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柳如烟悔不当初》 第1章 签离婚协议 “李先生,恭喜重获自由。” 幽冥监狱外,林芳拿着一个公文包,面无表情的朝李凡说道。 入狱前,林芳便是妻子柳如烟的贴身秘书,所以李凡对她也不陌生。 “如烟呢?” 李凡环顾了一周,没有找到妻子的身影,有些失落看着林芳。 杜芳轻轻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冷漠: “柳总今天有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所以派我前来接您。一切都已经为您安排妥当,请上车吧。” 李凡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 “那我能给如烟打个电话吗?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 入狱后,柳如烟的手机号就换掉了,他没有,但刘芳肯定有,伸手去拿刘芳的手机。 “抱歉,李先生,柳总正在开会,她不喜欢被打扰,所以..............” 林芳表情冷淡地躲过李凡伸过来的手,耸了耸肩说道。 这本来是一个极其平凡的一件事,然而,杜芳在一旁的一系列微妙动作与表情变化,却在李凡心中投下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涟漪,让他不禁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但随后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毕竟这次入狱他是完全为柳如烟定顶罪的。 三年前,柳如烟酒驾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而当时柳如烟企业正处于上升期,为了降低事故对公司的影响,李凡果断替柳如烟承担了所有。 入狱前,柳如烟眼泪婆娑,拉着李凡的手一再承诺,出狱后,她将把钱、她的企业以及她的心都一并交给他。 所以,李凡认为妻子柳如烟绝对不会背叛他。 李凡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然后拉开了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 随着车辆的启动,车内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经过一段短暂的行驶后,宾利缓缓停在了海河帝豪大酒店的门前。 林芳带着李凡走进了一间豪华套房内。 刚进房间,就发现屋内早已有三名身着正装、神色严肃的男女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李先生,您刚获释,先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详谈。” 林芳在征得其他三人同意后,淡淡地说道,谈吐之间尽是嫌弃。 李凡心中虽有预感,但面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点了点头,步入房间。 半小时后,当他再次现身,整个房间仿佛因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姿,搭配那张邪魅不羁的脸庞,让人一眼难忘。 他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林芳及在场的几位律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各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林芳点了点头,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李先生,这是您与柳总的离婚协议。根据协议,您将拥有你们曾经的居所,此外,柳总还将赠予您两套市中心的黄金商铺,并一次性支付您五百万元作为补偿。”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李凡: “这些足以确保您未来的生活无忧。当然,如果您有任何异议,尽管提出,这三位是我们集团的资深律师,他们会为您详细解答。” 李凡拿起离婚协议,神态冰冷: “所以,我的选择,就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对吗?” 林芳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确实如此。毕竟,您有过案底,这对柳总的名誉有所影响。再加上三年的时光,许多事情都已改变。因此,签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案底?” 李凡差点没有被气笑, “我可是为了柳如烟才进的监狱,这一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出来后,她给我的‘感谢’,就是这份离婚协议?” 说到这里,李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林芳: “告诉我,这是她的意思?” 林芳面不改色,手指轻敲离婚协议,语气冷静: “李先生,入狱三年换来两处价值不菲的商铺加上五百万现金,总计千万资产,对您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她微微一笑,继续道, “好聚好散,日后若有难,柳总或许还能伸出援手。但若闹得双方颜面扫地,对您又有何益?” 真是,言辞犀利,算计精明。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离婚协议随手掷于桌上,淡然回应: “签字可以,但得柳如烟亲自来谈。” “我们的感情,轮不到外人插手。律师了不起?千万财富很多?哼,让柳如烟来,我一分钱不要,立马签字。告诉她,这是我的条件。” 言罢,李凡转身步入房间。 不多时,林芳敲门: “李先生,柳总到了。” 这一刻,李凡心如刀绞,他确信柳如烟并非有什么重要会议,完全是不想见他,离婚应该也是柳如烟的想法。 多年的夫妻感情、三年的狱中生活,换回来的就是这个? 李凡凄苦地摇了摇头,步出房间,只见柳如烟一身黑色长裙,珠宝点缀,美得令人窒息,但脸上却挂着冰霜,冷漠异常。 陌生,只有陌生,曾经的温情荡然无存。 “我来了,签字吧。” 柳如烟语气冰冷,连一句问候都吝啬给予。 李凡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深邃,轻笑一声: “所以,你确定要离婚了,是吗?” 柳如烟微微点头: “对,别耍无赖,没用,今天律师都在,不答应最后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还有萱萱,她需要爸爸啊!”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为了女儿,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但柳如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够了,李凡,是男人就别再纠缠不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可言了,你也配不上我。”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提萱萱了,她虽然不跟我同住,一年难得见几次,但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可她呢,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跟爷爷奶奶亲,真是白养她了。萱萱我不要也罢,我只要我的超凡集团。” 李凡闻言,心如死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连亲生女儿都可以舍弃!他怒不可遏,吼道: “好,离!现在就离!但超凡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就算离婚,也得有我一半!” 柳如烟看傻子一样盯着李凡,从律师手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李凡脸上: “李凡,你坐牢前就已经把公司股权转到我名下了。想要分超凡集团?哼,除非你放弃女儿。 呵,你能放弃萱萱的抚养权吗?别忘了,你父母离开萱萱,能过的开心?” 李凡此刻终于明白,柳如烟早就算计好了。 超凡集团虽是他心血所凝,市值十几亿,但在女儿面前,一文不值。 “我要女儿,我只要萱萱!”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决绝。 柳如烟有些诧异,事情竟然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她从车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李凡。我还要和丰盈集团他合作,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李凡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如烟,你会为你的决定后悔的!” 柳如烟接过协议,仔细核对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后悔?哼!等我们和丰盈集团达成合作,很快就会上市,你说让我后悔,哈哈,搞笑。” 说完,柳如烟的心情似乎更好了,满脸笑容,走到门口时,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李凡说道: “每天八点,民政局,别找借口!” 李凡孤零零地陷在酒店的软沙发里,目光穿越窗户,追逐着天边云朵的舞蹈,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名状的苦涩与哀伤。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将他从苦楚的回忆中拉回。 李凡瞥了一眼屏幕,一个陌生的数字跃入眼帘,不禁微微蹙眉。他刚出狱,知晓他行踪的人屈指可数,这会是谁呢? 带着一丝好奇与戒备,他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响起,带着几分焦灼与期盼: “喂,您好!请问,是李神医吗?” 第2章 一箭双雕 “抱歉,你打错了” 言罢,李凡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初入狱时,李凡偶遇一邋遢老头,自称颈椎病发作求按摩。 监狱中所有人皆避之不及,唯李凡愿意照顾他。老头挑剔,要求特定手法,李凡耐心照做。日复一日,老头竟传授李凡中医秘术,并夸大其词称能生死人肉白骨。 李凡初时不以为意,一次意外救治犯人,才知老头所言非虚。自此,李凡在狱中声名鹊起,很多人都尊称他李神医。 但现在李凡心情一塌糊涂,不想被打扰。 与此同时,在海河首富,丰盈集团董事长张丰毅的豪宅内,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企业家此刻却显得格外焦虑。他紧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号码错了?” 张丰盈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徐助理。 徐助理急忙解释: “董事长,绝对没错。这可是我费尽周折,并且动用了您的人脉资源才从陈老那里弄到的联系方式。” “哦?陈老还说了什么?” 张丰盈追问。 “他说,外界给李先生冠以‘神医’之名,但他本人从未承认过。而且,据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的。” 徐助理补充道。 听到这里,张丰盈深吸一口气, “奇人异士往往都有些特立独行,但我的病情实在拖不起啊。无论如何,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任何条件我都愿意接受。” 再三考虑后,张丰盈再次拨通了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为了防止李凡再次挂断电话,他急忙说道: “李先生,是陈老介绍我来的,我是丰盈集团的张丰毅。我身患绝症,求您救救我!只要您出手,无论能不能治好老朽的病,十亿现金酬劳奉上。” 李凡听说到陈老的名字后,准备挂断电话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缓地说道: “张先生,既然陈老愿意把我的联系信息给你,说明你们之间要么有着深厚的情谊,要么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陈老清楚,这样做等于又欠了我一份人情。” 短暂沉默后,李凡继续说道: “我可以考虑帮助你,但今天不行,我刚离婚,没心情行医。” 李凡淡淡地说道, “我家住在海河南边的沙土集村。过几天你再来找我吧。” 说完,李凡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张丰盈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焦急。 作为丰盈集团的创始人,张丰盈在海河的地位举足轻重,无数人渴望得到他的青睐。然而此刻,即便拿出巨额回报,却依然无法打动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真是时运不济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了心情不佳的高人。 张丰盈心中暗自叹气,同时也不禁好奇: 究竟那个眼瞎心盲的女人,竟然和这样的高人离婚?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 等等!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从张丰盈脑海闪过: 自己的孙女张雨薇,不仅美貌出众,更被誉为商界第一美女,至今还没有男朋友。如果能高攀这位叶先生,自己治病肯定不愁,而且孙女终身大事也解决了? 完美, 岂不是一箭双雕! 对于如今已身处高位、年岁已高的张丰盈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了。随即钻进车里,对司机吩咐: “快,快,回公司!” .................. ................. 丰盈集团的总部大楼内, 柳如烟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当她第一眼看到张雨薇时,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这位年轻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材婀娜多姿,气质高雅冷艳,仿佛是冰雪中的仙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柳如烟一向自认为是个美女总裁,在商界也颇有名气,但面对张雨薇,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张雨薇不仅比她年轻、富有,而且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貌和气质,让她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张雨薇见对方沉默不语,便提醒道: “柳总,给你十分钟,详细介绍下您的项目。” 这时,柳如烟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道歉: “张总,非常抱歉,我是柳如烟,来自……” 话还没说完,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雨薇拿起电话,示意柳如烟稍等,然后接通了: “爷爷,那位神医答应给您医治了吗?” 电话那头,张丰盈的声音略显急切: “雨薇,你现在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有一件关系到你人生和我安危的大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张雨薇一听,心头一紧,意识到爷爷话中的分量,连忙站起身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爷爷,我马上下来,正在电梯口,您快说是什么事。” 张丰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话语间有些激动: “我看中了一个小伙子,名叫李凡,他不仅人品出众,更有着不凡的才能。目前他还是单身,你得赶紧去见他一面。最好能直接订婚,这样我也能安心了。” 订婚? 张雨薇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 “爷爷,您怎么这么突然?随便看中个人就让我订婚?这也太仓促了吧? 爷爷,您别担心病情,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的终身大事您也别操心,我会遇到合适的人的。您别胡思乱想。” 张雨薇以为爷爷是因为病情而焦虑,想要通过安排婚事来安排后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耐心地安慰着爷爷。 张丰盈明白孙女误解了他的意图。 尽管没见到李凡本人,但从他得到的信息以及刚刚通话的内容,他几乎可断定,此子绝非凡俗。 其实到了这个年纪,就算不死也所剩无几,但张丰盈不想死。更重要的是,张家内部出现了问题: 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能力不大,但野心不小,都想独占集团。如果他走了,孙女绝对无法抵挡那些贪婪的叔伯,丰盈集团可能会因此四分五裂。 “雨薇,你就当这是爷爷在安排后事吧。” 张丰盈的声音中带着恳求, “爷爷从来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也知道爷爷的眼光一向独到。从白手起家到积累如今千亿资产,爷爷的大方向从未错过。这次,你就听爷爷一次吧。爷爷不会害你的!” 张雨薇心中一阵酸楚。她深知爷爷一生傲骨,从不求人。 当年创业时身无分文,宁愿去捡破烂也不向亲戚朋友借钱。后来靠着捡破烂挣来的几百块钱作为本钱,一步步将事业做大。 现在,这位一辈子不曾低头的人竟然在求她这个晚辈。张雨薇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好,爷爷,全听你的。” 第3章 安排相亲 办公室里,柳如烟看着张雨薇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愕然。 她好不容易通过朋友的关系预约到了这次与张雨薇见面的机会,却没想到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张雨薇就离开了。 张雨薇的秘书走了进来,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张总有事要忙,你请回吧。” 柳如烟心有不甘: “我还没有来得及谈正事呢!张总怎么就走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闻言,语气更加冰冷,不耐烦地说: “难道张总还要向你解释她的行程吗?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这里可是丰盈集团,不是你那种小公司能比的!” 柳如烟被怼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 她深知,这位秘书虽然职位不高,但代表的是丰盈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一句话就可能让她在海河市这个商业圈里无法立足。 柳如烟只能无奈苦笑,连声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说话没过脑子。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与张总见面呢?” 秘书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温度,冷冷地吐出一句: “重新安排预约,流程不变。” 这次预约,柳如烟足足等了十天,若要重新安排,还不知道要再等上多少个十天。 柳如烟心中虽恼火,但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那我重新预约,真是打扰了,再见。” 说完,柳如烟便匆匆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狼狈。 ................ ................... 沙土集村。 李凡望着阔别已久的熟悉小村庄,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他遇到几位儿时的玩伴,本想热情地打招呼,可是对方却像躲瘟疫一样,远远地避开他,眼神中满是陌生和疏离。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可是李凡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外来者,与这里格格不入。 再遇到熟人,李凡也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然后闷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却猛地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曾经温馨的小院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大门歪倒在一边,院子里的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以前,李凡每次回家,都会习惯性地先去水龙头那里洗洗手,可是如今那个水龙头却扭曲变形,水池也被砸得破烂不堪,水泥块散落一地,满是狼藉。 家中像是被强盗洗劫过一般,可是却唯独不见爸妈和女儿的身影。 李凡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焦急地呼唤着: “妈,爸,你们在家吗?我回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两位头发斑白的老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看到李凡的那一刻,他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激动和喜悦,迎了上去: “小凡,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好苦啊。” 李凡看着眼前的父母,顿时愣住了。 离家时,父母还是满头黑发,精神矍铄,可是如今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母亲的头发也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背也驼了。 仿佛李凡已经离开数十年之久。 李凡看着眼前的父母,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妈,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 母亲陈玲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连忙伸手去扶: “孩子,快起来,地上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三年你受苦了,看你都瘦成啥样了。饿了吧?妈去给你做饭,擀碗热乎乎的面条。” 李凡紧紧握住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妈,我不饿,萱萱呢?我怎没有看到她,睡着了吗?” 陈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一会说道: “小凡,你刚从里面出来,凡事都要冷静处理,千万别冲动行事。 萱萱……她被她舅舅带走了。” 父亲李厚德在一旁,眉头紧锁,补充道: “什么带走,简直就是抢走的! 那天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砸抢,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最后把萱萱也抢走了。 临走时还放狠话,说你要是不答应离婚,就别想再见到萱萱。” 李凡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真是欺人太甚!” 李厚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这两年柳如烟见不着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到家里来闹,说是一天不离婚,就让我们没好日子过。 你看看咱家现在被砸成什么样了,唉,真是造孽啊!我们老两口这把年纪了,还得受这种罪。” 李凡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这就去找他们理论,绝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陈玲见状,连忙拉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小凡,别冲动,你刚出狱,不能再惹事了。 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冷静,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再把你送进去。” 李凡不想让母亲担心,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 “妈,你放心,我只是想把萱萱接回来,我不会跟他们起冲突的。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从此以后我跟柳如烟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陈玲听到离婚的消息,又是一声长叹: “离了也好,这种女人不值得你留恋。那你赶紧把孩子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李凡应了一声,眼神坚定而果决,他快步走出家门,决心要把萱萱接回来。 李凡离开后,陈玲和李厚德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担忧。 陈玲忧心忡忡地说: “刚才小凡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闷着头一句话没说,脸色难看。我怕他承受不住,过不去这个坎儿。” 李厚德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是啊,我也担心。要是能给他找个对象,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许会好一些。过几天你找东庄的姓刘的那个媒婆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介绍一个合适的姑娘。” 正当两位老人在家中为李凡的未来忧心忡忡,商讨着如何帮助他走出离婚的阴霾时,一辆轿车停在了他们家门口。 车门打开,张雨薇身着淡雅长裙,宛如画中仙子,搀扶着略显疲惫的张丰盈,缓缓步入叶家的门槛。 “请问,这里神医李凡先生的家吗?” 张雨薇很有礼貌地叩了叩半倒着的大门,轻声问道,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厚德闻言,一脸茫然: “神医?我儿子是叫李凡。” 然而,出于礼貌,他还是热情地邀请二人进屋,并解释道: “哦,您是找李凡啊,快请进。不过,他可能让您失望了,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不是神医。” 张丰盈听到这话,知道找对了地方,便将自己听说李凡离婚,并希望把孙女嫁给他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李厚德夫妇正为如何缓解儿子的悲伤而发愁,听到这个提议,几乎是一拍即合。特别是看到张雨薇的模样后,他们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这一切显得太过美好,李厚德感到有些不真实,便询问起缘由。当张丰盈提到李凡曾经救过他的命时,李厚德心中的顾虑才完全消散: “这件事我们同意。不过,还是先让两个年轻人见个面,聊一聊吧。成不成,还要看他们的意愿。” 张丰盈急着治病,哪有耐心等待: “好事宜早不宜迟。明天你儿子办完离婚手续后,我会让雨薇在民政局门口等他。他一走出民政局,立刻带他来相亲。” 第4章 脚踹小舅子 李厚德在听闻这一安排后,虽觉略显急促,但仍点头应允。 张丰盈随后又简短交流了几句,将各项事宜落实,便携张雨薇离去。 聚财山庄别墅外。 李凡站在铁门前,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曾是他事业初成时购置的温馨小窝,也是他与柳如烟爱情故事的起点。但岁月如梭,如今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进入,李凡得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院内。 院子里,三个人影映入眼帘,其中两人背对着他,从背影来看,应该是岳母陶宣和小舅子柳富贵。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对着他,模样俏皮可爱,圆嘟嘟的小脸蛋上镶嵌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与纯真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 李凡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的女儿萱萱。 看着女儿那稚嫩的脸庞和委屈的眼神,他的心如刀割。 只见萱萱似乎犯了什么错,正被陶宣和柳富贵训斥着。 陶宣的脸色铁青,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和不满,而柳富贵则在一旁附和着,两人一唱一和,让萱萱更加无助和害怕。 李凡强压下内心的冲动,他知道现在不能贸然上前与女儿相认。小孩子犯错需要正确引导,不能一味溺爱。于是,他耐心地观察着情况,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陶宣伸手揪住了萱萱的耳朵,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你赔钱货,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妈最疼你。肯定是你爷爷奶奶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妈妈的坏话。” 萱萱被揪得直踮脚,小脸扭曲得像个小苦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姥姥,爷爷奶奶没有说妈妈坏话!他们只是……只是……” 萱萱的话音未落,就被陶宣更加严厉的呵斥声打断了。 “没说你妈妈的坏话?那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爱你?” 陶宣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 萱萱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别的小朋友放学都有妈妈接,可妈妈从来没接过我;晚上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讲故事哄睡觉,我却没有。小朋友都笑话我,说我是没妈的孩子……” 陶宣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沉,她一愣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改口道: “你妈妈爱你,但你不是没妈的孩子,你是没爸的孩子。你爸这三年来死哪去了,看过你一次吗?” 萱萱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用衣袖胡乱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却仍倔强地小声辩解: “不是这样的,爸爸爱我,爸爸也爱妈妈。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陶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目圆睁: “你胡说!小孩子懂什么?你爸就是个罪犯,警察早就把他抓走了!” 萱萱被陶宣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哭得更加伤心: “我爸爸不是坏人!他是为了妈妈才去坐牢的!我亲耳听到奶奶和妈妈吵架时说的!” 李凡在一旁听得心如刀绞,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萱萱身上,那双曾经充满光芒的眼睛如今却满是泪水和无助。 这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三年来,他却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甚至让她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委屈。 陶宣见萱萱哭闹不止,更是火上浇油,她扬起手就要打萱萱。 萱萱吓得闭上了眼睛,小小的身躯在颤抖,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巴掌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挡住了陶宣的巴掌。 陶宣一看,竟是李凡,她吓得脸色一白,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出来了?” 李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弯下腰轻轻抱起萱萱: “我不来,我的宝贝女儿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陶宣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 “李凡,你想干什么?放下萱萱,不签离婚协议,你今天别想带走她。” 李凡听到“离婚协议”这四个字,心中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萱萱,生怕她听到会难过。没想到萱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李凡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是的,宝贝,对不起,这三年爸爸没有好好照顾你。以后有爸爸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萱萱紧紧缠绕着李凡的脖颈,声音中带着哭腔: “爸爸,我要回家,姥姥她骂我,还打我,我好害怕,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李凡的心被萱萱的话撕扯得生疼,他紧紧抱住这个瘦弱的小身躯,感受着她的颤抖,眼中满是坚毅: “别怕,宝贝,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陶宣突然伸手阻拦: “李凡,没签离婚协议,萱萱你不能带走。” 李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看着怀中的萱萱,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离婚协议?我早就签过了。” 陶宣不屑地撇嘴: “哼,你以为我会信?我女儿柳如烟身价近亿,是海河响当当的美女总裁,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死缠烂打?我警告你,离婚是离定了,你也得要离!” 闻言,李凡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但看着萱萱受惊的小脸,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这时,柳富贵走上前来,一脸嚣张: “李凡,你这三年在监狱里躲着我们,不就是想拖延离婚吗?你害得我姐张雨薇白白等了三年,这笔账我们可要好好算算!” 李凡听到柳富贵的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脑海中浮现出家中的惨状: 倒塌的大门、破碎的家具、满院的狼藉,还有父亲李厚德的满头白发和母亲那憔悴恐惧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这笔账,我也想跟你们算清楚!” 柳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你这是想跟我动手吗?忘了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别经不住打!” 话音未落,柳富贵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右拳直逼李凡的面门。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他左手稳稳抱着萱萱,右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只见他右脚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影,狠狠踹向柳富贵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柳富贵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柳富贵捂着剧痛的腹部,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凡: “我先出的手,你怎么可能比我快?!” 李凡眼神冷冽,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抬起脚,狠狠踹向柳富贵。 砰—— 柳富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紧接着,李凡的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连串的踹击让柳富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肚子,我的腿!啊……痛啊……我受不了啦!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放了我吧!哪怕不跟我姐离婚都行!别打了!” 李凡终于停下脚,冷冷地看着柳富贵在地上哀嚎求饶: “再敢去我家闹事,我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离婚协议我已经签过了,这个婚,离定了!” 柳富贵捂着肚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若是之前李凡这么说,他绝不会相信。但现在,他已经被李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认输。 陶宣原本以为儿子柳富贵是练拳击的,李凡根本不敢还手。所以她躲得远远的,准备看儿子的“精彩表演”。 没想到转眼间,儿子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她气得脸色铁青,习惯性地拿出丈母娘的威风,抄起旁边的木棒就冲向李凡,嘴里嚷嚷着: “反了你了!你个废物,敢打富贵!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第5章 离婚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陶宣挥来的木棒,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冷冽。 他猛地一拽,陶宣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几乎整张脸摔在了地上。而巧合的是,不偏不倚地蹭上了一堆未清理的狗屎。 陶宣挣扎着爬起来,满手满脸都是污秽,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一抹脸,发现满手臭味,定睛一看,竟是狗屎,她瞬间怒火中烧,声音尖锐如刀: “李凡,你这个劳改犯,竟敢如此对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然而,当她再次冲向李凡时,却被李凡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得脚步一顿。她曾无数次以丈母娘的身份对李凡颐指气使,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柳富贵见状,连忙拉住陶宣,眼中满是惊恐: “妈,你冷静点,你连我都打不过,就别去招惹他了。” 陶宣哪里肯听,她依旧扯着嗓子喊道: “我就不信,他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敢动我这个丈母娘一根汗毛!” 柳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提醒道: “妈,你清醒点,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你摆布的李凡了。你没看见吗?我刚才都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陶宣这才如梦初醒,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李凡,发现他确实与从前大不相同。那双曾经充满温顺的眼睛,如今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李凡手持木棒,一步步逼近陶宣,声音低沉而有力: “以前,你是张雨薇的母亲,是我的丈母娘,我敬重你,忍让你的无理取闹。但现在,我与柳如烟已离婚,你在我眼中,算个屁。还敢在我面前撒泼?” 说着,他猛地举起木棒,作势欲打。 陶宣吓得尖叫连连,连连后退,顾不上疼痛,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嘴里胡乱嚷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别动手,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欺负萱萱了……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 然而,等了许久,周围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 她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只见四周空无一人,李凡早已抱着萱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李凡抱着萱萱,快步穿梭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萱萱,以后爸爸来保护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李凡有些心痛地看着自己得小棉袄,想象不到这三年,女儿受了多少苦。 萱萱仰起稚嫩的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你也能保护爷爷奶奶吗?他们总是被妈妈骂,还被姥姥奶奶欺负。” 李凡心头一酸,这孩子肯定是目睹过太多老人受委屈的情景,他轻轻抚摸着萱萱的小脑袋,语气坚定地说: “爸爸当然也能保护爷爷奶奶,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萱萱搂着李凡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凡心中更加愧疚,这三年来他亏欠得太多了,今天只不过做了一点小事,就被女儿当成了英雄。 他想为女儿做些什么,来弥补这三年的缺失,于是温柔地问: “宝贝,你有什么心愿吗?爸爸都满足你。” 他已经准备好为女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要女儿开口,哪怕要花很多钱,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也在所不惜。 萱萱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兴奋地说: “送萱萱上学!萱萱要让全班的小朋友都知道,我也有爸爸,而且我的爸爸是超级英雄!” 上学? 李凡微微一愣,没想到女儿的心愿竟然如此简单。 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明天爸爸就送你去上学。以后每天都送你去。” 第二天。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李凡特意换了套整洁的衣服,抱着萱萱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萱萱穿着新裙子,头上扎着蝴蝶结,看起来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到了幼儿园门口,李凡依依不舍地在萱萱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 “萱萱,你进去吧。” 李凡的声音温柔。 然而,萱萱却紧紧拽住了李凡的衣角,眼睛盯着他撒娇: “爸爸,你别走。你就站在那里别动,萱萱要把你介绍给中一班所有的小朋友。让他们都知道萱萱有爸爸,不是野孩子。” 李凡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八点了。 他和柳如烟约好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现在不去的话肯定要迟到了。但看着萱萱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失望。 蹲下身子,他对萱萱微笑着说 :“爸爸听你的。记住,如果有人问起爸爸是做什么的,你就告诉他们,爸爸是一名医生。” 他希望自己的职业能够让萱萱感到骄傲。 与此同时,在民政局门口,柳如烟从一辆豪华跑车中走下来,环顾四周却不见李凡的身影。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后,依然不见人影,柳如烟开始有些焦虑起来: “难道他后悔了?” 握紧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她心里暗自决定: “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他不来,我就用别的方法让他来。” 又过了十分钟,依旧不见李凡的人影,柳如烟气愤地发动汽车准备前往沙井村找他。 正当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李凡从车上走了出来。 “你终于来了!” 柳如烟愤怒地将车钥匙扔到副驾驶座上,冲着李凡喊道, “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我是公司的总裁,整个公司都离不开我!我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 李凡之前刚与萱萱的同学及家长见面,心情还不错,听到柳如烟的话后,心中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有事耽搁了。” “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能有什么大事?” 柳如烟嘲讽道, “我可是公司的总裁,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我做决策,你觉得你能比我更忙吗?”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声音中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是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有公司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女儿,更别提亲自送女儿上学了。而我,只是一个想要尽好父亲职责的普通人。” 送女儿上学? 柳如烟闻言一愣,她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她的生活节奏太快,每天都忙于公司的事务,很少有时间陪伴萱萱。此刻被李凡提起,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 “李凡,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送女儿上学又怎样?八点就上课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离婚吧?”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李凡气得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但萱萱为了把他介绍给一个新来的小朋友,才耽误了时间。他本想解释,但看到柳如烟那咄咄逼人的模样,他懒得再跟她废话。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只是想尽好一个父亲的责任。” 李凡说完,便径直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柳如烟见状,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娇喝一声: “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一无所有,觉得我现在是公司总裁,长得又漂亮,还能挣钱。一旦离婚,你可能就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人了。所以你才想赖着不离婚,对不对?” 李凡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鄙夷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你够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当年辛苦打拼出来的。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柳如烟闻言一愣,她没想到李凡会这么说。 她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 “后悔?我柳如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你要是不想离婚也可以,但你必须签下这份协议,放弃对萱萱的抚养权!”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递到李凡面前。 李凡看着那份协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失望。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如此绝情,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他一把夺过协议,狠狠地撕成碎片: “柳如烟,你休想!萱萱是我女儿,我不会放弃对她的抚养权!” 说完,李凡头也不回地朝民政局的办事大厅走去。 “别发呆了,快一点吧。” 第6章 不是来接您的 “你……” 柳如烟愕然地看着李凡,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寒冰一般冷漠。李凡竟然催促她快点办理离婚手续,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的设想中,应该是李凡找各种理由拖延,不愿离婚,甚至可能会恳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他? 李凡见柳如烟愣在原地,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冰冷: “别发愣了,赶紧办完吧。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跟你保持这种虚伪的夫妻关系!” 他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此时,门口有几个路人经过,他们纷纷向柳如烟投来好奇而异样的目光。 柳如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气冲冲地朝民政局走去,边走边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你想跟我离婚,凭什么让我难堪?”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却发现李凡已经走到了柜台前,正准备办理离婚手续。她只好快步跟上,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两人都带了离婚协议、户口本和身份证,都铁了心要离婚。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还是象征性地劝了几句。然而,两人都心意已决,最终还是办理了离婚手续。 李凡拿到离婚证后,没有多看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民政局。 柳如烟见李凡要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和不安。她急忙喊道: “李凡,你给我站住!” 李凡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看向柳如烟。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只有冷漠和疏离。 柳如烟晃了晃手中的离婚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现在咱们已经领了这个,以后就是陌路人了。 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以后没钱了别来找我,没工作了也别找我给你介绍。有困难更不要来找我帮忙,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要开始新生活了,希望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虽然离婚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李凡现在一无所有,她生怕他会来找她帮忙或者纠缠不休。于是决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求你? 李凡闻言冷笑一声: “柳如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李凡曾经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现在失去了你,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将来说不定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去求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柳如烟,转身走向路边。 此时,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他赶紧挥手示意。然而,出租车司机似乎没看到他,一脚油门加速驶去。 “切..............” 柳如烟脸上划过一抹轻蔑,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沦落到连出租车都搭不上,还被拒载的地步。 这还不够丢人的吗? 这时候,还逞什么能。 正欲开口奚落几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瞟了一眼屏幕,是赵有理的来电: “喂?” 电话那头,赵有理的声音透着兴奋: “办好没?” 柳如烟娇笑一声: “已经拿到本本了,放心吧。” 赵有理的声音更加激动: “太棒了,这是今天最好得消息了!你就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赵有理要庆祝,显然对她极为重视: “那你快点哦,我等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满心好奇赵有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李凡略显失落,那辆出租车竟然径直驶过。 他抬眼望向远方,期待着下一辆出租车的出现,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 只见远处,一列豪车浩浩荡荡地驶来,气势恢宏。 尤其是领头的那一辆,造型前卫,科技感爆棚,显然是价值不菲的跑车。 随着车队越来越近,他认了出来,那是布加迪。 不用说,肯定是哪家豪门在办喜事。 路边,众多行人驻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乖乖,豪车啊,平时能见一辆就不错了,今天竟然来了一串儿。” “也不知道是接哪位大人物,这车队也太豪横了!” …… 柳如烟望着豪车车队,眼里闪烁着光芒。 赵有理说要来接她,她没想到阵仗竟然如此之大,豪车车队,这排场,许多人结婚都搞不起。 听着路人的议论,她心里有些飘飘然,看到李凡正盯着豪车车队看得出神。她走到路边,对站在前面的李凡嘲笑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 李凡一听到柳如烟那略带挑衅的嗓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望向远方。 他身旁的道路宽敞得足以让两辆大型货车并行,哪里用得着特意给这豪车车队让路。 柳如烟见李凡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甚。她走到李凡身旁,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扫了一眼那缓缓驶近的豪车车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凡,你看到了吗?刚离婚就有如此豪华的车队来接我,羡慕吧。 再看看你,却连一辆普通的出租车都搭不上,真是可怜又可悲。 你之前说的那些让我后悔的话,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后悔的是没早点和你离婚!” 李凡刚才的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机会反击,她毫不客气地展开了攻击。 此时,一排豪车缓缓减速,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 整个街道仿佛都静止了,所有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被这壮观的豪车车队所吸引。 路旁的商铺里,营业员和顾客也都涌了出来,争相观看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人们指着豪车,议论纷纷,惊叹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离婚的第一天,她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一刻,她觉得与李凡这种连出租车都打不到的人相比,赵有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婚离对了! 她不再理会李凡,在众人的震惊和羡慕中,走向了头车布加迪。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 柳如烟见司机不是赵有理,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心想赵有理可能是在某个包厢里等着她,已经为她备好了酒菜和蜡烛,准备给她一个浪漫的惊喜。 她更加期待了,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然而,司机却还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柳如烟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催促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开车啊!别让我等太久!” 司机轻轻皱起了眉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以一种近乎于无奈的语气说道: “真的很抱歉,这位美女,我们并不是来接您的。” “啊?” 柳如烟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们不是来接我的?这怎么可能呢!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无疑是司机在跟她玩的一场恶作剧。毕竟,赵有理才刚刚通过电话,确认了会派车来接她,而此刻,车队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时间节点更是完美契合,随即柳如烟又问道: “是不是有个男士让你们来接我?” 司机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来接您的。我们要接的人叫李凡,您是李凡吗?” 第7章 初次见面 啥? 你们是来接李凡的?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的豪车。 她可从没坐过这么贵的车,甚至想都不敢想。而李凡,那个曾经被她嫌弃、被她无情抛弃的劳改犯,如今却享受着如此高的待遇,这让她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你们肯定弄错了!” 柳如烟指着路边那个穿着简单、朴素,甚至显得有些落魄的李凡,对司机大声说道, “你看清楚了,就他这副打扮,出门还得靠拦出租车。你们怎么可能接的是他?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你接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司机听着柳如烟的嚷嚷,眉头紧锁,他此行的目标确实是一位男士,而且从照片上看,与眼前的李凡完全吻合。 他无奈地看向柳如烟,然后转向李凡,礼貌地问道: “请问您是李凡先生吗?” 李凡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满脸疑惑地点了点头: “嗯,我是李凡。” 司机一听,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正主: “您好,李凡先生,我们是来接您的。” 接我? 李凡心里一阵嘀咕,离婚的事情他只告诉了父母,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豪华车队,说要接他呢? 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司机疑惑地问道: “请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司机微笑着解释: “是张总派我们来的。” 张总?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认识的张总只有一个,那就是张丰盈。 难道是他?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不悦。他极其反感别人窥探他的隐私,更不喜欢别人因为某种目的而刻意接近他。 他决定见到张丰盈后得好好提醒一番: “那就带我去见你们张总吧,速度快点,我今天还有其他安排。” 司机点头应允,正要请李凡上车,却突然想起了还坐在车里的柳如烟。他连忙转头对柳如烟说道: “这位美女,你怎么还不下车?再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 柳如烟此刻依然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这排场浩大、奢华至极的车队,竟然是来接李凡的。 究竟是哪个大人物要接他? 他凭什么能享受如此殊荣?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 柳如烟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开口问道: “你们张总为何要请李凡?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还是说,有同名同姓的人,你们搞错了?” 四周的路人也被这阵仗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不一会儿,这里就聚集了上百名好奇的旁观者,场面热闹非凡。 司机心急如焚,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于是对柳如烟说道: “我们老总的事情,哪轮得到你来插手! 李先生是我们老总的重要客人,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接他。 赶紧下车,别耽误我接贵宾,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我……”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驱赶,柳如烟只觉得脸上无光,气得脸色铁青。但她仍旧不甘心,想要再争取一下: “你先别急,我可能真的误会了。我是超凡集团的总裁,我叫柳如烟,也许我们可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既然你不肯自己下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司机径直走向副驾驶,一副要动手拉柳如烟下车的架势。 柳如烟见状,吓得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连跑了好几步远,才敢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司机和李凡,眼神中满是复杂和不甘。 司机则走到李凡面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毕恭毕敬地说道: “李先生,请您上车。”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室。随着他的上车,车队也缓缓启动,向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柳如烟看着李凡坐进豪车,身后还跟着一排排气势恢宏的豪车。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切如此不真实。 她被人轰下了车,而李凡却被请上了车。 难道李凡真的有着她所不知的秘密? 否则,为何会有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围观的人群也在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不绝于耳。 “这女人之前看不起这个男人,离了婚,没想到人家现在有豪车来接,她还想上车,结果被赶了下来。” “看看那女人的脸色,肯定是后悔了。” “能坐这种车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谁要是和他离了婚,肯定得后悔死。” ............. 柳如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 四周的议论声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她的自尊。 她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悔意,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离婚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她真的错过了什么? 嗡~ 嗡~ 布加迪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车队紧随其后,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在街道上疾驰。 尘土飞扬,柳如烟被淹没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她眯着眼睛,艰难地走向路边。当灰尘散去时,她已变得灰头土脸。 围观的人群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的脸色越发难看,她无法忍受这种如同小丑般的围观。她转过身,背对众人,试图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随着围观者的散去,现场逐渐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蓝色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赵有理兴奋地走了下来。他满心欢喜地走向柳如烟: “怎么样?这是我刚提的新车,特意来接你的。” 柳如烟瞥了一眼那辆保时捷,如果是在往日,柳如烟定会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想坐上这辆车兜风。 但现在,相较于之前见到的那辆奢华无比的科尼赛克,这辆保时捷似乎失去了光彩。她的心情跌落谷底,不禁抱怨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 面对她的质问,赵有理也显得有些不满: “路上遇到了一个豪华婚礼车队,那些豪车把交通都给堵死了,不然我早就到了。”。 “结婚车队?” 柳如烟心头一震,瞬间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李凡为了在她面前炫耀,特意雇来的车队。 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 想到自己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下车,颜面扫地,她不禁气得浑身发抖。 对李凡的鄙夷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只有无能之辈才会靠租豪华车队来撑门面,真是可笑至极。幸好我和他离了婚!” 赵有理听出了柳如烟话里有话,知道她是在暗指李凡,连忙安慰道: “好了,咱们总算摆脱了那个劳改犯。走,带你去缘来酒店,我请客。” 缘来酒店,是海河首屈一指的顶级酒店。 此时,一排排豪车在酒店左侧的专属入口缓缓停下。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李先生,张总他们都在如意阁包间等您。我给您带路吧?” 李凡微笑着摆摆手: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司机点头告别,随后,豪华车队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缓缓驶离。 李凡望着缘来酒店的大门,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他做生意时,也曾无数次在这里宴请商业伙伴。 三年时光匆匆流逝,这家酒店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风采。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大步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美女,她正喝着牛奶,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美女身着黑色短裙和白衬衣,气质出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衬衣竟然解开了三个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仿佛是因为衣服太紧而自然撑开的。 李凡在狱中三年,从未有机会接触女色。此刻,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两人越走越近,美女注意到了李凡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就在这时,美女突然脚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 李凡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 慌乱之中,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啊!” 美女发出一声尖叫,手中的牛奶盒被猛地握紧,白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瞬间将美女的俏脸染成了大花脸。 第8章 它是撑开的 女人脸上尽是白色的牛奶,吓得一闭眼,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稳住了张雨薇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牛奶。从脸颊到下巴,再到颈项,再到............。 当李凡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雨薇胸前那片敏感区域时,他猛地停住了。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回了手。 张雨薇恰好此时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以一种微妙的姿势站在她面前,手还悬在半空。 她吓得脸色苍白,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凡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抓住了张雨薇的再次扇来手掌: “你干嘛打我?我可是在帮你!” 张雨薇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骂道: “你这个流氓!你对我耍流氓!我不打你打谁?” 李凡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手里的纸巾递到张雨薇眼前: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是在帮你擦牛奶!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张雨薇根本不看纸巾,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衣服的扣子: “你还有脸说!你解我扣子干嘛?” 李凡无奈地皱了皱眉: “大姐!你扣子本来就开了!可能是你身材太好了,扣子承受不住压力……跟我没关系啊!” 张雨薇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你说我身材好到把扣子撑开了?”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时,张雨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爷爷张丰盈打来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张丰盈焦急而催促的声音: “让你去接人,接到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张雨薇被爷爷派去接李凡,并要求她亲自到民政局门口去接。 她当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可是下楼后,她就后悔了。她可是海河出了名的大美女,从来都是男人围着她转,哪有她亲自去接男人的道理? 于是,她灵机一动,派了司机去民政局接李凡。刚才司机已经打电话回来说已经把李凡送到了酒店门口。 估计李凡现在正在楼上等她呢。 想到这里,张雨薇连忙回应道: “爷爷,我接到了。这就上来了。” 挂断电话后,张雨薇的火气依然未消,她用手指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愤怒: “你这个臭流氓,今天算你走运,本小姐有急事要办,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便如同一阵风般冲进了酒店大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找到那个神医。 李凡望着张雨薇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他看了一眼手中那张已经湿透的纸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明明是好心帮忙,却被人当成了流氓。 他叹了口气,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询问了服务员如意阁包间的位置。得知具体位置后,他便朝着包间走去。 当他推开如意阁包间的门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他父亲李厚德爽朗的笑声。他带着一丝疑惑走了进去,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愣住了。 他的母亲陈玲正坐在桌边,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而他的父亲李厚德则与张丰盈相谈甚欢,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人——张雨薇。她此刻正坐在桌边的一个角落,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与愤怒。 张雨薇看到李凡,先是一愣,随后便怒气冲冲地喊道: “你这个臭流氓,竟然敢跟踪我到这里来!保安,保安在哪里?” 她提高音量,对着门口大声呼喊,试图引起保安的注意。 张丰盈被张雨薇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他伸手去拽张雨薇的胳膊,解释道: “你喊什么,他就是李神医啊!” 啊? 张雨薇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就是爷爷为她挑选的“未婚夫”,同时也是那位传说中的李神医。 可是……这男人刚才明明对她耍了流氓……还解开了她的第三个扣子。