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度猎杀》 第1章 三大销金窟 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乃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 不过,它们虽然都是销金窟,却毫不相关,各不相同。 太美好了! 海市蜃楼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天堂,也是有钱人都可以去的地方,不论男女老少。 太诡异了! 空中楼阁是一个有钱人的尸体,才可以去的地方,活人免谈,即使是那些苟延残喘,时日无多的重症患者,也不例外。 太刺激了! 镜花水月是一个有钱的男人,才可以去的地方,女人一律拒之门外,即使是那些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也不例外。 海市蜃楼盛产黄金,金光闪闪的,充满了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黄金世界。 海市蜃楼隐藏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座落在一座孤岛上,是提供人们超级玩耍、超级享受的最佳目的地。 海市蜃楼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却不是一个谁想去,谁就可以去的地方。 如果没有一万两黄金,或者是不舍得花一万两黄金,即使你有天大本事,也很难去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上的娱乐场所无所不在,多如牛毛。 娱乐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可以这样说,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嘿嘿,只要你舍得花一百多两黄金,绝对可以在一些风月场所,风风火火的,开开心心的,风流快活很长时间的啦!哪里用得上一万两黄金呢? 那么,问题就呼之欲出。 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竟然让数以千计的有钱人,挤破头也要去一趟。 答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心惊肉跳,晚上噩梦连连,一觉醒来,冷汗湿透睡衣。 世界真奇妙! 空中楼阁盛产上等玉石,五光十色,绚丽多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玉石世界。 传说,空中楼阁座落在半空中,与洁白的云朵相伴,与璀璨的星星为邻,白天和耀眼的太阳哥哥携手并肩同行,晚上和温柔的月亮妹妹手拉手漫步。 本来,空中楼阁是一个充满了诗情画意,极其浪漫的地方,也是人世间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但是,空中楼阁也是人死之后,灵魂去天堂享福的最近最佳之地。 在民间,甚至有一种神乎其神的传说。 不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也不论生前是一个积德行善,菩萨心肠的绝世大好人,还是一个坏事做尽,蛇蝎心肠的绝世大坏人。 只要人死之后,能够把遗体运到空中楼阁,一切都好了! 因为在空中楼阁,每一具尸体都是平等的,每一个灵魂也是平等的,并没有好坏之分。 所以,来到空中楼阁的每一个灵魂,都可以拿到一张绿色的通行证,排队登上一架特殊的飞行器,通行无阻的飞到天堂,安心享福。 捂嘴偷笑。 世界上,人是最奇葩的一种高级动物。 就是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也怕人死之后,灵魂去不了天堂享福,更加害怕被黑白无常套上冰冷黝黑的铁链,拖拽下阴暗潮湿的阴曹地府。 铁面无私的阎罗王端坐公堂,随手翻起旧账,心里发怒,眼睛一瞪,脸庞一板,大手一挥,惊堂木一拍,嘴巴一张,厉声宣判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后被小鬼手执铁链,拖拽下十八层地狱,没日没夜地承受惨绝人寰的十八种酷刑。 这样说来,就怪不得有数以千计的有钱人,在还没有死翘翘之前,就想方设法预付了一万两黄金给空中楼阁的阁主,好让自己死后的尸体,可以顺利地运到空中楼阁,也好让自己的灵魂,可以快一点到达天堂享福。 世界真美好! 镜花水月盛产各种各样的水晶,五彩斑斓,如梦如幻,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水晶世界。 传说,镜花水月座落在深不见底的水下,比童话世界的龙宫还要美丽,是提供男人们豪赌的最佳之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在镜花水月,有一条特殊的规矩,就是只欢迎男人来豪赌,女人一律拒之门外,即使是那些半男半女的人妖也不例外。 世界上的赌局,绝大多数以赌钱为主,娱乐为辅。 当然,也有一些赌局因人而异,因为有些人是奇葩的,所以一些赌局,也跟着是奇葩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的赌徒,赌脖子上套铁链,拖进大铁笼里,然后上锁,在大铁笼里学狗学猫叫,直到声音嘶哑,叫不出来为止。 有的赌徒,赌在腐臭的烂泥里打滚,像泥鳅一样钻烂泥,直到钻不动,全身像一堆烂泥为止。 有的赌徒,赌跳进臭水沟,像青蛙一样游泳,直到全身乏力,沉入水底为止。 甚至有一些不要命的赌徒,赌砍手剁脚,赌项上人头。 可以这样说,世界上的赌局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赌徒们不敢拿来赌的。 拿一万两黄金去镜花水月,一局定输赢,绝对是一场超级豪华版的赌局。 奖品,真叫人称绝! 一身红妆,一头披肩红发。 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勾人心魂的媚眼。 妖艳的小脸蛋,醉人的小酒窝,笔挺的俏鼻。 娇艳欲滴的红唇,湿润性感的小嘴巴,雪白整齐的牙齿。 娇嫩的下巴,高耸丰满的酥胸,水蛇一样柔软的小蛮腰。 身体小巧玲珑,身躯柔若无骨,风吹得起。 镜花水月的飘柳公主,非常妖艳,是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就连一些八岁小男孩,见了她也会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呈现出一副猪哥哥的样子。 妖艳的飘柳公主,吸人眼球,动人心弦,勾人魂魄。 但是,她丰厚的嫁妆,却让人心情激动,热血沸腾。 天啊,飘柳公主的丰厚嫁妆,可是一千万两黄金哦! 地啊,一千万两黄金,如果堆放在一起的话,绝对是一座耀眼的金山! 第2章 浪子邪虎 有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这句话,放在妖艳的飘柳公主身上,不但没有一点夸张,反而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因为,飘柳公主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每一分每一寸羊脂玉般的肌肤,都是粉粉嫩嫩的,仿佛只需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掐,就可以挤出香甜可口的蜜汁。 同人不同命! 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镜花水月,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 这是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直接把绝大多数的男人拒之门外,只能干瞪眼,以及大口大口的吞口水。 嘁,如果不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矿二代,以及那些暴发户,谁家又有如此多的黄金呢? 还有,谁又舍得花一万两黄金,去镜花水月,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呢? 世界真神奇! 在镜花水月,不但有五颜六色的水晶,还有一面神奇的水晶镜子。 那面水晶镜子,是一个宝贝疙瘩,里面有一个奇异空间,空间是圆柱形的,体积非常狭小。 嘘,在水晶镜子里面,在那个奇异的狭小空间,妖艳的飘柳公主需要亲自动手,跟赌客一对一豪赌。 天啊,在水晶镜子里面的那个奇异的狭小空间,一个男人跟一个绝世美女,面对面的,动手动脚的豪赌,实在是太刺激了! 那种情节,绝对可以让人热血沸腾,流鼻血的啦! 那种场面,实在是太精彩了,绝对可以让人唏嘘不已! 那种过程,实在是太美妙了,绝对可以让人有美好的无限遐想,天天晚上做美梦,笑着醒过来! 嘿嘿,镜花水月那种奇特的赌法,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也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 那种赌法,看似简单,导致来到镜花水月的每一个赌客,都是信心满满的,自作聪明地认为,想要赌赢妖艳的飘柳公主,没有一点难度,简直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只可惜,镜花水月那种奇特的赌法,专门针对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专门为妖艳的飘柳公主量身定做的! 导致每一场赌局的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十分刺激、百分惊险,让人看得一惊一乍的,情不自禁地为飘柳公主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每到紧要关头,飘柳公主凭着自身优势,都可以扭转乾坤,化险为夷,让观众都松了一口气。 十赌十输。 水晶镜子里面的空间狭小,赌法看似简单,赌客想要赌赢妖艳的飘柳公主,比登天还难! 可以百分之百的这样说,在水晶镜子里面的那个狭小空间,除了镜花水月的飘柳公主之外,再也没有人敢像她这样豪赌,也没有人敢把宝押在别人身上。 除非那个人的脑袋,先被驴踢,然后被门夹,喜欢把自己输个倾家荡产,然后拿个破碗,拄根竹棒,四处讨饭,过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 有失必有得。 在镜花水月,在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飘柳公主那种独一无二的赌法,不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十分过瘾,回味无穷,终身难忘。 导致有一些赌客,输掉了一万两黄金,离开了镜花水月之后,跟别人喝茶聊天的时候,还说非常值得,还说赚到了一万两黄金,还要去一趟镜花水月,进入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跟妖艳的飘柳公主再豪赌一局。 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输者,一次就输掉了一万两黄金,灰头灰脸的,垂头丧气的,失魂落魄的,神色黯然的,独自一人离开镜花水月这个伤心之地。 赢者,可以带着那份超级丰厚的嫁妆——一千万两黄金,抱着妖艳的飘柳公主,满心欢喜地、喜笑颜开地、兴高采烈地、成双成对地离开镜花水月这个福地。 然后火急火燎地、日夜兼程地赶回家,拜堂、成亲、入洞房,生儿育女。 毫无疑问,只要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并且拥有一万两黄金,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到镜花水月,进入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亲自动手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 赌一赌自己的运气,究竟是鸿运当头,好运连连,可以来个财色双收? 还是印堂发黑,乌云盖顶,倒霉死了? 看一看自家的祖坟,究竟是冒青烟?还是杂草丛生? 神马浮云,虽然不是销金窟,名声却在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之上。 传说,神马浮云有富可敌国的奇珍异宝、上古神器和武功秘籍,一万两黄金跟它相比较,那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当今世界,很少有人知道神马浮云,究竟是座落在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里? 还是座落在一望无垠,绿油油的大草原上? 还是座落在漫天风沙的沙漠里? 还是座落在凡人无法到达的地底最深处? 还是座落在凡人只能抬头仰望,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极其遥远的九重天上? 邪虎今年二十岁,一身邪里邪气的,明眼人只需多看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而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 邪虎身体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一头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张惹人喜欢的英俊脸庞,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捂嘴偷笑。 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偏偏拥有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张英俊的脸庞,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这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注定了他的一生,即使不是轰轰烈烈,也不可能是默默无闻。 邪虎衣着朴素,不修边幅,但他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干干净净的,整个人也是精神抖擞的! 邪虎个人认为,衣服不论贵贱,只要合身,穿起来暖和舒服就好了,不要在意别人鄙夷的目光,也不要理会别人刁钻刻薄的嘴巴。 第3章 葬谷禁地 老天是公平的。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都值得不遗余力地去追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亲爱的朋友们,成功的路上,困难重重,也没有捷径,但请你们相信自己,只要咬紧牙关,拼命撑住,不要停下沉重的脚步,跌倒了就站起来,站不起来就爬起来,即使一步一个血脚印,也要坚持走下去。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让家人为你而骄傲,让全世界为你而喝彩。 人各有志。 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四处游荡,今天猎奇跳下龙潭,明天冒险进入虎穴,后天不要命的进入古庙跳下古井,大后天探险古老秘境。 他的口号是,看尽天下美景,喝尽天下美酒,泡尽天下美女。 理所当然,他成为了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因为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到处去寻找刺激。 所以他,一直以来没有正规职业。 哈哈,一个人如果没有正规职业,就一定是老人家嘴里说的不务正业。 呵呵,邪虎这个家伙,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有些人把秘密隐藏在内心深处,单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比如,有的人喜欢把钱财拿出来显摆,觉得越多人看到,自己就越有面子。 有的人喜欢把钱财藏起来,害怕被贼偷,更加害怕被强盗抢,小命不保,人财两空! 话说回来,邪虎这个不务正业的浪子,究竟是真的穷,还是财不外露呢? 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天材地宝的机会,要比别人多得多! 理所当然,他得到天材地宝的机会,也要比别人多得多。 现在,邪虎就是翻山越岭,经过了千辛万苦,来到了一个空气清新、草木清秀、鸟语花香的山谷。 山谷入口的左边,竖立着一块大木牌。 邪虎看着木牌上的字,轻声念:“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 邪虎打了一个响指,眉毛一扬,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葬谷,希望你名副其实,不要让我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感到失望哦!” “葬谷,我进来了!”邪虎眼冒精光,一脸亢奋,兴奋叫道。 “公子,请你等一下,我们结伴进去猎奇冒险,可以吗?”正在这时,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从邪虎身后传来。 邪虎转过身体,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英姿飒爽的小姑娘,从远处走来,带来了一股醉人的香风。 这股醉人的香风,是美少女特有的体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邪虎满脸笑容,连连点头,“有小美人结伴同行,就没有了孤单寂寞,我求之不得,当然是可以的啦!” 小姑娘打量一番邪虎,旋即嫣然一笑,礼貌地伸出白皙的右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公子,我是曹月。” 好像是条件反射,邪虎一把握住小姑娘的纤纤玉手,享受了一番细腻润滑,才咂了咂嘴,脱口而出:“啧啧,好白,好嫩!好滑!” “啧啧,好白,好嫩!好滑!”一男一女初次见面,就说出这种赞美的话,也只有邪虎这种邪里邪气的邪人,才说得出口。 曹月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却无法生气。 唉,这个家伙,虽然口无遮拦,嘴巴欠抽,整个人还是蛮英俊的,并不惹人讨厌哦! 况且,是曹月自己叫邪虎停下来!也是她自己开口,要求邪虎结伴同行!还是她自己伸出纤纤玉手,要跟邪虎握手! 邪虎知道自己唐突美人了,识趣地放开曹月的纤纤玉手,道:“曹姑娘,我是邪虎。” “邪虎!”曹月眉头微皱,沉吟道,“好奇怪的姓名!” 邪虎咧嘴一笑,大大咧咧道:“嘿嘿,挺好的姓名,我并不觉得奇怪哦!” 曹月转移视线,看着竖立在山谷入口左边的大木牌,轻声念:“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 邪虎一脸严肃,沉声道:“葬谷神秘凶险,曹姑娘,请你听我一句忠告,你还是回去吧,免得把小命丢在这里,成为了孤魂野鬼!” 曹月眼神坚定,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是不会半途而废的!不论葬谷多么神秘,多么凶险,我也要闯进去看一看,瞧一瞧。” “你们两个小娃娃,害怕危险,不敢闯入葬谷猎奇冒险,就快点滚开,不要挡路,阻碍大爷我发财。”这时,一道让人讨厌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邪虎和曹月同时转过身,异口同声道:“谁,你是谁?”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不屑一顾地瞥一眼邪虎和曹月,冷哼一声,讥讽道:“哼,大爷我是谁,还是不告诉你们,以免把你们吓得屁滚尿流,弄脏了这里的新鲜空气!” “把我们吓得屁滚尿流,弄脏了这里的新鲜空气!”被人小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邪虎心里升起了一团怒火,双拳紧握,就要冲上去跟大汉打一架,把他打趴在地上,狠狠地踩一脚! 嘿嘿,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是不怕打架斗殴,特别是在小美人面前,表现当然是棒棒哒! 曹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邪虎的手,轻轻地拉了拉,示意他忍一忍,在葬谷这个神秘的地方,不要节外生枝。 邪虎凶狠狠地紧盯着大汉,压住了心头怒火,没有动手。 大汉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示威性地拍了拍腰间的两把佩剑,面目狰狞,叫嚣道:“小娃娃,你不服气,难道你想尝尝双剑的味道?” 邪虎看了一眼大汉腰间的两把佩剑,心里一凛,却不动声色道:“你是双剑客穆白?” 双剑客穆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双剑不出则已,双剑一出,不死不休! 第4章 抬玉棺的八个白衣人 “小娃娃,你说的没错,大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双剑客穆白,惊吓了吧?吓尿了吧?”大汉神色有所缓和,说的话还是很伤人! “惊吓了吧!吓尿了吧!”邪虎眼睛冒火,满脸气愤,双拳紧握得咯咯响。 穆白不屑地瞥一眼邪虎和曹月,继续道:“你们俩个小娃娃,还是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以免在这里碍手碍脚。” 邪虎满腔怒火,对着曹月气呼呼地叫道:“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曹月有点紧张,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轻声问道:“邪公子,你想干什么?”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懦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干死他!”邪虎挣脱了曹月的纤纤玉手,向前走了一大步,大义凛然地挡在曹月前面。 “嘿嘿,这个家伙,虽然口无遮拦,嘴巴欠抽,还是懂得怜香惜玉,还是拥有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曹月咧嘴一笑,也走上一大步,跟邪虎并排站在一起。 她的脸上,毫无畏惧。 她的手心里,有一点寒芒一闪而逝。 “双剑客穆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出剑则已,双剑一出,不死不休。”邪虎看着曹月,问道,“曹姑娘,你站在这里,不怕香消玉殒吗?” 曹月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你不怕死,本姑娘也不怕香消玉殒。” 邪虎唇角微掀,豪气冲天道:“曹姑娘,既然我们都不怕死,那就并肩作战吧,放开手脚,痛痛快快地跟双剑客穆白打一架,既分输赢,也分生死!” “嗯!”曹月两眼放光,一脸亢奋,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很明显,她也是一个好战分子!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娃娃不识好歹,妄想螳臂当车,简直是自寻死路!那么,大爷我就成全你们,送你们下阴曹地府,去见阎罗王。”说话时,穆白双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太可怕了,双剑一出,不死不休! 刹那间,空气变得凝固,气氛变得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这里不是你们来游玩的地方,不想死的话,有多远滚多远!想死的话,我们免费把你们的尸体抬进葬谷。”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神秘感,让人心里发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人来了,大爷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穆白趾高气昂的地转过身体,暂时把邪虎和曹月放在一边。 他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傻傻地跟邪虎和曹月来个鹬蚌相争,让别人来个渔翁得利。 他也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狂人,背对着邪虎和曹月,也不怕他们在背后偷袭。 “狂妄自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谁让谁多活一会儿,还不一定呢?”邪虎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句,就和曹月抬起头,朝远处看去。 其实,他也想在穆白背后捅刀子,但他也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竟然有八个人吃力地抬着一具棺材,朝葬谷走来! 他们头戴白帽,身穿白衣白裤,脚穿白鞋白袜。 他们面无血色,肌肤和身上的衣服一样白,那是纸一样的惨白,也是一种病入膏肓的惨白,有点吓人! 如此病态的八个白衣人,赫然抬着一具细腻圆润有光泽的玉棺! 黄金有价,玉无价。 这一具洁白无瑕的玉石棺材,比一具黄金棺材还要昂贵,可谓是价值连城! 玉棺上,有一只纸鹤,扇动着翅膀,呈现出一副展翅飞翔的样子。 “哇塞,这具棺材的玉石,比黄金还要珍贵!大爷我今天来对地方了,葬谷里肯定有很多值钱的宝贝。”穆白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亢奋之色。 “好狗不挡道,你们快点给我滚开。”声音缥缈,看似有气无力,却不给别人留一点面子。 穆白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习惯了狂妄自大,哪里受过这种鸟气,顿时眉宇间杀意凛然,满脸寒霜,厉声叫道:“不管你们是谁,抬的是什么鬼东西,惹到我,都得死!” 八个白衣人吃力地抬着一具沉重的玉石棺材,脚步却不慢,很快就来到距离三人十米处,才停下来。 “唰。”穆白拔出双剑,满脸杀气,威风凛凛地站在大路中间,犹如来自地狱的一尊杀神。 八个白衣人慢慢地放下沉重的玉石棺材,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害怕惊醒了棺内的尸体! “我去把他们解决掉,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个白衣人面无表情,轻飘飘地朝穆白走过来。 很明显,他们并不把双剑客穆白放在眼里。 邪虎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走到一旁,站在大路边上,轻声道:“曹姑娘,既然双剑客穆白心甘情愿打头阵,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做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好,坐山观虎斗。”曹月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欣然接受了邪虎的提议。 突然,她狡黠一笑,伸出白皙细腻的右手,对邪虎娇声娇气道:“拿来。”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曹姑娘,拿什么?” “邪公子,当然是拿瓜子给我啦!”曹月笑嘻嘻道,“我们是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怎么可能没有瓜子吃呢?” 这是一句玩笑话,她和邪虎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并不是来旅游的!谁有闲心带瓜子来呢? “曹姑娘,给你。”让曹月意料不到的是,邪虎竟然拿出两小袋瓜子,递一袋给她,自己留一袋。 曹月毫不客气地接过瓜子,却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邪公子,你随身携带瓜子来到葬谷,你究竟是来猎奇冒险的?还是来旅游的?”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在猎奇冒险的同时,也是在旅游!”邪虎一脸微笑道,“曹姑娘你看,这里空气清新,草木清秀,鸟语花香,多么美啊!这可是旅游胜地哦!” 第5章 杀不死的纸人 “旅游胜地!”曹月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心情不错哦!” “曹姑娘,闲话少说,我们一起看热闹吧!”邪虎一边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双剑客穆白和那个白衣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挡住我们的去路,我要掐死你。”十米距离,白衣人只是轻飘飘地走了四五步,就来到穆白面前,双手划出两道白芒,凶狠狠地抓向穆白脖子。 快,实在是太快了! 穆白来不及出剑,就被白衣人掐住了脖子,无法挣脱。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称赞道:“好快的一双手!” “死。”白衣人双手用力,掐得穆白无法呼吸,满是横肉的脸也涨红了。 曹月嗑了一颗瓜子,才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好大的力气!” “唰唰。”穆白临危不乱,右手挥剑向上,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持剑直刺,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邪虎称赞道:“不愧是双剑客穆白,右手一剑就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一剑就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掐住穆白脖子的两只断手,这时才无力的地松开十指,好像纸片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声音。 好奇怪! 白衣人被剑斩断双手,被剑洞穿胸膛,眼睛也不眨一下,脸庞也没有抽搐一下,也没有痛苦呻吟一声。 太诡异了! 白衣人身体上的三处伤口,也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我要踢死你。”双手被剑斩断,胸膛被剑洞穿,白衣人无所畏惧,纵身一跃,双脚闪电般踢向穆白。 “嘭嘭。”穆白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挨了重重两脚,痛得他呲牙咧嘴,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唰。”穆白顾不得疼痛,右手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双脚。 “我要咬死你。”被斩断双手双脚的白衣人,不但没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反而向前飘去,张开嘴巴凶狠狠地去咬穆白的脖子,露出了悍不畏死的狠劲。 这可把曹月看得花容失色,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摇了摇头,感叹道:“唉,我见过不要命的,却没有见过如此不要命的!” 这一次,白衣人没有咬到穆白的脖子,而是咬在剑尖上。 “杀。”穆白杀意凛然,怒吼一声,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脖子。 直到现在,白衣人的头颅,以及失去了双手双脚的躯体,才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仍然是没有一丁点声音。 穆白斩断了白衣人的脑袋,还没有消气,唰唰几剑,就把白衣人的躯体大卸八块。 太诡异了! 白衣人被大卸八块的躯体,还是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有些遗憾道:“好狠的白衣人,只可惜防御力太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突然,曹月满脸讶异道:“好诡异的白衣人,被人大卸八块,也没有流血!” 邪虎神色凝重,沉吟道:“依我看,这个白衣人,不是人!” 曹月仔细一看,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他是一个纸人。” 邪虎瞪大眼睛,认真仔细看了看被大卸八块,飘落在地上的白衣人,再看了看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白衣人,恍然大悟道:“曹姑娘,他们都是纸人。” “他们都是纸人!”曹月头皮发麻,脸色微变,小巧玲珑娇躯微微颤抖。 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面无表情地望向双剑客穆白。 曹月目光闪烁,满脸兴奋道:“邪公子,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咧嘴一笑,道:“好戏连台。” 说完,他和曹月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边眉开眼笑地看热闹,成为了两个真正的吃瓜观众! 七个纸人同时朝穆白轻飘飘地走过去,同时张开惨白的嘴巴,异口同声道:“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的同伴大卸八块,我们要十倍奉还,把你大卸八十块。” 他们的手中,各自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被大卸八块的那个纸人,竟然在地上蠕动起来,被斩断的头颅和双手双脚也飘了过来,聚集在一起。 它们诡异地拼凑,重新组合成一个纸人,轻飘飘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双剑客穆白。 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八个纸人聚集在一起,同时挥剑斩向穆白,声音缥缈道:“可恶的人类,我们要把你大卸八十块。” “来得好。”穆白没有后退,右手挥剑挡开了袭来的八把纸剑。 “杀。”穆白左手挥剑横扫,拦腰斩断了三个纸人。 “可恶的人类,我们拥有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们的。”被拦腰斩断的三个纸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凑组合,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挥舞着纸剑加入了战局。 邪虎眼冒精光,满脸亢奋道:“穆白双剑快如闪电,一守一攻,八个纸人拥有不死之身,这下子,我们有好戏看了!” 曹月莞尔一笑,轻声道:“这下子,好戏越来越精彩了!” 捂嘴偷笑。 邪虎和曹月,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也不动脑子想一想。 如果八个纸人杀死了双剑客穆白,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们。 同样,如果双剑客穆白杀死了八个纸人,也会残酷无情地杀死他们。 “呼呼呼。”剑风呼啸,八个纸人拥有不死之身,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战略,越战越勇,越战越狠。 穆白是血肉之躯,进攻之时,还要防御,很快就落下了下风,身上还挨了十多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狼狈极了! 邪虎感到失望,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双剑客穆白,竟然如此不堪!” 曹月嗑了一颗瓜子,娇声道:“邪公子,不要过早下结论,依我看,穆白还没有出尽全力,还有压箱底绝活。” 邪虎也嗑了一颗瓜子,笑吟吟道:“曹姑娘,希望如你所说,这场戏才会更加刺激!更加精彩!我们才会看得更加过瘾!” 这时的穆白,心里憋屈极了,他把八个纸人都大卸八块,最少的杀死了两三次,最多的杀死了七八次。 第6章 碎尸万段 无奈八个纸人都可以拼凑组合,重新活过来,一点事都没有! 可怕的是,也没有影响到纸人的战斗力,他们一如既往的凶猛,一如既往的悍不畏死! “呼呼呼。”剑风呼啸,穆白身上又挨了七八剑,血液流得更快了,也更加危险了! “人多欺负人少,卑鄙无耻,大爷我跟你们拼了,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穆白似乎闻到了死亡气息,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索性把心一横,牙齿一咬,怒吼一声,挥舞双剑冲了上去,也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战术。 “呼呼呼。”场中顿时响起了密集的破空声,让人胆战心惊。 邪虎神色动容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大爷我把你们斩成碎片,乱作一团,看你们能不能重新拼凑,组合成纸人,来跟我作对?”穆白大显神威,不要命地挥舞着手中的双剑,付出了身体又挨了十多剑的代价,在八个纸人身体上横七竖八地斩了几百剑,让人看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才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好凶狠的双剑客穆白!好凄惨的八个纸人!” 曹月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得意洋洋地问道:“邪公子,我刚才说穆白还没有使出全力,还有压箱底的绝活,你现在相信了吧?” 邪虎满脸笑容地看着曹月,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曹姑娘冰雪聪明,心思细腻,眼睛雪亮,洞察秋毫!” 曹月莞尔一笑,宛如春花烂漫,美极了! 穆白看着八个纸人的碎片满天飞舞,并没有重新拼凑组合的迹象,便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意犹未尽道:“这场戏,就这样结束了?” 显然,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还没有看过瘾呢! 邪虎看了看挨了三十多剑、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穆白,再看了看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感慨万分道:“想不到,最后还是双剑客穆白惨胜,拥有不死之身的八个纸人惨死了!” 话音刚落,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一道尖锐刺耳的鹤鸣声响起,就看到一道诡异的白影,从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里冲出来,闪电般飞到穆白面前,一双爪子猛地一抓,就插入穆白眼眶里。 “哎哟!”随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响起,在空旷的山谷响彻开来,穆白的两颗眼珠子,已经被纸鹤硬生生地抓了出来,猩红的血液从眼眶里涌出,滑下脸庞,形成了两道瘆人的血痕,形同厉鬼,恐怖至极! 见好就收。 纸鹤抓住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扇动翅膀,就想往回飞。 “可恶的纸鹤,挖了大爷我的眼珠子,还想飞回去,没门。”穆白不愧是一个狠人,在眼珠子被掏出来、看不见东西的状态下,出剑仍然是快准狠,只是唰唰几剑,就把准备飞回玉棺处的纸鹤大卸八块,纸片随风飞扬。 只可惜,他再也看不见漫天飞舞的那些碎片,诡异地在空中拼凑,重新组合成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 邪虎眼睁睁地看着这诡异一幕,满脸凝重道:“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被双剑客穆白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乱作一团,不分你我,还可以重新拼凑组合,获得重生!这就是说,他们是真的拥有不死之身,与人打斗,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纸鹤抓紧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得意地鸣叫一声,就扇动翅膀飞回玉棺上,一副任务完成的样子! 八个纸人对视一眼,分开来朝穆白靠拢,形成了合围之势。 邪虎没有出声提醒,也没有出手相助,望向穆白的眼睛里,涌现出一点点怜悯之色。 对的,只有一点点的怜悯。 对于穆白这个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大魔头,邪虎心里没有一点好感,只有反感和厌恶! 曹月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穆白和八个纸人,做一个合格的吃瓜观众。 八个纸人张开惨白的嘴巴,异口同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你斩我一剑,我斩你十剑!你把我们斩成漫天飞舞的碎片,我们要把你碎尸万段,斩成肉泥!” 声音缥缈,看似软弱无力,透出来的却是一股狠劲,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一个纸人突然飘上空中,轻飘飘地飞到穆白头顶上空,手中纸剑对准了穆白的脑袋,静静地等待时机。 一个纸人突然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手中纸剑对准了穆白的双脚。 剩下的六个纸人分开来,把穆白围在中间。 八个纸人配合默契,穆白这一次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劫难逃! “杀。”八个纸人同时挥剑斩向穆白。 生死攸关,穆白沉着冷静地挥舞双剑,挡住了七把纸剑。 突然,一道皮开肉绽、骨头断裂的惊悚声音响起。 趴在地上的纸人手中的纸剑,已经残酷无情地斩断了穆白的双脚。 “轰。”双脚被纸剑斩断,穆白再也支撑不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鲜血从断脚处喷涌而出,颇为瘆人! 这一次,穆白再也忍不住了,痛得在地上打滚,不停地痛苦呻吟。 “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我们要把你碎尸万段,斩成肉泥。”八个纸人把穆白围在中间,手中的纸剑斩下去,毫不留情地斩在穆白身体上。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八个纸人手起剑落,穆白满脸痛苦,发出了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 “碎尸万段!斩成肉泥!”八个纸人面无表情地手起剑落,狠狠地斩在穆白身体上,纸剑都被血液染成了猩红色。 好奇怪,八把纸剑被血液染成了猩红色,不但没有变软,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锋利了,斩断骨头也毫不费力! “哎哟,哎哟,哎……”八个纸人手起剑落,避开了穆白身体上的要害部位,斩了三百多剑,穆白凄厉的惨叫声才戛然而止,才彻底地死翘翘了,才彻底地解脱了! “碎尸万段!斩成肉泥!”斩死了穆白,八个纸人还是不肯罢休,不停地手起剑落,斩在穆白的尸体上。 第7章 神针曹二娘(一) 看着这血腥暴力,毫无人性的一幕,就连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这时,他和曹月都忘了嗑瓜子! 只过了十多分钟,八个纸人就彻彻底底地把穆白斩成了一滩肉泥,连骨头也斩成了骨泥,只有两把剑插在地上,剑身颤动,发出微弱的剑鸣声,为主人哀悼! 突然,邪虎一把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满脸紧张道:“曹姑娘,我们快走,不然的话,就走不掉了!” 曹月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邪公子,我们为什么要走?” 邪虎一脸严肃,沉声道:“我们发现了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可以拼凑组合,获得重生的天大秘密,不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葬谷的主人,也不会让我们带着这个秘密离开,公布于众,让别人对症下药来针对他们!” 曹月摆了摆纤纤玉手,耸了耸香肩,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只可惜,我们现在才想走,已经太迟了!” 就在这时,八个纸人伸直腰,转过身,牢牢地盯着邪虎和曹月。 站在玉棺上的纸鹤,扇动着翅膀,也阴恻恻地望向邪虎和曹月。 邪虎安慰道:“曹姑娘,不要害怕,他们不过是看过来,又不是走过来!” 曹月瞥一眼邪虎,嘟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道:“他们看了过来,很快就会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杀死我们。” 邪虎突然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对着八个纸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我们站在路边,没有挡道,你们请慢走。” “我们没有挡道,你们请慢走!”曹月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问道,“请问邪公子,你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搞笑的?” “我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并不是来葬谷送人头的!”邪虎一本正经道,“我是一个浪子,不怕打架斗殴,但是,我有我的原则。” 曹月狐疑道:“什么原则?”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我的原则是,打得赢,我就放心大胆地打,痛痛快快地把对方揍得像个猪头!打不赢,我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有多远走多远,避免被对方揍得像个猪头,连亲妈见了我都不认识!” 曹月娇嗔地瞪了一眼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无法反驳。 那是因为,她也认为邪虎说的有道理。 “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一个纸人声音缥缈地道。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邪虎和曹月赶紧看了看身体四周,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叫苦不迭。 捂嘴偷笑。 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为了避免被误伤,时不时后退了一两步,不知不觉地进入了葬谷,成为了两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曹月看着邪虎,忐忑不安道:“邪公子,我们已经进入了葬谷,八个纸人和纸鹤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邪虎撇了撇嘴,毫无忌惮道:“既然他们想要我们的命,那我们也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把他们干掉,一了百了!” 曹月默不作声,却是满脸微笑,对邪虎竖起大拇指。 邪虎突然道:“当今世界,我最讨厌一种人!” 曹月眨了眨眼,问道:“邪公子,你最讨厌什么人?” 邪虎怨恨地瞪了一眼八个纸人,气呼呼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拿一块不用花钱的木牌,花几个小钱请人写上几个霸气侧漏的字,插在地上,堂而皇之地把一个地方占为己有,喊打喊杀地不让别人进去。” 曹月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最讨厌这种人!” “杀无赦。”一个纸人手持猩红的纸剑,轻飘飘地走向邪虎和曹月。 “瓜子吃完了,也该轮到我们闪亮登场了!”随手丢掉空袋子,邪虎嘴里这样说,却不敢掉以轻心,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严阵以待。 曹月瞥一眼邪虎,腼腆一笑,右手掏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缝衣针,针孔有一条长长的白线,左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邪虎忍不住咧嘴一笑,讥讽道:“请问曹姑娘,你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缝补衣服的?” 一报还一报。 嘿嘿,邪虎这个浪子,还是很记仇的,谁叫曹月不久前问他,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搞笑的? “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的心胸狭窄,小肚鸡肠!”曹月愤怒地瞪了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扬起了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不怀好意道,“邪公子,我看你身体有些破烂,要不要本姑娘帮你缝补?” 邪虎看着曹月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里一凛,背脊发凉,失声叫道:“你是神针曹二娘,不缝衣服,只缝瞎子的曹二娘?” 曹月眼神阴沉,粉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幽幽道:“本姑娘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 邪虎喃喃道:“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 曹月不怀好意地紧盯着邪虎,一脸戏谑道:“邪公子,本姑娘非常乐意为你服务,不收成本,而是免费的哦!” “本人身体完好无损,不痛不痒,就不劳曹姑娘动手了。”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曹月的一番好意。 嘿嘿,邪虎如果让神针曹二娘缝补,不死也瞎!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满脸阴沉道:“邪公子,你是骗不了我的,我看你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如果不及时缝补,会有生命危险的!”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暗地里骂自己:“邪虎,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在这生死关头,还要出言不逊,还要惹怒这个小姑娘!玛德,人家可是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的神针曹二娘!” 这时,纸人轻飘飘地走近,面无表情地看着曹月,举起手中猩红的纸剑,用缥缈的声音道:“可恶的人类,我要杀死你。” 曹月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唉声叹气道:“唉,这个世界怎么了,就连一个纸人,也懂得欺软怕硬,专挑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下手!” 邪虎心里好笑,小声嘀咕道:“曹姑娘,如果谁把你当作一个好欺负的小姑娘,谁就会变成瞎子!谁就会变成死人!” 第8章 神针曹二娘(二) 曹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打架斗殴这种有失少女矜持的事,还是你这个大男人上吧?”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曹姑娘,女士优先,还是你先上,我帮你压阵。” 说句实话,并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要提防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以及站在玉棺上面的那只纸鹤。 “女士优先,我先上,你帮我押阵!”曹月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啊你,真是一个邪人!” 邪虎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呼。”纸人手中的纸剑划出一道红芒,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斩向曹月的小脑袋。 曹月姿势优美地后退一步,避其锋芒,旋即右手一挥,缝衣针闪电般飞出,射向纸人的眉心。 纸人面无表情,挥剑挡住缝衣针。 “叮。”缝衣针射在猩红的纸剑上,竟然被反弹出去,纸剑完好无损。 “邪公子,不好了,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了!”曹月有点紧张地叫道。 邪虎想了想,道:“曹姑娘,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缝衣针无法刺穿,但纸人身上并没有血液哦!” 一言惊醒梦中人! 曹月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邪虎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我要刺瞎你的眼睛。”曹月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紧长线,灵活地操控缝衣针,以匪夷所思的弧度避开了猩红的纸剑,准确无误地射入纸人的眼睛里。 邪虎笑了笑,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不愧是神针曹二娘,针线在你手里,比蛇还要灵活!” “你刺穿了我的眼睛,我要斩死你。”纸人被缝衣针射穿眼睛,却像没事似的,仍然面无表情地挥剑斩向曹月。 “我要刺穿你的喉咙。”曹月斜退一步,避开猩红的纸剑,缝衣针脱手飞出,准确无误地射穿了纸人的喉咙。 “可恶的人类,我要杀死你。”纸人喉咙被缝衣针射穿,还是一点事也没有,机械性地挥剑斩向曹月。 “我要刺穿你的心脏。”曹月灵活的操控长线,缝衣针准确无误地射穿了纸人的心脏。 “说射穿哪里,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射穿那里,神针曹二娘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后说话可要小心谨慎,不要胡说八道,不要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否则后患无穷!”邪虎的心里,已经把曹月列入了危险的黑名单! “死,我要杀死你。”被缝衣针射穿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不留下一点痕迹,纸人仍然是悍不畏死地挥剑斩向曹月。 “邪公子,纸人不怕我的缝衣针,我该怎么办呢?”曹月一边姿势优美地避开猩红的纸剑,一边问邪虎。 “你该怎么办?”邪虎想了一会,突然咧嘴一笑,道,“曹姑娘,纸人不怕你的缝衣针,但你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只要咔嚓一下,不就是一个大窟窿,不就是断手断脚断头的啦!” “咔嚓。”曹月对着邪虎浅浅一笑,只见寒光一闪,手中的剪刀已经在纸人身上剪了一个大窟窿。 “可恶的人类,我拥有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的!”纸人身上的大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样。 “咔嚓,咔嚓。”曹月没有废话,挥舞手中的剪刀,剪断了纸人的一只手和一只脚。 “咔嚓。”这一次,不等纸人拼凑组合,曹月又残酷无情的剪断了纸人的脖子。 “本姑娘要把你剪成碎片。”轻而易举地剪断了纸人的一只手一只脚以及脖子,曹月顿时信心爆棚,手中的剪刀左右翻飞,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咔嚓,咔嚓,咔嚓。”随着剪刀的声音响起,曹月不费多大劲,就把纸人剪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曹姑娘,你好厉害哦!如此厉害的一个纸人,一下子就解决了!”邪虎满脸佩服,毫不吝啬地对曹月竖起大拇指。 曹月对着邪虎嫣然一笑,旋即望向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冷哼一声,冷冷道:“哼,本姑娘把碎片都串起来,看你还怎样拼凑组合?” 话音未落,曹月右手轻轻一挥,缝衣针飞了出去,犹如灵蛇般来回穿梭,把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都串了起来,只有一把猩红的纸剑掉落在地上。 “啧啧,曹姑娘,你好聪明哦!如此诡异的一个纸人,也让他不能拼凑组合,无法获得重生!”看到一串纸人碎片诡异地蠕动着,却没有拼凑组合的迹象,邪虎咂了咂嘴,发自肺腑地称赞。 曹月微微一笑,得意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然后捏住长线的两端,用力把纸人碎片挤压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剪断,犹如垃圾般丢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了一脚。 “曹姑娘,你好狠啊!当着七个纸人的面,也敢踩他们的同伙,践踏他们的尊严!”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却把这句话藏在肚子里,不敢说出来。 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这样的形势,如果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后果不堪设想! “可恶的人类,你们残酷无情地把我们的同伙剪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还狼心狗肺地把碎片串起来,不给他重新拼凑组合的机会,还要狠狠地踩上一脚,践踏了我们的尊严!我们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斩成肉泥。”七个纸人举起手中猩红的纸剑,轻飘飘地朝邪虎和曹月走过来。 曹月收起剪刀和缝衣针,对着邪虎狡黠一笑,道:“邪公子,刚才是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上场,现在轮到你这个大男人闪亮登场了吧?” 话音刚落,她就退后几步,站在邪虎身后,然后拿出那袋还没有吃完的瓜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那是相当的香,把邪虎搞得哭笑不得!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冲啊!杀啊!”不等七个纸人走近,邪虎就大吼一声,手持长刀猛地冲上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曹月看着这一幕,不禁愣了愣,有些担忧道:“这个家伙,难道是发疯了?” “快刀斩乱麻。”邪虎飞快地挥舞着长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七个纸人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只有七把猩红的纸剑掉落在地上。 第9章 躺在玉石棺材里的尸体 曹月眼皮剧烈一跳,旋即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搞定一个纸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七个纸人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哭笑不得道:“曹姑娘,不要看热闹了,请伸出援手,把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串起来,不给它们拼凑组合,获得重生的机会。” “好嘞!”曹月欢快地应了一声,收起了还没有吃完的瓜子,掏出两枚缝衣针,然后双手轻轻一挥,两枚缝衣针就闪电般飞了出去。 见曹月伸出援手,没有耍小姐脾气,邪虎深深地松了口气。 说句实话,如果要他独自一人搞定这些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还需要大费周章! 况且,玉棺上还站着一只扇动着翅膀的纸鹤! “给我一片不剩地串起来。”曹月双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条长线,灵活地操控两枚缝衣针,在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里来回穿梭,把一个个碎片串起来。 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鹤鸣声响起,站在玉棺上的纸鹤闪电般飞到跟前,双爪猛凶地抓向邪虎眼睛,想把他的眼珠子血淋淋地抓出来。 只可惜,失去了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的遮掩,纸鹤暴露无遗,来不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邪公子,危险,快点躲开。”曹月还是吓了一跳,大声叫道。 邪虎斜退半步,轻轻松松地避开了纸鹤的双爪。 一爪落空,纸鹤不再恋战,扇动翅膀飞上天空,朝葬谷深处飞去。 邪虎没有赶尽杀绝,任由纸鹤飞去搬救兵。 曹月把两条长线的两端捏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纤纤玉手,娇声道:“搞定。” 邪虎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道:“曹姑娘,走,我们进入葬谷猎奇冒险。” “嗯。”曹月满脸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不过,她和邪虎才走了二十多步,就停下脚步,满眼惊讶地看着前方。 太震撼了! 八十多个头戴白帽,身穿白衣白裤,脚穿白鞋白袜的纸人,浩浩荡荡地朝邪虎和曹月走来。 他们的肩膀上,各自站着一只扇动着翅膀的纸鹤。 在他们身后,有一个三米多高,浑身猩红的纸人。 纸人的右肩上,扛着一把三米多长的猩红纸剑。 纸人的左肩上,站着一只一米多高,浑身猩红的大纸鹤。 大纸鹤扇动着翅膀,随时准备着飞向猎物。 刹那间,整个天空变得阴沉沉的,空气也变得压抑,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曹月嘴角一扯,一脸凝重,沉声道:“大阵仗。” “曹姑娘,不要看热闹了,我们快点走吧!”邪虎一把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一脸着急道。 说句实话,邪虎并不害怕这八十多个纸人和八十多只纸鹤,以及那个浑身猩红的大纸人和那只猩红大的纸鹤! 那是因为,邪虎如果使出底牌,还是有把握打赢的! 退一万步,邪虎即使打不赢,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邪虎把自己保命的底牌,暴露在曹月面前,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即使对方是一个妙龄美少女,也不例外!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斩钉截铁道:“我不走。” 显然,这个小姑娘来到葬谷,并不是猎奇冒险这么简单。 那么,在她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邪虎满脸忧虑,沉声道:“曹姑娘,不要耍小姐脾气了,等到他们走过来,我们谁也跑不掉,必死无疑。” 曹月眼睛微红,道:“邪公子,你想走就走,我是不会怪你的!” 她和邪虎初次相识,萍水相逢,谁也犯不着为了对方,平白无故地搭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说句真心话,曹月还是害怕邪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丢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八十多个纸人,以及八十多只纸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邪虎苦口婆心道,“曹姑娘,我们先回去,做好准备,然后回来,把葬谷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 曹月还是摇了摇小脑袋,倔强道:“我不走。” 突然,邪虎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叫道:“曹姑娘,如果你不识好歹,胆敢不听我的话,不跟我走,我就打你屁股。” “邪公子,你敢打我屁股!”曹月不禁一愣,满眼疑惑,一脸懵逼。 捂嘴偷笑。 这个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的小姑娘,平日里的那些男人,见了她都是唯唯诺诺的,说话也是小心谨慎的,害怕惹她生气,后果不堪设想,更加不用说打她屁股了! “他们就要来到了,我们快跑。”形势所逼,邪虎不由分说,粗鲁地拉着曹月,撒腿就跑。 曹月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没有反抗,任由邪虎拉着跑。 好奇害死猫! 邪虎跑到玉棺旁边,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停了下来,一只手用刀拉紧曹月,防止她一根筋地跑回去,一只手使劲推开沉重的玉石棺盖,伸长脖子望向棺材,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曹月同样按捺不住好奇心,也伸长脖子望向棺材里面。 在玉棺里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身穿寿衣的人。 他眼睛紧闭,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全身僵硬,没有呼吸,也没有生命气息,显然是一具已经死了一天一夜的尸体!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道:“一具尸体。” 曹月白了一眼邪虎,娇声嗔道:“这是一具玉石棺材,装的不是尸体,难道你以为装的是天材地宝?” 邪虎尴尬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突然,那具尸体的手指动了动,旋即睁开眼睛,迸发出两道诡异的绿光,吓死人了!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和曹月已经跑远,没有看到这可怕一幕。 八十多个纸人来到玉棺旁边,停下了轻飘飘的脚步,齐刷刷地望向躺在棺材里面的那具尸体,见没有异样,便盖上棺盖。 那个浑身猩红的大纸人抬起头,遥望邪虎和曹月逃跑的方向,眼睛里竟然冒出了诡异的绿光。 第10章 秋后算账 “今天我灰溜溜地逃跑,在小美人面前颜面扫地!葬谷,我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一定要把你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远处传来了邪虎的叫声。 八个纸人抬起沉重的玉棺,八十多个纸人浩浩荡荡,头也不回地走进葬谷。 很明显,他们在乎的是躺在玉棺里面的那具尸体,而不是已经跑远的邪虎和曹月。 邪虎拉着曹月的纤纤玉手,不顾形象地跑了十多分钟,见没有人追来,才停了下来,心有余悸道:“那些纸人纸鹤没有追来,太好了!” “太好了!”曹月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紧盯着邪虎,眼神阴沉,俏脸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冷冰冰道,“邪公子,刚才你对我说了什么?” 嘿嘿,这是秋后算账的节奏! “不好。”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松开曹月的纤纤玉手,往旁边走了两三步,跟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装糊涂道,“请问曹姑娘,我刚才说了什么?” “邪公子,你说要打我屁股,对吗?”曹月眼睛冒火,粉脸含煞,语气冰冷。 邪虎讪讪一笑,声音弱弱地道:“曹姑娘,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有动手打你。” 曹月怨恨地瞪着邪虎,嘟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道:“邪公子,打女孩子屁股这种事,说说也不行。”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却无处诉说。 事急从权,如果不是说要打她屁股,她是不会走的,现在有可能都死翘翘了! 唉,邪虎的用心良苦,气呼呼的曹月是不会理解的! 曹月右手掏出一枚闪烁着寒芒的缝衣针,对着邪虎阴恻恻道:“邪公子,我要刺瞎你的眼睛,让你再也看不见我。” “曹姑娘,你要刺瞎我的眼睛,让我再也看不见你!”邪虎身体一哆嗦,就打了一个冷颤。 曹月左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对着邪虎阴森森道:“邪公子,我还要剪断你的双手,让你打不了我的屁股。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邪虎为了保住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不顾形象地撒腿就跑,远离这个变得危险的神针曹二娘,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邪公子,你是跑不掉的,我一定要刺瞎你的眼睛,剪断你的双手。”曹月怒气冲天,在后面紧追不舍。 “曹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邪虎跑得更快了。 不过,他并没有后悔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惹怒了神针曹二娘! 生死关头,丢下一个妙龄美少女,让她自生自灭,独自一人逃跑。 这一点,即使打死他,也做不到。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一个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邪公子,即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曹月在后面穷追不舍,一副不把邪虎眼睛刺瞎、不把邪虎双手剪断,誓不罢休的样子。 邪虎一边逃跑,一边大声叫道:“曹姑娘,你青春靓丽,温柔可爱。我皮糙肉厚,性格不好。你就不要追了,如果被别人误会,那就不好了!” 曹月一边穷追不舍,一边叫道:“邪公子,只要我把你的脑袋剪下来,就没有人误会了!”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胡说八道、口不择言、嘴巴欠抽的浪子,被神针曹二娘追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侥幸逃脱,虽然保住了双眼和双手,也累得跟狗一样,气喘吁吁! 这是一个万里无云,太阳当空照的中午,明媚的阳光洒满了人间,给人们带来温暖的同时,也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生机。 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是一间有些脏乱,嘈杂声不断的小酒馆,邪虎正慵懒地坐在一张已经开始掉漆的椅子上。 他微眯着双眼,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悠闲自在地翘着二郎腿,一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自我陶醉。 邪虎右手拿起摆放在酒桌上的一双筷子,在碟子里夹起一块卤猪耳朵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开来,咽下了肚子里,才咂了咂嘴,轻声叹道:“啧啧,肥而不腻,香味浓郁,回味无穷,好菜好菜!” 听了邪虎说的话,坐在旁边的几个客人转过头,看了看他酒桌上的两个菜,便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嘁,只有区区的两个菜,还是价钱便宜的卤猪耳朵和酥脆花生米,就值得如此陶醉了! 难道这个家伙,刚从监狱里出来,几年没有吃过猪肉? 邪虎脸不红心不跳,没有理会别人那鄙夷的目光,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他刚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桌上的酒壶,斟满了一大碗酒。 在几道目光注视下,邪虎微微一笑,左手端起酒碗放在鼻子下面,鼻翼一动,用力吸了吸气,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酒好酒!” 人情世故。 邪虎在外面吃饭喝酒,不管饭菜好不好吃,酒好不好喝,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好吃好喝。 只有这样,老板和老板娘才会心花怒放,对他有好感,即使不多给一些酒菜,也不会发生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填饱肚子的食客,并不是一个美食批评家! 所以他的心情,一向都是美美哒! 话音刚落,邪虎就把碗里的酒往嘴里倒,随着喉咙滚动,马上就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喝得真快,这么大的一碗酒,竟然给他一口气喝完了! 看着这鲸吸牛吞的震撼一幕,那几个客人愣了愣,眼睛里的鄙夷之色,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之色。 显然,那几个客人也是嗜酒之徒! 酒桌上,那些酒鬼不一定佩服谁的拳头最大,也不一定佩服谁的钱最多,绝对佩服谁的酒量最大,也佩服谁喝得最快! 捂嘴偷笑。 邪虎虽然不是大块吃肉,但绝对是大碗喝酒,如果这个家伙还不算是酒鬼的话,那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酒鬼了! 平日里的邪虎,除了在美丽动人的女孩子面前,偶尔会假装斯文,其余时间则是非常随便,甚至是有些粗鲁,尤其在喝酒的时候,可以用大碗的话,就不会用小碗,更加不会用杯子! 他总是觉得,用杯子喝酒,是假装斯文!用大碗喝酒,才能凸显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酒,虽然是普通的米酒,下酒菜,只有一只卤猪耳朵和一碟酥脆花生米,与旁边那桌摆满了酒菜的相比较,显得寒碜极了! 但是,邪虎此时此刻的心情,却像明媚的阳光一样,美美哒! 第11章 知足常乐 人比人,气死人。 凡人啊凡人,心里的烦恼,绝大多数来自自己的愚昧,总是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百块钱的自行车,跟别人几千块钱的摩托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千块钱的摩托车,跟别人几万块钱的小轿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万块钱的小轿车,跟别人几百万的豪华轿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百万的豪华轿车,跟别人几千万的私人飞机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千万的私人飞机,跟别人几个亿的豪华飞机相比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邪虎虽然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却拥有很好的心态,就是从来不拿自己跟别人相比较。 所以,他比别人要开心得多,烦心事比别人要少得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聪明的邪虎总是觉得,即使别人多么有钱,日子过得多么美好,那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用不着去羡慕他们,也不要低三下四去巴结他们,更加不要卑躬屈膝去讨好他们。 人嘛,想要日子过得好,想要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就不要理会别人鄙夷的目光,也不要在意别人刁钻刻薄的嘴巴,更加不要观看别人的脸色! 人嘛,只要脚踏实地,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就不枉母亲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地把自己带到这个精彩世界,也不枉父亲那比山高比海深的默默付出! “咕噜,咕噜。”邪虎笑眯着眼,一脸陶醉,又喝了一大碗酒。看他现在的样子,那是相当的爽! 不论是好酒还是劣酒,也不论是什么下酒菜,还是没有下酒菜,只要填饱肚子,过过酒瘾,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心里都会感到相当满足。 知足常乐。 这四个字,就是邪虎的为人快乐之本! 小酒馆里空气浑浊,又吵又闹,又脏又乱,却有六十多个客人,显得有些拥挤,也显得热闹非凡。 人嘛,本来就是爱凑热闹的群居动物,不管有事没事,也不管白天晚上,总是喜欢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饮饮茶,喝喝酒,吹吹牛,放松日常生活所带来的压力! 酒后吐真言。 人啊人,喝了酒之后,头脑发热了,胆子也大了,话也多了,把平时那些不敢说的,以及一些不该说的,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此时此刻,就有人一边喝酒,一边愁眉苦脸地向酒友诉说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苦。 也有人一边喝酒,一边兴高采烈地向酒友讲自己发了一笔横财。 还有人一边喝酒,一边眉飞色舞地向酒友吹嘘自己手段高明,如何勾引邻村俏丽的小寡妇。 生意兴隆。 今天是个好日子,小酒馆有六十多个客人,是平日里的三倍之多,一定可以赚个盆满钵满,可把老板娘乐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俏脸如花,好像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八岁! 不,不是年轻了十八岁,而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八岁的豆蔻年华! 老板娘,是一个珠圆玉润的中年妇女。 她杏眼勾魂,脸蛋白里透红,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美眸在左顾右盼之间,流露出万种风情,迷倒一大片。 食色性也! 这时,就有十多个客人,眼睛色咪咪的,时不时在老板娘丰满的酥胸上看来看去,呈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还有三四个客人,趁别人没有注意,偷偷地用衣袖擦拭嘴角上的唾沫,避免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猪哥哥的样子,而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端人饭碗。 店小二端茶端酒,端饭端菜,擦桌扫地,跑上跑下,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累得跟狗一样,还要强颜欢笑,不敢有半句怨言,也不敢露出半点不悦之色,害怕得罪了客人,惹怒了老板娘,被老板炒鱿鱼。 在小酒馆打工,虽然工作又苦又累又脏,薪水少得可怜,但是可以一日三餐,晚上有住宿的地方,不挨饿不挨冷,不用露宿街头。 老天是公平的,现实是残酷的。 无论何时何地,一个人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又没有强大的靠山,在社会想找一份既轻松又赚大钱的工作,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店小二是一个身体瘦小的年青人,他手脚麻利,比较勤快,属于任劳任怨一类。 顾客就是上帝。 现在的小酒馆,有六十多个客人,即使店小二手脚麻利,一刻不停,一时半会也忙不过来。 老板娘望向老板,见他袖手旁观,没有帮忙的意思,顿时气得眼睛一瞪、脸色一变,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死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过去帮忙,难道要老娘亲自动手吗?” “老婆,你细皮嫩肉的,这种累活就不用你动手的啦,我去就可以了!”在老板娘杏眼的怒瞪下,老板再也按耐不住了,放下老板高贵的身份,亲自出马端饭端菜,端茶端酒,尽心尽责地协助店小二。 很明显,老板属于妻管严一类! “哈哈哈,服从命令听指挥,任劳任怨,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看着毫无怨言的老板,老板娘白里透红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 但是,赚钱的工作都是非常辛苦的! 不到十分钟,老板也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嘿嘿,虽然他也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但他还是满心欢喜,一脸笑嘻嘻的! 第12章 见异思迁 那是因为,在他眼里,这些客人就像一张张飘浮在空中的钞票,正在朝他飘过来,有条不紊地钻入他的口袋里。 此时此刻,老板心里只有三个字:发财了! 他是一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身体发福的中年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 邪虎拿筷子夹起一块卤猪耳朵来吃,接着夹起四五颗酥脆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然后放下筷子,右手端起酒壶斟满了一大碗酒,左手端起酒碗就往嘴里倒。 这样的吃喝,让邪虎吃得挺舒服、喝得挺开心的,就连感觉也是挺爽的!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咕噜,咕噜。”当邪虎把第十八碗酒,也就是最后的一碗酒倒进了肚子,伸手抓起碟子里仅剩下来的七八颗酥脆花生米,一把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 邪虎扫了一眼酒桌上空空如也的碟子和酒壶,轻轻的摇了摇头,眨了眨大眼睛,喃喃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是时候去猎奇冒险了!” 嘿嘿,刚才的那些酒菜,虽然花不了多少钱,但邪虎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吃吃、该喝喝,也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手大脚地乱花钱,该节约时就应该节约! 哈哈,既然要节约,又不舍得乱花钱,这时的邪虎想不走,也是不行的啦! 只要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都不会做一个厚脸皮的旁观者,傻傻地呆在小酒馆里,观看别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在邪虎很小很小的时候,也就是他刚开始懂事的时候,伟大的父母就经常教育他,教他看人劈柴,不要看人吃肉。 劈柴,是指那些又脏又累又辛苦的技术活。 看人劈柴,顾名思义,就是跟别人学习那些又脏又累又辛苦的技术活。 看人劈柴,久而久之就可以学到一两门技术,虽然干起活来又脏又累又辛苦,但是长大以后,就可以用学到的技术,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和家人,日子才会过得有滋有味,才不会被别人瞧不起! 看人吃肉,看久了,别人也许会心生怜悯,菩萨心肠地施舍一两块肉,让人可以享一时口福。 但是,这只会让人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长大以后,就有可能一事无成,有的是苦头吃的啦,甭说赚钱养活家人,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到那时,肯定被别人瞧不起,而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柄! “黑风洞,我来了!”突然,邪虎眼冒精光,一脸兴奋,心里暗暗叫道。 小酒馆,是一个吃饭喝酒的地方,也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还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地方,邪虎在这里听到了一个信息。 在这里向西走,翻过九座山,趟过九条河,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山洞,人称黑风洞。 黑风洞,不论白天晚上,也不论阴天晴天,都是阴风阵阵,犹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不敢靠近。 据说,进入黑风洞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出来的全是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本来,邪虎想去葬谷,把它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的,但他害怕碰到曹月,再次被她追杀一天一夜。 一想到曹月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他就心有余悸! 所以,他把葬谷先放在一边,理智地选择了黑风洞。 邪虎正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突然,一股香风扑鼻而来。 这股香风,是妙龄美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比纯酿米酒还要让人容易陶醉! 随着幽幽的香风进入小酒馆,那些嘈杂声就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一片寂静,那是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得有点瘆人! 就连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不约而同,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邪虎。 不,准确的说,是望向走到邪虎身边,亭亭玉立的一位彩衣少女! 无数道贪婪的眼睛,在彩衣少女身体上扫来扫去,犹如观看一具赤裸的胴体。 见异思迁。 就连那三四个对老板娘垂涎欲滴的客人,也已经转过头,转移视线,望向彩衣少女。 “哗,好漂亮的一个小美人!”一看到彩衣少女,他们的眼睛马上就变得色咪咪的,目光也变得火辣辣的,肆无忌惮地紧盯着少女高高耸起的酥胸。 他们中的一个人,张开大大的嘴巴,露出了两排黄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浑然不知。 老板娘看着彩衣少女,杏眼里掠过一抹疑惑,小声嘀咕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要跑来这个偏僻的地方,又为什么要跑进我的这间小酒馆?” 这里地方偏僻,地广人稀。 老板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当然知道彩衣少女不是本村人。 她也看得出来,彩衣少女也不是来吃饭喝酒的! “咦!”老板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旋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 那是因为,她发现那些男客人,全都心怀不轨地紧盯着彩衣少女。 甚至有一些男客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淫秽之色。 “小妖精,小狐狸精,你发什么骚,恬不知耻地跑来这里勾引男人!”看着漂亮的彩衣少女,老板娘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也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却是酸溜溜的。 嘿嘿,她没有责怪那些垂涎欲滴、丑态百出的男客人,反而责怪这个抢去她风头的彩衣少女! “色鬼!”老板娘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猛地转过头望向老板。 老夫老妻,她自己的男人,到底有多好色,这一点,她心里有数! 不出所料。 老板犹如着了魔,全身僵硬,目不转睛地看着彩衣少女! 看到老板这副猪哥哥的丑陋样子,老板娘顿时气个半死,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老板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心知不妙,赶紧把色咪咪的目光从彩衣少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移开,惶恐不安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老板娘。 第13章 不速之客 老板娘双手叉腰,双眼冒火,满脸怒意,一副吃人的样子。 老板打了一个冷战,赶紧低下头,忐忑不安地看着鞋尖,心里叫苦连天:“不好,只顾着欣赏美女,大饱眼福,却忘记了自己家里的这只母老虎,这可是一个醋坛子哦!” 一物降一物。 虽然他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但也不敢招惹自己家里的这只母老虎! 哈哈,如果这只母老虎打翻了醋坛子,发起飙来,是会咬人的,轻者遍体鳞伤,重者小命不保! 老板娘冷哼一声,不怀好意道:“死鬼,现在客人多,老娘我先放过你,等到晚上,再找你算账。” “等到晚上,再找我算账!”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一点就瘫软下去。 “小妖精,小狐狸精!”老板娘望向彩衣少女,眼睛里流露出嫉妒恨。 食色性也。 看到老板娘转移视线,老板放下心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旋即咬了咬牙,用眼角偷看彩衣少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头乌黑的秀发,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水灵的眼睛,精致的小脸蛋,湿润性感的小嘴巴,洁白的下巴,苗条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巧玲珑娇躯,盈盈一握的纤腰,如此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无疑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人儿。 哈哈,像彩衣少女这样的小美人,本来是属于越看越可爱一类! 不过,现在的彩衣少女,弯弯的柳眉已经竖了起来,水灵的眼睛露出了一抹骇人的寒芒,精致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凶狠的杀气,红润的嘴唇掀起了一个让人心里发毛的弧度,犹如一个冷冰冰的女煞星! 呵呵,如此娇小玲珑,如此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不但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双纤纤玉手还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 彩衣少女的身体,只有青龙偃月刀的一半高,一双纤纤玉手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姿势,显得有点滑稽,让人看了会觉得好笑。 但是,她小脸蛋上的那层冰冷杀气,却让人心生寒意,哪里还笑得出来! 邪虎做了一个深呼吸,鼻翼动了动,马上就有一股醉人的少女体香从鼻孔吸入,钻入了五脏六腑,让他为之一振,整个人瞬间就变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他微微一笑,才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好香!” “好香,好香哦!”好像受到了传染,绝大多数的男客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彩衣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邪虎身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邪虎情不自禁地又做了一个深呼吸,嘴巴动了动,用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沁人心脾的幽幽体香,一定是十七八岁的小美人。” 话音未落,邪虎就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放眼朝香风传来处看去。 不出所料。 邪虎没有猜错,也没有失望,进入他视线的果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 少女身着彩衣,宛如一只炫丽的彩蝶。 见邪虎转过头,面对着自己,彩衣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然后浅浅一笑,一双水灵的眼睛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邪虎。 在少女目光注视下,邪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感到有点诧异,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主动走到身边的彩衣少女哦! 那么,彩衣少女为什么要用这种古怪的目光打量他呢? 难道,彩衣少女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他? 邪虎不愧是邪虎,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一贯的表现都是蛮好的哦! 只见他那微微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英俊的脸堆满了迷人的笑容,张开嘴巴正想打声招呼,以示友好。 会错意,表错情。 这次,邪虎明显是看错人,表错情了! 只见彩衣少女眼睛一瞪,脸色骤然变冷。 邪虎一愣,心里暗暗叫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啦?” “哼!”彩衣少女狠狠地剜了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旋即冷哼一声。 邪虎吓得打了一个寒噤,赶紧闭上嘴巴,讪讪地收回目光,飞快的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心里暗暗叫道:“真倒霉,今天出门不看黄历,在小酒馆安分守己地喝酒,遇到的又是一个凶巴巴的母老虎!” “真倒霉,今天出门不看黄历,在小酒馆安分守己地喝酒,遇到的又是一只凶巴巴的母老虎!”这句话不但有些难听,也有些好笑,还相当的耐人寻味。 哈哈,难道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平日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绝大多数是凶巴巴的母老虎? 呵呵,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邪虎的一生,就实在是太刺激了,也实在是太精彩了! 看到邪虎转过头去,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彩衣少女柳眉微微皱起,精致的小脸蛋露出了一丝疑惑,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小声嘀咕道:“奇怪,如此的一个胆小鬼,除了人长得帅,有些邪里邪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么,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为什么要自己来到这里找他呢?” 紧接着,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摇了摇小脑袋,心里暗暗问道:“难道是自己来错了地方,进错了小酒馆,找错了人?” 此时此刻,邪虎心里也在问:“这个彩衣少女眼冒凶光,粉脸含煞,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气势汹汹地来到这里,这里有六十多人,少女偏偏站在他身边,难道少女跟他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想要一刀斩了他?” 闯荡江湖。 邪虎在不同场所见过不少的小美人,但在如此拥挤的小酒馆,遇到一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小美人,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邪虎伸手挠了挠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小美人,也想不起在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美人。 “这个彩衣少女不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完美无瑕,都是无可挑剔,实在是太美了!”这是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第14章 凶狠的彩衣少女(一) “不错,彩衣少女的确是个美人胚子,美得让人窒息,只可惜太冰冷了,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让人难以攀爬!”这是实话实说,只是有点伤人! “彩衣少女美是美,就是杀气太重了,犹如一个女煞星,让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有一个客人还傻傻地补了一句。 “彩衣少女手握一把又长又重的青龙偃月刀,满脸杀气,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跟那个邪里邪气的浪子有深仇大恨似的!她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应该是来报仇雪恨的!”这是一句猜测的话。 “嘁,事实摆在面前,还用你说!如果无冤无仇,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来这里,走进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找一个浪子的麻烦?”这是一句自以为是的话。 “嘿嘿,依我看,肯定是浪子见小姑娘年轻貌美,涉世未深好欺负,便心生歹意,使用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欺骗玩弄了她,玩腻之后就拍屁股走人,冷酷无情地把她抛弃了。唉,上当受骗的小姑娘,才会不顾家人反对,抛头露面地来到这里,就是找浪子算账的!”这是一句未卜先知的话。 “浪子胆大包天,见色起意,心生歹意,毫无人性地对这个小姑娘下手,犯下了风流债之后,不但不想承担责任,反而恶意逃避,这真是可恶至极,天理不容啊!”这是一句义愤填膺的话。 “依我看,这个浪子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专门干骗财骗色的勾当。”这是一句讽刺的话。 “老天啊,老地啊,你们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为什么要便宜了这个臭小子,而我为什么没有那种艳福,而犯下那种风流债呢?”一个客人咕噜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发出了一道怨天尤人的声音。 “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头发稀少,眼睛暗淡无光,面黄肌瘦,尖嘴猴腮,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依我看,即使老天和老地都是公平的,做到人人平等,让你也有那种艳福,但你也不一定有命去享受哦!”这是一道充满了讥笑的声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一道文人墨客的声音。 “我承认自己头发稀少,眼睛暗淡无光,面黄肌瘦,尖嘴猴腮,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但我家里至少还有一个婆娘哦!嘁,你看你自己,头发打蜡,红光满面,长得肥头大耳,胖得像头猪,可谓是一身福相,却连一个女人也没有,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还好意思说我!”这是一道愤愤不平、反讥的声音。 “那个浪子真是色胆包天,不择手段地欺骗玩弄了良家少女,真是丧尽天良!如果让我逮住机会,一定要打断他的手脚,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长点记性,日后不再敢胡作非为。”这是一道充满了正义感,想要替人出头、打抱不平的声音。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在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平日里是很难见到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的! 贪婪的目光看着这个俏丽的彩衣少女,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对于邪虎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艳福,除了极少数的客人,感到的是羡慕! 绝大多数的客人,感到的是嫉妒恨! 还有一些头脑发热的客人,心里有了一股动手打人的冲动。 因妒生恨。 小酒馆里,有三十多个客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妒火,时不时怒瞪一眼邪虎。 其中的十多个客人,恨得咬牙切齿,高高地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替彩衣少女打抱不平的样子。 美色诱惑。 甚至有七八个认为自己身手不错的客人,一心只想讨好那个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已经把坐椅转过来,虎视眈眈地紧盯着邪虎。 他们身体向前倾斜,十指弯曲呈爪状,摆出一副饿虎扑食的姿势,只等彩衣少女一声令下,马上就敏捷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把那个艳福不浅的可恶的家伙,打个满地找牙,顺便在他英俊的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刀痕,再把那个高高隆起的鹰钩鼻打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去沾花惹草! 捂嘴偷笑。 有些人喝了一斤米酒,头脑就发热了,胆子也大了,就想逞能了,不管有事没事,总想找个机会在女孩子面前耍威风,刷一下存在感,以此来博取美人青睐,获得美人芳心! 其实,那些头脑发热的人的那种想法,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的! 那是因为,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他们得到的并不是美人的青睐和芳心,而是美人的白眼和厌恶! 突然,邪虎感觉到小酒馆的气氛有点怪异,便扫了一眼四周,赫然发现三十多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紧盯着他,想把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出了一身冷汗! “胆小鬼!”看到邪虎这副害怕的样子,还以为他软弱无能好欺负,那些头脑发热的客人,更加得意了,也更加凶狠了!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并没有惹事生非哦!那么,为什么会激起众愤呢?” 过了一会,邪虎就觉得好笑,嘿嘿,这些被妒火烧坏了头脑的可怜家伙,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想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也不怕冤枉了好人? “冤枉好人?”哈哈哈,在那些头脑发热的客人的眼睛里,没有好与坏,也没有善与恶,只有强与弱! “哼!”彩衣少女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重重地跺了一下地板。 “当。”随着一声响,那块坚硬的地板就起了裂纹,犹如一张蜘蛛网。 嘿嘿,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力气还是挺大的哦! 第15章 凶狠的彩衣少女(二) 邪虎被吓了一大跳,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小声嘀咕道:“小美人,你搞什么鬼,存心吓死人啊!” 幸灾乐祸。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那个勾引良家少女、艳福不浅的坏家伙要遭殃了!”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都为之一振,满眼精光,满脸兴奋,这可是彩衣少女想要动手打人的前奏哦! 万万没想到。 正在那些客人幸灾乐祸之时,彩衣少女不但没有对邪虎动刀,反而冷冰冰地扫了他们一眼,小脸蛋露出了一丝杀气,娇声娇气叫道:“滚,你们马上给本姑娘滚出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刀下无情,斩下你们的脑袋。” 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威胁的语气,不给人留一点情面! 刹那间,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都被彩衣少女搞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一个客人心里不是滋味,满腹委屈,小声埋怨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蛮不讲理,是非不分!你自己被浪子英俊的皮囊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被他欺骗玩弄了,被他抛弃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可不关我们的事哦!你为什么不找他算账,还把怒气撒在我们这些无辜者的身上?” 热脸贴冷屁股。 那些高高撸起袖子,想冲上去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的客人,都是错愕地愣了愣,然后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满脸怒气,满肚子怨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恨得牙痒痒的,都想冲上去把彩衣少女按在地上摩擦,狠狠地揍一顿,打肿她的屁股,消消自己肚子里的怨气,好让她知道,什么是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应该注意什么! 哈哈,他们敢怒不敢言,敢想不敢做。 那是因为,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把一个小姑娘按在地上摩擦,是会激起众怒的,也会被群殴的! 轻者鼻青脸肿,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在彩衣少女的娇叫声过后,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虽然都是一愣一愣的,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却没有人把她当回事,都没有挪动身体,更不用说滚出去的啦! 反客为主。 彩衣少女这个外地人,走进小酒馆,不但没有尊重主人,反而蛮横无理地叫客人们滚蛋,这可把老板娘气个半死,抬起脚就想走上去理论。 如果这些客人趁机溜走,那谁来买单? 如果没人买单,她这个老板娘,就损失惨重的啦! 在这偏僻的地方,她虽然不是横行霸道的土皇帝,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就连那些地痞流氓,进入她的小酒馆,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闹事,也不敢赖账!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怒气冲冲的老板娘,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静观其变。 “死鬼,你放开我。”老板娘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只好作罢。 见老板娘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老板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在这间小酒馆,当了二三十年的老板,阅人无数,对于察言观色,可以说是老狐狸的啦!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彩衣少女,是不好惹的!也是他惹不起的! 本来,邪虎吃完饭菜喝完酒,早就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赶去黑风洞猎奇冒险的! 现在,邪虎看到没有人听彩衣少女的话,也没有人滚出去,因为害怕被别人嘲笑他胆小怕事,所以他不好意思走了! 不过,从彩衣少女看他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即使他想要拍屁股走人,也走不了! 所以,他只能一脸苦笑,尴尬地坐在这里,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酒壮怂人胆。 绝大多数人喝了酒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一发热,胆子马上就比平时的要大得多。 虽然,彩衣少女眼冒凶光,满脸杀气,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还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但是,小酒馆里的这些客人,都自作聪明的认为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即使平日里刁蛮任性,蛮横无理,无法无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行凶杀人。 “哼!”彩衣少女冷哼一声,再次凶狠狠地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人,见他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用好奇的目光紧盯着她。 嘿嘿,那种好奇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猴子,等待观看精彩的猴戏似的,这可把彩衣少女气个半死! “叫我滚,我偏偏要坐在这里不动,你能奈我何?哼,我要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活活气死!”看着气个半死的彩衣少女,一个中年人眉毛一挑,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心里暗暗叫道。 彩衣少女双手用力握紧青龙偃月刀,柳眉皱了起来,小脸蛋涌现出一丝阴笑,唇角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小嘴巴里传了出来:“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竟敢装聋作哑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但把本姑娘说的话当作耳边风,还把本姑娘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当作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听了彩衣少女冰冷的话语,看了她脸上瘆人的阴笑,看了看她唇角掀起的危险弧度,再看了看她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一些头脑还是清醒的客人,知道她再也忍不住了,很快就要发飙了! 在彩衣少女的恫吓之下,虽然有人发现情况不妙,但他们也没有站起来,更不用说滚出去的啦! 好奇害死猫。 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那些头脑清醒的人,倒想看看这个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发飙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究竟是惊艳全场?还是惊吓全场? 不过,不论结果如何,他们都翘首以盼! 第16章 鲜血淋漓的四个倒霉蛋(一) 人要脸,树要皮。 其实,小酒馆里的六十多个客人,还是有极少数人比较精明,也比较胆小,他们早就在彩衣少女身上察觉到危险信息,本来是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 但是,看到别人都没有挪动身体,所以他们就不好意思走了! 唉,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如果被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吓倒的话,一个大老爷的脸就算是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出来混,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耍酷,又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吹牛逼呢! 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不但没有挪动身体,反而露出了不屑之色,充满了讥笑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迫不及待地观看猴戏呢! 这可把彩衣少女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娇躯发抖。 不过,她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纤纤玉手,仍然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气归气,猴戏归猴戏。 彩衣少女气晕了头,心里也明白,在这群酒鬼面前,如果不表演一两个拿手好戏,直截了当的把他们震慑住,即使自己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她的话,更不用说乖乖地滚出小酒馆了! 该出手时就出手。 哼,既然要表演,那就直截了当地表演一两个够凶狠的、够毒辣的!好让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快点滚蛋,以免耽误时间,妨碍自己办正事,回去迟了被主人惩罚! 彩衣少女想到这里,冷哼一声,唇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沉声叫道:“青龙偃月刀,给我起来。” 话音刚落,比少女身体还要高出一倍的青龙偃月刀,就被一双春葱般的纤纤玉手,轻飘飘地举起来。 嘿嘿,如此沉重的一把青龙偃月刀,在彩衣少女手中,犹如一把木头做的玩具刀,举起来毫不费力! 看着那把高高举起的青龙偃月刀,小酒馆里的所有人都察觉到形势不妙,大事不好! 如此看来,彩衣少女是要动真格了,他们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一颗颗心也悬了起来。 特别是靠近彩衣少女的那些客人,身体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暗地里做好了准备,只要发现形势不妙,马上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不怀好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那些客人,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精致的小脸蛋也阴沉下来,隐约中透露出一丝阴森的杀气,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厉声叫道:“横扫千军。” 暴脾气,说动手就动手! 彩衣少女刚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猛地一挥,就看到一道冷冽刀芒闪电般划过,旋即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就有猩红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滴落下来。 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些猩红的血滴,有的滴落在地板上,有的滴落在酒桌上,有的滴落在菜碟里,有的滴落在酒杯里,把里面的酒给染红了,让人看了会觉得恶心想吐,也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实在是太快了,简直是快如闪电! 小酒馆里的那些人,只是觉得眼睛一花,就看到猩红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滴落下来,就闻到了恶心想吐的血腥味,就意识到已经有人遭殃倒大霉了! 嘿嘿,是倒大霉,也是倒血霉! “哎哟。”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酒馆里惊悚响起,把很多人吓了一大跳,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连锁反应。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第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惊悚响起,紧接着就有多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酒馆里响彻开来,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刹时,恐怖的气氛犹如阴云般笼罩住整间小酒馆,就连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呼吸困难,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顿时,六十多个客人惶恐不安,惊慌失措起来,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呼。”冷冽刀芒从头顶上空闪电般划过,靠近彩衣少女的那些客人,就感觉到头顶上一凉,还伴随着一阵疼痛。 “不好,挨刀了!”这可把他们吓得不轻,身体都是剧烈的一颤,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赶紧伸手去摸头顶,看有没有受伤。 大多数客人还是比较幸运的,脑袋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他们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轻声道:“谢天谢地,没有受伤。”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那么幸运的,还是有四个客人倒霉透顶,摸到的是温热的液体。 “倒霉,挨刀受伤了!”放眼一看,手掌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可把他们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直到现在,他们才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剧烈疼痛,一张张脸就变得像是死了爹娘一样的难看,一道道惊悚的凄惨叫声冲出喉咙,从张开的嘴巴里传了出来,在小酒馆里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抖,心头发颤。 原来,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猛地一挥,就把四个倒霉蛋的头皮都削去了一大块,搞得他们鲜血淋漓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四个倒霉蛋的身体有高有矮,坐的位置各不相同,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削去了他们的四大块头皮,也没有伤到头盖骨。 由此可见,彩衣少女的刀法,十分娴熟,非常精湛,这一刀不但快准狠,力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 斜瞥了一眼彩衣少女,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连连叹道:“好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好冰冷的一张俏脸!好狠毒的一颗心!好浓郁的一股杀气!好快的一把刀!” 扫了一眼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邪虎嘴巴动了动,心里暗暗好笑:“嘿嘿,你们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没有惹事生非,也平白无故的挨刀,搞得鲜血淋漓的,真是倒霉透顶哦!” 第17章 鲜血淋漓的四个倒霉蛋(二) 十年江水,轮流转。 哈哈,邪虎现在没心没肺地讥笑别人,等过会儿,就轮到他想哭的啦,也轮到别人讥笑他的啦!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动。”凶狠狠地瞪了一眼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彩衣少女声音仍然是冷冰冰的,纤纤玉手一挥,青龙偃月刀再次划出了一道冰冷的寒芒。 吃过一次亏,就学精了。 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惶恐不安地看着彩衣少女,都乖乖地站着不动,就连凄厉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了! “呼。”随着一道骇人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冰冷寒芒就从头顶上空划过,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颤动一下,四大块头皮就从刀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掉落在四个倒霉蛋血淋淋的头顶上。 如果不是四个脑袋鲜血淋漓的,还看不出来,它们曾经离开过自己的主人! 四个倒霉蛋的那些酒肉朋友,不知是害怕弄脏了手,还是害怕惹祸上身,都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没有伸出援手。 自己的事自己做。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倒霉蛋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只见他痛苦地咧了咧嘴,旋即咬紧牙关,在众多怜悯的目光之下,手忙脚乱的脱下两件衣服,先用一件衣服包裹头颅,然后用一件衣服擦拭流在脸上的血液。 有样学样。 见状,其他的三个倒霉蛋也冷静下来,也脱下两件衣服,也包裹了头颅,也擦拭脸上的血液。 适得其反。 四个倒霉蛋用衣服在脸上反复地擦拭,不但擦不干净猩红的血液,反而搞得整张脸猩红一片。 乍一看,犹如四个噬血成性的厉鬼,极其的狰狞可怖,吓死人了! “好凄惨的四个倒霉蛋!好凶狠的一个小姑娘!”小酒馆里的那些人,把怜悯的目光从四个倒霉蛋身上移开,忐忑不安地看着彩衣少女。 有些人眼睛里流露出惶恐不安,心里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一时之间,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此一时,彼一时。 刚才,彩衣少女开口叫他们滚出去,因为他们不知少女的厉害,还要顾着大老爷的颜面,所以他们都没有挪动身体,都没有走出小酒馆。 现在,彩衣少女没有开口叫他们滚出去,知道了厉害的他们,反而不敢乱动了,害怕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把他们吃饭的家伙给斩下来,那就凄惨了! 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没有闲工夫理会那些冷漠的酒肉朋友和凶狠的彩衣少女,扔掉用来擦拭脸上血液的那件衣服,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捂住包裹头颅的那件衣服,尽量不让血液流出来,避免失血过多,凄惨而死,成为一个冤死鬼。 这时,小酒馆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颇为瘆人! 只用了区区一刀,就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给震慑住,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咯咯咯。”彩衣少女咧嘴一笑,精致的小脸蛋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犹如春花烂漫,美极了! “好美,好漂亮!”彩衣少女迷人的笑容,又把一些好色之徒给看呆了,又露出了一副猪哥哥的样子! 彩衣少女眉毛一扬,唇角微掀,颇为得意地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人,眼睛里充满了挑衅之色。 面对彩衣少女的挑衅,那些人吓得身体瑟瑟发抖,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害怕惹祸上身,小命不保。 看到这些人都是一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熊样,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鄙夷,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冷哼一声,不屑道:“一群不知好歹的胆小鬼,竟敢不听本姑娘的话,现在开始后悔了吧?” 说完,她把目光转移到四个倒霉蛋身上。 “玛德,又来了!你这个臭丫头,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为难我们四个人呢?”四个倒霉蛋心里咯噔一下,双手捂紧头颅,狼狈不堪地后退了四五步,跟这个女煞星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才停下来。 说句实话,四个倒霉蛋都想走出小酒馆,远离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却得不到她的允许,怕她发飙,一刀斩了他们。 彩衣少女突然浅浅一笑,柔声道:“我这个人比较心慈手软,这一刀,只是削去了你们的一块头皮,惩罚你们四个蠢货不听话的严重后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你们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这道声音不大,却是霸气侧漏,盛气凌人,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玛德,彩衣少女纤纤玉手一挥,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现在,她还好意思说自己心慈手软和手下留情,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有,这个惩罚未免太重了! 如此看来,这个小姑奶奶在自己家里,肯定是个宝贝疙瘩般的存在,聚集千宠万爱于一身,才会养成了刁蛮任性,蛮横无理,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坏脾气。 彩衣少女想变脸就变脸,说动手就动手,刀下毫不留情。 小酒馆里,六十多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脸上也涌现出惊慌失措,观看少女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女。 事实胜于雄辩。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小酒馆里的那些人,再也不会怀疑这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敢提刀杀人了! 看了看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再看了看凶狠的彩衣少女,老板娘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旋即打了一个冷战。 老板满眼温柔地看着老板娘,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叫她不要害怕。 老板娘转过头,满脸感激地看着老板,伸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心里感叹道:“紧要关头,还是自己的老公好,那时幸亏他紧紧地拉住自己的手,自己才没有冲动地走上去找彩衣少女理论。不然的话,如果彩衣少女蛮不讲理,发疯发飙,挥刀朝自己乱斩,那就惨了!” 第18章 惊弓之鸟 邪虎这个胆大包天的浪子,并不怕眼前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还是识趣地站了起来,就想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哼。”邪虎一厢情愿地想要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彩衣少女却偏偏不放他走,冷哼一声,目光牢牢地锁定了他,让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 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邪虎脸上涌现出尴尬之色,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彩衣少女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沉声道:“本姑娘叫他们滚蛋,他们就得乖乖地滚出去。本姑娘没有叫你滚蛋,你就得乖乖地留下来,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 唉,谁遇到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的小姑奶奶,就该谁倒霉! 邪虎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重新坐在那张开始掉漆的椅子上,默默地面对着酒桌上的空碗、空碟和空酒壶。 显然,他是一个聪明人,在还没有弄清楚彩衣少女想干什么之前,理智地选择了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水灵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邪虎全身上下,来来回回地扫了两三遍,才轻声道:“一头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张英俊的脸,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一身邪里邪气的!如果本姑娘没有猜错,你就是邪虎。” 邪虎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彩衣少女调皮地冲着邪虎眨了眨眼,然后嫣然一笑,宛如鲜花盛开,美丽动人! 呵呵,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终于露出了小女人应有的娇俏样子,迷死人了! 彩衣少女娇声娇气道:“不错,本姑娘不远千里,辛辛苦苦地来到这里,找的就是你,浪子邪虎。” 声音清脆,宛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邪虎愣了一下,才转过头,面对着彩衣少女,轻声问道:“小姑娘,你来这里找我?” 彩衣少女紧盯着邪虎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小脑袋。 邪虎看了看酒桌上那些已经空了的碗碟和酒壶,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彩衣少女亭亭玉立地站着,还是没有说话。 邪虎搓了搓手,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小姑娘,你来小酒馆找我干啥?我可没钱请你吃饭喝酒哦!” 这是一句假话,邪虎现在还是有钱的,但他并不会随随便便的请一个陌生人吃饭喝酒,即使对方是一个妙龄美少女也不例外! 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不错,但邪虎为人风流而不下流,并不是那种见了美人就想上的色鬼!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诡异的笑意,对着邪虎皮笑肉不笑道:“你没有钱,这不要紧,本姑娘请你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到这里就停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邪虎额头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黄毛丫头,不但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还擅长吊人胃口!” 只是过了一会儿,邪虎就按耐不住了,一脸好奇地问彩衣少女:“小姑娘,请我吃什么?” “本姑娘请你吃……”说到这里,彩衣少女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 少女这副娇笑的模样,透露出一种妖艳的美,很容易迷倒一大片臭男人! 不过,她还是没把话说完,继续吊胃口,让邪虎心里着急。 第19章 请人吃刀 “小姑娘,你……”邪虎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一脸娇笑的彩衣少女,脸上涌现出疑惑之色,嘴巴张开,却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毕竟问多了,就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厚颜无耻地要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请吃请喝,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呵呵,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天南地北地去游玩,即使是那些极其凶险的龙潭虎穴、古庙古井、古老祭坛也要闯一闯。 不然的话,他就会吃不饱,睡不香!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人在江湖,强者为尊,想要活得潇洒,想要混得风生水起,本事当然是越大越好,脸皮则是越厚越好。 唉,凡人啊凡人,总会遇到一些让自己难堪的事! 嘿嘿,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邪虎的脸皮超厚,但他也有做人的原则,就是宁愿自己受苦受累,挨饿受冻,也不会轻易开口求人,更加谈不上叫一个陌生人请吃请喝的啦! 即使是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天啊,这个浪子一身邪里邪气的,从外表看起来还算是一副人模人样的,并不讨人嫌!地啊,想不到他脸皮真厚,恬不知耻地叫一个小姑娘请吃请喝!”这是一句骂人的话,也是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 “菜吃完了,酒喝完了,钱也花光了,就该滚蛋了!这个浪子真是厚颜无耻,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不走,还好意思叫一个小姑娘请吃请喝,羞死人了!我们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这是一道愤愤不平的骂声。 邪虎压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问下去,还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臭骂一顿。 不过,他没有理会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直接了当的把他们说的话当作放屁,反正距离够远,臭也是臭到他们自己! 心无旁骛。 邪虎的一双大眼睛,还是看着彩衣少女。 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问,彩衣少女也会忍不住自己说出来。 “本姑娘请你吃刀。”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狡黠一笑,示威似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才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了。 捂嘴偷笑。 从彩衣少女嘴里说出来的话,只有区区的七个字,却把邪虎吓了一大跳,英俊的脸也变得相当难看,还把站在小酒馆外面观看的那些人,都给逗乐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有四五个人笑到泪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搞笑样子。 刚才,在彩衣少女的淫威之下,从小酒馆里惊慌失措走出去的六十多人,并没有离去,而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的挤在门口往里观望。 站在后面的那些人,都是踮起脚,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小酒馆里面的邪虎和彩衣少女。 视觉盛宴。 精彩的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吃瓜观众很快就可以大饱眼福了,而且是全场免费的,没有人愿意错过! 特别是被削去了一大块头皮、满脸血渍的四个倒霉蛋,恨不得浪子惨死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落下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人性弱点。 自己倒霉,自己下场凄惨也就罢了,却总是希望可以亲眼看到,有人比自己还要倒霉,下场比自己还要凄惨!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的主人,请客人吃青菜豆腐,喝价格低廉的散装酒。 有的主人,请客人吃大鱼大肉,喝价格不菲的瓶装酒。 哈哈哈,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人,请别人吃刀! 这种奇葩的事,就落在邪虎身上,不知是不是他倒了八辈子霉! “臭丫头,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自己跑来这里大发雌威,蛮横无理地赶走了小酒馆里面的六十多人。你叫我不走,我就不走,你叫我坐,我就坐,我已经乖乖的听话了,你还要请我吃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却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 “好冷!”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旋即脸庞拉长,脸色发青,相当的难看。 小酒馆外,六十多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邪虎。 那些眼神,犹如在看一个被斩下头颅的死人! 他们并不认为彩衣少女是在开玩笑,这个小姑奶奶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是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残酷无情地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女煞星! 彩衣少女眉头微皱,俏脸微寒,小嘴巴微张,冷哼一声,心里暗道:“有人说酒壮怂人胆,这个家伙的眼睛已经有些朦胧,嘴里还喷着浓浓的酒气,明显是喝了不少的酒,为什么他的胆子,还是这么小呢?” 好像看出了对方的心中所想,邪虎斜瞥一眼彩衣少女,心里也是冷哼一声。 如果是平时,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绝对不会把一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小姑娘放在眼里。 那是因为,他至少有十八个法子,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去小姑娘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还可以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邪虎已经喝得有点高,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身体有些飘,如果跟彩衣少女打一架,还是空手对大刀,谁输谁赢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打架,这可是一件非常尴尬,出力不讨好的事! 一个大男人,如果打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笑掉大牙,讥笑他软弱无能,不如小娘们,让他颜面扫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如果打赢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嗤之以鼻,冷嘲热讽地说他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专门欺负小娘们,让他有理无处诉说! 如果打平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非常开心,嘲笑他像个小娘们,让他羞得无地自容,连死的心也有了! 总而言之,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甚至是吐口水! 第20章 霸王硬上弓(一) 如果严重的话,还会激起众愤,还会被群殴,甚至会被乱拳打死! 站在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并没有失望,彩衣少女并不是跟邪虎开玩笑,她可是一个敢说敢做、残酷无情、心狠手辣的女煞星! 只见她眉毛一挑,眼睛里掠过一抹骇人的杀气,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瘆人的阴笑,阴沉道:“邪虎,你注意了,本姑娘要斩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卧槽,什么鬼,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臭丫头,为什么要斩下我的脑袋,当球踢?”邪虎不禁一愣,旋即一阵苦笑。 嘿嘿,这个臭丫头与众不同,竟然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彩衣少女贪婪地看着邪虎的脖子,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小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湿润的红唇。 邪虎看到彩衣少女这副女色狼的样子,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个臭丫头犯花痴了!” 彩衣少女慢慢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也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太可怕了,当杀气浓郁到了极点,也就是彩衣少女出刀的时候,也有可能是邪虎掉脑袋的时候! 捂嘴偷笑。 不久前,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用来惩罚他们的不听话,叫滚蛋不滚蛋。 那时,邪虎心里还在幸灾乐祸地讥笑他们,嘿嘿,你们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没有惹事生非,也平白无故的挨刀,搞得鲜血淋漓的,真是倒霉透顶哦! 现在,彩衣少女更加心狠手辣,也更加残酷无情,还很变态,要斩下邪虎的脑袋,当球踢呢! 这次,轮到别人明目张胆、光明正大地讥笑他了! 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双拳紧握,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充满了亢奋之色,兴奋地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他。” 嘁,在这火药味十足的时候,他还不忘把火点燃,让其快点爆炸! 唉,他绝对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 “呵呵呵,小姑娘加油,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我们永远支持你。”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为彩衣少女呐喊助威。 邪虎怨恨地看了一眼彩衣少女,然后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吃瓜观众,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唉,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小姑娘打架,是一件非常尴尬,出力不讨好的事! 即使邪虎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身不由己地被彩衣少女来了个霸王硬上弓,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脸色一变,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厉声叫道:“横扫千军。”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就化作了一道寒芒,闪电般朝邪虎脖子划去。 这一刀,比上一刀还要凌厉,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如此看来,她是真的要把邪虎的脑袋斩下来,当球踢。 邪虎看着凶狠的彩衣少女,咬了咬牙,气愤地骂道:“你这个臭丫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待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偏偏要跑出来舞刀弄枪,也不怕找不到婆家,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骂归骂。 面对呼啸而来的青龙偃月刀,邪虎不敢掉以轻心,赶紧缩下脑袋,避其锋芒。 “呼。”随着一道冷冽的刀芒闪电般划过,邪虎只觉得头顶一凉,还伴随着一阵庝痛。 “不好,挨刀了!”邪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摸头顶。 “谢天谢地,脑袋没有受伤,虚惊一场!”邪虎放眼一看,手掌上没有猩红的血液,马上就松了一口气,也放下心来。 彩衣少女耸了耸香肩,然后咧嘴灿烂一笑,娇声笑道:“嘻嘻嘻,本姑娘年龄还小,还没有玩够,才不想早早嫁人呢!” 邪虎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哼,想不到你这个臭丫头的脸皮,比我的脸皮还要厚,明明是你自己太过凶悍,没人敢娶,还恬不知耻地说自己不想早嫁!” “太过凶悍,没人敢娶。”白眼一翻,彩衣少女气个半死,肺都炸了! 第一次看到彩衣少女气个半死的样子,邪虎心中一乐,嬉皮笑脸道:“臭丫头,你看你,又要发飙了,还不承认自己太过凶悍,还不承认没人敢娶!” “你,你……”彩衣少女满脸怒意,怨毒的眼睛紧盯着还在缩头缩脑的邪虎,好像要把他活剥生吞,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邪虎满脸笑容,故意问道:“臭丫头,我什么?”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生气容易让人脸上长皱纹,容易让人未老先衰,我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可不想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妖怪!”左手握紧青龙偃月刀,右手拍了拍丰满的酥胸,一顿心理建设过后,彩衣少女很快就压住了心头怒火,逐渐地冷静下来。 邪虎神色凝重,心里暗道:“这个臭丫头,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可不简单哦!”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讥笑道:“邪虎,你现在缩头缩脑的,我想问一下,你究竟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小姑娘,你说的很对,他就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小姑娘,你说错了,他不是一只缩头乌龟,而是一个王八蛋。” “哈哈哈,你们都说错了,他是一个乌龟王八蛋。” 邪虎还不知道怎样回答彩衣少女,站在小酒馆外面的一些吃瓜观众,已经忍不住跟着起哄了。 “恭喜你,已经彻底地惹怒了我,不斩死你,本姑娘誓不罢休。”第一刀落空,彩衣少女也不气馁,改变了招式,高高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垂直地朝邪虎脑袋斩下去,厉声叫道,“力劈华山。”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看着冷冽的刀芒,听着骇人的破空声,都紧张得闭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 第21章 霸王硬上弓(二) 他们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这一刀,彩衣少女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如果邪虎不幸地挨上,必定会落个脑袋开花、脑浆飞溅的凄惨下场。 “呼。”青龙偃月刀还没有斩到,冷冽刀芒就给了邪虎一种被冰刀斩伤的感觉,脑袋上又凉又痛的! 危机时刻,不容多想,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身体就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嘭。”只听一声闷响,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邪虎整个人已经滑到了脏兮兮的酒桌底下。 捂嘴偷笑。 邪虎成功躲过了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暂时保住了一条小命,却和坚硬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摔了个脑壳疼,差一点就起了脓包! 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不但弄脏了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件非常难看、非常丢脸的事! 但是,保命要紧,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的! 人在江湖,保住自己的颜面,虽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中之重! 一个人,如果连小命都没有了,一切就彻底的完蛋了,那还混个屁!那还快活个屁,那还风光个屁! 随着冷冽刀芒从上划下,“咔嚓”一声响起,那张已经开始掉漆的椅子,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成了两半,散落在地板上,成为了第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个小姑奶奶身体小巧玲珑,一双纤纤玉手犹如春葱般柔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力气还是蛮大的哦!刀法也是非常娴熟的哦! 看着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彩衣少女眨了眨眼,小脸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轻启红唇连连问道:“邪虎,你躺在酒桌底下,是不是挺凉快的?是不是挺舒服的?是不是挺爽的?” 听了彩衣少女那充满了讽刺的话语,邪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惬意的样子,轻声笑道:“呵呵呵,这里接地气,的确是挺凉快的!也是很舒服的!还是挺爽的!”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心里暗暗叫道:“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心态非常的好,躺到了脏兮兮的酒桌底下,还懂得自娱自乐。” 邪虎咧嘴嘿嘿一笑,挑逗性地朝彩衣少女勾了勾手指,挤眉弄眼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也躺下来,陪哥哥我享受人生!” “玛德,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负心汉小白脸,竟然好意思叫一个小姑娘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陪你享受人生!”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脸皮剧烈一抽,忍不住破口大骂。 “嘿嘿,说句真心话,我很想看到彩衣少女躺在酒桌底下,陪浪子享受人生!啧啧,那种过程,肯定是精彩无限,让我们可以大饱眼福,回味无穷!”一个吃瓜观众眼睛里掠过一抹淫秽之色,咧嘴笑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彩衣少女眉头微皱,俏脸微寒,摇了摇小脑袋,拒绝道,“邪虎,你不用客气,你躺在酒桌底下独自一人享受人生吧,本姑娘就不陪你了!” 彩衣少女冰雪聪明,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当然是不会上当受骗的啦! 邪虎眼睛里充满了黯然之色,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嘴巴动了动,却是无话可说。 显然,彩衣少女没有躺到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没有陪他享受人生,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感到非常的失望! 彩衣少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邪虎,本姑娘没有上当,你感到失望了吧?” 邪虎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彩衣少女笑了笑,得意洋洋道:“邪虎,这只能怪你的伎俩太过低级,就连三岁小女孩也不会上当!” “这只能怪我的伎俩太过低级,就连三岁小女孩也不会上当!”这是一句杀人诛心的话,邪虎嘴角狠狠地扯了扯,有了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彩衣少女突然柔声问道:“邪虎,你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躺了这么久,应该享受够了吧?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吧?”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学的武功五花八门,最擅长的并不是刀,特别是不擅长用刀对付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把又长又重的青龙偃月刀,不过是她拿来耍威风,以及装b的! 邪虎看出了彩衣少女心中所想,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动声色道:“这里非常凉爽,特别舒服,我想多躺一会儿,多多地享受人生!” 嘿嘿,彩衣少女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邪虎也不是一个脑袋进水的傻子,当然不会傻傻地站起来,让彩衣少女挥刀乱斩,把他大卸八块! 玛德,这个家伙没有上当,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死皮赖脸地不肯出来!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冷地叫道:“邪虎,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姑娘告诉你,即使你像狗一样躺在酒桌底下,死皮赖脸不肯出来,也是没有用的,本姑娘一样要斩死你。” “呼。”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毫不留情地朝邪虎斩下去。 “一言不合,就动刀了!”邪虎怒瞪着彩衣少女,颤动着嘴巴骂道,“臭丫头,我们初次见面,又没有招惹你,你就无缘无故地斩了我两三刀,幸亏我躲得快,才没有挨刀!现在,你还好意思骂我像条狗,你啊你,才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母狗。” 骂归骂。 当邪虎看到青龙偃月刀凶猛地斩下来,还是不敢大意,脚掌猛地一蹬地板,整个人就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 “咔嚓。”随着一道冰冷寒芒闪电般从上划下,那张酒桌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成了两半,成为了第二个无辜的牺牲品。 “哗啦啦!”桌面上的那些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 “好窈窕的小姑娘!好大的力气!好快的速度!好锋利的刀!”这一幕,让一个吃瓜观众看得津津有味,喜形于色,连连感叹道。 第22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店小二本性善良,拥有一颗恻隐之心,唉声叹气道:“唉,好狼狈、好凄惨、好倒霉的浪子!” “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那个狼心狗肺的小白脸负心汉。”有一个吃瓜观众还是自作聪明地认为浪子骗财骗色,占尽了彩衣少女的便宜,嫉妒恨地叫道。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着地板上的烂椅子和烂酒桌,还有烂碗烂碟和烂酒壶,那些客人都是满眼亢奋,满脸兴奋,而老板和老板娘,则是哭丧着脸,心如刀绞。 这间小酒馆,是他们的私有财产,也是他们下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如若被彩衣少女无情地毁掉,他们就欲哭无泪了!这叫他们怎么活得下去呢! 刚才只用了一刀,就轻轻松松地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凄凄惨惨的! 现在用了三刀,邪虎却是毫发无损! 这大大地出乎了彩衣少女的意料,只见她眉头一皱,嘴角一抽,终于恼羞成怒,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眼睛里也有火花在闪烁,小脸蛋亦烧得通红。 小美人不愧是小美人。 彩衣少女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另有一番风韵,竟然让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眼睛也火热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也起了让人难以启齿的异样! 彩衣少女握紧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咬牙切齿叫道:“邪虎,看你像狗一样躺在酒桌底下,可以躲开本姑娘几刀?” 活见鬼。 第一次见面,彩衣少女也没有说明原因,就无缘无故地大发雌威,一心想让他毙于青龙偃月刀之下。 即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形象地滑下脏兮兮的酒桌底下,弄脏了身上的衣服,撞疼了脑袋,彩衣少女不但不肯罢休,还连续两次辱骂他像条狗! 士可杀,不可辱。 遇到这种倒霉透顶的事,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可把邪虎气得眼睛冒火,脸色发青,伸出颤抖着的右手指着彩衣少女,颤动着嘴唇骂道:“你、你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疯母狗,跑来这里乱咬人?” 一报还一报。 浪子不愧是浪子,喝了酒,头脑发热之后,不但脸皮够厚,吵架技术也是一流的哦! 这个恼羞成怒的彩衣少女,当众辱骂他像条狗,而气急败坏的他,也当众辱骂彩衣少女是条疯母狗。 哈哈哈,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但不肯吃哑巴亏,还明摆着占彩衣少女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疯母狗?”彩衣少女不由一愣,脑子竟然一时转不过来。 过了十多秒钟,彩衣少女才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才知道邪虎在辱骂她的同时,还在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呸,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色胚。”顿时,彩衣少女气得柳眉倒竖,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娇躯发抖,连连地跺了几下莲足,狠狠地朝邪虎啐了一口,大声骂道。 有人生气,有人好笑。 听了浪子说的话,看了看娇躯发抖的彩衣少女,绝大多数的吃瓜观众,用手掌捂住嘴巴,暗地里偷笑。 唉,如果不是害怕彩衣少女报复,拿他们出气,他们肯定会张开嘴巴,尽情地开怀大笑。 这时,还是有一个大胆的吃瓜观众,因为刚才受了彩衣少女的窝囊气,而怀恨在心,不失时机地带头起哄,阴阳怪气叫道:“一条公狗,一条疯母狗,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哈哈哈,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有人带头,一些胆子大的吃瓜观众再也忍不住了,也跟着起哄,还肆无忌惮地大声笑了起来,有三四个吃瓜观众还笑出了眼泪。 随着一道道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小酒馆外面响起,那些吃瓜观众终于可以把积压在腹中的怨气给发泄出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这明摆着是一句骂人的脏话,彩衣少女怒目圆睁,气呼呼地望向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 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英俊的脸庞,高高隆起的鹰钩鼻,整个人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哦! 看着看着,彩衣少女眼波流动,小脸蛋泛起了一抹绯红,显得非常的妖娆,妖娆中透露出迷人的妩媚,扣人心弦,动人心魄! 彩衣少女第一次露出这种让人怦然心动的表情,不但让那些吃瓜观众大跌眼镜,目瞪口呆,就连彩衣少女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就是春心荡漾? “啧啧,这个小姑娘好美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突然间变得妩媚动人的彩衣少女,邪虎不由心中一荡,咂了咂嘴,由衷地称赞。 万万想不到,这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在冷酷后面,也有如此妖娆妩媚的迷人一面! 呵呵,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如果非要用文字来形容。 一个字,美。 两个字,妖娆。 三个字,狐狸精。 四个字,惹人犯罪。 五个字,拉人下地狱。 鬼使神差。 不知为什么,彩衣少女眼角含春,小脸蛋涌现出一抹娇羞,还扭了扭柔软的腰肢,轻轻地摆动着小巧玲珑娇躯。 哇塞,少女的这个样子,好像在展示肢体语言,向初恋情人发出无言的邀请,要搂要抱要亲热呢! 邪虎这个家伙,彻彻底底地给惊艳了,再次想入非非,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彩衣少女春水般温柔的目光,再次望向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赫然发现他用一种异样的眼光,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 一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邪虎现在的心中所想,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那些难以启齿的龌龊事,恶心死了! “邪虎,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淫贼,本姑娘要挖出你的眼珠子,让你再也不能用这种淫秽的目光看人。”嘿嘿,彩衣少女虽然又凶又狠,毕竟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脸皮太薄了,有些脏话说不出口,就把这句话闷在肚子里,没有骂出来。 第23章 一报还一报 色迷心窍。 邪虎还在色咪咪地紧盯着彩衣少女,满脸奸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那种好事,没有留意到彩衣少女神色有点反常,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彩衣少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产生了一种被人合伙调戏的感觉。 “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又要发飙了!又要挥刀斩人了!浪子又要遭殃了!”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喃喃自语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合伙调戏我,真是气死我了!”彩衣少女猛地跺了跺莲足,脸色由红转青,有点骇人! “呸,你这个色胚!”彩衣少女狠狠地啐了一口邪虎,然后转过头,愤怒的目光望向站在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想把带头起哄的那个人找出来,一刀斩下他的脑袋,出腹中那口被人合伙调戏的怨气。 不过,带头起哄的那个人又不是笨蛋,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看到彩衣少女转过头朝这边看过来,马上就缩头缩脑的躲在人群中,不再出声,也不给她看到,让她有气也没有地方发泄,只有气呼呼的份! 彩衣少女扫了一遍那些吃瓜观众,找不到带头起哄的那个人,顿时气得丰满的酥胸跌宕起伏,马上就招惹来很多淫秽的目光,甚至听到了一道道吞口水的声音。 “色鬼,一群不知死活的色鬼!”彩衣少女凶狠狠地骂了一句,旋即转过头,小脸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在这间小酒馆,在那张酒桌底下,还躺着一个倒霉透顶的人,那可是一个现成的出气筒哦! 嘿嘿,彩衣少女不敢冲出小酒馆,挥刀把六十多个吃瓜观众斩死,但她绝对敢斩死一个邪虎! “尼玛的,你这个臭丫头,臭美不过一分钟,又开始变脸了!又开始发飙了!又要动刀了!唉,自己又要倒霉了,又有苦头吃了!”看到彩衣少女转过头,一脸奸笑地看着他,邪虎心里叫苦连天,不得不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彩衣少女没有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声叫道:“邪虎,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竟敢辱骂本姑娘,我要斩死你。” “你这个蛮横无理的臭丫头,又要动刀了!”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 彩衣少女双手使劲,青龙偃月刀垂直朝邪虎斩下去,还不忘叫了一声:“力劈华山。” 听到了彩衣少女的叫声,看到了青龙偃月刀闪电般从上划下,邪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唉,遇到这个凶悍的小姑娘,活该自己倒霉! “邪虎,你快点躲避,你还没有看尽天下美景,没有喝完天下美酒,也没有泡尽天下美女,可不能英年早逝哦!”邪虎脚掌一蹬地面,迅速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 “咔嚓。”一道声音响起,那张酒桌也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 “哗啦啦。”桌面上的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地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弄脏弄湿了三四块地板,搞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你、你这个疯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有完没完?”看到彩衣少女又变回了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摆出一副不把他斩死誓不罢休的样子,邪虎浑身发抖,再次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少女,开口就骂。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气归气,邪虎身为一个大男人,如果当着六十多人的面,为了图一时痛快,一直开口骂一个小姑娘是条疯母狗,不但显不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反而显出了自己的小肚鸡肠和心胸狭窄,反而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卑鄙小人! 凌厉四刀都落空了,本来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又被邪虎当着六十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骂疯丫头,这可把彩衣少女气得暴跳如雷,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板起了小脸,张开小嘴巴大声叫道:“斩死你,本姑娘要斩死你这个臭男人。” 一报还一报。 对方这次没有骂她是条疯母狗,即使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好意思骂邪虎像条狗了! “咔嚓。”彩衣少女手起刀落,又斩烂了一张酒桌。 “哗啦啦。”桌面上的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地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又洒落一地,又弄脏弄湿了三四块地板。 当然,邪虎早有准备,早就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彩衣少女这凌厉一刀,还是伤不到他的一根汗毛。 伴随着“你这个疯丫头”和“斩死你这个臭男人”的对骂声,还有“咔嚓”和“哗啦啦”的响声,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的椅子和酒桌越来越多,摔烂的碗碟和酒壶也越来越多,弄脏弄湿的地板也越来越多。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唉,那些挡道的椅子和酒桌烂就烂呗,谁叫它们挡住了彩衣少女的去路,勉强也算是罪有应得! 那些没有挡道的椅子,没有碍手碍脚,却因为碍眼,也被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小姑奶奶手起刀落,无情地斩烂了,那就太冤枉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酒馆,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变得一片狼藉,让老板和老板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这间小酒馆,是他们夫妻俩辛辛苦苦打拼了二三十年,好不容易才挣来的,也是他们下半辈子的唯一依靠。 店小二眉头微皱,神色紧张,十指紧紧地绞在一起,手心渗出了汗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忐忑不安地瞧了瞧正在愁眉苦脸的老板和老板娘,眼睛里充满了同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 店小二与那些幸灾乐祸的吃瓜观众不同,他可不想亲眼看到这间小酒馆,毁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从而丢了这个来之不易的饭碗。 第24章 流年不利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着这间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小酒馆,除了店小二、老板和老板娘之外,其余的六十多人则是看得眉开眼笑、津津有味,恨不得彩衣少女把整间小酒馆给拆了! 损人不利己。 哈哈哈,这帮被酒精搞晕了头脑的家伙,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里地方偏僻,方圆十里之内只有这间小酒馆,如果被彩衣少女给拆了,再想找一间小酒馆聚一聚,饮饮茶,喝喝酒,吹吹牛,那是很难的哦! “真好看,表演逐渐进入高潮了!” “好惊险,好刺激,表演越来越精彩了!” 每当看到浪子在冷冽刀芒之下,为了保命而忙于躲避,狼狈不堪地游走在生死边缘,一些吃瓜观众忍不住心中喜悦,不但在脸上表现出来,还大声地欢呼雀跃。 “斩死你,本姑娘要斩死你这个臭男人!”在一道道娇叱声中,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斩之下,才过了短短的十多分钟,小酒馆内就只剩下两张酒桌,以及七八张椅子了,可以让邪虎用来躲藏的地方,也只剩下区区的两张酒桌了! 形势严峻。 邪虎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外面只剩下一张酒桌,孤零零的在一旁。 他眉头一皱,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抹凝重,英俊的脸也变得难看起来。 唉,如果失去了最后的这两个藏身之所,他毫无遮掩的地躺在地上,很难避开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剩下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水灵的眼睛看着脸色难看的邪虎,彩衣少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唇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张开小嘴巴娇声叫道:“臭男人,本姑娘说过,你像狗一样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死皮赖脸地不肯出来,也是没有用的,在我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你终究难逃一死!” 流年不利。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在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规规矩矩地吃饭喝酒,也会遇到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娘,邪虎只能自认倒霉。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想不到在阴沟里翻船了!”邪虎用力咬着嘴唇,牙齿陷入了肉里,猩红的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舌头轻轻一舔,就尝到了血腥味。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邪虎咬破了嘴唇,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舌头舔到了血液,尝到了血腥味,也让他醉醺醺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嘿嘿,邪虎的头脑虽然是清醒了一些,但他的眼睛深处,已经有冰冷的寒芒在涌动,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骇人的邪气! 迎难而上。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经百战,当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此时此刻,他已经在思考如何反击了! 邪虎摸了摸手指上的铜戒指,思考要不要使用戒指空间里的武器,出其不意地击败彩衣少女,让她丧失再次发飙的能力,结束这场被霸王硬上弓的战斗。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为了对付一个小姑娘,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用来保命的底牌,那是大材小用,得不偿失。 况且,他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紧盯着他,犹如残忍的老鹰正在紧盯着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鸡,让他不寒而栗! “我要使用什么东西,使用什么方法打败彩衣少女,结束这场被霸王硬上弓的战斗呢?”邪虎思考的时候,双手随意地在地板上摆动着,右手在不经意间触摸到一块巴掌大的东西,仔细一摸,是一块被青龙偃月刀斩烂的木板。 “臭男人,本姑娘要斩死你。”彩衣少女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只见她杀意凛然,犹如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厉声喝道。 面对这个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彩衣少女,邪虎眼神瞬间就阴沉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透露出一丝瘆人的杀气,并且用力握紧手中的烂木板。 该出手时就出手。 本来,邪虎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很少跟女孩子争吵,也很少跟女孩子动手动脚。 现在,气愤战胜了理智,邪虎终于狠下心来,决定给彩衣少女重重一击,来一个深刻的教训,要让少女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酒馆外,一个中年人眼神犀利,看到了邪虎眼神的阴沉,也看到了邪虎脸上笑容透露出来的一丝杀气,还看到了邪虎手中紧握着的那块烂木板,就知道邪虎要开始反击了,也知道彩衣少女就要倒霉了! 得意忘形。 此时的彩衣少女,并不知道邪虎在她的青龙偃月刀之下,迫不得已地在酒桌底下狼狈不堪地钻来钻去,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可怕程度,也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只见她眼睛一瞪,就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朝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斩下去,得意洋洋地大声叫道:“力劈华山。” 嘁,有没有搞错,又是一招“力劈华山”!能不能换一招半式? 捂嘴偷笑。 难道这个凶悍的彩衣少女,手握青龙偃月刀,只会使用“横扫千军”和“力劈华山”这两招? 不,不是的,彩衣少女的刀法有九九八十一招,如果施展开来,一招紧接着一招,一刀紧接着一刀,还是相当厉害的哦! 只可惜,彩衣少女的实战经验不足,面对一个耍无赖躺在酒桌底下,死皮赖脸不肯起来的家伙,除了“力劈华山”这一招,实在是想不出还可以使用哪一招? “唉,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吃点亏也不要紧,何必跟一个女孩子较真!”看着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彩衣少女,邪虎心情复杂,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瘆人的杀气逐渐消失不见了,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心,也逐渐软了下来。 第25章 一心不能二用 虽然,彩衣少女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一心想着要把他置于死地,这可把邪虎气个半死! 但是,对方毕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辣手摧花这种大煞风景的缺德事,邪虎可做不出来!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出了邪虎的心中所想,嘴角上扬,心想暗暗笑道:“嘿嘿,你这个浪子,这种时候,这种情况,还要怜香惜玉,这可要吃大亏的哦!” 邪虎把烂木板尖锐的那头调换过来,还收回了一大半力气,右手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烂木板就闪电般飞了出去。 “嗖。”随着烂木板的飞出,邪虎脚掌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地钻入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底下。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呵呵呵,邪虎心慈手软,懂得怜香惜玉,不忍心辣手摧花,这是他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老天爷也不会因此而眷顾于他! “砰。”只听一道瘆人的声音响起,邪虎钻入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底下,脑袋却重重地撞到了一张椅子上,撞得他眼冒金星,还把那张椅子撞飞了四五米,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 一心不能二用。 刚才,邪虎在青龙偃月刀之下,一心想着手下留情,不要打伤彩衣少女,才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张椅子,所以就“砰”一声,撞上了! 哈哈哈,椅子结实耐用,没有烂。邪虎却凄惨了,脑袋上长了一个脓包,痛死了! “咔嚓。”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那张酒桌,彩衣少女还来不及高兴,脚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原来,从邪虎手里飞出去的那块烂木板,已经击中了她的膝盖。 “哎哟。”彩衣少女忍不住凄厉地惨叫一声,一时站不稳脚,踉踉跄跄了几步,才勉勉强强地稳住脚跟。 此时的小酒馆里面,出现了滑稽搞笑的一幕。 邪虎双手抚摸着疼痛难忍的脑袋,愁眉苦脸,呲牙咧嘴地叫道:“不好,起脓包了,痛死我了!” “哎哟,哎哟,哎哟。”彩衣少女眼睛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小脸蛋充满了痛苦之色,像虾一样躬着身体,右手握紧青龙偃月刀,左手抚摸着疼痛难忍的膝盖,不停地痛苦呻吟。 显然,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很少吃到这种苦头。 “精彩,超级的精彩!”这是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呵呵,男的脑袋受伤,女的膝盖受伤,这局不分胜负。”这是一道大公无私的声音。 “哈哈,不分胜负,你们重新打一架。”这是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浪子,再接再厉,再狠狠地干她一次,干脆利落地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毫不留情地打她屁股!”打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一个吃瓜观众良心发现,为邪虎出歪主意。 “小姑娘,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 理所当然,更多的吃瓜观众是为彩衣少女呐喊助威。 “小姑娘,你要说话算数哦,快点把他的脑袋斩下来,当球踢。”一个吃瓜观众牢记着彩衣少女说过的话,怕她忘记,好心提醒道。 “你们又没有流血,就不要鬼哭狼嚎了,快点动手,我们还在这里等着观看你们的表演呢!”一个吃瓜观众还没有看过瘾,也等得不耐烦了,发牢骚地叫道。 小酒馆外,有些吃瓜观众看得眉飞色舞,心花怒放,还不忘火上浇油,让小酒馆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 听了这些烦人的聒噪声音,邪虎满额头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赶紧把双手从脑袋上移开,避免再次遭到别人的嗤笑。 唉,身为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像个小娘们,还是要脸的哦! 彩衣少女则是眉头一皱,马上就猜出来那些话的意思,这些人真可恶,是真的观看猴戏哦! 捂嘴偷笑。 不幸的是,表演者正是她和邪虎这两只猴子! “你们这些讨厌的人,竟敢胡说八道,真是气死我了!”唉,自己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却被人当作猴子一样观看,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彩衣少女被气得七窍生烟。 “哼,本姑娘要斩死你们。”彩衣少女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凶狠狠地看着那些讨厌的吃瓜观众,挥舞了两三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摆出了一副大开杀戒的架势。 “不好,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又要发飙了!”在凶狠狠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些吃瓜观众吓得闭上嘴巴,身体也瑟瑟发抖。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颇为瘆人! 气归气,怒归怒。 彩衣少女看着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吃瓜观众,即使有一肚子怒气,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嘿嘿,即使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无法无天,也不可能为了出一口怒气,持刀冲出小酒馆,斩死六十多个吃瓜观众! 况且,在这间小酒馆里面,在那张酒桌底下,还躺着一个倒霉透顶的家伙,那可是一个现成的出气筒哦! 彩衣少女翘起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地转过头,怨恨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愤愤不平地叫道:“暗器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邪虎,你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现在,她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这就难怪她一肚子怒气的啦! “暗器伤人!我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卑鄙无耻小人!”看着彩衣少女,邪虎额头满是黑线,嘴里满是苦涩,肚子里满是苦水,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奶奶,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只允许你挥刀斩人,不允许别人出手伤你?” 彩衣少女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眼睛里冒出了浓郁的杀气,小脸蛋露出了瘆人的奸笑,张开小嘴巴阴恻恻道:“这里只剩下一张酒桌了,本姑娘看你还可以躲到哪里去!臭男人,这次你死定了!” 第26章 宝宝心里苦 嘿嘿,这个小姑奶奶在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挥刀斩死六十多人,但她绝对敢杀死一两个臭男人!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着额头上满是黑线的邪虎,脸上露出了讥讽之色,咧嘴一笑,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已经在彩衣少女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在酒桌底狼狈不堪地钻来钻去良久了,险象环生,差一点就丢掉了小命,还傻傻地要心慈手软,要怜香惜玉,白白浪费了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现在后悔了吧?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宝宝心里苦。 唉,邪虎因为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彩衣少女不但不领情,反而是不死不休,这让他满肚子苦水,却无处诉说! 说句实话,这也怪不得彩衣少女,她并不知道邪虎手下留情,只知道邪虎残酷无情地打伤了她的膝盖,让她疼痛难忍,差一点就流出了泪水! 邪虎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眼睛睁得老大,恨得咬了咬牙,不顾形象地对着彩衣少女破口大骂:“臭丫头,我和你初次见面,无冤无仇,你却一心想着要把我置于死地。你啊你,真是一个蛮不讲理,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泼妇!”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无缘无故地挥刀乱斩,这种倒霉透顶的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即使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会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甚至是大打出手!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况且,他刚才还心慈手软地调换了烂木板尖锐的一端,收回了一大半力气,可以说是手下留情的了! 不然的话,那块烂木板不把彩衣少女的腿打断,还可以把她的腿打瘸。 不过,此时此刻的邪虎,并没有后悔。 那是因为,他总是觉得,多么美丽动人的女孩子,如果腿断了,腿瘸了,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泼妇!”从邪虎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直接把彩衣少女的俏鼻给气歪了,张开小嘴巴差一点就吐出血来,高高举起的青龙偃月刀也放了下来。 “美少女不要生气,生气容易让人变得又老又丑,我可不想变成老妖怪!”彩衣少女很快就冷静下来,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好像在说,“臭男人,你骂吧,现在先让你骂个痛快,等过一会儿,本姑娘一刀把你送上西天,让你去如来佛祖那里骂个痛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如果你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可以对着一个女人大声说她是一个小妖精,说她是一只小狐狸精,她也许会对你展现出她那妩媚动人的柔美一面,让你赏心悦目,怦然心动。 如果你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可以对着一个女人大声说她是一个泼妇,那她肯定会对你展现出她那最为野蛮泼辣的一面,让你吃尽苦头,后悔莫及。 “到了这种时候,浪子还在逞一时口舌之快,大声骂彩衣少女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泼妇,他的脑子是不是被椅子撞傻了,难道他不怕这个小姑奶奶在一怒之下,一刀把他给斩了?” “说别人傻,你的脑子才被椅子撞傻了呢,即使浪子没有破口大骂,彩衣少女也不会手下留情,还是会一刀斩了他!” “如果我是浪子,就算是死,也要骂个痛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嘁,人都死了,还风流个屁!” 小酒馆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再次眉开眼笑,兴高采烈,津津有味地议论纷纷。 没有闲工夫理会那些吃瓜观众七嘴八舌地说些什么,彩衣少女双手握紧青龙偃月刀,眼睛里充满了骇人的杀气,小嘴巴动了动,唇角掀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 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彩衣少女,又看了看春葱般的一双玉手,再看了看又长又重的那把青龙偃月刀,邪虎眉头微皱,瞳孔也在收缩,英俊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心里也泛起了一层寒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呵呵,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青春靓丽,貌美如花,身体小巧玲珑,看似弱不禁风!一旦发飙起来,却像母老虎一样凶悍!像母狮子一样残忍!像母狼一样危险!像母豹一样充满了骇人的爆发力! 彩衣少女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阴恻恻道:“臭男人,这是最后一刀,不论如何你都是躲不开的,这一次,你死定了!而随着你的死亡,一切就结束了!”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都是伸长脖子,满脸兴奋,睁大眼睛看着在青龙偃月刀下瑟瑟发抖的邪虎。 一个被彩衣少女削去了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眼冒凶光,张开嘴巴露出满嘴黄牙,大声叫道:“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给我一刀斩死那个乌龟王八蛋。” 唉,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那些幸灾乐祸的坏家伙! 乐极生悲。 那个幸灾乐祸的坏家伙,因为叫喊时用力过度,牵扯到头顶上的伤疤,猩红的血液又渗了出来,痛得他呲牙咧嘴,却不好意思叫出来。 其余的三个倒霉蛋,则是紧握拳头,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娘,斩死他,一刀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 自始至终,他们都认为,彩衣少女这个女煞星,是邪虎招惹来的! 他们被彩衣少女削去了一大块头皮,搞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也是被邪虎害的! 可以这样说,他们怨恨彩衣少女,更加怨恨邪虎这个罪魁祸首! “臭男人,去死吧!”彩衣少女把全身力气聚集在手臂上,然后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朝邪虎斩下去,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此时的小酒馆,只剩下最后的一张酒桌,再也没有地方让人躲藏的了! 形势严峻,无处可藏的邪虎,是很难避开彩衣少女这凌厉一刀的! 如果避不开,他就会惨死在青龙偃月刀之下,做一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 邪虎到现在,也不知道彩衣少女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他惨死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即使到了阎罗殿向阎罗王告状,也不知道告谁,那就太冤了! 第27章 最后一刀 “咔嚓。”在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青龙偃月刀斩烂了最后的那张酒桌,速度不减地朝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斩下去。 彩衣少女眉毛一扬,一脸得意之色,娇声叫道:“结束了,臭男人!” 显然,她对自己拼尽全力的这一刀,充满信心。 “妈啊!”小酒馆外,有一个吃瓜观众比较胆小,看到这惊悚一幕,忍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惊叫声,旋即用手掌遮掩双眼,不忍心看青龙偃月刀残酷无情地划破邪虎的血肉之躯。 不过,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内心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往外偷看。 放眼望去,小酒馆内竟然有尘土飞扬。 在飞扬的尘土里面,只能隐约看到一道彩色的人影,看不见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 原来,彩衣少女拼尽全力的这一刀,斩烂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却伤不到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反而因为用力过度,青龙偃月刀重重地斩在坚硬的地板上,把一大块地板斩成粉末,就连一大半的刀刃也陷在地里,才有这么多的尘土飞扬起来。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酒馆外,吃瓜观众都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尘土飞扬处,观看邪虎在青龙偃月刀之下,究竟是生是死?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随着飞扬的尘土逐渐散开,在小酒馆的地面上,逐渐露出了被彩衣少女斩烂的那张酒桌,以及那些摔烂了的碗碟和酒壶,还有一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 “奇怪,人呢,怎么不见了?浪子去了哪里?”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没有猩红的血液,也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邪虎已经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吃瓜观众感到十分失望,又觉得非常奇怪,邪虎既然没有死,那他去了哪里?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青龙偃月刀,给本姑娘起来。”拼尽全力的这一刀,没有斩到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彩衣少女很快就意识到事情有变,形势不妙,她双手用力,想把陷在地里的青龙偃月刀举起来。 “嘿嘿嘿。”正在那些吃瓜观众满脸疑惑,彩衣少女使劲举刀之际,小酒馆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冷笑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啦,空气突然变冷了!”一些吃瓜观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天啊,这道人影刚才去了哪里?现在的这道人影,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吃瓜观众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啦,这刀好重哦!”彩衣少女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青龙偃月刀从地里拔出来,还来不及高兴,眼前就冒出了一道人影,戏谑发言,一只脚还重重地踩在刀背上,一下子就把青龙偃月刀踩下去,让她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你是谁?为什么要踩我的刀?”彩衣少女瞪大眼睛仔细一看,面前的这道人影,赫然就是刚才在青龙偃月刀之下,为了保住一条小命,被迫在酒桌底下狼狈不堪钻来钻去的邪虎。 邪虎站了起来,仍保持着一只脚踩在刀背上的姿势,微松了一口气,由衷感叹道:“唉,在酒桌底下钻来钻去这么久,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嘿嘿,邪虎虽然站了起来,但他的心情却是非常糟糕的,也是非常不爽的,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瞪得浑圆,眼珠子冒出了愤怒的火焰,目光犹如刀刃般刮在彩衣少女身上,好像要剥她的皮,割她的肉,喝她的血!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嘴角一扯,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笑道:“浪子,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终于露出了獠牙,要对彩衣少女下毒手了!” “臭丫头,刚才你爽够了吧?现在轮到我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邪虎面目狰狞,一身阴森杀气,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欲择人而噬! 人嘛,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还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忍耐力都是有极限的! 只不过,各人的忍耐程度不同而已! 显然,彩衣少女刚才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无缘无故地对邪虎乱劈乱斩,已经耗尽了邪虎的耐心,已然到了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危险程度。 况且,他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搞得灰头土脸的,就连衣服也磨破了,后背冷飕飕的! 不幸中的万幸。 幸亏他的裤子够厚,没有磨破,雪白的屁股才没有露出来。 否则的话,羞死人啦!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突然看到邪虎这副狰狞可怖的样子,彩衣少女吓了一大跳,脸色一变,娇躯一哆嗦,就出了一身香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气呼呼地骂道:“臭丫头,你才不是人,你才是鬼!” 玛德,这个艳福不浅的小白脸负心汉,不但没有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斩伤,反而像鬼魅般站了起来,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眼睛里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唉!”一个被削去了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神色黯然,心情低落,张开嘴巴长长地叹了一声。 一个吃瓜观众摇了摇头,沉声道:“浪子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只是磨破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斩伤,这不但是命硬,还是非常幸运的哦!”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刚才,邪虎脑袋撞到了一张椅子,隆起了一个脓包。 疼归疼,痛归痛。 他醉醺醺的头脑却清醒了一些,让他可以毫发无损地躲开了彩衣少女那凌厉一刀,还站了起来,把青龙偃月刀踩在脚下,把劣势扭转过来,变成了绝对的优势。 锋利的青龙偃月刀没有伤到邪虎,反而被他踩在脚下,这是奇耻大辱,犹如当众啪啪地打彩衣少女的脸。 “青龙偃月刀,给我起来。”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愤怒,小脸蛋涌现出一抹娇羞,再次娇声叫道。 第28章 反咬一口 “臭丫头,你想得美!”邪虎狡黠一笑,脚上用力,重重地踩在刀背上。 这一次,彩衣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小脸蛋憋得通红,青龙偃月刀却好像在地里生根似的,纹丝不动。 唉,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即使再大,也比不过一个大男人! 况且,邪虎的脑子又没有被椅子撞傻,怎么可能让彩衣少女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发疯癫般乱劈乱斩,再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嘿嘿,臭丫头,你不要枉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让你举起青龙偃月刀,像疯狗一样朝我乱劈乱斩的!”看着这个憋得小脸蛋通红的小美人,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那眼神犹如猫看老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邪虎头脑清醒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就露出了一身傲气,根本不把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放在眼里。 况且,他还把青龙偃月刀稳稳地踩在脚下,让彩衣少女失去了再次耍横发飙的资本。 现在的邪虎,信心爆棚,觉得如要把彩衣少女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都是分分钟的事! 人贵有自知之明。 彩衣少女自知不是邪虎的对手,当机立断地放弃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她首先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然后眨了眨眼,挤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小嘴巴一扁,香肩微微地颤抖着,装出了一副受人欺负的委屈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邪虎眼皮一跳,心头一震,就感觉到大事不妙。 反咬一口。 俏鼻抽了抽,彩衣少女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带着哭腔娇声骂道:“你,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臭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使用暴力抢去我的青龙偃月刀,难道你不怕激起众愤吗?难道你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吗?” 看到了彩衣少女这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样子,听到了她这些带着哭腔说的话,邪虎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很容易激起众愤,也有可能被群殴。 轻者鼻青脸肿,像个猪头! 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了看戏精般的彩衣少女,然后看向意识到大事不好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心里暗暗笑道:“浪子,因为你的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留下来的祸根,足够你喝一壶的啦!”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臭丫头,你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也就罢了,还装出这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样子,是很容易出事的哦!” 突然,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身体一哆嗦,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忐忑不安地望向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 嘿嘿,虽然他皮糙肉厚抗击打,功夫也不错,但是那些被酒精烧坏了头脑的家伙,一旦发疯发飙起来,还是挺难缠的哦! 彩衣少女看着忐忑不安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奸笑,唇角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 此时此刻,她似乎看到了邪虎被群殴之后的凄惨下场,那可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的哦! 不过,彩衣少女很快就把得意之色给遮掩了,呈现在吃瓜观众面前的,仍然是一副梨花带雨,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子! 嘿嘿,彩衣少女这个戏精,装出来的这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子,很容易激起臭男人保护柔弱小女人的欲望!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真的是一个戏精,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也是观众的巨大损失! 她凶狠起来,让人害怕! 她温柔起来,让人心痒痒! 她装委屈,装可怜,让人揪心! “浪子真是丧尽天良,不但欺骗玩弄了彩衣少女,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抢去了她的青龙偃月刀,这真是天理不容啊!”这是一道臭骂邪虎的声音。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出手了!”这是一道替天行道的声音。 “伸张正义,义不容辞,大爷我也要出手了!”这是一道大义凛然的声音。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们一起冲上去,打断浪子的手脚。”这是一道凶狠的声音。 “哼,只是打断浪子的手脚,那是远远不够的,为了避免他继续祸害其他的良家少女,我们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把他打死,一了百了!”这是一道极其凶残的声音。 一石激起千层浪。 彩衣少女一副梨花带雨模样说的话,在吃瓜观众之中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吃瓜观众看着这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彩衣少女,就有四十多个吃瓜观众头脑发热,抬起脚就想冲进小酒馆,把那个专门欺负小姑娘的小白脸狠狠地揍一顿,打扁他的鹰钩鼻,然后在他英俊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划几刀,让他变成丑八怪,再也勾引不到良家少女! 那个隐匿在人群中的中年人并不是愣头青,没有头脑发热地跟着别人冲进去,而是站在小酒馆外面观看,当一个合格的吃瓜观众。 “没有实力少说话,本事不大就不要替别人强出头,特别是不要替那些强过自己的人打抱不平!”有十多个吃瓜观众突然回想起不久前,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残酷无情地削去了四个大男人的四大块头皮,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心头发颤。 “替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强出头,与一个不知底细的浪子为敌,这样做会得什么?值不值得呢?”那十多个吃瓜观众动脑子衡量一下,不约而同地把抬起来的脚放下来,然后摇了摇头,讪讪一笑,理智地打消了要替彩衣少女打抱不平的念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吃瓜观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心里暗暗叹道:“唉,太傻了,自己白活了六十多年,一把年纪了还像年青人一样冲动,差一点就被小姑娘当枪使了!差一点就傻傻地送上去找虐了!” 嘿嘿,自己惹不起这个凶悍的彩衣少女,也惹不起那个来路不明的浪子,还要盲目地冲上去,不是找虐是什么! 第29章 枪打出头鸟 “冲呀,杀呀,我们一起冲进去,杀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为民除害。”有十多个吃瓜观众,理智地把抬起来的脚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三十多个吃瓜观众,像愣头青一样,义愤填膺地冲进小酒馆。 刹那间,小酒馆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装委屈,扮可怜,效果显着。 彩衣少女朝邪虎调皮地眨了眨眼,唇角微掀,用只有邪虎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臭男人,即使你本事大,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本姑娘看你一个人,怎样对付三十多个人!嘿嘿,你就等着被揍个鼻青脸肿,肿得像个猪头,就连你亲妈见了你也不认识!”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这个彩衣少女,看着冲进来黑压压的人群,脸皮剧烈一抽,满嘴苦涩道:“卧槽,什么鬼,臭丫头颠倒黑白的胡说八道,也能激起众愤!冤枉啊,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也会被群殴!” 彩衣少女突然狡黠一笑,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一把锋利的小刀,泛着寒光从衣袖里滑下来,稳稳地落在她的手掌上。 嘿嘿,这个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背后捅刀子这种缺德事,她也可以做的心安理得! “咚咚咚。”两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冲在最前面。 他们脚步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硕大的拳头,凶猛地朝邪虎脑袋砸去,劲力十足,带着一股骇人的劲风,张开嘴巴叫嚣道:“臭小子,你这个专门欺骗良家少女的小白脸负心汉,老子要为民除害,一拳打爆你的头!” 邪虎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冷冷道:“哼,凭你的能力,也想打爆我的头,简直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艺高人胆大。 邪虎看着呼啸而来的硕大拳头,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而是右手握拳,紧接着一拳轰出。 看着自己的硕大拳头即将要重重地砸在邪虎脑袋上,彪形大汉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大声笑道:“哈哈哈,你去死……” 说到这里,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砰。”一道瘆人的声音响起,邪虎的拳头后发先至,重重地砸在彪形大汉的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 “哎哟!”彪形大汉凄厉地惨叫一声,一边吐血,一边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四五步,撞到了后面的人,才停了下来。 见状,另一个彪形大汉勃然大怒,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声色俱厉叫道:“臭小子,你太猖狂了,事到如今还敢出手伤人,老子要踢死你!” 话音未落,他就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邪虎。 “想要打爆我的头,他做不到。想要踢死我,你也做不到。”一拳就解决了一个彪形大汉,由此可见,这些人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强悍,邪虎顿时信心爆棚,咧嘴阴森一笑,也是飞起一脚,踢向那个彪形大汉。 “呼。”邪虎这一脚看似随随便便,速度也不是很快,但那个彪形大汉的瞳孔却是骤然收缩,脸上也露出了错愕和惶恐不安。 “嘭。”只听一声闷响,彪形大汉的脚才踢出一半,就有一只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胸膛上。 “哎哟!”彪形大汉被踢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吐了三四口鲜血,砸在后面的人群中,砸翻了五六个人,才坠落在地上。 只见他眼神黯淡,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奄奄一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了看凄凄惨惨的两个彪形大汉,然后看向邪虎,却看到了他脸上阴森的笑容。 中年人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这个好色之徒,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就懂得怜香惜玉,就可以一忍再忍,不舍得下毒手!面对一群头脑发热的大男人,就心狠手辣地下死手!” 枪打出头鸟。 为了避免被群殴,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要心慈手软,就要狠下心来下死手,让那些头脑发热的家伙清醒,知难而退,永绝后患。 邪虎的一拳一脚都是毫不留情,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把两个彪形大汉打得吐血,伤得不轻。 “不堪一击!”邪虎面目狰狞,凶狠狠地扫了一眼冲进小酒馆的那些人,冲着他们咧嘴阴森一笑,冷冷道,“嘿嘿,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家伙,也敢替别人强出头打抱不平,真是自己找虐,自寻死路!” 那些冲进小酒馆要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的人,看了看那个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然后看了看另一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彪形大汉,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被彪形大汉砸翻的那五六个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满脸惶恐,忐忑不安地看着面目狰狞的邪虎。 杀鸡儆猴。 彩衣少女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一下子就震慑了六十多人,就连老板和老板娘都乖乖地滚出了小酒馆,效果显着!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拳就砸得一个彪形大汉鼻青脸肿,一边吐血,一边后退了四五步,撞到了后面的人才停下来。 一脚就踢飞了另一个彪形大汉,在空中吐了一大口鲜血,才砸在后面的人群中,砸倒了五六个人,才倒在地上。 他的一拳一脚,也震慑了三十多人,成绩不错! 邪虎眉毛一扬,嘴角上扬,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哈,你们这些头脑发热的可怜家伙,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分几两,就盲目的替别人强出头打抱不平,现在吃亏了吧?也知道害怕了吧?” “玛德,这个浪子看似人畜无害,却比那个凶悍的彩衣少女还要凶猛,还要心狠手辣!”冲进小酒馆的那些人,已经有人移动脚步,朝门口退去。 彩衣少女看到有些人开始后退了,顿时着急起来,跺了跺莲足,娇声叫道:“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害怕,他只是一个人,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人多,一拥而上打死他。” “浪子,遇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活该你倒霉!”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邪虎,小声嘀咕道。 第30章 杀人诛心 “我们人多,一拥而上打死他!”小酒馆内,那个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怨恨地瞥了一眼彩衣少女,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娘,你说的话真好听,但谁听了你的唆使,傻傻地冲上去,都会落下像我一样的凄惨下场!” 不过,后退的那些人,都止住了脚步,目光不善地望向邪虎。 邪虎眼睛一瞪,迸发出两道凶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滚,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大开杀戒。”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 因为,他知道彩衣少女的煽风点火,很容易让这些人再次头脑发热,不顾后果地对他群殴。 所以,他要霸气侧漏地把这些人吓走。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走,我们快走。”这三十多人头脑发热之时,冲进小酒馆的速度很快很快! 但是,他们头脑清醒之后,滚出去的速度更加快! 有两个重情重义的人,临走时,还不忘抬走那个半死不活的彪形大汉。 人潮退去,在小酒馆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猩红的血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装委屈,扮可怜,让三十多人头脑发热,激情澎湃地冲进小酒馆,却被邪虎一拳一脚给摆平了,没有起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彩衣少女露出了失望之色,黯然叹道:“唉,这群人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不堪一击!” 此时此刻,彩衣少女可以做的,只有把手中的小刀偷偷地放回衣袖里,不给邪虎看到,避免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拳一脚就搞定了两个彪形大汉,吓走了三十多人,避免了被群殴的凄惨下场,邪虎马上就得意忘形了。 只见他眉毛一扬,冲着彩衣少女咧嘴灿烂一笑,大声叫道:“臭丫头,刚才的你,比母老虎还要凶猛,比母狮子还要凶残,比母狼还要残忍,比母豹还要充满了爆发力!现在的你,为什么比小猫咪还要可怜呢?” 杀人诛心。 母老虎,母狮子,母狼,母豹,这些都是辱骂女人的脏话!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只要是女人,听了这些辱骂人的脏话,都会发疯发狂发飙,首先逐个问候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然后对那个人施展幽冥鬼爪,不抓个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誓不罢休。 果然,彩衣少女被邪虎说的话气个半死,差一点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小巧玲珑娇躯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人贵有自知之明。 本来,彩衣少女也想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对邪虎构不成威胁,只会自取其辱。 小酒馆外,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看了看得意忘形的邪虎,再看了看气得酥胸跌宕起伏,却说不出话来的彩衣少女,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人在江湖,有实力就可以任性,浪子说了这么难听的话,彩衣少女也只有忍气吞声,自认倒霉的份!如果换一个人,早就被彩衣少女骂死了,早就被彩衣少女打死了!” 邪虎眨了眨眼,嘴角微掀,挑衅地对彩衣少女勾了勾手指,叫嚣道:“臭丫头,你刚才不是很猖狂,不是很凶悍吗?你现在过来骂我啊,过来打我啊,过来咬我啊!”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心里暗暗叫道:“浪子,如果你敢这样要求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先骂你个狗血淋头,然后打得你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知技不如人,还要傻傻地跟对方硬碰硬,那是自找苦吃,也是自己找虐! 自认倒霉,放弃反抗,服软才是上策。 彩衣少女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而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还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她紧握着粉拳,把受到的委屈强行压在心里,才眨了眨眼,强颜欢笑道:“邪公子,我们初次见面,小女子不过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你至于……” 说到这里,声音就停顿了。 “开玩笑!”邪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彩衣少女,看她又要搞什么鬼。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幽怨,小脸蛋涌现出一丝讥笑,嘟着小嘴巴娇声娇气嗔道:“邪公子,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跟一个女孩子较真,不但使用暴力抢去了我的青龙偃月刀,还出言不逊骂人!你啊你,未免太过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了吧!” “开玩笑!出言不逊!小肚鸡肠!心胸狭窄!”彩衣少女不再叫他臭男人,改口叫他邪公子,邪虎还是被这些话气得七窍生烟,身体差一点就爆炸了! 嘿嘿,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如果不是邪虎躲得快,早就死了好多次,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听她嘲笑! 硬的不行,软的无效,那就直接了当地使出杀手锏,来个柔情版的! 面对邪虎愤怒的目光,以及那些吃瓜观众的漠视,不久前还是凶巴巴的,然后是装委屈扮可怜的彩衣少女,瞬间又变了一个模样。 只见她的眼睛变得柔情似水,小脸蛋绽放出两朵美丽动人的春花,整个人变得温柔可爱,楚楚动人! 致命的诱惑。 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眼角含春,观看邪虎的眼神,宛如一个痴情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如意郎君! 她那轻轻扭动着的纤细腰肢,好像向情人发出无声的邀请,等着要搂要抱要亲热呢! 现在,邪虎的心里,已经有了一股冲上去跟彩衣少女拥抱亲吻的冲动。 最终,邪虎的理智战胜了欲望,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地冲上去跟彩衣少女拥抱亲吻。 不过,他心头上的熊熊怒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去了一大半。 柔情战术,效果不错。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嫣然一笑,让小酒馆内充满了暖暖的春意。 她一边弯腰赔礼道歉,一边娇滴滴道:“邪公子,不要生气嘛,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吧!” 第31章 骇人的三点寒星 少女青春靓丽,声音既温柔又酥麻,具有较大的杀伤力,即使是那些气头上的臭男人,都很难再一次发脾气! 但是,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是,彩衣少女弯腰赔礼道歉那时,胸口处露出来的一片雪白,特别的耀眼,让人心生邪念,移不开目光。 此时此刻,小酒馆外面的那些男的吃瓜观众,全都贪婪地紧盯着彩衣少女雪白的胸口,呈现出一副副垂涎欲滴的丑态! 嘿嘿,就连老板和店小二,也是一副猪哥哥的丑态! 遇到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就连邪虎这个久经沙场、见多识广的浪子,也只能自认倒霉,心中只有苦笑,张开嘴巴想说一些客气话,证明自己不是小肚鸡肠,不是心胸狭窄,而是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嘿嘿,小姑娘……”邪虎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眼瞳骤然收缩呈针孔般大小,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 那是因为,他看到三点骇人的寒星从彩衣少女后背飞射而出,闪电般射向他的心口、咽喉和眉心。 这三处都是要害部位,随便射中一处,都是必死无疑! 唉,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寒星的速度太快了! 邪虎在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避已经太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点寒星越来越近。 “这一次,再也躲不开了,也是死定了!”他已经嗅到了死亡气息,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面无血色。 阴险狡诈。 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后背隐藏着机簧之类的暗器。 她假装弯腰赔礼道歉,却趁邪虎没有注意,也没有防备,就触动机关发射暗器,取他性命。 看着三点寒星不偏不倚地射向邪虎的要害部位,彩衣少女眼冒精光,小脸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臭男人,虽然我的青龙偃月刀斩不死你,让你侥幸躲过一劫,但是我的暗器也可以射死你,把你送上西天,去见如来佛祖!” “啧啧,小姑娘弯下小蛮腰,后背就有暗器闪电般射出,这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啊,这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连我也自愧不如!” “嘿嘿,小姑娘阴险狡诈,假装弯腰赔礼道歉,故意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只是为了迷惑浪子,让浪子失去了防备心,趁机发射暗器,把浪子置于死地!” “这次,浪子好运到头了,在三点寒星之下,必死无疑!” 小酒馆外,一些吃瓜观众看着在三点寒星之下,吓得魂不附体的邪虎,脸上都露出了亢奋之色,兴高采烈地议论纷纷。 “大功告成。”彩衣少女拍了拍纤纤玉手,正想伸直小蛮腰,却是突然一愣,旋即小巧玲珑娇躯就僵硬了,眼睛里和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急中生智。 邪虎不愧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在这生死关头,双手以刁钻的角度探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射向眉心的那一点寒星,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射向心口的那一点寒星。 邪虎出手又快又准又稳,只可惜,他只有两只手,只能夹住两点寒星,没有第三只手来夹住第三点寒星! 唉,夹不住第三点寒星,后果很严重,也是必死无疑! 好戏在后头。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邪虎,看他能不能接住第三点寒星,看他能不能保住一条小命。 面对闪电般射来的第三点寒星,邪虎好像吓傻了,竟然缩下脖子,低下头,张开嘴巴迎接那点寒星! 小酒馆外,书生打扮的那个人看着这惊悚一幕,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不要命了,竟然傻傻地张开嘴巴迎接那点骇人的寒星!是不是你的脑袋被椅子撞傻了?还是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吓死人了。 毫无疑问,第三点寒星闪电般射入了邪虎的嘴里。 这惊悚一幕,吓得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脸色大变,失声尖叫,让小酒馆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瘆人了! 一些想象力丰富的吃瓜观众,已经想到了那一点寒星从后脑勺飞出之后,邪虎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凄惨样子! 随着第三点寒星的闪电般射入,邪虎就满脸痛苦的闭上嘴巴。 随着嘴巴闭上,邪虎整个人就石化了,犹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死了!” “老天开眼,这个专门欺骗良家少女的小白脸负心汉,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后还是罪有应得地死翘翘了!” “这一场好戏,终于结束了!” 小酒馆外,一些吃瓜观众幸灾乐祸地议论纷纷。 彩衣少女伸直腰杆,看着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的邪虎,咧嘴灿烂一笑,轻声道:“臭男人,这次你死定了!” 突然,彩衣少女眉头微微皱起,小嘴巴微微张开,马上就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不对头,这个臭男人的样子,颇为古怪,并不像死翘翘的样子! 彩衣少女按耐不住心中好奇,伸出纤纤玉手在邪虎眼前晃了晃,怯怯问道:“邪公子,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捂嘴偷笑。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并没有问邪虎死了没有,而是问邪虎有没有受伤,话语中还蕴含着关心的成分,好像那三点寒星不是她射出来的,也不是她想要邪虎的小命! 邪虎一声不吭,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突然,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邪虎的额头上冒了出来,然后像雨点般滑下来,把整张脸都弄湿了! 彩衣少女看着满头大汗的邪虎,知道自己又要失望了,黯然神伤道:“邪公子,你还没有死!” 人死后,尸体就会逐渐的变冷变硬,却是不会流汗的! 邪虎没有理会彩衣少女,而是缓缓的张开嘴巴,在一道道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一点骇人的寒星在他的牙齿间闪烁着寒芒。 第32章 一波三折 艺高人胆大。 危机时刻,不容多想,邪虎张开嘴巴,用牙齿去咬第三点寒星。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如果咬不到那点寒星,邪虎必死无疑。 邪虎冒死一搏,用牙齿咬住了那点寒星,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还是吓得魂飞魄散,过了很久才回魂! “你,你竟然咬住了这么快、这么小的一点寒星!你,你是怎样做到的?”彩衣少女愣愣地看着邪虎,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有闲工夫理会彩衣少女,邪虎缓慢地吐出牙齿咬住的那点寒星,然后丢掉手指夹住的两点寒星。 仔细一看,掉落在地上的三点寒星,赫然是三枚银针,闪烁着瘆人的寒芒。 死里逃生。 邪虎用衣袖擦拭额头和脸上的汗珠,感慨道:“距离太近了,三点寒星来得太突然了,幸亏自己反应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很久,邪虎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心里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他才发现,紧贴在身体上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身体冷飕飕的,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彩衣少女目光复杂地看着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邪虎凶狠狠地瞪了一眼彩衣少女,咬了咬牙,怨恨地骂道:“你,你这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臭丫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不会放过我,本姑娘才不怕你呢!”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冷哼一声,并不把邪虎的威胁放在心上。 突然,彩衣少女紧盯着邪虎,眼神起了异样,犹如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臭丫头,你看什么看!我有什么好看!”邪虎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邪公子,如此小的三枚银针,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你竟然用手夹住两枚银针,用牙齿咬住了一枚银针!你啊你,究竟是人是鬼?”彩衣少女眉头微皱,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臭丫头,你问我是人是鬼?这话太伤人了,难道我是鬼,不是人?”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满是苦水。 彩衣少女扭了扭小蛮腰,撇了撇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快点告诉我嘛,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旋即向彩衣少女翻了个白眼。 玛德,这个臭丫头,存心要气死我啊! “咯咯咯。”彩衣少女看着翻白眼的邪虎,顿时乐得娇声笑了起来,那是一个春花烂漫,花枝招展,迷死人了! 耐心等待彩衣少女笑够了,停下来了,邪虎才气呼呼道:“臭丫头,我真的希望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彩衣少女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笑吟吟道:“此话怎讲?” 邪虎沉声道:“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打你屁股,甚至是残酷无情地掐死你。” “邪公子,你要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你要打我屁股?你要掐死我?”彩衣少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一脸的难以置信。 “臭丫头,我说到做到,一定要掐死你。”邪虎伸出双手,十指呈爪状,凶狠狠地抓向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 “邪公子,你尽管下狠手,我一个柔弱小女子,不躲避,也不反抗,站在这里让你掐,让你残酷无情地掐死我。”彩衣少女没有躲避,而是伸长洁白的脖子,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嘿嘿。”邪虎咧嘴阴森一笑,双手没有停顿,继续抓向彩衣少女的脖子,一副不把她掐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彩衣少女见耍无赖没有效果,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改变战略,对着邪虎嫣然一笑,撒娇道:“邪公子,像我这样美丽动人、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你也忍心下狠手吗?你也忍心辣手摧花吗?” “下狠手!辣手摧花!”这七个字,犹如铁锤般重重地砸在邪虎心头上,让他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他看了看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再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心里感慨道:“一段洁白无瑕的脖子!一双脏兮兮的手!” “嘿嘿嘿!”此时此刻,邪虎除了一阵苦笑,只能乖乖地把脏兮兮的的双手缩回来,在衣服上反复擦拭。 哈哈哈,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但他也有一个软肋,就是怜香惜玉,不忍心辣手摧花! 呵呵呵,甭说辣手摧花,就算在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脏手印,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久前,邪虎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被迫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不但弄脏了双手,也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因为脏对脏,不管邪虎怎么样使劲擦,双手还是脏兮兮的。 所以,他只能对着彩衣少女尴尬地笑了笑。 “邪公子,你真乖!”彩衣少女满眼柔情地看着邪虎,小脸蛋却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慢慢地抬起,缓慢地探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 “哇塞,好戏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上演!”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马上就兴奋了,不眨眼地紧盯着彩衣少女的右手,看她在怀里掏什么东西。 彩衣少女后背隐藏着非常厉害的暗器,差一点就要去了邪虎的性命,难道她温暖柔软的怀里,也隐藏着可以把人置于死地的武器? 捂嘴偷笑。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真是让人操碎了心,总是让人一惊一乍的! 现在,邪虎就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被彩衣少女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万众瞩目。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彩衣少女放入怀里的右手,久久没有伸出来。 邪虎瞪大眼睛,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彩衣少女愤怒地叫道:“臭丫头,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又要耍什么阴招害我?” 彩衣少女瞟了一眼邪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妩媚一笑,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瘆人的寒意! 第33章 黄金请帖 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勾起一个危险弧度,右手迅速从怀里伸出,闪电般指向邪虎的心口,手指还做了一个按动机关的动作,让很多吃瓜观众的心都悬了起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臭丫头,又发射暗器,还想杀死我!”邪虎早有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斜退一步,避免正面对着彩衣少女手中的暗器。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暗器射出,显然是虚惊一场! 彩衣少女看着神经质的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咧开,忍不住扑哧一笑,笑靥如花,分外妖娆,迷死人了! “臭丫头,你笑什么?”邪虎语气冰冷,一脸的不高兴。 “邪公子,你不用害怕,这是一块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并不是杀人的武器。”彩衣少女手掌摊开,掌中出现了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 经历过那些九死一生的倒霉事,见识过少女的蛮横无理,尝到过少女的心狠手辣,邪虎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并没有因为彩衣少女说的这些话,就放松警惕。 邪虎一边小心提防,一边阴沉着脸道:“臭丫头,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也不相信你的这张嘴!” 战斗是残酷无情的,也是血腥暴力的,谁如果被敌人的花言巧语迷惑,放松了警惕,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哇噻,是金光,好诱人的金色光芒!”一个吃瓜观众大声叫道。 “天啊,小姑娘手中的是一块金条!”一个吃瓜观众眼睛贼亮,很快就看得出来,彩衣少女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个东西,是货真价实的黄金。 这一次,彩衣少女说的是真话,这是一块金条,当然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而不是让人害怕的杀人武器! 嘿嘿,邪虎这个神经质,被彩衣少女三番五次吓得够呛,现在还被她手中的金条吓了一大跳,你说好笑不好笑! “啧啧,好大的一块金条,足有五十两!”这是一道发自内心的感叹声音。 “唉,五十两,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块金条!”这是一道黯然神伤的声音。 “俗话说得好,财不外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姑娘拿出一块五十两的金条,想要干什么呢?”这是一道充满了疑惑的声音。 “小姑娘是有钱人,拿金条出来,显摆呗!”这是一道羡慕的声音。 “大庭广众,小姑娘拿金条出来显摆,难道她脑子进水了,不怕被贼偷?”这是一道替彩衣少女担心的声音。 “嘿嘿,被贼偷还算好,如果被强盗抢,那就是连人带金条的啦!”这是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小姑娘涉世未深,实在是太嫩了,难怪她被浪子骗财骗色,最后还被浪子无情地抛弃了,唉,可怜,真是可怜!”这是一道自以为是的感叹声音。 “看小姑娘脸上灿烂的笑容,看她伸出去的纤纤玉手,应该是要把金条送给浪子!”这是一道大胆猜测的声音。 “臭丫头,你拿金条出来干什么?”怔怔地看着彩衣少女手中的金条,邪虎愣了愣,满脸疑惑的问道。 此时此刻,不但那些吃瓜观众感到疑惑不解,就连邪虎这个当事人,也搞不清楚彩衣少女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莞尔一笑,轻盈地往前走了两步,把玩着手中的金条,柔声道:“邪公子,这是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邪虎满额头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臭丫头,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是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彩衣少女把金条递给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把这块金条送给你。” 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吞了吞口水,小声嘀咕道:“天啊,小姑娘是真的把金条送给浪子!地啊,浪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在这里吃饭喝酒,也可以平白无故地得到了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臭丫头,你要把金条送给我!”邪虎愣愣地看着彩衣少女递过来的金条,右手动了动,却不敢去接。 唉,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喜怒无常,行事古怪,让人摸不透搞不懂,先是抡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他乱斩,想要斩死他,然后是射出三枚银针,想要射死他! 现在,彩衣少女亲手递一块金条送给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彩衣少女皱了皱眉,满脸苦色道:“邪公子,你快点接过金条,我的手都麻了!”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轻声道:“无功不受禄,你的金条,我可不敢要。” 突然,彩衣少女变得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邪公子,这是一块金条,也是一张黄金请帖。” “黄金请贴?”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彩衣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道:“是,这是一块黄金请帖。” 邪虎还是摇了摇头,讪讪道:“如此贵重的黄金请帖,我一个浪子,可承受不起哦!臭丫头,一定是你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人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闯荡江湖,邪虎是个犟骨头,不会卑躬屈膝去高攀那些达官贵人,不会低头哈腰去巴结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也不会低三下四地去讨好那些有钱人。 这样说来,就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地送这么贵重的黄金请帖给他。 毫无疑问,一定是彩衣少女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人了! 彩衣少女重新打量一番邪虎,旋即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了人?难道你不是邪虎?”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沉声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彩衣少女深深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邪公子,只要你是邪虎,我就没有来错地方,没有搞错对象,也没有送错人。” 顿了顿,彩衣少女朝邪虎躬身一礼,毕恭毕敬道:“邪公子,我奉主人之命,专程送黄金请帖给你。” “小姑娘,你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黄全请贴给我?”彩衣少女是来送黄金请帖的,即使邪虎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叫她臭丫头了! 第34章 幸福来敲门 彩衣少女浅浅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的主人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他老人家盛情邀请你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海市蜃楼!”从彩衣少女嘴里说出来的四个字,犹如在小酒馆里放了一个重型炸弹,瞬间就把邪虎和那些吃瓜观众给炸懵了,一副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天啊,海市蜃楼乃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的地方哦!” “地啊,海市蜃楼不愧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地方,就连最普通的一张请帖,也使用五十两的金条,这实在是太奢侈了!” “玛德,浪子这个小白脸负心汉,也未免太幸运了吧,不但白捡了一块五十两的黄金请帖,还可以免费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在震撼过后,就贪婪地看了看彩衣少女手中的金条,然后看向邪虎,眼睛里露出了羡慕嫉妒恨。 邪虎眼睛微眯,沉思半晌,才喃喃自语道:“金条,黄金请帖,海市蜃楼!” 说到这里,他身体猛地一震,残留在体内的酒精一下子就挥发了,头脑也完全清醒了,眼睛也雪亮了! 彩衣少女满脸笑容,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 “接,还是不接?”面对如此诱人的黄金请帖,邪虎内心在纠结,还有些忧虑。 毕竟,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富得流油的有钱人,使用黄金来制造武器,制造暗器。 看到邪虎犹豫不决,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彩衣少女童心未泯,突然有了一种逗他玩的奇怪想法。 只见她装出了一副失望的样子,皱了皱俏鼻,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带着遗憾的语气道:“邪公子,既然你心高气傲,不肯接受楼主的盛情邀请,不想要这块黄金请帖,也不想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那我只好把黄金请帖收回来,独自一人回去交差,接受惩罚。” 幸福来敲门。 邪虎傻傻地笑了笑,轻声道:“嘿嘿嘿,这是楼主的一片好心,我是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呵呵呵,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贵重的请帖,岂有不接的道理?哈哈哈,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早就想去一趟海市蜃楼,只可惜囊中羞涩,拿不出一万两黄金,只好作罢!如今天赐良机,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呢?”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微微一笑,识趣地没有插话。 邪虎满眼柔情地看着彩衣少女,满脸笑容,柔声道:“小姑娘,况且你如此的青春靓丽,如此的美丽动人!而我偏偏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哪里舍得让你一个人回去接受惩罚呢?” 彩衣少女为了让邪虎心里着急,眼珠子一转动,旋即狡黠一笑,默不作声地把手中的黄金请帖收了回来。 “小姑娘,不要收回去,请你把黄金请帖给我,我接受楼主的盛情邀请。”不等彩衣少女把黄金请帖收回去,邪虎就猴急地伸出手,一把抢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好像害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出手慢的话,等到彩衣少女把黄金请帖收回去,放入了怀里,到那时,即使给邪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六十多人的眼皮底下,冒着被群殴被打死的风险,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彩衣少女温暖柔软的怀里去抢! 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种傻事,像邪虎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海市蜃楼,那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哦! 那是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的地方哦! 以前,像海市蜃楼这种销金窟,邪虎连想都不敢想,连梦都不敢梦! 现在,好事送上门,岂有不去的道理? 邪虎掩饰不住心中喜悦,满脸笑容地看着手中的黄金请帖,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尽情享受金条的细腻柔滑和一丝丝冰凉, 金条上面,刻有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十三个字:邪虎,海市蜃楼欢迎你大驾光临。 “这块黄金请帖,并没有送错人,的确是送给自己的!”邪虎放下心来,感激地看了一眼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眉毛一挑,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抗拒的,特别是你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 黄金请帖上面,还残留着彩衣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邪虎一脸陶醉,感慨万千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原来,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见楼主免费邀请邪虎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是少之又少的事,所以心里感到大大的不爽,便手提青龙偃月刀闯入小酒馆,亲自动手试试,看邪虎有没有免费的资格! 人在江湖,拳头为大,强者为尊。 一个人,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即使有天大的好事送上门,也不一定有命去享受! 嘿嘿,幸亏邪虎有点本事,经受住考验。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惨死在彩衣少女手里,成为一个冤死鬼! 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是天大的好事,邪虎求之不得,绝对不会拒绝楼主的一番好意!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既然你拿了黄金请帖,接受了楼主的盛情邀请,那我们就走吧。” “好的。”邪虎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 “邪公子,我们走,去海市蜃楼喽。”彩衣少女眉毛一扬,纤纤玉手一挥,轻移莲足朝门口走去。 不经意间,邪虎扫了一眼这间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小酒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赶紧挪动脚步,在吃瓜观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犹如影子般紧紧地跟在彩衣少女身后,寸步不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小酒馆里的那些烂椅子烂酒桌,烂碗烂碟烂酒壶,以及洒满一地的酒水和饭菜,虽然都是彩衣少女的杰作,但是邪虎这个受害者,也脱不了关系! 第35章 跌宕起伏 道理很简单,如果邪虎不来这里吃饭喝酒,彩衣少女就不会走进这间小酒馆,这些椅子和酒桌就不会被青龙偃月刀斩烂,这些碗碟和酒壶就不会摔烂,这些剩饭剩菜剩酒就不会洒满一地! 还有,那六十多个客人,就不会惊慌失措地走出小酒馆,就不会不结账! 老板和老板娘俩人,就不会损失惨重! 呵呵,邪虎如果被老板和老板娘赖上,逮住不放的话,那就惨了! 他可不想在这里当店小二,做三四年工来抵债。 哈哈,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旦失去了人身自由,一定会闷死的! 看到彩衣少女和邪虎走出来了,站在小酒馆外面的吃瓜观众,顿时紧张起来,自觉地让出来一条通道。 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满脸惶恐,惊慌失措地缩到别人身体后面,躲藏起来。 当然,躲得最快最远的,还是那四个被削去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 嘿嘿,吃过一次亏,遭过一次罪,他们都学精了,懂得远离危险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邪虎自知理亏,惭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老板和老板娘的目光,紧紧地跟在彩衣少女身后,默不作声地走出这间一片狼藉的小酒馆。 “走出了小酒馆,没有人阻拦,现在安全了!”走出小酒馆,远离了老板和老板娘,邪虎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空气清新,好舒服啊,外面真好啊!”邪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但他仍然是低着头。 眼睁睁地看着彩衣少女和邪虎越走越远,老板眼光闪烁,满脸的忐忑不安,好想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虽然,彩衣少女手持青龙偃月刀斩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让他损失惨重。 但是,他更加害怕惹怒了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一刀把他给宰了! 嘿嘿,金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到世界上的很多东西,但它并不是万能的,绝对买不到自己的性命! 老板娘看着彩衣少女和邪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并且越走越远,顿时着急起来,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如果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掉,自己不但损失惨重,还会被乡里乡亲的人看不起,被人嗤之以鼻,还会被人讪笑:哼,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连屁也不敢放一个,两个软蛋,啥也不是!” 想到这里,老板娘赶紧转过头,瞪了一眼这个贪生怕死的老板,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满脸着急地催促道:“死鬼,他们打烂了这么多东西,让我们损失惨重,趁他们还没有走远,你快点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不然的话,我们就白干几年了!” “哼,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老板不满地斜瞥一眼老板娘,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冷哼一声,小声嘟囔道,“你这个蠢女人,要钱不要命,竟然狠心叫我追上去送死,你到底是想当寡妇,还是想改嫁?” 彩衣少女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是一个凶狠的女人,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浪子看似人畜无害,动起手也是十分凶狠,一拳一脚就重伤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吓走了三十多个头脑发热的人。 如此凶狠的一男一女,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这无疑是自己找虐,自寻死路,这就难怪老板不高兴的啦! 平日里,这个对她逆来顺受的男人,现在好像吃了豹子胆,竟敢不听话了,破天荒地学会了顶嘴,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老板娘气得脸色发青,娇躯发抖。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老板,伸手指着老板的鼻子,骂骂咧咧道:“老娘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嫁给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老板对着老板娘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不满道:“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我也承认你有本事,那你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啊!” “老娘我才不像你这样胆小怕事,贪生怕死!我去就我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胆敢当着六十多人的面,把我给杀了!”老板娘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怕得很,当然不敢追上去叫邪虎和彩衣少女赔偿损失。 人嘛,遇到事情,总是喜欢讥笑别人胆小怕事,贪生怕死!轮到了自己,才会知道,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老板和老板娘不敢追上去索赔,彩衣少女却像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突然停下脚步,并且扭转过小巧玲珑娇躯。 世事难料。 邪虎只顾着低头走路,尽量地远离老板和老板娘,万万想不到彩衣少女竟然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并且转过小巧玲珑娇躯,正面对着他。 捂嘴偷笑。 因为邪虎的意料不到,所以他停不下来,只听“砰”一声,一下子就撞在彩衣少女香喷喷的娇躯上,也撞在高高耸起的酥胸上,还把一对柔软给压扁下去! “哎哟,疼!”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彩衣少女猝不及防,被邪虎撞得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脚跟。 “好柔软啊!” “好有弹性啊!” “玛德,浪子这个小白脸负心汉,艳福不浅啊!” “咕噜,咕噜,咕噜。”绝大多数吃瓜观众眼睛火热,紧盯着彩衣少女那被压扁了,马上就反弹起来的酥胸,连续吞了吞口水,呈现出一副副猪哥哥的丑陋样子! 邪虎瞅一眼彩衣少女高高耸起的酥胸,心里一阵激荡,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好柔软!好弹性!好爽啊!好舒服啊!” 唉,自己的一不小心,一不留神就被这个冒失鬼撞得奶疼,还是两只奶都疼! 彩衣少女俏脸羞红,一只手按在跌宕起伏的酥胸上,一只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气呼呼地骂道:“你,你……” 嘿嘿,羞愤中的彩衣少女,头脑不好,思绪混乱,一时半会不知骂什么为好! 第36章 祸不单行 “不好,闯祸了!”看着气呼呼的彩衣少女,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马上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叫苦不迭。 书生打扮的那个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邪虎,轻声笑道:“呵呵呵,你这个浪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就连走路,也可以精彩不断!” 邪虎嘴角一扯,自言自语道:“邪虎,你这个倒霉蛋,你这个冒失鬼,一心想着尽量远离一片狼藉的小酒馆,不给老板和老板娘逮住,一不小心竟然撞在这只凶狠的母老虎身上,还把她高高耸起的酥胸给压扁了!” 那个中年人咧嘴一笑,小声嘀咕道:“嘿嘿,你这个臭小子,我倒想看看,你怎样搞定那只母老虎?” 邪虎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心里唉声叹气道:“唉,根据这个臭丫头的火爆脾气,肯定会大发雌威,自己又要遭殃了!” “最为可惜的是,恐怕自己要去海市蜃楼的天大好事,也要成为了泡影!”此时的邪虎,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哈哈哈,好戏层出不穷,精彩无限!” “呵呵呵,我们又可以大饱眼福啦!”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马上就兴奋起来,望向邪虎的眼睛里,都露出了幸灾乐祸。 此时此刻,他们都希望彩衣少女恼羞成怒,毫不留情地把邪虎暴打一顿,甚至是把他干掉。 太不可思议了,在万众瞩目之下,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彩衣少女不但没有大发雌威,反而压住了心头怒火,脸色也缓和过来。 太匪夷所思了,事情还没有完,让人吐血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只见彩衣少女对着邪虎莞尔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好坏哦,撞疼我了!” “咕噜,咕噜,咕噜。”彩衣少女说的话,又惹来了很多淫秽的目光,齐刷刷地紧盯在她高高耸起的酥胸上,再次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 其实,彩衣少女之所以这样做,之所以这样说,原因很简单。 自从邪虎在彩衣少女手中接过黄金请帖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不起眼的浪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海市蜃楼的贵宾! 捂嘴偷笑。 邪虎摇身一变成为了海市蜃楼的贵宾,彩衣少女却变成了下人。 即使她平日里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心狠手辣,现在也不敢以下犯上,也不敢乱发脾气,更加不敢动手打人! 啧啧,彩衣少女这副妩媚妖娆的样子,迷死人了! 把邪虎看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摸了摸鹰钩鼻,嘴巴动了动,小声嘀咕道:“女人心海底针,少女的心思永远是个谜,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猜到!” 风平浪静。 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邪虎那颗悬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 彩衣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再次对着邪虎妩媚一笑,才转移视线,凶狠狠的望向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卧槽什么鬼,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娘,又不是我们撞到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眼光看我们呢?” “玛德,吓死人了!” 绝大多数的吃瓜观众,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彩衣少女对视,害怕惹祸上身,小命不保。 “哼,一群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家伙!”彩衣少女冷哼一声,就把目光停留在一个面目慈善、身体发福的中年人身上。 这个中年人,正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 唉,被这个小姑奶奶的目光牢牢地锁定,肯定是凶多吉少! 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嘴巴颤动了几下,也没有蹦出一个字,更不用说,走上去叫彩衣少女和邪虎赔钱的啦! 看着这个满眼惶恐,满脸害怕,身体瑟瑟发抖的中年人,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柔和,精致的小脸蛋涌现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十分客气道:“请问,你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 面对这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女煞星,老板不敢怠慢,赶紧点了点头,小心翼翼道:“回姑娘的话,我是老板,这间小酒馆就是我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明显,他非常害怕彩衣少女对他不利,把他给宰了! 俗话说的好,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突然,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张开小嘴巴厉声叫道:“老板,请接招。” 话音未落,彩衣少女纤纤玉手猛地一挥,就看到两道金光从手里飞出,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飞向身体瑟瑟发抖的老板。 “大事不好,情况不妙,我们快闪。”看到两道金光闪电般飞来,靠近老板的那些人害怕被连累,吓得四处散开,然后望向老板,眼睛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之色。 唉,这个老板太可怜了,赖以生存的这间小酒馆,已经被彩衣少女挥刀斩得一片狼藉,损失惨重,现在连他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如此看来,这个凶狠的小姑奶奶,打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在不想赔钱的情况下,干脆来个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着闪电般飞过来的两道金光,老板想要挪动身体躲避,无奈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不听使唤,抬不起脚。 “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臭丫头!不久前,你用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六十多个客人也没有结账,让我损失惨重,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现在,你还想要我的这条老命!你啊你,真是毫无人性,丧尽天良,这简直是天理不容啊!”老板嘴巴动了动,却不敢骂不出来。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眼睁睁地看着两道金光,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飞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老板,老板娘也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发颤,身体发抖,还不忘大声叫道:“死鬼,你不要命了,快点躲开啊!” 老板满脸黑线,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老婆大人,我也想躲避,只是抬不起脚啊!” 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两道金光在老板面前陡然停顿,然后垂直坠落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手掌里。 第37章 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谢天谢地,死鬼没有事。”看到老板平安无事,老板娘放下心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两道金光一落入手掌里,老板马上就感觉到沉甸甸的,赶紧弯下腰,双手用力抓住那两道金光,心里暗暗叫道:“好奇怪,这两道金光比铁还要沉重,比铁还要冰冷,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老板伸直腰杆,放眼一看,手掌里的两道金光,赫然是两锭金子,散发出诱人的闪闪金光。 彩衣少女眨了眨眼睛,然后狡黠一笑,娇声娇气道:“老板,不好意思,刚才怪我一时手痒,打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那是两锭黄金,每锭一百两,总共是二百两,不知够不够赔偿你的损失?” 哈哈哈,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实在是太顽皮了,就连打烂东西需要赔钱,这种天经地义的事,也要按照恶作剧来办,也要把别人吓个半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板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而是一个容易满足的老实人,他想也没有想,就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一脸满足道:“二百两黄金,够,够了!” 他害怕说慢了,会引起彩衣少女不高兴,把两锭黄金收回去,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有所不同,刚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现在是因为高兴而颤抖! 因祸得福。 “嘿嘿,就算卖了这间小酒馆,也不值一百两黄金,这下子发财了!”老板按捺不住心中喜悦,高兴得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况且,老板早就想把那些旧椅子和旧酒桌,统统的换新! 只可惜,家中的财政大权,被老板娘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老板既没有话语权,也没有使用权! “拿来,给我保管。”