大茂，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趁机挤进门缝，神秘兮兮地说：\"林毅，我可是冒着风险来报信的。易中海他们要举报你是敌特！\" \"什么？\"林毅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许大茂，你脑子被门夹了？\" 丁秋楠也吃惊地捂住嘴：\"这...这也太离谱了！\" \"千真万确！\"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易中海亲口说的，还说要找军方的人...\" \"滚出去！\"林毅一把拉开大门，\"再胡说八道我抽你！\" 许大茂被推得踉跄几步，站在院子里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个林毅！等着倒霉吧！\"他指着林毅的鼻子，\"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砰\"的一声，大门重重关上。许大茂站在门外，闻着从门缝里飘出来的红烧肉香味，恨得牙痒痒。 屋里，丁秋楠担忧地问：\"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林毅翻炒着锅里的鸡肉，不以为意：\"易中海黔驴技穷了，编这种瞎话。\" 他夹起一块肉吹了吹，送到丁秋楠嘴边，\"尝尝咸淡。\" 丁秋楠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真好吃！\"转眼就把许大茂的话抛到了脑后。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往回走，正撞见闫埠贵背着手从胡同口溜达回来。 \"哎哟！\"许大茂被突然出现的闫埠贵吓了一跳，\"二大爷，您这大晚上的...\" 闫埠贵眯着眼睛：\"许大茂，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坏事呢？\" \"没、没有啊！\"许大茂额头渗出细汗，\"我就出来溜达溜达...\" \"是吗？\"闫埠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院门口，\"我刚才好像看见你从林毅家出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您看错了吧？我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闫埠贵也不拆穿，呵呵一笑：\"那赶紧回去吧，这天快黑了。\" 看着许大茂仓皇离去的背影，闫埠贵摇摇头，哼着小曲往家走。 看向隔壁林毅家方向，特意放慢脚步，闻了闻飘出来的菜香，暗自咽了口唾沫。 许大茂回到中院，正好看见易中海在院子里踱步。 他想上前告状，又想起林毅不信自己的样子，气得一脚踢飞了地上的石子。 \"等着吧，\"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有你林毅哭的时候！\" 第二天，许大茂哼着小曲刚踏进厂门，就被管事主任王胖子一把拽住了后衣领。 \"许大茂！你还有脸来上班？\"王胖子一张圆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直喷到许大茂脸上。 \"王、王主任，这是怎么了？\"许大茂被拽得一个趔趄，放映机箱差点脱手。 王胖子夺过他的工具箱扔给旁边的小学徒：\"从今天起，你去打扫全厂的厕所！放映员的工作暂时由小赵接手！\" \"什么？！\"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我可是好久的放映员，凭什么...\" \"凭什么？\"王胖子冷笑一声，肥厚的手掌拍在墙上震下一层灰，\"没开除你就算好的了！上面直接下的命令，说你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林毅搞的鬼，可转念一想——林毅在大兴轧钢厂，手还能伸到红星厂来？ 正琢磨着，王胖子已经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的！工具房领扫把去！一车间厕所堵了，先去通那个！\" 许大茂浑浑噩噩地往工具房走，路过宣传科时，几个女工对着他指指点点，捂着嘴偷笑。 他猛地想起昨晚闫埠贵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恍然大悟——肯定是这老东西告的密！ \"好你个闫老扣！\"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踹飞脚边的石子，\"肯定是将自己去林毅家告诉易中海了！\" 工具房的老张头递给他一把秃了毛的扫帚和通厕所的皮搋子，摇摇头：\"小许啊，你这是得罪谁了？\" 许大茂一把抢过工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拎着臭烘烘的皮搋子往一车间走，路上工人们纷纷避让，有几个平时跟他不对付的还故意大声议论： \"哟，许放映改行掏大粪啦？\" \"听说是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处分了...\" 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车间的厕所积了厚厚的尿碱，骚臭味熏得他直干呕。 一边咒骂一边用力捅着堵塞的便池，粪水溅了一裤腿。 \"闫埠贵！易中海！你们给我等着！\"许大茂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脏水，恶狠狠地发誓，\"此仇不报，我许大茂三个字倒着写！\" 许大茂实在受不了，憋着一肚子火。 拎着扫把在车间转悠，远远就看见易中海站在机床旁，正给几个年轻工人讲解技术要领。 工人们围成一圈，个个满脸崇敬地听着。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许大茂躲在工具箱后面，盯着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恨得牙痒痒。 想冲上去质问，又怕被当众训斥，更怕直接被开除。 正咬牙切齿时，他突然瞥见易中海放在工作台上的军绿色水壶——那是易中海的心爱之物，走到哪带到哪。 许大茂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蹭到工作台旁。趁没人注意，一把抓起水壶溜进了车间后面的废料堆。 \"老东西，让你整我！\"许大茂拧开壶盖，一股浓茶的苦涩味扑面而来。 他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后，解开裤腰带就往壶里撒尿。 黄澄澄的液体混进茶水里，颜色竟然出奇地和谐。 许大茂晃了晃水壶，坏笑着又添了几口唾沫，这才心满意足地拧紧盖子。 \"易师傅，您这技术真是绝了！\"车间里传来工人们的赞叹声。 许大茂赶紧猫着腰溜回去，趁人不备把水壶放回原处，还特意摆成原来的角度。 他躲在不远处的机床后，搓着手等着看好戏。 第180章 孙立业泄露消息! 不一会儿，易中海讲得口干舌燥，顺手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 \"噗——\"易中海猛地喷了出来，皱着眉咂摸嘴，\"这什么味儿？\" \"易师傅，怎么了？\"旁边的小王关切地问。 易中海又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眉头皱得更紧了：\"奇怪，怎么是咸的...\" 他突然恍然大悟似的摇摇头，\"准是我家那口子，听说喝盐水对身体好，偷偷给我加了盐。\" \"易大嫂真贴心啊！\"工人们纷纷感叹。 \"那是，老夫老妻了...\"易中海一脸得意，硬着头皮又喝了几口，还特意咂咂嘴表示享受。 躲在机床后的许大茂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蹑手蹑脚地往车间外溜，迎面撞上进来的员工。 \"哟，许大粪，扫完厕所了？\"员工故意大声嚷嚷。 许大茂此时心情好，没有计较，反而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我告诉你们个秘密...\" \"滚蛋！\"员工一把推开他，\"许大茂，你又想使什么坏？\" 许大茂也不恼，哼着小曲往外走，路过废料堆时还蹦了个高。 车间里隐约传来易中海的声音：\"...这茶越喝越有滋味，淡淡的……肯定是我家老婆子手艺见长啊...\" 许大茂拎着扫把和拖布，垂头丧气地走向厂区最角落的厕所。 还没开始干活，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咱们的''许所长''吗？\"傻柱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跟了上来，\"新官上任第一天，工作还适应不？\" 许大茂脸色铁青，攥着扫把的手指节发白：\"傻柱，你别得意！\" \"我哪敢得意啊？\"傻柱夸张地捂住胸口，\"这不是专门来慰问咱们的厕所所长嘛！\" 他故意探头往厕所里张望，\"啧啧，这味儿，跟你家祖传的臭豆腐有一拼啊！\" 几个路过的工人听见动静，都停下脚步看热闹。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举起扫把就朝傻柱挥去：\"我让你嘴贱！\" 那扫把上还沾着黄褐色的污渍，傻柱灵活地一闪身，顺势抓住许大茂的手腕一拧。 许大茂\"哎哟\"一声，扫把脱手而出，整个人被傻柱一个过肩摔，直接栽进了尿池里。 \"噗通\"一声闷响，污水四溅。围观的工人们哄堂大笑。 \"许大茂，你这是要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啊？\"一个钳工捂着鼻子笑道。 \"听说尿能美容，许放映员这是要返老还童啊！\"另一个焊工接茬。 许大茂狼狈地从尿池里爬出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早已溜之大吉的傻柱背影吼道：\"何雨柱！老子跟你没完！\" 看热闹的工人们笑得更欢了。有人捏着鼻子起哄：\"许大茂，要不要再来一杯？\" \"滚！都给我滚！\"许大茂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拳头，却只换来更多的嘲笑。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中午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易中海在食堂吃饭时听说了这事，冷哼一声：\"活该！让他整天不干正事。\" 杨厂长在办公室听完汇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许大茂，连我侄子都敢顶撞，是该吃点苦头。\" 而此时的厕所里，许大茂正咬牙切齿地刷着便池。 每刷一下，就在心里把傻柱千刀万剐一遍。 污水溅到他的工作服上，和早上尿池里的污渍混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傻柱...你给我等着...\"许大茂的眼里闪着怨毒的光，\"不整死你，我许大茂三个字倒着写！\" 大兴轧钢厂的技术科里，十几个技术骨干围着一张铺满图纸的长桌，头顶的吊扇吱呀作响，却驱散不了屋里闷热的气氛。 \"我认为应该增加铬的含量。\"头发花白的老技师王师傅推了推眼镜，\"苏联专家上次来不是说过...\" 林毅轻轻摇头，手指点在图纸某处：\"铬确实重要，但钼的配比才是关键。\" 这穿越而来的林毅，早就知道这些知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思考的样子，\"我建议先按这个方向试试。\"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年轻的技术员小李忍不住反驳：\"林工，这跟书上的方式差太多了，万一...\" \"现在的书也不是金科玉律。\" “总是会落后的……” 林毅笑了笑，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可是后世经过验证的最佳配比。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笃定，只好故作谦虚地说：\"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 正争论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军方派来的刘建国和孙立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讨论得怎么样？\"刘建国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林毅身上。 还没等林毅回答，孙立业已经拿起桌上的配方单，眉头越皱越紧：\"胡闹！这完全违背了基本原理！\" 他\"啪\"地把单子拍在桌上，\"林毅，你这是在拿国家财产开玩笑！\" 林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刘见状，立刻站出来：\"孙领导，技术探讨本来就应该各抒己见。我觉得林主任的建议很有见地，我愿意为他担保。\" 孙立业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自己堂堂军方下派来指导技术的，没想到被驳了面子。 这可忍不了！ 而且还是老刘这个小小主管会当众驳自己面子，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 \"刘主管，你们这是在搞小团体！为了捧自己的人，连基本原则都不要了？\" “这以后可是关乎于国家大事，关乎战士性命……”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建国赶紧打圆场：\"老孙，有话好好说。技术讨论有分歧很正常嘛...\" \"正常？\"孙立业冷笑一声，\"我看是有人想标新立异，好往上爬！\"说完，他一把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砰\"的关门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刘建国尴尬地搓了搓手：\"林工，别往心里去。老孙就这脾气，其实人不错...\" 林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刘老，您放心，我理解。\" 他转向其他技术人员，\"这样吧，咱们分组试验，传统配方和新思路都试试，用结果说话。\" 众人纷纷点头。 老刘拍了拍林毅的肩膀，低声道：\"我支持你。那老孙仗着自己是军方派来的，太不像话了。\" 林毅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这年代，有技术的肯定多少有点脾气，况且还是军方下派而来。 只要为国家做贡献，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那边孙立业怒气冲冲地回到宿舍，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几口凉茶。 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老孙！\"刘建国推门跟了进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你这是闹哪出？当着那么多技术员的面...\" \"老刘！\"孙立业\"咣当\"一声把缸子砸在桌上，\"咱们来大兴轧钢厂多久了？那帮人防咱们跟防贼似的！尤其是那个林毅...\" 刘建国叹了口气，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支：\"消消气。林毅那小子是有点傲气，但技术确实过硬。\" “之前杨国先可是十分看好他，况且他弄出的东西可是对战士解决不少问题……” \"不就是高压锅和加热包吗？\" “懂点化学的谁不能弄出来？” 孙立业接过烟狠狠咬在嘴里，\"我看是目中无人！一个毛头小子，仗着张启明撑腰...\" 他划了好几根火柴才把烟点着，青烟缭绕中脸色阴晴不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刘建国自己也点了支烟，慢条斯理地说：\"管他傲不傲，只要按时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咱们就能回部里。你跟个林毅较什么劲？\" 孙立业没接话，猛吸了几口烟。 突然站起身：\"我去趟红星厂看看进度。杨厂长前几天不是说他们那边遇到技术难题了吗？\" \"也行。\"刘建国吐了个烟圈，\"顺便散散心。\" 等孙立业摔门出去，刘建国摇摇头，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里。 缸底残余的茶水发出\"嗤\"的一声响。 与此同时，厂长办公室里，张启明正把一叠文件递给林毅：\"老孙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脾气。\" 林毅接过文件，苦笑道：\"张厂长，我这什么都没说？他上来就是一顿指指点点...\" \"哎！上面下派来的人……你就多担待一点……\"张启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军方下派来指导工作的，也不好对着干。 那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吗？ \"林毅，那边你放心大胆地干，老孙那边我去说。\"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厂区里忙碌的景象，\"部里催得紧，比试的日子快到了。咱们大兴轧钢厂能不能打个翻身仗，就看这一哆嗦了。\" 林毅挺直腰板：\"我明白。已经让三组同时进行不同配方的试验，最迟后天就能出结果。\" \"好！\"张启明转身重重拍了下林毅的肩膀，\"需要什么尽管提，全厂资源随你调配！\" 离开厂长办公室，林毅穿过喧闹的车间。锻锤的轰鸣声中，工人们正在加班加点。 老刘远远看见他，举起沾满油污的手挥了挥。林毅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孙立业的事——这位军方代表对他的敌意，恐怕不只是技术分歧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红星轧钢厂里，孙立业正背着手在车间巡视。 杨厂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不时介绍着生产情况。 \"杨厂长啊！你们这次参赛的特种钢进展如何？\"孙立业突然停下脚步。 杨厂长擦了擦汗：\"这个...还在调试配方。要是孙代表能指点一二...\" 孙立业嘴角微微上扬：\"好说好说……\" 杨厂长也是知道，像孙立业这种老同志，肯定不会明说，只能慢慢来。 赶紧请回办公室，好好畅聊一番，一边让人赶紧去喊易中海前来。 孙立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上好的龙井。 杨厂长殷勤地续上茶水，眼睛眯成一条缝。 \"孙代表，听说大兴厂那边最近动静不小啊？\"杨厂长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轻轻敲着茶杯。 孙立业冷笑一声，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林毅那小子，仗着有点小聪明就目中无人。\" 他推了推眼镜，\"年轻人，太浮躁。\" 杨厂长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孙代表您这样的老专家，他林毅也敢不放在眼里？\"他凑近了些，\"要我说，这次比试...\" \"老杨啊，\"孙立业意味深长地打断他，\"比赛要公平公正。不过嘛...技术路线对不对，我们裁判组自然有评判标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杨厂长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赶紧又给孙立业斟满茶：\"孙代表高见！中午我让食堂准备了红烧鲤鱼，您一定得赏光...\" 正说着，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杨厂长立刻板起脸。 易中海弓着腰推门而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厂长，您找我？\" 他偷偷瞥了眼沙发上气度不凡的孙立业，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是特种钢的进度被问责了吧？ \"老易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杨厂长瞬间换上笑脸，\"这位是部里派来的孙代表，特种钢比试的裁判长。\" 易中海眼睛一亮，腰立刻弯得更低了：\"孙领导好！久仰大名！今日一见真是...\" 孙立业被捧得舒坦，矜持地点点头：\"易师傅是吧？听说你是八级钳工？\" \"不敢当不敢当。\"易中海搓着手，\"在孙代表面前，我就是个小学生...\" 易中海不当道德天尊，也是当起马屁精！ 杨厂长满意地看着易中海的表现，插话道：\"老易，孙代表这次是专门来指导我们工作的。你把咱们的技术难点说说？\" 易中海心里一紧——他们哪有什么成熟方案？ 但面上不显，脑子转得飞快：\"这个...我们正在尝试，不过淬火温度一直把握不好...\" 孙立业听着，不时点头插话，有意无意地透露几句大兴厂那边的做法。 易中海越听眼睛越亮，这些可都是宝贵的情报啊！ \"...所以说，钼的配比很关键。\"孙立业最后总结道，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杨厂长立刻会意：\"孙代表，时候不早了，咱们边吃边聊？\" 他朝门外喊道，\"小张！去通知食堂，把最好的那间包间收拾出来！\" 易中海识趣地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又奉承了孙立业几句。 走出办公楼，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暮色中，他望向大兴厂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 \"林毅啊林毅，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而此时的大兴厂食堂里，林毅正和老刘扒拉着饭菜。 老刘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孙立业下午去了红星厂...\" 林毅筷子顿了顿，又继续扒饭：\"正常交流嘛。\" 第181章 傻柱:什么?我要去当内应? 夕阳西下，下班了，易中海背着手踱出厂门，脚步比往日轻快许多。 前面几天还都是愁眉苦脸，今天可是不一样了！ 对于军方比试，易中海再也不用愁了，已经有孙立业这军方代表做内应，林毅研究什么东西，这边都能知道，到时候还能翻将一军，举报大兴轧钢厂偷袭技术…… 路过副食店时，易中海也是破天荒地掏钱买了半斤五花肉，肥瘦相间的肉块用油纸包着，在网兜里晃晃悠悠。 \"易师傅，今儿个这么高兴？\"售货员一边找零一边搭话。 易中海接过零钱，嘴角忍不住上扬：\"改善改善生活嘛！\" 他拎着肉哼着小曲往家走。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闫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正拿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那辆二八大杠。自 行车锃亮的车圈在夕阳下泛着光，闫埠贵擦得那叫一个认真，连车条缝里的灰都不放过。 \"哟，老易！\"闫埠贵一抬头，目光立刻黏在了易中海手里的肉上，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遇上什么喜事了？\"他站起身，搓着手凑过来。 \"易大爷该不会是要升了吧？\" 易中海心里得意，面上却故作平淡：\"瞎猜什么，就是馋了，买点肉解解馋。\"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网兜，肥厚的肉块在油纸里发出诱人的声响。 闫埠贵咽了口唾沫，干笑道：\"那是该改善改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块肉。 等易中海走远，他立刻撇撇嘴，小声嘀咕：\"骗鬼呢！平时一分钱舍不得的主儿...\" 这是将自己代入易中海身份了，看谁都是抠门，完全不知自己则是抠门鼻祖！ 中院里，一大妈正在晾衣服。 看见老伴拎着肉回来，手里的晾衣竿差点掉地上：\"哎哟我的老天爷！你这是...\"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夺过网兜，\"日子不过了？这得多少钱啊！\" 易中海背着手往屋里走：\"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这马上就要...\" 他突然刹住话头，警惕地看了眼贾家。 深怕有人知道一般。 一大妈跟进来，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啊！又不是逢年过节的？\" \"嘘——\"易中海瞪了她一眼，确认门窗都关严实了才开口。 \"比那还大！\"他神秘兮兮地凑近，\"今天见了部里来的大领导...\" 一大妈手里的肉\"啪\"地掉在案板上：\"真的假的？\" 易中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我还能骗你不成？\"他一拍桌子，\"赶紧做饭去！\" 一大妈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切肉。 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肥肉在热锅里\"滋啦\"作响。 此时院外，秦淮茹抱着棒梗踉踉跄跄地走进四合院。 棒梗蔫头耷脑地趴在她肩上，小脸煞白。 前院的闫埠贵一抬头吓了一跳：\"哎哟，这不是棒梗吗？怎么出院了？\" 三大妈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来，手里的针线活都忘了放下：\"不是说要做手术吗？这...\"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医药费...医药费被婆婆拿走了...\"她紧了紧怀里的棒梗，\"医院说...说不交钱就...\"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她伸手想摸棒梗的头，又缩了回来，\"这要是不治，以后可怎么...\"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叹气：\"可怜的，这么点大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长叹。 秦淮茹抹着眼泪往中院走，刚到贾家门口，就看见贾张氏像尊门神似的坐在门槛上。 老太太一见她们母子，脸色骤变，\"蹭\"地站起来，抄起小板凳就往屋里钻。 \"咣当\"一声，门被摔得震天响。 \"妈！\"秦淮茹拍着门板哭喊，\"您开开门啊！棒梗他...\" \"滚！\"贾张氏尖利的声音穿透门板，\"我没你这个儿媳妇！这丧门星也不是我孙子！\" 棒梗\"哇\"地哭出声来：\"奶奶不要我们了...\" 秦淮茹站在门外，浑身发抖。暮色中，她单薄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中院易家飘来阵阵肉香，棒梗抽抽搭搭地咽着口水：\"妈，我饿...\"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抱着孩子走到易家门口。 屋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一大妈正说着：\"当家的，再喝一盅...\" \"咚咚咚\"——秦淮茹轻轻叩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大妈油腻腻的脸探出来，一见是秦淮茹，立刻拉下脸：\"你怎么又来了？赶紧走！\" \"一大妈，求您了...\"秦淮茹\"扑通\"跪在门槛上，\"棒梗他...\" 易中海端着酒杯走过来，看见这情形，眉头一皱：\"这是...\" \"易大爷！\"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裤腿，\"您行行好，收留棒梗吧！让他给您当孙子...\" 一大妈\"嗤\"地笑出声：\"一个没把儿的玩意儿，也配当我们老易家的孙子？\"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直飞，\"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吃饭！\" 棒梗被吓着了，躲在秦淮茹身后小声啜泣。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秦淮茹搂着棒梗站在易家门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贾家媳妇真要离婚啊？\" \"可不是嘛，带着个残废儿子，往后可怎么活...\" \"易大爷不是认了她当干闺女吗？怎么也不管管？\" 许大茂揣着手从人群里挤出来，阴阳怪气地插嘴：\"易大爷，您这干爹当得可真够意思啊！之前不是已经认了干闺女了，现在人家真落难了，连门都不让进？\" 易中海脸色\"唰\"地就黑了。 这话简直是在他脸上扇耳光！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一大妈，指着许大茂鼻子就骂：\"许大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厕所的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哈哈哈！\"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个知道许大茂在厂子扫厕所的人起哄：\"许大粪，你厕所扫干净没有啊？\"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他本来就怀疑是易中海在背后使绊子，害他被罚去扫厕所，现在这老东西还敢当众揭他短？ \"易中海！\"许大茂跳着脚骂，\"你还有脸说我？中午喝尿喝美了吧？那壶茶味道怎么样啊？\"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易中海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他猛地想起中午那壶\"咸茶\"，胃里一阵翻腾。 \"你、你胡说什么！\"易中海声音都变调了。 \"我胡说？\" 许大茂得意地叉着腰，\"你问问大伙儿，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你那军绿水壶，是不是放在车间工作台上来着？\" 他绘声绘色地比划着，\"我往里滋了整整一泡，还特意晃匀了...\" \"我入你祖宗！\"易中海突然暴起，抄起门口的板凳就朝许大茂砸去。 一大妈也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尖叫：\"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不得好死！\" 许大茂抱头鼠窜，易中海举着板凳在后面追。 院子里鸡飞狗跳，看热闹的乐得前仰后合。 \"老易！消消气！\"刘海中挺着肚子拦在中间，脸上却憋着笑，\"人家许大茂也是为你好，那玩意儿...听说大补啊！\"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地插嘴：\"老易，听许大茂说你中午喝了还夸一大妈手艺好来着？\" \"哈哈哈哈！\"院里笑得更欢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板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着许大茂的手直哆嗦：\"你、你给我等着！\" 秦淮茹趁机拉着棒梗溜到人群外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 棒梗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问：\"妈，一大爷真喝尿了？\" \"嘘——\"秦淮茹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睛却瞟向乱作一团的院子。 许大茂被易中海追得满院子乱窜，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扶着影壁墙直喘粗气，突然扭头骂道：\"易中海！你先不当人的！背后使阴招害老子扫厕所！\" 易中海举着的板凳突然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疙瘩：\"我害你？\" 这孙子疯了吧？我什么时候给他穿小鞋了？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 \"装！继续装！\"许大茂跳着脚，唾沫星子乱飞，\"要不是有人打小报告，杨厂长能罚我扫厕所？全院就你跟杨厂长走得近！\" 易中海把板凳往地上一杵，气得胡子直抖：\"我易中海对天发誓，要是我干的，这''一大爷''的名头我不要了！\" 这王八蛋真是属疯狗的，见谁咬谁。 易中海心里暗骂，却也有点犯嘀咕——不是自己，那会是谁？ 许大茂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真不是你？\" \"废话！\"易中海啐了一口。 这时傻柱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拍大腿：\"许大茂，你丫报复错人了吧？\" 他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想想最近得罪谁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林毅！\"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易中海一拍脑门，那小子跟杨厂长走得近，又在搞什么特种钢... 许大茂猛地瞪圆了眼：\"林毅？！\" 三人正嘀咕着，刘海中挺着肚子晃悠过来：\"哟，几位这是唱哪出啊？刚才还打得鸡飞狗跳，这会儿又凑一块儿说悄悄话？\" 易中海赶紧给傻柱使了个眼色，转头干笑道：\"老刘啊，这不是...许大茂认识到错误了嘛！\" 这老刘精得跟猴似的，可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在怀疑林毅。 易中海心里盘算着，顺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装作大度的样子。 刘海中狐疑地打量着三人：\"真的假的？\" 另一边，闫埠贵还在煽风点火：\"老易家的，要我说你就该堵许大茂家门口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闫老抠！你少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嘻嘻地凑到易中海跟前：\"老易啊，那茶...真喝出滋味了？\" 这老东西！ 易中海心里暗骂，脸上却强撑着笑：\"老闫，你这就不地道了...\" 看着院子里闹哄哄的人群，清了清嗓子：\"都散了吧！大晚上的，像什么话！\" 他转头对一大妈使了个眼色，\"老伴儿，先给淮茹娘俩找个地方住下。\" 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连亲孙子都不管。易中海心里暗骂，等明天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然贾东旭回来又得闹腾。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拉着秦淮茹往厢房走，嘴里还嘟囔着：\"真是上辈子欠你们贾家的...\" 秦淮茹抹着眼泪，怯生生地点头：\"谢谢易大爷，谢谢一大妈...\" 等众人散去，易中海一把拽住许大茂和傻柱：\"你俩，跟我进屋！\" 三人钻进易家堂屋，易中海特意把门闩上。 许大茂揉着被板凳砸疼的肩膀，龇牙咧嘴地问：\"一大爷，到底啥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这两个蠢货，不点透就不明白。 易中海心里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林毅那小子最近在搞特种钢，听说关系到厂子生死存亡...\" 傻柱一拍桌子：\"我就知道那孙子没憋好屁！\" \"嘘——小点声！\" 易中海赶紧制止，\"杨厂长说了，谁能搞到林毅的配方，重重有赏！\" 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能给多少钱？\"但随即又蔫了， \"可林毅那小子精得很，根本不让咱们和他走得近啊。\" “这还怎么套东西出来……” 这许大茂就知道钱！ 易中海心里暗骂，脸上却堆着笑：\"所以得想个法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傻柱。 傻柱被看得发毛：\"一大爷，你该不会是想让我...\" \"没错！\"易中海一拍大腿，\"你去给林毅道歉，就说洗心革面要跟他混。\" 许大茂突然蹦起来拍了下傻柱的后脑勺：\"傻啊你！这叫投名状！先取得那小子信任！\" 傻柱摸着脑袋，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就是让我去当内应……” \"假装跟他一伙，实际上...\" 他做了个掏心窝子的手势，嘿嘿傻笑起来。 这傻子总算开窍了。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记住，要演得像一点。林毅那小子鬼精鬼精的。\" 许大茂搓着手，已经开始幻想领赏的场景：\"到时候钱怎么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先把事办成了再说！\"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隔壁林毅家方向，林毅啊林毅，看你这回还怎么躲开！ 必须让你吃次苦头！ 傻柱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要是秦姐问起来...\" \"就说你要改邪归正！\"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赶紧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就去！\" 第182章 三大禽兽晚上偷东西! 夜深了，易家厢房里传来棒梗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哎哟...疼...妈我疼...\" 一大妈\"咣当\"一声推开门，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砸在桌上：\"作死啊！伤没好就回来，大半夜的鬼哭狼嚎！\"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傻柱和许大茂不是赔钱了吗？怎么不给孩子治利索了？\" 这丧门星，一来就不得安生！ 一大妈心里暗骂，眼睛却不住地往棒梗裤裆处瞟。 秦淮茹抹着眼泪，声音细如蚊呐：\"钱...钱被婆婆拿走了...\" 她突然\"扑通\"跪在地上，\"婆婆说...说让东旭跟我离婚，再娶个能生养的...\" \"什么？！\"易中海猛地拍案而起，\"贾家这是要绝后啊！\"他气得胡子直抖，\"白眼狼！一家子白眼狼！\" 这贾张氏真不是东西，连亲孙子都不要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不过...他偷瞄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那纤细的腰身在水汪汪的泪眼中格外惹人怜。 秦淮茹察觉到易中海的目光，哭得更起劲了：\"一大爷，要不是您收留，我们娘俩今晚就得睡大街了...\"说着就要磕头。 \"起来起来！\"易中海连忙去扶，手掌不经意间擦过秦淮茹柔软的腰肢。 一大妈见状，鼻子都气歪了：\"装什么可怜！离婚了就回你乡下娘家去！\" 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摔门进了里屋。 \"老伴儿她...她就是嘴硬心软。\" 易中海干笑着解释，手上却忘了松开。 秦淮茹\"哎呀\"一声，假装腿软往易中海怀里倒。 这老东西，果然上钩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大爷，我..........我腿麻了............\" 易中海只觉得怀里温香软玉，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鬼使神差地搂紧了秦淮茹：\"小心...小心...\" 厢房门口，棒梗的哭声突然停了。 小男孩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妈妈被易爷爷搂在怀里。 要是能把这老东西攥在手心里...秦淮茹盘算着，家产、房子，还不都是棒梗的？ 她故意在易中海胸口蹭了蹭，\"一大爷，您对我真好...\" 易中海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持不住。 里屋突然传来一大妈重重的咳嗽声，他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松开手：\"那个...淮茹啊，你先照顾孩子，我去看看你一大妈...\"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抱起棒梗，轻声哄道：\"乖，很快就有肉吃了...\" 院子里，不知谁家的老猫\"喵呜\"一声窜上房顶。 易中海站在里屋门口，听着老伴震天响的鼾声，心里像揣了只活兔子。 他摸了摸发烫的老脸，这秦淮茹...可比家里这母老虎温柔多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易中海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厢房里，秦淮茹轻轻拍着棒梗，眼里幻想着什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四合院。 晨雾还没散尽，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倒尿盆的大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孙子起得倒挺早。 傻柱心里暗骂，一边搓着手在林毅家门口来回踱步。 昨晚上易中海交代的话还在他脑子里打转，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得演得像点儿...\" \"咚咚咚\"——敲门声在清晨格外刺耳。 屋里传来\"哗啦\"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林毅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身上的背心都湿透了，正拿着毛巾擦脸。 \"哟，林工这是...\"傻柱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毅起这么早在锻炼。 这技术分子还挺能折腾。 傻柱心里嘀咕，脸上却堆出谄媚的笑：\"那个...林毅，我...\" 林毅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傻柱：\"何师傅这一大早的，有事？\" “没事，就是大早上看看你”傻柱立马又跑了回去。 林毅站在窗前，看着傻柱跌跌撞撞跑出院子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钢笔在设计图上轻轻敲打。 这几个蠢货，真当我是吃素的？ 林毅心里暗笑，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故意把几份假的设计图摊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上面还煞有介事地标注着\"特种钢配方绝密\"几个大字。 然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水壶，往里倒了点酱油和醋，晃了晃放在窗台上。 \"呵，不是想偷配方吗？\"林毅自言自语，\"让你们偷个够。\" 另一边，傻柱气喘吁吁地跑回易中海家，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怎么样？\"易中海和许大茂立刻围了上来。 傻柱灌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把嘴：\"那小子...那小子让我明天跟他去跑步！\" 许大茂\"噗嗤\"笑出声：\"就你这身板？跑两步就得趴下！\" \"闭嘴！\"傻柱恼羞成怒，\"他还说...说水壶都上锁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他怎么会知道...\" 坏了，这林毅比想象的还精！易中海心里打鼓，但转念一想，不过既然让傻柱跟着，说明还是上钩了。 许大茂眯着眼睛琢磨：\"要不...我去探探路？就说借工具？\" \"你？\"傻柱嗤之以鼻，\"你连他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三人正吵吵嚷嚷，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林毅的声音：\"何师傅，在家吗？\"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易中海赶紧使眼色让傻柱去开门，自己则拉着许大茂躲到里屋。 傻柱硬着头皮打开门，只见林毅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饭盒。 \"何师傅，这是我多带的早饭。\"林毅把饭盒递过来，\"既然要跟我锻炼，得先把身体养好。\" 傻柱受宠若惊地接过饭盒，掀开一看，是几个白面馒头和咸菜。 这孙子转性了？ 傻柱心里直犯嘀咕，嘴上却连连道谢。 林毅摆摆手：\"对了，我下午要去趟实验室，你要不要一起来？正好熟悉熟悉环境。\" 傻柱眼睛一亮：\"去！当然去！\" 等林毅走远，易中海和许大茂立刻从里屋窜出来。许大茂一把抢过饭盒，闻了闻：\"没下毒吧？\" \"去你的！\"傻柱夺回饭盒，咬了一大口馒头，\"人家这是诚心实意！\" 易中海摸着下巴沉思：\"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下午，傻柱屁颠屁颠地跟着林毅去了实验室。一进门就被满墙的图纸和仪器晃花了眼。 \"这些...都是你弄的？\"傻柱咽了口唾沫。 林毅笑而不语，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最新的试验数据，你先看看。\" 傻柱如获至宝，赶紧接过来，却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外文符号，一个字都看不懂。 完犊子，这咋记啊？ 傻柱急得直冒汗。 \"看不懂？\"林毅\"贴心\"地解释，\"这是俄文，我翻译给你听...\" 与此同时，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摸进了林毅家。一进门就直奔书桌，果然发现了几张标着\"绝密\"的图纸。 \"拿到了！\"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把图纸往怀里塞，顺手还抄走了窗台上的水壶。 突然，里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吓得三人一哆嗦。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林毅醒了！\"傻柱脸色煞白，腿肚子直转筋。 易中海一把拽住要跑的两人：\"别慌！先躲起来！\" 三人手忙脚乱地钻到书桌底下，挤作一团。许大茂的屁股撅在外面直抖，傻柱的脚丫子踩在易中海的脚面上，疼得他直咧嘴又不敢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桌前，三人屏住呼吸。透过桌缝，只见林毅穿着睡衣，两眼发直，手里还拎着个扫把。 \"梦...梦游？\"傻柱用气音说道。 易中海捂住他的嘴：这傻子，梦游的人不能惊醒不知道吗？ 只见林毅突然举起扫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打老鼠...打老鼠...\" \"啪！\"扫把结结实实抽在书桌上，震得三人耳朵嗡嗡响。 \"啊！\"许大茂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毅似乎没听见，继续机械地挥舞扫把。\"啪！啪！\"每一下都险之又险地擦着三人头皮过去。 这孙子绝对是装的！许大茂心里大骂，哪有梦游还专往人头上打的？ 傻柱缩着脖子，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砰！\"扫把杆不偏不倚敲在易中海脑门上，顿时鼓起个大包。易中海疼得直抽冷气，愣是咬着牙没敢出声。 林毅嘴里还在嘟囔：\"大老鼠...偷粮食...\" 说着突然弯腰往桌底下看，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野猫打架的尖叫声。林毅动作一顿，摇摇晃晃地转身往门外走。 \"喵...抓猫去...\" 等脚步声远去，三人连滚带爬地从桌底钻出来。许大茂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傻柱的头发里还插着几根扫把苗，易中海脑门上的包已经肿得发亮。 \"快走！\"易中海嘶哑着嗓子催促。 三人慌不择路地往外冲，许大茂还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等他们狼狈不堪地逃回中院，才发现\"偷\"来的图纸上赫然画着三只戴眼镜的乌龟，旁边还写着\"王八三人组\"。 屋里，林毅锁好门，把扫把往墙角一扔，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家的灯就亮了起来。 三个倒霉蛋围坐在八仙桌旁，个个鼻青脸肿，活像三只被揍扁的茄子。 \"我呸！\"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到粥碗里，\"这孙子绝对是装的！哪有人梦游还专往人脑袋上招呼？\" 傻柱摸着脑门上的大包，疼得直咧嘴：\"就是！我娘说过，梦游的人眼睛是闭着的，昨晚上林毅那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易中海阴沉着脸，手指\"咚咚\"地敲着桌面：这小兔崽子，居然敢耍到老子头上来了！他猛地一拍桌子：\"走！找他算账去！\" 三人气势汹汹地冲到林毅家门口，却发现大门虚掩着。许大茂刚要踹门，易中海一把拉住他：\"等等！说不定又有诈！\" 这老东西被吓破胆了。许大茂心里鄙夷，嘴上却说：\"怕什么！咱们三个人还收拾不了他一个？\" 屋里静悄悄的，隐约能听见水声。 傻柱壮着胆子推开门，只见林毅背对着他们正在洗脸。 \"林毅！\"易中海一声暴喝，\"昨晚上你...\" 话还没说完，林毅突然转身，一盆洗脸水直接泼了过来。 三人躲闪不及，被浇了个透心凉。 \"哎哟我操！\"许大茂跳着脚骂街，\"你他妈...\" 林毅一脸\"惊讶\"：\"三位这是？大清早的私闯民宅？\" \"少装蒜！\"傻柱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林毅突然扯开嗓子大喊：\"抓贼啊！有贼啊！\"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整个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 各家各户的灯接连亮起，脚步声、叫骂声由远及近。 \"不好！\"易中海脸色大变，\"快跑！\" 三人慌不择路地往后院逃窜。许大茂被门槛绊了个跟头，门牙磕在石阶上当场就掉了半颗。 傻柱的裤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跑一步掉一下裤子，活像只被拔了毛的鸡。 \"这边！\"易中海拽着两人往厕所方向跑，妈的，要是被人逮住就全完了！ 眼看追兵越来越近，易中海心一横：\"跳厕所！\" 许大茂瞪大眼睛：\"你疯啦？那是粪坑！\" \"少废话！\"易中海一脚把许大茂踹了下去，紧接着自己也跳了进去。 傻柱站在坑边直跺脚，最后被闻讯赶来的街坊们堵了个正着。 粪坑里，许大茂和易中海屏住呼吸，浑身上下糊满了不可名状之物。 许大茂和傻柱站在粪水里，脸上还不时留着东西。 \"林毅！我入你祖宗！\" 许大茂刚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粪水，呛得直翻白眼。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假牙不知掉哪儿了，嘴唇被粪水泡得发白：这仇不报，我易中海誓不为人！ 厕所外，傻柱被众人按在地上，脸上还糊着不知谁的鞋印。 第183章 傻柱没钱赔!借钱? 傻柱被众人按在地上，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鞋印。 林毅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许大茂和易中海躲哪儿去了？\" 傻柱梗着脖子装傻：\"什么许大茂易中海？我就一个人出来遛弯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傻柱脸上。傻柱顿时炸了毛：\"林毅我入你大爷！\" 林毅转身对围观的街坊们说：\"各位邻居做个见证，昨晚上这仨人摸进我家偷东西，被我当场撞见。\"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三大妈拍着大腿尖叫：\"哎哟喂！咱们院儿出贼了！\" \"报警！送局子！\"闫埠贵推着眼镜嚷嚷。 林毅摆摆手：\"不急。\" 他眯着眼睛看向傻柱，\"就这么送进去太便宜他们了。\" 就在这时，厕所方向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接着是许大茂的尖叫：\"易中海你他妈别拽我！\"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林毅嘴角一扯：\"哟，原来藏粪坑里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第一个冲过去，扒着厕所门往里一瞅，顿时乐得直拍大腿：\"哎呦喂！老易！你这造型够别致啊！\" 粪坑里，易中海和许大茂像两只落汤鸡，浑身上下糊满了黄褐色的秽物。 易中海的手无力的挂在许大茂脖子上，活像条死蛇。 许大茂的被熏的睁不开眼睛，说话直突突：\"拉、拉我们上去！\" \"呸！\"三大妈啐了一口，\"偷鸡摸狗的东西，还有脸上来？\" 二大爷背着手在坑边转悠：\"老易啊，你说你堂堂一大爷，怎么干起这勾当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粪水顺着他的秃顶往下淌。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惜现在能钻的只有粪坑，而他已经在里头了。 \"林、林毅，\"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咱们有话好商量...\" \"商量？\"林毅冷笑，\"偷我家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商量？\" “是不是来偷钱的……好像掉了两百块钱……你们……” 许大茂在底下直拽易中海裤腿：\"快答应他！老子要熏死了！\"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我们赔！多少钱都赔！\" 傻柱在那边急得直蹦跶：\"别听他们的！我没偷！\" \"闭嘴吧你！\"刘海中踹了傻柱一脚，\"粪坑里那俩都招了！\" 林毅蹲在坑边，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除了赔钱，还得写保证书，当着全院人的面念。\" \"成！都成！\"许大茂忙不迭答应，一开口又灌了半嘴粪水。 易中海眼前发黑。 从今往后，他这一大爷算是当到头了。 最要命的是，这身粪味儿怕是三天都洗不掉。 粪坑里扑腾的水花溅得老高，易中海和许大茂像两只落水的癞蛤蟆，在粪汤里扑腾。 \"拉我上去！谁拉我上去我给五块钱！\"许大茂扯着嗓子喊，一张嘴又灌了口粪水。 围观的街坊们捂着鼻子往后退，三大妈捏着鼻子直摆手：\"哎呦喂，这钱我可挣不了！\" 一大妈风风火火地挤进人群，一看粪坑里的情形，顿时炸了锅：\"老易！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转头冲着看热闹的街坊们骂：\"都愣着干啥？还不快把人拉上来！\" 林毅抱着胳膊冷笑：\"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要是偷的是军方机密，枪毙你们都算轻的！\" 一大妈顿时慌了神，腿一软差点跪下：\"林、林毅，您大人有大量...\" \"让傻柱下去捞。\"林毅朝被按在地上的傻柱努努嘴。 傻柱一听就急了：\"凭啥又是我？上回救棒梗落水，连句谢谢都没捞着！\"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哎呦喂，咱们院儿今儿个可真热闹！\" 林毅瞥了她一眼：\"贾大妈，您要觉得热闹，要不您下去陪他们？\" 贾张氏顿时闭了嘴，往人群里缩了缩。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上去就拧傻柱耳朵：\"你个没良心的！快下去！\" 傻柱疼得嗷嗷叫，不情不愿地挪到粪坑边。 他刚探出身子，许大茂就一把抓住他的裤腿，差点把他也拽下去。 \"你他妈轻点！\"傻柱骂骂咧咧地拽着两人往上拉。 粪汤子溅了他一身，黄澄澄的还冒着热气。 等把两人拖上来，傻柱自己也被糊成了个\"黄金\"人。 三人往那儿一站，熏得围观吃瓜群众齐刷刷后退三步。 林毅捂着鼻子：\"滚回去洗干净！\"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人一百，少一个子儿就等着吧！\" “是否还能见明天的太阳都不好说了……” 许大茂顿时炸了：\"一百？你抢钱啊！\" 傻柱也跳脚：\"就是！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起码得要我好几个月工资，我不活了吗？” 林毅不紧不慢地掏了掏耳朵：\"你们偷的是什么，你们自己也心里清楚……如果上面要是知？” “你觉得你们几条命？” “我可不管你们有没有钱，没有钱，借钱去……” 他压低声音，\"这件事如果……够你们吃花生米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身上的粪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在心里把林毅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嘴上却只能咬着牙说：\"给！我们给！\" 一大妈心中也有些嫌弃，但为了照顾老伴面子，只好搀着易中海往外走，一路上粪水淋淋漓漓洒了一地。 一大妈身上也是沾了不少…… 而许大茂和傻柱跟在后头，活像两个移动的粪堆。 走到中院，贾张氏还站在自家门口那儿看笑话：\"哎呦，这一大爷当得，可真体面！\"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把这身粪味儿洗掉。 易中海一脚踹开自家屋门，身上的粪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正在收拾屋子的秦淮茹一抬头，差点被熏个跟头。 \"哎哟！\"她捂着鼻子后退两步，眼睛瞪得溜圆，\"干爹，您这是...\" 一大妈跟在后面直叹气：\"还不是那个挨千刀的林毅！\" 秦淮茹心里直犯恶心，这老东西浑身臭得跟粪坑成精似的。 但脸上却装出心疼的样子：\"天杀的林毅，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易中海黑着脸往澡盆边走，边走边骂：\"小兔崽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他！\"他扯下黏在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褶子的后背。 这老东西真够恶心的。 秦淮茹心里直翻白眼，手上却殷勤地递肥皂，\"易大爷，多洗几遍...\" 另一边，傻柱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雨水正在厨房做饭，一抬头吓得针都掉了：\"哥！你掉粪坑啦？\" \"放屁！\"傻柱一脚踢翻凳子，\"老子是救人！\" \"救谁不好救许大茂？\"何雨水撇撇嘴，\"上回他坑你的事儿忘了？\" 傻柱被戳到痛处，顿时炸了：\"少废话！赶紧打水去！\" 何雨水把鞋底一摔：\"自己打去！\"扭头就进了里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傻柱气得直跺脚，结果踩到地上的针，疼得嗷嗷叫：\"林毅！我日你八辈祖宗！\" 林家，林毅正把刚出锅的白面饼端上桌。 他轻轻推开里屋门，丁秋楠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媳妇儿，起床了。\"林毅捏了捏她的鼻子。 丁秋楠迷迷糊糊睁开眼：\"刚才外头吵吵啥呢？\" 林毅笑着把事儿一说，丁秋楠顿时清醒了：\"他们真敢来偷东西？\" \"可不是。\"林毅盛了碗粥，\"这次非得让他们大出血。\" 丁秋楠有些担心：\"会不会...\" \"放心。\"林毅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他们不占理。\" 丁秋楠红着脸捶他：\"都怪你！昨晚怎么那么有劲...\" \"哟，不喜欢？\"林毅凑近她耳朵吹了口气。 \"要死啊你！\"丁秋楠耳根子都红了，抓起筷子就要打。 后院里许大茂搓着刚洗得发红的皮肤，连忙来中院走进易中海家。 一进门就压低声音：\"易大爷，这一百块钱真给啊？那可是好几个月工资！\" “我和傻柱可就得喝西北风了……” “而且一大爷你工资多……够赔偿……” 易中海正坐在炕沿上抽闷烟，闻言把烟锅子往桌上一磕：\"放屁！我那是养老的钱……\" 这让他没想到许大茂来搞这出，养老钱能给林毅？ \"但像他说的，要是真往军方那边捅...\"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偷机密文件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正说着，傻柱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闯了进来。 \"一大爷……一大爷……家里没钱了，不然借我点钱！我...\" \"没钱！\"易中海和许大茂异口同声。 傻柱急得直搓手：“没钱可怎么办。” \"林毅那孙子一会儿准来要账！\"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要我说，咱们就咬死不认！他能咋地？\" \"要去你去！\"傻柱摸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老子可不想再挨揍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在屋里转圈，鞋底把地面蹭得吱呀作响。 突然停下脚步：\"这样，咱们就说钱被人偷走了...\" \"这不行吧！\"许大茂撇嘴，\"那林毅那玩意能信？\" “肯定到时候一顿骂……” 三人正嘀嘀咕咕，前院里突然传来林毅的声音。 \"易中海！傻柱！许大茂！钱准备好了吗？赶紧出来！\"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傻柱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许大茂手忙脚乱地系错扣子，易中海的烟袋锅\"咣当\"掉在地上。 前院，闫埠贵早就搬着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见林毅过来连忙招手：\"林毅啊，这是要去...\" 林毅点点头没多搭话，径直往中院走。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乐开了花：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别装死！\"林毅站在当院一声吼，震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 易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易中海半张老脸：\"林、林毅啊...\" 许大茂和傻柱像两只鹌鹑似的缩在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林毅双手抱胸：\"三位，钱准备好了吗？\" 傻柱腿肚子直转筋，差点跪地上。 许大茂一个劲儿往易中海身后躲，把易中海顶得往前踉跄两步。 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林毅，这事儿能不能...\" \"不能！\"林毅斩钉截铁，\"要么现在给钱，要么等去吃花生米吧！\" \"林毅，我、我真没钱啊！\"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上次赔贾家的钱还没还清呢，要不...要不我给您打个欠条？\" 林毅冷笑一声：\"欠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易中海见状，拄着拐杖往前迈了一步：\"林毅，都是街坊邻居的，别把事情做绝了！\" \"做绝？\"林毅突然提高嗓门，\"你们半夜翻墙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街坊邻居的情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哆嗦着指向林毅：\"你...你...\" \"许大茂，你呢？\"林毅转向躲在后面的许大茂。 许大茂一个激灵，连忙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赔！我赔！\"他弓着腰，双手把钱递到林毅面前，\"林毅，您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傻柱猛地跳起来，\"刚才谁说一起扛的？\" 易中海也气得直跺脚：\"没骨气的东西！\"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堆着假笑：\"傻柱，没钱就去借啊！\"他阴阳怪气地补了句，\"要不我借你？三分利！\" \"我入你大爷！\"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老易！拿钱来！\"易中海扭头朝屋里吼。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走出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钞票：\"天杀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她一边骂一边把钱塞给林毅。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毅手里那厚厚一沓钱，心里直泛酸水：这么多钱，够他们家吃半年了！ 贾张氏倚在门框上看热闹，嘴里还不闲着：\"怂包！要我说就不给，他能把你们咋地？\" 林毅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 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灰溜溜地缩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还有你，傻柱。\"林毅晃了晃手里的钞票，\"钱怎么办？？？？\" 傻柱瘫坐在地上，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我上哪弄这么多钱啊...\" 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要不把你自己卖了？\" \"滚你的！\"傻柱抓起块土坷垃就砸过去。 第184章 看望老丈人!欠一千八百块? 林毅眯着眼看向瘫在地上的傻柱：\"没钱？现在就去借！\" 他转头扫视着几位大爷，\"几位管事大爷，是不是该帮帮街坊？\" “平时一个个模范大爷，现在怎么不出来说话……” 闫埠贵一听，立刻推了推眼镜往后退：\"我家四个孩子要养，实在是...\" \"我家也是！\"刘海中挺着肚子急忙摆手，\"光粮食都不够吃！\" “那还有钱借人啊！还想着准备向一大爷借钱呢？” 顿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直哆嗦：\"你们...\" “好好好！你们可真行啊！” \"一大爷，\"林毅似笑非笑，\"您工资最高，又没孩子，他们不愿意帮忙，你和傻柱也亲近，现在帮帮傻柱不是应该的？\" 刘海中突然来了精神：\"就是！老易你当一大爷的，这时候不帮谁帮？\" 闫埠贵也跟着帮腔：\"可不是嘛，傻柱平时可没少帮你们家干活。\" “之前不是说，还指望他养老吗？”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指着易中海鼻子嚷嚷：\"装什么穷？上个月还看你买肉了呢！向你家借点给孙子吃都不给……\" 易中海捂着胸口，手指颤抖地指向众人：\"好啊！好得很！平日里我帮这个帮那个，现在倒合起伙来对付我了？\" 刘海中臃肿的身子往后缩了缩，脸上肥肉抖动着：\"老易，话不能这么说...\" \"闭嘴！\"易中海猛地一声怒吼。 \"刘海中！你他吗的最不是东西！上个月你家光天打碎厂里玻璃，是谁帮你求的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老易啊，大家这不是就事论事嘛...\" \"就事论事？\"易中海冷笑一声，嘴角泛起白沫，\"阎老扣！你儿子偷厂里废铁卖钱，要不是我帮着遮掩，早进局子了！\" 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探出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易大爷，之前东旭拿你当亲爹似的孝敬，现在人呢？出事了，就骂东旭是白眼狼...\" “你现在就是活该！” \"放你娘的屁！\"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起，\"贾东旭自己干的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林毅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根本不想搭理。 \"傻柱，你的钱还能不能赔了？\" 傻柱一个激灵，搓着手凑到易中海跟前：\"一大爷，您看...先借我一百应应急？\"他撇撇嘴，\"反正您也没儿子，留着钱，死了也带不走.......\" 听到这话的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气的…… \"噗——\" 一口鲜血直接从易中海嘴里喷出来，溅了傻柱一脸。 \"老易！老易！\" “你……怎么了？” 一大妈尖叫着扑上来。 贾张氏见状，踮着脚尖就往人群后头溜。 刘海中跟阎埠贵交换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几分心虚。 阎埠贵凑到刘海中耳边：\"老刘，你说老易这血...真的假的？\" 搓着手指，\"该不会是舍不得钱，装的吧？\" 林毅抱着胳膊冷笑：\"我觉得也像是演得？要不要去喊人帮叫个大夫？\" 傻柱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血点子。 突然一把抓住易中海肩膀猛摇：\"一大爷！您别吓我啊！这钱...\" \"滚开！\"一大妈抄起扫帚就往傻柱身上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非要气死老易才甘心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由红转白，又\"哇\"地吐出一大口血，两眼一翻直接瘫在了一大妈怀里。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三大妈扯着嗓子喊：\"出人命啦！\" 二大爷趁机往月亮门那边挪。 贾张氏早就躲回屋里，把门栓得死死的。 傻柱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掌：\"我...我没使劲啊...\" 林毅冷眼旁观，心里暗骂：老东西，吐的还真多！ 他故意大声道：\"要不这样，钱我先不要了...\" \"真的？\"傻柱眼睛一亮。 \"直接送派出所吧。\"林毅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 闻言，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各位街坊，大爷大妈，先借我点钱赔林毅，我傻柱以后做牛做马...\" 院子里鸦雀无声，只有几只老母鸡在角落咯咯哒地叫。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喊：\"都愣着干啥？快搭把手啊！老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刘海中突然一个激灵，肥胖的身子往后缩了两步：\"这、这可都是傻柱气的！跟我没关系啊！\" \"就是就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傻柱刚才那话多难听，说什么''没儿子''...\"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头阴阳怪气：\"傻柱，你不是能耐吗？赶紧把一大爷背医院去啊！\" 林毅慢悠悠地挡在院门口：\"慢着，钱还没给呢。\" 一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毅鼻子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都这样了还想着钱？\" \"报应！\"林毅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易中海算计人，指使别人对付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报应？\" 傻柱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林、林工，您高抬贵手...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林毅眼睛一亮：\"当真？\" \"当真！当真！\"傻柱点头如捣蒜。 \"两个月。\"林毅伸出两根手指，\"给我打扫院子、做饭洗衣，抵那一百块。\" 傻柱还没答话，许大茂先笑出了声：\"哎呦喂，咱们何大厨要改行当老妈子了？\" 阎埠贵也跟着起哄：\"傻柱，你这可是赚了啊！一个月合五十呢！比厂里工资都高！\" 傻柱咬着后槽牙，拳头攥得嘎嘣响：\"...成！\" \"都给我闭嘴！\"一大妈突然爆发，抄起扫帚就往人堆里抡，\"还不快把老易送医院！真要出人命才甘心是不是？\" 看热闹的街坊们一哄而散。三大妈边跑边嘀咕：\"装得跟真的似的...\"二大爷溜得最快，圆滚滚的身子眨眼就消失在月亮门后。 傻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易中海背起来。 老东西看着干瘦，死沉死沉的，压得他膝盖一软。 \"慢着。\"林毅突然拦住去路，\"傻柱，送完赶紧回来，我那小院子还没扫呢！\" 一大妈刚要骂街，林毅已经哼着小曲往家走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正好横在傻柱跟前，像道跨不过去的坎。 \"还愣着干啥？走啊！\"一大妈狠狠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踉跄两步，心里直骂娘：这都什么事儿！ 背上的易中海突然哼哼两声，热乎乎的哈气喷在他后脖颈上，身上昨晚被腌入味的臭气还在，熏得他直犯恶心。 贾家窗户后头，贾张氏嗑着瓜子直乐：\"该！让这老东西整天装大尾巴狼！\" “一直骂贾家白眼狼，活该！” 东厢房门口，秦淮茹望着傻柱佝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傻子.......\"转身\"砰\"地关上了门。 只有阎埠贵还站在自家门口张望，老易要是真不行了，这一大爷的位子... 林毅刚踏进家门，丁秋楠就迎了上来。 她一眼就看见林毅手里那钱票，惊讶地瞪大眼睛：\"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林毅笑着把钱放在桌上，\"要不是怕闹出人命，还能多要些。\" 丁秋楠抿着嘴笑，眼角弯成了月牙：\"你呀...\" \"想要点什么？\"林毅揽过她的肩膀，\"给你扯块新布料做衣裳？\" 丁秋楠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要不...回去看看爹娘吧？都好几个月没见了。\" 林毅一拍大腿：\"正合我意！\" 两人收拾停当，先去百货商店买了麦乳精、桃酥和两瓶二锅头。 丁秋楠又挑了块深蓝色的确良布料，说要给母亲做件新褂子。 刚走到丁家胡同口，就看见丁父在门口张望。 老头儿一见他们，眼睛顿时亮了，回头就喊：\"老婆子！闺女和女婿来了！\" 丁母系着围裙跑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哎呦！怎么不提前捎个信儿！\"她一把拉住丁秋楠的手，上下打量，\"瘦了...\" 林毅笑着把东西递过去：\"妈，这是给您二老带的。\" 丁父接过二锅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小子！知道我好这口！\" 饭桌上，丁父给林毅倒酒的手都在抖：\"听说你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了？\" 林毅谦虚地笑笑：\"是的，张厂长看重自己，也没上去没多久。\" \"好啊！好啊！\"丁父一连说了几个好，仰头干了杯中酒，\"我闺女有福气！\" 丁母给两人碗里各夹了块红烧肉，突然压低声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丁秋楠的脸唰地红了，低头扒饭不说话。 林毅笑着打圆场：\"妈，这事儿顺其自然...\"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 丁父丁母的脸色瞬间变了。丁母强笑着起身：\"你们吃，我去看看...\" 林毅敏锐地察觉到异常，刚要站起来，却被丁父一把按住：\"没事儿，吃你们的...\" 门外传来粗鲁的骂声：\"老丁头！别装死！知道你在家！\" 林毅眉头一皱，觉得有情况。 走向门口，丁秋楠也慌忙跟上。 只见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堵在门口，为首的正指着丁母鼻子骂：\"成分不好的狗东西！欠的钱什么时候还？\" 丁母佝偻着背，声音发颤：\"王同志，再宽限几天...\" \"宽限？\"那人狞笑着推了丁母一把，\"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丁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赶来的林毅一把扶住。 \"干什么的？\"林毅沉声问道。 那三人一愣，上下打量着林毅。 \"你谁啊？\" 为首的汉子恍然大悟：\"哦！这就是你家那个轧钢厂当领导的女婿？\" 他突然提高嗓门，\"正好！替你这老丈人把钱还了！\" 林毅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门框。 丁父在后面直拽他衣角，声音发颤：\"林毅..进屋说...\" 那人见状更来劲了，伸手就要推林毅：\"怎么？当公家领导的就想赖账？\" 林毅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冷得像冰：\"多少钱？\" \"连本带利一千八！\" 那人挣了两下没挣脱，脸色变了，\"你、你松手！\" \"一千八？！\"林毅猛地一惊，这怎么可能欠这么多？ \"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 丁秋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那几个无赖：\"你们这是敲诈！\"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之前你们家就欠着呢，利滚利，就是这个数！\" \"你们家之前是什么样？\" “你们自己知道！” \"你们就是无赖！\"丁秋楠刚要上前，被林毅一把拉住。 那汉子见状，伸手就要推搡丁秋楠：\"臭娘们儿...\" 林毅眼神一厉，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那人肚子上。那 家伙\"嗷\"的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两米远，重重摔在院子里。 \"林毅！\"丁父吓得脸都白了，\"使不得啊！\" 剩下两个混混赶紧去扶同伙，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好哇！领导干部打人！我们要去告你！\" 林毅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去啊！正好让派出所查查，你们这……\" 他故意提高嗓门，\"现在可不是前些年了，还搞成分论？\" 那三人脸色变了变。 被踹倒的汉子捂着肚子爬起来，恶狠狠地指着丁父：\"老东西，你女婿厉害啊！\" 又转向林毅，\"不过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林毅作势要掏证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别别别！\"三人顿时慌了神，边退边放狠话，\"今天给领导面子...老丁头，你等着！\" 看着那帮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丁秋楠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回到屋里，丁父哆哆嗦嗦地给林毅倒了杯酒：\"女婿啊，这事儿...\" \"爸，到底怎么回事？\"林毅接过酒杯，没急着喝。 丁母抹着眼泪解释起来。 原来早年间丁家确实有些田产，划成分时被定了个\"小地主\"。 之后一直被人记着…… \"之前就只欠他们……一百块钱...\"丁父羞愧地低着头，\"没想到利滚利...\" 林毅眉头紧锁。 一百多块变一千八？ 这帮狗东西的比阎王爷还黑！ 第185章 孙立业露出马脚! \"爸，妈，你们别担心。\"林毅一仰脖干了杯中酒，\"这事儿我来解决。\" 丁秋楠红着眼睛给父母夹菜：\"就是，现在有林毅在呢。\" 回程的路上，丁秋楠紧紧攥着林毅的衣角：\"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放心。\"林毅拍拍她的手，\"明天我找老刘问问，他在这一片熟。\" 丁秋楠突然扑哧一笑：\"你刚才那一脚真解气！\" 林毅得意地挑眉：\"那是！我在厂里可是天天锻炼的。\"说着还比划了两下。 丁秋楠笑着躲开，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咱们厂子老刘不是住咱们胡同吗？\" \"就前面巷子那边。\"林毅点点头。 \"别担心，\"林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天我就去找老刘打听清楚，这事必须彻底解决。\" 丁秋楠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要不是你...\" \"傻话，\"林毅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丁秋楠突然站住脚，认真地看着林毅：\"我爸妈这些年...受了不少苦...\" 林毅收起笑容，郑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他们。\"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毅在心里盘算着：老刘在街道办干了十几年，对这一片三教九流都熟，明天得好好跟他聊聊。 那个什么\"刀疤李\"，看样子是专门盯着成分不好的人家下手的... 想到这里，林毅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现在好歹也是轧钢厂的主任，要是连自己老丈人都护不住，还混什么混！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一群白眼狼！\"易中海躺在病床上，脸色铁青，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床沿，\"我易中海在院里这么多年，帮过多少人？现在倒好...\" 一大妈端着热水进来，叹了口气：\"你少说两句吧，血压又该上去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易中海猛地坐起身，又因为头晕不得不躺回去，\"刘海中那个王八蛋，趁我不在就摆起一大爷的谱了？还有阎埠贵，墙头草！\" 临床的病人偷偷往这边瞥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头去。一大妈脸上挂不住，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让人看笑话...\" \"看笑话？\"易中海声音反而更高了，\"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怕谁看笑话？\" 一大妈无奈地摇摇头，把毛巾浸湿拧干，给他擦脸。心里却想着：老易这是气糊涂了，也不想想自己那些事要是真抖落出来... 易中海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从刘海中骂到阎埠贵，从林毅骂到傻柱，连带着把全院的人都数落了一遍。 \"最可气的就是傻柱！\"易中海咬牙切齿，\"我平时对他多好？结果呢？关键时刻捅我一刀！\" 一大妈忍不住插嘴：\"人家傻柱不是背你来医院了吗...\" \"那是他应该的！\"易中海一瞪眼，\"要不是他说的那些混账话，我能气成这样？\" 临床的病人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易中海立刻横眉冷对：\"笑什么笑？\" 那人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肩膀却还一抖一抖的。 四合院里，刘海中正背着手在院中踱步，一副领导视察的架势。 他特意换上了那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藏蓝色中山装，连风纪扣都系得严严实实。 \"老阎啊，\"他故意提高嗓门，\"这院里的卫生得抓一抓了，你看看这角落，多影响院容院貌！\" 阎埠贵正在自家门口修自行车，头也不抬地回道：\"是啊是啊，二大爷说得对。\"心里却暗骂：装什么大尾巴狼，真当自己是一大爷了？ 许大茂拎着两瓶酒从外面回来，见状故意大声道：\"哎呦，这不是咱们新上任的一大爷吗？\"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茂啊，这么晚才回来？\" \"可不嘛，\"许大茂晃了晃酒瓶，\"陪厂领导吃饭去了。\" 他凑近刘海中，压低声音，\"厂长还问起您呢...\" 刘海中眼睛一亮：\"真的？厂长说什么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说您...呃...工作能力强！\" 说完赶紧溜回自己屋，关上门才笑出声。 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看热闹，嘴里磕着瓜子，吐得满地都是。 秦淮茹拿着扫帚出来打扫，小声劝道：\"妈，您别这样，让人看见...\" \"怕什么？\"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易中海都躺医院了，现在院里刘海中说了算，他敢管我？\" 正说着，刘海中踱步到中院，看见地上的瓜子壳，立刻板起脸：\"贾张氏！你这像话吗？\" 贾张氏把脑袋伸出窗户：\"哟，二大爷，我老婆子腿脚不好，吐个瓜子皮怎么了？\" \"你！\"刘海中一时语塞，憋得脸通红，\"要讲卫生！要...要注意影响！\" 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原来是一群半大孩子学着刘海中背着手走路的样子，嘴里还喊着：\"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刘海中恼羞成怒，挥舞着手臂：\"去去去！小兔崽子！\" 阎埠贵终于修好自行车，抬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摇头：\"老刘啊，你这威信还不如老易呢...\" \"你懂什么！\"刘海中恼火地瞪了他一眼，\"管理要讲究方式方法！\" 院门外，听到刘海中说话的两人顿时笑了。 林毅拉着丁秋楠回了家。 关上门，丁秋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刘海中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林毅倒了杯水，冷笑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易中海不在，他可算找到机会显摆了。\" 丁秋楠接过水杯，若有所思：\"你说...易中海会不会真的...\" \"装病？\"林毅摇摇头，\"一半一半吧。那老东西精着呢，既躲了风头，又不用出钱。\"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林毅转身一看，原来是傻柱从医院回来了，正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 \"傻柱，一大爷怎么样了？\"阎埠贵第一个凑上去。 傻柱耷拉着脑袋：\"医生说...说是气急攻心，要静养...\"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嘴：\"哟，不会是装的吧？为了不借钱？\" \"放你娘的屁！\"傻柱突然暴起，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一大爷都吐血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刘海中赶紧上前拉架：\"干什么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傻柱一把甩开刘海中：\"规矩？你算老几？一大爷还没死呢！\"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林毅\"啪\"地关上窗户，摇摇头：\"一群乌合之众。\" 丁秋楠已经铺好了床：\"别管他们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找老刘吗？\" 林毅点点头，脱了外套准备洗漱。 心里却想着：明天得好好跟老刘聊聊，不仅要解决老丈人的麻烦，还得防着院里这些牛鬼蛇神... 第二天一早，林毅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 丁秋楠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这么早？\" \"嗯，\"林毅系好扣子，\"趁老刘上班前堵他。\" 丁秋楠挣扎着要起床：\"我给你做点早饭...\" \"不用，\"林毅按住她，\"你再睡会儿，我去街上买点油条豆浆就行。\" 出了门，巷子只有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活动筋骨。 清晨的阳光洒在大兴轧钢厂斑驳的围墙上，林毅站在厂门口的大槐树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树干。 特意比平时早来了半小时，就是为了堵住老刘。 \"林主任？这么早？\"老刘骑着辆二八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掉了漆的铝饭盒，看见林毅明显一愣。 林毅一把拉住老刘的胳膊，把他拽到围墙拐角：\"老刘，问你个事............\" 顿时老刘一惊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我的林主任哎，您还真要跟刀疤李那帮人较劲啊？\"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那片儿水可深了，地痞流氓扎堆，专挑成分不好的家庭下手...\" 林毅眯起眼睛：\"这么说，他们背后有人？\" \"可不是嘛！\"老刘一拍大腿，\"那边街道办张主任的小舅子，跟刀疤李是拜把子兄弟！\" 他凑近林毅耳边，\"听说还跟派出所的某些人有勾连...\" 林毅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包大前门，递给老刘一根：\"老刘，您帮我好好查查，要证据确凿的那种。\" 老刘接过烟的手一抖：\"林主任，您这是要...\" \"放心，\"林毅划着火柴，给老刘点上，\"我不打无准备之仗。等材料齐了，直接往区里递。\" 老刘深吸一口烟，突然挺直腰板：\"成！这事儿包我身上！那群王八蛋早该收拾了！\" 他咬牙切齿，\"去年老李家闺女差点被他们逼得跳河...\" 正说着，厂门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张启明厂长摇下车窗：\"哟，林主任，老刘，聊什么呢这么热乎？\" 林毅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住老刘瞬间慌乱的表情：\"厂长早！正跟刘师傅请教生产上的事儿呢。\" 张厂长推门下车，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他看了眼手表，\"军方比试就剩半个月了，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林毅自信地笑笑，\"新型钢材的样品已经出来了，就等...\" \"林主任！\"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 \"好不容易碰到你了！\" 林毅眼睛一亮：\"刘老，你也来这么早啊！\" 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插了进来：\"哎呦，这一大早的，开小会呢？\" 孙立业揣着兜晃过来，眼神在林毅和刘建国之间来回扫视。 他穿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跟周围工人们的工装形成鲜明对比。 林毅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孙同志也这么早？\" \"哪比得上林主任勤快啊，\"孙立业皮笑肉不笑，\"听说您昨天把放高利贷的给打了？好威风啊！\" 张厂长皱眉：\"怎么回事？\" 林毅刚要解释，刘建国突然插话：\"打得好！那些放印子钱的没一个好东西！在部队时就收拾过几个...\"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老刘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打鼓：这孙副主任明显是来找茬的啊... 张启明连忙打起撮合，一行人进去，林毅直接去了车间。 新型钢材的试制正在关键阶段，十几个工人围着炉子忙得满头大汗。 \"林主任！\"车间主任老周迎上来，\"第三炉出来了，您看看？\" 林毅戴上手套，仔细检查新出炉的钢坯。 阳光下，钢材泛着特殊的青灰色光泽。他满意地点点头：\"硬度测试做了吗？\" \"正要去做，\"老周擦了把汗，\"不过凭经验，这炉比前两炉强多了！\" 刘建国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好奇地摸着钢坯：\"乖乖，这可比俺们现在用的强多了！\" 正说着，孙立业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哟，这么有信心？别到时候比试掉链子...\" 林毅头也不回：\"孙副主任要是闲得慌，不如去帮技术科整理资料。\" 工人们发出低低的哄笑。孙立业脸上挂不住，冷哼一声走了。 中午吃饭时，林毅特意跟刘建国坐一桌。 \"刘老，\"林毅凑近些，\"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刘建国扒拉口白菜炖粉条：\"说！\" \"我想查查孙立业的底细...\" 刘建国筷子一顿，眼睛眯了起来：\"你怀疑他...\" 林毅点点头：\"我总觉得他...\" 他压低声音，\"最近厂里技术资料有泄露的迹象。\" \"好家伙！\"刘建国一拍桌子，引得周围工人都往这边看。 他赶紧压低嗓门，\"这可是大事！\" 下午上班铃响前，老周慌慌张张跑来找林毅：\"主任！不好了！质检科说咱们的钢坯硬度不达标！\" 林毅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可能？上午明明...\" 他快步赶到质检科，孙立业正拿着检测报告，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林主任，看来你的新配方不行啊。\" 林毅一把抢过报告，仔细查看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他注意到报告上的检测员签名不对劲。 \"这不是老李的笔迹。\"林毅冷声道，\"谁做的检测？\" 一个年轻技术员怯生生地举手：\"是...是我。李师傅请假了...\" \"用的哪台机器？\" \"就...就三号机...\" 林毅二话不说，拿起钢坯样品就往外走。孙立业在后面喊：\"林主任！你这是要...\" \"复检！\"林毅头也不回。 他直奔一号检测机，亲自操作。 第186章 丁秋楠怀孕! 而一旁的孙立业浑身不自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想要溜走，却被老刘一个侧身挡住了去路。 \"孙代表，这么着急走啊？\"老刘眯着眼睛，脸上堆着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孙立业强作镇定：\"我、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什么工作比偷换样品还重要？\"林毅缓步走近，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张启明厂长带着几个厂领导匆匆赶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张厂长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孙立业身上，\"孙代表，质检科的报告是你递上来的？\" 孙立业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厂长，我、我只是按程序办事...\" \"放屁！\"刘建国突然一声暴喝，吓得孙立业一哆嗦，\"俺亲眼看见你在检测机上动手脚！\" 孙立业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刘建国，您、您不能血口喷人...\" \"够了！\"张厂长厉声打断，\"孙立业，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孙立业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凭什么只审问我？林毅就没问题吗？他私自更改生产配方，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他指着林毅，手指都在发抖，\"说不定他才是想破坏军方比试的人！\" 林毅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所有配方变更都有记录，厂技术科集体讨论通过，张厂长亲自签字批准。\" 他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倒是孙副主任，昨晚十一点独自在质检科''加班''，有人可都看见了。\" 孙立业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刘建国嗤笑一声：\"孙副主任，你这演技比俺们文工团的差远了。\"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整我！\"孙立业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老刘，夺路而逃。 张厂长皱眉看着孙立业远去的背影：\"小林，这事儿你怎么看？\" 林毅沉思片刻：\"厂长，我怀疑孙立业是在查看我们的机密资料。新型钢材的配方要是泄露出去...\" 张厂长脸色更加凝重，转头对刘建国说：\"刘代表，麻烦您跟我一起去趟保卫科，咱们得好好查查这个孙立业。\" 等张厂长和刘建国离开后，林毅把老刘拉到角落：\"刘叔，咱们得防着点。我怀疑孙立业背后还有人。\" 老刘点点头：\"林主任，您说怎么办？\" \"这样，\"林毅压低声音，\"你帮我准备两份图纸，一份加些错误数据，一份真的。加料的那份放在显眼处...\" 老刘眼睛一亮：\"引蛇出洞？高！实在是高！\" 林毅拍拍老刘的肩膀：\"这几天多留神，特别是下班后的动静。\" 下班铃声响起，林毅收拾好公文包，骑车去接丁秋楠。 医院门口，他远远就看见丁秋楠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纠缠着。 \"大夫，求求您了...再给我开点药吧...\"那男人扯着丁秋楠的白大褂不松手。 丁秋楠努力挣脱：\"同志，您的病真的不需要再吃药了...\" 林毅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丁秋楠前面：\"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 那男人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你谁啊？关你屁事！\"说着就要推搡林毅。 林毅纹丝不动，反而上前一步：\"我是她丈夫。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也许是林毅的气势震慑了对方，那男人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药...我的药啊...\" 丁秋楠悄悄拉了拉林毅的衣角，小声道：\"这是个瘾君子，之前用杜冷丁上瘾了...\" 林毅了然，蹲下身平视那人：\"同志，您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我认识戒毒所的医生，可以帮您...\" \"滚！你们都滚！\"那人突然暴起，挥舞着拳头冲过来。 林毅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过，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扭，轻松将其制服。医院的保安闻讯赶来，将人带走了。 丁秋楠长舒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最近总遇到这种事...\" 林毅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要不...换个工作？\" 丁秋楠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习惯了。走吧，回家。\" 回到家，林毅让丁秋楠坐在椅子上休息，自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他听见丁秋楠在客厅轻轻咳嗽。 \"感冒了？\"林毅探头问道。 丁秋楠摇摇头：\"就是有点反胃...\" 晚饭时，林毅特意做了清淡的小米粥和青菜。丁秋楠刚喝了两口，突然捂住嘴冲向厕所。林毅赶紧跟过去，轻拍她的后背。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林毅递上毛巾，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该不会是...\" 丁秋楠擦着嘴，脸颊微红：\"我...我这个月没来...\" 林毅一把抱起丁秋楠转了个圈：\"我要当爸爸了？！\" \"放我下来！\"丁秋楠捶着他的肩膀，又羞又喜，\"还不确定呢...\" \"明天请假去医院检查！\"林毅兴奋得像个孩子，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踱步，\"我得给孩子准备个小床...对了，还得...\" 丁秋楠看着丈夫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看你那傻样...\" 晚饭后，林毅说什么也不让丁秋楠动手，自己把碗筷洗得干干净净。收拾完厨房，他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奶粉、奶瓶、小衣服...\" 丁秋楠靠在门框上，温柔地看着他：\"还早着呢...\" 林毅放下笔，轻轻抱住妻子：\"不早，我得提前准备。\"他贴在丁秋楠平坦的小腹上，\"儿子，爸爸给你买好多玩具...\" \"万一是女儿呢？\"丁秋楠揉着他的头发。 \"女儿更好！\"林毅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你一样漂亮。\" 夜深了，林毅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今天发生的种种在脑海里闪回：孙立业的异常举动、老刘的配合、丁秋楠可能怀孕的喜讯... 灯下，他仔细检查着明天要用的图纸，确保加料的那份足够以假乱真。 \"孙立业...\"林毅冷笑一声，\"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林毅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将妻子轻轻搂入怀中。 丁秋楠在半梦半醒间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 林毅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满足地闭上眼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铁窗照进看守所的牢房，贾东旭蜷缩在角落的草垫子上，浑身青紫。 他的嘴唇干裂，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小贾儿~\"一个粗犷的声音在牢门口响起，\"起来给爷唱个曲儿！\" 贾东旭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龙、龙哥早...\" 他的声音尖细得像个女人，引得房里其他几个犯人哄堂大笑。 狱霸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衣领：\"怎么着？昨晚上还没伺候够？\" 贾东旭被提溜起来，双脚离地，却依然陪着笑：\"哥想听什么？我、我给您唱...\" \"就爱听你这小嗓子！\"龙哥淫笑着摸了摸贾东旭的脸，\"比娘们还带劲！\" 其他犯人起哄道：\"唱一个！唱一个！\"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真的唱了起来：\"临行喝妈一碗酒...\"他的声音又尖又细，配上那张鼻青脸肿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龙哥听得直拍大腿：\"好！好！\" 他突然凑近贾东旭耳边，\"小贾儿，你可别急着出去，就在这儿陪着哥几个...\"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是、是，我听哥的...\"他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等狱警来查房时，贾东旭已经伺候完几个狱霸洗漱。他弓着腰给龙哥捶背，像个卑微的仆人。 \"贾东旭！\"狱警敲了敲铁门，\"有人探视！\" 贾东旭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低下头：\"哥，我能去吗...\" 龙哥踹了他一脚：\"滚吧！记得带好东西回来！\" 探视室里，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东旭啊...你怎么...\" 贾东旭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用那尖细的嗓音说：\"妈，我挺好的...\"他凑近玻璃，\"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怎么样了？\" 贾张氏抹着眼泪：\"还躺着呢...儿啊，你的声音怎么...\" \"没事。\"贾东旭打断她，\"妈，你回去告诉秦淮茹，让她等着我...\"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划着，\"我很快就出去了...\" 探视结束，贾东旭回到牢房，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谄媚的笑容。 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恭恭敬敬地递给龙哥：\"哥，孝敬您的...\" 龙哥满意地拍拍他的脸：\"懂事！\"他抽出一根烟点上，\"来，给哥几个讲讲，你那闹离婚的漂亮媳妇长啥样？\" 贾东旭一边给龙哥捏肩，一边用那尖细的嗓音描述着秦淮茹的模样。 没人注意到，他藏在背后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一根磨尖的牙刷柄... 与此同时，林毅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丁秋楠走出医院的大门。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映出幸福的光晕。 \"真的有了？\"林毅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丁秋楠红着脸点点头，从包里掏出检查单：\"你看，医生写的清清楚楚...\" 林毅捧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捧着什么珍宝：\"我要当爸爸了...\"他突然一把抱住丁秋楠，又赶紧松开，\"没弄疼你吧？\" 丁秋楠噗嗤一笑：\"哪有那么娇气...\"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林毅一脸严肃，\"我去厂里请个长假...\" \"别！\"丁秋楠连忙摆手，\"才两个月，没那么夸张。再说我们科室现在人手紧张...\" 两人正说着，迎面碰上了拎着鸟笼子遛弯的闫埠贵。 \"哟，林主任！丁大夫！\"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丁秋楠平坦的腹部扫了一眼，\"这是...\" 林毅难得对闫埠贵露出笑脸：\"闫大爷，秋楠怀孕了，刚检查完。\" 闫埠贵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恭喜恭喜！这可是大喜事啊！\"他搓着手，\"林主任，您看要不要摆两桌？我认识国营饭店的...\" 丁秋楠轻轻拉了拉林毅的衣角。林毅会意，笑着婉拒：\"闫大爷的好意心领了，现在提倡节俭，我们自家人吃个饭就行。\" 闫埠贵不甘心，又追着说：\"那总得准备些婴儿用品吧？我侄女在百货商场...\" \"谢谢闫老师，\"林毅打断他，\"这些我都安排好了。\"说完，扶着丁秋楠就要走。 闫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可是巴结林毅的好机会...得想个法子... 回到四合院，林毅把丁秋楠安顿好，立刻忙活起来。 他把家里所有的边边角角都用布条包上，又翻箱倒柜找出一堆棉花，准备做几个软垫。 \"你干嘛呢？\"丁秋楠看着满屋狼藉，哭笑不得。 \"防撞啊！\"林毅头也不抬，\"万一磕着碰着...\" 丁秋楠走过去，轻轻按住他的手：\"才两个月，孩子还没黄豆大呢...\" 林毅这才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不是第一次当爹嘛...\"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闫埠贵拎着个网兜站在门口，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瓶麦乳精。 \"林主任，一点心意...\"闫埠贵笑得满脸褶子，\"给丁大夫补补身子。\" 林毅刚要拒绝，丁秋楠却先开口了：\"谢谢闫大爷，您太客气了。\" 她接过网兜，\"正好我想吃酸的...\" 闫埠贵受宠若惊，连忙说：\"酸的好！酸儿辣女！林主任这是要得贵子啊！\" 林毅无奈地摇摇头，去里屋拿了包大前门递给闫埠贵：\"闫大爷，谢了。\" 闫埠贵接过烟，眼睛都笑没了：\"应该的应该的...林主任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送走闫埠贵，林毅关上门，小声嘀咕：\"这老阎，转性了？\" 丁秋楠剥着苹果：\"他是看你如今风光，想巴结你呢。\" 林毅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第187章 请客吃饭?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飘着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 闫埠贵背着手，哼着小曲儿从中院溜达到后院，正巧碰见刘海中挺着肚子在训斥几个孩子。 \"老刘啊，听说了没？\"闫埠贵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林毅家媳妇怀上了！\" 刘海中绿豆大的眼睛一瞪：\"真的假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皮，心里泛酸：这林毅才结婚多久就有了？自家两个儿子结婚几年了，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千真万确！\"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我今儿亲眼看见他们从医院回来，手里还拿着检查单呢！\" 两人的对话声不小，贾张氏正巧拎着尿桶出来倒，一听这话，手里的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黄浊的尿液溅了一地。 \"哎呦！贾大妈，您这是.........\"闫埠贵赶紧后退两步，嫌弃地皱起鼻子。 贾张氏却顾不上这些，三角眼里射出怨毒的光：\"那个小贱人怀上了？\"她咬牙切齿，\"怎么不断子绝孙！\" 刘海中假惺惺地劝道：\"贾张氏，这话可不兴说啊.........\" \"呸！\"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东旭还在局子里受苦，他们倒好.........\"说着说着，她突然眼珠一转，\"老刘啊，咱们是不是该去''恭喜恭喜''？\" 刘海中立刻会意，摸着双层下巴：\"是该去.........林主任这么大事儿，不得请咱们吃顿饭？\" 三人一拍即合，又去前院叫上了许大茂和傻柱。许大茂一听有便宜占，立刻来了精神：\"林毅那小子现在风光了，是该让他出点血！\" 傻柱却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傻柱！\"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你忘了是谁把你害得给林毅当牛做马了？\"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走！非得让他请顿好的不可！\"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林毅家门口。刘海中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林主任在家吗？\" 门内传来林毅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们啊！\"闫埠贵陪着笑，\"听说丁大夫有喜了，特地来道贺！\" 门开了一条缝，林毅冷峻的脸出现在门缝后：\"有事？\" 贾张氏挤到前面，脸上堆着假笑：\"小林啊，这么大的喜事，不得请大伙儿吃顿饭？\" 林毅冷笑一声：\"不必了，我们自家人庆祝就行。\" \"哎呦！\"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插嘴，\"林主任现在发达了，瞧不上咱们这些穷邻居了？\" 傻柱也跟着帮腔：\"就是！抠门到家了！\" 林毅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贾张氏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贾大妈，您儿子在局子里还好吗？\" 贾张氏脸色骤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林毅！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毅慢条斯理地说，\"就是提醒您，做人要积点德，别整天咒别人断子绝孙。\" 贾张氏被戳穿心思，恼羞成怒，指着林毅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家东旭就是被你害的！现在还敢.........\" \"闭嘴！\"林毅一声暴喝，吓得贾张氏一个哆嗦，\"再敢在我家门口撒泼，我让你儿子在局子里多待十年！\" 傻柱看不过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林毅！你太欺负人了！\"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当个主任了不起啊？\" 刘海中见状，立刻摆出领导派头：\"林毅同志！你这样对待革命群众，影响很不好啊！\" 闫埠贵假惺惺地劝架：\"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心里却暗爽：打起来才好呢，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头张望。有人小声议论：\"林毅也太抠了，请顿饭怎么了？\"也有人反驳：\"人家请不请是自由，凭什么逼人家？\" 林毅看着眼前这群牛鬼蛇神，突然笑了：\"行啊，既然各位这么想吃我的饭.........\"他故意顿了顿，\"明天中午，国营饭店，我请客。\" 众人一愣，没想到林毅突然转变态度。贾张氏狐疑地问：\"真的？\" \"当然。\"林毅笑容更深了，\"不过有个条件——\"他指了指贾张氏和刘海中，\"你们二位，得当着全院子人的面，给我媳妇鞠躬道喜。\" \"什么？！\"贾张氏尖叫起来，\"让我给那个小.........\" 刘海中也涨红了脸：\"林毅！你别太过分！\" 林毅耸耸肩：\"不乐意？那算了。\"作势要关门。 许大茂赶紧拦住：\"别别别！\"他转向贾张氏和刘海中，\"二位，不就是鞠个躬吗？为了这顿饭.........\" 傻柱也劝道：\"贾大妈，为了东旭.........\" 贾张氏想到还在局子里的儿子，咬了咬牙：\".........行！\" 刘海中见贾张氏都妥协了，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林毅满意地笑了：\"那明天见。\"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小兔崽子！看我怎么.........\" \"行了行了，\"闫埠贵打圆场，\"明天吃上饭再说。\" 众人悻悻散去，各怀鬼胎。只有傻柱站在原地，望着林毅家紧闭的房门，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门内，丁秋楠担忧地看着丈夫：\"你真要请他们吃饭？\" 林毅搂住妻子的肩膀，神秘一笑：\"放心，我自有安排。\" 他轻轻摸了摸丁秋楠的肚子，\"明天你在家休息，我去会会这群牛鬼蛇神。\" 第二天中午。 国营饭店的包厢里，贾张氏一行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桌上已经上了几道凉菜，许大茂正偷偷摸摸地往自己口袋里塞花生米。 \"这林毅怎么还不来？\"贾张氏拍着桌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酱牛肉。 刘海中挺着肚子，故作深沉：\"再等等，林主任现在是大忙人.........\"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林毅面带微笑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厂里有点事耽误了。\" 众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闫埠贵殷勤地拉开椅子：\"林主任快坐！我们都等着您点菜呢！\" 林毅摆摆手：\"各位先吃，我去趟洗手间。\"说完又转身出去了。 贾张氏撇撇嘴：\"事儿真多！\"手上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许大茂给傻柱使了个眼色：\"柱子，去催催服务员，多上点硬菜！\" 傻柱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傻啊你！\"许大茂压低声音，\"反正是林毅请客，不吃白不吃！\" 刘海中已经自顾自地倒了杯白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这酒不错，再来两瓶！\" 闫埠贵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打包剩菜。 二十分钟过去了，桌上的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林毅却还没回来。 \"林毅掉茅坑里了？\"贾张氏满嘴油光，不耐烦地嚷嚷。 许大茂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 就在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几位同志，请问谁结账？一共八十六块五毛。\"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刘海中嘴里的酒\"噗\"地喷了出来：\"什么？！\" \"林主任没结账吗？\"闫埠贵手里的鸡骨头掉在了地上。 服务员脸色一沉：\"什么林主任？刚才那位同志说你们请客，他先走了。\" \"放屁！\"贾张氏跳起来，椅子都带翻了，\"明明是他要请我们！\" 服务员冷笑一声：\"我不管你们谁请客，不结账就别想走！\"他一拍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厨子堵在了门口。 傻柱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没带这么多钱.........\" \"吃霸王餐是吧？\"领头的厨子抄起擀面杖，\"哥几个，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许大茂赶紧往闫埠贵身后躲：\"别动手！我们给钱！\" 刘海中肉疼地从内兜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我这儿有二十.........\" \"我只有五块.........\"傻柱翻遍了所有口袋。 贾张氏死死捂着裤腰带：\"我没钱！\" 服务员一把抢过刘海中的钱：\"剩下的呢？\"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突然指着许大茂：\"他有钱！许大茂刚发了工资！\" 许大茂脸都绿了：\"闫埠贵！你.........\" 最终，几人东拼西凑，连贾张氏藏在鞋垫里的私房钱都被翻了出来，才勉强凑够饭钱。 走出饭店时，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林毅这个王八蛋！\" \"找他算账去！\"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她的老布鞋被撕破了，露出两个脚趾头。 而此时，林毅正悠闲地坐在自家小院里，给丁秋楠剥橘子。 \"你真没付钱？\"丁秋楠惊讶地瞪大眼睛。 林毅把一瓣橘子喂到她嘴里：\"付什么钱？我又没吃。\"他得意地笑了，\"你是没看见他们点菜时的嘴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丁秋楠忍不住笑出声：\"你呀.........他们肯定气疯了.........\" \"活该！\"林毅又剥了个橘子，\"让他们整天算计人。\" 正说着，院门被\"砰\"地撞开。贾张氏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林毅！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刘海中跟在后面，脸黑得像锅底：\"林毅同志！你这种行为极其恶劣！\" 许大茂直接伸出手：\"还钱！八十六块五！\" 林毅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几位这是唱的哪出啊？\" \"装什么蒜！\"贾张氏跳着脚骂，\"说好你请客，结果溜了！我们差点被饭店的人打！\" 林毅故作惊讶：\"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客了？\" \"昨天！就在你家门口！\"傻柱也忍不住了。 林毅摇摇头：\"各位记错了吧？我说的是''明天中午，国营饭店''，可没说谁请客啊。\"他笑眯眯地补充，\"我以为你们要请我呢。\"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突然说：\"林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邻里邻居的.........\" \"闫老师，\"林毅打断他，\"昨天是谁第一个跑去饭店的？是谁点了最贵的酒？\"他环视众人，\"我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凭什么让我付钱？\"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没天理啊！欺负老人啊！\" 丁秋楠担忧地拉了拉林毅的袖子。林毅拍拍她的手，转向众人：\"要不这样，咱们去街道办评评理？顺便说说贾大妈咒我断子绝孙的事？\" 贾张氏立刻闭了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许大茂边走边骂：\"王八蛋！这事没完！\"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易中海正对着护士大发雷霆：\"我要出院！现在就要！\" 一大妈在一旁劝道：\"老易，医生说你还要观察两天.........\" \"观察个屁！\"易中海一把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我再不回去，院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护士无奈地拿来出院通知书：\"易同志，您要签字.........\" 易中海龙飞凤舞地签完字，催促一大妈：\"快收拾东西！\" 一大妈一边收拾一边小声嘀咕：\"这么着急干嘛.........\" \"你懂什么！\"易中海压低声音，\"刘海中那老小子肯定在算计我一大爷的位置！还有林毅.........\"他的眼神阴鸷，\"听说他媳妇怀上了？\" 一大妈点点头：\"院里都传遍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走着瞧.........\" 办完手续，一大妈扶着易中海慢慢往外走。 易中海虽然嘴上硬气，但毕竟年纪大了，走路还有些不稳。 \"慢点.........\"一大妈担忧地说。 易中海甩开她的手：\"用不着你扶！\"他咬着牙，\"我得赶紧回去，让那些王八蛋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易中海望着远处四合院的轮廓，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刘海中、林毅.........一个都别想好过！ 第188章 丁家被诬陷?调查清楚! 夕阳西下，易中海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四合院的大门。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闪着精明的光，扫视着这个他当了多年的一大爷的院子。 \"老易回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冷清的院子顿时热闹起来。 贾张氏第一个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一大爷啊！您可算回来了！那个林毅简直无法无天了！\" 紧接着，许大茂、闫埠贵等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控诉林毅的\"恶行\"。 易中海冷眼旁观，心里暗笑：这帮墙头草，当初怎么对我的？ 现在有事就知道找一大爷了？ \"都闭嘴！\"易中海突然一声暴喝，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当初你们是怎么说我的？嗯？刘海中带头，你们一个个落井下石！现在倒想起我来了？\" 贾张氏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们那不是一时糊涂嘛！\" 她扯了扯傻柱的袖子，\"傻柱，你说是不是？\" 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一大爷！我错了！我那天是鬼迷心窍......\" 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您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让林毅那小子骑在咱们头上啊！\" 许大茂见状，赶紧撇清关系：\"一大爷明鉴啊！当初都是傻柱带头闹的，我可是一直站在您这边的！\" \"放你娘的屁！\"傻柱猛地跳起来，揪住许大茂的衣领，\"你当时蹦跶得最欢！\" 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易中海拐杖一横，挡在中间：\"够了！\" 他阴沉着脸，\"现在知道内讧了？林毅把你们耍得团团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人群外围，刘海中背着手看热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老东西，等着瞧！ \"都听好了！\"易中海挺直腰板，摆出一大爷的威严，\"既然林毅答应请吃饭，那就必须请！咱们院里的规矩不能坏！\" 贾张氏立刻附和：\"就是！一大爷说得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傻柱，你去叫林毅过来。许大茂，你去请街道办王主任来做个见证。 \"他眯起眼睛，\"今天非得让林毅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傻柱犹豫了一下：\"一大爷，那小子现在横得很......\" \"怕什么！\"易中海一瞪眼，\"有王主任在，他敢翻天？\" 傻柱只好硬着头皮往林毅家走，心里直打鼓：上次被林毅收拾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林毅家，小两口正在吃饭。 丁秋楠的孕吐好多了，胃口也好了起来，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林毅做的红烧鱼。 \"多吃点。\"林毅又给她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对孩子好。\" 丁秋楠刚要说话，突然传来敲门声。林毅皱眉放下筷子：\"谁啊？\" 门外，傻柱的声音有些发颤：\"林、林毅，一大爷让你过去一趟......\" 林毅连门都没开，直接吼道：\"滚！\" 傻柱被这一嗓子吓得后退两步，差点绊倒。 他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又说：\"街道办王主任也来了，说、说是要主持公道......\" 屋里，丁秋楠担忧地看着丈夫：\"要不......\" \"没事。\"林毅冷笑一声，\"你先吃，我去会会他们。\" 丁秋楠拉住他的手：\"小心点，那个王主任......\" \"放心。\"林毅捏了捏她的手，\"我自有分寸。\" 门外，傻柱等了半天没动静，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门，突然门开了。 林毅冷着脸站在门口：\"带路。\" 傻柱被林毅的气势震住，结结巴巴地说：\"在、在中院......\" 中院里，易中海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副审判官的架势。 王主任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官方的微笑。 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林毅慢悠悠地走过来，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易师傅，身体好了？\" 易中海被这称呼气得脸色发青：\"林毅！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了？\" 王主任咳嗽一声，打圆场道：\"林同志啊，听说你答应请客吃饭却食言了？这影响很不好啊......\" 林毅不慌不忙：\"王主任，这话从何说起？\" 贾张氏跳出来：\"你昨天明明说要在国营饭店请客！\" \"是吗？\"林毅掏了掏耳朵，\"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明天中午，国营饭店''，可没说谁请客啊。\"他看向王主任，\"领导，您给评评理，他们自己理解错了，怪我咯？\" 王主任一时语塞。 易中海见状，拐杖重重一敲：\"强词夺理！林毅，你这是欺负院里老弱！\" \"老弱？\"林毅冷笑一声，指着贾张氏，\"这位大妈骂人时中气十足，可不像弱的。\" 又指向许大茂，\"这位同志坑蒙拐骗样样精通，也不像老的。\" 王主任皱眉：\"林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林毅突然话锋一转：\"王主任，我正好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他压低声音，\"您小舅子跟''刀疤李''是什么关系？\" 王主任脸色骤变：\"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打断：\"林毅！别转移话题！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毅耸耸肩：\"好啊，既然一大爷发话了......\"他环视众人，\"这样吧，明天我请全院人吃饭——一大爷你出钱？\" \"凭什么！\"易中海叫起来。 林毅笑眯眯地说：\"因为我请客你掏钱啊！\" 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偷笑，有人不满，更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王主任，您看看......\" 王主任却突然变了态度：\"这个......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吧。我还有会，先走了。\"说完匆匆离开，背影颇有几分狼狈。 易中海傻眼了。 刘海中见状，悄悄往人群后面躲。 林毅拍了拍手：\"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愿意来的街坊邻居都来。\" “一大爷出钱！” 说完，林毅转身就走，留下易中海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贾张氏不甘心地喊道：\"林毅！你等着！东旭出来饶不了你！\" 林毅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好啊，我等着。\" 回到家里，丁秋楠已经收拾好了碗筷：\"怎么样？\" 林毅搂住她：\"解决了。明天易中海出钱请全院人吃饭。\" 丁秋楠噗嗤一笑：\"你呀......不过那个王主任......\" \"放心，\"林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不敢怎么样。\" 易中海死死盯着林毅远去的背影，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指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活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猫。 \"一大爷，您消消气......\"许大茂凑上前，假惺惺地给易中海拍背顺气，\"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傻柱也挤了过来，挠着头问：\"一大爷，那明天咱还去国营饭店吃饭不？\" \"吃？\"易中海猛地转头，浑浊的老眼里迸出凶光，\"你出钱就去！\" 傻柱被吼得一愣，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委屈：\"我、我哪有钱啊......\" \"傻不傻啊你！\"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人家明摆着不带咱们玩，还上赶着去？\" 贾张氏三角眼一转，突然扯住傻柱的袖子：\"傻柱啊，要不你请大家伙儿吃一顿？就当给你一大爷顺顺气......\" \"我？\"傻柱瞪圆了眼睛，连连摆手，\"贾大妈，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还得给秦淮茹......\"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嘴上说得好听，一到出钱的时候就......\" \"就是，\"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平时不是挺能吹的吗？\" 傻柱被挤兑得满脸通红，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他偷偷瞄了眼易中海铁青的脸色，心里直打鼓：这老东西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都散了吧！\"易中海突然一挥手，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回家！\" 众人见易中海真动了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三三两两地散了。贾张氏临走还不忘狠狠剜了傻柱一眼，嘴里嘟囔着：\"没用的东西......\" 等人都走光了，易中海才慢慢挪回家。 一大妈刚要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滚开！\" 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林毅......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林毅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丁秋楠。 他给妻子留了张字条，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才出门。 清晨的大兴轧钢厂已经热闹起来，机器的轰鸣声老远就能听见。 林毅刚走到厂门口，就看见老刘急匆匆地迎了上来。 \"林主任！\"老刘压低声音，\"查到了！\" 林毅眼神一凛，把老刘拉到僻静处：\"说。\" 老刘四下看了看，从怀里掏出一沓发黄的纸：\"您老丈人那事儿，全是被人陷害的！\" 他指着纸上几个名字，\"就这几个王八蛋，当年为了抢丁家的地，硬给安了个''小地主''的帽子......\" 林毅接过材料，越看脸色越阴沉。 纸上的字迹有些已经模糊，但那些罪名却写得清清楚楚——什么\"剥削长工\"、\"欺压乡邻\"，全是子虚乌有。 \"好得很......\"林毅冷笑一声，把材料仔细折好放进内兜，\"这几个''证人''现在在哪？\" 老刘搓了搓手：\"有两个已经死了，剩下三个还在那片儿住着。\" 他压低声音，\"领头的是个叫''疤脸张''的，现在跟着刀疤李混......\" 林毅点点头：\"下班你带我去会会他们。\" 老刘有些犹豫：\"林主任，那帮人可不好惹......\" \"不好惹？\"林毅眯起眼睛，\"我专治各种不好惹。\" 正说着，厂区广播突然响起：\"请林毅同志立即到厂长办公室......请林毅同志立即到厂长办公室......\" 老刘脸色一变：\"该不会是......\" 林毅摆摆手：\"没事，你先去忙。\" 他整了整衣领，\"下班，厂门口等我。\" 厂长办公室里，张启明正在看文件。 见林毅进来，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小林啊，军方比试提前了，下周就要来验收。\" 林毅一愣：\"这么快？\" \"嗯，\"张启明叹了口气，\"听说其他几个厂的样品都不理想，上面急着要看我们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毅，\"没问题吧？\" 林毅自信地笑了：\"厂长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那就好。\"张启明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孙立业昨天来厂里闹，说要举报你......\" 林毅嗤笑一声：\"他举报我什么？\" \"说你......滥用职权，打击报复。\"张启明摇摇头，\"我已经压下来了，不过你最近小心点，听说他跟街道办的王副主任走得很近......\" 林毅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谢谢厂长提醒。\" 出了厂长办公室，林毅直接去了车间。 新型钢材的最后调试正在紧张进行，刘建国正跟几个工人讨论着什么，见林毅来了，立刻迎上来。 \"林毅！样品全部合格！\" 刘建国兴奋地挥舞着检测报告，\"比我们军方要求的指标还高出两成！\" 工人们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报喜。 林毅仔细检查了每一份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大家辛苦了！等验收通过，我给大家请功！\" 众人欢呼起来。 只有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溜了出去...... 下班铃响，林毅准时在厂门口等到了老刘。 两人骑着自行车，直奔城西那片平房区。 \"就是前面那家，\"老刘指着一间低矮的砖房，\"疤脸张现在跟他儿子住一起。\" 林毅停好车，整了整衣领：\"你在外面等着。\" 老刘急了：\"林主任！那家伙......\" \"放心，\"林毅拍拍他的肩膀，\"我有分寸。\" 敲门声惊动了屋里的人。 第189章 孙立业被抓!易中海事情泄露! 林毅推开家门时，丁秋楠正坐在灯下织着小毛衣。 见他回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怎么样？\" \"都在这儿了。\"林毅从内兜掏出三份认罪书，轻轻放在桌上。 丁秋楠颤抖着手拿起那些纸张，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真的是他们陷害的......爸这些年......\"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林毅轻轻搂住妻子的肩膀：\"明天我就去区里递材料，给咱爸搞好。\" “不能被冤枉了！” 丁秋楠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谢谢你......\"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毅就来到了区政府门口。 办事窗口刚开，他就第一个递上了材料。 \"这个啊......\"办事员翻看着材料，面露难色，\"成分问题是历史遗留问题，处理起来很麻烦......\" 林毅敲了敲柜台：\"同志，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是诬告，还有什么好研究的？\" 办事员推了推眼镜：\"要走流程嘛......你先回去等消息......\" 林毅眯起眼睛，直接拿起材料：\"那我去找能拍板的人。\" \"哎！你......\"办事员想拦已经来不及了，林毅大步流星地走向领导办公区。 分管副区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林毅敲了两下就推门而入。 副区长抬起头，刚要训斥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人，却在看到林毅递上的军方证明材料后变了脸色。 \"这个......林同志是吧？\"副区长立刻换上笑脸，\"坐，快请坐！\" 半小时后，林毅走出区政府大门，副区长亲自送到楼梯口，再三保证一周内解决此事。林毅刚走下台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迅速躲进了报亭后面——是孙立业！ 林毅假装没发现，径直走向自行车棚，心里冷笑：果然上钩了...... 当晚，林毅家中灯火通明。老刘和刘建国围着桌子，听林毅讲述计划。 \"孙立业今天跟踪我，\"林毅在桌上画着示意图，\"说明易中海他们已经坐不住了。\" 刘建国摩拳擦掌：\"要俺说，直接抓起来得了！\" 老刘摇摇头：\"没证据啊......\" \"所以我们要引蛇出洞。\"林毅压低声音，详细说明了计划。 第二天上班，林毅故意在孙立业能听到的地方，跟技术员讨论\"新型钢材的致命缺陷\"。 \"温度超过200度就会变形......\"林毅忧心忡忡地说，\"这事千万别传出去......\" 孙立业躲在文件柜后，听得一清二楚，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下班后，孙立业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易中海家。昏暗的灯光下，易中海、贾张氏、许大茂等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打听到了！\"孙立业兴奋地压低声音，\"林毅的新材料有严重缺陷！温度一高就完蛋！\"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拐杖重重杵地：\"好！军方验收那天，我们就去揭穿他！\" 贾张氏狞笑着：\"让他身败名裂！\" 许大茂眼珠一转：\"要不要先告诉王副主任？\" \"不急，\"易中海阴森森地说，\"等当场揭穿他，连张启明一起拉下马！\" 军方验收这天，阳光明媚。大兴轧钢厂门口红旗招展，十几辆军车整齐停放在厂区内。张厂长穿着崭新的中山装，亲自在门口迎接军方代表。 林毅则带着验收组参观生产线，详细介绍新型钢材的性能。就在他演示到关键时刻，厂区大门处突然传来骚动。 \"骗局！这是骗局！\"易中海带着二十多号人冲了进来，高声叫嚷，\"这材料有严重缺陷！\" 军方代表皱眉看向张厂长。张厂长脸色铁青：\"易中海！你发什么疯！\" 贾张氏跳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骂：\"他弄虚作假！这材料根本不合格！\" 许大茂趁机煽风点火：\"领导们可以现场测试，超过200度就会变形！\" 现场一片哗然。林毅却突然笑了：\"好啊，那就现场测试。\" 测试仪器的温度很快升到300度，样品纹丝不动。 400度，依然完好无损。易中海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这不可能！\"孙立业失声叫道。 林毅走到易中海面前，声音冰冷：\"易师傅，造谣诽谤军工项目，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就在这时，刘建国带着一队士兵押着王副主任走了过来：\"报告！抓获泄密分子一名！\" 张厂长怒不可遏：\"全部带走！送公安机关严办！\" 易中海面如死灰，贾张氏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许大茂想溜，被保卫科的人一把揪住。 验收圆满结束，军方代表握着林毅的手连连称赞：\"林主任，你为国家立了大功！\" 当晚的庆功宴上，张厂长红光满面地宣布：\"经上级批准，任命林毅同志为我厂副厂长，主管生产技术！\" 掌声雷动中，林毅举杯致谢，心里却想着早点回家陪妻子。 而此时，四合院里一片愁云惨淡。 秦淮茹搂着哭泣的小当，看着空荡荡的贾家；闫埠贵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刘海中则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参与闹事。 林毅升任副厂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院子，闫埠贵就提着个红绸布包站在了林毅家门口，那副殷勤的模样活像见了皇帝的太监。 \"林厂长！恭喜高升啊！\"闫埠贵点头哈腰，把红绸布包往林毅手里塞，\"一点心意，给丁大夫补身子......\" 林毅掀开红绸一角，里面赫然是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他挑了挑眉：\"闫老师，这礼太重了吧？\" \"不重不重！\"闫埠贵搓着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您现在是咱们院的骄傲啊！\" 丁秋楠在屋里听着，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到门口，正巧看见刘海中挺着将军肚从月亮门那边晃过来。 \"林厂长！\"刘海中老远就伸出双手，\"我早就看出您不是池中之物！\"他亲热地拍着林毅的肩膀，\"我家老二在街道修理厂，您看能不能......\" 林毅不着痕迹地避开刘海中的手：\"刘师傅，厂里招工要统一考试，让您儿子好好准备就是。\" 正说着，秦淮茹怯生生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双做工精致的小虎头鞋：\"林厂长，丁大夫......给孩子做的......\" 丁秋楠惊讶地接过鞋子，针脚细密，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她刚要道谢，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摔盆子砸碗的动静。秦淮茹脸色一变，匆匆走了。 关上门，丁秋楠忧心忡忡地看着那堆礼物：\"突然这么热情，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林毅把山参放进柜子里：\"怕什么？兵来将挡。\"他摸了摸妻子的肚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恶心......\"丁秋楠刚说完，突然捂住嘴冲向厕所。 林毅心疼地跟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等丁秋楠吐完，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下午请假带你去军区医院看看。\" 轧钢厂里，林毅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正旺。 早会上，他直接把考勤表拍在桌上：\"这个月迟到早退超过五次的，扣发当月奖金！\" 台下几个老油条顿时变了脸色。 财务科的马科长——孙立业的姐夫——阴阳怪气地说：\"林厂长好大的官威啊......\" 林毅看都没看他一眼：\"第二件事，财务科今天开始查账，近三年的每一笔支出都要重新审核。\" 马科长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裤腿。 散会后，技术科的小年轻们围着林毅欢呼雀跃，而几个老资历的科长则面色阴沉地聚在厕所抽烟。 \"妈的，这小子太狂了！\"马科长狠狠踩灭烟头。 \"听说他还要提拔那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当技术科副科长......\"生产科的周科长吐着烟圈。 马科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下班后，马科长没回家，而是七拐八绕地来到城郊一间破旧的平房。 开门的正是刚出狱不久的贾东旭，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现在布满阴郁，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 \"东旭啊......\"马科长堆着笑脸，\"想不想报仇？\" 贾东旭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意思？\" 马科长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贾东旭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好......很好......\" 第二天，林毅带着丁秋楠去军区医院检查。刚出胡同口，他就注意到有辆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林毅假装没发现，却在拐弯时从商店橱窗的反光里看清了跟踪者的脸——是贾东旭的小跟班，外号\"耗子\"的小混混。 检查很顺利，医生说是正常孕吐，开了些维生素。回去的路上，林毅特意绕到人少的胡同，果然感觉到有人尾随。 \"累了吧？歇会儿。\"林毅扶着丁秋楠在路边石凳上坐下，悄悄按下了兜里的信号发射器。 不到三分钟，两个穿便装的年轻战士就从巷子两头包抄过来。\"耗子\"见势不妙想跑，被一个擒拿手按在了地上。 \"林副厂长，刘代表让我们来的。\"战士敬了个礼。 林毅点点头：\"麻烦你们了。问问是谁指使他的。\" 当晚，刘建国来家里汇报：\"问出来了，是贾东旭和马科长指使的。他们想对丁大夫不利......\" 丁秋楠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毛衣针掉在了地上。林毅握紧拳头，眼中寒光闪烁：\"既然他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三天后，林毅故意让丁秋楠跟医院同事说要去妇幼保健院做检查。他自己则提前联系了公安局，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果然，当丁秋楠独自走到半路时，贾东旭带着三个混混从巷子里窜出来，手里还拿着绳子。 \"小贱人！\"贾东旭狞笑着，\"今天让你尝尝......\" 话没说完，四周突然冲出七八个公安，瞬间就把几人按倒在地。贾东旭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带队的公安冷笑：\"绳子都准备好了，还说没企图？\"他一挥手，\"带走！\" 审讯室里，贾东旭很快供出了马科长。公安连夜去马科长家搜查，不仅找到了他贪污的证据，还发现了一本记录着报复计划的日记。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贾张氏正在院里晒被子。听到儿子又被抓了，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易中海趁机在院里上蹿下跳：\"都是林毅害的！咱们联名让他搬出去！\" 可往日那些跟屁虫们现在都躲着他走。闫埠贵甚至公开说：\"老易啊，做人要讲良心......\" 一个月后的深夜，丁秋楠突然阵痛发作。林毅手忙脚乱地叫来救护车，一路护送妻子到医院。 经过六个小时的努力，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夜空。 \"是个大胖小子！\"护士笑着把包裹好的婴儿递给林毅。 林毅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轻轻吻了吻妻子汗湿的额头：\"辛苦了......\" 第二天中午，林毅抱着儿子回到四合院。阳光正好，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开满了白色的花，香气弥漫。 闫埠贵第一个凑上来：\"哎呦！这孩子天庭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取名字了吗？要不我帮忙想想......\" 连一向冷漠的二大妈都送来了一篮子红鸡蛋。 林毅笑着谢过众人，抱着儿子走进屋里。丁秋楠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咱们的儿子。\"林毅把孩子轻轻放在妻子身边。 丁秋楠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粉嫩的脸颊：\"真像你......\" 第190章 军方机密泄露! 林毅刚走进大兴轧钢厂的厂区大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往常这个时候，厂区里应该已经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车间之间。 但今天，整个厂区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保卫科的人在门口来回踱步，脸色凝重。 \"林厂长！\"保卫科长老李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出事了，军方来人了，正在厂长办公室等您。\" 林毅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好像是..........机密泄露。\"老李擦了擦额头的汗，\"张厂长脸色难看得吓人。\" 林毅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办公楼，心里快速盘算着：最近厂里接触到的军方机密只有新型特种钢材的配方和工艺，这要是泄露出去..........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一股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张启明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对面坐着两个穿军装的人，林毅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军区装备部的赵处长，另一个则是面色冷峻的陌生军官。 \"林毅！\"张启明猛地站起来，\"你来得正好！\"他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看看这个！\" 林毅拿起文件，是一份技术参数表。 只扫了一眼，他的瞳孔就骤然收缩——这正是他们研发的新型特种钢材的核心数据，但奇怪的是，上面有几个关键参数被故意改动了。 \"这是..........\" \"红星轧钢厂昨天提交的样品检测报告！\"赵处长冷冷地说，\"跟你们的数据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几个关键指标差了些。\" 那个陌生军官补充道：\"更巧的是，他们比你们晚半个月才立项研发。\" 林毅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份数据明显是被篡改过的，但外人不可能知道具体改了哪些地方。除非.......... \"林厂长，\"陌生军官盯着林毅的眼睛，\"我们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张启明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林毅！我一直很信任你，但现在..........\" \"厂长，\"林毅镇定地打断他，\"这份数据有问题。\"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林毅指着文件上的几个参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的数值都被改动了。真正的数据只有我和技术科的几个核心人员知道。\" 赵处长和陌生军官交换了一个眼神。张启明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你的意思是..........\" \"有人偷了我们的数据，但没偷全。\"林毅冷笑一声，\"而且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 陌生军官挑了挑眉：\"哦？\" 林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能告诉我红星厂是谁负责这个项目的吗？\" \"孙立业。\"赵处长说出这个名字时，明显看到林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他。\"林毅转向张启明，\"厂长，还记得上个月被开除的马科长吗？\" “走之前跟马科长很近……” 张启明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说..........\" \"马科长在财务科，能接触到所有部门的报销单据。\" 林毅分析道，\"技术科的实验材料采购单上都有简要的工艺参数。\" 陌生军官若有所思：\"所以他是通过这个途径..........\" \"不止。\"林毅继续道，\"马科长被开除前，曾经多次在非工作时间进入档案室。保卫科有记录，只是当时没人注意。\" 赵处长站起身：\"林厂长，这件事很严重。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 \"当然。\"林毅点点头，\"不过我有个请求。\" \"说。\" \"请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想设个局，让真正的内鬼自己跳出来。\" 当天下午，厂里召开紧急会议。张启明面色凝重地宣布：\"接到上级通知，我们的新型钢材项目存在泄密可能，即日起暂停生产，所有技术资料封存待查。\"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技术科的小王直接跳起来：\"不可能！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 \"就是！\"另一个技术员也附和道，\"每次实验记录都是当场销毁的！\" 林毅静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大部分人脸上都是震惊和愤怒，只有坐在角落里的质检科副科长周大年，虽然也跟着众人一起表示愤慨，但眼神却飘忽不定，时不时偷瞄林毅。 散会后，林毅故意在周大年能听到的地方对张启明说：\"厂长，我已经让保卫科看登记记录了，重点查这半个月来谁接触过技术档案。\" 周大年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离开了。 夜深人静，厂区里只剩下值班室的灯光。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档案室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周科长，这么晚还加班？\"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周大年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看见林毅和两个保卫科的人站在身后，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在他脸上。 \"我..........我拿了一份文件..........\"周大年结结巴巴地说。 林毅冷笑一声：\"是吗？那这是什么？\" 他从周大年怀里抽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赫然是几份技术图纸。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毅厉声道，\"只是帮孙立业偷资料？还是帮马科长报仇？\" 周大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审讯室里，周大年很快就招了：\"是马科长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资料给孙立业，就能让林毅身败名裂..........\" \"蠢货！\"张启明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林毅却若有所思：\"周大年，马科长现在在哪？\" \"不..........不知道..........\"周大年哆嗦着，\"他说事成之后就去南方..........\" 第二天一早，赵处长带着调查结果来到厂长办公室：\"已经联系警方通缉马科长。红星厂那边，孙立业也被控制起来了。\" 张启明长舒一口气：\"总算水落石出了。\" 赵处长却看向林毅：\"林厂长，你是怎么怀疑到周大年身上的？\" \"三个原因。\"林毅竖起手指，\"第一，他是马科长的老乡；第二，他最近突然阔绰起来，买了块上海牌手表；第三..........\"他顿了顿，\"那天开会时，只有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赵处长赞许地点点头：\"好眼力。\"他站起身，\"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至于你们厂的项目..........\" \"可以恢复了吗？\"张启明急切地问。 \"当然。\"赵处长笑了笑，\"不仅如此，鉴于你们在保密工作中的警惕性，上级决定将下一个重点项目也交给你们。\" 送走赵处长后，张启明拍着林毅的肩膀：\"林毅啊，这次多亏了你！\" 林毅摇摇头：\"厂长，我觉得咱们的保密制度还有漏洞，得好好完善一下。\" \"你说得对！\"张启明郑重地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走出办公楼，阳光正好。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易中海局促不安地站在杨厂长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 窗外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老易啊，坐。\"杨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里带着少有的严肃。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杨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杨厂长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刚刚接到上级通知，军方调查组已经进驻大兴轧钢厂了。\" \"调查组？\"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又赶紧压低，\"调查什么？\" \"还能调查什么？\"杨厂长冷笑一声，\"当然是特种钢材技术泄密的事！\" 易中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强作镇定地擦了擦额头：\"这...这事跟我们厂有什么关系？\" \"啪！\"杨厂长猛地拍了下桌子，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老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糊涂？孙立业从哪弄来的技术资料，你心里没数吗？\" 易中海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杨厂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我跟孙立业不熟...\" \"不熟？\"杨厂长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上个月十五号，你跟他在这家国营饭店吃饭，聊了足足两个小时！\" 易中海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现在孙立业人呢？\"杨厂长逼问道。 易中海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啊...他不是在技术科吗？\" \"装！继续装！\"杨厂长气得直摇头，\"孙立业昨天就被军方带走了！他那个合伙的马科长也已经被通缉！\"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头上。 他浑身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老易啊老易，\"杨厂长叹了口气，\"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掺和这些事干什么？\" 易中海突然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扑到办公桌前：\"杨厂长！您得救救我啊！我真不知道孙立业偷技术资料的事！我就是...就是给他介绍了几个人...\" \"晚了！\"杨厂长冷冷地推开他，\"调查组明天就到我们厂。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知道的全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名声，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对了，\"杨厂长突然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总说林毅这不好那不好吗？现在人家是大兴厂的主要项目负责人，深受军方器重。\"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易中海，\"而你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易中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是林毅害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 \"够了！\"杨厂长厉声打断，\"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滚出去！明天准时到纪委报到！\" 易中海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走廊上的工人们纷纷侧目。 往日那个趾高气扬的一大爷，此刻佝偻着背，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回到四合院，径直回到家。 他哆哆嗦嗦地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却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恐惧。 \"孙立业这个废物！\"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门外传来脚步声，易中海猛地抬头，看见贾张氏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 \"老易...\"贾张氏搓着手，\"听说东旭的案子要重审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谁说的？\" \"街道办的小王啊！\"贾张氏凑过来，\"他说军方介入了，要严查诬告陷害...\" 易中海的酒劲一下子全吓没了。贾东旭的案子要是重审，他当年做伪证的事肯定瞒不住！ \"老易，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贾张氏狐疑地问。 易中海强作镇定：\"没事...我有点累了。\"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对了，孙立业最近怎么没消息了？他答应帮东旭减刑的...\" \"闭嘴！\"易中海突然暴怒，\"以后别提这个人！\" 贾张氏被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脾气：\"易中海！你吼什么吼？别忘了当初是你撺掇东旭去报复林毅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否则...\" \"否则怎样？\"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易中海转头看去，顿时如坠冰窟——两名穿军装的干部和一名公安正站在会议室门口，冷冷地注视着他。 \"易中海同志，\"为首的军官开口道，\"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贾张氏见状，尖叫一声就要往外跑，却被公安拦住：\"贾张氏，你也得去。\"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闫埠贵躲在自家门后，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被带上吉普车，吓得直哆嗦。 \"活该！\"二大妈啐了一口，\"早就该收拾这些缺德玩意儿了！\"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 一方面，他乐见老对头易中海倒霉。 另一方面，军方的介入让他也感到不安。 第191章 易中海发疯刀门? \"老刘啊，\"闫埠贵悄悄凑过来，\"你说...会不会牵连到咱们？\" 刘海中擦了擦额头的汗：\"咱、咱们又没参与他们那些勾当...\"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在这四合院里，谁还没在背后说过林毅几句坏话呢？ 三天后，红星轧钢厂里的广播播报了一则通告：原红星轧钢厂职工易中海，因涉嫌泄露军方机密、诬告陷害等罪行，被开除轧钢厂的消息。 四合院里，曾经依附易中海的几户人家都闭门不出，而林毅家门口，却堆满了邻居们悄悄送来的贺礼。 傍晚时分，林毅推着自行车回到院里，车把上挂着一条新鲜的鲤鱼。 几个正在玩耍的孩子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林叔叔\"。 \"乖，\"林毅笑着摸摸孩子们的头，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分给他们，\"回家吃饭去吧。\" 闫埠贵在院门口探出头来，满脸堆笑：\"林主任回来啦！今天厂里表彰大会开得怎么样？\" \"还不错。\"林毅淡淡地应了一句，径直走向自己家。 背后，闫埠贵讪讪地缩回头，小声嘀咕：\"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 屋里，丁秋楠正在哄孩子睡觉。 见林毅回来，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出里屋。 \"今天怎么样？\"林毅小声问。 \"挺好的。\"丁秋楠接过鱼，\"就是贾张氏家一直没动静，怪渗人的。\" 林毅冷笑一声：\"她儿子案子要重审，够她忙活一阵子了。\" 丁秋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其实...我有点可怜她...\" \"妇人之仁。\" 林毅摇摇头，但语气并不严厉，\"他们当初怎么对我们的？要不是我早有防备，现在倒霉的就是咱们了。\" 丁秋楠点点头，不再多说。 她拎着鱼走向厨房：\"今晚做红烧鱼吧，庆祝你获奖。\" 等事情调查清楚，易中海佝偻着身子从公安局大门走出来，灰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 他眯着眼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心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愤恨。 \"老易，这次是上面有人替你说情，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身后公安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易中海没回头，心想肯定是杨厂长保了自己，不然事情全部抖出来，谁都没有好日子过，随即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 路过红星轧钢厂大门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厂门口贴着崭新的光荣榜，上面赫然写着\"开除易中海公职\"的决定。 \"开除？\"易中海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通告，\"我为厂里干了大半辈子，就这么把我当弃子扔了？\" 他猛地撕下通告，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门卫老张见状，赶紧过来阻拦：\"哎！老易你这是干啥？\" \"我干啥？\"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问问杨厂长，凭什么开除我！\" 老张想拦，却被易中海一把推开。 这老头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冲进了厂区，站在办公楼前破口大骂：\"杨为民！你给我出来！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工人们纷纷从车间探出头来，指指点点。有人偷笑，有人摇头，但没一个人上前劝阻。 办公楼里，杨厂长正端着茶杯看报纸，听到外面的喧哗，皱眉问秘书：\"怎么回事？\" \"厂长，是易中海...在楼下闹呢。\"秘书小心翼翼地说。 杨厂长冷笑一声，放下茶杯：“让他出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敢过来闹事？” \"让保卫科去处理。\"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一句，\"告诉他，再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秘书会意，赶紧去保卫科传话。 保卫科长老陈听完，狞笑着招呼几个手下：\"走，会会咱们的老同事去！\" 此时，傻柱拎着饭盒晃晃悠悠地来给秦淮茹送饭，正巧看见易中海在厂区门口跳脚骂街的场景。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傻柱咧着嘴凑过去，\"怎么着，搁这儿唱大戏呢？\"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滚开！没你的事！\"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越来越多，有人起哄：\"易师傅，再来一段！就是，比天桥说书的还精彩！\" 易中海老脸涨得通红，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些白眼狼！当初我当八级技工的时候，哪个没受过我的指导？现在倒来看我笑话！\" \"得了吧！\"一个年轻工人嗤笑道，\"您那叫''好处''？不就是想让我们给您当狗腿子吗？\" 众人哄堂大笑。 易中海正要发作，突然看见保卫科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顿时蔫了几分。 \"易中海！\"陈科长厉声喝道，\"你已经被开除了，还在这儿闹什么闹？赶紧滚蛋！\" \"开除？\"易中海又来了劲，\"我为厂里奉献了一辈子，凭什么开除我？我要见杨厂长！\" 陈科长冷笑：\"杨厂长说了，像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没送你去吃牢饭就不错了！\"他一挥手，\"把他轰出去！\"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一左一右架起易中海。 易中海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这些狗腿子！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我要举报？我要全部都说出来……” \"还嘴硬？\"陈科长使了个眼色，几人把易中海拖到厂区角落的废料堆后面。 傻柱好奇地跟过去，躲在墙根偷看。 只见几个保卫干事把易中海按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啊！别打了！我错了...啊！\"易中海的惨叫听得傻柱直缩脖子。 \"老东西，记住了，\"陈科长蹲下身，拍着易中海肿起来的脸，\"再敢来厂里闹事，打断你的狗腿！\" “还有一些不该说的话？如果被知道，你是知道杨厂长的手段……” 易中海蜷缩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等保卫科的人走了，他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哎哟，一大爷，这是咋啦？\"傻柱从墙角蹦出来，故作惊讶地问，\"怎么跟个丧家犬似的？\"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傻柱！连你也...\" \"我怎么了？\"傻柱嬉皮笑脸地转了个圈，\"我可没被开除，也没挨揍。\"他凑近易中海耳边，\"要我说啊，您这就是报应！谁让您当初那么欺负林毅来着？\"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刚进门就听见一大妈的埋怨：\"还知道回来？这下好了，工作没了，退休金也没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闭嘴！\"易中海一巴掌扇过去，\"连你也敢数落我？\" 一大妈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吭声。 贾张氏听见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阴阳怪气地说：\"哎哟，这不是咱们的''一大爷''吗？怎么，厂里没留您吃晚饭啊？\" 易中海抓起地上的扫帚就砸过去：\"滚！都是你家那个孽障害的！\" 贾张氏灵活地躲开，尖声笑道：\"自己没本事怪别人？我要是你啊，早就找根绳子上吊了！\" 院里的邻居们听见吵闹，纷纷探头张望，却没一个人出来劝架。 闫埠贵甚至故意大声说：\"某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央，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自家屋子，\"砰\"地摔上门。 屋里黑漆漆的，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疼痛难忍。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 \"林毅...都是你害的...\"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还有杨为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还有孙立业、马科长...都是废物！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一大妈躲在厨房里，听着丈夫的咆哮，默默流泪。 她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家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 夜深了，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易中海趴在桌上，面前摆着半瓶劣质白酒。 他醉醺醺地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林毅家方向，隐约传来欢声笑语。 \"笑吧...尽情笑吧...\"易中海阴森森地自言自语，\"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笑不出来...\" 初冬的寒风卷着落叶，在四合院里打着旋儿。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将军肚，在中院来回踱步，声音故意拔得老高： \"有些人啊，占着一大爷的位置几十年，结果呢？被厂里开除不说，还差点吃牢饭！\" 他斜眼瞥着易中海家紧闭的房门，\"要我说啊，这种人早该让位了！\" 贾张氏正巧出来倒垃圾，闻言立刻附和：\"可不是嘛！整天装模作样，结果连个小年轻都斗不过！\"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从屋里探出头来：\"老刘说得在理。人家林毅现在可是……军区都挂了号的，某些人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几人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易中海耳中。 他猛地推开窗户，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院里的几人：\"放你娘的屁！\" 刘海中不但不怕，反而挺着肚子往前走了两步：\"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易中海现在就是个废物！连工作都没了，还摆什么一大爷的谱？\" \"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海中。 \"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跟在我后面摇尾巴？\" 贾张氏尖声笑道：\"哎哟，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我要是你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闫埠贵也阴阳怪气地帮腔：\"易师傅，您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人家林毅现在可是...\" \"林毅！又是林毅！\"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狗东西！\" 刘海中冷笑一声：\"至少我们知道跟谁站队。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不知好歹，活该被收拾！\" 易中海猛地关上窗户，屋里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院里的几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不一会儿，易中海家的门被狠狠踹开。 只见他双眼通红，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啊！\"贾张氏尖叫一声，赶紧往刘海中身后躲。 刘海中也是脸色发白，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老、老易，你冷静点...\" \"冷静？\"易中海狞笑着，\"你们不是都说我没用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易中海是不是孬种！\" 一大妈从屋里冲出来，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胳膊：\"老头子！你别做傻事啊！\" \"滚开！\"易中海一把推开老伴，\"我受够了！今天非得跟林毅做个了断不可！\" 说完，他提着菜刀就往外院冲去。 院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有人喊\"快去报警\"，有人叫\"拦住他\"，但没一个人敢真的上前。 易中海冲到林毅家门前，抡起菜刀就砍向院门：\"林毅！你给我出来！\" 门板被砍得木屑飞溅。 屋里，丁秋楠正抱着孩子喂奶，听到动静吓得一哆嗦。 孩子感受到母亲的紧张，\"哇\"地哭了起来。 \"易、易师傅...\"丁秋楠强作镇定，\"林毅不在家，您有什么事...\" \"少废话！开门！\"易中海又是一刀砍在门上，\"今天我要让林毅血债血偿！\"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但都只敢远远站着。 一大妈跌跌撞撞地追过来，哭喊着：\"老头子！你别犯糊涂啊！为了那个林毅搭上性命不值得！\" \"你懂什么！\"易中海头也不回地吼道，\"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林毅害的！\" 闫埠贵躲在人群后面，小声对刘海中嘀咕：\"这老东西真疯了...要不要去拦着点？\" 刘海中眼珠一转：\"要去你去！我可不想挨刀！\"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丁秋楠苍白着脸站在门内：\"易师傅，林毅真的不在。您要是有什么委屈，等他回来...\" \"少来这套！\"易中海一把推开门，菜刀直指丁秋楠，\"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丁秋楠护着孩子连连后退，却仍强撑着说：\"易师傅，您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何必...\" \"闭嘴！\" 易中海步步紧逼，\"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 而此时的林毅还在百货商场给儿子买东西…… 第192章 易中海被撤销一大爷身份! 林毅拎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商场出来，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他低头看了看袋子里新买的婴儿衣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衣服上印着可爱的小鸭子，丁秋楠一定会喜欢。 转过巷子口，林毅突然被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拦住。抬头一看，是前院的李大妈。 \"林主任啊！！！可算找到您了！\" 李大妈气喘吁吁地说，\"您快回家看看吧，易中海拿着菜刀在您家门口闹呢！\" 林毅脸色骤变，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在地上。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四合院跑。 远远地，就听见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和\"砰砰\"的砍门声。 林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丁秋楠和孩子还在家里！ 冲进院门，眼前的景象让林毅怒火中烧：易中海正举着菜刀疯狂地砍着他家的门，木屑四处飞溅。 周围站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却没一个人上前阻拦。 \"易中海！\"林毅一声暴喝，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冲了上去。 易中海闻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林毅一记飞踹正中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易中海整个人撞在门上，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啊！\"一大妈尖叫着冲了过来，\"杀人了！林毅杀人了！\" 她扑到林毅身边，挥舞着双手就要抓林毅的脸。 林毅侧身避开，一大妈收势不及，踉跄着差点摔倒。 \"老头子！你没事吧？\"一大妈扶起满脸是血的易中海，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毅，\"你这个畜生！连老人也打！\" 林毅冷冷地说：\"他拿刀砍我家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他是畜生？\" 一大妈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跟你拼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林毅眼神一凛，在大妈举刀冲来的瞬间，一记耳光狠狠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一大妈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和易中海一起瘫坐在地上。 \"天呐！\"贾张氏尖声叫道，\"没天理了！林毅打老人了！\" 傻柱也从人群中挤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骂：\"你还是人吗？连一大爷一大妈都打？\"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当个副厂长了不起啊？打老人算什么本事！\" 秦淮茹牵着棒梗适时出现，一见易中海的惨状，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干爹！您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却盘算着：这老东西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那几间房和存款....... 林毅环视一圈这些虚伪的面孔，冷笑道：\"装什么装？易中海持刀行凶的时候，你们谁拦着了？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他掏出工作证：\"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持刀上门威胁军属，够他喝一壶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叫嚣的几人顿时哑了火。贾张氏缩着脖子往后退，傻柱也讪讪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街道办王主任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扫了一眼现场，立刻凑到林毅身边：\"林主任，您没事吧？\" 那谄媚的样子，到底是不敢招惹如今的林毅。 林毅简单说明了情况。 王主任听完，立刻义正言辞地说：\"太不像话了！易中海这是违法犯罪！林厂长您放心，我们街道办一定严肃处理！\" 说完，他又压低声音：\"您看.......要不要先送医院？毕竟流了这么多血.......\" 林毅冷哼一声：\"随你便。不过这事没完，派出所我是一定要去的。\" 王主任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林毅不再理会众人，转身掏出钥匙开门。 门一开，丁秋楠就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你没事吧？我、我听见外面.......\" \"没事了。\"林毅轻轻拍着妻子的背，\"有我在呢。\" 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对林毅的畏惧。 王主任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把易中海夫妇扶起来。 易中海满脸是血，眼神却依然怨毒：\"林毅.......你给我等着.......\" 一大妈捂着脸哭嚎：\"没天理啊.......当官的打老百姓啊.......\" 王主任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易中海你还想干什么？！\" \"你发什么疯？\"王主任厉声喝问，\"持刀上门闹事，你活腻歪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指着自己头上的伤：\"王主任，您看看！林毅当街行凶，把我打成这样！\" 他唾沫横飞地控诉，\"我不过是想找他理论，他就下这么重的手！\" 王主任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不要脸，自己持刀行凶还有理了？但面上还是故作严肃：\"哦？有这回事？\" 一大妈立刻爬过来，拽着王主任的裤腿：\"千真万确啊！院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林毅打老人，天理难容啊！\" 此时，林毅正站在自家院子里，轻轻拍着丁秋楠的后背：\"别怕，你先回屋。这事我来处理。\" 丁秋楠紧紧攥着林毅的衣袖：\"他们这是要讹上你啊.......\" \"放心，\"林毅冷笑一声，\"就凭他们？\"他温柔但坚定地把妻子推进屋里，\"把门锁好，别出来。\" 转身走向院门时，林毅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峻。 推开院门，林毅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易中海，你说我打你？\" 易中海一见林毅出来，立刻跳脚：\"大家看看！凶手出来了！\"他指着自己的头，\"这就是证据！\" 林毅不慌不忙地走到王主任身边：\"王主任，易中海持刀砍我家门，威胁我妻子和孩子，我这是正当防卫。\" 他环视一圈围观的邻居，\"当时在场的，谁没看见易中海拿着菜刀？\" 王主任立刻接话：\"就是！持刀行凶还有理了？易中海，你这是违法犯罪！\"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官官相护！\" 刘海中躲在人群里，心里乐开了花：老东西终于栽了！ 这下我当一大爷稳了！ 他故意大声说：\"易师傅，您这就没意思了。明明是您先拿刀的.......\" 贾张氏也赶紧撇清关系：\"是啊是啊，我们都看见老易拿着刀.......\" 易中海不敢置信地瞪着这些昔日跟班：\"你们.......你们.......\" 王主任趁机高声宣布：\"鉴于易中海屡次破坏院内和谐，经街道办研究决定，即日起撤销易中海''一大爷''身份！\"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易中海呆立当场。 片刻后，他突然发狂般冲向王主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撤我的职？\" 王主任吓得连连后退，两名干事赶紧上前按住易中海。 易中海拼命挣扎，头上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模样骇人。 \"反了天了！\"王主任气急败坏地挥手，\"把他送到公安局去！持刀行凶还不够，现在还想袭击街道干部！\" 易中海被架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停咒骂：\"林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主任！你不得好死！\"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有人偷笑，有人摇头。 一大妈还想扑上去阻拦，被王主任一声怒喝：\"你也想进去陪他？\" 一大妈顿时蔫了，缩着脖子灰溜溜地往家跑，生怕也被抓走。 等易中海被带走，王主任立刻换了副面孔，殷勤地走到林毅家院门前：\"林主任，您看这事处理的还满意吗？