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觉得李凡简直就是个色中恶魔。 她想要起身离开,但想到爷爷急需救治,她只能咬了咬牙,忍下了这股冲动。 李凡听到张雨薇在父母面前如此指责自己,吓得赶紧解释: “哎,你误会了,是你自己摔倒了,我扶了你一把。你把牛奶弄到了自己脸上,我帮你擦,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给我泼脏水!” 陈玲见状站起身来,为儿子打圆场: “一定是误会了,雨薇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小凡这孩子从小就胆小,见了女孩子连句话都说不利索,更别说耍流氓了。” 张雨薇心中忍不住暗自嘀咕,: 狐狸夸子香,刺猬赞儿光,世间父母心,皆视子女为无价宝。 在张丰盈的眼里,张雨薇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化身。那个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胆敢轻解女子衣襟第二颗纽扣的“浪荡子”, 在张母口中,李凡竟摇身一变成了见到姑娘就羞赧的纯情少年。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见张雨薇沉默不语,张丰盈笑眯眯地出来打圆场: “年轻人嘛,难免有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别往心里去。” 他阅尽人间百态,瞧李凡那憋屈样,心中便已猜到了几分。若非误会,他又怎会轻易将心爱的孙女推向风口浪尖? 张雨薇碍于祖父的情面,轻轻应了一声,虽然表面上不再追究,但心中对李凡的好感直线下降。 李厚德朝李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下,然后和颜悦色地说: “误会解开,皆大欢喜。今日两家相聚,主要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的未来。 既然雨薇没有意见,张老爷子也有此意,我们老两口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我看,不如就把这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了吧。” 婚事?! 李凡闻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本想静观其变,等张丰盈开口提及求医之事,哪知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奔向了婚姻大事。 “爸,妈,这事儿你们怎么不先问问我?” 陈玲白了儿子一眼: “问你?你就偷着乐吧!你离过婚还带着娃,人家雨薇不嫌弃你,简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在她看来,张雨薇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仅长得美若天仙,还不在意李凡的过去,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特别是张雨薇那模样,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大明星。 儿子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这…… 李凡一时语塞。 但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他对女性多了几分戒备,对婚姻更是失去了信心。 张雨薇确实美得令人窒息,但让他仓促订婚,心里多少有些抗拒。 “我……实话讲,我们彼此还很陌生,她刚才还把我当成了登徒子,我对她也知之甚少,所以.........。” 李凡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张雨薇轻轻皱眉,给了李凡一个略带冷意的眼神,她可从没遇到过这样“不识趣”的男人。追求者众多,她却从不放在心上,而这次,李凡的拒绝让她有些意外。 张丰盈见状,哈哈一笑,试图化解尴尬: “陌生嘛,不是问题!雨薇,你在单位给李凡找个位置,你们多相处相处,不就熟了?等感情深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儿。” “结婚?” 李凡一听到这个词,头就开始隐隐作痛,毕竟,他刚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 李厚德看出儿子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凡,你妈一直很担心你,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得向前看。你先试着迈出一步,和雨薇多接触接触。” 李凡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愁容满面,眼角已爬上了岁月的痕迹,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对他的殷切期望。 他的心弦被深深触动,为了母亲的期望,李凡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吧,我的事情,就拜托二老做主了。” 李厚德闻言,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哈哈!两个孩子都有意愿进一步了解,那今天的相亲就算成功了。咱们得商量个吉日,把订婚这事儿给定下来。” 张丰盈心中暗自高兴,他的病终于有了转机: “五天后就是五月二十号,520,嗯,这天好!” 李厚德点头赞同: “好!五月二十号,是个好日子,就定它了!” 订婚的日子确定后,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用餐。 饭桌上,除了李凡和张雨薇显得有些沉默外,其他人都非常高兴,气氛十分热烈。 席间,张丰盈提议道:“明天就让李凡去丰盈集团报到吧,具体岗位嘛,去了再安排。” 与此同时,在相邻的碧玉阁包间里,柳如烟正与赵有理刚刚落座。才刚吃了几口,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陶宣打来的电话: “离婚手续办好了吗?” 柳如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告诉母亲这个消息: “嗯,已经办好了。” 陶宣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那么你弟弟被李凡打的事情就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跟赵有理说一声,让他找些人教训一下李凡!” 提起弟弟被打的事情,柳如烟顿时想起了民政局门口那尴尬的一幕,眼角闪过一丝阴狠。短暂地出神之后,她冷冷地说道: “妈,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劳改犯的。” 第9章 还会撑开的 柳如烟挂断陶宣的电话,脸色非常难看。 赵有理何等聪明,从柳如烟的眼神中便读出了几分意思,他拍了拍胸脯,自告奋勇地说: ““对付李凡是吧?小事儿,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给咱弟弟出口恶气。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头等大事是和丰盈集团的合作。我在丰盈集团有个熟人,不如明天咱们去拜访一下。” 柳如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赵有理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这个赵有理,不仅懂得她的心思,还能及时为她排忧解难,更重要的是,他的人脉资源广泛,连丰盈集团都能搭上线,这可是李凡那废物拍马都赶不上的。 一想到李凡,柳如烟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窝囊废。 现在看来,跟赵有理在一起,是他做出的最明智选择! .............. ............... 第二天,李凡送完萱萱去幼儿园后,便前往丰盈集团。临出门前,母亲还特意叮嘱他,要他主动一点,热情一点,还夸张雨薇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李凡嘴上答应着,但心里仍然十分抗拒,毕竟自己刚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没有缓过来。 不过,既然答应了母亲,李凡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张雨薇。至于结果嘛,那就顺其自然吧,毕竟,婚姻大事,还是得看缘分。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张雨薇此刻满脸愁容。她对着秘书兼闺蜜洛晴诉苦道: “晴晴,你说这可怎么办? 李凡那个家伙,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简直就是个流氓。 今天他还要来跟我进一步接触,我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但是,现在有求于他,我又不能直接把他轰出去。” 洛晴听后,眉头一皱,挥了挥拳头,义愤填膺地说: “这个李凡也太过分了!不过,你放心,如果他敢对你怎么样,不用你动手,我就先把他给‘解决’了!” 张雨薇知道洛晴肯定打不过李凡,但是听见闺蜜的安慰,心情好了很多,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 “哎,还有,你说给李凡安排个啥职位好呢?” 洛晴也是眉头紧锁: “咱这不是医院,他一个医生,确实有些难办。要不,让他给你当司机兼保镖,怎么样?” 张雨薇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麻花: “让我跟他同乘一辆车?万一他在路上乱来,我不就惨了?不行,绝对不行!” 洛晴扑哧一笑: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不过啊,你这也老大不小了,连个男人什么滋味也没尝过,也不试试?” 张雨薇脸颊微红,瞪了洛晴一眼: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洛晴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好,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行了吧?不过说真的,李凡这人虽然有点色,但本事还是有的。你给他个机会,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决不少麻烦呢。” 张雨薇想了想,觉得洛晴说得也有道理: “那……就让他先当我的司机吧。不过,得约法三章,不能让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洛晴连连点头: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李凡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他看到张雨薇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今天的张雨薇穿着笔挺的西装,妆容精致,红唇娇艳欲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优雅,仿佛比昨天更加迷人了。 李凡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雨薇无意中抬头,看到李凡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李凡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张雨薇对面坐下: “你今天……真漂亮。”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哦” 李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张雨薇的胸口,停留在了她衬衣的第三个扣子上。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张雨薇的警觉。 张雨薇的眉梢一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你看哪里呢!” 李凡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上次被误会后,一直小心翼翼,但这次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赶紧解释道: “我只是……看到你的扣子似乎有点松。” 张雨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衣,发现扣子确实扣得紧紧的,不禁有些恼怒:“你还说!你流氓!” 李凡见她误会了,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是真心提醒。你今天穿的白衬衣,如果扣子太紧,可能还会撑开的。” 张雨薇一听这话,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你还说!” 李凡见她如此反应,知道又误会了,赶紧转移话题: “我在这也不能一直闲着。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张雨薇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司机,我的私人司机。这是车钥匙。” 她把钥匙往桌上一放,轻轻推了一下。 就在钥匙即将滑出桌面的瞬间,李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车在哪?” 张雨薇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凡竟然接住了钥匙。她冷哼一声: “就在负一楼,地下停车场。你赶紧去吧!” 说完,她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一样,只盼着李凡赶紧离开。 李凡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再次叮嘱: “你的……衣服确实有点紧,最好还是换一件宽松点的。” “你!臭流氓!” 张雨薇气得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这时,洛晴推门而入: “你们说什么呢?你这么生气?” 张雨薇没好气地说: “那个臭流氓说我的衣服太紧,不适合穿这件衬衣。” 洛晴闻言,目光也落在了张雨薇的胸口上,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 “好像……确实紧了点?感觉好大,你怎么做到的?” 张雨薇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不行: “滚!” 洛晴嘻嘻一笑: “好嘞,我这就滚。” 李凡乘着电梯直达负一楼,轻轻按下钥匙上的按钮,一辆崭新的粉色小车立刻在停车场内闪烁起了灯光。 粉色? 李凡不禁皱了皱眉,心想着一个大老爷们开这种颜色的车,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娇嫩和浮夸了。 这辆车,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出去。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驶来一辆汽车,稳稳地停在了粉色小车旁边。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李凡: “哟,这不是李凡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凡冷冷地瞥了柳如烟一眼,选择了沉默。 毕竟已经离婚了,他不想继续和她保持联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柳如烟见李凡不答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想起了弟弟柳富贵被打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李凡,我以前还觉得你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至少不会动手打人。没想到,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你就原形毕露了。”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回应道: “你想多了,我打他,只是因为他欠打。而且,我现在甚至觉得,上次打得还不够狠!” 柳如烟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李凡,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弟弟。他就算再不争气,也是我的亲弟弟!”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柳如烟,你弟弟上门闹事,砸坏家具,虐待萱萱,这些你都知道吗?对于这种人,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第10章 你被开除了 “你.............” 柳如烟被气得声音打颤,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凡竟然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凭什么? 就凭他穷?他废物? “有理,你来处理吧!” 柳如烟朝赵有理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赵有理哪肯放过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点了点头: “如烟,你放心,跟这种废物生气真的不值得。你就站在旁边看好戏吧,看我怎么替你教训他!” 柳如烟轻轻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赵有理摘下名贵的手表,随手递给柳如烟,然后悠然自得地卷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 “李凡,你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敢在她弟弟面前耍威风。现在,给如烟道歉!否则,你今天恐怕得横着出去了!” 赵有理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李凡轻轻一笑,扫了一眼赵有理和柳如烟,心中已经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 赵有理闻言,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还不知悔改?哼,废物就是废物,连自知之明都没有。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术!” 话音未落,赵有理身形一晃,突然一个高鞭腿向李凡的脸部袭来,这一腿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眼看着腿风即将扫到李凡的脸上。 柳如烟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仿佛看到李凡跪地求饶的情景。 然而,就在这时,李凡却仿佛预判到了赵有理的动作一般,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一脚踹出,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精准地踹在了赵有理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传来,赵有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过了许久,赵有理才挣扎着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你竟然敢偷袭我!今天,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就誓不为人!” 这一次,赵有理变得更倍加小心,试探了几次后,突然爆发,一个迅猛的肘击如流星般划向李凡的面庞。 然而,李凡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轻轻一扭,便如同幽灵般躲开了这一记致命的攻击。 紧接着,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一脚踹出,再次正中赵有理腹部。 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得脸色扭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攻击?我练的可是正宗的泰拳!”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和弱者,只有不断进步的自己和停滞不前的他人。你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太过自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赵有理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 一旁的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凌厉、如此霸气的李凡。 在她的印象中,李凡一直是个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人,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 李凡缓缓走到赵有理跟前,抬脚踩住了他的胸口,语气冰冷而坚定: “你刚才说让我跪地求饶?现在,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赵有理被踩得几乎无法呼吸,脸上充血,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赵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李凡,你快住手!这样会出人命的!赵家的怒火你这个废物承受不了,现在跪下向有理道歉,我还可以给你求求情,否则,哼.......!” 李凡没有理会柳如烟的威胁,猛地一脚踹在了赵有理的头上,直接将他踢得昏死过去。 柳如烟瞪大了双眼,眼前的李凡让她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李凡吗? 现在的他,眼神冷冽,气势逼人,哪里还有一点怯懦的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气宇轩昂的男子从电梯中走出,他隔着几辆汽车,一眼便锁定了李凡,高声问道: “你就是李凡?”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尽管对方隔着车辆看不清他的动作,但他还是礼貌地回应道: “是我,您是?” 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向李凡招手道: “我是后勤部长周大强,欢迎加入我们!你是新来的司机吧?来来来,跟我过来填个表格,交一下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好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哦? 李凡轻轻抬起脚,从昏迷的赵有理身上跨过,他的眼神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住,以后别惹我!” 柳如烟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内心深处产生一丝丝畏惧。 李凡绕过几辆汽车,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对了,我忘带照片了。” 李凡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周大强说道。 周大强哈哈一笑,指了指头顶的楼层: “这都不是事儿!楼上有复印室,你手机里有照片就能打印。快点准备好资料,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李凡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踏入了电梯。 柳如烟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司机? 她原以为李凡这次出狱后会有所作为,没想到竟然只是个司机。 但转念一想,李凡刚从监狱出来,身上背着案底,又有哪个公司敢轻易录用他呢? 也只有司机这种对学历要求不高、对过往经历不太在意的职业,才能成为他的选择。 可是…… 一个司机,竟然敢对赵有理下手? 真实不作不会死? 咳咳咳~ 赵有理在地上咳嗽了几声,捂着心口艰难地坐起身来。 他满脸怨毒地看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 “姓李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赵有理的下场!” 柳如烟轻咬红唇,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顾虑: “这里是丰盈集团,不能惹事,万一招惹了丰盈集团,恐怕会影响接下来的合作。” 赵有理满脸愤懑,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他的不甘: “难道我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被一个我曾经不屑一顾的家伙击败,这种耻辱我怎能接受!” 柳如烟微微一笑: “我怎么会让你白白受气呢?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李凡刚刚在丰盈集团谋得了一个司机的职位。你不是在集团内部有人脉吗?开除一个背负案底的人,对你来说应该易如反掌吧?” 赵有理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冷笑: “他在这里当司机?太好了,我正好认识后勤部长周大强,司机的事情他说了算。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今天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凡在手机中精挑细选了一张照片,迅速打印出来,并附上了身份证复印件,随后带着这些资料迈向周大强的办公室。 然而,当他即将到达时,却意外地撞见了柳如烟和赵有理从办公室内走出。 赵有理瞥见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凡,你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让你失业,只是我收取的一点利息。我们的账,我会慢慢跟你清算!” 李凡正要发作,却被周大强那威严的声音打断: “李凡,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李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冷冷地扫过赵有理和柳如烟离去的背影,随后踏进了办公室: “周经理,我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都准备好了。请问接下来该如何办理入职手续?” 周大强端坐在宽大的转椅上,眼神如刀般锐利地盯着李凡: “有人举报你有案底。你胆子不小啊,有案底还敢来丰盈集团应聘?你以为丰盈集团是什么地方?入职手续不用办了,公司不会欢迎你这样的不诚实的人!” 第11章 我是你们张总的男朋友 不配? 呵呵! 李凡的眉头高高挑起,看着眼前官威十足的周大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之所以来丰盈集团,完全是母亲一再要求,要不是不忍心母亲再为自己操心,他才不来呢。 更何况是张丰盈求着他来的,就连张雨薇都辞退表了他,一个后勤管事的居然要开除他。 “周经理,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这里的状况……” 李凡试图向周大强解释一下。 但周大强显然没有耐心听完他的解释,他粗鲁地打断了李凡: “我不需要了解什么状况!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我是这里的后勤部经理,我管着上百号人,每天忙得团团转。我没时间跟你这个小小的司机啰嗦!滚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他不想在这里惹事,毕竟他的目标是张雨薇,而不是这个蛮横无理的周大强。 然而,周大强的态度却越来越嚣张: “你一个司机,也配让我对你客气?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有案底的人,根本就不配在这里工作!但我就是要开除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再说一遍,滚出我的办公室!” 滚字未落,周大强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请放尊重一点,周大经理。” 这一耳光打得周大强措手不及,他捂着脸颊,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他想要反击,但看到李凡那健壮的体格和冷静的眼神,他又生生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完了!我今天就让保安把你打出翔来!” 说完,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保安队长的电话。挂断电话后,他指着李凡,恶狠狠地说: “你等着!保安马上就到!你今天死定了!” 然而,李凡却只是冷笑一声: “我本来想低调点,到后勤部当个司机,只是挂个名而已。但你非要跟我过不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张雨薇的男朋友!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后勤部经理就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周大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办公室里传出杀猪似大笑,他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你……你竟敢自称是张总的男朋友?张总的追求者从城东排到城西,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他们尚且难以触及她的裙摆,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竟敢口出狂言?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面对周大强的冷嘲热讽,李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事实,你若不信,大可直接向张雨薇求证。” 周大强不屑地嗤笑一声,仿佛已经看穿了李凡的所有伪装: “求证?你以为我会被你这拙劣的谎言欺骗?我早就把你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你这种人,还想攀上张总这根高枝?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凡不再与周大强多做纠缠,他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我来打这个电话。” 随着一串数字的按下,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张雨薇清冷而略带疑惑的声音: “喂,哪位?” “是我,李凡。你现在在哪里?” 李凡的声音平静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张雨薇微微皱眉,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被她捏紧了几分: “我在办公室,怎么了?” 李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将情况简明扼要地告知了她: “我在后勤部经理办公室,周大强说要开除我。” 开除?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凡这才刚入职不久,怎么就闹到了要被开除的地步?难道这个登徒子又冒犯其他女同事了? 张雨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李凡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李凡在紧急情况下伸手拉了她一把,却不慎触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还扯掉了她衣服的扣子。那一幕,让张雨薇对李凡的第一印象极差,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 “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凡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而诚恳: “我什么也没做,他一见我就说要开除我。” 什么也没做? 张雨薇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她虽然对李凡没有好感,但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惹事生非。 “你把电话给周大强,我要亲自跟他说几句。” 张雨薇决定从周大强那里了解事情的真相。如果李凡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当的行为,那她绝不会姑息养奸,一定会让他离开公司。 好。 李凡将手机递给周大强: “周大经理,张总让你接电话。” 周大强嗤之以鼻,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李凡,你这司机当的倒是挺会幻想,连张总的电话都能伪造?我周大强在公司这么多年,都没有张总的号码,你?省省吧。” 李凡也不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张总,您的周大经理似乎不太相信我呢,您看,是不是亲自来一趟,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电话那头,张雨薇正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压得喘不过气,但听到李凡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哦?等着,我这就下来。” 挂断电话,李凡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看向周大强: “周大经理,耐心等等吧,张总马上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三名身着制服,身形魁梧的保安如临大敌般冲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周大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哈哈,李凡,你的末日到了!保安,给我把他扔出去,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保安队长,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手持电棍,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周大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末了还不忘加一句: “这家伙,还自称是张总的男朋友,简直就是个笑话!” 保安队长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 这司机胆子不小啊!但他也意识到,一旦处理不当,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动手吧!” 保安队长一挥手,两个保安立刻逼近李凡,气势汹汹。 李凡却依然保持着克制,毕竟第一天上班,他不想惹事: “别冲动,张总马上就到。你们也不想得罪她吧?”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 “想拖延时间?没门儿!动手!” 周大强眼见时机成熟,也跟着加入了战局,三个保安围攻李凡,他心中暗喜,觉得这次定能一雪前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哼,就你这小样,还想跟我斗?” 周大强心中暗道,准备趁乱给李凡来上几脚,以报那一耳光之仇。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只听“砰砰”两声,前面的两个保安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保安队长举着伸缩棍,原本准备给李凡一个下马威,但看到两个手下如此轻易地就被放倒,他吓得伸缩棍都差点掉在地上。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一脚就踹在了保安队长的肚子上。 “砰!” 保安队长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周大强刚冲到跟前,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他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你……你……你...............?” 他连说了三个“你”,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凡回头一看,只见张雨薇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终于来了,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他们偏偏不信。” 李凡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第12章 这个男人挺不错 你…… 张雨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凡这个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公然宣称他们是男女朋友。。 她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心中犹如小鹿乱撞,羞涩、尴尬、恼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你……你何必把咱俩的事告诉他们?” 她本就天生丽质,此刻一颦一笑间更是风情万种,即便是生气的模样,也像是在向李凡撒娇。 …… 周大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平日里那个冰山美人张雨薇,何时有过如此小女人的姿态? 公司员工私下里没少打赌,张雨薇究竟会不会笑。 而此刻,他不仅看到了张雨薇在笑,而且看到了她脸红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等他意识到李凡真的是张雨薇的男朋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一个首富千金看得上一个司机?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到自己刚才对李凡的种种不敬,他瞬间如坠冰窖,额头上冷汗涔涔: “李……李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后悔,自己怎么偏偏惹上了总裁的男朋友? 这不是在自己作死吗? 李凡缓缓走到周大强面前,声音低沉地说: “你让我滚?好啊,那你现在滚给我看看。” 周大强一听,吓得浑身一颤,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自责,一边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以期望能得到李凡的谅解。 三个保安见状,也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纷纷上前赔罪: “李先生,都是我们不好,都是周大强让我们这么做的。请您千万别生气,更不要开除我们。” 丰盈集团是一家上市企业,待遇非常好,五险一金齐全,保安薪资更是高出同行一大截。 然而,周大强刚才竟然带着手下,企图驱赶总裁张雨薇的男朋友。 此刻,他心中懊悔万分,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周大强,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雨薇面若寒霜,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大强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相比之下,李凡则显得从容许多,他缓缓开口,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让人无法置疑。 听完李凡的叙述,张雨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周大强,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蛮横霸道!如果公司高层都像你这样对待员工,我们丰盈集团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你被开除了,立刻去人事部办理手续!” 周大强心中虽有不甘,但谁让他没事听赵有理的话,招惹张总的男朋友呢,现在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紧接着,张雨薇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三个参与闹剧的保安: “你们三个,竟然沦为某个人的打手,你们也被开除了!” 三个保安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悔恨。他们不仅挨了一顿打,还因此丢了工作,真是得不偿失。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雨薇才转向李凡,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微笑着对李凡说道: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请你不要介意。” 她爷爷的病还等着这家伙去医治呢,万一李凡心里不爽,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她哭都找不到坟头。 再说这件事也是公司管理不善,道歉貌似也是应该的。 李凡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信你。而且,我柳如烟和赵有理刚刚离开,我猜应该是他们搞的鬼。” 张雨薇听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发觉,李凡这个人还不错。一个人能轻易地把三个保安放倒,既强壮又有男人气概。 “信任是相处的基础,我相信你。” 张雨薇郑重地说道, “对了,关于我爷爷的病,你说需要一支百年以上的人参。我已经联系到了有百年人参的商家,只是……你确定百年人参真的能治我爷爷的病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 “不能。” “不能?”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凡: “那你让我们费尽心思去找百年人参是为了什么?” “你听我说完,百年人参虽不能直接治病,但它能为你爷爷续命,为他争取到更多的治疗时间。而真正的治疗,还得靠我出手。” 李凡神态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雨薇听完,胸脯剧烈起伏,这可是关乎爷爷生死的大事,他竟敢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及。 正当她准备发作时,突然,一声细微的断裂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雨薇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衬衣的第三颗扣子已经悄然脱落,露出了一片诱人的雪白。 李凡的目光瞬间凝固,心中暗自惊叹: 这身材,简直了!但随即,他想起了之前被张雨薇误会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他指着张雨薇的胸口,笑道: “你看,是你自己撑开的。我就说嘛,你不适合穿这么紧的衬衣,这不,扣子都承受不住了。” 张雨薇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慌忙伸手捂住领口,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还笑!。” 李凡强忍住笑意,认真解释道: “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你看,这次也是你自己崩开的,和我上次说的一样。” 张雨薇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意识到上次可能真的冤枉了李凡。但看着李凡那憋笑的表情,她心里就来气,娇哼一声: “不是你好了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场景。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拾起地上的扣子。 张雨薇乘坐电梯回到办公室,正巧遇到了洛晴。她忍不住向洛晴诉苦: “哎呀,今天真是太丢人了。刚才跟李凡说话,扣子竟然崩开了。” 洛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雨薇,嘴角挂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真高!” 张雨薇被闺蜜突如其来的话语逗得脸颊微红,她轻轻拍了一下洛晴的肩膀,故作嗔怒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误会李凡了。上次扣子的事,应该不是他干的。” 洛晴凑近张雨薇,压低声音道: “这么说来,李凡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嘛。原来,他并不是个会占人便宜的色狼。这样也好,过几天你们订婚,心里也就没有那个疙瘩了,可以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生活了。” 张雨薇想起早上李凡那番关于衬衣的贴心提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她轻声说道: “说真的,我现在觉得这个男人挺不错的,有责任心,也很细心。我想多了解了解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我托付终身。” 洛晴惊讶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张雨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竟然要主动?看来我家雨薇这次是真的动了凡心了。” ............... ............... 咖啡馆内。 柳如烟身着优雅的连衣裙,轻轻举起咖啡杯,向赵有理投去感激的一瞥: “谢谢,如果不是你认识了周大强,我可能还得费好大劲才能约到张总,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啊。” 赵有理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离开李凡,你的新生活才真正开始。相信我,有我在,帮你拿下和丰盈集团的合作,简直是小菜一碟。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赵有理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容不迫地放下咖啡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对柳如烟微微一笑: “看,周大强打来的电话。肯定是已经安排好你和张总的会面时间了。你准备好和丰盈集团合作吧!” 第13章 揭露李凡的真相 柳如烟翘起大拇指: “有理,还是你靠谱!上次我预约张总花了整整十来天,你朋友这一回就搞定了。” 赵有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对别人来说是大山一座,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土丘一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周大强,我也是通过好几层关系才联系上的。” 他轻描淡写地提到,为了搞定周大强,他随手送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定制打火机。 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我和周大强说几句,你先别插话,听听他怎么说。” 柳如烟微微点头,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赵有理按下接听键,特意开启了外音,这个装逼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电话那头,周大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 “喂?” 赵有理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嘿,强哥,预约张总的事情搞定了吧?” 周大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我都被开除了,他妈的预约个屁。赵有理,你可把我害苦了!” 赵有理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被开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的,你不是说李凡那家伙没人没势吗?” 周强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气愤,开口骂了一句, “现在好了,他不仅没事,我还把工作给整丢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有理故作惊讶,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不就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家伙吗?还带着个拖油瓶,能有啥出息?” 周大强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你他妈的还在骗我!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落得这步田地!我告诉你,那个李凡是咱们张总的男朋友!我因为你的破事,现在被开除了!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啥?” “不可能” 赵有理和柳如烟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李凡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怎么可能! 这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 赵有理干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惊愕: “周……周经理,你开什么玩笑呢?李凡那种人,连自己女人都养不住,张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柳如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是啊,他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家伙,连我都看不上眼,更别说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张总了。她可是千亿公司的掌舵人,我见了都自愧不如。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李凡?” 她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李凡会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悬殊了。 柳如烟曾有幸见过张雨薇一面,那美貌她一个女人都嫉妒,怎么会看上那个劳改犯。 然而,周大强却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你们爱信不信,我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我没事去挑衅李凡干嘛?现在好了,我被开除了,你们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柳如烟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确定你没看错?你确定你亲眼见过他们在一起?你没听错?” 周大强气的差点没有把手机扔了: “我骗你干嘛?我都被开除了,还有保安队长和两个保安也一起被炒了。这还能有错?” …… 柳如烟和赵有理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电话里,周大强没有得到回应,气得直嚷嚷,并要求讨要补偿。 说了半天,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完了,这下全完了。李凡要是真的成了张雨薇的男朋友,我们的合作就彻底泡汤了。今后我的超凡公司在海河还怎么立足?怎么会这样?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攀上这么高的枝头?” 赵有理的脸色也同样难看,他目光闪烁地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犹豫与不安。 如果李凡真的成为了张雨薇的男朋友,他可不敢轻易娶柳如烟,否则就是与李凡为敌。而赵家,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敌人。 突然,柳如烟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李凡是骗了张雨薇?否则他怎么可能高攀得起张家?” 赵有理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他肯定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过去,否则张雨薇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就算是隐瞒,也不可能这么天衣无缝啊。说不定他还给自己编造了一个高大上的背景。” 听到赵有理的分析,柳如烟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没错,这一切定是李凡在背后捣鬼!” 她紧握双拳,想马上撕下李凡脸上的伪装 “赵有理,我们走,去找张总,揭露李凡的真面目!只要张总知晓了真相,她就会感谢我们,合作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说不定后期有更大的合作!” 赵有理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振奋之色,他猛地站起身来: “好!时不我待,我们马上出发!绝不能让那家伙的阴谋得逞!” 此时,正值阳光炽烈的正午时分,金色的阳光透过密集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宛如大自然精心布置的画卷。 李凡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家小餐馆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闲适。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张雨薇的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李凡轻轻咽下口中饭,随口应道: “哦,我正在吃午餐呢。怎么,张总,您需要用车吗?” 作为张雨薇的专属司机,他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职业警觉,随时准备为她服务。 电话那头的张雨薇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我想请你吃个饭。上次见面有些不愉快,我们借此机会重新认识一下吧。” 多少年了,她从没有这么主动邀请一个男人,此刻张雨薇心里很是矛盾,既希望李凡答应又希望李凡拒绝。 “真不好意思,张总,我正吃饭呢。下次吧” 李凡没有多想,随口说道。 这是被拒绝了吗? 张雨薇神情一滞,往常都是她拒绝别人,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一个男人拒绝。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张雨薇嘟囔了一句,马上意识到电话还接通着呢,连忙转换了话题: “那等你吃完饭,我请你喝杯咖啡吧。或者,如果你喜欢喝茶的话,我们也可以找个茶馆坐下来慢慢聊。” 为了增加邀请的成功率,她特意给出了两个选项,试图满足李凡的不同喜好。 李凡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很抱歉,我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没时间陪你喝咖啡或喝茶了。下次吧。” 电话另一端的苏雨薇差点没有被气晕过去,哪有这样榆木疙瘩一样的男人,她就这样主动,李凡居然还是拒绝了她,但是作为女强人,她心有不甘,于是顺口问道: “能告诉我你下午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李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再过半个多小时,我要给你爷爷治病,你爷爷说要保密,所以............。” 张雨薇闻言,冷若冰霜的表情舒展了一些,给自己爷爷治病是正事,拒绝她情有可原,但转念一下,表情又严肃起来。 这次并非因为李凡,而是因为她自己,爷爷治病这样的大事她居然不知道,天大的事情,今天也要守在爷爷身边,想到这里,张雨薇立即走出办公室,并问道: “你现在在哪个餐馆吃饭?我开车去接你。”张 李凡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公司。你直接在楼下等我吧。” 与此同时,张雨薇走出咖啡厅,径直走向对面的丰盈集团大楼。 刚抵达门口,李凡便意外地遇见了两位“老相识”——柳如烟和赵有理。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李凡心中暗道,这两人似乎总爱在他眼前晃悠,今天又不期而遇了。 柳如烟与赵有理正与门口的安保人员交涉,企图获得见张雨薇的机会,却屡屡碰壁。 一见李凡,柳如烟立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尖着嗓子喊道: “李凡,总算让我逮到你了!你完了,我要在张总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你一个劳改犯,还想跟张家攀关系,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凡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和柳如烟早已离婚,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旧账还未清算,她竟又来找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柳如烟,我现在真的有急事,没空陪你耍这些无聊的把戏。但我要告诉你,别惹火烧身,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柳如烟却误以为李凡是心虚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惹火烧身的是你,李凡。你等着吧,等我见到张总,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你就彻底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近,稳稳地停在了李凡的身旁。车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张雨薇探出头来,对着李凡轻轻一说了一句: “上来吧,李凡。我们该出发了。” 第14章 柳如烟吃瘪 李凡被柳如烟尖锐的话语刺激得眉头紧锁,怒火中烧,从没有想到柳如烟如此下作,看不得自己有一点好。 恰好这时张雨薇开着车停在他身边。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了柳如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张雨薇来了又怎样?你又能怎样?” 你…… 柳如烟被李凡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震得一时语塞。在她的认知里,李凡不过是个被她无情抛弃的落魄前夫,理应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可如今他竟敢如此无礼。 她虽然早已知道李凡的新女友是张雨薇,但亲眼看到他们并肩站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反差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李凡,这个曾经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男人,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张雨薇这样的商界精英的男朋友。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凡见柳如烟呆立当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便不再理会她,径直拉开了张雨薇轿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张雨薇透过车窗,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凡与柳如烟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氛围。待李凡坐稳后,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随口问道: “刚才那位女士,和你什么关系?” 李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简短地吐出了两个字: “前妻。” 张雨薇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柳如烟看着李凡若无其事地坐进张雨薇的车里,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猛地几步跨到车前,用力地拍了拍车窗,试图引起张雨薇的注意。 张雨薇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降下了车窗: “有什么事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指着车内的李凡说道: “张总,李凡就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而且刚离过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子,您可能被他给骗了!” 张雨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被骗?我那么容易上当吗?”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此行本是打算揭露李凡的真面目,以此来向张雨薇示好,却没想到会遭到如此冷遇。 她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李凡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欺骗了您。您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去吗?” 张雨薇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原本计划着通过这番话向张雨薇示好,拉近彼此的距离,现在看来,这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张雨薇,你误会了,我只是……” “误会?” 张雨薇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想说李凡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吗,柳小姐,听没有听说过一句有眼不识金镶玉?” 对柳如烟的意图,张雨薇心知肚明,但是能让爷爷如此尊敬的人,能够是一个平庸之辈?这样人物整个海河市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所以当柳如烟刚刚开口,她就感觉无比的厌恶。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又有一些不甘心,于是继续说道: “张总,我知道你学识渊博,家世显赫,但论起人生阅历,我毕竟比您年长几岁。” 柳如烟试图用年龄和经验来找回一些面子, “您说的那块璞玉,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 “够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张雨薇张雨薇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以貌取人,就你那眼光............呵呵” 说完,张雨薇启动车子,瞬间便消失在了远方的车流中。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柳如烟望着那辆远去的跑车,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张雨薇不仅美貌如花,而且是丰盈集团代理董事长。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伴侣还不是手到擒来,却偏偏对那个被她抛弃的李凡情有独钟。 李凡,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柳如烟心中暗自嘀咕。 这时,赵有理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 “在想什么呢?” 柳如烟连忙收敛心神,故作镇定地看向远方: “我只是在想,张雨薇为什么会对李凡这么感兴趣。” 赵有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你和那小子曾经有过节,若是他真的成了张雨薇的男朋友,你的公司别说跟丰盈集团合作了,恐怕连生存都会成问题。” 柳如烟闻言,眉头紧锁: “她都把李凡当宝了,我还能怎么办?” 赵有理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根本就没把李凡的‘黑历史’抖搂干净。离婚那点小事儿算什么?真正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是他那段劳改犯的过往。你偏偏没提!” 柳如烟一愣,随即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当时被她一打岔,我完全乱了方寸。要是我把李凡劳改犯的身份抖出来,张雨薇哪还会对他有兴趣?可现在……” 赵有理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追啊!一定要告诉张雨薇,李凡是个有案底的人。我相信,张雨薇一听这个,肯定会对我们感激涕零的。到时候,合作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两人说干就干,立即驱车追了上去。 而坐在跑车里的李凡,正时不时地偷瞄张雨薇。 这女人虽然外表冷若冰霜,但李凡却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几分温柔。再说了,这身材,简直是行走的风景线。 换上长裙后,更是显得曲线玲珑,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那么完美。 张雨薇被李凡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轻嗔道: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李凡嘴角上扬,笑道: “从咱俩初次相遇,你就给我贴上了‘流氓’的标签,真没想到你还会站出来为我说话。” 张雨薇淡然回应: “我并没有特意帮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虽然我对你还不够了解,但我爷爷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他这辈子看好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李凡觉得是时候澄清一下自己的过往了: “简单说下吧,你爷爷去找我的时候,我刚刚从监狱里出来。” “出狱?” 张雨薇惊讶之下,手中的方向盘轻轻一晃,随即稳稳握住。 李凡点了点头: “嗯,你要是问原因,我也不会觉得你是在窥探隐私。其实,是因为我前妻的酒驾,导致严重交通事故,她求我顶包。我觉得作为男人,应该为她承担这份苦难,所以就进了监狱。没想到出来后,她竟然跟我离婚了。” 张雨薇听后,轻轻摇头,感叹道: “你前妻真是鼠目寸光。” 两人一路聊着,汽车缓缓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张丰盈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张雨薇突然出现,有些诧异: “我没有告诉你,你咋回来了?” 张雨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急切地问: “人参收到了吗?” 张丰盈从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刚收到,还没来得及看呢。” 李凡接过礼盒,轻轻打开: “百年人参到了,可以开始治疗了。在我治疗期间,需要绝对的安静,请带我去一间静室吧。” 张丰盈领着李凡上了二楼。 张雨薇则留在一楼,思索片刻后,对身边的保镖吩咐道: “你们去门口守着,无论谁来拜访爷爷,都一律谢绝。今天不见客。” 第15章 为张丰盈治病 保镖们迅速各就各位,按照张雨薇的指示执行着任务。 这座由三栋别墅组合而成的院落,不仅宽敞明亮,而且绿意盎然,宛如一座精致的小型园林。一米多高的围墙,使得院内的景致一览无余。 柳如烟和赵有理被毫不留情地挡在了门外,两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狼狈。 柳如烟强颜欢笑,试图与保镖们周旋: “您好,我们是张总的重要合作伙伴,真的有急事要找她。她可能被一个居心叵测的骗子给蒙蔽了双眼,那骗子不仅贪图她的钱财,还想要骗取她的感情。我们得赶紧进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保镖们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坚定而冷漠: “抱歉,张总今天有重要的安排,不见客。” 柳如烟焦急地瞥了一眼院内,只见窗帘紧闭,她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这个李凡,大白天的就和张总滚床单,只是卑鄙下流。 她更加无语的是张雨薇,明明是个聪明绝顶、美貌如花的女人,怎么在男女关系上这么单纯?她竟然看不出李凡的那些拙劣手段。 柳如烟深知,张雨薇虽然智商和颜值都在线,但在恋爱方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白”。 一旦和男人有了亲密关系,她就会对男人掏心掏肺,甚至把男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张雨薇真的和李凡有了肌肤之亲,那她再说什么张雨薇都不会相信了。 想到这里,柳如烟心急如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跟你们说啊,跟张总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他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万一他对张总不利,你们能负得起责任吗?让开!” 此时,在静室内。 李凡正神情专注地为张丰盈准备着药材。 灵芝、雪莲、甘草,................. 他将药材放入药锅中,用文火慢慢煮沸。不一会儿,浓郁的草药香弥漫开来,夹杂着灵芝的清香和鹿茸的醇厚,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李凡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汤端给张丰盈喝下,随后又拿出一盒精致的针具,从中拿出一金一银两种针。 只见他左手持银针,右手握金针,手法娴熟而精准地朝着张丰盈的印堂穴刺去。 张丰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竟然两根针扎在同一个穴位上?” 李凡沉默不语,全神贯注地施展着回天阴阳九针针,逆转阴阳,起死回生。这是他第二次施展此针法,他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双手翻飞,动作迅速而精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凡的动作一顿,双手捻着银针,悬停在半空中。治疗被突如其来的干扰打断,张丰盈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一股愤怒和恨意在张丰盈心中升起,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打扰他的人,将他碎尸万段。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双手再次落下,将最后一银针准确地扎入张丰盈的其他穴位。 张丰盈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李凡见状,开始逐一拔针,每拔出一根银针,都会带出一滴滴黑色的血珠,场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等所有银针都拔完,李凡又为张丰盈把了把脉,确认没有发生意外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他打开房门,看到张雨薇正焦急地守在门口: “发生了什么事?” 张雨薇踮起脚尖,试图从李凡身后看到房间内的情况: “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李凡脸色一沉: “刚才差点出事,我不是让你保持安静吗?外面怎么还在吵闹?” 张雨薇有些无奈: “我前妻来了,我不想见她,就让保镖去阻止她,现在应该已经安静下来了。” 又是柳如烟! 李凡皱了皱眉: “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走出大门,果然看到柳如烟和赵有理正与保镖争执不休,似乎她想硬闯。 李凡双眼喷火,声音因愤怒而略显沙哑,对柳如烟怒喝道: “柳如烟,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招?你刚才的行为,差点闹出人命,你知道吗?” 柳如烟见李凡怒气冲冲地下了楼,反而更加得意,她提高了嗓音,似乎想让全世界都听见: “李凡,我就是来给你添堵的!怎么样,生气了吗?哈哈哈……” 李凡气得浑身发抖,右手紧握成拳,仿佛要随时挥向柳如烟,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柳如烟,我们离婚了,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捧腹大笑起来: “打扰你的生活?哈哈,李凡,你个大骗子,骗张总这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你良心何忍?” 骗? 李凡被柳如烟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强忍着怒火,反驳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如烟的笑声突然停止,她冷冷地看着李凡,眼中充满了不屑: “别装了,李凡。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难道还会看不出来?你为了攀上张雨薇这根高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刚刚不是在和张总那个吗?还不承认,渣男” 就在这时,张雨薇扶着爷爷张丰盈,缓缓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张雨薇的脸色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对柳如烟的厌恶。 一看到张雨薇,柳如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挥手招呼道: “张总,我是柳如烟啊,你还记得我吗?刚才在路上我没说完,我担心你被骗,所以特意赶过来告诉你真相。” 