随着一道声音响起,老板手里的两锭黄金还没有捂热,就被老板娘毫不留情地抢了过去。 手中的两锭黄金被抢,老板也没有发怒,还是一脸的高兴。 嘿嘿,这个家庭的财政大权,一直以来都是掌握在老板娘手里,他也懒得瞎操心!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老板和老板娘高兴得太早了,这二百两黄金,对于他们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此时此刻,就有六十多双眼睛,紧盯着老板娘手中的两锭黄金,有的流露出羡慕,有的流露出嫉妒,更多的是贪婪,还有一部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杀气。 与众不同。 还有四个大男人的眼睛,没有直勾勾地紧盯着老板娘手中的两锭黄金,而是时不时地斜瞥一眼小酒馆里面,呈现出一副小心翼翼,害怕被别人发现的样子! 奇怪,在这间空气浑浊、一片狼藉的小酒馆内,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竟然比两锭黄金还要吸引他们的目光? 答案是,在小酒馆内,有彩衣少女留下来的那把青龙偃月刀。 在刀柄上,镶嵌着十六颗红宝石,每一颗红宝石都像少女的红唇一样娇艳欲滴,显然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价格不菲! 每一颗红宝石,至少价值五百两黄金。 十六颗红宝石,至少价值八千两黄金。 这把青龙偃月刀的本身,至少价值三千两黄金。 掐指一算,这把青龙偃月刀的总价值,不低于一万一千两黄金。 这样说来,这把刀的新主人,不但可以去一趟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还可以剩下一千两黄金! 在平常人的眼里,一万一千两黄金,那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即使一家人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这就怪不得那四个与众不同的大男人,因为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不敢正眼观看小酒馆里面的青龙偃月刀,而是偷偷地斜瞥一眼。 “这把青龙偃月刀的价值,足够去一趟海市蜃楼的了,自己要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把它搞到手,即使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这是四个大男人的心里话。 钱帛动人心。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必定会风起云涌,甚至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用了二百两黄金,就把这件她认为非常麻烦的事给解决了,彩衣少女还傻乎乎地以为占了便宜,对着邪虎得意一笑,纤纤玉手一挥,张开小嘴巴娇声娇气道:“邪公子,走,我们坐马车去北海东边码头,那里停泊着一艘豪华客船,专程迎接你去海市蜃楼。” 在道路一旁的树荫下,有一辆马车。 在马车上面,端正地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左手紧握着缰绳,右手紧握着马鞭,整个人犹如冰雕一样纹丝不动,冷冰冰的! “天啊,那是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你说的没错,那是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车身和车架都散发出诱人的金色光芒!很明显,那些都是黄金制造的!” “海市蜃楼,不愧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彩衣少女出手阔绰,普通的请帖,也要使用五十两的黄金!就连普通的交通工具,也要使用黄金制造的马车!” “哇塞,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实在是太豪华了!实在是太奢侈了!” 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车厢里传出来,钻入邪虎的鼻孔里。 他用力吸了两口气,脸上就露出了惊喜之色,大声欢呼道:“竹叶青,好酒!” 话音未落,邪虎就加快脚步,抢在彩衣少女前面来到马车前,跟驾车的彪形大汉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嗨,你好。” 打了一声招呼后,也不管彪形大汉有没有回答,邪虎就迫不及待地往车厢里钻,心里美滋滋地叫道:“美酒,我来了!” 嘿嘿,在一个酒鬼的眼睛里,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也比不上车厢里的一坛美酒! 哈哈,这可是酒鬼的明智之举! 那是因为,主人不可能把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送给他,却可以把车厢里的一坛美酒送给他喝! 看着一副猴急的邪虎,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娇声娇气嗔道:“酒鬼!馋猫!” 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伸出纤纤玉手,轻掩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暗地里偷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在这个充满了酒香的车厢里,设有陷阱,专门等待邪虎这个猎物跳进去,自投罗网! 第38章 车厢里的酒池子 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 呵呵,一个酒鬼闻到了酒香,就像一个色鬼看到了赤裸裸的美女,怎么可能经得住诱惑呢! 此时此刻的邪虎,即使知道车厢里有陷阱,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地扑进去,死而无憾!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随着邪虎猴急地钻进车厢里,就响起了扑通一声,还溅起了一道水花! 捂嘴偷笑。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在这个车厢里面,竟然有一个水池! 所以,他扑通一声就掉了下去,犹如旱鸭子般扑腾了几下,呛得喝了几口水,才湿漉漉地站起来! 奇怪,邪虎掉下了池子里,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搞得全身湿漉漉的,犹如落汤鸡一样,狼狈极了,应该是气得不行! 但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愣愣地看着池子里的水,脸上还露出了肉疼之色,甚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是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的确有一个池子。 不过,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香气扑鼻的陈年老酒竹叶青! 准确的说,这不是一个水池子,而是一个酒池子! 世事无常。 不久前,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一个酒鬼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迫不得已的在酒桌底下钻来钻去,搞得全身脏兮兮的! 现在,这个全身脏兮兮的酒鬼,竟然猴急地钻入车厢里,一不留神跳下了池子里,弄脏了一池子的美酒,导致一池子的美酒,只能看不能喝。 这件事,的确让人感到遗憾,也让人感到肉疼! 正在邪虎看着池子里的酒发愣发呆之时,一只春葱般的纤纤玉手掀起车帘,旋即有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嘻嘻问道:“邪公子,这里有一个池子,你感到意外吗?” “嘿嘿,是十分意外,所以我才跳了下来。”面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彩衣少女,邪虎无计可施,只能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 这时,彩衣少女整个人已经钻入了车厢里。 她没有理会邪虎心情有多么的复杂,多么的糟糕,继续笑嘻嘻问道:“邪公子,这个池子装的不是水,而是美酒,你感到惊喜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沉声道:“大大的惊喜。” 其实,在他感到惊喜的同时,还感到大大的惊吓。 唉,弄脏了一池子的美酒,如果要赔钱的话,绝对是一笔巨款哦! 彩衣少女眉开眼笑地看着邪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悠悠道:“邪公子,这里有这么多的美酒,不用客气,请你慢慢享用!” “这么多的美酒,不用客气,请我慢慢享用!”邪虎伸手挠了挠头,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之色。 唉,自己现在还泡在酒池里,再好的酒也被自己弄脏了,怎么下得了嘴,怎么喝得进肚子里! 如果搞不好的话,是会拉肚子的哦! 彩衣少女问道:“邪公子,你可知道这个池子,装有多少斤美酒?” 邪虎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彩衣少女笑吟吟道:“据我所知,这个池子装有五千斤美酒。” 邪虎目瞪口呆,感慨道:“五千斤美酒,这么多!” 彩衣少女突然眼神一凛,脸色一变,沉声道:“邪公子,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的酒池子,池子里的五千斤美酒,都是楼主他老人家煞费苦心,专门为你准备的!” 邪虎苦笑道:“嘿嘿,楼主远在海市蜃楼,也知道我是一个酒鬼,专门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美酒,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彩衣少女再次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吟吟道:“邪公子,不用客气,请你慢慢享用,不要辜负楼主的一番好意哦!” 邪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池子里的酒,然后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长长地叹了一声,颇为惋惜道:“唉,我也不想辜负楼主的一番好意,我也想尽情地享用,只可惜池子里的美酒,都被我弄脏了,想想都觉得恶心,哪里还喝得下去?” 突然,彩衣少女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宛如鲜花盛开,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搞错了,这是一个洗澡池,池子里的酒是给你洗澡用的,不是给你喝的!” 贫穷限制了想象。 车厢的池子里,竟然装有五千斤陈年老酒竹叶青,价格不菲,可谓是价值连城,竟然是买来给客人洗澡用的,这种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洗澡池?”惊愕的目光注视着彩衣少女,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孤陋寡闻。 邪虎这个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看到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也是第一次看到车厢里有一个水池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五千斤美酒! 也是第一次听说,美酒不是给人喝的,而是给人用来洗澡的! 看着站在池子里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的邪虎,彩衣少女童心未泯,又产生了逗他玩的念头。 只见她蹲下去,弯下细腰,不料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还有两只白鸽蠢蠢欲动,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 “邪公子洗澡,小女子帮你淋水,洗干净,洗白白哦!”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彩衣少女两只手掌靠拢在一起,捧起池子里的酒水朝邪虎身体泼去,娇声娇气叫道。 嘿嘿,听她的语气,就像大人在帮小孩子洗澡! “洗干净,洗白白!”整个人本来就是湿漉漉的,邪虎用不着躲避,任由彩衣少女泼过来的酒水淋在身体上。 不过,他还是满脸黑线,嘴角也在剧烈抽搐,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臭丫头,还真的以为我是一个三岁小孩!” 彩衣少女没有注意到邪虎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继续捧起池子里的酒水朝他身体泼去,继续娇声娇气叫道:“邪公子,洗干净,洗白白哦!” 第39章 出水芙蓉(一) 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天真活泼,也是多么的温柔可爱,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与不久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洗干净!洗白白!”邪虎喃喃自语,突然狡黠一笑,心里有了恶作剧的念头,双眼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身体上看来看去。 “啧啧,好漂亮的小姑娘!”邪虎咂了咂嘴,眼睛里掠过一抹淫秽之色,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呈现出一副色鬼的样子! 彩衣少女察觉到了危险,马上就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抬头望着不怀好意的邪虎,怯怯地问道:“邪公子,你想干什么?” 邪虎嬉皮笑脸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不要害怕,哥哥我是一个大好人,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彩衣少女眨了眨眼,神色凝重道:“邪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邪虎狡黠一笑,色咪咪道:“亲爱的小妹妹,这个池子比一张床还要大,容得下我们俩一起洗澡的!嘿嘿,哥哥我要求不高,只是想跟你洗个鸳鸯浴!” 嘿嘿,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三番五次地让邪虎吃尽苦头,颜面扫地! 现在,这里是孤男寡女,真是天赐良机,给了邪虎报复的好机会,也是时候给彩衣少女吃点苦头,让她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鸳鸯浴!”精致的小脸蛋浮现出两抹迷人的绯红,彩衣少女心知不妙,赶紧站起身,想要远离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邪气男人。 邪虎咧嘴一笑,道:“亲爱的小妹妹,你是逃不掉的,即使你不愿意陪哥哥我洗鸳鸯浴,那也是不行的哦!” 慢,彩衣少女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她刚刚站起身,还来不及后退,一只湿淋淋的手已经闪电般抓了过来,抓住了她雪白的皓腕。 “哎哟,疼,疼死我了!邪公子,求求你大发慈悲,放开我的手。”彩衣少女疼痛难忍,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低声下气哀求。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没有骗你,在这里洗澡是很舒服的!你也下来吧,我们一起洗澡,一起洗鸳鸯浴,是很刺激的哦,也是很爽的哦!”彩衣少女的低声下气哀求,并没有让邪虎的心变软。 “邪公子,请你放开我。”情况不妙,彩衣少女用力挣扎,却无法挣脱。 “亲爱的小妹妹,乖乖地下来吧!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害羞,陪哥哥我舒舒服服地洗鸳鸯浴!”抓紧彩衣少女的皓腕,邪虎没有怜香惜玉,用力猛地往下一拉。 “嘤咛。”彩衣少女猝不及防,张开小嘴巴娇呼一声,站不稳脚,身体向前倾斜,失去了重心,掉了下去,响起了扑通一声,溅起了一道水花,像旱鸭子般在池子里扑腾起来。 看着在池子里扑腾的彩衣少女,邪虎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大声笑道:“臭丫头,你也有今天,真爽啊!” “哈哈哈。”经过了一番发泄,邪虎那颗受了委屈而忿忿不平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人嘛,做事要有个度,不要做得太绝,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看到彩衣少女在池子里扑腾,也呛得喝了几口酒水,邪虎的心就软了下来。 “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扶你起来。”邪虎弯下腰,伸出双手搀扶彩衣少女。 在邪虎双手的搀扶下,彩衣少女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却没有伸直腰杆,而是像虾一样弓着腰。 “咳,咳,咳。”彩衣少女的咳嗽声音,听了让人揪心! “咳,咳,咳。”彩衣少女剧烈抖动着的小巧玲珑娇躯,犹如一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树苗,看了让人心疼! 看着可怜兮兮的彩衣少女,邪虎心里有了一种负罪感,暗地里责怪自己:“邪虎啊邪虎,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却小肚鸡肠的跟一个小姑娘较真,开这么大的玩笑,让她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实在是太过分了!” “咳,咳,咳。”彩衣少女还在不停地咳嗽,小巧玲珑娇躯还在不停地抖动,实在是太可怜了!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柔情,颇为心疼道:“亲爱的小妹妹,你怎么啦?” “咳,咳,咳。”彩衣少女憋了一肚子气,没有理会邪虎。 “亲爱的小妹妹,你被呛到了,难受吗?哥哥我帮你拍拍后背。”邪虎伸出右手,轻轻地拍打彩衣少女的后背。 在邪虎手掌轻轻地拍打之下,彩衣少女舒服了许多,停止了咳嗽,小巧玲珑娇躯也停止了抖动。 “亲爱的小妹妹,你好啦,哥哥我就放心了!”邪虎识趣地缩回手。 不然的话,就变成了占便宜,吃豆腐的啦! 彩衣少女慢慢地伸直腰杆,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遮住了整张脸,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秀发滑下来,滴落在湿漉漉的衣服上。 秀发遮脸,看不见彩衣少女的庐山真面目,还是把邪虎给看呆了。 他咂了咂嘴,发自肺腑道:“啧啧,小美人不愧是小美人,不论在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在什么状况之下,都显出撩人的妖娆与诱人的妩媚,让人心里痒痒的!” 彩衣少女脖子动了动,就把湿漉漉的秀发往后猛地一甩,带起了一道水花,溅了邪虎一身。 不过,邪虎身体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再多一些水,也不碍事! 彩衣少女把面前的秀发甩到了脑袋后面,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就惊艳地呈现出来了! 哈哈,犹如火烧云般红彤彤的脸,妖艳无比,十分的吸人眼球,非常的扣人心弦,动人心魄! 呵呵,如此精致俏丽的小脸蛋,红彤彤的,不知是彩衣少女在池子里扑腾,呛得喝了几口酒的功劳,还是邪虎手掌拍打她后背的功劳,还是两者皆有? 出水芙蓉。 第40章 出水芙蓉(二) 特别是彩衣少女胸上的一对白鸽,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让人看了热血沸腾,流鼻血! 还有那对白鸽上面的两点嫣红,很容易让人疯狂,很容易让人犯罪,也很容易让人下地狱! 邪虎色咪咪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娇躯上扫来扫去,犹如一个十年不近女色的大色鬼。 “咕噜,咕噜,咕噜。”看着看着,邪虎就身体发热,脸颊发红,随着喉咙的滚动,连续吞了几口唾沫。 “啧啧,亲爱的小妹妹,你真美,美得让人无可挑剔!美得让人窒息!”邪虎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 看到邪虎这副垂涎欲滴的色狼样子,如果是以前,彩衣少女肯定会暴跳如雷,甚至会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但是现在,她却是一反常态,默不作声地看了看邪虎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英俊的脸庞,高高隆起的鹰钩鼻。 不知不觉间,彩衣少女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抹柔情! 在彩衣少女的目光注视下,邪虎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也唐突美人了! 只见他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旋即尴尬一笑。 彩衣少女看着邪虎,眼睛里有了异彩在闪烁,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家伙,虽然一身邪里邪气的,但还是蛮英俊的,挺好看的,看起来并不惹人讨厌!” “看彩衣少女的这副表情,肯定是看上自己了,肯定是春心荡漾了!哈哈,这下子有戏了,看来自己可以美梦成真了!”邪虎心里暗暗高兴。 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看着看着,彩衣少女不由心中一荡,脸上却涌现出一丝幽怨,娇声娇气埋怨道:“邪公子,你好狠的心,竟然使用暴力拽我下来,害得我喝了几口水!不,不是水,而是害得我喝了几口酒。” 说到这里,彩衣少女瞥了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柔声嗔道:“邪公子,你害我喝了几口酒,差一点就呛死我了,你还不满足,还要得寸进尺,恬不知耻地要我陪你洗鸳鸯浴!你啊你,好坏哦!” 刚说完这句话,彩衣少女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还说这种煽情的话,明显是在挑逗,是在发出邀请,鼓励对方放心大胆地做一些说不出口的羞羞事。”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不理解一个女孩子的心思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邪虎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厚着脸皮对彩衣少女道,“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这么坏,你是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呢?” 世界是公平的! 男女是平等的! 情与欲,女人会挑逗男人,男人也会挑逗女人!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脸皮太薄了! 在邪虎的挑逗下,彩衣少女心里发慌,扭动了一下身体,就低下头,纤纤玉手摆弄着湿透的衣角,一脸羞涩道:“邪公子,你,你想干什么?” “男欢女爱!颠鸾倒凤!”邪虎对着彩衣少女挑了挑眉,旋即张开双臂,笑呵呵道,“亲爱的小妹妹,不要害怕,不要害羞,放心大胆地过来吧,哥哥我想干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也应该是你想干的!” “男欢女爱?颠鸾倒凤?”彩衣少女抬起小脑袋,幽怨地瞥了一眼邪虎,俏鼻微皱,嗲声嗲气嗔怪,“邪公子,我是一个思想纯洁,洁身自爱的女孩子,才没有你那样的龌龊思想,也没有你那样的好色!” 邪虎嬉皮笑脸道:“男人好色,乃是英雄本色。” “邪公子,你……”话没说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彩衣少女突然脸色一变,身体一动,慌不择路地扑向邪虎怀里。 看着朝自己怀里扑过来的彩衣少女,邪虎两眼放光,一脸陶醉,笑眯眯道:“亲爱的小妹妹,来我怀里,哥哥我一定会爱你疼你宠你的!” 投怀送抱。 此时此刻,邪虎已经想到了温香软玉怀中抱。 啧啧,那是想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想要多爽,就有多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正在邪虎一厢情愿地想入非非之时,情况突变,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小脸蛋骤然变冷,紧接着把那句话说完了:“邪公子,你去死吧!” 人没到,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已经逼近邪虎心口,那是一把小刀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像一朵长满了尖刺的玫瑰花,随时准备把靠近她的那些人,刺伤刺死。 “这一次,邪虎已经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无论如何都是躲不开的,一定会死在小刀之下!”正在彩衣少女心里洋洋得意之时,一只湿漉漉的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小刀脱离手掌,扑通一声掉落池子里,沉下了池底。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如果这么容易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他早就死了一百多次,哪里轮到彩衣少女动手呢! 原来,在池子里搀扶彩衣少女那时,目光刁钻的邪虎就发现在她身上,隐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哈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从池子里湿漉漉的站起来,湿透的衣裤紧紧的贴在小巧玲珑娇躯上,身体上的很多隐私,已经在邪虎眼前暴露无遗,也包括隐藏在她身上的那把小刀。 呵呵,邪虎今年才二十岁,已经是一个老江湖了! 他知道,想要采摘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首要任务是拔掉那些尖刺,才可以动手采摘,然后占为己有。 不然的话,就有可能被尖刺刺个遍体鳞伤,甚至会丢掉自己的一条小命。 他还知道,想要采摘彩衣少女这朵鲜花,首要任务,就是卸下她的全身装备。 然后,嘿嘿,你们懂的! 彩衣少女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娇声叫道:“邪公子,放手,放开我的手。” 邪虎咧嘴一笑,道:“亲爱的小妹妹,好不容易才抓住你,在还没有得到一些好处之前,哥哥我是不会放手的。” 第41章 湿身诱惑 彩衣少女一头雾水,一脸懵逼,满眼疑惑的看着邪虎,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傻傻地问道:“邪公子,你想要什么好处?” 邪虎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湿漉漉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咧嘴笑道:“嘿嘿,亲爱的小妹妹,你这个小妖精,给我来了个湿身诱惑,把哥哥我的魂给勾走了,还好意思问我想要什么好处?” “湿身诱惑!”彩衣少女愣了愣,才注意到自己凹凸有致的小巧玲珑娇躯,给单薄的湿衣湿裤包裹得一览无余。 “妈啊,羞死人了!”彩衣少女顿时羞得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躲藏起来,避免被邪虎看见自己的丑态。 邪虎满脸奸笑,不怀好意地看着俏脸通红的彩衣少女。 直到现在,彩衣少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拼尽全力挣扎,一边娇声叫道:“邪公子,求求你啦,快点放开我。” 邪虎不为所动,沉声道:“亲爱的小妹妹,你就不要做那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无法挣脱的,哥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彩衣少女见无法挣脱邪虎的手掌,便苦着小脸,嘟着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请你放开手,疼死我了。” “嗯。”这一次,邪虎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就放开了彩衣少女的纤纤玉手。 嘿嘿,邪虎这个家伙,最见不得小姑娘撒娇,一见到小姑娘撒娇,多么硬的心,也会变软! “邪公子,你真听话!你真乖!”彩衣少女没有去抚摸疼痛难忍的手腕,而是目光痴痴地看着邪虎,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春心荡漾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不但长得英俊,脾气也好,绝对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隆起的鹰钩鼻,英俊的脸!”说着说着,彩衣少女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春水在流动! 她精致的小脸蛋,也有了春花在绽放! 她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也有了春风在吹动! 就连她的小心脏,也有了春波在荡漾! 似乎被彩衣少女传染了,邪虎眼睛里也流露出一抹柔情,脸上也堆满了甜甜的笑容,是那种百看不厌,甜而不腻的笑容。 人嘛,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美德! 邪虎理智地选择了默不作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彩衣少女看个够。 哈哈,邪虎是一个乐观的人。 他认为,观看美女是一种视觉盛宴,可以养眼,还可以让人人老心不老! 他还认为,被美女观看是一种享受,可以养心,还可以让人青春永驻! 此时无声胜有声。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邪虎和彩衣少女,都可以听到对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小酒馆内,老板和店小二清理那些烂椅子和烂酒桌,搬到厨房当木柴,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老板娘负责打扫卫生,清理那些烂碗烂碟和烂酒壶,以及那些剩饭剩菜,也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人嘛,只要还活着,生活就得继续!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并没有散去。 他们的目光,都被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吸引了,一时半会无法移开! 其实,当邪虎和彩衣少女钻入车厢里,他们也想跟过去,伸手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过一把手瘾,以后跟别人喝茶聊天的时候,就可以多一个吹牛逼的资本! 不过,他们都被坐在马车上的那个彪形大汉给震慑住了,不敢走近半步。 准确的说,他们是被彪形大汉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给震慑住了,一时半会无法移动脚步。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彩衣少女似乎看透了邪虎,首先打破沉默,只见她妩媚一笑,微微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道:“邪公子。” 她的声音甜到发腻,让人听了,却是非常的舒服! 邪虎灿烂一笑,再次对彩衣少女张开双臂,敞开胸怀,挑逗道:“亲爱的小妹妹,不要犹豫了,放心大胆地过来吧,哥哥我一定会爱你疼你宠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突然,彩衣少女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幽怨道:“冤家,我被你害死了!” “被我害死了?”邪虎一头雾水,双眼迷茫,一脸懵逼,“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怎么会害死你呢?又怎么舍得害死你呢?”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娇声娇气叫道:“算了,人终有一死,死就死吧!” 话音未落,她就义无反顾地朝邪虎怀里扑去,再次来了个投怀送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这个凶狠起来赛过母老虎,可怜起来赛过小猫咪的小美人,邪虎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着戒备心的。 不然的话,即使他逃过了彩衣少女的青龙偃月刀,也会被三枚银针射死,或者被锋利的小刀捅死! 这次,彩衣少女没有耍阴谋诡计,而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扑入邪虎怀里,犹如小猫咪般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呈现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惬意样子! “经历过三番五次的死里逃生,现在终于可以美梦成真,温香软玉怀中抱了!”邪虎看着怀里的小美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欣喜若狂地笑道,“哈哈哈,得手了!” 说话时,邪虎双手用力抱紧彩衣少女,好像要把她强行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完美地合二为一。 “哎哟。”冷不防地被这个欣喜若狂的家伙抱得又疼又痛,彩衣少女小嘴巴微微张开,忍不住呻吟一声。 这是一道低沉的鼻音,又酥又麻,让人销魂蚀骨,神魂颠倒。 如愿以偿。 邪虎紧紧地抱着彩衣少女柔软的娇躯,闻着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温香软玉怀中抱,舒服极了!呵呵,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彩衣少女斜瞥一眼得意忘形的邪虎,旋即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自己今天吃错药了吗?竟然不顾后果,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 第42章 鸳鸯浴 苦尽甘来。 邪虎目光火热地看着妩媚妖娆的彩衣少女,心中一阵激荡,情不自禁地在她小脸蛋上狂亲起来,马上就响起了“叭叭叭”的声音。 彩衣少女心里暗暗好笑,轻声细语地娇嗔道:“亲个脸而已,搞得这么响,搞得这么肉麻,未免太夸张了吧!” 很快,她就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唉声叹气道:“唉,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看来今天要便宜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了!” 邪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道:“啧啧,真甜,比蜜还甜!亲爱的小妹妹,你的小脸蛋又嫩又滑又香又甜,哥哥我亲一辈子都亲不够哦!” 捂嘴偷笑。 小女孩涉世未深,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的! 彩衣少女心里一甜,旋即莞尔一笑,柔软娇躯在邪虎怀里扭动了几下,来了几个无缝隙地亲密摩擦,把邪虎搞得神魂颠倒,才娇声娇气道:“油嘴滑舌,花里胡哨!邪公子,你要老实的告诉我,你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多少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邪虎回答说没有哄骗一个小姑娘,这就证明了他没有本事,彩衣少女就会看不起他,不让他美梦成真! 如果邪虎回答说哄骗了几十个小姑娘,这就证明了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彩衣少女就会因妒生恨,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邪虎眉头微皱,理智地没有回答这个即尴尬又要命的问题,而是把嘴巴凑近彩衣少女的耳朵,一脸奸笑道:“嘿嘿,亲爱的小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彩衣少女一愣,侧头望着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邪公子,我要准备什么?” 邪虎对着彩衣少女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哈哈哈,亲爱的小妹妹,你装傻啊,我都说了几次,当然是陪哥哥我洗鸳鸯浴啊!” “鸳鸯浴!”俏脸一红,彩衣少女幽怨地瞥一眼邪虎,就把发烫的小脸蛋藏在他的怀里,避免被他看到,羞死人了! 藏头露尾。 呵呵,彩衣少女藏住了发烫的小脸蛋,却把红彤彤的娇嫩耳朵暴露在邪虎的眼皮底下,惹得他眼冒火花,心痒痒的!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巴含住彩衣少女娇艳欲滴的耳垂。 宛如红宝石般的娇嫩耳垂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吮,时不时地用舌头舔一舔,彩衣少女被搞得心痒痒的,身体里的骨头也酥软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好香!好甜!好柔软!”邪虎用力抱紧身体软绵绵的彩衣少女,好像害怕少女从他怀里滑下池子里,被淹死似的! “哎哟。”彩衣少女眼睛开始了迷离,小脸蛋涌现出醉人的绯红,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梦语般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让人销魂蚀骨!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头脑灵活,并不是一个不懂风情的傻子。 他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彩衣少女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也动了春心! 嘿嘿,邪虎也知道,既然辛辛苦苦地拔掉了玫瑰花的尖刺,就应该不失时机地采摘花朵,占为己有! 不然的话,等到再次长出了尖刺,再想采摘花朵,那就困难重重了! 之前辛苦的付出,也就白费了! 二人世界,是甜蜜的!也是最怕别人打扰的! 邪虎虽然脸皮够厚,但是干那种难以启齿的羞羞事,他也害怕有人偷窥,害怕有人偷听,便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四周。 车帘没有动,证明了没有人偷窥。 邪虎还不放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四周。 车厢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一丁点声音,证明了没有人偷听。 “嘿嘿,没有人偷窥,也没有人偷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干大事了!”邪虎咧嘴一笑,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抱在怀里的彩衣少女。 “呼哧,呼哧,呼哧。”看着看着,邪虎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冒出了熊熊大火,烧得脸颊红彤彤的,小腹里也有一团邪火在燃烧! 感觉到邪虎的身体起了异样,彩衣少女知道情况不妙,身体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紧紧地抱着,静静地等待着狂风骤雨的来临。 一个情圣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男人,如果有一个让你怦然心动、神魂颠倒的女人,主动地投怀送抱,如果你只是傻傻地抱着不动,不干一些别的事,那你就是一只蠢猪,一只笨狗!不,不是蠢猪笨狗,而是猪狗不如! 没有行动,哪有成功。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只蠢猪,也不是一只笨狗,更加不是猪狗不如! 所以,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彩衣少女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呵呵吵,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开始洗鸳鸯浴喽。” “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开始洗鸳鸯浴喽!”彩衣少女俏脸更加绯红了,也更加迷人了,也更加动人心弦了! 时间宝贵。 邪虎迫不及待地抱着彩衣少女一屁股坐在池子里,一副猴急的样子! 彩衣少女全身酥软,无力反抗,只能嗔怪地瞥一眼邪虎,小声嘀咕道:“要命,今天撞鬼了!本姑娘的清白之身,真的要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 说一套,做一套。 彩衣少女的一双纤纤玉手,竟然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和邪虎互相拥抱着卧在池子里,尽情地享受着酒水的浸泡。 鸳鸯戏水,颠鸾倒凤。 在水波粼粼的水面下,一双手极其的不老实,在一具羊脂玉般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动着。 刚开始,那具胴体还是半推半就! 过了一会儿,那具胴体就是耸动着迎合了! 在水波粼粼的水面上,只露出两个脑袋,一个小脑袋在下面,一个大脑袋在上面,两张嘴巴则是紧紧地黏在一起,不分你我! 小酒馆内,老板和店小二还在大汗淋漓地搬运烂酒桌和烂椅子,老板娘还在香汗淋漓地打扫卫生。 第43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树荫下面的那辆黄金马车。 唉,世界上,还是穷人多,富人少,可以亲眼看到黄金马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车厢里传了过来,让很多酒鬼眼放异彩,口水直流。 “陈年老酒,竹叶青!” “人比人,气死人!浪子那个小白脸负心汉,运气爆棚了,不但得到了一块五十两的黄金请帖,还可以搭乘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马车上有美酒饮,还有小美人陪伴,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走,我们一起走过去,近距离观看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走,我们一起走过去,近距离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二十多个吃瓜观众鼓起勇气,推推搡搡地朝黄金马车走去。 看到有人带头,剩下的四十多个吃瓜观众,怀着忐忑不安地心跟在后面,也朝黄金马车走去。 好奇害死猫。 其实,这群好奇心极重的家伙,不但想近距离观看、近距离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还想看车厢里面,看浪子和彩衣少女在干什么! 嘿嘿,在车厢里面,孤男寡女的,不可能只是饮饮酒,谈谈心! “一,二,三……”才走了十步,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里都露出了惶恐之色,齐刷刷地停止脚步,身体犹如石化般僵硬了,一动不动! 在他们面前的不远处,一条黑影犹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黑影背对着他们,手中握着一把窄长的剑,剑尖斜指地面,散发出阴森森的杀气,让人心头颤栗,遍体生寒。 在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彪形大汉好像是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对发生在眼前的这些事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啪。”他左手拉紧缰绳,右手握着马鞭在空中猛地一甩,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在六十多个吃瓜观众的目光注视之下,驾驶马车驰骋而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头,也没有看一眼车厢里面的邪虎和彩衣少女。 看着黄金马车远去,黑影身体一动,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随着黑影的消失不见,那些犹如石化般一动不动的人,顿时如释重负,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 他们眼色黯淡,脸色发白,喘了几口粗气,才发现内衣内裤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可以搭乘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有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结伴同行,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不知是邪虎多少辈子积来的福气! 同人不同命。 呵呵,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在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在车厢里的池子里,邪虎和彩衣少女正在舒舒服服地洗鸳鸯浴,肯定会羡慕死了,也会嫉妒死了,还会恨死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 此时此刻,在那辆驰骋而去的黄金马车上,在车厢里,邪虎和彩衣少女互相拥抱着躺在池子里,身体浸泡在酒水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也不知道是酒水给予的舒服,还是对方身体给予的舒服?还是两者皆有?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过得真快。 过了很久很久,忙得不亦乐乎的邪虎终于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体力透支地从彩衣少女的娇躯上滑下来。 看着累得跟狗一样的邪虎,彩衣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狡黠一笑,戏谑道:“邪公子,腰酸背痛,全身乏力,累死了吧?” 邪虎本来想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但是身体很诚实,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累,累死了!” 两人不再说话,身体紧贴着身体躺在池子里,尽情地享受着酒水的浸泡,就这样休息了十多分钟,他们才恢复了一些体力。 彩衣少女伸手推了推躺在身边的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在池子里泡了这么久,也应该洗干净了,就应该起身了!” “亲爱的小妹妹,我,哥哥我还想要。”一听到应该起身了,邪虎马上就变得精神抖擞,满眼异彩地紧盯着彩衣少女绯红的俏脸,耍起了无赖,双手再次肆无忌惮地在那具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动起来。 彩衣少女幽怨地瞥一眼邪虎,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嗔道:“馋猫!色鬼!色狼!” 话音刚落,她就用力推开了死缠烂打的邪虎,然后整理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才帮邪虎也整理了一番。 大眼睛痴痴地看着这个犹如春花一样美丽动人,犹如春水一样温柔可爱,犹如妻子一样善良贤惠的小姑娘,就连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有了一股停下脚步,安下心来,安居乐业,结婚生子的冲动! 那股冲动,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彩衣少女眼神复杂地看着邪虎,嘴角一扯,幽幽道:“邪公子,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也要离开这辆黄金马车了!” 说完,她站起身,留恋地看了看这个池子,再看了看池子里的酒水,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在这里,她失去了清白之身,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将是她一生中的美好回忆。 邪虎并不知道彩衣少女心中所想,愣了愣,满脸疑惑道:“亲爱的小妹妹,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辆黄金马车呢?” 那间小酒馆,距离北海东边码头,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一辆马车,没有一天一夜的日夜兼程,是不可能到达的! 那么,为什么要提前下马车呢? 彩衣少女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这里有一池子的酒,酒气熏天的!你是一个酒鬼,当然是挺舒服的,也是挺享受的!而我却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要被熏死了!” “嘿嘿。”邪虎讪讪一笑,不好意思赖在池子里不起来,便识趣地站了起来。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走,我们离开这里。” 第44章 车厢里的水池子 邪虎看了看身体湿漉漉的自己,再看了看娇躯湿漉漉的彩衣少女,顿时心中一乐,嬉皮笑脸道:“亲爱的小妹妹,我们这副落汤鸡的狼狈样子,离开了这辆马车,难道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吗?难道你不怕被别人误会吗?” 彩衣少女嘴角剧烈一扯,眼睛一翻,白了一眼邪虎。 气死人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不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还要假正经地说,怕被别人误会! “哈哈哈。”看着这个气得又要发飙的彩衣少女,邪虎心里偷笑。 彩衣少女怨恨地瞪了一眼邪虎,俏脸微变,气呼呼道:“邪公子,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脸皮薄,都不怕被别人看到,也不怕被别人误会!你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脸皮厚,还怕个锤子!”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邪虎的手,迈步走上池子,来到车厢右侧。 奇怪,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不但车厢前面有车帘子,车厢两侧也有车帘子! “马车走了这么久,让我看看,到哪里了。”听着车厢外面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呼呼的风声,邪虎眉头微皱,忍不住心中好奇,伸出右手,就想掀起帘子往外看。 说时迟,那时快。 彩衣少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邪虎的手臂,嘟着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不许掀起帘子,也不许往外偷看。” 服从命令听指挥。 邪虎乖乖地放下右手,却是愣愣地看着彩衣少女,满脸的疑惑之色。 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有一个装满酒的池子,难道车厢外面,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邪公子,你真乖,真听话,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见邪虎放下手,没有掀起帘子往外偷看,彩衣少女嫣然一笑,迷死人了! “亲爱的小妹妹,你拉哥哥我来这里干什么?”没有被彩衣少女的甜言蜜语搞昏头脑,邪虎满脸狐疑地问。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狡黠一笑,幽幽道:“邪公子,从这里跳出去。” 她的声音有点冷,冷得有点瘆人! “从这里跳出去?”再次看了看车帘子,再次听了听车厢外面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邪虎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天啊,从一辆飞速驰骋中的马车上跳下去,搞不好的话,很容易摔个狗吃屎,轻者头破血流,重者断胳膊断腿,甚至是小命不保! 这次,彩衣少女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脸蛋上的狡黠笑容更加浓郁了,浓郁到有些吓人! 突然,邪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心里叫苦不迭:“不好,这个小姑奶奶,一定是怨恨他在这里夺去了她的清白之身,而怀恨在心,想方设法要把他置于死地!” “邪公子,你害怕什么?”好像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彩衣少女再次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不高兴道,“哼,又不是叫你一个人从这里跳出去,而是我们一起跳出去!如果我要害你,总不会也害我自己吧?” “我们一起从这里跳出去!”邪虎心中不安有所减少,正如彩衣少女所说,就算少女真的想要弄死他,也不会搭上少女自己的性命! 彩衣少女眼神一凝,脸色一沉,呈现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声音低沉道:“邪公子,请你闭上眼睛,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邪虎按耐住好奇心,没有问彩衣少女为什么要他这样做,就毫不犹豫地应了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彩衣少女浅浅一笑,娇声问道:“邪公子,老实说,你有没有偷看?” 邪虎一脸严肃道:“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说到做到,在你还没有允许之前,我是不会偷看的!” 彩衣少女还是不放心,伸出纤纤玉手在邪虎眼前晃了几下,见他没有反应,便知道他真的是没有偷看。 “邪公子,我倒数三声,我们就同时跳出去,你敢吗?”彩衣少女一只手拉着邪虎,一只手拉开帘子,小脸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幽幽地问。 邪虎闭着眼睛,看不见彩衣少女脸上的诡异笑容,还是毫不犹豫地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一个小美人都敢跳,哥哥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也敢跳!” 呵呵,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事,邪虎可做不出来! 经过了刚才在酒池子里的那种事,只要是彩衣少女叫他的,即使车厢外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眉头不皱,眼睛不眨地跳下去。 “三,二,一,跳。”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和邪虎就纵身一跃,同时跳出车厢外面。 “这一跳,会有什么危险呢?”正在邪虎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又响起了扑通一声,两人又掉下了水里,又溅起了一道水花。 这次,两人手拉着手,互相搀扶地站了起来,没有在水里瞎折腾,也没有被水呛着。 这时,邪虎还是乖乖地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我们跳过来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也可以看了。” 服从命令听指挥。 “好的。”邪虎睁开眼睛,放眼一看,他和彩衣少女跳下去的并不是刀山火海,也不是坚硬的马路,而是另外的一个池子,也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池子! 原来,这时的马路上,有两辆马车并列同行,一个车厢紧挨着另外的一个车厢,邪虎和彩衣少女纵身一跃,不过是从一个车厢跳进另外的一个车厢! “又是一辆马车!又是一个车厢!又是一个池子!我又要洗一次澡!”邪虎看了看这个车厢,看了看这个池子,看了看池子里的水,再看了看身体湿漉漉的自己,心里不由地一阵感叹。 彩衣少女满脸笑容的看着邪虎,没有说话。 被彩衣少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邪虎挠了挠头,摸了摸鹰钩鼻,脸上露出了苦笑,满嘴苦涩道:“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洗澡,难道我的身体,真的那么脏吗?” 彩衣少女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你废话真多!你瞧你,一身酒气的,臭烘烘的,熏死人了!” 第45章 车厢里的床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只会说别人,却忘了自己也是一身酒气,也是臭烘烘的! “亲爱的小妹妹,你不要生气嘛,哥哥我服从命令听指挥,无怨无悔地再洗一次澡!”看到彩衣少女生气了,邪虎不敢跟她吵,只能一边小声嘟囔,一边躺下水池,尽情地享受水的浸泡。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真乖,洗干净,洗白白哦!” 这声音酥酥麻麻的,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的骨头变软,身体变轻! 突然,邪虎眼睛里冒出了异彩,脸上露出了奸笑,对着彩衣少女挑逗地勾了勾手指,邪里邪气道:“亲爱的小妹妹,池子里的水温刚刚好,不冷不热,很舒服的!你也躺下来,陪哥哥我再洗一次鸳鸯浴。” 彩衣少女媚眼如丝地瞥一眼邪虎,小脸蛋满是娇羞,娇声娇气道:“冤家。” 她没有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还扭动着纤细腰肢,紧挨着邪虎的身体也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躺在池子里,满脸惬意地享受着温水的浸泡。 “亲爱的小妹妹,进入哥哥我的怀里来,让我爱你疼你宠你哦!”看着躺在身边的彩衣少女,邪虎按耐不住心中狂喜,伸出双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温水里来了个温香软玉怀中抱,舒服极了! 两情相悦。 彩衣少女没有挣扎,犹如小猫咪般温顺地依偎在邪虎怀里,心里美滋滋的! 只见她小脸蛋绯红,媚眼如丝,眼波流动,流露出销魂蚀骨的万种风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面对怀里抱着的这个青春靓丽,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小美人,邪虎眼睛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乱动乱摸了! “邪公子,你好坏哦!”话虽如此,彩衣少女却是狡黠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小巧玲珑娇躯还是耸动着迎合,尽情享受着邪虎的抚摸。 一天之内,邪虎和彩衣少女连续两次洗了鸳鸯浴,一次是酒水浴,一次是温水浴! 鸳鸯戏水。 哈哈,邪虎这个好运连连的家伙,心里有了一种活到了人生巅峰的美妙感觉,那是超级的爽!也是超级的棒! 此时此刻,就算让邪虎做皇帝,他也不干! 第一次洗澡,两人在酒水里才洗了五十多分钟! 第二次洗澡,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温水里嬉笑打闹,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才洗干净,邪虎在彩衣少女的推推搡搡之下,软磨硬泡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走上水池,迈步走到车厢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套叠好的新衣服,一套是男人的衣服,另一套是女人的衣服。 在衣服上面,各自摆放着一条宽大的浴巾。 在衣服旁边,各自摆放着一双鞋子和袜子。 “擦干身体,穿上新衣服喽!”背对着彩衣少女,邪虎披上浴巾,三下五除二脱下湿漉漉的衣裤,擦干身体,然后穿上那套新衣服,穿上新鞋新袜。 人靠衣装,马靠鞍。 呵呵,邪虎穿上这身华丽的新衣服,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也显得帅气多了,好像一个花花公子! 彩衣少女站在池子里,伸手指着车厢的左侧,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先过去,在那边等我,等我换了衣服,再过去陪你。” 有过了一次经历,知道了彩衣少女不会害他,邪虎没有思考,猛地点了点头,就伸出右手拉开帘子,满脸笑容道:“亲爱的小妹妹,换衣服快点,快点过来哦,哥哥我在那边等你,我们……”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邪虎眼睛突然一亮,满脸兴奋,旋即迈开腿,一下子就从车厢里钻了出去。 彩衣少女看着邪虎消失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小脑袋,撇了撇小嘴巴,嗲声嗲气嗔道:“馋猫!酒鬼!” 奇怪,在这辆马车的车厢外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竟然对邪虎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值得他把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晾在一边! 邪虎从车厢里钻了出去,进入的赫然又是一个车厢! 不过,在那个车厢里,既没有酒池子,也没有水池子,反而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桌面上,有茶有酒,有饭有菜,饭菜还是热气腾腾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今朝有酒今朝醉。 哈哈,一个色鬼,是经不起美色诱惑的! 呵呵,一个酒鬼,是经不起美酒诱惑的! “美酒,我来了!”邪虎两眼放光,一脸兴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一个酒壶就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咕噜。”随着喉咙的滚动,邪虎很快就喝完了一壶酒。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酒鬼,被美酒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一心想着喝酒,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张床! 那张床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下两个人! 床上,有绣花枕头,还有柔软的被褥,两个人躺上去,舒服极了! 等到彩衣少女擦干身体,心情愉悦地穿上新衣服,哼着欢快的小曲,从那个车厢钻入这个车厢,邪虎已经敞开肚皮,连续喝了八九壶酒,然后眼睛一闭,一头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了! 嘿嘿,邪虎自己认为:能吃就吃,能喝就喝,能睡就睡,只要自己过得开心,过得舒服,就是自己的人生真谛! “邪公子,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睡着了,也不等我!”看着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邪虎,彩衣少女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小脑袋,眼睛里掠过一抹惆怅。 呵呵,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还有,她又在惆怅什么呢? 彩衣少女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你啊你,睡在床上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难道你是一个自虐狂!” 过了一会,彩衣少女幽幽道:“邪公子,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邪公子,我抱你上床睡觉。”彩衣少女抱起邪虎,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温柔体贴地盖上被子。 第46章 黄金制造的客船 “辛苦了几个小时,好累啊,我也要睡觉了!”彩衣少女伸了一个懒腰,也躺了下来,钻入了柔软的被窝里,然后钻进了邪虎温暖的怀里。 “第一次躺在男人的怀里睡觉,好舒服啊!”彩衣少女一脸惬意地笑了笑,也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天之内,短短的几个小时,彩衣少女就陪邪虎洗了两次鸳鸯浴。 虽然,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成为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但是,她也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累个半死。 这时,是时候休息,也是时候养精蓄锐的啦!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在大道上驰骋了一天一夜,终于安全地来到了北海的东边码头。 要去隐藏在茫茫大海之中的海市蜃楼,首先要来到海边,然后上船,扬帆起航,乘风破浪前进。 在海边码头,停泊着一艘超级豪华的客船,那是一艘金光闪闪的客船,也是一艘黄金制造的客船。 到达目的地,黄金马车停了下来,彩衣少女也醒了过来,慢慢地从邪虎怀里钻了出来,好像害怕惊醒了他! 彩衣少女宛如彩蝶般姿势优美地下床,先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拿出一面精致的镜子,梳妆打扮,直到满意为止,才灿烂一笑,宛如百花盛开,美极了! “邪公子,我们已经来到了北海的东边码头,你应该起床了。”彩衣少女浅浅一笑,伸手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邪虎。 邪虎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才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彩衣少女,狐疑道:“亲爱的小妹妹,这么快,就到了?” 彩衣少女一脸甜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到了。” “起床了!”邪虎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慵懒地坐在床上,双脚在床边。 “邪公子,你好懒哦!”彩衣少女嘴里责怪,眼睛里却掠过一抹温柔。 她弯下细腰,伸出纤纤玉手帮邪虎穿上袜子,穿上鞋子。 “有人服侍的感觉,真好!”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就站了起来,面对着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幽怨地看了一眼邪虎,默不作声地帮他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邪虎深情地看着彩衣少女,诚心诚意道:“亲爱的小妹妹,一路上辛苦了,哥哥我衷心地谢谢你。”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是海市蜃楼的贵宾,用不着跟小女子客气。况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两个字。” 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伸手拉开帘子,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柔声道:“邪公子,请下车。” “哈哈哈,下车,坐船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喽!”邪虎不再客气,笑哈哈地跳下马车。 “邪公子慢点,等等我。”彩衣少女紧随其后,也跳下马车。 近山多雨,近海多风。 一阵海风吹过,吹得邪虎和彩衣少女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好舒服!”邪虎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彩衣少女伸出右手,指着停泊在码头的那艘黄金客船,对着邪虎道:“邪公子,那艘黄金客船,是专程来迎接你去海市蜃楼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此一艘超级豪华的黄金客船,专程来迎接自己一个人去海市蜃楼。很明显,楼主用心良苦,居心不良。”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中一凛,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彩衣少女笑了笑,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小女子送你到这里,任务完成了,我们就此别过,邪公子请上船。” “就此别过!”两人相聚,才是短短的一天一夜,就要分开了!邪虎在恋恋不舍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 唉,我命真苦,如果可以和这个青春靓丽,美丽动人的小姑娘同坐一艘客船,去海市蜃楼的途中,就不会感到无聊和寂寞了! 彩衣少女冰雪聪明,很快就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便笑着道:“嘻嘻,邪公子,你不要失望,坐船去海市蜃楼的途中,你是不会感到孤独和寂寞的,还会比神仙还要快活!” “为什么呢?”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彩衣少女娇声笑道:“那是因为,在那艘黄金客船上,有三个女孩子,她们一个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比我漂亮多了!” 邪虎瞥一眼彩衣少女,认为她在说谎,便撇了撇嘴,不悦道:“亲爱的小妹妹,你骗人,哥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是骗不到我的!” 其实,这也难怪邪虎不相信她说的话,彩衣少女自己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小美人,不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无可挑剔,都是完美无瑕,都是美得让人窒息! 嘿嘿,甭说比她漂亮,要找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很难的! 哈哈,还说那艘黄金客船上,有三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孩子,这话谁听了也不会相信。 彩衣少女见邪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道:“邪公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等你上了那艘黄金客船,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船上真的有三个比我还要漂亮的女孩子。” 邪虎看着一本正经的彩衣少女,心里暗暗好笑:“你这个丫头片子,还在骗我,还真的当我是一个三岁小孩!” 突然,彩衣少女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盯着邪虎,纤纤玉手轻掩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吃吃笑道:“不过,她们三人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邪公子,你可要小心点哦,不要被她们吃掉哦!” 邪虎瞅了一眼彩衣少女,心里暗暗讥笑:“臭丫头,你自己才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还好意思说别人!” “小女子任务繁重,还要去做其它的事,我们就不多聊了!邪公子,再见。”不想和这个家伙在一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彩衣少女微笑着朝邪虎挥了挥纤纤玉手,然后纵身一跃,宛如彩蝶般姿势优美的飞上马车,钻入了车厢里。 第47章 三个小美人 “亲爱的小妹妹,再见。”邪虎朝车厢用力地挥了挥右手。 “啪。”彪形大汉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左手握紧缰绳,右手挥动马鞭,驾驶马车驰骋而去。 自始至终,彪形大汉都没有看一眼邪虎,当他是透明的空气。 突然,远方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邪公子,这次别过,我们是不会再相见的!” 彩衣少女说的这句话,相当的耐人寻味,也让人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那是因为,只有死人,阴阳相隔,才是不会再相见的! “亲爱的小妹妹,再见。亲爱的小妹妹,再见。”邪虎不停地挥动着右手,恋恋不舍地看着马车载着彩衣少女远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一个人,如果想要活得开心,活得潇洒,活得精彩,过去的那些事,不应该留恋的,就不要留恋!应该忘记的,就应该忘记! 邪虎转过身,面对着黄色的沙滩,以及蔚蓝色的海水,脸上的黯然之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蓝天!白云!大海!沙滩!”邪虎两只手掌靠拢在一起,弯腰捧起沙子,用力抛向天空,犹如三岁小孩一样,又蹦又跳,又叫又笑! 邪虎一个人自娱自乐了十多分钟,才大声笑道:“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我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可以去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吃喝玩乐了!” 话音未落,他就满脸微笑,屁颠屁颠地朝停泊在码头上的黄金客船走去。 这时,在黄金客船的船头上,出现了三个一脸甜笑的妙龄美少女,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她们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也显得十分高贵! 显然,她们三人是受楼主之命,专程来迎接邪虎去海市蜃楼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管是谁,在不用花一两黄金的情况下,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都会兴奋不已,就连睡着了也会偷着乐。 天上不会掉馅饼!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在海市蜃楼,等待邪虎的,有看不完的美景,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有喝不完的美酒,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美女,还有美得要命的…… 坐客船在海上航行。 刚开始,绝对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早上,可以欣赏从海平面升起来的第一道曙光,让人赏心悦目。 白天,可以欣赏海天一色,让人心旷神怡。 傍晚,可以欣赏夕阳落下海平面,让人感慨万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晚上,可以欣赏波光粼粼的海面,让人有一种想要遨游龙宫的奇妙想法。 物极必反。 如果坐客船在海上航行的时间长了,再观看那第一道曙光、海天一色、夕阳西下和波光粼粼,在失去了新鲜感之后,就会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久而久之,就会让人感到枯燥乏味,度日如年! 那种滋味,让人特别难受,连死的心也会有! 孤零零的一艘客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犹如大地上的一粒沙子般渺小! 特别是在狂风暴雨下,在风口浪尖上颠簸航行,随时都有船翻人亡的可能,很容易让人感到惶恐不安与绝望。 与众不同。 不论是刚开始,还是时间长了! 不论是风和日丽,还是乌云盖顶! 不论是风平浪静,还是大风大浪!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猎奇冒险的浪子,在黄金客船上度过的每一天,都是赛神仙的美好生活。 黄金客船上,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有喝不完的美酒。 最为美妙的是,还有三个小美人贴身陪伴,这是邪虎一生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让他有了一种活到了人生巅峰的美妙感觉! 时间过得真快,在不知不觉中,这艘黄金制造的客船,已经在蔚蓝色的大海上航行了四个多月。 这天中午,烈日炎炎,炽热的太阳可以把一个大人活活地烤死,也可以把一具尸体晒成干尸。 人比人,气死人。 当那些水手把身体完全暴露在烈日下,被火辣辣的阳光烘烤,承受皮肉之苦,还要拼命工作的时候。 邪虎这个不用花一两黄金的幸运儿,却享受着超级贵宾的待遇,非常惬意地坐在凉爽的船舱里,和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酒。 酒是女儿红,绝对是美酒中的好酒,也是邪虎最喜欢的一种美酒。 不过,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身上的银子看起来不是很多,经不起大手大脚地挥霍。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买女儿红喝的! 不久前,桌子上还摆着炖燕窝,炒鲍鱼,蒸鱼翅等等,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在邪虎和三个妙龄美少女吃饱喝足了,就有人端走了,只留下茶和酒。 坐在邪虎左边的,是一个叫做小金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金黄色的,给人一种帝皇般的高贵感觉,很容易让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有一张迷人的精致俏脸,让人移不开目光! 坐在邪虎右边的,是一个叫做小红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火红色的,给人一种火辣辣的奇妙感觉,很容易让人脸颊发烫,身体发热,心里发痒! 她有一张苹果粉脸,让人垂涎欲滴! 坐在邪虎对面的,是一个叫做小白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银白色的,宛如仙女下凡,给人一种清纯的美妙感觉,让人不敢侵犯! 她的小脸蛋白皙细腻,宛如瓷娃娃般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这三个妙龄美少女的肌肤,都是白里透红的,一点也不像长期漂泊在大海上的水上人家,反而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 嘿嘿,那个蛮不讲理,刁蛮任性,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竟然在邪虎面前信口雌黄,说这三个如此高贵,如此迷人,如此清纯的妙龄美少女,是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第48章 屡败屡战 那么,彩衣少女到底是居心不良,还是搞错了?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酒鬼,黄金客船上有喝不完的各种美酒,而且是免费提供的,尤其这里还有三个妙龄美少女相陪相伴。 理所当然,他是喝得非常开心的啦! 现在,这个家伙就是眉开眼笑,如痴如醉,他右手端起一大碗酒,一脸兴奋地对着三个妙龄美少女叫道:“小美人,我们干杯。”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伸出白皙细腻的小手,姿势优雅地端起一杯酒,跟邪虎碰了一下,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干杯。” 配合默契。 每当看到邪虎端起酒碗,马上就有一个小美人笑脸相迎,纤纤玉手端起一杯酒,姿势优美地跟他轻轻碰了一下,轻启红唇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干杯。” 每当邪虎喝到得意忘形的时侯,表现就是棒棒哒,往往是猛灌了两大碗酒,然后端起一大碗酒,豪气冲天道:“三位小美人,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看着一脸兴奋的邪虎,三个小美人脸上就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各自端起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张开小嘴巴甜甜道:“邪公子,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贵宾待遇。 每当邪虎喝完酒,把空碗放在桌面上,坐在他右边的小红姑娘,就会对着他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端起酒壶,轻盈优雅地替他斟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红姑娘的纤纤玉手,看似春葱般柔软,却是很稳,斟满了一大碗酒,也没有溢出一点! 显然,她功夫相当厉害! 哈哈,如此看来,海市蜃楼的每一个小美人,都是不简单的哦! 呵呵,邪虎这个浪子,肯定有大把苦头吃的啦! “邪公子,好酒量。”这是一道娇声娇气的称赞声音,很容易让邪虎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邪公子,我们干杯。”这是一道娇滴滴的盛情邀请声音,很容易让邪虎豪情万丈,来者不拒,一次次端起酒碗,轮流跟三个小美人碰杯,喝酒。 不到一个小时,三十多碗酒就进入了邪虎的肚子里。 在酒精的作用下,邪虎脸颊开始发热,大眼睛开始发红,头脑也开始晕乎乎了! 嘿嘿,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如果照这个样子,一成不变的喝下去,邪虎就算是一个大酒桶,也会输给这三个小美人! 黄金客船在海上航行的四个多月,每当吃了午饭,不论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雨绵绵,还是狂风暴雨,邪虎都会两眼放光,满脸笑容,激情四射地邀请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 哈哈,在这四个多月,邪虎这个酒鬼,就如愿以偿地跟三个妙龄美少女斗了一百二十多次酒。 只可惜,每一次斗酒,都是他一个人烂醉如泥,惨败。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虽然,邪虎连续输了一百二十多次,保持着只败不胜的羞死人记录。 但是,他勇气可嘉,没有低头认输,仍然是昂首挺胸,厚着脸皮邀请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 呵呵,只要有酒喝,只要有小美人陪伴,邪虎这个浪子就会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乐不思蜀,哪里还把输赢放在心上! 捂嘴偷笑。 邪虎认为,跟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结局是输是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斗酒的整个过程。 这次,邪虎主动出击,连续猛灌了两大碗酒,然后端起第三碗酒,大眼睛得意地扫了一遍三个妙龄美少女,脸上涌现出一股傲气,牛气冲天叫道:“三位小美人,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三个妙龄美少女笑脸相迎,同时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异口同声娇滴滴道:“邪公子,好酒量。” “邪公子,来吧,我们一起干杯。”她们毫不示弱,纷纷端起酒杯,痛痛快快地跟邪虎干了一杯酒。 喝完酒,邪虎刚把空碗放在桌面上,乖巧的小红姑娘笑了笑,马上端起酒壶,替他斟满一碗酒。 此时此刻,邪虎心里产生了要扳回一局的想法。 那是因为,他非常想看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醉酒了,会是什么样子? 究竟是惊悚,还是惊艳? 究竟是惊吓,还是惊喜? 哈哈,不论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醉酒了,会是什么样子,都是邪虎乐意看到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唉,邪虎想要扳回一局,破天荒地赢一次这三个妙龄美少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那是因为,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这样算来,邪虎喝的酒,是她们每一个人的九倍之多! 想要扳回一局,破天荒的赢一次,如果一成不变的话,肯定是没有希望的,那就需要改变战略。 邪虎沉思半晌,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鹰钩鼻,大眼睛扫了一遍三个媚眼如丝,面若桃花的妙龄美少女,邪里邪气道:“三位温柔可爱的小美人,我们这样喝酒,似乎有些不公平哦!” “公平?”小红姑娘不屑地看了一眼邪虎,迷人的苹果粉脸露出了一丝讥笑,翘着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你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跟三个柔弱的小女子喝酒,已经占尽了便宜,还好意思谈公平!” 她说的话直截了当,不给邪虎台阶下! “已经占尽了便宜!”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 乘坐这艘黄金制造的客船,邪虎和三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妙龄美少女,朝暮相处了四个多月。 虽然他的每一天,都是心痒痒的,但是没有机会,连她们的小手也摸不到,还说已经占尽了便宜,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公平!”小金姑娘眨了眨眼,讥笑道,“邪公子,难道你不怕被别人听到,笑痛了肚子,跑来要你给钱买药吃?” 邪虎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忍不住苦笑道:“嘿嘿,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没有太多时间赚钱。现在,我的衣兜比我的脸蛋还要干净,一两银子也没有,哪里有钱给别人买药吃?” 第49章 三只母老虎 逢人只说三分话。 邪虎说的这些话,就是三分真,七分假。 三分真,他的衣兜,的确是比他的脸蛋还要干净,没有一两银子! 七分假,虽然他不是富甲一方,还是有很多钱的,只是别人看不到,也找不到而已! 邪虎是一个走南闯北,勇闯天涯的浪子,没有一个固定的家。 可以这样说,他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着的家,所以他的全部家当,都在他的身上,藏得深深的,即使别人扒光他的衣服,也找不到! 天地间,有不少的天材地宝,比如一些特殊的金属和玉石,里面隐藏着一个奇异空间。 有所不同。 有的空间大,有的空间小。 有的空间比较普通,只能存放普通的物品,就像邪虎手指上的这枚生锈的铜戒子。 有的空间比较牛逼,不但可以存放物品,还可以装人,就像镜花水月的那面水晶镜子。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邪虎的秘密,并不是手指上的铜戒子,而是他的两只手掌。 掌中乾坤。 邪虎双掌也有乾坤,手掌内各有一个奇异空间,空间很大很大,可以放得下十座金山,也不显得拥挤! 只可惜,他连半座金山也没有! 在三个小美人之中,小白姑娘比较善解人意,柔情似水的眼睛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邪虎,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温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请问邪公子,我们怎么样喝酒,才算是公平?” 邪虎沉思半晌,才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小白姑娘,我喝一大碗酒,你们三人都陪我喝一杯酒,这样才算是公平。” 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 邪虎傻傻地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却忘了对方是三个妙龄美少女,也忘了绝大多数的美少女,都是自以为是的,也是蛮不讲理的! 嘿嘿,跟一个美少女讲道理谈公平,已经是自讨苦吃的啦! 哈哈,邪虎竟然傻傻地跟三个美少女讲道理谈公平,已经不是自讨苦吃那么简单,而是自寻死路! 不出所料。 小金姑娘忍不住了,首先发难。 她朝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问道:“邪公子,你喝一碗酒,就要我们三姐妹都陪你喝一杯酒,这种喝法,也算是公平?” “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邪虎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小金姑娘,点了点头,底气不足道,“是的,只有这样喝酒,才算是公平。” 邪虎刚刚说完,小红姑娘不甘落后,紧跟着发难。 她嘟着可爱的小嘴巴,气呼呼道:“邪公子,一碗酒要碰三杯酒,简直是欺负我们三个柔弱的小女子!” “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邪虎扫了一眼三个妙龄美少女,嘴角狠狠地扯了扯,心里暗暗叫道,“嘁,谁如果自作聪明,认为你们都是柔弱好欺负的小女子,谁就有可能被你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见邪虎满腹委屈,大大的不服气,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小红姑娘三人顿时心中一乐,喜笑颜开,更加的得意忘形了! 趁你病,要你命。 小红姑娘直接使出了大招,迷人的苹果粉脸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吃吃笑道:“邪公子,你好坏哦,竟然想把我们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都灌醉。” 天啊,一个大男人,想把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都灌醉,那他一定是思想龌龊,居心不良,想干那些难以启齿的羞羞事! 邪虎望向小红姑娘,看到了她脸上坏坏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旋即满脸黑线,满腹委屈,心里暗暗叫道:“老天爷,冤枉啊,我虽然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但我为人正当,风流而不下流,并不是大色狼,也不是大色鬼!” “咯咯咯,咯咯咯。”小白姑娘和小金姑娘忍不住一边娇笑,一边媚眼如丝地紧盯着邪虎。 哈哈,一个大男人,被三个妙龄美少女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的,好像看色狼一样地紧盯着不放,那种滋味,相当的难受! “妖精,小妖精,三个小妖精。”在三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邪虎额头冒出了冷汗,厚厚的脸皮也涌现出一抹绯红。 他赶紧低下头,眼睛看着船板,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躲藏起来,不给她们看到。 直到现在,邪虎才相信,那个蛮不讲理,刁蛮任性,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说的话:邪公子,那艘黄金客船,是专程来迎接你去海市蜃楼的,黄金船上,有三个比我还要漂亮的美少女,不过,她们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邪公子,你可要小心点,不要被她们吃掉哦! 事到如今,邪虎才相信彩衣少女说的话,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等待邪虎的是…… “咯咯咯,咯咯咯。”看到邪虎不敢抬头,一脸绯红,手足无措的害羞样子,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也笑得更加天花乱坠了,小巧玲珑娇躯随着笑声抖动的样子,也更加迷人了,也更加容易让那些臭男人想入非非了! 此一时,彼一时。 邪虎现在的眼睛里,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就是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正在冲着他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呢! 就连那些娇笑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了! 同在一艘黄金客船上,同在一个凉爽的船舱内,同坐一张桌子,面对“咯咯咯”娇笑不停的三只母老虎,即使邪虎真的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好色之徒,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心情想入非非,而是费尽心思,想方设法尽快地摆脱眼前的窘境。 想要摆脱眼前的窘境,最好的办法,就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远离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只可惜,邪虎现在坐在黄金客船上,黄金客船在茫茫的大海上,海面上看不见一座岛屿,注定了他无处可逃! 第50章 温柔体贴的小白姑娘 小白姑娘看到邪虎眼神闪烁不定,知道他想要逃跑,便笑嘻嘻地问道:“邪公子,你想逃跑?” 邪虎一脸尴尬,搓了搓手,本来不想承认,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小白姑娘继续笑嘻嘻问道:“邪公子,你想跑去哪里?” 邪虎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唉声叹气道:“唉,这是一艘正在海上航行的客船,四周又没有一座岛屿,我也不知道跑去哪里!” 小红姑娘眨了眨眼,小脸蛋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笑道:“邪公子,你可以像鸟一样飞走。” “我没有翅膀,飞不起来。”邪虎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小金姑娘纤纤玉手轻掩红唇,娇声娇气笑道:“邪公子,你可以跳下大海,像鱼一样游走。” “我是一个凡人,不是法力无边的神仙,也不是鱼,游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被海水淹死,成为鲨鱼的食物!”邪虎还是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看着神色黯然的邪虎,忍不住再次娇笑起来,小巧玲珑娇躯再次随着笑声摇动起来。 同时被三双勾人魂魄的媚眼牢牢锁定,同时被三个妙龄美少女像对色狼一样的嬉笑,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也不是滋味。 嘿嘿,如果只是一个美少女,邪虎还是有办法搞定的,还是有办法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 哈哈,现在是三个美少女,邪虎虽然狂妄自大,桀骜不驯,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搞不定的! 现在,邪虎如芒在背,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开始着急起来,心里偷偷问自己:“邪虎,你这个倒霉透顶的浪子,如果不想被三只母老虎生吞活剥的话,就快点找一个理由逃离这里,即使逃出船舱外面,陪水手们在炽热的太阳底下烘烤,承受皮肉之苦,也好过在这里受气!可是,找什么理由离开呢?” 老天开眼。 正在邪虎眉头紧皱,冥思苦想找什么理由逃离船舱,远离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时,这艘乘风破浪飞速航行的黄金客船,突然减慢速度,很快停了下来,紧接着就传来了水手们的惊呼声。 距离黄金客船三四千米处,诡异地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直径大约有七八百米。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在飞速旋转,响起了一阵阵骇人的水流声音。 奇怪,这种直径只有七八百米的漩涡,在蔚蓝色的大海上,算是比较小的,对于那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们来说,构不成一丁点威胁,黄金客船很容易就可以绕过漩涡,扬长而去!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那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为什么没有直截了当地开船绕过漩涡,扬长而去呢? 还有,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呢? 还有,这个漩涡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呢? 答案,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为了打破眼前这个尴尬的局面,摆脱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吃人的目光,不再被她们的娇笑声音骚扰,脱离当前的这个窘境,定要逃之夭夭。 邪虎眼神闪烁,忐忑不安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妙龄美少女。 他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轻声道:“三位小美人,客船突然停止了航行,外面还传来了水手们的惊呼声,一定是出大事了!你们坐在这里饮茶,我出去看看,再回来陪你们喝酒,不醉不休。” 说到这里,邪虎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 哼,等一下回来,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使用手指上的铜戒子,甚至动用他最大的秘密——掌中乾坤,也要让三只母老虎尝到烂醉如泥的滋味!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酒鬼,在铜戒子的奇异空间,有五个大酒缸,只有一个装满酒,四个是空的,可以装下四千多斤酒。在掌中乾坤的奇异空间,有十五个大酒缸,有五个装满酒,有十个是空的,可以装下一万多斤酒。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只要是邪虎手掌触摸到的东西,都可以随着他的意念,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进入铜戒子或者掌中乾坤的奇异空间里。 同样,铜戒子和掌中乾坤奇异空间里的东西,也可以随着他的意念,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手掌里。 看到邪虎站起身想走,坐在对面的小白姑娘停止了咯咯咯的娇笑,轻盈优雅地站起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轻启红唇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不要着急嘛,请等一下。” “等一下?”邪虎愣了愣,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目光聚焦在小白姑娘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上。 “呵呵,小白姑娘,你有什么事?”邪虎友好地笑了笑。 嘿嘿,邪虎这个酒鬼,虽然喝了很多酒,还身陷在这非常尴尬的窘境中,但是面对一个小美人,还是显得彬彬有礼,平易近人的! 小白姑娘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伸出纤纤玉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冲着邪虎嫣然一笑,让他全身骨头都酥软了,哪里还迈得动脚! “有情况,有好戏看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也停止了咯咯咯的娇笑,同时转过小脑袋,目光凝视着小白姑娘,看她要干什么。 没有闲工夫理会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小白姑娘目光柔情似水,满面春风,眼睛里只有邪虎一个人! “邪公子,喝了这么多酒,应该口渴了吧?请你喝了这杯茶,再出去观看,也不迟哦!”小白姑娘扭动着纤细腰肢,一边踏着碎步走向邪虎,一边娇声娇气道。 哈哈,这时还不忘送过来一杯茶,让邪虎醒酒,小白姑娘这个小美人,还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挺会关心别人的哦! 不过,这杯茶对于邪虎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一阵醉人的香风扑鼻而来,邪虎鼻翼动了动,猛地吸了一口气,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好香!” 第51章 揩油 “邪公子,请喝茶。”小白姑娘走到邪虎身边,一脸甜笑地递上茶杯。 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这个主动走到身边的小美人,邪虎心里激荡起来,发自肺腑道:“小白姑娘,谢谢你。”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不用客气。” “恭敬不如从命,小白姑娘,那我就不客气了!”邪虎不再犹豫,伸出双手去接茶杯。 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邪虎粗糙的双手,从小白姑娘白皙细腻的小手上轻轻地滑过,享受了一番温香软玉的细腻润滑,才心满意足地接过茶杯,还不忘称赞道:“哗,好嫩,好滑!” “哗,好嫩!好滑!”卧槽,什么鬼,这个邪气男子真是色胆包天,不但当着她们的面趁机揩油,还出言调戏!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先瞥了一眼邪虎,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与同情,才望向小白姑娘,看她如何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好色之徒。 看到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古怪的眼神,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就意识到自己惹祸上身了,右手动了动,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 “嘁,邪虎,你真是一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色胆包天的好色之徒!在这关键时刻,在这尴尬局面,看到小美人主动走到身边,闻到了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看到了无可挑剔的白皙细腻的小手,心里就是痒痒的,控制不住地动手动脚,不顾死活也要揩油,还要火上浇油地出言不逊!”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责怪自己。 食色性也。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揩油就揩油呗,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为什么要当着两只母老虎的面,毫不掩饰地揩另一只母老虎的油呢? 这,这是存心让母老虎难堪,也是让自己下不了台! 邪虎讪讪一笑,用眼角偷看小白姑娘,害怕这只母老虎恼羞成怒,当着另外两只母老虎的面,对他这个轻薄无礼,口无遮拦的人大打出手,发泄心头怒火。 识时务者为俊杰。 邪虎并不笨,也没有被酒精烧坏了头脑,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发现情况不妙,马上就端着茶杯溜之大吉,远离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是非之地。 不是吹牛,邪虎想要逃之夭夭,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是拦不住他的! 万万想不到,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在三道目光注视之下,震撼地发生了! 对于被邪虎趁机抚摸白皙细腻的小手,这件揩油的事,小白姑娘不但没有发飙,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接着莞尔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 “不好,小白姑娘中邪了!”这是邪虎的心中所想。 “卧槽,什么鬼,如此清纯的小白姐姐,竟然经不住诱惑,也犯花痴了!”这是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心中所想。 小白姑娘眼角含春,面若桃花,撒娇般扭动着小巧玲珑娇躯,轻启红唇,对着邪虎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喝茶啊!难道要小女子动手喂你吗?” “这,这是什么狗屁剧情,足以让人吐血半天,精尽人亡的啦!”错愕地看着小白姑娘,好像在看一只史前怪兽,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张开的小嘴巴,可以各自塞进一个鹅蛋。 看着身边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听着这嗲声嗲气的声音,邪虎愣了愣,旋即心中狂喜。 哈哈,自己趁机揩油占便宜,小白姑娘也没有发脾气,八九不离十是爱上自己了! 呵呵,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坛陈年老酒,不一定能让一个酒鬼酩酊大醉。 但是,一个绝世美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很容易让一群色鬼自我陶醉,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白姑娘,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喝。”现在,放下心来的邪虎,就是眉开眼笑,一脸的自我陶醉! 小金姑娘狡黠一笑,起哄道:“邪公子,你不要自己喝,就是要小白姐姐动手喂,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好心哦!” “邪公子,可以得到小白姐姐亲自动手喂,这可是你的无上荣幸!”小红姑娘浅浅一笑,跟着起哄。 “我是一个大男人,并不是一个初生婴儿,用不着小白姑娘动手喂,我自己喝。”邪虎把茶杯放在嘴边,茶杯上还残留有少女的幽幽体香。 小白姑娘粉拳紧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邪虎手中的茶杯,小脸蛋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心里暗暗叫道:“邪公子,不要犹豫,快点喝啊!” 不能看到小白姐姐亲自动手喂邪虎的一幕,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 “咕噜。”没有看到小白姑娘脸上诡异的笑容,邪虎没有往坏处想,张开嘴巴,一口气把茶喝完了。 其实,不论是茶是酒,还是海里的水,只要是小白姑娘亲手端来的,邪虎都会眉头不皱,眼睛不眨,一口气把它喝完。 小白姑娘瞪大眼睛,看着邪虎喝完茶,才松了一口气,紧握着的粉拳,也松开了,心里暗暗叫道:“任务完成。” 显然,小白姑娘端这杯茶给邪虎,并不是给他用来醒酒的,而是另有企图。 “怎么啦,我的头好晕!唉,今天又喝醉了,又输给了三个小美人!”刚刚放下手中的茶杯,邪虎就觉得头晕脑胀,眼睛朦胧,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突然,邪虎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幸亏双手按在桌面上,才没有摔倒,才没有当众出丑。 事到如今,邪虎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头,尽量睁大朦胧的眼睛,看到了小白姑娘脸上的诡异笑容之后,才恍然大悟。 玛德,自己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一不小心,就被小美人给阴了! 唉,老子的一世英名,被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给毁了! 第52章 阴沟里翻船 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却在阴沟里翻船,邪虎气个半死,艰难地伸出右手,指着小白姑娘,断断续续道:“你,竟敢,阴我。” 话音刚落,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很明显,小白姑娘在茶水里放了迷药。 小金姑娘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眉头微皱,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疑惑,不解道:“两位姐姐,依我看,这位公子不过是个好酒之徒,除了有点邪里邪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妹妹我真的搞不懂,我们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为什么要免费邀请他去海市蜃楼呢?” 小红姑娘神色凝重,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小金妹妹,姐姐我也不知道。” 小白姑娘眼波流动,媚眼如丝,小脸蛋涌现出妩媚动人的笑容。 她伸出白皙细腻的小手,温柔地摸了摸邪虎的脑袋,摸了摸他的脸颊,捏了捏他的鹰钩鼻,笑嘻嘻道:“两位妹妹,姐姐我说一句实话,这位公子,还是很英俊的!他的大眼睛、脸庞和鹰钩鼻,还是很好看的!他的人,也是憨厚老实的!” “憨厚老实!哈哈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出了十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明艳婀娜,动人心魄! 哈哈哈,一个被人揩油,吃豆腐,占便宜的小姑娘,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地说那个男人憨厚老实,这不笑死人才怪! “咯咯咯,咯咯咯。”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笑了很久,直到笑累了,才停止了笑声,在怀里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两位妹妹,姐姐我说的不过是心里话而已,有什么好笑的?”小白姑娘嘴角微微掀起,不温不火道。 小金姑娘眨了眨眼,对着小白姑娘拱了拱手,满脸佩服道:“小白姐姐,你的眼光与众不同,见解独到,妹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白姑娘唇角微掀,笑而不语。 小红姑娘冷哼一声,讥讽道:“小白姐姐,妹妹我亲眼看到这个憨厚老实的人,在接过茶杯那时,趁机揩油抚摸了你的白皙小手,吃了你的豆腐,占了你的便宜。” 嘿嘿,她说到憨厚老实四个字,语气特别沉重,让人心里有无限遐想! 小白姑娘眉毛上扬,脸不红心不跳道:“小红妹妹,姐姐我喜欢让他抚摸小手,喜欢让他吃豆腐,喜欢让他占便宜!但是,这些都是姐姐我的事,与你和小金妹妹无关。况且,你们也管不着。” 对于这个突然间变得厚颜无耻的小白姐姐,小红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撇了撇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幽幽道:“一个色胆包天的少年,喜欢当众揩油吃豆腐,占便宜!一个春心荡漾的少女,心甘情愿地被人揩油吃豆腐,占便宜!” 小金姑娘摇了摇小脑袋,柔声道:“郎情妾意,男欢女爱,的确是小白姐姐和邪公子两人的事,的确是与我和小红姐姐无关!”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得意洋洋道:“那是肯定的啦!” 小红姑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白姑娘,问道:“小白姐姐,妹妹我真的搞不懂,邪公子不过是抚摸了你的白皙小手,就值得你春心荡漾,犯花痴了?” 小白姑娘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小红妹妹,姐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哪里是犯花痴?” 小金姑娘看了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再看了看小白姑娘,自我嘲讽道:“你们俩是郎情妾意,我和小红姐姐的确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突然,小白姑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白皙细腻的小脸蛋也阴沉下来,语气阴沉道:“我们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免费邀请邪公子去海市蜃楼,这是少之又少的事,不但两位妹妹搞不懂,姐姐我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他老人家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奇怪,这三个小美人,都说楼主是神秘兮兮的! 那么,海市蜃楼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人? 小红姑娘叹了一声,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沉声道:“唉,楼主神秘兮兮的,所做的事也是神秘兮兮的,我们这些平常人,是猜不到的!” 小金姑娘道:“两位姐姐,既然猜不到,我们就不要猜了!” 小白姑娘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小巧玲珑娇躯颤抖了两三下,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惶恐不安,低沉道:“两位妹妹,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可以了!别的事,就不要多管,不然楼主怪罪下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眼睛里,也掠过一抹惶恐,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异口同声道:“小白姐姐,我们听你的话,少管闲事,不要自找苦吃!” 奇怪,可以让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都心生畏惧! 那么,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呢? 答案,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嘿嘿,邪虎这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的好色之徒,喝了小白姑娘亲手端来的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没过多久,既怪异又惊悚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幸亏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邪虎,让他沉睡了,也让他看不见以后发生的那些事。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不过,邪虎这次沉睡,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在黄金制造的客船上,水手们面朝着正前方,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个漩涡。 太恐怖了! “哗啦啦,哗啦啦。”随着水流声越来越大,漩涡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直径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太诡异了! 那个漩涡不但越来越大,还像母鸡下蛋一样,屁股后面不断有新的漩涡涌现出来! 太奇怪了! 那些水手一动不动,不知是被那些漩涡吓傻了,还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奇怪的目的? 黄金客船既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而是呆在原地,随着波浪起伏,摇摆不定! 第53章 三个女色狼 只是过了十多分钟,在黄金客船的正前方,也就是那个漩涡的后面,已经出现了九十多个漩涡。 “哗啦啦,哗啦啦。”那九十多个漩涡,也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变得越来越大。 随着黄金客船的摇摆,船舱里的桌子和椅子也摇晃起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也随着桌子的摇晃而摇晃,幸亏小白姑娘搀扶着,才没有摔倒。 不然的话,一定会摔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那就凄惨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两个吃瓜观众,悠闲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白姑娘,没有打算上去帮忙。 对于这两个只看热闹不帮忙的家伙,小白姑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们,却不得不低声下气道:“两位妹妹,时间紧迫,你们就不要闲坐着,快点起来搭把手,搀扶邪公子下底舱,下面比较安全。” 小金姑娘抬起小脑袋,撇了撇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双手一摊,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姿势,让小白姑娘碰了一鼻子灰。 小红姑娘翻了翻白眼,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冷漠道:“小白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邪公子,那你就直接抱他下底舱就得了,哪里用得着我和小金妹妹帮忙!” 看到她们坐着不起来,不肯帮忙,小白姑娘顿时气得柳眉倒竖,俏脸微寒,酥胸跌宕起伏,两只白鸽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 “哼,不用你们这两个大懒虫帮忙,姐姐我一个人,也可以安全的把邪公子抱下底舱。”小白姑娘一咬牙,冷哼一声,赌气道。 说干就干。 小白姑娘弯腰抱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邪虎,迈动双脚,脚步沉稳地走下底舱。 波涛汹涌。 在这艘摇摆不定的黄金客船上,普通人想要站稳脚跟,也是很难的! 小白姑娘身材苗条,看似弱不禁风,抱着一个大男人,脚步却是非常的沉稳。 由此可见,她并不是一只供人欣赏的花瓶,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金姑娘吐了吐小舌头,对着小红姑娘道:“小红姐姐,不好啦,小白姐姐生气了!” 小红姑娘撇了撇小嘴巴,愤愤不平道:“小金妹妹,不要紧张,让她生气,谁叫她犯花痴了!” 小白姑娘抱着邪虎走下了底舱,推开了一扇门。 “小红妹妹,小金妹妹,不用你们两个大懒虫帮忙,姐姐我一个人抱着邪公子,也可以安全的来到这里。”小白姑娘得意地笑了笑,就抱着邪虎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 这是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里有一张大床。 大床上有大被子。 对的,说是小房间,因为一张床就占了房间十分之九的空间。 说是一张大床,因为四个大人并排地睡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说是大被子,因为四个大人并排地躺在床上,同时盖上被子,不会露头,也不会露脚。 太奢侈了! 在小房间的墙壁上,镶嵌着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两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照亮了整个小房间。 “邪公子,你真乖,我们一起上床床,一起抱抱,一起动动!”小白姑娘轻轻地把邪虎放在床上,宛如小媳妇般温柔体贴地盖上被子。 “邪公子,你真好,妹妹我上床了,陪你一起睡觉觉!”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姿势优美地爬上床,姿势优雅地钻入了被窝里,满脸惬意地跟邪虎并排睡在一起。 “嘿嘿,穿衣服睡觉是不舒服的,脱光了才可以一觉到天亮!邪公子,妹妹我帮你宽衣解带。”小白姑娘犹如小狐狸般狡黠一笑,被窝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黄金客船上,在水手们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之下,前面的漩涡已经由九十多个,变成了四百多个。 “哗啦啦,哗啦啦。”水手可以看到对方大大张开的嘴巴,却听不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惊叫声。 那是因为,在他们的耳朵里,只有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船舱里,小红姑娘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小金妹妹,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小金姑娘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小红姐姐,怎么啦?” 小红姑娘站起身,满脸着急道:“小金妹妹,我们快点下去,如果下去迟了,小白姐姐就一个人吃独食了,一点渣滓也不会留给我们!” “小红姐姐,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小金姑娘满脸焦急,赶紧站起身,紧紧地跟在小红姑娘后面。 她们脚步轻盈,姿势优美地走下底舱。 显然,她们也不是泛泛之辈! 哈哈,海市蜃楼真是卧虎藏龙,邪虎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咯! 怪不得离别时,彩衣少女说了一句话:邪公子,这次别过,我们是不会再相见的! “小白姐姐,我们来了。”走到小房间前,小红姑娘叫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和小金姑娘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在小房间里面,在大床上,出现了她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小白姑娘眉开眼笑的,一脸惬意的,舒舒服服的,紧挨着邪虎睡在一起。 看她的样子,宛如一个幸福满满的小媳妇! 小红姑娘翘起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地叫道:“小白姐姐,你臭不要脸,撇下我和小金妹妹,一个人吃独食!” 小金姑娘眼睛一瞪,脸色一变,愤愤不平的叫道:“小白姐姐,你不讲义气,也不顾姐妹情,一个人吃独食,以后我不理你了!” 小白姑娘莞尔一笑,嗲声嗲气道:“两位妹妹,你们冤枉姐姐我了,我规规矩矩地睡在这里,可没有碰邪公子,也没有吃独食哦!” 小金姑娘浅浅一笑,柔声道:“小白姐姐,你没有吃独食,这才是我们的好姐姐。” 小白姑娘笑了笑,朝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招了招手,娇声道:“两位妹妹,闲话少说,你们快点上床,姐姐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邪公子,我们来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犹如两个如饥似渴的女色狼,迫不及待地扑上床,满脸奸笑地钻入温暖的被窝里。 第54章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金姑娘妩媚一笑,娇声娇气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三姐妹同时动手。” “好嘞!”小白姑娘和小红姑娘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三人同时拉上被子,盖住了四个人的脑袋。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很快,被窝里响起了宽衣解带的声音,让人热血沸腾,心跳加快! 很快,一件件衣服,一条条裤子,就从被窝里丢了出来,飘落在床下,让人有了美妙的无限遐想! 卧槽,什么鬼,这三个妙龄美少女,不但是彩衣少女说的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还是三只色胆包天的女色狼! 捂嘴偷笑。 在大床上,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给予邪虎的。 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究竟是惊艳,还是惊悚?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水手们的惶恐不安和痛苦煎熬中流逝,好不容易出现了一千多个漩涡之后,才没有新的漩涡出现。 从空中俯视,海面上的一千多个漩涡,都是巨无霸般的存在。 最大的那个漩涡,直径超过了一万米。 最小的那个漩涡,直径也超过了四千米。 一千多个漩涡在海上旋转的场面,浩浩荡荡的,震撼人心! 从远处眺望,它们犹如一千多个恐怖的大海怪,张开血盆大口,冷酷无情地吞噬经过这里的所有生物。 一艘孤零零的客船,在一千多个漩涡面前,犹如一片叶子般渺小,塞牙缝都不够! 小房间里,大床上,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突然传出了小红姑娘愤怒的娇骂声:“穷鬼,脱光了衣服,搜遍了全身,只有一枚生锈的铜戒子!” “小白姐姐,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先下手为强,趁我和小红姐姐还没到,一个人独吞了?”这是小金姑娘质问的声音。 “天地良心,姐姐我绝对没有先下手为强,也没有一个人独吞!”这是小白姑娘满腔委屈的声音。 “小白姐姐,如果你不承认,妹妹我就要搜身了!”这是小红姑娘威胁的声音。 “小白姐姐,得罪了,妹妹我也要搜身了!”这是小金姑娘跟着起哄的声音。 “啊哟,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臭妹妹,双手不老实,往哪里乱摸!”这是小白姑娘哭笑不得的声音。 黄金客船上,水手们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地点了点头,当下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只见他们一咬牙,毅然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也就是最先出现的那个漩涡里。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自杀式的行为,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过,与其说,是水手们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 不如说,是漩涡的巨大能量,把黄金客船吸入漩涡里面! 捂嘴偷笑。 如果,水手们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真的是自杀的话。 那么,邪虎就凄惨了,不但到不了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还丢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邪虎命运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艘小船,五个人稳稳地站在船头上。 他们手拿望远镜,看着黄金客船消失在漩涡里面的惊悚一幕。 还没有人从惊悚中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发出惊叫声,惊心动魄的一幕,在五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发生了! 烈日炎炎的天空,瞬间就灰暗下来,空气也变得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太诡异了,在灰暗的光线下,凭空出现了一股巨大的龙卷风! 太不可思议了,龙卷风顶端连接着灰暗的天空,下端连接着海面上最大的那个漩涡! “呼呼,呼呼。”龙卷风的速度比漩涡还要快两三倍,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的呼啸声。 “哗啦啦,哗啦啦。”在龙卷风的作用下,最大的那个漩涡速度徒增,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把靠近的那些漩涡强行地吸过来,无情地吞噬,融为一体,不断地壮大自己。 “呼呼,呼呼。”狂风怒吼,龙卷风顶端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把天空上的一片片灰暗拉扯过来,硬生生地吞噬,把它们的能量占为己有。 这两种吞噬天地能量的奇观,实在是太惊艳了,把小船上的五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漩涡和龙卷风这两种自然现象,时有发生,实属正常,值不得大惊小怪! 但是,这种先吐后吞的奇葩漩涡,还有那种吞噬天空能量的龙卷风,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两者同时出现,还连接在一起,简直是千年难遇!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很快就过了十多分钟。 “呼呼,呼呼。”龙卷风犹如一个吃不饱的大胃王,把天空上最后的一片灰暗硬生生地拉扯过来,撕咬吞噬。 随着最后的一片灰暗被龙卷风无情地吞噬,灰暗的天空一下子就恢复了太阳当空照,烈日炎炎,气温也飙升了几度。 “哗啦啦,哗啦啦。”海面上,最大的那个漩涡凭着自己的大块头,使用暴力把最后的一个漩涡吸过来,无情地吞噬。 贪婪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最大的那个漩涡变得更加强大了,变得更加暴力了,也变得更加危险了,就连耀眼的阳光,也被无情地吞噬,有来无回。 这时,灵异一幕发生了! 天空上,龙卷风的顶端,出现了一对灯笼大的血瞳,贪婪地俯视着下面那个巨大的漩涡。 海面下,漩涡抬头仰望,不怀好意地看着上面的龙卷风,巨型舌头一卷,溅起了一大堆口水。 刹那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的水流声音突然变大,响彻云霄。 此时此刻,漩涡好像是一个吃不饱的巨型怪物,黑洞洞的大口想把龙卷风吸下来,无情地吞噬。 “呼呼,呼呼。”狂风怒吼,龙卷风不甘示弱,速度也骤然加快,想把漩涡卷上空中,无情的吞噬。 第55章 吞噬龙卷风 刹那间,海天之间,出现了一场另类的厮杀,也是两个巨无霸的一场厮杀,让人耳目一新。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旋转的速度徒增,使出了洪荒之力,硬生生地把龙卷风的一小部分吸下来。 “呼呼呼,呼呼呼。”狂风咆哮,龙卷风加快了速度,也使出了全身力气,把被漩涡吸下去的一小部分龙卷风解救出来,顺便把一小部分漩涡拉扯上来,离开了海面。 “哗啦啦,哗啦啦。”生死攸关,漩涡飞速旋转,不遗余力地把那一小部分漩涡吸了回来,还把一小部分龙卷风吸了下来。 刹时,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闪亮登场了,把小船上的五个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维持了半个小时,终于分出了胜负。 那是因为,漩涡有根,有大海源源不断的提供巨大的能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它越战越凶猛! 龙卷风属于无根之物,没有后续的能量,逐渐地感到了力不从心!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大显神威,把龙卷风硬生生地吸下来,无情地吞噬。 “呼呼呼,呼呼呼。”狂风怒号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生死关头,龙卷风在空中剧烈地扭曲,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跑,却无法挣脱漩涡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最后被吞噬得一点渣滓也不剩。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还吞噬了一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这个漩涡似乎是心满意足了,一头朝海底深处钻去,所留下来的巨大空间,很快就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海水给填满了,不留下一丝痕迹。 随着漩涡的离去,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很快就恢复了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小船上,五个人拿着望远镜,睁大眼睛看着这灵异一幕。 一个身着白衣的文弱书生终于忍不住了,惊叹道:“海市蜃楼!” 他身体单薄,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所谓的海市蜃楼,就是在大气层,由于光线的折射,把远处的景物,显示在空中,海面上,或者是地面上的奇异幻景。 一个身着黑衣的短小精悍汉子双拳紧握,失声惊叫:“幻影!”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彩,满脸亢奋,放眼一看,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嗜血嗜战的家伙。 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轻咳一声,对着文弱书生和短小精悍汉子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道:“你们搞错了,刚才那一幕,既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他浓眉大眼,络腮胡,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凶悍的大家伙。 短小精悍汉子看着黑大汉,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开口问道:“你说那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幻影,那我就感到奇怪了,难道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不但没有绕道而行,反而自取灭亡地把客船驶入最大的那个漩涡里面!” 太可怕了,那个漩涡超级的大,水流旋转的速度也是超级的快,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客船卷入海底,不给船上的人留下一线生机! 黑大汉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绝对没有一个疯子。” 他说的不错,海市蜃楼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的其中之一,有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黄金,当然不会为了省几个小钱,聘请一个疯子! 一个长得像弥勒佛的人,对黑大汉说的话深信不疑,笑吟吟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呵呵呵,可以亲眼目睹一个恐怖的漩涡,连续不断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最后还吞噬了一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这真是三生有幸,也不枉我在海上颠簸了四个多月!” 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容,显然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短小精悍汉子仍然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既然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都不是疯子,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自寻死路,把客船驶入最大的那个漩涡里?” 黑大汉瞥一眼短小精悍汉子,神色沉重道:“那是因为,在一千多个漩涡之中,只有最大的那个漩涡,才是最安全的!” 他说的话,让人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紧盯着黑大汉,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黑大汉眼神凝重,脸色阴沉,沉声道:“如果水手把黄金客船驶入其它的那些漩涡里面,在被最大的那个漩涡吞噬的过程中,就会被残酷无情地绞个粉碎,沉下海底,永无浮头之日。” 短小精悍汉子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么,最大的那个漩涡,为什么要吞噬一千多个漩涡?为什么要吞噬那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 黑大汉得意地扫了一眼短小精悍汉子,诡异地笑了笑,装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幽幽道:“那是因为,单一的漩涡能量有限,无法把黄金客船安全的送到海市蜃楼!最大的那个漩涡,为了聚集足够大的能量,才迫不得已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冒险地吞噬那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 他说的这些话,显得高深莫测,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让人很难相信,却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此时此刻,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均是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黑大汉。 这时,一个头戴黄金面具的人,也走过来凑热闹。 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目,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折扇,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之势。 显然,他是一个聪明睿智的人,也是一个办大事的人! 看到金面人走过来,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毕恭毕敬道:“老板。” 金面人点了点头,算是对三人的回应,然后看了看黑大汉,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海市蜃楼不愧是海市蜃楼,陪伴客人的是千里挑一的妙龄美少女!接送客人的是黄金马车和黄金客船!就连迎接客人的方式,也与众不同,不但匪夷所思,也十分惊险,百分刺激,万分有趣!” 第56章 隐藏在云层上的龙 黑大汉眨了眨眼,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感慨万千道:“正是因为,海市蜃楼迎接客人的方式与众不同,所以,就连我们这些长年累月在海上混的水上人家,也不知道它究竟座落在哪里!” “玛德,都怪自己口直心快,说漏嘴了!”刚说完那句话,黑大汉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睛里掠过一抹尴尬,黝黑的脸涌现出两朵红云。 “好尴尬!羞死人了!”黑大汉赶紧低下头,忐忑不安地看着脚上穿的鞋,显得有点扭扭捏捏。 哈哈哈,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露出了这种小女人般害羞的神态,显得非常的滑稽搞笑。 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看了,想哈哈大笑,都是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笑出声来。 海市蜃楼,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的其中之一,也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黄金当然是堆成山的!也是数不清的! 凡人啊凡人! 世界上,幻想一夜暴富的人,多如牛毛! 为了发财,日夜打拼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理所当然,为了发横财,打海市蜃楼主意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些贪得无厌的人,忍痛把一万两黄金给了楼主,打着吃喝玩乐的旗号,光明正大地去海市蜃楼,暗地里却在寻找机会,伺机干掉楼主,把海市蜃楼占为己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些人拿不出一万两黄金,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发财梦,即使砸锅卖铁,倾家荡产在所不惜,也要凑钱购买一艘船,或者是租借一艘船,然后雇佣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水手和船员,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地跟在黄金客船的屁股后面,偷偷地去海市蜃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些怀着发财梦想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去到海市蜃楼,很多不幸的人丧身海里,成为了鲨鱼的食物! 还有一些人倒了八辈子血霉,惨死在自己花钱雇佣来的水手和船员的手里! “唰。”金面人浅浅一笑,姿势优雅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折扇,悠闲地扇动着,幽幽道:“世界上的事,越神秘就越有趣,就越好玩!海市蜃楼,不论你迎接客人的方式有多么的匪夷所思,也不论你隐藏得多么的隐蔽,我一样有办法找到你!” 不经意间,黑大汉看了看金面人手中的白玉折扇,突然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惊讶叫道:“隐龙,你就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 在白玉折扇上面,有一幅画:天空上,一大片白云悠闲自在地飘浮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隐藏在云层上面。 隐龙聪明睿智,武功深不可测,是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 他凭着聪明绝顶的头脑,解开了一个个谜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天书侠谷的巨额宝藏,成为了天底下最有钱的人。 短小精悍汉子叫张浪,文弱书生叫包小刀,弥勒佛叫韩霄,他们是隐龙的结拜兄弟,也是隐龙的得力干将。 可以这样说,隐龙可以得到天书侠谷的巨额宝藏,离不开他们砸锅卖铁,倾家荡产的无私奉献,也离不开他们不要命的拔刀相助。 在他们心中,坚信兄弟是可以同生共死的,也是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你说得对,我就是隐龙。”看着一脸惊讶的黑大汉,隐龙眉毛微扬,唇角微掀,心中有点小得瑟。 嘿嘿,人的名,树的影,想不到在海上混的水上人家,也知道自己的鼎鼎大名! 黑大汉目光复杂地瞅了一眼隐龙,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玛德,越有钱越小气,天底下最有钱的隐龙,一万两黄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也不舍得付给楼主,而是跟在黄金客船的屁股后面,想要偷偷地去海市蜃楼!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 包小刀望向隐龙,目光闪烁,嘴巴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老板,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隐龙微微一笑,还来不及回答,韩霄就抢先笑道:“哈哈哈,书生就是书生,说话文诌诌的,酸得我牙齿都要掉了!” 不知为什么,黑大汉不怀好意地瞥一眼韩霄,黝黑的脸露出了一丝奸笑,冷哼一声,道:“哼,掉牙齿事小,掉下海里喂鲨鱼才事大。” 他说话语气冷冰冰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敌意,张浪霍然转过身。 他双拳紧握,犹如恶魔般怒瞪着黑大汉,脸上冒出了浓浓的杀气,愤怒叫道:“阮帮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想干什么?” “阮帮主!”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个犹如铁塔般的黑大汉,赫然就是飞鱼帮的帮主——阮鱼儿。 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飞鱼帮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帮主阮鱼儿武功高强,是一流高手顶端级别的存在。 他为人正直,敢做敢为,也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大家伙。 在蔚蓝色的海上,胆敢招惹他的人,少之又少。 隐龙花大价钱租借飞鱼帮的船,雇佣飞鱼帮的水手和船员,又花重金聘请阮鱼儿亲自护航,就是冲着他响亮的名号,好让那些利益熏心的海盗知难而退,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这样,隐龙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可以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 呵呵,阮鱼儿为人正直,敢做敢为。 但是,他说话也太过直接了,很容易让人听出一些端倪。 久经沙场,经验丰富。 包小刀和韩霄会意地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就毫不犹豫地走上去,和张浪形成了一个铁三角,把阮鱼儿围在中间,防止被他逃走。 江湖险恶,拳头为大,实力为尊。 人嘛,要在危机四伏的江湖上混得好,活得精彩,谁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谁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打一架之前,也是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服谁的! 第57章 误会一场 包小刀紧盯着阮鱼儿,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眉宇间杀意凛然,大声骂道:“阮帮主,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 张浪大声叫道:“老实交代,你是受人指使,还是想要谋财害命?” 隐龙星目深处古井无波,没有半点涟漪,还在悠闲自在地摇了摇手中的白玉折扇,好像眼前事与他无关。 他嘛,不过是个旁观者! 事实如此,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武功高强,各怀绝技,每个人都可以独挡一面,即使阮鱼儿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他们的包围圈。 “嘿嘿,我为人正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不过说了一句实话,你们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吧!”面对三个充满了敌意的人,阮鱼儿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一阵阵苦笑。 韩霄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道:“阮帮主,虽然你在海上称王称霸,但是你自作聪明认为我们惧怕你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搞不好,随时都有可能丢掉你的小命。” 韩霄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笑容里也透露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杀气。 笑里藏刀。 显然,韩霄这个笑眯眯的弥勒佛,比包小刀和张浪还要可怕! 是可忍,孰不可忍。 包小刀三人杀意凛然,咄咄逼人,简直是欺人太甚,阮鱼儿眼神逐渐变冷,黝黑的脸上杀气暴涌。 在蔚蓝色的海上,阮鱼儿辛辛苦苦地打拼了三十多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唯命是从的小海盗,当上了小头目,最后登上了帮主的宝座。 他无所畏惧,身先士卒,率领飞鱼帮冲锋陷阵,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才成为了数一数二的海上霸主。 可以这样说,飞鱼帮的每一艘船,都是他在海上移动着的家,船上的每一个水手和船员,都是他的手下,也是他同甘共苦的好兄弟。 在自己家里,还有一百多个兄弟在场。 理所当然,他也不会把眼前的几只“旱鸭子”放在眼里。 即使对方有一条隐藏在云层上的龙,他仍然是斗志昂扬。 人多欺负人少。 阮鱼儿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同样,包小刀三人也不把阮鱼儿放在眼里。 一对一,包小刀三人没有把握留下阮鱼儿。 三对一,包小刀三人有十成把握留下阮鱼儿,甚至是击杀阮鱼儿。 至于那些水手和船员,另外有人对付,不用他们操心,也不用他们出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鱼儿没有费口舌解释,而是蓄势待发,准备战斗,把几只“旱鸭子”赶下海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刹那间,四人身上的杀气迅速地弥漫开来,场中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这时,船上的水手和船员发现了异常。 他们眼冒凶光,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朝这里走过来。 他们的手中,有刀枪剑戟,有斧头,有鱼叉,还有一张闪烁着寒芒的渔网。 “唰。”在这一触即发之际,隐龙才不慌不忙地收拢白玉折扇,炯炯有神的目光扫了扫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 “你们搞错了,阮帮主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不会受人指使,也不会干那种谋财害命的缺德事,你们还不快点给我退回来。”隐龙脸色微冷,不悦道。 包小刀和韩霄愣了愣,就异口同声道:“是,老板。” 在隐龙责怪的目光注视下,他们不情愿地退了回来。 显然,他们对自己的这个老板,既敬佩又惧怕! 因为张浪本来就是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转过身而已,所以在隐龙的命令下,他还可以站在原地,不用挪动身体。 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浪的眼睛,仍然是紧盯着阮鱼儿,一刻也不敢放松,防止对方做出对己方不利的事。 有备无患。 嘿嘿,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下海里喂鲨鱼,由不得张浪粗心大意! “误会一场,现在没事了,你们也退回去,坚守岗位,尽心尽责地做好自己的事。”随着包小刀和韩霄的退去,紧张的局面得到了缓和,阮鱼儿放下心,大手一挥,让那些水手和船员也退了回去。 包小刀看着隐龙,嘴巴动了动,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说阮帮主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不会听人指使,也不会干那种谋财害命的缺德事!那么,他为什么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呢?” 隐龙眉头微皱,星目望向远方,低沉道:“因为,想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的人,并不是阮帮主,而是另有其人!” “并不是阮帮主,而是另有其人?”包小刀和韩霄不禁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隐龙的目光朝远方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卧槽,什么鬼,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包小刀和韩霄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在蔚蓝色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百多艘大船,四面八方地朝他们的小船靠拢过来,浩浩荡荡的,十分壮观! 吓死人了! 对方不但船多,船上的人更多,每一艘船的船头上,都有两排人,排列整齐的,大约有一百多人。 第一排的人半蹲着,手持盾牌,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第二排的人站着,手握弓箭,箭在弦上,只要双手用力拉满弓弦,就可以射箭了,顷刻间就可以形成一阵要命的箭雨,让人无处可藏!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很明显,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而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要做的是赶尽杀绝,不留下一个活口。 世界是精彩的,江湖是残酷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为了利益和权利,跟人起争执,大打出手,拔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甚至是拼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大阵仗。 海盗成群结队出动,抢劫别人船上财物这种事。还有帮派之间,抢夺地盘那种事,每天都在海上惊悚上演。 第58章 大阵仗 一下子就出动了一百多艘船,还出动了一万多人,这种浩浩荡荡的场面,震撼人心的大阵仗,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海面上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么多船,以及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小船上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喘不过气,就连那些生死看淡的水手和船员,眼睛里也有了一抹凝重。 阮鱼儿眼神复杂地看着隐龙,咂了咂嘴,由衷的感叹道:“啧啧,老板,你面子真大,竟然让人一次性地出动了一百多艘船,以及一万多人!” 阮鱼儿是一帮之主,头脑灵活,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一百多艘船和一万多人,并不是针对他,也不是为了抢劫财物,而是冲着隐龙,杀人灭口来的! 隐龙看着阮鱼儿,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我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阮鱼儿,事到如今,现在才后悔,只可惜太迟了!” 老板隐龙没有开口说话,张浪轻瞥一眼阮鱼儿,撇了撇嘴,满脸骄傲道:“阮帮主,还用你说,我老板的面子,一向都是挺大的哦!” 韩霄展颜一笑,大声笑道:“哈哈哈,胆敢不给我老板面子的那些人,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江湖险恶,拳头为大,强者为尊,弱者往往是强者的垫脚石,命运也是凄惨的,也是得不到同情的! 张浪和韩霄两个人,故意把强势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好让阮鱼儿有所顾忌,不敢胡作非为。 “玛德,隐龙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猖狂!”阮鱼儿突然想哭,却是欲哭无泪,心里愤怒地叫道,“尼玛的,你们说的对,你们老板的面子的确是挺大,谁不给谁死!可是,这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不是陆地,即使你们有天大本事,也会束手束脚,难以施展开来!唉,你们死了也罢,还要连累我和那些水手和船员!” 敌众我寡。 唉,一艘船对一百多艘船,一百多人对一万多人,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天壤之别! 这一次,就连在海上打拼了三十多年的阮鱼儿,也感到胜利无望而失去信心,差点就丧失了斗志。 隐龙转移视线看着包小刀三人,嘴角微微掀起,霸气侧漏道:“在陆地上,我们可以横着走,不用惧怕任何人。” “可以横着走,不用惧怕任何人!”阮鱼儿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你这个老板,在这非常糟糕,十分危险的状况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口气超大,这真是无知者无畏,不知道同时发射五千多支箭的可怕,那可是铺天盖地的箭雨哦!我们在小船上无处可逃,沦为了一个个活动的箭靶!” “此一时,彼一时。”隐龙语气有所缓和,叮嘱道,“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你们给我注意点,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 包小刀、张浪和韩霄没有多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哈哈,老板隐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身为手下的他们,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阮鱼儿鄙夷地斜瞥一眼隐龙,嘴角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笑道:“嘿嘿,隐龙,一条隐藏在云层上的龙,江湖人说你聪明绝顶,但我觉得你愚不可及!对方明摆着冲你来的,要你小命,你还自作聪明地说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条虫,是不是被对方的大阵仗给吓傻了?” 突然,隐龙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涌现出一丝苦笑。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算了,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杀气腾腾的,明显是赶尽杀绝,不留活口,我们也不用傻傻地讲什么仁慈!” 说到这里,隐龙古井无波的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狂傲道:“敌众我寡,我们无所畏惧,我们要大开杀戒,杀到他们胆战心惊,丢盔弃甲,狼狈而逃为止。” 包小刀三人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亢奋之色,异口同声叫道:“好的,老板,我们一起大开杀戒,杀得敌人屁滚尿流。” 隐龙对着包小刀三人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望向阮鱼儿,淡定从容道:“阮帮主,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我们也不用惧怕他们,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指挥,命令小船全速前进。” 他的话语中,毫不掩饰命令的口气。 阮鱼儿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忧郁。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直接了当地拒绝了隐龙的指挥,没有盲目地向水手和船员下达全速前进的命令。 因为在蔚蓝色的海上,无边无际的,想要找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那是相当困难的。 所以用来跟踪的船不宜太大,才不容易被发现。 还有小船比较灵活,速度比较快,可以偷偷地跟在黄金客船屁股后面,偷偷地去海市蜃楼,不被甩掉。 因此,阮鱼儿等人乘坐的是一艘小船,不到大船的三分之一。 “当断不断,必遭其乱。”见阮鱼儿还在犹豫不决,隐龙显得不耐烦了,眼神阴冷,脸色阴沉,语气冰冷,“阮帮主,现在形势严峻,情况紧急,拖得越久越危险,你不要犹豫了,快点下令,命令水手们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阮鱼儿打了一个寒噤,忧心忡忡道,“老板,我们的船太小,他们的船太大,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 说到这里,他神色黯然地叹道:“唉,如果我们的小船撞到他们的大船,那是鸡蛋碰石头,落下个稀巴烂,到那时,我们都得下海里喂鲨鱼。” 隐龙不屑地瞥一眼阮鱼儿,却不得不心平气和地安慰道:“阮帮主,你不用担心,尽管放心大胆地下达命令,让水手和船员驾驶小船全速前进,其它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隐龙不愧是隐龙,这副临危不惧,风轻云淡的样子,与忧心忡忡的阮鱼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59章 射人先射马 阮鱼儿眉头微微皱起,眼珠子在不停地转动,头脑也在飞快转动,心里暗暗叫道:“如果自己的小船一直呆在原地不动,等到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靠拢过来,到那时,五千多支箭齐发,小船就成为了箭靶子,船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放手一搏,命令小船全速前进,还有机会冲出敌人的包围圈,逃出生天!” 隐龙默不作声地看着阮鱼儿,耐心地等待他做出决定。 阮鱼儿权衡一下利弊,然后咬了咬牙,高高地举起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挥,指向正前方,大声叫道:“小的们,听令,给我全速前进。” “前进,前进,全速前进。”在一阵阵的呐喊声中,水手们好像打了鸡血,眼睛通红,满脸亢奋,身体里也有了使不完的劲! 哈哈,他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劲! 呵呵,他们无所畏惧,不服就干,早把生死看淡! “嗖。”小船犹如离弦的箭,向正前方飞去,后面掀起了一道长长的水花。 从远处观看,小船好像在水面上飞行似的! 配合默契。 为了防止对方的小船逃之夭夭,正前方的大船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两侧的大船加快速度靠拢过来,形成了一个漏斗形状的陷阱。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陷阱越来越深了,也越来越危险了,如果小船深陷进去,可是致命的! 其实,更加致命的是,后面的那些大船,也加快了速度,堵死了小船的后路。 四面受堵,注定了小船无处可逃,船上的人插翅难飞。 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越来越近,阮鱼儿双拳紧握,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他神色凝重,脸上露出了忧郁之色。 如果硬碰硬的话,自己的小船,一定会给对方的大船撞个稀巴烂——惨败。 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的一百多人,肯定是打不过对方的一万多人。 何况,他们的五千多人,手中拿着弓箭,不等小船靠近,就五千多箭齐发,形成一阵阵铺天盖地的箭雨,不论自己本事再大,也会给乱箭射成刺猬——惨死。 剑拔弩张,一场恶战已经不可避免。 包小刀默不作声地掏出一支铁笔,眼睛里却冒出了一抹阴森杀气,嘴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韩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睛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缝。 笑里藏刀,灿烂的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丝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杀气! 张浪两眼放光,满脸兴奋,两个拳头捏得咯咯响。 嘁,这个噬血嗜战的家伙,眼看就要打架了,不兴奋才怪! 与众不同。 隐龙星目深处古井无波,面不改色,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他优雅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折扇,悠闲地扇动着,悠然念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侵略,岂在多杀伤。” “玛德,你这个隐龙,在这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念诗,真是迂腐至极,无药可救!如果我不是拿了你的钱,要替你消灾,肯定会大打出手,打得你满地找牙,打得你肿得像个猪头,就连你亲娘见了你都不认识!”阮鱼儿恨得牙痒痒,却理智地压住了内心的冲动,没有动手打人。 张浪眨了眨眼,不耻下问道:“老板,你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 隐龙星目掠过一抹黯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唉,对方的船太多,对方的人更多,我们在短时间内,很难看出贼王在哪一艘船上,也看不出哪个人是贼王!” 韩霄满脸笑容,问道:“老板,既然我们看不出哪个人是贼王,那你的意思就是射人先射马?” 隐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称赞道:“你说的很对,我的意思就是射人先射马。” 哈哈,在外人面前,他这个当老板的,对手下还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 得到老板的称赞,韩霄眉头施展开来,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隐龙扫了一眼包小刀和张浪,伸出右手指向正前方,一脸严肃,声音宏亮道:“你们俩给我记住,在我们小船的正前方,最中间的那两艘大船的掌舵手,就是你们要射的马。” 包小刀和张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叫道:“老板,请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阮鱼儿满脸微笑的看着隐龙,带着讨好的语气道:“老板,你们要射马,我叫手下拿弓箭给你们。” 不论是射人还是射马,都要使用弓箭,这是人的常识。 隐龙对着阮鱼儿友好地笑了笑,才摇了摇头,道:“阮帮主,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射马,用不着弓箭。” “奇怪,射马不用弓箭,那你们用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射?”阮鱼儿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嘴巴动了动,却忍住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人嘛,有时话多了,会招人烦的,也会惹人讨厌的! 阮鱼儿感到疑惑不解,却忍住没有问,隐龙当然不会说出来。 嘿嘿,有些事,可以保持神秘的话,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小船正在全速前进,对面最中间的两艘大船则是缓慢航行,并且正在靠拢。 很明显,两艘大船不想留下太大的缝隙,给小船安全通过。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了! 很快,小船和大船的距离,已经只有短短的四五千米了! 由一百多艘大船组成的那个陷阱,也变得更加危险了! 和时间赛跑。 如果小船速度不够快,不能从两艘大船的缝隙间通过,就会碰撞到大船,就会被大船撞个稀巴烂,小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无一幸免,都得掉下海里喂鲨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阮鱼儿眼珠子又在不停地转动着,旋即嘴角上扬,形成了一个阴险的弧度。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弃船逃生的念头。 第60章 铺天盖地的箭雨 阮鱼儿在海上混了三十多年,经历过上百次的浴血奋战,亲自动手杀死了七八个比他还要凶狠毒辣的海盗头目。 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海盗,踏着敌人的尸体一步步走来,最后坐上了飞鱼帮帮主的宝座。 他身先士卒,带着飞鱼帮冲锋陷阵,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帮派,成为了海上数一数二的霸主。 由此可见,即使他不是聪明绝顶,也绝对不是一个一根筋,不会转弯的蠢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船上的一百多个水手和船员,都是跟着他浴血奋战的好手下,也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为避免被对方一锅端,连报仇雪恨的机会也没有,阮鱼儿是绝不会一根筋,傻傻地和雇主隐龙等人同生共死的! 嘿嘿,日后,阮鱼儿并不介意为他们报仇! 大局为重。 阮鱼儿身为帮主,即使承受良心的责怪,也要狠下心来,不露痕迹地对小船上的水手和船员发出暗号,命令他们准备抛弃雇主,弃船而逃。 火烧眉毛,情况紧急。 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各怀心事,没有注意到阮鱼儿想当逃兵。 突然,隐龙满脸笑容地看着包小刀和张浪,轻声笑道:“时机到了,你们俩准备好了吗?准备射箭了!” 包小刀和张浪也笑了笑,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张开嘴巴异口同声叫道:“老板,请你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射箭。” 一听到可以射箭了,阮鱼儿马上就来了浓厚的兴趣,把弃船逃跑的想法暂时放在一边。 他放下已经抬起来的脚,目光炽热地望向隐龙、包小刀和张浪,看他们不使用弓箭,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射箭? 帮主还没有带头逃跑,那些水手和船员不动声色,仍然尽心尽责地坚守岗位。 不过,他们也已偷偷地做好了弃船逃跑的准备。 看着毫不畏惧的包小刀和张浪,隐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发射,我来助你们俩一臂之力。” “老板,有劳你了。”包小刀和张浪也知道时间紧迫,他们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大声叫道,“发射。” 隐龙星目有璀璨的星光在不停地闪烁,他抿嘴诡异一笑,右脚猛地前踏一步,双掌迅速伸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击出,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包小刀和张浪的脚底板上,大声叫道:“射箭。” “呼,呼。”在阮鱼儿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包小刀和张浪好像离弦箭一样,朝正前方最中间的两艘大船飞去。 放眼望去,在半空中快速飞行的两个人,一身白衣的包小刀好像一支白色的箭,一身黑衣的张浪好像一支黑色的箭。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原来,隐龙发射的是两支“人箭”,当然用不着弓箭。 所以,他才拒绝了阮鱼儿的一番好意。 亲眼目睹了隐龙发射两支人箭的整个过程,阮鱼儿内心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隐龙不愧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能够把两个大活人当箭发射,由此可见,他的内力已经雄厚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这就怪不得,他说话的语气,总是霸气十足的!” 这时,对方已经有六十多艘大船靠拢过来,犹如六十多个恐怖的大海怪,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阮鱼儿的小船残酷地撕咬,无情地吞噬。 其实,更加恐怖的是,站在船头上排列整齐的弓箭手。 他们阴翳的眼睛一眨不眨,不怀好意地紧盯着小船上的人,阴沉的脸涌现出一丝瘆人的狞笑,身体散发出一股阴寒杀气,犹如从阴曹地府走出来的恶鬼军队。 他们手持弓箭,形成了一个由五千多人组成的弓箭队,恐怖如斯! 现在,箭已上弦,弓已拉满,他们正在等待发射的命令,要把敌人置于死地! 如此恐怖的大阵仗,在风云变幻的海上,是很少见的! 刹那间,死亡的阴云笼罩在小船上空,就连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喘不过气,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一艘大船上,一个黑衣蒙面人威风凛凛地站着。 他眼冒凶光,凶神恶煞般叫道:“小的们,给我放箭,给我射死他们,不要留下一个活口。事后,我重重有赏,人人有份。” “嗖嗖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利箭密集的破空声,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箭飞向小船。 顷刻间,就形成了一阵要命的箭雨。 太可怕了,箭雨好像一层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天空,让天色都灰暗下来,好像太阳已经下山了! 阮鱼儿紧张地看着铺天盖地般飞过来的箭雨,黝黑的脸涌现出一丝忧虑。 说句实话,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下,他还是有能力自保的。 他担心的是那些水手和船员。 阮鱼儿眼珠子转动了几下,抬起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偷偷地做好了转过身体溜回船舱的准备。 有备无患。 在小船的底舱,有一个外人不知道的暗格,里面有一百多套蛙人装备。 在暗格里面,隐藏着一条暗道。 阮鱼儿可以通过暗道,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海里。 只要阮鱼儿溜下底舱,打开暗格,穿上蛙人衣服,拿上蛙人装备,从暗道潜入海里,那就是如鱼得水,也是海阔凭鱼跃! 嘿嘿,阮鱼儿是飞鱼帮的帮主,也是数一数二的海上霸主。 可以这样说,他在海里,如鱼得水,比在船上还要安全。 在海里,只要阮鱼儿跟那些弃船逃生的水手和船员聚集,就可以成群结队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也可以这样说,装备齐全的他们,有能力跟凶猛的大白鲨一战,也不逊色! 虽然,隐龙口气超级大,内功十分雄厚。 但是,并不代表他有能力,抵挡住一阵阵要命的箭雨。 阮鱼儿能够坐稳飞鱼帮帮主的宝座,肯定是头脑灵活的,绝对不会把自己宝贵的性命,糊里糊涂地交给一个外人。 况且,隐龙发射的那两支“人箭”,能不能扭转眼前这个九死一生的局面,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61章 各显神通 这时,文弱书生包小刀和短小精悍汉子张浪,两人正在半空中极速飞行,即使他们有天大本事,也无法击落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 “玛德,真要命!想不到自己在陆地上叱咤风云,耀武扬威了十多年,却死在蔚蓝色的海上,坠入海里喂鲨鱼!”眼看就要被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射穿身体,凄惨而死,包小刀和张浪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叫苦不迭。 天无绝人之路。 “砰砰砰。”正在包小刀和张浪感到绝望之际,突然,两道红光从他们身体后面闪电般飞出,以一股极其霸道的劲力把迎面射来的那些箭撞飞,坠入海里,为他们在箭雨里开出了两条安全通道。 原来,隐龙发现情况紧急,及时伸出援手,从手里飞出两道红光,在箭雨里救了包小刀和张浪的性命。 各负其责。 在隐龙伸出援手的时候,弥勒佛韩霄也没有闲着。 他笑眯眯地看着铺天盖地飞过来的箭雨,不慌不忙地拔出两把银枪,轻轻挥舞起来,张开嘴巴叫道:“银树开花,一千朵。” 阮鱼儿正想脚底抹油溜回船舱,然后走下底舱,突然感到眼睛一花,就看到韩霄双手握着两把银枪,瞬间就挥舞出成百上千朵枪花。 枪花是银白色的,在灰暗的箭雨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叮当,叮叮当当。”韩霄仅凭手中的两把银枪,就挥舞出成百上千朵银白色的枪花,就把如此密集的利箭一支不剩地拨下海里,仅凭一己之力,就守住了整个船头。 看到船头有韩霄把守,并且挡住了要命的箭雨,阮鱼儿顿时眼睛一亮,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希望,暂时打消了溜回船舱的念头。 阮鱼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移视线,把目光转移到小船两侧,却惊喜的看见两条灰色的人影,从船舱两侧飞掠出来。 放眼一看,那两条灰色的人影,赫然是两个鹰眼老者! 两个鹰眼老者皆是赤手空拳,这让阮鱼儿的眉头马上就紧皱起来,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他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你们啊,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看起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托大,难道是老糊涂了?难道你们现在还不知道,面对的是要命的箭雨?稍有不慎的话,你们就会被利箭射成刺猬,背着一百多支箭去阎罗殿,向阎罗王报到!” 不过,阮鱼儿心里骂错人了! 事实证明,两个鹰眼老者如此托大,并不是老糊涂,而是他们拥有足够大的本事! 两个鹰眼老者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像小学生一样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布满皱纹的老脸露出了惬意之色,张开嘴巴同时叫道:“憋了这么久,都快要把我给憋疯了!呵呵,现在终于可以出来活动筋骨了,好舒服啊!” 话音未落,就看见两个鹰眼老者的身体快如闪电般飞掠起来。 眨眼间,就看到小船的两侧,全是鹰眼老者的灰色身影,还有鹰眼老者快速挥舞的手掌影子。 实在是太厉害了! “千手观音,给我收。”在阮鱼儿担忧的目光注视之下,两个鹰眼老者在密集的箭雨下,竟然用双手接住了第一波射来的利箭。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老人家不占小辈的便宜,现在就把箭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既然对方已经痛下杀手,那么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两个鹰眼老者双手一挥,手中的箭原路返回,密密麻麻地飞向大船上的那些弓箭手。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弓箭手面不改色,也没有躲避。 那是因为,他们前面的盾牌手已经站起来,手持盾牌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挡住了原路返回的那些箭。 第一波箭雨没有效果,那就直接了当的来第二波箭雨吧! 弓箭手面目狰狞,动作麻利的地从箭筒里拿出箭,上弦,拉弓,朝小船射去,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千手观音,给我收。”两个鹰眼老者双手挥舞,干净利落地接住了第二波射来的箭雨。 每一个弓箭手都有盾牌手保护,利箭伤不到他们,两个鹰眼老者的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改变思路。 “给我落。”等到第三波的箭射来,他们的双手才猛地一挥,把接在手中的箭掷了出去,犹如仙女散花一样,击落了射来的箭雨。 效果显着。 两个鹰眼老者大喜过望,决定如法炮制。 他们接住了第四波射来的箭雨,然后把接在手中的箭掷出去,击落了第五波射来的箭雨。 这两个鹰眼老者,不但相貌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说话语气也是一模一样的老气横秋,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敏捷灵活。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修炼的还是同一种武功。 看到两个鹰眼老者大显神威,阮鱼儿伸手摸了摸心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心里惊喜的叫道:“太好了,船头和两侧各有一位高人把守,并且挡住了铺天盖地的箭雨,保证了小船上的人的生命安全!” 突然,阮鱼儿的心就咯噔一下,叫苦不迭:“不好,船尾没人把守,成为了一个致命的死角,那是会死人的哦!” 嘿嘿,别人抵挡铺天盖地的箭雨,显得游刃有余,并不代表阮鱼儿也行,上去送死的傻事,他可不会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就不计后果的去做! 哈哈,大名鼎鼎的飞鱼帮帮主阮鱼儿,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下,因为担心害怕,不敢出手,并不代表别人不敢! 这时,船尾那边传来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娇呼声:“四个多月了,一直闷在船舱里,真是闷死我了!这次,终于轮到本姑娘出手了!” 话音未落,阮鱼儿就看见一个身材苗条,貌美如花的紫衣少女从后舱内飞掠而出,姿势优美地落在船尾上。 少女昂起小脑袋,扬起眉毛,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第62章 高傲的紫衣少女 “啪。”紫衣少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翘起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洋洋得意地把手中的软鞭猛地一甩,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哇塞,这条软鞭好长,足有十米长! “得心应手,好鞭!”紫衣少女手腕用力,手中的软鞭就抖动了三下,鞭尖就在空中画了三个圆圈,才像灵蛇般飞回她的手里。 “紫衣丫头,这次是跟着老板出来办事,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记不要粗心大意哦!”小船后舱内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从声音可以听出,他的年纪比鹰眼老者还要老得多,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人家! 听到这道啰哩啰嗦的声音,紫衣少女皱着俏鼻,嘟着小嘴巴,显得有些不耐烦,娇声叫道:“老妖怪,我知道这次是跟着老板出来办事,我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唉!”这是一道长长的苍老叹声,声音里充满了万般无奈。 很明显,那个隐藏在船舱里面,没有露面的老人家,奈何不了这个宛如孔雀般高傲的紫衣少女。 眼睛看着铺天盖地的箭雨迎面而来,耳朵听着利箭骇人的破空声,紫衣少女不但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了不屑之色,张开小嘴巴娇声娇气叫道:“孔雀开屏。” 话音未落,紫衣少女就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软鞭甩动起来。 高手,紫衣少女绝对是一个使用软鞭的高手,这条十米长的软鞭,看似随意地甩动,就形成了一道鞭影! 好看,绝对的好看! 这道鞭影的形状,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在灰暗的箭雨下,显得炫丽而耀眼。 厉害,绝对的厉害! 这道宛如孔雀开屏的鞭影,笼罩着整个船尾,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保护罩,飞过来的那些利箭,一旦碰到鞭影,就被反弹出去,坠落海里,沉下海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阮鱼儿看着这个宛如孔雀般高傲的紫衣少女,咂了咂嘴,心里暗暗叫道,“啧啧,想不到如此高傲的紫衣少女,竟然是一个使用软鞭的高手!一条十米长的软鞭,在她手中比灵蛇还要灵活,难怪她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没有露出半点害怕之色!” 一个使用软鞭的紫衣少女,两个赤手空拳的鹰眼老者,一个使用两把银枪的韩霄,四个人在密集的箭雨下大显神威,把阮鱼儿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突然,阮鱼儿好像想到了什么,转移视线望向隐龙,看到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暗暗叫道:“这个老板,不愧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不但他自己是个超级厉害的人,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是以一当十的凶狠角色!如此看来,还有可能冲出重围,逃出生天!” 隐龙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阮鱼儿微微一笑。 阮鱼儿好像受到了隐龙的感染,顿时变得信心满满。 只见他猛地踏上一大步,眼睛瞪大,满脸杀气,一下子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只要有人失手,他马上就过去帮忙。 那些水手和船员见阮帮主改变主意,没有弃船而逃,顿时士气大增,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这是一帮热血男儿! 他们在刀口上舔血! 他们生死看淡! 他们无所畏惧! 嘿嘿,在茫茫的海上同坐一艘船,如果不能同心协力地抵御外敌,那就只有掉下海里喂鲨鱼了! 况且,阮鱼儿等人在隐龙古井无波的星目深处,看到了一线希望! 只要有一线希望,阮鱼儿等人就不会弃船而逃,当那可耻的逃兵。 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紫衣少女等人大显身手,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隐龙反而背负着双手,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显然,他这个当老板的,对自己的这几个手下,还是信心十足的! 其实,就算是那些不学无术,贪生怕死的窝囊废,只要拥有了如此厉害的几个手下,也会变得信心爆棚,毫不畏惧! 两道红光在前面开路,用一种霸道的劲力撞飞了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让包小刀和张浪可以在空中飞行无阻,很快就接近了正前方最中间的两艘大船。 “唰,唰,唰。”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光和人影,那两艘大船上的弓箭手收起了弓箭,拔出了腰间佩刀。 “唰,唰,唰。”盾牌手站了起来,他们左手持盾牌,右手也拔出了腰间佩刀,严阵以待。 刹那间,肃杀之气在两艘大船上弥漫开来。 他们面目狰狞,犹如两百多个恶鬼,随时准备把飞过来的两个人乱刀斩死,抛下海里喂鲨鱼。 出乎意料的事,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两道红光在半空中突然停顿了一下,就垂直地坠落下来,坠落在两艘大船的船头上。 “砰,砰。”两道红光一落在船头上,就爆炸了,冒出了一股股呛鼻子的,浓郁的红色烟雾。 “不好,红色烟雾有毒。” “大家快点捂住嘴鼻,屏住呼吸,不要吸入毒气。” “咚咚咚。”靠近红光的那些人,吸入了不少的红色烟雾,马上就感觉到头昏目眩,浑身乏力,双脚踉踉跄跄了几下,就轰然倒了下去! 这一幕,把那些还没有倒下的人吓个半死,赶紧丢下手中的兵器,用手掌捂住嘴鼻,避免吸入有毒气体,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两股浓郁的红色烟雾,在船头上迅速地弥漫开来,很快就把两艘大船给笼罩住。 原来,替包小刀和张浪打开两条安全通道的两道红光,赫然是两颗红色的烟雾弹! 有备无患。 乘坐一个陌生人的船出海,去一个陌生的海域办事,身为老板的隐龙,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两颗红色的烟雾弹,只是他准备东西的其中之一。 唉,红色烟雾实在是太浓郁了,在烟雾里的那些人,谁也看不见对方,变成了一个个瞎子! 第63章 逃出生天 在有毒气体和眼睛看不见东西的双重压力下,那些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最后乱作一团。 “扑通,扑通,扑通。”又有一些人站不稳脚跟,重重地跌倒在船板上。 看到整艘大船已经被浓郁的红色烟雾给笼罩住,在半空中疾速飞行中的包小刀冷笑一声,就改变了身体姿势,犹如大鹏鸟般朝船头降落下去。 “嗖。”包小刀的整个人,一下子就钻入了红色烟雾里面。 “咚。”包小刀重重地落在船头上。 “让开,挡我者死。”包小刀站稳脚跟,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动起来,直奔驾驶舱。 驾驶舱内的掌舵手,就是他的猎物! 大船上的那些人,因为在红色烟雾里看不见人,还要用双手捂住嘴鼻,防止吸入毒气,早就惊慌失措的乱作一团了。 所以,他们已经成为了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对包小刀这个凶悍的入侵者构不成半点威胁。 “杀,杀,杀。”包小刀手中的铁笔每一次闪电般刺出,都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一个人的身体里,残酷无情地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响起,就有一个个人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只有血腥暴力,没有心慈手软,慈悲心不但一文不值,还是用来喂狗的! 畅通无阻。 “杀,杀,杀。”包小刀不费多大劲,就心狠手辣地杀死了那些挡道的人,扫除了前进道路的障碍物。 时间宝贵。 “猎物,我来了!”包小刀一刻也没有滞留,大踏步闯入驾驶舱里,只用了区区的两三招,手中的铁笔就刺入了掌舵手身体的要害部位,夺走了他的性命。 半空中,张浪也改变身体姿势,钻入红色烟雾里面,犹如天降神兵般落在船头上,一脸兴奋地叫道:“你们好,我来了!” 刚才,张浪差一点就凄死在对方的利箭之下,差一点就掉下海里喂鲨鱼了! 现在,他还憋着一肚子气,需要发泄出来。 不然的话,一定会把他给憋死。 在浓郁的红色烟雾里面,张浪闪电般挥舞着双手,把挡住去路的那些人一个个抓起,一个个抡起来,一个个抛下海里,溅起了一道道水花。 扫除了这些碍手碍脚的人,张浪也是一刻也没有滞留,径直闯入驾驶舱里,两三下就把掌舵手控制住,然后把他拎了出来,也抛下海里,也溅起了一道水花。 在浓郁的红色烟雾里,别人犹如瞎子一样,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 包小刀和张浪与众不同,他们是不会变成睁眼瞎的,他们的眼睛是看得见东西的。 那是因为,这两颗红色烟雾弹,是他们老板隐龙亲自动手制造的! 还有,他们早就吃了解药,红色烟雾的毒气对他们无效。 阮鱼儿站在船头上,虽然看不见红色烟雾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两艘大船还在继续靠拢,留下来的空隙已经没有多大了,吓得他脸色发白,大声叫道:“小的们,加把劲,给我全速前进。” 在众多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正对面最中间的两艘大船越靠越近,缝隙也越来越小了,小船和大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惊心动魄。 此时此刻,就连一直以来显得古井无波,风轻云淡的隐龙,星目也掠过一抹凝重,脸色也有些阴沉,手心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进,前进,全速前进。”在水手和船员的呐喊声中,小船突然加速,像箭一样从两艘大船的缝隙间飞了过去,避免了被两艘大船挤烂压扁的凄惨下场。 有惊无险地冲出重围,水手们和船员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劫后重生的欣喜笑容。 逃出生天。 阮鱼儿悬在心头上的那块巨石,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心口,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死里逃生,现在终于平安无事了!” 话音刚落,阮鱼儿就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冷汗弄湿了,紧贴在身体上,冷飕飕的,顿时羞得他脸庞发烫发红。 “玛德,自己在海上混了几十年,还没有怕过谁,现在内衣都被冷汗弄湿了,真是丢人现眼,羞死人了!”阮鱼儿心里骂了骂自己,就尴尬的地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隐龙和韩霄,见他们没有注意,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隐龙和韩霄的眼睛紧盯在两艘大船上,一秒也没有移开。 包小刀和张浪还没有回来,还在那两艘大船上,生死未卜。 隐龙和韩霄,可没有闲工夫理会站在身旁的阮鱼儿。 这时,紫衣少女和两个鹰眼老者走到隐龙身后,默不作声地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被红色烟雾笼罩着的那两艘大船。 深藏不露。 隐藏在船舱里面的那位老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咚,咚。”在众人关切的目光注视下,包小刀和张浪没有让众人失望,一前一后在大船上纵身一跃,冲出红色烟雾跳了回来,重重地落在小船上,弄得船身晃动了三四下。 包小刀脸色发白,气喘吁吁的! 显然,刚才一战,消耗了他九成的体力,已经疲惫不堪了! 张浪身体也有些疲惫,不过,他眼睛里却冒出了兴奋的色彩,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显然,刚才一战,这个嗜斗的家伙,还是打得蛮爽的,也是打得挺过瘾的! 韩霄笑了笑,道:“呵呵呵,你们安全回来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隐龙仔细看了看包小刀和张浪,见他们没有受伤,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们没事吧?” “老板请放心,我们没事。”包小刀和张浪赶紧应了一声。 “轰。”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在海面上响彻开来,那两艘大船挤压不到小船,反而剧烈地碰撞在一起。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那两艘大船就凄惨了,碰坏撞飞了很多的船头板,紧接着船身就剧烈地摇晃起来。 第64章 幽灵船 “不好,船要翻了!”站在那两艘大船上的人,也跟着摇晃起来。 “扑通,扑通。”有些人站不稳脚,踉踉跄跄地倒在船上。 唉,摔倒在大船上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们手软脚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随着大船的摇晃,像木头一样在船板上滚来滚去,十分的滑稽搞笑。 “哗啦啦,哗啦啦。”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艘大船摇晃了五六分钟,就开始倾斜了,大量海水以惊人的速度涌进船舱里。 一分钟不到,那两艘大船就开始下沉了,船上的那些人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声尖叫,一边慌不择路地跳海逃生。 嘿嘿,最凄惨的还是摔倒在大船上的那些人,好像木头一样,一个个从船上滚下冰冷的海水里,随着波浪浮沉,随时都有沉下海底的可能!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情况紧急,救人要紧,其余大船上的人,纷纷伸出援手救落水的那些人,顾不了追赶那艘已经冲出重围的小船。 看到那些大船上的人已经乱成一锅粥,隐龙星目闪烁,脸上露出了微笑。 “哈哈哈。”张浪和包小刀忍不住大笑出声。 “呵呵呵。”韩霄则是捧腹大笑。 一个鹰眼老者兴奋道:“趁他病,要他命!” 另一个鹰眼老者沉声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紫衣少女眼巴巴地看着隐龙,轻声道:“老板,趁他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我们杀个回马枪,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捂嘴偷笑。 想不到这个宛如孔雀一样高傲的紫衣少女,也是一个嗜战之徒! 又可以打架了,张浪马上就亢奋起来,大声叫道:“老板,我们杀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隐龙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沉声道:“敌众我寡,不宜恋战。” 阮鱼儿朝那些乱作一团的人挥了挥手,得意洋洋地叫道:“你们有事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各位再见了!” 说到这里,阮鱼儿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大声叫道:“不过,你们给我听清楚,也给我记住,如果有机会的话,下一次,我一定会陪你们玩个痛快,来个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阮鱼儿就转过身,大手一挥,给水手和船员下达命令:“小的们,开船,全速前进。” 嘿嘿,阮鱼儿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四肢发达,头脑却是灵活的,可不敢停下船来看热闹。 他知道,如果再次被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包围,幸运之神可就不会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了,剩下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艘大船上,一个蒙面人眼睁睁地看着小船越来越远,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次,他耗用巨资,动用了一百多艘大船和一万多人,还是留不下对方的一艘小船和一百多人,这让他感到十分失望,也感到百分无奈。 站在蒙面人左边的是一个中年人,他转过身,眼睛看着蒙面人,小心翼翼道:“老大,他们开船溜走了,我们追不追?” 站在蒙面人右边的是一个年青人,他神色阴冷道:“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当然要追上去,杀死他们,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蒙面人神色黯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追了,让他们走。” 过了半晌,蒙面人道:“在这风云变幻的海上,没有船可以追上阮鱼儿的船,除非是……” 中年人眨了眨眼,一脸狐疑道:“老大,是什么?” “幽灵船。”三个字一出口,就连蒙面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幽灵船!”中年人和年青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惶恐之色。 在蔚蓝色的海上,有一艘神出鬼没的船,总是喜欢在阴暗潮湿的雨天出现,船上空无一人,既神秘又诡异! 那些不幸遇到它的船,不论是小船还是大船,也不管船上有多少人,每一次都是船毁人亡,无一例外。 那艘神出鬼没的船,赫然就是让水上人家闻风丧胆的幽灵船,就连那些臭名昭着的海盗船,也要避而远之。 一觉睡醒,当邪虎睁开眼睛,放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躺在一张大床上。 好香,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还残留着少女的幽幽体香,而且是三个少女混合的体香,沁人心脾。 邪虎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好舒服啊!” 哈哈,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是与众不同的啦! 呵呵,邪虎这个酒鬼,不论当场喝了多少酒,醉得多么的厉害,只要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一觉醒来,身体里的酒精就会自主地挥发了,不留下一丁点后遗症。 “起床啦,新的一天开始了!”邪虎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好冷哦!”邪虎刚刚钻出被窝,就感觉到屁股冷飕飕的,马上就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缩回柔软温暖的被窝里。 “卧槽,什么鬼?”邪虎伸手摸了摸,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赤裸裸的,连一条裤衩子也没有,吓得他赶紧用被子捂紧身体,避免春光乍泄。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的女流氓,简直是色胆包天,无法无天,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邪虎回想起被小白姑娘阴了的一幕,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的女色狼。”骂着骂着,邪虎眼睛发红,鼻子发酸,嘴巴一扁,就想放声大哭,却是欲哭无泪。 呜呼哀哉。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邪虎本来想灌醉三个小美人,当一个猎人,对三个没有反抗能力,任人摆布的猎物为所欲为,来个一箭三雕,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料,他反而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成为了一个毫无意识,任人宰割的猎物,三个小美人摇身一变,成为了三只母老虎,对他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给他来了个三箭一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 第65章 水花一样的海十八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贪得无厌的女强盗,连一枚生锈的铜戒子也不放过!”不经意间,邪虎愕然发现,手指上那枚铜戒子已经不见了,气得他又大声骂了起来。 不幸中的万幸。 在床头一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新衣服,还有新鞋新袜,让邪虎不用光着屁股,赤着脚走上船舱,被人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裸的样子。 不然的话,邪虎就没脸见人了! 邪虎从底舱走了上来,发现船舱里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便大声叫道:“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在哪里?” 整艘船阴沉得有点瘆人,只有邪虎说话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邪虎咬牙切齿,气呼呼地叫道:“小白姑娘,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臭丫头,竟敢当着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面,阴了我一次,让我颜面扫地。如果被我逮住,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顿,让你知道,我邪虎并不是好欺负的!”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走过天南地北,去过天涯海角,一生中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当然也被人阴过! 但是,被一个小美人当着两个小美人的面阴了一次,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丑事,还是邪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让他拉不下面子,也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邪虎回想起自己在床上赤裸裸的一幕,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忍不住大声骂道:“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色胆包天的女色狼!”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贪得无厌的女强盗!”回想起不见了铜戒子的一幕,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又忍不住大声骂道。 邪虎走出船舱,四处找小白姑娘三个小美人算账,一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邪公子,你好。” 这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实在是太神奇了,它可以让你的身体变轻,骨头变软,还可以让你忘掉一切烦恼! 随着这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响起,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轻移莲足,踏着碎步走上船,朝邪虎轻盈优美地走过来。 见异思迁。 邪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婀娜美少女,一下子就忘记了要去找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算账的事。 他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一个水花一样清纯,水花一样漂亮,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邪公子。”婀娜美少女扭动着纤细腰肢,轻盈优雅地走过来。 人没到,就有一股醉人的香风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让邪虎为之一振,由衷地称赞道:“好香!” 人比花娇。 婀娜美少女痴痴地看着邪虎,她只是轻轻一笑,就流露出万种风情,眼睛里也有春水在流动,小脸蛋也绽放出两朵春花,微微张开的小嘴巴也有春风吹动! 此时此刻,婀娜美少女这副娇媚样子,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了心仪的少年,很容易让那些自作多情的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就连那些拥有了三妻四妾的人,也不例外! 捂嘴偷笑。 现在的邪虎,就是把婀娜美少女当成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好事。 他的大眼睛,则是色咪咪地在那小巧玲珑娇躯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那张清纯的俏脸上。 婀娜美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笑而不语,亭亭玉立地站在邪虎面前,任由他看个够。 看着看着,邪虎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称赞道:“美女,你真漂亮!” 嘁,邪虎这个家伙,说的绝对是一句废话,既然叫对方美女了,哪里还用说她真漂亮?这简直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婀娜美少女眼睛深处掠过一抹不屑,心里暗道:“油嘴滑舌,花里胡哨!”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混久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特别是邪虎这种一见到美女,就是色咪咪的男人,她见到最多! 婀娜美少女出于礼貌,还是甜甜一笑,轻启红唇道:“邪公子,多谢你的夸奖。” 这道声音好像春水一样温柔,好像春花一样甜蜜! 看到婀娜美少女的这副表情,邪虎心里偷着乐。 女人啊女人,不论年龄大小,都是喜欢男人称赞她漂亮美丽的! 嘿嘿,只要自己加把劲,多说几句赞美的话,婀娜美少女就有可能芳心暗许,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许! 婀娜美少女弯下纤细的腰肢,朝邪虎盈盈一礼,娇滴滴道:“邪公子,小女子受楼主之命,欢迎你大驾光临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邪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只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就来到了海市蜃楼! 婀娜美少女看着邪虎,笑而不语。 邪虎愣了一下,才缓过神,轻声问道:“美女,这里就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 婀娜美少女点了点小脑袋,浅浅一笑,嗲声嗲气道:“回邪公子的话,千真万确,这里就是海市蜃楼。” 闻言,邪虎顿时高兴得蹦了起来,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大声笑道:“哈哈哈,谢天谢地,经过了四个多月的海上航行,终于来到了日思夜想的海市蜃楼,终于可以享受豪华奢侈的生活了!” 婀娜美少女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小女子在这里,先祝你在海市蜃楼吃得饱,睡得香,玩得开心!” 哈哈,这个小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美丽,笑容也是迷死人的,就连说的话也让人如沐春风,舒服死了! 邪虎目光闪烁地看着婀娜美少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里邪气道:“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有你这个秀色可餐的美女长期相伴,我想吃不饱,睡不香,玩得不开心,都是很难的哦!” 婀娜美少女莞尔一笑,朝邪虎伸出白皙的右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邪公子,我叫海十八,你可以叫我十八,也可以叫我十八姑娘。” 嘿嘿,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邪虎赶紧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婀娜美少女伸过来的纤纤玉手,享受了一番细腻油滑,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答,嘿嘿地奸笑两声,得意忘形道:“十八姑娘一朵花,见到男人心花花!” 第66章 海市蜃楼 海十八小脸蛋涌现出一抹迷人的红云,牙齿轻较咬红唇,没有说话,还嗔怪地瞥了一眼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看出海十八心中不悦,只是没有说出来,邪虎脸上那丝坏坏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牵强,赶紧放开海十八的纤纤玉手。 邪虎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赶紧溜须拍马道:“海十八,真是人如其名,名字取得漂亮,人长得更加漂亮,还像水花一样清纯美丽!” 海十八妩媚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真会说笑,小女子哪里有你说的那样清纯美丽?” 尴尬的气氛有所缓和,邪虎轻声笑道:“十八姑娘,我没有骗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这次,海十八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清纯的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悦,心里暗暗叫道:“看样子,眼前的这个邪公子,不过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楼主为什么要免费邀请他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其实,海十八想错了,邪虎哪里是什么花花公子,不过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 邪虎并不傻,隐约猜到了海十八心中所想,为了避免再次陷入尴尬的局面,便轻声道:“十八姑娘,请你带路,我要去拜见楼主,感谢他老人家的盛情邀请,让我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这句话,绝对是邪虎的肺腑之言,别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他却是走了狗屎运,没有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说句实话,只要他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只要他还有一点良心,当然要诚心诚意地感谢楼主的啦! 海十八点了点小脑袋,轻声笑道:“邪公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楼主,他老人家已经在大房子里恭候多时了!” 邪虎道:“十八姑娘,有劳你了!” “邪公子,你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海十八轻移莲足,轻盈优美地走下黄金客船,在前面给邪虎带路。 酒不醉人,人自醉。 邪虎贪婪地看着海十八迷人的背影,闻着少女淡淡的体香,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走起路来,有了一种轻飘飘的美妙感觉! 一路上,那些房屋和其它的建筑物,都是金光闪闪的,十分诱人!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识货的人,知道这些房屋和其它的建筑物,都是使用货真价实的黄金建造而成,豪华而奢侈!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羡慕,咂了咂嘴,感慨万千道:“啧啧,海市蜃楼不愧是海市蜃楼,也不愧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黄金多得没地方放,都用来建造房屋了!” 人比人,气死人。 俗话说的好,财不外露,别人家里的黄金,都是当作命根子般藏着掖着,避免被外人看到,害怕被外人惦记,也害怕被偷被抢,更加害怕因此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海市蜃楼的楼主与众不同,好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黄金似的,竟然使用黄金来建造房屋! 这样的对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海十八转过小脑袋,瞥一眼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小脸蛋露出了一丝鄙夷,好像嘲笑他少见多怪! 看到了海十八不屑的目光,邪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 他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叹道:“唉,十八姑娘,你长期居住在海市蜃楼,每天都可以看到黄金建造的房屋,当然不会觉得奇怪的啦!而我,不过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海十八眉毛一扬,转过小脑袋,纤细的腰肢一扭,轻移莲足,姿势优美地往前走。 邪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海十八后面。 刹那间,空气变得沉闷起来,让人心里闷得慌! 这时,路上行人逐渐的多了起来,很多人都跟海十八亲昵地打招呼,十分友善! 不过,他们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目光望向邪虎,就像凶狠的猎人正在紧盯着可怜的猎物,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玛德,什么鬼!”刚刚来到海市蜃楼,又没有招惹谁,就惹来这么多的不友好目光,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差一点就爆了一句粗口。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人只是不怀好意地紧盯着邪虎,并没有为难他! 两人走了四十多分钟,海十八才在一间大屋子前停了下来。 邪虎也跟着停了下来,打量着这间金光闪闪的大屋子,轻声问道:“十八姑娘,到啦?” 海十八回头一笑,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就连天空也为之失色! “邪公子,到了,楼主他老人家正在屋子里等着你呢!”海十八点了点小脑袋,对着邪虎柔声道。 “当,当,当。”海十八伸出纤纤玉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谁?”过了一会儿,屋子里才有一道声音传出来。 这道声音苍老,却很祥和,给人一种亲切感! 听到了这道祥和的苍老声音,海十八却变得了毕恭毕敬,柔声道:“楼主,我是海十八。” “十八,有什么事?”屋子里的人问。 海十八还是毕恭毕敬地柔声道:“楼主,邪虎邪公子到了。” “十八,快点请邪公子进来,我恭候多时了!”屋子里的人,突然变得客气起来。 奇怪,屋子里的人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吱吱嘎嘎。”海十八低着头,伸手缓缓地推开屋门,然后转过身,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轻启红唇道:“楼主有请,邪公子请进。” 邪虎对着海十八笑了笑,轻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他就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这间他一无所知的屋子里。 邪虎双脚一踏进屋子里,还来不及观看,心就咯噔一下,旋即眼神凝重,整个身体也紧绷起来。 那是因为,直觉告诉他,在这间屋子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第67章 恐怖的大屋子 “当。”海十八不敢偷看这间屋子,低着头关上门,发出了一声闷响,让这间大屋子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服从命令,听指挥。 事实如此,没有得到楼主的允许,即使海十八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偷窥这间大屋子,更加不敢踏进大屋子半步。 听到了这道沉闷的关门声音,邪虎心头猛地一震,头皮一麻,脸上肌肉也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其实,这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并不是来源于海十八的关门声音,而是来源于这间大屋子。 这间大屋子真的很大,面积竟然有一千多平方米! 大屋子里,四面墙壁上,镶嵌着二十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已经是价值连城。 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比一百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还要珍贵,已经不是价值连城,而是无价之宝。 虽然,二十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照亮了整间大屋子。 但是,邪虎却觉得这里犹如一座坟墓,充满了诡异的、阴森森的气息,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放眼望去,屋子四周都站着四排人,粗略估计,应该有五百多人。 这个大场面,把邪虎吓了一大跳,也让他感到十分惊讶,百思不得其解。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名门望族,也不是皇亲国戚,来到海市蜃楼也没有花一两黄金,绝对用不着楼主他老人家,亲自率领五百多人为他接风洗尘。 好奇怪,有人走进来,屋子里的五百多人,竟然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犹如五百多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人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好吓人,屋子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一丁点声音,就连一个人的呼吸声音也没有,邪虎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还有更加奇怪的,也是更加吓人的,就是站在屋子四周的第二排人、第三排人和第四排人。 第一排,每个人的眼睛里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欢天喜地之色,呈现出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第二排,每个人的脸庞,都在剧烈地抽搐扭曲,五官都挤到了一块,眼睛里冒出了惶恐和绝望,煞是吓人! 第三排,每个人都是面目狰狞,尖锐的牙齿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芒,眼睛里冒出了不属于人类的诡异的绿光! 他们这副恐怖的样子,好像传说中的妖魔鬼怪,极其凶狠,血腥暴力,毫无人性! 第四排,那些面目狰狞的人,眼睛里冒出了怨恨和恶毒,还夹带着浓浓的绝望,好像就要魂飞魄散似的! 嘿嘿,第二排人、第三排人和第四排的人,已经是吓死人了! 但是,更加吓死人的一幕,在邪虎目光注视之下,很快就会惊悚地发生! 在大屋子中间,站着一个七十多岁的红衣老者。 红衣老者的年纪有些偏老,头发仍然乌黑,眼睛仍然炯炯有神,脸色仍然红润,牙齿仍然雪白,身体仍然健壮,精力仍然充沛! 滑稽搞笑。 哈哈哈,如此一个老当益壮的老人,头顶上却扎着三条冲天辫,身上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衣服,一条绿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对紫色的鞋子,一双白色的袜子! 呵呵呵,老人一身的穿衣打扮,好像舞台上的小丑,让人看了,都会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但是,只要你看到了红衣老者一双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马上就会遍体生寒,不但不想哈哈大笑,反而想要嚎啕大哭! 在红衣老者的正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人。 黑袍人眼睛里露出了惶恐和绝望,脸庞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貌。 黑袍人这副痛苦的表情,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正在被病魔折磨得痛不欲生。 看着看着,邪虎心头猛地一震,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因为,邪虎突然发现,黑袍人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与第三排那些人的样子,非常的相像,都是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这,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怪异的原因? 突然,红衣老者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起来,红润的老脸涌现出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阴笑,唇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右手在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刀上泛着冷冷的寒光。 “呼。”只见寒光一闪,红衣老者手腕用力,残酷无情地把小刀捅进了黑袍人的肚子里,只有刀柄留在外面。 邪虎看着这血腥暴力的一幕,吓了一大跳,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那个凶狠的彩衣少女,公主般高贵的小金姑娘,火辣辣的小红姑娘,犹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还有这个犹如舞台上小丑般的红衣老者,都是海市蜃楼的人!都是如此的生猛!” “小刀,给我出来。”红衣老者咧嘴阴森一笑,旋即冷喝一声,右手使劲把小刀从黑袍人肚子里拔出来,手法娴熟,异常的残忍。 快,实在是太快了! 红衣老者在腰间拔出小刀,用力把小刀捅进黑袍人肚子里,然后使劲把小刀拔出来,这三个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又快又狠,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显然,红衣老者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毫无人性,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随着红衣老者把小刀拔出来,猩红的鲜血就从黑袍人肚子里喷涌而出,让人触目惊心! 刹那间,让人恶心想吐的血腥味,迅速地弥漫了整间大屋子! 红衣老者身手敏捷,一抬腿就躲出一旁,避免了被腥臭的鲜血溅在身上,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眼睁睁地看着发生在眼皮底下的血腥一幕,邪虎赶紧用手掌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第68章 神秘兮兮的楼主 说句心里话,并不是邪虎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也不是邪虎胆小怕事,贪生怕死。 而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也太快了,邪虎想要上去阻止,已经太迟了! 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地拔刀杀人,难道这个红衣老者,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魔? 让人感到十分诧异的是,黑袍人被红衣老者捅了一刀,肚子上的伤口还在喷血,但他并没有倒下,还是一声不吭,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这一刀捅在别人的肚子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大屋子里的五百多人,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好像这里没有发生血案似的! 也许,在眼皮底下行凶杀人这种血腥暴力的事,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每个人早就麻木不仁了! 嘿嘿,这间大屋子发生的这些怪事,实在是太诡谲了,太恐怖了,太可怕了,也太吓人了! 邪虎感觉到有一股寒潮从脚底板下骤然升起,瞬间就飙升到头顶上,全身似乎一下子就被冻僵了,就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捂嘴偷笑。 邪虎走进了这间大屋子,红衣老者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是透明的空气,不存在似的! 红衣老者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着黑袍人,耐心等待,等到他肚子上的伤口不再喷血,只是缓缓地流淌下来,才重新走到他的面前。 红衣老者扫了一眼那张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到一块的狰狞面孔,诡异地笑了笑,才转移视线紧盯着黑袍人肚子上的伤口。 伤口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突然,红衣老者又干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只见红衣老者手腕用力,把沾满鲜血的小刀捅进黑袍人肚子上的伤口里,然后松开手,把小刀留在那里。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并不是在伤口上撒盐,而是在伤口处再捅一刀! “神经病,变态佬,杀人狂!”眼睁睁地看着红衣老者毫无人性,丧尽天良地补上一刀,邪虎怒目圆睁,双拳紧握,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心里暗暗骂道。 太诡异了! 黑袍人肚子挨了两刀,依旧像那没有生命的雕像,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邪虎看着这既血腥又诡异的一幕,眉头微微皱起,突然感觉到在这间屋子里,在五百多人的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些事,大有古怪,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怪在哪里! 红衣老者那张凝重的老脸,终于施展开来,旋即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踏着轻松的脚步,围绕着黑袍人的身体,一边走一边仔细看,走了三四圈才停下来,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这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这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这是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难道是黑袍人已经病入膏肓,被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专程来到这里,乞求红衣老者帮他解脱? 话音刚落,红衣老者就霍然转过身体,正面对着邪虎,用一双刀刃般锋利的目光紧盯着邪虎。 他的眼神,就像猎人正在看着一只猎物,充满了残忍! 如果说,一道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 那么,红衣老者一双刀刃般锋利的目光,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人,甚至是杀死几个人! “好神秘的红衣老者!好犀利的目光!”邪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赶紧低下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与红衣老者对视。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凶险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恶人没有遇到过。 现在,竟然在红衣老者的目光注视下,低下了高贵的头,这是邪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这个低下头的动作,让邪虎自己都感到了惊讶,也为自己的胆小而感到了羞愧难当! 红衣老者展颜一笑,轻声道:“你是邪虎?” 邪虎抬起头,忐忑不安地望向红衣老者,赫然在老者脸上的笑容里发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 奇怪,那一丝淡淡的杀气,竟然让邪虎感到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红衣老者眉头微皱,红润的老脸露出了一丝不悦,再次轻声问道:“你是邪虎?” 邪虎为自己打气,心里咆哮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勇闯龙潭虎穴,胆敢进入坟场、古庙和古老秘境,也敢跳下古井的人,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邪虎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忐忑不安的心情,心平气和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红衣老者眉毛微挑,嘴角微掀,自我介绍道:“我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他的声音和语气,霸气十足! 哇塞,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王哦! 不过,这正好解释了红衣老者,为什么敢在五百多人的眼皮底下行凶杀人,而那些人熟视无睹,屁也不敢放一个。 那是因为,老者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邪虎不屑地瞥一眼楼主,脸色漠然,冷哼一声,道:“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知道你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楼主一愣,眨了眨眼,一脸疑惑道:“邪虎,此话怎讲?” 邪虎满脸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楼主,道:“在海市蜃楼,在楼主的大屋子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凶杀人,让五百多人做到了熟视无睹,充耳不闻。那个人,除了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之外,还会是谁?” 嘿嘿,邪虎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以为自己头脑灵活,思路清晰,讲得合情合理,肯定是说对的啦! 不料,楼主却是摇了摇头,道:“邪虎,你说错了!” 第69章 人血 邪虎看着楼主,一脸疑惑道:“我说错了?” 楼主一本正经道:“我是楼主,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邪虎道:“原则?” 楼主一脸严肃道:“我在自己的屋子里,是不会杀人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楼主,我亲眼目睹了你残酷无情地捅了黑袍人两刀,小刀现在还在黑袍人肚子里,你还好意思睁着眼睛说瞎话!” 楼主咧嘴一笑,道:“哈哈,我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会杀人,也不允许别人在我的屋子里杀人。” 这一次,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楼主,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楼主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沉声道:“当然,即使别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我的屋子里杀人!” 看楼主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也不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难道这个黑袍人不是人,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邪虎为了寻找答案,眼神凝重地望向黑袍人。 黑袍人仍然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整张脸仍然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在一起,吓死人了! 此时此刻,黑袍人肚子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结,和小刀连在一起。 不过,腥臭的血腥味还是充满了整间大屋子,让人恶心想吐。 看着看着,邪虎心里又有了那种怪怪的感觉,一时半会还是想不出怪在哪里! 楼主不动声色地看着邪虎,没有打扰他观看黑袍人。 显然,楼主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过了七八分钟,邪虎才把目光从黑袍人身上移开,转移到楼主身上,问道:“楼主,您说不会在自己的屋子里杀人,那么,您刚才杀的那个黑袍人,难道他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 楼主还是不动声色,淡淡道:“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 邪虎感觉到一头雾水,不耻下问道:“楼主,您说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那么,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楼主没有回答邪虎的问题,而是缓慢地转过身体,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黑袍人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看他的样子,好像黑袍人不是他的病人,也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亲朋好友! 邪虎看着楼主,识趣地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问多了,是会招人烦的,也会惹人讨厌的! 楼主在黑袍人脸上抚摸了四五分钟,双手才停了下来,沉声道:“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而是一尊雕像!” 邪虎一脸的难以置信,惊讶地叫道:“什么,这个黑袍人是一尊雕像?” 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到过的地方数不胜数,也看到过很多的雕像。 但是,如此栩栩如生,难辨真假的一尊雕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楼主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双手缓慢地从黑袍人脸上滑下来,才转过身体,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邪虎,咧嘴一笑,轻声问道:“邪虎,这个黑袍人,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一尊雕像,超像吧?” 邪虎没有急着回答楼主的问题,而是望向黑袍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分钟,也找不出一点瑕疵。 他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楼主,您的雕刻手法,真是精妙绝伦,不论是看黑袍人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看他的头发和眉毛,看他的眼睛和睫毛,看他的脸庞,看他的鼻尖和鼻孔,看他的嘴巴和牙齿,还是看他的下巴,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与真人没有什么区别,让人看不出真假!” 能够得到邪虎的当面称赞,楼主顿时高兴得双眼大放异彩,老脸也露出了骄傲之色,自豪道:“不是我吹牛,我亲自动手雕刻的这尊黑袍雕像,一般人是看不出真假的。” 邪虎看了看黑袍雕像扭曲变形的脸,再看了看雕像肚子上的伤口和那把小刀,然后看了看地上那滩猩红的液体,问道:“请问楼主,从黑袍雕像肚子里流出来的猩红液体,是什么东西?” 楼主毫不犹豫道:“是新鲜的血液。” 邪虎问道:“是什么动物的新鲜血液?” 楼主红润的老脸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阴恻恻道:“不是动物的新鲜血液,而是人的新鲜血液。” “是人的新鲜血液!”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颤动着嘴巴道。 楼主紧盯着有些害怕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骇人的寒芒,老脸露出了一丝瘆人的阴笑,阴沉道:“当今世界,只有新鲜的人血,才配得上我精雕细刻的这尊黑袍雕像。” 嘿嘿,这个穿衣打扮犹如舞台上小丑般的楼主,绝对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倾向的疯子,也是一个超级的杀人狂魔,还是一个超级的变态佬,就连他亲自动手雕刻的这尊黑袍雕像,也要使用新鲜的人血! 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心知肚明,不论楼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是自己一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个顶尖高手,极其的可怕!极其的厉害!极其的危险!极其的恐怖!极其的神秘! 楼主迈开腿,缓慢地走到屋子右侧的第一排人面前,才转过身体,对邪虎招了招手,满脸笑容道:“邪虎,你过来,过来欣赏我的杰作。” 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说话时笑眯眯的,却带着命令的口气,让人不敢违抗,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邪虎没有多想,就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他就移动脚步,小心翼翼地朝楼主走去。 太不可思议了,楼主的全身上下,包括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每一个部位,就连老脸露出来的微笑,都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杀气! 太可怕了,那些淡淡的杀气,好像楼主与生俱来似的,极其的恐怖,竟然让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第70章 骇人的雕像 邪虎越走近楼主,越走近楼主身边的那四排人,心里那股怪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出怪在哪里! 楼主没有催促邪虎走快点,而是耐心等待。 等到邪虎走到身边,他才伸出右手,指向站在屋子四周的那些人,得意洋洋道:“邪虎,你看,这些都不是人,而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一尊尊雕像。” “都不是人,而是一尊尊雕像!”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邪虎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 过了半晌,邪虎才满脸惊讶地叫道:“这,太不可思议了,屋子里的五百多人,除了自己和楼主之外,其余的都是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现在,邪虎终于弄明白了,心里产生了那种怪怪的感觉的原因。 那是因为,五百多人同在一间屋子里,应该是朝气蓬勃的,也是充满了阳气的! 这里却像是一座坟墓,阴森森的,死气沉沉的! 原来,这些都不是人,而是一尊尊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楼主满脸微笑道:“邪虎,你仔细看,这些都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雕像,超级的像,超级的逼真吧?” 邪虎仔细地看了看屋子四周的那些雕像,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超级的像,超级的逼真,每一尊雕像都是栩栩如生的,让我看不出真假!” 这是邪虎的一句真心话,并不是为了讨好楼主,谄媚的溜须拍马。 楼主转过头,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眼睛里大放异彩,老脸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一下子就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竟然忘了邪虎的存在,无情地把他晾在一旁。 嘿嘿,邪虎来到这里,虽然没有花一两黄金。 但是,他毕竟是楼主费了不少心思,花了不少钱财,盛情邀请才来到海市蜃楼的哦!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今天跳下龙潭,明天闯入虎穴,后天进入别人的禁地,他的一张脸皮,理所当然的要比平常人的脸皮厚得多。 但是,邪虎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那就是,即使自己穷得叮当响,也不会卑躬屈膝去巴结那些达官贵人,更加不会厚颜无耻去讨好那些看不起他的有钱人。 亲爱的朋友们,坦荡荡地走自己的坎坷路,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争取幸幸福福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让别人说三道四去吧! 亲爱的朋友们,在这个世界上,那个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人,就是你自己,并不是别人。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给我记住,一定要相信自己哦!一定要给自己加油打气哦! 在别人的地盘,甚至是在别人的家里,无缘无故地被主人晾在一旁,这种尴尬的事,邪虎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见怪不怪。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却没有打扰正在对着雕像自我陶醉的楼主。 突然,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就转移视线,望向那些冷冰冰的雕像。 嘿嘿,五百多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并不是谁想看,谁就可以看到的哦! 刹那间,整间屋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犹如一座阴森森的坟墓,十分瘆人!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就过了十多分钟。 哈哈,五百多尊栩栩如生的雕像,足够邪虎一个人欣赏很久的啦! 突然,邪虎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四排并列着的四尊雕像,虽然面部表情各不相同,但是仔细一看,雕刻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个发现,竟然让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两三下。 第一排的那些雕像,眼睛里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欢天喜地之色。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美好的画面,那些花了一万两黄金的有钱人,乘坐黄金制造的客船,在蔚蓝色的海上,经过了四个多月枯燥无味的航行,终于踏上了海市蜃楼的土地,马上就可以享受超级奢侈的美好生活了,一个个都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在脸上表现得一览无余。 第二排的那些雕像,身体上插着一把利器,血液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那些利器,有一半是短箭,还有一半是刀枪剑戟。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血腥暴力的画面,有些人被短箭射死,有些人被刀枪剑戟残酷无情地杀死,死者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到了一块,眼睛里都露出了惶恐与绝望。 邪虎看着第三排的那些雕像,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画面,那些死人死不瞑目,满腹的怨毒恶气,不肯去投胎,变成了一个个面目狰狞,尖牙利爪的妖魔鬼怪,誓要报仇雪恨! 第四排的那些雕像,肚子上插着一把桃木剑,剑尖从前面刺入,从后背穿出,手段极其的残忍!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让人心惊肉跳的画面,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气势汹汹地来找仇人报仇雪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些妖魔鬼怪跟仇人进行了一次次血腥暴力的搏杀。只可惜,他们技不如人,不但报不了仇,雪不了恨,反而被仇人用手中的桃木剑残忍地杀死,一个个落下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凄惨下场。 突然,在雕像群中,有一个人头在晃动,紧接着就有一条人影缓慢地走出来。 好奇怪,那条人影好像纸人一样,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脚步声! 那条人影低着头,头发遮住了整张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骂道:“玛德,这里还有一个人,楼主却说这些都是他亲自动手雕刻的雕像,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真是人越老,脸皮越厚,什么话都敢说!” 随着那条人影越走越近,邪虎身体竟然有了一种冷飕飕的感觉,那是一种渗入血液和骨髓的冷,让人如坠冰窟! 第71章 既来之则安之 “不好,这条人影大有古怪,也是十分危险的!”邪虎打了一个寒噤,心里暗叫不好。 “既然有危险,那就勇敢地面对吧!”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双拳紧握,整个身体就紧绷起来,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太诡异了。 那条人影不是用双脚走过来的,而是脚不沾地,犹如鬼魅般悬空飘过来的! 太瘆人了。 那条人影低着头,脚不沾地地飘到邪虎面前,才停了下来。 显然,他的目标,就是邪虎! “装神弄鬼,你可吓不到我!”邪虎心里暗暗好笑。 “嘿嘿。”那条人影冷笑一声,才缓慢地抬起头,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就逐渐地呈现出来了。 邪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可怖的脸,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啊,这条人影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两只鬼眼还冒着诡异的绿光呢! “呵呵呵。”恶鬼对着邪虎咧嘴一笑,露出了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 在夜明珠柔和光芒的照射下,四颗獠牙泛着骇人的寒芒,让邪虎打了一个冷战。 “嘿嘿嘿。”恶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缓慢地举起一只鬼手,那是一只犹如鸡爪般的怪手,吓死人了! “呼。”那只犹如鸡爪般的手掌猛地落下,夹带着一道骇人的破空声,狠狠地拍向邪虎的肩膀。 不知是吓傻了,还是中邪了? 在这危机时刻,邪虎身体竟然僵硬了,一时半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鸡爪般的怪手,狠狠地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心里唉声叹气道:“唉,我命真苦,好不容易才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还来不及享受,就惨死在恶鬼的手里!” 趁他病,要他命。 “可怜的猎物,我要吸干你的血液。”鸡爪般的怪手抓住了邪虎的肩膀,恶鬼张开血盆大口,不怀好意地朝邪虎的脖子凑去,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从血盆大口里传出来,让邪虎恶心想吐。 出于求生的本能,邪虎丹田里升起了一股暖流,暖流迅速流走全身,僵硬的身体得到了软化。 情况紧急,当恶鬼的獠牙即将要碰到他脖颈的时候,邪虎奋力挣脱了肩膀上的那只怪手,往后暴退了三四步,远离了这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不幸中的万幸,恶鬼竟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如影随形地追上来,让邪虎有了喘息的机会。 邪虎站稳脚跟,放眼一看,哪里有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出现在他眼前的,不过是一个红衣老者。 毫无疑问,这个红衣老者,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玛德,虚惊一场,吓死我了!”邪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叫道。 楼主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邪虎,我不过是轻轻地拍了你一下,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捂嘴偷笑。 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不但把邪虎这个客人吓个半死,还不忘冷嘲热讽一番,让他气个半死! “人吓人,吓死人。”邪虎责怪地瞟一眼楼主,心里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说得轻巧,你让我也吓你试试,不把你吓死才怪!” 楼主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也猜到他正在责怪自己,便解释道:“邪虎,刚才我看到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还显得一惊一乍的!”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道:“嘿嘿,我出于好心,才轻轻地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好让你清醒过来。” “出于好心!”邪虎的嘴角,狠狠地扯了两三下。 原来,楼主已经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看到邪虎全身僵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脸上表情还是一惊一乍的,犹如处在幻境中,便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谁知,楼主好心办坏事,竟然让邪虎错误地认为,遭到了恶鬼的袭击,把自己吓得够呛! 楼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带着讥讽的语气问道:“邪虎,刚才你在害怕什么?” 自己幻想到恶鬼的灵异怪事,不适宜讲给楼主听,避免被他嗤笑。 邪虎只能苦长着脸,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心有余悸道:“楼主,您的这间大屋子,好像是十八层地狱,一样的诡谲,一样的阴沉,一样的恐怖,真是吓死我了!” 楼主斜瞥一眼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老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唉声叹气道:“唉,真是想不到啊,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竟然如此的胆小,竟然被一间大屋子吓到!” 听了楼主说的这些话,即使邪虎的脸皮够厚,脸上也涌现出一抹绯红,羞涩道:“请问楼主,如果您早知道我是如此的胆小,就不会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对吗?” “对,你说得对!”楼主想也不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邪虎想不到楼主回答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骂道:“邪虎,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这简直是自找没趣,也是自找苦吃!” “见面不如闻名。”楼主神色黯然,漠然道,“邪虎,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真是浪得虚名!依我看,你并不是胆大包天,而是胆小如鼠!”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责怪道:“你啊你,不但浪费了我的钱财,也浪费了我的宝贵时间,还辜负了我免费邀请你来海市蜃楼的一番苦心!” 捂嘴偷笑。 楼主说的话,没有拐弯抹角,太过直接了,也太过明显了,很容易伤人自尊,一点面子也没有留给邪虎,也不管他心里有多难受!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邪虎可以吃苦耐劳,却不肯吃气,当然不会厚着脸皮赖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第72章 吊胃口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邪虎眉毛一扬,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不卑不亢道,“楼主,既然您老人家不欢迎我这个身无分文的浪子,那我就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现在,麻烦您派船送我回去。” 楼主默不作声,只是摇了摇头。 邪虎唇角微掀,嬉皮笑脸道:“楼主,如果您老人家怕麻烦的话,也可以叫人把我抛下海里,一了百了。” 以退为进。 邪虎这样说,无疑是一场豪赌,赌楼主拉不下一张老脸,不敢出尔反尔,不好意思驱逐他离开海市蜃楼。 楼主眉头微皱,沉思半晌,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 显然,楼主费了很多心机,花了很多钱,好不容易才邀请邪虎来到海市蜃楼,在没有得到一些好处之前,是不会让他离去的! “欧耶,赌赢了,不用走了,可以安心地留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了!”邪虎心中狂喜,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楼主嘴角上扬,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幽幽道:“邪虎,你是我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的贵宾,不用着急回去,放心大胆地在这里吃个痛快,喝个痛快,玩个痛快,然后……” 说到这里,他故意地停了下来。 楼主没有出尔反尔,没有赶他走,不但让邪虎保住了颜面,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但是,邪虎却高兴不起来,眉头微皱,一丝不安袭上心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楼主,然后什么?” 楼主狡黠一笑,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幽幽道:“邪虎,我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 哈哈哈,笑死人了。 楼主没有驱逐邪虎离开海市蜃楼,也要想方设法吊一下这个胆小鬼的胃口,让他心里难受一阵子! 楼主没有告诉他,邪虎却打了一个激灵,旋即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楼主神秘兮兮的,免费邀请自己来到海市蜃楼,肯定是心怀鬼胎,不怀好意!” 邪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五百多尊雕像,却是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叫苦不迭:“不好,这里有这么多栩栩如生的雕像,自己会不会也成为它们中的一员,摆放在这里,供楼主欣赏呢?” 天上不会掉馅饼! 别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不用花一两黄金,就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馅饼,从天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邪虎的头上,如果他福分不够厚,承受不起的话,就有可能被活活砸死,成为了一个肉饼! 楼主目光如刀,紧盯着有些惊恐的邪虎,皮笑肉不笑道:“邪虎,瞧你又是一惊一乍的,又在想些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被人吊胃口的滋味真不好受,邪虎灵机一动,也想吊一下这个老家伙的胃口,让他心里也难受,便故作神秘道:“楼主,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您也猜猜看。” 邪虎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得意洋洋的,暗暗叫道:“楼主,不管您猜对了,还是猜错了,我都不会告诉您,让您心里干着急。” “邪虎,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并不感兴趣,也懒得去猜。”不料,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楼主不但没有上当,反而冷冷地瞥一眼他,毫不留情地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吊胃口不成功,反被楼主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个回合,邪虎一败涂地。 避免陷入尴尬的局面,一时半会纠缠不清,浪费了自己的宝贵时间,楼主赶紧转移话题,笑吟吟地问道:“邪虎,在我的屋子里,有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五百多尊雕像,你感到惊喜吗?你觉得奇怪吗?” 邪虎咧嘴一笑,道:“楼主,在您的屋子里,不管有五十多尊,还是有五百多尊,或者有五千多尊雕像,那都是您老人家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感到惊喜,也不会觉得奇怪。” 楼主知道他会说下去,静静地等待。 邪虎诡异地笑了笑,沉声道:“我嘛,觉得奇怪的是……” 上次吊不到楼主的胃口,反被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搞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一次,邪虎还是厚着脸皮没把话说完,继续吊他的胃口。 呵呵呵,人在江湖,脸皮厚也有好处,不管遇到了什么难堪的事,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一次,楼主没有忍住,好奇地问道:“邪虎,你奇怪什么?” 邪虎没有回答楼主的问题,反而问道:“楼主,第一排的这些雕像,您雕刻起来,应该不难,因为您见过他们本人,对吗?” 楼主点了点头,满脸笑容道:“邪虎,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贵宾,他们来到海市蜃楼,都是我老人家亲自接待的。” 邪虎沉声道:“第二排、第三排和第四排的那些雕像,眼睛里冒出来的惶恐和绝望,脸上露出来的剧烈疼痛,按道理来说,即使楼主您是雕刻大师,也是很难雕刻出来的!” 楼主点头承认道:“你说的对,有很大难度。” 邪虎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凝重,沉吟道:“楼主,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些人眼睛里的惶恐和绝望,那一张张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都让您雕刻得惟妙惟肖。” 楼主红润的老脸露出一丝奸笑,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眼神凝重地看着楼主,沉声道:“楼主,如果您没有亲眼目睹那些人惨死的整个过程,那些惶恐和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些扭曲变形的脸,是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阴冷寒芒,嘴巴动了动,一道低沉得瘆人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实不相瞒,那些人惨死的时候,我老人家都在场。” 第73章 守财奴 邪虎眨了眨眼,道:“请问楼主,那些人是不是您亲自动手杀死的?” 楼主狡黠一笑,道:“邪虎,你猜。” 邪虎耸了耸肩,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斩钉截铁道:“我不用猜,就可以知道,那些人就是您亲自动手杀死的。” 楼主不动声色道:“为什么?” 邪虎神色凝重,语气沉重道:“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极其残忍地杀死这么多人,除了您这个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之外,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权力和实力?” 哈哈哈,邪虎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可以一口咬定那些人就是楼主亲自动手杀死的,也不怕冤枉好人! 楼主没有生气,只是对着邪虎笑了笑。 他没有开口说话,既不承认那些人都是他亲自动手杀死了,也没有说那些人不是他亲自动手杀死的。 邪虎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整张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冰冰道:“楼主,那些人都是海市蜃楼的贵宾,您为什么要残酷无情地杀死他们呢?” 先入为主。 笑死人了,即使楼主没有开口承认,邪虎也要一口咬定,那些人都是楼主亲自动手杀死的! 此时此刻,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叫道:“楼主,您以后要小心点,如果被我抓住机会,一定要打断您的双手,挖出您的两颗眼珠子,让您再也拿不动雕刻刀,也让您再也看不见这些雕像!”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家伙,看似人畜无害,一旦倔强起来,比狼还要狠,比老虎还要猛,比狮子还要凶! 楼主并不知道邪虎心中所想,轻声笑道:“嘻嘻,你再猜。” 既然邪虎先入为主,一口咬定那些人都是他亲自动手杀死的,再去狡辩也没有什么意思! 况且,他贵为海市蜃楼的楼主,又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用不着浪费口水过多地解释。 邪虎咧嘴一笑,道:“楼主,在我猜之前,请您先回答我的两个问题,可以吗?” 楼主对着邪虎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有些防范道:“可不可以,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 邪虎挨了一个白眼,也不以为意,轻声问道:“楼主,海市蜃楼盛产黄金,又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那您老人家的黄金,应该比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的黄金要多得多,对吗?” 楼主两眼放光,满脸骄傲道:“不是我吹牛逼,如果说黄金,空中楼阁加上镜花水月的黄金,也没有我海市蜃楼的多。” 邪虎看着楼主,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羡慕之色。 突然,楼主的眼睛暗淡下来,满嘴苦涩道:“唉,如果说玉石,我海市蜃楼的比不过空中楼阁!如果说水晶,我海市蜃楼的比不过镜花水月!” 邪虎浅浅一笑,道:“楼主,这样说,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对吗?” 楼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邪虎突然满脸兴奋,大声叫道:“楼主,我猜到了,您老人家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杀死那些人。” 楼主不动声色道:“你说,我洗耳恭听。”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幽幽道:“楼主,因为那些人心里起了贪念,在这里偷了很多很多的黄金,而您老人家却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所以就狠下心来,残酷无情地把他们给宰了,然后亲自动手雕刻成为了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雕像,摆放在这里,供自己欣赏。您说,我猜对了吧?” 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说他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楼主也没有生气,还咧嘴一笑,摇头晃脑道:“邪虎,你猜错了。” 邪虎不禁一愣,疑惑道:“我猜错了?” 楼主道:“在那些人之中,胆敢偷黄金的人并不多,只是一小部分。” 邪虎满脸惊讶道:“一小部分?” 楼主嘿嘿一笑,道:“其实,不管是谁在这里偷了黄金,都是徒劳无功的!” 邪虎狐疑道:“此话怎讲?” 楼主洋洋得意道:“在海市蜃楼,如果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皮底下带走一两黄金。” 邪虎丝毫没有怀疑楼主说的话。 那是因为,在海市蜃楼,所有的船,都是楼主的。 所有的船员和水手,都是听从楼主一个人的命令。 如果楼主不允许,的确是没有人能够从海市蜃楼带走一两黄金。 突然,楼主眉头微皱,唉声叹气道:“唉,海市蜃楼盛产黄金,加上这几年我做生意赚到的,我的黄金已经多得没地方放,好烦哦!”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您这个贪得无厌的楼主,黄金多得没地方放了,还要大量敛财,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楼主突然展颜一笑,道:“幸亏我聪明绝顶,想到了就地取材和就地解决,就使用黄金来建造马车和客船,也使用黄金来建造房屋。” “黄金制造的马车!”邪虎心里激荡,两眼放光,脸上涌现出舒爽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还有车厢里的酒池子和水池子,还有那个陪他洗了两次鸳鸯浴的彩衣少女。 “黄金制造的客船!”邪虎脸上露出了十分惬意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一艘黄金制造的客船,还有客船上的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以及和三个小美人斗酒的一幕幕。 “阴险狡诈的小白姑娘!”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脑海里浮现出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的一幕。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色胆包天的女色狼!”邪虎满脸苦笑,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全身赤裸裸的一幕。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的,贪得无厌的女强盗!”邪虎满嘴苦涩,脑海里浮现出不见了铜戒子的一幕。 第74章 精明的商人 看着额头上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的邪虎,楼主笑了笑,问道:“邪虎,你又在想些什么?” 邪虎收敛了复杂的心情,只见他眉毛一扬,带着挑衅的语气道:“楼主,既然您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那我就感到奇怪了!” 楼主白眼一翻,老脸皮抽了一下,语气略带冰冷道:“邪虎,我老人家是不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嘁,邪虎这个不知好歹的讨厌的家伙,竟然三番两次的说他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即使楼主比较冷静,也忍不住开始生气了! 邪虎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楼主,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楼主知道上当了,很快就冷静下来,淡淡道:“邪虎,刚才你说奇怪什么?”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轻声道:“楼主,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您这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为什么要花费很多的人力物力,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没有趁机在我身上榨取一些黄金呢?” 闻言,楼主沉默不语,老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非常精彩,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眼睛不停地在邪虎身上扫来扫去。 嘿嘿,楼主的这种眼神,犹如一个老色鬼,贪婪地观看一个赤身裸体的绝世大美人!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自然而然地遭受过很多人的冷眼和白眼。 但是,被其他的男人用这种古怪的目光不停地扫视,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即使他脸皮超级的厚,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楼主,您老人家看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脸上又没有开花,有什么好看的呢?”邪虎脸上涌现出一抹绯红,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楼主停止了扫视,轻轻地摇了摇头,老脸露出了一丝不屑,冷言冷语道:“邪虎,不管我左看右看,还是上看下看,你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 邪虎咧开嘴巴干笑了两声,苦涩道:“楼主,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习惯了逍遥自在,没有太多时间去赚钱,怎么可能是有钱人呢?” 楼主一脸严肃,沉声道:“邪虎,既然你也说自己不是有钱人,那我也感到奇怪了!” 