\" 林毅淡淡地说：\"多谢王主任主持公道。\" \"应该的，应该的！\"王主任搓着手，\"易中海这个老顽固，早就该收拾了。\"他压低声音，\"您放心，这次一定让他吃够苦头.......\" 林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王主任还有事？\" 王主任识趣地告辞：\"没了没了，您忙，我先走了。\" 目送王主任离开，林毅正要回屋，却看见刘海中满脸堆笑地凑过来：\"林毅啊！您看这院子一大爷的位置.......\" 林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刘师傅想当一大爷？\"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这不是为了院里和谐嘛.......\" \"那您得去问王主任。\"林毅转身进门，\"我对这事没兴趣。\" “这事你自己找谁去……” 关上门，林毅长舒一口气。 丁秋楠立刻迎上来：\"怎么样了？\" \"解决了。\"林毅搂住妻子，\"易中海被送去公安局，一大爷的帽子也摘了。\" 丁秋楠忧心忡忡：\"他会不会.......\" \"放心，\"林毅冷笑，\"这次够他喝一壶的。持刀威胁人，袭击街道干部，哪一条都够他受的。\" 此时四合院内，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将军肚，踱步到中院易中海家门口。 他故意提高嗓门，冲着紧闭的房门吼道：\"持刀害人，简直无法无天！活该被抓！\" 屋内，一大妈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听到刘海中的叫骂，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就往门上砸：\"滚！都给我滚！\" 秦淮茹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柔声道：\"一大妈，您喝点水...\" \"喝什么喝！\"一大妈劈手打翻水碗，热水洒了秦淮茹一身，\"都是你们这些丧门星害的！要不是为了帮你们家东旭，老易能落到这步田地？\" 秦淮茹咬着嘴唇，强忍怒火，心里暗骂：老不死的，活该你男人坐牢！但面上还是陪着笑：\"您消消气，我去给您煮粥...\" 棒梗蹲在门口玩弹珠，听到奶奶骂自己妈妈，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跟着妈妈进了厨房，看着秦淮茹淘米下锅。 \"妈，我来帮您。\"棒梗\"乖巧\"地说。 秦淮茹欣慰地摸摸儿子的头：\"棒梗真懂事。\" 等秦淮茹出去收拾洒落的水碗，棒梗立刻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解开裤带，往粥锅里撒了泡尿，又擤了把鼻涕搅进去。 看着黄澄澄的粥水，他小声咒骂：\"老不死的，让你骂我妈！\" 粥煮好了，棒梗\"殷勤\"地盛了一碗，还特意多捞了些\"料\"。 \"奶奶，喝粥。\"棒梗双手捧着碗，一脸\"孝顺\"。 一大妈嫌弃地瞥了一眼：\"这么稀？想饿死我啊？\"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棒梗特意给您煮的，孩子一片孝心...\" 一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碗。 刚喝一口，她就皱起眉头：\"这粥怎么有股怪味？\" 棒梗眨巴着眼睛：\"奶奶，可能米放久了...\" 一大妈狐疑地看了看粥，发现里面有些黄色絮状物。 秦淮茹赶紧解释：\"大概是发霉了，现在粮食紧张...\" 一大妈饿得慌，也顾不上那么多，捏着鼻子把粥喝了个精光。 棒梗站在一旁，看着老太婆吞咽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林毅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看看我买了什么。\"林毅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拨浪鼓，轻轻一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丁秋楠惊喜地接过：\"真漂亮！\"她逗弄着婴儿床里的儿子，\"宝宝看，爸爸给你买的新玩具。\" 小家伙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 林毅俯身亲了亲儿子粉嫩的脸蛋，又变魔术似的从包里拿出一条羊毛围巾：\"给你的，天冷了。\" 丁秋楠眼眶微红：\"你总是这么细心...\" 林毅搂住妻子的肩膀：\"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 丁秋楠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只要有你和孩子在，住哪儿都好。\" 正说着，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大妈捂着肚子从屋里冲出来，直奔公厕而去。 “秦淮茹毒妇，你想下毒害人……” 后面跟着慌慌张张的秦淮茹。 院子里众人震惊！ 怎么又闹什么事了？ 林毅家。 饭桌上，林毅说起厂里的好消息：\"新项目批下来了，军区追加了好多经费。\" 丁秋楠给他夹了块鱼：\"那你不是更忙了？\" \"忙点好。\"林毅笑道，\"咱们不都是为公家所干！\" “国家强大，咱们才能越来越好！” 第193章 吞并红星轧钢厂? 而此时派出所里。 易中海蜷缩在拘留室的角落里，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浑身的淤青让他每动一下都疼得直抽冷气。 铁门“咣当”一声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被推了进来。 “进去！老实点！”公安厉声喝道。 那人踉跄着站稳，抬头时，易中海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的瘦弱男人，竟是曾经意气风发的贾东旭！ “东......东旭？”易中海声音发颤。 贾东旭缓缓转过头，嘴角慢慢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哟，这不是一大爷吗？”他的声音尖细得像个女人，听得易中海后脊发凉。 易中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怎么......变成这样......” “托您的福啊！”贾东旭扭着腰走近，手指轻佻地划过易中海的脸，“要不是您撺掇我去报复林毅，我怎么会在这儿？”他突然掐住易中海受伤的肩膀，疼得老头直冒冷汗。 “疼吗？”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这才哪到哪啊......” 易中海想喊人，却被贾东旭一把捂住嘴：“别急啊，好戏才刚开始呢。” 说完，贾东旭转身走向牢房最里面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壮汉狞笑着点点头。贾东旭回头冲易中海抛了个媚眼，下一秒，两个彪形大汉就架起了易中海。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易中海惊恐地挣扎着。 贾东旭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一大爷，您教过我，有仇不报非君子......”他突然一拳砸在易中海肚子上，“这一下，是为当初你狠心……” 易中海痛得弯下腰，却立刻被人架直了身子。 贾东旭又是一记耳光：“这一下，是为我如今这模样……”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易中海想喊救命，却被堵住了嘴。 最后一下重击落在他的肋骨上，他清晰地听到“咔嚓”一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记住了，”贾东旭揪着易中海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扭曲的脸，“以后每天，我都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瘫在地上，看着贾东旭哼着小曲走开的背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林毅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熟睡的丁秋楠和孩子。他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上班，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刘海中搓着手站在门口。 “林厂长！早啊！”刘海中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这么早就去上班？真是辛苦啊！” 林毅冷淡地点点头，侧身想绕过去。刘海中却像块膏药似的黏上来：“那个......林厂长，关于院里一大爷的事......” “刘师傅，”林毅停下脚步，“这事不归我管。” 刘海中讪笑着：“您看您说的......您现在可是咱们院最有威望的人，您说句话，王主任肯定......” “我还有事，先走了。”林毅直接打断他，大步流星地离开。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时闫埠贵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看见刘海中的窘态，忍不住讥讽道：“哟，老刘，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关你屁事！”刘海中恼羞成怒。 闫埠贵不紧不慢地掏出手帕擦眼镜：“想当一大爷？”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要不这样，你给我弄张自行车票，我号召大家选你......” “呸！”刘海中狠狠啐了一口，“就你也配谈条件？”说完甩手就走。 闫埠贵冲着刘海中的背影“呸”了回去，小声咒骂：“什么东西！看我不在选举时给你使绊子！” 林毅走到胡同口，回头看了眼还在争执的两人，摇了摇头。 这些人为个虚名勾心斗角的样子，实在可笑。 轧钢厂里，新项目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林毅刚进办公室，秘书就送来一份文件：“林厂长，这是军区刚发来的技术指标。” 林毅仔细翻阅着，突然眉头一皱：“这个参数不对。” 他拿起电话，“接技术科......老陈，你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技术科长陈工匆匆赶来。 林毅指着文件上的一处数据：“这个抗拉强度要求是不是写错了？比我们预计的高了20%。” 陈工推了推眼镜：“没错，昨天军区来人特意强调的。说是大西边实时反馈，现有材料在极端环境下容易断裂。” 林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得调整配方了......”他站起身，“走，去车间。” 站在车间中央，眉头紧锁地盯着眼前这台新安装的轧钢机。 机器发出不正常的嗡鸣声，操作工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老刘！\"林毅高声喊道，\"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车间主任老刘擦着汗跑过来：\"林厂长，这机器调试了好几次，参数都对不上......\" 林毅挽起袖子，亲自检查了一遍控制面板：\"继续调试，参数没问题。\" 他拍了拍机器外壳，\"可能是传动系统有偏差，让技术组再检查一遍。\" 老刘欲言又止：\"可是......这都耽误两天生产了......\" \"宁可慢，不能错。\"林毅斩钉截铁地说，\"这批钢材是给新型制造武器用的，容不得半点差错。\" 走出车间，林毅径直去了张启明厂长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时，张厂长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笑着摘下眼镜：\"小林啊，正好有事找你。\" 林毅在对面坐下：\"厂长，我也有事汇报。\" \"你先说。\"张启明倒了杯茶推过去。 \"咱们厂现在的订单量已经超出产能30%，\"林毅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我建议继续扩大生产规模。\" 张启明眼睛一亮：\"哦？具体说说。\" 林毅指着数据图表：\"您看，光是军方的订单就排到明年年底了。现在红星轧钢厂那边却产能闲置......\" 他顿了顿，\"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考虑并购红星厂？\" \"哈哈哈！\"张启明突然大笑，拍着桌子站起来，\"好小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他走到窗前，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红星厂厂房：\"那边现在是一团乱麻，杨厂长都快愁白了头。\" 转身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毅，\"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 林毅正要说话，张启明却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有件事要通知你。\" \"您说。\" \"我下个月就要调走了。\"张启明轻描淡写地说，眼睛却紧盯着林毅的反应。 林毅果然大吃一惊：\"什么？厂长，这......\" \"去冶金部。\"张启明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副部长。\" 林毅立刻站起身：\"恭喜厂长！不，恭喜张部长！\" 张启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走之后，厂长的位置......\"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组织上已经基本确定了，由你来接任。\" 林毅一时语塞，半晌才说：\"我......我怕担不起这个重任......\" \"少来这套！\" 张启明笑骂，\"你小子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 他正色道，\"这些年你的成绩有目共睹，特别是新型特种钢材的研发，连部长都点名表扬过。\" 林毅深吸一口气：\"既然组织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 \"这就对了！\"张启明满意地点头，\"并购红星厂的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他压低声音，\"不过要记住，一定要等他们撑不下去的时候再出手，价格才能压到最低。\" 离开厂长办公室，林毅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立刻摊开图纸和报表，开始谋划并购方案。 \"技术骨干可以全盘接收......老旧设备要淘汰......厂房需要改造......\"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纸上勾画着。 秘书敲门进来：\"林厂长，技术科说问题找到了，是液压系统的一个阀门装反了。\" 林毅头也不抬：\"让他们重新调试，明天我要看到合格样品。\" \"是。\"秘书刚要离开，又被叫住。 \"等等，把红星轧钢厂最近三个月的生产报表给我找来，越详细越好。\" \"如果能顺利并购，产能可以扩大一倍......\"林毅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到时候就能继续发展其他新型科技......\" 第二天一早，林毅就召集了财务科和技术科的骨干开会。 会议室里，他指着黑板上的数据分析道：\"红星厂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技术落后和管理混乱。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会议持续到中午，最终敲定了详细的并购方案。 散会后，财务科长凑过来小声问：\"林厂长，听说您要接任厂长了？\" 林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组织上还没正式宣布。\" \"明白明白！\"财务科长心领神会，\"您放心，并购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走出会议室，林毅迎面碰上了匆匆赶来的车间主任老刘。 \"林厂长！好消息！\"老刘兴奋地说，\"机器调试好了，第一批样品完全达标！\" 林毅长舒一口气：\"走，去看看。\" 车间里，工人们正围着新下线的钢材啧啧称奇。 林毅拿起一块样品仔细检查，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立刻送检，争取明天就开始批量生产。\" \"林厂长，\"老刘搓着手问，\"听说咱们要并购红星厂？\" 林毅挑眉：\"消息传得挺快啊。\" \"工人们都盼着呢！\"老刘憨厚地笑道，\"要是能成，咱们厂就是全市第一了！\" 林毅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另一边四合院里。 没人照顾的贾张氏心中满是愤怒。 没有儿子，没有孙子！ 就连平时照顾的秦淮茹也被赶走！ 这怎么能行！ 不能让她享福！ 想着贾张氏便弓着腰，颤颤巍巍地挪到一大妈家门口。 她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拐杖头，指节泛白，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 \"贾张氏用拐杖狠狠砸着门板，声音嘶哑难听，\"我儿子还在牢里，你就敢不管我了？\" 屋内，一大妈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自从易中海被抓后，她就一病不起，全靠秦淮茹每天来送饭熬药。 听到贾张氏的骂声，一大妈挣扎着撑起身子：\"这老虔婆又发什么疯？\" 秦淮茹正在厨房熬粥，闻言赶紧擦了擦手：\"一大妈您歇着，我去看看。\" 门一开，贾张氏就劈头盖脸地啐了一口：\"呸！你还知道出来？我当你死在外头了！\" 秦淮茹侧身避开，强压着火气道：\"妈，我这不是天天照顾一大妈呢吗？您有什么事？\" \"什么事？\"贾张氏尖声叫道，\"我饿了一天了！你眼里就只有这个老不死的？\" 她指着屋内，\"易中海害得自己儿子东旭坐牢，你还伺候她？\" “你还没和贾东旭扯离婚手续呢？” 躺在屋里的一大妈都气得直咳嗽：\"贾张氏！你...你血口喷人！\" 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您别胡说。一大妈现在病着，院里安排我照顾...\" “而且当初不是你赶我走吗？” \"放屁！\"贾张氏抡起拐杖就往秦淮茹身上打，\"我才是你婆婆！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 秦淮茹躲闪不及，胳膊上挨了一下，疼得直抽冷气。 她咬着嘴唇，眼中有些愤怒。 \"你如今这样，都是你自己弄的……\" “如今把孙子都赶出来……” “又想叫我回去，晚了？！” \"你敢！\"贾张氏瞪大眼睛，\"要不是东旭，你能在城里落脚？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这时，棒梗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推开贾张氏：\"不许打我妈！\" 贾张氏没防备，踉跄着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愣了片刻，突然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孙子打奶奶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秦淮茹慌了神，赶紧去扶：\"您别这样，棒梗不是故意的...\" \"滚开！\"贾张氏甩开她的手，恶狠狠地盯着棒梗，\"小畜生，跟你爹一个德行！早晚也得蹲大牢！\"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引来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假惺惺地问：\"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贾张氏像抓住救命稻草，\"你评评理！秦淮茹不管我死活，还让棒梗推我！\" 刘海中眼珠一转，心想这可是拉拢贾家的好机会，便板起脸对秦淮茹说：\"淮茹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人再怎么样也是长辈...\" 第194章 闫埠贵求安排工作!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二大爷，您是不知道，我天天两头跑，实在是.....\" \"少在这儿装可怜！\" 贾张氏打断她，\"你伺候一大妈那么勤快，到我这儿就喊累？\" 她突然压低声音，阴森森地说，\"是不是看上易中海那点家底了？\" 一大妈在屋里听到这话，气得直捶床板：\"贾张氏！你.....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想夺取易中海家的家产，但这事怎么能承认？ 而且易中海本就没有孩子，给谁不是给。 就不能给我儿子棒梗？ 闫埠贵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要我说啊，老易家那点东西，还不够还债的呢.....\" 贾张氏见有人帮腔，更加来劲：\"你们都听听！秦淮茹就是图钱！我儿子才进去多久，她就.....\" \"够了！\"秦淮茹突然大吼一声，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她抹了把眼泪，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您爱找谁找谁去吧！我秦淮茹不伺候了！\" 说完，她转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贾张氏傻眼了，坐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刘海中尴尬地咳嗽两声：\"那个.....贾张氏，我先走了.....\"说完溜之大吉。 闫埠贵摇摇头，也背着手走了。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见没戏可看，纷纷缩回脑袋。 贾张氏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地上，突然感到一阵凄凉。 她想起儿子在牢里，媳妇又不管自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屋里，一大妈虚弱地问：\"淮茹，你真不管她了？\" 秦淮茹红着眼睛切菜，刀剁在案板上\"咚咚\"直响：\"不管了！爱死爱活随她去！\" “反正等贾东旭出来就去扯离婚手续……” 此时贾张氏蜷缩在自家冰冷的炕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她翻遍了家里所有的柜子，连一粒米都没找到。 自从贾东旭被抓后，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又将秦淮茹赶出去， 加上自己之前藏的钱不想花，已经两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 \"该死的秦淮茹.....没良心的货.....\"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突然闻到一阵诱人的肉香从窗外飘来。 她像只饿狼似的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爬到窗前——是隔壁林毅家！ 此时林毅家正在炖肉！ 贾张氏的眼睛顿时红了。 她想起儿子贾东旭还在牢里受苦，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毅！ 现在这家人却大鱼大肉吃得欢！ \"天杀的东西！\"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沿，颤巍巍地下了地，\"我吃不上饭，你们也别想好过！\" 她拄着拐杖，气势汹汹地冲到林毅家门前，抡起拐杖就砸门：\"开门！林毅你给我开门！\" 屋内，林毅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丁秋楠碗里放：\"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丁秋楠笑着推辞：\"你才该多吃，厂里那么忙.....\" 突然响起的砸门声打断了夫妻俩的温馨时刻。林毅皱眉放下筷子：\"谁啊这是？\" \"我去看看。\"林毅起身走向院门。 门一开，贾张氏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就怼了上来：\"林毅！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林毅冷冷地看着她：\"贾张氏，有事？\" \"有事？\"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我儿子在牢里受苦，我们贾家饭都吃不上，你倒好，在这儿大鱼大肉！\" 她指着林毅的鼻子，\"要不是你，东旭能进去吗？你现在必须帮我们！\" 林毅差点气笑了：\"贾张氏，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贾东旭违法犯罪，那是他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就是你害的！你今天要是不给钱给粮，我就不走了！\" 丁秋楠抱着孩子站在屋门口，担忧地看着这一幕。 林毅回头对她摇摇头，示意她进屋。 \"贾张氏，\"林毅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劝您赶紧起来。再闹下去，对您没好处。\" 贾张氏不但不起来，反而嚎得更大声了：\"打人啦！林厂长欺负老人啦！快来人啊！\"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傻柱从巷子口走来，见状立刻冲上前：\"怎么回事？林毅，你又欺负贾家？\" 林毅一个眼神扫过去，傻柱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 他想起上次被林毅收拾的惨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这时，刘海中和闫埠贵也闻声出来。 贾张氏像见到救星似的，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裤腿：\"老刘啊，你可得给我做主！林毅他.....\" \"贾张氏！\"刘海中厉声打断她，\"你又在这儿耍什么无赖？\" 他偷瞄了一眼林毅的脸色，义正言辞地说，\"林厂长现在是什么身份？能欺负你？\" 闫埠贵也帮腔道：\"就是！林厂长忙着厂里的大事，哪有空跟你计较？肯定是你又来讹人！\" 贾张氏傻眼了。 她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跟林毅不对付的人，现在居然都站在林毅那边！ \"好啊！\"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一个个都巴结林毅是吧？刘海中，你忘了当初怎么骂林毅的？闫埠贵，你.....\" \"胡说什么呢！\"刘海中脸都绿了，赶紧打断她，\"林厂长是咱们院的骄傲！谁不尊敬？\" 闫埠贵也急忙撇清：\"贾张氏，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对林厂长一向是.....\" 林毅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赶紧把她弄走。再闹下去，我就叫派出所的人来，让她去陪贾东旭作伴。\"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 她猛地想起儿子还在牢里，要是自己也进去..... \"我.....我.....\"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滚！\"刘海中趁机表现，厉声喝道，\"再闹真把你送局子里去！\" 贾张氏灰溜溜地爬起来，临走还不忘放狠话：\"你们.....你们给我等着！\"但语气已经明显弱了许多。 看着贾张氏仓皇离去的背影，刘海中讨好地对林毅笑笑：\"林厂长，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毅懒得搭理他，转身回了院子，\"砰\"地关上了门。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搓着手。 闫埠贵在一旁幸灾乐祸：\"热脸贴冷屁股了吧？\" \"关你屁事！\"刘海中恼羞成怒，甩手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看了看林毅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贾张氏离去的方向，挠挠头嘟囔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毅回到屋里，丁秋楠担忧地问：\"没事吧？\" \"没事。\"林毅重新拿起筷子，\"吃饭。\" 丁秋楠欲言又止：\"贾家她.....\" \"不用管她。\"林毅夹了块肉放在儿子碗里，\"自作自受罢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家，瘫坐在炕上直喘粗气。 现在全院人都向着林毅？ \"都是势利眼！\"她咬牙切齿地咒骂，\"看林毅当官了，就都去巴结！\" 肚子又\"咕噜\"叫了起来，贾张氏摸着瘪瘪的肚皮，突然悲从中来。 \"东旭啊.....娘想你了.....\"贾张氏老泪纵横，哭了一会儿，突然擦干眼泪，恶狠狠地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林毅，你给我等着！\" 她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破布包，里面藏着几块钱——这是她最后的积蓄了。 \"你有儿子，让你有儿子……\" 此时闫埠贵家的小屋里，三大妈正坐在炕沿边，手里纳着鞋底，眼睛却不时瞟向正在看报纸的老伴。 \"老闫啊，\"三大妈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说解放这都闲在家里多久了？\" 闫埠贵头也不抬，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二十三天零七个钟头。\" 三大妈被这精确的回答噎了一下，随即叹气道：\"现在林毅不是当上副厂长了吗？咱们好歹是邻里啊！.....\" \"啪！\"闫埠贵突然合上报纸，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你是说，让我去求林毅给解放安排个工作？\" 三大妈连忙点头：\"对对对！你看人家林毅，不就是巴结上张厂长，现在在混得多好？\" “都当上厂长了……” “说不定咱们儿子以后也能当上……” 闫埠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是个路子.....不过求人办事，总得表示表示.....\" 三大妈立刻会意：\"我这就去拿钱！\"她转身从炕柜深处摸出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数出几张钞票，\"这是二十块，够买条好烟了。\" 闫埠贵接过钱，在手里掂了掂，突然摇头：\"不够。\" \"啊？\"三大妈瞪大眼睛，\"这还不够？\" 闫埠贵眯起眼睛：\"你懂什么？现在求人办事，没个三五十块拿得出手吗？\"他顿了顿，\"再说了，这钱得让解放自己出。\" 三大妈急了：\"解放哪有钱啊？他这不是没工作嘛！\" 正说着，闫解放推门进来，听见父母谈话，立刻凑上前：\"爸，妈，你们说啥呢？\" 闫埠贵上下打量儿子一番：\"解放啊，想不想去轧钢厂上班？\" 闫解放眼睛一亮：\"想啊！做梦都想！\" \"那好，\"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钱，我去找林毅给你安排。\" 闫解放顿时苦了脸：\"爸，我哪来那么多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甩在闫解成脸上，把他打懵了。 \"没出息的东西！\"闫埠贵厉声喝道，\"我舍下这张老脸去求人，你连三十块钱都舍不得？\" 闫解放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爸，我不是舍不得.....是真没有.....\" 三大妈心疼儿子，赶紧打圆场：\"老闫，要不先垫上，等解成上班了再还.....\" 闫埠贵冷哼一声：\"不行，这是咱们养老的钱，那钱得他们自己出……\" “还得多出一点……那就出三十五吧！” \"啊？\"闫解放傻眼了，\"刚才不是三十吗？\" \"那五块是我的跑腿费！\"闫埠贵理直气壮地说，\"你以为求林毅办事容易？那可是要搭上我这张老脸的！\" 闫解放不敢再争辩，只能点头答应。 随即闫解放从兜里数出十五块钱，连同之前的二十一起交给闫埠贵：\"给，三十五。\" 闫埠贵接过钱，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明天我就去。\"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很早就起来了。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破旧的糕点盒，把里面发硬的点心倒出来，只留了两块看起来还算新鲜的。 \"老闫，你这是.....\"三大妈疑惑地问。 闫埠贵神秘一笑：\"送礼。\" 三大妈急了：\"就送这个？那三十五块钱呢？\" 闫埠贵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衣领：\"你懂什么？礼轻情意重。再说了，\"他压低声音，\"这钱得用在刀刃上。\" 三大妈还想说什么，闫埠贵已经拎着那寒酸的糕点盒出门了。 走到林毅家门前，闫埠贵整了整衣服，摆出最和善的笑容，轻轻敲门：\"林厂长在家吗？\" 门开了，丁秋楠抱着孩子站在门口：\"闫老师？有事吗？\" 闫埠贵探头往屋里看：\"林厂长在吗？我有点事.....\" \"老闫？\"林毅从里屋走出来，\"什么事？\" 闫埠贵立刻堆起笑脸，举起那个寒酸的糕点盒：\"林厂长，听说您爱吃点心，特地给您带了点.....\" 林毅扫了眼那个明显放了很久的糕点盒，嘴角抽了抽：\"进屋说吧。\" 进屋坐下，闫埠贵把糕点盒放在桌上，搓着手说：\"林厂长，是这样.....我家解成啊，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林毅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哦？\" \"您看.....\"闫埠贵往前凑了凑，\"现在您当上副厂长了，能不能.....给安排个差事？\" 林毅放下茶杯：\"厂里最近确实在招工，不过都要经过考试.....\" \"考试多麻烦啊！\"闫埠贵急忙说，\"您一句话的事.....\" 林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闫，厂里有厂里的规矩。\" 闫埠贵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了个策略：\"林厂长，咱们可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你当初在院子里，我还帮过您呢.....\" 第195章 算计被抢!又进小偷? 林毅盯着桌上那盒发硬的糕点，太阳穴突突直跳。 闫埠贵那张堆满假笑的老脸在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林厂长，您看这事...\"闫埠贵搓着手，眼睛不住地往林毅脸上瞟，想看出些端倪。 林毅突然抓起糕点盒，\"啪\"地摔在闫埠贵面前：\"老闫，你就拿这玩意儿来求我办事？\" 盒盖弹开，两块发霉的糕点滚落在地。 闫埠贵脸色一变，赶紧弯腰去捡：\"这...这是...\" \"是什么？\" 林毅冷笑，\"是你家放了半个月舍不得吃的陈货？还是你觉得我林毅就值这个价？\" 闫埠贵直起身子，脸上假笑挂不住了：\"林毅！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 \"好心？\" 林毅猛地一拍桌子，\"你闫埠贵什么时候有过好心？当年跟着易中海排挤我的时候？还是背地里造谣说我偷东西的时候？\" 这话戳中了闫埠贵的痛处。 他脸色铁青，指着林毅鼻子骂道：\"小兔崽子！当了副厂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闫埠贵的叫骂。 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林毅：\"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林毅反手又是一巴掌，\"偷我家东西还敢上门要工作？\" 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闫埠贵听到\"偷东西\"三个字，顿时慌了神：\"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林毅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家晾的腊肉少了三块，有人看见是你拿的。\" 闫埠贵脸色煞白：\"胡...胡说！谁看见了？\" \"我看见了。\"丁秋楠坐在一旁坏笑说道。 那此时必须支持一波林毅，毕竟自家人。 闫埠贵急得直跳脚：\"你！你...\" \"还有前年，\"林毅继续道。 院外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 刘海中背着手走进来，幸灾乐祸地说：\"老闫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偷东西还倒打一耙...\" \"放屁！\"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你少在这儿落井下石！\" 贾张氏也挤到前面，尖着嗓子道：\"哎哟喂，闫老师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贼啊！\" 闫埠贵百口莫辩，指着众人：\"你们...你们...\" 林毅冷冷地说：\"把你这破糕点拿走，以后别进我家门。\" 闫埠贵恶狠狠地瞪着林毅，却不敢再发作。 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糕点，灰溜溜地往外走。 \"林毅！你给我等着！\"临走前，闫埠贵还不忘放狠话。 林毅\"砰\"地关上门，转身对丁秋楠说：\"吃饭。\" 丁秋楠担忧地看着丈夫：\"这样会不会...\" \"没事，\"林毅夹了块肉放在她碗里，\"这种人，就得这么治。\" 门外，闫埠贵抱着那盒破糕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往家走。 贾张氏跟在他身后，阴阳怪气地说：\"闫老扣，您这礼送得可真''体面''啊！\" 刘海中也凑过来：\"老闫，不是我说你，求人办事也得有点诚意...\" \"滚！都给我滚！\"闫埠贵突然爆发，一把推开两人，冲进自家院子，\"砰\"地摔上门。 三大妈和闫解成正在屋里等着好消息，见闫埠贵怒气冲冲地回来，都吓了一跳。 \"爸，怎么样？\"闫解放小心翼翼地问。 \"啪！\" 闫埠贵把糕点盒狠狠摔在地上：\"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害我丢这么大脸！\" 三大妈赶紧捡起盒子：\"老闫，这...这不是咱们家的那盒...\" \"闭嘴！\"闫埠贵怒吼，\"以后谁也不准提这事！\" 他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今天这脸可丢大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更可恨的是林毅，居然当众揭他的短... 闫埠贵在自家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林毅当众羞辱他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难以下咽。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闫埠贵猛地一拍桌子，把正在做饭的三大妈吓了一跳。 \"老闫，你这是...\" \"我去找老易！\"闫埠贵咬牙切齿地说，\"现在只有他能帮我出这口恶气！\" 三大妈担忧地拉住他：\"老易现在都那样了，还能...\" 闫埠贵甩开老伴的手：\"你懂什么！\"说完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来到中院易中海家，闫埠贵敲了半天门，才听到里面传来虚弱的应答声。 推门进去，只见易中海瘫在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 \"老闫？\"易中海勉强支起身子，\"稀客啊...\" 闫埠贵关上门，压低声音：\"老易，咱们得联手对付林毅！\"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哦？你有什么主意？\" \"我认识几个地痞流氓，\"闫埠贵凑近了些，\"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干！\" 易中海阴森地笑了：\"要钱不要命的？好...这种人才能对付林毅...\" 闫埠贵眼珠一转：\"不过...这价钱可不便宜...\" \"多少？\" \"五百块。\"闫埠贵信口胡诌，心里盘算着能从中捞多少油水。 易中海眉头一皱：\"这么多？\"他狐疑地盯着闫埠贵，\"你该不会...\" \"老易！\"闫埠贵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这是为咱们出气！你要不信，那就算了！\" 易中海沉思片刻，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行，五百就五百。不过我现在手头紧，先给你二百五，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 闫埠贵心中窃喜：这老东西还真上钩了！他故作勉强地点头：\"那...好吧。\" 易中海颤巍巍地从床底下摸出个布包，数出二百五十块钱递给闫埠贵：\"记住，找的人要靠谱。\" \"放心！\"闫埠贵接过钱，拍着胸脯保证，\"保证让林毅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易家，闫埠贵摸着鼓鼓囊囊的口袋，得意地哼着小曲。他压根没打算真找什么地痞流氓，准备随便花个几十块钱打发几个街溜子，剩下的全装自己腰包。 来到街上，闫埠贵东张西望，专找那些看起来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很快，他盯上了几个蹲在街角抽烟的小混混。 \"几位小兄弟，\"闫埠贵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说，\"有笔买卖，做不做？\" 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着他：\"什么买卖？\" 闫埠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教训个人，价钱好商量...\" 几个混混交换了下眼神。黄毛咧嘴一笑：\"老爷子挺有钱啊？\" 闫埠贵没察觉危险，反而得意地拍了拍口袋：\"钱不是问题！\" 话音刚落，几个混混突然一拥而上，架着闫埠贵就往偏僻的小巷里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闫埠贵惊慌失措地挣扎。 \"砰！\"一记重拳砸在他肚子上，疼得他弯下腰去。紧接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东西，把钱交出来！\"黄毛揪着他的衣领吼道。 闫埠贵被打得鼻青脸肿，哆哆嗦嗦地掏出刚到手的两百五十块钱：\"给...给你们...别打了...\" 混混们抢过钱，数了数，露出满意的笑容。闫埠贵瘫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那...那我的事...\" \"什么事？\"黄毛蹲下来，拍着他的脸。 \"教训...教训个人...\"闫埠贵结结巴巴地说，\"轧钢厂的林毅...\" 混混们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黄毛一把揪住闫埠贵的耳朵：\"老东西，你知道林毅是谁吗？那是我们大哥的表哥！\" 闫埠贵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不过嘛...\"黄毛话锋一转，\"再加八百块，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 \"八...八百？\"闫埠贵差点晕过去，\"我...我上哪弄这么多钱...\" \"那是你的事。\"黄毛站起身，踹了他一脚，\"三天后，老地方见。没钱的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混混们扬长而去，留下闫埠贵瘫在地上，浑身发抖。他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欲哭无泪。 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时，闫埠贵正好碰见出门上班的林毅。 \"哟，闫老师这是怎么了？\"林毅挑眉看着鼻青脸肿的闫埠贵，\"摔着了？\" 闫埠贵低着头，一声不吭地从林毅身边走过，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毅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摇摇头，转身往轧钢厂走去。 回到四合院，闫埠贵刚进门就听见贾张氏的尖笑声：\"哎哟喂，闫老师这是跟谁打架去了？\" 刘海中也凑过来，假惺惺地问：\"老闫，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闫埠贵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冲进自家屋子，\"砰\"地摔上门。 三大妈见他这副模样，吓得手里的碗都掉了：\"老闫！你这是...\" \"闭嘴！\"闫埠贵怒吼，\"都怪你！非让我去找林毅！\" 三大妈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闫埠贵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八百块...他去哪弄这么多钱？ 再找易中海？ 那老东西肯定不会再给... 林毅大步流星地走进轧钢厂车间，机器的轰鸣声立刻包围了他。 车间主任老刘远远看见，连忙小跑着迎上来。 \"林厂长！您来得正好！\"老刘抹了把脸上的油汗，声音里透着兴奋，\"样品刚下线，就等您验收了！\" 林毅点点头，跟着老刘来到新生产线前。 一排闪着冷光的特种钢材整齐地码放在架子上，在车间顶灯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参数都达标了？\"林毅拿起一块仔细端详。 老刘拍着胸脯保证：\"绝对达标！比军方的要求还高出5个百分点！\" 他压低声音，\"昨天军代表来催货，看到样品眼睛都直了，说有多少要多少！\"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生产线布置得怎么样了？\" \"按您给的流程图，已经调整好了三条线。\"老刘指着不远处忙碌的工人们，\"就等您一声令下，马上可以批量生产。\" \"干得不错。\"林毅拍了拍老刘的肩膀，\"等并购红星厂的事成了，产能翻倍，你这个车间主任的担子就更重了。\" 老刘眼睛一亮，搓着手笑道：\"林厂长放心，我一定把生产抓得妥妥的！\" 林毅又检查了几个关键工序，确认无误后，这才满意地离开车间。 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他盘算着明天去冶金局汇报的事宜，并购方案还需要再完善几个细节。 推开办公室门，林毅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桌上的文件明显被人翻动过，抽屉虽然关着，但边缘处露出一角纸片——这不是他的习惯。林毅眼神一凛，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有人进来过。\"他低声自语，迅速检查了一遍抽屉和文件柜。奇怪的是，贵重物品一样没少，甚至连备用金都原封不动。 值班员小张探头进来：\"林厂长，您找我？\" \"今天谁进过我办公室？\"林毅头也不抬地问。 小张一脸茫然：\"没...没人啊？我一直守在走廊...\" 林毅冷笑一声，指向文件篓：\"那这里的废图纸怎么不见了？\" 小张凑过来一看，顿时慌了神：\"这...这不可能啊！我...\" \"别紧张。\"林毅摆摆手，\"去把今天的访客登记拿来。\" 小张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儿捧着登记本回来：\"林厂长，今天除了厂里的人，就来了两个军代表和一个设备厂的销售...\" 林毅快速浏览着登记表，突然手指一顿：\"这个''红星厂技术科王工''是怎么回事？\" \"啊？\"小张凑过来一看，顿时冷汗直冒，\"这...这人说是来送技术资料的，拿着红星厂的工作证...\" \"几点来的？\" \"上午十点左右，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林毅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记得很清楚，红星厂根本没有姓王的技术科长。 \"林厂长，要不要报保卫科？\"小张战战兢兢地问，\"这涉及机密...\" \"不用。\"林毅突然笑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急着要我的废图纸。\"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红星厂方向，眼神渐冷。 那些被扔掉的废图纸上，确实有他手绘的生产线布局草图——不过都是最初被否决的方案。 如果有人照着这个去改造生产线... \"小张，\"林毅转身吩咐，\"去把技术科的老陈叫来，就说我有急事。\" 等小张离开，林毅从保险柜里取出真正的生产流程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有人想玩无间道，那他不介意将计就计，来个引蛇出洞。 第196章 贾东旭回来!暴打易中海! 老陈推开办公室门时，林毅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窗外，轧钢厂的烟囱正冒着滚滚白烟，机器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厂长，您找我？\"老陈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毅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老陈，坐。\" 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膝盖：\"厂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递过一份报表：\"最近生产线上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老陈接过报表，快速浏览了一遍：\"没、没有啊。工人们都很守规矩.......\"他抬头偷瞄了林毅一眼，\"厂长，是不是有人.......\" \"多留意一下。\"林毅打断了他的话，\"特别是生面孔，或者行为异常的工人。\" 老陈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林毅这么严肃。厂里肯定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 \"厂长，您放心！\"老陈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盯紧了！\" 林毅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最近厂里情况怎么样？\" 提到这个，老陈立刻来了精神：\"好得很！订单都排到明年了！工人们都说，自从您当上厂长，咱们厂的待遇是越来越好了.......\"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却没注意到林毅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某个方向。 \"对了，\"林毅突然问道，\"最近有没有人闹事？或者对厂里的安排不满的？\" 老陈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大伙儿都服您！您看，工资涨了，福利好了，谁还敢闹事？\" 林毅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好。\"他站起身，走到老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陈，你是厂里的老人了，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老陈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记住，\"林毅的声音突然压低，\"发现可疑情况，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向我汇报。\" 老陈心头一凛，暗想：果然出事了！他赶紧站起来：\"厂长放心，我明白！\" 目送老陈离开，林毅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陈是个老实人，但嘴巴不太严，刚才那番话，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厂区。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让那个内鬼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另一边派出所监狱大门\"哐当\"一声打开，贾东旭佝偻着身子走出来。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那张曾经还算周正的脸如今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活像个骷髅架子。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扑上去，一把抱住儿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贾东旭木然地站着，任由母亲哭嚎。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里像是结了一层冰。 \"儿啊，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贾张氏颤抖着抚摸儿子凹陷的脸颊，\"他们给你吃什么苦了...\" 贾东旭嘴角突然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苦？\"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妈，秦淮茹呢？\" 贾张氏身子一僵，眼神闪烁：\"她...她在易中海家...\" \"易中海家？\"贾东旭的眼睛突然亮得吓人，\"好啊...真好...\" 贾张氏没敢说棒梗被自己撵走的事，只是搀着儿子往家走。刚进四合院大门，三大妈正巧出来倒水，看见这对母子，眯着眼打量：\"老嫂子，这是...\" 贾东旭猛地扭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三大妈。三大妈手里的盆\"咣当\"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贾...贾东旭？\"三大妈倒退两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贾张氏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呸！还不是你们这些缺德玩意儿害的！\" 三大妈吓得转身就往家跑，\"砰\"地关上门，还上了闩。贾东旭盯着闫家的门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回到家，贾东旭环顾四周，眉头皱了起来：\"棒梗呢？\" \"出...出去玩了吧...\"贾张氏支支吾吾地说，赶紧去倒水，\"你先歇会儿，妈给你做饭...\" 贾东旭没再追问，径直走向里屋，从床底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是把锈迹斑斑的菜刀。他坐在炕沿上，一下一下地磨着刀，金属摩擦的声音听得贾张氏后背发凉。 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棒梗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妈！爹...爹回来了！\" 正在熬药的秦淮茹手一抖，药罐差点打翻。一大妈靠在床头，闻言冷笑一声：\"哟，劳改犯放出来了？回来又能怎样？\" 秦淮茹脸色煞白，手里的勺子\"当啷\"掉在地上。 她太了解贾东旭了，那个男人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 \"棒梗，快，收拾东西...\"秦淮茹颤抖着说，\"咱们先去我表姑家躲几天...\" 棒梗站着没动，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不走！\"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火苗，\"他凭什么...都是他害我们变成这样...\" 一大妈阴阳怪气地插嘴：\"就是，怕他干啥？有本事让他来找我！\"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你们不懂！贾东旭他...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没法告诉儿子，他爹曾经是怎么打她的，更没法说贾东旭在牢里肯定憋了一肚子邪火。 \"妈，你别怕。\"棒梗挺起瘦弱的胸膛，\"我现在长大了，能保护你！\"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一把抱住儿子，却摸到他背上凸出的肋骨。这孩子跟着她吃了太多苦... \"听妈的话，咱们先避一避...\"秦淮茹抹着眼泪说。 一大妈突然提高嗓门：\"躲什么躲！我就不信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易中海虽然进去了，我在街道上还有关系呢！\"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踹开，发出\"咣\"的一声巨响。秦淮茹浑身一抖，下意识把棒梗护在身后。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贾东旭嘶哑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响起。 棒梗感觉到母亲的手冰凉发抖，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挣脱秦淮茹，抄起门边的擀面杖就往外冲。 \"棒梗！回来！\"秦淮茹尖叫一声，追了出去。 院子里，贾东旭拎着菜刀，正挨家踹门。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棒梗举着擀面杖冲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小兔崽子，长本事了？\" \"不许你欺负我妈！\"棒梗红着眼睛吼道。 贾东旭歪着头打量儿子，突然哈哈大笑：\"好！真好！我儿子有出息了！\" 笑声戛然而止，他的脸瞬间扭曲，\"可惜跟你娘一样，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秦淮茹扑上来抱住棒梗，声音带着哭腔：\"东旭，孩子还小，你别...\" \"滚开！\"贾东旭一脚踹开秦淮茹，揪住棒梗的衣领，\"说！为什么住易中海家？是不是你娘跟那老东西有一腿？\" 棒梗被勒得喘不过气，却倔强地瞪着父亲：\"是你...是你害我们...要不是你坐牢...\" \"啪！\"一记耳光把棒梗打得踉跄几步。贾东旭举着菜刀，眼睛通红：\"反了你了！\" 秦淮茹尖叫着扑上来护住儿子：\"东旭！你要打就打我！别动孩子！\"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邻居，但没人敢上前。 贾东旭现在的样子太吓人了，活像个索命的恶鬼。 \"都看什么看！\"贾东旭挥舞着菜刀，\"滚！都给我滚！\" 众人纷纷后退，只有刘海中壮着胆子喊了句：\"贾东旭！把刀放下！不然我报派出所了！\" \"报啊！\"贾东旭疯狂大笑，\"老子刚从局子里出来，还怕再进去？\" 一大妈突然推开窗户，尖声骂道：\"贾东旭！你个劳改犯还敢耍横？信不信我让街道办把你赶出四合院！\" 易中海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院门，远远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 \"怎么回事？\"易中海推开门，看见一大妈、秦淮茹和棒梗围坐在桌边，气氛凝重。 一大妈见丈夫回来，立刻迎上去：\"老易，你可算回来了！贾东旭放出来了！\"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布包\"啪嗒\"掉在地上。 他脑中飞速盘算：贾东旭回来了？正好！这小子恨林毅入骨，可以当枪使... \"人呢？\"易中海强压住兴奋问道。 \"又被公安带走了，\"一大妈撇撇嘴，\"刚回来就拿着菜刀要砍人...\" 易中海正要细问，突然\"咣\"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秦淮茹！你个贱人给我滚出来！\"贾东旭嘶哑的吼声如同炸雷。 易中海转头看去，差点没认出来人。站在门口的贾东旭佝偻着背，眼窝深陷，颧骨高耸，活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布满血丝，透着疯狂的光。 \"贾东旭！你发什么疯？\"易中海强作镇定地呵斥，心里却打了个突。这小子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贾东旭的目光越过易中海，死死盯着缩在角落的秦淮茹：\"贱人！还不滚回家？\" 秦淮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棒梗挡在母亲面前，小脸绷得紧紧的。 易中海见状，上前一步挡在母子俩前面：\"东旭啊，有话好好说。淮茹现在认我当干爹了，你不在的时候，贾张氏把他们娘俩赶了出来...\" \"放你娘的屁！\"贾东旭暴喝一声，脸上的肌肉扭曲得可怕，\"干爹？我呸！\"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老东西，你他妈勾引我媳妇是不是？\" 易中海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这是...\" \"爹！\"棒梗突然大喊一声，\"是奶奶把我们赶出来的！要不是一大妈收留，我和妈早就饿死了！\" 贾东旭愣住了，转头看向儿子。棒梗瘦得脱了形，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哪还有半点从前白胖的模样？ \"你...你们...\"贾东旭的脑子乱成一团。在牢里，他无数次幻想回来要怎么收拾这对\"奸夫淫妇\"，可眼前的情况完全出乎意料。 易中海见贾东旭动摇，赶紧添油加醋：\"东旭啊，你娘做得太过分了。淮茹多好的媳妇，任劳任怨...\" \"闭嘴！\"贾东旭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老畜生！肯定是你唆使我娘！\" 易中海被打得踉跄后退，鼻血直流。 他没想到贾东旭说动手就动手，慌忙摆手：\"东旭！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贾东旭像头发狂的野兽扑上去，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我打死你个老不死的！\" 一大妈尖叫着去拉架，被贾东旭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秦淮茹想上前阻拦，却被棒梗死死拉住：\"妈！别过去！\" 院子里的大爷大妈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救命啊！杀人啦！\"一大妈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贾东旭充耳不闻，骑在易中海身上左右开弓。多年的牢狱生活让他下手又狠又准，易中海很快就被打得满脸是血，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东旭！别打了！要出人命的！\"秦淮茹终于挣脱儿子，扑上去抱住贾东旭的胳膊。 贾东旭喘着粗气停下来，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易中海，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头盯着秦淮茹：\"还有你！\"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贱人！是不是早就跟这老东西勾搭上了？说！\" 棒梗见状，抄起桌上的茶壶就朝贾东旭头上砸去。\"砰\"的一声，茶壶碎裂，贾东旭头破血流，松开了秦淮茹。 \"小畜生！\"贾东旭抹了把脸上的血，狰狞地扑向儿子。 秦淮茹顾不得咳嗽，死死抱住贾东旭的腿：\"棒梗！快跑！\" 棒梗却站着不动，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那是他平时削铅笔用的，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武器。 \"来啊！\"棒梗红着眼睛吼道，\"我不怕你！\" 贾东旭愣住了。 第197章 棒梗打贾东旭!先下手为强! 贾东旭站在院子里，耳边还回荡着棒梗举着小刀对着自己的画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着，那张瘦削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真是岂有此理！ 儿子对老子？ \"哈哈哈........\"一大妈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亲儿子拿刀对着老子，贾东旭，你可真是教子有方啊！\" 贾东旭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老贱货，你再说一遍？\" 一大妈被他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怎么？我说错了吗？棒梗那孩子以前多听话，现在........\" \"闭嘴！\"贾东旭暴喝一声，转头看向躲在角落的贾张氏，\"妈！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儿啊........这事........这事都怪傻柱和林毅！\" 她突然来了精神，凑上前抓住儿子的胳膊，\"是他们联合起来害咱们家！棒梗就是被他们害的！\" \"傻柱........林毅........\"贾东旭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后退。 易中海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咒骂：\"贾东旭........白眼狼........活该........坐牢........\" 贾东旭充耳不闻，大步流星地往前院走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林毅算账！ 刚到前院，就看见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走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傻柱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贾........贾东旭？\" \"傻柱！拿命来！\"贾东旭怒吼一声，像头发狂的野兽扑了上去。 傻柱吓得饭盒都扔了，转身就跑：\"救命啊！杀人啦！\" 两人绕着院里的石磨盘转起圈来，贾东旭边追边骂：\"狗日的傻柱！敢害我儿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傻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放........放屁！谁害你儿子了？明明是你自己........\" 中院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来看热闹。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脸色苍白。 傻柱瞥见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秦姐！你快说句话啊！我什么时候害过棒梗？\" 秦淮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贾东旭已经抓住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踹在傻柱腰上。 \"哎哟！\"傻柱摔了个狗吃屎，还没爬起来，贾东旭已经骑到他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让你害我儿子！让你勾引我媳妇！\"贾东旭每说一句就砸下一拳。 傻柱被打得嗷嗷叫，突然一使劲，翻身把贾东旭压在下面：\"贾东旭！你他妈疯了吧？\"他也来了火气，抡起拳头反击。 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尘土飞扬。贾张氏急得直跺脚：\"东旭！别打了！再打又要被抓走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和闫埠贵结伴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刘海中眼珠一转，突然挺起肚子，摆出一副官架子：\"贾东旭！住手！还想进局子是不是？\" 闫埠贵也装模作样地劝道：\"老贾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贾东旭突然停下动作，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呵呵........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这笑声吓得一哆嗦。傻柱趁机爬起来，躲到人群后面。 贾东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阴鸷地扫视众人：\"好........很好........你们都是一伙的........\" 一大妈突然从中院冲过来，哭喊着：\"快来人啊！老易昏过去了！得赶紧送医院！\" 众人这才想起还躺在地上的易中海，顿时乱作一团。刘海中趁机表现：\"都让开！我去叫三轮车！\" 闫埠贵蹲下去探了探易中海的鼻息，脸色一变：\"不好！气息很弱！\" 贾东旭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转身往外走。秦淮茹下意识喊了声：\"东旭！你去哪？\" 贾东旭头也不回，声音冰冷：\"找林毅。\" 这三个字像一块寒冰，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 傻柱捂着流血的鼻子，小声嘀咕：\"完了........林毅要倒霉了........\" 刘海中却暗自窃喜：打吧！打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而此时下班的正林毅拎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商店走出来，袋子里装满了麦乳精、奶粉和各种营养品。 想到丁秋楠为了喂养孩子日渐消瘦的脸庞，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转过街角，迎面碰上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一看见林毅，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林厂长！这么巧啊！\" 林毅点点头：\"王主任，忙着呢？\" \"不忙不忙。\"王主任搓着手，突然压低声音，\"林厂长，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贾东旭放出来了。\" 林毅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么快？\" \"期满释放........\"王主任尴尬地笑了笑，\"不过您放心，他要是敢闹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关这么久，该长记性了。\" 王主任偷瞄着林毅的脸色，心里直打鼓。 现在的林毅可是大兴轧钢厂副厂长，听说马上就要转正了。 要是贾东旭那个疯子闹出什么事来，他这个街道主任可担待不起。 \"林厂长，要不........我陪您回四合院看看？\"王主任试探着问，\"正好我也该去嘱咐一下贾家........\" 林毅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声：\"行。\" 两人并肩往四合院方向走去。王主任见气氛有些沉闷，赶紧找话题：\"林厂长，听说您家孩子长得可壮实了？\" 提到儿子，林毅的表情柔和了几分：\"嗯，能吃能睡。\" \"那敢情好！\"王主任一拍大腿，\"百日宴打算什么时候办？到时候可一定要叫我啊！\" 林毅笑了笑：\"到时候看吧，工作忙。\" \"再忙也得办！\"王主任谄媚地说，\"这可是大喜事！\"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林毅抬眼望去，只见四合院门口围了一群人，贾东旭正被贾张氏死死拽着胳膊。 \"放开我！我要找林毅算账！\"贾东旭歇斯底里地吼着，那张瘦脱相的脸扭曲得可怕。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贾东旭，你现在去招惹林厂长，不是找死吗？人家可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 闫埠贵也帮腔：\"就是！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放屁！\"贾东旭挣开贾张氏，红着眼睛吼道，\"那本该是我的！都是林毅害的！\"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哄笑。 三大妈尖着嗓子说：\"哎哟喂，就你？还厂长？连个正式工都当不明白！\" 贾东旭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突然瞥见远处走来的林毅和王主任。他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变得狰狞起来。 \"林毅！\"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像头野兽般冲了过去。 王主任见状，赶紧挡在林毅前面：\"贾东旭！你干什么！\" 贾东旭根本不理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毅：\"姓林的！你害我坐牢，害我妻离子散，今天我要你偿命！\" 林毅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贾东旭。 就在贾东旭快要扑到跟前时，他突然侧身一闪，同时伸脚一绊。 \"砰！\"贾东旭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围观的邻居们发出一阵惊呼。 贾张氏哭喊着扑上来：\"东旭啊！我的儿啊！\" 贾东旭狼狈地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还想再冲，被王主任厉声喝止：\"贾东旭！你再闹事，我马上叫公安来！\"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贾东旭头上。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恐惧取代。 林毅这才开口：\"贾东旭，你坐牢是你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闹下去，我不介意让你再进去蹲几年。\" 贾东旭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动。 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林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毛头小子了。 王主任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贾东旭，你刚出来，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刘海中凑过来，讨好地对林毅说：\"林厂长，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人在牢里关傻了........\" 闫埠贵也忙不迭地点头：\"就是就是，您大人有大量。\" 林毅懒得搭理他们，弯腰拎起地上的东西，对王主任说：\"我先回去了。\" \"您慢走！\"王主任点头哈腰，\"百日宴的事别忘了叫我啊！\" 看着林毅远去的背影，贾东旭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你们这些势利眼........都巴结他是吧？\" 没人理他。邻居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只剩下贾张氏还扶着儿子，哭哭啼啼地往家走。 回到家里，贾东旭像摊烂泥一样倒在炕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 贾张氏端来热水给他擦脸，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林毅。 \"儿啊，咱不跟他一般见识........\"贾张氏抹着眼泪说，\"等你养好身子，娘给你找个更好的媳妇........\" 贾东旭突然坐起来，眼神阴鸷：\"娘，我要报仇。\" 贾张氏吓了一跳：\"你可别做傻事啊！那林毅现在........\"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贾东旭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不是有儿子吗........\" 贾张氏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捂住儿子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 贾东旭推开她的手，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等着瞧吧........\" 而此时，林毅已经回到家中。丁秋楠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声问：\"怎么买了这么多？\" \"你太辛苦了。\"林毅摸了摸妻子的脸，\"刚才碰到王主任，说咱们儿子百日宴的事。\" 丁秋楠笑着摇摇头：\"不用大办，自家人吃个饭就行。\" 林毅正要说话，突然心头一紧，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走到窗前，望着贾家的方向，眼神渐冷。 \"怎么了？\"丁秋楠察觉到丈夫的异常。 林毅摇摇头：\"没事。\"他转身抱住妻子，\"这几天别单独带儿子出门。\" 丁秋楠疑惑地看着他，但还是点了点头。 清晨的阳光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林毅站在院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框。 昨晚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贾东旭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得先下手为强...\"林毅眯起眼睛，心中已有了计较。 \"林厂长，早啊！\"傻柱拎着饭盒从院门口走出来，看见林毅立刻堆起笑脸。 林毅故作严肃地招招手：\"傻柱，过来一下。\" 傻柱小跑着凑过来：\"您有事？\" \"听说贾东旭昨天闹得很凶？\"林毅压低声音。 傻柱脸色一变，下意识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鼻子：\"可不是嘛！那疯子见人就打，您可得小心...\" 林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倒不担心自己。倒是你...\"他故意顿了顿，\"贾东旭最恨的可是你啊。\" \"我？\"傻柱瞪大眼睛，\"为啥啊？\" \"你想想，\"林毅慢条斯理地说，\"棒梗那孩子现在见了他爹像见了仇人似的。贾东旭那种人，肯定觉得是你从中挑拨...\" 傻柱的脸色瞬间煞白：\"这...这...\" \"再说了，\"林毅继续添油加醋，\"贾家绝了后，这笔账贾东旭肯定会算在你头上。\" 傻柱的腿已经开始发抖：\"林厂长...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闫埠贵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看见两人立刻凑过来：\"哟，林厂长，傻柱，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林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愁没人搭台唱戏呢，这不就来了个现成的？ \"三大爷，\"林毅叹了口气，\"我们在说贾东旭的事。那疯子一出来就闹事，昨天差点把傻柱打死...\" 闫埠贵立刻来了精神：\"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的，那叫一个凶啊！\" 他偷瞄着林毅的脸色，心里盘算着怎么借机讨好这位副厂长。 林毅故作忧虑地说：\"我担心他还会闹出更大的事。三大爷，您说这种人该怎么处理？\" 闫埠贵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要我说，就该再把他送进去！这种祸害留在院里，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傻柱连连点头：\"对对对！三大爷说得对！\" 林毅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赞许的神色：\"三大爷果然深明大义。不过...\" 第198章 傻柱惨上加惨! 林毅站在院门口，看着闫埠贵和傻柱两人争先恐后地巴结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闫埠贵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活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林厂长，您放心！\"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贾东旭那个疯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一定帮您解决这个麻烦！\" 林毅故作温和地点点头：\"那就麻烦三大爷了。\"他故意释放出一点善意，让闫埠贵受宠若惊。 闫埠贵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攀上高枝的好机会啊！只要帮林毅解决了贾东旭，以后在厂里谋个闲职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旁的傻柱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搓着手，眼神飘忽：\"那个.....林厂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上班了.....\" 林毅瞥了他一眼，看出傻柱眼中的不情愿。这小子虽然表面上顺从，心里怕是还记恨着自己呢。 \"去吧。\"林毅淡淡地说，\"记住我说的话。\" 傻柱如蒙大赦，转身就走，心里却在暗骂：呸！都不是好东西！等收拾了贾东旭，老子再跟你们算账！ 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林毅转身回到屋里。丁秋楠正在哄孩子，见他进来，轻声问道：\"刚才外面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林毅接过孩子，避开了妻子的目光，\"就是些琐事。\" 丁秋楠敏锐地察觉到丈夫的隐瞒，但她没有多问。自从贾东旭出狱后，林毅就变得格外警惕，她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们母子。 \"饭做好了，你先吃吧。\"丁秋楠柔声说，\"我去厂里一趟。\" 林毅点点头，目送妻子离开后，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他轻轻拍着怀中的孩子，眼神却冷得像冰：\"贾东旭.....这是你自找的.....\" 而此时，贾家屋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贾东旭像头困兽般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贱人.....都是贱人.....\"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儿子这副模样，比在牢里时还要可怕。 \"东旭啊.....\"她壮着胆子开口，\"要不.....娘去把淮茹和棒梗接回来？\" 贾东旭猛地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接回来？那个贱人早就跟易中海勾搭上了！\" \"可.....可你们还没离婚啊.....\"贾张氏小心翼翼地说，\"棒梗毕竟是咱贾家的种.....\" 提到儿子，贾东旭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他想起棒梗举着小刀对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去.....\"他突然开口，\"去把棒梗带回来。\" 贾张氏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往外走：\"我这就去！这就去！\" 来到易中海家，贾张氏一改往日的刻薄，堆出满脸假笑：\"淮茹啊，东旭知道错了，想接你们娘俩回家.....\"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闻言手一抖，肥皂掉进了盆里：\"回.....回家？\" 一大妈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贾张氏强忍着没发作，继续装出一副慈祥的样子：\"淮茹啊，东旭在牢里吃了不少苦，现在知道错了。你看在棒梗的份上.....\" 正说着，棒梗从里屋跑出来，看见贾张氏，怯生生地喊了声：\"奶奶.....\" \"哎！我的乖孙！\"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眼泪说来就来，\"跟奶奶回家好不好？你爹可想你了.....\" 棒梗抬头看向母亲，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秦淮茹心如刀绞，她知道儿子想回家，可是..... \"娘.....\"她艰难地开口，\"要不.....您先带棒梗回去？我.....我收拾收拾再.....\" 贾张氏心里暗骂：小贱人，还拿捏上了！但面上却不显：\"行行行，那你快点啊！\"说着就要拉棒梗走。 一大妈突然拦住他们：\"等等！棒梗回去可以，但淮茹不能走！她得照顾老易！\" 贾张氏终于装不下去了：\"呸！老不要脸的！我儿媳妇凭什么伺候你男人？\"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秦淮茹赶紧劝道：\"一大妈，我先送棒梗回去，一会儿就回来.....\"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你.....你糊涂啊！贾东旭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默默给棒梗收拾了几件衣服。她何尝不知道回去的风险？可是为了儿子..... 送走贾张氏和棒梗后，一大妈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没良心的东西！老易为了你们娘俩遭了多少罪？现在说走就走？\"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一大妈！我也有苦衷啊！棒梗毕竟是贾家的孩子.....\" \"呸！\"一大妈狠狠啐了一口，\"要走就别回来！\"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既委屈又愤怒。她知道一大妈是心疼易中海，可难道就要她和儿子永远寄人篱下吗？ 回到贾家，棒梗怯生生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贾张氏推开门，只见贾东旭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瓶白酒。 \"东旭，我把棒梗接回来了.....\"贾张氏小心翼翼地说。 贾东旭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棒梗吓得直往奶奶身后躲。 \"过来。\"贾东旭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棒梗不敢动，贾张氏赶紧推了他一把：\"快去啊，你爹叫你呢！\" 棒梗战战兢兢地走到贾东旭面前，突然被一把抱住。贾东旭把脸埋在儿子瘦小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爹错了.....爹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棒梗愣住了，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拍了拍贾东旭的后背。 贾张氏在一旁抹着眼泪，心里却盘算着：等稳住这娘俩，再慢慢收拾他们..... 傻柱在红星轧钢厂后厨里，手里的菜刀机械地切着白菜，刀刃在案板上发出单调的\"咚咚\"声。 他的眼神涣散，脑子里全是昨天被贾东旭追打的场景，那张狰狞的脸仿佛就在眼前晃动。 \"傻柱！你发什么呆呢？\"后厨主任老马一声怒吼，吓得傻柱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指。 \"啊？马、马主任.....\"傻柱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应道。 老马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菜刀，指着案板上切得乱七八糟的白菜：\"你看看！这切的什么玩意儿？大块小块都有，喂猪呢？\" 周围的帮厨们发出一阵窃笑。傻柱脸上火辣辣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放在以前，他早就跟老马顶起来了，可现在.....自从被厂里处分后，他连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对不起，马主任，我重新切.....\"傻柱低着头，伸手要去拿菜刀。 老马却把菜刀往身后一藏：\"不用了！你去削土豆吧！\" 傻柱咬着牙走到角落的土豆堆旁，拿起削皮刀。削着削着，那股憋屈劲儿又上来了。他偷偷瞄了眼正在炒菜的老马，心里恶毒地想：呸！什么玩意儿！等老子翻身了，第一个收拾你！ \"哎哟！\"傻柱一走神，削皮刀划破了手指，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又怎么了？\"老马不耐烦地回头，看见傻柱流血的手指，不但没关心，反而更生气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滚去医务室包扎，别把血弄到菜上！\" 傻柱捂着手指，心里的火\"噌\"地窜了上来：\"马德才！你他妈.....\" \"我他妈怎么了？\"老马把炒勺往锅里一摔，\"不想干就滚蛋！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后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傻柱。傻柱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猛地扯下围裙往地上一摔：\"老子不干了！\"说完转身就往外冲。 \"有种别回来！\"老马在后面吼道，\"我这就去找厂长，看你怎么交代！\" 傻柱头也不回地冲出食堂，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着还在流血的手指，突然有些后悔：这下工作怕是要丢了.....但转念一想，反正红星厂也快被大兴合并了，到时候..... \"到时候老子去求林毅？\"傻柱自嘲地笑了笑，\"呸！想都别想！\"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晃悠，不知不觉走到了四合院附近。天色渐晚，胡同里没什么人。傻柱正琢磨着去哪混顿饭吃，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猛地回头，只见贾东旭正站在不远处，阴森森地盯着他。 \"贾.....贾东旭？\"傻柱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贾东旭没说话，只是慢慢向他走来。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傻柱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你.....你想干嘛？昨天的事不是已经.....\" \"昨天？\"贾东旭冷笑一声，\"昨天只是开胃菜。\" 傻柱转身就想跑，却被贾东旭一把揪住后领：\"跑啊！怎么不跑了？\" \"贾东旭！你放开！\"傻柱挣扎着，\"我警告你，打人是犯法的！\" \"犯法？\"贾东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老子刚从局子里出来，还怕再进去？\"说着，一拳砸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痛得弯下腰，还没缓过劲来，又被贾东旭一脚踹倒在地。他蜷缩着身子，护住要害，嘴里不停地求饶：\"东旭哥.....我错了.....别打了.....\" 贾东旭却越打越来劲，拳头像雨点般落下：\"让你勾引我媳妇！让你害我儿子！\" 就在傻柱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喝斥：\"住手！\" 贾东旭抬头一看，是胡同口巡逻的民警，只得悻悻地收了手。他临走前还踹了傻柱一脚：\"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等贾东旭走远，民警才走过来扶起鼻青脸肿的傻柱：\"怎么回事？\" 傻柱擦了擦嘴角的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闹着玩呢.....\" 民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傻柱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心里把贾东旭和林毅骂了八百遍：都是这两个王八蛋害的！总有一天..... 而此时，大兴轧钢厂的会议室里，林毅正在向张启明汇报工作。 \"张厂长，并购红星厂的方案已经准备好了。\"林毅递上一份文件，\"只要您签字，下周就能开始走程序。\" 张启明仔细翻阅着文件，满意地点点头：\"小林啊，这事你办得漂亮。\"他抬头看着林毅，\"等并购完成，我打算向上面推荐你当总厂厂长。\" 林毅微微一笑：\"谢谢厂长栽培。\" \"对了，\"张启明突然想起什么，\"听说贾东旭放出来了？没找你麻烦吧？\" 林毅摇摇头：\"暂时没有。\"他顿了顿，\"不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张启明拍拍他的肩膀：\"需要厂里出面就说一声。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顶梁柱，不能出半点闪失。\" \"我明白。\"林毅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会议结束后，林毅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他知道，贾东旭不会善罢甘休，而傻柱这个棋子，也该派上用场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灯。 傻柱蜷缩在自己屋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 每碰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对贾东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他一激灵。 \"谁.....谁啊？\"傻柱警惕地问。 \"是我。\"门外传来林毅低沉的声音。 傻柱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林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酒和一包卤菜。 \"听说你受伤了。\"林毅看了眼傻柱脸上的淤青，\"贾东旭干的？\" 傻柱别过脸：\"不用你假好心.....\" 林毅不请自入，把酒菜放在桌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傻柱盯着那瓶二锅头，咽了咽口水。 自从被处分后，他已经很久没喝过好酒了。 第199章 易中海的色心渐起! 雨水敲响傻柱的房门时，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咒骂着。 脸上的淤青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针扎似的。 \"哥，我给你送药来了。\"雨水在门外轻声说。 \"滚！\"傻柱抓起枕头砸向房门，\"少他妈假惺惺的！\" 雨水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哥，贾东旭这么欺负人，咱们去街道办告他...\" \"告？告个屁！\"傻柱猛地拉开门，狰狞的脸吓得雨水后退两步，\"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雨水看着哥哥肿成猪头的脸，又心疼又生气：\"你就知道逞强！现在被打成这样...\" \"闭嘴！\"傻柱暴怒地打断她，\"轮不到你教训我！滚！\" 雨水眼泪夺眶而出，把药包往地上一扔：\"你活该！\"说完转身就跑。 傻柱盯着地上的药包，心里一阵烦躁。他何尝不知道妹妹是为他好？可一个大老爷们被揍成这样还要靠妹妹出头，传出去他傻柱还怎么在四合院混？ \"贾东旭...\"傻柱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鬼鬼祟祟地在胡同口拦住了去上班的秦淮茹。 \"淮茹啊，借一步说话。\"闫埠贵左右张望，压低声音道。 秦淮茹警惕地看着他：\"三大爷，有事？\" 闫埠贵搓着手，一脸义愤填膺：\"贾东旭那混账太过分了！昨天把傻柱打得...啧啧...\"他摇摇头，\"我是看不下去啊！\" 秦淮茹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三大爷想说什么？\" \"我是想帮你啊！\"闫埠贵凑近些，\"你看这样行不，你先回去跟贾东旭假意和好，打听打听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秦淮茹狐疑地打量着闫埠贵：\"三大爷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家的事了？\" 闫埠贵被问得一愣，随即讪笑道：\"这不是...看不惯贾东旭欺负人嘛！\"他眼珠一转，\"再说了，你要是能打听到他想怎么对付林毅，我帮你写举报信到妇联，保证能离成婚！\" 秦淮茹心头一动。离婚这事她想了很久了，可一直没门路。妇联那边没人帮衬，光靠她自己... \"让我想想...\"秦淮茹犹豫地说。 闫埠贵急了：\"还想什么呀！机会难得！\"他压低声音，\"林厂长那边可是说了，只要这事办成了...\" 话一出口，闫埠贵就后悔了。果然，秦淮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原来是林毅让你来的。\" \"不是不是！\"闫埠贵连忙摆手，\"是我自己...\" 秦淮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闫埠贵在后面急得直跺脚：\"淮茹！你再考虑考虑！妇联那边我熟得很...\" 回到易家，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做着家务。 一大妈去照顾住院的易中海了，屋里就她一个人。 闫埠贵的话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离婚...自由...可要她再回到贾东旭那个疯子身边... \"砰！\"门被猛地推开，易中海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进来。 \"饭呢？\"他厉声质问，\"想饿死我是不是？\" 秦淮茹赶紧放下手里的活：\"马上好，干爹您先坐...\" 易中海一拐杖砸在桌上：\"坐个屁！老子被厂里开除了！都是你们这些丧门星害的！\"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吭声。自从易中海被贾东旭打伤后，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骂人。 \"听说你想回贾家？\"易中海突然阴森森地问。 秦淮茹心头一跳：\"我...我就是想看看棒梗...\" \"看棒梗？\"易中海冷笑，\"怕是舍不得贾东旭吧？\"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别忘了是谁收留你们娘俩！\" 秦淮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干爹，您弄疼我了...\" 易中海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松了手，语气缓和下来：\"淮茹啊，干爹不是冲你...\"他的手不老实地在秦淮茹背上摩挲，\"只要你听话，干爹不会亏待你...\" 秦淮茹强忍着恶心，勉强笑道：\"干爹，一大妈快回来了，我先去做饭...\" 晚上，一大妈给易中海喂完药，又往耳朵里塞了棉花——这是老习惯了，易中海睡觉打呼噜声太大。 秦淮茹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易中海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干爹？\"秦淮茹吓得坐起来，抓紧被子，\"您...您有事？\" 易中海坐到床边，压低声音：\"淮茹啊，干爹想跟你商量个事...\"他的手已经摸上了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浑身僵硬：\"一...一大妈就在隔壁...\" \"她耳朵塞着呢，听不见。\"易中海喘着粗气凑近，\"你放心，干爹不会亏待你...等离了婚，我娶你...\"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寒。 这老东西，居然打这种主意！ 可她不敢直接反抗，只能假装害羞：\"干爹...这...这太快了...\" \"不快不快...\"易中海猴急地去扯她的衣服，\"先让干爹收点利息...\" 就在秦淮茹快要绝望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贾东旭的怒吼：\"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床上跳下来。 秦淮茹趁机裹紧被子躲到墙角。 \"妈的！\"易中海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这疯子又发什么疯！\" 院子里，贾东旭拎着根木棍，正在挨家踹门。 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却没人敢上前。 \"贾东旭！\"易中海拄着拐杖出来，\"大半夜的闹什么闹！\" 贾东旭红着眼睛冲过来：\"老不死的！把我媳妇交出来！\"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棍子打翻在地。 贾东旭正要继续打，秦淮茹冲出来拦住他：\"东旭！别打了！我跟你回去！\" 贾东旭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贱人！终于肯出来了？\" 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走！回家再收拾你！\" 秦淮茹忍着痛，回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现在，她得先保住性命... 被拖回贾家的路上，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既然这些人都想利用她，那她就反过来利用他们！ 闫埠贵说的妇联举报信...或许真是条出路... 秦淮茹被贾东旭粗暴地拽回贾家，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痕。 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眼睛却一直瞟着缩在角落里的棒梗。 孩子的小脸煞白，显然是被贾东旭刚才的暴行吓坏了。 \"看什么看！\"贾东旭一把将秦淮茹甩在地上，\"贱人！在易中海那住得舒服是吧？\"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说话，心里却在盘算着易中海那个老色鬼的提议。 把贾家赶走？ 房子归她？ 这个诱惑确实不小...但转念一想，易中海那副嘴脸又让她恶心得想吐。 \"东旭...\"秦淮茹突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我也是没办法...一大妈说，只要我愿意伺候易中海，他就帮我们把棒梗要回来...\" 贾东旭闻言暴怒，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放屁！老不死的敢打我媳妇主意？\" 秦淮茹趁机添油加醋：\"他还说...说等把咱们赶出四合院，就把一大妈也撵走...\"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赶紧插嘴：\"儿啊，你可别上当！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 \"闭嘴！\"贾东旭厉声喝止母亲，转头盯着秦淮茹，\"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含泪：\"东旭，我...我怎么可能愿意跟那个老东西...可为了棒梗...\" 贾东旭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他突然转身往外走：\"我这就去宰了那个老畜生！\" 秦淮茹赶紧拦住他：\"东旭！别冲动！\"她压低声音，\"易中海在街道上有人，咱们得从长计议...\"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但脚步停了下来。 他阴鸷地盯着秦淮茹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好，很好...易中海不是想玩吗？老子陪他玩！\" 夜深人静，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秦淮茹那曼妙的身姿。 一大妈被他翻来覆去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老易，咋还不睡？\" \"去茅房！\"易中海没好气地应了声，起身出了屋。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鬼使神差地又摸到了秦淮茹之前住的小屋前。 门锁着，里面黑漆漆的。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幻想着把贾家赶走后，自己和秦淮茹的美妙场景... \"老不死的！\"一声厉喝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易中海一哆嗦。 回头一看，是贾张氏叉着腰站在月光下，那张老脸在月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大半夜的在我家门口转悠什么？\"贾张氏尖着嗓子质问，\"想偷东西啊？\" 易中海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找厕所...\" \"呸！\"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老色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两人的争吵声惊醒了附近的邻居，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灰溜溜地回了屋。 一大妈被吵醒了，不满地问：\"上个茅房这么久？\" 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摆手：\"睡你的觉！\"他背对着妻子躺下，心里越发嫌弃这个黄脸婆。 要是能早点摆脱她...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借口看棒梗，又回到了贾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阴阳怪气地说：\"哟，还知道回来啊？怎么不在易中海那当少奶奶了？\" 秦淮茹没搭理她，径直走向缩在角落的棒梗。孩子一见母亲，立刻扑上来抱住她的腿：\"妈！我想跟你走...我不想在这儿...\" 秦淮茹心疼地摸着儿子瘦削的小脸：\"乖，妈这不是回来了吗...\" \"回来？\"贾东旭阴森的声音从里屋传来，\"你不是巴不得永远不回来吗？\" 秦淮茹把棒梗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说：\"东旭，咱们得为孩子想想...现在家里没收入，棒梗连学都上不起...\" \"放屁！\"贾东旭一脚踢翻面前的凳子，\"老子迟早...\" \"迟早什么？\"秦淮茹突然提高了声音，\"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养家？\" 她深吸一口气，\"东旭，要不...你去求求林毅？让他给你安排进大兴轧钢厂？\"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让我去求林毅？做梦！\"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那本该是我的位置！我的！\" 秦淮茹看着丈夫癫狂的样子，心里既厌恶又怜悯。这个男人到现在还认不清现实，活该混成这样。 贾张氏在一旁急得直搓手。 她心里明镜似的：现在去求林毅确实是条出路，可儿子这倔脾气...要是从前，她还能劝几句，可现在贾东旭就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着... \"东旭...\"贾张氏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 \"闭嘴！\"贾东旭厉声打断母亲，\"谁再提林毅，别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抱起棒梗，冷冷地说：\"那你就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贾东旭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想走？门都没有！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 秦淮茹挣扎着：\"你放开！\" 棒梗见状，突然扑上去咬贾东旭的手：\"不许欺负我妈！\" 贾东旭吃痛松手，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小兔崽子！你敢咬我？\" 棒梗红着眼睛，像头小兽般护在母亲面前：\"你不是我爹！我爹不会打妈妈！\" 贾东旭被这句话刺痛了，扬起的手僵在半空。秦淮茹趁机拉着棒梗退到门口：\"东旭，你好好想想...为了棒梗...\" 说完，她赶紧带着儿子离开了贾家。走出胡同口，棒梗仰起小脸问：\"妈，咱们去哪？\" 秦淮茹擦掉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心里清楚，贾东旭已经没救了。 现在，她得为自己和儿子另谋出路。 易中海的提议虽然恶心，但未必不是个机会...至于贾东旭？ 就让他继续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吧！ 而此时的贾家，贾东旭像头困兽般在屋里来回踱步。 贾张氏欲言又止地看着儿子，最终叹了口气，默默去了厨房。 贾东旭盯着墙上那张泛黄的结婚照，拳头捏得咯咯响。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林毅...\"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你等着...\" 第200章 名额只有一个! 林毅站在窗前，右眼皮突突直跳。他揉了揉眼睛，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丁秋楠抱着孩子轻轻哼着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子俩身上，温馨得让人心醉。 \"怎么了？\"丁秋楠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柔声问道。 林毅摇摇头，走过去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没事，就是眼皮跳。\" 他看了眼窗外，\"我去做早饭。\" 厨房里，林毅熟练地切着葱花，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贾东旭的事。 这个祸害不能再留了，得尽快解决。 锅里的油热了，葱花下锅，\"滋啦\"一声响，香气四溢。 吃完早饭，林毅来到院子里。 闫埠贵正在浇花，一看见他立刻放下水壶，小跑着凑过来。 \"林厂长！\"闫埠贵压低声音，\"您可得小心点，贾东旭那疯子最近天天在院里骂您，说要.........\" 林毅冷笑一声：\"跳梁小丑罢了。\" 闫埠贵连连点头：\"就是就是！不过.........\"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听说他最近在打听您家孩子的事.........\" 林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是吗？\"他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三大爷，麻烦你去把易中海叫来。\" 闫埠贵一愣，随即会意：\"好嘞！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易中海拄着拐杖慢吞吞地走过来。 短短几个月，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八级钳工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头发全白了，背也佝偻着。 \"林厂长找我？\"易中海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讥讽。 林毅打量着他，微微一笑：\"易师傅，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大兴轧钢厂要扩招，正缺您这样的八级技工。\" 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呵，林厂长说笑了。红星厂都不要我，大兴厂会要？\" \"红星厂是红星厂，\"林毅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大兴厂看重的是真本事。\" 易中海死死盯着林毅，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会有这么好心？\" 林毅摊开手：\"易师傅，以我现在的地位，有必要骗您吗？\" 易中海沉默了。 他确实需要这份工作，自从被开除后，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但林毅会这么好心？ 这里面肯定有诈.........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林厂长！我家东旭也能进厂不？他手艺也不差！\" 林毅皱眉摇头：\"贾东旭有案底，哪个厂敢要？\" 贾张氏立刻变了脸色，指着林毅就骂：\"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 \"贾张氏！\"闫埠贵厉声打断，\"林厂长好心帮忙，你怎么还骂人？\"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我们贾家要饿死了啊.........\" 林毅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他故作犹豫地说，\"如果易师傅愿意把名额让给贾东旭.........\" 贾张氏立刻止住哭声，眼巴巴地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听见没？你快答应啊！\" 易中海脸色铁青：\"放屁！我凭什么让给他？\" 他指着贾张氏骂道，\"你们贾家都是白眼狼！厂里要这种人，不是败坏名声吗？\" 贾张氏跳起来就要撕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见死不救！\" 闫埠贵赶紧拦在中间：\"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林毅站在院子中央，冷眼看着贾张氏和易中海吵得面红耳赤。 贾张氏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飞溅，手指几乎要戳到易中海鼻子上。 \"老不死的！见死不救！\"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我家东旭要是饿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易中海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滚！你们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劝架。 闫埠贵躲在人群后面，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盘算着怎么借机讨好林毅。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从屋里冲出来，那张瘦得脱相的脸扭曲得可怕。 他径直冲到林毅面前，指着鼻子就骂：\"姓林的！你现在的位子本该是我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毅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袖：\"哦？怎么说？\" 贾东旭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当初要不是我让你去大兴轧钢厂，你能有今天？\"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噗——\"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院子爆发出一阵哄笑。 三大妈捂着嘴直乐：\"哎哟喂，贾东旭这是坐牢坐傻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林毅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贾东旭，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们将我赶出红星轧钢厂？\" “现在有理说这个？” 贾东旭被这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记得，当初是他和几个大爷将林毅赶走。 谁能想到后来......... 贾张氏见儿子吃瘪，赶紧冲过来帮腔：\"东旭说得对！林毅，你得负责！\"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拄着拐杖走过来：\"贾东旭，你还要不要脸？\" 他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跟林厂长比？\" 贾东旭猛地转向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老东西，关你屁事！\" 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儿子：\"东旭！易中海能帮你进厂！林厂长说了，只要他让出名额.........\" 贾东旭一愣，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和更多的怀疑。 易中海冷笑一声：\"做梦！我就是把名额喂狗，也不会给你贾东旭！\" \"你！\"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响。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老易！你怎么能这样！街坊邻居的.........\" \"街坊邻居？\"易中海讥讽道，\"你们贾家也配提这个？\" 林毅冷眼旁观这场闹剧，心里暗暗发笑。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贾东旭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低声下气求人？ 而易中海，更不可能把到手的机会让给仇人。 闫埠贵看准时机，凑到林毅身边谄媚道：\"林厂长，您看这事儿.........\" 林毅摆摆手：\"让他们吵去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贾东旭见状，突然暴起：\"林毅！你别走！\" 他冲上前就要抓林毅的衣领。 林毅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伸脚一绊。 贾东旭\"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啃了满嘴泥。 没有查看，林毅转身离开。 高手从不回头看！ 贾东旭被几个邻居拦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三大爷闫埠贵指着他鼻子骂：\"贾东旭，你疯了吧？敢对林厂长动手？\" \"就是！\"二大妈帮腔道，\"林厂长好心给你们家机会，你还恩将仇报！\"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拳头捏得咯咯响。他盯着林毅远去的背影，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林毅这招太毒了！故意抛出个工作名额，就是要看他们贾家和易家狗咬狗！ \"好你个林毅.........\"贾东旭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等着瞧！\" 他强压下怒火，转头看向正要离开的易中海，突然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易大爷，刚才是我冲动了。我刚从局子里出来，脑子还不清醒.........\" 易中海拄着拐杖，头都没回：\"白眼狼！\"说完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贾东旭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转身就往家走，脚步重得能把地踩出坑来。 回到家，贾张氏赶紧关上门：\"东旭啊，娘看这事儿.........\" \"看什么看！\"贾东旭一脚踹翻凳子，\"老不死的敢这么对我！\" 贾张氏凑过来，压低声音：\"儿啊，要不.........咱们买点东西去给易中海赔个不是？先把工作弄到手.........\" \"赔罪？\"贾东旭冷笑，\"我让他去不成不就得了！\" 贾张氏一愣，随即明白儿子的意思，脸色顿时变了：\"东旭！你可别.........\" \"放心，\"贾东旭阴森森地说，\"我有分寸。\"他转身往外走，\"我出去转转。\" 贾张氏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离开。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孩子自从出狱后，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另一边，林毅刚进家门，丁秋楠就迎上来：\"怎么样？\" 林毅脱下外套，微微一笑：\"都按计划进行。\" 丁秋楠给他倒了杯茶：\"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给易中海工作机会？\" 林毅接过茶杯，轻啜一口：\"我给了机会，但他们抓不住。\"他放下杯子，\"一个名额，两家争，最后谁都去不成。\" 丁秋楠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你呀，太坏了。\" 林毅看了眼熟睡的孩子，突然一把抱起丁秋楠：\"我还有更坏的.........\" 丁秋楠惊呼一声，随即红着脸捶他：\"孩子还在呢！\" \"睡着了。\"林毅抱着妻子往里屋走，\"咱们好久没.........\" 夜深人静，易中海被尿憋醒，摸索着起床。 一大妈睡得正香，打着呼噜。 他拄着拐杖，慢慢往外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在地上。 易中海骂骂咧咧地往茅房走：\"该死的贾东旭.........害得老子睡不好觉.........\" 他没注意到，一个黑影正悄悄跟在他身后。 就在易中海刚要进茅房时，身后的贾东旭猛地冲上来，对准他的后背就是一脚！ \"啊！\"易中海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栽进了茅坑！ \"噗通！\"一声闷响，接着是易中海杀猪般的嚎叫。 贾东旭赶紧躲到暗处，看着易中海在茅坑里挣扎，心里一阵快意：\"老东西，让你嚣张！\" 易中海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脑袋重重磕在茅坑的石壁上，顿时头破血流。 粪水溅了一身，恶臭扑鼻。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腿脚不便，又滑倒好几次。 \"救命啊！杀人啦！\"易中海终于站稳，扯着嗓子大喊。 院子里的灯陆续亮了起来，邻居们纷纷跑出来查看。 \"怎么了怎么了？\" \"谁在喊？\" \"好像是易中海.........\" 当众人赶到茅房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易中海满头是血，浑身粪水，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老易！\"一大妈尖叫着冲过来，\"你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有人.........有人推我！\" \"谁这么缺德啊？\" \"大半夜的.........\" \"快送医院吧！\"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易中海扶出来，却没人愿意靠近——实在太臭了！ 躲在暗处的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悄悄溜回家，心里盘算着：这下易中海起码得躺半个月，工作名额......... 想到这里，他突然愣住了——万一易中海真去不成了，名额会不会直接取消？ 贾东旭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中了林毅的圈套......... 此时易中海被人七手八脚地从茅坑里拽出来，浑身上下沾满了污秽，额头上还汩汩地冒着血。 他哆嗦着手指向四周，歇斯底里地喊道：\"有人要害我！有人推我！\"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邻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谁这么缺德啊？\" \"大半夜的，太吓人了...\" \"老易这是得罪谁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闻讯赶来\"，挤进人群。 贾张氏一看到易中海的狼狈相，立刻捂着鼻子笑出了声：\"哎哟喂，这不是咱们八级钳工易师傅吗？怎么掉茅坑里去了？\" 易中海一看到贾东旭，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指着他就骂：\"是你！贾东旭！就是你推的我！\" 众人一片哗然，齐刷刷地看向贾东旭。 第201章 今时不同往日!易中海求人! 贾东旭一脸无辜地摊开手：\"一大爷，您这可冤枉人了。我刚才一直在屋里睡觉呢，听见动静才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娘，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立刻帮腔：\"就是！我家东旭睡得可香了，还是被我喊醒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放屁！我明明感觉到有人从背后.........\" \"哎哟，老易啊，\"贾张氏阴阳怪气地打断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就承认，自己摔的就自己摔的，赖别人干什么？\"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满身污秽的易中海：\"老易，你这就不地道了。自己不小心，还诬陷别人？\" 闫埠贵也凑过来帮腔：\"就是！贾东旭虽然以前犯过错，但也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人家头上扣啊！\"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这句话像是个信号，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有人指着易中海说像\"粪坑里捞出来的地瓜\"，有人说他\"臭得能把苍蝇熏晕\"。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老易都这样了，还笑话他！\" 她转向贾东旭，厉声质问，\"贾东旭，你敢发誓不是你干的？\" 贾东旭面不改色：\"一大妈，您这话说的。我要干了这种缺德事，天打雷劈！\"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反正老天爷从来不长眼。 易中海挣扎着要扑向贾东旭，却被一大妈拦住：\"老易！先去医院！你这伤口得处理！\" 众人这才注意到易中海头上的伤。 血混着粪水往下流，看着确实吓人。 易中海满身污秽地站在月光下，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骂道：\"放屁！我明明感觉到有人从背后踹我！\" 围观的邻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三大妈小声嘀咕：\"老易这是不是摔糊涂了？\"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戏谑地说：\"易师傅，您这岁数了，腿脚不利索很正常，何必非要赖别人呢？\" \"你！\"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转向众人。 \"我易中海在四合院住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说过谎？今晚这事，肯定是有人存心害我！\" 一大妈扶着摇摇欲坠的易中海，红着眼睛骂道：\"哪个天杀的干这种缺德事？害人精不得好死！\"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干的。 易中海的目光死死盯着贾东旭，突然说道：\"今天白天，贾东旭还因为轧钢厂名额的事跟我吵过架！\" 这句话像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一变，慌忙摆手：\"易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 贾张氏立刻帮腔：\"就是！名额的事谁上就上？我家东旭怎么会因为这个害你？\" 就在这时，傻柱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大半夜的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傻柱喊道：\"傻柱来得最晚，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众人一片惊呼，目光齐刷刷转向傻柱。傻柱一脸懵逼：\"什么我干的？我刚睡醒！\" 易中海狐疑地看着贾家母子慌乱的样子，又看看傻柱，心里已经认定是贾东旭干的。 但此刻他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身上的臭味更是熏得自己都要吐了。 \"先.........先送我去医院.........\"易中海虚弱地说。 然而周围的人都捂着鼻子后退，没人愿意碰他。 一大妈急得直跺脚：\"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老易都这样了！\" 她突然看向傻柱：\"柱子，你帮忙送老易去医院吧！\" 傻柱一听，立刻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一大妈，您看看我这伤！我自己走路都费劲，怎么送人啊？\" 一大妈见傻柱拒绝，立刻变了脸色：\"白眼狼！老易平时白疼你了！\" 贾东旭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易叔，看来您人缘不怎么样啊！\" 易中海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恶狠狠地说：\"贾东旭.........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贾张氏立刻跳起来：\"哎哟，吓死人了！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怕你查？\" 一大妈见没人帮忙，只好自己扶着易中海往屋里走：\"老易，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下伤口.........\"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傻柱还站在原地。 他盯着贾东旭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响。 贾东旭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回头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傻柱在心里暗骂：王八蛋！早晚收拾你！ 回到屋里，贾张氏关上门就拍着大腿笑：\"活该！老不死的也有今天！\" 贾东旭却皱着眉头：\"娘，这事闹大了。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不以为然：\"怕什么？他又没证据！\" 与此同时，易中海躺在床上，一大妈正用湿毛巾给他擦洗伤口。 \"轻点！疼！\"易中海龇牙咧嘴地骂道。 一大妈心疼地说：\"老易，肯定是贾东旭干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知道.........这事没完.........\" 第二天清晨，易中海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摇摇晃晃地走出四合院。 每走一步，头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让他不由得龇牙咧嘴。 \"该死的贾东旭.........\"易中海在心里咒骂着，脚步却不停，径直朝街道办走去。 街道办里，王主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一见易中海这副模样，差点把茶水喷出来：\"哎哟，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扶着桌子坐下，喘着粗气道：\"王主任，我要举报！我们院有人蓄意谋杀！\" \"什么？\"王主任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谁这么大胆？\" \"贾东旭！\"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说，\"昨晚他趁我上厕所，从背后把我踹进茅坑！您看看我这伤！\" 王主任凑近看了看易中海头上的纱布，确实渗着血迹。他皱着眉头问：\"易师傅，您有证据吗？\" 易中海激动地说：\"我亲身体会到的！除了贾东旭，谁会干这种事？他现在没工作，又跟我抢轧钢厂的名额.........\"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贾家确实有嫌疑，但没证据啊。 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林毅跟贾家、易家都不对付？ 自己要是贸然插手，得罪了林毅可不好......... \"易师傅啊，\"王主任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事没证据不好办啊。这样吧，您先回去，我派人下去调查调查。\" 易中海一听就急了：\"王主任！这事明摆着.........\" \"易师傅！\"王主任打断他，\"现在讲究依法办事，没证据我怎么处理？\" 易中海看着王主任这副推诿的样子，突然想起从前自己当八级钳工、当一大爷的时候，王主任对自己可是亲热，有事立马就办。 现在......... \"好，好得很！\"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颤巍巍地站起来，\"王主任现在攀上高枝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家伙了是吧？\" 王主任脸色一变：\"易师傅，您这话说的.........\" 易中海已经不想再听，转身就走，心里把王主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正站在门口嗑瓜子，看见易中海回来，故意大声说：\"哟，一大爷这是去哪了？头上的伤不疼啦？\" 易中海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她，径直往林毅家走去。 屋里，林毅正在灶台前熬粥，丁秋楠抱着孩子在旁边看着。 \"老林，火小点，粥要糊了。\"丁秋楠轻声提醒。 林毅刚要调小火，就听见院门被敲响。他皱了皱眉：\"这一大早的.........\" 打开院门，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林毅挑了挑眉：\"易师傅？您这是.........\" 易中海强忍着怒气说：\"林厂长，我昨晚被人害了，这伤.........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进厂的事.........\" 林毅上下打量着易中海头上的大包，差点笑出声：\"哟，这一晚上不见，易师傅怎么改造型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咬牙切齿地说：\"都是贾东旭那个畜生！他.........\" \"哎，\"林毅摆摆手，\"易师傅，没证据可别乱说。\"他故作思考状，\"要不这样，您把名额让给贾东旭？\" \"不可能！\"易中海激动地喊道，\"就是他干的！他就是想抢这个名额！\" 林毅耸耸肩：\"那您说怎么办？这事跟我又没关系。\" 易中海见林毅这副态度，突然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林厂长，看在我曾经是院里一大爷的份上.........我易中海一辈子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林毅忍不住笑出声，\"易师傅，您这话说的.........行了，您先回去养伤吧。\"说完就要关门。 易中海急忙伸手挡住：\"林厂长！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林毅脸色一沉：\"易中海，我劝您要点脸。\"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易中海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他盯着紧闭的院门，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好.........好得很！你们都给我等着！\" 回到家里，一大妈见易中海脸色铁青，赶紧扶他坐下：\"老易，怎么样？\" 易中海一把推开她：\"滚！没用的东西！\" 一大妈委屈地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贾东旭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老不死的去街道办了？\"他问刚回来的贾张氏。 贾张氏得意地说：\"去了又怎样？王主任根本不理他！\" 贾东旭啐了一口：\"多管闲事的老东西！怎么不直接摔死！\" 贾张氏附和道：\"就是！活该！\" 正说着，窗外传来易中海骂骂咧咧的声音。 贾东旭凑到窗前，看见易中海从林毅家方向回来，脸色比锅底还黑。 \"哈哈哈，\"贾东旭幸灾乐祸地笑了，\"看来在林毅那也碰钉子了！\" 贾张氏也跟着笑：\"活该！让他嚣张！\" 贾东旭笑着笑着，突然收敛了表情：\"不过.........这事还没完。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不以为然：\"怕什么？他又没证据！\" 贾东旭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行，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而此时，林毅家屋里，丁秋楠一边喂孩子一边问：\"易中海找你什么事？\" 林毅搅动着锅里的粥，轻描淡写地说：\"狗咬狗罢了。\" 他盛了一碗粥递给丁秋楠，\"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丁秋楠担忧地看着丈夫：\"你.........小心点。\" 林毅笑了笑，亲了亲孩子的脸蛋：\"放心，为了你们，我也会保重自己。\" 此时四合院里。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眼睛不时瞟向易家的方向。 自从易中海摔进茅坑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这个老易，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老闫！\"刘海中看见闫埠贵从屋里出来，赶紧招手，\"过来聊聊。\" 闫埠贵小跑着凑过来：\"老刘，啥事啊？\" 刘海中压低声音：\"你说易中海这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让他进了大兴轧钢厂，以后还有咱们好果子吃？\" 闫埠贵眼珠一转，立刻会意：\"可不是嘛！这老东西记仇得很。\"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林厂长怎么突然要给易中海机会？当初易中海可没少针对他.........\"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借刀杀人！\"刘海中一拍大腿，\"林厂长这是要让易中海和贾东旭狗咬狗啊！\" 第202章 贾东旭来求工作? 闫埠贵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他忽然压低声音，\"老刘，你说易中海掉茅坑那事.........\" \"肯定是贾东旭干的！\"刘海中斩钉截铁地说，\"这不明摆着吗？\" 闫埠贵嘿嘿一笑：\"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刘海中眯起眼睛：\"咱们得加把火，彻底把易中海搞垮！\" 闫埠贵搓着手问：\"怎么搞？\" 刘海中神秘一笑：\"看我的。\" 说完，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易家。敲开门，易中海头上还缠着纱布，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老刘？什么事？\" 刘海中堆出满脸假笑：\"老易啊，我听说你的事了。这贾东旭也太不像话了！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 易中海狐疑地看着刘海中，心里直打鼓：这老刘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平时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话吗？ \"你有什么主意？\"易中海试探着问。 刘海中凑近些，压低声音：\"开全院大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发贾东旭的恶行！让林毅看看贾家是什么货色，自然就不会给他机会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但随即又警惕起来：\"老刘，你为什么帮我？\" 刘海中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咱们都是老邻居了，能看着你被欺负吗？再说了，贾东旭这种人要是进了厂，不是祸害吗？\" 易中海将信将疑，但眼下也确实没别的办法：\"好！就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见计谋得逞，心里暗喜：\"那我去通知其他人，今晚就开！\" 等刘海中走后，一大妈担忧地问：\"老易，刘海中能安什么好心？\" 易中海冷哼一声：\"管他安的什么心，只要能收拾贾家就行！\" 另一边，刘海中找到闫埠贵，得意地说：\"搞定了！今晚开全院大会！\" 闫埠贵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到时候咱们再煽风点火.........\"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易中海身败名裂的样子。 傍晚，各家各户陆续来到中院。贾东旭和贾张氏最后才到，一脸不情愿。 \"开什么会啊？耽误人吃饭！\"贾张氏大声抱怨。 易中海拄着拐杖站起来，头上的纱布在夕阳下格外显眼：\"今天召集大家，是要揭发贾东旭的恶行！\" 贾东旭立刻跳起来：\"易中海！你少血口喷人！\" 刘海中赶紧打圆场：\"都别急，有话慢慢说。\"他转向易中海，\"老易，你说贾东旭怎么了？\" 易中海指着自己的头：\"大家看看！昨晚贾东旭趁我上厕所，从背后把我踹进茅坑！这是要杀人啊！\" 院子里一片哗然。 \"有证据吗？\"闫埠贵适时地插了一句。 易中海一滞，随即强硬地说：\"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就是为了抢轧钢厂的名额！\" 贾张氏立刻反击：\"放屁！我家东旭昨晚一直在屋里！\" 刘海中假装思考：\"这事.........确实蹊跷啊。\"他看向林毅，\"林厂长，您看.........\" 林毅一直冷眼旁观，此时才淡淡开口：\"没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易中海急了：\"林厂长！贾东旭这种人要是进了厂，不是祸害吗？\" 贾东旭也跳起来：\"易中海！你少在这儿污蔑人！\"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刘海中突然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既然两人都有嫌疑，不如.........都别去厂里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同时愣住了。 闫埠贵立刻附和：\"对对对！这样最公平！\"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指着刘海中大骂：\"好你个刘海中！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刘海中一脸无辜：\"老易，我这可是为你好啊.........\" 贾东旭也怒了：\"刘海中！你算老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 林毅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微微上扬。他站起身，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我看这样吧，\"林毅慢条斯理地说，\"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这事就先放一放。\" 他看向易中海和贾东旭，\"你们先把私人恩怨解决了再说。\" 说完林毅甩袖离去，那叫一个潇洒，留下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院中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 先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林毅的退场，竟诡异地弥漫开一丝尴尬。 贾东旭最先打破了沉默，他那张瘦猴似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头上的纱布。 “我说易大爷，您这是何苦呢？当初我要死要活求您给条活路，您老人家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现在倒好，为了个名额，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贾东旭，嘴巴还是那么毒，专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易中海这老家伙，当年确实做得不地道，如今被昔日的徒弟这般奚落，脸上怕是挂不住了。 易中海本就一肚子火没处发，被贾东旭这么一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拄紧了拐杖，身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扶着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怨气。 “贾东旭，你少在这儿得意！你是什么德行，院里谁不知道？” “当初我瞎了眼收你当徒弟，把你弄进厂里，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落到今天妻离子散的下场，那是你活该！你以为林毅能真心帮你？” “他不过是拿你当枪使，看你们贾家和我们易家斗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老家伙到底是老家伙，几句话就把贾东旭的得意劲儿给压了下去，还顺带把林毅也给捎上了。 贾东旭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他想动手，可理智又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尤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否则之前忍的气就全白受了。 “哼，你个老不死的，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到底还是没敢发作，“我懒得跟你废话！”说罢，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扭头就走。 贾张氏见儿子吃了瘪，赶紧凑上来，扶着他的胳膊。 对着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声，尖着嗓子骂道：“老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家东旭早晚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转过头，压低了声音劝慰贾东旭：“儿啊，别跟那老家伙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你听娘说，现在这院里，明摆着是林毅那小王八蛋在背后捣鬼。” “他就是想看咱们斗，咱们偏不能让他如意。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工作的事给定下来。” “等你在厂里站稳了脚跟，有了底气，咱们再挨个儿收拾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嘿，这贾张氏，别看平时撒泼打滚不讲理，关键时刻这脑子转得倒是不慢。 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什么叫卧薪尝胆。 贾东旭要是能听进去几分，说不定还真能少走些弯路。 贾东旭胸口依旧憋着一口恶气，但贾张氏的话却像一盆凉水，浇熄了他部分怒火。 他沉着脸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贾张氏的说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贾东旭也不是那没脑子的莽夫。 “娘说得对，”贾东旭阴沉着脸，“这笔账，我记下了。林毅，易中海，还有院里那些看咱们笑话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贾张氏见儿子听劝，脸上露出几分欣慰，随即又换上一副算计的表情：“儿啊，那工作的事……依娘看，你还是得主动点。” “林毅那小子，吃软不吃硬。你现在就去他家，说几句好听的，把姿态放低点。” “只要他松了口，把工作给你安排下来，等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怎么跟他翻脸，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贾东旭一听要去求林毅，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让他去给林毅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眼下的形势，除了这条路，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知道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把林毅骂了千百遍。 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不甘，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着沉重的步子，出了自家院门，直奔林毅家的小院而去。 站在林毅家门口，贾东旭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抬手敲了敲门，随即又觉得敲门太显恭敬，干脆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林毅！林厂长在家吗？我贾东旭有事找您！” 屋里静悄悄的，半晌没有回应。 贾东旭心里那股火又“噌”地冒了上来，正要再喊，屋里才传来林毅懒洋洋的声音：“谁啊？大呼小叫的，扰人清静。”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林毅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脸露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番，语气平淡无波。 “哦，是你啊。什么事？我正跟我媳妇吃饭呢，没空搭理闲杂人等。有事明天再说吧。” 说完，不等贾东旭开口，“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听着这话，贾东旭憋屈不已。 林毅这小子，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摆明了就是要把贾东旭的锐气一点点磨掉，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说得上话的人。 可怜贾东旭，刚出狱那股子狠劲儿，怕是要被消磨殆尽了。 贾东旭站在门口，肺都要气炸了！ 他贾东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林毅家的大门上！ “嘭！” 大门纹丝不动，反倒是贾东旭自己，抱着脚原地蹦跶了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都下来了。 “哎哟喂，这不是贾东旭吗？您这是跟谁家门过不去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贾东旭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正揣着手，歪着脑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我说贾东旭，您这想巴结林厂长，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是？” 许大茂走到近前，上下打量着贾东旭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林厂长那是什么人物？大兴轧钢厂的顶梁柱！” “可不是谁想巴结就能巴结上的。您这又是喊又是踹门的，别说林厂长了，就是换了我，也得给您吃个闭门羹啊！” 许大茂这孙子，真是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而且专挑人家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 不过他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林毅现在确实是香饽饽，贾东旭这副样子去求人，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贾东旭本就一肚子火，被许大茂这么一撩拨，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 许大茂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他也就是嘴上痛快痛快，真要跟贾东旭这亡命徒动手，他可没那个胆子。 “嘿嘿，东旭您忙，您忙，我就是路过，路过……” 许大茂干笑两声，脚底抹油，一溜烟跑回了自家院子，生怕跑慢了被贾东旭逮住。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落荒而逃的背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啐了一口，却也无可奈何。 林毅那边碰了钉子，又被许大茂这小人奚落一番，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失魂落魄地在巷子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窝囊。 最终，他一跺脚，转身回了自家。 一进门，贾东旭就冲着正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吼道：“娘！拿钱来！” 贾张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里的针都差点扎到自己。 “钱？要什么钱？家里哪还有钱啊！” 她立刻摆出一副哭穷的架势，“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你进了局子，家里就没进过一分钱，全靠我老婆子东挪西凑，才勉强糊口……” “少废话！”贾东旭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对贾张氏言听计从的贾东旭了。 在局子里待了那么久，他早就看透了自己娘的德行。 他冷笑一声，也不跟贾张氏多啰嗦，径直走到炕梢，掀起床板，从里面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和一些零钱。 “你……你个败家子！你这是要抢啊！”贾张氏见自己藏的私房钱被翻了出来，顿时急了，从炕上跳下来就要去抢。 贾东旭一把将她推开，抓起钱就往怀里揣：“我出去喝酒！别跟着我！” “我的钱啊！那是我攒着给你娶媳妇的钱啊！” 贾张氏见钱被抢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孝子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啊！” 贾东旭充耳不闻，揣着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第203章 低头的易中海!厂子出事!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再也躺不住了。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在屋里踱来踱去，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昨晚被踹进茅坑的屈辱还历历在目，头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但这些都比不上他对那份工作的渴望。 毕竟没了工作，那养老钱可就没着落了！ 他翻来覆去地想，林毅那小子不会真把工作名额给了贾东旭吧？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林毅跟贾东旭那可是死对头，当年贾东旭怎么欺负林毅的，他易中海可是亲眼所见。 林毅现在发达了，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反过来帮贾东旭？ 这老易啊，真是患得患失。自己心里也清楚林毅和贾东旭的关系，可就是放不下那份工作。 也是，从八级钳工一下子变得一无所有，这落差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一大妈见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也跟着叹气。 她从柜子里翻出几块放得有些干硬的糕点，又从床底下摸出两个蔫了吧唧的苹果，一股脑塞到易中海手里。 “老易，要不……你再去林毅家走动走动？就说……就说去看看他家孩子，顺便……再提提工作的事？” 易中海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他当然知道老伴的意思，可一想到昨天林毅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心里就发怵。 但为了那份工作，为了能重新挺直腰杆，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再去碰碰运气。 “行，我去看看。”易中海揣着那点可怜的“礼品”，硬着头皮又一次来到了林毅家门口。 “咚咚咚。”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声音比昨天小了不少。 门很快就开了，依旧是林毅那张带着几分玩味笑容的脸。他倚在门框上，连让易中海进门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挑了挑眉：“哟，易师傅，您这大清早的，又有什么事啊？”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林厂长，我……我来看看孩子。这不，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给孩子尝尝鲜。” 林毅的目光在那几块糕点和蔫苹果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易师傅有心了。不过孩子还小，吃不了这些。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东西还是拿回去吧。” 这林毅，真是滴水不漏。 明知道易中海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偏偏还装出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就是不接招。 老易这脸皮，怕是要被一层层剥下来了。 易中海举着东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到了极点。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干咳了两声，试图把话题往工作上引：“林厂长，昨天……昨天那事，是我糊涂了。” “贾东旭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心术不正！您可千万不能被他蒙蔽了，要是让他这种人进了厂，那不是给厂里添乱吗？”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对贾东旭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出来。 林毅却只是淡淡地听着，等他说完，才冷笑一声：“易师傅，您这话说的，好像您就比贾东旭好到哪里去似的。在我看来，你们俩啊，半斤八两，都一个德行。” “你！”易中海被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本想拍案而起，好好跟林毅理论一番，可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人，那股子火气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林厂长，您别误会。我承认，我以前是对不住您，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是真心想为大兴轧钢厂做点贡献。您也知道，我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多少年，八级钳工的技术，那可不是吹的！” “只要您给我个机会，我保证能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绝不给您丢脸！” 老易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前一秒还义愤填膺，后一秒就卑躬屈膝。不过话说回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为了五斗米折腰，不寒碜。 林毅听着易中海的“肺腑之言”，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易师傅，您的技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过嘛，我们大兴轧钢厂现在也不缺高级技工，多您一个不多，少您一个也不少。”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完了！全完了！林毅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是在耍他！什么招工，什么名额，全都是他妈的幌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毅！” “你个小王八蛋！你耍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给我工作，是不是？” “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想看我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是不是？”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当了多少年的一大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你以为你现在当了个破厂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年……” 林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发飙，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拙劣的表演。 等易中海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林毅才淡淡地开口：“易师傅，您说完了？说完就请回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我确实是要招人，不过嘛，您这样的人，不符合我们厂的用人标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林毅，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易中海这老家伙，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想当年他在红星厂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被一个晚辈如此戏耍，这滋味，啧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毅“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又晃晃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个饭盒，看样子也是刚从厂里下班。这人林毅也认识，以前在红星轧钢厂的时候，也算有过几面之缘。 那人一看见林毅，立刻笑着打招呼：“林厂长，您在家呢？” 林毅也笑着点了点头，招了招手：“老张，过来一下。” 老张颠颠地跑了过来：“林厂长，您有事？” 林毅指了指身后的轧钢厂方向，问道：“老张啊，最近厂里效益怎么样？还习惯吧？” 老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嗨，别提了，林厂长。自从您走了之后，红星厂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活儿越来越少，人心也散了。哪像你们大兴轧钢厂，现在可是红红火火，整个四九城都数得上号！” 林毅笑了笑，话锋一转：“正好，我们大兴轧钢厂最近缺人手，你要是愿意过来，我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岗位，待遇肯定比红星厂强。” 老张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他早就想跳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林毅亲自开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愿意！太愿意了！林厂长，您可真是我的大救星啊！”老张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点头。 林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你明天就去厂里找人事科办手续，到时候来我们厂子，我跟他们打声招呼。以后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谢谢林厂长！谢谢林厂长！”老张千恩万谢，拎着饭盒，一蹦一跳地走了，那高兴劲儿，就差没唱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脸色已经铁青得像猪肝一样。 他眼睁睁地看着林毅三言两语就把一个红星厂的老员工挖了过去，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虽然已经被开除了，但心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人。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毅！你个卑鄙小人！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气死我！你……” 林毅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易师傅，这位张师傅可比您优秀多了。” “你还得努力啊啊！” 说完，“砰”的一声，林毅关上了院门。 易中海站在紧闭的院门前，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 想砸门，想继续骂，可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手臂。 唉，一步错，步步错。 当年要是能对林毅好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林毅“回到屋里，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冷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丁秋楠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步，见他进来，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刚才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是易中海又来了？” 林毅走到妻儿身边，伸手摸了摸孩子柔嫩的小脸，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化为一片温情。 他笑着解释道：“可不是嘛，那老东西不死心，又跑来套近乎，想让我给他安排工作呢。真是异想天开！” 也不想想自己当年怎么对林毅的，现在腆着老脸来求情，能给他好脸色才怪了。 活该！ 丁秋楠闻言，柳眉倒竖，脸上也露出了怒气：“他还好意思来！当初咱们刚搬过来的时候，院子里那些人都是怎么对咱们的？” “一个个尖酸刻薄，搬弄是非，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看你当了厂长，又想来巴结讨好，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毅伸手揽过丁秋楠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行了，别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当。他们是什么货色，咱们心里清楚就行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不用搭理他们。” 丁秋楠点了点头，依偎在丈夫怀里，心中的怒气也渐渐平复下来。 林毅又陪着丁秋楠和孩子温存了一会儿，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我得去厂里了，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忙。” 丁秋楠抱着孩子送他到门口，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别太累了。” “放心吧。”林毅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兴轧钢厂走去。 刚到轧钢厂气派的大门口，还没等他走进厂区，就见老刘头顶着一头汗。 气喘吁吁地从里面冲了出来，那着急忙慌的样子，活像后面有狼在追。 “林厂长！林厂长！可算等到您了！”老刘一看见林毅，跟见了救星似的，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出……出大事了！” 林毅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皱，沉声问道：“老刘，别慌，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能让老刘这么沉稳的人都慌成这样，看来厂里是真的出大事了。该不会是生产上出了什么岔子吧？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掉链子啊。 老刘喘匀了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林厂长，刚才……刚才军代表那边派人送信过来了，说是……说是上面有紧急任务，需要咱们厂立刻加大产量，越多越好！听那意思，好像……好像那边要有大动作了！” “大动作？” 林毅闻言，心中一动。 他迅速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个时期的历史事件。 没错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节点，正准备对南边那个不听话的“野蛮邻居”采取点措施。 这可是关乎尊严的头等大事！ 想到这里，林毅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他当机立断，对老刘说道：“老刘，这事非同小可。你现在立刻去通知各个车间的主管，让他们马上到会议室开会！我先去找张厂长汇报一下情况，商量一下对策。” “哎！好嘞！”老刘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车间方向跑去。 林毅则快步走向厂长办公室。 推开张启明办公室的门，只见张厂长正端着个大茶缸子，眉头紧锁，似乎也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看见林毅进来，他放下茶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林啊，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第204章 狗落平阳被虎欺! “张厂长，出大事了。” 林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刚才老刘汇报的情况以及自己的猜测，简明扼要地向张启明说了一遍。 张启明听完，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甚至比刚才还要阴沉几分。 他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半晌没有说话。 这张厂长是怎么了？ 按理说，军方下达紧急生产任务，这可是厂里表现的好机会，他怎么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蹊跷。 林毅观察着张启明的神色，心中隐隐猜到了几分。 之前张启明都说过自己要调动高升。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厂里因为完不成军方任务而出了纰漏，那他张启明的前途可就悬了。 想到这里，林毅心中了然。 他清了清嗓子，安慰道：“张厂长，您也别太担心。军令如山，咱们必须想办法完成任务。依我看，办法也不是没有。” 张启明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问道：“哦？小林，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林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张厂长，咱们厂目前的生产能力确实有限，要想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产量，单靠咱们自己肯定不行。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请您亲自出面，向上面领导打个报告，请求借调一部分兄弟单位的机器设备和技术工人过来支援？ 毕竟，这军工生产，可不是咱们一家厂子的事，关系到国家大局啊。” 张启明听完，眼睛顿时一亮。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借调！ 这可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既能完成军方任务，又能把责任分摊出去，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至于让自己一个人背锅。 “好！好办法！”张启明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也消散了不少。 “小林啊，你这个脑子就是活！行，我马上去跟上面汇报，争取尽快把机器和人都调过来！” 他看着林毅，眼神里充满了赞赏和感激：“小林啊，这次可多亏你了。等这事办妥了，我一定好好给你请功！” 这张启明啊，也是个官场老油条了。 一听有办法分担责任，立马就精神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招确实高明，既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又卖了张厂长一个人情。 林毅谦虚地笑了笑：“张厂长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国家分忧，是咱们每个人的责任。”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张启明便急匆匆地去联系上级领导了。 林毅则不敢耽搁，立刻赶往会议室，准备和各个车间的主任们商讨具体的增产方案。 会议室里，各个车间的主任都已经到齐了，一个个神色凝重，显然也从老刘那里听说了大概情况。 林毅走进会议室，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各位，情况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军方下达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厂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提高产量。” “我和张厂长商量过了，准备向上级申请，借调兄弟单位的设备和人员支援。但在支援到位之前，我们自己必须先动起来！”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沉声说道：“我的决定是，从今天开始，所有生产车间，实行三班倒工作制！” “人歇机器不歇，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把产量给我提上去！” “三班倒？”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个车间主任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老刘率先开口，有些担忧地说道：“林厂长，这三班倒……工人们能吃得消吗？” “本来两班倒就已经够累的了，这要是改成三班倒，强度太大了，我怕……怕工人们会有情绪，万一再影响了生产进度，那可就……” 老刘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这个年代的工人，虽然觉悟高，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确实容易出问题。 林毅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朗声说道：“大家的顾虑我明白。” “高强度的工作，自然要有相应的回报。我已经向张厂长申请了，从这个月开始，所有参与三班倒的工人，工资上浮百分之三十！” “另外，厂里食堂也会全力保障，顿顿有肉，保证大家吃饱吃好，有力气干活！” “哗——” 林毅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刚才还愁眉苦脸的车间主任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回车间组织生产。 “加工资！太好了！” “林厂长英明啊！” “有林厂长这句话，咱们豁出去了！保证完成任务！”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什么疲劳，什么情绪，都成了浮云。 林毅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林毅这手恩威并施玩得是真漂亮。 既画了大饼，又给了实惠。 这帮车间主任和工人，还不卯足了劲儿干活？ 林毅见众人情绪高涨，趁热打铁，又严肃地叮嘱道：“工资加了，大伙儿的干劲也足了，这都很好。”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产量要上去，产品质量更要给我盯紧了！” “谁要是敢在质量上给我出幺蛾子，别怪我林毅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别说加工资，能不能保住饭碗都难说！” 他这话一出口，会议室里刚刚还热烈兴奋的气氛立刻冷却了几分。 车间主任们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纷纷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严把质量关。 林毅这小子，恩威并施的手段是越来越纯熟了。 先用高工资吊足了大家的胃口，然后再用严厉的质量要求给他们敲响警钟。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产量，又能保证质量，一举两得。 随即，林毅宣布散会，让各位主任立刻回车间传达会议精神，组织生产。 众人纷纷起身离去，只有老刘磨磨蹭蹭地留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神色。 林毅看出了他的心思，示意他坐下，问道：“老刘，还有什么事吗？” 老刘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支吾道：“林厂长，这……这加班加点，短时间内，工人们为了那份高工资，肯定能咬牙坚持。” “可这要是时间一长，我怕……我怕他们身体吃不消，到时候肯定会有意见。” “再加上，万一……万一再有那么一两个别有用心的在里面煽风点火，故意闹事，那可就影响生产大局了。” 老刘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补充道：“林厂长，您现在可是咱们厂的顶梁柱，眼瞅着张厂长就要高升了，这大兴轧钢厂，以后可就是您林厂长一个人说了算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影响了您的前程啊。” 老刘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三班倒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使坏。 林毅要想坐稳这正厂长的位子，还真得把这些潜在的风险都考虑到。 林毅听完老刘的话，也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老刘说的是实话，三班倒只能解燃眉之急，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得靠增加工人和机器设备。 他沉吟片刻，对老刘说道：“老刘，你说的有道理。目前来看，咱们厂最缺的还是人和机器。” “这样，你抽空去一趟红星轧钢厂，跟你那老相好主任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匀一部分机器过来，顺便再招揽一批有经验的老工人。” “到时候可以在和他们杨厂长说……” “条件可以适当放宽一些，只要人品没问题，技术过硬，咱们都要。” 老刘点了点头：“行，林厂长，我这就去办。不过……最近红星轧钢厂那边也没什么大动静，咱们之前那些对付他们的法子，恐怕也不好再用了。”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是他们有求于咱们的时候了。”他并没有细说，只是让老刘便宜行事。 而此时的红星轧钢厂内，却是一片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各个车间里，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不是唉声叹气，就是骂骂咧咧，整个厂区都弥漫着一股消极怠工的颓废气氛。 “这日子没法过了！杨扒皮就知道克扣咱们的工资，厂子都快黄了，他还想着自己捞好处！” “就是！以前林厂长在的时候，咱们厂多红火？现在呢？订单都被大兴轧钢厂抢光了，咱们连轴转都轮不上！” “听说大兴轧钢厂那边又加工资了，三班倒的工人，工资直接加三成！顿顿还有肉吃！咱们呢？窝窝头都快啃不起了！” 人群中，一个嗓门洪亮，穿着一身油腻工装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鼓动着众人：“兄弟们！这红星厂是待不下去了！” “杨扒皮根本不管咱们的死活，前两天还无缘无故开除了易师傅！咱们不能再这么忍下去了！” “依我看，咱们干脆集体跳槽，都去大兴轧钢厂！林厂长仁义，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此人正是林毅让老刘提前安插在红星轧钢厂的“内应”，专门负责煽风点火，制造混乱。 他这一番话，立刻得到了不少工人的响应，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叫嚷着要去找杨厂长讨说法，要去大兴轧钢厂找出路。 “走！找杨扒皮算账去！”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活路！” 厂里的保卫科见势不妙，赶紧冲上来，试图控制局面，将带头闹事的几个工人抓了起来。 杨厂长办公室里，杨扒皮正对着一堆积压的订单发愁，听着外面传来的嘈杂声，更是心烦意乱。 厂子现在人心惶惶，生产积极性极低，再这么下去，别说跟大兴轧钢厂竞争了，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 就在这时，车间主管老孙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向杨厂长建议道：“厂长，现在工人们情绪这么大，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开除易中海的事情。” “要不……咱们把老易请回来？” “给他安排个清闲点的活儿，也算是给工人们一个交代，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 杨厂长沉着脸，没有立刻说话。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在工人中的威望，也明白老孙的建议不无道理。 可一想到当初开除易中海不留情面，他又有些犹豫。 害怕回来报复怎么办？ 正思索间，保卫科的陈科长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汇报道：“厂长！不好了！刚才在车间带头起哄闹事的几个刺儿头，我们已经抓起来审问了。” “他们交代说……说他们都是易中海以前带出来的人，是为易中海打抱不平，才……” 这自然是林毅早就安排好的说辞，目的就是为了让杨厂长将这盆脏水彻底泼在易中海身上。 “岂有此理！” 杨厂长听完，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来。 “好你个易中海！走了还不让人安生！竟然敢在背后煽动工人闹事！真是反了他了！” 嘿，这杨扒皮，果然上当了。 这招借刀杀人，谁看谁不迷糊。 易中海这回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一旁的车间主管老孙见状，眼珠一转，又凑上前来，继续“进言”道：“厂长，既然这事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那咱们更要把他请回来了！ 不过，不能让他太得意。 依我看，就让他回来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 这样一来，既能平息工人们的怒火，又能搓搓他易中海的锐气，让他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这红星轧钢厂的主人！” 杨厂长闻言，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冷的笑容。 他觉得老孙这个主意甚好，既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又能出口恶气，简直是一举两得。 “好！就这么办！”杨厂长一锤定音，“马上去把易中海给我找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正愁眉苦脸地坐在自家冰冷的土炕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林毅。 “林毅你个小王八蛋，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歹毒的心肠！现在好了，工作没了，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窝囊。 想他易中海，在红星轧钢厂风光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落得这么个凄惨下场，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啊！ 第205章 闫埠贵的小算计! 且说那贾东旭，自从被林毅拒之门外，又在许大茂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抢了贾张氏的私房钱出去喝了一顿闷酒之后。 这心里头的邪火非但没消，反倒是越烧越旺。 一连好几天，他都在院子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不是躺在炕上挺尸，就是坐在门口发呆，活像个没了魂儿的孤魂野鬼。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德行，心里头那个急啊，简直是火烧火燎。 她整天唉声叹气，数落个没完：“东旭啊，你说你爹老贾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留下咱们孤儿寡母，受尽了欺负！” “现在倒好，媳妇跑了，孙子也废了，你又整天这么半死不活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哭丧着一张老脸，那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活像贾家明天就要断顿了一样。 这贾张氏，也是个会演戏的。 明明是她自己把秦淮茹和棒梗作践走的，现在倒好，全成了别人的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贾东旭现在这副样子，也确实让人看着来气。 一个大老爷们，不想着怎么挣钱养家，就知道怨天尤人，能有什么出息？ 贾东旭本来就心烦意乱，被贾张氏这么一哭一念叨，更是火冒三丈。 他猛地从炕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嚎什么嚎！再嚎老子连你一块儿揍！” 说完，他也不管贾张氏是什么反应，直接扭头就往屋外走。 “哎！东旭！你干什么去啊！我的儿啊，你可别做傻事啊！” 贾张氏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喊叫，可贾东旭头也不回，理都不理她。 贾东旭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走到前院，正好看见三大爷闫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他那辆宝贝自行车。 那自行车擦得锃光瓦亮，在阳光下闪着光，晃得贾东旭眼睛疼。 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想都没想，抬起脚，“哐当”一声，就把闫埠贵的自行车给踹倒在地！ “哎哟！我的车！” 闫埠贵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摔在地上，心疼得直抽抽。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林毅找他“聊天”时说的话。 林毅那小子，话里话外都透着让他想办法“处理”贾东旭的意思。 这闫老西儿，也是个精明鬼。 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他这要是真跟贾东旭当场撕破脸，那林毅那边可就巴结不上了。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更能得人心呢？