张雨薇扶着爷爷,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柳如烟: “我不想听,也不想见到你。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张总,你误会了。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李凡他就是一个劳改犯,他……” “够了!” 张雨薇突然打断柳如烟的话,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李凡坐牢为了谁?你难道心里没数?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以后别想从我们丰盈集团拿走一分钱的订单”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原来张雨薇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心有不甘地小声说道: “他不就是被我丢掉不要的废物吗?” 第16章 我们复婚吧 废物? 张雨薇现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柳如烟无知与短浅: “李凡,一个治病救人的神医,你说他为废物?你可知道,我爷爷都亲自拿着十亿的黑金卡去求他救命。他轻轻松松地就能挣到十个亿,这样的男人,你觉得还能被称为废物吗?” 十个亿? 柳如烟的嘴巴微微张开,震惊得几乎要失声。 她虽然对李凡有所了解,但仅限于他过去的那些“不光彩”的历史。她从未听说过李凡擅长医术,更别提能救人性命了。 “有这事?” 她难以置信地反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总那样的大人物,若是愿意花十亿,全世界的医学专家都可以任他挑选。怎么可能去求一个普通人?” 赵有理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深知十个亿对于赵家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他,作为赵家的未来的继承人,虽然有着一定的地位,但真正能支配的财产也不过几百万而已。 他从未想过,李凡一个坐过牢的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张雨薇像看见傻子一样,冷笑道: “因为李凡的医术,是无价的!他救下的,是一个连顶尖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无价? 柳如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完全无法想象李凡何时何地学会了治病救人。 在她的记忆中,李凡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男人,甚至让他去顶罪,他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心甘情愿地坐了三年牢。 张雨薇见柳如烟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 “你说李凡配不上我?那就更是无稽之谈。是我爷爷亲自带着我去叶家,,向他求婚的。当时你们虽然签了离婚协议,但还没正式离婚,所以我们只好等你办完手续。李凡一走出民政局,我就派了最豪华的车队去接他。” 豪华车队? 柳如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停在叶家门口的豪车车队,她原本以为那是某个婚庆公司的车队,或者是某个富商的排场。 却没想到,那竟然是张雨薇派去接李凡的。 她转头看向李凡,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对她的一切都不再关心。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更想不通李凡坐了三年牢,怎么突然之间就拥有了如此精湛的医术。 一定是李凡说了谎话,欺骗了张雨薇。 对,一定是这样的!李凡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想到这里,她决定戳破李凡的谎言: “张总,据我所知,李凡从未学过医。他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学会了医术?你们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名医医治,偏偏要找他一个门外汉?”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名医?那些所谓的名医,有几个能真正治好病的?他们只会开那些昂贵的药物和手术方案,却往往无法真正解决病人的问题。而李凡治好了我爷爷的病,你说他不会医术?” 赵有理难以置信地望着张丰盈: “张总,您不是一直在寻找名医吗?怎么突然之间,这位李凡就成了您口中的名医了?我听说,连那些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都对您的病情束手无策啊。” 张丰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有理,你有所不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他们的才华和能力,是超越常人想象的。李凡,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是一位名医。他治好了我的病,这是不争的事实。” 柳如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李凡,那个曾经被她嫌弃、被她抛弃的男人,竟然成了张丰盈口中的名医? 这怎么可能?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名医?我跟他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他会医术?你们一定是被他给骗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张丰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柳如烟,你的无知和短视,让我替你感到悲哀。李凡的医术,是我亲眼见证的。他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 柳如烟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 张丰盈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如烟,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非常失望。从这一刻起,任何与张家有合作关系的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再与你有任何往来。那些与你还有生意牵扯的,都将视为我张丰盈的敌人。”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赵有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生怕张丰盈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于是,他连忙表明立场: “张总,我跟柳如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跟她的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更不会跟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说完,他就像逃难一样,迅速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启动引擎,然后驾车逃离了现场。 柳如烟呆立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灵魂出窍。 赵有理见势不妙,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这一刻,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悔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为什么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为什么要放弃那个深爱她的男人。 李凡站在不远处,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转身,与张雨薇一同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李凡!” 柳如烟见李凡要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大喊道: “李凡,你.....您....先别走!”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朝前走去。 柳如烟急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李凡,求你先别走!” 李凡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声音冰冷地说道: “不走干嘛?看你哭鼻子吗?” 柳如烟的脸上挤出一丝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我贷了许多钱来扩张公司,现在公司一天不进账就要赔钱。要是张总那句话传出去,公司肯定得倒闭。” 李凡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收回视线: “倒闭就倒闭吧,关我屁事?”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李凡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李凡: “可是公司是你一手创建的。那是你的心血啊!你难道看着它倒闭吗?” 李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是啊,是我的心血。但被你抢走了。” 柳如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苦苦哀求: “你不能不管啊!这三年公司发展得太快,我欠了银行很多钱。要是公司倒闭了,那些贷款我根本还不上。我可能会被拉去坐牢!求你让张总放过公司吧!” 李凡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不想蹲监狱的话,也不是没有方法。”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赶紧问道: “什么办法?” 李凡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和无奈: “那就是你再去找一个男人,还让他给你顶罪。”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僵住,她看着李凡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赵有理见她落难,跑得比兔子还快;而李凡,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此刻却对她如此冷漠无情。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冰冷; 恐惧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回想起以前李凡笑着答应为她坐牢的情景,她这才明白李凡对她有多么深爱。但那时的她,却选择了放弃他、伤害他…… 想到这些,她的腿一软,瘫跪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你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错了……我求求你……我们复婚吧!” 第17章 需要滋润一下 “复婚” 李凡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 “呵,那时候,我几乎是跪在你面前,求你别走。可你呢,铁了心要离婚。我曾警告过你,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但那时的你,恐怕只当我是个笑话吧。” 柳如烟的情绪几乎失控,她不顾一切地喊道: “老公,我那时候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外界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完全没考虑清楚。现在,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凡轻轻摇头: “打住,谁是你老公,后悔去买后悔药,找我干嘛?你说离就离,你说复婚就复婚,咋,你脸大啊!” 说完,李凡不再给柳如烟任何机会,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别墅走去。 柳如烟望着李凡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她大声呼喊: “老公,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记得你刚从那段艰难的日子里走出来时,满脸笑容地向我走来,那一刻,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公,别走,我求你了……” 然而,无论柳如烟如何呼喊,李凡都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后。 柳如烟哭累了,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落在窗帘紧闭的别墅上。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决心: “你明明还爱着我,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离婚对萱萱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会失去一个完整的家!” 在别墅内,李凡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而深邃。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张丰盈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李凡身边,轻声说道: “李凡,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那个地方了。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李凡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你别这么客气。不过,有几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你。经过这次的事情,你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以后要注意休息,别再做那些费脑子的工作了。也别熬夜,更不要大喜大悲,保持良好的心态和作息,这样才能恢复得更快。” 张丰盈的眉头紧锁着,仿佛能夹住一支笔,他自然明白李凡的建议为他好,但对于他这位丰盈集团的掌舵人来说,却是难上加难。 丰盈集团,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家大业大的企业,实则内部早已暗潮汹涌,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更让他忧心的是,家族中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接班人。 儿子、孙子们,一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唯有张雨薇,这个聪明伶俐、才华横溢,让他看到了希望。但遗憾的是,她偏偏是个女儿身,这在家族中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和排挤。 那些男丁,一个个对张雨薇虎视眈眈,不服不忿,总想着找机会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正当张丰盈为此事愁眉不展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凡身上。这个年轻人,虽然初出茅庐,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他眼前一亮。 “明儿跟雨薇回京都,你陪她去见见家长,怎么样?” 张丰盈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见不见家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身为一家之主,张雨薇的婚事他完全可以做主。 他真正的用意,是想借助李凡的力量,帮助张雨薇稳固在丰盈集团的总裁之位。 李凡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刚从外面回来没几天,还没好好陪陪父母,每天还得送萱萱上学,确实抽不出身来。 “我才出来几天,还没好好陪陪爸妈呢,每天还得送萱萱上学。” 李凡有些为难,但还是如实说道。 张丰盈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说道: “你放心,明天我陪你爸下棋解闷,萱萱我也能帮你照看。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和张雨薇才认识没多久,见家长确实有点太快了。 “我们两个才认识不久,见家长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李凡有些迟疑地问道。 张丰盈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我还嫌慢呢!这都多少天了,你俩还没腻歪在一起。得加快速度啊!你放心,雨薇是个好女孩,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张雨薇这两天对李凡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觉得他虽然年轻,但为人正直、有担当,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再加上爷爷一直对李凡赞不绝口,她自然也对李凡产生了好感。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凡,等待着他的答复。 李凡见状,也不好再推辞了。 他知道张丰盈的用意,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我去一趟京都。” 答应了去京都后,李凡起身告辞,打算回家和父母商量此事。他知道,这件事必须得到父母的同意和支持才行。 张丰盈送走李凡后,语重心长地叮嘱张雨薇: “雨薇啊,这次回京都你一定要和李凡拉近关系,把情侣关系坐实了。同时,也让你的那些叔伯们瞧瞧,有李凡在谁也别想撼动你的总裁位置!” 张雨薇闻言苦着小脸说道: “我们才认识几天怎么坐实情侣关系啊?” 张丰盈爽快地笑了两声,随口说道: “优秀的男人不多,碰见了就要牢牢抓住,等他被人抢了,你哭都来不及,再说我张丰盈的孙女,什么男人搞不定!” 张雨薇闻言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 次日清晨,李凡和张雨薇早早地在丰盈集团楼下会合。 今天张雨薇穿着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春天的微风,让人心旷神怡。 一路上,两人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和趣事,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李凡却总觉得张雨薇有些异样,她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往他身上靠,那曼妙的身姿,带着淡淡的香气,让荷尔蒙充沛的李凡几欲抓狂。 尤其是当车子缓缓驶近京都的城门时,张雨薇突然挽住了李凡的胳膊,那一刻,李凡的心跳不禁加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炙热,以及她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一眼,只见张雨薇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李凡凝视着张雨薇,发现她的眼圈微微泛着黑晕,眉头紧锁,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雨薇,你气色不太好?” 张雨薇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绯红。 她低下头,声音低低地回答: “嗯!” 李凡见状,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每次生理期都会感到疼痛?”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凡接着说: “那你是不是还经常觉得心情沉重,晚上难以入睡,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感到心情糟糕?” 张雨薇点点头,有些困惑地看向李凡: “嗯。是我身体有问题了吗?” 李凡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是,不过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张雨薇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样的说法感到不解: “我身体到底怎么了?快说,我不生气。” 自从李凡治好她爷爷后,张雨薇对李凡的态度大为改观。 甚至有时候认为这个男人很靠谱,所以听到李凡说她身体有问题后,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李凡思考片刻后说:“你这是内分泌失调,就是..............咳咳咳..................。” 看着李凡吞吞吐吐的样子,张雨薇更加紧张了。 她甚至想到自己会不会得了绝症,不然李凡怎么会有那么多顾虑呢。 “怎么了?说吧,我承受得住。” 张雨薇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李凡。 “这个...........啊,说好的不生气啊。” 李凡看着张雨薇点了点头,于是继续说道, “你就是长期不碰男人,需要找男人滋润一下。” 张雨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渣男!你……你说道什么话啊?你个流氓!” 说着抬起拳头雨点般往李凡身上打。 其实,也没有用力。 李凡感到颇为无奈,女人一旦到了适婚年龄,就得遵循某种“阴阳调和”的自然法则,否则身体真会亮起红灯。 这些知识,都是他在接触中医后才逐渐领悟的。 他连忙加快脚步,试图追上前面那位佳人: “雨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雨薇已快走到张家大门前,大约五六步之遥。这时,她忽然想起爷爷的叮嘱,让她务必与李凡营造出真实的情侣关系。 这似乎是个天赐良机。 但是…… 她脸颊微红,心中暗想:身为女子,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究竟该如何迈出这第一步呢? 吱呀一声,张家大门缓缓开启,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张雨薇定睛一看,是大堂哥张哲。 她灵机一动,主动挽起李凡的胳膊,故作亲密地向张丰盈打招呼: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张哲一见到张雨薇就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位是?” 张雨薇笑靥如花地介绍道: “这是我男朋友,李凡,是爷爷为我挑选的老公。” 张哲伸出手与李凡相握: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张家的长子长孙,也是未来的接班人。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大哥。以后在张家有任何事,尽管找我,我帮你摆平!” 简短的话语中,既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又隐约透露出他在张家的权威地位。言语间,还夹杂着几分微妙的火药味。 李凡装作浑然不觉,微笑着回应: “好嘞,大哥。” 他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便随着张雨薇走进了院子。 张哲望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怨毒,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虎吗?帮我查一下张雨薇身边一个叫李凡的人。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恋爱史、财产状况、喜好、家庭成员及其背景。越详细越好。” 第18章 找茬 赵虎一听电话那头是张哲的声音,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张总,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海河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只要您舍得花钱,就是小学时和谁拌过嘴、甚至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开房的具体日期和地点,我都能给您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哲一听,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心中大喜: “好!那就赶紧给我去查,记住,速度一定要快,效率一定要高!” 赵虎感受到了张哲话语中的急切与重视,连连点头应承,声音中满是谄媚与讨好: “张总,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办,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断电话后,张哲又迅速拨通了保镖刘二的号码: “二啊,我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刘二一听是张哲的声音,立刻变得毕恭毕敬,声音中满是谄媚与忠诚: “张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把刀,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哲嗯了一声,心中暗自嘀咕,张家的下人几乎都对他毕恭毕敬,唯独爷爷那个老顽固对他不太满意,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这点,他对张雨薇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沉吟了片刻,说道: “雨薇那丫头最近带回来一个男朋友,我看他很不顺眼。我给你个任务,趁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刘二一听,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笑容: “张总,您放心,我一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张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是简单的教训,我要你下狠手,最好给我打伤打残,让他以后再也没脸出现在张雨薇面前!” 刘二一听,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张总,保证完成任务!我带几个兄弟,好好招待招待他!” 张哲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别搞出太大动静,对付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你一个人就够了!记住,别留下任何把柄和痕迹!” 刘二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张哲的意思: “张总,您放心。我保证他风风光光进张家,灰头土脸地出去,而且绝对不会让您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嗯~ 张哲对刘二的态度很满意,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张家府邸庞大而豪华,四五个院子相连,宛如一座迷宫。 李凡跟在张雨薇身后,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惊叹。他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一切都那么新奇,一切都那么令人目不暇接。 穿过三个院子后,张雨薇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个鲜花盛开、香气扑鼻的小院,脸上带着几分自豪与得意: “这就是我家了,怎么样?” 李凡跟随张雨薇走进院落,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张雨薇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番交谈后,她转头对李凡说: “我爸妈去超市买东西了,你先在家里休息会儿,喝点茶,我去超市接他们回来。” 得知岳父岳母不在,李凡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找了个舒适的椅子坐下。 待张雨薇离开后,他便起身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目光被那些争奇斗艳、竞相绽放的花朵所吸引。 这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 院子里的花,全是名贵的品种,每一盆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其中一盆君子兰更是价值连城,据说一盆就要近百万。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粗犷而有力的声音: “嘿,你是哪个院子的?” 李凡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壮汉站在不远处,身高一米八几,全身肌肉隆起。他的眼神冷冽如刀,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更添了几分凶狠之气。 李凡一眼就看出这壮汉是个练家子,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我是这个院子的客人,张雨薇的男朋友。”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刘二粗鲁地打断了: “胡说!这个院子里的人我哪个不认识?张总是张家的小姐,她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老实交代,你想偷什么?” 李凡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一上来就给自己扣上小偷的帽子?他耐心地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真的是张雨薇的男朋友。不信的话,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刘二心中暗笑,小子,你错就错在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上了。他这么想着,嘴上却大声吼道: “胡扯!张总那可是天仙一样的美女,追求她的富家公子多得是。我见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唯独没见过你这号人!我看你就是个贼,想趁着张家没人来偷东西!” 说着,刘二便一步步朝着李凡逼近,身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起来,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 李凡见与刘二沟通无果,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而刘二却像是浑然不觉,依旧步步紧逼。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足以发动攻击时,刘二突然暴喝一声,右拳如同炮弹般轰向李凡的太阳穴,口中还夹杂着几分挑衅: “哼,就你这小样还想当小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李凡身形轻盈,如同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去,轻松避开了刘二的攻击。他心中暗自警惕,这刘二显然不是善茬,既不愿给张雨薇打电话核实,又如此迫不及待地动手,其中必有蹊跷。 一连退了几步,李凡最终退到了墙根,已是无路可退。 刘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攻势愈发凶猛,一记摆拳又朝着李凡的侧脸袭来。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一侧,如同游龙般滑出,同时一脚猛地踢出,直击刘二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刘二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仿佛连内脏都被震得移位了。 不远处,墙角处,张哲正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烟早已不知去向。他万万没想到,刘二这个在小区里小有名气的“狠角色”,竟然被李凡一招放倒,心中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 院子门口,张雨薇领着一对中年夫妻刚好进门,目睹了这一幕,张雨薇一脸愕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二见张雨薇回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捂着肚子开始哀嚎起来: “张总,我……我以为这院子里进贼了,想抓住他,他却说是您男朋友,还直接动手打我。这种粗鲁无礼、暴力倾向严重的人,根本配不上您啊!” 张雨薇闻言,秀眉紧蹙,她深知父母的脾气,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张铭浩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怒视着李凡,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就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李凡点了点头,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张铭浩打断: “够了!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女儿的男朋友!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第19章 变脸真快 李凡紧锁眉头,他能感受到来自未来老丈人锐利的目光,很不友善。 这局势,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叔,请您务必听我解释,事情并非刘二所说的那样。是他先挑起事端,动手攻击我,我只是在万般无奈之下进行了自卫反击。”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和无奈。 张铭浩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为什么要先动手?还不是因为你行为不端,惹人怀疑!我再问你一次,你老家到底在哪里?”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想要为李凡解围: “爸,我之前已经跟您详细说过了呀,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 然而,张铭浩却毫不留情地瞪了张雨薇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给我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张雨薇被父亲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言语,只是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看着李凡。 李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回答道: “海河南城沙土集村。” 沙土集村? 张铭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不屑说道: “哦,原来是个乡巴佬啊!难怪会有这么粗鲁的行为,还有暴力倾向。”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失望,转头看向张雨薇,质问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找对象一定要找京都本地的,京都以外的都不行,特别是不能找这种农村的土包子!” 说完,他再也不看李凡一眼,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张雨薇的母亲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看了一眼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与无奈,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张铭浩身后。 张雨薇走到李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别往心里去,我爸他就是老思想,一时难以接受而已。走,先跟我回家,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李凡的脸色依旧阴沉,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农村出身是一种耻辱。张铭浩的这番话,无疑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敏感点,让他感到一丝不悦。 然而,既然张雨薇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他默默地跟着张雨薇往里走,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能够改变张铭浩对自己的看法。 刚跨过门槛,突然,院子内响起张铭浩的怒吼声: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李凡的脚步在门槛前微微一顿,他本以为至少能得到一丝尊重,却未曾料到张铭浩会如此不留情面,连门都不让他进。 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在他心中翻腾,但他仍保持着冷静与风度,没有当场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转身欲走。 “哼,就凭你这副穷酸样,还想攀上我们张家的高枝?简直是异想天开!” 张铭浩在背后冷嘲热讽。 刘二在一旁看得心中暗爽,他觉得自己这一顿打挨得值了。 毕竟,能够搅黄张雨薇的婚姻大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胜利。他甚至开始幻想张哲会如何奖赏他,或许是一笔丰厚的奖金,又或许是一个提升职位的机会。 “爸,你误会李凡了!” 张雨薇急切地喊道, “是爷爷带着我去李凡家求的亲,不是我们主动贴上去的!” 张铭浩闻言,不由得一愣。 他深知父亲张丰盈的骄傲与固执,能让他放下身段,亲自带着孙女上门求亲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什么?这……” 张铭浩一时语塞,他看向李凡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这个来自农村的小子,究竟有何等魅力,能让自己的父亲如此看重? 他不敢怠慢,生怕坏了老爷子的计划,连忙喊道: “李凡,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 “有什么事吗?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那就免了吧。” 张铭浩见状,心中一阵尴尬。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李凡,你别误会。刚才叔叔心情不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其实,我看你气质非凡,谈吐不俗,觉得你和我女儿简直是天生一对。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李凡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张铭浩。 他知道,张铭浩之所以态度大变,完全是因为张丰盈的缘故。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妥协,毕竟,尊严与原则,是他做事的底线。 “算了,我还是回农村吧。” 李凡淡淡地说道, “毕竟,我不是京都人,这里的规矩我学不会,也不想学。” 张铭浩闻言,心中一紧。 在得知李凡是老爷子看重的人后,他心里已经明白李凡绝非等闲之辈,一旦离开,老爷子回了骂一顿就是轻的。于是,他顾不得自己的脸面,红着脸说道: “李凡,你误会了。是不是京都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能力和品格。我张铭浩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出身。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 李凡站在门口,目光在精致的门楣与庄严的宅邸间徘徊。他深知,跨过这道门槛,意味着他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他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 张雨轻快地跑到李凡身旁,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吧,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这一幕,让张铭涛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记忆中,张雨薇总是那个冷漠、高傲,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孩。而今,她竟如此主动,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男人,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惊讶? “难道说,李凡真的有着不凡的背景?” 张铭涛心中暗自揣摩,随即调整了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洋溢, “哎呀,李凡啊,看你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来来来,快进屋坐,我这就去给你泡杯上好的龙井茶,解解乏。” 刘二在一旁看得直发愣,心中疑惑重重。他明明记得刚才张铭涛还一脸嫌弃地将李凡拒之门外,怎么转眼间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而在不远处的花园里,张哲正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困惑。 他刚目睹了李凡被驱逐出门的全过程,没想到转眼间又被家人热情地迎接回去。 这让他不禁怀疑,其中定有蹊跷。 正当他思绪纷飞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看号码,是好友赵虎打来的。 “调查清楚了?” 张哲一边接电话,一边快步走向一旁,以免打扰到屋内的气氛。 赵虎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难掩兴奋: “哲哥,我查清楚了,李凡的来头可不简单,但他现在的情况嘛……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他是一个普通农民,父母都是勤劳朴实的庄稼人。 三年前,他因为交通事故入狱,前几天才刚刚重获自由。 而且,他老婆柳如烟跟别的男人跑了,处于当天就被离婚了。 现在的李凡,就是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男人,还是个有前科的劳改犯,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听完周大强的汇报,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虽然一直对张雨薇的管理能力持保留意见,但张雨薇作为京都四大美女之一,追求者众多,且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 没想到,张雨薇竟然会选择一个有着如此背景的男人。这让他既惊讶又困惑,但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一个能够扳倒张雨薇、重新夺回总裁之位的绝佳机会。 毕竟,在这个看重名声和背景的社会里,李凡的身份无疑会成为张雨薇的一个巨大弱点。 客厅里,灯光柔和,张铭涛和妻子周兰正端坐在沙发上,与李凡品着茶,聊着家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仿佛刚刚的那一幕从来不曾发生。 “李凡啊,你可真是福星高照,来得正是时候。” 张铭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和试探, “后天,正好是你阿姨周兰的五十大寿,家里的亲朋好友都会齐聚一堂,。你是雨薇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家的贵客,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别让我们失望哦。” 五十大寿?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愣。 正当李凡准备开口应承时,张雨薇却突然插话道: “爸,我刚接手公司不久,那些叔伯堂哥们心里都不服气。他们一直觊觎着总裁的位置,只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才没有发作。这时候聚会,他们肯定会趁机联合起来给我下马威的。这可如何是好?” 张雨薇的话音未落,张铭涛的脸色便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总裁之位是老爷子亲自传给你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谁敢有半句怨言? 我张铭涛虽然没有儿子,但女儿一样能顶天立地。你如今有了出息,我忍了二十多年,也该扬眉吐气了。 你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几家,请他们后天务必来参加生日宴。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这个面子!哼!” 第20章 总裁之位,也该让一让了 张雨薇见父亲态度坚决,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轻声应允: “好,我等会去通知。” 随后,她领着李凡走出了院子。 李凡眉头紧锁,目光深邃。 他能清晰的感知这位未来的岳父正憋着一股气,打算借着张雨薇成功接任总裁的机会,好好出一口恶气,向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证明自己的女儿不比男孩差。 而张雨薇的叔伯们,那些一直觊觎着总裁之位的人,对她出任总裁一职颇为不满。他们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联合起来,给张雨薇来个下马威。 后天的生日宴,恐怕会演变成一场总裁之位的争夺战,一场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 张雨薇看出了李凡的忧虑,她停下脚步,解释道: “在公司里,我能够掌控一切。但是回到家里,我说话就没那么管用了。就像刚才刘二和你起冲突那件事,我明知是有人故意挑事,你才出的手。可是……我爸却趁机找你的茬。” 李凡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清楚这是张雨薇在向他道歉,还是在解释家族的复杂情况。 张雨薇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歉意。 李凡不禁想起之前的诊断,这位未来的妻子身体有恙,需要男女之情的滋养来调和体内的寒气。 否则,她的性格只会愈发冷漠,变得更加难以相处。 他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张雨薇走路时摆动的蜜桃臀上。那丰满的曲线宛如两座诱人的山峰,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火热。 他搓了搓手,心中暗自思量: 得快点行动了,不然张雨薇的性格恐怕会更加难以接近。她需要温暖和关爱,而我,或许就是能够给她带来这些的人。 张雨薇走着走着,突然察觉身边人没了动静。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李凡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些失神。 她微微皱眉,催促道: “咋了?” 李凡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张雨薇娇美的脸庞和那冰冷如霜的表情,他下意识地问出了心里话: “今晚我住哪儿?” 张雨薇闻言一愣,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爷爷让她和李凡表现出情侣关系,目的是为了让赵家其他三家人知道,她虽是女子,但也有男人撑腰。可是怎么表现呢? 共处一室? 家里佣人若把这事传出去,其他三家便会确信她与李凡的关系。这样一来,那些叔伯们或许会有所顾忌,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若同睡一屋,想到李凡这个“色狼”曾说她需要那个,分明是想对她下手。她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和犹豫。同睡一屋岂不是羊入虎口? 然而,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她觉得爷爷的话更加重要。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未来,她必须坐实与李凡的情侣关系。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今晚,我们住一起。” 李凡听到张雨薇的提议,整个人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张雨薇会如此直接,难道是因为自己提及的那个“隐疾”,她想要............ 想到晚上就能与这位肤白貌美的佳人共度良宵,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毕竟,他已经三年没有近过女色,那种温柔的触感、甜蜜的滋味,似乎都已经被时间冲淡。 而今,命运似乎要将这份久违的甜蜜重新送回他的身边,而且是以这样一位绝色佳人的形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轻声应允: “好,我听你的安排。” 张雨薇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暗自冷笑,她自然明白李凡心中所想。但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需要李凡这个“挡箭牌”来应对家族中的种种纷争。 两人并肩走向一座四合院,张雨薇挽着李凡的胳膊,低声提醒: “这是我大伯张铭义家,他为人精于算计,进去后尽量少说话,免得露出破绽。” 李凡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警惕。 书房内,张铭义听完儿子张哲的汇报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劳改犯,离婚还带着孩子,没有正经工作。张雨薇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这种废物?你确定没搞错?” 张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父亲: “爸,这是周赵虎调查的资料,李凡的过往经历一目了然。还有他家的照片,破破烂烂的小院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张铭义接过手机,仔细浏览着资料,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冷笑: “哼,儿子,咱们终于到了!”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爸,你是说趁机夺回总裁之位?可是爷爷还在呢,这样做不太好吧。” 张铭义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愚蠢!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是不争的事实。把李凡的事情抖搂出来,让张家人看清张雨薇的真面目,他们自然会站在你这边。那些与我们合作的家族,他们也只能选择支持你!” 张哲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总裁之位的那一刻: “爸,你说什么时候把李凡的身份爆出来?” 张铭义沉思片刻: “就趁着张雨薇回来,咱们搞一个家庭聚会,把亲朋好友、合作伙伴都请来。到时候在宴会上爆出李凡的身份,让张雨薇颜面扫地,趁机夺取总裁之位!” 张哲闻言,心中激动不已: “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大伯,雨薇带着男朋友过来拜访了。” 张铭义看了一眼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真是正瞌睡就递枕头。走,咱们去会会这个‘废物’男朋友!” 客厅里,张雨薇则紧锁眉头,难以舒展。 李凡敏锐地察觉到,自从踏入张家的大门,她的情绪就异常低落。显然,家族内部的纷争和压力让她倍感疲惫。 想到晚上即将与她共度时光,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他微笑着走到张雨薇身旁,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张雨薇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只是一个……大夫。在家族纷争中,你的身份并不能为我带来多少帮助。”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语气坚定: “大夫怎么了?有时候,医术也能成为最强大的武器。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然而,张雨薇的忧色并未因此减轻。她深知在家族斗争中,身份和地位的重要性。 李凡虽然医术高超,但在张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他的身份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铭义和张哲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 张雨薇连忙站起身,客气地打招呼: “大伯,雨薇来看您了。” 李凡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在张铭义和张哲之间流转。 从张雨薇的言语中,他感受到了两家关系的疏离和冷漠。这种客气和疏离,更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寒暄。 张铭义抬手示意张雨薇坐下,语气平淡而冷漠: “秋烟来了啊。坐吧。” 张雨薇正要介绍李凡,却被张铭义冷着脸打断: “行了,不用介绍了。这种小人物,不配让我认识。” 不配?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见过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连张丰盈都曾向他下跪求医。在京都的权贵圈子里,他早已是声名鹊起的人物。然而,张铭义却如此轻视他,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怒视着张铭义: “大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凡是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这样侮辱他?” 张铭义看着张雨薇愤怒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一个小小的大夫,在张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能有什么作为? 你要嫁人了,马上就不是我张家的人了。这总裁之位,也该让一让了?” 第21章 来晚了 张雨薇怔怔地注视着面前的大伯张铭义,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家族长辈的冷酷无情。 她心中早有预感,大伯一家一直在暗中争夺总裁之位,但她从未料到,这份贪婪会如此急不可耐地浮出水面,甚至在爷爷尚在人世之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从位置上拽下来。 “大伯,您这是在开玩笑吗?这个总裁的位置,是爷爷根据家族规矩,经过深思熟虑后赋予我的。”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无权私自让出。”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拿你爷爷当挡箭牌,他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清楚。实话告诉你,他老人家已经时日无多了。等他一走,我就是张家话事人,这个家,我说了算。” “时日无多?”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在李凡的帮助下,爷爷的身体已经奇迹般地恢复,甚至比从前更加硬朗。 难道爷爷为了家族的和睦,故意隐瞒了这一消息? 她不明白,为何爷爷将自己已经痊愈的消息要对大伯保密,又或是,这其中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 “大伯,您可能还不知道,爷爷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的他,身体状态极佳,再活几十年都不在话下。” 张雨薇决定说出真相,她希望这能够平息家族内部的纷争,让一切回归正轨。 然而,张铭义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雨薇,为了那个位置,你竟然编出如此荒谬的谎言。你爷爷的病,是医学界公认的顽疾,连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你的靠山已经垮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别等到最后颜面扫地。” 张雨薇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她没想到大伯不仅不关心爷爷的健康,反而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她。 “大伯,您真的认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吗?爷爷的身体状况,不是您说了算的。如果您执意如此,后天我母亲的生日宴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张铭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那些所谓的支持者,在利益面前,都会成为我的盟友。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家族内部的较量,已经无可避免。 “大伯,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后天,我会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让他们亲眼见证,谁才是张家真正的未来。” 有爷爷在,她怕什么,那些土鸡瓦狗掀不起什么风浪。 宴会? 张铭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雨薇竟会主动提出邀请亲朋好友共聚一堂,岂不是正中下怀: “好,那就定在后天,我们宴会上见真章。你若输了,就带着你的男朋友离开张家,有多远滚多远!” 张雨薇一听,气得脸色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张家不是你的私人领地,我也姓张,我爸也姓张!我回不回张家,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张铭义一眼,转身向李凡使了个眼色,便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张哲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向张铭义抱怨道: “爸,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仅抢总裁之位,还敢在您面前拍桌子。” 张铭义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争执: “怒了好啊,这说明她还不够成熟。几句话就能让她失去理智,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后天她妈妈的生日宴,就是我们为你登上总裁之位搭建的舞台。”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对父亲的智谋愈发佩服: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张铭义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张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是任家家和段家。 走,趁着那丫头现在头脑发热,我们去拜访任家家和段家。 只要他们两家站在我们这边,你接手总裁之位就算稳了。” 李凡跟在张雨薇身后,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试图开口安慰几句,却只见张雨薇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一幕让李凡看得莫名其妙,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笑什么?” 张雨薇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李凡的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收敛起笑容,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没什么。大伯想为张哲争夺总裁之位,我也想借此机会整顿一下张这盘散沙。后天我要让大伯输得心服口服。” 什么~ 李凡闻言,不禁对张雨薇刮目相看。 这女人能坐上总裁之位,果然不得了。他心中暗自思量,张铭义敢于争夺总裁之位,必然有着十足的把握。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你打算如何布局呢?” 张雨薇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你等着瞧吧,后天宴会上,我会让所有人看到,谁才是张家真正的未来。” 张雨薇一边迅速从手提包中翻出手机,一边和李凡解释: “我得给爷爷打个电话,有他老人家在,张家那个敢反对,而那些合作伙伴,也都得乖乖地站在我这边。” 说着,她已经迅速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李凡站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确实是个解决问题的捷径。 他静静地观察着张雨薇打电话时的神情变化,刚开始,她的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 然而,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张雨薇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挂断电话时,她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 李凡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你爷爷他老人家怎么说?” 张雨薇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忧愁:“ 爷爷说,他不会插手这件事。他认为这是对我的考验,如果我连总裁之位都拿不下,又怎么能去面对未来的各种挑战和竞争呢?” 李凡在心里暗暗佩服老爷子的深沉和睿智,但此刻也只能尽力去安慰张雨薇: “别太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 张雨薇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治病救人,这是家主争夺。你只是个医生,这些事情你恐怕不太明白,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凡却微微一笑: “其实,我在京都也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各行业的精英,能力出众。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这次竞争,我们一定能赢。” 张雨薇闻言,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和无奈: “我现在面临的困境,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事业上的难关。你认识的那些医生朋友,恐怕在这个领域里帮不上什么忙。你别添乱了,好吗?如果输了,我可能真的无法再回张家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去拜访任家,只要他们愿意站在我这边,我还有一半的胜算。” 任家? 京都家主好像是任德隆。 去年,任德隆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找到了李凡,经过李凡的精心治疗,终于才彻底康复。 任德隆对此感激不尽,两人也因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一次闲聊中,任德隆还向李凡透露了家族的历史,讲述着他们的祖辈如何在清朝年间,仅凭一根扁担,一步步走街串巷,最终发展成为商铺遍布天下的商业巨擘。 这段传奇故事,让李凡对任家充满了敬意,也让他记住了“扁担任”这个称号。 此刻,当张雨薇提到任家时,李凡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道: “雨薇,你说的任家,可是那个以一根扁担起家,后来商铺遍布天下的‘扁担任’?”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那个‘扁担任’。在京都能被称为任家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没想到你对这些家族历史也挺了解的嘛。”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张雨薇所说的任家,真的是那个“扁担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他与任家的家主任德隆有着不错的交情。 “雨薇,如果是‘扁担任’的话,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去帮你争取他们的支持,一句话的事。” 然而,张雨薇却并没有像李凡预期的那样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李凡,我知道你有心帮我,但这件事非同小可。 任家的支持对我的前途和张家的未来都至关重要。如果让张哲接管公司,张家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知道你在医术上有着非凡的造诣,但商业上的事情,远比治病救人复杂得多。 你……哎,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因为好心而给我添乱。”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她不想说得太难听,但也不想让李凡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他明白张雨薇的担忧和顾虑,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没有太多的经验。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可能的机会: “雨薇,你相信我。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而且,我与任家的家主任德隆有着不错的交情,我相信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张雨薇闻言,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李凡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她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于是,张雨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李凡的提议,然后,她转身走向车库,准备开车离开。 张雨薇开车带着李凡很快来到任家老宅。 张雨薇轻轻按下喇叭,随即下车,她身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向门口站岗的保安说明来意: “您好,我是张雨薇,张丰盈集团的现任总裁,今天特地来拜见任总,希望他能抽出一点时间见一面。” 保安听后,礼貌地点点头,示意她稍等,随后转身步入宅内通报。 正当张雨薇耐心等待之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门打开,张铭义与张哲父子俩步出,脸上带着几分意外之色。 “哟,这不是雨薇嘛,动作挺快呀,没想到咱们俩这次竟不谋而合。” 张铭义故作惊讶地说,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得意。 张哲在一旁附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是啊,爸,不过您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她来了怕也是徒劳。” 张雨薇见到他们,眉头微蹙,她深知这场突如其来的“偶遇”绝非偶然,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伯父,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看谁更有诚意能打动任总了。” 张雨薇语气坚定,不失礼貌地回应。 正当双方气氛微妙之时,保安匆匆返回,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张雨薇小姐,任总确实答应见客,但遗憾的是,他指定的是张铭义张总。”保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歉意。 张雨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常态,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失落: “没关系,谢谢您的通报。或许下次有机会再拜访。” 张铭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雨薇啊,商场如战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任总今天事务繁忙,改日伯父替你引荐如何?” 第22章 被赶出来了 张铭义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随后他迈开大步,毫不迟疑地跨进了任家的门槛。 张雨薇的脸色显得格外黯淡,她深知任德隆的支持对于张丰盈集团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温暖。 原本,她自信满满,认为凭借自己作为集团总裁的身份,以及那份精心准备的未来三年规划,足以打动任德隆,赢得他的青睐。 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她甚至没能踏入任家的大门,就被拒之门外。 这一刻,张雨薇心中五味杂陈,她意识到自己在商场上的稚嫩与不足。 李凡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别太往心里去,还有我呢。我去跟任德隆交涉一下,他应该会给我们一个机会的。” 张雨薇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连我都不行,你一个……唉,算了,你现在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想想对策。”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而李凡则走到门口,看着保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去告诉你们任德隆,就说李凡来访,让他亲自出来接我!速度要快!” 保安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要我们任总出来接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神态淡然: “我确定无误!你们任德隆要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就快点出来!五分钟之内,过时不候!” 保安被李凡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深知任总的身份尊贵,平日里无人敢这样与他说话。但李凡的语气太过严肃,保安害怕耽误了大事,不敢怠慢: “好,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他转身跑进院子,一路小跑着去通报了。 留下两个保安站在原地,用狐疑而又敬畏的目光打量着李凡。 张雨薇也被李凡的这一系列举动震惊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李凡如此严肃而坚定的样子。 当她回过神来时,看到保安已经匆匆跑进院子去通报了。 张雨薇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对李凡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明明告诉过你,只要不添乱就好,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让任总来见你,你扪心自问,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地位,你又处于什么位置? 唉,这一次,我们算是彻彻底底得罪了任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两个保安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微妙且复杂的表情,他们时不时摇头,地说说着什么。 李凡却显得格外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他深知,有时候千言万语的解释,都比不上任德隆亲自现身迎接来得直接和有力。 他轻轻扫视了一圈院子,依旧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扁担任”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低声自语: “难道说,他今天真的不在家?”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任总现在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呢,怎么可能不在家?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李凡闻言,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笑道: “原来如此,可能是保安看到任总正在忙碌,不敢贸然打扰吧。这保安,也真是够谨慎的。不过没关系,咱们就再耐心等等吧,相信任总很快就会出来的。” 