邪虎好奇地问道:“楼主,您奇怪什么?” 楼主不屑地瞥一眼邪虎,冷笑了两声,讥讽道:“嘿嘿,既然你不是有钱人,那你还好意思要我在你身上榨取一些黄金!请问,你有黄金吗?” 邪虎尴尬地挠了挠头,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穷得叮当响,连一两黄金也没有。谁想在我身上榨取一些黄金,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突然,楼主两眼放光,老脸露出了骄傲之色,兴奋道:“在海市蜃楼,我是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邪虎不动声色地看着楼主,知道他一定会继续说下去,识趣的没有打扰。 不出所料。 楼主微眯着眼,掐指算了一会儿,轻声笑道:“经过我仔细算算,在这五年之内,到今天为止,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人,应该是五千九百八十五人。” 天啊,五千九百八十五人,每个人一万两黄金,楼主这个精明能干的商人,赚到的就是五千九百八十五万两黄金哦! 地啊,五千九百八十五万两黄金,如果堆放在一起,绝对是一座耀眼的金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邪虎满脸震撼之色,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暗暗叫道:“啧啧,楼主赚钱比喝水还要容易,这就怪不得,别人把黄金当作命根子般藏起来,楼主却把黄金当作了普通的建筑材料,都用来建造房屋了!” 好奇怪,一个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竟然有五千九百八十五个人,挤破头也要来到海市蜃楼。 细思极恐。 如此多的人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单纯的吃喝玩乐!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吸引人的地方呢? 答案,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意料之外,不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楼主瞅一眼邪虎,老脸上的骄傲之色陡然消失不见了,旋即涌现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声音也是阴沉得有些可怕:“因为海市蜃楼盛产黄金,我在富人身上也可以赚个盆满钵满,足够我一辈子肆意挥霍的啦!所以我在穷人身上,并不想榨取他们那为数不多,少得可怜的钱财,而是想要他们的……” 说到这里,楼主故意没把话说完,再次吊邪虎的胃口。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忐忑不安地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尴尬地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口袋。 “楼主,穷人一贫如洗,身上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那么,他们有什么东西值得您想要呢?”这次,邪虎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楼主紧盯着邪虎,目光又变得犹如刀刃般锋利起来,一张老脸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在我这个商人的眼睛里,穷人和富人都一样,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东西值得我想要。” 邪虎满脸疑惑,不解道:“楼主,我就是一个穷人,请问,您老人家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楼主眼睛里冒出了一抹狡黠的光芒,装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幽幽道:“邪虎,我想要你身上的什么东西,现在我不想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 太可怕了,楼主现在不想告诉邪虎,难道他老人家想要贩卖人体器官,还是想要邪虎的是小命? 邪虎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噤,旋即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背脊在一阵阵发冷,身体在一阵阵发抖。 楼主微微一笑,朝邪虎招了招手,柔声道:“邪虎,你跟我来。” 第75章 三选一 他不愧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不愧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在不经意的说话间,也带着命令的口气,让人不敢违抗,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嗯。”邪虎没有思考,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爽快地应了一声。 嘿嘿,面对这种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小事,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很听话的! 楼主迈动矫健的步伐,大踏步走回屋子中间,在黑袍雕像后面停了下来。 在黑袍雕像后面,有一张桌子。 楼主就站在桌子前面,一双眼睛紧盯着桌子上面。 邪虎跟在楼主后面,也走到了桌子前面。 楼主身体略微向前倾斜,手掌按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头也不回道:“邪虎,这里有三样东西,请你挑选一样。” 桌面上,有一把精致的弩弓,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支崭新的钢笔。 “三选一!”邪虎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看着桌面上的三样东西,一时半会搞不清楚楼主为什么要他挑选一样东西。 楼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邪虎,看他挑选什么东西。 邪虎脸上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咳一声,不好意思道:“楼主,我没有花一两黄金,空手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现在还感到惭愧呢!哪里还有脸要您老人家的东西!” 楼主友好地笑了笑,和蔼可亲道:“邪虎,来到海市蜃楼的每一位客人,都是平等的,只要进入了我的这间大屋子,都要在桌面上挑选一样东西。呵呵呵,这是我自己定下来的规矩,你就不要客气了!” 恭敬不如从命。 “楼主,既然这是您老人家定下来的规矩,那我就不客气了!”邪虎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弩弓,一边摆弄,一边仔细观看。 楼主斜瞥一眼邪虎手中的弩弓,老脸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不过,那一丝失望之色,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邪虎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精致的一把弩弓!” 楼主不动声色,淡淡道:“来到海市蜃楼的那些客人,有七成人选择了精致的弩弓。” 邪虎满脸惊讶,道:“请问楼主,为什么有这么多客人选择了弩弓?” 楼主笑吟吟道:“因为这种弩弓,是我花巨资聘请能工巧匠,精心制作而成,内部装有十二支短箭,可以单发,双发,多发,还可以连续不断地发射十二支短箭,杀伤力超级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杀人利器!” “杀人利器!”邪虎摇了摇头,对着楼主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接受了您老人家的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是为了吃喝玩乐,并不是为了杀人,所以我用不着这把精致的弩弓。” 说完,邪虎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弩弓放回桌面上,看了看崭新的钢笔,却拿起了锋利的小刀。 楼主瞟了一眼邪虎手中的小刀,抿了抿嘴,道:“来到海市蜃楼的那些客人,有七成人挑选了精致的弩弓,剩下来的三成人,都挑选了锋利的小刀。” 邪虎问道:“为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楼主咧嘴一笑,“嘿嘿,我是楼主,并不禁止客人们在海市蜃楼打打杀杀,一把锋利的小刀,可以让一个人多一成胜算。” 邪虎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楼主,我来海市蜃楼是为了吃喝玩乐的,并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是来打打杀杀的,所以我也用不着这把锋利的小刀。” 楼主老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嘴角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心里暗暗叫道:“不管你们是富家子弟,还是江湖浪子,也不管你们是臭名昭着的江湖败类,还是名扬四海的武林豪杰,只要你们来到了海市蜃楼,就是来到了我的地盘!嘿嘿,我的地盘我做主,是打是杀这种事,由不得你们来说,只有我一个人说了才算数!” 邪虎把小刀放回桌面上,拿起了钢笔,在手中摆弄起来,小声嘀咕道:“这支崭新的钢笔,跟精致的弩弓和锋利的小刀放在一起,一定有古怪!”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轻声细语道:“可是,古怪在哪里呢?” 楼主眼神闪烁,嘴巴动了动,却是忍住了没有问,心里犯嘀咕道:“邪虎,你第一次来到海市蜃楼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精致的弩弓和锋利的小刀,难道你想要那支看似毫无用处的钢笔?可是,不管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一个斯文人哦!” 邪虎摆弄了一会儿手中的钢笔,才旋开笔帽,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突然,邪虎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微变,马上就旋回笔帽,迫不及待问道:“楼主,我挑选这支钢笔,可以吗?” 奇怪,看邪虎的这副表情,他到底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呢? 还有,这支崭新的钢笔,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呢? 楼主对着邪虎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邪虎由衷地道:“楼主,谢谢您。” 楼主对着邪虎笑了笑,道:“在海市蜃楼,在我的这间大屋子,你是第一个挑选了钢笔的客人。哈哈,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是一个斯文人!”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曾经被人嗔怪地骂是不开窍的傻子,被人破口大骂是顽固不化的疯子,被人嬉皮笑脸地骂是不要脸的色狼,还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不要命的酒鬼! 嘿嘿,被人笑眯眯地称为斯文人,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邪虎挠了挠头,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旋即满脸尴尬,不好意思道:“楼主,您老人家说笑了,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斯文人,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粗鲁人。” 楼主看着邪虎,目光又变得犹如刀刃般锋利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低沉得有些吓人:“邪虎,不管你是斯文人,还是粗鲁人,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牢记。” 第76章 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邪虎眼色凝重,一脸严肃,沉声道:“楼主,您老人家请讲,我洗耳恭听。” 他是一个聪明人,从楼主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来,从楼主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楼主想要交代他的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关系到他的一条小命! 楼主老脸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沉声道:“这里是海市蜃楼,也是茫茫海上的一座孤零零的海岛,在海岛西边,有一座坟场。” 邪虎心里泛起一层涟漪,却是不动声色道:“一座坟场!” 楼主道:“那座坟场,有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一座坟场,有多少座坟墓,楼主也记得一清二楚,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可以用可怕和恐怖来形容! 邪虎满脸惊讶,失声叫道:“一座坟场,竟然有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茫茫的海上,岛屿少得可怜,适合人类生存的海岛,更是凤毛麟角。 由此可见,海岛上的土地,比黄金还要珍贵。 更是因此,在海上过日子的水上人家,人死后,绝大多数选择水葬,选择土葬的少之又少。 楼主咧嘴阴恻恻一笑,幽幽道:“邪虎,你要牢牢记住,那座坟场是一个凶煞之地,所以叫做凶煞坟场。” 邪虎微微一笑,道:“凶煞坟场,我记住了!” 楼主道:“不论白天晚上,也不论晴天雨天,不定时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邪虎,如果你不想被阴邪之物附身,不想被阴邪之物纠缠不清,就不要靠近凶煞坟场。” 邪虎神色凝重,沉声道:“不干净的东西,阴邪之物!” 楼主老脸逐渐变得阴沉,阴恻恻道:“其实,在海市蜃楼,最可怕的并不是凶煞坟场,而是距离凶煞坟场四五千米的阴煞树林。” “阴煞树林!”邪虎眼皮剧烈一跳,马上就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身体在一阵阵发冷,心脏在一阵阵颤栗。 唉,有阴邪之物的凶煞坟场,已经够可怕的啦! 让人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个比凶煞坟场还要可怕的阴煞树林! 楼主默不作声,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 突然,邪虎眨了眨大眼睛,咂了咂嘴,轻声道:“啧啧,这里不但有一座凶煞坟场,还有一片阴煞树林!嘿嘿,如此看来,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并非一片净土哦!” 楼主翻了一个白眼,好像责怪邪虎少见多怪似的! 挨了一个白眼,邪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保持沉默。 楼主道:“在阴煞树林上空,长年累月笼罩着一层灰色雾气,从远处观看,雾气蒙蒙的,看不见里面的一棵树。在阴煞树林里面,阴暗潮湿,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楼主,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楼主一脸严肃地叮嘱道:“邪虎,你还要牢牢记住,万万不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 邪虎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楼主伸手摸了摸头顶上的三条冲天辫,刀刃般锋利的目光里竟然掠过一抹惶恐,心有余悸道:“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我这个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人,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来!” 邪虎心头猛地一震,嘴巴动了动,喃喃自语道:“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人,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来,那可真是十死无生的死地哦!” 哈哈哈,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可是花了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的地方,竟然也有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这种恐怖的地方! 呵呵呵,这种恐怖的地方,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吓呢!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喜呢! 楼主咧嘴一笑,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邪虎,你说得对,那里是阴煞树林,也是有去无回的死地!” 邪虎眉头微皱,沉思半晌,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伸出右手,指了指屋子里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沉声道:“请问楼主,这些人是不是死在阴煞树林?那些尸体是不是埋葬在凶煞坟场?” 楼主诡异一笑,故作神秘道:“邪虎,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邪虎撇了撇嘴,耸了耸肩,不屑道:“楼主,那些都是您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懒得去猜。” 楼主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玛德,你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真是气死我了!” 邪虎唇角微掀,嬉皮笑脸道:“请问楼主,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除了凶煞坟场不可靠近,除了阴煞树林不可擅自闯入,其它地方,是不是都可以进去?” 楼主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轻声道:“可以进去。”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脸上涌现出一丝奸笑,道:“请问楼主,海十八的闺房,我是不是也可以进去?” 楼主展颜一笑,咂了咂嘴,由衷地称赞道:“啧啧,十八的闺房,实在是太诱人了,只要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都想进去乐一乐,爽一爽!” “乐一乐!爽一爽!”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一张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脸,邪虎忍不住望向门口,眼睛里有一丝奸笑一闪而逝。 只可惜,大门已经关上,一点缝隙也没有,看不见站在外面的海十八,这让邪虎感到了大大的失望! 楼主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想要进入十八的闺房是一回事,进不进得去,又是另外一回事,那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信心满满道:“楼主,这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我本事大得爆,在这个世界,极少数地方是我去不了的!极少数的房间,是我进不去的!”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撇了撇嘴,冷笑道:“邪虎,世界上的事,如果光靠一张吹牛逼的嘴,是没有用的,也是哪里也进不去的。嘿嘿,依我看,你只有站在闺房门口外面流口水的份!” 第77章 忠言逆耳 唉,被人看不起的滋味真不好受! 邪虎恼怒地瞪了一眼楼主,气呼呼道:“楼主,您老人家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哼,您等着瞧,海十八的闺房,我一定会进去的!” 楼主一脸严肃,沉声道:“年青人,我老人家奉劝你一句话。” 邪虎道:“请讲。” “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楼主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用教训的语气道,“邪虎,请你听我一句劝,海市蜃楼美女如云,你就不要打海十八的主意了!” 邪虎装糊涂道:“为什么?” 楼主得意地笑了笑,咂了咂嘴,发自内心称赞道:“啧啧,海十八这个丫头貌美如花,身材火辣劲爆,喜欢她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随时随地都有几个头脑发热的人愿意为她拼命!” 忠言逆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邪虎一本正经道,“喜欢海十八的人越多,证明她越优秀,越值得我……” 说到这里,邪虎用深奥的目光望向楼主,咧嘴一笑,道:“嘿嘿,我的意思,您老人家应该懂的!” 这个家伙一根筋,不听劝告,楼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唉,又一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的可怜家伙!” 邪虎耸了耸肩,笑吟吟道:“食色性也!” 面对这个固执的家伙,楼主不想浪费口水,也不想浪费时间,便转移话题:“邪虎,坐船在海上颠簸了四个多月,即使是一个铁打的人,也有可能累垮了!既然我们谈了这么久,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耽搁你去休息了!” 嘿嘿,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说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关心,实际上是下了逐客令! 邪虎识趣地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装出了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道:“好累,我真的累死了,是应该去休息了!” 楼主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叫道:“十八,邪公子已经又困又累了,你可以带他去贵宾房休息了。” “贵宾房!”门口外,海十八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 显然,楼主叫邪虎去贵宾房休息,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另有目的! 那么,贵宾房又隐藏着什么危险呢? “好的,楼主。”海十八低着头推开门,柔声道,“邪公子,请你跟我来,小女子带你去贵宾房休息。” 邪虎感觉到屋子里阴森森的,冷飕飕的,颇为瘆人,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便迈开腿朝门口走去,轻声道:“十八姑娘,有劳了。” 海十八嫣然一笑,轻启红唇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不用客气,为你服务是我的分内之事,也是我的荣幸。” 邪虎走出大屋子,在门口外停下脚步,对着海十八温柔地笑了笑,便转过身体,朝楼主挥了挥手,诚心诚意道:“楼主,多谢您的盛情邀请,让我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哈哈哈,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即使是楼主居心不良,邪虎还是心怀感激的哦! 呵呵呵,邪虎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场噩梦,对于他来说,却是越危险就越刺激的惊喜! 楼主回道:“邪虎,不用客气。” 不等邪虎再次啰哩啰嗦,楼主就摆了摆手,继续道:“你走吧。” “楼主,再见。”邪虎满脸笑容地挥了挥手。 嘿嘿,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客气了,客气到了烦死人的地步! 楼主眉头微皱,老脸露出了不耐烦之色,却不得不客气的道:“再见。” 海十八冰雪聪明,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楼主已经不耐烦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很快就要爆发了,便顺手关上门,不再给邪虎啰哩啰嗦的机会。 “一只手,两根手指,四只眼睛。”海十八刚刚关上门,屋子里就传出楼主神秘兮兮的声音。 门口外,邪虎不禁一怔,卧槽,一只手,两根手指,四只眼睛,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海十八还是没有抬起小脑袋,眼睛深处却掠过一抹阴笑,十分骇人,只可惜邪虎没有看见! 邪虎满眼疑惑的望向低着头的海十八,嘴巴动了动,却是识趣的没有问。 这时,海十八才抬起头,冲着邪虎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楼主了!” 话音刚落,海十八不等邪虎回答,就轻移莲足在前面带路。 邪虎瞟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那扇门,尴尬笑了笑,就迈开脚步紧跟在海十八后面。 等到海十八和邪虎的脚步声逐渐地远去,楼主展颜一笑,喃喃自语道:“十八这个丫头的闺房,实在是太诱人了!想要闯进去的男人,也实在是太多了!” 楼主嘴角上扬,幽幽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人,都是欢天喜地地闯进去,最后都是垂头丧气,灰头灰脸地走出来,有些人身上挂满了彩,被海十八拎到门口,一脚踢出门外!还有一些倒霉透顶的人,是被人抬出来的,当然,抬出来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楼主搓了搓手,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十八这个丫头,看似柔弱好欺负,但她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全身长满了尖锐带钩的毒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你刺个遍体鳞伤,甚至是丢掉了小命!” 楼主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扫了一遍屋子里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咧嘴嘿嘿一笑,阴恻恻道:“邪虎,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过了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可不要在小小的阴沟里翻船哦!千万不要在我没得玩之前,就死翘翘了,那会把我邀请你来海市蜃楼的一番苦心,白白地浪费了!” 第78章 妒火 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吃喝玩乐,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的馅饼,从天上掉落下来,不砸在别人身上,却重重地砸在邪虎的头顶上。 不知是他走了狗屎运? 还是他倒了八辈子霉? 海十八走着走着,突然犹如小狐狸般狡猾地笑了笑,便放慢脚步,等待邪虎走上来,与他并肩同行。 邪虎看了看身边的海十八,内心深处掀起了波澜,心里还沾沾自喜。 呵呵呵,身边的这个小美人,是不是春心荡漾了?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是不是想要投怀送抱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只要小美人略微地对他好一点,整个人就飘飘然的,就把以前被一个小美人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了衣服,拿走了铜戒子的那些丑事忘得一干二净! 海十八一脸甜笑,一边轻移莲足,轻盈优雅地向前走,一边轻启红唇,嗲声嗲气地问邪虎一些江湖趣事。 邪虎在小美人面前,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终于可以派上用场,那妙语连珠的回答,把海十八逗得时不时地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娇笑声,还时不时地朝他抛了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 闻着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听着少女悦耳动听的娇笑声,享受着少女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邪虎差一点就飘上天了,自作聪明地认为桃花运来了,心里万分激荡。 哇塞,邪虎你这个好运的家伙,来到海市蜃楼没有多久,就有了收获,又可以温香软玉怀中抱了! 郎才女貌。 此时此刻,观看邪虎和海十八的亲昵样子,就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让那些路人都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乐极生悲。 正当邪虎跟海十八说得天花乱坠,得意忘形之际,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哼声,旋即传来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不好,好大的杀气!”邪虎眼皮一跳,心里叫了一声,就抬起头,放眼望去。 前面的不远处,五个男人一字排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在路中间的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彪形大汉。 站在彪形大汉左边的是两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中年人。 站在彪形大汉右边的是两个满脸笑容,平易近人的年青人。 “有人拦路,有好戏看了!” “惹到了这个五大三粗的狠人,这个才来到海市蜃楼的年青人,真是倒霉透顶,可要承受皮肉之苦了!” “哈哈,这就是红颜祸水!” “呵呵,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实力,就要离小美人远一点!” 附近的那些人都走了过来,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议论纷纷,成为了一群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邪虎扫了一眼挡住去路的五个人,没有一个熟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满脸疑惑道:“朋友,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 “小子,你给我听好,我是铁柱,江湖人称铁拳无敌。”彪形大汉眼冒凶光,双拳紧握,朝邪虎挥舞了几下,充满了挑衅,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 “铁柱,铁拳无敌!”邪虎看着这个彪形大汉,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铁柱这个大家伙武功高强,一对铁拳罕有敌手,是凶神恶煞般的存在! “我是张山。”一个中年人脸色漠然,语气冰冷地自我介绍。 另一个中年人不动声色地看着邪虎,自我介绍道:“我是张水。” 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应该是一对孪生兄弟。 一个年青人笑嘻嘻道:“我是乔风。” 另一个年青人笑眯眯道:“我是乔云。” 邪虎眉头微皱,颇为不悦道:“我和你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站在大路中间,挡住了我和海十八的去路?” 嘿嘿,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美人正在谈笑风生,却被五个大煞风景的人打扰,当然是不高兴的啦! 铁柱眼睛一瞪,脸上露出了狞笑,耀武扬威地朝邪虎挥了挥两只硕大的拳头,大声叫道:“小子,如果你不想被我打死打残的话,就乖乖的离十八姑娘远一点。” 邪虎一怔,满脸狐疑道:“铁柱,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为什么要我离海十八远一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邪虎这个家伙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竟然看不出铁柱是在吃醋,也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铁柱还以为邪虎是在装糊涂,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沉声道:“臭小子,像十八姑娘这样清纯美丽的女孩子,不是你这种庸人所能拥有的。” 哈哈,这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家伙,看到海十八和邪虎并肩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朝邪虎抛一个媚眼,这是他从来没有的待遇,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呵呵,酸溜溜的铁柱,不敢招惹海十八,就拿邪虎来出气! 见铁柱提到了自己,海十八美眸一瞪,清纯美丽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 只见她猛地踏上一步,站在邪虎前面,伸出纤纤玉手遥遥地指着铁柱的鼻子,娇声娇气骂道:“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和邪公子的事,与你无关,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铁柱挨了一顿骂,满脸横肉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两三下。 他没有理会生气的海十八,朝邪虎冷笑道:“臭小子,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就勇敢地站出来,不要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做一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时运不济。 在来海市蜃楼之前,在那间地方偏僻的小酒馆,邪虎差一点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还差一点就被三根银针射死! 在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在车厢里的酒池子里,邪虎差一点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小刀刺死! 第79章 拳头对拳头 因祸得福。 在那辆马车的酒池子里,在另一辆马车的水池子里,邪虎如愿以偿地和彩衣少女洗了两次鸳鸯浴,让他乐不思蜀,一下子就活到了人生巅峰! 阴沟里翻船。 来海市蜃楼的途中,在那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邪虎和三个妙龄美少女逍遥快活了四个多月。 到最后,却被犹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衣服,拿走了一枚铜戒子。 事到如今,邪虎回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气,还想找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算账呢! 流年不利。 来到海市蜃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么快就遇到了一个狂妄自大,蛮不讲理的人。 特别这个人不是香喷喷,娇滴滴的小美人,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臭男人,可把邪虎气得够呛!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一个人,面对别人的欺凌,如果总是选择懦弱无能地退让,别人就有可能得寸进尺,骑在他的头顶上撒尿。 亲爱的朋友们,世界上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亲爱的朋友们,面对别人的欺凌,我们要鼓起勇气,看准时机,给予他重重一击,即使要不了他的狗命,也要他脱几层狗皮!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面对别人的欺凌,当然不会忍气吞声,也不会畏手畏脚。 他脸色阴冷,沉声道:“铁柱,虽然你号称铁拳无敌,但是你管得太多了,我能不能拥有十八姑娘,那是我和她的事,与你这个外人没到半点关系。” 男欢女爱。 人世间,这种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男欢女爱的事,就是当事者两个人的事,的确是与第三者无关。 邪虎说得振振有词,也说得合情合理,却把铁柱这个大家伙给彻底地惹怒了! “臭小子,吃我一拳。”铁柱怒目圆睁,一下子撸起袖子,也不多废话,就径直冲过去,手握拳头朝邪虎凶狠轰去,旋即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 嘿嘿,在危机四伏的江湖上混,想要征服别人,靠的是实力,而不是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看着迎面而来的那只硕大的拳头,听着骇人的破空声,邪虎嘴角微掀,形成了一个阴险的弧度,一股狠意油然而生。 为了尽快把铁柱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他选择了最野蛮的硬碰硬。 邪虎右手猛地紧握成拳,大踏步迎上去,也是重重地一拳轰出去,大声叫道:“崩天拳。” 为了日后可以安心地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少一些人来找麻烦,邪虎必须要显露出自己强势的一面,给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一点颜色看,一些苦头吃。 当然,他这样做,也是给海十八看,证明自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而是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以此来博取美人青睐,获取美人芳心,让美人主动地投怀送抱! 看着悍不畏死,大踏步迎上去的邪虎,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的眼睛里,都露出了一抹怜悯。 嘿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为了在小美人面前逞能,博取小美人青睐,获得小美人芳心,竟然愚蠢地跟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拳头对拳头,以硬碰硬,这是自讨苦吃,也是自寻死路! “好戏,终于隆重登场了!” “这两个人,终于打起来了!” 一些吃瓜观众听着两只拳头骇人的破空声,看着气势汹汹,针锋相对的邪虎和铁柱,再次议论开来。 海十八清纯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她轻移莲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几步,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避免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捂嘴偷笑。 两个大男人,为了她争风吃醋,进行一场血腥暴力的肉搏战,这是一件值得海十八骄傲的事! 同样,这也是一件值得她到处去炫耀的事,还可以满足她那所谓的虚荣心。 至于邪虎和铁柱这两个可怜的笨蛋,究竟是谁输谁赢,谁生谁死,都与她无关! 嘿嘿,此时此刻的海十八,不过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吃瓜观众! 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可以说是美女如云,但为了同一个美女争风吃醋这种事,还是避免不了的时有发生。 有竞争才有压力。 人嘛,靠自己本事打拼得到的东西,才会觉得珍贵,才会懂得珍惜! 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哪里有人居住,哪里就会有人争风吃醋,哪里就会有人打架斗殴。 习以为常。 在海市蜃楼,对于客人们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种事,就连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既然每一个客人都是花了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那么,只要客人们高兴,就随便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呗,楼主也乐得清闲!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之下,邪虎和铁柱的拳头,都是毫不留情地重重轰击在对方的胸膛上。 “砰,砰。”随着两道骇人的沉闷声音响起,邪虎被震得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脚跟。 铁柱则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拳头够硬,速度够快,力量够大!”邪虎眼神凝重,脸皮抽搐,伸手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胸膛。 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还是蛮厉害的哦!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哦! “硬碰硬,拳头对拳头!” “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只可惜,他想要后悔,也已经太迟了,等待他的,必定是一顿胖揍,轻者鼻青脸肿,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在吃瓜观众议论纷纷之时,让人讶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铁柱的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三下,紧闭着的嘴巴动了动,一丝鲜血就从嘴角渗了出来,紧接着蹬蹬蹬地后退了五六步,才狼狈不堪地停下来。 卧槽,什么鬼,这个五大三粗的铁柱,竟然比邪虎还要多退了两三步,嘴角还渗出了鲜血! 第80章 阴险狡诈 很明显,这次的拳头对拳头,以硬碰硬,是邪虎赢了,也是铁柱输了。 那些狗眼看人低,冷言冷语讥讽邪虎的吃瓜观众,都乖乖地闭上嘴巴,目光复杂地看着邪虎和铁柱。 铁柱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液,眼睛里掠过一抹惊讶,旋即嘴角一扯,心头一沉,暗暗叫道:“玛德,这个臭小子的拳头,也是很硬的,并不逊色于自己,看来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 海十八看着狼狈不堪的铁柱,眉头微皱,小脸蛋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铁柱这个大家伙,曾经当着她的面,一拳把一个自己认为天下无敌的人打趴,断了五六根筋骨,吐了一地鲜血,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才下得床。 打架斗殴,输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臭小子,我要打死你。”铁柱认为在海十八这个小美人面前,已经颜面扫地,所以他暴跳如雷,咆哮着又要冲上去,重新打一架,把丢失的颜面找回来。 跟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硬碰硬,一拳对一拳,居然占据了上风,邪虎顿时信心倍增,满脸邪笑地看着暴跳如雷的铁柱,暗地里做好了准备。 嘿嘿,邪虎要当着海十八的面,把铁柱打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张山和张水大踏步走上去,各自拽住铁柱的一条手臂。 张山看着铁柱,轻声道:“铁老大,不要生气,注意点形象,十八姑娘还在旁边观看呢!” 张水望向邪虎,沉声道:“朋友,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美人多的是,你们两个大男人都消消气,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呢!何苦要动手动脚呢!” 口是心非。 张水嘴里这样说,眼睛却是色咪咪地在海十八火爆的娇躯上扫来扫去,差一点就流出了口水! 乔风和乔云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快步走上去,伸出双手紧紧地拽住邪虎的手臂,笑嘻嘻道:“朋友,大家初次见面,无冤无仇的,还是以和为贵吧!大家都绅士点,不要打架,避免被别人嗤笑!” 乔风乔云和张山张水,四人出手阻止邪虎和铁柱打架,看似出于好心,没有偏袒谁,也找不出一点毛病。 不过,海十八看着邪虎,眼睛里却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清纯美丽的脸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唇角也掀起了一个讥笑的弧度。 只可惜,邪虎只顾着紧盯着那个五大三粗的铁柱,思考用什么招式把他打趴,没有看到海十八的表情。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其实,他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挣脱乔风和乔云的双手,而不是想把铁柱打趴。 “放手,马上放开你们的手,老子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要打死那个臭小子。”在张山和张水拼尽全力的拉扯之下,铁柱也实在是太强悍了,竟然拖着他们朝邪虎走去。 “过来吧,我才不怕你呢!”邪虎眼神闪烁,双拳紧握,准备给铁柱重重一击,教他不要太嚣张,也教他如何做人。 “你们给我滚开。”走到距离邪虎五六米处,铁柱突然仰起头,张开嘴巴冲着天空嚎叫一声,双臂猛地使劲一震,竟然把拽住他手臂不放的张山和张水摔出了七八米远,才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张山和张水虽然没有吐血,却是眼睛暗淡,满脸痛苦,一时半会也站不起来。 把张山和张水摔了出去,没有了束缚,铁柱眼睛一瞪,咧嘴阴森一笑,丝毫没有迟疑,就挥舞着硕大的拳头朝邪虎凶猛地扑过去,大声叫道:“臭小子,再吃老子一拳,我要打死你。” 形势不妙,大事不好。 “铁柱过来了,你们快点松开手,快点放开我。”邪虎眼神一凝,眉头一皱,脸色一寒,心头一凛,赶紧使劲挣扎。 不料,他的双手被乔风和乔云死死地拽住,一时半会无法挣脱。 “朋友,在十八姑娘面前,还有这么多的吃瓜观众,你们要注意点形象,就不要打架了!”乔风和乔云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地拽住邪虎双手不放。 双手被乔风和乔云死死地拽住不放,无法挣脱,邪虎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被人阴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大声骂道:“玛德,你们搞什么鬼?” 乔风和乔云笑眯眯地看着邪虎,没有说话。 邪虎眼睁睁地看着铁柱越来越近,硕大的拳头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越来越近,最后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砰。”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邪虎痛得呲牙咧嘴,只是忍住没有痛苦呻吟! 海十八看着痛得呲牙咧嘴的邪虎,清纯美丽的脸蛋露出了诡异的奸笑。 那是奸计得逞之后的奸笑,好像邪虎吃瘪这凄惨一幕,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经意间,邪虎斜瞥一眼海十八,却意外地看到了她脸上诡异的奸笑,才恍然大悟。 玛德,这个宛如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女孩子,其实也是一只非常狡诈,十分阴险的狐狸精! 哈哈哈,她可以带你上天堂,非常惬意地享受人生,让你乐不思蜀! 呵呵呵,她也可以带你下地狱,承受痛苦煎熬,让你后悔来一趟人间! 阴谋诡计。 在路上,海十八故意放慢脚步,有意与邪虎并肩同行,特意和邪虎有说有笑,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她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挑起一些男人的心头妒火,存心给邪虎招来一些麻烦,让邪虎吃到一些苦头。 一个头两个大。 邪虎想破了脑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是第一次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与海十八也是初次见面,应该没有什么瓜葛,也没有什么仇恨! 那么,海十八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待他呢? “哈哈哈,铁拳的滋味不好受吧!臭小子,再吃老子一拳。”不容邪虎多想,铁柱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凶煞之气,再次举起硕大的拳头,朝他胸膛重重地轰去,一副不把他打趴,誓不罢休的样子。 第81章 裂地脚 “表演,逐渐地进入了高潮,也越来越精彩了!”海十八脸上的奸笑,更加浓郁了!也显得有点瘆人了! 张山和张水还没有站起来,而是趴在地上,抬头望着邪虎和铁柱,眼睛里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百忙之中,邪虎扫了一眼乔风和乔云,见他们还是死死地拽住自己的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事到如今,邪虎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心头燃起了一团怒火。 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愤怒地咆哮:“乔风和乔云,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想要害死我啊,还不快点放开我。” 面对愤怒的邪虎,乔风和乔云毫不畏惧,仍然是笑眯眯的。 变本加厉。 他们不但没有放开邪虎,双手反而更加用力了,还顺势扣住邪虎手腕上的脉门,让邪虎更难挣脱,心也悬得更高了! 嘁,乔风和乔云哪里是在劝架,明摆着是抓住了邪虎的双手,让他无力反抗,沦为了一个可怜的拳靶子,只有挨揍的份! 很明显,张山和张水,也是假装拽住铁柱的手臂,也是假装被铁柱摔出七八米远,假装倒在地上,假装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嘿嘿,这一切的一切,就是铁柱五人在演一出戏,合伙欺骗邪虎这个冤大头! “砰。”铁柱拳头凶猛轰出,再次重重地砸在邪虎胸膛上。 邪虎即使是皮糙肉厚,接二连三地挨了铁柱的重拳,也是疼痛难忍,需要咬紧牙关,才没有痛苦呻吟,才保住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一点点颜面。 不过,邪虎咬紧牙关,还是有一丝丝鲜血从嘴角渗出来,逐渐地形成了一颗颗猩红的血滴,滑下下巴,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趁你病,要你命。 铁柱眼睛里冒出了残忍的杀气,面目变得狰狞可怖,又是一拳朝邪虎重重地轰去,声色俱厉地叫道:“臭小子,去死吧!” 这一拳凶猛无比,他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如果砸在邪虎身上,即使不死,也会落下个终身残废。 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铁柱,以及死死拽住自己双手不放的乔风和乔云,邪虎气个半死,张开嘴巴却骂不出来。 唉,要怪就怪自己,傻乎乎地跳进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受到了皮肉之苦也是自找的,也是活该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到铁柱下手毫不留情,看到邪虎气个半死,海十八不但没有走上去劝架,脸上的奸笑反而浓郁到了极点,让人看了会觉得头皮发麻,身体发抖,心里发毛。 看着铁柱的拳头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呼啸而来,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突然大声叫道:“裂地脚。” 话音未落,他猛地飞起左脚,闪电般踢向铁柱。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根筋的傻子,既然一时半会无法挣脱乔风和乔云的双手,那就先把铁柱给解决掉,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乔风和乔云。 铁柱万万想不到,邪虎在双手被拽住的糟糕情况下,还可以进行凶猛地反击。 他大吃一惊,赶紧侧身后退了一步。 “呼。”邪虎左脚踢了个空。 铁柱躲过了重重的一脚,顿时乐得大声笑道:“哈哈哈,臭小子,你是踢不到我的,你就等着挨揍……” 话没说完,他脸色就骤然大变,变得非常难看,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 “裂地脚。”左脚踢空,邪虎也没有气馁,以匪夷所思的姿势飞起右脚。 “呼。”这一脚又快又准又狠,一下子就到了铁柱面前。 “嘭。”这一次,铁柱再也躲不开了,只能满脸惶恐,眼睁睁地看着邪虎的脚重重地踢在自己的胸膛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 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就看到一条五大三粗的身影倒飞出去,在空中喷了一大口鲜血,飞出了十米之外,才重重地坠落在地上,响起了扑通一声。 铁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再次喷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在瞬间就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气息也迅速地萎靡下来。 戏已闭幕。 海十八唇角微掀,脸上的奸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迷死人了! 她轻移莲足,扭动纤细腰肢,姿势优美地走了过来。 人没到,她就迫不及待地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 “十八姑娘。”邪虎强行压住了心里的不爽,礼貌地笑脸相迎。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面对一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小美人,还是心慈手软,还是怜香惜玉的哦! 这个浪子总是认为,吃得苦中苦,才能抱得美人归! 海十八美眸转动,望向还在死死拽住邪虎双手不放的乔风和乔云,笑吟吟道:“他们胜负已分,用不着你们劝架了,可以放开邪公子了!” 哈哈哈,就算是一个瞎子,也可以看得出来,乔风和乔云真正的意图,并不是劝架,而是配合铁柱三人坑害邪虎! 呵呵呵,这个看似水花一样清纯漂亮的海十八,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会觉得害羞,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甜蜜了,也更加迷人了! 看了看迷死人的海十八,乔风和乔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尴尬一笑,道:“十八姑娘,你说的很对,我们马上就放开手。” 话音刚落,他们就放开邪虎的手,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尽量地远离这个心狠手辣的大煞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乔风和乔云,邪虎脸色阴沉,沉声道:“你们这些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小人,使用下三滥的伎俩合伙阴我,害得我沦为了一个任人轰击的拳靶子,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遭受了皮肉之苦。” 海十八眼神闪烁,粉拳紧握,心里暗暗叫道:“哇塞,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眼神阴翳,脸色阴冷,冷冷道:“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们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第82章 有仇必报 看了看犹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铁柱,乔风和乔云心里打了一个寒噤。 玛德,今天出门不看黄历,搞错对象,找错人了! 唉,铁老大的下场,也实在是太凄惨了! 乔风和乔云转移视线,忐忑不安地望向脸色阴冷的邪虎,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这个家伙,下手比铁柱还要凶狠,心脏比铁柱还要阴毒! 邪虎眼神冷冽,沉声道:“你们现在才知道害怕,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你想干什么?”乔风和乔云自知不是邪虎的对手,心里害怕极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小美人面前,表现还是很强硬的哦! “好戏连台。” “哇塞,角色转换!” “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呵呵,这一次,一定比上一次的更加精彩!” 那些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吃瓜观众,顿时精神抖擞,满脸亢奋。 捂嘴偷笑。 这场好戏,不论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精彩的过程,以及悲催的结局!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懦夫!”邪虎眼冒凶光,面目狰狞,恶狠狠道,“刚才你们合伙阴了我,害我吃尽了苦头,我一定要十倍奉还给你们。”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眉宇间杀意凛然,邪虎一抬腿,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动起来,双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大事不好,形势不妙,我们快撤。”乔风和乔云眉头一皱,脸色一变,心头一凛,就想往后暴退。 慢,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乔风和乔云的身体刚动,还来不及往后暴退,衣领就被邪虎的手牢牢地抓住了,无法逃脱。 “你们合伙阴了我,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讥笑,邪虎怒目圆睁,满脸杀气,犹如一尊杀神。 “臭小子,你不让我们走,我们就宰了你!”只见寒光一闪,乔风和乔云的手中,各自多了一把小刀,紧接着寒光闪动,两把小刀划破空气,朝邪虎刺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乔风和乔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一次,这个刚刚来到海市蜃楼的年青人,是躲不开的,身体就要多出两个血窟窿了!” 那些三五成群的吃瓜观众,再次议论纷纷。 “垂死挣扎!”邪虎眉毛一挑,眼睛里寒芒暴涌,双手抓紧乔风和乔云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拉。 “砰。”在强大的拉扯力之下,乔风和乔云无法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两步,身体就向前倾斜,然后就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剧烈地碰撞在一起,来了个无缝隙的亲密接触。 邪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对对碰。” “对对碰!”海十八玉手轻掩红唇,才没有笑出声来。 嘿嘿,这个邪公子,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笑,这真是人如其名,绝对是一个邪里邪气的邪人! 乔风和乔云被反弹力震得各自后退了三四步,才四脚朝天地倒了下去,随着扑通一声,地面上的尘土就弥漫开来。 “哎哟,哎哟,哎哟。”在弥漫的尘土里面,传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呻吟声,听了让人心惊肉跳。 “不堪一击,你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海十八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心里责怪道。 唉,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好戏,不料刚才开始,马上就结束了!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弥漫的尘土散开,两条狼狈不堪,凄凄惨惨的人影,就逐渐地呈现出来了! 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乔风和乔云,额头上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脓包,眼眶肿胀,眼珠子暗淡无光,鼻子塌陷,嘴唇破裂,嘴巴流血,一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样子,说有多凄惨就有凄惨! 有仇必报。 搞定了乔风和乔云,邪虎不怀好意地望向张山和张水,一边朝他们走去,一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们五人合伙耍阴坑害了我,即使你们俩个没有对我动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好,他走过来了,我们快走。”眼见无法蒙混过关,趴在地上的张山和张水大吃一惊,脸色发白,旋即手脚用力,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就想逃之夭夭,远离邪虎这个煞星。 识时务者为俊杰。 看到了铁柱、乔风和乔云凄惨的下场,张山和张水就可以看得出来,邪虎这个心狠手辣的浪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们想逃,没门。”邪虎身形猛地往前一冲,眨眼间就来到两人面前,旋即飞起两脚。 “嘭,嘭。”张山和张水从地上弹起来,身体还在空中,就各自挨了重重一脚。 “扑通,扑通。”张山和张水被邪虎踢飞出十多米,才重重地坠落在地上,连续吐了几口鲜血,奄奄一息地躺着,一动不动! 海十八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铁柱五人,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好像他们的凄惨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海十八,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清纯,而是一个心肠狠毒的蛇蝎美人!” 海十八笑眯眯地看着邪虎,唇角微掀,心里暗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这个邪公子,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下好了,海市蜃楼可热闹了!”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海十八,踏着沉重的脚步,犹如死神般朝躺在地上的铁柱走去。 这一出戏,这个五大三粗的大家伙,才是罪魁祸首! 铁柱察觉到了危险,赶紧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动了动,却是痛苦的叫了一声:“哎哟。” 邪虎那重重的一脚,踢得他五脏六腑移了位,受了严重的内伤,只要身体动一动,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哪里还起得来! 第83章 含沙射影 邪虎一边朝铁柱走去,一边沉声道:“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竟然为了十八姑娘,联合别人来阴我,害我吃尽了苦头,胸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好戏连台!”海十八暗地里偷笑。 邪虎走到铁柱身旁,抬起右脚,对准了他的脑袋,厉声叫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下地狱去见阎罗王!” 铁柱没有求饶,绝望地缓慢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他自己知道,低三下四的乞求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更多的凌辱! 看着邪虎高高抬起的右脚,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 只要那只脚凶狠地踩下去,铁柱必定会脑袋破裂,脑浆飞溅。 乔风和乔云没有闲工夫理会铁柱的生死。 他们自顾不暇,各自用双手捂住自己塌陷的鼻子和破裂的嘴唇。 猩红色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们的两只手掌,颇为瘆人! “唉!”邪虎突然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高高抬起地右脚,看似气势汹汹地落下去,却是轻轻地踩在铁柱的脑袋上,让他逃过一劫! 哈哈哈,因为海十八这个小美人,被这些人合伙阴了一次,吃尽了苦头,邪虎已经憋了一肚子怨气,好想一脚踩死躺在地上的铁柱。 但是,当邪虎看到铁柱凄惨的样子,却是狠不下心来! 呵呵呵,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赶尽杀绝的人! 况且,这里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没有得到楼主的允许,就擅自动手杀人,这是不明智的! 主宰者的怒火,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一个对敌人心慈手软的人,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是举步维艰的,也是很容易死翘翘的!”海十八摇了摇小脑袋,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 “哈哈,都搞定了!”邪虎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衣服上那不存在的泥土,然后转身朝海十八走去。 海十八嫣然一笑,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邪公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凭一己之力,打赢了五个大男人,还把他们揍个半死,像是五只死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嘿嘿,十八姑娘,如果说拳脚功夫,我肯定比你厉害十倍!如果说阴险狡诈,你比我还要厉害百倍!你啊你,故意放慢脚步与我并肩同行,有意与我谈笑风生,特意朝我抛媚眼,假装跟我亲昵,让我头脑发热,傻傻地认为自己走了桃花运!万万想不到,你这样做,是为了点燃铁柱的心头怒火,挑起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导致我们互相残杀,而你坐山观虎斗,看得津津有味,只差鼓掌喝彩了!”不过,邪虎把这句话闷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海十八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由衷地称赞道:“邪公子,你的本事,很大很大!” 含沙射影。 邪虎走到海十八身旁,撇了撇嘴,邪里邪气道:“十八姑娘,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有些保命的本事。不然的话,遭到了一些卑鄙小人的暗算,承受一些皮肉之苦,也就罢了!如果丢掉了一条小命,那就不值了!那就凄惨了!” 虽然,邪虎被海十八阴了一次,吃尽了苦头。 但是,邪虎也不好意思挑明了说,尽量地保持了男人应有的风度和量度。 毕竟,对方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妙龄少女。 打,邪虎下不了狠手! 骂,邪虎开不了粗口! 海十八冰雪聪明,很快就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知道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话,发泄心中的不满。 “时间不早了,邪公子,我们走,去贵宾房休息。”海十八纤纤玉手轻轻一挥,娇喝一声,就转过身体,轻移莲足在前面带路。 这时,邪虎才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然后迈动脚步,默不作声地跟在海十八后面,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吃一堑,长一智。 吃过一次亏,胸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邪虎害怕再次惹来几个喜欢争风吃醋的人,再次挑起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给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当猴戏般观看。 理所当然。 这一次,邪虎不会傻傻地和海十八并肩同行,也不会傻傻地和她谈笑风生,更加不会傻傻地配合她假装亲昵! 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 一个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的人,是不会害怕打架斗殴的! 但是,打架毕竟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如果可以避免的话,还是少打架为好! 这次,海十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邪虎上了一次当,已经变得聪明了,绝对不会第二次上当受骗。 所以,她满脸笑容的在前面带路,再也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和邪虎谈笑风生,更加没有和邪虎假装亲昵! 好奇怪,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友好的跟海十八打招呼,但他们望向邪虎的眼睛里,都闪烁着阴森森的寒芒。 那些眼神,犹如一只只饥饿难耐的猛兽,紧盯着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撕咬,吞噬。 不幸中的万幸,再也没有人头脑发热,站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 邪虎跟着海十八刚刚走远,就有十个男人走来,把躺在地上的铁柱五人抬上担架,然后抬走。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麻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显然,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了! 十个男人抬着铁柱五人刚刚走开,就有十个妙龄美少女笑嘻嘻地走来,清理干净地上的血渍,然后离开。 她们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谈笑风生。 显然,她们也是经常干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84章 黄花梨木屋 “笃,笃,笃。”突然,一阵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缓慢地走了过来。 他戴着一副黑色眼镜,明显是一个瞎子! 三五成群的那些吃瓜观众,看到了这个瞎子,犹如看到了鬼魅,顿时大惊失色,逃似的走了。 刹那间,场中空空如也,死一般的寂静,有些瘆人! 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唉,我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瞎子,没什么可怕的,你们用不着走这么快,可以留下来陪我聊天啊!” “呼呼呼。”一阵风吹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年青人,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瞎子面前。 他手掌白皙,十指修长,像是女人的手!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 瞎子握紧手中的拐杖,满脸激动道:“白无垢,你终于来了!” 白无垢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动声色道:“宋终,你不要激动,我今天的猎物,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宋终脸色凝重,喃喃自语道:“猎物!猎人!” 邪虎一声不吭,默不作声地跟在海十八后面走着走着,地方越来越偏僻了,路上行人也越来越少了! 突然,邪虎眉头一皱,心头一震,浑身就打了一个冷颤。 那是因为,他猛地发现,海十八带着他走的这个方向,竟然是海市蜃楼的西边方向,也就是楼主所说的,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的方向。 邪虎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叫苦连天:“不好,肯定是这个小美人站在大屋子外面,偷听到自己和楼主的谈话,说要闯进她的闺房里面,图谋不轨,便心生恨意,故意带自己进入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正在邪虎胡思乱想的时候,海十八已经在一座屋子前停下脚步。 这座屋子,有两室一厅,还有一个厨房,总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 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是一座木屋! 令人咋舌的是,建造这座屋子的材料,并不是普通的木材,而是色泽鲜艳,纹路艳丽的海南黄花梨。 啧啧,可以这样说,这座使用海南黄花梨建造的木屋,就算跟金屋银屋相比较,也毫不逊色,甚至是昂贵的多! 海十八扭转过火爆的身体,冲着邪虎莞尔一笑,轻启红唇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到了,这座屋子就是你的临时住所。”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临时住所?” 海十八轻声笑道:“邪公子,你坐客船在海上颠簸航行了四个多月,经过了千辛万苦才来到海市蜃楼,楼主他老人家担心你累坏了身体,专门为你挑选了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等过两天,再帮你换一个比较热闹的地方。” 邪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才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啧啧,楼主他老人家,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好心人,就连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也替我着想!如此看来,我还要去感谢他老人家呢!” 海十八玉手轻掩红唇,娇声笑道:“嘻嘻,邪公子,你是楼主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的贵宾,他老人家当然要替你着想的啦!” 邪虎对着海十八微微一笑,然后侧身抬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凝重。 海十八默不作声地转过小脑袋,顺着邪虎的目光望向远方。 前方的四千多米处,赫然是一座坟场! 海十八看着那座杂草丛生的坟场,眼睛里也掠过一抹凝重,小脸蛋涌现出一丝惶恐,喃喃自语道:“坟场。” 邪虎脸色一变,心里一凛,沉声道:“坟场,那里就是凶煞坟场?” 海十八转过小脑袋,目光注视着邪虎,一脸严肃道:“邪公子,你说的很对,那里就是凶煞坟场。” 说到这里,她眼神阴沉,声音低沉道:“邪公子,如果你不想被阴邪之物上身,不想被阴邪之物纠缠不清,就不要擅自靠近凶煞坟场。” “十八姑娘,多谢你的提醒,我铭记在心。”邪虎对着海十八感激地笑了笑,就抬头望向凶煞坟场的更远处。 凶煞坟场的更远处,是一个被灰色雾气笼罩的地方。 海十八也望向凶煞坟场的更远处,幽幽道:“树林,那里是一片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的树林。”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沉声道:“树林,那就是阴煞树林?” 海十八火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清纯美丽的脸涌现出惶恐不安,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不错,被灰色雾气笼罩的那个地方,就是人们谈虎色变的阴煞树林!” 说到这里,海十八转过头看着邪虎,神色凝重道:“邪公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擅自闯入阴煞树林。” 邪虎讪讪一笑,道:“十八姑娘,我今天才来到海市蜃楼,还没有享受豪华奢侈的生活,况且我还年轻,当然是不想死的啦!” “当,当,当。”海十八轻移莲足,姿势优美地走到木屋的大门前,伸出纤纤玉手敲了三下。 “十七姐姐,贵客邪公子到了,快点开门出来迎接。”海十八娇声叫道。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十八妹妹,邪公子,我来了。” “吱嘎,吱嘎。”一道沉重的推门声音响起,沉重的两扇木门就缓慢地打开了,一道曼妙的倩影呈现了出来。 乌黑的披肩秀发,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明亮的眼睛,白里透红的小脸蛋,醉人的小酒窝,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洁白的下巴,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的身体,推开门的这个少女,实在是太漂亮了!实在是太迷人了! 捂嘴偷笑。 这个实在是太漂亮的少女,一下子就把邪虎给惊艳了,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副猪哥哥的样子,差一点就流口水了! 第85章 温柔体贴的海十七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见过不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女孩子! 但是,像海市蜃楼这样,有如此多漂亮美丽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有了一种进入了花丛中的美妙感觉。 这种美妙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实在是太漂亮的少女妩媚一笑,对着邪虎弯腰盈盈一礼,微微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我叫海十七,有失远迎,请你恕罪。” 邪虎赶紧摆了摆手,道:“十七姑娘,不用客气。” “邪公子,我带你来到这里,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再见。”海十八对着邪虎娇声娇气道。 邪虎转过头,轻声道:“十八姑娘,再见。” 海十八好像想到了什么事,突然嬉皮笑脸道:“邪公子,我祝你在十七姐姐这里吃得开心,喝得开心,玩得开心,睡得更加开心。” 说完,她就对着邪虎和海十七调皮地眨了眨眼,旋即狡黠地笑了笑,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走,火急火燎的,好像火烧屁股似的! “咯咯咯。”远处,传来了海十八悦耳动听的娇笑声音。 “睡得更加开心!”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块木头疙瘩,很快就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心里激荡起来。 他不怀好意地望向海十七,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美妙画面。 海十七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小脸蛋涌现出迷人的绯红。 “呸。”她跺了跺莲足,朝海十八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时此刻,娇羞状态下的海十七,更加迷人了,更加撩人了,也更加动人心弦了,可把邪虎给看呆了! 海十七被邪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调整好心态,微微一笑,柔声道:“邪公子,不要站在外面了,请进屋里来。” “嗯。”邪虎点头应了一声,就毫不客气地走进屋里。 屋子里,有一张桌子,还有两张紧挨在一起的椅子。 桌面上,有十个木制的酒壶,还有两只木制的酒杯。 从鲜艳的色泽和艳丽的纹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用海南黄花梨制造的! 太奢侈了,在木板的墙壁上,竟然镶嵌着六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海十七对着邪虎温柔地笑了笑,柔声道:“邪公子,我要关门了,请你不要见怪,因为楼主特意吩咐我,不让那些闲杂人员进入屋子里,打扰你休息。” 怪不得,她没有提前打开门来迎接客人,而是等待海十八带着邪虎来到这里,才开门迎接。 说句真心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发生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羞羞事,邪虎求之不得,哪里还会见怪! “十七姑娘,让我来关门。”不等海十七回答,邪虎就抢先行动,把门关上。 嘿嘿,一个大男人,想要博取一个女孩子的好感,获得一个女孩子的青睐,俘获一个女孩子的芳心,得到一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当然要勤快点! 关上门,六颗夜明珠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与木屋的色彩相映相衬,组合成浪漫的粉红色,让人如沐春风,舒服极了! 在粉红色光芒的沐浴下,海十七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也显得更加妖娆妩媚了,搞得邪虎犹如猫爪乱挠,心里痒痒的,只是为了保持着男子汉的尊严,才没有动手动脚。 海十七对着邪虎浅浅一笑,伸手指着一张椅子,娇声娇气道:“邪公子请坐,我去厨房端饭菜。” 邪虎连忙道:“十七姑娘,辛苦你了!” “不辛苦。”海十七抬脚走向厨房。 随遇而安。 邪虎好像在自己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右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个酒壶,左手拿起一只杯子,斟满了一杯酒。 “咕噜。”邪虎一口气喝了一杯酒,惬意地笑了笑,又斟满了一杯酒。 只是过了三四分钟,邪虎就痛痛快快地喝了七八杯酒,海十七手脚麻利,也端来了一桌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米饭。 独自一人吃饭喝酒,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邪公子,我陪你吃饭。”海十七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挨着邪虎坐了下来。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邪虎看了一眼主动坐在身边的海十七,拿起酒壶,礼貌地替她斟满了一杯酒,满脸微笑道:“十七姑娘,辛苦你了!我现在借花献佛,借用楼主的酒,敬你一杯。” 海十八姿势优美地端起酒杯,她眼波流动,羞涩地看着邪虎,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小女子也敬你一杯。” “干杯。”两只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邪虎抢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在漂亮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干杯。”海十七抿嘴浅浅一笑,姿势优雅地把酒喝完,凸显女孩子的阴柔之美。 呵呵呵,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在这间黄花梨的木屋里,一男一女沐浴在粉红色的光芒下,那是一件多么美好,多么美妙,多么浪漫的事! 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这个美妙的二人世界,邪虎一下子就忘了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身上的衣服,拿走了手指上的铜戒子,也忘了海十八给予他的惨痛教训,竟然主动地跟海十七边吃边聊,时不时的跟她干一杯,非常的惬意! 身处温柔乡,邪虎一心一意地只顾着享受,却不知在木屋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几条魅影。 几条魅影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凶残的光芒,既诡异又吓人! 呵呵呵,海市蜃楼这个令人向往的销金窟,看来并不是表面上的吃喝玩乐这么简单,而是暗地里波涛汹涌,充满了各种各样未知的危险! 第86章 偷窥 一男一女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吃饱喝足。 邪虎吃饱喝足了,就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便起身去洗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海十七微微一笑,手脚麻利地收拾桌面上的剩饭剩菜,然后打扫卫生,宛如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 邪虎在冲凉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身体上的疲惫就一扫而光了,整个人又变得精神抖擞了! 嘿嘿,邪虎整个人精神了,酒瘾又上来了! 有酒不喝白不喝。 邪虎走回桌子前,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了十七八杯酒,才咂了咂嘴,感叹道:“啧啧,好舒服,舒服极了!” 酒鬼就是酒鬼。 邪虎走回房间休息的时候,还不忘拿上一只酒杯和一壶酒。 关上房门,一个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自己斟酒给自己饮这种奇葩事,也只有邪虎这种酒鬼,才能做得出来! 很快,邪虎就把一壶酒一滴不剩地喝完了,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酒,真好喝!” 说到这里,邪虎突然摇了摇头,黯然神伤,唉声叹气道:“唉,只可惜拿得太少了,应该多拿几壶酒的!” “算了,后悔也没有用,现在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再喝个痛快!”说完,邪虎就钻入被窝里,眼睛一闭,很快就呼呼地睡着了。 人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才是善待自己! 人嘛,能吃能喝能睡,才是自己的福气! 呵呵呵,邪虎这一觉睡得真香!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过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另一个房间,房门虚掩,海十七睁着眼睛躺在柔软的床上,时不时的看了看房顶,时不时的看了看窗户,时不时的穿过门缝看了看对面的那个房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究竟有什么烦心事呢? 还有,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夜已深,夜色朦胧的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气温也下降了几度,寒气逼人。 房间里,海十七突然变得精神抖擞,迅速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下床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此时此刻的海十七,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 哇塞,这件粉红色的睡袍,既宽松又柔软,把海十七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凸显得淋漓尽致,性感十足,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的身体,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海十七瞪大眼睛看着窗外,显得有点兴奋,也显得有点紧张,轻声细语道:“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刚落,五条恐怖的魅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踏着绵绵细雨,小心翼翼地朝木屋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条身材魁梧的魅影,他的眼睛里冒出了野兽般的凶光,手中握着一把弩弓。 走在后面的四条魅影,两条魅影手中紧握着精致的弩弓,另外两条魅影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小刀。 仔细一看,这五条魅影,赫然就是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张山和张水,以及乔风和乔云! 白天,因为铁柱吃醋,他们五人合伙阴了邪虎,害得邪虎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受到了皮肉之苦。 紧要关头,邪虎奋起反击,把他们一顿胖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特别是乔风和乔云,额头上起了鸡蛋大的脓包,眼眶肿胀,眼珠子暗淡无光,鼻子塌陷,嘴唇破裂流血,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现在的乔风和乔云,脑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犹如两具木乃伊,十分的滑稽可笑。 有仇报仇。 很明显,铁柱五人深夜来到这里,是找邪虎报仇雪恨的! “辛辛苦苦地等了几个小时,现在终于有好戏看了!”小脸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海十七放下窗帘,轻手轻脚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对面的房间外面。 海十七眉毛一挑,狡黠一笑,没有推开房门,而是在木板墙上拨弄了几下,就有一个洞口呈现出来了。 洞口很小,但也可以偷看到房间里的整张床,包括躺在床上的整个人! 嘿嘿,如此看来,偷窥这种缺德事,并不是男人的专利,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 海十七怀着兴奋的心情,靠近洞口往房里偷看。 房间里,邪虎躺在床上的被窝里,睡得正香呢,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临近。 房间外,海十七突然抬起小脑袋,望向屋顶,小脸蛋露出了凝重之色。 屋顶上,在绵绵细雨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海十七仔细聆听,是很难听到那些脚步声的! 显然,屋顶上的那些人,轻功相当的不错。 海十七一边仔细聆听,一边数着手指,轻声细语道:“一个,二个,三个,屋顶上总共有三个人。” “窗外有五个人,屋顶上有三个人,总共有八个人,这真是好戏连台哦!”海十七笑了笑,才低下头,凑近洞口再次往房里偷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海十七往房里一看,小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身体也僵硬了! 房间里,本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邪虎,这时侧着脑袋,得意洋洋地冲着海十七挤眉弄眼呢! 那副表情,好像在讥笑海十七,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矜持点,竟然在深更半夜偷看一个大男人睡觉,也不害羞,脸皮真厚啊!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一生中遇到的凶险数不胜数,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逃出生天,除了依靠自己过硬的本事之外,他那可以预知危险的第六感,也是功不可没。 被邪虎发现她在偷看,海十七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不舍得把目光移开。 捂嘴偷笑。 海十七躺在床上,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煎熬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等到好戏登场,怎么可能不偷看呢! 第87章 崆峒三鬼 这个好奇心极重的海十七,如果不偷看,肯定会闷闷不乐的,甚至会郁郁而终的! “嗖嗖嗖。”正在海十七难为情的时候,一阵利箭的破空声响起,十八支短箭从窗外射进来,还有九支短箭从房顶上射下来。 吓死人了。 这些短箭的目标,就是躺在床上的邪虎! 不知是短箭的速度太快了,还是邪虎只顾着对海十七挤眉弄眼,没有看到射来的利箭,也没有听到利箭的破空声,竟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海十七眉头微皱,脸色凝重,心里暗暗叫道:“这个邪公子,究竟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嗤嗤嗤。”毫无疑问,二十七支短箭毫不留情地射入了被窝里。 太可怕了。 在被窝里的,正是邪虎的血肉之躯! 很快,二十七支短箭就消失在被窝里,不见踪影。 邪虎躺在被窝里,竟然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太诡异了。 即使邪虎倒霉透顶,被二十七支短箭射中身体上的要害部位,临死前也应该挣扎一下,痛苦地呻吟一声,这才合情合理的哦! 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屋顶上三人的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下来。 他们脸色惨白,面无表情,十足的三个怪人! “咚咚咚。”三个怪人刚刚跳到地上,马上就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五道人影。 原来,铁柱五人发现情况不妙,也转过身体,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唉,被人胖揍的滋味真不好受,他们可不想尝第二次了! 两帮人不期而遇,都是大吃一惊,后退了两三步,把手中的武器对准对方,严阵以待。 刹那间,一场恶斗,一触即发。 这时,海十七已经走回自己的房间,来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个角,凑近小脑袋往外观看。 铁柱看着眼前的三个怪人,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声音颤抖道:“你们,你们是崆峒三鬼?” “你说的对,我们就是崆峒三鬼。”没有血色的嘴巴动了动,一个怪人阴恻恻道,“我是大鬼。” 另一个怪人阴森森道:“我是二鬼,他是三鬼。” “崆峒三鬼!”张山和张水,乔风和乔云的眼睛里,都掠过一抹惶恐,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两三下。 唉,他们四人都是怪可怜的,各自花了一万两黄金,才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 他们也是为了身材火爆的海十八,与铁柱起冲突,被铁柱胖揍一顿之后,不得不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地听从铁柱差遣,成为了铁柱的打手,也沦为了铁柱阴人的工具。 崆峒三鬼,比铁柱还要厉害,还要心狠手辣,是三个惹不起的主,这叫他们四人如何是好?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乔风和乔云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慌不择路地拔腿就跑,也顾不上叫铁柱和张山张水一起跑,一起远离崆峒三鬼。 “玛德,你们跑慢点,等等我们。”铁柱,张山和张水见势不妙,顾不了男子汉的颜面,撒腿就跑。 “咚咚咚。”很快,五道人影就消失在绵绵细雨之中。 二鬼眼神阴冷,对着大鬼和三鬼道:“今天晚上,猎杀不了邪虎,我们要不追上去,猎杀他们五个倒霉蛋过过瘾!” 大鬼摇了摇头,轻声道:“现在,他们五人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失去了反搏能力,猎杀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也得不到一丁点的猎杀乐趣!” 三鬼幽幽道:“况且,他们五人慌不择路地跑错了方向,那里可是凶煞坟场哦!” “走,我们回去休息。”大鬼大手一挥,抬脚就走。 很快,崆峒三鬼也消失在绵绵细雨之中。 房间里,海十七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唉声叹气道:“唉,今晚这场戏,刚刚开始,就草草收场了,太烂了!” 海十七刚刚放下窗帘,马上就掀起来,满脸兴奋地看着窗外,轻声细语道:“今晚真热闹,又有人来了!” “咚咚咚。”在绵绵细雨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响起,就看到崆峒三鬼惊慌失措地原路返回,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好像黑白无常在后面穷追不舍,要把他们抓下阴曹地府,接受阎罗王审判,拖下十八层地狱,没日没夜地承受十八种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笃,笃,笃。”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三鬼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颤抖着嘴唇道:“不好,宋终来了,我们快走。” 二鬼不知所措地问道:“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还能走去哪里?” 大鬼一咬牙,心一狠,就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沉声道:“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把宋终引进凶煞坟场,决一死战。” 当机立断,崆峒三鬼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朝凶煞坟场跑去。 “笃,笃,笃。”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墨镜,手拄拐杖的人,出现在海十七的视线里。 毫无疑问,这个手拄拐杖的黑衣人,就是瞎子宋终! 宋终耸了耸肩,唉声叹气道:“崆峒三鬼,我只是一个瞎子,又不是黑白无常,你们用不着一见到我就跑,其实,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的哦!” 海十七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哈哈,宋终,你说得轻巧,崆峒三鬼又不是三个笨蛋,怎么可能和你坐下来聊聊,心甘情愿地让你杀死!” 突然,一阵风吹来,在宋终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握小刀的白衣人。 宋终脸色一变,沉声道:“白无垢,你来了!” 白无垢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淡淡道:“宋终,我来了。” 宋终握紧手中的拐杖,手臂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满脸凝重道:“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决一死战,看谁才是高高在上的猎人,谁才是可怜兮兮的猎物?” 白无垢看了一眼邪虎居住的那间房子,对着宋终摇了摇头,道:“宋终,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的猎物暂时不是你,而是那只凶猛的老虎。” 第88章 夜闯凶煞坟场 “白无垢,你的猎物不是我,而是今天才来到海市蜃楼的邪虎。”猎物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不知为什么,宋终脸上竟然涌现出一丝失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手拄拐杖,不急不慢地朝凶煞坟场走去,喃喃自语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白无垢迈步走向邪虎居住的房间,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涌现出野兽般凶残的寒芒,阴恻恻道:“邪虎,你是我白无垢看上的猎物,可以死在我的手中,这是你的荣幸。” “好戏登场,不容错过。”海十七放下窗帘,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快速地来到邪虎居住的房间外面,凑近墙壁上的洞口,迫不及待地朝房里偷看,一副猴急的样子,少女应该有的矜持荡然无存! 房间里,床上的被窝里,邪虎仍然是侧着头,冲着偷窥的海十七挤眉弄眼,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是因为,他从窗外传来的脚步声可以听得出来,从窗外传来的杀气可以感觉到,外面的那个人,比铁柱五人加上崆峒三鬼还要厉害,还要可怕,还要恐怖! 窗外,白无垢缓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小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信心满满,只要手中的小刀闪电般飞出,邪虎这只猎物,必死无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正在这时,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凶煞坟场响起,在空旷的夜空中传播出去,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我现在要去凑热闹,暂且放过你这只猎物,让你多活几天。”白无垢放下小刀,快速地朝凶煞坟场走去。 窗外的那个危险人物已经离去,危险解除了! 邪虎对着还在偷看的海十七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一闭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还响起了呼噜声。 看着眼睛一闭就睡着的邪虎,海十七摇了摇小脑袋,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经历过那种事,竟然眼睛一闭就呼呼大睡了!你啊你,绝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邪人!” 突然,海十七眉头一皱,小脸蛋就露出了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奇怪,好奇怪!” 她亲眼目睹了二十七支短箭,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射入了被窝里,却没有看到邪虎在被窝里动一下。 那么,邪虎是如何避开二十七支短箭的呢? 好奇心,不但可以害死猫,也可以害死人! 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就连海十七这个温柔可爱的美少女也不例外! 只见她一咬银牙,一握粉拳,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海十七嘴角上扬,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奸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就想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轻轻地掀开被子,仔细看那二十七支短箭,究竟射在哪里? 她还想顺便看看,邪虎有没有受伤? 呵呵,女孩子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 海十七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缓慢地缩回双手,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爬上床,盖上被子。 嘿嘿,深更半夜的,擅自闯入一个大男人的房间,掀开被子偷看这种事,绝非一般的女孩子可以做得出来的! 即使在海市蜃楼混得风生水起的海十七,也不例外!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海十七心事重重,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睁开眼睛,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她并不知道,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早就按耐不住,已经从窗户跳了出去,怀着亢奋的心情飞快地奔向凶煞坟场了。 在绵绵细雨中,张山和张水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声叫道:“乔风和乔云,你们不要跑这么快,等等我们。” 见乔风和乔云没有放慢脚步,铁柱眼冒凶光,凶狠狠地威胁道:“你们立刻马上给老子停下来,不然的话,老子要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脚,让你们躺在床上过下半辈子。” 听着铁柱的威胁,乔风和乔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很明显,他们害怕铁柱,更加害怕被当枪使,被迫去对付崆峒三鬼! 突然,张山脸色大变,着急地叫道:“不好,我们慌不择路地跑错了方向,前面可是凶煞坟场。” 张水大声叫道:“乔风和乔云,前面有危险,你们快点停下来。” 乔风和乔云好像中邪了,一点不听张水的话,毫不犹豫地跑进了凶煞坟场。 凶煞坟场,杂草丛生,颇为荒凉,十分瘆人! 乔风和乔云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杂草丛生的坟场里,不见了踪影,好像被坟场吞噬了似的! 凶煞坟场外面,张山眉头微皱,问道:“铁老大,乔风和乔云进入了凶煞坟场,我们进去吗?” 铁柱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沉声道:“凶煞坟场凶险无比,进去的人凶多吉少,简直是九死一生!” 张水突然神色凝重道:“不好,有人追来了。” 张山满脸惊慌道:“铁老大,一定是崆峒三鬼阴魂不散地追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铁柱双拳紧握,咬牙道:“人多力量大,我们也进入凶煞坟场,与乔风和乔云聚集,五人合力对付崆峒三鬼,让他们有来无回,变成真正的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铁柱并不知道,乔风和乔云并不是慌不择路地跑进凶煞坟场,而是有预谋的。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在凶煞坟场里,耍阴使诈杀死铁柱,彻彻底底地摆脱铁柱的控制,恢复自己的自由身。 铁柱也不知道,张山和张水已经不动声色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偷偷地达成了某种协议。 唉,被人差遣,那卑躬屈膝,低声下气,低人一等的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事不宜迟,铁柱带头走进杂草丛生的凶煞坟场,张山和张水不快不慢地跟在后面。 第89章 各怀鬼胎 铁柱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轻声呼唤:“乔风和乔云,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来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没有人回答,坟场里只有杂草摇摆的声音。 铁柱还是不死心,继续轻声呼唤:“乔风和乔云,我和张山张水来了,你们在哪里?快点出来啊!”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还是没有人回答,坟场里还是只有杂草摇摆的声音。 走着走着,铁柱突然转过头,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心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就像死了爹娘一样! 那是因为,铁柱不但找不到乔风和乔风,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张山和张水,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铁柱好不容易才稳定了不安的情绪,轻声叫道:“张山张水,你们在哪里?张山张水,你们在哪里?” “呼呼呼。”没有人回答,只有一阵阴风吹过,让铁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心也颤栗了起来。 铁柱眉头紧锁,满脸凝重,自言自语道:“找不到乔风和乔云,张山和张水也失踪了,不知他们是死是活!现在的我,该怎么办呢?” “哎哟,哎哟!”正在这时,在铁柱身后的不远处,两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在空旷的坟场里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好,张山和张水遭到了毒手,已经死翘翘了!”铁柱的心在颤栗,可以听得出来,那是张山和张水发出来的凄惨叫声。 铁柱满脸苦涩,低声骂道:“玛德,老子今天倒霉透顶,白天被邪虎揍了一顿,晚上被崆峒三鬼追赶,冒险进入了凶煞坟场,找不到乔风和乔云也就罢了,如今张山和张水也死翘翘了,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到如今,在这危险无处不在的凶煞坟场,还要盲目地去找乔风和乔云,那是愚蠢至极!自己应该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给崆峒三鬼找到,然后耐心等到天亮,再回去也不迟。”铁柱看了看身体四周,朝一处杂草茂密的坟地走去。 那里的杂草不是很高,但也有人的肩膀高。 铁柱低下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砰。”铁柱虽然是小心翼翼的,还是踢到了地上的一块棺材板,吓了一大跳,踉踉跄跄了两三步,才站稳脚跟。 突然,在铁柱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的人。 他们眼冒凶光,各自握紧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小刀,闪电般刺向铁柱身体上的要害部位,厉声叫道:“铁老大,吃我一刀。”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就是最早进入凶煞坟场的乔风和乔云。 唉,三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乔风和乔云的小刀实在是太突然了,也是太快了,铁柱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乔风和乔云,你们胆敢造反,老子跟你们拼了!”铁柱一咬牙,心一横,双拳重重地朝他们的脑袋轰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乔风和乔云可以把铁柱毙于刀下,但他们的脑袋也会被铁柱的拳头轰爆,凄惨而死! 想不到铁老大够狠,连命也不要,乔风和乔云赶紧收回小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铁柱的铁拳。 躲过一劫。 铁柱高兴得大声笑道:“哈哈哈,乔风和乔云,你们俩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也敢暗算老子,真是活腻了。” 唉,铁柱高兴得太早了! 在他的身体后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手握弩弓的人,手中的弩弓都对准了他的后背! “嗖嗖嗖。”两个手握弩弓的人眼神阴翳,毫不犹豫地扣动弩弓扳机,各自射出三支短箭,闪电般射向铁柱的后背。 很明显,他们和乔风乔云一样,也对铁柱恨之入骨,也要把他置之死地,永绝后患! “嗤嗤嗤。”毫无疑问,六支短箭都残酷无情地射入了铁柱的身体里。 铁柱咬紧牙关,忍住剧烈疼痛,才没有凄厉惨叫。 他艰难地转过身体,望向两个手握弩弓的人,突然失声叫道:“鬼,鬼啊!” 一个手握弩弓的人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铁老大,我和张水假装遭到了毒手,是为了让你失去戒备心,然后寻找机会干掉你!” 毫无疑问,这两个手握弩弓的人,就是张山和张水。 铁柱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怨恨道:“张山和张水,想不到你们和乔风乔云是一丘之貉,一起来暗算老子!” “铁老大,我们忍你很久了,你去死吧!”张山和张水面目狰狞,狠下心来,各自把弩弓里仅剩的三支短箭都射了出去。 此时此刻,铁柱已经是强弩之末,连躲避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支短箭射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再也忍受不住,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哎哟。” 凄厉的惨叫声在凶煞坟场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铁老大,随着你的死去,我们就可以解脱了!”乔风和乔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铁柱身体后面补了致命的两刀。 “扑通。”铁柱再也支撑不住了,不甘心地倒在地上,两脚伸直,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铁柱使用强硬的手段,命令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配合他,合伙阴了好多人。 罪有应得,铁柱这个喜欢阴人的家伙,最终惨死在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的手里! 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相视一笑,得意洋洋道:“合作愉快!” “嘿嘿,合作愉快!”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 这时,崆峒三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冷漠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弩弓也对准了他们。 张山先是大吃一惊,然后问道:“崆峒三鬼,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非要把我们置于死地?” 第90章 阴魂不散 大鬼面无表情道:“在海市蜃楼,特别是在凶煞坟场,只有强悍的猎人,以及弱小的猎物!没有冤,也没有仇!” 张水咬牙切齿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们,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废话少说,猎杀开始了!”崆峒三鬼同时迈步,杀气腾腾地朝张山四人走去。 张山大声叫道:“乔风乔云,我们四人同心协力,跟崆峒三鬼拼了!” “好的,跟他们拼了。”乔风和乔云口是心非,同时转身,同时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坟场里了。 大鬼摇了摇头,冷冷道:“我忘记告诉你们,在凶煞坟场,没有合作伙伴,只有猎人和猎物!”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知道不是崆峒三鬼的对手,张山和张水转身就跑。 只可惜,他们跑得太慢了,也跑得太迟了! “扑通,扑通。”张山和张水才跑出三四步,就被两支短箭从后背射入,射穿了心脏,倒地惨死! 抛弃了张山和张水,乔风和乔云跑了十多分钟,见崆峒三鬼没有追来,便在一座坟墓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下子就来了两只猎物!”乔风和乔云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来,一道缥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我们可不怕你!”乔风和乔云吓个半死,还是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乔风和乔云面前的那个墓碑,竟然像水面一样泛起了一层层涟漪,紧接着只见一个虚幻的头颅伸了出来,用缥缈的声音道:“是我,我并没有装神弄鬼,因为我本身就是鬼!” 乔风和乔云大惊失色,失声叫道:“鬼,鬼啊!” “猎物,我出来了!”一个虚幻的人,缓慢地从墓碑里走出来。 乔风和乔云吓得魂不附体,两眼一抹黑,就瘫倒在地上。 “猎物,去死吧!”虚幻的人伸出两只虚幻的手,残酷无情地扼住了乔风和乔云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虚幻的人突然抬头望着前方,兴奋道:“好运连连,又有三只猎物主动送上门来了!” 突然,虚幻的人又摇了摇头,有点惊慌道:“不好,又来了一个我惹不起的人!” 话音刚落,虚幻的人就爆了一句粗口:“玛德,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来了三个我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就躲藏起来,不给他们发现,我还是安全的!”虚幻的人一边说话,一边拖拽着乔风和乔云的尸体朝坟包走去。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崆峒三鬼猎杀了张山和张水,还没有满足,就朝乔风和乔云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悲可叹。 他们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道黄雀后面,还有一只老鹰!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下场,是非常凄惨的,说不定比张山和张水还要凄惨! 三鬼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对着大鬼和二鬼道:“奇怪,我们进入凶煞坟场这么久了,还猎杀了张山和张水,宋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大鬼沉吟道:“依我看,宋终是害怕凶煞坟场的阴邪之物,不敢追进来。” 二鬼眉头微皱,沉声道:“我也感到奇怪,我们已经走进了凶煞坟场深处,为什么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呢?” 大鬼想了想,道:“如此看来,凶煞坟场根本就没有阴邪之物,而是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故意散播谣言,蛊惑人心,让人不敢进来。” “你说错了,楼主并没有散播谣言,而是你们比较幸运,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否则的话,你们已经死了!”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宋终,你阴魂不散,还是追进来了!”崆峒三鬼大吃一惊,抬头望向声音传来处。 “崆峒三鬼,你们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既是你们的幸运,也是你们的不幸,因为你们终究会沦为我的猎物,被我猎杀而死!”宋终脚步看似不快,但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拄着拐杖来到了崆峒三鬼面前。 大鬼脸上涌现出一丝奸笑,右手持弩弓对准了宋终的一条手臂,左手指了指二鬼和三鬼手中的弩弓,然后指了指宋终的两条腿。 心有灵犀一点通。 二鬼和三鬼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手持弩弓对准了宋终的大腿。 “嗖嗖嗖。”崆峒三鬼同时扣动弩弓扳机,各自射出了三支短箭。 阴险狡诈。 崆峒三鬼欺负宋终是个瞎子,看不见东西,短箭没有射向他的眉心、咽喉和心脏等要害部位,而是射向他的大腿和手臂。 攻其不备,这让宋终防不胜防,很难逃过一劫! 这时,崆峒三鬼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只要废掉了宋终的双脚和一条手臂,宋终就会丧失了反搏能力,沦为他们的猎物,被他们猎杀而死! 唉,他们得意得太早了! “叮叮叮。”宋终淡淡一笑,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挥,就形成了一片拐影,一支不剩地击落了射过来的九支短箭。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九支短箭,都被击落了,二鬼气得大声骂道:“宋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装瞎子骗人!” 宋终一脸严肃道:“我眼瞎,心不瞎。” 大鬼嘴角剧烈一扯,沉声道:“心眼!” “废话少说,猎杀开始了!”宋终手拄拐杖迅速刺出,刺向崆峒三鬼的咽喉。 “快走!”崆峒三鬼正想往后暴退,宋终手中的拐杖,已经迅雷不及掩耳,闪电般洞穿了他们的咽喉。 “轰。”崆峒三鬼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唉,大名鼎鼎的崆峒三鬼,还是太弱了,竟然不堪一击,让我得不到一丁点的猎杀乐趣!”宋终失望地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就想走。 这时,一衣白衣的白无垢,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距离宋终的十米处。 “宋终,你不要急着走,这里还有一只凶猛的老虎!”白无垢跟宋终说话,眼睛却望向身体的右边。 第91章 诡异的人形黑雾 行踪已经被白无垢发现,就不用躲藏了,邪虎淡定从容地从草丛中走出来,由衷地感叹道:“好犀利的眼睛!好凌厉的杀气!不愧是白无垢!” 宋终冷冷道:“白无垢,你对我说过,邪虎是你的猎物,这里就没有我的事!那么,你为什么叫我不要急着走?” 白无垢狡黠一笑,道:“那是因为,这里不仅有一只凶猛的老虎,还有一只还没有露面的猎物!” 宋终兴奋道:“你是说,我们一人猎杀一只猎物?” 白无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邪虎突然抬头望向前方,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阴森的煞气!” 白无垢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笑着道:“猎物,不要躲藏了,你的阴森煞气出卖了你,快点出来吧!” “只要我不出来,即使你们有天大本事,也找不到我!”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也是一道充满信心的声音。 白无垢冷哼一声,冷冷道:“只要你是人,我就可以找到你。” 那道缥缈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邪虎感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心里暗暗叫道,“难道楼主和海十八没有骗人,凶煞坟场真的有阴邪之物?” 白无垢眉宇间杀意凛然,大喝一声:“猎物,受死吧!” “嗖。”白无垢手中的小刀飞出,化成一道白光飞向缥缈声音的传来处。 “好快的刀!”邪虎发自内心地称赞。 “叮。”一道灰影迎面而来,不偏不倚地撞在小刀上,一起掉落在地上。 那道缥缈的声音嗤之以鼻道:“哼,你找不到我,你也杀不死我!” 白无垢和宋终快步走到小刀掉落的地方。 邪虎识趣地站在原地,没有凑上去观看。 白无垢捡起地上的小刀,也算是物归原主。 宋终捡起击落小刀的那道灰影,神色凝重道:“奇怪,这是一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 突然,邪虎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暗暗叫道:“不好,一心想着看热闹,却忘了自己也是一只猎物!如果白无垢和宋终联手猎杀,自己这只活蹦乱跳的老虎,很快就会变成一只死老虎!”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邪虎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说句心里话,邪虎害怕白无垢和宋终强强联手,但他更加害怕那道缥缈声音的本人,和白无垢和宋终三强联手。 这样的话,他必死无疑! “猎物,你是逃不掉的,给我留下来。”见邪虎逃跑,白无垢和宋终异口同声叫了一声,手中的小刀和棺材钉飞出,闪电般飞向邪虎。 “追。”白无垢和宋终同时纵身一跃,迅速地追上去。 显然,他们也知道,仅凭一把小刀和一枚棺材钉,不可能夺去邪虎的性命! 他们追上去,要把猎物杀死。 邪虎没有回头,没有躲避,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反手一挥,两支短箭就从手里飞了出去。 “当,当。”两支短箭没有让邪虎失望,把飞过来的小刀和棺材钉击落在地上,让他可以逃出生天。 有备无患。 邪虎知道凶煞坟场极其的凶险,也知道白无垢、宋终、崆峒三鬼等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便在黄花梨木屋的房间里,顺手拿了十支短箭,以防万一!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邪虎跑着跑着,突然停下脚步。 在他面前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团诡异的人形黑雾。 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大声问道:“你是谁?” 人形黑雾扬了扬手中两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用缥缈的声音道:“我是猎人。” 邪虎愣了愣,轻声道:“猎人?” 人形黑雾讥讽道:“猎物,你跑得太慢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你是猎人,我是猎物!” 在他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三支短箭。 人形黑雾咧嘴一笑,对着邪虎道:“嘿嘿,本猎人先猎杀你这只猎物,然后去猎杀白无垢和宋终那两只……” “你的废话真多!”邪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人形黑雾说的话,手中的三支短箭同时闪电般飞了出去。 邪虎出手太突然了,三支短箭速度太快了! 人形黑雾想要躲避,已经太迟了! “嗤嗤嗤。”毫无疑问,三支短箭都射入了人形黑雾里面。 “哎哟!”人形黑雾痛苦地叫了一声,身形一闪,一下子就消失在坟场里。 邪虎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那个人形黑雾,究竟是什么怪物?” 凶煞坟场深处。 白无垢和宋终刚刚走远,就有三个虚幻的人走来,拖走了崆峒三鬼的尸体。 紧接着,又有两个头缠绷带,目光呆滞的人,机械性地走过来,各自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弩弓,然后朝一座坟墓走去。 猎人!猎物!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黄花梨木屋,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海十七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怎么样都睡不着,好不容易才挨到了天亮。 看到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入房间里,本来是萎靡不振的海十七,马上就变得精神抖擞,欢呼雀跃道:“天亮了,该起床了!” 话音未落,她就一把掀开被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叠好被子,然后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海十七粉拳紧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妩媚一笑,柔声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海十七,加油。” “煮饭,炒菜喽!”海十七踏着欢快的脚步,姿势优美地走出房间,走进厨房里忙碌起来。 海十七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忙碌了四十多分钟,准备好饭菜和酒之后,才去敲邪虎居住的房门,娇声娇气叫道:“邪公子,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快点起床了!” 邪虎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十七姑娘,这么快就天亮了!” 第92章 各怀心事 海十七嘴角微掀,嗲声嗲气道:“邪公子,快点起床吃早餐,不然饭菜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邪虎一边起床,一边兴奋道:“起床了,吃早餐了!” 海十七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瞟了一眼邪虎的房门。 过了五六分钟,邪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海十七微微一笑,道:“十七姑娘,我来了!” 他换了一套新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看起来神采奕奕,还是很英俊的! 海十七轻盈地站了起来,朝邪虎招了招手,柔声道:“邪公子,请过来吃早餐。” 邪虎笑了笑,客气道:“十七姑娘,大清早的,又要煮饭又要炒菜,真是辛苦你了!” 客气归客气,他还是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在海十七身边坐下来。 嘿嘿,邪虎这个酒鬼,扫了一眼一桌子的菜,却拿起酒壶,斟满了两杯酒,和海十七先干了一杯,才开始吃饭吃菜。 各怀心事。 短短的十多分钟,两人很快就酒足饭饱了! “十七姑娘,早上空气清新,我出去逛逛。”邪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走出屋外,放眼一看,四周静静的没有人,便偷偷摸摸地朝凶煞坟场走去。 捂嘴偷笑。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越是凶煞之地,越是阴煞之地,他越想去闯一闯,哪里管它是坟场,还是树林? 嘿嘿,邪虎一时头脑发热,竟然把要闯入海十八闺房那件非常重要的事,也给忘了! 此时此刻,海十七这个好奇心作怪的小姑娘,没有闲工夫理会邪虎走去哪里,而是迫不及待地走入他的房间里,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 海十七放眼一看,就被被窝里的一幕给搞得目瞪口呆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卧槽,什么鬼!” 掀开被子的床上,有一只酒杯,还有一个酒壶。 完好无损的酒杯里,竟然有一支短箭! 完好无损的酒壶里,竟然有三支短箭! 另外的二十三支短箭,已经不见了! 白天的凶煞坟场,与晚上的有所不同,大大小小的七百多座坟墓,阴森森的,犹如七百多个俯卧在地上的阴邪怪物,随时随刻都有可能从地上弹跳起来,凶猛地扑向猎物。 坟头的一块块墓碑,好像一张张血盆大口,要把猎物无情地撕咬,吞噬。 坟场里面,杂草丛生,很多的坟头草,都高过了人头顶,凄凄凉凉的! 邪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走进凶煞坟场。 嘿嘿,邪虎自作聪明地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在凶煞坟场外面,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犹如一只凶狠的饿狼,紧盯着一只肥胖的兔子! “大清早的,寒气逼人,有点冷。”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他紧了紧衣领,不让寒气渗入体内,避免着凉。 “沙沙沙。”一阵寒风吹过,杂草随风摇摆,响起了一阵瘆人的声音,好像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张开嘴巴温柔地呼唤,诱惑猎物自投罗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哪里凶险就往哪里闯,就像一个愣头青,胆子也算是挺大的哦! 但是,他现在也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冒失了,既没有听楼主的忠言,又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擅作主张地闯入凶煞坟场,走向阴煞树林。 唉,如果今天死翘翘了,那自己好不容易才来到海市蜃楼,还没有享受豪华奢侈的吃喝玩乐,也没有闯入海十八的闺房里乐呵乐呵,想想都觉得可惜! 啧啧,邪虎一想起海十八那清纯美丽的脸蛋,火爆的身体,心里就是痒痒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邪虎神色凝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踩着杂草朝坟场深处走去。 “哎哟。”突然,邪虎踢到一个不明物体,踉踉跄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仔细一看,在杂草下面,赫然横着一个棺盖。 棺盖已经掉漆,斑斑驳驳的,透露出一股隐晦气息,看了让人心里不舒服!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小声嘀咕道:“玛的,真晦气,一不小心就踢到了棺材盖!” 人啊人,想象力太丰富了,只要看到棺材之类的殡葬物品,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棺材是装着死人的尸体,埋葬在坟墓里,让死者入土为安的! 那么,这个斑斑驳驳的棺盖,是从哪一个坟墓里跑出来,横在这里的呢? 邪虎放眼一看,发现在自己身体的左侧,不远处的一座坟墓,坟包上的杂草向两边倒。 “坟包上的杂草向两边倒,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呢?难道是尸体从坟墓里爬出来了?”邪虎想到这里,头皮就在一阵阵发麻,心也在一阵阵发怵。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又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尸体还是僵尸!我也要走过去看看。”邪虎抬脚就想走过去。 邪虎不抬脚不要紧,一抬脚就吓了一大跳,失声叫道:“草泥马,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咬住我的脚?”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脚上穿着鞋子,鞋子也够厚,才没有被怪物咬伤脚趾头。 不然的话,他就保不住自己的脚趾头了! 这个怪物通体灰白,仔细一看,赫然是一个骇人的骷髅头! 骷髅头昂着头,用黑洞洞的眼眶看着邪虎,阴恻恻的,在这阴森森的凶煞坟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谲。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死了也不安稳,还要出来作祟!骷髅头,快点松开你的臭嘴,放开我的脚。” 骷髅头没有放开邪虎的脚,反而咬得更紧了,呈现出一副死咬不放的样子! 邪虎咧嘴一笑,抬脚猛地往前一踢,那个骷髅头就脱离他的鞋子飞了出去。 “呼。”骷髅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个杂草向两边倒的坟墓里。 “咚。”这是一道骷髅头落入棺材里的声音。 骷髅头落入了棺材里,说明了这座坟墓已经被刨开了,棺盖也已经被掀开了! 第93章 墓碑四十四 这究竟是人为,还是僵尸破土而出呢? 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过,他还是捏紧拳头,小心翼翼地朝那座坟墓走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了这种灵异事件,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哦! 寒冷的辰光透过杂草的缝隙,零零星星地洒落在坟墓里,给土坑里的一具棺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棺材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棺材里,并排地挤着两个死人。 他们头上缠着绷带,露出来的眼睛瞪得浑圆。 很明显,他们是阴魂不散,死不瞑目! 毫无疑问,他们就是被邪虎打得额头起脓包,眼眶肿胀,鼻塌嘴裂的乔风和乔云! 在乔风和乔云的肩膀上,有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他们的眼睛望向同一个方向,望向同一个人,看得那个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好奇害死猫。 嘿嘿,那个人就是踢到了棺材盖子,被骷髅头咬住鞋尖,因为心中好奇走过来观看的邪虎! 邪虎仔细看了看,没有认出躺在棺材里的两个死人是谁,还是微微一笑,友善道:“嗨,你们好。” 因为死人和骷髅头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棺材里还是静悄悄的,那是死一般的寂静,寂静的有些瘆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邪虎尴尬地笑了笑,“嘿嘿,为避免被日晒雨淋,避免被野兽撕咬吞噬,我就做一次好人,帮你们盖上棺盖。” 说干就干。 邪虎转过身体,就要去搬杂草中的那个棺盖,没有注意乔风和乔云僵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把弩弓,机械性般举起来,瞄准了他。 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乔风和乔云瞪大的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诡异的绿光,僵硬的手指机械性般扣动了弩弓的扳机! “嗖嗖嗖。”四支短箭从弩弓里射出,闪电般飞向邪虎的后背和后脑勺。 太诡异了,躺在棺材里的两个死人,还会举起手中的弩弓,还会扣动扳机发射短箭,这是邪虎万万想不到的,难道这就是尸变? 太快了,四支短箭快如闪电! 太危险了,邪虎的后背没有眼睛,看不见东西,很难避开射过来的四支短箭! 避不开短箭的后果很严重,那就是小命不保。 危机时刻,邪虎霍然转过身体,双手迅速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四支要命的短箭。 惊悚一幕再次发生了! “猎物。”乔风和乔云突然张开嘴巴叫了一声,然后直直地伸出双手,直直地站了起来。 灰白色的骷髅头紧贴在他们的肩膀上,没有掉在棺材里。 哇塞,动作怪异的两个死人,加上他们肩膀上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乍一看,好像一个三头四臂的怪物,吓死人了!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你们躺在棺材里好好的,为什么要站起来找虐!你们还是给我乖乖地躺回去。” “嘭嘭。”邪虎纵身一跃,双脚重重踢出,把乔风和乔云踢回棺材里。 邪虎咧嘴灿烂一笑,大声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是贪心的人,就把四支短箭还给你们。” 话音未落,四支短箭就从邪虎手里飞出去,一支短箭射入乔风张开的嘴巴里,一支短箭射入乔云的嘴里,剩下的两支短箭射入骷髅头空洞的眼眶里,把他们牢牢地钉在棺木上,再也起不来了! 邪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当今世界,世道险恶,好人不好做!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我就不做烂好人了,不帮你们盖上棺盖了!至于日晒雨淋,野兽撕咬吞噬,那些都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好心有好报。 亲爱的朋友们,这句话不错,但也要因人而异!如果某个人处处针对你,一心想着把你踩在脚下,随时都想着要你的命,那你一定要收起自己的善心,一定要看准时机,心狠手辣地给予他致命一击,永绝后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没有再多看一眼棺材里的两个死人和那个灰白色的骷髅头,邪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毅然走向凶煞坟场深处。 他要穿过凶煞坟场,进入阴煞树林猎奇冒险。 “沙沙沙。”邪虎走了十多分钟,感到有些累了,便在一座高大的坟墓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刻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四十四。 邪虎眉头微皱,满脸疑惑,自言自语道:“四十四,这是什么意思?” “埋葬在凶煞坟场的人,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把邪虎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它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谁,谁在说话?你是谁?”邪虎眼神凛冽,警惕地环视四周,甭说人影,就连鬼影也没有一条! 没人回答,凶煞坟场死一般寂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快点出来,不要装神弄鬼吓唬人,我胆子大,是不会怕你的!”邪虎神色凝重,暗地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年青人,不要紧张,我是这座坟墓的主人,也是墓碑编号的四十四。”一道幽幽的声音,再次缥缈的响起。 “坟墓的主人!”邪虎愣了一下,就紧盯着墓碑上的三个字:四十四。 不知是他眼睛花了,还是有灵异事件发生了? 在邪虎目光注视下,墓碑竟然像水面一样,泛起了一层层涟漪,紧接着一个恐怖的头颅就伸了出来。 邪虎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个从墓碑里伸出来的头颅,咂了咂嘴,沉声道:“啧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不到一个墓碑里面,也可以伸出一个脑袋!” 那个头颅咧嘴一笑,友好道:“年青人,欢迎你来到这里。” 邪虎白了一眼那个头颅,埋怨道:“你这个怪物,不老老实实地待在墓碑里面,为什么要钻出来吓唬人?” 被人骂是怪物,那个头颅也没有发飙,而是仔仔细细地观看邪虎。 邪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一眼那个头颅,责怪道:“我又不是女人,脸上又没有开花,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头颅突然兴奋地道:“老天开眼,年青人,你就是我苦苦等待的有缘人!” 第94章 阴煞树林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疑惑道:“有缘人?” 那个头颅大声笑道:“哈哈哈,年青人,只要你跪下来,诚心诚意地拜三拜,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它可以在阴煞树林保你一命。” 邪虎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叫我跪下来,诚心诚意地对你拜三拜?” “嗯。”那个头颅微笑着应了一声。 邪虎勃然大怒,大声叫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它的,一律免谈!” 那个头颅幽幽道:“年青人,不要意气用事。你自己想想,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东西,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哦!” “哼,我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怎样做。”邪虎冷哼一声,右手猛地一挥,一支短箭脱手飞出,闪电般射向那个头颅。 “年青人,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那个头颅微微一笑,一只右手就从墓碑里伸了出来,抓住了飞过来的那支短箭。 邪虎神色凝重,沉声道:“怪物,想不到你还有一些本事!” 那个头颅讥讽道:“年青人,是你的力气太小了!” “力气太小!”邪虎也没有恼怒,右手猛地一挥,两支短箭就一前一后地飞了出去。 那个头颅不以为然道:“年青人,因为你的力气不大,使用再多的短箭,也是没有用的!” 邪虎没有说话,脸上却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嘴角也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后面的那支短箭突然加快速度,箭头不偏不倚地射在前面那支短箭的箭尾中间处,响起了“当”一声。 “嗖。”前面的那支短箭速度更快了,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 那个头颅不动声色道:“年青人,有些本事,怪不得你如此猖狂,宁可不要保命的东西,也不愿跪拜我!” 邪虎冷哼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太厉害了,前面的那支短箭,竟然射在头颅手中的那支短箭的箭尾中间处,又响起了“当”一声。 这一次,头颅再也抓不住了,短箭从手中飞了出去。 “不好!”头颅瞳孔骤然收缩,就想缩回墓碑里躲藏起来。 不过,他的动作太慢了! 只听“嗤”一声,短箭已经射入他的眉心,把他牢牢地钉在墓碑上。 “怪物,拜拜。”邪虎大手一挥,潇洒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嘿,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东西,绝对是一件宝贝。 但是,在尊严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那个头颅被短箭牢牢地钉在墓碑上,他使出了全身力气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 他满脸痛苦之色,嘴巴张开,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邪虎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唉,面对这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愣头青,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笃笃笃。”邪虎离去不久,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瞎子也来到这座坟墓前,停下脚步。 那个头颅强行忍住剧烈的疼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他是一个聪明的头颅,他看得出来,这个瞎子并不是什么善茬,比刚才那个愣头青还要凶残百倍。 面对被短箭钉在墓碑上的那个头颅,宋终好像看得见似的,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个怪物,遇到了邪虎那个愣头青,也是倒霉透顶哦!” 闻言,那个头颅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看得见我?你不是瞎子?” 宋终一脸严肃,沉声道:“我眼瞎,心不瞎。” 那个头颅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心眼!” 宋终道:“闲话少说,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那个头颅疑惑道:“交易,什么交易?” 宋终道:“我帮你把眉心上的短箭拔出来,给你自由,你把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那件宝贝给我。” 嘿嘿,宋终这个瞎子,不但有心眼,而且耳朵比猫还要敏锐,偷听到这个头颅跟邪虎的谈话! 那个头颅毫不犹豫道:“成交。”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知道,凭宋终的本事,如果要强抢的话,他是保不住那件东西的! 况且,他现在被短箭钉在墓碑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笃。”宋终举起拐杖,在墓碑上敲打一下。 只听“当”一声,短箭脱离墓碑,掉落在地上。 这时,墓碑上再次泛起了一层层涟漪,那个头颅缓慢地缩了回去,紧接着就有一样东西从墓碑里飘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宋终摊开的手掌中。 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凶煞坟场,邪虎顿时信心爆棚,哼着欢快的小曲,宛如小孩子般蹦蹦跳跳地走向阴煞树林。 阴煞树林,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 雾气浓郁,人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一草一木。 邪虎眼冒精光,满脸亢奋,兴奋叫道:“阴煞树林,我来了,全新的一次猎奇冒险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就迫不及待地穿过灰色雾气,踏进阴煞树林里。 “阴风阵阵,寒风刺骨,好冷哦!”进入了阴煞树林,这是邪虎说的第一句话。 嘿嘿,阴煞树林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树林茂密,树木茂盛,阳光无法照射下来,怎么可能不冷呢! 阴煞树林阴暗潮湿,邪虎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可以看到面前七八米的地方,然后就可以看到十多米的地方。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大声叫道:“开始猎奇冒险了,宝贝,我来了!” 唉,这个家伙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些让人眼红的天材地宝,以及那些让人怦然心动的温香软玉! 在阴暗潮湿的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 上面的树叶还没有腐烂,下面的树叶已经腐烂了,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和霉味。 “沙沙沙。”邪虎一脚踩下去,就响起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沙沙沙。”邪虎把脚从落叶里拔出来,又响起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这些“沙沙沙”的瘆人声音,好像鬼怪在落叶底下作祟,想要暗算人类! 那些婆娑的树影,犹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妖怪,想要择人而噬! 放眼望去,邪虎身后的那两排脚印,显得那么的孤独!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在那两排孤独的脚印处,有一个东西犹如鬼魅般从地里缓慢地冒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脑袋,散发出一股恶心的酸臭味,细小的眼睛却冒出了野兽般的绿光。 第95章 艳丽的青衣少女 大脑袋张开大嘴巴,露出了两排大黄牙,一道阴森低沉的声音就从大嘴巴里传了出来:“好久了,都没有看到如此新鲜的美味食物,真是馋死我了!” 蓬头垢面的大脑袋,小眼睛,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说话时,大脑袋下面就有一段脖子从地里冒了出来。 脖子又细又长,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大脑袋压断似的! 紧接着,又有一双手从地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双小女人般的纤纤小手! 两只小手按在地面上,费了好大劲,他的上半身才从地里冒了出来。 “美味可口的食物,不要走这么快,我来了!”大脑袋喉咙滚动一下,吞了一大口唾沫,一道兴奋的声音就从大嘴巴里传了出来。 突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从地里闪电般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住,一道讥讽的声音就从地里传了出来:“嘿嘿,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头,你是饿晕了吧,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谁才是这里的霸主?” 说到霸主两个字,那道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大头挣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道:“我默不作声,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霸主喝血吃肉,应该有些残渣……” “哼,在霸主的嘴里,甭说一根骨头,就连一根毛发也不会剩下!”一道阴冷的声音,冷漠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残酷无情地泼了他一盆冷水,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小鹿乖乖,快点过来,让我抱抱。”在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少女的声音。 声音宛如黄莺出谷,珍珠落玉盘般悦耳动听。 听到了那道少女的声音,那只强壮有力的手,使劲把大脑袋往地里拽,一道惶恐不安的声音传了上来:“大头,你快点下来,你如果想死,也不要连累我啊!” 这次,大头没有挣扎,在那只手的拖拽之下,乖乖地缩回了地里。 显然,对于那个说话的少女,他是忌惮的,也是惧怕的! 邪虎两眼放光,咧嘴一笑,道:“嘿嘿,声音甜美动听,肯定是从小美人的樱桃小嘴说出来的!” “小美人,我来了!”邪虎满脸亢奋,大踏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哈哈,邪虎这个家伙,竟然忘了楼主对他说的那些话: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那些人,无人生还! 太吓人了。 既然是无人生还,那么,在树林深处说话的少女,究竟是活生生的小美人,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在那道悦耳动听的声音诱惑下,兴奋中的邪虎放松警惕,忘了那些潜在的危险。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嘀咕道:“小美人,你不要走啊,等等我呀!小鹿不给你抱,我不但可以让你抱个痛快,也可以抱你一个痛快!” 邪虎火急火燎地在树林里走了二十多分钟,眼睛突然一亮。 在前面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开阔地,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正在跟一只小鹿玩耍。 小鹿的身体,呈现出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宛如彩虹一样炫丽! 七彩小鹿是炫丽无比,青衣少女则是艳丽无比。 一缕青衣,勾勒出少女那吸人眼球的曼妙身姿。 啧啧,青衣少女狭长的美眸,漂亮的瓜子脸,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洁白的下巴,白皙的纤纤玉手,修长的美腿,都散发出撩人的美,让人移不开视线! 现在,邪虎的大眼睛,死死地紧盯着那个艳丽的青衣少女。 “如此艳丽的青衣少女,一定是仙女下凡!!”邪虎不禁看呆了,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一段没有生命的木头。 “小鹿乖乖,过来给我抱抱。”青衣少女兴高采烈地跟七色小鹿玩耍,没有注意到邪虎的到来。 七彩小鹿突然抬起小脑袋望向前方,眼睛里充满了惶恐不安。 “小鹿,你怎么啦?”青衣少女一愣,顺着小鹿的目光望了过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邪里邪气的陌生男人,身体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却色咪咪地紧盯着她。 刹时,羞得她瓜子脸泛起了两朵红云,迷死人了! 邪虎被青衣少女惊艳到了,心里暗暗感叹:“美,真美,美极了,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不,不是一样美,而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 青衣少女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邪气男人,狭长美眸掠过一抹惊慌,对着七彩小鹿张开双臂,着急道:“小鹿快点过来,让我抱。” 七彩小鹿眨了眨眼,懂事地跑到青衣少女身边,小脑袋在少女脚上亲昵地蹭了蹭,温柔地叫了一声。 青衣少女弯下纤细腰肢,一把抱起七彩小鹿,轻启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娇声娇气道:“这里有坏人,小鹿,我们去别处玩,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 话音未落,青衣少女就抱着七彩小鹿逃似的走了,好像害怕来人要把她和七彩小鹿吃掉似的! 邪虎转动着眼珠子,看着青衣少女迷人的倩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唉,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不但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自言自语地调侃道。 回想起刚才,色咪咪地紧盯着青衣少女不放的猪哥哥样子,邪虎调皮地眨了眨大眼睛,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自我嘲笑道:“嘿嘿,我不但是一个浪子,也是一个坏人,还是一只大色狼呢!” 人不风流枉少年。 虽然,邪虎自我嘲笑是一只大色狼。 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人! “鬼,恶鬼!”正在邪虎自我嘲笑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叫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邪虎放眼朝声音传来处望,就看到刚才逃似的走了的青衣少女,尖叫着原路返回。 此时此刻,青衣少女的狭长美眸充满了惶恐不安,漂亮的瓜子脸已经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了觉得心疼,满脑子都是把她搂在怀里,给她温柔的抚摸,给她无声的安慰,给她神魂颠倒的爱! 青衣少女怀里空空如也,刚才抱着的七彩小鹿,已经不见了! 第96章 恐怖的黑袍怪 邪虎看着满脸惊慌失措的青衣少女,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起一点涟漪,心里暗暗笑道:“小美人,你像小白姑娘和海十八一样,也想阴我!” 以不变应万变。 邪虎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嘿嘿,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是不会傻傻地迎上去,自找苦吃的! 有人说,每一个女孩子,都是演戏的天才! 还有人说,越是漂亮美丽的女孩子,演技就越好,让人难辨真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那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在来海市蜃楼的途中,邪虎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还被三个小美人扒光了衣服,抢去了手指上的铜戒子。 来到了海市蜃楼,邪虎还是一个可怜的家伙,被那个宛如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海十八阴了一次,被乔风和乔云紧紧地拽住双手,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现在想起来,胸膛还在隐隐作痛! 事到如今,邪虎还是耿耿于怀,还想找她们算账呢! 吃一堑,长一智。 邪虎这个家伙,可不想给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也阴一次。 人生就是一场戏。 一个人,首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了别人的同情心,然后趁其不备,在后背下毒手捅刀子,把别人置于死地。 这种阴险毒辣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次,也许是邪虎想错了,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好像并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欺骗他,而是惹来了真正的麻烦,那可是一个极其凶悍的大家伙哦! “咚咚咚。”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怪,抱着一只七彩小鹿,追随着青衣少女而来。 原来,黑袍怪抢去了青衣少女的七彩小鹿,怪不得她怀里空空如也,怪不得她如此的惶恐不安,如此的惊慌失措! 黑袍怪低着头,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极其残忍地咬进了七彩小鹿的脖颈里,嘴巴一动一动的,正在津津有味地吸食小鹿的血液。 这副吸血的样子,非常的恐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恐怖的吸血鬼。 此时的七彩小鹿,乌黑的眼睛流露出痛苦和绝望,显得非常的无助,也显得非常的可怜! 七彩小鹿张开嘴巴凄惨地叫着,似乎在呼叫青衣少女,看在以前陪她玩耍的份上,伸出援手救救它。 听到七彩小鹿凄惨的叫声,青衣少女顿时觉得心如刀绞。 但是,她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救,还是不救?救七彩小鹿,还是不救七彩小鹿?”内心在剧烈地挣扎了一番之后,青衣少女顾不了那么多,毅然地停下脚步,扭转过瑟瑟发抖的小巧玲珑娇躯,忐忑不安地正面对着黑袍怪。 看见青衣少女停了下来,不再逃跑,黑袍怪也停下来,低着头继续津津有味地吸食七彩小鹿的血液,嘴里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喝,新鲜的鹿血真好喝!” 青衣少女惶恐不安地看着黑袍怪,低声下气地哀求:“黑袍大哥,小鹿是无辜的,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它吧!” 有求于人,青衣少女放下面子,尊称黑袍怪为黑袍大哥。 黑袍怪瞥一眼青衣少女,犹豫了一下,才张开血盆大口,四颗獠牙也离开了七彩小鹿的脖颈。 但是,他双手仍然是紧紧地抓住七彩小鹿,并没有放生的意思。 也许是血液流淌太多了,七彩小鹿脖颈上的伤口,猩红的血液并不是喷涌而出,而是缓慢地渗出来。 邪虎看着这血腥一幕,心里暗暗好笑:“嘿嘿,你们演戏是假的,黑袍怪趁机吸食鹿血却是真的!” 黑袍怪缓慢地抬起头,刹那间,一双冒着凶光的眼睛,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一张满是血液的血盆大口,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就惊悚地呈现出来了! 邪虎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冷眼旁观在眼前上演的精彩一幕,心里却在暗暗好笑。 哈哈哈,这一出戏,演员不赖,演技不错,配合默契。 青衣少女花容失色,娇躯颤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有了怜悯之心,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也要保护她! 黑袍怪面目狰狞,心狠手辣,嗜血成性,让人心生恐惧,不寒而栗! 七彩小鹿就凄凄惨惨了,成为了这场戏无辜的牺牲品! 青衣少女看到黑袍怪停止了吸食鹿血,以为自己低声下气的哀求起了作用,让黑袍怪动了恻隐之心,便感激道:“谢谢你,黑袍大哥,请你放下小鹿,让它走吧!” “桀桀桀。”黑袍怪怪笑三声,张开血盆大口,一条骇人的猩红长舌头宛如蛇般伸了出来,腥臭的口水连珠线般顺着舌尖滴落在地面上,旋即舌头一卷,就舔干净了嘴巴上的血液。 邪虎心里感叹道:“好恶心的黑袍怪,好长的舌头!” 黑袍怪不屑地瞥一眼青衣少女,讥讽道:“这里是阴煞树林,只有强悍的猎人,以及弱小的猎物,并没有无辜两个字。” 邪虎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叫道:“世界是残酷无情的,黑袍怪你说的没错,只可惜搞错对象了,毕竟对方是一个艳丽的女孩子!” 青衣少女眼皮一跳,满脸着急道:“黑袍大哥,你想要我怎么样,才肯放开小鹿,让它离去?” 黑袍怪诡异一笑,阴恻恻道:“小溪,想要我放小鹿一条生路也可以,但你需要答应我的一个小要求。” “小溪!”邪虎心里暗道,“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原来叫小溪。” 小溪知道黑袍怪不怀好意,提出来的肯定是过分的要求,但要救七彩小鹿,只能忍气吞声道:“黑袍大哥,只要你放开小鹿,让它离开,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会满足你。” 黑袍怪阴阳怪气道:“小溪,只要你乖乖地站着不动,让我吸干你的精气,我就放开七彩小鹿,放它一条生路。” 第97章 凄惨的七彩小鹿 唉,小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却不能让黑袍怪的心变软! 很明显,黑袍怪并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而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狠人! 听了黑袍怪说的话,邪虎气得嘴角抽搐,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想不到你的脸皮更厚!” 小溪也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差一点就喷出了一口老血,心里骂道:“玛德,这种要人命的天大的要求,黑袍怪竟然厚颜无耻地说是小要求,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气归气。邪虎忍住了,没有冲上去。 小溪身为弱者,拿强大的黑袍怪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气吞声。 七彩小鹿流血太多了,眼睛已经暗淡无光,身体虚弱,有气无力,只是本能反应地痛苦叫唤。 看到七彩小鹿这副半死不活的凄惨样子,小溪粉拳紧握,心在滴血。 滴血归滴血。 小溪并不是一个傻子,深深地知道,就算自己乖乖地让黑袍怪吸干精气,凄惨而死,这只半死不活的七彩小鹿,也不可能逃脱黑袍怪的魔掌,还会沦为他的腹中之物! 见小溪沉默不语,黑袍怪咧嘴一笑,厉声威胁道:“小溪,你想清楚了吗?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如果不快点答应我的小要求,我就把你和小鹿都吃掉。” 虽然,小溪知道,不管自己答不答应黑袍怪的无理要求,七彩小鹿都是难逃一死。 但是,她心肠太软了,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弃七彩小鹿而去,让它自生自灭! 见小溪内心纠结,一时半会做不了决定,黑袍怪有些不耐烦了,猛地抬起头,仰天怒嚎一声,震得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 邪虎心里暗暗好笑:“嘿嘿,如此看来,黑袍怪要发飙了!” 黑袍怪面目狰狞,厉声叫道:“小溪,你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你知道,在阴煞树林,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邪虎不动声色,心里感叹道:“唉,黑袍怪入戏太深了,看来七彩小鹿要遭殃了!”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这是一出戏,是演给他看的一出戏,是引诱他入局的一出戏! 看着面目狰狞的黑袍怪,小溪吓得脸色发白,小巧玲珑娇躯瑟瑟发抖。 她知道,愤怒中的黑袍怪,是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的。 黑袍怪看着瑟瑟发抖的小溪,眼睛里冒出了残忍的凶光,凶狠狠道:“小溪,既然你迟迟没有答应我的小要求,那就让小鹿陪你一起死吧!” 说完,他就转移视线,贪婪地看着手中的七彩小鹿,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长舌头,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在地面上。 七彩小鹿意识到大难临头,使出了身体内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哀鸣的声音也更加凄凉了,目光也更加绝望了! 回光返照。 七彩小鹿突然停止了哀鸣,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小溪。 不过,它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怨毒之色。 显然,它怨恨黑袍怪的心狠手辣,更加怨恨小溪的见死不救! 小溪看到七彩小鹿怨毒的目光,心都碎了,娇躯猛地一震,旋即银牙一咬,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伸出右手指着黑袍怪,焦急叫道:“黑袍大哥,求求你放开小鹿,我答应你的要求。” 黑袍怪眼睛一瞪,脸色一寒,阴森森道:“小溪,你现在才答应我的小要求,已经太迟了!嘿嘿,你和小鹿都得死。” 话音刚落,他双手用力一拉一扯,就在小溪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残酷无情地把七彩小鹿撕成了两半。 刹那间,猩红的血液四处飞溅,恶心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啧啧啧,好新鲜的血腥味!” “嘿嘿嘿,好美味的血腥味!” “哈哈哈,久违的猎物出现了!” “呵呵呵,饿了这么久,终于有食物了!” “手快有,手慢无!” “闲话少说,我们快走,去慢了,连渣滓也没有!” 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附近的居民顿时兴奋不已,纷纷行动起来,朝这里走过来。 “沙沙沙。”刹时,阴煞树林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卧槽,是黑袍怪,是阴煞树林的霸主!” 那些兴高采烈赶到的居民,看到了面目狰狞的黑袍怪,都是大惊失色,谁也不敢露面,都垂头丧气地缩回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溪眼睁睁地看着七彩小鹿,被黑袍怪残酷无情地撕成两半,鲜血淋漓的,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一声,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邪虎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珠子却在转动。 他看了看花容失色的小溪,再看了看面目狰狞的黑袍怪,然后看了看被黑袍怪撕成两半的七彩小鹿,心里冷笑道:“这一出戏,已经演到了高潮,也演得越来越精彩了!嘿嘿,现在牺牲了七彩小鹿,那么,下一个牺牲的是谁呢?” 黑袍怪看着溅落在地上的鹿血,眼睛里露出了肉庝之色。 他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这么多的鹿血,真是浪费!” 突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黑袍怪的血盆大口无限地张开,大到了恐怖的程度,样子像一个大嘴巴怪物! 邪虎心里感叹道:“好恐怖的黑袍怪,好大的嘴巴!” “哈哈,鹿血真好喝,鹿肉真好吃,可不要浪费哦!”黑袍怪得意地笑了笑,就把撕成两半的七彩小鹿塞进大嘴巴里。 “吧唧,吧唧,吧唧。”这是黑袍怪咀嚼小鹿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咕噜,咕噜,咕噜。”还没有把七彩小鹿嚼碎,黑袍怪就伸长脖子,囫囵吞枣地吞进肚子里。 “啧啧,真好吃,就是小鹿小了点,我还没有吃饱呢!”黑袍怪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道。 第98章 病急乱投医 看着看着,邪虎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心里骂道:“玛德,黑袍怪的口味太重了,让人恶心死了!他不但吃了七彩小鹿的五脏六腑,就连里面的脏东西也吃了一个精光!” 黑袍怪望向小溪,满脸狰狞道:“小溪,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如果你放弃挣扎,乖乖地让我吸干你的精气,还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 “被人吸干精气,还可以死得舒服点!”黑袍怪说的话,不但小溪不相信,就连邪虎这个局外人也不相信。 病急乱投医。 小溪迈动修长美腿,一路小跑,慌慌张张地躲到邪虎身后,惊慌失措叫道:“坏人,救,救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停顿了! 那是因为,她突然觉得,向一个犹如木头一样的人求救,叫也是白叫,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 在她的脑海里,这个陌生的男人,除了眼珠子会滴溜溜地转动,色咪咪地紧盯着她看,整个人都没有动过。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家伙,给小溪的第一印象,的确像一个坏人! 嘿嘿,准确的说,更像是一个坏坏的色狼! 如此看来,小溪叫他坏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老天啊,如此艳丽的一个青衣少女,竟然躲在别人身后,喊坏人救命! 哈哈哈,难道是这个世界变了,好人变成了心肠歹毒的大坏人,坏人变成了热心肠的老好人! 对于这个躲在自己身后寻求庇护的青衣少女,邪虎没有回头看,也没有开口说话,眼睛里却掠过一抹讥笑。 他心里嘲讽道:“小溪和黑袍怪,你们的演技不错,台词也不错,只可惜剧情跟不上时代,已经老掉牙了!这样也想引诱我这只老狐狸上当,你们还是嫩了点!” 看到小溪跑开,黑袍怪放眼望去,就看见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犹如木头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张开血盆大口“桀桀桀”怪笑了几声。 “卧槽,小溪,你搞什么鬼,把黑袍怪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此时此刻,邪虎才感觉到情况不妙,大事不好! 黑袍怪眼冒精光,满脸兴奋,大声叫道:“我今天运气真好,刚刚吃了一只七彩小鹿,现在又有人肉吃,又有人血喝了!” 唉,这个大家伙,绝对是个吃货,三句不离本行,一开口就是吃吃喝喝的!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道:“这一出戏,你们演了这么久,终于轮到自己被迫上场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一动不动地站了这么久,我的手脚都发麻了,是时候活动筋骨了!” 小溪看着邪虎的背影,唇角微掀,小声嘀咕道:“你这个坏人,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黑袍怪贪婪地看着邪虎,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邪虎毫无忌惮地与黑袍怪对视,邪里邪气道:“黑袍怪,本人皮糙肉厚,不好吃,血液臭腥,也不好喝。你如果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一定会反胃的,如果把吃进肚子的七彩小鹿吐出来,那岂不可惜,岂不浪费!” 同人不同命。 小溪一心想救七彩小鹿,所以非常客气地称呼对方黑袍大哥,好让他手下留情,放小鹿一条生路。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一生中经历过数不清的风风雨雨,见到过不少穷凶极恶的狠人。 现在,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讨好一个大放厥词,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人。 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叫对方黑袍怪。 黑袍怪一边缓慢地走过来,一边伸出猩红的长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阴恻恻道“小子,我告诉你,人肉都是好吃的,人血也是好喝的!把你吃进肚子里,我是不会反胃的,更不会把七彩小鹿吐出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趁黑袍怪还没有走近,邪虎转头望向身后的小溪,看她是不是在图谋不轨。 “嗨,坏人,你好。”小溪笑了笑,对着邪虎摇了摇纤纤玉手,一副温柔可爱的样子。 邪虎礼貌地回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叫道:“小溪,你这个戏精,既可以装可怜,又可以扮可爱!”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如果随随便便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就算他有一百条小命,也早就玩完了! 他哪里还有命,可以来到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他哪里还有机会走过凶煞坟场,进入阴煞树林猎奇冒险? 他哪里还有机会见到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以及一个面目狰狞的黑袍怪? 江湖,是一个精彩无限的地方,可以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让你感到了友情可贵! 江湖,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潜伏着各种各样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在背后捅刀子,让你体会到人心险恶! 美味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 “桀桀桀。”黑袍怪并不着急,而是咧嘴怪笑,慢吞吞地走向邪虎。 他是阴煞树林的霸主,很少有猎物,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不好,情况不妙!”邪虎的心咯噔一下,背脊在一阵阵发凉,“这一出戏,这一男一女配合默契,恐怖的黑袍怪在前面,艳丽的小溪在后面,形成了前后夹击,让人腹背受敌,无处可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邪虎聪明地转过身体,对着瑟瑟发抖的小溪友善地笑了笑,拍着胸膛叫道:“小溪,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保证黑袍怪伤不到你的一根头发。” 说一套,做一套。 为了避免小溪在背后下毒手捅刀子,沦为一个冤死鬼。 邪虎这个浪子,把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和男人的担当,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转过身体朝黑袍怪走了五六步,与小溪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才停下来。 小溪单纯可爱,并不知道邪虎的花花肠子,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反而因为他不怕黑袍怪的这个举动,竖起大拇指,给了他一个无声的称赞。 第99章 兵行险招(一) 没有了后顾之忧,邪虎唇角上扬,掀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不屑地看着黑袍怪,冷笑道:“嘿嘿,想吃我的肉,想喝我的血,凭你这个黑袍怪,还不配!” 每一场戏,有主角也有配角。 邪虎这个浪子一生不甘平庸,一出场就抢着当主角,也不管黑袍怪愿不愿意,心里舒不舒服! 听了邪虎说的话,小溪柳眉微皱,心里暗道:“这个坏人胆子够大,勇气可嘉,就是口气太大了!” 黑袍怪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绝对是一个本领超强,相当厉害的家伙! 唉,这个坏人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是黑袍怪的对手! 黑袍怪面目狰狞,迈着沉重的脚步朝邪虎走去,自信满满道:“臭小子,你不要狂妄自大,等我抓住你,咬住你的喉咙,你就知道我是配吃你的肉,配喝你的血。” 邪虎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袍怪,撇了撇嘴,针尖对麦芒道:“既然你一意孤行,不相信我说的话,总是觉得我软弱无能好欺负,那我只好打断你的四颗獠牙,让你再也吃不了肉,喝不了血,活生生地饿死渴死!” 看着邪虎的背影,小溪想笑却笑不出来。 唉,这个坏人脸皮真厚,吹牛不打草稿! “你要打断我的四颗獠牙,让我吃不了肉,喝不了血,活生生地饿死渴死!你这个臭小子大放厥词,这是我一生中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小溪想笑却笑不出来,黑袍怪反而笑得肚子痛,差一点就在地上打滚了! 在阴煞树林,黑袍怪是名副其实的霸主,竟然有一个凡夫俗子对他大放厥词,说要打断他的四颗獠牙,他想不笑都难哦! 邪虎看着抱着肚子笑个不停的黑袍怪,示威性地扬起拳头,沉声道:“黑袍怪,你现在可以尽情地笑个痛快,等我打断你的四颗獠牙,你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了!” 这个不识好歹,讨厌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狂言,彻底把黑袍怪给惹怒了!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眼睛里就冒出了残忍的杀气,脸上也露出了恐怖的狞笑,张开血盆大口厉声叫道:“臭小子,恭喜你彻底惹怒了我!本来我只是单纯地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也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邪虎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道:“黑袍怪,你不要过早下结论,谁输谁赢,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黑袍怪纵身一跃,朝邪虎凶猛地扑过去,伸出双手抓向邪虎的脖子,大声叫道:“黑风爪。” 奇怪,黑袍怪弯曲呈爪状的十指,竟然泛着一层诡异的黑芒! 临危不惧。 邪虎也知道黑风爪的厉害,如果脖子被黑袍怪泛着黑芒的十指抓住,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但是,他还是冷眼看着凶猛扑过来的黑袍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上不急太监急。 看到邪虎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躲避,小溪瓜子脸露出了一丝忧虑,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叫道:“坏人,快点躲开,你不是黑袍怪的对手,跟他硬拼,你会死的!” 虽然,她躲在邪虎身后寻求保护。 但是,她并不认为邪虎这个凡夫俗子,可以打败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百忙之中,邪虎转过头对着小溪笑了笑,道:“你放心,我的命硬的很,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小溪樱桃小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心里暗暗叫道:“忠言逆耳,你这个坏人,不听我的话,那你去死吧!” 邪虎转过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袍怪,眼神变得冷冽起来,嘴角也掀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 他不但没有后退躲避,反而大踏步迎了上去,沉声道:“黑袍怪,你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横行霸道,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嘁,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头脑灵活,脸皮厚。 他跟别人打架的原则是,打得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赢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别人想追都很难哦! 面对恐怖的黑袍怪,邪虎竟然主动地迎上去,无疑是送死! 这可把小溪吓得花容失色,粉拳紧握,掌心渗出了冷汗,暗地里替邪虎担心。 小溪并不知道,邪虎明明知道迎上去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他也想用后退来化解黑袍怪的凌厉攻击。 但是,他也害怕把躲在身后寻求保护的小溪,暴露在黑袍怪的魔爪下,成为了黑袍怪攻击的目标。 说句心里话。 虽然,邪虎一口咬定,小溪和黑袍怪是在演戏,引诱他上钩。 但是,在这危机时刻,他身为一个大男人,是没有撤退可言的,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退到一个小姑娘身后,拿她来做挡箭牌。 看到邪虎不识好歹地不退反进,黑袍怪冷哼一声,阴森森道:“臭小子,是你自己急着找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当然不会把邪虎这个凡夫俗子放在眼里。 “黑风爪。”可能是太过自信的原因,黑袍怪在途中并没有变招,泛着诡异黑芒的十指,仍然是闪电般抓向邪虎的脖子,一心想着把他掐死。 狂妄自大的黑袍怪没有变招,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却被目光刁钻的邪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邪虎沉着冷静,等到黑袍怪的手指即将碰到自己的脖子,才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腕。 “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我滚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黑袍怪的手腕,邪虎大喝一声,身体快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把黑袍怪抡起来抛出去。 万万想不到,这个凡夫俗子出奇的沉着冷静,出手又快如闪电。 只听“呼”一声,黑袍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抛出去八九米,重重地撞到了一棵大树,又重重地坠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体形状的浅坑。 第100章 兵行险招(二) 那棵大树被黑袍怪撞得摇摇摆摆,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有的树叶飘落在地上,有的树叶飘落在黑袍怪身体上。 小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狭长美眸掠过一抹惊讶,纤纤玉手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叫出来。 这个坏人并不是吹牛,而是真的有本事,只用了区区的一招,就让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犹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袍怪,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脸上涌现出邪里邪气的笑容,冷笑道:“嘿嘿,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大家伙,不堪一击,还痴心妄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真是不自量力,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小溪凝视着邪虎的背影,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低沉道:“坏人,你不要得意太早,黑袍怪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他的本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 捂嘴偷笑。 小溪这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清清秀秀,漂漂亮亮的,就是有点不可理喻! 邪虎替她打趴了黑袍怪,可谓是劳苦功高,她不但没有感谢,反而叫他坏人,还冷酷无情地朝他泼冷水! 如果换作别人,听了小溪说的那些话,就算不是火冒三丈,也会气个半死! 与众不同。 邪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体,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脸上的邪笑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看到邪虎这副猪哥哥的样子,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小声嘀咕道:“想不到你这个坏人,还是一个色鬼!” 邪虎沉声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黑袍怪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大家伙,按理来说,应该是挺厉害的,也是很难对付的!” 小溪静静地看着邪虎,没有开口说话。 邪虎眉毛一扬,嘴角微掀,得意洋洋道:“黑袍怪那个恶鬼,只可惜遇到了我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活该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一招就惨败在我手里。” 小溪瞥了一眼这个越说越来劲的坏人,嘟着樱桃小嘴,娇声娇气嗔道:“坏人,你只是把黑袍怪打倒,并不是把他打败,更不是把他打死,他……” 话没说完,她的眼睛就直勾勾地望向邪虎身后,瓜子脸露出了惶恐不安,小巧玲珑娇躯也在瑟瑟发抖。 看到小溪这副害怕的表情,邪虎马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劲,赶紧转过身体,望向躺在地上的黑袍怪。 “嗖。”黑袍怪犹如鬼魅般从地上弹起来,脚掌在树干上猛地用力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朝邪虎射过去,愤怒地叫道:“可恶的臭小子,我要射死你。” 他是阴煞树林的霸主,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不敢惹他。 刚才,邪虎当着小溪的面,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抡起来抛出去,撞到了一棵大树才坠落下来,还重重地砸在地上,搞得他颜面扫地。 现在,他恨不得立刻把邪虎击毙,吃进肚子里,把丢失的颜面找回来。 嘿嘿,黑袍怪被愤怒冲昏头脑,一心想着杀戮,已经忘了要让邪虎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心里暗暗好笑:“哈哈哈,我的命硬的很,凭你这个黑袍怪,也想射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看到邪虎默不作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溪错误地认为他已经被黑袍怪那支“人箭”给吓傻了,焦急叫道:“坏人,危险,快点躲开。” 黑袍怪那支“人箭”来势凶猛,速度超快,邪虎如果被射中,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邪虎好像不知道“人箭”的厉害,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转过头,对着小溪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黑袍怪是射不中我的!” 说话时,他抬脚斜跨一步,轻轻松松地躲开了射过来的那支“人箭”。 小溪冰雪聪明,在邪虎说话的时候,早就迈动莲足走出一边,躲得远远的,避免被误伤。 那支“人箭”射不中邪虎,当然也射不中小溪。 那支“人箭”射不中人,去势没减,闪电般朝对面的一棵大树射去。 这让邪虎和小溪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嘿嘿,如此大的一棵树,直径足有一米九,就算是真的一支箭,也很难射穿,这一次,看来黑袍怪有苦头吃了! “哈哈哈。”邪虎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嘴巴放声大笑。 此时此刻,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黑袍怪双手折断,头破血流的凄惨样子,还仿佛听到了黑袍怪凄厉的惨叫声。 在邪虎和小溪的目光注视下,即将射到对面那棵大树的一刹那,黑袍怪的身体以匪夷所思的姿势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脚掌在树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再次像箭一样射向邪虎。 黑袍怪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连邪虎看了,也自愧不如。 虽然,他非常憎恨这个一见面就想吃掉他的大家伙。 但是,他还是发自内心地称赞道:“黑袍怪,好俊的身手,怪不得你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 称赞归称赞。 他不得不再次向前斜跨一步,躲开射过来的那支“人箭”。 连续两次射不中邪虎,又要射入对面的一棵大树的时候,黑袍怪的身体再次快速地翻转过来,弯曲的双脚猛地伸直,脚掌再次蹬在大树上,射向邪虎的速度更快了! 周而复始。 随着“人箭”的速度越来越快,邪虎躲避的速度跟着越来越快,看得小溪眼花缭乱,小心脏“砰砰”乱跳。 随着时间推移,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在小溪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黑袍怪以邪虎为目标,在两边的大树间来回了八九十次,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到最后只看见一支黑色的“人箭”,看不见黑袍怪本人。 刚开始,邪虎还可以淡定从容地躲开射过来的“人箭”。 但是,时间长了,特别是经过了八九百个来回,他就感觉到越来越吃力,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第101章 邪人邪招 小溪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瓜子脸露出了忧郁之色。 她粉拳紧握,指甲已经陷入了掌心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柳眉微皱,暗地里为这个刚见面时色咪咪的,现在邪里邪气的坏人担心。 唉,如果这个坏人被那支“人箭”射死,她也很难逃出黑袍怪的魔掌,还会沦为黑袍怪的腹中之物! 太危险了。 不管邪虎躲到哪里,黑袍怪那支“人箭”都可以准确无误地射向他,让他无处可藏,让他无处可逃,还让他的体力在躲避“人箭”时不断地消耗! 太可怕了。 黑袍怪就像一台不会疲惫的机器,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继续加快! 形势不妙。 如果照这样拖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邪虎就会因为身体疲惫而导致动作变慢,躲避不开而被“人箭”射穿身体,凄惨而死! 在殊死搏斗的战场上,在敌人凌厉的攻击下,如果一味躲避的话,只会证明自己没有本事,也会表现出自己的懦弱无能,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无法自拔。 其实,面对敌人的凌厉攻击,一味的防御是下策,看准时机,拼尽全力反击才是上策。 那是因为,防御是伤不到敌人的一根头发,只有不遗余力的进攻,才可以打败敌人,获得最后的胜利,甚至可以杀死敌人,永绝后患。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如果面对的是自己无法打败的敌人,那就跑呗,当然是跑得越快越好,跑得越远越好! 哈哈哈,只要自己跑得快,敌人就追不上! 呵呵呵,只要自己跑得远,敌人就找不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人嘛,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卷土重来,报仇雪恨的机会!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凶险,在无数次殊死搏斗中活下来,当然明白那些道理。 只见他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嘴角一翘,牙齿一咬,马上就狠下心来,决定放手一搏,跟黑袍怪拼个你死我活。 在小溪目光注视下,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旋即做出了一个让她感到震惊的动作。 突然,邪虎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就僵硬了,犹如一段木头般直直地往后倒。 “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邪虎已经重重地倒在地上。 幸亏地面上有一层落叶,邪虎又是皮糙肉厚的,才没有摔伤。 但是,烂树叶的腐臭味,一个劲地往邪虎鼻孔里钻,让他恶心想吐。 刹那间,小溪乌黑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瓜子脸也变得惨白,整个人也变得惴惴不安了! 这个坏人,四脚朝天地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究竟是精疲力尽了,还是他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独门绝技? “哼。”空中,像箭一样快速飞行的黑袍怪,看到邪虎直挺挺地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冷哼一声。 他咧嘴一笑,心里偷着乐:“嘿嘿嘿,臭小子,你不要自作聪明,天真地以为躺在地上,就可以躲开我这支人箭,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哈哈哈,我懒得说给你听,我这支人箭在空中,随时随刻都可以转弯!呵呵呵,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邪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忍受着那般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仰望着那支黑色的“人箭”,夹带着骇人的呼啸声飞过来。 突然,邪虎眼睛里有异彩在暴闪,张开嘴巴大声叫道:“力大无穷裂地脚。” 话音未落,邪虎手掌在地上猛地用力一拍,整个人就倒着飞起来,双脚用力朝上方飞过来的“人箭”凶猛踢去。 胜败在此一举。 这一次,他已经拼尽全力。 邪人邪招。 邪虎这个动作,非常危险,吓得小溪花容失色,出了一身冷汗。 实在是太危险了,也是太刺激了。 邪虎如果踢得快一点,就踢不到那支黑色的“人箭”,双脚就会被“人箭”射穿,成为一个瘸腿的残废! 邪虎如果踢得慢一点,就会踢到“人箭”的尾巴,“人箭”就会来个九十度大转弯,毫不留情地射穿他的身体,残酷无情地夺去他的小命。 殊死搏斗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此时此刻的邪虎,不但要胆大心细,踢脚还要快准狠,才可以做到一点也不快,一点也不慢,才可以踢到自己要踢的地方,才可以打败敌人! “嘭。”只听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在小溪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邪虎双脚不偏不倚地踢在“人箭”的中间部位,也就是黑袍怪的胸口处。 邪虎双脚踢得实在是太快了,黑袍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踢上半空中! 邪虎双脚踢得实在是太重了,黑袍怪在半空中,竟然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极其痛苦的呻吟声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哎哟!” 看到邪虎双脚一踢,就把黑袍怪踢上半空中,提心吊胆的小溪,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紧握着的粉拳也松开了,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叫道:“坏人,你好棒啊!” 嘿嘿,眼前的这个坏人,面对恐怖的黑袍怪,显得胆大心细,表现棒棒哒! 哈哈,此时此刻,小溪突然间觉得,这个坏人还是挺可爱的! 乘胜追击。 殊死搏斗是血腥暴力的,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才可以彻彻底底地把敌人解决掉,永绝后患! “一飞冲天。”邪虎手脚用力,在地上迅速地弹起来,闪电般飞掠到黑袍怪身体上空。 看着犹如大鹏鸟一样飞上空中,姿势有点帅的邪虎,小溪小声嘀咕道:“想不到这个坏人,不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怪不得他,并不惧怕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邪虎在黑袍怪身体上空停了下来,眼睛冷漠无情地看着下面的黑袍怪,脸上露出了瘆人的阴笑,身体里散发出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第102章 打不死的黑袍怪 “我怎么啦?我现在在哪里?”此时此刻的黑袍怪,头脑还是一片空白,也是一脸懵逼,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无敌连环裂地脚。”邪虎的身体急速下降,双脚连续不断踢出,每一脚都重重地踢在黑袍怪的后背上,发出了一道道沉闷的“嘭嘭”声音。 “哎哟,哎哟,哎哟。”后背挨了重重的八九脚,黑袍怪终于忍不住痛苦呻吟。 殊死搏斗是残酷的,慈悲心一文不值,是用来喂狗的! 黑袍怪痛苦的呻吟声,并不能让邪虎的心变软。 “无敌连环裂地脚。”邪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更浓郁了,双脚持续重重踢出,残酷无情地把黑袍怪踢到趴在地上。 看着发疯一样的邪虎,就连小溪也感到心惊肉跳,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坏人,看似人畜无害,每一脚却是又重又狠,对付黑袍怪那个恶鬼,丝毫没有脚下留情。” 趁他病,要他命。 已经残酷无情地把黑袍怪踢到趴在地上,邪虎还不肯罢休,又狠狠地踩上几脚,凶狠叫道:“黑袍怪,去死吧!” 在血腥暴力,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看着因为满脸杀气而变得狰狞可怖的邪虎,小溪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心里暗道:“这个坏人,一旦动起手,绝对是一个毫不留情的狠人!看样子,他比黑袍怪还要心狠手辣!” 在邪虎脚下,黑袍怪垂死挣扎了几下,就手脚伸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痛苦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了,失去了生命气息! “黑袍怪,不要以为装死,就可以骗过我。”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袍怪,邪虎冷哼一声,再重重地踢了黑袍怪八九脚,见他没有反应,才肯罢休。 “搞定。”邪虎笑了笑,伸手拍落沾在衣服上的泥土和树叶。 杀死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替小溪除去了心腹大患,这可是大功一件! 邪虎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走到小溪面前,色咪咪地看着那张漂亮的瓜子脸,洋洋得意道:“嘿嘿,那个不知好歹,不自量力的黑袍怪,竟然痴心妄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不料被我杀死,吃喝不成,反而搭上他的一条小命!” 白了一眼这个想在自己面前邀功的家伙,小溪撇了撇樱桃小嘴,语气冷漠道:“坏人,你是搞不定黑袍怪的!”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小溪,我已经把黑袍怪打死了,难道还不算是搞定吗?难道他可以起死回生,再次与我为敌?”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凝重,忧心忡忡道:“坏人,你太天真了,既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黑袍怪!” 邪虎狐疑道:“此话怎讲?” 小溪眼睛微眯,幽幽道:“那是因为,黑袍怪不是人,而是妖法高强的恶鬼!凭你一个凡夫俗子,是打不死他的!” “黑袍怪不是人,而是妖法高强的恶鬼!”邪虎心中一凛,马上就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身体在一阵阵发冷。 怪不得,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说:阴煞树林是禁地,也是死地。 原来,这里有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 色迷心窍。 哈哈哈,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只要见到小美人,脑子马上就不好使了! 呵呵呵,邪虎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可以在环境如此恶劣的阴煞树林生存,还与黑袍怪这个恶鬼为邻! 那么,她会不会和黑袍怪一样,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邪虎只是吃惊了短短的十多秒,就变得神气十足了,骄傲自大道:“就算黑袍怪是妖法高强的恶鬼,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样会惨死在我的无敌连环裂地脚下。” 嗔怪地瞥了一眼这个骄傲自大的家伙,小溪翘起樱桃小嘴,娇声道:“坏人,我相信你的无敌连环裂地脚非常厉害,但黑袍怪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翘翘的!” 邪虎撇了撇嘴,不服气道:“小溪,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走过去,再狠狠地踢黑袍怪八九脚,看他动不动,看他死了没有?” 小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小脑袋。 虽然,她知道黑袍怪生命力顽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但是,她还是希望,黑袍怪已经死在邪虎的裂地脚下! 所以,她赞成邪虎走过去,看黑袍怪死了没有。 邪虎正想转过身体,走上去重重地踢黑袍怪几脚。 突然,小溪神色大变,伸出纤纤玉手指向他的身体后面,声音颤抖道:“坏人快看,黑袍怪还在动,他还没死!” “黑袍怪还没死!”邪虎大吃一惊,赶紧转过身体,望向趴在地上的黑袍怪。 只听“咚”一声,黑袍怪犹如鬼魅般从地上蹦了起来。 捂嘴偷笑。 此时此刻的黑袍怪,灰头土脸的,身上沾了很多腐烂的树叶,脏死了,臭死了! 嘿嘿,如果给黑袍怪一根打狗棍,一个破腕。 那么,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乞丐,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悯之心,施舍一两件旧衣服给他穿,施舍一些残羹剩饭给他吃! 虽然,黑袍怪这副灰头土脸,衣服脏兮兮的乞丐样子,显得可怜兮兮的! 但是,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黑袍怪眼睛怨毒地看着邪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一道阴沉的声音就从嘴里传了出来:“臭小子,小溪说的不错,我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凭你一个凡夫俗子,是打不死我的!” 面对这个打不死的恶鬼,邪虎眼神凝重,很快就冷静下来。 只见他的眼珠子在转动,脑子也在重新判断眼前的形势,看是继续跟黑袍怪打斗,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黑袍怪嘴里喘着粗气,张开双手,迈着沉重的脚步,犹如死神般朝邪虎走去,阴森森道:“臭小子,我说到做到,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第103章 冰冷的纤纤玉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浪子不愧是浪子,面对打不死的黑袍怪,也不怕在小美人面前丢人现眼,直接了当地选择了逃跑! 邪虎大声喊道:“小溪,情况不妙,快跑。” “快跑!”小溪不禁愣了愣。 大男人主义。 邪虎没有征求小溪的意见,也不怕小溪误会他吃豆腐占便宜,就自作主张,一把拉住小溪的纤纤玉手,撒腿就跑。 猝不及防。 小溪的纤纤玉手,突然间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地拉住。 她愣了一下,美眸掠过一抹嗔怒,瓜子脸涌现出迷人的绯红,娇声叫道:“坏人,你搞什么鬼?快点放开我的手!” 话虽如此,但恐惧战胜了少女的羞涩,小溪害怕被黑袍怪抓住,小命不保。 她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挣扎了几下,就任由邪虎抓住自己的纤纤玉手,迈动修长美腿跟着他向前奔跑,一点也顾不了少女应有的矜持。 黑袍怪眼睛里冒出了一抹凶光,迈开腿在后面穷追不舍。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臭小子和小溪,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一定要把你们生吞活剥,方解我心头之恨。” 树林里阴暗潮湿,树枝横七竖八的! 幸亏邪虎眼睛犀利,动作敏捷,才不被树枝划伤皮肤。 跑着跑着,邪虎突然感到小溪的纤纤玉手有点异样。 那是因为,小姑娘的手是温暖柔软的,而小溪的纤纤玉手,却是冰冷的,还有些僵硬,一点也不像是人手,反而像是一只鬼手! “一只鬼手。”一想到这四个字,邪虎头皮就在一阵阵发麻,脸上肌肉也在一阵阵抽搐,小心脏也在一阵阵颤栗! 捂嘴偷笑。 在这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既然黑袍怪是一个打不死的恶鬼。 那么,又有谁可以保证,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不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 此时此刻,小溪正在拼尽全力向前奔跑,并没有注意到邪虎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也不知道他心里在胡思乱想什么。 在后面漫长的逃跑过程中,邪虎曾经多次想要放开那冰冷僵硬的小手,独自一人逃出生天。 但是,小溪瓜子脸露出来的惊慌失措,以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邪虎不忍心将她抛下,让她自生自灭! 唉,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身邪里邪气的,有时眼睛够辣,有时脸皮够厚,有时心肠够硬,有时下手够狠! 嘿嘿,邪虎不但一身邪里邪气的,就连做事也是邪里邪气的,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意想不到,防不胜防! 邪虎是一个不拘小节,我行我素的人,但要他抛下一个小美人,让小美人自生自灭,即使打死他也做不到! 黑袍怪面目狰狞,一边追,一边大声叫道:“臭小子和小溪,我倒想看看,你们还能跑多快,还能坚持多久?” 邪虎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黑袍怪,只要你能够跑多快,我和小溪就可以跑多快!只要你能够坚持多久,我和小溪也可以跑多久!” 突然,小溪柳眉微皱,小心脏咯噔一下,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臭小子,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加快速度了!嘿嘿,你们也要跑快点,不要被我追上,不要被我抓住,不要被我吃掉哦!”黑袍怪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突然加快了奔跑速度。 “咚咚咚。”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犹如死神的丧钟一样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 小溪吓得花容失色,还不忘嗔怪地瞥了一眼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埋怨道:“坏人,都怪你,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怒了黑袍怪,现在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可以追上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大事不好。 小溪因为受到惊吓,心里害怕,两腿发软,逃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黑袍怪因为要报仇雪恨,追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消彼长。 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两人就会被黑袍怪追上,被黑袍怪抓住,被黑袍怪生吞活剥。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突然一咬牙,心一横,沉声道:“小溪,得罪了,可不要怪我唐突美人哦!” “唐突美人?”小溪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一时半会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大事我做主。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再也顾不了小溪究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美人,还是一个冰冷僵硬的艳鬼,伸出双手一把抱起她,撒腿就跑。 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小溪“嘤咛”一声,轻轻挣扎了几下,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蜷缩在邪虎怀里瑟瑟发抖。 也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小溪瓜子脸泛起了两朵醉人的红云,纤纤玉手也由冰冷僵硬,逐渐地变得温暖柔软。 人嘛,在极度恐慌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冷变硬! 事到如今,邪虎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暗暗叫道:“幸亏自己心软,没有把一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美人抛弃。唉,如果抛下小美人,独自一人逃跑的话,那自己还是人吗?那简直是禽兽不如!” “温香软玉怀中抱,好爽啊!好舒服啊!”百忙之中,邪虎抽空看了一眼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心里偷着乐。 他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体当然是棒棒哒! 他美滋滋地抱着小溪,跑得比兔子还快,很快就把黑袍怪远远地抛在身后。 远离了黑袍怪,暂时是安全的,小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抬起小脑袋,凝视着邪虎,由衷感叹道:“坏人,你不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逃跑也是很快的!” 邪虎一边奔跑,一边一本正经道:“人在江湖,我的原则是,打得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第104章 参天大树 小溪莞尔一笑,宛如鲜花盛开,娇声娇气道:“你这个坏人,虽然脸皮厚,但是挺幽默的,也是挺可爱的哦!” “咚咚咚。”两只美味可口的猎物就在前面,垂涎欲滴的黑袍怪是不会放弃的,在后面穷追不舍。 “不好,黑袍怪又追上来了!”小溪脸色微变,声音也有些颤抖。 “小溪,你不要害怕,黑袍怪是追不上我们的!”邪虎抱紧怀里的小美人,心里喜滋滋的,卖力地往前跑,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 好景不长。 邪虎抱着小溪跑了半个小时,就感到有些累了! 小溪在邪虎怀里动了动,关心问道:“坏人,你累了?” 邪虎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那么容易累的!” “臭小子,你抱着小溪,是跑不过我的!”不达目的不罢休,黑袍怪在后面穷追不舍。 邪虎抱着小溪,又跑了半个小时,就累得气喘吁吁了,脚步也慢了好多。 “臭小子,你抱着小溪跑累了吧?也跑不动了吧?”黑袍怪加快速度,双方距离再次逐渐拉近。 小溪在邪虎怀里昂起小脑袋,看着这个一脸疲惫,咬紧牙关苦苦坚持的男人,美眸掠过一抹柔情。 邪虎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忧郁,轻启红唇道:“坏人,你抱着我是跑不过黑袍怪的,到最后我们都会死在他的手里,成为他的腹中之物。依我看,你还是放下我,独自一人逃生去吧!” 口是心非。 小溪嘴里这样说,但看她颤抖着的小巧玲珑娇躯,就可以知道她的心里,绝对是害怕邪虎抛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怪的。 邪虎眉毛一扬,色咪咪的眼睛在小溪娇躯上扫了一遍,然后咧嘴“嘿嘿嘿”邪笑起来。 小溪柳眉微皱,狐疑道:“坏人,你笑什么?” 邪虎故意张开嘴巴,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阴沉道:“小溪,你既然知道我是一个坏人,就应该知道,对于已经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坏人是不会轻易放下来的!” “坏人,你想干什么?”小溪大吃一惊,脸色大变。 邪虎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个冰雪聪明的小美人,我这个坏人想干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就不要装傻了!” 小溪在邪虎怀里摇了摇小脑袋,道:“坏人,我不是装傻,是真的不知道。”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小溪,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小溪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邪虎眨了眨眼,坏坏地笑道:“你情我愿,男欢女爱,游龙戏凤,颠鸾倒凤!” “色狼,色鬼!”小溪娇嗔一声,就把通红发烫的瓜子脸藏在邪虎的怀里,以免被他看见,羞死人了! 说句心里话,听了邪虎那些坏坏的话,小溪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感动不已,差一点就流出了热泪。 那是因为,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邪虎并没有抛下她这个累赘,独自一人逃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邪虎是一个聪明人,心里明白,如果硬碰硬的话,自己很难打败黑袍怪。 如果继续逃跑的话,自己抱着小溪,根本就跑不过黑袍怪,迟早都会被他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咚咚咚。”邪虎抱着小溪一边逃跑,一边动用脑子思考对策,考虑要用什么邪门怪招来对付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哈哈哈。”突然,邪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用的邪门怪招,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溪不但人长得漂漂亮亮的,还非常的善解人意,乖乖地依偎在邪虎怀里,没有出声打扰。 跑着跑着,邪虎在一棵特别大的树前停了下来。 “当,当,当。”邪虎左手抱紧怀里的小溪,右手在大树上敲了三下,然后把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 看着邪虎这个怪异的举动,小溪感到诧异,樱桃小嘴动了动,还是忍住没有问,以免他分心而误了大事。 邪虎把耳朵贴在树上仔细聆听了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失望。 他轻轻摇了摇头,就抱着小溪继续向前奔跑。 “咚咚咚。”在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邪虎抱着小溪又跑了七八分钟,再次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伸手敲了三下大树,把耳朵贴在树上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再次一脸失望地跑了。 看着还是一脸失望的邪虎,小溪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坏人,你跑跑停停,敲打这棵树又敲打那棵树,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瞥了一眼抱在怀里的青衣少女,邪虎嬉皮笑脸道:“小溪,坏人在搞什么名堂,即使我说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听不懂的!” “听不懂?”被人小觑的滋味真不好受,小溪气愤地瞪了一眼邪虎。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这样也会惹怒了小美人!” 小溪翘起樱桃小嘴,一脸幽怨道:“坏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白白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如果被黑袍怪追上,我们必死无疑!” “一寸光阴一寸金,千金难买寸光阴。”听了小溪说的话,邪虎心里有些不悦,一脸严肃道,“我虽然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但也知道时间宝贵。所以,在我自己的字典里,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小溪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邪虎,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巴。 哼,明明就是浪费时间,你这个脸皮超厚的坏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你的字典里,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唉,不知是你自己狂妄自大,还是你自己本事超大? 这一次,邪虎抱着小溪跑了十多分钟,再次在一棵参天大树底下停下脚步。 “咚咚咚。”邪虎刚刚停下脚步,远处就传来了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 小溪吓得不轻,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颇为不满地斜瞥了一眼邪虎,心里责怪道:“你这坏人,又在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等到黑袍怪追上来,我看你怎么办?” 第1章 三大销金窟 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乃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 不过,它们虽然都是销金窟,却毫不相关,各不相同。 太美好了! 海市蜃楼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天堂,也是有钱人都可以去的地方,不论男女老少。 太诡异了! 空中楼阁是一个有钱人的尸体,才可以去的地方,活人免谈,即使是那些苟延残喘,时日无多的重症患者,也不例外。 太刺激了! 镜花水月是一个有钱的男人,才可以去的地方,女人一律拒之门外,即使是那些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也不例外。 海市蜃楼盛产黄金,金光闪闪的,充满了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黄金世界。 海市蜃楼隐藏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座落在一座孤岛上,是提供人们超级玩耍、超级享受的最佳目的地。 海市蜃楼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地方,却不是一个谁想去,谁就可以去的地方。 如果没有一万两黄金,或者是不舍得花一万两黄金,即使你有天大本事,也很难去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上的娱乐场所无所不在,多如牛毛。 娱乐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可以这样说,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嘿嘿,只要你舍得花一百多两黄金,绝对可以在一些风月场所,风风火火的,开开心心的,风流快活很长时间的啦!哪里用得上一万两黄金呢? 那么,问题就呼之欲出。 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竟然让数以千计的有钱人,挤破头也要去一趟。 答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心惊肉跳,晚上噩梦连连,一觉醒来,冷汗湿透睡衣。 世界真奇妙! 空中楼阁盛产上等玉石,五光十色,绚丽多彩,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玉石世界。 传说,空中楼阁座落在半空中,与洁白的云朵相伴,与璀璨的星星为邻,白天和耀眼的太阳哥哥携手并肩同行,晚上和温柔的月亮妹妹手拉手漫步。 本来,空中楼阁是一个充满了诗情画意,极其浪漫的地方,也是人世间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但是,空中楼阁也是人死之后,灵魂去天堂享福的最近最佳之地。 在民间,甚至有一种神乎其神的传说。 不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也不论生前是一个积德行善,菩萨心肠的绝世大好人,还是一个坏事做尽,蛇蝎心肠的绝世大坏人。 只要人死之后,能够把遗体运到空中楼阁,一切都好了! 因为在空中楼阁,每一具尸体都是平等的,每一个灵魂也是平等的,并没有好坏之分。 所以,来到空中楼阁的每一个灵魂,都可以拿到一张绿色的通行证,排队登上一架特殊的飞行器,通行无阻的飞到天堂,安心享福。 捂嘴偷笑。 世界上,人是最奇葩的一种高级动物。 就是越有钱的人越怕死,也怕人死之后,灵魂去不了天堂享福,更加害怕被黑白无常套上冰冷黝黑的铁链,拖拽下阴暗潮湿的阴曹地府。 铁面无私的阎罗王端坐公堂,随手翻起旧账,心里发怒,眼睛一瞪,脸庞一板,大手一挥,惊堂木一拍,嘴巴一张,厉声宣判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后被小鬼手执铁链,拖拽下十八层地狱,没日没夜地承受惨绝人寰的十八种酷刑。 这样说来,就怪不得有数以千计的有钱人,在还没有死翘翘之前,就想方设法预付了一万两黄金给空中楼阁的阁主,好让自己死后的尸体,可以顺利地运到空中楼阁,也好让自己的灵魂,可以快一点到达天堂享福。 世界真美好! 镜花水月盛产各种各样的水晶,五彩斑斓,如梦如幻,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水晶世界。 传说,镜花水月座落在深不见底的水下,比童话世界的龙宫还要美丽,是提供男人们豪赌的最佳之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在镜花水月,有一条特殊的规矩,就是只欢迎男人来豪赌,女人一律拒之门外,即使是那些半男半女的人妖也不例外。 世界上的赌局,绝大多数以赌钱为主,娱乐为辅。 当然,也有一些赌局因人而异,因为有些人是奇葩的,所以一些赌局,也跟着是奇葩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的赌徒,赌脖子上套铁链,拖进大铁笼里,然后上锁,在大铁笼里学狗学猫叫,直到声音嘶哑,叫不出来为止。 有的赌徒,赌在腐臭的烂泥里打滚,像泥鳅一样钻烂泥,直到钻不动,全身像一堆烂泥为止。 有的赌徒,赌跳进臭水沟,像青蛙一样游泳,直到全身乏力,沉入水底为止。 甚至有一些不要命的赌徒,赌砍手剁脚,赌项上人头。 可以这样说,世界上的赌局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只有人们想不到的,没有赌徒们不敢拿来赌的。 拿一万两黄金去镜花水月,一局定输赢,绝对是一场超级豪华版的赌局。 奖品,真叫人称绝! 一身红妆,一头披肩红发。 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勾人心魂的媚眼。 妖艳的小脸蛋,醉人的小酒窝,笔挺的俏鼻。 娇艳欲滴的红唇,湿润性感的小嘴巴,雪白整齐的牙齿。 娇嫩的下巴,高耸丰满的酥胸,水蛇一样柔软的小蛮腰。 身体小巧玲珑,身躯柔若无骨,风吹得起。 镜花水月的飘柳公主,非常妖艳,是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就连一些八岁小男孩,见了她也会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呈现出一副猪哥哥的样子。 妖艳的飘柳公主,吸人眼球,动人心弦,勾人魂魄。 但是,她丰厚的嫁妆,却让人心情激动,热血沸腾。 天啊,飘柳公主的丰厚嫁妆,可是一千万两黄金哦! 地啊,一千万两黄金,如果堆放在一起的话,绝对是一座耀眼的金山! 第2章 浪子邪虎 有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 这句话,放在妖艳的飘柳公主身上,不但没有一点夸张,反而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是因为,飘柳公主的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每一分每一寸羊脂玉般的肌肤,都是粉粉嫩嫩的,仿佛只需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掐,就可以挤出香甜可口的蜜汁。 同人不同命! 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镜花水月,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 这是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直接把绝大多数的男人拒之门外,只能干瞪眼,以及大口大口的吞口水。 嘁,如果不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矿二代,以及那些暴发户,谁家又有如此多的黄金呢? 还有,谁又舍得花一万两黄金,去镜花水月,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呢? 世界真神奇! 在镜花水月,不但有五颜六色的水晶,还有一面神奇的水晶镜子。 那面水晶镜子,是一个宝贝疙瘩,里面有一个奇异空间,空间是圆柱形的,体积非常狭小。 嘘,在水晶镜子里面,在那个奇异的狭小空间,妖艳的飘柳公主需要亲自动手,跟赌客一对一豪赌。 天啊,在水晶镜子里面的那个奇异的狭小空间,一个男人跟一个绝世美女,面对面的,动手动脚的豪赌,实在是太刺激了! 那种情节,绝对可以让人热血沸腾,流鼻血的啦! 那种场面,实在是太精彩了,绝对可以让人唏嘘不已! 那种过程,实在是太美妙了,绝对可以让人有美好的无限遐想,天天晚上做美梦,笑着醒过来! 嘿嘿,镜花水月那种奇特的赌法,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也可以说是空前绝后的! 那种赌法,看似简单,导致来到镜花水月的每一个赌客,都是信心满满的,自作聪明地认为,想要赌赢妖艳的飘柳公主,没有一点难度,简直是易如反掌,手到擒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只可惜,镜花水月那种奇特的赌法,专门针对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专门为妖艳的飘柳公主量身定做的! 导致每一场赌局的过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十分刺激、百分惊险,让人看得一惊一乍的,情不自禁地为飘柳公主捏了一把冷汗。 但是,每到紧要关头,飘柳公主凭着自身优势,都可以扭转乾坤,化险为夷,让观众都松了一口气。 十赌十输。 水晶镜子里面的空间狭小,赌法看似简单,赌客想要赌赢妖艳的飘柳公主,比登天还难! 可以百分之百的这样说,在水晶镜子里面的那个狭小空间,除了镜花水月的飘柳公主之外,再也没有人敢像她这样豪赌,也没有人敢把宝押在别人身上。 除非那个人的脑袋,先被驴踢,然后被门夹,喜欢把自己输个倾家荡产,然后拿个破碗,拄根竹棒,四处讨饭,过饥一顿饱一顿的苦日子! 有失必有得。 在镜花水月,在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飘柳公主那种独一无二的赌法,不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十分过瘾,回味无穷,终身难忘。 导致有一些赌客,输掉了一万两黄金,离开了镜花水月之后,跟别人喝茶聊天的时候,还说非常值得,还说赚到了一万两黄金,还要去一趟镜花水月,进入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跟妖艳的飘柳公主再豪赌一局。 一局定输赢,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输者,一次就输掉了一万两黄金,灰头灰脸的,垂头丧气的,失魂落魄的,神色黯然的,独自一人离开镜花水月这个伤心之地。 赢者,可以带着那份超级丰厚的嫁妆——一千万两黄金,抱着妖艳的飘柳公主,满心欢喜地、喜笑颜开地、兴高采烈地、成双成对地离开镜花水月这个福地。 然后火急火燎地、日夜兼程地赶回家,拜堂、成亲、入洞房,生儿育女。 毫无疑问,只要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并且拥有一万两黄金,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去到镜花水月,进入水晶镜子里面的狭小空间,亲自动手跟妖艳的飘柳公主豪赌一局。 赌一赌自己的运气,究竟是鸿运当头,好运连连,可以来个财色双收? 还是印堂发黑,乌云盖顶,倒霉死了? 看一看自家的祖坟,究竟是冒青烟?还是杂草丛生? 神马浮云,虽然不是销金窟,名声却在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之上。 传说,神马浮云有富可敌国的奇珍异宝、上古神器和武功秘籍,一万两黄金跟它相比较,那是九牛一毛,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当今世界,很少有人知道神马浮云,究竟是座落在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里? 还是座落在一望无垠,绿油油的大草原上? 还是座落在漫天风沙的沙漠里? 还是座落在凡人无法到达的地底最深处? 还是座落在凡人只能抬头仰望,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极其遥远的九重天上? 邪虎今年二十岁,一身邪里邪气的,明眼人只需多看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老实人,而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 邪虎身体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一头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张惹人喜欢的英俊脸庞,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还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捂嘴偷笑。 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偏偏拥有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张英俊的脸庞,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这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注定了他的一生,即使不是轰轰烈烈,也不可能是默默无闻。 邪虎衣着朴素,不修边幅,但他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干干净净的,整个人也是精神抖擞的! 邪虎个人认为,衣服不论贵贱,只要合身,穿起来暖和舒服就好了,不要在意别人鄙夷的目光,也不要理会别人刁钻刻薄的嘴巴。 第3章 葬谷禁地 老天是公平的。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都值得不遗余力地去追求,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亲爱的朋友们,成功的路上,困难重重,也没有捷径,但请你们相信自己,只要咬紧牙关,拼命撑住,不要停下沉重的脚步,跌倒了就站起来,站不起来就爬起来,即使一步一个血脚印,也要坚持走下去。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让家人为你而骄傲,让全世界为你而喝彩。 人各有志。 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四处游荡,今天猎奇跳下龙潭,明天冒险进入虎穴,后天不要命的进入古庙跳下古井,大后天探险古老秘境。 他的口号是,看尽天下美景,喝尽天下美酒,泡尽天下美女。 理所当然,他成为了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因为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到处去寻找刺激。 所以他,一直以来没有正规职业。 哈哈,一个人如果没有正规职业,就一定是老人家嘴里说的不务正业。 呵呵,邪虎这个家伙,不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不像是个有钱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有些人把秘密隐藏在内心深处,单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比如,有的人喜欢把钱财拿出来显摆,觉得越多人看到,自己就越有面子。 有的人喜欢把钱财藏起来,害怕被贼偷,更加害怕被强盗抢,小命不保,人财两空! 话说回来,邪虎这个不务正业的浪子,究竟是真的穷,还是财不外露呢? 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天材地宝的机会,要比别人多得多! 理所当然,他得到天材地宝的机会,也要比别人多得多。 现在,邪虎就是翻山越岭,经过了千辛万苦,来到了一个空气清新、草木清秀、鸟语花香的山谷。 山谷入口的左边,竖立着一块大木牌。 邪虎看着木牌上的字,轻声念:“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 邪虎打了一个响指,眉毛一扬,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葬谷,希望你名副其实,不要让我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感到失望哦!” “葬谷,我进来了!”邪虎眼冒精光,一脸亢奋,兴奋叫道。 “公子,请你等一下,我们结伴进去猎奇冒险,可以吗?”正在这时,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从邪虎身后传来。 邪虎转过身体,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英姿飒爽的小姑娘,从远处走来,带来了一股醉人的香风。 这股醉人的香风,是美少女特有的体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邪虎满脸笑容,连连点头,“有小美人结伴同行,就没有了孤单寂寞,我求之不得,当然是可以的啦!” 小姑娘打量一番邪虎,旋即嫣然一笑,礼貌地伸出白皙的右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公子,我是曹月。” 好像是条件反射,邪虎一把握住小姑娘的纤纤玉手,享受了一番细腻润滑,才咂了咂嘴,脱口而出:“啧啧,好白,好嫩!好滑!” “啧啧,好白,好嫩!好滑!”一男一女初次见面,就说出这种赞美的话,也只有邪虎这种邪里邪气的邪人,才说得出口。 曹月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却无法生气。 唉,这个家伙,虽然口无遮拦,嘴巴欠抽,整个人还是蛮英俊的,并不惹人讨厌哦! 况且,是曹月自己叫邪虎停下来!也是她自己开口,要求邪虎结伴同行!还是她自己伸出纤纤玉手,要跟邪虎握手! 邪虎知道自己唐突美人了,识趣地放开曹月的纤纤玉手,道:“曹姑娘,我是邪虎。” “邪虎!”曹月眉头微皱,沉吟道,“好奇怪的姓名!” 邪虎咧嘴一笑,大大咧咧道:“嘿嘿,挺好的姓名,我并不觉得奇怪哦!” 曹月转移视线,看着竖立在山谷入口左边的大木牌,轻声念:“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 邪虎一脸严肃,沉声道:“葬谷神秘凶险,曹姑娘,请你听我一句忠告,你还是回去吧,免得把小命丢在这里,成为了孤魂野鬼!” 曹月眼神坚定,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是不会半途而废的!不论葬谷多么神秘,多么凶险,我也要闯进去看一看,瞧一瞧。” “你们两个小娃娃,害怕危险,不敢闯入葬谷猎奇冒险,就快点滚开,不要挡路,阻碍大爷我发财。”这时,一道让人讨厌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邪虎和曹月同时转过身,异口同声道:“谁,你是谁?”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不屑一顾地瞥一眼邪虎和曹月,冷哼一声,讥讽道:“哼,大爷我是谁,还是不告诉你们,以免把你们吓得屁滚尿流,弄脏了这里的新鲜空气!” “把我们吓得屁滚尿流,弄脏了这里的新鲜空气!”被人小看的滋味,真的不好受!邪虎心里升起了一团怒火,双拳紧握,就要冲上去跟大汉打一架,把他打趴在地上,狠狠地踩一脚! 嘿嘿,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是不怕打架斗殴,特别是在小美人面前,表现当然是棒棒哒! 曹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邪虎的手,轻轻地拉了拉,示意他忍一忍,在葬谷这个神秘的地方,不要节外生枝。 邪虎凶狠狠地紧盯着大汉,压住了心头怒火,没有动手。 大汉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示威性地拍了拍腰间的两把佩剑,面目狰狞,叫嚣道:“小娃娃,你不服气,难道你想尝尝双剑的味道?” 邪虎看了一眼大汉腰间的两把佩剑,心里一凛,却不动声色道:“你是双剑客穆白?” 双剑客穆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双剑不出则已,双剑一出,不死不休! 第4章 抬玉棺的八个白衣人 “小娃娃,你说的没错,大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双剑客穆白,惊吓了吧?吓尿了吧?”大汉神色有所缓和,说的话还是很伤人! “惊吓了吧!吓尿了吧!”邪虎眼睛冒火,满脸气愤,双拳紧握得咯咯响。 穆白不屑地瞥一眼邪虎和曹月,继续道:“你们俩个小娃娃,还是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以免在这里碍手碍脚。” 邪虎满腔怒火,对着曹月气呼呼地叫道:“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曹月有点紧张,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轻声问道:“邪公子,你想干什么?”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懦夫,该出手时就出手,干死他!”邪虎挣脱了曹月的纤纤玉手,向前走了一大步,大义凛然地挡在曹月前面。 “嘿嘿,这个家伙,虽然口无遮拦,嘴巴欠抽,还是懂得怜香惜玉,还是拥有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曹月咧嘴一笑,也走上一大步,跟邪虎并排站在一起。 她的脸上,毫无畏惧。 她的手心里,有一点寒芒一闪而逝。 “双剑客穆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出剑则已,双剑一出,不死不休。”邪虎看着曹月,问道,“曹姑娘,你站在这里,不怕香消玉殒吗?” 曹月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你不怕死,本姑娘也不怕香消玉殒。” 邪虎唇角微掀,豪气冲天道:“曹姑娘,既然我们都不怕死,那就并肩作战吧,放开手脚,痛痛快快地跟双剑客穆白打一架,既分输赢,也分生死!” “嗯!”曹月两眼放光,一脸亢奋,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很明显,她也是一个好战分子!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娃娃不识好歹,妄想螳臂当车,简直是自寻死路!那么,大爷我就成全你们,送你们下阴曹地府,去见阎罗王。”说话时,穆白双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太可怕了,双剑一出,不死不休! 刹那间,空气变得凝固,气氛变得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这里不是你们来游玩的地方,不想死的话,有多远滚多远!想死的话,我们免费把你们的尸体抬进葬谷。”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神秘感,让人心里发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人来了,大爷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多活一会儿。”穆白趾高气昂的地转过身体,暂时把邪虎和曹月放在一边。 他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傻傻地跟邪虎和曹月来个鹬蚌相争,让别人来个渔翁得利。 他也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狂人,背对着邪虎和曹月,也不怕他们在背后偷袭。 “狂妄自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谁让谁多活一会儿,还不一定呢?”邪虎愤愤不平地说了一句,就和曹月抬起头,朝远处看去。 其实,他也想在穆白背后捅刀子,但他也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竟然有八个人吃力地抬着一具棺材,朝葬谷走来! 他们头戴白帽,身穿白衣白裤,脚穿白鞋白袜。 他们面无血色,肌肤和身上的衣服一样白,那是纸一样的惨白,也是一种病入膏肓的惨白,有点吓人! 如此病态的八个白衣人,赫然抬着一具细腻圆润有光泽的玉棺! 黄金有价,玉无价。 这一具洁白无瑕的玉石棺材,比一具黄金棺材还要昂贵,可谓是价值连城! 玉棺上,有一只纸鹤,扇动着翅膀,呈现出一副展翅飞翔的样子。 “哇塞,这具棺材的玉石,比黄金还要珍贵!大爷我今天来对地方了,葬谷里肯定有很多值钱的宝贝。”穆白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亢奋之色。 “好狗不挡道,你们快点给我滚开。”声音缥缈,看似有气无力,却不给别人留一点面子。 穆白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习惯了狂妄自大,哪里受过这种鸟气,顿时眉宇间杀意凛然,满脸寒霜,厉声叫道:“不管你们是谁,抬的是什么鬼东西,惹到我,都得死!” 八个白衣人吃力地抬着一具沉重的玉石棺材,脚步却不慢,很快就来到距离三人十米处,才停下来。 “唰。”穆白拔出双剑,满脸杀气,威风凛凛地站在大路中间,犹如来自地狱的一尊杀神。 八个白衣人慢慢地放下沉重的玉石棺材,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害怕惊醒了棺内的尸体! “我去把他们解决掉,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个白衣人面无表情,轻飘飘地朝穆白走过来。 很明显,他们并不把双剑客穆白放在眼里。 邪虎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走到一旁,站在大路边上,轻声道:“曹姑娘,既然双剑客穆白心甘情愿打头阵,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做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好,坐山观虎斗。”曹月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欣然接受了邪虎的提议。 突然,她狡黠一笑,伸出白皙细腻的右手,对邪虎娇声娇气道:“拿来。”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曹姑娘,拿什么?” “邪公子,当然是拿瓜子给我啦!”曹月笑嘻嘻道,“我们是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怎么可能没有瓜子吃呢?” 这是一句玩笑话,她和邪虎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并不是来旅游的!谁有闲心带瓜子来呢? “曹姑娘,给你。”让曹月意料不到的是,邪虎竟然拿出两小袋瓜子,递一袋给她,自己留一袋。 曹月毫不客气地接过瓜子,却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邪公子,你随身携带瓜子来到葬谷,你究竟是来猎奇冒险的?还是来旅游的?”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在猎奇冒险的同时,也是在旅游!”邪虎一脸微笑道,“曹姑娘你看,这里空气清新,草木清秀,鸟语花香,多么美啊!这可是旅游胜地哦!” 第5章 杀不死的纸人 “旅游胜地!”曹月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心情不错哦!” “曹姑娘,闲话少说,我们一起看热闹吧!”邪虎一边嗑瓜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双剑客穆白和那个白衣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挡住我们的去路,我要掐死你。”十米距离,白衣人只是轻飘飘地走了四五步,就来到穆白面前,双手划出两道白芒,凶狠狠地抓向穆白脖子。 快,实在是太快了! 穆白来不及出剑,就被白衣人掐住了脖子,无法挣脱。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称赞道:“好快的一双手!” “死。”白衣人双手用力,掐得穆白无法呼吸,满是横肉的脸也涨红了。 曹月嗑了一颗瓜子,才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好大的力气!” “唰唰。”穆白临危不乱,右手挥剑向上,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持剑直刺,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邪虎称赞道:“不愧是双剑客穆白,右手一剑就斩断了白衣人的双手,左手一剑就洞穿了白衣人的胸膛!” 掐住穆白脖子的两只断手,这时才无力的地松开十指,好像纸片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声音。 好奇怪! 白衣人被剑斩断双手,被剑洞穿胸膛,眼睛也不眨一下,脸庞也没有抽搐一下,也没有痛苦呻吟一声。 太诡异了! 白衣人身体上的三处伤口,也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我要踢死你。”双手被剑斩断,胸膛被剑洞穿,白衣人无所畏惧,纵身一跃,双脚闪电般踢向穆白。 “嘭嘭。”穆白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挨了重重两脚,痛得他呲牙咧嘴,差一点就叫出声来。 “唰。”穆白顾不得疼痛,右手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双脚。 “我要咬死你。”被斩断双手双脚的白衣人,不但没有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反而向前飘去,张开嘴巴凶狠狠地去咬穆白的脖子,露出了悍不畏死的狠劲。 这可把曹月看得花容失色,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摇了摇头,感叹道:“唉,我见过不要命的,却没有见过如此不要命的!” 这一次,白衣人没有咬到穆白的脖子,而是咬在剑尖上。 “杀。”穆白杀意凛然,怒吼一声,挥剑斩断了白衣人的脖子。 直到现在,白衣人的头颅,以及失去了双手双脚的躯体,才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仍然是没有一丁点声音。 穆白斩断了白衣人的脑袋,还没有消气,唰唰几剑,就把白衣人的躯体大卸八块。 太诡异了! 白衣人被大卸八块的躯体,还是没有猩红的血液流出来。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有些遗憾道:“好狠的白衣人,只可惜防御力太弱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突然,曹月满脸讶异道:“好诡异的白衣人,被人大卸八块,也没有流血!” 邪虎神色凝重,沉吟道:“依我看,这个白衣人,不是人!” 曹月仔细一看,脸色一变,大声叫道:“他是一个纸人。” 邪虎瞪大眼睛,认真仔细看了看被大卸八块,飘落在地上的白衣人,再看了看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白衣人,恍然大悟道:“曹姑娘,他们都是纸人。” “他们都是纸人!”曹月头皮发麻,脸色微变,小巧玲珑娇躯微微颤抖。 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面无表情地望向双剑客穆白。 曹月目光闪烁,满脸兴奋道:“邪公子,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咧嘴一笑,道:“好戏连台。” 说完,他和曹月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边眉开眼笑地看热闹,成为了两个真正的吃瓜观众! 七个纸人同时朝穆白轻飘飘地走过去,同时张开惨白的嘴巴,异口同声道:“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的同伴大卸八块,我们要十倍奉还,把你大卸八十块。” 他们的手中,各自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这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被大卸八块的那个纸人,竟然在地上蠕动起来,被斩断的头颅和双手双脚也飘了过来,聚集在一起。 它们诡异地拼凑,重新组合成一个纸人,轻飘飘地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双剑客穆白。 他的手中,也多了一把惨白的纸剑。 八个纸人聚集在一起,同时挥剑斩向穆白,声音缥缈道:“可恶的人类,我们要把你大卸八十块。” “来得好。”穆白没有后退,右手挥剑挡开了袭来的八把纸剑。 “杀。”穆白左手挥剑横扫,拦腰斩断了三个纸人。 “可恶的人类,我们拥有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们的。”被拦腰斩断的三个纸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凑组合,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挥舞着纸剑加入了战局。 邪虎眼冒精光,满脸亢奋道:“穆白双剑快如闪电,一守一攻,八个纸人拥有不死之身,这下子,我们有好戏看了!” 曹月莞尔一笑,轻声道:“这下子,好戏越来越精彩了!” 捂嘴偷笑。 邪虎和曹月,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也不动脑子想一想。 如果八个纸人杀死了双剑客穆白,就会毫不留情地杀死他们。 同样,如果双剑客穆白杀死了八个纸人,也会残酷无情地杀死他们。 “呼呼呼。”剑风呼啸,八个纸人拥有不死之身,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战略,越战越勇,越战越狠。 穆白是血肉之躯,进攻之时,还要防御,很快就落下了下风,身上还挨了十多剑,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也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狼狈极了! 邪虎感到失望,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双剑客穆白,竟然如此不堪!” 曹月嗑了一颗瓜子,娇声道:“邪公子,不要过早下结论,依我看,穆白还没有出尽全力,还有压箱底绝活。” 邪虎也嗑了一颗瓜子,笑吟吟道:“曹姑娘,希望如你所说,这场戏才会更加刺激!更加精彩!我们才会看得更加过瘾!” 这时的穆白,心里憋屈极了,他把八个纸人都大卸八块,最少的杀死了两三次,最多的杀死了七八次。 第6章 碎尸万段 无奈八个纸人都可以拼凑组合,重新活过来,一点事都没有! 可怕的是,也没有影响到纸人的战斗力,他们一如既往的凶猛,一如既往的悍不畏死! “呼呼呼。”剑风呼啸,穆白身上又挨了七八剑,血液流得更快了,也更加危险了! “人多欺负人少,卑鄙无耻,大爷我跟你们拼了,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穆白似乎闻到了死亡气息,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索性把心一横,牙齿一咬,怒吼一声,挥舞双剑冲了上去,也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战术。 “呼呼呼。”场中顿时响起了密集的破空声,让人胆战心惊。 邪虎神色动容道:“置之死地而后生!” “大爷我把你们斩成碎片,乱作一团,看你们能不能重新拼凑,组合成纸人,来跟我作对?”穆白大显神威,不要命地挥舞着手中的双剑,付出了身体又挨了十多剑的代价,在八个纸人身体上横七竖八地斩了几百剑,让人看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嗑了一颗瓜子,才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好凶狠的双剑客穆白!好凄惨的八个纸人!” 曹月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得意洋洋地问道:“邪公子,我刚才说穆白还没有使出全力,还有压箱底的绝活,你现在相信了吧?” 邪虎满脸笑容地看着曹月,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曹姑娘冰雪聪明,心思细腻,眼睛雪亮,洞察秋毫!” 曹月莞尔一笑,宛如春花烂漫,美极了! 穆白看着八个纸人的碎片满天飞舞,并没有重新拼凑组合的迹象,便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意犹未尽道:“这场戏,就这样结束了?” 显然,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还没有看过瘾呢! 邪虎看了看挨了三十多剑、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穆白,再看了看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感慨万分道:“想不到,最后还是双剑客穆白惨胜,拥有不死之身的八个纸人惨死了!” 话音刚落,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一道尖锐刺耳的鹤鸣声响起,就看到一道诡异的白影,从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里冲出来,闪电般飞到穆白面前,一双爪子猛地一抓,就插入穆白眼眶里。 “哎哟!”随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响起,在空旷的山谷响彻开来,穆白的两颗眼珠子,已经被纸鹤硬生生地抓了出来,猩红的血液从眼眶里涌出,滑下脸庞,形成了两道瘆人的血痕,形同厉鬼,恐怖至极! 见好就收。 纸鹤抓住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扇动翅膀,就想往回飞。 “可恶的纸鹤,挖了大爷我的眼珠子,还想飞回去,没门。”穆白不愧是一个狠人,在眼珠子被掏出来、看不见东西的状态下,出剑仍然是快准狠,只是唰唰几剑,就把准备飞回玉棺处的纸鹤大卸八块,纸片随风飞扬。 只可惜,他再也看不见漫天飞舞的那些碎片,诡异地在空中拼凑,重新组合成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 邪虎眼睁睁地看着这诡异一幕,满脸凝重道:“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被双剑客穆白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乱作一团,不分你我,还可以重新拼凑组合,获得重生!这就是说,他们是真的拥有不死之身,与人打斗,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纸鹤抓紧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得意地鸣叫一声,就扇动翅膀飞回玉棺上,一副任务完成的样子! 八个纸人对视一眼,分开来朝穆白靠拢,形成了合围之势。 邪虎没有出声提醒,也没有出手相助,望向穆白的眼睛里,涌现出一点点怜悯之色。 对的,只有一点点的怜悯。 对于穆白这个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狂妄自大的大魔头,邪虎心里没有一点好感,只有反感和厌恶! 曹月一边津津有味地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看着穆白和八个纸人,做一个合格的吃瓜观众。 八个纸人张开惨白的嘴巴,异口同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你斩我一剑,我斩你十剑!你把我们斩成漫天飞舞的碎片,我们要把你碎尸万段,斩成肉泥!” 声音缥缈,看似软弱无力,透出来的却是一股狠劲,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一个纸人突然飘上空中,轻飘飘地飞到穆白头顶上空,手中纸剑对准了穆白的脑袋,静静地等待时机。 一个纸人突然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手中纸剑对准了穆白的双脚。 剩下的六个纸人分开来,把穆白围在中间。 八个纸人配合默契,穆白这一次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劫难逃! “杀。”八个纸人同时挥剑斩向穆白。 生死攸关,穆白沉着冷静地挥舞双剑,挡住了七把纸剑。 突然,一道皮开肉绽、骨头断裂的惊悚声音响起。 趴在地上的纸人手中的纸剑,已经残酷无情地斩断了穆白的双脚。 “轰。”双脚被纸剑斩断,穆白再也支撑不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鲜血从断脚处喷涌而出,颇为瘆人! 这一次,穆白再也忍不住了,痛得在地上打滚,不停地痛苦呻吟。 “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我们要把你碎尸万段,斩成肉泥。”八个纸人把穆白围在中间,手中的纸剑斩下去,毫不留情地斩在穆白身体上。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八个纸人手起剑落,穆白满脸痛苦,发出了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 “碎尸万段!斩成肉泥!”八个纸人面无表情地手起剑落,狠狠地斩在穆白身体上,纸剑都被血液染成了猩红色。 好奇怪,八把纸剑被血液染成了猩红色,不但没有变软,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锋利了,斩断骨头也毫不费力! “哎哟,哎哟,哎……”八个纸人手起剑落,避开了穆白身体上的要害部位,斩了三百多剑,穆白凄厉的惨叫声才戛然而止,才彻底地死翘翘了,才彻底地解脱了! “碎尸万段!斩成肉泥!”斩死了穆白,八个纸人还是不肯罢休,不停地手起剑落,斩在穆白的尸体上。 第7章 神针曹二娘(一) 看着这血腥暴力,毫无人性的一幕,就连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这时,他和曹月都忘了嗑瓜子! 只过了十多分钟,八个纸人就彻彻底底地把穆白斩成了一滩肉泥,连骨头也斩成了骨泥,只有两把剑插在地上,剑身颤动,发出微弱的剑鸣声,为主人哀悼! 突然,邪虎一把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满脸紧张道:“曹姑娘,我们快走,不然的话,就走不掉了!” 曹月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邪公子,我们为什么要走?” 邪虎一脸严肃,沉声道:“我们发现了八个纸人和一只纸鹤,可以拼凑组合,获得重生的天大秘密,不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葬谷的主人,也不会让我们带着这个秘密离开,公布于众,让别人对症下药来针对他们!” 曹月摆了摆纤纤玉手,耸了耸香肩,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只可惜,我们现在才想走,已经太迟了!” 就在这时,八个纸人伸直腰,转过身,牢牢地盯着邪虎和曹月。 站在玉棺上的纸鹤,扇动着翅膀,也阴恻恻地望向邪虎和曹月。 邪虎安慰道:“曹姑娘,不要害怕,他们不过是看过来,又不是走过来!” 曹月瞥一眼邪虎,嘟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道:“他们看了过来,很快就会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杀死我们。” 邪虎突然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对着八个纸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我们站在路边,没有挡道,你们请慢走。” “我们没有挡道,你们请慢走!”曹月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问道,“请问邪公子,你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搞笑的?” “我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并不是来葬谷送人头的!”邪虎一本正经道,“我是一个浪子,不怕打架斗殴,但是,我有我的原则。” 曹月狐疑道:“什么原则?”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我的原则是,打得赢,我就放心大胆地打,痛痛快快地把对方揍得像个猪头!打不赢,我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有多远走多远,避免被对方揍得像个猪头,连亲妈见了我都不认识!” 曹月娇嗔地瞪了一眼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无法反驳。 那是因为,她也认为邪虎说的有道理。 “葬谷禁地,活人免进,擅自闯入者,杀无赦。”一个纸人声音缥缈地道。 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邪虎和曹月赶紧看了看身体四周,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叫苦不迭。 捂嘴偷笑。 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为了避免被误伤,时不时后退了一两步,不知不觉地进入了葬谷,成为了两个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曹月看着邪虎,忐忑不安道:“邪公子,我们已经进入了葬谷,八个纸人和纸鹤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邪虎撇了撇嘴,毫无忌惮道:“既然他们想要我们的命,那我们也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把他们干掉,一了百了!” 曹月默不作声,却是满脸微笑,对邪虎竖起大拇指。 邪虎突然道:“当今世界,我最讨厌一种人!” 曹月眨了眨眼,问道:“邪公子,你最讨厌什么人?” 邪虎怨恨地瞪了一眼八个纸人,气呼呼道:“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拿一块不用花钱的木牌,花几个小钱请人写上几个霸气侧漏的字,插在地上,堂而皇之地把一个地方占为己有,喊打喊杀地不让别人进去。” 曹月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最讨厌这种人!” “杀无赦。”一个纸人手持猩红的纸剑,轻飘飘地走向邪虎和曹月。 “瓜子吃完了,也该轮到我们闪亮登场了!”随手丢掉空袋子,邪虎嘴里这样说,却不敢掉以轻心,拔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严阵以待。 曹月瞥一眼邪虎,腼腆一笑,右手掏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缝衣针,针孔有一条长长的白线,左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邪虎忍不住咧嘴一笑,讥讽道:“请问曹姑娘,你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缝补衣服的?” 一报还一报。 嘿嘿,邪虎这个浪子,还是很记仇的,谁叫曹月不久前问他,来葬谷是猎奇冒险的,还是来葬谷搞笑的? “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的心胸狭窄,小肚鸡肠!”曹月愤怒地瞪了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扬起了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不怀好意道,“邪公子,我看你身体有些破烂,要不要本姑娘帮你缝补?” 邪虎看着曹月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里一凛,背脊发凉,失声叫道:“你是神针曹二娘,不缝衣服,只缝瞎子的曹二娘?” 曹月眼神阴沉,粉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幽幽道:“本姑娘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 邪虎喃喃道:“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 曹月不怀好意地紧盯着邪虎,一脸戏谑道:“邪公子,本姑娘非常乐意为你服务,不收成本,而是免费的哦!” “本人身体完好无损,不痛不痒,就不劳曹姑娘动手了。”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曹月的一番好意。 嘿嘿,邪虎如果让神针曹二娘缝补,不死也瞎!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满脸阴沉道:“邪公子,你是骗不了我的,我看你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如果不及时缝补,会有生命危险的!”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暗地里骂自己:“邪虎,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笨蛋,在这生死关头,还要出言不逊,还要惹怒这个小姑娘!玛德,人家可是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的神针曹二娘!” 这时,纸人轻飘飘地走近,面无表情地看着曹月,举起手中猩红的纸剑,用缥缈的声音道:“可恶的人类,我要杀死你。” 曹月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唉声叹气道:“唉,这个世界怎么了,就连一个纸人,也懂得欺软怕硬,专挑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下手!” 邪虎心里好笑,小声嘀咕道:“曹姑娘,如果谁把你当作一个好欺负的小姑娘,谁就会变成瞎子!谁就会变成死人!” 第8章 神针曹二娘(二) 曹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打架斗殴这种有失少女矜持的事,还是你这个大男人上吧?”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曹姑娘,女士优先,还是你先上,我帮你压阵。” 说句实话,并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他要提防站在玉棺旁边的七个纸人,以及站在玉棺上面的那只纸鹤。 “女士优先,我先上,你帮我押阵!”曹月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啊你,真是一个邪人!” 邪虎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呼。”纸人手中的纸剑划出一道红芒,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斩向曹月的小脑袋。 曹月姿势优美地后退一步,避其锋芒,旋即右手一挥,缝衣针闪电般飞出,射向纸人的眉心。 纸人面无表情,挥剑挡住缝衣针。 “叮。”缝衣针射在猩红的纸剑上,竟然被反弹出去,纸剑完好无损。 “邪公子,不好了,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了!”曹月有点紧张地叫道。 邪虎想了想,道:“曹姑娘,纸剑沾满了血液,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缝衣针无法刺穿,但纸人身上并没有血液哦!” 一言惊醒梦中人! 曹月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邪虎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我要刺瞎你的眼睛。”