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神秘兮兮的笑容。 他冲着贾东旭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说道：“东旭啊，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事跟你说。” 贾东旭本来已经做好了跟闫埠贵大吵一架的准备。 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不找自己麻烦，反倒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他狐疑地打量着闫埠贵，心里琢磨着这老东西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闫埠贵见贾东旭停下了脚步，赶紧凑了上去，左右张望了一下。 确认四下无人，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东旭啊，我知道你最近心里不痛快，都是林毅那小子害的。不过你放心，三大爷我啊，有办法对付他！” “哦？”贾东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可不相信闫埠贵这老狐狸会有什么好心眼，但如果真有办法能让林毅吃瘪，他倒是不介意听一听。 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该不会是想借我这把刀，去捅林毅那个马蜂窝吧？ 贾东旭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和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就凭你？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 闫埠贵见贾东旭不信，也不生气，只是嘿嘿一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东旭啊，你可别小瞧了三大爷我。” “想当年，我在院子里的时候，那也是……”他话说到一半，又故意顿了顿，卖起了关子。 贾东旭最烦别人跟他来这套，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闫埠贵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得意了。 他凑到贾东旭耳边，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贾东旭听着闫埠贵的“妙计”，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皱眉，时而冷笑，时而又露出一丝阴狠。 等闫埠贵说完，贾东旭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闫老西儿出的主意，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路子。 八成是那种下三滥的损招，专门往人脊梁骨上戳的。 不过话说回来，对付林毅那种人，有时候还真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过了好一会儿，贾东旭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你这法子……靠谱吗？别到时候把自己给折进去！” 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道：“东旭啊，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啊，三大爷我早就琢磨透了！” “保证万无一失！只要咱们俩联手，保管让林毅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到时候，他非但得乖乖把工作给你安排好，还得赔礼道歉，看咱们的脸色行事！” 贾东旭听着闫埠贵画的大饼，心里不由得有些意动。 他现在是一无所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如果真能像闫埠贵说的那样，让林毅栽个大跟头，那他贾东旭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行！”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可告诉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闫埠贵见贾东旭答应了下来，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道：“放心放心！咱们哥俩联手，马到成功！马到成功！” 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阵具体的细节，不时发出一阵阴险的笑声，听得人不寒而栗。 且说闫埠贵和贾东旭两人狼狈为奸，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地商议了大半天，总算是敲定了对付林毅的“妙计”。 贾东旭得了闫埠贵的“锦囊妙计”，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仿佛已经看到林毅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那叫一个得意和畅快，之前被林毅和许大茂奚落的憋屈也一扫而空。 他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出了院子，直奔小酒馆，打算先喝上二两，好好庆祝庆祝。 闫埠贵眼瞅着贾东旭那得意忘形的样子，嘴角不由得撇了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等贾东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他才慢悠悠地整了整衣领，也跟着出了院子。 不过，他可不是去喝酒，而是径直朝着林毅家的小院走去。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前脚刚跟贾东旭勾肩搭背，后脚就想去林毅那儿卖乖。 闫埠贵一路紧赶慢赶，来到林毅家门前，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丁秋楠。 她见是闫埠贵，脸上露出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大爷，您有事？” 闫埠贵赶紧陪着笑脸，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了瞅，问道：“秋楠啊，林厂长在家吗？我有点急事想跟他商量商量。” 丁秋楠摇了摇头：“真不巧，大爷，林毅还在厂里开会呢，估计得晚点才能回来。” “哦，开会啊……” 闫埠贵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林厂长回来了，我再过来。” 说完，他冲着丁秋楠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闫埠贵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林毅不在家也好，省得自己现在就得把底牌亮出来。 等他回来，自己再把贾东旭的“毒计”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林毅那小子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到时候，自己再来个将计就计，帮着林毅一块儿收拾贾东旭那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这么一来，既能卖林毅一个人情，又能彻底解决掉贾东旭这个大麻烦。 林毅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把自己儿子安排进大兴轧钢厂，那可真是美滋滋啊！ 这闫老西儿，算盘打得是真精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不说，还想两头捞好处。 此时的林毅，确实还在厂里，不过并不是在开会，而是被张启明厂长单独留了下来。 厂长办公室里，张启明愁眉苦脸地端着个大茶缸子，唉声叹气个没完。 “小林啊，”张启明放下茶缸，一脸无奈地看着林毅。 “刚才上面来电话了，关于咱们厂增产的事，上面领导的意思是……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林毅闻言，眉头微皱：“自己想办法？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可以协调兄弟单位支援吗？” 张启明苦笑一声：“说是这么说，可现在哪个轧钢厂的日子都不好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上面倒是提了一句，说可以争取让咱们大兴轧钢厂和红星轧钢厂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借点机器和人手过来。不过……” 张启明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了：“这事儿啊，还得看人家杨厂长答不答应。” “毕竟，这借东西，也得人家乐意才行啊。” 林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让杨扒皮主动借机器和人手给他？ 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当初，他林毅可是没少坑红星轧钢厂，杨扒皮现在不对他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反过来帮他？ 杨扒皮那是什么人？ 雁过拔毛的主儿！ 想从他手里抠出点东西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来这事儿，还得自己想办法。 张启明见林毅不说话，也知道这事儿棘手，叹了口气道：“小林啊，我知道这事儿难办。可现在军令如山，咱们厂要是完不成任务，我这个厂长也担待不起啊。” 林毅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开口说道：“张厂长，依我看，这事儿啊，不能硬来，得想办法让他们杨厂长自己把人和机器乖乖送上门来！” “哦？” 张启明闻言，精神一振，急忙问道，“小林，你有什么好主意？” 林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张厂长，咱们可以这样……” 他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地将自己的计策向张启明细说了一遍。 原来，林毅的计划是，先主动向红星轧钢厂示好，表示愿意和他们共同承担这次军方的生产任务，利润平分。 张启明一听，立刻摆手道：“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 “咱们辛辛苦苦想办法提高产量，凭什么把利润分给他们红星厂？” “再说了，万一他们趁机把咱们的技术学了去，那咱们不是亏大了？” 张厂长一听到要分利润，立马就不干了。 不过他担心的也有道理，这年头，技术可是核心竞争力，轻易泄露出去，确实麻烦。 林毅见状，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张厂长，您别急啊。我说的共同承担任务，可不是真要把技术和利润都分给他们。” “咱们只是打着这个旗号，先把他们的机器和工人弄过来再说。等东西到手了，他们没有咱们的核心技术，根本完不成军方要求的那些产品。” “到时候，他们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咱们把大头利润都拿走。” “至于他们那些工人，到了咱们厂，还不是得听咱们的调遣？一来二去，他们红星厂等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张启明听着林毅的分析，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怀疑和担忧，逐渐转变为惊喜和兴奋。 “高！实在是高啊！ ”张启明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小林啊，你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主意都能想得出来！真是太绝了！” 他顿了顿，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杨扒皮那老狐狸，能轻易上当吗？怎么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先把人和机器送过来呢？” 林毅神秘一笑：“张厂长，这事儿啊，就得从他们厂里那些闹事的工人入手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他们杨厂长焦头烂额，主动上门来求咱们！” 第206章 两禽兽分别针对贾东旭! 张启明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才明白，原来林毅早就布好了局，一步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小子，不仅技术高超，这运筹帷幄的本事，也着实让人佩服啊！ “好小子！好小子！” 张启明连连称赞，看着林毅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有你在，咱们大兴轧钢厂何愁不能兴旺发达啊！” 两人又就具体的细节商议了一番，张启明对林毅的计划是越听越觉得可行，心中的担忧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事情谈妥，林毅便起身告辞。 他现在可是归心似箭，家里还有媳妇和孩子等着他回去做饭呢。 这厂长的担子虽然重，可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才是他林毅最在乎的。 林毅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回了家。 一进院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丁秋楠和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丁秋楠正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回来了？今天厂里事多吗？” 林毅走过去，先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笑着对丁秋楠说：“还行，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丁秋楠抱着孩子往屋里走，边走边说道：“对了，刚才隔壁院子的闫埠贵来找过你，看样子挺着急的，说等你回来再过来。” “闫埠贵？” 林毅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心里琢磨着这老家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给老婆孩子做饭，他也没多想，应了一声，便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丁秋楠见林毅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有些心疼地说：“你刚下班，肯定累坏了。要不你歇会儿，我来做饭吧。你帮看着孩子就行。” 林毅头也不回地切着菜，笑着说道：“那哪儿行啊！你带孩子才辛苦呢。” “我这在厂里动动嘴皮子，哪有你一天到晚抱着个小祖宗累啊。” “乖乖坐着，等我给你做顿大餐！” 丁秋楠听着林毅这番话，心里甜滋滋的，像抹了蜜一样。 她走到林毅身后，轻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柔声说道：“林毅，你真好。” 林毅放下菜刀，转过身，轻轻捧起丁秋楠的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又将目光投向她怀中熟睡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能娶到你，还能有这么个可爱的儿子，才是我林毅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他深情地说道。 两人相拥而立，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与甜蜜。 厨房里，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色香味俱全。 林毅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正准备和丁秋楠好好享受这顿二人（带一小拖油瓶）的浪漫晚餐，院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林毅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好不容易能跟媳妇孩子安安静静吃顿饭，哪个不长眼的又来打扰？ 真是岂有此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老子要吃饭的时候来！ 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看我不把他打出去！ 丁秋楠见他脸色不好，赶紧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说不定是厂里有什么急事呢。你快去看看吧，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林毅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点了点头，起身去开门。 一拉开院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三大爷闫埠贵。 他正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毅一看是他，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冷地问道：“三大爷，有事？” 闫埠贵被林毅这冷冰冰的态度弄得一愣，心里顿时摸不着头脑。 他明明是来“通风报信”，给林毅送“大礼”的，怎么林毅反倒是一副不待见他的样子？ 这林毅，怎么回事？ 难道他知道我跟贾东旭那小子……不应该啊！ 我做得那么隐秘。 还是说，他因为昨天工作的事，还在生我的气？ 这小子，心眼儿也太小了吧！ 闫埠贵心里七上八下的，但脸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林厂长，我……我是来跟您说个要紧事的。关于……关于贾东旭那小子的。” 林毅闻言，眼神微微一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闫埠贵见林毅似乎有了点兴趣，赶紧凑上前，压低了声音。 将自己如何假意与贾东旭合谋，实际上是想借机将贾东旭再次送进局子。 为林毅解除后患的“英明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得是唾沫横飞，把自己描绘成了一心为林毅着想的大功臣。 林毅静静地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只是在闫埠贵说完之后，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三大爷，您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您怎么会这么好心，主动帮我对付贾东旭？该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闫埠贵被林毅这直截了当的话问得脸色一变，心里暗骂林毅这小子真是个猴精，一点都不好糊弄。 他干笑两声，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林厂长，您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我能眼睁睁看着贾东旭那小子在背后算计您吗？” “当然……当然了，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 他顿了顿，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林厂长，您看……我那二儿子，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您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的薄面上，把他安排进大兴轧钢厂？” “您放心，我儿子手脚勤快，肯学肯干，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好家伙！ 我就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想让我给他儿子安排工作？做梦！他以为他是谁啊？ 真当我是开善堂的了？ 再说了，他闫家的人进了厂，那还不得翻了天去？ 指不定以后怎么在背后捅我刀子呢！ 林毅听完闫埠贵的话，心里冷笑连连。 这闫老西儿，算盘打得是真精啊！ 想用一个空头人情，就换一个铁饭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林毅转念一想，之前确实也跟闫埠贵和傻柱提过联手对付贾东旭的事。 现在闫埠贵主动送上门来，倒也不好直接翻脸。 毕竟，多个帮手，总比多个敌人强。 至于他儿子工作的事……哼，先进了厂再说！ 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林毅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假意说道：“三大爷，您放心。只要您能帮我把贾东旭这个麻烦解决了，您儿子的工作，包在我身上！”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哟！林厂长！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您放心！贾东旭那小子，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您就擎好吧！” 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等儿子进了轧钢厂，自己在这院里的腰杆子，那可就更硬了！ 到时候，看谁还敢不给他闫老西儿面子！ 林毅看着闫埠贵那得意忘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身回到屋里，丁秋楠正好奇地看着他。 林毅将刚才闫埠贵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丁秋楠。 丁秋楠听完，也是又惊又气：“这个闫埠贵，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竟然打这种主意！真是亏他想得出来！不愧是院里有名的‘闫大盘算’！” 闫大盘算？ 在林毅面前，他还是嫩了点！ 想占我便宜？ 没门！ 林毅冷笑一声，将闫埠贵的事抛在脑后，拉着丁秋楠坐下：“好了，别为这些人生气了。咱们吃饭！饿死我了！” 林毅和丁秋楠刚端起饭碗，还没扒拉两口热饭，院门又被人“砰砰砰”地拍响了，那力道，活像要拆门似的。 林毅放下筷子，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还让不让人消停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都赶着饭点上门？ 他娘的！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是怎么着？ 老子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下一个要是再没什么要紧事，我非得好好给他松松皮不可！ 丁秋楠也有些无奈，但还是柔声劝道：“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急事呢。” 林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起身去开门。他倒要看看，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门一拉开，林毅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鼻青脸肿，走路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傻柱。 “傻柱？你这是……”林毅打量着傻柱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有些惊讶地问道。 傻柱看见林毅，像是看见了救星，又像是看见了债主，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他咧了咧嘴，想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林……林厂长……我……我找您有点事……” 哟，这不是傻柱吗？ 看他这副尊容，八成又是被贾东旭那孙子给揍了。 不过他这跑来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该不会是想找我借钱吧？ 还是说……也想学闫老西儿，来我这儿卖个人情？ 林毅侧了侧身，让他进了院子。 丁秋楠见傻柱这副模样，也有些不忍，赶紧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傻柱接过水杯，连声道谢，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这才缓过劲儿来。 “林厂长，”傻柱放下水杯，看着林毅，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 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我……我是来跟您……跟您说贾东旭的事儿的。” 林毅闻言，心中了然。 看来这傻柱，是真的被贾东旭给揍怕了，这是狗急跳墙，想找自己当靠山来了。 “哦？贾东旭又怎么了？”林毅故作不知地问道。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来了气，也顾不上脸上的疼了，比手画脚地控诉起来。 “林厂长，您是不知道啊！贾东旭那孙子，简直不是人！” “他……他今天下午又堵着我打了一顿！您看看我这脸，这胳膊，这腿！都快被他给打折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以前他欺负我也就算了，现在他刚从局子里出来，就变本加厉！” “他还扬言，说……说早晚要把您也给……” 他说到这里，又有些害怕地看了林毅一眼，没敢把话说完。 本就是傻柱自己杜撰的，害怕被林毅发现…… 林毅冷笑一声：“要把我也怎么样？也打一顿？还是也送进局子里去？” 傻柱低下头，不敢接话。 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林毅，贾东旭那小子，实在是个不小的隐患。 不把他彻底按下去，早晚得惹出大麻烦。 “林厂长，”傻柱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您……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再这么下去，我……我早晚得被贾东旭那孙子给打死！” 林毅看着傻柱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却没什么同情。 这傻柱，以前可没少帮着贾东旭欺负原主。 现在风水轮流转，他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不过，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这傻柱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也是愣头青，关键时刻，说不定也能派上点用场。 想到这里，林毅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傻柱啊，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这贾东旭，现在就像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呢，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不过……”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你要是真想出口恶气，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急忙问道：“林厂长，您……您有什么好办法？” 林毅凑到傻柱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几句。 傻柱听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时而惊喜，时而犹豫，时而又露出一丝狠戾。 等林毅说完，傻柱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林毅说道：“林厂长，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到时只求林厂长为我说几句话……” 嘿，这傻柱，为了报仇，也是豁出去了。 不过他这股子狠劲儿，倒也让林毅高看了一眼。 但出事了，林毅肯定不会帮傻柱担什么责任！ 是你自愿的！ 第207章 贾东旭豁出命要干人! 林毅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记住，这事儿做得干净利落点，别留下什么手尾。” “您就瞧好吧！”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贾东旭跪地求饶的场景。 打发走了傻柱，林毅这才重新回到饭桌前。 丁秋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林毅，你……你让傻柱去做什么了？” “可别惹出什么麻烦来啊。” 林毅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丁秋楠碗里，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对付贾东旭那种人，就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再说了，有傻柱这个愣头青在前面冲锋陷阵，咱们也能省不少事不是？” 丁秋楠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见林毅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 自己的丈夫，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顿晚饭，虽然被打扰了两次，但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吃完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起了个大早。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活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精神抖擞，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按照林毅昨晚的吩咐，先是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确认贾东旭还没起床。 然后便悄悄溜出了四合院，直奔附近的菜市场而去。 在菜市场里，傻柱东挑西选，买了一大堆新鲜的蔬菜和肉类，甚至还破天荒地买了一只肥硕的老母鸡。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又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傻柱也顾不上休息，立刻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切菜、剁肉、烧水、炖鸡……一时间，小小的厨房里香气四溢，引得隔壁院的馋虫都快爬过来了。 这傻柱，为了报仇，也是下了血本了。 又是买菜又是炖鸡的，这是要摆鸿门宴啊？ 就是不知道，贾东旭那孙子，有没有这个口福了。 傻柱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做好了满满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将饭菜一一端上桌，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开饭喽！开饭喽！” “今天我傻柱请客，院里的街坊四邻都过来尝尝我的手艺啊！” 他这一嗓子，顿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 当他们看到傻柱家桌子上那丰盛的饭菜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哎哟喂，傻柱这是发财了？” “这么多好吃的，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傻柱，你小子今天抽什么疯啊？怎么突然想起请客了？” 傻柱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大声说道：“今儿我高兴！乐意请大家伙儿吃顿好的！” “都别客气啊，赶紧过来！晚了可就没座儿了！” 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贾家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贾东旭那瘦猴似的脑袋就从门后探了出来，贼眉鼠眼地往这边瞅着。 傻柱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冲着贾东旭招了招手：“哎，东旭！你也过来啊！” “今天我请客，算我给你赔不是了！” “过去的事儿，咱们就一笔勾销，以后还是好街坊！” 贾东旭闻言，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傻柱这孙子竟然会主动向自己示好，还摆了这么大阵仗请客。 心里琢磨着，这傻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该不会是林毅那小子在背后捣鬼吧？ 这贾东旭，倒也不傻，还知道怀疑。 不过傻柱这戏演得也确实逼真，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好酒好菜的，一般人还真看不出破绽。 就看贾东旭这孙子，能不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了。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贾东旭虽然心里犯嘀咕，可闻着那扑鼻的肉香，看着那满桌子的硬菜，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开始造反了。 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去搓一顿，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舔了舔嘴唇，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傻柱家走去。 傻柱见贾东旭上钩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 他热情地将贾东旭迎进屋，按到上座，又是倒酒，又是夹菜，那殷勤劲儿。 就差没把贾东旭当亲爹供起来了。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们见状，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一时间，傻柱家的小院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好戏开场了！ 我倒要看看，这傻柱的鸿门宴，到底藏着什么玄机。 贾东旭这孙子，今天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贾东旭被傻柱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弄得有些飘飘然，再加上满桌子的好酒好菜，他心里的那点戒备也渐渐松懈下来。 他大马金刀地往桌子上一坐，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傻柱在一旁更是殷勤备至。 一会儿给贾东旭夹块肥肉，一会儿又给他满上一杯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奉承话。 “东旭哥，您尝尝这烧鸡，我特意给您炖的，烂糊着呢！” “东旭哥，您再来一杯，这酒可是好酒，解乏！”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们也都围了上来，你一筷子我一勺，吃得不亦乐乎。 一时间，傻柱家的小院里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这傻柱，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又是酒又是肉的，贾东旭这孙子，今天怕是要喝断片儿了。 我倒要看看，等他喝高了，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林毅这招，可真是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贾东旭本就不是个能喝酒的主儿，被傻柱这么一通猛灌，早就喝得七荤八素，舌头都大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拍着桌子，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嗝……傻柱……你小子……还算……还算有眼力见儿……” 贾东旭打着酒嗝，指着傻柱的鼻子说道，“不像……不像有些……有些王八蛋……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傻柱在一旁假意附和着：“是是是，东旭哥您说得对！有些人啊，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给贾东旭又满上了一杯酒。 贾东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院子外面，破口大骂。 “林毅！你个小王八蛋！你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老子今天……就要跟你……跟你算算总账！” 他这一嗓子，顿时把院子里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邻居们纷纷放下筷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贾东旭又抽什么疯。 傻柱见状，赶紧上前假意劝阻：“哎哟，东旭哥，您这是喝多了吧？” “快坐下，快坐下！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别……别伤了和气啊！” “滚开！”贾东旭一把推开傻柱，踉踉跄跄地就往院子外面冲。 “林毅！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单挑！” 他一边骂着，一边开始在院子里撒起酒疯来。 看见什么不顺眼的，抬脚就踹，抓起什么东西就往地上摔。 一时间，傻柱家的小院里鸡飞狗跳，狼藉一片。 邻居们吓得纷纷躲避，生怕被这发酒疯的贾东旭给伤到。 来了来了！ 好戏终于开场了！ 贾东旭这孙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看他这副疯狗一样的德行，今天不把他送进局子里去，都对不起傻柱这顿好酒好菜！ 傻柱按照林毅的吩咐，一边假意拉拽着贾东旭，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哎哟！杀人啦！贾东旭发酒疯要杀人啦！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他这一喊，更是火上浇油。 贾东旭被他喊得更加狂躁，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菜刀，红着眼睛就朝着傻柱扑了过去。 “我让你喊！我让你喊！老子今天……先剁了你这个……狗奴才！” 傻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给我住手！公安局的！谁敢乱动！” 话音未落，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干警便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了手持菜刀，状若疯虎的贾东旭，以及满院狼藉的景象。 “放下凶器！举起手来！”公安干警厉声喝道。 贾东旭此时已经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劝。 他见公安来了，不惊反喜，反而更加嚣张起来：“公安怎么了？公安……公安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我告诉你们……老子……老子今天……谁的面子都不给！” 他话音未落，突然将手中的菜刀朝着一个公安干警扔了过去。 然后转身就朝着林毅家的小院疯跑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林毅！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要跟你……同归于尽！” 狗急跳墙了！ 贾东旭这孙子，这是要豁出命去报复林毅啊！ 不过，林毅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 林毅正在屋里陪着丁秋楠和孩子，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早就有所警觉。 他让丁秋楠抱好孩子，自己则抄起门后的一根粗木棍，严阵以待。 果然，没过多久，贾东旭那疯狗一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红着一双眼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板砖，面目狰狞地朝着林毅扑了过来：“林毅！老子跟你拼了！” 林毅见状，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手中的木棍呼啸着迎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贾东旭手中的板砖被林毅的木棍磕飞，他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踉跄着就要摔倒。 林毅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手腕一抖，木棍顺势下劈，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贾东旭的小腿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腿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漂亮！ 那可谓是下手是又准又狠！ 这一下，贾东旭这条腿，怕是彻底废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紧随其后的公安干警们见状，立刻冲了上来。 七手八脚地将疼得死去活来的贾东旭制服，用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林毅同志，您没事吧？”为首的一个公安干警关切地问道。 林毅扔掉手中的木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多谢同志们及时赶到。这贾东旭突然发疯，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 公安干警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林毅同志，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绝不姑息这种目无法纪的暴徒！” 说完，他们便押着像死狗一样哀嚎不止的贾东旭，离开了林毅家的小院。 院子里，闻讯赶来的邻居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哎哟喂，这贾东旭，真是疯了！” “可不是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死！” “这回好了，腿也断了，人也进局子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人群中，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他们巴不得林毅倒霉，现在见贾东旭被抓，虽然不是林毅直接出事。 但也算是给林毅添了堵，他们自然是乐见其成。 易中海捋了捋胡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厂长啊，不是我说你。” “这院子里啊，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消停过。” “不是这个出事，就是那个闹事。你可得好好反省反省啊！”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道：“就是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贾东旭虽然不是东西，可他为什么偏偏就跟你过不去呢？” “这里面，肯定也有你的不是！” 这两个老东西，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见不得别人好也就罢了，还总想着在背后捅刀子，落井下石！ 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 林毅听着这两人的指责，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是淡淡地说道：“两位大爷教训的是。不过，这贾东旭持刀行凶，意图伤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 “我呢，也是正当防卫，何错之有？” “再说了，这院子里不安生，我看啊，主要还是因为某些人心里不平衡，见不得别人过得好，总想着在背后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是在说谁？ 第208章 贾东旭被关!众禽兽来声讨!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噎得老脸一红，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干瞪眼。 就在这时，闫埠贵又腆着个脸凑了上来，充当起了和事佬：“哎呀呀，林厂长，两位大爷，大家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给林毅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不言而喻：林厂长，您看我这表现怎么样？ 够意思吧？ 我儿子的工作…… 这闫老西儿，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巴结林毅，给他儿子谋福利。 不过他这和事佬当得也确实是时候，不然这院子里，非得吵翻天不可。 林毅懒得理会闫埠贵那点小心思，只是冲着院子里的邻居们拱了拱手，说道：“各位街坊，今天让大家受惊了。” “这贾东旭已经被公安同志带走了，以后啊，咱们这院里，也能清净清净了。” “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屋，不再理会院子里的纷纷扰扰。 丁秋楠见他进来，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林毅，你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林毅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就凭贾东旭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伤不了我。” “不过，这下好了，贾东旭这个大麻烦，总算是彻底解决了。以后啊，咱们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丁秋楠点了点头，依偎在林毅怀里，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贾东旭被公安同志押走没多久，他那哭天抢地的老娘贾张氏就得到了消息。 这老虔婆一听儿子不仅腿被打断，还被抓进了局子，顿时如同五雷轰顶，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厥过去。 缓过神来之后，贾张氏也顾不上别的，披头散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冲出了家门，直奔林毅家的小院而来。 她一边跑，一边嚎，那声音凄厉得，活像死了亲爹一样。 “天杀的林毅啊！你个挨千刀的畜生啊！你把我儿子还回来啊！” “你个黑了心肝的王八羔子啊！你把我儿东旭害得好苦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收了林毅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吧！” 这贾张氏，不去唱大戏真是屈才了。 这哭腔，这台词，简直是专业级别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儿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确实挺惨的。 就是不知道，她这回是真伤心，还是又想来讹点好处。 贾张氏一路嚎到了林毅家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就往院门上撞，一边撞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她那泼妇骂街的架势，把左邻右舍都给惊动了。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家伙，自然也不会错过这种看林毅笑话的好机会。 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踱了过来，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对着紧闭的院门训斥道：“林毅！你开门！贾张氏都找上门来了，你躲在屋里算怎么回事？”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把人家儿子弄成那样，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 他这话，明着是训斥林毅，暗地里却是在煽风点火，巴不得把事情闹得更大。 他心里还记恨着林毅之前耍他的事，现在有机会给林毅添堵，他自然是乐此不疲。 刘海中也端起了官腔，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说道：“林毅啊林毅，不是我说你，你这年轻人，做事也太冲动了！” “这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非得闹到动手动脚，把人打伤了，还送进局子里去？这影响多不好啊！你作为公家领导，更应该以身作则，注意影响嘛！” 这两个老东西，真是蛇鼠一窝，坏到一块儿去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他们这是想借着贾张氏闹事的机会，好好恶心恶心林毅，顺便再给自己捞点好处。 林毅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吵嚷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本以为解决了贾东旭这个麻烦，就能清净几天，没想到这贾张氏又来闹事，还把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不死的也给招来了。 丁秋楠抱着孩子，有些害怕地看着林毅，小声说道：“林毅，要不……要不咱们别理他们？等他们闹够了，自然就走了。” 林毅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贾张氏不就是想讹钱吗？” “易中海和刘海中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 “我今天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林毅可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贾张氏就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 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抓林毅的脸，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林毅！你个天杀的！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林毅眼神一冷，侧身躲过贾张氏的爪子，然后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林毅可是使足了力气。 贾张氏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两个圈，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漂亮！林毅这一巴掌，打得真是大快人心！对付贾张氏这种泼妇，就得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呢！ 贾张氏被打懵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的惨叫：“哎哟喂！打死人啦！林毅打死人啦！老天爷啊！没天理啦！当官的打老百姓啦！”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撒泼打滚，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见状，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质问道：“林毅！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还是打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了？” 第209章 贾张氏暴打傻柱!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官腔十足地说道：“林毅同志！我可得批评你了！就算贾张氏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你必须向贾张氏同志道歉！” “并且赔偿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闫埠贵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本想上来和稀泥，可一看林毅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现在可不敢得罪林毅，万一林毅一生气，把他儿子的工作给搅黄了，那他可就亏大了。 这闫老西儿，真是个墙头草。 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就缩回去了。 不过他这选择也算明智，毕竟，林毅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谁惹他谁倒霉。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声突然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嘿嘿嘿……活该！真是活该！贾东旭那孙子被抓，那是他罪有应得！” “贾张氏你这个老虔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在院里作威作福，现在挨了打，我看啊，就是报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傻柱正幸灾乐祸地站在人群后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有些滑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得意和解气。 贾张氏本来就被林毅打了一巴掌，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又听见傻柱这番冷嘲热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朝着傻柱就扑了过去：“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狗东西！老娘跟你拼了！” 傻柱也没想到贾张氏会突然发难，吓得赶紧往后躲。 可他本就身子弱，之前被贾东旭打的伤也一直没好利索，行动有些迟缓，哪里躲得过贾张氏这含怒一击。 贾张氏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劈头盖脸地就往傻柱脸上招呼。 她那指甲又长又尖，几下就把傻柱的脸给抓花了，鲜血直流。 “哎哟！哎哟！老虔婆！你……你放开我！”傻柱疼得哇哇大叫，拼命挣扎。 可贾张氏此时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肯放手。 她骑在傻柱身上，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笑话我！我让你幸灾乐祸！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狗东西不可！” 傻柱被贾张氏这顿暴打，也是彻底激起了凶性。 虽然打不过贾东旭，但对付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是有几分力气的。 他猛地一使劲，将贾张氏掀翻在地，然后翻身压了上去，也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贾张氏和傻柱两人扭打在一起，滚作一团，嘴里还不停地对骂着，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这四合院里，一天不打架就浑身难受是怎么着？ 贾张氏和傻柱这两个冤家，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 就是不知道，这回谁能笑到最后。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前劝解：“哎呀呀！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快住手！快住手！” 可他那点力气，哪里拉得开两个打红了眼的疯子。他劝了半天，非但没把两人拉开，自己反倒差点被误伤。 刘海中则站在一旁，背着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才懒得管这种破事呢，只要别牵连到他就行。 林毅看着院子里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懒得再理会这些人的死活，转身就要回屋。 “林毅！你别走！”易中海见林毅要走，急忙喊道，“这事儿还没完呢！你必须给贾张氏一个说法！” 林毅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说法？我给她什么说法？她儿子持刀行凶，意图伤人，被公安抓走，那是他罪有应得！” “她跑到我家门口撒泼耍无赖，还咒骂我媳妇孩子，我抽她一巴掌，那是她活该！” “你们要是再敢在我家门口胡搅蛮缠，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贾张氏和傻柱还在扭打不休，易中海和刘海中则是一脸的尴尬和不甘。闫埠贵则趁机溜之大吉，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场闹剧，最终还是以贾张氏和傻柱两败俱伤而告终。 两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最后还是在其他邻居的劝说下，才勉强分开了。 贾张氏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去找林毅的麻烦，只能捂着脸，哭哭啼啼地回家去了。 傻柱也自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四合院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平静只是表面的。 林毅和这些禽兽邻居之间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 林毅回到屋里，丁秋楠正抱着孩子，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林毅，你……你没事吧？”她小声问道。 林毅摇了摇头，将丁秋楠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放心吧，我没事。对付这些不讲理的泼妇，就得比她们更横才行。不然，她们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继续说道：“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有易中海、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会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丁秋楠听着林毅这番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安心和信任。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能力保护好这个家，保护好她们母子。 夜色渐浓，林毅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 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贾东旭虽然被抓了，但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在，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狐狸，也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自己下绊子。 还有那个见风使舵的闫埠贵，虽然暂时被自己震慑住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会反咬一口。 第210章 红星轧钢厂那边来人!易中海要回了? 第二天，林毅照常去大兴轧钢厂上班。 刚到厂门口，就见老刘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凝重。 “林厂长，不好了！出事了！”老刘压低了声音说道。 林毅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皱：“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老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说道：“刚才……刚才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派人过来了，说是……说是要跟咱们厂谈合作，共同完成军方的生产任务！” “哦？”林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自己之前布下的局，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杨扒皮这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主动找上门来了！ 果然是沉不住气了。 看来红星厂那边，已经被搅和得差不多了。 且说林毅在厂门口听了老刘的汇报，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杨扒皮这老狐狸主动找上门来，正中他的下怀。 他不动声色地对老刘说道：“知道了。让他们的人先去会客室等着，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过去。” “记住，晾他们一会儿，别让他们觉得咱们大兴厂上赶着跟他们合作。” 老刘心领神会，笑着应道：“明白，林厂长，您就擎好吧！”说完，便转身去安排了。 林毅则不慌不忙地先巡视了一圈车间，检查了一下生产进度和产品质量，又跟几个技术骨干开了个短会，布置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重点，这才慢悠悠地朝着会客室走去。 这林毅，真是越来越有大厂长的派头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沉稳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杨扒皮那老狐狸，这次怕是要被林毅给拿捏得死死的了。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办公室里，杨扒皮正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 厂里的情况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自从厂子里工人闹事，各种人被大兴轧钢厂挖走…… 红星厂的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都直线下降。 再加上林毅那边时不时地放出一些“大兴厂福利待遇优厚”之类的消息，更是搞得厂里人心惶惶，不少工人都起了跳槽的心思。 更让他头疼的是，前几天厂里又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工人闹事。 那些被林毅煽动起来的工人，打着“为易中海讨公道”的旗号，在厂区里游行示威，要求提高工资待遇，改善工作环境，甚至还有人喊出了“杨扒皮下台”的口号。 虽然他及时采取了强硬措施，将带头闹事的几个人开除，暂时平息了事态。 但也让他清楚地认识到，再这么下去，红星厂恐怕真的要在他手里完蛋了。 就在这时，上面又下达了紧急生产任务，要求各大轧钢厂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产量，支援前线。 这对于本就举步维艰的红星厂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杨扒皮思来想去，觉得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跟大兴轧钢厂合作。 虽然他恨不得将林毅那小子碎尸万段，但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为了红星厂的生存，他也只能暂时放下个人恩怨，硬着头皮去找林毅求和。 当然，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向林毅低头。 他琢磨着，得先想办法稳住厂里的工人。 只要能把人心稳住了，他跟林毅谈判的时候，也能多几分底气。 于是，他叫来了自己的心腹，一个在厂里管人事的科长，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那科长领命而去，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车间里混日子的刘海中。 “刘师傅，”那科长客客气气地对刘海中说道，“杨厂长有件要紧事，想请您帮个忙。” 刘海中一听是杨厂长找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知道，自己巴结杨厂长的机会来了。 他赶紧点头哈腰地说道：“科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老刘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那科长便将杨厂长的意思转达给了刘海中，让他下班回院子之后，去找易中海带个话，就说厂里现在需要他，杨厂长念及旧情，愿意让他官复原职。 不过，工资待遇方面，肯定不能跟以前比了，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开心不起来了。 他没想到，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竟然还有官复原职的机会！ 但他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易中海，易中海还不得把他当成大恩人供起来？ 到时候，他在院里的地位，岂不是又能水涨船高了？ 刘海中满口答应下来，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下班之后该怎么去跟易中海“邀功”。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刘海中连家都没回，就兴冲冲地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自家炕上唉声叹气。 自从被林毅耍了一通，又被贾东旭那个小畜生踹进茅坑之后，他这心里头的火就一直没消下去。 再加上工作也没了着落，整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更是憋屈得不行。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是跟着着急上火，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易中海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谁啊？” 门外传来刘海中那略带谄媚的声音：“易师傅，是我，老刘啊。” 易中海一听是刘海中，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以为这老东西又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心里更加不痛快了。 他没好气地打开门，阴沉着脸说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刘海中见易中海这副态度，也不生气，反而满脸堆笑地说道：“易师傅，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老刘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吗？我今天来啊，是给您带好消息来的！” “好消息？”易中海闻言，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刘海中。他可不相信这老东西会有什么好心眼。 刘海中也不卖关子，直接将杨厂长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顿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老刘，你……你说的是真的？杨厂长……杨厂长真的要让我回厂里去？”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那还有假？这可是杨厂长亲口跟我说的！易师傅，您就擎好吧！这回啊，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易中海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重回红星轧钢厂的机会！这简直就是绝处逢生啊！ 他一把抓住刘海中的手，连声道谢：“老刘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刘海中假意推辞了几句，又装模作样地安慰了易中海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人情，算是卖到位了。 等刘海中一走，易中海立刻兴奋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一大妈。 一大妈听了，也是喜出望外，激动得热泪盈眶。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老易，咱们的好日子，总算是要来了！”一大妈擦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易中海也是感慨万千。 他这辈子，大起大落都经历过了，没想到临了，还能有这么个翻身的机会。 不过，高兴之余，易中海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他总觉得，杨扒皮那个老狐狸，不会这么好心。 突然把自己喊回去，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老太婆，”易中海皱着眉头，对一大妈说道。 “你说，杨扒皮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早不喊我，晚不喊我，偏偏在这个时候喊我回去，这里面……肯定有事儿啊！” 一大妈却不像他想得那么多，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老易啊，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他杨扒皮有什么目的。” “只要能让你回厂里去，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份工资拿，那就比什么都强！” “总比像隔壁贾家那样，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连个指望都没有强吧？” 易中海闻言，点了点头。 一大妈说得也有道理。 现在这年头，有份工作不容易，能回厂里去，总比在家里闲着强。 至于杨扒皮有什么目的，等回了厂里，自然就知道了。 他又想起了贾东旭那个小畜生，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 那小子现在腿也断了，人也进局子了，这回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出来的了！ 他贾家，算是彻底完了！ 这易中海啊，也是个老狐狸。 虽然高兴能回厂里去，但心里也清楚，杨扒皮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话说回来，他能有这个机会，也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就是不知道，等他回了厂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杨扒皮会怎么利用他？ 林毅又会怎么对付他？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明天就去红星轧钢厂报到，看看杨扒皮到底想让他干什么。 而此时的刘海中，正哼着小曲，得意洋洋地往自家走去。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太聪明了，不仅巴结了杨厂长，还卖了易中海一个人情，简直是一箭双雕啊！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特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旧工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他怀着一丝忐忑和期待，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 在他想来，既然是杨厂长亲自派人请他回去，那厂里肯定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他这一去，迎接他的必定是热烈的欢迎和众人的瞩目。 到时候，他再稍稍摆摆谱，拿捏一下姿态，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刚到红星轧钢厂那熟悉的大门口，还没等他迈开八字步，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门卫给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厂区重地，闲人免进！”其中一个门卫瞪着牛眼，一脸警惕地打量着易中海。 另一个门卫显然是认出了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鄙夷和不耐烦的神色：“哟，这不是易师傅吗？” “您老人家不是早就被厂里开除了吗？” “怎么着？今儿是来忆苦思甜，重游故地啊？” 易中海被这两个门卫一顿抢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心里那股子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本以为自己是衣锦还乡，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这让他如何能忍？ 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竟敢瞧不起我易中海！等老子官复原职了，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 易中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板着脸，端起了架子，沉声说道：“我是杨厂长请回来的！你们两个瞎了狗眼，不认识我了吗？还不赶紧给我让开！” 那两个门卫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他们确实没接到杨厂长要请易中海回来的通知。 其中一个门卫狐疑地打量着易中海，说道：“易师傅，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这儿可没接到杨厂长要请您回来的通知。” “您要是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两个门卫的鼻子骂道：“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们两个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 “杨厂长亲自派人去请我，难道还会有假？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刁难我！” “等我见了杨厂长，非得让他好好收拾你们不可！”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那两个门卫见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犯嘀咕，生怕真是杨厂长请他回来的，自己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其中一个门卫想了想，对另一个说道：“你去跟上面汇报一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这儿看着他。” 另一个门卫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厂区里面跑去。 易中海站在厂门口，被过往的工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样，羞愤交加。 他心里把杨扒皮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东西，喊自己回来，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不是存心让自己难堪吗？ 杨扒皮这个老狐狸！ 肯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让我知道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一大爷了！ 真是岂有此理！ 第211章 今时不同往日了!易中海被众人嘲笑! 没过多久，那个去汇报的门卫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对另一个门卫点了点头，说道：“上面说了，确实是杨厂长请易师傅回来的。让他进去吧。” 那两个门卫这才不情不愿地给易中海让开了路。 易中海冷哼一声，理了理衣领，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厂区。 虽然刚才受了点委屈，但他相信，等见了杨扒皮，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厂区里，不少工人都认出了易中海，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和不解的表情。 “哎，那不是易师傅吗？他怎么回来了？” “是啊，不是说他被开除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嘘！小声点！听说啊，是杨厂长亲自把他请回来的！说是厂里现在缺不了他！” “真的假的？易师傅有那么大本事？” 工人们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有。 易中海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虽然有些得意，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对众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杨厂长办公室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杨厂长那略带沙哑的声音。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 杨厂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见易中海进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起身迎了上来。 “哎呀！易师傅！您可算是来了！快请坐！快请坐！”杨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易中海的手，将他按在了沙发上，又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那副亲热劲儿，就好像他们不是上下级，而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这杨扒皮，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前几天还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现在倒好，又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真是虚伪透顶！ 易中海看着杨厂长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杨厂长太客气了。” 杨厂长在易中海对面坐下，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易师傅啊，说起来，我真是对不住您啊！” “前段时间，厂里出了一些状况，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唉，都怪我识人不明，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让您老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又话锋一转，开始大肆吹捧起易中海来：“不过话说回来，易师傅您在咱们红星厂的贡献，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想当年，您带领咱们钳工车间的弟兄们，攻克了多少技术难关？解决了多少生产难题？” “还有，上次厂里工人闹事，要不是您老出面，及时稳住了局面，后果不堪设想啊！” “您老人家，不仅技术过硬，这威望，也是咱们厂里数一数二的啊！” 易中海听着杨厂长这番吹捧，心里虽然有些得意，但也清楚，这老狐狸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不然不会这么低声下气。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杨厂长过奖了。我易中海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杨厂长见易中海不上套，也不着急，继续说道：“易师傅，不瞒您说，现在厂里啊，正是用人之际！” “您也知道，前段时间，林毅那小子，从咱们厂挖走了不少技术骨干，搞得咱们厂现在人心惶惶，生产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您老人家出山，才能稳住局面，带领咱们红星厂渡过难关啊！” 易中海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杨扒皮这是在给他戴高帽子，想让他出面收拾林毅留下的烂摊子。 不过，能被杨扒皮如此“器重”，也让他心里多少有了一些安慰。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杨厂长，既然您这么看得起我易中海，那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 “您今天把我请回来，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您就直说吧。” 杨厂长见易中海开门见山，也不再拐弯抹角，叹了口气说道：“易师傅，实不相瞒，最近啊，大兴轧钢厂那边，动作不小啊。” “他们打着支援军工生产的旗号，想从咱们厂借调一批机器设备和技术工人过去。” “而且，指名道姓，就要咱们厂里那些有经验的老工人。” “什么？”易中海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兴轧钢厂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挖墙脚啊！ 他立刻就想到了林毅。这事儿，八成就是林毅那小子在背后捣鬼！ 杨厂长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没错，我估计啊，这事儿就是林毅那小子在背后策划的。他这是想趁火打劫，把咱们红星厂彻底搞垮啊！” 他顿了顿，又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不过嘛，这事儿啊，对咱们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 “林毅那小子虽然不是东西，但他手底下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咱们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派人过去，把他们的先进技术学到手，那对咱们红星厂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易中海听着杨厂长这番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又想起了之前被林毅耍得团团转的经历，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恐惧。 林毅那小子，太狡猾了，跟他打交道，一不小心就得掉进坑里去。 可转念一想，他又想起了自己在四合院里被林毅当猴耍的屈辱，心里那股子怒火又“噌”的一下冒了上来。 他易中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林毅！你个小王八蛋！ 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沉声问道：“杨厂长，那您的意思是……” 杨厂长见易中海似乎有些意动，心中暗喜，继续说道：“易师傅，我的意思是，想请您老人家亲自出马，带队去跟大兴轧钢厂那边谈。” “毕竟，您跟林毅那小子打过交道，也了解他的底细。由您出面，把握更大一些。” “而且，您在工人中的威望也高，由您带队过去，也能稳住军心，不至于让那些老工人都被林毅那小子给拐跑了。” 易中海闻言，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 他哪里是了解林毅的底细啊，他简直就是被林毅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现在杨扒皮又让他去跟林毅谈判，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可事到如今，他也骑虎难下了。 要是拒绝了杨扒皮，那他官复原职的事儿，估计也就泡汤了。 而且，他也确实咽不下那口恶气，想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林毅。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一横，咬了咬牙，点头说道：“好！杨厂长，既然您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会会林毅那小子！”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杨厂长见易中海答应了下来，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握着易中海的手，激动地说道：“易师傅！真是太谢谢您了！” “您放心，只要您能帮厂里渡过这个难关，我保证亏待不了您！到时候，厂里的副厂长，就是您老人家的！” 他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嘛，易师傅，您也知道，现在厂里效益不好，资金紧张。” “所以，您的工资待遇方面，可能……可能暂时要委屈您一下了，肯定不能跟以前比了。等厂里效益好转了，我一定给您补上！” 易中海闻言，心里顿时一沉。 他没想到，杨扒皮这老狐狸，竟然连工资都要克扣！ 这不摆明了是想让他白出力吗？ 杨扒皮这个老王八蛋！ 真是算计到家了！ 又想让我给他当枪使，又不想给我发钱！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想要马儿跑，又不想马儿不吃草！ 易中海心里虽然把杨扒皮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跟杨扒皮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能回厂里来，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点了点头，说道：“杨厂长，您放心。我易中海不是那种只认钱的人。只要能为厂里出力，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杨厂长见易中海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自己这招“空手套白狼”的计策，实在是太高明了！ 到时候出事，易中海又能背锅……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易中海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杨厂长办公室，易中海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重回红星轧钢厂，到底是对是错。 憋了一肚子火，却又无处发泄。 他黑着一张老脸，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自己以前待过的钳工车间走去。 他本以为，杨扒皮虽然克扣了他的工资，但好歹也会给他安排一个体面点的差事，至少也得是个小组长之类的。 可没想到，杨扒皮那老狐狸压根就没提这茬，直接让他去跟林毅谈判，这不是把他当猴耍吗？ 越想越气，易中海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重，仿佛要把这红星厂的地板都给踩穿了似的。 来到熟悉的钳工车间门口，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推开了那扇油腻腻的铁门。 车间里依旧是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各种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工人们正埋头苦干，汗流浃背。 车间主管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姓赵，以前跟易中海就不怎么对付。 他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训斥着一个手脚不利索的年轻工人。 看见易中海进来，赵主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喂，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红星厂以前的‘技术大拿’，易师傅吗？怎么着？今儿是风水轮流转，又刮回咱们这小庙来了？” 他这话一出口，车间里不少工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朝着易中海这边看了过来，脸上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易中海被赵主管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想他易中海，当年在红星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老子当年在厂里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现在倒好，竟然敢当众给我难堪！ 易中海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说道：“赵主管，我是奉杨厂长的命令，回来继续工作的。” 赵主管闻言，故作惊讶地“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说道：“原来是杨厂长请您老人家回来的啊！那可真是稀客啊！失敬失敬！” 他顿了顿，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嘛，易师傅，既然是回来工作，那总得有个说法吧？” “您老人家现在，是打算官复原职，继续当咱们钳工车间的一把手呢？还是……屈尊降贵，从咱们车间的基础工人干起啊？” 这话，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易中海。 他知道，易中海以前在厂里心高气傲，肯定受不了这种落差。 易中海被赵主管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的八级技工易师傅了，毕竟是因错被开除的。 总归身上有案底，不光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咬着后槽牙说道：“赵主管，我听从厂里的安排。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赵主管见易中海服软了，心里更加得意，脸上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笑容：“好！易师傅果然是深明大义啊！” “既然这样，那您老人家就先委屈一下，继续干以前的老本行吧。” “咱们车间啊，最近正好缺个打磨零件的老师傅。您老人家技术好，经验足，这活儿啊，最适合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车间角落里一台落满了灰尘的旧砂轮机。 那台机器，正是以前易中海最不屑一顾，也是车间里最苦最累的活计。 易中海看着那台破旧的砂轮机，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想他易中海，当年在红星厂也是响当当的技术大拿，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累活？ 第212章 派易中海去谈判? 易中海心里虽然把杨扒皮和赵扒皮骂了个狗血淋头，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跟他们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和屈辱，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干。” 赵主管见易中海竟然真的答应了下来，心里也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易中海会当场发作，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这么能忍。 不过，他也不在乎。反正，只要能把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踩在脚底下，他就高兴。 “好！易师傅果然是爽快人！” 赵主管拍了拍手，对周围的工人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啊！从今天起，易师傅就是咱们车间打磨组的一员了！大家以后可得多多关照关照易师傅啊！” 他这话，明着是让大家关照易中海，暗地里却是在暗示大家，可以随便欺负易中海。 车间里的工人们闻言，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以前可没少受易中海的气，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自然是乐见其成。 易中海看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他完成了杨扒皮交代的任务，等他把林毅那个小王八蛋给踩在脚底下，他一定要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默默地走到那台破旧的砂轮机前，拿起一块冰冷的铁疙瘩，开始了他重回红星厂的第一份工作。 那些以前跟在易中海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易师傅”叫着的徒弟们，现在见他落魄到这个地步，也纷纷变了脸。 有的假装没看见他，从他身边路过，连个招呼都不打。 有的则故意凑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不是易师傅吗？您老人家怎么干起这种粗活来了？真是屈才啊！屈才啊！” 还有的更过分，直接当着易中海的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眼神里的嘲讽和鄙夷，毫不掩饰。 易中海听着这些冷嘲热讽，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浑然不觉。 等着吧！ 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 等老子东山再起的那一天，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 易中海在屈辱和愤怒中，熬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食堂。 食堂里依旧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易中海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白菜豆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默默地吃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饭盒，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易中海抬头一看，竟然是傻柱。 傻柱看见易中海，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不解的表情：“易……易大爷？您……您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傻柱啊，见到我觉得见鬼了？” “今天我……我又回红星厂来上班了吗。” 傻柱闻言，更加惊讶了：“您……您又回红星厂了？那……不是被开除了……” “怎么又回来了……” 他话说到一半，又觉得有些不妥，赶紧闭上了嘴。 易中海听出了傻柱话里的意思，心里不由得一阵恼怒。 一个个都是不想自己好的人！ 生气归生气，但饭得吃，没有继续搭理傻柱。 傻柱见易中海不说话，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看了看易中海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饭盒里那油汪汪的红烧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他想了想，从自己的饭盒里夹了几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到了易中海的碗里，说道：“易大爷，您……您尝尝这个。这肉……炖得挺烂糊的。” 易中海看着碗里那几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心里不由得一暖。 这傻柱，虽然平时看着憨憨傻傻的，但心眼儿倒是不坏。 比那些落井下石的小人，强太多了。 易中海冲着傻柱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啊，傻柱。” 傻柱嘿嘿一笑，说道：“易大爷，您太客气了。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老跟您作对。您……您别往心里去啊。”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吃完饭，易中海跟傻柱告别，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感到屈辱的车间，继续着他那枯燥乏味的打磨工作。 与此同时，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林毅正听着老刘的汇报。 “林厂长，”老刘神色凝重地说道，“刚才红星轧钢厂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说是想跟咱们厂商量一下，关于借调机器设备和技术工人的事情。”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看来，杨扒皮那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他们派谁过来了？” 老刘摇了摇头：“这个……我还不太清楚。他们只说是派了一个专门负责谈判的人过来，具体是谁，还没说。” 林毅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老刘，你派人去打听一下，看看红星厂那边，到底派了谁过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明白，林厂长！”老刘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安排了。 林毅看着老刘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倒要看看，杨扒皮这次，会派谁过来当背锅侠。 有预感，这次的谈判，一定会非常精彩。 第213章 闫埠贵肇事逃逸! 且说老刘领了林毅的命令，急匆匆地去打探红星轧钢厂派来谈判的人选去了。 林毅则起身，负手踱步，朝着热火朝天的生产车间走去。 他现在身为一厂之长，虽然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但对于生产一线的情况，他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关注。 只有深入了解生产的每一个环节，才能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确保工厂的高效运转。 刚走进车间，一股熟悉的铁水味和机器的轰鸣声便扑面而来。 工人们正干劲十足地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工装，脸上却洋溢着充实的笑容。 见到林毅进来，正在操作机器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林厂长好！” “林厂长又来视察工作啦！” “林厂长，您上次指点我们改进的那个工艺，真是太管用了！生产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 林毅微笑着跟工人们点头示意，不时停下脚步，仔细询问生产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并针对性地给出一些改进意见。 话语虽然简单，却总能一针见血，切中要害，让工人们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这些工人啊，真是淳朴可爱。 你对他们好，他们就真心实意地拥护你。 不像院里那帮禽兽，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一路走来，林毅看到车间里高压锅和加热包的生产线已经基本成型，各种零件在流水线上有序地传递，工人们配合默契，操作熟练，一派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看着这些凝聚着自己心血的产品，林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 这些高压锅和加热包，虽然技术含量不低，但毕竟只是半成品。 如果能找到合适的食品生产，将这些产品进一步加工成方便携带、开袋即食的野地口粮或者方便食品，那产品的附加值，无疑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那厂子的效益肯定也是与日俱增！ 这个念头一旦在林毅脑海中形成，便迅速生根发芽。 想到这里，林毅立刻让人去把负责高压锅和加热包生产线的车间主管老吴找来。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憨厚笑容的中年男人便小跑着过来了。 他就是车间主管老吴，一个踏实肯干，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 “林厂长，您找我？”老吴一见林毅，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和亲切。 林毅点了点头，指着流水线上源源不断生产出来的高压锅和加热包，开门见山地说道：“老吴啊，你看咱们这些产品，质量是没得说，技术也过硬。” “但是，光靠卖这些半成品，利润还是太薄了。” 老吴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林厂长，您说的是。咱们这些东西，要是能直接做成成品卖，那肯定能多挣不少钱。” “没错！”林毅赞许地看了老吴一眼，“我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想让你抽空去联系一下，看看咱们这里，或者周边地区，有没有合适的食品加工单位。” “咱们可以跟他们合作，由咱们提供高压锅和加热包，他们负责提供食材和加工工艺，共同开发一些方便食品。到时候，利润咱们按比例分成。” 老吴听着林毅的设想，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变为兴奋和激动。 他虽然只是一个车间主管，但也明白，林毅这个想法一旦实现，将会给大兴轧钢厂带来多么巨大的变化！ 这林厂长，脑子就是活泛！ 别人还在琢磨怎么把铁疙瘩卖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想到怎么把铁疙瘩变成金疙瘩了！ 真是高瞻远瞩啊！这要是真能搞成了，咱们大兴厂，可就要一飞冲天了！ “林厂长！”老吴激动地搓着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您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太高明了！这要是真能成，那咱们厂..........咱们厂可就要发达了！” 林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这只是我一个初步的想法，具体能不能行，还得经过仔细的调研和论证。” “所以，这件事，你先暗中进行，不要声张。等联系到合适的单位，咱们再拿到厂务会上讨论，看看大家的意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件事，你可以多跟老刘商量商量。他在外面跑得多，人脉也广，说不定能给你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老吴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明白！明白！林厂长，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帖帖的！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林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了车间。 老吴站在原地，看着林毅远去的背影，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流水线上那些银光闪闪的高压锅和加热包，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厂子就是牛！！！ 且说另一边，三大爷闫埠贵耷拉着一张老脸，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从学校里出来了。 他今天的心情，那叫一个糟糕透顶。 原因无他，就因为他那点爱占小便宜的毛病，又给他惹祸了。 闫埠贵在学校里当老师，平时就喜欢斤斤计较，算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学校里发的粉笔头，他总要偷偷藏起来一些，拿回家。 办公室里公用的茶叶，他也总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往自己兜里揣一点；甚至连学校厕所里的手纸，他都想方设法地顺走几卷。 这些小动作，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曾想，早就被校长给盯上了。 今天上午，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把他那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当着全校老师的面，全都给抖搂了出来。 骂完之后，还当场宣布，罚他闫埠贵一个月工资，以儆效尤。 这一下，可把闫埠贵给气坏了。 一个月工资啊！ 那可是他大半个月的嚼谷！ 就因为拿了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要罚他这么多钱，这校长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闫老西儿，真是活该！ 平时那么抠门，雁过拔毛的主儿，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罚他一个月工资，也算是给他个教训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家伙也真是够倒霉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怕是要心疼好一阵子了。 闫埠贵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委屈，骑着自行车，满脑子都是校长那张可恶的嘴脸和他那被罚掉的一个月工资。他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刻冲回学校，跟校长理论理论。 可他也知道，自己理亏在先，再怎么理论，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罪加一等。 他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在心里，想着回家之后，怎么跟三大妈交代。 正所谓，祸不单行。 闫埠贵心里窝着火，骑车的时候也没怎么看路，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只顾着低头生气，没注意到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 “哎哟！” “砰！” 只听一声闷响，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闫埠贵只觉得车把一歪，整个人差点从自行车上栽下来。 第214章 算命先生找来!林毅指点! 闫埠贵连忙刹住车，稳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留着山羊胡子，看上去仙风道骨。 实则贼眉鼠眼的干瘦老头，正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哎哟哎哟”的呻吟声。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他知道，自己这是撞到人了！ 连忙跳下车，想上前查看一下那老头的伤势。 可转念一想，这要是被讹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现在正因为被罚了一个月工资而心疼呢，可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他又偷偷打量了一下那老头，见他穿得破破烂烂的，一副穷酸落魄的样子，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被他讹上的念头。 这闫老西儿，真是够缺德的！ 这要是真把人给撞坏了，他可就摊上大事了！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见那老头正抱着腿疼得龇牙咧嘴，似乎没注意到自己，便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猛地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就朝着家的方向猛蹬。 那老头正疼得死去活来，突然听到一阵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体面，骑着自行车的人，正慌慌张张地逃离现场。 “哎！你别跑！撞了人还想跑！你给我站住！” 老头气得哇哇大叫，指着闫埠贵的背影破口大骂。 “你个天杀的！没长眼睛啊！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撞散架了！” “你给我等着！我认得你！我认得你这身打扮，还有你那辆破车！” “我非找到你不可！不赔我个百八十块的医药费，我跟你没完！” 原来，这老头是个走街串巷，靠给人算命看相为生的江湖骗子。 今天本想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骗到几个冤大头，没想到刚出门不久，就被人给撞了。 本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又被人撞了，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着闫埠贵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暗暗发狠，一定要找到这个肇事逃逸的家伙，好好敲他一笔竹杠！ 虽然没看清闫埠贵的脸，但他记住了闫埠贵的穿着打扮和那辆少有的自行车。 而且这条路正好在学校附近，一猜就知道是学校的老师。 闫埠贵一路心惊胆战地骑着自行车，直到快到家门口了，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回头看了看，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放下心来。 他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被那个老头给缠上了，那可就麻烦了。 他决定，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可不能再出这种意外了。 至于那个被他撞倒的老头，他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在他看来，那种不长眼的人，撞了也就撞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给盯上了。 那副慌里慌张的样子，活像后面有狼撵他似的。 他推着自行车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妈正跟院里的几个老娘们儿凑在一块儿，唾沫横飞地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三大妈眼尖，一眼就瞅见了闫埠贵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连忙扬声问道：“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是不是又在学校里跟哪个不长眼的吵架了？” 闫埠贵心里正虚着呢，一听三大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更是吓了一跳。 他可不敢把自己撞了人还肇事逃逸的事儿说出来，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再说了，万一那个算命的老头真找上门来，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闫埠贵强装镇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没……没什么事儿。就是……就是今天学校里事儿多，有点累了。” 说完，也不等三大妈再问，就低着头，推着自行车，像躲瘟神似的，一溜烟儿地钻进了自家屋里。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那仓皇而逃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纳闷，但也没多想。 她以为老头子又是在学校里受了什么委屈，回来闹情绪呢。 她撇了撇嘴，转过头，又兴致勃勃地跟那几个老娘们儿继续聊起了八卦。 而此时此刻，林毅也刚刚从大兴轧钢厂下班，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走。 今天厂里的事情处理得还算顺利，新产品的研发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让他心情格外舒畅。 他哼着小曲，拐进通往四合院的那条幽深巷子。 这条巷子，他每天都要走上几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就在他快要走出巷子口的时候，迎面却走来一个行色匆匆的干瘦老头。 那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下巴上留着一撮稀疏的山羊胡子，手里还拿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铁口直断，未卜先知”八个大字。 此人正是从闫埠贵学校一路打听过来的算命人。 林毅一看这老头的打扮，就知道是个走街串巷，靠给人算命看相为生的江湖骗子。 他对这种人向来没什么好感，也没打算理会，正准备侧身绕过去。 没想到，那老头却主动凑了上来，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客客气气地问道：“这位小哥，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红星四合院’的地方啊？” 林毅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老头打听红星四合院干什么？ 难道是院里哪个禽兽又在搞事？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那老头一眼，只见他虽然穿着破旧，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狡黠。 更让他注意的是，那老头右腿的裤腿上，有一个明显的破洞，像是刚刚被人撕裂的一样，裤腿周围还沾着一些泥土。 林毅心里顿时生出几分戒备。 可不想引狼入室，给自己家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林毅故作不知地摇了摇头，说道：“红星四合院？没听说过。这附近都是些老旧的居民区，名字都差不多，我也不太清楚。” 那算命老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唉，真是晦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仅没赚到钱，还被人给撞了！那个天杀的家伙，撞了人还想跑！真是岂有此理！” 他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林毅说道：“对了，小哥，那个撞我的家伙，看样子像是个学校的老师。” “你知道这附近学校的老师，是住在这种四合院里的吗？” 林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了。 学校老师？ 住在四合院？ 这不就是闫埠贵那个老东西吗！ 看来，这算命老头，还真是来找闫老西儿算账的！ 第215章 众禽兽警惕心真高! 林毅强忍着笑意，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前面不远处，确实有个红星四合院，里面就住着一个在附近小学当老师的老头。您说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那算命老头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地抓住林毅的胳膊，追问道：“没错！没错！肯定就是他！” “小哥，你快告诉我，那个院子在哪儿？” “我非得找到那个天杀的家伙，让他给我个说法不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呼呼地骂道：“那个挨千刀的！骑着个破自行车，横冲直撞的，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给撞散架了！” “撞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掉头就跑！真是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我今天非得让他好看不可！不赔我个百八十块的医药费，再给我磕头认错，这事儿没完！” 林毅听着这算命老头的咒骂，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 他巴不得这老头把闫埠贵那个老东西好好收拾一顿呢！ 他假意附和道：“是啊是啊！这种人确实太可恶了！撞了人还肇事逃逸，简直就是道德败坏，禽兽不如！” “您老放心，我这就给您指路！那个院子啊，就在前面那个巷子口，拐进去就是了！您一进去就能看见，院门口挂着个‘红星四合院’的牌子，错不了！” 那算命老头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连声道谢：“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哥！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等我找到了那个天杀的家伙，好好教训他一顿，我一定回来好好感谢你！”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地朝着林毅指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老子今天非让你倾家荡产不可！” 林毅看着那算命老头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且说那算命老头，得了林毅的指点，怒气冲冲地就奔着红星四合院来了。 他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里面那几间灰扑扑的瓦房，心里那股子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好你个撞人跑了的家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老夫今天非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可！” 他咬牙切齿地嘀咕着，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旧的衣服，迈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就往院子里走。 此时，前院贾张氏正跟三大妈还有院里其他几个闲着没事干的老娘们儿凑在一块儿，七嘴八舌地喷着唾沫星子。 贾张氏依旧是那副哭天抢地的德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林毅的“罪行”：“你们是不知道啊！林毅那个小畜生，简直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 “把我儿东旭打送进了局子里！现在我老婆子一个人，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林毅倒好，当了厂长，吃香的喝辣的，一点良心都没有啊！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他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啊！” 三大妈在一旁假惺惺地劝慰着：“哎哟，贾大妈，您也别太伤心了。这林毅啊，确实是做得有点过分了。不过话说回来，您家东旭……唉，也是自己不争气啊。” 其他几个老娘们儿也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有替贾张氏抱不平的，也有暗地里幸灾乐祸的。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留着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正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瞅。 三大妈作为院里的“外交官”，自然是第一个开口询问：“哎，这位老先生，您找谁啊？” 那算命老头见有人搭话，立刻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清了清嗓子，操着一口故作高深的腔调说道：“贫道云游四方，路过此地，见此院上空怨气滔天，黑云罩顶，实乃大凶之兆啊！” “贫道不才，人送外号‘张半卦’，略懂一些趋吉避凶之术，特来此地，看看能否为各位化解一二。” 这张半卦，还真是会装神弄鬼。 一上来就说什么怨气滔天，大凶之兆，这是想先声夺人，把这些老娘们儿给唬住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四合院里，确实是怨气不小，鸡飞狗跳的事儿就没断过。他说得倒也没错。 贾张氏和三大妈等人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她们这些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种江湖骗子的伎俩，她们一眼就能看穿。 贾张氏更是直接破口大骂：“呸！你个老骗子！少在这儿妖言惑众，胡说八道！我们这院子好得很！” “用不着你在这儿装神弄鬼！赶紧滚！不然我老婆子可对你不客气了！” 三大妈也跟着帮腔道：“就是就是！我们这院子，邻里和睦，团结友爱，哪里来的什么怨气？我看你就是个想骗钱的江湖骗子！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其他几个老娘们儿也纷纷指责起来，有的说他是骗子，有的说他是神经病，一时间，院子里跟炸了锅似的。 张半卦见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他没想到，这院里的老娘们儿，竟然这么不好糊弄！ 他要是再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恐怕今天连撞他的人都找不到了，更别说讹钱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投其所好，先吊足她们的胃口，然后再慢慢下套。 第216章 灵丹妙药!大富大贵之人才吃的! 张半卦故作神秘地一笑，捻着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呵呵，各位各位，贫道看你们印堂发黑，目光无神，想必是家中近日多有不顺吧？” “不过嘛，贫道刚才掐指一算，发现这院中啊，虽然怨气不小，但也暗藏一股贵不可言的紫气！此乃大富大贵之兆啊！” “只是这股紫气，被怨气所压制，暂时还显露不出来。若是能将这怨气化解，那这院里的人，可就要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了！” 这张半卦，还真是会见风使舵。 一看硬的不行，立马就改用软的了。 又是怨气，又是紫气的，说得一套一套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就是不知道，这些禽兽们会不会上当。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都愣住了。 尤其是贾张氏，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她儿子贾东旭能早点从局子里出来，然后找个好工作，让她也跟着享享清福。 现在听这张半卦说院里有大富大贵之兆，她立刻就觉得，这说的肯定就是她家东旭啊！ 她也顾不上骂张半卦是骗子了，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凑上前去，拉着张半卦的胳膊，说道：“哎哟，张大师！” “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您快给我们好好算算，这大富大贵之兆，到底应在谁家身上啊？是不是……是不是应在我儿东旭身上啊？” 三大妈和其他几个老娘们儿，也被张半卦这番话给说得有些心动了。 她们虽然不全信，但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想听听这张半卦到底还能说出些什么名堂来。 张半卦见贾张氏上钩了，心里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他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天，然后故作高深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啊！不过嘛，贫道可以指点迷津。” “这院中啊，确实有一位身怀大气运之人。” “只是此人近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行事慌张，恐怕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压制了自身的运势。” “若是能及时化解，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他这话，自然是冲着那个撞了他的肇事逃逸者说的。他要先确定，那个家伙到底是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 三大妈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她立刻就想起了自家老头子闫埠贵今天回家时那副魂不守舍，慌里慌张的样子。 难道……难道这张半卦说的，就是她家老闫？ 她连忙凑上前去，小声问道：“张大师，您……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是不是我家那老闫啊？” “刚才从学校回来，就慌里慌张的……” 张半卦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他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那个撞了他的家伙，果然就是这个院里的老师！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嗯，老师一般人眉宇间都带着一股书卷气，教书育人之辈想必不可能……” “不过嘛，你说你家老伴，那如果真是，那就是运势受阻啊。” 三大妈一听这话，更是深信不疑了。 她家老闫今天回来的时候，可不就是那副样子吗？ 看来这个张半卦，还真有几分真本事啊！ 她连忙拉着张半卦的手，焦急地问道：“张大师啊！那……那可怎么办啊？您可得帮帮我们家老闫啊！” “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这一家老小，可就没法活了！” 张半卦见三大妈如此轻易就上当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自己讹钱的机会来了。 他故作沉吟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药包，递给三大妈，说道：“您也别太着急。” “贫道这里有一副祖传的‘清心祛秽散’，专治各种心神不宁，邪祟缠身之症。” “您把这个药包拿回去，让您家老伴用开水冲服，早晚各一次，不出三日，必定药到病除，神清气爽，运势也会随之好转。” 他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嘛，这药效虽然神奇，但也有一个禁忌。” “那就是，在服药期间，切不可沾染荤腥，否则药效尽失，还会引来更大的灾祸！切记！切记！” 这张半卦，真是个老狐狸！ 连哄带骗的，就把三大妈给忽悠住了。 还说什么祖传秘方，就是他自己瞎配的毒药！ 他这是想先让闫老西儿吃点苦头，然后再趁机敲竹杠啊！ 真是够阴险的！ 三大妈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只当这张半卦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家老闫，对张半卦那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药包揣进怀里，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连声说道：“谢谢您！谢谢您张大师！” “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等我们家老闫好了，我一定让他好好感谢您！” 张半卦摆了摆手，故作清高地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道也是不忍心看你们家受苦。” “好了，贫道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记住，一定要按照贫道说的去做，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留下了一脸茫然和期待的贾张氏，以及深信不疑，满心欢喜的三大妈。 张半卦走出四合院，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古朴的院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怀里揣着的那个所谓的“清心祛秽散”，根本就不是什么灵丹妙药。 而是他精心调制的“独门秘方”——一种能让人浑身无力，四肢酸软，脸上还会长出红肿疙瘩，甚至毁容的慢性毒药！ 他知道，闫埠贵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肯定不会轻易赔偿他的医药费。 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么个损招。 要先让闫埠贵吃尽苦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以“解药”为要挟，好好敲他一笔竹杠！ 他相信，到时候，闫埠贵为了保住自己的老脸和性命，肯定会乖乖地把钱交出来的！ 且说三大妈得了张半卦那所谓的“灵丹妙药”，心里头就跟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用黄纸包着的小药包揣在怀里，赶紧就回了家，那模样，活像捡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一进屋，她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闫埠贵。 第217章 闫埠贵的富贵梦!得多喝!贾张氏妒忌喊人!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我跟你说个大喜事！”三大妈扯着嗓子喊道，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闫埠贵正坐在炕上，为那被罚掉的一个月工资和今天撞人的事儿心烦意乱呢，听见三大妈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没好气地说道：“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天塌下来了还是怎么着？没看见我正烦着呢吗？” 三大妈见老头子这副态度，也不生气，反而神秘兮兮地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头子，你猜我刚才在院里碰见谁了？” 闫埠贵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我哪有那闲工夫猜这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跟我卖关子！” 三大妈这才把刚才在前院遇到那个自称“张半卦”的算命先生，以及张半卦说他们家有大富大贵之兆。 还给了她一包能“清心祛秽，扭转乾坤”的灵丹妙药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闫埠贵学了一遍。 闫埠贵一听“算命先生”这四个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冷汗都快下来了。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那个被他撞了的老家伙，找上门来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外跑，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要是那个老家伙真找上门来了，肯定会直接冲到他家来，跟他理论，怎么可能还在前院跟三大妈她们瞎掰扯呢？ 他又仔细听三大妈把话说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三大妈说的那个算命先生，又是说什么怨气滔天，又是说什么紫气东来，还给了什么灵丹妙药。 这跟他撞的那个骂骂咧咧，要讹他医药费的老头，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儿啊！ 这闫老西儿，真是做贼心虚。 一听到“算命先生”几个字，就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也确实够巧的。他刚撞了个算命的，院里就又来了个算命的。 这难道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玩笑吗？ 闫埠贵定了定神，仔细琢磨了一下三大妈的话，心里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他觉得，这应该只是个巧合。 那个被他撞的老头，估计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当他听到三大妈说，那个算命先生说他们家有大富大贵之兆的时候，眼睛顿时就亮了，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大富大贵！这可是他闫埠贵梦寐以求的好事啊！ 他这辈子，什么事儿都要算计，什么便宜都要占，图的不就是个大富大贵吗？ 现在好了，连算命先生都说他家有这个兆头，那看来，他闫埠贵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了！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闫埠贵这么精明能干，勤俭持家，怎么可能不富贵呢？ 以前之所以没富贵起来，肯定就是因为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压制了他的运势！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张半卦”给的灵丹妙药，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清除了，那他闫埠贵的富贵，还不是指日可待了？ 这闫老西儿，真是个异想天开的家伙。 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反倒把人家的话当成了圣旨。 还真以为自己能大富大贵了？ 离大祸临头倒是不远了。 闫埠贵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大富大贵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他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得意。 三大妈看着老头子这副喜形于色的样子，也跟着高兴。 她又想起了刚才老头子回来时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关切地问道：“老头子，你刚才回来的时候，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你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在学校里又受什么委屈了？” 闫埠贵现在心情大好，也不想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 他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嗨，没什么大事儿。” “就是学校里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已经过去了。” “对了，老婆子，你赶紧把那个……那个什么给我煮上。” “我晚上就喝！大口大口喝……” “早喝早好，早点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清除了，咱们家也好早点大富大贵啊！” 三大妈闻言，连连点头，喜滋滋地说道：“哎！好嘞！我这就去给你煮上！你等着啊！” 说完，她便拿着那个小药包，兴冲冲地到厨房忙活去了。 闫埠贵看着三大妈离去的背影，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了这个大富大贵的兆头，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了。 他得想办法，干点大事儿！ 他又想起了林毅。 林毅现在可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手里有权有势，要是能跟他搭上关系，那他闫埠贵的大富大贵之路，岂不是更加顺畅了？ 他决定，现在就去找林毅，好好跟他“联络联络感情”，顺便再探探口风，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弄点好处。 他起身对正在厨房忙活的三大妈说道：“老婆子，你先把药煮上，我出去一趟，找林毅有点事儿。” 三大妈应了一声：“哎，好嘞！你早去早回啊！” 闫埠贵嗯了一声，便兴冲冲地走出了家门，直奔林毅家而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大富大贵的念头，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撞了人，还有那个被他撞倒的算命老头了。 而就在闫埠贵去找林毅的时候，前院的贾张氏，也回到了自家屋里。 她坐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刚才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 她总觉得，那个张半卦说的什么大富大贵之兆，肯定就是应在她家东旭身上。 可现在倒好，被三大妈那个老虔婆给抢了先，把那什么灵丹妙药给弄到手了。 这要是真让三大爷家得了好处，那她贾张氏可就亏大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越想越觉得不能让三大爷家把这好事儿给独占了。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决定，去找二大爷刘海中说道说道。 刘海中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官，但在院里还是有几分威望的。 要是能把他给拉拢过来，一起对付三大爷家，那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呢！ 贾张氏想到这里，立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便急匆匆地朝着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走去。 她要好好跟刘海中说道说道，不能让三大爷家把这天大的好事儿给独吞了！ 这四合院里的富贵，她贾张氏，也得分一份！ 第218章 众禽兽争抢灵丹妙药? 且说闫埠贵兴冲冲地来到林毅家门口，整了整衣领，又捋了捋头发，这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三声轻响过后，屋里传来林毅的声音：\"谁啊？\" 闫埠贵连忙堆起笑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谄媚：\"林厂长，是我啊，老闫！\" 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毅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闫埠贵：\"哟，三大爷，稀客啊。有事？\"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林厂长，您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吗？咱们邻里之间，多走动走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往屋里挤。林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门框，直接把闫埠贵挡在了门外。 这闫老西儿，脸皮可真够厚的。 平时见了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倒想起来串门了？ 准没好事！ 林毅眯着眼睛，直截了当地问道：\"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大晚上的，到底有什么事？\" 闫埠贵被林毅这么一问，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讪笑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个...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没事？那您请回吧。\"林毅作势就要关门。 \"别别别！\"闫埠贵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林厂长，其实...其实我是有点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林毅冷笑一声：\"我就知道。说吧，什么事？\" 闫埠贵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是这样...我家老二不是要结婚了吗？可这孩子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我就想着...您看能不能...给安排到大兴轧钢厂去？\" 他见林毅脸色不对，赶紧又补充道：\"您放心！我家老二可勤快了！而且您看您把大兴轧钢厂管理得这么好，工人们都说您是个好领导...\" \"打住！\"林毅抬手制止了闫埠贵的马屁，\"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厂里招工那是人事科的事，我可管不着。再说了，您家老二有什么特长？会什么技术？\" 闫埠贵被问得一愣：\"这个...这个...\" 林毅继续道：\"您还记得易中海吧？人家可是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可我们厂也没要。您家老二连个正经技术都没有，凭什么进我们厂？\" 话说回来，闫老西儿这要求也确实过分。 自己儿子什么本事没有，就想往厂里塞，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闫埠贵被林毅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想，是不是自己空着手来，没送礼，所以林毅才这么不给面子？ 他眼珠子一转，又陪着笑脸说道：\"林厂长，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这样，我回去让老二好好学点技术，到时候再来向您请教...\" 林毅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行，那您慢走。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看来得准备点像样的礼物才行... 就在闫埠贵垂头丧气地往家走的时候，易中海正好从小巷子里拐出来，准备回家。 他一眼就看见闫埠贵从林毅家方向走过来，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 再一抬头，正好看见林毅还站在门口。易中海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哟，这不是林大厂长吗？\"易中海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又在算计什么呢？\" 林毅转头看见易中海，眉头一挑：\"易师傅，您这话说的。我算计什么了？\" 易中海冷笑一声：\"林毅，你别得意。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又回红星轧钢厂了！过两天还要代表厂里去你们大兴轧钢厂商讨合作事宜呢！\" *这易中海，还真是死性不改。刚回厂子就迫不及待地来显摆，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林毅闻言，确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易中海被开除后还能回去，不过转念一想，以红星厂现在的状况，估计也是病急乱投医。 \"哦？\"林毅故作惊讶，\"那恭喜易师傅了。不过...您现在在厂里是什么职位啊？待遇还跟以前一样吗？\" 这一问，直接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林毅！你...\" 林毅不等他说完，继续补刀：\"我听说红星厂现在效益不太好，工人们都在闹着要涨工资呢。易师傅您回去，该不会是去当''灭火队长''的吧？\"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毅的鼻子：\"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易中海在红星厂干了这么多年，谁不给我几分面子？\" 林毅耸了耸肩：\"那就祝易师傅在红星厂过得愉快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看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林毅！你给我等着！等我代表红星厂去谈判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骂完，他气冲冲地转身往自家走去，一路上还在不停地咒骂着林毅。 屋内，丁秋楠正抱着孩子，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刚才外面是谁啊？\" 林毅走到饭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还能有谁？闫埠贵和易中海。\" 丁秋楠惊讶道：\"易中海？他不是被红星厂开除了吗？\" 林毅喝了口水，冷笑道：\"是啊，现在又回去了。不过肯定没以前风光了。红星厂现在自身难保，让他回去，八成是想利用他跟咱们厂谈判。\" 丁秋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以易中海的技术，当初咱们厂要是收了他...\" \"打住！\"林毅放下杯子，严肃地说道，\"秋楠，这种想法可要不得。易中海是什么人？那就是个禽兽！让他进厂，还不得把厂子搅得天翻地覆？\" 丁秋楠被林毅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想法欠妥：\"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林毅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说道：\"咱们大兴轧钢厂现在发展得这么好，靠的就是团结一心。像易中海这种害群之马，绝对不能要。\" 丁秋楠点点头，给林毅碗里夹了块肉：\"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易中海这种老狐狸，要是真进了大兴轧钢厂，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话说回来，易中海代表红星厂来谈判，这倒是个麻烦事。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林毅使绊子。 夫妻俩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家常。 贾张氏踩着碎步来到后院刘海中家门前，抬手就\"咚咚咚\"地拍门。那动静，活像是来讨债的。 \"二大爷！二大爷！快开门！有要紧事！\"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见这动静，皱着眉头开了门：\"贾大妈？这大晚上的，什么事这么急？\" 贾张氏一把拽住刘海中的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二大爷，您听说了吗？前院来了个算命先生，说咱们院里有大富大贵之兆！\" 刘海中一听\"大富大贵\"四个字，眼睛顿时亮了。他这个官迷最信这些玄乎事儿，连忙把贾张氏让进屋：\"来来来，进屋说！\" 贾张氏进了屋，添油加醋地把张半卦的话又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这富贵只能应在一家人身上\"。 \"二大爷，您想想，\"贾张氏拍着大腿说道，\" 这院里要说谁能大富大贵，那肯定是您啊！您以前可是当过领导的，现在虽然...咳咳...但底子还在啊！可三大爷那个老抠门，居然想把这份富贵独吞了！\" 这贾张氏，挑拨离间的本事可真是一绝。 几句话就把刘海中给撩拨起来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闫老扣想独吞？他算老几！我刘海中在院里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轮到他吃独食了！\" 贾张氏见刘海中上钩了，连忙趁热打铁：\"就是就是！二大爷，咱们得赶紧去找他要个说法！这富贵要是真让他一家占了去，咱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刘海中二话不说，抄起外套就往外走：\"走！找闫老扣去！\" 两人气势汹汹地往前院走，刚走到中院，就碰上了从林毅家回来的易中海。 易中海见这两人行色匆匆，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老刘，贾大妈，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贾张氏做贼心虚，眼神躲闪：\"没...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转转...\" 刘海中则敷衍道：\"哦，找老闫问点事。老易，你忙你的。\" 说完，两人就急匆匆地往前院去了。易中海站在原地，眉头紧锁。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肯定在密谋什么事！ 易中海这老狐狸，嗅觉倒是挺灵敏的。 不过他现在在院里的地位大不如前，人家有事也不带他玩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回到家，一进门就冲一大妈发火：\"这两天院里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一大妈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事？没什么事啊...\" \"放屁！\"易中海一拍桌子，\"贾张氏那个大嘴巴天天嚷嚷，你就不会去打听打听？整天就知道在家闲着！\" 一大妈被骂得委屈，红着眼睛说道：\"我怎么闲着了？家里活不都是我干的？” “再说了，今天前院是来了个算命的骗子，说什么院里要大富大贵。我不信这些，就没去凑热闹...\" 易中海一听\"算命\"二字，眼睛顿时亮了：\"算命的？什么时候的事？都说什么了？\" 一大妈撇撇嘴：\"就下午那会儿。说咱们院怨气重，但又有什么紫气东来...乱七八糟的，我也没仔细听。\"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简单：刘海中、贾张氏、闫埠贵...这些人肯定在密谋什么！ \"不行，我得去打听打听！\"易中海说着就往外走。 一大妈在后面喊道：\"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易中海头也不回：\"你别管！\" 他假装在院里散步，慢慢往前院溜达。 刚到前院，就听见闫埠贵家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凭什么就你们家能得这富贵？我们也要分一份！\"这是贾张氏尖利的声音。 \"就是！闫老扣，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刘海中嗓门更大。 三大妈的声音也不甘示弱：\"算命先生专门给我们家老闫的！你们凑什么热闹！\" 易中海躲在暗处，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暗笑：果然是为了算命的事！这几个老东西，居然想背着我把好处分了！ 他整了整衣服，装作刚路过的样子走上前：\"哟，几位，这是吵什么呢？大晚上的，也不怕吵着邻居？\" 刘海中一见易中海，立刻像是找到了帮手：\"老易，你来得正好！闫老扣得了算命先生给的灵丹妙药，想独吞这份富贵！你说这像话吗？\" 刘海中这官迷，这会儿倒想起易中海来了。 可惜啊，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闲心管他们这些破事？ 闫埠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刘海中！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灵丹妙药？根本没有的事！\" 他心想：那药我自己喝都不够，怎么可能分给你们？做梦！ 贾张氏跳着脚喊道：\"闫埠贵！你别装傻！三大妈亲口说的，算命先生给了你们家药！\" 三大妈见事情败露，干脆破罐子破摔：\"是又怎么样？那算命先生说了，这富贵就应在我们家老闫身上！你们眼红也没用！\" 易中海冷眼旁观，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故作严肃地说道：\"几位，咱们都是院里的老人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这算命先生的话，能信吗？\" 刘海中立刻反驳：\"怎么不能信？那算命先生说得可准了！” “老易，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是不是也想分一杯羹？\" 易中海被戳穿心思，脸色一沉：\"刘海中！你这是什么话？我易中海是那种人吗？\" 贾张氏见几人越吵越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要我说，这富贵既然是院里的，那就该大家平分！\" \"放屁！\"三大妈直接爆了粗口，\"贾张氏，你算老几？这药是我们家的，谁也别想分！\" 闫埠贵也黑着脸说道：\"几位，请回吧。我们家没什么灵丹妙药，就算有，那也是我们家的私事，不劳各位费心！\"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好！好你个闫老扣！咱们走着瞧！\" 贾张氏也恶狠狠地瞪了三大妈一眼，跟着刘海中气呼呼地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意味深长地看了闫埠贵一眼：\"老闫，有好事别忘了老邻居啊。\" 闫埠贵干笑两声：\"老易，真没什么事...就是贾张氏和刘海中瞎闹...\" 易中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那个算命先生！ 既然闫埠贵能得好处，他易中海凭什么不能？ 第219章 闫埠贵毒发!众人猜测林毅害人凶手! 却说易中海假模假样地出来“主持公道”，实则是想趁机浑水摸鱼，看看能不能从闫埠贵那里捞点好处。 刘海中和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更是来劲，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着闫埠贵的“罪行”. 非要让他把那所谓的“灵丹妙药”交出来，大家伙儿平分。 闫埠贵哪里肯依？他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没什么灵丹妙药，都是这两个老家伙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指着刘海中和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一时间，闫埠贵家门口吵得是鸡飞狗跳，唾沫星子横飞，引得院里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既想从闫埠贵那里弄点好处，又不想得罪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两个搅屎棍。 他只能和稀泥，劝这个，劝那个，结果谁也不买他的账，反而把他给晾在了一边。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那所谓的“灵丹妙药”还是没影儿，刘海中和贾张氏也吵累了，骂乏了. 只能悻悻地各自回家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几句狠话，说明天再来找闫埠贵算账。 闫埠贵总算是把这两个瘟神给送走了，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得意洋洋地对三大妈说道：“老婆子，看见没有？就凭他们两个，还想从我闫埠贵手里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三大妈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跟咱们家抢富贵？美死他们！” 这闫老西儿，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 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反倒把人家的话当成了圣旨。 还真以为自己能大富大贵了？ 夜渐渐深了，闫埠贵家里，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从张半卦手里得来的小药包打开. 将里面那黑乎乎的药粉，一股脑儿全都倒进了正在熬着的药罐里。 药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一股奇异的药味弥漫在小屋里。 就在这时，闫解成回来了。 他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怪味，皱着眉头问道：“妈，您这熬的什么药啊？怎么味儿这么冲啊？” 三大妈见儿子回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解成啊，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咱们家啊，马上就要大富大贵了！” 她把今天上午遇到那个算命先生张半卦，以及张半卦说他们家有大富大贵之兆. 还给了她一包能“清心祛秽，扭转乾坤”的灵丹妙药的事儿，添油加醋地跟闫解成学了一遍。 闫解成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可不像他爹妈那么好糊弄. 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什么算命先生？ 什么灵丹妙药？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江湖骗子的套路啊？ 他有些怀疑地说道：“妈，您……您该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这世上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啊？我看啊，那个算命的，八成就是个骗子！” 三大妈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毛，指着闫解成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张大师可是神机妙算，能掐会算，怎么可能是骗子？”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你是不是嫌你老子我不是富贵之人啊？” 正说着，闫埠贵从里屋出来了。他刚才在里屋就听见了闫解成的话，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呢。 现在见三大妈骂儿子，更是火上浇油，冲上去就对着闫解成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地骂道：“我打死你个不孝子！我打死你个小王八蛋！” “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老子马上就要大富大贵了，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说老子被人骗了？”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老子好过！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闫解成被打得抱头鼠窜，连连求饶：“爹！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您饶了我吧！” 他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他明明是好心提醒他爹妈，别被人给骗了，结果倒好，反倒挨了一顿胖揍。 他现在是彻底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在心里暗暗琢磨，这事儿该不会是院里哪个缺德玩意儿搞的恶作剧吧？ 闫埠贵打累了，骂也骂够了，这才喘着粗气停了手。 他指着闫解成的鼻子警告道：“你个小兔崽子，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闫解成耷拉着脑袋，不敢再吱声了。 这时，三大妈把熬好的药从厨房里端了出来，一股更加浓烈的怪味扑面而来。 她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闫埠贵，满脸期待地说道：“老头子，药熬好了！你赶紧趁热喝了吧！喝了这碗神药，咱们家就能大富大贵了！” 闫埠贵接过药碗，看着里面那黑乎乎的汤药，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了！ 他端起药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那碗汤药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之后，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说道：“嗯！这药，味道还真不错！老婆子，要是咱们家真能大富大贵了，可得好好感谢感谢那个张半卦大师啊！” 三大妈连连点头，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等咱们家发达了，一定给张大师送一份厚礼！” 她又幸灾乐祸地说道：“哼！院里那些人，也想喝这神药？美死他们！让他们想都不要想！” 闫埠贵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这等好东西，岂是他们那些凡夫俗子能够消受得起的？让他们眼馋去吧！” 夫妻俩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之中，浑然不知，一场灭顶之灾，即将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而此时此刻，林毅家里，却是另一番温馨和谐的景象。 林毅和丁秋楠正围坐在饭桌前，吃着丰盛的晚餐。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香气扑鼻。 林毅一边给丁秋楠夹菜，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今天白天在巷子口遇到那个算命先生，以及闫埠贵肇事逃逸，反倒被人家找上门来的糗事。 丁秋楠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林毅碗里，笑着说道：“这个闫埠贵啊，也真是够缺德的！” “撞了人不想着赶紧送医院，反倒自己先跑了！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也算是活该！” 林毅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这种人，就得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他顿了顿，又有些疑惑地说道：“不过，说来也怪。按理说，那个算命的老头找上门来，闫埠贵家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才对。” “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着隔壁院子静悄悄的，没什么大动静啊。难道……是出了什么其他的事儿？” 丁秋楠也觉得有些奇怪，说道：“是啊，要是真闹起来了，以贾张氏那个大嗓门，咱们家肯定能听见。现在这么安静，确实有点反常。” 林毅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不管他了。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他们那些禽兽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反正，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他们要是自己找死，那也是活该！” 丁秋楠点了点头，认同林毅的说法。 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想再跟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扯上什么关系了。 林毅这小子，倒是看得通透。 四合院里这些禽兽，确实是狗改不了吃屎。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给折腾死的。 不过话说回来，闫老西儿喝了那碗“神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夫妻俩不再谈论院里的糟心事，转而聊起了厂里的工作和孩子们的趣事，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 就在四合院的居民们还沉浸在睡梦中的时候，前院闫埠贵家，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来人啊！快来人啊！老闫！老闫你怎么了！\" 三大妈那带着哭腔的喊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院里的灯火次第亮起，睡眼惺忪的邻居们纷纷披衣下床，朝着闫埠贵家跑去。 \"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 \"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涌到了闫埠贵家门口。 屋门大敞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里面飘了出来。 众人探头往里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只见闫埠贵直挺挺地躺在炕上，人事不省。 他的脸，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那张精明算计的老脸，此刻肿胀得像个发面馒头，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 有些脓包已经破裂，流淌着黄褐色的脓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样子，简直比厉鬼还要恐怖几分！ 三大妈瘫坐在炕边，披头散发，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闫啊！我的老闫啊！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这闫老西儿，怎么一晚上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强忍着那股恶臭，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三大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闫师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三大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哽咽着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我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他……看见他变成这个样子了……呜呜呜……\"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被眼前这恐怖的一幕给吓傻了，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太吓人了！这脸……都烂成什么样了！\"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就在这时，贾张氏那尖细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我看啊，这闫老西儿，八成是半夜里中了邪，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害了！”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这副鬼样子？\" 她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胆小的人，吓得脸都白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也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厉声斥责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什么鬼神？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喝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了，但眼神里却依旧充满了幸灾乐祸。 就在这时，刘海中也闻讯从后院赶了过来。 他一进屋，看见闫埠贵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也是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稳了稳心神，皱着眉头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老闫这是招惹了谁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三大妈依旧是哭哭啼啼，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啊，这事儿不对劲！好端端的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变成这样。该不会是……有人故意害老闫吧？\" 他这话，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一片涟漪。 易中海闻言，眼神也是微微一凝。 他觉得刘海中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闫埠贵平时虽然抠门，但也罪不至死。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确实有些蹊跷。 三大妈听到“有人故意害老闫”这几个字，哭声猛地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对！对！肯定是有人害我们家老闫！我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老闫还好好的，他……去找林毅……结果，今天早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肯定是林毅！肯定是林毅那个畜生干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林毅家的方向，尖声叫道：“没错！” “没错！肯定是林毅那个小王八蛋干的！他早就看闫老师不顺眼了！以前就老欺负闫老扣！” “现在当了厂长，更是无法无天了！” “肯定是他怀恨在心，偷偷摸摸地给闫大爷下了毒！想要害死闫大爷啊！” 第220章 林毅害的!让易中海亲自过来! 易中海听着三大妈和贾张氏的话，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闫埠贵昨天晚上确实是去找过林毅，而且，林毅跟闫埠贵之间，也确实有些过节。 肯定……就是林毅干的？ 就在这时，傻柱也闻声从后院挤了进来。 他看见闫埠贵那副惨状，也是吓得一愣，半天没回过神来。 当他听到贾张氏和三大妈都说是林毅害了闫埠贵的时候，脸上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不会吧？林……林厂长他……他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傻柱结结巴巴地说道。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 他知道，自己报复林毅的机会来了！ 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哎呀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没想到林毅那小子，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 “这明摆着就是背后下黑手，想要害死闫大爷啊！” “肯定是闫大爷昨天晚上跟林毅发生了什么矛盾，林毅怀恨在心，才痛下杀手的！” 他这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情真意切”。 院里不少不明真相的人，都被他给煽动了，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肯定是林毅干的！” “这小子太狠毒了！连自己的邻居都下得去手！” “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枪毙！” 一时间，群情激愤，矛头直指林毅。 易中海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他虽然怀疑林毅，但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可现在，院里的人都被煽动起来了，他要是不做点什么，恐怕也难以服众。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大家先不要激动！这件事，还没有定论！” “不过，既然大家都怀疑是林毅干的，那我们就把他叫过来，当面对质！” “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话说！” “这种害人的东西，可不能让他逃之法外……还是当干部的……” 说完，他便对身边一个人说道：“你去把林毅叫过来！” “就说院里出大事了，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那人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朝着林毅家跑去。 且说隔壁林毅家的小院里，晨曦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毅早早地起了床，正在院子里舒展筋骨，打着一套从后世记忆中扒拉出来的简易拳法。 最近大兴轧钢厂的事情千头万绪，新产品研发进入关键阶段，厂里的各项改革也需要他亲自盯着。 再加上晚上还要分担丁秋楠照顾儿子的辛劳，饶是他精力充沛，也着实被折磨得够呛。 这套拳法虽然简单，但活动开手脚，倒是能让他精神一振。 “呼——”林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练得微微有些气喘的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一个略带慌张的喊声：“林厂长！林厂长在家吗？院里出大事了！” 林毅闻声，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有些诧异。 这大清早的，天还没大亮呢，是谁这么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了？ 而且听这口气，似乎还不是什么好事。 他停下晨练的动作，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是院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起眼的角色。 此刻却是一脸的焦急和惶恐，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像是刚跑过来的。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林毅语气平淡地问道，眼神却锐利地打量着对方。 那小伙子被林毅看得有些发毛，结结巴巴地说道：“林……林厂长……不好了……前院……前院闫大爷……出事了！” “闫埠贵？” 林毅眉梢一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能出什么事？难不成是算计别人不成，反被人给算计了？” 对于闫埠贵那个老抠门，林毅可没什么好印象。 昨天那老家伙还想走后门把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塞进厂里，被自己给怼了回去。 现在又出事了？ 还真是报应不爽。 那小伙子听着林毅这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 更是紧张得不行，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不……不是……林厂长……闫大爷他……他……他快不行了！” “脸……脸都烂了！黑乎乎的，可吓人了！” “哦？” 林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想到昨天那个算命老头……被撞…… 难道是他下的黑手…… 他故作不知地笑了笑，说道：“是吗？那可真是稀奇事了。”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那样了？” “这是被谁给害了？你们找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大夫，还能给他治病不成？” 那小伙子被林毅这番话说得更加局促不安。 他哪里敢把院里那几个“大爷”怀疑是林毅下的毒手这种话说出来？ 那不是上赶着找不自在吗？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地说道：“不……不是……林厂长……院里……院里易大爷他们……他们说……说想让您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能不能找出凶手……” “找出凶手？” 林毅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他们还真当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包青天转世了？” “闫埠贵出事，他们不去报警，反倒叫我过去？这是什么道理？” 他林毅可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软柿子，更不想掺和进院里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儿里去。 林毅的语气虽然平淡，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压得那小伙子喘不过气来。 “你回去告诉易中海他们，” 林毅的声音冷了下去，“就说我林毅没那个闲工夫陪他们玩什么破案的游戏。” “闫埠贵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查！” “要是觉得跟我有关系，就让易中海亲自过来跟我当面说清楚！”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帮禽兽，还真是会往我身上泼脏水。 闫老西儿自己作死，关我林毅屁事？ 还想让我过去对质？ 真是异想天开！ 倒要看看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说是我下的毒手！ 第221章 不是也要变成是!打倒林毅! 那小伙子被林毅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哈腰，颤巍巍地说道：“是……是……林厂长……我……我这就回去转告易大爷他们……” 说完，他如蒙大赦一般，转身就往院外跑去，生怕林毅再多说一句，把他给吓死过去。 林毅看着那小伙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关上院门，转身回到院子里。 对于闫埠贵变成那副鬼样子，他一点都不同情。 那个老东西，平时就没少干缺德事，现在遭了报应，也是活该。 至于那个算命的老头，林毅倒是有些佩服他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那老头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不过，这些都与他林毅无关。 他昨天只是顺手给那个算命老头指了个路而已，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 那都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他林毅可不想沾染分毫。 深吸一口气，将刚才那点不快抛诸脑后，继续开始了他的晨练。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结。 以院里那帮禽兽的德行，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把这盆脏水泼到他身上来。 不过，他林毅也不是好欺负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最好别惹我。 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自食恶果！ 林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 且说那去林毅家送信的小伙子，连滚爬带地跑回了前院闫埠贵家，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林毅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了易中海等人。 “易……易大爷……林……林厂长说……说他没工夫陪咱们玩什么破案的游戏……还说……还说闫大爷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他还说……” “要是您觉得跟他有关系……就……就让您亲自过去跟他当面说清楚……” 小伙子说完，就缩着脖子退到了一边，生怕易中海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易中海听完这话，气得是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他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林毅家的方向，破口大骂：“好你个林毅！真是翅膀硬了！” “当了个破厂长，就敢不把我易中海放在眼里了！还敢说闫埠贵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他这是什么态度？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这易中海，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林毅现在是厂长，凭什么要听他的？ 他这么生气，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贾张氏见状，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在一旁煽风点火，尖声叫道：“我就说嘛！林毅那个小畜生，肯定是不敢来了！” “他这是做贼心虚！他就是杀人凶手！” 她眼珠子一转，又凑到三大妈跟前，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三大妈，您也别在这儿哭了！哭有什么用？” “哭能把闫老师给哭好吗？依我看啊，您就直接去冶金部举报林毅！” “就说他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毒害邻里！冶金部那些大领导，最恨的就是这种败类！” “到时候，肯定能把林毅那个小畜生的厂长给撤了！” “让他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三大妈此刻正沉浸在悲痛和愤怒之中，再加上对林毅的怀疑，听了贾张氏这番话，更是觉得有道理。 她看着炕上闫埠贵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地说道：“对！你说得对！” “我这就去冶金部举报他！我一定要让林毅那个天杀的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刘海中见状，连忙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慢条斯理地说道：“哎，三大妈，您先别着急。” “这事儿啊，可不能这么草率。咱们现在虽然怀疑是林毅干的，但毕竟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您要是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冶金部举报，万一……万一弄错了，那林毅反过来告您一个污蔑国家干部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这刘海中，倒也不是完全没脑子。 他知道，没有证据就去举报，那是自讨苦吃。 不过，他这话，与其说是在劝三大妈，不如说是在提醒易中海。 他可不想因为这事儿，把自己也给牵连进去。 易中海听了刘海中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虽然恨不得立刻就把林毅置于死地，但也知道，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 要是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被林毅反咬一口，那到时候可也不好说话。 他沉吟片刻，对三大妈说道：“三大妈，刘海中说得有道理。” “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证据。你再仔细想想，昨天晚上，三大爷从林毅家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三大妈努力地回忆着，可她当时光顾着高兴，根本就没注意到闫埠贵有什么异常。 她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他……他回来之后，就……就说要喝那个……那个算命先生给的药……然后……然后就……” 说到这里，三大妈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没有说话。 不会是那个药吧！ 那个算命先生给的药！ 昨晚老闫喝了那个药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难道……难道是那个药有问题？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要是真是那个药有问题，那可就赖不到林毅头上了！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是林毅下的毒手，这要是被人知道了真相，那这可就赖不上林毅…… 不行！ 绝对不能承认是那个药的问题！ 必须把这盆脏水泼到林毅身上去！ 这三大妈，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 明明已经猜到是那碗药的问题了，为了赖上林毅，竟然还想继续撒谎。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立刻换上一副更加悲愤的表情，指着林毅家的方向，哭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老闫从林毅家回来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对劲！” “煞白煞白的，跟见了鬼似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 “肯定……肯定是在林毅家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林毅那个小畜生给下毒了！” 第222章 众禽兽闹噱头，抬闫埠贵上门问罪!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更是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我就说嘛！肯定是林毅干的！” “这小子太狠毒了！连自己的邻居都下得去手！” “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枪毙！” 且说三大妈为了把责任推到林毅身上，硬生生地编造出闫埠贵从林毅家回来后脸色不对的谎言。 易中海看着三大妈这变化神情，联想到昨天她们为了那所谓的“灵丹妙药”闹得不可开交的情景。 心里已然雪亮：闫埠贵这副鬼样子，十有八九就是吃了那个算命先生给的东西造成的！ 不过，易中海却并没有当场戳穿三大妈的谎言。 