门口另外两个保安听到李凡的话,脸上露出了更加不悦的神色,他们对李凡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然而,张雨薇虽然心中存疑,但看到李凡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这是她唯一能见到任总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院子里终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李凡和张雨薇同时朝院子里望去,只见保安终于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张铭义父子,而在他们身旁,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略显富态,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穿着休闲装,与张铭义父子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简直不敢相信,李凡竟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做到了。 任总,竟然真的亲自出来迎接了! 这一刻,张雨薇终于明白了爷爷为什么让她多和李凡亲近。 原来,李凡的身份竟然如此不一般。 他一句话,竟然能让任总亲自出来迎接! 张雨薇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感激,她亲昵地挽住李凡的胳膊,低声说道: “李凡,我真的没想到,你一句话,任总就真的出来迎接了。我……我之前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笑着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轻声说道: “没事的,雨薇,你不用太客气。相信我,今天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李凡依旧满脸困惑: “谁是任总?我到现在连个任总的影子都没瞅见呢。” 内心的怒火在悄无声息地蔓延,他有些不耐烦了。 张雨薇见状,误以为李凡还在为之前的言语冲突而耿耿于怀,连忙解释道: “李凡,我知道我刚才言辞有些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以后会注意的。”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四个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 保安指了指李凡,对身旁那位穿着休闲装、略显富态的胖子说道: “任总,就是这位先生让您过来迎接的。” 这位胖子,正是任德隆的儿子——任贤。 他仔细打量了李凡一番,眼神中透露出越来越多的不悦与愤怒: “就凭你?也敢让我爸亲自出来迎接?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任家的大门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张铭义在一旁也不甘寂寞,他附和着任贤的话,对李凡进行了一番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了,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没资格进任府的大门,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见一面。见一面又怎样?任总怎么可能跟你们这种小角色谈合作!”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李凡,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他说的那些话,原来全都是骗人的。 见到了又能怎样呢? 换来的不过是无休止的羞辱和嘲笑。 “李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呢?”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 李凡也是一脸茫然,他解释道: “我真的认识任总啊,不过不是这位任总,而是任德隆。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还聊过几句。” 任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还想见我父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连见我一面都不配,就更别提见我父亲了!任家的大门,永远也不会为你们这种人敞开!你们还是趁早滚蛋吧!” 张铭义也在一旁落井下石: “对对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任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更不要妄想得到任家的支持和帮助了!” 说完,他便回头招呼着张哲,一行人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张雨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今天在大伯张铭义面前,她彻底成了个笑话。 这一次,她对李凡彻底失望了。 任老爷子两年前就开始深居简出,连她爷爷来了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更何况李凡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普通人呢? 她失望地看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 “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你满意了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李凡急忙摆手,连声解释道: “这是一场误会,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我确实与任德隆任总有过交集,你听我解释,张雨薇,你别急着走啊!” 然而,张雨薇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失望与不屑,她坐进车里,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引擎,车轮卷起一阵尘土,留下李凡一人站在原地。 任贤看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把我骗出来?真是异想天开。 结果,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三个保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李凡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心中暗骂自己: 都怪自己一时疏忽,没有留下那个神秘老头的联系方式,现在可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任贤见状,连忙小跑过去,弯腰恭敬地打开车门,脸上堆满了笑容。 从车里下来一位满头白发、面色红润的老者,他拄着一根精致的拐杖,步履稳健。 老者的眼神锐利如鹰,开合之间透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任贤看到老者,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爸,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家里等我吗?” 老者闻言,目光转向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仔细打量了李凡一番,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老者的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您……您……您怎么在这啊?” 第23章 任总当司机 “怎么,任老爷子,病治好了,就连救命恩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李凡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本来他想着靠着任德隆的人情,讨得美人欢心。谁曾想直接把美人给气走了,不生气才怪呢。 任德隆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如同枯木逢春: “哎呀,真是您啊!李神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啊!” 这一幕,让任贤看得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即便是治好了父亲的病,也不用如此隆重吧? 治病给钱,天经地义,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易罢了。以任家如今的权势地位,至于对一个医生如此毕恭毕敬吗?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任老爷子,您这热情劲儿,我可有点受不起啊。您儿子刚才还想把我轰出去,说我是骗子呢。您这任家的门槛,我李某人可不敢轻易踏足。” 任德隆一听,脸色一沉,随即转头对着任贤厉声喝道: “贤儿,还不快给李神医道歉!你这有眼无珠的兔崽子,怎敢对李神医无礼!” 任贤眉头紧皱,脸上挂不住,这里不仅有李凡,还有三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在一旁看着呢。 他好歹也是任家的一家之主,怎么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 他忍不住反驳道: “爸,您别被蒙蔽了双眼。他就算是治好了您的病,咱们也给了丰厚的报酬,用得着这么感恩戴德吗?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医生罢了。” 任德隆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朝任贤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知道你这病有多严重吗?全国上下,名医无数,却无人能解。若不是李神医出手相助,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了。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任贤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您……您竟然打我?我可是您的儿子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任贤竟被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身为任总,平日里呼风唤雨,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任德隆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颤抖着骂道: “你这混账东西,竟敢对李神医无礼,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真是气死我了!” 任贤捂着脸,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爸,咱们任家在商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我是任家的家主,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医生,这样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 任德隆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我不是担心你怎么面对下属,我是担心你能不能活下去。我这病是遗传的,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承受不住。你的命,以后都要指望李神医!” 任贤一听“遗传病”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遗传。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丧命,他就感到一阵恐惧与绝望。 要不是父亲去了一趟海河,遇到了李凡这位神医…… 他突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李凡,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李凡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与绝望: “李神医,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的人生还很长……” 李凡看着任贤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无奈,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任贤的手: “人都会死的,为什么轮到你就不行了?” 一旁的任德隆看着儿子这副失态的模样,直摇头叹气。 心性如此之差,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绝不会把任家的家业传给他。 扑通一声,任贤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合十,眼中满是祈求与绝望: “李神医,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我愿意倾尽所有来报答您。” 任德隆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一把将任贤拽了起来: “你这笨蛋,这病要六七十岁左右才会发作,你现在还没得病呢。你让李神医怎么救你?” 啊~ 任贤一愣,脸上露出尴尬与羞愧的神色。 他想站起来,又觉得就这么站起来有些不妥。 他眼巴巴地看着李凡,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李凡看着任贤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板着脸道: “要不是看你父亲的面子上,就算是你跪着求我,我都懒得理你。 不过,既然你父亲已经求到了我这里,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但是,你得记住,以后做人做事要低调谦逊,不要再这么张扬跋扈了。” 任贤闻言,如获大赦,连连点头: “多谢李神医,我……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了。” 任德隆见这场风波总算是尘埃落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再次向李凡发出诚挚的邀请,请他步入刘家那气派的客厅。 一踏入客厅,任贤便迅速打发走了保姆,亲自为李凡斟上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侍奉。 他一边留意着父亲与李凡之间的言谈举止,一边暗自揣测着他们即将谈论的话题。 不久,两人的对话逐渐深入,任德隆神色凝重地开了口: “李神医,适才犬子提及您似乎有要事相商,我虽不知具体为何,但请您务必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刘家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轻轻一笑,摆手说道: “任老爷子言重了,其实只是一桩小事。我的女朋友张雨薇,目前正担任张家的掌舵人,但张家内部总有几个心怀不满的族人。我只是希望您能出面,表达一下对张雨薇的支持。” 任德隆闻言,猛地站起身: “我这老骨头许久未在商界露面了,但既然李神医开口,我岂能坐视不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张家一趟,亲自表明我的立场。” 以任家在商界的显赫地位,只需一句话,便足以让张雨薇在张家的地位更加稳固,这份支持无疑是张家求之不得的。 李凡见状,连忙上前与任德隆握手致谢: “多谢老爷子的鼎力支持,但您不必急于一时。后天是我女朋友母亲的生日,我想请您在那一天再去张家,顺便备上一份厚礼,如何?” 任德隆点头应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定在后天,我定会备上一份让张家难以拒绝的厚礼。李神医,您能与张家的千金结缘,真是张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李凡笑而不语,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李凡便起身告辞。 任德隆见状,连忙起身挽留: “让小贤开车送您吧,他最近手头的事情不多,您在京都期间用车也方便,就让他给您当几天司机吧。” 李凡本想拒绝,但看到任贤那满脸期待与热情的模样,便只好点头应允: “也好,我确实需要用车。不过,先送我去段家一趟吧。” 任德隆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段家那边可有点棘手啊,他们是军方的背景,向来傲气凌人,轻易不买谁的账。李神医此去,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但转念一想,李凡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必然有他的道理,于是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李凡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任德隆: “军方背景?有点意思。” 任德隆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李凡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或许能帮到你。但说实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李凡接过名片,仔细端详。这名片竟是由玉石雕琢而成,轻薄如纸,触感温润,上面镌刻着“扁担任”三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 他轻轻地将名片放入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会尽力而为的。” 任贤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自惊讶。 他知道,这玉石名片在任家可是珍稀之物,总共不过五张。它不仅是任家的象征,更代表着任家对外的承诺,其价值远超金钱所能衡量。 显然,父亲为了帮助李凡,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轿车缓缓驶离任家。 李凡坐在后排,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雨薇的电话: “喂,雨薇,你见到段正淳了吗?” 段家门口,张雨薇焦急地徘徊着,不时地望向门口,希望能看到段正淳的身影: “还没有,我在这儿等了好久了,一直没消息。” 不只是张雨薇,张铭义和张哲也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知道,这次见面对于张雨薇来说至关重要。 门卫告诉他们,段正淳此刻正忙于宴请宾客,暂时无法脱身。 李凡手指轻弹着手中的玉石名片,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你等着,我很快就到,我有办法见到他。” 张雨薇一听李凡说有办法,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任家的时候,她已经吃过一次亏。李凡曾声称能让任总亲自迎接,结果却是任贤出面赶人。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让李凡插手: “李凡,你别来,千万别来,你回家吧,等我消息就好。” 说完,她径直挂断了电话。 李凡收起手机,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他知道,张雨薇对他还存有戒心,但他决定还是要去试一试。 他转头对任贤吩咐道: “去段家,稍微快一些,我女朋友有点急了。” 第24章 拜见段家主 张雨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挂断键,没给李凡留下半句解释的机会。 她心里乱糟糟的,担心李凡的到来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 她抬头望向天空,夜幕即将降临,这让她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来。 而张铭义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站在张雨薇身旁,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透出一股老练与自信。 他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对张雨薇说道 :“别在这儿干耗着了,天色不早了,马上就该吃晚饭了。这时候去打扰段总用餐,岂不是自讨没趣?”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 毕竟,今天他们已经得到了任家的鼎力支持,对于总裁之位,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张雨薇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她清楚,大伯这是在向她炫耀,也是在向她施加压力。 段正淳明天就要前往军区开会,今天是他们能够见到他的最后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总裁之位恐怕就要易主了。 而且,后天就是母亲的生日宴,这是她一辈子只大办过一次的盛会。 父亲一生无子,她作为唯一的女儿,不仅继承了家业,还当上了总裁。 她想在母亲的生日宴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给父亲一个骄傲的理由。 可是,如果失去了总裁之位,母亲的生日宴就会变成一场笑话,父亲也会因此更加抬不起头来。 甚至,整个张家的事业都会因此受到重创,一落千丈。 张雨薇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大伯,爷爷之前也给过你们机会,可是结果呢? 你们三家折腾了这么久,赔了那么多钱,张家现在已经是大不如从前。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心地经营事业呢?为什么非要闹得这么僵?”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视着张雨薇: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张雨薇,我告诉你,总裁之位我们要定了!后天你妈生日宴,就是我儿子铭浩正式接任总裁之位的庆祝宴!” 说完,他转身招呼儿子张哲离开。张哲有些犹豫地指了指段家的大门: “我们……我们不去见段总了?” 张铭义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手表: “段家今天有贵客临门,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见我们?有任家的支持,我们赢定了!走,回家喝庆功酒去!” 张雨薇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默默地站在段家门口,尽管理智告诉她机会已经渺茫,但她就是不愿就此放弃。 她知道,段家今天接待的是贵客,等客人离开时,段正淳作为主人,一定会亲自送客。 她等的正是这一刻,她要在段正淳送客出门的那一刻,想办法引起他的注意,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然而,就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心中焦虑万分的时候,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瞬间愣住了。 李凡竟然来了! 张雨薇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动又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 李凡微笑着: “你不是没见到段正淳吗?我说过,我有办法见到他。” 张雨薇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李凡,你能不能理智点? 你只是个普通的大夫,在这种有权有势的家族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人家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能有什么办法?!” 李凡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任德隆亲手赠予的玉石名片,名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我有这个,或许可以一试。” 张雨薇看着那张名片,脸色冷若冰霜,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在任家还没吃够亏吗?上次你说有办法让任总出来接你,结果呢?任总倒是出来了,可人家是直接让你滚出去的!这次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没想到那次出来的任总不是任德隆,而是他的儿子任贤。 那纯粹是个误会,于是他耐着性子说道: “其实那只是个误会,后来任德隆回来了,都解释清楚了。任贤也给我道歉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张雨薇听着李凡的解释,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她觉得李凡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明明已经吃了亏,却还不知悔改: “够了!别再说这种一听就是谎言的废话了好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任贤会给你道歉?你怎么不说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呢?” 李凡见张雨薇就是不信,心中也有些着急。 他指了指远处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那辆车正是任贤的座驾 “看见那辆车了没有?任贤当司机,亲自送我来的。这次他真的是诚心诚意的。” 张雨薇顺着李凡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难道这次李凡说的是真的?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李凡的话给迷惑了。 张雨薇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 “你这牛皮真是越吹越大了,任总给你当司机?这种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今天非得亲眼瞧瞧,看看是哪位大神在开那辆豪车。” 她刚迈出脚步,一辆黑色轿车便如同被召唤一般,缓缓驶近,优雅地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半降,露出里面奢华的内饰。 任贤从驾驶座上下来,一身休闲装扮却难掩其身上的那股子从容与贵气,他微笑着看向张雨薇和李凡。 张雨薇的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任贤。 “这……这竟然是任总?!” 她心中惊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难道李凡说的都是真的?任贤真的亲自开车送他来? 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绪,却发现自己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任贤这时已经走到了车的后门,礼貌地拉开车门,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顶上,防止张雨薇不小心碰到头,态度恭敬而又不失风度地说道: “请张总,李神医上车。” 张雨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任贤的一举一动,完全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专业司机。 可任贤是她们张家都要仰望的存在,他怎么可能给李凡当司机?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若木鸡。 李凡见状,笑着对任贤说: “任总,不急不急,我女朋友听说你亲自来接我,非要过来打个招呼。” 任贤闻言他赶紧上前几步,热情地跟张雨薇握手: “哎呀,张总,对不住。今天在我家门口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后天您母亲过生日,我父亲已经吩咐过了,他老人家会亲自去送寿礼,同时也会表达对您和您家族的支持。” 张雨薇心中一阵狂喜,任老爷子亲自登门祝寿,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凭这一点,母亲的生日宴就足以成为整个城市的焦点,让她在商界和社交圈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真是太感谢任老爷子了,也感谢您亲自送李凡过来,真是辛苦您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和感激。 任贤更加谦逊了: “哪里哪里,能给李总开车,是我的荣幸。您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客气了一番后,李凡让任贤先回车里等候,自己则和张雨薇站在一旁,继续聊着天。 “或许,我有办法能让你见到段正淳,咱们不妨去碰碰运气。” 李凡看张雨薇翘首以待的样子,低声说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全仗手里握着的那张任家的玉石名片。 在他看来,这张名片足以让段家给他几分薄面。 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手中的名片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你是说,靠这张名片吗?” 李凡轻轻颔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名片递给了张雨薇: “没错,就是这张名片。你拿去试试,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张雨薇接过名片,指尖轻轻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表面,尽管夜色已深,看不清名片的精致纹理,但那冰凉而温润的触感,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玉石名片?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去试试。”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 她将名片递给了门口的保安,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你好,我是张雨薇,想见一见段总。这是任家给我的名片,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保安瞥了一眼那张名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名片,而是礼貌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很抱歉,张小姐。我已经说过多次了,段总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此刻不便打扰。请您理解,并改日再来吧。” 第25章 你照做就行 张雨薇非但没有动气,反而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再次将玉名片递向了两名保安: “两位保安大哥,麻烦你们将这个转交给段总。说不定他看了这张名片,就会改变主意愿意见我了。麻烦你们了。” 说着张雨薇将两条软华子塞给了保安。 两名保安,常年守在段家大门,也算是阅人无数,一眼便瞧出了这张名片的不同凡响。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在柔和的灯光下细细打量。 名片入手的那一刻,两人皆是心头一震,这竟是一块罕见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触手之处,温润如玉,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烦躁,带来一丝清凉。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迅速达成了共识。 “张总,我们冒着被上头责骂的风险,帮您跑这一趟。但要是段总还是不愿意见您,您可就别再为难我们了。” 张雨薇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 此时,段家客厅里。 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刚毅之气。 他便是段家的家主,段正淳。 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坐姿豪迈,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威严,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段正淳对这位老者极为尊敬:“ 郑老,朕要您发火,我们段家必将贯彻到底。您指向哪里,段家就毫不犹豫地冲向哪里。绝不会有半点迟疑,完全服从您的命令。” 郑老闻言,微微颔首: “现在是和平年代,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但你要明白,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可别给你父亲丢脸,坏了段家的名声。” 段正淳刚要开口回应,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保安匆匆走进大厅: “段总,有位张总……” 段正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保安怒喝道: “滚!滚出去!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我正在接待郑老吗?天大的事情,也不许在这个时候打扰!” 保安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声道歉后,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客厅。 一直跑到院子里,他才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非得被段总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回到门口,保安将那块玉名片递回给张雨薇,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张总,您还是快走吧,段总今天实在抽不出时间。” 张雨薇轻轻捏着手中的名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难道说,段总连这张名片的面子都不给?” 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张总,您别多想。段总他……他压根儿就没看名片。我刚一进门,话还没说两句,就被他吼了出来。” 张雨薇闻言,连忙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了,还让你挨了骂。”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名片都没看,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李凡也是一脸无奈,他想了想,然后说道: “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既然段总现在在接待贵宾,那他们总不可能一直聊下去吧?我们等他们聊完了再试试。” 张雨薇觉得李凡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决定继续等待。 段家门口的两盏路灯,如同两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进出的人流。它 张雨薇那张冷艳而美丽的脸庞,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明艳动人。 她傲人的身姿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线,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张雨薇的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想想晚上就可以和眼前这个大美女睡到一个屋,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张雨薇突然低声说道: “出来了,段总他们出来了。” 李凡闻言,连忙顺着张雨薇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老者并肩走了出来。他心中暗自揣测: “哪个是段总呢?” 有了之前在刘家的经历,他生怕再次认错人,闹出笑话。 张雨薇见状,悄悄靠近李凡,低声说道: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段总。一会儿他们走出来,我直接上去打招呼。你千万别捣乱,别说话,让我一个人来应付。” 她担心李凡会说错话,给自己添乱,所以特意叮嘱了一句。 李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张雨薇想自己搞定这件事,那他就索性不插手了,站在一旁默默支持她。 张雨薇见段正淳与老者走出大门,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段总,您好!终于等到您了。” 段正淳皱了皱眉,显然对张雨薇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不见客。我和你大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来找我我都没见,你觉得我会见你吗? “老朋友” 张雨薇的心猛地一沉,她之前从未知晓大伯张丰盈与段家之间竟然存在着这样一层微妙的关系。 此刻她仿佛明白了大伯为何会提前离席,原来他早已与段家有了这样的纽带,自然无需担心她会来“争抢”。 这一刻,她心中的信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就此放弃吗? 正当她陷入绝望的深渊时,突然想到了李凡给她的那块独特的玉石名片。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双手恭敬地递上名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段总,我是通过这位先生介绍来的。” 段正淳接过名片,目光落在玉石上那栩栩如生的扁担图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轻轻将名片推了回去: “哦,原来是扁担任家介绍。虽然我对任德隆老爷子一直心怀敬意,但段家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规矩,还轮不到任家来指手画脚。” 这…… 张雨薇没想到,自己拿出名片反而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脚上,不仅没有得到段正淳的青睐,反而惹怒了他。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仍然试图争取: “段总,请您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就十分钟,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段正淳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如果是张家要谈生意,我只认张铭义。” 说完,他再次向身边的老者致以歉意: “郑老,真是抱歉,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意外。” 郑老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郑老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李凡手上那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戒指上。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枚戒指上。 他缓缓走到李凡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吗?” 李凡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位老者会对自己的戒指感兴趣。他顺从地伸出了左手。 戒指的材质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朴实无华。然而,它的造型却异常独特,仿佛是一条蜿蜒盘旋的龙,充满了威严与霸气。 郑老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轻轻地抚摸着戒指的表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这竟然是传说中的紫宸圣戒!小伙子,你这戒指是从何而来?” “紫宸圣戒?这是什么东西?”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枚戒指是监狱那老头当初随手丢给他的,只说是个念物,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郑老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芒,激动地说手打哆嗦: “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护道人!在下郑傲天,虽在军中有那么一点成就,但若有幸能为护道人效犬马之劳,此生无憾!” 一旁的段正淳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军界举足轻重的郑老,竟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 这护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正淳心中暗自嘀咕,同时也不禁对李凡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李凡看着郑老一脸激动的样子,心中却是茫然一片。 护道人?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酷的,但师傅从未跟他说过这些啊。 不过,李凡转念一想,既然能让郑老如此激动,这背后定有非凡的来历。 此时,他指了指一旁的段正淳,对郑傲天说道: “其实,我找段总有点私事,想请他支持一下我女朋友的事业。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说句话?” 这有何难? 郑傲天立即将段正淳拉到身边,安排到, “正淳,这位小友有什么安排,你照做就行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找我!” 第26章 遭丈母娘歧视 郑傲天什么身份? 别人不知道,段正淳心知肚明。 整个华夏,能让郑老如此谦卑的人,十根手指头都说的出来。 所以,段正淳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一时难以消化当前的信息。 李凡感受到郑傲天的热情,心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表示一下支持。若是有空的话,后天是我女朋友她母亲的生日,他能去参加寿宴就更好了。” 段正淳一听是后天,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支持你女朋友,我这边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后天我实在没时间,我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明天我就要离开京都了。” 他的任务雷打不动,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去完成。尽管郑傲天如此看重李凡,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在他看来,军中的事务比什么都重要。 郑傲天见状,抬手打断了段正淳的话: “正淳啊,那都是小事,你就不用去了,我找人代替你就行,你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等着后天去参加寿宴吧。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份礼物过去。” 段正淳一听这话,彻底愣住了。 军中无小事,他的任务事关重大,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可是郑老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 他当下表态:“好吧,我后天准时到场。” 李凡走上前握住郑老的手: “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支持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郑老紧紧地握住李凡的手: “能帮到您,我开心至极。能见到护道人,更是我的荣幸。” 李凡又转头握了握段正淳的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恭候大驾。” 段正淳郑重承诺: “您客气了,后天我一定到。” 李凡微笑着挥挥手,带着张雨薇坐车离开。汽车缓缓驶离,都快看不见车尾了,郑傲天仍然在挥手告别。 段正淳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好奇: “那位姓李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您对他这么恭敬?” 郑傲天摇摇头: “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正淳。你记住,见了他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你肯定吃不了亏。他的身份和背景,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夜幕低垂,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穿梭在灯火阑珊的公路上。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目光紧盯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浪,久久不能平息。 张雨薇坐在车内,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没想到,原本以为困难重重的事情,竟然在李凡的帮助下如此顺利地解决了。 “那位郑老,他到底是什么人?” 张雨薇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段正淳为何对他如此敬畏?还有,你提到的紫宸圣戒和护道人,这些都是什么?” 李凡轻轻一笑,他理解张雨薇的好奇心,但有些事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关于郑老的身份,我并不是很清楚。 他与我师傅之间应该有些渊源,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如此看重我。 至于紫宸圣戒和护道人,我更不知道了,在监狱里,那老子什么都不说,就知道让我干活。” 张雨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露出坚定的神色。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无法请到这些人。” 李凡摇摇头,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 “别客气,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回到张家,李凡吩咐任贤将车停好,自己则与张雨薇并肩步入庭院。 夜色已深,庭院内却灯火通明,古韵十足的建筑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雅致。 李凡停下脚步,目光在庭院中流连忘返。 而张雨薇,则悄然无声地挽上了他的手臂。她的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那份坚定与温柔,却让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李凡被张雨薇不经意间轻挽的臂膀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李凡感觉手臂被胸前的温暖轻轻环绕。 行走间,张雨薇轻轻摇晃,那感觉如同轻柔的按摩。 走了没几步,他们遇到了张家的人,张雨薇都微笑着聊上几句才继续前行。 直到走进自家的院子,张雨薇红着脸松开了李凡的手臂。 她感觉脸颊滚烫,仿佛能煎蛋。 李凡的手臂离开了那片温柔,心中涌起一丝失落。 张雨薇似乎只是在他人面前演戏,一切都是假象,但他也能理解,毕竟相识的时间太短,一切发展得太快。 其实他对张雨薇也谈不上深爱,主要是还不太了解这个女人。 刚才的触碰,只是唤醒了他对身体接触的渴望。 三年未曾亲近女色,哪怕只是轻微的接触,也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家中的晚饭已经备好。 很简单,是桂圆莲子粥,配着几碟精致小菜。 张铭浩与周兰见两人回来,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周兰热情地招呼李凡: “小凡,快过来坐下吃饭吧。” 李凡道了声谢,坐在了张雨薇的对面。 等张铭浩拿起筷子,他才跟着拿起筷子,刚要开吃,周兰突然开口: “小李啊,我听说你是医生。医生这职业赚钱不多,也没什么权势,跟我们家雨薇可没法比。我不求你帮上我们家雨薇,但请你也别拖累她。” 李凡皱起了眉头,这未来岳母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嫌弃和轻视。 他正欲开口,旁边的张雨薇却先他一步: “妈,不是这样的,他帮了我很多。” 今天若不是李凡出面,她根本得不到段家和周大强的支持,总裁之位恐怕早就易手了。 她对李凡还是心存感激的。 周兰见女儿如此维护李凡,不禁瞪了她一眼: “你别插嘴!” 张雨薇轻声应道: “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生怕母亲再次口出伤人,让李凡感到尴尬。 周兰再次举起筷子,细嚼慢咽地品尝着菜肴,但她的眼神却不时地飘向李凡,似乎有千言万语欲言又止。 张雨薇简单地吃了几口,便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我去洗澡了,你们慢用。” 周兰见女儿离开,放下筷子,凝视着李凡,缓缓开口: “小凡,你的用餐习惯……似乎有些不太讲究。 在张家,我们非常注重礼仪。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你这样的举止恐怕会影响张家的形象。 而且,你的职业、收入和家庭背景,与我们家确实有些差距。 亲朋好友问起来,我恐怕难以启齿。 所以,生日那天,你不如……去外面走走,等我过完生日你再回来。” 李凡一听,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气。 他来找的是女朋友,可不是来受这种气的,要是苏雨薇父母这样一个态度,干脆就不要开始。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张雨薇却从楼上匆匆跑了下来。 她看到李凡站着不动,眉头微皱,走到他跟前轻声道: “水已经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凡却不为所动: “算了吧,我还是不洗了。” 张雨薇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不行哦,明天我还要带你去买衣服呢,必须打扮得精神一点。我妈生日那天,最重要的客人是段家和周大强家,就由你去接待他们吧。” 她这么说,其实是为了让母亲知道李凡的重要性。 周兰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一个医生,怎么去接待这么重要的客人?” 但她又不想当着女儿的面说太多,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李凡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张雨薇的好意: “算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 阿姨都说了,我影响张家形象,我的职业和收入都让张家丢人。 不让我参加生日宴,我还是识趣点,别去了。” 张雨薇一听,顿时气呼呼地看向周兰: “妈!” 周兰赶紧解释道: “我没反对你们的事,我只是让他别参加生日宴。”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大伯、二叔、四叔他们都反对我当总裁,张哲更是明目张胆地要跟我抢位置。我为了保住这个位置,特意去拜访了段家和任家。 可是你知道吗?我去了之后连门都进不去!最后还是李凡帮了我才得到了两家的支持。 如果他不帮我,后天我就得下台了!到时候你和爸在生日宴上不仅不能扬眉吐气,还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第27章 各睡各的 这,难道是真的? 周兰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震惊,她先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李凡,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儿张雨薇,最终,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从海河一个农村来的,第一次来京都,怎么可能与这两家有权有势的家族有交集? 再说了,他只是一个医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在周兰的心中,她一直难以将李凡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始终认为,一个医生,在任家与段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分量。 更何况,她的女儿张雨薇可是张家的总裁,怎么可能被一个医者比下去? 然而,张雨薇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很认真地说: “妈,我真的没有必要骗您。李凡他……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看着女儿如此坚定的眼神,周兰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她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李凡,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答案。然而,李凡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此刻的周兰,心中开始产生一丝丝懊悔。 她这辈子从未举办过如此盛大的生日宴,她可不想在这场生日宴上,让女儿失去总裁之位,让好好地生日宴变成一个笑话。 于是,她略带尴尬地望向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那个……后天就麻烦你去接待一下任家和段家的贵客了。” 然而,李凡心中的怒气仍未消散,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张雨薇。 张雨薇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 “爸妈,你们先吃饭吧。我带李凡去洗漱一下。” 说完,她便拉着李凡上了二楼。 看着女儿和李凡离去的背影,周兰无奈地坐了下来。 她瞪了丈夫张铭浩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不是说李凡没什么出息吗?还说他是靠哄骗女儿才让她跟他订婚的。结果你看看人家,比女儿还厉害!我可被你害苦了!刚才真是尴尬极了!” 张铭浩却仍旧皱着眉头,他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肯定是女儿为了维护李凡而说谎。不然的话,一个海河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认识京都的大人物?” 然而,就在此时,在张家老宅里一个院子里,张铭义与张哲父子俩相对而坐,品着酒,聊着天。 张铭义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儿子啊,后天的生日宴会上,你可得给我争气点。先给李凡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们张家的厉害。 然后啊,你就揭露他离婚、带娃、劳改犯的身份,让张雨薇颜面扫地。 最后啊,你就让任贤支持你,这样一来,总裁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来,儿子,我敬你这个未来的总裁一杯!” 张哲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与父亲碰杯: “爸啊,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等我成为了总裁啊,您就是总裁的父亲了。 来,干杯!” “哈哈..........” 张铭义被儿子逗得开怀大笑,整个客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 .................... 二楼,浴室门外。 张雨薇停下脚步,看着李凡仍然阴沉着脸,就带着几分歉意和温柔说道: “李凡,今天我妈的行为确实不妥,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好好沟通一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毕竟她也是出于对家族的考虑。” 李凡轻轻一笑,虽然心中仍有那么一丝不悦,但见张雨薇如此体贴入微,心中的疙瘩也慢慢消散: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 张雨薇见状,心中稍安,她眨了眨眼,笑道: “你知道吗?我有个解压小秘诀,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泡个热水澡。 说来也怪,洗完澡后,心情总能奇迹般地好转。 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她对着李凡调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一抹轻盈的背影。 二十分钟后,张雨薇才走出浴室,她头裹白色毛巾,身披一条柔软的浴巾。 浴巾轻轻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她曼妙而又不失优雅的曲线。 香肩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白皙透亮,脸颊上那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媚。 这一幕,美得如同画卷中的仙子,让李凡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张雨薇注意到李凡的目光,脸颊瞬间羞红,急忙说道: “我洗好了,你快进去吧,水温我特意调得刚刚好。” 李凡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走进了浴室。 刚进入浴室,他的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浴缸边沿上,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如同绽放的花朵,静静地躺在那里。 而旁边的衣架上,则挂着一件同样红色的女士内衣,那鲜艳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真没想到,张雨薇私下里竟有着如此热烈的一面,与她平日里那份冷静与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凡看着这些私人物品,心中暗自期待着洗完澡后能与张雨薇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迅速脱下衣物,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雨薇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抱歉,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当她看到李凡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中央时,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与羞涩,如同被烫到了手一般,迅速将头转向一边: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 话未说完,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伸手拿起自己的内衣内裤,红着脸,逃出了浴室。 李凡心中闪过一丝遗憾,似乎…自己错过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反正一会儿还有机会“看回来”。 他匆匆洗完澡,走出浴室,这才发现二楼竟有好几间卧室,完全不知道张雨薇的卧室在哪一间。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间一间地尝试,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捕捉到里面的动静。终于,他听到了一间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便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雨薇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看到李凡突然闯进来,她的脸瞬间红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浴室里的那一幕。 李凡见她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想要开口打破僵局,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突然注意到一张床似乎比一般的床要大许多,忍不住脱口而出: “哇,这床好大啊,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张雨薇的脸更红了,她冷冷地看了李凡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你无耻!” 李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就说了句床大,怎么就无耻了?这床确实很大啊。” 床?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她娇嗔地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李凡却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是以为……不过你说得也没错,确实‘好大’!” 你! 张雨薇的美眸怒视着李凡,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你……色狼!”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你都看了我的,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睡在一起了,不至于吧。” “睡一块?” 张雨薇气得咬牙切齿: “谁跟你睡一起啊!我们只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各睡各的!” 其实,在回来之前,张雨薇的爷爷就嘱咐她要跟李凡表现得亲密一些。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方式了。 她相信,过了这一夜,家里的保姆和阿姨一定会传出她与李凡同睡的消息。不管是赵家的人还是她的父母,都会以为这门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啊? 各睡各的? 李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心中暗道: “我还不找个酒店住来得自在呢!” 这三年来,他如同苦行僧一般,未曾尝过女人的滋味,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却让他做个“柳下惠”,那不等于要他的命吗! 张雨薇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可不成,你必须得留在这个房间。咱们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得把这场‘戏’给演足了。” 其实,她对李凡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没到那种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 而且,她对与男性同居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总感觉一旦与男性同床,自己多年来的某种坚守就会像沙堡般在潮水的冲击下溃散。 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随便”。 李凡的目光在张雨薇宽松的睡衣上停留了片刻,那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得仿佛要冒烟。 “不让我走,还不让我碰,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李凡在心里嘀咕着。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其实,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你每次经期都疼得死去活来,情绪低落,晚上还失眠,偶尔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郁郁寡欢。 这些都是因为你的身体需要调理。 只要咱们共度这一夜,我就能帮你根治这个困扰。真的,你试试.....” 张雨薇闻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别胡说八道了!上次你就用这个借口,我差点上当。这次你又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我看你就是对我心怀不轨,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居然拿治病当幌子。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医者仁心这一崇高职业的侮辱!” 第28章 无价之宝 李凡望着张雨薇那半信半疑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更是让他心头痒痒的,仿佛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挠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你得相信我,雨薇。 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可曾有过半句虚言? 现在,从专业的角度出发,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得听我的,咱们得配合好。”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真的被李凡的歪理给气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李凡,你……你简直太过分了! 我知道你帮我很多,但也不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是你的病人,不是你的玩物。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李凡的话给激怒了。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今天估计要“守寡”了。 但看着张雨薇那火辣诱人的身姿,他又有些不甘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好了,雨薇,你别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你若是不愿意现在治疗,我们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那咱们就先睡吧,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互不干扰。” 说完,李凡便自顾自地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想让李凡睡在地上,但想了想,还是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尽量离李凡远一些。 然而,张雨薇翻来覆去,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她蜷缩成一团,神经紧绷,时刻提防着李凡。 “他会不会突然伸出咸猪手?”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着。 可越是如此,她的心就越乱。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在耳边轰轰作响。 旁边躺着一个男人,她哪里敢安心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当李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摸了摸旁边温热的被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 “可惜了,没能把握住机会。白熬了这一宿!” 起床后,他匆匆洗漱了一番。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他陪着张雨薇去买衣服、做头发,还忙着张罗晚上的生日宴。 转眼间,夜幕降临,生日宴终于开始了。 张家大院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 张铭浩身着华服,面带春风,站在宴会厅中央,高举酒杯,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激: “感谢诸位亲朋好友的光临,今日是我爱人的寿辰让我们共同举杯,为这两个喜庆的日子干杯!” 宾客们纷纷响应,祝寿声与恭喜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美妙的乐章,在宴会厅内回荡。 随着宾客们重新落座,张铭义向儿子张哲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说道: “哲儿,轮到你了。”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站起身,手持酒杯,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 “今日是三婶的生辰吉日,我特意挑选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愿它能为三婶增添一份喜气,祝愿三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他将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周兰面前。 周兰脸上露出意外的惊喜,她没想到一向与自己关系平平的张哲会如此大方。 她心中暗自高兴,女儿张雨薇成为集团总裁,确实让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张哲这样的侄子都对她刮目相看。 她轻咳一声,努力保持镇定,以免笑容太过夸张: “谢谢哲儿,你的心意我领了。等会儿我会跟雨薇说一声,让她在公司里给你找个合适的职位。”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道: 三婶,你就先得意着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一边将礼盒递给周兰,一边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李凡,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挑衅的语气说道: “李凡啊,今天可是你未来岳母的生日,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寿礼啊?可别告诉我你打算空着手来啊。” 这句话一出,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李凡身上。 张雨薇作为京都四大美女之一,素有“冰美人”之称,追求者众多,但她却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对任何示好都无动于衷。 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有了男朋友,这让在场的宾客都感到十分好奇。 他们纷纷伸长脖子,有的甚至站了起来,想要一睹这位神秘男友的风采。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李凡身上时,不禁议论纷纷。 “这位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京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青年才俊?” “京都的青年才俊我基本都认识,这位看起来挺普通的嘛,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冰美人眼光那么高,她看上的男人,肯定是家世显赫、能力超群、才华横溢的。” ..................... 李凡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张哲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不过还好,他早已有所准备。 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时,张雨薇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给我妈送了一条项链。”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听说那条项链是你付的钱,李凡可是一分钱都没出。丈母娘过生日,女婿却不出一分钱买礼物,这不太合适吧?” 张雨薇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张哲竟然知道这件事。 她本想为李凡辩护,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周兰和张铭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本就不同意李凡参加这次宴会,现在更是觉得颜面扫地。 宾客们也纷纷看向李凡,好奇这位能赢得“冰美人”张雨薇芳心的男人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张哲: “我的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本想等宴会结束再送上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拿出来吧。” 张哲不屑地撇嘴: “我就知道你来自小地方,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尽管拿出来,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哲的脸上却满是讥讽之色。