曹月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紧长线,灵活地操控缝衣针,以匪夷所思的弧度避开了猩红的纸剑,准确无误地射入纸人的眼睛里。 邪虎笑了笑,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不愧是神针曹二娘,针线在你手里,比蛇还要灵活!” “你刺穿了我的眼睛,我要斩死你。”纸人被缝衣针射穿眼睛,却像没事似的,仍然面无表情地挥剑斩向曹月。 “我要刺穿你的喉咙。”曹月斜退一步,避开猩红的纸剑,缝衣针脱手飞出,准确无误地射穿了纸人的喉咙。 “可恶的人类,我要杀死你。”纸人喉咙被缝衣针射穿,还是一点事也没有,机械性地挥剑斩向曹月。 “我要刺穿你的心脏。”曹月灵活的操控长线,缝衣针准确无误地射穿了纸人的心脏。 “说射穿哪里,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射穿那里,神针曹二娘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后说话可要小心谨慎,不要胡说八道,不要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否则后患无穷!”邪虎的心里,已经把曹月列入了危险的黑名单! “死,我要杀死你。”被缝衣针射穿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不留下一点痕迹,纸人仍然是悍不畏死地挥剑斩向曹月。 “邪公子,纸人不怕我的缝衣针,我该怎么办呢?”曹月一边姿势优美地避开猩红的纸剑,一边问邪虎。 “你该怎么办?”邪虎想了一会,突然咧嘴一笑,道,“曹姑娘,纸人不怕你的缝衣针,但你手里还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只要咔嚓一下,不就是一个大窟窿,不就是断手断脚断头的啦!” “咔嚓。”曹月对着邪虎浅浅一笑,只见寒光一闪,手中的剪刀已经在纸人身上剪了一个大窟窿。 “可恶的人类,我拥有不死之身,你是杀不死我的!”纸人身上的大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原样。 “咔嚓,咔嚓。”曹月没有废话,挥舞手中的剪刀,剪断了纸人的一只手和一只脚。 “咔嚓。”这一次,不等纸人拼凑组合,曹月又残酷无情的剪断了纸人的脖子。 “本姑娘要把你剪成碎片。”轻而易举地剪断了纸人的一只手一只脚以及脖子,曹月顿时信心爆棚,手中的剪刀左右翻飞,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咔嚓,咔嚓,咔嚓。”随着剪刀的声音响起,曹月不费多大劲,就把纸人剪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曹姑娘,你好厉害哦!如此厉害的一个纸人,一下子就解决了!”邪虎满脸佩服,毫不吝啬地对曹月竖起大拇指。 曹月对着邪虎嫣然一笑,旋即望向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冷哼一声,冷冷道:“哼,本姑娘把碎片都串起来,看你还怎样拼凑组合?” 话音未落,曹月右手轻轻一挥,缝衣针飞了出去,犹如灵蛇般来回穿梭,把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都串了起来,只有一把猩红的纸剑掉落在地上。 “啧啧,曹姑娘,你好聪明哦!如此诡异的一个纸人,也让他不能拼凑组合,无法获得重生!”看到一串纸人碎片诡异地蠕动着,却没有拼凑组合的迹象,邪虎咂了咂嘴,发自肺腑地称赞。 曹月微微一笑,得意地扬起了雪白的下巴,然后捏住长线的两端,用力把纸人碎片挤压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剪断,犹如垃圾般丢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了一脚。 “曹姑娘,你好狠啊!当着七个纸人的面,也敢踩他们的同伙,践踏他们的尊严!”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却把这句话藏在肚子里,不敢说出来。 唉,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在这样的形势,如果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后果不堪设想! “可恶的人类,你们残酷无情地把我们的同伙剪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还狼心狗肺地把碎片串起来,不给他重新拼凑组合的机会,还要狠狠地踩上一脚,践踏了我们的尊严!我们要把你们碎尸万段,斩成肉泥。”七个纸人举起手中猩红的纸剑,轻飘飘地朝邪虎和曹月走过来。 曹月收起剪刀和缝衣针,对着邪虎狡黠一笑,道:“邪公子,刚才是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上场,现在轮到你这个大男人闪亮登场了吧?” 话音刚落,她就退后几步,站在邪虎身后,然后拿出那袋还没有吃完的瓜子,津津有味地吃起来,那是相当的香,把邪虎搞得哭笑不得!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冲啊!杀啊!”不等七个纸人走近,邪虎就大吼一声,手持长刀猛地冲上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曹月看着这一幕,不禁愣了愣,有些担忧道:“这个家伙,难道是发疯了?” “快刀斩乱麻。”邪虎飞快地挥舞着长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七个纸人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只有七把猩红的纸剑掉落在地上。 第9章 躺在玉石棺材里的尸体 曹月眼皮剧烈一跳,旋即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自己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搞定一个纸人!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七个纸人斩成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哭笑不得道:“曹姑娘,不要看热闹了,请伸出援手,把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串起来,不给它们拼凑组合,获得重生的机会。” “好嘞!”曹月欢快地应了一声,收起了还没有吃完的瓜子,掏出两枚缝衣针,然后双手轻轻一挥,两枚缝衣针就闪电般飞了出去。 见曹月伸出援手,没有耍小姐脾气,邪虎深深地松了口气。 说句实话,如果要他独自一人搞定这些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还需要大费周章! 况且,玉棺上还站着一只扇动着翅膀的纸鹤! “给我一片不剩地串起来。”曹月双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条长线,灵活地操控两枚缝衣针,在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里来回穿梭,把一个个碎片串起来。 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鹤鸣声响起,站在玉棺上的纸鹤闪电般飞到跟前,双爪猛凶地抓向邪虎眼睛,想把他的眼珠子血淋淋地抓出来。 只可惜,失去了漫天飞舞的纸人碎片的遮掩,纸鹤暴露无遗,来不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邪公子,危险,快点躲开。”曹月还是吓了一跳,大声叫道。 邪虎斜退半步,轻轻松松地避开了纸鹤的双爪。 一爪落空,纸鹤不再恋战,扇动翅膀飞上天空,朝葬谷深处飞去。 邪虎没有赶尽杀绝,任由纸鹤飞去搬救兵。 曹月把两条长线的两端捏在一起,打了一个死结,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纤纤玉手,娇声道:“搞定。” 邪虎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道:“曹姑娘,走,我们进入葬谷猎奇冒险。” “嗯。”曹月满脸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不过,她和邪虎才走了二十多步,就停下脚步,满眼惊讶地看着前方。 太震撼了! 八十多个头戴白帽,身穿白衣白裤,脚穿白鞋白袜的纸人,浩浩荡荡地朝邪虎和曹月走来。 他们的肩膀上,各自站着一只扇动着翅膀的纸鹤。 在他们身后,有一个三米多高,浑身猩红的纸人。 纸人的右肩上,扛着一把三米多长的猩红纸剑。 纸人的左肩上,站着一只一米多高,浑身猩红的大纸鹤。 大纸鹤扇动着翅膀,随时准备着飞向猎物。 刹那间,整个天空变得阴沉沉的,空气也变得压抑,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曹月嘴角一扯,一脸凝重,沉声道:“大阵仗。” “曹姑娘,不要看热闹了,我们快点走吧!”邪虎一把拉住曹月的纤纤玉手,一脸着急道。 说句实话,邪虎并不害怕这八十多个纸人和八十多只纸鹤,以及那个浑身猩红的大纸人和那只猩红大的纸鹤! 那是因为,邪虎如果使出底牌,还是有把握打赢的! 退一万步,邪虎即使打不赢,也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邪虎把自己保命的底牌,暴露在曹月面前,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即使对方是一个妙龄美少女,也不例外! 曹月摇了摇小脑袋,斩钉截铁道:“我不走。” 显然,这个小姑娘来到葬谷,并不是猎奇冒险这么简单。 那么,在她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邪虎满脸忧虑,沉声道:“曹姑娘,不要耍小姐脾气了,等到他们走过来,我们谁也跑不掉,必死无疑。” 曹月眼睛微红,道:“邪公子,你想走就走,我是不会怪你的!” 她和邪虎初次相识,萍水相逢,谁也犯不着为了对方,平白无故地搭上自己宝贵的生命。 说句真心话,曹月还是害怕邪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丢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八十多个纸人,以及八十多只纸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邪虎苦口婆心道,“曹姑娘,我们先回去,做好准备,然后回来,把葬谷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 曹月还是摇了摇小脑袋,倔强道:“我不走。” 突然,邪虎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叫道:“曹姑娘,如果你不识好歹,胆敢不听我的话,不跟我走,我就打你屁股。” “邪公子,你敢打我屁股!”曹月不禁一愣,满眼疑惑,一脸懵逼。 捂嘴偷笑。 这个不缝衣服,只缝瞎子,偶尔会缝死人的小姑娘,平日里的那些男人,见了她都是唯唯诺诺的,说话也是小心谨慎的,害怕惹她生气,后果不堪设想,更加不用说打她屁股了! “他们就要来到了,我们快跑。”形势所逼,邪虎不由分说,粗鲁地拉着曹月,撒腿就跑。 曹月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没有反抗,任由邪虎拉着跑。 好奇害死猫! 邪虎跑到玉棺旁边,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停了下来,一只手用刀拉紧曹月,防止她一根筋地跑回去,一只手使劲推开沉重的玉石棺盖,伸长脖子望向棺材,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曹月同样按捺不住好奇心,也伸长脖子望向棺材里面。 在玉棺里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身穿寿衣的人。 他眼睛紧闭,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全身僵硬,没有呼吸,也没有生命气息,显然是一具已经死了一天一夜的尸体!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道:“一具尸体。” 曹月白了一眼邪虎,娇声嗔道:“这是一具玉石棺材,装的不是尸体,难道你以为装的是天材地宝?” 邪虎尴尬地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突然,那具尸体的手指动了动,旋即睁开眼睛,迸发出两道诡异的绿光,吓死人了!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和曹月已经跑远,没有看到这可怕一幕。 八十多个纸人来到玉棺旁边,停下了轻飘飘的脚步,齐刷刷地望向躺在棺材里面的那具尸体,见没有异样,便盖上棺盖。 那个浑身猩红的大纸人抬起头,遥望邪虎和曹月逃跑的方向,眼睛里竟然冒出了诡异的绿光。 第10章 秋后算账 “今天我灰溜溜地逃跑,在小美人面前颜面扫地!葬谷,我一定会回来的,到那时,我一定要把你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远处传来了邪虎的叫声。 八个纸人抬起沉重的玉棺,八十多个纸人浩浩荡荡,头也不回地走进葬谷。 很明显,他们在乎的是躺在玉棺里面的那具尸体,而不是已经跑远的邪虎和曹月。 邪虎拉着曹月的纤纤玉手,不顾形象地跑了十多分钟,见没有人追来,才停了下来,心有余悸道:“那些纸人纸鹤没有追来,太好了!” “太好了!”曹月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紧盯着邪虎,眼神阴沉,俏脸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冷冰冰道,“邪公子,刚才你对我说了什么?” 嘿嘿,这是秋后算账的节奏! “不好。”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松开曹月的纤纤玉手,往旁边走了两三步,跟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装糊涂道,“请问曹姑娘,我刚才说了什么?” “邪公子,你说要打我屁股,对吗?”曹月眼睛冒火,粉脸含煞,语气冰冷。 邪虎讪讪一笑,声音弱弱地道:“曹姑娘,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有动手打你。” 曹月怨恨地瞪着邪虎,嘟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道:“邪公子,打女孩子屁股这种事,说说也不行。”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却无处诉说。 事急从权,如果不是说要打她屁股,她是不会走的,现在有可能都死翘翘了! 唉,邪虎的用心良苦,气呼呼的曹月是不会理解的! 曹月右手掏出一枚闪烁着寒芒的缝衣针,对着邪虎阴恻恻道:“邪公子,我要刺瞎你的眼睛,让你再也看不见我。” “曹姑娘,你要刺瞎我的眼睛,让我再也看不见你!”邪虎身体一哆嗦,就打了一个冷颤。 曹月左手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对着邪虎阴森森道:“邪公子,我还要剪断你的双手,让你打不了我的屁股。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邪虎为了保住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不顾形象地撒腿就跑,远离这个变得危险的神针曹二娘,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邪公子,你是跑不掉的,我一定要刺瞎你的眼睛,剪断你的双手。”曹月怒气冲天,在后面紧追不舍。 “曹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邪虎跑得更快了。 不过,他并没有后悔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胡说八道,惹怒了神针曹二娘! 生死关头,丢下一个妙龄美少女,让她自生自灭,独自一人逃跑。 这一点,即使打死他,也做不到。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一个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邪公子,即使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曹月在后面穷追不舍,一副不把邪虎眼睛刺瞎、不把邪虎双手剪断,誓不罢休的样子。 邪虎一边逃跑,一边大声叫道:“曹姑娘,你青春靓丽,温柔可爱。我皮糙肉厚,性格不好。你就不要追了,如果被别人误会,那就不好了!” 曹月一边穷追不舍,一边叫道:“邪公子,只要我把你的脑袋剪下来,就没有人误会了!”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胡说八道、口不择言、嘴巴欠抽的浪子,被神针曹二娘追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侥幸逃脱,虽然保住了双眼和双手,也累得跟狗一样,气喘吁吁! 这是一个万里无云,太阳当空照的中午,明媚的阳光洒满了人间,给人们带来温暖的同时,也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生机。 这是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是一间有些脏乱,嘈杂声不断的小酒馆,邪虎正慵懒地坐在一张已经开始掉漆的椅子上。 他微眯着双眼,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悠闲自在地翘着二郎腿,一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自我陶醉。 邪虎右手拿起摆放在酒桌上的一双筷子,在碟子里夹起一块卤猪耳朵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开来,咽下了肚子里,才咂了咂嘴,轻声叹道:“啧啧,肥而不腻,香味浓郁,回味无穷,好菜好菜!” 听了邪虎说的话,坐在旁边的几个客人转过头,看了看他酒桌上的两个菜,便向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嘁,只有区区的两个菜,还是价钱便宜的卤猪耳朵和酥脆花生米,就值得如此陶醉了! 难道这个家伙,刚从监狱里出来,几年没有吃过猪肉? 邪虎脸不红心不跳,没有理会别人那鄙夷的目光,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他刚放下手中的筷子,就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桌上的酒壶,斟满了一大碗酒。 在几道目光注视下,邪虎微微一笑,左手端起酒碗放在鼻子下面,鼻翼一动,用力吸了吸气,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酒好酒!” 人情世故。 邪虎在外面吃饭喝酒,不管饭菜好不好吃,酒好不好喝,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好吃好喝。 只有这样,老板和老板娘才会心花怒放,对他有好感,即使不多给一些酒菜,也不会发生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始终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过客,一个填饱肚子的食客,并不是一个美食批评家! 所以他的心情,一向都是美美哒! 话音刚落,邪虎就把碗里的酒往嘴里倒,随着喉咙滚动,马上就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喝得真快,这么大的一碗酒,竟然给他一口气喝完了! 看着这鲸吸牛吞的震撼一幕,那几个客人愣了愣,眼睛里的鄙夷之色,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佩服之色。 显然,那几个客人也是嗜酒之徒! 酒桌上,那些酒鬼不一定佩服谁的拳头最大,也不一定佩服谁的钱最多,绝对佩服谁的酒量最大,也佩服谁喝得最快! 捂嘴偷笑。 邪虎虽然不是大块吃肉,但绝对是大碗喝酒,如果这个家伙还不算是酒鬼的话,那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酒鬼了! 平日里的邪虎,除了在美丽动人的女孩子面前,偶尔会假装斯文,其余时间则是非常随便,甚至是有些粗鲁,尤其在喝酒的时候,可以用大碗的话,就不会用小碗,更加不会用杯子! 他总是觉得,用杯子喝酒,是假装斯文!用大碗喝酒,才能凸显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酒,虽然是普通的米酒,下酒菜,只有一只卤猪耳朵和一碟酥脆花生米,与旁边那桌摆满了酒菜的相比较,显得寒碜极了! 但是,邪虎此时此刻的心情,却像明媚的阳光一样,美美哒! 第11章 知足常乐 人比人,气死人。 凡人啊凡人,心里的烦恼,绝大多数来自自己的愚昧,总是拿自己的短处跟别人的长处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百块钱的自行车,跟别人几千块钱的摩托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千块钱的摩托车,跟别人几万块钱的小轿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万块钱的小轿车,跟别人几百万的豪华轿车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百万的豪华轿车,跟别人几千万的私人飞机相比较! 有些人,拿自己几千万的私人飞机,跟别人几个亿的豪华飞机相比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邪虎虽然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却拥有很好的心态,就是从来不拿自己跟别人相比较。 所以,他比别人要开心得多,烦心事比别人要少得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聪明的邪虎总是觉得,即使别人多么有钱,日子过得多么美好,那是别人的事,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用不着去羡慕他们,也不要低三下四去巴结他们,更加不要卑躬屈膝去讨好他们。 人嘛,想要日子过得好,想要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就不要理会别人鄙夷的目光,也不要在意别人刁钻刻薄的嘴巴,更加不要观看别人的脸色! 人嘛,只要脚踏实地,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就不枉母亲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地把自己带到这个精彩世界,也不枉父亲那比山高比海深的默默付出! “咕噜,咕噜。”邪虎笑眯着眼,一脸陶醉,又喝了一大碗酒。看他现在的样子,那是相当的爽! 不论是好酒还是劣酒,也不论是什么下酒菜,还是没有下酒菜,只要填饱肚子,过过酒瘾,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心里都会感到相当满足。 知足常乐。 这四个字,就是邪虎的为人快乐之本! 小酒馆里空气浑浊,又吵又闹,又脏又乱,却有六十多个客人,显得有些拥挤,也显得热闹非凡。 人嘛,本来就是爱凑热闹的群居动物,不管有事没事,也不管白天晚上,总是喜欢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饮饮茶,喝喝酒,吹吹牛,放松日常生活所带来的压力! 酒后吐真言。 人啊人,喝了酒之后,头脑发热了,胆子也大了,话也多了,把平时那些不敢说的,以及一些不该说的,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此时此刻,就有人一边喝酒,一边愁眉苦脸地向酒友诉说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苦。 也有人一边喝酒,一边兴高采烈地向酒友讲自己发了一笔横财。 还有人一边喝酒,一边眉飞色舞地向酒友吹嘘自己手段高明,如何勾引邻村俏丽的小寡妇。 生意兴隆。 今天是个好日子,小酒馆有六十多个客人,是平日里的三倍之多,一定可以赚个盆满钵满,可把老板娘乐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俏脸如花,好像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八岁! 不,不是年轻了十八岁,而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八岁的豆蔻年华! 老板娘,是一个珠圆玉润的中年妇女。 她杏眼勾魂,脸蛋白里透红,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美眸在左顾右盼之间,流露出万种风情,迷倒一大片。 食色性也! 这时,就有十多个客人,眼睛色咪咪的,时不时在老板娘丰满的酥胸上看来看去,呈现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还有三四个客人,趁别人没有注意,偷偷地用衣袖擦拭嘴角上的唾沫,避免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猪哥哥的样子,而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端人饭碗。 店小二端茶端酒,端饭端菜,擦桌扫地,跑上跑下,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累得跟狗一样,还要强颜欢笑,不敢有半句怨言,也不敢露出半点不悦之色,害怕得罪了客人,惹怒了老板娘,被老板炒鱿鱼。 在小酒馆打工,虽然工作又苦又累又脏,薪水少得可怜,但是可以一日三餐,晚上有住宿的地方,不挨饿不挨冷,不用露宿街头。 老天是公平的,现实是残酷的。 无论何时何地,一个人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又没有强大的靠山,在社会想找一份既轻松又赚大钱的工作,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店小二是一个身体瘦小的年青人,他手脚麻利,比较勤快,属于任劳任怨一类。 顾客就是上帝。 现在的小酒馆,有六十多个客人,即使店小二手脚麻利,一刻不停,一时半会也忙不过来。 老板娘望向老板,见他袖手旁观,没有帮忙的意思,顿时气得眼睛一瞪、脸色一变,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死鬼,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过去帮忙,难道要老娘亲自动手吗?” “老婆,你细皮嫩肉的,这种累活就不用你动手的啦,我去就可以了!”在老板娘杏眼的怒瞪下,老板再也按耐不住了,放下老板高贵的身份,亲自出马端饭端菜,端茶端酒,尽心尽责地协助店小二。 很明显,老板属于妻管严一类! “哈哈哈,服从命令听指挥,任劳任怨,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看着毫无怨言的老板,老板娘白里透红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钱,的确是个好东西。 但是,赚钱的工作都是非常辛苦的! 不到十分钟,老板也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嘿嘿,虽然他也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但他还是满心欢喜,一脸笑嘻嘻的! 第12章 见异思迁 那是因为,在他眼里,这些客人就像一张张飘浮在空中的钞票,正在朝他飘过来,有条不紊地钻入他的口袋里。 此时此刻,老板心里只有三个字:发财了! 他是一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平易近人,身体发福的中年人。 今朝有酒今朝醉。 邪虎拿筷子夹起一块卤猪耳朵来吃,接着夹起四五颗酥脆花生米放进嘴里咀嚼,然后放下筷子,右手端起酒壶斟满了一大碗酒,左手端起酒碗就往嘴里倒。 这样的吃喝,让邪虎吃得挺舒服、喝得挺开心的,就连感觉也是挺爽的!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咕噜,咕噜。”当邪虎把第十八碗酒,也就是最后的一碗酒倒进了肚子,伸手抓起碟子里仅剩下来的七八颗酥脆花生米,一把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 邪虎扫了一眼酒桌上空空如也的碟子和酒壶,轻轻的摇了摇头,眨了眨大眼睛,喃喃自语道:“时间过得真快,是时候去猎奇冒险了!” 嘿嘿,刚才的那些酒菜,虽然花不了多少钱,但邪虎是一个吃苦耐劳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吃吃、该喝喝,也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大手大脚地乱花钱,该节约时就应该节约! 哈哈,既然要节约,又不舍得乱花钱,这时的邪虎想不走,也是不行的啦! 只要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都不会做一个厚脸皮的旁观者,傻傻地呆在小酒馆里,观看别人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在邪虎很小很小的时候,也就是他刚开始懂事的时候,伟大的父母就经常教育他,教他看人劈柴,不要看人吃肉。 劈柴,是指那些又脏又累又辛苦的技术活。 看人劈柴,顾名思义,就是跟别人学习那些又脏又累又辛苦的技术活。 看人劈柴,久而久之就可以学到一两门技术,虽然干起活来又脏又累又辛苦,但是长大以后,就可以用学到的技术,用自己勤劳的双手,赚钱养活自己和家人,日子才会过得有滋有味,才不会被别人瞧不起! 看人吃肉,看久了,别人也许会心生怜悯,菩萨心肠地施舍一两块肉,让人可以享一时口福。 但是,这只会让人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长大以后,就有可能一事无成,有的是苦头吃的啦,甭说赚钱养活家人,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到那时,肯定被别人瞧不起,而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一个笑柄! “黑风洞,我来了!”突然,邪虎眼冒精光,一脸兴奋,心里暗暗叫道。 小酒馆,是一个吃饭喝酒的地方,也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还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地方,邪虎在这里听到了一个信息。 在这里向西走,翻过九座山,趟过九条河,那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山洞,人称黑风洞。 黑风洞,不论白天晚上,也不论阴天晴天,都是阴风阵阵,犹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不敢靠近。 据说,进入黑风洞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来,出来的全是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本来,邪虎想去葬谷,把它搅个人仰马翻、天翻地覆的,但他害怕碰到曹月,再次被她追杀一天一夜。 一想到曹月手中的缝衣针和剪刀,他就心有余悸! 所以,他把葬谷先放在一边,理智地选择了黑风洞。 邪虎正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突然,一股香风扑鼻而来。 这股香风,是妙龄美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比纯酿米酒还要让人容易陶醉! 随着幽幽的香风进入小酒馆,那些嘈杂声就逐渐变小,最后变成了一片寂静,那是死一般的寂静,寂静得有点瘆人! 就连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不约而同,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邪虎。 不,准确的说,是望向走到邪虎身边,亭亭玉立的一位彩衣少女! 无数道贪婪的眼睛,在彩衣少女身体上扫来扫去,犹如观看一具赤裸的胴体。 见异思迁。 就连那三四个对老板娘垂涎欲滴的客人,也已经转过头,转移视线,望向彩衣少女。 “哗,好漂亮的一个小美人!”一看到彩衣少女,他们的眼睛马上就变得色咪咪的,目光也变得火辣辣的,肆无忌惮地紧盯着少女高高耸起的酥胸。 他们中的一个人,张开大大的嘴巴,露出了两排黄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胸前的衣襟也浑然不知。 老板娘看着彩衣少女,杏眼里掠过一抹疑惑,小声嘀咕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什么要跑来这个偏僻的地方,又为什么要跑进我的这间小酒馆?” 这里地方偏僻,地广人稀。 老板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当然知道彩衣少女不是本村人。 她也看得出来,彩衣少女也不是来吃饭喝酒的! “咦!”老板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旋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 那是因为,她发现那些男客人,全都心怀不轨地紧盯着彩衣少女。 甚至有一些男客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淫秽之色。 “小妖精,小狐狸精,你发什么骚,恬不知耻地跑来这里勾引男人!”看着漂亮的彩衣少女,老板娘眼睛里充满了敌意,也恨得咬牙切齿,心里却是酸溜溜的。 嘿嘿,她没有责怪那些垂涎欲滴、丑态百出的男客人,反而责怪这个抢去她风头的彩衣少女! “色鬼!”老板娘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猛地转过头望向老板。 老夫老妻,她自己的男人,到底有多好色,这一点,她心里有数! 不出所料。 老板犹如着了魔,全身僵硬,目不转睛地看着彩衣少女! 看到老板这副猪哥哥的丑陋样子,老板娘顿时气个半死,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老板感觉到屁股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心知不妙,赶紧把色咪咪的目光从彩衣少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移开,惶恐不安地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的老板娘。 第13章 不速之客 老板娘双手叉腰,双眼冒火,满脸怒意,一副吃人的样子。 老板打了一个冷战,赶紧低下头,忐忑不安地看着鞋尖,心里叫苦连天:“不好,只顾着欣赏美女,大饱眼福,却忘记了自己家里的这只母老虎,这可是一个醋坛子哦!” 一物降一物。 虽然他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但也不敢招惹自己家里的这只母老虎! 哈哈,如果这只母老虎打翻了醋坛子,发起飙来,是会咬人的,轻者遍体鳞伤,重者小命不保! 老板娘冷哼一声,不怀好意道:“死鬼,现在客人多,老娘我先放过你,等到晚上,再找你算账。” “等到晚上,再找我算账!”老板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差一点就瘫软下去。 “小妖精,小狐狸精!”老板娘望向彩衣少女,眼睛里流露出嫉妒恨。 食色性也。 看到老板娘转移视线,老板放下心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旋即咬了咬牙,用眼角偷看彩衣少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一头乌黑的秀发,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水灵的眼睛,精致的小脸蛋,湿润性感的小嘴巴,洁白的下巴,苗条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巧玲珑娇躯,盈盈一握的纤腰,如此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无疑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可人儿。 哈哈,像彩衣少女这样的小美人,本来是属于越看越可爱一类! 不过,现在的彩衣少女,弯弯的柳眉已经竖了起来,水灵的眼睛露出了一抹骇人的寒芒,精致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凶狠的杀气,红润的嘴唇掀起了一个让人心里发毛的弧度,犹如一个冷冰冰的女煞星! 呵呵,如此娇小玲珑,如此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不但露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双纤纤玉手还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 彩衣少女的身体,只有青龙偃月刀的一半高,一双纤纤玉手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姿势,显得有点滑稽,让人看了会觉得好笑。 但是,她小脸蛋上的那层冰冷杀气,却让人心生寒意,哪里还笑得出来! 邪虎做了一个深呼吸,鼻翼动了动,马上就有一股醉人的少女体香从鼻孔吸入,钻入了五脏六腑,让他为之一振,整个人瞬间就变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他微微一笑,才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好香!” “好香,好香哦!”好像受到了传染,绝大多数的男客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彩衣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邪虎身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邪虎情不自禁地又做了一个深呼吸,嘴巴动了动,用那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沁人心脾的幽幽体香,一定是十七八岁的小美人。” 话音未落,邪虎就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放眼朝香风传来处看去。 不出所料。 邪虎没有猜错,也没有失望,进入他视线的果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他身边。 少女身着彩衣,宛如一只炫丽的彩蝶。 见邪虎转过头,面对着自己,彩衣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然后浅浅一笑,一双水灵的眼睛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邪虎。 在少女目光注视下,邪虎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感到有点诧异,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主动走到身边的彩衣少女哦! 那么,彩衣少女为什么要用这种古怪的目光打量他呢? 难道,彩衣少女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他? 邪虎不愧是邪虎,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一贯的表现都是蛮好的哦! 只见他那微微皱着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来,英俊的脸堆满了迷人的笑容,张开嘴巴正想打声招呼,以示友好。 会错意,表错情。 这次,邪虎明显是看错人,表错情了! 只见彩衣少女眼睛一瞪,脸色骤然变冷。 邪虎一愣,心里暗暗叫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啦?” “哼!”彩衣少女狠狠地剜了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旋即冷哼一声。 邪虎吓得打了一个寒噤,赶紧闭上嘴巴,讪讪地收回目光,飞快的转过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心里暗暗叫道:“真倒霉,今天出门不看黄历,在小酒馆安分守己地喝酒,遇到的又是一个凶巴巴的母老虎!” “真倒霉,今天出门不看黄历,在小酒馆安分守己地喝酒,遇到的又是一只凶巴巴的母老虎!”这句话不但有些难听,也有些好笑,还相当的耐人寻味。 哈哈,难道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平日里遇到的那些女孩子,绝大多数是凶巴巴的母老虎? 呵呵,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邪虎的一生,就实在是太刺激了,也实在是太精彩了! 看到邪虎转过头去,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彩衣少女柳眉微微皱起,精致的小脸蛋露出了一丝疑惑,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小声嘀咕道:“奇怪,如此的一个胆小鬼,除了人长得帅,有些邪里邪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么,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为什么要自己来到这里找他呢?” 紧接着,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摇了摇小脑袋,心里暗暗问道:“难道是自己来错了地方,进错了小酒馆,找错了人?” 此时此刻,邪虎心里也在问:“这个彩衣少女眼冒凶光,粉脸含煞,手握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气势汹汹地来到这里,这里有六十多人,少女偏偏站在他身边,难道少女跟他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想要一刀斩了他?” 闯荡江湖。 邪虎在不同场所见过不少的小美人,但在如此拥挤的小酒馆,遇到一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小美人,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邪虎伸手挠了挠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个小美人,也想不起在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美人。 “这个彩衣少女不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完美无瑕,都是无可挑剔,实在是太美了!”这是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第14章 凶狠的彩衣少女(一) “不错,彩衣少女的确是个美人胚子,美得让人窒息,只可惜太冰冷了,犹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让人难以攀爬!”这是实话实说,只是有点伤人! “彩衣少女美是美,就是杀气太重了,犹如一个女煞星,让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有一个客人还傻傻地补了一句。 “彩衣少女手握一把又长又重的青龙偃月刀,满脸杀气,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跟那个邪里邪气的浪子有深仇大恨似的!她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应该是来报仇雪恨的!”这是一句猜测的话。 “嘁,事实摆在面前,还用你说!如果无冤无仇,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来这里,走进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找一个浪子的麻烦?”这是一句自以为是的话。 “嘿嘿,依我看,肯定是浪子见小姑娘年轻貌美,涉世未深好欺负,便心生歹意,使用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欺骗玩弄了她,玩腻之后就拍屁股走人,冷酷无情地把她抛弃了。唉,上当受骗的小姑娘,才会不顾家人反对,抛头露面地来到这里,就是找浪子算账的!”这是一句未卜先知的话。 “浪子胆大包天,见色起意,心生歹意,毫无人性地对这个小姑娘下手,犯下了风流债之后,不但不想承担责任,反而恶意逃避,这真是可恶至极,天理不容啊!”这是一句义愤填膺的话。 “依我看,这个浪子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仗着自己长的好看,专门干骗财骗色的勾当。”这是一句讽刺的话。 “老天啊,老地啊,你们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为什么要便宜了这个臭小子,而我为什么没有那种艳福,而犯下那种风流债呢?”一个客人咕噜地吞了一大口唾沫,发出了一道怨天尤人的声音。 “哈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头发稀少,眼睛暗淡无光,面黄肌瘦,尖嘴猴腮,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依我看,即使老天和老地都是公平的,做到人人平等,让你也有那种艳福,但你也不一定有命去享受哦!”这是一道充满了讥笑的声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一道文人墨客的声音。 “我承认自己头发稀少,眼睛暗淡无光,面黄肌瘦,尖嘴猴腮,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但我家里至少还有一个婆娘哦!嘁,你看你自己,头发打蜡,红光满面,长得肥头大耳,胖得像头猪,可谓是一身福相,却连一个女人也没有,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还好意思说我!”这是一道愤愤不平、反讥的声音。 “那个浪子真是色胆包天,不择手段地欺骗玩弄了良家少女,真是丧尽天良!如果让我逮住机会,一定要打断他的手脚,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长点记性,日后不再敢胡作非为。”这是一道充满了正义感,想要替人出头、打抱不平的声音。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在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平日里是很难见到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的! 贪婪的目光看着这个俏丽的彩衣少女,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对于邪虎那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艳福,除了极少数的客人,感到的是羡慕! 绝大多数的客人,感到的是嫉妒恨! 还有一些头脑发热的客人,心里有了一股动手打人的冲动。 因妒生恨。 小酒馆里,有三十多个客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妒火,时不时怒瞪一眼邪虎。 其中的十多个客人,恨得咬牙切齿,高高地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要替彩衣少女打抱不平的样子。 美色诱惑。 甚至有七八个认为自己身手不错的客人,一心只想讨好那个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已经把坐椅转过来,虎视眈眈地紧盯着邪虎。 他们身体向前倾斜,十指弯曲呈爪状,摆出一副饿虎扑食的姿势,只等彩衣少女一声令下,马上就敏捷地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把那个艳福不浅的可恶的家伙,打个满地找牙,顺便在他英俊的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刀痕,再把那个高高隆起的鹰钩鼻打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去沾花惹草! 捂嘴偷笑。 有些人喝了一斤米酒,头脑就发热了,胆子也大了,就想逞能了,不管有事没事,总想找个机会在女孩子面前耍威风,刷一下存在感,以此来博取美人青睐,获得美人芳心! 其实,那些头脑发热的人的那种想法,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的! 那是因为,结果往往是事与愿违,他们得到的并不是美人的青睐和芳心,而是美人的白眼和厌恶! 突然,邪虎感觉到小酒馆的气氛有点怪异,便扫了一眼四周,赫然发现三十多双充满了怒火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紧盯着他,想把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出了一身冷汗! “胆小鬼!”看到邪虎这副害怕的样子,还以为他软弱无能好欺负,那些头脑发热的客人,更加得意了,也更加凶狠了!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自己规规矩矩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并没有惹事生非哦!那么,为什么会激起众愤呢?” 过了一会,邪虎就觉得好笑,嘿嘿,这些被妒火烧坏了头脑的可怜家伙,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想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也不怕冤枉了好人? “冤枉好人?”哈哈哈,在那些头脑发热的客人的眼睛里,没有好与坏,也没有善与恶,只有强与弱! “哼!”彩衣少女冷哼一声,脸色阴沉,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重重地跺了一下地板。 “当。”随着一声响,那块坚硬的地板就起了裂纹,犹如一张蜘蛛网。 嘿嘿,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力气还是挺大的哦! 第15章 凶狠的彩衣少女(二) 邪虎被吓了一大跳,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小声嘀咕道:“小美人,你搞什么鬼,存心吓死人啊!” 幸灾乐祸。 “哈哈哈,有好戏看了,那个勾引良家少女、艳福不浅的坏家伙要遭殃了!”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都为之一振,满眼精光,满脸兴奋,这可是彩衣少女想要动手打人的前奏哦! 万万没想到。 正在那些客人幸灾乐祸之时,彩衣少女不但没有对邪虎动刀,反而冷冰冰地扫了他们一眼,小脸蛋露出了一丝杀气,娇声娇气叫道:“滚,你们马上给本姑娘滚出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刀下无情,斩下你们的脑袋。” 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威胁的语气,不给人留一点情面! 刹那间,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都被彩衣少女搞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一个客人心里不是滋味,满腹委屈,小声埋怨道:“你这个小姑娘,真是蛮不讲理,是非不分!你自己被浪子英俊的皮囊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被他欺骗玩弄了,被他抛弃了!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可不关我们的事哦!你为什么不找他算账,还把怒气撒在我们这些无辜者的身上?” 热脸贴冷屁股。 那些高高撸起袖子,想冲上去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的客人,都是错愕地愣了愣,然后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满脸怒气,满肚子怨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恨得牙痒痒的,都想冲上去把彩衣少女按在地上摩擦,狠狠地揍一顿,打肿她的屁股,消消自己肚子里的怨气,好让她知道,什么是不知好歹,以后说话应该注意什么! 哈哈,他们敢怒不敢言,敢想不敢做。 那是因为,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把一个小姑娘按在地上摩擦,是会激起众怒的,也会被群殴的! 轻者鼻青脸肿,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在彩衣少女的娇叫声过后,小酒馆里的那些客人,虽然都是一愣一愣的,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却没有人把她当回事,都没有挪动身体,更不用说滚出去的啦! 反客为主。 彩衣少女这个外地人,走进小酒馆,不但没有尊重主人,反而蛮横无理地叫客人们滚蛋,这可把老板娘气个半死,抬起脚就想走上去理论。 如果这些客人趁机溜走,那谁来买单? 如果没人买单,她这个老板娘,就损失惨重的啦! 在这偏僻的地方,她虽然不是横行霸道的土皇帝,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就连那些地痞流氓,进入她的小酒馆,也得规规矩矩的,不敢闹事,也不敢赖账!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怒气冲冲的老板娘,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静观其变。 “死鬼,你放开我。”老板娘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只好作罢。 见老板娘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老板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他在这间小酒馆,当了二三十年的老板,阅人无数,对于察言观色,可以说是老狐狸的啦! 他当然看得出来,这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彩衣少女,是不好惹的!也是他惹不起的! 本来,邪虎吃完饭菜喝完酒,早就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赶去黑风洞猎奇冒险的! 现在,邪虎看到没有人听彩衣少女的话,也没有人滚出去,因为害怕被别人嘲笑他胆小怕事,所以他不好意思走了! 不过,从彩衣少女看他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即使他想要拍屁股走人,也走不了! 所以,他只能一脸苦笑,尴尬地坐在这里,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酒壮怂人胆。 绝大多数人喝了酒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头脑一发热,胆子马上就比平时的要大得多。 虽然,彩衣少女眼冒凶光,满脸杀气,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还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但是,小酒馆里的这些客人,都自作聪明的认为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即使平日里刁蛮任性,蛮横无理,无法无天,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行凶杀人。 “哼!”彩衣少女冷哼一声,再次凶狠狠地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人,见他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用好奇的目光紧盯着她。 嘿嘿,那种好奇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猴子,等待观看精彩的猴戏似的,这可把彩衣少女气个半死! “叫我滚,我偏偏要坐在这里不动,你能奈我何?哼,我要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姑娘活活气死!”看着气个半死的彩衣少女,一个中年人眉毛一挑,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心里暗暗叫道。 彩衣少女双手用力握紧青龙偃月刀,柳眉皱了起来,小脸蛋涌现出一丝阴笑,唇角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小嘴巴里传了出来:“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蠢货,竟敢装聋作哑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不但把本姑娘说的话当作耳边风,还把本姑娘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当作了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听了彩衣少女冰冷的话语,看了她脸上瘆人的阴笑,看了看她唇角掀起的危险弧度,再看了看她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一些头脑还是清醒的客人,知道她再也忍不住了,很快就要发飙了! 在彩衣少女的恫吓之下,虽然有人发现情况不妙,但他们也没有站起来,更不用说滚出去的啦! 好奇害死猫。 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那些头脑清醒的人,倒想看看这个青春靓丽的彩衣少女,发飙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究竟是惊艳全场?还是惊吓全场? 不过,不论结果如何,他们都翘首以盼! 第16章 鲜血淋漓的四个倒霉蛋(一) 人要脸,树要皮。 其实,小酒馆里的六十多个客人,还是有极少数人比较精明,也比较胆小,他们早就在彩衣少女身上察觉到危险信息,本来是想站起身,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的! 但是,看到别人都没有挪动身体,所以他们就不好意思走了! 唉,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的,如果被一个小姑娘的三言两语吓倒的话,一个大老爷的脸就算是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出来混,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耍酷,又怎么好意思在别人面前吹牛逼呢! 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不但没有挪动身体,反而露出了不屑之色,充满了讥笑的目光紧盯着她不放,迫不及待地观看猴戏呢! 这可把彩衣少女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娇躯发抖。 不过,她紧握着青龙偃月刀的纤纤玉手,仍然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气归气,猴戏归猴戏。 彩衣少女气晕了头,心里也明白,在这群酒鬼面前,如果不表演一两个拿手好戏,直截了当的把他们震慑住,即使自己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她的话,更不用说乖乖地滚出小酒馆了! 该出手时就出手。 哼,既然要表演,那就直截了当地表演一两个够凶狠的、够毒辣的!好让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快点滚蛋,以免耽误时间,妨碍自己办正事,回去迟了被主人惩罚! 彩衣少女想到这里,冷哼一声,唇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沉声叫道:“青龙偃月刀,给我起来。” 话音刚落,比少女身体还要高出一倍的青龙偃月刀,就被一双春葱般的纤纤玉手,轻飘飘地举起来。 嘿嘿,如此沉重的一把青龙偃月刀,在彩衣少女手中,犹如一把木头做的玩具刀,举起来毫不费力! 看着那把高高举起的青龙偃月刀,小酒馆里的所有人都察觉到形势不妙,大事不好! 如此看来,彩衣少女是要动真格了,他们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一颗颗心也悬了起来。 特别是靠近彩衣少女的那些客人,身体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们暗地里做好了准备,只要发现形势不妙,马上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不怀好意的目光扫了一下自己身边的那些客人,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精致的小脸蛋也阴沉下来,隐约中透露出一丝阴森的杀气,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厉声叫道:“横扫千军。” 暴脾气,说动手就动手! 彩衣少女刚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猛地一挥,就看到一道冷冽刀芒闪电般划过,旋即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就有猩红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滴落下来。 刹那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那些猩红的血滴,有的滴落在地板上,有的滴落在酒桌上,有的滴落在菜碟里,有的滴落在酒杯里,把里面的酒给染红了,让人看了会觉得恶心想吐,也让人感到触目惊心! 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实在是太快了,简直是快如闪电! 小酒馆里的那些人,只是觉得眼睛一花,就看到猩红的血液犹如雨点般滴落下来,就闻到了恶心想吐的血腥味,就意识到已经有人遭殃倒大霉了! 嘿嘿,是倒大霉,也是倒血霉! “哎哟。”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酒馆里惊悚响起,把很多人吓了一大跳,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连锁反应。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第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惊悚响起,紧接着就有多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酒馆里响彻开来,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刹时,恐怖的气氛犹如阴云般笼罩住整间小酒馆,就连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呼吸困难,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顿时,六十多个客人惶恐不安,惊慌失措起来,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呼。”冷冽刀芒从头顶上空闪电般划过,靠近彩衣少女的那些客人,就感觉到头顶上一凉,还伴随着一阵疼痛。 “不好,挨刀了!”这可把他们吓得不轻,身体都是剧烈的一颤,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赶紧伸手去摸头顶,看有没有受伤。 大多数客人还是比较幸运的,脑袋安然无恙,毫发无损。 他们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轻声道:“谢天谢地,没有受伤。”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是那么幸运的,还是有四个客人倒霉透顶,摸到的是温热的液体。 “倒霉,挨刀受伤了!”放眼一看,手掌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可把他们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直到现在,他们才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剧烈疼痛,一张张脸就变得像是死了爹娘一样的难看,一道道惊悚的凄惨叫声冲出喉咙,从张开的嘴巴里传了出来,在小酒馆里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抖,心头发颤。 原来,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猛地一挥,就把四个倒霉蛋的头皮都削去了一大块,搞得他们鲜血淋漓的,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四个倒霉蛋的身体有高有矮,坐的位置各不相同,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削去了他们的四大块头皮,也没有伤到头盖骨。 由此可见,彩衣少女的刀法,十分娴熟,非常精湛,这一刀不但快准狠,力度也控制得恰到好处! 斜瞥了一眼彩衣少女,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连连叹道:“好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好冰冷的一张俏脸!好狠毒的一颗心!好浓郁的一股杀气!好快的一把刀!” 扫了一眼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邪虎嘴巴动了动,心里暗暗好笑:“嘿嘿,你们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没有惹事生非,也平白无故的挨刀,搞得鲜血淋漓的,真是倒霉透顶哦!” 第17章 鲜血淋漓的四个倒霉蛋(二) 十年江水,轮流转。 哈哈,邪虎现在没心没肺地讥笑别人,等过会儿,就轮到他想哭的啦,也轮到别人讥笑他的啦!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站在那里不要动。”凶狠狠地瞪了一眼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彩衣少女声音仍然是冷冰冰的,纤纤玉手一挥,青龙偃月刀再次划出了一道冰冷的寒芒。 吃过一次亏,就学精了。 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惶恐不安地看着彩衣少女,都乖乖地站着不动,就连凄厉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了! “呼。”随着一道骇人的破空声响起,一道冰冷寒芒就从头顶上空划过,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颤动一下,四大块头皮就从刀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掉落在四个倒霉蛋血淋淋的头顶上。 如果不是四个脑袋鲜血淋漓的,还看不出来,它们曾经离开过自己的主人! 四个倒霉蛋的那些酒肉朋友,不知是害怕弄脏了手,还是害怕惹祸上身,都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没有伸出援手。 自己的事自己做。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倒霉蛋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只见他痛苦地咧了咧嘴,旋即咬紧牙关,在众多怜悯的目光之下,手忙脚乱的脱下两件衣服,先用一件衣服包裹头颅,然后用一件衣服擦拭流在脸上的血液。 有样学样。 见状,其他的三个倒霉蛋也冷静下来,也脱下两件衣服,也包裹了头颅,也擦拭脸上的血液。 适得其反。 四个倒霉蛋用衣服在脸上反复地擦拭,不但擦不干净猩红的血液,反而搞得整张脸猩红一片。 乍一看,犹如四个噬血成性的厉鬼,极其的狰狞可怖,吓死人了! “好凄惨的四个倒霉蛋!好凶狠的一个小姑娘!”小酒馆里的那些人,把怜悯的目光从四个倒霉蛋身上移开,忐忑不安地看着彩衣少女。 有些人眼睛里流露出惶恐不安,心里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一时之间,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此一时,彼一时。 刚才,彩衣少女开口叫他们滚出去,因为他们不知少女的厉害,还要顾着大老爷的颜面,所以他们都没有挪动身体,都没有走出小酒馆。 现在,彩衣少女没有开口叫他们滚出去,知道了厉害的他们,反而不敢乱动了,害怕惹怒了这个小姑奶奶,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把他们吃饭的家伙给斩下来,那就凄惨了! 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没有闲工夫理会那些冷漠的酒肉朋友和凶狠的彩衣少女,扔掉用来擦拭脸上血液的那件衣服,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捂住包裹头颅的那件衣服,尽量不让血液流出来,避免失血过多,凄惨而死,成为一个冤死鬼。 这时,小酒馆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颇为瘆人! 只用了区区一刀,就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给震慑住,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咯咯咯。”彩衣少女咧嘴一笑,精致的小脸蛋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犹如春花烂漫,美极了! “好美,好漂亮!”彩衣少女迷人的笑容,又把一些好色之徒给看呆了,又露出了一副猪哥哥的样子! 彩衣少女眉毛一扬,唇角微掀,颇为得意地扫了一眼小酒馆里的那些人,眼睛里充满了挑衅之色。 面对彩衣少女的挑衅,那些人吓得身体瑟瑟发抖,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害怕惹祸上身,小命不保。 看到这些人都是一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熊样,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鄙夷,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冷哼一声,不屑道:“一群不知好歹的胆小鬼,竟敢不听本姑娘的话,现在开始后悔了吧?” 说完,她把目光转移到四个倒霉蛋身上。 “玛德,又来了!你这个臭丫头,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要为难我们四个人呢?”四个倒霉蛋心里咯噔一下,双手捂紧头颅,狼狈不堪地后退了四五步,跟这个女煞星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才停下来。 说句实话,四个倒霉蛋都想走出小酒馆,远离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却得不到她的允许,怕她发飙,一刀斩了他们。 彩衣少女突然浅浅一笑,柔声道:“我这个人比较心慈手软,这一刀,只是削去了你们的一块头皮,惩罚你们四个蠢货不听话的严重后果,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你们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这道声音不大,却是霸气侧漏,盛气凌人,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玛德,彩衣少女纤纤玉手一挥,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现在,她还好意思说自己心慈手软和手下留情,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有,这个惩罚未免太重了! 如此看来,这个小姑奶奶在自己家里,肯定是个宝贝疙瘩般的存在,聚集千宠万爱于一身,才会养成了刁蛮任性,蛮横无理,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坏脾气。 彩衣少女想变脸就变脸,说动手就动手,刀下毫不留情。 小酒馆里,六十多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脸上也涌现出惊慌失措,观看少女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女。 事实胜于雄辩。 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小酒馆里的那些人,再也不会怀疑这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敢提刀杀人了! 看了看四个鲜血淋漓的倒霉蛋,再看了看凶狠的彩衣少女,老板娘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旋即打了一个冷战。 老板满眼温柔地看着老板娘,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叫她不要害怕。 老板娘转过头,满脸感激地看着老板,伸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心里感叹道:“紧要关头,还是自己的老公好,那时幸亏他紧紧地拉住自己的手,自己才没有冲动地走上去找彩衣少女理论。不然的话,如果彩衣少女蛮不讲理,发疯发飙,挥刀朝自己乱斩,那就惨了!” 第18章 惊弓之鸟 邪虎这个胆大包天的浪子,并不怕眼前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还是识趣地站了起来,就想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哼。”邪虎一厢情愿地想要拍屁股走人,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彩衣少女却偏偏不放他走,冷哼一声,目光牢牢地锁定了他,让他如坐针毡,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 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这个凶狠的彩衣少女,邪虎脸上涌现出尴尬之色,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彩衣少女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沉声道:“本姑娘叫他们滚蛋,他们就得乖乖地滚出去。本姑娘没有叫你滚蛋,你就得乖乖地留下来,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不要乱动,也不要乱说话。” 唉,谁遇到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的小姑奶奶,就该谁倒霉! 邪虎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重新坐在那张开始掉漆的椅子上,默默地面对着酒桌上的空碗、空碟和空酒壶。 显然,他是一个聪明人,在还没有弄清楚彩衣少女想干什么之前,理智地选择了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水灵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邪虎全身上下,来来回回地扫了两三遍,才轻声道:“一头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张英俊的脸,一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鹰钩鼻,一身邪里邪气的!如果本姑娘没有猜错,你就是邪虎。” 邪虎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彩衣少女调皮地冲着邪虎眨了眨眼,然后嫣然一笑,宛如鲜花盛开,美丽动人! 呵呵,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终于露出了小女人应有的娇俏样子,迷死人了! 彩衣少女娇声娇气道:“不错,本姑娘不远千里,辛辛苦苦地来到这里,找的就是你,浪子邪虎。” 声音清脆,宛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邪虎愣了一下,才转过头,面对着彩衣少女,轻声问道:“小姑娘,你来这里找我?” 彩衣少女紧盯着邪虎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小脑袋。 邪虎看了看酒桌上那些已经空了的碗碟和酒壶,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 彩衣少女亭亭玉立地站着,还是没有说话。 邪虎搓了搓手,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小姑娘,你来小酒馆找我干啥?我可没钱请你吃饭喝酒哦!” 这是一句假话,邪虎现在还是有钱的,但他并不会随随便便的请一个陌生人吃饭喝酒,即使对方是一个妙龄美少女也不例外! 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不错,但邪虎为人风流而不下流,并不是那种见了美人就想上的色鬼!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诡异的笑意,对着邪虎皮笑肉不笑道:“你没有钱,这不要紧,本姑娘请你吃……”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到这里就停顿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邪虎额头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黄毛丫头,不但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还擅长吊人胃口!” 只是过了一会儿,邪虎就按耐不住了,一脸好奇地问彩衣少女:“小姑娘,请我吃什么?” “本姑娘请你吃……”说到这里,彩衣少女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 少女这副娇笑的模样,透露出一种妖艳的美,很容易迷倒一大片臭男人! 不过,她还是没把话说完,继续吊胃口,让邪虎心里着急。 第19章 请人吃刀 “小姑娘,你……”邪虎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一脸娇笑的彩衣少女,脸上涌现出疑惑之色,嘴巴张开,却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毕竟问多了,就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厚颜无耻地要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请吃请喝,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呵呵,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天南地北地去游玩,即使是那些极其凶险的龙潭虎穴、古庙古井、古老祭坛也要闯一闯。 不然的话,他就会吃不饱,睡不香!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人在江湖,强者为尊,想要活得潇洒,想要混得风生水起,本事当然是越大越好,脸皮则是越厚越好。 唉,凡人啊凡人,总会遇到一些让自己难堪的事! 嘿嘿,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邪虎的脸皮超厚,但他也有做人的原则,就是宁愿自己受苦受累,挨饿受冻,也不会轻易开口求人,更加谈不上叫一个陌生人请吃请喝的啦! 即使是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天啊,这个浪子一身邪里邪气的,从外表看起来还算是一副人模人样的,并不讨人嫌!地啊,想不到他脸皮真厚,恬不知耻地叫一个小姑娘请吃请喝!”这是一句骂人的话,也是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话。 “菜吃完了,酒喝完了,钱也花光了,就该滚蛋了!这个浪子真是厚颜无耻,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不走,还好意思叫一个小姑娘请吃请喝,羞死人了!我们男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光了!”这是一道愤愤不平的骂声。 邪虎压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问下去,还是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臭骂一顿。 不过,他没有理会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直接了当的把他们说的话当作放屁,反正距离够远,臭也是臭到他们自己! 心无旁骛。 邪虎的一双大眼睛,还是看着彩衣少女。 因为他知道,即使他不问,彩衣少女也会忍不住自己说出来。 “本姑娘请你吃刀。”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狡黠一笑,示威似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才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了。 捂嘴偷笑。 从彩衣少女嘴里说出来的话,只有区区的七个字,却把邪虎吓了一大跳,英俊的脸也变得相当难看,还把站在小酒馆外面观看的那些人,都给逗乐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有四五个人笑到泪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搞笑样子。 刚才,在彩衣少女的淫威之下,从小酒馆里惊慌失措走出去的六十多人,并没有离去,而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的挤在门口往里观望。 站在后面的那些人,都是踮起脚,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小酒馆里面的邪虎和彩衣少女。 视觉盛宴。 精彩的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吃瓜观众很快就可以大饱眼福了,而且是全场免费的,没有人愿意错过! 特别是被削去了一大块头皮、满脸血渍的四个倒霉蛋,恨不得浪子惨死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落下个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人性弱点。 自己倒霉,自己下场凄惨也就罢了,却总是希望可以亲眼看到,有人比自己还要倒霉,下场比自己还要凄惨!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有的主人,请客人吃青菜豆腐,喝价格低廉的散装酒。 有的主人,请客人吃大鱼大肉,喝价格不菲的瓶装酒。 哈哈哈,让人万万想不到的是,竟然还有人,请别人吃刀! 这种奇葩的事,就落在邪虎身上,不知是不是他倒了八辈子霉! “臭丫头,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自己跑来这里大发雌威,蛮横无理地赶走了小酒馆里面的六十多人。你叫我不走,我就不走,你叫我坐,我就坐,我已经乖乖的听话了,你还要请我吃刀,你是不是吃错药了?”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却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 “好冷!”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旋即脸庞拉长,脸色发青,相当的难看。 小酒馆外,六十多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邪虎。 那些眼神,犹如在看一个被斩下头颅的死人! 他们并不认为彩衣少女是在开玩笑,这个小姑奶奶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是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残酷无情地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女煞星! 彩衣少女眉头微皱,俏脸微寒,小嘴巴微张,冷哼一声,心里暗道:“有人说酒壮怂人胆,这个家伙的眼睛已经有些朦胧,嘴里还喷着浓浓的酒气,明显是喝了不少的酒,为什么他的胆子,还是这么小呢?” 好像看出了对方的心中所想,邪虎斜瞥一眼彩衣少女,心里也是冷哼一声。 如果是平时,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绝对不会把一个手握青龙偃月刀的小姑娘放在眼里。 那是因为,他至少有十八个法子,可以轻而易举地夺去小姑娘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还可以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邪虎已经喝得有点高,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身体有些飘,如果跟彩衣少女打一架,还是空手对大刀,谁输谁赢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小姑娘打架,这可是一件非常尴尬,出力不讨好的事! 一个大男人,如果打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笑掉大牙,讥笑他软弱无能,不如小娘们,让他颜面扫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如果打赢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嗤之以鼻,冷嘲热讽地说他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专门欺负小娘们,让他有理无处诉说! 如果打平了一个小姑娘,别人肯定会非常开心,嘲笑他像个小娘们,让他羞得无地自容,连死的心也有了! 总而言之,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遭到别人的冷嘲热讽,甚至是吐口水! 第20章 霸王硬上弓(一) 如果严重的话,还会激起众愤,还会被群殴,甚至会被乱拳打死! 站在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并没有失望,彩衣少女并不是跟邪虎开玩笑,她可是一个敢说敢做、残酷无情、心狠手辣的女煞星! 只见她眉毛一挑,眼睛里掠过一抹骇人的杀气,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瘆人的阴笑,阴沉道:“邪虎,你注意了,本姑娘要斩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卧槽,什么鬼,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臭丫头,为什么要斩下我的脑袋,当球踢?”邪虎不禁一愣,旋即一阵苦笑。 嘿嘿,这个臭丫头与众不同,竟然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彩衣少女贪婪地看着邪虎的脖子,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小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湿润的红唇。 邪虎看到彩衣少女这副女色狼的样子,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个臭丫头犯花痴了!” 彩衣少女慢慢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也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太可怕了,当杀气浓郁到了极点,也就是彩衣少女出刀的时候,也有可能是邪虎掉脑袋的时候! 捂嘴偷笑。 不久前,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用来惩罚他们的不听话,叫滚蛋不滚蛋。 那时,邪虎心里还在幸灾乐祸地讥笑他们,嘿嘿,你们啊,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吃饭喝酒,没有惹事生非,也平白无故的挨刀,搞得鲜血淋漓的,真是倒霉透顶哦! 现在,彩衣少女更加心狠手辣,也更加残酷无情,还很变态,要斩下邪虎的脑袋,当球踢呢! 这次,轮到别人明目张胆、光明正大地讥笑他了! 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双拳紧握,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充满了亢奋之色,兴奋地笑道:“哈哈哈,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他。” 嘁,在这火药味十足的时候,他还不忘把火点燃,让其快点爆炸! 唉,他绝对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 “呵呵呵,小姑娘加油,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我们永远支持你。”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为彩衣少女呐喊助威。 邪虎怨恨地看了一眼彩衣少女,然后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吃瓜观众,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唉,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小姑娘打架,是一件非常尴尬,出力不讨好的事! 即使邪虎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身不由己地被彩衣少女来了个霸王硬上弓,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脸色一变,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厉声叫道:“横扫千军。”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就化作了一道寒芒,闪电般朝邪虎脖子划去。 这一刀,比上一刀还要凌厉,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如此看来,她是真的要把邪虎的脑袋斩下来,当球踢。 邪虎看着凶狠的彩衣少女,咬了咬牙,气愤地骂道:“你这个臭丫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待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偏偏要跑出来舞刀弄枪,也不怕找不到婆家,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骂归骂。 面对呼啸而来的青龙偃月刀,邪虎不敢掉以轻心,赶紧缩下脑袋,避其锋芒。 “呼。”随着一道冷冽的刀芒闪电般划过,邪虎只觉得头顶一凉,还伴随着一阵庝痛。 “不好,挨刀了!”邪虎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摸头顶。 “谢天谢地,脑袋没有受伤,虚惊一场!”邪虎放眼一看,手掌上没有猩红的血液,马上就松了一口气,也放下心来。 彩衣少女耸了耸香肩,然后咧嘴灿烂一笑,娇声笑道:“嘻嘻嘻,本姑娘年龄还小,还没有玩够,才不想早早嫁人呢!” 邪虎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哼,想不到你这个臭丫头的脸皮,比我的脸皮还要厚,明明是你自己太过凶悍,没人敢娶,还恬不知耻地说自己不想早嫁!” “太过凶悍,没人敢娶。”白眼一翻,彩衣少女气个半死,肺都炸了! 第一次看到彩衣少女气个半死的样子,邪虎心中一乐,嬉皮笑脸道:“臭丫头,你看你,又要发飙了,还不承认自己太过凶悍,还不承认没人敢娶!” “你,你……”彩衣少女满脸怒意,怨毒的眼睛紧盯着还在缩头缩脑的邪虎,好像要把他活剥生吞,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邪虎满脸笑容,故意问道:“臭丫头,我什么?”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生气容易让人脸上长皱纹,容易让人未老先衰,我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可不想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妖怪!”左手握紧青龙偃月刀,右手拍了拍丰满的酥胸,一顿心理建设过后,彩衣少女很快就压住了心头怒火,逐渐地冷静下来。 邪虎神色凝重,心里暗道:“这个臭丫头,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可不简单哦!”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讥笑道:“邪虎,你现在缩头缩脑的,我想问一下,你究竟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小姑娘,你说的很对,他就是一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小姑娘,你说错了,他不是一只缩头乌龟,而是一个王八蛋。” “哈哈哈,你们都说错了,他是一个乌龟王八蛋。” 邪虎还不知道怎样回答彩衣少女,站在小酒馆外面的一些吃瓜观众,已经忍不住跟着起哄了。 “恭喜你,已经彻底地惹怒了我,不斩死你,本姑娘誓不罢休。”第一刀落空,彩衣少女也不气馁,改变了招式,高高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垂直地朝邪虎脑袋斩下去,厉声叫道,“力劈华山。”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看着冷冽的刀芒,听着骇人的破空声,都紧张得闭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 第21章 霸王硬上弓(二) 他们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这一刀,彩衣少女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如果邪虎不幸地挨上,必定会落个脑袋开花、脑浆飞溅的凄惨下场。 “呼。”青龙偃月刀还没有斩到,冷冽刀芒就给了邪虎一种被冰刀斩伤的感觉,脑袋上又凉又痛的! 危机时刻,不容多想,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身体就软绵绵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嘭。”只听一声闷响,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邪虎整个人已经滑到了脏兮兮的酒桌底下。 捂嘴偷笑。 邪虎成功躲过了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暂时保住了一条小命,却和坚硬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摔了个脑壳疼,差一点就起了脓包! 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不但弄脏了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件非常难看、非常丢脸的事! 但是,保命要紧,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说的! 人在江湖,保住自己的颜面,虽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重中之重! 一个人,如果连小命都没有了,一切就彻底的完蛋了,那还混个屁!那还快活个屁,那还风光个屁! 随着冷冽刀芒从上划下,“咔嚓”一声响起,那张已经开始掉漆的椅子,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成了两半,散落在地板上,成为了第一个无辜的牺牲品。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个小姑奶奶身体小巧玲珑,一双纤纤玉手犹如春葱般柔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力气还是蛮大的哦!刀法也是非常娴熟的哦! 看着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彩衣少女眨了眨眼,小脸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轻启红唇连连问道:“邪虎,你躺在酒桌底下,是不是挺凉快的?是不是挺舒服的?是不是挺爽的?” 听了彩衣少女那充满了讽刺的话语,邪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惬意的样子,轻声笑道:“呵呵呵,这里接地气,的确是挺凉快的!也是很舒服的!还是挺爽的!”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心里暗暗叫道:“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心态非常的好,躺到了脏兮兮的酒桌底下,还懂得自娱自乐。” 邪虎咧嘴嘿嘿一笑,挑逗性地朝彩衣少女勾了勾手指,挤眉弄眼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也躺下来,陪哥哥我享受人生!” “玛德,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负心汉小白脸,竟然好意思叫一个小姑娘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陪你享受人生!”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脸皮剧烈一抽,忍不住破口大骂。 “嘿嘿,说句真心话,我很想看到彩衣少女躺在酒桌底下,陪浪子享受人生!啧啧,那种过程,肯定是精彩无限,让我们可以大饱眼福,回味无穷!”一个吃瓜观众眼睛里掠过一抹淫秽之色,咧嘴笑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彩衣少女眉头微皱,俏脸微寒,摇了摇小脑袋,拒绝道,“邪虎,你不用客气,你躺在酒桌底下独自一人享受人生吧,本姑娘就不陪你了!” 彩衣少女冰雪聪明,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当然是不会上当受骗的啦! 邪虎眼睛里充满了黯然之色,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嘴巴动了动,却是无话可说。 显然,彩衣少女没有躺到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没有陪他享受人生,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感到非常的失望! 彩衣少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邪虎,本姑娘没有上当,你感到失望了吧?” 邪虎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彩衣少女笑了笑,得意洋洋道:“邪虎,这只能怪你的伎俩太过低级,就连三岁小女孩也不会上当!” “这只能怪我的伎俩太过低级,就连三岁小女孩也不会上当!”这是一句杀人诛心的话,邪虎嘴角狠狠地扯了扯,有了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彩衣少女突然柔声问道:“邪虎,你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躺了这么久,应该享受够了吧?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吧?”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学的武功五花八门,最擅长的并不是刀,特别是不擅长用刀对付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把又长又重的青龙偃月刀,不过是她拿来耍威风,以及装b的! 邪虎看出了彩衣少女心中所想,果断地摇了摇头,不动声色道:“这里非常凉爽,特别舒服,我想多躺一会儿,多多地享受人生!” 嘿嘿,彩衣少女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笨女人,邪虎也不是一个脑袋进水的傻子,当然不会傻傻地站起来,让彩衣少女挥刀乱斩,把他大卸八块! 玛德,这个家伙没有上当,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死皮赖脸地不肯出来!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冷地叫道:“邪虎,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姑娘告诉你,即使你像狗一样躺在酒桌底下,死皮赖脸不肯出来,也是没有用的,本姑娘一样要斩死你。” “呼。”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迫不及待地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毫不留情地朝邪虎斩下去。 “一言不合,就动刀了!”邪虎怒瞪着彩衣少女,颤动着嘴巴骂道,“臭丫头,我们初次见面,又没有招惹你,你就无缘无故地斩了我两三刀,幸亏我躲得快,才没有挨刀!现在,你还好意思骂我像条狗,你啊你,才是一条见人就咬的疯母狗。” 骂归骂。 当邪虎看到青龙偃月刀凶猛地斩下来,还是不敢大意,脚掌猛地一蹬地板,整个人就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 “咔嚓。”随着一道冰冷寒芒闪电般从上划下,那张酒桌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成了两半,成为了第二个无辜的牺牲品。 “哗啦啦!”桌面上的那些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 “好窈窕的小姑娘!好大的力气!好快的速度!好锋利的刀!”这一幕,让一个吃瓜观众看得津津有味,喜形于色,连连感叹道。 第22章 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店小二本性善良,拥有一颗恻隐之心,唉声叹气道:“唉,好狼狈、好凄惨、好倒霉的浪子!” “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那个狼心狗肺的小白脸负心汉。”有一个吃瓜观众还是自作聪明地认为浪子骗财骗色,占尽了彩衣少女的便宜,嫉妒恨地叫道。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着地板上的烂椅子和烂酒桌,还有烂碗烂碟和烂酒壶,那些客人都是满眼亢奋,满脸兴奋,而老板和老板娘,则是哭丧着脸,心如刀绞。 这间小酒馆,是他们的私有财产,也是他们下半辈子唯一的依靠,如若被彩衣少女无情地毁掉,他们就欲哭无泪了!这叫他们怎么活得下去呢! 刚才只用了一刀,就轻轻松松地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凄凄惨惨的! 现在用了三刀,邪虎却是毫发无损! 这大大地出乎了彩衣少女的意料,只见她眉头一皱,嘴角一抽,终于恼羞成怒,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眼睛里也有火花在闪烁,小脸蛋亦烧得通红。 小美人不愧是小美人。 彩衣少女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另有一番风韵,竟然让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眼睛也火热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也起了让人难以启齿的异样! 彩衣少女握紧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咬牙切齿叫道:“邪虎,看你像狗一样躺在酒桌底下,可以躲开本姑娘几刀?” 活见鬼。 第一次见面,彩衣少女也没有说明原因,就无缘无故地大发雌威,一心想让他毙于青龙偃月刀之下。 即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形象地滑下脏兮兮的酒桌底下,弄脏了身上的衣服,撞疼了脑袋,彩衣少女不但不肯罢休,还连续两次辱骂他像条狗! 士可杀,不可辱。 遇到这种倒霉透顶的事,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可把邪虎气得眼睛冒火,脸色发青,伸出颤抖着的右手指着彩衣少女,颤动着嘴唇骂道:“你、你这个从哪里冒出来的疯母狗,跑来这里乱咬人?” 一报还一报。 浪子不愧是浪子,喝了酒,头脑发热之后,不但脸皮够厚,吵架技术也是一流的哦! 这个恼羞成怒的彩衣少女,当众辱骂他像条狗,而气急败坏的他,也当众辱骂彩衣少女是条疯母狗。 哈哈哈,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但不肯吃哑巴亏,还明摆着占彩衣少女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疯母狗?”彩衣少女不由一愣,脑子竟然一时转不过来。 过了十多秒钟,彩衣少女才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才知道邪虎在辱骂她的同时,还在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呸,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色胚。”顿时,彩衣少女气得柳眉倒竖,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娇躯发抖,连连地跺了几下莲足,狠狠地朝邪虎啐了一口,大声骂道。 有人生气,有人好笑。 听了浪子说的话,看了看娇躯发抖的彩衣少女,绝大多数的吃瓜观众,用手掌捂住嘴巴,暗地里偷笑。 唉,如果不是害怕彩衣少女报复,拿他们出气,他们肯定会张开嘴巴,尽情地开怀大笑。 这时,还是有一个大胆的吃瓜观众,因为刚才受了彩衣少女的窝囊气,而怀恨在心,不失时机地带头起哄,阴阳怪气叫道:“一条公狗,一条疯母狗,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哈哈哈,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有人带头,一些胆子大的吃瓜观众再也忍不住了,也跟着起哄,还肆无忌惮地大声笑了起来,有三四个吃瓜观众还笑出了眼泪。 随着一道道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小酒馆外面响起,那些吃瓜观众终于可以把积压在腹中的怨气给发泄出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们俩真是天下绝配,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这明摆着是一句骂人的脏话,彩衣少女怒目圆睁,气呼呼地望向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 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英俊的脸庞,高高隆起的鹰钩鼻,整个人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哦! 看着看着,彩衣少女眼波流动,小脸蛋泛起了一抹绯红,显得非常的妖娆,妖娆中透露出迷人的妩媚,扣人心弦,动人心魄! 彩衣少女第一次露出这种让人怦然心动的表情,不但让那些吃瓜观众大跌眼镜,目瞪口呆,就连彩衣少女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就是春心荡漾? “啧啧,这个小姑娘好美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突然间变得妩媚动人的彩衣少女,邪虎不由心中一荡,咂了咂嘴,由衷地称赞。 万万想不到,这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在冷酷后面,也有如此妖娆妩媚的迷人一面! 呵呵,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如果非要用文字来形容。 一个字,美。 两个字,妖娆。 三个字,狐狸精。 四个字,惹人犯罪。 五个字,拉人下地狱。 鬼使神差。 不知为什么,彩衣少女眼角含春,小脸蛋涌现出一抹娇羞,还扭了扭柔软的腰肢,轻轻地摆动着小巧玲珑娇躯。 哇塞,少女的这个样子,好像在展示肢体语言,向初恋情人发出无言的邀请,要搂要抱要亲热呢! 邪虎这个家伙,彻彻底底地给惊艳了,再次想入非非,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彩衣少女春水般温柔的目光,再次望向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赫然发现他用一种异样的眼光,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 一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邪虎现在的心中所想,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那些难以启齿的龌龊事,恶心死了! “邪虎,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淫贼,本姑娘要挖出你的眼珠子,让你再也不能用这种淫秽的目光看人。”嘿嘿,彩衣少女虽然又凶又狠,毕竟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脸皮太薄了,有些脏话说不出口,就把这句话闷在肚子里,没有骂出来。 第23章 一报还一报 色迷心窍。 邪虎还在色咪咪地紧盯着彩衣少女,满脸奸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那种好事,没有留意到彩衣少女神色有点反常,也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彩衣少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产生了一种被人合伙调戏的感觉。 “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又要发飙了!又要挥刀斩人了!浪子又要遭殃了!”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喃喃自语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合伙调戏我,真是气死我了!”彩衣少女猛地跺了跺莲足,脸色由红转青,有点骇人! “呸,你这个色胚!”彩衣少女狠狠地啐了一口邪虎,然后转过头,愤怒的目光望向站在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想把带头起哄的那个人找出来,一刀斩下他的脑袋,出腹中那口被人合伙调戏的怨气。 不过,带头起哄的那个人又不是笨蛋,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看到彩衣少女转过头朝这边看过来,马上就缩头缩脑的躲在人群中,不再出声,也不给她看到,让她有气也没有地方发泄,只有气呼呼的份! 彩衣少女扫了一遍那些吃瓜观众,找不到带头起哄的那个人,顿时气得丰满的酥胸跌宕起伏,马上就招惹来很多淫秽的目光,甚至听到了一道道吞口水的声音。 “色鬼,一群不知死活的色鬼!”彩衣少女凶狠狠地骂了一句,旋即转过头,小脸蛋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在这间小酒馆,在那张酒桌底下,还躺着一个倒霉透顶的人,那可是一个现成的出气筒哦! 嘿嘿,彩衣少女不敢冲出小酒馆,挥刀把六十多个吃瓜观众斩死,但她绝对敢斩死一个邪虎! “尼玛的,你这个臭丫头,臭美不过一分钟,又开始变脸了!又开始发飙了!又要动刀了!唉,自己又要倒霉了,又有苦头吃了!”看到彩衣少女转过头,一脸奸笑地看着他,邪虎心里叫苦连天,不得不做好了躲避的准备。 彩衣少女没有浪费时间,直截了当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大声叫道:“邪虎,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竟敢辱骂本姑娘,我要斩死你。” “你这个蛮横无理的臭丫头,又要动刀了!”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 彩衣少女双手使劲,青龙偃月刀垂直朝邪虎斩下去,还不忘叫了一声:“力劈华山。” 听到了彩衣少女的叫声,看到了青龙偃月刀闪电般从上划下,邪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苦笑。 唉,遇到这个凶悍的小姑娘,活该自己倒霉! “邪虎,你快点躲避,你还没有看尽天下美景,没有喝完天下美酒,也没有泡尽天下美女,可不能英年早逝哦!”邪虎脚掌一蹬地面,迅速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 “咔嚓。”一道声音响起,那张酒桌也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 “哗啦啦。”桌面上的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地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弄脏弄湿了三四块地板,搞得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你、你这个疯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有完没完?”看到彩衣少女又变回了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摆出一副不把他斩死誓不罢休的样子,邪虎浑身发抖,再次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少女,开口就骂。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气归气,邪虎身为一个大男人,如果当着六十多人的面,为了图一时痛快,一直开口骂一个小姑娘是条疯母狗,不但显不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反而显出了自己的小肚鸡肠和心胸狭窄,反而证明了自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卑鄙小人! 凌厉四刀都落空了,本来憋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又被邪虎当着六十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骂疯丫头,这可把彩衣少女气得暴跳如雷,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板起了小脸,张开小嘴巴大声叫道:“斩死你,本姑娘要斩死你这个臭男人。” 一报还一报。 对方这次没有骂她是条疯母狗,即使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好意思骂邪虎像条狗了! “咔嚓。”彩衣少女手起刀落,又斩烂了一张酒桌。 “哗啦啦。”桌面上的碗碟和酒壶掉落在地上,摔烂成一块块碎片,那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又洒落一地,又弄脏弄湿了三四块地板。 当然,邪虎早有准备,早就钻入了另外的一张酒桌底下,彩衣少女这凌厉一刀,还是伤不到他的一根汗毛。 伴随着“你这个疯丫头”和“斩死你这个臭男人”的对骂声,还有“咔嚓”和“哗啦啦”的响声,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的椅子和酒桌越来越多,摔烂的碗碟和酒壶也越来越多,弄脏弄湿的地板也越来越多。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唉,那些挡道的椅子和酒桌烂就烂呗,谁叫它们挡住了彩衣少女的去路,勉强也算是罪有应得! 那些没有挡道的椅子,没有碍手碍脚,却因为碍眼,也被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小姑奶奶手起刀落,无情地斩烂了,那就太冤枉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酒馆,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变得一片狼藉,让老板和老板娘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这间小酒馆,是他们夫妻俩辛辛苦苦打拼了二三十年,好不容易才挣来的,也是他们下半辈子的唯一依靠。 店小二眉头微皱,神色紧张,十指紧紧地绞在一起,手心渗出了汗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忐忑不安地瞧了瞧正在愁眉苦脸的老板和老板娘,眼睛里充满了同情,脸上露出了一丝忧虑。 店小二与那些幸灾乐祸的吃瓜观众不同,他可不想亲眼看到这间小酒馆,毁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从而丢了这个来之不易的饭碗。 第24章 流年不利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着这间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小酒馆,除了店小二、老板和老板娘之外,其余的六十多人则是看得眉开眼笑、津津有味,恨不得彩衣少女把整间小酒馆给拆了! 损人不利己。 哈哈哈,这帮被酒精搞晕了头脑的家伙,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里地方偏僻,方圆十里之内只有这间小酒馆,如果被彩衣少女给拆了,再想找一间小酒馆聚一聚,饮饮茶,喝喝酒,吹吹牛,那是很难的哦! “真好看,表演逐渐进入高潮了!” “好惊险,好刺激,表演越来越精彩了!” 每当看到浪子在冷冽刀芒之下,为了保命而忙于躲避,狼狈不堪地游走在生死边缘,一些吃瓜观众忍不住心中喜悦,不但在脸上表现出来,还大声地欢呼雀跃。 “斩死你,本姑娘要斩死你这个臭男人!”在一道道娇叱声中,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斩之下,才过了短短的十多分钟,小酒馆内就只剩下两张酒桌,以及七八张椅子了,可以让邪虎用来躲藏的地方,也只剩下区区的两张酒桌了! 形势严峻。 邪虎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外面只剩下一张酒桌,孤零零的在一旁。 他眉头一皱,眼睛里第一次掠过一抹凝重,英俊的脸也变得难看起来。 唉,如果失去了最后的这两个藏身之所,他毫无遮掩的地躺在地上,很难避开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剩下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水灵的眼睛看着脸色难看的邪虎,彩衣少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唇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张开小嘴巴娇声叫道:“臭男人,本姑娘说过,你像狗一样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死皮赖脸地不肯出来,也是没有用的,在我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你终究难逃一死!” 流年不利。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在这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规规矩矩地吃饭喝酒,也会遇到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娘,邪虎只能自认倒霉。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想不到在阴沟里翻船了!”邪虎用力咬着嘴唇,牙齿陷入了肉里,猩红的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舌头轻轻一舔,就尝到了血腥味。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邪虎咬破了嘴唇,血液从牙印里渗出来,舌头舔到了血液,尝到了血腥味,也让他醉醺醺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嘿嘿,邪虎的头脑虽然是清醒了一些,但他的眼睛深处,已经有冰冷的寒芒在涌动,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骇人的邪气! 迎难而上。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经百战,当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此时此刻,他已经在思考如何反击了! 邪虎摸了摸手指上的铜戒指,思考要不要使用戒指空间里的武器,出其不意地击败彩衣少女,让她丧失再次发飙的能力,结束这场被霸王硬上弓的战斗。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为了对付一个小姑娘,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用来保命的底牌,那是大材小用,得不偿失。 况且,他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紧盯着他,犹如残忍的老鹰正在紧盯着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鸡,让他不寒而栗! “我要使用什么东西,使用什么方法打败彩衣少女,结束这场被霸王硬上弓的战斗呢?”邪虎思考的时候,双手随意地在地板上摆动着,右手在不经意间触摸到一块巴掌大的东西,仔细一摸,是一块被青龙偃月刀斩烂的木板。 “臭男人,本姑娘要斩死你。”彩衣少女并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只见她杀意凛然,犹如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厉声喝道。 面对这个不依不饶、咄咄逼人的彩衣少女,邪虎眼神瞬间就阴沉下来,脸上的笑容也透露出一丝瘆人的杀气,并且用力握紧手中的烂木板。 该出手时就出手。 本来,邪虎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很少跟女孩子争吵,也很少跟女孩子动手动脚。 现在,气愤战胜了理智,邪虎终于狠下心来,决定给彩衣少女重重一击,来一个深刻的教训,要让少女知道,他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酒馆外,一个中年人眼神犀利,看到了邪虎眼神的阴沉,也看到了邪虎脸上笑容透露出来的一丝杀气,还看到了邪虎手中紧握着的那块烂木板,就知道邪虎要开始反击了,也知道彩衣少女就要倒霉了! 得意忘形。 此时的彩衣少女,并不知道邪虎在她的青龙偃月刀之下,迫不得已地在酒桌底下狼狈不堪地钻来钻去,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可怕程度,也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只见她眼睛一瞪,就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朝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斩下去,得意洋洋地大声叫道:“力劈华山。” 嘁,有没有搞错,又是一招“力劈华山”!能不能换一招半式? 捂嘴偷笑。 难道这个凶悍的彩衣少女,手握青龙偃月刀,只会使用“横扫千军”和“力劈华山”这两招? 不,不是的,彩衣少女的刀法有九九八十一招,如果施展开来,一招紧接着一招,一刀紧接着一刀,还是相当厉害的哦! 只可惜,彩衣少女的实战经验不足,面对一个耍无赖躺在酒桌底下,死皮赖脸不肯起来的家伙,除了“力劈华山”这一招,实在是想不出还可以使用哪一招? “唉,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吃点亏也不要紧,何必跟一个女孩子较真!”看着这个凶神恶煞般的彩衣少女,邪虎心情复杂,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瘆人的杀气逐渐消失不见了,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心,也逐渐软了下来。 第25章 一心不能二用 虽然,彩衣少女刁蛮任性,蛮不讲理,心狠手辣,一心想着要把他置于死地,这可把邪虎气个半死! 但是,对方毕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辣手摧花这种大煞风景的缺德事,邪虎可做不出来!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出了邪虎的心中所想,嘴角上扬,心想暗暗笑道:“嘿嘿,你这个浪子,这种时候,这种情况,还要怜香惜玉,这可要吃大亏的哦!” 邪虎把烂木板尖锐的那头调换过来,还收回了一大半力气,右手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烂木板就闪电般飞了出去。 “嗖。”随着烂木板的飞出,邪虎脚掌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迅速地钻入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底下。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呵呵呵,邪虎心慈手软,懂得怜香惜玉,不忍心辣手摧花,这是他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老天爷也不会因此而眷顾于他! “砰。”只听一道瘆人的声音响起,邪虎钻入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底下,脑袋却重重地撞到了一张椅子上,撞得他眼冒金星,还把那张椅子撞飞了四五米,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 一心不能二用。 刚才,邪虎在青龙偃月刀之下,一心想着手下留情,不要打伤彩衣少女,才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一张椅子,所以就“砰”一声,撞上了! 哈哈哈,椅子结实耐用,没有烂。邪虎却凄惨了,脑袋上长了一个脓包,痛死了! “咔嚓。”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那张酒桌,彩衣少女还来不及高兴,脚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原来,从邪虎手里飞出去的那块烂木板,已经击中了她的膝盖。 “哎哟。”彩衣少女忍不住凄厉地惨叫一声,一时站不稳脚,踉踉跄跄了几步,才勉勉强强地稳住脚跟。 此时的小酒馆里面,出现了滑稽搞笑的一幕。 邪虎双手抚摸着疼痛难忍的脑袋,愁眉苦脸,呲牙咧嘴地叫道:“不好,起脓包了,痛死我了!” “哎哟,哎哟,哎哟。”彩衣少女眼睛里泛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小脸蛋充满了痛苦之色,像虾一样躬着身体,右手握紧青龙偃月刀,左手抚摸着疼痛难忍的膝盖,不停地痛苦呻吟。 显然,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很少吃到这种苦头。 “精彩,超级的精彩!”这是一句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呵呵,男的脑袋受伤,女的膝盖受伤,这局不分胜负。”这是一道大公无私的声音。 “哈哈,不分胜负,你们重新打一架。”这是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 “浪子,再接再厉,再狠狠地干她一次,干脆利落地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毫不留情地打她屁股!”打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一个吃瓜观众良心发现,为邪虎出歪主意。 “小姑娘,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一刀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 理所当然,更多的吃瓜观众是为彩衣少女呐喊助威。 “小姑娘,你要说话算数哦,快点把他的脑袋斩下来,当球踢。”一个吃瓜观众牢记着彩衣少女说过的话,怕她忘记,好心提醒道。 “你们又没有流血,就不要鬼哭狼嚎了,快点动手,我们还在这里等着观看你们的表演呢!”一个吃瓜观众还没有看过瘾,也等得不耐烦了,发牢骚地叫道。 小酒馆外,有些吃瓜观众看得眉飞色舞,心花怒放,还不忘火上浇油,让小酒馆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紧张。 听了这些烦人的聒噪声音,邪虎满额头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赶紧把双手从脑袋上移开,避免再次遭到别人的嗤笑。 唉,身为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像个小娘们,还是要脸的哦! 彩衣少女则是眉头一皱,马上就猜出来那些话的意思,这些人真可恶,是真的观看猴戏哦! 捂嘴偷笑。 不幸的是,表演者正是她和邪虎这两只猴子! “你们这些讨厌的人,竟敢胡说八道,真是气死我了!”唉,自己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却被人当作猴子一样观看,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彩衣少女被气得七窍生烟。 “哼,本姑娘要斩死你们。”彩衣少女冷哼一声,猛地转过头,凶狠狠地看着那些讨厌的吃瓜观众,挥舞了两三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摆出了一副大开杀戒的架势。 “不好,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又要发飙了!”在凶狠狠的目光注视之下,那些吃瓜观众吓得闭上嘴巴,身体也瑟瑟发抖。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颇为瘆人! 气归气,怒归怒。 彩衣少女看着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吃瓜观众,即使有一肚子怒气,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嘿嘿,即使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无法无天,也不可能为了出一口怒气,持刀冲出小酒馆,斩死六十多个吃瓜观众! 况且,在这间小酒馆里面,在那张酒桌底下,还躺着一个倒霉透顶的家伙,那可是一个现成的出气筒哦! 彩衣少女翘起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地转过头,怨恨的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愤愤不平地叫道:“暗器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邪虎,你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现在,她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这就难怪她一肚子怒气的啦! “暗器伤人!我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卑鄙无耻小人!”看着彩衣少女,邪虎额头满是黑线,嘴里满是苦涩,肚子里满是苦水,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奶奶,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只允许你挥刀斩人,不允许别人出手伤你?” 彩衣少女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眼睛里冒出了浓郁的杀气,小脸蛋露出了瘆人的奸笑,张开小嘴巴阴恻恻道:“这里只剩下一张酒桌了,本姑娘看你还可以躲到哪里去!臭男人,这次你死定了!” 第26章 宝宝心里苦 嘿嘿,这个小姑奶奶在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挥刀斩死六十多人,但她绝对敢杀死一两个臭男人!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着额头上满是黑线的邪虎,脸上露出了讥讽之色,咧嘴一笑,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已经在彩衣少女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在酒桌底狼狈不堪地钻来钻去良久了,险象环生,差一点就丢掉了小命,还傻傻地要心慈手软,要怜香惜玉,白白浪费了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现在后悔了吧?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宝宝心里苦。 唉,邪虎因为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彩衣少女不但不领情,反而是不死不休,这让他满肚子苦水,却无处诉说! 说句实话,这也怪不得彩衣少女,她并不知道邪虎手下留情,只知道邪虎残酷无情地打伤了她的膝盖,让她疼痛难忍,差一点就流出了泪水! 邪虎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眼睛睁得老大,恨得咬了咬牙,不顾形象地对着彩衣少女破口大骂:“臭丫头,我和你初次见面,无冤无仇,你却一心想着要把我置于死地。你啊你,真是一个蛮不讲理,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泼妇!”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无缘无故地挥刀乱斩,这种倒霉透顶的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即使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会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甚至是大打出手!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况且,他刚才还心慈手软地调换了烂木板尖锐的一端,收回了一大半力气,可以说是手下留情的了! 不然的话,那块烂木板不把彩衣少女的腿打断,还可以把她的腿打瘸。 不过,此时此刻的邪虎,并没有后悔。 那是因为,他总是觉得,多么美丽动人的女孩子,如果腿断了,腿瘸了,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泼妇!”从邪虎嘴里说出来的两个字,直接把彩衣少女的俏鼻给气歪了,张开小嘴巴差一点就吐出血来,高高举起的青龙偃月刀也放了下来。 “美少女不要生气,生气容易让人变得又老又丑,我可不想变成老妖怪!”彩衣少女很快就冷静下来,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好像在说,“臭男人,你骂吧,现在先让你骂个痛快,等过一会儿,本姑娘一刀把你送上西天,让你去如来佛祖那里骂个痛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如果你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可以对着一个女人大声说她是一个小妖精,说她是一只小狐狸精,她也许会对你展现出她那妩媚动人的柔美一面,让你赏心悦目,怦然心动。 如果你是一个愚蠢的男人,可以对着一个女人大声说她是一个泼妇,那她肯定会对你展现出她那最为野蛮泼辣的一面,让你吃尽苦头,后悔莫及。 “到了这种时候,浪子还在逞一时口舌之快,大声骂彩衣少女是一个毫无人性的泼妇,他的脑子是不是被椅子撞傻了,难道他不怕这个小姑奶奶在一怒之下,一刀把他给斩了?” “说别人傻,你的脑子才被椅子撞傻了呢,即使浪子没有破口大骂,彩衣少女也不会手下留情,还是会一刀斩了他!” “如果我是浪子,就算是死,也要骂个痛快。”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嘁,人都死了,还风流个屁!” 小酒馆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再次眉开眼笑,兴高采烈,津津有味地议论纷纷。 没有闲工夫理会那些吃瓜观众七嘴八舌地说些什么,彩衣少女双手握紧青龙偃月刀,眼睛里充满了骇人的杀气,小嘴巴动了动,唇角掀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 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彩衣少女,又看了看春葱般的一双玉手,再看了看又长又重的那把青龙偃月刀,邪虎眉头微皱,瞳孔也在收缩,英俊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心里也泛起了一层寒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呵呵,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青春靓丽,貌美如花,身体小巧玲珑,看似弱不禁风!一旦发飙起来,却像母老虎一样凶悍!像母狮子一样残忍!像母狼一样危险!像母豹一样充满了骇人的爆发力! 彩衣少女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阴恻恻道:“臭男人,这是最后一刀,不论如何你都是躲不开的,这一次,你死定了!而随着你的死亡,一切就结束了!”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都是伸长脖子,满脸兴奋,睁大眼睛看着在青龙偃月刀下瑟瑟发抖的邪虎。 一个被彩衣少女削去了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眼冒凶光,张开嘴巴露出满嘴黄牙,大声叫道:“小姑娘,不要手下留情,给我一刀斩死那个乌龟王八蛋。” 唉,世界上,永远不会缺少那些幸灾乐祸的坏家伙! 乐极生悲。 那个幸灾乐祸的坏家伙,因为叫喊时用力过度,牵扯到头顶上的伤疤,猩红的血液又渗了出来,痛得他呲牙咧嘴,却不好意思叫出来。 其余的三个倒霉蛋,则是紧握拳头,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娘,斩死他,一刀斩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 自始至终,他们都认为,彩衣少女这个女煞星,是邪虎招惹来的! 他们被彩衣少女削去了一大块头皮,搞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也是被邪虎害的! 可以这样说,他们怨恨彩衣少女,更加怨恨邪虎这个罪魁祸首! “臭男人,去死吧!”彩衣少女把全身力气聚集在手臂上,然后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朝邪虎斩下去,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此时的小酒馆,只剩下最后的一张酒桌,再也没有地方让人躲藏的了! 形势严峻,无处可藏的邪虎,是很难避开彩衣少女这凌厉一刀的! 如果避不开,他就会惨死在青龙偃月刀之下,做一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 邪虎到现在,也不知道彩衣少女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他惨死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即使到了阎罗殿向阎罗王告状,也不知道告谁,那就太冤了! 第27章 最后一刀 “咔嚓。”在六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青龙偃月刀斩烂了最后的那张酒桌,速度不减地朝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斩下去。 彩衣少女眉毛一扬,一脸得意之色,娇声叫道:“结束了,臭男人!” 显然,她对自己拼尽全力的这一刀,充满信心。 “妈啊!”小酒馆外,有一个吃瓜观众比较胆小,看到这惊悚一幕,忍不住张开嘴巴,发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惊叫声,旋即用手掌遮掩双眼,不忍心看青龙偃月刀残酷无情地划破邪虎的血肉之躯。 不过,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内心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忍不住从指缝间往外偷看。 放眼望去,小酒馆内竟然有尘土飞扬。 在飞扬的尘土里面,只能隐约看到一道彩色的人影,看不见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 原来,彩衣少女拼尽全力的这一刀,斩烂了最后的那张酒桌,却伤不到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反而因为用力过度,青龙偃月刀重重地斩在坚硬的地板上,把一大块地板斩成粉末,就连一大半的刀刃也陷在地里,才有这么多的尘土飞扬起来。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酒馆外,吃瓜观众都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着尘土飞扬处,观看邪虎在青龙偃月刀之下,究竟是生是死?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随着飞扬的尘土逐渐散开,在小酒馆的地面上,逐渐露出了被彩衣少女斩烂的那张酒桌,以及那些摔烂了的碗碟和酒壶,还有一些还没有吃完的饭菜和酒。 “奇怪,人呢,怎么不见了?浪子去了哪里?”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没有猩红的血液,也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邪虎已经诡异地消失不见了! 眼前的这一幕,让吃瓜观众感到十分失望,又觉得非常奇怪,邪虎既然没有死,那他去了哪里? 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青龙偃月刀,给本姑娘起来。”拼尽全力的这一刀,没有斩到躺在酒桌底下的邪虎,彩衣少女很快就意识到事情有变,形势不妙,她双手用力,想把陷在地里的青龙偃月刀举起来。 “嘿嘿嘿。”正在那些吃瓜观众满脸疑惑,彩衣少女使劲举刀之际,小酒馆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冷笑声,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啦,空气突然变冷了!”一些吃瓜观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就觉得眼前一花,一道人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天啊,这道人影刚才去了哪里?现在的这道人影,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吃瓜观众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啦,这刀好重哦!”彩衣少女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把青龙偃月刀从地里拔出来,还来不及高兴,眼前就冒出了一道人影,戏谑发言,一只脚还重重地踩在刀背上,一下子就把青龙偃月刀踩下去,让她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你是谁?为什么要踩我的刀?”彩衣少女瞪大眼睛仔细一看,面前的这道人影,赫然就是刚才在青龙偃月刀之下,为了保住一条小命,被迫在酒桌底下狼狈不堪钻来钻去的邪虎。 邪虎站了起来,仍保持着一只脚踩在刀背上的姿势,微松了一口气,由衷感叹道:“唉,在酒桌底下钻来钻去这么久,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嘿嘿,邪虎虽然站了起来,但他的心情却是非常糟糕的,也是非常不爽的,特别是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瞪得浑圆,眼珠子冒出了愤怒的火焰,目光犹如刀刃般刮在彩衣少女身上,好像要剥她的皮,割她的肉,喝她的血!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嘴角一扯,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笑道:“浪子,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终于露出了獠牙,要对彩衣少女下毒手了!” “臭丫头,刚才你爽够了吧?现在轮到我爽了,你就慢慢享受吧!”邪虎面目狰狞,一身阴森杀气,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欲择人而噬! 人嘛,不论男女老少,也不论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还是阴险狡诈的小人,忍耐力都是有极限的! 只不过,各人的忍耐程度不同而已! 显然,彩衣少女刚才挥舞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无缘无故地对邪虎乱劈乱斩,已经耗尽了邪虎的耐心,已然到了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危险程度。 况且,他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搞得灰头土脸的,就连衣服也磨破了,后背冷飕飕的! 不幸中的万幸。 幸亏他的裤子够厚,没有磨破,雪白的屁股才没有露出来。 否则的话,羞死人啦!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突然看到邪虎这副狰狞可怖的样子,彩衣少女吓了一大跳,脸色一变,娇躯一哆嗦,就出了一身香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气呼呼地骂道:“臭丫头,你才不是人,你才是鬼!” 玛德,这个艳福不浅的小白脸负心汉,不但没有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斩伤,反而像鬼魅般站了起来,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眼睛里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唉!”一个被削去了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神色黯然,心情低落,张开嘴巴长长地叹了一声。 一个吃瓜观众摇了摇头,沉声道:“浪子躺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只是磨破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有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斩伤,这不但是命硬,还是非常幸运的哦!”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刚才,邪虎脑袋撞到了一张椅子,隆起了一个脓包。 疼归疼,痛归痛。 他醉醺醺的头脑却清醒了一些,让他可以毫发无损地躲开了彩衣少女那凌厉一刀,还站了起来,把青龙偃月刀踩在脚下,把劣势扭转过来,变成了绝对的优势。 锋利的青龙偃月刀没有伤到邪虎,反而被他踩在脚下,这是奇耻大辱,犹如当众啪啪地打彩衣少女的脸。 “青龙偃月刀,给我起来。”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愤怒,小脸蛋涌现出一抹娇羞,再次娇声叫道。 第28章 反咬一口 “臭丫头,你想得美!”邪虎狡黠一笑,脚上用力,重重地踩在刀背上。 这一次,彩衣少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小脸蛋憋得通红,青龙偃月刀却好像在地里生根似的,纹丝不动。 唉,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即使再大,也比不过一个大男人! 况且,邪虎的脑子又没有被椅子撞傻,怎么可能让彩衣少女举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发疯癫般乱劈乱斩,再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嘿嘿,臭丫头,你不要枉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让你举起青龙偃月刀,像疯狗一样朝我乱劈乱斩的!”看着这个憋得小脸蛋通红的小美人,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那眼神犹如猫看老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邪虎头脑清醒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就露出了一身傲气,根本不把这个凶悍的小姑奶奶放在眼里。 况且,他还把青龙偃月刀稳稳地踩在脚下,让彩衣少女失去了再次耍横发飙的资本。 现在的邪虎,信心爆棚,觉得如要把彩衣少女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都是分分钟的事! 人贵有自知之明。 彩衣少女自知不是邪虎的对手,当机立断地放弃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她首先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然后眨了眨眼,挤出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小嘴巴一扁,香肩微微地颤抖着,装出了一副受人欺负的委屈样子,显得楚楚可怜! 邪虎眼皮一跳,心头一震,就感觉到大事不妙。 反咬一口。 俏鼻抽了抽,彩衣少女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带着哭腔娇声骂道:“你,你这个恬不知耻的臭男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女孩,使用暴力抢去我的青龙偃月刀,难道你不怕激起众愤吗?难道你不怕被天下人嗤笑吗?” 看到了彩衣少女这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样子,听到了她这些带着哭腔说的话,邪虎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很容易激起众愤,也有可能被群殴。 轻者鼻青脸肿,像个猪头! 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了看戏精般的彩衣少女,然后看向意识到大事不好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心里暗暗笑道:“浪子,因为你的怜香惜玉而手下留情,留下来的祸根,足够你喝一壶的啦!”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臭丫头,你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也就罢了,还装出这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样子,是很容易出事的哦!” 突然,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身体一哆嗦,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忐忑不安地望向小酒馆外面的那些吃瓜观众。 嘿嘿,虽然他皮糙肉厚抗击打,功夫也不错,但是那些被酒精烧坏了头脑的家伙,一旦发疯发飙起来,还是挺难缠的哦! 彩衣少女看着忐忑不安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奸笑,唇角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 此时此刻,她似乎看到了邪虎被群殴之后的凄惨下场,那可是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惨不忍睹的哦! 不过,彩衣少女很快就把得意之色给遮掩了,呈现在吃瓜观众面前的,仍然是一副梨花带雨,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子! 嘿嘿,彩衣少女这个戏精,装出来的这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子,很容易激起臭男人保护柔弱小女人的欲望!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真的是一个戏精,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也是观众的巨大损失! 她凶狠起来,让人害怕! 她温柔起来,让人心痒痒! 她装委屈,装可怜,让人揪心! “浪子真是丧尽天良,不但欺骗玩弄了彩衣少女,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抢去了她的青龙偃月刀,这真是天理不容啊!”这是一道臭骂邪虎的声音。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出手了!”这是一道替天行道的声音。 “伸张正义,义不容辞,大爷我也要出手了!”这是一道大义凛然的声音。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我们一起冲上去,打断浪子的手脚。”这是一道凶狠的声音。 “哼,只是打断浪子的手脚,那是远远不够的,为了避免他继续祸害其他的良家少女,我们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把他打死,一了百了!”这是一道极其凶残的声音。 一石激起千层浪。 彩衣少女一副梨花带雨模样说的话,在吃瓜观众之中引起了一阵阵骚动。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吃瓜观众看着这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彩衣少女,就有四十多个吃瓜观众头脑发热,抬起脚就想冲进小酒馆,把那个专门欺负小姑娘的小白脸狠狠地揍一顿,打扁他的鹰钩鼻,然后在他英俊的脸上横七竖八地划几刀,让他变成丑八怪,再也勾引不到良家少女! 那个隐匿在人群中的中年人并不是愣头青,没有头脑发热地跟着别人冲进去,而是站在小酒馆外面观看,当一个合格的吃瓜观众。 “没有实力少说话,本事不大就不要替别人强出头,特别是不要替那些强过自己的人打抱不平!”有十多个吃瓜观众突然回想起不久前,彩衣少女只是把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猛地一挥,就残酷无情地削去了四个大男人的四大块头皮,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心头发颤。 “替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强出头,与一个不知底细的浪子为敌,这样做会得什么?值不值得呢?”那十多个吃瓜观众动脑子衡量一下,不约而同地把抬起来的脚放下来,然后摇了摇头,讪讪一笑,理智地打消了要替彩衣少女打抱不平的念头。 一个六十多岁的吃瓜观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心里暗暗叹道:“唉,太傻了,自己白活了六十多年,一把年纪了还像年青人一样冲动,差一点就被小姑娘当枪使了!差一点就傻傻地送上去找虐了!” 嘿嘿,自己惹不起这个凶悍的彩衣少女,也惹不起那个来路不明的浪子,还要盲目地冲上去,不是找虐是什么! 第29章 枪打出头鸟 “冲呀,杀呀,我们一起冲进去,杀死那个小白脸负心汉,为民除害。”有十多个吃瓜观众,理智地把抬起来的脚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三十多个吃瓜观众,像愣头青一样,义愤填膺地冲进小酒馆。 刹那间,小酒馆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装委屈,扮可怜,效果显着。 彩衣少女朝邪虎调皮地眨了眨眼,唇角微掀,用只有邪虎才听得到的声音道:“臭男人,即使你本事大,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本姑娘看你一个人,怎样对付三十多个人!嘿嘿,你就等着被揍个鼻青脸肿,肿得像个猪头,就连你亲妈见了你也不认识!”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这个彩衣少女,看着冲进来黑压压的人群,脸皮剧烈一抽,满嘴苦涩道:“卧槽,什么鬼,臭丫头颠倒黑白的胡说八道,也能激起众愤!冤枉啊,我这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也会被群殴!” 彩衣少女突然狡黠一笑,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一把锋利的小刀,泛着寒光从衣袖里滑下来,稳稳地落在她的手掌上。 嘿嘿,这个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背后捅刀子这种缺德事,她也可以做的心安理得! “咚咚咚。”两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冲在最前面。 他们脚步沉稳,显然是练家子。 一个彪形大汉挥舞着硕大的拳头,凶猛地朝邪虎脑袋砸去,劲力十足,带着一股骇人的劲风,张开嘴巴叫嚣道:“臭小子,你这个专门欺骗良家少女的小白脸负心汉,老子要为民除害,一拳打爆你的头!” 邪虎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冷冷道:“哼,凭你的能力,也想打爆我的头,简直是痴心妄想,异想天开。” 艺高人胆大。 邪虎看着呼啸而来的硕大拳头,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避,而是右手握拳,紧接着一拳轰出。 看着自己的硕大拳头即将要重重地砸在邪虎脑袋上,彪形大汉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大声笑道:“哈哈哈,你去死……” 说到这里,声音却戛然而止了! “砰。”一道瘆人的声音响起,邪虎的拳头后发先至,重重地砸在彪形大汉的脸上,打得他鼻青脸肿。 “哎哟!”彪形大汉凄厉地惨叫一声,一边吐血,一边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四五步,撞到了后面的人,才停了下来。 见状,另一个彪形大汉勃然大怒,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声色俱厉叫道:“臭小子,你太猖狂了,事到如今还敢出手伤人,老子要踢死你!” 话音未落,他就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邪虎。 “想要打爆我的头,他做不到。想要踢死我,你也做不到。”一拳就解决了一个彪形大汉,由此可见,这些人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强悍,邪虎顿时信心爆棚,咧嘴阴森一笑,也是飞起一脚,踢向那个彪形大汉。 “呼。”邪虎这一脚看似随随便便,速度也不是很快,但那个彪形大汉的瞳孔却是骤然收缩,脸上也露出了错愕和惶恐不安。 “嘭。”只听一声闷响,彪形大汉的脚才踢出一半,就有一只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胸膛上。 “哎哟!”彪形大汉被踢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吐了三四口鲜血,砸在后面的人群中,砸翻了五六个人,才坠落在地上。 只见他眼神黯淡,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奄奄一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看了看凄凄惨惨的两个彪形大汉,然后看向邪虎,却看到了他脸上阴森的笑容。 中年人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这个好色之徒,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就懂得怜香惜玉,就可以一忍再忍,不舍得下毒手!面对一群头脑发热的大男人,就心狠手辣地下死手!” 枪打出头鸟。 为了避免被群殴,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要心慈手软,就要狠下心来下死手,让那些头脑发热的家伙清醒,知难而退,永绝后患。 邪虎的一拳一脚都是毫不留情,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把两个彪形大汉打得吐血,伤得不轻。 “不堪一击!”邪虎面目狰狞,凶狠狠地扫了一眼冲进小酒馆的那些人,冲着他们咧嘴阴森一笑,冷冷道,“嘿嘿,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家伙,也敢替别人强出头打抱不平,真是自己找虐,自寻死路!” 那些冲进小酒馆要替彩衣少女强出头打抱不平的人,看了看那个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然后看了看另一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彪形大汉,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被彪形大汉砸翻的那五六个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满脸惶恐,忐忑不安地看着面目狰狞的邪虎。 杀鸡儆猴。 彩衣少女这个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一下子就震慑了六十多人,就连老板和老板娘都乖乖地滚出了小酒馆,效果显着!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拳就砸得一个彪形大汉鼻青脸肿,一边吐血,一边后退了四五步,撞到了后面的人才停下来。 一脚就踢飞了另一个彪形大汉,在空中吐了一大口鲜血,才砸在后面的人群中,砸倒了五六个人,才倒在地上。 他的一拳一脚,也震慑了三十多人,成绩不错! 邪虎眉毛一扬,嘴角上扬,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哈,你们这些头脑发热的可怜家伙,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分几两,就盲目的替别人强出头打抱不平,现在吃亏了吧?也知道害怕了吧?” “玛德,这个浪子看似人畜无害,却比那个凶悍的彩衣少女还要凶猛,还要心狠手辣!”冲进小酒馆的那些人,已经有人移动脚步,朝门口退去。 彩衣少女看到有些人开始后退了,顿时着急起来,跺了跺莲足,娇声叫道:“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害怕,他只是一个人,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人多,一拥而上打死他。” “浪子,遇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活该你倒霉!”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邪虎,小声嘀咕道。 第30章 杀人诛心 “我们人多,一拥而上打死他!”小酒馆内,那个鼻青脸肿的彪形大汉怨恨地瞥了一眼彩衣少女,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小姑娘,你说的话真好听,但谁听了你的唆使,傻傻地冲上去,都会落下像我一样的凄惨下场!” 不过,后退的那些人,都止住了脚步,目光不善地望向邪虎。 邪虎眼睛一瞪,迸发出两道凶光,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滚,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大开杀戒。”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 因为,他知道彩衣少女的煽风点火,很容易让这些人再次头脑发热,不顾后果地对他群殴。 所以,他要霸气侧漏地把这些人吓走。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走,我们快走。”这三十多人头脑发热之时,冲进小酒馆的速度很快很快! 但是,他们头脑清醒之后,滚出去的速度更加快! 有两个重情重义的人,临走时,还不忘抬走那个半死不活的彪形大汉。 人潮退去,在小酒馆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滩猩红的血液,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装委屈,扮可怜,让三十多人头脑发热,激情澎湃地冲进小酒馆,却被邪虎一拳一脚给摆平了,没有起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彩衣少女露出了失望之色,黯然叹道:“唉,这群人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不堪一击!” 此时此刻,彩衣少女可以做的,只有把手中的小刀偷偷地放回衣袖里,不给邪虎看到,避免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拳一脚就搞定了两个彪形大汉,吓走了三十多人,避免了被群殴的凄惨下场,邪虎马上就得意忘形了。 只见他眉毛一扬,冲着彩衣少女咧嘴灿烂一笑,大声叫道:“臭丫头,刚才的你,比母老虎还要凶猛,比母狮子还要凶残,比母狼还要残忍,比母豹还要充满了爆发力!现在的你,为什么比小猫咪还要可怜呢?” 杀人诛心。 母老虎,母狮子,母狼,母豹,这些都是辱骂女人的脏话!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只要是女人,听了这些辱骂人的脏话,都会发疯发狂发飙,首先逐个问候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然后对那个人施展幽冥鬼爪,不抓个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誓不罢休。 果然,彩衣少女被邪虎说的话气个半死,差一点就吐出了一口鲜血,小巧玲珑娇躯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人贵有自知之明。 本来,彩衣少女也想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但是,她也知道这样做,对邪虎构不成威胁,只会自取其辱。 小酒馆外,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看了看得意忘形的邪虎,再看了看气得酥胸跌宕起伏,却说不出话来的彩衣少女,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人在江湖,有实力就可以任性,浪子说了这么难听的话,彩衣少女也只有忍气吞声,自认倒霉的份!如果换一个人,早就被彩衣少女骂死了,早就被彩衣少女打死了!” 邪虎眨了眨眼,嘴角微掀,挑衅地对彩衣少女勾了勾手指,叫嚣道:“臭丫头,你刚才不是很猖狂,不是很凶悍吗?你现在过来骂我啊,过来打我啊,过来咬我啊!” 小酒馆外,那个中年人嘴角上扬,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心里暗暗叫道:“浪子,如果你敢这样要求我,我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先骂你个狗血淋头,然后打得你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识时务者为俊杰。 自知技不如人,还要傻傻地跟对方硬碰硬,那是自找苦吃,也是自己找虐! 自认倒霉,放弃反抗,服软才是上策。 彩衣少女并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而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还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 她紧握着粉拳,把受到的委屈强行压在心里,才眨了眨眼,强颜欢笑道:“邪公子,我们初次见面,小女子不过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你至于……” 说到这里,声音就停顿了。 “开玩笑!”邪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彩衣少女,看她又要搞什么鬼。 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幽怨,小脸蛋涌现出一丝讥笑,嘟着小嘴巴娇声娇气嗔道:“邪公子,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跟一个女孩子较真,不但使用暴力抢去了我的青龙偃月刀,还出言不逊骂人!你啊你,未免太过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了吧!” “开玩笑!出言不逊!小肚鸡肠!心胸狭窄!”彩衣少女不再叫他臭男人,改口叫他邪公子,邪虎还是被这些话气得七窍生烟,身体差一点就爆炸了! 嘿嘿,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如果不是邪虎躲得快,早就死了好多次,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听她嘲笑! 硬的不行,软的无效,那就直接了当地使出杀手锏,来个柔情版的! 面对邪虎愤怒的目光,以及那些吃瓜观众的漠视,不久前还是凶巴巴的,然后是装委屈扮可怜的彩衣少女,瞬间又变了一个模样。 只见她的眼睛变得柔情似水,小脸蛋绽放出两朵美丽动人的春花,整个人变得温柔可爱,楚楚动人! 致命的诱惑。 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眼角含春,观看邪虎的眼神,宛如一个痴情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的如意郎君! 她那轻轻扭动着的纤细腰肢,好像向情人发出无声的邀请,等着要搂要抱要亲热呢! 现在,邪虎的心里,已经有了一股冲上去跟彩衣少女拥抱亲吻的冲动。 最终,邪虎的理智战胜了欲望,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地冲上去跟彩衣少女拥抱亲吻。 不过,他心头上的熊熊怒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去了一大半。 柔情战术,效果不错。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嫣然一笑,让小酒馆内充满了暖暖的春意。 她一边弯腰赔礼道歉,一边娇滴滴道:“邪公子,不要生气嘛,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吧!” 第31章 骇人的三点寒星 少女青春靓丽,声音既温柔又酥麻,具有较大的杀伤力,即使是那些气头上的臭男人,都很难再一次发脾气! 但是,更加具有杀伤力的是,彩衣少女弯腰赔礼道歉那时,胸口处露出来的一片雪白,特别的耀眼,让人心生邪念,移不开目光。 此时此刻,小酒馆外面的那些男的吃瓜观众,全都贪婪地紧盯着彩衣少女雪白的胸口,呈现出一副副垂涎欲滴的丑态! 嘿嘿,就连老板和店小二,也是一副猪哥哥的丑态! 遇到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就连邪虎这个久经沙场、见多识广的浪子,也只能自认倒霉,心中只有苦笑,张开嘴巴想说一些客气话,证明自己不是小肚鸡肠,不是心胸狭窄,而是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嘿嘿,小姑娘……”邪虎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眼瞳骤然收缩呈针孔般大小,脸上露出了惶恐不安。 那是因为,他看到三点骇人的寒星从彩衣少女后背飞射而出,闪电般射向他的心口、咽喉和眉心。 这三处都是要害部位,随便射中一处,都是必死无疑! 唉,两人的距离太近了,寒星的速度太快了! 邪虎在猝不及防之下,想要躲避已经太迟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点寒星越来越近。 “这一次,再也躲不开了,也是死定了!”他已经嗅到了死亡气息,顿时吓得魂不附体,面无血色。 阴险狡诈。 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后背隐藏着机簧之类的暗器。 她假装弯腰赔礼道歉,却趁邪虎没有注意,也没有防备,就触动机关发射暗器,取他性命。 看着三点寒星不偏不倚地射向邪虎的要害部位,彩衣少女眼冒精光,小脸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臭男人,虽然我的青龙偃月刀斩不死你,让你侥幸躲过一劫,但是我的暗器也可以射死你,把你送上西天,去见如来佛祖!” “啧啧,小姑娘弯下小蛮腰,后背就有暗器闪电般射出,这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啊,这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连我也自愧不如!” “嘿嘿,小姑娘阴险狡诈,假装弯腰赔礼道歉,故意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只是为了迷惑浪子,让浪子失去了防备心,趁机发射暗器,把浪子置于死地!” “这次,浪子好运到头了,在三点寒星之下,必死无疑!” 小酒馆外,一些吃瓜观众看着在三点寒星之下,吓得魂不附体的邪虎,脸上都露出了亢奋之色,兴高采烈地议论纷纷。 “大功告成。”彩衣少女拍了拍纤纤玉手,正想伸直小蛮腰,却是突然一愣,旋即小巧玲珑娇躯就僵硬了,眼睛里和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急中生智。 邪虎不愧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在这生死关头,双手以刁钻的角度探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射向眉心的那一点寒星,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射向心口的那一点寒星。 邪虎出手又快又准又稳,只可惜,他只有两只手,只能夹住两点寒星,没有第三只手来夹住第三点寒星! 唉,夹不住第三点寒星,后果很严重,也是必死无疑! 好戏在后头。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静静地看着邪虎,看他能不能接住第三点寒星,看他能不能保住一条小命。 面对闪电般射来的第三点寒星,邪虎好像吓傻了,竟然缩下脖子,低下头,张开嘴巴迎接那点寒星! 小酒馆外,书生打扮的那个人看着这惊悚一幕,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心里暗暗叫道:“浪子,你不要命了,竟然傻傻地张开嘴巴迎接那点骇人的寒星!是不是你的脑袋被椅子撞傻了?还是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吓死人了。 毫无疑问,第三点寒星闪电般射入了邪虎的嘴里。 这惊悚一幕,吓得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脸色大变,失声尖叫,让小酒馆内的气氛变得更加瘆人了! 一些想象力丰富的吃瓜观众,已经想到了那一点寒星从后脑勺飞出之后,邪虎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凄惨样子! 随着第三点寒星的闪电般射入,邪虎就满脸痛苦的闭上嘴巴。 随着嘴巴闭上,邪虎整个人就石化了,犹如一尊雕像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也停止了! “死了!” “老天开眼,这个专门欺骗良家少女的小白脸负心汉,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后还是罪有应得地死翘翘了!” “这一场好戏,终于结束了!” 小酒馆外,一些吃瓜观众幸灾乐祸地议论纷纷。 彩衣少女伸直腰杆,看着犹如雕像般一动不动的邪虎,咧嘴灿烂一笑,轻声道:“臭男人,这次你死定了!” 突然,彩衣少女眉头微微皱起,小嘴巴微微张开,马上就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不对头,这个臭男人的样子,颇为古怪,并不像死翘翘的样子! 彩衣少女按耐不住心中好奇,伸出纤纤玉手在邪虎眼前晃了晃,怯怯问道:“邪公子,你怎么啦,有没有受伤?” 捂嘴偷笑。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并没有问邪虎死了没有,而是问邪虎有没有受伤,话语中还蕴含着关心的成分,好像那三点寒星不是她射出来的,也不是她想要邪虎的小命! 邪虎一声不吭,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刹那间,小酒馆的里里外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突然,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邪虎的额头上冒了出来,然后像雨点般滑下来,把整张脸都弄湿了! 彩衣少女看着满头大汗的邪虎,知道自己又要失望了,黯然神伤道:“邪公子,你还没有死!” 人死后,尸体就会逐渐的变冷变硬,却是不会流汗的! 邪虎没有理会彩衣少女,而是缓缓的张开嘴巴,在一道道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一点骇人的寒星在他的牙齿间闪烁着寒芒。 第32章 一波三折 艺高人胆大。 危机时刻,不容多想,邪虎张开嘴巴,用牙齿去咬第三点寒星。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举动,如果咬不到那点寒星,邪虎必死无疑。 邪虎冒死一搏,用牙齿咬住了那点寒星,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还是吓得魂飞魄散,过了很久才回魂! “你,你竟然咬住了这么快、这么小的一点寒星!你,你是怎样做到的?”彩衣少女愣愣地看着邪虎,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有闲工夫理会彩衣少女,邪虎缓慢地吐出牙齿咬住的那点寒星,然后丢掉手指夹住的两点寒星。 仔细一看,掉落在地上的三点寒星,赫然是三枚银针,闪烁着瘆人的寒芒。 死里逃生。 邪虎用衣袖擦拭额头和脸上的汗珠,感慨道:“距离太近了,三点寒星来得太突然了,幸亏自己反应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过了很久,邪虎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心里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时,他才发现,紧贴在身体上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身体冷飕飕的,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彩衣少女目光复杂地看着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邪虎凶狠狠地瞪了一眼彩衣少女,咬了咬牙,怨恨地骂道:“你,你这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臭丫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哼,不会放过我,本姑娘才不怕你呢!”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冷哼一声,并不把邪虎的威胁放在心上。 突然,彩衣少女紧盯着邪虎,眼神起了异样,犹如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臭丫头,你看什么看!我有什么好看!”邪虎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邪公子,如此小的三枚银针,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你竟然用手夹住两枚银针,用牙齿咬住了一枚银针!你啊你,究竟是人是鬼?”彩衣少女眉头微皱,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臭丫头,你问我是人是鬼?这话太伤人了,难道我是鬼,不是人?”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满是苦水。 彩衣少女扭了扭小蛮腰,撇了撇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快点告诉我嘛,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旋即向彩衣少女翻了个白眼。 玛德,这个臭丫头,存心要气死我啊! “咯咯咯。”彩衣少女看着翻白眼的邪虎,顿时乐得娇声笑了起来,那是一个春花烂漫,花枝招展,迷死人了! 耐心等待彩衣少女笑够了,停下来了,邪虎才气呼呼道:“臭丫头,我真的希望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彩衣少女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笑吟吟道:“此话怎讲?” 邪虎沉声道:“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打你屁股,甚至是残酷无情地掐死你。” “邪公子,你要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你要打我屁股?你要掐死我?”彩衣少女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一脸的难以置信。 “臭丫头,我说到做到,一定要掐死你。”邪虎伸出双手,十指呈爪状,凶狠狠地抓向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 “邪公子,你尽管下狠手,我一个柔弱小女子,不躲避,也不反抗,站在这里让你掐,让你残酷无情地掐死我。”彩衣少女没有躲避,而是伸长洁白的脖子,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嘿嘿。”邪虎咧嘴阴森一笑,双手没有停顿,继续抓向彩衣少女的脖子,一副不把她掐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彩衣少女见耍无赖没有效果,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改变战略,对着邪虎嫣然一笑,撒娇道:“邪公子,像我这样美丽动人、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你也忍心下狠手吗?你也忍心辣手摧花吗?” “下狠手!辣手摧花!”这七个字,犹如铁锤般重重地砸在邪虎心头上,让他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他看了看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再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心里感慨道:“一段洁白无瑕的脖子!一双脏兮兮的手!” “嘿嘿嘿!”此时此刻,邪虎除了一阵苦笑,只能乖乖地把脏兮兮的的双手缩回来,在衣服上反复擦拭。 哈哈哈,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但他也有一个软肋,就是怜香惜玉,不忍心辣手摧花! 呵呵呵,甭说辣手摧花,就算在彩衣少女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脏手印,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久前,邪虎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被迫在脏兮兮的酒桌底下钻来钻去,不但弄脏了双手,也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因为脏对脏,不管邪虎怎么样使劲擦,双手还是脏兮兮的。 所以,他只能对着彩衣少女尴尬地笑了笑。 “邪公子,你真乖!”彩衣少女满眼柔情地看着邪虎,小脸蛋却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慢慢地抬起,缓慢地探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 “哇塞,好戏还没有结束,还在继续上演!”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马上就兴奋了,不眨眼地紧盯着彩衣少女的右手,看她在怀里掏什么东西。 彩衣少女后背隐藏着非常厉害的暗器,差一点就要去了邪虎的性命,难道她温暖柔软的怀里,也隐藏着可以把人置于死地的武器? 捂嘴偷笑。 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真是让人操碎了心,总是让人一惊一乍的! 现在,邪虎就有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被彩衣少女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万众瞩目。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彩衣少女放入怀里的右手,久久没有伸出来。 邪虎瞪大眼睛,伸出颤抖着的手,指着彩衣少女愤怒地叫道:“臭丫头,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又要耍什么阴招害我?” 彩衣少女瞟了一眼邪虎,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妩媚一笑,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瘆人的寒意! 第33章 黄金请帖 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彩衣少女唇角微掀,勾起一个危险弧度,右手迅速从怀里伸出,闪电般指向邪虎的心口,手指还做了一个按动机关的动作,让很多吃瓜观众的心都悬了起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臭丫头,又发射暗器,还想杀死我!”邪虎早有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赶紧斜退一步,避免正面对着彩衣少女手中的暗器。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暗器射出,显然是虚惊一场! 彩衣少女看着神经质的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咧开,忍不住扑哧一笑,笑靥如花,分外妖娆,迷死人了! “臭丫头,你笑什么?”邪虎语气冰冷,一脸的不高兴。 “邪公子,你不用害怕,这是一块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并不是杀人的武器。”彩衣少女手掌摊开,掌中出现了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 经历过那些九死一生的倒霉事,见识过少女的蛮横无理,尝到过少女的心狠手辣,邪虎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并没有因为彩衣少女说的这些话,就放松警惕。 邪虎一边小心提防,一边阴沉着脸道:“臭丫头,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也不相信你的这张嘴!” 战斗是残酷无情的,也是血腥暴力的,谁如果被敌人的花言巧语迷惑,放松了警惕,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哇噻,是金光,好诱人的金色光芒!”一个吃瓜观众大声叫道。 “天啊,小姑娘手中的是一块金条!”一个吃瓜观众眼睛贼亮,很快就看得出来,彩衣少女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个东西,是货真价实的黄金。 这一次,彩衣少女说的是真话,这是一块金条,当然是人们梦寐以求的好东西,而不是让人害怕的杀人武器! 嘿嘿,邪虎这个神经质,被彩衣少女三番五次吓得够呛,现在还被她手中的金条吓了一大跳,你说好笑不好笑! “啧啧,好大的一块金条,足有五十两!”这是一道发自内心的感叹声音。 “唉,五十两,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块金条!”这是一道黯然神伤的声音。 “俗话说得好,财不外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姑娘拿出一块五十两的金条,想要干什么呢?”这是一道充满了疑惑的声音。 “小姑娘是有钱人,拿金条出来,显摆呗!”这是一道羡慕的声音。 “大庭广众,小姑娘拿金条出来显摆,难道她脑子进水了,不怕被贼偷?”这是一道替彩衣少女担心的声音。 “嘿嘿,被贼偷还算好,如果被强盗抢,那就是连人带金条的啦!”这是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小姑娘涉世未深,实在是太嫩了,难怪她被浪子骗财骗色,最后还被浪子无情地抛弃了,唉,可怜,真是可怜!”这是一道自以为是的感叹声音。 “看小姑娘脸上灿烂的笑容,看她伸出去的纤纤玉手,应该是要把金条送给浪子!”这是一道大胆猜测的声音。 “臭丫头,你拿金条出来干什么?”怔怔地看着彩衣少女手中的金条,邪虎愣了愣,满脸疑惑的问道。 此时此刻,不但那些吃瓜观众感到疑惑不解,就连邪虎这个当事人,也搞不清楚彩衣少女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莞尔一笑,轻盈地往前走了两步,把玩着手中的金条,柔声道:“邪公子,这是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邪虎满额头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臭丫头,不用你说,我也看得出来,这是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彩衣少女把金条递给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把这块金条送给你。” 小酒馆外,一个吃瓜观众吞了吞口水,小声嘀咕道:“天啊,小姑娘是真的把金条送给浪子!地啊,浪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在这里吃饭喝酒,也可以平白无故地得到了一块五十两的金条!” “臭丫头,你要把金条送给我!”邪虎愣愣地看着彩衣少女递过来的金条,右手动了动,却不敢去接。 唉,彩衣少女这个小姑奶奶,喜怒无常,行事古怪,让人摸不透搞不懂,先是抡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对他乱斩,想要斩死他,然后是射出三枚银针,想要射死他! 现在,彩衣少女亲手递一块金条送给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彩衣少女皱了皱眉,满脸苦色道:“邪公子,你快点接过金条,我的手都麻了!”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轻声道:“无功不受禄,你的金条,我可不敢要。” 突然,彩衣少女变得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道:“邪公子,这是一块金条,也是一张黄金请帖。” “黄金请贴?”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彩衣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道:“是,这是一块黄金请帖。” 邪虎还是摇了摇头,讪讪道:“如此贵重的黄金请帖,我一个浪子,可承受不起哦!臭丫头,一定是你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人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闯荡江湖,邪虎是个犟骨头,不会卑躬屈膝去高攀那些达官贵人,不会低头哈腰去巴结那些官二代和富二代,也不会低三下四地去讨好那些有钱人。 这样说来,就不可能有人无缘无故地送这么贵重的黄金请帖给他。 毫无疑问,一定是彩衣少女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人了! 彩衣少女重新打量一番邪虎,旋即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来错地方,搞错对象,送错了人?难道你不是邪虎?”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沉声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彩衣少女深深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道:“邪公子,只要你是邪虎,我就没有来错地方,没有搞错对象,也没有送错人。” 顿了顿,彩衣少女朝邪虎躬身一礼,毕恭毕敬道:“邪公子,我奉主人之命,专程送黄金请帖给你。” “小姑娘,你的主人是谁?为什么要送黄全请贴给我?”彩衣少女是来送黄金请帖的,即使邪虎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叫她臭丫头了! 第34章 幸福来敲门 彩衣少女浅浅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的主人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他老人家盛情邀请你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海市蜃楼!”从彩衣少女嘴里说出来的四个字,犹如在小酒馆里放了一个重型炸弹,瞬间就把邪虎和那些吃瓜观众给炸懵了,一副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天啊,海市蜃楼乃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的地方哦!” “地啊,海市蜃楼不愧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地方,就连最普通的一张请帖,也使用五十两的金条,这实在是太奢侈了!” “玛德,浪子这个小白脸负心汉,也未免太幸运了吧,不但白捡了一块五十两的黄金请帖,还可以免费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小酒馆外,那些吃瓜观众在震撼过后,就贪婪地看了看彩衣少女手中的金条,然后看向邪虎,眼睛里露出了羡慕嫉妒恨。 邪虎眼睛微眯,沉思半晌,才喃喃自语道:“金条,黄金请帖,海市蜃楼!” 说到这里,他身体猛地一震,残留在体内的酒精一下子就挥发了,头脑也完全清醒了,眼睛也雪亮了! 彩衣少女满脸笑容,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 “接,还是不接?”面对如此诱人的黄金请帖,邪虎内心在纠结,还有些忧虑。 毕竟,在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富得流油的有钱人,使用黄金来制造武器,制造暗器。 看到邪虎犹豫不决,一时半会拿不定主意,彩衣少女童心未泯,突然有了一种逗他玩的奇怪想法。 只见她装出了一副失望的样子,皱了皱俏鼻,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带着遗憾的语气道:“邪公子,既然你心高气傲,不肯接受楼主的盛情邀请,不想要这块黄金请帖,也不想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那我只好把黄金请帖收回来,独自一人回去交差,接受惩罚。” 幸福来敲门。 邪虎傻傻地笑了笑,轻声道:“嘿嘿嘿,这是楼主的一片好心,我是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呵呵呵,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贵重的请帖,岂有不接的道理?哈哈哈,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早就想去一趟海市蜃楼,只可惜囊中羞涩,拿不出一万两黄金,只好作罢!如今天赐良机,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呢?”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微微一笑,识趣地没有插话。 邪虎满眼柔情地看着彩衣少女,满脸笑容,柔声道:“小姑娘,况且你如此的青春靓丽,如此的美丽动人!而我偏偏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哪里舍得让你一个人回去接受惩罚呢?” 彩衣少女为了让邪虎心里着急,眼珠子一转动,旋即狡黠一笑,默不作声地把手中的黄金请帖收了回来。 “小姑娘,不要收回去,请你把黄金请帖给我,我接受楼主的盛情邀请。”不等彩衣少女把黄金请帖收回去,邪虎就猴急地伸出手,一把抢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好像害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如果出手慢的话,等到彩衣少女把黄金请帖收回去,放入了怀里,到那时,即使给邪虎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六十多人的眼皮底下,冒着被群殴被打死的风险,明目张胆地把手伸进彩衣少女温暖柔软的怀里去抢! 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种傻事,像邪虎这样的聪明人,是不会让它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海市蜃楼,那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哦! 那是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去的地方哦! 以前,像海市蜃楼这种销金窟,邪虎连想都不敢想,连梦都不敢梦! 现在,好事送上门,岂有不去的道理? 邪虎掩饰不住心中喜悦,满脸笑容地看着手中的黄金请帖,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尽情享受金条的细腻柔滑和一丝丝冰凉, 金条上面,刻有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十三个字:邪虎,海市蜃楼欢迎你大驾光临。 “这块黄金请帖,并没有送错人,的确是送给自己的!”邪虎放下心来,感激地看了一眼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眉毛一挑,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绝非是一般人可以抗拒的,特别是你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 黄金请帖上面,还残留着彩衣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邪虎一脸陶醉,感慨万千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原来,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见楼主免费邀请邪虎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是少之又少的事,所以心里感到大大的不爽,便手提青龙偃月刀闯入小酒馆,亲自动手试试,看邪虎有没有免费的资格! 人在江湖,拳头为大,强者为尊。 一个人,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即使有天大的好事送上门,也不一定有命去享受! 嘿嘿,幸亏邪虎有点本事,经受住考验。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惨死在彩衣少女手里,成为一个冤死鬼! 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是天大的好事,邪虎求之不得,绝对不会拒绝楼主的一番好意!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既然你拿了黄金请帖,接受了楼主的盛情邀请,那我们就走吧。” “好的。”邪虎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 “邪公子,我们走,去海市蜃楼喽。”彩衣少女眉毛一扬,纤纤玉手一挥,轻移莲足朝门口走去。 不经意间,邪虎扫了一眼这间一片狼藉,惨不忍睹的小酒馆,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赶紧挪动脚步,在吃瓜观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犹如影子般紧紧地跟在彩衣少女身后,寸步不离。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小酒馆里的那些烂椅子烂酒桌,烂碗烂碟烂酒壶,以及洒满一地的酒水和饭菜,虽然都是彩衣少女的杰作,但是邪虎这个受害者,也脱不了关系! 第35章 跌宕起伏 道理很简单,如果邪虎不来这里吃饭喝酒,彩衣少女就不会走进这间小酒馆,这些椅子和酒桌就不会被青龙偃月刀斩烂,这些碗碟和酒壶就不会摔烂,这些剩饭剩菜剩酒就不会洒满一地! 还有,那六十多个客人,就不会惊慌失措地走出小酒馆,就不会不结账! 老板和老板娘俩人,就不会损失惨重! 呵呵,邪虎如果被老板和老板娘赖上,逮住不放的话,那就惨了! 他可不想在这里当店小二,做三四年工来抵债。 哈哈,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旦失去了人身自由,一定会闷死的! 看到彩衣少女和邪虎走出来了,站在小酒馆外面的吃瓜观众,顿时紧张起来,自觉地让出来一条通道。 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满脸惶恐,惊慌失措地缩到别人身体后面,躲藏起来。 当然,躲得最快最远的,还是那四个被削去一大块头皮的倒霉蛋! 嘿嘿,吃过一次亏,遭过一次罪,他们都学精了,懂得远离危险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邪虎自知理亏,惭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老板和老板娘的目光,紧紧地跟在彩衣少女身后,默不作声地走出这间一片狼藉的小酒馆。 “走出了小酒馆,没有人阻拦,现在安全了!”走出小酒馆,远离了老板和老板娘,邪虎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空气清新,好舒服啊,外面真好啊!”邪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但他仍然是低着头。 眼睁睁地看着彩衣少女和邪虎越走越远,老板眼光闪烁,满脸的忐忑不安,好想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虽然,彩衣少女手持青龙偃月刀斩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让他损失惨重。 但是,他更加害怕惹怒了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小姑奶奶,一刀把他给宰了! 嘿嘿,金钱的确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到世界上的很多东西,但它并不是万能的,绝对买不到自己的性命! 老板娘看着彩衣少女和邪虎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并且越走越远,顿时着急起来,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如果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掉,自己不但损失惨重,还会被乡里乡亲的人看不起,被人嗤之以鼻,还会被人讪笑:哼,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连屁也不敢放一个,两个软蛋,啥也不是!” 想到这里,老板娘赶紧转过头,瞪了一眼这个贪生怕死的老板,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满脸着急地催促道:“死鬼,他们打烂了这么多东西,让我们损失惨重,趁他们还没有走远,你快点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不然的话,我们就白干几年了!” “哼,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老板不满地斜瞥一眼老板娘,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冷哼一声,小声嘟囔道,“你这个蠢女人,要钱不要命,竟然狠心叫我追上去送死,你到底是想当寡妇,还是想改嫁?” 彩衣少女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是一个凶狠的女人,一刀就削去了四大块头皮,搞得四个大男人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浪子看似人畜无害,动起手也是十分凶狠,一拳一脚就重伤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吓走了三十多个头脑发热的人。 如此凶狠的一男一女,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这无疑是自己找虐,自寻死路,这就难怪老板不高兴的啦! 平日里,这个对她逆来顺受的男人,现在好像吃了豹子胆,竟敢不听话了,破天荒地学会了顶嘴,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老板娘气得脸色发青,娇躯发抖。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老板,伸手指着老板的鼻子,骂骂咧咧道:“老娘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嫁给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老板对着老板娘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不满道:“我承认自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我也承认你有本事,那你追上去叫他们赔偿损失啊!” “老娘我才不像你这样胆小怕事,贪生怕死!我去就我去,我就不相信,他们胆敢当着六十多人的面,把我给杀了!”老板娘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怕得很,当然不敢追上去叫邪虎和彩衣少女赔偿损失。 人嘛,遇到事情,总是喜欢讥笑别人胆小怕事,贪生怕死!轮到了自己,才会知道,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老板和老板娘不敢追上去索赔,彩衣少女却像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突然停下脚步,并且扭转过小巧玲珑娇躯。 世事难料。 邪虎只顾着低头走路,尽量地远离老板和老板娘,万万想不到彩衣少女竟然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并且转过小巧玲珑娇躯,正面对着他。 捂嘴偷笑。 因为邪虎的意料不到,所以他停不下来,只听“砰”一声,一下子就撞在彩衣少女香喷喷的娇躯上,也撞在高高耸起的酥胸上,还把一对柔软给压扁下去! “哎哟,疼!”随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彩衣少女猝不及防,被邪虎撞得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脚跟。 “好柔软啊!” “好有弹性啊!” “玛德,浪子这个小白脸负心汉,艳福不浅啊!” “咕噜,咕噜,咕噜。”绝大多数吃瓜观众眼睛火热,紧盯着彩衣少女那被压扁了,马上就反弹起来的酥胸,连续吞了吞口水,呈现出一副副猪哥哥的丑陋样子! 邪虎瞅一眼彩衣少女高高耸起的酥胸,心里一阵激荡,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好柔软!好弹性!好爽啊!好舒服啊!” 唉,自己的一不小心,一不留神就被这个冒失鬼撞得奶疼,还是两只奶都疼! 彩衣少女俏脸羞红,一只手按在跌宕起伏的酥胸上,一只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气呼呼地骂道:“你,你……” 嘿嘿,羞愤中的彩衣少女,头脑不好,思绪混乱,一时半会不知骂什么为好! 第36章 祸不单行 “不好,闯祸了!”看着气呼呼的彩衣少女,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马上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叫苦不迭。 书生打扮的那个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邪虎,轻声笑道:“呵呵呵,你这个浪子,实在是太有趣了,就连走路,也可以精彩不断!” 邪虎嘴角一扯,自言自语道:“邪虎,你这个倒霉蛋,你这个冒失鬼,一心想着尽量远离一片狼藉的小酒馆,不给老板和老板娘逮住,一不小心竟然撞在这只凶狠的母老虎身上,还把她高高耸起的酥胸给压扁了!” 那个中年人咧嘴一笑,小声嘀咕道:“嘿嘿,你这个臭小子,我倒想看看,你怎样搞定那只母老虎?” 邪虎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心里唉声叹气道:“唉,根据这个臭丫头的火爆脾气,肯定会大发雌威,自己又要遭殃了!” “最为可惜的是,恐怕自己要去海市蜃楼的天大好事,也要成为了泡影!”此时的邪虎,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 “哈哈哈,好戏层出不穷,精彩无限!” “呵呵呵,我们又可以大饱眼福啦!” 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马上就兴奋起来,望向邪虎的眼睛里,都露出了幸灾乐祸。 此时此刻,他们都希望彩衣少女恼羞成怒,毫不留情地把邪虎暴打一顿,甚至是把他干掉。 太不可思议了,在万众瞩目之下,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彩衣少女不但没有大发雌威,反而压住了心头怒火,脸色也缓和过来。 太匪夷所思了,事情还没有完,让人吐血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只见彩衣少女对着邪虎莞尔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好坏哦,撞疼我了!” “咕噜,咕噜,咕噜。”彩衣少女说的话,又惹来了很多淫秽的目光,齐刷刷地紧盯在她高高耸起的酥胸上,再次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 其实,彩衣少女之所以这样做,之所以这样说,原因很简单。 自从邪虎在彩衣少女手中接过黄金请帖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不起眼的浪子,摇身一变成为了海市蜃楼的贵宾! 捂嘴偷笑。 邪虎摇身一变成为了海市蜃楼的贵宾,彩衣少女却变成了下人。 即使她平日里是多么的刁蛮任性,多么的蛮不讲理,多么的心狠手辣,现在也不敢以下犯上,也不敢乱发脾气,更加不敢动手打人! 啧啧,彩衣少女这副妩媚妖娆的样子,迷死人了! 把邪虎看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摸了摸鹰钩鼻,嘴巴动了动,小声嘀咕道:“女人心海底针,少女的心思永远是个谜,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猜到!” 风平浪静。 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邪虎那颗悬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 彩衣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再次对着邪虎妩媚一笑,才转移视线,凶狠狠的望向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卧槽什么鬼,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娘,又不是我们撞到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吃人的眼光看我们呢?” “玛德,吓死人了!” 绝大多数的吃瓜观众,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彩衣少女对视,害怕惹祸上身,小命不保。 “哼,一群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家伙!”彩衣少女冷哼一声,就把目光停留在一个面目慈善、身体发福的中年人身上。 这个中年人,正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 唉,被这个小姑奶奶的目光牢牢地锁定,肯定是凶多吉少! 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身体瑟瑟发抖,嘴巴颤动了几下,也没有蹦出一个字,更不用说,走上去叫彩衣少女和邪虎赔钱的啦! 看着这个满眼惶恐,满脸害怕,身体瑟瑟发抖的中年人,彩衣少女眼睛里掠过一抹柔和,精致的小脸蛋涌现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十分客气道:“请问,你是这间小酒馆的老板?” 面对这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女煞星,老板不敢怠慢,赶紧点了点头,小心翼翼道:“回姑娘的话,我是老板,这间小酒馆就是我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很明显,他非常害怕彩衣少女对他不利,把他给宰了! 俗话说的好,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突然,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张开小嘴巴厉声叫道:“老板,请接招。” 话音未落,彩衣少女纤纤玉手猛地一挥,就看到两道金光从手里飞出,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飞向身体瑟瑟发抖的老板。 “大事不好,情况不妙,我们快闪。”看到两道金光闪电般飞来,靠近老板的那些人害怕被连累,吓得四处散开,然后望向老板,眼睛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之色。 唉,这个老板太可怜了,赖以生存的这间小酒馆,已经被彩衣少女挥刀斩得一片狼藉,损失惨重,现在连他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如此看来,这个凶狠的小姑奶奶,打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在不想赔钱的情况下,干脆来个杀人灭口,一了百了! 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着闪电般飞过来的两道金光,老板想要挪动身体躲避,无奈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不听使唤,抬不起脚。 “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臭丫头!不久前,你用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六十多个客人也没有结账,让我损失惨重,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现在,你还想要我的这条老命!你啊你,真是毫无人性,丧尽天良,这简直是天理不容啊!”老板嘴巴动了动,却不敢骂不出来。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眼睁睁地看着两道金光,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飞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老板,老板娘也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发颤,身体发抖,还不忘大声叫道:“死鬼,你不要命了,快点躲开啊!” 老板满脸黑线,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老婆大人,我也想躲避,只是抬不起脚啊!” 在六十多双目光注视之下,两道金光在老板面前陡然停顿,然后垂直坠落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手掌里。 第37章 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谢天谢地,死鬼没有事。”看到老板平安无事,老板娘放下心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两道金光一落入手掌里,老板马上就感觉到沉甸甸的,赶紧弯下腰,双手用力抓住那两道金光,心里暗暗叫道:“好奇怪,这两道金光比铁还要沉重,比铁还要冰冷,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老板伸直腰杆,放眼一看,手掌里的两道金光,赫然是两锭金子,散发出诱人的闪闪金光。 彩衣少女眨了眨眼睛,然后狡黠一笑,娇声娇气道:“老板,不好意思,刚才怪我一时手痒,打烂了小酒馆的很多东西,那是两锭黄金,每锭一百两,总共是二百两,不知够不够赔偿你的损失?” 哈哈哈,彩衣少女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实在是太顽皮了,就连打烂东西需要赔钱,这种天经地义的事,也要按照恶作剧来办,也要把别人吓个半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 老板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而是一个容易满足的老实人,他想也没有想,就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一脸满足道:“二百两黄金,够,够了!” 他害怕说慢了,会引起彩衣少女不高兴,把两锭黄金收回去,自己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有所不同,刚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现在是因为高兴而颤抖! 因祸得福。 “嘿嘿,就算卖了这间小酒馆,也不值一百两黄金,这下子发财了!”老板按捺不住心中喜悦,高兴得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况且,老板早就想把那些旧椅子和旧酒桌,统统的换新! 只可惜,家中的财政大权,被老板娘牢牢地掌握在手里,老板既没有话语权,也没有使用权! “拿来,给我保管。”随着一道声音响起,老板手里的两锭黄金还没有捂热,就被老板娘毫不留情地抢了过去。 手中的两锭黄金被抢,老板也没有发怒,还是一脸的高兴。 嘿嘿,这个家庭的财政大权,一直以来都是掌握在老板娘手里,他也懒得瞎操心!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老板和老板娘高兴得太早了,这二百两黄金,对于他们来说,不知是福还是祸? 此时此刻,就有六十多双眼睛,紧盯着老板娘手中的两锭黄金,有的流露出羡慕,有的流露出嫉妒,更多的是贪婪,还有一部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杀气。 与众不同。 还有四个大男人的眼睛,没有直勾勾地紧盯着老板娘手中的两锭黄金,而是时不时地斜瞥一眼小酒馆里面,呈现出一副小心翼翼,害怕被别人发现的样子! 奇怪,在这间空气浑浊、一片狼藉的小酒馆内,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竟然比两锭黄金还要吸引他们的目光? 答案是,在小酒馆内,有彩衣少女留下来的那把青龙偃月刀。 在刀柄上,镶嵌着十六颗红宝石,每一颗红宝石都像少女的红唇一样娇艳欲滴,显然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价格不菲! 每一颗红宝石,至少价值五百两黄金。 十六颗红宝石,至少价值八千两黄金。 这把青龙偃月刀的本身,至少价值三千两黄金。 掐指一算,这把青龙偃月刀的总价值,不低于一万一千两黄金。 这样说来,这把刀的新主人,不但可以去一趟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还可以剩下一千两黄金! 在平常人的眼里,一万一千两黄金,那是一笔天大的财富,即使一家人不吃不喝,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这就怪不得那四个与众不同的大男人,因为害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不敢正眼观看小酒馆里面的青龙偃月刀,而是偷偷地斜瞥一眼。 “这把青龙偃月刀的价值,足够去一趟海市蜃楼的了,自己要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地把它搞到手,即使是杀人放火也在所不惜!”这是四个大男人的心里话。 钱帛动人心。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必定会风起云涌,甚至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用了二百两黄金,就把这件她认为非常麻烦的事给解决了,彩衣少女还傻乎乎地以为占了便宜,对着邪虎得意一笑,纤纤玉手一挥,张开小嘴巴娇声娇气道:“邪公子,走,我们坐马车去北海东边码头,那里停泊着一艘豪华客船,专程迎接你去海市蜃楼。” 在道路一旁的树荫下,有一辆马车。 在马车上面,端正地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左手紧握着缰绳,右手紧握着马鞭,整个人犹如冰雕一样纹丝不动,冷冰冰的! “天啊,那是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你说的没错,那是一辆金光闪闪的马车,车身和车架都散发出诱人的金色光芒!很明显,那些都是黄金制造的!” “海市蜃楼,不愧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之一,彩衣少女出手阔绰,普通的请帖,也要使用五十两的黄金!就连普通的交通工具,也要使用黄金制造的马车!” “哇塞,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实在是太豪华了!实在是太奢侈了!” 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车厢里传出来,钻入邪虎的鼻孔里。 他用力吸了两口气,脸上就露出了惊喜之色,大声欢呼道:“竹叶青,好酒!” 话音未落,邪虎就加快脚步,抢在彩衣少女前面来到马车前,跟驾车的彪形大汉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嗨,你好。” 打了一声招呼后,也不管彪形大汉有没有回答,邪虎就迫不及待地往车厢里钻,心里美滋滋地叫道:“美酒,我来了!” 嘿嘿,在一个酒鬼的眼睛里,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也比不上车厢里的一坛美酒! 哈哈,这可是酒鬼的明智之举! 那是因为,主人不可能把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送给他,却可以把车厢里的一坛美酒送给他喝! 看着一副猴急的邪虎,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娇声娇气嗔道:“酒鬼!馋猫!” 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伸出纤纤玉手,轻掩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暗地里偷笑。 事出反常,必有妖。 难道,在这个充满了酒香的车厢里,设有陷阱,专门等待邪虎这个猎物跳进去,自投罗网! 第38章 车厢里的酒池子 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 呵呵,一个酒鬼闻到了酒香,就像一个色鬼看到了赤裸裸的美女,怎么可能经得住诱惑呢! 此时此刻的邪虎,即使知道车厢里有陷阱,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地扑进去,死而无憾!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随着邪虎猴急地钻进车厢里,就响起了扑通一声,还溅起了一道水花! 捂嘴偷笑。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但是,他万万想不到,在这个车厢里面,竟然有一个水池! 所以,他扑通一声就掉了下去,犹如旱鸭子般扑腾了几下,呛得喝了几口水,才湿漉漉地站起来! 奇怪,邪虎掉下了池子里,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搞得全身湿漉漉的,犹如落汤鸡一样,狼狈极了,应该是气得不行! 但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暴跳如雷,反而愣愣地看着池子里的水,脸上还露出了肉疼之色,甚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是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的确有一个池子。 不过,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香气扑鼻的陈年老酒竹叶青! 准确的说,这不是一个水池子,而是一个酒池子! 世事无常。 不久前,在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之下,一个酒鬼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迫不得已的在酒桌底下钻来钻去,搞得全身脏兮兮的! 现在,这个全身脏兮兮的酒鬼,竟然猴急地钻入车厢里,一不留神跳下了池子里,弄脏了一池子的美酒,导致一池子的美酒,只能看不能喝。 这件事,的确让人感到遗憾,也让人感到肉疼! 正在邪虎看着池子里的酒发愣发呆之时,一只春葱般的纤纤玉手掀起车帘,旋即有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嘻嘻问道:“邪公子,这里有一个池子,你感到意外吗?” “嘿嘿,是十分意外,所以我才跳了下来。”面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彩衣少女,邪虎无计可施,只能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 这时,彩衣少女整个人已经钻入了车厢里。 她没有理会邪虎心情有多么的复杂,多么的糟糕,继续笑嘻嘻问道:“邪公子,这个池子装的不是水,而是美酒,你感到惊喜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沉声道:“大大的惊喜。” 其实,在他感到惊喜的同时,还感到大大的惊吓。 唉,弄脏了一池子的美酒,如果要赔钱的话,绝对是一笔巨款哦! 彩衣少女眉开眼笑地看着邪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悠悠道:“邪公子,这里有这么多的美酒,不用客气,请你慢慢享用!” “这么多的美酒,不用客气,请我慢慢享用!”邪虎伸手挠了挠头,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之色。 唉,自己现在还泡在酒池里,再好的酒也被自己弄脏了,怎么下得了嘴,怎么喝得进肚子里! 如果搞不好的话,是会拉肚子的哦! 彩衣少女问道:“邪公子,你可知道这个池子,装有多少斤美酒?” 邪虎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彩衣少女笑吟吟道:“据我所知,这个池子装有五千斤美酒。” 邪虎目瞪口呆,感慨道:“五千斤美酒,这么多!” 彩衣少女突然眼神一凛,脸色一变,沉声道:“邪公子,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的酒池子,池子里的五千斤美酒,都是楼主他老人家煞费苦心,专门为你准备的!” 邪虎苦笑道:“嘿嘿,楼主远在海市蜃楼,也知道我是一个酒鬼,专门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美酒,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彩衣少女再次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吟吟道:“邪公子,不用客气,请你慢慢享用,不要辜负楼主的一番好意哦!” 邪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池子里的酒,然后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长长地叹了一声,颇为惋惜道:“唉,我也不想辜负楼主的一番好意,我也想尽情地享用,只可惜池子里的美酒,都被我弄脏了,想想都觉得恶心,哪里还喝得下去?” 突然,彩衣少女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宛如鲜花盛开,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搞错了,这是一个洗澡池,池子里的酒是给你洗澡用的,不是给你喝的!” 贫穷限制了想象。 车厢的池子里,竟然装有五千斤陈年老酒竹叶青,价格不菲,可谓是价值连城,竟然是买来给客人洗澡用的,这种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洗澡池?”惊愕的目光注视着彩衣少女,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孤陋寡闻。 邪虎这个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看到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也是第一次看到车厢里有一个水池子! 还是第一次看到池子里装的不是水,而是五千斤美酒! 也是第一次听说,美酒不是给人喝的,而是给人用来洗澡的! 看着站在池子里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的邪虎,彩衣少女童心未泯,又产生了逗他玩的念头。 只见她蹲下去,弯下细腰,不料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还有两只白鸽蠢蠢欲动,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 “邪公子洗澡,小女子帮你淋水,洗干净,洗白白哦!”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彩衣少女两只手掌靠拢在一起,捧起池子里的酒水朝邪虎身体泼去,娇声娇气叫道。 嘿嘿,听她的语气,就像大人在帮小孩子洗澡! “洗干净,洗白白!”整个人本来就是湿漉漉的,邪虎用不着躲避,任由彩衣少女泼过来的酒水淋在身体上。 不过,他还是满脸黑线,嘴角也在剧烈抽搐,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臭丫头,还真的以为我是一个三岁小孩!” 彩衣少女没有注意到邪虎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继续捧起池子里的酒水朝他身体泼去,继续娇声娇气叫道:“邪公子,洗干净,洗白白哦!” 第39章 出水芙蓉(一) 此时此刻的彩衣少女,是多么的天真活泼,也是多么的温柔可爱,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与不久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洗干净!洗白白!”邪虎喃喃自语,突然狡黠一笑,心里有了恶作剧的念头,双眼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身体上看来看去。 “啧啧,好漂亮的小姑娘!”邪虎咂了咂嘴,眼睛里掠过一抹淫秽之色,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呈现出一副色鬼的样子! 彩衣少女察觉到了危险,马上就变得忐忑不安起来,抬头望着不怀好意的邪虎,怯怯地问道:“邪公子,你想干什么?” 邪虎嬉皮笑脸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不要害怕,哥哥我是一个大好人,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彩衣少女眨了眨眼,神色凝重道:“邪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邪虎狡黠一笑,色咪咪道:“亲爱的小妹妹,这个池子比一张床还要大,容得下我们俩一起洗澡的!嘿嘿,哥哥我要求不高,只是想跟你洗个鸳鸯浴!” 嘿嘿,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三番五次地让邪虎吃尽苦头,颜面扫地! 现在,这里是孤男寡女,真是天赐良机,给了邪虎报复的好机会,也是时候给彩衣少女吃点苦头,让她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 “鸳鸯浴!”精致的小脸蛋浮现出两抹迷人的绯红,彩衣少女心知不妙,赶紧站起身,想要远离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邪气男人。 邪虎咧嘴一笑,道:“亲爱的小妹妹,你是逃不掉的,即使你不愿意陪哥哥我洗鸳鸯浴,那也是不行的哦!” 慢,彩衣少女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她刚刚站起身,还来不及后退,一只湿淋淋的手已经闪电般抓了过来,抓住了她雪白的皓腕。 “哎哟,疼,疼死我了!邪公子,求求你大发慈悲,放开我的手。”彩衣少女疼痛难忍,顿时愁眉苦脸起来,低声下气哀求。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没有骗你,在这里洗澡是很舒服的!你也下来吧,我们一起洗澡,一起洗鸳鸯浴,是很刺激的哦,也是很爽的哦!”彩衣少女的低声下气哀求,并没有让邪虎的心变软。 “邪公子,请你放开我。”情况不妙,彩衣少女用力挣扎,却无法挣脱。 “亲爱的小妹妹,乖乖地下来吧!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害羞,陪哥哥我舒舒服服地洗鸳鸯浴!”抓紧彩衣少女的皓腕,邪虎没有怜香惜玉,用力猛地往下一拉。 “嘤咛。”彩衣少女猝不及防,张开小嘴巴娇呼一声,站不稳脚,身体向前倾斜,失去了重心,掉了下去,响起了扑通一声,溅起了一道水花,像旱鸭子般在池子里扑腾起来。 看着在池子里扑腾的彩衣少女,邪虎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大声笑道:“臭丫头,你也有今天,真爽啊!” “哈哈哈。”经过了一番发泄,邪虎那颗受了委屈而忿忿不平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人嘛,做事要有个度,不要做得太绝,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看到彩衣少女在池子里扑腾,也呛得喝了几口酒水,邪虎的心就软了下来。 “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扶你起来。”邪虎弯下腰,伸出双手搀扶彩衣少女。 在邪虎双手的搀扶下,彩衣少女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却没有伸直腰杆,而是像虾一样弓着腰。 “咳,咳,咳。”彩衣少女的咳嗽声音,听了让人揪心! “咳,咳,咳。”彩衣少女剧烈抖动着的小巧玲珑娇躯,犹如一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树苗,看了让人心疼! 看着可怜兮兮的彩衣少女,邪虎心里有了一种负罪感,暗地里责怪自己:“邪虎啊邪虎,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却小肚鸡肠的跟一个小姑娘较真,开这么大的玩笑,让她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实在是太过分了!” “咳,咳,咳。”彩衣少女还在不停地咳嗽,小巧玲珑娇躯还在不停地抖动,实在是太可怜了!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柔情,颇为心疼道:“亲爱的小妹妹,你怎么啦?” “咳,咳,咳。”彩衣少女憋了一肚子气,没有理会邪虎。 “亲爱的小妹妹,你被呛到了,难受吗?哥哥我帮你拍拍后背。”邪虎伸出右手,轻轻地拍打彩衣少女的后背。 在邪虎手掌轻轻地拍打之下,彩衣少女舒服了许多,停止了咳嗽,小巧玲珑娇躯也停止了抖动。 “亲爱的小妹妹,你好啦,哥哥我就放心了!”邪虎识趣地缩回手。 不然的话,就变成了占便宜,吃豆腐的啦! 彩衣少女慢慢地伸直腰杆,湿漉漉的乌黑秀发遮住了整张脸,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秀发滑下来,滴落在湿漉漉的衣服上。 秀发遮脸,看不见彩衣少女的庐山真面目,还是把邪虎给看呆了。 他咂了咂嘴,发自肺腑道:“啧啧,小美人不愧是小美人,不论在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不论在什么状况之下,都显出撩人的妖娆与诱人的妩媚,让人心里痒痒的!” 彩衣少女脖子动了动,就把湿漉漉的秀发往后猛地一甩,带起了一道水花,溅了邪虎一身。 不过,邪虎身体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再多一些水,也不碍事! 彩衣少女把面前的秀发甩到了脑袋后面,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就惊艳地呈现出来了! 哈哈,犹如火烧云般红彤彤的脸,妖艳无比,十分的吸人眼球,非常的扣人心弦,动人心魄! 呵呵,如此精致俏丽的小脸蛋,红彤彤的,不知是彩衣少女在池子里扑腾,呛得喝了几口酒的功劳,还是邪虎手掌拍打她后背的功劳,还是两者皆有? 出水芙蓉。 第40章 出水芙蓉(二) 特别是彩衣少女胸上的一对白鸽,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让人看了热血沸腾,流鼻血! 还有那对白鸽上面的两点嫣红,很容易让人疯狂,很容易让人犯罪,也很容易让人下地狱! 邪虎色咪咪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娇躯上扫来扫去,犹如一个十年不近女色的大色鬼。 “咕噜,咕噜,咕噜。”看着看着,邪虎就身体发热,脸颊发红,随着喉咙的滚动,连续吞了几口唾沫。 “啧啧,亲爱的小妹妹,你真美,美得让人无可挑剔!美得让人窒息!”邪虎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 看到邪虎这副垂涎欲滴的色狼样子,如果是以前,彩衣少女肯定会暴跳如雷,甚至会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但是现在,她却是一反常态,默不作声地看了看邪虎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英俊的脸庞,高高隆起的鹰钩鼻。 不知不觉间,彩衣少女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抹柔情! 在彩衣少女的目光注视下,邪虎感觉到自己失态了,也唐突美人了! 只见他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旋即尴尬一笑。 彩衣少女看着邪虎,眼睛里有了异彩在闪烁,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家伙,虽然一身邪里邪气的,但还是蛮英俊的,挺好看的,看起来并不惹人讨厌!” “看彩衣少女的这副表情,肯定是看上自己了,肯定是春心荡漾了!哈哈,这下子有戏了,看来自己可以美梦成真了!”邪虎心里暗暗高兴。 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看着看着,彩衣少女不由心中一荡,脸上却涌现出一丝幽怨,娇声娇气埋怨道:“邪公子,你好狠的心,竟然使用暴力拽我下来,害得我喝了几口水!不,不是水,而是害得我喝了几口酒。” 说到这里,彩衣少女瞥了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柔声嗔道:“邪公子,你害我喝了几口酒,差一点就呛死我了,你还不满足,还要得寸进尺,恬不知耻地要我陪你洗鸳鸯浴!你啊你,好坏哦!” 刚说完这句话,彩衣少女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还说这种煽情的话,明显是在挑逗,是在发出邀请,鼓励对方放心大胆地做一些说不出口的羞羞事。”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怎么可能不理解一个女孩子的心思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邪虎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厚着脸皮对彩衣少女道,“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这么坏,你是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呢?” 世界是公平的! 男女是平等的! 情与欲,女人会挑逗男人,男人也会挑逗女人!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脸皮太薄了! 在邪虎的挑逗下,彩衣少女心里发慌,扭动了一下身体,就低下头,纤纤玉手摆弄着湿透的衣角,一脸羞涩道:“邪公子,你,你想干什么?” “男欢女爱!颠鸾倒凤!”邪虎对着彩衣少女挑了挑眉,旋即张开双臂,笑呵呵道,“亲爱的小妹妹,不要害怕,不要害羞,放心大胆地过来吧,哥哥我想干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也应该是你想干的!” “男欢女爱?颠鸾倒凤?”彩衣少女抬起小脑袋,幽怨地瞥了一眼邪虎,俏鼻微皱,嗲声嗲气嗔怪,“邪公子,我是一个思想纯洁,洁身自爱的女孩子,才没有你那样的龌龊思想,也没有你那样的好色!” 邪虎嬉皮笑脸道:“男人好色,乃是英雄本色。” “邪公子,你……”话没说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彩衣少女突然脸色一变,身体一动,慌不择路地扑向邪虎怀里。 看着朝自己怀里扑过来的彩衣少女,邪虎两眼放光,一脸陶醉,笑眯眯道:“亲爱的小妹妹,来我怀里,哥哥我一定会爱你疼你宠你的!” 投怀送抱。 此时此刻,邪虎已经想到了温香软玉怀中抱。 啧啧,那是想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想要多爽,就有多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正在邪虎一厢情愿地想入非非之时,情况突变,彩衣少女眉宇间杀意凛然,小脸蛋骤然变冷,紧接着把那句话说完了:“邪公子,你去死吧!” 人没到,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已经逼近邪虎心口,那是一把小刀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像一朵长满了尖刺的玫瑰花,随时准备把靠近她的那些人,刺伤刺死。 “这一次,邪虎已经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无论如何都是躲不开的,一定会死在小刀之下!”正在彩衣少女心里洋洋得意之时,一只湿漉漉的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小刀脱离手掌,扑通一声掉落池子里,沉下了池底。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如果这么容易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他早就死了一百多次,哪里轮到彩衣少女动手呢! 原来,在池子里搀扶彩衣少女那时,目光刁钻的邪虎就发现在她身上,隐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哈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从池子里湿漉漉的站起来,湿透的衣裤紧紧的贴在小巧玲珑娇躯上,身体上的很多隐私,已经在邪虎眼前暴露无遗,也包括隐藏在她身上的那把小刀。 呵呵,邪虎今年才二十岁,已经是一个老江湖了! 他知道,想要采摘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首要任务是拔掉那些尖刺,才可以动手采摘,然后占为己有。 不然的话,就有可能被尖刺刺个遍体鳞伤,甚至会丢掉自己的一条小命。 他还知道,想要采摘彩衣少女这朵鲜花,首要任务,就是卸下她的全身装备。 然后,嘿嘿,你们懂的! 彩衣少女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娇声叫道:“邪公子,放手,放开我的手。” 邪虎咧嘴一笑,道:“亲爱的小妹妹,好不容易才抓住你,在还没有得到一些好处之前,哥哥我是不会放手的。” 第41章 湿身诱惑 彩衣少女一头雾水,一脸懵逼,满眼疑惑的看着邪虎,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傻傻地问道:“邪公子,你想要什么好处?” 邪虎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彩衣少女湿漉漉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咧嘴笑道:“嘿嘿,亲爱的小妹妹,你这个小妖精,给我来了个湿身诱惑,把哥哥我的魂给勾走了,还好意思问我想要什么好处?” “湿身诱惑!”彩衣少女愣了愣,才注意到自己凹凸有致的小巧玲珑娇躯,给单薄的湿衣湿裤包裹得一览无余。 “妈啊,羞死人了!”彩衣少女顿时羞得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躲藏起来,避免被邪虎看见自己的丑态。 邪虎满脸奸笑,不怀好意地看着俏脸通红的彩衣少女。 直到现在,彩衣少女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拼尽全力挣扎,一边娇声叫道:“邪公子,求求你啦,快点放开我。” 邪虎不为所动,沉声道:“亲爱的小妹妹,你就不要做那无谓的挣扎了,你是无法挣脱的,哥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彩衣少女见无法挣脱邪虎的手掌,便苦着小脸,嘟着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请你放开手,疼死我了。” “嗯。”这一次,邪虎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就放开了彩衣少女的纤纤玉手。 嘿嘿,邪虎这个家伙,最见不得小姑娘撒娇,一见到小姑娘撒娇,多么硬的心,也会变软! “邪公子,你真听话!你真乖!”彩衣少女没有去抚摸疼痛难忍的手腕,而是目光痴痴地看着邪虎,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春心荡漾地看着自己的情郎! 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不但长得英俊,脾气也好,绝对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乌黑的短发,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隆起的鹰钩鼻,英俊的脸!”说着说着,彩衣少女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春水在流动! 她精致的小脸蛋,也有了春花在绽放! 她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也有了春风在吹动! 就连她的小心脏,也有了春波在荡漾! 似乎被彩衣少女传染了,邪虎眼睛里也流露出一抹柔情,脸上也堆满了甜甜的笑容,是那种百看不厌,甜而不腻的笑容。 人嘛,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美德! 邪虎理智地选择了默不作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彩衣少女看个够。 哈哈,邪虎是一个乐观的人。 他认为,观看美女是一种视觉盛宴,可以养眼,还可以让人人老心不老! 他还认为,被美女观看是一种享受,可以养心,还可以让人青春永驻! 此时无声胜有声。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落针可闻,邪虎和彩衣少女,都可以听到对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小酒馆内,老板和店小二清理那些烂椅子和烂酒桌,搬到厨房当木柴,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老板娘负责打扫卫生,清理那些烂碗烂碟和烂酒壶,以及那些剩饭剩菜,也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人嘛,只要还活着,生活就得继续!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并没有散去。 他们的目光,都被那辆金光闪闪的马车吸引了,一时半会无法移开! 其实,当邪虎和彩衣少女钻入车厢里,他们也想跟过去,伸手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过一把手瘾,以后跟别人喝茶聊天的时候,就可以多一个吹牛逼的资本! 不过,他们都被坐在马车上的那个彪形大汉给震慑住了,不敢走近半步。 准确的说,他们是被彪形大汉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给震慑住了,一时半会无法移动脚步。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彩衣少女似乎看透了邪虎,首先打破沉默,只见她妩媚一笑,微微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道:“邪公子。” 她的声音甜到发腻,让人听了,却是非常的舒服! 邪虎灿烂一笑,再次对彩衣少女张开双臂,敞开胸怀,挑逗道:“亲爱的小妹妹,不要犹豫了,放心大胆地过来吧,哥哥我一定会爱你疼你宠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抗拒! 突然,彩衣少女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幽怨道:“冤家,我被你害死了!” “被我害死了?”邪虎一头雾水,双眼迷茫,一脸懵逼,“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怎么会害死你呢?又怎么舍得害死你呢?” 彩衣少女唇角微掀,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娇声娇气叫道:“算了,人终有一死,死就死吧!” 话音未落,她就义无反顾地朝邪虎怀里扑去,再次来了个投怀送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这个凶狠起来赛过母老虎,可怜起来赛过小猫咪的小美人,邪虎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着戒备心的。 不然的话,即使他逃过了彩衣少女的青龙偃月刀,也会被三枚银针射死,或者被锋利的小刀捅死! 这次,彩衣少女没有耍阴谋诡计,而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地扑入邪虎怀里,犹如小猫咪般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呈现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惬意样子! “经历过三番五次的死里逃生,现在终于可以美梦成真,温香软玉怀中抱了!”邪虎看着怀里的小美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欣喜若狂地笑道,“哈哈哈,得手了!” 说话时,邪虎双手用力抱紧彩衣少女,好像要把她强行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完美地合二为一。 “哎哟。”冷不防地被这个欣喜若狂的家伙抱得又疼又痛,彩衣少女小嘴巴微微张开,忍不住呻吟一声。 这是一道低沉的鼻音,又酥又麻,让人销魂蚀骨,神魂颠倒。 如愿以偿。 邪虎紧紧地抱着彩衣少女柔软的娇躯,闻着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温香软玉怀中抱,舒服极了!呵呵,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彩衣少女斜瞥一眼得意忘形的邪虎,旋即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自己今天吃错药了吗?竟然不顾后果,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 第42章 鸳鸯浴 苦尽甘来。 邪虎目光火热地看着妩媚妖娆的彩衣少女,心中一阵激荡,情不自禁地在她小脸蛋上狂亲起来,马上就响起了“叭叭叭”的声音。 彩衣少女心里暗暗好笑,轻声细语地娇嗔道:“亲个脸而已,搞得这么响,搞得这么肉麻,未免太夸张了吧!” 很快,她就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唉声叹气道:“唉,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看来今天要便宜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了!” 邪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道:“啧啧,真甜,比蜜还甜!亲爱的小妹妹,你的小脸蛋又嫩又滑又香又甜,哥哥我亲一辈子都亲不够哦!” 捂嘴偷笑。 小女孩涉世未深,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的! 彩衣少女心里一甜,旋即莞尔一笑,柔软娇躯在邪虎怀里扭动了几下,来了几个无缝隙地亲密摩擦,把邪虎搞得神魂颠倒,才娇声娇气道:“油嘴滑舌,花里胡哨!邪公子,你要老实的告诉我,你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多少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这是一个尴尬的问题,也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邪虎回答说没有哄骗一个小姑娘,这就证明了他没有本事,彩衣少女就会看不起他,不让他美梦成真! 如果邪虎回答说哄骗了几十个小姑娘,这就证明了他是个花心大萝卜,彩衣少女就会因妒生恨,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邪虎眉头微皱,理智地没有回答这个即尴尬又要命的问题,而是把嘴巴凑近彩衣少女的耳朵,一脸奸笑道:“嘿嘿,亲爱的小妹妹,你准备好了吗?” 彩衣少女一愣,侧头望着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邪公子,我要准备什么?” 邪虎对着彩衣少女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哈哈哈,亲爱的小妹妹,你装傻啊,我都说了几次,当然是陪哥哥我洗鸳鸯浴啊!” “鸳鸯浴!”俏脸一红,彩衣少女幽怨地瞥一眼邪虎,就把发烫的小脸蛋藏在他的怀里,避免被他看到,羞死人了! 藏头露尾。 呵呵,彩衣少女藏住了发烫的小脸蛋,却把红彤彤的娇嫩耳朵暴露在邪虎的眼皮底下,惹得他眼冒火花,心痒痒的!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巴含住彩衣少女娇艳欲滴的耳垂。 宛如红宝石般的娇嫩耳垂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吮,时不时地用舌头舔一舔,彩衣少女被搞得心痒痒的,身体里的骨头也酥软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好香!好甜!好柔软!”邪虎用力抱紧身体软绵绵的彩衣少女,好像害怕少女从他怀里滑下池子里,被淹死似的! “哎哟。”彩衣少女眼睛开始了迷离,小脸蛋涌现出醉人的绯红,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梦语般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让人销魂蚀骨!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头脑灵活,并不是一个不懂风情的傻子。 他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彩衣少女已经对他产生了好感,也动了春心! 嘿嘿,邪虎也知道,既然辛辛苦苦地拔掉了玫瑰花的尖刺,就应该不失时机地采摘花朵,占为己有! 不然的话,等到再次长出了尖刺,再想采摘花朵,那就困难重重了! 之前辛苦的付出,也就白费了! 二人世界,是甜蜜的!也是最怕别人打扰的! 邪虎虽然脸皮够厚,但是干那种难以启齿的羞羞事,他也害怕有人偷窥,害怕有人偷听,便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四周。 车帘没有动,证明了没有人偷窥。 邪虎还不放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四周。 车厢外面一片寂静,没有一丁点声音,证明了没有人偷听。 “嘿嘿,没有人偷窥,也没有人偷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干大事了!”邪虎咧嘴一笑,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抱在怀里的彩衣少女。 “呼哧,呼哧,呼哧。”看着看着,邪虎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冒出了熊熊大火,烧得脸颊红彤彤的,小腹里也有一团邪火在燃烧! 感觉到邪虎的身体起了异样,彩衣少女知道情况不妙,身体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他紧紧地抱着,静静地等待着狂风骤雨的来临。 一个情圣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男人,如果有一个让你怦然心动、神魂颠倒的女人,主动地投怀送抱,如果你只是傻傻地抱着不动,不干一些别的事,那你就是一只蠢猪,一只笨狗!不,不是蠢猪笨狗,而是猪狗不如! 没有行动,哪有成功。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只蠢猪,也不是一只笨狗,更加不是猪狗不如! 所以,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彩衣少女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呵呵吵,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开始洗鸳鸯浴喽。” “亲爱的小妹妹,我们开始洗鸳鸯浴喽!”彩衣少女俏脸更加绯红了,也更加迷人了,也更加动人心弦了! 时间宝贵。 邪虎迫不及待地抱着彩衣少女一屁股坐在池子里,一副猴急的样子! 彩衣少女全身酥软,无力反抗,只能嗔怪地瞥一眼邪虎,小声嘀咕道:“要命,今天撞鬼了!本姑娘的清白之身,真的要便宜你这个臭小子了!” 说一套,做一套。 彩衣少女的一双纤纤玉手,竟然鬼使神差地动了起来,和邪虎互相拥抱着卧在池子里,尽情地享受着酒水的浸泡。 鸳鸯戏水,颠鸾倒凤。 在水波粼粼的水面下,一双手极其的不老实,在一具羊脂玉般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动着。 刚开始,那具胴体还是半推半就! 过了一会儿,那具胴体就是耸动着迎合了! 在水波粼粼的水面上,只露出两个脑袋,一个小脑袋在下面,一个大脑袋在上面,两张嘴巴则是紧紧地黏在一起,不分你我! 小酒馆内,老板和店小二还在大汗淋漓地搬运烂酒桌和烂椅子,老板娘还在香汗淋漓地打扫卫生。 第43章 只羡鸳鸯不羡仙 小酒馆外,六十多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树荫下面的那辆黄金马车。 唉,世界上,还是穷人多,富人少,可以亲眼看到黄金马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一股浓郁的酒香从车厢里传了过来,让很多酒鬼眼放异彩,口水直流。 “陈年老酒,竹叶青!” “人比人,气死人!浪子那个小白脸负心汉,运气爆棚了,不但得到了一块五十两的黄金请帖,还可以搭乘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马车上有美酒饮,还有小美人陪伴,真是让人羡慕死了!” “走,我们一起走过去,近距离观看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走,我们一起走过去,近距离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 二十多个吃瓜观众鼓起勇气,推推搡搡地朝黄金马车走去。 看到有人带头,剩下的四十多个吃瓜观众,怀着忐忑不安地心跟在后面,也朝黄金马车走去。 好奇害死猫。 其实,这群好奇心极重的家伙,不但想近距离观看、近距离触摸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还想看车厢里面,看浪子和彩衣少女在干什么! 嘿嘿,在车厢里面,孤男寡女的,不可能只是饮饮酒,谈谈心! “一,二,三……”才走了十步,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里都露出了惶恐之色,齐刷刷地停止脚步,身体犹如石化般僵硬了,一动不动! 在他们面前的不远处,一条黑影犹如鬼魅般凭空出现。 黑影背对着他们,手中握着一把窄长的剑,剑尖斜指地面,散发出阴森森的杀气,让人心头颤栗,遍体生寒。 在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彪形大汉好像是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对发生在眼前的这些事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啪。”他左手拉紧缰绳,右手握着马鞭在空中猛地一甩,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便在六十多个吃瓜观众的目光注视之下,驾驶马车驰骋而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转过头,也没有看一眼车厢里面的邪虎和彩衣少女。 看着黄金马车远去,黑影身体一动,诡异地消失在原地。 随着黑影的消失不见,那些犹如石化般一动不动的人,顿时如释重负,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 他们眼色黯淡,脸色发白,喘了几口粗气,才发现内衣内裤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可以搭乘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有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结伴同行,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不知是邪虎多少辈子积来的福气! 同人不同命。 呵呵,如果让那些人知道,在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在车厢里的池子里,邪虎和彩衣少女正在舒舒服服地洗鸳鸯浴,肯定会羡慕死了,也会嫉妒死了,还会恨死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 此时此刻,在那辆驰骋而去的黄金马车上,在车厢里,邪虎和彩衣少女互相拥抱着躺在池子里,身体浸泡在酒水里,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也不知道是酒水给予的舒服,还是对方身体给予的舒服?还是两者皆有?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过得真快。 过了很久很久,忙得不亦乐乎的邪虎终于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体力透支地从彩衣少女的娇躯上滑下来。 看着累得跟狗一样的邪虎,彩衣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狡黠一笑,戏谑道:“邪公子,腰酸背痛,全身乏力,累死了吧?” 邪虎本来想厚着脸皮死不承认,但是身体很诚实,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有气无力道:“累,累死了!” 两人不再说话,身体紧贴着身体躺在池子里,尽情地享受着酒水的浸泡,就这样休息了十多分钟,他们才恢复了一些体力。 彩衣少女伸手推了推躺在身边的邪虎,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在池子里泡了这么久,也应该洗干净了,就应该起身了!” “亲爱的小妹妹,我,哥哥我还想要。”一听到应该起身了,邪虎马上就变得精神抖擞,满眼异彩地紧盯着彩衣少女绯红的俏脸,耍起了无赖,双手再次肆无忌惮地在那具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动起来。 彩衣少女幽怨地瞥一眼邪虎,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嗔道:“馋猫!色鬼!色狼!” 话音刚落,她就用力推开了死缠烂打的邪虎,然后整理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才帮邪虎也整理了一番。 大眼睛痴痴地看着这个犹如春花一样美丽动人,犹如春水一样温柔可爱,犹如妻子一样善良贤惠的小姑娘,就连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有了一股停下脚步,安下心来,安居乐业,结婚生子的冲动! 那股冲动,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彩衣少女眼神复杂地看着邪虎,嘴角一扯,幽幽道:“邪公子,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也要离开这辆黄金马车了!” 说完,她站起身,留恋地看了看这个池子,再看了看池子里的酒水,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在这里,她失去了清白之身,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将是她一生中的美好回忆。 邪虎并不知道彩衣少女心中所想,愣了愣,满脸疑惑道:“亲爱的小妹妹,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辆黄金马车呢?” 那间小酒馆,距离北海东边码头,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一辆马车,没有一天一夜的日夜兼程,是不可能到达的! 那么,为什么要提前下马车呢? 彩衣少女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这里有一池子的酒,酒气熏天的!你是一个酒鬼,当然是挺舒服的,也是挺享受的!而我却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就要被熏死了!” “嘿嘿。”邪虎讪讪一笑,不好意思赖在池子里不起来,便识趣地站了起来。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走,我们离开这里。” 第44章 车厢里的水池子 邪虎看了看身体湿漉漉的自己,再看了看娇躯湿漉漉的彩衣少女,顿时心中一乐,嬉皮笑脸道:“亲爱的小妹妹,我们这副落汤鸡的狼狈样子,离开了这辆马车,难道你不怕被别人看到吗?难道你不怕被别人误会吗?” 彩衣少女嘴角剧烈一扯,眼睛一翻,白了一眼邪虎。 气死人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不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还要假正经地说,怕被别人误会! “哈哈哈。”看着这个气得又要发飙的彩衣少女,邪虎心里偷笑。 彩衣少女怨恨地瞪了一眼邪虎,俏脸微变,气呼呼道:“邪公子,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脸皮薄,都不怕被别人看到,也不怕被别人误会!你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脸皮厚,还怕个锤子!”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邪虎的手,迈步走上池子,来到车厢右侧。 奇怪,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不但车厢前面有车帘子,车厢两侧也有车帘子! “马车走了这么久,让我看看,到哪里了。”听着车厢外面急促的马蹄声,以及呼呼的风声,邪虎眉头微皱,忍不住心中好奇,伸出右手,就想掀起帘子往外看。 说时迟,那时快。 彩衣少女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邪虎的手臂,嘟着小嘴巴撒娇道:“邪公子,不许掀起帘子,也不许往外偷看。” 服从命令听指挥。 邪虎乖乖地放下右手,却是愣愣地看着彩衣少女,满脸的疑惑之色。 这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车厢里有一个装满酒的池子,难道车厢外面,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邪公子,你真乖,真听话,真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见邪虎放下手,没有掀起帘子往外偷看,彩衣少女嫣然一笑,迷死人了! “亲爱的小妹妹,你拉哥哥我来这里干什么?”没有被彩衣少女的甜言蜜语搞昏头脑,邪虎满脸狐疑地问。 彩衣少女对着邪虎狡黠一笑,幽幽道:“邪公子,从这里跳出去。” 她的声音有点冷,冷得有点瘆人! “从这里跳出去?”再次看了看车帘子,再次听了听车厢外面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邪虎怔了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是自己听错了! 天啊,从一辆飞速驰骋中的马车上跳下去,搞不好的话,很容易摔个狗吃屎,轻者头破血流,重者断胳膊断腿,甚至是小命不保! 这次,彩衣少女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小脑袋,小脸蛋上的狡黠笑容更加浓郁了,浓郁到有些吓人! 突然,邪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心里叫苦不迭:“不好,这个小姑奶奶,一定是怨恨他在这里夺去了她的清白之身,而怀恨在心,想方设法要把他置于死地!” “邪公子,你害怕什么?”好像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彩衣少女再次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不高兴道,“哼,又不是叫你一个人从这里跳出去,而是我们一起跳出去!如果我要害你,总不会也害我自己吧?” “我们一起从这里跳出去!”邪虎心中不安有所减少,正如彩衣少女所说,就算少女真的想要弄死他,也不会搭上少女自己的性命! 彩衣少女眼神一凝,脸色一沉,呈现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声音低沉道:“邪公子,请你闭上眼睛,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邪虎按耐住好奇心,没有问彩衣少女为什么要他这样做,就毫不犹豫地应了声,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彩衣少女浅浅一笑,娇声问道:“邪公子,老实说,你有没有偷看?” 邪虎一脸严肃道:“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说到做到,在你还没有允许之前,我是不会偷看的!” 彩衣少女还是不放心,伸出纤纤玉手在邪虎眼前晃了几下,见他没有反应,便知道他真的是没有偷看。 “邪公子,我倒数三声,我们就同时跳出去,你敢吗?”彩衣少女一只手拉着邪虎,一只手拉开帘子,小脸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幽幽地问。 邪虎闭着眼睛,看不见彩衣少女脸上的诡异笑容,还是毫不犹豫地道:“亲爱的小妹妹,你一个小美人都敢跳,哥哥我一个大男人,当然也敢跳!” 呵呵,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事,邪虎可做不出来! 经过了刚才在酒池子里的那种事,只要是彩衣少女叫他的,即使车厢外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眉头不皱,眼睛不眨地跳下去。 “三,二,一,跳。”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和邪虎就纵身一跃,同时跳出车厢外面。 “这一跳,会有什么危险呢?”正在邪虎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又响起了扑通一声,两人又掉下了水里,又溅起了一道水花。 这次,两人手拉着手,互相搀扶地站了起来,没有在水里瞎折腾,也没有被水呛着。 这时,邪虎还是乖乖地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柔声道:“邪公子,我们跳过来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也可以看了。” 服从命令听指挥。 “好的。”邪虎睁开眼睛,放眼一看,他和彩衣少女跳下去的并不是刀山火海,也不是坚硬的马路,而是另外的一个池子,也是一个装满了水的池子! 原来,这时的马路上,有两辆马车并列同行,一个车厢紧挨着另外的一个车厢,邪虎和彩衣少女纵身一跃,不过是从一个车厢跳进另外的一个车厢! “又是一辆马车!又是一个车厢!又是一个池子!我又要洗一次澡!”邪虎看了看这个车厢,看了看这个池子,看了看池子里的水,再看了看身体湿漉漉的自己,心里不由地一阵感叹。 彩衣少女满脸笑容的看着邪虎,没有说话。 被彩衣少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邪虎挠了挠头,摸了摸鹰钩鼻,脸上露出了苦笑,满嘴苦涩道:“一天之内,连续两次洗澡,难道我的身体,真的那么脏吗?” 彩衣少女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你废话真多!你瞧你,一身酒气的,臭烘烘的,熏死人了!” 第45章 车厢里的床 捂嘴偷笑。 彩衣少女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只会说别人,却忘了自己也是一身酒气,也是臭烘烘的! “亲爱的小妹妹,你不要生气嘛,哥哥我服从命令听指挥,无怨无悔地再洗一次澡!”看到彩衣少女生气了,邪虎不敢跟她吵,只能一边小声嘟囔,一边躺下水池,尽情地享受水的浸泡。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真乖,洗干净,洗白白哦!” 这声音酥酥麻麻的,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的骨头变软,身体变轻! 突然,邪虎眼睛里冒出了异彩,脸上露出了奸笑,对着彩衣少女挑逗地勾了勾手指,邪里邪气道:“亲爱的小妹妹,池子里的水温刚刚好,不冷不热,很舒服的!你也躺下来,陪哥哥我再洗一次鸳鸯浴。” 彩衣少女媚眼如丝地瞥一眼邪虎,小脸蛋满是娇羞,娇声娇气道:“冤家。” 她没有拒绝对方的无理要求,还扭动着纤细腰肢,紧挨着邪虎的身体也躺了下去,舒舒服服地躺在池子里,满脸惬意地享受着温水的浸泡。 “亲爱的小妹妹,进入哥哥我的怀里来,让我爱你疼你宠你哦!”看着躺在身边的彩衣少女,邪虎按耐不住心中狂喜,伸出双手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在温水里来了个温香软玉怀中抱,舒服极了! 两情相悦。 彩衣少女没有挣扎,犹如小猫咪般温顺地依偎在邪虎怀里,心里美滋滋的! 只见她小脸蛋绯红,媚眼如丝,眼波流动,流露出销魂蚀骨的万种风情。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面对怀里抱着的这个青春靓丽,温柔可爱,善解人意的小美人,邪虎眼睛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乱动乱摸了! “邪公子,你好坏哦!”话虽如此,彩衣少女却是狡黠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小巧玲珑娇躯还是耸动着迎合,尽情享受着邪虎的抚摸。 一天之内,邪虎和彩衣少女连续两次洗了鸳鸯浴,一次是酒水浴,一次是温水浴! 鸳鸯戏水。 哈哈,邪虎这个好运连连的家伙,心里有了一种活到了人生巅峰的美妙感觉,那是超级的爽!也是超级的棒! 此时此刻,就算让邪虎做皇帝,他也不干! 第一次洗澡,两人在酒水里才洗了五十多分钟! 第二次洗澡,两人肆无忌惮地在温水里嬉笑打闹,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才洗干净,邪虎在彩衣少女的推推搡搡之下,软磨硬泡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走上水池,迈步走到车厢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套叠好的新衣服,一套是男人的衣服,另一套是女人的衣服。 在衣服上面,各自摆放着一条宽大的浴巾。 在衣服旁边,各自摆放着一双鞋子和袜子。 “擦干身体,穿上新衣服喽!”背对着彩衣少女,邪虎披上浴巾,三下五除二脱下湿漉漉的衣裤,擦干身体,然后穿上那套新衣服,穿上新鞋新袜。 人靠衣装,马靠鞍。 呵呵,邪虎穿上这身华丽的新衣服,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也显得帅气多了,好像一个花花公子! 彩衣少女站在池子里,伸手指着车厢的左侧,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先过去,在那边等我,等我换了衣服,再过去陪你。” 有过了一次经历,知道了彩衣少女不会害他,邪虎没有思考,猛地点了点头,就伸出右手拉开帘子,满脸笑容道:“亲爱的小妹妹,换衣服快点,快点过来哦,哥哥我在那边等你,我们……”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邪虎眼睛突然一亮,满脸兴奋,旋即迈开腿,一下子就从车厢里钻了出去。 彩衣少女看着邪虎消失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小脑袋,撇了撇小嘴巴,嗲声嗲气嗔道:“馋猫!酒鬼!” 奇怪,在这辆马车的车厢外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竟然对邪虎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值得他把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晾在一边! 邪虎从车厢里钻了出去,进入的赫然又是一个车厢! 不过,在那个车厢里,既没有酒池子,也没有水池子,反而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 桌面上,有茶有酒,有饭有菜,饭菜还是热气腾腾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增。 今朝有酒今朝醉。 哈哈,一个色鬼,是经不起美色诱惑的! 呵呵,一个酒鬼,是经不起美酒诱惑的! “美酒,我来了!”邪虎两眼放光,一脸兴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一个酒壶就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咕噜。”随着喉咙的滚动,邪虎很快就喝完了一壶酒。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酒鬼,被美酒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一心想着喝酒,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张床! 