他巴不得三大妈一家把这盆脏水往林毅身上泼呢！ 林毅现在是厂长，风光无限，早就让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心里不爽了。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林毅，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易中海故作沉吟片刻，然后一脸凝重地对众人说道：“既然三大妈这么说了，那事情就很清楚了！” “肯定就是林毅那个小畜生，怀恨在心，对闫老师下的毒手！” “这种心狠手辣，残害邻里的败类，绝对不能姑息！” 他顿了顿，又提高了声音，对院里的人发号施令道：“大家听着！现在，咱们兵分几路！” “一路去派出所报警，把这里的情况跟公安同志反映清楚！一路去街道办，把街道王主任请过来，让她也看看林毅这个国家干部的丑恶嘴脸！”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把闫老师抬到林毅家门口去！咱们就在他家门口，当面跟他对质，让他给闫老师一个说法！” “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认罪伏法！”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慷慨激昂，仿佛他才是正义的化身，要为民除害一般。 院里的人本就没什么主见，又被他这么一煽动，更是群情激奋，纷纷点头称是，嚷嚷着要让林毅血债血偿。 “对！就这么办！不能便宜了林毅那个小畜生！” “把他抓起来！送去劳改！” “这种人，就应该枪毙！” 易中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又把三大妈、刘海中和贾张氏叫到闫埠贵家的里屋，压低了声音，假惺惺地说道。 “三大妈，刘海中，贾张氏，有件事儿，我得跟你们提前打个招呼。” “昨天那个算命先生给的‘灵丹妙药’的事儿，待会儿公安同志和街道王主任来了，咱们可千万不能提啊！” 他顿了顿，又故作神秘地解释道：“你们想啊，那可是‘灵丹妙药’啊！能让人大富大贵的好东西！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那还了得？” “肯定会引来不少麻烦！到时候，别说富贵了，恐怕连咱们自个儿都得惹上一身骚！” “所以啊，为了咱们大家伙儿好，这事儿，咱们必须得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往外说！明白吗？” 这易中海，还真是会演戏！ 明明是怕闫埠贵吃了那“灵丹妙药”出事的事情败露，影响他们诬陷林毅的计划，却偏偏说成是为了大家伙儿好，怕引来麻烦。 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三大妈听了易中海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以为易中海已经猜到了闫埠贵出事跟那碗药有关，这是在敲打她呢！ 她偷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只见易中海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三大妈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易中海的用意。 这是在给她打掩护，让她继续把谎撒下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林毅身上去呢！ 她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道：“对对对！易师傅说得对！那可是好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咱们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就行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连忙凑上前去，拉着三大妈的胳膊，谄媚地说道：“哎哟，三大妈，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那...........那您可得给我们也分点啊！咱们可都是街坊邻居，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三大妈现在正需要贾张氏帮她一起对付林毅，自然不会拒绝。 她故作大方地说道：“行！没问题！等这事儿过去了，我一定给你们也分点！让咱们大家伙儿都跟着沾沾光，一起大富大贵！” 刘海中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他总觉得，易中海在这个时候特意强调“灵丹妙药”的事儿，有些不大对劲。 不过，他转念一想，只要能把林毅给扳倒，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呢？ 反正，他刘海中也没什么损失。 他点了点头，说道：“嗯，易师傅说得有道理。这事儿，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林毅那个小畜生给收拾了！” 几个人在里屋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番，便各自心怀鬼胎地走了出来。 且说易中海在里屋与三大妈、刘海中、贾张氏三人统一了“口径”。 确保那碗要命的“灵丹妙药”之事不会败露之后，便立刻指挥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面目全非的闫埠贵从炕上抬了下来，直接朝着林毅家的小院门口走去。 那几个小伙子也是第一次抬着这么一个“吓人”的玩意儿，一个个心里都有些发毛。 但碍于易中海的“淫威”，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将闫埠贵像抬死猪一样抬到了林毅家紧闭的院门前，“砰”的一声，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三大妈紧随其后，一屁股瘫坐在闫埠贵身边。 一只手捶打着地面，一只手指着自家老头子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放声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老闫啊！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给害了啊！天杀的凶手啊！你还我老闫的命来啊！呜呜呜...........” 她那哭声，凄厉高亢，穿透力极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贾张氏则叉着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宣传员”，扯着她那尖细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吆喝起来：“大家都快来看啊！快来看啊！林毅害人啦！” “林毅这个天杀的厂长，仗势欺人，草菅人命啦！可怜的闫老师，就被他给活活害死啦！大家快来评评理啊！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啊！” 她一边喊着，一边还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抹在眼角，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这贾张氏，不去唱大戏真是屈才了。这颠倒黑白，煽风点火的本事，简直是炉火纯青。再配上三大妈那专业的哭丧，这俩人要是联手，奥斯卡影后都得靠边站。* 这边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四合院里本就人心惶惶，此刻更是像炸了锅一般。 那些原本还在自家屋里观望的街坊四邻，听到这边的哭喊声和吆喝声，都按捺不住好奇心，纷纷涌了出来，将林毅家的小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他们看清地上躺着的闫埠贵那副恐怖的模样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恐惧的表情。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是闫老师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太吓人了！这脸上...........都烂成什么样了！跟从坟地里爬出来似的！” “这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啊？这也太狠毒了吧？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听说...........听说是林厂长干的？” “不会吧？林厂长平时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啊，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人群中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惊骇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林毅的“罪行”，让林毅在院里彻底身败名裂！ 他见围观的群众情绪已经被调动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对身旁的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说道：“许大茂，你去！把林毅给我叫出来！我倒要当着大家伙儿的面问问他，他为什么要下此毒手，残害闫老师！” 许大茂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了，他现在对林毅那是恨之入骨，巴不得林毅立刻就倒台。 他闻言，立刻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然后耀武扬威地走到林毅家院门前，抬起脚，“砰砰砰”地就踹起了门。 “林毅！林毅！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你害死了闫大爷，还想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吗？ 赶紧给我滚出来受死！”许大茂一边踹门，一边破口大骂，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活像一条得了势的疯狗。 林毅家的小院里，丁秋楠早就听到了外面那震天的哭喊声和叫骂声。 当她听到“林毅害人”、“害死人了”这些字眼时，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抱着怀里熟睡的儿子，走到林毅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愤怒：“林毅，外面...........外面那些禽兽，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诬陷你？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没想到，院里这帮人竟然会变本加厉到这种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公然往林毅身上泼脏水。 还把闫埠贵那个半死不活的玩意儿抬到了家门口，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栽赃！ 林毅轻轻拍了拍丁秋楠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但语气却依旧平静：“秋楠，别慌。这帮禽兽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不过，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林毅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栽赃到我头上！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代价！” 林毅这小子，总算是硬气起来了！面对这帮禽兽的无耻栽赃，就应该拿出点真本事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呢！ 丁秋楠看着林毅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林毅，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支持你！” 林毅温柔地摸了摸丁秋楠的头发，说道：“秋楠，你先抱着孩子回屋里去。外面的场面可能会有些混乱，我怕伤到你们。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丁秋楠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会让林毅分心。她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说完，便抱着孩子，转身回了屋。 林毅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了院门。 “吱呀——” 随着院门的打开，外面那嘈杂的议论声和哭喊声，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当众人看见林毅从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片刻。但紧接着，更加猛烈的指责和质问声，如同暴风雨般，朝着林毅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林毅！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敢出来！” “你为什么要害闫老师？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这种败类，不配当厂长！滚出我们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看着林毅被众人围攻的狼狈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一招“借刀杀人，舆论施压”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好！好啊！”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叫好，“林毅啊林毅，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等公安同志和街道王主任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狡辩！这次，我定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第223章 众禽兽诬陷!保卫科前来护林厂长! 林毅一跨出院门，便被眼前这阵仗惊得眉头微蹙，但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他冷眼扫过地上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烂肉”，又瞥了一眼旁边哭天抢地的三大妈和上蹿下跳的贾张氏，心中已然明了这帮禽兽的险恶用心。 “林毅！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有脸出来！” “快说！你为什么要对闫老师下此毒手？” “像你这种心肠歹毒的败类，就应该拉出去吃枪子！”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来，人群情绪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林毅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在人群中迅速逡巡。 他趁着几个叫骂最凶的禽兽换气的间隙，对着人群外围一个平日里还算老实，且曾受过他些许恩惠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并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那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朝着大兴轧钢厂的方向飞奔而去。 做完这一切，林毅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这群跳梁小丑，任由他们大放厥词，唾沫横飞。 易中海见林毅始终不发一言，以为他是心虚理亏，不敢辩驳，心中更是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架势，厉声质问道：“林毅！事到如今，人证物证……呃，人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还不速速交代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依旧沉默不语，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 易中海被林毅这轻蔑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阵火大，但他强压怒火，给三大妈递了个眼色。 三大妈立刻心领神会，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指着林毅的鼻子，声泪俱下地控诉道：“林毅！你这个天杀的！我家老闫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就是去找了你一趟，回来就……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怀恨在心，趁机给他下了毒！”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还我老闫的命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捶胸顿足，那演技，简直可以去竞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 林毅听着三大妈这颠倒黑白的指控，终于冷笑出声：“三大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我害闫埠贵，那我倒想问问你，我害他图什么？图他那几间破屋子？” “还是图他那点儿算计来的仨瓜俩枣？” *林毅这话，问得可真是诛心！闫老西儿那点家当，还真不够林毅塞牙缝的。他图什么害闫老西儿？这理由，确实牵强了点。* 三大妈被林毅这么一问，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林毅图什么？她只知道，必须把这盆脏水泼到林毅身上！ 就在三大妈尴尬不已的时候，一旁的刘海中连忙跳出来解围，他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说道：“林毅，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跟闫老师以前可是有过不少过节的，谁能保证你不会因为那些陈年旧事，心怀怨恨，趁机报复呢？” “我看啊，你就是记恨闫老师以前对你的‘管教’，所以才痛下杀手，想要杀人灭口！” 刘海中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合情合理”，听得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纷纷点头，看向林毅的眼神也更加充满了怀疑和鄙夷。 贾张氏更是见缝插针，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嚷嚷道：“可不是嘛！林毅这小子，以前在院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就到处欺负人！现在当了厂长，更是无法无天了！” “连闫大爷这样的老实人都敢害！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 在刘海中和贾张氏的一唱一和之下，院里那些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人，也渐渐被带偏了节奏，纷纷开始指责起林毅来。 一时间，林毅仿佛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千夫所指。 就在这群情激奋，场面即将失控的当口，一声清亮的女声从人群外传来：“都住手！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一看到地上闫埠贵那副惨状，也是吓了一跳，眉头紧锁。 她先是安抚了一下情绪激动的三大妈，然后转向林毅和易中海等人，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说说？” 易中海见王主任来了，精神一振，连忙上前一步，指着林毅，义愤填膺地说道：“王主任！您来得正好！” “这个林毅，目无王法，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院里的邻居下此毒手！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三大妈也扑到王主任面前，哭天抢地地诉说着林毅的“罪行”。 林毅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等到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地开口道：“王主任，他们说我害了闫埠贵，可有证据？” 王主任闻言，也看向易中海和三大妈。 她对林毅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一个年轻有为的厂长，前途无量，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害一个糟老头子呢？ 这事儿，确实有些蹊跷。 贾张氏见王主任似乎有些不相信，生怕事情出现转机，连忙抢着说道：“证据？证据就是林毅想抢闫老师家的宝贝！那个……那个灵丹妙药！肯定是闫老师不给，所以林毅才恼羞成怒，痛下杀手的！”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骂一声：“贾张氏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提“灵丹妙药”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大嘴巴竟然当着王主任的面给捅了出来！ 三大妈也吓得魂飞魄散，生怕事情败露，连忙厉声斥责贾张氏：“贾张氏！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哪有什么灵丹妙药！” “林毅他……他就是因为以前跟我们家老闫有过节，心里一直记恨着，所以才趁机下手的！” 易中海也连忙打圆场，说道：“对对对！王主任，您别听贾张氏胡咧咧！” “就是因为以前的一些小矛盾，林毅怀恨在心，才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他想赶紧把这个话题给跳过去。 林毅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慌乱和言语间的矛盾，心中冷笑一声，朗声质问道：“哦？灵丹妙药？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闫埠贵家还有这种好东西。” “易大爷，三大妈，你们倒是说说，这灵丹妙药，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和三大妈被林毅这么一问，顿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许大茂见状，生怕林毅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把话题给扯远了，连忙跳出来，指着林毅的鼻子，厉声喝道：“林毅！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问的是，闫大爷昨天晚上明明是去找了你，为什么今天早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你肯定是趁着闫大爷去找你的时候，给他下了毒！” 三大妈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跟着大声哭喊起来：“对！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们家老闫！你这个杀人凶手！” 就在这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 “让开！都让开！保卫科办案！” 话音未落，十几个身穿蓝色制服，腰挎武装带，手持冒火东西的保卫科干事，在科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将林毅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却说大兴轧钢厂保卫科的人一到，那股子训练有素的威势，瞬间就将院里这些乌合之众给镇住了。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不少，纷纷给这些穿着制服的“公家人”让开了一条道。 领头的李科长快步走到林毅面前，先是敬了个礼，然后关切地问道：“林厂长，您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接到厂里通知，说是林厂长家里出了点状况，让他赶紧带人过来看看，具体什么事也没说清楚，可把他给急坏了。 林毅冲李科长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闫埠贵，以及旁边那几个上蹿下跳的“禽兽”，简明扼要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这帮人是如何无中生有，颠倒黑白，企图将闫埠贵出事的责任栽赃到他头上的。 李科长听完林毅的叙述，顿时勃然大怒！好家伙！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公然诬陷他们大兴轧钢厂的厂长！ 这还了得？ 这不是打他们保卫科的脸吗？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易中海、三大妈、贾张氏那几个叫骂最凶的“禽兽”，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诬陷我们林厂长吗？” “我告诉你们，诬陷国家干部，那可是重罪！你们担当得起吗？” 李科长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易中海那几个平日里在院里作威作福惯了的“禽兽”，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顿时就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不少。 街道办的王主任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说道：“李科长，您先别生气。我看这事儿啊，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闫师傅这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大家伙儿心里着急，难免会有些胡乱猜测。咱们还是先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您看呢？” 王主任这话，说得倒也中肯。她既不想得罪林毅这个大厂长，也不想把院里的街坊邻居给逼急了。 林毅闻言，淡淡一笑，说道：“王主任说得有道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这事儿，跟我林毅没有半点关系。不过，既然闫埠贵是在我们院里出的事，我作为邻居，也有责任协助调查，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易中海那几个“禽兽”，继续说道：“李科长，麻烦你辛苦一趟，把这几位‘热心’的邻居带回厂里，好好审讯一下。” “我相信，在你们保卫科同志的‘耐心开导’之下，他们肯定会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到时候，谁是真正的凶手，谁在背后捣鬼，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林毅这招“以退为进”，可真是高明！他把皮球踢给了保卫科，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又给了这帮禽兽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请君入瓮”！* 易中海那几个“禽兽”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神！ 他们哪里敢跟保卫科的人回去“喝茶”啊？ 他们心里都清楚，闫埠贵这事儿，根本就跟林毅没关系！要是真被保卫科的人带回去审讯，那他们诬陷林毅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他们立刻就炸了锅，纷纷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林毅！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诬陷你了？” “你这是想以权压人！想屈打成招！我们不怕你！” “大家快来看啊！林毅这个当厂长的，要公报私仇，残害无辜啦！” 贾张氏更是像疯了一样，指着林毅的鼻子，用尽了平生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道：“林毅！你个天打雷劈的狗东西！你不得好死！你出门就被车撞死！你……” 她骂得那叫一个不堪入耳，唾沫星子横飞，活像一个泼妇。 李科长见这个老虔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如此恶毒地辱骂他们林厂长，顿时就火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抡起巴掌，“啪啪啪啪”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布满了褶子的老脸上！ “你个老东西！满嘴喷粪！不知死活！” 李科长指着被打懵了的贾张氏，厉声喝道，“我们林厂长是公家干部！岂容你这随意辱骂？”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关进局子里去！ 让你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贾张氏被这几个突如其来的耳光给打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她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但看着李科长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以及周围那些保卫科干事冰冷的眼神。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瘫坐在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 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第224章 污蔑?全都抓起来! 李科长听着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的言辞，心里的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一拍腰间的警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眼神凌厉地盯着两人，质问道：“说法？证据？” “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闫埠贵这事儿跟我们林厂长有关系？” “你们口口声声说林厂长是凶手，证据呢？拿出来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李科长这番质问给噎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哪里有什么证据？ 不过是凭空猜测，恶意栽赃罢了。两人只能尴尬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看热闹的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 他现在对林毅那是恨之入骨，巴不得能亲手把林毅送进大牢。 他清了清嗓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指着林毅，大声说道：“我有证据！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闫大爷从林毅家出来！” “当时闫大爷那脸色，铁青铁青的，一脸的恼怒！” “肯定是林毅仗着自己是厂长，欺负了闫大爷，所以闫大爷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毅一声冷喝打断了：“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说你看见闫埠贵从我家出来，脸色铁青，一脸恼怒，就凭这个，就能定我的罪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你许大茂昨天晚上也去找过闫埠贵，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林毅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刺许大茂的心底。 许大茂被林毅这凌厉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阵发毛，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强作镇定，梗着脖子说道：“我……我那是合理猜测！你……你这纯粹是血口喷人！诬陷好人！” “哦？”林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笑道，“我凭空猜测你就是诬陷，那你凭空猜测我，难道就不是诬陷了？许大茂，你这双重标准玩得可真是溜啊！” 许大茂被林毅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李科长见状，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两个保卫科干事使了个眼色，厉声喝道：“许大茂！你身为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不好好上班，却跑到我们大兴轧钢厂的地盘上来，恶意诽谤，污蔑我们厂的领导干部，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保卫科，好好教育教育！” 那两个保卫科干事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将许大茂的胳膊给反剪了起来。 许大茂顿时就慌了神，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保卫科，凭什么抓我？这是滥用职权！这是非法拘禁！” 李科长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又怎么样？我们大兴轧钢厂跟你们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兄弟单位！”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回头我跟你们厂保卫科的王科长打个招呼，就说你小子在我们这儿犯了事儿，需要好好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我相信，王科长肯定会给我们这个面子的！” “再说了，你恶意污蔑我们林厂长，这事儿，就算闹到公安局去，你小子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许大茂一听这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李科长这话可不是在吓唬他。要是真被带回保卫科，那他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连忙向易中海和刘海中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哭喊道：“易大爷！刘二爷！你们快救救我啊！我……我可不想被抓走啊！”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了。 他没想到，林毅这小子竟然如此难缠，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许大茂这个蠢货给绕了进去。 他现在要是再不出面说句话，那他在院里这点仅存的威信，可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林毅说道：“林厂长，许大茂这小子，就是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我看啊，这事儿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刘海中也连忙在一旁打着官腔，附和道：“是啊，林厂长。许大茂他虽然有错在先，但毕竟也是无心之失。” “你们保卫科这么做，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这……这跟恶意抓人，以权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两个老东西，还真是会和稀泥！许大茂刚才诬陷林毅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在许大茂要被抓了，他们倒是一个个都跳出来当好人了。真是虚伪到了极点！* 林毅懒得跟这两个老东西废话，直接对李科长说道：“李科长，我看这两个人，也很有可能是害闫埠贵的凶手！他们刚才可是上蹿下跳，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现在又百般阻挠你们抓捕许大茂这个诬陷犯！” “我看啊，他们这是做贼心虚，想要包庇同伙！不如，把他们两个也一起带回保卫科，好好审问审问！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 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就炸了毛，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林毅！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凶手了？你凭什么抓我们？” “就是！我们可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你敢动我们试试？” 林毅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搭理他们。 李科长也懒得跟这两个老家伙废话，直接一挥手，对手下的保卫科干事说道：“把这两个老东西，也给我一起带走！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嘴有多硬！” 那几个保卫科干事闻言，立刻就朝着易中海和刘海中逼了过去。 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和站在一旁的三大妈，见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 尤其是三大妈，她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十五个吊桶打水——咚咚直响！ 她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到时候，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哭喊道：“哎呀！我的老闫啊！你们别光顾着吵架了！赶紧送我家老闫去医院啊！” “救命要紧啊！要是再耽搁下去，我家老闫可就真的没命了啊！” 她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毕竟，地上还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闫埠贵呢！ 三大妈眼见着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主心骨”都要自身难保了，心里那叫一个慌乱。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闫埠贵这个烫手山芋给弄走，免得引火烧身。 她一边哭喊着要送闫埠贵去医院，一边就想往人群外面挤，企图溜之大吉。 林毅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岂能让她如愿？ 他身形一晃，便挡在了三大妈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三大妈，您这是着急忙慌地要去哪儿啊？ 闫埠贵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不早点送他去医院，反倒把他抬到我家门口来兴师问罪。 现在倒好，戏演砸了，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了？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继续说道：“再说了，闫埠贵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咱们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了再说，免得冤枉了好人，放跑了坏人！” 贾张氏见林毅拦住了三大妈，还说出这种风凉话，顿时又来了精神。 她虽然害怕保卫科的人，但一想到能给林毅添堵，她就忍不住要跳出来蹦跶几下。 她指着林毅的鼻子，尖声叫道：“林毅！你这个黑心烂肝的狗东西！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闫老师都快不行了，你竟然还拦着不让送医院！ 你这是想害死闫老师！想杀人灭口啊！ 大家快来看啊！ 林毅这个杀人凶手，要当着咱们的面行凶啦！” 林毅连看都懒得看贾张氏一眼，直接将她当成了空气。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事情的真相给弄清楚，没工夫跟这个老虔婆浪费口舌。 他将目光转向贾张氏，语气平淡地问道：“贾大妈，我刚才听你说，闫埠贵家有什么‘灵丹妙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倒是挺好奇的，什么灵丹妙药，能把人给吃成这个样子？” 贾张氏被林毅这么一问，顿时就傻眼了。 她刚才只顾着给林毅泼脏水，一时口快，就把“灵丹妙药”的事儿给秃噜了出来。 现在被林毅当众质问，她哪里敢承认？ 要是让林毅知道，闫埠贵是因为吃了那个算命先生给的“灵丹妙药”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他们诬陷林毅的计划，可就彻底泡汤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躲闪，含糊其辞地说道：“没……没什么灵丹妙药……我……我那是胡说八道的……你……你别当真……” 三大妈见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生怕贾张氏这个蠢货把事情给说漏了嘴，连忙抢着解释道：“对对对！贾张氏她就是胡说八道！ 我们家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啊？ 那……那都是她自己家的东西！跟我们家没关系！” 她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给贾张氏使眼色，示意她赶紧闭嘴。 林毅将三大妈那慌乱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是抓到他们的痛脚了！ 这“灵丹妙药”，肯定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他给李科长递了个眼色。 李科长也是个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林毅的用意。 他一挥手，对手下的保卫科干事说道：“把这个老虔婆，也给我一起看起来！我怀疑，她跟闫埠贵这事儿，也脱不了干系！” 那两个保卫科干事闻言，立刻就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将三大妈给架了起来。 三大妈顿时就慌了神，拼命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凭什么抓我？” 林毅走到三大妈面前，眼神凌厉地盯着她，厉声喝道：“三大妈！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念街坊邻居的情分！ 到时候，你们一家子，都得为闫埠贵这事儿负责！”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说道：“我甚至怀疑，你们为了诬陷我林毅，故意给闫埠贵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 你们这是蓄意谋杀！罪加一等！” “轰！” 林毅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围观的群众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难道，闫埠贵真的是被三大妈他们自己给害了？然后又想嫁祸给林毅？这也太歹毒了吧？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看向三大妈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三大妈被林毅这番话给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着头，哭喊道：“不……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害老闫……我……” 李科长见状，凑到三大妈耳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阴恻恻地说道：“大妈，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要是再敢撒谎，别怪我们不客气！ 到时候，把你送到局子里去，让你尝尝蹲大牢的滋味！我看你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得住！” 三大妈被李科长这么一威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也糊弄不过去了。要是再嘴硬下去，恐怕真的会被送进大牢！ 她瘫软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是……是昨天那个算命的……他……他给了我们家老闫一包药……说……说是能让我们家大富大贵的灵丹妙药……” “老闫他……他昨天晚上把那包药全都给吃了……然后……然后今天早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呜呜呜……” 真相大白！ 原来，闫埠贵之所以会变成这副鬼样子，根本就不是林毅下的毒手，而是他自己贪心不足，吃了那个江湖骗子给的“灵丹妙药”造成的！ 三大妈眼见事情已经败露，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连忙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上。 第225章 杨厂长到来，借机生事! 她指着被保卫科干事押着的易中海和刘海中，哭喊道：“都是他们！都是他们两个老东西！” “是他们出的馊主意，让我诬陷林厂长的！” “我也是被他们给逼的啊！我……我早就想送我们家老闫去医院了！是他们不让我去！呜呜呜……” 林毅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忍不住“啪啪啪”地鼓起掌来，放声大笑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易大爷，刘二爷，你们这出戏，演得可真是炉火纯青啊！佩服！佩服！”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三大妈这么一反咬，气得是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他们指着三大妈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臭婆娘！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逼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想诬陷林厂长！” “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好心帮你，你竟然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气急败坏，想要冲上去跟三大妈理论，却被保卫科的干事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引得围观的群众们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紧接着，就看到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着他们厂保卫科的人，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原来，易中海之前担心林毅会仗着自己是厂长的身份，以势压人，所以偷偷派人去红星轧钢厂报了信，把杨厂长也给请了过来，想让他给自己撑腰。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完全超乎他的预料！ 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着人一进院子，就看见自家厂里的许大茂，还有院里颇有“威望”的易中海、刘海中，竟然都被大兴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给押着，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杨厂长也是个爱面子的人，眼见自家员工在别人的地盘上受了委屈，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 他眉头一皱，大步流星地走到林毅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地质问道：“林厂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保卫科，把我红星轧钢厂的员工，还有这院里的几位老街坊，都给抓起来了？ 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值得林厂长如此大动干戈啊？” 杨厂长这话，明着是询问，暗地里却是在指责林毅小题大做，仗势欺人。 他今天过来，本就是易中海派人去请他，想让他帮忙对付林毅，挫一挫林毅这个年轻厂长的威风。现在看到这副情景，他自然是要借机发难的。 林毅闻言，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不卑不亢地说道：“杨厂长，您来得正好。这几位，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他们先是恶意诽谤，公然诬陷我林毅毒害邻里，企图败坏我的名声，扰乱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秩序。 后来，经过我们一番‘友好’的沟通，才发现，原来这位躺在地上的闫师傅，根本就不是我害的，而是被他们自己给弄成这个样子的！ 可以说，他们这是谋害闫埠贵的性命未遂，又想嫁祸于我！ 对于这种性质恶劣，影响极坏的犯罪分子，我林毅作为大兴轧钢厂的厂长，作为这四合院的一份子，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将他们绳之以法，为民除害！” 林毅这番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将易中海等人的罪行，直接上升到了“扰乱生产秩序”和“为民除害”的高度。 杨厂长听完林毅这番话，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易中海派人去请他的时候，可没说闫埠贵是他们自己弄成这样的！这老东西，这不是把他杨某人也给坑进去了吗？ 他原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林毅，煞一煞林毅的威风，也好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轧钢厂系统里的老前辈。 可现在看来，林毅这小子，不仅没那么容易对付，反而还抓住了易中海他们的大把柄！ 这要是再掺和进去，恐怕连他自己都得惹上一身骚！ 杨厂长气得是脸色铁青，猛地转过身，指着被押着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怒声斥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老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说，林厂长仗势欺人，无故抓人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你们谋害邻里，栽赃陷害了？你们给我说清楚！要是敢有半句假话，我饶不了你们！”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杨厂长发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本以为，把杨厂长请过来，就能压住林毅，没想到，杨厂长竟然反过来质问他们！ 两人连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杨厂长哭喊起来：“杨厂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冤枉啊！是林毅！是林毅他故意栽赃陷害我们！” “是他让我们的人抓我们的！我们根本就没想害闫埠贵！都是他胡说八道！” 许大茂也在一旁拼命地附和道：“对对对！杨厂长！林毅他就是想公报私仇！他看我们不顺眼，所以才故意找茬，想把我们都给抓起来！您可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啊！” 就在这时，一直瘫坐在地上装死的贾张氏，眼见着杨厂长来了，而且似乎有要替他们出头的意思，顿时又来了精神。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一个打了鸡血的斗鸡一般，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杨厂长！您可算是来了！” “您可得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做主啊！林毅这个小畜生，他当了厂长就无法无天了！” “他不仅害了闫老师，还想把我们这些知情人都给抓起来，杀人灭口啊！” “您看看！您看看！他把我们院里闹成什么样子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这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杨厂长听着贾张氏这番话，再看看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那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眉头又渐渐地皱了起来。他虽然知道林毅不好惹，但眼下这情况，似乎又有些扑朔迷离。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林毅，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怀疑，沉声说道：“林厂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在说谎啊。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杨厂长这话，显然是又起了借机生事的心思。 他想看看，林毅面对他这个“老前辈”的质问，会如何应对。 如果林毅处理不好，那他说不定还能反过来，给林毅扣上一顶“滥用职权，欺压群众”的帽子！ 第226章 为民除害! 林毅看着杨厂长那张写满了“我要搞事”的脸，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老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一有机会就想跳出来踩自己一脚。 他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说道：“杨厂长，您是老领导，经验丰富，看人看事自然比我这个年轻人要透彻。” “您说他们不像是在说谎，那您倒是说说，我林毅，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继续说道：“难道，我揭穿了他们谋害邻里，栽赃陷害的阴谋，反倒成了我的不是？难道，我阻止他们继续作恶，为民除害，反倒成了我滥用职权，欺压群众了？杨厂长，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公道可言了？” 林毅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无辜，又暗讽了杨厂长是非不分，偏袒包庇。 杨厂长被林毅这番话给噎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林毅这小子年纪轻轻，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三言两语之间，就把他给绕了进去，还反过来给他扣上了一顶“是非不分”的大帽子！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哼了一声，说道：“林厂长，你少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我问你，闫埠贵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个，又为什么要诬陷你？凡事都得有个前因后果吧？你总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解释？”林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嗤笑出声，“杨厂长，您这话可就问错人了。我林毅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解释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诬陷我，那您就得去问问他们自己了。问问他们，是不是因为我林毅挡了他们的财路？ 还是因为我林毅碍了他们的眼？又或者，是因为某些人，看不得我们大兴轧钢厂发展得太好，所以才在背后唆使他们，想搞垮我林毅，搞垮我们大兴轧钢厂！” 林毅这话，说得是意有所指，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杨厂长一眼。 杨厂长被林毅这锐利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暗叫一声“不好！”他知道，林毅这是在怀疑他了！要是再纠缠下去，恐怕真的会引火烧身！ 他连忙干咳几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说道：“林厂长，你这话可就严重了。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既然你说他们是诬陷你，那……那总得有个动机吧？” “动机？”林毅冷笑一声，说道，“他们的动机，不是很明显吗？ 就是因为闫埠贵吃了那个所谓的‘灵丹妙药’，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们害怕承担责任，所以就想把这盆脏水泼到我林毅身上来！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选择我，那恐怕就得问问易大爷和刘二爷了。问问他们，是不是因为我林毅平时不怎么听他们的话，所以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我？”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林毅这么一说，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林毅！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我们什么时候想整治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虚，所以才……”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科长一声厉喝打断了：“都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的嘴给缝上！”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李科长这么一吓，顿时就蔫了下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林毅看着他们那副怂样，心中冷笑一声，继续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事情的真相，其实很简单。就是这几个利欲熏心，愚昧无知的蠢货，被人给当枪使了，还想反过来咬我一口。只可惜啊，他们的演技太差，漏洞百出，这么快就被我给识破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说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给他们出的主意？又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诬陷我这个国家干部？ 杨厂长，您说，这事儿，会不会跟某些人，见不得我们大兴轧钢厂好，想给我们厂使绊子有关系呢？” 林毅这话，说得是越来越露骨，几乎就是指着杨厂长的鼻子骂了。 杨厂长被林毅这番话给气得是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是彻底栽了！不仅没能给林毅一个下马威，反而还被林毅给反将了一军，弄得自己是里外不是人！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再被林毅给抓住什么把柄。 他强作镇定，干咳几声，说道：“林厂长，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们厂里还有事，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林毅回话，便带着他们厂保卫科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林毅家的小院。那狼狈逃窜的模样，引得周围的群众们一阵哄笑。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和贾张氏见杨厂长这个“救星”都跑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面如死灰。 他们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完蛋了！ 林毅看着他们那副绝望的表情，心中冷笑一声。 第227章 不废话!直接全部带走! 杨厂长灰溜溜地带人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林毅、李科长以及一群垂头丧气的“禽兽”们。 林毅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贾张氏和三大妈那一张张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 “现在，”林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厂长也走了，你们的靠山也没了。还有什么话想说吗？或者，还想继续演戏给我看？” 刘海中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他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眼见大势已去，为了自保，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老王八蛋撺掇我们来对付林厂长的！ 你说林厂长年轻气盛，好拿捏，只要我们一起给他施加压力，就能把他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现在好了！把我们都给害惨了！你这个挨千刀的！” 这刘海中，还真是个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刚才还跟易中海称兄道弟，一起对付林毅呢。现在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就翻脸不认人，把易中海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贾张氏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她见刘海中把责任都推给了易中海，也连忙跟着附和道：“对！就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都是他出的馊主意！ 他说只要我们把闫老师抬到林毅家门口，再一口咬定是林毅害的，就能把林毅给扳倒！ 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不少好处呢！我……我都是被他给骗了！ 林厂长，您可得明察秋毫，饶了我这个老婆子吧！” 易中海被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么一反咬，气得是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指着两人，破口大骂道：“你们……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什么时候撺掇你们了？ 明明是你们自己贪心不足，想占林厂长的便宜！现在事情败露了，就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没门！” 他转过头，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林毅解释道：“林厂长，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我今天早上过来，也是被他们给叫过来的！ 他们说闫埠贵出事了，让我过来看看。我……我哪知道他们会诬陷您啊？” 说着，他又把矛头指向了瘫坐在地上的三大妈，说道：“对！都是三大妈！是她一口咬定是您害了闫埠贵！ 还编造谎言，说闫埠贵从您家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对劲！这……这可都跟我没关系啊！” 三大妈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闫埠贵送去医院，保住他那条小命。 至于其他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抱着闫埠贵的脑袋，哭天抢地地对林毅哀求道：“林厂长！求求您了！求求您发发慈悲，赶紧让人把我家乐老闫送去医院吧！ 他……他快不行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他可就真的没命了啊！呜呜呜……” 林毅冷眼看着这帮“禽兽”狗咬狗，互相推卸责任的丑恶嘴脸，心中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知道，这帮人，根本就不值得可怜。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李科长说道：“李科长，我看也没什么好审的了。 这几个人的罪行，已经昭然若揭了。把他们都带回厂里去，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一个也不能放过！” 李科长点了点头，对手下的保卫科干事一挥手，说道：“都带走！” 那几个保卫科干事闻言，立刻就上前一步，将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和三大妈都给押了起来。 随后，李科长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闫埠贵，对另外两个保卫科干事说道：“你们两个，把这个人送去医院。记住，医药费让他们自己出！我们厂可不负责！” 那两个保卫科干事应了一声，便上前将闫埠贵给抬了起来，朝着院外走去。 许大茂眼见着易中海他们都要被带走了，心里也有些发毛。 他眼珠子一转，又想说几句风凉话，缓和一下气氛。 他嬉皮笑脸地对林毅说道：“林厂长，您看……这事儿闹得……呵呵……都是误会……误会……” 林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许大茂被林毅这冰冷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寒，连忙讪笑着说道：“林厂长……我……我就是嘴臭……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林毅可不管他那一套，直接对李科长说道：“李科长，这个许大茂，也别放过！ 我怀疑，他也参与了谋害闫埠贵的计划！而且，他还公然诽谤，污蔑国家干部！这种人，必须严惩不贷！”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就吓傻了！他连忙跪在地上，抱着林毅的大腿，哭喊道：“林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给您磕头了！” 林毅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科长也懒得再跟许大茂废话，直接一挥手，说道：“带走！” 那两个保卫科干事立刻上前，将许大茂也给押了起来，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都无动于衷。 随着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三大妈和许大茂这几个“禽兽”被保卫科的人押走，林毅家的小院门口，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围观的群众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得是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林毅竟然如此强势，三下五除二，就把院里这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爷”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毅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直接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院门。 丁秋楠见林毅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林毅，外面……外面怎么样了？” 林毅微微一笑，说道：“没事了。那几个禽兽，都被保卫科的人给带走了。 总算是能清静一下了。” 丁秋楠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赞同地说道：“就该这样！这帮禽兽，整天在院里惹是生非，搅得四邻不安。把他们抓起来，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嚣张！” 林毅点了点头，将丁秋楠轻轻地揽入怀中，心中也感到一阵轻松。 第228章 禽兽如案板鱼肉，任宰割! 第二天一早，林毅神清气爽地来到大兴轧钢厂。 他刚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呢，保卫科的李科长就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林厂长，您可来了！” 李科长一进门，就苦着脸说道，“昨天抓回来的那几个老东西，还有那个许大茂，在保卫科闹腾了一晚上，一个劲儿地喊冤叫屈，说我们是屈打成招，滥用私刑。” “这事儿，张厂长也知道了，让我过来问问您，这几个人，到底该怎么处理？”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几个老东西，还真是贼心不死，到了保卫科，还想着翻供呢。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李科长，这事儿不急。让他们先在保卫科好好待着，冷静冷静。我先去找张厂长汇报一下情况。” 李科长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林毅放下茶缸，起身朝着张启明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请进。” 林毅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张启明正埋头批阅着文件。 “张厂长，没打扰您工作吧？”林毅笑着说道。 张启明抬起头，看见是林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是林毅啊，快坐。我正想找你呢，听说昨天你们院里出了点事儿？保卫科还抓了几个人回来？” 林毅点了点头，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张启明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易中海等人是如何诬陷他，以及闫埠贵是如何因为吃了那个所谓的“灵丹妙药”才出事的。 张启明听完林毅的叙述，气得是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岂有此理！这帮老东西，还有那个许大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诬陷我们厂的领导干部！还差点闹出人命来！这简直是要翻天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门口的方向，对林毅说道：“林毅，你现在就去把李科长给我叫过来！” “我倒要亲自问问他，这几个无法无天的东西，他打算怎么处理！必须严惩！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那个红星轧钢厂，你不用担心。” “杨胖子那边，我会亲自去跟他打招呼。他要是还敢护短，我连他一起收拾！” 林毅见张启明如此维护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他笑了笑，说道：“张厂长，您先别生气。这事儿啊，我看倒也不完全是坏事。” “哦？”张启明闻言，有些不解地看着林毅，“此话怎讲？” 林毅神秘一笑，凑到张启明耳边，低声说道：“张厂长，您想啊，许大茂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 “他现在因为诬陷我们厂的领导干部，被我们给抓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丢人的可是他们红星轧钢厂。” “咱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敲打敲打杨胖子，让他知道知道，咱们大兴轧钢厂，可不是好惹的！” “说不定，还能趁机从他那儿捞点好处呢！” 张启明听完林毅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林毅啊林毅，你小子，真是个鬼机灵！” “这脑子，转得可真快！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杨胖子这次还怎么跟我横！” 他越想越觉得林毅这个主意高明，忍不住又夸赞了林毅几句。 林毅谦虚地笑了笑，便起身告辞，离开了张启明的办公室。 他原本想直接去保卫科，看看那几个“禽兽”现在是什么惨样。 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碰见了厂办的老刘。 老刘一看见林毅，就连忙迎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林厂长，红星轧钢厂那边来人了，说是要跟咱们协商解决许大茂的事情。人现在就在会议室等着呢，您看……”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杨胖子，动作还挺快嘛！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凑到老刘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老刘听完，眼睛顿时一亮，连连点头，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然后便转身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林毅看着老刘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知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他没有去会议室，而是转身朝着保卫科的方向走去。 他倒要看看，那几个老东西，现在是什么德行。 刚走进保卫科的审讯室，林毅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林毅！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你这是以权压人！滥用私刑！我要去告你！我要去举报你！” “放我出去！我没罪！我是冤枉的！” 林毅推开门，只见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个人，都被拷在暖气管子上，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几道血印子，显然是没少吃苦头。 他们一看见林毅进来，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破口大骂起来。 旁边看守的两个保卫科干事见状，立刻厉声呵斥道：“都给老子闭嘴！还敢骂人？我看你们是皮又痒了！信不信老子再给你们松松筋骨？” 说着，就要上前教训那几个人。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易大爷，您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易中海见林毅这副猫戏老鼠的模样，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林毅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林毅！你少在这儿得意！” “你别以为你当了个破厂长，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去上面举报你！” “揭发你的罪行！让你也尝尝蹲大牢的滋味！你给我等着！” 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在林毅看来，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第229章 禽兽狗急跳墙!抓住把柄，必须狠狠宰! 林毅看着易中海那副色厉内荏、兀自嘴硬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这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以为自己是院里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呢？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跟我耍横。”林毅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 “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们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四合院吗？我告诉你，这里是公家工厂的保卫科！” “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诬陷公家，意图谋害人命，哪一条够你喝一壶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至于举报我？好啊，我等着。” “不过，我劝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从这里囫囵着出去吧。别到时候，举报信还没写好，人就先进了劳改农场，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说完，林毅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面色如土的易中海，也懒得看旁边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的刘海中和吓得瑟瑟发抖的许大茂，转身便离开了审讯室。 他知道，对付这种人，言语上的威慑，远比皮肉之苦更能摧垮他们的心理防线。 从保卫科出来，林毅便径直朝着会议室走去。 老刘早已等候在会议室门口，见林毅过来，连忙迎了上去，压低了声音说道：“林厂长，打听清楚，红星轧钢厂的人来了，派来的是他们厂的办公室主任，姓钱，叫钱爱民。” “这人，可是杨胖子手下的一条得力干将，出了名的难缠。” 林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难缠才好，不难缠，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与老刘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只见会议室的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倨傲。 他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显然是对大兴轧钢厂的招待颇为不满。 这人，想必就是老刘口中的钱爱民了。 钱爱民见林毅和老刘进来，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连屁股都没挪一下，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们哪位是林厂长？” 林毅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我就是林毅。想必这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钱主任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 钱爱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说道：“林厂长客气了。” “我今天来，是为了我们厂的工人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的事情。我听说，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保卫科，无故扣押了我们厂的工人，还对他严刑逼供。” “林厂长，这事儿，你们是不是得给我们红星轧钢厂一个说法啊？” 他这话，说得是咄咄逼人，上来就给林毅扣上了一顶“无故扣押”、“严刑逼供”的大帽子。 不等林毅开口，一旁的老刘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那样，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道：“钱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故扣押？什么叫严刑逼供？” “许大茂他公然诽谤，恶意诬陷我们林厂长，企图败坏我们林厂长的名声，扰乱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正常生产秩序！这种行为，难道不该抓吗？难道不该审吗？” 老刘唾沫横飞，义愤填膺，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钱爱民显然没想到，大兴轧钢厂这边的人，竟然比他还横。 他愣了一下，随即也提高了声音，反驳道：“就算许大茂他有错在先，那也轮不到你们大兴轧钢厂的保卫科来处理吧？” “他毕竟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你们这么做，分明就是不把我们红星轧钢厂放在眼里！” 老刘冷笑一声，说道：“钱主任，你这话可就说反了。不是我们不把你们红星轧钢厂放在眼里，而是你们红星轧钢厂的人，太不把我们林厂长放在眼里了！” “许大茂他诬陷的，可是我们大兴轧钢厂的一厂之长！这事儿，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坏！” “我们林厂长宽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厂长受委屈！”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再说了，许大茂他不仅诬陷我们林厂长，还涉嫌参与谋害他们院里的邻居闫埠贵！这可是刑事案件！我们把他抓起来，协助调查，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钱爱民被老刘这番话说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大兴轧钢厂这边的人，竟然如此强硬，还把事情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高度。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道：“那你们想怎么样？划个道儿出来吧！” 老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好说！既然钱主任这么爽快，那我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许大茂他诬陷我们林厂长，给我们林厂长的名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也给我们林厂长的心灵带来了严重的创伤。这精神损失费，你们红星轧钢厂，总得表示表示吧？” “精神损失费？”钱爱民闻言，气得差点没跳起来，“你们这是敲诈！勒索！” 老刘却不以为然地说道：“钱主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林厂长可是公家干部，他的名誉，比金子还贵！再说了，我们林厂长因为这事儿，吃不好，睡不香，精神恍惚，这难道不应该得到补偿吗？” 钱爱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刘，怒声说道：“好！好！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大兴轧钢厂，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红星轧钢厂过不去了！”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回去禀告我们杨厂长，让他来跟你们理论！我还要去上面告你们！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着，他便猛地站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林毅，突然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老刘，怎么跟钱主任说话呢？没大没小的！钱主任是客人，你怎么能这么无礼呢？” 他嘴上虽然是在训斥老刘，脸上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刘闻言，连忙低下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说道：“林厂长，我……我也是替您打抱不平嘛……”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然后，他才转向钱爱民，脸上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说道：“钱主任，您别生气。老刘他也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老刘他说的话，虽然糙了点，但理儿却不糙。许大茂他诬陷我，诽谤我，这事儿，确实是事实。” “给我们厂，给我个人，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我们作为受害者，提出一些合理的补偿要求，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钱爱民见林毅似乎有松口的迹象，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说道：“林厂长，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林毅微微一笑，说道：“钱主任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许大茂他必须当众向我道歉，并且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承认自己的错误。” “至于赔偿嘛，我看也不用多了，意思意思就行。毕竟，咱们两家厂子，也是兄弟单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他嘴上说着“意思意思就行”，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钱爱民闻言，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林毅这小子，肯定没那么好说话。这所谓的“意思意思”，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的。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只想赶紧把许大茂这个惹祸精给弄回去，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沉吟片刻，说道：“道歉可以，检查也可以。但是，赔偿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毕竟，易中海他们也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要针对林厂长您。” “再说了，他一个普通工人，也拿不出多少钱来。我看，不如就让他们给林厂长您端茶倒水，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您看怎么样？” 他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既把人给弄回去，又不想出一分钱。 林毅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有些冰冷。 他知道，这钱爱民，是在跟他耍心眼呢。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钱主任，您这话可就没诚意了。许大茂他诬陷我，诽谤我，这可不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轻易揭过去的。” “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道歉和检查，是必须要有的！” “至于赔偿，也不能少！不然的话，我们大兴轧钢厂的脸面何在？我林毅的尊严何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说道：“我也不多要，就按照我们厂职工一个月的平均工资来算。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钱爱民闻言，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大兴轧钢厂职工一个月的平均工资，那全厂多少人？ 那不得几万了？ 这林毅，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第230章 红星轧钢厂认栽!几个禽兽写道歉信! 钱爱民听到“公安机关”四个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知道，林毅这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了。如果再不答应，恐怕这事儿就真的要闹到公安局去了。 到时候，不仅许大茂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他们红星轧钢厂的面子，也会彻底丢尽了。 毕竟，自己厂里的工人，因为诬陷诽谤兄弟单位的厂长而被公安机关处理，这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权衡再三，钱爱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我答应你！不过，林厂长，我希望你们能遵守承诺，拿到赔偿之后，立刻放人！\" \"并且，不得再以此事为借口，向我们红星轧钢厂提出任何其他要求！” 他这也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被林毅这小子给缠上，没完没了。 林毅见钱爱民终于松口，脸上再次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爽快地说道：“钱主任快人快语，我林毅自然也是言出必行之人。只要你们红星轧钢厂履行了我们刚才商定的条件，我保证，立刻放人！绝不食言！”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了，如果许大茂以后再敢惹是生非，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爱民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栽了，栽在了林毅这个年轻厂长的手里。 双方达成协议之后，钱爱民便黑着脸，带着满腔的憋屈和愤怒，离开了大兴轧钢厂。 他要赶紧回去向杨厂长复命，并且筹集那笔“赔偿款”。 送走了钱爱民，林毅的心情大好。 他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成功地教训了许大茂和那几个老东西，还狠狠地敲了红星轧钢厂一笔竹杠，可谓是一箭双雕，大获全胜。 他回到办公室，将事情的经过跟张启明说了一遍。 张启明听完，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指着林毅，哈哈大笑道：“林毅啊林毅，你小子，可真是我们厂的福星啊！不仅有勇有谋，还有勇有谋！” “我看啊，以后我们厂要是再遇到什么难缠的对手，就直接派你出马，保准能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林毅谦虚地笑了笑，说道：“张厂长，您过奖了。 我这也是侥幸而已。 主要还是那几个老东西自己作死，给了我可乘之机。” 张启明摆了摆手，说道：“你就别谦虚了。这事儿，要是换了别人，可没你处理得这么漂亮！我看啊，你小子以后前途无量啊！”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那个许大茂的赔偿款，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上交厂里？” 林毅闻言，沉吟片刻，说道：“张厂长，这笔钱，我看还是不要上交厂里了。” “毕竟，这事儿也算是因我而起。我想把这笔钱，拿出来，作为我们厂保卫科的活动经费。一来，可以改善一下保卫科同志们的工作条件；二来，也可以激励他们，更好地维护我们厂的治安秩序。您看怎么样？” 张启明听完林毅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他没想到，林毅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小子，不仅有能力，有魄力，还有情有义，知道体恤下属，真是难得啊！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这笔钱，就交给你来支配！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用在刀刃上！” 林毅闻言，心中也是一阵感动。他知道，张启明这是在信任他，支持他。有这样一位开明豁达，知人善任的厂长做后盾，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张厂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 且说钱爱民回到红星轧钢厂之后，便立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杨厂长做了汇报。 杨厂长听完，气得是暴跳如雷，猛地一拍桌子，骂道：“岂有此理！林毅这个小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敢敲诈到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头上来了！他以为他是谁啊？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越说越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林毅。 钱爱民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他知道，杨厂长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 过了好一会儿，杨厂长才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钱爱民说道：“老钱，这事儿，你怎么看？” 钱爱民沉吟片刻，说道：“厂长，我看啊，林毅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手腕却不简单。他这次，显然是抓住了我们的把柄，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恐怕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毕竟，许大茂他诬陷诽谤人家厂长，这事儿，说破大天去，也是我们理亏。” 他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林毅那小子，还扬言要把这事儿交给公安机关处理。” “要是真闹到那一步，对我们厂的名声，可就更不利了。” “最主要 还是怕上面怪罪下来……” “所以，我看啊，咱们还是忍一时之气，先把许大茂给弄回来再说。至于这口恶气，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找补回来！” 杨厂长听完钱爱民的分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林毅硬碰硬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你先去财务科，把那笔钱给取出来，然后过去让那几个人的好好写道歉信，把这事儿给了结了。” “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记住，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钱爱民闻言，连忙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他先去财务科取了钱和手续，这才带着东西，再次来到了大兴轧钢厂。 易中海几人在保卫科待了两天，早已经是吓破了胆。 许大茂一出来，看见钱爱民，就像是看见了亲爹一样，抱着钱爱民的大腿，哭得是稀里哗啦。 钱爱民嫌弃地把他推开。 “你们几个，赶紧写道歉信，废物东西！” “惹祸，等回去，看杨厂长怎么收拾你们……” 第231章 当老大也得体恤下属! 林毅成功处理了许大茂事件，不仅为自己和大兴轧钢厂挽回了颜面，还额外获得了一笔“精神损失费”，这让他心情大好。 他深知，这笔钱虽然不多，但用在刀刃上，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二天一上班，林毅便将李科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科长，坐。”林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微笑着说道。 李科长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在椅子上坐下，身体却微微前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知道，林厂长叫自己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林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李科长面前，说道：“李科长，这是昨天红星轧钢厂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是五十块钱。我想把这笔钱，作为咱们厂保卫科的活动经费，你看怎么样？” 李科长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没想到，林厂长竟然会把这笔钱交给保卫科支配！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要知道，保卫科虽然是厂里的重要部门，但经费却一直比较紧张。 平时添置一些装备，改善一下同志们的工作条件，都得精打细算，抠抠搜搜的。现在林厂长一下子拿出五十块钱来，这对于保卫科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他激动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林厂长！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笔钱是您应得的，我们……我们不能要啊！”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才语重心长地说道：“李科长，你这话就见外了。保卫科的同志们，为了维护我们厂的治安秩序，日夜操劳，非常辛苦。 我作为厂长，理应为同志们多考虑一些。这笔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把它用在刀刃上，改善一下同志们的工作条件，提高一下同志们的积极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了，这笔钱具体怎么用，由你来决定。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李科长听完林毅这番话，心中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他知道，林厂长这是在信任他，器重他！有这样一位体恤下属，知人善任的领导，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工作呢？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保证，把这笔钱，用在最需要的地方！绝不乱花一分钱！”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厂长，其实……我们保卫科最近正缺一批新的警棍和手电筒。原来的那些，都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很多都老化了，不怎么好用了。如果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 林毅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好！那就先去添置一批新的警棍和手电筒！剩下的钱，你们看着安排。如果不够的话，再来找我！” 李科长闻言，更是激动得连连点头，说道：“谢谢林厂长！谢谢林厂长！” 他知道，林厂长这是在给他撑腰，给他放权。有这样一位领导做后盾，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拿起桌上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便信心满满地离开了林毅的办公室。他要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科里的同志们，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送走了李科长，林毅的心情也十分愉悦。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不仅能有效地激励保卫科的同志们，还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厂里的威信。 毕竟，一个懂得体恤下属，关心群众的领导，才能真正赢得人心。 第232章 杨厂长惩罚几大禽兽! 钱爱民带着许大茂，以及从大兴轧钢厂保卫科释放出来的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红星轧钢厂。 一路上，几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触怒了钱爱民这个“钦差大臣”。 刚踏进厂门，早已等候多时的杨厂长便黑着脸迎了上来。 他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剜了许大茂等人一眼，嘴里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说道：“好啊！你们几个，真是给我长脸啊！ 害得我们红星轧钢厂丢尽了脸面，还让我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我倒要问问你们，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他一挥手，早就候在一旁的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干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许大茂、易中海和刘海中三人押住，径直带往了厂里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杨厂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指着被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员工，怒声斥道：“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老东西，在我们厂里干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么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几个蠢货的胡作非为，害得我们厂损失了多少钱？还丢尽了脸面！你们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易中海脸色难看，嘴唇哆嗦着，强自辩解道：“杨厂长，这事儿……这事儿真不怪我们啊！都是林毅那小子故意陷害我们！ 他仗着自己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硬是给我们扣上了诬陷和谋害的帽子！我们……我们是冤枉的啊！” 许大茂也在一旁叫唤起来，哭丧着脸喊道：“对对对！杨厂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林毅他就是以权压人，仗势欺人！他根本就没证据，就直接让人把我们抓走了！我们……我们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杨厂长闻言，气得是七窍生烟，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冤？你们还有脸喊冤？我看你们就是一群蠢猪！ 没有证据，你们就敢去招惹林毅？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林毅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 是干部！ 不是以前咱们红星轧钢厂里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工人！ 你们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敢去触他的霉头？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还连累我们厂跟着丢人现眼！” 他越说越气，眼神中满是鄙夷和愤怒，直把几个人骂得是狗血淋头。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被杨厂长这番劈头盖脸的怒骂说得是面红耳赤，灰头土脸，一个个低着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许大茂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林毅那小子，不就是运气好，当了个破厂长嘛！要是让我去大兴轧钢厂，我也能当厂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这话虽是小声嘀咕，却还是被杨厂长给听了个正着。 杨厂长闻言，气得是冷笑连连，讥讽道：“哟！许大茂，你还挺有志气啊！还想当厂长呢？我看你这点能耐，扫厕所还差不多！就你这脑子，这水平，还想跟林毅比？” “人家林毅那是真有本事，有手腕！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大厂长的高位！你呢？除了惹是生非，给你厂里添乱，你还会干什么？” 许大茂被杨厂长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说得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厂长骂够了之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这事儿，我也不想再跟你们废话了。既然你们给厂里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负责清扫全厂的卫生！从车间到食堂，从宿舍到厕所，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干满两个月！” “另外，这两个月，工资一分钱不发！一群废物东西！”说完直接不搭理几人，扭头离开。 此言一出，几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刘海中第一个沉不住气了，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对着杨厂长背影喊道：“杨厂长，您不能这样啊！没有工资，我们怎么活啊？ 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全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您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还用袖子擦着眼泪，那副哭惨的模样，看起来倒也真是可怜。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讥讽道：“刘海中，你好歹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日里不是挺能耐吗？怎么现在就哭成这副熊样了？丢不丢人？” 刘海中被易中海这么一激，顿时火气上头，猛地站起身，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怒声怼道：“易中海！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你家就你跟一大妈两个人，又没孩子要养，你当然不知道养家糊口的辛苦！ 我家可不一样！我那些孩子，可都等着我拿工资回去买米下锅呢！你要是再敢嘲笑我，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被刘海中这么一骂，也来了脾气，瞪着眼睛，破口大骂道：“刘海中！你还好意思说孩子？你那几个孩子，哪个不是吃饱了撑的，天天在院里惹是生非？要我说啊，你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眼看着就要撸起袖子大干一场了。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非但不劝架，反而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看好戏，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打啊！打啊！最好打个头破血流，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几个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走了进来，见状不由分说地冲上去，将易中海和刘海中给拉开了。 其中一个保卫科干事怒声斥道：“都给我老实点！还敢在这儿闹事？我看你们是皮又痒了！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们绑起来，扔到厂门口去示众？”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这一声怒喝给镇住了，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低下了头。 那几个保卫科干事见他们老实了，这才冷哼一声，说道：“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出去！从今天开始，扫地去吧！要是再敢偷懒耍滑，仔细你们的皮！” 几个人闻言，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废话？连忙连滚带爬地出了审讯室，开始了他们“光荣而艰巨”的清扫任务。 …… 与此同时，在大兴轧钢厂里，林毅正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厂区。 此时正值上午，厂区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车间，热火朝天的生产景象，让人看了不由得心潮澎湃。 林毅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他想到了厂子如今的发展状况，虽然在自己的带领下，生产效率和经济效益都有了显着的提升，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深知，时代在进步，工业在发展，如果大兴轧钢厂想要在激烈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不断创新，研发出更多的新技术、新产品，为祖国的建设贡献更大的力量。 “要想壮大厂子，光靠现有的技术是不够的。”林毅喃喃自语道。 “我得抓紧时间，组织技术骨干们，研究出更多的新东西来。” “无论是轧钢技术，还是生产设备，都得继续研究……” 还得靠统子！ 第233章 轧钢厂比赛! 林毅坐在办公桌前，手中钢笔沙沙作响，他在纸上勾画着下一步研发计划的框架。 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是在脑海中反复推敲每一个细节。 轧钢行业的技术革新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人力和时间，但只要方向正确，付出终会有回报。 正写到关键处，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请进。”林毅头也没抬，继续在纸上写着。 门开了，李科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他快步走到林毅桌前，笑着说道：“林厂长，好消息！刚才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闫埠贵醒了！” “医生说，他的情况虽然不算太好，但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好好调养，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 林毅闻言，停下笔，抬起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神色：“醒了就好。毕竟是一条人命，救回来总比没救回来强。” “麻烦你安排一下，回头派人去医院看看闫埠贵，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满足他。不过，医药费还是得他们自己出，咱们厂不能开这个先例。” 李科长连忙应道：“明白！林厂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办得妥妥的。”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李科长可以退下了。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计划书，心中却不由得又想起了闫埠贵的事。 这场风波虽然已经平息，但也给他提了个醒：厂里的事情固然重要，但作为厂长，他也得时刻关注厂外那些可能影响稳定团结的因素。 像易中海、刘海中这样的老东西，虽然现在被收拾了，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再生出什么幺蛾子？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暂时抛到脑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计划书上。 他打算组建一个技术攻关小组，专门负责新技术的研发工作，同时还要加强与科研院所的合作，争取引进一些先进的设备和技术。 只有不断提升厂子的核心竞争力，才能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林毅拿起听筒，里面传来张启明爽朗的声音：“林毅啊，在忙什么呢？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林毅笑着应道：“好嘞，张厂长，我这就过去。” 他挂断电话，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便起身朝张启明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张启明的办公室，林毅刚敲门进去，就见张启明正满脸笑容地等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刚看完。 “张厂长，您找我有啥事儿？”林毅笑着问道。 张启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林毅坐下，然后才开口说道：“林毅啊，今天市里刚下发了一个通知，说是要组织一次轧钢行业的技能大赛，各个厂子都要派代表队参加。 我琢磨着，这是个好机会啊！不仅能展示咱们大兴轧钢厂的技术实力，还能借机扩大咱们厂的影响力。你觉得，这事儿咱们得怎么安排？” 林毅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趣。他知道，这样的技能大赛，不仅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一次展示厂子实力、提升行业地位的绝佳机会。 如果能在比赛中拔得头筹，那对大兴轧钢厂的名声和未来的发展，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他沉吟片刻，说道：“张厂长，我看这事儿，咱们得高度重视。 首先，得从厂里选拔一批技术过硬、心理素质强的骨干工人，组成参赛队伍。 其次，咱们得提前做足准备，针对比赛可能涉及的项目，进行专项训练。 最后，还得安排好后勤保障，确保参赛队员能全身心投入到比赛中去。” 张启明听完林毅的建议，频频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嗯，不错！林毅，你考虑得挺全面。我看啊，这事儿就交给你来负责吧！从选拔队员到训练安排，全都由你一手抓。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林毅闻言，心中既有些压力，也有些兴奋。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张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把咱们厂的参赛队伍带好，争取在比赛中拿下好名次，为咱们大兴轧钢厂争光！” 张启明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毅的肩膀，说道：“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去吧，赶紧着手准备，别耽误了时间！” 林毅点了点头，起身告辞，离开了张启明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林毅立刻召集了几个车间主任和技术骨干，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将技能大赛的事情布置了下去。 他要求各车间尽快推荐出技术过硬的工人，同时安排技术骨干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确保参赛队员能在最短时间内达到最佳状态。 第234章 这毒药好啊!不伤性命!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林毅处理完厂里的事务，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不远处晃悠。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瓜皮帽，手里拿着一根算命幡子。 正是前些日子给闫埠贵“指点迷津”的那个算命先生——张半卦。 张半卦显然也看见了林毅，他眼神一闪，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主动迎了上来，拱手说道：“这位先生，别来无恙啊？” 林毅停下自行车，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是你啊。怎么，又来我们院里‘指点迷津’了？” 张半卦嘿嘿一笑，说道：“先生说笑了。我老朽就是路过，路过。 “对了，这几天日子，我听说这院里的闫家有人身体不适，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他这话问得看似随意，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探究和紧张。 林毅将他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 他知道，闫埠贵那所谓的“灵丹妙药”，八成就是出自这个老神棍之手。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哦，你说闫埠贵啊。他前几天确实是出了点状况，不过好在送医院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啊，他那张脸，可是彻底毁了容。” “医生说，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虽然不致命，但那脸上的红斑和脓包，恐怕是消不下去了。” 林毅故意把情况说得严重了一些，想看看这个张半卦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张半卦听完林毅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随即又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竟然这么严重？” “那……那真是太可惜了！这闫埠贵平日里待人也算和善，怎么会遭此横祸呢？” 林毅看着他那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道：“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中了毒呢？” “而且，那毒还那么蹊跷，不伤性命，却专毁人容貌。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东西呢？” 张半卦被林毅这番话说得心中一凛，眼神有些躲闪，干笑着说道：“这……这世上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或许是闫先生不小心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林毅闻言，突然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张先生，明人不说暗话。闫埠贵那所谓的‘灵丹妙药’，是不是出自你之手啊？” 张半卦被林毅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强作镇定地说道：“先生……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林毅冷笑一声，说道：“听不懂？我看你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敢承认吧？不过，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反正，闫埠贵现在已经成了那副鬼样子，你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张半卦听林毅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说道：“先生果然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不错，闫埠贵那所谓的‘灵丹妙药’，确实是我给他的。” “不过，那可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顶多就是让他脸上起些红斑，长些脓包，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自然也就消了，根本就不会毁容。” “我这么做，也只是想小小地惩戒他一下，谁让他那么没责任心，撞人了还跑了？” 林毅闻言，心中一动。 他没想到，这老神棍手里，竟然还有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说道：“哦？还有这种东西？” “听起来倒也挺有意思的。张先生，不瞒您说，我最近也遇到了一些不顺心的人和事，正愁着没法子对付他们呢。” “您看，您能不能匀我一点那种药粉？我也不白要您的，该给多少钱，我照价付。” 他嘴上说着是要防身，心里却盘算着，要是能弄到这种药粉，以后再遇到像许大茂、易中海这样的无赖小人，倒是可以让他们也尝尝这“毁容”的滋味。 张半卦听林毅这么说，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说道：“先生，这……这药粉可是我祖传的秘方，轻易不能外传啊……” 林毅见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塞到张半卦手里，笑着说道：“张先生，您就别跟我客气了。上次您给我指路，我还没好好谢谢您呢。” “这点小意思，您就收下吧。就当是我跟您交个朋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呢。” 张半卦看着手里的钞票，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脸上的为难之色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先生您这么看得起我老朽，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药粉虽然珍贵，但先生您既然开口了，我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林毅，说道：“先生，这药粉的药性虽然不强，但您用的时候，也得小心一些。千万别弄到自己身上，不然的话，可就麻烦了。” 林毅接过纸包，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张先生放心，我心里有数。多谢您了！” 张半卦见林毅收了药粉，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拱了拱手，说道：“先生客气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告辞！” 说完，他便转身，哼着小曲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林毅看着张半卦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将那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然后便推着自行车，走进了自家院子。 然而，他并不知道，刚才他和张半卦在院门口的这番交易，全都被一个人给看在了眼里。 这个人，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傻柱。 傻柱本来是想直接回家的，可当他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了林毅和那个算命先生在说话。 他心中好奇，便悄悄地躲在了巷子角落里，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 当他听到林毅向那个算命先生索要那种能让人“毁容”的药粉时，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想起了前天日子，闫埠贵那张突然变得红肿不堪的脸，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家伙！林毅这小子，竟然也开始玩这种阴损的招数了？” “”他要这药粉，是想对付谁呢？难道……难道是想对付我？* 傻柱越想越觉得害怕，他偷偷地探出头，看了一眼林毅离去的背影。 然后便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以后一定要离林毅远一点，免得哪天自己也步了闫埠贵的后尘。 第235章 傻柱撞见!心中害怕! 傻柱一路小跑，心惊胆战地回到了自己家中，关上门，还觉得不踏实，又搬了条板凳顶在门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林毅和那个张半卦交易的画面。 “乖乖！林毅这小子，可真是越来越阴险了！”傻柱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想道。 “以前也就是嘴上厉害点，现在可倒好，直接开始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这要是让他知道我刚才偷听他们说话，还不扒了我的皮？”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想起前些日子，院里那几个跟林毅不对付的人，一个个都吃了大亏，现在又轮到闫埠贵。虽然闫埠贵那张脸只是暂时毁容，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也足够吓人了。 “不行不行，以后我可得离林毅远点儿，看见他就绕道走！”傻柱暗暗下定决心，“这小子现在是厂长，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可惹不起他。万一哪天他看我不顺眼，也给我来那么一下子，我这张英俊的脸，可就彻底完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脸上长满红斑和脓包的恐怖景象，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就在傻柱胡思乱想，惊魂未定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好像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声音。 “这是又怎么了？”傻柱嘀咕一声，心中有些好奇。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朝外面望去。 只见院子中央，秦淮茹正和贾张氏拉拉扯扯，两人都涨红了脸，显然是吵得正凶。周围还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妈！您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棒梗他还小，您老是这么骂他，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秦淮茹带着哭腔，哀求道。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我骂他？我骂他都是轻的！你看看你生的这个好儿子！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鸡摸狗了！ 今天偷人家一根葱，明天就敢偷人家一头牛！再这么下去，早晚得被抓进去蹲大牢！” 原来，棒梗今天放学回家的时候，路过菜市场，顺手牵羊偷了人家几根黄瓜，结果被摊主给抓了个正着，闹到了院里来。 贾张氏觉得丢了人，气不过，便逮着棒梗一顿臭骂，秦淮茹心疼儿子，出来劝了几句，结果就跟贾张氏吵了起来。 傻柱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他知道，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在外面受了气，就只知道回家拿秦淮茹和棒梗撒气。 他正看得起劲儿，冷不防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只见林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傻柱，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林毅淡淡地问道。 傻柱被林毅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什么……林厂长……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他现在看见林毅，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不自在。 林毅也没再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径直朝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那边走去。 他走到两人面前，咳嗽了一声，说道：“贾大妈，秦姐，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吵什么呢？” 贾张氏见是林毅，气焰顿时就消了一半。她虽然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但对林毅这个新上任的厂长，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她陪着笑脸，说道：“林厂长，您来了。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就是我教训教训我那不成器的孙子……” 秦淮茹也连忙擦了擦眼泪，强笑着说道：“是啊，林厂长，都是些家务事，让您见笑了。” 林毅点了点头，说道：“孩子还小，不懂事，慢慢教就是了。贾大妈，您也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他嘴上虽然是在劝架，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贾张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暗道，要是把那包药粉用在这个老虔婆身上，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呢？ 贾张氏被林毅这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她干笑几声，说道：“林厂长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林毅又跟秦淮茹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便转身回了自己家。 傻柱躲在门后，看着林毅离去的背影，心中更是惴惴不安。他总觉得，林毅刚才看贾张氏的那个眼神，有些不对劲。 “完了完了！林毅这小子，不会是想把那药粉用在贾张氏身上吧？” 傻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要是让贾张氏毁了容，她还不得疯了啊？到时候，院里可就更热闹了！” 他虽然也讨厌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但一想到贾张氏那张老脸变得红肿不堪，长满脓包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提醒提醒贾张氏，让她最近小心点儿，别惹到林毅。”傻柱暗暗想道，“不然的话，这院里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他虽然害怕林毅，但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院里的人，一个个都遭了林毅的毒手。毕竟，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要是闹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对谁都不好。 只是，该怎么提醒贾张氏，又不会让林毅知道是自己告的密呢？ 这可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啊！ 傻柱挠了挠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第236章 傻柱要通知贾家!三禽兽回来! 傻柱在自家门口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朝着贾家走去。 他觉得，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提醒一下秦淮茹，让她小心提防林毅。 毕竟，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日子本就艰难，要是再被林毅给惦记上，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他来到贾家门口，刚想敲门，却又犹豫了。 他害怕啊！害怕万一林毅知道了这事儿是自己告的密，那他可就彻底完蛋了！ 林毅那小子，现在可是厂长，手段又那么狠，他可得罪不起！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秦淮茹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傻柱站在门口，一脸纠结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开口问道：“傻柱，你在这儿干嘛呢？有事吗？” 傻柱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哦……没……没什么事儿……秦姐……我……我就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他本想把林毅的事情告诉秦淮茹，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他实在是太害怕了！ 秦淮茹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见他两手空空，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心中顿时就有些不快 。她知道，傻柱以前每次来她家，都会从食堂带些好吃的回来。 可今天，他竟然空着手就来了，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说道：“看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看的？” “还不是老样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傻柱，你是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啊？” 她这话，明着是在诉苦，暗地里却是在挤兑傻柱，想让他难堪。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连忙解释道：“秦姐，您可别误会啊！我哪能是来看你们笑话的呢？” “我……我这不是……这不是最近后厨管得严，食堂主任换了人，天天盯着我们，不让我们往外带饭菜嘛！我要是能带，早就给您和孩子们带来了！” 他这话倒也不全是假话。自从上次林毅整顿食堂之后，后厨的管理确实比以前严格了不少。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解释，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嫌弃了。 她冷哼一声，说道：“行了行了，你也别跟我解释了。我知道，你现在是攀上了林厂长那根高枝儿，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她这话，说得是阴阳怪气，尖酸刻薄。 傻柱被秦淮茹这番话给噎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地想来提醒她，结果却落了这么个下场。 就在这时，雨水正好从外面跑了进来，看见傻柱在贾家门口站着，便开口喊道：“哥！妈让你赶紧回家吃饭呢！磨磨蹭蹭地干嘛呢？” 傻柱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对秦淮茹说道：“秦姐，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您多保重！”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雨水离开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哼！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以前还知道帮衬着我们家，现在倒好，翅膀硬了，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了！真是白眼狼！” 她越想越气，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便转身回了屋。 …… 另一边，林毅回到家中，丁秋楠见他脸上带着笑容，便好奇地问道：“林毅，今天有什么好事儿啊？看你这么高兴。” 林毅笑着将丁秋楠揽入怀中，说道：“厂里最近又有大动作了。咱们厂啊，以后会越来越好，咱们的日子，也都会越来越红火！” 丁秋楠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由衷地说道：“林毅，你可真厉害！自从你当了厂长，咱们厂是越来越有起色了。大家都说，你是咱们厂的福星呢！” 林毅闻言，心中也是一阵得意。 他轻轻地刮了一下丁秋楠的鼻子，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厂同志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咱们厂变得更好，让咱们的日子，也过得更舒心！” 他低下头，看了看躺在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子，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他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丁秋楠见林毅看着儿子发呆，便笑着说道：“行了，别光顾着傻乐了。你先看着儿子，我去做饭。” 林毅闻言，连忙拦住她，说道：“秋楠，今天你就别忙活了。我来下厨，给你们娘俩做顿好吃的！” 丁秋楠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呢！” 林毅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系上围裙，走进了厨房。 丁秋楠则站在一旁，一脸幸福地看着林毅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她觉得，自己能嫁给林毅这样的男人，真是三生有幸。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红星轧钢厂的厂区门口，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个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们今天被杨厂长特意留下来，多干了好几个小时的活儿，美其名曰是“惩罚”，实际上就是想让他们多吃点苦头，出口恶气。 三个人累得是腰酸背痛，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心中对林毅的恨意，更是达到了顶点。 “林毅这个小王八蛋！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害得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连累咱们厂跟着丢人现眼！” “这笔账，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一边捶着自己的老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闻言，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林毅这小子，太嚣张了！咱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的眼神中也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沉声说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得从长计议，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林毅那小子来个狠的！让他知道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三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如何报复林毅。 他们决定，先回四合院，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从长计议，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务必要让林毅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237章 三大禽兽又合谋! 夜色如墨，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划破夜空的宁静。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院子。 他们聚集在易中海家中，昏暗的灯光下，三张写满了怨毒和不甘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林毅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咱们不能再这么忍气吞声下去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率先打破了沉默。 刘海中一拍大腿，附和道：“没错！这小子现在是厂长，官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地扫了两人一眼，沉声说道：“拉下来？谈何容易！他现在是厂长，手里有权，背后有张启明那个老家伙撑腰，咱们拿什么跟他斗？” 许大茂和刘海中闻言，都沉默了，脸上露出了几分颓然。 是啊，林毅现在是厂长，权势在握，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工人了，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最终，易中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事儿，急不得，咱们得从长计议，慢慢想办法。”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知道，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悻悻然地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林毅一大早就来到了厂里，将老刘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商讨关于全市轧钢行业技能大赛的事情。 “老刘，这次技能大赛，对咱们厂来说，至关重要，咱们务必得拿下好名次，为咱们厂争光！”林毅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刘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林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协助您把这事儿办好！” 两人就参赛队员的选拔、训练计划的制定以及后勤保障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讨论。 与此同时，在红星轧钢厂的厂区里，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正拿着扫帚，在众目睽睽之下，清扫着厂区的卫生。 他们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一阵指指点点和窃笑声，那些平日里跟他们不对付的工人们，更是毫不掩饰地嘲笑他们，让他们颜面尽失，心中愤怒不已。 “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混蛋！等老子翻了身，一定让他们好看！”许大茂一边扫地，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脸色铁青，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就在这时，他们无意中听到了旁边几个工人正在议论纷纷，说市里要组织一次全市轧钢行业的技能大赛，各个兄弟厂都要派代表队参加。 三人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扫帚，悄悄地凑到了一起。 “两位大爷，你们听见了吗？市里要办技能大赛！”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海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倒是个机会，要是能在比赛上让林毅那小子出点丑，那可就太解气了！” 易中海眼神阴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沉声说道：“光出点丑怎么够？咱们要让他身败名裂，彻底从厂长的位置上滚下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闻言，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一大爷，您有什么好主意？” 易中海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林毅那小子，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厂长，这次技能大赛，他肯定会亲自带队参加，而且志在必得。咱们可以……” 他凑到两人耳边，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听完易中海的计划，眼睛越来越亮，脸上也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高！一大爷，您这招实在是太高了！”许大茂忍不住拍手称快，“到时候，林毅那小子不仅会丢尽脸面，还会因为比赛失利，被上级领导问责！看他还怎么嚣张！” 刘海中也连连点头，说道：“没错！只要咱们把这事儿办成了，不仅能报了咱们的仇，还能让杨厂长对咱们刮目相看！说不定，咱们还能借着这个机会，官复原职呢！” 三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毅身败名裂，他们得意洋洋的场景。 “不过，”易中海话锋一转，沉声说道，“这事儿，咱们得做得隐秘一些，千万不能让人抓到把柄。否则的话，不仅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许大茂和刘海中闻言，连忙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小心行事。 三人商议已定，便又重新拿起扫帚，继续清扫厂区的卫生。 第238章 三禽兽送钱买关系! 夜幕再次降临，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鬼鬼祟祟地聚在了一起，商议着如何在技能大赛上给林毅致命一击。 “要我说，咱们直接在他们用的设备上做手脚，让他们出个生产事故，看林毅怎么收场！”刘海中恶狠狠地说道。 易中海却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行！这法子太蠢，容易留下证据，到时候咱们自己也得搭进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阴笑着说道：“两位大爷，这事儿，还得靠我。我以前当放映员的时候，认识不少人，三教九流都有。” “我听说，这次技能大赛的组委会里，有个姓王的副主任，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只要咱们把钱送到位，还怕他不上钩？” 易中-海和刘海中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好主意！”易中海一拍大腿，“只要买通了梁主任，咱们就可以让他给林毅的队伍安排有问题的设备，或者在评分的时候，故意压低他们的分数！” “到时候，林毅不仅会输掉比赛，还会因为办事不力，被上级领导问责！”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开始凑钱。 他们把这些天来受的委屈和怨气，全都化作了报复林毅的动力，不惜血本地凑了一大笔钱，准备给梁主任送去。 几天后，在一个不起眼的茶馆包间里，许大茂和易中海见到了那个所谓的梁主任。 梁主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脸的油滑和贪婪。 他听完许大茂和易中海的来意，又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信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两位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梁主任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到时候让那个姓林的，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得到梁主任的承诺，易中-海和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茶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毅身败名裂的下场，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了一双锐利的眼睛里。 就在他们离开茶馆后不久，一个身穿笔挺中山装，气质儒雅的年轻人，从隔壁的包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梁主任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个年轻人，名叫苏晨，是工业局新上任的副局长，也是这次技能大赛的总负责人。 他早就听说，组委会里有人手脚不干净，便特意微服私访，没想到，正好撞见了这出好戏。 苏晨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那是在几年前，他去红星轧钢厂视察工作时，无意中看到的一个年轻技术员。 那个年轻人，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工人，但对轧钢技术的见解，却让他这个科班出身的大学生都自愧不如。 他记得，那个年轻人，好像就叫林毅。 “有意思。”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次技能大赛，会比我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 技能大赛如期举行。 林毅带领着大兴轧钢厂的参赛队伍，意气风发地来到了比赛现场。 然而，比赛刚开始，他们就遇到了麻烦。 在第一项理论知识考核中，大兴轧钢厂的队员们明明答得都很出色，可最终公布的成绩，却比其他厂子低了一大截。 紧接着，在第二项实际操作考核中，他们抽到的设备，也明显比其他队伍的要老旧，还时不时地出些小毛病，严重影响了他们的发挥。 林毅立刻意识到，有人在暗中搞鬼。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评委席，很快就锁定了那个姓王的副主任。 只见他正和评委们交头接耳，不时地朝着他们这边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而在一旁的观众席上，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脸的得意和嚣张。 “林毅！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成了缩头乌龟了？我看你们大兴轧钢厂，这次是要垫底了！”许大茂扯着嗓子，幸灾乐祸地喊道。 刘海中也跟着起哄：“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趁早认输滚蛋吧！” 易中海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比他们两人还要得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众人的嘲讽，大兴轧钢厂的队员们都有些慌了神，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就在这时，林毅却突然笑了。 他走到队伍前面，朗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比赛嘛，总会有些意外发生。咱们只要做好自己，发挥出咱们的真实水平，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都交给我来处理。” 他那镇定自若的态度，和沉稳有力的声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就安抚了队员们焦躁不安的情绪。 林-毅转过身，径直朝着评委席走去。 “梁主任，各位评委，我想请问一下，我们大兴轧钢厂的理论考核成绩，是怎么评出来的？为什么我们的分数，会比其他厂子低那么多？”林毅不卑不亢地问道。 梁主任见林毅竟然敢当众质问他，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厉声喝道：“林毅！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质疑我们评委会的公正性吗？” 林毅冷笑一声，说道：“我不敢质疑评委会的公正性，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的分数，到底是怎么评出来的。” “如果评委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自然无话可说。但如果不能，那我们就只能申请仲裁，要求重新评分！” 梁主任被林毅这番话给噎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林毅竟然这么难缠，还敢当众跟他叫板。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从评委席后方响了起来。 “我觉得，林厂长的要求，很合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笔挺中山装，气质儒雅的年轻人，缓缓地从评委席后方走了出来。 梁主任一看见这个年轻人，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上。 “苏……苏局长……您……您怎么来了？”梁主任结结巴巴地说道。 苏晨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林毅面前，伸出手，笑着说道：“林厂长，我们又见面了。” 林毅看着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年轻人，微微一愣，随即也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 苏晨转过身，目光如电地扫了一眼评委席，沉声说道：“我宣布，本次技能大赛，暂停！所有评委，就地接受调查！”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咱们这一片厂子的技能大赛上，搞暗箱操作，徇私舞弊！” 他话音刚落，几个身穿制服的公安干警，便从后台走了出来，将梁主任和那几个与他串通一气的评委，全都带走了。 观众席上的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全都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们更没想到，林毅竟然认识市工业局的苏副局长！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苏晨看着三人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声说道：“另外，对于那几个企图通过不正当手段，干扰比赛正常进行的人员，我们也会一并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他这话，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就是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 三人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着赛场外面逃去。 第239章 禽兽还来讨好处! 技能大赛的风波，最终以王副主任等人被带走调查，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仓皇逃窜而告终。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院里的人看林毅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敬畏和复杂。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自从那天从赛场逃回来后，就一连好几天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被公安机关找上门来。 然而，几天过去了，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渐渐地放下心来，心中的恐惧，也慢慢地被更加强烈的屈辱和怨恨所取代。 他们不甘心！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林毅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这天傍晚，林毅刚下班回到院里，就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给拦住了。 “林毅，你等一下，我们有话跟你说。”易中海背着手，摆出一副院里一大爷的架势，沉声说道。 林毅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有事？” 刘海中挺着肚子，抢着说道：“林毅！你现在是厂长了，出人头地了，可你别忘了，你也是从这个院里走出去的！你不能忘了本！” 林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道：“我当然没忘。我可清楚地记得，我刚搬来这个院子的时候，某些人是怎么看我的，又是怎么处心积虑地想把我赶出去的。” 他这话，说得是云淡风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上。 两人脸色一僵，随即又厚着脸皮，强行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易中海摆了摆手，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说道，“我们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说院里的事。你看看现在这院里，人心都散了，邻里之间，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了。 就说贾家吧，秦淮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前几天，贾张氏还病倒了，家里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林毅，你现在是厂长了，有能力了，是不是也该帮衬着点儿？” 他这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为院里人着想的道德制高点上，企图用道德来绑架林毅。 刘海中也跟着敲边鼓：“就是！林毅，你现在是大厂长了，手指头缝里漏点儿，就够贾家吃上半年的了！ 你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家断了顿，不管不问啊！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他们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淮茹便“恰到好处”地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时不时地擦一下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林厂长，我知道您是大忙人，不该拿我们家的这点小事来烦您。可是……可是我婆婆她病得实在是太重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还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林毅的反应。 院里的其他邻居，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都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秦淮茹家也确实是挺可怜的。” “是啊，林毅现在是大厂长了，帮衬着点儿也是应该的。” “就是就是，远亲不如近邻嘛！” 一时间，舆论的压力，全都朝着林毅这边涌了过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觉得，这次，林毅总该妥协了吧？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林毅。 只见林毅非但没有丝毫的动容，反而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缓缓开口说道：“两位大爷，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啊！ 既然你们这么关心贾家，这么有同情心，那你们怎么不帮衬着点儿呢？ 易大爷，您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得有好一百块吧？ 刘二爷，您也是七级锻工，钱也不少吧？ 你们二位，一人拿出个十块八块的，不就解了贾家的燃眉之急了吗？怎么，光动嘴皮子，不出钱啊？” 他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头上，让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我……我们……”两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让他们动嘴皮子可以，让他们掏钱，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林毅见状，冷笑更甚，继续说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我看啊，你们两个，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帮贾家，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给我施压，来报复我吧？你们以为，在院里搞这么一出，就能让我屈服？就能让我低头？我告诉你们，你们想错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凌厉地扫视着周围的邻居，朗声说道：“我林毅，不是不讲人情味儿的人！但我的善心，也只给那些值得帮助的人！ 对于那些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还总想着算计别人的人，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对于那些打着‘为大家好’的旗号，实际上却包藏祸心，企图用道德来绑架我的人，我更是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直把易中海和刘海中说得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林毅这番话，也都纷纷醒悟过来，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眼神，也变得鄙夷和不屑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势不妙，还想再挣扎一下。 “林毅！你……你别血口喷人！我们……我们就是好心……” “就是！你……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毅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说道：“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在技能大赛上，买通评委，企图陷害我的事，是不是真的？你们敢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发誓说你们没做过吗？” 他这话，如同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易中海和刘海中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毅竟然会当众把这件事给抖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知道，他们这次，是彻底完了。 没等他们再开口辩解，林毅便不再理会他们，径直穿过人群，回了自己家。 第240章 偷梁换柱! 院子里的那场闹剧，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彻底沦为了众矢之的，两人灰头土脸，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戳脊梁骨。 然而，蛰伏的毒蛇，只会让毒牙更加锋利。 他们心中的怨恨，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如同野草般疯长，只等着一个机会，再次将林毅拖入泥潭。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大兴轧钢厂的技术攻关小组，在林毅的带领下，经过夜以继日的努力，终于研发出了一种新型的耐磨钢材。 这种钢材的性能，远超国内现有水平，一旦投入生产，将极大地提升厂子的核心竞争力，甚至能为国家的重工业发展，做出巨大贡献。 消息一出，整个厂子都沸腾了，林毅的声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苏晨得知此事后，更是亲自打来电话，对林毅大加赞赏，并表示会尽快组织专家组，前来厂里进行技术鉴定。 而这个消息，也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了红星轧钢厂，传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耳朵里。 两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眼中闪烁着嫉妒与怨毒的火焰。 “林毅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让他搞出了新钢材！”刘海中酸溜溜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嫉妒。 易中海的脸色，则阴沉得可怕，他缓缓地说道：“运气？哼！他越是风光，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 许大茂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说道：“两位大爷，我听说，过几天市里要派专家组去大兴厂鉴定技术。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易中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向许大茂，问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许大茂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废品收购站工作。我听说，大兴厂最近处理了一批实验失败的废料，里面就有那种新钢材的残次品。咱们可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三颗脑袋凑在了一起，一个更加阴险毒辣的计划，在黑暗中悄然成型。 几天后，林毅正在办公室里审核技术鉴定的准备材料，李科长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林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李科长焦急地说道，“咱们存放在保密仓库里的新钢材样品，少了一块！” 林毅闻言，眉头猛地一皱，立刻站起身，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刚才！我带人去清点样品，准备迎接专家组，结果就发现少了一块！”李科长急得满头大汗，“仓库的门锁完好无损，肯定是内部人干的！” 林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的盗窃，而是有人想在专家组到来之前，拿走样品，做手脚！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那几张令人厌恶的脸。 “立刻封锁消息，不要声张。”林毅冷静地说道，“对外就说，样品还在。另外，你暗中排查一下，最近有谁接触过保密仓库的钥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补充道：“还有，去查一下，最近厂里的废料，都卖给了哪个废品收购站。” 李科长虽然不明白林毅为什么这么安排，但还是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林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厂区，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想跟我玩阴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几个老东西，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 专家组如期而至，为首的，正是苏晨。 技术鉴定会在大兴轧钢厂的会议室里隆重举行。 林毅从容不迫地向专家组介绍了新型耐磨钢材的研发过程和技术参数，并展示了各项性能测试的数据。 专家们听得频频点头，脸上都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然而，就在样品展示环节，意外发生了。 当工作人员将盖着红布的样品推上来，准备揭开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只见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带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等一下！”杨厂长扯着嗓子喊道，“我有重要情况要举报！”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几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苏晨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杨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厂长冷笑一声，指着林毅，大声说道：“我举报！大兴轧钢厂的技术研发，存在严重的造假行为！他们所谓的新型耐磨钢材，根本就是个骗局！” 他话音刚落，易中海便立刻跳了出来，指着盖着红布的样品，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各位领导，各位专家！你们都被林毅给骗了！” “他为了自己的政绩，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这所谓的样品，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废钢！我们有证据！” 说着，刘海中便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打开。 那是一块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裂纹的钢块。 “大家看！这才是他们所谓的新钢材的真面目！”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我们从废品收购站里找到的，是大兴厂处理掉的实验废料！” “他们连自己都搞不定的东西，竟然还敢拿出来欺骗国家，欺骗领导！” 会场里顿时一片哗然，专家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林毅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怀疑。 杨厂长、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脸上都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们觉得，这次，林毅是插翅难逃了！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发难，林毅却依旧镇定自若，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地走到那块废钢面前，拿起它，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确实是我们厂的实验废料。” 他这话一出，杨厂长等人更是得意忘形。 “听见没有！他自己都承认了！”杨厂长激动地喊道。 林毅却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看向苏晨和专家组，朗声说道：“各位领导，各位专家，任何一项新技术的诞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必然会经历无数次的失败。” “这块废钢，就是我们失败的产物之一。但是，失败，并不能否定我们的成功。” 说着，他猛地转身，一把扯掉了样品台上盖着的红布！ 一块闪烁着金属光泽，表面光滑如镜，完美无瑕的钢材样品，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才是我们最终的成果！”林毅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块完美的钢材样品给惊呆了！ 杨厂长、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易中海失声尖叫道，“你们的样品，明明已经被我们……”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了嘴巴，但已经晚了。 林毅冷笑一声，目光如刀地盯着他，说道：“哦？被你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们偷走了？” 他话音刚落，李科长便带着几个保卫科的干事，押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了进来。 “报告林厂长！人抓到了！”李科长朗声说道，“就是他，偷了咱们厂的样品，卖给了红星轧钢厂的人！” 那个男人一看见易中海，立刻就指着他，哭喊道：“就是他！就是他花钱让我去偷的！他说只要我把真的样品偷出来，再把废料放回去，就给我一大笔钱！” 真相大白！ 全场哗然！ 第241章 三禽兽被抓! 易中海和刘海中如同三条死狗一般，被公安干警从大兴轧钢厂的会议室里拖了出来。 许大茂虽然没在现场，但也很快就被闻讯赶来的公安干警，从红星轧钢厂的犄角旮旯里给揪了出来。 四合院里的“四大禽兽”，终于在局子里成功会师，实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团圆”。 审讯室里，昏黄的灯光下，几个人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给我老实交代！谁是主谋？”审讯的公安同志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洪钟。 易中海和刘海中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把手指头，指向了旁边的许大茂。 许大茂顿时就急了，跳着脚喊道：“不是我！是他们！是他们两个老东西出的主意！我就是个跑腿的！”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指着易中海，大声嚷嚷：“是他！都是他想的馊主意！他说只要把林毅搞臭了，他就能回红星轧钢厂当官！” 易中海气得是浑身发抖，指着刘海中，破口大骂：“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想借着这个机会，官复原职！你这个老不死的，就知道甩锅！” 审讯的公安同志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道：这帮人，真是把“塑料兄弟情”演绎到了极致啊！ 最终，在公安同志的“循循善诱”和“亲切关怀”下，几个人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一清二楚。 考虑到他们虽然手段卑劣，但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严重后果，再加上认罪态度还算“诚恳”，最终，每人被判处了三个月的劳动改造。 消息传回四合院，院里的人们，反应也是各不相同。 有人拍手称快，大呼活该，觉得这几个老东西，总算是遭了报应。 也有人摇头叹息，觉得邻里之间，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而秦淮茹，则躲在家里，一边担心着许大茂会不会把自己给供出来，一边又暗暗庆幸，幸亏自己这次没掺和进去，不然的话，现在只怕也得跟着进去“吃牢饭”了。 傻柱则是彻底被林毅的手段给镇住了，他现在看见林毅，都得绕着道走，生怕自己哪天也步了那几个“禽兽”的后尘。 …… 与“禽兽”们的凄惨下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毅的风光无限。 他带领大兴轧钢厂，在技术上取得了重大突破，不仅为厂子赢得了荣誉，也为国家的工业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 当他回到大兴轧钢厂的时候，受到了全厂员工英雄般的欢迎。 厂区里，彩旗招展，锣鼓喧天，工人们自发地站在道路两旁，夹道欢迎他们的英雄厂长载誉归来。 “林厂长，好样的！” “林厂长，您是咱们厂的骄傲！” “林厂长，我们永远支持您！” 欢呼声、口号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林毅站在敞篷吉普车上，看着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听着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赞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热血沸腾。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对着欢呼的人群，深深地鞠了一躬，朗声说道：“同志们！这份荣誉，不属于我个人，而是属于我们大兴轧钢厂的每一个人！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话音刚落，现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工人们看着他们的年轻厂长，眼中充满了敬佩和信赖。他们相信，在林毅的带领下，大兴轧钢厂的明天，一定会更加辉煌！ …… 夜幕降临，林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丁秋楠早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着他回来。 “回来了？累坏了吧？快洗洗手，吃饭吧。”丁秋楠心疼地说道。 林毅看着温柔贤惠的妻子，和在摇篮里熟睡的儿子，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觉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对他努力付出的最好回报。 饭桌上，丁秋楠一边给林毅夹菜，一边笑着说道：“林毅，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名人了。” “大家都说，你是文曲星下凡，不仅有本事，还有担当，是咱们院里的骄傲呢！” 林毅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第242章 升任厂长!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林毅的仕途，就如同这句诗一样，顺利得让人眼红。 随着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被送去劳动改造，林毅在厂里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而老厂长张启明，因为在大兴轧钢厂的出色表现，以及成功培养出了林毅这样一位优秀的接班人，就被提前调任，去了工业局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临走前，张启明特意把林毅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林毅啊，以后，这大兴轧钢厂，就彻底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它带得更好！” 林毅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张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就这样，林毅正式成为了大兴轧钢厂的一把手，名副其实的林厂长。 消息一出，整个厂子都轰动了。 厂里的各个主管主任，纷纷提着礼物，跑到林毅的办公室，排着队地向他表示祝贺和效忠。 一时间，林毅的办公室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堪比后世的网红打卡点。 而这个消息，也像一阵旋风，迅速刮回了四合院，在院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院里的人们，看着林毅家门口那络绎不绝的送礼人群，眼睛都红了，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乖乖！林毅这小子，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一厂之长！这以后，还不得平步青云，当大官啊！” “可不是嘛！你看他家门口那阵势，比过年还热闹！这以后，咱们院里，可就算是出了个大人物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想当初，咱们还瞧不起人家姐弟俩呢！现在倒好，人家成了咱们都得仰望的存在了！” 于是乎，那些平日里跟林毅家不怎么来往的邻居们，也都纷纷动起了心思，提着自家下的蛋，种的菜，跑到林毅家门口，想要巴结讨好这位新上任的林厂长。 一时间，林毅家的小院子，也变得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丁秋楠看着这一个个满脸堆笑，热情得有些过分的邻居，心中既有些无奈，也有些为难。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林毅的权势来的。 她不想跟这些人虚与委蛇，但又不好意思当面驳了他们的面子。 无奈之下，她只能抱着儿子，借口说孩子还小，需要照顾，婉言谢绝了众人的“好意”。 然而，有些人，你越是客气，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见丁秋楠不收他们的礼物，也不让他们进屋，那些原本还满脸堆笑的邻居们，脸色顿时就变了。 “哎呦喂！这人啊，就是不能得势！一得势，就忘了本了！连咱们这些老邻居，都看不上眼了！” “可不是嘛！想当初，他们姐弟俩刚搬来的时候，多可怜啊！要不是咱们院里人帮衬着，他们能有今天？” “就是就是！现在倒好，人家当上大厂长了，就嫌弃咱们这些穷亲戚了！真是白眼狼！”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是阴阳怪气，尖酸刻薄。 而那个刚刚从禁闭中被放出来的贾张氏，更是跳得最欢的那个。 只见她叉着腰，指着丁秋楠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说丁秋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们，你们竟然还把我们往外赶！” “怎么？当上厂长夫人了，就了不起了？就可以不把我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们，别忘了你们姓什么！” 丁秋楠本就不是个擅长吵架的人，被贾张氏这么一通指桑骂槐，颠倒黑白的辱骂，气得是浑身发抖，眼圈一红，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抱着儿子，委屈地说道：“我……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她的辩解，在这些早已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响了起来。 “我看，是你们几个老东西，活得不耐烦了，非得找死不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脸上挂着一层厚厚的寒霜，眼神中更是充满了骇人的杀气。 他刚从厂里回来，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么一出闹剧。 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被人围攻辱骂，哭得梨花带雨，林毅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燃烧到了顶点！ 他拨开人群，走到丁秋楠身边，将她和儿子护在身后。 然后目光如刀地扫视着眼前的这群“禽兽”，冷冷地说道：“都给我滚！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我家门口惹是生非，别怪我不客气！” 那些原本还嚣张跋扈的邻居们，一看见林毅那副要杀人的眼神，顿时就吓得两腿发软，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作鸟兽散了。 只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贾张氏，还仗着自己年纪大，倚老卖老地嘟囔道：“怎么？当上厂长了，就了不起了？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林毅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掐住了贾张氏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脚在空中乱蹬，一张老脸涨得是又青又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东西，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林毅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贾张氏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林毅却突然松开了手。 贾张氏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今天，我暂且饶你一命。”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吓傻了的老虔婆，扶着丁秋楠，抱着儿子，回了自己家。 只留下瘫倒在地的贾张氏，在众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笑声中，瑟瑟发抖。 第243章 找傻柱安排工作! 林毅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与妻子的泪水隔绝开来。 他走到丁秋楠身边，轻轻坐下，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那是心疼，也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丁秋楠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哽咽着说：“林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 “我知道。”