李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好,只是一件小东西,那就请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宾客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有的甚至站起身,生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周兰的脸色铁青,她早已料到李凡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此刻更是后悔举办这场生日宴。 张铭浩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一生无子,女儿张雨薇终于当上集团总裁,让他在家族中扬眉吐气。可没想到,这风光的一刻却被李凡这个“废物女婿”给搅和了。 李凡轻轻抬起左手,缓缓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块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斑驳的手表。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这块手表从手腕上摘下,轻轻放入了周兰手中: “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礼物,虽然外表朴素,但他确实是一件宝贝,希望您能喜欢。” 此言一出,宾客们面面相觑,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嘈杂与不解之中。 “什么?给丈母娘送礼,居然送的是一块旧手表?” “这也太奇葩了吧,还是从自己手上刚摘下来的,这诚意何在?” “送礼讲究的是新意与贵重,他这样送一块用过的破表,简直是对长辈的不尊重啊!” …… 周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感觉自己的脸面仿佛被当众剥落,尴尬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条裂缝出现在脚下,让她能够迅速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合。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默默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张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 “哈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块连收破烂的都看不上眼的破手表,竟然也能当作礼物送出来?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家教! 张雨薇,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选的男朋友?” 正当张哲以为自己的话语将把李凡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喧嚣。 人群中,一位身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站起: “年轻人,说话要三思而后行。你这块手表,可不是什么破烂,而是无价之宝!” 第29章 入赘张家 张哲闻言一愣,他定睛一看,说话的竟是古董界的传奇人物——庞元济。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庞大师,您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 庞元济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在手表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我庞元济一生阅宝无数,这块手表,我绝不会认错。它不仅是时间的见证者,更是历史的承载者。 相传,这是拿破仑为了讨好爱妃,特意定制的世界上第一款手表。 它不仅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更承载着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手表,其价值早已超越了世俗的衡量标准。” “天啊,第一款手表,价值连城的瑰宝啊!” “我依稀记得,在五十年前的那场拍卖会上,这款手表以两千万英镑的天价成交,如今它的价值,恐怕已经难以用金钱来衡量了。” “这不仅仅是一块手表,更是历史的见证者,如今的价值,恐怕已经飙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 宾客们议论纷纷,惊叹连连,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种浓厚的兴奋氛围。 周兰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自豪。 她走上前,接过李凡手中的手表,同时打开张哲送来的礼盒,将里面的玉镯轻轻取出,放在了桌上。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块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入礼盒中: “这手表太珍贵了,得找个最安全的地方好好珍藏起来!” 张铭浩在一旁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他深知这块手表的价值,甚至比他整个家族的财富都要高。 周兰妥善收好了手表后,亲自为李凡端来一杯香茗,脸上洋溢着亲切与热情: “女婿啊,来,喝杯茶润润嗓子。今天你就多吃点、多喝点,别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 此刻的周兰,与之前那个对李凡充满疑虑和冷漠的妇人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张雨薇在一旁看得也是暗自庆幸,总算是没有让自己在家人和朋友面前丢脸。她此时对李凡更加好奇了,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惊喜呢? 然而,张哲却突然站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 “雨薇啊,你男朋友这块手表的来历可不怎么光彩啊。我听说他的身份也有些问题呢!别怪我多嘴啊,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才去查的。”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张哲,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你别太过分了!” 宾客们闻言纷纷侧目,对李凡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拿出如此珍贵的古董手表作为礼物,这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又为何会被人说成不光彩呢? 周兰作为今天的寿星,自然不愿意看到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她瞪了张哲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张哲啊张哲,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你妈去世得早没人教你,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然而,张哲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 “三婶,我也是为了雨薇好。她涉世未深、眼光短浅,我怕她被这个骗子给蒙骗了。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我已经查过了,这个李凡啊,他是个劳改犯!而且还刚离了婚!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张家呢?” 张哲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宴会厅内激起了层层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凡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 劳改犯? 离婚男? 这些词汇在张哲的口中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张雨薇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张雨薇,那个在京都里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的女子,多少富家子弟都对她心生爱慕,却只能仰望她的光芒。 然而,她竟然选择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曾经身陷囹圄、如今又离异的男人。 “砰——” 周兰手中的茶杯猛然落地,茶水四溅,茶叶与瓷片散落一地。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深深的失望与不解。 张铭浩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张哲: “张哲,你……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你凭什么这样诋毁我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着,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然而,即便他心中充满了怀疑与不满,他也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的宝贝女儿,那个如天仙般美丽、聪明伶俐的女孩,怎么会选择一个离过婚的劳改犯作为自己的伴侣? 宾客们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走,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张哲却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他举起手机,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这里有李凡的详细资料,从他出生到坐牢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句句属实。 我看张雨薇还是太年轻了,历练不够,眼光不行啊!她连选男人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当好张丰盈集团的总裁呢? 张家是时候考虑换一个总裁了!”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直刺张雨薇的心脏。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纷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视线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走,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张铭浩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仅仅关乎李凡的身份问题,更关乎他女儿的总裁职位能否保住。 他一生无子,只有张雨薇这一个宝贝女儿。 他看着她从小小的职员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心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然而,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丑闻,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张了张嘴,想骂女儿几句,可是却觉得全身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李凡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张哲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坐过牢? 离婚? 这些都是事实,没有必要去辩解什么。 此刻,李凡的过去如同被揭开,让张雨薇置身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面对这样的局面,如果她选择退缩,李凡也能理解,毕竟,过往的阴影并非每个人都能轻易释怀。 然而,张雨薇却以一种超乎常人的坚韧与勇气,站了出来。 她缓缓起身,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亲朋好友: “婚姻,于我而言,是一场灵魂的契合,是一场对未来的期许。 我谨慎,是因为我珍视,以至于至今都未曾真正开启一段恋情。 李凡,他确实有过不为人知的过往,但那是因为他拥有一颗勇于担当、敢于负责的心。 至于那段失败的婚姻,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命运对彼此的考验,而非他个人的缺陷。 现在,李凡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正在了解的人,他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闪光点,当然,也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癖好……” 说到这里,张雨薇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心中暗自思量,李凡的那些小癖好,比如偶尔的调皮与心急,虽让她哭笑不得,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与温暖。 只是,这样的细节,在此刻显然不宜公之于众。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未来的路,我们无法预知,但我愿意与他一同探索,一同前行。 至于我的眼光,我始终坚信,它能引领我找到真正的幸福。 就像我经营丰盈集团一样,自从接手以来,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让集团的营收增长了三成,为股东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 在张家,这个总裁的位置,我自信能够胜任,也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谈及婚姻,张雨薇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而谈及事业,她则瞬间化身为那个雷厉风行、自信满满的女强人。 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春风拂面,既温暖又充满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可动摇的决心与自信。 在张雨薇温柔却坚定的表态愿意与李凡携手共进的那一刻,李凡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望着张雨薇,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心中暗自许诺,这样的女子,值得他倾尽所有去守护。 此刻的张雨薇,站在聚光灯下,自信而从容,与平日里在床上那份矜持、羞涩、宛如小猫般的模样判若两人。 床上的她,温柔如水,需要人细心呵护; 而此刻的她,则是那个在商海中乘风破浪、自信满满的女王,两者之间的反差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但无论是哪一种姿态,张雨薇都美得让人心动。 在场的亲朋好友以及合作伙伴们,目睹张雨薇的这番蜕变,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们深知张家的情况,张家男丁们虽然都曾涉足商界,但无一例外都留下了不少烂摊子,还得靠张丰盈这位女强人亲自收拾。 张雨薇的这番话,无疑是对她能力的肯定,也是对张家未来的期许。 然而,就在这时,张哲却突然站了出来,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 “张雨薇,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早晚要嫁人的。等你成了别人的妻子,你的心还能完全放在张家吗? 你还能一心一意地为张家的事业付出吗?所以,我认为,你不适合再担任总裁一职。” 张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张雨薇的心头。 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担忧,也是她努力想要克服的难题。 她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思考,如何才能既保持自己的爱情,又不辜负家族的期望。 然而,每次思考都无果而终。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李凡的一个眼神给了她灵感。 他含笑望着她,那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信任。 张雨薇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 “张哲叔叔,你的担忧我理解。但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我不外嫁就是了。李凡,他愿意入赘张家,成为我们张家的一份子。” 第30章 我支持张雨薇 当“入赘”二字轻轻落入李凡的耳畔时,李凡心头微微一颤。 毕竟,李凡和苏雨薇之间的关系还处于一种微妙的探索与了解之中,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为何此刻提及入赘之事?” 李凡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下,任何失态都可能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四周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李凡身上。 入赘,对于许多男人而言,无异于尊严的考验,但李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惊讶。 要知道,李凡可是那个曾慷慨赠予张雨薇一枚珍贵翡翠吊坠的人,如此手笔,竟对入赘之事毫无反应,实在令人费解。 张哲原本满心期待,以为能借此机会给张雨薇一个下马威,却不料李凡的反应如此平淡,这让他不禁感到一丝挫败。 “哼,女人终究是女人,即便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张哲心中冷笑,决定亮出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 “张家那些重要的合作伙伴,已经对你产生了诸多不满。 一旦他们决定与张家断交,我们手中的多个项目都将面临夭折的危机。 这份责任,你张雨薇,承担得起吗?” 张哲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这份自信来源于段家和任家的坚定支持。在他看来,总裁之位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然而,张雨薇却显得异常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谁说他们对我不满?我所听到的消息,与你的大相径庭。事实上,许多合作伙伴都对我表示了高度的认可,并有意与我们开展更多的合作项目。” 张哲闻言,心中冷笑更甚,暗道张雨薇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张家最重要的两大合作伙伴,一是任家,二是段家。他早已与任贤达成了默契,至于段家,段正淳与父亲交情匪浅,他相信段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真是可笑至极!你竟敢口出狂言!” 张哲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决定直接戳穿张雨薇的谎言, “我前日亲自拜访了任家的负责人,人家明确表示不会与你合作。至于段家,虽然我还没有见到段总本人,但他们的不满早已通过其他渠道传达给了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 张雨薇与张哲之间总裁位置的争夺,如同两股激流在暗处汹涌,最终冲破平静的表面,将整场宴会卷入了一场关于家族荣耀与未来的较量之中。 张雨薇冷冷地瞥向张哲,声音清晰而坚定: “你是在质疑我的诚信吗?今天,在众多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的见证下,我张雨薇立下誓言,若他们不支持我的工作,我愿意主动让贤,将总裁之位拱手让给你。但,如果他们选择支持我呢?”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张雨薇的决绝早有预料。他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如果他们真的支持你,那么我张哲将永远退出总裁之位的争夺。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支持的是我。 张雨薇,你还是早点做好让位的准备吧,丰盈集团的未来,将由我来引领。”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她深知这场较量不仅仅关乎个人的荣辱,更关系到丰盈集团的未来走向。 她深吸一口气: “你说他们对我心存不满,我却不信。除非我亲耳听到他们的声音,否则,我不会轻言放弃。 只要他们中有任何一人站出来,表达对我的不支持,我立刻辞去总裁之位,绝不食言!” 张哲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转身走向任贤,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任总,您是业界的佼佼者,您的意见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想请您亲自表态,告诉我们,您支持的是谁?让张雨薇彻底死心吧!” 任贤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张雨薇身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是任贤,任家的现任掌舵人。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与实力。今天,我要说的是,我任贤,支持张雨薇。”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任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任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您怎么能突然改变主意?” 任贤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张哲的失望: “张哲,你错了。做生意,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张雨薇用她的实力证明了,她是能够带领丰盈集团走向辉煌的人。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 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任贤不仅没有成为他的后盾,反而当众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将他比作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颤,想要反驳,但一想到任家的权势和地位,他硬生生地将那些愤怒的话语咽了回去。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任家,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深藏不露的张铭义,也被任贤的话波及,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暗暗咬牙,双手紧握成拳,却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深埋心底。他深知,在这个场合下,任何反驳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而张雨薇脸上却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张哲,声音清冷而坚定: “任总已经表明了态度,张哲,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哲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心有不甘,却仍试图挣扎: “任家虽然重要,但段家与我们的合作项目更多,影响力也更大。段家的家主段总今日并未出席,他若不开口,这场赌约便不能作数。” 话音刚落,宴会厅角落的一个身影缓缓站起,正是段正淳。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淡然,他轻轻拍了拍手: “张哲,我并未去开会,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你。我以段家家主的身份,正式表态,我支持张雨薇。我相信,在她的带领下,我们两家的合作将会更加紧密,共创辉煌。” 你…… 张哲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当面扇了几个巴掌。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正淳,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然而,面对两大家族的当家人,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和愤怒,只能将怨恨的目光投向张雨薇,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张雨薇,你等着,这事……咱们没完!”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彻底碾压,颜面扫地。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和愤怒,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张铭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和尴尬。于是,他也站起身,跟在儿子身后,逃也似地离开了宴会厅。 张雨薇看着张哲父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一刻,她知道,经过这一战,自己的总裁之位算是坐稳了。 于是,她重新举起酒杯,声音清脆悦耳: “感谢段总的坚定支持,也感谢任总的鼓励与信任。我将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坚定的决心,带领丰盈集团迈向新的辉煌! 同时,也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妈的寿宴。来,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张家的未来,为了我妈的健康长寿,干杯!” 言罢,她仰头一饮而尽,那份洒脱与豪迈,让在场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 随着张哲父子的离去,宴会厅内的气氛愈发轻松愉悦。 宾客们纷纷走向张雨薇,举杯庆贺,祝贺她荣登总裁之位,同时也为周兰送上真挚的祝福。 而李凡,却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张雨薇的身影。 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周围人的冷漠与忽视,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热情。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周兰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那块手表,重重地摔在他的桌子上,声音清脆而刺耳: “你的破手表,还给你!我女儿是丰盈集团的总裁,我怎会戴一块假表来丢我的脸?” 李凡拿起手表,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表盘,微笑着看向周兰: “伯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哼!” 周兰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凡的话, “你别以为我会被你的甜言蜜语所打动。 我女儿是丰盈集团的总裁,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她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劳改犯!你拿着这块破表走吧!” 李凡闻言,心中一阵酸楚。 他明白,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周兰对他的看法。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表放回桌子上,声音低沉而无奈: “伯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虽然是个劳改犯,但我也有我的尊严和追求。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时,庞元济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表,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那块传说中的假表吗?怎么,李凡,你还想用它来蒙骗张夫人吗?” 李凡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庞元济一直对他心存芥蒂,此刻更是趁机落井下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庞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这块手表是真的。它是我帮了一个人后,他送给我的感谢礼。” 庞元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你以为这些能值几个钱?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一个劳改犯,还想在这里混出名堂来?真是异想天开!” 周兰听了庞元济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冷冷地看着李凡,说道: “李凡,你听到了吗?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没有实力,又没有背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还是拿着你的破表走吧,我张家不欢迎你!” 李凡缓缓收起那块手表,刚欲启齿,张雨薇已如春风般轻步走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 “妈,你们在语什么呢?我远远便瞧见你们围坐一团。” 周兰正要开口,却被张铭浩轻轻地扯了一下衣袖,他用眼神示意她保持沉默,随即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哦,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家常,别无他事。” 说完,他迅速拉着周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生怕张雨薇再追问下去,会揭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待两人坐定,张铭浩这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与无奈: “女儿招赘婿,实属权宜之计,是为了稳住张家内部的局势,不让张哲他们再有机会兴风作浪。咱们得同心协力,千万别给女儿添乱。” 周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大局为重: “我明白,可我也不能让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的未来,绝不能葬送在一个废物手中。” 张铭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算计: “放心,我有个计划。于家的于承祖不是一直对咱女儿穷追不舍吗? 追了她好几年,女儿都没正眼瞧过他。但你知道吗?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还带着一份不小的家业。” 周兰闻言,眼睛一亮,满脸都是对于承祖的赞许: “嗯,于承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家世显赫,就连段家都要忌惮三分。 比这个李凡,强了不止百倍。要是雨薇能和他走到一起,张哲他们还敢轻易找女儿的麻烦吗?” 张雨薇见李凡脸色阴沉,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她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声音柔劝道: “我爸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担心,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李凡深吸一口气,他明白此事已无法再隐瞒下去。但他也知道,此刻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宾客都散了,我再详细跟你说。” 寿宴终于落下帷幕,夜幕降临,张雨薇的房间里,她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凡: “现在宾客都走了,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第31章 于心难安 李凡在那一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坦诚以待: “你父母对我似乎有些偏见,大概是因为我坐过牢,还经历过婚姻的破裂。” 张雨薇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让李凡感到一丝不自在。 终于,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知道吗?我反而觉得,你曾经的那段经历,是你身上最大的优点。” 李凡一脸困惑,这话听着可真够新鲜。 难道张雨薇口味独特? 听说过有人偏爱制服诱惑,有人钟情健身型男,还有人偏爱“坏坏”的男孩。 难道这位高冷美女偏爱到要坐牢的程度? 张雨薇白了他一眼: “我脑子可没坏掉,怎么可能喜欢有前科的人?” 李凡点了点头,张雨薇这话听起来还算正常,但他愈发一头雾水了: “那你为何说坐过牢是我的亮点?” 张雨薇轻轻摇头,似乎对李凡缺乏自知之明感到遗憾,缓缓说道: “你坐牢是因为替柳如烟顶罪。这说明你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这是我在你身上发现的最大优点,其他的……都差点意思。” 说到缺点,她就想起李凡为了得到她,竟然编造她生了重病需要男人治疗的荒唐谎言。 不由得又羞又恼。 李凡五味杂陈,他为了柳如烟坐了牢,她却提出离婚。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局外人,却能欣赏他的付出,同样都是女人,差别可真大。 半开玩笑地道: “你的意思不会是……就因为这一个优点,就看上我了吧?” 张雨薇脸颊微红,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因为这个,她甚至幻想过如果李凡能为她这么付出。 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男人。 但碍于面子,她难以启齿。 沉默片刻,她才换了个说辞: “我想继续和你相处看看。”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现实问题: “哎,对了,我还有个情况得说明白,我是不可能做上门女婿的。我得照顾年迈的父母,还有我那宝贝女儿,不能让他们跟着我颠沛流离到张家去。” 做上门女婿,就意味着要割舍太多,尤其是与家人之间的情感纽带。 他做不到这一点!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个时候只是应付张哲,随口说道,不算数。 你想当上门女婿我也不愿意。在张家那种复杂的环境里生活,每天勾心斗角的,想想都累。” 李凡听到这番话,心头一阵轻松。 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缓缓流遍全身。 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就好,我们睡吧。”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上了床,紧挨着张雨薇躺下。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眼前是她那细腻如瓷、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曼妙的身姿,如同盛夏里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张雨薇被李凡这一举动吓得身体往后一仰,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变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衣物的束缚。 她娇嗔道: “你又来了,别这样。” 李凡见状,心中一阵荡漾,目光紧紧盯着张雨薇那诱人的身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又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说着,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抱起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她紧紧贴着床边,故意拉开了与李凡的距离。 然而,李凡此刻浑身燥热难耐,根本无心睡眠。 他仍然不死心,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打动张雨薇: “我问你个事儿哈,如果你从来没尝过芒果的滋味,那你能想象出芒果是什么味道吗?” 张雨薇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头雾水,黑暗中她听到李凡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道,问这干吗?。” 李凡微微一笑,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你从来没吃过樱桃呢?你能知道樱桃的味道吗?” 张雨薇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生怕某些人搞偷袭,然后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不知道呀,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凡又往张雨薇那边蹭了蹭,低声说道: “男人也一样啊,你没经历过,又怎么知道男人的好呢?我现在这个大帅哥就在你眼前,你不用用可惜不可惜啊!。” 在那片被夜色温柔包裹的静谧之中, “你……” “大色狼,终于肯露出你的面目了吧。” 张雨薇紧咬着下唇,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噼啪作响。 这个男人,先前还以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接近她,为她诊断病情,此刻却如此直白地吐露了自己的心意,不是色狼是什么。 李凡却显得异常坦然,一份可怜的样子: “雨薇,你误会了。我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作为医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体有恙而不闻不问,我心难安啊!” 张雨薇的眉头轻轻一挑,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家伙总是用治病作为借口,一次次地接近她,现在又故技重施。她正要发作,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她迅速起身,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洛晴焦急的声音: “张总,不好了!我们新研发的药物出了问题,已经有两个人在医院抢救了,您得赶紧回来处理!” 张雨薇刚刚坐上张家企业总裁的位置,正准备大展拳脚,却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详细说说!” 药物问题非同小可,尤其是新药,一旦出错,可能会危及许多人的生命安全。张雨薇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必须尽快赶回公司处理。 洛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着: “张总,现在情况很危急。已经有两名患者因为服用了我们的新药而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正在医院抢救。 我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同样的问题。您不在这里,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给您订好了最快的航班,您赶紧回来吧!” 张雨薇挂断电话后,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她必须尽快赶到机场,然后飞回公司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李凡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张雨薇忙碌的身影。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雨薇竟然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他这个大活人! 那件红色的睡衣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那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李凡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吞咽声。 张雨薇终于找到了一件合适的衬衫穿上,一边穿衣服一边接着电话。当她无意间转头时,视线与李凡相撞。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啊!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这才想起,卧室里还有一个人。 刚才一心想着换衣服赶回公司处理危机,竟然把李凡给忘了。这一刻,她感到既尴尬又无奈。 李凡舔了舔微微干裂的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尴尬: “我就是随便瞄了一眼,你可千万别多想,我这人没什么坏心思。” 张雨薇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不悦,眼神中带着几分娇嗔与责备: “你还偷看!大色狼,不理你了!” 李凡苦笑了一下,砸了砸嘴,却又不失时机地解释道: “那真的只是个误会,你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不过话说回来,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你这件衣服确实有点紧,长期穿着对身体不好,容易造成血液循环不畅,我真心建议你……” 话还没说完,一件衣物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来,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李凡的头上。 “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医生!” 张雨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怒,脸颊微微泛红。 李凡急忙从头上扯下衣物,却发现张雨薇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干练。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真的误会了,我可是正经医生,不要多想啊。” 张雨薇一边快速收拾着行李,一边催促道: “行了,别解释了,你快点收拾东西,我们得赶紧回海河,集团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 李凡心中暗自懊恼,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 造孽啊。 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一同下楼。 楼下大厅里。 张铭浩和周兰正热情地接待着于承祖。 周兰满脸堆笑,眼神中透露出对于承祖的欣赏与满意:“承祖啊,阿姨一直都很看好你,知道你对雨薇一片真心。 至于那个李凡嘛,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整天缠着雨薇不放。 但雨薇对他一直都很冷淡,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你放心,阿姨会帮你摆平他的。” 于承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得意,他轻声说道: “阿姨,您放心,一个小小的李凡,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要是再敢纠缠雨薇,我让他好看!” 张铭浩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转头对于承祖说: “男人追求心仪的女子,有时候确实得用点手段。 对那个李凡,你可别手下留情。 我听说家族有几个医药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其中松江的那个即将投产,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你可以和雨薇好好合作一下,这样一来,既能推动项目,又能趁机加深你们两人的感情。” 周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附和道: “对对对,铭浩说得没错。咱们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雨薇和承祖多接触接触。” 正当两人交谈甚欢时,张雨薇和李凡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张雨薇的神情中带着几分不悦,而李凡则显得有些尴尬。 张铭浩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热情地向张雨薇打招呼: “雨薇啊,你看谁来了? 你的老同学于承祖特意抽空来看你。你们可是许久未见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叙叙旧。” 张雨薇抬头望向萧青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没想到承祖会来,真的很意外。但很抱歉,公司那边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处理,我必须得马上赶回去。” 周兰一听,立刻心生一计,她笑眯眯地插话道: “哎呀,雨薇,这不是正好嘛。承祖今天开车来的,就让他顺路送你去机场吧。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在路上多聊聊” 第32章 床太软 张雨薇瞧着母亲如此热心,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犹豫片刻后开口道: “妈,要不还是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吧,别给于承祖添麻烦了。” 于承祖听到张雨薇的婉拒,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他明白周兰的用意,迅速调整表情,站起身来说道: “雨薇,咱俩就不用客气了吧。我正巧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朋友,送你们去机场不过是举手之劳。” 张雨薇听罢,眉头微蹙。她看了看母亲期待的眼神,最终无奈地点头道: “那好吧,真是辛苦你了。” 随后,张雨薇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李凡身上。 她正欲开口介绍,却见母亲周兰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好!好!就让承祖送。 承祖可是京城于家的二少爷,年少有为,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李凡啊,我听说你来自偏远小镇,还……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太光彩的过去,怕是没那个福气成为承祖的朋友。” 周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妈,您怎么说话呢,李凡他……” 周兰一挑眉,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说的有错吗?” 于承祖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阿姨,您别介意,雨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肯定要认识的。” 说着,他缓步走到李凡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我是京城于家的于承祖,刚从国外名校留学归来,现在是远大集团海河分公司的负责人。” 李凡神色淡然,对于承祖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李凡。”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于承祖等了半天,李凡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于承祖早就从周兰那里得知,李凡不过是张雨薇的一个司机,所以才会特意介绍自己的身份,想要让李凡知难而退。 见李凡没有主动提及自己的身份,于承祖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 “我听说你在丰盈集团担任司机一职,以小地方出身和曾经的经历,能有这样的工作,已经算是天大的福气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努力工作才是。” 李凡听着这番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于承祖的表情。 片刻后,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多谢提醒,给我老婆开车,自然要用心的。” “老婆……” 于承祖愣了半天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炫耀身份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让李凡明白,在追求张雨薇这件事上,他根本没有资格与自己竞争。 然而,李凡的这句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他最喜欢的女人,竟然已经成为了李凡的老婆。 这一句话,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自信与骄傲。 周兰见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心里一阵慌乱。 她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目光在李凡和于承祖之间来回扫视。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李凡啊,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呢?” 她停顿了一下,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于承祖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更加着急地继续解释: “你和张雨薇不过是最近才开始交往的恋人,感情还需要慢慢培养嘛。” 周兰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瞪了一眼李凡,示意他别再说话。 张雨薇眉头紧锁,公司那边的一摊子事已经让她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在这里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争吵。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妈,我真的得走了,公司那边有点急事等着我处理。” 说完,她迈开大步,径直朝大门走去。 李凡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心里暗自嘀咕: 这趟浑水,自己是趟定了。 周兰见状,急忙推了于承祖一把: “承祖啊,你还不快去送送雨薇,开车把她送到机场去。” 于承祖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他快步跟上张雨薇,指着门口那辆熠熠生辉的玛莎拉蒂: “雨薇,这是我的新车,特意为你准备的,请上车吧。” 说话间,他轻轻拉开了车门,动作优雅而绅士。 张雨薇微微点头,轻声道谢: “谢谢。” 随后,她弯腰,如同一只美丽的天鹅般钻进了后排座椅,坐姿端庄大方。 于承祖见李凡正欲从另一侧上车,他故意喊道: “李凡,你这是要干嘛?” 李凡一手握着车门把手,稳稳站住,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是说要送我们去机场吗?我当然得跟着坐车啊。”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了指那辆价值连城的玛莎拉蒂: “这可是我刚提的新车,限量版玛莎拉蒂,价值上千万呢,你会开吗?” 李凡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和挑衅,面色一沉: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于承祖轻笑一声,掏出车钥匙轻轻一按,玛莎拉蒂的车灯瞬间闪烁起来,车辆解锁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指了指驾驶室的方向: “你是雨薇的专职司机吧?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来开车吧。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这可是我刚提的千万豪车,你可得小心点儿开哦,要是弄坏了什么零件,你可是赔不起的。” 李凡听到这番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光。 他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直直地看着于承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晚雨薇的床太软了,我这个''司机''忙活了大半夜。你知道的,开车可是项体力活。” 他故意拉长了“开车”两个字的音调, “累得我到现在腰还酸得厉害,背也痛得不行。我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得赶紧补个觉。 所以这开车的活儿,还是你自己来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李凡就径直钻进了车里。 第33章 诛心! 于承祖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脑海中如同炸开了一颗炮仗。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都停滞了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 张雨薇; 床上; 开车。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着他的神经。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柔软的床铺,还有李凡那张得意的脸。 他曾经无数次嘲笑李凡是一个农村走出来的屌丝,只能给张雨薇当司机。他曾经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豪车,讽刺李凡连豪车方向盘都没摸过。 而此刻,李凡竟然一脸得意地向他炫耀,昨晚驾驶的车……是张雨薇! 还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而不得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杀人诛心啊! 坐在车内的张雨薇,听懂了李凡话里的弦外之音,瞬间气得脸色铁青,犹如火山爆发般挥起小拳头在李凡肩头一顿猛砸: “李凡,你这个混蛋,你胡言乱语什么?昨晚咱俩明明只是睡........” 话到一半,张雨薇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尽管她和李凡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这样解释反而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张雨薇咬住下唇,懊恼地低下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再说咱俩没完!” 李凡被打得连连后缩,左手不停地摆动,试图躲避张雨薇的攻击。他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哎呀,雨薇,别生气嘛。我就是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你看,这里还有于承祖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就算真的睡在一起也很正常啊。对吧,承祖兄弟?” 李凡说这话时,眼睛瞟向于承祖,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于承祖听到这番话,不禁微微皱眉,眼角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张雨薇听着李凡这解释,更是气得脸颊绯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她咬牙切齿地又捶了几下,才不甘心地放过李凡。 于承祖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的脸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双眼瞪得滚圆,布满血丝。 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大打出手。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咒骂道: 李凡,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你竟敢当众羞辱我,还敢觊觎我心仪已久的女神。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的目光转向张雨薇,眼中的怒火更盛: 张雨薇,你这个虚伪的贱女人。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装得多么清高。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看上了李凡这种穷酸废物。” 于承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成功掌控了丰盈集团,我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张雨薇,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舔我的鞋。我要你每天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张雨薇见于承祖愣在原地不动,眉头微皱,催促道: “承祖,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我急着去机场赶飞机呢,赶紧开车啊!” 于承祖这才回过神来,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哦……好……这就启程……” 他发动引擎,猛踩油门。 车轮缓缓转动,李凡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他的眉头微蹙,呼吸平缓而有节奏。 车内寂静无声,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嗡鸣。 张雨薇,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却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几次欲开口与于承祖交谈,却又因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而欲言又止。 她的眼神在车内游离,偶尔与李凡的目光相遇,也只是礼貌性地微微一笑,随即又移开。 于承祖坐在驾驶座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此刻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专职司机,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偶尔,于承祖会透过后视镜,瞥见张雨薇那绝美的容颜。 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她的身姿曼妙动人,配上她那冰山美人般的神情,让于承祖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 他阅女无数,其中不乏绝色,但论气质,无人能及张雨薇。 他好奇这位冰美人私下里会是何种模样,更让他垂涎的是张雨薇背后的张家产业。 一旦得到张雨薇,张丰盈集团便唾手可得。 想到这些,于承祖愈发冷静自持,他深知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耐心等待机会的到来。 车辆缓缓停在机场入口,张雨薇那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她轻声说道: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于承祖闻言,阴狠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雨薇,你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 张雨薇微微一笑,正准备下车,却听于承祖继续说道: “哦对了,雨薇,明天我也要去海河分公司上任。到时候我去找你,你可别拒我于门外哦。” 张雨薇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于承祖,问道: “你也要去海河?” 于承祖点了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 “是啊,我家在那里新开了家公司。以后在海河遇到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我在那里人脉很广,没有摆不平的事。” 说到这里,他特意瞟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李凡,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张雨薇闻言,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朝机场走去。 李凡从车子后备箱拿出行李,突然看见于承祖正直勾勾地盯着张雨薇远去的方向,那双眼睛紧紧锁定在扭来扭去的翘臀上,眼神中充斥着贪婪。 他摇了摇头,大声说道: “老婆,别走那么快,等下我。” 说完这句话,李凡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于承祖,只见他脸色微变,狠狠地砸在车窗上,车窗震颤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凡得意地笑了笑,他心中暗自得意地想: 小样给我耍心眼。 比身家老子不如你,但是不耍心眼,老子甩你几条街。 第34章 不爱了,你算什么东西 回到海河市后,张雨薇带着李凡直接来到丰盈集团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各路高层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 洛晴坐在角落里,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记录着每一个重要观点。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发言者,确保不遗漏任何细节。 张雨薇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快步走到空位坐下,示意众人继续开会。 落座后,她立即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讨论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 完全忘记了身后的李凡,而李凡则提着一只精致的行李箱,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 业务部经理杨坤锐利的目光扫过李凡,眉头微皱。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同事。 “这位是?” 杨坤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李凡微微一笑,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说自己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些人肯定会认为他是吃软饭的。于是,他平静地回答: “张总司机。” “司机?” 杨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说道: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公司高层机密会议,你一个司机,在这干嘛?”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凡身上。有人轻蔑地撇了撇嘴,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还有人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的表情。 而洛晴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李凡和张雨薇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作为张雨薇的闺蜜,她早就听说了两人的关系。但在她看来,李凡这种平凡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优秀的张雨薇。 此刻看到李凡如此难堪,她心里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张雨薇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见李凡还站在原地,歉意地一笑: “我都忙糊涂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留在办公室。明天早上八点半,记得来接我去医院。”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放下行李箱,转身离去。 张雨薇目送李凡离开,随即继续说道: “关于这件事,我初步归纳了四个问题。我们先来解决第一个——如何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李凡缓缓合上办公室的门,隔着门仍能听见张雨薇焦急的声音。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丰盈集团恐怕这次麻烦不小。 但他深知,自身仅仅是一名普通司机,集团的事情和他关系不大,尽管他现在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而且,有一句话叫做人微言轻,即使他想帮忙,也没人听他的。 想着,他就到了地下车库,找了一辆宾利雅致。 到家后,萱萱已甜甜入睡,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小脸蛋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李凡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小家伙,梦里一定在吃什么东西。 陈玲见儿子归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先歇会儿,妈这就去给你煮碗面。” 李凡其实并不饿,但他不忍拒绝母亲的热情,于是笑道: “好,好长时间没有吃您煮的面条了。” 陈玲一听,满脸笑意地进了厨房。 李厚德在一旁插话: “这么晚了,你妈还特意给你下面条,下次早点回来嘛。” 李凡笑着点头,自从他创业成功,就让父母享清福了,每次回家都是在外吃饱喝足,不忍心让母亲再操劳。 可后来他发现,母亲一旦闲下来,精神反而不如从前了。 于是,他开始刻意回家吃饭,母亲的笑容和活力也渐渐回来了,这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让母亲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是她最大的幸福。 这时,李厚德递上一杯温水: “昨天柳如烟来了,说是来看萱萱,带了不少礼物。” “哦?” 李凡接过水杯,刚凑近嘴边,闻言又放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怎么突然来了?” 李厚德一脸疑惑: “是啊,我也纳闷呢。她说是看孩子,但聊着聊着就绕到你身上了,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我也没多问。” 李凡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样啊……您没跟她透露我的事情吧?” 李厚德摇摇头,语气坚定: “没有,什么都没说。我知道你现在跟她保持距离,我也就不会多嘴。” 李凡轻轻点头: “这样最好。她的事情,以后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次日,清晨。 李凡早早地吃过饭,准备先把女儿送到学校,然后去丰盈集团接张雨薇去医院。 但,李凡抱着萱萱刚刚出门,一辆流线型的黑色停在了门外,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阳光下,他终于认出了来人——柳如烟。 李凡的目光与她相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暗自嘀咕: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萱萱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小手紧紧抓着李凡的衣领,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望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缓缓走向李凡: “李凡,正好赶上送萱萱上学,不如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我的车正好空着。” 李凡微微一笑,婉拒道: “谢谢好意了,不用了。” 柳如烟的笑容略显僵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走路去学校?萱萱同学看见印象不好。还是坐我的车吧。” 李凡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车钥匙,轻轻一按。 不远处,一辆耀眼的宾利雅致应声响起,车灯如闪了两下。 李凡抱起萱萱,大步流星向宾利雅致走去: “我有车。”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宾利雅致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新款宾利雅致!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要知道,他公司一个月的净利润也买不到这辆车。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开的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眼神复杂地望向李凡: “这车……是张雨薇送给你的?” 李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柳如烟: “这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完,他轻轻打开车门,将萱萱安置在后排,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 正当李凡准备上车时,柳如烟上前几步,拦在了他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急切与不甘: “李凡,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一点也不包容我,何况我已经说过了对不起,你还要我怎样?” 他转过身,目光冷漠地看向柳如烟,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问我要怎样?柳如烟,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问吗?”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李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只要你一句‘对不起’,你都会原谅我,甚至愿意为我去做任何事。为什么现在,你就这么绝情?”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但是,又怎么对我呢?” 说完,李凡拿出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尽量让心情平复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以前我爱你,爱那个家,所以我宠着你,惯着你。 现在,对我来说,你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好吗?”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不甘心地喊道: “李凡,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爱我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还是说,你现在有了张雨薇,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爱?你所谓的爱,就是背叛我吗? 就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柳如烟,你觉得这样的爱,我还敢要吗?”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缓缓驶离。 只留下柳如烟一人,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车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将萱萱送到幼儿园后,李凡匆匆忙忙往丰盈集团赶,生怕耽误张雨薇的行程,毕竟去医院探望病人,给病人足够的赔偿和尊重,是公关的最有效方法。 