那张床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下两个人! 床上,有绣花枕头,还有柔软的被褥,两个人躺上去,舒服极了! 等到彩衣少女擦干身体,心情愉悦地穿上新衣服,哼着欢快的小曲,从那个车厢钻入这个车厢,邪虎已经敞开肚皮,连续喝了八九壶酒,然后眼睛一闭,一头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了! 嘿嘿,邪虎自己认为:能吃就吃,能喝就喝,能睡就睡,只要自己过得开心,过得舒服,就是自己的人生真谛! “邪公子,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快就睡着了,也不等我!”看着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邪虎,彩衣少女心事重重地摇了摇小脑袋,眼睛里掠过一抹惆怅。 呵呵,如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还有,她又在惆怅什么呢? 彩衣少女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你啊你,睡在床上不舒服吗?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难道你是一个自虐狂!” 过了一会,彩衣少女幽幽道:“邪公子,你这么大的一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邪公子,我抱你上床睡觉。”彩衣少女抱起邪虎,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温柔体贴地盖上被子。 第46章 黄金制造的客船 “辛苦了几个小时,好累啊,我也要睡觉了!”彩衣少女伸了一个懒腰,也躺了下来,钻入了柔软的被窝里,然后钻进了邪虎温暖的怀里。 “第一次躺在男人的怀里睡觉,好舒服啊!”彩衣少女一脸惬意地笑了笑,也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天之内,短短的几个小时,彩衣少女就陪邪虎洗了两次鸳鸯浴。 虽然,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成为了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但是,她也把自己折腾得够呛,累个半死。 这时,是时候休息,也是时候养精蓄锐的啦!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在大道上驰骋了一天一夜,终于安全地来到了北海的东边码头。 要去隐藏在茫茫大海之中的海市蜃楼,首先要来到海边,然后上船,扬帆起航,乘风破浪前进。 在海边码头,停泊着一艘超级豪华的客船,那是一艘金光闪闪的客船,也是一艘黄金制造的客船。 到达目的地,黄金马车停了下来,彩衣少女也醒了过来,慢慢地从邪虎怀里钻了出来,好像害怕惊醒了他! 彩衣少女宛如彩蝶般姿势优美地下床,先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拿出一面精致的镜子,梳妆打扮,直到满意为止,才灿烂一笑,宛如百花盛开,美极了! “邪公子,我们已经来到了北海的东边码头,你应该起床了。”彩衣少女浅浅一笑,伸手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邪虎。 邪虎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才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彩衣少女,狐疑道:“亲爱的小妹妹,这么快,就到了?” 彩衣少女一脸甜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我没有骗你,是真的到了。” “起床了!”邪虎恋恋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慵懒地坐在床上,双脚在床边。 “邪公子,你好懒哦!”彩衣少女嘴里责怪,眼睛里却掠过一抹温柔。 她弯下细腰,伸出纤纤玉手帮邪虎穿上袜子,穿上鞋子。 “有人服侍的感觉,真好!”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就站了起来,面对着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幽怨地看了一眼邪虎,默不作声地帮他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 邪虎深情地看着彩衣少女,诚心诚意道:“亲爱的小妹妹,一路上辛苦了,哥哥我衷心地谢谢你。” 彩衣少女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是海市蜃楼的贵宾,用不着跟小女子客气。况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两个字。” 话音刚落,彩衣少女就伸手拉开帘子,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柔声道:“邪公子,请下车。” “哈哈哈,下车,坐船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喽!”邪虎不再客气,笑哈哈地跳下马车。 “邪公子慢点,等等我。”彩衣少女紧随其后,也跳下马车。 近山多雨,近海多风。 一阵海风吹过,吹得邪虎和彩衣少女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 “好舒服!”邪虎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许多。 彩衣少女伸出右手,指着停泊在码头的那艘黄金客船,对着邪虎道:“邪公子,那艘黄金客船,是专程来迎接你去海市蜃楼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此一艘超级豪华的黄金客船,专程来迎接自己一个人去海市蜃楼。很明显,楼主用心良苦,居心不良。”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中一凛,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彩衣少女笑了笑,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小女子送你到这里,任务完成了,我们就此别过,邪公子请上船。” “就此别过!”两人相聚,才是短短的一天一夜,就要分开了!邪虎在恋恋不舍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 唉,我命真苦,如果可以和这个青春靓丽,美丽动人的小姑娘同坐一艘客船,去海市蜃楼的途中,就不会感到无聊和寂寞了! 彩衣少女冰雪聪明,很快就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便笑着道:“嘻嘻,邪公子,你不要失望,坐船去海市蜃楼的途中,你是不会感到孤独和寂寞的,还会比神仙还要快活!” “为什么呢?”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彩衣少女娇声笑道:“那是因为,在那艘黄金客船上,有三个女孩子,她们一个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比我漂亮多了!” 邪虎瞥一眼彩衣少女,认为她在说谎,便撇了撇嘴,不悦道:“亲爱的小妹妹,你骗人,哥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是骗不到我的!” 其实,这也难怪邪虎不相信她说的话,彩衣少女自己就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小美人,不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无可挑剔,都是完美无瑕,都是美得让人窒息! 嘿嘿,甭说比她漂亮,要找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很难的! 哈哈,还说那艘黄金客船上,有三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孩子,这话谁听了也不会相信。 彩衣少女见邪虎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便道:“邪公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过,等你上了那艘黄金客船,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船上真的有三个比我还要漂亮的女孩子。” 邪虎看着一本正经的彩衣少女,心里暗暗好笑:“你这个丫头片子,还在骗我,还真的当我是一个三岁小孩!” 突然,彩衣少女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盯着邪虎,纤纤玉手轻掩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吃吃笑道:“不过,她们三人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邪公子,你可要小心点哦,不要被她们吃掉哦!” 邪虎瞅了一眼彩衣少女,心里暗暗讥笑:“臭丫头,你自己才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还好意思说别人!” “小女子任务繁重,还要去做其它的事,我们就不多聊了!邪公子,再见。”不想和这个家伙在一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彩衣少女微笑着朝邪虎挥了挥纤纤玉手,然后纵身一跃,宛如彩蝶般姿势优美的飞上马车,钻入了车厢里。 第47章 三个小美人 “亲爱的小妹妹,再见。”邪虎朝车厢用力地挥了挥右手。 “啪。”彪形大汉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左手握紧缰绳,右手挥动马鞭,驾驶马车驰骋而去。 自始至终,彪形大汉都没有看一眼邪虎,当他是透明的空气。 突然,远方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邪公子,这次别过,我们是不会再相见的!” 彩衣少女说的这句话,相当的耐人寻味,也让人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那是因为,只有死人,阴阳相隔,才是不会再相见的! “亲爱的小妹妹,再见。亲爱的小妹妹,再见。”邪虎不停地挥动着右手,恋恋不舍地看着马车载着彩衣少女远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一个人,如果想要活得开心,活得潇洒,活得精彩,过去的那些事,不应该留恋的,就不要留恋!应该忘记的,就应该忘记! 邪虎转过身,面对着黄色的沙滩,以及蔚蓝色的海水,脸上的黯然之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蓝天!白云!大海!沙滩!”邪虎两只手掌靠拢在一起,弯腰捧起沙子,用力抛向天空,犹如三岁小孩一样,又蹦又跳,又叫又笑! 邪虎一个人自娱自乐了十多分钟,才大声笑道:“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我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可以去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吃喝玩乐了!” 话音未落,他就满脸微笑,屁颠屁颠地朝停泊在码头上的黄金客船走去。 这时,在黄金客船的船头上,出现了三个一脸甜笑的妙龄美少女,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她们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也显得十分高贵! 显然,她们三人是受楼主之命,专程来迎接邪虎去海市蜃楼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管是谁,在不用花一两黄金的情况下,可以去海市蜃楼吃喝玩乐,都会兴奋不已,就连睡着了也会偷着乐。 天上不会掉馅饼!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在海市蜃楼,等待邪虎的,有看不完的美景,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有喝不完的美酒,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美女,还有美得要命的…… 坐客船在海上航行。 刚开始,绝对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早上,可以欣赏从海平面升起来的第一道曙光,让人赏心悦目。 白天,可以欣赏海天一色,让人心旷神怡。 傍晚,可以欣赏夕阳落下海平面,让人感慨万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晚上,可以欣赏波光粼粼的海面,让人有一种想要遨游龙宫的奇妙想法。 物极必反。 如果坐客船在海上航行的时间长了,再观看那第一道曙光、海天一色、夕阳西下和波光粼粼,在失去了新鲜感之后,就会让人觉得心烦意乱。 久而久之,就会让人感到枯燥乏味,度日如年! 那种滋味,让人特别难受,连死的心也会有! 孤零零的一艘客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犹如大地上的一粒沙子般渺小! 特别是在狂风暴雨下,在风口浪尖上颠簸航行,随时都有船翻人亡的可能,很容易让人感到惶恐不安与绝望。 与众不同。 不论是刚开始,还是时间长了! 不论是风和日丽,还是乌云盖顶! 不论是风平浪静,还是大风大浪!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猎奇冒险的浪子,在黄金客船上度过的每一天,都是赛神仙的美好生活。 黄金客船上,有吃不完的美味佳肴,有喝不完的美酒。 最为美妙的是,还有三个小美人贴身陪伴,这是邪虎一生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待遇,让他有了一种活到了人生巅峰的美妙感觉! 时间过得真快,在不知不觉中,这艘黄金制造的客船,已经在蔚蓝色的大海上航行了四个多月。 这天中午,烈日炎炎,炽热的太阳可以把一个大人活活地烤死,也可以把一具尸体晒成干尸。 人比人,气死人。 当那些水手把身体完全暴露在烈日下,被火辣辣的阳光烘烤,承受皮肉之苦,还要拼命工作的时候。 邪虎这个不用花一两黄金的幸运儿,却享受着超级贵宾的待遇,非常惬意地坐在凉爽的船舱里,和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酒。 酒是女儿红,绝对是美酒中的好酒,也是邪虎最喜欢的一种美酒。 不过,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身上的银子看起来不是很多,经不起大手大脚地挥霍。 所以,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买女儿红喝的! 不久前,桌子上还摆着炖燕窝,炒鲍鱼,蒸鱼翅等等,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在邪虎和三个妙龄美少女吃饱喝足了,就有人端走了,只留下茶和酒。 坐在邪虎左边的,是一个叫做小金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金黄色的,给人一种帝皇般的高贵感觉,很容易让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有一张迷人的精致俏脸,让人移不开目光! 坐在邪虎右边的,是一个叫做小红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火红色的,给人一种火辣辣的奇妙感觉,很容易让人脸颊发烫,身体发热,心里发痒! 她有一张苹果粉脸,让人垂涎欲滴! 坐在邪虎对面的,是一个叫做小白姑娘的少女。 她的头发和身上穿的衣服,以及脚上穿的鞋袜,都是银白色的,宛如仙女下凡,给人一种清纯的美妙感觉,让人不敢侵犯! 她的小脸蛋白皙细腻,宛如瓷娃娃般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这三个妙龄美少女的肌肤,都是白里透红的,一点也不像长期漂泊在大海上的水上人家,反而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 嘿嘿,那个蛮不讲理,刁蛮任性,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竟然在邪虎面前信口雌黄,说这三个如此高贵,如此迷人,如此清纯的妙龄美少女,是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第48章 屡败屡战 那么,彩衣少女到底是居心不良,还是搞错了?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酒鬼,黄金客船上有喝不完的各种美酒,而且是免费提供的,尤其这里还有三个妙龄美少女相陪相伴。 理所当然,他是喝得非常开心的啦! 现在,这个家伙就是眉开眼笑,如痴如醉,他右手端起一大碗酒,一脸兴奋地对着三个妙龄美少女叫道:“小美人,我们干杯。”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伸出白皙细腻的小手,姿势优雅地端起一杯酒,跟邪虎碰了一下,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干杯。” 配合默契。 每当看到邪虎端起酒碗,马上就有一个小美人笑脸相迎,纤纤玉手端起一杯酒,姿势优美地跟他轻轻碰了一下,轻启红唇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干杯。” 每当邪虎喝到得意忘形的时侯,表现就是棒棒哒,往往是猛灌了两大碗酒,然后端起一大碗酒,豪气冲天道:“三位小美人,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看着一脸兴奋的邪虎,三个小美人脸上就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各自端起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张开小嘴巴甜甜道:“邪公子,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贵宾待遇。 每当邪虎喝完酒,把空碗放在桌面上,坐在他右边的小红姑娘,就会对着他嫣然一笑,伸出纤纤玉手端起酒壶,轻盈优雅地替他斟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小红姑娘的纤纤玉手,看似春葱般柔软,却是很稳,斟满了一大碗酒,也没有溢出一点! 显然,她功夫相当厉害! 哈哈,如此看来,海市蜃楼的每一个小美人,都是不简单的哦! 呵呵,邪虎这个浪子,肯定有大把苦头吃的啦! “邪公子,好酒量。”这是一道娇声娇气的称赞声音,很容易让邪虎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邪公子,我们干杯。”这是一道娇滴滴的盛情邀请声音,很容易让邪虎豪情万丈,来者不拒,一次次端起酒碗,轮流跟三个小美人碰杯,喝酒。 不到一个小时,三十多碗酒就进入了邪虎的肚子里。 在酒精的作用下,邪虎脸颊开始发热,大眼睛开始发红,头脑也开始晕乎乎了! 嘿嘿,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如果照这个样子,一成不变的喝下去,邪虎就算是一个大酒桶,也会输给这三个小美人! 黄金客船在海上航行的四个多月,每当吃了午饭,不论是艳阳高照,还是阴雨绵绵,还是狂风暴雨,邪虎都会两眼放光,满脸笑容,激情四射地邀请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 哈哈,在这四个多月,邪虎这个酒鬼,就如愿以偿地跟三个妙龄美少女斗了一百二十多次酒。 只可惜,每一次斗酒,都是他一个人烂醉如泥,惨败。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虽然,邪虎连续输了一百二十多次,保持着只败不胜的羞死人记录。 但是,他勇气可嘉,没有低头认输,仍然是昂首挺胸,厚着脸皮邀请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 呵呵,只要有酒喝,只要有小美人陪伴,邪虎这个浪子就会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乐不思蜀,哪里还把输赢放在心上! 捂嘴偷笑。 邪虎认为,跟三个妙龄美少女斗酒,结局是输是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斗酒的整个过程。 这次,邪虎主动出击,连续猛灌了两大碗酒,然后端起第三碗酒,大眼睛得意地扫了一遍三个妙龄美少女,脸上涌现出一股傲气,牛气冲天叫道:“三位小美人,来吧来吧,我们一起干杯。” 三个妙龄美少女笑脸相迎,同时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异口同声娇滴滴道:“邪公子,好酒量。” “邪公子,来吧,我们一起干杯。”她们毫不示弱,纷纷端起酒杯,痛痛快快地跟邪虎干了一杯酒。 喝完酒,邪虎刚把空碗放在桌面上,乖巧的小红姑娘笑了笑,马上端起酒壶,替他斟满一碗酒。 此时此刻,邪虎心里产生了要扳回一局的想法。 那是因为,他非常想看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醉酒了,会是什么样子? 究竟是惊悚,还是惊艳? 究竟是惊吓,还是惊喜? 哈哈,不论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喝醉酒了,会是什么样子,都是邪虎乐意看到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唉,邪虎想要扳回一局,破天荒地赢一次这三个妙龄美少女,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那是因为,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这样算来,邪虎喝的酒,是她们每一个人的九倍之多! 想要扳回一局,破天荒的赢一次,如果一成不变的话,肯定是没有希望的,那就需要改变战略。 邪虎沉思半晌,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鹰钩鼻,大眼睛扫了一遍三个媚眼如丝,面若桃花的妙龄美少女,邪里邪气道:“三位温柔可爱的小美人,我们这样喝酒,似乎有些不公平哦!” “公平?”小红姑娘不屑地看了一眼邪虎,迷人的苹果粉脸露出了一丝讥笑,翘着小嘴巴嗔怪道,“邪公子,你是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跟三个柔弱的小女子喝酒,已经占尽了便宜,还好意思谈公平!” 她说的话直截了当,不给邪虎台阶下! “已经占尽了便宜!”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苦水。 乘坐这艘黄金制造的客船,邪虎和三个让人怦然心动的妙龄美少女,朝暮相处了四个多月。 虽然他的每一天,都是心痒痒的,但是没有机会,连她们的小手也摸不到,还说已经占尽了便宜,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公平!”小金姑娘眨了眨眼,讥笑道,“邪公子,难道你不怕被别人听到,笑痛了肚子,跑来要你给钱买药吃?” 邪虎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忍不住苦笑道:“嘿嘿,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没有太多时间赚钱。现在,我的衣兜比我的脸蛋还要干净,一两银子也没有,哪里有钱给别人买药吃?” 第49章 三只母老虎 逢人只说三分话。 邪虎说的这些话,就是三分真,七分假。 三分真,他的衣兜,的确是比他的脸蛋还要干净,没有一两银子! 七分假,虽然他不是富甲一方,还是有很多钱的,只是别人看不到,也找不到而已! 邪虎是一个走南闯北,勇闯天涯的浪子,没有一个固定的家。 可以这样说,他自己就是一个移动着的家,所以他的全部家当,都在他的身上,藏得深深的,即使别人扒光他的衣服,也找不到! 天地间,有不少的天材地宝,比如一些特殊的金属和玉石,里面隐藏着一个奇异空间。 有所不同。 有的空间大,有的空间小。 有的空间比较普通,只能存放普通的物品,就像邪虎手指上的这枚生锈的铜戒子。 有的空间比较牛逼,不但可以存放物品,还可以装人,就像镜花水月的那面水晶镜子。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而邪虎的秘密,并不是手指上的铜戒子,而是他的两只手掌。 掌中乾坤。 邪虎双掌也有乾坤,手掌内各有一个奇异空间,空间很大很大,可以放得下十座金山,也不显得拥挤! 只可惜,他连半座金山也没有! 在三个小美人之中,小白姑娘比较善解人意,柔情似水的眼睛凝视着坐在对面的邪虎,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温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请问邪公子,我们怎么样喝酒,才算是公平?” 邪虎沉思半晌,才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小白姑娘,我喝一大碗酒,你们三人都陪我喝一杯酒,这样才算是公平。” 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 邪虎傻傻地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却忘了对方是三个妙龄美少女,也忘了绝大多数的美少女,都是自以为是的,也是蛮不讲理的! 嘿嘿,跟一个美少女讲道理谈公平,已经是自讨苦吃的啦! 哈哈,邪虎竟然傻傻地跟三个美少女讲道理谈公平,已经不是自讨苦吃那么简单,而是自寻死路! 不出所料。 小金姑娘忍不住了,首先发难。 她朝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嗲声嗲气问道:“邪公子,你喝一碗酒,就要我们三姐妹都陪你喝一杯酒,这种喝法,也算是公平?” “一大碗酒,比三杯酒加起来还要多!”邪虎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小金姑娘,点了点头,底气不足道,“是的,只有这样喝酒,才算是公平。” 邪虎刚刚说完,小红姑娘不甘落后,紧跟着发难。 她嘟着可爱的小嘴巴,气呼呼道:“邪公子,一碗酒要碰三杯酒,简直是欺负我们三个柔弱的小女子!” “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邪虎扫了一眼三个妙龄美少女,嘴角狠狠地扯了扯,心里暗暗叫道,“嘁,谁如果自作聪明,认为你们都是柔弱好欺负的小女子,谁就有可能被你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见邪虎满腹委屈,大大的不服气,却不敢大声说出来,小红姑娘三人顿时心中一乐,喜笑颜开,更加的得意忘形了! 趁你病,要你命。 小红姑娘直接使出了大招,迷人的苹果粉脸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的鹰钩鼻,吃吃笑道:“邪公子,你好坏哦,竟然想把我们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都灌醉。” 天啊,一个大男人,想把三个柔弱的小女子都灌醉,那他一定是思想龌龊,居心不良,想干那些难以启齿的羞羞事! 邪虎望向小红姑娘,看到了她脸上坏坏的笑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旋即满脸黑线,满腹委屈,心里暗暗叫道:“老天爷,冤枉啊,我虽然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但我为人正当,风流而不下流,并不是大色狼,也不是大色鬼!” “咯咯咯,咯咯咯。”小白姑娘和小金姑娘忍不住一边娇笑,一边媚眼如丝地紧盯着邪虎。 哈哈,一个大男人,被三个妙龄美少女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的,好像看色狼一样地紧盯着不放,那种滋味,相当的难受! “妖精,小妖精,三个小妖精。”在三道异样的目光注视下,邪虎额头冒出了冷汗,厚厚的脸皮也涌现出一抹绯红。 他赶紧低下头,眼睛看着船板,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躲藏起来,不给她们看到。 直到现在,邪虎才相信,那个蛮不讲理,刁蛮任性,心狠手辣的彩衣少女说的话:邪公子,那艘黄金客船,是专程来迎接你去海市蜃楼的,黄金船上,有三个比我还要漂亮的美少女,不过,她们虽然青春靓丽,美丽动人,却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邪公子,你可要小心点,不要被她们吃掉哦! 事到如今,邪虎才相信彩衣少女说的话,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等待邪虎的是…… “咯咯咯,咯咯咯。”看到邪虎不敢抬头,一脸绯红,手足无措的害羞样子,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笑得更加花枝招展,也笑得更加天花乱坠了,小巧玲珑娇躯随着笑声抖动的样子,也更加迷人了,也更加容易让那些臭男人想入非非了! 此一时,彼一时。 邪虎现在的眼睛里,这三个妙龄美少女,就是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正在冲着他张牙舞爪,耀武扬威呢! 就连那些娇笑声音,也变得尖锐刺耳了! 同在一艘黄金客船上,同在一个凉爽的船舱内,同坐一张桌子,面对“咯咯咯”娇笑不停的三只母老虎,即使邪虎真的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好色之徒,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心情想入非非,而是费尽心思,想方设法尽快地摆脱眼前的窘境。 想要摆脱眼前的窘境,最好的办法,就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远离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只可惜,邪虎现在坐在黄金客船上,黄金客船在茫茫的大海上,海面上看不见一座岛屿,注定了他无处可逃! 第50章 温柔体贴的小白姑娘 小白姑娘看到邪虎眼神闪烁不定,知道他想要逃跑,便笑嘻嘻地问道:“邪公子,你想逃跑?” 邪虎一脸尴尬,搓了搓手,本来不想承认,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小白姑娘继续笑嘻嘻问道:“邪公子,你想跑去哪里?” 邪虎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唉声叹气道:“唉,这是一艘正在海上航行的客船,四周又没有一座岛屿,我也不知道跑去哪里!” 小红姑娘眨了眨眼,小脸蛋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笑道:“邪公子,你可以像鸟一样飞走。” “我没有翅膀,飞不起来。”邪虎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小金姑娘纤纤玉手轻掩红唇,娇声娇气笑道:“邪公子,你可以跳下大海,像鱼一样游走。” “我是一个凡人,不是法力无边的神仙,也不是鱼,游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被海水淹死,成为鲨鱼的食物!”邪虎还是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看着神色黯然的邪虎,忍不住再次娇笑起来,小巧玲珑娇躯再次随着笑声摇动起来。 同时被三双勾人魂魄的媚眼牢牢锁定,同时被三个妙龄美少女像对色狼一样的嬉笑,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也不是滋味。 嘿嘿,如果只是一个美少女,邪虎还是有办法搞定的,还是有办法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甚至是打她屁股! 哈哈,现在是三个美少女,邪虎虽然狂妄自大,桀骜不驯,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搞不定的! 现在,邪虎如芒在背,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开始着急起来,心里偷偷问自己:“邪虎,你这个倒霉透顶的浪子,如果不想被三只母老虎生吞活剥的话,就快点找一个理由逃离这里,即使逃出船舱外面,陪水手们在炽热的太阳底下烘烤,承受皮肉之苦,也好过在这里受气!可是,找什么理由离开呢?” 老天开眼。 正在邪虎眉头紧皱,冥思苦想找什么理由逃离船舱,远离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时,这艘乘风破浪飞速航行的黄金客船,突然减慢速度,很快停了下来,紧接着就传来了水手们的惊呼声。 距离黄金客船三四千米处,诡异地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直径大约有七八百米。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在飞速旋转,响起了一阵阵骇人的水流声音。 奇怪,这种直径只有七八百米的漩涡,在蔚蓝色的大海上,算是比较小的,对于那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们来说,构不成一丁点威胁,黄金客船很容易就可以绕过漩涡,扬长而去!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那些经验丰富的水手,为什么没有直截了当地开船绕过漩涡,扬长而去呢? 还有,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呢? 还有,这个漩涡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呢? 答案,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为了打破眼前这个尴尬的局面,摆脱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吃人的目光,不再被她们的娇笑声音骚扰,脱离当前的这个窘境,定要逃之夭夭。 邪虎眼神闪烁,忐忑不安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个妙龄美少女。 他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轻声道:“三位小美人,客船突然停止了航行,外面还传来了水手们的惊呼声,一定是出大事了!你们坐在这里饮茶,我出去看看,再回来陪你们喝酒,不醉不休。” 说到这里,邪虎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 哼,等一下回来,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使用手指上的铜戒子,甚至动用他最大的秘密——掌中乾坤,也要让三只母老虎尝到烂醉如泥的滋味!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酒鬼,在铜戒子的奇异空间,有五个大酒缸,只有一个装满酒,四个是空的,可以装下四千多斤酒。在掌中乾坤的奇异空间,有十五个大酒缸,有五个装满酒,有十个是空的,可以装下一万多斤酒。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只要是邪虎手掌触摸到的东西,都可以随着他的意念,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进入铜戒子或者掌中乾坤的奇异空间里。 同样,铜戒子和掌中乾坤奇异空间里的东西,也可以随着他的意念,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手掌里。 看到邪虎站起身想走,坐在对面的小白姑娘停止了咯咯咯的娇笑,轻盈优雅地站起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轻启红唇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不要着急嘛,请等一下。” “等一下?”邪虎愣了愣,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目光聚焦在小白姑娘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脸蛋上。 “呵呵,小白姑娘,你有什么事?”邪虎友好地笑了笑。 嘿嘿,邪虎这个酒鬼,虽然喝了很多酒,还身陷在这非常尴尬的窘境中,但是面对一个小美人,还是显得彬彬有礼,平易近人的! 小白姑娘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伸出纤纤玉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冲着邪虎嫣然一笑,让他全身骨头都酥软了,哪里还迈得动脚! “有情况,有好戏看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也停止了咯咯咯的娇笑,同时转过小脑袋,目光凝视着小白姑娘,看她要干什么。 没有闲工夫理会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小白姑娘目光柔情似水,满面春风,眼睛里只有邪虎一个人! “邪公子,喝了这么多酒,应该口渴了吧?请你喝了这杯茶,再出去观看,也不迟哦!”小白姑娘扭动着纤细腰肢,一边踏着碎步走向邪虎,一边娇声娇气道。 哈哈,这时还不忘送过来一杯茶,让邪虎醒酒,小白姑娘这个小美人,还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挺会关心别人的哦! 不过,这杯茶对于邪虎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一阵醉人的香风扑鼻而来,邪虎鼻翼动了动,猛地吸了一口气,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好香!” 第51章 揩油 “邪公子,请喝茶。”小白姑娘走到邪虎身边,一脸甜笑地递上茶杯。 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这个主动走到身边的小美人,邪虎心里激荡起来,发自肺腑道:“小白姑娘,谢谢你。”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不用客气。” “恭敬不如从命,小白姑娘,那我就不客气了!”邪虎不再犹豫,伸出双手去接茶杯。 不知是真醉,还是装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邪虎粗糙的双手,从小白姑娘白皙细腻的小手上轻轻地滑过,享受了一番温香软玉的细腻润滑,才心满意足地接过茶杯,还不忘称赞道:“哗,好嫩,好滑!” “哗,好嫩!好滑!”卧槽,什么鬼,这个邪气男子真是色胆包天,不但当着她们的面趁机揩油,还出言调戏!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先瞥了一眼邪虎,目光中充满了怜悯与同情,才望向小白姑娘,看她如何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好色之徒。 看到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古怪的眼神,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就意识到自己惹祸上身了,右手动了动,恨不得狠狠地打自己一巴掌。 “嘁,邪虎,你真是一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色胆包天的好色之徒!在这关键时刻,在这尴尬局面,看到小美人主动走到身边,闻到了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看到了无可挑剔的白皙细腻的小手,心里就是痒痒的,控制不住地动手动脚,不顾死活也要揩油,还要火上浇油地出言不逊!”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责怪自己。 食色性也。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揩油就揩油呗,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为什么要当着两只母老虎的面,毫不掩饰地揩另一只母老虎的油呢? 这,这是存心让母老虎难堪,也是让自己下不了台! 邪虎讪讪一笑,用眼角偷看小白姑娘,害怕这只母老虎恼羞成怒,当着另外两只母老虎的面,对他这个轻薄无礼,口无遮拦的人大打出手,发泄心头怒火。 识时务者为俊杰。 邪虎并不笨,也没有被酒精烧坏了头脑,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发现情况不妙,马上就端着茶杯溜之大吉,远离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是非之地。 不是吹牛,邪虎想要逃之夭夭,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女是拦不住他的! 万万想不到,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在三道目光注视之下,震撼地发生了! 对于被邪虎趁机抚摸白皙细腻的小手,这件揩油的事,小白姑娘不但没有发飙,反而俏皮地眨了眨眼,接着莞尔一笑,宛如一只可爱迷人的小狐狸。 “不好,小白姑娘中邪了!”这是邪虎的心中所想。 “卧槽,什么鬼,如此清纯的小白姐姐,竟然经不住诱惑,也犯花痴了!”这是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心中所想。 小白姑娘眼角含春,面若桃花,撒娇般扭动着小巧玲珑娇躯,轻启红唇,对着邪虎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还愣着干嘛,快点喝茶啊!难道要小女子动手喂你吗?” “这,这是什么狗屁剧情,足以让人吐血半天,精尽人亡的啦!”错愕地看着小白姑娘,好像在看一只史前怪兽,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张开的小嘴巴,可以各自塞进一个鹅蛋。 看着身边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听着这嗲声嗲气的声音,邪虎愣了愣,旋即心中狂喜。 哈哈,自己趁机揩油占便宜,小白姑娘也没有发脾气,八九不离十是爱上自己了! 呵呵,桃花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坛陈年老酒,不一定能让一个酒鬼酩酊大醉。 但是,一个绝世美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很容易让一群色鬼自我陶醉,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小白姑娘,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喝。”现在,放下心来的邪虎,就是眉开眼笑,一脸的自我陶醉! 小金姑娘狡黠一笑,起哄道:“邪公子,你不要自己喝,就是要小白姐姐动手喂,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好心哦!” “邪公子,可以得到小白姐姐亲自动手喂,这可是你的无上荣幸!”小红姑娘浅浅一笑,跟着起哄。 “我是一个大男人,并不是一个初生婴儿,用不着小白姑娘动手喂,我自己喝。”邪虎把茶杯放在嘴边,茶杯上还残留有少女的幽幽体香。 小白姑娘粉拳紧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邪虎手中的茶杯,小脸蛋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心里暗暗叫道:“邪公子,不要犹豫,快点喝啊!” 不能看到小白姐姐亲自动手喂邪虎的一幕,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 “咕噜。”没有看到小白姑娘脸上诡异的笑容,邪虎没有往坏处想,张开嘴巴,一口气把茶喝完了。 其实,不论是茶是酒,还是海里的水,只要是小白姑娘亲手端来的,邪虎都会眉头不皱,眼睛不眨,一口气把它喝完。 小白姑娘瞪大眼睛,看着邪虎喝完茶,才松了一口气,紧握着的粉拳,也松开了,心里暗暗叫道:“任务完成。” 显然,小白姑娘端这杯茶给邪虎,并不是给他用来醒酒的,而是另有企图。 “怎么啦,我的头好晕!唉,今天又喝醉了,又输给了三个小美人!”刚刚放下手中的茶杯,邪虎就觉得头晕脑胀,眼睛朦胧,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突然,邪虎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幸亏双手按在桌面上,才没有摔倒,才没有当众出丑。 事到如今,邪虎才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头,尽量睁大朦胧的眼睛,看到了小白姑娘脸上的诡异笑容之后,才恍然大悟。 玛德,自己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一不小心,就被小美人给阴了! 唉,老子的一世英名,被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给毁了! 第52章 阴沟里翻船 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却在阴沟里翻船,邪虎气个半死,艰难地伸出右手,指着小白姑娘,断断续续道:“你,竟敢,阴我。” 话音刚落,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很明显,小白姑娘在茶水里放了迷药。 小金姑娘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眉头微皱,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疑惑,不解道:“两位姐姐,依我看,这位公子不过是个好酒之徒,除了有点邪里邪气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妹妹我真的搞不懂,我们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为什么要免费邀请他去海市蜃楼呢?” 小红姑娘神色凝重,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小金妹妹,姐姐我也不知道。” 小白姑娘眼波流动,媚眼如丝,小脸蛋涌现出妩媚动人的笑容。 她伸出白皙细腻的小手,温柔地摸了摸邪虎的脑袋,摸了摸他的脸颊,捏了捏他的鹰钩鼻,笑嘻嘻道:“两位妹妹,姐姐我说一句实话,这位公子,还是很英俊的!他的大眼睛、脸庞和鹰钩鼻,还是很好看的!他的人,也是憨厚老实的!” “憨厚老实!哈哈哈……”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忍不住捧腹大笑,笑出了十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明艳婀娜,动人心魄! 哈哈哈,一个被人揩油,吃豆腐,占便宜的小姑娘,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颠倒黑白地说那个男人憨厚老实,这不笑死人才怪! “咯咯咯,咯咯咯。”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笑了很久,直到笑累了,才停止了笑声,在怀里掏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两位妹妹,姐姐我说的不过是心里话而已,有什么好笑的?”小白姑娘嘴角微微掀起,不温不火道。 小金姑娘眨了眨眼,对着小白姑娘拱了拱手,满脸佩服道:“小白姐姐,你的眼光与众不同,见解独到,妹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白姑娘唇角微掀,笑而不语。 小红姑娘冷哼一声,讥讽道:“小白姐姐,妹妹我亲眼看到这个憨厚老实的人,在接过茶杯那时,趁机揩油抚摸了你的白皙小手,吃了你的豆腐,占了你的便宜。” 嘿嘿,她说到憨厚老实四个字,语气特别沉重,让人心里有无限遐想! 小白姑娘眉毛上扬,脸不红心不跳道:“小红妹妹,姐姐我喜欢让他抚摸小手,喜欢让他吃豆腐,喜欢让他占便宜!但是,这些都是姐姐我的事,与你和小金妹妹无关。况且,你们也管不着。” 对于这个突然间变得厚颜无耻的小白姐姐,小红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撇了撇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幽幽道:“一个色胆包天的少年,喜欢当众揩油吃豆腐,占便宜!一个春心荡漾的少女,心甘情愿地被人揩油吃豆腐,占便宜!” 小金姑娘摇了摇小脑袋,柔声道:“郎情妾意,男欢女爱,的确是小白姐姐和邪公子两人的事,的确是与我和小红姐姐无关!” 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得意洋洋道:“那是肯定的啦!” 小红姑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白姑娘,问道:“小白姐姐,妹妹我真的搞不懂,邪公子不过是抚摸了你的白皙小手,就值得你春心荡漾,犯花痴了?” 小白姑娘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小红妹妹,姐姐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哪里是犯花痴?” 小金姑娘看了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再看了看小白姑娘,自我嘲讽道:“你们俩是郎情妾意,我和小红姐姐的确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突然,小白姑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白皙细腻的小脸蛋也阴沉下来,语气阴沉道:“我们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免费邀请邪公子去海市蜃楼,这是少之又少的事,不但两位妹妹搞不懂,姐姐我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他老人家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奇怪,这三个小美人,都说楼主是神秘兮兮的! 那么,海市蜃楼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人? 小红姑娘叹了一声,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沉声道:“唉,楼主神秘兮兮的,所做的事也是神秘兮兮的,我们这些平常人,是猜不到的!” 小金姑娘道:“两位姐姐,既然猜不到,我们就不要猜了!” 小白姑娘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小巧玲珑娇躯颤抖了两三下,白皙细腻的小脸蛋露出了惶恐不安,低沉道:“两位妹妹,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就可以了!别的事,就不要多管,不然楼主怪罪下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眼睛里,也掠过一抹惶恐,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异口同声道:“小白姐姐,我们听你的话,少管闲事,不要自找苦吃!” 奇怪,可以让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都心生畏惧! 那么,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呢? 答案,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嘿嘿,邪虎这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的好色之徒,喝了小白姑娘亲手端来的茶,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没过多久,既怪异又惊悚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幸亏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邪虎,让他沉睡了,也让他看不见以后发生的那些事。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不过,邪虎这次沉睡,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在黄金制造的客船上,水手们面朝着正前方,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个漩涡。 太恐怖了! “哗啦啦,哗啦啦。”随着水流声越来越大,漩涡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直径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太诡异了! 那个漩涡不但越来越大,还像母鸡下蛋一样,屁股后面不断有新的漩涡涌现出来! 太奇怪了! 那些水手一动不动,不知是被那些漩涡吓傻了,还是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奇怪的目的? 黄金客船既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而是呆在原地,随着波浪起伏,摇摆不定! 第53章 三个女色狼 只是过了十多分钟,在黄金客船的正前方,也就是那个漩涡的后面,已经出现了九十多个漩涡。 “哗啦啦,哗啦啦。”那九十多个漩涡,也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变得越来越大。 随着黄金客船的摇摆,船舱里的桌子和椅子也摇晃起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邪虎,也随着桌子的摇晃而摇晃,幸亏小白姑娘搀扶着,才没有摔倒。 不然的话,一定会摔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那就凄惨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两个吃瓜观众,悠闲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白姑娘,没有打算上去帮忙。 对于这两个只看热闹不帮忙的家伙,小白姑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她们,却不得不低声下气道:“两位妹妹,时间紧迫,你们就不要闲坐着,快点起来搭把手,搀扶邪公子下底舱,下面比较安全。” 小金姑娘抬起小脑袋,撇了撇小嘴巴,耸了耸香肩,双手一摊,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姿势,让小白姑娘碰了一鼻子灰。 小红姑娘翻了翻白眼,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冷漠道:“小白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邪公子,那你就直接抱他下底舱就得了,哪里用得着我和小金妹妹帮忙!” 看到她们坐着不起来,不肯帮忙,小白姑娘顿时气得柳眉倒竖,俏脸微寒,酥胸跌宕起伏,两只白鸽欲想破衣而出,展翅飞翔! “哼,不用你们这两个大懒虫帮忙,姐姐我一个人,也可以安全的把邪公子抱下底舱。”小白姑娘一咬牙,冷哼一声,赌气道。 说干就干。 小白姑娘弯腰抱起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邪虎,迈动双脚,脚步沉稳地走下底舱。 波涛汹涌。 在这艘摇摆不定的黄金客船上,普通人想要站稳脚跟,也是很难的! 小白姑娘身材苗条,看似弱不禁风,抱着一个大男人,脚步却是非常的沉稳。 由此可见,她并不是一只供人欣赏的花瓶,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金姑娘吐了吐小舌头,对着小红姑娘道:“小红姐姐,不好啦,小白姐姐生气了!” 小红姑娘撇了撇小嘴巴,愤愤不平道:“小金妹妹,不要紧张,让她生气,谁叫她犯花痴了!” 小白姑娘抱着邪虎走下了底舱,推开了一扇门。 “小红妹妹,小金妹妹,不用你们两个大懒虫帮忙,姐姐我一个人抱着邪公子,也可以安全的来到这里。”小白姑娘得意地笑了笑,就抱着邪虎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门。 这是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里有一张大床。 大床上有大被子。 对的,说是小房间,因为一张床就占了房间十分之九的空间。 说是一张大床,因为四个大人并排地睡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说是大被子,因为四个大人并排地躺在床上,同时盖上被子,不会露头,也不会露脚。 太奢侈了! 在小房间的墙壁上,镶嵌着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两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照亮了整个小房间。 “邪公子,你真乖,我们一起上床床,一起抱抱,一起动动!”小白姑娘轻轻地把邪虎放在床上,宛如小媳妇般温柔体贴地盖上被子。 “邪公子,你真好,妹妹我上床了,陪你一起睡觉觉!”小白姑娘嫣然一笑,姿势优美地爬上床,姿势优雅地钻入了被窝里,满脸惬意地跟邪虎并排睡在一起。 “嘿嘿,穿衣服睡觉是不舒服的,脱光了才可以一觉到天亮!邪公子,妹妹我帮你宽衣解带。”小白姑娘犹如小狐狸般狡黠一笑,被窝里就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黄金客船上,在水手们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之下,前面的漩涡已经由九十多个,变成了四百多个。 “哗啦啦,哗啦啦。”水手可以看到对方大大张开的嘴巴,却听不到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惊叫声。 那是因为,在他们的耳朵里,只有震耳欲聋的水流声。 船舱里,小红姑娘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叫道:“小金妹妹,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小金姑娘眉头微皱,一脸疑惑道,“小红姐姐,怎么啦?” 小红姑娘站起身,满脸着急道:“小金妹妹,我们快点下去,如果下去迟了,小白姐姐就一个人吃独食了,一点渣滓也不会留给我们!” “小红姐姐,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小金姑娘满脸焦急,赶紧站起身,紧紧地跟在小红姑娘后面。 她们脚步轻盈,姿势优美地走下底舱。 显然,她们也不是泛泛之辈! 哈哈,海市蜃楼真是卧虎藏龙,邪虎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咯! 怪不得离别时,彩衣少女说了一句话:邪公子,这次别过,我们是不会再相见的! “小白姐姐,我们来了。”走到小房间前,小红姑娘叫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和小金姑娘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在小房间里面,在大床上,出现了她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小白姑娘眉开眼笑的,一脸惬意的,舒舒服服的,紧挨着邪虎睡在一起。 看她的样子,宛如一个幸福满满的小媳妇! 小红姑娘翘起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气呼呼地叫道:“小白姐姐,你臭不要脸,撇下我和小金妹妹,一个人吃独食!” 小金姑娘眼睛一瞪,脸色一变,愤愤不平的叫道:“小白姐姐,你不讲义气,也不顾姐妹情,一个人吃独食,以后我不理你了!” 小白姑娘莞尔一笑,嗲声嗲气道:“两位妹妹,你们冤枉姐姐我了,我规规矩矩地睡在这里,可没有碰邪公子,也没有吃独食哦!” 小金姑娘浅浅一笑,柔声道:“小白姐姐,你没有吃独食,这才是我们的好姐姐。” 小白姑娘笑了笑,朝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招了招手,娇声道:“两位妹妹,闲话少说,你们快点上床,姐姐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邪公子,我们来了!”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犹如两个如饥似渴的女色狼,迫不及待地扑上床,满脸奸笑地钻入温暖的被窝里。 第54章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金姑娘妩媚一笑,娇声娇气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三姐妹同时动手。” “好嘞!”小白姑娘和小红姑娘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三人同时拉上被子,盖住了四个人的脑袋。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很快,被窝里响起了宽衣解带的声音,让人热血沸腾,心跳加快! 很快,一件件衣服,一条条裤子,就从被窝里丢了出来,飘落在床下,让人有了美妙的无限遐想! 卧槽,什么鬼,这三个妙龄美少女,不但是彩衣少女说的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还是三只色胆包天的女色狼! 捂嘴偷笑。 在大床上,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这三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给予邪虎的。 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究竟是惊艳,还是惊悚?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水手们的惶恐不安和痛苦煎熬中流逝,好不容易出现了一千多个漩涡之后,才没有新的漩涡出现。 从空中俯视,海面上的一千多个漩涡,都是巨无霸般的存在。 最大的那个漩涡,直径超过了一万米。 最小的那个漩涡,直径也超过了四千米。 一千多个漩涡在海上旋转的场面,浩浩荡荡的,震撼人心! 从远处眺望,它们犹如一千多个恐怖的大海怪,张开血盆大口,冷酷无情地吞噬经过这里的所有生物。 一艘孤零零的客船,在一千多个漩涡面前,犹如一片叶子般渺小,塞牙缝都不够! 小房间里,大床上,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突然传出了小红姑娘愤怒的娇骂声:“穷鬼,脱光了衣服,搜遍了全身,只有一枚生锈的铜戒子!” “小白姐姐,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先下手为强,趁我和小红姐姐还没到,一个人独吞了?”这是小金姑娘质问的声音。 “天地良心,姐姐我绝对没有先下手为强,也没有一个人独吞!”这是小白姑娘满腔委屈的声音。 “小白姐姐,如果你不承认,妹妹我就要搜身了!”这是小红姑娘威胁的声音。 “小白姐姐,得罪了,妹妹我也要搜身了!”这是小金姑娘跟着起哄的声音。 “啊哟,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臭妹妹,双手不老实,往哪里乱摸!”这是小白姑娘哭笑不得的声音。 黄金客船上,水手们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地点了点头,当下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只见他们一咬牙,毅然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也就是最先出现的那个漩涡里。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自杀式的行为,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过,与其说,是水手们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 不如说,是漩涡的巨大能量,把黄金客船吸入漩涡里面! 捂嘴偷笑。 如果,水手们把黄金客船驶入了最大的那个漩涡里,真的是自杀的话。 那么,邪虎就凄惨了,不但到不了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还丢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邪虎命运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远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艘小船,五个人稳稳地站在船头上。 他们手拿望远镜,看着黄金客船消失在漩涡里面的惊悚一幕。 还没有人从惊悚中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发出惊叫声,惊心动魄的一幕,在五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发生了! 烈日炎炎的天空,瞬间就灰暗下来,空气也变得沉闷压抑,让人喘不过气,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太诡异了,在灰暗的光线下,凭空出现了一股巨大的龙卷风! 太不可思议了,龙卷风顶端连接着灰暗的天空,下端连接着海面上最大的那个漩涡! “呼呼,呼呼。”龙卷风的速度比漩涡还要快两三倍,发出了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的呼啸声。 “哗啦啦,哗啦啦。”在龙卷风的作用下,最大的那个漩涡速度徒增,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把靠近的那些漩涡强行地吸过来,无情地吞噬,融为一体,不断地壮大自己。 “呼呼,呼呼。”狂风怒吼,龙卷风顶端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把天空上的一片片灰暗拉扯过来,硬生生地吞噬,把它们的能量占为己有。 这两种吞噬天地能量的奇观,实在是太惊艳了,把小船上的五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漩涡和龙卷风这两种自然现象,时有发生,实属正常,值不得大惊小怪! 但是,这种先吐后吞的奇葩漩涡,还有那种吞噬天空能量的龙卷风,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两者同时出现,还连接在一起,简直是千年难遇!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很快就过了十多分钟。 “呼呼,呼呼。”龙卷风犹如一个吃不饱的大胃王,把天空上最后的一片灰暗硬生生地拉扯过来,撕咬吞噬。 随着最后的一片灰暗被龙卷风无情地吞噬,灰暗的天空一下子就恢复了太阳当空照,烈日炎炎,气温也飙升了几度。 “哗啦啦,哗啦啦。”海面上,最大的那个漩涡凭着自己的大块头,使用暴力把最后的一个漩涡吸过来,无情地吞噬。 贪婪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最大的那个漩涡变得更加强大了,变得更加暴力了,也变得更加危险了,就连耀眼的阳光,也被无情地吞噬,有来无回。 这时,灵异一幕发生了! 天空上,龙卷风的顶端,出现了一对灯笼大的血瞳,贪婪地俯视着下面那个巨大的漩涡。 海面下,漩涡抬头仰望,不怀好意地看着上面的龙卷风,巨型舌头一卷,溅起了一大堆口水。 刹那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的水流声音突然变大,响彻云霄。 此时此刻,漩涡好像是一个吃不饱的巨型怪物,黑洞洞的大口想把龙卷风吸下来,无情地吞噬。 “呼呼,呼呼。”狂风怒吼,龙卷风不甘示弱,速度也骤然加快,想把漩涡卷上空中,无情的吞噬。 第55章 吞噬龙卷风 刹那间,海天之间,出现了一场另类的厮杀,也是两个巨无霸的一场厮杀,让人耳目一新。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旋转的速度徒增,使出了洪荒之力,硬生生地把龙卷风的一小部分吸下来。 “呼呼呼,呼呼呼。”狂风咆哮,龙卷风加快了速度,也使出了全身力气,把被漩涡吸下去的一小部分龙卷风解救出来,顺便把一小部分漩涡拉扯上来,离开了海面。 “哗啦啦,哗啦啦。”生死攸关,漩涡飞速旋转,不遗余力地把那一小部分漩涡吸了回来,还把一小部分龙卷风吸了下来。 刹时,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闪亮登场了,把小船上的五个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维持了半个小时,终于分出了胜负。 那是因为,漩涡有根,有大海源源不断的提供巨大的能量,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它越战越凶猛! 龙卷风属于无根之物,没有后续的能量,逐渐地感到了力不从心! “哗啦啦,哗啦啦。”漩涡大显神威,把龙卷风硬生生地吸下来,无情地吞噬。 “呼呼呼,呼呼呼。”狂风怒号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生死关头,龙卷风在空中剧烈地扭曲,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跑,却无法挣脱漩涡无与伦比的吸引力,最后被吞噬得一点渣滓也不剩。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还吞噬了一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这个漩涡似乎是心满意足了,一头朝海底深处钻去,所留下来的巨大空间,很快就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海水给填满了,不留下一丝痕迹。 随着漩涡的离去,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很快就恢复了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小船上,五个人拿着望远镜,睁大眼睛看着这灵异一幕。 一个身着白衣的文弱书生终于忍不住了,惊叹道:“海市蜃楼!” 他身体单薄,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所谓的海市蜃楼,就是在大气层,由于光线的折射,把远处的景物,显示在空中,海面上,或者是地面上的奇异幻景。 一个身着黑衣的短小精悍汉子双拳紧握,失声惊叫:“幻影!”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彩,满脸亢奋,放眼一看,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嗜血嗜战的家伙。 一个铁塔般的黑大汉轻咳一声,对着文弱书生和短小精悍汉子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道:“你们搞错了,刚才那一幕,既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他浓眉大眼,络腮胡,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凶悍的大家伙。 短小精悍汉子看着黑大汉,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开口问道:“你说那不是海市蜃楼,也不是幻影,那我就感到奇怪了,难道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不但没有绕道而行,反而自取灭亡地把客船驶入最大的那个漩涡里面!” 太可怕了,那个漩涡超级的大,水流旋转的速度也是超级的快,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客船卷入海底,不给船上的人留下一线生机! 黑大汉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绝对没有一个疯子。” 他说的不错,海市蜃楼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的其中之一,有的是钱,最不缺的就是黄金,当然不会为了省几个小钱,聘请一个疯子! 一个长得像弥勒佛的人,对黑大汉说的话深信不疑,笑吟吟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呵呵呵,可以亲眼目睹一个恐怖的漩涡,连续不断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最后还吞噬了一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这真是三生有幸,也不枉我在海上颠簸了四个多月!” 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脸上堆满了甜甜的笑容,显然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短小精悍汉子仍然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既然黄金客船上的那些人,都不是疯子,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自寻死路,把客船驶入最大的那个漩涡里?” 黑大汉瞥一眼短小精悍汉子,神色沉重道:“那是因为,在一千多个漩涡之中,只有最大的那个漩涡,才是最安全的!” 他说的话,让人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紧盯着黑大汉,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黑大汉眼神凝重,脸色阴沉,沉声道:“如果水手把黄金客船驶入其它的那些漩涡里面,在被最大的那个漩涡吞噬的过程中,就会被残酷无情地绞个粉碎,沉下海底,永无浮头之日。” 短小精悍汉子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么,最大的那个漩涡,为什么要吞噬一千多个漩涡?为什么要吞噬那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 黑大汉得意地扫了一眼短小精悍汉子,诡异地笑了笑,装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幽幽道:“那是因为,单一的漩涡能量有限,无法把黄金客船安全的送到海市蜃楼!最大的那个漩涡,为了聚集足够大的能量,才迫不得已地吞噬了一千多个漩涡,冒险地吞噬那股吞噬了天空能量的龙卷风!” 他说的这些话,显得高深莫测,让人感到匪夷所思,让人很难相信,却偏偏让人无法反驳。 此时此刻,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均是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黑大汉。 这时,一个头戴黄金面具的人,也走过来凑热闹。 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星目,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折扇,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有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之势。 显然,他是一个聪明睿智的人,也是一个办大事的人! 看到金面人走过来,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三人毕恭毕敬道:“老板。” 金面人点了点头,算是对三人的回应,然后看了看黑大汉,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海市蜃楼不愧是海市蜃楼,陪伴客人的是千里挑一的妙龄美少女!接送客人的是黄金马车和黄金客船!就连迎接客人的方式,也与众不同,不但匪夷所思,也十分惊险,百分刺激,万分有趣!” 第56章 隐藏在云层上的龙 黑大汉眨了眨眼,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感慨万千道:“正是因为,海市蜃楼迎接客人的方式与众不同,所以,就连我们这些长年累月在海上混的水上人家,也不知道它究竟座落在哪里!” “玛德,都怪自己口直心快,说漏嘴了!”刚说完那句话,黑大汉就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睛里掠过一抹尴尬,黝黑的脸涌现出两朵红云。 “好尴尬!羞死人了!”黑大汉赶紧低下头,忐忑不安地看着脚上穿的鞋,显得有点扭扭捏捏。 哈哈哈,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露出了这种小女人般害羞的神态,显得非常的滑稽搞笑。 短小精悍汉子、文弱书生和弥勒佛看了,想哈哈大笑,都是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笑出声来。 海市蜃楼,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的其中之一,也是一个盛产黄金的地方,黄金当然是堆成山的!也是数不清的! 凡人啊凡人! 世界上,幻想一夜暴富的人,多如牛毛! 为了发财,日夜打拼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理所当然,为了发横财,打海市蜃楼主意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人心不足蛇吞象。 有些贪得无厌的人,忍痛把一万两黄金给了楼主,打着吃喝玩乐的旗号,光明正大地去海市蜃楼,暗地里却在寻找机会,伺机干掉楼主,把海市蜃楼占为己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些人拿不出一万两黄金,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发财梦,即使砸锅卖铁,倾家荡产在所不惜,也要凑钱购买一艘船,或者是租借一艘船,然后雇佣一些要钱不要命的水手和船员,冒着生命危险,偷偷地跟在黄金客船的屁股后面,偷偷地去海市蜃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些怀着发财梦想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去到海市蜃楼,很多不幸的人丧身海里,成为了鲨鱼的食物! 还有一些人倒了八辈子血霉,惨死在自己花钱雇佣来的水手和船员的手里! “唰。”金面人浅浅一笑,姿势优雅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折扇,悠闲地扇动着,幽幽道:“世界上的事,越神秘就越有趣,就越好玩!海市蜃楼,不论你迎接客人的方式有多么的匪夷所思,也不论你隐藏得多么的隐蔽,我一样有办法找到你!” 不经意间,黑大汉看了看金面人手中的白玉折扇,突然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惊讶叫道:“隐龙,你就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 在白玉折扇上面,有一幅画:天空上,一大片白云悠闲自在地飘浮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隐藏在云层上面。 隐龙聪明睿智,武功深不可测,是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人。 他凭着聪明绝顶的头脑,解开了一个个谜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天书侠谷的巨额宝藏,成为了天底下最有钱的人。 短小精悍汉子叫张浪,文弱书生叫包小刀,弥勒佛叫韩霄,他们是隐龙的结拜兄弟,也是隐龙的得力干将。 可以这样说,隐龙可以得到天书侠谷的巨额宝藏,离不开他们砸锅卖铁,倾家荡产的无私奉献,也离不开他们不要命的拔刀相助。 在他们心中,坚信兄弟是可以同生共死的,也是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你说得对,我就是隐龙。”看着一脸惊讶的黑大汉,隐龙眉毛微扬,唇角微掀,心中有点小得瑟。 嘿嘿,人的名,树的影,想不到在海上混的水上人家,也知道自己的鼎鼎大名! 黑大汉目光复杂地瞅了一眼隐龙,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玛德,越有钱越小气,天底下最有钱的隐龙,一万两黄金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也不舍得付给楼主,而是跟在黄金客船的屁股后面,想要偷偷地去海市蜃楼!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 包小刀望向隐龙,目光闪烁,嘴巴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老板,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隐龙微微一笑,还来不及回答,韩霄就抢先笑道:“哈哈哈,书生就是书生,说话文诌诌的,酸得我牙齿都要掉了!” 不知为什么,黑大汉不怀好意地瞥一眼韩霄,黝黑的脸露出了一丝奸笑,冷哼一声,道:“哼,掉牙齿事小,掉下海里喂鲨鱼才事大。” 他说话语气冷冰冰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敌意,张浪霍然转过身。 他双拳紧握,犹如恶魔般怒瞪着黑大汉,脸上冒出了浓浓的杀气,愤怒叫道:“阮帮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想干什么?” “阮帮主!”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这个犹如铁塔般的黑大汉,赫然就是飞鱼帮的帮主——阮鱼儿。 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飞鱼帮是数一数二的大帮派,帮主阮鱼儿武功高强,是一流高手顶端级别的存在。 他为人正直,敢做敢为,也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大家伙。 在蔚蓝色的海上,胆敢招惹他的人,少之又少。 隐龙花大价钱租借飞鱼帮的船,雇佣飞鱼帮的水手和船员,又花重金聘请阮鱼儿亲自护航,就是冲着他响亮的名号,好让那些利益熏心的海盗知难而退,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这样,隐龙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可以专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 呵呵,阮鱼儿为人正直,敢做敢为。 但是,他说话也太过直接了,很容易让人听出一些端倪。 久经沙场,经验丰富。 包小刀和韩霄会意地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就毫不犹豫地走上去,和张浪形成了一个铁三角,把阮鱼儿围在中间,防止被他逃走。 江湖险恶,拳头为大,实力为尊。 人嘛,要在危机四伏的江湖上混得好,活得精彩,谁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谁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打一架之前,也是谁也不怕谁,谁也不服谁的! 第57章 误会一场 包小刀紧盯着阮鱼儿,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眉宇间杀意凛然,大声骂道:“阮帮主,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 张浪大声叫道:“老实交代,你是受人指使,还是想要谋财害命?” 隐龙星目深处古井无波,没有半点涟漪,还在悠闲自在地摇了摇手中的白玉折扇,好像眼前事与他无关。 他嘛,不过是个旁观者! 事实如此,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武功高强,各怀绝技,每个人都可以独挡一面,即使阮鱼儿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他们的包围圈。 “嘿嘿,我为人正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不过说了一句实话,你们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吧!”面对三个充满了敌意的人,阮鱼儿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一阵阵苦笑。 韩霄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道:“阮帮主,虽然你在海上称王称霸,但是你自作聪明认为我们惧怕你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搞不好,随时都有可能丢掉你的小命。” 韩霄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笑容里也透露出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杀气。 笑里藏刀。 显然,韩霄这个笑眯眯的弥勒佛,比包小刀和张浪还要可怕! 是可忍,孰不可忍。 包小刀三人杀意凛然,咄咄逼人,简直是欺人太甚,阮鱼儿眼神逐渐变冷,黝黑的脸上杀气暴涌。 在蔚蓝色的海上,阮鱼儿辛辛苦苦地打拼了三十多年,从一个名不见经传,唯命是从的小海盗,当上了小头目,最后登上了帮主的宝座。 他无所畏惧,身先士卒,率领飞鱼帮冲锋陷阵,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才成为了数一数二的海上霸主。 可以这样说,飞鱼帮的每一艘船,都是他在海上移动着的家,船上的每一个水手和船员,都是他的手下,也是他同甘共苦的好兄弟。 在自己家里,还有一百多个兄弟在场。 理所当然,他也不会把眼前的几只“旱鸭子”放在眼里。 即使对方有一条隐藏在云层上的龙,他仍然是斗志昂扬。 人多欺负人少。 阮鱼儿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同样,包小刀三人也不把阮鱼儿放在眼里。 一对一,包小刀三人没有把握留下阮鱼儿。 三对一,包小刀三人有十成把握留下阮鱼儿,甚至是击杀阮鱼儿。 至于那些水手和船员,另外有人对付,不用他们操心,也不用他们出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鱼儿没有费口舌解释,而是蓄势待发,准备战斗,把几只“旱鸭子”赶下海里,让他们自生自灭。 刹那间,四人身上的杀气迅速地弥漫开来,场中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这时,船上的水手和船员发现了异常。 他们眼冒凶光,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般朝这里走过来。 他们的手中,有刀枪剑戟,有斧头,有鱼叉,还有一张闪烁着寒芒的渔网。 “唰。”在这一触即发之际,隐龙才不慌不忙地收拢白玉折扇,炯炯有神的目光扫了扫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 “你们搞错了,阮帮主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不会受人指使,也不会干那种谋财害命的缺德事,你们还不快点给我退回来。”隐龙脸色微冷,不悦道。 包小刀和韩霄愣了愣,就异口同声道:“是,老板。” 在隐龙责怪的目光注视下,他们不情愿地退了回来。 显然,他们对自己的这个老板,既敬佩又惧怕! 因为张浪本来就是站在这里的,只不过是转过身而已,所以在隐龙的命令下,他还可以站在原地,不用挪动身体。 小心驶得万年船。 张浪的眼睛,仍然是紧盯着阮鱼儿,一刻也不敢放松,防止对方做出对己方不利的事。 有备无患。 嘿嘿,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下海里喂鲨鱼,由不得张浪粗心大意! “误会一场,现在没事了,你们也退回去,坚守岗位,尽心尽责地做好自己的事。”随着包小刀和韩霄的退去,紧张的局面得到了缓和,阮鱼儿放下心,大手一挥,让那些水手和船员也退了回去。 包小刀看着隐龙,嘴巴动了动,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说阮帮主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好汉,不会听人指使,也不会干那种谋财害命的缺德事!那么,他为什么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呢?” 隐龙眉头微皱,星目望向远方,低沉道:“因为,想要我们下海里喂鲨鱼的人,并不是阮帮主,而是另有其人!” “并不是阮帮主,而是另有其人?”包小刀和韩霄不禁愣了一下,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隐龙的目光朝远方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卧槽,什么鬼,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包小刀和韩霄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在蔚蓝色的海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百多艘大船,四面八方地朝他们的小船靠拢过来,浩浩荡荡的,十分壮观! 吓死人了! 对方不但船多,船上的人更多,每一艘船的船头上,都有两排人,排列整齐的,大约有一百多人。 第一排的人半蹲着,手持盾牌,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 第二排的人站着,手握弓箭,箭在弦上,只要双手用力拉满弓弦,就可以射箭了,顷刻间就可以形成一阵要命的箭雨,让人无处可藏!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很明显,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而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要做的是赶尽杀绝,不留下一个活口。 世界是精彩的,江湖是残酷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为了利益和权利,跟人起争执,大打出手,拔刀相向,拼个你死我活!甚至是拼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大阵仗。 海盗成群结队出动,抢劫别人船上财物这种事。还有帮派之间,抢夺地盘那种事,每天都在海上惊悚上演。 第58章 大阵仗 一下子就出动了一百多艘船,还出动了一万多人,这种浩浩荡荡的场面,震撼人心的大阵仗,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海面上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么多船,以及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小船上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喘不过气,就连那些生死看淡的水手和船员,眼睛里也有了一抹凝重。 阮鱼儿眼神复杂地看着隐龙,咂了咂嘴,由衷的感叹道:“啧啧,老板,你面子真大,竟然让人一次性地出动了一百多艘船,以及一万多人!” 阮鱼儿是一帮之主,头脑灵活,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一百多艘船和一万多人,并不是针对他,也不是为了抢劫财物,而是冲着隐龙,杀人灭口来的! 隐龙看着阮鱼儿,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嘿嘿,我的钱,不是那么好赚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阮鱼儿,事到如今,现在才后悔,只可惜太迟了!” 老板隐龙没有开口说话,张浪轻瞥一眼阮鱼儿,撇了撇嘴,满脸骄傲道:“阮帮主,还用你说,我老板的面子,一向都是挺大的哦!” 韩霄展颜一笑,大声笑道:“哈哈哈,胆敢不给我老板面子的那些人,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江湖险恶,拳头为大,强者为尊,弱者往往是强者的垫脚石,命运也是凄惨的,也是得不到同情的! 张浪和韩霄两个人,故意把强势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好让阮鱼儿有所顾忌,不敢胡作非为。 “玛德,隐龙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猖狂!”阮鱼儿突然想哭,却是欲哭无泪,心里愤怒地叫道,“尼玛的,你们说的对,你们老板的面子的确是挺大,谁不给谁死!可是,这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不是陆地,即使你们有天大本事,也会束手束脚,难以施展开来!唉,你们死了也罢,还要连累我和那些水手和船员!” 敌众我寡。 唉,一艘船对一百多艘船,一百多人对一万多人,双方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天壤之别! 这一次,就连在海上打拼了三十多年的阮鱼儿,也感到胜利无望而失去信心,差点就丧失了斗志。 隐龙转移视线看着包小刀三人,嘴角微微掀起,霸气侧漏道:“在陆地上,我们可以横着走,不用惧怕任何人。” “可以横着走,不用惧怕任何人!”阮鱼儿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你这个老板,在这非常糟糕,十分危险的状况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口气超大,这真是无知者无畏,不知道同时发射五千多支箭的可怕,那可是铺天盖地的箭雨哦!我们在小船上无处可逃,沦为了一个个活动的箭靶!” “此一时,彼一时。”隐龙语气有所缓和,叮嘱道,“在这波涛汹涌,风云变幻的海上,你们给我注意点,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 包小刀、张浪和韩霄没有多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哈哈,老板隐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命令,身为手下的他们,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阮鱼儿鄙夷地斜瞥一眼隐龙,嘴角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笑道:“嘿嘿,隐龙,一条隐藏在云层上的龙,江湖人说你聪明绝顶,但我觉得你愚不可及!对方明摆着冲你来的,要你小命,你还自作聪明地说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条虫,是不是被对方的大阵仗给吓傻了?” 突然,隐龙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涌现出一丝苦笑。 他摇了摇头,轻声道:“算了,对方人多势众,气势汹汹的,杀气腾腾的,明显是赶尽杀绝,不留活口,我们也不用傻傻地讲什么仁慈!” 说到这里,隐龙古井无波的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狂傲道:“敌众我寡,我们无所畏惧,我们要大开杀戒,杀到他们胆战心惊,丢盔弃甲,狼狈而逃为止。” 包小刀三人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亢奋之色,异口同声叫道:“好的,老板,我们一起大开杀戒,杀得敌人屁滚尿流。” 隐龙对着包小刀三人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望向阮鱼儿,淡定从容道:“阮帮主,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我们也不用惧怕他们,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指挥,命令小船全速前进。” 他的话语中,毫不掩饰命令的口气。 阮鱼儿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忧郁。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直接了当地拒绝了隐龙的指挥,没有盲目地向水手和船员下达全速前进的命令。 因为在蔚蓝色的海上,无边无际的,想要找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那是相当困难的。 所以用来跟踪的船不宜太大,才不容易被发现。 还有小船比较灵活,速度比较快,可以偷偷地跟在黄金客船屁股后面,偷偷地去海市蜃楼,不被甩掉。 因此,阮鱼儿等人乘坐的是一艘小船,不到大船的三分之一。 “当断不断,必遭其乱。”见阮鱼儿还在犹豫不决,隐龙显得不耐烦了,眼神阴冷,脸色阴沉,语气冰冷,“阮帮主,现在形势严峻,情况紧急,拖得越久越危险,你不要犹豫了,快点下令,命令水手们全速前进。” “全速前进?”阮鱼儿打了一个寒噤,忧心忡忡道,“老板,我们的船太小,他们的船太大,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级。” 说到这里,他神色黯然地叹道:“唉,如果我们的小船撞到他们的大船,那是鸡蛋碰石头,落下个稀巴烂,到那时,我们都得下海里喂鲨鱼。” 隐龙不屑地瞥一眼阮鱼儿,却不得不心平气和地安慰道:“阮帮主,你不用担心,尽管放心大胆地下达命令,让水手和船员驾驶小船全速前进,其它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隐龙不愧是隐龙,这副临危不惧,风轻云淡的样子,与忧心忡忡的阮鱼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59章 射人先射马 阮鱼儿眉头微微皱起,眼珠子在不停地转动,头脑也在飞快转动,心里暗暗叫道:“如果自己的小船一直呆在原地不动,等到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靠拢过来,到那时,五千多支箭齐发,小船就成为了箭靶子,船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放手一搏,命令小船全速前进,还有机会冲出敌人的包围圈,逃出生天!” 隐龙默不作声地看着阮鱼儿,耐心地等待他做出决定。 阮鱼儿权衡一下利弊,然后咬了咬牙,高高地举起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挥,指向正前方,大声叫道:“小的们,听令,给我全速前进。” “前进,前进,全速前进。”在一阵阵的呐喊声中,水手们好像打了鸡血,眼睛通红,满脸亢奋,身体里也有了使不完的劲! 哈哈,他们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劲! 呵呵,他们无所畏惧,不服就干,早把生死看淡! “嗖。”小船犹如离弦的箭,向正前方飞去,后面掀起了一道长长的水花。 从远处观看,小船好像在水面上飞行似的! 配合默契。 为了防止对方的小船逃之夭夭,正前方的大船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两侧的大船加快速度靠拢过来,形成了一个漏斗形状的陷阱。 随着时间推移,这个陷阱越来越深了,也越来越危险了,如果小船深陷进去,可是致命的! 其实,更加致命的是,后面的那些大船,也加快了速度,堵死了小船的后路。 四面受堵,注定了小船无处可逃,船上的人插翅难飞。 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越来越近,阮鱼儿双拳紧握,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他神色凝重,脸上露出了忧郁之色。 如果硬碰硬的话,自己的小船,一定会给对方的大船撞个稀巴烂——惨败。 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的一百多人,肯定是打不过对方的一万多人。 何况,他们的五千多人,手中拿着弓箭,不等小船靠近,就五千多箭齐发,形成一阵阵铺天盖地的箭雨,不论自己本事再大,也会给乱箭射成刺猬——惨死。 剑拔弩张,一场恶战已经不可避免。 包小刀默不作声地掏出一支铁笔,眼睛里却冒出了一抹阴森杀气,嘴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韩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眼睛笑眯眯的,成了一条缝。 笑里藏刀,灿烂的笑容里,却透露出一丝丝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杀气! 张浪两眼放光,满脸兴奋,两个拳头捏得咯咯响。 嘁,这个噬血嗜战的家伙,眼看就要打架了,不兴奋才怪! 与众不同。 隐龙星目深处古井无波,面不改色,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他优雅地打开手中的白玉折扇,悠闲地扇动着,悠然念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侵略,岂在多杀伤。” “玛德,你这个隐龙,在这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还有心情念诗,真是迂腐至极,无药可救!如果我不是拿了你的钱,要替你消灾,肯定会大打出手,打得你满地找牙,打得你肿得像个猪头,就连你亲娘见了你都不认识!”阮鱼儿恨得牙痒痒,却理智地压住了内心的冲动,没有动手打人。 张浪眨了眨眼,不耻下问道:“老板,你的意思是擒贼先擒王?” 隐龙星目掠过一抹黯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唉,对方的船太多,对方的人更多,我们在短时间内,很难看出贼王在哪一艘船上,也看不出哪个人是贼王!” 韩霄满脸笑容,问道:“老板,既然我们看不出哪个人是贼王,那你的意思就是射人先射马?” 隐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称赞道:“你说的很对,我的意思就是射人先射马。” 哈哈,在外人面前,他这个当老板的,对手下还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 得到老板的称赞,韩霄眉头施展开来,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隐龙扫了一眼包小刀和张浪,伸出右手指向正前方,一脸严肃,声音宏亮道:“你们俩给我记住,在我们小船的正前方,最中间的那两艘大船的掌舵手,就是你们要射的马。” 包小刀和张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叫道:“老板,请你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阮鱼儿满脸微笑的看着隐龙,带着讨好的语气道:“老板,你们要射马,我叫手下拿弓箭给你们。” 不论是射人还是射马,都要使用弓箭,这是人的常识。 隐龙对着阮鱼儿友好地笑了笑,才摇了摇头,道:“阮帮主,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射马,用不着弓箭。” “奇怪,射马不用弓箭,那你们用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射?”阮鱼儿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眨了眨眼,嘴巴动了动,却忍住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人嘛,有时话多了,会招人烦的,也会惹人讨厌的! 阮鱼儿感到疑惑不解,却忍住没有问,隐龙当然不会说出来。 嘿嘿,有些事,可以保持神秘的话,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好的! 小船正在全速前进,对面最中间的两艘大船则是缓慢航行,并且正在靠拢。 很明显,两艘大船不想留下太大的缝隙,给小船安全通过。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了! 很快,小船和大船的距离,已经只有短短的四五千米了! 由一百多艘大船组成的那个陷阱,也变得更加危险了! 和时间赛跑。 如果小船速度不够快,不能从两艘大船的缝隙间通过,就会碰撞到大船,就会被大船撞个稀巴烂,小船上的所有人,都会无一幸免,都得掉下海里喂鲨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阮鱼儿眼珠子又在不停地转动着,旋即嘴角上扬,形成了一个阴险的弧度。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弃船逃生的念头。 第60章 铺天盖地的箭雨 阮鱼儿在海上混了三十多年,经历过上百次的浴血奋战,亲自动手杀死了七八个比他还要凶狠毒辣的海盗头目。 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海盗,踏着敌人的尸体一步步走来,最后坐上了飞鱼帮帮主的宝座。 他身先士卒,带着飞鱼帮冲锋陷阵,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帮派,成为了海上数一数二的霸主。 由此可见,即使他不是聪明绝顶,也绝对不是一个一根筋,不会转弯的蠢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小船上的一百多个水手和船员,都是跟着他浴血奋战的好手下,也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为避免被对方一锅端,连报仇雪恨的机会也没有,阮鱼儿是绝不会一根筋,傻傻地和雇主隐龙等人同生共死的! 嘿嘿,日后,阮鱼儿并不介意为他们报仇! 大局为重。 阮鱼儿身为帮主,即使承受良心的责怪,也要狠下心来,不露痕迹地对小船上的水手和船员发出暗号,命令他们准备抛弃雇主,弃船而逃。 火烧眉毛,情况紧急。 包小刀、张浪和韩霄,三人各怀心事,没有注意到阮鱼儿想当逃兵。 突然,隐龙满脸笑容地看着包小刀和张浪,轻声笑道:“时机到了,你们俩准备好了吗?准备射箭了!” 包小刀和张浪也笑了笑,就重重地点了点头,张开嘴巴异口同声叫道:“老板,请你放心,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射箭。” 一听到可以射箭了,阮鱼儿马上就来了浓厚的兴趣,把弃船逃跑的想法暂时放在一边。 他放下已经抬起来的脚,目光炽热地望向隐龙、包小刀和张浪,看他们不使用弓箭,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射箭? 帮主还没有带头逃跑,那些水手和船员不动声色,仍然尽心尽责地坚守岗位。 不过,他们也已偷偷地做好了弃船逃跑的准备。 看着毫不畏惧的包小刀和张浪,隐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发射,我来助你们俩一臂之力。” “老板,有劳你了。”包小刀和张浪也知道时间紧迫,他们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大声叫道,“发射。” 隐龙星目有璀璨的星光在不停地闪烁,他抿嘴诡异一笑,右脚猛地前踏一步,双掌迅速伸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击出,不偏不倚地拍打在包小刀和张浪的脚底板上,大声叫道:“射箭。” “呼,呼。”在阮鱼儿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包小刀和张浪好像离弦箭一样,朝正前方最中间的两艘大船飞去。 放眼望去,在半空中快速飞行的两个人,一身白衣的包小刀好像一支白色的箭,一身黑衣的张浪好像一支黑色的箭。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原来,隐龙发射的是两支“人箭”,当然用不着弓箭。 所以,他才拒绝了阮鱼儿的一番好意。 亲眼目睹了隐龙发射两支人箭的整个过程,阮鱼儿内心深处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隐龙不愧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能够把两个大活人当箭发射,由此可见,他的内力已经雄厚到了极其恐怖的程度!这就怪不得,他说话的语气,总是霸气十足的!” 这时,对方已经有六十多艘大船靠拢过来,犹如六十多个恐怖的大海怪,张开了血盆大口,要把阮鱼儿的小船残酷地撕咬,无情地吞噬。 其实,更加恐怖的是,站在船头上排列整齐的弓箭手。 他们阴翳的眼睛一眨不眨,不怀好意地紧盯着小船上的人,阴沉的脸涌现出一丝瘆人的狞笑,身体散发出一股阴寒杀气,犹如从阴曹地府走出来的恶鬼军队。 他们手持弓箭,形成了一个由五千多人组成的弓箭队,恐怖如斯! 现在,箭已上弦,弓已拉满,他们正在等待发射的命令,要把敌人置于死地! 如此恐怖的大阵仗,在风云变幻的海上,是很少见的! 刹那间,死亡的阴云笼罩在小船上空,就连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让人喘不过气,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一艘大船上,一个黑衣蒙面人威风凛凛地站着。 他眼冒凶光,凶神恶煞般叫道:“小的们,给我放箭,给我射死他们,不要留下一个活口。事后,我重重有赏,人人有份。” “嗖嗖嗖。”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利箭密集的破空声,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箭飞向小船。 顷刻间,就形成了一阵要命的箭雨。 太可怕了,箭雨好像一层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天空,让天色都灰暗下来,好像太阳已经下山了! 阮鱼儿紧张地看着铺天盖地般飞过来的箭雨,黝黑的脸涌现出一丝忧虑。 说句实话,在密密麻麻的箭雨下,他还是有能力自保的。 他担心的是那些水手和船员。 阮鱼儿眼珠子转动了几下,抬起右脚往后退了一步,偷偷地做好了转过身体溜回船舱的准备。 有备无患。 在小船的底舱,有一个外人不知道的暗格,里面有一百多套蛙人装备。 在暗格里面,隐藏着一条暗道。 阮鱼儿可以通过暗道,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海里。 只要阮鱼儿溜下底舱,打开暗格,穿上蛙人衣服,拿上蛙人装备,从暗道潜入海里,那就是如鱼得水,也是海阔凭鱼跃! 嘿嘿,阮鱼儿是飞鱼帮的帮主,也是数一数二的海上霸主。 可以这样说,他在海里,如鱼得水,比在船上还要安全。 在海里,只要阮鱼儿跟那些弃船逃生的水手和船员聚集,就可以成群结队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也可以这样说,装备齐全的他们,有能力跟凶猛的大白鲨一战,也不逊色! 虽然,隐龙口气超级大,内功十分雄厚。 但是,并不代表他有能力,抵挡住一阵阵要命的箭雨。 阮鱼儿能够坐稳飞鱼帮帮主的宝座,肯定是头脑灵活的,绝对不会把自己宝贵的性命,糊里糊涂地交给一个外人。 况且,隐龙发射的那两支“人箭”,能不能扭转眼前这个九死一生的局面,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61章 各显神通 这时,文弱书生包小刀和短小精悍汉子张浪,两人正在半空中极速飞行,即使他们有天大本事,也无法击落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 “玛德,真要命!想不到自己在陆地上叱咤风云,耀武扬威了十多年,却死在蔚蓝色的海上,坠入海里喂鲨鱼!”眼看就要被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射穿身体,凄惨而死,包小刀和张浪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叫苦不迭。 天无绝人之路。 “砰砰砰。”正在包小刀和张浪感到绝望之际,突然,两道红光从他们身体后面闪电般飞出,以一股极其霸道的劲力把迎面射来的那些箭撞飞,坠入海里,为他们在箭雨里开出了两条安全通道。 原来,隐龙发现情况紧急,及时伸出援手,从手里飞出两道红光,在箭雨里救了包小刀和张浪的性命。 各负其责。 在隐龙伸出援手的时候,弥勒佛韩霄也没有闲着。 他笑眯眯地看着铺天盖地飞过来的箭雨,不慌不忙地拔出两把银枪,轻轻挥舞起来,张开嘴巴叫道:“银树开花,一千朵。” 阮鱼儿正想脚底抹油溜回船舱,然后走下底舱,突然感到眼睛一花,就看到韩霄双手握着两把银枪,瞬间就挥舞出成百上千朵枪花。 枪花是银白色的,在灰暗的箭雨下显得特别的耀眼! “叮当,叮叮当当。”韩霄仅凭手中的两把银枪,就挥舞出成百上千朵银白色的枪花,就把如此密集的利箭一支不剩地拨下海里,仅凭一己之力,就守住了整个船头。 看到船头有韩霄把守,并且挡住了要命的箭雨,阮鱼儿顿时眼睛一亮,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希望,暂时打消了溜回船舱的念头。 阮鱼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移视线,把目光转移到小船两侧,却惊喜的看见两条灰色的人影,从船舱两侧飞掠出来。 放眼一看,那两条灰色的人影,赫然是两个鹰眼老者! 两个鹰眼老者皆是赤手空拳,这让阮鱼儿的眉头马上就紧皱起来,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他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你们啊,头发和胡子都白了,看起来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托大,难道是老糊涂了?难道你们现在还不知道,面对的是要命的箭雨?稍有不慎的话,你们就会被利箭射成刺猬,背着一百多支箭去阎罗殿,向阎罗王报到!” 不过,阮鱼儿心里骂错人了! 事实证明,两个鹰眼老者如此托大,并不是老糊涂,而是他们拥有足够大的本事! 两个鹰眼老者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像小学生一样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布满皱纹的老脸露出了惬意之色,张开嘴巴同时叫道:“憋了这么久,都快要把我给憋疯了!呵呵,现在终于可以出来活动筋骨了,好舒服啊!” 话音未落,就看见两个鹰眼老者的身体快如闪电般飞掠起来。 眨眼间,就看到小船的两侧,全是鹰眼老者的灰色身影,还有鹰眼老者快速挥舞的手掌影子。 实在是太厉害了! “千手观音,给我收。”在阮鱼儿担忧的目光注视之下,两个鹰眼老者在密集的箭雨下,竟然用双手接住了第一波射来的利箭。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老人家不占小辈的便宜,现在就把箭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既然对方已经痛下杀手,那么自己也不用手下留情了!两个鹰眼老者双手一挥,手中的箭原路返回,密密麻麻地飞向大船上的那些弓箭手。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弓箭手面不改色,也没有躲避。 那是因为,他们前面的盾牌手已经站起来,手持盾牌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挡住了原路返回的那些箭。 第一波箭雨没有效果,那就直接了当的来第二波箭雨吧! 弓箭手面目狰狞,动作麻利的地从箭筒里拿出箭,上弦,拉弓,朝小船射去,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千手观音,给我收。”两个鹰眼老者双手挥舞,干净利落地接住了第二波射来的箭雨。 每一个弓箭手都有盾牌手保护,利箭伤不到他们,两个鹰眼老者的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就改变思路。 “给我落。”等到第三波的箭射来,他们的双手才猛地一挥,把接在手中的箭掷了出去,犹如仙女散花一样,击落了射来的箭雨。 效果显着。 两个鹰眼老者大喜过望,决定如法炮制。 他们接住了第四波射来的箭雨,然后把接在手中的箭掷出去,击落了第五波射来的箭雨。 这两个鹰眼老者,不但相貌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说话语气也是一模一样的老气横秋,动作也是一模一样的敏捷灵活。 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孪生兄弟,修炼的还是同一种武功。 看到两个鹰眼老者大显神威,阮鱼儿伸手摸了摸心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心里惊喜的叫道:“太好了,船头和两侧各有一位高人把守,并且挡住了铺天盖地的箭雨,保证了小船上的人的生命安全!” 突然,阮鱼儿的心就咯噔一下,叫苦不迭:“不好,船尾没人把守,成为了一个致命的死角,那是会死人的哦!” 嘿嘿,别人抵挡铺天盖地的箭雨,显得游刃有余,并不代表阮鱼儿也行,上去送死的傻事,他可不会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就不计后果的去做! 哈哈,大名鼎鼎的飞鱼帮帮主阮鱼儿,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下,因为担心害怕,不敢出手,并不代表别人不敢! 这时,船尾那边传来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娇呼声:“四个多月了,一直闷在船舱里,真是闷死我了!这次,终于轮到本姑娘出手了!” 话音未落,阮鱼儿就看见一个身材苗条,貌美如花的紫衣少女从后舱内飞掠而出,姿势优美地落在船尾上。 少女昂起小脑袋,扬起眉毛,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第62章 高傲的紫衣少女 “啪。”紫衣少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翘起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洋洋得意地把手中的软鞭猛地一甩,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哇塞,这条软鞭好长,足有十米长! “得心应手,好鞭!”紫衣少女手腕用力,手中的软鞭就抖动了三下,鞭尖就在空中画了三个圆圈,才像灵蛇般飞回她的手里。 “紫衣丫头,这次是跟着老板出来办事,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记不要粗心大意哦!”小船后舱内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从声音可以听出,他的年纪比鹰眼老者还要老得多,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人家! 听到这道啰哩啰嗦的声音,紫衣少女皱着俏鼻,嘟着小嘴巴,显得有些不耐烦,娇声叫道:“老妖怪,我知道这次是跟着老板出来办事,我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了!” “唉!”这是一道长长的苍老叹声,声音里充满了万般无奈。 很明显,那个隐藏在船舱里面,没有露面的老人家,奈何不了这个宛如孔雀般高傲的紫衣少女。 眼睛看着铺天盖地的箭雨迎面而来,耳朵听着利箭骇人的破空声,紫衣少女不但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了不屑之色,张开小嘴巴娇声娇气叫道:“孔雀开屏。” 话音未落,紫衣少女就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软鞭甩动起来。 高手,紫衣少女绝对是一个使用软鞭的高手,这条十米长的软鞭,看似随意地甩动,就形成了一道鞭影! 好看,绝对的好看! 这道鞭影的形状,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在灰暗的箭雨下,显得炫丽而耀眼。 厉害,绝对的厉害! 这道宛如孔雀开屏的鞭影,笼罩着整个船尾,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保护罩,飞过来的那些利箭,一旦碰到鞭影,就被反弹出去,坠落海里,沉下海底。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阮鱼儿看着这个宛如孔雀般高傲的紫衣少女,咂了咂嘴,心里暗暗叫道,“啧啧,想不到如此高傲的紫衣少女,竟然是一个使用软鞭的高手!一条十米长的软鞭,在她手中比灵蛇还要灵活,难怪她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没有露出半点害怕之色!” 一个使用软鞭的紫衣少女,两个赤手空拳的鹰眼老者,一个使用两把银枪的韩霄,四个人在密集的箭雨下大显神威,把阮鱼儿看得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突然,阮鱼儿好像想到了什么,转移视线望向隐龙,看到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暗暗叫道:“这个老板,不愧是隐藏在云层上的龙,不但他自己是个超级厉害的人,就连他的那些手下,也是以一当十的凶狠角色!如此看来,还有可能冲出重围,逃出生天!” 隐龙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阮鱼儿微微一笑。 阮鱼儿好像受到了隐龙的感染,顿时变得信心满满。 只见他猛地踏上一大步,眼睛瞪大,满脸杀气,一下子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只要有人失手,他马上就过去帮忙。 那些水手和船员见阮帮主改变主意,没有弃船而逃,顿时士气大增,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这是一帮热血男儿! 他们在刀口上舔血! 他们生死看淡! 他们无所畏惧! 嘿嘿,在茫茫的海上同坐一艘船,如果不能同心协力地抵御外敌,那就只有掉下海里喂鲨鱼了! 况且,阮鱼儿等人在隐龙古井无波的星目深处,看到了一线希望! 只要有一线希望,阮鱼儿等人就不会弃船而逃,当那可耻的逃兵。 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紫衣少女等人大显身手,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隐龙反而背负着双手,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显然,他这个当老板的,对自己的这几个手下,还是信心十足的! 其实,就算是那些不学无术,贪生怕死的窝囊废,只要拥有了如此厉害的几个手下,也会变得信心爆棚,毫不畏惧! 两道红光在前面开路,用一种霸道的劲力撞飞了迎面而来的那些利箭,让包小刀和张浪可以在空中飞行无阻,很快就接近了正前方最中间的两艘大船。 “唰,唰,唰。”看着越来越近的红光和人影,那两艘大船上的弓箭手收起了弓箭,拔出了腰间佩刀。 “唰,唰,唰。”盾牌手站了起来,他们左手持盾牌,右手也拔出了腰间佩刀,严阵以待。 刹那间,肃杀之气在两艘大船上弥漫开来。 他们面目狰狞,犹如两百多个恶鬼,随时准备把飞过来的两个人乱刀斩死,抛下海里喂鲨鱼。 出乎意料的事,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两道红光在半空中突然停顿了一下,就垂直地坠落下来,坠落在两艘大船的船头上。 “砰,砰。”两道红光一落在船头上,就爆炸了,冒出了一股股呛鼻子的,浓郁的红色烟雾。 “不好,红色烟雾有毒。” “大家快点捂住嘴鼻,屏住呼吸,不要吸入毒气。” “咚咚咚。”靠近红光的那些人,吸入了不少的红色烟雾,马上就感觉到头昏目眩,浑身乏力,双脚踉踉跄跄了几下,就轰然倒了下去! 这一幕,把那些还没有倒下的人吓个半死,赶紧丢下手中的兵器,用手掌捂住嘴鼻,避免吸入有毒气体,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两股浓郁的红色烟雾,在船头上迅速地弥漫开来,很快就把两艘大船给笼罩住。 原来,替包小刀和张浪打开两条安全通道的两道红光,赫然是两颗红色的烟雾弹! 有备无患。 乘坐一个陌生人的船出海,去一个陌生的海域办事,身为老板的隐龙,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那两颗红色的烟雾弹,只是他准备东西的其中之一。 唉,红色烟雾实在是太浓郁了,在烟雾里的那些人,谁也看不见对方,变成了一个个瞎子! 第63章 逃出生天 在有毒气体和眼睛看不见东西的双重压力下,那些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最后乱作一团。 “扑通,扑通,扑通。”又有一些人站不稳脚跟,重重地跌倒在船板上。 看到整艘大船已经被浓郁的红色烟雾给笼罩住,在半空中疾速飞行中的包小刀冷笑一声,就改变了身体姿势,犹如大鹏鸟般朝船头降落下去。 “嗖。”包小刀的整个人,一下子就钻入了红色烟雾里面。 “咚。”包小刀重重地落在船头上。 “让开,挡我者死。”包小刀站稳脚跟,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动起来,直奔驾驶舱。 驾驶舱内的掌舵手,就是他的猎物! 大船上的那些人,因为在红色烟雾里看不见人,还要用双手捂住嘴鼻,防止吸入毒气,早就惊慌失措的乱作一团了。 所以,他们已经成为了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对包小刀这个凶悍的入侵者构不成半点威胁。 “杀,杀,杀。”包小刀手中的铁笔每一次闪电般刺出,都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一个人的身体里,残酷无情地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凄惨叫声响起,就有一个个人倒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只有血腥暴力,没有心慈手软,慈悲心不但一文不值,还是用来喂狗的! 畅通无阻。 “杀,杀,杀。”包小刀不费多大劲,就心狠手辣地杀死了那些挡道的人,扫除了前进道路的障碍物。 时间宝贵。 “猎物,我来了!”包小刀一刻也没有滞留,大踏步闯入驾驶舱里,只用了区区的两三招,手中的铁笔就刺入了掌舵手身体的要害部位,夺走了他的性命。 半空中,张浪也改变身体姿势,钻入红色烟雾里面,犹如天降神兵般落在船头上,一脸兴奋地叫道:“你们好,我来了!” 刚才,张浪差一点就凄死在对方的利箭之下,差一点就掉下海里喂鲨鱼了! 现在,他还憋着一肚子气,需要发泄出来。 不然的话,一定会把他给憋死。 在浓郁的红色烟雾里面,张浪闪电般挥舞着双手,把挡住去路的那些人一个个抓起,一个个抡起来,一个个抛下海里,溅起了一道道水花。 扫除了这些碍手碍脚的人,张浪也是一刻也没有滞留,径直闯入驾驶舱里,两三下就把掌舵手控制住,然后把他拎了出来,也抛下海里,也溅起了一道水花。 在浓郁的红色烟雾里,别人犹如瞎子一样,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 包小刀和张浪与众不同,他们是不会变成睁眼瞎的,他们的眼睛是看得见东西的。 那是因为,这两颗红色烟雾弹,是他们老板隐龙亲自动手制造的! 还有,他们早就吃了解药,红色烟雾的毒气对他们无效。 阮鱼儿站在船头上,虽然看不见红色烟雾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两艘大船还在继续靠拢,留下来的空隙已经没有多大了,吓得他脸色发白,大声叫道:“小的们,加把劲,给我全速前进。” 在众多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正对面最中间的两艘大船越靠越近,缝隙也越来越小了,小船和大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惊心动魄。 此时此刻,就连一直以来显得古井无波,风轻云淡的隐龙,星目也掠过一抹凝重,脸色也有些阴沉,手心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进,前进,全速前进。”在水手和船员的呐喊声中,小船突然加速,像箭一样从两艘大船的缝隙间飞了过去,避免了被两艘大船挤烂压扁的凄惨下场。 有惊无险地冲出重围,水手们和船员都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劫后重生的欣喜笑容。 逃出生天。 阮鱼儿悬在心头上的那块巨石,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他伸手拍了拍心口,喃喃自语道:“谢天谢地,死里逃生,现在终于平安无事了!” 话音刚落,阮鱼儿就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冷汗弄湿了,紧贴在身体上,冷飕飕的,顿时羞得他脸庞发烫发红。 “玛德,自己在海上混了几十年,还没有怕过谁,现在内衣都被冷汗弄湿了,真是丢人现眼,羞死人了!”阮鱼儿心里骂了骂自己,就尴尬的地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隐龙和韩霄,见他们没有注意,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隐龙和韩霄的眼睛紧盯在两艘大船上,一秒也没有移开。 包小刀和张浪还没有回来,还在那两艘大船上,生死未卜。 隐龙和韩霄,可没有闲工夫理会站在身旁的阮鱼儿。 这时,紫衣少女和两个鹰眼老者走到隐龙身后,默不作声地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被红色烟雾笼罩着的那两艘大船。 深藏不露。 隐藏在船舱里面的那位老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 “咚,咚。”在众人关切的目光注视下,包小刀和张浪没有让众人失望,一前一后在大船上纵身一跃,冲出红色烟雾跳了回来,重重地落在小船上,弄得船身晃动了三四下。 包小刀脸色发白,气喘吁吁的! 显然,刚才一战,消耗了他九成的体力,已经疲惫不堪了! 张浪身体也有些疲惫,不过,他眼睛里却冒出了兴奋的色彩,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显然,刚才一战,这个嗜斗的家伙,还是打得蛮爽的,也是打得挺过瘾的! 韩霄笑了笑,道:“呵呵呵,你们安全回来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隐龙仔细看了看包小刀和张浪,见他们没有受伤,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们没事吧?” “老板请放心,我们没事。”包小刀和张浪赶紧应了一声。 “轰。”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在海面上响彻开来,那两艘大船挤压不到小船,反而剧烈地碰撞在一起。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那两艘大船就凄惨了,碰坏撞飞了很多的船头板,紧接着船身就剧烈地摇晃起来。 第64章 幽灵船 “不好,船要翻了!”站在那两艘大船上的人,也跟着摇晃起来。 “扑通,扑通。”有些人站不稳脚,踉踉跄跄地倒在船上。 唉,摔倒在大船上的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们手软脚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随着大船的摇晃,像木头一样在船板上滚来滚去,十分的滑稽搞笑。 “哗啦啦,哗啦啦。”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两艘大船摇晃了五六分钟,就开始倾斜了,大量海水以惊人的速度涌进船舱里。 一分钟不到,那两艘大船就开始下沉了,船上的那些人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声尖叫,一边慌不择路地跳海逃生。 嘿嘿,最凄惨的还是摔倒在大船上的那些人,好像木头一样,一个个从船上滚下冰冷的海水里,随着波浪浮沉,随时都有沉下海底的可能!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情况紧急,救人要紧,其余大船上的人,纷纷伸出援手救落水的那些人,顾不了追赶那艘已经冲出重围的小船。 看到那些大船上的人已经乱成一锅粥,隐龙星目闪烁,脸上露出了微笑。 “哈哈哈。”张浪和包小刀忍不住大笑出声。 “呵呵呵。”韩霄则是捧腹大笑。 一个鹰眼老者兴奋道:“趁他病,要他命!” 另一个鹰眼老者沉声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紫衣少女眼巴巴地看着隐龙,轻声道:“老板,趁他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我们杀个回马枪,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捂嘴偷笑。 想不到这个宛如孔雀一样高傲的紫衣少女,也是一个嗜战之徒! 又可以打架了,张浪马上就亢奋起来,大声叫道:“老板,我们杀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隐龙眉头微皱,摇了摇头,沉声道:“敌众我寡,不宜恋战。” 阮鱼儿朝那些乱作一团的人挥了挥手,得意洋洋地叫道:“你们有事就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了,各位再见了!” 说到这里,阮鱼儿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大声叫道:“不过,你们给我听清楚,也给我记住,如果有机会的话,下一次,我一定会陪你们玩个痛快,来个不死不休!” 话音刚落,阮鱼儿就转过身,大手一挥,给水手和船员下达命令:“小的们,开船,全速前进。” 嘿嘿,阮鱼儿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四肢发达,头脑却是灵活的,可不敢停下船来看热闹。 他知道,如果再次被对方的一百多艘大船包围,幸运之神可就不会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了,剩下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一艘大船上,一个蒙面人眼睁睁地看着小船越来越远,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次,他耗用巨资,动用了一百多艘大船和一万多人,还是留不下对方的一艘小船和一百多人,这让他感到十分失望,也感到百分无奈。 站在蒙面人左边的是一个中年人,他转过身,眼睛看着蒙面人,小心翼翼道:“老大,他们开船溜走了,我们追不追?” 站在蒙面人右边的是一个年青人,他神色阴冷道:“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当然要追上去,杀死他们,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蒙面人神色黯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追了,让他们走。” 过了半晌,蒙面人道:“在这风云变幻的海上,没有船可以追上阮鱼儿的船,除非是……” 中年人眨了眨眼,一脸狐疑道:“老大,是什么?” “幽灵船。”三个字一出口,就连蒙面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幽灵船!”中年人和年青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惶恐之色。 在蔚蓝色的海上,有一艘神出鬼没的船,总是喜欢在阴暗潮湿的雨天出现,船上空无一人,既神秘又诡异! 那些不幸遇到它的船,不论是小船还是大船,也不管船上有多少人,每一次都是船毁人亡,无一例外。 那艘神出鬼没的船,赫然就是让水上人家闻风丧胆的幽灵船,就连那些臭名昭着的海盗船,也要避而远之。 一觉睡醒,当邪虎睁开眼睛,放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躺在一张大床上。 好香,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还残留着少女的幽幽体香,而且是三个少女混合的体香,沁人心脾。 邪虎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好舒服啊!” 哈哈,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是与众不同的啦! 呵呵,邪虎这个酒鬼,不论当场喝了多少酒,醉得多么的厉害,只要可以美美的睡一觉,一觉醒来,身体里的酒精就会自主地挥发了,不留下一丁点后遗症。 “起床啦,新的一天开始了!”邪虎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好冷哦!”邪虎刚刚钻出被窝,就感觉到屁股冷飕飕的,马上就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缩回柔软温暖的被窝里。 “卧槽,什么鬼?”邪虎伸手摸了摸,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赤裸裸的,连一条裤衩子也没有,吓得他赶紧用被子捂紧身体,避免春光乍泄。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的女流氓,简直是色胆包天,无法无天,竟然扒光了我的衣服!”邪虎回想起被小白姑娘阴了的一幕,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的女色狼。”骂着骂着,邪虎眼睛发红,鼻子发酸,嘴巴一扁,就想放声大哭,却是欲哭无泪。 呜呼哀哉。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邪虎本来想灌醉三个小美人,当一个猎人,对三个没有反抗能力,任人摆布的猎物为所欲为,来个一箭三雕,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料,他反而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成为了一个毫无意识,任人宰割的猎物,三个小美人摇身一变,成为了三只母老虎,对他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给他来了个三箭一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 第65章 水花一样的海十八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贪得无厌的女强盗,连一枚生锈的铜戒子也不放过!”不经意间,邪虎愕然发现,手指上那枚铜戒子已经不见了,气得他又大声骂了起来。 不幸中的万幸。 在床头一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新衣服,还有新鞋新袜,让邪虎不用光着屁股,赤着脚走上船舱,被人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裸的样子。 不然的话,邪虎就没脸见人了! 邪虎从底舱走了上来,发现船舱里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便大声叫道:“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在哪里?” 整艘船阴沉得有点瘆人,只有邪虎说话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没有人回答。 邪虎咬牙切齿,气呼呼地叫道:“小白姑娘,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臭丫头,竟敢当着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的面,阴了我一次,让我颜面扫地。如果被我逮住,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顿,让你知道,我邪虎并不是好欺负的!”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走过天南地北,去过天涯海角,一生中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当然也被人阴过! 但是,被一个小美人当着两个小美人的面阴了一次,这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丑事,还是邪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让他拉不下面子,也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邪虎回想起自己在床上赤裸裸的一幕,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忍不住大声骂道:“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色胆包天的女色狼!”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贪得无厌的女强盗!”回想起不见了铜戒子的一幕,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又忍不住大声骂道。 邪虎走出船舱,四处找小白姑娘三个小美人算账,一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邪公子,你好。” 这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实在是太神奇了,它可以让你的身体变轻,骨头变软,还可以让你忘掉一切烦恼! 随着这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响起,一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轻移莲足,踏着碎步走上船,朝邪虎轻盈优美地走过来。 见异思迁。 邪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婀娜美少女,一下子就忘记了要去找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算账的事。 他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一个水花一样清纯,水花一样漂亮,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邪公子。”婀娜美少女扭动着纤细腰肢,轻盈优雅地走过来。 人没到,就有一股醉人的香风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让邪虎为之一振,由衷地称赞道:“好香!” 人比花娇。 婀娜美少女痴痴地看着邪虎,她只是轻轻一笑,就流露出万种风情,眼睛里也有春水在流动,小脸蛋也绽放出两朵春花,微微张开的小嘴巴也有春风吹动! 此时此刻,婀娜美少女这副娇媚样子,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见到了心仪的少年,很容易让那些自作多情的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就连那些拥有了三妻四妾的人,也不例外! 捂嘴偷笑。 现在的邪虎,就是把婀娜美少女当成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好事。 他的大眼睛,则是色咪咪地在那小巧玲珑娇躯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那张清纯的俏脸上。 婀娜美少女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笑而不语,亭亭玉立地站在邪虎面前,任由他看个够。 看着看着,邪虎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称赞道:“美女,你真漂亮!” 嘁,邪虎这个家伙,说的绝对是一句废话,既然叫对方美女了,哪里还用说她真漂亮?这简直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婀娜美少女眼睛深处掠过一抹不屑,心里暗道:“油嘴滑舌,花里胡哨!”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混久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特别是邪虎这种一见到美女,就是色咪咪的男人,她见到最多! 婀娜美少女出于礼貌,还是甜甜一笑,轻启红唇道:“邪公子,多谢你的夸奖。” 这道声音好像春水一样温柔,好像春花一样甜蜜! 看到婀娜美少女的这副表情,邪虎心里偷着乐。 女人啊女人,不论年龄大小,都是喜欢男人称赞她漂亮美丽的! 嘿嘿,只要自己加把劲,多说几句赞美的话,婀娜美少女就有可能芳心暗许,投怀送抱,甚至是以身相许! 婀娜美少女弯下纤细的腰肢,朝邪虎盈盈一礼,娇滴滴道:“邪公子,小女子受楼主之命,欢迎你大驾光临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邪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只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就来到了海市蜃楼! 婀娜美少女看着邪虎,笑而不语。 邪虎愣了一下,才缓过神,轻声问道:“美女,这里就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 婀娜美少女点了点小脑袋,浅浅一笑,嗲声嗲气道:“回邪公子的话,千真万确,这里就是海市蜃楼。” 闻言,邪虎顿时高兴得蹦了起来,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大声笑道:“哈哈哈,谢天谢地,经过了四个多月的海上航行,终于来到了日思夜想的海市蜃楼,终于可以享受豪华奢侈的生活了!” 婀娜美少女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小女子在这里,先祝你在海市蜃楼吃得饱,睡得香,玩得开心!” 哈哈,这个小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美丽,笑容也是迷死人的,就连说的话也让人如沐春风,舒服死了! 邪虎目光闪烁地看着婀娜美少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邪里邪气道:“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有你这个秀色可餐的美女长期相伴,我想吃不饱,睡不香,玩得不开心,都是很难的哦!” 婀娜美少女莞尔一笑,朝邪虎伸出白皙的右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邪公子,我叫海十八,你可以叫我十八,也可以叫我十八姑娘。” 嘿嘿,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邪虎赶紧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婀娜美少女伸过来的纤纤玉手,享受了一番细腻油滑,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坏坏的笑答,嘿嘿地奸笑两声,得意忘形道:“十八姑娘一朵花,见到男人心花花!” 第66章 海市蜃楼 海十八小脸蛋涌现出一抹迷人的红云,牙齿轻较咬红唇,没有说话,还嗔怪地瞥了一眼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 看出海十八心中不悦,只是没有说出来,邪虎脸上那丝坏坏的笑容,逐渐变得有些牵强,赶紧放开海十八的纤纤玉手。 邪虎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赶紧溜须拍马道:“海十八,真是人如其名,名字取得漂亮,人长得更加漂亮,还像水花一样清纯美丽!” 海十八妩媚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真会说笑,小女子哪里有你说的那样清纯美丽?” 尴尬的气氛有所缓和,邪虎轻声笑道:“十八姑娘,我没有骗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这次,海十八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清纯的俏脸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悦,心里暗暗叫道:“看样子,眼前的这个邪公子,不过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楼主为什么要免费邀请他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其实,海十八想错了,邪虎哪里是什么花花公子,不过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 邪虎并不傻,隐约猜到了海十八心中所想,为了避免再次陷入尴尬的局面,便轻声道:“十八姑娘,请你带路,我要去拜见楼主,感谢他老人家的盛情邀请,让我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这句话,绝对是邪虎的肺腑之言,别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他却是走了狗屎运,没有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说句实话,只要他不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只要他还有一点良心,当然要诚心诚意地感谢楼主的啦! 海十八点了点小脑袋,轻声笑道:“邪公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楼主,他老人家已经在大房子里恭候多时了!” 邪虎道:“十八姑娘,有劳你了!” “邪公子,你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分内之事!”海十八轻移莲足,轻盈优美地走下黄金客船,在前面给邪虎带路。 酒不醉人,人自醉。 邪虎贪婪地看着海十八迷人的背影,闻着少女淡淡的体香,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走起路来,有了一种轻飘飘的美妙感觉! 一路上,那些房屋和其它的建筑物,都是金光闪闪的,十分诱人!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是一个识货的人,知道这些房屋和其它的建筑物,都是使用货真价实的黄金建造而成,豪华而奢侈!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羡慕,咂了咂嘴,感慨万千道:“啧啧,海市蜃楼不愧是海市蜃楼,也不愧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黄金多得没地方放,都用来建造房屋了!” 人比人,气死人。 俗话说的好,财不外露,别人家里的黄金,都是当作命根子般藏着掖着,避免被外人看到,害怕被外人惦记,也害怕被偷被抢,更加害怕因此丢掉了自己的小命! 海市蜃楼的楼主与众不同,好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黄金似的,竟然使用黄金来建造房屋! 这样的对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而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海十八转过小脑袋,瞥一眼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小脸蛋露出了一丝鄙夷,好像嘲笑他少见多怪! 看到了海十八不屑的目光,邪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 他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叹道:“唉,十八姑娘,你长期居住在海市蜃楼,每天都可以看到黄金建造的房屋,当然不会觉得奇怪的啦!而我,不过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黄金!” 海十八眉毛一扬,转过小脑袋,纤细的腰肢一扭,轻移莲足,姿势优美地往前走。 邪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海十八后面。 刹那间,空气变得沉闷起来,让人心里闷得慌! 这时,路上行人逐渐的多了起来,很多人都跟海十八亲昵地打招呼,十分友善! 不过,他们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目光望向邪虎,就像凶狠的猎人正在紧盯着可怜的猎物,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玛德,什么鬼!”刚刚来到海市蜃楼,又没有招惹谁,就惹来这么多的不友好目光,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差一点就爆了一句粗口。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人只是不怀好意地紧盯着邪虎,并没有为难他! 两人走了四十多分钟,海十八才在一间大屋子前停了下来。 邪虎也跟着停了下来,打量着这间金光闪闪的大屋子,轻声问道:“十八姑娘,到啦?” 海十八回头一笑,这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就连天空也为之失色! “邪公子,到了,楼主他老人家正在屋子里等着你呢!”海十八点了点小脑袋,对着邪虎柔声道。 “当,当,当。”海十八伸出纤纤玉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谁?”过了一会儿,屋子里才有一道声音传出来。 这道声音苍老,却很祥和,给人一种亲切感! 听到了这道祥和的苍老声音,海十八却变得了毕恭毕敬,柔声道:“楼主,我是海十八。” “十八,有什么事?”屋子里的人问。 海十八还是毕恭毕敬地柔声道:“楼主,邪虎邪公子到了。” “十八,快点请邪公子进来,我恭候多时了!”屋子里的人,突然变得客气起来。 奇怪,屋子里的人显得有点迫不及待! “吱吱嘎嘎。”海十八低着头,伸手缓缓地推开屋门,然后转过身,对着邪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轻启红唇道:“楼主有请,邪公子请进。” 邪虎对着海十八笑了笑,轻声道:“谢谢。” 话音刚落,他就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这间他一无所知的屋子里。 邪虎双脚一踏进屋子里,还来不及观看,心就咯噔一下,旋即眼神凝重,整个身体也紧绷起来。 那是因为,直觉告诉他,在这间屋子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第67章 恐怖的大屋子 “当。”海十八不敢偷看这间屋子,低着头关上门,发出了一声闷响,让这间大屋子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服从命令,听指挥。 事实如此,没有得到楼主的允许,即使海十八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偷窥这间大屋子,更加不敢踏进大屋子半步。 听到了这道沉闷的关门声音,邪虎心头猛地一震,头皮一麻,脸上肌肉也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其实,这股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并不是来源于海十八的关门声音,而是来源于这间大屋子。 这间大屋子真的很大,面积竟然有一千多平方米! 大屋子里,四面墙壁上,镶嵌着二十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照亮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已经是价值连城。 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比一百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还要珍贵,已经不是价值连城,而是无价之宝。 虽然,二十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照亮了整间大屋子。 但是,邪虎却觉得这里犹如一座坟墓,充满了诡异的、阴森森的气息,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放眼望去,屋子四周都站着四排人,粗略估计,应该有五百多人。 这个大场面,把邪虎吓了一大跳,也让他感到十分惊讶,百思不得其解。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名门望族,也不是皇亲国戚,来到海市蜃楼也没有花一两黄金,绝对用不着楼主他老人家,亲自率领五百多人为他接风洗尘。 好奇怪,有人走进来,屋子里的五百多人,竟然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犹如五百多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人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好吓人,屋子里死一般寂静,没有一丁点声音,就连一个人的呼吸声音也没有,邪虎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还有更加奇怪的,也是更加吓人的,就是站在屋子四周的第二排人、第三排人和第四排人。 第一排,每个人的眼睛里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欢天喜地之色,呈现出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第二排,每个人的脸庞,都在剧烈地抽搐扭曲,五官都挤到了一块,眼睛里冒出了惶恐和绝望,煞是吓人! 第三排,每个人都是面目狰狞,尖锐的牙齿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寒芒,眼睛里冒出了不属于人类的诡异的绿光! 他们这副恐怖的样子,好像传说中的妖魔鬼怪,极其凶狠,血腥暴力,毫无人性! 第四排,那些面目狰狞的人,眼睛里冒出了怨恨和恶毒,还夹带着浓浓的绝望,好像就要魂飞魄散似的! 嘿嘿,第二排人、第三排人和第四排的人,已经是吓死人了! 但是,更加吓死人的一幕,在邪虎目光注视之下,很快就会惊悚地发生! 在大屋子中间,站着一个七十多岁的红衣老者。 红衣老者的年纪有些偏老,头发仍然乌黑,眼睛仍然炯炯有神,脸色仍然红润,牙齿仍然雪白,身体仍然健壮,精力仍然充沛! 滑稽搞笑。 哈哈哈,如此一个老当益壮的老人,头顶上却扎着三条冲天辫,身上穿着一件火红色的衣服,一条绿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对紫色的鞋子,一双白色的袜子! 呵呵呵,老人一身的穿衣打扮,好像舞台上的小丑,让人看了,都会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但是,只要你看到了红衣老者一双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马上就会遍体生寒,不但不想哈哈大笑,反而想要嚎啕大哭! 在红衣老者的正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人。 黑袍人眼睛里露出了惶恐和绝望,脸庞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貌。 黑袍人这副痛苦的表情,好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正在被病魔折磨得痛不欲生。 看着看着,邪虎心头猛地一震,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因为,邪虎突然发现,黑袍人这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与第三排那些人的样子,非常的相像,都是同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这,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什么怪异的原因? 突然,红衣老者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起来,红润的老脸涌现出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阴笑,唇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右手在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刀上泛着冷冷的寒光。 “呼。”只见寒光一闪,红衣老者手腕用力,残酷无情地把小刀捅进了黑袍人的肚子里,只有刀柄留在外面。 邪虎看着这血腥暴力的一幕,吓了一大跳,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那个凶狠的彩衣少女,公主般高贵的小金姑娘,火辣辣的小红姑娘,犹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还有这个犹如舞台上小丑般的红衣老者,都是海市蜃楼的人!都是如此的生猛!” “小刀,给我出来。”红衣老者咧嘴阴森一笑,旋即冷喝一声,右手使劲把小刀从黑袍人肚子里拔出来,手法娴熟,异常的残忍。 快,实在是太快了! 红衣老者在腰间拔出小刀,用力把小刀捅进黑袍人肚子里,然后使劲把小刀拔出来,这三个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又快又狠,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显然,红衣老者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毫无人性,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随着红衣老者把小刀拔出来,猩红的鲜血就从黑袍人肚子里喷涌而出,让人触目惊心! 刹那间,让人恶心想吐的血腥味,迅速地弥漫了整间大屋子! 红衣老者身手敏捷,一抬腿就躲出一旁,避免了被腥臭的鲜血溅在身上,弄脏了身上的衣服。 眼睁睁地看着发生在眼皮底下的血腥一幕,邪虎赶紧用手掌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第68章 神秘兮兮的楼主 说句心里话,并不是邪虎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也不是邪虎胆小怕事,贪生怕死。 而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也太快了,邪虎想要上去阻止,已经太迟了! 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地拔刀杀人,难道这个红衣老者,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狂魔? 让人感到十分诧异的是,黑袍人被红衣老者捅了一刀,肚子上的伤口还在喷血,但他并没有倒下,还是一声不吭,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这一刀捅在别人的肚子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大屋子里的五百多人,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好像这里没有发生血案似的! 也许,在眼皮底下行凶杀人这种血腥暴力的事,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每个人早就麻木不仁了! 嘿嘿,这间大屋子发生的这些怪事,实在是太诡谲了,太恐怖了,太可怕了,也太吓人了! 邪虎感觉到有一股寒潮从脚底板下骤然升起,瞬间就飙升到头顶上,全身似乎一下子就被冻僵了,就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捂嘴偷笑。 邪虎走进了这间大屋子,红衣老者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好像他是透明的空气,不存在似的! 红衣老者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着黑袍人,耐心等待,等到他肚子上的伤口不再喷血,只是缓缓地流淌下来,才重新走到他的面前。 红衣老者扫了一眼那张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到一块的狰狞面孔,诡异地笑了笑,才转移视线紧盯着黑袍人肚子上的伤口。 伤口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惨不忍睹。 突然,红衣老者又干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只见红衣老者手腕用力,把沾满鲜血的小刀捅进黑袍人肚子上的伤口里,然后松开手,把小刀留在那里。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并不是在伤口上撒盐,而是在伤口处再捅一刀! “神经病,变态佬,杀人狂!”眼睁睁地看着红衣老者毫无人性,丧尽天良地补上一刀,邪虎怒目圆睁,双拳紧握,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心里暗暗骂道。 太诡异了! 黑袍人肚子挨了两刀,依旧像那没有生命的雕像,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邪虎看着这既血腥又诡异的一幕,眉头微微皱起,突然感觉到在这间屋子里,在五百多人的眼皮底下,发生的这些事,大有古怪,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怪在哪里! 红衣老者那张凝重的老脸,终于施展开来,旋即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踏着轻松的脚步,围绕着黑袍人的身体,一边走一边仔细看,走了三四圈才停下来,非常满意地拍了拍手,自言自语道:“这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这次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这是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难道是黑袍人已经病入膏肓,被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专程来到这里,乞求红衣老者帮他解脱? 话音刚落,红衣老者就霍然转过身体,正面对着邪虎,用一双刀刃般锋利的目光紧盯着邪虎。 他的眼神,就像猎人正在看着一只猎物,充满了残忍! 如果说,一道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 那么,红衣老者一双刀刃般锋利的目光,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人,甚至是杀死几个人! “好神秘的红衣老者!好犀利的目光!”邪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赶紧低下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与红衣老者对视。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凶险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恶人没有遇到过。 现在,竟然在红衣老者的目光注视下,低下了高贵的头,这是邪虎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这个低下头的动作,让邪虎自己都感到了惊讶,也为自己的胆小而感到了羞愧难当! 红衣老者展颜一笑,轻声道:“你是邪虎?” 邪虎抬起头,忐忑不安地望向红衣老者,赫然在老者脸上的笑容里发现了一丝淡淡的杀气。 奇怪,那一丝淡淡的杀气,竟然让邪虎感到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红衣老者眉头微皱,红润的老脸露出了一丝不悦,再次轻声问道:“你是邪虎?” 邪虎为自己打气,心里咆哮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勇闯龙潭虎穴,胆敢进入坟场、古庙和古老秘境,也敢跳下古井的人,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邪虎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忐忑不安的心情,心平气和道:“我是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红衣老者眉毛微挑,嘴角微掀,自我介绍道:“我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他的声音和语气,霸气十足! 哇塞,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王哦! 不过,这正好解释了红衣老者,为什么敢在五百多人的眼皮底下行凶杀人,而那些人熟视无睹,屁也不敢放一个。 那是因为,老者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邪虎不屑地瞥一眼楼主,脸色漠然,冷哼一声,道:“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知道你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楼主一愣,眨了眨眼,一脸疑惑道:“邪虎,此话怎讲?” 邪虎满脸笑容,得意洋洋地看着楼主,道:“在海市蜃楼,在楼主的大屋子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以肆无忌惮地行凶杀人,让五百多人做到了熟视无睹,充耳不闻。那个人,除了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之外,还会是谁?” 嘿嘿,邪虎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以为自己头脑灵活,思路清晰,讲得合情合理,肯定是说对的啦! 不料,楼主却是摇了摇头,道:“邪虎,你说错了!” 第69章 人血 邪虎看着楼主,一脸疑惑道:“我说错了?” 楼主一本正经道:“我是楼主,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邪虎道:“原则?” 楼主一脸严肃道:“我在自己的屋子里,是不会杀人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楼主,我亲眼目睹了你残酷无情地捅了黑袍人两刀,小刀现在还在黑袍人肚子里,你还好意思睁着眼睛说瞎话!” 楼主咧嘴一笑,道:“哈哈,我在自己的屋子里不会杀人,也不允许别人在我的屋子里杀人。” 这一次,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楼主,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楼主脸色突然阴沉下来,沉声道:“当然,即使别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我的屋子里杀人!” 看楼主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也不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难道这个黑袍人不是人,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邪虎为了寻找答案,眼神凝重地望向黑袍人。 黑袍人仍然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整张脸仍然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在一起,吓死人了! 此时此刻,黑袍人肚子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结,和小刀连在一起。 不过,腥臭的血腥味还是充满了整间大屋子,让人恶心想吐。 看着看着,邪虎心里又有了那种怪怪的感觉,一时半会还是想不出怪在哪里! 楼主不动声色地看着邪虎,没有打扰他观看黑袍人。 显然,楼主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过了七八分钟,邪虎才把目光从黑袍人身上移开,转移到楼主身上,问道:“楼主,您说不会在自己的屋子里杀人,那么,您刚才杀的那个黑袍人,难道他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 楼主还是不动声色,淡淡道:“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 邪虎感觉到一头雾水,不耻下问道:“楼主,您说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那么,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楼主没有回答邪虎的问题,而是缓慢地转过身体,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黑袍人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看他的样子,好像黑袍人不是他的病人,也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亲朋好友! 邪虎看着楼主,识趣地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问多了,是会招人烦的,也会惹人讨厌的! 楼主在黑袍人脸上抚摸了四五分钟,双手才停了下来,沉声道:“这个黑袍人并不是人,也不是传说中的妖魔鬼怪,而是一尊雕像!” 邪虎一脸的难以置信,惊讶地叫道:“什么,这个黑袍人是一尊雕像?” 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到过的地方数不胜数,也看到过很多的雕像。 但是,如此栩栩如生,难辨真假的一尊雕像,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楼主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双手缓慢地从黑袍人脸上滑下来,才转过身体,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邪虎,咧嘴一笑,轻声问道:“邪虎,这个黑袍人,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一尊雕像,超像吧?” 邪虎没有急着回答楼主的问题,而是望向黑袍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分钟,也找不出一点瑕疵。 他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楼主,您的雕刻手法,真是精妙绝伦,不论是看黑袍人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看他的头发和眉毛,看他的眼睛和睫毛,看他的脸庞,看他的鼻尖和鼻孔,看他的嘴巴和牙齿,还是看他的下巴,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与真人没有什么区别,让人看不出真假!” 能够得到邪虎的当面称赞,楼主顿时高兴得双眼大放异彩,老脸也露出了骄傲之色,自豪道:“不是我吹牛,我亲自动手雕刻的这尊黑袍雕像,一般人是看不出真假的。” 邪虎看了看黑袍雕像扭曲变形的脸,再看了看雕像肚子上的伤口和那把小刀,然后看了看地上那滩猩红的液体,问道:“请问楼主,从黑袍雕像肚子里流出来的猩红液体,是什么东西?” 楼主毫不犹豫道:“是新鲜的血液。” 邪虎问道:“是什么动物的新鲜血液?” 楼主红润的老脸露出了残忍的笑容,阴恻恻道:“不是动物的新鲜血液,而是人的新鲜血液。” “是人的新鲜血液!”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颤动着嘴巴道。 楼主紧盯着有些害怕的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骇人的寒芒,老脸露出了一丝瘆人的阴笑,阴沉道:“当今世界,只有新鲜的人血,才配得上我精雕细刻的这尊黑袍雕像。” 嘿嘿,这个穿衣打扮犹如舞台上小丑般的楼主,绝对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倾向的疯子,也是一个超级的杀人狂魔,还是一个超级的变态佬,就连他亲自动手雕刻的这尊黑袍雕像,也要使用新鲜的人血! 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心知肚明,不论楼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都是自己一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一个顶尖高手,极其的可怕!极其的厉害!极其的危险!极其的恐怖!极其的神秘! 楼主迈开腿,缓慢地走到屋子右侧的第一排人面前,才转过身体,对邪虎招了招手,满脸笑容道:“邪虎,你过来,过来欣赏我的杰作。” 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说话时笑眯眯的,却带着命令的口气,让人不敢违抗,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邪虎没有多想,就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话音刚落,他就移动脚步,小心翼翼地朝楼主走去。 太不可思议了,楼主的全身上下,包括他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每一个部位,就连老脸露出来的微笑,都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杀气! 太可怕了,那些淡淡的杀气,好像楼主与生俱来似的,极其的恐怖,竟然让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第70章 骇人的雕像 邪虎越走近楼主,越走近楼主身边的那四排人,心里那股怪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出怪在哪里! 楼主没有催促邪虎走快点,而是耐心等待。 等到邪虎走到身边,他才伸出右手,指向站在屋子四周的那些人,得意洋洋道:“邪虎,你看,这些都不是人,而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一尊尊雕像。” “都不是人,而是一尊尊雕像!”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邪虎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 过了半晌,邪虎才满脸惊讶地叫道:“这,太不可思议了,屋子里的五百多人,除了自己和楼主之外,其余的都是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现在,邪虎终于弄明白了,心里产生了那种怪怪的感觉的原因。 那是因为,五百多人同在一间屋子里,应该是朝气蓬勃的,也是充满了阳气的! 这里却像是一座坟墓,阴森森的,死气沉沉的! 原来,这些都不是人,而是一尊尊冷冰冰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楼主满脸微笑道:“邪虎,你仔细看,这些都是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雕像,超级的像,超级的逼真吧?” 邪虎仔细地看了看屋子四周的那些雕像,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超级的像,超级的逼真,每一尊雕像都是栩栩如生的,让我看不出真假!” 这是邪虎的一句真心话,并不是为了讨好楼主,谄媚的溜须拍马。 楼主转过头,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眼睛里大放异彩,老脸露出了骄傲的笑容,一下子就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竟然忘了邪虎的存在,无情地把他晾在一旁。 嘿嘿,邪虎来到这里,虽然没有花一两黄金。 但是,他毕竟是楼主费了不少心思,花了不少钱财,盛情邀请才来到海市蜃楼的哦!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今天跳下龙潭,明天闯入虎穴,后天进入别人的禁地,他的一张脸皮,理所当然的要比平常人的脸皮厚得多。 但是,邪虎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那就是,即使自己穷得叮当响,也不会卑躬屈膝去巴结那些达官贵人,更加不会厚颜无耻去讨好那些看不起他的有钱人。 亲爱的朋友们,坦荡荡地走自己的坎坷路,坚持不懈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争取幸幸福福地过上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让别人说三道四去吧! 亲爱的朋友们,在这个世界上,那个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人,就是你自己,并不是别人。 亲爱的朋友们,你们给我记住,一定要相信自己哦!一定要给自己加油打气哦! 在别人的地盘,甚至是在别人的家里,无缘无故地被主人晾在一旁,这种尴尬的事,邪虎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见怪不怪。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嘴里满是苦涩,却没有打扰正在对着雕像自我陶醉的楼主。 突然,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就转移视线,望向那些冷冰冰的雕像。 嘿嘿,五百多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并不是谁想看,谁就可以看到的哦! 刹那间,整间屋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犹如一座阴森森的坟墓,十分瘆人!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就过了十多分钟。 哈哈,五百多尊栩栩如生的雕像,足够邪虎一个人欣赏很久的啦! 突然,邪虎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四排并列着的四尊雕像,虽然面部表情各不相同,但是仔细一看,雕刻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个发现,竟然让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感到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两三下。 第一排的那些雕像,眼睛里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欢天喜地之色。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美好的画面,那些花了一万两黄金的有钱人,乘坐黄金制造的客船,在蔚蓝色的海上,经过了四个多月枯燥无味的航行,终于踏上了海市蜃楼的土地,马上就可以享受超级奢侈的美好生活了,一个个都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在脸上表现得一览无余。 第二排的那些雕像,身体上插着一把利器,血液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那些利器,有一半是短箭,还有一半是刀枪剑戟。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血腥暴力的画面,有些人被短箭射死,有些人被刀枪剑戟残酷无情地杀死,死者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五官都挤到了一块,眼睛里都露出了惶恐与绝望。 邪虎看着第三排的那些雕像,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画面,那些死人死不瞑目,满腹的怨毒恶气,不肯去投胎,变成了一个个面目狰狞,尖牙利爪的妖魔鬼怪,誓要报仇雪恨! 第四排的那些雕像,肚子上插着一把桃木剑,剑尖从前面刺入,从后背穿出,手段极其的残忍! 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让人心惊肉跳的画面,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气势汹汹地来找仇人报仇雪恨。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些妖魔鬼怪跟仇人进行了一次次血腥暴力的搏杀。只可惜,他们技不如人,不但报不了仇,雪不了恨,反而被仇人用手中的桃木剑残忍地杀死,一个个落下了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凄惨下场。 突然,在雕像群中,有一个人头在晃动,紧接着就有一条人影缓慢地走出来。 好奇怪,那条人影好像纸人一样,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脚步声! 那条人影低着头,头发遮住了整张脸,给人一种神秘感!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骂道:“玛德,这里还有一个人,楼主却说这些都是他亲自动手雕刻的雕像,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真是人越老,脸皮越厚,什么话都敢说!” 随着那条人影越走越近,邪虎身体竟然有了一种冷飕飕的感觉,那是一种渗入血液和骨髓的冷,让人如坠冰窟! 第71章 既来之则安之 “不好,这条人影大有古怪,也是十分危险的!”邪虎打了一个寒噤,心里暗叫不好。 “既然有危险,那就勇敢地面对吧!”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双拳紧握,整个身体就紧绷起来,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太诡异了。 那条人影不是用双脚走过来的,而是脚不沾地,犹如鬼魅般悬空飘过来的! 太瘆人了。 那条人影低着头,脚不沾地地飘到邪虎面前,才停了下来。 显然,他的目标,就是邪虎! “装神弄鬼,你可吓不到我!”邪虎心里暗暗好笑。 “嘿嘿。”那条人影冷笑一声,才缓慢地抬起头,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就逐渐地呈现出来了。 邪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可怖的脸,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旋即倒吸了一口冷气,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天啊,这条人影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两只鬼眼还冒着诡异的绿光呢! “呵呵呵。”恶鬼对着邪虎咧嘴一笑,露出了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 在夜明珠柔和光芒的照射下,四颗獠牙泛着骇人的寒芒,让邪虎打了一个冷战。 “嘿嘿嘿。”恶鬼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缓慢地举起一只鬼手,那是一只犹如鸡爪般的怪手,吓死人了! “呼。”那只犹如鸡爪般的手掌猛地落下,夹带着一道骇人的破空声,狠狠地拍向邪虎的肩膀。 不知是吓傻了,还是中邪了? 在这危机时刻,邪虎身体竟然僵硬了,一时半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鸡爪般的怪手,狠狠地拍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心里唉声叹气道:“唉,我命真苦,好不容易才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还来不及享受,就惨死在恶鬼的手里!” 趁他病,要他命。 “可怜的猎物,我要吸干你的血液。”鸡爪般的怪手抓住了邪虎的肩膀,恶鬼张开血盆大口,不怀好意地朝邪虎的脖子凑去,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从血盆大口里传出来,让邪虎恶心想吐。 出于求生的本能,邪虎丹田里升起了一股暖流,暖流迅速流走全身,僵硬的身体得到了软化。 情况紧急,当恶鬼的獠牙即将要碰到他脖颈的时候,邪虎奋力挣脱了肩膀上的那只怪手,往后暴退了三四步,远离了这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不幸中的万幸,恶鬼竟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并没有如影随形地追上来,让邪虎有了喘息的机会。 邪虎站稳脚跟,放眼一看,哪里有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出现在他眼前的,不过是一个红衣老者。 毫无疑问,这个红衣老者,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玛德,虚惊一场,吓死我了!”邪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叫道。 楼主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邪虎,我不过是轻轻地拍了你一下,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捂嘴偷笑。 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不但把邪虎这个客人吓个半死,还不忘冷嘲热讽一番,让他气个半死! “人吓人,吓死人。”邪虎责怪地瞟一眼楼主,心里气呼呼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说得轻巧,你让我也吓你试试,不把你吓死才怪!” 楼主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也猜到他正在责怪自己,便解释道:“邪虎,刚才我看到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还显得一惊一乍的!”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道:“嘿嘿,我出于好心,才轻轻地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好让你清醒过来。” “出于好心!”邪虎的嘴角,狠狠地扯了两三下。 原来,楼主已经从自我陶醉中清醒过来,看到邪虎全身僵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脸上表情还是一惊一乍的,犹如处在幻境中,便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谁知,楼主好心办坏事,竟然让邪虎错误地认为,遭到了恶鬼的袭击,把自己吓得够呛! 楼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带着讥讽的语气问道:“邪虎,刚才你在害怕什么?” 自己幻想到恶鬼的灵异怪事,不适宜讲给楼主听,避免被他嗤笑。 邪虎只能苦长着脸,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心有余悸道:“楼主,您的这间大屋子,好像是十八层地狱,一样的诡谲,一样的阴沉,一样的恐怖,真是吓死我了!” 楼主斜瞥一眼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老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唉声叹气道:“唉,真是想不到啊,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竟然如此的胆小,竟然被一间大屋子吓到!” 听了楼主说的这些话,即使邪虎的脸皮够厚,脸上也涌现出一抹绯红,羞涩道:“请问楼主,如果您早知道我是如此的胆小,就不会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对吗?” “对,你说得对!”楼主想也不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头。 邪虎想不到楼主回答得这么快,这么干脆。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骂道:“邪虎,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这简直是自找没趣,也是自找苦吃!” “见面不如闻名。”楼主神色黯然,漠然道,“邪虎,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真是浪得虚名!依我看,你并不是胆大包天,而是胆小如鼠!”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责怪道:“你啊你,不但浪费了我的钱财,也浪费了我的宝贵时间,还辜负了我免费邀请你来海市蜃楼的一番苦心!” 捂嘴偷笑。 楼主说的话,没有拐弯抹角,太过直接了,也太过明显了,很容易伤人自尊,一点面子也没有留给邪虎,也不管他心里有多难受!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有属于自己的傲气。 邪虎可以吃苦耐劳,却不肯吃气,当然不会厚着脸皮赖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第72章 吊胃口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邪虎眉毛一扬,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不卑不亢道,“楼主,既然您老人家不欢迎我这个身无分文的浪子,那我就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现在,麻烦您派船送我回去。” 楼主默不作声,只是摇了摇头。 邪虎唇角微掀,嬉皮笑脸道:“楼主,如果您老人家怕麻烦的话,也可以叫人把我抛下海里,一了百了。” 以退为进。 邪虎这样说,无疑是一场豪赌,赌楼主拉不下一张老脸,不敢出尔反尔,不好意思驱逐他离开海市蜃楼。 楼主眉头微皱,沉思半晌,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 显然,楼主费了很多心机,花了很多钱,好不容易才邀请邪虎来到海市蜃楼,在没有得到一些好处之前,是不会让他离去的! “欧耶,赌赢了,不用走了,可以安心地留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了!”邪虎心中狂喜,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楼主嘴角上扬,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幽幽道:“邪虎,你是我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的贵宾,不用着急回去,放心大胆地在这里吃个痛快,喝个痛快,玩个痛快,然后……” 说到这里,他故意地停了下来。 楼主没有出尔反尔,没有赶他走,不但让邪虎保住了颜面,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但是,邪虎却高兴不起来,眉头微皱,一丝不安袭上心头,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楼主,然后什么?” 楼主狡黠一笑,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幽幽道:“邪虎,我现在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 哈哈哈,笑死人了。 楼主没有驱逐邪虎离开海市蜃楼,也要想方设法吊一下这个胆小鬼的胃口,让他心里难受一阵子! 楼主没有告诉他,邪虎却打了一个激灵,旋即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楼主神秘兮兮的,免费邀请自己来到海市蜃楼,肯定是心怀鬼胎,不怀好意!” 邪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五百多尊雕像,却是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叫苦不迭:“不好,这里有这么多栩栩如生的雕像,自己会不会也成为它们中的一员,摆放在这里,供楼主欣赏呢?” 天上不会掉馅饼! 别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不用花一两黄金,就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馅饼,从天上掉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邪虎的头上,如果他福分不够厚,承受不起的话,就有可能被活活砸死,成为了一个肉饼! 楼主目光如刀,紧盯着有些惊恐的邪虎,皮笑肉不笑道:“邪虎,瞧你又是一惊一乍的,又在想些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被人吊胃口的滋味真不好受,邪虎灵机一动,也想吊一下这个老家伙的胃口,让他心里也难受,便故作神秘道:“楼主,我心里在想些什么,您也猜猜看。” 邪虎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得意洋洋的,暗暗叫道:“楼主,不管您猜对了,还是猜错了,我都不会告诉您,让您心里干着急。” “邪虎,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并不感兴趣,也懒得去猜。”不料,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楼主不但没有上当,反而冷冷地瞥一眼他,毫不留情地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吊胃口不成功,反被楼主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个回合,邪虎一败涂地。 避免陷入尴尬的局面,一时半会纠缠不清,浪费了自己的宝贵时间,楼主赶紧转移话题,笑吟吟地问道:“邪虎,在我的屋子里,有我亲自动手,精雕细刻的五百多尊雕像,你感到惊喜吗?你觉得奇怪吗?” 邪虎咧嘴一笑,道:“楼主,在您的屋子里,不管有五十多尊,还是有五百多尊,或者有五千多尊雕像,那都是您老人家的事,与我无关,我不会感到惊喜,也不会觉得奇怪。” 楼主知道他会说下去,静静地等待。 邪虎诡异地笑了笑,沉声道:“我嘛,觉得奇怪的是……” 上次吊不到楼主的胃口,反被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搞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一次,邪虎还是厚着脸皮没把话说完,继续吊他的胃口。 呵呵呵,人在江湖,脸皮厚也有好处,不管遇到了什么难堪的事,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一次,楼主没有忍住,好奇地问道:“邪虎,你奇怪什么?” 邪虎没有回答楼主的问题,反而问道:“楼主,第一排的这些雕像,您雕刻起来,应该不难,因为您见过他们本人,对吗?” 楼主点了点头,满脸笑容道:“邪虎,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贵宾,他们来到海市蜃楼,都是我老人家亲自接待的。” 邪虎沉声道:“第二排、第三排和第四排的那些雕像,眼睛里冒出来的惶恐和绝望,脸上露出来的剧烈疼痛,按道理来说,即使楼主您是雕刻大师,也是很难雕刻出来的!” 楼主点头承认道:“你说的对,有很大难度。” 邪虎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凝重,沉吟道:“楼主,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些人眼睛里的惶恐和绝望,那一张张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都让您雕刻得惟妙惟肖。” 楼主红润的老脸露出一丝奸笑,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眼神凝重地看着楼主,沉声道:“楼主,如果您没有亲眼目睹那些人惨死的整个过程,那些惶恐和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些扭曲变形的脸,是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阴冷寒芒,嘴巴动了动,一道低沉得瘆人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实不相瞒,那些人惨死的时候,我老人家都在场。” 第73章 守财奴 邪虎眨了眨眼,道:“请问楼主,那些人是不是您亲自动手杀死的?” 楼主狡黠一笑,道:“邪虎,你猜。” 邪虎耸了耸肩,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斩钉截铁道:“我不用猜,就可以知道,那些人就是您亲自动手杀死的。” 楼主不动声色道:“为什么?” 邪虎神色凝重,语气沉重道:“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地,极其残忍地杀死这么多人,除了您这个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之外,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权力和实力?” 哈哈哈,邪虎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可以一口咬定那些人就是楼主亲自动手杀死的,也不怕冤枉好人! 楼主没有生气,只是对着邪虎笑了笑。 他没有开口说话,既不承认那些人都是他亲自动手杀死了,也没有说那些人不是他亲自动手杀死的。 邪虎眼睛深处掠过一抹寒芒,整张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冰冰道:“楼主,那些人都是海市蜃楼的贵宾,您为什么要残酷无情地杀死他们呢?” 先入为主。 笑死人了,即使楼主没有开口承认,邪虎也要一口咬定,那些人都是楼主亲自动手杀死的! 此时此刻,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叫道:“楼主,您以后要小心点,如果被我抓住机会,一定要打断您的双手,挖出您的两颗眼珠子,让您再也拿不动雕刻刀,也让您再也看不见这些雕像!”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家伙,看似人畜无害,一旦倔强起来,比狼还要狠,比老虎还要猛,比狮子还要凶! 楼主并不知道邪虎心中所想,轻声笑道:“嘻嘻,你再猜。” 既然邪虎先入为主,一口咬定那些人都是他亲自动手杀死的,再去狡辩也没有什么意思! 况且,他贵为海市蜃楼的楼主,又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用不着浪费口水过多地解释。 邪虎咧嘴一笑,道:“楼主,在我猜之前,请您先回答我的两个问题,可以吗?” 楼主对着邪虎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有些防范道:“可不可以,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 邪虎挨了一个白眼,也不以为意,轻声问道:“楼主,海市蜃楼盛产黄金,又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那您老人家的黄金,应该比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的黄金要多得多,对吗?” 楼主两眼放光,满脸骄傲道:“不是我吹牛逼,如果说黄金,空中楼阁加上镜花水月的黄金,也没有我海市蜃楼的多。” 邪虎看着楼主,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羡慕之色。 突然,楼主的眼睛暗淡下来,满嘴苦涩道:“唉,如果说玉石,我海市蜃楼的比不过空中楼阁!如果说水晶,我海市蜃楼的比不过镜花水月!” 邪虎浅浅一笑,道:“楼主,这样说,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各有千秋,不分上下,对吗?” 楼主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邪虎突然满脸兴奋,大声叫道:“楼主,我猜到了,您老人家为什么要亲自动手杀死那些人。” 楼主不动声色道:“你说,我洗耳恭听。”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幽幽道:“楼主,因为那些人心里起了贪念,在这里偷了很多很多的黄金,而您老人家却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所以就狠下心来,残酷无情地把他们给宰了,然后亲自动手雕刻成为了一尊尊栩栩如生的雕像,摆放在这里,供自己欣赏。您说,我猜对了吧?” 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说他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楼主也没有生气,还咧嘴一笑,摇头晃脑道:“邪虎,你猜错了。” 邪虎不禁一愣,疑惑道:“我猜错了?” 楼主道:“在那些人之中,胆敢偷黄金的人并不多,只是一小部分。” 邪虎满脸惊讶道:“一小部分?” 楼主嘿嘿一笑,道:“其实,不管是谁在这里偷了黄金,都是徒劳无功的!” 邪虎狐疑道:“此话怎讲?” 楼主洋洋得意道:“在海市蜃楼,如果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够在我的眼皮底下带走一两黄金。” 邪虎丝毫没有怀疑楼主说的话。 那是因为,在海市蜃楼,所有的船,都是楼主的。 所有的船员和水手,都是听从楼主一个人的命令。 如果楼主不允许,的确是没有人能够从海市蜃楼带走一两黄金。 突然,楼主眉头微皱,唉声叹气道:“唉,海市蜃楼盛产黄金,加上这几年我做生意赚到的,我的黄金已经多得没地方放,好烦哦!”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您这个贪得无厌的楼主,黄金多得没地方放了,还要大量敛财,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楼主突然展颜一笑,道:“幸亏我聪明绝顶,想到了就地取材和就地解决,就使用黄金来建造马车和客船,也使用黄金来建造房屋。” “黄金制造的马车!”邪虎心里激荡,两眼放光,脸上涌现出舒爽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一辆黄金制造的马车,还有车厢里的酒池子和水池子,还有那个陪他洗了两次鸳鸯浴的彩衣少女。 “黄金制造的客船!”邪虎脸上露出了十分惬意的笑容,脑海里浮现出一艘黄金制造的客船,还有客船上的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以及和三个小美人斗酒的一幕幕。 “阴险狡诈的小白姑娘!”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脑海里浮现出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的一幕。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恬不知耻,色胆包天的女色狼!”邪虎满脸苦笑,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全身赤裸裸的一幕。 “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你们三个臭不要脸的,贪得无厌的女强盗!”邪虎满嘴苦涩,脑海里浮现出不见了铜戒子的一幕。 第74章 精明的商人 看着额头上满是黑线,脸上满是苦笑的邪虎,楼主笑了笑,问道:“邪虎,你又在想些什么?” 邪虎收敛了复杂的心情,只见他眉毛一扬,带着挑衅的语气道:“楼主,既然您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那我就感到奇怪了!” 楼主白眼一翻,老脸皮抽了一下,语气略带冰冷道:“邪虎,我老人家是不是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那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嘁,邪虎这个不知好歹的讨厌的家伙,竟然三番两次的说他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即使楼主比较冷静,也忍不住开始生气了! 邪虎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楼主,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楼主知道上当了,很快就冷静下来,淡淡道:“邪虎,刚才你说奇怪什么?”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轻声道:“楼主,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您这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为什么要花费很多的人力物力,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没有趁机在我身上榨取一些黄金呢?” 闻言,楼主沉默不语,老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非常精彩,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眼睛不停地在邪虎身上扫来扫去。 嘿嘿,楼主的这种眼神,犹如一个老色鬼,贪婪地观看一个赤身裸体的绝世大美人!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自然而然地遭受过很多人的冷眼和白眼。 但是,被其他的男人用这种古怪的目光不停地扫视,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即使他脸皮超级的厚,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楼主,您老人家看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脸上又没有开花,有什么好看的呢?”邪虎脸上涌现出一抹绯红,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 楼主停止了扫视,轻轻地摇了摇头,老脸露出了一丝不屑,冷言冷语道:“邪虎,不管我左看右看,还是上看下看,你都不像是一个有钱人!” 邪虎咧开嘴巴干笑了两声,苦涩道:“楼主,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习惯了逍遥自在,没有太多时间去赚钱,怎么可能是有钱人呢?” 楼主一脸严肃,沉声道:“邪虎,既然你也说自己不是有钱人,那我也感到奇怪了!” 邪虎好奇地问道:“楼主,您奇怪什么?” 楼主不屑地瞥一眼邪虎,冷笑了两声,讥讽道:“嘿嘿,既然你不是有钱人,那你还好意思要我在你身上榨取一些黄金!请问,你有黄金吗?” 邪虎尴尬地挠了挠头,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穷得叮当响,连一两黄金也没有。谁想在我身上榨取一些黄金,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突然,楼主两眼放光,老脸露出了骄傲之色,兴奋道:“在海市蜃楼,我是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邪虎不动声色地看着楼主,知道他一定会继续说下去,识趣的没有打扰。 不出所料。 楼主微眯着眼,掐指算了一会儿,轻声笑道:“经过我仔细算算,在这五年之内,到今天为止,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人,应该是五千九百八十五人。” 天啊,五千九百八十五人,每个人一万两黄金,楼主这个精明能干的商人,赚到的就是五千九百八十五万两黄金哦! 地啊,五千九百八十五万两黄金,如果堆放在一起,绝对是一座耀眼的金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邪虎满脸震撼之色,忍不住咂了咂嘴,心里暗暗叫道:“啧啧,楼主赚钱比喝水还要容易,这就怪不得,别人把黄金当作命根子般藏起来,楼主却把黄金当作了普通的建筑材料,都用来建造房屋了!” 好奇怪,一个人需要花一万两黄金,竟然有五千九百八十五个人,挤破头也要来到海市蜃楼。 细思极恐。 如此多的人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单纯的吃喝玩乐!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吸引人的地方呢? 答案,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意料之外,不但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也让人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楼主瞅一眼邪虎,老脸上的骄傲之色陡然消失不见了,旋即涌现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声音也是阴沉得有些可怕:“因为海市蜃楼盛产黄金,我在富人身上也可以赚个盆满钵满,足够我一辈子肆意挥霍的啦!所以我在穷人身上,并不想榨取他们那为数不多,少得可怜的钱财,而是想要他们的……” 说到这里,楼主故意没把话说完,再次吊邪虎的胃口。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忐忑不安地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尴尬地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口袋。 “楼主,穷人一贫如洗,身上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那么,他们有什么东西值得您想要呢?”这次,邪虎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楼主紧盯着邪虎,目光又变得犹如刀刃般锋利起来,一张老脸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在我这个商人的眼睛里,穷人和富人都一样,都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有东西值得我想要。” 邪虎满脸疑惑,不解道:“楼主,我就是一个穷人,请问,您老人家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东西?” 楼主眼睛里冒出了一抹狡黠的光芒,装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幽幽道:“邪虎,我想要你身上的什么东西,现在我不想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会知道的!” 太可怕了,楼主现在不想告诉邪虎,难道他老人家想要贩卖人体器官,还是想要邪虎的是小命? 邪虎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噤,旋即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背脊在一阵阵发冷,身体在一阵阵发抖。 楼主微微一笑,朝邪虎招了招手,柔声道:“邪虎,你跟我来。” 第75章 三选一 他不愧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不愧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在不经意的说话间,也带着命令的口气,让人不敢违抗,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 “嗯。”邪虎没有思考,就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爽快地应了一声。 嘿嘿,面对这种无关紧要,无伤大雅的小事,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很听话的! 楼主迈动矫健的步伐,大踏步走回屋子中间,在黑袍雕像后面停了下来。 在黑袍雕像后面,有一张桌子。 楼主就站在桌子前面,一双眼睛紧盯着桌子上面。 邪虎跟在楼主后面,也走到了桌子前面。 楼主身体略微向前倾斜,手掌按在桌面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头也不回道:“邪虎,这里有三样东西,请你挑选一样。” 桌面上,有一把精致的弩弓,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支崭新的钢笔。 “三选一!”邪虎眉头微皱,疑惑不解地看着桌面上的三样东西,一时半会搞不清楚楼主为什么要他挑选一样东西。 楼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邪虎,看他挑选什么东西。 邪虎脸上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咳一声,不好意思道:“楼主,我没有花一两黄金,空手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现在还感到惭愧呢!哪里还有脸要您老人家的东西!” 楼主友好地笑了笑,和蔼可亲道:“邪虎,来到海市蜃楼的每一位客人,都是平等的,只要进入了我的这间大屋子,都要在桌面上挑选一样东西。呵呵呵,这是我自己定下来的规矩,你就不要客气了!” 恭敬不如从命。 “楼主,既然这是您老人家定下来的规矩,那我就不客气了!”邪虎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弩弓,一边摆弄,一边仔细观看。 楼主斜瞥一眼邪虎手中的弩弓,老脸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不过,那一丝失望之色,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邪虎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精致的一把弩弓!” 楼主不动声色,淡淡道:“来到海市蜃楼的那些客人,有七成人选择了精致的弩弓。” 邪虎满脸惊讶,道:“请问楼主,为什么有这么多客人选择了弩弓?” 楼主笑吟吟道:“因为这种弩弓,是我花巨资聘请能工巧匠,精心制作而成,内部装有十二支短箭,可以单发,双发,多发,还可以连续不断地发射十二支短箭,杀伤力超级大,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杀人利器!” “杀人利器!”邪虎摇了摇头,对着楼主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接受了您老人家的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是为了吃喝玩乐,并不是为了杀人,所以我用不着这把精致的弩弓。” 说完,邪虎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弩弓放回桌面上,看了看崭新的钢笔,却拿起了锋利的小刀。 楼主瞟了一眼邪虎手中的小刀,抿了抿嘴,道:“来到海市蜃楼的那些客人,有七成人挑选了精致的弩弓,剩下来的三成人,都挑选了锋利的小刀。” 邪虎问道:“为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楼主咧嘴一笑,“嘿嘿,我是楼主,并不禁止客人们在海市蜃楼打打杀杀,一把锋利的小刀,可以让一个人多一成胜算。” 邪虎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楼主,我来海市蜃楼是为了吃喝玩乐的,并不是来杀人的,也不是来打打杀杀的,所以我也用不着这把锋利的小刀。” 楼主老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嘴角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心里暗暗叫道:“不管你们是富家子弟,还是江湖浪子,也不管你们是臭名昭着的江湖败类,还是名扬四海的武林豪杰,只要你们来到了海市蜃楼,就是来到了我的地盘!嘿嘿,我的地盘我做主,是打是杀这种事,由不得你们来说,只有我一个人说了才算数!” 邪虎把小刀放回桌面上,拿起了钢笔,在手中摆弄起来,小声嘀咕道:“这支崭新的钢笔,跟精致的弩弓和锋利的小刀放在一起,一定有古怪!” 说到这里,他眉头微皱,轻声细语道:“可是,古怪在哪里呢?” 楼主眼神闪烁,嘴巴动了动,却是忍住了没有问,心里犯嘀咕道:“邪虎,你第一次来到海市蜃楼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精致的弩弓和锋利的小刀,难道你想要那支看似毫无用处的钢笔?可是,不管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一个斯文人哦!” 邪虎摆弄了一会儿手中的钢笔,才旋开笔帽,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突然,邪虎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微变,马上就旋回笔帽,迫不及待问道:“楼主,我挑选这支钢笔,可以吗?” 奇怪,看邪虎的这副表情,他到底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呢? 还有,这支崭新的钢笔,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呢? 楼主对着邪虎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邪虎由衷地道:“楼主,谢谢您。” 楼主对着邪虎笑了笑,道:“在海市蜃楼,在我的这间大屋子,你是第一个挑选了钢笔的客人。哈哈,让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是一个斯文人!”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曾经被人嗔怪地骂是不开窍的傻子,被人破口大骂是顽固不化的疯子,被人嬉皮笑脸地骂是不要脸的色狼,还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不要命的酒鬼! 嘿嘿,被人笑眯眯地称为斯文人,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邪虎挠了挠头,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旋即满脸尴尬,不好意思道:“楼主,您老人家说笑了,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斯文人,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粗鲁人。” 楼主看着邪虎,目光又变得犹如刀刃般锋利起来,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低沉得有些吓人:“邪虎,不管你是斯文人,还是粗鲁人,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牢记。” 第76章 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邪虎眼色凝重,一脸严肃,沉声道:“楼主,您老人家请讲,我洗耳恭听。” 他是一个聪明人,从楼主的神色中可以看得出来,从楼主说话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楼主想要交代他的这件事非常重要,甚至关系到他的一条小命! 楼主老脸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沉声道:“这里是海市蜃楼,也是茫茫海上的一座孤零零的海岛,在海岛西边,有一座坟场。” 邪虎心里泛起一层涟漪,却是不动声色道:“一座坟场!” 楼主道:“那座坟场,有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一座坟场,有多少座坟墓,楼主也记得一清二楚,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可以用可怕和恐怖来形容! 邪虎满脸惊讶,失声叫道:“一座坟场,竟然有七百七十七座坟墓!” 茫茫的海上,岛屿少得可怜,适合人类生存的海岛,更是凤毛麟角。 由此可见,海岛上的土地,比黄金还要珍贵。 更是因此,在海上过日子的水上人家,人死后,绝大多数选择水葬,选择土葬的少之又少。 楼主咧嘴阴恻恻一笑,幽幽道:“邪虎,你要牢牢记住,那座坟场是一个凶煞之地,所以叫做凶煞坟场。” 邪虎微微一笑,道:“凶煞坟场,我记住了!” 楼主道:“不论白天晚上,也不论晴天雨天,不定时地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邪虎,如果你不想被阴邪之物附身,不想被阴邪之物纠缠不清,就不要靠近凶煞坟场。” 邪虎神色凝重,沉声道:“不干净的东西,阴邪之物!” 楼主老脸逐渐变得阴沉,阴恻恻道:“其实,在海市蜃楼,最可怕的并不是凶煞坟场,而是距离凶煞坟场四五千米的阴煞树林。” “阴煞树林!”邪虎眼皮剧烈一跳,马上就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身体在一阵阵发冷,心脏在一阵阵颤栗。 唉,有阴邪之物的凶煞坟场,已经够可怕的啦! 让人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个比凶煞坟场还要可怕的阴煞树林! 楼主默不作声,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 突然,邪虎眨了眨大眼睛,咂了咂嘴,轻声道:“啧啧,这里不但有一座凶煞坟场,还有一片阴煞树林!嘿嘿,如此看来,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并非一片净土哦!” 楼主翻了一个白眼,好像责怪邪虎少见多怪似的! 挨了一个白眼,邪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保持沉默。 楼主道:“在阴煞树林上空,长年累月笼罩着一层灰色雾气,从远处观看,雾气蒙蒙的,看不见里面的一棵树。在阴煞树林里面,阴暗潮湿,阴风阵阵,寒气逼人!” 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楼主,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楼主一脸严肃地叮嘱道:“邪虎,你还要牢牢记住,万万不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 邪虎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楼主伸手摸了摸头顶上的三条冲天辫,刀刃般锋利的目光里竟然掠过一抹惶恐,心有余悸道:“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连我这个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都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人,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来!” 邪虎心头猛地一震,嘴巴动了动,喃喃自语道:“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人,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来,那可真是十死无生的死地哦!” 哈哈哈,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可是花了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的地方,竟然也有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这种恐怖的地方! 呵呵呵,这种恐怖的地方,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吓呢!怎能不让人感到惊喜呢! 楼主咧嘴一笑,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称赞道:“邪虎,你说得对,那里是阴煞树林,也是有去无回的死地!” 邪虎眉头微皱,沉思半晌,好像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伸出右手,指了指屋子里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沉声道:“请问楼主,这些人是不是死在阴煞树林?那些尸体是不是埋葬在凶煞坟场?” 楼主诡异一笑,故作神秘道:“邪虎,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 邪虎撇了撇嘴,耸了耸肩,不屑道:“楼主,那些都是您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懒得去猜。” 楼主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玛德,你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真是气死我了!” 邪虎唇角微掀,嬉皮笑脸道:“请问楼主,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除了凶煞坟场不可靠近,除了阴煞树林不可擅自闯入,其它地方,是不是都可以进去?” 楼主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轻声道:“可以进去。”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脸上涌现出一丝奸笑,道:“请问楼主,海十八的闺房,我是不是也可以进去?” 楼主展颜一笑,咂了咂嘴,由衷地称赞道:“啧啧,十八的闺房,实在是太诱人了,只要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都想进去乐一乐,爽一爽!” “乐一乐!爽一爽!”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婀娜多姿的倩影,一张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脸,邪虎忍不住望向门口,眼睛里有一丝奸笑一闪而逝。 只可惜,大门已经关上,一点缝隙也没有,看不见站在外面的海十八,这让邪虎感到了大大的失望! 楼主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想要进入十八的闺房是一回事,进不进得去,又是另外一回事,那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信心满满道:“楼主,这就不劳您老人家操心,我本事大得爆,在这个世界,极少数地方是我去不了的!极少数的房间,是我进不去的!”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撇了撇嘴,冷笑道:“邪虎,世界上的事,如果光靠一张吹牛逼的嘴,是没有用的,也是哪里也进不去的。嘿嘿,依我看,你只有站在闺房门口外面流口水的份!” 第77章 忠言逆耳 唉,被人看不起的滋味真不好受! 邪虎恼怒地瞪了一眼楼主,气呼呼道:“楼主,您老人家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哼,您等着瞧,海十八的闺房,我一定会进去的!” 楼主一脸严肃,沉声道:“年青人,我老人家奉劝你一句话。” 邪虎道:“请讲。” “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楼主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用教训的语气道,“邪虎,请你听我一句劝,海市蜃楼美女如云,你就不要打海十八的主意了!” 邪虎装糊涂道:“为什么?” 楼主得意地笑了笑,咂了咂嘴,发自内心称赞道:“啧啧,海十八这个丫头貌美如花,身材火辣劲爆,喜欢她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随时随地都有几个头脑发热的人愿意为她拼命!” 忠言逆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邪虎一本正经道,“喜欢海十八的人越多,证明她越优秀,越值得我……” 说到这里,邪虎用深奥的目光望向楼主,咧嘴一笑,道:“嘿嘿,我的意思,您老人家应该懂的!” 这个家伙一根筋,不听劝告,楼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叹道:“唉,又一个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的可怜家伙!” 邪虎耸了耸肩,笑吟吟道:“食色性也!” 面对这个固执的家伙,楼主不想浪费口水,也不想浪费时间,便转移话题:“邪虎,坐船在海上颠簸了四个多月,即使是一个铁打的人,也有可能累垮了!既然我们谈了这么久,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耽搁你去休息了!” 嘿嘿,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说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关心,实际上是下了逐客令! 邪虎识趣地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装出了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道:“好累,我真的累死了,是应该去休息了!” 楼主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叫道:“十八,邪公子已经又困又累了,你可以带他去贵宾房休息了。” “贵宾房!”门口外,海十八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 显然,楼主叫邪虎去贵宾房休息,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另有目的! 那么,贵宾房又隐藏着什么危险呢? “好的,楼主。”海十八低着头推开门,柔声道,“邪公子,请你跟我来,小女子带你去贵宾房休息。” 邪虎感觉到屋子里阴森森的,冷飕飕的,颇为瘆人,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便迈开腿朝门口走去,轻声道:“十八姑娘,有劳了。” 海十八嫣然一笑,轻启红唇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不用客气,为你服务是我的分内之事,也是我的荣幸。” 邪虎走出大屋子,在门口外停下脚步,对着海十八温柔地笑了笑,便转过身体,朝楼主挥了挥手,诚心诚意道:“楼主,多谢您的盛情邀请,让我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哈哈哈,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即使是楼主居心不良,邪虎还是心怀感激的哦! 呵呵呵,邪虎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对于别人来说,也许是一场噩梦,对于他来说,却是越危险就越刺激的惊喜! 楼主回道:“邪虎,不用客气。” 不等邪虎再次啰哩啰嗦,楼主就摆了摆手,继续道:“你走吧。” “楼主,再见。”邪虎满脸笑容地挥了挥手。 嘿嘿,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客气了,客气到了烦死人的地步! 楼主眉头微皱,老脸露出了不耐烦之色,却不得不客气的道:“再见。” 海十八冰雪聪明,从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楼主已经不耐烦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很快就要爆发了,便顺手关上门,不再给邪虎啰哩啰嗦的机会。 “一只手,两根手指,四只眼睛。”海十八刚刚关上门,屋子里就传出楼主神秘兮兮的声音。 门口外,邪虎不禁一怔,卧槽,一只手,两根手指,四只眼睛,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海十八还是没有抬起小脑袋,眼睛深处却掠过一抹阴笑,十分骇人,只可惜邪虎没有看见! 邪虎满眼疑惑的望向低着头的海十八,嘴巴动了动,却是识趣的没有问。 这时,海十八才抬起头,冲着邪虎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们走吧,不要打扰楼主了!” 话音刚落,海十八不等邪虎回答,就轻移莲足在前面带路。 邪虎瞟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那扇门,尴尬笑了笑,就迈开脚步紧跟在海十八后面。 等到海十八和邪虎的脚步声逐渐地远去,楼主展颜一笑,喃喃自语道:“十八这个丫头的闺房,实在是太诱人了!想要闯进去的男人,也实在是太多了!” 楼主嘴角上扬,幽幽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那些色胆包天的男人,都是欢天喜地地闯进去,最后都是垂头丧气,灰头灰脸地走出来,有些人身上挂满了彩,被海十八拎到门口,一脚踢出门外!还有一些倒霉透顶的人,是被人抬出来的,当然,抬出来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楼主搓了搓手,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十八这个丫头,看似柔弱好欺负,但她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全身长满了尖锐带钩的毒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你刺个遍体鳞伤,甚至是丢掉了小命!” 楼主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扫了一遍屋子里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咧嘴嘿嘿一笑,阴恻恻道:“邪虎,你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过了数不清的大风大浪,可不要在小小的阴沟里翻船哦!千万不要在我没得玩之前,就死翘翘了,那会把我邀请你来海市蜃楼的一番苦心,白白地浪费了!” 第78章 妒火 不用花一两黄金,也可以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吃喝玩乐,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的馅饼,从天上掉落下来,不砸在别人身上,却重重地砸在邪虎的头顶上。 不知是他走了狗屎运? 还是他倒了八辈子霉? 海十八走着走着,突然犹如小狐狸般狡猾地笑了笑,便放慢脚步,等待邪虎走上来,与他并肩同行。 邪虎看了看身边的海十八,内心深处掀起了波澜,心里还沾沾自喜。 呵呵呵,身边的这个小美人,是不是春心荡漾了?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了?是不是想要投怀送抱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只要小美人略微地对他好一点,整个人就飘飘然的,就把以前被一个小美人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了衣服,拿走了铜戒子的那些丑事忘得一干二净! 海十八一脸甜笑,一边轻移莲足,轻盈优雅地向前走,一边轻启红唇,嗲声嗲气地问邪虎一些江湖趣事。 邪虎在小美人面前,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终于可以派上用场,那妙语连珠的回答,把海十八逗得时不时地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娇笑声,还时不时地朝他抛了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 闻着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听着少女悦耳动听的娇笑声,享受着少女让人神魂颠倒的媚眼,邪虎差一点就飘上天了,自作聪明地认为桃花运来了,心里万分激荡。 哇塞,邪虎你这个好运的家伙,来到海市蜃楼没有多久,就有了收获,又可以温香软玉怀中抱了! 郎才女貌。 此时此刻,观看邪虎和海十八的亲昵样子,就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小情侣,让那些路人都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乐极生悲。 正当邪虎跟海十八说得天花乱坠,得意忘形之际,前面突然传来了一道冷哼声,旋即传来了一股凌厉的杀气。 “不好,好大的杀气!”邪虎眼皮一跳,心里叫了一声,就抬起头,放眼望去。 前面的不远处,五个男人一字排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站在路中间的是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彪形大汉。 站在彪形大汉左边的是两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中年人。 站在彪形大汉右边的是两个满脸笑容,平易近人的年青人。 “有人拦路,有好戏看了!” “惹到了这个五大三粗的狠人,这个才来到海市蜃楼的年青人,真是倒霉透顶,可要承受皮肉之苦了!” “哈哈,这就是红颜祸水!” “呵呵,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实力,就要离小美人远一点!” 附近的那些人都走了过来,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议论纷纷,成为了一群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邪虎扫了一眼挡住去路的五个人,没有一个熟人,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满脸疑惑道:“朋友,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 “小子,你给我听好,我是铁柱,江湖人称铁拳无敌。”彪形大汉眼冒凶光,双拳紧握,朝邪虎挥舞了几下,充满了挑衅,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 “铁柱,铁拳无敌!”邪虎看着这个彪形大汉,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铁柱这个大家伙武功高强,一对铁拳罕有敌手,是凶神恶煞般的存在! “我是张山。”一个中年人脸色漠然,语气冰冷地自我介绍。 另一个中年人不动声色地看着邪虎,自我介绍道:“我是张水。” 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应该是一对孪生兄弟。 一个年青人笑嘻嘻道:“我是乔风。” 另一个年青人笑眯眯道:“我是乔云。” 邪虎眉头微皱,颇为不悦道:“我和你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站在大路中间,挡住了我和海十八的去路?” 嘿嘿,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美人正在谈笑风生,却被五个大煞风景的人打扰,当然是不高兴的啦! 铁柱眼睛一瞪,脸上露出了狞笑,耀武扬威地朝邪虎挥了挥两只硕大的拳头,大声叫道:“小子,如果你不想被我打死打残的话,就乖乖的离十八姑娘远一点。” 邪虎一怔,满脸狐疑道:“铁柱,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家伙,为什么要我离海十八远一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邪虎这个家伙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竟然看不出铁柱是在吃醋,也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铁柱还以为邪虎是在装糊涂,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沉声道:“臭小子,像十八姑娘这样清纯美丽的女孩子,不是你这种庸人所能拥有的。” 哈哈,这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大家伙,看到海十八和邪虎并肩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朝邪虎抛一个媚眼,这是他从来没有的待遇,顿时打翻了醋坛子。 呵呵,酸溜溜的铁柱,不敢招惹海十八,就拿邪虎来出气! 见铁柱提到了自己,海十八美眸一瞪,清纯美丽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 只见她猛地踏上一步,站在邪虎前面,伸出纤纤玉手遥遥地指着铁柱的鼻子,娇声娇气骂道:“你这个讨厌的家伙,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和邪公子的事,与你无关,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铁柱挨了一顿骂,满脸横肉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两三下。 他没有理会生气的海十八,朝邪虎冷笑道:“臭小子,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就勇敢地站出来,不要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做一个贪生怕死的孬种!” 时运不济。 在来海市蜃楼之前,在那间地方偏僻的小酒馆,邪虎差一点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斩死,还差一点就被三根银针射死! 在那辆黄金制造的马车上,在车厢里的酒池子里,邪虎差一点就被彩衣少女手中的小刀刺死! 第79章 拳头对拳头 因祸得福。 在那辆马车的酒池子里,在另一辆马车的水池子里,邪虎如愿以偿地和彩衣少女洗了两次鸳鸯浴,让他乐不思蜀,一下子就活到了人生巅峰! 阴沟里翻船。 来海市蜃楼的途中,在那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邪虎和三个妙龄美少女逍遥快活了四个多月。 到最后,却被犹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衣服,拿走了一枚铜戒子。 事到如今,邪虎回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气,还想找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算账呢! 流年不利。 来到海市蜃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么快就遇到了一个狂妄自大,蛮不讲理的人。 特别这个人不是香喷喷,娇滴滴的小美人,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臭男人,可把邪虎气得够呛!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一个人,面对别人的欺凌,如果总是选择懦弱无能地退让,别人就有可能得寸进尺,骑在他的头顶上撒尿。 亲爱的朋友们,世界上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亲爱的朋友们,面对别人的欺凌,我们要鼓起勇气,看准时机,给予他重重一击,即使要不了他的狗命,也要他脱几层狗皮!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面对别人的欺凌,当然不会忍气吞声,也不会畏手畏脚。 他脸色阴冷,沉声道:“铁柱,虽然你号称铁拳无敌,但是你管得太多了,我能不能拥有十八姑娘,那是我和她的事,与你这个外人没到半点关系。” 男欢女爱。 人世间,这种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男欢女爱的事,就是当事者两个人的事,的确是与第三者无关。 邪虎说得振振有词,也说得合情合理,却把铁柱这个大家伙给彻底地惹怒了! “臭小子,吃我一拳。”铁柱怒目圆睁,一下子撸起袖子,也不多废话,就径直冲过去,手握拳头朝邪虎凶狠轰去,旋即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 嘿嘿,在危机四伏的江湖上混,想要征服别人,靠的是实力,而不是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看着迎面而来的那只硕大的拳头,听着骇人的破空声,邪虎嘴角微掀,形成了一个阴险的弧度,一股狠意油然而生。 为了尽快把铁柱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他选择了最野蛮的硬碰硬。 邪虎右手猛地紧握成拳,大踏步迎上去,也是重重地一拳轰出去,大声叫道:“崩天拳。” 为了日后可以安心地在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少一些人来找麻烦,邪虎必须要显露出自己强势的一面,给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一点颜色看,一些苦头吃。 当然,他这样做,也是给海十八看,证明自己不是胆小怕事的人,而是有担当的男子汉大丈夫,以此来博取美人青睐,获取美人芳心,让美人主动地投怀送抱! 看着悍不畏死,大踏步迎上去的邪虎,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的眼睛里,都露出了一抹怜悯。 嘿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为了在小美人面前逞能,博取小美人青睐,获得小美人芳心,竟然愚蠢地跟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拳头对拳头,以硬碰硬,这是自讨苦吃,也是自寻死路! “好戏,终于隆重登场了!” “这两个人,终于打起来了!” 一些吃瓜观众听着两只拳头骇人的破空声,看着气势汹汹,针锋相对的邪虎和铁柱,再次议论开来。 海十八清纯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她轻移莲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几步,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避免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捂嘴偷笑。 两个大男人,为了她争风吃醋,进行一场血腥暴力的肉搏战,这是一件值得海十八骄傲的事! 同样,这也是一件值得她到处去炫耀的事,还可以满足她那所谓的虚荣心。 至于邪虎和铁柱这两个可怜的笨蛋,究竟是谁输谁赢,谁生谁死,都与她无关! 嘿嘿,此时此刻的海十八,不过是一个冷眼旁观的吃瓜观众! 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可以说是美女如云,但为了同一个美女争风吃醋这种事,还是避免不了的时有发生。 有竞争才有压力。 人嘛,靠自己本事打拼得到的东西,才会觉得珍贵,才会懂得珍惜! 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哪里有人居住,哪里就会有人争风吃醋,哪里就会有人打架斗殴。 习以为常。 在海市蜃楼,对于客人们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种事,就连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既然每一个客人都是花了一万两黄金,才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那么,只要客人们高兴,就随便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呗,楼主也乐得清闲!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之下,邪虎和铁柱的拳头,都是毫不留情地重重轰击在对方的胸膛上。 “砰,砰。”随着两道骇人的沉闷声音响起,邪虎被震得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脚跟。 铁柱则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拳头够硬,速度够快,力量够大!”邪虎眼神凝重,脸皮抽搐,伸手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胸膛。 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还是蛮厉害的哦!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哦! “硬碰硬,拳头对拳头!” “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只可惜,他想要后悔,也已经太迟了,等待他的,必定是一顿胖揍,轻者鼻青脸肿,重者断手断脚,甚至是小命不保!” 在吃瓜观众议论纷纷之时,让人讶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铁柱的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两三下,紧闭着的嘴巴动了动,一丝鲜血就从嘴角渗了出来,紧接着蹬蹬蹬地后退了五六步,才狼狈不堪地停下来。 卧槽,什么鬼,这个五大三粗的铁柱,竟然比邪虎还要多退了两三步,嘴角还渗出了鲜血! 第80章 阴险狡诈 很明显,这次的拳头对拳头,以硬碰硬,是邪虎赢了,也是铁柱输了。 那些狗眼看人低,冷言冷语讥讽邪虎的吃瓜观众,都乖乖地闭上嘴巴,目光复杂地看着邪虎和铁柱。 铁柱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液,眼睛里掠过一抹惊讶,旋即嘴角一扯,心头一沉,暗暗叫道:“玛德,这个臭小子的拳头,也是很硬的,并不逊色于自己,看来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 海十八看着狼狈不堪的铁柱,眉头微皱,小脸蛋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铁柱这个大家伙,曾经当着她的面,一拳把一个自己认为天下无敌的人打趴,断了五六根筋骨,吐了一地鲜血,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才下得床。 打架斗殴,输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臭小子,我要打死你。”铁柱认为在海十八这个小美人面前,已经颜面扫地,所以他暴跳如雷,咆哮着又要冲上去,重新打一架,把丢失的颜面找回来。 跟这个号称铁拳无敌的大家伙硬碰硬,一拳对一拳,居然占据了上风,邪虎顿时信心倍增,满脸邪笑地看着暴跳如雷的铁柱,暗地里做好了准备。 嘿嘿,邪虎要当着海十八的面,把铁柱打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张山和张水大踏步走上去,各自拽住铁柱的一条手臂。 张山看着铁柱,轻声道:“铁老大,不要生气,注意点形象,十八姑娘还在旁边观看呢!” 张水望向邪虎,沉声道:“朋友,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美人多的是,你们两个大男人都消消气,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呢!何苦要动手动脚呢!” 口是心非。 张水嘴里这样说,眼睛却是色咪咪地在海十八火爆的娇躯上扫来扫去,差一点就流出了口水! 乔风和乔云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快步走上去,伸出双手紧紧地拽住邪虎的手臂,笑嘻嘻道:“朋友,大家初次见面,无冤无仇的,还是以和为贵吧!大家都绅士点,不要打架,避免被别人嗤笑!” 乔风乔云和张山张水,四人出手阻止邪虎和铁柱打架,看似出于好心,没有偏袒谁,也找不出一点毛病。 不过,海十八看着邪虎,眼睛里却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清纯美丽的脸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唇角也掀起了一个讥笑的弧度。 只可惜,邪虎只顾着紧盯着那个五大三粗的铁柱,思考用什么招式把他打趴,没有看到海十八的表情。 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其实,他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挣脱乔风和乔云的双手,而不是想把铁柱打趴。 “放手,马上放开你们的手,老子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要打死那个臭小子。”在张山和张水拼尽全力的拉扯之下,铁柱也实在是太强悍了,竟然拖着他们朝邪虎走去。 “过来吧,我才不怕你呢!”邪虎眼神闪烁,双拳紧握,准备给铁柱重重一击,教他不要太嚣张,也教他如何做人。 “你们给我滚开。”走到距离邪虎五六米处,铁柱突然仰起头,张开嘴巴冲着天空嚎叫一声,双臂猛地使劲一震,竟然把拽住他手臂不放的张山和张水摔出了七八米远,才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张山和张水虽然没有吐血,却是眼睛暗淡,满脸痛苦,一时半会也站不起来。 把张山和张水摔了出去,没有了束缚,铁柱眼睛一瞪,咧嘴阴森一笑,丝毫没有迟疑,就挥舞着硕大的拳头朝邪虎凶猛地扑过去,大声叫道:“臭小子,再吃老子一拳,我要打死你。” 形势不妙,大事不好。 “铁柱过来了,你们快点松开手,快点放开我。”邪虎眼神一凝,眉头一皱,脸色一寒,心头一凛,赶紧使劲挣扎。 不料,他的双手被乔风和乔云死死地拽住,一时半会无法挣脱。 “朋友,在十八姑娘面前,还有这么多的吃瓜观众,你们要注意点形象,就不要打架了!”乔风和乔云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地拽住邪虎双手不放。 双手被乔风和乔云死死地拽住不放,无法挣脱,邪虎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被人阴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大声骂道:“玛德,你们搞什么鬼?” 乔风和乔云笑眯眯地看着邪虎,没有说话。 邪虎眼睁睁地看着铁柱越来越近,硕大的拳头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越来越近,最后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胸膛上。 “砰。”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邪虎痛得呲牙咧嘴,只是忍住没有痛苦呻吟! 海十八看着痛得呲牙咧嘴的邪虎,清纯美丽的脸蛋露出了诡异的奸笑。 那是奸计得逞之后的奸笑,好像邪虎吃瘪这凄惨一幕,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经意间,邪虎斜瞥一眼海十八,却意外地看到了她脸上诡异的奸笑,才恍然大悟。 玛德,这个宛如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女孩子,其实也是一只非常狡诈,十分阴险的狐狸精! 哈哈哈,她可以带你上天堂,非常惬意地享受人生,让你乐不思蜀! 呵呵呵,她也可以带你下地狱,承受痛苦煎熬,让你后悔来一趟人间! 阴谋诡计。 在路上,海十八故意放慢脚步,有意与邪虎并肩同行,特意和邪虎有说有笑,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 她这样做,主要是为了挑起一些男人的心头妒火,存心给邪虎招来一些麻烦,让邪虎吃到一些苦头。 一个头两个大。 邪虎想破了脑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是第一次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与海十八也是初次见面,应该没有什么瓜葛,也没有什么仇恨! 那么,海十八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对待他呢? “哈哈哈,铁拳的滋味不好受吧!臭小子,再吃老子一拳。”不容邪虎多想,铁柱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凶煞之气,再次举起硕大的拳头,朝他胸膛重重地轰去,一副不把他打趴,誓不罢休的样子。 第81章 裂地脚 “表演,逐渐地进入了高潮,也越来越精彩了!”海十八脸上的奸笑,更加浓郁了!也显得有点瘆人了! 张山和张水还没有站起来,而是趴在地上,抬头望着邪虎和铁柱,眼睛里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百忙之中,邪虎扫了一眼乔风和乔云,见他们还是死死地拽住自己的双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事到如今,邪虎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心头燃起了一团怒火。 他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愤怒地咆哮:“乔风和乔云,你们两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想要害死我啊,还不快点放开我。” 面对愤怒的邪虎,乔风和乔云毫不畏惧,仍然是笑眯眯的。 变本加厉。 他们不但没有放开邪虎,双手反而更加用力了,还顺势扣住邪虎手腕上的脉门,让邪虎更难挣脱,心也悬得更高了! 嘁,乔风和乔云哪里是在劝架,明摆着是抓住了邪虎的双手,让他无力反抗,沦为了一个可怜的拳靶子,只有挨揍的份! 很明显,张山和张水,也是假装拽住铁柱的手臂,也是假装被铁柱摔出七八米远,假装倒在地上,假装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嘿嘿,这一切的一切,就是铁柱五人在演一出戏,合伙欺骗邪虎这个冤大头! “砰。”铁柱拳头凶猛轰出,再次重重地砸在邪虎胸膛上。 邪虎即使是皮糙肉厚,接二连三地挨了铁柱的重拳,也是疼痛难忍,需要咬紧牙关,才没有痛苦呻吟,才保住了男子汉大丈夫的一点点颜面。 不过,邪虎咬紧牙关,还是有一丝丝鲜血从嘴角渗出来,逐渐地形成了一颗颗猩红的血滴,滑下下巴,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朵朵猩红的血花。 趁你病,要你命。 铁柱眼睛里冒出了残忍的杀气,面目变得狰狞可怖,又是一拳朝邪虎重重地轰去,声色俱厉地叫道:“臭小子,去死吧!” 这一拳凶猛无比,他已经使出了全身力气,如果砸在邪虎身上,即使不死,也会落下个终身残废。 看了看凶神恶煞般的铁柱,以及死死拽住自己双手不放的乔风和乔云,邪虎气个半死,张开嘴巴却骂不出来。 唉,要怪就怪自己,傻乎乎地跳进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受到了皮肉之苦也是自找的,也是活该的!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到铁柱下手毫不留情,看到邪虎气个半死,海十八不但没有走上去劝架,脸上的奸笑反而浓郁到了极点,让人看了会觉得头皮发麻,身体发抖,心里发毛。 看着铁柱的拳头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呼啸而来,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突然大声叫道:“裂地脚。” 话音未落,他猛地飞起左脚,闪电般踢向铁柱。 嘿嘿,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根筋的傻子,既然一时半会无法挣脱乔风和乔云的双手,那就先把铁柱给解决掉,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乔风和乔云。 铁柱万万想不到,邪虎在双手被拽住的糟糕情况下,还可以进行凶猛地反击。 他大吃一惊,赶紧侧身后退了一步。 “呼。”邪虎左脚踢了个空。 铁柱躲过了重重的一脚,顿时乐得大声笑道:“哈哈哈,臭小子,你是踢不到我的,你就等着挨揍……” 话没说完,他脸色就骤然大变,变得非常难看,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说时迟,那时快。 “裂地脚。”左脚踢空,邪虎也没有气馁,以匪夷所思的姿势飞起右脚。 “呼。”这一脚又快又准又狠,一下子就到了铁柱面前。 “嘭。”这一次,铁柱再也躲不开了,只能满脸惶恐,眼睁睁地看着邪虎的脚重重地踢在自己的胸膛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响声。 众人只觉得眼睛一花,就看到一条五大三粗的身影倒飞出去,在空中喷了一大口鲜血,飞出了十米之外,才重重地坠落在地上,响起了扑通一声。 铁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再次喷了一大口鲜血,脸色在瞬间就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气息也迅速地萎靡下来。 戏已闭幕。 海十八唇角微掀,脸上的奸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灿烂的笑容,迷死人了! 她轻移莲足,扭动纤细腰肢,姿势优美地走了过来。 人没到,她就迫不及待地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 “十八姑娘。”邪虎强行压住了心里的不爽,礼貌地笑脸相迎。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面对一个让他吃尽苦头的小美人,还是心慈手软,还是怜香惜玉的哦! 这个浪子总是认为,吃得苦中苦,才能抱得美人归! 海十八美眸转动,望向还在死死拽住邪虎双手不放的乔风和乔云,笑吟吟道:“他们胜负已分,用不着你们劝架了,可以放开邪公子了!” 哈哈哈,就算是一个瞎子,也可以看得出来,乔风和乔云真正的意图,并不是劝架,而是配合铁柱三人坑害邪虎! 呵呵呵,这个看似水花一样清纯漂亮的海十八,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会觉得害羞,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甜蜜了,也更加迷人了! 看了看迷死人的海十八,乔风和乔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尴尬一笑,道:“十八姑娘,你说的很对,我们马上就放开手。” 话音刚落,他们就放开邪虎的手,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尽量地远离这个心狠手辣的大煞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目光死死地锁定了乔风和乔云,邪虎脸色阴沉,沉声道:“你们这些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小人,使用下三滥的伎俩合伙阴我,害得我沦为了一个任人轰击的拳靶子,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遭受了皮肉之苦。” 海十八眼神闪烁,粉拳紧握,心里暗暗叫道:“哇塞,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眼神阴翳,脸色阴冷,冷冷道:“不经过我的同意,你们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第82章 有仇必报 看了看犹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铁柱,乔风和乔云心里打了一个寒噤。 玛德,今天出门不看黄历,搞错对象,找错人了! 唉,铁老大的下场,也实在是太凄惨了! 乔风和乔云转移视线,忐忑不安地望向脸色阴冷的邪虎,心底泛起了一层寒意。 这个家伙,下手比铁柱还要凶狠,心脏比铁柱还要阴毒! 邪虎眼神冷冽,沉声道:“你们现在才知道害怕,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你想干什么?”乔风和乔云自知不是邪虎的对手,心里害怕极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小美人面前,表现还是很强硬的哦! “好戏连台。” “哇塞,角色转换!” “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呵呵,这一次,一定比上一次的更加精彩!” 那些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吃瓜观众,顿时精神抖擞,满脸亢奋。 捂嘴偷笑。 这场好戏,不论谁是主角,谁是配角,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精彩的过程,以及悲催的结局!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懦夫!”邪虎眼冒凶光,面目狰狞,恶狠狠道,“刚才你们合伙阴了我,害我吃尽了苦头,我一定要十倍奉还给你们。”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眉宇间杀意凛然,邪虎一抬腿,身形犹如鬼魅般闪动起来,双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大事不好,形势不妙,我们快撤。”乔风和乔云眉头一皱,脸色一变,心头一凛,就想往后暴退。 慢,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乔风和乔云的身体刚动,还来不及往后暴退,衣领就被邪虎的手牢牢地抓住了,无法逃脱。 “你们合伙阴了我,还想全身而退,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冰冷的声音里充满了讥笑,邪虎怒目圆睁,满脸杀气,犹如一尊杀神。 “臭小子,你不让我们走,我们就宰了你!”只见寒光一闪,乔风和乔云的手中,各自多了一把小刀,紧接着寒光闪动,两把小刀划破空气,朝邪虎刺去。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乔风和乔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一次,这个刚刚来到海市蜃楼的年青人,是躲不开的,身体就要多出两个血窟窿了!” 那些三五成群的吃瓜观众,再次议论纷纷。 “垂死挣扎!”邪虎眉毛一挑,眼睛里寒芒暴涌,双手抓紧乔风和乔云的衣领,猛地用力一拉。 “砰。”在强大的拉扯力之下,乔风和乔云无法站稳脚跟,踉跄了一两步,身体就向前倾斜,然后就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剧烈地碰撞在一起,来了个无缝隙的亲密接触。 邪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对对碰。” “对对碰!”海十八玉手轻掩红唇,才没有笑出声来。 嘿嘿,这个邪公子,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说笑,这真是人如其名,绝对是一个邪里邪气的邪人! 乔风和乔云被反弹力震得各自后退了三四步,才四脚朝天地倒了下去,随着扑通一声,地面上的尘土就弥漫开来。 “哎哟,哎哟,哎哟。”在弥漫的尘土里面,传出了一道道痛苦的呻吟声,听了让人心惊肉跳。 “不堪一击,你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海十八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心里责怪道。 唉,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好戏,不料刚才开始,马上就结束了! “哎哟,哎哟,哎哟。”随着弥漫的尘土散开,两条狼狈不堪,凄凄惨惨的人影,就逐渐地呈现出来了! 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乔风和乔云,额头上隆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脓包,眼眶肿胀,眼珠子暗淡无光,鼻子塌陷,嘴唇破裂,嘴巴流血,一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样子,说有多凄惨就有凄惨! 有仇必报。 搞定了乔风和乔云,邪虎不怀好意地望向张山和张水,一边朝他们走去,一边皮笑肉不笑的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们五人合伙耍阴坑害了我,即使你们俩个没有对我动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好,他走过来了,我们快走。”眼见无法蒙混过关,趴在地上的张山和张水大吃一惊,脸色发白,旋即手脚用力,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就想逃之夭夭,远离邪虎这个煞星。 识时务者为俊杰。 看到了铁柱、乔风和乔云凄惨的下场,张山和张水就可以看得出来,邪虎这个心狠手辣的浪子,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们想逃,没门。”邪虎身形猛地往前一冲,眨眼间就来到两人面前,旋即飞起两脚。 “嘭,嘭。”张山和张水从地上弹起来,身体还在空中,就各自挨了重重一脚。 “扑通,扑通。”张山和张水被邪虎踢飞出十多米,才重重地坠落在地上,连续吐了几口鲜血,奄奄一息地躺着,一动不动! 海十八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铁柱五人,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好像他们的凄惨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海十八,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清纯,而是一个心肠狠毒的蛇蝎美人!” 海十八笑眯眯地看着邪虎,唇角微掀,心里暗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不出这个邪公子,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下好了,海市蜃楼可热闹了!”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海十八,踏着沉重的脚步,犹如死神般朝躺在地上的铁柱走去。 这一出戏,这个五大三粗的大家伙,才是罪魁祸首! 铁柱察觉到了危险,赶紧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动了动,却是痛苦的叫了一声:“哎哟。” 邪虎那重重的一脚,踢得他五脏六腑移了位,受了严重的内伤,只要身体动一动,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哪里还起得来! 第83章 含沙射影 邪虎一边朝铁柱走去,一边沉声道:“我与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竟然为了十八姑娘,联合别人来阴我,害我吃尽了苦头,胸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好戏连台!”海十八暗地里偷笑。 邪虎走到铁柱身旁,抬起右脚,对准了他的脑袋,厉声叫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送你下地狱去见阎罗王!” 铁柱没有求饶,绝望地缓慢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他自己知道,低三下四的乞求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更多的凌辱! 看着邪虎高高抬起的右脚,一些胆小的吃瓜观众,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 只要那只脚凶狠地踩下去,铁柱必定会脑袋破裂,脑浆飞溅。 乔风和乔云没有闲工夫理会铁柱的生死。 他们自顾不暇,各自用双手捂住自己塌陷的鼻子和破裂的嘴唇。 猩红色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们的两只手掌,颇为瘆人! “唉!”邪虎突然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高高抬起地右脚,看似气势汹汹地落下去,却是轻轻地踩在铁柱的脑袋上,让他逃过一劫! 哈哈哈,因为海十八这个小美人,被这些人合伙阴了一次,吃尽了苦头,邪虎已经憋了一肚子怨气,好想一脚踩死躺在地上的铁柱。 但是,当邪虎看到铁柱凄惨的样子,却是狠不下心来! 呵呵呵,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却不是一个心狠手辣,赶尽杀绝的人! 况且,这里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没有得到楼主的允许,就擅自动手杀人,这是不明智的! 主宰者的怒火,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一个对敌人心慈手软的人,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是举步维艰的,也是很容易死翘翘的!”海十八摇了摇小脑袋,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 “哈哈,都搞定了!”邪虎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衣服上那不存在的泥土,然后转身朝海十八走去。 海十八嫣然一笑,咂了咂红润性感的小嘴巴,称赞道:“啧啧,邪公子,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凭一己之力,打赢了五个大男人,还把他们揍个半死,像是五只死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嘿嘿,十八姑娘,如果说拳脚功夫,我肯定比你厉害十倍!如果说阴险狡诈,你比我还要厉害百倍!你啊你,故意放慢脚步与我并肩同行,有意与我谈笑风生,特意朝我抛媚眼,假装跟我亲昵,让我头脑发热,傻傻地认为自己走了桃花运!万万想不到,你这样做,是为了点燃铁柱的心头怒火,挑起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导致我们互相残杀,而你坐山观虎斗,看得津津有味,只差鼓掌喝彩了!”不过,邪虎把这句话闷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 海十八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由衷地称赞道:“邪公子,你的本事,很大很大!” 含沙射影。 邪虎走到海十八身旁,撇了撇嘴,邪里邪气道:“十八姑娘,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有些保命的本事。不然的话,遭到了一些卑鄙小人的暗算,承受一些皮肉之苦,也就罢了!如果丢掉了一条小命,那就不值了!那就凄惨了!” 虽然,邪虎被海十八阴了一次,吃尽了苦头。 但是,邪虎也不好意思挑明了说,尽量地保持了男人应有的风度和量度。 毕竟,对方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妙龄少女。 打,邪虎下不了狠手! 骂,邪虎开不了粗口! 海十八冰雪聪明,很快就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知道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话,发泄心中的不满。 “时间不早了,邪公子,我们走,去贵宾房休息。”海十八纤纤玉手轻轻一挥,娇喝一声,就转过身体,轻移莲足在前面带路。 这时,邪虎才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渍,然后迈动脚步,默不作声地跟在海十八后面,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吃一堑,长一智。 吃过一次亏,胸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邪虎害怕再次惹来几个喜欢争风吃醋的人,再次挑起一场没有意义的战争,给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当猴戏般观看。 理所当然。 这一次,邪虎不会傻傻地和海十八并肩同行,也不会傻傻地和她谈笑风生,更加不会傻傻地配合她假装亲昵! 邪虎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 一个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的人,是不会害怕打架斗殴的! 但是,打架毕竟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如果可以避免的话,还是少打架为好! 这次,海十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邪虎上了一次当,已经变得聪明了,绝对不会第二次上当受骗。 所以,她满脸笑容的在前面带路,再也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和邪虎谈笑风生,更加没有和邪虎假装亲昵! 好奇怪,一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友好的跟海十八打招呼,但他们望向邪虎的眼睛里,都闪烁着阴森森的寒芒。 那些眼神,犹如一只只饥饿难耐的猛兽,紧盯着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撕咬,吞噬。 不幸中的万幸,再也没有人头脑发热,站出来挡住他们的去路! 邪虎跟着海十八刚刚走远,就有十个男人走来,把躺在地上的铁柱五人抬上担架,然后抬走。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麻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显然,他们经常干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了! 十个男人抬着铁柱五人刚刚走开,就有十个妙龄美少女笑嘻嘻地走来,清理干净地上的血渍,然后离开。 她们不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是谈笑风生。 显然,她们也是经常干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第84章 黄花梨木屋 “笃,笃,笃。”突然,一阵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黑衣的人缓慢地走了过来。 他戴着一副黑色眼镜,明显是一个瞎子! 三五成群的那些吃瓜观众,看到了这个瞎子,犹如看到了鬼魅,顿时大惊失色,逃似的走了。 刹那间,场中空空如也,死一般的寂静,有些瘆人! 瞎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唉,我不过是一个无聊的瞎子,没什么可怕的,你们用不着走这么快,可以留下来陪我聊天啊!” “呼呼呼。”一阵风吹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年青人,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瞎子面前。 他手掌白皙,十指修长,像是女人的手!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 瞎子握紧手中的拐杖,满脸激动道:“白无垢,你终于来了!” 