林毅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我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娘俩，让你们受了这种委屈。”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丁秋楠心中的慌乱和委屈。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院里的人都……”丁秋楠靠在他的怀里，依旧心有余悸。 “什么都不用办。”林毅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从今天起，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人都不用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他将丁秋楠扶起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记住，你是大兴轧钢厂厂长的妻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以后再有谁敢对你说三道四，你不用跟他们客气。” “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过日子，照顾好自己和儿子，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他松开丁秋楠，转身走进了厨房，系上了那条有些旧了的围裙。 “你饿了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今天咱们庆祝一下。”他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的怒火从未存在过。 那只在路上买的烧鸡，被他麻利地撕成小块，码在盘子里。 那块肥瘦相间的酱肘子，被他切成薄片，淋上了一层香喷喷的汤汁。 他还快手快脚地炒了一盘青菜，翠绿欲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就摆在了桌子上。 丁秋楠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丈夫，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心中的委屈和不安，渐渐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她一辈子的依靠。 这顿饭，两人吃得很安静，却很温馨。 林毅不断地给丁秋楠夹菜，将她的小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他的眼神，才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夜深了，丁秋楠和孩子都已经熟睡。 林毅却毫无睡意，他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 贾张氏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和妻子那双红肿的眼睛，在他脑海中交替浮现。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了。”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凑热闹，那我就给你们一场天大的热闹看看！” 一个周密而又恶毒的计划，在他的心中，悄然成型。 …… 第二天一大早，林毅像往常一样，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朝着厂里的方向走去，而是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闪身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 清晨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在微凉的晨风中，打着旋儿。 林毅靠在斑驳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却不抽，只是静静地看着烟雾在空气中升腾、消散。 他在等人。 等一个他计划中最重要，也最愚蠢的棋子。 过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熟悉的身影，垂头丧气地出现在了巷子口。 正是傻柱。 他耷拉着脑袋，踢着脚下的石子，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显然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烦恼。 就在他即将走过巷子口的时候，林毅的声音，冷不丁地响了起来。 “傻柱。”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头，看见巷子里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林……林厂长……您……您怎么在这儿？”他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毅。 林毅掐灭了手里的烟，缓缓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逼近傻柱。 “我怎么在这儿，不重要。”林毅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重要的是，你昨天，也在场吧？” 傻柱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我……我就是路过……我什么都没说……”他连忙摆着手，急于撇清关系。 林-毅冷笑一声，说道：“你当然什么都没说，你就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我问你，贾家现在，是不是真的那么困难？连贾张氏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傻柱愣了一下，不知道林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是……是挺困难的……秦姐她……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 林毅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他盯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说，你傻柱，是咱们院里最讲义气的人，尤其是对秦姐一家，更是没得说。这么多年，没少接济他们吧？” 这话说得傻柱心里热乎乎的，仿佛找到了知音，他挺了挺胸膛，说道：“那当然！秦姐家有困难，我能不帮吗？我傻柱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好，很好。”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既然你这么有情有义，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在秦姐面前，当英雄的机会。” “机会？”傻柱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林毅，“什么机会？林厂长，您……您又想干嘛？我可跟您说啊，那些害人的事儿，我可不干！”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林毅的手段的，闫埠贵那张脸，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林毅看着他那副又想占便宜又怕担责任的怂样，心中不屑，脸上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转过身，作势要走：“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我还以为你对秦姐是真心的，原来也不过是说说而已。既然你没这个胆子，那我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哎！别啊！林厂长！您别走啊！”傻柱一见林毅要走，顿时就急了，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机会！这可是林毅亲口说的机会啊！ 他现在在秦淮茹面前，已经快要抬不起头来了，要是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 “林厂长，您……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就直说吧！”傻柱的脸上，写满了纠结和渴望。 林毅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害怕了？” 傻柱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我就是对秦姐有那么点意思……可现在……她家那样，我也……我也没什么希望了……”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哼，没出息。”林毅冷笑一声，那眼神，仿佛能看穿傻柱心里所有的龌龊和不堪。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傻柱如遭雷击的话。 “我可以帮你。” “帮……帮我？”傻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黑夜里看到了灯塔。 “没错。”林毅的语气，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不仅可以帮你解决贾家的困难，还能让你，抱得美人归。” 傻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林毅，生怕自己听错了一个字。 林毅不紧不慢地说道：“秦淮茹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干的都是些脏活累活，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对吧？” 傻柱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我可以把她，从红星轧钢厂，调到我们大兴来。”林毅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我们厂里正好缺一个仓库保管员，活儿不累，还体面，工资也比她在红星厂高得多！而且，还是正式工！有了这份工作，她还用得着看谁的脸色？还用得着为钱发愁吗？” 傻柱已经彻底傻了，他张着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林毅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继续加码：“还有你，傻柱。” “我？”傻柱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就是你。”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不是在红星厂的食堂，干得不开心吗？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让你来我们大兴厂，当干部食堂的大师傅！专门给厂领导做饭！工资待遇，随你开！” “轰！” 傻柱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轰然炸开！ 去大兴厂？当干部食堂的大师傅？工资待遇随他开？ 这……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美啊！ 他看着林毅，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和恐惧。 他知道，林毅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必然有所图谋！ 第244章 派人调查! “林……林厂长……您……您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傻柱颤抖着声音问道。 林毅笑了。 他的笑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和，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傻柱啊傻柱，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也是从这个院里走出去的，院里的人有困难，我能袖手旁观吗？” “昨天，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说话难听，惹恼了秋楠。但咱们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迁怒整个贾家，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姐不容易，我是知道的。我直接出面帮她，院里的人肯定会说闲话，说我这个厂长，以权谋私，搞特殊化。这样对我的名声不好，对秦姐的名声，也不好。” “所以，这事儿，还得你来办。” “你？”傻柱更糊涂了。 “对，就是你。”林毅的眼中，闪烁着狐狸一般的狡黠光芒，“你现在就回院里去，告诉贾家，告诉秦淮茹，就说，你傻柱，为了他们家的事，豁出去了！你去找了我林毅，又是求情，又是下跪，总算是打动了我，我才答应帮这个忙的！” “你告诉她们，我林毅虽然当了厂长，但念着街坊邻居的情分，愿意给秦淮茹一个机会。但是，走程序，是必须的。” “你让贾张氏，亲手写一份申请，就写她们家现在有多困难，有多凄惨，日子过得有多么水深火热。” “最重要的是，”林毅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要让她在申请里，好好地夸一夸我！就说我林毅，不计前嫌，宽宏大量，是咱们院里的大救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让她把能想到的好词，都给我用上！” “写完了，让她自己签上名，再按上手印！” “你拿着这份申请来找我，我马上就去办调动的事情！到时候，你傻柱，就是贾家的大恩人，是秦淮茹心目中的大英雄！她不对你投怀送抱，都说不过去！” 傻柱听得是心花怒放，热血沸腾，仿佛已经看到了秦淮茹对他千恩万谢，以身相许的美好画面。 他所有的怀疑和警惕，全都被这巨大的诱惑，给冲到了九霄云外。 “林厂长！您……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傻柱激动得语无伦次，就差给林毅跪下了。 “行了，别废话了。”林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记住，这事儿是你办成的，功劳，全是你的。去吧，别让我失望。” 傻柱千恩万谢地走了，他的脚步，从未有过的轻快和坚定。 林毅看着他那兴冲冲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贾张氏那几句廉价的夸赞。 他要的，是那份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卖身契”！ 他要让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亲手写下自己的“罪状”，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和凄惨，再亲笔将他这个“仇人”，捧上“救世主”的神坛！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只要把这份申请往院里一贴，贾张氏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他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杀人诛心！ 什么叫生不如死！ 傻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四合院走去，脑子里全都是秦淮茹对他投怀送抱的美好画面。 林毅看着他那副蠢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转身朝着大兴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一回到办公室，李科长就一脸凝重地迎了上来。 “林厂长，出事了。”李科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 林毅的心头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问道：“什么事？慢慢说。” “刚才工业局那边传来消息，”李科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说是上面要派一个联合检查组下来，对咱们厂进行一次全面的突击检查！” “检查？”林毅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搞突击检查？” “说是……”李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说道，“说是有人写匿名信，举报咱们厂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还说……还说您以权谋私，任人唯亲，生活作风有问题！” “砰！” 林毅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混账东西！”他低吼一声，眼中怒火喷薄！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搞鬼的人，除了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和那几个刚刚被他送进去吃牢饭的“禽兽”的同党，还能有谁！ 他们这是不死心啊！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这是想把他往死里整啊！ 李科长看着林毅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他知道，这次的麻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匿名信举报，还是举报到上面去了，这说明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 而且，举报的内容，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旦查起来，非常麻烦。 违规操作？他为了提高生产效率，确实简化了一些不必要的流程，但这在当时，是很多厂子都在做的“潜规则”。 以权谋私，任人唯亲？他提拔了一批有能力、肯干事的年轻人，但这些人，确实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至于生活作风问题，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但这种事情，最是说不清道不明，一旦被人泼上脏水，就很难洗干净。 “林厂长，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李科长六神无主地问道。 林毅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 他转过头，对李科长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通知各个车间，让他们把所有的生产记录、财务账目、人事档案，全都整理好，准备迎接检查。” “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去把老刘给我叫来。” “是！”李科长领命而去。 很快，老刘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厂长，我听说……”老刘一进门，就焦急地问道。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老刘听完，也是一脸的愤慨：“这帮狗娘养的！真是太不是东西了！明着干不过咱们，就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抱怨是没用的。”林毅的语气很平静，“当务之急，是要想好对策。咱们厂子，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规范的地方？” 老刘想了想，说道：“您上任之后，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确实动了不少人的奶酪。 一些老的规章制度，咱们也确实没有完全遵守。就比如……就比如咱们的奖金发放制度，就没有完全按照上面的文件来，而是……而是您拍板决定的。” 林毅点了点头，说道：“我当初这么做，是为了最大限度地调动工人们的积极性，事实也证明，这个办法是行之有效的。咱们厂的产量和效益，都翻了好几番。 我相信，只要咱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厂子好，是为了国家好，就算是检查组来了，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老刘还是有些担心：“话是这么说，可……可万一他们要是抓住这个不放，硬要给咱们扣上一顶‘违规操作’的帽子，那……” 林毅冷笑一声，说道：“他们想扣帽子，也得看我给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老刘，你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负责把咱们厂所有的成绩，尤其是新型钢材研发成功之后，给国家带来的巨大贡献，全都整理成材料。” “咱们不仅要让他们查，还要让他们好好看看，我林毅，到底是以权谋私，还是在为国分忧！” “咱们的加热包和高压锅，现在生产销售情况怎么样了？”林毅话锋一转，问道。 老刘立刻来了精神，汇报道：“林厂长，您真是神了！咱们的加热包和高压锅，现在简直是供不应求！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厂里的效益，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钦佩。 想当初，林毅提出要做这两样东西的时候，厂里还有不少人反对，觉得是不务正业。 可现在，事实证明，林毅的决策，是何等的英明和正确！ 这两样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不仅盘活了厂里的资金，还解决了不少工人的就业问题，更是让大兴轧钢厂的名声，响彻了整个京城！ “好。”林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市场稳定了，咱们就不能固步自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热火朝天的厂区，缓缓地说道：“一个厂子，想要长久地发展下去，就必须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要有不断创新的能力。” “加热包和高压锅，只是咱们的第一步。接下来，咱们还得继续研究新的产品。” 老刘闻言，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林厂长，您……您又有新点子了？” 林毅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老刘，你觉得，咱们能不能，造出比自行车更方便、更省力、还不用烧油的交通工具？” “比自行车更方便、更省力、还不用烧油？”老刘愣住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会是什么东西。 林毅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一个简单的草图。 那是一个有着两个轮子，一个车把，一块踏板，还有一个小巧发动机的奇怪东西。 “这是……”老刘凑过去，看着图纸，一脸的茫然。 林毅指着图纸，笑着说道：“我管它叫，‘电动自行车’。” 第245章 禽兽采石场! “电动……自行车？”老刘念叨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困惑和好奇。 林毅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很难理解这个超前的概念。 但他相信，只要他能把这东西造出来，就一定能再次引爆市场，创造一个新的奇迹！ 他不仅要让大兴轧钢厂，成为全国第一的钢铁企业！ 他还要让大兴轧钢厂，成为引领时代潮流的科技先锋！ 他要让那些想看他笑话，想把他踩在脚下的人，全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他林毅，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老刘，这次的检查，是一场危机，但也是一次机遇。”林毅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只要咱们能挺过去，咱们大兴厂，就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 老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厂长，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睛，心中的担忧和不安，渐渐被一股豪情和激动所取代。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林厂长，您就下命令吧！我们都听您的！刀山火海，我们都跟着您闯！” 林毅笑了。 镜头拉远，从窗明几净的大兴轧钢厂厂长办公室，转向尘土飞扬、日头毒辣的郊外采石场。 这里，是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的新“家”，也是他们未来三个月，挥洒汗水与泪水的人间炼狱。 炽热的太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仿佛在燃烧。 “哐当！哐当！” 沉重的铁锤，一下下地砸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光着膀子，身上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汗水如同小溪一般，顺着他们脸上的褶子，往下流淌，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沟壑。 他们这辈子，也没吃过这种苦。 想当初，他们一个是八级钳工，一个是七级锻工，在厂里都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何曾干过这种粗活？ 现在倒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在这里，跟一帮五大三粗的劳改犯，一起抡大锤，砸石头。 “他娘的！累死老子了！”刘海中一屁股坐在地上，扔掉手里的铁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要散了。 易中海也是累得够呛，他靠在一块大石头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个正点头哈腰，给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递水捶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怨毒。 那个身影，正是许大茂。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张嘴，确实是有点东西。 他刚来的第一天，就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见风使舵的本事，成功地抱上了这里“狱霸”王老虎的大腿。 现在，他不用干最累的活儿，每天只需要跟在王老虎屁股后面，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就能换来一顿饱饭，和一个安稳的觉。 “妈的！这个许大茂，真是个天生的狗腿子！”刘海中看着许大茂那副谄媚的嘴脸，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 易中海冷哼一声，说道：“狗改不了吃屎。他就是这种人，在哪儿都一样。” 两人正说着，王老虎带着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王老虎是个身高马大，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上还纹着一个张牙舞爪的老虎头，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他走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瓮声瓮气地说道：“怎么着？两位老师傅，歇着呢？” 刘海中不敢说话，易中海则是强撑着站了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王……王哥，我们……我们就是歇口气，马上就干……” “歇口气？”王老虎的眼睛一瞪，一脚踹在了刘海中旁边的石头上，震得石子乱飞，“谁他娘的让你们歇气的？老子让你们歇气了吗？今天这片石头，要是砸不完，你们两个老东西，就他娘的别想吃饭！” 他说着，又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才带着许大茂，扬长而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被吓得是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 等王老虎走远了，刘海中才一脸怨气地对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您看……您看这事儿闹的……咱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啊！再这么干下去，咱们这条老命，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易中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看着自己那双被磨得满是血泡的手，心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那……那能怎么办？”他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这把老骨头，还能跟那帮年轻人比吗？”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大爷，要不……要不咱们去求求许大茂？他现在跟那个王老虎，不是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吗？让他去跟王老虎说说好话，给咱们换个轻省点的活儿干干？”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让他去求许大茂那个小人？他可拉不下这个脸！ 可转念一想，眼下的情况，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面子，能当饭吃吗？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两人强撑着站起身，朝着不远处的许大茂走去。 许大茂正坐在树荫底下，一边给王老虎扇着扇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他在城里放电影时的“光辉事迹”，逗得王老虎是哈哈大笑。 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走了过来，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哟，两位大爷，有事儿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海中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大茂啊，你看……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里出来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跟王哥说说，给咱们换个……换个轻松点的活儿？” 易中海也是老着脸皮，附和道：“是啊，大茂，咱们这把年纪了，实在是……实在是干不动了……” 许大茂听完，还没等说话，一旁的王老虎，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指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还他娘的想偷懒？我告诉你们，没门儿！今天这片石头，要是砸不完，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说着，他还不解气，又朝着地上的石头，狠狠地踹了一脚。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被吓得是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许大茂却突然站了出来，指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王哥！您别生气！都怪这两个老东西，不知好歹！他们就是懒，就是想偷奸耍滑！您放心，我这就去看着他们干活儿！保证让他们完成任务！” 说完，他竟然真的拿起了一根鞭子，像个监工一样，走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面前，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儿！想挨鞭子是不是？”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彻底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小人，竟然会反过来，帮着外人欺负他们！ “许大茂！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刘海中气得是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易中海也是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他指着许大茂，颤抖着声音说道：“许大茂！我……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怎么会跟你这种小人，同流合污！” 许大茂被两人骂得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当着王老虎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能硬着头皮，挥了挥手里的鞭子，色厉内荏地喝道：“少废话！再不干活儿，我可真抽了啊！” 最终，在王老虎的淫威和许大茂的“监督”下，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拿起铁锤，一下下地砸着那些仿佛永远也砸不完的石头。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屈辱、愤怒，和对许大茂这个小人，滔天的恨意。 …… 傍晚，收工之后。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累得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草铺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却端着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和一碗清汤寡水的菜汤，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两位大爷，吃点东西吧。”他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两人面前。 刘海中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怒声骂道：“滚！谁他娘的要吃你这狗腿子的东西！” 易中海也是冷着脸，将头转向了一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许大茂也不生气，他将窝窝头和菜汤放在地上，叹了口气，说道：“两位大爷，你们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 他压低了声音，一脸委屈地说道：“你们也不想想，咱们三个，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劳改农场！不是咱们的四合院！在这里，拳头，才是硬道理！” “今天，要不是我那么说，你们以为，王老虎那个活阎王，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们吗？他不得把你们往死里整啊！” “我那么做，都是为了保护你们啊！你们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 他说得是情真意切，声泪俱下，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和刘海中闻言，都愣住了。 他们仔细一想，好像……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要是今天许大茂不那么做，王老虎那火爆脾气，说不定真会把他们怎么样。 难道……难道他们真的错怪许大茂了？ 第246章 新方向! 看着两人脸上那将信将疑的表情，许大茂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咬牙切齿地说道：“两位大爷，你们想想，咱们三个，到底是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咱们又没偷，又没抢，怎么就来这鬼地方遭这份罪了？” “还不是因为林毅那个小王八蛋！” “是他！都是他害的我们！” “他现在，当上了厂长，住着大房子，搂着漂亮媳妇，吃香的喝辣的！可咱们呢？咱们却要在这里，吃糠咽菜，挨打受骂，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恨啊！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他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里，瞬间就勾起了他们心中那滔天的恨意！ 是啊！ 他们怎么就忘了呢？ 他们今天所遭受的一切苦难，全都是拜林毅所赐！ 如果不是林毅，他们现在，还是受人尊敬的老师傅，还是院里说一不二的大爷！ 如果不是林毅，他们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对林毅，深入骨髓的仇恨！ “林毅！我易中海，跟你不共戴天！”易中海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中迸射出嗜血的光芒。 “林毅！你给我等着！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刘海中也是恶狠狠地说道，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许大茂看着两人那副恨不得将林毅生吞活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另一边，林毅早已将采石场那三个跳梁小丑抛之脑后。 对他而言，那些人，不过是前进道路上，几块碍眼的绊脚石，一脚踢开便是，不值得他再多费半点心神。 他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联合检查组，和他脑海中那个宏伟的计划上。 第二天上午，大兴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全都被召集到了三号会议室。 这些人，都是厂里各个车间的顶尖人物，八级工、高级技工，随便拎出一个，在整个京城的工业系统里，那都是响当当的存在。 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心中却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新上任的林厂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毅环视了一圈众人，锐利的目光，从每一张或苍老、或年轻的脸上扫过。 他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老师傅，各位同志，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商量。” “大家都知道，咱们厂的新型耐磨钢材，已经研发成功了。加热包和高压锅，也成了市场上的抢手货。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固步自封，停滞不前。” “一个企业，想要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要有不断创新的精神，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充满了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今天，我想给大家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转身在身后的黑板上，拿起粉笔，唰唰几下，就勾勒出了一个简洁而又流畅的图形。 那是一个有着两个轮子，一个车把，一块踏板，还有一个奇怪小盒子的东西。 正是他昨天画给老刘看的，“电动自行车”的草图。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这是嘛玩意儿啊？自行车？可怎么看着又不像呢？” “是啊，这车架子中间，怎么还多了个方盒子？是装东西的吗？” “你们看那后轮上，是不是还连着什么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都对黑板上这个奇怪的东西，充满了好奇。 林毅没有立刻解释，他放下粉笔，转过身，微笑着看着众人，问道：“大家觉得，这是什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钳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站起身，说道：“林厂长，恕我眼拙，这东西，看着像是自行车的变种。但……但恕我直言，这个设计，似乎有些……有些不合理啊。” “哦？怎么个不合理法？”林毅饶有兴致地问道。 “您看，”老钳工指着黑板上的图纸，说道，“您这个设计，没有脚蹬子，也没有链条。那这车，要怎么走呢？总不能……总不能靠两条腿在地上划拉吧？那还不如走路快呢！”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善意的笑声。 林毅也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王师傅说得没错，这东西，确实没有脚蹬子和链条。因为它，根本就不需要用脚来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是用电来驱动的！” “用电？” “用电来驱动自行车？” “这……这怎么可能？” 会议室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被林毅这个天方夜谭般的想法，给惊得是目瞪口呆！ 用电来驱动自行车？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电，那是用来点灯，用来开动机器的！怎么可能用来驱动一辆小小的自行车呢？ “林厂长，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壮着胆子问道。 林毅的表情，却无比严肃。 “我没有开玩笑。”他缓缓地说道，“我称呼它为，电动自行车。它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他指着黑板上的那个小方盒子，说道：“这个东西，就是它的动力来源，我管它叫‘电池’。它的作用，就是把电，储存起来。” 他又指着后轮上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说道：“而这个，就是‘电动机’。它的作用，就是把电池里的电，转化成动能，来驱动车轮转动。” 林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工作原理。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厂长了，不能像以前那样，凭空就把完整的图纸和技术拿出来。 那样太惊世骇俗，也容易引人怀疑。 他必须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高瞻远瞩，善于启发和引导的天才型领导。 他要做的，不是直接把饭喂到众人的嘴里，而是给他们一个方向，一根引线，让他们自己，去把这件事情“研究”出来。 而他，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给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指点和提示，就可以了。 “电池？储存电？” “电动机？把电转化成动能？” 在场的这些技术骨干，虽然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才，但对于这些超前的概念，还是一知半解，云里雾里。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和茫然。 “林厂长，您说的这个……这个‘电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要怎么才能把电给存起来呢？”王师傅皱着眉头，再次站起身问道。 这个问题，也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林毅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缓缓地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我们接下来，要攻克的第一个技术难关。” “大家想想，咱们平时用的手电筒里，装的是什么？” “是干电池啊！”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抢着回答道。 “没错，是干电池。”林毅点了点头，“干电池，就是一种最简单的‘电池’。但它的电量太小，而且用完了就得扔，不能重复使用。我们要做的，是一种可以反复充电，反复使用的‘蓄电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关于这个‘蓄电池’的原理，我之前在一些国外的技术期刊上，看到过一些零星的记载。大致的思路，就是利用两种不同的金属，和一种叫做‘电解液’的化学物质，通过化学反应，来实现电能的储存和释放。” 他说着，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画得有些潦草的图纸，和几页写满了化学公式的稿纸。 这些，当然不是他从什么国外期刊上看到的，而是他之前，从系统里抽奖得来的，关于铅酸蓄电池的制造图纸和核心技术资料。 不过，他并没有把完整的图纸拿出来，而是只拿出了一些最基础的原理图，和一些关键的化学反应方程式。 他将这些资料，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这些，是我根据那些零星的资料，自己琢磨出来的一些东西，不一定对，大家可以先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我的想法是，咱们可以先成立一个技术攻关小组，专门来研究这个‘电池’的问题。大家集思广益，群策群力，我相信，凭咱们大兴厂的技术实力，一定能把这个问题给攻克下来！” 第247章 傻柱来炫耀! 会议室里，群情激昂，所有人都被林毅描绘的宏伟蓝图，给深深地吸引和打动了。 林毅看着众人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第一步棋，已经成功地落下。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只需要在棋盘上，轻轻地拨动几颗棋子，就能引发一场波澜壮阔的棋局。 而他，将始终隐于幕后，掌控着全局，看着这帮技术精英们，在他的“指点”下，一步步地，将他脑海中的蓝图，变成现实。 这样一来，就算将来“电动自行车”真的研发成功了，那也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他这个厂长，领导有方的结果。 谁，也不会怀疑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源于他这个来自未来的“挂逼”。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傻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院子。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整个四合院里，最靓的那个仔。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即将成为贾家的大恩人，秦淮茹心目中的大英雄，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他哼着小曲儿，径直来到了贾家门口。 “秦姐！秦姐！在家吗？”他扯着嗓子喊道。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秦淮茹探出头来，看到是傻柱，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说道：“是傻柱啊，有事吗？” 她昨天也被院里那帮长舌妇气得够呛，一晚上都没睡好，现在还提不起什么精神。 傻柱看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随即又挺起了胸膛，一脸神秘地说道：“秦姐，你先别问，快去把贾大妈叫出来，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秦淮茹虽然不知道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转身进屋，把贾张氏给叫了出来。 贾张氏一见是傻柱，立刻就拉下了一张老脸，没好气地说道：“傻柱，你又来干什么？我们家可没闲钱请你吃饭！” 傻柱也不生气，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势，朗声说道：“贾大妈，您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我今天来，不是来吃饭的，是来给你们家，解决困难的！” 他这话一出，贾家婆媳俩，都愣住了。 解决困难？ 就凭你傻柱？ 你拿什么解决？ 傻柱看着两人那不信的眼神，也不多说，只是将胸膛挺得更高，一字一句地，将林毅教给他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给复述了一遍。 “我跟林毅说了，我说，林厂长，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贾大妈一般见识了！她一个老婆子，头发长见识短，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我当时就给他跪下了！我说，林厂长，您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我傻柱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就为了秦姐一家，求您这一回！” “林厂长最后……总算是被我的诚心给打动了！他答应了！他答应把秦姐，调到他们大兴厂去！当仓库保管员！正式工！工资还高！” 傻柱说得是口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惜下跪求人的大英雄。 而贾家的婆媳俩，则是彻底被他这番话，给震得是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转机！ 林毅……林毅他，真的答应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婆媳俩，彻底被傻柱带来的“天大好消息”给砸懵了。 去大兴厂？当保管员？正式工？工资还高？ 这……这简直比画本里说的天上掉金元宝还要离奇！ 秦淮茹的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她看着眼前唾沫横飞、手舞足蹈的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林毅是什么人？ 那是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主儿！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不过是想在背后使点绊子，就被他毫不留情地送进了劳改农场！ 贾张氏昨天才当着全院人的面，指着他老婆的鼻子骂，今天他就能不计前嫌，反过来帮贾家？ 这可能吗？ 别说林毅了，就是换成院里任何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到如此“宽宏大量”！ “傻柱，你……你没骗我们吧？”秦淮茹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太需要这个机会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害怕这只是一个空欢喜的梦。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嚷嚷道：“秦姐！我傻柱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为了你们家的事，连膝盖都给林毅跪了！我还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吗？”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膝盖，仿佛上面还沾着林毅办公室里的灰尘。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闪烁着精明和算计的光芒。 她虽然蠢，但她不傻。 她也不相信林毅会那么好心。 但是，傻柱的话，却让她看到了另一丝希望。 林毅之所以会答应，会不会是因为他当了厂长，要面子，怕被人说闲话，说他打击报复，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对！一定是这样！ 他林毅现在是大厂长了，是公众人物了，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他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这是在用一个工作岗位，来买他的好名声！ 想通了这一点，贾张氏心中的那点疑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得意和贪婪。 她觉得，自己这是拿捏住了林毅的“软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对傻柱说道：“傻柱啊，这事儿，你办得不错。不枉我们家淮茹，平时对你那么好。” 她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光是调动工作，还不够。我们家现在这么困难，棒梗他们几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你再去跟林毅说说，让他……让他先预支三个月的工资给我们！不！半年！预支半年的工资！就当是……就当是安家费了！” 她这话说得是理直气壮，仿佛林毅欠了她家八辈子的债一样。 秦淮茹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小声说道：“妈！您说什么呢？林厂长能同意调动工作，就已经天大的恩情了，咱们怎么还能……” “你懂什么！”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瞪着眼睛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送上门的便宜不占，你是傻子吗？他林毅现在是大厂长了，有的是钱！咱们这是在帮他！帮他积德！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傻柱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的脸皮，竟然能厚到这种地步。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贾张氏说的，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林毅那么有钱，拔根腿毛都比他的腰粗，多要点钱，又怎么了？ 要是真能要来半年的工资，那他在秦姐面前，可就更有面子了！ 于是，他一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贾大妈，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林毅说去！” ……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还有一个人，正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这个人，就是三大爷，闫埠贵。 自从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对头，因为得罪林毅，被双双送去劳动改造之后，闫埠贵就成了这四合院里，硕果仅存的，唯一的“大爷”了。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怕啊！ 他是真的怕了！ 林毅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就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自己也被林毅送进了采石场，抡大锤，砸石头。 他现在，别说是找林毅的麻烦了，就是看见林毅，都得绕着道走，生怕自己哪个眼神不对，就惹恼了这位杀神。 尤其是当他听说，林毅已经当上了正厂长之后，他心中的那点侥幸心理，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来修复和林毅的关系。 不！不是修复！是巴结！是讨好！ 他要让林毅知道，他闫埠贵，对他，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他，是真心实意地，拥护他，支持他的！ 这天傍晚，闫埠贵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让自己的老婆，把家里那只养了两年，一直舍不得吃的，留着下蛋的老母鸡，给宰了。 然后，他又从床底下，摸出了他藏了半辈子的，那瓶连过年都舍不得喝的“二锅头”。 他提着鸡，揣着酒，敲响了林毅家的门。 开门的，是丁秋楠。 丁秋楠看到门外提着东西，一脸谄媚笑容的闫埠贵，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三大爷，您这是……”她有些为难地说道。 闫埠贵连忙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弟妹啊，这不是听说林厂长高升了嘛！我……我这是特意来给林厂长道喜的！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万要收下啊！” 他说着，就想往屋里挤。 第248章 闫埠贵巴结!当大爷! 丁秋楠连忙侧身挡住了门，摇了摇头，说道：“三大爷，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东西，我们真的不能收。林毅他有纪律，不让我们收受任何人的礼品。” 闫埠贵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这……这怎么能叫礼品呢？这就是……这就是邻里之间的一点心意嘛！”他急得是满头大汗。 丁秋楠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三大爷，真的不行。您还是拿回去吧。您要是真有心，以后……以后别在院里说那些有的没的，就行了。” 她这话，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确。 闫埠贵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他知道，昨天他们家门口那场闹剧，肯定是传到林毅耳朵里去了。 他今天来送礼，人家这是不收啊！ 这是在敲打他呢！ 闫埠贵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是无地自容。 他提着那只已经被宰了的老母鸡，站在林毅家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活像一个被人当众扒了裤子的小丑。 院里的其他邻居，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你们看，那不是三大爷吗？他提着鸡，去给林厂长送礼了？” “可不是嘛！我看啊，他是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给吓破了胆了！” “活该！谁让他以前总跟着那两个老东西，一起欺负林毅家来着！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闫埠贵感觉自己的老脸，都快要被丢尽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尴尬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时候，林毅，回来了。 林毅看着门口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闫埠贵面前，淡淡地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老母鸡，说道：“三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闫埠贵看到林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连忙迎了上去，哭丧着脸说道：“林……林厂长……我……我这不是……这不是听说您高升了，特意……特意来给您道喜的嘛……” “道喜？”林毅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听说，昨天，在我家门口，有人说我是‘白眼狼’，说我‘忘恩负-义’啊？三大爷，那个人，不会就是您吧？” 闫埠贵闻言，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没……没有！绝对没有！林厂长，您可千万别听那些小人胡说八道啊！我……我怎么可能说您坏话呢？我……我一直都说您是咱们院里的骄傲，是咱们学习的榜样啊！”他指天画地，就差没当场发誓了。 林毅看着他那副吓破了胆的怂样，心中不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东西，你拿回去吧。我林毅，不差你这只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不过，有一句话，我得提醒你一下。现在，院里就你一个大爷了。这院里的风气，是好是坏，可就都看你了。”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搬弄是非，或者，再让我老婆孩子，受半点委屈……”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和不怒自威的气势，已经让闫埠贵，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闫埠贵吓得是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林厂长您放心！我……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院里那帮长舌妇！绝对不会再让您和弟妹，受半点委屈！” “那就好。”林毅满意地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滚吧。” 最后一个“滚”字，说得是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蔑视。 闫埠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提着那只倒霉的老母鸡，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 从此以后，他见了林毅一家，都得点头哈腰，恭恭敬敬，比见了自己亲爹还要亲。 整个四合院，在林毅的铁腕手段之下，也彻底迎来了“林毅时代”。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或者背后，对林毅一家，说三道四。 而林毅，也用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大爷”！ 傻柱心满意足地从林毅家门口离开，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仿佛整个四合院都已经姓了傻。 他回到自家屋里，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一门心思地琢磨着，该怎么把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胃口，再给填大一点。 林毅既然已经松了口，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去求一求，多磕几个头，就能要来更多的好处？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他的脑海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他越想越觉得，贾大妈说得对！ 林毅现在是大厂长了，有的是钱！ 自己这是在帮他花钱消灾，是在帮他买好名声！ 他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想通了这一点，傻柱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给自己灌了一大碗凉水，抹了抹嘴，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贾家走去。 他要当英雄，就要当个彻头彻尾的大英雄！ …… 贾家。 秦淮茹正心神不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毅，真的会那么好心？ 傻柱，真的能办成这么大的事？ 她越想，心里就越是没底，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着她。 “妈，要不……要不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对坐在床沿上，盘算着未来美好日子的贾张氏说道。 “算了？”贾张氏的眼睛一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了毛，“你说算了就算了？到嘴的肥肉，你还想给吐出去？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我撕了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委屈地说道，“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不真实了，我怕……我怕林毅是在给咱们下套子……” “套子？下什么套子？”贾张氏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他林毅现在是大厂长，是要脸面的人！他敢给咱们下套子？咱们就去厂门口闹！去市里告他！我看他这个厂长，还想不想当了！” 她现在，是彻底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完全忘记了，林毅之前，是怎么把易中-海他们三个，送进劳改农场的了。 她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林毅的“七寸”，可以为所欲为了。 就在这时，傻柱推门走了进来。 “秦姐！贾大妈！我回来了！”他满面红光，神采飞扬。 “怎么样了？傻柱，林毅他答应了吗？答应预支半年的工资了吗？”贾张氏一看到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傻柱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当然！我傻柱出马，一个顶俩！别说是半年了，就是一年的工资，只要我开口，他林毅也得乖乖地给！” “真的？！”贾张氏激动得差点没从床沿上跳起来。 秦淮茹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看着傻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傻柱享受着婆媳俩那崇拜的目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林毅他也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贾张氏顿时警惕了起来。 “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傻柱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林毅说了，他毕竟是厂长，办事儿，得讲究个程序。他说，得让您……得让您亲手写一份申请，就说咱们家现在有多困难，日子过得有多难，让他师出有名，也好跟厂里交代。” “写申请？”贾张氏皱了皱眉头，她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婆子，哪会写什么申请？ 傻柱连忙说道：“贾大妈，您不用自己写！您就说，让秦姐代笔就行了！最重要的是，林毅说了，得在申请里，好好地夸夸他！就说他……说他不计前嫌，宽宏大量，是咱们院里的大救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反正，就是怎么好听怎么写！” “最后，您在上面，签个名，再按个手印，就行了！” “我拿着这份申请去找他，他马上就去给秦姐办调动，顺便，把半年的工资，也给预支出来！” 贾张氏一听，顿时乐了。 就这么简单？ 不就是写封信，夸夸他林毅吗？ 这算什么事儿啊！ 别说是夸他了，就是让她现在跪下给林毅磕几个头，只要能拿到钱，她也愿意啊！ “行！没问题！不就是写封信嘛！简单！”贾张氏一拍大腿，满口答应了下来。 秦淮茹的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愈发地强烈了。 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像一个巨大的陷阱。 而那封申请信，就是陷阱的诱饵。 “妈！傻柱！这事儿……使不得啊！”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信要是写了，不就等于把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吗？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脸？脸值几个钱？”贾张氏不屑地啐了一口，“等咱们拿到钱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敢笑话咱们？他们那是嫉妒！是羡慕！” 第249章 得意的傻柱!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啊！秦姐！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咱们这是实话实说！再说了，这可是林毅亲自要求的！咱们要是不写，那工作的事儿，可就泡汤了啊！” 他看着秦淮茹，语重心长地说道：“秦姐，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想想棒梗，想想小当和槐花！你忍心看着他们，跟着你一起挨饿受冻吗？” 傻柱的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是啊。 她可以不要脸，可以受委屈。 可是，她的孩子呢？ 她不能让她的孩子，跟着她一起受苦。 为了孩子，别说是写一封信了，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 最终，秦淮茹还是妥协了。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 贾张氏见状，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催促道：“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拿纸笔来！我老婆子今天，就好好地夸夸他林毅这个‘大救星’！” 秦淮茹颤抖着手，从柜子里找出了纸和笔。 贾张氏坐在桌子前，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 “尊敬的林厂长……不！尊敬的敬爱的林厂长！” “我是……我是四合院里最最可怜无助的老婆子，贾张氏……” “我……我们家现在，实在是太困难了！家里揭不开锅，孩子没饭吃，我这把老骨头，又有病，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呜呜呜……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演得是情真意切。 傻柱在一旁听得，都快要被感动了。 只有秦淮茹，握着笔的手，在不停地发抖。 她感觉，自己写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就在我们全家，都陷入绝望，准备一死了之的时候，您！您林厂长，就像是天上的太阳，普照大地，给我们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您不计前嫌，不念旧恶，用您那比大海还要宽广的胸怀，原谅了我这个老婆子的无知和冒犯！” “您是咱们院里的大救星！是咱们所有人的指路明灯！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是……” 贾张氏绞尽脑汁，把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能用得上的好词好句，全都给用上了。 秦淮茹机械地写着，她的心，在滴血。 她知道，当这封信写完的时候，她们贾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她们，将彻底沦为林毅的玩物，任他揉捏，任他摆布。 终于，这封充满了屈辱和谄媚的信，写完了。 贾张氏满意地看了又看，虽然她一个字都不认识，但她觉得，这封信，一定能打动林毅，让他乖乖地把钱和工作，都给送上门来。 她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拿出印泥，郑重其事地，在信的末尾，按下了自己鲜红的指印。 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得意而又满足，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钞票，在向她招手。 傻柱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折好，揣进怀里，如获至宝。 他觉得，这封信，就是他通往幸福的投名状。 他看着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一阵得意。 他觉得，秦姐这是被他的“英雄”行为，给感动哭了。 只有秦淮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 傻柱拿着那封“卖身契”，兴冲冲地，再次来到了大兴轧钢厂。 他连门卫的盘问都懒得理会，直接就往厂长办公室闯。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傻柱，要成功了！ 他马上就要成为贾家的大恩人，秦淮茹的男人了！ 他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只见林毅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着茶，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林……林厂长！信……信我拿来了！”傻柱喘着粗气，将那封还带着他体温的信，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林毅的面前。 林毅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快？” “快！当然快！我办事儿，您放心！”傻柱拍着胸脯，一脸的邀功。 林毅这才不紧不慢地接过那封信，缓缓地将其展开。 他逐字逐句地看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眼底的讥讽和冷笑，却越来越浓。 写得不错。 比他想象的，还要不要脸。 尤其是贾张氏那个鲜红的手印，更是让他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快意。 “嗯，不错，写得很诚恳。”林毅点了点头，将信纸重新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傻柱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搓着手，问道：“那……那林厂长，工作和……和工资的事儿……” “放心。”林毅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林毅，向来一言九鼎。你回去告诉秦淮茹，让她明天，就去红星厂办离职手续。后天，直接来我们大兴厂的后勤科报到。”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崭新的钞票，数都没数，直接塞到了傻柱的手里。 “这是一千块钱，你先拿去，给贾大妈看病，给孩子们买点好吃的。” “就当我，替你这个‘大英雄’，给秦姐的见面礼了。” 一千块！ 傻柱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大团结”，眼睛都直了！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林……林厂长……您……您真是……真是活菩萨啊！”他语无伦次地说道，就差当场给林毅再跪一个了。 “行了，别废话了。”林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记住，这些，都是你傻柱的功劳。我，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这个忙的。去吧，去当你的英雄吧。” 傻柱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的脚步，是飘的。 他的心，是飞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林毅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嘴角的冷笑，愈发地残忍。 他重新拉开抽屉，拿出了那封充满了屈辱的“申请信”。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这封信，被贴在四合院的公告栏上时，贾张氏那张老脸，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他要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得罪他林毅，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傻柱揣着一千块钱巨款离开后，林毅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李科长。\"他突然开口。 一直候在门外的李科长立刻推门进来：\"厂长，您吩咐？\" \"去把保卫科王科长叫来，顺便让宣传科准备一台照相机。\" 李科长心头一跳，隐约猜到什么，但不敢多问，连忙应声而去。 与此同时，傻柱像踩着棉花一样飘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见三大爷闫埠贵正在扫院子。 要搁平时，傻柱肯定要挤兑两句，可今天他心情实在太好，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三大爷，忙着呢？\" 闫埠贵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自打易中海他们进去后，院里就没人这么恭敬地叫过他\"三大爷\"了。 \"傻、傻柱？\"闫埠贵狐疑地打量着满面红光的傻柱，\"你这是...\" 傻柱神秘一笑，故意把鼓鼓囊囊的衣兜拍得哗啦响：\"等着瞧好吧！\"说完就趾高气扬地往贾家走去。 贾家门口，秦淮茹正在晾衣服。见傻柱回来，手里的搪瓷盆\"咣当\"掉在地上。 \"办、办成了？\"她声音发颤。 傻柱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进屋说！\"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小曲儿。 见傻柱进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傻柱的衣兜。 \"钱呢？\"她劈头就问。 傻柱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掏出那叠钞票，\"啪\"地拍在桌上。崭新的十元大团结散开，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诱人的光。 \"一、一千块？！\"贾张氏声音都变调了，枯树皮似的手一把抓过钞票，蘸着唾沫数起来。 秦淮茹却脸色煞白：\"傻柱，这钱...真是林毅给的？\" \"那还有假？\"傻柱眉飞色舞地讲述经过，\"林厂长说了，明天就让秦姐去办手续，后天直接去大兴厂上班！\" 贾张氏数完钱，突然警觉地抬头：\"他没提什么条件？\" \"就...就让写了那封信啊。\"傻柱挠挠头，\"对了，还特意嘱咐，让秦姐明天一定要去红星厂把离职手续办利索。\" 贾张氏眼珠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怎么了妈？\"秦淮茹心头一紧。 \"这钱...该不会是买断工龄的钱吧？\"贾张氏咬牙切齿，\"我就说那小畜生没这么好心！\" 傻柱急了：\"不能够！林厂长亲口说的，这是预支的工资！\" 三人正争执不下，突然听见院里一阵骚动。 秦淮茹掀开窗帘一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两辆挂着公牌的吉普车停在了院门口！ \"是...是林毅！\"她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林毅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个穿干部装的人。 第二辆车里下来的，赫然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还有两个公安！ 贾张氏手里的钞票撒了一地：\"完了完了...那小畜生要秋后算账...\" 傻柱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第250章 秦淮茹被揭穿! 林毅站在四合院中央，环视着闻声出来的邻居们。闫埠贵点头哈腰地凑上来：\"林厂长，您这是...\" \"今天来，是给大家看个新鲜。\"林毅笑容和煦，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贾大妈写了封感谢信，我觉得很有教育意义。\" 他说着，把信递给身后的宣传干事：\"贴到公告栏上，多拍几张照片。市里正在开展''尊老爱幼''宣传活动，这可是现成的典型。\" 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差点背过气去。那信里她可是把林毅夸成了活菩萨，要是贴出去... \"不行！\"她尖叫着冲出来，却被两个公安拦住了。 杨厂长冷着脸走过来：\"贾张氏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家秦淮茹长期吃空饷。今天特意来核实情况。\" 秦淮茹眼前一黑，扶着门框才没摔倒。她在红星厂确实经常迟到早退，但... \"放屁！\"贾张氏跳脚大骂，\"谁举报的？让他出来对质！\" 林毅轻笑一声，看向面如土色的傻柱：\"这不是现成的证人吗？\" 傻柱如遭雷击，突然明白过来——自己成了林毅的棋子！ \"我、我不知道...\"他结结巴巴地说。 林毅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昨天下午4点25分，秦淮茹同志应该在工作岗位，但有人看见她在百货大楼买毛线。巧的是，那天红星厂的考勤记录显示她在岗...\" 秦淮茹浑身发抖——那天她确实溜出去给棒梗买毛衣，可林毅怎么会知道？ \"还有，\"林毅继续道，\"上个月7号、15号...\" 每说一条，秦淮茹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事连傻柱都不知道，林毅却掌握得一清二楚！ 杨厂长厉声道：\"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突然扑向公告栏，想撕掉那封信。 宣传干事早有准备，\"咔嚓\"一声按下快门，把她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 \"贾大妈别急，\"林毅温声道，\"您不是写了我们家三代贫农、根正苗红吗？正好让记者同志多拍几张。\" 贾张氏僵在原地，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怎样的陷阱——那封肉麻的表扬信成了林毅洗白的工具，而她家那些龌龊事却被扒得干干净净！ \"林毅！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咒骂。 林毅笑容不变，转向杨厂长：\"您看这事...\" 杨厂长会意：\"秦淮茹长期旷工，按规定要追回工资，并开除处理。\" \"不过嘛，\"林毅话锋一转，\"考虑到贾大妈这么通情达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大兴厂的用工手续。只要秦淮茹同志愿意，随时可以来上班。\" 现场一片哗然。这哪是惩罚？分明是以德报怨！ 闫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鼓掌：\"林厂长高风亮节啊！\" 在众人或真或假的赞叹声中，秦淮茹看着那份手续。 突然明白了林毅的真正目的——他要的不是报复，而是要她们全家永远活在感恩戴德的耻辱中！ 贾张氏瘫坐在地，终于意识到：那张签了名按了手印的纸，不是卖身契，而是认罪书！从今往后，她们见了林毅就得矮三分！ 而更可怕的是，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林毅是怎么知道那些连傻柱都不清楚的秘密... 夕阳西沉，四合院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贾家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秦淮茹瘫坐在炕沿，手里攥着那份大兴厂的用工手续，指节都泛了白。 \"哭什么哭！\"贾张氏一把抢过手续，\"有工作就不错了！\" \"妈！\"秦淮茹猛地抬头，眼泪在烛光下闪着光，\"您还没看明白吗？林毅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贾张氏刚要骂人，突然听见窗户\"咔哒\"一声轻响。母子俩同时转头，只见窗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 秦淮茹颤抖着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明早六点，胡同口老槐树下见。事关棒梗安危。——知情人\" \"棒梗？！\"秦淮茹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儿子今天放学后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到现在还没回来！ 贾张氏一把夺过纸条，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冷笑：\"装神弄鬼！准是林毅那小王八蛋又要什么花招！\"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砰砰\"的砸门声。 \"秦姐！秦姐快开门！\"是傻柱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慌。 门一开，傻柱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全是汗：\"棒梗...棒梗被派出所带走了！\" \"什么？！\"秦淮茹眼前一黑。 傻柱喘着粗气说：\"我刚从小酒馆回来，看见几个片警押着棒梗往派出所去，说是...说是偷了供销社的钢笔！\"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往外冲，被傻柱死死拦住：\"不能去！派出所王所长说了，要家长明天带着罚款去领人！现在去闹，孩子就得送少管所！\" 秦淮茹突然想起那张纸条，浑身如坠冰窟——这绝不是巧合！ ......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淮茹就裹着头巾，鬼鬼祟祟地来到胡同口。老槐树下果然站着个黑影，走近一看，竟是三大爷闫埠贵！ \"三大爷？怎么是您？\"秦淮茹又惊又疑。 闫埠贵做贼似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淮茹啊，我是看你们孤儿寡母可怜...你知道棒梗为什么被抓吗？\" 见秦淮茹摇头，闫埠贵叹气道：\"有人给派出所送了份材料，说棒梗长期小偷小摸，还附了供销社丢失物品的清单...\" \"不可能！\"秦淮茹声音都变了调，\"我儿子虽然调皮，但绝不会...\" \"是许大茂。\"闫埠贵突然说。 \"什么？\" \"许大茂在采石场巴结上了管事的，托人往派出所递的材料。\"闫埠贵说着从怀里摸出个信封，\"这是我偷偷抄的副本。\" 秦淮茹接过一看，顿时手脚冰凉——清单上连棒梗哪天偷了什么、值多少钱都写得清清楚楚！更可怕的是，有些东西她确实在家里见过，儿子说是同学送的... \"三大爷，您为什么要帮我们？\"秦淮茹突然警觉。 闫埠贵苦笑：\"你以为林毅收拾完你们家，会放过我吗？\"他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林毅正在查院里所有人的底细...\"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闫埠贵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胡同深处，临走塞给秦淮茹一张纸条：\"去找这个人，他能帮棒梗！\" 秦淮茹躲进公厕，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东直门内大街27号，老周修车铺\"。 ...... 与此同时，林毅正在厂长办公室听李科长汇报。 \"厂长，都安排好了。\"李科长低声道，\"派出所那边打过招呼，只要贾家来人，立刻通知我们。\" 林毅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材料：\"这些是院里各家的情况，你今晚挨家去送，就说...\" 话没说完，电话突然响起。 林毅接起来，脸色渐渐凝重。 \"出什么事了？\"李科长小心翼翼地问。 林毅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上面领导说，今早有辆挂着部委牌照的车去了四合院...\" 李科长倒吸一口凉气。 部委？ 那可是比一般都还要高的级别！ 林毅沉思片刻，突然起身：\"走，咱们去东直门。\" ...... 秦淮茹按地址找到修车铺，却见门口停着辆从没见过的黑色轿车。 她硬着头皮敲门，开门的竟是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您是...周师傅？\"秦淮茹怯生生地问。 中年人打量她一番，突然问：\"为棒梗的事来的？\" 见秦淮茹点头，中年人侧身让她进屋。 昏暗的里屋坐着个戴眼镜的老者，正在看文件。 \"坐。\"老者头也不抬，\"材料我都看了，事情不大，但...\" 他突然顿住，盯着秦淮茹身后：\"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秦淮茹回头一看，差点惊叫出声——闫埠贵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此刻正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我、我没...\"闫埠贵结结巴巴地说不清话。 老者突然笑了：\"有意思...看来有人比我们动作还快。\"他转向秦淮茹，\"棒梗的事好办，但你要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秦淮茹声音发颤。 \"回去告诉院里人，特别是那个傻柱...\"老者压低声音，\"就说明天中午，林毅要在厂里接待一位大领导。\" 秦淮茹一头雾水，但为了儿子，还是点了点头。临走时，她隐约听见老者在电话里说：\"鱼上钩了...\" ...... 当天下午，林毅正在车间视察，突然接到门卫报告：有个叫傻柱的来找他。 \"让他等着。\"林毅嘴角微扬。他知道，鱼，上钩了。 当傻柱被带进会客室时，林毅正在看一份文件。 \"林、林厂长...\"傻柱搓着手，额头冒汗，\"我有个重要消息...\" 林毅头也不抬：\"说。\" \"有人...有人要对付您！\"傻柱压低声音，\"说是明天有领导来视察时，要...要举报您贪污！\" 林毅终于抬头，似笑非笑：\"谁说的？\" \"是...是...\"傻柱支支吾吾。 林毅突然拍桌而起：\"是秦淮茹告诉你的吧？\" 傻柱腿一软，直接跪下了：\"不关秦姐的事！是...是三大爷偷听到的！\" 林毅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四合院里还有人没浮出水面！ 第251章 检查组提前到来! 林毅扶起傻柱，突然换了副面孔：\"柱子啊，其实我早知道这事。这样，你帮我个忙...\" 十分钟后，傻柱魂不守舍地走出厂门。 他怀里揣着林毅给的一百块钱，耳边回响着林毅的话：\"明天你带那个人来见我，我保你当食堂主任...\" ...... 还不等林毅高兴，就接到联合检查组提前的个消息。 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林毅平静的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现在的他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李科长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乱了，全都乱了。”林毅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棋局。 每一个落子，都充满了未知和凶险。 “厂长，那……那现在怎么办？让他们进来吗？”李科长六神无主地问道。 林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 “王科长，是我，林毅。”他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管外面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们进来。就说，我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讨重要技术攻关问题，没时间见客。” “告诉他们，想检查，可以，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在厂门口，亲自迎接！” 说完，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李科长都听傻了。 我的天爷！ 这可是上面派来的联合检查组啊！ 林厂长他……他竟然敢把检查组，直接拒之门外？ 这不是公然抗命吗？ 这不是把刀把子，主动递到人家手里吗？ “林厂长，这……这使不得啊！”李科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林毅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老李，你记住，现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对方既然能让检查组提前行动，说明他们在上面，有很硬的关系。我们现在开门，就是引狼入室，任人宰割。” “只有把他们晾在外面，才能打乱他们的部署，为我们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现在，马上去把老刘叫来。还有，技术攻关小组的所有成员，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到三号会议室集合！记住，要快！” 李科长虽然还是心惊胆战，但看到林毅那副沉着冷静，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很快，老刘和技术攻关小组的成员们，就全都急匆匆地赶到了会议室。 林毅将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 “厂长，您就下命令吧！我们都听您的！”王师傅第一个站了出来，表态道。 “对！厂长！我们跟他们拼了！” 众人群情激愤。 林毅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听我说。”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今晚，对我们大兴厂来说，是一个不眠之夜。我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众人都是一愣。 林毅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没错，演一场大戏。一场，能让咱们反败为胜的大戏。” 他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都是目瞪口呆，随即，又被林毅这个大胆而又周密的计划，给深深地折服了。 …… 夜色渐深，林毅处理完厂里的事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自家门口，一个黑影，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闫埠贵。 此刻的闫埠贵，脸上挂着无比谄媚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已经从那个“老周修车铺”的神秘人那里，得知了林毅即将倒大霉的消息。 他现在，看林毅，就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他得意啊！ 他畅快啊！ 让你小子不待见我！ 让你小子不收我的礼！ 不就是当个破厂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明天，你就要跟我一样，不！ 比我还惨！你就要去采石场，跟易中海他们作伴去了！ “林厂长，您……您下班了啊？”闫埠贵的语气，充满了虚伪的关切，“这么晚才回来，真是辛苦了。您可得注意身体啊，千万别累坏了。” 林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切。 他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绕过他，准备进屋。 “哎！林厂长！”闫埠贵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我……我听说，厂里……出事了？” 林毅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三大爷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闫埠贵心中一喜，以为林毅这是在向他示弱了。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说道：“林厂长，不是我说你，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绝。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听说，这次来的人，来头可不小。你啊，还是早做打算，想想后路吧。”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林毅担心一样。 林-毅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多谢三大爷关心。我的后路，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您自己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闫埠-贵，推门进了屋。 闫埠贵碰了一鼻子灰，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悻悻地啐了一口，骂道：“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明天，怎么死！” …… 与此同时，贾家。 秦淮茹也将那个神秘人告诉她的消息，告诉了贾张氏。 “妈！那人说了，只要我们按他说的做，不仅能救出棒梗，还能让林毅，永世不得翻身！”秦淮茹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真的？那人到底是谁？靠不靠谱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秦淮茹摇了摇头，“但他说，他跟林毅，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而且闫埠贵，好像也跟他是一伙的。” “闫老西？”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对！没错了！闫老西那个老东西，最是见风使舵！他肯定是知道林毅要倒霉了，才提前找好了下家！” “这事儿，准没错！” 婆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快意和恶毒。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林毅被戴上手铐，狼狈地押出轧钢厂的凄惨下场。 “老天有眼啊！我们贾家的仇，终于能报了！”贾张氏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大兴轧钢厂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厂门口，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一条巨大的横幅，从厂门顶上，一直拉到地上，上面写着：“热烈欢迎联合检查组领导莅临我厂检查指导工作！” 林毅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精神抖擞地站在厂门口，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他的身后，是厂里的所有中层干部，也都一个个衣着整齐，表情肃穆。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迎接什么呢。 九点整，几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停在了厂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干部装，表情严肃的领导，在杨厂长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他就是这次联合检查组的组长，工业局的王副局长。 王副局长看着眼前这夸张的欢迎仪式，眉头微微一皱。 红星轧钢厂杨厂长也跟随过来，见状，立刻凑上前去，低声说道：“王局，您看，这个林毅，就是个喜欢搞形式主义的滑头！他这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他自己的问题！” 王副局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走到林毅面前，伸出手，冷冷地说道：“你就是林毅？” “是的，王局长！”林毅热情地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我厂检查指导！我们全厂职工，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让王副局长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都有些说不出口了。 “行了，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带我们去厂里看看吧。”王副局长抽回手，淡淡地说道。 “是是是！”林毅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各位领导，这边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厂区。 杨厂长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按照计划，待会儿到了生产车间，就会有“工人代表”，站出来，当着检查组的面，“揭发”林毅的种种“罪行”。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他林毅，还怎么翻身！ 第252章 就这?你不服! 然而，当他们走进一号生产车间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整个车间，灯火通明，机器轰鸣。 但……但工人们，却全都围在一个角落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就连机器，都好像是空转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副局长皱着眉头，问道。 杨厂长也是一愣，他连忙给人群里的几个“托儿”使眼色，但那几个人，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根本不理他。 林毅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着说道：“王局，您别急。这……这是我们厂的技术攻关小组，正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实验。这关系到咱们现在，一项尖端科技的突破！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成功了！成功了！” “亮了！亮了！真的亮了！” 只见人群中央的一个工作台上，一个连接着各种导线和仪器的玻璃容器里，一块小小的铅板，竟然……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虽然那光芒很微弱，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副局长也是学技术出身的，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惊呆了！ 他快步走上前去，看着那个简陋的“电池”，和旁边仪表上，那根正在轻微跳动的指针，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林毅走上前去，一脸“激动”地说道：“王局长！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研发出了，可充电式铅酸蓄电池！” “这是我们全厂技术人员，在我的‘启发’和‘指导’下，奋战了三天三夜的成果啊！”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 杨厂长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毅竟然会给他来这么一出！ 什么狗屁实验？ 什么狗屁电池？ 这分明就是林毅提前设计好的圈套！ 他这是在用一项所谓的“重大科技成果”，来转移视线，来堵检查组的嘴！ 王副局长却根本没理会杨厂长，他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工作台上，仔细地研究着那个简陋的“电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天才！真是天才啊！”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林毅的手，激动地说道：“小林同志！你……你真是我们工业战线上的一员福将啊！” “有了这个东西，咱们很多的尖端武器装备，就有了可靠的动力来源了！你……你这是立了大功了啊！” 林毅一脸“谦虚”地说道：“这都是在组织的正确领导下，在各位领导的亲切关怀下，我们全厂职工，共同努力的结果。” “我个人，只是起到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启发和引导的作用而已。” 他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捧了领导，又拔高了自己，还顺便把功劳，分给了全厂职工，简直是天衣无缝。 王副局长看着林毅，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他用力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朗声说道：“好！好啊！小林同志！你这种不计名利，一心为公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亲自向市里，向上面汇报！为你请功！” 杨厂长站在一旁，听着王副局长对林毅那毫不吝啬的夸赞，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输了。 而且，输得，比前几次，还要惨。 他不仅没能把林毅拉下马，反而还亲手，把他给送上了青云梯…… 王副局长对林毅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他拉着林毅的手，像是看着一块稀世珍宝，怎么看怎么喜欢。 “小林同志，你这个蓄电池的技术，一定要尽快整理成完整的报告，上报给局里！不，要直接上报给部里！这是关系到咱们战略的大事，绝不能有半点耽搁！” 林毅连连点头，一脸郑重地保证道：“王局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 两人正说着，林毅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飘向了一旁脸色比锅底还黑的杨厂长。 他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无比谦虚和崇敬的神情，对王副局长说道：“王局，其实，我们大兴厂这点小小的成绩，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要说技术创新，还得看人家红星轧钢厂啊！” “我可是听说，红星厂作为咱们京城的老牌大厂，技术实力雄厚，人才济济。” “杨厂长更是高瞻远瞩，魄力非凡。想必，他们最近，也一定取得了比我们这个小小的‘蓄电池’，更加惊人的科研成果吧？”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杨厂长的身上。 王副局长也是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看着杨厂长，问道：“哦？是吗？老杨，你们厂，最近在搞什么大项目啊？也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伙儿，一起高兴高兴嘛！” 杨厂长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烂林毅那张带笑的嘴。 这个小王八蛋！ 太他娘的歹毒了！ 他这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红星厂最近在搞什么？ 在搞怎么把他林毅拉下马！ 在搞什么内斗！ 至于科研成果？ 狗屁的科研成果！他连个螺丝钉都没创新出来！ 可是，当着王副局长的面，他能这么说吗？ 他要是说，他们厂什么都没搞，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那不是更显得他这个厂长，无能至极吗？ 杨厂长的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硬着头皮，干笑着说道：“王……王局，我们厂……我们厂最近，也……也确实是在……在攻克一个技术难题……不过，还在……还在初级阶段，暂时……暂时还没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王副局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敛了起来。 他是什么人？官场上的人精！ 他一看杨厂长这副心虚的模样，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老杨啊！你看看人家小林同志！再看看你！” “人家大兴厂，底子比你们薄，条件比你们差，可人家，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出这么大的成果！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人家，有思想！有干劲！有创新精神！” “可你呢？你身为红星厂的厂长，不想着怎么搞生产，怎么搞创新，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不思进取，固步自封下去，你这个厂长，我看也别当了！趁早给我挪挪地方，给那些有能力，肯干事的年轻人，让让位子！” 王副局长这番话，说得是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简直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杨厂长的鼻子，骂他无能！ 杨厂长被骂得是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打圆场道：“王局，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杨厂长是我们的前辈，我们年轻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杨厂长学习呢。” “我们大兴厂能取得这点小小的成绩，也都是侥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跟红星厂比，我们还差得远呢。” 他这番话，表面上是在替杨厂长解围，可实际上，却像是在杨厂长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什么叫“瞎猫碰上死耗子”？ 这不就是在暗讽他杨厂长，连只瞎猫都不如吗？ 杨厂长气得是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看着林毅那张虚伪的笑脸，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要犯了。 他知道，他今天，是彻底地，栽了。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贾张氏在屋里，是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她伸长了脖子，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可除了几声犬吠，什么都没听到。 “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是说，要把林毅那个小王八蛋给抓起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人来抓他？” 秦淮茹坐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紧张。 她虽然恨林毅，但也怕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 贾张氏等啊等，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一拍大腿，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她说着，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直奔林毅家门口。 “林毅！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我知道你犯事了！我知道有人来抓你了！你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有本事，你给我出来！” 她叉着腰，站在林毅家门口，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划破人的耳膜。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屋内的丁秋楠，正在哄着孩子睡觉。 听到外面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声，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林毅……林毅他，真的出事了？ 第253章 林毅回来了? 昨天林毅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多说，但她能感觉得到，他有心事。 难道……难道真的像贾张氏说的那样，有人来抓他了？ 丁秋楠的心，瞬间就乱了。 她强忍着心中的慌乱，将熟睡的儿子，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贾大妈！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张狰狞的老脸，厉声质问道。 贾张氏一见她出来，顿时就更来劲了。 她指着丁秋楠的鼻子，尖酸刻薄地嘲笑道：“哟！厂长夫人出来了啊！怎么？你家那个杀千刀的男人，还没被抓走吗？”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他这次，是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苦主”，也闻声赶来了。 正是一大妈和二大妈。 她们自从自家老头子被送去劳动改造之后，就对林毅一家，恨之入骨。 现在一听说林毅要倒霉，她们哪里还坐得住？ “就是！贾大姐说的没错！”一大妈指着丁秋楠，恶狠狠地骂道，“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和你家那个小畜生，害得我们家老易，要去吃牢饭！” “我告诉你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二大妈也是一脸的怨毒，她看着丁秋楠，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丁医生啊，你可得想好喽。” “等林毅那个小王八蛋进去了，你一个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到时候，可别怪我们这些老邻居，不帮你啊！”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是越来越难听，一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往丁秋-楠的心上捅。 丁秋楠一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她被气得是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你们……你们胡说！你们这是在污蔑！林毅他……他没有犯错！他不会被抓的！”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反驳道。 可是，她的声音，在三个泼妇的咒骂声中，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贾张氏最是会煽风点火，她对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大声嚷嚷道：“大家都来看看啊！都来评评理啊！这林毅当了厂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贪污腐败，以权谋私！现在，上面派人来查他了！他马上就要被抓起来了！这种人，就应该枪毙！” 她这番话说得，是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还真的被她给唬住了。 “真的假的？林厂长……真的被抓了？” “不会吧？他这才刚当上厂长没几天啊！” 当然，也有一些脑子清醒的，并不相信贾张氏的鬼话。 “贾大妈，您可别胡说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林厂长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林厂长为咱们厂，做了多少好事啊！你们可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院里的人，分成了两派，吵作一团。 丁秋楠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她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她不知道，林毅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着。 林毅，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胡同口望去。 只见几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地，驶进了四合院。 众人定睛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上坐着的，不正是市里来的那些大领导吗？ 而走在最前面的，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正是他们口中，那个即将被抓起来的......... 林毅！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大妈和二大妈脸上的怨毒，凝固了。 她们张着嘴，瞪着眼，像三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毅……林毅他，不是应该被戴上手铐，狼狈地押出来吗？ 他怎么……他怎么会跟市里的大领导，有说有笑地，一起回来了？ 而且，看领导那副亲热的模样，哪里像是在审问犯人？分明就是在对待一个天大的功臣啊！ 丁秋楠看着院子中央，那个熟悉而又伟岸的身影，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她的男人，又赢了。 林毅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院子里那一张张惊愕、错愕、难以置信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贾张氏、一大妈和二大妈那三张惨白如纸的老脸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坐车，而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三个老虔婆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稳，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听说，有人盼着我被抓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张氏三人的心上。 “我听说，有人咒我老婆孩子，没好日子过？” “我听说，有人巴不得我死？”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贾张氏三人，不住地往后退。 她们的腿，在打颤。 她们的心，在发抖。 “不……不是我……”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指着一大妈和二大妈，尖声叫道，“是她们！是她们说的！我……我什么都没说！” “你胡说！”一大妈和二大妈异口同声地反驳道，“明明是你，在这里带头骂的！” 三个老虔婆，瞬间就狗咬狗，一嘴毛，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咬了起来。 林毅冷冷地看着她们，就像是在看三只滑稽的跳梁小丑。 他没有再理会她们，而是转过身，对着身后跟过来的街道办王主任，朗声说道：“王主任，您都看到了吧？” 王主任也是刚刚赶到，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看到了！看到了！林厂长，您放心，这事儿，我们街道办，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林毅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是新社会，不搞封建社会那一套，不兴株连。她们的老头子犯了错，自有国法处置。” “但她们，身为家属，不知悔改，反而在这里，公然造谣，污蔑干部，煽动邻里矛盾，扰乱社会治安！这种行为，性质极其恶劣！” “我建议，对于这种思想顽固，屡教不改的害群之马，不能再简简单单地批评教育了。” “必须让她们，到群众中去，接受劳动改造！好好地清扫一下她们那肮脏的思想！” 他这话一出，贾张氏三人，顿时就吓瘫了。 劳动改造？ 那不是跟她们家老头子一样，要去吃牢饭了吗？ “不要啊！林厂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厂长，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三人哭天抢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王主任看着林毅，请示道：“林厂长，您看……” 林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王主任，秉公处理就行。” 王主任立刻就明白了。 他一挥手，对身后的两个干事说道：“把她们三个，都给我带走！从明天开始，罚她们义务清扫咱们这条胡同，为期一个月！” “一天都不准少！要是再敢偷懒耍滑，寻衅滋事，就直接给我送到派出所去！” 贾张氏三人，如遭雷击，彻底瘫软在了地上，被两个干事，像拖死狗一样，给拖走了。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是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看向林毅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知道，这个四合院，从今天起，就彻底姓林了。 谁，也不敢再招惹这尊杀神。 ......... 贾家。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她不仅没能救出棒梗，反而还把她们贾家，最后的一点脸面，都给丢尽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转过头，看到了同样面如死灰的傻柱。 她心中的那股怨气，瞬间就找到了宣泄口。 “傻柱！都怪你！”她冲上前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都是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不是说，有人要对付林毅吗？你不是说，能救出棒梗吗？现在呢？人呢？！” “你上了林毅那个小王八蛋的大当了！你被他给耍了！你还把我们全家，都给推进了火坑里！” “我不管！那一百块钱，是你从林毅那里拿的！现在，棒梗被抓了，我妈也被罚去扫大街了！这笔钱，你得赔给我！你得把这一千块钱，还给我！” 她像个疯子一样，撕扯着傻柱，又打又骂。 傻柱被她打得是晕头转向，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他也是受害者啊！ 他也被林毅给耍了啊！ 凭什么，让他一个人来承担这个后果？ “秦淮茹！你别不讲道理！”他一把推开秦淮茹，红着眼睛吼道。 “我为了你们家的事，跑前跑后，连脸都不要了！现在出了事，你倒把责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了？有你这么干的吗？” “那一百块钱，是林毅给的！有本事，你找他要去！你找我，算什么本事！” 两人在屋里，吵得是天翻地覆。 最后，傻柱被秦淮茹逼得实在没办法了，他一咬牙，一跺脚，还真的就跑去找林毅了。 他觉得，自己好歹也帮林毅演了一场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林毅总不能，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吧？ 第254章 挖坑给杨厂长! 然而，当他敲开林毅家的门，看到林毅那张冰冷如霜的脸时，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林……林厂长……”他结结巴巴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林毅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 “滚。” 傻柱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我……我好歹也帮了您……”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林毅抬起头，那冰冷的眼神，像两把利剑，瞬间就刺穿了傻柱所有的侥幸心理。 傻柱被吓得是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林毅家。 从此以后，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敢在林毅面前，大声说一句话。 贾张氏、一大妈和二大妈，每天天不亮，就得拿着扫帚，去清扫胡同。 她们从以前院里受人尊敬的大妈，彻底沦为了被人唾弃的“劳改犯”。 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不仅要面对院里邻居们那鄙夷的目光，还要想办法，去凑钱，把棒梗从派出所里捞出来。 她跟傻柱，也彻底撕破了脸，两人一见面，就跟乌眼鸡似的，不是吵，就是骂。 整个四合院，在林毅的铁腕手段之下，迎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和平”时期。 ......... 镜头，再次拉回到那座尘土飞扬的采石场。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在这里，已经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最黑暗，也最漫长的一个月。 他们每天，都要在狱霸王老虎的淫威之下，干着最累的活，吃着最差的饭，挨着最毒的打。 易中海的那双巧手，已经变得粗糙不堪，满是老茧和血泡。 刘海中的腰，也彻底直不起来了，整天佝偻着，像只大虾米。 只有许大茂，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见风使舵的本事，勉强在这里，混得还算个人样。 但他，也并不好过。 因为，他很快就发现，王老虎这个人，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对他笑呵呵的，下一秒，可能就会因为一点小事，对他拳打脚踢。 而且，他还要时刻提防着，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 他知道，这两个老东西，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每天，都活在无尽的恐惧和煎熬之中。 ......... 大兴轧钢厂。 自从上次的“检查风波”之后，林毅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带领着技术攻关小组，日夜奋战，很快就将“铅酸蓄电池”的技术，彻底完善。 第一批样品，被送到了部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上面立刻就下拨了专项资金，将“电动自行车”项目，列为了市里的重点扶持项目。 大兴轧钢厂，一时间，风光无两。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红星轧钢厂。 自从杨厂长被王副局长当众训斥之后，他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厂里的工人们，人心涣散，生产效率，一落千丈。 很多有能力的技术骨干，都纷纷跳槽，跑到了隔壁的大兴厂。 红星厂的效益，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杨厂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他这个厂长，也就当到头了。 他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拉下他那张老脸，去找林毅。 他想跟林毅合作。 当然，他所谓的“合作”，并不是真心实意的。 他只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派人去大兴厂“学习交流”，偷偷地把林毅厂里的核心技术，给学过来。 最好，能再顺便挖几个技术骨干过来。 这天下午，杨厂长提着两瓶好酒，两盒好茶，敲开了林毅的办公室门。 林毅看到他，一点也不意外，热情地将他迎了进来。 “哎呦，杨厂长，您可是稀客啊！快请坐！快请坐！” 杨厂长看着林毅那副热情得有些过分的笑脸，心中一阵发毛。 他总觉得，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杨厂长就说明了来意。 “林厂长，是这样的。”他搓着手，一脸诚恳地说道，“我们红星厂，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所以，我想……我想跟你们大兴厂，搞一个技术合作。我们两家厂，强强联合，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林毅一听，顿时就乐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拍大腿，激动地说道：“哎呀！杨厂长！您这个想法，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跟您合作了！您放心！我们大兴厂，一定毫无保留地，将我们的技术，跟你们分享！”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决定，先派我们厂最优秀的技术员，王师傅，去你们厂指导工作！” “你们呢，也派几个得力的干将，来我们厂学习交流。咱们，就从最基础的，设备维护和改造，开始合作，您看怎么样？” 杨厂长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毅竟然会这么好说话！ 他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没问题！就这么定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哪里知道，林毅给他挖的，是一个天大的坑。 第二天，王师傅，就带着几个徒弟，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红星厂。 他们过去之后，什么技术都不教，就是专门挑机器的毛病。 “哎呀，杨厂长，你们这台车床，太老了！精度不行啊！得换！” “杨厂长，你们这台冲压机，安全隐患太大了！再不修，就要出人命了！” “杨厂长，你们这……” 短短三天的时间，王师傅就给红星厂，列出了一张长达十几页的“设备隐患整改清单”。 杨厂长看着那张清单，脸都绿了。 这要是全换了，不得把他整个厂子都给掏空了啊！ 而与此同时，红星厂派到大兴厂来学习的那几个技术员，也是叫苦不迭。 他们每天，都被安排去干最脏最累的活，不是掏下水道，就是去清理废料池。 别说是核心技术了，他们连生产车间的门，都没进去过。 一个星期之后，杨厂长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林毅给耍了。 他气冲冲地跑来找林毅算账。 林毅却是一脸的无辜。 “杨厂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派王师傅去帮你们排查安全隐患，这可是为了你们厂好啊！安全生产，大于天嘛！” “至于你派来的人，我们也是在锻炼他们的基本功嘛！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滴水不漏，让杨厂长，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就在杨厂长准备掀桌子的时候，林毅却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杨厂长，您也别生气。我看出来了，您是真心想跟我们合作的。这样吧，我给您指条明路。” “你们厂那些老掉牙的旧设备，留着也是占地方，还不如，折个价，卖给我们大兴厂。我们呢，正好也缺一些零配件。” “作为交换呢，我们厂那几个刚刚研发成功的，新型高压锅的模具，可以……可以借给你们用用。” 杨厂长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 高压锅！ 那可是现在市场上的抢手货啊！ 要是能拿到模具，他们红星厂，岂不是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至于那些破铜烂铁，卖了就卖了吧。 他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甚至还怕林毅反悔，当天就签了合同，派人把那些旧设备，给送到了大兴厂。 他满心欢喜地，等着林毅把高压锅的模具，给他送过去。 可他左等右等，等了三天，也没等到。 他再去找林毅，林毅却告诉他，那几个模具，因为技术还不成熟，在实验中，不小心……报废了。 杨厂长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林毅给坑得，连裤衩子都快要不剩了。 他不仅没学到技术，没挖到人，反而还把自己厂里，为数不多的几台还能用的设备，给白白地送给了林毅。 为了堵住厂里悠悠众口，他还不得不自掏腰包，买了一批新的模具，来生产高压锅。 可等他把高压锅生产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如今已经出现了一种更加先进，更加安全的，“电动高压锅”。 而生产这种“电动高压锅”的制作厂，正是......... 大兴轧钢厂。 杨厂长看着报纸上，林毅那张春风得意的笑脸，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255章 红星轧钢厂倒闭! 杨厂长一口老血喷出，直挺挺倒下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的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这艘曾经的工业巨轮，在经历了厂长吐血、骨干流失、技术落后、效益锐减的连环重创后，终于不可避免地，滑向了沉没的深渊。 上面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对红星厂进行改组。 而杨厂长，也因为“身体原因”，被提前办理了病退手续，黯然离场。 他离开的那天，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没有欢送仪式，没有鲜花掌声，只有一个司机，开着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在厂门口等他。 他站在那座他奋斗了半辈子的工厂大门前，回头望去，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落寞和不甘。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给林毅那个毛头小子的。 他明明，比他有资历，有背景，有经验。 可为什么，每一次交手，他都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他不知道，他输给的，从来都不是林毅的阴谋诡计，而是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崭新的时代。 …… 与红星厂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兴轧钢厂的热火朝天。 电动高压锅的问世，再次引爆了市场。 订单如同雪花一般，从全国各地，飞向大兴厂。 厂里的效益，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干劲十足。 林毅的名字，也成了京城工业系统里，一个响当当的传奇。 人人都知道，大兴厂有个年轻有为的林厂长，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 然而，林毅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停滞不前。 他的目光，看得更远。 这天，他将老刘和技术攻关小组的核心成员，再次召集到了三号会议室。 这一次，他没有在黑板上画图，而是直接拿出了一个用木头和铁皮，敲敲打打，拼凑出来的，奇形怪状的模型。 那东西，方方正正，像个大铁盒子，前面有两个小轮子，后面也有两个，顶上，还有一个可以旋转的“锅盖”。 “厂长，这……这又是什么新玩意儿啊？”王师傅看着那个奇怪的模型，好奇地问道。 林毅笑了笑，说道：“我管它叫，‘洗衣机’。” “洗衣机？”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洗衣服，不都是用手搓，用棒槌捶的吗？ 怎么……怎么用机器洗？ 林毅走到模型前，指着那个“大铁盒子”，解释道：“它的原理，其实跟咱们的电动高压锅，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锅盖’，其实是一个小型的电动机。它的作用，就是带动里面的这个……这个‘波轮’，高速旋转。” “咱们只要把衣服和水，还有肥皂粉，都放进这个‘桶’里，然后一按开关，这个‘波轮’，就会带着水流和衣服，一起转动，通过水流的冲击和衣物的摩擦，来达到清洗的目的。” “这样一来，不仅省时省力，还比用手洗得更干净！” 他说得是眉飞色舞，众人听得是云里雾里。 用机器洗衣服？ 这简直比用电来驱动自行车，还要天方夜谭！ “厂长，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壮着胆子问道，“这……这衣服在里面转来转去的，不会被搅烂了吗？” 林毅哈哈大笑：“当然不会！只要我们控制好电机的转速和波轮的形状，就完全可以避免这个问题！” “而且，”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还可以让它，变得更智能！” “咱们可以在旁边，再加装一个甩干桶。衣服洗完之后，直接放进去，利用离心力的原理，把多余的水分，都给甩出去！” “这样一来，洗完的衣服，拿出来晾一会儿，就干了！彻底解决了冬天晾衣服难干的问题！” 他这番话说完，整个会议室，都彻底沸腾了！ 如果说，之前的“电动自行车”，还只是让他们感到新奇和震惊的话。 那么，这个“全自动洗衣机”的出现，则是彻底颠覆了他们对“生活”的认知！ 这……这哪里还是机器？ 这简直就是神仙才能拥有的宝贝啊！ “厂长！我……我愿意加入洗衣机项目组！” “算我一个！厂长！我不要工资，我也要干！” 所有人都被林毅描绘的美好蓝图，给深深地吸引和打动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在不远的将来，千家万户的妇女同志们，都将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中，彻底解放出来。 而他们，将成为这场伟大变革的，亲历者和创造者！ 林毅看着众人那副摩拳擦掌，激动不已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在他的手中，拉开序幕。 …… 然而，就在大兴厂，上下一心，准备在“洗衣机”项目上，大展拳脚的时候。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打乱了林毅所有的计划。 这天下午，林毅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新产品的设计图纸。 李科长却突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林……林厂长！不好了！出……出大事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毅的心头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问道：“什么事？慢慢说。” “刚才……刚才市里传来消息，”李科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说是……说是部里要派一个专家组下来，对我们厂……对我们厂的‘电动自行车’和‘洗衣机’项目，进行一次全面的技术评估！” “技术评估？”林毅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搞技术评估？” “说是……”李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说道，“说是有人写信，举报咱们厂，技术不成熟，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还说……还说咱们这是在好大喜功，劳民伤财！” “砰！” 林毅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又是匿名信！”他低吼一声，眼中怒火喷薄！ 他知道，这背后，肯定又有人在搞鬼！ 杨厂长虽然倒了，但他的那些同党，他的那些靠山，还都好好地在那儿呢！ 他们这是不死心啊！ 这是想从技术层面，来否定他，来打压他啊！ “林厂长，那……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李科长六神无主地问道。 “这次来的，可都是部里的大专家啊！一个个都是火眼金睛，咱们……咱们这半吊子的技术，怕是……怕是瞒不过他们啊！” 林毅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凝重。 他知道，李科长说的，是实话。 他虽然有系统提供的完整图纸和技术资料，但要把这些东西，完全变成现实，还需要一个过程。 现在厂里搞出来的这些东西，确实还存在着一些不完善的地方。 要是被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专家们，抓住了把柄，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大兴厂，也将再次被打回原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所有参与项目的技术人员，全都给我叫过来！开会！” …… 京城，某座戒备森严的四合院里。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正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品着茶。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点头哈腰，满脸谄媚笑容的年轻人。 如果林毅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那个在“老周修车铺”里，见过的，那个神秘的中山装。 “事情，都办妥了？”中年人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回首长，都办妥了。”年轻人恭敬地说道，“匿名信已经送上去了，部里非常重视，已经成立了最高级别的专家组，明天，就下去！” “嗯。”中年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专家组的组长，是谁？” “是科学社的钱老。” “钱老？”中年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的笑容，“钱老头可是一根筋，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看来，那个叫林毅的小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采石场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首长，都安排好了。” 年轻人说道，“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至于那个许大茂，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中年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林毅，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敢动我的人，就要有被挫骨扬灰的觉悟。” 他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森然和冷酷。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而林毅，就是那只即将落入网中的，猎物。 …… 第二天上午，三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缓缓地驶进了大兴轧轧钢厂。 车门打开，几个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在几个身穿军装的警卫员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华夏科学院的泰山北斗，钱学同院士。 林毅带领着厂里的领导班子，早已在厂门口，等候多时。 他看着眼前这位在后世的教科书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老人，心中充满了敬意。 但他知道，今天，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是来找他麻烦的。 “钱老，各位专家，欢迎你们莅临我厂指导工作。”林毅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伸出了手。 钱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握手，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林厂长，我们这次来，不是来听你们汇报工作的。我们是来检查问题的。” “把你们的‘电动自行车’和‘洗衣机’，都拉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256章 许大茂背炸药炸人? 林毅的心，微微一沉。 他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请各位专家，跟我来。” 一行人，来到了厂里的产品测试车间。 两辆崭新的“飞马”牌电动自行车，和一台白色的“解放”牌洗衣机，正静静地摆放在车间的中央。 钱老走到那辆电动自行车前，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他摸了摸车架，敲了敲电池盒，又转了转车轮。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毅，问道：“林厂-长，我问你，你们这个电池的续航里程，是多少？” 林毅回答道：“报告钱老，在充满电的情况下，可以连续行驶，四十公里。” “四十公里？”钱老冷笑一声，“你这个数据，是在什么条件下测试出来的？平地？无风？还是一个体重不超过一百斤的人骑？” 林毅的心，咯噔一下。 他知道，对方，开始发难了。 “是在……是在理想环境下，测试出来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理想环境？”钱老的音量，陡然提高了几分。 “我们搞科研，最忌讳的，就是‘理想环境’！你们的产品，是要给群众使用的！你告诉我，哪个老百姓，是活在‘理想环境’里的？” “你们的电池技术，根本就不成熟！电解液的配比，存在严重的缺陷！” “在高温或者高寒的环境下，电池的性能，会急剧下降！甚至，还有爆炸的风险！你这是在拿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字字见血！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他那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几个跟着来的年轻专家，更是拿出小本本，飞快地记录着。 林毅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知道，钱老说的，都是对的。 这些问题，他也知道。 但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去解决。 不等林毅反驳，钱老又走到了那台洗衣机前。 他指着洗衣机的内筒，问道：“你们这个内筒的材质，是什么？” “是……是普通的铁皮，外面镀了一层锌……”一个技术员，小声回答道。 “胡闹！”钱老勃然大怒，他一脚踹在了洗衣机上，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你们知不知道，洗衣粉是碱性的！会跟锌，发生化学反应！” “用不了多久，这层镀锌，就会被腐蚀掉！到时候，铁皮生了锈，不仅会污染衣物，还会产生大量的细菌！你们这是在制造一个移动的‘病毒培养皿’！你们这是在谋杀！” 他越说越激动，气得是浑身发抖，脸色涨红。 整个车间，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大兴厂的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接受着严厉的家长的训斥。 林毅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他精心准备的所有说辞，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该怎么办？ 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化险为夷，反败为胜吗？ 他看着钱老那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的眼睛，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意外，发生了。 车间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满身是血，衣衫褴褛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个黑乎乎的，像是炸药包一样的东西！ “林毅！你这个狗娘养的！出来受死！” 那个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充满了疯狂和怨毒的脸。 正是，从采石场里，逃出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的出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测试车间里凝重而又压抑的空气。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许大茂手里那个冒着青烟、滋滋作响的“炸药包”时，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炸弹！” “有炸弹！”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个车间，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尖叫声、哭喊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混乱交响。 钱院士身边的几个警卫员，反应极快，他们第一时间就将钱老和几位专家，护在了身后，拔出腰间的手枪，厉声喝道：“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但此刻的许大茂，已经彻底疯了。 他的眼睛，血红一片，死死地锁定在林毅的身上，那张扭曲的脸上，充满了滔天的恨意和同归于尽的疯狂。 “林毅！你没想到吧！我许大茂，又回来了！”他嘶哑地笑着，那笑声，比鬼哭还要难听，“你在采石场里，害得我那么惨！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今天，我就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他说着，就举起手里的“炸药包”，朝着林毅，一步步地逼近。 “保护林厂长！” 李科长和王师傅等人，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去，拦在林毅身前。 “都别动！”林毅却低喝一声，将他们拦在了身后。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地盯着许大茂，和他手里那个所谓的“炸药包”。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地运转着。 许大茂，是怎么从戒备森严的采石场里逃出来的？ 他手里的这个“炸药包”，又是从哪里来的？ 采石场，确实有炸药。 但炸药的管理，极其严格，凭许大茂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弄到手。 而且，这个“炸药包”的构造，也太粗糙了些。 黑乎乎的一团，外面用破布和胶带，胡乱地缠绕着，上面还插着几根长短不一的引线，滋滋地冒着火花，看起来，就像是劣质电影里的搞笑道具。 更重要的是，从许大茂冲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分钟了。 如果这真是炸药，以这个引线的燃烧速度，恐怕早就炸了。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一般，在林毅的脑海中闪过。 这是个圈套！ 一个比之前所有阴谋，都更加恶毒，更加致命的圈套！ 有人在利用许大茂，这个疯子，来演一场戏！ 一场，能让他林毅，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戏！ 他们先是利用技术评估，来打压他，让他陷入被动。 然后再让许大茂这个“逃犯”，带着“炸弹”，冲进厂里，制造恐慌。 这样一来，无论“炸弹”是真是假，他林毅，都脱不了干系！ 如果炸弹是假的，那他们就可以说，这是他林毅，为了应对技术评估，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是畏罪潜逃，是欺上瞒下！ 如果炸弹是真的…… 那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在场的，可都是部里的大专家，是国家的瑰宝！ 要是他们出了半点差池，他林毅，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招“借刀杀人”！ 想通了这一切，林毅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知道，他今天，已经退无可退。 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开这个死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毅的目光，突然扫到了旁边那台白色的“解放”牌洗衣机上。 他的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许大茂！”他突然朗声喝道，“你不是想让我死吗？好啊！我今天，就成全你！” 他说着，竟然不退反进，主动朝着许大茂，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林毅这个疯狂的举动，给惊呆了！ “厂长！不要啊！” “林毅！你回来！”丁秋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她看到这一幕，吓得是肝胆俱裂，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就连许大茂，也被林毅这反常的举动，给弄得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林毅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去抢许大茂手里的“炸药包”，而是猛地一转身，一把抓住了旁边那台洗衣机的电源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裸露的铜线，狠狠地，按在了许大茂那只举着“炸药包”的手上！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瞬间在两人的手臂之间炸开！ 许大茂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浑身的毛发，都根根倒竖了起来！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手一松，那个冒着烟的“炸药包”，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林毅，也被那股强大的电流，给震得浑身一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他，却顾不上自己，而是指着地上的那个“炸药包”，对已经吓傻了的警卫员，大声吼道：“快！把它扔到甩干桶里去！” 那个警卫员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地上的“炸药包”，想都没想，就直接扔进了旁边那个甩干桶里，然后，“砰”的一声，盖上了盖子。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甩干桶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响！ “轰！” 第257章 许大茂被抓! 整个甩干桶，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黑烟，从盖子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但是，预想中的惊天爆炸，并没有发生。 那爆炸的威力，甚至还不如一个大号的二踢脚。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给彻底搞懵了。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 “假……假炸弹？” “那……那是鞭炮？” 几个胆大的技术员，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打开了甩干桶的盖子。 只见里面，一片狼藉，黑乎乎的一片，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硝酸味儿。 所谓的“炸药包”，不过是用一堆鞭炮和黑火药，胡乱地捆扎在一起的，唬人的玩意儿。 真相，大白了。 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们看向林毅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敬佩、崇拜，甚至是……狂热！ 在那种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林毅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还能在瞬间，就判断出炸弹的真假，并且，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化解了这场危机！ 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和智慧？ 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心理素质？ 钱院士看着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林毅，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也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他之前，一直以为，林毅只是一个投机取巧，哗众取宠的年轻人。 但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才华，有能力，更有担当，有胆识！ 他，是一个真正的，能扛事，能成大事的人！ “好小子！”钱院士快步走到林毅面前，亲自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说道，“你，很不错！”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代表了一位国宝级科学家，对一个年轻人，最高的赞誉和认可！ 林毅看着钱老那赞许的目光，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他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赌对了。 他不仅化解了许大茂带来的危机，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钱院士的尊重和信任。 他没有急着去解释什么，而是转过身，指着那台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洗衣机，对钱院士，沉声说道：“钱老，您刚才，说得都对。” “我们的技术，确实不成熟。我们的产品，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我们不怕有问题！我们怕的，是发现不了问题！” “您今天，给我们指出的这些问题，对我们来说，不是批评，而是最宝贵的财富！是我们前进的动力！” “我代表大兴轧钢厂，一万三千名职工，向您，向各位专家，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他说着，对着钱院士和在场的专家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不卑不亢，充满了真诚和担当。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他的这番话，给深深地打动了。 就连之前对他颇有微词的几个年轻专家，此刻，也都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钱院士看着林毅，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也。” 他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已经被电得口吐白沫，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和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杨厂长的“同党”，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至于某些人，”他的声音，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凌子，让人不寒而栗，“自作聪明，搬弄是非，甚至是，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构陷同志，阻碍科技的发展！” “这种人，就是我们革命队伍里的蛀虫！是人民的公敌！” “我建议，立刻成立专案组，彻查此事！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的地位有多高，背景有多深，都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他这番话，说得是杀气腾腾，掷地有声！ 那个杨厂长的“同党”，听到这番话，吓得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裤裆里，传来了一股骚臭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们那个所谓的“同盟”，也完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绝杀”，最后，不仅没能扳倒林毅，反而还成了林毅封神的垫脚石，顺便，还把自己，给彻底地，送上了绝路。 …… 这场惊心动魄的“炸弹风波”，最终，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许大茂，被当场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而他背后，那个妄图陷害林毅的“神秘人”，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利益集团，也在钱院士的雷霆震怒之下，被连根拔起，接受了最严厉的审查。 林毅，不仅没有受到任何的处分，反而还因为在危急关头，临危不惧，挺身而出，保护了国家财产和专家安全，而被市里，通报嘉奖，记大功一次。 大兴轧钢厂，也因此，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大兴厂不仅技术过硬，产品新颖，更重要的，是他们有一个有勇有谋，有担当，有魄力的好厂长。 而那台被炸坏的洗衣机，也成了厂里的“功勋展品”，被摆放在了厂史陈列馆里，向每一个来参观的人，无声地诉说着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钱院士在临走的时候，特意把林毅叫到了一边。 他看着这个让他刮目相看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林啊，你是个好苗子。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也很难。你要记住，技术，永远是我们的立身之本。但，光有技术，还不够。你，还需要学会，保护自己。” 林毅看着钱老那充满了关切和期许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钱老，我记住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毅婉拒了厂里为他准备的庆功宴，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四合院。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丁秋楠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小家伙则坐在炕上，自己跟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林毅回来，丁秋楠连忙放下手里的锅铲，快步迎了上来。 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将林毅打量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少一根头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林毅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我没事，别怕。”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丁秋楠积攒了一下午的恐惧和担忧，瞬间决堤。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地落了下来，浸湿了林毅胸前的衣襟。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毅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宣泄着。 他知道，这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无比坚强的女人，今天，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惊吓和压力。 良久，丁秋楠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 “吃饭吧。”她吸了吸鼻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林毅看着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好，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丁秋楠不停地给林毅夹菜，将他的碗，堆得像座小山一样，自己却没吃几口。 林毅知道她有心事，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她夹过来的菜，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丁秋楠收拾完碗筷，给孩子洗漱完，哄着他睡下。 然后，她才坐到林毅身边，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今天……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许大茂，他……他为什么要……” 林毅握住她冰凉的手，将白天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那些最惊心动魄的细节，只说是一个误会，炸弹是假的，许大茂也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但丁秋楠是何等聪明的人？ 她从林毅那平静的叙述中，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惊心动魄的凶险。 “那……那以后，他们还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不会了。”林毅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这一次，他们是彻底地，把自己给玩死了。” “那个在背后搞鬼的人，已经被抓了。至于许大茂，他这辈子，恐怕是出不来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钱老说得对。我们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丁秋楠点了点头，她将头，轻轻地靠在林毅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不管他们是谁，也不管他们要干什么。我只要你，好好的。” “我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 林毅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值得他用生命去守护的。 比如，他怀里的这个女人。 比如，炕上那个熟睡的孩子。 比如，这个虽然充满了纷争，却也承载了他太多记忆和情感的，家。 “放心吧。”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有我在，这个家，就永远也不会倒。” 第258章 易中海刘海中劳改归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毅的生活，恢复了难得的平静。 厂里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洗衣机”项目，在钱院士的亲自过问和指导下，得到了部里的大力支持。 一批最顶尖的材料学家和结构工程师，被派到了大兴厂，协助林毅，攻克技术难关。 有了这些“最顶级”级别的专家加盟，之前困扰着他们的那些问题，都迎刃而-解。 新型的不锈钢内筒，取代了原本的镀锌铁皮。 更加节能，也更加安全的新型电机，也很快就研发了出来。 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全自动”洗衣机，即将问世。 而林毅，也乐得清闲，将大部分的工作，都交给了老刘和那些专家们，自己则是当起了“甩手掌柜”，每天准时上下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 这天傍晚，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三大爷闫埠贵，正鬼鬼祟祟地，在他家门口探头探脑。 一看到林毅，闫埠贵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想跑。 “站住。”林毅淡淡地开口。 闫埠贵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哭丧着脸，转过身来，对着林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林厂长……您……您下班了啊……” 林毅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问道：“三大爷，有事吗？” “没……没事！没事！”闫埠贵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我就是路过……对！就是路过！” “是吗？”林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怎么听说，你最近，跟那个‘老周修车铺’的人，走得挺近的啊？” 闫埠贵闻言，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林……林厂长！我……我冤枉啊！”他指天画地，就差没当场发誓了，“我……我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我就是被他们给骗了！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是真怕了。 他亲眼看到，那个在修车铺里，对他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中山装，是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被人从院子里拖走的。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地，站错了队，押错了宝。 他这几天，吃不香，睡不着，生怕林毅会来找他秋后算账。 林毅看着他那副吓破了胆的怂样，心中不屑，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这种墙头草，两边倒的小人，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他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过去的事，我就不跟你计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闫埠贵，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闫埠贵吓得是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林厂长您放心！我……我以后，一定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远远的！我……我就跟您混了！” “跟我混？”林毅冷笑一声，“你还不配。” 说完，他不再理会闫埠贵，推门进了屋。 只留下闫埠贵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四九城的冬天，格外的冷。 铅灰色的天空下，枯黄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采石场的大门，缓缓打开。 两个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身影，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正是劳动改造期满的，易中海、刘海中。 许大茂因为之前的“炸弹”事件，罪加一等，他的刑期，被无限期地延长了。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上。 他们眯着眼，贪婪地呼吸着外面那“自由”的空气，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迷茫和怨毒。 这短短几个月的劳改生涯，对他们来说，比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还要痛苦。 他们不仅要承受繁重的体力劳动，还要忍受狱霸的欺凌和折磨。 曾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在这里，却成了最底层的，任人欺辱的“臭虫”。 易中海的那双手，已经彻底废了，关节肿大，手指变形，再也拿不起心爱的钳子和榔头了。 刘海中的腰，也因为一次塌方事故，被砸断了，现在，只能靠着一根破木棍，勉强行走。 他们，从受人尊敬的“大爷”，彻底沦为了两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那浑浊的眼球里，看到了同样的，滔天恨意。 “林毅！” “我们跟你，不共戴天！” 他们嘶吼着，咒骂着，拖着残破的身体，朝着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回去。 当他们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所有人都像看西洋景一样，围了上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哎呦！这不是一大爷和二大爷吗？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啧啧啧，真是惨啊！比街上要饭的乞丐，还不如呢！” “活该！谁让他们当初，那么欺负林厂长来着？这就是报应！” 一句句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话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心上。 他们低着头，攥着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却浑然不觉。 他们曾经，是这个院子里，最受尊敬的人。 可现在，他们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和过街老鼠。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比任何的酷刑，都更让他们，感到痛苦和绝望。 一大妈和二大妈，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自家老头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时，都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老……老易……” “当家的……” 两人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们扑上前去，抱着自己的男人，嚎啕大哭。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自己的婆娘，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愤怒，也终于爆发了。 “林毅！你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在院子里，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甘。 然而，院里的人，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更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情。 他们就像是在看两只疯狗，在徒劳地，狂吠。 晚上，易中海和刘海中，躺在自家那冰冷的土炕上，听着婆娘们，哭哭啼啼地，讲述着他们离开后，院里和厂里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听到，林毅不仅没有倒台，反而还步步高升，成了市里的大红人。 当他们听到，红星轧钢厂，因为跟林毅作对，现在已经彻底解散，工人们都下岗回家了。 两人的眼中，最后的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红星厂，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命。 他们奋斗了一辈子，荣耀了一辈子的地方，就这么……没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还是他们最恨的，林毅！ 这个打击，对他们来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天……塌了……”易中海喃喃自语，两行浑浊的老泪，从他那干瘪的眼角，缓缓滑落。 刘海中则是猛地从炕上坐了起来，他一把抓起身边的拐杖，红着眼睛，嘶吼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找他！我要跟他，同归于尽！” 他说着，就挣扎着，想要下地。 易中海也像是被他给刺激到了，他挣扎着，从炕上爬了起来。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他毁了我们的一切！我们就算是要死，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两人相互搀扶着，像两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冲出了屋子，直奔林毅家门口。 “林毅！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还我厂子！你还我命来！” 两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林毅家的大门，嘶吼着，咒骂着。 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林毅穿着一身干净的睡衣，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那两个形容枯槁，状若疯魔的老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里，却充满了无尽的冰冷和鄙夷。 “叫什么？”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两人的头上，“手下败将，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你们当初，联起手来，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们把我当成软柿子，随意拿捏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活该！” 第259章 事情发展!标记! “炸弹风波”的尘埃，在大兴轧钢厂的土地上，缓缓落定。 但它所掀起的波澜，却远未平息。 它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触及了京城每一个角落，也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对大兴厂的工人们而言，林毅不再仅仅是一个带领他们吃饱饭、拿奖金的能干厂长。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中，那个不退反进、以身犯险的身影，已经彻底升华为一尊守护神。 他们看向林毅的眼神，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份狂热的信赖和追随。 整个工厂的凝聚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机器的轰鸣声，仿佛都带上了一股“人定胜天”的激昂。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林毅，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夜深人静时，他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开灯，任由窗外的月光，将自己的身影，拉得颀长而又孤单。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复盘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许大茂的疯狂，匿名信的歹毒，以及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幕后黑手。 每一个环节，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看似微小，却招招致命。 他知道，这次能化险为夷，有实力的成分，但更多的，是运气的垂青，以及对手的轻敌。 他们低估了自己的胆识，也错算了自己敢于“破釜沉舟”的决心。 可是，下一次呢？ 钱院士临走前那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同暮鼓晨钟，反复在他耳边敲响。 他之前面对的，是贾张氏这样的无知村妇，是傻柱这样的有勇无谋之辈，是杨厂长这样沉溺于权斗的官僚。对付他们，用些手段，耍些心机，便可轻易拿捏。 但这一次，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同层级的对手。 对方的手段，更加隐蔽，更加狠辣，也更加专业。 他们能精准地把握时机，能调动部里的专家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许大茂从劳改农场里弄出来，还能给他安上一个以假乱真的“炸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工厂权斗，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赢了这一仗，但也彻底暴露在了对方的视野之下，成了一根必须拔除的眼中钉。 “厂长，您怎么还不回去？”李科长推门进来，看到没开灯的办公室，吓了一跳。 “在想事情。”林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厂长，您就别想了！今天您可是咱们厂，不，是咱们全市的大英雄！”李科长激动地说道，“那帮孙子，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跟您作对！” 林毅没有接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厂区里星星点点的灯火，缓缓地说道：“老李，从今天起，把厂里的安保级别，提到最高。所有进出厂区的人员、车辆，必须严格登记检查。技术车间和研发室，加装门禁，任何没有身份证明的人不得入内。”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凝重，“技术资料，全部进行加密备份。所有参与核心项目的技术人员，全部重新进行背景审查，并且，要对他们进行保密条例的再教育。” 李科长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从林毅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杀气。 他明白了，事情，远没有结束。 “是！厂长！我马上去办！”李科长挺直了腰杆，郑重地敬了个礼。 …… 当林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整个院子，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几声虫鸣，和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在胡同口有气无力扫地的“沙沙”声。 那三张曾经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写满了麻木和悔恨。 她们看到林毅的身影，就像老鼠见了猫，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扫帚里。 林毅没有理会她们，径直推开了家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 丁秋楠没有睡，她就坐在桌边，静静地等着他。 看到林毅回来，她猛地站起身，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 她没有哭，也没有问。 但林毅能感受到她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 今天在院子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对她这个从未经历过风浪的人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林毅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温柔而又有力。 丁秋楠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看着林毅，嘴唇翕动了半天，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林毅，我们……我们不干了好不好？我们不要这个厂长了……我们找个安安稳稳的地方，过普通人的日子，好不好？”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有一天，她会永远地失去眼前这个男人。 林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捧起丁秋楠的脸，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秋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但是，我们不能退。我们一旦退了，那些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把我们撕得粉碎。我们不仅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我们的孩子。” “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我不仅要让他们，再也不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还要，为我们的孩子，为我们的国家，创造一个，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的，朗朗乾坤！”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炙热。 丁秋楠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股名为“信赖”的力量所取代。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她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守好这个家。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 …… 风波的涟漪，同样在四合院的另一个角落里，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贾家。 秦淮茹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冰冷的炕上。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仅没能将林毅拉下马，反而还把自己，彻底推向了深渊。 棒梗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贾张氏，又被罚去扫大街，颜面尽失。 她的人生，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沼泽，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傻柱，已经好几天没来她家了。 自从上次被她逼着去找林毅，然后被林毅像狗一样骂出来之后，他就彻底对贾家，死了心。 秦淮茹知道，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人。 