刚到丰盈集团楼下,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张雨薇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耳畔传来她略显焦急的声音: “我得去医院一趟,你现在在哪?” 李凡注意到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沙哑,仿佛整夜未眠: “我刚到公司楼下,正准备上去。” 简短交流后,他挂断了电话,走下车,轻轻拉开车门,耐心地等待着张雨薇的出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走出一位年轻男子。 他年约二十有余,身着笔挺的西装,一手随意地插在裤袋中,步伐稳健地朝集团大门走去。 于承祖? 李凡心中不禁微微一惊,没想到他竟如此迅速地抵达了松江,而且直奔张雨薇而来。 第35章 别再添乱了 李凡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悦,昨晚已经给过对方一次明确的警告,没想到这家伙还如此不识趣,死缠烂打地跟了过来。 他紧随其后,一同丰盈集团。 电梯口,于承祖摆出一副悠闲的姿态,似乎在故意等着李凡。 一见李凡走近,他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李凡,听说丰年集团研发的药品出现问题了,你不去帮忙?” 李凡轻轻侧头,目光如刀,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于承祖一眼,并没有理他。 于承祖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 “呵呵,我差点忘了,你不过是个开车的,公司就算天塌了,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本事,难道用你的贫穷和下贱来搬公司? 哈哈。” 李凡面色一寒: “谁说我没用?” 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他都有能力出手相助。 但张雨薇能独自应对,他懒得插手。 于承祖一听,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你?就凭你? 李凡,人要有自知之明,找对象可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行。 你家境普通,自己也没什么本事,这碗软饭,你恐怕是消化不了!识趣的话,还是早点退出的好!” 李凡心中的怒火被于承祖的挑衅点燃,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淡然: “于承祖,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本来不想与你计较,但你要是再咄咄逼人,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承祖一听,更是来了劲,挑衅道: “我就逼你怎么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你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你以为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儿跟我叫板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响了。 张雨薇带着几位同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于承祖刚才感受到李凡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心渗出冷汗,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以为李凡会有所动作时,李凡却突然收敛了气势,转身离去。 见李凡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于承祖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屑。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小声嘟囔道: “怂包一个!” 这时,柳如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目光落在于承祖身上,她微微一愣,眉头轻轻蹙起: “你怎么在这儿?” 于承祖一脸得意地走近张雨薇: “昨天听朋友说你公司出了点小状况。正好呢,我在这里有一些人脉资源,说不定能帮上你,这连夜赶过来了。” 张雨薇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公司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于承祖的耳朵里。 但她仍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委婉拒绝道: “多谢。不过呢,这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了。” 于承祖却不依不饶,继续劝说道: “雨薇,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咱们人多力量大,总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时,洛晴在一旁看出了张雨薇的为难,她知道张雨薇其实并没有太好的对策,只是在强撑场面,于是洛晴顺水推舟地开口: “于总,您对张总真好。那我们就一起吧,人多确实好办事。” 张雨薇瞪了洛晴一眼,略带责备,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反悔,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那好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趟医院吧。” 张雨薇、洛晴、于承祖,再加上丰年集团的几位高层领导,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医院出发。 一行人抵达住院部楼下,正准备踏入电梯时,于承祖突然伸手拦住了众人。他转向张雨薇,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雨薇,我们此行是为谈判而来。 人多恐怕会给对方造成压力,不利于我们沟通。 不如这样,我们只派几个核心成员上去,其他人在这里等候,你觉得如何?” 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张雨薇听罢,略作沉思。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权衡着利弊。片刻后,她缓缓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洛晴身上: “洛晴,你跟我一起上去。” 接着又指向公关部的张经理, “张经理,你也来。” 于承祖满意地微笑,跟上前来。四人站定,准备进入电梯。 就在这时,李凡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些许焦急: “我也一起去吧。多个人手总是好的,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你一个司机,去凑什么热闹?这种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处理吧。” 张雨薇此刻心烦意乱,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李凡起争执,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李凡,你在下面等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李凡无奈,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望着于承祖那得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 但别无他法,只能如此。 电梯门缓缓合上,李凡在周围转了一圈,瞥见一旁的楼梯,便沿着楼梯向上攀去。 医院五楼的特护病房内,灯光昏黄而沉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病床上,一位中年男子身上插满了管子,输着氧气,挂着吊瓶。 病房外,三个孩子紧紧相依,眼眶泛红,小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而他们的母亲——白素素,,正焦虑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双手紧握成拳,眉头拧成了一团。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却因为一支小小的静脉注射液,让她丈夫变成一个植物人。 望着身旁年幼的孩子们,白素素的心如刀绞,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一般。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张雨薇一行人从电梯中走出。 白素素一眼就看到了洛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了上去: “不是说你们公司的领导今天会来吗?他人呢?” 张雨薇走上前来,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张雨薇。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白素素一听,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一把抓住张雨薇的手,声音颤抖着: “你们的药……把我老公害成这样了……你们得救他!没有他,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呜呜呜呜……” 张雨薇看着白素素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正要开口安慰,却被一旁的于承祖冷冷地打断: “哭什么哭!哭丧啊!” 白素素被于承祖的话气得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于承祖: “你怎么说话呢!我老公还没死呢!你还是人吗?” 于承祖却毫不在意白素素的愤怒,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 “他现在这样,跟死有什么区别?放弃治疗吧,我们赔你一百万。若是你坚持要继续治疗,那不好意思了,我们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她原本打算赔偿二百万给白素素一家,以平息这场风波。 毕竟,新药的名声不能受损,否则将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 然而,于承祖的这番话却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正要开口纠正于承祖的错误言论,却被白素素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打断: “你这是要逼我老公死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凭什么要我们放弃治疗!你们必须给我老公继续治疗!否则,我就跟你们没完!” 医院五楼的走廊上,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白素素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她死死地盯着于承祖。 于承祖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若坚持治疗,那就法庭上见。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老公的身体状况,很可能并非我们药品的问题。到最后,你恐怕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白素素气得浑身发抖,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老公明明还活着,你要害死我老公?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滚,都给我滚!我要告你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李凡站了出来,他缓缓走到张雨薇身边,轻声说道: “这件事,我来帮你处理。” 于承祖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一个司机而已,有什么资格插手?你能谈得比一百万更少?” 李凡微微一笑: “可以,而且我一定会比你谈的价格更低。” 于承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凡: “一百万?这是我们经过反复计算得出的最低价。你要是能谈得比这个数更少,我叫你爸爸!” 李凡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然后他指了指于承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好!乖儿子。其实,不用花一分钱,我就能帮你摆平这件事。” 你说什么? 于承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仿佛听到了一个最荒谬的笑话。这个不起眼的司机,竟然敢大放厥词,说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解决问题? “你以为你是谁啊?” 于承祖边笑边说,眼角挤出几道皱纹, “神仙下凡吗?还是超人穿越来的?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摆平这种事?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话音刚落,张雨薇就察觉到周围病人家属的表情变得更加愤怒和抵触。她原本疲惫失望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丝痛苦,眉头紧锁。她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低声说道: “你别再添乱了。” 第36章 醒了 刚刚进入病房时,李凡已经对病人进行了大体上观察,他确信病人不是植物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昏迷而已。 所以,李凡心中张雨薇对于情况的误判,同时也清楚问题的关键其实在于病患本身。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张雨薇: “雨薇,我有信心能够唤醒他。” 张雨薇闻言,眼中的疑虑与惊讶交织在一起,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确定你不是在安慰我?那可是植物人啊……” 站在一旁的于承祖,双手抱胸,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好奇。他微微扬起嘴角,对张雨薇说道: “既然他说他能唤醒植物人,那就让他试试呗。咱们就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高招,也让咱们长长见识。” 张雨薇眉头紧锁,内心在激烈地挣扎。她深知植物人的治疗难度,但李凡曾成功治愈过她的爷爷,这让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好吧,那你就试试吧。” 李凡微笑着向白素素走去,轻轻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 “你好,我是李凡。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请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 白素素的情绪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对于李凡的到来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助地重复着: “走开,我不需要你们的钱!我只要我老公醒过来!” 李凡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看向白素素。 他理解她的痛苦和绝望,也看到了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坚韧。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更加柔和: “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也很无助。但请相信我,我并不是来给你钱的。我是来告诉你,我有办法救你老公。” 白素素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迫切的希望: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我老公?” 李凡的手被白素素紧紧攥住,她的指甲似乎因为紧张和急切而不自觉地嵌入了他的掌心,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感。 他微微皱眉,却并未抽回手,而是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语气回应: “如果你愿意给予我信任,我愿意即刻尝试为他治疗。” 白素素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几乎是拖着李凡往病房内走去: “李先生,我信你!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愿意放手一搏。你尽管治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责怪于你,更不会无理取闹。”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手背: “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走进病房,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外界的喧嚣与内心的杂念一并排除。 他仔细观察着病床上的患者,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枯黄无光泽,嘴唇干裂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尽管旁边桌上摆放着一杯水和棉签,显微是用来滋润嘴唇的,但效果微乎其微。 李凡轻轻抬起患者的鼻尖,发现鼻孔内干燥且有硬结的鼻垢,再翻开患者的眼皮,眼眶内一片干涩,毫无生气。 患者的皮肤同样干燥,脸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皮屑,这一切都让李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问题并不在于药物或身体本身,而是出在治疗方案上。” 李凡低声自语。 李凡从随身的针袋中迅速抽出十几枚银针,双手如蝴蝶般轻盈地在空中飞舞。 每一枚针都在他指尖的引导下,精准地落在患者的人中、颊车穴、隐白穴等关键穴位上。 随着针尖轻触皮肤,李凡的手指在银针上灵巧地跳跃,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银针便微微颤动着。 虽然他的动作看似轻柔而娴熟,但细看之下,他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显然,这项工作不仅需要极高的技艺,更需要全神贯注地投入,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疗效。 李凡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心无旁骛。 于承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李凡只是个普通的司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 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哼,别以为扎几针就能唤醒植物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张雨薇的心如同被悬在了半空,唤醒植物人?这个想法简直就像是在沙漠中寻找一滴生命之水,渺茫得让人心生绝望。然而,她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这希望渺茫。 白素素紧张得双手紧握成拳,牙齿不自觉地咬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那双灵巧的手上。 李凡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柄缓缓转动,然后缓缓抽出。 突然,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患者的舌尖渗出,如同绽放的红花,却让人心生寒意。 于承祖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是在针灸还是在放血?我可从来没见过针灸还能把人扎出血的。” 李凡对于承祖的讽刺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手中的银针上。 他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患者的涌泉穴,紧接着是太冲穴、足三里穴…… 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快如闪电,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转眼间,二十几针已经全部落下,李凡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好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患者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动静,这怎么能叫好了呢? 于承祖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治疗之前是植物人,治疗之后还是植物人,你这也叫治好了?我看你是来搞笑的吧!” 张雨薇目光在患者的身上来回扫视,却没有发现任何苏醒的迹象。 白素素更是紧张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低声呼唤着患者的名字: “老公,你快点醒过来吧,快点醒过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到患者身上的银针,顿时脸色大变,怒气冲冲地冲着李凡吼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谁允许你给患者针灸的?你这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这个医生名叫吴峰,是这家医院的主任,也是医院里唯一的博士级医生。 在海河市,他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医。 然而,此刻的他却像是被激怒的狮子,双眼喷火,仿佛要将李凡生吞活剥一般。 他怎么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病人擅自进行治疗? 难道有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自认为医术比他强吗? 李凡瞥了一眼吴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并非真正的植物人,只是陷入了深度昏厥,很快就会醒来。” “昏厥?唤醒?” 吴峰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典型的植物人状态,医学界公认的难题,怎么可能轻易唤醒。你这般自信,莫非是医术已经超越了我这个医学博士?” 李凡轻轻摇头: “你是西医出身,对此类情况或许了解不足。他其实只是处于深度昏厥状态,很快就能恢复意识。” 吴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气: “我是吴峰,医学博士,你竟敢质疑我的专业判断?如果他真的醒了,我这博士头衔甘愿让出!” 于承祖在一旁也加入了讽刺的行列: “就是,连医学博士都束手无策,你却大言不惭地说能唤醒植物人。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还自以为是。” 正当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即将绷断时,病房内突然传来了几声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 白素素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她双手紧握成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我老公的声音!他……他在咳嗽!呜呜呜……” 第37章 只会嫉贤妒能 真的醒了? 白素素的惊呼声刚落下,病房内的众人纷纷转头,目光聚焦在病床上。 那原本沉睡的患者,此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几声后,他竟缓缓坐起身,双手稳稳地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 病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植物人,这个在医学界被视为几乎不可能被唤醒的存在,竟然真的在李凡的手中醒了! 张雨薇的双眼瞪得圆圆的,这样一来,丰盈集团不但不需要赔偿,而且也会因此事件名声大噪。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张雨薇好奇地看着李凡,感觉对自己这个男朋友越来越陌生了。 于承祖看见张雨薇的表情,心里醋意更浓,对李凡的恨意也更浓几分。 吴峰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这怎么可能?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医学,都没能唤醒一个植物人,他……他凭什么可以?”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你想知道凭什么?我告诉你,就凭我对病情的精准把握,对药物的深刻理解,以及一颗永不放弃的心。 我的医术,或许不是最高的,但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比你强。”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 “你凭什么说你的医术比我高?我可是医学博士!你呢?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你有什么学历背景?” 张雨薇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吸引,她好奇地看向李凡。 “在监狱没事自己琢磨的?” 李凡随口说道,自从知道监狱那老头是守道盟的头头后,李凡尽量在外面不提他那个师傅。 守道盟的敌人是谁?朋友又是谁? 这些没有弄明白前,他不会对外界再提起那个老头。 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监狱?” “自学的?” .................. 吴峰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连一天医学院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吧?” 在他心目中,医术是神圣而严谨的,非得经过正统医学教育的洗礼不可。 这年头,哪个医院的医生不是硕士、博士一大把? 没有医学教育背景就敢给人瞧病?这不是开玩笑嘛! 李凡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确实,我上过大学,更没有学过医。” 吴峰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亲耳听到李凡承认,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没学过医术,那就是说,你连张医学文凭都没有。我一个堂堂医学博士都拿植物人没办法,你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吴峰的逻辑怎么那么奇葩。 中医讲究的是师承和家传,哪用得着跟他在这儿理论。 他懒得理这样的白痴,将目光再次看向病床。 患者阴虚阳亢的症状相当严重,得赶紧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他正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药材的搭配。 吴峰见李凡不搭腔,以为他是被戳中了痛点,越发得意起来: “怎么?没话说了?我就知道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看到患者醒了,就趁机胡乱扎几针,想抢功劳。 还说什么能唤醒植物人,哼,等着瞧吧,我们医院是不会放过你的! 患者家属一旦知道真相,也饶不了你! 你这是行医吗?你这是赤裸裸的诈骗!” 诈骗? 李凡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家伙的嘴脸真是越来越难看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反击时,白素素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双腿一曲,跪在了李凡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老公。你不仅救了他一条命,更是救了我们全家。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李凡一边慌忙伸手去搀扶,嘴里连声劝慰: “你这是何苦呢?快快请起,我是我应该做的,你这样的大礼,我可真承受不起啊!” 白素素却像是铁了心一般,膝盖紧紧贴着地面,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回头招呼患者: “老公,你快来,快来给李大夫磕头道谢。医院里的专家都说你成了植物人,这辈子可能都醒不过来了,是李大夫妙手回春,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患者虽然对事情的经过还一头雾水,但看到老婆那激动得泪光闪闪的模样,心里也大致明白了几分。 他踉跄着走到李凡面前,就要跪下: “谢谢,谢谢李大夫!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是不在了,他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你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 话音未落,他们家的三个小家伙也一拥而上,学着大人的样子,“扑通扑通”地跪下了,用稚嫩的声音齐声说: “谢谢叔叔救了我爸爸!” 李凡一边手忙脚乱地扶这个拉那个,一边还得哄着三个小家伙: “快起来,快起来!叔叔可不喜欢你们这样哦!你们都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了还要保护爸爸妈妈呢!” 吴峰在一旁看得是又气又急,这家人竟然如此盲目地相信李凡,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奈。他忍不住开口提醒: “你们能不能有点理智啊?他一个连医学院都没进过的人,怎么可能唤醒植物人? 他不过是看到患者醒了,才趁机扎了几针,想抢功劳罢了。你们都被他骗了,应该告他诈骗! 我们医院可以给你们作证,让他赔偿你们的损失!” 患者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疑惑和复杂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求救地看向白素素: “老婆,这……” 白素素轻轻拍了拍老公的手背,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目光坚定地走向吴峰,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我求你给我老公治病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会讹诈任何人,只要他愿意治疗,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现在说他骗我,让我告他,难道是要告他骗醒了我老公? 如果骗一骗就能让我老公醒来,我倒是希望天天被你骗! 可当我哭着求你救救我老公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怎么没本事把我老公骗醒呢?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现在看到我老公醒了,你又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居心何在?” “这.....” 吴峰被白素素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确实在白素素求他的时候,冷冷地拒绝了,甚至都没有尝试过任何治疗。现在看到李凡把患者救醒了,他心里既嫉妒又懊悔,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他哪里是碰巧了,那是真本事! 你好好琢磨琢磨,他一个没在正规医学院深造过的人,连本科、专科的学历证书都拿不出来。不把人给治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吴峰满脸不屑,试图用学历来贬低李凡。 白素素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李凡不仅救了她老公的命,更是救了她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庭,给了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对李凡的感激之情,岂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看到刘明辉如此攻击自己的救命恩人,白素素再也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学历高,我老公在你们医院躺了好几天了,你们把他就醒了吗?有些人没有本事,看到别人把我老公就醒了,不虚心学习,就知道栽赃诬陷,我看你这博士医生就学会嫉贤妒能这点手段了。” 吴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家庭主妇如此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第38章 于承祖设局 “你,一个堂堂医学博士,医术还不如人家,连胸襟也不如人家?” 白素素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叨叨精准刺向杨坤。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颤抖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为医学界的精英,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一个患者家属质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站在一旁的李凡,却显得异常平静。他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拿出手机,迅速编写了一份药方。 “这是药方,你老公的情况并不是丰盈集团生产的药物造成的,而是给他治疗的大夫用药不当。” 李凡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白素素看, “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喝几副应该就能康复了。他没必要再在这里住院受苦。” 白素素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药方,然后感激地看向李凡: “真是太谢谢您了!不过,我记不住这么多,我们加个微信吧,麻烦您把药方发给我。” 李凡微笑着点头,与白素素互加了微信,并将药方发送了过去。 白素素收到药方后,立刻给李凡转账了6666元,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然而,李凡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装作没看到转账信息。他深知金钱的重要性,但在这个时刻,他更愿意用这份药方来换取白素素夫妇的幸福和安康。 “不用客气,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暖和真诚, “你老公是个好人,他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白素素听后,眼眶微微泛红,她转头看向张雨薇: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救命恩人说我老公变成植物人是医院的问题,我也无理取闹的人。你们不用赔偿了,和你们没有关系,先前真是对不起。” 张雨薇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白女士。我们也很感激您能理解我们的立场。这次的事情就让我们共同面对吧。来,我们也加一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们。” 随着这场风波的完美落幕,张雨薇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她迅速与白素素交换了联系方式,紧接着,并转了八万元给白素素,并标注 “恭喜康复,愿未来一切安好!” 白素素见状,连忙摆手拒绝: “张总,这可使不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张雨薇却笑得如同春日暖阳,坚持道: “这是给你和你先生的康复红包,是我的心意,不收下可真的不吉利哦。你得收下。” 白素素推辞再三,但在张雨薇的坚持下,最终只能勉强收下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李凡在一旁,一边细心地叮嘱着白素素日后的饮食调理,一边帮忙收拾着生活用品,直到他们一家三口乘电梯缓缓离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于承祖走上前来,伸手欲与张雨薇握手,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雨薇,真是恭喜啊,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 李凡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看到这家伙就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和你有什么毛线关系,弄得好像是你一手促成的一样。 于是李凡清了清嗓子,似是随口说道: “我怎么记得,刚刚某人说我治好病人,要喊爸爸呢?来叫一个给老子听听” 于承祖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句话他确实说过,但当时他不过是想激一激李凡,没想到他还真做到了。 他出身名门,从小娇生惯养,对普通人总是带着几分不屑。对于李凡,他更是从心底里瞧不起,觉得他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此刻,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人如此羞辱,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李凡,你记住,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攀附不起的,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 别试图去够那些你够不着的,否则你会摔得很惨。 也别去招惹那些你招惹不起的,否则你会死得更难看。但你偏偏两样都做了,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张雨薇闻言自然明白于承祖的暗指,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不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于承祖,你的言辞似乎有所偏差。并非是李凡高攀了我,是我下嫁。我们虽是朋友,但我不希望你对他抱有丝毫的轻视。否则,我们这朋友之情,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 于承祖的内心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几乎要失控。 这女人,从前如同冰山之巅的雪莲,无论他如何热情似火,她总是那样冷漠,。 而今,她竟为了维护李凡,说出了如此决绝的话语。 李凡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离婚男人,还是个背负着污点的劳改犯。而他于承祖,才是那个真正拥有光明未来的天之骄子! “骚娘们,等我将丰盈集团弄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承祖在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但是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雨薇,看在我们曾经朋友的份上,我就暂且不与那个李凡计较了。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非常希望能与你合作。 其实,这个项目已经吸引了多个家族的关注,他们都想要入股,但我都没有答应。 因为,我相信这个项目的前景,足以让我们共同创造出一个百年不衰的辉煌。只需三年的投资,一旦药品上市,未来的百年里,利润都将如流水般源源不断。”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深知西药市场竞争的残酷,一个新药从研发到上市,再到被新药取代,往往只有二三十年的寿命。因此,她一直在暗中布局中药领域,因为一个中药方往往能够流传千年而不衰。 于承祖竟然提出了一个能带来百亿利润的项目,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难道他们也盯上了中药这块巨大的蛋糕? 她迅速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你所说的这个项目,是中药吗?” 于承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中药?哼,现在谁还吃那个。现在的市场,最受欢迎的还是西医。我这个项目,是正宗的西药,见效快,疗效好。 而且,它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一旦服用,终生依赖。你想想看,这样的药物,怎么会不赚钱呢?” 张雨薇的眉头微微一皱,对于承祖这个同学虽然并无好感,但这个项目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 见效快的药物,永远是患者的首选;而终生依赖,则意味着这个患者将一辈子为药厂创造利润。 她不由得有些心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冷漠: “可以,我们可以进一步谈谈。” 于承祖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佛一切都在他的精心布局下,按部就班地向前推进。 他心中暗自思量,张雨薇那句“了解一下”,不过是商界交锋中的缓兵之计,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已透露出对这个项目的浓厚兴趣。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手掌心中旋转。他微笑着提议道: “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来慢慢聊?我给你细细地介绍一下这个项目的情况。” 张雨薇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恐怕不行,我手头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我们改天再约。” 于承祖嘴角的笑容不减反增,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雨薇在背后默默调查这个项目的场景,甚至可能会与张家的核心人物,比如那个身患重病、命悬一线的张丰盈,进行深入交流。 “好吧,那我就在海河市静候你的佳音了。当然,我也会时常来拜访老同学,喝杯茶,聊聊往事。” 于承祖说完,便转身离。 张雨薇目送他离开后,转头对李凡和洛晴说道: “走,我们去见见那个杨坤。” 杨坤? 李凡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有为、自称医学博士的医生形象,他的胸牌上清晰地印着杨坤两个大字。 “见他做什么?” 李凡好奇地问道。 张雨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 “杨坤把白素素老公患病的事情捅到了媒体那里,说这种药物有可能导致患者成为植物人。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对公司的声誉和股价都将造成巨大的打击。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让他撤回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 第39章 给我一分钟 “还有这等事?” 李凡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还等什么,走,去找杨坤理论清楚。” 杨坤凭借着其名医的身份,在医学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一旦他在媒体上大放厥词,断言哪款药物可能导致患者变成植物人,那即便是清白无辜的药物,恐怕也会瞬间被舆论的洪流淹没,难以翻身。 想到这里,李凡便转身准备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洛晴急切的声音: “等等,先别急着走!”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洛晴: “怎么了?还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洛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不能去,你刚才已经和杨坤产生了不愉快。你现在去,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紧张,你去反而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李凡有些不解,他觉得自己至少懂一些医学知识,或许能够从专业的角度与杨坤进行沟通,化解这场误会。 然而,洛晴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在洛晴的眼中,他似乎除了添乱之外,一无是处。 这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张雨薇见状,心中涌起一丝歉意,她难得地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对李凡说道: “辛苦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很快就回来。” 这一幕落在洛晴的眼中,不禁让她大吃一惊。 张雨薇竟然对一个男人露出了如此温柔的笑容!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洛晴拉着张雨薇的胳膊,一边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一边低声问道: “你怎么突然性情大变,竟然对他笑了?你们俩回了一趟京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张雨薇轻轻皱起了眉头,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自己的私事,于是她说道: “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先去处理正事要紧。” 洛晴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这件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花点钱就能摆平。你根本就不用亲自出面,我去就搞定了。”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自从接手盈丰集团以来,她感觉肩上的责任越来越重,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公司有些活动,我可以不去参加。但是这种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我必须亲自去处理。” 洛晴眨巴了一下眼睛,嘻嘻哈哈地凑近张雨薇: “咱们的大总裁,事业心强得让人佩服。不过嘛,你和那个家伙,是不是已经那个啥?” 见张雨薇一脸茫然,洛晴用手比划了一下,很八卦地说道: “就是男女之间,那个啥,你懂的!”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逗得脸颊微微泛红,这个闺蜜总是这么直接,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更是毫无顾忌。 张雨薇知道,如果不给她个答复,洛晴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直问下去。 于是,张雨薇轻轻一笑,:“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们就是睡到一张床上了而已。” “睡一张床,而已?” 洛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要知道,张雨薇可是高傲得像只天鹅,对男人从不假以辞色。没想到,她竟然和那个李凡“睡一张床”了! 再说了,李凡那个大色魔,和一个美女睡到一块,不发生点什么? 鬼信! 洛晴脑补了好一会,忍不住惊呼出声: “薇薇,你……你怎么想的?那个家伙可是个坐过牢、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流氓’啊!”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她轻轻捶了洛晴一拳: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流氓不流氓的,我们只是单纯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什么都没发生。” 洛晴一听,眼睛转得飞快,嘻嘻地笑: “还有单纯的滚床单的?你一个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见到男人真的能忍住不心动?”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说得脸颊更红了,她作势又要去打洛晴: “你再乱说,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洛晴见张雨薇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求饶: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他真的能忍住吗?毕竟,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躺在身边,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男人!” 两人一路打闹,来到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口。 张雨薇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洛晴安静点。洛晴立刻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两人一起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这是一个宽敞的公共办公室,里面摆满了电脑和医疗设备。 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地工作着。然而,杨坤并不在这里。 洛晴特意调整嗓音,喋喋地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各位英俊潇洒的医生哥哥们啦~ 请问你们知道杨坤大夫在哪吗?” 这甜美的声音瞬间让办公室里忙碌的男医生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投来好奇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 就连那两位正在专注工作的女医生,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甜美声音吸引,好奇地望向门口。 张雨薇站在一旁,冷艳无双,与洛晴的俏丽妩媚形成了鲜明对比。办公室里的男人们几乎同时伸手指向了东边的一个里间。 洛晴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脸上的甜美瞬间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两人一同走进了里间办公室。 杨坤正捂着话筒,低声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着什么,看到两人进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迅速挂断了电话,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们两个是谁?怎么随便就闯进来了?” 张雨薇眼神锐利,她总感觉杨坤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开门见山地问道: “杨大夫,我听说您接受了海河民生报社的采访,说我们的新生产的那款中药注射剂有致患者变成植物人的副作用?这是真的吗?” 杨坤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这怎么可能?报社明天才会发布这篇报道,你怎么会提前知道?” 张雨薇微微一笑: “杨大夫,这重要吗?现在我们的药已经经过严格检测,证明没有任何问题。您若是发表这样的言论,不仅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还会对您的职业生涯产生不良影响。我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洛晴也在一旁附和道: “对啊对啊,杨大夫,趁着还没刊登,您还是赶紧让记者撤回稿件吧!这样对您对我们都有好处。” 然而,杨坤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妥协。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在病房里,我亲耳听到有人说那个没文凭的家伙唤醒了植物人。 他既然能唤醒植物人,那么这些植物人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不就是你们生产的药物吗?这件事我已经跟记者说了,他们明天就会刊登出来。” 洛晴一时语塞。 她之前因为李凡成功唤醒患者而太过开心,还激动地喊了几句口号,大意是李凡医术超群,能唤醒植物人。 没想到这竟成了杨坤的反击点。 张雨薇紧锁着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次遇到的对手确实棘手,思考片刻后说道: “杨大夫,您日理万机,您撤回稿子,确实给您添了不少乱。不过,咱们都是明白人,您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绝不还价。” 然而,杨坤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张总,您这是在给我下套呢?刚才不是还说我造谣生事吗?怎么,现在就急着用钱来封口了?哼,我就不撤回,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张雨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没想到杨坤会如此冥顽不灵,软硬不吃: “杨大夫,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最后再问一遍,您到底想要什么?” 杨坤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张总,您别问我想要什么,您得问问自己,中药这种老古董,究竟还值不值得你们如此执着? 古人因为科技落后,才不得不依赖那些草根树皮来治病。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们却还在生产这些落后的中药,不觉得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吗?” 张雨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杨大夫,您这是对中药的偏见。中药作为我国的瑰宝,历经千年传承,自有其独特的价值和魅力。您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全盘否定它。” 张雨薇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她知道,再跟那个顽固不化的黑中医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走吧。”她轻声对洛晴说道,拉着她的手腕转身离开。 走廊里,李凡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大腿。看到两人出来,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期待:“怎么样?搞定了吗?”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没搞定。那医生油盐不进,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建议。” 李凡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怎么行?我去找他!” 洛晴此刻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没好气地拦住他: “我们两个都没搞定,你去就能行?别添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李凡却并没有理会洛晴的劝阻,他转向张雨薇: “给我一分钟,我保证搞定他!” 第40章 有些人就是贱 一分钟? 洛晴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在她眼中,李凡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劳改犯,家道中落,连妻子都离他而去。他身无分文,能力平平,还满身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坏习惯。 她可是名校的高材生,是那些世界五百强企业都争抢的人才。 她能进入丰盈的集团,完全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她从未将李凡放在眼里,更别提对他有丝毫的尊重。 然而,就是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李凡,却声称能在短短一分钟内解决她和张雨薇都无力应对的难题。 “李凡,你说你能解决是吧?好!我就给你一分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变戏法!” 洛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张雨薇虽然对李凡的能力也心存疑虑,但她知道杨坤是中医的坚定反对者,加上刚才被李凡那么一闹,李凡去找他,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然而,她对李凡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或许是因为他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 “那你去试试看吧。”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不管怎样,别起冲突。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李凡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杨坤正眉飞色舞地打着电话: “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行!我可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跟你赌!”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 “杨大夫,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现在这报纸生意哪还赚钱啊,我手头紧得很。” 杨坤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们真指望卖报纸发财?那点利润还不够你买茶叶的。 我现在压力山大啊,刚丰盈集团的人还来找我呢。没有五十万,这事儿就免谈!我找别人合作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杨坤的话给镇住了,语气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行!五十万就五十万!我马上给你转账!” 叮咚~ 手机传来转账成功的提示音。 杨坤看到信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谁不敲门就闯进来……”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李凡! 李凡的目光平静。他没有跟杨坤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撤回不实报道!” 杨坤一见到李凡,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地往上冒。 这家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意外地让一位植物人苏醒了,却让他这位在医学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博士背上了黑锅。 就因为这事儿,他被病患家属指责得体无完肤,还得忍受着被要求向这位半路出家的“江湖郎中”学习的屈辱。 现在,这家伙竟然厚颜无耻地让他撤回之前的言论,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你丫谁啊,再说一次,不撤,天王老子来了一没用,我说的!” 杨坤一脸挑衅地看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告诉你,那个病患的体质根本不适合用丰盈集团生产的药物所致。他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你没有准确诊断病情,用错了药。” 杨坤听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一个江湖郎中,也敢跟我这个博士谈医术?你恐怕是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吧?” 李凡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不是学历高低的问题,而是用药是否得当的问题。药用错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杨坤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 我告诉你,在这个社会上,名气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你,有我学历高吗?有我名气大吗?” 说着,他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我刚收到一笔转账,五十万。 这是稿费,这是我用名气和实力换来的。就算我说错了,读者也会相信我这个博士,而不会相信你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 李凡听了,气得脸色铁青: “你这是在误导读者,是在草菅人命!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立刻撤回那些不实言论,我会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杨坤却一脸无所谓: “法律手段?哼,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者才会寻求法律的庇护。而强者,则是用自己的实力来说话。 我今天就不撤,你奈我何,打我啊,有种来打我!” 话音刚落,李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就挥在了杨坤的脸上: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啊! 一声痛呼,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坤被李凡的拳头击中,嘴唇瞬间裂开,鲜血染红了嘴角,两颗牙齿飞出老远。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凡。随即,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怒吼道: “你敢打我!你疯了吗?我可是博士!你完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李凡更加猛烈的攻击。 砰! 砰! 砰! 李凡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杨坤的身上,很快,杨坤的脸就变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他只能连连求饶。 “别打了,求你了!我……我好歹也是个博士啊,这脸面往哪儿搁啊……别打了……疼啊……疼死了……我错了!我马上撤回!” 李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杨坤,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有些人就是贱,好声好气给你讲道理听不懂,打一顿就懂了。 当着我的面撤回,马上!” 杨坤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先是把那五十万退了回去。 然后,他拨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喂,覃编辑吗?我把钱退给你了。我想撤回我之前发表的言论,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杨博士,稿子我已经交上去了。 你现在才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你收没收钱,都撤不回来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这样吧。”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无助地看向李凡。 李凡没好气地说: “看我干嘛?继续打电话!告诉他,如果不撤稿,就让他等着瞧!” 杨坤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他再次拨打,却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李凡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他一把抓起旁边的椅子,举过头顶,仿佛随时都会砸向杨坤。 杨坤吓得魂飞魄散,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李凡的腿,痛哭流涕地求饶: “求求你,别再打了!再打我就真的没命了!我真的尽力了!钱我已经退了!电话我也打了!但是人家不撤稿我也没办法啊!” 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住了。 原本不敢进来的医生们,也仗着保安的胆子,走了进来。 张雨薇和洛晴也急匆匆地挤了进来。 当张雨薇和洛晴看到杨坤那张脸,肿得仿佛被蜜蜂群蜇过一般,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张雨薇气得脸色铁青,她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瞪大眼睛,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 “李凡,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真是太过分了!” 洛晴的眼皮直跳,她终于明白李凡之前那句话的含义了。 什么一分钟解决问题,原来他早就打算一进门就开打。 她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失望。这个男人,既鲁莽又不明智,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她摇了摇头,对张雨薇说: “咱们走吧,他惹的事,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张雨薇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李凡和杨坤,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不能走,我要帮他处理完这件事再走。” 洛晴气得直跺脚: “你帮他处理?他这种人,值得你帮他吗?你在这处理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张雨薇一个人站在原地。 几个保安围着李凡,神色紧张。他们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 你……你别想跑,我们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杨坤跪在地上,感觉羞愧难当。 他抬头看着周围的医生,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任由保安们将他团团围住。 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扶起杨坤。他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报警!他这是医闹!一定要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第41章 我要报警 张雨薇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她清楚地记得李凡留下案底,如果这次再惹上麻烦,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焦虑,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各位,大家先别激动。” 张雨薇上前一步,双手微微下压示意大家冷静, “报警的事先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等伤者脱离危险,我们再好好商量赔偿的事。私下解决不是更好吗?大家都是明白人,和气生财嘛。” 她的话音刚落,李凡却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雨薇,别拦着了,让他报警吧。” “啊?” 张雨薇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她正费尽心思想办法平息事态,李凡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张雨薇快步走到李凡身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能不能别捣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李凡却像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张雨薇又急又气,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杨坤也愣在了原地。他左看看张雨薇焦急的表情,右看看李凡淡定的样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作为当事人之一,他本以为李凡会极力阻止报警,没想到却主动邀请警察介入。 杨坤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李凡这番举动背后的用意,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保安的手已经悬在了拨打110的按键上,却因为李凡的这番话而犹豫不决。 李凡表情很淡然,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一样,微微一笑道: “报了警之后,顺便给媒体也打个电话。 让他们都来报道一下这件事。告诉他们,杨坤杨大博士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我唤不醒病人,他就要摘下博士头衔的。 我现在把病人唤醒了,他还厚着脸皮自称博士。 让媒体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言而无信。 再顺便提一句,这位医学博士,还不如我这个没进过医学院大门的外行人呢。这样的博士,留着何用?” 张雨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她默默退到了一旁,不再插话。 房间内的医生和保安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杨坤,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好奇。 杨坤感受到这股压力,背脊不禁一阵发凉。 一旦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他的博士头衔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这种极具话题性的新闻,恐怕会迅速传遍全国,让他身败名裂。 见到保安还在与警察通话,杨坤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了手机: “喂,警察同志,我是那个被打的医生,我没事。我也不追究了,我们私了,不用报警了。 好,谢谢,再见,麻烦你们了。” 在名誉尽毁和暂时受点皮肉之苦之间,杨坤还是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张雨薇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而李凡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不报,那我来报。” “他这是疯了吗?” 张雨薇瞠目结舌地看着李凡,好不容易将事态平息下来,他怎么还要节外生枝? 办公室内的医生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困惑,就连那些平日里见多识广的保安们也都愣住了,不明白李凡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杨坤见李凡真的要报警,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几乎要跪在地上: “李先生,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报警!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承认医术不如你,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那篇采访,我也愿意撤,可那个覃寿覃编辑,他就是个倔驴,死活不肯撤啊!要不,你亲自去找他谈谈,好不好?” 张雨薇从杨坤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少信息,原来杨坤已经同意撤回不实言论,但问题却出在记者覃寿身上,他坚决拒绝撤稿。 看来,这个李凡也并非全然冲动,他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他既让杨坤同意撤稿,又给了对方一顿教训,而自己却毫发无损,还让杨坤主动认错。 相比之下,她和洛晴似乎真的有些无能。 