白无垢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动声色道:“宋终,你不要激动,我今天的猎物,并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宋终脸色凝重,喃喃自语道:“猎物!猎人!” 邪虎一声不吭,默不作声地跟在海十八后面走着走着,地方越来越偏僻了,路上行人也越来越少了! 突然,邪虎眉头一皱,心头一震,浑身就打了一个冷颤。 那是因为,他猛地发现,海十八带着他走的这个方向,竟然是海市蜃楼的西边方向,也就是楼主所说的,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的方向。 邪虎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叫苦连天:“不好,肯定是这个小美人站在大屋子外面,偷听到自己和楼主的谈话,说要闯进她的闺房里面,图谋不轨,便心生恨意,故意带自己进入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要把自己置于死地!” 正在邪虎胡思乱想的时候,海十八已经在一座屋子前停下脚步。 这座屋子,有两室一厅,还有一个厨房,总面积有一百多平方米。 让人惊讶的是,竟然是一座木屋! 令人咋舌的是,建造这座屋子的材料,并不是普通的木材,而是色泽鲜艳,纹路艳丽的海南黄花梨。 啧啧,可以这样说,这座使用海南黄花梨建造的木屋,就算跟金屋银屋相比较,也毫不逊色,甚至是昂贵的多! 海十八扭转过火爆的身体,冲着邪虎莞尔一笑,轻启红唇娇声娇气道:“邪公子,到了,这座屋子就是你的临时住所。”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临时住所?” 海十八轻声笑道:“邪公子,你坐客船在海上颠簸航行了四个多月,经过了千辛万苦才来到海市蜃楼,楼主他老人家担心你累坏了身体,专门为你挑选了这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等过两天,再帮你换一个比较热闹的地方。” 邪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才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啧啧,楼主他老人家,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好心人,就连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也替我着想!如此看来,我还要去感谢他老人家呢!” 海十八玉手轻掩红唇,娇声笑道:“嘻嘻,邪公子,你是楼主盛情邀请来到海市蜃楼的贵宾,他老人家当然要替你着想的啦!” 邪虎对着海十八微微一笑,然后侧身抬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凝重。 海十八默不作声地转过小脑袋,顺着邪虎的目光望向远方。 前方的四千多米处,赫然是一座坟场! 海十八看着那座杂草丛生的坟场,眼睛里也掠过一抹凝重,小脸蛋涌现出一丝惶恐,喃喃自语道:“坟场。” 邪虎脸色一变,心里一凛,沉声道:“坟场,那里就是凶煞坟场?” 海十八转过小脑袋,目光注视着邪虎,一脸严肃道:“邪公子,你说的很对,那里就是凶煞坟场。” 说到这里,她眼神阴沉,声音低沉道:“邪公子,如果你不想被阴邪之物上身,不想被阴邪之物纠缠不清,就不要擅自靠近凶煞坟场。” “十八姑娘,多谢你的提醒,我铭记在心。”邪虎对着海十八感激地笑了笑,就抬头望向凶煞坟场的更远处。 凶煞坟场的更远处,是一个被灰色雾气笼罩的地方。 海十八也望向凶煞坟场的更远处,幽幽道:“树林,那里是一片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的树林。”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沉声道:“树林,那就是阴煞树林?” 海十八火爆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清纯美丽的脸涌现出惶恐不安,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不错,被灰色雾气笼罩的那个地方,就是人们谈虎色变的阴煞树林!” 说到这里,海十八转过头看着邪虎,神色凝重道:“邪公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擅自闯入阴煞树林。” 邪虎讪讪一笑,道:“十八姑娘,我今天才来到海市蜃楼,还没有享受豪华奢侈的生活,况且我还年轻,当然是不想死的啦!” “当,当,当。”海十八轻移莲足,姿势优美地走到木屋的大门前,伸出纤纤玉手敲了三下。 “十七姐姐,贵客邪公子到了,快点开门出来迎接。”海十八娇声叫道。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了出来:“十八妹妹,邪公子,我来了。” “吱嘎,吱嘎。”一道沉重的推门声音响起,沉重的两扇木门就缓慢地打开了,一道曼妙的倩影呈现了出来。 乌黑的披肩秀发,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明亮的眼睛,白里透红的小脸蛋,醉人的小酒窝,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洁白的下巴,窈窕的身姿,凹凸有致的身体,推开门的这个少女,实在是太漂亮了!实在是太迷人了! 捂嘴偷笑。 这个实在是太漂亮的少女,一下子就把邪虎给惊艳了,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副猪哥哥的样子,差一点就流口水了! 第85章 温柔体贴的海十七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见过不少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女孩子! 但是,像海市蜃楼这样,有如此多漂亮美丽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有了一种进入了花丛中的美妙感觉。 这种美妙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实在是太漂亮的少女妩媚一笑,对着邪虎弯腰盈盈一礼,微微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我叫海十七,有失远迎,请你恕罪。” 邪虎赶紧摆了摆手,道:“十七姑娘,不用客气。” “邪公子,我带你来到这里,任务完成了,也该走了,再见。”海十八对着邪虎娇声娇气道。 邪虎转过头,轻声道:“十八姑娘,再见。” 海十八好像想到了什么事,突然嬉皮笑脸道:“邪公子,我祝你在十七姐姐这里吃得开心,喝得开心,玩得开心,睡得更加开心。” 说完,她就对着邪虎和海十七调皮地眨了眨眼,旋即狡黠地笑了笑,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走,火急火燎的,好像火烧屁股似的! “咯咯咯。”远处,传来了海十八悦耳动听的娇笑声音。 “睡得更加开心!”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块木头疙瘩,很快就猜到了这句话的意思,心里激荡起来。 他不怀好意地望向海十七,脑海里浮现出一副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美妙画面。 海十七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小脸蛋涌现出迷人的绯红。 “呸。”她跺了跺莲足,朝海十八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时此刻,娇羞状态下的海十七,更加迷人了,更加撩人了,也更加动人心弦了,可把邪虎给看呆了! 海十七被邪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调整好心态,微微一笑,柔声道:“邪公子,不要站在外面了,请进屋里来。” “嗯。”邪虎点头应了一声,就毫不客气地走进屋里。 屋子里,有一张桌子,还有两张紧挨在一起的椅子。 桌面上,有十个木制的酒壶,还有两只木制的酒杯。 从鲜艳的色泽和艳丽的纹路可以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用海南黄花梨制造的! 太奢侈了,在木板的墙壁上,竟然镶嵌着六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 海十七对着邪虎温柔地笑了笑,柔声道:“邪公子,我要关门了,请你不要见怪,因为楼主特意吩咐我,不让那些闲杂人员进入屋子里,打扰你休息。” 怪不得,她没有提前打开门来迎接客人,而是等待海十八带着邪虎来到这里,才开门迎接。 说句真心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发生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羞羞事,邪虎求之不得,哪里还会见怪! “十七姑娘,让我来关门。”不等海十七回答,邪虎就抢先行动,把门关上。 嘿嘿,一个大男人,想要博取一个女孩子的好感,获得一个女孩子的青睐,俘获一个女孩子的芳心,得到一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当然要勤快点! 关上门,六颗夜明珠散发出来的柔和光芒,与木屋的色彩相映相衬,组合成浪漫的粉红色,让人如沐春风,舒服极了! 在粉红色光芒的沐浴下,海十七显得更加美丽动人了,也显得更加妖娆妩媚了,搞得邪虎犹如猫爪乱挠,心里痒痒的,只是为了保持着男子汉的尊严,才没有动手动脚。 海十七对着邪虎浅浅一笑,伸手指着一张椅子,娇声娇气道:“邪公子请坐,我去厨房端饭菜。” 邪虎连忙道:“十七姑娘,辛苦你了!” “不辛苦。”海十七抬脚走向厨房。 随遇而安。 邪虎好像在自己家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右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个酒壶,左手拿起一只杯子,斟满了一杯酒。 “咕噜。”邪虎一口气喝了一杯酒,惬意地笑了笑,又斟满了一杯酒。 只是过了三四分钟,邪虎就痛痛快快地喝了七八杯酒,海十七手脚麻利,也端来了一桌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米饭。 独自一人吃饭喝酒,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邪公子,我陪你吃饭。”海十七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挨着邪虎坐了下来。 酒满敬人,茶满欺人。 邪虎看了一眼主动坐在身边的海十七,拿起酒壶,礼貌地替她斟满了一杯酒,满脸微笑道:“十七姑娘,辛苦你了!我现在借花献佛,借用楼主的酒,敬你一杯。” 海十八姿势优美地端起酒杯,她眼波流动,羞涩地看着邪虎,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小女子也敬你一杯。” “干杯。”两只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邪虎抢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在漂亮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总是喜欢把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干杯。”海十七抿嘴浅浅一笑,姿势优雅地把酒喝完,凸显女孩子的阴柔之美。 呵呵呵,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在这间黄花梨的木屋里,一男一女沐浴在粉红色的光芒下,那是一件多么美好,多么美妙,多么浪漫的事! 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这个美妙的二人世界,邪虎一下子就忘了被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被三个小美人扒光身上的衣服,拿走了手指上的铜戒子,也忘了海十八给予他的惨痛教训,竟然主动地跟海十七边吃边聊,时不时的跟她干一杯,非常的惬意! 身处温柔乡,邪虎一心一意地只顾着享受,却不知在木屋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几条魅影。 几条魅影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凶残的光芒,既诡异又吓人! 呵呵呵,海市蜃楼这个令人向往的销金窟,看来并不是表面上的吃喝玩乐这么简单,而是暗地里波涛汹涌,充满了各种各样未知的危险! 第86章 偷窥 一男一女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吃饱喝足。 邪虎吃饱喝足了,就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便起身去洗热水澡,然后上床睡觉。 海十七微微一笑,手脚麻利地收拾桌面上的剩饭剩菜,然后打扫卫生,宛如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 邪虎在冲凉房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身体上的疲惫就一扫而光了,整个人又变得精神抖擞了! 嘿嘿,邪虎整个人精神了,酒瘾又上来了! 有酒不喝白不喝。 邪虎走回桌子前,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饮了十七八杯酒,才咂了咂嘴,感叹道:“啧啧,好舒服,舒服极了!” 酒鬼就是酒鬼。 邪虎走回房间休息的时候,还不忘拿上一只酒杯和一壶酒。 关上房门,一个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自己斟酒给自己饮这种奇葩事,也只有邪虎这种酒鬼,才能做得出来! 很快,邪虎就把一壶酒一滴不剩地喝完了,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酒,真好喝!” 说到这里,邪虎突然摇了摇头,黯然神伤,唉声叹气道:“唉,只可惜拿得太少了,应该多拿几壶酒的!” “算了,后悔也没有用,现在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再喝个痛快!”说完,邪虎就钻入被窝里,眼睛一闭,很快就呼呼地睡着了。 人嘛,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才是善待自己! 人嘛,能吃能喝能睡,才是自己的福气! 呵呵呵,邪虎这一觉睡得真香!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过来,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另一个房间,房门虚掩,海十七睁着眼睛躺在柔软的床上,时不时的看了看房顶,时不时的看了看窗户,时不时的穿过门缝看了看对面的那个房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究竟有什么烦心事呢? 还有,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夜已深,夜色朦胧的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气温也下降了几度,寒气逼人。 房间里,海十七突然变得精神抖擞,迅速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下床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此时此刻的海十七,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 哇塞,这件粉红色的睡袍,既宽松又柔软,把海十七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凸显得淋漓尽致,性感十足,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的身体,起了最原始的欲望! 海十七瞪大眼睛看着窗外,显得有点兴奋,也显得有点紧张,轻声细语道:“该来的,总会来!” 话音刚落,五条恐怖的魅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踏着绵绵细雨,小心翼翼地朝木屋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条身材魁梧的魅影,他的眼睛里冒出了野兽般的凶光,手中握着一把弩弓。 走在后面的四条魅影,两条魅影手中紧握着精致的弩弓,另外两条魅影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小刀。 仔细一看,这五条魅影,赫然就是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张山和张水,以及乔风和乔云! 白天,因为铁柱吃醋,他们五人合伙阴了邪虎,害得邪虎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受到了皮肉之苦。 紧要关头,邪虎奋起反击,把他们一顿胖揍,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特别是乔风和乔云,额头上起了鸡蛋大的脓包,眼眶肿胀,眼珠子暗淡无光,鼻子塌陷,嘴唇破裂流血,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现在的乔风和乔云,脑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犹如两具木乃伊,十分的滑稽可笑。 有仇报仇。 很明显,铁柱五人深夜来到这里,是找邪虎报仇雪恨的! “辛辛苦苦地等了几个小时,现在终于有好戏看了!”小脸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海十七放下窗帘,轻手轻脚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对面的房间外面。 海十七眉毛一挑,狡黠一笑,没有推开房门,而是在木板墙上拨弄了几下,就有一个洞口呈现出来了。 洞口很小,但也可以偷看到房间里的整张床,包括躺在床上的整个人! 嘿嘿,如此看来,偷窥这种缺德事,并不是男人的专利,漂亮的女人也不例外! 海十七怀着兴奋的心情,靠近洞口往房里偷看。 房间里,邪虎躺在床上的被窝里,睡得正香呢,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临近。 房间外,海十七突然抬起小脑袋,望向屋顶,小脸蛋露出了凝重之色。 屋顶上,在绵绵细雨中,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如果不是海十七仔细聆听,是很难听到那些脚步声的! 显然,屋顶上的那些人,轻功相当的不错。 海十七一边仔细聆听,一边数着手指,轻声细语道:“一个,二个,三个,屋顶上总共有三个人。” “窗外有五个人,屋顶上有三个人,总共有八个人,这真是好戏连台哦!”海十七笑了笑,才低下头,凑近洞口再次往房里偷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海十七往房里一看,小脸蛋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身体也僵硬了! 房间里,本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邪虎,这时侧着脑袋,得意洋洋地冲着海十七挤眉弄眼呢! 那副表情,好像在讥笑海十七,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矜持点,竟然在深更半夜偷看一个大男人睡觉,也不害羞,脸皮真厚啊!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一生中遇到的凶险数不胜数,每次都能化险为夷,逃出生天,除了依靠自己过硬的本事之外,他那可以预知危险的第六感,也是功不可没。 被邪虎发现她在偷看,海十七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却不舍得把目光移开。 捂嘴偷笑。 海十七躺在床上,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煎熬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等到好戏登场,怎么可能不偷看呢! 第87章 崆峒三鬼 这个好奇心极重的海十七,如果不偷看,肯定会闷闷不乐的,甚至会郁郁而终的! “嗖嗖嗖。”正在海十七难为情的时候,一阵利箭的破空声响起,十八支短箭从窗外射进来,还有九支短箭从房顶上射下来。 吓死人了。 这些短箭的目标,就是躺在床上的邪虎! 不知是短箭的速度太快了,还是邪虎只顾着对海十七挤眉弄眼,没有看到射来的利箭,也没有听到利箭的破空声,竟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海十七眉头微皱,脸色凝重,心里暗暗叫道:“这个邪公子,究竟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嗤嗤嗤。”毫无疑问,二十七支短箭毫不留情地射入了被窝里。 太可怕了。 在被窝里的,正是邪虎的血肉之躯! 很快,二十七支短箭就消失在被窝里,不见踪影。 邪虎躺在被窝里,竟然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太诡异了。 即使邪虎倒霉透顶,被二十七支短箭射中身体上的要害部位,临死前也应该挣扎一下,痛苦地呻吟一声,这才合情合理的哦! 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屋顶上三人的眉头都紧紧地皱了起来,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纵身一跃,从屋顶上跳下来。 他们脸色惨白,面无表情,十足的三个怪人! “咚咚咚。”三个怪人刚刚跳到地上,马上就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五道人影。 原来,铁柱五人发现情况不妙,也转过身体,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唉,被人胖揍的滋味真不好受,他们可不想尝第二次了! 两帮人不期而遇,都是大吃一惊,后退了两三步,把手中的武器对准对方,严阵以待。 刹那间,一场恶斗,一触即发。 这时,海十七已经走回自己的房间,来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个角,凑近小脑袋往外观看。 铁柱看着眼前的三个怪人,脸上的横肉抽了抽,声音颤抖道:“你们,你们是崆峒三鬼?” “你说的对,我们就是崆峒三鬼。”没有血色的嘴巴动了动,一个怪人阴恻恻道,“我是大鬼。” 另一个怪人阴森森道:“我是二鬼,他是三鬼。” “崆峒三鬼!”张山和张水,乔风和乔云的眼睛里,都掠过一抹惶恐,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两三下。 唉,他们四人都是怪可怜的,各自花了一万两黄金,才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 他们也是为了身材火爆的海十八,与铁柱起冲突,被铁柱胖揍一顿之后,不得不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地听从铁柱差遣,成为了铁柱的打手,也沦为了铁柱阴人的工具。 崆峒三鬼,比铁柱还要厉害,还要心狠手辣,是三个惹不起的主,这叫他们四人如何是好?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乔风和乔云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慌不择路地拔腿就跑,也顾不上叫铁柱和张山张水一起跑,一起远离崆峒三鬼。 “玛德,你们跑慢点,等等我们。”铁柱,张山和张水见势不妙,顾不了男子汉的颜面,撒腿就跑。 “咚咚咚。”很快,五道人影就消失在绵绵细雨之中。 二鬼眼神阴冷,对着大鬼和三鬼道:“今天晚上,猎杀不了邪虎,我们要不追上去,猎杀他们五个倒霉蛋过过瘾!” 大鬼摇了摇头,轻声道:“现在,他们五人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失去了反搏能力,猎杀起来没有什么意思,也得不到一丁点的猎杀乐趣!” 三鬼幽幽道:“况且,他们五人慌不择路地跑错了方向,那里可是凶煞坟场哦!” “走,我们回去休息。”大鬼大手一挥,抬脚就走。 很快,崆峒三鬼也消失在绵绵细雨之中。 房间里,海十七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唉声叹气道:“唉,今晚这场戏,刚刚开始,就草草收场了,太烂了!” 海十七刚刚放下窗帘,马上就掀起来,满脸兴奋地看着窗外,轻声细语道:“今晚真热闹,又有人来了!” “咚咚咚。”在绵绵细雨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响起,就看到崆峒三鬼惊慌失措地原路返回,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好像黑白无常在后面穷追不舍,要把他们抓下阴曹地府,接受阎罗王审判,拖下十八层地狱,没日没夜地承受十八种酷刑,永世不得超生! “笃,笃,笃。”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三鬼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颤抖着嘴唇道:“不好,宋终来了,我们快走。” 二鬼不知所措地问道:“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还能走去哪里?” 大鬼一咬牙,心一狠,就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沉声道:“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把宋终引进凶煞坟场,决一死战。” 当机立断,崆峒三鬼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朝凶煞坟场跑去。 “笃,笃,笃。”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墨镜,手拄拐杖的人,出现在海十七的视线里。 毫无疑问,这个手拄拐杖的黑衣人,就是瞎子宋终! 宋终耸了耸肩,唉声叹气道:“崆峒三鬼,我只是一个瞎子,又不是黑白无常,你们用不着一见到我就跑,其实,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的哦!” 海十七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心里暗暗笑道:“哈哈,宋终,你说得轻巧,崆峒三鬼又不是三个笨蛋,怎么可能和你坐下来聊聊,心甘情愿地让你杀死!” 突然,一阵风吹来,在宋终面前,出现了一个手握小刀的白衣人。 宋终脸色一变,沉声道:“白无垢,你来了!” 白无垢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淡淡道:“宋终,我来了。” 宋终握紧手中的拐杖,手臂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满脸凝重道:“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决一死战,看谁才是高高在上的猎人,谁才是可怜兮兮的猎物?” 白无垢看了一眼邪虎居住的那间房子,对着宋终摇了摇头,道:“宋终,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的猎物暂时不是你,而是那只凶猛的老虎。” 第88章 夜闯凶煞坟场 “白无垢,你的猎物不是我,而是今天才来到海市蜃楼的邪虎。”猎物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不知为什么,宋终脸上竟然涌现出一丝失望。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就手拄拐杖,不急不慢地朝凶煞坟场走去,喃喃自语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白无垢迈步走向邪虎居住的房间,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涌现出野兽般凶残的寒芒,阴恻恻道:“邪虎,你是我白无垢看上的猎物,可以死在我的手中,这是你的荣幸。” “好戏登场,不容错过。”海十七放下窗帘,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快速地来到邪虎居住的房间外面,凑近墙壁上的洞口,迫不及待地朝房里偷看,一副猴急的样子,少女应该有的矜持荡然无存! 房间里,床上的被窝里,邪虎仍然是侧着头,冲着偷窥的海十七挤眉弄眼,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是因为,他从窗外传来的脚步声可以听得出来,从窗外传来的杀气可以感觉到,外面的那个人,比铁柱五人加上崆峒三鬼还要厉害,还要可怕,还要恐怖! 窗外,白无垢缓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小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信心满满,只要手中的小刀闪电般飞出,邪虎这只猎物,必死无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正在这时,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在凶煞坟场响起,在空旷的夜空中传播出去,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邪虎,我现在要去凑热闹,暂且放过你这只猎物,让你多活几天。”白无垢放下小刀,快速地朝凶煞坟场走去。 窗外的那个危险人物已经离去,危险解除了! 邪虎对着还在偷看的海十七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一闭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还响起了呼噜声。 看着眼睛一闭就睡着的邪虎,海十七摇了摇小脑袋,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时候,经历过那种事,竟然眼睛一闭就呼呼大睡了!你啊你,绝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邪人!” 突然,海十七眉头一皱,小脸蛋就露出了疑惑之色,喃喃自语道:“奇怪,好奇怪!” 她亲眼目睹了二十七支短箭,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射入了被窝里,却没有看到邪虎在被窝里动一下。 那么,邪虎是如何避开二十七支短箭的呢? 好奇心,不但可以害死猫,也可以害死人! 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就连海十七这个温柔可爱的美少女也不例外! 只见她一咬银牙,一握粉拳,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海十七嘴角上扬,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奸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口,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就想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轻轻地掀开被子,仔细看那二十七支短箭,究竟射在哪里? 她还想顺便看看,邪虎有没有受伤? 呵呵,女孩子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 海十七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缓慢地缩回双手,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爬上床,盖上被子。 嘿嘿,深更半夜的,擅自闯入一个大男人的房间,掀开被子偷看这种事,绝非一般的女孩子可以做得出来的! 即使在海市蜃楼混得风生水起的海十七,也不例外!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海十七心事重重,一会儿闭上眼睛,一会儿睁开眼睛,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她并不知道,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早就按耐不住,已经从窗户跳了出去,怀着亢奋的心情飞快地奔向凶煞坟场了。 在绵绵细雨中,张山和张水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声叫道:“乔风和乔云,你们不要跑这么快,等等我们。” 见乔风和乔云没有放慢脚步,铁柱眼冒凶光,凶狠狠地威胁道:“你们立刻马上给老子停下来,不然的话,老子要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脚,让你们躺在床上过下半辈子。” 听着铁柱的威胁,乔风和乔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很明显,他们害怕铁柱,更加害怕被当枪使,被迫去对付崆峒三鬼! 突然,张山脸色大变,着急地叫道:“不好,我们慌不择路地跑错了方向,前面可是凶煞坟场。” 张水大声叫道:“乔风和乔云,前面有危险,你们快点停下来。” 乔风和乔云好像中邪了,一点不听张水的话,毫不犹豫地跑进了凶煞坟场。 凶煞坟场,杂草丛生,颇为荒凉,十分瘆人! 乔风和乔云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杂草丛生的坟场里,不见了踪影,好像被坟场吞噬了似的! 凶煞坟场外面,张山眉头微皱,问道:“铁老大,乔风和乔云进入了凶煞坟场,我们进去吗?” 铁柱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沉声道:“凶煞坟场凶险无比,进去的人凶多吉少,简直是九死一生!” 张水突然神色凝重道:“不好,有人追来了。” 张山满脸惊慌道:“铁老大,一定是崆峒三鬼阴魂不散地追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铁柱双拳紧握,咬牙道:“人多力量大,我们也进入凶煞坟场,与乔风和乔云聚集,五人合力对付崆峒三鬼,让他们有来无回,变成真正的鬼!”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铁柱并不知道,乔风和乔云并不是慌不择路地跑进凶煞坟场,而是有预谋的。 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在凶煞坟场里,耍阴使诈杀死铁柱,彻彻底底地摆脱铁柱的控制,恢复自己的自由身。 铁柱也不知道,张山和张水已经不动声色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偷偷地达成了某种协议。 唉,被人差遣,那卑躬屈膝,低声下气,低人一等的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事不宜迟,铁柱带头走进杂草丛生的凶煞坟场,张山和张水不快不慢地跟在后面。 第89章 各怀鬼胎 铁柱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轻声呼唤:“乔风和乔云,你们不要害怕,我们来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没有人回答,坟场里只有杂草摇摆的声音。 铁柱还是不死心,继续轻声呼唤:“乔风和乔云,我和张山张水来了,你们在哪里?快点出来啊!”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还是没有人回答,坟场里还是只有杂草摇摆的声音。 走着走着,铁柱突然转过头,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心咯噔一下,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就像死了爹娘一样! 那是因为,铁柱不但找不到乔风和乔风,就连跟在他身后的张山和张水,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铁柱好不容易才稳定了不安的情绪,轻声叫道:“张山张水,你们在哪里?张山张水,你们在哪里?” “呼呼呼。”没有人回答,只有一阵阴风吹过,让铁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心也颤栗了起来。 铁柱眉头紧锁,满脸凝重,自言自语道:“找不到乔风和乔云,张山和张水也失踪了,不知他们是死是活!现在的我,该怎么办呢?” “哎哟,哎哟!”正在这时,在铁柱身后的不远处,两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在空旷的坟场里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好,张山和张水遭到了毒手,已经死翘翘了!”铁柱的心在颤栗,可以听得出来,那是张山和张水发出来的凄惨叫声。 铁柱满脸苦涩,低声骂道:“玛德,老子今天倒霉透顶,白天被邪虎揍了一顿,晚上被崆峒三鬼追赶,冒险进入了凶煞坟场,找不到乔风和乔云也就罢了,如今张山和张水也死翘翘了,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事到如今,在这危险无处不在的凶煞坟场,还要盲目地去找乔风和乔云,那是愚蠢至极!自己应该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不给崆峒三鬼找到,然后耐心等到天亮,再回去也不迟。”铁柱看了看身体四周,朝一处杂草茂密的坟地走去。 那里的杂草不是很高,但也有人的肩膀高。 铁柱低下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砰。”铁柱虽然是小心翼翼的,还是踢到了地上的一块棺材板,吓了一大跳,踉踉跄跄了两三步,才站稳脚跟。 突然,在铁柱的面前,出现了两个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的人。 他们眼冒凶光,各自握紧一把闪烁着寒芒的小刀,闪电般刺向铁柱身体上的要害部位,厉声叫道:“铁老大,吃我一刀。” 毫无疑问,这两个人就是最早进入凶煞坟场的乔风和乔云。 唉,三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乔风和乔云的小刀实在是太突然了,也是太快了,铁柱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乔风和乔云,你们胆敢造反,老子跟你们拼了!”铁柱一咬牙,心一横,双拳重重地朝他们的脑袋轰去。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乔风和乔云可以把铁柱毙于刀下,但他们的脑袋也会被铁柱的拳头轰爆,凄惨而死! 想不到铁老大够狠,连命也不要,乔风和乔云赶紧收回小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铁柱的铁拳。 躲过一劫。 铁柱高兴得大声笑道:“哈哈哈,乔风和乔云,你们俩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也敢暗算老子,真是活腻了。” 唉,铁柱高兴得太早了! 在他的身体后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手握弩弓的人,手中的弩弓都对准了他的后背! “嗖嗖嗖。”两个手握弩弓的人眼神阴翳,毫不犹豫地扣动弩弓扳机,各自射出三支短箭,闪电般射向铁柱的后背。 很明显,他们和乔风乔云一样,也对铁柱恨之入骨,也要把他置之死地,永绝后患! “嗤嗤嗤。”毫无疑问,六支短箭都残酷无情地射入了铁柱的身体里。 铁柱咬紧牙关,忍住剧烈疼痛,才没有凄厉惨叫。 他艰难地转过身体,望向两个手握弩弓的人,突然失声叫道:“鬼,鬼啊!” 一个手握弩弓的人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铁老大,我和张水假装遭到了毒手,是为了让你失去戒备心,然后寻找机会干掉你!” 毫无疑问,这两个手握弩弓的人,就是张山和张水。 铁柱眼睛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怨恨道:“张山和张水,想不到你们和乔风乔云是一丘之貉,一起来暗算老子!” “铁老大,我们忍你很久了,你去死吧!”张山和张水面目狰狞,狠下心来,各自把弩弓里仅剩的三支短箭都射了出去。 此时此刻,铁柱已经是强弩之末,连躲避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支短箭射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再也忍受不住,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哎哟。” 凄厉的惨叫声在凶煞坟场响彻开来,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铁老大,随着你的死去,我们就可以解脱了!”乔风和乔云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铁柱身体后面补了致命的两刀。 “扑通。”铁柱再也支撑不住了,不甘心地倒在地上,两脚伸直,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铁柱使用强硬的手段,命令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配合他,合伙阴了好多人。 罪有应得,铁柱这个喜欢阴人的家伙,最终惨死在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的手里! 张山张水和乔风乔云相视一笑,得意洋洋道:“合作愉快!” “嘿嘿,合作愉快!” “你们高兴得太早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 这时,崆峒三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冷漠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弩弓也对准了他们。 张山先是大吃一惊,然后问道:“崆峒三鬼,我们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苦苦相逼,非要把我们置于死地?” 第90章 阴魂不散 大鬼面无表情道:“在海市蜃楼,特别是在凶煞坟场,只有强悍的猎人,以及弱小的猎物!没有冤,也没有仇!” 张水咬牙切齿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们,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废话少说,猎杀开始了!”崆峒三鬼同时迈步,杀气腾腾地朝张山四人走去。 张山大声叫道:“乔风乔云,我们四人同心协力,跟崆峒三鬼拼了!” “好的,跟他们拼了。”乔风和乔云口是心非,同时转身,同时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坟场里了。 大鬼摇了摇头,冷冷道:“我忘记告诉你们,在凶煞坟场,没有合作伙伴,只有猎人和猎物!”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知道不是崆峒三鬼的对手,张山和张水转身就跑。 只可惜,他们跑得太慢了,也跑得太迟了! “扑通,扑通。”张山和张水才跑出三四步,就被两支短箭从后背射入,射穿了心脏,倒地惨死! 抛弃了张山和张水,乔风和乔云跑了十多分钟,见崆峒三鬼没有追来,便在一座坟墓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一下子就来了两只猎物!”乔风和乔云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来,一道缥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我们可不怕你!”乔风和乔云吓个半死,还是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乔风和乔云面前的那个墓碑,竟然像水面一样泛起了一层层涟漪,紧接着只见一个虚幻的头颅伸了出来,用缥缈的声音道:“是我,我并没有装神弄鬼,因为我本身就是鬼!” 乔风和乔云大惊失色,失声叫道:“鬼,鬼啊!” “猎物,我出来了!”一个虚幻的人,缓慢地从墓碑里走出来。 乔风和乔云吓得魂不附体,两眼一抹黑,就瘫倒在地上。 “猎物,去死吧!”虚幻的人伸出两只虚幻的手,残酷无情地扼住了乔风和乔云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夺去了他们的性命。 虚幻的人突然抬头望着前方,兴奋道:“好运连连,又有三只猎物主动送上门来了!” 突然,虚幻的人又摇了摇头,有点惊慌道:“不好,又来了一个我惹不起的人!” 话音刚落,虚幻的人就爆了一句粗口:“玛德,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来了三个我惹不起的人!” “惹不起,就躲藏起来,不给他们发现,我还是安全的!”虚幻的人一边说话,一边拖拽着乔风和乔云的尸体朝坟包走去。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崆峒三鬼猎杀了张山和张水,还没有满足,就朝乔风和乔云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悲可叹。 他们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却不知道黄雀后面,还有一只老鹰!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下场,是非常凄惨的,说不定比张山和张水还要凄惨! 三鬼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对着大鬼和二鬼道:“奇怪,我们进入凶煞坟场这么久了,还猎杀了张山和张水,宋终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呢?” 大鬼沉吟道:“依我看,宋终是害怕凶煞坟场的阴邪之物,不敢追进来。” 二鬼眉头微皱,沉声道:“我也感到奇怪,我们已经走进了凶煞坟场深处,为什么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呢?” 大鬼想了想,道:“如此看来,凶煞坟场根本就没有阴邪之物,而是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故意散播谣言,蛊惑人心,让人不敢进来。” “你说错了,楼主并没有散播谣言,而是你们比较幸运,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否则的话,你们已经死了!”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宋终,你阴魂不散,还是追进来了!”崆峒三鬼大吃一惊,抬头望向声音传来处。 “崆峒三鬼,你们还没有遇到阴邪之物,既是你们的幸运,也是你们的不幸,因为你们终究会沦为我的猎物,被我猎杀而死!”宋终脚步看似不快,但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拄着拐杖来到了崆峒三鬼面前。 大鬼脸上涌现出一丝奸笑,右手持弩弓对准了宋终的一条手臂,左手指了指二鬼和三鬼手中的弩弓,然后指了指宋终的两条腿。 心有灵犀一点通。 二鬼和三鬼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手持弩弓对准了宋终的大腿。 “嗖嗖嗖。”崆峒三鬼同时扣动弩弓扳机,各自射出了三支短箭。 阴险狡诈。 崆峒三鬼欺负宋终是个瞎子,看不见东西,短箭没有射向他的眉心、咽喉和心脏等要害部位,而是射向他的大腿和手臂。 攻其不备,这让宋终防不胜防,很难逃过一劫! 这时,崆峒三鬼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只要废掉了宋终的双脚和一条手臂,宋终就会丧失了反搏能力,沦为他们的猎物,被他们猎杀而死! 唉,他们得意得太早了! “叮叮叮。”宋终淡淡一笑,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挥,就形成了一片拐影,一支不剩地击落了射过来的九支短箭。 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九支短箭,都被击落了,二鬼气得大声骂道:“宋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装瞎子骗人!” 宋终一脸严肃道:“我眼瞎,心不瞎。” 大鬼嘴角剧烈一扯,沉声道:“心眼!” “废话少说,猎杀开始了!”宋终手拄拐杖迅速刺出,刺向崆峒三鬼的咽喉。 “快走!”崆峒三鬼正想往后暴退,宋终手中的拐杖,已经迅雷不及掩耳,闪电般洞穿了他们的咽喉。 “轰。”崆峒三鬼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 “唉,大名鼎鼎的崆峒三鬼,还是太弱了,竟然不堪一击,让我得不到一丁点的猎杀乐趣!”宋终失望地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就想走。 这时,一衣白衣的白无垢,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距离宋终的十米处。 “宋终,你不要急着走,这里还有一只凶猛的老虎!”白无垢跟宋终说话,眼睛却望向身体的右边。 第91章 诡异的人形黑雾 行踪已经被白无垢发现,就不用躲藏了,邪虎淡定从容地从草丛中走出来,由衷地感叹道:“好犀利的眼睛!好凌厉的杀气!不愧是白无垢!” 宋终冷冷道:“白无垢,你对我说过,邪虎是你的猎物,这里就没有我的事!那么,你为什么叫我不要急着走?” 白无垢狡黠一笑,道:“那是因为,这里不仅有一只凶猛的老虎,还有一只还没有露面的猎物!” 宋终兴奋道:“你是说,我们一人猎杀一只猎物?” 白无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邪虎突然抬头望向前方,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阴森的煞气!” 白无垢把玩着手中的小刀,笑着道:“猎物,不要躲藏了,你的阴森煞气出卖了你,快点出来吧!” “只要我不出来,即使你们有天大本事,也找不到我!”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也是一道充满信心的声音。 白无垢冷哼一声,冷冷道:“只要你是人,我就可以找到你。” 那道缥缈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我不是人。” “你不是人!”邪虎感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心里暗暗叫道,“难道楼主和海十八没有骗人,凶煞坟场真的有阴邪之物?” 白无垢眉宇间杀意凛然,大喝一声:“猎物,受死吧!” “嗖。”白无垢手中的小刀飞出,化成一道白光飞向缥缈声音的传来处。 “好快的刀!”邪虎发自内心地称赞。 “叮。”一道灰影迎面而来,不偏不倚地撞在小刀上,一起掉落在地上。 那道缥缈的声音嗤之以鼻道:“哼,你找不到我,你也杀不死我!” 白无垢和宋终快步走到小刀掉落的地方。 邪虎识趣地站在原地,没有凑上去观看。 白无垢捡起地上的小刀,也算是物归原主。 宋终捡起击落小刀的那道灰影,神色凝重道:“奇怪,这是一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 突然,邪虎的心咯噔了一下,心里暗暗叫道:“不好,一心想着看热闹,却忘了自己也是一只猎物!如果白无垢和宋终联手猎杀,自己这只活蹦乱跳的老虎,很快就会变成一只死老虎!”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邪虎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说句心里话,邪虎害怕白无垢和宋终强强联手,但他更加害怕那道缥缈声音的本人,和白无垢和宋终三强联手。 这样的话,他必死无疑! “猎物,你是逃不掉的,给我留下来。”见邪虎逃跑,白无垢和宋终异口同声叫了一声,手中的小刀和棺材钉飞出,闪电般飞向邪虎。 “追。”白无垢和宋终同时纵身一跃,迅速地追上去。 显然,他们也知道,仅凭一把小刀和一枚棺材钉,不可能夺去邪虎的性命! 他们追上去,要把猎物杀死。 邪虎没有回头,没有躲避,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反手一挥,两支短箭就从手里飞了出去。 “当,当。”两支短箭没有让邪虎失望,把飞过来的小刀和棺材钉击落在地上,让他可以逃出生天。 有备无患。 邪虎知道凶煞坟场极其的凶险,也知道白无垢、宋终、崆峒三鬼等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便在黄花梨木屋的房间里,顺手拿了十支短箭,以防万一!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邪虎跑着跑着,突然停下脚步。 在他面前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团诡异的人形黑雾。 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大声问道:“你是谁?” 人形黑雾扬了扬手中两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用缥缈的声音道:“我是猎人。” 邪虎愣了愣,轻声道:“猎人?” 人形黑雾讥讽道:“猎物,你跑得太慢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你是猎人,我是猎物!” 在他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三支短箭。 人形黑雾咧嘴一笑,对着邪虎道:“嘿嘿,本猎人先猎杀你这只猎物,然后去猎杀白无垢和宋终那两只……” “你的废话真多!”邪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人形黑雾说的话,手中的三支短箭同时闪电般飞了出去。 邪虎出手太突然了,三支短箭速度太快了! 人形黑雾想要躲避,已经太迟了! “嗤嗤嗤。”毫无疑问,三支短箭都射入了人形黑雾里面。 “哎哟!”人形黑雾痛苦地叫了一声,身形一闪,一下子就消失在坟场里。 邪虎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那个人形黑雾,究竟是什么怪物?” 凶煞坟场深处。 白无垢和宋终刚刚走远,就有三个虚幻的人走来,拖走了崆峒三鬼的尸体。 紧接着,又有两个头缠绷带,目光呆滞的人,机械性地走过来,各自捡起了地上的一把弩弓,然后朝一座坟墓走去。 猎人!猎物!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黄花梨木屋,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海十七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怎么样都睡不着,好不容易才挨到了天亮。 看到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入房间里,本来是萎靡不振的海十七,马上就变得精神抖擞,欢呼雀跃道:“天亮了,该起床了!” 话音未落,她就一把掀开被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叠好被子,然后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海十七粉拳紧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妩媚一笑,柔声道:“新的一天开始了,海十七,加油。” “煮饭,炒菜喽!”海十七踏着欢快的脚步,姿势优美地走出房间,走进厨房里忙碌起来。 海十七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忙碌了四十多分钟,准备好饭菜和酒之后,才去敲邪虎居住的房门,娇声娇气叫道:“邪公子,天亮了,太阳晒屁股了,快点起床了!” 邪虎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在被窝里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十七姑娘,这么快就天亮了!” 第92章 各怀心事 海十七嘴角微掀,嗲声嗲气道:“邪公子,快点起床吃早餐,不然饭菜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邪虎一边起床,一边兴奋道:“起床了,吃早餐了!” 海十七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瞟了一眼邪虎的房门。 过了五六分钟,邪虎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海十七微微一笑,道:“十七姑娘,我来了!” 他换了一套新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看起来神采奕奕,还是很英俊的! 海十七轻盈地站了起来,朝邪虎招了招手,柔声道:“邪公子,请过来吃早餐。” 邪虎笑了笑,客气道:“十七姑娘,大清早的,又要煮饭又要炒菜,真是辛苦你了!” 客气归客气,他还是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在海十七身边坐下来。 嘿嘿,邪虎这个酒鬼,扫了一眼一桌子的菜,却拿起酒壶,斟满了两杯酒,和海十七先干了一杯,才开始吃饭吃菜。 各怀心事。 短短的十多分钟,两人很快就酒足饭饱了! “十七姑娘,早上空气清新,我出去逛逛。”邪虎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走出屋外,放眼一看,四周静静的没有人,便偷偷摸摸地朝凶煞坟场走去。 捂嘴偷笑。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越是凶煞之地,越是阴煞之地,他越想去闯一闯,哪里管它是坟场,还是树林? 嘿嘿,邪虎一时头脑发热,竟然把要闯入海十八闺房那件非常重要的事,也给忘了! 此时此刻,海十七这个好奇心作怪的小姑娘,没有闲工夫理会邪虎走去哪里,而是迫不及待地走入他的房间里,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 海十七放眼一看,就被被窝里的一幕给搞得目瞪口呆了,忍不住叫了一声:“卧槽,什么鬼!” 掀开被子的床上,有一只酒杯,还有一个酒壶。 完好无损的酒杯里,竟然有一支短箭! 完好无损的酒壶里,竟然有三支短箭! 另外的二十三支短箭,已经不见了! 白天的凶煞坟场,与晚上的有所不同,大大小小的七百多座坟墓,阴森森的,犹如七百多个俯卧在地上的阴邪怪物,随时随刻都有可能从地上弹跳起来,凶猛地扑向猎物。 坟头的一块块墓碑,好像一张张血盆大口,要把猎物无情地撕咬,吞噬。 坟场里面,杂草丛生,很多的坟头草,都高过了人头顶,凄凄凉凉的! 邪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地走进凶煞坟场。 嘿嘿,邪虎自作聪明地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在凶煞坟场外面,有一双贪婪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犹如一只凶狠的饿狼,紧盯着一只肥胖的兔子! “大清早的,寒气逼人,有点冷。”邪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他紧了紧衣领,不让寒气渗入体内,避免着凉。 “沙沙沙。”一阵寒风吹过,杂草随风摇摆,响起了一阵瘆人的声音,好像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张开嘴巴温柔地呼唤,诱惑猎物自投罗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哪里凶险就往哪里闯,就像一个愣头青,胆子也算是挺大的哦! 但是,他现在也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冒失了,既没有听楼主的忠言,又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擅作主张地闯入凶煞坟场,走向阴煞树林。 唉,如果今天死翘翘了,那自己好不容易才来到海市蜃楼,还没有享受豪华奢侈的吃喝玩乐,也没有闯入海十八的闺房里乐呵乐呵,想想都觉得可惜! 啧啧,邪虎一想起海十八那清纯美丽的脸蛋,火爆的身体,心里就是痒痒的! 开弓没有回头箭。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邪虎神色凝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踩着杂草朝坟场深处走去。 “哎哟。”突然,邪虎踢到一个不明物体,踉踉跄跄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仔细一看,在杂草下面,赫然横着一个棺盖。 棺盖已经掉漆,斑斑驳驳的,透露出一股隐晦气息,看了让人心里不舒服!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小声嘀咕道:“玛的,真晦气,一不小心就踢到了棺材盖!” 人啊人,想象力太丰富了,只要看到棺材之类的殡葬物品,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棺材是装着死人的尸体,埋葬在坟墓里,让死者入土为安的! 那么,这个斑斑驳驳的棺盖,是从哪一个坟墓里跑出来,横在这里的呢? 邪虎放眼一看,发现在自己身体的左侧,不远处的一座坟墓,坟包上的杂草向两边倒。 “坟包上的杂草向两边倒,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呢?难道是尸体从坟墓里爬出来了?”邪虎想到这里,头皮就在一阵阵发麻,心也在一阵阵发怵。 “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又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懦夫,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尸体还是僵尸!我也要走过去看看。”邪虎抬脚就想走过去。 邪虎不抬脚不要紧,一抬脚就吓了一大跳,失声叫道:“草泥马,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咬住我的脚?”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脚上穿着鞋子,鞋子也够厚,才没有被怪物咬伤脚趾头。 不然的话,他就保不住自己的脚趾头了! 这个怪物通体灰白,仔细一看,赫然是一个骇人的骷髅头! 骷髅头昂着头,用黑洞洞的眼眶看着邪虎,阴恻恻的,在这阴森森的凶煞坟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谲。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死了也不安稳,还要出来作祟!骷髅头,快点松开你的臭嘴,放开我的脚。” 骷髅头没有放开邪虎的脚,反而咬得更紧了,呈现出一副死咬不放的样子! 邪虎咧嘴一笑,抬脚猛地往前一踢,那个骷髅头就脱离他的鞋子飞了出去。 “呼。”骷髅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个杂草向两边倒的坟墓里。 “咚。”这是一道骷髅头落入棺材里的声音。 骷髅头落入了棺材里,说明了这座坟墓已经被刨开了,棺盖也已经被掀开了! 第93章 墓碑四十四 这究竟是人为,还是僵尸破土而出呢? 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过,他还是捏紧拳头,小心翼翼地朝那座坟墓走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了这种灵异事件,还是比较小心谨慎的哦! 寒冷的辰光透过杂草的缝隙,零零星星地洒落在坟墓里,给土坑里的一具棺材,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棺材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棺材里,并排地挤着两个死人。 他们头上缠着绷带,露出来的眼睛瞪得浑圆。 很明显,他们是阴魂不散,死不瞑目! 毫无疑问,他们就是被邪虎打得额头起脓包,眼眶肿胀,鼻塌嘴裂的乔风和乔云! 在乔风和乔云的肩膀上,有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他们的眼睛望向同一个方向,望向同一个人,看得那个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慌。 好奇害死猫。 嘿嘿,那个人就是踢到了棺材盖子,被骷髅头咬住鞋尖,因为心中好奇走过来观看的邪虎! 邪虎仔细看了看,没有认出躺在棺材里的两个死人是谁,还是微微一笑,友善道:“嗨,你们好。” 因为死人和骷髅头是不会说话的,所以棺材里还是静悄悄的,那是死一般的寂静,寂静的有些瘆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邪虎尴尬地笑了笑,“嘿嘿,为避免被日晒雨淋,避免被野兽撕咬吞噬,我就做一次好人,帮你们盖上棺盖。” 说干就干。 邪虎转过身体,就要去搬杂草中的那个棺盖,没有注意乔风和乔云僵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把弩弓,机械性般举起来,瞄准了他。 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乔风和乔云瞪大的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诡异的绿光,僵硬的手指机械性般扣动了弩弓的扳机! “嗖嗖嗖。”四支短箭从弩弓里射出,闪电般飞向邪虎的后背和后脑勺。 太诡异了,躺在棺材里的两个死人,还会举起手中的弩弓,还会扣动扳机发射短箭,这是邪虎万万想不到的,难道这就是尸变? 太快了,四支短箭快如闪电! 太危险了,邪虎的后背没有眼睛,看不见东西,很难避开射过来的四支短箭! 避不开短箭的后果很严重,那就是小命不保。 危机时刻,邪虎霍然转过身体,双手迅速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四支要命的短箭。 惊悚一幕再次发生了! “猎物。”乔风和乔云突然张开嘴巴叫了一声,然后直直地伸出双手,直直地站了起来。 灰白色的骷髅头紧贴在他们的肩膀上,没有掉在棺材里。 哇塞,动作怪异的两个死人,加上他们肩膀上一个灰白色的骷髅头,乍一看,好像一个三头四臂的怪物,吓死人了!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你们躺在棺材里好好的,为什么要站起来找虐!你们还是给我乖乖地躺回去。” “嘭嘭。”邪虎纵身一跃,双脚重重踢出,把乔风和乔云踢回棺材里。 邪虎咧嘴灿烂一笑,大声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是贪心的人,就把四支短箭还给你们。” 话音未落,四支短箭就从邪虎手里飞出去,一支短箭射入乔风张开的嘴巴里,一支短箭射入乔云的嘴里,剩下的两支短箭射入骷髅头空洞的眼眶里,把他们牢牢地钉在棺木上,再也起不来了! 邪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当今世界,世道险恶,好人不好做!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我就不做烂好人了,不帮你们盖上棺盖了!至于日晒雨淋,野兽撕咬吞噬,那些都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好心有好报。 亲爱的朋友们,这句话不错,但也要因人而异!如果某个人处处针对你,一心想着把你踩在脚下,随时都想着要你的命,那你一定要收起自己的善心,一定要看准时机,心狠手辣地给予他致命一击,永绝后患。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没有再多看一眼棺材里的两个死人和那个灰白色的骷髅头,邪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毅然走向凶煞坟场深处。 他要穿过凶煞坟场,进入阴煞树林猎奇冒险。 “沙沙沙。”邪虎走了十多分钟,感到有些累了,便在一座高大的坟墓前停了下来。 墓碑上,刻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四十四。 邪虎眉头微皱,满脸疑惑,自言自语道:“四十四,这是什么意思?” “埋葬在凶煞坟场的人,没有姓名,只有编号。”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把邪虎吓了一大跳。 这是一道缥缈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它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谁,谁在说话?你是谁?”邪虎眼神凛冽,警惕地环视四周,甭说人影,就连鬼影也没有一条! 没人回答,凶煞坟场死一般寂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快点出来,不要装神弄鬼吓唬人,我胆子大,是不会怕你的!”邪虎神色凝重,暗地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年青人,不要紧张,我是这座坟墓的主人,也是墓碑编号的四十四。”一道幽幽的声音,再次缥缈的响起。 “坟墓的主人!”邪虎愣了一下,就紧盯着墓碑上的三个字:四十四。 不知是他眼睛花了,还是有灵异事件发生了? 在邪虎目光注视下,墓碑竟然像水面一样,泛起了一层层涟漪,紧接着一个恐怖的头颅就伸了出来。 邪虎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那个从墓碑里伸出来的头颅,咂了咂嘴,沉声道:“啧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不到一个墓碑里面,也可以伸出一个脑袋!” 那个头颅咧嘴一笑,友好道:“年青人,欢迎你来到这里。” 邪虎白了一眼那个头颅,埋怨道:“你这个怪物,不老老实实地待在墓碑里面,为什么要钻出来吓唬人?” 被人骂是怪物,那个头颅也没有发飙,而是仔仔细细地观看邪虎。 邪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瞪了一眼那个头颅,责怪道:“我又不是女人,脸上又没有开花,有什么好看的?” 那个头颅突然兴奋地道:“老天开眼,年青人,你就是我苦苦等待的有缘人!” 第94章 阴煞树林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疑惑道:“有缘人?” 那个头颅大声笑道:“哈哈哈,年青人,只要你跪下来,诚心诚意地拜三拜,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它可以在阴煞树林保你一命。” 邪虎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叫我跪下来,诚心诚意地对你拜三拜?” “嗯。”那个头颅微笑着应了一声。 邪虎勃然大怒,大声叫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其它的,一律免谈!” 那个头颅幽幽道:“年青人,不要意气用事。你自己想想,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东西,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哦!” “哼,我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怎样做。”邪虎冷哼一声,右手猛地一挥,一支短箭脱手飞出,闪电般射向那个头颅。 “年青人,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那个头颅微微一笑,一只右手就从墓碑里伸了出来,抓住了飞过来的那支短箭。 邪虎神色凝重,沉声道:“怪物,想不到你还有一些本事!” 那个头颅讥讽道:“年青人,是你的力气太小了!” “力气太小!”邪虎也没有恼怒,右手猛地一挥,两支短箭就一前一后地飞了出去。 那个头颅不以为然道:“年青人,因为你的力气不大,使用再多的短箭,也是没有用的!” 邪虎没有说话,脸上却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嘴角也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后面的那支短箭突然加快速度,箭头不偏不倚地射在前面那支短箭的箭尾中间处,响起了“当”一声。 “嗖。”前面的那支短箭速度更快了,响起了一道骇人的破空声。 那个头颅不动声色道:“年青人,有些本事,怪不得你如此猖狂,宁可不要保命的东西,也不愿跪拜我!” 邪虎冷哼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太厉害了,前面的那支短箭,竟然射在头颅手中的那支短箭的箭尾中间处,又响起了“当”一声。 这一次,头颅再也抓不住了,短箭从手中飞了出去。 “不好!”头颅瞳孔骤然收缩,就想缩回墓碑里躲藏起来。 不过,他的动作太慢了! 只听“嗤”一声,短箭已经射入他的眉心,把他牢牢地钉在墓碑上。 “怪物,拜拜。”邪虎大手一挥,潇洒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嘿,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东西,绝对是一件宝贝。 但是,在尊严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那个头颅被短箭牢牢地钉在墓碑上,他使出了全身力气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 他满脸痛苦之色,嘴巴张开,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邪虎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唉,面对这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愣头青,他也只能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笃笃笃。”邪虎离去不久,一阵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瞎子也来到这座坟墓前,停下脚步。 那个头颅强行忍住剧烈的疼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他是一个聪明的头颅,他看得出来,这个瞎子并不是什么善茬,比刚才那个愣头青还要凶残百倍。 面对被短箭钉在墓碑上的那个头颅,宋终好像看得见似的,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个怪物,遇到了邪虎那个愣头青,也是倒霉透顶哦!” 闻言,那个头颅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看得见我?你不是瞎子?” 宋终一脸严肃,沉声道:“我眼瞎,心不瞎。” 那个头颅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心眼!” 宋终道:“闲话少说,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那个头颅疑惑道:“交易,什么交易?” 宋终道:“我帮你把眉心上的短箭拔出来,给你自由,你把在阴煞树林可以保命的那件宝贝给我。” 嘿嘿,宋终这个瞎子,不但有心眼,而且耳朵比猫还要敏锐,偷听到这个头颅跟邪虎的谈话! 那个头颅毫不犹豫道:“成交。”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知道,凭宋终的本事,如果要强抢的话,他是保不住那件东西的! 况且,他现在被短箭钉在墓碑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笃。”宋终举起拐杖,在墓碑上敲打一下。 只听“当”一声,短箭脱离墓碑,掉落在地上。 这时,墓碑上再次泛起了一层层涟漪,那个头颅缓慢地缩了回去,紧接着就有一样东西从墓碑里飘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宋终摊开的手掌中。 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凶煞坟场,邪虎顿时信心爆棚,哼着欢快的小曲,宛如小孩子般蹦蹦跳跳地走向阴煞树林。 阴煞树林,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 雾气浓郁,人在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一草一木。 邪虎眼冒精光,满脸亢奋,兴奋叫道:“阴煞树林,我来了,全新的一次猎奇冒险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就迫不及待地穿过灰色雾气,踏进阴煞树林里。 “阴风阵阵,寒风刺骨,好冷哦!”进入了阴煞树林,这是邪虎说的第一句话。 嘿嘿,阴煞树林长年累月被灰色雾气笼罩,树林茂密,树木茂盛,阳光无法照射下来,怎么可能不冷呢! 阴煞树林阴暗潮湿,邪虎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可以看到面前七八米的地方,然后就可以看到十多米的地方。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大声叫道:“开始猎奇冒险了,宝贝,我来了!” 唉,这个家伙心里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些让人眼红的天材地宝,以及那些让人怦然心动的温香软玉! 在阴暗潮湿的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 上面的树叶还没有腐烂,下面的树叶已经腐烂了,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和霉味。 “沙沙沙。”邪虎一脚踩下去,就响起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沙沙沙。”邪虎把脚从落叶里拔出来,又响起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这些“沙沙沙”的瘆人声音,好像鬼怪在落叶底下作祟,想要暗算人类! 那些婆娑的树影,犹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妖怪,想要择人而噬! 放眼望去,邪虎身后的那两排脚印,显得那么的孤独!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在那两排孤独的脚印处,有一个东西犹如鬼魅般从地里缓慢地冒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脑袋,散发出一股恶心的酸臭味,细小的眼睛却冒出了野兽般的绿光。 第95章 艳丽的青衣少女 大脑袋张开大嘴巴,露出了两排大黄牙,一道阴森低沉的声音就从大嘴巴里传了出来:“好久了,都没有看到如此新鲜的美味食物,真是馋死我了!” 蓬头垢面的大脑袋,小眼睛,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说话时,大脑袋下面就有一段脖子从地里冒了出来。 脖子又细又长,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被大脑袋压断似的! 紧接着,又有一双手从地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双小女人般的纤纤小手! 两只小手按在地面上,费了好大劲,他的上半身才从地里冒了出来。 “美味可口的食物,不要走这么快,我来了!”大脑袋喉咙滚动一下,吞了一大口唾沫,一道兴奋的声音就从大嘴巴里传了出来。 突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从地里闪电般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住,一道讥讽的声音就从地里传了出来:“嘿嘿,赖蛤蟆想吃天鹅肉!大头,你是饿晕了吧,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谁才是这里的霸主?” 说到霸主两个字,那道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大头挣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道:“我默不作声,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霸主喝血吃肉,应该有些残渣……” “哼,在霸主的嘴里,甭说一根骨头,就连一根毛发也不会剩下!”一道阴冷的声音,冷漠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残酷无情地泼了他一盆冷水,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小鹿乖乖,快点过来,让我抱抱。”在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少女的声音。 声音宛如黄莺出谷,珍珠落玉盘般悦耳动听。 听到了那道少女的声音,那只强壮有力的手,使劲把大脑袋往地里拽,一道惶恐不安的声音传了上来:“大头,你快点下来,你如果想死,也不要连累我啊!” 这次,大头没有挣扎,在那只手的拖拽之下,乖乖地缩回了地里。 显然,对于那个说话的少女,他是忌惮的,也是惧怕的! 邪虎两眼放光,咧嘴一笑,道:“嘿嘿,声音甜美动听,肯定是从小美人的樱桃小嘴说出来的!” “小美人,我来了!”邪虎满脸亢奋,大踏步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哈哈,邪虎这个家伙,竟然忘了楼主对他说的那些话:凡是擅自闯入阴煞树林的那些人,无人生还! 太吓人了。 既然是无人生还,那么,在树林深处说话的少女,究竟是活生生的小美人,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在那道悦耳动听的声音诱惑下,兴奋中的邪虎放松警惕,忘了那些潜在的危险。 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嘀咕道:“小美人,你不要走啊,等等我呀!小鹿不给你抱,我不但可以让你抱个痛快,也可以抱你一个痛快!” 邪虎火急火燎地在树林里走了二十多分钟,眼睛突然一亮。 在前面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开阔地,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正在跟一只小鹿玩耍。 小鹿的身体,呈现出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宛如彩虹一样炫丽! 七彩小鹿是炫丽无比,青衣少女则是艳丽无比。 一缕青衣,勾勒出少女那吸人眼球的曼妙身姿。 啧啧,青衣少女狭长的美眸,漂亮的瓜子脸,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洁白的下巴,白皙的纤纤玉手,修长的美腿,都散发出撩人的美,让人移不开视线! 现在,邪虎的大眼睛,死死地紧盯着那个艳丽的青衣少女。 “如此艳丽的青衣少女,一定是仙女下凡!!”邪虎不禁看呆了,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一段没有生命的木头。 “小鹿乖乖,过来给我抱抱。”青衣少女兴高采烈地跟七色小鹿玩耍,没有注意到邪虎的到来。 七彩小鹿突然抬起小脑袋望向前方,眼睛里充满了惶恐不安。 “小鹿,你怎么啦?”青衣少女一愣,顺着小鹿的目光望了过去。 不远处,站着一个邪里邪气的陌生男人,身体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却色咪咪地紧盯着她。 刹时,羞得她瓜子脸泛起了两朵红云,迷死人了! 邪虎被青衣少女惊艳到了,心里暗暗感叹:“美,真美,美极了,好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不,不是一样美,而是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 青衣少女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邪气男人,狭长美眸掠过一抹惊慌,对着七彩小鹿张开双臂,着急道:“小鹿快点过来,让我抱。” 七彩小鹿眨了眨眼,懂事地跑到青衣少女身边,小脑袋在少女脚上亲昵地蹭了蹭,温柔地叫了一声。 青衣少女弯下纤细腰肢,一把抱起七彩小鹿,轻启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娇声娇气道:“这里有坏人,小鹿,我们去别处玩,不要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里。” 话音未落,青衣少女就抱着七彩小鹿逃似的走了,好像害怕来人要把她和七彩小鹿吃掉似的! 邪虎转动着眼珠子,看着青衣少女迷人的倩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唉,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不但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自言自语地调侃道。 回想起刚才,色咪咪地紧盯着青衣少女不放的猪哥哥样子,邪虎调皮地眨了眨大眼睛,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自我嘲笑道:“嘿嘿,我不但是一个浪子,也是一个坏人,还是一只大色狼呢!” 人不风流枉少年。 虽然,邪虎自我嘲笑是一只大色狼。 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人! “鬼,恶鬼!”正在邪虎自我嘲笑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叫声,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 邪虎放眼朝声音传来处望,就看到刚才逃似的走了的青衣少女,尖叫着原路返回。 此时此刻,青衣少女的狭长美眸充满了惶恐不安,漂亮的瓜子脸已经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了觉得心疼,满脑子都是把她搂在怀里,给她温柔的抚摸,给她无声的安慰,给她神魂颠倒的爱! 青衣少女怀里空空如也,刚才抱着的七彩小鹿,已经不见了! 第96章 恐怖的黑袍怪 邪虎看着满脸惊慌失措的青衣少女,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起一点涟漪,心里暗暗笑道:“小美人,你像小白姑娘和海十八一样,也想阴我!” 以不变应万变。 邪虎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嘿嘿,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他是不会傻傻地迎上去,自找苦吃的! 有人说,每一个女孩子,都是演戏的天才! 还有人说,越是漂亮美丽的女孩子,演技就越好,让人难辨真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在那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在来海市蜃楼的途中,邪虎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阴了一次,还被三个小美人扒光了衣服,抢去了手指上的铜戒子。 来到了海市蜃楼,邪虎还是一个可怜的家伙,被那个宛如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海十八阴了一次,被乔风和乔云紧紧地拽住双手,挨了铁柱的几记重拳,现在想起来,胸膛还在隐隐作痛! 事到如今,邪虎还是耿耿于怀,还想找她们算账呢! 吃一堑,长一智。 邪虎这个家伙,可不想给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也阴一次。 人生就是一场戏。 一个人,首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了别人的同情心,然后趁其不备,在后背下毒手捅刀子,把别人置于死地。 这种阴险毒辣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次,也许是邪虎想错了,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好像并不是在演戏,也不是在欺骗他,而是惹来了真正的麻烦,那可是一个极其凶悍的大家伙哦! “咚咚咚。”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怪,抱着一只七彩小鹿,追随着青衣少女而来。 原来,黑袍怪抢去了青衣少女的七彩小鹿,怪不得她怀里空空如也,怪不得她如此的惶恐不安,如此的惊慌失措! 黑袍怪低着头,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极其残忍地咬进了七彩小鹿的脖颈里,嘴巴一动一动的,正在津津有味地吸食小鹿的血液。 这副吸血的样子,非常的恐怖,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恐怖的吸血鬼。 此时的七彩小鹿,乌黑的眼睛流露出痛苦和绝望,显得非常的无助,也显得非常的可怜! 七彩小鹿张开嘴巴凄惨地叫着,似乎在呼叫青衣少女,看在以前陪她玩耍的份上,伸出援手救救它。 听到七彩小鹿凄惨的叫声,青衣少女顿时觉得心如刀绞。 但是,她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救,还是不救?救七彩小鹿,还是不救七彩小鹿?”内心在剧烈地挣扎了一番之后,青衣少女顾不了那么多,毅然地停下脚步,扭转过瑟瑟发抖的小巧玲珑娇躯,忐忑不安地正面对着黑袍怪。 看见青衣少女停了下来,不再逃跑,黑袍怪也停下来,低着头继续津津有味地吸食七彩小鹿的血液,嘴里含糊不清地称赞道:“好喝,新鲜的鹿血真好喝!” 青衣少女惶恐不安地看着黑袍怪,低声下气地哀求:“黑袍大哥,小鹿是无辜的,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它吧!” 有求于人,青衣少女放下面子,尊称黑袍怪为黑袍大哥。 黑袍怪瞥一眼青衣少女,犹豫了一下,才张开血盆大口,四颗獠牙也离开了七彩小鹿的脖颈。 但是,他双手仍然是紧紧地抓住七彩小鹿,并没有放生的意思。 也许是血液流淌太多了,七彩小鹿脖颈上的伤口,猩红的血液并不是喷涌而出,而是缓慢地渗出来。 邪虎看着这血腥一幕,心里暗暗好笑:“嘿嘿,你们演戏是假的,黑袍怪趁机吸食鹿血却是真的!” 黑袍怪缓慢地抬起头,刹那间,一双冒着凶光的眼睛,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一张满是血液的血盆大口,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就惊悚地呈现出来了! 邪虎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冷眼旁观在眼前上演的精彩一幕,心里却在暗暗好笑。 哈哈哈,这一出戏,演员不赖,演技不错,配合默契。 青衣少女花容失色,娇躯颤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有了怜悯之心,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也要保护她! 黑袍怪面目狰狞,心狠手辣,嗜血成性,让人心生恐惧,不寒而栗! 七彩小鹿就凄凄惨惨了,成为了这场戏无辜的牺牲品! 青衣少女看到黑袍怪停止了吸食鹿血,以为自己低声下气的哀求起了作用,让黑袍怪动了恻隐之心,便感激道:“谢谢你,黑袍大哥,请你放下小鹿,让它走吧!” “桀桀桀。”黑袍怪怪笑三声,张开血盆大口,一条骇人的猩红长舌头宛如蛇般伸了出来,腥臭的口水连珠线般顺着舌尖滴落在地面上,旋即舌头一卷,就舔干净了嘴巴上的血液。 邪虎心里感叹道:“好恶心的黑袍怪,好长的舌头!” 黑袍怪不屑地瞥一眼青衣少女,讥讽道:“这里是阴煞树林,只有强悍的猎人,以及弱小的猎物,并没有无辜两个字。” 邪虎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心里暗暗叫道:“世界是残酷无情的,黑袍怪你说的没错,只可惜搞错对象了,毕竟对方是一个艳丽的女孩子!” 青衣少女眼皮一跳,满脸着急道:“黑袍大哥,你想要我怎么样,才肯放开小鹿,让它离去?” 黑袍怪诡异一笑,阴恻恻道:“小溪,想要我放小鹿一条生路也可以,但你需要答应我的一个小要求。” “小溪!”邪虎心里暗道,“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原来叫小溪。” 小溪知道黑袍怪不怀好意,提出来的肯定是过分的要求,但要救七彩小鹿,只能忍气吞声道:“黑袍大哥,只要你放开小鹿,让它离开,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一定会满足你。” 黑袍怪阴阳怪气道:“小溪,只要你乖乖地站着不动,让我吸干你的精气,我就放开七彩小鹿,放它一条生路。” 第97章 凄惨的七彩小鹿 唉,小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却不能让黑袍怪的心变软! 很明显,黑袍怪并不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而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狠人! 听了黑袍怪说的话,邪虎气得嘴角抽搐,恨不得冲上去打他一顿,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我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想不到你的脸皮更厚!” 小溪也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颤,差一点就喷出了一口老血,心里骂道:“玛德,这种要人命的天大的要求,黑袍怪竟然厚颜无耻地说是小要求,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气归气。邪虎忍住了,没有冲上去。 小溪身为弱者,拿强大的黑袍怪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忍气吞声。 七彩小鹿流血太多了,眼睛已经暗淡无光,身体虚弱,有气无力,只是本能反应地痛苦叫唤。 看到七彩小鹿这副半死不活的凄惨样子,小溪粉拳紧握,心在滴血。 滴血归滴血。 小溪并不是一个傻子,深深地知道,就算自己乖乖地让黑袍怪吸干精气,凄惨而死,这只半死不活的七彩小鹿,也不可能逃脱黑袍怪的魔掌,还会沦为他的腹中之物! 见小溪沉默不语,黑袍怪咧嘴一笑,厉声威胁道:“小溪,你想清楚了吗?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如果不快点答应我的小要求,我就把你和小鹿都吃掉。” 虽然,小溪知道,不管自己答不答应黑袍怪的无理要求,七彩小鹿都是难逃一死。 但是,她心肠太软了,怎么也狠不下心来,弃七彩小鹿而去,让它自生自灭! 见小溪内心纠结,一时半会做不了决定,黑袍怪有些不耐烦了,猛地抬起头,仰天怒嚎一声,震得树上的叶子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 邪虎心里暗暗好笑:“嘿嘿,如此看来,黑袍怪要发飙了!” 黑袍怪面目狰狞,厉声叫道:“小溪,你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你知道,在阴煞树林,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邪虎不动声色,心里感叹道:“唉,黑袍怪入戏太深了,看来七彩小鹿要遭殃了!” 自始至终,他都认为这是一出戏,是演给他看的一出戏,是引诱他入局的一出戏! 看着面目狰狞的黑袍怪,小溪吓得脸色发白,小巧玲珑娇躯瑟瑟发抖。 她知道,愤怒中的黑袍怪,是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的。 黑袍怪看着瑟瑟发抖的小溪,眼睛里冒出了残忍的凶光,凶狠狠道:“小溪,既然你迟迟没有答应我的小要求,那就让小鹿陪你一起死吧!” 说完,他就转移视线,贪婪地看着手中的七彩小鹿,张开血盆大口,伸出长舌头,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在地面上。 七彩小鹿意识到大难临头,使出了身体内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哀鸣的声音也更加凄凉了,目光也更加绝望了! 回光返照。 七彩小鹿突然停止了哀鸣,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小溪。 不过,它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怨毒之色。 显然,它怨恨黑袍怪的心狠手辣,更加怨恨小溪的见死不救! 小溪看到七彩小鹿怨毒的目光,心都碎了,娇躯猛地一震,旋即银牙一咬,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伸出右手指着黑袍怪,焦急叫道:“黑袍大哥,求求你放开小鹿,我答应你的要求。” 黑袍怪眼睛一瞪,脸色一寒,阴森森道:“小溪,你现在才答应我的小要求,已经太迟了!嘿嘿,你和小鹿都得死。” 话音刚落,他双手用力一拉一扯,就在小溪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残酷无情地把七彩小鹿撕成了两半。 刹那间,猩红的血液四处飞溅,恶心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啧啧啧,好新鲜的血腥味!” “嘿嘿嘿,好美味的血腥味!” “哈哈哈,久违的猎物出现了!” “呵呵呵,饿了这么久,终于有食物了!” “手快有,手慢无!” “闲话少说,我们快走,去慢了,连渣滓也没有!” 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附近的居民顿时兴奋不已,纷纷行动起来,朝这里走过来。 “沙沙沙。”刹时,阴煞树林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卧槽,是黑袍怪,是阴煞树林的霸主!” 那些兴高采烈赶到的居民,看到了面目狰狞的黑袍怪,都是大惊失色,谁也不敢露面,都垂头丧气地缩回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小溪眼睁睁地看着七彩小鹿,被黑袍怪残酷无情地撕成两半,鲜血淋漓的,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失声尖叫一声,差一点就晕了过去。 邪虎还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珠子却在转动。 他看了看花容失色的小溪,再看了看面目狰狞的黑袍怪,然后看了看被黑袍怪撕成两半的七彩小鹿,心里冷笑道:“这一出戏,已经演到了高潮,也演得越来越精彩了!嘿嘿,现在牺牲了七彩小鹿,那么,下一个牺牲的是谁呢?” 黑袍怪看着溅落在地上的鹿血,眼睛里露出了肉庝之色。 他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这么多的鹿血,真是浪费!” 突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黑袍怪的血盆大口无限地张开,大到了恐怖的程度,样子像一个大嘴巴怪物! 邪虎心里感叹道:“好恐怖的黑袍怪,好大的嘴巴!” “哈哈,鹿血真好喝,鹿肉真好吃,可不要浪费哦!”黑袍怪得意地笑了笑,就把撕成两半的七彩小鹿塞进大嘴巴里。 “吧唧,吧唧,吧唧。”这是黑袍怪咀嚼小鹿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咕噜,咕噜,咕噜。”还没有把七彩小鹿嚼碎,黑袍怪就伸长脖子,囫囵吞枣地吞进肚子里。 “啧啧,真好吃,就是小鹿小了点,我还没有吃饱呢!”黑袍怪舔了舔嘴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道。 第98章 病急乱投医 看着看着,邪虎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心里骂道:“玛德,黑袍怪的口味太重了,让人恶心死了!他不但吃了七彩小鹿的五脏六腑,就连里面的脏东西也吃了一个精光!” 黑袍怪望向小溪,满脸狰狞道:“小溪,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如果你放弃挣扎,乖乖地让我吸干你的精气,还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 “被人吸干精气,还可以死得舒服点!”黑袍怪说的话,不但小溪不相信,就连邪虎这个局外人也不相信。 病急乱投医。 小溪迈动修长美腿,一路小跑,慌慌张张地躲到邪虎身后,惊慌失措叫道:“坏人,救,救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停顿了! 那是因为,她突然觉得,向一个犹如木头一样的人求救,叫也是白叫,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力气! 在她的脑海里,这个陌生的男人,除了眼珠子会滴溜溜地转动,色咪咪地紧盯着她看,整个人都没有动过。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家伙,给小溪的第一印象,的确像一个坏人! 嘿嘿,准确的说,更像是一个坏坏的色狼! 如此看来,小溪叫他坏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老天啊,如此艳丽的一个青衣少女,竟然躲在别人身后,喊坏人救命! 哈哈哈,难道是这个世界变了,好人变成了心肠歹毒的大坏人,坏人变成了热心肠的老好人! 对于这个躲在自己身后寻求庇护的青衣少女,邪虎没有回头看,也没有开口说话,眼睛里却掠过一抹讥笑。 他心里嘲讽道:“小溪和黑袍怪,你们的演技不错,台词也不错,只可惜剧情跟不上时代,已经老掉牙了!这样也想引诱我这只老狐狸上当,你们还是嫩了点!” 看到小溪跑开,黑袍怪放眼望去,就看见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犹如木头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张开血盆大口“桀桀桀”怪笑了几声。 “卧槽,小溪,你搞什么鬼,把黑袍怪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身上!”此时此刻,邪虎才感觉到情况不妙,大事不好! 黑袍怪眼冒精光,满脸兴奋,大声叫道:“我今天运气真好,刚刚吃了一只七彩小鹿,现在又有人肉吃,又有人血喝了!” 唉,这个大家伙,绝对是个吃货,三句不离本行,一开口就是吃吃喝喝的!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道:“这一出戏,你们演了这么久,终于轮到自己被迫上场了!” 他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道:“一动不动地站了这么久,我的手脚都发麻了,是时候活动筋骨了!” 小溪看着邪虎的背影,唇角微掀,小声嘀咕道:“你这个坏人,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黑袍怪贪婪地看着邪虎,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邪虎毫无忌惮地与黑袍怪对视,邪里邪气道:“黑袍怪,本人皮糙肉厚,不好吃,血液臭腥,也不好喝。你如果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一定会反胃的,如果把吃进肚子的七彩小鹿吐出来,那岂不可惜,岂不浪费!” 同人不同命。 小溪一心想救七彩小鹿,所以非常客气地称呼对方黑袍大哥,好让他手下留情,放小鹿一条生路。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一生中经历过数不清的风风雨雨,见到过不少穷凶极恶的狠人。 现在,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讨好一个大放厥词,想要吃他肉,喝他血的人。 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叫对方黑袍怪。 黑袍怪一边缓慢地走过来,一边伸出猩红的长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阴恻恻道“小子,我告诉你,人肉都是好吃的,人血也是好喝的!把你吃进肚子里,我是不会反胃的,更不会把七彩小鹿吐出来。”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趁黑袍怪还没有走近,邪虎转头望向身后的小溪,看她是不是在图谋不轨。 “嗨,坏人,你好。”小溪笑了笑,对着邪虎摇了摇纤纤玉手,一副温柔可爱的样子。 邪虎礼貌地回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心里却在暗暗叫道:“小溪,你这个戏精,既可以装可怜,又可以扮可爱!” 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如果随随便便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就算他有一百条小命,也早就玩完了! 他哪里还有命,可以来到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他哪里还有机会走过凶煞坟场,进入阴煞树林猎奇冒险? 他哪里还有机会见到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以及一个面目狰狞的黑袍怪? 江湖,是一个精彩无限的地方,可以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让你感到了友情可贵! 江湖,也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潜伏着各种各样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在背后捅刀子,让你体会到人心险恶! 美味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 “桀桀桀。”黑袍怪并不着急,而是咧嘴怪笑,慢吞吞地走向邪虎。 他是阴煞树林的霸主,很少有猎物,可以逃出他的手掌心。 “不好,情况不妙!”邪虎的心咯噔一下,背脊在一阵阵发凉,“这一出戏,这一男一女配合默契,恐怖的黑袍怪在前面,艳丽的小溪在后面,形成了前后夹击,让人腹背受敌,无处可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邪虎聪明地转过身体,对着瑟瑟发抖的小溪友善地笑了笑,拍着胸膛叫道:“小溪,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保证黑袍怪伤不到你的一根头发。” 说一套,做一套。 为了避免小溪在背后下毒手捅刀子,沦为一个冤死鬼。 邪虎这个浪子,把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和男人的担当,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转过身体朝黑袍怪走了五六步,与小溪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才停下来。 小溪单纯可爱,并不知道邪虎的花花肠子,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反而因为他不怕黑袍怪的这个举动,竖起大拇指,给了他一个无声的称赞。 第99章 兵行险招(一) 没有了后顾之忧,邪虎唇角上扬,掀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不屑地看着黑袍怪,冷笑道:“嘿嘿,想吃我的肉,想喝我的血,凭你这个黑袍怪,还不配!” 每一场戏,有主角也有配角。 邪虎这个浪子一生不甘平庸,一出场就抢着当主角,也不管黑袍怪愿不愿意,心里舒不舒服! 听了邪虎说的话,小溪柳眉微皱,心里暗道:“这个坏人胆子够大,勇气可嘉,就是口气太大了!” 黑袍怪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绝对是一个本领超强,相当厉害的家伙! 唉,这个坏人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是黑袍怪的对手! 黑袍怪面目狰狞,迈着沉重的脚步朝邪虎走去,自信满满道:“臭小子,你不要狂妄自大,等我抓住你,咬住你的喉咙,你就知道我是配吃你的肉,配喝你的血。” 邪虎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黑袍怪,撇了撇嘴,针尖对麦芒道:“既然你一意孤行,不相信我说的话,总是觉得我软弱无能好欺负,那我只好打断你的四颗獠牙,让你再也吃不了肉,喝不了血,活生生地饿死渴死!” 看着邪虎的背影,小溪想笑却笑不出来。 唉,这个坏人脸皮真厚,吹牛不打草稿! “你要打断我的四颗獠牙,让我吃不了肉,喝不了血,活生生地饿死渴死!你这个臭小子大放厥词,这是我一生中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小溪想笑却笑不出来,黑袍怪反而笑得肚子痛,差一点就在地上打滚了! 在阴煞树林,黑袍怪是名副其实的霸主,竟然有一个凡夫俗子对他大放厥词,说要打断他的四颗獠牙,他想不笑都难哦! 邪虎看着抱着肚子笑个不停的黑袍怪,示威性地扬起拳头,沉声道:“黑袍怪,你现在可以尽情地笑个痛快,等我打断你的四颗獠牙,你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了!” 这个不识好歹,讨厌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狂言,彻底把黑袍怪给惹怒了!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眼睛里就冒出了残忍的杀气,脸上也露出了恐怖的狞笑,张开血盆大口厉声叫道:“臭小子,恭喜你彻底惹怒了我!本来我只是单纯地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也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邪虎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道:“黑袍怪,你不要过早下结论,谁输谁赢,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黑袍怪纵身一跃,朝邪虎凶猛地扑过去,伸出双手抓向邪虎的脖子,大声叫道:“黑风爪。” 奇怪,黑袍怪弯曲呈爪状的十指,竟然泛着一层诡异的黑芒! 临危不惧。 邪虎也知道黑风爪的厉害,如果脖子被黑袍怪泛着黑芒的十指抓住,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但是,他还是冷眼看着凶猛扑过来的黑袍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上不急太监急。 看到邪虎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躲避,小溪瓜子脸露出了一丝忧虑,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叫道:“坏人,快点躲开,你不是黑袍怪的对手,跟他硬拼,你会死的!” 虽然,她躲在邪虎身后寻求保护。 但是,她并不认为邪虎这个凡夫俗子,可以打败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百忙之中,邪虎转过头对着小溪笑了笑,道:“你放心,我的命硬的很,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小溪樱桃小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心里暗暗叫道:“忠言逆耳,你这个坏人,不听我的话,那你去死吧!” 邪虎转过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袍怪,眼神变得冷冽起来,嘴角也掀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 他不但没有后退躲避,反而大踏步迎了上去,沉声道:“黑袍怪,你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横行霸道,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嘁,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头脑灵活,脸皮厚。 他跟别人打架的原则是,打得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赢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别人想追都很难哦! 面对恐怖的黑袍怪,邪虎竟然主动地迎上去,无疑是送死! 这可把小溪吓得花容失色,粉拳紧握,掌心渗出了冷汗,暗地里替邪虎担心。 小溪并不知道,邪虎明明知道迎上去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他也想用后退来化解黑袍怪的凌厉攻击。 但是,他也害怕把躲在身后寻求保护的小溪,暴露在黑袍怪的魔爪下,成为了黑袍怪攻击的目标。 说句心里话。 虽然,邪虎一口咬定,小溪和黑袍怪是在演戏,引诱他上钩。 但是,在这危机时刻,他身为一个大男人,是没有撤退可言的,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退到一个小姑娘身后,拿她来做挡箭牌。 看到邪虎不识好歹地不退反进,黑袍怪冷哼一声,阴森森道:“臭小子,是你自己急着找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当然不会把邪虎这个凡夫俗子放在眼里。 “黑风爪。”可能是太过自信的原因,黑袍怪在途中并没有变招,泛着诡异黑芒的十指,仍然是闪电般抓向邪虎的脖子,一心想着把他掐死。 狂妄自大的黑袍怪没有变招,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却被目光刁钻的邪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邪虎沉着冷静,等到黑袍怪的手指即将碰到自己的脖子,才迅速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腕。 “不自量力的家伙,给我滚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黑袍怪的手腕,邪虎大喝一声,身体快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把黑袍怪抡起来抛出去。 万万想不到,这个凡夫俗子出奇的沉着冷静,出手又快如闪电。 只听“呼”一声,黑袍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抛出去八九米,重重地撞到了一棵大树,又重重地坠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体形状的浅坑。 第100章 兵行险招(二) 那棵大树被黑袍怪撞得摇摇摆摆,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有的树叶飘落在地上,有的树叶飘落在黑袍怪身体上。 小溪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狭长美眸掠过一抹惊讶,纤纤玉手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叫出来。 这个坏人并不是吹牛,而是真的有本事,只用了区区的一招,就让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犹如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袍怪,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脸上涌现出邪里邪气的笑容,冷笑道:“嘿嘿,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大家伙,不堪一击,还痴心妄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真是不自量力,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小溪凝视着邪虎的背影,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低沉道:“坏人,你不要得意太早,黑袍怪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他的本事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多了!” 捂嘴偷笑。 小溪这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清清秀秀,漂漂亮亮的,就是有点不可理喻! 邪虎替她打趴了黑袍怪,可谓是劳苦功高,她不但没有感谢,反而叫他坏人,还冷酷无情地朝他泼冷水! 如果换作别人,听了小溪说的那些话,就算不是火冒三丈,也会气个半死! 与众不同。 邪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身体,大眼睛色咪咪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脸上的邪笑也变得更加浓郁了。 看到邪虎这副猪哥哥的样子,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小声嘀咕道:“想不到你这个坏人,还是一个色鬼!” 邪虎沉声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黑袍怪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大家伙,按理来说,应该是挺厉害的,也是很难对付的!” 小溪静静地看着邪虎,没有开口说话。 邪虎眉毛一扬,嘴角微掀,得意洋洋道:“黑袍怪那个恶鬼,只可惜遇到了我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活该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一招就惨败在我手里。” 小溪瞥了一眼这个越说越来劲的坏人,嘟着樱桃小嘴,娇声娇气嗔道:“坏人,你只是把黑袍怪打倒,并不是把他打败,更不是把他打死,他……” 话没说完,她的眼睛就直勾勾地望向邪虎身后,瓜子脸露出了惶恐不安,小巧玲珑娇躯也在瑟瑟发抖。 看到小溪这副害怕的表情,邪虎马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劲,赶紧转过身体,望向躺在地上的黑袍怪。 “嗖。”黑袍怪犹如鬼魅般从地上弹起来,脚掌在树干上猛地用力一蹬,整个人像箭一样朝邪虎射过去,愤怒地叫道:“可恶的臭小子,我要射死你。” 他是阴煞树林的霸主,以前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不敢惹他。 刚才,邪虎当着小溪的面,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抡起来抛出去,撞到了一棵大树才坠落下来,还重重地砸在地上,搞得他颜面扫地。 现在,他恨不得立刻把邪虎击毙,吃进肚子里,把丢失的颜面找回来。 嘿嘿,黑袍怪被愤怒冲昏头脑,一心想着杀戮,已经忘了要让邪虎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不屑,心里暗暗好笑:“哈哈哈,我的命硬的很,凭你这个黑袍怪,也想射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看到邪虎默不作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小溪错误地认为他已经被黑袍怪那支“人箭”给吓傻了,焦急叫道:“坏人,危险,快点躲开。” 黑袍怪那支“人箭”来势凶猛,速度超快,邪虎如果被射中,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邪虎好像不知道“人箭”的厉害,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转过头,对着小溪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黑袍怪是射不中我的!” 说话时,他抬脚斜跨一步,轻轻松松地躲开了射过来的那支“人箭”。 小溪冰雪聪明,在邪虎说话的时候,早就迈动莲足走出一边,躲得远远的,避免被误伤。 那支“人箭”射不中邪虎,当然也射不中小溪。 那支“人箭”射不中人,去势没减,闪电般朝对面的一棵大树射去。 这让邪虎和小溪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嘿嘿,如此大的一棵树,直径足有一米九,就算是真的一支箭,也很难射穿,这一次,看来黑袍怪有苦头吃了! “哈哈哈。”邪虎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嘴巴放声大笑。 此时此刻,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黑袍怪双手折断,头破血流的凄惨样子,还仿佛听到了黑袍怪凄厉的惨叫声。 在邪虎和小溪的目光注视下,即将射到对面那棵大树的一刹那,黑袍怪的身体以匪夷所思的姿势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脚掌在树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再次像箭一样射向邪虎。 黑袍怪这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连邪虎看了,也自愧不如。 虽然,他非常憎恨这个一见面就想吃掉他的大家伙。 但是,他还是发自内心地称赞道:“黑袍怪,好俊的身手,怪不得你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 称赞归称赞。 他不得不再次向前斜跨一步,躲开射过来的那支“人箭”。 连续两次射不中邪虎,又要射入对面的一棵大树的时候,黑袍怪的身体再次快速地翻转过来,弯曲的双脚猛地伸直,脚掌再次蹬在大树上,射向邪虎的速度更快了! 周而复始。 随着“人箭”的速度越来越快,邪虎躲避的速度跟着越来越快,看得小溪眼花缭乱,小心脏“砰砰”乱跳。 随着时间推移,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 在小溪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黑袍怪以邪虎为目标,在两边的大树间来回了八九十次,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到最后只看见一支黑色的“人箭”,看不见黑袍怪本人。 刚开始,邪虎还可以淡定从容地躲开射过来的“人箭”。 但是,时间长了,特别是经过了八九百个来回,他就感觉到越来越吃力,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第101章 邪人邪招 小溪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瓜子脸露出了忧郁之色。 她粉拳紧握,指甲已经陷入了掌心里,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她柳眉微皱,暗地里为这个刚见面时色咪咪的,现在邪里邪气的坏人担心。 唉,如果这个坏人被那支“人箭”射死,她也很难逃出黑袍怪的魔掌,还会沦为黑袍怪的腹中之物! 太危险了。 不管邪虎躲到哪里,黑袍怪那支“人箭”都可以准确无误地射向他,让他无处可藏,让他无处可逃,还让他的体力在躲避“人箭”时不断地消耗! 太可怕了。 黑袍怪就像一台不会疲惫的机器,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继续加快! 形势不妙。 如果照这样拖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邪虎就会因为身体疲惫而导致动作变慢,躲避不开而被“人箭”射穿身体,凄惨而死! 在殊死搏斗的战场上,在敌人凌厉的攻击下,如果一味躲避的话,只会证明自己没有本事,也会表现出自己的懦弱无能,还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无法自拔。 其实,面对敌人的凌厉攻击,一味的防御是下策,看准时机,拼尽全力反击才是上策。 那是因为,防御是伤不到敌人的一根头发,只有不遗余力的进攻,才可以打败敌人,获得最后的胜利,甚至可以杀死敌人,永绝后患。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如果面对的是自己无法打败的敌人,那就跑呗,当然是跑得越快越好,跑得越远越好! 哈哈哈,只要自己跑得快,敌人就追不上! 呵呵呵,只要自己跑得远,敌人就找不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人嘛,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卷土重来,报仇雪恨的机会!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数不清的凶险,在无数次殊死搏斗中活下来,当然明白那些道理。 只见他眉毛一挑,眼睛一瞪,嘴角一翘,牙齿一咬,马上就狠下心来,决定放手一搏,跟黑袍怪拼个你死我活。 在小溪目光注视下,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旋即做出了一个让她感到震惊的动作。 突然,邪虎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就僵硬了,犹如一段木头般直直地往后倒。 “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邪虎已经重重地倒在地上。 幸亏地面上有一层落叶,邪虎又是皮糙肉厚的,才没有摔伤。 但是,烂树叶的腐臭味,一个劲地往邪虎鼻孔里钻,让他恶心想吐。 刹那间,小溪乌黑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瓜子脸也变得惨白,整个人也变得惴惴不安了! 这个坏人,四脚朝天地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究竟是精疲力尽了,还是他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独门绝技? “哼。”空中,像箭一样快速飞行的黑袍怪,看到邪虎直挺挺地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冷哼一声。 他咧嘴一笑,心里偷着乐:“嘿嘿嘿,臭小子,你不要自作聪明,天真地以为躺在地上,就可以躲开我这支人箭,就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哈哈哈,我懒得说给你听,我这支人箭在空中,随时随刻都可以转弯!呵呵呵,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到最后还是死路一条!” 邪虎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忍受着那般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仰望着那支黑色的“人箭”,夹带着骇人的呼啸声飞过来。 突然,邪虎眼睛里有异彩在暴闪,张开嘴巴大声叫道:“力大无穷裂地脚。” 话音未落,邪虎手掌在地上猛地用力一拍,整个人就倒着飞起来,双脚用力朝上方飞过来的“人箭”凶猛踢去。 胜败在此一举。 这一次,他已经拼尽全力。 邪人邪招。 邪虎这个动作,非常危险,吓得小溪花容失色,出了一身冷汗。 实在是太危险了,也是太刺激了。 邪虎如果踢得快一点,就踢不到那支黑色的“人箭”,双脚就会被“人箭”射穿,成为一个瘸腿的残废! 邪虎如果踢得慢一点,就会踢到“人箭”的尾巴,“人箭”就会来个九十度大转弯,毫不留情地射穿他的身体,残酷无情地夺去他的小命。 殊死搏斗的时候,每一个人都要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此时此刻的邪虎,不但要胆大心细,踢脚还要快准狠,才可以做到一点也不快,一点也不慢,才可以踢到自己要踢的地方,才可以打败敌人! “嘭。”只听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在小溪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邪虎双脚不偏不倚地踢在“人箭”的中间部位,也就是黑袍怪的胸口处。 邪虎双脚踢得实在是太快了,黑袍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踢上半空中! 邪虎双脚踢得实在是太重了,黑袍怪在半空中,竟然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极其痛苦的呻吟声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哎哟!” 看到邪虎双脚一踢,就把黑袍怪踢上半空中,提心吊胆的小溪,终于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紧握着的粉拳也松开了,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叫道:“坏人,你好棒啊!” 嘿嘿,眼前的这个坏人,面对恐怖的黑袍怪,显得胆大心细,表现棒棒哒! 哈哈,此时此刻,小溪突然间觉得,这个坏人还是挺可爱的! 乘胜追击。 殊死搏斗是血腥暴力的,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才可以彻彻底底地把敌人解决掉,永绝后患! “一飞冲天。”邪虎手脚用力,在地上迅速地弹起来,闪电般飞掠到黑袍怪身体上空。 看着犹如大鹏鸟一样飞上空中,姿势有点帅的邪虎,小溪小声嘀咕道:“想不到这个坏人,不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怪不得他,并不惧怕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邪虎在黑袍怪身体上空停了下来,眼睛冷漠无情地看着下面的黑袍怪,脸上露出了瘆人的阴笑,身体里散发出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杀气。 第102章 打不死的黑袍怪 “我怎么啦?我现在在哪里?”此时此刻的黑袍怪,头脑还是一片空白,也是一脸懵逼,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无敌连环裂地脚。”邪虎的身体急速下降,双脚连续不断踢出,每一脚都重重地踢在黑袍怪的后背上,发出了一道道沉闷的“嘭嘭”声音。 “哎哟,哎哟,哎哟。”后背挨了重重的八九脚,黑袍怪终于忍不住痛苦呻吟。 殊死搏斗是残酷的,慈悲心一文不值,是用来喂狗的! 黑袍怪痛苦的呻吟声,并不能让邪虎的心变软。 “无敌连环裂地脚。”邪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杀气,更浓郁了,双脚持续重重踢出,残酷无情地把黑袍怪踢到趴在地上。 看着发疯一样的邪虎,就连小溪也感到心惊肉跳,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坏人,看似人畜无害,每一脚却是又重又狠,对付黑袍怪那个恶鬼,丝毫没有脚下留情。” 趁他病,要他命。 已经残酷无情地把黑袍怪踢到趴在地上,邪虎还不肯罢休,又狠狠地踩上几脚,凶狠叫道:“黑袍怪,去死吧!” 在血腥暴力,你死我活的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看着因为满脸杀气而变得狰狞可怖的邪虎,小溪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心里暗道:“这个坏人,一旦动起手,绝对是一个毫不留情的狠人!看样子,他比黑袍怪还要心狠手辣!” 在邪虎脚下,黑袍怪垂死挣扎了几下,就手脚伸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痛苦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了,失去了生命气息! “黑袍怪,不要以为装死,就可以骗过我。”冷眼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袍怪,邪虎冷哼一声,再重重地踢了黑袍怪八九脚,见他没有反应,才肯罢休。 “搞定。”邪虎笑了笑,伸手拍落沾在衣服上的泥土和树叶。 杀死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替小溪除去了心腹大患,这可是大功一件! 邪虎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走到小溪面前,色咪咪地看着那张漂亮的瓜子脸,洋洋得意道:“嘿嘿,那个不知好歹,不自量力的黑袍怪,竟然痴心妄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不料被我杀死,吃喝不成,反而搭上他的一条小命!” 白了一眼这个想在自己面前邀功的家伙,小溪撇了撇樱桃小嘴,语气冷漠道:“坏人,你是搞不定黑袍怪的!”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小溪,我已经把黑袍怪打死了,难道还不算是搞定吗?难道他可以起死回生,再次与我为敌?”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凝重,忧心忡忡道:“坏人,你太天真了,既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黑袍怪!” 邪虎狐疑道:“此话怎讲?” 小溪眼睛微眯,幽幽道:“那是因为,黑袍怪不是人,而是妖法高强的恶鬼!凭你一个凡夫俗子,是打不死他的!” “黑袍怪不是人,而是妖法高强的恶鬼!”邪虎心中一凛,马上就感觉到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身体在一阵阵发冷。 怪不得,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说:阴煞树林是禁地,也是死地。 原来,这里有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 色迷心窍。 哈哈哈,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只要见到小美人,脑子马上就不好使了! 呵呵呵,邪虎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可以在环境如此恶劣的阴煞树林生存,还与黑袍怪这个恶鬼为邻! 那么,她会不会和黑袍怪一样,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邪虎只是吃惊了短短的十多秒,就变得神气十足了,骄傲自大道:“就算黑袍怪是妖法高强的恶鬼,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样会惨死在我的无敌连环裂地脚下。” 嗔怪地瞥了一眼这个骄傲自大的家伙,小溪翘起樱桃小嘴,娇声道:“坏人,我相信你的无敌连环裂地脚非常厉害,但黑袍怪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翘翘的!” 邪虎撇了撇嘴,不服气道:“小溪,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走过去,再狠狠地踢黑袍怪八九脚,看他动不动,看他死了没有?” 小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小脑袋。 虽然,她知道黑袍怪生命力顽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但是,她还是希望,黑袍怪已经死在邪虎的裂地脚下! 所以,她赞成邪虎走过去,看黑袍怪死了没有。 邪虎正想转过身体,走上去重重地踢黑袍怪几脚。 突然,小溪神色大变,伸出纤纤玉手指向他的身体后面,声音颤抖道:“坏人快看,黑袍怪还在动,他还没死!” “黑袍怪还没死!”邪虎大吃一惊,赶紧转过身体,望向趴在地上的黑袍怪。 只听“咚”一声,黑袍怪犹如鬼魅般从地上蹦了起来。 捂嘴偷笑。 此时此刻的黑袍怪,灰头土脸的,身上沾了很多腐烂的树叶,脏死了,臭死了! 嘿嘿,如果给黑袍怪一根打狗棍,一个破腕。 那么,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乞丐,很容易让人产生怜悯之心,施舍一两件旧衣服给他穿,施舍一些残羹剩饭给他吃! 虽然,黑袍怪这副灰头土脸,衣服脏兮兮的乞丐样子,显得可怜兮兮的! 但是,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黑袍怪眼睛怨毒地看着邪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一道阴沉的声音就从嘴里传了出来:“臭小子,小溪说的不错,我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凭你一个凡夫俗子,是打不死我的!” 面对这个打不死的恶鬼,邪虎眼神凝重,很快就冷静下来。 只见他的眼珠子在转动,脑子也在重新判断眼前的形势,看是继续跟黑袍怪打斗,还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黑袍怪嘴里喘着粗气,张开双手,迈着沉重的脚步,犹如死神般朝邪虎走去,阴森森道:“臭小子,我说到做到,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第103章 冰冷的纤纤玉手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浪子不愧是浪子,面对打不死的黑袍怪,也不怕在小美人面前丢人现眼,直接了当地选择了逃跑! 邪虎大声喊道:“小溪,情况不妙,快跑。” “快跑!”小溪不禁愣了愣。 大男人主义。 邪虎没有征求小溪的意见,也不怕小溪误会他吃豆腐占便宜,就自作主张,一把拉住小溪的纤纤玉手,撒腿就跑。 猝不及防。 小溪的纤纤玉手,突然间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地拉住。 她愣了一下,美眸掠过一抹嗔怒,瓜子脸涌现出迷人的绯红,娇声叫道:“坏人,你搞什么鬼?快点放开我的手!” 话虽如此,但恐惧战胜了少女的羞涩,小溪害怕被黑袍怪抓住,小命不保。 她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挣扎了几下,就任由邪虎抓住自己的纤纤玉手,迈动修长美腿跟着他向前奔跑,一点也顾不了少女应有的矜持。 黑袍怪眼睛里冒出了一抹凶光,迈开腿在后面穷追不舍。 他张开血盆大口,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臭小子和小溪,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一定要把你们生吞活剥,方解我心头之恨。” 树林里阴暗潮湿,树枝横七竖八的! 幸亏邪虎眼睛犀利,动作敏捷,才不被树枝划伤皮肤。 跑着跑着,邪虎突然感到小溪的纤纤玉手有点异样。 那是因为,小姑娘的手是温暖柔软的,而小溪的纤纤玉手,却是冰冷的,还有些僵硬,一点也不像是人手,反而像是一只鬼手! “一只鬼手。”一想到这四个字,邪虎头皮就在一阵阵发麻,脸上肌肉也在一阵阵抽搐,小心脏也在一阵阵颤栗! 捂嘴偷笑。 在这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既然黑袍怪是一个打不死的恶鬼。 那么,又有谁可以保证,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不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鬼! 此时此刻,小溪正在拼尽全力向前奔跑,并没有注意到邪虎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也不知道他心里在胡思乱想什么。 在后面漫长的逃跑过程中,邪虎曾经多次想要放开那冰冷僵硬的小手,独自一人逃出生天。 但是,小溪瓜子脸露出来的惊慌失措,以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邪虎不忍心将她抛下,让她自生自灭! 唉,邪虎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身邪里邪气的,有时眼睛够辣,有时脸皮够厚,有时心肠够硬,有时下手够狠! 嘿嘿,邪虎不但一身邪里邪气的,就连做事也是邪里邪气的,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意想不到,防不胜防! 邪虎是一个不拘小节,我行我素的人,但要他抛下一个小美人,让小美人自生自灭,即使打死他也做不到! 黑袍怪面目狰狞,一边追,一边大声叫道:“臭小子和小溪,我倒想看看,你们还能跑多快,还能坚持多久?” 邪虎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黑袍怪,只要你能够跑多快,我和小溪就可以跑多快!只要你能够坚持多久,我和小溪也可以跑多久!” 突然,小溪柳眉微皱,小心脏咯噔一下,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臭小子,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加快速度了!嘿嘿,你们也要跑快点,不要被我追上,不要被我抓住,不要被我吃掉哦!”黑袍怪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突然加快了奔跑速度。 “咚咚咚。”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犹如死神的丧钟一样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 小溪吓得花容失色,还不忘嗔怪地瞥了一眼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埋怨道:“坏人,都怪你,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惹怒了黑袍怪,现在他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可以追上我们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大事不好。 小溪因为受到惊吓,心里害怕,两腿发软,逃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黑袍怪因为要报仇雪恨,追赶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此消彼长。 照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两人就会被黑袍怪追上,被黑袍怪抓住,被黑袍怪生吞活剥。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突然一咬牙,心一横,沉声道:“小溪,得罪了,可不要怪我唐突美人哦!” “唐突美人?”小溪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一时半会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大事我做主。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再也顾不了小溪究竟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美人,还是一个冰冷僵硬的艳鬼,伸出双手一把抱起她,撒腿就跑。 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小溪“嘤咛”一声,轻轻挣扎了几下,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蜷缩在邪虎怀里瑟瑟发抖。 也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小溪瓜子脸泛起了两朵醉人的红云,纤纤玉手也由冰冷僵硬,逐渐地变得温暖柔软。 人嘛,在极度恐慌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冷变硬! 事到如今,邪虎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了,暗暗叫道:“幸亏自己心软,没有把一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美人抛弃。唉,如果抛下小美人,独自一人逃跑的话,那自己还是人吗?那简直是禽兽不如!” “温香软玉怀中抱,好爽啊!好舒服啊!”百忙之中,邪虎抽空看了一眼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心里偷着乐。 他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体当然是棒棒哒! 他美滋滋地抱着小溪,跑得比兔子还快,很快就把黑袍怪远远地抛在身后。 远离了黑袍怪,暂时是安全的,小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抬起小脑袋,凝视着邪虎,由衷感叹道:“坏人,你不但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逃跑也是很快的!” 邪虎一边奔跑,一边一本正经道:“人在江湖,我的原则是,打得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脚底抹油,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第104章 参天大树 小溪莞尔一笑,宛如鲜花盛开,娇声娇气道:“你这个坏人,虽然脸皮厚,但是挺幽默的,也是挺可爱的哦!” “咚咚咚。”两只美味可口的猎物就在前面,垂涎欲滴的黑袍怪是不会放弃的,在后面穷追不舍。 “不好,黑袍怪又追上来了!”小溪脸色微变,声音也有些颤抖。 “小溪,你不要害怕,黑袍怪是追不上我们的!”邪虎抱紧怀里的小美人,心里喜滋滋的,卖力地往前跑,一副不知疲倦的样子。 好景不长。 邪虎抱着小溪跑了半个小时,就感到有些累了! 小溪在邪虎怀里动了动,关心问道:“坏人,你累了?” 邪虎摇了摇头,道:“你放心,我是不会那么容易累的!” “臭小子,你抱着小溪,是跑不过我的!”不达目的不罢休,黑袍怪在后面穷追不舍。 邪虎抱着小溪,又跑了半个小时,就累得气喘吁吁了,脚步也慢了好多。 “臭小子,你抱着小溪跑累了吧?也跑不动了吧?”黑袍怪加快速度,双方距离再次逐渐拉近。 小溪在邪虎怀里昂起小脑袋,看着这个一脸疲惫,咬紧牙关苦苦坚持的男人,美眸掠过一抹柔情。 邪虎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忧郁,轻启红唇道:“坏人,你抱着我是跑不过黑袍怪的,到最后我们都会死在他的手里,成为他的腹中之物。依我看,你还是放下我,独自一人逃生去吧!” 口是心非。 小溪嘴里这样说,但看她颤抖着的小巧玲珑娇躯,就可以知道她的心里,绝对是害怕邪虎抛下她,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怪的。 邪虎眉毛一扬,色咪咪的眼睛在小溪娇躯上扫了一遍,然后咧嘴“嘿嘿嘿”邪笑起来。 小溪柳眉微皱,狐疑道:“坏人,你笑什么?” 邪虎故意张开嘴巴,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阴沉道:“小溪,你既然知道我是一个坏人,就应该知道,对于已经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坏人是不会轻易放下来的!” “坏人,你想干什么?”小溪大吃一惊,脸色大变。 邪虎皮笑肉不笑道:“你这个冰雪聪明的小美人,我这个坏人想干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就不要装傻了!” 小溪在邪虎怀里摇了摇小脑袋,道:“坏人,我不是装傻,是真的不知道。”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小溪,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小溪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邪虎眨了眨眼,坏坏地笑道:“你情我愿,男欢女爱,游龙戏凤,颠鸾倒凤!” “色狼,色鬼!”小溪娇嗔一声,就把通红发烫的瓜子脸藏在邪虎的怀里,以免被他看见,羞死人了! 说句心里话,听了邪虎那些坏坏的话,小溪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感动不已,差一点就流出了热泪。 那是因为,在这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邪虎并没有抛下她这个累赘,独自一人逃跑。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邪虎是一个聪明人,心里明白,如果硬碰硬的话,自己很难打败黑袍怪。 如果继续逃跑的话,自己抱着小溪,根本就跑不过黑袍怪,迟早都会被他追上,后果不堪设想! “咚咚咚。”邪虎抱着小溪一边逃跑,一边动用脑子思考对策,考虑要用什么邪门怪招来对付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哈哈哈。”突然,邪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用的邪门怪招,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溪不但人长得漂漂亮亮的,还非常的善解人意,乖乖地依偎在邪虎怀里,没有出声打扰。 跑着跑着,邪虎在一棵特别大的树前停了下来。 “当,当,当。”邪虎左手抱紧怀里的小溪,右手在大树上敲了三下,然后把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 看着邪虎这个怪异的举动,小溪感到诧异,樱桃小嘴动了动,还是忍住没有问,以免他分心而误了大事。 邪虎把耳朵贴在树上仔细聆听了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失望。 他轻轻摇了摇头,就抱着小溪继续向前奔跑。 “咚咚咚。”在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邪虎抱着小溪又跑了七八分钟,再次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伸手敲了三下大树,把耳朵贴在树上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再次一脸失望地跑了。 看着还是一脸失望的邪虎,小溪再也忍不住了,问道:“坏人,你跑跑停停,敲打这棵树又敲打那棵树,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瞥了一眼抱在怀里的青衣少女,邪虎嬉皮笑脸道:“小溪,坏人在搞什么名堂,即使我说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听不懂的!” “听不懂?”被人小觑的滋味真不好受,小溪气愤地瞪了一眼邪虎。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这样也会惹怒了小美人!” 小溪翘起樱桃小嘴,一脸幽怨道:“坏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白白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如果被黑袍怪追上,我们必死无疑!” “一寸光阴一寸金,千金难买寸光阴。”听了小溪说的话,邪虎心里有些不悦,一脸严肃道,“我虽然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但也知道时间宝贵。所以,在我自己的字典里,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小溪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邪虎,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巴。 哼,明明就是浪费时间,你这个脸皮超厚的坏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你的字典里,没有浪费这两个字! 唉,不知是你自己狂妄自大,还是你自己本事超大? 这一次,邪虎抱着小溪跑了十多分钟,再次在一棵参天大树底下停下脚步。 “咚咚咚。”邪虎刚刚停下脚步,远处就传来了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 小溪吓得不轻,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颇为不满地斜瞥了一眼邪虎,心里责怪道:“你这坏人,又在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等到黑袍怪追上来,我看你怎么办?” 第105章 黑乎乎的树洞(一) 邪虎左手抱紧怀里的小溪,再次伸出右手敲了三下大树,把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然后展颜一笑,喜滋滋道:“不错,我辛辛苦苦找了这么久,要找的就是这棵树。” 小溪柳眉微皱,疑惑不解道:“坏人,你想干什么?” 邪虎毫不掩饰心中喜悦,一脸兴奋道:“这是一棵参天大树,我们攀爬上去,在枝叶茂密的地方躲藏,不被黑袍怪发现,就可以躲过他的追杀,保住自己的小命。” 小溪瞪了一眼这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家伙,翘起了樱桃小嘴,责怪道:“坏人,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只要是捕猎者,都会猜到猎物有可能爬上一棵又高又大的树,在枝叶茂密的地方躲藏,躲避捕猎者的追杀。” 说到这里,小溪冷哼一声,道:“难道你自作聪明地认为,黑袍怪那个恶鬼脑子进水,猜不到我们躲藏在大树上?” 邪虎一本正经道:“小溪,你有所不知,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那是因为,最容易被人猜到的,也是最容易被人疏忽的!” 说不过邪虎,小溪只能幽怨地看着他,冷冷道:“坏人,这一次希望你是对的!不然的话,被黑袍怪发现我们躲藏在树上,我们都会无处可逃,只有死路一条!呵呵,到那时,我倒想看你如何脱身,难不成你长出一对翅膀,带着我飞上天空!” 邪虎自信满满地笑了笑,道:“小溪,请你相信我这一次,黑袍怪虽然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也很难发现我们躲藏在树上。” 突然,小溪美眸流露出万种风情,瓜子脸涌现出迷人的绯红,樱桃小嘴微掀,撒娇道:“坏人,我现在被你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想相信你,行吗?” “温香软玉怀中抱,人生快乐事!”看着犹如小猫咪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美人,邪虎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邪里邪气道,“小溪,你在我怀里,不相信也不行哦!” 小溪朝邪虎翻了一个白眼,娇声娇气嗔道:“你啊你,不但是一个厚脸皮的坏人,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色鬼!” 邪虎突然低下头,在小溪脸上狠狠地亲一口,奸笑道:“嘿嘿,冰雪聪明的小美人,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一个厚脸皮的坏人,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色鬼!” 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亲吻,小溪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赶紧把瓜子脸藏在邪虎怀里,不给他亲第二次。 邪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才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好香!” “好香!”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就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玛德,这个坏人真是色胆包天,第一次见面,就拉住一个女孩子的手,又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还狠狠地亲她的小脸蛋! 邪虎大声笑道:“哈哈哈,上树喽!” 这棵树又高又大,平常人是很难攀爬上去的,特别是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不过,对于邪虎这个下河能捉鱼,上树能掏鸟窝的浪子,并不困难! 说上就上。 只听“嗖”一声,邪虎左手抱紧怀里的小溪,右手配合双脚,犹如猿猴一样敏捷地向上攀爬。 小溪默不作声,舒舒服服地依偎在邪虎怀里,一脸惬意地享受着大男人特有的气息。 “嗖嗖嗖。”不到一分钟,邪虎就抱着小溪攀爬到大树的分叉处。 放眼一看,大树分叉处有一个树洞,黑乎乎的,深不见底,冒出来一丝丝寒气,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邪虎恋恋不舍地放下抱在怀里的小美人,柔声叮嘱道:“小溪,大树湿滑,你自己要小心点,要站稳脚跟,不要滑倒哦!” 等到小溪站稳了,邪虎才放心地松开双手。 这个无微不至的举动,让小溪心里一暖,眼睛微红,望向邪虎的目光也变得柔情似水,脸上也露出了温暖人心的微笑,发自内心道:“坏人,谢谢你!” 邪虎咧嘴一笑,假装一本正经道:“不用谢,可以为你这个漂亮美丽的女孩子效劳,是我的荣幸。” 嘿嘿,邪虎虽然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但在女孩子面前,嘴巴还是很甜的! 小溪突然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那个树洞,沉声道:“坏人,这里有一个树洞,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邪虎点了点头,带着商量的语气道:“小溪,我们沿着洞壁滑下去,躲藏在树洞下面,不让黑袍怪发现,就可以躲过一劫,逃出生天!” 小溪柳眉微皱,美眸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道:“坏人,你要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一个树洞?”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神秘兮兮道:“在我敲打大树的时候,是大树亲口告诉我,说它有一个洞。” 小溪眨了眨眼,疑惑不解道:“坏人,为什么大树只告诉你,却没有告诉我呢?” 邪虎狡黠一笑,幽幽道:“小溪,我与你不一样。因为我不但是个坏人,还是色狼和色鬼,所以大树只讲给我听,不讲给像你这样温柔可爱的美少女听。”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把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句话,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溪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娇气道:“想不到你是一个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大男人!我只不过说你是坏人,说你是个色鬼,并没有说你是一只色狼哦!”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也要适可而止,况且还有一个恐怖的恶鬼在后面穷追不舍,想要吃掉他们! 邪虎不再逗小溪,实话实说道:“敲打大树的时候,我从大树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这棵大树有个洞。” “坏人,不要骗人,实话实说,才是乖嘛!”小溪嫣然一笑,犹如百花盛开,美极了! 邪虎嘴巴动了动,用商量的语气道:“小溪,我们滑下树洞底部,躲避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好吗?” 第106章 黑乎乎的树洞(二) 小溪眼神凝重,沉声道:“这个树洞阴暗潮湿,黑乎乎的,深不见底,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这种环境,正是那些昼伏夜出的毒物的理想家园。” 邪虎眉毛一扬,拍了拍胸膛,自信满满道:“小溪,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滑下这个黑乎乎的树洞,我害怕被毒蛇和蜈蚣咬,也害怕被蝎子蜇,那是会死人的!”小溪心里害怕,声音有些颤抖。 “被毒蛇和蜈蚣咬,被蝎子蜇,有可能被毒死,但可以留个全尸!如果落入黑袍怪手里,将会尸骨无存,毛都不剩一根!”邪虎说话声音很轻很轻,周边气温却是冷了许多。 “你啊你,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还有心情吓唬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小溪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旋即嘟着樱桃小嘴,娇声嗔怪。 邪虎摇了摇头,一脸无辜道:“小溪,我说的是实话,并不是吓唬你!” 小溪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邪虎神色阴沉,有些生气道:“小溪,如果你不想下去,我也不会推你下去。但是,你要想一想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再想一想被黑袍怪吃掉的那只可凄惨的七彩小鹿。” 虽然,树洞阴暗潮湿,黑乎乎的,阴森森的,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还可能隐藏着一些让人害怕的毒物! 但是,只有躲开那个恐怖的黑袍怪,才可以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生死攸关,小溪不敢耍脾气,只能娇声娇气道:“行啦,我听你的,下去就下去,你就不要生气啦!” “小溪,我先下去,你跟在后面。”邪虎叮嘱道,“记住,你要小心点,不要滑倒哦!” 小溪这个小姑娘,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邪虎担心她体力不支,坠下洞底,摔个半死,那就糟糕透顶了! 黑乎乎的树洞,有可能隐藏着蝎子、蜈蚣、蜘蛛和蛇之类的毒物,而这些毒物,都是女孩子最害怕的动物!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温柔,柔声道:“坏人,你放心,我会小心,不会连累你的!” 此时此刻,小溪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浓眉大眼,鹰钩鼻,英俊脸庞的男人,虽然一身邪里邪气,但是挺会关心别人的,也是挺可爱的! “小溪,我先下去了,你随后下来。”邪虎一边说话,一边蹲下去,双手按在树洞上面,先放双脚下去,脚掌用力蹬着洞壁,然后手脚并用,缓慢地滑下去。 看着邪虎的身体消失在黑乎乎的树洞里面,小溪眼神凝重,瓜子脸涌现出忐忑不安,修长的十指紧紧地绞在一起。 “小溪,时间紧迫,你就不要犹豫了,快点下来吧!”正在小溪犹豫不决的时候,黑乎乎的树洞传上来邪虎焦急的声音。 有样学样。 小溪一咬银牙,心一横,也蹲下去,双手按在树洞上面,也是先把双脚放下去,脚掌用力蹬着洞壁,然后手脚并用,缓慢地滑下去。 嘿嘿,小溪害怕这个阴暗潮湿的树洞,更加害怕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沙沙沙。”手掌脚掌摩擦洞壁的声音,在树洞里响起,特别的刺耳,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太草率了。 邪虎和小溪俩人,一心想着滑下树洞底部躲藏,不被黑袍怪发现,想要躲过一劫,却疏忽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个黑乎乎的树洞,只有上面的一个出口。 如果被黑袍怪在上面堵住了洞口,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阴暗潮湿的树洞里,邪虎一边小心翼翼地滑下去,一边提防那些潜伏在树洞里的毒物,还一边叮嘱道:“小溪,不要害怕,小心点。” “嗯。”小溪点头应了一声。 “沙沙沙。”两人不再说话,小心翼翼地滑下去,时刻提防着毒物的攻击。 俗话说得好,一个人心里越害怕什么,就会发生什么。 “呼呼呼。”突然,黑乎乎的树洞内响起了一阵瘆人的声音,数十只不明生物从洞底飞起来,凶狠狠地飞向邪虎和小溪。 “不好,这个黑乎乎的树洞,果真隐藏着不明生物!”邪虎和小溪都吓了一大跳,脸色大变,心里叫苦不迭。 树洞湿滑,他们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支撑住身体,不掉下去。 这就是说,他们最多可以腾出一只手。 但是,想要对付数十只突然飞起来的不明生物,一只手是远远不够的! “小溪,沉住气,不要乱动。”邪虎沉着冷静,临危不乱,左手和双脚撑住洞壁,右手放在胸前,做好了准备,以防不测。 “扑通,扑通,扑通。”小溪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听话地稳住身体,一动不动。 此时此刻,她开始后悔自己没有主见,盲目地听从邪虎的话,傻乎乎地跟着他滑下来了。 唉,如果被这群不明生物撕咬吞噬,下场就凄惨了! 不幸中的万幸。 “呼呼呼。”那群不明生物并没有袭击邪虎和小溪,而是紧贴着他们的身体飞了上去,飞出洞口,消失在洞口外面。 “蝙蝠,原来是一群蝙蝠!”虚惊一场,邪虎和小溪都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 经过了一次惊吓,邪虎和小溪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 “沙沙沙。”他们手脚并用,沿着洞壁缓慢地滑下去。 “滴答,滴答,滴答。”又过了三四分钟,邪虎才滑到树洞底部。 脚踏实地,邪虎拍了拍心口,轻声道:“谢天谢地,终于到了洞底。” 阴暗潮湿的树洞,虽然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但是没有蜘蛛、蝎子、蜈蚣和蛇之类的毒物,也算是老天眷顾了邪虎和小溪! 邪虎按耐不住心中喜悦,仰起头,喜滋滋道:“小溪,我已经安全地到了洞底,除了刚才飞走的那群蝙蝠,没有其它的毒物,你就不要担心害怕了!” 小溪撇了撇樱桃小嘴,不服气道:“坏人,不要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哼,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才不害怕那些毒物呢!” 她嘴里这样说,声音却有点颤抖。 嘿嘿,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洞里,不害怕被毒物咬才怪,不害怕毒发身亡才怪! 第107章 树洞销魂(一) “滴答,滴答,滴答。”又过了两三分钟,小溪才滑到。 因为树洞狭小,小溪的一只脚,竟然不偏不倚地踩在邪虎的头顶上,吓得她尖叫一声。 尖锐刺耳的惊叫声,在狭小的树洞里回荡,震得两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邪虎双手捂住耳朵,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有些哭笑不得道:“小溪,你踩在我的头顶上,我都没有叫,你鬼叫什么?” 小溪双手用力按住湿滑的洞壁,好不容易才把脚缩回去。 蛮不讲理。 小溪柳眉一竖,眼睛一瞪,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嗔道:“坏人,被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轻轻地踩一下,既不会疼痛,也没有受伤,就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吗?哼,一个大男人,连一丁点男子汉气概也没有,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嘁,小溪这个小姑奶奶,已经把脚踩在别人的头顶上,还说得像是别人不对似的!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地啊,这个天底下,到底有没有讲道理的地方? 来海市蜃楼之前,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在一间又脏又乱又吵的小酒馆,遇到的那个彩衣少女。 来海市蜃楼途中,在一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陪伴他四个多月的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 刚刚来到海市蜃楼,亲自迎接他的海十八,还有那个海十七。 来到海市蜃楼第二天,在阴煞树林遇到的小溪。 她们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如花似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让那些臭男人神魂颠倒,纷纷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不过,她们也是一只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嘿嘿嘿,她们都给邪虎遇到了,让邪虎忍不住一阵阵苦笑,自己艳福不浅,就是很难吃得消哦! 苦笑归苦笑。 邪虎一肚子的窝囊气,也得忍气吞声,不敢跟小溪争吵! 哈哈哈,谁如果自作聪明,不服气地跟一个自以为是的女孩子讲道理,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自己! 呵呵呵,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做的! 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海阔天空。 面对这个蛮不讲理的青衣少女,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却是聪明地放低声音,温温柔柔道:“小溪,快到洞底了,你慢一点,不要摔倒哦!” 话音未落,他就识趣地的挪动身体,尽量地挤在一旁,留出一个空间让小溪滑下来。 听了邪虎忍气吞声说的那些话,小溪心中一乐,忍不住“扑哧”一笑,然后嗲声嗲气道:“坏人,这样说话就对了嘛,这样才是有风度的大男人!” 说句实话,绝大多数女孩子的心里,天底下的男人,都要无条件地宠着她,爱看她,事事都要让着她,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小溪,小心点,从这里滑下来。”邪虎伸手碰了碰小溪的修长美腿,用动作来引导她缓慢地滑下来。 嘿嘿,树洞阴暗潮湿,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见谁! 哈哈哈,树洞里的空间,实在是太过狭小了,两人费了好大劲,小溪才勉强地挤了下来! 呵呵呵,邪虎这个艳福不浅的浪子,一脸惬意地享受了一番跟柔软肢体亲密摩擦的滋味! 这种无缝隙的肢体摩擦的滋味,让邪虎回味无穷,终身难忘。 此时无声胜有声。 邪虎和小溪的身体,亲密的,无缝隙地的紧贴在一起,完美地合二为一。 他们的额头对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脸对着脸,鼻子对着鼻子,嘴巴对着嘴巴,就连两人呼吸出来的气体,都喷在对方的嘴巴上,搞得对方心里痒痒的,舒服死了! 身体紧贴着身体,邪虎在享受着少女娇躯的温暖和柔软的同时,还可以闻着少女醉人的幽幽体香。 “好柔软,好香,好舒服!”邪虎一脸惬意,心里偷着乐,感觉自己已经活到了人生巅峰,就算给自己做皇帝也不干! 此时此刻,就连小溪这个妙龄美少女,心里也是痒痒的,也是感觉到挺舒服的,挺爽的,就算给她做女皇帝也不干! 捂嘴偷笑。 在这个既漆黑又狭小的树洞里,小溪心里很矛盾,既害怕这个坏人趁人之危,趁机占便宜,吃豆腐,对她做一些出格的羞羞事,又希望他做点什么! 这种古怪的矛盾想法,让小溪感到脸红耳赤,心跳加快,心里暗暗叫道:“我是一个温柔可爱,有道德底线的淑女,不可以有这种龌龊思想。” 小溪这副娇羞的样子,可爱死了! 幸亏树洞里黑乎乎的,邪虎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然的话,她就羞死了!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邪虎右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嘿嘿,这个看似非常简单的动一动,却把邪虎吓了一大跳,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死了,心里叫苦不迭! 唉,千不该万不该,邪虎右手动了动,竟然一不小心碰到了小溪身体上最不应该触碰的部位! 小溪是一个单纯的妙龄美少女,邪虎右手的动一动,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个坏人垂涎自己的美色,趁机占便宜,吃豆腐,故意耍流氓! 想到这里,小溪顿时又羞又怒,愤怒叫道:“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坏人,竟然趁人之危,趁机占便宜,吃豆腐!”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若水,心里暗暗叫道:“唉,我是一个坏人,并不是一个色鬼!冤枉啊,我右手动了动,并不是有意的,而是鬼使神差地碰到了你的这个部位,并不是趁机占便宜,吃豆腐!” 小溪美眸冒出怒火,厉声叫道:“坏人,如果你还敢乱摸乱动,我就杀死你,把你剁成肉泥,埋在这棵树下做肥料。” 此时此刻的小溪,哪里还像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反而像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小魔女,也像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听了小溪的叫声,邪虎吓得大气不敢出,右手僵硬地放在那最尴尬的地方,一动也不敢动。 第108章 树洞销魂(二) 邪虎丝毫没有怀疑小溪说的话,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小姑奶奶,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当然也包括杀人碎尸在内! 所以,他识相地保持沉默,耐心等待小溪消消气。 见好就收,小溪气呼呼地闭上嘴巴。 刹那间,黑乎乎的树洞死一般寂静,邪虎和小溪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音。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身体紧贴着身体的一男一女,很容易起最原始的欲望! 邪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大男人特有的气味,不屈不挠地往小溪鼻孔里钻,进入她的身体里,让她有了一种如沐春风的奇妙感觉,全身舒舒服服的! 很快,小溪心头上的熊熊怒火,逐渐地熄灭了。 小溪身体柔若无骨,吐气如兰,邪虎彻底被陶醉了,很快就把她的恫吓丢在一边,突然张开嘴巴,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大声叫道:“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溪猝不及防,被邪虎的叫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小溪愣了一下,就轮到她娇声娇气责怪道:“坏人,刚才你问我鬼叫什么,现在,轮到我问你鬼叫什么?” 色迷心窍。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小溪问些什么,他呼吸沉重,猛地抽出右手,双手紧紧地搂住小溪柔软的小蛮腰,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伸长嘴巴朝小溪湿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凑过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色胆包天的浪子,竟然屡教不改,三番五次地占便宜吃豆腐,也不怕小溪恼羞成怒,真的剁了他,埋在这棵树下做肥料! 小溪猝不及防地被邪虎一把搂住,顿时大吃一惊。 她瞪大眼睛,脸色变得难看死了,小巧玲珑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两三下。 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声色俱厉叫道:“坏人,拿开你的臭手,放开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怎能比得过一个大男人! 况且,这个黑乎乎的树洞,实在是太狭小了,两人的身体本来就是紧紧地贴在一起,难分难解! 所以,不管小溪怎么样拼命挣扎,也挣不脱邪虎强劲有力的双手。 对于小溪这个显得有点幼稚的问题,邪虎还是没有闲工夫回答。 那是因为,他的嘴巴已经凑上去,和小溪樱桃小嘴紧紧地贴在一起,哪里还说得出来! 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与生俱来都是脸皮薄,很容易害羞。 小溪本能反应地把头转过一边,不跟邪虎接吻。 邪虎嘴巴从小溪樱桃小嘴上滑过,结结实实地亲吻在她漂亮的瓜子脸上。 不论是亲吻在小溪湿润柔软的樱桃小嘴上,还是亲吻在小溪白皙细腻的瓜子脸上,邪虎都感觉到销魂蚀骨,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 也许是第一次被男人搂住亲吻,小溪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急促的呼吸逐渐地恢复正常,小巧玲珑娇躯变得软绵绵的,两腿发软,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幸亏邪虎紧紧地抱着她,才没有瘫倒下去! 销魂,销魂蚀骨。 过了短短的一分钟,小溪再也控制不住了,主动地转过头,主动地跟邪虎深情相拥,主动地和邪虎亲吻! 天堂与地狱,在人们的脑海里,不过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现在,邪虎和小溪都认为这个阴暗潮湿的树洞,已经变得温暖舒适,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天堂! 两情相悦。 邪虎和小溪俩人,都希望时光可以在这一刻开始凝固,停止流动。 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永远的拥抱在一起,永远的亲吻在一起,即使天崩地裂也不分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老天爷也是有妒忌心的,美好时光都是短暂的! “咚咚咚。”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惊悚地从远处传来,犹如死神的丧钟一样重重地敲打在邪虎和小溪的心头上。 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也残酷无情地打碎了他们的美梦,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有了一股动手打人的冲动。 “咚咚咚。”追着追着,就失去了两只猎物的踪影,让黑袍怪恼火得很,鬼眼也喷出了火。 不过,当他追到这棵参天大树底下,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一双鬼眼东看西看一遍之后,就缓慢地抬起头仰望树梢。 看了一会儿,黑袍怪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这是一棵参天大树,也是阴煞树林最高最大的一棵树,还是那些猎物用来躲避捕猎者的最佳藏身之所。” 黑袍怪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响起,把邪虎和小溪吓个半死! 太可怕了。 如果被黑袍怪发现他们躲藏在这个树洞里,守住了上面的那个出口,他们就成为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害怕被黑袍怪发现,招来杀身之祸,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心跳也加快了,拥抱对方的双手更加用力了,两人的身体也黏得更贴更紧了,简直就是合二为一,不分你我! 邪虎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邪虎,你这个胆小鬼,搂着一个小美人,还要害怕树洞外面的黑袍怪,真是丢人现眼!以后还要不要泡妞?” 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伸出手在小溪后背轻轻地拍了三下,好像在告诉她,你不要害怕,我们躲藏在如此隐蔽的树洞里,黑袍怪虽然厉害,也是很难发现我们的。 一个大男人,面对危险,不要害怕,也不要畏手畏脚,要有无所畏惧,不怕死的精神。 只有这样,才可以得到美人的青睐,获得美人的芳心,还有可能得到美人的以身相许! 在邪虎无声的安慰下,小溪仍然是瑟瑟发抖。 由此可见,她心里是非常惧怕黑袍怪的! 大树底下,黑袍怪沉思了半晌,突然用力吸了几口气,旋即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奇怪,猎物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树上却连一条鬼影也没有!那么,臭小子和小溪去了哪里呢?” 第109章 瓮中之鳖(一) 黑袍怪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唉,两只猎物都不在这里,又要辛苦地去别处寻找了!如果被臭小子和小溪逃脱,自己就白忙活了!” “咚咚咚。”话音刚落,黑袍怪就火急火燎地跑远了。 妖法高强的黑袍怪,竟然不知道这棵大树有一个树洞,也不知道两只猎物就躲藏在树洞里,还自己跑开了! 随着黑袍怪的远去,小溪悬着的一颗小心脏终于可以放下来,小巧玲珑娇躯也不再颤抖了! 危险刚刚过去,邪虎就恢复了男儿本色。 他狠狠地亲了一口小溪,然后咧嘴一笑,得意忘形道:“小溪,黑袍怪并不知道这棵树有一个树洞,也不知道我们躲藏在树洞里。所以,我们还是安全的!” 小溪嘟着樱桃小嘴,娇声娇气道:“坏人,想要骗过黑袍怪那个恶鬼,可没有那么容易。依我看,他还会回来的!” 邪虎撇了撇嘴,道:“小溪,你未免太高估黑袍怪了!” 小溪冷哼一声,冷冷道:“坏人,等到你被黑袍怪抓住,死到临头,就会知道我并没有高估他,而是你小看他了!” 邪虎眼神凝重,不服气道:“小溪,黑袍怪在你眼里,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恶鬼。但我也不是吃素的,究竟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小溪嗤之以鼻道:“坏人,你不要狂妄自大,黑袍怪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而你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凡夫俗子?小溪,你太小看我了!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无数次血与火的洗礼,还有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哼,如果哪个不长眼的对手小觑我,他就会死得非常凄惨,就连黑袍怪那个恶鬼也不例外!”这些话,邪虎宁愿把它闷在肚子里,也没有当着小溪的面说出来。 嘿嘿,一个聪明人,是不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掏心掏肺地把心里话说出来,即使那个人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子,也不例外! 哈哈,邪虎把那些话烂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但他的嘴巴和双手,却是肆无忌惮地动了起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温香软玉怀中抱,如果你只是傻傻地抱着不动,不干一些羞羞的事,那是一种可耻的浪费,也是得不到小美人爱的! 邪虎双手突然使劲,用力搂紧小溪的小蛮腰,好像要把她彻底地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与此同时。 邪虎伸长嘴巴,恬不知耻地朝小溪的樱桃小嘴凑过去。 想不到这个坏人双手突然使劲,痛得小溪正想开口叫疼,不料邪虎一下子就把她的樱桃小嘴噙在嘴里,肆无忌惮地吸吮着。 “唔唔,嗯嗯。”樱桃小嘴说不出话,小溪只能发出一道道销魂蚀骨的鼻音。 此一时,彼一时。 刚开始,这个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味的树洞,让邪虎和小溪都觉得它好像是十八层地狱,阴森森的,吓死人了! 现在,他们反而觉得这个树洞,充满了温暖的阳光,让人全身暖烘烘的! 此时此刻,他们的心里,竟然产生了要在这个树洞,居住一辈子的想法。 嘿嘿,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奇怪了,也实在是太美妙了!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突然,小溪脸色大变,身体也紧绷起来,并且用力推了推邪虎。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小溪,你又干嘛?” 小溪颤抖着声音道:“坏人,你听,黑袍怪又跑回来了。” 邪虎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树洞外面有脚步声,疑惑道:“黑袍怪跑回来了?” 小溪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小脑袋。 邪虎撇了撇嘴,轻声道:“小溪,你骗我,黑袍怪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树洞,也不知道我们躲藏在树洞里,又怎么可能跑回来呢?况且,我也没有听到黑袍怪的脚步声!” 见邪虎不相信她说的话,小溪也没有发怒,反而浅浅一笑,得意道:“坏人,不是我吹,我的听力比你强,不信的话,你再仔细听,黑袍怪是真的跑回来了!” 其实,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在充满了危险的阴煞树林可以活下来,如果没有一些保命的本事,早就成为了黑袍怪的腹中之物,哪里还有机会遇到邪虎这个坏人,让他占尽了便宜! “咚咚咚。”邪虎刚刚竖起耳朵,就听到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他咂了咂嘴,称赞道:“小溪,你耳朵太敏锐了,早就听到了黑袍怪的脚步声。这一点,你的确比我强多了!” 小溪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坏人,你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邪虎毫不犹豫,赶紧承认道:“小溪,你没有骗我,是我的听力不好,黑袍怪是真的跑回来了!” 在这非常时期,如果惹怒了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 “咚咚咚。”黑袍怪迈着沉重的脚步原路返回,又在这棵参天大树底下停下来。 他面目狰狞,瞪大眼睛看着这棵参天大树,好像要把它看透似的! 听到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在树洞外面停止了,小溪吓得头皮发麻,脸色发白,娇躯发抖,心里暗暗叫道:“不好,黑袍怪停在外面不走了,一定是发现这棵树有一个树洞,也发现她和邪虎躲藏在树洞里!” 黑袍怪去而复返,就停在树洞外面,一定是发现了一些线索,邪虎心里有些紧张,却没有小溪那样惊慌。 嘿嘿,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可怕的事情,肯定要比一般人沉着冷静! 何况,他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况且,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美人! “臭小子和小溪,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们。”黑袍怪仰着头,一边张开血盆大口用力吸气,一边围绕着大树走圈,顺便仔细看枝叶茂密的地方,看有没有人。 第110章 瓮中之鳖(二) 黑袍怪围绕着大树走了四五圈,才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了一分钟,才自言自语道:“奇怪,这里还残留有一丝淡淡的人类气息,树上却没有一条人影。那么,臭小子和小溪躲藏在哪里呢?” 呵呵呵,事到如今,黑袍怪这个妖法高强的恶鬼,还不知道这棵大树有一个树洞,也不知道有人躲藏在树洞里! 邪虎和小溪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笑出声来。 乐极生悲。 邪虎和小溪正在眉开眼笑,心里偷着乐的时候,黑袍怪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伸出手敲了三下大树。 “当,当,当。”敲打大树的声音不大,但在小溪的耳朵里,却是犹如晴天霹雳,把她吓得魂飞天外! “桀桀桀。”黑袍怪咧嘴笑了笑,也把耳朵紧贴在树上仔细聆听。 显然,他和邪虎一样,也是一个老江湖! 邪虎和小溪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屏住呼吸,身体纹丝不动,避免被黑袍怪听到大树里面有异响,发现他们躲藏在树洞里。 唉,他们可不想成为瓮中之鳖! 黑袍怪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眉头紧锁,冥思苦想起来。 想着想着,黑袍怪突然抬起头仰望树梢,得意洋洋道:“臭小子和小溪,不论你们多么聪明,躲藏在多么隐蔽的地方,我一样可以找到你们,一样可以抓住你们,一样可以吃你们的肉,一样可以喝你们的血,因为我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 听了黑袍怪说的话,小溪就知道情况不妙。 “嗖。”黑袍怪犹如猎豹一样敏捷地爬上树。 他的速度太快了,要比邪虎快得多! 听到黑袍怪爬树的声音,小溪就开始焦虑不安了。 她抬起小脑袋,美眸死死地紧盯着上面的洞口,小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 如果黑袍怪发现了这个黑乎乎的树洞,就会发现他们躲藏在树洞里。 只要黑袍怪守住洞口,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他们就无路可逃,死定了! 黑袍怪身手敏捷,只听“嗖嗖”几声,三下五除二就爬上了树,也在大树分叉处停了下来。 他调皮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奸笑,恶作剧般伸长脖子朝黑乎乎的树洞望去。 洞口上面突然出现了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把小溪吓了一大跳,两腿发软,再次瘫软在邪虎怀里。 黑袍怪这个恶鬼,虽然看不见躲藏在树洞下面的邪虎和小溪。 但是,邪虎和小溪俩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洞口上面的黑袍怪。 黑袍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四颗又尖又长的獠牙,大声叫道:“臭小子和小溪,虽然我看不见你们,但也知道你们躲藏在树洞底下。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快点上来,我大人有大量,还可以让你们死得舒服点!” 藏身之所被黑袍怪发现了,小溪伸出双手推了一下邪虎,轻声道:“黑袍怪守在洞口上面,居高临下,占尽了优势。我们在树洞底下,处于劣势。” 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小溪嘟着樱桃小嘴,埋怨道:“坏人,都怪你自作聪明,叫我陪你滑下树洞底部躲藏。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只有死路一条。”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还是没有说话。 小溪摇了摇小脑袋,神色黯然,唉声叹气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被你这个坏人给害死了!” 邪虎伸出右手,在小溪后背轻轻地拍了拍,安慰道:“小溪别怕,这个树洞黑乎乎的,黑袍怪在上面看不见我们。” 小溪眼睛一翻,白了一眼邪虎,气呼呼道:“黑袍怪看不见我们,也知道我们就在树洞下面。”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嘿嘿嘿,只要我们不听黑袍怪的恫吓,坚持不上去,谅他也不敢冒失地滑下来,一时半会还是奈何不了我们的,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 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坏人,你这个笨蛋,竟敢当着黑袍怪的面,说这种激呛话,也不怕他受不了这种鸟气,马上滑下来,抓住我们,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不出所料。 黑袍怪被邪虎说的话气得不轻,鬼眼阴沉,鬼脸阴寒,一条猩红的大舌头从血盆大口伸出来,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下来。 有的口水滴落在邪虎和小溪的脸上,让他们恶心死了! 邪虎用衣袖擦了擦脸上腥臭的口水,怒气冲冲骂道:“尼玛的黑袍怪,快点闭上你的臭嘴,你的口水臭死了,熏死人了!” 小溪因为害怕黑袍怪,不敢破口大骂,只能皱着眉头,苦着脸,默默地掏出一条手帕,擦拭脸上的口水。 黑袍怪长舌头一卷,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犹如灵蛇一样缩回血盆大口里,一道瘆人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说我不敢滑下去!那么,我偏要滑下去,取你和小溪的性命。嘿嘿,我倒想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唇角向上一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讥笑道:“黑袍怪,你胆敢滑下来,难道你不怕遭到我们的暗算?难道你不怕丢掉了自己的一条鬼命?” 黑袍怪摇了摇头,撇了撇嘴,自信满满道:“臭小子,我什么都不怕,你们是暗算不到我的。”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讥讽道:“黑袍怪,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那连环裂地脚的滋味,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听了邪虎这可以把黑袍怪气个半死的话,小溪终于忍不住了,责怪道:“你这个坏人真笨,连续两次说这种气死人的话,如果黑袍怪受不了窝囊气,真的滑下来,我们逃不掉,都得死!” 不出所料,黑袍怪被邪虎气得脸色发青,身体发抖,颤动着嘴唇,愤怒叫道:“臭小子,你别得意,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滑下去,取你和小溪的性命。” 第111章 瓮中捉鳖(三) 邪虎毫不畏惧,轻声笑道:“黑袍怪,我在这里等你。不过,谁取谁的性命,还说不定呢?” 黑袍怪俯下身,双手伸进树洞里,手掌按住两边的洞壁,头朝下脚朝上,倒着身体缓慢地滑下去,兴奋叫道:“猎物,我来了!”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谁是猎物,谁是捕猎者,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黑袍怪叫嚣道:“臭小子,连环裂地脚给予我的痛苦,我一定要十倍奉还给你。” 黑袍怪本事超大,妖法高强,才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 虽然,他在邪虎手中三番两次吃亏。 但是,他总是以为是邪虎耍阴使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并不是自己技不如人! 自始至终。 黑袍怪这个狂妄自大的恶鬼,都认为不会输给邪虎这个凡夫俗子,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自己的! 所以,他三番两次在邪虎手下吃瘪,仍然保持着一身傲气,不顾后果地滑下这个阴暗潮湿的树洞。 说句真心话,他还是有些害怕遭到邪虎的暗算,才倒着身体缓慢地滑下去。 看到黑袍怪面目狰狞,犹如死神一样滑下来,小溪吓得不轻,小巧玲珑娇躯犹如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柔情,轻声道:“小溪,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小溪颤抖着声音问道:“坏人,黑袍怪滑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邪虎不以为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溪撇了撇樱桃小嘴,轻声责怪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坏人你说得轻巧,黑袍怪在上面居高临下,我们俩在下面,拥挤在一起,转一下身体都难,拿什么来挡?” 邪虎不再说话,他右手紧握,手掌心已经多了三支短箭。 昨天晚上,在那座黄花梨木屋,邪虎躺在那张床上的被窝里,铁柱和张山张水在窗外射了他十八支短箭,崆峒三鬼在屋顶上射了他九支短箭,总共是二十七支短箭。 他留一支短箭在完好无损的酒杯里,留三支短箭在完好无损的酒壶里,带走了剩下的二十三支短箭。 好奇害死猫,他跟在白无垢后面,连夜进入了凶煞坟场! 他飞出了两支短箭,击落了白无垢的一把飞刀,击落了宋终的一枚棺材钉,得以全身而退。 他飞出了三支短箭,击退了那团诡异的人形黑雾。 今天早上,他再次进入凶煞坟场。 因为一言不合,让他勃然大怒,飞出三支短箭,把一个从墓碑里冒出来的头颅钉在墓碑上。 现在,他还有十五支短箭。 树洞阴暗潮湿,洞壁湿滑,在上面的黑袍怪看不见下面的邪虎和小溪。 在树洞下面的邪虎和小溪,却可以看见上面的黑袍怪。 敌明我暗,这绝对是发动偷袭暗算的好机会! 捂嘴偷笑。 邪虎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并不觉得偷袭暗算是卑鄙无耻的! 他认为,在血腥暴力的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没有仁慈和残忍,谁都可以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敌人杀死,永绝后患。 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脸上露出了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 他挪动身体尽量地往一边挤,给紧握着三支短箭的右手腾出一些空间。 感觉到邪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股浓郁的杀气,小溪脸色微变,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知道这个坏人要动手了! 既然是偷袭暗算,小溪可不会傻傻地问东问西,让黑袍怪察觉到,有所准备,而是随着邪虎的身体挤出一边,尽量地给他腾出多一点空间。 “跟聪明的小美人在一起,就是好,很多事不用说,她就知道怎么做了!”邪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时,黑袍怪倒着身体,四肢用力,沿着湿滑的洞壁滑下来。 他张开血盆大口“桀桀桀”怪笑了几声,旋即冷言冷语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两个笨蛋,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头脑进水了?竟然躲藏在这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树洞里,成为了两只无路可逃的猎物!”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趁黑袍怪说话分神的时候,邪虎把握住机会,右手猛地一挥,三支短箭闪电般飞向头顶上面的黑袍怪。 小溪仰起小脑袋,神色凝重,不眨眼地看着上面的黑袍怪。 树洞黑乎乎的,黑袍怪看不见迎面而来的三支短箭,想要避开,简直比登天还难! 邪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黑袍怪被三支短箭射穿身体的凄惨样子! “嗖嗖嗖。”三支短箭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一下子就飞到了黑袍怪面前。 黑袍怪听到了骇人的破空声,才知道有暗器飞来,顿时大吃一惊,慌忙把身体紧贴在洞壁上。 黑袍怪不愧是黑袍怪。 他好像壁虎一样,把整个身体紧贴在湿滑的洞壁上,纹丝不动! “嗖嗖嗖。”三支短箭贴着黑袍怪的身体飞了上去,最后消失在洞口外面。 黑袍怪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叫道:“老天保佑,让我可以毫发无损地避开迎面而来的暗器!” 邪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太可惜了,如此出其不备的三支短箭,竟然给黑袍怪躲开了!” 黑袍怪休息了一会儿,稳住了心情,才大声叫道:“臭小子,我说过,你是暗算不到我的!” “哈哈哈,第一次暗算不到你,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呢!”偷袭不成功,邪虎也不气馁,反而大声笑道。 小溪樱桃小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心里责怪道:“你这个坏人,偷袭失败,还好意思笑,真是一个邪人!” 黑袍怪眼神阴冷,脸色阴沉,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臭小子,甭说第二次第三次,即使是第十次第一百次,你也是暗算不到我的!” 邪虎眼神闪烁,右手再次紧握,手掌心已经多了六支短箭,比上一次足足多了两倍。 “桀桀桀,你们这两只可怜的猎物,乖乖地在下面等死吧!”这次,黑袍怪改变了姿势,不再用双手双脚按住洞壁缓慢地滑下去,而是像壁虎一样慢吞吞地爬下去。 第112章 天无绝人之路 邪虎没有废话,右手猛地一挥,六支短箭闪电般飞出去,三支短箭飞向洞壁上的黑袍怪,三支短箭垂直向上飞去,让黑袍怪无路可逃。 这一次,邪虎志在必得,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好像受到了传染,小溪也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 听到了数道骇人的破空声,黑袍怪来不及多想,手掌猛地一按洞壁,整个人立刻弹了出去,再次像壁虎一样紧贴在对面的洞壁上。 不过,刚才的他,是胸膛紧贴着湿滑的洞壁,缓慢地爬下去。 现在的他,是后背紧紧地贴在湿滑的洞壁上,纹丝不动。 “嗤嗤嗤。”三支短箭射在黑袍怪刚才所在的洞壁上。 “嗖嗖嗖。”三支短箭紧贴着黑袍怪的身体飞上去,毫无悬念地消失在洞口上面。 邪虎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心里暗暗叫道:“唉,六支短箭全部落空了,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他和小溪身体紧贴着身体,有些碍手碍脚。 不然的话,他一次性使用剩下来的十二支短箭,即使射不死黑袍怪,也可以把他射个重伤。 很快,他嘴角一扯,脸上就露出了肉疼之色。 在这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每一支短箭都是极其的珍贵。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六支短箭,不到万不得已,不舍得使用,要留下来防身。 他有预感,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最危险的地方,并不是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最危险的人,并不是这个恐怖的黑袍怪! 黑袍怪阴恻恻道:“臭小子,你就不要藏着掖着了,快点拿出你身上所有的暗器,毫无保留地使出来。不然的话,等到我爬到洞底,你就没有机会了!” 实在是太厉害了。 黑袍怪倒着身体,头朝下,脚朝上,后背紧贴着湿滑的洞壁,也可以慢吞吞地爬下去! 看到黑袍怪使用这种诡异的姿势慢吞吞爬下来,小溪着急叫道:“坏人,你连续两次暗算不到黑袍怪,现在他又爬下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邪虎撇了撇嘴,不悦道:“小溪,在我的字典里,没有等死这两个字。” 小溪冷哼一声,冷冷道:“坏人,死到临头,还嘴硬!” 邪虎理智地没有跟她争吵,而是用征求的语气道:“小溪,请你蹲下去,好吗?” “嗯。”小溪毫不犹豫,就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 她冰雪聪明,没有好奇的问邪虎为什么要她蹲下去,就挤着邪虎的身体,艰难地蹲了下去。 在这生死攸关的非常时刻,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笨女人,才会刨根问底,而耽误了逃生的宝贵时间,白白地丢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邪虎一脸惬意,享受了一番柔软肢体的亲密摩擦,才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柔软,真舒服!” “好柔软,真舒服!”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 唉,这个坏人实在是太坏了,在这种时候,还有这种龌龊思想! “小溪,对不住,是我心直口快说错话了,不是真舒服,而是你善解人意,真乖!”知道自己惹得小美人不高兴了,邪虎尴尬一笑,赶紧解释。 其实,那是他的真心话。 不过,他应该把那句话藏在心里,不要说出来。 小溪白眼一翻,旋即粉拳紧握,恨不得狠狠地揍一顿邪虎。 玛德,你这个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气死我了! 形势严峻,黑袍怪犹如死神般爬下来,好像要择人而噬。 时间紧迫,办正事要紧,儿女私情需要先放在一边。 邪虎收回心猿意马,伸手敲打四周的洞壁,然后竖耳聆听。 “当,当,当。”阴暗潮湿的树洞里,响起了手指敲打洞壁的沉闷声音,让人心里发闷发慌。 小溪眉头微皱,瓜子脸露出了苦笑,心里埋怨道:“你这个坏人,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到处乱敲,是不是吓傻了!” 黑袍怪倒着身体,后背紧贴着湿滑的洞壁,用一种诡异的姿势越爬越下,也越来越逼近邪虎和小溪。 他讥笑道:“臭小子,死到临头,还乱敲什么?依我看,你倒不如一头撞死在洞壁上,一了百了,以免遭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当,当,当。”邪虎沉住气,没有理会黑袍怪,继续有条不紊地敲打洞壁。 一道道沉闷的声音不依不饶地钻入了小溪的耳朵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忍不住暗暗骂道:“你这个笨坏人,傻坏人,蠢坏人,脑子进水的坏人!” 正在小溪心里骂得起劲的时候,邪虎突然停止了敲打洞壁。 刹那间,阴暗潮湿的树洞里,寂静得有些瘆人!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疑惑,心里暗道:“你这个坏人,又想干嘛?” 邪虎展颜一笑,张开嘴巴大声叫道:“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 话音未落,他就双手握拳,运足力气朝面前的洞壁凶猛轰去。 小溪神色黯然,唉声叹气道:“唉,你这个坏人,已经彻底的疯了!” “砰,砰。”双拳重重地砸在洞壁上,响起了两道沉闷的声音。 “咔嚓,咔嚓。”阴暗潮湿的树洞里,又响起了东西破裂的声音。 放眼一看,在湿滑的洞壁上,竟然被邪虎的崩天拳,硬生生地轰出了两个破洞! 原来,他刚才到处乱敲,是在寻找洞壁最薄的地方。 嘿嘿,这让小溪误认为他的脑子有问题,还暗地里骂了他一顿。 一缕缕光线从外面洒入这个阴暗潮湿的树洞里,在带来亮光的同时,也带来了一丝温暖,还给绝望中的小溪带来了一线希望! 她拍了拍丰满的酥胸,感慨万千道:“天无绝人之路!” 区区的两拳,就轰出了两个壁洞,让邪虎惊喜若狂。 不过,他和小溪要从这里逃出去,还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加把劲。 邪虎双拳加快击出,每一拳都重重地砸在洞壁上,张开嘴巴连连叫道:“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 第113章 破洞而出 “砰砰,咔嚓咔嚓。”声音连续不断的响起,小溪低下头,一双白皙细腻的小手紧紧地捂在耳朵上。 “砰砰砰。”短短的一分钟,邪虎就凶猛地轰出去三十多拳,在洞壁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大洞。 这个壁洞虽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一个人轻轻松松地钻出去了! 小溪抬起小脑袋,看着那个壁洞,瓜子脸露出了喜色,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现在,可以逃出去,不用等死了!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头发上,有些掉下来的木屑,便伸手把它们拿掉。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两只香甜可口的猎物就在下面,黑袍怪可不想功亏一篑,让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出生天。 事不宜迟。 黑袍怪马上加快速度爬下去,阴恻恻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是逃不掉的!”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邪虎像虾一样弓着腰,纵身一跃,只听“嗖”一声,就跳出了树洞外面。 他刚刚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体,对着洞口大声叫道:“小溪,快点站起来,快点跳出来。” 听到了邪虎的叫喊声,小溪赶紧站起来,无奈已经被黑袍怪吓得娇躯发颤,两腿发软,没有办法像邪虎那样跳出树洞外面。 眼睁睁地看着两只猎物就要逃脱,黑袍怪心有不甘,厉声恫吓道:“我爬下来了,小溪,你是逃不掉的!” 听了黑袍怪恫吓的话,小溪心里更加害怕了,两腿也更加发软了! “小溪,有我在,你不要害怕。”邪虎一边柔声安慰,一边伸出双手拉住小溪的纤纤玉手,用力把她往树洞外面拽。 小溪惊慌的瓜子脸露出了一丝动人心弦的微笑,发自内心道:“坏人,谢谢你!” 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坏人,在生死关头,自始至终没有抛弃她,让她感动不已! 邪虎不愧是邪虎,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对着小溪挤眉弄眼,嬉皮笑脸道:“小溪,我是一个坏人,做坏事习惯了,偶尔做一两件好事,不值得你说谢谢!” 说话时,邪虎双手使劲,把小溪的上半身拽出树洞外面,只有一双修长美腿还在树洞里面。 在这关键时刻,黑袍怪已经飞速爬到,伸出右手抓住了小溪的左脚,得意忘形的大声笑道:“哈哈哈,小溪,被我捉住了吧!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 猝不及防,左脚被黑袍怪牢牢抓住,小溪吓得惊叫一声,才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黑袍怪的魔掌。 不过,一个女孩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不管她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黑袍怪的魔掌。 刹时,小溪吓得脸色发白,没有一丝血色,小巧玲珑娇躯也在瑟瑟发抖。 她把希望放在邪虎身上,颤动着嘴唇叫道:“坏人,不好了,我左脚被黑袍怪抓住了,无法挣脱,你快点想办法救我。” 看着惊恐万状的小溪,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暗暗叹道:“唉,这个艳丽的小姑娘,实在是太柔弱了,太容易受到惊吓了!” 苦笑归苦笑。 邪虎不得不再次安慰道:“小溪别怕,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拼尽全力救你的!”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如果小溪只是表面上的这样柔弱,就不可能在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活下来! 那么,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这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的问题, 答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黑袍怪咧嘴“桀桀桀”怪笑了三声,讥讽道:“臭小子,你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英雄救美,真是不知死字怎样写!” 闲话少说,救人要紧。 邪虎没有空闲时间理会黑袍怪说的讥讽话,抓紧小溪的纤纤玉手,沉声道:“小溪,请注意了,我要用尽力气了!” 时间紧迫。 邪虎不等小溪回答,就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往外一拉,把她的修长美腿拉出了树洞外,顺便把黑袍怪的右手也拉了出来。 黑袍怪死死地抓住小溪的左脚,不舍得放开。 唉,对于这只已经到手的猎物,贪婪得口水直流的黑袍怪,当然不会轻易放手的! 嘿嘿,不管是谁,只要被贪婪冲昏头脑,就会分不清局势,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丢掉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厉声叫道:“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大显神威吧!” 话音未落,邪虎就趁黑袍怪的身体还在树洞里,只有右手在树洞外,猛地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手臂上。 “哎哟。”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黑袍怪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凄惨地叫了一声。 这道凄惨的叫声,在树洞里响彻开来,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黑袍怪这个贪婪的恶鬼,挨了邪虎重重的一脚,竟然忍住了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还是抓住小溪的左脚,死不放手。 “黑袍怪,给我放手。”邪虎毫不留情,又一脚踢出去,夹带着破空声重重地踢在黑袍怪的手臂上。 黑袍怪这个恶鬼,既然捉住了小溪的左脚,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邪虎冷眼看着这个顽固不化的黑袍怪,冷笑一声,冷冷道:“黑袍怪,既然你贪得无厌,不听我的话,不愿放开小溪的脚,那我只好踢断你的手。” 小溪幽怨地看了一眼邪虎,旋即嘟着樱桃小嘴,气呼呼的娇声嗔道:“坏人,不要哆哆嗦嗦了,快点踢断黑袍怪的手。” “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大显神威吧!”邪虎右脚飞起,再次重重地踢在黑袍怪的手臂上。 “哎哟。”黑袍怪凄惨地叫了一声,还是固执地死不放手。 这时,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黑袍怪抓住小溪的脚,邪虎拉住小溪的手,他们不顾死活的你拉我拽,痛得小溪呲牙咧嘴,苦不堪言。 第114章 拳靶子(一) 不到一分钟,邪虎就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踢了黑袍怪二十多脚。 他心里暗暗高兴,只要再补上二十多脚,就有可能踢断黑袍怪的右手,把他弄成残废,自己就可以稳操胜券了! 随着手臂越来越痛,黑袍怪终于忍不住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小溪的左脚,还把右手迅速地缩回树洞里。 可悲可叹。 黑袍怪这个阴煞树林的霸主,第一次尝到了因为贪婪而带来的苦果! “呼。”邪虎一脚踢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黑袍怪把右手缩回树洞里。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黯然神伤的叹了一声:“唉!” 这个不知足的家伙,重重地踢了黑袍怪二十多脚,占尽了便宜,还好意思在这里唉声叹气,真是一个邪人! 嘿嘿,黑袍怪这个恶鬼,抗击打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手臂挨了重重的二十多脚,还可以完好无损地缩回树洞里,这就难怪邪虎唉声叹气的了! 这时,小溪脱离了黑袍怪的魔掌,脚步却是踉踉跄跄的,身体也是软绵绵的,虽然有邪虎搀扶,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潮湿的地上。 此时此刻,她美眸充满了惊魂未定,小巧玲珑娇躯瑟瑟发抖,看了让人心疼,想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给她爱,给她安慰! 邪虎没有去拥抱坐在地上的小溪,而是铁石心肠地放开手,毅然转过身,正面对着树洞里的黑袍怪。 黑袍怪虽然把右手完好无损地缩回了树洞里,但不代表他就是安全的。 那是因为,他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邪虎的眼前,成为了邪虎攻击的新目标,让他的处境更加危险了! 邪虎不怀好意地看着树洞里那张狰狞可憎的脸庞,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得意洋洋道:“黑袍怪,我好心好意地劝你不要滑下来,谁知你偏偏不听,偏偏要滑下来自找苦吃!哈哈哈,你现在后悔了吧,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黑袍怪眼睛怒瞪,冒出了一抹凶光,愤怒地叫道:“臭小子,你别得意,等我出了树洞,一定要把你生吞活剥!” 邪虎撇了撇嘴,冷笑道:“黑袍怪,你想把我生吞活剥,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嘿嘿,你连这个树洞也出不来,拿什么跟我斗?” 邪虎的冷笑声,让黑袍怪的头皮在一阵阵发麻,心脏在一阵阵颤抖。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无坚不摧的崩天拳,大显神威吧!”不给黑袍怪喘息的机会,邪虎抡起拳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凶猛地轰出去。 嘿嘿,只要听到无坚不摧的崩天拳,以及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就会知道,邪虎修炼的武功刚猛无比,劲力十足,杀伤力超级大! 哈哈,如此看来,黑袍怪又要倒大霉了! “砰。”在黑袍怪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下,邪虎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他的脸上,响起了一道骇人的声音。 这时,黑袍怪的脑袋是嗡嗡的。 卧槽什么鬼,这个臭小子好不容易才逃出树洞外面,费了好大劲才救出小溪,他不但没有带着小溪逃跑,反而大打出手! 这,太过邪门了! “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慈悲和怜悯都是用来喂狗的!对付敌人,该出手时就出手,最好是下死手,这才是真男人!”满眼柔情地看着邪虎,小溪好像找到了强大的依靠,心里的恐惧逐渐的消失了,也有力气站了起来,还不忘拍了拍沾在屁股上的泥土。 呵呵,小溪这个艳丽的小姑娘,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爱干净的哦! 得势不饶人。 “砰砰砰。”邪虎抡起拳头,连续不断地轰击在黑袍怪脸上,响起了一道道骇人的沉闷声音。 因为树洞狭小,没有多余的躲避空间。 “砰砰砰。”不到一分钟,黑袍怪的脸庞,就被邪虎肆无忌惮地,痛痛快快地轰击了二十多拳。 黑袍怪虽然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抗击打能力很强,眼眶也开始红肿,渗出了一丝丝血液,嘴巴和鼻子也有鲜血涌出来。 这副血淋淋的样子,十分恐怖,百分吓人! “黑袍怪,我本来是菩萨心肠,出于好心叫你不要冒失滑下来,你偏偏不听,固执地滑下来!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因为世上没有后悔药!”邪虎凶相毕露,双拳夹带着骇人的呼啸声连续不断地轰出,在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中,重重地砸在黑袍怪脸上。 “砰砰砰。”这是拳拳到肉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看到邪虎大显神威,每一拳都重重地轰击在黑袍怪脸上,小溪美眸冒出了亢奋,瓜子脸露出了兴奋,张开樱桃小嘴娇声娇气叫道:“坏人,加油,打死他,打死黑袍怪那个恶鬼,永绝后患。” 战场是残酷无情的,也是血腥暴力的! 慈悲心是廉价的,也是一文不值的! 只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宝贵的! 赶尽杀绝。 第一次听到小溪为自己加油的声音,邪虎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亢奋起来,身体里也有了汹涌澎湃的力气! 况且,他早就想把黑袍怪歼灭在这个狭小的树洞里,不给黑袍怪还手机会。 所以,他双拳轰出,更快,更猛,更狠了!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沉闷声音,连续不断地从树洞里传出来。 在小溪惊喜的目光注视下,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满眼凶光,满脸杀气,肆无忌惮地轰击了黑袍怪八十多记重拳。 短时间内,黑袍怪就挨了八十多记重拳,整张脸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就连眼睛,眉毛,额头和头发,也被流出来的血水覆盖,变成了一个猩红的头颅。 这副鲜血淋漓的凄惨样子,让黑袍怪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怖,也让他显得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听到树洞里传出来的凄惨叫声越来越弱了,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大声叫道:“黑袍怪,去死吧!” 这时,邪虎心里偷着乐,哈哈哈,黑袍怪困在这个狭小的树洞里,在自己的重拳打击下,已经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死翘翘了! 第115章 拳靶子(二) 小溪默不作声地看着这血淋淋的惊悚一幕,听着一道道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凄惨叫声。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巧玲珑娇躯剧烈地抖了抖,脸上的喜色也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忧郁之色! 这,并不是她多愁善感,而是她突然想到,黑袍怪生命力极其的顽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翘翘的! 只要再补上十多记重拳,就有可能把黑袍怪击杀在树洞里,永绝后患。 邪虎眼看大功告成,心里高兴起来,正想张开嘴巴哈哈大笑。 乐极生悲。 嘿嘿,黑袍怪那个恶鬼还没有倒下,邪虎这个浪子就开始高兴了,这未免高兴得太早了! 突然,一记重拳落空,邪虎大吃一惊,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放眼望去,树洞里空荡荡的,除了上面偶尔有几滴血液滴落下来之外,已经看不见黑袍怪的身影。 黑袍怪挨了邪虎的八十多记崩天拳,除了脸庞受伤,眼眶、鼻子和嘴巴流血之外,头脑还是清醒的! 他手脚用力,在树洞里倒着身体往上爬,避开了邪虎的一记重拳,侥幸躲过一劫。 在狂风暴雨般的崩天拳下,如果换作别人,即使不被打死,也会落下终身残废的凄惨下场! 现在,竟然被黑袍怪逃脱了! 邪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颇为惋惜道:“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溪看着一脸惋惜的邪虎,抿了抿樱桃小嘴,娇声娇气道:“坏人,你重重地踢了黑袍怪二十多脚,差一点就踢断了他的右手。你又重重地打了黑袍怪八十多拳,打得他整张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小溪莞尔一笑,娇声嗔道:“你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好意思在这里摇头晃脑,唉声叹气!如果被黑袍怪看到听到,一定会气个半死!” 邪虎尴尬一笑,马上转移话题,轻声道:“小溪,我那时敲打大树,然后把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是从大树内部传出来的声音中,可以听出里面有没有树洞。” 闻言,小溪美眸一瞪,恼怒地看着邪虎,粉拳紧握,好想走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顿,打得他满地找牙。 哼,你这个坏人坏得很,竟敢欺骗一个小姑娘,说是大树自己告诉你有洞的! 唉,把这种用来骗鬼的话,拿来欺骗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气死我了! 在小溪的怒瞪下,邪虎挠了挠头,摸了摸鹰钩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道:“我早就知道,黑袍怪鼻子像狗一样灵敏,可以嗅到我们的气息,爬上这棵参天大树,找到这个黑乎乎的树洞。嘿嘿,我使用激将法让他头脑发热,不顾后果地滑下来。” 小溪脸色有所缓和,轻声道:“不出所料,黑袍怪那个骄傲自大的恶鬼,受不了你这个凡夫俗子的窝囊气,不顾一切地滑下来。” 邪虎神色凝重道:“万万想不到,黑袍怪可以头朝下,脚朝上,倒着身体滑下来!” 小溪斜瞥一眼邪虎,嘟着樱桃小嘴,娇声嗔道:“坏人,我早就说了,黑袍怪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不是你这个凡夫俗子能比的,你偏偏不听!” 邪虎沉声道:“看着黑袍怪缓慢地滑下来,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我果断地发起两次偷袭,不料,黑袍怪竟然像壁虎一样,紧贴在湿滑的洞壁上纹丝不动,毫发无损地躲过一劫。” 说到这里,邪虎显得有点肉疼,神色黯然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唉,偷袭不成功,反而失去了九支短箭!” 小溪拍了拍丰满的酥胸,心有余悸道:“黑袍怪躲过了两次偷袭,还像壁虎一样爬下来,我还以为我们完蛋了!” 邪虎咧嘴一笑,道:“关键时刻,我的崩天拳没有让我失望,在坚硬的洞壁上砸出了一个大洞,让我们可以跳出树洞外面,等待黑袍怪倒着身体滑下来,趁机取他性命。” 这时,小溪瓜子脸终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红唇轻启,“咯咯咯”娇笑几声,嗲声嗲气道:“树洞狭小,躲避空间严重不足,黑袍怪空有一身本事,也丧失了反击的条件,沦为了一个凄惨的拳靶子,只有挨揍的份。” 邪虎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唉声叹气道:“唉,黑袍怪实在是太厉害了,先挨了我重重的二十多脚,又挨了我重重的八十多拳,还有能力在树洞里倒着身体往上爬,避开了我的一记重拳,让我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小溪眉头微皱,美眸掠过一抹恐惧,幽幽道:“坏人,并不是我小看你,而是黑袍怪那个恶鬼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这个凡夫俗子是打不死他的!” 被人小看的滋味真不好受! 邪虎也没有发怒,只见他眉毛一挑,唇角微掀,挥舞着拳头,自信满满道:“人有死穴,鬼也有死穴,只要找出黑袍怪的死穴,我就有信心把他打残打死。”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有些瘆人。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的鲜血,都是黑袍怪脸上流出来的血液。 小溪迈动修长美腿,轻盈优雅地走到邪虎面前。 “好香!”人没到,就有一股香风钻入邪虎的鼻子里。 小溪从怀里掏出一条青色的手帕,一边帮邪虎擦拭拳头上的血液,一边心疼地询问:“坏人,拳头流血了,疼吗?” 邪虎咧嘴一笑,洋洋得意道:“我那无坚不摧的崩天拳,重重地打在黑袍怪脸上,流的是他的血,痛的是他的脸,而不是我的拳头!” 在邪虎和小溪交谈正欢的时候,在树洞里的黑袍怪,就凄惨了! 他挨了一顿胖揍,整张脸已经是血肉模糊,不敢滑下去送人头,只能忍住脸上的剧烈疼痛,手脚并用往上爬。 唉,洞壁湿滑,黑袍怪还是倒着身体往上爬,可把他累得够呛! 第116章 凄惨的黑袍怪 但是,黑袍怪不得不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艰难地往上爬! 嘿嘿,已经挨了一顿胖揍,他可不想挨第二顿了,那种滋味真不好受! 功夫不负有心人。 黑袍怪经过了千辛万苦,累得跟狗一样,才倒着身体爬上洞口。 他没有站起身,而是一屁股坐在树叉上,瘫软地背靠着树干,张开血盆大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听到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声音,邪虎和小溪不约而同地抬头仰望,却被视线里的一幕吓了一大跳,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邪虎伸手指着坐在大树分叉处的黑袍怪,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咯咯咯。”小溪弯着小蛮腰,双手抱着肚子,笑得天花乱坠,花枝招展,差一点就流出了晶莹剔透的眼泪。 坐在大树分叉处的黑袍怪,好像把整个头颅放进染缸里,浸泡了三天三夜,就连眼眶里的眼珠子,以及血盆大口里的牙齿,都是猩红色的! 黑袍怪这副鲜血淋漓的样子,显得狰狞可怖,也显得滑稽搞笑。 嘿嘿,这就怪不得邪虎和小溪抬起头,突然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完全不顾黑袍怪此时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黑袍怪低头望向大树底下,怨恨地看着笑得肚子痛的邪虎,以及笑得花枝招展的小溪。 “哈哈哈。”看到黑袍怪看下来,邪虎笑得更加大声了,也笑得更加放肆了。 黑袍怪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好不容易才压住心头上的怒火,心里暗暗骂道:“臭小子和小溪,现在先让你们笑个痛快,等到我抓住你们,就让你们哭个痛快!” 他压住了心头怒火,收回目光,盘腿静坐休息,不再理会笑得肚子痛的邪虎和小溪,直接把他们晾在大树下面。 黑袍怪闭目养神,静静地坐了三四分钟,感觉到舒服点,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才抬起手,擦了擦眼皮上的血渍。 这时,邪虎和小溪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难受得很,不得不停止了开怀大笑。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真是笑死我了!”小溪伸直纤腰,与邪虎相视一笑,才抬起头望向坐在大树分叉处的黑袍怪。 黑袍怪张开血盆大口,一条腥红的长舌头就伸了出来,在邪虎和小溪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长舌头犹如灵蛇般灵活地卷了几下,三下五除二就舔干净脸上,额头上和头发上的血渍。 嘿嘿,黑袍怪这个恶鬼实在是太残忍了,太嗜血了,太恶心了,竟然连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也不放过,也吞进肚子里! 小溪柳眉紧皱,胃在一阵阵收缩,一股酸味冲上喉咙。 “不好,恶心想吐了!”她赶紧用双手捂住樱桃小嘴,才没有吐出来。 “黑袍怪,你连自己的血液也吃,真是重口味,恶心死……”邪虎说到这里,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刚才的黑袍怪,满头满脸都是猩红的血渍,显得特别的狰狞可怖。 现在的黑袍怪,用长舌头舔干净了满头满脸的血液,反而显得更加恐怖,更加可怕,也更加瘆人了! 裂开的嘴唇,塌陷的鼻子,肿胀开裂的眼眶,红肿的眼睛,隆起一个大脓包的额头,脸上还有三四个大裂口,鲜红的肉都露了出来,一副皮开肉绽的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夜上噩梦连连。 邪虎看着黑袍怪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眼睛里掠过一抹阴冷,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趁他病,要他命。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当然知道战场是残酷无情的,不是用来讲仁义道德的! 所以,他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捂嘴偷笑。 这时,不是邪虎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取这个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的黑袍怪的性命。 而是黑袍怪坐在高高的树上,居高临下占尽了优势,让邪虎犹如狗咬王八,无从下口,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却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 黑袍怪瞪大猩红的眼睛,凶狠狠地看了一眼邪虎和小溪,冷笑道:“嘿嘿,你们刚才笑得很开心,等一会儿,我要你们哭个稀里哗啦!因为我说过,我所受到的痛苦,都要你们百倍奉还。” “百倍奉还!”小溪脸色微变,小巧玲珑娇躯微微地颤了颤。 黑袍怪幽幽道:“臭小子,我要告诉你,恶鬼是没有死穴的,也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打死的!”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激呛道:“黑袍怪,你想要我百倍奉还,那你就下来呗,我在这里等着你呢!” 他诡计多端,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爬上树,而是想让黑袍怪从树上下来送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邪虎诡计多端,黑袍怪也不傻,他白眼一翻,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撇了撇开裂的嘴巴,阴沉道:“臭小子,我是不会再上当的,等我再休息一会儿,等我恢复了体力,再下去也不迟,反正你们是逃不掉的!” 吃一堑,长一智。 三番五次在邪虎手中吃尽了苦头,黑袍怪已经收起了狂妄自大的心,变得小心谨慎。 他在邪虎的激呛下,还可以沉住气,没有意气用事,没有上当。 见黑袍怪盘腿坐在树上,没有下来,邪虎失望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 小溪一把拉住邪虎的手,轻轻地摇了摇,着急道:“坏人,趁黑袍怪坐在树上休息,一时半会不下来,我们抓紧时间逃命吧!” 黑袍怪咧嘴阴森一笑,不料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痛得他再次呲牙咧嘴,哼唧哼唧起来。 这一次,邪虎和小溪都没有笑。 黑袍怪眼冒凶光,阴恻恻道:“小溪,在阴煞树林,你们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面对这个坐在高高的大树上,死赖着不肯下来的黑袍怪,邪虎别无他法,只能眨了眨眼,苦长着脸,满嘴苦涩道:“小溪,我听你的话,我们马上就逃命。” 第117章 欲火焚身 小溪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坏人,你真乖。”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逃跑。”邪虎伸出双手,一把抱起小溪香喷喷,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夹着尾巴大步向前狂奔。 此一时,彼一时。 这次,小溪不但没有挣扎,反而全身放松,一脸甜笑,十分惬意地依偎在邪虎怀里,舒服极了! 阴煞树林,危险无处不在,让小溪不敢掉以轻心,只有依偎在邪虎怀里,她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人,是一种奇怪的高级动物。 小溪这个艳丽的小姑娘,并不认为邪虎打得过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但是,她又认为,邪虎可以替她抵挡住任何的狂风骤雨。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非常美妙的想法,也是一种非常矛盾的自我感觉! “咚咚咚。”邪虎抱着小溪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黑袍怪盘腿坐在树上,一动不动。 他眼神阴冷,阴恻恻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这两只猎物,我大人有大量,就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 “哗啦啦,哗啦啦。”一阵大风吹过,吹得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黑袍怪眉头微皱,感觉到脸上有些异样。 原来,有四五片树叶飘落下来,沾在他脸上,痒痒的。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黑袍怪伸手轻轻一拂,不料手指碰到了脸上的伤口,树叶没有拂去,反而痛得他呲牙咧嘴,痛苦呻吟。 “玛德,几片树叶也敢欺负我。”黑袍怪骂了一声,才小心翼翼地拿掉沾在脸上的树叶。 黑袍怪丢掉手中的几片树叶,红肿的眼睛陡然变得冷冽,狰狞可怖的脸也蒙上了一层寒霜。 他咬牙切齿地狠狠道:“尼玛的臭小子,下手比我还狠,心肠比我还毒!等我抓住你和小溪,一定要把你们惨绝人寰地折磨一番,再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只有这样,方解我心头之恨!” 温香软玉怀中抱。 邪虎抱着小溪在阴煞树林跑着跑着,很快就把对于黑袍怪的恐惧抛在脑后,心里美滋滋的,还偷着乐。 嘿嘿,英雄救美这一招,最容易获取美人青睐,获得美人芳心,还有可能得到美人的以身相许! 看着美滋滋的邪虎,小溪柳眉微皱,一脸疑惑,轻启红唇问道:“坏人,我们正在逃命,人家都愁死了!你还偷着乐什么?” 邪虎眨了眨眼,答非所问道:“我们身后,只有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音,没有脚步声,证明了黑袍怪没有追来。” 有些事,谁都可以心里美滋滋地想,却不可以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小溪唇角微掀,娇声道:“坏人,你想干什么?” 邪虎放慢脚步,柔声道:“小溪,既然黑袍怪没有追来,那么我们休息一会儿,好吗?”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邪虎是一个聪明人,对于这个时不时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不论大事小事,都不要自作主张,都要放下面子,多多地征求她的意见,那准没错。 看到邪虎突然间变得乖巧懂事,小溪忍不住“扑哧”一笑,瓜子脸绽放出艳丽的花朵,迷死人! 她樱桃小嘴微张,嗲声嗲气道:“坏人,既然黑袍怪没有追来,那你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得到了小溪的允许,邪虎才敢停下脚步,然后把她放下来,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 他是一个练武的人,抱着小溪在茂密的树林里跑了这么久,虽然心里是美滋滋的,但是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还是累得够呛! 小溪站在地上,双手向上一伸,小蛮腰一扭,就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才对着邪虎微微一笑,娇声娇气道:“好舒服啊!”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把她凹凸有致的小巧玲珑娇躯淋漓尽致地呈现出来,非常的辣眼睛! 邪虎的眼睛,火辣辣的紧盯着呈现出曼妙身姿的小溪。 很快,他心里火热起来,眼睛里燃起了两团火焰,整张脸因为发烫而变得通红。 “咕噜,咕噜,咕噜。”随着喉咙的滚动,邪虎连续吞了三口唾沫。 看到邪虎这副垂涎欲滴的色鬼样子,小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她并没有害怕,心里反而沾沾自喜! 突然,邪虎大声叫道:“小溪,你这个妩媚动人的小妖精,竟敢当面勾引我,引诱我犯罪。” 这个坏人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当面说她是一个引诱男人犯罪的小妖精! 小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嫣然一笑,瓜子脸涌现出两朵妖艳的红云,唇角也掀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此时此刻,这个艳丽的小姑娘,呈现出来的这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样子,实在是太动人心弦了! 欲火焚身。 邪虎心里痒痒的,身体热得难受,再也按耐不住了,不顾形象地大声叫道:“真要命,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就连十八层地狱都不怕,难道还怕犯罪吗?” 小溪调皮地眨了眨眼,浅浅一笑,挑逗道:“坏人,你真的不怕犯罪?” 没有行动,哪有成功。 邪虎不再说话,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小溪,紧紧地搂在怀里,伸长嘴巴朝她的樱桃小嘴凑去,想把它噙在嘴里,细细品尝,慢慢享受!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溪不给邪虎阴谋得逞,伸出纤纤玉手,毫不留情地挡住了他的嘴巴,不温不火道:“坏人,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不然的话,等到黑袍怪那个恶鬼恢复体力,追了上来,抓住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黑袍怪那个恶鬼!”邪虎好像被迎头倒了一盆冷水,浇灭了眼睛里两团炽热的火焰,发烫通红的脸也冷了许多。 邪虎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满嘴苦涩地叹了一声。 “唉!”这是一道长长的叹声,并不是因为邪虎害怕黑袍怪,而是因为他自己。 第118章 王婆卖瓜 因为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为了寻求刺激,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闯入别人地盘那种缺德事,不可能避免的时有发生。 所以他被别人撵得四处乱跑那种丑事,偶尔也会发生。 但是,他抱着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三番两次逃跑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现在,这种事偏偏发生在他的身上,这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看着一脸苦笑,满嘴苦涩的邪虎,小溪眨了眨眼,一脸好奇道:“坏人,你为什么要唉声叹气呢?” 人要脸,树要皮。 因为自己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时不时闯入别人地盘,时不时被别人撵得四处乱跑,这些丢人现眼的丑事,邪虎可不会傻傻地讲给小溪听,避免被她嗤笑。 既然在小溪面前不可以实话实说,那邪虎只能摇头晃脑道:“我那力大无穷的裂地脚,还有无坚不摧的崩天拳,都是刚猛无比,不是我吹牛,在绝大多数时候,我只需三拳两脚,就可以把一个彪形大汉打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小溪撇了撇樱桃小嘴,娇声嗔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邪虎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唉声叹气道:“唉,我的八十多记重拳,加上二十多重脚,还是不能把黑袍怪打残打死,现在的我,对自己也是失望透了!” 听了邪虎说的话,小溪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娇气道:“坏人,你拳打脚踢,肆无忌惮地,痛痛快快地把黑袍怪狠狠地揍了两三顿,打得他鼻青脸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那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连我看了,也觉得有点可怜!” 邪虎笑而不语,他也觉得小溪说的不错。 小溪轻瞥一眼邪虎,娇声嗔道:“嘁,你把黑袍怪打得像个猪头,连他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他!你啊你,还对自己不满意,真是一个不知足的坏人!” 黑袍怪这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横行霸道,平日里只有他欺负别人,别人见了他都要逃之夭夭! 在小溪看来,这个坏人可以把黑袍怪打得如此凄惨,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现在,她看着邪虎的眼睛里,已经涌现出崇拜之色,心里惊喜叫道:“老天眷顾,我朝思暮想的大英雄,终于出现了!” 邪虎伸手挠了挠头,皱着眉头仔细一想,就觉得小溪说的有道理。 嘿嘿,自己拳打脚踢把黑袍怪打得像个猪头,连他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他,还是挺不错的哦! 想到这里,他眉毛一挑,,嘴角上扬,又开始得意忘形起来。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狡黠,瓜子脸涌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幸灾乐祸道:“坏人,你下手太狠了,打得黑袍怪那么凄惨,等他恢复了体力,一定会追上来找你算账!嘿嘿,到那时,就有你好受的啦!” 这话说得轻巧,好像黑袍怪就是黑袍怪,邪虎就是邪虎,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轻声道:“有我好受?” 小溪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小脑袋。 “小溪,你不要幸灾乐祸,等到黑袍怪追上来找我报仇雪恨,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嘿嘿,有我的好受,也有你的好受!”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是一个聪明人,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跟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争吵! 黑袍怪盘腿坐在树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对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音充耳不闻,犹如雕像般纹丝不动,只有身上的黑袍随风飘动。 显然,他并不担心,邪虎和小溪跑出阴煞树林,走过凶煞坟场,躲到楼主的大屋子寻求庇护。 “滴答,滴落,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黑袍怪闭目养神,养精蓄锐了十多分钟,等到身体恢复了正常,精力充沛了,才缓慢地睁开眼睛,然后轻飘飘地站起来。 黑袍怪不愧是黑袍怪,自我疗伤的本事超强。 他只是经过了短短的十多分钟修炼,额头上那个大脓包已经消失不见了,眼眶也消肿了,塌陷的鼻子也隆起来了,脸上的三四条伤口也愈合了! 黑袍怪伸手摸了摸额头,摸了摸鼻子,摸了摸脸上的三四条伤疤,然后非常满意地笑了笑。 不过,黑袍怪很快就收起了笑容。 只见他眼冒凶光,满脸寒霜,阴森森道:“臭小子,以前是我小看你了,让你三番两次阴谋得逞!现在我们重新来过,我要让你和小溪知道,这场猎杀,不论过程怎么样,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的,因为我是打不死的恶鬼!” 话音刚落,黑袍怪就张开双臂,纵身一跃,从树上轻飘飘地跳下去,大踏步朝邪虎和小溪逃跑的方向追去,嘴里喃喃自语道:“臭小子和小溪,我来了,你们等着受死吧,等着被我吃肉喝血吧!” 黑袍怪身法敏捷,奔跑速度比邪虎要快得多。 “咚咚咚。”黑袍怪只是跑了十多分钟,就看到邪虎和小溪站在一棵大树底下,亲昵地交谈。 “奇怪,这两只猎物已经死到临头,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死呢?”黑袍怪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邪虎转过身,对着黑袍怪挥了挥手,嬉皮笑脸道:“嗨,黑袍怪,你还好吗?” 杀人诛心。 “嗨,黑袍怪,你还好吗?”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黑袍怪鼻子都气歪了。 玛德,你这个臭小子,你让我胖揍一顿试试,就会知道自己好不好了! 小溪莞尔一笑,朝邪虎抛了一个媚眼,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小妖精!”邪虎心里骂了一声。 小溪心里暗暗叫道:“你这个坏人,真是邪门,三番两次打得黑袍怪凄凄惨惨的,现在又把他的鼻子给气歪了!唉,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不过,我好喜欢哦!” 第119章 死路一条 黑袍怪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大声叫道:“臭小子,现在先让你得瑟得瑟,过一会儿,就轮到你们倒血霉了,也轮到我得瑟得瑟了!” 邪虎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冷冷道:“黑袍怪,谁倒血霉,还说不定呢!” 黑袍怪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谈话?为什么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没有回答黑袍怪的问题,邪虎反而问道:“黑袍怪,我和小溪为什么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不躲藏!难道你们不怕死吗?”黑袍怪面目狰狞,狞声叫道。 “谁怕死?黑袍怪,你才怕死呢!”嘴巴虽硬,动作却一点也不慢,邪虎一把抱起小溪,撒腿就跑,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黑袍怪。 看到邪虎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小溪再也忍不住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在邪虎怀里“咯咯咯”笑个不停。 黑袍怪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他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臭小子,你口是心非,也不怕在小美人面前丢人现眼!” “臭小子和小溪,我要吸干你们的血液,要把你们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生吃,报我被你们拳打脚踢的深仇大恨。”黑袍怪不再犹豫,拔腿就追。 “你要吸干我们的血,要把我们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生吃!”邪虎和小溪的头皮在一阵阵发麻,心在一阵阵颤栗。 毫无疑问。 他们丝毫没有怀疑黑袍怪说的话,那可是把一只三四十斤重的七彩小鹿,连毛带骨头都吃个精光的大家伙! 邪虎眉头微皱,如果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的话,自己完全可以摆脱黑袍怪那个恶鬼,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只可惜,现实是残酷的,人生中并没有如果两个字! 在这陌生的,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邪虎抱着小溪慌不择路地乱跑,在不忍心抛下她的情况下,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那就是被黑袍怪追上,被黑袍怪抓住,被黑袍怪生吞活剥! 人贵有自知之明。 既然知道跑不过黑袍怪,那就不要一条路走到黑,那就要另辟蹊径。 邪虎抱着小溪一边大步向前狂奔,一边询问:“小溪,我们应该向哪个方向逃跑,才可以摆脱黑袍怪那个恶鬼?” 小溪凝眉沉思了半晌,美眸掠过一抹苦涩,神色黯然道:“坏人,在阴煞树林,除了你来的那个方向是条活路,其余的三个方向都是死路。”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死路?” 小溪在邪虎怀里突然动了动,笑了笑,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悠然道:“阴煞树林危机四伏,地势凶险,只有一个方向有路可走,其余三个方向的尽头,都是千米深的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如果失足坠落下去,必死无疑。” 嘿嘿,看小溪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这事只跟邪虎有关,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呵呵,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在生死关头,有一个大男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邪虎想了想,展颜一笑,用商量的语气道:“小溪,我们从来的方向逃回去,那里人多,比较安全。黑袍怪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也不一定敢追到那里去。” “逃回去?”小溪香喷喷,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冰冷僵硬。 她的声音更加冰冷,犹如从千年玄冰里蹦出来似的,给人一种寒冷彻骨的感觉:“坏人,请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走,你一个人夹着尾巴逃回去吧!” 玛德,真要命。 这都什么时候了,小溪这个小姑娘不但蛮不讲理,还意气用事,就像小孩子脾气,说变就变! 惊讶地看着一瞬间就变得冷冰冰的小溪,邪虎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此时此刻,邪虎心里很纳闷。 为什么一说到逃回去,小溪的变化就如此之大呢? 小溪没有主动说出来,心里纳闷的邪虎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为人处世。 既然别人不愿意说,那么问就是多余的! 既然是多余的,那就闭上嘴,不要问! 小溪宁愿一个人留下来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怪,也不愿意跟他逃回去,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那里有人或者是怪物,比黑袍怪那个恶鬼还要厉害,还要可怕,还要恐惧! 邪虎没有多想,就毫不犹豫道:“小溪,虽然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坏人,但我也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在这生死关头,绝对不会丢下你这个小美人,独自一人逃生的。即使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话音刚落,他就抱着小溪朝来时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生死攸关。 这个坏人竟然心甘情愿地选择了一条死路,没有冷酷无情地抛下她,让她自生自灭! 这个坏人这样做,不但需要不怕死的勇气,还需要有一颗愿意为她战死的心! 这时,这个绝大多数时候蛮不讲理的青衣少女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两行感动的泪水。 梨花带雨,扣人心弦。 小美人不愧是小美人,不论是喜是忧,是笑是哭,都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妖娆,那么的勾人魂魄! 邪虎看着抱在怀里的小溪,内心激荡不已,好想停下脚步,吻干她脸上那些珍珠一样晶莹剔透的泪珠。 但是,黑袍怪那个恶鬼正在后面穷追不舍,让邪虎不敢停下来。 “坏人,你真好!”小溪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梦语般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 “小妖精,勾人魂魄的小妖精!”挡不住美色诱惑,邪虎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亲吻小溪瓜子脸上的泪珠。 “冤家!”小溪被邪虎搞得全身酥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砰。”一道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邪虎身体就骤然停顿了,额头上多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脓包。 第120章 臭狗熊 一心不能二用。 邪虎这个色胆包天的浪子,只顾着亲吻小溪瓜子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棵大树,痛得他呲牙咧嘴,哼唧哼唧起来。 玛德,在小美人面前出丑了,羞死人了! “嘻嘻嘻,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坏人,无时无刻都在占我便宜,吃我豆腐,现在遭到报应了吧!”话虽如此,小溪还是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邪虎的额头。 “意外,纯属意外!”邪虎尴尬一笑,抱着小溪再次向前狂奔。 小溪看着尴尬的邪虎,嫣然一笑,那真是人比花娇,动人心弦。 吃过一次亏,就会学乖了。 邪虎收起了花花肠子,专心致志地逃跑,尽可能地远离黑袍怪那个恶鬼。 “咚咚咚。”黑袍怪为了报被邪虎拳打脚踢,打得皮开肉绽,肿得像个猪头的深仇大恨,在后面穷追不舍。 “臭小子和小溪,你们是逃不掉的!”黑袍怪怒目圆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咚咚咚。”黑袍怪在后面越追越快,双方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邪虎和小溪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了。 邪虎抱着小溪又跑了二十多分钟,在黑袍怪的紧逼下,被迫跑出了树林外面,却给悬崖挡住了去路。 小溪说的不错,悬崖距离海平面足有千米深。 如果有人失足坠落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绝无活路。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邪虎跑到悬崖边才停下脚步,抱着小溪缓慢地转过身,默不作声地看着紧随其后追来的黑袍怪。 不知为什么,他的大眼睛和英俊的脸,已经起了异样。 黑袍怪大踏步追出树林,看到邪虎和小溪被悬崖挡住了去路,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张开血盆大口“桀桀”怪笑两声,阴恻恻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臭小子和小溪,你们这次无路可逃了吧?” 邪虎嘴角扯了一下,没有说话。 小溪舒舒服服地依偎在邪虎怀里,冲着黑袍怪莞尔一笑,娇声反问:“黑袍大哥,此言差矣,天大地大,我们怎么可能无路可逃呢?” 嘿嘿,这个艳丽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大难临头,还是深信不疑地认为,抱着她的这个坏人,可以带着她走出眼前的这个困境,逃出生天! 小溪一边转过小脑袋,一边嗲声嗲气道:“坏人,你说是……” 她说到这里,就像被扭断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了! 她的整个人,好像掉下了冰窟窿里,小巧玲珑娇躯一瞬间就被冻僵了,瓜子脸的笑容也被冻僵了,样子难看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原来,当小溪转过小脑袋,满心欢喜,笑眯眯地望向邪虎,却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时此刻,邪虎的大眼睛,竟然充满了惶恐不安,英俊的脸也变得非常的难看,浑身还在瑟瑟发抖,一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样子! 这个坏人这副贪生怕死的丑陋样子,让小溪看了大大反胃,恶心想吐,以前对他所有的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邪虎转过头,转移视线,不敢跟小溪对视。 小溪美眸冒出了冰冷的寒芒,瓜子脸蒙上了一层寒霜,冷言冷语道:“坏人,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大丈夫,大英雄!想不到你,却是一只贪生怕死的臭狗熊!这,实在是太让我伤心失望了!” 听了小溪说的这些尖酸刻薄的话,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 他哭丧着脸,颤抖着嘴唇道:“小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坏人,都是贪生怕死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难道你这个艳丽的小姑娘,还在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一个坏人会不要命的保护你吗?” 小溪看着邪虎,美眸掠过一抹厌恶,瓜子脸涌现出一丝悲哀,俏鼻皱了皱,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黯然神伤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唉,我命真苦,临死前,抱我在怀里的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是一只贪生怕死,丑陋无比的臭狗熊!” “臭狗熊!”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羞愧,识相地把目光望向黑袍怪,不敢看小溪,避免又遭到她那劈头盖脸的咒骂。 邪虎的目光在躲避,小溪却是怒气难消,仍然是紧追不舍,不依不饶。 她怒瞪着一脸羞愧的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坏人,快点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可不想死在一只丑陋无比的臭狗熊怀里,这会沾污了我的灵魂,连累我上不了天堂享福,害得我下地狱承受痛苦煎熬。” 好人没好报,好柴烧烂灶。 “死在我怀里,就会沾污了你的灵魂,连累你上不了天堂享福,害得你下地狱承受痛苦煎熬。”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 “小溪,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姑奶奶,也不动脑子想一想,面对黑袍怪的追杀,我自始至终没有丢下你,还辛辛苦苦地抱着你跑了这么久,累成狗也罢了,你还说出这种伤人自尊的话,太让我伤心了!”邪虎满肚子苦水,却无处诉说。 “小溪,如果被我抓住机会,一定要把你按在地上摩擦,脱下你的裤子,打你屁股!”邪虎心里敢这样想,绝对不敢这样说出来,也绝对不敢这样做。 嘿嘿,邪虎那次去葬谷猎奇冒险,只是说了一句打你屁股,就被神针曹二娘手拿缝衣针和剪刀,追了一天一夜! “坏人,快点放我下来。”看到邪虎没有反应,小溪用力挣扎,想要脱离邪虎的怀抱。 这次,邪虎为了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没有盲目地听从小溪说的话,也不理会她的挣扎。 “我不放。”邪虎语气坚定,双手用力把小溪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完美地合二为一! “哎哟。”意料不到邪虎突然双手用力,猝不及防的小溪痛得张开樱桃小嘴,痛苦地呻吟一声。 第121章 事与愿违 看着痛苦呻吟的小溪,邪虎于心不忍,双手放松一点。 “坏人,你这个臭狗熊,出这么大力干嘛,痛死我了!”小溪美眸一瞪,瓜子脸一变,破口大骂。 默不作声看着小溪,邪虎想要故作镇定,眼睛里还是冒出了惶恐不安,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身体还在瑟瑟发抖,还是一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样子! “桀桀桀,臭小子,死到临头,才知道害怕,未免太迟了!哈哈哈,看你这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的样子,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也让我心情愉悦!”黑袍怪面目狰狞,越走越近。 邪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针尖对麦芒道:“黑袍怪,我承认我贪生怕死,你敢说你不怕死吗?” 黑袍怪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怕死。” 邪虎沉声道:“黑袍怪,既然你说不怕死,那你跳下悬崖,证明给我看。” 黑袍怪眉毛一挑,嘴角上扬,不屑道:“臭小子,你就不要使用激将法了,我是不会再次上当的!” 邪虎满嘴苦涩道:“黑袍怪,吃过一次亏,你也学精了!” 黑袍怪撇了撇嘴,冷笑道:“臭小子,如果你想跳悬崖的话,可以抱着小溪跳下去,我在上面观看。” 这悬崖太深了,如果冒失地跳下去,就连黑袍怪这个妖法高强的恶鬼,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安然无恙! 邪虎看着黑袍怪,沉默不语。 突然,黑袍怪的心咯噔一下,脸上肌肉也抽搐了一下,开始后悔自己说的那些话,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一个大嘴巴。 玛德,说话太快了,没有经过大脑! 刚才,黑袍怪经过了千辛万苦,承受了皮肉之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这两只狡猾的猎物赶出阴煞树林。 现在,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黑袍怪还真的有点害怕,邪虎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抱着小溪跳下悬崖,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 那样,黑袍怪就一点好处也捞不到,白白地忙活了一场。 俗话说得好,越害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看到黑袍怪脸色阴晴不定,邪虎眼珠子转了转,就猜到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他咧嘴一笑,邪里邪气道:“不久前,我已经痛痛快快地,毫不留情地胖揍了你两三次,打得你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现在,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黑袍怪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你这个臭小子,事到如今,还不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黑袍怪,我这次就听你的话,抱着小溪跳下悬崖,让你在上面看个够,也开心开心!”邪虎在黑袍怪目光注视下,抱着小溪转过身,抬起右脚朝悬崖外面踏去。 太危险了。 只要邪虎右脚继续凌空踏下去,身体就会失去重心,他和小溪就会坠落下去,活活摔死,然后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 黑袍怪眼睁睁地看着这心惊肉跳一幕,紧张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手心也渗出了一层冷汗。 这时,小溪反而从怨恨中平静下来。 显然,她宁愿跟着邪虎坠崖摔死,被海水冲走,也不愿被黑袍怪生吞活剥。 事与愿违。 唉,人在倒霉时,连死也是一种奢求! 让小溪大失所望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邪虎突然缩回了颤抖着的右脚,转过颤抖着的身体,大眼睛惶恐不安地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袍怪。 与大失所望的小溪截然相反,黑袍怪按耐不住心中喜悦,脸上露出了喜色,心里暗暗叫道:“太好了,这个臭小子没有抱着小溪跳下去,自己就不会白忙活了!” 不过,他再也不敢出言讥笑邪虎了,害怕这个臭小子气晕了,头脑发热了,不顾后果地抱着小溪跳下去,让煮熟的两只鸭子飞了! “咚咚咚。”黑袍怪沉重的脚步声,犹如铁锤般重重地砸在小溪脆弱的小心脏上,让她花容失色,娇躯颤抖。 很快,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五米了! 黑袍怪眼睛里掠过一抹冷冽的杀气,脸上的喜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瘆人的阴笑,嘴角也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很明显,他已经迫不及待了,马上就要动手了! 邪虎眼神凝重,抱着小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袍怪纵身一跃,闪电般猛扑过去,一双手弯曲呈爪状,划出两道阴森寒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邪虎的喉咙,厉声叫道:“锁喉鬼手。” 人还没到,两股阴冷的凌厉爪风已经像冰刀一样砍在邪虎的喉咙上,让他感觉到又冷又痛。 眼睁睁地看着凶神恶煞般猛扑过来的黑袍怪,邪虎好像吓傻似的,紧紧地抱着小溪站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 轻蔑地斜瞥一眼这个让她感到恶心想吐的坏人,小溪不想多看一眼他这副贪生怕死的可怜样子,伤心欲绝地闭上眼睛。 唉,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痴情女子,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总是幻想可以死在大英雄怀里,含笑九泉! 但是,幸运的人只有小小的一部份,绝大多数痴情女子的美梦,都被残酷无情地绞碎,遗憾终生。 小溪并不知道,在她伤心欲绝的闭上眼睛的时候,在邪虎眼睛深处,有一道璀璨的星光一闪而过,英俊的脸上,也有一丝浓郁的杀气一掠而过。 显然,邪虎那副贪生怕死的丑陋样子,是故意装出来的,主要是装给黑袍怪看的,目的是欺骗他,让他失去防备心,然后看准时机干掉他,永绝后患。 邪虎的眼睛和脸发生了异样,不但闭上了眼睛的小溪没有看见,就连猛扑过来的黑袍怪也没有看见,一双手继续抓向邪虎的喉咙。 临危不乱。 即将被黑袍怪抓住的一刹那,邪虎才不慌不忙的抱着小溪纵身一跃,犹如鬼魅般飞掠起来,从黑袍怪头顶上空飞过去。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不但拳脚功夫厉害,轻功也是顶呱呱的哦! 第122章 扮猪吃老虎 话说回来,邪虎这个浪子,如果轻功一般的话,在闯入别人地盘,被别人追着打的过程中,他的双手早就被人打断了,双脚早就被人打瘸了,一条小命早就没有了!哪里还可以有滋有味的活到现在呢? 黑袍怪只觉得眼睛一花,悬崖上空空如也,已经失去了邪虎和小溪的身影。 万无一失的锁喉鬼手,竟然第一次落空了! 黑袍怪马上就知道了情况不妙,顿时脸色大变,一丝恐惧袭上了心头。 太危险了。 一抓落空,黑袍怪收不住脚,继续向前冲了两步,一只脚一下子就踏出了悬崖外面,上半身也悬空了,只有另一只脚还在悬崖上面,一副摇摆不定,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可把他吓个半死,心里暗暗骂道:“玛德,不但给两只猎物跑掉了,还有可能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黑袍怪不愧是黑袍怪,功夫了得,妖法高强。 即将要坠落悬崖的一刹那,黑袍怪竟然凭着一只脚的力量,就把摇摆不定,摇摇欲坠的身体给扳了回来,化险为夷,整个过程显得有惊无险! 黑袍怪在悬崖上刚刚站稳脚跟,就拍了拍心口,惊魂未定道:“好险,幸亏自己反应快,功夫不错,才没有掉下去。” “情况不对,臭小子和小溪,这两只猎物去了哪里?”黑袍怪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赶紧转过身,放眼望去。 赫然看到邪虎抱着小溪,满眼戏谑地看着他,脸上的惶恐不安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邪里邪气的笑容。 事到如今,黑袍怪才恍然大悟,这个臭小子非常狡猾,假装被迫地跑出阴煞树林,故意站在悬崖边,装出一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样子,让深信不疑的他失去了戒备心,然后看准时机干掉他,永绝后患。 一个聪明人,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是不会给敌人有反应过来的时间,也不会给敌人有反击的机会。 “裂地脚。”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眼冒凶光,闪电般飞起一脚,夹带着一股骇人的破空声,凶猛地踢向黑袍怪胸口。 黑袍怪看着飞过来的脚,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邪虎咧嘴一笑,得意忘形叫道:“黑袍怪,下海里洗澡吧!” 这一脚不但力大无穷,而且又快又准又狠,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黑袍怪踢飞出去,坠落悬崖,坠入海里。 “臭小子,你想要我下海里洗澡,可没有那么容易。”临危不乱,黑袍怪在惊慌失措中侧身收腹,勉勉强强躲过了邪虎凶猛踢过来的一脚。 “连环裂地脚。”一脚落空,邪虎不但没有气馁,反而激起了心里的一股狠劲,右脚连续不断地凶猛踢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黑袍怪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冷冷道:“臭小子,你别费劲了,你的连环裂地脚是踢不到我的。” 话虽如此,但在邪虎凌厉的攻势下,黑袍怪才躲开了七八脚,就愁眉苦脸了,心里叫苦连天:“自己站在悬崖边,背对悬崖,没有退路,已经处于劣势。还怕被反弹力震下悬崖,不敢跟邪虎硬碰硬。这样一来,只剩下躲避的份,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了!唉,被这个臭小子踢下悬崖,坠入海里,那只是迟早的事!” 看着愁眉苦脸的黑袍怪,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讥讽道:“嘿嘿嘿,你就不要嘴硬了,你已经是强弩之末,躲不开我的几脚了!” 这一次,他右脚踢得更快更猛了! 黑袍怪施展身法,艰难地避开了七八脚,就再也没有办法躲开了,被邪虎一脚重重地踢在胸口上,响起了“嘭”一声。 “哎哟。”黑袍怪张开血盆大口,凄厉地惨叫一声,后退了一步,不料一脚踏空,身体犹如断线风筝般坠落下去。 邪虎看着坠落悬崖途中的黑袍怪,英俊的脸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冲着黑袍怪挥了挥手,得意洋洋叫道:“黑袍怪,拜拜。” 听到了黑袍怪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邪虎得意洋洋的叫声,小溪才知道事情有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小溪飞快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抱着她的邪虎,樱桃小嘴动了动,却忍住了没有说话。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嘿,黑袍怪,虽然我那无坚不摧的崩天拳打不死你,力大无穷的裂地脚踢不死你,但我可以把你踢下悬崖。哈哈哈,这一次,即使摔不死你,海水也会淹死你。”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浪子,只顾着观看坠落悬崖的黑袍怪,没有注意到小溪已经睁开眼睛,正在诧异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哼,这个坏人只顾着自己说话,把她这个小美人晾在怀里,小溪不禁有点生气,嘟起了樱桃小嘴! 生气归生气。 一个冰雪聪明的小姑娘,当然知道生气是没有用的,只会气伤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未老先衰,于事无补。 小溪眨了眨眼,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马上就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也就是使出了她的花式撒娇。 小溪犹如小狐狸般狡黠一笑,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在邪虎怀里肆意地扭动起来,来了一个个无缝隙的亲密摩擦,用来吸引邪虎的注意。 邪虎转移视线,看向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溪,暗地里责怪自己:“邪虎,你这个笨蛋,干掉了黑袍怪,只顾着自己一个人高兴,却忘了抱在怀里的小美人,把她给冷落了,真是罪过罪过!” 很快,邪虎心里偷着乐,暗暗笑道:“嘿嘿嘿,看小溪的表情,再看她的肢体语言,应该是春心荡漾了!哈哈哈,英雄救美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啊!呵呵呵,如此看来,已经得到了小美人青睐,获得了小美人芳心,还有可能得到小美人以身相许!” 成功的引起了邪虎的注意,小溪扭动着小巧玲珑娇躯,和他又来了一个无缝隙的亲密的摩擦,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第123章 天真无邪 小溪妩媚一笑,嗲声嗲气道:“坏人,你抱着我这么久了,还不舍得放我下来,难道你的身体是铁打的,是不会疲惫的?” 邪虎对着小溪温柔地笑了笑,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下来。 说真的,他现在确实是很累了! 不过,他嘴里却说:“小溪,像你这样美丽动人的小姑娘,即使要我抱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 这样,小溪才发现这个坏人,和刚才判若两人。 那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的丑陋样子,已经一扫而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自信的笑容。 他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无所畏惧的男子汉气概! 小溪眨了眨眼,心里暗暗叫道:“哇塞,你这个坏人,才是我魂牵梦绕的男子汉大丈夫,大英雄!” 很快,小溪就黯然神伤,高兴不起来了。 事实摆在面前。 刚才是她误会了邪虎,说的话太过刁钻刻薄,也太伤人心了! 她轻轻地扭动着小巧玲珑娇躯,纤纤玉手摆弄着衣角,不自然地笑了笑,自责道:“坏人,刚才我错怪了你,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大英雄,并不是一只贪生怕死的臭狗熊!” 嘿嘿,小溪这副扭扭捏捏的娇羞样子,特别的妩媚动人,特别的妖娆,突显女孩子的阴柔之美! 哈哈,这种样子的小姑娘,诱惑力特别大,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俯首称臣! 看着扭扭捏捏的小溪,邪虎眼睛里升腾起两团火焰,目光也变得火辣辣起来,身体里则是炽热无比,似乎要自燃了! 自古英雄,多寂寞。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绝大多数时间,不是在猎奇冒险,就是被别人撵着走,很少有机会和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聊聊天,谈谈人生! 只过了三四秒钟,邪虎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小溪香喷喷,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色咪咪道:“温香软玉怀中抱,人生快乐事,做一只臭狗熊照样可以风流快活,也不枉来这个世界走一趟!” 小溪见邪虎大人有大量,没有责怪她,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 她十分乖巧地依偎在邪虎怀里,缓慢地扬起漂亮的瓜子脸。 她眼珠子转了转,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邪虎,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温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坏人,你好坏哦,又想欺负我这个柔弱的女孩子!” 捂嘴偷笑。 小溪这个艳丽的小姑娘,真是蛮不讲理,明明是她勾引邪虎,反而倒打一耙,说邪虎欺负她!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遇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溪,不知是倒霉透顶,还是好运来临,艳福不浅!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双手用力抱紧小溪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顺势把自己的脸紧贴在小溪的瓜子脸上。 小溪的瓜子脸,犹如羊脂玉般细腻润滑,搞得邪虎心中激荡,把其它的事统统地放在一边。 邪虎咂了咂嘴,在小溪耳边轻声细语道:“啧啧,你的小脸蛋又香又嫩又滑,真是爱死我了!” 天真无邪。 邪虎这个脸贴脸的幼稚动作,把小溪的瓜子脸搞得痒痒的! 还有邪虎说话时产生的那些气体,轻轻地吹在小溪的耳朵上,也让她觉得痒痒的! 痒痒归痒痒。 小溪的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一报还一报。 “咯咯咯。”过了一会儿,小溪就忍不住娇笑几声,然后张开樱桃小嘴,也朝邪虎的耳朵吹了几口气,也把他搞得痒痒的。 童心未泯。 在小溪樱桃小嘴轻轻的吹气下,邪虎不但感到又痒又舒服,还觉得十分好玩,百分有趣! “哈哈哈。”邪虎一边笑,一边朝小溪耳朵吹气。 悬崖上,顿时响起了一个大男人得意洋洋的“哈哈哈”笑声,以及一个小女人勾人魂魄的“咯咯咯”笑声。 二人世界是甜蜜的,邪虎和小溪深情地互相拥抱。 他们一边笑,一边朝对方的耳朵吹气,搞得对方心里痒痒的! 