就在她万念俱灰，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她家的门。 来人，是一个穿着普通，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他自称是街道办新来的干事，来了解一下贾家的困难情况。 秦淮茹一开始，还心存戒备。 但那个男人，却表现得极为和善，他不仅对贾家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还给她带来了一些米面粮油。 在交谈中，男人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林毅。 “秦大姐啊，说起来，你们院这个林厂长，可真是了不得啊！”男人感叹道，“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厂长，现在，又是市里的大英雄！听说，就连部里的大领导，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秦淮茹听到“林毅”这两个字，攥着衣角的手，瞬间就捏紧了。 男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啊，这人啊，站得越高，就摔得越狠。林厂长虽然风光，可得罪的人，也不少啊！”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男人继续说道：“就说上次那件事吧，虽然没把他扳倒，可也让他，出了不少的血。我听说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的。” 他看着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说道：“秦大姐，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苦命人。你守着这么一个四合院，守着这么一个风暴的中心，有些事情，你想躲，是躲不掉的。”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决定你的命运，倒不如……主动去抓住一些机会。” 男人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是一百块钱，算是我个人，支援你们家的。另外，还有一张纸条。你要是想通了，就按纸条上的时间和地点，去找那个人。他，或许能帮你，解决棒梗的问题。”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个信封，她的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苦又涩。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街道办的干事。 这是一个魔鬼，在向她，发出一份致命的诱惑。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还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明晚九点，城南，废弃的二号仓库。” 秦淮茹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只要她去了，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将彻底沦为那些神秘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被他们利用，去对付林毅。 可是……棒梗…… 她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派出所里受苦，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边是救出儿子的唯一希望。 她该，如何选择？ …… 与此同时，某处秘密的审讯室里。 许大茂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经过几轮高强度的审讯，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全都说……”他声音嘶哑地说道。 “是一个叫‘吴先生’的人，找到了我。他说，他能帮我，从采石场里出去，还能让我，过上好日子。他只要求我，帮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审讯员厉声问道。 “他……他给了我那个‘炸弹’，让我去大兴厂，找林毅，跟他同归于尽……” “那个‘吴先生’，是什么人？他在哪里？” 许大茂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我们每次见面，他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他很谨慎，从来不在一个地方，见我两次。” “不过……”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了他打电话。他在电话里，提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好像是……‘莫斯科餐厅’……”许大茂努力地回忆着。 “他还说，他要去找一个……姓‘白’的，什么……‘白俄’……” 审讯员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件事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内部的权斗那么简单了！ 这背后，很有可能，还牵扯到了…… 外国间谍！ …… 风波，看似已经平息。 但一场更大，也更凶险的暗流，却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涌动，积蓄着力量。 林毅并没有因为眼前的胜利，而有丝毫的松懈。 相反，他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更加缜密的思维，投入到了新的工作中。 他知道，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搞出几个新产品那么简单了。 他要做的，是为大兴厂，为国家的工业，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技术壁垒！ 这天，他再次召集了厂里的所有技术骨干。 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摊开了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地划过，最后，落在了华夏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同志们！”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激情，“我们已经有了电动自行车，有了洗衣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我们不能总是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模仿，追赶！” “我们要做的，是引领！是超越！”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用上我们中国人，自己制造的，最好的产品！”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它！” 他拿起红色的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电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电视？！ 那可是只有在电影里，在那些大领导家里，才能见到的稀罕玩意儿啊！ 凭他们一个轧钢厂，能造出那东西？ 林毅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他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家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是，同志们，我们连电池都造出来了，连洗衣机都搞出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制造电视，最核心的技术，是显像管。而制造显像管，最关键的，是两种东西。” “第一，是技术。第二，是材料。”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点，沉声说道：“根据我从一些国外的技术期刊上，看到的信息。制造彩色显像管，需要一种非常特殊的，叫做‘稀土’的战略性矿物资源。而我们国家，恰恰是世界上，稀土储量最丰富的国家！尤其是在……这个地方！”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内蒙古，包头市的位置上！ “我们的脚下，就踩着一座全世界都为之眼红的金山！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资源！我们有全世界最勤劳的人民！我们凭什么，就不能造出全世界最好的电视？！” 他的一番话，说得是荡气回肠，热血沸腾！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然而，就在林毅描绘着这幅宏伟蓝图的时候。 他的秘书，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递给了他一个没有任何署名的，牛皮纸信封。 林毅疑惑地打开信封。 里面，没有信，没有字。 好像一张白纸…… 但在左下角那有小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图案。 那是一个，双头鹰的标记。 第260章 禽兽找死! 那枚红色的双头鹰标记，犹如一枚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林毅的瞳孔，直抵他灵魂最深处。 这不是警告，这是宣告。 这是准备对自己家人下手？ 之前剧里面经常这么演…… 一股狂暴的杀意，如同失控的核反应堆，瞬间在他胸中炸开！ 林毅攥着照片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那张薄薄的照片，几乎要被他捏碎。 “厂长？厂长您怎么了？” 老刘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毅身上瞬间爆发出的骇人气息，他脸上的激动和亢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林毅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杀意压制下去。 他知道，他不能慌，更不能乱。对方就是要看到他方寸大乱，自乱阵脚的样子。 他缓缓地松开手，将那张已经起了褶皱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反扣在了桌面上。 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化不开的寒冰。 “没什么。”他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对着一脸关切的众人笑了笑，“刚才想到一个技术难题，走神了。” 他重新拿起粉笔，转身面对黑板，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刚才说到稀土，说到包头。但是，光有资源，还不够。我们缺的是人才，是懂得显像管技术，懂得真空电子技术的顶尖专家。” 他的话锋一转，看似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但每一个字，都在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铺设着逻辑的轨道。 “这样的专家，在国内，凤毛麟角。就算有，也大多集中在几个核心的科研院所里。我们一个轧钢厂，想把他们请来，难于登天。” “所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张世界地图上，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再停留在华夏的版图上，而是缓缓地，向西滑动，最终，落在了那片广袤的，被红色覆盖的土地上。 “我们必须，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我们需要，来自‘老大哥’的技术援助。”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向北边求援？ 在这个节骨眼上，想从他们手里，拿到如此尖端的技术，恐怕比登天还难。 林毅似乎早就料到了大家的疑虑，他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但是，同志们，贸易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我们能拿出足够的，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筹码，他们就一定会跟我们合作。” “那……我们的筹码，是什么？”老刘忍不住问道。 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 “轻工业产品，换，重工业技术。” “以货易货？”众人都是一愣。 “没错。”林毅点了点头，“他们确实强大。但他们的轻工业，却一直是一块短板。他们的老百姓，也需要穿衣，需要吃饭，需要各种各样的日用品。” “而我们，恰恰在这方面，有着巨大的潜力。我们的电动自行车，我们的洗衣机，我们的高压锅，甚至是……我们即将研发出来的，各种成衣、罐头、塑料制品，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我们可以用这些，他们急需，但自己又生产不出来的东西，去交换我们所需要的，技术、设备，甚至是……专家！” 他这番天马行空，却又逻辑严密的构想，再次为在场的所有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从未想过，我们之间的交易，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进行！ 会议结束了。 所有人都带着满腔的热血和憧憬，离开了会议室，准备在各自的岗位上，大干一场。 只有林毅，还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他重新拿起那张纸，眼神，变得无比的冰冷。 “双头鹰”…… 这些破碎的线索，在他的脑海中，迅速地串联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想玩？好啊，我就陪你们，好好地玩一场。”林毅喃喃自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与此同时，城南，废弃的二号仓库。 秦淮茹裹着一件不合身的旧大衣，独自一人，走进了这座如同怪兽巨口般的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味。 冰冷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鬼影。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吗？”她颤抖着声音，喊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她的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地激荡，显得格外的阴森和诡异。 就在她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准备转身逃离的时候。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你，来了。”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远处的黑暗中，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你……你是谁？”秦淮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我是谁，不重要。”黑影缓缓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第261章 黑衣人!北边合作! “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很简单。”黑衣人淡淡地说道，“我要你，回到林毅的身边。” “什么？”秦淮茹愣住了。 “林毅这个人，自视甚高，但也极度自负。他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他内心深处，对你，对贾家，有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和怜悯。”黑衣人的声音，充满了洞悉人心的魔力，“而这，就是你的机会。” “我要你，利用他的这种心理，重新获得他的信任。以一个忏悔者，一个求助者的姿态，去接近他，让他对你，放下戒心。” “你要做的，就是成为他身边，一双最不起眼的眼睛，一对最不经意的耳朵。” “你不需要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你只需要，将你看到的，听到的，关于大兴厂，关于林毅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就……就这么简单？”秦淮茹有些难以置信。 “就这么简单。”黑衣人点了点头，“事成之后，我不仅会让你儿子平安无事，还会送你们母子，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给你们一笔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诱人得，让人无法拒绝。 秦淮茹的心，在剧烈地挣扎着。 她知道，这是一杯毒酒。 但她，已经渴得快要死了。 “好，”她抬起头，看着黑衣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我答应你。”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壮汉，从仓库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们的手里，还押着一个鼻青脸肿，被堵住了嘴的少年。 正是棒梗。 “棒梗！”秦淮茹尖叫一声，就想冲过去。 黑衣人却抬手，拦住了她。 “别急，”他淡淡地说道，“你先去完成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任务。等你做好了，我自然会让你，见到你的儿子。” …… 第二天，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 秦淮茹，病倒了。 听说，是积劳成疾，忧思过度，高烧不退，卧床不起了。 院里的人，对此，大多是冷眼旁观。 只有傻柱，在犹豫了半天之后，还是没忍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去了贾家。 然后，他被秦淮茹，连人带碗，给赶了出来。 所有人都觉得，秦淮茹这次，是真的，要垮了。 只有林毅，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知道，对方的棋子，已经开始，落下了。 而他，也早已布好了，自己的棋局。 他没有急着去接触秦淮茹，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他要看看，这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几天后，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工业系统。 大兴轧钢厂，要与北边方面，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技术贸易合作！ 他们将用国内急需的轻工业产品，去交换北边方面先进的重工业技术和设备！ 这个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觉得，林毅这是疯了！ 在当前这种国际形势下，想从北边人手里，拿到核心技术？那不是与虎谋皮吗？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北边方面，在接到大兴厂的合作意向书之后，竟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他们很快就派出了一个由商务代表和技术专家组成的代表团，前来京城，进行实地考察和商业谈判！ 而负责接待这个代表团的，正是，大兴轧钢厂厂长，林毅！ 在餐厅，那间最豪华的包厢里。 林毅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北边代表团的团长。 伊万先生。 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看起来像个电影明星一样英俊的男人。 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与他外表极不相称的，精明和狡诈。 “林厂长，久仰大名。”伊万用一口流利的中文，笑着伸出了手，“没想到，您比照片上，还要年轻，还要……有魅力。” “伊万先生，您过奖了。”林毅同样笑着，握住了他的手，“您的中文，也说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地道。”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离开餐厅，林毅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大兴轧钢厂。 灯火通明的厂长办公室里，老刘和几个技术骨干，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厂长！怎么样了？”看到林毅进来，老刘第一个迎了上去。 林毅脱下外套，笑着说道：“搞定了。” “真的？！”众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北边人，已经彻底被我们画的‘大饼’，给镇住了。”林毅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将谈判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都是目瞪口呆，随即，又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厂长！您真是神了！” “哈哈！我就知道！跟着厂长干，准没错！” 老刘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搓着手，说道：“厂长，那……那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真……真的要搞电视机？” 林毅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凝重。 “搞！不仅要搞，还要，大张旗鼓地搞！”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沉声说道：“但是，我们的‘华夏’牌电视机，将分为两个版本。” “一个是，‘出口特供版’。这个版本，我们要不计成本，使用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技术！” “哪怕，它的性能，会有些许夸大，哪怕，它的良品率，会很低！我们也要把它，打造成一个完美的‘艺术品’！一个，足以让北边人，为之疯狂的‘鱼饵’！” “而另一个，是我们的，‘民用版’。” “这个版本，才是我们真正的核心！我们要做的，是简化技术，降低成本，提高耐用性！我们要让电视机，不再是少数人的奢侈品，而是能真正走进千家万户的，平民家电！” “我要让全中国的百姓，都能通过我们制造的这块小小的屏幕，看到一个，更大，更精彩的世界！” 他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 他们知道，他们正在参与的，是一项何其伟大，何其光荣的事业！ ……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出奇的安静。 自从贾张氏三人被罚扫大街之后，整个院子，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鸡飞狗跳。 那些曾经想看林毅笑话的人，现在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然，也有例外。 那就是，从劳改农场里，被提前放出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他们两个人，因为在农场里“表现良好”（实际上是被狱霸王老虎折磨得没了人形），又加上年纪大了，所以，被提前释放了。 他们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林毅。 他们不像许大茂那样，歇斯底里地要跟林毅拼命。 他们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求情。 他们几乎是天天都堵在林毅家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悔意，诉说着自己现在的凄惨。 他们希望，林毅能看在过去老邻居的情分上，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能去大兴厂，找个看大门，扫厕所的活儿，干干。 但是，对于他们的请求，林毅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 “滚。” 他不是圣母，更不是烂好人。 这两个老东西，当初，是怎么处心积虑地，想要置他于死地的。 几次三番之后，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们的哀求，变成了谩骂。 “林毅！你个小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你别得意！你早晚有一天，会跟我们一样的！” 他们像两条疯狗一样，在林毅家门口，破口大骂。 但，林毅，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对付这种丧家之犬，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因为，他们的叫嚣，除了能证明他们自己的无能和可悲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第262章 许大茂算计!娄晓娥闹离婚! 夜色如墨，将四合院的喧嚣与不堪，尽数吞没。 许大茂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那个他既憎恶又不得不回的家。 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脂粉气和冷漠的空气，扑面而来。 娄晓娥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着雪花膏。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从镜子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沾在鞋底的烂泥。 “回来了？”她的声音，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寒冷三分。 这三个字，像一根钢针，狠狠地戳进了许大茂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他“砰”的一声，甩上门，胸中的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 “我回来了，怎么了？！”他红着眼睛，低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告诉你，我许大茂，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但你别忘了，我还是这个家的男人！” “男人？”娄晓娥终于转过身，她上下打量着许大茂那副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鄙夷，“就你？也配？”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在娘家，在朋友面前，都快抬不起头来了！人家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娄晓娥，嫁了个劳改犯！嫁了个连工作都保不住的废物！” “废物”这两个字，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瞬间引爆了许大茂所有的屈辱和愤怒！ “我入你嘛的！”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扬起手，就朝着娄晓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娄晓娥被打得一个踉跄，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先是惊愕，随即，就被无尽的怨毒和疯狂所取代！ 她本就因为许大茂那方面的不行，心中积怨已久，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许大茂！你敢打我？！”她尖叫一声，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用指甲，狠狠地挠向许大茂的脸！ “我他妈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死在采石场了？啊？！” “对！我就是盼着你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撕打成一团，屋里的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最终，还是许大茂力气更大一些，他一把推开娄晓娥，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 娄晓娥摔倒在地，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中最后的一丝情分，也彻底消散了。 她笑了，笑得凄厉而又决绝。 “好，好，许大茂，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却变得异常的平静，“我们，离婚！” 她说着，就转身拉开衣柜，开始疯狂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将那些绫罗绸缎，一件件地，往一个皮箱里塞。 “离婚”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许大茂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慌了。 他知道，他现在，一无所有。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要是再没了娄晓娥，没了娄家这个靠山，那他就真的，连条狗都不如了。 他冲上前去，一把按住娄晓娥的皮箱，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谄媚和恐慌。 “晓娥！晓娥你别走！我错了！我刚才是昏了头了！我不是人！我该死！”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你别听我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打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啊！” 娄晓娥却看也不看他，只是冷冷地说道：“滚开！别碰我！我嫌你脏！” “晓娥！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见状，知道苦肉计没用，眼珠一转，立刻就换了一副说辞。 他死死地拉住娄晓娥的手，声泪俱下地说道：“晓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你以为，我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这一切，都怪林毅！都怪林毅那个小王八蛋啊！” “是他！是他害得我丢了工作！是他害得我进了采石场！是他，把我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我这身体，也是被他给害的啊！他在厂里，给我下的药，让我……让我……” 他编得是声情并茂，七分真，三分假，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娄晓娥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 但她，依旧不为所动，冷笑道：“林毅？人家现在，可是大兴厂的厂长，是市里的大英雄！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你拿什么去污蔑人家？” “我没有污蔑！”许大茂见有门儿，连忙说道，“晓娥，你信我！林毅他，看着风光，其实，他有大问题！他的屁股，干净不了！” “我……我在采石场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两个看守聊天。他们说，上面，早就有人在查林毅了！说他，跟……跟北边来的那些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还说他，搞的那些什么新产品，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里面有重大的安全问题！” “你想想，他林毅，凭什么？他以前在红星厂，不就是底层小员工吗？比我还不如！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厉害？这里面，要说没鬼，谁信啊？！” “晓娥，你回去，跟你爸说说！你爸人脉广，路子宽！只要他肯出面，稍微使点劲儿，把这些事情，捅到上面去！林毅他，就死定了！” “等他倒了台，那大兴厂厂长的位子，不就空出来了吗？到时候，凭你爸的关系，凭我的资历，我去接替他的位子，当个车间主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将林毅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娄晓娥的心，动摇了。 她确实不信许大茂这个废物能有什么出息。 但，“林毅有大问题”这句话，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比任何理智，都更加可怕。 她不止一次，在院子里，看到丁秋楠。 那个女人，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浑身散发着知识女性的优雅和自信，被院里的女人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 而她娄晓娥呢？ 空有一身家世，却要守着许大茂这个废物，过着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 凭什么？ 她不甘心！ 如果……如果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林毅真的倒了台…… 那丁秋楠，是不是也会变得，跟她一样？甚至，还不如她？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好，”她看着许大茂，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回娘家一趟……” 她说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与她外表极不相称的，狠戾。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许大茂见她松了口，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哈腰地保证道，“晓娥，你放心！等林毅那个小王八蛋倒了，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到时候，我让你做全四九城，最风光的女人！” 他看着娄晓娥，眼中，充满了贪婪和算计。 而娄晓娥，也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和利用。 这对早已同床异梦的夫妻，在这一刻，因为一个共同的敌人，达成了一种，畸形而又脆弱的，联盟。 …… 与许家那冰冷而又充满算计的氛围，截然相反的，是林家。 温暖的灯光下，丁秋楠正坐在缝纫机前，为儿子，缝制着一顶小小的虎头帽，针脚细密，充满了母性的温柔。 林毅则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机械图纸，看得津津有味。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实都放在了妻子和摇篮里熟睡的儿子身上。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八个字，是对眼前这幅画面，最贴切的诠释。 “林毅，”丁秋楠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头，看着丈夫，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明天，是周末了。咱们……回我娘家看看吧？算算日子，咱们也有快两个月，没回去了。我爸妈，都念叨好几次了。” 林毅放下手里的图纸，走上前去，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妻子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好啊。”他笑着说道，“是该回去看看了。正好，我前两天托人弄了点好茶叶，给爸带过去。再给咱妈，带两瓶咱们厂新出的雪花膏。” “你啊，就知道惯着他们。”丁秋楠嘴上虽然嗔怪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甜蜜了。 她靠在丈夫宽阔而又温暖的怀里，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林毅抱着妻子，看着摇篮里，儿子那张粉嫩的小脸，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奋斗的意义。 这就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美好。 “好，那就这么定了。”他亲了亲妻子的脸颊，笑着说道，“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第263章 回娘家! 翌日，清晨的阳光，像碎金一般，洒满了整个四合院，驱散了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 林毅起了个大早。 他先是去厨房，熬了一锅香喷喷的小米粥，又煎了几个金黄的荷包蛋。 等丁秋楠和孩子醒来，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已经摆在了桌上。 吃过早饭，林毅便开始往外搬东西。 两瓶封装精美的“特供版”茅台，是给老丈人丁父的。 两条“中华”牌香烟，几盒顶级的龙井茶叶，还有一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南方水果。 给丈母娘的，则是两瓶大兴厂内部特供的“雪花膏”，一匹质地柔软的真丝料子，还有一包沉甸甸的，用油纸包好的点心，是托人从“稻香村”买来的。 丁秋楠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礼物，又心疼又好笑。 “林毅，你这是要把供销社都搬过去啊？”她嗔怪道，“都是自家人，搞这么多虚礼做什么？我爸妈看到了，又该说你乱花钱了。” 林毅一边将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小心翼翼地放进吉普车的后备箱，一边笑着回头说道：“这哪能叫乱花钱？孝敬咱爸妈，那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我闺女第一次正式回姥姥家，这排场，必须得有！”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对着摇篮里咿咿呀呀的女儿，眨了眨眼睛。 那副宠溺的模样，看得丁秋楠，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两个穿着普通蓝色工装，但身形笔挺，眼神锐利的年轻人，准时出现在了院门口。 “厂长。”两人齐声喊道，声音沉稳有力。 “来了？”林毅点了点头，将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人，“小张，今天你来开。小王，你坐副驾驶。都机灵点。” “是！”两人没有多问一句，动作干脆利落地，接过了钥匙。 丁秋楠有些疑惑，小声问道：“林毅，他们是……” “厂里新来的司机，技术好，人也稳重。”林毅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怕路上累着嘛，让他们换换手。” 丁秋楠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吉普车缓缓地，驶出了四合院，留下一院子邻居，那羡慕和敬畏的目光。 而就在林毅他们前脚刚走，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家的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许大茂和娄晓娥，也正准备回娘家。 只是，他们家门口的氛围，与林家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娄晓娥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苏绣旗袍，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手里，还拎着一个时髦的真皮小手包。 她打扮得光鲜亮丽，但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却挂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寒霜。 她看着两手空空的许大茂，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许大茂，你就准备这么空着手，跟我回我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他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哪有闲钱去买什么礼物？ “买什么买？！”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钱去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他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他那点压箱底的私房钱，可是他最后的指望了，怎么可能，花在娄家那两个老不死的身上？ “你！”娄晓娥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气得是浑身发抖。 她知道，指望这个废物，是没戏了。 她咬了咬牙，从自己的小手包里，拿出了一叠钱，摔在了许大茂的怀里。 “拿着！去供销社！给我买两瓶好酒，两条好烟！我可丢不起那个人！”她冷冷地说道。 许大茂看到那叠崭新的“大团结”，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脸上的那点不快和恼怒，立刻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谄媚的笑容。 “哎呦！我的好晓娥！你看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一边飞快地将钱揣进兜里，一边说道，“我刚才不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嘛！” “孝敬岳父岳母大人，那不是应该的嘛！你等着，我这就去！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的！” 他说着，就一溜烟似的，朝着供销社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着他那副哈巴狗一样，见钱眼开的德性，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更深的厌恶。 过了没多久，许大茂就提着两个网兜，回来了。 只是，那网兜里，装的并不是什么好酒好烟，而是两瓶最普通的二锅头，和两条最便宜的“大前门”香烟，另外，还搭了几斤水果糖。 剩下的钱，自然是全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娄晓娥看着那两份寒酸得不能再寒酸的“礼物”，气得是说不出话来。 但她，也懒得再跟这个烂人计较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娘家，办完她想办的事。 两人一前一后，各怀心事地，走出了四合院。 …… 丁家。 二老一看到林毅和丁秋楠带着孩子回来，顿时就喜笑颜开，忙不迭地迎了出来。 “哎呦！我的心肝宝贝，可算是回来了！”丁母一把就从丁秋楠怀里，接过了还在襁褓中的外孙，亲了又亲，怎么也看不够。 “爸，妈。”林毅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一一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又买这么多东西！”丁父看着那些贵重的礼物，嘴上虽然责怪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女婿有出息，还懂得孝顺，哪个做老人的，心里不高兴？ 两个“司机”小张和小王，也是极有眼色。他们放下东西后，便以“要去检查车辆”为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一个守在车里，一个，则在院子周围，不着痕迹地，巡视着。 屋子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丁母和丁秋楠，抱着孩子，说着私房话。 林毅，则陪着老丈人，在书房里，喝茶聊天。 丁思源虽然是个埋头做学问的知识分子，但对时事，却也十分关心。 “林毅啊，”他抿了一口女婿带来的龙井，赞不绝口，“你上次，在厂里抓坏人的事，我都听说了。 报纸上，都登了。你……你做得很好！很有胆识！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你也要注意安全啊！那些人，心狠手辣，这次不成，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你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了。”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林毅给老丈人续上茶，笑着说道，“这个世界，终究是邪不胜正的。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让人信服的力量。 丁思源看着眼前这个沉稳自信的女婿，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没有嫁错人。 …… 而此时的娄家，气氛，却是截然相反。 虽然在新时代，他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凭着早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家底，在四九城里，依旧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他从一开始，就看不上许大茂这个油嘴滑舌，眼高手低的穷小子。 当初要不是许大茂那个娘，跟他老婆有点远房亲戚的交情，再加上他老婆抹不开面子，在一旁吹风，他根本就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 现在，看到许大茂提着那两瓶廉价的二锅头，和两条“大前门”上门，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连正眼都懒得瞧许大茂一眼，直接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冷气。 “哼，还知道回来啊？” 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许大茂瞬间就矮了半截。 他在外面再横，到了这位财大气粗的岳父面前，也只能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 “爸，您说的是。最近……最近厂里事多，这不是一得空，就赶紧带着晓娥，回来看您和妈了嘛。”许大茂陪着笑脸，将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娄父连手都懒得伸，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两个网兜，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怎么？你们红星厂，现在就发这点东西当年货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这点小聪明，在老狐狸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娄晓娥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爸！您就别说他了！红星厂都倒闭了，他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您还指望他能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她这话，表面上是在替许大茂解围，实际上，却是把许大茂的无能，再次血淋淋地，揭开，摆在了桌面上。 娄父听到这话，脸上的不屑和厌恶，更浓了。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没工作了？哼，那不是正好吗？省得整天在外面，给我们娄家，丢人现眼！”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狠狠地钉在许大茂的脑门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他今天要是不能拿出点真东西，说服这个老丈人，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彻底完了。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爸！您先别生气！我这次回来，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跟您商量！” 第264章 娄家要对付林毅? “天大的好事？” 娄父娄振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斜睨着许大茂，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凭你？一个工作都丢了的废物，一个连上门提点像样东西都舍不得花钱的货色，能有什么好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充满了商场老手特有的刻薄与尖锐，“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是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想让我们娄家给你擦屁股！” 许大茂被噎得满脸通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屈辱得几乎要窒息。 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缩。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娄父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一般，带着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爸，您说得是，我现在确实是落魄了。可您想过没有，我为什么会落魄？” 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刻意营造出一种悲愤交加的氛围。 “都是林毅！都是院里那个林毅害的啊！” “林毅？”娄父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大兴轧钢厂的厂长，市里通报嘉奖的大英雄。” “怎么，人家一个大厂长，会闲得没事，专门来跟你过不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和讥讽。在他看来，这不过是许大茂为自己的无能，寻找的一个蹩脚借口罢了。 “爸！您千万别被他那层皮给骗了！” 许大茂见娄父虽然不屑，但总算愿意听了，心中一喜，连忙添油加醋地说道，“他是什么英雄？他就是个投机倒把，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小人！” “您想想，他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没背景没资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从一个普通工人，窜到大厂厂长的位子上？” “这里面，要是没点见不得光的勾当，打死我都不信！” 许大茂深谙人性，他知道，像娄父这种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天生就对这种“一飞冲天”的传奇，抱有最深的怀疑。 果然，娄父吹着茶叶的动作，微微一顿。 许大茂趁热打铁，将早已编排好的谎言，一股脑地抛了出来。 “爸，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儿，我本来是不敢说的，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宁愿烂在肚子里！” 他一脸的后怕与挣扎，演技堪比影帝。 “林毅他……他跟北边来的人，不清不楚！我亲眼见过！有好几次，半夜三更的，都有那种金发碧眼的‘老毛子’，偷偷摸摸地去我们院里找他！” “还有他搞的那些什么电动车、洗衣机，您以为真是他自己研发的？屁！那都是北边给他的图纸！他就是个二道贩子！一个……一个给北边当走狗的汉奸！” “汉奸”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娄父的耳边炸响！ 他那双浑浊但依旧精明的老眼，瞬间眯了起来，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在这个年代，“汉奸”、“特务”这两个词，拥有着最恐怖的杀伤力。它足以让任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在一夜之间，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娄父的声音，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他依旧不完全相信许大茂的人品，但这个消息本身，却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证据……证据我当然没有。” 许大茂一脸的“坦诚”，随即又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情，“爸，您想啊，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留下证据？我也就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他的好事，才被他往死里整！他就是怕我把这事儿说出去啊！” 他指了指自己，声泪俱下地说道：“您看我现在这样子，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啊！我要不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一个大厂长，何至于费这么大劲，把我一个无名小卒，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那么几分“歪理”。 逻辑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闭环。 娄父沉默了。 他用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他并不关心林毅是不是汉奸，他关心的，是这件事背后，所能带来的利益，以及……风险。 如果许大茂说的是真的，那扳倒林毅，就不仅仅是替自己这个废物女婿出气那么简单了。 一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如果被证实是“特务”，那这将是一场牵连甚广的政治大地震！ 大兴轧钢厂厂长的位置会空出来，主管工业的领导，恐怕也要受到牵连。 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 他的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好几个可以安插自己人，谋取利益的方案。 但，如果这是假的呢？ 如果这只是许大茂这个蠢货，为了报私仇而编造的谎言……那他们娄家要是贸然掺和进去，诬告一个正当红的国家干部，那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你想要我怎么做？”娄父沉声问道。他决定，再探一探许大茂的底。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连忙说道：“爸！您人脉广，认识的大领导多！您不用亲自出面，您只要……只要把这个‘风声’，稍微透露给那么一两个人，就行！” “比如说，纪律部门的领导？或者，是市里跟林毅不对付的那些对头？您只要把这个怀疑的‘种子’，给他们种下去，自然会有人，去查他！去挖他！”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要是真的屁股干净，那自然什么也查不出来，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可他要是真的有问题……那咱们，不就等于，为国家，除了一个大害吗？！” “到那个时候，您就是大功臣！我呢，也能洗清冤屈！” “大兴厂那边，您再稍微运作一下，我不敢奢求当厂长，但凭我的能力和资历，当个车间主任，管管生产，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许大茂的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 他把自己和娄家，完全摆在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位置上。 不直接出面举报，只是“提供线索”、“散布风声”，这样一来，就算最后查无此事，他们也可以推脱说，是“听到传闻”、“出于公心”，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 而一旦查实，那他们，就是首告的功臣！ 好一个如意算盘！ 娄父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窝囊，但在阴谋算计上，却颇有几分“天赋”的女婿，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一丝复杂的“认可”。 废物，有时候，也有废物的用处。 “这件事，我知道了。”娄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淡淡地说道，“你先跟你妈和晓娥，去吃饭吧。我需要，好好地想一想。” 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许大茂知道，这就等于，是默许了。 他心中狂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恭恭敬敬地点了点头，退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关上了。 娄振华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电话本。 他的手指，在电话本上，缓缓地滑动着，最后，停留在一个，姓“白”的名字上。 …… 丁家。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又和煦。 林毅陪着老丈人，在院子里下棋。 丁父的棋艺不俗，走的是四平八稳的路子。而林毅的棋风，则天马行空，大开大合，常常在看似不经意的地方，布下杀招。 一盘棋，杀得是难解难分。 丁秋楠和丁母，则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一边织着毛衣，一边聊着家常，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温馨的笑声。 襁褓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巴还砸吧砸吧的，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然而，林毅的心，始终，绷着一根弦。 一切，都太过平静了。 平静得，有些反常。 “将军！”丁父一声大喝，打断了林毅的思绪。 林毅回过神，看了一眼棋盘，自己的“帅”，已经被对方的车马炮，围得水泄不通，已然是死局。 “爸，您棋艺高超，我输得心服口服。”林毅笑着，推倒了棋盘上的棋子。 就在这时，胡同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争吵声。 声音，越来越近。 “你个小兔崽子！叫你别乱跑！叫你别乱跑！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呜……妈妈，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喊着，从胡同口，冲了出来，他跑得太急，脚下一绊，“噗通”一声，就摔倒在了丁家院子的门口，摔得是膝盖流血，嚎啕大哭。 一个穿着朴素，但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紧跟着追了出来，她看到孩子摔倒，脸上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 她冲上前去，扬起手，就要打那个孩子。 “哎！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孩子呢？”一直坐在藤椅上的丁母，心善，看不下去了，连忙起身，开口劝阻。 那个年轻女人，这才停下了手。 她看到院子里的丁母和丁秋楠，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歉意和局促的表情。 “对……对不起，大姐。我……我不是故意在这里吵闹的。都怪我这孩子，太皮了，一转眼，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吓死我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扶地上的孩子。 丁秋楠看着那个摔得满脸是泪的孩子，也动了恻隐之心。 第265章 被算计!示威! 丁家的院子里，那份宁静祥和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母子二人，搅起了一丝微澜。 那年轻女人抱着嚎啕大哭的孩子，走进了院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局促和感激。 “大姐，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叫王秀莲，就住在这条胡同的最后面。”她一边自我介绍，一边将孩子放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丁母和丁秋楠都是心善之人，此刻注意力全在那个摔破了膝盖的孩子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快别客气了。”丁母连忙回屋，拿来了药箱。 丁秋楠则蹲下身，用温柔的声音，哄着那个还在抽泣的小男孩：“不哭不哭，小男子汉，摔一跤怕什么？阿姨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哦。” 那个叫王秀莲的女人，则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目光，却像是不经意地，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她的目光，扫过停在门口的吉普车，扫过林毅那两个正在“擦车”的司机，最后，落在了婴儿车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婴儿身上。 当她的目光，触及婴儿那粉嫩的小脸时，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贪婪，有嫉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这一切，都被坐在石桌旁，纹丝不动的林毅，尽收眼底。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冷眼旁观着这场看似偶然的“意外”。 他的手指，在石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他和那两个“司机”，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代表着：一级警备，目标出现，静待指令。 院门口，正在擦车的小张和小王，动作没有任何变化，但他们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如同猎豹一般，警惕而又锐利。他们的身体，微微紧绷，已经进入了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战斗状态。 丁秋楠很快就用棉签和红药水，为小男孩处理好了伤口。 孩子的哭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好了，没事了。”丁秋楠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过两天，就好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您……您真是个好人！”王秀莲连忙上前，对着丁秋楠，千恩万谢。 她拉着孩子，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她的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直直地，就朝着丁秋-楠身旁的婴儿车，倒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得，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丁母和丁秋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眼看着，王秀莲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就要重重地，压在婴儿车上！ 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从石桌旁弹射而起！ 是林毅！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所有人的眼中，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没有去扶那个即将摔倒的王秀莲，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抢先一步，冲到了婴儿车旁！ 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即将倾覆的婴儿车。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把铁钳，毫不留情地，抓住了王秀莲那只看似在慌乱中挥舞，实则，是朝着婴儿脸上抓去的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在院子里，清晰地响起！ 紧接着，就是王秀莲那如同杀猪一般的，凄厉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扭曲，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那只以一个诡异角度弯折的手腕，疼得是满地打滚。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丁母和丁秋-楠，都被眼前这血腥而又暴力的一幕，给吓傻了。 她们呆呆地看着林毅，看着他那张冰冷如霜，充满了凛冽杀气的脸，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而那个刚刚止住哭声的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妈妈被打，先是一愣，随即，就用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毅！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他只是，像一头小狼崽一样，盯着林毅。 那眼神，让丁秋楠，都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 “林……林毅，你……”丁秋楠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明白，林毅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重的手。 林毅没有解释。 他将婴儿车，轻轻地推到丁秋楠身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王秀莲。 他的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说吧，”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谁派你来的？” 王秀莲疼得是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如纸。 她抱着手腕，一边惨叫，一边嘴硬地狡辩道：“你……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打人？！我……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告你故意伤人！” “是吗？”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只被他捏脱臼的手腕上，轻轻地，一搓一拧。 “咔哒！”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响。 脱臼的手腕，被他，接了回去。 王秀莲的惨叫，戛然而止。 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 林毅的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腕！ “我再问一遍，”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但那内容，却让王秀莲的灵魂，都在颤抖，“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王秀莲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万状的神色。 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魔鬼！一个，能笑着，将人的骨头，一寸寸捏碎的魔鬼！ “很好。”林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他说着，手指，开始缓缓地，发力！ “咔……咔嚓……” 那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是粉碎性的！ “啊——！！！” 王秀莲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挣扎！ 巨大的痛苦，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和侥幸！ “我……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是……是一个叫‘吴先生’的人！是他让我来的！他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让我找机会，毁掉你孩子的脸！” “他说，只要我把这件事办成了，他就……他就帮我，把我男人，从牢里捞出来！” “吴先生？”林毅的眼中，寒光一闪。 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他在哪儿？”林毅冷冷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王秀莲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他……他每次，都是主动来找我……” “不过，他跟我说，只要我这边一得手，就立刻去……去城西的，‘和平公园’，找一个，拿着红色风筝的，卖糖人的老头。把……把你孩子的照片，交给他……” “和平公园，红色风筝……”林毅将这两个关键词，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小张和小王，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手里，还多了一根麻绳。 “厂长。” “处理掉。”林毅站起身，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仿佛，只是在吩咐人，去处理一件垃圾。 “是！” 小张和小王，动作麻利地，将还在哀嚎的王秀莲，和那个自始至终，都用怨毒眼神盯着林毅的小男孩，用麻绳捆了起来，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给拖了出去，塞进了吉普车的后备箱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院子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丁父、丁母和丁秋楠，却依旧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林毅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给他们一个解释。 他走到丁秋楠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秋楠，爸，妈，对不起，吓到你们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有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不把他打怕，他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地，缠着你，伤害你，伤害我们最爱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岳父岳母，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二老，暂时不要住在这里了。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我向你们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因为，我会把所有敢于伸向我们的黑手，一根，一根地，全部斩断！” 他的话，掷地有声！ 那强大的自信和担当，渐渐驱散了丁家人心中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甸甸的，信赖。 …… 傍晚，林毅将丁家人，安顿在了轧钢厂内部招待所，一个戒备森严，绝对安全的地方。 然后，他独自一人，驱车，前往了城西的“和平公园”。 夕阳的余晖，将公园里的树影，拉得老长老长。 林毅将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独自一人，走进了公园。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卖糖人的老头”。 那老头，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靠手艺吃饭的匠人。 他的身边，也确实，插着一个，鲜红色的，老鹰风筝。 林毅没有立刻上前。 他只是，在不远处，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装作一个，等待日落的游客。 他知道，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他，有足够的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就在公园即将关门的时候。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林毅的视线里。 那个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一个成功的商人，或者，是一个机关干部。 他径直，走到了那个卖糖人老头的面前。 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 只是，那个男人，递给了老头一张纸条。 老头，则从自己的糖人担子里，拿出了一个，捏好的，孙悟空造型的糖人，递给了他。 一场看似普通的交易。 但是，林毅的瞳孔，却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侧脸时，猛地，收缩了起来！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但，他绝对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竟然是…… 第266章 娄家计划! 娄振华！ 那个看似只关心生意，对女婿许大茂不屑一顾的商人！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竟然会跟这个拿着红色风筝的“糖人老头”接头！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林毅的脊椎，缓缓爬升。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对手，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吴先生”，是那个神秘的“双头鹰”组织。 他从未想过，在这张错综复杂的大网中，竟然还牵扯着娄家这条线！ 许大茂的报复，娄晓娥的嫉妒，娄振华的阴谋…… 之前所有看似孤立的事件，在这一刻，被一条无形的线，瞬间串联了起来！ 这不再是简单的敌人入侵，这是一场内外勾结，蓄谋已久的围猎！ 林毅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娄振华，很可能，也只是这条大鱼身上，一片不起眼的鳞甲。 他要做的，是顺着这片鳞甲，找到整条大鱼的命门所在！ 娄振华和那个糖人老头的交易，很快就结束了。 他拿着那个“孙悟空”糖人，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公园门口的夜色之中。 而那个糖人老头，也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的担子，准备收摊回家。 林毅没有动。 他像一个最具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果然，就在那个糖人老头，挑着担子，即将走出公园大门的时候。 两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清洁工”，像是碰巧路过一般，与他，擦肩而过。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微不足道的一幕。 但，林毅却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那擦肩而过的瞬间，其中一个“清洁工”，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了老头的袖口里。 而老头，则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蜡丸一样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丢进了清洁工的簸箕里。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堪比教科书般的特工交接。 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跟在了那两个“清洁工”的身后，像一个饭后散步的普通市民。 那两个“清洁工”，警惕性极高。 他们在公园里，七拐八绕，走了十几分钟，期间，数次利用墙角、树丛，进行反向观察。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行踪，早已被一个，拥有着前世顶尖反侦察经验的“怪物”，牢牢地锁定。 最终，那两个“清洁工”，走进了公园深处，一个废弃的公共厕所。 林毅没有跟进去。 他只是，在厕所外，一处被灌木丛遮挡的阴影里，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十分钟后。 其中一个“清洁工”，独自一人，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灰色中山装，手里，多了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下班的机关干部。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眼，然后，便快步地，朝着公园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林毅没有理会他。 他知道，这个，只是一个负责传递情报的“信鸽”。 他要等的，是那条，留在厕所里的“大鱼”！ 又过了五分钟。 厕所的门，再次被推开。 另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同样换了一身行头，一身笔挺的呢料大衣，头上，还戴了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点上了一根烟，靠在墙上，慢悠悠地抽着。 他的动作，很放松，很惬意。 但林毅，却从他抽烟的姿势，和他那双，始终没有离开过四周环境的，锐利的眼睛里，看出了，此人，绝对是一个，受过严格专业训练的，顶尖特工！ 这个人，一定就是，这条情报线的，核心人物！ 林毅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全身的肌肉，都调动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 就在那个人，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准备离开的瞬间！ 林毅，动了！ 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爆射而出！ 他的脚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他的身体，与黑暗，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那个戴礼帽的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 他的反应，极快！ 几乎就在林毅动身的同时，他的身体，就猛地一矮，右手，闪电般地，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那里，藏着一把，致命的武器！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 林毅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没等那人的手，摸到武器。 一只比铁钳还要坚硬的手，就已经如同鬼爪一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另一只手，则以一个刁钻狠辣的角度，狠狠地，击打在了他的后脑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那个戴礼帽的男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就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林毅一把将他拖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他从那人的身上，搜出了一把带消音器的“马卡洛夫”手枪，一个备用弹匣，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以及……那个，从糖人老头那里，得到的，小小的蜡丸。 林毅捏开蜡丸。 里面，是一张用特殊药水写成的，薄如蝉翼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遇空气则现。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鱼已上钩，明日午时，老地方，动手。” 字迹的下方，画着一个，鲜红的，双头鹰标记！ 林毅的眼中，杀机爆闪！ 他知道，这封密信，就是对方，准备对丁家人下手的，行动指令！ 而娄振华，就是那个，负责提供丁家行踪的，“鱼饵”！ 好一招，引蛇出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方的计划，一环扣一环，狠辣而又周密！ 如果不是他今天，意外地发现了娄振华这条线，恐怕，丁家人，明天，就真的要，在劫难逃了！ 林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特工，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将计就计，陪你们，玩一场大的！ 第267章 安全到家! 第二天，上午。 某条僻静的街道上。 娄振华正开着他那辆黑色的“伏尔加”，准备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 他的心情，很好。 昨天，他已经按照“白先生”的指示，将丁家的动向，通过那个“糖人老头”，传递了出去。 他相信，很快，他就能听到，林毅家破人亡的“好消息”了。 到那个时候，他再出面，“痛心疾首”地，揭发林毅“通敌叛国”的罪行。 两份功劳加在一起，他娄家，从此以后，在这京城里，便可高枕无忧，平步青云了！ 就在他美滋滋地，盘算着未来的时候。 他的车，行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红灯亮起。 他缓缓地，停下了车。 就在这时，一辆满载着煤炭的，大卡车，突然像是失控了一般，从旁边的辅路上，嘶吼着，冲了出来！ 卡车的速度，极快！ 而且，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对着他这辆“伏尔加”的驾驶室！ 娄振华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与此同时。 科学院内部招待所。 丁秋楠正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从昨天晚上开始，林毅就一直没有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 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就在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是小张。 “嫂子，厂长让我来接您和叔叔阿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喜悦。 “林毅呢？他没事吧？”丁秋楠冲上前去，抓住小张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嫂子，您放心。”小张笑着说道，“厂长他，不仅没事，还……还给咱们国家，立下了一件，天大的功劳！” 不久后，林毅开着车，将丁家人，送回了家。 经过了这场风波，丁父丁母对这个女婿，除了喜爱和欣赏，更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身体里，蕴藏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 当林毅一家人，重新出现在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沸腾了。 所有人都知道林厂长家前几天“出事”了，但具体出了什么事，却没人说得清。 现在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地回来，那些曾经嫉妒、猜疑的人，看向林毅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仰望和恐惧。 而就在林毅，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时。 新的麻烦，却又主动，找上了门。 这次的麻烦，不来自于外部的敌人，而是来自于，院子里，那些早已被他踩在脚下，却依旧贼心不死的，禽兽们。 这天中午，林毅正在家里，陪着丁秋楠，逗弄着孩子。 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撒泼打滚般的，哭天抢地的嚎叫声。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啊！你害死了我爸！你还我爸的命来啊！” 这声音，尖利而又熟悉。 是娄晓娥！ 林毅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推开门，只见娄晓娥披麻戴孝，瘫坐在院子中央，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头，狠狠地撞着地，撞得是“咚咚”作响，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在她旁边，许大茂也穿着一身孝服，跪在地上，一脸的“悲痛欲绝”，对着周围的邻居，哭诉着。 第268章 许大茂来演戏! “各位街坊邻居！你们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 “都怪我！都怪我当初瞎了眼！不该把林毅那个畜生的真面目，告诉我的老丈人！” “我老丈人一生刚正不阿，听说了林毅通敌叛国的罪行，就准备去举报他！谁知道，还没等走出家门，就被林毅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给……给制造车祸，杀人灭口了啊！” 他编得是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什么？娄老板死了？” “听说，是出了车祸，撞得可惨了！” “许大茂说，是林厂长干的？这……这不能吧？” “不好说啊！这林厂长，看着和和气气的，可这手段，也是真狠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也从屋里，凑了出来。 他们看着院子中央，这场久违的“好戏”，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他们不敢直接跟林毅作对，但，在一旁煽风点 火，落井下石，他们还是乐意至极的。 “哎呦！这可真是……造孽啊！”易中海捶胸顿足，一脸的“痛心疾首”，“这朗朗乾坤，清平世界，怎么能发生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呢？” “就是！”刘海中也跟着附和道，“杀人，那可是要偿命的！不管他是多大的官，都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上！” 这对一肚子坏水的老东西，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舆论的矛头，引向了刚刚走出家门的林毅。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林毅的身上。 有怀疑，有惊恐，有好奇，也有……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秦淮茹也站在自家门口，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更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闹，背后，一定，又有新的“高人”在指点。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林毅看着院子里这群丑态百出的禽兽，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丁秋楠抱着孩子，从屋里追了出来，她看到这阵仗，气得是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胡说！血口喷人！”她指着许大茂，厉声喝道，“我公公的死，是车祸！是意外！跟我们家林毅，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这是，无耻的污蔑！” “污蔑？”娄晓娥猛地从地上抬起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她指着林毅，尖声叫道：“丁秋楠！你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问问你身边这个男人！他敢不敢对天发誓，我爸的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敢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毅的身上。 林毅笑了。 他缓缓地，走到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和瘫坐在地上的娄晓娥。 “许大茂，”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 “你是不是觉得，你找到了一个新的靠山，就可以，卷土重来，为所欲为了？” 许大茂的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和人群中的易中海，对视了一眼。 林毅将这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你以为，找几个跳梁小丑，在院子里，演一出撒泼打滚的闹剧，就可以，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了？” 第269章 贾家完蛋了? 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贾张氏捂着血流不止的嘴，易中海抱着后脑勺，刘海中则捂着眼睛，三人在地上哀嚎打滚，活像三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林毅站在台阶上，目光如刀般扫过这三个跳梁小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既然你们这么想去大兴厂工作，\"林毅慢条斯理地展开那张纸，\"我这里有份招工简章。\" 贾张氏的眼睛顿时亮了，连嘴里的血都顾不上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抢。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停止了哀嚎，眼巴巴地盯着那张纸。 \"不过...\"林毅突然将纸收回，\"我们厂招工有三个基本条件：第一，年龄不超过三十五岁；第二，文化程度初中以上；第三，身体健康无残疾。\"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你们年龄超了吧？\"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故意刁难！\" \"就是！\"刘海中跳起来，\"我们虽然年纪大点，但经验丰富！\" 林毅冷笑一声：\"经验？什么经验？易大爷在红星厂当车间主任时贪污受贿的经验？刘大爷搞派系斗争的经验？还是贾大妈撒泼打滚的经验？\"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三人心窝上。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刘海中气得直跺脚，贾张氏则又要扑上来拼命。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带着四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为首的民警皱眉看着一地狼藉，\"有人举报这里发生斗殴事件。\" 贾张氏一见警察来了，立刻来了精神，扑上去就要抱民警的大腿：\"警察同志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林毅仗着自己是厂长，欺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啊！\" 民警敏捷地闪开，严肃地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易中海也捂着后脑勺上前：\"警察同志，我们三个老人家被林毅打成这样，您看这血...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民警看了看三人身上的伤，又转向林毅：\"林厂长，这是怎么回事？\" 林毅还没开口，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突然纷纷站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亲眼看见是贾张氏自己摔的！\"前院的王婶第一个开口。 \"对！我也看见了！\"中院的李大爷附和道，\"贾张氏想抢林厂长家的孩子，自己没站稳摔的！\" \"刘海中是自己拿扫帚打人，结果打到贾张氏的！\"后院的张叔也站出来作证。 民警的脸色渐渐严肃起来：\"这么说，是你们三个报假警？\" 贾张氏傻眼了，她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邻居们今天竟然都站在林毅那边。她不知道的是，自从林毅解决了那个间谍组织后，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都对他敬畏有加，谁也不敢得罪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厂长。 \"不是...他们...他们都被林毅收买了！\"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喊道。 民警冷哼一声：\"贾张氏同志，你涉嫌诬告他人和报假警，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还有你们两个，\"民警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作为同伙，也一起走一趟吧。\" 林毅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三个禽兽精心营造的“悲惨”氛围。 易中海的干嚎声戛然而止，刘海中拍打大腿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就连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那只没受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心虚。 他们预想中的剧本，不是这样的。 林毅不应该是惊慌失措，急于辩解，生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前途吗？ 他不应该是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为了息事宁人，被迫妥协，捏着鼻子答应他们的要求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能如此镇定？如此……轻蔑？ 仿佛他们三个加起来，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三只嗡嗡作响，令人厌烦的苍蝇。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捂着后脑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那张老脸上，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全院的人都看着呢！就是你！就是你动的手！你打伤了我们三个老人！你这是故意伤害！我们要去派出所告你！” “对！告他！”刘海中也反应了过来，他指着林毅，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别以为你是个厂长就了不起！现在是新社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法？”林毅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好啊，我就给你们一个说法。” 他没有理会地上那三个还在叫嚣的禽兽，而是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那些躲在门缝后，墙角边，探头探脑的邻居们。 他的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沉甸甸的压力。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把头缩了回去，不敢与他对视。 “各位街坊邻居，”林毅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林毅，有几句话，想说清楚。” “第一，”他举起一根手指，“我林毅，今天，到底有没有主动出手，打伤这三位‘老人’，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他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他没有要求任何人出来作证，只是将一个“公道”的帽子，扣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那些邻居们，虽然大多自私自利，但他们毕竟不是瞎子。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林毅那堪称艺术的“借力打力”，让他们在震惊之余，也明白了一件事——林毅，根本就没怎么动。 一切，都是那三个老东西，自己作的。 “第二，”林毅举起了第二根手指，声音，陡然转冷，“我林毅，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偷，不是抢，更不是像某些人一样，靠吸别人的血，占别人的便宜。我靠的，是国家的培养，是组织的信任，是我自己，没日没夜，拼了命干出来的！” “大兴轧钢厂，能有今天，靠的也不是吹牛拍马，更不是什么歪门邪道。靠的，是全厂上下工人兄弟，拧成一股绳，用汗水和心血，浇灌出来的！” “我们厂，欢迎任何有技术，有能力，肯吃苦，肯流汗的建设者。但我们厂，也绝不养一个，好吃懒做，品行不端，整天只想着怎么算计别人，怎么不劳而获的，蛀虫！” 他的一番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不仅是在敲打易中-海三人，更是在向全院，乃至全天下所有想打他主意的人，宣告着他的原则和底线！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感觉到，院子里那些邻居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看热闹”，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贾张氏捂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发挥了她泼妇的本色。 第270章 上面派来副厂长! 而一旁的公安早就看到如此的贾张氏，直接带走回去教育。 最终，贾张氏因为寻衅滋事、打国家干部等被公安同志带走，需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批评教育和思想改造。 当她被押走时，她那只肿成核桃的眼睛，怨毒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两个老不死的，给我等着！ 自此，四合院里由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组成的“禽兽联盟”，在林毅的雷霆一击之下，土崩瓦解，彻底宣告破产。 院子，终于清净了。 林毅转身回到家中，关上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他看着妻子那依旧带着一丝后怕的眼神，笑了笑，将她和孩子一起，轻轻地拥入怀中。 “别怕，”他柔声说道，“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 “对付恶人，你必须，比他，更恶。” 丁秋楠把头深深地埋在丈夫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惊慌和恐惧，终于缓缓地消散，化作了一片浓浓的依赖和安心。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和孩子，最坚实的，可以遮挡一切风雨的港湾。 ……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 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绿了又黄。 林毅亲手为丁秋楠搭起的紫藤花架上，已经爬满了青翠的藤蔓，可以想见，来年春天，将会是何等一片姹紫嫣红的盛景。 这大半年里，大兴轧钢厂的发展，如同按下了快进键。 在林毅的带领下，“华夏”牌电视机，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和改良，终于攻克了所有技术难关，进入了小规模量产阶段。 第一批“出口特供版”的电视机，被运往北边，换回了国家急需的，一套完整的重型模具锻压生产线。 而“国内民用版”的电视机，则以其远低于进口货的价格和可靠耐用的品质，在京城百货大楼一经亮相，便引起了轰动，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大兴轧钢厂，彻底火了。 它不再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而是成为了全国工业系统里，一面最耀眼的旗帜！ 工人们的腰包鼓了，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走出去，都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 林毅的声望，也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知道，大兴厂有今天，全靠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林厂长。 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当一个人的光芒太过于耀眼时，自然会招来无尽的艳羡，和……阴冷的嫉妒。 这天，林毅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位“新同事”。 “林厂长，您好您好！久仰大名啊！” 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向林毅伸出了手。 “我叫李卫国，是上面新派来的副厂长，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多多关照啊！” 他的态度，谦卑得近乎谄媚，姿态放得极低。 “李副厂长，欢迎你。”林毅起身，与他握了握手，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互相学习，一起为大兴厂的发展，贡献力量。” 两人寒暄了几句，李卫国便被办公室主任，带去熟悉环境了。 看着李卫国离去的背影，林毅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他知道，这个李卫国，来者不善。 因为，他认得这个人。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个李卫国，正是红星轧钢厂倒闭前，接替赵主任，即将升任厂长的热门人选！ 他本是市里工业局的一个处长，资历深厚，背景也不简单。按照正常的轨迹，红星厂厂长的位置，本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个林毅，不仅没让红星厂按部就班地倒闭，反而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方式，将其吞并，重组成了如今这个如日中天的大兴厂。 李卫国那即将到手的厂长宝座，就这样，被林毅，硬生生地给“抢”走了。 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 如今，他被上级安排到这里，给自己当副手。 他心里，会怎么想？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是真心来“辅佐”自己的。 他那张谦卑的笑脸之下，隐藏的，必然是滔天的恨意和不甘。 果然，就在李卫国走出办公室，拐过一个走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和怨毒。 “林毅……”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眼中，闪烁着嫉妒的火焰。 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坐上这个位置？ 凭什么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熬白了头发，最后，却要给这么一个黄口小儿，当副手？！ 他不服！ 他看着窗外那片热火朝天的厂区，看着那些高高耸立的烟囱，他的心里，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滋生。 这个厂长，本该是我的！ 既然，我得不到。 那我就……亲手，毁了它！ …… 李卫国上任后，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任何敌意。 他像一个最称职的副手，每天早来晚走，深入车间，和工人们打成一片。开会时，他总是第一个支持林毅的决定，言语间，充满了对林毅的吹捧和赞美。 他的这番“表演”，迷惑了不少人。 就连老刘，都私下里对林毅说：“厂长，我看这个李副厂长，人还不错嘛。挺务实的，也没什么官架子。” 林毅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知道，毒蛇在咬人之前，总是会伪装得，无比温顺。 李卫国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所图甚大。 这天，李卫国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林毅的办公室。 “林厂长，这是咱们电视机生产线的最新一份成本核算报告。”他将文件递给林毅，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林毅问道。 “成本！还是成本的问题！”李卫国指着文件上的一项数据，说道，“我们的显像管，目前还是依赖从兄弟单位采购，价格一直居高不下，占了我们整机成本的将近百分之四十！” “这，极大地限制了我们民用版电视机的降价空间，也影响了我们的利润。长此以往，可不是个办法啊。” 林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李卫国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毅的脸色，“我在想，我们能不能，自己建一条显像管的生产线？” “我们大兴厂，有最好的技术工人，有雄厚的资金支持。只要我们能从外面，引进一套成熟的设备和技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生产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显像管！” “到那个时候，我们电视机的成本，将大大降低！我们，将彻底掌握，整个产业链的核心！” 他说得是慷慨激昂，热血沸腾，仿佛，真的是在为大兴厂的未来，殚精竭虑。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宏伟蓝图”所打动。 但，林毅，却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的脸上，古井无波。 因为他知道，显像管技术，是后世几十个国家，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才最终攻克的尖端科技。其复杂程度，和技术壁垒，远超电视机本身。 以目前国内的技术水平，和工业基础，想独立造出合格的显像管，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个李卫国，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林毅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合上，看着李卫国，缓缓地开口问道： “李副厂长，你的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远见。” “只是，你说的，从外面，引进一套成熟的设备和技术。” “这个‘外面’，指的是……哪里呢？” 李卫国听到林毅的问话，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林厂长，您果然是慧眼如炬，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他连忙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不瞒您说，我通过我以前在市局的一些老关系，辗转联系上了……港城那边的一家，洋行！” 第271章 李厂长通敌! “港城？洋行？” 林毅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他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这两个词，在此时的内地，充满了神秘而又敏感的色彩。 它代表着……巨大的机遇和，同样巨大的风险。 看到林毅的反应，李卫国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走对了。 他要的，就是勾起林毅的好奇心和……野心！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骤然身居高位，手握大权，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建功立业，更上一层楼的野心？ 而自建显像管生产线，这个听起来无比诱人，足以载入史册的功绩，就是李卫国为林毅精心准备的，最甜美的毒饵。 “是的，林厂长。”李卫国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这家洋行，名叫‘四海贸易’，背景很深。 他们有渠道，能从欧美那边，弄到一整套，最先进的二手显像管生产设备！而且，他们还承诺，可以一并请来海外的工程师，负责安装、调试，包教包会！”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那条生产线，已经近在眼前。 “当然，”他话锋一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们的要价，也……非常高。除了设备款，他们还提出，要我们大兴厂未来三年电视机出口利润的……三成，作为技术转让费。” 李卫国说完，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毅的表情。 他相信，任何一个有魄力的领导，在听到这个条件时，都会陷入剧烈的思想斗争。 这是一个豪赌。 赌赢了，大兴厂将一飞冲天，彻底摆脱技术掣肘，成为真正的行业霸主。 林毅的功劳簿上，也将添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赌输了…… 那大兴厂，很可能就会被这天价的投资，和苛刻的利润分成，彻底拖垮！ 李卫国要的，就是林毅去“赌”！ 因为他早已暗中调查过，那家所谓的“四海贸易”，根本就是一个空壳公司！ 其背后，站着的，正是之前被林毅亲手送进监狱的北边的残余势力！ 他们提供的所谓“二手设备”，根本就是一堆从海那边电子垃圾场里淘来的，过了时的破铜烂铁！ 而所谓的“海外工程师”，更是无稽之-谈！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针对林毅，针对大兴厂的，巨大的骗局！ 只要林毅动了心，只要他拍板启动这个项目，那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巨额财产流失，引进决策失误，甚至，还可能被扣上一个“里通外国”的帽子！ 到那个时候，他李卫国，再站出来，“痛心疾首”地揭发林毅的“好大喜功”和“独断专行”，不仅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还能以一个“挽救者”的姿态，顺理成章地，接管这个被掏空了的大兴厂！ 好一招，一石二鸟，借刀杀人！ 然而，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 他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热血上头的年轻人。 而是一个，拥有着后世几十年记忆的，怪物。 林毅静静地听完李卫国的“计划”，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卫国的心上。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林毅，终于开口了。 “李副厂长，”他放下茶杯，看着李卫国，缓缓地说道，“你的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诱惑力。” 李卫国的心，猛地一跳！ “但是，”林毅的话锋，陡然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这件事，太大了。大到，已经超出了我们一个工厂能够决定的范畴。” “引进外资，与港商合作，利润分成……这里面的每一条，都涉及到国家政策。这不是我林毅，或者你李卫国，拍拍脑袋，就能定下来的。” 李卫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厂长，您说的是。”他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跟对方，初步接触一下嘛。 探探他们的底，看看他们手里的设备，到底成色如何。 等我们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再形成一份详细的可行性报告，向上级汇报，争取领导的支持嘛！” 他试图，将林毅，重新拉回到他预设的轨道上来。 “不。”林毅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得，不容置疑。 “这件事，从程序上，就不对。” 林毅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李卫国，看着厂区里那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们大兴厂，是公有的。我们的每一分钱，都是国家的财产，都是全体工人的血汗。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必须，稳扎稳打，都必须，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像这种，与背景不明的‘洋行’进行私下接触，试图绕开上级监管，去搞所谓的‘捷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极其危险的，也是，我个人，绝对无法容忍的。” 林-毅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李卫国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 “李副厂长，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上面派来的干部，你的职责，是协助我，管理好这个工厂，是为为人民，创造财富。而不是，将一些来路不明，包藏祸心的东西，引到我们厂里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卫国的心上！ 李卫国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脸上的谦卑和伪装，在林毅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再也维持不住！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都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暴露无遗！ 他……他怎么会知道？！ 这不可能！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他……他凭什么能看穿？！ “林……林厂长，您……您误会了……”李卫国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真的，只是想为厂里，多做点贡献……” “是吗？”林毅冷笑一声，他缓缓地，走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红色电话机。 那部电话机，没有拨号盘，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李卫-国同志，”林毅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既然你这么想为厂子做贡献。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立功赎罪的机会。” “这部电话，可以直接，通到四九城公安局的，一号办公室。” “现在，你自己说。还是，等我打完电话，让更专业的人来，跟你说？” “轰——！” 李卫国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怎么也想不通，林毅，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有这样通天的手段！ 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像一个来自地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瞳孔里，摧毁了他所有的侥幸！ “我……我说……我全都说……” 李卫国的心理防线，被林毅的雷霆一击，彻底摧垮。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阴谋，将“四海贸易”的底细，将伊万诺夫残余势力的复仇计划，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林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李卫国是条毒蛇。 他之所以，陪着他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他，自己把背后的人，给供出来！ 他要的，不仅仅是清除厂里的一个内奸。 他要的，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 几天后，大兴轧钢厂的布告栏上，贴出了一张新的公告。 “原副厂长李卫国同志，因突发恶性疾病，经组织批准，已送往外地，进行长期疗养。” 厂里的工人们，对此议论纷纷，但谁也不知道，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少数几个核心高层，隐约感觉到，厂里，似乎躲过了一场，天大的劫难。 而林毅的办公室里，则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那个曾经在西郊别墅里，出现过的，肩扛星的威严老将军。 “小林啊，”老将军看着林毅，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感慨，“你这次，又给我们，立下了一件大功啊。” “盘踞在港城，一直跟我们作对的那个‘双头鹰’据点，被我们，一锅端了！缴获的资料里，还牵扯出了好几条，潜伏在南粤地区的大鱼！” “你这小子，简直就是我们国家的，福星！” 林毅笑了笑，给老将军倒了一杯热茶。 “首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少来这套！”老将军笑骂了一句，随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林，经过这次的事情，组织上，对你的安全问题，也更加重视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给你配一个，真正的，自己人。” 他说着，朝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如刀的年轻人，迈着正步，走了进来。 他向着老将军，敬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报告首长！警卫员，周卫国，前来报到！请指示！” 老将军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林毅，对那个年轻人说道： “卫国，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新首长。”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保护好他的安全！” “哪怕，是付出你自己的生命！” “是！” 周卫国大声应道，然后，转身，面向林毅，再次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好！” 林毅看着眼前这个，名叫“周卫国”的年轻人，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他的心里，掀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因为，眼前这个人，他竟然……也认识。 第272章 路上设伏! 林毅看着眼前这个名叫“周卫国”的年轻人，心中那根名为“前世记忆”的弦，被悄然拨动。 在前世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他曾在一系列经典的影视作品中，见过这张冷峻而又坚毅的脸。 那是一个传奇，一个在战火中淬炼成钢，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当然，林毅很清楚，此“周卫国”非彼“周卫国”。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的重名，或许是这个时代赋予英雄的一种共性面孔。 但无论如何，从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和眼神中藏不住的铁血锋芒，林毅就能断定，这绝对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真正的精锐。 老将军派这样一个人来保护自己，其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首长，这……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林毅苦笑着对老将军说道，“我这里就是一个工厂，平时两点一线，没什么危险。” “没危险？”老将军的眼睛一瞪，吹胡子道，“从北边来的，到南边港城的‘双头鹰’，再到你厂里这个叫李卫国的内奸，哪一次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小子就是个天生的‘麻烦吸引机’！我们再不给你上点保险，我这颗老心脏可受不了！” 老将军的态度不容置疑，林毅也知道这是组织上的关心，便不再推辞。 “好吧，我服从组织安排。”他转向周卫国，伸出了手，“周卫国同志，欢迎你。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 周卫国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他只是伸出手，与林毅有力地一握，吐出两个字：“职责。” 简单，干脆，像他的人一样。 老将军又交代了几句，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林毅和他的新“影子”。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周卫国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笔直地站在林毅身后两米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将自己彻底融入了“警卫员”这个角色。 林毅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以后恐怕是没什么私人空间了。 他处理了几份文件，周卫国就那么站着，纹丝不动。他起身去倒水，周卫国就立刻跟上，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卫国同志，”林毅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用这么紧张，坐下歇会儿吧。” “报告首长，我不累。”周卫国目不斜视，声音平稳。 “这是命令。”林毅加重了语气。 周卫国的身体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在离林毅办公桌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处于随时可以暴起的状态。 林毅摇了摇头，知道要让这块“石头”放松下来，还需要时间。 不再多言，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 秋风萧瑟，天气渐凉。 大兴轧钢厂的生产热情，却如同盛夏的骄阳，愈发火热。 电视机生产线已经全面铺开，产量节节攀升。 而林毅从北边换回来的那套重型模具锻压生产线，也已经安装调试完毕。 这套设备，是真正的好东西。它意味着，大兴厂从此拥有了生产高精度、高强度复杂构件的能力。 小到精密仪器的外壳，大到汽车的底盘、飞机的结构件，都有了制造的基础。 大兴厂的战略地位，也因此，再次得到了质的飞跃。 这天，林毅带着周卫国，正在新落成的模具车间视察。 巨大的水压机，在工人的操控下，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每一次起落，都将一块火红的钢锭，锻造成型。 车间里，弥漫着一股钢铁与机油混合的，充满力量感的味道。 “怎么样？卫国，感觉这里，和你们部队比起来，如何？”林毅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问道。 周卫国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巨大的水压机，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报告首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这里，是力量的源泉。我们部队的枪和炮，都需要这些东西来制造。它们，是国家的筋骨！” 林毅欣慰地点了点头。 英雄所见略同。周卫国虽然是个纯粹的军人，但他对工业的理解，却远超常人。 就在这时，一个技术员匆匆跑了过来。 “厂长！厂长不好了！” “慌什么？慢慢说。”林毅皱了皱眉。 “是……是咱们那批援助西北基地的特种钢材！” 技术员喘着粗气说道，“刚刚接到那边的电报，说……说我们送过去的那批钢材，性能指标，全面不达标！用在关键设备上，出现了严重的金属疲劳现象，差点……差点酿成重大事故！” “什么？！”林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批特种钢材，是军工部门下达的死命令，专门用于西北某工程的核心部件。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林毅亲自带队，组织了厂里最顶尖的技术力量，没日没夜地攻关了两个多月，经过上百次试验，才最终冶炼成功。 出厂前，每一块钢材，都经过了最严格的检验，所有的性能数据，都远超设计要求。 怎么可能，会全面不达标？！ 这绝不可能！ “电报原文呢？”林毅冷声问道。 技术员连忙将一份电报递了过来。 林毅接过电报，一目十行地扫过。 电报上的措辞，极其严厉，要求大兴厂立刻派人前往西北基地，配合调查，并承担所有责任。 “立刻备车！”林毅将电报揉成一团，眼中寒光闪烁，“通知老刘，让他带技术组在厂门口等我！我们马上去西北！” “是！” 林毅的动作雷厉风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它已经不仅仅是产品质量问题，一旦处理不好，甚至可能上升到“破坏国防建设”的政治高度！ 这背后，一定有鬼！ 吉普车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一路向西，疾驰而去。 车上，气氛凝重。 林毅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冶炼配方？是生产工艺？还是……运输途中，被人动了手脚？ 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他相信自己的技术，更相信厂里那些兢兢业业的老师傅。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黑手，在暗中捣鬼！ 又是冲着他来的吗？ 还是说，目标是整个西北的国防工程？ 林毅的思绪，像一团乱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卫国，突然开口了。 “首长，我们在被人跟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林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通过后视镜，朝后面望去。 只见，在距离他们大约一公里远的地方，一辆同样型号的，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不远不近地，吊在他们车后。 那辆车，伪装得很好。在这样一条通往西北的交通要道上，出现一辆军车，再正常不过。 但周卫国的直觉，却告诉他，不对劲。 “你确定？”林毅问道。 “确定。”周卫国言简意赅，“从我们出京城开始，它就一直跟着。我们快，它也快。我们慢，它也慢。而且，开车的人，是个高手。他始终将车距，保持在我们的视线盲区边缘。” 林毅的心，沉了下去。 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这趟西北之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对方不仅在目的地设下了圈套，还在半路上，就布下了杀招！ 他们想干什么？ 制造一场“意外”的车祸，让他林毅，死在去“解决问题”的路上？ 好一招，死无对证！ “老刘，”林毅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把车开稳，不要让他们看出我们已经发现了。” “是，厂长。”驾驶座上的老刘，手心已经全是汗。 “卫国，”林毅看向周卫国，“我们有多少胜算？” 周卫国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造型精悍的“五四式”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 “车上，有两把长枪，一百二十发子弹。”他冷静地说道，“对方车里，人数不明，火力不明。” “但如果只是比枪法，”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没有胜算。” 那股强大的自信，让车里紧张的气氛，都为之一松。 第273章 伏击! “好。”林毅点了点头，“我们不跟他们玩捉迷藏了。” “前面有个三岔口，往南，是去另一个开垦农场的路。老刘，到路口，突然右转，加速！” “我们，把他们，引到那条废弃的公路上！”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帮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毅的眼中，杀机毕现！ 他已经厌倦了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黄沙漫天，戈壁苍凉。 吉普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砂石路的“沙沙”声。 老刘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油渍的工装上。 他虽是个老司机，也跟林毅见过些风浪，但这种被人用枪顶着后背的感觉，还是让他紧张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林毅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靠在后座上，双眼微闭，仿佛已经睡着。 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微微蜷曲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并非真的在休息。 他正在脑海中，将这片陌生的地形，与前世记忆里那些经典的战术地图，进行着疯狂的比对和重构。 真正的定海神针，是周卫国。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静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那把冰冷的“五四式”手枪已经被他别在了腰间最顺手的位置，而一把半自动步枪，则横放在他的双腿上，枪口斜斜地指向车门，枪栓早已打开。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般，透过后视镜，死死地锁定着一公里外那个模糊的黑点。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古井不波的战斗状态。 在他眼里，这片荒凉的戈壁，与他曾经浴血奋战过的任何一片丛林、山地，都没有本质的区别。 猎物与猎人的身份，有时候，只在一念之间。 “还有五公里，到三岔口。”周卫国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林毅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老刘，还记得我说的吗？” “记得，厂长！”老刘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到路口，不减速，直接右拐，然后油门踩到底！” “好。”林毅又转向周卫国，“卫国，对方常年干这种脏活，警惕性一定很高。我们突然转向，他们有可能会直接开枪射击轮胎。一旦车失控，你第一时间保护好老刘，他是我们唯一的司机。” “明白。”周卫国惜字如金。 林毅最后看向技术组那几个脸色发白的技术员，温声安抚道：“几位师傅，别怕。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趴在座位底下，抱住头。相信我，也相信我们的战士，不会有事的。” 那几个技术员虽然吓得浑身哆嗦，但看到林毅和周卫国那镇定自若的神情，心中也莫名地多了一丝勇气，纷纷用力点头。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方的三岔口，已经遥遥在望。 那条通往废弃农场的道路，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蜿蜒着消失在戈壁的尽头。 “就是现在！”林毅低喝一声！ 老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将方向盘猛地向右打死！ 吉普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整个车身以一个惊险的角度，甩进了那条岔路！ 紧接着，老刘将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发动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载着他们，朝着荒芜的深处，疯狂冲去！ 后面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来这么一手。 短暂的迟疑后，对方也立刻做出了反应，同样一个急转弯，紧紧地追了上来！ 并且，车距在迅速拉近！ “他们要动手了！”周卫国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戈壁的宁静！ 子弹，擦着吉普车的后挡风玻璃飞了过去，在车前的土地上，溅起一小撮尘土。 这一枪，是警告，也是试探。 车里的技术员们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按照林毅的吩咐，死死地趴了下去。 “坐稳了！”老刘大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把住方向盘，将车开得歪歪扭扭，试图躲避对方的射击线路。 “砰！砰！” 又是两枪！ 其中一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吉普车的左后轮！ “嗤——！” 轮胎瞬间泄气，整个车身猛地向左一沉，开始剧烈地摇晃、打滑！ 老刘拼尽全力，想要控制住失控的汽车，但巨大的离心力，还是让吉普车在原地甩了几个圈后，一头撞进了路边一个干涸的土沟里，熄了火。 后面的那辆车，则在一个漂亮的漂移后，稳稳地停在了距离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 “哗啦啦——” 车门被推开，四个穿着普通灰色工装，但动作异常矫健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人手一把半自动步枪，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战斗队形，一步步地，朝着林毅他们这辆抛锚的吉普车，逼近过来。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 在他们看来，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工程师”，已经是在劫难逃。 “首长，你和老刘他们待在车里，不要动。”周卫国冷静地说道。 他推开车门，一个干净利落的翻滚，躲到了吉普车的车头后面，以车体为掩护，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出来吧！林厂长！”对面一个看似领头的光头男人，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喊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车里。出来，咱们聊聊，或许，我能给你留个全尸。” 林毅隔着满是灰尘的车窗，冷冷地看着那四个人。 他的心里，却在暗自思忖。 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绝不是普通的亡命之徒。 而且，他们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显然，目标明确。 敌对势力的残党？ 还是某些见不得光，想要他命的势力？ 就在这时，周卫国开枪了。 他没有选择那个喊话的领头人，而是瞄准了五十米外，对方吉普车的轮胎。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钻进了对方的前车轮。 那辆吉普车，也瞬间，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铁疙瘩。 这一枪，打断了对方所有的退路！ 也彻底，点燃了这场戈壁滩上的死斗！ “找死！”那个光头男人怒骂一声，举枪就朝着周卫国藏身的位置，进行火力压制。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打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另外三个人，也立刻寻找掩体，开始还击。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在两车之间，来回呼啸，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对方四个人，占据了人数和火力压制的优势。 但周卫国，却像一块最坚硬的礁石，独自一人，硬生生地，顶住了对方四把枪的集火。 他的每一次射击，都异常精准，每一次换位，都恰到好处。 他总能抓住对方换弹匣的空隙，进行有效的反击，打得那四个人，根本不敢轻易露头。 这就是顶尖王牌的实力！ 然而，林毅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他知道，周卫国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一把枪。对方的子弹，几乎是无限的。 而周卫国的子弹，却打一发，少一发。 这样耗下去，他们必败无疑！ 必须，想个办法，破局！ 林毅的目光，飞快地在车里扫视着。 工具箱，扳手，备用机油……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后备箱里，一个不起眼的，装着半桶水的铁皮桶上。 那是他们出发时，怕路上车过热，备用的冷却水。 一个无比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老刘！”林毅压低声音，对驾驶座上的老刘说道，“把你的打火机给我！” “厂……厂长，您要这个干嘛？”老刘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煤油打火机。 “别问了，快给我！” 林毅拿过打火机，又对那几个技术员说道：“把你们衣服里所有的棉花，都掏出来！快！”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开始从自己那厚厚的棉衣里，往外掏棉花。 林毅又拿起一个装机油的空瓶子，拧开盖子，将里面残存的机油，倒在那些棉花上，让它们充分浸润。 一个简陋的，却足以致命的“燃烧-瓶”，就这样，在枪林弹雨中，悄然成型。 “卫国！”林毅朝着车外大喊一声，“还能撑多久？” “五分钟！”周卫国的声音，依旧沉稳，但林毅听得出，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急促。 “好！听我口令！”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数到三，你全力开火，压制住他们三秒钟！就三秒！” “明白！” 林毅深吸一口气，他将那个浸满机油的棉花团，塞进铁皮水桶的桶口，然后，对老刘说道：“老刘！一会儿我冲出去，你就把后备箱打开！用最快的速度！” “厂长！不行！太危险了！”老刘惊呼道。 “执行命令！”林毅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一手抱着那个沉重的铁皮水桶，一手，握着那个小小的打火机。 “准备！” “三！” “二！” “一！” 就在林毅喊出“一”的瞬间！ 周卫国猛地从掩体后探出身，手中的半自动步枪，发出了一连串怒吼！ “砰砰砰砰砰！” 第274章 审问凶手! 随即周卫国以一种惊人的射速，将弹匣里剩余的子弹，全部倾泻了出去！ 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弹幕，死死地，将对面四个人，压制在了掩体后面！ 就是现在！ 林毅猛地推开车门，抱着那个铁皮水桶，一个翻滚，就冲到了车尾！ 老刘也在同一时间，从车内，打开了后备箱的锁扣！ 林毅将水桶放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举过头顶，然后，用肩膀，死死地抵住！ 他空出右手，“咔哒”一声，点燃了打火机！ 火苗，瞬间引燃了那团浸满机油的棉花！ “呼——！” 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熊熊燃起！ “去死吧！杂碎们！” 林毅怒吼一声，双臂肌肉暴起，猛地将那个燃烧的，装着半桶水的铁皮桶，朝着对面那辆吉普车的方向，奋力扔了过去！ 那沉重的铁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 水，在半空中，被甩了出来，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向了那四个正在躲避子弹的敌人！ 而那团燃烧的棉花，也紧跟着，落了下来！ “不好！是油！”那个光头男人，瞬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机油味，他惊恐地大吼一声，想要躲闪。 但，已经晚了！ 燃烧的火种，遇上了浸满机油的身体和地面！ 只听“轰”的一声！ 一道火墙，平地而起！ 那四个男人，瞬间就被点燃，变成了四个在火海中惨叫、翻滚的火人！ “啊——！我的眼睛！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戈壁滩！ 这突如其来，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身经百战的周卫国，在看到这一幕时，眼中，都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看着那个站在火光前，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林毅，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位要保护的身体里，似乎，也藏着一头，比任何敌人都更加凶猛的，野兽。 烈火在戈壁滩上熊熊燃烧，将那四个杀手的惨叫声，扭曲成一种非人的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和浓烈的机油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林毅站在火光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肾上腺素带来的亢奋感正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后怕。 刚才那个计划，但凡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一丁点的差错，现在变成火球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不是战神，他只是一个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利用身边一切资源的，后世灵魂。 周卫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毅，那眼神中，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同类嗅觉的，隐秘的认同。 没有多问，而是立刻提着枪，以标准的战术动作，朝着那片火海，小心翼翼地包抄过去。 他要确认，是否还有活口。 车里的老刘和几个技术员，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车外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无法理解，一个文质彬彬的厂长，怎么会用出如此生猛、如此……不讲道理的打法。 这哪里是打架？这分明就是玩命！而且还是拉着敌人一起玩命！ “都……都解决了？”老刘哆哆嗦嗦地问了一句。 林毅没有回答，他走到抛锚的吉普车旁，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巨大的管钳，握在手里，然后才靠在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因为他知道，危机，还远未结束。 很快，周卫国就回来了。 “报告首长，四名敌人，已全部失去战斗力。两人当场死亡，另外两人……”周卫国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也活不了多久了。” “有活口吗？”林毅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有一个。”周卫国从腰间，解下一个军用水壶，递给林毅，“那个领头的，我刚才给他扑了火，留了一口气。” 林毅拧开水壶，将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然后，他将水壶递还给周卫国，沉声说道：“走，我们去会会他。”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光头男人，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地上。 他的大半个身体，都被烧得焦黑，只有脸上，因为周卫国及时的扑救，还保留着大致的轮廓。 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至死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支身经百战的精英小队，怎么会败得如此诡异，如此彻底。 林毅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是谁，不重要。”林毅缓缓地说道，“重要的是，是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男人发出了一阵“嗬嗬”的怪笑，焦黑的脸上，肌肉扭曲，显得格外恐怖。 “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 “是吗？”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听说，烧伤，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皮肤被烧毁，神经末梢暴露在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而你，很不幸，至少还能，再享受这种痛苦，一到两个小时。”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里的管钳，轻轻地，敲击着地面，发出的“叩叩”声，像是在为这个垂死之人，敲响丧钟。 “当然，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林毅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快点解脱。” 他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管钳，在那人完好的一条腿上，比划了一下。 “你说，我是一下子，帮你把腿砸断，让你因为剧痛和失血，昏死过去。还是……一寸一寸地，把你的骨头，敲成碎片，让你在无尽的清醒中，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光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如果说，林毅之前的火攻，展现的是疯狂与暴力。那么此刻，他所展现出的，就是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纯粹的恶！ 这种折磨人心的手段，远比肉体的痛苦，更让人恐惧！ “你……你这个……魔鬼……” “谢谢夸奖。”林毅笑了笑，举起了手中的管钳。 “等……等等！”光头男人终于崩溃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我说……我说！是……是‘佛爷’！是‘佛爷’派我们来的！” “佛爷？”林毅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又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代号。 “他是谁？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光头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我们……我们只听从命令……‘佛爷’……是南边……南边最大……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袋就猛地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林毅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线索，又在这里，断了。 从北边，到李卫国，再到这个神秘的“佛爷”，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每当他以为自己撕开了一个口子时，却发现，背后，还有一张更大，更隐秘的网，在等着他。 而这张网的最终目标，似乎，都指向了他，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份足以改变国运的，超前技术。 “首长，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周卫国在一旁提醒道，“这里的动静太大，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 林毅点了点头。他走到那辆被烧毁的敌方吉普车旁，在车里，仔细地翻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发现了一个被烧掉了半边的，帆布文件包。 他打开文件包，里面，只有一份，同样被烧得残缺不全的，文件。 文件的抬头，依稀可以辨认出“……特种钢材……检验报告”的字样。 而文件的落款处，那个鲜红的印章，虽然也被烧毁了大半，但林毅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的，公章！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一般，划过林毅的脑海！ 他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特种钢材不合格的“假消息”，引自己来西北的“调虎离山”，半路上的“截杀”，以及这份，伪造的，“权威”的检验报告！ 这是一个连环计！ 对方的真正目的，并不仅仅是想杀死他那么简单！ 他们要的，是在杀死他之后，再用这份伪造的报告，坐实大兴厂产品“质量低劣”、“危害安全”的罪名！ 到那个时候，他林毅，死无对证，身败名裂！ 而整个大兴轧钢厂，这个蒸蒸日上，被无数人寄予厚望的明星企业，也将会因此，遭受灭顶之灾！ 好狠毒的计策！ 第275章 有内鬼? 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抢修，在扔掉了所有非必要的负重之后，那辆只剩三个轮子能用的吉普车，终于被重新发动了起来。 它像一个瘸腿的伤兵，载着一群惊魂未定的人，再次踏上了征程。 两天后，当林毅一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那个地图上不存在的，代号为“戈壁之心”的基地时，他们看到的是一片，凝重而又压抑的景象。 基地的负责人，是一位名叫“罗振华”的老科学家，两鬓斑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在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罗振华一见到林毅，连客套话都顾不上说，直接就将一份报告，推到了他的面前。 “小林同志，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这是我们，委托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对你们厂送来的那批钢材，进行的第三方独立检测报告。报告的结果，很不乐观。” 林毅拿起那份报告。 果然，和他之前在那辆被烧毁的车上看到的残片，一模一样。 报告上，用各种详实的数据和图表，“证明”了这批钢-材，在高温、高压环境下，存在着致命的结构缺陷。 “罗老，”林毅放下报告，平静地问道，“这份报告，是什么时候，送到的？” “三天前。”罗振华说道，“由总院派来的，一位姓王的专家，亲手交到我手上的。” “那个姓王的专家，现在人呢？” “他把报告交给我们之后，当天就离开了。”罗振华叹了口气，“他说，总院那边还有紧急任务。” 林毅的心中，冷笑一声。 脚底抹油，溜得倒是挺快。 “罗老，恕我直言。”林毅看着罗振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份报告，是伪造的。” “什么？！”会议室里，所有基地的领导和专家，都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 “小林同志！”罗振华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出具的，盖着公章的正式报告！你凭什么说，它是伪造的？” “就凭这个。” 林毅没有过多解释，而是将那个，从截杀者车里找到的，被烧得残缺不全的文件包，放在了会议桌上。 “这份，是那份报告的，‘副本’。”林毅指着那个文件包，缓缓说道，“三天前，有四位‘同志’，想用它，来给我陪葬。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太好。”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林毅这番话里，所透露出的，血腥残酷的信息，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罗振华看着那个焦黑的文件包，再看看林毅那张虽然年轻，却写满了风霜和杀伐的脸，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要……恐怖得多！ “我需要，立刻，重新检验那批钢材！”林毅的声音，掷地有声，“而且，必须由我，亲自监督！使用我们自己带来的设备！” “这……”罗振华有些犹豫。 “罗老！”林毅站起身，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了！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没有硝烟，却足以动摇咱们的战争！如果我们再犹豫，让敌人的阴谋得逞，那我们，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林毅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罗振华的心上！ “好！”罗振华猛地一拍桌子，那股老一辈科学家特有的，为国为民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答应你！基地所有实验室，所有设备，全部对你开放！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把黑手，伸到我们‘戈壁之心’来！” “戈壁之心”的材料实验室，灯火通明。 这里，是整个基地防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厚重的铅门隔绝了内外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化学试剂混合的独特味道。 林毅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工作服，神情专注地站在一台巨大的万能材料试验机前。 他的身边，是同样换上工作服的老刘和几位技术骨干，以及基地最顶尖的几位材料专家，当然，还有寸步不离的周卫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小块，从库存中随机抽取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特种钢材上。 它即将在这里，接受最严苛，也最公正的“审判”。 罗振华站在人群的最后，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他的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林毅的到来，以及那份被烧焦的“副本”报告，像一颗巨石，在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国家科学家，他深知这份特种钢材对于“戈壁之心”工程的意义。 它就像人体的骨骼，一旦出现问题，整个工程，都将面临瘫痪的风险。 他既希望林毅是对的，那样，工程尚有一线生机。 可他又害怕林毅是对的，因为那将意味着，一股他无法想象的，邪恶而又强大的黑恶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核心科研体系之中！ 这比单纯的技术失败，要可怕千百倍！ “开始吧。”林毅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宁静。 他没有亲自操作，而是退后一步，将舞台，交给了自己厂里的老师傅和基地的专家们。 他要的，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无可辩驳的结果。 拉伸、压缩、弯曲、冲击…… 一项又一项的测试，在精密的仪器上，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每一个数据，都被清晰地记录在黑板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最后一个“高温蠕变”测试的结束，最终的数据，终于出炉了。 当基地的首席材料专家，将那组数据，与大兴厂出厂时提供的原始数据，以及那份伪造报告上的数据，并列写在黑板上时。 整个实验室，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激动的惊呼！ “天呐！这……这数据，完全一致！” “何止是一致！在抗疲劳性上，甚至比出厂数据，还要高出百分之三！” “我就说嘛！林厂长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这简直就是艺术品！”老刘激动得老脸通红，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 真相，大白于天下！ 那份由“京城钢铁研究总院”出具的报告，彻头彻尾，就是一份，用心险恶的谎言！ “啪！啪！啪！” 罗振华用力地鼓起了掌，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快步走到林毅面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小林同志！谢谢你！谢谢你啊！你不仅是为你们大兴厂正了名，更是……更是救了我们‘戈-壁之心’！救了我们整个工程啊！” 这位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科学家，此刻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 林毅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第一步。 洗刷冤屈，只是开始。 将那只隐藏在幕后的黑手，彻底揪出来，才是真正的目的！ “罗老，”林毅的神情，重新变得凝重，“现在，我们可以确定，敌人内外勾结，伪造报告，其心可诛。但是，有一个问题，我还是想不通。” “什么问题？” “那份伪造的报告，做得天衣无缝，数据详实，逻辑严密，甚至连我们钢材在冶炼过程中，一些极细微的，独有的金相特征，都标注了出来。” 林毅的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说明，伪造这份报告的人，不是草包。他一定是一个，对我们的技术，有着极深了解的，顶尖的，内行！” “而且，”林毅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推测，“他甚至，有可能，就参与了我们最初的，技术评审工作！” “嘶——！” 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林毅的推测是真的，那这条毒蛇，就不仅仅是藏在外面，而是，已经盘踞在了他们的心脏地带！ 罗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一直以来，他都非常敬重，甚至引为知己的，老朋友。 “小林同志，”罗振华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说的，参与技术评审的内行……你有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 林毅摇了摇头：“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怀疑任何一位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科学家。但是……” 他看向罗振华，缓缓地说道：“我想知道，当初，除了您之外，还有谁，能够最完整，最全面地，接触到我们大兴厂提交的，所有核心技术资料？” 罗振华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的脑海中，那个人的名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这件事，牵扯太大。在没有铁证之前，他不能，也不敢，轻易地说出那个名字。 “这件事，我会立刻，向最高层汇报！请求组织介入调查！”罗振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定会，给你，给大兴厂，一个交代！” 第276章 线索指引红星轧钢厂? 林毅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 他已经将怀疑的种子，种了下去。剩下的，就需要时间，来让它，生根发芽。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另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罗老，既然钢材的质量没有问题。那之前，你们在实际应用中，发现的‘金属疲劳’现象，又是怎么回事？”林毅问道。 这，才是整个事件中，最诡异，也最关键的一环。 如果这个问题找不到答案，那就算他们证明了钢材的清白，也无法真正消除基地领导心中的疑虑。 提到这个，罗振华的脸上，再次布满了愁云。 “这也是，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严格按照你们提供的工艺手册，进行部件加工和组装，可制造出来的核心传动轴，在进行模拟加载测试时，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出现细微的裂纹。我们排查了所有环节，都找不到原因。” “带我，去看看那个传动轴。”林毅说道。 在基地的总装车间里，林毅见到了那根，导致了这场风波的，“问题”传动轴。 它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外表看起来，完美无瑕，充满了工业造物的美感。 林毅戴上手套，像抚摸情人一样，仔仔细细地，抚摸着传动轴的每一个部分。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轴身中间，一个毫不起眼的，用于连接其他部件的，键槽上。 他将那根传动轴，翻转过来，对着灯光，仔细地观察着那个键槽的内壁。 片刻之后，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冷笑。 “我找到问题了。” “找到了？！”罗振华和一众专家，连忙围了上来。 “罗老，您看这里。”林毅指着那个键槽的，一个直角拐角处，“你们在加工这个键槽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刀具？” “是……是标准的高速钢铣刀啊，这有什么问题吗？”一位负责加工的老师傅，不解地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林毅摇了摇头，拿起一支笔，在一张纸上，画了起来。 “我们设计的这根传动轴，之所以能承受超高的扭矩，不仅仅是因为钢材本身的强度，更重要的，是我们运用了一种，叫做‘应力均匀化’的设计理念。” “简单来说，就是避免在受力构件上，出现任何尖锐的，直角的，容易导致应力集中的结构。 你们看，”林毅指着自己画的图纸，“我设计的这个键槽，它的拐角处，不是一个生硬的90度直角，而是一个，半径为0.5毫米的，微小圆弧。” “这个圆弧，就像一个缓冲带，可以将传动时产生的巨大应力，均匀地，分散到整个轴身上去。而你们，用标准的直角铣刀，加工出来的，却是一个，尖锐的，直角！” 林毅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间里，回荡着。 “所有的应力，都集中在了这个小小的，尖锐的直角上！钢材再好，也扛不住这样的，持续性的，点状破坏！出现金属疲劳，产生裂纹，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罗振华和在场的所有专家，看着图纸上那个被林毅用红笔圈出来的，小小的圆弧，再看看眼前这根传动轴上那尖锐的直角，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而又羞愧难当的神色！ 他们，竟然犯了如此低级，却又如此致命的错误！ 他们一直以来，都将目光，聚焦在材料本身，却忽略了，设计图纸上，这个最不起眼，却也最关键的，细节！ “原来……原来是这样……”罗振华喃喃自语，他看着林毅，眼神里，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叹服，“小林同志，你的设计理念，至少，领先了我们……十年！” 然而，林毅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得意。 他的神情，反而，变得更加的，冰冷。 “罗老，”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却像来自九幽地狱，“现在，您还觉得，这，仅仅是一个，加工失误吗？” 罗振华脸上的羞愧和激动，瞬间凝固！ 他不是傻子！ 他瞬间就明白了林毅话里的意思！ 设计图纸上的微小圆弧，加工时却变成了致命的尖锐直角。 这个“失误”，未免也……太巧合了！ 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为之！ 一个更加恐怖，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推论，浮现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那个伪造报告的内奸，和这个在加工环节“失误”的人，会不会…… 就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是同一伙人？！ 他们，不仅伪造了外部报告，还利用职位之便，在内部的生产环节，悄无声息地，埋下了一颗，足以引爆整个工程的，定时炸弹！ 这是一套，天衣无缝的，绝杀之计！ 如果林毅没有来，或者，林毅来了，却没有发现这个隐藏在0.5毫米之下的秘密。 那么，等待“戈壁之心”的，将是灾难性的，失败！ 而所有的罪责，都将由提供了“不合格”钢材，和“错误”设计图纸的，大兴轧钢厂和林毅，来一力承担！ 这个推论太过恐怖，像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内鬼……就在我们基地内部？”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声音颤抖地说道，他不敢相信，自己身边那些朝夕相处，一同为了共和国国防事业奉献青春的同事中，竟然隐藏着如此恶毒的豺狼。 “不一定。”林毅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问题”传动轴上，眼神深邃如海，“或者说，不只是在基地内部。”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那个致命的直角键槽。 “罗老，各位专家，你们想一个问题。”林毅缓缓地说道，“这个加工失误，看起来，像是我们设计图纸和基地加工环节的脱节。但是，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他环视四周，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投向众人早已绷紧的神经。 “有没有可能，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基地的加工能力，或者说，加工习惯，是无法精确实现那个0.5毫米的圆弧倒角的？ 甚至，他们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故意在图纸上，设计了这么一个，看似高明，实则，极其容易‘被失误’的结构？” 这个提问，角度刁钻，却又直指核心！ 罗振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啊！ 基地的加工设备，虽然在国内算得上顶尖，但大多是苏式风格，傻大黑粗，长于蛮力，却弱于精细。 加工一个尖锐的直角，轻而易举，但要稳定地加工出公差要求极高的微小圆弧，难度极大，废品率也极高。 负责加工的老师傅，在面对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艺时，为了保证进度和良品率，凭着“经验”，将其“优化”成一个直角，似乎……也符合人之常情。 如果林毅的推论成立，那么敌人的阴险程度，将要再上一个台阶！ 他们不仅仅是伪造报告，埋设内鬼那么简单。他们对国内的工业体系，从设计理念的差异，到具体生产的短板，都了如指掌！ 他们设下的，是一个利用信息差和技术惯性，精心构建的，几乎无解的，阳谋！ “小林同志……”罗振华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你的意思是，那份我们收到的，所谓你们大兴厂的设计图纸，本身……就有问题？” “我不敢确定。”林毅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那份图纸，从设计理念到数据参数，都与我的原稿，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0.5毫米的圆弧。在我的原稿中，考虑到国内目前的加工水平，我使用的，是一个更容易实现，也更保险的，1.5毫米的圆弧设计。” “什么？！”罗振华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有人……篡改了你的设计图纸？！” “是的。”林毅点了点头，“而且，这个人，篡改得非常高明。他将1.5毫米，改成了0.5毫米。从理论上讲，0.5毫米的设计，性能更优，更‘先进’。任何一个审核图纸的专家，看到这样的修改，非但不会觉得有问题，反而会觉得，这是一种‘优化’和‘提升’。” “可他真正的目的，却是要埋下一个，必然会引爆的，加工陷阱！”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条毒计的阴险和歹毒，给震惊得遍体生寒。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间谍破坏了，这是一种，蔑视与玩弄！ “是谁……”罗振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到底是谁？！能同时接触到你的原稿，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篡改，还能将其，作为正式文件，下发到我们基地？！” 林毅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早已被尘封的，地方。 “罗老，我需要立刻回四九城。”林毅沉声说道，“有一个地方，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或许，答案，就藏在那里。” “什么地方？” “一个……已经倒闭的工厂。”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它的名字，叫红星轧钢厂。” 第277章 院子禽兽造谣! 四九城，四合院。 时间已经入冬，北风卷着枯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发出“呜呜”的声响，平添了几分萧瑟。 林毅离开四九城，已经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院子里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股因为林毅雷霆手段而带来的，死水般的敬畏，随着他长时间的“消失”，开始渐渐地，被一些蠢蠢欲动的，幸灾乐祸的情绪所取代。 尤其是贾家。 贾张氏被公安“教育”了两天放回来后，虽然不敢再当面挑衅，但那双三角眼里，怨毒的光芒，却一天比一天盛。 这天下午，她和秦淮茹，正蹲在门口，就着咸菜，啃着冰冷的窝头。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林毅家那紧闭的房门上。 “哼！都半个月了！还没回来！”贾张氏往地上淬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啊，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秦淮茹默不作声，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窝头。她现在，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你听到没有？！”贾张氏见她不搭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她，“我跟你说话呢！” “听到了。”秦淮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我跟你说，”贾张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我听街道办王大妈的表侄子说了！他就在公安系统里上班！说林毅那个小王八蛋，这次，是摊上天大的事了！” “说是……破坏国防！这可是杀头的罪过！现在，估计早就被秘密枪毙了！连尸首都找不着！”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林毅的“死”，能让她碗里的窝头，都变得美味起来。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秦淮茹皱了皱眉，“孩子还在屋里呢。” “说了又怎么了？我就是要说！”贾张氏的嗓门，故意拔高了几分，确保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他林毅能做，还不兴人说了？坏事做绝，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活该！真是大快人心！” 她的叫嚣，像一块石头，打破了院子的平静。 中院的易中海，慢悠悠地踱了出来，背着手，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贾大妈，话可不能乱说啊。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影响不好。”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我乱说？我这可是有内部消息的！”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嚷道，“一大爷，您就别替他说话了！他林毅是个什么东西，您还不清楚？仗着自己当了个破厂长，就目中无人！不把咱们这些老邻居放在眼里！现在好了，遭报应了！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海中也从后院走了出来，他手里拎着个鸟笼子，阴恻恻地笑道：“哎，可惜了。本来还指望着，沾点光，进大兴厂看个大门呢。现在看来，是没指望喽。搞不好啊，那大兴厂，都要跟着他一起，完蛋！” 这三个老禽兽，一唱一和，唾沫横飞。 他们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透过门缝，狠狠地扎进了丁秋楠的心里。 此刻，丁秋楠正抱着因为发烧而哭闹不止的孩子，在屋里来回踱步。 孩子生病，丈夫又音讯全无，她的心里，本就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现在，听到外面那些恶毒的诅咒和谣言，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你们……你们胡说！” 她抱着孩子，冲到门口，隔着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反驳道。 “我丈夫，他是去外地出差了！他是去为国家做贡献！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显得有些无力。 这无力的辩解，换来的，却是门外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 “哟！听听！还嘴硬呢！”贾张氏怪笑一声，“还为国家做贡献？我看，是为国家添麻烦，做大牢吧！” “弟妹啊，”易中海也假惺惺地劝道，“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赶紧想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吧。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唉，要是林毅真的出了事，这房子，恐怕，也住不久喽。” 易中海的话，阴险到了极点。 他这是在暗示丁秋楠，林毅一旦倒台，他们这些“老邻居”，就会立刻，把她和孩子，从这个院子里，赶出去！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丁秋楠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一个弱女子，怀里还抱着生病的孩子，根本无力与门外那三个，如同豺狼一般的禽兽争辩。 她只能，无助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任由眼泪，模糊了双眼。 她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那个名字。 林毅……你到底在哪里…… 你快回来啊…… 就在丁秋楠心力交瘁，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院子里正在说风凉话的三个禽兽，都是微微一愣。 在这个年代，汽车，可是个稀罕物。 是谁来了？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一辆挂着军牌的，崭新的绿色吉普车，缓缓地，驶进了院子。 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呢料大衣，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旅途的风霜，但那双眼睛，却亮如星辰，深邃如海，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正是，林毅！ 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如同标枪一般，面容冷峻的警卫员，周卫国。 看到林毅的瞬间，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贾张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瞬间就合不上了，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副，比见了鬼还要惊恐的模样。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他们“宣判”了死刑的人，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更加强势，更加光芒万丈的方式，王者归来！ 林毅没有理会那三个已经吓傻了的禽兽。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自家那紧闭的房门。 他听到了妻子的哭声，听到了那些，恶毒的，不堪入耳的污蔑。 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无尽的心疼，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迈开大步，朝着自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易中海三人的心脏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走到那三个禽兽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得，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易中海第一个扛不住了，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 “对……对对！开……开个玩笑……”刘海中也连忙附和，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林毅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玩笑？” 他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开玩笑。” “那今天，我就陪你们，开一个，大一点的。” 林毅的声音不高，却像隆冬深夜里最刺骨的寒风，瞬间钻进了易中海、刘海中和贾张氏的骨头缝里。 “玩笑？”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仿佛带着冰碴子，砸得三人浑身一哆嗦。 “咕咚。” 刘海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林毅那平静的目光，比在戈壁滩上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还要可怕。 “林……林厂长，您……您听我们解释……”易中海那张老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抖如筛糠，“我们就是……就是关心则乱，听了点外边的风言风语，怕弟妹她想不开……” “是啊是啊！”贾张氏也回过神来，立刻发挥了她见风使舵的本能，指天画地地辩解道。 “我……我那是故意说反话！我是想刺激刺激秋楠，让她别信外边那些谣言！对！我这是用心良苦啊！” 看着眼前这三张瞬间变幻的丑陋嘴脸，林毅连一丝愤怒都欠奉，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跟这些东西讲道理，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嘴角的弧度，愈发森然。 “很好。”他轻轻颔首，像是认可了他们的“解释”，“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的家事，这么喜欢开玩笑。那今天，我就陪你们，开一个，大一点的。” 他没有再看这三个如同待宰鸡鸭的禽兽，而是转身，走到了自家门口。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丁秋楠通红着双眼，怀里紧紧抱着孩子，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男人。 他瘦了，黑了，脸颊的轮廓更加分明，眼神也比离开时更加深邃锐利。 但更多的是，是那股如同山崩海啸般涌来的，巨大的安全感。 “我回来了。”林毅的声音，在面对妻儿时，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擦去丁秋楠脸上的泪痕，又温柔地摸了摸儿子滚烫的小脸蛋，心中一痛。 第278章 十万!大功臣? “哇——” 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委屈地大哭起来。 丁秋楠的眼泪再也绷不住，决堤而下，她抱着孩子，一头扎进了林毅的怀里，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思念，都化作了呜咽的哭声。 林毅紧紧地抱着她们母子，轻轻地拍着丁秋楠的背。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歉疚和足以融化钢铁的温柔，“对不起，让你和孩子受委屈了。” 他转过头，那温柔的目光，在扫过院中那三人的瞬间，再次化为了万载寒冰。 “周卫国。” “到！”周卫国如同雕塑般的身影，应声上前。 “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 周卫国转身回到吉普车上，从后座上，搬下来两个用军用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箱子。箱子看起来很沉，他搬动时，手臂上的肌肉都微微隆起。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出差带回来的土特产？ 可谁家土特产用这么大的军用箱子装？还让一个浑身煞气的警卫员亲自搬？ 易中海三人心里那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他们感觉，林毅那个所谓的“大玩笑”，恐怕，就装在这两个神秘的箱子里。 周卫国将两个箱子，“砰”、“砰”两声，重重地放在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震得桌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林毅安抚好妻子，让她先进屋。然后，他才缓缓地走到石桌前，当着全院人的面，解开了第一个箱子上的帆布和牛皮扣。 “咔哒。” 箱盖打开。 一瞬间，所有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不是什么土特产，而是一沓一沓，崭新的，还带着油墨香味的……大团结！ 红色的钞票，在冬日惨白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也令人心惊肉跳的魔力光芒！ 满满一箱子！ 粗略估计，至少……好几万！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满满一箱子钱，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后世在人面前引爆了一颗小当量的原子弹！ “这……这是……”刘海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贾张氏更是看得两眼发直，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是国家奖励给大兴轧钢厂的，‘国防建设突出贡献奖’奖金，一共，十万元。” 林毅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几个馒头，“这一箱，是五万。是组织上特批，允许我个人，先行带回来，用于改善厂里技术骨干和优秀工人生活条件的。” 他的话，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人群中轰然引爆！ 十万！ 国家奖励！ 建设突出贡献！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刚才还在造谣林毅“破坏建设”、“要被枪毙”的易中-海三人的脸上！ 他们的脸，火辣辣地疼！ 原来，人家不是被抓了，而是去领奖了！还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天大的功劳！ 然而，这还没完。 林毅的目光，转向了第二个箱子。 “至于这个嘛……”他笑了笑，那笑容，看得易中海三人心里直发毛。 他伸手，打开了第二个箱子。 如果说第一个箱子打开时是震惊，那么第二个箱子打开时，就是……彻骨的恐惧！ 箱子里，没有钱。 只有一堆，冰冷的，带着斑斑血迹和焦痕的，“垃圾”。 一把被烧得变形的，只剩下半截的半自动步枪。 几件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的灰色工装。 还有一个，被烧得只剩下底部，依稀能看出“京城钢铁研究总院”字样的，帆-布文件包。 这些东西，就那么随意地堆在一起，却散发着一股，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血腥和死亡的气息！ “我这次出差，除了领奖，还顺便，帮国家处理了一点……小麻烦。” 林毅从那堆“垃圾”里，捻起一件血衣，放在鼻子前，轻轻地嗅了嗅，随即，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一伙潜伏的敌特分子，一共四个人，全副武装。他们伪造了京城钢铁研究总院的报告，试图破坏我们的工程，还想……顺便让我，在戈壁滩上，人间蒸发。” 他将那件血衣，随手扔在桌上，拍了拍手。 “可惜啊，他们的运气，不太好。” “现在，这些，就是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东西了。” 