想到之前自己对李凡的责怪,张雨薇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李凡看着杨坤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冲张雨薇眨了眨眼,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杨坤仍然有些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凡身后,一出医生办公室,就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说: “李大夫,咱们的事,您千万别告诉媒体啊,我求您了!” 洛晴站在电梯口,气得直跺脚。 这个李凡,刚帮了个小忙,没想到转眼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得让张雨薇去给他擦屁股。 她越想越气,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两人回来,便拿出手机,想给张雨薇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刚解锁手机屏幕,准备拨打张雨薇的电话,李凡的身影就从走廊的转角处悠然浮现,他的身旁紧跟着一个脸部肿胀得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般的杨坤,后者正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低声下气地诉说着: “今天这事儿,真的是我做得不对,请您高抬贵手,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求您了!” 洛晴的双眼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情况?杨坤怎么被打成了这样,还反过来道歉?” 洛晴心中暗自嘀咕。 眼前的一幕和她想象的刚好相反。 她原以为李凡会追求杨坤放他一马。 可,现在! 见鬼! 李凡被杨坤这无休止的纠缠弄得有些烦躁,他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呵斥道: “你给我滚远点,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小角色计较!” 杨坤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卑微地鞠躬: “多谢,多谢您的宽宏大量,我这就给您开电梯。” 电梯门缓缓开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李凡与张雨薇相继步入电梯,留下洛晴一人在原地发呆,满心都是问号。 “这杨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还一副送领导的架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洛晴心中暗想,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电梯内,只有电梯下降的轻微摩擦声和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洛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向张雨薇打听情况。 电梯门再次开启,三人走出电梯。 李凡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现在咱们去找那个覃寿吗?” “禽兽,谁是禽兽?” 洛晴更加疑惑,感觉现在脑子突然不够用了。 张雨看了一眼洛晴,没有回答。 然后转向李凡,薇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用了,我们公司广告部的人与生活报有业务往来,他们应该认识覃寿。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去处理一下就好。现在快到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顿便饭吧。” “哦~这样啊,那就有劳张总了。” 李凡应了一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深知自己只是个司机,这种事自然是由张雨薇这个领导来拿主意。 第42章 柳如烟后悔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之上,一位老者与一位年轻人正静静地坐着。 老者身着精致的唐装,银发如霜,面色红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宛如一位得道高人。 年轻人则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此人正是于承祖。接连两次在李凡那里栽跟头,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杀意。 “爷爷,为何不让我直接杀了他?” 于承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于建平坐在古朴的太师椅上,手执一盏温热的茗茶,缓缓吹散茶面上的热气,悠然道: “世间万象,人各有志,大致可分为四类。 其一,力大无穷,以汗水换得一日三餐,勉强温饱; 其二,技艺傍身,虽非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 其三,智谋过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然丰衣足食; 其四,则是心怀天地,以心驭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尽享世间荣华富贵。承祖啊。 你想做哪一种人呢?”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坚定地说: “我自是要做那第四种人,以心驭世,权倾天下。咱们于家底蕴深厚,即便我整日游手好闲,那荣华富贵也自会源源不断地流入我囊中。” 于建平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每种人生,都有其不易,即便是那第四种人,也并非坐享其成。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雄狮,时刻盯着猎物,伺机而动。 而你,承祖,若想做那掠食者,就必须学会隐藏锋芒,耐心等待时机。张家那千亿资产,就如同那肥美的羔羊,是时候去收割了。 你只需娶得张雨薇,再利用一些手段,两三年间,那张家的一切,都将是你囊中之物。” 于承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自然明白爷爷话中的深意。但他心中仍有不甘,对于李凡这个“绊脚石”,他早已心生杀意: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心中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不能直接除去李凡?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于我而言,不过是蝼蚁一般。” 于建平闻言,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担忧: “承祖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世间之人,皆有爱屋及乌之心。你若是杀了李凡,即便张雨薇看不出是你所为,那张丰盈也定能猜出几分。 到那时,你不仅得不到张雨薇的心,更会与那千亿资产擦肩而过。 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懂得如何夺取,更要懂得如何隐藏与忍耐。” 于承祖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深知爷爷所言非虚。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爷爷。我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先用高额的利润诱惑张雨薇,再逐步将她引入我的陷阱之中。 至于李凡,哼,我暂且留他一命,待时机成熟,再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他强装镇定地说着无所谓的话,但眼神却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和嫉妒的火花,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 张雨薇迟早会是他的人,但现在却躺在李凡的怀里。 他总觉得多等一天,就让李凡白玩一天。 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 想到这里,于承祖感觉自己脑袋上顶着一个青青草原。 .................. 一家餐厅内。 柳如烟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连衣裙,正热情地宴请海河市某银行的张行长。 她轻轻举起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红酒如宝石般璀璨,她微笑着对张行长说: “张行长,这次还得麻烦您多多关照了。我这次贷款额度虽然不大,只有五百万,但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当然,老规矩,您抽一成,这是我们的合作诚意。” 张行长却并未立即端起酒杯,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那五十万的抽成似乎并不太感兴趣: “柳总啊,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这个月的贷款额度已经满了,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不过,您这个月的利息,可得按时还上,这是我们银行的规矩。”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深知与张行长的合作的重要性,因此并未强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行长说得是,利息我一定会按时还上的。那下个月贷款额度一开放,您可要优先考虑我呀。”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李凡、张雨薇和洛晴三人一前一后走近了。 此时,柳如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早晨帮李凡送女儿时,他对自己那般冷漠疏离。 原来他的心早已被张雨薇这骚娘们给勾走,如今两人已是如影随形,出双入对了。 望着李凡身边那两位气质出众、美貌非凡的女子,柳如烟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张行长敏锐地捕捉到柳如烟投向门口的目光,他也好奇地转过身。 对于李凡,他自然是认识的,毕竟曾是公司的老客户,只是后来因故入狱,业务才转交给了柳如烟这个女人。 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两位美女,那容貌、那气质,简直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当他看清张雨薇的容貌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张雨薇! 丰盈集团那位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的女总裁! 他费了多少心思,都未能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不期而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李凡在,他总算是有机会搭上话了,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他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向李凡: “哎呀,李总,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李凡见到熟人,也微笑着伸出手: “原来是张行长,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行长故作感慨地说: “还不是柳总邀请我来的。哎,想当年你当老板的时候,都是我找你拉存款。现在换了总经理,贷款压力山大啊,已经快到警戒线了。” 李凡闻言,这才注意到柳如烟也在这个餐厅,只是此刻的她,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但柳如烟的事情,他早已释怀,毕竟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瓜葛。他当即表明态度: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向前看。” 张行长笑着点头,然后转移话题: “对了,李总,你这两位朋友,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张雨薇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你好,我是张雨薇,很高兴认识你。” 对于李凡的朋友,她始终保持礼貌,毕竟她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不能失了风度。 张行长受宠若惊,激动地握住张雨薇的手: “哦,原来是张总啊,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若有用得着我行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 洛晴则在一旁看着,对于李凡的熟人,她并无太多兴趣认识,只是偶尔投去一瞥,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李凡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口告别: “好了,我们先去用餐了,有空再聊。” 说完,三人便去寻找餐位,留下张行长和柳如烟在原地。 张行长依依不舍地望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惋惜。他本想借这个机会与李凡多聊几句,加深彼此的了解,可惜时光匆匆。 带着一丝未尽的遗憾,他缓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柳如烟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李凡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以前,她还曾私下里调侃过李凡,觉得他找媳妇都是个难题。 可如今,他竟有两个如花似玉、气质出众的美女相伴左右,共进晚餐,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 她多么想上前打个招呼,与李凡叙叙旧,可一想到自己站在张雨薇这样优秀的女子身边,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渺小和黯淡,便又自卑地退缩了。 见张行长坐回来,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提起了贷款的事情: “张总,您看能不能再帮帮我,贷款提成提高到两成,您看可以吗?” 张行长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瞥了一眼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条件: “如果李凡能回来当总经理,我就给你贷款。” 第43章 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柳如烟闻言,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行长: “您认为我不如李凡?” 张行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无奈: “对,我确实对你没信心。不是说你能力不行,而是你的经营策略,让我有些担忧。”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否定: “我接手公司后,规模扩大了十倍,业绩也稳步提升。我怎么就不如他了?” 张行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以前李凡当经理时,公司虽小,但盈利可观,现金流稳定。都是我求着他存钱。 而你当经理后,虽然规模扩大了,但资金压力也越来越大,天天求我贷款。这种经营方式,风险太大了。” 柳如烟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别人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她一直坚信自己的能力远超李凡,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张丰盈缓缓站起身,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惋惜: “我只是看在李凡的面子上,才来见你。路我已经给你指了,听不听随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柳如烟此刻的心情,张行长离去就意味着公司最后一条融资渠道也断了。 回想起与李凡的点点滴滴,她不禁懊悔万分。 当初的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鬼使神差地和李凡离了婚。如今,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资金链断裂,随时都有可能被拍卖。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即便卖掉了公司,也无法填补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财务窟窿。 她无助地望着不远处,李凡正陪着张雨薇和另一位美女谈笑风生,春风满面。而她,却独自承受着生意失败的痛苦,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心如死灰。 泪水悄然滑落,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悔恨之泪。 如果当初不离婚,她现在的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啊。 每天只需要逛逛街、买买买,然后坐在家里数钱,享受着李凡的宠爱和呵护。 李凡对她言听计从,哪怕半夜想喝一杯奶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跑去二十四小时奶茶店买回来。 现在,她更想复婚了。 她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来,走到李凡面前,低声下气地求他复婚。 但是,当她看到张雨薇那绝美的容颜时,这个念头又瞬间被打消了。她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根本无法与张雨薇相提并论。 李凡吃完了饭,放下筷子,静静地等待着张雨薇。 他发现张雨薇吃饭的速度很慢,按照这个速度,恐怕还要等上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洛晴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接听: “喂,你说……” 然而,听了几句之后,洛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头紧锁,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她挂断电话后,对张雨薇说道: “覃寿那个家伙,竟然要你亲自去见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口气也太大了点吧。” 张雨薇闻言,轻轻放下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淡淡地说道: “既然他要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洛晴看了一眼李凡,欲言又止。 李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晴眼神中的微妙闪烁,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预感此事或许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张雨薇与洛晴共事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见洛晴面露难色,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洛晴,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李凡他不是外人。” 洛晴轻咳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这样的,覃寿那家伙想要你去ktv见他。” 张雨薇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ktv? 他让我一个堂堂集团的总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在她的认知里,ktv那种地方,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实在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该去的地方。 而对方竟敢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显然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李凡一听,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覃寿身为一个资深记者,理应知道张雨薇的身份和地位,却仍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撤回稿件的事情,看来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洛晴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对,我就是觉得这家伙肯定没有好心思。”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贵的裙摆,语气中带着不屑: “哼,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记者,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张雨薇的头上动土?走,咱们现在就去会会他。” 洛晴闻言,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张雨薇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好,雨薇,我陪你一起去!咱们姐妹同心,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李凡悠然起身: “走咯,我倒要看看这个覃寿到底胆有多肥?” 看到李凡面无表情去开车,张雨薇的眉头轻轻蹙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凡暴揍杨坤的场景,心中暗自忐忑: “李凡,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咱们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第44章 嚣张 “你放心,我又不是暴力狂,我这个人最讲道理,热爱和平,刚刚是杨坤让我打他的,我有好意思拒绝。” 洛晴在一旁抿嘴偷笑,小声嘟囔: “你这话鬼信!” 李凡假装没听见,驱车如箭,直奔松江市的浪漫ktv。 ................. ............... 浪漫ktv内,覃寿坐在包间角落,烟雾缭绕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期待。 就在这时,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一脸迷茫。 覃寿定睛一看,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连忙堆笑起身: “哎呀,这不是龙哥嘛,您怎么来了?” 龙哥醉眼朦胧,瞥了覃寿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谁啊?走错门了吧?给我滚出去!” 覃寿心中一紧,龙哥,那可是兄弟会的龙头老大。 当年覃寿和师傅一起采访一家化工厂,准备敲诈一笔,结果对方请了这位龙哥,就是因为不小心得罪了龙哥出面,结果腿被打断,工作也丢了,最后吓得搬家走人。 覃寿可不想步师傅的后尘,只要能平息这位龙哥的怒火,让出一个包间算得了什么,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就走。” 就在覃寿走出房间不久,李凡三人已至9号包间门前。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名男子正躺在沙发上,仿佛陷入了深度睡眠。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嘿,这就是咱们的覃寿大编辑?” 张雨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明天就要见报的稿子,今天必须撤掉,时间紧迫,她已无暇顾及太多: “叫醒他。” 李凡微微一笑,走到男子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嗨,覃寿,起床了!” 龙哥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立刻火冒三丈: “妈的,谁啊?不要命了?没看到你龙哥正在休息吗?滚远点!”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心头一颤,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暗想: 这哪像编辑?怎么看起来更像是街头巷尾的混混头目? 洛晴也被吓得连连后退,双手紧握成拳: “他……他是不是喝醉了?” 李凡轻轻拍了拍龙哥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哥们儿,起来了,我找你有急事。” 龙哥被连续打扰,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李凡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恰好照在了被他钳制的人脸上。 龙哥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瞬间如遭雷击。 “李……李……李哥?” 龙哥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恐惧。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显然被眼前的情况吓得不轻。 李凡皱眉盯着眼前醉醺醺的男子,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他闭上眼,努力回想。 “龙哥啊,好久不见啊。” 李凡淡淡地说道。 在监狱里,这家伙病得不轻,连狱医都束手无策,是他出手相救,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同时,这家伙还当过他的“人肉沙包”,陪他练过不少次拳脚。 龙哥吓得脸色铁青,连忙松开手,恭敬地说道: “李哥,您怎么亲自来找我了?您还是叫我小龙吧。李哥,您有什么急事,尽管吩咐,我刘小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摆了摆手,笑道: “算了,我找错人了,不是找你。” 龙哥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李哥,你真不是不是来找我?” 李凡点了点头,招呼张雨薇和洛晴往外走: “走吧,我们去前台问问。” 龙哥见状,连忙喊道: “李哥,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刘小龙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还是先少喝点酒吧,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李凡便带着张雨薇和洛晴离开了包间。 当他们走出包间,洛晴望着李凡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不屑: “你这朋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李凡淡淡回应: “监狱里的朋友,有几个是正经的?” 张雨薇察觉到洛晴还想说什么,急忙插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覃寿,解决今晚的问题,其他的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李凡领着张雨薇和洛晴,一路询问至前台,得知覃寿换到了另一个包间。 推开新包间的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李凡目光锁定在一位身着洁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子身上: “你就是覃寿?” 覃寿的目光从手中的酒杯上抬起,带着几分审视与傲气: “我只和张雨薇单独交谈。” 李凡轻轻一笑,识趣地退到一旁,找了个沙发坐下。 张雨薇步入包间,见只有覃寿一人,心中的紧张如释重负。 她径直走向沙发,开门见山: “覃编辑,一百万的‘和解金’,你似乎并不满意。那么,请问,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覃寿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缓缓开口: “张女士,你应该知道,我身为编辑,追求的是真相与正义。你们公司生产的这款中药注射液的问题,关乎无数患者的安危,我不能因为金钱而妥协。” 覃寿说起话来没有一丁点紧张,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而丰盈集团也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就范。 张雨薇微微一笑: “魏编辑,你的职业操守我当然敬佩。但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杨坤医生已经承认,是他用药不当,未充分考虑患者的特殊体质。 而且,那位患者并非真正的植物人状态,只是暂时性的昏厥,现在已经好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性看待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覃寿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张女士,我理解你的立场。但作为一名记者,我有责任将真相公之于众。即使你们能找杨坤来澄清,也无法阻止我的报道。 一旦我的文章发表,将会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这款新药恐怕很难再有什么市场了。”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被冷静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魏编辑,这里没有录音,也没有摄像头,咱就别装了,要多少钱,说吧?” 覃寿沉默片刻,上下看了张雨薇一眼,缓缓开口: “说什么呢?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了。我是一个记者、编辑。我一定会如实报道的。” 张雨薇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你这是造谣、诬陷!我可以找杨坤来澄清,如果打官司的话,你不但要道歉,可能还要赔偿!” 覃寿耸了耸肩: “我知道,但我就是要报道。你奈我何?” 第45章 大嫂、二嫂 张雨薇的眼中怒火中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公司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你觉得钱给得不够多?” 覃寿耸耸肩,似笑非笑地说道: “张雨薇,你还是趁早放弃这款药吧,省得日后麻烦。” 张雨薇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说!是哪个公司派你来的?是不是想搞垮我们公司?” 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这背后定有竞争对手的推手,否则怎会有人如此针对他们公司的新药。 覃寿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随便你怎么想,但这款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中药这条路,你们走不通。开发再多新药,结局都一样。” 说完,他转身欲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张雨薇气得脸色铁青,洛晴也是一脸焦急,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覃寿即将离去。 就在这时,李凡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覃寿的去路: “站住!你这样做是违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后果吗?” 覃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违法?那又怎样?我的律师已经告诉我了,就算真的违法,也不过是罚点小钱,两万块而已,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刘小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刘小龙,覃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龙……龙哥,刚才是你让我换个地方,所以我就……就换了个包间。如果您喜欢这个包间,我马上让给您。” 刘小龙连看都没看覃寿一眼,径直走到李凡面前,毕恭毕敬地说: “李哥,您刚才走得急,没来得及留我的电话号码。我特意过来给您送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找我。” 李凡看着刘小龙,心中明白他是想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但现在他确实没心情处理这些: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赶紧走,别在这添乱。” 刘小龙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您生气?李哥,您说一声,我立马帮您摆平!” 李凡指了指覃寿: “就是他,小龙,你看着办吧。” 被这家伙整天缠着报恩,确实让他有些头疼,不如顺水推舟,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也好让他日后少来烦扰。 刘小龙闻言,一把揪住了覃寿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竟敢惹我李哥!” 覃寿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龙哥,疼啊,求您高抬贵手!我……我真不知道您和李哥是朋友。我要是知道了你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招惹他们啊!” 刘小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拽着覃寿的头发往墙上猛地一撞。 “砰”的一声,覃寿的头立刻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张雨薇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她虽然听说过商场如战场,但亲眼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知所措。 洛晴更是吓得连连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别打了,快停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李凡则悠然自得地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味着。 他以前做生意时,也遇到过记者敲诈勒索的事情,但那些记者都懂得适可而止,给点钱就完事了。 这家伙却做得太过了,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就算刘小龙不打,他也会出手的。 覃寿被吓得浑身瘫软,跪在了刘小龙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龙哥,别打了,再打我真的会死的。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听别人的。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刘小龙看着覃寿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让我饶了你?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覃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燃起了希望: “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我们报社一直在赔钱,所以我们这些记者都只能自己想办法捞点外快。” 刘小龙眉头一皱: “捞外快?说清楚,什么是捞外快?” 覃寿脸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就是……就是找些企业或者个人,敲诈点钱财。我们报社的领导也默许我们这么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小龙的反应,生怕哪个字说得不对,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刘小龙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干嘛?接着往下说,别磨蹭!” 覃寿被吓得一缩脖子,继续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们报社的总编,吴良新,他认识一个特别有钱的大佬,我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听说他手眼通天,特别有钱。 我们总编管他叫段总,段总让我们发表一篇稿子。现在吴总编正陪着段总在楼上的吃饭呢,说是庆祝什么合作成功。” 李凡听到这里,眼神猛地一亮,忙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这个段总,具体在哪个包厢?” 覃寿连忙指了指楼上: “就在楼上帝皇阁,你们现在去,应该还能赶上。” 李凡点了点头,示意刘小龙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刘小龙一脚将覃寿踢倒在地,看着他昏迷过去,才转头对李凡说: “李哥,你们去找人,我在这儿看着他。找到人后,我再处理他。” 李凡拍了拍刘小龙的肩膀: “辛苦了。” 刘小龙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能帮李哥办事,是我的荣幸。李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头对张雨薇说: “雨薇,咱们走吧。去会会这个段总。” 张雨薇应了一声,走到刘小龙身边时,轻声说道: “谢谢你了。” 刘小龙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嫂,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可是把李哥当亲哥一样看待的,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张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没说什么,便跟着李凡离开了。 洛晴在一旁看着,对刘小龙的称呼很是不满: “你.............” 洛晴刚想开口,但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要转身跟上去,就见刘小龙笑着赔罪: “二嫂,还有什么事情吗?” 第46章 伺候好我,才考虑撤稿 洛晴气得咬牙切齿,瞪了刘小龙一眼: “你叫谁嫂子呢?” 刘小龙笑着赔罪: “对不起,对不起,我搞混了。应该叫您大嫂?” “你.......” 洛晴气得胸脯起伏不定,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 “哼,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说完,她猛地拉开门,带着一股子怒气离去。 刘小龙看着洛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李凡说: “哥,你这魅力可真不是盖的,短短几天时间,就泡了两位美女。”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说完,他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内,张雨薇和洛晴并肩而立,气氛有些微妙。 洛晴紧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凡,我警告你,别在你那些狐朋狗友面前乱嚼舌根,否则,我可不会轻饶你。” 李凡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洛秘书,你刚才没看到吗?如果不是刘小龙及时出手相助,我们还真有可能被覃寿那个无赖给缠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说的是你,不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别让他们误会了我们的关系,雨薇可不是你的什么老婆,我更不是!” 李凡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洛秘书,你这是何苦呢?刘小龙是看在咱们的面子上才出手帮忙的,你对他冷言冷语,他当然会拿你开涮了。 这都是你自己不礼貌惹的祸,怎么还当真了呢?” 洛晴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依旧狡辩: “哼,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那样说。”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跟洛晴这种性格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三人走出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帝皇阁那古色古香的招牌。 饭店门口,两位身着和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鞠躬,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是段总的朋友吗?” 李凡微笑着点头: “是的,我们是段总的朋友,请问他在哪个包间?” 迎宾小姐微笑着引路: “请跟我来,段总已经在包间里等候多时了。” 说完,她领着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一处装饰典雅的包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开了。 李凡缓缓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不禁一愣。 房间内,四个人正围坐一桌用餐,两男两女。其中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顶秃得发亮;另一位则是三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而那两个女子,穿着暴露,身材火辣,一看便知是陪酒女郎。 秃顶男子一见李凡领着张雨薇和洛晴进来,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绿光,笑得猥琐至极: “哟,王总你还这么客气,又找来两位这么漂亮的美女来?哈哈,我吴良新今天可真是走了桃花运啊!” 段有理目光紧紧锁定在张雨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们可不是我邀请的。” 张雨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 “我是丰盈集团的张雨薇。 杨坤已经发现自己之前的言论有误,想要撤回采访。但我听说,是李主编不同意撤回,不知道李主编究竟是何意思?” 吴良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他强作镇定道: “哦,原来是张总大驾光临。不过此事报社已经定稿了,我也没有权限撤稿。” 张雨薇的脸色阴沉如水: “是吗?你们发布的报道严重歪曲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事实,难道做错了事情不应该及时更正吗? 你究竟是想将错就错,还是蓄意要搞垮丰盈集团?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们公司几万员工的生计都掌握在你手中,一旦因为你的错误决定导致他们失业,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上位者气势,让吴良新感到难以直视。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张雨薇话中的弦外之音,那隐隐透出的威胁意味让他心惊胆战。 丰盈集团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公司,一旦得罪了他们,后果他一个报社校领导真的承受不住。 吴良新吓得不敢回答,他无助地看向段有理,试图寻求帮助: “段总,您看这……” 段有理轻轻挥手示意两个陪酒女郎离开,等她们离开后,他皱着眉看向李凡,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 张雨薇没有隐瞒李凡的身份,她直言不讳地说道: “他是我的司机。” 段有理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那让他先出去吧,等他走了我们再谈。” 张雨薇无奈地看了李凡一眼,示意他在外面稍等。 李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守候,他担心张雨薇的安全,毕竟那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段有理见房间里只剩下张雨薇和自己,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张总,早就听说您是位绝色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来,请坐,咱们边吃边聊。” 张雨薇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目光如炬地看着段有理: “说吧,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段有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哪个公司派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一句话,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就会是丰盈集团的药品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足以让患者变成植物人。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丰盈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总,您还是过来坐吧,陪我喝几杯,把我配高兴了,或许我会告诉您一些您想知道的事情。” 张雨薇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她深知一旦这篇报道见报,丰盈集团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因此,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夜从外地赶回公司,亲自坐镇,每一个环节都亲自过问,生怕哪个环节出错。 段有理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这个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这是她的底线。 张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冷冷地看着段有理: “段总,你这么做,分明是想让丰盈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能否承受得起?” 第47章 撤稿! 段有理却猛地站起身,贪婪地看着张雨薇,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 “张雨薇,你搞清楚,小小的丰盈集团,在我段有理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 你知道我在这个圈子里的能力有多大吗? 说出来,恐怕会吓死你。 不过,只要你乖乖地陪我玩玩,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丰盈集团。 说不定还会给丰盈集团一定的好处” 说着,段有理便伸手去摸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报警了!” 段有理却哈哈大笑: “报警?你尽管报,看看警察敢不敢管我的闲事。 就算他们来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乖乖地陪我一晚,让我舒服了,丰盈集团也就跟着舒服了,不然.......。” 说着,他便猛地扑向张雨薇。 张雨薇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包狠狠地砸向了段有理的头部。 包的拉链划破了段有理的脸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段有理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看着手指上的鲜血,他的表情变得愈发扭曲: “刺激,我喜欢……” 张雨薇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旁边的洛晴这才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喊道: “雨薇.............”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李凡听到张雨薇的尖叫,毫不犹豫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张雨薇倒在地上,段有理一脸狰狞地站在那里,顿时怒火中烧。 段有理看到李凡闯进来,怒喝道: “滚开,一个司机也敢来坏我的好事! 你是不是活腻了?”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他猛地冲上前去,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段有理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段有理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叫嚣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段有理回过神来,他只觉得嘴巴里充满了血腥味。 他弯腰吐了一口唾液,发现牙齿混合着血液落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胆敢打老子? 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竟敢如此放肆,活得不耐烦了?” 段有理的话语未落,便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的样式,竟是东洋之物,透着股不祥的气息。 李凡的双眼瞬间凝聚,冷冽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段有理。 张雨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李凡,他手里有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段有理嘴角挂着狰狞的笑,脸上满是疯狂与狰狞: “跑?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匕首,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般冲向李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响起。 啪 段有理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动,比冲出去的速度还要快地倒飞而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随后无力地摔落在地。 匕首也在这一瞬间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凡从容地弯腰拾起匕首,缓缓走向段有理,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你刚才说什么?” 段有理捂着剧痛难忍的腹部,脸色已经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 看到李凡一步步逼近,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你想干什么?”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段有理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撤稿子……我……我也不敢啊。 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办法。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背后牵扯到的势力太大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否则你也会引火烧身的!” 李凡闻言,眼神更加冰冷,他紧握着匕首,一步步逼近段有理: “你不敢?那留你何用?” 段有理看着李凡提着匕首步步紧逼,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浑身颤抖,他拼尽全力想要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办法。 你根本不明白这里面的复杂程度,更不知道背后牵扯到多少势力。 你若是掺和进来,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凡却不再理会他的辩解,转头看向张雨薇: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 张雨薇担忧地望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别冲动。” 李凡给张雨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 “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出去。” 待张雨薇与洛晴的身影消失,李凡合上房门。 房间内,气氛骤然凝固。 段有理望着李凡的举动,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点点往上蔓延,直至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住…住手…求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一个司机,根本不明白自己正踏入怎样的旋涡。张家,连同你,都将万劫不复。这背后的势力,绝非你能想象!” 李凡眼神一冷,手中的短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刀尖对准段有理的大腿,猛地刺入。 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顺着刀刃涌出,在抽刀时溅射开来,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暗红。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啊!” 段有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李凡神色冷峻,再次缓缓举起染血的短刀。刀尖对准段有理的另一条腿,寒光闪烁。 段有理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双手死死按住不断涌血的伤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撤稿!我这就让吴良新把稿子撤下来!” 第48章 你有病 李凡手持一柄血迹斑斑的利刃,直视着身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吴良新: “他的话,你,听听见了吗?” 吴良新此刻双腿如筛糠般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平日里不过是个埋头于文案的编辑,何时见过这等血腥恐怖的场面? 见李凡发问,他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听、听清楚了,我这就去安排撤稿,保证不会再有半点差池。” 李凡手腕轻轻一抖,刀刃上的血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飞溅而出,恰好溅在吴良新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吴良新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没昏厥过去。 “我要看到的,是修改后的稿子,原原本本地送到我面前。”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吴良新此刻已是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好、好,我马上联系他们,让他们加班加点改好,把最终稿发给您。” 这时,段有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满脸祈求地望着李凡: “能让我先去医院吗?再不去,我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李凡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射向段有理: “事情还没解决,你想去哪儿?” 段有理疼得龇牙咧嘴,身体因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是已经说了要撤稿了吗?你还想怎样?”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出幕后的黑手,否则,你就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段有理望着李凡那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知道,再隐瞒下去已是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我年轻的时候讲起。 那时候,我因为一篇文章拿了新闻奖,从此声名鹊起。 后来,我为了更高的追求和更好的待遇,去了倭国。 在那里,我赢得了不少荣誉和财富。 然而,我也因此被一家叫丰日的公司盯上,他们给我开出了丰厚的条件,让我回到华夏为他们工作。 这次的丰盈集团新闻稿,就是我为了钱而写的。”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为了金钱投靠了倭国,为倭国人卖命。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语气冰冷如霜: “丰日公司究竟在哪里?他们和丰盈集团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段有理摇着头,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丰日公司找上我的时候,是在一家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我从未见过他们的真正办公地点,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神秘莫测。 但他们出手大方,从不拖欠报酬,这让我鬼使神差地接受了他们的任务。” 李凡听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消息太过离奇,让人难以相信它的真实性。 “他们到底和丰盈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置丰盈集团于死地?” 李凡追问道。 段有理痛苦地呻吟着,伤口如同被火烤般疼痛,鲜血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恐惧在他眼中蔓延,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但他们的指令很明确,一旦有关于中医的负面新闻,我就要迅速跟进,刊登在报纸上,并联系大v、网红、自媒体进行转发。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做过多次了,每一次都能得到丰厚的报酬。” 李凡听后,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你身为华夏人,却帮着外人诋毁自己的文化,出卖国人。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李凡怒斥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段有理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什么污名化中医,中医就是一群骗子,他们只会用那些毫无科学依据的草药来欺骗病人。 我揭露真相,有何不可?不止我,那些大v、网红、自媒体,都在这么做。我何错之有?” 李凡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嘲讽: “既然你不信中医,那谁也救不了你。你有病,很严重的病,除了中医,已经无药可救了。” 段有理痛苦中带着疑惑,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紧紧盯着李凡: “不可能,我前不久才做了全面的体检,医生说我身体很健康。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体检并非万能,它只能查出你身体上的疾病。 你若真的身体健康,为何每天早晨还会感到头晕脑胀,嘴唇麻木,味觉丧失? 每到深夜,为何会出冷汗,那汗液为何浑浊且呈黄色? 这些都是你身体发出的警告,你却视而不见。” 段有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这一刻,连身上的剧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所取代: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确实正被这一系列的症状所困扰,视力下降,视线模糊,已经困扰他多时。 他国内外四处求医,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告诉他压力太大,多休息就好了。 然而,今日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看了一眼,就把他所有症状说了出来,怎能不让他吃惊。 李凡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寒意: “你最近是否觉得眼前时常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这不是视力的问题,而是你的身体在向你发出警告。” 段有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难道不是吗?可是我去看了那么多医生,他们都说我的视力没问题。” 李凡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视力?那不过是表象。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你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珍惜吧,好好安排你的后事。” 段有理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我的身体明明好好的,我怎么可能会死? 我刚刚拿到美利坚国籍,我还没有享受够呢……” 第49章 你想怎么谢我? 当他终于回过神来,看到李凡即将转身离去,他猛地一咬牙,忍着剧痛爬起来,跪在李凡面前,双手紧紧抱住李凡的腿,声音中带着哭腔: “神医,别走!我求您救救我,我愿意出任何代价,只求您能救我一命!”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冰冷: “你之前不是说中医都是骗子吗?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段有理的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我……我那是猪油蒙了心,随口乱说的。 我现在知道错了,中医才是真正的医术。 您看丰日公司都在收集中医药方和病例,他们愿意出高价购买,这说明中医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求您,中医不是讲悬壶济世吗?那您行行善,救救我吧!” 李凡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声音冷淡而平静: “西医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局限性,就拿最常见的上火来说,他们往往只能开些消炎药,治标不治本。 而你现在的这种情况,恐怕只有通过中医的辨证施治才能根治。” 说完,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地追问道: “对了,关于丰日公司,你是否还掌握其他情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对丰日公司充满好奇。 直觉告诉他,丰日公司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与丰日公司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段有理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绝望: “我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丰日公司太过神秘,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 公司内部的人员构成,领导层的模样,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只求你能大发慈悲,救救我这条命! 只要您肯救我,您要多少我都给,我把我所有的资产都给您”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声音冷冽得让人心寒: “钱?我当然不会拒绝。但相比之下,我更乐意看到你痛苦地死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段有理踹开,然后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留下段有理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段有理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但他似乎已经麻木,感受不到疼痛。 这时,吴良新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段总,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说你认识我。” 段有理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 “你……你就不想赚钱了吗?” 吴良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赚钱?我当然想。但前提是,我得有命花。 一直贬低中医,万一哪天中医真的消失了,我们生病了,谁来救? 我可不想像你这样,绝望地等死。”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之快,仿佛生怕段有理的会传染给他。 张雨薇站在办公室门口,紧张地望着走廊尽头。当她看到李凡的身影出现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快步迎上前,低声问道: “怎么样?撤稿了吗?” 李凡缓缓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撤了。”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张雨薇仔细观察着李凡的表情,不解地问: “那你怎么还皱着眉?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李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不说。 他想告诉她,虽然这篇报道的麻烦解决了,但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丰日公司这样的对手暗中虎视眈眈,丰盈集团的处境并不乐观。 然而,看着张雨薇担忧的眼神,李凡最终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把这些问题告诉她只会徒增她的焦虑,对现状毫无帮助。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想怎么谢我?” “谢你?” 张雨薇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被一抹绯红覆盖,带羞涩嗔怒道: “流氓!你..............” 这一幕,直接让洛晴看愣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张雨薇竟然会在李凡面前展现出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要知道,张雨薇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多少男人在她面前碰壁,可如今,她竟然在李凡这个坐过牢、离过婚,且看似满脑子花花肠子的家伙面前害羞了。 洛晴心里不禁嘀咕: “这家伙到底给雨薇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凡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敏锐地察觉到张雨薇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放慢语速,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什么流氓啊?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呢。” 他稍作停顿,目光直视张雨薇的眼睛, “难道连一点小小的辛苦费都不愿意给我吗?” 张雨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李凡对视。 她急忙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以为……” 话说到一半,张雨薇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李凡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赶紧闭上嘴巴,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以为什么啊?难道你想通了,需要我给你治疗那个…特殊的病?” 他刻意将“特殊”二字拖得很长。 张雨薇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心中暗骂李凡不要脸,怎么能当着洛晴的面说这种话。 要知道,这个所谓的“特殊的病”,她一直以为是李凡为了占有她,故意瞎编的。 哪有什么病需要男女两个人要那个啥才能治疗的。 简直胡扯! 但是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洛晴疑惑地看着二人,关切地问道: “雨薇,你生病了吗?需要什么治疗?” 张雨薇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的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她狠狠瞪了李凡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 李凡却不以为意,继续调侃道: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一下?” 张雨薇急得直跺脚: “你闭嘴!再说我就生气了!” 洛晴见状更加困惑,但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她暗自决定找个机会单独问问张雨薇到底怎么回事。 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李凡和张雨薇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第50章 张总是我的女朋友 回到丰盈集团,张雨薇与洛晴低声交谈着走向办公室。 而李凡则独自前往了后勤区域,那里是保安、保洁以及司机们的休息的地方。 自从后勤经理被张雨薇开除后,后勤部经理的位置一直空缺着,现在整个后勤部显得有些混乱无序。 休息室里,有人正聚精会神地刷着手机视频,有人悠闲地品着茶水,还有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 而冯犇正在这里忙着拉选票,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 李凡自入职丰盈集团来后勤部已没有几趟,当他推门进入休息室的瞬间,所有人不自觉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冯犇,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一个新人进入丰盈集团,和他竞争后秦经理的人选又多了一个,他自然要先弄清楚状况。 于是,冯犇决定走上前去,递上一根烟,并试探性地问道: “兄弟,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李凡微笑着接过烟,却并未点燃,而是将其夹在了耳朵上——自从有了女儿后,他就已经戒烟了。 “嗯,算是新来的吧。” 他淡淡地回应道。 冯犇见状,笑容更甚: “看你这气质,也不像是个普通员工啊。莫非,你是上面派下来的后勤部经理?” 李凡轻轻摇头: “不,我只是一个司机。” 冯犇一听,心中的大石顿时落地,他升职为后勤部长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哈哈,原来如此。 那以后在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这公司里,几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人。比如说张总吧,那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但她却曾经对我笑过呢,我这魅力,可不是盖的。” 原来,张雨薇第一天上班时,冯犇曾主动帮她提过箱子,张雨薇出于礼貌,对他笑了一下。而冯犇却将此视为自己的“功绩”,逢人就吹嘘一番。 李凡听出了冯犇话中的弦外之音,担心他会借张雨薇之名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来。于是,他决定先声夺人,亮出自己的“身份”: “其实,张总是我的女朋友。” 冯犇闻言,不由得嗤笑出声: “你就别做梦了。咱们保安队里,有好几个兄弟都天天说赵总是他们的女朋友呢。 但实际上呢,他们连跟张总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问你,你跟她说过话吗?” 李凡闻言,差点没有笑出声,淡淡道: “我不仅跟她说过话,还去过她家呢,连她父母都见过了。” 冯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去过她家?你这牛皮吹得也太没边了吧。你咋不说你还爬上张总床上了呢?” 