就这样,他们开开心心地,痛痛快快地玩了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打闹。 小溪感到身体有点累了,便犹如小猫咪般依偎在邪虎怀里,尽情享受邪虎强而有力的拥抱。 邪虎双手用力地抱紧小溪,眼睛里却充满了柔情,脸上也露出了温柔。 突然,小溪回想起刚才的可怕一幕,轻声道:“坏人,刚才的我,真的很害怕。”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邪虎疑惑道:“小溪,你害怕什么?” 小溪脸色变得难看,香喷喷的,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在邪虎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心有余悸道:“坏人,在黑袍怪的穷追不舍之下,你抱着我在阴煞树林慌不择路地乱跑乱窜,最后被迫跑出了阴煞树林,跑到了悬崖边上。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那时的我们,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死地之中!”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沉声道:“世间万物,物极必反。万劫不复的死地,往往就是生门。”o''i9 小溪脸色有所好转,还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娇声娇气道:“坏人,这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邪虎咂了咂嘴,由衷地称赞道:“啧啧,你真是冰雪聪明,又给你说对了!” 小溪翻了翻白眼,撇了撇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假装生气道:“坏人,我可没有你那么聪明,也没有你那么会假装。” 哼,这个坏人假装害怕的臭狗熊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不但骗过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就连冰雪聪明的小溪也给骗了,让她心里有不少的怨气,一时半会无法消去。 邪虎猜到了小溪心中所想,担心她因为误会而乱发脾气,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 他赶紧解释道:“小溪,我抱着你站在悬崖上,假装害怕到了极点,露出了一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样子。” 第124章 死而复生 小溪静静地看着邪虎,没有开口说话。 邪虎接着道:“小溪,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欺骗你,而是要让黑袍怪担心到嘴的两块肥肉,因为心里害怕而后退,失足坠落悬崖,掉下海里,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白白地忙活半天。这样,就让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焦虑不安起来。” 小溪柳眉微皱,疑惑不解道:“焦虑不安?” 邪虎轻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不管是谁,只要心里产生了焦虑不安,思维就会发生一些错乱,做出一些错误的行动,导致无可挽回的严重后果,甚至是丢掉自己的一条小命!” 小溪眨了眨眼,柔声道:“坏人,你说的很对,但黑袍怪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并不是人!难道他的心,也会产生焦虑不安?” 邪虎眉毛一挑,嘴角上扬,笑嘻嘻道:“鬼和人一样,在特殊情况下,心里也会产生焦虑不安。” 小溪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对着邪虎嫣然一笑,真是人比花娇! 邪虎又露出了得意之色,眉飞色舞道:“不出所料,在我们只要后退半步,就会失足坠落悬崖,掉下海里,被海水冲走的特殊情况下,黑袍怪心里产生了焦虑不安,不顾后果地朝我们猛扑过来。” 停了一会儿,邪虎大声笑道:“哈哈哈,看到黑袍怪上钩了,等到即将被他抓住的一刹那,我抱着你一跃而起,从他头顶上空飞掠过去,落在他身体后面,跟他换了一个位置,换成他站在悬崖边上,我们远离悬崖。” 小溪莞尔一笑,娇声道:“坏人,跟黑袍怪换了一个位置,你使出了连环裂地脚,逼迫他忙于防守,空有一身本事,也无力反击。最后,你一脚把他踢下悬崖,让他丝毫没有还手反击的机会。” 邪虎眼神凝重,一脸严肃,沉声道:“小溪,如果是我们站在悬崖边上,如果给黑袍怪有还手反击的机会,那死的肯定是我们俩,而不是黑袍怪那个恶鬼。” 小溪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咂了咂红润性感的樱桃小嘴,娇声娇气称赞道:“坏人,你欺骗了黑袍怪,还把他给干掉了。啧啧,你真高明,真能干,真厉害!” “哈哈哈。”得到了小美人的当面称赞,邪虎顿时高兴起来,眼神也变得神采奕奕,英俊的脸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嘴巴大大张开,露出了两排白牙,大声笑了起来。 小溪眼波流动,美眸含情脉脉地看着邪虎,瓜子脸洋溢着幸福的甜笑,默默地分享着他的快乐。 邪虎扫了一眼小溪,看到她衣服单薄,便关心道:“小溪,这里风大,我感觉到有点冷,我们回到树林里避风,好吗?”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是很会说话的,本来是他担心小溪着凉,却说自己有点冷! 小溪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柔声道:“干掉了黑袍怪,我们已经是安全的了,可以走回树林里避风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干掉了黑袍怪那个妖法高强的恶鬼,永绝后患,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不知为什么,小溪的美眸深处,竟然有一抹黯然神伤一掠而过,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小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邪虎心中喜悦,顾不了身体疲惫,一把抱起她香喷喷的,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乐呵呵地朝树林走去。 小溪一脸惬意,默不作声地依偎在邪虎怀里。 邪虎满心欢喜地抱着小溪,屁颠屁颠地走了五十多步,只要再走三十多步,就可以走进树林了。 突然,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从他们的身体后面传来:“臭小子和小溪,你们给我站住,你们是走不掉的!” 这道冰冷彻骨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邪虎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一震,抱着小溪迅速地转过身,放眼一看,赫然看到一个全身湿透的黑袍人,狼狈不堪地站在悬崖边上。 看清楚了黑袍人的庐山真面目,邪虎瞳孔在迅速收缩,神经也紧绷起来,小溪却是吓得魂不附体,蜷缩在邪虎怀里瑟瑟发抖。 匪夷所思。 出现在邪虎和小溪视线里的那个黑袍人,赫然就是被邪虎踢下悬崖的黑袍怪! 啧啧,黑袍怪这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实在是太厉害了! 千米深的悬崖竟然没有摔死他,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没有淹死他! 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分钟,他竟然攀爬上犹如刀削般的峭壁,安全地登上崖顶! 现在的黑袍怪,虽然精神萎靡,全身湿漉漉的,显得狼狈不堪。 但是,他的整个身体,还是完好无损的! 大眼睛看着犹如落汤鸡般的黑袍怪,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样都弄不死他,黑袍怪这个恶鬼的命真够硬!这该如何是好呢?” 怨毒的目光紧盯着邪虎和小溪,黑袍怪露出了一丝瘆人的阴笑,脸上那三四条伤疤显得极其的可怖。 他张开血盆大口阴恻恻道:“臭小子和小溪,我没有摔死,也没有淹死,这让你们感到意外了吧?也让你们感到失望了吧?”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惊慌失措,樱桃小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唉,面对这个恐怖的黑袍怪,她确实是无话可说! 邪虎眨了眨大眼睛,英俊的脸露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实话实说道:“黑袍怪,千米深的悬崖没有摔死你,波涛汹涌的海水没有淹死你,确实是让我感动十分意外,也让我感到大失所望!” 他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黑袍怪咧嘴阴森森的笑了笑,阴沉沉道:“臭小子,我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区区千米深的悬崖,是摔不死我的!区区的海水,也是淹不死我的!” 小溪躺在邪虎怀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恐怖的黑袍怪,漂亮的瓜子脸变得难看起来,小巧玲珑娇躯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第125章 气死人不偿命 既然黑袍怪这个恶鬼坠落悬崖,没有摔死,也没有淹死。 那么邪虎和小溪的处境,就是相当的不妙了! 黑袍怪眼睛里喷出了熊熊怒火,咬牙切齿道:“臭小子,第一次,你趁我不备,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抡起来抛出八九米,撞到了一棵大树才重重地坠落在地上,摔得我半死,差一点就爬不起来了!” 邪虎耸了耸肩,摆了摆手,然后咧嘴一笑,洋洋得意道:“黑袍怪,把你抛出去摔个半死,那可怪不得我,我只不过是眼疾手快!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盲目自信,太过目中无人,才会栽在我的手里。” 他说的这些话,虽然很气人,却是合情合理,让人哑口无言,无语以对。 现在的黑袍怪,听到邪虎说的这些话,就是气得肺都要爆炸了,却不得不压住了心头怒火,气呼呼道:“臭小子,第二次,你不顾形象地,直挺挺地躺在脏兮兮的地上,冒险用脚去踢像箭一样飞行中的我,还把我一脚踢上了半空中。” 邪虎摊开双手,眨了眨眼,皮笑肉不笑道:“黑袍怪,这也怪不得我,我只不过是胆大心细,敢于冒着被你射死的危险,才可以一脚把你踢上半空中。要怪也要怪你自己,头脑不会转弯,一个招式用到老,途中不会变招,才会连续两次栽在我的手里。” 听了邪虎说的这些话,小溪张开樱桃小嘴,正想哈哈大笑,不料黑袍怪冷哼一声,凶狠狠地瞪了一眼她,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小嘴巴,并且用手掌紧紧地捂住,才没有笑出声来。 嘿嘿,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那滋味真不好受,可把小溪的瓜子脸给憋红了,煞是惹人喜爱! 黑袍怪把目光从小溪身上移开,紧盯在邪虎脸上,沉声道:“臭小子,你心肠真够狠毒,一脚把我踢上半空中,还不肯罢手,还要飞掠到我身体上空,使用了连环裂地脚,一直把我踢到趴在地上,再重重地补上几脚,直到我灵机一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你才肯住手罢休。” 小溪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你这个黑袍怪也要装死,恶鬼的脸,都被你给掉光了!” 邪虎抿了抿嘴,很快就变得一脸严肃,沉声道:“黑袍怪,既然你想吃我和小溪的肉,想喝我和小溪的血,那么我使用连环裂地脚踢死你,也算是正当防卫,算不上心肠狠毒!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没有本事,死了也是活该,以免丢人现眼!” 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只有生与死,没有仁义道德,如果谁心慈手软,谁就会死得最快,也会死得最惨! “死了也是活该,以免丢人现眼!”黑袍怪眼皮剧烈一跳,怨毒的目光就像刀刃般刮在邪虎脸上。 邪虎伸手抚摸着脸庞,赫然有一种被刮伤的感觉! 他眉头微皱,心里暗暗骂道:“玛德,这个恐怖的黑袍怪和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一样,目光都可以杀人!” 黑袍怪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一道阴沉得瘆人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臭小子,第三次,你使用了激将法,诱骗我滑下那个阴暗潮湿的树洞,首先是连续两次偷袭我,然后趁我被困在树洞里出不来,毫不留情地对我拳打脚踢,想要把我置于死地!” 邪虎咧嘴一笑,嬉皮笑脸道:“嘿嘿,黑袍怪,那次你倒着身体在树洞里,我站在树洞外面,使用无坚不摧的崩天拳,打得你鼻青脸肿,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就连你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你!” “我亲妈见了也不认识我!”黑袍怪额头上满是黑线。 邪虎咂了咂嘴,对着黑袍怪摇头晃脑道:“啧啧,不瞒你说,现在我回想起来,还觉得很过瘾,还是挺爽的!” “很过瘾,挺爽的!”黑袍怪气得鼻子歪了。 邪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幽幽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也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本来,我和小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洞里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不想被人打扰,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叫你不要滑下来,还苦口婆心地告诉你,只要你滑下来,就会遭到暗算。唉,你偏偏不听,偏偏要滑下来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听了邪虎说的这些强词夺理的话,憋红了瓜子脸的小溪,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痛痛快快地笑出声来。 嘿嘿,实在是太好笑了! 这个坏人把黑袍怪打得一次比一次更加凄惨,却厚颜无耻地把责任一次次的推给黑袍怪,还让黑袍怪无话可说。 嘁,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气死人不偿命的奇葩事,也只有邪虎这种邪里邪气的人,才说得出来! 黑袍怪眼睛怒瞪,狠狠地剜了一眼小溪,想让她停止娇笑。 事与愿违。 这一次,小溪没有被黑袍怪吓到,她把小脑袋藏在邪虎怀里,“咯咯咯”娇笑不停,痛快极了! 吓唬不到小溪,黑袍怪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好把目光转移到邪虎身上,继续道:“臭小子,第四次,你抱着小溪跑出了阴煞树林,站在悬崖边,装出一副贪生怕死的臭狗熊样子,身体瑟瑟发抖,好像随时随刻都会失足坠落悬崖!” 邪虎抢着道:“黑袍怪,因为你害怕我和小溪失足坠落悬崖,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白白地忙活半天,所以你的心就产生了焦虑不安,头脑也发热了,不顾后果地朝我和小溪猛扑过来。” 黑袍怪神色黯然,唉声叹气道:“唉,到最后,我还是上当了,被你残酷无情地踢下悬崖,重重地坠入海里!” 这一次,邪虎破天荒的没有出言讥讽,反而满嘴苦笑,满嘴苦涩道:“唉,实在是太可惜了,千米深的悬崖没有摔死你,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没有淹死你!” 第126章 敢说敢做 黑袍怪“桀桀桀”怪笑几声,凶狠狠叫道:“臭小子,现在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伎俩,可以用来对付我?” 邪虎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黑袍怪,我的伎俩已经用完了,再也没有了!” 小溪在邪虎怀里扭了扭,仰起小脑袋,气呼呼地嘟着樱桃小嘴,满眼幽怨地看着邪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唉,你这个坏人,太笨了,简直是笨到了无药可救! 在这关键时刻,即使你不会说谎话欺骗黑袍怪,也不要这么痛快地承认啊! 本来,只要黑袍怪有所顾忌,我们还可以想方设法脱身,逃出生天。 邪虎愣愣地看着生气的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心里暗暗叫道:“奇怪,这个艳丽的小姑娘,无缘无故的又在生什么气?” 黑袍怪咧开血盆大口阴森森一笑,冷冷道:“臭小子,既然你已经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那就轮到你和小溪看我的手段,也是看我表演了!” “看你的手段,看你表演!”邪虎眼睛深处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唇角微掀,心里暗暗好笑。 嘿嘿,黑袍怪,我的伎俩层出不穷,欺骗你说用完了,你还傻乎乎地相信了! 哈哈,如此看来,你又要吃苦头了! 黑袍怪不知道邪虎心中所想,咬牙切齿道:“臭小子和小溪,我说过,我受到的一切痛苦,一定要你们十倍奉还,你们就等着慢慢地享受吧!” 小溪丝毫没有怀疑黑袍怪说的话,美眸掠过一抹焦急,在邪虎怀里动了动,催促道:“坏人,快跑。” “快跑!”邪虎猛地点了点头,抱着小溪敏捷地转过身,朝树林飞奔而去,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 虽然,黑袍怪被邪虎踢下悬崖没有摔死,也没有被海水淹死。 但是,他攀爬上如此高的悬崖峭壁,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了! 只要邪虎抱着小溪跑进树林里,疲惫不堪的黑袍怪,是很难抓住他们的! “臭小子和小溪,这一次,我是不会再让你们逃脱的,你们必死无疑!”黑袍怪纵身一跃,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小溪眼看邪虎抱着自己就要跑进树林里,很快就可以甩掉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咂了咂樱桃小嘴,称赞道:“啧啧,你跑的真快!” “呼。”邪虎突然听到一道破空声,紧接着眼睛一花,一条诡异的黑影犹如鬼魅般从他们的头顶上空飞过,轻飘飘地落在树林前面,挡住了他和小溪的去路。 功亏一篑。 唉,只差四五步就可以跑进树林里,还是被黑袍怪给挡住了,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 邪虎急急忙忙地停下脚步,他可不想抱着小溪撞在黑袍怪身上。 他一边看着黑袍怪,一边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脱身之法。 黑袍怪眉宇间杀意凛然,面目狰狞,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四颗又长又尖的獠牙,一条猩红的大舌头犹如灵蛇般伸了出来,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了一朵朵腥臭的小花。 看到黑袍怪一副饿死鬼的样子,邪虎回想起七彩小鹿被他连皮毛带内脏吃个精光的一幕,胃酸就涌上喉咙,差一点就吐了出来。 黑袍怪阴森森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这次是逃不掉的啦!嘿嘿,我要用小刀把你们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生吃,让你们尝到割肉剔骨的痛苦滋味,深刻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小溪脸色大变,蜷缩在邪虎怀里瑟瑟发抖。 邪虎眉毛一扬,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唇角微掀,邪里邪气道:“黑袍怪,我宁愿抱着小溪跳下千米深的悬崖,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也不会随你愿,被你生吞活剥!” 小溪在邪虎怀里点了点小脑袋,表示赞同。 “黑袍怪,想吃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邪虎抱着小溪迅速地转过身,拼尽全力朝悬崖跑去,摆出了英勇就义的姿态。 嘁,邪虎这个浪子真是邪门,一点也不按套路出牌,宁愿抱着小溪跳下悬崖,也不愿意便宜了别人! 唉,黑袍怪这个恶鬼,偏偏遇到了邪虎这个邪人,活该他倒了八辈子血霉! “臭小子和小溪,你们想死,也要经过我同意,不然的话,连死也是一种奢求。”黑袍怪愣了愣,马上就反应过来。 只见他阴森森一笑,纵身一跃,像箭一样飞了出去,稳稳当当地落在悬崖边上,挡住了邪虎和小溪的去路。 “嘿嘿嘿,黑袍怪,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站在悬崖边上挡住我和小溪的去路!不过,这正合我意,在临死前还可以拉上一个垫背的!哈哈哈,我们一起去死吧!”这一次,邪虎是真的狠下心来,不再停下脚步,抱着小溪重重地撞在黑袍怪身体上。 哇塞,邪虎这个浪子真牛逼,敢说敢做,连死都不怕! “嘭。”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邪虎抱着小溪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四步,才狼狈不堪地停了下来。 放眼一看,黑袍怪稳稳地站在悬崖边上,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身上的黑袍随风飞扬,颇为诡谲。 黑袍怪咧嘴一笑,叫嚣道:“臭小子和小溪,你们在我面前,连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们,没有我的点头允许,就连阎罗王也不敢收留你们!” 小溪知道落在黑袍怪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一脸着急道:“坏人,黑袍怪挡住了去路,我们赶紧往回跑,跑进树林里。” 邪虎斜瞥一眼抱在怀里的小溪,果断地摇了摇头,轻声细语道:“不跑了,跑也没有用,我们根本就跑不过黑袍怪。” 这一次,他没有听小溪说的话,心里有些害怕,说话就是低声下气的! 黑袍怪叫道:“臭小子,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不过,你和小溪还是必死无疑,都会成为我的嘴里之食,腹中之物!” 第127章 倔脾气 小溪满眼幽怨地看着突然间变得不听话的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娇声娇气嗔道:“坏人,我们跑不过黑袍怪,也要跑哦!总好过站在这里傻乎乎地等死!” 邪虎脸上露出了苦笑,对着小溪又摇了摇头,满嘴苦涩道:“不跑了,我们拼尽全力,也是跑不过黑袍怪的!” 他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 他知道抱着小溪是跑不过黑袍怪的,如果还要拼尽全力地逃跑,只会白白浪费自己的体力,到精疲力尽了,那就凄惨了! 倒不如保持体力,在这里跟黑袍怪决一死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唉,这个坏人,本来是非常听话的,现在竟然连续两次不听她的话! 小溪心里难受,恼怒地瞪了一眼邪虎,张开樱桃小嘴,正想骂他一顿,却看到他一脸漠然! 小溪气得干脆闭上樱桃小嘴,扭过头望向那个恐怖的黑袍怪,不再理邪虎,随便他爱干啥干啥去。 唉,对于这个突然间变得像牛一样倔脾气的坏人,即使是冰雪聪明的小溪,一时半会也是无计可施,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黑袍怪眼冒凶光,面目狰狞,阴恻恻道:“臭小子,既然你不跑了,那你和小溪就慢慢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邪虎眼睛深处古井无波,默不作声地看着黑袍怪。 黑袍怪纵身一跃,带着骇人的破空声猛扑过来,左手划出一道寒芒抓向邪虎脖子,厉声叫道:“锁喉鬼手。” 邪虎好像被吓傻了,眼睁睁地看着黑袍怪凶猛地扑过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溪看着一动不动的邪虎,反而吓得花容失色,张开樱桃小嘴,失声叫道:“坏人,危险,快点躲开。” “危险,快点躲开!”邪虎脸色一变,终于清醒过来,惊慌失措地斜退一步,躲出一旁。 只可惜,他反应迟钝,动作也实在是太慢了! “呼。”伴随着一道骇人的破空声,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邪虎的脖子。 太可怕了。 随着邪虎不停地挣扎,那只手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了,缓慢地陷入了他的脖子里,随时都有被掐断的可能! 看着邪虎在黑袍怪手中无法挣脱的惊悚一幕,小溪美眸掠过一抹绝望,瓜子脸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心想这一次,再也没有奇迹出现了,是真的完蛋了! 经过了几次苦斗,就被虐了几次,现在终于抓住了邪虎这只狡猾的猎物! 黑袍怪顿时大喜过望,张开血盆大口得意忘形笑道:“臭小子,看来你没有说谎,你的下三滥伎俩是真的用完了。哈哈哈,你们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 邪虎的脖子被黑袍怪左手牢牢地掐住,呼吸困难,整张脸已经胀得通红,哪里还说得出来? 黑袍怪眉宇间杀意凛然,满脸杀气,右手紧握拳头,朝邪虎抱在怀里的小溪凶猛地轰去,厉声叫道:“小溪,吃我一拳。” 他已经抓住了狡猾的邪虎,现在要对弱小的小溪下毒手了! 小溪惶恐不安地看着那只轰击过来的拳头,忐忑不安地听着那道瘆人的破空声,心里叫苦不迭。 现在,她被邪虎紧紧地抱在怀里,一时半会无法挣脱,根本就躲不开黑袍怪重重的一拳。 唉,凭她的小身板,如果挨上一拳,非吐血不可! 邪虎的脖子被黑袍怪左手牢牢地掐住,拼尽全力也无法挣扎。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用力推开怀里的小溪,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接黑袍怪凶猛轰击过来的拳头。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虽然有时候做事是邪里邪气的,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也有时候脸皮超厚! 但是,要他眼睁睁的看着抱在怀里的女孩子挨揍,即使打死他也做不到! 在邪虎猛地用力一推之下,小溪猝不及防,“嘤咛”一声娇呼,就脱离了他的怀抱,向左边踉踉跄跄了几步,最后还是站不稳脚,侧身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黑袍怪这个恶鬼,三番五次地遭到邪虎暗算,不但颜面扫地,还吃尽了苦头! 他对邪虎和小溪都恨之入骨,出拳又狠又猛,好像大铁锤一样,重重地砸在邪虎胸膛上。 “砰。”一道骇人的沉闷声音响起,邪虎被黑袍怪的拳头砸得五脏六腑在一阵阵翻滚,胃也在一阵阵收缩,旋即感到喉咙一甜,忍不住张开嘴巴,一大口鲜血喷射而出。 刹那间,邪虎的脸就由通红变成了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气息也萎靡下来,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双手也无力垂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小溪看着这可怕的一幕,吓得花容失色,差一点就瘫软在地上,心里暗暗叫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看着那口迎面而来的鲜血,黑袍怪冷笑一声,脚掌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就倒着凌空飞了起来。 黑袍怪已经倒着身体飞上了空中,但他的左手,还是牢牢地掐住邪虎的脖子,丝毫没有松开。 弱肉强食。 黑袍怪是一个极其贪婪的恶鬼,那些被他抓住的猎物,绝大多数都进了他的肚子里,成为了他的营养,可以逃脱的廖廖无几! 嘿嘿,黑袍怪经历过千辛万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挨了几顿胖揍,好不容易才抓住邪虎这只非常狡猾的猎物! 现在,即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放开邪虎的脖子。 黑袍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那口鲜血,才轻飘飘地落下来,满脸狞笑地看着邪虎,那种眼神,犹如饥饿的猫看着肥胖的老鼠。 这个坏人已经落在黑袍怪手里,不但无法挣脱,还吐了一口血,伤的不轻。 小溪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挣扎着站起来,想要上去帮忙,无奈浑身乏力,根本就迈不动那双修长美腿,最后还是一屁股瘫软坐在地上,望向邪虎的美眸露出了绝望! 第128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时,邪虎也是全身乏力,身体也是软绵绵的,眼睛里也是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桀桀桀。”黑袍怪看到邪虎放弃了垂死挣扎,顿时高兴得张开血盆大口,得意忘形地怪笑起来。 自始至终。 黑袍怪都是忌惮这个邪里邪气的邪虎,而不是艳丽的小溪。 他认为,只要干掉了邪虎,小溪就不足为虑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 唉,黑袍怪这个恶鬼,在邪虎面前,三番五次地吃尽了苦头,也没有吸取教训,真是悲哀啊! 一个人在得意忘形,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的时候,也就是他麻痹大意的时候,也是他防范意识最弱的时候,也是他防御力最差的时候。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邪虎看着怪笑不停的黑袍怪,眼睛里闪烁着星光,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唇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心里暗暗叫道:“黑袍怪,你别得意,现在轮到我反击了!” 刹那间,邪虎就变得神采飞扬,身体里也充满了力量。 “黑袍怪,去死吧!”邪虎迅速缩回那双无力下垂的手,右手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左手飞快旋开笔帽,右手飞速抬起,一下子就把钢笔塞进黑袍怪的血盆大口里。 快,实在是太快了。 邪虎的这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在电光火石间就完成了,还把那支钢笔塞进了黑袍怪喉咙深处! 钢笔一塞进喉咙深处,“桀桀桀”的怪笑声音就戛然而止了,黑袍怪还犹如触电般跳了起来。 “咚。”黑袍怪重重地落下来,眼睛里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绝望,狰狞可憎的脸也露出了惶恐,浑身犹如筛子般抖动起来,一副末日降临的样子。 一瞬间,整个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把瘫软坐在地上的小溪看得目瞪口呆,唏嘘不已。 这个坏人下三滥的伎俩,真是层出不穷,竟然让黑袍怪这个恶鬼三番五次上当,吃尽了苦头! 又一次遭到暗算,黑袍怪在惊慌失措的时候,左手还是牢牢地掐住邪虎的脖子,不舍得放开。 临危不乱。 此时此刻,黑袍怪还不忘把右手伸进血盆大口里,想把那支钢笔从喉咙深处掏出来。 邪虎眼珠子转动,脸上露出了一丝瘆人的奸笑,双手闪电般抓住了黑袍怪的右臂,使劲把他的右手从血盆大口里拽出来,心里暗暗笑道:“黑袍怪,你想把钢笔从喉咙深处掏出来,可没有那么容易。” 嘿嘿,邪虎这个浪子心思细腻,眼神犀利,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势! 他的脖子被黑袍怪牢牢地掐住,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如果用双手去硬掰黑袍怪的左手,凭他的力量,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掰开的,只会落下个窒息身亡的凄惨下场! 如果让黑袍怪用右手顺利地把钢笔从喉咙深处掏出来,邪虎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所以,聪明的邪虎来个围魏救赵,他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地拽住黑袍怪的右臂,逼迫他松开脖子上的左手,用左手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 不出所料。 黑袍怪出于求生本能,不由自主地放开邪虎的脖子,把左手伸进血盆大口,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 达到目的,脱离了魔爪。 邪虎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才放开黑袍怪的右手,不再阻止他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 保命要紧。 此时此刻,黑袍怪无暇顾及邪虎这只狡猾的猎物,把右手也伸进血盆大口,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 很明显,那支钢笔对黑袍怪威胁很大很大,甚至会危及到他的性命! “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大显神威吧!”邪虎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也没有休息,猛地飞起一脚朝黑袍怪踢去。 一心不能二用。 黑袍怪一心想着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没有防范邪虎,被他一脚重重地踢在胸膛上。 “嘭。”一道瘆人的沉闷声音响起,在小溪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黑袍怪朝后飞了出去,然后坠落悬崖。 嘿嘿,邪虎做事果断,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当然不会傻傻地等到黑袍怪把喉咙深处的钢笔掏出来,再跟他公平地决一死战! 这时,在悬崖下面,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叫声:“黑狗血。” 邪虎走到悬崖边,伸长脖子往下看,脸上露出了微笑,洋洋得意道:“黑袍怪,恭喜你答对了,钢笔里装的的确是黑狗血,不过没有奖品!” “扑通。”一声巨响,黑袍怪已经重重地坠入海里,溅起了一道高高的水柱,然后就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卷走,不见踪影。 他没有听到邪虎的回答,当然没有回应! 邪虎亲眼目睹黑袍怪坠入海里,被海水卷走,消失不见了。 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千米深的悬崖,波涛汹涌的海水,加上黑狗血,不论黑袍怪妖法多么的高强,身体多么的强悍,生命力多么的顽强,也是必死无疑,再也不可能攀爬上来,再次跟邪虎和小溪作对的了! “哎哟,好痛!”邪虎刚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喉咙有些痒,便轻轻地咳嗽一声,不料牵扯到脖子上的肌肉,痛得他呲牙咧嘴叫了一声。 “哎哟,好痛!”邪虎伸手一摸,就摸到了脖子上的那道深深的掐痕,痛得他再次呲牙咧嘴叫了一声。 小溪瘫软地趴在地上,亲眼目睹了邪虎干掉了黑袍怪,悬在心头上的那块巨石终于可以放下来,整个人马上就变得神采奕奕,瘫软的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她一脸微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纤纤玉手拍落沾在衣裤上的泥土,然后轻移莲足,轻盈优美地走到邪虎身边,嗲声嗲气道:“坏人。” “好香,沁人心脾。”一股幽幽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邪虎深吸一口气,旋即转过身,满脸笑容的看着亭亭玉立的小溪。 第129章 挠痒痒 “好香!”小溪嘴角一扯,嗔怪地瞪了一眼邪虎。 邪虎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溪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丰满的酥胸,轻启红唇娇声娇气道:“坏人,刚才你的脖子被黑袍怪左手牢牢地掐住,无法挣脱,我还以为我们是彻底地完蛋了,真是吓死我了!” 邪虎看着眼前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马上就忘记了脖子上的疼痛。 他眉毛一挑,嘴角上扬,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幽幽道:“小溪,你以为黑袍怪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这么容易掐住我的脖子?” 小溪不用想,就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直言不讳道:“是的,所以我才会感到害怕,甚至是感到了绝望!” 那时,她和邪虎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蚂蚱! 如果,邪虎死在黑袍怪手中,她也很难逃出黑袍怪的魔爪。 邪虎笑眯着眼,翘着嘴巴,颇为得意道:“小溪,你想不到吧,我是故意让黑袍怪掐住脖子的!” 小溪嗔怪地瞅一眼邪虎,犹如小狐狸般狡黠笑了笑,嗲声嗲气道:“坏人,照你这么说,你也是故意让黑袍怪在胸膛上重重地轰击一拳,对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 天地良心,他推开了怀里抱着的小溪,替她挨了黑袍怪的重重一拳,胸膛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邪虎万万想不到,换来的不是小溪的感谢,而是小溪的嘲讽。 邪虎忍住没有发火,淡淡道:“小溪,你说得对,我是故意的,不然的话,黑袍怪的拳头,是很难打在我胸膛上。”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疑惑,问道:“坏人,你为什么要让黑袍怪重重地轰一拳?”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正想回答。 小溪就对邪虎调皮地眨了眨眼,嬉皮笑脸道:“坏人,难道是你皮痒痒了?” “皮痒痒?”邪虎看了一眼这个调皮的青衣少女,有些不高兴,嘟囔道,“小溪,你才皮痒痒呢!” 小溪瞪了一眼邪虎,瓜子脸蒙上了一层寒霜,撇了撇樱桃小嘴,生气道:“坏人,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小气,说一句笑话也不行!” 邪虎突然搓了搓手,一脸猥琐地看着小溪。 “坏人,你想干什么?”小溪被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四步,远离这个突然变得危险的坏人。 邪虎挑了挑眉,挑逗道:“亲爱的小妹妹,你过来,哥哥我帮你挠痒痒!” “帮我挠痒痒?”小溪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一时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邪虎眨了眨眼,对着小溪勾了勾手指,继续挑逗道:“亲爱的小妹妹,过来,过来啊,哥哥我帮你挠痒痒!” “挠痒痒!”小溪恍然大悟,这个坏人思想龌龊,居心不良,想占她的便宜,想吃她的豆腐! 不过,她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而是妩媚一笑,主动朝邪虎投怀送抱,嗲声嗲气道:“亲爱的哥哥,你好坏哦,又想欺负我!” 小美人带着一股香风投怀送抱,邪虎心中狂喜,张开双臂迎接,美滋滋的等着温香软玉怀中抱。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砰,砰。”人没到,小溪的两只粉拳抢先一步,毫不留情地砸在邪虎胸膛上。 “哎哟,好痛啊!”邪虎痛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叫了一声。 哇塞,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看似软弱无力,动起手,比天底下所有的泼妇都要狠! 小溪似笑非笑地看着邪虎,她摇了摇小脑袋,摆了摆小手,悠然道:“因为妹妹我身体不痒,所以不需要哥哥你帮我止痒!” 妹妹哥哥,说得好亲,声音好甜!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满肚子委屈道:“亲爱的小妹妹,就算你身体不痒,不需要哥哥我帮忙,也不要捶打我啊!” 小溪奸诈一笑,装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假装关心道:“亲爱的哥哥,你的身体还痒吗?” “我的身体还痒吗!”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心里叫苦不迭。 不好,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也熟悉兵法,懂得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小溪扬起粉拳,皮笑肉不笑道:“亲爱的哥哥,你的身体还痒吗?还要妹妹我帮你止痒吗?” 邪虎抚摸着隐隐作痛的胸膛,害怕这个蛮不讲理的青衣少女补上几拳,那就痛死了,赶紧道:“亲爱的小妹妹,哥哥我的身体不痒了,不用你帮我止痒了!” 小溪忍俊不禁“扑哧”一笑,莞尔道:“亲爱的哥哥,以后身体痒痒了,一定要告诉我,妹妹我非常乐意免费为你止痒!” “用拳头来帮我止痒!”邪虎鼻子一酸,嘴巴一扁,差一点就哭了。 唉,用拳头来止痒,这实在是太痛苦了,他今生今世都不想用了! 好男不跟女斗。 一个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在一个问题上跟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的! 邪虎眼珠子转了转,头脑动了动,就重重地叹了一声:“唉!” 小溪眉头微皱,美眸掠过一抹疑惑,问道:“坏人,好好的,为什么要唉声叹气?” 邪虎心有余悸道:“黑袍怪那个恶鬼实在是太厉害了,我那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竟然打不死他!我那力大无穷的裂地脚,竟然也踢不死他!” 小溪斜瞥一眼邪虎,不以为然道:“黑袍怪妖法高强,你一个凡夫俗子,当然是打不死他的!” 邪虎神色凝重道:“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怪,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把他踢下悬崖!出乎意料的是,千米深的悬崖摔不死他,波涛汹涌的海水也淹不死他!更可怕的是,他攀爬上悬崖峭壁,还要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小溪看着悬崖下面的惊涛骇浪,幽幽道:“黑袍怪是一个妖法高强的恶鬼,是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邪虎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对于那个打不死,摔不死,淹不死的黑袍怪,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第130章 恶心死了 小溪讥讽道:“唉,想不到你这个邪里邪气的坏人,也会没有办法!” 邪虎咧嘴一笑,道:“幸亏我灵机一动,想到了示弱于他,故意让他牢牢地掐住我的脖子,让他在我胸膛重重地轰一拳,让他错误的认为,我已经丧失了还手之力,成为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小溪转移视线,看着邪虎脖子上的掐痕,沉声道:“坏人,你这样做,太危险了!难道你,不怕被黑袍怪掐断脖子吗?” 邪虎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掐痕,满嘴苦涩道:“脖子被掐断,是会死人的,我当然是害怕的啦!” “既然你害怕,还敢这样做。你啊你,真是一个不要命的坏人!”小溪瞥一眼邪虎,樱桃小嘴动了动,却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邪虎嘴角微掀,道:“不出所料,黑袍怪被胜利冲昏头脑,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右手把装有黑狗血的钢笔从衣兜里掏出来,左手飞快旋开笔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钢笔塞进了黑袍怪喉咙深处。” 小溪莞尔一笑,轻声道:“钢笔卡在黑袍怪喉咙深处,想吐也吐不出来!” 邪虎道:“因为钢笔塞进喉咙太深了,黑袍怪没有办法把它吐出来,而钢笔里面的黑狗血,很有可能要去他的一条鬼命,所以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在笔水流出来之前,要把喉咙深处的钢笔掏出来,保住自己的鬼命!” 小溪娇声娇气道:“黑袍怪要把喉咙深处的钢笔掏出来,也只有他灵活的双手可以做到。”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道:“不然的话,黑袍怪还可以用他的一双臭脚,把喉咙深处的钢笔掏出来!” 小溪的脑海里,浮现出黑袍怪把一双臭脚伸进血盆大口的恶心的一幕,忍不住骂道:“卧槽,你这个坏人,恶心死了!” 她怨恨地瞪了一眼邪虎,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牢牢记住,在小美人面前,千万不要说那些恶心的话,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不过,她很快就弯下小蛮腰,一双纤纤玉手紧紧地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吐出来! 邪虎看着弯腰想吐的小溪,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心里暗暗叫道:“你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臭丫头,现在遭到报应了吧!哈哈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发飙,胡乱打人?” 正在邪虎幸灾乐祸的时候,小溪突然伸直了腰杆,秀发往后一甩,露出了一张冷俏的瓜子脸。 “小溪,你怎么啦?”邪虎吓了一大跳。 “坏人,你说的话恶心到我了,我要揍你一顿!”小溪眼冒冷光,发疯般对邪虎进行了拳打脚踢。 “呼呼呼。”随着小溪身形闪动,场中响起了拳打脚踢的破空声。 欺软怕硬。 黑袍怪刚死,小溪就变得无所畏惧了,也敢动手动脚了! 邪虎看着小溪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拳影和脚影,心里暗暗好笑:“花拳绣腿!小溪,你还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心口不一。 “小溪,你的功夫不错哦!”邪虎一边躲避,一边称赞。 小溪听到了邪虎的称赞,得意洋洋地叫道:“坏人,我要打得你鼻青脸肿,肿得像个猪头,连你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你!” “砰砰,嘭嘭。”为了让小溪消消气,邪虎也够拼的,他避重就轻,故意让小溪在他身体上皮糙肉厚的地方打了两拳,踢了两脚。 “小溪,你轻点,哎哟,痛死我了!”邪虎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呲牙咧嘴叫喊。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演技还是不错的哦! 哇塞,这两拳打得太爽快了,这两脚踢得太过瘾了! 小溪眼睛里和脸上的寒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 “砰,嘭。”邪虎又挨了小溪的一拳一脚,才看准时机夹住了她的脚,抓住了她的手,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亲爱的朋友们,想要降服一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小美人,只是挨揍让她出气,那是不行的哦,要靠自己的实力,征服她才行的哦! 见好就收。 骂也骂了,打了打了,气也消了。 小溪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以免难以收拾。 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轻盈优雅地旋转半圈,姿势优美地跌入邪虎怀里。 “小溪。”温香软玉怀中抱,邪虎一脸陶醉,心中激荡。 小溪在邪虎怀里扭了扭小巧玲珑娇躯,才昂起小脑袋,嗔怪地看着邪虎,撒娇道:“坏人,你真坏哦!” 哈哈哈,一个爱撒娇的女人,肯定是运气爆棚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邪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一下子就把小溪的樱桃小嘴噙在嘴里,轻轻地吸允,慢慢地品尝。 捂嘴偷笑。 邪虎这番神操作,把小溪搞得眼神迷离,春心荡漾,全身酥软,瘫软无力地躺在邪虎怀里,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去肆意妄为。 此时此刻的邪虎和小溪,都希望时间停止流动,凝固在这一刻,让他们可以永远的拥抱在一起,永远的亲吻在一起。 天不遂人愿! 世界上,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呼。”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从后面传来。 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后背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卧槽什么鬼,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也遭到了暗算!”邪虎心头颤栗,抱着小溪飞快转过身。 在地上,有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 在树林里,有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目光,正在紧盯着邪虎,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看到那双怨毒的目光,小溪的眼睛深处,有一抹惊讶一闪而过。 显然,她认识那双目光的主人。 那双目光快速移动,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邪虎恋恋不舍地放下小溪,他双拳紧握,满眼怨恨地看着那双目光消失的地方。 第131章 不是人 邪虎咬牙切齿道:“讨厌的家伙,竟敢打扰我和小溪的二人世界,如果被我逮住,一定要刺瞎你的眼睛,打断你的双腿。” 小溪反而显得云淡风轻,悠然道:“坏人,不要理他。” 邪虎望向小溪,乖乖地点了点头。 小溪突然一脸严肃,沉声道:“言归正传,那时,你把钢笔塞进了黑袍怪喉咙深处,他的左手仍然是牢牢地掐住你的脖子,不舍得放开,只剩下右手可以用了!” 邪虎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很快就忘记了树林里那双讨厌的目光,心情美美哒! 他对着小溪笑了笑,得意道:“一天之内,黑袍怪三番五次地上当,被我狠狠地揍了几顿,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肿得像个猪头。嘿嘿,换作是我,好不容易才掐住仇人的脖子,也是不会放手的!” 小溪嫣然一笑,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坏人,你真聪明,双手抓住了黑袍怪的右臂,死死地拽住不放,不让他把右手伸进血盆大口去掏那支装有黑狗血的钢笔,逼迫他放开那只掐住你脖子的左手。”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满嘴苦涩道:“如果我没有拼尽全力拽住黑袍怪的右臂,让他把右手伸进血盆大口里,不论他在喉咙深处掏出那支钢笔,还是掏不出那支钢笔,他都是死也不会放开我的脖子。那样的话,我的脖子迟早都会被他残忍地掐断,凄惨而死!” 小溪对着邪虎浅浅一笑,幽幽道:“你这个坏人,三番五次让黑袍怪那个恶鬼吃尽苦头,颜面扫地。” 邪虎对着小溪得意的笑了笑。 小溪道:“黑袍怪对你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当然是死也不会放开你的脖子!”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脸上露出了瘆人的阴笑,阴沉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黑袍怪想吃我的血,喝我的血,况且我在这个花花世界,还没有玩够呢,当然是不想死的啦,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把他干掉,永绝后患!” 小溪道:“出于求生本能,黑袍怪不由自主地放开你的脖子,把左手伸进血盆大口去掏喉咙深处的那支钢笔。” 邪虎笑了笑,得意道:“趁他病,要他命。在黑袍怪手忙脚乱的时候,我一脚把他踢下悬崖,永绝后患!” 小溪调皮地眨了眨眼,撇了撇樱桃小嘴,抖了抖香肩,搓了搓纤纤玉手,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坏人,那些层出不穷的邪门伎俩,也只有你这种邪里邪气的人,才能想得出来!也只有你这种坏人,才能把那些邪门伎俩使得出神入化,叫人防不胜防!” 嘿嘿,小溪这个古灵精怪的青衣少女,话中有话,在称赞他的同时,也带着讥讽,损了他一把! 邪虎不以为意,咧嘴一笑,毫不谦虚道:“嘿嘿,不是我吹牛逼,我的那些邪门伎俩,看似平淡无奇,实则高深莫测,别人想学都不会,更加不要说使用了!” 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如果没有一些邪门伎俩用来保命的话,早就死翘翘了,哪里还有机会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就不可能见到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和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 突然,小溪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紧盯着邪虎。 那种眼神,犹如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这是小溪头一次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紧盯着他,让邪虎感到奇怪,也让他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 他伸手挠了挠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一脸懵逼道:“小溪,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看我呢?” 小溪狡黠一笑,不答反问:“坏人,你到底是不是人?” 这是一个让人非常难堪的问题,就算邪虎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坏人也是人啊! 不是人,难道邪虎和黑袍怪一样,都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鬼? 邪虎不愧是邪虎,面对如此难堪的问题,也不生气,大大咧咧道:“回小溪的话,我是人,还是一个大男人呢!” 嘁,这还用你说,就连一个瞎子也可以听得出来,你绝对不是一个小女人! 嘿嘿,小溪问的话,让人感到非常难堪! 哈哈,邪虎回答的话,让人觉得十分好笑! 现在,小溪就是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嗲声嗲气道:“请问,你这个大男人怎样称呼?” 邪虎一本正经,沉声道:“我这个大男人叫邪虎,也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小溪眉头紧皱,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感叹道:“邪虎,好奇怪的称呼!” 邪虎眨了眨大眼睛,英俊的脸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不以为然道:“小溪,这个称呼,我自己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哦!” 小溪沉思半晌,紧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瓜子脸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调侃道:“坏人,你做的那些事,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让人意料不到!还有,你本身就是邪里邪气的,让人看不透!” 邪虎默默地看着小溪,没有说话。 小溪娇声笑道:“咯咯咯,经过我头脑仔细一想,你这个邪里邪气的坏人叫邪虎,的确是不足为奇!” 邪虎满脸笑容,对着小溪竖起大拇指,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你不但美丽动人,还冰雪聪明,这次又说对了!” 嘁,两人在一起,才是短短的半天时间,还有一半时候,都是在夹着尾巴逃跑的过程中度过的,邪虎这个浪子,已经厚着脸皮称赞了小溪十多次! 千穿百穿,马屁不穿。 不过,小溪每当听到邪虎的称赞,每次都是挺高兴的,也是挺开心的! 此时此刻,小溪就是高兴得眉开眼笑,开心得心花怒放,瓜子脸露出了妩媚动人的笑容,注视着邪虎的目光充满了温柔的笑意,心里一个劲叫道:“知音!知音!” 第132章 丧尽天良 邪虎好像受到了小溪的感染,眼睛也变得柔情似水! 他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默默地分享着她的开心和快乐。 嘿嘿,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懂得享受的哦!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就这样,邪虎和小溪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沉默了多久。 “亲爱的小妹妹,到我怀里来,让哥哥我爱你庝你宠你哦!”最后还是邪虎忍不住了,把小溪揽入怀里,开始动手动脚动嘴起来。 “邪公子,不要啊!”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小巧玲珑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马上就用行动阻止了邪虎的胡作非为。 邪虎愣愣地看着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收起了心里的邪念,手脚和嘴巴也变得老实了,惊讶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唉,他想破了头脑,也弄不明白小溪,为什么要冷酷无情地拒绝他?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疑惑,沉声问道:“邪公子,在楼主的那间大屋子里,他叫你三选一,你为什么不挑选那张精致的弩弓,不挑选那把锋利的小刀,偏偏要挑选那支看似毫无用处的钢笔?” “三选一!”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地看着小溪。 两人今天才相遇相识,那么小溪怎么知道那支钢笔,是他在楼主的大屋子里,三选一挑选来的? 不过,他仔细一想,很快就释怀了。 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也有可能是花了一万两黄金,才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客人。 也有可能,她曾经走进了楼主的那间大屋子,曾经在那张桌子上面,曾经挑选了一样东西。 “邪公子,快点说,你为什么要挑选那支钢笔?”看到邪虎沉默不语,小溪有些不高兴了,催促道。 邪虎神色凝重,沉声道:“昨天,当我的脚一踏进楼主的大屋子,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海市蜃楼有些灵异,极有可能存在着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一听到妖魔鬼怪四个字,小溪小巧玲珑娇躯就颤抖了一下,美眸深处有一点异光,一闪而逝。 小溪不自然地瞥一眼邪虎,见他没有注意,便放下心,轻声道:“精致的弩弓,可以连续不断地发射十二支短箭,小刀锋利,都是很好的杀人利器,但是,很难杀死那些厉害的妖魔鬼怪!” 邪虎道:“正因为如此,我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在弩弓、小刀和钢笔三者之间,选择了钢笔。” 小溪眉头微微皱起,瓜子脸涌现出一丝疑惑,道:“邪公子,虽然你的选择是对的,但是你怎么知道,那支看似普通的钢笔,可以对付黑袍怪那个恶鬼?” 邪虎解释道:“在那间大屋子里,我右手拿起桌面上的那支钢笔,左手旋开笔帽的一瞬间,在充满了血腥味的空气中,嗅到了另外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小溪,接着道:“当时我就可以肯定,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就是从钢笔内散发出来的,也就是笔水散发出来的!” 小溪不眨眼地看着邪虎,静静地聆听。 邪虎用肯定的语气道:“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并不是人类的血腥味,而是某种动物的血腥味。” 小溪怔了怔,狐疑道:“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是人类的血腥味,那它是什么动物的血腥味?” 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了! 那是因为,邪虎对着坠落悬崖的黑袍怪说的那句话,已经给出了答案。 黑袍怪,恭喜你答对了,钢笔内装的的确是黑狗血,不过没有奖品。 邪虎一字一顿道:“是黑狗血的血腥味。” 小溪樱桃小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感叹道:“黑狗血!” 邪虎唇角微掀,有点小得瑟道:“因为笔水是用黑狗血泡制而成,所以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过,平常人是很难嗅到那一丝血腥味的!”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还在为自己嗅到了那一丝血腥味而得意忘形,却浑然不知危险正在后面! “唉!”小溪怜悯地看了一眼邪虎,然后叹了一声,瓜子脸布满了愁容,呈现出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 这一次,轮到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小溪,我们为海市蜃楼干掉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还要唉声叹气呢?” 小溪嗔怪地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不答反问:“邪公子,你可知道,黑袍怪生前是怎样死的吗?” 邪虎愣了愣,讶异道:“小溪,黑袍怪生前是怎样死的?” “邪公子,黑袍怪生前是怎样死的,你永远也猜不到,也无法想象得到。”突然间,小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阴森的目光有些骇人,阴冷的瓜子脸有些瘆人,阴沉的声音有些吓人!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搞得邪虎心里痒痒的,难受死了! 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小溪,低声下气道:“小溪,求求你了,请你快点告诉我呗,黑袍怪生前是怎样死的?” 小溪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黑袍怪生前,是被别人当做猎物,被别人残酷无情地,活生生地猎杀而死。” “猎物,猎杀!”邪虎脸色大变,嘴唇颤动着,声音也有些颤抖。 小溪眼神凝重,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 突然,邪虎怒目圆睁,脸色狰狞,拳头握得“咯咯”响,满腔怒火道:“那时,黑袍怪还是一个大活人,竟然有人如此的丧尽天良,把他当做猎物来猎杀,残忍地杀死!天啊,那个人真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小溪纤纤十指紧紧地绞在一起,眼神凝重,一脸严肃,低沉道:“邪公子,你说的没错,那个人的确是心狠手辣,丧尽天良!” 天啊,地啊,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残忍的人,把一个大活人当做猎物,残酷无情地杀死,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太变态了,太惨绝人寰了! 第133章 惨绝人寰 小溪缓慢地抬起小脑袋,仰望天空,瓜子脸蒙上了一层寒霜,一道缥缈的声音就从樱桃小嘴里传了出来:“那场猎杀,非常暴力,非常残酷,非常血腥!身为猎物的黑袍怪,自知凶多吉少,放心大胆地主动出击,不遗余力对猎人发起了一次次地猛烈攻击。” 邪虎眼睛里和脸上都露出了佩服之色,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叹道:“啧啧,黑袍怪胆子真大,在如此恶劣的形势下,面对如此可怕的猎人,还敢主动出击!” 小溪嗔怪地白了一眼邪虎,眼神冰冷,冷笑道:“嘿嘿,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黑袍怪生前是个桀骜不驯的狠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呢?” 邪虎尴尬一笑,旋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溪的观点。 小溪脸色有所缓和,轻声道:“经过了一次次残酷无情的殊死搏斗,最后,黑袍怪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重创了猎人,差一点就废掉了猎人的左臂!” “勇者无惧!”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感慨万千道,“黑袍怪的主动出击,是个明智之举。” 小溪美眸掠过一抹黯然,惋惜道:“只可惜,能够坚持到底的,可以笑到最后的,仍然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猎人,并不是黑袍怪这只凶猛的猎物!” “一山还有一山高!”邪虎眨了眨眼,第三次感叹道,“唉,黑袍怪已经够厉害的了,想不到猎人比他还要厉害!” 小溪轻瞥一眼邪虎,责怪他少见多怪,旋即嘟着樱桃小嘴,娇声道:“猎人当然是相当厉害的啦,不然的话,即使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猎杀黑袍怪那种极其凶猛的猎物。” 弱肉强食。 动物世界,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在上演那些残暴凶猛的捕猎者,残酷无情的猎杀,吞噬那些可怜兮兮的猎物。 不过,事无绝对,也有一些时运不济,倒霉透顶的捕猎者,被猎物反杀,凄惨而死! 突然,邪虎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眼神和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小溪,猎人是谁?” “猎人!”小溪小巧玲珑娇躯剧烈一颤,美眸充满了恐惧,瓜子脸泛白。 显然,她非常惧怕那个猎人,已经到了闻风丧胆的地步! 小溪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让邪虎动了怜悯之心! 邪虎满眼柔情,满脸和蔼,轻轻地抓住小溪的纤纤玉手,放在手掌里温柔地抚摸,给她无声的安慰。 小溪压住了内心对于猎人的恐惧,沉声道:“猎人就是楼主,楼主就是猎人,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猎人!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邪虎的脑海里,浮现出楼主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背脊也是冷飕飕的! 小溪看到邪虎这种表情,误认为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她眉头微皱,不悦道:“邪公子,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必要骗你,猎杀黑袍怪的那个猎人,就是楼主。” 突然,邪虎又想起了一个关键问题,脸上露出了喜色,兴奋道:“小溪,我们为海市蜃楼干掉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说不定楼主已经摆好了酒席,等着感谢我们呢!” “摆好酒席,感谢我们!”小溪瞪大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邪虎,瓜子脸露出了鄙夷之色。 这个家伙,长得不怎样,想得倒美! 邪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小姑奶奶,长得漂亮,就是喜怒无常,爱发脾气!” 小溪用力摇了摇小脑袋,瓜子脸变得有些难看,粉拳紧握,冲着邪虎大声叫道:“错了,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想要楼主摆好酒席感谢我们,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邪虎一脸懵逼地看着小溪,疑惑不解道:“小溪,为什么我错了呢?为什么楼主不会摆好酒席感谢我们呢?” “为什么?”小溪冲着邪虎挥舞着拳头,情绪突然失控,犹如火山爆发般嚎叫,“因为楼主喜欢把大活人当做猎物来猎杀,但他更加喜欢异度猎杀!” “这个小姑奶奶,又怎么啦?异度猎杀,又是什么意思?”邪虎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情绪失控的小溪。 他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 但是,异度猎杀这四个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溪感觉到失态了,伸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酥胸,心里暗暗叫道:“不要乱发脾气,美少女要矜持点!” 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对着邪虎尴尬一笑。 邪虎道:“小溪,异度猎杀是什么?” 小溪解释道:“异度猎杀,就是猎人使用极其残忍的手段,猎杀猎物死后变成的那些妖魔鬼怪,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惨绝人寰。 猎人使用惨无人道的手段,杀死了猎物之后,还不肯罢休,还要去猎杀猎物死后变成的妖魔鬼怪,还要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闻言,犹如有一股彻骨寒风吹进邪虎的衣服里,让他背脊发凉,身体发冷,心脏发颤。 他紧了紧衣领,双手环抱胸膛,抵御寒意,惴惴不安道:“小溪,我杀死了楼主的猎物,让他老人家不能尽兴地完成异度猎杀,他老人家知道以后,肯定会非常的不开心,说不定还会暴跳如雷呢!” 小溪摇了摇小脑袋,道:“邪公子,你又错了!” 邪虎哭笑不得道:“为什么,我又错了?” 小溪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瓜子脸露出了一丝瘆人的奸笑,唇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幽幽道:“依我看,楼主知道了你杀死黑袍怪这件事,只会短暂的不开心,很快就会高兴得跳起来,把酒言欢。” 邪虎愣愣地看着一脸奸笑的小溪,疑惑不解道:“小溪,我杀死了楼主的猎物,让他老人家没有猎物来完成异度猎杀,他为什么还会高兴得跳起来,把酒言欢呢?” 第134章 站在浪尖上的人 小溪抿嘴一笑,幽幽道:“邪公子,你有所不知,楼主不但喜欢猎杀那些不平常的人,还喜欢猎杀那些不平常的妖魔鬼怪。” 邪虎眼神一凛,一股不安涌上心头,隐隐约约猜到了小溪此话的意思,颤声问道:“小溪,谁是不平常的人?” 小溪似笑非笑的看着邪虎,道:“邪公子,你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也就是一个不平常的人!” “我,我就是一个不平常的人!”邪虎心中百感交集。 小溪冷哼一声,道:“哼,至少在楼主的眼睛里,你就是一个不平常的人!” 邪虎沉吟半晌,旋即大声笑道:“哈哈哈,我真的没想到,做一个不平常的人也有坏处,那就是最容易成为别人的猎物!” 现在,他终于弄明白了,楼主费尽心思,花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免费邀请他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并不是一个香喷喷的大馅饼,而是一个黑乎乎的,深不见底的大陷阱! 只可惜,他现在才弄明白,已经太迟了! 那是因为,他已经跳进了陷阱,身陷其中,难以自拔。 小溪幽怨地瞪了一眼邪虎,撇了撇樱桃小嘴,娇声娇气嗔道:“邪公子,跳进了别人挖好的陷阱里,死到临头,亏你还笑得出来。唉,你啊你,真是一个不要命的邪人!” 小溪这副娇嗔的娇俏样子,特别的惹火撩人,把邪虎彻彻底底地惊艳了! 色胆包天。 邪虎一把揽住小溪的小蛮腰,紧紧地抱在怀里,眉开眼笑,邪里邪气道:“温香软玉怀中抱,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快乐事,岂能不笑!” 小溪“嘤咛”一声,在邪虎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那无谓的挣扎。 “邪公子,你不但是一个大坏人,还是一只不要命的大色狼!”小溪一边捶打邪虎的胸膛,一边嗲声嗲气嗔怪。 邪虎看着搂在怀里的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咧嘴嘿嘿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小溪柳眉微皱,撇了撇樱桃小嘴,心里暗暗叫道:“这个讨厌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太坏了!” 邪虎毫不掩饰脸上得意之色,乐呵呵道:“小溪,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色狼,你这个妙龄美少女,是不是爱我爱到死去活来呢?” 小溪白眼一翻,嘴角剧烈一扯,心里忍不住唉声叹气:“唉,大千世界,什么样的怪胎都有,就像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邪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自己是个坏色狼,还带着吹嘘和洋洋得意,真是气死我了!” 邪虎不知道小溪心中所想,反而眉开眼笑的继续问道:“小溪,你快点说,是不是已经爱得我死去活来了?” 小溪佯装愤怒地瞪了邪虎一眼,冷哼一声,冷言冷语讥讽道:“你啊你,人长得不咋地,想的倒美!” 唉,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真是胆大包天,如果不打压他的嚣张气焰,迟早有一天,他的尾巴就会翘上天,不可一世! 邪虎脸皮够厚,并不把小溪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他搂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嬉皮笑脸道:“不是我吹,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虽然不是万里挑一,也是千里挑一的大帅哥。” “唉!”对于这个脸皮超厚的家伙,小溪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就把小脑袋埋在他温暖的怀里,尽情享受他那强而有力的搂抱。 太美妙了,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停止了流动! 太可怕了,在茂密的树林里,有一双极其贪婪的眼睛,正在紧盯着站在悬崖上的邪虎和他搂在怀里的小溪, 那种眼神,犹如一只饥肠辘辘的老鹰,正在紧盯着两只肥胖的兔子。 谁是血腥暴力的猎人? 谁是可怜兮兮的猎物? 悬崖底下,大海上面,狂风怒吼,掀起百米高的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吞噬沿途的一切物体。 太吓人了,一艘船在巨浪面前,犹如一片叶子一样渺小,一样脆弱,一样不堪一击! 太匪夷所思了,在海面上,在最高的那个浪尖上面,竟然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太不可思议了,黑袍人身材魁梧,却可以稳稳当当地站在高高的浪尖上面,随波逐流,也没有掉下海水里! 大海,风口浪尖,给黑袍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突然,黑袍人张开双臂,抬头仰望天空。 他目光如炬,面目狰狞,张开血盆大口大声嚎叫:“臭小子和小溪,你们给我听着,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声音犹如夜枭般刺耳难听,在大海之上,在狂风之中传出老远,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和小溪已经肩并肩,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树林深处,没有看到这个诡异的黑袍人,也没有听到他说的骇人话语,不然的话,非吓个半死! 不过,他们无缘见到那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黑袍人,并不代表别人看不见。 在悬崖峭壁一个隐蔽的地方,随着一阵杂草晃动,一个蓬头垢面的大脑袋伸了出来,细小的眼睛讶异地看向大海。 准确的说,他是看向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一个黑影。 “啧啧,可以稳稳地站在浪尖上面,没有掉下海水里,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怪物?”大脑袋张开嘴巴,露出了两排大黄牙。 “大头,你瞎叨叨什么?”一只强而有力的手伸了出来,闪电般抓住了大脑袋的头发,并且用力往后拽。 叫做大头的赶紧把大脑袋往后仰,减轻头发所承受的力量。 不过,还是痛得他呲牙咧嘴,满嘴苦涩的哀求道:“洛哥,求求你快点放手,不要每次都抓我的头发,我都要秃顶了!” “窸窸窣窣。”随着一阵杂草晃动,又有一个脑袋从隐蔽处伸了出来。 嘿嘿,这个脑袋并不小,但跟大头的脑袋相比较,两个脑袋也比不上人家的一个脑袋! 第135章 怪物苏醒(一) 大头伸出小手指向站在浪尖上的那个黑影,大声叫道:“洛哥你看,那是什么怪物?” “什么怪物?”洛哥放开大头的头发,也朝浪尖上看去,仔细看那个黑影究竟是什么怪物。 大头伸出去的小手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旋即脸色大变,失声叫道:“天啊,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不错,站在浪尖上的那个黑影,的确是一个人。”洛哥眼睛一眨不眨,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大头咂了咂嘴,惊叹道:“啧啧,可以稳稳地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也没有坠入海里,这个人的轻功,已经到了水上漂的最高境界!” 洛哥凝眉沉思,没有说话。 “猎人,猎物!”大头目光深邃,喃喃自语。 “猎杀,反猎杀!异度猎杀,反异度猎杀!”似乎受到了感染,洛哥一脸严肃,也是喃喃自语。 “猎人超级恐怖,猎物实力超强,这下好了,又有好戏看了!”大头满脸兴奋,小眼睛闪烁着异彩。 “好戏登场!”洛哥按耐不住心中喜悦,道,“我们隐忍了这么久,也该出来透透气,顺便闪亮登场,表演精彩的节目了!” “报仇雪恨!”大头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头顶上扎着三条冲天辫子,身上穿一件红火色的衣服,一条绿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双白色的袜子,一双紫色的鞋子,犹如舞台上的小丑的老者。 洛哥眼睛里掠过一抹怨恨,满脸阴翳,拳头握得“咯咯”响,怨毒道:“猎人,我要你尝到反猎杀的滋味。”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猎杀和反猎杀,同样惊天动地,惊心动魄!同样血腥暴力,残酷无情! 阴煞树林深处,在小溪轻车熟路的带领下,邪虎采摘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两人边吃边聊。 这时,已是黄昏,天色灰暗,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阴风阵阵,特别的瘆人! 邪虎轻轻地拉了拉小溪白皙细腻的小手,轻声问道:“天色已晚,天气寒冷,我们在哪里过夜呢?” 小溪眉头微皱,沉吟道:“这里是阴煞树林,白天危险,夜上更加危险。” 邪虎疑惑道:“为什么?” 小溪沉声道:“因为蛇、蝎子、蜈蚣和蜘蛛等等,都是昼伏夜出的毒物,毒性极强,很容易夺去我们的小命。” 说到这里,她一脸严肃道:“所以我们要找一个开阔之地,在那里过夜比较安全。” “开阔之地!”邪虎喃喃自语。 小溪突然拉住邪虎的手,满脸兴奋道:“你跟我走,我知道哪里可以安全度过这一夜。” “嗯。”邪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小溪走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邪虎和小溪并不知道,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其实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是因为,空旷的地方,没有藏身之地,还把自己暴露无遗,四面八方都处在敌人的攻击之下。 不过,话说回来,邪虎和小溪俩人,能不能安全的到达目的地,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沙沙沙。”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阴煞树林传出很远很远,颇为瘆人。 突然,小溪眉头一皱,一脸紧张地拉着邪虎的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着急道:“天快黑了,我们走快点。” 阴煞树林阴暗潮湿,肯定有很多的剧毒动物,如果不小心被它们的毒牙咬到,轻者痛不欲生,重者毒发身亡。 邪虎神色凝重,紧紧地跟着小溪走,百忙中还在地上捡起一条光秃秃的树枝,既当拐杖也可以做武器。 “沙沙沙。”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在不知不觉中,邪虎和小溪在阴煞树林里已经走了二十多分钟。 这时,夜色朦胧,阴煞树林阴暗无比,邪虎和小溪只能看到三米之内的东西,其余的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此时的阴煞树林,阴风阵阵,更加阴森,透露出一丝丝瘆人的气息。 希望就在眼前, “邪公子,我们加把劲,再走四五分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小溪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小脸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呼呼呼。”一阵大风刮过,漆黑的四周就响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好,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一大群怪物苏醒,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顿时,小溪的小心脏就提到了嗓子眼,小脸蛋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小巧玲珑娇躯也在瑟瑟发抖。 保护心爱的女人,是男人的责任。 邪虎眉毛一扬,拍着胸膛,豪气冲天道:“小溪,你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唉,只是睡了一觉,天就黑了,又要起床觅食了!”邪虎话没说完,就有一道睡意朦胧的声音,从他和小溪前面的漆黑中传来。 邪虎大吃一惊,赶紧走上前,把小溪护在身后,对着面前的漆黑大声叫道:“谁,你是谁?” 亲爱的朋友,人在江湖,不可能没有敌人,那些强大的敌人虽然可怕,但更加可怕的,是那些躲藏在暗处,看不见的敌人。 “我是谁!我究竟是谁?”这道声音的主人,不知是故弄玄虚,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竟然在自己问自己。 “朋友,快点现身吧,不要装神弄鬼了!不然的话,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邪虎目视前方,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中的树枝。 “朋友!什么是朋友?”这是一道茫然的声音。 “在海市蜃楼,特别是在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是没有朋友的,只有猎人和猎物!”这是一道阴冷的声音,听了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邪虎斜瞥一眼小溪,旋即脸色一变,心里叫苦连天:“在阴煞树林,是没有朋友的,只有猎人和猎物!那么,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是不是准备露出獠牙了?” 小溪已经扭过头,神色慌张地看着身体身后,没有注意到邪虎脸上的表情。 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第136章 怪物苏醒(二) 嘿嘿,一个大男人,如此的小肚鸡肠,竟然无缘无故地怀疑一个妙龄美少女,这是罪大恶极,也是不可饶恕的! “呵呵,熬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天黑了。”这时,又有一道缥缈的声音,从邪虎的身体后面传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嘿嘿,阴煞树林的居民,每一个都不可能是善茬! 邪虎神色凝重,赶紧拉着小溪往左边的一棵大树靠去,避免了腹背受敌。 小溪身体紧挨着大树,小心脏可以稍微放下。 只可惜,邪虎和小溪并不知道,在这棵大树里面,也有怪物正在苏醒! “哈哈哈,天黑了,终于轮到我出来透气了!”一道笑声从大树后面传来,把小溪吓得不轻,赶紧挪动身体,远离这棵变得危险的大树, “呵呵呵,新的一天开始了!”事情还没有结束,又有一道笑声从邪虎和小溪的右边传来。 “啧啧啧,久违的人类气息,真是美味啊,我都要流口水了!”这是一道垂涎欲滴的声音,从邪虎和小溪头顶上空的树梢上传下来。 “久违的人类气息!难道他们都不是人?”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中一凛。 “哗啦啦,哗啦啦。”这时,树梢上就响起了树枝和树叶摇晃的声音,还有五十多滴腥臭的液体滴落下来,差一点就滴落在小溪的娇躯上。 “好臭啊!”小溪抬起纤纤玉手,擦了擦小脸蛋上那不存在的唾沫,小声嘀咕道。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猎人,猎物?”这是一道喃喃自语的声音,是从邪虎和小溪脚底下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猎杀,反猎杀!”地底上,又传上来一道带着冰冷杀意的声音。 更加可怕的是,在他们的脚底下,还传来泥土翻动的声音,好像有怪物想要破土而出,想要择人而噬! 形势不好,走为上策, “小溪,我们走。”趁左右两边和后面的怪物还没有猛扑过来,树梢上的怪物还没有猛扑下来,以及地底下的怪物还没有钻上来,邪虎当机立断地拉着小溪往前走,避免被包粽子。 “猎物,给我站住,你们是走不掉的,如果识相点,乖乖地束手就擒,让我吃掉,还可以让你们死得舒服点!”话音未落,一只枯瘦的手,就从漆黑中惊悚地伸出来,闪电般抓向邪虎的心口,想要掏出他的心脏,血淋淋地生吃。 “想要吃掉我们,做你春秋大梦去吧!”邪虎把手中的树枝竖立在胸前,挡住了那只枯瘦的手。 “猎物,反应不慢哦!”那只枯瘦的手放开树枝,迅速缩回漆黑中,消失不见了。 邪虎一脸寒霜,冰冷道:“你是拦不住我的,快点让开,不然的话,我就要打断你的爪子。” “掏心手。”漆黑中,那个怪物不把邪虎的恫吓放在心里,两只枯瘦的手一前一后地伸出来,凶狠狠地抓向邪虎。 “砰砰。”邪虎挥舞手中的树枝,重重地敲打在两只枯瘦的手上。 “哎哟!”挨到了重重地敲打,那个怪物凄惨地叫了一声,就把两只枯瘦的手迅速地缩回漆黑中,隐藏起来。 乘胜追击。 “力大无穷的裂地脚。”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猛地踏上两步,然后向漆黑中飞起一脚。 小溪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里掠过一抹担忧,心里暗暗责怪:“这个家伙,太过鲁莽了!在漆黑中,如果这一脚踢不到对方的身体,而是踢到刀枪剑戟之类的兵器,他的这条腿就彻底的废了!” 说句心里话,现在的邪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 那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在漆黑中有什么? 说句实话,他不过是凭感觉出脚而已,至于会踢到什么,他心里也没有数。 可怕的是,在阴煞树林,到处都是捕猎者,如果一条腿废了,就逃不掉他们的追捕,而沦为他们填饱肚子的食物! 不过,如果邪虎胆怯不敢冒险,而是傻傻地待在原地,怪物就会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和小溪活生生地撕咬吞噬,落下一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 “嘭。”小溪的担忧是多余的,邪虎的脚不偏不倚地踢在怪物的胸膛上,把他踢出去五六米,撞到了一棵大树,才重重地坠落地上,响起了扑通一声。 “噗嗤。”这是一道张开嘴巴喷血的声音,紧接着就有浓郁的血腥味迅速地蔓延开来,在漆黑的阴煞树林传出很远很远。 “血腥味,好浓郁的血腥味!” “趁他病,要他命!” “不对,空气中还有人类的气息!” “不错,的确是还有人类的气息。” “啧啧,这次有口福了,想想都兴奋!” “咕噜咕噜,我都馋得吞口水了!” “快点去,去迟了,甭说喝血吃肉,就连毛发和骨头也没有!” 随着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漆黑的阴煞树林,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从声音可以听出,至少有三四十个怪物,从四面八方朝这里靠拢,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让猎物无处可逃!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旋即满脸黑线,满嘴苦涩,心里暗暗骂道:“玛德,捅了马蜂窝,打了一个,来了一群!” 他是一个聪明的浪子,当然不会傻傻地认为,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那些怪物,只是为了猎杀那只被他踢伤吐血的怪物,而对他和小溪这两只猎物视而不见,任由他们逃出生天! “哗啦啦,哗啦啦。”邪虎和小溪头顶上空的树梢在剧烈摇动。 “嗖嗖嗖。”数不清的怪物迫不及待地从树梢上猛扑下来,把小溪吓得花容失色,娇躯颤抖,邪虎则是一脸凝重。 不幸中的万幸。 绝大多数的怪物扑向那只受伤吐血的怪物,极少数的怪物扑向邪虎和小溪。 显然,绝大多数怪物也懂得,要挑选那些老弱病残下手! 刹那间,就响起了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那些残忍的撕咬和吞噬的声音。 第137章 开饭喽 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发生在阴煞树林的漆黑中,邪虎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听得见,让他感到心惊肉跳,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嘿嘿,阴煞树林不愧是阴煞树林,发生在漆黑中的一幕,把弱肉强食表现得淋漓尽致! 生死攸关,邪虎不敢大意,把手中的树枝举过头顶。 他手腕用力,把树枝犹如螺旋桨般转动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道泼水不进的棍影。 “砰砰砰。”从树梢上猛扑下来的那些怪物,重重地撞在棍影上,马上就被反弹出去,坠落在地上。 轻者受伤流血,躺在地上打滚,痛苦呻吟! 重者当场毙命,犹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形势严峻,时间紧迫。 “走。”没有时间击杀那些受伤流血的怪物,邪虎就拉着小溪往前闯。 “走?你们是走不掉的!”随着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一只手就从地底下伸出来,抓住了邪虎的脚。 “放开你的手。”邪虎眼神冷冽,语气冰冷。 “抓住了猎物,我是不会放手的。”一道贪婪的声音从地底下传上来。 “贪得无厌,是要付出代价的。”邪虎猛地举起手中的树枝,然后重重地落下,不偏不倚地戳中了那只手。 这时,他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脸上露出了得意忘形的邪笑。 这一戳,他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即使不把那只手戳穿,也可以把那只手砸扁。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突然,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也一直往下沉。 那是因为,他发现树枝重重地戳在那只手上,却像戳在坚韧的老树根上,连皮也没有擦伤,更不用说戳穿砸扁的了! 此时此刻,浓郁的血腥味已经向四面八方蔓延,在漆黑的阴煞树林里无限地扩散。 “血腥味,好浓郁的血腥味!” “哈哈哈,应该有十多只猎物受伤流血了!” “呵呵呵,好丰富的晚餐!” “废话少说,我们走,聚餐去!” 在短短的三四分钟,方圆几里的树林就沸腾起来,那些昼伏夜出的怪物,纷纷从家里走出来,浩浩荡荡地朝这里涌来,足有五百多个! “你,给我下来。”一道凶狠狠的声音从地底下传上来,那只手则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邪虎的脚往地底下拉,想把他拉下去,独自享受。 小溪眼睁睁地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却是无能为力。 “唉!”她黯然神伤地叹了一声,小脸蛋布满了担忧之色。 邪虎的脚,如果被那只手拉下地底下,那就再也上不来了,想要活命,只有狠下心来,砍断那只脚,来个壮士断腿! 拿树枝重重地戳,对那只手毫无卵用! 邪虎并不傻,也没有意气用事地乱戳一通,而是当机立断地放开了小溪的纤纤玉手。 小溪冰雪聪明,快速掏出一把小刀,递给邪虎道:“邪公子,给你刀。” 邪虎接过小刀,弯下腰,不怀好意地看着那只手。 “吃我一刀。”邪虎手起刀落,小刀毫不留情地刺在那只手的手腕上,刺出了一个血洞,喷出了一小滩鲜血。 “哎哟,好痛。”那只手吃痛,赶紧放开邪虎的脚,迅速地缩回地底下,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放眼一看,地面上,不但没有洞,就连一条裂缝也没有。 侧耳倾听,地底下,已经恢复了平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嘿嘿,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小滩血液,还散发出一股血腥味,就无法证明曾经有一只手从地底下伸出来,还抓住了邪虎的脚! “啧啧,这把小刀虽然不能削铁如泥,仍然是非常锋利的哦!”一刀就解决了来自地底下的威胁,邪虎咧嘴一笑,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猎物。”邪虎正想伸直腰,一道阴冷的声音就从他的背后传来,还伴随着一股瘆人的阴风。 猝不及防,邪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怪手从后面扼住了! 这只怪手强劲有力,并不比黑袍怪逊色,也可以掐断邪虎的脖子。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溪心里叫苦不迭,眼睛里也露出了绝望之色。 生死攸关,邪虎顾不了脖子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他猛地伸直腰杆,反手一刀朝背后刺去,呈现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只听“嗤”一声,小刀准确无误的地刺穿了偷袭者的咽喉,那只怪手也无力地松开,离开了邪虎的脖子。 “你去死吧!”随着邪虎猛地拔出小刀,一道血柱就从偷袭者的咽喉里喷射而出。 邪虎飞快转过身,旋即一脚重重地踢出去,厉声叫道:“力大无穷的裂地脚。” 随着“嘭”一声闷响,邪虎的脚毫不留情地踢在偷袭者的胸膛上。 只听“呼”一声,偷袭者的身体就倒飞出去。 小溪眼睛复杂的看着邪虎,紧接着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家伙,临危不乱,杀伐果断,显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狠人!” “哎哟,哎哟,……”倒飞出去的那个偷袭者,砸倒了七八个赶到的怪物,才倒在地上,顿时哀嚎一片。 这时的地面上,受伤流血的那些怪物,和死去的怪物,加上这七八个倒霉蛋,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猎物,好多受伤流血的猎物!” “食物,好多香甜可口的食物!” “开饭喽!” 随着一道道声音响起,赶到的那些怪物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齐刷刷地朝倒在地上的猎物扑过去,足有七八十个!! 刹那间,就响起了撕扯,撕咬,咀嚼,吞噬的声音,以及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再加上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丰富的聚餐开始了。 在一片喧哗声中,场中乱作一团,怪物们把注意力放在倒在地上的那些猎物身上,反而把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晾在一边,没有时间对他们实施猎杀。 第138章 黑暗使者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邪虎满眼凝重,一脸严肃,对着小溪沉声道:“你跟在我后面,一定要寸步不离,我们一起冲出去。” “嗯。”小溪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还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 “走。”邪虎一只手握紧小刀,一只握紧树枝,小心谨慎地绕过前面的怪物,带着小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那些怪物正在撕咬吞噬倒在地上的那些猎物,没有闲工夫理会邪虎和小溪这两不猎物,让他们可以顺利离开。 “咕噜,咕噜,咕噜。”看着邪虎和小溪离去,在旁边观看的那些怪物,连续吞了几口唾沫,旋即眼冒凶光,迫不及待地朝倒在地上的猎物扑去。 僧多粥少。 随着聚餐的怪物越来越多,也随着痛苦的呻吟声逐渐减少,倒在地上的二十多个猎物很快就被瓜分完了,地上只剩下一滩滩血液,散发出一股股让怪物们亢奋的血腥味!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那些还没有吃饱的怪物,眼睛里掠过一抹贪婪,脸上涌现出一丝残忍,就朝那些身体虚弱的怪物扑去,把他们按在地上,进行惨绝人寰的撕咬吞噬。 刹那间,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阴煞树林里响彻开来,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只过了短短的四五分钟,又有五十多个怪物倒霉透顶,被扑倒在地上,成为了几百多个怪物的猎物,落下了一个尸骨无存的凄惨下场。 邪虎和小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阴煞树林走了五六分钟,终于来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开阔地。 “谢天谢地,终于安全的到达目的地了!”小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哎哟,累死我了!”即使在小美人面前,邪虎也不顾形象,也不管丢不丢人,就一屁股坐在阴冷潮湿的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唉,刚才那一战,加上五六分钟的逃跑,可把邪虎累得半死。 “哎呀,我也好累啊!”小溪善解人意,乖巧地紧挨着邪虎坐下来。 天空上,月如银盆,满天繁星。 柔和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帮助那些风餐露宿的大忙人,赶走一丝丝寒冷。 一些小星星调皮地眨眨眼,为那些夜行人指引方向。 不过,这美好的一切,都跟邪虎和小溪无缘! 阴煞树林阴暗潮湿,长年累月被一层浓郁的灰色雾气笼罩,就连耀眼的阳光都无法穿透,柔和的月光和星光就甭说了!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外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也做过不少让人唏嘘不已,大跌眼镜的事。 但是,他这个浪子,和一个妙龄美少女相依相偎地坐在阴冷潮湿的地上,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眼睛凝视着漆黑的树林,耳朵聆听着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那些凄厉的惨叫声逐渐减弱,直到消失,阴煞树林也恢复了平静。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很快,几百多个怪物打破了平静,迫不及待地朝这里靠拢过来。 显然,他们并不打算放过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 “不好,他们靠拢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呢?”一想到被怪物们撕咬吞噬的画面,小溪就忍不住娇躯发抖,声音发颤, 邪虎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漆黑的四周,握紧手中的树枝,沉着冷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溪也站了起来,跟邪虎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随着骇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在前面的那些怪物,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五米了。 这就是说,他们已经处在了攻击范围之内,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更加可怕的是,地底下也响起了地土翻动的声音,至少有五六个怪物想要破土而出,要把他们拖下地里,实施猎杀。 “猎物,猎物……” “食物,食物……” 怪物们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一双双奇形怪状的手,不急不躁地抓向邪虎和小溪。 邪虎正想先下手为强,以及小溪正感到绝望的时候,漆黑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七八点亮光,犹如萤火虫般,屁股上一闪一闪的朝这里飞过来。 那七八点亮光,在漆黑的阴煞树林里,显得特别的耀眼! 那些怪物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停下了脚步,迅速地缩回了抓向邪虎和小溪的一双双怪手。 小溪看着那七八点亮光,眼睛里冒出了希望之光,小脸蛋也露出了喜色,张开小嘴巴惊喜叫道:“黑暗使者!”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疑惑不解道:“小溪,它们屁股上明明有亮光,为什么叫做黑暗使者呢?” 这时,黑暗使者屁股上闪着光已经飞到,首先在他们头顶上空飞了一圏,然后不急不躁地朝前面飞去, “时间紧迫,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要紧紧地跟着黑暗使者,它们会带着我们去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小溪一把拉着邪虎,转身就走。 “哗啦!”好像是害怕黑暗使者,怪物们自觉地让出一条路,眼巴巴地看着邪虎和小溪跟在黑暗使者后面,走出他们的包围圈。 “唉,黑暗使者出现了,这两只猎物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不要唉声叹气了,走,我们回家去,家里安全。” 那些胆小怕事的怪物,三五成群地走开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还是有一百多个胆大的怪物,悄悄地跟在邪虎和小溪后面,寻找猎杀机会。 “竟然让几百多个怪物知难而退,也让跟在后面的一百多个怪物,畏惧三分,保持一段安全距离,黑暗使者到底是什么神秘生物呢?”跟着小溪往前走,邪虎心里有很多疑问,却识趣地没有开口问。 在黑暗使者的指引下,邪虎和小溪走了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一棵与众不同的参天大树。 第139章 黑暗大王(一) 黑暗使者屁股上闪着亮光,围绕大树飞了一圈,然后飞落下来,有条不紊地钻入了这个树洞里。 邪虎看着那个树洞,眉毛一扬,脸上就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脑海里浮现一幕,黑袍怪不听劝告,倒着身体爬在洞壁上,只有一个脑袋暴露在树洞外,被他痛快淋漓地揍了一顿,肿得像个猪头,凄惨无比,连他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他! 邪虎望向手拉手的小溪,目光变得温柔起来,然后忍不住咧开嘴巴“嘿嘿”一笑,脑海里浮现出两人拥挤在窄小的树洞里,身体紧贴着身体的柔软一幕。 “你别傻笑了,走快点!”知道邪虎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事,小溪颇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便拉着他的手,快步走到树洞前。 邪虎看着小溪,轻声问道:“黑暗使者进入了树洞里面,我们要不要走进去?” 小溪沉声道:“这是黑暗使者的意思,我们只有走进去,才可以安全的度过今晚。” “嘿嘿嘿。”一想到又可以跟香喷喷的小溪姑娘,身体紧贴着身体,又可以享受一番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时,邪虎忍不住咧嘴一笑,又高兴起来。 天堂与地狱,只是在每一个人的心里,不同的观念而已! 在邪虎的心里,哪里有心爱的美酒喝,哪里有心仪的美人抱,那里就是天堂,反之则是地狱! 小溪放开邪虎的手,指向面前的树洞,嬉皮笑脸道:“邪公子,你皮糙肉厚,又有一身蛮力,把这个洞口砸大一些,好让我走进去。” “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服从命令听指挥,邪虎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树上。 “砰砰砰。”随着一道道轰击大树的响声,邪虎只用了十多记崩天拳,就在树上砸出了一个比原来大了三倍的破洞,足以方便两人出入的了! 这时,黑暗使者屁股后面闪着亮光,一闪一闪的从树上的洞口飞出,然后原路返回,消失不见了! “黑暗使者飞走了,我们快点走进树洞里。”小溪抬起脚,就想走进树洞里。 “别急嘛,请等一下。”邪虎赶紧拉住小溪的手,不让她走进树洞里。 小溪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的看着邪虎,小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邪公子,为什么要我等一下?” 邪虎对着小溪笑了笑,就把手中的树枝伸进树洞里,上上下下的,左左右右的捣鼓一阵。 小溪眼睛微眯,嘴角扯了一下,心里暗暗叫道:“这个家伙,真是小心谨慎!” “小溪,我们可以进去了。”发现没有什么异样,邪虎才放下心来,和小溪一前一后地走进树洞里。 树洞里,小溪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邪虎身上,邪虎左手揽住小溪的小蛮腰,右手握紧树枝,时刻准备着给敌人致命一击。 “猎物,猎物……” “食物,食物……” 看着黑暗使者闪着亮光消失在漆黑的阴煞树林里,那一百多个怪物抵挡不住猎物和食物的诱惑,他们鼓起勇气,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推推搡搡地朝那棵树走去。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听到怪物们逐渐走近的恐怖声音,小溪花容失色,小心脏又悬了起来。 “玛德,黑暗使者,你这个卑鄙小人,故弄玄虚地引诱我和小溪进入这个窄小的树洞里,成为了瓮中之鳖。”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直接开骂。 事到如今,他自然而然地认为,黑暗使者居心不良,诱导他们进入这个万劫不复的死地。 “黑暗使者不是那种人,你不要胡说八道,以免招来无妄之灾。”听到邪虎骂黑暗使者,小溪大吃一惊,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襟,出声制止。 嘿嘿,在被怪物们包饺子的恶劣环境下,还要出言不逊地得罪黑暗使者,这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 “猎物,猎物……” “食物,食物……” 怪物们慢慢地走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棵大树团团围住,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嘴巴里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喃喃声音。 邪虎放开了小溪柔软的小蛮腰,挤到破洞前面,握紧树枝全神戒备,把小溪护在身后,摆出一副想要伤害小溪,就得从他身体上踩过去的样子! 小溪眼睛微红,鼻子微酸,目光中却充满了柔情和感激。 这个家伙,虽然是一身邪里邪气的,做事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应该属于油嘴滑舌,花里胡哨的人! 但是,这个家伙,每到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是很勇敢的,对她还是很关心的,自始至终都是不离不弃! “咕噜,咕噜。”有四五个怪物吞了吞口水,就伸出双手朝树洞里的邪虎和小溪抓去。 天色很暗,邪虎看不见那些骇人的怪手,也可以感觉到那些怪手所带来的阴冷气息,以及怪物们身体散发出来的阴森杀气。 “既然无路可走了,那就勇敢的浴血奋战吧!”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是不会坐以待毙的,邪虎眼神坚定,握紧手中的树枝,准备好放手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 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在漆黑的上空,突然响起了“呼”一声。 “哗啦啦。”紧接着,树梢上就响起了树枝和叶子晃动的声音,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怪物飞落在树梢上。 “黑暗大王!”小溪似乎看到了救兵,惊喜叫道。 一个怪物眉头紧锁,唉声叹气道:“唉,黑暗大王飞来了,这两只猎物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一个怪物打了一个冷战,惊慌失措地叫道:“快走,如果走慢了,我们也有可能沦为黑暗大王的猎物!” 形势很严峻,怪物们赶紧撤走。 “猎物,猎物……” “食物,食物……” 那四五个怪物克制住心中的贪婪,恋恋不舍地把伸进树洞里的手缩回来,抬脚想走。 慢,太慢了! “嘭嘭嘭。”他们刚刚抬起脚,身体就爆炸开来,化作了一团团血雾,浓郁的血腥味就迅速地弥漫开来。 第140章 黑暗大王(二) “好美味的食物,可不要浪费啊!”树梢上,黑暗大王张开血盆大口,用力一吸,把树底下那些血雾吸入肚子里。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怪物们来得慢,去得快,只是一会儿,他们就消失在漆黑的树林里。 “怪物们撤退了,危险已经解决了!”邪虎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还是一脸戒备,抬头望向黑乎乎的树洞上面。 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也知道江湖险恶和人心叵测,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可以在阴煞树林称王称霸的黑暗大王,是一个菩萨心肠,助人为乐的大好人! 小溪好像受到了邪虎的感染,抬起小脑袋,眼神凝重,不眨眼地望向黑乎乎的树洞上面。 刹那间,树洞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颇为瘆人! 树洞里外都是漆黑的,邪虎睁大眼睛,也看不见树梢上的黑暗大王,更不用说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了! “黑暗大王,大恩不言谢,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吧!”天上不会掉馅饼,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邪虎知道,黑暗大王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他赶走一百多个怪物,肯定是有所求。 黑暗大王大声笑道:“哈哈哈,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用哆哆嗦嗦,就是痛快,就是爽!” “黑暗大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不违背本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避重就轻,邪虎并没有脑残地说赴汤蹈火之类的豪言壮语。 “嘿嘿,邪公子,你这个坏家伙!你的本心,是由你自己来定义的!黑暗大王帮你赶走了一百多个怪物,而你帮不帮黑暗大王,也是由你自己来决定!” 黑暗大王喃喃自语道:“不违背本心!” 话音刚落,他就明白了邪虎的意思,顿时眼皮剧烈一跳,旋即满脸黑线,差一点就破口大骂:“玛德,见过不少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的!” 邪虎眼神凝重,一脸严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违背本心的事,即使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做的!” 黑暗大王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废话,便扇动翅膀,直接飞走了! 小溪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惹黑暗大王生气了!” 邪虎不以为然道:“小溪,不用理他。” 小溪沉声问道:“邪公子,你不怕他报复吗?” 邪虎毫不犹豫道:“不怕。” 这时,在黑乎乎的树林深处,传来了黑暗大王幽幽的声音:“黄金沙滩,黄金宫殿,黄金岛。” 闻言,邪虎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黑暗大王为什么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小溪却是娇躯微微一颤,心里掀起一层层波澜。 邪虎不耻下问道:“小溪,黑暗大王说的黄金沙滩、黄金宫殿和黄金岛,是什么意思?” 小溪凝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小脑袋凑过去,在邪虎耳边吐气如兰道:“海市蜃楼是三大销金窟之一,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天堂,还是一个让人吃喝玩乐,寻求刺激的地方!” 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调侃道:“一个销金窟,有楼主这个变态的猎人,还有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这两个恐怖的地方,想不刺激都很难哦!” 其实,邪虎说错了,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像楼主这样变态的猎人,远远不止一个! 小溪眨了眨眼,轻启红唇悠悠道:“海市蜃楼盛产黄金,还有一座名副其实的黄金岛,除了海水之外,不但宫殿是黄金制造的,就连海滩的沙子,也全部是金光闪闪的金子!” 邪虎咂了咂嘴,感慨万千道:“啧啧,那就怪不得,竟然有数以千计的有钱人,宁愿花一万两黄金,挤破头也要来海市蜃楼!” 小溪沉声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邪虎神色凝重道:“人心,都是贪婪的!” 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转移话题,轻声问道:“邪公子,黑暗大王帮我们赶走了一百多个怪物,可以说是救了我们的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邪虎拍了拍心口,心有余悸道:“那是因为,在黑暗大王身上,我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那股气息,比一百多个怪物加起来还要可怕!” 小溪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调侃道:“想不到啊,你这个邪人,也会害怕被黑暗大王利用,当枪使!” 邪虎脸不红心不跳,毫不掩饰道:“邪人也是人,当然也会善怕被人利用,当枪使,糊里糊涂地丢掉自己的小命!” 小溪沉吟道:“依我看,黑暗大王不是想要利用你,而是想跟你合作,共谋楼主的黄金岛,两人平分!” 邪虎摇了摇头,苦笑道:“跟黑暗大王合作,共谋楼主的黄金岛,这比被他利用,当枪使,还要危险十倍!” 小溪愣了愣,问道:“此话怎讲?” 邪虎没有回答小溪的问题,而是邪里邪气地笑了笑,戏谑道:“楼主是一个变态的猎人,还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黄金岛座落在海市蜃楼,可以说是他老人家的私有财产,也就是他的命根子!” “守财奴!”小溪来到海市蜃楼,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楼主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顿时小嘴巴动了动,唇角就掀起了一个讥笑的弧度。 邪虎沉声道:“因为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没有固定的家,过的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多少积蓄。” 小溪默不作声,没有打扰。 说句心里话,对于邪虎这个邪里邪气的人,她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邪虎继续道:“我可以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并不是花了一万两黄金,而是楼主菩萨心肠,免费邀请的!” 第141章 望眼欲穿 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纤纤玉手动了动,恨不得掐死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楼主明明是一个血腥暴力,心理变态的猎人,你竟然口是心非地说他是菩萨心肠!” “我不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邪虎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忘恩负义,夺人所爱这种缺德事,我是不会做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溪咧嘴一笑,讥讽道,“邪公子,对于黄金岛,你肯定是动心的,只是惧怕楼主,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邪虎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小溪,笑眯眯道:“黄金是冷冰冰的,只有我自己怀里的温香软玉,才是我一生一世的最爱。” 小溪冷不防地被邪虎用力抱在怀里,感觉到有些疼痛,忍不住微微的张开小嘴巴,发出“嘤咛”一声,却没有挣扎。 唉,对于这个时不时发疯的家伙,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邪虎满脸惬意地享受着怀里的柔软,贪婪地呼吸着妙龄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心里却有点遗憾。 唉,这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树洞,怪可惜的! 如果这里是一间温暖的房子,有一张床和柔软的被子,该多好啊! 小溪在邪虎怀里扭了扭娇躯,来了几个无缝隙的亲密接触,惹得邪虎心里痒痒的,才闭上眼睛,疲惫不堪道:“好累好困啊,我要睡觉了!” 邪虎毫不犹豫道:“小溪,你安心睡吧,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嘿嘿,这个浪子,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表现都是棒棒哒! 小溪舒舒服服地依偎在邪虎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哈哈,只要邪虎在身边,她就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捂嘴偷笑,一个大男人,想要获得美人的青睐,获取美人的芳心,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这一晚,注定是邪虎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日上三竿,阴煞树林仍然是阴暗潮湿,阴风阵阵。 邪虎心里即使恋恋不舍,也不得不跟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告别:“小溪,我走了,阴煞树林阴暗潮湿,阴风寒冷,你一个弱女子,要记得多多保重身体哦!” 唉,小溪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悯! 邪虎就算要走了,还在担心她会着凉感冒! 小溪动情地看着邪虎,心里掀起了一层层波浪。 两人从相见到相识,还不够二十四小时。 白天,邪虎三番五次地创造奇迹,带着她一次次地走出困境,最后还干掉了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晚上,邪虎带着她闯出怪物们的包围圈,在黑暗使者的带路之下,两人来到了一棵与众不同的参天大树底下,然后走进一个树洞里,却被一百多个怪物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形势严峻,幸亏黑暗大王及时出现,赶走了那些怪物,让他们可以在树洞里安全的度过一个晚上! 现在,在小溪的眼睛里,两人好像认识了十多年,是一对知心朋友,邪虎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唉,这次分开,也有可能是永远分开,没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小溪因为有特殊原因,心里即使是万分不舍,还是对着邪虎挥了挥纤纤玉手,强颜欢笑道:“邪公子,再见。” 她脸上的笑容,看了让人眼睛发红,鼻子发酸,心里发痛。 邪虎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很快就看不见小溪了! 没有了小美人相伴,邪虎心情郁闷,情绪低落,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 阴煞树林外面,天空上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洒落在邪虎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伸了一个懒腰,咂了咂嘴,感慨万分道:“啧啧,好舒服啊,有阳光的地方真好!” “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邪虎猛地转过头,睁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向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着的阴煞树林。 望眼欲穿。 过了很久,邪虎见小溪还没有追来,心里感到有点失望,轻轻地摇了摇头,自我调侃道:“等了这么久,小溪也没有追来,应该是我自作多情了!” 突然,邪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叫道:“阴煞树林,我一定会回来的!” 捂嘴偷笑,他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会回来,搞清楚那些怪物、黑暗使者和黑暗大王,究竟是什么神秘生物! 不然的话,他肯定是吃不饱,睡不香的啦! “走,回去喽!”邪虎心情舒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很快就来到了凶煞坟场。 “邪公子,请你等一下,我跟你走。”邪虎抬起脚,正想走进凶煞坟场,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娇呼声。 “咚咚咚。”随着娇呼声音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邪虎身后传来。 “小溪,你终于来了,这实在是太好了!”邪虎满心欢喜,赶紧停下脚步,飞快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火急火燎地朝他飞奔而来,少女应有的矜持,已经荡然无存! 青衣少女神色慌张,脚步慌乱,还时不时朝身后瞄一眼,好像身后有恐怖的鬼怪追来索命似的! “小溪,你怎么啦?有我在,你不要害怕。”看到小溪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邪虎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飞快迎了上去。 “嘤咛。”小溪娇呼一声,一下子就扑入邪虎怀里,小巧玲珑娇躯还在瑟瑟发抖。 邪虎双手抱紧小溪,给予她一个无声的安慰,才向她身后望去。 好奇怪,在小溪身后,连一条鬼影也没有,那她害怕什么呢? 邪虎抬起头,望向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着的阴煞树林,心里暗暗叫道:“小溪这个小姑娘,在自己走了之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竟然如此的惊慌,宁愿跟他离去,也不愿留在阴煞树林!” 昨天,小溪宁愿留下来,独自一人面对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宁死也不愿跟他离开阴煞树林的哦! 第142章 惊慌失措的青衣少女 过了很久,小溪镇定下来,才从邪虎怀里挣脱出来,纤纤玉手揉捏着衣角,怯怯地站着,好像害怕邪虎会问一些问题似的! 邪虎温柔地握住小溪的纤纤玉手,给予她无言的安慰,并没有多嘴多舌地问她在阴煞树林遇到了什么! 理解万岁。 人嘛,不管是谁,心里都隐藏着秘密的,有些秘密可以讲给一两个最信任的人听,也有一些秘密,隐藏在内心最深处,宁愿带进棺材里,也不会偷偷摸摸地说给别人听! 小溪放下心来,满眼感激地看着善解人意的邪虎,小脸蛋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轻启红唇柔声道:“邪公子,我们走。” 又有了小美人相伴,邪虎顿时心花怒放,毫不掩饰地在脸上表现出来,就连脚步也有点飘了! 在邪虎的感染下,小溪心情舒畅,脚步轻盈地跟在邪虎后面,一步也没有落下。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一路平安地走过凶煞坟场,邪虎和小溪来到了黄花梨建造的木屋前。 木屋里,坐在椅子上的海十七突然抬起头,却看到失踪了一天一夜的邪虎回来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喜出望外地站起来,娇声欢呼:“邪公子,你回来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邪虎和小溪走进屋子里,对着海十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着歉意道:“十七姑娘,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小溪瞥一眼喜出望外的海十七,就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旋即粉脸含煞,冷哼一声,使劲甩开他的手。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地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小溪默不作声,没有理会他。 邪虎看了看满脸甜笑的海十七,又看了看粉脸含煞的小溪,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小姑奶奶,是在吃醋! 躺着也中枪。 现在,邪虎可以做的,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只可惜,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一物降一物。 “你……”这时,海十七才看到邪虎身边的小溪,眼睛里就掠过一抹讶异,小脸蛋涌现出一丝惶恐,小巧玲珑娇躯也颤抖了一下。 奇怪,竟然让海十七如此害怕,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溪,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十七姐姐,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这好热闹哦!”只听一道嗲声嗲气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就看到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少女,姿势优美地走进屋子里。 捂嘴偷笑。 这个身材火爆的美少女,赫然就是阴了邪虎一次,让他吃了不少苦头的海十八! “十八妹妹,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好像看到了救兵,海十七快步走到海十八面前,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海十八对着海十七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望向邪虎和小溪。 她与海十七不同,看着小溪的眼神,丝毫没有惊慌,淡定从容道:“邪公子,小溪姑娘,楼主叫我来请你们,他老人家在他的大屋子里,恭候两位大驾。” 好奇怪,邪虎和小溪从阴煞树林出来,走过凶煞坟场,刚刚来到这里,海十八就奉命来到这里,难道楼主不但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还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风水师,拥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嘿嘿,邪虎来到海市蜃楼,才短短的三天时间,就受到了楼主的盛情邀请,第二次踏入这间充满了诡谲气息的大屋子! 哈哈,这种特殊待遇,从来没有人享受过,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他太幸运了,还是他倒霉透顶了! 大屋子里,摆放的还是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像。 大屋子中间,摆放的还是原来的那张桌子。 桌面上,摆放的还是一把精致的弩弓,一把锋利的小刀,只是少了一支崭新的钢笔。 一个打扮像是舞台上小丑的红衣老者,身体稍微向前倾斜,双手按在桌面上,十指有节奏的敲打桌面。 “吱呀。”听到了开门声音,楼主才抬起头,一脸微笑地看着走进来的邪虎和小溪。 海十八目不斜视地关上门,还是不敢看一眼大屋子。 在楼主刀刃般锋利的目光注视下,邪虎感觉到自己就是一只真真正正的猎物,那是一只在捕猎者的尖牙利爪下,无处可逃,可怜兮兮的猎物! 小溪鼓起勇气,偷偷地瞅一眼楼主,马上就感觉到不寒而栗,小巧玲珑娇躯也瑟瑟发抖! 邪虎发现了异样,放眼望向小溪。 小溪看了一眼邪虎,就将自己香喷喷的,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好像狗皮膏药一样紧贴着邪虎。 嘿嘿,只有这样做,她才觉得有安全感! 邪虎不动声色,悄悄地伸出右手,偷偷地握住小溪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捏了三下,好像在告诉她:“小溪,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即使是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也不例外!” 得到了邪虎的无声安慰,小溪很快就镇定下来,不再那么害怕了,小巧玲珑娇躯也不再瑟瑟发抖了! 但是,她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楼主! “楼主,您好。”小溪不敢多看一眼楼主,邪虎的大眼睛却紧盯着楼主,咧嘴嘿嘿一笑,打了一声招呼。 “不用客气。”楼主摆了摆手,笑吟吟道,“邪虎,你胆子真大,竟然不听我的话,擅自闯入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 邪虎轻瞥一眼楼主,撇了撇嘴,颇为不屑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胆子一向都是很大的,擅自闯入一座坟场和一片树林,也算不了什么!” 小溪狠狠地剜了邪虎一眼,银牙紧咬,粉拳紧握,恨不得把他胖揍一顿,宣泄心头怒火。 但是,在楼主面前,她可不敢放肆,只能心里暗暗骂道:“你这个笨蛋,别人精心设计了一个陷阱,你不知死活地跳下去,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现在已经是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不知死字怎样写!” 第143章 黑袍雕像 嘿嘿,小溪毕竟是太年轻了,阅历也是太浅了! 她并不知道,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怎么可能经得起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的双重诱惑呢! 楼主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问道:“邪虎,你在阴煞树林,有没有遇到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人?” 邪虎瞅了一眼身边的青衣少女,目光变得温柔起来,轻声道:“楼主,我在阴煞树林首先遇到这个艳丽的小溪,然后才遇到一个面目狰狞的黑袍怪,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说的那个黑袍人?” 楼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肯定道:“邪虎,你遇到的那个黑袍怪,就是我说的那个黑袍人,” 闻言,小溪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出了一层冷汗,暗地里替邪虎担心。 那是因为,邪虎杀了黑袍怪,让楼主这个猎人没有猎物可杀,而恼羞成怒。 这样,邪虎就会引火烧身,而招来杀身之祸。 邪虎眼睛里古井无波,淡定从容地看着楼主,好像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楼主眉头微皱,沉声道:“黑袍怪在阴煞树林,是霸王般的存在,手段极其残忍,很少有猎物可以逃出他的魔爪。” 邪虎默不作声,静静地等待楼主继续说下去。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邪虎,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嗜血成性的黑袍怪,怎么会大发慈悲,放过你呢?” 邪虎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撇了撇嘴,颇为不屑道:“楼主,您老人家搞错了,不是黑袍怪大发慈悲放过我,而是我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他。” “是你不会心慈手软地放过他!”楼主愣了愣,旋即声色俱厉问道,“邪虎,你到底把黑袍怪怎么啦。” 邪虎看着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 他把手掌放在胸口处,斜着朝下轻轻一挥,做了一个杀的姿势,咧嘴笑道:“嘿嘿,谁叫黑袍怪不自量力,痴心妄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而我年纪轻轻,还没有潇洒地活个够!我为了自保,所以就把他给干掉了,永绝后患。” 战场是血腥暴力的,也是残酷无情的,面对那些不死不休的敌人,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择手段,毫不留情地把敌人干掉。 邪虎说得轻巧,小溪回想起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眼睛里和脸上都露出了后怕之色,小巧玲珑娇躯也颤抖了一下。 楼主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诧异,一脸吃惊道:“黑袍怪那么厉害,竟然被你干掉了!这,这怎么可能呢?” 邪虎眉毛一挑,一脸得意,咧嘴一笑,悠悠道:“楼主,在这个世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可能发生,黑袍怪被我干掉了,也算不了什么!”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强者为尊,实力才是硬道理。 楼主眼神一寒,一张老脸就阴沉下来,阴沉得有些吓人,声音也低沉得有些瘆人:“邪虎,请跟我来。” 这个邪气男人竟然干掉了他的猎物,让他不能尽兴完成异度猎杀,已经是一肚子气的啦! 现在,这个可恶的家伙还在洋洋得意,好像要故意气死他似的! 这让他气上加气,肺差一点就炸了! 此时此刻,楼主心情当然是超级的不爽,简直是糟糕透顶了! 如果不是小溪在旁边,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打死这个可恶的家伙。 邪虎看着这个心情不好,一肚子怨气的红衣老者,心里暗暗偷笑。 偷笑归偷笑。 他还是一脸微笑,礼貌地对楼主点了点头,才对紧贴着自己的青衣少女柔声道:“小溪,你也跟我来。” 在这间充满了诡谲气息的大屋子,面对这个神秘兮兮的楼主,邪虎还是替小溪担心的,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可以尽最大的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嗯。”小溪赶紧点头应了一声,就用力拉住邪虎的手,迈开修长美腿,紧紧地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嘿嘿,即使邪虎不叫她,小溪也会像跟屁虫一样,紧紧地跟着他! 刹那间,三人的脚步声在这间诡谲的大屋子里响起,犹如在坟墓里一样的阴沉,非常的瘆人! “到了。”在一尊体型高大,面目狰狞的黑袍雕像面前,楼主才停下脚步。 邪虎和小溪来到黑袍雕像前,也停下脚步,各怀心事地对视一眼,就默默地看着楼主,看他想干什么。 楼主看着黑袍雕像,阴冷的眼睛逐渐变得柔和起来,老脸也泛起了一层暖暖的笑意,只见他缓慢地伸出右手,温温柔柔地抚摸雕像的脸庞。 此时此刻,看楼主这副样子,好像这不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好朋友! 奇怪,在屋子里的四周,那些雕像都是四尊并列的,只有这尊黑袍雕像,并列的只有三尊,在第四排的位置上,竟然是空着的! 难道是楼主没有空闲时间,还没有把第四尊黑袍雕像雕刻出来? 还是,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原因? 看到楼主把他们晾在一边,邪虎和小溪识趣地转移视线,默不作声地望向黑袍雕像,一尊尊地仔细观看。 刹时,整间大屋子就变得死一般寂静,墓室一般的阴森可怖,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看着看着,邪虎突然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惊讶地叫道:“黑袍怪,这三尊雕像雕刻的,竟然是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这道突兀响起的惊讶叫声,打破了大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也把小溪吓得不轻,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她幽怨地瞥了一眼邪虎,心里唉声叹气道:“唉,你这个邪里邪气的人,总是一惊一乍的,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差一点就被你吓破了!” 楼主转过头,凶狠狠地剜了一眼邪虎,阴沉着脸责怪道:“少见多怪,区区的三尊黑袍雕像,也值得你如此的大惊小怪!” 第144章 猎杀乐趣 邪虎眼皮一跳,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楼主,就乖乖地闭上嘴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唉,在这里观看三尊黑袍雕像,小溪这个柔弱的小女人,也没有惊叫,而邪虎这个大男人,反而失声惊叫,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楼主转过头,不再理会这个让他感到恶心的邪虎,伸出右手,继续抚摸黑袍雕像的脸庞,柔声道:“黑袍人超级厉害,反搏能力超强,反应能力超快,在海市蜃楼,是一只不可多得的凶猛猎物。” 得理不饶人。 邪虎眉毛一挑,嘴角掀起一个讥笑的弧度,继续恶心楼主道:“黑袍人虽然超级厉害,但是黑袍怪更加厉害!” 楼主失望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神伤,唉声叹气道:“唉,只可惜,黑袍怪还是被你给宰了!” 邪虎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耸了耸肩,略带歉意道:“楼主,真是不好意思,您老人家菩萨心肠,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我反而干掉了黑袍怪,让您失去了猎物,不能尽兴地完成异度猎杀。” 楼主凝眉沉思了半晌,突然展颜一笑,一脸亢奋道:“邪虎,你能够杀死黑袍怪,就可以证明,你比他还要厉害。” 邪虎对着楼主得意地笑了笑,翘着嘴巴道:“那是当然的了,不然的话,被干掉的肯定是我,而不是那个恐怖的黑袍怪。” 楼主把手从黑袍雕像脸上缩回来,老脸露出了一丝诡谲的笑容,嬉皮笑脸道:“如此看来,我费尽心机免费邀请你来海市蜃楼,并没有错。” 邪虎一怔,马上就猜到了楼主的意思,一张英俊的脸变得难看起来,忐忑不安道:“请问楼主,此话怎讲?” 楼主眼睛里闪烁着异彩,一脸骄傲道:“在海市蜃楼,我是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楼主,这个我知道,两天前您已经跟我说过了!” 楼主突然咧嘴一笑,眉飞色舞道:“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不但喜欢猎杀,更加喜欢异度猎杀。” “异度猎杀!”邪虎耸了耸肩,淡淡道,“楼主,这个我也知道,小溪昨天已经跟我说了!” 楼主道:“我这个出色的猎人,最喜欢猎杀那些超级强悍的猎物。” 这一次,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楼主,没有说话。 楼主接着道:“因为猎物越强悍,反搏才会越剧烈,我这个猎人在猎杀过程中,才可以获得更多的猎杀乐趣。” “猎杀乐趣!”小溪斜瞥一眼楼主,小脸蛋涌现出一丝怨恨之色。 她粉拳紧握,指甲都陷入了肉里,传来了一阵阵刺痛。 “猎人!猎物!”现在,邪虎终于明白了,楼主免费邀请他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并不是菩萨心肠,而是心怀鬼胎! 不过,邪虎现在才弄明白,已经太迟了! 等待他这只猎物的,将是猎人那惨绝人寰的猎杀,以及猎物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下场。 楼主眼冒精光,满脸兴奋,亢奋地搓了搓手,大声笑道:“哈哈哈,你比黑袍怪还要厉害,这正合我心意,我这个出色的猎人,在你这只凶猛的猎物身上,一定可以获得比黑袍怪还要多的猎杀乐趣。” “猎杀乐趣!”邪虎冷哼一声,心里暗暗骂道,“楼主,您这个杀人狂,变态佬,一定不得好死!” 小溪瞟了一眼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再次为他而担心。 楼主目光再次变得犹如刀刃般锋利,毫不留情地紧盯着邪虎,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 嘿嘿,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 他想观看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知道了自己即将要沦为猎物,被猎人猎杀身亡的时候,脸上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 在楼主目光紧盯下,邪虎面不改色,淡淡道:“楼主,我又不是女人,脸上又没有开花,有什么好看的?” 在邪虎脸上,楼主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惶恐不安和绝望,眼睛里不禁掠过一抹失望。 “楼主,不好意思,让您老人家失望了!”看出了楼主心情不好,邪虎调皮地眨眨眼,嬉皮笑脸道。 楼主不以为意,还对邪虎拱了拱手,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好邪虎,知道了自己即将要沦为猎物,而被猎杀身亡的状况下,还可以做到不惊不慌的,你可是第一人哦!这一点,就连我这个出色的猎人,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邪虎不屑地瞥一眼楼主,嘴巴翘得老高,却是连连摇头道:“邪虎不好,邪虎不好。” “邪虎不好,邪虎不好!”小溪玉手轻掩红唇,才没有笑出声来。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竟然有人自己说自己不好! 世界上,自吹自擂的人,数不胜数!自己说自己不好的人,那是凤毛麟角! 楼主愣了愣,满脸疑惑道:“邪虎,你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好呢?” 邪虎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唉声叹气道:“那是因为,在海市蜃楼,您是楼主,也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还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可以随心所欲地杀死一只猎物,您老人家才是好的啦!而我邪虎,不过是一只无处可逃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被猎杀身亡,当然是不好的啦!” “落地哭三声,好丑命生成。”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不怀好意地看着邪虎,“上天注定,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而你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最后被我猎杀身亡,让我可以在你身上获得很多的猎杀乐趣。”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摇头晃脑道:“楼主,先别得意,您不是一个出色的猎人,我也不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的,让人云里雾里的! 不但小溪听不懂,楼主也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此话怎讲?” 第145章 讨价还价(一) 邪虎冷哼一声,充满挑衅道:“楼主,这场猎杀游戏,我不陪您玩,您又奈我何?” 死猪不怕开水烫。 邪虎毫不畏惧地对楼主这样说,是有道理的! 如果在猎杀过程中,沦为猎物的他,不逃,不躲,不反搏,束手待毙,甚至是自杀身亡,身为猎人的楼主,就不可能在他身上获得一丁点的猎杀乐趣。 这样说来,这场猎杀游戏,自然而然就不可能玩得下去,也就没有了猎人和猎物的存在。 嘿嘿,邪虎这个邪人与众不同,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想出这种邪门法子,宁死也不愿意陪楼主玩一场猎杀游戏! 楼主恍然大悟,马上就有了一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只见他的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邪虎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把球踢给了我!” 楼主凝眉沉思,心里暗暗叫道:“面对这个邪里邪气的人,我该怎么办了?要用什么办法对付他呢?” 邪虎和小溪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楼主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邪虎。 邪虎默不作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楼主。 突然,楼主眼珠子转了转,就动起了歪心思。 只见他一脸奸笑,不怀好意地把目光转移到小溪身上。 邪虎看到了楼主的一脸奸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就知道了大事不妙! 楼主咧嘴一笑,对着小溪幽幽道:“小溪。” 小溪小巧玲珑娇躯剧烈一颤,赶紧低下小脑袋,不敢直视楼主,颤动着嘴唇道:“请问楼主,您有什么事?” 楼主狡黠一笑,却没有理会小溪,而是对着邪虎阴恻恻道:“年青人,话别说太绝,我相信你,一定会心甘情愿地陪我玩一场猎杀游戏的!” 邪虎眉头微皱,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问道:“为什么呢?” 楼主眉毛一挑,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邪虎,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心肠软,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娇滴滴的、香喷喷的小美人,沦为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被我这个出色的猎人,使用惨绝人寰的手段猎杀,凄惨地香消玉殒!” 楼主是一个出色的猎人,眼光相当毒辣,只需看一眼猎物,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弱点。 理所当然,楼主也看出了邪虎的弱点,只要拿小溪来对他施加压力,就不怕他不屈服! “猎物!”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不安,小脸蛋就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小巧玲珑娇躯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显而易见,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面对一个凶残的猎人,下场肯定是非常凄惨的! 惊吓中的小溪瞅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邪虎,好像看到了救星,赶紧迈开修长美腿,躲到了他的身体后面,寻求庇护。 邪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长长地叹了一声,无可奈何道:“楼主,看来这一场猎杀游戏,即使我不想玩,也要陪您老人家玩。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虽然,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脸皮超厚,做事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他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即使是死,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柔弱娇小的小溪,在猎杀游戏中,沦为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被猎人使用残忍的手段猎杀,凄惨而死! 小溪百感交集,对邪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两人才认识一天一夜,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竟然为了她,答应陪楼主玩一场惨绝人寰的猎杀游戏,心甘情愿沦为一只下场凄惨的猎物! 小溪在感激的时候,暗地里也替邪虎捏了一把冷汗。 每一场的猎杀游戏,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为了获得更多的猎杀乐趣,绝对不会让一只猎物,轻易死掉的! 残忍的猎人,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让猎物尝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那猎杀的过程,一定是相当漫长的! 可怜的猎物,在猎人的魔爪下,只能在漫长的痛苦煎熬中,慢慢地死去! 不出所料,利用小溪来对邪虎施压,效果非常的好! 楼主咧嘴一笑,对着邪虎得意洋洋道:“邪虎,海市蜃楼是我的地盘,在这里,不管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你的确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有选择的余地!”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 楼主狡黠一笑,道:“如果你乖乖地做我的猎物,让我尽兴地完成猎杀,还可以让你死得舒服点!” 这是一场血腥暴力,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心狠手辣的猎人,既要尽兴地完成猎杀,还可以让猎物死得舒服点! 楼主说的话,连鬼都不会相信! 当然,邪虎和小溪并不是蠢货,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邪虎不相信也没有办法。 他还要扮演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身不由己的,陪楼主这个猎人,玩一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 突然,邪虎眉头微皱,问道:“楼主,这场猎杀游戏,是不是马上就开始了?” 楼主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轻声笑道:“不,不用着急,我会给你一些时间,让你做好充分的准备!” 邪虎道:“请问楼主,给我多少天时间做准备?” 嘿嘿,为了心爱的小溪,他可以心甘情愿的沦为楼主的猎物! 但在条件允许的话,他当然想要多一些时间,为这场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尽量地做好准备。 楼主浅浅一笑,轻声道:“十天。” 十天时间,不长也不短,也可以让一个人做不少的事了! 楼主显得很大方,邪虎不但不领情,还故意要惹他生气,一脸严肃,一字一顿道:“二十天。” 讨价还价,这本来是一件天公地道的事。 但是,邪虎也太贪心了,一出口就索要两倍,这绝对是存心要气死人! 第146章 讨价还价(二) 楼主气个半死,怒气冲冲地瞪了邪虎一眼,大声叫道:“二十天?” “不好,楼主生气了,这下子,邪公子有苦头吃了!”小溪心中一凛,暗暗叫道。 邪虎却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二十天。” 楼主咬了咬牙,斩钉截铁道:“邪虎,十天就是十天,你同样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海市蜃楼,他是楼主,也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所以他说的话,就像圣旨一样,是不会改变的! 邪虎毫不畏惧地紧盯着咬牙切齿的楼主,嘴角上扬,就掀起了一个讥笑的弧度,再次一字一顿地讨价还价:“三十天。” “三十天。”这句话,只有区区的三个字,却充满了挑衅!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绝大多数人都会屈服在楼主的淫威下,即使心里不服气,也没有人敢出言不逊地顶撞! 现在,邪虎不但不屈服,不但不妥协,反而加大力度,直接把两倍变成了三倍。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沦为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他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趁猎杀游戏还没有开始,就要想方设法把楼主这个猎人气个半死。 不出所料,楼主被邪虎说的话气得暴跳如雷,伸手指着他的鹰钩鼻,怒气冲冲道:“邪虎,我告诉你,十天就是十天,多一天也不行,你还痴心妄想索要三十天,真是气死我了!” 唉,在海市蜃楼,楼主高人一等,作威作福习惯了,头一次有一个不长眼的人出言顶撞,不气死才怪!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看着气得眼睛发红,老脸发青,身体发抖的楼主,邪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却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刺激他。 嘿嘿,楼主虽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却被他气得够呛,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也该心满意足了! “第一次看到楼主生气的样子,真滑稽,真好笑!”看着暴跳如雷的楼主,小溪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张开樱桃小嘴就想放声娇笑。 很快,她就闭上了小嘴巴。 那是因为,楼主一双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正在紧盯着她,好像在说:“小溪,你胆敢笑出声来,我就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迫于楼主的淫威,小溪赶紧用纤纤玉手捂紧小嘴巴,才没有笑出声来。 楼主脸色阴冷,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请问楼主,猎杀游戏的场地在哪里?”邪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一场猎杀游戏,有猎人和猎物,有时间也有地点。 他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懦夫,当然想去仔细观察猎杀场地,为那场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做好充分准备。 楼主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阴煞树林。”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尼玛的,楼主您这个糟老头坏的很,真会挑地方!阴煞树林危机四伏,怪物众多!昨天,我和小溪差一点就死在那里了!” 小溪神色凝重,粉拳紧握,又替邪虎担心起来。 唉,在阴煞树林,邪虎能不能安全地度过十天,还是一个问题呢! 更加要命的是,后面还有一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 楼主眨了眨眼,脸上竟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柔声道:“邪虎,我告诉你,在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有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阴煞树林凶险无比,怪物众多,怎么可能会有安全的地方呢?”邪虎一怔,疑惑不解地目光望向楼主,嘴巴动了动,却忍住没有问。 楼主一眼凝重,一脸严肃,沉声道:“那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有一棵与众不同的参天大树。” “一棵与众不同的参天大树!”邪虎咧嘴嘿嘿一笑,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在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在一个狭小的树洞里,他和小溪身体紧贴着身体的一幕幕,销魂极了! 此时此刻,邪虎望向小溪的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 小溪感觉到对方火热的目光,顿时羞得俏脸绯红,旋即幽怨地瞥了一眼邪虎。 气死人了,这个色胆包天的坏家伙,在那个狭小的树洞里,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吃她的豆腐! 在小溪幽怨的目光下,邪虎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哼!”不屑地扫了一眼邪虎和小溪,楼主冷哼一声。 邪虎心头一震,旋即满脸不悦,满眼怨恨地望向楼主这个不解风情的糟老头。 楼主不理会那么多,淡淡道:“邪虎,在那个树洞里,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十天的水和食物,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邪虎咂了咂嘴,满脸佩服道:“啧啧,给一只猎物准备了水和食物,以及生活用品!楼主,您老人家想得真周到哦!” 楼主眉开眼笑,兴奋道:“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只有猎杀那些生龙活虎,反搏能力超强的猎物,才可以在猎杀的过程中,获得更多的猎杀乐趣。” 邪虎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骂道:“杀人狂,变态佬!” 楼主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道:“如果猎杀那些饥饿难耐,丧失了反搏能力的猎物,我这个猎人是获不到半点猎杀乐趣的!” 邪虎眨了眨眼,感慨道:“好一个猎杀乐趣!” 楼主对着邪虎笑了笑,道:“我是一个猎人,喜欢猎杀和异度猎杀。” 邪虎也对着楼主笑了笑,道:“楼主,这些话,您老人家已经说了三四次了!” 楼主一脸陶醉,幽幽道:“我不但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还是一个杰出的雕刻家,把猎杀的那些猎物,雕刻成一尊尊雕像,摆放在这间大屋子里,供自己和客人欣赏。” 邪虎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那些雕像,就望向这个犹如舞台上的小丑的红衣老者。 这时,他不但不想哈哈大笑,反而想要放声大哭,却是欲哭无泪! 第147章 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一) 楼主手段残忍,毫不留情地杀死了如此多的大活人,然后惨绝人寰地杀死了如此多的妖魔鬼怪。 那么,他肯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绝世大恶人! 楼主不怕麻烦,不怕辛苦,亲自动手,精雕细刻了如此多栩栩如生的雕像,摆放在这间大屋子里。 那么,他肯定是一个吃苦耐劳的艺术家! 世界上,没有最可怕的人,只有更加可怕的人! 毫无疑问,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艺术家,就是一个更加可怕的人! 不管是谁,只要有了像楼主这样的敌人,谁就会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楼主冷冷地看了一眼一脸哭相的邪虎,旋即冷哼一声,就转过头,观看那一排并列的三尊黑袍雕像。 邪虎和小溪各怀心事地对视一眼,就齐刷刷地望向楼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楼主看了看第一尊黑袍雕像,又看了看第二尊黑袍雕像,再看了看第三尊黑袍雕像,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黯然神伤道:“唉,我只能雕刻出三尊黑袍雕像,无法雕刻出第四尊黑袍雕像,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很明显,他没有亲眼目睹黑袍怪惨死的整个过程,是不可能凭空想象,雕刻出那种绝望的眼神,以及脸上的痛苦表情! 这样的话,就算楼主是世界上最杰出的雕刻家,也无法雕刻出第四尊黑袍雕像。 这就是说,楼主以前费心费力,精雕细刻的三尊黑袍雕像,已经成为了残次品,也沦为了丢到垃圾堆的废品! 听到楼主黯然神伤的话,邪虎和小溪心里偷着乐,只是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 特别是小溪,害怕楼主突然转过头,找她麻烦,拿她出气。 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只见楼主猛地转过头,把小溪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就失声尖叫了! 不幸中的万幸,小溪只是虚惊一场! 楼主根本就没有瞧她一眼,刀刃般锋利的目光紧盯着邪虎,咧开嘴巴笑了笑,不怀好意道:“邪虎,我老人家要亲自动手,为你雕刻四尊栩栩如生的雕刻,摆放在这里,供我和客人们欣赏。” 他脸上的笑容,透露出一丝丝阴森森的寒意,让人心里发毛,背脊发凉! 听了楼主说的话,邪虎打了一个寒噤,脸上露出了牵强的笑容,声音显得有点苦涩:“楼主,您免费邀请我来海市蜃楼吃喝玩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以后,还要您老人家亲自动手,费心费力,辛辛苦苦地为我雕刻四尊雕像,真是不好意思哦!” 楼主摆了摆手,对着邪虎满脸笑容道:“不用客气,可以亲自动手为你雕刻四尊雕像,是我老人家的荣幸。” 邪虎轻瞥一眼楼主,心里暗暗骂道:“荣幸个屁,您这个心狠手辣,狼心狗肺,丧尽天良的失心疯,变态佬!” 太可怕了,楼主这个猎人,把一个个大活人当做猎物,残酷无情地一个个杀死之后,还要惨绝人寰的猎杀他们死后变成的妖魔鬼怪,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太可恨了,他还要亲自动手,把他们雕刻成一尊尊雕像,摆放在这里,供自己和客人们欣赏! 唉,楼主这种人,如果还不算是失心疯和变态佬,那他算是什么东西呢! 突然,楼主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邪虎。” 邪虎不动声色道:“什么事?” 楼主道:“你猜猜,这几年,有多少人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 邪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眉沉思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海市蜃楼、空中楼阁和镜花水月,乃是当今世界最着名的三大销金窟,诱惑力相当大!依我看,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天啊,一个人一万两黄金,一千个人就是一千万两黄金,八百个人就是八百万两黄金哦! 地啊,如此两个大到令人窒息的数字,也亏邪虎可以厚颜无耻地说出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难道,他天真的以为,只要拍楼主的马屁,让楼主一高兴,就会高抬贵手放过他? 如果,他真的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那是因为,楼主费心费力,好不容易才免费邀请他来到海市蜃楼,在没有得到好处之前,当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啦! 楼主对着邪虎摇了摇头,沉声道:“你猜错了,不是一千人,也不是八百人……”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没有一口气说完。 邪虎伸手挠了挠头,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之色,心里暗道:“难道自己猜的,高得离谱了!” 想到这里,邪虎满嘴苦涩道:“请问楼主,不是一千,也不是八百,那到底是多少人?”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他心里是挺好奇的! 小溪鼓起勇气,怯怯地望向楼主。 嘿嘿,这个问题,不但邪虎心里好奇,小溪心里也是很好奇的! 在邪虎和小溪的目光注视下,楼主竟然有了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昂起高贵的头,一脸骄傲道:“不瞒你说,据我统计,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客人,应该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个。” 嘁,邪虎本来还以为自己猜多了,刚才还觉得不好意思呢! 不料,从楼主嘴里说出来的一串数字,就像晴天霹雳一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眼睛直勾勾的,张开嘴巴却没有说话,犹如木头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听了楼主说的话,小溪心头猛地一震,心里暗暗叫道:“天啊,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代表的可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黄金哦!地啊,如此多的黄金,一辈子的人肯定是花不完的!那么,需要多少辈子的人才可以花完呢?” “咕噜,咕噜,咕噜。”邪虎愣了半天,才伸长脖子,继续吞了吞口水。 小溪嗔怪地瞥一眼邪虎,暗示他要注意形象,不要让楼主瞧不起。 第148章 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二) 邪虎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心里暗暗叹道:“唉,自己走南闯北,踏遍天涯海角,可谓是见多识广,却仍然是井底之蛙,并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多的有钱人!” 少见多怪。 其实,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花了一万两黄金,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的人,不过是有钱人的冰山一角而已! 楼主诡谲一笑,故作玄虚道:“邪虎,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宁愿花了一万两黄金,挤破头也要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这种事,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邪虎重重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我不但觉得奇怪,还是觉得非常的奇怪。” 嘿嘿,不但邪虎觉得奇怪,小溪也觉得十分奇怪。 如果只是为了吃喝玩乐,是不可能吸引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来到海市蜃楼的! 那么,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魔力呢? 答案,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楼主对着邪虎道:“你猜猜,如此多的有钱人,为什么宁愿花一万两黄金,挤破头也要来海市蜃楼呢?” 邪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想破了头脑,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苦笑道:“嘿嘿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如此多的有钱人,挤破头也要来到海市蜃楼,是为了过上豪华奢侈的生活。” 很明显,这是一句敷衍的话! 小溪嗤之以鼻,恨不得骂他几句。 楼主却是眼冒精光,满脸笑容,得意洋洋道:“海市蜃楼虽然是一座岛屿,但这里的娱乐设施都是世界一流的,娱乐场所也是超级豪华的!娱乐节目则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羡慕,咂了咂嘴,感慨万千道:“啧啧,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足够的钱砸下去,就连那些鸟不拉屎,兔不搭窝的不毛之地,也可以改头换面,变成了令人向往的人间天堂!” 其实,天堂与地狱,只是在每个人的一念之间! 可以这样说,现在的海市蜃楼,有可能是令人向往的人间天堂,也有可能是令人发指的人间地狱! 楼主眉毛一挑,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颇为骄傲道:“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商人!”在海市蜃楼,这是邪虎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不禁愣了一下。 楼主展颜一笑,柔声道:“我花巨资把海市蜃楼打造成为令人往向的人间天堂,还在世界各地精挑细选了五百五十五个妙龄少女,她们都是万里挑一的,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和倾国倾城的!” 对于楼主说的话,邪虎深信不疑。 在小酒馆里,那个凶狠的彩衣少女。 在黄金制造的客船上,高贵的小金姑娘、火辣辣的小红姑娘、瓷娃娃般白皙细腻的小白姑娘。 在海市蜃楼,看起来像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海十八和海十七,还有身边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 她们都是美得完美无瑕,美得无可挑剔,也美得让人窒息! 邪虎眨了眨眼,咂了咂嘴,感慨万分道:“啧啧,海市蜃楼有五百五十五个妙龄美少女,怪不得在这短短的三四年,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心甘情愿花了一万两黄金,挤破头也要来到这里吃喝玩乐!”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肉疼之色,沉声道:“这五百五十五个妙龄少女,并不是我买来的,而是我花重金租来的,每一位租金为一万两黄金,租期四年。到期后,优秀的还可以继续签约,租期延长,租金翻倍。” 闻言,邪虎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心里唏嘘不已,轻声叹道:“唉,一个少女的租金是一万两黄金,五百五十五个少女的租金,就是五百五十五万两黄金,楼主真是大方,出手真是阔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五百五十五万两黄金,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但是跟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黄金相比较,则显得少得可怜! 楼主接着道:“那些妙龄少女,虽然是我花重金租来的,但是,只要她们做好了份内之事,我老人家是不会勉强她们做其它事的。” 邪虎看着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佩服之色,由衷地称赞道:“楼主,您不愧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用人方面,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性。 那天性,也是每一个人与众不同的特别之外,也就是每一个人的可爱之处! 那五百五十五个妙龄少女,只有保持着自己与众不同的天性,才可以吸引更多的男人来到海市蜃楼,为楼主收敛更多的黄金。 突然,楼主诡谲一笑,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幽幽道:“邪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告诉我一个秘密!”邪虎愣了愣,就变得严肃起来,还呈现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楼主轻声道:“在茫茫的大海,岛屿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得数不胜数,我在这个岛屿,花费巨额资金打造海市蜃楼,是有特殊原因的。” “特殊原因!”小溪打了一个冷战,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楼主。 楼主眨了眨眼,沉声道:“那是因为,在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都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元素。”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诡异的元素?” 楼主咧嘴一笑,阴阳怪气道:“每当有人死在那里,那种诡异的元素,就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主动进入尸体内,形成了一股巨大能量,尸体就会在十天之内,蜕变成为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诡异的元素!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地方!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外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他见多识广,胆子也大,可是听了楼主说的话,也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第149章 二选一 楼主嘴角上扬,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道:“其实,可以吸引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有钱人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是次要的,五百五十五个妙龄少女也是功不可没,但主要的是,猎杀和异度猎杀。” 吃饱了撑的。 凡人啊凡人,钱多了,吃饱了没事干,就想找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来玩玩,消磨空闲时间! 事到如今,邪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来到海市蜃楼的前前后后,都有人对他毫不留情地下狠手,要把他置于死地。 原来,那些人都把他当成了猎物,抢在楼主前面,实施猎杀。 这时,站在邪虎身边的小溪,眼睛深处竟然掠过一抹悲哀之色。 唉,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内心里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楼主咧嘴一笑,接着道,“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宁愿花一万两黄金,也要来海市蜃楼,最主要的是为了黄金岛。” “黄金岛!”邪虎来到海市蜃楼,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还是暗地里吃了一惊。 楼主眉毛一扬,一脸微笑,骄傲道:“可以这样说,整座黄金岛,除了海水之外,就连沙滩上的沙子,以及宏伟的宫殿,都是金光闪闪的金子!” 邪虎眨了眨眼,连连感叹道:“黄金岛!黄金沙滩!黄金宫殿!” 楼主嘴角上扬,自豪道:“其实,也可以这样说,全世界的黄金加在一起,也没有黄金岛的黄金多!” 邪虎不自然地笑了笑,满嘴苦涩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说句心里话,他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对于黄金岛,也是怦然心动的! 楼主不想在这个话题浪费太多时间,看了一眼邪虎和小溪,就迈开腿,大踏步走回大屋子中间,停在那张桌子前,然后对邪虎招了招手,沉声道:“邪虎,你过来。” 邪虎点了点头,也迈开脚步朝那张桌子走去。 小溪赶紧迈动修长美腿,紧紧地跟在邪虎屁股后面,寸步不离。 唉,在这间诡异的大屋子里,在这个神秘兮兮的楼主面前,小溪的小心脏,自始至终都是悬着的,一直没有放下来! 习惯成自然。 楼主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按在桌面上,十指有节奏地敲打桌面,耐心等待邪虎和小溪走到身边,才停止敲打,淡淡道:“邪虎,在这桌子上,还有一把精制的弩弓,以及一把锋利的小刀,现在你还可以挑选一件。” “楼主,多谢您老人了!”邪虎客气一下,就转过头,大眼睛看着小溪,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 小溪凑过小脑袋,红润的嘴唇差一点就贴在邪虎的耳朵上面了,搞得这个家伙心里痒痒的! “邪公子,你要选择弩弓,听我的准没错。”害怕被楼主听到,小溪在邪虎耳边轻声细语道。 邪虎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转过头,却是看了看弩弓,又看了看小刀,然后伸手摸了摸弩弓,又摸了摸小刀。 皇上不急,太监急。 看到邪虎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小溪着急得粉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里,传来了一阵阵刺痛,心里暗暗叫道:“邪公子,你一定要听我的话,选择弩弓哦!” 楼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邪虎。 一个出色的猎人,为人处事都是比较冷静的! 这一点,也是平常人比不上的! “我最后的决定,就选择你了!”在小溪和楼主的目光注视下,邪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拿起了桌面上的小刀。 捂嘴偷笑。 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既要征求小溪的意见,却不听她的话,这可是自找苦吃,自寻死路的节奏哦! 小溪顿时气个半死,怒气冲冲地瞪着邪虎,心里暗暗骂道:“邪公子,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箭比刀快,杀伤力更大!你不听我的话,宁愿挑选小刀,也没有挑选弩弓,真是笨死了,简直是笨到无药可救了!” 邪虎尴尬地笑了笑,就转过头,避开了小溪愤怒的目光,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小溪这个小姑奶奶生气了!” 突然,楼主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对着邪虎狡黠一笑,才神秘兮兮道:“邪虎,今天你还是一个自由人,还可以在海市蜃楼到处去闲逛。等到明天早上,你就要走过凶煞坟场,进入阴煞树林,为十天后的那场猎杀游戏,做好充分准备。” “卧槽,什么鬼?”看到楼主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邪虎愣了愣,就想起了海十八那火爆的身材,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小脸蛋,以及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 想到这里,邪虎就忍不住咧开嘴巴,得意忘形地狡黠一笑,一时间,竟然忘了小溪的存在! 两个大男人,都是一脸坏坏的笑,他们心里所想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小溪瞪大眼睛看着邪虎,好想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拽住他的耳朵,逼问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坏事? 但是,在楼主面前,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邪虎得意忘形地转过头,却发现小溪的眼睛正在凶狠狠地紧盯着他,心头猛地一震,好像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似的,脸上坏坏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尴尬之色。 一物降一物。 哈哈哈,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胆敢在楼主面前放肆,却没有胆子在小溪面前胡作非为! 呵呵呵,小溪这个小姑奶奶,没有胆子在楼主面前放肆,却敢在邪虎面前耍横,甚至是动手动脚! 看到邪虎这副尴尬的样子,楼主顿时乐得心花怒放,调侃道:“邪虎,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想不到你还会怕小溪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英雄难过美人关!”邪虎对着楼主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讥笑道,“嘿嘿,我可不像您老人家一样冷血,我可是一个有血有肉,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 第150章 海十八的闺房(一) 气死人,不偿命。 只要有机会,邪虎就会出言不逊地刺激楼主,把他气得够呛,一副不把他气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不料,楼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神冷冽,脸色阴冷,冷冷道:“我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猎人,眼睛里只有猎物,不分雌雄。” “只有猎物,不分雌雄!”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 楼主突然展颜一笑,嬉皮笑脸道:“邪虎,我们说了这么久,我该说的也说完了,你也该出去享受了!” “享受!”邪虎咧嘴嘿嘿一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幅幅跟海十八在一起的美妙画面。 楼主转过身体,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声叫道:“十八,你陪邪公子去玩玩。” 嘿嘿,这句话明着说去玩玩,暗地里是下了逐客令! 邪虎当然可以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便识趣道:“楼主,再见。” 只听嘎吱一声,海十八推开屋门,对着邪虎莞尔一笑,温温柔柔道:“邪公子,请你跟我来,小女子陪你出去玩玩。” 说话时,她还不忘瞥一眼小溪,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听了海十八这句充满了挑逗的话,再看她充满了挑衅的目光,小溪气得咬牙切齿,好想冲上去,把她整个人撕成碎片。 恨归恨。 小溪在楼主面前,还是不敢放肆,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紧盯着海十八,满脸杀气,心里暗暗叫道:“可恶的海十八,现在先让你得瑟一下,日后被我抓住机会,一定要掐死你!” 邪虎没有看到小溪脸上的表情,就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还微笑着对海十八道:“十八姑娘,谢谢你了!” 小溪赶紧收敛眼睛里的怨毒和脸上的杀气,迈动修长美腿,紧紧地跟在邪虎后面,寸步不离。 唉,她可不想留下来,独自一人面对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 楼主看到小溪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擅自跟着邪虎一块走,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气得眼睛一瞪,用命令的语气冷冷道:“小溪,邪虎走邪虎的,你要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要留下来,您有话跟我说!”小巧玲珑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溪就停下脚步,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邪虎,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唉,她很想跟着邪虎走出这间大屋子,远离这个神秘兮兮的楼主,却没有胆子违抗楼主说的话! 现在,她只能把希望都放在邪虎身上,希望邪虎大发慈悲,带她离开这里。 在小溪可怜巴巴的目光注视下,邪虎的心都要碎了,却不得不咬紧牙关,狠下心来,毅然转过头,默不作声地走出这间充满了诡谲气息的大屋子。 “砰。”海十八残酷无情地关上门,把两人彻底的隔开了,也把小溪的希望给打碎了! 好像存心要气小溪,海十八唇角微掀,对着邪虎嗲声嗲气道:“邪公子,我们走,一起去玩玩。” 这种声音和语气,可以让那些臭男人的骨头变软,身体变轻! 小溪听了,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嗯。”邪虎点了点头,就跟在海十八后面,逐渐远去。 玛德,这个家伙冷酷无情地抛下她,头也不回地跟着一个小美人走了,这可把小溪气个半死,心里暗暗骂道:“臭坏人,坏坏人,臭邪虎,坏邪虎,见色忘友的臭坏邪虎。” 其实,邪虎也知道小溪心里害怕,不想留在这里,独自一人面对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 说句真心话,他也想过要带小溪走,可是理智告诉他,自己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果强行带她走,反而会害了她,还有可能连累她丢掉性命! 这样的话,就会把他冒着生命危险,陪楼主玩一场猎杀游戏的一番苦心,白白浪费了! 所以,邪虎宁愿背负见色忘友的罪名,即使心在滴血,也要狠下心来,默不作声地跟着海十八离去。 这天晚上,月光暗淡,空气压抑,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随时都有窒息的可能。 三更半夜,海十八的闺房里面,飘出一丝丝沁人心脾的幽香,这是少女们特有的体香,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为之亢奋,为之疯狂! 闺房外面,邪虎眼睛大放异彩,脸上露出了亢奋之色,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里,差一点就渗出了血液! 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疼痛,就连脚步也变得有点轻飘飘的! 人不风流,枉少年。 邪虎今年二十岁,正是风流的年龄! 但是,他绝对是一个风流而不下流的人! 今晚,他之所以来到这里,主要是被海十八无缘无故地阴了一次,导致被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重重地轰了几拳。 唉,他现在回想起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呢! 今晚,他是来报复海十八的! 还有,他也想证明给楼主看,海十八的闺房,他一样照闯不误,无人能挡。 “哎哟!”突然,闺房里传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扑通。”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道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有一股不祥的血腥味飘出来。 很明显,在海十八的闺房里,有人受了重伤,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不好,有人受伤了!”邪虎眉头紧皱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唉,那个看似水花一样清纯美丽的海十八,很有可能遭到不测了! 情况紧急。 邪虎一时头脑发热,就把来到这里的目的抛之脑后。 “十八姑娘,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邪虎来不及多想,就大踏步冲上去,一脚踹开房门,径直闯进去。 嘿嘿,邪虎这个浪子,一心想着英雄救美,获得美人青睐,获取美人芳心,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海十八的闺房,潜伏着什么危险! 邪虎不顾一切地冲进海十八的闺房里,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跌眼镜,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这是什么情况?” 第153章 海十八的闺房(四) 这两个男人的武功,不是以刚猛为主,而是相当的阴柔毒辣,小刀每一次刁钻的刺出,都想把邪虎置于死地。 “哼,班门弄斧!”看着两把犹如灵蛇般飞舞的小刀,邪虎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冷哼一声。 “班门弄斧!”邪虎说的话,把两个男人的鼻子都给气歪了,手中的小刀刺得更快更狠了,这可是不死不休的节奏哦! “来的好!”邪虎没有躲避,而是踏着诡异的步伐,每一次都是准确无误地把抱在怀里的海十八,朝凶猛刺过来的小刀凑去,好像恨不得海十八身上多出两个血窟窿似的! 捂嘴偷笑。 当今世界,不要以为只有小女人才会记仇,其实,大男人也是人,也是会记仇的哦! 本来,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绝对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 但是,他两天前就被海十八阴了一次,刚才又被海十八当着两个男人的面,毫不留情地阴了第二次。 唉,来到海市蜃楼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被海十八阴了两次,这让邪虎吃尽苦头,颜面扫地,很难咽下这口恶气! 现在,他狠下心来,也要让海十八受到一些惊吓,吃到一些苦头。 投鼠忌器。 海十八落在邪虎手中,还被当成了挡箭牌。 两个男人一次次地把手中的小刀朝邪虎凶猛地刺去,却不得不一次次地把小刀收回来。 这种窝囊的动作,可把他们气个半死,却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太可怜了。 海十八在小刀冰冷的寒芒下,虽然没被刺伤,也吓得她心惊肉跳,出了一身冷汗! 太诱人了。 海十八一身的冷汗,把披在身上的薄纱给弄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把火爆的身材勾勒得美仑美奂,散发出诱人的青春气息,勾引那些臭男人犯罪,引诱他们下地狱! “十八姑娘,你这个天生尤物!”大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海十八那该凸就高高凸起,该凹就凹下去的娇躯,邪虎目光变得火热起来,心里也激荡起来,喉咙一滚动,就咕噜地吞了一口唾沫。 海十八嗔怪地瞥一眼邪虎,娇声问道:“邪公子,你是不是男人?” 邪虎不动声色道:“我是男人。” 海十八问道:“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 邪虎毫不犹豫道:“我懂得怜香惜玉。” 海十八问道:“难道我不够美丽?” 邪虎摇了摇头,道:“十八姑娘,你非常美丽,美到无可挑剔,美得让人窒息!” 海十八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满脸幽怨道:“邪公子,既然我这么美丽,那你为什么还要狠心地把我当成了挡箭牌,专门往小刀凑去?难道你不怕小刀伤到我吗?” 邪虎一脸严肃,沉声道:“十八姑娘,我来到海市蜃楼才是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被你阴了两次,吃尽了苦头,丢尽了颜面。现在,你落在我的手里,还痴心妄想要我这个受害者大发慈悲,怜香惜玉,那是行不通的哦!” 海十八眨了眨眼,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至于你被不被小刀伤到,被小刀捅到身体上的什么部位,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海十八自知理亏,也拿邪虎没有办法,只能迁怒于那两个挥舞着小刀的男人,大声骂道:“你们两个废物,立刻给我住手,别再丢人现眼了,马上给我滚出去。” 服从命令,听指挥。 两个男人乖乖地停下来,惶恐不安地看着海十八,迟疑了一下,就猛地一跺脚,异口同声叫道:“好,我们马上就滚!” 说滚就滚。 两个男人迅速地转过身,想离开这里,却看到一条魅影一闪,惊讶地看到了一张英俊的脸。 “你们不要着急走,先等一下嘛”邪虎抱着海十八,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个男人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到底是人是鬼?”邪虎诡异的身法,直接把两个男人给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邪虎撇了撇嘴,冷笑道:“嘿嘿,你们是十八姑娘的同谋,也算是阴了我一次,还想一走了之,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两个男人眼睛一瞪,对视一眼,会意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叫道:“杀。” 邪虎冷哼一声,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唉,被人小看的滋味真不好受! “死!”一个男人眼神阴森,脸色阴冷,语气阴沉,手握小刀向上猛刺,闪电般直奔邪虎的咽喉。 另一个男人手握小刀往下刺,闪电般划向邪虎的大腿。 这两个男人,一人攻上,一人攻下,配合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 现在,如果邪虎抱着海十八不舍得放下来,他就很难避开两把锋利的小刀! 这一次,邪虎即使把抱在怀里的海十八又当成了挡箭牌,也只能挡住一把小刀,另一把小刀就会残酷无情地刺穿他的身体,让他血溅当场。 急中生智。 看着凶猛刺过来的两把小刀,听着两道骇人的破空声,邪虎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突然张开嘴巴大声叫道:“我把十八姑娘送给你们,你们要接住哦,摔坏了不要怪我!” 话音刚落,邪虎就把横着抱在怀里的海十八用力抛出去,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也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两个男人看着飞过来的海十八,顿时大吃一惊,大声骂道:“邪虎,你搞什么鬼?” 邪虎笑而不答,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救人要紧。 “叮当,叮当。”两个男人顾不了伤敌,赶紧丢掉手中的小刀,伸出双手去接飞过来的海十八。 “嘿嘿嘿。”两个男人刚刚伸出双手,还没有接到飞过来的海十八,一道冷笑声音就传入他们的耳朵,让他们感到心惊肉跳,旋即感觉到身体一麻,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唉,这两个男人还没有接住海十八,他们两个就先倒下了! 第154章 海十八的闺房(五) “不好,没有了人接住,如果摔伤了自己迷死人的小脸蛋,导致破相的话,那就惨了!”看到两个男人倒下去了,海十八吓得花容失色,心里叫苦不迭。 在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一个女孩子想要混得风生水起,漂亮的小脸蛋是必须具备的条件,否则免谈。 不幸中的万幸。 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海十八没有摔在坚硬的地板上,也没有摔伤,而是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邪虎看着花容失色的海十八,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戏谑道:“十八姑娘,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海十八幽怨地看着邪虎,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声细语道:“邪公子,你好大劲,抱得我好痛,请你手下留情放我下来吧!” “十八姑娘,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是不会放开你的!”邪虎摇了摇头,抱着海十八的双手更加用力了,搞得她小嘴巴微微张开,痛苦地呻吟一声。 听了海十八那销魂蚀骨的痛苦呻吟声,邪虎一下子就感觉到痛快多了,心里也舒服极了,气也消了一大半。 看到邪虎脸色有所缓和,海十八心中暗喜,轻启红唇嗲声嗲气道:“邪公子,求求你大发慈悲,快点放我下来吧!” 邪虎瞪了一眼海十八,愤愤不平道:“十八姑娘,我挨了你的一拳一脚,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呢!”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沉声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抱在怀里,哪里有放你下来的道理?” 黔驴技穷。 装可怜和低声下气哀求都没有用,海十八索性把脸一板,冷冷道:“邪公子,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的娇气,连我这个柔弱小女子的花拳绣腿也承受不住!” 说到这里,她也是冷哼一声,道:“哼,亏你还好意思说疼说痛!” 嘁,在女人的心目中,女人打男人,是打情骂俏,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男人打女人,那是使用暴力,也是一件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之事! “柔弱的小女子!”邪虎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哈哈大笑道,“十八姑娘,谁如果自作聪明地认为你是一个柔弱好欺负的女孩子,谁就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却不知道!” 嘿嘿,邪虎这个色胆包天的浪子,被海十八阴了两次,受到了皮肉之苦,终于吸取教训,学精了! 哈哈,邪虎正在气头上,当然不会听海十八的话,乖乖地放她下来,给她自由! 海十八冰雪聪明,不再低声哀求,也没有挣扎,任由他喜欢怎样抱了就怎样抱,喜欢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转移话题道:“邪公子,我设的这个局,简直是天衣无缝,从来没有失过手,你怎么可能……” 邪虎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海十八的话,冷笑道:“嘿嘿,十八姑娘,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一生中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冒过无数次凶险,哪里有这么容易阴沟里翻船呢!” 海十八斜瞥一眼邪虎,唇角微掀,心里暗暗好笑:“邪公子,你来到海市蜃楼短短的三天时间,就被我阴了两次,吃尽了苦头,还好意思在这里自吹自擂,你的脸皮真厚啊!” 邪虎猜到了海十八心中所想,尴尬地笑了笑,接着道:“十八姑娘,你设的局虽然不错,但是百密一疏,有一个破绽。” 海十八眼睛温柔如水的看着邪虎,一脸诚恳道:“邪公子,请你指教,我设计的这个局,哪里有破绽?” 邪虎瞥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冷哼一声,冷冷道:“哼,女扮男装,这就是破绽!” 海十八愣了一下,明知故问道:“什么,女扮男装?” 邪虎撇了撇嘴,轻声道:“十八姑娘,下次设局,需要用女人扮男人,切记不要用这两个身体如此小巧玲珑,脸蛋如此艳丽的女孩子。这,很容易被人识破的哦!” 海十八满脸黑线,满嘴苦涩,心里苦笑:“邪公子,你这是为难我啊,这里是当今世界三大销金窟之一的海市蜃楼,每一个女孩子,都是万里挑一的妙龄少女,我上哪里找两个普通的女孩子来扮男人?” 其实,海十八也曾经想过,不用女扮男装,直接了当的使用男人,却害怕引狼入室,后患无穷! 邪虎眉毛一挑,嘴角上扬,有点小得瑟道:“特别是她们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只要是一个好色的男人,都可以闻到!” 海十八乌黑明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对着邪虎撒娇般嗲声嗲气道:“邪公子,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会注意的,也一定会改的!” “下一次!”邪虎眼睛色咪咪地在海十八娇躯上扫来扫去,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唇角掀起了一个坏坏的弧度,带着坏坏的语气道,“十八姑娘,你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一百次!” 话中有话。 嘿嘿,邪虎说的话,一语双关,很容易引起人们美好的无限遐想! “邪公子,你好坏哦!”海十八嗔地瞅了一眼邪虎,小脸蛋飞起了两朵妖艳的红云,赶紧把发烫的小脸蛋藏在他的怀里。 直到现在,海十八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动了。 不过,她并没有挣扎,犹如小猫咪般温顺地依偎在邪虎怀里,一副非常惬意的样子! 邪虎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目光逐渐地变得温柔起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发自肺腑地称赞道:“好温柔,好可爱,好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好温柔!好可爱!好漂亮!”海十八心中喜悦,在邪虎怀里扭了扭身体,奖励他一个无缝隙的亲密摩擦,搞得他心痒痒的! 邪虎抱紧海十八,转移视线望向闺房里的那张床,以及床上的被褥,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好大的一张床,好柔软的被褥,好温暖的被窝!” 第155章 第一场猎杀游戏(一) “好大的一张床!好柔软的被褥!好温暖的被窝!”海十八意识到大事不好,情况不妙,无奈身体软绵绵的,连挣扎一下的力气也没有。 她干脆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地躺在邪虎怀里,静静地等待狂风骤雨的来临。 嘿嘿,说句实话,邪虎虽然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做事邪里邪气的,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但他那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英俊的脸,高高隆起的鹰钩鼻,还是挺吸引女孩子的哦! 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火焰突然跳动一下,闺房里的灯就自动的熄灭了! 太匪夷所思了。 在闺房里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时候,那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以及地板上的两滩血液,也凭空消失了! 太美妙了。 闺房里面,只剩下邪虎,以及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妙龄少女海十八! “砰。”闺房的门主动地关上了! 刹那间,海十八的闺房里,充满了少女幽幽的体香,荡漾着暖暖的春意! 月色朦胧的夜幕下,有五六双野兽般的眼睛,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凶狠狠地紧盯着海十八的闺房。 “咕噜,咕噜,咕噜。”这是狂吞口水的声音。 “猎物,猎物,猎物!”这是一道贪婪的声音。 十天时间,转眼即逝。 一场血腥暴力,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拉开序幕。 “汪汪汪。”两只高大威猛的大狼狗一边嗷叫,一边威风凛凛地在前面开路。 一个红衣老者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跟在大狼狗后面,平安无事地穿过了凶煞坟场,迫不及待地闯入了阴煞树林。 毫无疑问。 这个跟在大狼狗后面的红衣老者,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这场猎杀游戏的猎人! 嘿嘿,楼主的眼睛里,没有朋友,只有猎物。 他总是认为,自己是一个孤独的猎人,仁慈与自己无缘,残酷无情和血腥暴力才是自己的本性! 楼主喜欢猎杀,更加喜欢异度猎杀。 但是,他绝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猎人! 每一场的猎杀游戏和异度猎杀,除了两只大狼狗之外,楼主都是独自一人行动的,绝不允许别人插一脚,分享一丁点猎杀乐趣。 大狼狗不愧是大狼狗! 两只大狼狗四肢健壮有力,奔跑速度飞快,鼻子也特别灵敏,远远就可以嗅到猎物的气味。 “汪汪汪。”跑着跑着,两只大狼狗就兴奋起来,张开嘴巴大声嗷叫,撒开四条腿冲入了树林深处。 猎人不愧是猎人! 楼主眼睛里大放异彩,老脸上露出了喜色,兴奋叫道:“邪虎,你这只猎物给我等着,我这个出色的猎人来了!我宣布,今天这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开始了!” 老当益壮! 话音未落,他就健步如飞地跟在两只大狼狗后面,犹如一团火焰般冲进树林深处,一步也没有落下。 “汪汪汪。”两只大狼狗嗷叫着狂奔了三四分钟,就在一棵大树底下停了下来,头朝上嗷叫,龇牙咧嘴地向上跳跃,好像要撕咬猎物。 “猎物,你还好吗?哈哈哈,本猎人来了!”看到两只大狼狗在一棵大树底下上窜下跳,叫个不停,楼主马上就猜到猎物躲藏在树上。 “啧啧,在大树上躲藏,猎物好聪明哦!”楼主停下脚步,咂了咂嘴,就抬起头望向大树上面。 大树上的一幕,却让楼主目瞪口呆,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叫道:“卧槽,什么鬼?” 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端正地坐在一条光秃秃的树枝上,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专心致志地修理左手的指甲。 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赫然就是邪虎,也就是这场猎杀游戏中的猎物! 按常理来说,一只弱小的猎物为了保命,上树躲避凶残的猎人,一定会躲藏在枝叶茂密的地方,屏住呼吸,收敛气息,避免被发现,惹来杀身之祸。 现在,身为猎物的邪虎恰好相反,好像害怕不被猎人发现似的,端正地坐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悠闲自在地修理指甲。 对于两只大狼狗愤怒地嗷叫,邪虎充耳不闻! 对于楼主杀气腾腾的到来,邪虎目不斜视,也懒得看他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那条树枝距离地面应该有八九米,怪不得两只大狼狗不管怎么样上窜下跳,也咬不到坐在树枝上的邪虎,只有愤怒嗷叫的份! 在邪虎身体下面的地上,有十几条被折断的小树枝,怪不得他坐的这条树枝是光秃秃的,楼主一抬头就可以看见他! 对于邪虎的充耳不闻和熟视无睹,楼主一肚子怒气,却是无可奈何,只能把怒气发泄在两只大狼狗身上。 只见他怒目圆睁,满脸煞气,大声叫道:“你们给我安静点,不要乱蹦乱跳了,也不要乱叫了!” 无缘无故地挨了主人的一顿骂,两只大狼狗吓得不敢再折腾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它们安静下来,不再折腾,还是仰起头,龇牙咧嘴,凶狠狠地紧盯着坐在树枝上的邪虎,一滴滴口水从嘴角滑落,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楼主压住了怒气,也仰起头,用刀刃般锋利的目光紧盯着坐在树枝上修理指甲的邪虎,大声叫道:“猎物。” 邪虎不急不躁地抬起左手,仔细看了看指甲,感觉到非常满意为止,才放眼往下看,望向站在下面的楼主和坐在地上的两只大狼狗。 突然,他眼冒精光,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居高临下朝楼主挥了挥手,满腔热情地打了一声招呼:“嗨,猎人,您好。” 嘿嘿,看他这副满腔热情的样子,好像楼主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好久没有见面的好朋友,等着叙旧呢! 楼主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就有了一种被调戏的感觉,神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阴冷道:“猎人是好,猎物却是不好!” 第156章 第一场猎杀游戏(二) 嘁,楼主说的简直就是废话! 一个心狠手辣的猎人,可以惨绝人寰地杀死一只猎物,当然是好的啦! 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很难逃脱猎人的魔爪,下场是非常凄惨的,当然是不好的啦! 邪虎眨了眨眼,好像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似的,笑嘻嘻道:“猎人好,猎物也好。” 楼主眉头微皱,老脸涌现出一丝疑惑,沉声问道:“猎物,难道是我心太急了,搞错了时间,来早了?” 邪虎摇了摇头,轻声道:“楼主,今天刚好是第十一天,您老人家来得不早也不晚。” 楼主微皱的眉头施展开来,满脸笑容,亢奋地挥舞着双手,兴奋叫道:“猎物,既然我来得不早不晚,那我就宣布了,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现在开始了!” 邪虎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动声色道:“猎人,我知道猎杀游戏已经开始了,所以早早地坐在这里等着你呢!” 楼主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道:“猎物,你早早地坐在这里等我,难道你不怕被我猎杀,凄惨而死吗?” 邪虎点了点头,主动承认道:“我是猎物,当然怕死!” 楼主凶狠狠地看着邪虎,大声叫道:“猎物,既然你怕死,为什么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避免被我发现呢?”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脸上涌现出一丝苦涩,唉声叹气道:“唉,正是因为我怕死,所以不敢躲藏起来!” 楼主被邪虎说的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愣了愣。 过了半晌,他才忍不住问道:“猎物,你为什么不敢躲藏起来?”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悠悠道:“那是因为,我害怕勾引起您的猎杀兴趣,而招来杀身之祸。” 楼主仰望着坐在树枝上的邪虎,怒不可遏道:“猎物,你不要自作聪明,错误地认为我提不起猎杀兴趣,就不敢杀死你!” 邪虎俯视着站在大树底下的楼主,冷哼一声,嗤之以鼻道:“哼,不是您不敢杀死我,而是您这个猎人不舍得杀死我这只猎物!” 这一次,楼主彻底地被邪虎给整懵了,眼睛眨了眨,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问道:“每一场猎杀游戏,都是猎人杀死猎物而结束!邪虎,你凭什么说,我不舍得杀死你?” 邪虎不答反问:“请问楼主,在猎杀游戏的过程中,如果猎人轻而易举地杀死了猎物,那么,猎人可以获得多少的猎杀乐趣呢?” 楼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神色黯然道:“一丁点猎杀乐趣也得不到!”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在没有获得足够的猎杀乐趣之前,您这个出色的猎人,怎么舍得杀死我这只不平常的猎物,草草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呢!” 被邪虎残酷无情地戳到了软肋,楼主气得眼睛冒火,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叫道:“猎物,你告诉我听,你到底想干什么?” 邪虎轻轻地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唉,这场猎杀游戏,我说过要三十天时间做好准备,谁叫您老人家是个小气鬼,只给我十天时间!” 回想起十天前,在自己的那间大屋子里,邪虎脸上露出来那莫名其妙的笑容,楼主马上就有了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弩弓,瞄准了坐在树枝上的邪虎,叫嚣道:“猎物,你相不相信,我现在就射死你,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邪虎面对楼主的恫吓,一点也没有害怕,撇了撇嘴,蔑视道:“猎人,您尽管射吧,我才不怕死呢!” 楼主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冒出凶光,脸上涌现出冰冷的杀气,阴冷冷道:“猎物,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邪虎耸了耸肩,淡淡道:“猎人,废话少说,您动手吧!” “猎物,你去死吧!”楼主怒吼一声,手指扣动弩弓的板机,连续射了两箭。 “嗖嗖。”看着两支短箭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闪电般飞过来,邪虎面不改色,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枝上,好像两支短箭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嗤,嗤。”两道寒芒从邪虎的两只手臂上划过,马上就由白色变成了猩红色。 太惊险了,两支短箭划破了皮肉,却没有伤到筋骨! 很明显,楼主并不想把猎物的双手给废了,让他在接下来的猎杀游戏过程中,还可以拥有反搏能力,做困兽犹斗! 邪虎好像不知道疼痛,也好像受伤流血的是别人,并不是自己! 他不但没有看一眼手臂上的伤口,反而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猎人,好箭法!” 楼主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老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信满满道:“猎物,这还用你说,我的箭法,想要射死一只猎物,应该是绰绰有余。” 邪虎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幽幽道:“猎人,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楼主的眼睛和老脸瞬间就阴沉下来,冷哼一声,阴沉道:“哼,猎物,死到临头,还想改变主意,未免太迟了吧?” 邪虎不用思考就摇了摇头,道:“一点也不迟!” 楼主疑惑道:“猎物,你想改变什么主意?” 邪虎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猎人,您给我听清楚了,我还想要一个月时间做好准备,少一天也不行。” 嘿嘿,他说话语气十分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好像他才是一个强悍的猎人,楼主才是一只弱小的猎物! 楼主气得暴跳如雷,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举起颤抖着的右手,指着坐在树枝上面的邪虎,颤动着嘴唇道:“猎物,你还想要一个月时间做好准备?” 邪虎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毋容置疑的语气道:“不错,是要一个月时间做好准备,少一天也不行!” 楼主眼睛冒火,咬牙切齿,气呼呼道:“猎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跟我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谈条件。” 第157章 第一场猎杀游戏(三) 邪虎眉毛一挑,不屑地看着站在大树底下气个半死的楼主,嘴角上扬,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请问楼主,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是我不敢跟您谈的呢?” 突然,楼主对着邪虎阴森一笑,原本铁青的老脸马上就变得狰狞可怖,狞笑道:“呵呵呵,猎物,你不要得意,我一定要用尽所有的残忍手段,慢慢地折磨你,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滋味,也让你后悔莫及,为什么要来人间走一趟,受苦受难!” 嘿嘿,楼主的恫吓,吓不到这个胆大包天的邪虎! 他笑了笑,问道:“猎人,您想要用尽所有的残忍手段,慢慢地折磨我这只猎物?” 楼主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 邪虎泰然自若道:“猎人,您想要折磨我,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楼主问道:“为什么?” 邪虎不答反问:“楼主,只要我坐在树上不下去,您能奈我何?” 楼主再次举起手中的弩弓,瞄准了坐在树枝上的邪虎,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阴恻恻道:“猎物,我用短箭废掉了你的双手双脚,你自己就会从树上掉下来,到那时,我想怎么样折磨你都可以!” 邪虎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猎人,您可以用弩弓废掉我的双手双脚,但是我可以保证,从树上掉下来的是一具尸体,并不是一个活人。” 说句心里话。 邪虎坐在树枝上,很难躲开楼主的短箭,但他还是拥有自杀能力的,留给猎人的,当然是一具尸体! 听了邪虎说的话,楼主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大声笑道:“哈哈哈,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是一只弱小的猎物,我是一个强悍的猎人,竟然愚蠢的用死来威胁我!难道你天真地以为,我会在乎你的生死?” 嘿嘿,楼主也是实话实说,猎人为了获得猎物,往往是不择手段的,当然不会在乎猎物是死是活! 邪虎咧嘴一笑,调侃道:“楼主,我倒想看看,您这个变态的猎人,在猎物的尸体上,怎么样获取足够多的猎杀乐趣?” 嘁,邪虎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废话! 人都死了,难道还可以睁开眼睛,观看猎人怎么样虐待他的尸体,看是剥皮抽筋,还是碎尸万段? 面对邪虎这只耍无赖,束手待毙的猎物,身为猎人的楼主,真是提不起一丁点猎杀乐趣,即使气炸了肺,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有干瞪眼的份! 邪虎猜到了楼主的心思,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叫道:“楼主,我数三声,如果您老人家还是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就要双倍时间了!” 天啊,一个月的双倍时间,那可是长长的两个月哦! 地哦,邪虎这只猎物,竟敢狮子大开口,是不是疯了! 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以前,只有楼主肆无忌惮地威胁别人,没有人敢顶撞他。 现在,邪虎这只邪里邪气,不按套路出牌的猎物,竟然反客为主,反过来威胁他。 这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再次把楼主气得火冒三丈,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心头发怒。 气死人,不偿命。 见楼主气呼呼地没有说话,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脸颊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冰冷道:“楼主,如果您是一个聪明人,就爽快地答应我的要求,不然的话,我要开始数数了!” 楼主不愧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虽然被邪虎气得火冒三丈,浑身发抖,但是他紧握着弩弓的右手,仍然是稳如泰山,仍然是瞄准了坐在树枝上的邪虎。 嘿嘿,只要楼主这个猎人狠下心来,右手食指扣动弩弓的板机,就可以把邪虎这只猎物射伤,甚至是射死,直接了当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邪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楼主手中的弩弓,不禁心中一凛,旋即打了一个冷战,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猎物,你去死吧!”楼主怒吼一声,右手食指动了动,就要扣动弩弓的板机,把邪虎置于死地。 形势不妙。 邪虎双拳紧握,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不过,他不但没有妥协,反而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威胁道:“猎人,您再不答应我的要求,我真的数数了!” 敢说敢做。 邪虎毫不犹豫道:“一。” 嘿嘿,这无疑是一场豪赌,邪虎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赌楼主不会扣动弩弓的板机,不舍得射死一只束手待毙的猎物! 楼主面目狰狞,厉声警告道:“猎物,你胆敢再数数,我就敢射死你!” 邪虎神色漠然,淡淡道:“二。” 很明显,楼主的威胁,对他作用不大。 邪虎这只猎物竟敢漠视他,还把他的话当作了耳边风,楼主气得眼睛一瞪,脸色一变,猛一跺脚,厉声叫道:“猎物,你敢……” 邪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楼主的话,大声笑道:“哈哈哈,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遇到过,多么凶残的人都见到过!请问楼主,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一个聪明人,是不会给敌人考虑的时间,想方设法来对付自己的!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张开嘴巴就要继续数下去。 唉,面对这个本身就是邪里邪气的,做事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邪虎,楼主无可奈何,只能选择了妥协,黯然神伤道:“猎物,这一次我答应你,再给一个月时间给你做好充分的准备。” 捂嘴偷笑。 这个高高在上的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竟然向一只猎物妥协,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难怪他黯然神伤的啦! 邪虎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心里暗暗叫道:“好险,这场豪赌,是自己赌赢了,可以暂时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第158章 斗智斗勇 这时,他才感觉到身体有点冷,才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刚才的邪虎,无疑与死神擦肩而过,只要楼主扣动弩弓的板机,他就有可能下地狱去见阎罗王了! 现在的楼主,心情是极其灰暗和十分沮丧的,才没有注意到邪虎脸上的表情。 不然的话,他发现了上当受骗,肯定会恼羞成怒,必定会补上两箭,就算不射死邪虎,也要在邪虎身上射出两个血窟窿,让他生不如死! 邪虎狡黠地笑了笑,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楼主,您老人家真是大人有大量,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哈哈哈,我在这里对您说声谢谢了!” 楼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黯然道:“猎物,我不要你的谢谢,只是希望在下一场猎杀游戏的过程中,你不要再让我感到失望就行了!” “下一场猎杀游戏!”见好就收,邪虎只是咧嘴“嘿嘿”一笑,不再刺激楼主。 楼主一肚子窝囊气,没有地方发泄,猛地踢了一脚坐在身旁的两只大狼狗。 两只大狼狗吓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低着头,夹着尾巴,呜咽着逃出一旁,远离这个因为怒火中烧而变得危险的主人。 楼主看到逃出一旁的两只大狼狗,正在满眼惊慌地望着他,显得可怜巴巴的,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手一挥,大声叫道:“我们走,过了一个月再来,玩一场惊险刺激的猎杀游戏。” 说走就走。 楼主不再理会坐在树枝上的邪虎,带着两只大狼狗转身就走,给邪虎留下了三个失落的背影! 看着说走就走的楼主和两只大狼狗,邪虎用力挥了挥手,一脸奸笑道:“猎人,请慢走,我嘛,是个懒人,懒得下树,就不送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身为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跳下去,恭送楼主这个极其危险的猎人,避免他反悔,马上实施猎杀,那就冤死了! 楼主气得吐血,强行压住了满腔怒火,头也不回地冷冷道:“猎物,你不要假惺惺了!我老人家有脚,自己会走,不用你送。” 邪虎坐在树上,居高临下,目送楼主怒气冲冲地带着两只大狼狗逐渐地远去,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突然,他诡异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猎人,下一场猎杀游戏,我一定会让您感到更加失望的!” 这一场猎杀游戏,因为猎物束手待毙,强悍的猎人提不起猎杀兴趣,才没有下毒手,才放过他这只弱小的猎物。 下一场猎杀游戏,残忍的猎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了,必定会对猎物实施惨绝人寰的猎杀,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啦! 嘿嘿,现在还笑,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绝对是一个不怕死的邪人! “哎哟,我的手臂好疼好痛啊!”暂时安全了,邪虎才感觉到手臂的伤口处,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顿时呲牙咧嘴地叫了起来,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幸亏楼主已经走远,没有听到。 不然的话,就糗大了! “随着楼主和两只大狼狗的离去,危险解除了!我这个浪子,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在阴煞树林猎奇冒险了!”邪虎简单的消毒,包扎好伤口,就急急忙忙地跳下树,扫了一眼四周,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树林深处。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洛哥,我们要不要追上去,跟邪虎谈合作,共同对付楼主那个可怕的猎人?”一棵大树后面,大头眼睁睁地看着邪虎离去,赶紧对身边的洛哥道。 洛哥眼神凝重,脸色阴沉,沉声道:“大头,你要记住,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特别是在凶煞坟场和阴煞树林,是没有朋友的,也是没有合作伙伴的,只有强悍的猎人和弱小的猎物!” 大头不自然地笑了笑,轻声道:“洛哥,你就是我的朋友。” 洛哥眼睛里掠过一抹阴森寒芒,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白牙,阴恻恻道:“大头,你是我的朋友,也有可能成为我的猎物。” 大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怯怯地问道:“洛哥,你说我也有可能是你的猎物?” 洛哥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阴翳,脸色阴沉,语气阴冷道:“大头,你说的对,你就是我的猎物!” 大头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旋即大声笑道:“哈哈哈,洛哥,你真会开玩笑,都吓到我了!” 洛哥瞪了大头一眼,责怪道:“兄弟,有的女人是胸大无脑,你这个男人却是头大无脑,在这阴煞树林和凶煞坟场,是很容易吃亏的哦,也是很容易丢掉小命的哦!” 大头眼神坚毅,语气肯定道:“洛哥,只要有你在,我的小命就会一直捏在自己的手里,也就不会丢。” 洛哥看着胸怀坦荡和毫无心机的大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兄弟,你给我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大头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 一个月时间,邪虎在阴煞树林东游西荡,东看西看中度过了! 虽然,他也想过要去凶煞坟场猎奇冒险,找那团人体形状黑雾的晦气,顺便报仇雪恨。 但是,他也考虑到,若是跟那团人体形状黑雾拼个两败俱伤,那就凄惨了! 那是因为,不久后的那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势在必行,他如果带伤上阵,肯定会一败涂地,惨死在楼主的手中! 身为猎人的楼主,为了增加猎杀难度,也为了获取更多的猎杀乐趣,猎物加上了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 楼主知道,在这场猎杀游戏的过程中,邪虎这只凶猛的猎物,为了保护这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溪,必定会拼尽全力做困兽犹斗。 呵呵呵,猎物垂死挣扎越剧烈,越凶猛,越血腥暴力,就越符合猎人的心意! 第159章 鼻子上长痔疮 阴煞树林深处,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正在双手叉腰,气呼呼地怒瞪着眼前一个粗黑短发,浓眉大眼,鹰钩鼻,英俊脸庞,浑身却是邪里邪气的男人。 她那艳丽的小脸蛋,已经变得有点难看,也有点瘆人! 她那高高翘起来的小嘴巴,也可以挂起一个装满了酒的大瓶子,甚至是一个装满了酒的大酒壶! 很明显,她这个浑身邪里邪气的男人有一肚子怨气,心情相当的不爽,随时都有破口大骂,动手打人的可能! 毫无疑问,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就是小溪,那个浑身邪里邪气的男人就是邪虎! “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又怎么啦?”看着一肚子怨气的小溪,邪虎眉头皱成了两个疙瘩,心里叫苦连天。 不好,看来那天晚上,自己闯入海十八闺房的那件风流事,被小溪知道了,找他秋后算账呢! “咳咳咳。”邪虎心虚地干咳三声,不敢说话,伸手挠了挠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 小溪艳丽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猛一跺脚,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邪虎,怒气冲天道:“你摸什么摸,有什么好摸,难道你的鼻子上长有痔疮?” 邪虎偷偷地瞅一眼小溪,脸上露出了苦笑,嘴里充满了苦涩,低声下气道:“亲爱的小溪,你有所不知,痔疮是长在屁股上的,哪里会长在鼻子上呢?” 话音刚落,他就尴尬地把手放下来,不敢再去摸自己的鹰钩鼻,避免惹来小溪的再一次讥讽。 看着一脸苦笑的邪虎,小溪眼波流动,忍俊不禁“扑哧”一笑,脸上绽放出两朵艳丽的花朵。 此时此刻的小溪,美眸如秋水,笑脸如春花,小嘴巴里有春风吹,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迷死人了! 邪虎却不敢直视,害怕惹起她心头上的怒火,招来无妄之灾。 唉,这个小姑奶奶,可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 邪虎不敢直视,小溪反而紧盯着他,娇声娇气笑道:“咯咯咯,在你这种邪里邪气的男人身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当然也包括鼻子上长痔疮的啦!” 嘿嘿,一个大男人,如果跟一个正在气头上的妙龄美少女辩论,肯定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 事无绝对。 当然,也有一些伶牙俐齿的男人,辩论赢了女人。 但是,那些男人可就惨了,可能会永远的失去那个女人!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外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并不是一个傻子,听了小溪那些难听的话,理智地选择了沉默,还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希望小溪的心软下来,放他一马,那就阿弥陀佛了! 世界上,所有人的希望,都是无限美好的! 但是,现实都是残酷无情的,可以梦想成真的人,少之又少,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看到邪虎沉默不语,小溪心里大大的不爽,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寒意,旋即粉拳一握,莲足一跺,不依不饶道:“你哑了吗,不要以为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心慈手软放过你!” 很明显,默不作声和装可怜,对于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一点用处也没有! 邪虎只好眨了眨眼,张开嘴巴小心翼翼问道:“小溪,为什么我们一见面,你就用一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怒瞪着我呢?”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话的时候,邪虎不敢掉以轻心,注视着小溪的一举一动,暗地里做好了准备,只要发现形势不妙,马上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远离这个危险的小母老虎。 江湖险恶。 哈哈,一个男孩子独自闯荡江湖,绝对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可要保护好自己哦! 小溪笑了笑,迈动修长美腿,踏着碎步朝邪虎走去。 “亲爱的小溪,你想干什么?”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头一凛,赶紧连连后退,远离这个步步紧逼的小母老虎。 小溪又瞪了一眼邪虎,旋即板起了小脸,轻启红唇责怪道:“四十天前,在楼主的那间大屋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不要精致的弩弓,偏偏挑选锋利的小刀?” 玛德,气死人了! 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假惺惺地征求她的意见,却没有听她的话,当场可把她的肺给气炸了! 当时,只是碍于楼主在场,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大打出手,狠狠地揍邪虎一顿,揍得他像个猪头,连他亲妈见了也不认识他,教他应该怎样尊重美少女。 虚惊一场。 邪虎深深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心里暗暗叫道:“原来,小溪是为了这件小事而生气,害得自己白白担心害怕了这么久!” 他望向小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里暗叫侥幸:“如果被小溪知道了,他闯入海十八闺房的那件风流事,小溪肯定会勃然大怒,首先臭骂他一顿,然后使出九阴白骨爪生撕了他,撕碎了拿去喂狗。” 看到邪虎只是一边傻傻地笑,一边傻傻地看着她,还是闭着嘴巴默不作声,小溪顿时气得挥舞着一对粉拳,娇声娇气叫道:“你还在装聋作哑,你到底怎么了!你快点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坏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好,自己深更半夜闯入海十八闺房那件风流事,还是被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知道了,如此看来,自己就要大难临头了!”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心也在颤栗,只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已。 死猪不怕开水烫。 邪虎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就做好了准备,如果小溪当面说出来,就发挥自己脸皮厚和胡说八道的优点,来个死不承认,蒙混过关! 说句真心话,邪虎心里挺纳闷的,自己明明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浪子,为什么会害怕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呢? 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第160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突然,小溪的心咯噔一下,这个家伙三番五次地默不作声,难道他变成了哑巴,赶紧关心的问道:“邪公子,这些天,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不会说话,变成哑巴了?” 捂嘴偷笑。 嘿嘿,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关心则乱,竟然忘了邪虎已经对她说过了好几句话,哪里是吃错药!哪里是哑巴! “小溪,你想的太多了,我没有吃错东西,也没有变成哑巴。”看着一脸关心的小溪,邪虎心中一暖,赶紧柔声道。 嘿嘿,这个艳丽的小姑娘,虽然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还是挺会关心别人的哦! 此时此刻,邪虎好想走上去,轻轻地握住小溪的一双纤纤玉手,然后柔软地把她搂在怀里,给她温暖,给她爱! “哼,你不是哑巴,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要挑选那把锋利的小刀?”小溪冷哼一声,就有了一种被人欺负的感觉,一脸的不高兴。 邪虎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温柔,脸上露出了动人心弦的微笑,柔声道:“因为你是小溪,恰好小刀也有一个小字,所以我理所当然地选择了那把锋利的小刀。” 千穿百穿,马屁不穿。 小溪心里一甜,小蛮腰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在小巧玲珑娇躯微微摇摆的时候,还不忘媚眼如丝地瞟一眼邪虎,抿嘴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就知道胡扯。” 邪虎看着这个妩媚动人,娇俏万千的青衣少女,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小溪,你啊你,真是人比花香,人比花娇,人比花嫩!” “人比花香,人比花娇,人比花嫩。”这些赞美女人的话,小姑娘可没有免疫力,小溪就是心中喜悦,还不忘对着邪虎甜甜一笑,犹如百花盛开,迷死人了! 看着迷死人的小溪,邪虎心里很快就激荡起来,大眼睛也燃起了两团火焰,好像要把小溪融化似的! 小溪被邪虎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脸蛋通红,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嗔道:“邪公子,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邪虎又咂了咂嘴,发自肺腑地称赞道:“啧啧,小溪,你实在是太美了,让我看一生一世也看不够!” 小溪娇嗔地瞥一眼邪虎,娇声道:“花里胡哨,油嘴滑舌!” 邪虎收起了心猿意马,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其实,我不选择杀伤力超大的弩弓,是有原因的。” 小溪凝视着邪虎,艳丽的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疑惑,微微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一道轻轻柔柔地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什么原因?”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凝重,解释道:“我选择杀伤力较小的小刀,是为了要让楼主放松警惕。” 心有灵犀,一点通。 小溪眉毛一扬,对着邪虎得意地笑了笑,接过话题:“人嘛,一旦放松警惕,就会疏忽大意,甚至是忘记了防范!” 邪虎咧嘴一笑,也对着小溪得意地笑了笑,也接过话题:“只要楼主放松警惕,疏忽大意,我就有机会打败他,甚至是击杀他,永绝后患!” 小溪嫣然一笑,咂了咂小嘴巴,感叹道:“啧啧,邪公子,当今世界,也只有你这种邪里邪气的邪人,才想得出这个邪法子,用来对付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 邪虎身体紧绷,拳头紧握,缓慢地抬起头,望向笼罩在阴煞树林上空的灰白色雾气,嘴巴微微张开,一道阴沉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每一个人最大的依靠就是他自己,只要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即使使用了下三滥手段,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不论是在血腥暴力的战场上,还是在危机四伏的江湖上,还是在尔虞我诈的职场上,绝大多数时候,想要不被别人欺凌和压榨,每一个人所能依靠的,还是那个伟大的自己! 小溪回想起自己的悲惨经历,眼睛里泛起了伤心的泪水,七八颗泪珠从发红的眼眶里流出来,停留在艳丽的小脸蛋上,闪闪发光,犹如七八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邪虎第一次看到小溪流泪,顿时觉得心如针扎般疼痛,大踏步走上去,伸出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小溪,你怎么啦?” 小溪抽了抽鼻子,伤感道:“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者就是弱者,是不值得同情和怜悯的!” 邪虎轻声道:“小溪,你说的很对,这个世界,弱者很容易被强者踩在脚下,成为了强者的垫脚石。” 说到这里,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满脸亢奋,兴奋道:“只有强者,才不怕被别人欺负,才可以得到别人的尊重,甚至是别人的敬畏!” 此时此刻,他的身体里,血液都是沸腾的! 他的整个人,也是斗志昂扬的! 嘿嘿,邪虎是一个邪里邪气的邪人,也是一个倔强的牛人! 他的格言是:宁可死在血腥暴力的战场上,用自己的血液来灌溉自己的灵魂,也不要在屈辱下苟且偷生。 与斗志昂扬的邪虎截然相反,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恐惧,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忧郁,沮丧道:“邪公子,上一场猎杀游戏,楼主心慈手软,高抬贵手放过你这只坐以待毙的猎物。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楼主再也不会心慈手软,再也不会放过我们这两只猎物的!唉,我们该怎么办呢?” 小溪一想到会被楼主使用惨绝人寰的手段猎杀,凄惨而死,就忍不住眼睛发直,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小心脏发颤。 邪虎与小溪不同,好像不知道猎杀游戏有多么残酷,多么血腥似的!也好像不知道猎人的手段有多么残忍,多么毒辣似的! 他的右手把玩着三块白色的圆石,左手把玩着三块黑色的尖石,呈现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玩世不恭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溪眉头微皱,忧心忡忡道:“在海市蜃楼,楼主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也是一个出色的猎人,而我们只是两只弱小的猎物,用什么来对付楼主?” 第161章 馊主意 邪虎把玩着手中的六块石头,笑而不语。 小溪冷冷地瞥一眼邪虎,冷哼一声,冷冷地讥讽道:“邪公子,难道你想用手中的六块石头,硬生生地把楼主砸死?” “这些石头太小了,是砸不死楼主的!”邪虎讪讪一笑,却把手中的六块石头宝贝似的放入衣兜里。 小溪浅浅一笑,道:“邪公子,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邪虎十指弯曲成爪状,在空中猛地一挥,划出两道寒芒,沉声道:“小溪,你不要小看我,我是一只猎物,也是一只凶猛的老虎,我的爪子可以撕裂猎人的胸膛,也可以捏碎猎人的心脏!”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唉,邪虎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竟然说自己的手是爪子,你说奇葩不奇葩,你说好笑不好笑! “咯咯咯。”小溪现在就是弯下小蛮腰,娇笑个不停,眼泪差一点就流出来了! 邪虎默不作声地看着小溪,默默地分享她的快乐。 小溪笑够了,才气喘吁吁地伸直腰杆。 邪虎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得意洋洋道:“我的尖牙,也可以咬断猎人的脖子!” 小溪摇了摇小脑袋,满脸忧郁道:“邪公子,只是靠你的尖牙和利爪,是打不过楼主的!你永远不知道,楼主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厉害,多么的恐怖!” 邪虎突然变得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小溪,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就有把握打败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甚至是杀死他!” 小溪没有思考,就毫不犹豫道:“邪公子,只要可以打败楼主,赢了这场猎杀游戏,保住了我们的性命,你要我怎样做都可以。” 这时,她的满脑子,想的都是在楼主的魔爪下,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没有想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会用什么稀奇古怪的方法要她配合,所以就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完全没有考虑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邪虎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朝小溪招了招手,皮笑肉不笑道:“你过来,我说给你听,你要如何配合我。” “嗯。”小溪点了点小脑袋,迈动修长美腿朝邪虎走过来,还不忘娇声娇气地应了一声。 邪虎色咪咪地张开双臂,好像要把小溪紧紧地抱住,来个温香软玉怀中抱,才会教她如何配合自己似的! 天不遂人愿。 小溪还没有走近邪虎,就停下脚步,还皱着眉头,伸手捂住嘴鼻,厌恶地叫道:“好臭,恶心死了!邪公子,你这个不讲卫生的臭男人,究竟有多少天没洗澡了?” 邪虎苦长着脸,嘟着嘴,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样子,小声抗议道:“小溪,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昨天晚上就洗了个澡,还换了一套新衣服和新鞋袜呢!” 楼主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也是一个细心周到的老人。 在这一个多月,他不但给邪虎准备了好吃好喝的,还给邪虎准备了更换的新衣服和新鞋袜,就连洗澡水也准备充足! “哼。”小溪冷哼一声,捂在嘴鼻上的手掌并没有放下,眼睛却在邪虎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的脸上。 嘿嘿,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好像在看一只史前怪兽! 邪虎被小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搓了搓手,一脸疑惑道:“小溪,你为什么要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看我呢?” 小溪摇了摇小脑袋,眼睛里掠过一抹怜悯,唉声叹气道:“唉,你这个邪里邪气的人真可怜,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竟然连新衣服和旧衣服都傻傻地分不清楚!” “我的眼睛瞎了,竟然连新衣服和旧衣服都傻傻地分不清楚?”邪虎不禁一愣,不由自主地望向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邪虎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跳了起来,失声叫道:“奇怪,我身上的衣服,为什么这么脏呢?” 小溪忍俊不禁“扑哧”一笑,宛如春花烂漫,迷死人了! 捂嘴偷笑。 邪虎身上的衣服,好像从污水里捞出来一样,脏兮兮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嘿嘿,幸亏邪虎的脑袋和双手还是比较干净的。 不然的话,人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个臭乞丐,都会避而远之! 邪虎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对着小溪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哎呀,我忘了,这套新衣服,已经在树汁和腐叶的液体里浸泡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晾了一天一夜!” 这是一场猎杀游戏,是残酷无情的,也是血腥暴力的! 猎人和猎物之间,没有仁慈,只有猎杀和反猎杀! 有备无患。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知道在什么地方,在什么时候,要用什么气味来遮掩自己身上的气味,才不容易被敌人发现,才可以躲过一劫。 在阴煞树林,只要不被那两只大狼狗嗅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不被它们发现,邪虎就有机会实施偷袭,击伤击毙楼主。 小溪冰雪聪明,猜到了邪虎的用意,也不想在这里纠缠不清,便乖巧地转移话题:“邪公子,你还没有告诉我,需要我怎么样配合你,才可以打败楼主。” 邪虎调皮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对小溪勾了勾手指,轻声道:“隔墙有耳,避免被别人听到,你靠近点,我悄悄地告诉你。” “邪公子,你真坏,你这么脏,这么臭,还要我靠近你!”小溪皱着眉头,苦着小脸蛋,嘟着小嘴巴,不情愿地走近邪虎。 邪虎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狡黠的弧度,然后把嘴巴凑近小溪的耳朵,轻声细语说了几句话。 谁知,小溪一听,却气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伸出纤纤玉手,气呼呼地指着邪虎的鹰钩鼻,破口大骂:“你,你这个黑心肠的坏人,竟然狠心要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子,做,做那种……” 说到这里,她就气得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再也说不下去了。 第162章 诱饵(一) 邪虎说的区区几句话,就把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嘿嘿,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邪招层出不穷,让那个妖法高强的黑袍怪,三番五次地吃尽苦头,颜面扫地,最后还丢掉了一条命! 哈哈,这个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为了打败那个神秘兮兮的楼主,想要使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邪招呢? 呵呵,就是不知道,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邪招,能不能打败楼主,能不能保住他和小溪的两条小命! “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终于在我的期待中开始了!”犹如小丑般的楼主,带着两只龇牙咧嘴的大狼狗,穿过了凶煞坟场,来到了阴煞树林。 楼主看着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着的阴煞树林,感受到树林里吹出来的一阵阵阴风,老脸露出了兴奋之色,亢奋叫道:“邪虎和小溪,你们这两只弱小的猎物给我等着,我这个强悍的猎人来了!” 两只大狼狗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楼主,静静地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楼主看着两只大狼狗,猛地伸手指向阴煞树林,大声叫道:“你们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冲进去。” 两只大狼狗会意地摇了摇尾巴,张开嘴巴狂吠一声,撒开四条腿冲进了阴煞树林。 “我郑重宣布,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开始了!”楼主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紧紧地跟着两只大狼狗冲进去,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这是一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没有怜悯,只有强与弱,只有生死! 就是不知道,楼主这个高高在上的猎人,能不能保持住不败的傲人记录,顺利完成这场猎杀游戏? 还有,邪虎和小溪这两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能不能以弱胜强,反猎杀,杀死楼主这个凶残的猎人,戏剧性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猎物,我这个出色的猎人来了,你们就等着享受我的各种残忍的手段吧!”一个身手敏捷的红衣老人,紧紧地跟在两只大狼狗后面,在阴煞树林狂奔了十多分钟,在上一场猎杀游戏的那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物是人非。 大树底下,猎人还是上一次的那个猎人,狼狗还是上一次的那两只大狼狗。 不过,猎物已经由一个邪里邪气的男人,换成了一个艳丽的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身体小巧玲珑,却是软绵绵的,全身乏力地斜靠在大树上,随时都有可能瘫软下去。 楼主不怀好意地看着青衣少女,咧嘴一笑,讥讽道:“小溪,是你这只弱小的猎物?” 嘿嘿,小溪艳丽的小脸蛋,以及迷人的曼妙身姿,并不能吸引楼主的目光,也不能让楼主的心变软,更不能让楼主放弃猎杀! 很明显,楼主是一个合格的猎人。 在他心里,只有猎物。 在他眼里,美丽动人的小溪,也仅仅是一只猎物而已! 对于他来说,猎物就是猎物,是不分雌雄的! 在楼主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小溪打了一个寒噤,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脸色发白,颤抖着嘴唇道:“楼主,你这个强悍的猎人!” 楼主眉头微皱,满脸疑惑,小声嘀咕道:“奇怪,这里只有小溪这只猎物,邪虎那只猎物去了哪里?” 按道理来说,邪虎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好男人,绝对不会丢下小溪,独自一人逃之夭夭的! 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答应陪楼主玩这场猎杀游戏的! 突然,楼主的心咯噔一下,眼神一凛,脸色一变,马上就戒备起来,进入了一级的战斗准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 猎杀是血腥暴力的,猎物为了保命,也会联合起来对抗捕猎者,弱小的猎物暴露在明处做诱饵,强大的猎物隐藏在暗处,等待时机,给予捕猎者致命一击。 这种事,在猎杀中屡见不鲜。 楼主扫了一眼身体四周,沉声道:“邪虎,你这只阴险狡诈的猎物,竟然想到用小溪来做诱饵,吸引我的注意力,你隐藏在暗处伺机偷袭,想把我置于死地。”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道:“嘿嘿,你快点出来吧,我是不会上当的!” 没有人走出来,也没有人回答,树林里死一般寂静。 小溪眼皮一跳,嘴角一扯,苍白的小脸蛋就变得难看起来。 显然,楼主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识破了邪虎的伎俩! 楼主大声叫道:“邪虎,不论你躲藏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你是暗算不到我的!” 他就全神贯注,眼睛仔仔细细地察看四面,耳朵专注地聆听八方。 有样学样。 两只大狼狗也朝树林四周看了看,并且用力地抽动鼻子,嗅了嗅周围的气味,然后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树林里的动静。 看到楼主和两只大狼狗都在全神贯注地寻找邪虎,小溪眼神闪烁,粉拳紧握,小心脏也悬了起来。 不过,楼主和两只大狼狗都是徒劳无功,没有看见邪虎,也没有找到邪虎的蛛丝马迹,害得小溪白白地担心害怕! 找不到邪虎,楼主摇了摇头,眼睛里掠过一抹失望,满脸疑惑道:“小溪,你一个人在这里,邪虎去了哪里?” 小溪粉拳紧握,指甲都刺入了肉里,渗出了鲜血,眼睛里也有怒火在熊熊燃烧,把小脸蛋给映红。 她恨恨地咬了咬银牙,愤愤不平地娇声叫道:“楼主,您老人家不要提邪虎那个混蛋,他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无情无义地抛下我一个人,早就跑远了!” 楼主缓慢地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弯曲,然后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小溪,你不要生气,在这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邪虎是逃不掉的,也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海市蜃楼座落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岛屿上,周围都是无边无际的蔚蓝色海水,犹如大海之中的一个纯天然的牢笼,囚禁在牢笼里的所有猎物,都是插翅难逃,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小溪眨了眨眼,可怜兮兮地看着楼主,小脸蛋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下气哀求:“楼主,邪虎那个无情无义的坏家伙跑了,我在这里没有跑,乞求您大发慈悲,手下留情,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您老人家。” 小溪这副可怜兮兮的乞求样子,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我见犹怜! 第163章 诱饵(二) “小溪,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即使你和邪虎这两只猎物放弃抵抗,束手待毙,我这个猎人也要实施猎杀,绝对不会再次心慈手软,手下留情放过你们的!”楼主铁石心肠,不为女色所动,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没有半点波动,果断地拒绝了小溪的要求。 小溪猛地打了一个冷战,惊慌失措地转过小巧玲珑娇躯,撒腿就跑,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少女应有的矜持荡然无存! 那是因为,楼主并不是一个喜欢说笑的人,只要他说得出来,就可以做得出来! 猫捉老鼠。 楼主满眼阴冷,满脸阴笑,等到小溪跑了三四分钟,不见了人影,才开始追逐,大声叫道:“小溪,你要跑快点,如果被我这个猎人追上,你这只猎物会没命的!” 这是讥笑,也是恫吓,还是大实话。 好奇怪,这一次,两只大狼狗没有跑在前面,也没有吠叫,只是不快不慢地跟在主人后面! 听到楼主嚣张的叫声和追来的脚步声,小溪心里发慌,脸色发白,身体发软,还没有跑到十分钟,就两腿发软,右脚一滑,就扑通一声,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还娇声叫了一声:“妈啊!” 楼主大踏步追上去,毫不留情地弩弓对准了小溪的小脑袋,面目狰狞道:“小溪,你安心去吧,我要让邪虎那只猎物受尽了痛苦折磨,也让我获得了足够的猎杀乐趣之后,再把他送下阴曹地府去陪你!” 对于一只没有反搏能力的弱小猎物,楼主只是为了猎杀而猎杀,并没有奢求可以得到多少的猎杀乐趣。 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楼主在乎的是邪虎那只阴险狡诈,强悍凶猛的猎物。 不知为什么,他甚至是深信不疑,他在邪虎身上,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足够多的猎杀乐趣! 两只大狼狗站在楼主身后,紧盯着躺在地上的小溪,眼睛里冒出了残忍的凶光。 它们龇牙咧嘴,口水从嘴里连珠线般滴落在地上。 唉,楼主这个变态的猎人,对于猎杀,只是为了获得最多的猎杀乐趣,而不是为了获得猎物! 嘿嘿,这两只大狼狗跟楼主截然相反,那些死去的猎物,可以让它们美美地饱餐一顿,不虚此行! “楼主,求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手下留情的放过我,我可以带您去找邪虎那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猎物,帮您完成这场猎杀游戏。”小溪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小脑袋,绝望的眼睛望着楼主,小脸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不过,话到喉咙,就被她强行地咽了下去。 那是因为,小溪知道,楼主这个猎人比黑袍怪那个恶鬼,更加残酷无情,更加铁石心肠,更加不会怜香惜玉! 不论她怎么样的可怜兮兮,怎么样的低声下气哀求,都不可能让楼主的心变软,都会毫不留情地对她实施血腥暴力的猎杀。 楼主眼神阴翳,脸色阴冷,右手食指动了动,就要扣动弩弓扳机的一刹那,也是小溪命悬一线的一刹那,在前方五六米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传来了一道惊雷般的声音:“楼主,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就有一条人影犹如鬼魅般从大树后面飞掠而出,紧接着就有三道白光从手里闪电般飞出,直奔楼主和两只大狼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两只大狼狗被食物蒙住了双眼,蒙蔽了心窍,一心只顾着贪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猎物,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逼近。 突然,两道凄惨的狂吠声音惊悚地响起,两只大狼狗的鼻子已经被两道白光打爆,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惨叫归惨叫。 两只大狼狗不但没有夹着尾巴逃跑,反而眼冒凶光,恶狠狠地紧盯着冒出来的那条人影,只等主人一声令下,就凶猛地扑上去,把那条人影撕个粉碎,然后痛痛快快地饱餐一顿。 临危不乱。 楼主侧身斜退一步,轻轻松松地避开迎面而来的那道白光,老嘴一撇,不屑一顾道:“雕虫小技。” 话音未落,楼主的老脸就变得难看起来。 那是因为,他猛地发现,又有三道瘆人的黑光闪电般飞到,眨眼间就近在咫尺了! 阴煞树林长年累月被灰白色雾气笼罩着,阴暗潮湿,这三道黑光又是紧跟在一道白光的屁股后面,再加上两只大狼狗凄厉的惨叫声,掩盖了黑光的破空声,很难发现,这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啊! 这次,楼主使出了浑身解数,闪身躲避,才勉勉强强地躲开两道黑光,最后还是被剩下来的一道黑光击中了! “嗤。”这是一道破皮入肉的惊悚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哎哟。”左脚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楼主眉头一皱,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忍不住痛苦地叫了一声。 从大树后面飞掠出来的那条人影,赫然就是邪虎! 那快如闪电的三道白光,就是在小溪面前,他右手把玩的三块白色圆石。 那三道黑光,就是他左手把玩的三块黑色尖石。 哈哈,楼主是一个心思细腻的猎人,首先挖了一个深坑,布置好陷阱,然后用免费为诱饵,引诱邪虎来到海市蜃楼吃喝玩乐,让他屁颠屁颠地跳下去,沦为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 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嘿嘿,邪虎则是一只不按套路出牌的猎物,也精心设计了一个圈套,用小溪为诱饵,引诱楼主上当。打伤了他的左脚,顺便打爆了两只大狼狗的鼻子,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唉,邪虎这个坏家伙,竟然狠心要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为诱饵,引诱楼主这个可怕的猎人,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刚才,小溪差一点就死在楼主的弩弓下,差一点就成为了箭下亡魂! 现在,小溪全身瘫软地躺在地上,还在楼主的掌控之中,随时都有可能死在楼主手中的弩弓之下,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就怪不得,那时小溪听了邪虎在她耳边说的话,马上就气得跳起来,指着他的鹰钩鼻破口大骂。 不过,不得不承认,小溪的确是做诱饵的最佳人选,因为她一见到楼主,就像老鼠见到了猫,用不着假装,就害怕得花容失色,小巧玲珑娇躯瑟瑟发抖。 第164章 诱饵(三) 也就难怪,楼主这个出色的猎人,也会上当! 不过还好,小溪受到了惊吓,瘫软地倒在地上,却没有受伤,邪虎还趁机打伤了楼主和两只大狼狗。 邪虎不愧是邪虎。 他在小溪的配合下,只用了两块石头,就打爆了两只大狼狗的鼻子,用了四块石头,就打伤了楼主的左脚,可谓是收获颇丰! 一见到猎物,就遭到了对方的暗算还受了伤,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奇耻大辱,可把楼主气的不轻,一张老脸铁青,一副吃人的样子,就差破口大骂了! 他面目狰狞,咬紧牙关,忍住了左腿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疼痛,稳如磐石的右手举起了弩弓,瞄准了站在五六米处的邪虎,果断地扣动扳机。 只听“嗖嗖嗖”的破空声响起,楼主一下子就朝邪虎射了六支短箭,狞声叫道:“阴险狡诈的猎物,去死吧!” 很明显,楼主在愤怒中失去了理智,不再管那狗屁的猎杀乐趣,一下子就射出了六支短箭,每一支短箭都射向猎物身体上的要害部位,完全不顾猎物的死活。 “不好!”看着飞过来的六支短箭,邪虎吃了一惊,眼神一凝,脸色一变,赶紧朝一旁闪身躲避。 只听“嗤”一声,邪虎即使反应快,动作也快,躲开了五支短箭,还是被一支短箭射入右臂里,痛得他额头冒汗,咬紧牙关,才没有痛苦呻吟。 这时,楼主终于站不稳了,左脚趔趄一下,就响起了扑通一声,整个人就重重地摔倒了,跟潮湿的土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到主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两只大狼狗意识到大事不好,眼睛里的残暴凶狠,瞬间就变成了惶恐不安,潜意识地转过身,夹着尾巴拼命逃跑,想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到两只大狼狗弃主逃跑,楼主顿时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愤怒叫道:“畜牲,给我回来。” 听到主人的愤怒叫声,两只大狼狗不但没有回头,反而跑得更快了! “弃主逃跑者,杀无赦。”楼主在地上迅速转过身体,举起手中的弩弓,再次扣动扳机。 只听“嗖嗖”两声,就看到两支短箭从弩弓里激射而出,在眨眼间,就赶上那两只还在拼命狂奔中的大狼狗,准确无误地射入了它们的身体里。 嘿嘿,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不论是人是狗,只要胆敢背叛他,都会毫不留情地下死手,除之而后快! “嗷。”两只大狼狗各自挨了致命一箭,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一前一后地撞到了一棵大树,才轰然倒在地上,四条腿胡乱地猛蹬一番,痛苦抽搐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很不幸,这一场猎杀游戏,两只大狼狗成为了死得最快的猎物!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在楼主射死两只大狼狗的短时间内,小溪赶紧站起身,迅速跑到邪虎身边。 站在邪虎身旁,小溪就有了安全感,小脸蛋不再惨白,有了血色,身体也不再发软,充满了活力。 邪虎微微一笑,对着小溪竖起大拇指,咂了咂嘴,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小溪,你真勇敢,你真棒!”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知道自己有几分几两,这一出戏,如果没有小溪配合,即使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偷袭成功,想要同时打伤楼主和两只大狼狗,那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哼。”小溪幽怨地轻瞥一眼邪虎,旋即撇了撇了小嘴巴,冷哼一声,恨不得狠狠地踢他一脚。 唉,这个邪里邪气的男子,竟然要一个柔弱小女子去干极其危险的事,小溪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气,需要发泄! 射死了两只大狼狗,出了一口怨气,楼主才转过身体,再次把手中的弩弓对准了邪虎,铁青的老脸露出了一丝阴笑,阴恻恻道:“邪虎,现在轮到你这只猎物了!” “玛德,真倒霉,又要逃跑了!”身为猎物,面对猎人握在手中的弩弓,邪虎和小溪别无他法,只能夹着尾巴拼命逃跑,远离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 看着拼命逃跑的邪虎和小溪,楼主眼神闪烁,唇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手指在弩弓上动了动,还是忍住没有扣动扳机,阴森森道:“猎物,在还没有玩够之前,我是不会杀死你们的。” 楼主沉迷于猎杀和异度猎杀,心灵已经扭曲,心理已经变态,那所谓的猎杀游戏,并不是为了获取猎物本身,而是为了享受整个猎杀过程,获得最多的猎杀乐趣。 所以,他会使用惨绝人寰的各种手段,摧残猎物的肉体,摧毁猎物的精神,尽可能的获取更多的猎杀乐趣。 可以这样说,猎杀游戏过程越漫长,楼主就有更多时间去折磨猎物,让猎物承受更多的痛苦煎熬,也让猎物感到更多的惶恐和绝望。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从中获得更多的猎杀乐趣。 理所当然,在猎杀乐趣还没有得到满足之前,楼主这个猎人是不会轻易下死手,干掉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的! 邪虎出手又快又准,又重又狠,黑色尖石打在楼主的左腿上,破皮入肉卡在骨头上才停下来。 如果换作别人,受此重创,一定会痛得在地上打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楼主却是面不改色,一声不吭,淡定从容地坐在潮湿阴冷的地上。 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淌着殷红的血液,散发出一阵阵血腥味,颇为瘆人! 楼主眉头也不皱一下,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药粉洒在伤口上,血液很快就停止了流淌,还有了凝固的迹象。 很明显,这是一种止血的特效药! “药效不错,不愧是猎杀的必备药!”楼主非常满意地笑了笑,又从怀里掏出一条绷带,一圈一圈地绑在伤口上。 有备无患。 身为一个嗜杀如命的猎人,在猎杀过程中,难免有一些凶猛的猎物不甘心坐以待毙,拼命反扑,受伤流血这种事在所难免。 第165章 小心驶得万年船 所以,每一场猎杀游戏,楼主都会随身携带一小包止血药,以及一条用来包扎伤口的绷带。 嘿嘿,这可是楼主第二次使用止血药和绷带哦! 第一次,就是猎杀黑袍人那时,被黑袍人打伤了左臂,差一点就废了! 第二次,当然就是现在的啦,被邪虎打伤了左脚,差一点就瘸了! 实在是太变态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楼主竟然让那块黑色尖石留在左腿的伤口里面,没有取出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 楼主包扎好伤口,想了一会儿,才从箭筒里拿出八支短箭,装在弩弓里,把刚才射出去的箭给补上了! 唉,对付邪虎和小溪这两只奸滑狡诈的猎物,楼主吃了一次亏,尝到了苦头,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需要做到万无一失! 楼主装上短箭,老脸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慢吞吞地站起来,双手搓了搓,眼睛望向猎物逃跑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道:“邪虎,你这只猎物真聪明,好厉害!小溪,想不到你这只懦弱的猎物,竟然有勇气和邪虎联合起来,设局阴我!” 过了一会儿,他冷笑道:“嘿嘿,适得其反,现在我反而更加喜欢你们了!” 突然,他变得亢奋起来,大声笑道:“哈哈哈,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一定会非常的精彩,我一定会得到前所未有的猎杀乐趣。” 邪虎和小溪拼命逃跑了二十多分钟,只听到两人“咚咚咚”的脚步声,以及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音。 他们知道楼主没有追来,便停下脚步,深深地松了口气。 小溪香汗淋漓,弄湿了内衣,丰满的酥胸不停地起伏,掀起了一个个动人心魄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伸出纤纤玉手,拍了拍丰满的酥胸,张开小嘴巴娇声娇气道:“谢天谢地,楼主没有追来,我们躲过一劫,暂时是安全的了!” 看着小溪艳丽的小脸蛋,邪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得意忘形道:“依我看,楼主没有追来,可能是他的一条腿被我打瘸了,站不起来了,正在地上痛苦打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爹喊娘呢!” 