林毅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耳中，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敌特分子！全副武装！人间蒸发！ 这些只在报纸和广播里听到过的，充满了血腥和恐怖的词汇，通过这些最直观的证物，活生生地，呈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贾张氏“啊”的一声尖叫，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她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们终于明白，林毅说的那个“大一点的玩笑”，是什么意思了！ 他这是在杀鸡儆猴！ 不！ 他这是在杀猴儆鸡！ 他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 我林毅，不仅能为国家立下不世之功，更能，亲手，将国家的敌人，送进地狱！ 你们这些院子里的鸡鸣狗盗之辈，跟我交手的那些人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对了，”林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易中海，“一大爷，您刚才说，我这是在给国家添麻烦，做大牢？” 他又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好像说，我们大兴厂，要跟着我一起完蛋？”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瘫成一团烂泥的贾张氏身上。 “贾大妈，您更厉害，直接宣判我，被秘密枪毙了。”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现在，你们觉得，这个玩笑，好笑吗？” “噗通！” 易中海和刘海中，再也扛不住那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双双跪倒在地！ “林厂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老糊涂！我们嘴贱！我们该死！” 两人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一大爷”、“二大爷”的威风？他们现在，只求林毅能饶他们一条狗命。 他们是真的怕了。 他们怕林毅会用对付“敌特分子”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林毅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磕头求饶的两个老东西，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缓缓地说道：“这一次，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但是……”林毅的话锋一转，让他们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道歉，要有道歉的诚意。” 他指了指桌上那箱钱，又指了指那箱“垃圾”。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从今天开始，到大年三十。你们三家，负责我们全院的……卫生清扫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扫地、除雪、通阴沟，以及……清理公共厕所。” “每天，早晚各一次。必须，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一次，不合格。” 林毅笑了，他拍了拍那个装着血衣的箱子。 “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扫厕所这么简单了。” “或许，我会请公安同志过来，跟你们好好聊一聊，什么叫……造谣生事，破坏干部家庭稳定，以及，污蔑功臣。” “你们，听明白了吗？” 易中海和刘海中，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打扫厕所，虽然丢人，但总比真的被抓进去强！ 他们连忙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们一定照办！保证打扫得干干净净！” 林毅推开家门，一股混杂着药味和淡淡奶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门外那股萧杀的寒气隔绝。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仿佛关上了一个充满纷争的旧世界，将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这个小小的家。 “孩子怎么样了？” 林毅从丁秋楠怀里接过仍在小声抽泣的儿子，入手滚烫的温度让他心疼不已。 他前世虽未曾养育过子女，但此刻血脉相连的本能，让他笨拙却又无比珍视地将孩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 “下午烧得最厉害，刚喂了点水。”丁秋楠看着丈夫熟练的动作，眼圈又是一红，她一边去倒热水准备给孩子擦身。 一边将这些天的委屈和担忧娓娓道来，“前几天降温，就有点咳嗽，我怕是上次被贾张氏吓到了，夜里老是惊醒……今天就烧起来了。” 林毅听着，抱着孩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他知道，孩子生病，固然有天气的原因。 但更多的，恐怕还是丁秋楠这些天忧思过度，心力交瘁，没能得到很好的休息，连带着孩子也受了影响。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 “都怪我，”林毅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们这么久了。” “你说的什么话，” 丁秋楠端着热水盆走过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为国家办事，是正事。我……我就是不争气，老是让你分心。” 第279章 日记!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 四合院里就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扫地声。 是易中海和刘海中。 两人穿着最破旧的棉袄，戴着狗皮帽子，一人拿着一把大扫帚，正有气无力地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和尘土。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一想到昨天林毅那冰冷的眼神，和那箱血淋淋的“证物”，他们就一个哆嗦，手里的扫帚挥舞得更加卖力了。 贾张氏则被分配了最“艰巨”的任务——刷厕所。 她捏着鼻子，拿着一把破刷子，对着公共厕所里那黄腻腻的污垢，一边干呕，一边使劲地刷着，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当然，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院子里的其他邻居，看到这“三巨头”落魄的模样，都是绕道而行，连个眼神都不敢多给。 他们现在看林毅家那扇门，都觉得像是在看某个衙门的入口，充满了敬畏。 林毅家的窗帘，悄悄拉开了一道缝。 丁秋楠看着院里那三个忙碌的身影，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些天积攒的恶气，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她知道，丈夫这是在为她出气。 而林毅，此刻却早已不在家中。天刚蒙蒙亮，他就带着周卫国，坐上了那辆军用吉普，直奔一个许多人都已经遗忘的角落——红星轧钢厂的旧址。 红星厂倒闭后，大部分有用的设备和技术工人都并入了新成立的大兴厂。 剩下的，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如同鬼城般的巨大厂区。 吉普车停在锈迹斑斑的大门前，门上的五角星红漆已经剥落，露出了底下灰色的铁皮，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首长，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周卫国看着眼前这片破败的景象，有些不解。 “找东西。”林毅跳下车，目光在偌大的厂区里逡巡，“找一个，失落的幽灵。” 他要找的，是红星厂的档案室。 按照他的记忆，当年红星厂与大兴厂合并时，由于场面混乱，加上很多档案被认定为“无用”，并没有进行系统性的转移，而是被就地封存了。 他要找的，就是那份涉及特种钢材项目的，最最原始的，未经任何人“优化”的，技术评审档案！ 那份被篡改为0.5毫米圆弧的图纸，必然有一个替换过程。 而这个过程，最有可能留下蛛丝马迹的，就是档案交接和存档的环节。 在周卫国的帮助下，两人很轻易就撬开了档案室那把早已锈死的铁锁。 一股沉闷的，纸张与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档案室里，光线昏暗，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皮档案柜，像沉默的巨人一样，静静地伫立着。 地上，桌上，到处都覆盖着厚厚一层灰尘，有的地方，甚至结了蜘蛛网。 “分头找。”林毅对周卫国说道，“所有跟‘军工’、‘特钢’、‘西北项目’有关的卷宗，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两人像两台高效的机器，开始在这片被时间遗忘的故纸堆里，开始了大海捞针般的搜寻。 翻找，比想象中更加困难。 大部分卷宗的标签早已模糊不清，纸张也因为受潮而变得脆弱不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林毅快要将整个档案室翻个底朝天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被塞在档案柜最底层角落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个档案袋，没有贴任何标签。 林毅心中一动，将它抽了出来。 档案袋很薄，入手的分量，却让他感到了一丝异样。他打开封口的棉线，从里面，倒出来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图纸或文件。 而是一张照片，和一本，小小的，红皮工作证。 照片，是一张黑白合影。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们并肩站在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前，脸上都带着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而又自豪的笑容。 其中一个人，林毅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戈壁之心”的负责人，钱振华！只不过，照片上的他，要年轻得多，头发还是乌黑的。 而另一个人…… 林毅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张脸，他同样认得！ 正是那个，在西北基地，由罗振华的嘴里，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强行咽下去的名字！ 那个国内冶金界的泰山北斗，那个几乎参与了建国后所有重大钢铁项目评审的，权威专家—— 王博年！ 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的，副院长！ 那个亲自将伪造报告，送到罗振华手上的，“王专家”！ 原来，他就是王博年！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林毅拿起那本小小的红皮工作证，打开一看，上面的名字，赫然也是“王博年”，而他的单位，写的却是——红星轧钢厂，技术科，顾问。 林毅瞬间明白了。 王博年，早年，竟然也在红星厂待过！他和钱振华，是老同事，老朋友！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获得钱振华的信任！ 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对红星厂的技术家底，了如指掌！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身为国家顶级的科学家，位高权重，名利双收，他为什么要去当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叛徒？ 林毅压下心中的震惊，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张照片。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 在照片的背景里，红星厂大门旁，一个年轻的学徒工，正推着一辆自行车经过，恰好被镜头捕捉了进去，留下了一个模糊的侧脸。 那个侧脸…… 林毅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努力地，在记忆的深处搜寻着。 突然！ 他的脑海中，如同闪电划过！ 他想起来了！ 这个侧脸，和那个，在戈壁滩上，被他用火攻烧死的，光头领头的侧脸轮廓，竟然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只不过，照片上的他，还很年轻，头发茂密，脸上带着青涩。 这个发现，让林毅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立刻翻看照片的背面。 只见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隽秀的小字： “赠吾友博年，愿我们的友谊，如新生的钢铁般，百炼成钢，永不生锈！——振华，一九五八年，秋。” 而在另一侧，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潦草而又有力的笔迹，写着另一个名字，像是一个人的签名。 那个名字，只有一个字。 一个用繁体字写就的，龙飞凤舞的——“佛”。 佛！ 那个光头死前，吐露出的，代号！ 原来，他早就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王博年！佛爷！那个光头的年轻人！ 这三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张尘封多年的老照片，一本不起眼的工作证，像两把钥匙，为林毅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黑暗的，地狱之门！ 他感觉到，自己距离那个巨大的阴谋核心，已经越来越近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谜团。 这个自称“佛爷”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用这个代号？他和王博年，又是什么关系？是上下级，还是合作者？ 林毅将照片和工作证，小心翼翼地，收回怀中。 他知道，红星厂这条线，已经挖到了尽头。 接下来的战场，将会是——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 他必须，想办法，接近王博年！从这个位高权重的“大学阀”身上，撕开一道，真正的口子！ 然而，就在林毅准备离开时，周卫国那边，也有了发现。 “首长，您来看这个！” 周卫国从一个破旧的档案柜顶上，拿下来一个同样落满灰尘的木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打开后，里面，却不是文件。 而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 一套，洗得发白的军服和一本日记。 林毅的目光，在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服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立刻紧紧地锁了起来。 这绝不是什么寻常的“纪念品”。 这套军服的款式和布料，属于几十年前那支早已覆灭在白山黑水间的精锐部队。 衣服被洗得很干净，甚至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皂角味，但领口和袖口处那磨损的痕迹，以及胸口处一个细微的弹孔修补痕迹，都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主人，经历过何等残酷的战场。 一个战败的士兵，珍藏着自己昔日的军装，这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甘与执念。 林毅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日记。 日记的封皮是硬质的黑色人造革，没有任何文字，显得低调而又坚固。 他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想象中的异国文字，而是苍劲有力的汉字，并且是用毛笔小楷书写，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这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士兵能写出来的。 日记是从几年前开始记录的，断断续续，内容庞杂。 有对日常工作的记录，有对国内外时局的分析，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字里行间，几乎要破纸而出的，怨毒与不甘。 林毅的目光，飞速地扫过一页页泛黄的纸张。 很快，他的视线，被其中一段记录，死死地吸引住了。 * “……今日，是我儿‘建军’的忌日。三年了，他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若不是当年那个姓赵的庸医，为了争功，贸然手术，我儿何至于离我而去！大仇未报，我心难安！赵家满门，当以血偿之！”* 赵庸医？ 林毅的心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红星厂那位对他有知遇之恩，后来却因病早退的赵厂长！ 他不就姓赵吗？ 而且，他早年就是厂医务室的主任，后来才转的行政岗！ 难道…… 林毅继续往下翻，后面的记录，证实了他的猜想。 日记的主人，将他儿子死亡的全部责任，都归咎到了当年为他儿子主刀的赵厂长身上，字里行间充满了疯狂的仇恨，甚至诅咒赵厂长“断子绝孙”。 而另一段记录，则让林毅的后背，彻底被冷汗浸湿。 * “……王博年此人，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内心与我辈无异，皆是失意之人。其父曾是前朝巨富，一夕之间，家财散尽，沦为布衣。他虽凭才学身居高位，然心中之恨，未尝消减。此人，可用，可为我‘复仇’大业之利刃！”* 王博年！ 日记的主人，竟然与王博年有如此深的纠葛！并且，他对王博年的家世背景、内心阴暗面，了如指掌！ 这本日记，就像一把钥匙，瞬间将王博年叛国的动机，解释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被胁迫。 他是为了“复仇”！向这个让他失去万贯家财的“新世界”，复仇！ 第281章 背后之人! 那么，这本日记的主人，又是谁？ 林毅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那里，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朱砂印泥，重重盖下的，私印。 印章上的两个字，龙飞凤舞，杀气腾腾。 ——佛爷！ 轰！ 林毅的脑袋嗡地一声！ 原来，那个代号“佛爷”的神秘人，就是这本日记和这套军服的主人！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汇成了一条完整而又恐怖的锁链！ 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林毅的眼前，缓缓拉开了序幕。 这个自称“佛爷”的男人，进入了红星轧钢厂工作。 他的儿子，因为一场医疗事故（或者说，他认定的医疗事故），死在了赵厂长的手术台上。 从此，他便将赵厂长，以及赵厂长所代表的，这个他本就无比憎恨的“新世界”，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他发现了内心同样充满恨意的王博年，并将其发展成自己的棋子。 而林毅的出现，则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林毅，是赵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接班人，他继承了赵厂长的“遗产”，并将红星厂（大兴厂）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佛爷”看来，林毅，就是赵厂长的“精神之子”！ 摧毁林毅，摧毁大兴厂，就是对他最大的仇人——赵厂长，最完美的，也是最残忍的报复！ “好……好一盘大棋……”林毅喃喃自语，眼中寒光爆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手段如此狠辣，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商业竞争或间谍破坏。 这是一场，酝酿了好几年的，跨越了两代人的，不死不休的，私人复仇！ “首长，我们……”周卫国看着林毅那冰冷的神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走！”林毅将日记和那张合影，连同王博年的工作证，全部小心收好，“立刻回城！去见一个人！” 他没有动那套军服和木箱，而是让它们，继续静静地躺在这片废墟之中。 因为他知道，这个“佛爷”，一定还会回来，凭吊他那早已腐朽的，“荣光”。 …… 吉普车一路疾驰，返回四九城。 林毅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大兴厂，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疗养院。 这里，住着的，正是早已病退，不问世事的老厂长——赵致远。 在一间洒满阳光的病房里，林毅见到了这位曾经的恩人。 与一年前相比，赵厂长显得更加苍老了，满头银发，脸上布满了老年斑，正戴着老花镜，费力地看着报纸。 “厂长。”林毅轻声叫道。 “是……是小林啊！”赵致远抬起头，看到林毅时，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焕发出了光彩，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您别动！”林毅连忙上前，将他按住，“我就是来看看您。”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致远便拉着林毅的手，不住地打听着大兴厂的近况。 当他听说“华夏”牌电视机已经远销海外，换回了国家急需的生产线时，激动得咳嗽连连，脸上满是欣慰和自豪。 “好！好啊！我……我赵致远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这个小子，推上了这个位置！” 看着老人激动的神情，林毅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那个残酷的问题，问出口。 “厂长，”林毅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一个……很多年前，在咱们厂里，因为医疗事故，失去孩子的工友。” 赵致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又悲伤，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病房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许久，赵致远才沙哑着嗓子问道。 “我无意中，翻到了一些，旧档案。”林毅没有说实话。 赵致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自责和痛苦。 “那不是医疗事故。”他缓缓地说道，“那个孩子，得的是先天性的心脏畸形，在当时，根本就是绝症。他的父亲，叫……叫阎立本。他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的孩子。” “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明知希望渺茫，还是给他动了手术。结果……孩子，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 “从那以后，阎立本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仇恨。没过多久，他就从厂里辞职了，从此，音讯全无。” 赵致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是我这辈子，心里最大的一根刺。我……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那个孩子……” 阎立本！ 原来，“佛爷”的真名，叫阎立本！ 林毅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厂长，”林毅强压着内心的震动，继续问道，“那您，还记不记得，这个阎立本，是什么来历？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赵致远努力地回忆着，“他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交往。但技术很好，是厂里数一数二的钳工。对了，我想起来了！” 赵致远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写得一手好字！尤其是毛笔小楷，写得跟字帖一样！而且，他还会……说鸟语！有一次，厂里来了个北边专家，带了个日本翻译，阎立本竟然能直接跟那个翻译，流利地对话！当时，我们都惊讶得不得了！” 会说日语！ 写一手好毛笔字！ 钳工技术顶尖！ 沉默寡言！ 所有的特征，都与那本日记的主人，完美地，吻合了！ 林毅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阎立本，就是他要找的“佛爷”！ 一个潜伏了几十年，内心充满了仇恨与怨毒的，前侵略者！ 告别了赵厂长，林毅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现在，手中已经掌握了王博年和“佛爷”阎立本之间关联的，直接证据——那张合影，和那本日记。 但是，这还不够！ 这些东西，只能证明过去。想要将王博年这条大鱼，彻底钉死，还必须找到他现在，正在进行叛国行为的，直接证据！ 而这个证据，必然，就藏在京城钢铁研究总院那座，壁垒森严的大院之内！ 正当林毅思索着，该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总院时。 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或许是异想天开，但却极有可能成功的，大胆计划。 一个，可以让他，光明正大，以“王者”姿态，踏入京城钢铁研究总院的，完美计划！ 他立刻对周卫国说道：“卫国，掉头！去大兴厂！” “现在，我们要去，干一件，真正的大事！” 吉普车在冬日的寒风中掉头，卷起一地枯黄的落叶，朝着热火朝天的大兴轧钢厂疾驰而去。 林毅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但大脑却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 那套旧军服和日记带来的冲击力太过巨大，让他先入为主地构建了一个关于复仇的宏大叙事。 然而，当最初的震惊褪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时，一些违和的细节，却如同水中的浮油，渐渐显现出来。 一个潜伏几年的敌特，会把记录着自己核心秘密的日记和代表身份的军服，随意地藏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拆除的废弃工厂里吗？ 这不像是老谋深算，反倒像是……某种刻意的引导。 还有那个“佛爷”的代号，虽然充满了神秘感，但细想之下，却又带着一种江湖草莽的做派，与一个隐忍几年的精锐特工形象，格格不入…… 第282章 再次突破! 最关键的是，阎立本对赵厂长的仇恨，虽然真实，但够不够支撑起一个如此精密、庞大，甚至不惜拉上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副院长来陪葬的惊天阴谋？ 这其中的投入与产出，似乎并不完全对等。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符合逻辑的猜想，在林毅的脑海中，缓缓浮现。 有没有可能，这本日记，这套军服，甚至这个“佛爷”的身份，本身就是……一个烟雾弹？ 一个被精心设计出来，用来迷惑追踪者，将所有线索都引向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幽灵”身上的，完美道具？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这个人，他同样对赵厂长和林毅，有着切骨的仇恨；他同样熟悉红星轧钢厂的内部情况；他同样有动机和能力，去联络王博年这样的高层人物！ 当这些条件汇集在一起时，一个几乎被林毅遗忘，却又无比熟悉的名字，从记忆的深处，跳了出来。 ——杨卫国！ 红星轧钢厂的，前任李厂长！ 那个因为经营不善、贪污腐败，最终导致工厂倒闭，自己也被一撸到底，发配到边远地区农场“劳动改造”的，李厂长！ 林毅瞬间将所有的碎片，重新拼凑了起来！ 他恨林毅！ 因为是林毅的崛起，才让他的无能与贪婪，暴露无遗！ 是林毅亲手，将他从权力的顶峰，推下了万丈深渊！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屈辱，足以催生出最疯狂的报复心！ 而王博年，作为工业系统里的高层，与杨卫国这个级别的厂长，本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卫国落魄后，找到这位同样对“新世界”心怀不满的“老朋友”，用利益和共同的“理想”将其捆绑，一同策划复仇大计，完全合情合理！ 至于那个“佛爷”阎立本，很可能只是杨卫国手里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执行具体任务，并在事败后转移视线的“死士”！ 那本日记，恐怕也是杨卫国根据阎立本的真实经历，添油加醋，精心伪造出来的！ “好一招‘金蝉脱壳’，好一招‘借尸还魂’！”林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差点，就真的被这个老狐狸给骗过去了！ “首长，我们到了。”周卫国的声音，打断了林毅的思绪。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大兴厂办公楼前。 “卫国，你先回四合院，保护好我妻子和孩子，在我回去之前，任何人，不许靠近我们家半步！”林毅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知道，当他开始收网的时候，那个藏在暗处的杨卫国，很可能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 家人的安全，是他的底线。 “是！”周卫国敬了个礼，立刻驱车离开。 林毅则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沉思片刻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老将军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喂，小林啊，你小子从西北回来了？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 “首长，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林毅的声音，冷静而又沉重，“我需要您的帮助。我需要一个，光明正大，踏进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的，身份！” …… 三天后。 一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四九城整个工业和科研系统。 大兴轧钢厂在林毅厂长的带领下，继攻克电视机制造技术后，再次取得重大突破！ 他们利用从北边换回来的重型模具生产线，结合林毅提供的全新“复合渗碳”热处理技术，成功试制出了一种，强度、韧性和耐磨性，全面超越现有所有型号的，超级轴承钢！ 这种新型轴承钢，一旦量产，将彻底解决我国在高速机床、航空发动机、精密仪器等尖端领域，长期受制于人的“心脏病”问题！ 消息一出，举国振奋！ 主管工业的领导，当即做出批示：由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牵头，立刻组织国内最顶尖的专家团队，进驻大兴轧钢厂，对该项技术进行评估、鉴定！ 一场共和国工业史上，最高规格的技术鉴定会，就此拉开序幕。 而这场鉴定会的总负责人，主管单位的最高领导，正是——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副院长，王博年！ 当王博年接到这份红头文件时，他正坐在自己那间宽敞明亮，挂满了锦旗和奖状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 看到文件上的内容，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错愕。 林毅？超级轴承钢？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应该，正在西北的戈壁滩上，为了那批“不合格”的特种钢材，焦头烂额，甚至身败名裂吗？ 他派出的“佛爷”小队，难道失手了？ 一连串的疑问，像一团乱麻，瞬间搅乱了王博年的心神。 他立刻拿起电话，想要联系杨卫国，却又强行忍住了。 他不能慌，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或许，这只是林毅那个小子，运气好，躲过了一劫。 而这个所谓的“超级轴承钢”，不过是他虚张声势，想要挽回声誉的噱头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攻克两项世界级的技术难题？这不科学！ 想到这里，王博年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要当着所有专家的面，亲手撕下他那层“天才”的伪装，让他和他那所谓的“超级轴承钢”，成为整个科学界最大的笑话！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却又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林毅王者归来，用雷霆手段震慑三位大爷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整个院子。这几天，易中海三人果然老老实实地，包揽了全院的卫生，连个屁都不敢放。 但这种压抑的平静，却让某些人，感到极度的不适。 这个人，就是傻柱。 自从林毅发迹后，他就在这个院子里，彻底失去了往日“战神”的光环。尤其是上次被林毅轻易制服后，他更是觉得颜面扫地。 这天，他喝了点猫尿，借着酒劲，又开始犯浑。 他看到刘海中和易中海，正撅着屁股，费力地疏通被冻住的阴沟，那股子骚臭味熏得人直反胃。 “哟，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吗？”傻柱晃晃悠悠地走过去，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着？改行掏大粪了？这可真是……为人民服务啊！” 刘海中和易中海涨红了脸，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埋头干活。 傻柱见状，更加得意，他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林毅家。 “有些人啊，就是小人得志！不就是当了个破厂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把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当牲口一样使唤！这叫什么？这叫忘本！叫不仁不义！”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朝着林毅家门口，吐了口浓痰。 “我傻柱，就看不惯这种人！有俩臭钱，有俩破功劳，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们，人在做，天在看！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 他骂得是唾沫横飞，酣畅淋漓，仿佛又找回了当年指点江山，教训全院的威风。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了，连忙出来拉他。 “柱子，你少说两句吧！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傻柱一把甩开她，“我就是要说！他林毅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让他出来，跟我傻柱，真刀真枪地干一架！别在背后，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就在他叫嚣得最起劲的时候。 “吱呀”一声。 林毅家的大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却不是林毅，而是像铁塔一般，面无表情的周卫国。 周卫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看死人一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傻柱。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纯粹的，漠视。仿佛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傻柱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那股子酒劲，瞬间就醒了一半。 他色厉内荏地嚷嚷道：“你……你看什么看？怎么着？想动手啊？我告诉你，这里是四九城！不是你们那穷山沟！打人，是犯法的！” 周卫国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右手。 他的手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露指战术手套。 他没有打人，只是，当着傻柱的面，缓缓地，将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捏成了拳头。 “咔吧——咔吧——” 骨节脆响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 那声音，仿佛不是捏的拳头，而是捏碎了傻柱最后的那点，可怜的勇气。 “我……”傻柱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随时可能将他撕成碎片的，史前凶兽。 “我……我忽然想起来，我灶上还炖着肉呢！” 傻柱怪叫一声，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转身就往自家屋里跑，速度快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差点还被门槛绊了个跟头。 一场闹剧，虎头蛇尾地结束。 周卫国冷冷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这才转身回屋。 而这一幕，也被院子里所有的人，看在了眼里。他们心中对林毅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层。 这个林厂长，不仅自己深不可测，连他身边的一个警卫员，都如此恐怖！ 这个家，以后，是真的，惹不起了！ 第283章 有人质疑?当面打脸! 三天后，大兴轧钢厂。 一场决定中国未来工业走向的技术鉴定会，正式召开。 会议室里，群贤毕至，星光熠熠。 来自全国各地的冶金专家、材料学家、机械工程专家，坐满了整个会议室。 而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的副院长，王博年。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权威而又谦和的微笑，不时地与身边的专家点头致意，尽显一代学阀的风范。 林毅作为项目负责人，则坐在他的对面。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作响。 “林厂长，久仰大名啊。”王博年率先开口，笑容可掬，语气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早就听说你年少有为，是我们工业战线上的一颗新星。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轩昂啊。” “王院长过奖了。”林毅微微一笑，不卑不亢，“您才是我们科技界真正的泰山北斗，晚辈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学习。” 一番商业互吹后，鉴定会，正式开始。 林毅走上台，没有准备任何繁琐的讲稿，只是让人，抬上来两样东西。 一个，是他们大兴厂用新型“超级轴承钢”，制造出的，成品轴承。 另一个，是从瑞典进口的，目前世界上公认的，最顶级的skf轴承。 “各位专家，各位领导，”林毅的声音，清晰而又自信。 “百闻不如一见。理论的东西，说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今天，我们就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粗暴的方式，来检验一下，我们大兴厂的‘超级轴承钢’，到底，成色如何！” 说着，他亲自拿起一个大铁锤。 “我们就来比一比，谁，更硬！” 全场，一片哗然！ “比谁更硬？” 林毅这石破天惊的四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专家第一个拍了桌子，满脸涨红地站了起来。 “轴承的性能，是看它的精度、耐磨性、极限转速、疲劳寿命！这些都需要精密仪器进行长时间的检测！用锤子砸？这是科学鉴定，还是街头耍猴？简直是荒谬！是对科学的侮辱！”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 “是啊，太草率了！” “这不符合科学规范！” “小林厂长，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不能这么异想天开啊！” 在场的专家，大多是科班出身，一生都与精密的公式和仪器打交道。 在他们看来，林毅这种做法，简直就是野蛮的、反科学的，是民科才会干出来的蠢事。 王博年坐在主位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谦和的微笑，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和鄙夷。 蠢货！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他原本还准备了无数刁钻的技术问题，准备在理论层面将林毅驳斥得体无完肤。 却没想到，林毅自己，竟然主动选择了最愚蠢、最自取其辱的方式！ 用锤子砸？ 他难道不知道，高性能轴承钢的精髓，在于“韧性”而非单纯的“硬度”吗？ 越是硬的金属，往往越脆。 这一锤子下去，不管是自己产的还是进口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碎裂！ 到时候，他王博年只需轻飘飘地说一句“你看，跟进口货一样，都碎了嘛，没什么特别的”，就能轻松地将林毅的“重大突破”，定性为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 而林毅，将彻底沦为整个科学界的笑柄！ 想到这里，王博安甚至都有些不忍心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自己一头撞死在墙上，那该多么索然无味啊。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者派头：“小林同志啊，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但是，严谨，是我们科研工作者的第一生命线。用锤子砸，确实……有些不妥。我们还是按照既定的流程，先从理论数据开始……” 他要的，是在理论和实践上，对林毅进行双重羞辱。 “王院长，各位专家。”林毅却打断了他的话，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自信笑容。 “我当然知道，轴承的性能，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我们后续，有整整三天的时间，可以用最精密的仪器，去检测它的每一项数据。”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我之所以要进行这第一项，也是最‘粗暴’的测试，是想让大家最直观地看到一点——我们华夏的钢铁，在最基础的‘骨头’上，已经不再输给任何人！” “我们缺的，或许是更精密的机床，是更先进的加工工艺。但我们不缺的，是造出世界顶级钢铁的，骨气和能力！”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感染力！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专家们，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少老一辈的专家，眼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激动的光芒。 他们搞了一辈子科研，被国外“卡脖子”卡了一辈子，最憋屈的是什么？ 就是基础材料不行！ 没有好钢，你设计理念再先进，加工设备再好，也造不出顶尖的东西！ 林毅这番话，直接戳中了他们心中最痛，也最渴望的地方！ 王博年的脸色，微微一僵。他没想到，这个小子，口才竟然如此了得，三言两语，就将一场近乎胡闹的“比试”，上升到了民族工业的“骨气”这个高度，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好！”一位满头银发的老院士，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得好！我倒要看看，我们华夏钢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小林厂长，你砸！今天，我这个老头子，就陪你‘胡闹’一次！” 有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带头，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王博安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他只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好！我倒要看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 “那就，献丑了。” 林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他将那枚从瑞典进口的skf轴承，稳稳地放在一块厚重的钢砧上。 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大铁锤。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屏住了。 林毅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猛然贲张，那柄沉重的大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那枚代表着世界工业顶峰的轴承，狠狠地，砸了下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会议室里回荡！ 火星四溅！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那锤子，猛地一抽！ 待到尘埃落定，众人定睛看去。 只见钢砧上，那枚精美的轴承，已经从中间，干脆利落地，断成了两截！断口处，闪烁着金属冰冷的结晶光泽。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许多专家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惋惜的叹息。这可都是花外汇买来的宝贝啊！ 王博年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向上翘起。 好戏，要开场了。 林毅面无表情，将那两截断裂的进口轴承，放到一旁的展示盘里。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枚，大兴厂自己生产的，外观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轴承，放在了钢砧的同一个位置上。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枚国产轴承，会碎成什么样子。是像进口货一样断成两截，还是会更惨，直接碎成几块？ 王博年的眼中，已经满是戏谑。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的说辞。 林毅，再次举起了大铁锤。 这一次，他握锤的手，更紧了。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手臂之上！ “呼——！” 铁锤，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轰然落下！ “铛——！！！！！”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一次，溅起的火星，宛如一场小型的烟花，绚烂而又夺目！ 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然而！ 当他们死死地盯着钢砧，等待着那枚国产轴承四分五裂的场景时。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等着看笑话的王博年，都瞬间石化了！ 只见—— 那枚国产轴承，静静地，完好无损地，躺在钢砧上！ 它没有碎！ 甚至，连一丝裂纹，都看不到！ 在它被铁锤正面击中的地方，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点！ 而反观林毅手中的大铁锤…… 那坚硬的，用来砸开山石的锤头，竟然……竟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豁口！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毕生所学和经验常识的，堪称“神迹”的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 这哪里是轴承钢？！ 第284章 线索!低级错误?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最先发出尖叫的，是王博安！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甚至碰倒了身前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子，他却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冲到钢砧前，不顾滚烫的轴承，一把将其抓了起来，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假的！一定是假的！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他无法接受！ 他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材料学巅峰，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用如此“不科学”的方式，轻易地实现了！ 这彻底摧毁了他的骄傲，他的权威，他的一切！ 那位之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老院士，此刻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他从王博安手里，近乎抢夺地拿过那枚轴承，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抚摸着那个浅浅的白点。 他的手，在抖。 他的嘴唇，在抖。 他的全身，都在抖！ “奇迹……这是真正的奇迹……”老院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研究了一辈子金属材料，我从来没见过……从来没见过如此完美的，韧性与刚性的结合体！它……它不是钢！它是我们华夏工业，未来一百年的，龙骨啊！！！” “哗——！” 老院士的话，像一道圣旨，彻底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所有的专家，都疯了一样，朝着讲台涌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想要亲手摸一摸，看一看这枚，足以载入史册的，神奇轴承！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质疑，到震惊，再到此刻的狂热与崇拜！ 林毅，就站在人群的中央，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因为嫉妒和恐惧，面容已经彻底扭曲的，王博年。 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成功了。 他用最震撼，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在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学阀”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很快，就会生根发芽，并最终，将他，彻底吞噬！ 鉴定会，已经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在事实面前，任何数据，都显得苍白无力。 当天下午，由老院士亲笔撰写的鉴定报告，就火速送往了部委领导的案头。报告的最后，只有一句话： “此钢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林毅和他的“超级轴承钢”，一战封神！ 而他，也顺理成章地，得到了一个，他梦寐以求的，身份—— 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特聘研究员”！ 他，终于拿到了那把，可以光明正大，打开王博安办公室大门的，钥匙！ …… 入夜。 四九城钢铁研究总院，副院长办公室。 王博年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黑暗中，没有开灯。 白天那一幕，如同梦魇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 那种性能的钢材，已经完全超出了现有地球科技的范畴，那根本就不是能制造出来的东西！ 林毅，到底是谁？ 他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办公室的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谁？”王博年不耐烦地问道。 “王院长，是我。”门外，传来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林毅。 王博年心中一凛，强行压下烦躁，整理了一下仪容，沉声说道：“进来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子，深夜造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贯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王院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刚看完一份报告，正准备走。”王博年面无表情地说道，“林研究员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他特意在“林研究员”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讥讽。 林毅仿佛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刺，他自顾自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王博年的办公桌上。 那是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王博年和钱振华，正意气风发地，并肩站立。 看到这张照片的瞬间，王博年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瞳孔，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又死死地，盯着林毅那张，带笑的脸！ “你……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尖锐而又嘶哑！ “你……你从哪里，得到它的？！” 王博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被戳破了最深层伪装后，混合着惊恐与暴怒的嘶吼。 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张薄薄的照片，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林毅靠在椅子上，姿态放松，与王博年的失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装修考究，一排排的书柜里塞满了精装书籍和荣誉证书，墙上挂着他与各位大领导的合影。这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彰示着主人的地位与荣耀。 “王院长这间办公室，风水不错啊。” 林毅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又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向王博年最敏感的神经，“坐在这里，看着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一定很有成就感吧？只是不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您会不会梦到，几十年前，那个在红星轧钢厂，一无所有的，自己？” “你到底想说什么？！”王博年绕过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试图用气势压倒林毅。但他在林毅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只看到了自己的，狼狈和慌乱。 “不想说什么。”林毅伸出两根手指，将那张照片，轻轻地，推到了王博年的面前，“只是想请王院长，看一看故人。顺便，也缅怀一下，照片背景里，那位英年早逝的，阎建军同志。” 阎建军！ 当这个名字从林毅嘴里吐出来时，王博年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这个名字，是他和“佛爷”之间，最核心的秘密！是他所有行动的“正义性”来源！也是他自以为，永远不会被外人知晓的，催命符！ 林毅，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他到底是谁？！他究竟是怎么查到的？！ “我……我不认识什么阎建军！”王博年色厉内荏地咆哮道，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敢再与林毅对视。 “不认识吗？”林毅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那可就奇怪了。您不认识他，怎么会不远万里，亲自去西北，递交那份伪造的报告，帮他的父亲，也就是‘佛爷’阎立本，完成他的复仇大计呢？难道……王院长您是在做活雷锋，学做好事不留名？” “佛爷”！伪造报告！复仇大计！ 林毅每说出一个词，王博年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了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在林毅这摧枯拉朽般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他明白了，对方已经掌握了一切！自己现在所有的挣扎，都不过是徒劳！ “噗通”一声。 这位在人前风光无限，被誉为“泰山北斗”的大学阀，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了，眼神也变得空洞而绝望。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干涩地问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想怎么样，不重要。”林毅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重要的是，杨卫国，想怎么样。” 杨卫国！ 听到这个名字，瘫在地上的王博年，猛地抬起头，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无尽的怨毒和悔恨！ “是他！原来是他出卖了我！”王博年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我就知道！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答应过我，事成之后，我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林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像是看白痴一样的，怜悯的笑容。 “王院长，你到现在，还以为，是杨卫国出卖了你？”林毅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所谓的‘佛爷’阎立本，那本日记，那套军服，那段充满了国仇家恨的往事……都只不过是，杨卫国为你，量身定做的一个，故事？” 王博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林毅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将那个残酷的真相，一点一点地，剖析给他听。 “杨卫国恨我，恨赵厂长，这是真的。但他一个被发配到农场改造的丧家之犬，拿什么来跟我斗？拿什么来请动你这尊大佛？” “所以，他需要一个‘支点’，一个能撬动你的，仇恨的支点。” “于是，他找到了阎立本。一个同样对赵厂长心怀怨恨，头脑简单，容易被煽动的，完美工具。他将阎立本的个人恩怨，包装、升华，编织成一个充满了‘家国情怀’的复仇故事，再通过你内心对这个‘新世界’的怨恨，将其无限放大。” “他让你相信，你和他，是在替天行道，是在进行一场‘正义’的复仇。而你，也就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手中，最锋利，也最愚蠢的，一把刀。” “至于那本日记和军服……”林毅轻笑一声，“你觉得，一个潜伏了几十年的老特务，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那不过是杨卫国早就准备好的，一旦事败，就立刻抛出来吸引视线，让他自己金蝉脱壳的，障眼法罢了。” “而你，王博安副院长，从始至终，都只是他复仇计划中，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 第285章 禽兽要进大兴轧钢厂? 林毅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王博年的心上！ 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加丑陋，也更加屈辱！ 他不是什么“复仇者联盟”的参与者，他只是一个小丑！一个被昔日的“盟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噗——！” 王博年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红了名贵的地毯。他指着林毅，眼中充满了血丝，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扭曲。 “杨卫国……杨卫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恐怕，没有机会做鬼了。”林毅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不做糊涂鬼的，机会。”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是一本，空白的，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把你知道的，关于杨卫国的一切，包括他的藏身之处，他的联络方式，他所有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林毅将笔记本和钢笔，扔在了王博年的面前。 “这是你，唯一能为自己，赎罪的方式。” …… 三天后，郊外，一处废弃的养猪场。 这里荒草丛生，臭气熏天，几排破败的猪舍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谁也想不到，那个曾经在京城工业系统里，呼风唤雨的杨厂长，如今，就藏身在这个比四合院的公共厕所还要肮脏的地方。 几名穿着便衣的公安干警，在周卫国的带领下，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其中一间，还亮着微弱灯光的猪舍。 他们是接到了林毅提供的，由王博年亲笔写下的“悔过书”后，立刻采取的行动。 周卫国打了个手势，一名干警上前，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不许动！警察！” 猪舍内，一股馊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像鸡窝一样，满脸胡茬的男人，正蹲在一个小煤炉前，就着一瓶劣质白酒，啃着一个干硬的馒头。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长期酗酒和营养不良而浮肿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正是杨卫国！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杨卫国手中的馒头和酒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门跑。 但，已经晚了。 两名干警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杨卫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周卫国缓缓地走了进来，他蹲下身，看着这张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的脸，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正是那张，王博年与钱振华的合影。 他将照片，递到杨卫国的眼前。 “有人，托我，把它还给你。” 看到照片的瞬间，杨卫国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他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瘫软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王博年，那个他以为最可靠的“盟友”，终究还是，出卖了他。 “呵呵……呵呵呵呵……”杨卫国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凄凉和不甘，“林毅……林毅！我真是小看你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你竟然，能赢得了人心……” 他的复仇大计，天衣无缝。 他唯一算错的，就是，他低估了林毅用绝对的实力和人格魅力，在绝境中翻盘，甚至策反他核心盟友的能力。 他不是输给了计谋，而是输给了，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所谓的“人心”。 …… 杨卫国和王博年，落网了。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正的审判。 一场酝酿已久，几乎要动摇国本的巨大阴谋，在林毅的雷霆手段下，终于，烟消云散。 当林毅回到家时，已经是漫天星斗。 丁秋楠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都结束了？”她看着丈夫，轻声问道。 “嗯，都结束了。”林毅笑着点了点头，将妻子拥入怀中。 窗外，北风呼啸，大雪将至。 但屋子里，却是温暖如春。 林毅知道，这个冬天，或许会很冷。 但春天，终将到来。 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洋洋洒洒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整个四九城都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四合院里，易中海和刘海中正哈着白气，哆哆嗦嗦地挥舞着扫帚，清理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 他们的动作比前几天更加有气无力，脸上写满了麻木和怨怼。 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顺从，在日复一日的体力劳动和尊严丧失中，早已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怨恨。 贾张氏则在家里装病，说什么也不肯出门刷那结了冰的厕所。 傻柱一大早就出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着根铁钎子，叮叮当当地凿着茅坑边上的冰坨子，那股冲天的臭气混着寒风，让他隔夜的酒都快吐出来了。 许大茂则倚在自家门口，磕着瓜子，看着这院里“三巨头”的落魄景象，幸灾乐祸地笑着，时不时还阴阳怪气地来上两句风凉话。 “哟，傻柱，你这可真是子承母业啊！贾家这掏粪的手艺，算是后继有人了！” “一大爷，二大爷，加把劲啊！回头我跟林厂长说说，给你们评个‘扫院积极分子’，年底发俩窝头当奖品！” 整个院子，因为林毅的强势回归，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扭曲的“新秩序”。 他就像一座巨大的冰山，镇压着所有暗流，但冰山之下，怨气和矛盾却在不断地积压、发酵，只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然而，此刻的林毅，却完全没把这些鸡毛蒜皮放在心上。 此刻正在家里美美的享受……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门被推开，探进来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来人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哎哟，林厂长，您忙着呢？没打扰您吧？”王主任像一只圆滑的皮球，滚了进来。 “王主任？稀客啊。”林毅放下手中的图纸，笑着起身示意他坐下，“快请坐。小李，给王主任泡杯热茶。” “哎，不客气，不客气。”王主任连忙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接过热茶，哈着气暖了暖手，却半天没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毅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大概就猜到了七八分，也不点破，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等着他开口。 果然，王主任在喝了半杯茶，将屋里的陈设都快用眼神盘出包浆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林厂长，”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今天来啊，是……是来跟您求助的。” “哦？”林毅故作惊讶，“王主任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是街道办的主任，我们厂的工作，还需要您多多支持和帮助呢?。怎么反倒，来求助我了？” “哎！”王主任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比头疼的表情，开始大倒苦水，“林厂长，您是不知道啊！最近这半个多月，我们街道办的门槛，都快被你们院里的人给踏平了！” “你说谁？易中海他们？”林毅明知故问。 “可不就是他们几个嘛！”王主任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许大茂！这三个人，现在是轮番上阵，天天来我们街道办闹啊！” “他们闹什么？” “还能闹什么！”王主任的声调都高了八度，“就说他们为红星轧钢厂奉献了一辈子，是厂里的老员工，现在厂子没了，他们也失业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说……说这都是因为您，才让他们丢了饭碗！” 王主任偷偷觑了一眼林毅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才又继续说道：“他们说，现在大兴厂也是您的地盘了，您不能不管他们这些‘老伙计’的死活。他们要求，让街道办出面，跟您说说，给他们在大兴厂里，安排个工作！” 说到这里，王主任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林厂长，您也知道，这按政策吧，他们这种因为工厂倒闭而失业的，街道办确实有责任，帮助解决再就业问题。 可他们点名要去您的大兴厂，这事儿……我实在是做不了主啊。他们就在我办公室里，一哭二闹三上吊，说我不给解决，他们就住那儿不走了！您说说，我这……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啊！” 听完王主任的哭诉，林毅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算计！ 第286章 王主任难做人! 这几个老禽兽，正面斗不过自己，就开始玩这种“按闹分配”的脏套路了。 他们知道街道办怕麻烦，就天天去闹，把压力全部转移到王主任身上，再让王主任来当这个说客，给自己施压。 他们这是在用“政策”和“舆论”，来绑架自己！ 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就是不顾老员工死活，不配合街道工作，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如果自己答应了，那这几个祸害进了大兴厂，还不得把厂子搅得乌烟瘴气？到时候，他们就成了厂里的正式员工，受劳动法保护，再想开掉他们，可就难了！ “王主任，”林毅放下茶杯，看着他，缓缓地问道，“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工作啊？” 王主任一听有门，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他们说了！要求不高！易中海，想继续当他的八级钳工，说厂里离了他就转不动！” “刘海中呢，想去后勤处当个股长，管管仓库什么的，说他有管理经验！” “至于那个许大茂……”王主任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说，他要去厂宣传科，当副科长！专门负责，电影放映和文艺工作！” 听到这，林毅终于忍不住，气极反笑。 “呵呵……呵呵呵呵……” 他的笑声，一开始还很轻，但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冷，笑得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王主任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林……林厂长，您……您这是？” 林毅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寒冰般的，森然与冷酷。 “王主任，你知道，红星轧钢厂，为什么会倒闭吗？”林毅冷冷地问道。 “这……这不是因为经营不善，跟不上时代发展……”王主任结结巴巴地回答。 “是，也不是。”林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热火朝天的，崭新的工厂，“工厂的设备会老旧，技术会落后，但这都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烂了，根子烂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着王主任。 “易中海，所谓的八级钳工，抱着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不放，固步自封，打压新人，在厂里拉帮结派，搞山头主义！ 他这样的人，别说当八级钳工，就是来我这里当个学徒，我都要嫌他手笨！厂里离了他转不动？我看，是茅房里的石头离了他，才转不动！” “刘海中，一个锻工车间的小组长，官不大，官瘾却比谁都大！ 整天琢磨的不是怎么提高技术，而是怎么往上爬，怎么算计人！让他管后勤？我怕不出三天，厂里的仓库，就要被他搬空了！” “还有那个许大茂！”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的鄙夷。 “一个放电影的，不学无术，作风败坏，除了在背后搞小动作，造谣生事，他还会干什么？让他进宣传科？那是对我们厂所有宣传干部的侮辱！” 林毅的一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说得王主任是目瞪口呆，冷汗直流。 他没想到，林毅对这几个人的底细，竟然了解得如此透彻，评价得如此……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王主任，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林毅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大兴厂不是垃圾回收站，更不是养老院！我们需要的，是能为国家发光发热的建设者，而不是这群，只想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 王主任已经彻底被林毅的气场镇住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连连点头。 “可是……林厂长，那他们天天来我这儿闹，这事儿……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啊？”王主任苦着脸说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办法？”林毅笑了，那笑容，看得王主任心里又是一哆嗦。 “办法，当然有。”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后，拿起笔，在一张便签上，迅速地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你回去以后，就这样告诉他们。”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就说，我林毅，念在大家都是老邻居，老同事的份上，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王主任连忙接过便签，只见上面写着—— “后勤处，环卫组。” “环卫组？”王主任愣住了，“这……这是干什么的？” “就是负责打扫全厂的厕所，清理全厂的垃圾，以及……处理食堂的泔水。”林毅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王主任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让曾经的八级钳工、车间组长、电影放映员，去……去扫厕所，掏泔水？！ 这哪里是给机会？ 这分明是，杀人诛心啊！ “你告诉他们，”林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我们大兴厂，是新生企业，百废待兴，暂时还没有那么多清闲的管理岗位。但是，环卫组，还缺三个名额。” “工作虽然辛苦一点，脏一点，但待遇，绝对从优！只要他们肯来，我给他们开，正式工的编制，工资，比照我们厂三级钳工的标准！每个月，三十八块五，一分钱都不会少！” “而且，我还向他们保证，只要他们能在这个岗位上，踏踏实实，干满一年，并且，每个季度都被评为‘劳动模范’。那么一年后，我会亲自考虑，将他们，调到更合适的岗位上去。” “你，就这么，原话转告他们。” “去，还是不去，让他们自己，选。” 王主任只能无奈的离开林毅家…… 北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寒意不知是来自天气，还是来自林毅那平静却又森然的眼神。 杀人诛心！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让易中海他们去扫厕所、掏泔水？这比直接拒绝他们还要狠！这简直是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尊严，按在地上，用鞋底反复摩擦！ 可偏偏，林毅给出的条件，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正式工编制！ 三级钳工的工资！还有一年后调岗的“画饼”！ 这哪里是羞辱？这简直是“天大的恩情”啊！ 王主任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皮球，又被林毅用一种更加高明，也更加刁钻的方式，给踢了回来。 他几乎能预见到，当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那三位的时候，将会是何等精彩绝伦的场面。 果不其然。 随即王主任又走向四合院，将林毅的“条件”原话转告给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时。 办公室里，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诡异的死寂。 三人的表情，像是经历了一场京剧变脸。从最初的期待，到愕然，到不敢置信，再到最后的，火山爆发般的，暴怒！ “什么？！环卫组？！扫厕所？！” 第一个跳起来的，是许大茂，他的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林毅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羞辱谁呢？！我许大茂，堂堂的电影放映员，是给大领导放电影的文化干部！他让我去掏泔水？！”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刘海中也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刘海中好歹也是个二大爷，在厂里管过人的！他让我去扫厕所？他这是想把我这张老脸，扔在地上让人踩啊！” 易中海的脸色最为阴沉，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一辈子都以“八级钳工”的身份为荣，这是他所有尊严和地位的基石。 林毅此举，无异于将他的这块基石，彻底敲碎，再扔进粪坑里！ “王主任！”易中海抬起头，眼中喷着怒火，“你是不是传错话了？林毅他……他真的敢这么说？” “我一个字都没改，就是林厂长亲口说的。”王主任摊了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林厂长还说了，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的诚意。去，还是不去，让你们自己选。” “选？这还有的选吗？！”许大茂尖叫道，“这分明就是逼我们自己滚蛋！他就是不想让我们进厂！”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刘海中一拳砸在桌子上，“他这是在报复！报复我们！” 三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拍桌子砸板凳，指着王主任的鼻子，说他跟林毅官官相护，合起伙来欺负老百姓。 王主任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连连不给好脸………… 第287章 众禽兽上门讨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走！”他低吼一声，“我们不在这里闹！我们……直接去大兴厂！去找林毅当面对质！” “对！去找他！”刘海中立刻响应，“我们把院里的人都叫上！当着全厂工人的面，问问他林毅，凭什么这么欺负为厂里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工人！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还要叫上秦淮茹和贾大妈！”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让她们哭！就说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都快饿死了！我就不信，他林毅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铁石心肠，见死不救！他不是爱惜名声吗？我们就搞臭他的名声！” 三人一拍即合，立刻分头行动。 ……………… 下午，临近下班时分。 大兴轧钢厂的大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三人，领着四合院里的一众禽兽，浩浩荡荡地堵在了厂门口。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他们推到了最前面。贾张氏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剧本，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声音之凄惨，调门之高亢，堪比专业哭丧队。 “没天理啊！……没活路了啊！姓林的厂长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了啊！” “我们家棒梗吃不上饭，快要饿死了啊！我这把老骨头，死了算了啊！” 秦淮茹则抱着小当，脸上挂着泪，眼神凄楚，默不作声，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能激起旁观者的同情心。 傻柱站在一旁，撸着袖子，一副随时准备为“正义”出拳的架势。 易中海和刘海中，则一人一句，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下班工人，大声地控诉着林毅的“罪行”。 “各位工友们，大家给评评理啊！”易中海一脸悲愤，“我们都是红星厂的老人，为厂子流过血，出过汗！现在厂子没了，我们没了活路，就想在新厂里找口饭吃，这有错吗？！” “可林厂长呢？”刘海中接上话茬，痛心疾首，“他竟然，让我们去扫厕所！掏大粪！这是人干的事吗？他这是在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往死里踩啊！我们不求当官，不求发财，就想凭手艺吃饭，怎么就这么难啊！” 他们的哭诉，极具煽动性。 周围不明真相的工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有点过分了，再怎么说也是老员工……” “让人家八级钳工去扫厕所，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林厂长平时看着挺好的，怎么这事儿办得……” 舆论，开始朝着易中海他们有利的方向，悄然倾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地从厂区里驶了出来。 是林毅的车。 “林毅出来了！”许大茂眼尖，立刻大喊一声。 众人“呼啦”一下，将轿车团团围住。 “林毅！你下车！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群情激奋，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车里，王主任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这阵仗，吓得脸都白了，他本来是跟着林毅的车，想一起回城，顺便再劝劝，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 “林……林厂长，这……这可怎么办？” 林毅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看了一眼窗外那些丑陋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要的，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次性地，将这些毒瘤，彻底割掉！ 他推开车门，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一出现，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林厂长，你可算出来了！”易中海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我们这些老伙计，只想有口饭吃，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们？” “是啊，林毅！”秦淮茹也抱着孩子，泪眼婆娑地走了上来，声音哽咽，“我们家……真的快揭不开锅了。你就……你就发发慈悲，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拉我们一把吧……” 她的感情牌，打得恰到好处。周围不少工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王主任也连忙从车上下来，跑到林毅身边，小声劝道：“林厂长，您看……要不，就各退一步？影响……影响不好啊。” 林毅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他们脸上那或虚伪、或贪婪、或愚蠢的表情，他突然，笑了。 “你们说，你们家里揭不开锅了？没工作，过不下去了？” “是啊！”众人齐声应道，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林毅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声音变得冰冷如铁，“这，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 这四个字，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想过林毅会解释，会辩驳，会发怒，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林毅会说出如此……冷酷无情，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在这个讲究集体，讲究人情的年代，他竟然敢公然说出“与我何干”？！ “你……你……”易中海指着林毅，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是你的长辈！” “长辈？”林毅冷笑一声，“在我老婆孩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背后造谣，说我被枪毙了，要把她们赶出院子的，是哪几位‘长辈’啊？” “邻居？”他环视一圈，“在我家门口泼粪，砸玻璃，半夜学鬼叫的，又是哪几位好‘邻居’啊？” “至于工作......................”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红星厂为什么会倒闭，你心里没数吗？ 是因为谁，抱着技术不放，打压新人，导致产品几十年不变？ 是因为谁，拉帮结派，任人唯亲，把一个好好的工厂，搞得乌烟瘴气？又是谁，在杨厂长贪污腐败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充当他的帮凶？” “你！” 林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易中海的心窝！把他那些隐藏在“德高望重”外皮下的，肮脏龌龊的勾当，一件一件地，当众剥了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还有你，刘海中！”林毅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你天天想着往上爬，为了个破组长的位置，给你亲儿子下套！你这样的人，我把厂子交给你，你敢接吗？！” “你！你血口喷人！”刘海中也急了。 “还有你，许大茂！”林毅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一个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的废物，一个除了放电影和打小报告什么都不会的渣滓，你凭什么，来要副科长的位置？凭你脸大吗？” “最后，是你，秦淮茹。” 林毅看着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你家里揭不开锅，是因为你男人傻柱，天天喝酒闹事，不务正业！ 是因为你婆婆贾张氏，好吃懒做，尖酸刻薄！更是因为你自己，是非不分，助纣为虐！你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废物身上，却从来不想着，靠自己的双手去改变！ 你的穷，你的苦，都是你自找的！与我何干？！” 林毅的声音，在寂静的厂门口，回荡着。 字字诛心！ 他将这些禽兽虚伪的面具，一层一层地，无情地撕下，露出了他们最真实，也最丑陋的，本来面目！ 周围的工人们，都听傻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厂长欺压老工人”的戏码，而是一群，无可救药的，人渣的，无理取闹！ 看向易中-海他们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被林毅骂得狗血淋头，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所有的计谋，所有的伪装，在林毅这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好……好！林毅，算你狠！”易中海知道，名声是彻底搞不臭了，他咬了咬牙，决定破罐子破摔，“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去扫厕所吗？好！我们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进了厂，成了正式工，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地，跟你耗！ ........... “对！我们去！”刘海中和许大茂也立刻附和。 “想去？”林毅笑了，那笑容，让他们的心，又沉了下去。 “可以。”林毅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了一根手指。 “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看着眼前这几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禽兽，缓缓地说道： “从明天开始，你们三个，每天，除了完成厂里环卫组的本职工作外。还需要，在下班后，回到四合院，继续，为全院的邻居们，提供‘义务’的，环卫服务。” “什么时候，院里所有的人，都亲口承认，你们三位，是真心实意地，在改过自新，在为人民服务了。什么时候，你们的‘试用期’，才算结束。” “在此之前，你们的工资，我会暂时，替你们‘保管’。每个月，只发给你们，足够买窝头咸菜的，生活费。” “你们，有意见吗？” 第288章 画大饼谁不会? “你们，有意见吗？” 林毅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的天灵盖上。 什么意思？ 在厂里扫一天厕所，累得像条死狗，下了班，还得回院里继续扫厕所？ 而且，还是“义务”的？白干？！ 最要命的是，工资还要被“保管”？每个月只发窝头咸菜钱？这跟在农场里劳动改造有什么区别？！ 不！这比劳动改造还狠！劳动改造至少不用看人脸色，而他们，却要看整个四合院里所有人的脸色！什么时候全院的人都说他们好了，才算结束“试用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还有那个天天盼着他们倒霉的许大茂。 哦，许大茂自己也是当事人！ 他们能说自己好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这哪里是“试用期”？这分明是“无期徒刑，缓期发工资”啊！ “林毅！你……你这是滥用职权！你这是剥削！”刘海中第一个炸了，他指着林毅，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们是正式工！你凭什么扣我们工资？！” “对！我们不答应！”许大茂也跟着尖叫起来，“这是人身攻击！是人格侮辱！我要去告你！”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由紫变黑，再由黑变成了死灰色。 他终于明白了，林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好过。他设下的，是一个连环套，一个死循环。 你进来，就得被他按在地上摩擦，你想反抗，他就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林毅看着他们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滑稽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滥用职权？剥削？”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钢笔，“刘大爷，许大茂，你们可得想好了再说。 我这人记性不好，喜欢白纸黑字记下来。你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可以理解为，你们，拒绝了大兴轧钢厂为你们提供的，宝贵的，再就业岗位。” “那么从明天起，”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你们就可以继续，去王主任那里，天天报道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我们大兴厂作为纳税大户，最近正准备向街道办提议，削减一些……不必要的开支，比如说，某些长期无所事事，只会给社会添麻烦的人员的，救济粮份额。” “你……！” 刘海中和许大茂瞬间哑火了。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式的威胁！ 他们闹事的底气是什么？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失业工人”，国家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吗？可现在，林毅直接釜底抽薪，要断他们的口粮！ 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那点小聪明，那点撒泼打滚的伎俩，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怎么样？想好了吗？”林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是接受这份，月薪三十八块五，包吃包住（窝头咸菜），还有远大前程（遥遥无期）的体面工作？还是选择，回家继续躺着，享受西北风管饱的幸福生活？”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周围的工人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一个个都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跟林厂长斗，这几位爷，道行还差得远呢！ 最终，易中海那颗高傲的头颅，缓缓地，低了下去。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们……干。” …… 于是，从第二天开始，四合院里，便出现了一道蔚为壮观的，“劳动风景线”。 清晨，天还没亮，当别人家的男人还在被窝里做梦时，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三人，已经像上了发条的闹钟，准时出现在院子里，开始了一天的“义务劳动”。 扫雪、通阴沟、清理垃圾死角……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然后，他们揣着两个冰冷的窝头，步行几里地，赶到大兴厂，开始一天“有偿”的，更加繁重和屈辱的工作。 大兴厂的厕所，那可是给上千工人用的，其壮观程度，远非四合院那个小茅坑可比。尤其是在冬天，清理起来的难度和那股子“上头”的酸爽，简直是地狱级别的体验。 三人每天穿着厚重的水鞋和胶皮围裙，戴着三层口罩，依然被熏得头晕眼花，吃不下饭。 最要命的，是心理上的折磨。 厂里的工人们，都知道了他们的“光荣事迹”。每当他们推着垃圾车，或者提着马桶刷经过时，总会收获无数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哟，这不是易大爷吗？今天这厕所，刷得够亮堂啊！” “刘大爷，辛苦了！食堂的泔水，给您留着呢！” “许大茂！听说您以前是放电影的？啥时候也给我们环卫组，单独放一场啊？” 这些调侃，像一根根钢针，扎在他们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一天下来，他们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四合院，等待他们的，还不是热炕头和热饭菜，而是……第二轮的“义务劳动”。 以及，来自全院邻居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督”。 “哎，一大爷，你这墙角扫得不干净啊，还有瓜子皮呢！” “二大爷，这雪不能就堆在门口啊，得运到院子外面去！” “许大茂！你刷茅坑能不能用点心？那黄泥都结成嘎巴了！” 监督他们最起劲的，反而是以前院里那些最不起眼的住户。他们平日里受够了这“三巨头”的气，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做主人的机会，那还不得可劲儿地“建言献策”？ 至于工资，林毅说到做到。 每个月底，厂里的会计会当着他们的面，将三份，厚厚的，三十八块五的工资条，郑重地交到林毅手上，由林厂长亲自“保管”。 然后，再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和一堆粮票，塞到他们手里。 “拿着，省着点花。下个月，继续努力。” 那语气，那神态，像极了地主老爷在赏赐长工。 易中海三人，拿着那点只够糊口的钱和粮票，欲哭无泪。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被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困在了这个循环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屈辱和劳累，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想反抗？林毅会断了你的窝头。 想辞职？外面天寒地冻，西北风更不好喝。 想通过“良好表现”结束试用期？那更是痴人说梦！ 这天晚上，三个人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在刘海中家里，秘密碰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炕上，锤着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咬牙切齿地说道，“再干半个月，我这条老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那能怎么办？”许大茂哭丧着脸，“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连工资都在他手上攥着！”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端起桌上的凉水，猛灌了一口，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 “硬的不行，我们就来软的。”他缓缓地说道，“林毅不是说，要全院的人都说我们好话吗？那我们就，从院里的人，下手！” “下手？怎么下手？”刘海中不解。 易中海冷笑一声：“发动群众斗群众，这招，他林毅会用，我们，也会用！”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两人，如此这般地，开始布置起来…… …… 第二天，风向，悄然变了。 院子里，正在监督刘海中扫雪的某个邻居，突然发现，自己家门口的煤球，不见了半筐。 正在院里洗衣服的大婶，一转眼的功夫，晾在绳子上的那块新买的肥皂，不翼而飞。 甚至连阎埠贵这个铁公鸡，都哭丧着脸发现，他藏在窗台下咸菜缸里的两颗鸡蛋，竟然变成了石头蛋！ 一时间，院子里是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丢的东西，都不值钱，但却膈应人。 而每当这个时候，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总会“恰好”出现在附近。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埋头干活，而是变得“热心”起来。 “哎呀，李嫂子，您家煤球丢了？这可怎么好！肯定是外院的野孩子偷的！这院子啊，就是缺个管事的人！要是我们哥仨还有点权力，肯定帮您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三大爷，您别上火！不就两鸡蛋嘛！改明儿，我许大茂，就算砸锅卖铁，也给您补上！咱们都是老邻居，谁家还没个难处啊？不像有些人，心肠硬着呢！” 他们明里暗里，都在暗示，院里之所以这么乱，就是因为他们三个“管事儿的”被打倒了。 只要他们能官复原职，恢复“权力”，就能保大家平安。 同时，他们开始对院里的人，进行分化拉拢。 对那些平日里跟他们关系还不错的，就许诺好处，说等他们熬过试用期，当了官，就怎么怎么样。 对那些平日里就摇摆不定的，就威逼利诱，说你要是不帮我们说话，以后院里丢了东西，可别怪我们不帮你找。 只有傻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觉得院里丢东西，肯定是许大茂监守自盗，两人为此又在院里打了一架，闹得是鸡毛鸭血。 几天下来，这套组合拳，竟然真的起了一点效果。 第289章 舞会!许大茂要参加! 院里的风言风语，开始变了味。 “要我说啊，还是以前一大爷管院子的时候好，至少没丢过东西。” “是啊，现在这院里，乱糟糟的，没人管就是不行。” “林厂长这也确实有点过了，把人逼急了，对大家都没好处。”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了丁秋楠的耳朵里。 这天晚上，她有些担忧地对林毅说道：“我怎么感觉，院里这风气，又不对了？那几个人，是不是又在背后搞什么鬼？” 林毅正在给老婆削一个苹果，闻言，只是笑了笑。 “秋楠，你觉得，一只猴子，被关进了笼子，它最想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想办法出来啊。”丁秋-楠不解地回答。 “没错。”林毅将一小片苹果喂到儿子嘴里，“可如果它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出不来，它会干什么？” “会……会怎么样？” 林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它会想办法，把别的猴子，也拉进笼子里来。或者，把整个笼子，都搞得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这几个老东西，现在，就在干这个事。” 他早就料到了，以易中海那点权谋心计，必然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我们怎么办？”丁秋楠有些担心。 “不怎么办。”林毅又削下一片苹果，放进自己嘴里，嚼得嘎嘣脆，“看戏，就行了。”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以为，把水搅浑，就能浑水摸鱼。” “却不知道，水越浑，才越能看清楚，谁在裸泳。” “而且，我给他们准备的，真正的大餐，可还没上呢。” 林毅说要看戏，就真的气定神闲地看起了戏。 他白天在厂里运筹帷幄，推动着“超级轴承钢”的量产计划，晚上回家就陪老婆孩子，看书学习，日子过得充实而又惬意。 对于四合院里那些鸡鸣狗盗的破事，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而四合院这出大戏，也果然按照他预想的剧本，愈演愈烈，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易中海的“发动群众”策略，在初期取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效果后，很快就走向了失控的深渊。 因为他严重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也严重低估了禽兽们的破坏力。 这天，三大爷阎埠贵家又出事了。 他家窗台上晾着的一条咸鱼，不见了！ 这可不是两颗鸡蛋能比的。在这个年头，一条咸鱼，那就是一笔巨款，是能给全家改善好几顿伙食的硬通货！ 阎埠贵当场就炸了，扯着嗓子在院里嚎了半天，指天骂地，说这院里出了家贼，不得好死。 许大茂第一时间就凑了上去，故技重施，一脸沉痛地安慰道：“三大爷，您消消气！这事儿，我看着都心疼！您说这院里，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有你们大爷仨管着，谁敢这么猖狂？这贼，八成就是看我们现在人微言轻，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他本以为阎埠贵会像前几天一样，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抱怨几句林毅。 可没想到，这次“铁公鸡”不按套路出牌了。 阎埠贵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许大茂，冷不丁地问道：“茂子，我问你，我那鱼是下午晾出去的，就刚才一转眼的功夫，没了。这一下午，就你一个人，在院里晃悠得最勤，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小子贼心不死，给偷了？！” “我？！”许大茂像被踩了电门一样跳了起来，“三大爷！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也不能偷您老人家的鱼啊！我这是在帮您分析案情！” “分析个屁！”阎埠贵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把事儿往林厂长身上引！ 我告诉你，我这鱼，十有八九，就是你们三个监守自盗！自己偷了东西，再嫁祸给别人，好让我们帮你去跟林厂长闹！我呸！当我傻啊？” 阎埠贵是抠，但他不傻。丢两颗鸡蛋他可以忍，可以配合演戏，但动了他的咸鱼，那就是动了他的命根子！在这种原则问题上，他的脑子比谁都清醒！ 许大茂被怼了个大红脸，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你……你这是污蔑！你拿出证据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傻柱，牵着一条半大的黄狗，从后院溜达了过来。那狗是厂里食堂养着看门的，跟傻柱混得极熟。 傻柱一边剔着牙，一边懒洋洋地说道：“要证据啊？这好办。我这狗兄弟，鼻子可比人灵。来，兄弟，闻闻三大爷这晾鱼的杆子，再到院里给咱找找，看看谁身上有这味儿！” 说着，他真就牵着狗，装模作样地在院里闻了起来。 这招“搜查犬断案”，纯属是傻柱瞎胡闹，但威慑力却十足！ 许大茂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因为那条鱼，还真就是他偷的！他本想藏起来，等风头过了再拿出来解馋，没想到阎埠贵反应这么快！现在被傻柱这么一咋呼，他心里发虚，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一退，在别人眼里，就是做贼心虚的铁证！ “好啊！许大茂！果然是你个王八犊子！”阎埠贵一看他这反应，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揪住许大茂的领子，“你把我鱼还我！今天你要是不把鱼交出来，我跟你拼了！” “我……我没有！你放开我！” “傻柱！你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按住他！搜他家去！” “好嘞！” 傻柱把狗绳一扔，兴高采烈地就加入了战团。他跟许大茂那是宿敌，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院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阎埠贵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一个拼了老命，一个心虚手软，很快就被摁在了地上。傻柱则趁机一脚踹开许大茂家的门，在里面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他就举着那条还泛着油光的咸鱼，得意洋洋地冲了出来。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这下，许大茂是百口莫辩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们想上去拉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拉。这出戏，彻底演砸了，还把自己人给折了进去。 最终，这场闹剧，以许大茂被阎埠贵挠了个满脸花，赔礼道歉，并且被罚将院子里的所有垃圾都运出去才告终。 经此一役，易中海的“群众路线”，彻底破产。院里的人看他们三个，眼神更加鄙夷了。 他们不仅是戴罪立功的“劳改犯”，现在还成了小偷小摸的“家贼”！ 信誉，算是彻底清零了。 然而，林毅说过的，“真正的大餐”，此刻，才刚刚开始。 这天，大兴厂的布告栏里，贴出了一张红彤彤的，喜气洋洋的通知。 “为响应号召，丰富我厂单身青年职工业余文化生活，解决广大青年职工的个人问题，厂工会、厂团委决定，联合南锣鼓巷街道办，于本周六下午，在我厂大礼堂，举办‘冬日恋歌’大型青年联谊舞会！” 通知一出，全厂沸腾！ 尤其是那些单身的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激动得嗷嗷叫。 “我的天！厂里要办舞会了？！” “还能跟街道办的女青年联谊？这……这简直是天降福利啊！” “我得赶紧去供销社扯二尺布，做件新衬衫！” “不行，我的‘的确良’裤子得拿出来熨熨了！” 在这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一场能跟女青年面对面接触的舞会，其吸引力，不亚于后世的“海天盛筵”。 而作为厂里的“环卫三杰”，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自然也看到了这张通知。 前两者倒还好，都一把年纪了，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可许大茂，不行啊！ 他许大茂是谁？是曾经的“文艺先锋”，是方圆十里，唯一会摆弄放映机，能让十里八乡的姑娘们都对他投来崇拜目光的，茂孙子！ 跳舞，那更是他的看家本领！想当年，他也是舞池里的“芳心纵火犯”！ 如今，厂里要办这么盛大的舞会，他却只能在旁边扫厕所，连进礼堂的资格都没有！这让他如何能忍？！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通知上，关于舞会主持人的那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名字。 男主持：宣传科干事，李卫东。 女主持：厂办秘书，刘楠。 刘楠！ 那个他曾经垂涎三尺，却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一眼的女人！ 一想到刘楠将要穿着漂亮的裙子，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而自己却只能在角落里闻着厕所的骚味，一种混杂着嫉妒、不甘、屈辱的怒火，瞬间就冲昏了许大茂的头脑！ 不行！绝对不行！ 这场舞会，他必须参加！ 他不仅要参加，他还要在舞会上，大放异彩！ 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许大茂，不是一个扫厕所的！ 他是一个艺术家！ 第290章 轧钢厂舞会! 于是，许大茂找到了正在掏泔水桶的易中海和刘海中。 “一大爷！二大爷！我们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机会来了！”许大茂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机会？掏粪的机会吗？”刘海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是舞会！”许大茂激动地说道，“厂里要办舞会！这是我们表现自己的，最好机会！” “表现什么？表现你掏泔水掏得比别人干净吗？”易中海冷冷地讽刺道。 “不是！”许大茂急了，“我们可以去舞会上，为大家服务啊！你想想，那么大的场面，肯定需要人手！我们可以去帮忙搬桌子、扫地、倒茶水！ 只要让我们进去，只要让厂里的领导和工人们，看到我们任劳任怨，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这不就是林毅说的‘改过自新’吗？！” “而且，”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只要进了会场，后面的事，不就好办了吗？到时候，音乐一响，灯光一照，我上去露两手绝活，把气氛搞起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文艺骨干！到时候，那李卫东算个屁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动。 许大茂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有点异想天开，但似乎……是他们目前唯一的，能摆脱困境的，突破口。 在舞会这种大场面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义务劳动”，去“积极表现”，这觉悟，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到时候，再找几个相熟的工友，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林毅还真就不好意思再让他们继续扫厕所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好！”易中海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就这么干！”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找到了负责舞会后勤的工会干事，声泪俱下地表达了自己想要为舞会“发光发热”的强烈愿望。 工会干事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觉悟”给搞蒙了，请示了领导后，见只是去干些杂活，便抱着多三个人手也好的心态，答应了下来。 三人顿时欣喜若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许大茂更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他把箱底最时髦的一件花衬衫翻了出来，又偷偷用猪油，把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准备在舞会上，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当工会干事将这件事，汇报给林毅时。 林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了一句：“挺好的，有觉悟是好事，要支持。”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宣传科的李卫东。 “小李啊，周六的舞会，灯光方面，要多费点心。” “尤其是，通往后台和厕所的那条走廊，灯泡，一定要换成瓦数最低的，越暗，越好……” ................ 周六下午，大兴轧钢厂的大礼堂，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雪花膏、头油、热乎乎的人气和淡淡的饭菜余温的奇特香味，这是属于八十年代独有的，朴素而又热烈的味道。 礼堂中央，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作为舞池。穿着崭新“的确良”衬衫的小伙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假装聊天，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又兴奋地瞟向另一侧。 那里，是姑娘们的阵地。 她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连衣裙，或是时髦的格子衫配长裙，脸上带着羞涩又矜持的笑容，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话，偶尔投向男生堆里的目光，像一道道温柔的闪电。 整个礼堂，都沉浸在一种荷尔蒙与革命友谊交织的，躁动又纯洁的氛围里。 而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有三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正穿着他们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在礼堂的角落里，卖力地干着杂活。 易中海和刘海中负责给各个桌子续加热水，他们提着沉重的大号暖水瓶，来回穿梭，腰弯得像两只煮熟的大虾。 许大茂则拿着一把大扫帚，在舞池边缘一丝不苟地来回扫着，仿佛要把地板扫出一层包浆来。 他们干得格外认真，格外卖力，脸上还时刻保持着一种“任劳任怨、甘于奉献”的谦卑笑容。 每当有厂领导或者相熟的工人经过，他们就会立刻挺直腰板，用洪亮的声音打招呼，生怕别人看不见他们的“积极表现”。 “王科长好！您喝水！” “李师傅！累了吧？快歇歇！” 这副卑微又热情的模样，让不少人都有些侧目。 一些心地善良的工人甚至觉得，这几位老同志，是不是真的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了？ 许大茂的心里，更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一边扫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主席台。 他看见刘楠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像一朵清丽的百合花，正和那个叫李卫东的小白脸对着台词。 他的心里，嫉妒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等着吧！等会儿，就是我茂爷，一雪前耻，王者归来的时刻！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梳得油光瓦亮的大背头，又整了整藏在工作服里面那件花衬衫的领子，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听到了全场的掌声和欢呼。 下午三点，舞会准时开始。 在李卫东和丁秋楠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后，礼堂里的大喇叭，响起了《拉德斯基进行曲》那欢快而又激昂的旋律。 舞会，正式进入了自由跳舞环节。 起初，大家还有些羞涩，男生们你推我，我推你，没一个敢上前邀请。 直到一个胆子大的车间小子，红着脸冲进姑娘堆，结结巴巴地邀请了厂里有名的“厂花”后，气氛才被彻底点燃。 一对又一对的舞伴，滑入了舞池。 看着舞池里那些笨拙而又快乐的身影，许大茂的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将扫帚往墙角一靠，对正在倒水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使了个眼色：“一大爷，二大爷，看我的！”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昂首挺胸地，朝着舞池中央走去。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哎？那不是扫厕所的许大茂吗？他要干嘛？” “他不会也想跳舞吧？” 许大茂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到舞池中央，对着正在放音乐的广播室方向，打了一个响亮的手势。这是他以前当放映员时，跟广播员约定好的暗号。 果然，下一秒，音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具节奏感和爆发力的，充满了摇滚风格的劲爆音乐！ 这首在当时堪称“靡靡之音”的炸裂舞曲一响，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前卫的节奏给震住了！ 就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猛地一甩头，脱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工作服，露出了里面那件骚气十足的花衬衫！ 紧接着，他双腿一屈，身体随着节奏，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点头、扭腰、甩胯、单手指天！ 一连串在当时看来，极度“炸裂”和“新潮”的动作，被他行云流水般地施展了出来！ 他跳得是如此投入，如此风骚，仿佛整个舞池，都是他一个人的舞台！ 他要用这超越时代的舞步，告诉所有人，他许大茂，才是潮流的引领者，是艺术的化身！ 全场，都看傻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舞池中央那个，如同触电般疯狂扭动的身影。 这……这是什么舞？怎么跟庙会上抽羊角风的似的？ 尤其是那些领导和老同志，更是看得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这成何体统？！简直是群魔乱舞！ 可许大茂，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感觉自己帅爆了！ 他仿佛看到了姑娘们为他尖叫，领导们为他点头，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跳完，该用怎样谦虚又略带骄傲的语气，来接受大家的赞美。 然而，就在他跳到最嗨，准备来一个高难度的“霹雳旋转”时。 意外，发生了。 因为他抹了太多的猪油，加上跳舞时出了汗，一滴油腻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流进了他的眼睛里。 “哎哟！” 许大茂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视线瞬间模糊！他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失去了平衡，那个帅气的“霹雳旋转”，变成了一个狼狈的“原地画圆”。 他像一个失控的陀螺，在舞池里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砰！” 最终，他一头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又巨大的物体上，两人双双滚倒在地。 许大茂被撞得七荤八素，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谁啊？没长眼啊？敢撞你茂爷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粗壮如牛的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咆哮了起来。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你把我新买的的确良衬衫给撞破了！还……还摸我！” 许大茂定睛一看，只见自己身下，压着的，正是食堂里体重超过一百八，以“力能扛鼎”而着称的——胖丫！ 而自己的手，因为刚才摔倒时胡乱抓挠，正不偏不倚地，按在胖丫那雄伟的胸口上！ “轰！” 许大茂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全场，也在这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许大茂耍流氓被当场抓获！” “这哪是跳舞啊，这是碰瓷式非礼啊！” “胖丫！揍他！为民除害！” 第291章 禽兽想升职? 胖丫又羞又怒，她看着自己胸口那只咸猪手，又看了看周围人嘲笑的目光，悲愤交加，她那蒲扇般的大手，扬了起来，照着许大茂的脸，就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礼堂里回荡，甚至盖过了音乐声。 “我让你摸！我让你撞！我让你耍流氓！” 胖丫一边打，一边哭，那场面，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爆笑！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角落里，已经石化了。他们用手捂着脸，恨不得当场去世。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希望，都随着许大茂那几个响亮的耳光，被彻底扇得灰飞烟灭！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仅没能“积极表现”，反而成了全厂最大的笑柄和流氓！ …… 这场舞会，最终以许大茂被打成猪头，被保卫科的人拖走而狼狈收场。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因为“同伙”的恶劣行径，被愤怒的工人们，用鄙夷的目光，赶出了礼堂。 两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厂区里，寒风吹在他们脸上，比刀子刮的还疼。 “完了……全完了……”刘海中喃喃自语，“许大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易中海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林毅，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就在这时，他们走到了那条通往后台和厕所的走廊。 正如林毅特意交代过的，这条走廊的灯光，极其昏暗，只有一个瓦数极低的小灯泡，在风中发出微弱的光，勉强能照出个轮廓。 两人正准备去厕所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突然，他们听到，从走廊尽头，一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一种压抑的，男女混合的，喘息声。 两人都是过来人，一听这声音，立刻就明白了里面在发生什么。 刘中海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愤愤地说道：“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厂里干这种苟且之事！真是世风日下！” 他本想扭头就走。 可易中海，却突然拉住了他。 易中海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如同野狼般的，幽绿的光芒！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像一只狸猫一样，贴着墙，朝着那间储藏室，摸了过去。 刘海中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凑到门缝边，借着微弱的光，往里一看。 这一看，两人瞬间，如遭雷击！ 只见储藏室里，一对青年男女，正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衣衫都有些凌乱。 那个男人，他们不认识。 但那个女人，他们却化成灰都认得！ 正是这场舞会的主持人，宣传科的干事，最近在厂里很受领导器重，隐隐有被提拔为副科长趋势的——李卫东！ 不！ 看错了！ 不是李卫东！ 因为李卫东此刻，正和丁秋楠一起，在主席台上，处理舞会剩下的收尾工作！ 那储藏室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易中海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借着门缝里透进的微光，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光线很暗，虽然只是一个侧脸。 但是，他认出来了！ 那个男人，竟然是……竟然是…… 林毅的保卫员，那个像铁塔一样，煞气冲天的，周卫国！！！ 易中海的呼吸，在看到那个男人侧脸的瞬间，几乎完全停滞了！ 周卫国！ 那个煞神！那个煞气冲天，一个眼神就能让傻柱吓得屁滚尿流的铁塔！ 他……他竟然…… 易中海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绝处逢生的，极致的兴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又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最后一把，被他摸到了一副王炸！ 这是什么？ 这是天赐的良机啊！ 林毅不是牛逼吗？不是高高在上，把他们当猴耍吗？他不是爱惜名声，讲究作风吗？ 好啊！ 你自己的警卫员，你最信任的心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厂里，跟女同志搞破鞋！ 这要是传出去，会是多大的丑闻？！ 你林毅作为他的直属领导，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你还怎么有脸去教育别人？你还怎么在厂里立威？ 易中海甚至能想象到，当他把这个惊天大瓜捅出去时，林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将会变得何等铁青和难看！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死死地捂住旁边刘海中的嘴，对他疯狂地使着眼色，然后拉着他，像两只偷到鸡的黄鼠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条昏暗的走廊。 “老易！你……你干嘛？！” 一退到安全地带，刘海中就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又惊又怒地问道，“你疯了？那可是林毅身边那个煞神！咱们看见了，不赶紧跑，你还想干嘛？你想死啊？！” 刘海中是真的吓破了胆。他可不想因为撞破了别人的好事，回头被那个煞神在哪个没人的角落里，给拧断了脖子。 “跑？为什么要跑？”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而又扭曲的笑容，他看着刘海中，像在看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老刘啊老刘！你这辈子，就这点出息了！这是多大的把柄啊！这是我们翻身的，唯一的机会！你竟然只想跑？” “把柄？机会？”刘海中还是没转过弯来，“那煞神可是林毅的人！我们去告发他，不是等于直接跟林毅撕破脸吗？林毅能放过我们？” “蠢！你真是蠢到家了！”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刘海中的脑门. “我们当然不能去告发！告发了，那个女同志的名声毁了，周卫国最多也就是被林毅内部处理掉，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他凑到刘海中耳边，声音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我们要做的，不是告发。而是……拿这个把柄，去和林毅，谈、条、件！” “谈条件？”刘海中愣住了。 “没错！”易中海的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我们可以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替他，替他那个宝贝警卫员，保守这个秘密。但是，他林毅，必须得给我们点‘好处’！” “比如说，立刻结束我们这个该死的‘试用期’！ 把我们的工资，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们！ 再给我们，安排一个体面的，轻松的岗位！不然的话……”易中海冷笑一声，“我们就把这事儿，捅得全厂皆知！让他林毅，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刘海中听得是目瞪口呆，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阴狠的易中海，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跟他斗了半辈子，简直就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这老东西，是真狠啊！ 不过……这招，好像……真的可行！ 刘海中那颗早已沉寂的官瘾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摆脱环卫工的身份，重新穿上干部服，在厂里对人颐指气使的威风模样。 “好！老易！就这么干！”他一拍大腿，也兴奋了起来，“不过……这事儿，咱们可不能让许大茂那个废物知道！他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万一让他知道了，非把这事儿搞砸了不可！” “那是自然。”易中海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狼狈为奸的默契。 ……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扫院子，而是穿上了自己压箱底的，最体面的一身衣服，甚至还奢侈地用肥皂洗了把脸，刮了胡子，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 然后，他们雄赳气昂，如同要去谈判的将军一般，直奔大兴厂，林毅的办公室。 当林毅看到这两个不请自来，并且一扫往日颓唐，反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神情的“环卫工”时，他便知道，自己准备的“大餐”，对方，已经“吃”下去了。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毅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厕所扫完了？泔水掏干净了？这么有空，跑到我这儿来喝茶？” “林厂长。”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卑不亢，他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刘海中也紧挨着他坐下，两人摆出了一副要与林毅平起平坐的架势。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跟您汇报工作的。” 易中海缓缓地说道，他刻意拖长了语调，享受着这种掌握主动权的快感，“我们是来……跟您谈一谈，关于我们未来的，工作安排问题。” 第292章 双胞胎? “哦？”林毅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未来的工作安排？我不是已经安排得很明白了吗？环卫组，正式工，干得好，一年后调岗。怎么？你们有什么新的想法？” “想法，当然有。”刘海中抢着说道，他挺直了腰板，学着领导的派头，“我们觉得，环卫组的工作，已经不能满足我们为人民服务的热情了！我们希望能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发光发热！” “比如说呢？”林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比如说……”易中海接过了话头，他死死地盯着林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觉得，以我的资历和能力，回到技术科，当个顾问，指导指导年轻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老刘，”他指了指旁边的刘海中，“他管理经验丰富，去后勤处当个副处长，主管仓库，也算是人尽其才。” “至于我们的工资，”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之前您‘保管’的那些，也应该，物归原主了吧？”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林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一想到自己手里攥着的那个天大的把柄，他们的腰杆，又硬了起来。 “林厂长，”易中海见他不说话，决定再加一把火，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们知道，您是大领导，工作忙，日理万机。有时候，对自己身边的人，可能……会有些疏于管教。” “年轻人嘛，年轻气盛，干柴烈火的，一时冲动，犯点错误，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作为长辈，看到了，也不会乱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图穷匕见了。 林毅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冰冷，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压力，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易中海和刘海中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苏醒的雄狮盯住了，后背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但他们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与林毅对视。他们相信，只要林毅还想保住自己的名声，保住他那个警卫员，他就必须妥协！ “说完了？” 许久，林毅才缓缓地，开口问道。 “说……说完了。”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干涩。 “很好。”林毅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喂，保卫科吗？我是林毅。”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有两个人，在我办公室，敲诈勒索。你们，派人来处理一下。” 什么？！ 易中海和刘海中，瞬间懵逼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直接叫保卫科？！他不要名声了吗？！他不管他那个警卫员的死活了吗？！ “林毅！你……你疯了？！”刘海中尖叫起来，“你就不怕我们把周卫国那点破事，给你捅出去吗？！” “周卫国？”林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看着这两个蠢得无可救药的禽兽，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们说的，是昨天下午，在储藏室里，跟女同志亲热的那个，周卫国？” “没错！就是他！”易中海也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亲眼所见！你别想抵赖！” “好啊。”林毅点了点头，他朝着门口喊了一声，“周卫国，你进来一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卫国那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过屋里的两个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到他，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工装，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年轻工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这个年轻人，都愣住了。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有点眼熟。 林毅指着那个年轻人，对易中海和刘海中，笑着介绍道： “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厂新来的大学生技术员，周建国同志。” “然后，我再澄清一下，”林毅的目光，转向了周卫国，“这位，是我的警卫员，周卫国同志。” “昨天下午，舞会期间，周卫国同志，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全厂几百双眼睛，都可以作证。” “而你们在储藏室里看到的，跟女同志约会的，是这位，周建国同志。” 林毅指了指那个英俊的年轻人。 “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双胞胎。” 双……双胞胎？！ 轰——！！！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脑袋里，仿佛有十万颗天雷同时炸响！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一个煞气冲天，一个书生气十足的男人，大脑彻底宕机！ 他们……他们……搞错了？！ 他们费尽心机，自以为抓住了王炸，结果……结果他妈的是一张大小王里的“小丑”？！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易中海语无伦次地嘶吼起来，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毅淡淡地说道，“周建国同志和他的对象，是自由恋爱，已经报备了组织，准备下个月就领证结婚。昨天，只是年轻情侣之间，情难自禁罢了。虽然地点不太合适，但顶多算是批评教育，跟你们想象中的‘搞破鞋’和‘丑闻’，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现在，轮到你们了。”林毅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 “捏造事实，污蔑我厂干部，并以此为要挟，敲诈勒索厂领导……” “你们说，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话音刚落，保卫科的几名干事，已经冲了进来，将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人一个，架了起来。 “林厂长！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猪油蒙了心啊！” “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终于崩溃了，开始哭天喊地地求饶。 然而，林毅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 保卫科的干事们，动作麻利，像拖死狗一样，将哭爹喊娘、屎尿齐流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拖出了办公室。那杀猪般的嚎叫声，顺着走廊传出去老远，引得整栋办公楼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周建国，那个英俊的年轻技术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林毅说道：“林厂长，真对不住，我……我跟我对象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你小子。”林毅看了他一眼，笑骂道，“下次要谈情说爱，找个好点的地方，别老往储藏室里钻，厂里那么多花前月下，不够你发挥的？搞得跟敌特接头似的。” 林毅的话，让周建国和周卫国兄弟俩，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房间里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建国，好好工作，你那个关于连铸工艺的优化方案，写得很不错，继续深入研究一下。” “是！谢谢厂长！”周建国敬了个礼，兴奋地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跟了个好领导，现在看来，自己也跟对了。 当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林毅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敛去。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 林毅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禽兽，虽然愚蠢，但他们那颗坏到流脓的心，却是不变的。这一次，他们敲诈勒索未遂，被抓了个现行，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但是，林毅要的，不仅仅是惩罚他们。 他要的是，通过这件事，将四合院里那盘早已腐烂生蛆的棋局，彻底搅动起来，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蛆虫，一个个地，自己主动跳出来，在阳光下暴晒。 这次的“双胞胎”计策，其实是他早就布下的一个局。 周建国被分配到大兴厂，本就是个巧合。但当林毅得知这个信息后，一个绝妙的“钓鱼”计划，便在他的脑海中成型了。 他故意让许大茂在舞会上出丑，将“环卫三杰”的希望彻底打碎。人在绝望的时候，最容易铤而走险。 他又特意交代李卫东，调暗了走廊的灯光，为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惊天发现”，创造了完美的客观条件。 他算准了，以易中海的阴险和刘海中的愚蠢，在看到那个酷似周卫国的背影时，绝对会如获至宝，并且自作聪明地，跑来跟他谈条件。 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一局，他不仅要让易中-海和刘海中身败名裂，还要顺便，看一看院里其他人的反应。 …… “号外！号外！四合院出大事啦！” 当天下午，许大茂顶着一个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脑袋，从保卫科被放了出来。他刚一进院，就扯着公鸭嗓子，开始满院子地嚷嚷。 他虽然因为在舞会上耍流氓、打架斗殴，被关了一下午，写了深刻检讨，还被扣了一个月的窝头咸菜钱。但是，当他听说易中海和刘海中因为“敲诈勒索林厂长”被抓起来时，他所有的痛苦和屈辱，瞬间，都化作了狂喜和幸灾乐祸！ 该！真是活该！ 让你们两个老东西把我当枪使！让你们两个老东西看我笑话！现在好了吧？遭报应了吧？ 第283章 秘密! “大家快出来看啊！一大爷和二大爷，被保卫科的人抓走啦！”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喊，生怕院里有人听不见。 院里的人，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从屋里涌了出来。 “什么？被抓走了？为啥啊？” “茂子，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被众人围在中间，他清了清嗓子，添油加醋地，将自己打听来的“内幕消息”，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被打成猪头的那段，只说自己是去“配合调查”，重点渲染了易中海和刘海中，如何因为撞破了“厂长警卫员的好事”，就自作聪明地跑去敲诈林厂长，结果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反被林厂长当场拿下。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啊！”许大茂说得是唾沫横飞，“林厂长当时，那是王霸之气一放，啪，一个电话，保卫科的人就冲进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当时就吓尿了！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惨啊！抱着林厂长的大腿，喊爸爸都没用！” 院里众人听得是瞠目结舌，唏嘘不已。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这俩老家伙，胆子也太肥了！” “敲诈林厂长？他们是脑子被门挤了吗？” “活该！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而人群中，有几个人的脸色，却变得格外精彩。 首当其冲的，就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听完后，非但没有幸灾乐祸，反而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无比懊悔和肉痛的表情！ “哎呀！糊涂啊！我真是糊涂啊！”他跺着脚，捶胸顿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这么大的把柄，怎么能用来敲诈呢？蠢！太蠢了！” 旁边的人不解地问：“三大爷，您这是啥意思？” 阎埠贵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们想啊！发现了这种‘天大的秘密’，你应该怎么办？ 你应该第一时间，悄悄地，去跟林厂长汇报！这叫什么？这叫‘忠诚’！这叫‘立场坚定’！ 你替领导保守了秘密，还帮领导揪出了身边可能存在的‘作风问题’，林厂长一高兴，那能亏待得了你吗？别说一个体面的工作了，就是分套新房子，那都是有可能的啊！” “可他们呢？他们竟然跑去敲诈！把一手的好牌，打得稀烂！把天大的功劳，变成了罪过！这是什么？这是猪！是猪脑子啊！”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仿佛错失了一个亿。他觉得，如果当时在走廊里的是他，他的人生，可能已经走上巅峰了。 众人听完他这番“高论”，一个个都恍然大悟，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 不愧是三大爷，算盘，就是打得精！ 而另一边，傻柱的反应，则简单直接得多。 他听完许大茂的讲述，乐得是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报应啊！让这两个老东西以前天天算计我！现在好了，进去了吧？以后厂里的厕所和泔水桶，总算是清净了！” 他高兴之余，还不忘踹了许大茂一脚。 “你个废物也好不到哪去！听说你在舞会上，抱着胖丫啃，被人打成了猪头？哈哈！真是给我们四合院长脸啊！” 许大茂被揭了短，气得哇哇大叫，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而秦淮茹和贾张氏，则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看着院里这出闹剧，婆媳俩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后怕。 “妈，这……这林毅，也太狠了……”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发抖。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可是院里几十年的“大爷”，说扳倒，就扳倒了，而且还是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手段，这心计，简直是神鬼莫测！ “以后……以后咱们可千万别再惹他了……”贾张氏也吓得面色惨白，她现在看到林毅家的大门，都感觉腿肚子转筋。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跟林毅，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方想捏死她们，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 这场风波，给四合院带来的，是权力的彻底洗牌。 一大爷和二大爷，倒了。 许大茂，成了人人喊打的流氓和小偷，威信扫地。 唯一还算有点“战斗力”的，就只剩下傻柱了。可傻柱，就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根本成不了气候。 整个四合院，在经历了这场剧变后，迎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和平”。 大家走路都轻手轻脚，说话都和和气气，再也没人敢在院里大声嚷嚷，更没人敢去招惹林毅家。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院里，现在只有一个，真正的“爷”。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林毅，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易中海和刘海中，因为“敲诈勒索”的罪名，虽然不至于被送去吃牢饭，但大兴厂是肯定待不下去了。他们被直接开除，档案上还被重重地记上了一笔，这意味着，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在任何一家国营单位，找到工作了。 林毅甚至还“仁慈”地，把之前“保管”的工资，全部还给了他们。 只不过，是在他们被保卫科的人，押送出厂，遣返回家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堆零零散散的毛票，塞到了他们手里。 那羞辱的意味，不言而喻。 两个曾经在厂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样，在一片哄笑和鄙夷声中，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本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了。 可林毅知道，对于禽兽们来说，只要他们还没死，折腾，就永远不会停止。 一个星期后，当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和刘海中会就此消沉，在家等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他们。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悄悄地，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家的门，被一条细细的门链拴着，只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缝。 缝隙里，露出一双浑浊而又警惕的眼睛。 自从被大兴厂开除，经历了那场奇耻大辱后，易中海就彻底把自己锁在了屋里。 他像一只受伤后躲进洞穴的老狼，舔舐着伤口，也积蓄着毒液。他不见任何人，不说一句话，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森气息。 院里的人，都说他疯了。 “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门外的男人，声音同样低沉，他将帽檐压得更低了些，“一个，能帮你的人。” “滚！”易中海想也不想，就要关门。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他觉得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话。 “难道，你就不想，让你失去的一切，加倍地，拿回来吗？”门外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插进了易中海心中最阴暗的锁孔。 易中海关门的动作，停住了。 他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外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浑浊的眼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名为“欲望”的火焰。 最终，他颤抖着手，解开了门链。 “进来。” ……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里，也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不过，刘海中的反应，比易中海要激烈得多。 自从被开除后，他整个人都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彻底瘪了下去。他引以为傲的“官威”，他毕生追求的“人上人”的梦想，都化为了泡影。 他整日在家中酗酒，喝醉了就打老婆骂儿子，把所有的怨气和无能，都发泄在家人身上。 当那个神秘人敲开他家门，说出同样的话时。 刘海中直接从墙角抄起了一把劈柴的斧子，红着眼睛就冲了出来。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再敢来烦我，老子一斧子劈了你！”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猪，胡乱地挥舞着斧子。 神秘人却不闪不避，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风衣。 直到刘海中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他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红色的钞票，在昏暗的雨天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刘海中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那双因为酒精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沓钱，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只是定金。”神秘人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只要你点头，以后，还会有更多。多到，足够你买下这个院子里，所有人的尊严。” “你……你想让我，干什么？”刘海中握着斧子的手，开始颤抖。 神秘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简单。” “我需要你们，回到你们最熟悉，也最擅长的，位置上去。” “我要你们，重新，成为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和二大爷。” …… 第二天，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情。 一大早，刘海中家，就传出了杀猪宰鸡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他家厨房里飘了出来，霸道地，笼罩了整个院子。 在这个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荤腥的年代，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高级别的“生化武器”！ 院里的小孩子们，一个个都扒在刘海中家窗户上，馋得口水直流三千尺。大人们也都在家里坐立不安，纷纷猜测，这刘家是发了什么横财？ 第284章 刘海中发财了? 到了中午，谜底揭晓了。 刘海中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满面红光地，挨家挨户地敲门。 “三大爷！在家吗？中午别做饭了，上我们家吃去！我炖了一锅肉，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傻柱！走！上我那儿撮一顿去！肉管够！” “秦淮茹！带着孩子们都来！今儿二大爷我请客！” 他见人就请，态度之热情，笑容之真诚，简直判若两人！ 刘海中这突如其来的“豪横”，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四合院这潭死水里，炸出了滔天巨浪！ 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这……这还是那个因为丢了工作，天天在家打老婆、喝闷酒，穷得快要当裤子的刘二大爷吗？ 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多肉？看那架势，不像是一斤两斤，倒像是把供销社的猪肉柜台给包圆了！ 难道是……他家祖坟冒青烟了？还是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突然出人头地，衣锦还乡了？ 一时间，院子里议论纷纷，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但猜测归猜测，当那锅炖得稀烂，肥瘦相间，撒上了翠绿葱花的红烧肉，被刘海中用一个巨大的海碗端出来，摆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时。 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那霸道绝伦的肉香面前，土崩瓦解！ “嘶溜——”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这声音，像一个信号，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院子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孩子们更是直接，一个个像小饿狼似的，围着桌子，眼睛放光，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都别客气！都别站着！”刘海中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当年二大爷的风采，“今天，我老刘请客！就是想跟街坊四邻们，热闹热闹！联络联络感情！” 他这么一说，大家就更不好意思了。 三大爷阎埠贵搓着手，一脸的纠结。他既想去吃，又怕这刘海中摆的是“鸿门宴”，吃了他的肉，回头就得被他拿捏。 傻柱则抱着胳膊，一脸的不屑。他虽然也馋，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拉不下这个脸，去吃一个手下败将的“嗟来之食”。 秦淮茹和贾张氏，更是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她们被林毅收拾怕了，现在看到院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下意识地觉得，这里面有坑。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刘海中也不急，他笑呵呵地，亲自给三大爷搬了个凳子，按着他坐下，又给他倒了一大杯酒。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您得带个头啊！”他把酒杯塞到阎埠贵手里，“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以前，或许是有点小摩擦，小误会。但那都过去了！人嘛，总得往前看，是不是？” “我老刘，这段时间，也想明白了。”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饱经沧桑”的感慨，“什么官啊，权的，都是过眼云烟！到头来，还是咱们这院里热热闹闹的邻里情，最实在！” 他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声泪俱下，演技之精湛，足以拿个奥斯卡小金人。 阎埠贵被他这么一捧，又闻着那勾魂的肉香，心理防线，终于开始松动了。他端起酒杯，试探性地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 是好酒！ “二……二大爷，您……您这是发财了？”阎埠贵忍不住问道。 刘海中哈哈一笑，故作神秘地摆了摆手：“嗨！谈不上发财！就是……我那在南方做生意的远房大侄子，回来看我，给我带了点土特产，顺便，也给我指了条‘明路’！” “明路？” “对！”刘海中一拍大腿，压低声音说道，“现在啊，时代变了！光靠在厂里挣那点死工资，是不行了！得‘下海’！得搞活经济！我那大侄子说了，只要脑子活，遍地是黄金！他准备，带我一起，做点小买卖！” “下海”！“做买卖”！ 这两个在当时听起来，既时髦又带着几分“投机倒把”意味的词，瞬间就镇住了院里的所有人！ 大家看刘海中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人家不是落魄了，人家这是要转型，当“万元户”去了啊！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有了三大爷这个“文化人”带头，再加上“下海经商”这个极具冲击力的背景设定，院里其他人的防备心，也渐渐放下了。 毕竟，谁会跟肉过不去呢？ 很快，八仙桌旁，就围满了人。 刘海中热情地招呼着，夹肉、倒酒，忙得不亦乐乎。他那副和蔼可亲，慷慨大方的模样，让大家几乎都忘了他以前那副官迷心窍，斤斤计较的嘴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所有人都吃得满嘴流油，喝得晕晕乎乎的时候。 刘海中，终于，图穷匕见了。 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街坊！今天，请大家来，除了联络感情，还有一件事，想跟大家伙儿，商量商量。” 众人一听，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他。 “大家也看到了，自从……自从院里没了管事的人，咱们这院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痛心疾首地说道，“偷鸡摸狗的事，时有发生！邻里之间，也是矛盾不断！再这么下去，咱们这先进大院的牌子，可就要被摘掉了！” “所以，我提议！”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咱们院，不能没有管事的大爷！我们应该，重新，把咱们院里的管事会，给建立起来！”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 “对！二大爷说得对！是得有个管事的！” “没个管事的，院里是乱！” “那依我看，”刘海中趁热打铁，“咱们也别搞那么复杂了！就还按以前的规矩来！我呢，承蒙大家看得起，就还暂时，担起这个二大爷的担子！至于一大爷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院子另一头，那扇紧闭的，易中海家的门。 “一大爷他，虽然前段时间，受了点打击。但是，他毕竟是咱们院里，资格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辈！ 咱们不能因为人家一时落魄，就忘了人家以前的好！我提议，我们大家伙儿，一起，去把一大爷，给请出来！让他，继续，当咱们院的，主心骨！” 这番话说得，是有情有义，滴水不漏。 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院里的人，喝了酒，吃了肉，脑子一热，再加上从众心理，纷纷开始起哄。 “对！去请一大爷！” “一大爷不能倒！” 于是，在刘海中和三大爷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那场面，像极了古代的“乡绅请愿”。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屋里的秦淮茹，看得一清二楚。她此刻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知道，这院子，要变天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这两个被打倒的老禽兽，竟然要以这种方式，“王者归来”了！ 她敏锐地感觉到，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而他们的目标，毫无疑问，只有一个—— 林毅！ …… 易中海家的门，被“请愿”的邻居们，敲开了。 当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深沉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当刘海中握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地，劝他“为了大院，重新出山”时。 当院里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一大爷，院里不能没有你”时。 易中海，哭了。 他哭得老泪纵横，泣不成声。他对着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对不起大家……我有罪于大家……” “只要大家伙儿，还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我易中海，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咱们这个院，管好！” 这番表演，堪称影帝级别。 院里的人，都被他这“真诚”的态度感动了。 于是，就在林毅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四合院的“第一届不管三七二十一届业主委员会”，就在一顿红烧肉的催化下，以一种极其荒诞和草率的方式，宣告“复辟”了。 易中海，众望所归，官复原职，继续担任“一大爷”。 刘海中，凭借着一锅红烧肉的“钞能力”，顺理成章地，坐稳了“二大爷”的宝座。 而三大爷阎埠贵，因为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地拥护了新领导班子，被破格提拔，成为了院里的“账房先生”，负责管理院里那本，根本不存在的“公共账目”。 院里的权力，一夜之间，重新回到了这三个老禽兽的手中。 而他们上任后，烧的第一把火，就直接对准了，那座在他们看来，最碍眼的“眼中钉”—— 林毅家门口，那片被丁秋楠打理得井井有条，种满了花草的小菜园！ 第285章 垃圾堆? 这天傍晚，丁秋楠下班回家，刚一进院，就愣住了。 只见她家门口，那片她辛辛苦苦开辟出来的小花园，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那些盛开的月季，娇艳的凤仙花，还有几株长势喜人的小青菜，全都被人，连根拔起，扔得满地都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砖头和烂泥，新砌起来的，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垃圾池！ 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正背着手，像三尊门神一样，站在那垃圾池旁边。 “这……这是谁干的？！”丁秋楠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二大爷的派头，官腔十足地说道：“丁秋楠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谁干的？这是咱们院管委会，集体决定的！” “管委会？”丁秋楠都气笑了，“什么管委会？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这是咱们院，全体住户，一致通过的决议！ 为了响应街道的号召，整治院容院貌，我们决定，在院里设立一个集中的垃圾堆放点！ 经过我们管委会的，科学选址，和严谨论证，我们一致认为，你家门口这个位置，风水最好，最适合，堆放垃圾！” “你们……你们这是胡搅蛮缠！是公报私仇！”丁秋楠气得浑身发抖。 “哎，话不能这么说嘛。”易中海终于开口了，他一脸的“语重心长”，“小丁啊，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个人利益，要服从集体利益！为了咱们整个大院的整洁和卫生，牺牲你家门口这一点点小地方，是值得的嘛！”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这块地，本来就是公共区域。你私自占用，开辟成自家的小花园，这本身，就是不合规矩的！我们现在，只是把它，恢复了它应有的，公共用途而已。” “你们！” 丁秋楠看着眼前这三张，无耻又得意的嘴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跟这群已经彻底不要脸的禽兽，是讲不通道理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屋里走。 “好，你们等着！等林毅回来，我看你们怎么跟他交代！” 看着丁秋楠气冲冲的背影，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阴谋得逞的，得意的笑容。 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们就是要激怒林毅！他们就是要逼林毅出手！ 只要林毅敢动手，或者敢公然对抗他们这个“全体住户”选举出来的“管委会”，那他们，就有的是办法，把事情闹大！ 他们就不信，林毅，还能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渐渐浸染了整个四九城。 林毅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正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庆功宴”。 那张见证了“管委会”复辟的八仙桌，又被摆在了院子中央。 桌上虽然没有了中午的红烧肉，但添了几盘花生米、拍黄瓜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正襟危坐，如同三堂会审。 院里的一些积极分子和墙头草，则围坐在一旁，推杯换盏，马屁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而与这片“和谐”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毅家门口，那个散发着酸腐馊臭的，崭新的垃圾池。 当林毅的自行车，碾过院门口的石板路时，那“嘎吱”作响的声音，像一个休止符，让院子里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那目光中，混杂着畏惧、幸灾乐祸、好奇，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看这位院里的“真神”，在看到自己家门口被改成垃圾池后，会作何反应。他们期待着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激烈冲突。 林毅下了车，他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了那个垃圾池上。 然后，他推着车，绕过垃圾池，走到了自家门口。 丁秋楠早已等在门后，一看见他，眼圈就红了。 “林毅，你……” “我看见了。”林毅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先进屋，饭做好了吗？我饿了。” 他的反应，平静得，就像是看见邻居家门口，多了一盆花一样。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让院子里所有准备看好戏的人，都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这不科学啊！ 按照正常的剧本，林毅不应该是勃然大怒，冲上去跟易中海他们理论吗？怎么……就这么回家吃饭去了？ 难道，他怂了？ 他怕了他们这个新成立的，“代表了全体住户利益”的管委会？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几分疑惑和不解。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大道理”和“集体利益”的说辞，此刻，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力。 “哼！装模作样！”刘海中低声啐了一口，“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了！等明天一早，全院的垃圾都倒在他家门口，熏得他连窗户都打不开，我看他还怎么装！” “没错。”易中海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越是冷静，就说明，他越是在乎。我们，就继续，加码！” …… 屋子里，丁秋楠已经摆好了饭菜。 她看着林毅平静地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心里却急得像火烧。 “林毅，你……你就不生气吗？”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们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那个垃圾池，离咱们家窗户，就不到两米！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啊？” “生气？”林毅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细嚼慢咽后，才抬起头，笑了笑，“为什么要生气？为一群，注定要被碾死的蚂蚁，生气？” “可是……” “秋楠，”林毅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一头狮子，会在意几只苍蝇在它耳边嗡嗡叫吗？” “以前，我收拾他们，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威胁到了我们。而现在，”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在我眼里，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们以为，拉拢了院里几个墙头草，成立一个狗屁不通的‘管委会’，就能跟我叫板了？他们以为，躲在那个神秘人的背后，就能高枕无忧了？” 林毅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他们现在所有的上蹿下跳，不过是在我给他们搭好的戏台上，卖力地表演罢了。他们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 丁秋楠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她虽然不明白林毅到底在盘算什么，但她知道，林毅，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他那平静的表面下，一定隐藏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雷霆风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 “不急。”林毅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让他们先飞一会儿。” “苍蝇，要聚得多了，才好一网打尽。” “你明天，照常上班，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说。院里的人，谁问你，你就说，我们家，坚决拥护，院管委会的英明决定。” “啊？！”丁秋楠惊得张大了嘴巴。 “就这么说。”林毅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有时候，捧杀，比棒杀，要有趣得多。” …… 第二天，正如刘海中所预料的。 那个新建的垃圾池，很快就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 一大早，院里各家各户的垃圾、煤灰、剩菜剩饭，甚至是尿盆里的污秽之物，都被“集中”到了林毅家门口。 很快，垃圾池就堆成了小山，散发出的酸腐馊臭，在冬日的寒风中，飘出老远。苍蝇和野猫，都被吸引了过来，场面一片狼藉。 而林毅和丁秋楠，却真的像没事人一样。 他们早上出门时，甚至还面带微笑地，跟正在“监督”倒垃圾的刘海中和阎埠贵，打了个招呼。 “二大爷，三大爷，早啊！你们真是辛苦了！为咱们院的环境卫生，操碎了心啊！” 说完，两人就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绕过那堆恶臭的垃圾，上班去了。 这一下，轮到易中海他们，犯嘀咕了。 这林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反过来夸他们？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易，你说……这林毅，是不是在憋什么坏水呢？”刘海中有些不安地问道。 “哼，管他憋什么坏水！”易中海冷哼一声，“他只要不出手，我们就赢了！他越是能忍，就越说明，我们这个‘管委会’，有分量！能压得住他！”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扩大我们的‘战果’！”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管委会”的权力，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膨胀起来。 他们先是以“整顿院容”为名，强行要求各家各户，拆除自家窗台上的花盆和杂物，美其名曰“统一规划”。 然后，又以“节约公共资源”为由，规定了院里公共水龙头的使用时间，每天只在早晚各开放一小时，谁家要是错过了，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最离谱的是，他们还制定了一套“四合院居民行为准则”，大到邻里纠纷，小到谁家孩子哭了闹了，都要由他们“管委会”来裁决。谁要是不听，轻则当众批评，重则……罚款！ 第286章 家里进贼了? 至于罚款的去向，三大爷阎埠贵美其名曰：“充入公共基金，用于院内建设。”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被他们搞得是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但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林毅家，这个院里最“硬”的钉子户，都带头“服软”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刘海中那“远房大侄子”的“钞能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 他隔三差五，就从外面弄回一些稀罕物事。今天是一袋白面，明天是几斤鸡蛋，虽不多，但总能精准地，收买和分化院里那些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 渐渐地，院里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以易中海、刘海中为首的“管委会”，掌握了院里的“绝对权力”，他们作威作福，俨然成了院里的“土皇帝”。 而林毅，则彻底成了一个“透明人”。他每天按时上下班，见了人就笑呵呵地打招呼，对院里的一切“新规矩”，都“模范遵守”，甚至还主动交过两次“罚款”——一次是因为他家孩子哭声太大，影响了邻里和谐；一次是因为丁秋楠洗衣服时，超过了规定用水时间。 他的这种“配合”，让易中海等人，愈发地，得意忘形。 他们觉得，林毅，已经被他们，彻底踩在了脚下！ 他们甚至开始在酒后，公然嘲笑林毅是个“软蛋”、“怂包”，说他厂长的威风，出了厂门，就屁都不是。 而这一切，都被林毅，冷冷地看在眼里。 他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那颗他亲手埋下的，名为“欲望”的种子，在禽兽们的心里，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足以将他们自己，都彻底吞噬的，参天大树！ …… 这天，是周末。 林毅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家看书，而是罕见地，带着丁秋楠和孩子，去逛了百货大楼。 当他们大包小包地，提着当时最时髦的麦乳精、的确良布料，甚至还有一瓶奢侈的“友谊牌”雪花膏回来时。 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他们手里的东西，充满了嫉妒和贪婪。 尤其是贾张氏和许大茂，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天晚上，当林毅一家，其乐融融地，关上门，享受着天伦之乐时。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摸到了林毅家的窗户下。 是许大茂。 自从上次在舞会上丢尽了脸面，他就彻底成了院里的边缘人。易中海和刘海中，根本不带他玩。他看着那两个老东西作威作福，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今天，看到林毅家买了这么多好东西，他那颗沉寂已久的，龌龊的心，又开始活泛了起来。 他透过窗户缝，偷偷地往里看。 只见屋里的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个，崭新的，棕色人造革的，公文包。 那公文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许大茂的心，顿时“砰砰”地，狂跳起来。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疯长！ 林毅不是能忍吗？不是怂了吗？ 好啊！ 我今天，就偷你家的东西！ 我看你，还能不能忍！ 而且，偷了你的东西，我不仅能解气，还能发一笔横财！说不定，还能拿着这笔钱，去巴结巴结易中-海他们，重回“权力中心”！ 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绝妙好计！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他环顾四周，见院里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他从墙角，摸起一根细细的铁丝，那是他以前跟一个锁匠学来的“手艺”。 他将铁丝，颤抖着，伸进了林毅家的，锁眼里…… 许大茂的心脏，像是装了个马达，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那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夜，很静。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他捏着那根细细的铁丝，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几乎快要握不住。 这是他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以前，他虽然也坏，但坏得都比较“上得了台面”，比如打小报告、造谣生事，那都是“技术活”。 而现在，他沦落成了一个，需要靠撬门别锁来满足自己阴暗欲望的，梁上君子。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辱和不甘。 但一想到林毅那张可恶的脸，一想到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一想到自己最近猪狗不如的处境，所有的羞辱，就都化作了恶向胆边生的，疯狂！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 成了！ 他竟然，真的把林毅家的锁，给捅开了！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恐惧和狂喜的浪潮，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做梦也想不到，林毅这个位高权重的厂长，家里用的，竟然还是这种，最老式的，一根铁丝就能捅开的破锁！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哪里知道，这把锁，是林毅，特意为他，准备的。 许大茂像一只壁虎，贴着门，侧耳倾听了半天。 屋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林毅一家，显然已经睡熟了。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门缝，像一只没毛的老鼠，哧溜一下，闪身钻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朦朦胧胧的清辉。 借着月光，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他惦记了一晚上的，棕色公文包，就端端正正地，放在八仙桌上。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近了，更近了…… 他终于，摸到了那个公文包。 入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许大茂激动得快要流出眼泪！他抱着那个包，就像抱着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他不敢在屋里多待一秒，转身就想溜。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哎哟！” 他一个踉跄，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前扑去！ “咣当——！哗啦啦——！” 一声巨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许大茂一头撞在了桌角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定睛一看，原来自己是绊到了林毅放在桌子底下的一个暖水瓶！暖水瓶倒了，连带着桌上的茶杯、碗筷，碎了一地！ 坏了！ 许大茂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 果然，下一秒，里屋的灯，“啪”的一下，就亮了！ 紧接着，传来了林毅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家里，来客人了？” 许大茂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那个公文包，像一只被猎人打中了屁股的兔子，疯了一样地，就朝门口冲去！ 他拉开门，一头就冲进了院子里！ “抓贼啊——！” 丁秋楠的尖叫声，紧随其后，划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夜空！ …… 这一声“抓贼”，像是在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整个四合院，瞬间，就炸了！ 一盏又一盏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谁家进贼了？” 人们披着衣服，趿拉着鞋，纷纷从屋里涌了出来。 而此刻的许大茂，已经彻底慌了神。 他抱着公文包，在院子里没头苍蝇似的乱窜，他想跑出院子，可大门，晚上是上了锁的！他想翻墙，可院墙太高，他根本爬不上去！ 就在这时，傻柱穿着一条大裤衩子，拎着一把擀面杖，第一个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一听到“抓贼”，还是从林毅家传出来的，他那颗“保卫林厂长”的忠心，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院子里乱窜的，鬼鬼祟祟的身影。 “好你个王八犊子！敢上我们院来偷东西！看我打不死你！” 傻柱怒吼一声，拎着擀面杖，就冲了上去！ 许大茂回头一看，见是傻柱这个煞星，吓得是亡魂皆冒！他知道，要是被傻柱抓住，自己今天，非得被打出屎来不可！ 情急之下，他看到旁边，就是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公共垃圾池！ 他想也没想，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他想着，垃圾池里那么脏，那么臭，傻柱肯定不敢下来追他！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傻柱的“战斗意志”。 傻柱一看他跳进了垃圾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嘿！你小子还挺会挑地方！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粪量级’的对决！” 