小溪轻瞥一眼邪虎,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哼一声,冷冷道:“哼,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是这么天真!”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疑惑不解道:“小溪,此话怎讲?” 小溪沉声道:“楼主比黑袍怪还要强十倍,哪有这么容易被你打瘸!还有,即使是你的眼泪流干了,哭瞎了双眼,他也是不会流一滴眼泪的!” 气死人,不偿命。 嘿嘿,小溪一点也不相信邪虎说的话,还把楼主捧得高高的,这可是故意要气死人的节奏哦! 邪虎心里生气,却不敢对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发火,只能撇了撇嘴,小声争辩道:“黑袍怪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恶鬼,我也把他给干掉了,在海市蜃楼,楼主虽然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但他毕竟也是一个凡人,凭我的本事,想要打瘸他的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小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邪虎,小嘴巴动了动,却忍住没有说话。 邪虎接着小声道:“还有,楼主又不是铁打的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痛哭流泪的!” 嘿嘿,邪虎心里生气,对小溪说的话相当的不服气,却不敢大声分辩,一副低声下气的熊样,显得既可怜兮兮又滑稽搞笑! 小溪眼角含春,眼波流转,紧抿着的小嘴巴慢慢咧开,忍俊不禁的“扑哧”一笑,就露出了两排雪白的贝牙,可爱死了! 邪虎看着小溪,心里激荡起来,泛起了一层层涟漪,暗暗叫道:“好天真,好可爱的小姑娘。” 小溪的小脸蛋绽放出双朵艳丽的花,这真是人比花娇,一道酥酥麻麻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我承认你很厉害,就连黑袍怪那个恶鬼也被你干掉了,确实有本事把一些平常人的腿打瘸。” 看着笑脸如花,妩媚动人的小溪,邪虎眼睛赤红,口干舌燥,心里却暗暗骂道:“真要命,你这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小溪嫣然一笑,还不忘添了一把火,嗲声嗲气道:“邪公子,你怎么啦?” “小溪,我想要……”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对着小溪伸出双手,抬起脚就想走上去要抱抱要亲亲。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溪冰雪聪明,知道眼前的困境,没有给邪虎冲动的机会,小脸蛋逐渐的阴冷下来,话风一转,阴沉道:“不过,楼主是一个超级厉害的猎人,并不在那些平常人之列,他的腿是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打瘸的!” 此时此刻,小溪这个黄毛丫头,还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点也不管邪虎的心情有多么的糟糕! 邪虎控制住心里的那股冲动,不自然地缩回了伸出去的双手,放下了抬起来的脚,小声道:“小溪,我们原路返回去看楼主,如果他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的话,我们……” “邪公子,你想干什么?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小溪冷冷地瞥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阴沉的眼睛望向楼主的方向,缓慢地举起右手,手掌在空中斜着斩下,干净利落地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小溪动容道:“杀了他?” 邪虎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阴森森道:“这是一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不是我死,就是他亡,那就怪不得我不讲武德了!” 小溪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不讲武德?” “趁他病,要他命。”邪虎沉声道,“要怪的话,就怪楼主自作聪明,自寻死路,错误的把我当成了猎物!”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这个人看似人畜无害,却是一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煞星,不论是谁惹到了他,都会遭到狂风暴雨般的报复!” 第166章 故技重施 邪虎咧嘴一笑,对着小溪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道:“走,我们原路返回去看楼主。”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摇了摇头,怯怯道:“我不去,楼主不过是个糟老头,没什么好看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对于楼主这个血腥暴力的猎人,小溪害怕到了极点,恨不得爹娘给自己多生两条腿,逃得越快越好,逃得越远越好,哪里有勇气跟这个胆大包天的邪虎原路返回去看楼主? 邪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叫道:“小溪,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小溪幽怨地看着邪虎,贝牙轻咬红唇,幽幽道:“邪公子,你如果想去看楼主,就自己去看,我在这里等你。” 口是心非。 小溪嘴里这样说,却是担心死了,害怕邪虎丢下她,一去不返,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个心狠手辣的楼主,那就死定了! 邪虎笑了笑,柔声道:“小溪,你不去看楼主,我也不去看。你留在这里,我就陪你留在这里。” 因为他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也已经开始了,他有责任保护弱小的小溪,不让小溪受到伤害。 所以,他不会把小溪单独留在这里,预防自己走了以后,楼主找到这里,那小溪就必死无疑了! 小溪见邪虎并没有抛下她,独自离开,就知道他是一个有担当,值得信赖的男人! 她心里感动不已,眼睛里也掠过一抹温柔,嘴里却道:“邪公子,也许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有些人比妖魔鬼怪还要可怕十倍,厉害百倍,而楼主就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捂嘴偷笑。 小溪这个小姑奶奶,对楼主是胆小如鼠,对邪虎却像是母老虎,凶巴巴的! 邪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旋即一脸苦笑,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小溪,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也未免太高估楼主了!” 小溪微微一笑,小嘴巴微微张开,正想调侃邪虎几句,就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犹如铁锤般,重重地砸在小溪脆弱的心脏上,让她花容失色,娇躯颤抖。 很明显,楼主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犹如死神般追上来了! “嘿嘿,楼主那个猎人追来了!”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邪虎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瞧了一眼小溪。 事实证明,不是小溪高估了楼主,而是邪虎小看了楼主! 形势严峻,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小溪一把拉住邪虎的手,一脸着急道:“我们快跑,不然就来不及了!” 在小溪用力的拉扯下,邪虎稳住身体,没有移动脚步,还摇了摇头,云淡风轻道:“不要着急,我们用不着逃跑。” 小溪恼怒地瞪了一眼邪虎,娇声娇气嗔道:“你啊你,也该头脑清醒了,不要错误地以为,只要我们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楼主就会失去猎杀乐趣,心慈手软而放过我们这两只猎物!” 邪虎温柔地看着小溪,动情道:“为了你,我是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的!也不会任由楼主肆无忌惮猎杀的!” 说到这里,邪虎眼冒凶光,满脸煞气,凶狠狠道:“就算是死,我也要他脱一层皮!”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邪虎眼睛里闪烁着异彩,唇角微掀,骄傲自大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经百战,实战经验相当的丰富,还学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招数!” 顿了顿,他眉毛一挑,自信满满道:“不是我吹,凭我那些稀奇古怪的招数,对付楼主应该是游刃有余。” 看着这个脸不红心不跳,自吹自擂的家伙,小溪的眼波犹如春水般流动,小脸蛋犹如春花般绽放,笑吟吟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一个邪里邪气的人,还学会了很多不按套路出牌的邪招,就连那个恐怖的黑袍怪都栽在你的手里,还死翘翘了!” 邪虎双拳紧握,沉声道:“小溪,我们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然后寻找机会伏击楼主,取他性命,让他也尝到被猎杀的滋味,我们也可以获得不少的猎杀乐趣。” 嘿嘿,这个家伙,刚刚得到小溪的称赞,马上就飘飘然了,竟然自作聪明地想要故技重施,妄想再次伏击楼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小溪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凶狠狠地瞪了一眼邪虎,嘟着小嘴巴,气呼呼道:“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楼主已经中了你的一次伏击,不但损失了两只大狼狗,他自己也受了伤,尝到了轻敌的苦头!现在,他心里早有准备,你的第二次伏击,是不会奏效的,如果弄不好的话,反而会断送我们俩人的性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久前,就是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竟然要她冒着生命危险做诱饵,引诱楼主上钩,而他自己却安全地隐藏起来! 虽然,那次偷袭效果出奇的好,打伤了楼主的腿,打爆了两只大狼狗的鼻子。 但是,在小溪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是愤愤不平的! 哼,做诱饵这种极其危险的粗活,一个大男人不去做也就罢了,反而要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去做,这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人,大坏蛋,这就怪不得小溪发火了! 看着这个愤愤不平的青衣少女,知道她还在为做诱饵那件事耿耿于怀,一肚子怨气,邪虎耸了耸肩,尴尬一笑,赶紧讨好道:“小溪,你别生气,我听你的话,我们马上就逃跑,远离那个心狠手辣的楼主。” 说走就走。 话音刚落,邪虎不再犹豫,拉着小溪撒腿就跑。 小溪一边跑,还不忘瞥一眼这个拼尽全力奔跑的邪虎,才满意地浅浅一笑。 嘿嘿,这个家伙,虽然一身邪里邪气的,还是比较听话的! 呵呵,至少是比较听她的话! 跑着跑着,小溪的心突然咯噔一下,眼睛里就掠过一抹担忧之色。 那是因为,她猛地发现,邪虎跑的没有平时的快。 邪虎感觉到小溪的异样,关心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第167章 猫捉老鼠(一) 小溪一脸担忧道:“邪公子,是不是你的手臂受了伤,短箭还陷在肉里,才跑不快的?” “哈哈哈,温柔可爱的小溪,跑步是用双脚的,你听谁说是用手的?”邪虎轻瞥一眼一脸担忧的小溪,忍不住哑然失笑。 他是一个练武之人,皮糙肉厚,习惯了吃苦耐劳。 他还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避免不了打架斗殴。 唉,打架斗殴,肯定会受伤流血的! 现在,虽然他手臂受了伤,短箭还深陷在肉里,但这并不会影响到他奔跑的速度。 小溪心里想想都害怕,如果被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追到,她和邪虎这两只猎物就凄惨了,那可是惨绝人寰的猎杀哦! 顿时,她的眼睛掠过一抹焦急,嗔怪道:“邪公子,你又不是女人,就不要慢吞吞的了!我还不想死呢,求求你啦,跑快点好吗?” 听了小溪说的话,邪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一笑,故作玄虚道:“嘿嘿,因为我也不想死,所以才跑慢点!” 他说的话高深莫测,让人想破了头脑,也想不出来。 小溪就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你不想死,才跑慢点?” 邪虎瞅一眼小溪,神秘兮兮道:“如果跑快了,楼主就无法跟上我们的步伐。” 卧槽,什么鬼,这又是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小溪却有了一种被人调戏的感觉,气得她柳眉倒竖,眼睛冒火,脸色铁青,银牙咬得“咯咯”响,呈现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捂嘴偷笑。 如果不是楼主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个小姑奶奶一定会停下脚步,一把拽住邪虎的耳朵,首先像泼妇一样骂他个狗血淋头,然后像悍妇一样揍他个头破血流,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深刻地体会到,调戏美少女的严重后果! 气归气。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小溪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只能忍气吞声问道:“邪公子,我们不是跑得越快越好吗,为什么要让楼主跟上我们的步伐呢?” 邪虎得意的笑了笑,解释道:“楼主已经有七十多岁了,大腿又受了伤,只要我们略施小计,想方设法引诱他长时间快速奔跑,即使不把他累死,也会把他累垮,还会加重他腿上的伤。” 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小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邪虎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阴恻恻道:“到那时,我们想要杀死楼主,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这时,小溪再也控制不住了,冷哼一声,冷言冷语道:“邪公子,想不到你一把年纪了,还像三岁小孩一样天真!楼主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脆弱,他可是一个内心强大的猎人!”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却是理智地保持沉默。 唉,被一个小姑娘小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那所谓的面子,去跟小姑娘争辩,耽搁了时间逃跑,只会害了自己,便宜了楼主那个猎人! “咚咚咚。”两只猎物就在前面,楼主喉咙滚了一下,咕噜地吞了一口口水,就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猎人不愧是猎人。 楼主大腿受了伤,那块黑色尖石还留在肉里,他一旦奔跑起来,还像猎豹一样敏捷,一样迅速,一点也没有碍事,反而越跑越快! 嘿嘿,看楼主追赶邪虎和小溪的样子,就像在追逐两只大花鹿,那是两只又肥又胖,鲜嫩多汁的大花鹿! “不好,楼主加快脚步了,我们跑快点。”害怕被楼主追到,小命不保,邪虎和小溪也加快了脚步。 “咚咚咚。”在楼主不遗余力的追赶下,猎人跟猎物的距离正在逐渐拉近。 只是追了区区的十多分钟,就看到了邪虎和小溪那狼狈的逃跑背影,楼主一脸亢奋,兴奋叫道:“猎物,跑的这么慢,我看见你们的背影了!” 逃命要紧。 邪虎和小溪不但没有理会楼主,反而头也不回地拼命逃跑! 楼主一边穷追不舍,一边大声笑道:“哈哈哈,猎物,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使出吃奶的力气跑快点,不然的话,被我追上,你们就死定了!” 这不是吹牛,他手中的那把精致的弩弓,可不是吃素的,很容易就可以夺走邪虎和小溪的小命。 十年江水,轮流转。 “跑快点。”这一次,轮到邪虎一脸焦急地催促小溪了! 这时,小溪已经累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单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体上,把那小巧玲珑娇躯凸显无遗。 啧啧,她的这个样子,显得更加迷人了,也更加撩人了,很容易让那些臭男人起最原始的冲动! 但是,她的眼睛和小脸蛋露出来的惶恐不安,却显得可怜兮兮,看了让人心酸,心痛,又心碎! “唉,我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跑了这么久,都要累死了,现在还能跑,已经是不错的了,哪里还跑得快!”嗔怪地瞥一眼邪虎,小溪一脸幽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嘿嘿,这个刁蛮任性,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不得不抱起她那香喷喷,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拼尽全力向前狂奔。 真美妙,小溪躺在邪虎怀里,总是觉得舒舒服服的,还充满了安全感! 不过,舒服归舒服,安全归安全,她却佯装愤怒地瞪了一眼邪虎,小嘴巴一扁,埋怨道:“早就叫你跑快点,偏偏不听,现在害怕了吧?现在后悔了吧?” 邪虎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我是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向都是坦荡荡的,没有什么害怕的,也没有什么后悔的!” 小溪嘟起小嘴巴,气呼呼道:“你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做事邪里邪气的人,胆大包天,当然是无所畏惧的!” 邪虎脸不红心不跳道:“那是肯定的啦。” 小溪柳眉微皱,唉声叹气道:“唉,我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胆子小,当然害怕被楼主追到,惨死在他的手里!” 邪虎也唉声叹气道:“唉,楼主已经上了年纪,大腿受了伤,还能越跑越快,不愧是一个出色的猎人!” 小溪眨了眨眼,忧心忡忡道:“邪公子,你抱着我,是跑不过楼主的,迟早会被他追上,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们该怎么办呢?”邪虎一边抱着小溪奔跑,一边凝眉思考。 小溪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看着邪虎。 第168章 猫捉老鼠(二) 邪虎抱着小溪跑了一分多钟,突然叫道:“哎呀,有一件事,我都忘了!” 小溪看着邪虎,好奇问道:“什么事?” 邪虎道:“小溪,上次你做诱饵,我实施偷袭,用两块白色圆石,打爆了两只大狼狗的鼻子,吓得它们弃主而逃,被楼主狠心地射死了!” 小溪侧耳倾听,没有说话。 邪虎眉毛一扬,笑嘻嘻道:“楼主失去了两只大狼狗,就像失去了鼻子一样,再也嗅不到我们的气味了!” 小溪默默地看着邪虎,还是没有说话。 邪虎轻声道:“现在,我们可以一百个放心,大胆地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 这时,小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也有点瘆人! 邪虎没有注意到小溪变得难看的脸色,还是越说越来劲,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哈,依我看,我们找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攀爬上去……” “我们是人,并不是猴子,绝对不可以上树躲藏。”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十分粗鲁地打断邪虎的话,语气却阴冷得有些骇人! 这次,轮到邪虎一头雾水了,他一脸懵逼地问道:“小溪,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上树躲藏呢?” 小溪冰雪聪明,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重,脸色有所缓和,轻声道:“那是因为,楼主的鼻子比狗鼻还要灵敏,不论我们躲藏在哪里,他都可以嗅到我们的气味,找到我们,残酷无情地杀死我们。” 邪虎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骂道:“玛德,楼主的鼻子,竟然比狗鼻还要灵敏,那他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厉害的怪物!” 小溪没有理会邪虎,满眼凝重,满脸严肃,一本正经道:“枝叶茂密的大树,的确是猎物的理想藏身之所。”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沉声道:“但是被猎人发现的话,那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死地。” 邪虎眨了眨眼,咂了咂嘴,称赞道:“小溪,你真聪明,说得太对了!” 小溪调皮地瞥一眼邪虎,扬起了高傲的下巴,得意洋洋道:“这还用你说。” 突然,邪虎对着小溪挤眉弄眼,嬉皮笑脸道:“现在,我开始后悔了!” 唉,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嘴里说后悔了,脸上却没有一点悔意! 小溪眼神阴沉,脸色阴冷,冷冷地讥讽道:“你这个邪人,刚才还说没有什么后悔的,现在又说开始后悔了,那你究竟在后悔什么呢?” 邪虎没有在意小溪的态度,沉声道:“上次偷袭,我应该用黑色尖石打断两只大狼狗的腿,用白色圆石打爆楼主的鼻子。” 小溪似笑非笑地看着邪虎,耐心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咧嘴一笑,道:“嘿嘿,这样的话,不论我们躲藏在哪里,楼主都无法嗅到我们的气味,就再也找不到我们了,我们就是安全的了!”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幽怨,小脸蛋涌现出一丝讥笑,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请问邪公子,你现在才后悔,有用吗?” 邪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涌现出一丝尴尬之色,旋即摇了摇头,弱弱地道:“没有用。” 小溪轻瞥一眼邪虎,娇声娇气嗔道:“既然你知道后悔没有用,那你还不跑快点!” 说到这里,她冷哼一声,道:“哼,难道你非要等到楼主追上来,用弩弓对准你的脑袋,在死神降临的时候,才跑得快吗?”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却没有说话,识趣地抱紧怀里的小溪,再次加快脚步,拼尽全力向前狂奔,逐渐跟楼主拉开了一段距离。 小溪媚眼如丝,一脸惬意,舒舒服服地躺在邪虎的怀里,看着从他额头上滑下来的汗珠,聆听从他嘴里传出来的粗气,感受他加快的心跳,这些让她感动不已,旋即心中一荡,甜甜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却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姑奶奶毫无办法,只能和颜悦色道:“小溪,什么事?” 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咯咯咯”的娇笑起来。 娇笑声音宛如黄莺出谷,珍珠落玉盘,十分悦耳动听! 随着悦耳动听的娇笑声音响起,邪虎怀里那具香喷喷,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也开始抖动起来,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享受,也让人心里痒痒的! 痒痒归痒痒。 邪虎可不敢停下来胡作非为,也不敢开口胡乱说话。 那是因为,他知道打扰了这个小姑奶奶的娇笑,绝非明智之举,而是愚蠢至极,还有可能惹来无妄之灾! 过了很久,小溪才停止了娇笑,才闭上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小巧玲珑娇躯才停止了抖动,软绵绵地躺在邪虎怀里。 三个女人,一台戏。 唉,想要一个女人不聒噪,比登天还难! 好不容易才安静了一分钟,小溪就在邪虎怀里动了动,然后莞尔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拼命逃跑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蛮可爱的哦!也跑得蛮快的哦!” 捂嘴偷笑。 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奶奶,不经意说的话,也给人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邪虎嘴角剧烈一扯,心里埋怨道:“小溪,像你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奇怪生物!玛德,我抱着你拼尽全力逃跑,受苦受累也罢了,还要受气,我连一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 埋怨归埋怨,保命要紧! “咚咚咚。”邪虎紧紧抱着怀里的小溪,拼尽全力地向前奔跑,一副狼狈的样子,男子汉气概荡然无存。 “咚咚咚。”楼主加快脚步,在后面穷追不舍。 此时此刻,邪虎一心想着逃跑,想方设法摆脱楼主,没有兴趣跟小溪斗嘴,也没有闲情跟她斗气。 见邪虎默不作声,只顾着奔跑,没有搭理自己,小溪有了一种被冷落的感觉,马上就不高兴了,小脸蛋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 只见她眼睛一瞪,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叫道:“邪公子,你是哑了,还是生气啦,还是嫌我烦了,才不理我了!” 第169章 生死时速 邪虎瞟了一眼抱在怀里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眉头微皱,嘴角微抽,心里就产生了要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狠狠揍一顿的想法。 不过到了最后一刻,他还是控制住了,没有付之行动。 嘿嘿,幸亏他控制住,没有付之行动! 否则的话,谁被谁按在地上摩擦,谁被谁狠狠的揍一顿,还说不定呢! 邪虎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亲爱的小溪,我没有哑,也没有生气哦!” 说到这里,他脸上就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柔声道:“小溪,你青春靓丽,温柔可爱,善解人意,我是不会嫌你烦的,也是不会不理你的!” 闻言,小溪心中喜悦,旋即莞尔一笑,冰冷的小脸蛋就有了暖暖的春意,消失不见的笑容也重新出现了,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没有哑,没有生气,也没有嫌我烦,那就好了!” “嗯。”为了避免小溪生气,而招来一顿臭骂,邪虎在百忙之中,还不忘胡乱地应了一声。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分钟不到,小溪就眉毛一扬,抬起了雪白的下巴,高傲地叫道:“邪公子,听本姑娘的命令,向前冲,有多快跑多快,想方设法甩掉楼主。” 看了一眼这个犹如女将军般威严的青衣少女,邪虎重重地点了点头,强颜欢笑道:“遵命。” 说完,他抱着小溪,再次夹着尾巴向前狂奔。 生死时速。 这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逐渐地进入了高潮,已经到了猎人和猎物比拼速度的阶段了! 猎杀,还是反猎杀? 答案,呼之欲出。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咚咚咚。”邪虎紧紧地抱着小溪经过了长期的奔跑,体力透支了,脚步沉重了,速度也越来越慢了! 猎人不愧是猎人。 虽然,楼主年纪已高,大腿也受伤,还经过长时间奔跑。 但是,他的身体不但没有疲惫不堪,也没有加重腿上的伤,整个人反而越来越兴奋了,也越来越精神了,追赶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此消彼长。 在楼主不知疲惫的快速追赶之下,即使邪虎抱着小溪使出吃奶的力气奔跑,不到十分钟,双方距离就再次拉近了! “咚咚咚。”楼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响亮了,犹如丧钟般敲打在邪虎的心头上,让他心里泛起了一层层寒意,却不敢回头看一眼。 两只猎物就在眼前,楼主乐得眉开眼笑,兴奋道:“这场猎杀游戏,已经到了生死时速的阶段。” 嘿嘿,这道声音不是很大,也被两个耳尖的家伙听到了! “生死时速!”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小溪则满脸的忧郁! 楼主沉声道:“生死时速,谁输谁赢,谁生谁死,比拼的是谁的速度更快,以及谁的耐力更加持久。” “楼主,不是我吹牛,如果不是我抱着小溪,凭您一个糟老头,拼了一条老命也别想追上我!”邪虎冷哼一声,却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害怕引起小溪误会,认为自己嫌弃她是个累赘,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楼主咧嘴一笑,道:“嘿嘿,这场猎杀游戏,经过了生死时速的阶段,就应该到了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猎杀阶段了!” “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猎杀!”小溪感同身受,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小巧玲珑娇躯也在邪虎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楼主挥舞着手中的弩弓,眼冒精光,一脸亢奋,大声笑道:“哈哈哈,就要被我追上了,你们这两只猎物,就自求多福吧!” “自求多福!”邪虎眼神一凝,心中一凛,马上就想起了楼主手中的弩弓,手臂受伤处又开始疼痛起来。 他的整张脸抽搐了两三下,就拉长了,十分难看,心里暗暗叫道:“哎哟,好痛!”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猎人和猎物的距离已经不足十米了,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 楼主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阴森森道:“猎物,吃我一箭。” 他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说到做到。 他说射箭,就一定会射箭,这是毫无疑问,毋庸置疑的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久前,邪虎被楼主射了一箭,箭头还深陷在手臂的肉里,箭尾则沉甸甸地露在外面。 现在,一听到楼主说射箭了,邪虎就感到头皮发麻,背脊发凉,身体发冷,奔跑也更快了! 虽然邪虎知道,自己抱着小溪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快过楼主手中的弩弓射出来的利箭。 但他并不是一个怂包,也不是一个傻子,不会抱着小溪呆呆地站在这里,任由楼主心狠手辣地肆意猎杀! 楼主眉宇间杀意凛然,眼冒凶光,老脸涌现出阴森杀气。 他一边快步追赶,一边举起手中的弩弓,瞄准了奔跑中的邪虎,才大喝一声:“猎物,吃我一箭。” 话音刚落,楼主当机立断扣动扳机,一支短箭从弩弓里飞射而出,闪电般飞向邪虎的后脑勺。 “嗖。”背后传来了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邪虎头皮在一阵阵发麻,背脊在一阵阵发凉,心在一阵阵发颤。 小溪也听到了利箭的破空声,知道了死神正在逼近,马上就替邪虎担心起来,却见邪虎只顾着拼命逃跑,没有躲避,顿时吓了一大跳,焦急万分叫道:“邪公子,有危险,快点躲避。” 邪虎斜瞥一眼小溪,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轻声道:“你不要担心,我知道有箭射来,但它是射不中我的!” 说完话,他才不慌不忙地侧头躲避。 只听“呼”一声,短箭贴着邪虎的脑袋飞过,显得惊险万分,看得小溪心惊肉跳,出了一身冷汗。 本来以为万无一失的一箭,竟然让邪虎头也不回,轻轻松松地躲开了,这大大地出乎了楼主的意料之外,也让他颇感失望,一张老脸也变得十分难看,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第170章 猫戏老鼠 很快,楼主就露出了猎人的本性。 只见他眼冒精光,满脸兴奋,咂了咂嘴,亢奋叫道:“啧啧,反应飞快的头脑,矫健敏捷的身手,好一只猎物!” 嘿嘿,楼主说的这些话,明着说赞美,暗地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那是猫戏老鼠的意味! 邪虎不但没有像傻瓜一样露出欢天喜地之色,反而气得眼睛冒火,脸色铁青,破口大骂:“楼主,好您的屁,您把弩弓让给我,也让我射您两箭试试,然后看您好不好?” “也让我射您两箭试试!”小溪躺在邪虎怀里,抿了抿红润性感的小嘴巴,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宛如鲜花盛开,艳丽极了! 楼主眼神一凛,老脸就蒙上了一层寒霜,冷哼一声,冷冷道:“邪虎,你太天真了吧,想要我把弩弓让给你,让你用它来射我,这种荒唐事,也亏你说得出口!”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掀,冷冷笑道:“嘿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是不会上当的!” 对方没有上当,早就在邪虎的意料之中。 他之所以这样说,主要是为了分散楼主的注意力,拖延楼主再次射箭的时间,他才有时间寻找机会脱身!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楼主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并不是个笨蛋,没有给邪虎多余的时间,厉声叫道:“猎物,再吃我两箭。” 话音未落,他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中的弩弓,瞄准了邪虎,紧接着食指扣动扳机,两支短箭飞射而出,响起了“嗖嗖”两声。 楼主说话算数,说射两箭,一下子就射出了两箭,一支短箭射向邪虎的后脑勺,另一支短箭射向邪虎的后背。 “我躲,我闪。哈哈哈,楼主,您是射不中我的!”这次,邪虎听到从背后传来的两道骇人的破空声,不再等小溪出声提醒,就赶紧侧过身体,低下头,轻轻松松地躲开两支要命的短箭。 唉,一支短箭落空也就罢了,两支短箭都落空了,还被邪虎讥笑了! 即使楼主比较沉得住气,也开始生气了,一双眼睛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一张老脸也拉长了,冷言冷语道:“猎物,我射不中你,你还真的有点本事!” 邪虎咧嘴一笑,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如果没有过硬的本事,我可不敢出来混哦!” 楼主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哼,凭你的这点本事,想要在危机四伏的江湖混个风生水起,活个潇潇洒洒,还是远远不够的!” 逃命要紧。 这次,邪虎抱紧怀里的小溪,一心想着逃跑,没有闲工夫搭理楼主了! 见邪虎没有说话,楼主心中不悦,老脸却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咧嘴阴森一笑,大声叫道:“猎物,你不是说还有一些本事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连续射六支箭,看你怎么样躲避?” “第一次射一箭,第二次射两箭,第三次竟然射六箭!”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楼主您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佬,我咒您不得好死!” 唉,邪虎手臂受了伤,箭头还深陷在肉里,还没有时间拔出来,痛苦不堪也就罢了,还抱着小溪跑了这么久,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 嘿嘿,如果不是他习惯了吃苦耐劳,还是练武之人,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哈哈,以邪虎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两支箭还是可以躲开的,如果再多的话,就有苦头吃的啦! 说一不二。 楼主说射六支箭,就连续不断地扣动扳机,六支短箭从弩弓里飞出,从不同的角度射向邪虎身体上的六个要害部位。 唉,邪虎怀里抱着小溪,还处于拼尽全力奔跑的状态,身手的敏捷度,避免不了大打折扣! 这次,即使邪虎使出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地躲开从身后射来的五支短箭,就再也躲不开第六支短箭了! “不好,这次是真的躲不开了!看来又要挨箭了!”听到了短箭的破空声,感觉到短箭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邪虎眉头一皱,眼神一沉,脸色一变,嘴角一扯,心里叫苦连天。 唉,在这种非常糟糕的状况下,如果再次挨箭,无疑是宣布了邪虎的死刑,也宣布了楼主已经取得了这场猎杀游戏的胜利! 小溪冰雪聪明,从邪虎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事情不妙,就乖乖地闭着小嘴巴,没有出声打扰,避免他分心,中箭身亡。 “嗖嗖嗖。”不出所料,邪虎抱紧小溪,只能躲开五支短箭,就响起了“嗤”一声,第六支短箭就毫无悬念地射在他的背脊上。 “玛德,又中箭了!”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旋即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 看到了邪虎脸上痛苦的表情,小溪吓得花容失色,娇躯颤抖,失声叫道:“邪公子,你中箭了?” 邪虎点了点头,张开嘴巴正想说话。 这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第六支短箭射在邪虎的背脊上,只是陷入了少许,就被反弹出去,坠落在地上。 太不可思议了,这支短箭光秃秃的,竟然没有箭头! 猫戏老鼠。 嘿嘿,楼主这个变态的猎人,还没有玩够,也没有获得足够多的猎杀乐趣,又怎么舍得下狠手,杀死邪虎这只猎物,过早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有惊无险,虚惊一场! 邪虎松了一口气,难看的脸色有所缓和。 小溪躺在邪虎怀里,也松了一口气,小巧玲珑娇躯却仍然在瑟瑟发抖。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谓是身经百战,跟柔弱的小溪有所不同。 他很快就控制住不安的情绪,一边拼尽全力奔跑,一边计算楼主总共发射了多少支短箭。 这场猎杀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俩设局,小溪当诱饵,邪虎偷袭成功,用两块白色圆石打爆了两只大狼狗的鼻子,用三块黑色尖石打伤了楼主的一条腿。 第171章 习以为常 楼主在一条腿受伤的状况下,手指扣动弩弓的扳机,一支短箭射在邪虎的手臂上,两支短箭射死了两只弃主逃跑的大狼狗,一共射出了三支短箭。 刚才,楼主射了三次箭,第一次射了一支箭,第二次射了两支箭,第三次射了六支箭,一共是九支箭。 嘿嘿,三支箭加上九支箭,总共是十二支箭! 想到这里,邪虎就忍不住心中一阵狂喜,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着抱在怀里的青衣少女喜滋滋道:“小溪。” 看着喜滋滋的邪虎,小溪无奈地摇了摇小脑袋,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讥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还可以满脸得意地傻笑。嘿嘿,就连我这个柔弱的小女人,也不得不佩服你这个不要命的邪人!” 习以为常。 对于这个小姑奶奶说的这些讥讽的话,邪虎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所以没有放在心上,仍然是眉开眼笑,喜滋滋道:“小溪,刚才我仔细算了算,这场猎杀游戏的过程中,楼主总共射了十二支短箭,这就是说,他手中的那把弩弓,里面的箭已经射完了!” 刚刚来到海市蜃楼,邪虎就跟着海十八来到楼主的那间大屋子,海十八在外面毕恭毕敬的等候,他独自一人走进大屋子里。 在那间充满了诡谲气息的屋子里,楼主亲口对他说,那把弩弓是特别精制的,里面可以装十二支利箭,是一把不可多得的杀人利器。 小溪眉头微皱,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轻声问道:“邪公子,楼主射了多少支短箭,弩弓里有没有短箭,这些关你什么事?还有,你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又想干什么匪夷所思的邪事?” 邪虎咧嘴一笑,得意忘形道:“没有了短箭,楼主手中的弩弓,就形同虚设,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说到这里,邪虎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脸色阴冷,阴森森道:“弩弓里没有了短箭,楼主就是一只失去了尖牙利爪的恶狼,我们趁机取他性命,结束这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 小溪斜瞥一眼邪虎,俏鼻微皱,嘟着小嘴巴,娇声娇气嗔道:“邪公子,你自己傻就罢了,还自作聪明的认识别人也像你一样傻!楼主是一个聪明绝顶的猎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预备的短箭呢!” 邪虎挨了一顿臭骂,也没有生气,而是尴尬一笑,识趣地闭上嘴巴。 那是因为,他也觉得小溪说的有道理! 小溪猜到了邪虎心中所想,便莞尔一笑,嗲声嗲气道:“邪公子,既然你知道错了,还不跑快点!” 邪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就抱着小溪拼尽全力向前狂奔,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 这时,楼主反而停下脚步,在箭筒里拿出九支短箭,有条不紊地装进弩弓里,把射出去的短箭给补上,才展颜一笑,悠悠道:“这场猎杀游戏,生死时速的阶段应该结束了,也应该进入了最为刺激的猎杀阶段了!” “猎物,我这个出色的猎人来了!”楼主握紧手中的弩弓,迈开腿朝猎物逃跑的方向追去。 “猎物,你们是跑不过我的!”楼主犹如猿猴般敏捷,犹如猎豹般快速,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邪虎和小溪逼出了树林外面。 阴煞树林外面,千米深的悬崖,再次阻断了邪虎和小溪的逃生路,让他们再次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死地。 逃到悬崖边缘的两只猎物,已经无路可逃,似乎是唾手可得了! 楼主眼睛大放异彩,满脸兴奋,全身肌肉也因为亢奋而不停地跳动着,唯独紧握着弩弓的那只手,仍然是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邪虎和小溪两个人,面对这个手握弩弓,杀气腾腾的楼主,能不能像对付黑袍怪那样,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扭转乾坤,干掉敌人,获得最后的胜利? 不容乐观。 黑袍怪与楼主各不相同,一个是极其恐怖的恶鬼,一个是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 黑袍怪捕杀猎物,是为了填饱肚子,是为了生存,是为了继续活下去! 黑袍怪这个恶鬼,是因为害怕到嘴的两块肥肉,因为惊慌失措而后退,失足坠下千米深的悬崖,被波涛汹涌的海水冲走,让他空着肚子空欢喜一场。 所以,他才会中了邪虎的阴谋诡计,猎杀不成,反而坠下悬崖,命丧海里。 楼主猎杀猎物,不是为了获得猎物,而是为了获取最多的猎杀乐趣,满足他那变态的心理。 所以,他在猎杀过程中,尽可能地使用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残忍地把猎物杀死,尽兴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嘿嘿,如此看来,在楼主面前,邪虎和小溪根本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只有死路一条!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邪虎站在悬崖边,抱着小溪转过身,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楼主,满脸苦色,满嘴苦涩道:“猎人!” 楼主对着邪虎微微一笑,戏谑道:“猎物!” 邪虎转移视线,深情地看了看抱在怀里的青衣少女,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放下来,轻声道:“小溪。” 小溪动情地拉住了邪虎的手,温温柔柔道:“邪公子。”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神伤,满脸愧疚道:“小溪,对不起,我没有用,没能带你走出绝境!” 身临绝境。 小溪这个柔弱的小女人,反而显得比较冷静。 理解万岁。 小溪含情脉脉地看着邪虎,满脸柔情,轻启红唇,柔声道:“邪公子,这不能怪你,楼主是海市蜃楼的主宰者,手握生杀大权。” 邪虎心里一暖,感激地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小溪。 小溪接着道:“在海市蜃楼,没有人能够逃出楼主的魔爪,就连鬼也逃不掉!” 唉,她并不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对于那些可怜兮兮的猎物,惨死之后变成的妖魔鬼怪,楼主还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异度猎杀,杀得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第172章 你可以抱我吗 不过,小溪嘴里这样说,心里还是觉得,在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身上,还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 甚至,她现在还盲目地相信,邪虎一定可以带着她,走出眼前的这个绝境,逃出生天! 楼主这个变态的猎人,为了多看几眼两只猎物在临死之前,惶恐不安和惊慌失措的丑态。 他故意放慢脚步,慢吞吞地朝邪虎和小溪走去,呈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时,小溪也转过身,却看到楼主面目狰狞,犹如死神般走过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娇躯颤抖,呈现出一副老鼠见猫的样子! 楼主满脸奸笑,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小溪,就对着邪虎阴恻恻道:“猎物,跑啊,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嘛,再次跑给我看!” 坐着说话不腰疼。 “楼主,您老人家也抱一个人,然后跑给我看,看您跑得多快?又可以坚持多久?”不屑地瞥一眼这个满脸奸笑的楼主,邪虎嘴巴动了动,却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那是因为,他怕小溪听了,心里产生误会,以为自己嫌弃她是一个累赘,拖累了自己! 唉,现在的邪虎,麻烦的很,已经是焦头烂额的了,再也惹不起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姑奶奶了! 见邪虎没有说话,以为他害怕了,楼主眼神阴翳,脸色阴冷,冷哼一声,冷冷道:“猎物,死到临头,你害怕了吗?” 假装害怕,迷惑对手,然后寻找机会,趁其不备,痛下杀手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只能对付黑袍怪那种饥不择食的吃货,对付不了楼主这种单纯为了猎杀而猎杀的猎人! 因人而异。 这次,邪虎没有假装害怕,而是对着楼主笑了笑,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经百战,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说到这里,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沉声道:“请问楼主,我连死都不怕,还会害怕什么呢?” 听了邪虎说的话,楼主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感到十分满意,眉开眼笑道:“猎物,你不怕死就好?只有这样,我免费邀请你来到海市蜃楼,所花的时间和心血,才没有白费!” 邪虎摇了摇头,耸了耸肩,摆了摆手,皮笑肉不笑道:“猎人,您的时间和心血有没有白费,并不是您说了算。” 楼主愣了愣,满脸疑惑道:“猎物,此话怎讲?” 邪虎咧嘴一笑,伸手指着自己的鹰钩鼻,对着楼主得意洋洋道:“不是您老人家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嘿嘿嘿。”小溪坏坏地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 啧啧啧,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又要故技重演,再次以死相逼,迫使楼主让步,这可是气死人的前奏哦! 楼主就是气得眼睛冒火,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可把小溪看得喜形于色,心花怒放,差一点就笑出声来! 邪虎看着小溪,相视一笑,毫不掩饰心里的得意之色。 哈哈哈,在海市蜃楼,可以把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气成这样,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突然,楼主猛地一跺脚,眼睛里就冒出了骇人的凶光,铁青的脸也露出了瘆人的杀气,咬了咬牙,凶狠狠道:“猎物,这一次,就算你束手束脚,坐以待毙,我一样会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杀死你和小溪这两只猎物,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上一次,楼主的一条腿,差一点就被邪虎用三块黑色尖石打瘸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 这一次,楼主这个满腔怒火的猎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的! 看着凶巴巴,杀气腾腾的楼主,小溪吓得花容失色,小巧玲珑娇躯瑟瑟发抖。 邪虎却是拉长着脸,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开口问道:“猎人,在没有得到足够多的猎杀乐趣之前,您真的下得狠手,忍心杀死我和小溪这两只猎物?”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凶残,满脸煞气,厉声叫道:“猎物,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就不要自作聪明了!” 邪虎唇角微掀,毫不畏惧地看着楼主。 楼主握紧手中的弩弓,沉声道:“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如果对于那些束手束脚,坐以待毙的猎物,我都是心慈手软,不忍心下狠手,又怎么能够结束那一场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呢?” 很明显,他对邪虎和小湲这两只猎物,已经动了必杀之心! 多说无益。 邪虎没有多说废话,而是转过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站在身边的小溪,脸上涌现出迷人的笑容,温温柔柔道:“温柔可爱,青春靓丽的小溪,你可以抱我吗?” “温柔可爱,青春靓丽的小溪,你可以抱我吗?”这是一道充满了期待的声音,也是一个无理的要求!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当着楼主的面,向一个女孩子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这可是自找苦吃,自寻死路哦! “邪公子,你,你要我抱你?”小溪羞得耳朵发烫,耳垂发红,犹如两颗娇艳欲滴的红宝石,小脸蛋则涌现出两朵艳丽的红云,迷死人了! 邪虎微微一笑,又一次道:“小溪,你可以抱我吗?” 小溪娇羞地瞪了邪虎一眼,娇声娇气嗔道:“色狼,色鬼!” 说一套,做一套。 话音刚落,她就嫣然一笑,伸出一双纤纤玉手,用力抱着邪虎。 嘿嘿,小溪这个小丫头娇声嗔怪邪虎是色狼和色鬼,却又自动地抱紧邪虎,这,这究竟是什么鬼操作! 邪虎右臂受伤,箭头还深陷在肉里,只有箭尾露在外面,猩红的鲜血顺着箭杆缓慢地渗出来,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浪子不愧是浪子! 邪虎好像是一个机器人,不知道疼痛似的,伸出左手揽住小溪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脸上露出了非常惬意的笑容,眉开眼笑道:“哈哈哈,温香软玉怀中抱,人生快乐事!” 第173章 投崖自尽 似乎受到了邪虎的影响,小溪媚眼如丝,眼波犹如春水般流动,俏脸犹如春花般烂漫,艳丽无比,迷死人了! 嘿嘿,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竟然当着猎人的面大秀恩爱,这是存心要气死单身狗的节奏哦! 这时,楼主的心里就是有了冷落的感觉,老脸也露出了尴尬之色! 猎人不愧是猎人。 楼主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才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猎物,死到临头,还忘不了享受艳福,就连我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也对你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邪虎转过头,不眨眼的看着楼主,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讥笑,脸上涌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悠悠道:“猎人,不好意思,这一次,看来又要让您老人家失望了!” 楼主一头雾水,一脸懵逼,问道“猎物,你为什么说,这一次,看来又要让我老人家失望了?” 邪虎扬起下巴,对着楼主淡淡一笑,却没有说话。 突然,楼主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老脸上涌现出一丝瘆人的狞笑,声音也阴沉得有些骇人:“猎物,你别得意,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失望的。” 呵呵,猎人已经下定决心,就一定会对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实施惨绝人寰的猎杀,完美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这样,身为猎人的楼主,当然是不会失望的啦! 邪虎尽量地靠近小溪,把嘴巴凑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小溪,你双手要用力抱紧我,等我数三声,我们就同时转过身体,纵身一跃跳下悬崖,坠入海里,让楼主这个心理变态的猎人,得不到一丁半点的猎杀乐趣,白白地空欢喜一场。” 小溪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表示心甘情愿地跟着邪虎跳下悬崖,成双成对的,毫无怨言地跟大海来个亲密的死亡接触! 嘿嘿,两人从相遇到相识,才是一个多月,小溪已经对邪虎十分信赖,哪怕是死也无所谓!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眼睁睁地看着变得神秘兮兮的邪虎和小溪,楼主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邪虎,你们这两只阴险狡诈的猎物,又想干什么?”一丝不安袭上心头,楼主握紧手中的弩弓,加快了脚步。 时间紧迫,邪虎没有理会楼主,而是在小溪耳边开始数数:“一,二。” 邪虎的声音很小很小,只有小溪可以听到,远处的楼主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动,没有听到一个字。 “三。”话音刚落,邪虎和小溪就同时转过身,在楼主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嘿嘿,说跳就跳,他们俩面不改色,呈现出一副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 唉,没有一丁半点的征兆,这两只猎物就自杀性地跳下悬崖,宁愿死在海里,被海水冲走,也不愿意死在猎人的手里,这大大出乎楼主的意料之外! “猎物,你们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楼主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马上就反应过来,快速地举起手中的弩弓,食指迅速地扣动扳机。 “嗖嗖。”两支短箭闪电般从弩弓里射出,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飞向邪虎和小溪。 嘿嘿,楼主的动作够快,只可惜反应太慢了! 悬崖外,邪虎和小溪的身体已经开始往下坠落,两支短箭从他们头顶上空飞过,连一根头发也射不到,这让楼主懊恼不已! 捂嘴偷笑。 嘿嘿嘿,楼主这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偏偏遇到邪虎和小溪这两只不守游戏规则,不按套路出牌的猎物,宁愿投崖自尽,丧身海里,也不让猎人过过瘾! 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猎杀游戏,也是一场期待已久的猎杀游戏,楼主这个出色的猎人,原本以为,一定可以得到很多的猎杀乐趣。 事与愿违。 随着两只猎物的投崖自尽,这场猎杀游戏也就结束了! 身为猎人的楼主,除了一条腿挨了一块黑色尖石之外,没有获得一丁半点的猎杀乐趣! 失望透顶。 唉,这两只不怕死的猎物投崖自尽了,两支短箭都落空了,楼主眼色黯然,满脸惆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像,只有身上的红色衣服随风飘动! 楼主不用走到悬崖边缘往下看,也可以知道,邪虎和小溪已经重重地摔在水面上,瞬间就被汹涌澎湃的海水吞没,不见了踪影。 只不过,风大浪急的,楼主没能听到他们坠入海里的“扑通”声音而已! 悬崖距离海水足有千米深,邪虎和小溪纵身一跃跳下去,重重地摔在水面上,就像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很容易摔成了两堆肉泥,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 千算万算,楼主也算不到,邪虎竟然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毅然选择了跳崖自尽! 让他更加算不到的是,柔弱娇小的小溪,竟然心甘情愿地跟着邪虎跳下悬崖! 让他感到无可奈何的是,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邪虎和小溪纵身跳下悬崖,却连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时此刻,他心里后悔死了,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为什么不早点杀死这两只阴险狡诈的猎物,早点结束这场猎杀游戏呢?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楼主双目无神,神色呆滞,傻傻地站了十多分钟,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迈着沉重的脚步,缓慢地走到悬崖边,眼睛望向大海,咬牙切齿道:“猎物,算你们狠,宁愿跳崖身亡,也不让我这个猎人过过瘾,让我兴高采烈而来,垂头丧气而归!” 过了半晌,楼主眼冒精光,满脸煞气,阴森森道:“不过,我这个猎人是不会失望的!再过十天,正好是十五月圆之夜,也是异度猎杀的最佳之日,我要让你们受尽折磨而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第174章 投崖自尽(二) 话音刚落,楼主突然一怔,旋即眼睛发直,身体发硬,一动不动的,整个人仿佛都石化了! 那是因为,楼主惊奇地发现,在远处的海面上,竟然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诡谲地晃动着。 天啊,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赫然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地啊,那个黑袍人,正站在最高的浪尖上,随波逐流! 太厉害了,黑袍人可以稳稳地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也没有坠入海里! 啧啧,如此看来,黑袍人的轻功,比登峰造极的“水上漂”还要高出一筹! 楼主眼睛里闪烁着异彩,老脸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亢奋得握紧手中的弩弓,大声叫道:“喂,站在浪尖上的那个人,你是谁?” 好像听到了楼主的叫声,站在浪尖上的黑袍人猛地抬起头,眼睛一瞪,就有两道诡谲的光芒穿越虚空,瞬间就来到悬崖上面,不偏不倚地落在楼主身上! 太不可思议了,那两道穿越虚空的光芒,赫然是黑袍人的两道目光! 好奇怪,楼主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在那两道目光下,竟然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黑袍人稳稳地站在浪尖上,右手高高举起,手掌一挥,朝遥远的楼主斩去。 “呼。”他的手掌处,仿佛有一道冰冷的刀芒,划破虚空,犹如实质般斩在楼主的身体上。 “不好,挨刀了!”楼主的心战栗了一下,一张老脸也变得难看起来,还“噔噔噔”地后退了几步,全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冷汗也把内衣给弄湿了! 过了一会儿,楼主才冷静下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好俊的轻功!好深厚的功力!好恐怖的猎物!”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楼主是一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 在他心里,只要是厉害的那些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猎物,沦为他猎杀的对象! “猎物!”楼主满眼亢奋地望向远处,紧盯着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的那个黑袍人。 “咦。”仔细一看,那个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的黑袍人,楼主竟然有一种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的奇怪感觉。 说是好像认识,那是因为,在楼主的脑海里,应该见过这个站在浪尖上的黑袍人,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他是谁! 说是好像不认识,那是因为,在楼主的记忆中,所有认识的人,绝对没有一个人,可以稳稳当当地站在最高的浪尖上,随波逐流,而没有沉入海底喂鱼虾! 让楼主感到失望的是,由于距离太远,没有办法看清楚黑袍人的庐山真面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让楼主感到遗憾的是,随着风向改变,黑袍人站在最高的浪尖上,随着波浪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视野之外! 让楼主感到懊恼的是,自己没有“水上漂”的轻功,不可以漂浮在水面上,而不沉入海底! 不然的话,他早就按耐不住了,早就纵身跳下悬崖,乘风破浪去追那个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的黑袍人,实施惨绝人寰的猎杀了! 让楼主万万想不到的是,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当着他的面,纵身一跃跳下悬崖,并没有坠入海里,当然也没有摔死淹死! 嘿嘿,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毫不畏惧地闯入龙潭虎穴,毫无顾忌地夜闯古庙和古井,百无禁忌地夜宿乱葬岗,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这样的一个浪子,不但没有英年早逝,反而活得潇潇洒洒。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邪里邪气的邪人! 永不言败。 每到生死关头,邪虎凭着坚定的信念,都可以抓住一个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反败为胜! 永不放弃。 每当身陷万劫不复的绝境,邪虎灵活地使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邪招,一次次地突出重围,逃出生天,为卷土重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嘿嘿,怀里抱着一个温柔可爱的小美人,不懂得珍惜,跳崖自尽这种愚蠢至极的事,邪虎是不会做的! 因此,在楼主的目光注视下,两人纵身一跃跳下悬崖,在楼主还没有扣动弩弓扳机,邪虎就满眼凝重,满脸严肃,用命令的语气道:“小溪,你一定要用尽全力抱紧我。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松开双手。” 小溪心中一荡,两人跳下千米深的悬崖,注定了十死无生,你还要我用尽全力抱紧你,难道这就是平日里人们所说的,死也要在一起! “嗯。”时间紧迫,小溪没有问,就乖巧地应了一声,一双手也用力抱紧了邪虎的身体。 邪虎眨了眨眼,旋即邪里邪气地笑了笑,道:“小溪,记得双手用力抱紧我哦,我可要放手了!” 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骂道:“邪公子,你要我双手用力抱紧你,你却要放开抱着我的手,玛德,这是什么鬼操作?” 突然,邪虎眼神变得犀利,脸色坚定,毅然放开了搂住小溪小蛮腰的左手,双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身边的一条粗大的青藤。 “呼呼呼。”有了青藤的支撑,邪虎和小溪急速下坠的速度,得到了减慢。 “天无绝人之路,怪不得邪虎三番两次地叫自己一定要用力抱紧他,原来悬崖下面也有玄机!”小溪提起来的心,得以稍微地放下来,还松了一口气。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由于青藤的拉扯,松动的泥土夹带着石头,好像雨点般落下来,又把小溪吓了一大跳。 突然,两人下坠的身体停住了,悬在空中。 原来,青藤已经被拉得笔直,还承受住两人的体重,也没有断裂。 小溪满脸欣慰之色,咂了咂小嘴巴,道:“邪公子,你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运气不错哦,在这种极其糟糕的情况下,还可以抓住一条救命的青藤!” 第175章 隐蔽的山洞 邪虎眉毛一挑,撇了撇嘴,得意洋洋道:“小溪,我的运气,一直都是不错的哦!” 小溪含情脉脉地看着邪虎,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就想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一口,却因为害怕弄断了青藤,坠下悬崖而小命不保,所以不敢乱动! 突然,邪虎眉头微皱,脸上就涌现出一丝忧虑。 唉,这条青藤虽然又粗又大,但是想要承受住两个人的身体重量,希望不大! “嘣。”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条承受着两个人身体重量的青藤,终于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断成了两段,这让小溪放下来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 临危不乱。 在两人还没来急速下坠之前,邪虎目光如炬,出手如电,又抓住了一条又大又粗的青藤,稳住了身形,这让小溪提起来的小心脏,又放了下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嘣。”只是过了短短的几秒钟,又是一道青藤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小溪脸色一变,放下来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这给她有了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邪虎眼疾手快,抓住了第三条又大又粗的青藤。 此时此刻,在他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那是因为,这是第三条又大又粗的青藤,也是最后的一条青藤,也是他和小溪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如果最后的这条青藤还是不堪重负,断裂的话,就连邪虎这个邪招层出不穷的邪人,也是无计可施的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小溪坠入海里,被海水吞没,沦为鲨鱼的腹中之物。 “呼呼呼。”一阵大风吹过,吹得邪虎和小溪在青藤上摇了摇,晃了晃,呈现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吓死人了! 小溪就是吓得花容失色,还紧张得屏住呼吸,小心脏在“扑通扑通”乱跳。 有付出,就有收获。 邪虎的这番自救并没有白费,这条青藤也没有辜负他和小溪的厚望,独自承受住两个人身体的重量,没有断裂。 “谢天谢地,青藤没有断,这次是真的得救了!”事到如今,小溪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邪虎先朝四周扫了一眼,然后眉毛一扬,脸上就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旋即唇角微掀,轻声笑道:“呵呵呵,不快不慢,不左不右,就是这里的啦!” 这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人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溪就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轻声问道:“邪公子,你这个邪里邪气的人,又要搞什么鬼?” 邪虎笑了笑,道:“小溪,双手用力抱紧我,我们一起荡过去,那边有一个隐蔽的山洞。”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问道:“邪公子,这里是悬崖峭壁,哪里有山洞?” 邪虎双手用力抓住青藤,脚掌在崖壁上猛的一蹬,就响起了“呼”一声,他和小溪就像荡秋千一样,朝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凹陷处飞过去。 他并没有欺骗小溪,不远处的那个凹陷外,就是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在悬崖峭壁上,洞口上还有一棵树,枝叶茂盛,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把山洞上方给笼罩住,不易被站在悬崖上面的人发现。 上一场猎杀游戏,也就是第一场猎杀游戏。 邪虎不但没有躲藏,反而坐在光秃秃的树枝上,专心致志地拿小刀修理指甲,静静地等待楼主来到。 面对楼主手中的弩弓,邪虎眉头不皱,面不改色,也没有躲避,硬生生地挨了两箭。 不过,那两箭并没有白挨,让他在楼主那里,争取到一个月的宝贵时间! 在这段时间,在机缘巧合下,他发现了这个隐蔽的山洞。 皇天不负有心人。 现在,这个隐蔽的山洞,已经成为了他和小溪两个人,可以活下去唯一的希望! 邪虎抓紧青藤,和小溪荡出去七八米,眼看只差两三米,两人就可以荡进山洞里了! “邪公子,我们跳下悬崖,你不但可以连续抓住三条青藤,还可以使用一条青藤来荡秋千,进入一个十米左右的山洞里。哇塞,你好棒啊!”小溪心中喜悦,小脸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只要荡进山洞里,她和邪虎就是安全的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时,这条青藤摇摆的力量已经耗尽,带着邪虎和小溪往回荡。 这让邪虎脸色微变,心里黯然道:“唉,希望就在眼前,只可惜,短短的两三米,却成为了可望而不可即的距离!” 第一次失败了,邪虎并没有气馁,双手抓紧青藤,脚掌再次在崖壁上猛地一蹬,带着小溪再次朝山洞荡过去。 这一次,邪虎使出了全身力气,他和小溪荡秋千的幅度增大了很多,很快就来到了山洞外面。 “第一次失败了,第二次成功了!”邪虎按耐不住心中喜悦,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小溪含情脉脉地看着邪虎,甜甜一笑,小嘴巴微微张开,正想称赞几句,却看到他脸上的喜色,突然变得僵硬了,十分难看,额头上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狼狈极了! “不好,在这关键时刻,出问题了!”小溪心头一震,马上就意料到事情不妙,大事不好,小脸蛋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也是十分难看,给人一种心碎的感觉! 山洞近在眼前,只要进入山洞里,两人就安全了! 邪虎却因为手臂受伤,箭头还深深的陷在肉里,所以手臂又酸又疼的,再也撑不住了,抓不稳手中的青藤,手掌一滑,就开始住下滑了! “唉,希望就在眼前,还是功亏一篑了!”下滑的速度虽然很慢很慢,也把邪虎吓得不轻,心都凉了半截。 “在劫难逃!”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世事难料。 第一场猎杀游戏,邪虎坐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在楼主手中的弩弓下,没有躲避,硬挨了两箭,争取到一个月的宝贵时间,发现了这个隐蔽的山洞。 第176章 一条白绫(一) 第二场猎杀游戏,邪虎和小溪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骗过了聪明绝顶的楼主。 他和小溪跳下悬崖,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眼疾手快抓住了一条又大又粗的青藤。 那条青藤承受不住两个人的身体重量,断成了两段,他又抓住了第二条青藤。 第二条青藤断裂,他又抓住了第三条青藤,也就是最后的一条青藤! 第三条青藤不负众望,承受住两个人的身体重量,没有断裂。 他带着小溪经过了两次荡秋千,眼看就要荡进山洞里,眼看就安全了,却因为手臂受伤,箭头还深陷在肉里,手臂又酸又疼,还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成为了强弩之末,所剩下来的力气,已经支撑不住两个人的身体重量了! 这让他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跟着青藤往回荡,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让邪虎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只是强颜欢笑,不在小溪脸前表现出来而已! 小溪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邪虎已经到了精疲力尽的糟糕程度,再也没有力气带着她荡进那个山洞里,便忧心忡忡道:“邪公子。” “小溪。”邪虎看着小溪,脸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小溪对着邪虎苦涩一笑,旋即眼睛一瞪,银牙一咬,就做出了一个让人痛心的选择。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凄凉,脸上却满是坚毅,柔声道:“邪公子,再见了!” 为了爱,她只有松开手,放开这个心爱的男人,一个人坠入海里,减轻邪虎的负担,让他可以抓住青藤荡进山洞里,保住一条命! 邪虎心里清楚,小溪想要牺牲自己,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他,顿时心急如焚,撕心裂肺般叫道:“小溪,不要,你不要做傻事。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小溪看着心急如焚的邪虎,就感到鼻子发酸,心里却是甜甜的! 她一边松开抱紧邪虎的双手,一边用命令的语气道:“邪公子,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为我报仇雪恨,杀死楼主那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结束这场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猎杀游戏。” “呼。”随着双手松开,白皙的手掌就从邪虎身体上滑下,小溪犹如断线风筝般往下坠落。 “邪公子,再见了!”她仰望着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依依不舍,小脸蛋也露出了凄美的笑容。 舍己为人。 嘿嘿,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还是比较听话的,还是挺可爱的,只要他可以活下去,小溪牺牲自己,也是值得的! “小溪,你等等我,我们死也要在一起。”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伤心也是没有用的,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毅然松开手中的青藤,张开双臂朝小溪扑下去。 唉,身为一个大男人,男子汉大丈夫的,却连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也保护不了,还有什么颜面和勇气,活在这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上! “邪公子,你这个傻瓜,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番苦心,白白搭上了你的一条命!”眼睁睁地看着坠落下来的邪虎,小脸蛋涌现出感动的笑容,小溪娇声娇气嗔怪。 她的声音里,还透露出一丝丝甜意! “我们死也要在一起!”这不过是一句骗人的鬼话,却偏偏在眼前发生了,这怎么不令人感动呢! “呼呼呼。”耳边只有急速下坠的风声,邪虎只能看见小溪的小嘴巴在动,没有听到她娇声娇气地说些什么。 突然,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轻声笑道:“小傻瓜,竟然把那个玩儿给忘了!” “小溪,等等我,我来了!”邪虎改变身体姿势,快速朝小溪扑下去。 “邪公子,我等你。”小溪莞尔一笑,右手伸出,遥遥地指向那个隐蔽的山洞,就听到“嗖”一声,就看到一道诡异的白光从她的袖口里飞出,闪电般向上面飞去,眨眼间就飞到了山洞上面,犹如灵蛇般缠住了那棵树。 放眼一看,从小溪袖口里飞出来的那道诡异的白光,赫然是一条白绫! 随着白绫缠住了山洞上面的那棵树,小溪的身形就停顿在空中,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坠落下来的邪虎。 “小溪,你……”看着身体下面那个衣袂飘飘,犹如仙女般的青衣少女,邪虎不禁一愣,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完! “邪公子,你救了我好多次,这一次,轮到我救你了!”等邪虎坠落到身边,小溪才不慌不忙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他的身体,顺势把他搂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 出于本能,邪虎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小溪那柔若无骨,香喷喷的身体。 小溪轻声笑道:“嘻嘻嘻,邪公子,这一次,轮到你抱紧我了!” 呵呵呵,不用小溪吩咐,邪虎这个浪子,抱住了心爱的女孩子,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邪虎享受了一番温香软玉,才望向小溪,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万万想不到,这个看柔弱的青衣少女,一出手就是如此俊的功夫,就连他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也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小溪眉毛飞扬,眼角含笑,对着邪虎得意洋洋道:“邪公子,以前你抱着我到处乱跑,刚才你带我荡秋千,现在轮到我带你潇洒,带你飞!” “轮到你带我潇洒,带我飞?”愣愣地看着小溪,邪虎感到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你这个小姑娘,又没有长翅膀,怎样带我潇洒?怎样带我飞? “邪公子,我们飞起来喽!”随着小溪的一声娇喝,邪虎就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跟着小溪犹如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让他有了一种做梦的感觉。 腾云驾雾的小溪,眉飞色舞,满脸微笑,长发飘飘,衣袂飘飘,犹如法力无边的小仙女,让人惊艳! 邪虎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小溪,你实在是太美了!” 第177章 一条白绫(二) “多谢夸奖。”小溪对着邪虎嫣然.一笑,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们到了!” “呼。”小溪不费吹灰之力,仅凭手中的一条白绫,带着邪虎飞入了那个隐蔽的山洞,姿势优美地落在地上。 邪虎站稳脚跟,笑了笑,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抱紧小溪娇躯的双手,马上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称赞:“小溪,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嘿嘿,这不是他溜须拍马,厚颜无耻地讨好小溪,而是小溪仅凭一条白绫,不费吹灰之力,就带着他进入这个隐蔽的山洞,这是他永远都做不到的! 小溪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就望向洞口上方.,右手轻轻抖动,娇声喝道:“给我回来。” 服从命令,听指挥。 这条白绫好像有灵智似的,自动从树上脱落下来,犹如灵蛇般飞回小溪的袖口里。 看到那条白绫犹如灵蛇般消失在小溪的袖口里,邪虎转移视线,望向小溪的眼睛里,竟然掠过一抹陌生! 唉,眼前的这个小美人,给他一种看不清,摸不透的神秘感! 小溪对着邪虎调皮地眨眨眼,浅浅一笑,柔声问道:“邪公子,你看什么?我有什么好看?”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邪虎脸上露出了佩服之色,咂了咂嘴,对着小溪感慨万千道,“啧啧,看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武功竟然如此了得,一条白绫使得出神入化!” 闻言,小溪好像想到了什么,小巧玲珑娇躯颤抖了一下,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尴尬之色,讪讪道:“这条白绫,不过是我用来逃命的工具,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武功。” 嘿嘿,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竟然信口雌黄地说,那条比灵蛇还要灵活的白绫,算不上什么武功! 那么,她到底想要掩饰什么呢? 在她心里,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唉,在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在这危机四伏的阴煞树林,与黑袍怪和黑暗大王为邻,如果没有一些护身本事的话,是很难在这里生存的! 听了小溪这种几乎是敷衍的话,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苦笑道:“你这个黄毛丫头,存心要气我哦!如此神出鬼没的一条白绫,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看到过,如果这都不算是武功,那么,我的三脚猫功夫,又算是什么玩儿呢?”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现在,小溪心里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说出来,邪虎又是一个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即使有一肚子疑问,心里痒痒的,也识趣地闭上嘴巴,没有刨根问底的惹人讨厌。 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识趣地没有多问,小溪放下心来,对着邪虎甜甜一笑,转移话题道:“邪公子,你早就知道这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所以才叫我跟你跳下来,是吗?” “嗯。”邪虎毫不犹豫,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满脸得意道,“这是一场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猎杀游戏,面对楼主那个心狠手辣的猎人,我需要小心谨慎,多做几个准备,防范于未然!” 小溪莞尔一笑,朝邪虎抛了一个媚眼,娇声娇气道:“邪公子,我就知道,只要跟着你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不管遇到什么凶险,都可以化险为夷,想死都难哦!” 邪虎撇了撇嘴,耸了耸肩,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唉声叹气道:“小溪,这次脱险,主要是你的功劳,虽然我脸皮超厚,也不好意思跟你一个小姑娘抢哦!” 这时,邪虎才看见右臂上的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猩红的血液还从伤口里渗出来。 那时,邪虎打了楼主一块黑色尖石,打伤了他的一条腿。楼主射了一箭,射伤了邪虎的一条手臂。 保命要紧,邪虎和小溪这两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面对楼主那个心狠手辣的猎人,只能狼狈不堪地逃跑,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 逃跑的过程中,不但邪虎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势,就连小溪这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也没有时间关心他! 毕竟,逃命要紧! 老天眷顾,现在,他们终于安全了! 小溪在无意之间,也看见了邪虎右臂上的短箭,以及被血液染红了一片的衣袖,顿时觉得心如刀绞般疼痛,温柔地握着邪虎的手掌,柔声问道:“邪公子,你手臂中箭受伤了,疼痛吗?” 在小美人面前,邪虎好像对疼痛麻木似的,只是淡淡地看了一下手臂上的伤,以及深陷在肉里的短箭,马上就转移视线,色眯眯地看着小溪艳丽的小脸蛋。 捂嘴偷笑。 世界上,小美人就是最好的止痛药! 小溪俏脸一红,旋即嗔怪地瞥一眼邪虎,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娇气问道:“邪公子,你的手臂到底疼痛不疼痛?” 邪虎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也温柔地握着小溪白皙细腻的手掌,放在嘴边,连续亲吻了三四下,才嬉皮笑脸道:“人在江湖混,哪能不挨刀!” 小溪小脸蛋通红,嗲声嗲气嗔道:“贫嘴。” 邪虎笑了笑,旋即满眼柔情,默不作声地看着小溪。 突然,小溪愤怒地瞪了邪虎一眼,通红的小脸蛋,也因为生气而透露出一丝丝瘆人的寒意! 邪虎嘴角一扯,心里就咯噔一下,暗暗叫道:“不好,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姑奶奶,又怎么啦?” 小溪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毫不客气道:“受伤了,右臂和衣袖全是猩红的血液,箭头还深陷在肉里,换做别人,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爹喊娘的啦!邪公子,你啊你,现在还笑,真是一个不要命的邪人!” 邪虎眨了眨眼,大大咧咧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可以说是身经百战,曾经痛痛快快地揍过很多人,也曾经被很多人痛痛快快地揍过!” 一百七十八章 得寸进尺 小溪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咧嘴一笑,不以为意道:“嘿嘿,这点箭伤,对于皮糙肉厚的我来说,算不了什么!” 小溪被邪虎说的话气得翻了翻白眼,干脆闭上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保持沉默。 唉,这个邪里邪气的邪人,竟然漠视自己手臂上的伤,反而让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替他心疼心痛,你说气不气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嘿嘿,如果不是看在邪虎受伤流血的份上,小溪肯定会一巴掌呼过去,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出出气!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个小姑奶奶脸色不好,又要生气了,又要发火了!如此看来,自己又要受罪了!” 哈哈哈,这个小姑娘青春靓丽,却是不好惹的,需要转移注意力,不给她发火发飙的机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溪眼睛一瞪,小嘴巴微微张开,正想发火,邪虎就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赶紧递过去,低声下气道:“温柔可爱的小溪,求求你了,帮我把右臂的衣袖割下来。” 对于这个脸皮超厚,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小溪虽然古灵精怪,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小脑袋,一声不吭地接过小刀。 邪虎拍了拍心口,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叫道:“谢天谢地,小溪没有发火发飙,自己算是蒙混过关,躲过一劫了!” 小溪有些紧张地握紧小刀,小心翼翼地割断了他右臂上的衣袖,再从上面对着伤口处割了一刀,然后把沾满了血液的衣袖从他的右臂上扯下来,顺手丢在一边,旋即俏鼻微皱,连连叫道:“脏,脏死了!臭,臭死了!” 得寸进尺。 邪虎搓了搓手,并不理会小溪的一脸嫌弃,反而狡黠一笑,轻声道:“一客不烦二主,小溪,麻烦你了,把我左边的衣袖也割下来,拿它来帮我擦拭右臂上的血渍。” 玛德,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小溪愤怒地瞪了邪虎一眼,就嘟起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做了一个无声的抗议! 邪虎眉头一皱,就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低声下气哀求:“小溪,看在我受伤的份,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帮我擦干净右臂上的血渍!” 看到邪虎一副可怜兮兮,低声下气的样子,小溪心肠一软,马上就妥协了,乖巧地用小刀把他左边的衣袖也割下来,轻轻地擦拭他右臂上的血渍。 邪虎默不作声,满眼柔情地看着小溪帮自己擦拭右臂上的血渍。 小溪帮邪虎擦干净手臂上的血液,才拍了拍手,柔声道:“任务完成!” 突然,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脸上就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似笑非笑道:“小溪,请你帮我把这件割烂了的衣服脱下来。” 捂嘴偷笑。 这个没脑子的可怜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要求,还越来越过分,这可是挨揍的前奏哦! 那是因为,小溪是一个清纯美少女,从小到大,自始至终,都没有帮过什么臭男人脱衣服! 小溪眼睛里冒出怒火,俏脸含霜,银牙紧咬,粉拳握得咯咯响,气呼呼道:“邪公子,你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竟然恬不知耻地要我帮你脱衣服!我问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是不是想找抽了?” 嘿嘿嘿,这个小姑奶奶看似柔若无骨,弱不禁风,一旦动起手来,可是毫不留情的哦! 邪虎心中一凛,旋即打了一个冷战。 很快,邪虎就冷静下来,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声下气道:“温柔可爱,善解人意,青春靓丽的小溪,我求求你了,请你大发慈悲,帮我脱下这件割烂了的衣服。” 小溪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动了动,却忍住没有说话。 唉,这个家伙虽然可恶,但他挨的这一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哦! “冤家,你这个不要命的小冤家!”想到这里,小溪不再生气,还像对丈夫百依百顺的妻子一样,满眼柔情,满脸娇羞,默不作声地帮邪虎脱衣服。 呵呵呵,小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第一次露出了这副小女人的样子,扭扭捏捏的,动人心弦,真是迷死人啦! 邪虎动情地看着体贴入微的小溪,心里荡起了一层层涟漪,暗暗叫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世界真美好。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心里竟然有了结婚生子,成家立业的想法! 小溪眼神闪烁,脸红耳赤,呼吸急促,显得有点笨手笨脚,好不容易才帮邪虎脱下那件割烂了的衣服。 刹那间,邪虎的上半身,就赤裸裸地呈现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进入了小溪的视线里! 哈哈哈,邪虎结实的胸膛,散发出一股男子汉特有的气息,有点撩妹! 小溪眼皮一跳,心里一荡,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副副少儿不宜的,美妙的画面,这让她脸红耳赤,呼吸急促,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猜到了小溪心中所想,便满眼柔情的看着她,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突然,小溪摇了摇小脑袋,心里暗暗叫道:“我是一个洁身自爱的清纯美少女,不能有这种龌龊的思想。”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瞪,脸色一变,颇为生气道:“邪公子,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只穿一件衣服,还好意思叫我帮你脱!现在,光溜溜了吧!” “嘿嘿嘿,咳咳咳。”看着小溪这副生气的可爱样子,听了她那冷嘲热讽的话语,邪虎先是讪讪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捂住嘴巴,不自然地干咳几声。 小溪翻了翻白眼,撇了撇嘴,就转移视线,凝视着邪虎受伤的右臂。 邪虎右臂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朵朵妖艳的小花。 第179章 异样的小溪 小溪紧盯着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小脸蛋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小嘴巴微微张开,一条诱人的粉红色小舌头就伸了出来,犹如女色狼般舔了舔红润性感的嘴唇,幽幽道:“邪公子。” 嘿嘿,她这副撩人的模样,给人一种既惊艳又惊吓的奇怪感觉! 邪虎就是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个小姑娘犯花痴了,要吃人了,轻者体无完肤,重者尸骨无存!” 小溪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沉声问道:“邪公子,你怎么啦?” 邪虎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轻声道:“小溪,你不要误会。我,我好好的,没有什么!” 突然,小溪转过小脑袋,目光闪烁不定,好像不敢多看邪虎一眼似的! 但是,她的眼睛和小脸蛋都起了异样,让人一看,就会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不幸中的万幸,邪虎没有看见小溪现在的样子! 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吓得不轻,还会惊出一身冷汗! “心灵手巧的小溪,我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手臂里的短箭挖出来!”看着转过了小脑袋的青衣少女,邪虎笑了笑,第三次低声下气道。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惶恐,旋即浑身发抖,嘴唇发颤,用一种古怪的声音道:“邪公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要我帮你挖出手臂里的短箭!” 邪虎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对着小溪傻乎乎地笑了笑。 “当。”不知为什么,小溪脸色一变,右手的小刀就掉落在地上,左手的烂衣服也飘落在地上。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疑惑,关心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小溪眼睛一瞪,凶狠狠地剜了邪虎一眼,旋即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嗔怪道:“邪公子,你疯了吧,竟然要我帮你挖出手臂里的短箭,那可不行,我最害怕见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样子,那会让我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的!” 邪虎弯下腰,左手捡起飘落在地上的衣服,右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刀,在衣服上反复擦拭。 “小溪别怕,勇敢点,你一定可以的!”直到自己认为擦干净了,邪虎才把小刀递给小溪,鼓励道。 小溪没有伸手去接小刀,而是摇了摇小脑袋,摆了摆纤纤玉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邪公子,你不要说了!这一次,就算你花言巧语,说破了天,我也是不会帮你的!” 邪虎使劲地挤了挤眼,却挤不出半点泪水,只好故伎重演,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低声下气哀求:“菩萨心肠的小溪,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帮我把手臂里的短箭挖出来,早点解除痛苦!” “早点解除痛苦!”小溪的心动了动,最后还是摇了摇小脑袋。 嘿嘿,这个小姑娘意志坚定,决不动摇,可谓是油盐不进! 邪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心地善良的小溪,难道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自己对自己残忍地动刀子吗?” 逼上梁山,别无选择。 小溪银牙紧咬,艰难地转过小脑袋,正面对着邪虎,伸出颤抖着的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手里的小刀。 “巾帼不让须眉!”邪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啧啧,小溪,你真是好样的!” “邪公子,你说得对,我是好样的!”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妖异的光芒,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瘆人的笑容。 邪虎头皮一麻,身体一颤,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溪轻启红唇,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小嘴巴里传了出来:“邪公子,你要我帮你挖出手臂里的短箭,你一定会后悔的!” 邪虎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小溪,我是不会后悔的!” 突然,小溪变得一本正经,小嘴巴动了动,沉声道:“邪公子,我忘记告诉你,我有一个毛病。” 邪虎一愣,问道:“小溪,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会有什么毛病?” 小溪不怀好意地紧盯着邪虎,张开了小嘴巴,露出了两排闪烁着寒光的银牙,阴恻恻道:“邪公子,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毛病,就是一见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人,不但会头昏目眩,恶心想吐,说不定还会咬人哦!” “小溪,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啊,吓死我了!”明明知道小溪是在吓唬人,邪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小溪嘴角上扬,就掀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冷笑道:“邪公子,我还以为你这种邪里邪气的邪人,胆大包天,是不会害怕的哦!” 邪虎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却是摇了摇头,嘴硬道:“小溪,我并不是害怕!” 小溪不屑地瞥一眼邪虎,讥笑道:“口是心非!”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自知说不过小溪,不再说话,先把一小团衣服塞进嘴里,然后用牙齿紧紧咬住。 嘿嘿,来到海市蜃楼这个销金窟,不是在江湖厮杀,谁也不会随身携带那些麻醉止痛之类的药物! 况且,邪虎这个倒霉透顶的浪子,在那艘黄金制造的客船上,在一间小房子里,在一张大床上,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被小白姑娘、小红姑娘和小金姑娘,三个妙龄美少女脱光了他身上的衣服,赤裸裸的,连一条裤衩也不剩! 更为可恶的是,她们还恬不知耻地搜遍了邪虎的全身上下,厚颜无耻地拿走了邪虎戴在手指上的一枚铜戒子!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倒霉透顶的家伙,小溪现在手持手术刀,要给他来一个没有麻醉的手术,可有苦头吃的了! 唉,这是他自己找的,可怨不得别人! 小溪狡黠一笑,悠悠道:“邪公子,既然你说不会后悔,也不会害怕,那你咬紧牙关,忍住剧烈疼痛,可不要痛哭流涕哦!我嘛,就不客气地动刀子了!” 第180章 山洞惊魂(一) 邪虎嘴里塞进了一团衣服,牙齿紧紧地咬住,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小溪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动刀子,进行手术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小溪说变就变,一改以前害怕的样子,眼神变得冷冽,脸色变得冷漠,手中的小刀干脆利落地划下,毫不留情地剖开邪虎手臂上的伤口。 邪虎虽然早有准备,还是疼痛难忍,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幸好他的牙齿咬紧嘴里的一团衣服,才没有痛苦呻吟,否则在小美人面前,就颜面扫地了! “嗞嗞嗞。”这是小刀割断肌肉的声音,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晚上噩梦连连,一觉醒来,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衣! 快,小溪手中的小刀实在是太快,短短的十秒钟,就可以看见深陷在肉里的箭头了! 这时,伤口的鲜血流得更快了,也显得更加瘆人了! “嗞嗞嗞。”随着小刀残忍地割断手臂伤口处的肌肉,就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疼痛,邪虎用力咬紧嘴里的一小团衣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地上。 嘿嘿,邪虎是一个坚强的浪子,并不是一个懦弱的怂蛋,特别在小美人面前,还要保住大男人的颜面哦! 所以,他握紧拳头,指甲都深深地陷入手心里,传来了一阵阵刺痛,也没有哼一声! 哈哈,如果不是额头上滑下来的汗珠出卖了他,表现还是棒棒哒! 突然,小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丰满酥胸也在诱人的跌宕起伏,掀起了让人眼睛火热,热血沸腾的的惊涛骇浪,这让邪虎一下子就忘记了手臂传来的剧烈疼痛,马上就满脸邪笑,心猿意马起来! 玛德,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到了这种情况下,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些龌龊事,真是可恶至极! 小溪气得眼睛一瞪,俏脸一变,用命令的语气道:“邪公子,请你立刻马上闭上眼睛,我要拔箭了!” 一听到小溪要拔箭了,邪虎马上就收起心猿意马,点了点头,就乖乖地闭上眼睛,一副听讲听话的样子! 太可怕了。 在邪虎闭上眼睛的一刹那,赫然看到两道诡异的白光,从小溪的两只袖口里飞了出来。 毫无疑问,那两道诡异的白光,就是两条白绫! 一条白绫闪电般飞向邪虎的脑袋,另一条白绫闪电般飞向邪虎的粗腰。 很明显,小溪想把他的眼睛蒙上,要把他的身体绑住,让他看不见,也让他动弹不得! 好奇怪,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已经服从命令听指挥,乖乖地闭上眼睛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溪,为什么还要蒙上他的眼睛,绑住他的身体呢! 由于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两条白绫的速度太快了,邪虎想要躲避,已经太慢了,也已经太迟了! 太恐怖了,在白绫即将蒙住眼睛的一刹那,邪虎看到了令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的可怕一幕,把他吓得遍体生寒,魂不附体! 吓死人了,小溪这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瞬间就发生了剧变! 她那柔软乌黑的秀发,变得枯黄坚硬,犹如鸡窝般乱糟糟的! 她那洁白的额头,变成了铁青色,太阳穴还高高地隆起来! 她那乌黑明亮的眼珠子,变得比牛眼还大,凸出了眼眶外面,迸发出两道骇人的绿光! 她那艳丽的小脸蛋,变成了狰狞可怖! 她那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向两边无限地咧开,变成了一张恐怖的血盆大口! 她那满嘴的银牙,变成了一颗颗又长又尖的獠牙,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她那诱人的小舌头,变成了猩红的长舌头,在不停地伸缩,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腥臭的小花! 嘿嘿,此时此刻的小溪,艳丽的样子已经一扫而光,变成了饿死鬼的丑陋样子,吓死人了! 哈哈,邪虎病急乱投医,竟然叫小溪帮他挖出深陷在手臂肉里的短箭,这是他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呵呵,一个饿死鬼,见到了殷红的血液,嗅到了血腥味,看到了割断的肌肉,不馋,不流口水才怪! 难怪,她对邪虎说:“邪公子,你竟敢要我帮你挖出深陷在手臂肉里的短箭,你一定会后悔的!” 也难怪,她还对邪虎说:“邪公子,我忘记告诉你,见到了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样子,我不但会头昏目眩,恶心想吐,还会咬人的哦!” 这时,一条白绫犹如灵蛇般捆绑住他的脑袋和脖子,只有两个鼻孔露在外面,不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也张不开嘴巴说话,就连转一下动脑袋都不行! 另一条白绫犹如灵蛇般捆绑住他的身体,只有手臂受伤的那部分裸露在外面,这让他无法挣扎,也甭说逃出生天啦! 此时此刻的邪虎,就像一具木乃伊,只有任人摆布,任人宰割的份!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身经百战,百折不挠,可谓是实战经验丰富。 闯荡江湖,一次次的身陷绝境,他凭着自己过硬的本事,以及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邪招,还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都可以幸运地转危为安。 所以,他还可以潇潇洒洒地活到现在,还可以到外去猎奇冒险,还可以去喝酒,还可以去泡妞! 嘿嘿,就是不知道,当两条白绫解开后,邪虎这个家伙,究竟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还是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休! 小溪不怀好意地朝邪虎凑过去,眼睛里冒出了贪婪的目光,铁青的脸露出了瘆人的狞笑,咧开大嘴巴嘿嘿一笑,黏稠的口水连续不断地滴落在地上,散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 小心驶得万年船。 邪虎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时刻提防着黑袍怪那个恐怖的恶鬼,才可以让黑袍怪三番五次的吃尽苦头,颜面尽失,最后还把黑袍怪给干掉了! 第181章 山洞惊魂(二) 同样,邪虎也是小心谨慎,时刻提防着楼主那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才可以让楼主连续两次吃瘪,他和小溪才可以在楼主的眼皮底下逃脱,保住了两条小命! 食色性也。 邪虎这个怜香惜玉的家伙,一见到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就会眉开眼笑,心情舒畅! 只要小姑娘对他甜甜一笑,他就会自我陶醉,忘记了自己是谁! 只要小姑娘对他温柔一点,对他好一点,他就会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迷住了心窍,头脑也不灵活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邪虎心里时刻提防着别人,却没有提防这个共患难的小溪,才被她冷不防地捆绑住,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木乃伊! 哈哈哈,这一下,他心态崩了吧! 呵呵呵,这一下,他嗝屁了吧! 小溪猩红的长舌头舔了舔厚厚的嘴唇,就阴森一笑,伸出指甲尖尖的十指,犹如鹰爪般抓住邪虎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玛德,小溪你这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饿死鬼,也不念我在黑袍怪手里救下你的恩情,也不念我们曾经共患难的情份,还要残酷无情地对我下口,要把我活生生地吃掉!”邪虎嗅到了死亡气息,脸色一变,心中一凛,就想放声大骂,却张不开嘴,骂不出声。 小溪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脸上露出了残忍的阴笑,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满嘴獠牙,迫不及待地朝邪虎受伤的手臂咬去。 太可怕了,那两排又长又尖的牙齿,很容易咬断邪虎的手臂,撕碎他那脆弱的身体,让他一命呜呼! 邪虎被两条白绫牢牢地捆绑住,身体动弹不得,已经丧失了还手之力,沦为了任人宰割的猎物,在劫难逃! 悬崖上,楼主瞪大眼睛,紧盯着黑袍人站在浪尖上随波逐流,消失在海面上。 突然,他握紧拳头,张开嘴巴怨恨的叫道:“站在浪尖上的那个黑袍人,你不要走啊,不然的话,我恨死你了!” 停顿了一下,楼主满脸怒气,愤愤不平地叫道:“黑袍人,我知道我的轻功不行,无法飞下悬崖,不能乘风破浪去追你,难道你不会攀爬上悬崖,跟我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吗?” 捂嘴偷笑, 楼主这个老头子坏的很,他也知道自己不行,不但不责怪自己,反而责怪别人! “呼呼呼。”黑袍人站在浪尖上,早就乘风破浪而去,当然没有听到楼主的叫声,自然不会回答,回答楼主的是大海的风声。 “好不容易才看到一只厉害的猎物,自己却没有本事去猎杀,这真是造化弄人啊!”楼主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满不是滋味。 “唉,这是一场策划很久,精心设计的猎杀游戏,竟然以两只猎物跳崖自尽而结束,让我这个猎人一无所获,空欢喜一场!”楼主黯然神伤,迈着沉重地脚步,走进了阴煞树林。 世事难料。 就是这场猎杀游戏,楼主带着两只大狼狗,心情澎湃,激情四射,兴高采烈而来! 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不按套路出牌,宁愿跳崖自尽,让汹涌澎湃的海水冲走,也不让猎人得到猎杀乐趣! 这让楼主懊恼不已,只能黯然神伤,垂头丧气而归! 在阴暗潮湿的阴煞树林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怪物们活动的声音! “猎物,好多的猎物!”楼主大叫一声,之前的黯然神伤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兴奋,和满脸的亢奋。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楼主这个心理变态的猎人,在邪虎和小溪的身上,得不到太多的猎杀乐趣,只能拿另外的猎物来出气! “哎哟,哎哟,哎哟。”刹那间,阴煞树林就响起了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一只只不幸的猎物就倒在血泊中,浓郁的血腥味也迅速地弥漫开来。 “食物,香甜可口的食物,我来了!” “猎物,受伤流血的猎物,我来了!” “你们叽叽喳喳,废话真多!” “我们走快点,去迟了,甭说吃肉喝血,连一根毛也得不到!”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那些凄厉的惨叫声和浓郁的血腥味,引来了更多的怪物。 “哎哟,哎哟,哎哟,”有十多个被饥饿蒙蔽了双眼的怪物,不顾后果地冲到楼主身边,猛扑上去,就要撕咬吞噬倒在血泊中的那些怪物,或者那些怪物的尸体,也被楼主残酷无情地杀死了! “卧槽,什么鬼,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阴煞树林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这是一道质疑的声音。 “玛德,那个红衣老者好眼熟啊,他是谁呢?”这是一道疑惑的声音。 “他,他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这是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 “形势不好,情况紧急,要命的就赶快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这是一道惶恐不安的声音。 看清楚在这里大开杀戒的人,竟然是楼主那个心狠手辣的猎人,绝大多数怪物知难而退,迅速撤离,有多远走多远!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有一些胆子大,心思细腻的怪物,知道楼主这个心理变态的猎人,只是为了获得乐趣而猎杀,而不是为了获取猎物! 所以,他们隐藏在远处,收敛气息,耐心等待楼主杀个痛快,兴高采烈地离去,就可以去白捡那些凄惨而死的猎物,大饱口福了! 山洞里。 邪虎眉头一皱,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从手臂上传来,这可把他吓个半死,心里暗暗咒骂:“玛德,小溪你这个不得好死的饿死鬼,终于抵挡不住食物的诱惑,要撕咬吞噬我这只可怜的猎物了!” 咒骂归咒骂。 邪虎手臂上的钻心疼痛,还在继续传来,并没有因为他的咒骂而停止! “唉,我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经历过大风大浪,却在阴沟里翻船了,没有死在黑袍怪的手里,也没有死在楼主的弩弓之下,偏偏死在小溪的尖牙利爪之下,还要沦为她的腹中之物!”此时此刻,邪虎心里懊恼不已,却连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听天由命。 第182章 山洞惊魂(三) “笨蛋,邪虎你这个不爱动脑的笨蛋,自己吓自己,这分明是小刀割断肌肉的钻心疼痛,并不是獠牙撕咬皮肉的疼痛哦!”很快,邪虎就弄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回事,便松了一口气,那颗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邪公子,你要忍住疼痛哦,我要挖箭了!”小溪眼冒寒芒,脸蒙寒霜,声音冰冷,手腕用力,手中的小刀快速刺入邪虎手臂的伤口里。 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身体一紧,那颗放下来的心,又悬起来了! 小溪右手握紧小刀,左手抓住露在伤口外面的箭杆,大声叫道:“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她顾不上邪虎疼痛不疼痛,右手握紧小刀在伤口里用力一挖,左手抓紧箭杆就迫不及待地往外一拔,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嘿嘿,小溪的这番操作,可谓是简单粗暴,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哎哟,痛死我了!”小溪的一挖一拔,就是没能把短箭拔出来,还把邪虎搞得痛苦不堪,只是叫不出声而已! 小溪讪讪一笑,有些愧疚道:“邪公子,抱歉了,这次没有拔出来!”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责怪道:“小溪,你这个冒失鬼,不会小心点嘛!” 说句真心话,就算邪虎痛死了,也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那是因为,小溪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并不是一个白衣天使,既不会医术,也不会动手术! 失败乃成功之母。 “你给我出来。”第一次以失败告终,小溪不但没有气馁,反而惹起了她的火爆脾气,右手握紧小刀用力挖,左手握紧箭杆用力拔。 “邪公子,又抱歉了,这次又没有拔出来!”小溪这道愧疚的声音,以及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邪虎心在颤抖。 “你给我出来。” “邪公子,又抱歉了,这次又没有拔出来!” “你给我出来。” “对不住了,邪公子,这次还是没有拔出来!” 小溪的一道道声音,就像铁锤一样,一次次重重地砸在邪虎的心头上,小心脏都快要破碎了! 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嘴里满是苦涩,暗地里责怪自己:“邪虎,你这个笨蛋,一定是在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才惹来她现在的报复!” 功夫不负有心人。 “哎呀,辛苦了这么久,这一次终于把这支该死的短箭挖出来了!”小溪捣鼓了七八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深陷在邪虎手臂肉里的短箭,顺利地拔出来了! “谢天谢地,小溪拔出了短箭,自己就可以少遭罪了!”邪虎紧绷着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欧耶,任务完成了?”小溪欢呼一声,就厌恶地丢掉了手中的短箭。 “小姑奶奶,既然任务完成了,还绑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大粽子,还不快点松开两条白绫,还给我自由!”邪虎说不出话,整个人犹如木乃伊般僵硬地动了动,显得十分滑稽,让人好笑! 小溪冰雪聪明,看出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便轻声道:“邪公子,你不要着急嘛,我马上给你松绑。” “任务完成了,你们给我回来。”话音未落,两条白绫犹如灵蛇般松开邪虎,闪电般飞回小溪的衣袖里,不见了踪影。 邪虎眼前一亮,心里暗暗叫道:“哗,重见光明的感觉真好!” 邪虎放眼一看,进入视线里的,并不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饿死鬼,还是那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便心里责怪自己:“邪虎,你这个笨蛋,一定是头晕眼花了,才把这个娇滴滴,香喷喷的小溪,看成了丑陋的饿死鬼!” 松了绑,邪虎身体恢复了自由,伸手就把含在嘴里的那一小团衣服拿出来,丢在地上,然后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心里叫道:“欧耶,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了,真好!” 小溪想起刚才那简单粗暴的操作,害怕邪虎责怪,便尴尬地笑了笑,小嘴巴动了动,怯怯道:“邪公子。” 邪虎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满眼柔情,满脸微笑,柔声道:“小溪。” 突然,小溪眼神凝重,一脸严肃,弯腰伸手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把小刀反反复复地擦拭,直到自己认为干净了,才把小刀递给邪虎,沉声道:“不辱使命,手术成功,小刀还给你。” 邪虎伸手接过小刀,还不忘顺便摸了一下小溪的纤纤玉手,十分惬意地享受了一番柔滑细腻之后,脸上才露出了动人的微笑,发自内心地感激道:“小溪,辛苦你了,谢谢你哦!” 小溪轻轻地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邪公子,不用客气,你帮过我很多次了!这一次,就算是我的回报了!” 邪虎咧嘴一笑,伸出双手就想拥抱小溪,动情道:“小溪,我……” 小溪冷酷无情地推开邪虎的双手,还冷漠无情地打断他的话:“邪公子,你不要乱动,我还要为你包扎伤口。” “嗯。”邪虎讪讪一笑,还不忘点头应了一声。 小溪浅浅一笑,就默不作声地帮邪虎简单消毒,包扎伤口。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邪虎不眨眼地看着小溪帮自己包扎好伤口,也不管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就暴露出坏坏的本性,色眯眯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小溪柔软的小蛮腰,轻声笑道:“小溪,你真好,你真漂亮,真是爱死我了!” 小溪瞥一眼邪虎,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娇气叫道:“邪公子,像你这种色胆包天的坏人,楼主那一箭,为什么不把你射死呢?” 嘴硬心软。 小溪嘴里这样说,却没有挣扎,任由邪虎不怀好意地揽住自己柔软的小蛮腰,非常惬意地享受温香软玉怀中抱! 邪虎调皮地眨眨眼,咧嘴嘿嘿一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第183章 山洞调情(一) 小溪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话音刚落,她就打了一个激灵。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七十多岁的红衣老者。 毫无疑问,那个红衣老者,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那些猎物的终结者,一个心理变态的猎人! 邪虎并不知道小溪的心中所想,还傻傻地咧嘴一笑,悠悠道:“小溪,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坏人,当然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啦!” 突然,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小脸蛋露出了一丝奸笑,唇角掀起了一个阴冷的弧度,语气冷冷道:“邪公子,你说的对,我知道你是一个坏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邪虎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这个喜怒无常的小姑奶奶,又想干什么?唉,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万万想不到。 在邪虎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小溪竟然默不作声地俯下头,在他裸露的肩膀上轻轻地亲吻起来! 更加想不到的是,小溪好像觉得亲吻不过瘾,竟然小嘴巴微张,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津津有味地舔着他那带着汗味的肩膀! 销魂蚀骨。 小溪的红唇湿润柔软又炽热,小舌头犹如小蛇般灵活,足以把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彻底地融化掉! 邪虎大喜过望,心里欢呼:“太好了,小溪给予自己的,并不是让人心惊肉跳的惊吓,而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惊喜!” 现在,他就是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美妙感觉,仿佛活到了人生巅峰,就算给他做皇帝也不干! 只见他眼睛大放异彩,满脸笑容,唇角微掀,心里也掀起了一层层涟漪,全身骨头在瞬间就酥软了! 幸好他意志坚定,才没有瘫软下去! 不然的话,那就羞死人了! 小溪没有注意到邪虎的变化,仍然在津津有味地舔着他的肩膀,好像这是一只酥脆的烤鸭腿似的! “主动亲吻我的肩膀,一定是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偷偷地爱上我了!嘿嘿,在这个隐蔽的山洞里,看来自己可以美梦成真了!”邪虎眉开眼笑地浮想翩翩,一脸陶醉地想入非非!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溪眼神突然一凝,脸色一变,小嘴巴张开,露出了两排银牙,凶狠狠地在邪虎肩膀上咬了一口! 嘿嘿,在惊喜过后,还有惊吓! 唉,小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也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哎哟,好疼啊!”猝不及防地被小溪咬了一口,邪虎顿时觉得疼痛难忍,一下子就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张开嘴巴就想叫疼,却被小溪湿润柔软的小嘴巴给堵住了,哪里还叫得出来! 更加要命的是,一条娇嫩的小舌头,犹如小蛇般钻入他的嘴里,肆无忌惮地游动着,好像在宣誓主权。 这里是我的地盘,别人绝对不可以进来。 哈哈哈,小溪的小嘴巴柔软又火热,可以融化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呵呵呵,小溪娇嫩的小舌头,可以融化臭男人的一颗心! 温香软玉骤然来袭,邪虎一下子就忘了手臂上的疼痛,忘情地搂住小溪的小巧玲珑娇躯,好像要把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完美地合二为一! 更加美妙的是,两条舌头犹如蛇般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如果有人问,什么是世界上最有效的止痛药,我可以负责任的回答,一定是情人的拥抱和亲吻!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喘不过气来,差一点就窒息了,互相拥抱的邪虎和小溪,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玛德,本姑娘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主动跟这个家伙拥搂亲吻,真是羞死人了!”小溪顿时羞得脸红耳赤,赶紧低下小脑袋,一双纤纤玉手摆弄着衣角,呈现出一副小女人扭扭捏捏的样子,迷死人了! 邪虎看着脸红耳赤的小溪,顿时眼睛一亮,心里一荡,马上就心猿意马,浮想翩翩起来:“哇塞,这下子有戏了,是真的可以美梦成真了” 小溪抬起小脑袋,却看到邪虎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就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顿时气得瞪了他一眼,嘟着小嘴巴沉声道:“邪公子,你看什么看,我有什么好看?” 邪虎知道这个小姑奶奶生气了,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小溪,你刚才为什么要狠狠地咬我一口?” 小溪玉手轻掩红唇,“咯咯咯”娇笑几声,娇声嗔道:“邪公子,我不咬你咬谁,谁让你害我得了不治之症!” 问世间情,为何物。 亲爱的朋友们,请问一下,女孩子的不治之症,除了相思病之外,还有什么? 捂嘴偷笑。 邪虎这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一见到怦然心动的美少女,头脑就不好使了,还傻傻地道:“小溪,你不要冤枉好人哦,我什么时候害你得了不治之症?” 小溪眉头微皱,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邪公子,我以前看错你了!” 邪虎一头雾水,一脸懵逼,还傻呼呼地道:“小溪,为什么说你以前看错我了呢?” 小溪眼神一凛,脸色一变,张开小嘴巴愤怒叫道:“邪么子,因为你并不是一只胆大包天的色狼,而是一头不会动脑子的笨猪!” 邪虎满额头黑线,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喃喃道:“我是一头不会动脑子的笨猪!” 气死人,不偿命。 小溪撇了撇小嘴巴,娇声叫道:“邪公子,你就是一头不会动脑子的笨猪!” 嘿嘿,身为一个女人,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宁愿他是一只胆大包天,敢做敢当的色狼,也不愿他是一头不会动脑子,不解风情的笨猪! 恍然大悟。 邪虎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大声笑道:“哈哈哈,亲爱的小溪,你说的不治之症,就是相思病,对吗?” 第184章 山洞调情(二) 小溪点了点小脑袋,就讪讪一笑,轻声问道:“邪公子,我刚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你肩膀上狠狠地咬一口,你会责怪我吗?” 邪虎摇了摇头,道:“小溪,我是不会责怪你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用尽全力咬我一口呢?” 小溪放下心来,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没有责怪我,那就好了!” 邪虎笑了笑,轻声道:“小溪,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用尽全力咬我一口呢?” 小溪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邪公子,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咬你一口,是为了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记,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邪虎看着肩膀上两排深入肉里的牙齿印,殷红的鲜血正在缓慢地冒出来,在牙印里形成了一颗颗娇艳欲滴的珍珠,便满脸苦笑道:“嘿嘿,小溪,你天真烂漫,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貌若天仙,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 人要脸,树要皮。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哗,邪虎这个家伙,为了讨好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也够拼的,把脑海里那些赞美话,统统说出来了,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小溪听了邪虎的一番吹棒,顿时乐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望向邪虎的目光也充满了柔情蜜意! 过了半晌,小溪瞥了一眼邪虎肩膀上的牙齿印,脸色一变,小嘴巴动了动,有些心虚地问道:“邪公子,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咬了你一口,都咬出血来了,你恨不恨我?” “不恨。”邪虎不用想,就摇了摇头,柔声道,“小溪,你大可放心,就算你把我咬个遍体鳞伤,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我也是不会恨你的!” 小溪莞尔一笑,犹如鲜花盛开,美极了,又把邪虎给惊艳呆了! 小溪娇声娇气道:“邪公子,你不恨我就好,吃一点亏,不与小女子计较,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邪虎抬起了高傲的头颅,挺起了自信的胸膛,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哈,小溪,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小溪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小脑袋,心里感叹道:“唉,这个脸皮超厚的家伙,只要称赞他一两句话,马上就得意忘形了,就连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了!” 邪虎调皮地眨眨眼,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也摇了摇头,自我调侃道:“人在玫瑰花丛中乱窜,哪能不挨刺!” 小溪美眸含笑,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对着邪虎扮了一个鬼脸,俏皮道:“你说错了,是大色狼在女人堆里乱窜,哪能不被女人咬!” 邪虎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争辩道:“小溪,你也说错了,不是大色狼被女人咬,而是女人被大色狼咬。” 嘿嘿,瞧他有模有样的样子,就是说话声音太小了,显得弱弱的,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唉,手臂上的两排牙齿印还在冒血,这就是铁证如山,容不得邪虎花言巧语的诡辩! 小溪浅浅一笑,娇声娇气道:“不是女人被大色狼咬,而是大色狼被女人咬。” 人贵有自知之明。 邪虎知道自己说不过小溪,就把眼睛一瞪,张开嘴巴露出了满嘴白牙,伸出双手,十指弯曲呈爪状,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纵身一跃,径直朝小溪扑过去,大声叫道:“小美人,你快点跑,大色狼来了!” 小溪妩媚一笑,轻移莲足,柔软的小蛮腰轻轻一扭,就轻盈优美地躲开了扑过来的邪虎,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娇声叫道:“救命,救命啊,快来人啊,这里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大色狼。” “小美人,你是逃不掉的,就不要做那无谓的挣扎了!如果识相点,乖乖地从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爱你宠你的!”邪虎一边朝小溪扑过去,一边笑嘻嘻地叫道。 小溪撇了撇小嘴巴,冷哼一声,冷冷道:“哼,你这个大色狼,想要我乖乖地从了你,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邪虎咧嘴嘿嘿一笑,大声叫道:“小美人,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要辣手摧花了!” 小溪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本姑娘点酒不沾,不吃敬酒,也不吃罚酒。” 邪虎两次猛扑,都被小溪姿势优美地躲开了,便改变战略,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声叫道:“小美人,你吃不吃酒,并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小溪一边逃跑,一边娇声娇气叫道:“救命,救命啊,快来人啊,这里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大色狼!” 邪虎得意洋洋地大声笑道:“哈哈哈,亲爱的小美人,你就不要叫啦,这是悬崖峭壁上隐蔽的一个山洞,即使你喊破喉咙,也是没有人来救你的!” “滴答,滴答。”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小美人,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帮你赶走这个胆大包天的大色狼。”正在邪虎和小溪兴高采烈地追逐打闹,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道阴沉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山洞里。 话音未落,一道熟悉的人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洞口处! 唉,来人实在是太不识趣了,也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恬不知耻地闯入山洞里,打扰了别人甜蜜的二人世界,也不怕遭天谴,落下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凄惨下场! 小溪美眸含煞,小脸蛋蒙上了一层寒霜,粉拳紧握,抬脚就想冲上去,首先打爆来人的鼻子,然后打瘸来人的双脚,给他一个惨痛教训,也让他长一点记性,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不要去打扰别人的好事! 但是,等她看清楚了来人的庐山真面目,却犹如老鼠见到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迈开腿,躲到邪虎的身体后面,小巧玲珑娇躯已经瑟瑟发抖,犹如暴风雨中的一棵小草,可怜兮兮的! 第185章 山洞奇遇(一) 嘿嘿嘿,来人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头顶上偏偏扎着三条冲天辫,上身穿一件火红色的衣服,下身穿一条绿色的裤子,脚上穿一双白色的袜子和一双紫色的鞋子! 哈哈哈,他的这身奇怪的穿衣打扮,好像舞台上的小丑,看了让人忍俊不禁地开怀大笑! 呵呵呵,他已经七十多岁了,仍然是身体健壮,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目光好像刀刃一样锋利,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赫然就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那些猎物的终结者,一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 邪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惊讶道:“楼主,是您这个猎人!” 这个山洞十分隐蔽,还在悬崖峭壁上,楼主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这就怪不得邪虎感到惊讶了! 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讥笑,不怀好意道:“邪虎和小溪,你们这两只猎物!” 小溪一听到猎物两个字,小巧玲珑娇躯像筛子一样,抖动得更加剧烈了! 楼主咧嘴嘿嘿一笑,问道:“邪虎,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你感到惊喜吗?你感到意外吗?” 邪虎摇了摇头,老老实实道:“楼主,您老人家像鬼魅一样突然地冒出来,让我感到的是惊吓,而不是惊喜!” 楼主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点了点头,接着说:“楼主,不瞒您说,我的确是感到意外,这个山洞如此隐蔽,还在悬崖峭壁上,您是怎样找到的?” 楼主扫了一眼邪虎和小溪,冷笑道:“你们这两只猎物假装跳崖自尽,这点小伎俩,欺骗别人还可以,哪能骗过我这个聪明绝顶的猎人!” 邪虎眉头微皱,满脸疑惑道:“楼主,您是怎样知道我和小溪是假装跳崖自尽的?” 楼主瞥一眼邪虎,唇角微掀,得意洋洋道:“猎物,你不知道吧,我有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你和小溪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邪虎撇了撇嘴,冷哼一声,不屑道:“哼,那时您正在贪婪地紧盯我和小溪,当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我和小溪纵身一跃跳下悬崖!” 楼主不以为意道:“猎物,我还看见你在坠崖途中伸手抓住了一条又大又粗的青藤,也看见前面的两条青藤因为承受不住你们两个人的身体重量,被硬生生地拉断了!”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心里暗暗叫道:“玛德,就连拉断了两条青藤也可以看见,楼主的眼睛实在是太锐利了!” 楼主接着道:“猎物,我还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你抓住了第三条青藤,和小溪在那里荡秋千呢!” “荡秋千!”邪虎心里一荡,看了一眼躲在身体后面的小溪,目光中充满了柔情。 楼主道:“猎物,我还看见你因为体力不支,双手抓不稳青藤,和小溪一起缓慢地滑下去。” “体力不支!”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 楼主笑了笑,道:“嘿嘿,我还看到了令人感动的一幕,那时小溪也看出了你体力不支,为了不连累你,不顾后果地松开搂紧你身体的双手,独自一人坠落下去,把活下去的希望留给你!” 过了一会儿,楼主咂了咂嘴,对着邪虎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啧啧,想不到你也是一个痴情种,毅然放开手中的青藤,紧随着小溪坠落下去,死也要在一起!”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邪虎转过头,与小溪深情对视,两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睛里都流露出浓情蜜意! 虽然,邪虎和小溪相遇相识才是短短的一个多月,相处也只有短短的两三天。 但是,他们在困难面前,做到了共同进退。 他们在死亡面前,也做到了不离不弃。 可以这样说,他们的感情,已经达到了牢不可破的程度! 楼主看着处在浓情蜜意中的邪虎和小溪,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太可恨了,你们在这里旁若无人地大秀恩爱,存心要气死我这个单身狗!” 邪虎和小溪仍然是你侬我侬,深情款款,没有闲时间理会心情不好的楼主。 楼主冷哼一声,残忍地惊醒了浓情蜜意中的一男一女,才沉声道:“小溪。” 小溪打了一个冷战,忐忑不安地望向楼主,轻声问道:“楼主,您老人家有什么事?” 楼主笑了笑,咂了咂嘴,称赞道:“啧啧,想不到你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两条白绫竟然使得出神入化,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连我也自愧不如!” 邪虎望向小溪,眼睛里也流出了佩服之色。 好奇怪,不知为什么,小溪听了楼主称赞的话,不但没有高兴,反而黯然神伤,还避开了邪虎佩服的目光! 突然,楼主眼睛里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不怀好意地问:“小溪,那两条白绫,好像注入了你的灵魂,已经达到了绫人合一的最高境界,请问,两条白绫是你……” “楼主,我求求您老人家,不要再说下去,也不要再问了。”小溪眼神闪烁,小脸蛋发白,尖叫着打断了楼主的话。 面对这种近乎绝望的哀求,楼主那颗又冷又硬的心,并没有变软。 他阴沉着脸,冷漠道:“小溪,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要我答应你的要求?” 不错,楼主说的没错,在猎人的眼睛里,猎物就是猎物,是不分雌雄的,也是不分美丑的! 小溪恨得咬牙切齿,粉拳紧握,怨毒地紧盯着楼主,心里把楼主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个遍。 邪虎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为了不让小溪感到难堪,就抢先叫道:“请问楼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 第186章 山洞奇遇(二) 小溪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邪虎的用心良苦,顿时感动死了,望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和感激。 邪虎浅浅一笑,对着小溪使了使眼色,好像告诉她:“你不要怕,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此时此刻,他已经铁下心来,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暴露自己保命的底牌,也要在掌中乾坤里取出一把刀。 那把刀,颜色黝黑,长度不够一尺,刃钝,背厚,好像一把普通的砍柴刀! 不过,那把看似普通的刀,却是一把被诅咒的魔刀,刀一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很明显,为了心爱的女人不受委屈,他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只要楼主不识趣,继续为难小溪,他就取出刀,奋不顾身地跟楼主来个浴血奋战,不死不休! 突然,小溪眉头一皱,看着邪虎的眼睛掠过一抹黯然神伤,小嘴巴扁了扁,心里愤愤不平叫道:“老天爷啊,您太不公平了,没来海市蜃楼之前,为什么不让我遇到他呢?” 这个邪里邪气的家伙,总是喜欢不按套路出牌,却是懂得怜香惜玉,不但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还包容了她的刁蛮任性和无理取闹! 这样看来,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 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由于小溪的身份特殊,就算他们承受住这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侥幸地活下来,也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结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恩爱夫妻! 楼主转移视线,扫了一眼这个山洞,然后摇了摇头,沉声道:“这里实在是太隐蔽了,又有树木遮掩,我在悬崖上往下看,只看见洞口上面的那棵树,看不见这个山洞。” 邪虎眉头微皱,满脸疑惑道:“楼主,既然您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山洞,又怎能找到这里呢?” 楼主眉毛一扬,咧嘴一笑,颇为骄傲道:“嘿嘿,我有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狗一样灵敏的鼻子,猫一样敏锐的耳朵,你和小溪在山洞里调情,我站在悬崖上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骂道:“玛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身体不但没有衰弱,反而老当益壮,聚集鹰、狗和猫的优点于一身,这还是人嘛,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直到现在,他才相信小溪说的话,楼主这个猎人,比黑袍怪那个恶鬼还要可怕十倍,厉害百倍。 不过,他现在才相信,已经太迟了! 等待他的,就是血腥暴力,惨绝人寰的猎杀! 楼主眼冒精光,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嘴角上扬,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好,楼主要发飙了,自己和邪虎就要遭殃了!”小溪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小巧玲珑娇躯就瑟瑟发抖了。 突然,楼主眼睛一瞪,猛一跺脚,伸出右手指着邪虎和小溪,大声叫道:“猎物,既然你们还没有死,这场猎杀游戏就没有结束,那么,我们就在这个山洞里继续玩下去,直到游戏结束为止!” 嘿嘿,他是一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满脑子想的都是猎物和血腥暴力的猎杀!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唉,这个山洞在悬崖峭壁上,除非长翅膀飞出去,逃出生天,或者纵身一跃跳下波涛汹涌的大海,自寻死路,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既然无路可走了,那就鼓起勇气,放手一搏吧,一个喜欢猎奇冒险的浪子,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邪虎眼神一凝,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重新打量着楼主,为战斗做好了充分准备。 这一战,不但关系到他的颜面,还关系到他和小溪的生死存亡! 楼主斜跨一步,堵住了洞口,防止了两只猎物再次跳崖自尽,避免了自己再次空欢喜一场,才满脸兴奋,亢奋地挥舞着双手,大声笑道:“哈哈哈,你们这两只猎物,可要承受我肆意的摧残了,还要享受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肆意的摧残!生不如死的滋味!”小溪吓得花容失色,娇躯颤抖,走了一步,紧紧地贴在邪虎身体后面。 捂嘴偷笑。 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面对邪虎,可以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肆意妄为,比一只母老虎还要凶猛! 她面对楼主,却是低声下气,唯唯诺诺的,比一只小猫咪还要温顺,比一只小老鼠还要胆怯! 看着满脸兴奋的楼主,眼尖的邪虎发现他的双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满脸疑惑道:“楼主,您那把从不离手的弩弓呢?” 楼主用力搓了搓两只手掌,就感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便眉毛一挑,信心满满道:“猎物,我不用弩弓,用双手也可以杀死你们。” 邪虎摇了摇头,轻声道:“楼主,您年事已高,不使用弩弓,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楼主默不作声地看着邪虎,静静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邪虎唇角微掀,沉声道:“楼主,您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拿出弩弓,以免日后有人说我,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欺负一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 小溪听了邪虎说的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粉拳紧握,恨不得重重地锤他几拳,再狠狠地踢他几脚,心里暗暗骂道:“玛德,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难道不知道,只有在楼主不使用弩弓的情况下,你才有几分胜算嘛!” 楼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沉声道:“猎物,对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没有人说你闲话的!” 邪虎疑惑不解道:“为什么?” 楼主展颜一笑,轻声道:“邪虎,虽然你年轻力壮,也不过是一只可怜兮兮的猎物,而我却是老当益壮,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 邪虎眼神一沉,脸色微冷,冷哼一声,心里暗暗叫道:“楼主,您在别人面前可以高高在上,也可以肆意妄为,在我面前,那是行不通的!过一会儿,我一定要把您打趴在地上,在您脑袋上重重地踩几脚。” 第187章 贵人多忘事 楼主不知道邪虎的心中所想,还得意洋洋道:“猎物,你不知道吧,我还有猎豹一样的速度!” “吹牛不打草稿!”邪虎撇了撇嘴,嗤之以鼻道,“哼,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真不要脸,还说跑得比猎豹快!” 贵人多忘事。 这个喜欢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竟然一下子就忘记了,在不久前,他还被人家撵得在树林里乱跑乱窜呢! 哼,这个讨厌的家伙,竟敢怀疑自己说的话,楼主心情不好了,眼神阴沉,脸色阴寒,声音阴冷道:“猎物,你不相信我拥有猎豹一样的速度?” 邪虎没有多想,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毫不客气道:“嗯,我不相信。” 其实,换作别人,如果没有见过楼主全速奔跑,打死都不会相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跑得比猎豹还快。 楼主眼神阴翳,冷笑道:“嘿嘿,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用行动证明给你看,让你在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吃到一点点苦头!” 话音未落,楼主不再客气,身形一闪,闪电般朝邪虎飞掠过去,右手握拳,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重重轰出。 “砰。”在小溪惶恐不安的目光注视下,楼主的拳头重重地轰在邪虎的胸膛上,响起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快,实在是太快了! 邪虎只是觉得眼前一花,人影一闪,楼主已经飞掠回到原地,笔直地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动过一样! 看着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邪虎,楼主皮笑肉不笑道:“现在,你可以看得出来,我拥有猎豹一样快的速度了吧?” 邪虎伸手抚摸着还在剧烈疼痛的胸膛,苦长着脸,满嘴苦涩道:“楼主,我看出来了,您的确拥有猎豹一样的速度。” 楼主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里燃起了两团炽热的火焰,缓缓地张开嘴巴,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最喜欢猎杀和异度猎杀,我用双手杀死猎物,要比使用武器杀死猎物,所获得的乐趣多得多!” 邪虎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冷笑道:“嘿嘿,这场猎杀游戏,您老人家为了获得更多的猎杀乐趣,执意不使用兵器,难道您不怕万一失手,导致猎杀失败,反而被我猎杀,凄惨而死吗?” “我不怕。”楼主没有想就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道,“这场猎杀游戏,只要可以获得十足的猎杀乐趣,即使被猎物反杀,我也可以死而无憾!” 邪虎展颜一笑,道:“楼主,这场猎杀游戏,我一定会让您获得十足的猎杀乐趣,也会让您死而无憾的!” 楼主眼皮剧烈一跳,就想起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大失所望,颇为怨恨道:“猎物,这场猎杀游戏,希望你不要再让我感到失望了!” 邪虎狡黠一笑,大声叫道:“这场猎杀游戏,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拼死一搏。呵呵,您老人家想要失望,都很难哦!” 形势所迫。 嘿嘿,他只能这样说,这个山洞在悬崖峭壁上,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唉,面对楼主这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他这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除了浴血奋战,拼死一搏,别无他法! 不过,只要楼主没有使用那把杀伤力超大的弩弓,邪虎还是有六七成把握打赢他的,甚至是杀死他,永绝后患! 这是一场猎杀游戏,也是一场血腥暴力,你死我活的恶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邪虎表现出来的,虽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轻松样子,但是面对楼主这个手段极其残忍的猎人,仍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转过头,对站在身后的小溪道:“拳脚无眼,请你让开点,避免被误伤。” 嘿嘿,事到如今,他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青衣少女,小溪! 小溪深情的眼睛看着邪虎,小脸蛋露出了一丝忧虑,柔声道:“邪公子,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楼主那个猎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自己可要小心谨慎啊!” 邪虎眼波流转,满脸柔情,柔声道:“小溪,你放心,我知道楼主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猎人,为了美丽动人,温柔可爱的你,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 捂嘴偷笑。 邪虎和小溪两个人,情意绵绵的,郎情妾意的,连续两次撒狗粮,也不怕气死楼主这个单身狗! 楼主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有点不高兴道:“你们这两只猎物,啰啰嗦嗦的,说够了没有?” “说够了!”邪虎邪里邪气地笑了笑,对着楼主勾了勾手指,大声叫道,“您尽管放马过来,我陪您老人家玩玩。” “陪您老人家玩玩!”小溪鼻子差一点就气歪了,心里暗暗骂道,“玛德,邪公子,你这个不要命的邪人,现在还有心情玩,简直把生命当儿戏!” 她心里开骂,还是乖乖地迈开修长美腿走出一边,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避免被邪虎和楼主误伤。 楼主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冒出凶光,老脸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一边朝邪虎走去,一边亢奋道:“我郑重宣布,这场猎杀游戏,现在开始了,不死不休!” 此时此刻,楼主的身体里,竟然散发出一股阴森森的杀气! 这股杀气,不像散发出人类的身体,好像来自阴暗潮湿的阴曹地府,让人不寒而栗! 毫不畏惧,邪虎在小溪忧郁的目光注视下,仍然是一脸邪笑。 他昂首挺胸,大踏步朝楼主迎上去。 在他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邪气。 这股邪气,颇为诡异,非常恐怖,十分瘆人,毫不逊色于楼主那股阴森森的杀气! 嘁,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在青春靓丽的小姑娘面前,为了博得她们的青睐,获得她们的芳心,表现都是很勇敢的! 第188章 速度慢 力气小 “咚咚咚。”刹那间,三人不再说话,山洞里只有邪虎和楼主的脚步声,沉闷得有些瘆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咚咚咚。”等到双方距离不足两米的时候,楼主突然张开嘴巴,厉声叫道:“猎物,吃我一拳。” “呼。”说话时,他抢先一步动手,右拳重重击出,夹带着骇人的破空声朝邪虎轰去。 小溪眼皮一跳,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这个骄傲自大的楼主,也会不顾形象地抢先一步出手!” 邪虎看着呼啸而来的拳头,眼睛里掠过一抹寒芒,嘴角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沉声道:“来的好。” 他没有闪身躲避,而是左手握拳,凶猛地朝楼主拳头轰去,大声叫道:“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 哇塞,看他的这种架势,是要跟楼主拳头对拳头,硬碰硬! 哼,在残酷无情的战场上,只是依靠锐利的眼睛,灵敏的鼻子,敏锐的耳朵,以及敏捷的速度,还是远远不够的,到最后,决定输赢的,还要看谁的拳头硬! 在小溪的眼睛里,邪虎的这种举动,是在小美人面前逞英雄,可把她急得直跺脚,心里暗暗骂道:“邪公子,你这个不自量力的笨蛋,竟敢跟楼主拳头对拳头,硬碰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样写!” “砰。”一道骇人的沉闷声音响起,两只拳头重重地碰撞在一起,震得邪虎和楼主各自后退了一两步。 太震撼了,这一幕,可把小溪给惊呆了,眼睛里和脸上都露出了讶异之色! 唉,在她心里,楼主高高在上,不可战胜,是神一般的存在! 邪虎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跟楼主拳头对拳头,硬碰硬,竟然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怎么不让小溪感到震撼呢! 对轰一拳,邪虎感觉到拳头既发麻又发痛,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即使跟号称铁拳无敌的铁柱对轰一拳,也不会这样! 他不由自主地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楼主,您老人家的拳头真硬,力气好大!” 楼主得到了邪虎的当面称赞,这可是非常稀罕的,顿时乐得心花怒放,眼睛大放光彩,老脸绽放出两朵菊花,笑吟吟道:“猎物,我忘了告诉你,我还有牛一样强劲的力气。” 邪虎眼皮剧烈一跳,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狗一样灵敏的鼻子,猫一样敏锐的耳朵,猎豹一样的速度,牛一样强劲的力气,五大优点聚集于一身,楼主,您到底是不是人?” 楼主眉毛上扬,唇角上翘,满脸骄傲道:“我是人,也是一个处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 邪虎撇了撇嘴,沉声道:“楼主,幸好您没有犀牛一样坚硬的铜皮铁骨,不然的话,您将会是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猎人!” 楼主展颜一笑,大声笑道:“哈哈哈,不是我吹牛,就算我没有犀牛一样坚硬的铜皮铁骨,但在你们这些弱小的猎物面前,仍然是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猎人!” 其实,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的确有说这种话的资格。 这些年,在一百多场猎杀游戏的过程中,他亲自动手杀死了一百多只猎物,夺去了一百多条活蹦乱跳的生命。 还有,在一百多场异度猎杀的过程中,他使用惨绝人寰的手段,杀死了一百多只猎物死后变成的妖魔鬼怪,打得他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真金不怕火炼。 楼主亲身经历过三百多场猎杀,还可以保持不败的记录,不愧是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猎人! “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大显神威吧!”邪虎大喝一声,纵身跃起,右脚掀起一股疾风,朝楼主凶猛踢去。 “哼,区区的裂地脚,也值得在这里大声叫嚷,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看着杀气腾腾的邪虎,以及凶猛踢过来的那只脚,楼主双臂靠拢护住胸膛,满眼不屑,满脸冷笑,嗤之以鼻道。 看到楼主没有躲避,邪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心里冷笑道:“嘿嘿,您这个狂妄自大的老家伙,竟然瞧不起我这力大无穷的裂地脚,那就等着吃苦头吧!” 某年某月某日,在一次猎奇冒险的过程中,他一脚就踢倒了一只四五百斤的大灰熊,过了十多分钟,那只大灰熊才有气无力地爬起来! 嘿嘿,他并不相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抗击打能力比那只大灰熊还要强悍! “嘭。”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力大无穷的裂地脚,重重地踢在楼主的双臂上,却震得他倒着飞出去四五米,才落下来,而楼主却稳如泰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速度慢,力气小!”看着笑容僵硬的邪虎,楼主一脸奸笑,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六个字,给出了他对裂地脚的差评。 “速度慢,力气小!”这是一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话,也是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邪虎鼻子都气歪了,只见他眼睛一瞪,脸色一变,咬了咬牙,怒吼一声:“楼主,我跟您拼了。” 话音未落,他就悍不畏死地猛扑过去,跟楼主恶斗在一起。 因为,他的右臂受伤,包扎好没多久,伤口还没有愈合。 所以,他尽量多用左手和双脚,少用右手,避免把伤口震裂,加重病情。 不幸中的万幸,他的崩天拳和裂地脚,都是以刚猛为主,劲力十足,让这个超级厉害的楼主,也有所顾虑,不敢逼得太紧! 小溪睁大眼睛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条人影,竖起耳朵听着那呼啸的拳风和腿风,轻声细语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好一场龙争虎斗!” 很快,她就柳眉微皱,开始提心吊胆起来,暗地里替邪虎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她对邪虎仍然是充满信心,认为邪虎可以带着她,安全地离开这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山洞。 第189章 山洞激战 但是,小溪也不会傻傻地认为,邪虎这个凡夫俗子,可以轻轻松松地打败那个超级厉害的楼主。 毕竟,邪虎的右臂受过伤,伤口还没有愈合,就会有所顾虑,就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把武功施展开来。 “楼主,我要一拳打死你。”邪虎一拳轰出,重重地砸在楼主的身体上,响起了“砰”一声。 “猎物,我也要一拳打死你。”楼主毫不示弱,也是一拳轰出,重重地砸在邪虎的身体上,也响起了“砰”一声。 “楼主,我要一脚踢死你。”邪虎一脚踢出,凶狠地踢在楼主的身体上,响起了“嘭”一声。 “猎物,我要一脚踢死你。”楼主好像跟玩似的,也是一脚踢出,凶狠地踢在邪虎的身体上,也响起了“嘭”一声。 刹那间,山洞里响起了拳打脚踢的破空声,以及“砰砰”和“嘭嘭”的声音。 刚开始,邪虎在喊打喊杀声中,跟楼主拳打脚踢的斗得不分上下,难分难解,看得小溪眼花缭乱。 但是,时间长了,特别是苦斗了三四百个回合,邪虎就逐渐地落下了下风,而楼主逐渐地占据了上风,看得小溪花容失色,提心吊胆。 突然,邪虎眼睛一瞪,心一横,厉声叫道:“楼主,我跟您拼了!” 楼主眉毛一扬,咧嘴嘿嘿一笑,大声叫道:“猎物,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好期待哦!” “哈哈哈,楼主,我现在就成全您,让您美梦成真!”邪虎大笑三声,不再躲避,抡起拳头,飞起脚,发疯般猛击楼主的身体,要把他打趴在地上,然后在他脑袋上踩几脚,践踏他的尊严! 猎人不愧是猎人。 “猎物,好凶猛啊,我好喜欢哦!”楼主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两眼放光,满脸兴奋,也是抡起拳头,飞起脚,凶猛地攻击邪虎的身体,要把他打残,然后对他和小溪实施惨绝人寰的猎杀,完美地结束这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 小溪看着发疯般拳打脚踢的邪虎和楼主,听着“砰砰砰”和“嘭嘭嘭”的瘆人声音,紧张得两只玉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里暗暗骂道:“邪公子,你这个不吸取教训的大笨蛋,已经吃过一次亏,还要不知死活地跟楼主硬碰硬!” 其实,她并不知道,哪里是邪虎喜欢跟楼主硬碰硬,而是在楼主的步步紧逼之下,迫不得已才这样做! 毕竟,这个山洞太小了,楼主的速度太快了! 还有,邪虎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误伤到站在这里的小溪。 “砰砰砰,嘭嘭嘭。”随着一道道沉闷的声音响起,不到十分钟,邪虎和楼主各自对轰了五十多拳,各自踢了对方五十多脚。 小溪眨了眨眼,小嘴巴动了动,终于忍不住了,口不择言叫道:“邪公子,楼主是皮糙肉厚,你是脸皮厚,你是打不过他的!” “哈哈哈,邪虎,小溪说的没错,我是皮糙肉厚,你是脸皮厚!”楼主忍不住大声笑道,老脸绽放出两朵菊花,有一种日落西山的凄美! “我是脸皮厚!”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满嘴苦涩道,“小溪,你这个臭丫头,我在这里跟楼主拼命,受苦受累受伤也就罢了,还要忍受你这另类的称赞!” “砰砰。”趁邪虎说话分神的时候,楼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重重地轰了他两拳。 “哎哟!”没有防备就挨了两记重拳,邪虎痛得呲牙咧嘴,痛苦地呻吟一声。 小溪冰雪聪明,很快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邪公子,对不起了,是我说错了,你不是脸皮厚,而是细皮嫩肉!” 邪虎白眼一翻,气呼呼道:“小溪,你存心要气死我呀!我是皮糙肉厚的男子汉大丈夫,并不是细皮嫩肉的小娘们!” 小溪尴尬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巴,轻声道:“邪公子,对不起了,都怪我的这张嘴,又说错话了!” 邪虎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小溪,你这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也会承认错误,实属不易,那我就原谅你了!” 小溪莞尔一笑,对着邪虎竖起大拇指,嗲声嗲气道:“原谅我就好,这才是宽宏大量的男子汉大丈夫!” 邪虎在小溪的吹棒下,昂起头颅,挺起胸膛,眉飞色舞道:“呵呵,你这次说的没错,我是宽宏大量的男子汉大丈夫!” “嘭嘭。”楼主抓住机会,毫不留情地踢了邪虎两脚。 邪虎忍住疼痛,大声叫道:“玛德,楼主您不讲武德,您卑鄙无耻!” 楼主停止了拳打脚踢,对着邪虎咧嘴一笑,幽幽道:“猎物,你搞错了,这是一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只有生与死,不用讲武德,也没有卑鄙无耻!” 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是无话可说。 那是因为,他也认为楼主说的有道理。 刹那间,山洞里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邪虎和楼主都望向站在一旁的小溪。 小溪扫了一眼邪虎和楼主,狡黠一笑,摆了摆纤纤玉手,娇声娇气道:“你们两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不用理会我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你们继续打。” “我们继续打!”这下子,邪虎又被气得七窍生烟,“小溪,你这个臭丫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溪不理会这个气得七窍生烟的邪虎,闭上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来了个沉默是金。 楼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满脸兴奋,对着邪虎亢奋道:“猎物,我们重新来过,不死不休!” “听您的,我们继续,谁怕谁!”邪虎大吼一声,就朝楼主猛扑过去。 楼主没有躲避,继续跟邪虎来那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我一脚,近身的肉搏战。 很明显,他还没有过瘾呢! “砰砰,嘭嘭。”刹那间,山洞里又响起了拳拳到肉,脚脚猛踢的沉闷声音,听得小溪心惊肉跳。 第190章 不一样的小溪(一) “砰砰砰,嘭嘭嘭。”这一次,在小溪忐忑不安的目光注视下,邪虎和楼主两个人,各自挨了对方的一百八十多拳,以及一百八十多脚之后,就分出了输赢。 “噔噔噔。”毫无疑问,还是邪虎首先支撑不住了,连连后退了四五步,才狼狈不堪地站稳脚跟,旋即感觉到喉咙一甜,忍不住张开嘴巴吐了一大口鲜血,一副凄惨的样子! 楼主却是悠闲地站在原地,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小溪大吃一惊,脸色一变,赶紧走上去,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一边擦拭邪虎嘴唇上的血渍,一边心疼地问:“邪公子,你受伤吐血了,要不要紧?” 邪虎摇了摇头,道:“我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受伤是家常便饭,吐这点血,不要紧。” 楼主不屑地瞥一眼邪虎,撇了撇嘴,冷言冷语讥讽道:“猎物,你的速度太慢,力气太小,身体太弱,简直是不堪一击!” “速度太慢,力气太小,身体太弱!”这是一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话,也是一句杀人诛心的话。 邪虎抬起手,用衣袖擦拭嘴唇上那不存在的血渍,因为细心的小溪已经帮他擦干净了。 直到邪虎认为擦干净了血渍,才毫不畏惧地望向楼主,不动声色道:“猎人!” 嘿嘿,他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在一个小美人面前,可以认输,绝对不可以认怂! 楼主眉毛一扬,唇角微掀,得意洋洋道:“猎物!”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野兽般的残忍,脸上涌现出一丝阴笑,沉声道:“楼主,您不要得意,虽然您的本事比我强一点,但是说到拼命,我比您还要狠。” 在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战场上,取胜的关键,主要依靠自己强悍的实力,毫不畏惧的勇气,以及不怕死的精神。 楼主对着邪虎摇了摇头,咧嘴嘿嘿一笑,阴阳怪气道:“猎物,你这不是拼命,而是困兽犹斗,垂死挣扎!” “垂死挣扎!”邪虎眼神阴翳,脸色阴沉,语气阴冷道,“猎人,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您这个垫背的!” 楼主眼神古怪地紧盯着邪虎,看得邪虎心里发毛,才大声笑道:哈哈哈,一只弱小的猎物,也痴心妄想要拉一个强悍的猎人做垫背,真是笑死我了!” “冲啊,杀啊。”邪虎大吼一声,旋即眼睛一瞪,牙齿一咬,双拳紧握,就狠下心来,不顾后果朝楼主冲过去,表现出一副同归于尽的狠劲! 楼主迎了上去,心里暗暗叫道:“不好,这只猎物肯定是气得发疯了!” 小溪看到邪虎带伤上阵,顿时感激涕零。 她压制住对楼主的恐惧,一双纤纤玉手动了动,张开小嘴巴娇声叫道:“白绫,出动吧,给我缠住他。” 话音未落,两条白绫就从她的衣袖里激射而出,闪电般飞向楼主,要把他紧紧地缠住,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木乃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虽然,小溪在生死攸关的时候,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第一次大着胆子对楼主出手。 但是,她的眼睛里,小脸蛋上,还是露出了忐忑不安之色! 很明显,面对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小溪还是缺少自信,还是认为自己太过弱小,不堪一击! 楼主一边闪身躲避,一边冷冷道:“小溪,虽然你的白绫功夫了得,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最高境界,但想缠住我,那是不可能的!” 口是心非。 他的眼睛深处,竟然掠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如果,他一不小心,就会被小溪的两条白绫缠住,动弹不得。 那么,邪虎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可不会讲武德,一定会心安理得地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唉,一想到邪虎那无坚不摧的崩天拳,和力大无穷的裂地脚,楼主头皮就在一阵阵发麻,背脊在一阵阵发凉,心在一阵阵发怵! 小溪看到楼主闪身躲避,不敢正面对付自己的两条白绫,显然是有所顾忌,顿时信心爆棚。 只见她眉毛上扬,嘴角上翘,心里得意道:“呵呵呵,这种感觉真好,原来自己并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而是一只拥有尖牙利爪的老虎!” 捂嘴偷笑。 小溪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因为邪虎有个虎字,所以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也是一只拥有尖牙利爪的老虎,跟邪虎是天生一对的老虎! 想到这里,小溪展颜一笑,笑容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有点瘆人,娇声叫道:“白绫,给我追,缠住他。” 服从命令听指挥。 在小溪的命令下,两条白绫好像有生命似的,犹如灵蛇般扭动身体,在楼主后面紧追不舍,一副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样子! 邪虎看了看充满了信心的小溪,看了看犹如灵蛇般灵话的两条白绫,再看了看一味躲避的楼主,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竟然忘记了配合小溪攻击楼主,白白浪费了一次可以取胜的机会! 百忙之中,小溪还不忘对邪虎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才大声叫道:“楼主,我的两条白绫比灵蛇还要灵活,您是逃不掉的!” 哈哈哈,一个吃瓜群众,一不经意的出场,就变成了万众瞩目的主角,这变化实在是太快,这就难怪她得意洋洋的了!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心里不是滋味,暗暗叫道:“惭愧啊,真是不好意思,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在这关键时刻,还要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出手!” 楼主撇了撇嘴,故作镇定道:“猎物,我拥有猎豹一样的速度,你的两条白绫是追不上我的!” “白绫,听我命令,给我追,缠住他。”在小溪的操控下,两条白绫犹如两条灵蛇,跟着楼主逃跑的轨迹,随心所欲地弯曲,动作快如闪电。 第191章 不一样的小溪(二) “我逃跑,我躲避,你是追不上我的,也是缠不住我的。”楼主身法好像鬼魅一样,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把两条白绫忙得团团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也让人唏嘘不已! 看了看动作敏捷,速度飞快的楼主,再看了看在后面紧追不舍的两条白绫,邪虎突然眉头紧皱,脸色微变,心里暗暗叫道:“这个楼主,一定有古怪,可是怪在哪里呢?” 小溪看着两条快如闪电的白绫,一时半会竟然追不上楼主,顿时恼羞成怒,眼神变得阴冷,脸色变得阴沉,语气阴森道:“楼主,让您蹦跶了这么久,您应该知足了吧?这一场追逐游戏,也应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两条白绫突然改变运动轨迹,由在后面穷追不舍,变成了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下子就封死了楼主所有的进路和退路。 邪虎微微一笑,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小溪,你好厉害哦!” “唉,这一次,恐怕是逃不掉了!”看到两条白绫如此诡异的变化,楼主吓得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一张老脸,犹如小丑般上蹿下跳,左躲右避,想方设法摆脱两条敏捷的白绫。 “哈哈哈。”看着上蹿下跳,好像小丑一样蹦跶的楼主,邪虎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嘴巴,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差一点就流出了眼泪! 百忙之中,楼主斜瞥一眼邪虎,咬牙切齿道:“猎物,现在先让你笑个够,等过一会儿,我要你痛哭流涕!” 气死人,不偿命。 邪虎展颜一笑,对着楼主勾了勾手指,阴阳怪气地叫道:“楼主,您不是很牛逼的嘛,过来咬我呀!” 小溪对着邪虎嫣然一笑,满脸的欣赏之色,心里称赞道:“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聪明了,在气楼主的同时,还让他分心,好让自己用两条白绫缠住他,取得胜利!” 楼主面目狰狞,怨毒地瞪了邪虎一眼,凶狠狠道:“猎物,我要剥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邪虎调皮地眨了眨眼,邪里邪气地笑了笑,讥笑道:“楼主,想要剥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就站在这里不动,您过来啊!” 小溪突然娇声叫道:“两条白绫,给我缠住他。” 听到小溪的叫声,楼主浑身打了一个激?,旋即脸色一变,一条白绫已经犹如灵蛇般缠住了他的上半身,另一条白绫也缠住了他的下半身。 “啧啧,小溪,你真棒!”这个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楼主,却在小溪手中吃瘪,邪虎咂了咂嘴,对小溪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大声称赞。 小溪心中喜悦,旋即回眸一笑,让全世界的鲜花都黯然失色,又把邪虎给吓艳呆了,心里再次想入非非! 在小溪的摧动下,不到十秒钟,两条白绫就像蟒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了楼主,让他动弹不得。 楼主不愧是久经沙场的猎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冷冷道:“猎物,凭这区区的两条白绫,也想绑住我这个力大如牛的猎人,未免太天真了吧!” 小溪眉毛上扬,唇角微掀,充满自信道:“我的两条白绫,就像两条大蟒蛇,只要缠住了猎物,只会越勒越紧,直到猎物停止呼吸,死翘翘为止!” “给我破。”楼主大吼一声,就运起内功,整个身体都膨胀起来,身上的衣服也在猎猎作响。 “两条白绫,给我收紧,给我勒死他。”如果给楼主挣脱,再想缠住他就很难了,小溪可不想功亏一篑,拼尽全力摧动两条白绫,紧紧地缠住楼主,一点也没有放松! “给我破。”第一次没有成功,楼主也没有气馁,也没有放弃,继续运功,整个身体再次膨胀起来,一下子就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个恐怖的程度,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像楼主要把自己的血肉之躯,爆炸个鲜血四溅,粉身碎骨似的! 小溪眼神一凝,脸色微变,娇声叫道:“楼主,我的两条白绫坚韧无比,不论您的内功多么的雄厚,也是震不破的!” 很明显,她有点底气不足! 两条白绫没有让主人失望,从缠住楼主身体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松开过! 随着楼主的拼命挣扎,它们也越勒越紧,并且越缠越多,短短的一分多钟,就把楼主缠绕成了一具木乃伊。 此时此刻的楼主,眼睛看不见,嘴巴开不了,手脚动不了,显得有点可怜,十分滑稽,百分诡异! 邪虎看了看这个山洞,再看了看好像木乃伊一样的楼主,最后看了看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 “怎么啦,这个山洞,突然变得好阴冷哦!”邪虎紧了紧衣领,整个人猛地一震,旋即感到头皮发麻,背脊发凉,心头发怵。 那是因为,他突然觉得,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洞,而是阴暗潮湿,阴森森的阴曹地府! 更加可怕的是,眼前的楼主和小溪并不是人,而是两个青面獠牙,择人而噬的恶鬼! 小溪并不知道邪虎心中所想,还嗔怪地瞪了一眼邪虎,颇为生气叫道:“我的公子哥,事到如今,难道你还天真的以为,这场猎杀游戏,只是玩玩而已嘛!我求求你了,不要只顾着看热闹,动动你的发财手,干掉楼主,结束这场猎杀游戏,好吗?” 嘿嘿,小溪这个小妞,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对楼主大打出手,邪虎这个可恶的家伙,却在袖手旁观,当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这就难怪她生气的了! 邪虎对着小溪尴尬笑了笑,却看到她脸色发白,有些憔悴。 很明显,小溪不遗余力地使用两条白绫,紧紧地绑住楼主,已经消耗了一半以上的精力和体力! 邪虎脸上露出了一丝肉疼之色,大声叫道:“小溪,我听你的,马上出手,干掉楼主这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结束这场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 第192章 破茧而出 该出手时就出手。 邪虎不再犹豫,眼睛一瞪,马上就变得杀气腾腾,凶猛扑向被两条白绫缠绕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楼主,厉声叫道:“我嘛,不但要动手,还要动脚呢!” 这是一场猎杀游戏,也是一场血腥暴力,你死我活的恶斗! 在这里,慈悲之心一文不值,是拿来喂狗的! 小溪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费了好大劲,才把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缠住! 如果被楼主挣脱两条白绫,她和邪虎这两只猎物,下场就凄惨了! 怕什么来什么。 “玛德,邪虎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邪人,不讲武德,真的要落井下石,下死手了!”楼主吓得不轻,拼尽全力不停挣扎,却被两条白绫紧紧地缠住不放,一时半会无法挣脱出来。 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眼睛里有寒芒在闪烁,脸上露出了奸笑,扑到了楼主身边,才抡起拳头,张开嘴巴大声叫道:“无坚不摧的崩天拳,给我破。” “砰。”拳头重重地轰在楼主的身体上,发出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小溪对着邪虎甜甜一笑,娇声叫道:“邪公子,加油,打死他。” 邪虎咧嘴一笑,就猛的飞起一脚,大声叫道:“力大无穷的裂地脚,大显神威吧!” “嘭。”毫无疑问,脚重重地踢在楼主的身体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声音。 小溪看得眉开眼笑,听得心花怒放,兴高采烈叫道:“邪公子,加油,踢死他!” “小溪,你只要紧紧地缠住楼主,不给他挣脱,剩下来的就交给我了!”邪虎大展身手,肆无忌惮地对楼主进行了一次次的拳打脚踢。 “砰砰,嘭嘭。”刹时,山洞里就响起了一道道沉闷的声音,听了让人头皮发麻,身体颤抖! 楼主被两条白绫缠绕成了木乃伊,眼睛看不见,嘴巴开不了,身体动弹不得,又被小溪运功拉住,不让他倒下,沦为了邪虎拳打脚踢的靶子,这让他苦不堪言,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呵呵呵。”可以把海市蜃楼的楼主,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当成了活靶子,可以肆无忌惮地拳打脚踢,这实在是太爽了,邪虎心里乐开了花,得意忘形地开怀大笑。 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不但拳打脚踢的速度减慢了,力量也减轻了,威力也减少了,给了楼主苟延残喘的机会! 小溪黛眉一竖,俏鼻微皱,小嘴一撇,娇声责骂:“我的公子哥,你未免笑得太早了吧,如果被楼主挣脱出来,就有你嚎啕大哭的了!” 无缘无故地被小溪责骂,邪虎讪讪一笑,收敛了得意之色,也没有多说废话,可是一肚子气难消,只能发泄在楼主身上,对他进行了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 “砰砰砰,嘭嘭嘭。”刹时,山洞里又响起了一道道瘆人的沉闷声音。 捂嘴偷笑。 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男人,受到了一个女人的委屈。 要么一声不吭的闷在肚子里,一个人默默的承认! 要么把一肚子的怒气,发泄在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让别人承认! 唉,楼主这个老家伙,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沦为了邪虎的出气筒! 小溪看着发疯般对楼主拳打脚踢的邪虎,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心头发怵,心里感叹道:“唉,这个家伙,外表看起来挺温柔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颗心却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一旦动起手来,就像一台杀人机器,不死不休!” “砰砰砰,嘭嘭嘭。”只是短短的几分钟,邪虎就肆无忌惮地轰了楼主九十多记重拳,还狠狠地踢了楼主九十多脚。 “邪公子,加油,打死他!邪公子,加油,踢死他!”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回想起楼主的铁石心肠,以及惨绝人寰的手段,小溪收敛了怜悯之心,粉脸微寒,粉拳紧握,大声为邪虎加油。 在小溪的呐喊助威声中,邪虎高兴得眉开眼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全身充满了力量,拳打脚踢也更快更猛了,犹如雨点般落在楼主的身体上,大声叫道:“楼主,我要打死您,我要踢死您。” “邪公子,加油,打死他。邪公子,加油,踢死……”突然,小溪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还闭上了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停止了为邪虎呐喊助威,吃惊地看着被当作活靶子的楼主。 猎人不愧是猎人。 楼主被小溪的两条白绫紧紧地缠绕住,好像一具木乃伊,还被邪虎当成了活靶子,毫不留情地打了一百多拳,踢了一百多脚。 他不但没有死,竟然还像虫子一样诡异地蠕动起来,给人一种化茧成蝶,即将要破茧而出的奇妙感觉!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身体健康也就罢了,还这么抗击打,不愧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一个出色的猎人,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 小溪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运功把两条白绫勒紧,不给楼主有过多的蠕动空间,不给他挣脱出来。 楼主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像虫子般蠕动得更加快了! 为了打击楼主的士气,小溪眼珠子转了转,旋即冷哼一声,冷冷道:“楼主,不论您怎么样的垂死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我的两条白绫不但坚韧无比,还十分灵活,只要被它们缠住,就像两条巨蟒缠住了一只猎物,可以随着猎物的每一次挣扎,和每一次呼吸,都会越缠越紧,越勒越紧,直到猎物全身骨头断裂,碎成渣渣,最后窒息身亡!” 小溪说得轻巧,却有一丝不安袭上心头,总是觉得楼主随时都有可能从两条白绫里挣脱出来,化被动为主动,对她和邪虎实施惨无人道的猎杀。 人比人,气死人。 嘿嘿,小溪这个小妞,心里只是有一丝不安,而楼主那个老头子,却吓得魂不附体,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193章 弄巧成拙 那是因为,楼主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只要邪虎再补上三十多记重拳,以及三十多重脚,再加上小溪控制两条白绫越勒越紧,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躲避,只有挨揍的份。 毫无疑问,在双重夹击下,他无能为力,必死无疑! 面对死亡,一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是不会束手束脚,坐以待毙的! 果然,楼主没有放弃,而是不遗余力地拼命挣扎,好像虫子一样诡异地蠕动起来。 不幸中的万幸。 楼主被两条白绫紧紧地缠住,犹如一具木乃伊,他看不见邪虎和小溪。 邪虎和小溪也看不见他眼睛里的绝望之色,以及脸上的痛苦表情,并不知道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还错误地认为他要破茧而出,反而被吓得不轻! 看着好像虫子一样蠕动着的楼主,邪虎突然停止了拳打脚踢,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我埋怨道:“邪虎,你这个不爱动脑的笨蛋,只顾着对楼主拳打脚踢,却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事不宜迟。 邪虎迅速掏出一把小刀,旋即凶相毕露,瞄准了被两条白绫缠绕住,好像木乃伊一样的楼主,寻找他的要害部位,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小溪看了一眼邪虎手中泛着寒光的小刀,微微一笑,却没有开口说话。 “给我破。”感觉到死神的降临,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楼主身体内蕴藏着的力量,竟然在瞬间就爆发出来,一道沉闷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在山洞里回荡着。 此时此刻,楼主的整个身体也开始膨胀了,很快就大到了可以爆炸的程度,好像要跟两条白绫同归于尽似的! 小溪神色一变,却看到邪虎握紧手的小刀,并没有出手,顿时急得直跺脚,焦急叫道:“邪公子,不要犹豫了,快点动手,一刀捅死他。” 邪虎眉宇间杀意凛然,握紧手中的小刀,凶狠地刺向楼主的心口,大声叫道:“楼主,您去死吧!” 这一刀,又快又准又狠,注定了楼主在劫难逃! 小溪艳丽的小脸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小刀准确无误地刺在楼主的心口上,却被缠绕在他身上的白绫给挡住了,无法刺入,更不用说伤到他了! 弄巧成拙。 这看似一击必杀的一刀,不但伤不到楼主的皮毛,还把一条十分坚韧的白绫,刺出了一个小小的裂痕。 唉,就是这个小小的裂痕,让整条白绫不再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形势不好。 小溪满眼忧郁,满脸着急,再也顾不了美少女应有的矜持,以及淑女的形象,张大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大声叫道:“邪公子,不要藏着掖着了,快点下死手,拼尽全力地一刀捅死他!” “嗯。”邪虎应了一声,握紧手中的小刀,正想再次出手,只可惜已经太迟了! “嘭。”只听一声巨响,缠绕在楼主身体上的两条白绫,终于支撑不住了,在这紧要关头爆炸开来,让邪虎失去了再次出刀的机会。 随着两条白绫爆炸开来,白色碎片满天飞扬,剩下来的两小段白绫,犹如两条受到惊吓的小蛇,迅速缩回小溪的衣袖里,躲藏起来。 “哎哟。”犹如遭到铁锤重重一击,小溪脸色苍白,一双纤纤玉手捂在丰满的酥胸上,张开小嘴巴,一大口鲜血喷射而出。 邪虎看到小溪受伤吐血,无暇顾及楼主,收回小刀,迅速走到小溪身边,伸出双手温柔地握住她的香肩,心疼问道:“小溪,你怎么啦?”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溪受伤吐血,如果没有心疼,那才是奇怪! 小溪克制住扑入邪虎怀里的冲动,伸手在温暖的怀里掏出一条柔软的手帕,轻轻地擦拭嘴唇上的血渍,才倔强地摇了摇小脑袋,轻声道:“不要紧,我没事。” 唉,她倔强的样子,看了让人鼻子发酸! 随着两条白绫的碎片,犹如雪花般飘落在地上,楼主的身体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 一双冰冷的眼睛,两道冰冷的目光,一张冰冷的脸庞,一个冰冷的鼻子,一张冰冷的嘴巴! 总而言之。 此时此刻的楼主,不论全身的上上下下,还是身体的里里外外,都透露出冰冷的气息,就连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也是冰冷的! 乍一看,楼主的整个人,就像从冰山里蹦出来似的,显得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楼主。”邪虎神色一变,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楼主扫了一眼邪虎,就冰冷的望向小溪,张开冰冷的嘴巴,冰冷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小溪,你的白绫功夫相当厉害,就连我这个出色的猎人,也很佩服,只可惜力气不够大!” 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黯然,无奈地耸了耸香肩,双手一摊,唉声叹气道:“唉,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比得上您这个力大如牛的楼主呢!” 其实,她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邪虎用手中的小刀,在一条白绫上刺出了一个小小的裂痕,楼主就不可能这么容易震碎两条白绫,挣脱出来。 但是,她害怕邪虎内疚,责怪自己,才没有说出来! 楼主转移视线,怨毒地紧盯着邪虎,咬牙切齿地恨恨道:“邪虎,你这个不择手段,落井下石的坏家伙,如果不是我皮糙肉厚,很有可能被你打死了!” 捂嘴偷笑。 楼主这个糟老头,被怨恨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了这是一场血腥暴力,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没有规矩,只有生死! 邪虎气得要死,白眼一翻,哭笑不得道:“我不择手段?我落井下石?”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楼主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道:“不错,你的行为就是不择手段,落井下石。”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楼主,这是一场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您老人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猎人,而我和小溪不过是两只可怜兮兮的猎物!” 第194章 变身(一) 说到这里,邪虎满脸怒意,狠狠地瞪了楼主一眼,愤愤不平地叫道:“楼主,难道您老人家认为,我和小溪这两只弱小的猎物,对您这个强悍的猎人,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吗?难道您还认为,只能您这个猎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死我和小溪这两只猎物,而我和小溪这两只猎物,不可以杀死您这个猎人吗?” 小溪凝视着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悲哀,小脸蛋涌现出一丝凄凉,心里满是酸楚。 唉,猎物就是猎物,不论怎么样蹦跶,最后还是跳不出猎人的手掌心,无法摆脱凄惨身亡的悲催命运! 面对邪虎义愤填膺地连续炮轰,楼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变得有了温度,不再是冷冰冰的,语气也有所缓和:“你大可放心,这场猎杀游戏,绝对是公平的!既然猎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死猎物,那么,猎物也可以不择手段地杀死猎人!” 邪虎脸色也缓和过来,幽幽道:“楼主,您说的对,这是一场绝对公平的游戏,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实话实说。 每一场猎杀游戏,楼主这个猎人,没有饿过一只猎物,也没有布置一个陷阱,也没有在背后偷袭。 虽然,楼主这个猎人,残酷无情地杀死了这么多的猎物,双手沾满了血腥。 但是,他猎杀的每一只猎物,凭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 这样看来,他还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猎人! 楼主脸上露出了微笑,满心欢喜道:“猎物,既然你都承认,这是一场绝对公平的猎杀游戏,那么就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也要尽兴地玩下去,直到结束为止!” 邪虎右手掏出身上的一把小刀,泛着寒光的刀尖指着楼主,沉声道:“楼主,您老人家动手吧,我奉陪到底,不死不休!” 该出刀时,就出刀。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当然不会墨守陈规,专门去做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事! 一刀在手,他就可以弥补了手臂受伤的不足。 很快,他就眼冒精光,一下子就变得自信满满了! 世事无常。 刚才,邪虎和楼主这两个人,还是双眼冒火,怒气冲冲的,一副吃得人下的样子! 现在,邪虎和楼主这两个人,已经是和颜悦色,心平气和,好像一对好朋友似的! 小溪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骂道:“玛德,人们都说女人虚伪,都说女人善变!依我看,男人比女人还要虚伪,也比女人还要善变!” 楼主瞥了一眼邪虎手中的小刀,没有把它放在心上,风轻云淡道:“猎物,虽然你很强,但也不是我这个猎人的对手,早就应该拿出小刀了!” 邪虎微微一笑,道:“我现在拿出小刀,也不迟。” 楼主咧嘴一笑,就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朝邪虎凶猛地扑过去,厉声叫道:“猎物,我来了。” 这一刻,他又露出了猎人那狰狞可怖的面目,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来的好,吃我一刀。”邪虎目光如炬,右手轻轻一挥,小刀在山洞里划出一道淡淡的寒芒,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刁钻角度,闪电般刺向凶猛扑过来的楼主。 小刀虽小,但十分锋利,如果刺中楼主身体上的要害部位,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猎物,你是刺不中我的!”话虽如此,楼主不敢掉以轻心,侧身避开闪电般刺过来的小刀,才施展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跟邪虎展开了近身搏斗。 扬长避短。 “猎人,吃我一刀。”邪虎利用手中的小刀,以及敏捷的身手,尽量避免跟楼主这个力大如牛的猎人拳头换拳头,硬碰硬。 “来而不往非礼也,猎物,吃我一拳。”楼主不甘示弱,在躲避小刀的同时,挥舞拳头,重重地轰向邪虎。 在你来我往之间,邪虎和楼主两个人,再次陷入了纠缠的苦斗之中,一时半会分不出输赢。 小溪看着各显神通,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紧张得粉拳紧握,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想冲上去帮邪虎,却迈不开腿,也鼓不起勇气,不敢上去跟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进行近距离的肉搏战。 正在小溪内心挣扎,举棋不定的时候,山洞里发生了突变。 “砰。”楼主冒着被小刀划伤的危险,一拳凶猛轰出,重重地砸在邪虎的胸膛上,响起了一道瘆人的声音。 “噔噔噔。”邪虎连连后退了四五步,才狼狈不堪地停下来,张开嘴巴,吐了一大口鲜血。 永不言败。 “猎人,我还没有输,我们重新开始!”邪虎咧了咧嘴,用衣袖擦了擦嘴巴上的血液,就悍不畏死地冲上去,对楼主发起了新一轮的凶猛攻击。 看到邪虎又一次受伤吐血,带伤上阵,形势严峻,小溪咬了咬银牙,把心一横,再也顾不了在心上人的眼皮底下,露出丑陋的模样,张开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娇声娇气叫道:“变身。” 邪虎和楼主都是一怔,眼睛里都掠过一抹疑惑,异口同声道:“变身?” 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打斗,齐刷刷地望向小溪,看她除了两条出神入化的白绫,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说变就变。 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小溪整个人在瞬间就发生了剧变。 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变得犹如枯草一样,披头散发的,好像一个鸡窝! 她那光洁的额头,变成了粗糙,还高高的凸了起来! 她那弯弯的柳眉,已经竖了起来,变得不怒自威! 她那明亮的美眸,变成了很大很大,大部分还冒出了眼眶外面,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似的! 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色,变成了骇人的铁青色! 她那艳丽的小脸蛋,变成了狰狞可憎! 她那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变成了恐怖的血盆大口! 第195章 变身(二) 小溪那洁白整齐的牙齿,变成了又长又尖,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她那粉红色的小舌头,变成了猩红的长舌头,正在恐怖地伸缩着,腥臭的口水,顺着舌尖连珠线般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了一朵朵腥臭的小花。 刹那间,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已经变成了饿死鬼的丑陋样子,恶心死了! 毫不犹豫。 小溪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邪虎大声叫道:“邪公子,你别怕,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合力斗楼主。” 话音未落,她就纵身一跃,凶猛扑过去,尖尖十指泛着诡异的黑芒,毫不留情地朝楼主的脖子抓去。 看着饿死鬼模样的小溪,邪虎打了一个激灵,心里感叹道:“唉,原来小溪帮他挖手臂肉里短箭那时,并不是自己头晕眼花看错了,而是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原来就是一个相貌丑陋的饿死鬼,真是吓死我了!” 突然,邪虎的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小溪这个臭丫头,并不是饿死鬼,而是一个吊死鬼!” 在小溪的脖子上,赫然有两条深深的伤痕,那不是兵器和手指留下来的伤痕,而是绳子之类留下来的勒痕。 天啊,这个小溪,并不是恐怖的饿死鬼,而是更加厉害的吊死鬼,并且是用两条白绫上吊的吊死鬼! 这正好解释了,小溪年纪轻轻,她的白绫功夫,却可以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最高境界! 那是因为,她上吊断气那时,灵魂从躯体里飘出来,和两条白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真正的人绫合一。 不久前,楼主运功震碎了缠绕在他身体上的两条白绫,也震碎了小溪的一部分灵魂! 这就难怪,随着两条白绫的破碎,小溪也间接的伤得不轻! 这也正好解释了,她宁愿低声下气,也要哀求楼主不要再问下去,不要把真相说出来。 那是因为,她并不想让邪虎知道,她是一个恐怖的吊死鬼。 嘿嘿,现在,幸亏这个改变了丑陋模样的小溪,没有看见邪虎眼睛里的骇然之色。 不然的话,小溪一定会跟他翻脸,首先痛痛快快地骂他一顿,骂得他狗血喷头,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打得他亲妈见了他也不认识! 亲眼目睹小溪这个艳丽的青衣少女,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吊死鬼,楼主先是一怔,然后就兴奋起来,亢奋叫道:“小溪,这实在是太好啦,你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也终于鼓起勇气来反搏了!” 小溪回眸一笑,颇为感激地瞧了邪虎一眼,正是这个邪里邪气的男人,让她有了亲自动手跟楼主搏斗的勇气。 捂嘴偷笑。 哈哈,小溪现在还错误地认为,回眸一笑百媚生,自己的笑容迷死人了,一定可以把邪虎这个色眯眯的坏家伙,搞得神魂颠倒,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到小溪鬼脸上的笑容,邪虎却是头皮发麻,浑身发抖,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暗暗叫道:“卧槽,什么鬼。小溪你这个臭丫头,丑就丑了,就不要恶心我了!” 这是一场血腥暴力,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心狠手辣的猎人就在眼前,一心想着要杀死他和小溪这两只猎物。 邪虎久经沙场,身经百战,并不是平庸之人,知道保命要紧,很快就稳定了不安的情绪,在小溪的鼎力相助下,狂风暴雨般进攻,攻击楼主身体上的每一个要害部位。 小溪冰雪聪明,没有傻傻地各自为战,而是尽可能地配合邪虎,出其不意地攻击楼主,让他顾此失彼,忙得昏头转向。 心灵相通。 邪虎和小溪第一次联手,也配合得十分默契,天衣无缝! 楼主不愧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在邪虎和小溪狂风暴雨般的合攻之下,仍然是面不改色,临危不乱,在防御的时候,还进行了有效的反击。 刹时,呼呼的打斗声音,以及愤怒的叫喊声音,在山洞里响起,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山洞里,两条人影和一条鬼影在来回穿梭,拳影和腿影在闪动着,黑色的指芒和白色的刀芒在飞舞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滴答,滴滴,答滴。”时间在流逝,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一鬼就恶斗了三百多个回合,战得旗鼓相当,也打得难分难解! 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看似弱小的猎物,反搏能力超强,这大大出乎了楼主的意料之外。 不过,他并没有愤怒咆哮,反而一边打斗,一边眉开眼笑,兴高采烈地叫道:“哈哈哈,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真是好过瘾啊!” 邪虎冷冷地瞥了一眼楼主,脸上涌现出一丝邪里邪气的笑容,语气冷冷道:“楼主,既然您那么喜欢打架,那我先陪您过过瘾,然后杀死您,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楼主眼睛里古井无波,淡淡地看了一下邪虎,悠然道:“从古到今,基本上都是猎人杀死猎物,很少有猎物可以杀死猎人。” 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楼主笑了笑,得意洋洋道:“我是一个出色的猎人,亲身经历过一百多场猎杀游戏,还有一百多次异度猎杀,还可以保持不败的傲人记录,可以说经验丰富,本事超强!” 说到这里,他颇为不屑地斜瞥一眼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哼,凭你这只弱小的猎物,也想杀死我这个强悍的猎人,那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邪虎眉毛一挑,唇角微掀,沉声道:“楼主,您说的不错,但我和小溪强强联手,还是可以杀死您这个猎人的!” 楼主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幽幽道:“猎人被猎物杀死那种丑事,在别人身上还有可能发生,但在我的身上,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沉默是金。 小溪没有说话,全心全意配合邪虎,毫不留情地攻击楼主身上的要害部位。 第196章 近身的肉搏战 在邪虎跟楼主不停斗嘴的时候,三人的手脚也是一刻不停,毫不留情地攻击敌人的身体,想要打死敌人,赢得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和一鬼又恶斗了三百多个回合,斗了个天昏地暗! 本来,邪虎和小溪合一人一鬼之力,斗楼主一个人,理应占尽优势,胜券在握才对。 但是,事与愿违,时间长了,他们反而累得额头冒汗,气喘吁吁,导致出招越来越慢。 楼主不愧是一个强悍的猎人,上了年纪,却像一台不知疲惫的杀戮机器,脸不红气不喘,出招越来越快,很快就打压住邪虎和小溪,占据了上风,稳操胜券! 流年不利。 邪虎这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很少在别人手中吃瘪,却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楼主手中吃瘪,就连他和小溪强强联手,也占不到半点便宜,这让他懊恼不已! 他眉头紧皱,眼睛里掠过一抹忧郁,脸色凝重,心里骂道:“玛德,如果一成不变,再这样纠缠下去,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和小溪这两只猎物,而不是楼主那个猎人!” 办法总比困难多。 邪虎的头脑和眼珠子在飞快地转动起来,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就看了一眼小溪,轻声道:“小溪,楼主不但皮糙肉厚,力大如牛,耐力也比我们强。这样看来,我们并不适合打持久战,要改变攻击方式,不跟他永无止境地纠缠下去。” 小溪调皮地眨了眨眼,嬉皮笑脸道:“邪公子,你见多识广,打架经验丰富,人又聪明,你说怎么打,我就怎么打,一切都听你的!” 嘿嘿,她说的这些恭维话,却充满了嘲讽的味道!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忍不住一阵苦笑,旋即沉声道:“俗话说得好,双拳不敌四手。小溪,我们俩打楼主一个人,应该放心大胆地放手一搏,采取只攻不守的战术,首先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然后慢慢收拾他,也过一把猎杀的瘾。” 楼主不屑地瞥了一眼邪虎和小溪,冷笑道:“嘿嘿,就凭你们这两只弱小的猎物,也想收拾我这个强悍的猎人,也想过一把猎杀的瘾,那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生死攸关。 小溪没有闲工夫理会楼主说的那些讥笑话,而是对着邪虎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下定决心跟他放手一搏,争取胜利。 嘿嘿,小溪这个小妞,就连邪虎叫她一起跳崖自尽,她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心甘情愿地跟着邪虎跳下悬崖! 哈哈,如此勇敢的小妞,还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呢!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 邪虎和小溪没有迟疑,果断地采取了只攻不守的战术,对楼主发起了新一轮的凶猛攻击。 楼主不动声色,沉着应对,抵挡住邪虎和小溪一波又一波的凶猛攻击。 邪虎左手挥拳,右手挥刀,一边不停地发起猛攻,一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大声叫道:“楼主,在我和小溪的凶猛攻击下,您老人家就慢慢地享受痛苦的滋味吧!” “楼主,您老人家就慢慢地的享受痛苦的滋味吧!”小溪眉毛上扬,咧嘴一笑,不失时机地跟着起哄。 楼主一边见招拆招,一边冷言冷语道:“你们这两只不自量力的猎物,竟敢跟我这个强悍的猎人斗狠斗猛,简直是自找苦吃,自寻死路!” 小溪眼睛里闪烁着瘆人的寒芒,手指弯曲成爪状,划出一道诡异的黑芒,狠毒地抓向楼主的喉咙,语气阴冷道:“楼主,不要怪我们人多欺负人少,这些都是您老人家自找的!” 楼主侧身后退一步,巧妙地避开小溪的手指,讥讽道:“小溪,你不要高估自己,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两只猎物,并不是人!” 邪虎张开嘴巴正想怼楼主几句,小溪就瞪了他一眼,不高兴道:“邪公子,闲话少说,先干掉楼主,然后我们俩再说个痛快!” 躺着也中枪。 邪虎吓得赶紧闭上嘴巴,马上转移视线愤怒的望向楼主,要把满肚委屈发泄在他身上。 “楼主,吃我十刀,您去死吧!”邪虎满眼怒火,满脸怒气,手中的小刀轻轻一挥,就划出了十道寒芒,直奔楼主,要在他身上刺出十个血窟窿。 “楼主,吃我十指!”小溪不甘落后,双手一挥,尖尖十指划出了十道诡异的黑芒,直奔楼主,要在他身上划出十个血口子。 “想不到你们这两只猎物,还有两下子!”面对邪虎和小溪的凌厉攻击,楼主毫不畏惧,也没有退让,还进行了有效的反击。 在狭小的山洞里,两人一鬼各显神通,再次进行了近身的肉搏战。 本来,楼主这个心狠手辣,心理变态的猎人,也想有样学样,采取只攻不守的战术,痛痛快快地跟邪虎和小溪打一架。 但是,邪虎手中那把锋利的小刀,还有小溪泛着诡异黑芒的尖尖十指,让他心生畏惧,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防御! 不过,楼主毕竟是一个嗜斗如命的猎人,只是选择性地躲避邪虎的小刀和小溪的尖尖十指,无视他们的拳打脚踢,也要重重地砸他们一拳,狠狠地踢他们一脚。 “呼呼,呼呼,呼呼。”这是拳脚,十指和小刀的破空声,听了让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砰砰嘭嘭,砰砰嘭嘭。”这是拳打脚踢对方身体的沉闷声音,听了让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捂嘴偷笑。 在狭小的山洞里,出现了滑稽搞笑的一幕,两人一鬼手来脚往,好像市井无赖打架斗殴,没有花里胡哨,只有拳拳到肉和脚脚到位! “砰砰嘭嘭,砰砰嘭嘭。”不到半个小时,邪虎和小溪就各自挨了楼主的七十多记重拳,还有七十多脚,虽然没有受重伤,也是嘴角渗血,苦不堪言。 第197章 打得过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邪虎和小溪虽然凄惨,但跟楼主相比较,他们就幸运多了,楼主就凄惨多了! 唉,这个时运不济的糟老头,不但挨了邪虎的七十多拳,还挨了邪虎和小溪的一百五十多脚,不但嘴巴流血,还鼻青脸肿的,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还有,他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有十多条被手指和小刀划破的口子,破破烂烂的,有些还沾染了血液,非常的狼狈不堪! 寡不敌众。 二打一,被邪虎和小溪肆无忌惮地拳打脚踢,楼主吃了一番苦头,感觉到一阵阵剧烈疼痛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原来的主动,占据上风,变成了现在的被动,处于了劣势! 识时务者为俊杰。 楼主意识到形势不好,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头一震,马上就改变了战术,采取了攻守兼备的战略,尽量避免跟邪虎和小溪硬碰硬! 毕竟,这两只猎物,已经发疯了! “小溪,不要放松警惕,我们还需要加把劲,拼尽全力攻击,楼主已经是强弩之末,很快就没有还手之力了。”战斗的天平,已经朝有利于自己的这边倾斜,邪虎顿时喜形于色,心花怒放,大声叫道。 “嗯。”在不停攻击楼主的时候,小溪在百忙之中,还是抽空点头应了一声。 “强弩之末?”楼主气个半死,却不得不压住了心头怒火。 唉,邪虎说的不错,楼主心里也承认自己,确实到了精疲力尽的糟糕地步! 生死攸关。 楼主很快就静下心来,沉着应战。 双拳不敌四手。 在邪虎和小溪的凌厉攻击下,楼主使出了浑身解数,苦苦支撑了十多分钟,就再也支撑不住了,不得不再次改变战术,从攻守兼备变成了只守不攻! “小溪,不要手下留情,杀死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结束这场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经过了一次次的苦斗,战斗的天平终于朝有利于自己的一边倾斜,邪虎按耐不住心中喜悦,得意忘形地与小溪对视一眼,手中的小刀就划出一道冰冷的寒光,刺向楼主的心口。 “嘻嘻嘻,杀死他,结束这场猎杀游戏。”小溪喜笑颜开,尖尖十指划出两道诡异的黑芒,闪电般划向楼主的喉咙和眼睛。 猎人不愧是猎人。 楼主临危不惧,见招拆招,冷哼一声,冷言冷语道:“哼,你们这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猎物,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谁输谁赢?谁杀死谁?还不一定呢!” “嘿嘿嘿。”看到楼主再也没有反击的能力,小溪眼睛里掠过一抹喜色,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忍不住咧嘴一笑。 “嘿嘿嘿。”好像受到了小溪的感染,邪虎也是咧嘴一笑。 笑者开心,听者伤心。 邪虎和小溪的笑声,楼主听了是那么的尖锐刺耳,还有一种被他们合伙调戏的感觉,心里难受死了! 形势所迫。 楼主心里难受死了,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忍气吞声。 心有灵犀。 “加把劲,干掉他。”胜利在望,邪虎和小溪异口同声叫了一声,旋即相视一笑,就放开手脚,一味地猛打猛攻。 楼主面对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不到十分钟,就被邪虎和小溪搞得手忙脚乱,顾此失彼,逐渐从处于下风变成了败状呈现。 趁他病,要他命。 对于楼主这个丧失了还手之力的猎人,邪虎和小溪没有一丁半点的怜悯之心,反而狠下心来,攻击得更快更猛更狠了,呈现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砰砰,嘭嘭。”两只猎物大显神威,时不时重重地打他两拳,时不时狠狠地踢他两脚,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实在是太憋屈了,楼主气得“哇哇”叫个不停,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本来,小溪性格懦弱,如果遇到这个厉害的楼主,或者遇到那个恐怖的黑袍怪,就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有避而远之,逃之夭夭的分。 现在,这个海市蜃楼的楼主,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竟然沦为了一个任人肆意击打的移动靶子,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打死你,打死你。”小溪眼冒精光,满脸兴奋,亢奋地叫道,她毫不手软,打得蛮过瘾的! 打着打着,小溪心里乐开了花,暗暗笑道:“呵呵呵,原来自己并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只拥有尖牙利爪的母老虎。” 一想到母老虎三个字,小溪心中一荡,鬼脸上涌现出两朵红云,显得十分妖艳,旋即恼怒地瞪着邪虎,咬了咬牙,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顿,心里暗暗叫道:“玛德,吃亏了,这可是一只邪里邪气的公老虎哦!” 在小溪恼怒的目光之下,邪虎不禁一愣,心里一片迷茫。 唉,即使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 不过,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楼主身上。 嘿嘿,对于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需要他全心全意去对付,而不是那个胡思乱想,喜怒无常的小溪! “砰砰嘭嘭,砰砰嘭嘭。”随着一道道瘆人的声音响起,短短的十多分钟,只守不攻的楼主就挨了二十多拳,以及四十多脚,痛得他呲牙咧嘴,一个劲叫疼。 要命的是,邪虎手中的小刀,在他身上刺出了三个窟窿,正在流血,一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凄惨样子! 更要命的是,小溪那泛着黑芒的十指,在他身上划出了五六道血口子,流出来的血液,竟然是黑色的! 很明显,小溪的十指,淬有剧毒。 此一时,彼一时。 经过了一番番的折腾,楼主那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气焰,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沮丧和萎靡! 稳操胜券。 “世事无常。”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得意,脸上涌现出一丝讥笑,幽幽道,“楼主,您现在知道了吧,我和小溪这两只弱小的猎物,也可以杀死您这个强悍的猎人!” 第198章 波涛汹涌 楼主嘴巴动了动,正想回答,小溪就调皮地眨了眨眼,摇头晃脑道:“只可惜,您老人家现在才知道,已经太迟了!” 在她眼里,楼主已经是一个死人,一具冰冷的尸体! 楼主怨恨地扫了一眼邪虎和小溪,老脸上的肌肉就剧烈地抽了一下,脸色在瞬间就阴沉下来,十分瘆人,声音也低沉得有点可怕:“你们这两只猎物,别得意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邪虎撇了撇嘴,冷言冷语道:“楼主,您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只有挨揍的分,还死鸭子嘴硬,说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楼主收敛情绪,不温不火道:“猎物,我还有压箱底的绝活,还没有使出来呢!” 身为一个处在食物链顶端的猎人,如果没有一些过硬的本事保命的话,恐怕早就被猎物反杀死了,哪里还可以有滋有味的活到现在呢! 邪虎冷哼一声,冷冷道:“楼主,您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活,就快点使出来吧,不然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没有机会的! 楼主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一笑,大声叫道:“波涛汹涌。” “波涛汹涌?”邪虎和小溪都是一愣。 趁两只猎物发愣之际,楼主扎稳马步,双手缩回来,放在胸口处,然后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掌缓慢推出。 “呼呼。”楼主两只手掌还没到,就有两股凌厉的劲风响起,分别袭向邪虎和小溪。 心有灵犀。 邪虎和小溪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叫了一声:“来得好!” 话虽如此,他们不敢大意,也扎稳马步,气沉丹田,手掌运功推出,各自接住了楼主的一只手掌。 以多欺少。 一人一鬼合力跟一个人比拼内力,好像吃亏的是楼主,但邪虎和小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显得有点瘆人! 匪夷所思。 楼主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内力竟然十分雄厚,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样强劲,好像波浪一样连绵不断,一波接一波汹涌袭来,永不停歇! 面对楼主强劲内力的凶猛冲击,邪虎和小溪苦苦支撑,前进不了半步,也不敢后退半步,心里都在责怪自己:“玛德,只怪自己头脑发热,一时冲动,不自量力的跟楼主比拼内力,让自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如果他们冒险后退半步,就有可能被楼主波涛汹涌的强劲内力所吞噬的危险,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愁就有人欢喜。 楼主看到邪虎和小溪这两只猎物,已经陷入了无法挣脱的困境,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得意忘形叫道:“猎物,你们刚才打得挺爽的,害得我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也轮到你们吃苦头了!” “轮到我们吃苦头了!”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 楼主看了一眼满脸苦笑的邪虎,戏谑道:“猎物,你感到绝望了吧?” 邪虎嘴巴动了动,却是无话可说。 那是因为,在小溪面前,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感到了绝望,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说没有感到绝望! 小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旋即一咬牙,就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结束了!”楼主面目狰狞,正想加大内力,一举击杀这两只猎物,完美地结束这场猎杀游戏。 突然,他觉得眼睛一花,就看见一条青色人影在闪动。 “呼。”小溪奋力挣脱楼主的手掌,倒着身体向后飞去。 在空中,她张开血盆大口,吐了一大口鲜血。 显然,她为了挣脱楼主的手掌,付出了受内伤的代价! 楼主冷眼看着冒险后退的小溪,嘴角上扬,沉声道:“猎物,你是逃不掉的,也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随着小溪挣脱楼主的手掌,留下邪虎一个人,面临的压力顿时倍增,随时都有被楼主击垮击杀的可能!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邪虎咬紧牙关,毅然丢掉右手里的小刀,顾不了手臂上的伤痛,拼尽全身力气,接住了楼主另外的一只手掌,挡住了他两只手掌传来的强劲内力,没有后退一步。 说句心里话,对于小溪的狠下心来,一声不吭地撤出战局,邪虎感到有点不爽,也有点幽怨。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 唉,死就死呗,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 舍己为人。 为了让小溪有足够的时间逃出生天,邪虎豁出去了,连命都不要了,要跟楼主死拼了! 出乎邪虎意料的是,小溪并没有趁机逃之夭夭,而是飞掠返回,轻飘飘地站在他的身边,微微一笑,柔声道:“邪公子,我回来了!” 这时,她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一缕青衣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乌黑的秀发,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乌黑明亮的眼睛,艳丽的小脸蛋,笔挺的俏鼻,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光滑的下巴,丰满的酥胸,白皙的小手,修长的美腿,美极了! 邪虎望向站在身边的小溪,见她变回了原来的艳丽的青衣少女,愣了愣,就大声叫道:“小溪,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不要让楼主找到,我会尽可能地缠住楼主,尽量为你争取多一些时间。” 小溪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小脑袋,满眼柔情地看着邪虎,轻启红唇,轻轻柔柔道:“邪公子,我不走,我还要跟你并肩作战,同心协力斗楼主。” “你还要跟我并肩作战,同心协力斗楼主?”邪虎心里一甜,旋即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小溪,你不要犯傻,我们不是楼主的对手,听我的话,你快点走,不要白白的牺牲。” 小溪眉毛上扬,嘴角微掀,轻声道:“今天这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的猎杀游戏,究竟是猎人杀死猎物,还是猎物反猎杀,杀死猎人,还说不定呢!” 第199章 大撒狗粮 噎死单身狗(一) 邪虎眼睛一瞪,脸色一寒,用命令的语气道:“小溪,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越远越好。” 小溪眼睛里泛着泪花,俏鼻微皱,小嘴巴一扁,露出了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样子,娇声嗔道:“邪公子,你竟敢凶我!” 唉,他们从相遇那一刻起,直到现在,这是邪虎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这就难怪她委屈的了! 邪虎也知道自己说话语气太重了,顿时心肠一软,带着歉意道:“小溪,我要你走,只是不想让你做那无谓的牺牲,白白的送死!” 小溪眼神坚定,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道:“邪公子,你不用劝我,在这生死关头,我是不会丢下你,独自一人逃跑的!” “小溪,这又何必,这又何苦呢!”邪虎脸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嘴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小溪一脸严肃,一字一顿道:“邪公子,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邪虎知道多说无益,这个小姑奶奶是个犟脾气,她认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只能笑了笑,轻声道:“小溪,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小溪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邪虎,浅浅一笑,柔声道:“邪公子,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与共。” 嘿嘿,小溪和邪虎连续说了三句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与共,是那么的情意绵绵,也是面对死亡的无可奈何,绝对可以惊天地泣鬼神! 楼主听在耳朵里,却是眼皮剧烈一跳,脸皮剧烈一抽,嘴角剧烈一扯,心里暗暗骂道:“玛德,你们这两只猎物,三番五次在我面前大秀恩爱,大撒狗粮,存心要噎死我这只孤独的单身狗!” 小溪转移视线,毫不畏惧地看着楼主。 楼主眼神一凝,心头一震,此时此刻的小溪,竟然给了他一种陌生的感觉,显得神秘而诡异,甚至有点瘆人! 突然,小溪眼睛里迸发出两道阴森寒芒,小脸蛋涌现出一丝狞笑,用挑衅的语气道:“楼主,您老人家不是很有能耐的吗,我不走,就站在这里,您又奈我何?” 楼主不屑地瞥了一眼小溪,冷冷道:“猎物,我可以杀死你。” 小溪摇了摇小脑袋,道:“楼主,我还是那句话,今天的这场猎杀游戏,究竟是谁输谁赢,谁杀死谁,还说不定呢!” 楼主满头雾水,一脸懵逼,疑惑不解道:“此话怎讲?” 小溪撇了撇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冷冷地反问:“楼主,难道您以为,只有您老人家才有压箱底的绝活?” 楼主一愣,旋即满脸笑容,满心欢喜,失声叫道:“小溪,你也有压箱底的绝活?” 嘿嘿,楼主实在是太高兴了,称呼她小溪,没有叫她猎物! 小溪眉毛上扬,唇角微掀,有点小得瑟道:“楼主,既然您有压箱底的绝活,我当然也有的啦!” 楼主眼睛里有异光在闪烁,老脸露出了亢奋之色,大声笑道:“哈哈哈,小溪,你也有压箱底的绝活,就快点使出来,我又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 小溪冷哼一声,讥讽道:“楼主,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您会死得很惨的!” 楼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就好奇地问:“小溪,你压箱底的绝活是什么?” 邪虎默不作声地望向小溪,也是一脸的好奇之色。 小溪诡异地笑了笑,红润性感的小嘴巴微微张开,一道幽幽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阴阳合体。” “阴阳合体?”邪虎和楼主都是一愣,眼睛里和脸上都是茫然之色,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还忘了正在打斗,各自收回内力,把双手缩了回来。 不耻下问。 楼主心里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厚着脸皮,好像一个勤学好问的小学生,诚恳请教:“小溪,什么是阴阳合体?它又是什么诡异的武功?” 虚度时光。 到现在,,楼主已经活了七十多年,还没有听说过阴阳合体这种武功,更不用说见过这种诡异的武功了! 看到楼主这副小学生的样子,小溪竟然有了一种飘起来的美妙感觉,舒服死了! 楼主满怀期待地看着小溪,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再问,静静等待她自己说出来。 嘿嘿,他是海市蜃楼的楼主,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声下气问一个小姑娘,他可没有邪虎那样厚的脸皮! 小溪一脸严肃,用老师教训小学生的语气道:“楼主,不用我说您,您老人家一直傻傻地呆在海市蜃楼这个孤岛上,除了海水还是海水,早就应该找个机会出去走走,长点见识,就不会如此的孤陋寡闻了!” 此一时,彼一时。 在这个小小的山洞,经过了三番两次的殊死搏斗,小溪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么害怕了,仗着有邪虎撑腰,胆子也肥了,也敢调戏楼主了! 看了一副老师样子的小溪,听了那些教训小学生的话,邪虎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而鼻子一酸,嘴巴一扁,就想放声大哭,却是欲哭无泪! 躺着也中枪。 小溪在调戏楼主的同时,也在嘲笑他孤寡孤寡! 在海市蜃楼,楼主高高在上,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调戏,顿时气得眼睛冒火,脸色铁青,鼻子都歪了! 预防楼主突然发飙,对小溪下狠手,发泄心头上的怒火,邪虎眼神凝重,双拳紧握,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生气归生气。 面对这个一脸严肃,犹如老师一样的小溪,楼主却是忍气吞声,无言以对。 那是因为,他仔细一想,也觉得自己久居海市蜃楼这个孤岛,的确是孤陋寡闻,怪不得小溪这样说! 邪虎看了看吃瘪的楼主,一下子就忘记了心里的不快,展颜一笑,偷偷对着小溪竖起大拇指,好像在说:“小溪,你真棒,可以把楼主气个半死,鼻子都歪了,还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200章 大撒狗粮 气死单身狗(二) 小溪看着邪虎,眉毛一扬,浅浅一笑,唇角就掀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好像在炫耀:“邪公子,我敢调戏那个高高在上的楼主,胆子够大吧!” 不耻下问。 楼主收敛情绪,扫了一眼满脸笑容的邪虎,就望向得意忘形的小溪,低声下气道:“小溪,我求求你了,快点告诉我,什么是阴阳合体?阴阳合体又是什么诡异的武功?” 见好就收。 小溪笑了笑,就变回了一脸严肃的老师样子,沉声道:“楼主,看在您老人家不耻下问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您。” 楼主赶紧道:“我洗耳恭听。” 小溪道:“阴阳合体,顾名思义就是两情相悦的一女一男,俩人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组合成一个战斗力超级强悍的人,也就是一个超人!” “嘿嘿,一女一男的两个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这不就是有情人梦寐以求的双修吗!”邪虎心里一荡,咧嘴一笑,一双色眯眯的大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小溪小巧玲珑娇躯上看来看去。 看着看着,他脸上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还伸出舌头,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舔,呈现出一副色狼的丑陋样子! 小溪冰雪聪明,猜到了邪虎的心中所想,也看出了他的思想不纯洁,满脑子的龌龊,满肚子的坏心肠! 看破不说破。 小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冲着邪虎妩媚一笑,然后举起纤纤玉手,拨弄着额头上的刘海,还挺起了丰满的酥胸,扭了扭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小巧玲珑娇躯也跟着小蛮腰动了动,呈现出一副搔首弄姿的撩人样子! 嘿嘿,小溪这副搔首弄姿的样子,实在是太扣人心弦,动人心魄了,又把邪虎搞得神魂颠倒,心里痒痒的,差一点就流口水了! 楼主看着正在大撒狗粮的一女一男,心里有了一种被人无视,自己就是多余的感觉! 过了一会,见邪虎和小溪还是一副旁若无人,情意绵绵的样子,楼主只能干咳几声,残忍地把他们从甜情蜜意中拉回了现实!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溪转过小脑袋,怨恨地瞪了楼主一眼,咬了咬牙,娇声骂道:“玛德,您这个老头子坏的很,三番四次打扰了别人的二人世界,也不怕遭到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楼主尴尬一笑,搓了搓手,还是厚着脸皮低声下气恳求道:“小溪,既然你的压箱底绝活是阴阳合体,那你就快点使出来,好让我大开眼界,也可以长点见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溪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小脑袋,唉声叹气道:“楼主,既然您老人家想要见识我的阴阳合体,那您心里就应该有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楼主眼睛深处古井无波,不动声色问小溪:“什么代价?” 小溪眼神阴沉,脸色阴冷,冷冷道:“楼主,那代价,就是您的性命!” 楼主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小溪,只要我有幸见到你使出阴阳合体那种诡异的武功,不要性命又何妨!”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唇一颤,心里暗暗叫道:“嘁,自己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打架斗欧不要命,也就罢了!玛德,想不到楼主这个海市蜃楼的主宰者,也是一个不要命的狠人!” 好奇害死猫。 楼主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放低姿态,迫不及待地央求道:“小溪,快点把你的阴阳合体使出来,好让我可以大饱眼福,观看你和邪虎的身体,是怎么样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也让我可以动手试试,看你们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人之后,战斗力究竟有多么恐怖?” 很明显,他思想单纯,没有邪虎那样龌龊,并不认为小溪说的阴阳合体,就是邪虎心里想的男女双修! 邪虎也是一脸兴奋,一双眼睛也是紧盯着小溪,全神贯注的,一刻也没有移开。 说句心里话,邪虎也是有好奇心的,他也想看看,小溪这个小姑娘,是怎么样跟他阴阳合体,完美的合二为一的! 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小溪满意地笑了笑,不再调戏楼主,娇声娇气道:“楼主,既然您老人家想看,我跟邪公子是怎么样阴阳合体,完美的合二为一的,那您就睁大眼睛,不要眨眼,仔细看。” 其实,不用小溪说,楼主早就瞪大眼睛,仔细看她的一举一动,不漏过一丝一毫! 嘿嘿,在邪虎和楼主的目光注视下,也在他们的满怀期待中,让楼主哭笑不得,让邪虎大饱眼福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小溪长发一甩,眼波流转,冲着两人娇羞一笑,就轻移莲足,肆无忌惮地扭腰摆臀,放心大胆地扭动那柔若无骨的小巧玲珑娇躯,旁若无人地翩翩起舞。 邪虎和楼主各怀心事,都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正在跳舞的小溪。 沉默是金。 看着舞姿优美的小溪,邪虎和楼主都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即使他们想破了头脑,也弄不明白她在搞什么鬼,却识趣的没有开口问。 毕竟,打扰了别人跳舞的雅兴,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也是一个挨揍的前奏! 莲足轻移,提臀,扭动小蛮腰,挺胸,抖肩,搔首弄姿,小溪一边火辣辣地翩翩起舞,一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时不时瞅一眼邪虎和楼主,目光中充满了挑逗的味道,好像要把他们的魂魄勾走似的!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 他的口号是,看尽天下美景,喝尽天下美酒,泡尽天下美女。 由此可见,他是一个随遇而安,懂得享受的人! 看着正在热舞的小溪,邪虎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脸色微红,嘴角含春,心里暗暗称赞:“啧啧,小溪这个小妞,长得漂亮,让人怦然心动!跳起舞来,舞姿优美,姿势撩人,让人大饱眼福!” 第201章 千变万化(一) 嘿嘿,如果这里有一台套音响,一个麦克风,邪虎一定会放开歌喉,和小溪来个劲歌热舞! 哈哈,如果楼主不在这里,邪虎一定会亲自下场,伴随小溪翩翩起舞,来个梁山伯与祝英台! 太遗憾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看着正在热舞的小溪,楼主与邪虎不同,他的眼睛里古井无波,脸上风轻云淡,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在一个猎人的眼睛里,猎物就是猎物,是用来猎杀的,也是用来获取猎杀兴趣的,并不分雌雄,也不分美丑! 呵呵,在楼主的眼睛里,这个正在翩翩起舞的小溪,也不过是一只正在蹦跶的猎物,随时都可以实施猎杀! 小溪欢快地跳着跳着,轻盈优雅地舞着舞着,突然放慢舞步,冲着邪虎和楼主诡异一笑,娇声娇气叫道:“千变万化。” 邪虎展颜一笑,心里暗暗叫道:“小溪,你真是调皮,压箱底的绝活明明是千变万化,却欺骗楼主,说是阴阳合体!” 楼主并不像邪虎那样想,他目光炯炯,满脸兴奋,双拳紧握,心里暗暗叫道:“小溪,你这只猎物,真是不简单,不但白绫功夫超凡脱俗,还会阴阳合体和千变万化!” 在两人的眼皮底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小溪的全身上下,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邪虎眉头一皱,脸色一变,心中一凛,心里暗暗叫道:“不好,小溪这个小妞,怎么样了!” 楼主却是眉开眼笑,喜形于色,喜滋滋地叫道:“欧耶,这下子,又有好戏看了!” 邪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眼睁睁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小溪,你怎么啦?你要紧吗?” 小溪停止了舞动,正面对着邪虎,用那接近了缥缈的声音道:“邪公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邪虎知道,小溪虽然刁蛮任性,蛮不讲理,但也不会欺骗他,便放下心来,柔声道:“没事就好。” 这时,小溪的整个人,以及身上的青衣,已经化成了浓郁的青色雾气,变成了一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显得有些诡谲,也有点瘆人! 可以这么说,那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就是这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 也可以这样说,这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就是那个艳丽的青衣少女小溪! “变身。”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滚动了下,一张虚幻的嘴巴微微张开,一道缥缈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变身?”邪虎和楼主对视一眼,皆是一怔。 “旋转吧,给我来个华丽变身!”话音刚落,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就在原地旋转起来,并且越来越快,让邪虎和楼主看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只是旋转了一分多钟,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就停了下来,出现在两人眼前的,赫然是一个红衣老人。 “卧槽,什么鬼。我来了个华丽变身,却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太老又太丑了!”红衣老人掏出一面精致的铜镜一照,就愁眉苦脸叫起来。 邪虎看着愁眉苦脸的红衣老人,眼睛里掠过一抹惊讶,脸上露出了诧异,忍不住大声叫道:“楼主!” 红衣老人收好铜镜,才猛地抬起头,犹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锁定了邪虎,冷冰冰道:“邪虎,你这只猎物。” 在红衣老人的目光之下,邪虎竟然有一种被冰刀割伤的感觉,又冷又痛的,心里暗暗骂道:“玛德,这个红衣老人,不但整个人跟楼主一模一样,就连刀刃般锋利的目光,脸上的表情,以及冷冰冰的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的,让人难分真假!” 红衣老人咧嘴嘿嘿一笑,讥笑道:“邪虎,你这只弱小的猎物,在我这个强悍的猎人的威压下,瑟瑟发抖吧!” “猎物!猎人!”明明知道这个红衣老人是小溪变的,邪虎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红衣老人不再逗邪虎,转移刀刃般锋利的目光望向楼主,在他身体上扫了扫去,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要把他看穿看透似的! 楼主毫不畏惧地看着红衣老人,眼睛里古井无波,脸上也是风轻云淡。 看着看着,红衣老人突然眼神一凝,一脸严肃,伸手指着楼主大声叫道:“你是谁?” 楼主淡淡道:“我是海市蜃楼的楼主,也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还是一个出色的猎人。” 红衣老人伸手挠了挠头,眉头逐渐皱成了两个疙瘩,一脸狐疑道:“你是楼主,那我是谁?” 楼主还是淡淡道:“我是楼主,你是小溪。” 红衣老人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旋即脸色一沉,沉声道:“你撒谎,你不是楼主,我也不是小溪。” 楼主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道:“我没有撒谎,我就是楼主,如假包换的楼主。你就是小溪,如假包换的小溪。” 邪虎愣愣地站着不动,差一点就被他们说的话搞得晕头转向。 他看了看红衣老人,又看了看跟红衣老人一模一样的楼主,脸色突然一变,心里就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怪在哪里而已! 红衣老人再次仔细打量楼主。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这时,在楼主的眼睛深处,有一点骇人的寒芒一闪而逝。 “千变万化。”红衣老人大喝一声,全身上下就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 随着青色雾气越来越浓郁,红衣老人也就越来越虚幻,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 邪虎小声嘀咕道:“小溪,你这个小妞,又在搞什么鬼?” “旋转吧,给我来个华丽变身!”随着一道娇声娇气的声音响起,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也在原地旋转起来,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邪虎看着那团旋转着的青色雾气,心里特别的好奇:“小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第一次变成了楼主,第二次会变成谁呢?” 第202章 千变万化(二) 在邪虎和楼主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旋转的速度逐渐减慢,一个乌黑短发,浓眉大眼,英俊脸庞,鹰钩鼻,一身邪里邪气的男人,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 “妈呀,鬼呀!”邪虎失声惊叫,惊讶的目光就紧盯着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邪气男人,一脸的难以置信,那大大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楼主瞪大眼睛,好奇的看了看那个邪气男人,又看了看邪虎,咂了咂嘴,发自内心地称赞道:“啧啧,两个邪里邪气的男人,两个一模一样的真假邪虎,即使孪生兄弟也没有这么像!” 邪气男人没有闲工夫理会楼主,而是迫不及待地掏出那面精致的铜镜。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着邪气男人手中的那面铜镜,邪虎咧嘴嘿嘿一笑,调侃道,“女孩子就是女孩子,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变成了什么,还是喜欢臭美的!” 邪气男人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鹰钩鼻,才对着邪虎得意地眨了眨眼,笑嘻嘻道:“我是浪子邪虎,你是谁?” “你是浪子邪虎,那我是谁?”这一下,邪虎彻底被小溪给搞晕了。 邪气男人脸上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调侃道:“我是浪子邪虎,你是一只色胆包天的大色狼。” 邪虎喃喃自语道:“我是一只色胆包天的大色狼?” 邪气男人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道:“你就是一只色胆包天的大色狼!” 邪虎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是一只色胆包天的大色狼。” 邪气男人道:“你不是一只大色狼,那你是谁?” 邪虎道:“我是邪虎。” 邪气男人道:“你是邪虎,那我是谁?” 邪虎道:“我是邪虎,你也是邪虎。” 这一次,邪气男人被邪虎搞得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了! 邪虎眼睛里掠过一抹柔情,脸上却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柔声道:“我是雄邪虎,你是?邪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嘿嘿,在这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山洞里,面对楼主那个心狠手辣的猎人,邪虎这个坏家伙,还不忘在小溪身上揩油,吃豆腐! 邪气男人一愣,满眼茫然地看着邪虎,傻傻地问:“你是雄邪虎?我是?邪虎?” 邪虎抬起手,两只大拇指连在一起,做了一个叩头对拜的动作,笑吟吟道:“一雄一雌,我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老虎。” “一雄一雌,我们是一对天造地设的老虎!”邪气男人恍然大悟,顿时气得开口大骂,“玛德,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坏家伙,又在占我便宜,吃我豆腐。” 邪虎看着邪气男人这副生气的样子,顿时乐得心花怒放,高兴得眉开眼笑,张开嘴巴哈哈大笑,那是相当的爽! 邪气男人自以为优雅地扭了一下粗腰,才瞥一眼邪虎,娇羞一笑,嗔怪道:“你这个坏人,真讨厌!” “哈哈哈……”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楼主再也忍不住了,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差一点就笑出了眼泪。 其乐融融的气氛被楼主破坏了,邪气男人怨恨地瞪了楼主一眼,就大叫一声:“千变万化。” “千变万化。”邪虎和楼主都停止了哈哈大笑,都望向全身上下都冒出一层青色雾气的邪气男人。 “旋转吧,给我来个华丽变身。”话音未落,一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就在原地旋转起来,并且越转越快。 邪虎微微一笑,小声嘀咕道:“小溪这个小妞,实在是太调皮了,第一次变成了海市蜃楼的楼主,第二次变成了我这个邪里邪气的邪虎,第三次会变成谁呢?” 随着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逐渐变淡,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袍人,就慢慢地呈现出来了! 邪虎和楼主看着那个黑袍人,眼睛里都掠过一抹惊愕,异口同声叫道:“黑袍怪!” “少见多怪!”小溪变成的黑袍人撇了撇嘴,不失时机地怼了邪虎和楼主,报了被笑的仇。 邪虎和楼主讪讪一笑,都乖乖地闭上嘴巴,来了个沉默是金! 黑袍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闭上了嘴巴的邪虎和楼主,掏出那面铜镜一照,就摇了摇头,黯然神伤地叹了一声:“唉,搞错了!” 邪虎看着黯然神伤的黑袍人,满肚疑团:“小溪这个小妞,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样子呢?为什么变成了我和楼主的样子,没有说搞错了,变成了黑袍怪的样子,却说搞错了呢?” “既然搞错了,那就重新来过。”黑袍人冷漠无情地把邪虎和楼主晾在一边,全身上下又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很快就变成了一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 “旋转吧,给我来个华丽变身!”随着一道声音响起,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就在原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 “小溪第三次变成了黑袍怪的样子,她却说搞错了,那么第四次,她会变成什么呢?”邪虎和楼主满怀期待地紧盯着那团旋转着的青色雾气。 让邪虎和楼主意料不到的是,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停止了旋转,呈现出来的还是原来的那个身体魁梧的黑袍人。 这一次,黑袍人不用掏出铜镜来照,只是看了看自己魁梧的身体,以及身上的黑袍,就不满意地摇了摇头,黯然神伤地叹了一声:“唉,又搞错了!” 邪虎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小溪,你又搞错了什么?” 黑袍人摇了摇头,道:“我说了,你也不懂。” “我说了,你也不懂。”这句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邪虎只能勉强地笑了笑,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幸好,黑袍人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转移视线望向楼主,阴冷的目光在楼主全身上下不停地扫了扫去,好像楼主的身体里,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第203章 阴阳合体(一) 在黑袍人阴冷的目光注视下,楼主眼神一凝,脸色一变,心头一颤,就感到背脊发凉。 奇怪,这种事很少发生,这让楼主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笔直地站在原地,任由黑袍人看个够! 看了一分多钟,还是看不出楼主身上有什么异样,黑袍人只好摇了摇头,脸上涌现出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搞错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也搞错,这是不可能的哦!这,这究竟错在哪里呢?” 奇怪,黑袍人说的搞错了和又搞错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的眼睛,为什么只盯着楼主看,而不多看一下邪虎? 难道,他说的搞错了和又搞错了,只跟楼主一个人有关,与邪虎无关? 邪虎一声不吭,默默地看着发生在眼前的诡谲一幕,心里纵使有一千个疑问,也不敢自讨没趣地开口问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黑袍人也不会回答,即使回答,也是那一句:“我说了,你也不懂。” 嘿嘿,只要不是一个自虐狂,无缘无故地受了一次侮辱,就不会自己凑上去,寻找第二次侮辱! 毕竟,那种侮辱,一次比一次更加难受! 这时,黑袍人却转过头,瞥了一眼邪虎,翘起嘴巴有些懊恼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天啊,地啊,小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在这种地方,在这个时候,一心想着的竟然是玩,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邪虎气地不轻,楼主则是气得就要暴走,差一点就要冲上去,狠狠地揍小溪一顿,让她付出贪玩的代价。 “变身。”没有理会邪虎和楼主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在意他们复杂的目光,黑袍人的全身上下,再次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然后变成了一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 邪虎眉头微皱,心里暗道:“奇怪,小溪以前几次都是说千变万化,这次为什么说变身呢?” 突然,在那团人体形状的青色雾气里面,出现了一个虚幻的青衣少女。 “小溪。”看着那个虚幻的青衣少女,邪虎脱口叫了一声。 不错,那个虚幻的青衣少女就是小溪! 小溪虚幻的脸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伸出虚幻的右手,对着邪虎勾了勾虚幻的食指,张开虚幻的嘴巴,用缥缈的声音道:“邪公子,你过来。” 服从命令,听指挥。 邪虎毫不犹豫,快步走到小溪身边,小声问:“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小溪虚幻的脸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道:“邪公子,有一件事,我忘记了告诉你。” 邪虎问:“什么事?” 小溪道,“邪公子,如果我和你阴阳合体,俩人身体可以完美地合二为一的话,就可以让你的功力增加三倍以上。” “功力增加三倍以上,这就是说,我的力气可以碾压住楼主,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也可以任意地揉捏他,想要他圆他就圆,想要他扁他就扁!”此时此刻,邪虎喜上眉梢,心里乐开了花,“哇塞,那种感觉好爽哦!” “世间万物,物极必反!”小溪眼神一沉,一脸严肃,沉声道,“我压箱底的绝活,有利也有弊,如果你的身体太虚弱,肉体不够坚韧,意志不够坚强,和我阴阳合体,俩人身体不能完美地合二为一的话,就承受不住那股强大力量,就会爆体身亡,落下一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凄惨下场!” “魂飞魄散,永不超生。”邪虎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小溪咧嘴一笑,戏谑道:“邪公子,你害怕了,不敢和我阴阳合体了?” 邪虎摇了摇头,道:“这是一场血腥暴力,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面对楼主那个凶悍的猎人,我们这两只弱小的猎物,十死无生!搏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溪道:“你不后悔?” 邪虎斩钉截铁道:“绝不后悔。” 小溪道:“既然你不后悔,那我们就进行阴阳合体了?” “嗯。”邪虎点头应了一声。 小溪道:“你站在原地,不要乱动,也不要反抗。” “嗯。”邪虎点头又应了一声。 突然,小溪眼神一凛,脸色一沉,伸出虚幻的双手,一把抓住邪虎的双肩,虚幻的小嘴巴无限地张开,变成了一张恐怖的巨嘴,把邪虎吓了一大跳之后,就囫囵吞枣地把他吃进肚子里,毛都不剩一根! 眼睁睁地着这惊悚一幕,就连楼主这个心狠手辣的猎人,头皮也在一阵阵发麻,心也在一阵阵发怵! 一条虚幻的巨舌从巨嘴里伸了出来,舔了舔虚幻的嘴唇,一道缥缈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味道不错,真好吃!” 楼主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疑惑道:“你吃了他?” 小溪点了点虚幻的头,一道意犹未尽的声音就从虚幻的巨嘴里缥缈的传了出来:“只可惜,他太小了,不够我吃!” 说完,小溪就瞪大虚幻的眼睛,凶狠狠地瞪了楼主一眼,声音缥缈道:“我吃了你,就不饿了!” 楼主摇了摇头,不屑道:“我是一个强悍的猎人,你是一只弱小的猎物,你是吃不了我的,只会死在我的手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溪虚幻的脸露出了一丝阴森森的笑容,阴恻恻道,“形势所迫,我吃了邪虎,就是阴阳合体,也就是我和他的身体无缝隙地融合在一起,完美地合二为一了!” 楼主嘴巴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道:“小溪,这就是你的压箱底绝活阴阳合体,你们的身体确实是融合在一起,完美地合二为一了!只是,邪虎就死得不明不白的了!” 小溪示威性地朝楼主挥舞着一双虚幻的拳头,叫嚣道:“现在我的内力增加了三倍多,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吊打你,也可以杀死你,完美地结束这场残酷无情的猎杀游戏!” 第204章 阴阳合体(二) “游戏还没有结束,猎杀继续!”楼主眼冒精光,一脸兴奋,大踏步地走向虚幻的小溪,要对她实施惨绝人寰的猎杀,获取最多的猎杀乐趣。 小溪虚幻的眉毛上扬,虚幻的唇角微掀,毫不示弱道:“猎杀继续就猎杀继续,谁怕谁呢!” 刹那间,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火药味! 在这一触即发之际,在小溪虚幻的身体里,传出了邪虎低声下气的哀求声音:“亲爱的小溪,你和楼主说够了没有?求求你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先放我出来,我快要闷死了!” 原来,小溪并没有吃掉邪虎,只是把他包裹在虚幻的身体里,外面的人看不见,导致楼主错误地以为,他已经成为了小溪的腹中之物! “玛德,又被这个臭丫头给耍了!”楼主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面色铁青,还停止了脚步。 小溪虚幻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幽怨,撇了撇嘴,嗔怪道:“邪公子,我还没有玩够呢,你急什么?” 邪虎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小姑奶奶,等你玩够了,我也玩完了!” 小溪张开虚幻的嘴巴,一道懊恼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讨厌,就是因为你,穿帮了,被楼主发现了,再也玩不下去了!” 楼主的老脸涌现出一丝奸笑,心里暗暗发誓:“小溪,既然你喜欢玩,等我杀死邪虎之后,再慢慢地陪你玩,让你一次性地玩个够!不,不是的,是我一次性地玩够你,让你以后再也不敢玩了!” 嘿嘿,楼主这个强悍的猎人,自始至终,都是在乎邪虎那只凶猛的猎物,根本不把小溪这只弱小的猎物放在眼里! 小溪摇了摇头,无可奈何道:“既然穿帮了,也就玩不下去了,那我们开始办正事,进行真正的阴阳合体。” “进行真正的阴阳合体。”知道小溪这次是说真的,楼主再次眼冒精光,满脸亢奋,满怀期待。 邪虎却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奸笑。 “邪公子,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们开始了!”邪虎正在美滋滋地想入非非,小溪冷酷无情地打断了他的美妙遐想。 突然,小溪虚幻的身体骤然变冷,那是刺骨的冷,让邪虎犹如坠入了冰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冷死了! 让邪虎感到害怕的是,靠近身体的那些青色雾气,夹带着一股瘆人的阴寒,一个劲往他身上钻,顺着全身的毛孔钻入他的身体里,冻得他的血管差一点硬化了,血液差一点就停止流动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青色雾气钻入身体里,邪虎冷得脸色发白,嘴唇发紫,牙齿打更“咯咯”作响,颤抖着声音道:“亲爱的小溪,你的青色雾气刺骨的冷,我的身体就要变成一条冰棒了!” 小溪调皮地眨了眨虚幻的眼睛,却带着愧疚的语气道:“邪公子,不好意思,还有一件事,我又忘了告诉你。” 邪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道:“亲爱的小溪,请你快点告诉我。” 小溪张开虚幻的嘴巴,一道缥缈的声音就从喉咙里传了出来:“邪公子,我身体化作的青色雾气都带着阴寒,搞不好的话,会死人的!” 邪虎眼皮一跳,脸皮一抽,嘴角一扯,有些哭笑不得道:“亲爱的小溪,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我?” 小溪满眼凝重,一脸严肃,沉声道:“邪公子,如果你不想被冻成一条冰棒,就要咬紧牙关抵御青色雾气的阴寒,只要熬过去,等到青色雾气一点不剩地进入你的身体里,我们才算是阴阳合体。” 邪虎有点小失望道:亲爱的小溪,这就是阴阳合体,我还以为是双修呢!” 小溪莞尔一笑,伸出虚幻的右手,用食指戳了一下邪虎的额头,娇声嗔怪:“邪公子,在你的小脑瓜子里,怎么都是龌龊的思想!” 邪虎眼冒异光,满脸笑容,柔声道:“亲爱的小溪,谁让你青春靓丽,貌美如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把我的魂都给勾走了!” 习以为常。 对于小溪和邪虎肆无忌惮地大撒狗粮,这一次,楼主已经适应了,眼睛里古井无波,脸上风轻云淡,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见楼主没有生气,小溪感到有点失望,便对邪虎道:“邪公子,闲话少说,我们办正事要紧。” 邪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就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一双手掌放在胸口,气沉丹田,运功抵御侵入体内的阴寒,避免变成一条冰棒。 楼主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趁机出手,把邪虎和小溪置于死地。 可以这样说,正在进行阴阳合体的邪虎和小溪,脆弱得不堪一击,就连一个八岁小孩,也可以把他们打倒!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在流逝。 随着越来越多的青色雾气钻入邪虎的身体里,本来就虚幻的小溪,也越来越虚幻了,最后消失不见了,一条盘腿坐在地上的人影就呈现出来了! 楼主亲眼目睹了虚幻的小溪,用这种诡异的方法钻入邪虎的身体里,咂了咂嘴,发自内心的称赞道:“啧啧,小溪真聪明,竟然使用这种奇妙的方法,和邪虎阴阳合体,两个身体完美地合二为一。” 邪虎盘腿坐在地上,正面对着楼主,楼主可以看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捂嘴偷笑。 一男一女的阴阳合体,已经搞得邪虎痛不欲生,但是,好戏还在后头呢! “玛德,终于熬过去了!”感觉到最后的点青色雾气钻入身体里,邪虎松了一口气,爆了一句粗口。 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邪虎的身体里传了出来:“邪公子,你想的美,事情还没有结束呢,刚才只是阴阳合体,我们还需要磨合,才能够完美地合二为一。” “我们还需要磨合,才能够完美的合二为一!”邪虎额头上满是黑线,嘴里满是苦涩,心里叫苦连天,“小姑奶奶,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现在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再玩下去,我就小命不保了!” 第205章 提线木偶(一) “邪公子,如果你不想爆体身亡,落下一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凄惨下场,那你就要静下心来,全身放松,不要抵抗。” 话音刚落,就有一股股阴寒的劲力,肆无忌惮地在邪虎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疯狂地冲击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太可怕了。 被那一股股阴寒的劲力在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冲击,邪虎额头上的青筋高高地暴起,身体里的血管也在膨胀,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嘿嘿,邪虎这个浪子,真是倒霉透顶哦! 刚才的阴阳合体,他是冻得要死,那是刺骨的冷! 现在的合二为一,他是痛得要死,那是刮骨剜心的痛! “好痛,痛死我了!”邪虎眉头紧皱,双拳紧握,指甲都深深的刺入了掌心里,就想运功抵御,减少疼痛。 “心静如水,全身放松,不要抵抗。”在这关键时刻,小溪的声音,及时从邪虎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心静如水,全身放松,不要抵抗。”邪虎心头一震,紧握的双拳缓慢地松开,紧绷着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由那一股股阴寒劲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默默地承受着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不幸中的万幸。 邪虎是一个喜欢四海为家,到处去猎奇冒险的浪子,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在胖揍别人的时候,也经常被别人胖揍! 久而久之,他练成了一身的皮糙肉厚,特别是抗击打能力,以及抗疼痛的能力,都比一般人的强得多! 楼主仔细地看了看邪虎坚毅的脸庞,突然眼皮剧烈一跳,一缕不安就袭上心头。 那是因为,他在邪虎身上,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冲上去,使用暴力阻止邪虎和小溪完美的合二为一,把小溪的阴阳合体,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他毕竟是一个嗜血成性的猎人,猎物越强他越喜欢,在猎杀游戏的过程中,获得的猎杀乐趣才会更多! 所以,他虽然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还可以忍住没有出手,眼睁睁地看着小溪和邪虎继续进行阴阳合体,完美地合二为一! 有付出,才有收获。 经过了一番番的折腾,在邪虎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一股股阴寒劲力,转过头,犹如流水般聚集在他的丹田里,成为了他的内力,让那差不多枯竭的内力,逐渐地充沛起来,身体上的疲惫也就一扫而光,整个人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刹那间,阴阳合体就宣布大功告成,一女一男也磨合成功,完美地合二为一,融合成了一个超级强大的组合体。 邪虎的内力刚猛雄厚,小溪的内力阴柔毒辣。 阴阳调和,刚柔相济,邪虎的内力陡然大增。 “呵呵呵。”感觉到身体里流淌着前所未有的充沛内力,邪虎舒服极了,咧开嘴巴傻傻地笑了笑,才活动了一下手脚,马上就感觉到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活力,就连受伤的手臂,也不觉得疼痛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啧啧,小溪和邪虎阴阳合体,磨合成功,完美地合二为一,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不但增加了邪虎的内力,还有自我疗伤的特殊功能! 乐极生悲。 突然,滑稽搞笑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邪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妩媚动人的笑容,还得意地踏着小碎步,扭了扭自己粗大的腰,挺了挺平平的胸,摇摆有些僵硬的身体,最后还不忘朝楼主抛了一个媚眼! 一个浓眉大眼的纯爷们,偏偏要搞出这副搔首弄姿的小女人样子,搞得楼主一阵阵恶心,胃酸上涌,一下子就到了喉咙,吓得他赶紧弯下腰,大吐特吐,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看到楼主这副狼狈的样子,小溪再也忍不住了,在邪虎身体里“咯咯咯”娇声笑了起来,那是一个相当的爽! 邪虎没有闲工夫理会还在呕吐的楼主,而是满脸苦笑,满嘴苦涩道:“小溪,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这些扭扭捏捏的小女人动作?” 小溪在邪虎身体里幽幽道:“邪公子,我们俩已经完成了阴阳合体,经过了磨合,完美的合二为一,我的身体里有你,你的身体里有我,你的表情和动作,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我的控制。” 邪虎心里咯噔一下,暗暗骂道:“玛德,真是防不胜防啊!原来是小溪这个刁蛮任性,古灵精怪的臭丫头,在自己身体里搞鬼,让自己做出了小女人的动作,在楼主面前丑态百出,羞死人了!” 小溪在邪虎身体里笑嘻嘻道:“这就是说,我想放声大笑,你就得笑出眼泪!我想放声大哭,你就得哭个稀里哗啦!我想扭,你就得扭!我想跳,你就得跳!” “我想扭,你就得扭!我想跳,你就得跳!”楼主知道有好戏看了,止住了呕吐,用衣袖擦了擦嘴巴,就伸直腰,目不转睛地看着邪虎,看小溪又在耍什么新花样。 “亲爱的小溪,不要玩了!”邪虎大吃一惊,就发现了情况不妙,声音弱弱地提出了抗议。 小溪在邪虎身体里冷哼一声,不悦道:“邪公子,玩不玩,由不得你,而是小姑奶奶我说了算。” 邪虎见抗议无效,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亲爱的小溪,大敌当前,我们一致对外,就不要玩了,好吗?” 小溪在邪虎身体里冷笑一声,用一种威胁的语气道:“邪公子,如果你还是啰里啰嗦,我就不客气了,当着楼主的面,让你脱光衣服,跳一段辣眼睛的艳舞!” “让我脱光衣服,跳一段辣眼睛的艳舞!”邪虎嘴唇颤抖,身体一哆嗦,心里打了一个寒噤。 他丝毫没有怀疑,小溪这个刁蛮任性,古灵精怪的小姑奶奶,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主。 说要让他脱光衣服,跳一段辣眼睛的艳舞! 就敢当着楼主的面,让他脱光自己的衣服,跳一段辣眼睛的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