傻柱大笑一声，拎着擀面杖，也跟着，一跃而下！ “噗通！” “啊——！” 垃圾池里，顿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院里的人，全都看傻了！ 第287章 宽大处理!没救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垃圾池里，两个身影，正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沉浸式”肉搏！ 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手里的擀面杖，如同雨点般落下，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让你偷东西！我让你跳粪坑！我让你不讲武德！” 而许大茂，则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在那些烂菜叶子、臭鸡蛋、煤灰和不知名液体的混合物中，翻滚，哀嚎。 那场面，简直是……辣眼睛！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馊臭和血腥味的奇特味道，弥漫开来，熏得所有人都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林毅和丁秋楠，也走了出来。 林毅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看着垃圾池里那两个“相爱相杀”的身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欣赏的笑意。 而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披着衣服，赶到了现场。 当他们看清楚，那个在垃圾池里，被傻柱当成沙包一样暴打的人，竟然是许大茂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知道，出大事了！ 许大茂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竟然，真的去偷了林毅家！ 这下，他们这个所谓“管委会”的脸，算是被他，给丢尽了！ “住手！傻柱！快住手！”易中海急忙上前，大声喝止。 他不能让傻柱再打下去了！再打下去，许大茂就不是被揍一顿那么简单了，这事儿一旦捅出去，他们整个院子，都要跟着蒙羞！ 可傻柱，哪里肯听他的？ “去你的吧！老东西！”傻柱回头啐了一口，“这小子是贼！抓贼，人人有责！你别想拉偏架！” 就在这时，那个被许大茂扔在垃圾池边的，棕色公文包，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快看！那就是从林厂长家偷出来的东西！” 三大爷阎埠贵眼尖，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捡起了那个公文包。他想在林毅面前，立个大功。 他打开公文包，所有人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他们都想看看，林毅这个大厂长的包里，到底装了多少钱，多少宝贝。 然而，当阎埠贵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钱，没有粮票，更没有金条。 包里，只有一堆，厚厚的，写满了字的，稿纸。 稿纸的封面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大字—— 《关于红星轧钢厂的初步调查报告》 报告？ 什么报告？ 阎埠贵好奇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稿纸，借着灯光，念了起来。 “经初步查证，原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涉嫌倒卖厂内稀有金属材料，初步估计，涉案金额高达……” “原红星轧钢厂锻工车间组长刘海中，涉嫌长期侵占、私分工友劳动果实，并与不法商贩勾结，倒卖厂内废旧钢铁……” “原红星轧钢厂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偷窃厂内公共财物，并与多名女青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阎埠贵每念一句，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念到许大茂那段时，垃圾池里的许大茂，连惨叫都忘了，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而阎埠贵，也念不下去了。他拿着那几张纸，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这哪里是什么公文包？！ 这分明是，一本催命的，阎王账啊！ 林毅，他……他竟然，一直都在，悄悄地，调查他们？！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易中-海、刘海中，和那个，还在垃圾池里，散发着恶臭的，许大茂。 他们终于明白了。 林毅，从来就没有怂过。 他不是狮子，他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巨蟒。 他不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就会用一种，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将他的猎物，活活勒死，连骨头，都吞得一干二净！ 而他门口那个垃圾池，根本就不是什么羞辱。 那分明是，他亲手，为这几个禽兽，挖好的，坟墓！ “哎呀！” 就在这时，林毅仿佛才“反应”过来，他一脸“震惊”地，从阎埠贵手里，抢过那几张稿纸。 “三大爷！您怎么能乱看别人的东西呢？这……这可都是我们厂的，内部机密啊！”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把稿纸往包里塞，可越是着急，稿纸就越是不听话，散落了一地。 院里的人，都眼尖地看到了，那些稿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这三个人，几十年来，在厂里干过的，所有，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 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完了……” 易中海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那颗自诩为“深谋远虑”的大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在林毅这份，堪称“降维打击”的“调查报告”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这就好比两个小学生在打架，你还在琢磨着是该揪他头发，还是该吐他口水。 结果，对方直接从背后，掏出了一把ak47！ 这还怎么玩？！ 刘海中的表现，比易中海更加不堪。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裤裆里，传来一阵阵骚臭的热意。他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吓尿了！ “不……不是我……那上面写的，都是假的！是诬陷！是林毅他血口喷人！”他指着林毅，声嘶力竭地狡辩着，那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而垃圾池里的许大茂，则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任由傻柱那已经沾满了不可名状之物的擀面杖，一下下地，敲在他的身上。肉体上的疼痛，已经完全无法与他内心的恐惧和绝望相比了。 他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那份报告里，关于他的那段，“与多名女青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这要是传出去，他许大茂，就不仅仅是丢工作的问题了，他会被人，当成流氓，活活打死的！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那散落一地的，写满了罪证的稿纸，再看看瘫软如泥的易中海，和那个还在垃圾池里散发着恶臭的许大茂，每个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终于明白，林毅这段时间的“隐忍”和“服软”，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不是在退让，他是在织网！ 他在用他自己的“配合”，来助长这几个禽兽的嚣张气焰，让他们一步步地，得意忘形，让他们把所有的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下！ 而许大茂这次愚蠢的入室盗窃，就像一只自己撞上蜘蛛网的飞蛾，不仅没能伤到蜘蛛分毫，反而，成为了蜘蛛收网的，那个，最完美的信号！ 好一招“引君入瓮”！好一招“欲擒故纵”！ 院里的人，看向林毅的眼神，已经从畏惧，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这已经不是凡人级别的斗争了，这是神仙打架啊！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啊？”林毅看着眼前的烂摊子，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焦急。 他对着周围的邻居们，一脸“诚恳”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啊！我……我本来，是想给他们留点面子的！” “毕竟，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们以前虽然犯了点错误，但我也没想把事情做绝。 所以，我才把这份，厂里正在调查的，内部报告，带回家里来，想再斟酌斟酌，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想想办法，争取个宽大处理。” 他这番话说得，是那么的“宅心仁厚”，那么的“顾全大局”。 “可谁能想到啊！”他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指着许大茂，“这许大茂，他……他竟然……他竟然把这份关乎着他们三个人命运的‘机密文件’，给偷了出来！还当着大家的面，给公之于众了！” “这下好了！这下，我也保不住他们了！”林毅摊了摊手，一脸的爱莫能助。 “厂里的纪律，大于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作为厂长，必须，公事公办了！” “噗——！” 易中海听到这里，再也撑不住了，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随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高！实在是高！ 杀人，还要诛心！ 林毅这番话，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自己，立了一个“以德报怨反被坑”的“伟光正”人设！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许大茂的愚蠢，和他们自己的罪有应得之上！ 院里的人，听完这番话，看向那三个禽兽的眼神，已经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活该！真是活该！” “林厂长都想保他们了，他们自己作死，怨得了谁？” “尤其是那个许大茂！真是个害人害己的丧门星！” 墙头草们，立刻调转了风向。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第一个站了出来，他义正言辞地，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刘海中，怒斥道：“刘海中！你们！你们简直是，无耻之尤！ 枉费了林厂长一番苦心！你们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我提议，立刻罢免他们的所有职务！” “对！罢免他们！” “把他们赶出我们院！” 舆论，瞬间，完成了180度的反转。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傻柱，也从垃圾池里，爬了出来。 第288章 大义灭禽兽! 傻柱虽然身上也沾满了污秽，但此刻，他的形象，却显得异常高大。 他拎着那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擀面杖，指着已经吓傻了的刘海中，瓮声瓮气地说道：“还有！ 他们前几天，请全院人吃肉，还说什么‘下海经商’！我看，那钱，来路也不正！八成，就是他们以前，贪污腐败，留下来的赃款！” 傻柱这话，虽然是胡咧咧，但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插进了刘海中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上！ 他想起了那个，给他钱的，神秘的，黑衣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进了他的脑海！ 那个神秘人，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林毅派来的？！ 他故意给我们钱，让我们重新当上管事大爷，让我们去挑衅林毅，然后，再等着许大茂这个蠢货，去偷那份，他早就准备好的，催命报告！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连环局！ 从他们“复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掉进了，林毅为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啊——！魔鬼！你是魔鬼！” 刘海中想通了这一切，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指着林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两眼一翻，也跟着，昏死了过去。 至此，“四合院管委会”，三巨头，两死一伤（昏死两个，一个在粪坑里怀疑人生）。 成立不到一个星期，便以一种，极其惨烈和滑稽的方式，宣告，土崩瓦解。 …… 这场深夜闹剧，最终，以保卫科的到来，而画上了句号。 林毅“大义灭亲”，亲自派人，叫来了厂里的保卫科。 当保卫科的干事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也都惊呆了。 一个昏倒在地，口吐白沫。 一个瘫软如泥，屎尿齐流。 还有一个，从头到脚，都被一层黄黑相间的“马赛克”所覆盖，正在那儿，怀疑人生。 这……这是捅了什么窝了？ 在林毅的“简单”说明，和院里群众的“热情”指证下，保卫科的人，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两根长竹竿，才把已经冻僵了的许大茂，从垃圾池里，给“钓”了上来。 然后，又像拖死狗一样，把昏死过去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一并带走。 临走时，保卫科的科长，还握着林毅的手，一脸敬佩地说道：“林厂长，您真是……高风亮节！大义灭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林毅只是谦虚地笑了笑，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应该做的事。 那份被许大茂偷出来的“调查报告”，也作为“重要物证”，被保卫科，郑重地，收走了。 可以预见，等待这三个人的，将会是，比上一次，还要凄惨无数倍的，结局。 当保卫科的车，消失在胡同口时。 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林毅，那个依旧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男人，他们的心里，除了敬畏，再也生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他们知道，从今晚开始，这个四合院，将会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一种，再也没有人，敢于挑战林毅权威的，绝对的，和平。 林毅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只是走到那个，已经不成样子的垃圾池旁，皱了皱眉头。 他对丁秋楠说道：“太臭了，明天，找人把它填了吧。” 然后，他牵起妻子的手，转身，回屋，关门。 深藏，功与名。 …… 然而，林毅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 在四合院对面的，一个黑暗的胡同角落里。 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静静地站着，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看着保卫科的车，带走了他精心挑选的三颗“棋子”，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的愤怒和沮丧，反而，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冰冷的笑容。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阴森。 “竟然能，反过来，利用我布的局，来清理门户。” “林毅啊林毅，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猩红的火光，映照出他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你只是，帮我，处理掉了三颗，没用的，废棋而已。”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 许大茂被从垃圾池里“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散发着一种，足以让方圆十米内的活物都窒息的，复合型生化武器级别的恶臭。 保卫科的干事们，捏着鼻子，一脸嫌恶，根本不想碰他。最后还是傻柱，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根捆行李用的粗麻绳，像捆大闸蟹一样，把许大茂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几个人，就这么用绳子牵着，把他“牵”回了厂里。 那场面，像极了农户在牵一头，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不听话的猪。 至于易中海和刘海中，一个真吓晕了，一个装昏逃避现实。被人像拖麻袋一样，一左一右，架着扔上了车。 四合院，终于清净了。 第二天，旭日东升，阳光普照。 林毅家门口那个承载了太多罪恶与肮脏的垃圾池，被几个工人用黄土，彻底填平了。丁秋楠又从别处移栽了几株耐寒的冬青，那片小小的空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生机。 而关于那三个老禽兽的结局，也在厂里，迅速传开了。 这一次，性质，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但他们被翻出来的那些陈年旧账，什么倒卖稀有材料、侵占工友利益，桩桩件件，都够他们在厂里永世不得翻身了。 他们不仅被彻底开除，还被勒令，退还所有非法所得，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还背上了一屁股的债。 最惨的，还是许大茂。 他“入室盗窃”是板上钉钉的铁案，人赃并获，还有全院人作证。更要命的是，那份“调查报告”里，关于他“作风问题”的那一条，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厂里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年轻姑娘，或者自家长相不错的女同志，都开始回忆，自己或者自家亲戚，有没有跟许大茂这个“人形泰迪”，单独看过电影，或者说过什么亲密的话。 一查之下，还真就查出了不少问题！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各种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已经足以将许大茂，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了。 最终，厂里的处理结果下来了。许大茂被开除，并且，他的档案上，被重重地盖上了一个“品行不端，作风败坏”的大黑戳。 这意味着，他不仅找不到工作，以后连说媒，都别想了。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敢嫁给一个，背着这种名声的男人？ 可以说，他这辈子，在社会意义上，已经，彻底完了。 …… 许大茂被放回来的那天，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他是在全院人，鄙夷、唾弃、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进院门的。 曾经那个油头粉面，走起路来都带着几分骚包的放映员，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眼神呆滞，浑身依旧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馊臭味的，行尸走肉。 他一进院，贾张氏就捏着鼻子，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挨千刀的丧门星！害人精！我们家棒梗，就是被你这种人给带坏的！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烂死在那个粪坑里啊！” 她骂得是声嘶力竭，仿佛许大茂是她的杀父仇人。 可院里的人都清楚，当初，贾张氏为了从许大茂那儿蹭点好处，一口一个“茂子哥”，叫得比谁都亲。 许大茂对贾张氏的咒骂，充耳不闻。他现在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外界的一切声音，都无法在他的世界里，激起一丝涟-漪。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回了自己那间，冰冷而又空荡的屋子。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他与这个世界，所有的联系。 从那天起，许大茂就再也没有出过门。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院里的人，起初还会议论他，嘲笑他。但时间一长，见他既不出来作妖，也不寻死觅活，就渐渐地，把他给忘了。 毕竟，一个活死人，是没有任何新闻价值的。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两家，则彻底成了院里的“贫困户”和“贱民”。 他们不仅没了工作，还背了一屁股的债。以前那些巴结他们的人，现在见了他们，都像躲瘟神一样，绕着走。两家的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一天不如一天。 一大妈受不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日子，天天在家跟他吵，跟他闹，把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易中海彻底过得窝囊了起来！！！ 第289章 禽兽做法!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一个多月。 眼看着，就要进入腊月，年味儿，也渐渐浓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几个老禽兽，会就此消沉，在贫困和绝望中，了此残生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发生了。 这天，一大早，一辆崭新的，乌黑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被一个邮递员，推进了四合院。 “许大茂！许大茂在家吗？有你的包裹！” 邮递员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都给喊愣了。 许大茂？ 那个已经一个多月没露面，大家都以为他已经饿死在屋里的许大茂？ 竟然，还有他的包裹？ 而且，看那包裹的体积，竟然是，一辆自行车？！ 在这个年代，一辆“永久”牌自行车，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比后世的宝马奔驰，还要稀罕！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许大茂家的门，在万众瞩目中，“吱呀”一声，打开了。 当许大茂，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变了！ 虽然依旧消瘦，但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呆滞和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诡异而又扭曲的笑容。 他看都没看周围的邻居，径直走到邮递员面前，签收了那辆自行车。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举动。 他没有把车推进屋里，而是直接，骑了上去！ 他围着院子，一圈，又一圈地，疯狂地，骑着！ 他的嘴里，还发出了一阵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许大茂，不会是，疯了吧？” “我看像！受的打击太大了，精神失常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许大茂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院子中央。 他跳下车，指着院里所有的人，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你们这群穷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 “我，许大茂，要东山再起了！” “从今天起，你们，都要，仰望我！”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骑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四合院。 …… 许大茂的“王者归来”，像一个信号。 紧接着，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第二天，刘海中家，那个因为儿子不孝，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的刘二大妈，竟然，穿金戴银地，出门了！ 她脖子上，挂着一串，黄澄澄的，金项链！手腕上，还戴着一个，翠绿的，玉镯子！ 虽然那金项链，看起来，有点像是铜的。那玉镯子，看起来，也有点像是玻璃的。 但是，在这个连铁戒指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副行头，已经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狗眼！ 刘二大妈挺着胸，昂着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她见人就笑，还主动跟贾张氏，拉起了家常。 “哎哟，张大妹子，你看我这镯子，怎么样？我那在南边发了大财的亲侄子，特意托人，给我捎回来的！说是叫什么，帝王绿！值好几栋房子呢！” 贾张氏看着那绿得发假的镯子，眼珠子都快嫉妒红了。 而刘海中，也一扫往日的颓废，重新穿上了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干部服。他虽然没找到工作，但却天天，抱着个收音机，在院子里，听“新闻”。 那收音机里，放的还不是广播，而是一个，口音怪异，专门播放一些“海外奇闻”和“商业信息”的，神秘电台。 刘海中听得是如痴如醉，嘴里还念念有词，各种让人听不懂的高级词汇，张口就来。 他看院里人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看一群，未开化的土着。 …… 如果说，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变化，还只是让人觉得，离奇和诡异。 那么，易中海的变化，就足以让人，感到，惊悚了。 他，开始，在院子里，“传道”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而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神神叨叨的，“大师”。 他每天，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破旧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在院子里，打坐，念经。 他宣称，自己前段时间的“劫难”，是上天对他的“考验”。 他在昏迷中，得到了“天启”，见到了“太上老君”，被授予了“无上大道”，从此，脱胎换骨，成为了“行走在人间的，活神仙”！ 他还说，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大净化”，所有执迷不悟的凡人，都将在“净化”中，灰飞烟灭。 只有，信奉他，加入他的“大道会”，才能得到“庇护”，进入“人间仙境”！ 起初，院里的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彻底疯了的，神经病。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易中海，竟然，真的显露出了几分，“神通”！ 他能准确地，说出三大爷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有三十一块七毛五。 他能“预测”到，秦淮茹第二天，会因为嘴馋偷吃棒梗的零食，而闹肚子。 他甚至，还在一个雨夜，“召唤”来了一道闪电，精准地，劈中了傻柱家门口，那棵，傻柱最喜欢的，歪脖子树！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 院里的人，看易中-海的眼神，渐渐地，从看神经病，变成了，看……神仙！ 尤其是贾张氏，这个院里最愚昧，最贪婪的女人，第一个，就动摇了。 她亲眼看到，易中海只是对着她家的米缸，念了几句咒语，她家那快要见底的米缸，第二天，竟然，真的就，多出了一小碗米！ 虽然那米，看起来，有点像是，从别人家，偷来的…… 但是，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神迹，出现了！ 贾张氏当场就跪了！ 她抱着易中海的大腿，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求着“活神仙”，收她为徒，带她一起，进入“人间仙境”。 有了贾张氏这个“榜样”带头。院里一些，本来就没什么文化，又对生活现状不满的，糊涂蛋，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加入了易中海的“大道会”。 他们每天，跟着易中海，在院子里，打坐，念经，跳大神。 整个四合院，被他们搞得是，乌烟瘴气，神神叨叨。 腊月二十三，小年。 四九城里，家家户户都飘出了祭灶糖的甜香味儿。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胡同里追逐打闹，到处都洋溢着一股喜庆祥和的节日气氛。 然而，四合院里，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诡异景象。 院子中央，没有灶糖，没有欢笑。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黄泥和稻草，新搭起来的，简陋的祭坛。 祭坛上，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贡品，有发霉的馒头，有蔫了的白菜，还有几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歪歪扭扭的香。 易中海穿着他那身不伦不类的破道袍，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正在祭坛前，手舞足蹈，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在唱戏，又像是在哭丧。 而在他的身后，跪着一排，虔诚的“信徒”。 为首的，正是贾张氏。 她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脸上用锅底灰，画了两道黑漆漆的符文，跪在最前面，磕头如捣蒜，嘴里还跟着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在她身后，还有院里几个，平时就游手好闲，脑子不太灵光的老娘们，和几个被家里大人带来的，一脸懵懂的小屁孩。 他们，就是易中海“大道会”的，全部核心成员。 刘海中和刘二大妈，则抱着那个收音机，站在一旁“护法”。 那收音机里，正“沙沙”地，播放着一段，听起来像是某种经文，又夹杂着电流噪音的，古怪音乐。 整个场面，要多荒诞，有多荒诞。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今日，乃黄道吉日！”易中海舞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用一种，故作高深的语气，对着他那群信徒，训示道，“老君托梦于我，言今日午时三刻，将降下‘神迹’，以示我等大道之诚！” “届时，天降甘霖，地涌金莲！凡我‘大道会’之信徒，皆可沐浴神恩，百病全消，延年益寿！” “而那些，执迷不悟，不信大道之人，”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院里那些，远远围观，一脸鄙夷的邻居，以及，那扇紧闭的，林毅家的大门，“他们，将会受到，天罚！” “轻则，破财免灾！重则，家破人亡！”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色俱厉，充满了恐吓和威胁。 那几个信徒，听得是浑身一颤，随即，更加卖力地，磕起头来。 而周围围观的人，则大多是，嗤之-以鼻。 “疯了，真是彻底疯了！”三大爷阎埠贵摇着头，对身边的傻柱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真是给我们四合院，丢人现眼！” 傻柱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我看他不是疯了，他是坏！借着装神弄鬼，骗吃骗喝！你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昨天，又把家里最后一点白面，给他‘上供’了！” “就是！这事儿，得管管了！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胡闹下去了！”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只是一场闹剧的时候。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已经去向了街道办和派出所………… 第290章 天降正义! 易中海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什么“天降甘霖”，什么“地涌金莲”，那都是他背后那个神秘人，教给他用来唬人的说辞！ 那个神秘人，只给了他一本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破旧道书，又教了他几个类似于变戏法的小把戏。 比如用磷粉制造鬼火，用化学反应让歪脖子树冒烟等等，让他去糊弄院里这些没见识的土包子。 至于今天这个“午时三-刻降神迹”，神秘人根本就没给任何指示！ 全靠他自己，临场发挥！ 他本来想着，到时候就随便找个由头，比如说“信徒心不诚，惊扰了神驾”，或者“有邪魔歪道作祟，冲撞了仙气”，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就行了。 可现在，被全院这么多人盯着，尤其是看到三大爷和傻柱那鄙夷的眼神，他那点仅存的虚荣心，又开始作祟了。 不行！今天，我必须得，搞出点名堂来！ 不然，我这个“活神仙”的牌子，就算是彻底砸了！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的目光，落在了祭坛前，那几个一脸懵懂，被大人拉来凑数的小屁孩身上。 “神迹降临之前，需以‘纯净之水’，洗涤凡尘！” 易中海突然提高了嗓门，他拿起一个空碗，指着那几个孩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尔等，速去取家中净水，汇于此碗！此乃‘百家水’，汇聚百家之气运，方可感动上苍！” 那几个老娘们信徒一听，不敢怠慢，连忙拉着自家的孩子，跑回家去取水。 而易中海，则趁着这个混乱的间隙，悄悄地，从他那宽大的道袍袖子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 他飞快地，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进了那个空碗里，然后又迅速地，将空纸包，塞回了袖子。 这一切，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 很快，几个孩子，就端着自家的小碗，跑了回来。 “大师！水来了！” “快！倒入神碗之中！”易中海一脸庄重地命令道。 孩子们听话地，将各自碗里的清水，倒入了那个大海碗里。 就在，那几股清澈的水流，汇入大海碗的瞬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碗中，原本无色透明的清水，竟然，像是被滴入了墨汁一样，瞬间，开始沸腾、翻滚！ 并且，颜色，在飞速地，由白色，变成淡黄色，再变成诡异的，粉红色！ 最后，整碗水，都变成了一种，如同血液般，粘稠的，深红色液体！还“咕嘟咕嘟”地，冒着白色的，刺鼻的烟！ “哇——！”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三大爷和傻柱在内，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 清水，怎么会自己，变成“血水”？！ “神……神迹啊！真的是神迹啊！”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激动得浑身发抖，五体投地，对着那碗“血水”，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老君显灵了！活神仙法力无边啊！” 其他几个信徒，也跟着，陷入了狂热的状态，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嘴里高呼着“大师神通”。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笑话的邻居，此刻，脸上的鄙夷，也渐渐变成了，惊疑和畏惧。 他们虽然不信鬼神，可眼前这，违背了常理的一幕，却让他们，根本无法解释！ 难道……这易中-海，真的，有什么，邪门的道行？ 易中海看着众人那震惊的表情，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脸上，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尔等凡夫俗子，看到了吗？”他指着那碗“血水”，痛心疾首地说道，“此，非血水！乃是，尔等心中，那无尽的，罪孽啊！” “上苍有好生之德，不忍见尔等，沉沦苦海！特降此神迹，以警世人！” “现在！”他猛地提高了声音，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扫过全场，“只要，尔等诚心悔过，跪拜大道！老君，便会降下甘霖，洗涤尔等罪孽！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朗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了过来。 “否则，怎么样啊？” “是准备，再给我们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林毅，正双手插兜，悠闲地，靠在院门框上，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公安同志！ 为首的，正是王所长！ …… 看到公安的那一刻，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和神圣，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刘海中和他老婆，更是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收音机，给扔了！ 而贾张氏和那群信徒，则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狂热和叫嚣，都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林……林毅？！”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林毅笑了笑，他指了指那几个公安同志，对易中海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这个‘祈福大会’，办得这么热闹，这么有排场，光我们院里的人看，实在是太屈才了。” “所以，我特意，去把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们，都请了过来。让他们也来，学习学习，观摩观摩，你们是怎么，请神仙，降甘霖的。” 林毅这番话，说得是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了易中海的心上！ 他竟然，去举报了？！ 他竟然，真的把公安，给叫来了？！ “你……你血口喷人！”易中海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指着林毅，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这是，正常的，民俗活动！是弘扬我们道教文化！你这是，打击报复！是公报私仇！” “民俗活动？” 王所长皱着眉头，走了上来，他指着那个还在冒烟的，血红色的海碗，冷声问道，“那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你们这个‘民俗活动’，是怎么把一碗清水，变成这玩意儿的吗？” “这……这是……这是太上老君，显灵！”易中海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是吗？”林毅笑了，他走到祭坛前，端起那个海碗，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生石灰，加酚酞。” 林毅淡淡地，说出了五个字。 易中-海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生石灰遇水，会放热，产生沸腾的效果。而酚酞试液，在遇到碱性溶液时，会变成，红色。”林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将那碗“血水”，举到众人面前。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神迹。” “一个，初中化学课本上，最简单的，化学反应而已。” “就这么个小把戏，就把你们，骗得，五体投地，神魂颠倒？” 林毅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贾张氏，和那几个，已经吓傻了的信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怜悯。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化学反应？ 生石灰？酚酞？ 这些他们听都没听过的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碎了他们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可怜的，敬畏和迷信！ “原……原来是假的啊！” “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好家伙！差点就被这个老骗子，给忽悠了！” 墙头草们，又一次，瞬间，调转了风向！ 贾张氏更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她看着那碗，已经不再神秘的“血水”，再看看易中-海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她终于明白，自己，又一次，被当成了，最蠢的那个，傻子！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不得好死的老骗子！”她反应过来后，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朝着易中海，就扑了上去！ “你还我的白面！还我的鸡蛋！你把我骗得好苦啊！” 她对着易中海，是又抓又挠，又啃又咬！ 那几个信徒，也反应了过来，纷纷上前，对着易中海，拳打脚踢，哭爹喊娘！ 场面，瞬间，失控！ 易中海被他自己最忠实的“信徒们”，围在中间，打得是抱头鼠窜，狼狈不堪！他那身破道袍，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 “够了！都住手！” 王所长大喝一声，几个民警立刻上前，将已经打红了眼的贾张氏等人，分离开来。 “所有参与这次非法集会的人，全都，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王所长指着易中海、刘海中，和贾张氏等人，下达了命令。 “不！我……我不是主谋啊！”贾张氏一听要被带走，立刻就怂了，她指着易中海，大声喊道，“都是他！都是这个老骗子，蛊惑我的！我是受害者啊！” 刘海中也急忙撇清关系：“警察同志！我们……我们就是路过！我们就是看个热闹！跟我们没关系啊！” 然而，王所长根本不听他们的狡辩。 两个民警上前，一左一右，就架住了，已经鼻青脸肿的，易中海。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挣脱了民警的束缚！ 他红着眼睛，指着林毅，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林毅！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我跟你拼了！” 他怒吼着，从地上，捡起那把，不知道用什么破木头做的桃木剑，朝着林毅的胸口，就狠狠地，刺了过来！ 第291章 许大茂惹上事!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敢当着公安的面，公然行凶！ 丁秋楠更是，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然而，林毅，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把桃木剑，即将刺到他胸口的一刹那。 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林毅的面前。 是周卫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面无表情，只是，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然后，轻描淡写地，握住了那把，来势汹汹的，桃木剑。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伴随着的，是易中海那，如同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只见，周卫国只是，轻轻一捏。 那把坚硬的桃木剑，连同易中海握着剑柄的，五根手指，都被他，硬生生地，捏得，粉碎！ 鲜血和碎骨，顺着周卫国的指缝，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那场面，血腥而又，震撼！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暴力而又直接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周卫国松开手，任由易中海，抱着他那只，已经变成了烂泥的手，在地上，翻滚，哀嚎。 他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可怜虫，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王所长和他的手下，也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责备周卫国，反而，一脸的后怕！ 袭警！公然行凶！ 这易中海，是真的，疯了！ “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铐起来！带走！”王所长怒吼道。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反抗了。 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以及那几个参与跳大神的糊涂蛋，全都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像一串粽子一样，被押送出了四合院。 当他们，被押出院门的那一刻。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不大，却很密。 落在人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院里的孩子们，看到下雪，都欢呼了起来。 傻柱看着那漫天的雪花，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嘿！你还别说。” “这老骗子，虽然人不行。” “但这‘天降甘霖’，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只是，这“甘霖”，洗涤的，不是罪孽。 而是，这个院子里，最后的，肮脏与污秽。 腊月二十四，扫房日。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打扫卫生，准备迎接新年。昨日的闹剧，仿佛已经被那场雪，彻底掩埋。 \"哎哟喂！你们听说了吗？\"三大妈拎着扫帚，神秘兮兮地凑到正在扫雪的邻居们跟前，\"昨儿个派出所连夜审问，易中海那老东西全招啦！\" \"真的假的？\"傻柱拄着扫把，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那老东西不是嘴硬得很吗？\" 三大妈一拍大腿：\"可不是嘛！听说一开始还死鸭子嘴硬，后来公安同志把他那些骗人的把戏一样样拆穿，他当场就尿裤子啦！\" 众人哄笑起来，秦淮茹端着簸箕路过，撇了撇嘴：\"活该！让他装神弄鬼！\" 正说着，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许大茂推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哼着小曲儿回来了。更让人惊讶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昨儿个被抓进去的怎么没你啊？\" 许大茂得意地一甩头发：\"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可是正经生意人，跟那些搞封建迷信的可不一样！\" 他拍了拍身边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哥们儿，南方来的大老板，马总！\" 那个叫马总的年轻人矜持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挨个发烟：\"各位街坊好，初次见面。\" 傻柱接过烟，狐疑地打量着这两个人：\"许大茂，你又憋什么坏水呢？\" \"傻柱！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许大茂一脸委屈，\"人家马总是正经做生意的，听说咱们四九城人实在，特意来找合作伙伴的！\" 马总笑眯眯地接话：\"是啊，我们公司主营电子产品，最近准备在这开分店。许哥人脉广，正好帮我们张罗张罗。\" 正说着，马总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盒子：\"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叫''电子表''，不用上发条就能走时。\" 院里的人顿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个新鲜玩意儿。 \"这得多少钱啊？\" \"准不准啊？\" \"能用多久？\" 马总神秘一笑：\"原价120，看在许哥面子上，80就卖！\" \"80？！\"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都赶上三个月工资了！ 许大茂见状，立刻帮腔：\"这可是进口货！百货大楼卖150呢！马总这是赔本赚吆喝！\" 就在这时，林毅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周卫国拎着垃圾袋走出来，冷冷地扫了一眼人群。 许大茂顿时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挺直腰板：\"周、周哥，要不要也来一块？给你算75！\" 周卫国理都没理他，径直走向垃圾站。但路过马总身边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马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 傍晚，林毅家。 \"那个马总有问题。\"周卫国一边擦枪，一边低声道，\"他虎口有茧，是常年用枪的人。\" 丁秋楠正在织毛衣的手一抖：\"不会又是......\" 林毅放下报纸，轻笑一声：\"看来我们的''老朋友''还没死心啊。\"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透过窗户，只见许大茂家门口围了一群人，隐约还能听到哭声。 \"走，看看去。\"林毅披上外套。 许大茂家门口，贾张氏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丧良心啊！我的养老钱啊！整整200块啊！\" 秦淮茹在一旁劝着：\"妈，您别急，慢慢说。\" 原来，贾张氏昨天看中了马总卖的\"电子表\"，今天特意取了存款想买一块。结果到许大茂家一问，那两个人早就没影了！ \"他们说好今天还来的！\"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马总还说给我提成呢！\" 傻柱冷笑：\"得，又是个骗子！许大茂，你这双眼睛是摆设啊？\" \"我、我怎么知道......\"许大茂结结巴巴地说，\"他们证件齐全，还有介绍信......\" 林毅蹲下身，捡起地上一个被踩扁的烟盒，正是马总昨天发的\"大前门\"。他拆开烟盒，里面赫然印着一行小字：xx卷烟厂试制品，非卖品。 \"呵，连烟都是假的。\"林毅把烟盒递给周卫国，\"查查这个卷烟厂。\"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警车停在了门口，王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走了进来。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吧！\"王所长亮出手铐，\"你那个''马总''在火车站被抓了，人家可都招了！\" 许大茂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王所长，我是冤枉的啊！我真不知道他们是骗子！\" 王所长冷笑：\"不知道？那你知道他们用你的名义，骗了附近三个大院十几户人家吗？涉案金额超过300块！\" \"多、多少？！\"许大茂眼前一黑，\"不可能！他们就卖了几块表......\" \"几块表？\"王所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纸，\"这是他们的账本，光昨天一天就收了800多！要不是今早有人发现表不走字了报案，还不知道要骗多少人！\"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天杀的骗子！\"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还我血汗钱！\" 许大茂面如死灰，突然扑向林毅：\"林厂长！林哥！救救我！您跟王所长熟，帮我说句话啊！\" 林毅轻轻侧身避开，淡淡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着许大茂被押走的背影，傻柱突然一拍脑袋：\"坏了！我昨天也交定金了！\" 院里顿时又乱作一团，这个说交了50，那个说给了30，哭喊声此起彼伏。 林毅摇摇头，转身往家走。周卫国快步跟上，低声道：\"要插手吗？\" \"不急。\"林毅眯起眼睛，\"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 三天后，看守所。 许大茂缩在墙角，整个人瘦了一圈。突然，铁门打开，民警喊道：\"许大茂！有人保释你！\" 许大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看见站在接待室的那个熟悉身影——是马总！ \"马、马总？您怎么......\" 马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递过一份文件：\"签个字，跟我走。\" 出了看守所，马总把许大茂带到一辆吉普车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脸。 \"上车。\"那人说，\"我们老板要见你。\" 许大茂战战兢兢地上了车，发现后座还坐着一个年轻人，正把玩着一块熟悉的\"电子表\"。 \"认识这个吗？\"年轻人问。 许大茂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我、我真不知道是假的......\" 第292章 请客吃饭! 年轻人笑了：\"当然不是假的。\"他按下表冠，表盘竟然弹开，露出里面的精密结构，\"这是最新型的窃听器，洋货。\" 许大茂张大嘴巴：\"您、您是......\" \"我姓陈。\"年轻人摘下墨镜，\"听说你跟林毅有过节？\" 许大茂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们到底......\" 陈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跟林厂长''交个朋友''。你帮我们引荐引荐，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说着，他打开一个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沓大团结。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加十倍。\" 许大茂盯着那些钱，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逐渐从恐惧变成了贪婪...... 那十沓崭新的大团结，像十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许大茂的眼球上。 他这辈子，别说见了，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多钱！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铜臭和油墨香的气味，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瞬间就让他那颗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濒临停跳的心脏，重新恢复了疯狂的搏动。 什么尊严，什么底线，什么对林毅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放映室里，被众星捧月，不可一世的许放映员。 “陈……陈先生，”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 “您……您放心！只要您信得过我许大茂，别说引荐了，就是让您，跟他林毅，拜把子当兄弟，都没问题！” “我跟您说，”他开始吹嘘起来，仿佛忘了自己几天前还在林毅面前跪地求饶。 “林毅那从小就是院子的小菜鸡！我一句话，比院里任何人都好使！” 那位陈先生，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表演，眼神里，带着一丝猫看老鼠般的戏谑。 “很好。”他合上皮箱，推到许大茂面前，“这些，你先拿着。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事成之后，我保证，你失去的一切，都会加倍地，回到你手里。” “甚至，”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具蛊惑力的声音说道，“更多。” …… 第二天，四合院里，发生了一件，比上次刘海中请客吃肉，还要轰动十倍的大事。 一大早，一辆解放牌卡车，在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停在了院门口。 紧接着，许大茂，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的毛料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一双锃亮的“三接头”皮鞋，神气活现地，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他大手一挥，对着卡车司机喊道：“都搬下来！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在全院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两个工人，开始像蚂蚁搬家一样，从卡车上，往下卸东西。 一袋袋的富强粉，一桶桶的豆油，一扇扇带着新鲜血丝的猪肉，一筐筐还沾着泥土的白菜萝卜…… 最夸张的是，他们还抬下来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三大爷阎埠贵好奇地凑上去，透过木箱的缝隙往里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爷！是……是苹果！一整箱的红富士苹果！” 在这个冬天只能啃冻白菜的年代，苹果，那可是只有大领导，或者生了重病的人，才能享受到的，顶级奢侈品！ 而许大茂，竟然，搞来了一整箱！ 院子里，瞬间就炸了锅！ “这……这许大茂，是抢银行去了吗？！” “他不是被抓进去了吗？怎么……怎么还发财了？！” “他哪来这么多钱啊？！” 许大茂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清了清嗓子，站到院子中央，用一种，衣锦还乡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各位街坊邻居！兄弟我，前几天，是遇到点小麻烦，让大家，看笑话了！”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许大茂，因祸得福，结识了南方的贵人！现在，已经跟人家，合伙做大生意了！” “今天！”他一指那堆积如山的食物，“我许大茂，自掏腰包！请全院的街坊，吃一顿，流水席！就当是，给大家，赔罪了！也顺便，去去晦气！” 此言一出，院里顿时一片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人，则是，狐疑。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吹牛逼！”傻柱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骗我们的钱，还没还呢！现在又跑来装大款？你这钱，来路正不正啊？！” 刘二大妈也冲了上来，一把就想去揪许大茂的衣领：“你个天杀的挨千刀的！还我的血汗钱！那可是我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钱啊！” 许大茂早有准备，他灵巧地一闪身，躲开了刘二大妈的“致命一击”。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他看都没看，直接抽出十几张，塞到了刘二大妈的手里。 “二大妈，您别急啊！多大点事儿嘛！”他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就是几十块钱嘛！我还您一百！多的，就当是，给您老的，精神损失费了！” 刘二大妈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沓钱，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张了张嘴，想骂的话，瞬间，就给忘了。 许大茂又转向傻柱，同样抽出几张钱，递了过去：“傻柱，你的定金，我也还你！双倍！够意思吧？” 傻柱看着那钱，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梗着脖子说道：“谁稀罕你这俩臭钱！我问你，你这钱，到底哪来的？！” “哪来的？”许大茂冷笑一声，他晃了晃手里那沓钱，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看着傻柱，“这是我凭本事，赚来的！你这种，一辈子只会在厨房里颠勺的厨子，是不会懂的！” “你！”傻柱气得是七窍生烟，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傻柱！别冲动！” 林毅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了出来。 他推开门，缓步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许大茂，只是对傻柱说道：“人家现在，是做大生意的老板了。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一听这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了！ 他觉得，林毅，这是怕了他了！ “哎，林哥，话不能这么说嘛！”他故作大度地说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什么世界不世界的。我许大茂，不是那种，发达了，就忘了本的人！” “今天这顿饭，您可一定要来啊！我特意，从‘全聚德’，请来了他们的大师傅，亲自掌勺！保证，比傻柱做的，好吃一百倍！” 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傻柱气得脸都绿了，要不是林毅拉着，他早就冲上去，把许大茂的牙，给打下来了。 林毅只是笑了笑，眼神，却像冰一样冷。 “好啊。”他点了点头，“既然许老板，这么热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 当天中午，四合院里，摆起了三张大圆桌。 全聚德的大师傅，果然名不虚传。什么干烧四宝、九转大肠、乌鱼蛋汤……一道道硬菜，流水般地，端了上来。 院里的人，除了林毅一家，都吃得是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许大茂端着酒杯，穿梭在酒席之间，接受着众人的吹捧和恭维，整个人，都快要飘到天上去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把林毅，踩在了脚下！ 然而，就在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异变，发生了。 “哎哟……我的肚子……” 坐在三大爷旁边的大儿子阎解成，突然捂着肚子，惨叫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紧接着，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 “我的妈呀！想……想上茅房！” “哇——！” 院子里，七八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 其中，叫得最惨，反应最激烈的，就是贾张氏！ 只见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地打滚，嘴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哀嚎！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的肠子……我的肠子断了啊！” “快！快给我叫救护车！不！救护车来不及了！快给我准备棺材！要柏木的！” 整个院子，瞬间，就乱成了一锅粥！ 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呕吐物的酸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食物中毒！肯定是饭菜有问题！”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你是不是想毒死我们啊！” 所有人的矛头，瞬间，都指向了，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许大茂！ 许大茂端着酒杯，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啊！”他结结巴巴地狡辩道，“厨子是全聚德的！菜是供销社的！怎么可能有问题？！” “那为什么，我们吃了就吐，你们家林毅，吃了就没事？！”三大爷抱着自己那上吐下泻的儿子，红着眼睛，质问道。 这话，提醒了所有人！ 第293章 一石三鸟之计! 大家这才发现，林毅一家，从头到尾，就没怎么动过筷子！ 林毅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喝着茶，仿佛眼前这场混乱，与他无关。 “林毅！是不是你？！”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指着林毅，疯狂地吼道，“是不是你在菜里，下了毒？！你想害我！” 林毅放下茶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许大茂，你觉得，我要是想让你消失，需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吗？” 许大茂被他这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就在院子里，乱得快要打起来的时候。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响了起来。 “大家，先不要慌。”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位，自称是南方大老板的，陈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与院子里的混乱，格格不入。 “我刚才，已经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张教授。”他缓缓地说道，“张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消化科专家。他马上，就会带特效药，赶过来。” “在张教授来之前，请大家，保持冷静。相信我，一切，都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院子里的骚乱，竟然，真的就，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救世主般的眼神，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陈先生。 许大茂更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抱着陈先生的大腿，哭喊道：“陈先生！您可算来了！您要是不来，我今天，就要被他们，给活剥了啊！” 陈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林毅身上。 他缓步，走到林毅面前，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礼貌而又疏离的微笑。 “想必，这位，就是林厂长吧？”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叫陈斌。” 林毅看着他，却没有伸手。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 “医院的张教授？” 林毅这句看似不经意，却又精准无比的提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陈斌的眼底，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陈斌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刹那的凝固。 他那双深邃而又精于算计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完全没有想到，林毅的反应，会如此的，出人意料。 按照他预设的剧本，林毅此刻，要么应该像院里其他人一样，对他这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心存感激和敬畏；要么，就应该对他这个“许大茂的幕后老板”充满警惕和敌意。 可他偏偏，跳出了所有的预设，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问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却又直指核心的问题。 张文宏？ 在这个年代，这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 但对于陈斌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消息灵通的人来说，他很清楚，医院，确实有那么一位，年纪不大，但医术高超，在消化科领域，崭露头角的，青年专家，就叫这个名字。 只是，他一个籍籍无名的后起之秀，怎么可能，被林毅这种，身处工业的厂长，如此精准地，一口叫出来？ 是巧合？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陈斌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飞速运转。 “呵呵，林厂长真会开玩笑。”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滴水不漏，“我说的张教授，是张启年张老教授，我们家老爷子的世交。林厂长不认识，也正常。” 他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林毅的试探，还顺便，抬高了自己的身份，暗示自己家世不凡。 林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要难缠得多。 他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你很难，一击就抓住他的七寸。 而就在两人，进行着这番无声的交锋时。 院子里，那些上吐下泻的病人，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 尤其是贾张氏，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哎哟我的妈呀！救命啊！”秦淮茹抱着贾张氏，哭得是撕心裂肺，“张教授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我妈就要没命了啊！” “陈先生！您快想想办法啊！”三大爷也急得满头大汗，“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陈斌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手表，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焦急。 “奇怪，按理说，早就该到了啊。”他喃喃自语，然后，对众人安抚道，“大家别急，我再打个电话催催。可能是路上，堵车了。” 堵车？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个词，听起来，是那么的，新鲜而又……可笑。 傻柱在一旁，听得是直翻白眼。 “行了行了！别等那个什么狗屁张教授了！”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撸袖子，大声说道，“我看，这帮人，就是中了一种，急性的食物中毒！必须马上，催吐！洗胃！” “我厨房里，有的是肥皂水！还有大粪汁儿！保证，一碗下去，管他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都能给它，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傻柱的这个“土方子”，虽然听起来，粗鄙又恶心。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却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急救方法。 然而，陈斌，却立刻，出声制止了他。 “不行！”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这位同志！你这是在胡闹！病人现在身体虚弱，胡乱催吐，很容易造成，电解质紊乱，和二次损伤！甚至，会危及生命！” “你这是在救人，还是在害人？！” 他这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充满了“科学”和“专业”的味道。 傻柱被他这么一抢白，顿时就愣住了。他虽然会做饭，但对于“电解质紊乱”这种高级词汇，他是一窍不通。 院里其他人，也被陈斌这番话，给唬住了。 “对啊！不能乱来啊！” “人家陈先生是懂行的人！咱们得听专家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傻柱急道。 陈斌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毅的身上。 “林厂长，”他的语气，变得格外诚恳，“我知道，您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厂长，见多识广，人脉也广。 您看，您能不能，想想办法，联系一下，厂里的医务室？或者，动用一下您的关系，看看能不能，搞到一些，止泻的特效药？” “只要能救人，花多少钱，我们都认！” 他这一招，叫“道德绑架”，也叫“捧杀”。 他把林毅，高高地，架了起来。 你不是厂长吗？你不是牛逼吗？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几十条人命，都悬于一线。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只要你出手，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落入了他的算计。 如果你找来的药，没用，那正中他的下怀。他请来的“张教授”一到，药到病除，高下立判。 你林毅，就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如果你找来的药，有用，那也没关系。他可以说，是你运气好，歪打正着。 而他，依旧是那个，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运筹帷幄的，领导者。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机会，摸清楚，林毅的，底牌和人脉。 好一招，一石三鸟的，毒计！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是心花怒放！他觉得，陈先生，真是太高明了！三言两语，就把林毅，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绝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毅的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林毅看着陈斌那张，写满了“真诚”和“期待”的脸，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 “好啊。”他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一直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的周卫国，说道： “卫国，去，把你车里那个，棕色的，小药箱，拿过来。” 周卫国愣了一下。 车里？棕色的小药箱？ 他什么时候，有这么个东西了？ 但他看着林毅那笃定的眼神，立刻就明白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院门口，那辆，一直停在那里的，黑色吉普车走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斌的眼睛，也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林毅，到底能从那个药箱里，拿出什么，灵丹妙药来！ 几分钟后，周卫国回来了。 他的手里，果然，多了一个，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棕色皮质药箱。 林毅接过药箱，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啪嗒”一声，打开了。 药箱里，没有瓶瓶罐罐的西药，也没有花花绿草的中药。 只有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亮晶晶的，一次性注射器。 和几十支，用蓝色玻璃瓶装着的，透明的，液体。 林毅从中，拿出了一支。 他将那支药，举到陈斌的面前，笑着问道： “陈先生，见多识广，想必，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 第294章 请君入瓮! 陈斌的目光，落在那个蓝色玻璃瓶上。 当他看清楚，瓶身上，那一行，用德语印刷的，细小的，标签时。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一个最危险的，针尖！ 他脸上的从容和微笑，第一次，彻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惧！ 因为，那瓶子上的标签，写的是—— 肉毒杆菌毒素！ 其毒性，是氰化物的，一万倍！ 而林毅手里那个药箱里，装着的，是，整整一箱！ 这……这已经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了！ 这分明是，一个，可以随时，毁灭一座城市的，潘多拉魔盒！ “你……你……”陈斌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颤抖！他指着林毅，像是见了鬼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毅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灿烂而又，冰冷。 “我？”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轧钢厂厂长啊。” “不过，”他话锋一转，将那支致命的毒剂，在手指间，灵巧地，转了一圈，“我这个厂长，除了会炼钢，偶尔，也喜欢，研究研究，生物化学。” “比如，研究一下，怎么用，最少的剂量，达到，最大的，杀伤效果。” “再比如，”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落在了那些，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病人身上，“研究一下，如何，精准地，控制，毒素的发作时间，和临床症状。” “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急性肠胃炎。” 他每说一句，陈斌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最后，陈斌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他终于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是一个，魔鬼！ 一个，比自己，比自己背后那个组织，还要，可怕无数倍的，真正的，魔鬼！ “现在，”林毅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解药，就在我手里。” “你，是想让我，救他们呢？”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是，想让我，送他们，一程？” 死寂。 如同深海一万米下的，绝对死寂。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风停了，雪住了，连那些因为剧痛而翻滚哀嚎的病患们，似乎都忘记了呻吟。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定格在林毅和他手中的那支蓝色小瓶上。 他们虽然听不懂什么“肉毒杆菌”，也搞不清什么“生物化学”，但他们能看懂陈斌脸上那副，像是亲眼看到阎王爷从地里爬出来的，惊骇欲绝的表情！ 他们更能听懂，林毅最后那两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气的话！ 解药，在我手里。 是救，还是杀？ 这句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人中毒的，三大爷、秦淮茹等人，他们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是林毅下的毒？！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他们混乱的思绪！ 他们想质问，想怒吼，想冲上去跟林毅拼命！ 可当他们的目光，对上林毅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时。 所有的愤怒和勇气，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彻骨的寒意！ 他们怕了。 他们是真的，怕了。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可以讲道理”的林厂长，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他们，永远，都招惹不起的，魔王！ 而此刻，全场最恐惧，最崩溃的，莫过于陈斌。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智谋，在林毅这不按常理出牌的，降维打击面前，被砸得是粉粉碎！ 他设想过无数种，跟林毅交锋的可能。 他想过，林毅可能会动用权力，可能会诉诸暴力，甚至可能会，跟他玩阴谋诡计。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林毅，竟然，会用这种，近乎“掀桌子”的，疯狂方式，来破局！ 下毒！ 而且，下的还是这种，连他这种人都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顶级军事毒剂！ 这已经不是在斗智斗勇了，这是在玩命！ 而且，是拿全院几十口人的命，在玩！ 疯子！ 这个林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你……”陈斌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林毅，像是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你……你这么做，就不怕，引起公愤吗？！就不怕，厂里追查吗？！” “公愤？”林毅笑了，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敢怒不敢言，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的邻居们，反问道，“你看他们，现在，有谁，敢有‘愤’吗？” “至于，追查……”他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是很想看看，有谁，能从这些人的身体里，查出，这种，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毒’。” 陈斌，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在这个疯子面前，他所有的背景、智谋、手段，都成了，一个笑话。 “说吧。”林毅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是谁，让你来的？” “为什么，要针对我？” 陈斌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他的大脑，在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供出背后的人？ 那他，必死无疑。那个组织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不说？ 那他今天，可能，就要死在这里。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必须，找一个，替罪羊！ 一个，既能让他，暂时脱身，又能，平息林毅怒火的，完美的，替罪羊！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如泥，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许大茂身上。 “是……是他！” 陈斌突然，伸出手指，指向了许大茂！ 他的声音，因为求生的欲望，而变得，尖锐而又响亮！ “是他！是许大茂，找到了我们！” “他说，他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说，你害得他家破人亡！他愿意，倾家荡产，只要，我们能帮你，报复你！让你，身败名裂！” “这次的‘食物中毒’，也是他的主意！是他，偷了我们带来的‘特效药’，趁着厨房混乱的时候，偷偷下在了菜里！他想，嫁祸给你！他想让你，成为全院的公敌！” 陈斌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条理清晰，仿佛，他才是那个，被蒙蔽的，无辜的受害者！ “我……我没有！” 许大茂听到这话，吓得是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跪到林毅面前，抱着他的腿，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林哥！林厂长！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 “我承认！我是嫉妒您！我是恨您！可我……我就是想，在他面前，显摆显摆，让您丢丢脸！我哪有那个胆子，去下毒害人啊！还是害全院的人啊！” “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林哥！” 许大茂的哭喊，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实而又，可怜。 院里的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虽然恨许大茂，但也觉得，以许大茂那点，色厉内荏的胆子，他还真干不出，这种，丧尽天良，还把自己也搭进去的，蠢事。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回到了，陈斌的身上。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笑里藏刀的“陈先生”，干的！ 然而，陈斌，却是一脸的，坦然和无辜。 他甚至，还对着许大茂，露出了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 “许大茂啊许大茂，我真是，看错你了！”他摇着头，叹息道，“我本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还敢，血口喷人，反咬一口！”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他的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林毅看着这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的拙劣表演，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他当然知道，陈斌在撒谎。 他也知道，许大茂，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愚蠢的棋子。 但他，并不打算，拆穿。 因为，对他来说，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靶子。 一个，可以用来，杀鸡儆猴的，靶子。 一个，可以用来，震慑那个，躲在暗处的，神秘组织的，靶子。 而许大茂，这个，愚蠢，贪婪，又一次，主动把脖子，伸到他刀口下的，蠢货。 无疑，是这个靶子的，最佳人选。 “是吗？”林毅缓缓地，蹲下身，看着脚下，那个，还在苦苦哀求的，许大茂。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你说，你没有？” “可是，我怎么记得，”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脸，“前几天，是你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要让我，仰望你？” “怎么记得，也是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地说，要让我，丢尽脸面？” “怎么，这才几天，就都，不认账了？” 第295章 演的一场戏! 许大茂感受到，林毅手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我……我……我那是……我那是喝多了，吹牛逼啊！林哥！”他哭丧着脸，解释道。 “吹牛逼？”林毅笑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吹牛逼。” 他站起身，不再看许大茂一眼。 他将那支，装有肉毒杆菌毒素的玻璃瓶，扔给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周卫国。 “去吧。” “给他们，解毒。” “除了，他。” 林毅的手，轻轻地，指向了，那个，已经瘫软如泥，面如死灰的，许大茂。 …… 周卫国的动作，很快，很专业。 他用注射器，从那支蓝色小瓶里，抽取了，极其微量的，透明液体。 然后，兑入了一大壶，凉白开里。 “一人，一小口。”他端着那壶“解药”，声音冰冷地说道，“多了，神仙也救不了。” 院里的人，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 他们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用碗，用杯子，甚至直接用手，去接那，救命的“神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自己的家人。 神奇的是，那“解药”，竟然，真的，立竿见影！ 那些刚刚还在上吐下泻，死去活来的病人，喝下那水之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症状，就都，奇迹般地，缓解了！ 虽然还很虚弱，但至少，不吐也不拉了，神志，也清醒了过来。 贾张氏，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死！ 她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 但这一次，她不是哭自己，而是，扑向了，那个，被所有人，都孤立在院子中央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你个不得好死的王八羔子！” “你差点，就害死了我！你差点，就害死了，全院的人啊！” “我今天，要是不撕了你这张烂嘴，我就不姓贾！” 有了贾张氏带头。 那些，刚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病人，和他们的家属，也全都，红了眼！ 他们心中的恐惧，在确认自己安全之后，瞬间，就转化成了，滔天的，愤怒！ 而许大茂，这个被陈斌和林毅，联手推出来的，“罪魁祸首”，就成了，他们，宣泄所有愤怒和恐惧的，唯一出口！ “打死他！打死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还我儿子的命来！” 三大爷，这个平时最爱算计的文化人，此刻，也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晾衣服用的，竹竿，朝着许大茂的身上，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 许大茂的身上，瞬间，就多了一道，血红的，檩子！ “啊——！”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这声惨叫，非但没有，换来同情，反而，更加激发了，众人的凶性！ 傻柱，刘二大妈，秦淮茹…… 所有的人，都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他们用手，用脚，用扫帚，用板凳…… 用他们，能找到的，一切东西，疯狂地，殴打着，那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可怜虫！ “我没有！不是我！冤枉啊！” 许大茂的惨叫，和求饶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众人的，怒吼和咒骂声中。 他像一条，被扔进了疯狗群里的，死鱼。 被撕咬，被践踏，被，一点一点地，摧毁。 他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他的皮肤，被抓得，鲜血淋漓。 他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到了最后，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任由那些，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眼睛，绝望地，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林毅。 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仿佛在说： 为……什……么…… 林毅读懂了他的口型。 他缓缓地，走到，那个，同样，从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陈斌面前。 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看到了吗？”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今天，是他。” “下一次，可能，就是你。” “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个人。” “这个游戏，我，接了。” “但是，下一次，我希望，他能派个，聪明点的，人来。” “不然，”林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微笑，“就太，没意思了。” 陈斌走了。 他是在全院人，敬畏、恐惧、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的目光中，仓皇离开的。 而院子里，那场单方面的，血腥的“正义审判”，也渐渐接近了尾声。 不是因为众人发了善心，而是因为，他们打累了。 许大茂，像一滩被丢弃在路边的，破布娃娃。 蜷缩在冰冷的雪地里，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和喉咙里，时不时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 刚刚还如同嗜血野兽般的邻居们，此刻，也进入了一种，群体性的“贤者时间”。 他们喘着粗气，扔掉手里的“凶器”，看着自己的杰作，和满地的狼藉。肾上腺素褪去后，一股后怕和茫然，涌上了心头。 刚才……我们都干了什么？ 我们……差点把许大茂给打死了？ 虽然这孙子是活该，是罪有应得，可……可这要是真闹出人命了…… 一时间，院子里，又陷入了另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毅没有理会这群，刚刚还在上演“全武行”的邻居们。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滩，已经分不清是人是鬼的许大茂。 他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推开了自家的大门。 …… 屋子里，温暖如春。 丁秋楠正站在窗边，她没有去看院子里的闹剧，只是，痴痴地看着窗玻璃上，自己那张，苍白而又憔悴的倒影。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质问，只有，化不开的，担忧和恐惧。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毅走到她面前，脱下冰冷的外套，露出里面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丁秋楠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比自己的外套，还要冰冷。 “吓到你了？”他柔声问道。 丁秋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不是怕林毅，她从来都不怕他。 她是怕，为了她，林毅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魔鬼。 “我没事。”林毅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别怕，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可是……可是你……”丁秋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真的……给他们下毒了？” 她虽然不懂什么肉毒杆菌，但她看到了陈斌那恐惧的表情，也看到了，那些人，痛苦的模样。 “是。”林毅没有否认。 丁秋楠的身体，又是一颤。 “但是，”林毅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我给他们下的，不是什么，致命的毒剂。” “只是一种，从一种特殊植物里，提炼出来的，强力泻药而已。” “除了会让人，拉得，比较……奔放一点，对身体，是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的。” “至于那个什么‘杆菌’……”林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是我，从一本过期的，书上，看到的词儿。” “我估计，那个姓陈的，也只是，道听途说，根本没见过实物。所以，就拿出来，吓唬吓唬他。” “毕竟，”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对付这种，自作聪明的狐狸，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必须，让他觉得，你是一只，比他，更凶残，更不讲道理的，老虎。” “只有这样，他才会，真正的，怕你。” 丁秋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那……那个药箱，和那些注射器……” “哦，那个啊，”林毅笑了，“药箱，是我从废品站，淘来的旧货。里面的注射器和蓝瓶子，是卫国，从厂医务室，‘借’来的。瓶子里装的，是葡萄糖。” 丁秋楠，听得是，目瞪口呆。 她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但随即，一种，更加哭笑不得的，荒诞感，又涌了上来。 闹了半天，这一切，都是……演的？！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由林毅，自编自导自演的，大型，心理战？！ 他用一堆，破烂，和几句，从书上看来的，就把那个，看起来高深莫测的陈先生，和全院的人，给耍得，团团转？！ “你……你真是……”丁秋楠看着林毅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想说他坏，可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保护这个家。 第296章 狗急跳墙! 丁秋楠想说他好，可他这坑蒙拐骗，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实在是，太……不当人了！ 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记，带着几分娇嗔的，粉拳。 轻轻地，捶在了林毅的胸口。 “你吓死我了！” 林毅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放心，”他的眼神，温柔而又坚定，“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你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 门外的世界，在林毅关上门后，也开始，恢复了，它应有的，“秩序”。 首先，是三大爷阎埠贵。 清醒了过来，重新切换回了，他最熟悉的，“精算师”模式。 他拄着那根，已经打断了的竹竿，一瘸一拐地，走到许大茂身边，用脚，踢了踢他。 “喂，许大茂，死了没有？没死吱一声。” 许大茂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行，没死就行。”三大爷点了点头，随即，就开始了他那，令人叹为观止的，计算。 “咱们先算算啊，”他对着院里众人，清了清嗓子，“许大茂这顿打，肯定是工伤，哦不，是人祸。这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谁来出？” “肯定是他自己出啊！”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她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他想毒死我们，我们打他，那是，正当防卫！没让他赔我们钱，就不错了！” “话不能这么说啊，张大姐，”三大爷摇了摇头，一脸的“语重心长”，“咱们毕竟，是把他给打成这样了。 这万一，他要是报了警，说我们，聚众斗殴……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了。” 众人一听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 对啊！他们刚才，光顾着泄愤了，都忘了，还有，王法这回事了！ “那……那怎么办啊？”刘二大妈慌了。 “依我看，”三大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烁着，智慧（鸡贼）的光芒，“这事儿，得这么办。” “第一，咱们得，统一口径！就说，是许大茂，自己，畏罪，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去的！我们，都是，好心，去扶他！” 众人听到这个提议，眼睛，都是一亮！ 高！实在是高！ “第二，”三大爷继续说道，“他不是有钱吗？他不是认识南方的‘贵人’吗？ 咱们得让他，自己掏钱，去治病！不仅如此，他还得，赔偿我们每个人的，精神损失！误工费！还有，这桌子菜的钱！” “凭什么啊？！”贾张氏又不干了，“菜是他请的，凭什么让我们掏钱？！” “你个老糊涂！”三大爷气得，直跺脚，“菜是他请的，可那是有毒的啊！咱们吃了，差点把命都丢了！这叫什么？这叫，消费欺诈！必须，假一赔十！” “哦——！”贾张氏恍然大悟，随即，又开始，拍着大腿，嚎了起来，“我的妈呀！我那颗被毒素，侵蚀了的，脆弱的心灵啊！没有一百块，是好不了了啊！” 就在院里这群禽兽，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如何，对许大茂，进行“二次伤害”和“合法敲诈”的时候。 院门口。 王所长带着几个民警，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那如同凶案现场般的惨状，和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许大茂时，饶是他们见多识广，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所长指着许大茂，震惊地问道。 “报告警察同志！”三大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抢先说道，“是这样的！这个犯罪嫌疑人许大茂，在投毒计划败露之后，企图逃跑！结果，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我们大家，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正准备，送他去医院呢！” 王所长听着这，漏洞百出，侮辱人智商的解释，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看了一眼，三大爷手里那根，还带着血迹的，断裂的竹竿，又看了看，其他人身上，那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点子。 他什么都明白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从始至终，都紧闭着的，林毅家的大门。 然后，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把人，抬走。送医院。” “其他人，都跟我，回所里，做笔录！” …… 与此同时，在城南的一间，隐秘的茶室里。 陈斌正跪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他的面前，坐着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中年男人。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陈斌，讲述完，刚才在四合院里，发生的一切。 茶室里，只有，那两颗核桃，在男人手中，“咯吱咯吱”的，碰撞声。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像一把小锤，一下一下地，敲在陈斌的心脏上。 “你是说，”许久，男人才缓缓地，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他，只用了小把戏，就把你，吓得，屁滚尿流？” “老板……我……”陈斌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那……那个场面，您是没看到！他……他就像个疯子！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按常理出牌？”男人笑了，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陈斌，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失望，“陈斌啊陈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只看到了，他的疯狂。却没有看到，他疯狂背后，那近乎恐怖的，冷静和，算计。”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试探他。所以，他将计就计，反过来，给你设了一个局。” “他用一场，自导自演的，中毒闹剧，不动声色地，就完成了三件事。” “第一，他废掉了许大茂这颗，我们安插进去的，废棋。” “第二，他用一种，最震撼的方式，彻底征服了，整个四合院的人心。从今往后，那个院子，就是他的，铁桶江山。我们，再也，插不进手了。” “而第三……”男人顿了顿，他的眼中，第一次，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他通过你，向我，下了，一封战书。” “老板，您的意思是……”陈斌不解地问道。 “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男人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他让我派个，‘聪明点’的人去。” “呵呵……”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多少年了，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了。”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的，陈斌。 “你，不用再插手这件事了。” “去非洲，帮我，看着那边的钻石矿吧。” “什么时候，学会了，怎么跟狮子，而不是跟鬣狗，打交道，再回来。” 陈斌听到这话，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是老板，对他，最严厉的，惩罚。 他被，流放了。 “那……那林毅那边……” “我，会亲自，会会他。”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他不是喜欢，掀桌子吗？” “那我就，陪他，玩一把，更大的。” “我倒要看看，当他发现，他引以为傲的那个‘铁饭碗’，那个红星轧钢厂，从地基开始，都烂透了的时候。” “他，还怎么，笑得出来。” ………… 林毅关上门，将身后那个，由人性的丑恶与愚蠢交织而成的，肮脏混乱的世界，彻底隔绝。 门外，是狼藉的雪地，是奄奄一息的“罪人”，是面面相觑、内心惶恐的“刽子手”。 “没事了。”他轻声说。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她靠在林毅的肩上，像一只找到了港湾的，受惊的小鸟。 她没有问院子里的事，也没有问许大茂的死活。 她知道，问了，也只会让这个男人，背负更多。 她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林毅看着窗外，那渐渐停歇的雪，轻声说道，“等处理完厂里的事，我带你，去洋餐厅，吃一顿正宗的俄式大餐，就当是，提前过年了。” “好。”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鼻音。 对她而言，什么山珍海味，什么俄式大餐，都不重要。 只要，这个男人，还在身边。 只要，这个家，还在。 每一天，都是新年。 …… 林毅家的门，是关上了。 可四合院里这场闹剧的“售后服务”，才刚刚开始。 王所长看着眼前这烂摊子，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指着地上那滩，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许大茂，又指了指旁边那群，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我是好人，我很无辜”表情的邻居，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不健康的速度，持续飙升。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这……是怎么回事？” 三大爷阎埠贵，作为院里唯一的“知识分子”，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最沉痛，也最正直的表情。 “王所长，您听我跟您说。”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犯罪嫌疑人许大茂，在您和林厂长，揭穿了他的投毒阴谋之后，深感罪孽深重，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于是，他，企图，畏罪自杀！” 三大爷说到这里，还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他先是，用头撞墙！然后，又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我们大家，拦都拦不住啊！” “我们院里的人，都是热心肠！看到他这样，我们于心不忍啊！” “于是，大家伙儿，就一拥而上，有的掐人中，有的做人工呼吸，有的给他捶背顺气……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这才，把他弄成了这副模样！” 第297章 开局! “王所长，我们这，不是斗殴！我们这，是，见义勇为，抢救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啊！” 三大爷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如果，忽略掉他手里那根，还带着血丝的，断掉的竹竿。 和贾张氏嘴角那，因为用力过猛而咬出来的，牙印。 以及傻柱那只，明显是刚踹过人，还沾着点不明污渍的，大脚。 这番证词，简直，堪称完美。 王所长，听完这番鬼话，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审过的流氓地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聚众斗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带着一股，舍己为人的，高尚情操。 他看着三大爷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很想，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抽在他的脸上。 “是吗？”王所长冷笑一声，“那你们这‘抢救’的力度，还真不小啊。” “来人！”他懒得再跟这帮滚刀肉废话，“把这个……‘摔伤’的同志，抬上车，送医院！” “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跟我回所里，做笔录！好好地，给我讲讲，你们是怎么，‘见义勇为’的！” ……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气氛，庄严肃穆。 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贾张氏，刘二大妈，三大爷……一干“见义勇为好市民”，像一排待宰的鹌鹑，缩在长椅上，谁也不敢吱声。 他们本以为，凭着三大爷那三寸不烂之舌，和“法不责众”的原则，这事儿，就能糊弄过去。 可他们没想到，王所长，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把他们，一个个地，分开审问。 第一个进去的，是贾张氏。 “姓名？” “贾……贾张氏。” “性别？” “……女。” “年龄？” “……忘了。” “忘了？！”审问的年轻民警，一拍桌子，“我告诉你，贾张氏！别在这儿给我装疯卖傻！老实交代！今天下午，你们是不是，聚众殴打了许大茂？！”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贾张氏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手无缚鸡之力，我怎么可能去打人呢？我那是，看他快没气了，想给他，做人工呼吸啊！” “人工呼吸？”年轻民警气笑了，“我怎么听别的同志说，你当时，是骑在许大茂身上，用牙，在给他做‘物理治疗’啊？”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是我看他，中了毒，舌头都吐不出来了！我怕他，咬到自己舌头！我这是，在救他！” “行，你嘴硬是吧？”年轻民警冷笑一声，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张，现场勘查时，拍下来的，特写照片。 照片上，是许大茂那张，已经肿成了猪头的脸。 脸上，清晰地，印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贾张氏，我们已经，请法医，对这个齿痕，进行了初步鉴定。”年轻民警指着那照片，一字一句地说道，“鉴定结果显示，这个齿痕，与你的牙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吻合。”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贾张氏看着那张照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现在这年头，连咬人，都能留下证据了？！ 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哇——！”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贾张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一拍大腿，使出了自己的毕生绝学——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我不是故意的啊！警察同志！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 “是三大爷那个老抠，说打了人，不用负责！” “是傻柱那个混球，第一个动的手！” “还有刘二大妈，她下手最狠！专门往人下三路招呼！” “我就是，跟着，凑了个热闹啊！我冤啊！” 在贾张氏的“英勇”带领下。 接下来进去的刘二大妈，三大爷，傻柱等人，也纷纷，上演了一出，大难临头各自飞，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塑料邻里情。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攀咬，把所有的责任，都往别人身上推。 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盘散沙，和，乌合之众。 王所长坐在隔壁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们，哭笑不得的汇报，只觉得，这四合院，简直就是一个，浓缩了的人间丑态博物馆。 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最终，还是决定，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毕竟，许大茂那边，虽然伤得重，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而且，他投毒在先，也算咎由自取。 最重要的是，他很清楚，这件事背后，站着谁。 林毅，虽然没有出面。 但他的影子，却无处不在。 最终，这场轰轰烈烈的“见义勇为”事件，以贾张氏等人，每人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讨，并且，共同承担，许大茂全部的医药费和营养费，而告终。 当他们，垂头丧气地，从派出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冷风一吹，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不仅，白白担惊受怕了一场，还得，自掏腰包，去给自己的“仇人”，治病。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里子面子，输了个精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大茂，此刻，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哼哼唧唧。 他浑身上下，被缠得像个木乃伊，全身上下，经过初步统计，共有，三处骨裂，七处软组织严重挫伤，以及，多达四十五处，不同程度的，表皮破损。 最让他绝望的是，他身上那点，从陈斌那里得来的，还没捂热乎的钱，全都被，当成“非法所得”，给没收了。 他现在，是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的，医药费。 而这笔钱，还得，由他最恨的那些邻居们来出。 可以预见，等他出院之后，迎接他的，将会是，贾张氏等人，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和摧残。 他，从一个，院里的“小霸王”，彻底沦为了，院里所有人的，公共出气筒，和，移动提款机。 生，不如死。 …… 这场闹剧，彻底落幕后。 四合院，迎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和平。 院里的人，走路，都开始，踮着脚尖。说话，都变成了，窃窃私语。 尤其是，路过林毅家门口的时候，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加快脚步。仿佛那扇门里，住着一头，随时会醒来，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林毅的名字，成了一个，禁忌。 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又，不敢轻易提起的，禁忌。 时间，就在这种，压抑而又平静的氛围中，来到了，腊月二十九。 除夕的前一天。 轧钢厂里，也开始，洋溢起，节日的氛围。工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即将放假的喜悦。 林毅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林毅。” “什么？！林厂长！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车间主任，那惊慌失措的声音，“咱们厂里，最重要的那台，从进口的，高压淬火炉，刚刚……刚刚在进行最后一次设备检修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爆炸！” 林毅握着电话听筒的手，猛地一紧。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爆炸？ 高压淬火炉？ 这台从德国进口的设备，是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心脏，专门用来生产一种用于国防尖端领域的特种钢材。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现在，这颗“心脏”，在除夕前夜，这个最要命的节点上，爆炸了？ “人员伤亡情况怎么样？”林毅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慌乱，冷静得可怕。 “幸亏……幸亏当时是检修的最后阶段，工人们都撤出来了，只有一个负责看守的老师傅，被气浪掀翻，受了点轻伤，没有生命危险。”一车间主任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马上过去。” 林毅挂断电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面沉如水地，走出了办公室。 凛冽的寒风，迎面吹来，让他那颗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热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意外？ 不。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尤其是，当巧合，发生得如此精准，如此致命的时候。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那个躲在暗处的“老板”，送给他的，一份“新年大礼”。 够狠，够毒，也够直接。 这一招，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 当林毅赶到一车间的时候，现场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拉起了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金属冷却后的腥味。 那台曾经代表着工业荣光的，巨大的淬火炉，此刻，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钢铁巨兽，瘫倒在车间中央。 第298章 电闸被拉!危在旦夕! 炉门被炸得不知去向，炉体上，是一个巨大的，狰狞的破洞，黑漆漆的，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各种被炸飞的零件和烧焦的电缆。 几个技术员和老师傅，正围着那堆废铁，唉声叹气，束手无策。 “林厂长，您来了！”一车间主任，一个名叫李卫东的中年男人，哭丧着脸，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林毅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完了！全完了！”李卫东指着那堆废铁，一脸绝望，“炉体核心受损，压力泵和冷却系统，全部报废！德国专家来看了，也只能摇头！这……这已经不是修不修得了的问题了，这是，彻底报废了啊！” “这台设备，停产一天，我们就要损失几十万！更要命的是，上面那边催着要的那批特种钢，下个礼拜就得到期交付！这要是交不出来……林厂长，我们……我们都要上法庭的啊！” 李卫东说着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林毅没有理会他的哭诉，他戴上手套，绕着那台报废的淬火炉，仔细地，勘察了起来。 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爆炸的中心点，能量的扩散方向，零件的断裂截面……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地方。 在淬火炉底座的一个，连接着主压力管道的，法兰盘接口处。 那里，有几颗，固定用的，高强度螺栓。 其中一颗，断裂的螺栓残骸上，带着一丝，非常非常细微的，近乎于崭新的，摩擦痕迹。 那痕迹，不像是，被巨大的压力，瞬间崩断的。 更像是，被某种工具，反复，拧动过。 林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站起身，对着旁边一个，负责设备维护的老师傅，问道：“张师傅，我问你，这台设备，最后的检修记录，拿给我看看。” 那位姓张的老师傅，愣了一下，随即，一脸为难地说道：“厂长……那个……检修记录本，刚才，也在爆炸中，被……被烧了。” “烧了？”林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烧得，还真是，巧啊。” “那负责最后一道，紧固螺栓程序的，是哪位同志？”他又问道。 “是……是刘班长。”张师傅指了指人群中，一个脸色煞白，眼神躲闪的，瘦高中年男人。 那个刘班长，一看到林毅的目光扫过来，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刘班长，”林毅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千钧般的压力，“我再问你，你们检修班组，使用的，那种，德国进口的，高精度扭力扳手，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刘班长的声音，都在发颤。 “拿来我看看。” 刘班长不敢怠慢，连忙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看起来，就十分精密的，银白色扳手。 林毅接过扳手，并没有看扳手本身，而是直接，将扳手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套筒，给卸了下来。 他将那个套筒，拿到了，法兰盘的接口处。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套筒，精准地，卡在了那颗，带着崭新摩擦痕迹的，断裂螺栓上。 不大，不小。 严丝合缝。 完美匹配！ 整个车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毅的手上！ 他们虽然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员，但看到这一幕，也都明白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爆炸发生前，有人，用这把，本该是用来，拧紧螺栓的，高精度扳手，反向，拧松了，那颗，最致命的，螺栓！ 这不是意外！ 这是，蓄意的，人为破坏！ 是，赤裸裸的，颠覆活动！ “刘……刘建国！”一车间主任李卫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指着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刘班长，气得浑身发抖，“是……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要我们所有人的命啊！” “不……不是我！我没有！”刘班长“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他抱着林毅的腿，痛哭流涕，“厂长！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啊！我检修的时候，明明是按照规程，把每一颗螺栓，都拧紧了的啊！” “是吗？”林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整个检修班组，十几号人，偏偏，就你负责的这颗螺栓，出了问题？” “为什么，检修记录本，会‘恰好’，被烧掉？” “又为什么，我一提到扭力扳手，你的腿，就跟装了弹簧一样，抖个不停？” 林毅每问一句，刘班长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了最后，他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像个复读机一样，不停地，重复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林毅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人，只是一个，被人推到台前的，替死鬼。 真正的黑手，还躲在他的背后。 而这个黑手，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刘建国这种，胆小怕事，技术过关，又有点贪小便宜的人，来当替罪羊。 说明，他对整个轧钢厂的人员结构和工作流程，了如指掌！ 这说明…… 内鬼，就在厂里！ 而且，职位，绝对不低！ 林毅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可疑的人选。 副厂长，总工程师，后勤主任…… 每一个，都有可能。 但现在，不是追查内鬼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烂摊子。 是修复这台，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淬火炉！ “林……林厂长，”李卫东看着林毅，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现在怎么办啊？德国专家都说，没救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写遗书了？” 林毅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脱掉了大衣，扔给周卫国。 然后，挽起了，白衬衫的袖子。 他对着周围，那一圈，已经陷入绝望的技术员和老师傅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语气，说道： “专家，救不了。” “不代表，我，救不了。” “把这台设备的所有设计图纸，和技术手册，全都，给我拿过来。” “另外，通知所有相关工种，电工，焊工，钳工，所有a级以上的技工，立刻，到一车间，集合！” “从现在开始，”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这台淬火炉，由我，亲自，接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除夕夜，十二点之前，我必须，听到，这台炉子，重新启动的，轰鸣声！” “听明白了没有？！” 总电闸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刘建国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和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出胸腔的擂鼓声。 那只，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痛，可他却连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眼前，一会儿是林毅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一会儿，又是女儿那张，天真烂漫，扎着羊角辫的笑脸。 魔鬼与天使，在他的脑海里，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我……我不能……”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我不能……害了林厂长……他是好人……” 可那张纸条上，冰冷的字迹，又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老婆……孩子…… 那是他的软肋，是他的一切！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懦弱的，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人物啊！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对不起……对不起……” 最终，对家人的恐惧，战胜了，对林毅的敬畏，和那点可怜的良知。 刘建国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而又绝望。 他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那只罪恶的手，朝着那个，代表着毁灭的，红色电闸，狠狠地，推了下去！ …… “咔嚓！”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足以让整个一车间，所有人心脏，都漏跳一拍的，清脆声响！ 整个车间，那原本如同战争交响乐般，轰鸣、刺耳、充满了力量感的，工业噪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正在高速旋转的车床，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带着巨大的惯性，缓缓停下。 正在进行精密焊接的焊枪，电弧，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所有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整个车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的，黑暗之中！ 突如其来的断电，和黑暗，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恐慌和混乱。 “怎么回事？！” “停电了？！怎么会突然停电？！” “快！快去看看电闸！”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恐慌，都被一种，更加巨大，更加彻骨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想起了，在断电的前一秒。 他们那个，如同神明一般的厂长，林毅，正在干什么！ 他正在，那间简陋的锻造车间里！ 那座，燃烧着上千度高温的，锻-造炉前！ 正在准备，进行，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轴承锻压工序！ 而那台，为锻造炉，提供动力的，高压鼓风机，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工作！ 这意味着什么？！ 第299章 引蛇出洞! 这意味着，锻造炉，会因为，供氧不足，而发生—— 回火！ 倒灌！ 甚至是…… 爆炸！ “厂长——！” 钱总工，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不顾一切地，就朝着，那片黑暗的，锻造车间的方向，冲了过去！ 李卫东，和所有高级技工，也都疯了！ 随即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纪律，什么危险，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他们摸着黑，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他们心中，唯一的“神”，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宁愿自己死，也绝不能让，林厂长，出事！ …… 就在整个一车间，都陷入了，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混乱和绝望时。 四合院里，那场，庆祝林毅即将倒台的“庆功宴”，也进行到了，高潮。 半瓶二锅头下肚，贾张氏，刘海中，三大爷这三位“禽兽盟”的核心成员，都已经，喝得，是满面红光，舌头打卷。 “嗝儿……”贾张氏打了个酒嗝，一拍桌子，唾沫横飞地，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 “我……我跟你们说！等林毅那小畜生，一倒台！他家那三间大北房，就空出来了！” “到时候，我让我家棒梗，去街道办，活动活动！怎么着，也得，给咱们家，分一间！” “我呀，就搬到，他那间，最大的屋里去！把他那个，大沙发，大弹簧床，全都，换成我的！天天，躺在上面，嗑瓜子，听收音机！” “美！实在是，太美了！” “张大姐，你这就，格局小了不是？”三大爷阎埠贵，端着酒杯，一脸的“指点江山”，“眼光，要放长远！” “等王副厂长，一上台！我，就是厂长他老相识！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把这院里，管事儿一大爷的位置，给我！” “到时候，”他一挺胸脯，仿佛已经，黄袍加身，“这院里，还不是，我阎埠贵，说了算？！” “我想让谁住哪间屋，谁就得住哪间屋！我想让谁家，交多少水电费，谁就得交多少！” “到时候，我天天，让傻柱，给我开小灶！顿顿，都得有肉！” “老阎，你这算盘，打得是精啊！”刘海中，喝得，已经是两眼发直，他搂着三大爷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等兄弟我，官复原职了……不！是，官升一级！当上了，八级锻工！到时候，我……我天天，从厂里，给你，顺……顺点好东西回来！” “咱们，哥俩，有福同享！有肉同吃！” 三个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仿佛已经，走上了，人生的巅峰。 然而，就在他们，做着，最香甜的，白日梦时。 “砰！” 一声巨响！ 贾张氏家的，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狠狠地，踹开了！ 木屑纷飞中，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周卫国。 此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和沉静。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滔天杀气！ 那股杀气，是如此的，冰冷而又，浓烈！以至于，屋子里，那因为酒精而燥热的空气，都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你干什么？！” 贾张氏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周卫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走到桌前，那双，血红的眼睛，缓缓地，扫过，桌上那，还没吃完的，花生米，和那，半瓶，二锅头。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老脸上。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在互相摩擦，“刚才，在聊什么？” “聊得，很开心啊。” “我……我们……”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从周卫国那，如同野兽般的眼神里，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我们……我们没聊什么啊！就是……就是随便，拉拉家常……” “是吗？”周卫国，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比魔鬼，还狰狞。 “拉家常？” “我看你们，是在，庆祝吧？” “庆祝，我家先生，出事了？” “庆祝，你们的‘美好未来’，就要来了？” 贾张氏三人，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出大事了！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刘海中，吓得，连连摆手，“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咒林厂长呢！我们是，在给他，祈福啊！” “对对对！祈福！祈福！”三大爷也跟着，附和道。 “祈福？”周卫国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 不是打人，也不是掐人。 而是，轻轻地，拿起了桌上那，半瓶，二锅头。 他拧开瓶盖，闻了闻。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将那半瓶，高度数的白酒，缓缓地，倒进了，那盘，还剩下大半的，炒花生米里。 酒，浸透了花生米。 发出了一股，浓烈而又，古怪的香气。 “既然，是祈福，”周卫国看着那盘，被酒浸泡过的花生米，声音，轻得，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在呢喃，“那，光喝酒，怎么行？” “怎么着，也得，吃点菜吧？” “来。” 他端起那盘花生米，递到了，已经吓傻了的，贾张氏面前。 “张大妈，您是长辈，您先请。” “把这盘，‘祈福’的花生米，吃了。” …… 与此同时，轧钢厂，总电闸室。 刘建国，在拉下电闸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瘫倒在了地上。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害死了林厂长。 他也，害死了自己。 然而，就在他，陷入了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时。 一个，幽灵般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拉个电闸，都能，把自己，吓成这样。” “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刘建国猛地回头！ 只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正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那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工装。脸上，戴着一个，滑稽而又诡异的，防毒面具。 看不清，他的脸。 但刘建-国，却从那人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你……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缓缓地，蹲下身，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在刘建国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是他的女儿！ “照片，还给你。”那人将照片，塞进刘建国的口袋里，“记住，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只是，不小心，操作失误。” “否则……” 那人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刘建国，感到恐惧。 那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突然，从他身后的黑暗中，伸了出来！ 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 “我一直在想，”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是林毅！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被林毅，掐着脖子，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着。 他的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锻造车间吗？！ 锻造炉回火……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很惊讶，是吗？”林毅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掐着那人的脖子，将他，缓缓地，提到自己的面前，“你以为，拉了电闸，就能，置我于死地？” “你是不是，忘了。” “我，除了会炼钢，还会，玩电。” “早在，你们第一次，想对我动手的时候，我就已经，给整个厂区的电力系统，装了一个，小小的，‘后门’。” “一个，只有我，能控制的，备用电源。” “所以，”林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刚才那场，精彩的，‘停电表演’，其实，也是我，陪你们，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把你这条，一直躲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给引出来。” “现在，游戏，结束了。” 第300章 奇迹发生? 林毅的手，缓缓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身体，抽搐了两下，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林毅松开手，任由那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倒在地上。 他甚至，没有兴趣，去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谁。 因为，对他来说，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从这个死人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和那个，在茶室里，向他下跪的，陈斌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林毅的目光，穿过黑暗，望向了，遥远的，城南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杀意，沸腾。 “看来，是时候，去跟你那位，喜欢‘玩把大的’的老板，好好地，聊一聊了。” ................... 而在另一边。 周卫国，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铁面判官。 他端着那盘，被二锅头，浸泡得，油亮晶莹的，花生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却翻涌着，足以将整个四合院，都焚烧殆尽的，滔天怒火！ “吃。” 一个字，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冰冷，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贾张氏，看着那盘，散发着浓烈酒精味的花生米，又看了看周卫国那张，比阎王爷还吓人的脸，两条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那颗，自私自利，又欺软怕硬的心，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不……不……我不吃……”她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这酒……辣……辣眼睛……” “辣眼睛？”周卫国笑了，那笑容，让贾张氏，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他缓缓地，将那盘花生米，又往前，递了一寸，“这盘菜，跟你，特别配呢？” “你不是喜欢，咒我家先生，倒霉吗？” “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家破人亡吗？” “你不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把这盘，充满了，你们的祝福，和喜悦的，‘福豆’，吃了。” “吃了它，你们的愿望，说不定，就实现了呢？” 周卫国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贾张氏，刘海中，和三大爷的心里！ 他们，终于明白了！ 周卫国，什么都知道了！ 他这是，来报复的！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从凳子上，滑了下来，他陪着笑脸，想要解释，“卫国同志，你听我说，我们……” “闭嘴。”周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要么，你们三个，自己，把它，吃干净。” “要么，我，帮你们，吃。” 周卫国说完，将那盘花生米，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他缓缓地，掰了掰，自己的手指。 那十根，比钢筋还硬的手指，发出了，“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骨节爆响声。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贾张氏三人，看着周卫国那双，能轻易捏碎人头骨的大手，又看了看桌上那盘，油腻腻的花生米，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吃？ 这要是吃下去，别说胃了，肠子都得给烧穿了！ 不吃？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煞神，会用一种，比吃花生米，要痛苦一百倍的方式，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我……”刘海中，这个曾经的六级锻工，此刻，怂得，像一只淋了雨的鸡。他看了一眼贾张氏，又看了一眼三大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那个……卫国同志，”他指着贾张氏，用一种，出卖同志的语气说道，“这……这主意，都是她出的！是她说，要庆祝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啊！我们，都是被她，逼的！” “对对对！”三大爷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指着自己的酒杯，急忙撇清关系，“你看！我的酒，都还没喝呢！ 我就是，被他们，硬拉过来，凑数的！我……我思想觉悟，可高了！我心里，一直都在，为林厂长，祈祷呢！” 贾张氏，听到这两个，无耻的老东西，在危急关头，竟然，如此干脆地，就把自己给卖了，气得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归西！ “你们……你们两个，不得好死的老王八！” 她指着刘海中和三大爷，破口大骂，“刚才，是谁，说要当一大爷的？！又是谁，说要官升一级的？！现在，倒把黑锅，全扣我老婆子一个人头上了？！我呸！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行了。” 周卫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的，狗咬狗。 “我没兴趣，听你们，分摊责任。”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在三人的脸上，来回扫视。 “在我眼里，你们三个，就是，一丘之貉。” “既然，你们，这么谦让，”他缓缓地，伸出手，捏起了一颗，被酒浸透的花生米，“那，我就，亲手，喂你们吃。” “谁，先来呢？”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那个，叫得最欢，也最恶毒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被他这么一看，吓得是，魂飞天外！ “不！我不吃！你……你别过来！”她尖叫着，从椅子上跳起来，就想往外跑！ 然而，她的两条小短腿，怎么可能，快得过，周卫国那，如同鬼魅般的速度？ 她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一把，给揪住了！ 然后，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肥硕身体，在周卫国的手里，就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 “救命啊！杀人啦！”贾张氏，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周卫国，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另一只手，像一把铁钳，捏住了贾张氏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给掰了开来！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将那颗，沾满了烈酒的花生米，扔进了她的嘴里。 “咕咚。” 贾张氏，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一下，那“福豆”的味道，就被，周卫国，掐着脖子，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一股，火辣辣的，带着油腻味的，灼烧感，瞬间，从她的食道，一路，烧到了她的胃里！ “呕——！” 她趴在地上，拼命地，干呕着，想要把那颗，魔鬼的果实，给吐出来！ 可她，什么都吐不出来，只吐出了一堆，酸臭的，胃液。 “感觉，怎么样？”周卫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你们的‘祝福’，带来的味道。” 说完，他又捏起了一颗花生米，转向了，那两个，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刘海中和三大爷。 “下一个，谁来？” …… 半个小时后。 周卫国，推开门，从那间，已经变得，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的身上，沾染了，一些，不可名状的，污秽之物。 但他的眼神，却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屋子里，贾张氏，刘海中，三大爷，这三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禽兽”，此刻，都像三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他们的身下，是一片，狼藉的，呕吐物，和，失禁的，排泄物。 那盘花生米，已经被，他们，用一种，最屈辱，也最痛苦的方式，“吃”完了。 他们，为自己的，恶毒和愚蠢，付出了，最直接，也最惨痛的，代价。 周卫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关上门，将那，满屋的污秽，和那三条，不配为人的，臭虫，永远地，锁在了，那间，阴暗的屋子里。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三个人，就算不死，也废了。 他们的身体，或许，还能恢复。 但他们的精神，和尊严，已经被，彻底地，摧毁了。 …… 轧钢厂，锻造车间。 林毅，站在那座，重新燃起熊熊烈火的，锻造炉前。 他的手中，握着那把，重达百斤的，大铁锤。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那身，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肌肉。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过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滴落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然后，瞬间，又被，那炙热的高温，蒸发。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焰的温度。 他的每一次挥锤，都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当！当！当！” 那沉重而又，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像一首，最原始，最雄浑的，战歌！ 敲击在，那块，被烧得，通红的，特种合金上！ 也敲击在，车间里，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如同火神降世般的，男人！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了疲惫，没有了困倦。 只有，最纯粹的，最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他们正在，亲眼，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 第301章 神秘人送大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无限接近于，午夜十二点。 厂区外面，已经，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庆祝新年的，鞭炮声。 而林毅手中的那个，轴承的雏形，也已经，越来越，接近完美！ “最后一下！” 林毅，暴喝一声！ 他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双臂之上！ 那把，百斤重的大铁锤，在他的手中，划出了一道，璀璨的，火红色的，弧线！ 然后，狠狠地，砸在了，那块，已经成型的，轴承之上！ “铛——！” 一声，如同龙吟凤鸣般的，清脆巨响！ 火花，四溅！ 仿佛，整个夜空，都被，这一锤，给点亮了！ 成了！ 林毅扔掉铁锤，用铁钳，夹起那个，还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崭新轴承，将它，扔进了，一旁的，冷却油池里。 “滋啦——！” 一阵，浓烈的白烟，升腾而起！ 当白烟散去，一个，闪烁着，幽蓝色金属光泽的，完美的，高精度轴承，静静地，躺在了油池底部。 “快！装机！测试！” 钱总工，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带着几个a级技工，七手八脚地，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轴承，安装进了，压力泵里。 调试！ 校准！ 连接电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林毅，走到那台，已经焕然一新的，淬火炉前。 他的目光，扫过，控制面板上，那排，复杂的按钮。 然后，他伸出手，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键。 整个车间，在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嗡——” 一阵，低沉的，如同巨龙苏醒般的，电流声，响起！ 控制面板上，所有的指示灯，依次，亮起！ 绿色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人，那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脸！ 紧接着！ “轰——！” 那台，曾经被宣判了“死刑”的，钢铁巨兽，在沉寂了三天之后，再一次，发出了，它那，充满了力量的，雄浑的，轰鸣声！ 那声音，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那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那声音，就是，这个时代，最美的，交响乐！ 成功了！ 他们，真的，成功了！ 在除夕夜的，最后一秒！ 他们，创造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嗷——！”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欢呼！ 下一秒，整个车间，彻底，沸腾了！ 工人们，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他们将，那个，创造了奇迹的男人，高高地，举了起来，抛向了，空中！ 欢呼声，呐喊声，混合着，机器的轰鸣声，和厂区外，那辞旧迎新的，震天鞭炮声，汇成了一股，冲破云霄的，洪流！ …… 城南，那间，雅致而又，隐秘的茶室里。 那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正静静地，坐在窗边。 他的面前，摆着一副，刚刚下到一半的，围棋。 黑子，大龙，被白子，围困在中央，左冲右突，却始终，找不到，一丝，生机。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下属，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男人，听完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缓缓地，捏起了一颗，白色的，棋子。 “啪嗒。” 棋子，落下。 精准地，点在了，黑子大龙的，气眼之上。 整条大龙，瞬间，气绝。 满盘，皆输。 “有意思。”男人看着那盘，已经宣告了死局的棋盘，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他不仅，修复了淬火炉。还顺便，揪出了，我安插在电工班的，第二颗，棋子？” “甚至，连我的人，是怎么死的，都猜到了？” “老板，”那个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我们……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男人笑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 “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轧钢厂吗？” “他不是以为，只要，技术过硬，就能，所向披靡吗？” “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 “当一个，坚固的堡垒，从内部，开始，腐烂的时候，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电话本。 他翻到其中一页，手指，在一个人名上，轻轻地，敲了敲。 “去，告诉，采购科的，老杨。” “就说，故人，来访。” “让他，把他这些年，做的，那些，‘干净’的账本，都准备好。” “我要，送给我们的林大厂长，一份，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新年大礼’。”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就顶着风雪，开进了轧钢厂。 车上，下来了两位，肩上扛着星的，军方大佬。 他们是领导，是那批特种钢的，最终客户。 他们本来，是来问罪的。 可当他们，走进一车间，看到那台，焕然一新，正在平稳运行的淬火炉。 当他们，拿到那份，经过检测，各项性能指标，甚至，比国外原厂产品，还要高出百分之五的，特种钢样品时。 两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将军，彻底，被震惊了！ 他们握着林毅的手，久久不语。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激动，更有，一种，发现了国之瑰宝的，狂喜！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林毅的肩膀。 “小同志，咱们，感谢你！” “我们，感谢你！” 三天后，一封，由军方最高层，亲自签发的嘉奖令，和一张，数额巨大的，专项奖励支票，送到了轧钢厂。 林毅，毫无悬念地，被评为，本年度，全国劳动模范，和，技术革新带头人！ 红星轧钢厂，也因此，名声大噪！订单，如同雪花一样，从全国各地，飞了过来！ 整个工厂，一扫往日的颓气，呈现出一种，欣欣向荣，热火朝天的，全新面貌！ 工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自豪和喜悦！他们的腰包，鼓了！精神头，足了！走在外面，都敢，把胸膛，挺得高高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那个，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工厂，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的，年轻厂长——林毅！ …… 与轧钢厂的，喜气洋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四合院里，那，如同太平间般，死寂压抑的，诡异氛围。 尤其是，中院那三家。 贾家，刘家，阎家。 自从除夕夜，经历了那场，由周卫国，亲手导演的，“花生米盛宴”之后。 这三家的主人，就跟，被抽走了魂儿一样，彻底，蔫了。 他们，没死。 但，比死了，还难受。 那场，混合了，高度白酒，油炸花生，和人格侮辱的“酷刑”，给他们，留下了，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和，生理后遗症。 贾张氏，现在，闻到酒味，就吐。看到花生米，就哆嗦。整个人，瘦了二十多斤，眼窝深陷，面色蜡黄，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刘海中，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官威”，和六级锻工的“底气”，被那盘花生米，彻底，烧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每天，就缩在屋里，抱着个收音机，听那，“沙沙”的噪音，一听，就是一天。 最惨的，还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作为一个“文化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尊严。 而周卫国，那天，偏偏，就用一种，最不“文化”，也最不“体面”的方式，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给碾进了，泥里。 他现在，别说算计了，连最简单的，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了。 一看书，就头晕。一打算盘，就手抖。他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灵魂工程师”，算是，彻底，废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三家，因为，共同承担了，许大茂那，高昂的医药费和营养费，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这个年，别人家，是吃饺子，贴春联。 他们三家，是啃窝头，喝咸菜汤。 那日子，过得，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然而，贫穷和病痛，并没有，让他们，学会反思，和悔改。 反而，让他们心中，那股，对林毅的，怨恨和嫉妒，如同，阴暗角落里，滋生的毒蘑菇一样，疯狂地，生长着！ 他们，每天，看着林毅家，门庭若市，不断有，穿着干部服，甚至军装的人，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听着，院里其他人，对林毅那，毫不掩饰的，吹捧和，敬畏。 他们的心里，就跟，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一样，又痒，又痛，又恨！ 凭什么？！ 他林毅，就能，高高在上，风光无限？！ 凭什么，我们，就得，像臭虫一样，活得，这么窝囊？！ 这不公平！ 这老天爷，瞎了眼！ 这股，怨毒的，念头，就像一颗，充满了剧毒的种子。 在他们，那已经，腐烂发臭的心田里，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第302章 禽兽治病! 正月十十六。 当林毅，正在厂里，主持召开，新一年的，生产动员大会时。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了，四合院。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走到了，中院。 然后，他，敲响了，贾张氏家的门。 “谁……谁啊？”屋里，传来贾张氏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张大妈，是我。”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我是来，给您，送温暖的。” 贾张氏，将信将疑地，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那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他将信封，塞进贾张氏的手里。 “这里面，是一百块钱。” “什么？！”贾张氏，听到“一百块钱”这四个字，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果然，是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你……你这是……” “张大妈，您别问我是谁。”那人，依旧压低着声音，“我只是一个，跟您一样，看不惯，某些人，仗势欺人，作威作福的，普通人。” “我听说，您和刘大爷，阎老师，前段时间，受了，天大的委屈。身体，也落下了，病根。” “我这人，最见不得，好人，受欺负。” “这点钱，您先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贾张氏，捏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手，都在抖。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普通人”！ “那……那我们……” “您什么都不用做。”那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我只是，想请您，和刘大爷，阎老师，帮我，讨一个，公道。” “讨公道？” “对。”那人的声音，变得，极具煽动性，“你们，不是被，林毅家那个恶霸，给打伤了吗？他，凭什么，不给你们，赔偿？！凭什么，不给你们，道歉？！” “他林毅，是厂长，了不起啊？！厂长，就能，纵容家里人，草菅人命吗？！”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看他这个劳模，还当不当得成！他这个厂长，还坐不坐得稳！” 贾张氏，听到这话，那颗，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心，又一次，“砰砰”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对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林毅，现在，可是，大红人！是全国劳模！ 他，最在乎的，就是，名声！ 我要是，去他家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事情，闹大了！ 我就不信，他，还能，像上次一样，对我们，下狠手！ 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他就是，打击报复，迫害人！ 到时候，他这个劳模，就得，变成，流氓！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恶毒而又，兴奋的笑容！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连连点头，将那一百块钱，死死地，揣进怀里，“你放心！这个‘公道’，我们，讨定了！” …… 当天下午。 林毅，刚开完会，回到家门口。 就看到了，让他，既觉得眼熟，又觉得，无比荒诞的，一幕。 只见，他家的大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 正是，贾张氏，刘海中，和三大爷。 三个人，都换上了一身，最破烂，打着补丁的衣服。 脸上，用锅底灰，抹得，黑一道，白一道。 躺在冰冷的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唧唧。 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在他们的旁边，还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大字： “无良厂长，纵凶行恶！” “官大一级，压死平民！” “还我公道！还我血汗钱！” 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 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们不是，自己摔的吗？怎么，又赖上林厂长了？” “嘘！小声点！你看他们那样子，也挺可怜的……” 贾张氏，一看到林毅回来，立刻，来了精神！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林毅的大腿，就开始了她那，炉火纯青的，表演！ “哎哟喂！我的天老爷啊！你可算开眼了啊！”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他！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林厂长！他看我们孤儿寡母，老弱病残，好欺负！就让他家那个打手，把我们，往死里打啊！” “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他给拆了啊！我现在，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每天，都得靠喝粥续命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还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松弛下垂的肚皮。 “你们看！你们看！我这肚子，都饿得，贴着后脊梁骨了啊！” 刘海中和三大爷，也跟着，一唱一和。 “我的腰啊……我的老腰，被他给打断了啊……我现在，连锻工的锤子，都拿不起来了啊……” “我的脑子……我的脑子，被他给打坏了……我现在，连一加一等于几，都算不出来了啊……我这辈子，是彻底废了啊……” 三个人，哭得是，鼻涕一把，泪一把。 那演技，比专业的演员，还要声情并茂。 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真有几个，被他们给，唬住了，开始，对着林毅，指指点点。 “哎，这事儿，看来，没那么简单啊。” “就是啊，要不是真有委屈，谁能，豁出这张老脸，躺在地上啊？” 林毅看着眼前这，三只，上蹿下跳的，小丑。 他没有生气，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知道，凭这三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蠢货，是绝对，想不出，也干不出，这种，有点“技术含量”的，碰瓷行为的。 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撑腰。 而那个人的目的，也很简单。 就是，要搞臭他林毅的名声。 好一招，借刀杀人，釜底抽薪。 “行了，都别嚎了。”林毅，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不就是，觉得，身上有病，没人管吗？” “多大点事儿啊。” 他环顾四周，对着那些围观的邻居们，朗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贾大妈，刘大爷，阎老师，为了咱们厂的建设，积劳成疾，现在，都病倒了。” “我，作为厂长，看到老同志，受苦受难，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决定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从今天起，这三位老同志的病，我们厂，包了！” “我马上，就去请，全四九城，最好的，中医圣手！来给三位，会诊！”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材！最精湛的医术！把三位老同志的病，给，彻底地，根治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贾张氏三人，也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林毅会，发火，会，威胁，会，叫周卫国来，把他们，再打一顿！ 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林毅，竟然，会……答应了？！ 而且，还答应得，这么痛快？！还要请，最好的医生，给他们治病？！ 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贾张氏，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等病“治”好了，该怎么，跟厂里，开口，要，后续的，营养费，和，精神损失费了。 然而，林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那刚刚燃起的，喜悦的火苗，瞬间，被一盆，来自西伯利亚的，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正好，”林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煦如春风，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我认识一位，从宫里出来的，老御医。他最擅长的，就是，针灸和正骨。” “尤其是，他那手，祖传的，‘火龙针’，和‘七星锤’，据说，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就是，治疗的过程，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疼。” “不过，我相信，”他的目光，缓缓地，扫过，那三张，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脸，“三位老同志，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一定，是能，忍受这点，小小的，痛苦的。” “对吧？” 林毅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像三只无形的冰手，瞬间扼住了贾张氏、刘海中和三大爷的喉咙。 他们脸上的狂喜和得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龟裂，最后，碎成了一地了无生趣的渣渣。 火龙针？ 七星锤？ 听这名字，就不像是啥正经的治疗手段！倒像是东厂大牢里，专门伺候硬汉的刑具！ 再配上林毅脸上那，天使般纯良无害，眼底里却闪烁着魔鬼般戏谑光芒的笑容，三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巴骨，一路“嗖嗖”地，窜上了天灵盖！ 他们，上当了！ 这小子，压根就没想跟他们好好谈！他这是，要借着“治病”的名义，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不……不用了！不用了！”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从地上弹了起来，那速度，比厂里的兔子都快！ 他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摆着手，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厂长，您真是太客气了！我……我刚才，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活动活动筋骨！您看，我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 说着，他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当场，来了个，高难度的，原地大风车摇摆！ 那灵活的身段，矫健的步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副“脑子被打坏，一加一都算不明白”的痴呆模样？ “对对对！”刘海中也紧跟着，爬了起来，他挺着那硕大的啤酒肚，中气十足地喊道。 “我这老腰，刚才被您那，革命春风般的关怀，一吹！嘿！立马就好了！我现在感觉，我还能，再为咱们轧钢厂，抡五十年的大锤！” 只有贾张氏，还趴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303章 叛变!部里举报! 她那颗，被一百块钱，冲昏了的，简单的大脑，还在，艰难地，处理着，这急转直下的剧情。 怎么回事？ 说好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说好的，让林毅身败名裂呢？ 怎么，这两个老不死的，说叛变，就叛变了？！ “你们……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她指着那两个，临阵脱逃的“盟友”，气得是浑身发抖，“就这么点小阵仗，就把你们给吓住了？！他……他还能真找人来扎我们不成？！” 林毅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蠢样，笑了。 “张大妈，您说得对。”他点了点头，一脸的“赞同”，“我林毅，做事，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卫国！”他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周卫国，推门而出。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红木药箱。 “啪嗒”一声，药箱打开。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 那些针，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最吓人的是，在药箱的另一侧，还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铜小锤。 那锤子的顶端，镶嵌着七颗，米粒大小的，钢钉。 正是那，传说中的，“七星锤”！ 周卫国，从里面，捻起一根，最长最粗的银针，又拿起了那个七星锤，面无表情地，朝着贾张氏，走了过来。 “张大妈，”他的声音，毫无波澜，“是先扎‘火龙针’，还是先敲‘七星锤’？” “您，可以，选一个。” 贾张氏，看着那，比织毛衣的针，还要粗上三圈的“火龙针”，又看了看那，闪烁着寒光的“七星锤”，她那颗，本就不太灵光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死机了！ 她两眼一翻，嘴巴一张，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 然后，她双腿一蹬，很干脆地，当场“昏死”了过去。 “哎哟，不好！”林毅见状，立刻“大惊失色”，“张大妈，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不畅啊！” “卫国！快！不能再等了！”他一脸焦急地指挥道，“赶紧给张大妈，扎‘人中穴’！用那根，最粗的！一定要，扎透了！这样，才能，把她体内的，邪火，给逼出来！” 周卫国，应了一声，捏着那根粗大的银针，就要往贾张氏的脸上，招呼！ “我醒了！我醒了！” 就在那根针，距离贾张氏的人中，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原本，已经“昏死”过去的贾张氏，突然，诈尸一般，从地上一跃而起！ 她以一种，与她那肥硕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敏捷度，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我没病！我没病！我好得很！”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林厂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这，反转再反转的，闹剧，一个个，都憋笑憋得，是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们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三只老禽兽，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就得，用林厂长这种，比他们，更不讲理，更狠的，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林毅看着那三只，已经彻底，吓破了胆的，老鹌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 “但是，”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从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证，送到你们面前的，就不是‘火龙针’和‘七星锤’了。” “而是，火葬场的，预约单。”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三只，已经瘫软如泥的废物，转身，走进了屋里。 那扇，厚重的木门，再一次，“砰”的一声，关上了。 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院里每一个人的脸上，也抽在了，那个，躲在暗处，自以为是的，“老板”的脸上。 …… 城南，那间，隐秘的茶室里。 那个穿着唐装的男人，听完下属的汇报，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恼怒。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啪”的一声，将一枚棋子，重重地，拍在了棋盘上！ “我本以为，用这三个人渣，去恶心恶心他，就算不能，伤其筋骨，至少也能，让他，焦头烂额，分一分心神。” “没想到，竟然，被他，如此轻易地，就给化解了！” “老板，”那个下属，小心翼翼地，劝道，“这个林毅，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咱们，是不是，要换一种思路？” “换思路？”男人冷笑一声，“对付这种，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滚刀肉，任何，常规的手段，都是徒劳的。” “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轧钢厂吗？” “他不是以为，只要，他守在厂里，我就，拿他没办法吗？” “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 “我是怎么，把他的心血，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一点一点地，从根上，给它，刨烂的！” 他重新，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电话本。 这一次，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个，姓“杨”的名字上。 杨卫国，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科长。 一个，在厂里，工作了二十多年，看起来，老实本分，兢兢业业的，老黄牛。 也是，他安插在轧钢厂里，最深，也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去，”男人对着下属，下达了，新的命令，“告诉老杨，风，可以起了。” “让他，把我们，准备了这么久的，那份‘大礼’，送到，纪委的桌子上。” “我倒要看看，当我们的林大厂长，对于‘贪污腐败’的，无边怒火中的时候。” “他，还怎么，笑得出来。” …… 第二天，一封，匿名的举报信，被送到了，部里的信访办。 信里，用，极其详尽的，数据和，证据，列举了，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在过去五年里，存在的，一系列，惊人的，财务问题！ 虚报价格！吃拿卡要！以次充好！甚至，还有，伪造单据，凭空套取资产的，严重行为！ 每一条，都足以，让一个大厂的领导班子，集体，下课！ 每一笔，都足以，让相关的负责人，把牢底，坐穿！ 而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矛头，都，清晰无比地，指向了一个人—— 红星轧钢厂，一把手，厂长，林毅！ 因为，那些，有问题的采购合同上，都，清一色地，签着，他林毅的，大名！ 这封信，就像一颗，深水炸弹！ 瞬间，在市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天下午，一个，由市纪委，牵头，联合了，公安，和审计部门的，联合调查组，就火速，进驻了，红星轧钢厂！ 他们，查封了，采购科和财务科的所有账目！ 约谈了，所有相关的，负责人！ 整个轧钢厂，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场，针对林毅的，致命绞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此刻，身处暴风眼中心的林毅，正静静地，坐在他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 他的面前，站着，一脸焦急的周卫国，和，一脸死灰的，采购科科长，杨卫国。 “先生，”周卫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我们，必须，马上想办法！这……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栽赃陷害！” “那些合同，虽然，签的是您的名字。但，都是，在您来之前，就已经，拟定好的！您只是，按流程，走的签字！根本，不知情啊！” 林毅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从调查组进驻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杨卫国。 这个，在厂里，一向，以“老实人”着称的男人，此刻，浑身，都在，微微地，发抖。 “老杨，”林毅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我们，认识，多久了？” 第304章 调查! ?~? o?b??\u0019??,t?y???r ?\ts??:?t?!?!?,???????r??d?p?\u0003u6g??lh?p >^7z??\"?????#???`??\"????x ?$?.]td?&?\\h\u0004.????#????????dw?c1i4\u001a?????{km?????\u000f??p?pr-$??w!axss5\u001bai???g0f????%2d?\u0016\u0015???>???^??u??vk\f\u0002?a?\u001ed??m~kv?i?r??2???x??^\u001a?\"?? $?,][?? y\u0006????g?@h''?\u0016\u00145?w?gm??_?*???]\u000f??+?????3?\u0014)3?\bo??o?z\u0019\"7?襜?.?`\\?? \u001d\u001b*?w??m@??_x??nf}\u0006?\"??\u0002?r5?d[?!?\u0016l?[??\u0015??fx\u001e.???>?b+?%2??x??；n?u????^???s?\u0001gk8??|?\u0018??~?4?\u0010iz???\t?rn>????(???h???]%e????axd?a)\u001a???$?i?\u0014?????g?ch?\u001e??j?ei??\u001fdl?u ??nre?o+???\u0007\u001e??g?\u0010@???f?y?? =???|??l0???\u000b? \\[~?''m$?\tp^????k???qp\u0015?k?l??\u0019??\u000e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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