李凡轻轻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确实爬上了,不过那床确实太软,睡得我不太习惯。” 冯犇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敢做这种春秋大梦?”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从门外传来 “上班时间,都在干吗?公司不是菜市场!” 原本热闹非凡的休息室,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只见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神色匆匆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式业务经理杨坤。 众人纷纷扭过头,假装在收拾东西。 杨坤一脸不悦地抱怨着: “后勤经理也不招,办公室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打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叫个司机还得我亲自跑一趟。谁是司机?” 这里是后勤部的休息室,平时很少有领导会来这里。 杨坤的到来,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冯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凡,低声提醒道: “你不是司机嘛?赶紧去赶回去啊。” 李凡认出了杨坤,正是那天晚上,送张雨薇去开会时,他被这家伙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对于冯犇的提醒,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给他开车。 杨坤环视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李凡身上。 “喂,那个新来的司机,” 杨坤用手指着李凡,声音里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说你呢。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领导要出门办事吗?没眼色!赶紧开车送我去见客户!” 李凡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杨坤的眼睛。 “你怎么说话呢?”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会不会尊重人?” 杨坤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 “怎么着,不服?” 杨坤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凡,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你就是个司机,一个开车的,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人!想保住饭碗,就乖乖给我开车!”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然后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看不起司机是吧?那你自己开啊?” 杨坤气得脸色铁青,在这么多基层员工面前,一个司机竟然敢跟他叫板。 “你真是不想干了是吧?”杨坤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凡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丝无畏的笑意: “悉听尊便。” “好,好,真是好样的,我现在就给人事部的秦经理打电话。” 杨坤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起来, “喂,秦经理吗?我是杨坤。这边有个新来的司机,名字我还叫不上来。我让他出车,他居然给我拒了。我觉得,这种人咱们公司没必要留。” 秦经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弄得有些懵: “啊?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去看看。” 杨坤毫不迟疑地报出了位置: “后勤部休息室,你赶紧过来吧,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杨坤一脸得意地看向李凡: “你就等着吧,人事部经理马上就到,看你怎么收场。” 李凡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 “我等着,不管谁来,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会给你开车。” 休息室里,其他保安都看得目瞪口呆。 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是基层员工,平时见到楼上的领导,都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话。 哪怕领导的态度再恶劣,也只能乖乖接受,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然而,眼前这位新来的司机,居然敢跟业务经理杨坤硬碰硬,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有人担忧,也有人对杨坤的态度感到不满,但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冯犇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李凡,压低声音道: “兄弟,咱们别跟这种人生气。咱们地位低,万一事情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咱们。你就服个软,保住工作要紧。” 李凡轻轻拍了拍冯犇的肩膀: “放心吧,没事的。我有分寸。” 冯犇微微摇头,心中暗自嘀咕: 怎么可能没事呢?人事经理一来,开除一个员工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哒 哒 哒~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杨坤迎了上去,一脸谄媚地笑道: “秦经理,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新来的司机,我叫他出车,他居然敢拒绝。这种人,咱们公司可不能留啊。” 秦经理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凡,沉声问道: “杨经理让你出车,你为何拒绝?” 李凡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有其他任务啊,为什么不能拒绝?” 秦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身为司机,服从领导的安排是你的职责。你凭什么拒绝?你有这个资格吗?” 李凡淡淡地笑了: “张总让我等她,她要用车。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她,那自然就不能再给你出车了。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秦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哪个张总?” 李凡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张……雨……薇!” 第51章 开除 秦经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仿佛吞了个苍蝇般难受。 公司的终极boss是张雨薇,整个集团都是她家的。 她若要用车,那集团内谁敢跟他抢。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张总?” 杨坤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 “这也太邪门了吧?” 他喃喃自语,试图从李凡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李凡那张脸,依旧是保持着淡然的笑意。 李凡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盯着人事部杨经理: “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的急事得往后稍稍?我勉为其难地给你当回司机,咋样?” 杨坤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摆手: “别,千万别!你千万别打!我自己想办法去。” 公司内谁是大小王,作为一个秘书,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跟领导抢车,他哪里有这个胆子。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自己开车?你手是刚长出来的吗?” 这话一出,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给你道歉,这事儿你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别跟张总提?” 李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滚吧!我才没闲工夫管你的那些烂摊子!” 杨坤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生怕李凡在张总面前给他穿小鞋。 周围的保安和保洁人员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这杨坤平时嚣张跋扈,今天终于遇到克星了!” “就是,上次他杯子掉了,让我去扫,还冲我吼,好像那杯子是我摔的一样。” “还有啊,他倒车入库,我提醒他注意,他还嫌我叫得太大声,结果把车给撞了,又怪我提醒得不够及时。那个月扣了我一千块呢!” .................. 冯犇眉头紧锁,看向李凡: “你可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这次勉强用张总的名字搪塞过去,下次他再找你茬怎么办?他这种人出了名的小心眼,自求多福吧,兄弟!” 李凡却笑得轻松自在: “下次嘛,我还是会用张总的名字来应付他。” 冯犇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下次张总要是真没用车,你不就露馅了吗?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李凡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张总是我女朋友,怎么会露馅呢?你就放心吧。” 冯犇一听这话,简直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张总那样的女神,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能力有能力,哪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高攀得起的?你就别做梦了好吗?” 李凡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冯犇竟然当了真。 见他如此执着,李凡也只好顺水推舟: “你就别操心了。对付他那种小角色,我有的是办法。大不了下次我还说张总要用车,虽然这不是真的,但效果绝对杠杠的,保证能把那经理吓得屁滚尿流!” 啥? 冯犇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不是在逗我吧?张总没有用车啊?”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 “我骗你干嘛?他爱信不信,我就不信他还真敢去找张总核实。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保安王二牛听到了这番对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 他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休息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杨坤打了个电话。 另一边,杨坤离开休息室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怒火中烧,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拿张雨薇来压他,让他在众多同事面前颜面扫地。 他心中暗自发狠: “李凡,你给我等着瞧!下次张总不在的时候,我再找你算账。我看你找谁来做你的挡箭牌!”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其实今天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跟几个朋友约着去喝酒。 原本打算喝了酒不开车,才叫了个司机。 现在司机没了,喝酒的兴致也大打折扣。 他正要回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王二牛四处瞅了瞅,压低声音说道: “杨经理,是我,保安部的王二牛,您还记得我吗?就是那个在停车场经常帮您停车的。” 杨坤微微一愣,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瘦高的身影,他笑了笑: “哦,是你啊,怎么了?” 王二牛故作亲热地笑道: “杨经理,咱俩也算老相识了,我向来见不得朋友吃亏。 刚才我无意间听到那个新来的司机李凡,在那瞎扯呢,说什么张总安排了用车,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杨坤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二牛故作神秘地说: “你走后,我无意间听到李凡在那自言自语,说张总其实根本没有用车,他完全是瞎编的。” 杨坤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李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骗我!”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王二牛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以后在公司里,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帮你出头。” 王二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连忙说: “多谢杨经理,以后还得靠您多照应。” 挂断电话后,杨坤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作为一名领导,他向来对保安、保洁、司机这些基层员工不屑一顾,动辄呵斥。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司机给耍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李凡好看! 路上,他顺道给人事秦经理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秦经理一听自己被戏耍了,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直奔后勤部休息室而来。 此时,李凡正和冯犇聊得火热,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心里惦记着即将放学的孩子。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杨坤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他指着李凡,大声吼道: “李凡!你竟敢骗我!张总根本没有用车,更没有通知任何人!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冯犇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忙站起身来,他试图缓和气氛: “杨经理,您别生气,他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让他给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杨坤却根本不买账,他冷哼一声: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一个小小的保安,也敢多管闲事!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冯犇在杨坤那如炬的目光下,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时,李凡缓缓站起身,挡在了冯犇的身前: “杨经理,别冲冯哥发火,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杨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哦?我回来就是要找你的不痛快。 你一个区区司机,拿着那么点微薄的薪水,也敢给我添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公司,谁才是老大!” 李凡听着杨坤那挑衅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虽然他当这个司机是为了接近张雨薇,但杨坤这话也太过分了,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冷哼一声: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住的。” 冯犇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不停地给李凡使眼色,示意他服个软,保住工作。但李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挺直着腰板,与杨坤针锋相对。 杨坤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李凡的鼻子,嚣张地喊道: “你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跟我斗?我开除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等着瞧吧,我马上让你卷铺盖走人!”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要开除谁?” 这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让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张雨薇,那些保安和保洁都纷纷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冯犇一看老总来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次李凡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心里为李凡捏了一把汗。 杨坤看到张雨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指着李凡,振振有词地说: “张总,这个司机他谎称您要用车,故意不出车。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您说该不该开除?” 李凡站在那里,脸上波澜不惊。他对张雨薇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休息室里,那些保安和保洁们看到李凡这种态度,都纷纷摇头。 他们心想,这个李凡真是太不懂事了,老总来了都不当回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然而,张雨薇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她只是扫了一眼李凡,然后冷冷地说: “他说的没错。” 第52章 你要对我负责! 杨坤愣在那里,满脸疑惑,心里暗想: “难道我真的听错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僵立在原地。 “张总,真是对不起,我刚才确实弄错了,绝非有意与您争夺司机。我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的。” 杨坤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李凡设下的圈套,急忙调整态度,试图缓和现场紧张的气氛。 他清楚,只要张雨薇不生气,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李凡并没有给他台阶下,反而强硬地回应道: “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让我滚蛋吗?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这里说一不二,可以随意摆布别人?”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没想到张雨薇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李凡这样一个普通司机居然敢直接对抗自己。 “我本以为你是在故意刁难,不愿意出车。看来,这是一场误会。” 杨坤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试图解释。 李凡却不买账,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这根本不是误会。你那粗鲁的态度,低下的素质,即使我闲着也是不可能为你服务的!”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张总的面前如此放肆。 李凡这是吃错药了吗? 然而,杨坤却从这混乱的局面中看到了机会。他迅速转向张雨薇,急切地说道: “张总,您也看到了,他的态度就是这样。这样的人如果留在公司,只会带来负面影响。” 张雨薇的目光扫过一眼杨坤,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今后,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指派他出车任务。” 杨坤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张雨薇不仅没有责罚李凡,反而如此维护他。 冯犇也是一脸震惊,他记得李凡曾经提到过他是张总的男朋友,还说掌中的床太软......... 难道说......... 现在看来,那些话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了轻微的议论声,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李凡和张雨薇。 张雨薇察觉到周围员工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她的心里涌起一阵不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转过身,直视着杨坤,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杨坤,” 张雨薇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丝寒意, “你作为业务部的负责人,为什么要对其他部门的人施加压力?你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是为了彰显你的权力吗?” 闻言,杨坤感到一阵窒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垂下来,回避着张雨薇的眼神。 “上次医院植物人的事情,” 张雨薇继续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失望, “你本应该通过业务关系找相关的主任处理。然而,最终却是李凡帮你解决了问题。你这个经理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此刻,杨坤多么希望地面能裂开一个洞,让他可以钻进去,逃离这令人难堪的场面。在所有员工面前遭受这样的指责,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张雨薇的声音更加冷峻: “当时你束手无策,事后也没有提出有效的预防措施。鉴于此,我认为你不再适合担任经理一职,你自己申请离职吧!” 杨坤如同遭受雷击,内心百般盘算,却未曾料到最终失去工作的竟然是自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恳求道: “张总,我承认我的错误,我不应该对同事过于强硬。我愿意改正,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恰在此时,人事部的张经理匆匆走进会议室,目睹了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雨薇见到张经理到来,指着杨坤说道: “你来得正好,带他去办理离职手续吧。” 张经理吓得冷汗直冒,因为他刚才在路上与一位同事多说了几句话,晚到了片刻。如果早一点到达,也许他也会面临与杨坤相同的命运。为了显示自己的积极性,他连忙对杨坤说: “请跟我来人事部。” 杨坤明白事态已无法挽回,也不愿在此地继续丢脸,于是默默地跟随张经理离开了会议室。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张雨薇对李凡说道: “李凡,我需要你送我去见一个人。” 李凡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应了一声: “好的,张总。我这就去开车。” 张雨薇和李凡并肩走出休息室。 他们刚离开,休息室里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司机竟然能让经理丢掉工作!” “是啊,这事儿真是闻所未闻。” ................. 张雨薇瞥了一眼李凡,发现他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冷漠,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满。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轻声问道: “我已经把那个人辞退了,你还在责怪我吗?” 李凡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而坚定: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么大一家公司,管理层应该关注真正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对基层员工过于苛刻。 公司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听到这里,张雨薇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也意识到了,所以正在调整。我认为你很有能力,要不要帮我理顺一下公司的人事结构?” 李凡心中微微触动,但很快恢复了理智。 他来这里是为了泡妞,为了把妹,而不是为了卖命的。 于是,摇摇头笑着拒绝道: “算了吧,我连你这个大美女都还没搞定呢,怎么敢去插手整个公司的事务?那太麻烦了。” “搞定?” 张雨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家伙,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停下脚步,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注视着李凡的背影。 她好不容易才对李凡改观,觉得他是个有能力、有责任感的人。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他的“真面目”,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满脑子都是那些低俗的想法。 李凡走出几步,发现身边的张雨薇不见了。 他回过头,只见张雨薇站在原地,眼中带着一丝愠怒,定定地望着他。他无奈地笑了笑: “我只是说不去人事部上班,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张雨薇被李凡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她深知,一旦和李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用眼神示意李凡适可而止。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略显羞涩又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觉得格外有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在张雨薇耳边说道: “我现在可是你们张家的‘赘婿’,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应该知足了吧?就算我不去公司上班,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张雨薇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轻哼一声: “什么叫‘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呢!” 李凡走到张雨薇身边,低声笑道: “当初可是你求着我跟你同床的,我迫不得已才答应的,你现在怎么说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要对我负责啊!” “你……” 张雨薇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初为了表现出亲密,她确实求过李凡配合,但这些话从李凡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这时,远处有两个女职员朝他们走来。张雨薇看到有人靠近,立刻压低声音警告: “李凡,这里是公司,能不能别提那件事了?” 李凡笑着耸了耸肩: “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就算我们真的上了床,也属于正常不是。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怕什么?” 第53章 吃软饭 那几个女员工越走越近。 但李凡仍然在那里唠唠叨叨,话里话外离不开档子事。 张雨薇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又生气的场面。 她一向以高冷着称,身边的男人们哪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她的不悦。 然而,李凡却像是个例外,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简直不把她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李凡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张雨薇那动人的身姿,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眼光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这时,两位女同事恰好经过,看到李凡那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交谈起来。 “这人谁啊?怎么敢这样盯着张总看,他是不想在公司混了吧?” “真是色胆包天,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居然敢对张总起色心。” …… 李凡闻言,赶紧收回视线。 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理智告诉他,只能远远欣赏。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站在美食前,只能闻其香,不能尝其味,着实让人煎熬。 当李凡追到地下停车场时,张雨薇已经坐进了车里。 李凡赶紧钻进驾驶座,轻松地问道: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雨薇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想搭理李凡,但想到接下来还有重要的合作要谈,她只好耐着性子回答: “尚品会所,于承祖约我谈合作。” 于承祖?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他深知承祖并非善茬。他忍不住提醒张雨薇: “于承祖这个人,你得小心提防,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雨薇闻言,瞪了李凡一眼,虽然带着几分怒意: “我叫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凡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放心吧,有我在,你这棵白菜只能由我来拱。” 张雨薇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 “喂,你可别乱说啊,谁是你的白菜了?” 话一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比喻似乎不太恰当,脸颊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想到自己若真是白菜,那李凡岂不是成了那个……呃,不可描述的动物? 这个念头一出,张雨薇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胸前的波涛随着笑声起伏,更添了几分娇媚。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那傲人的身姿随着笑声轻轻摇曳,更是让他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 张雨薇笑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李凡那炽热的目光,连忙用手捂住胸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喂,你看够了没啊?赶紧开车,别耽误了正事。” 李凡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启动车辆向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他都在暗暗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表现得更加镇定自若。 二十分钟后,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尚品会所的大楼前。李凡下车后,绅士地为张雨薇拉开车门,两人并肩朝着会所大门走去。 “尚品会所?这个名字我好像没听过啊。” 李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心中涌起一股探究的欲望。 张雨薇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家会所半年前才成立的,老板身份神秘,规矩也很特别。 会所一共有九层,每层都有不同的准入门槛。 第一层对所有人开放,第二层则需要一定的资产证明,第三层得是有地位的人才能进去,第四层则是有名望的人专属。 至于第五层以上嘛,就没人知道了,听说连老板的亲朋好友都没资格上去。” 李凡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这么神秘?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张雨薇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爷爷去过第三层,一次就花了一百万,但他回来后说物超所值,还一直向往着第四层呢。 可惜他老人家没那个资格,我也只去过第二层。不过,听说那里的服务和设施都是顶级的,让人流连忘返。” 李凡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一个会所而已,搞这么多规矩,神神秘秘的,估计就是为了吸引人的眼球吧。要是请我,我还不一定去呢。”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张雨薇轻轻摇着头,没在看李凡。 她曾对这家会所的会员制度也抱有疑虑,但真正踏入第二层后,她才深刻体会到,那里的确物有所值,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得。 两人还未走到会所大门,就见于承祖从会所内走出,一身定制的西装,将他衬托得格外帅气。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家伙竟然一直守在大门口,真是够狡猾的。” 张雨薇淡淡一笑,低声说道: “应该是会所的服务人员通知他的。这家会所的服务,确实周到得让人无可挑剔,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李凡半信半疑,他注意到门口的服务生正和于承祖低声交谈,还不时地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一刻,他完全相信了张雨薇的话,估计他们的汽车刚驶入停车场,就有人向于承祖通风报信了。 李凡对这个会所的兴趣愈发浓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亲自体验一番这里的独特之处。 于承祖大步流星地迎向张雨薇,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老同学,你可算来了,真是让我好等啊。我今天还特意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叙叙旧。” 张雨薇礼貌地回应: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于承祖故作无视李凡的存在,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然后,他像是一位绅士般为张雨薇引路: “走,咱们一起进去。” 李凡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紧跟在张雨薇身旁。 刚走到门口,一名身材魁梧、穿着制服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李凡的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是本店的会员,也不是受邀的嘉宾,按照规定,您不能进入。” 李凡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不等保安开口解释,于承祖在一旁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李凡啊李凡,这是尚品会所,可不是你随便能进的菜市场。 这里只欢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你一个司机,有什么资格踏进这里?还是乖乖地待在外面吧。”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正要开口反驳,张雨薇却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会员证: “我是这里的会员,应该可以邀请一位非会员的朋友进去吧?” 保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礼貌: “很抱歉,女士,您虽然是受邀方,但并非邀请人,所以无权邀请他人进入。这是我们的规定,请您谅解。” 张雨薇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两者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区别吗?” 保安详细地为张雨薇解释起会所的规矩: “作为二楼的会员,如果您是邀请人的话,需要提前四个小时进行预约,这样您既可以邀请另一位会员,也可以邀请一位非会员的朋友一同进入会所。 但如果您是受邀人的话,就只能进入邀请人于先生的专属会客厅,无法带非会员一同入内。” 张雨薇听后,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于承祖在一旁冷嘲热讽: “雨薇,咱们是为了谈生意才聚在一起的。他一个司机,根本没资格参与,还是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张雨薇轻轻摇头,她的心中清楚,李凡对她而言,绝非仅仅是司机那么简单。她不能让李凡受到这样的待遇。 于是,她果断地掏出银行卡,走到保安面前: “帮我办理一张会员卡。” 保安见状,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您随我来接待厅办理相关手续。” 说完,他便领着张雨薇向接待厅走去。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无奈。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原本对进入会所的兴趣也大打折扣。 见张雨薇去办证,他也不好意思阻拦。 于承祖见张雨薇离开,便走到李凡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吗?我有资格进这个会所,而你只能站在门口。这就是现实,无法改变。” 李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喜欢来这种地方吗?若不是陪着女朋友,你就算请我,我都不来。” 他身家百亿,对于办一张会员卡的钱,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不喜欢被会所的各种规矩束缚,觉得这样失去了自由。 于承祖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自己没资格进来,就别在这里嘴硬。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司机,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鬼。 雨薇和我都是豪门出身,我们的圈子你根本融不进去。就算你想吃软饭,你都进不来这道门!”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原本不想和于承祖计较,但对方却咄咄逼人,一再挑衅。 看着于承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用进这道门,就能吃上软饭。而且那软饭的质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第54章 退卡 “嘁……” 于承祖原本因能够踏入这家高档会所而滋生的丝丝优越感,在瞬间被彻底击碎。 他垂涎已久的女人,自己追了那么多年都未曾得手,居然被李凡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给摘了桃子。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李凡,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李凡,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如果不是祖父一再叮嘱他不要轻举妄动,他早就派人把李凡给解决了。 没想到这个穷酸样,还真是不知好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狂风吹动的火焰,越烧越旺。 李凡则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惹我。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主动找事,但也不怕事,更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我头上。” 于承祖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我就惹你怎么了?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没本事的人,说再多都是白搭。 你要是不离开张雨薇,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李凡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张雨薇走了过来。他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雨薇从包里拿出一张会员卡,递给李凡:“现在可以进去了。” 李凡看了一眼那张会员卡,不屑地笑了笑: “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个摆设。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当她看到于承祖那愤怒的眼神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将会员卡重新收回了包里。 于承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爆发般难以遏制。 张雨薇这个平时对他不假辞色的高冷女神,居然对李凡这个无名小卒如此宽容和忍让。 他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缘由,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论金钱,李凡不如他九牛一毛; 论家世,一个农村走出来的蝼蚁,怎么能和他比。 更何况,那家伙还坐过牢,有一个拖油瓶女儿。 李凡拿什么跟自己比? 突然一个念头从弄海中冒出来: “张雨薇这骚蹄子,表面冰雪难进,是不是爬上她床后,她就成为百依百顺的小娇娘。 哼, 等我把张家吞并,我要把这骚货跪下来伺候我,喊我老公,喊我爸爸。我要............” 他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在翻腾,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李凡踏入会所大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精致。他环顾四周,惊叹于这里的独特设计。 这里与其说是会所,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自然景观世界。 各式各样的盆栽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而那假山之上,一股清泉如丝如缕般垂落,沿着精心雕琢的河道缓缓流淌,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 他的目光在美景中游走,偶尔与匆匆路过的行人擦肩而过。 于承祖在一旁,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李凡的反应,见其脸上露出惊叹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当他的视线落在电梯口那两名身材魁梧、身着制服的保安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他回头对张雨薇催促道: “咱们得快点儿了,估计那两位贵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张雨薇应了一声,却并未加快脚步,依旧保持着与李凡并肩而行的节奏。 “我的会员卡是爷爷给我的,我并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的规矩。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凡闻言,轻轻一笑,仿佛毫不在意: “没关系,这种小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张雨薇见状,眉头微展,露出一丝释然的神色: “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已走到了电梯口。 只见于承祖已经抢先一步踏入了电梯。 李凡正要跟进去,却被一名保安伸手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您并未在于先生的邀请名单之中,无法前往二楼。”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叹: 这规矩还真是多如牛毛。 没想到二楼还有这样的限制,自己刚才办的会员卡算是白瞎了。 张雨薇转头看向于承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邀请人不是可以额外带一个人吗?你跟保安说一声。” 于承祖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不好意思,我的名额已经给了咱们的老同学吴玥了。她刚好也在这里,我想你们应该很想见见吧?” 张雨薇轻轻蹙起了眉头,李凡作为她的男朋友,若是在这种场合被晾在外面,无疑会让他感到尴尬与不自在。 然而,这次的合作机会太过重要,一旦谈妥,将成为张家未来发展的中流砥柱。身为公司掌舵人的她,自然不愿轻易放手。 在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场合下,张雨薇不得不正视起李凡与她在身份、事业及财富上的差距。 这并非是她刻意回避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现实。 李凡对于这个会所的种种规矩早有微词,此刻更是心生退意。 若非出于对张雨薇安全的担忧,他压根不会踏入这个门槛一步。他深吸一口气,对张雨薇说道: “你就自己上去吧,我在一楼等你。有事情喊我,我马上就会去救你。” 张雨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放心,我很快就下来。” 于承祖在一旁插话道: “老同学啊,真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李凡的身份与今天的场合不太匹配。 再加上今天确实巧了,唯一一个多余的位置还被柳如烟给占了。 其实啊,他不去也罢,咱们聊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事儿,他未必能听得懂。” 于承祖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歉意,但更多的却是对李凡的轻视与嘲讽。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我今天来是为了谈生意,不是来叙旧的。你就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她转头对李凡说道: “你自己找地方坐会儿吧,别累着了。” 李凡心中虽有诸多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小心些,有事随时叫我。” 他扫了一眼门口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心中暗自冷笑。 这两个家伙虽然看上去凶猛,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他自信只要张雨薇有需要,他随时都能冲上楼去。 于承祖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哼,这就是差距,跟我斗,你有那资本吗?”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关闭,李凡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也只能拿出手机,静静地等待着张雨薇的电话。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手中还握着那张尚品会所的会员卡。一股莫名的反感油然而生,他拿着会员卡走向了接待厅的前台。 柜台后方,前台看到李凡走来,迅速起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柔和而热情: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李凡未多言,直接将手中的会员卡轻轻置于桌面: “我想退卡。” 前台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这家高端会所的会员卡不仅申请条件苛刻,需要经过层层筛选与推荐,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无数人心心念念却难以触及。 面对这位主动提出退卡的客人,前台试探性地问道: “请问您是出于何种原因决定退卡呢?是即将迁居他乡吗?其实,我们在全国多个城市都设有连锁分店……” 李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不必多言,我只是不喜欢这里。” 正当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谁说我们会所的氛围不尽人意?” 一位年约半百的男子步入前台区域,他单眼皮,薄唇微抿,两撇小胡子修剪得极为整齐,一头短发一丝不苟,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前台见状,连忙低头行礼: “张经理好。” 李凡神色未变,重申道: “我确实不喜欢这里,退卡。” 张经理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年轻人,你可知道,我们的会员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而你................” 然而,话到嘴边,他突然一顿,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李凡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你……你手上的戒指……难道……您……您姓李?”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 “对,我是姓李。” 张经理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您终于来了!我每天都在期待着这一刻,终于,您出现了!” 李凡满心疑惑: “您可能认错人了,我是来这里退卡的。” 张经理微微鞠躬,态度谦卑至极: “李先生,若是我们有任何不足之处,请您务必指出,我们定当全力改进!” 李凡愈发不解,对于张经理态度的急剧转变感到困惑,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如此误认。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论你们如何改进,我都不会来这里了。” 张经理面露苦色,言辞恳切: “李先生,实话告诉您,这家会所的建立就是为了迎接您的到来。如果您不再光临,那么它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 第55章 上九层 李凡愈发感到困惑不解,张张经理的话语愈发离奇,他竟说尚品会所是专为李凡一人而设。 这怎么可能! 不仅李凡一脸愕然,就连站在一旁的两个女服务员也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尚品会所,这个在海河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高端会所,以其神秘与奢华着称。。 海河市内的达官贵人、商界精英,无不以成为尚品会所的一员而自傲。 许多人更是将这里的会员身份视作身份地位的象征。 然而,张经理却声称这是为李凡一人而开设的。 他究竟是何等身份? 张经理瞧出李凡的疑惑,低声说道: “李先生,此处人多嘴杂,多有不便。请您移步至会所九层,自会有人为您详尽解答。” 九层? 两个女服务员闻言,惊讶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间会所自开业以来,能踏入三层已是极为难得。 唯一曾有人进入过第四层,已是轰动一时。 至于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更是无人知晓其内情。 而那传说中的第九层,几乎没有人去过。 然而,张经理刚刚竟邀请这位客人前往九层。 两人震惊得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回神。 李凡见张经理态度如此严肃认真,心知此事必有蹊跷。 “好吧,那就找个安静之处,听听你的解释。” 张经理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先生,请随我来。” 李凡应了一声,随张经理朝九楼而去。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张经理一手按住开门键,一手示意李凡先行: “李先生,请。” 李凡走出电梯,发现张经理并未跟出,不由问道: “怎么,你不一同前往吗?” 张经理面露苦色: “抱歉,我无权进入九层。您放心,自有人接待您的。” 李凡心中暗叹这会所规矩繁多,连经理都无法踏入九层。 不过,这也更加激发了李凡对九层的好奇心。 他不再理会张经理,径直向九层深处走去。 九层的布局极为独特,广阔的空间被精心设计成十个风格迥异的区域,总面积超过了一千平方米。 每个区域都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天地。 比如第一个区域,就如同穿越回了古代的药铺,藤椅、木桌、古朴的药柜、装满药材的药箱,以及一个摆满了古籍医书的书柜,让人仿佛置身于古代的医学殿堂。 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坐在那里,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头花白的头发,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医书,正沉浸在书海中。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李凡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李凡手指上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紫宸圣戒上。 看清了戒指,他猛地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原来是小主人驾到,老朽邓天林。 您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邓天林? 李凡心头猛地一震,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师傅临终前曾提到过这个名字,说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但具体的内容需要他找到邓天林才能揭晓。 师傅还告诫他,这个任务异常艰巨,需要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不要轻易去尝试。 从师傅那里拿到联系方式后,他本打算出狱后安顿好家里就去找邓天林。 然而世事难料,他刚走出监狱的大门,柳如烟就闹着要离婚,家里的事情如同一团乱麻,至今还未完全理清。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意外地遇到了邓天林,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 既然已经遇到了,李凡索性决定直接问清楚师傅交给他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既然咱们在这里相遇了,那就直接说说师傅交给我的任务吧。”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邓天林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小主人,尚品会所的建立就是为了等待您的到来。您先请坐,我给您泡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咱们边品茶边聊。” 李凡被“小主人”这个称呼弄得有些尴尬,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这么称呼。 而且这位老爷子的年纪都能当他爷爷了,这让他怎么受得起。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口说道: “我坐下可以,但您能换个称呼吗?这个称呼让我有些不自在。” 邓天林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李凡面前,恭敬地站在一旁,语气坚定: “规矩不能破,小主人这个称呼是最适合您的。” 规矩? 师傅这老头怎么那么麻烦。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干嘛弄得神神秘秘的。 李凡望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邓天林,内心涌起一阵困惑。 师傅究竟是谁? 他为何会选中自己?这些问题如同一团乱麻,让李凡心坐立难安。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邓老,关于我师傅的事情,您能告诉我一些吗?” 李凡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邓天林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他缓缓放下茶杯,老人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邓天林的声音沉稳有力, “等你完成第一个任务,这封信里的内容会告诉你所有想知道的事。这是他亲笔所写,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递来一封封皮略显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师傅总是这样神秘兮兮,让人捉摸不透。 但他心里明白,师傅绝非池中之物。他所传授的医术,简直是神乎其技,而那些武道功法,更是强大到让人难以置信。 手中的信封仿佛是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收起来,回家再细细研究。 程良朋见状,开始介绍起会所的种种: “尚品会所,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无论你有何需求,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实现。” 李凡突然想起张雨薇还在二楼等着,连忙打断道: “抱歉,我得去二楼找个人,你先去忙别的吧。” 邓天林立即向前一步: “让我带您过去吧,这样能更快找到。” 李凡微笑着摆摆手: “不必麻烦了,二楼的布局我很熟悉。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 邓天林只好恭敬地退后一步,微微躬身: “小主人请自便,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就是。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李凡应了一声,便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又迅速打开,将他带到了二楼。 走出电梯,李凡立刻被二楼的装修风格所吸引。 与一楼和九楼的古色古香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现代与古典相结合的办公区。 实木的装饰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二楼设有多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有一个寓意吉祥的名字:如意阁、功成名就轩、花好月圆斋、亨通天下室、荣华富贵阁…… 李凡走到“功成名就轩”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 “真的很抱歉,我从来不喝酒。” 是张雨薇的声音。 李凡心中大石落地,终于找到了她。 敲了敲门,李凡走进房间。 包间内,张雨薇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李凡身上,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你怎么会出现在二楼?” 于承祖见到李凡,惊讶之情不亚于张雨薇,他瞪大了眼睛: “李凡,你不是应该乖乖待在一楼吗?怎么偷偷溜上来了?这下可好,你惹麻烦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在张雨薇身旁坐下: “麻烦?不存在的。” 张雨薇紧张地望向门口,确认无人追来后,仍难掩心中的忧虑: “你……你是怎么上来的?” 李凡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我从九楼坐着电梯下来的!” 张雨薇闻言,急得差点跳起来: “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真的是从九楼下来的,不信你查查看。” 于承祖在一旁冷笑: “李凡,别逗了。我只能到二楼,我爷爷也只能到三楼。你说你去了九楼?这简直就是在说笑话。” 第56章 走进来的 李凡面色冷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觉得你的关注点真是奇怪。我能否踏上第九层,真的有那么关键? 你们目标可是商讨合作大计,结果你却在这扯些无关紧要的事,这才真是滑稽至极!” 于承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你若是私自闯入,万一被发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是乖乖向会所的人坦白吧,免得大家为难。” 他心中暗笑,就算你能勉强登上二层,也不过是我再次羞辱你的舞台罢了。 李凡闻言,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 “我为何要认错?我本就无罪,何须认罪?” 于承祖轻轻摇头,感觉李凡简直是冥顽不灵: “你若不认错,我就只好请会所的人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张雨薇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于承祖,咱们先别急着惊动会所的人。我试着说服他,让他自行离开便是。” 她只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别让李凡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别耽误了谈合作的大事。 于承祖见张雨薇面露不悦,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得有些明显,于是解释道: “雨薇,你也别太紧张。 张铭义的叔叔是这里的经理,只要李凡愿意低头认错,他叔叔自然会出面摆平。 但要是被会所的人自己发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说完,他朝张铭义眨了眨眼。 李凡到来之前,房间里除了张雨薇和于承祖,还有一男一女。 张铭义接收到于承祖的暗示,立刻会意地笑道: “我已经给我叔发了消息,他很快就到。 虽然咱们在会所有靠山,但李凡的态度得放端正点,主动认个错。 不然的话,事情可能会闹得不可收拾。” 张雨薇闻言更加焦急,她轻轻扯了扯李凡的衣袖: “要不……你还是先去一层避避风头吧。” 李凡却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吱呀一声,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经理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凡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转向张铭义,脸上堆满了笑意: “铭义啊,你的朋友可都是人中龙凤,你可得好好珍惜这段缘分,跟他们好好相处。” 他见侄子与李凡同坐一桌,心中暗自窃喜,以为侄子已经搭上了李凡这条线。 毕竟,能够进入九层的人物,哪个不是身份尊贵? 侄子若是能与李凡交好,张家未来的路,前途无量。 张铭义闻言,站起身来,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 “叔,您说得是。于承祖是我多年的好友,我们关系铁得很。 不过,我有个事儿想问问您,如果一个人没资格进二层会所,却偷偷溜进来了,按照规矩,该怎么处理呢?” 张经理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侄子怎么只提于承祖,不提李凡?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亲近? 不过,他也没多想,侄子提到的偷溜进来的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事一桩: “按照会所的规矩,这种人自然是要被赶出去的,而且以后都别想再踏进会所半步。” 张铭义一听,立刻指向了李凡: “叔,您看,他就没资格进二层,却偷偷溜进来了。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吧!” 张经理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愕然地看着侄子。 没跟李凡搞好关系也就罢了,竟然还惹上了这位神秘的大佬! 这不是在作死,这是在给张家挖坟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张铭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张雨薇那焦急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她怎么也没想到,张经理竟然会为了李凡,对张铭义动手。 于承祖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而李凡,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片刻的静默后,于承祖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为张铭义开脱: “郑叔,您这是何必呢?是李凡他……是他自己溜进来的,跟铭义没半毛钱关系啊!” 张铭义也是一脸懵圈,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叔,你……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在帮你找出那个偷偷溜进来的人啊!你打我,这……这也太冤枉了吧?” 张经理却像是没听见于承祖的话,他眼神凌厉如刀,看着张铭义。心中暗骂: 这混小子,哪里是在帮忙,分明是在给我添堵! 一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李凡,他心里就直打鼓。要不是顾忌着规矩不能透露李凡的身份,他早就跪下来道歉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狠狠教训一顿这个不长眼的侄子,希望能让李凡消消气。 于是,他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张铭义脸上: “滚回家去!我让你出来是交朋友的,不是让你来给我惹是生非的!你这不长眼的玩意儿!” 张铭义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能惶恐地应着: “我……我这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 于承祖见状,也是急了: “张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偷溜进来的,一律赶出会所! 怎么现在李凡偷溜进来了,你却不打不骂,反而把铭义给打了?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张经理脸色一沉,怒声道: “铭义是我侄子,我打他怎么了?至于尚品会所的事,你少给我多嘴!能进来的都是贵宾,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于承祖被张经理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想到张经理会这么护着李凡,一时间,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经理懒得再跟于承祖废话,他转身看向李凡,深深鞠了一躬: “尊贵的客人,实在抱歉,我侄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保证他以后不敢再犯。” 他不能透露李凡的身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行了,把他赶出去吧,他在这里,我看着碍眼。” 张经理闻言,再次鞠躬: “是,我这就把他带走。” 说完,他一把揪住张铭义的头发,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外拽: “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哎哟,疼....疼..... 轻点,叔 我的脑袋都要被你拽下来了!” 张铭义的哀嚎声伴随着张经理毫不留情地拖拽,渐渐在走廊尽头消散。 包间内,一片死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张雨薇瞪大了那双明亮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怎么回事? 李凡竟然能让尚品会所的张经理如此忌惮? 于承祖也是一脸茫然,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张铭义举报李凡,结果自己却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这……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打扮得火辣至极的女人。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但脸上的表情却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从李凡刚进门时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满脸震撼。 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李凡,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张雨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李凡,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李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是怎么进的二层?” “走进来,难不成还能从天而降?” 李凡淡淡道,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惹得张雨薇忍俊不禁。 张雨薇白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轻声嗔怪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走进来的,别贫嘴了。” 李凡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表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把正事谈完就走吧,这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张雨薇立即会意,正了正身子,目光转向对面的于承祖: “于总,我们开始谈正事吧。” 于承祖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泼了墨汁。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文件,心里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局被搅得一团糟,找来的朋友被他叔叔打得灰头土脸地滚了出去,灌醉张雨薇的计划也成了泡影。 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资料: “行,那我就介绍下我们的新产品。这款药已经通过了生产审批。它是一款血压调节类药物,主要功效是稳定血压。” 张雨薇接过那沓厚厚的资料,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纸页。 “这药相比现有产品,有什么突出优势?” 她合上文件,看向于承祖。 于承祖整个人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西装裤管微微上移,露出一截深色袜子。他得意地晃着脚尖: “最大的优势就是副作用小,对胃没有刺激。而且,”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病人服用一次,就会对药物产生依赖,必须终身服用。” 这番话让一旁的李凡皱起了眉头。他本不想介入商业谈判,但医者仁心让他无法保持沉默。他向前倾身,语气严肃: “高血压患者用不了两副药就能得到控制,你这药倒好,吃一次就永远戒不掉!这不是在治病救人,这是在害人!” 于承祖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你一个开车的,懂什么医药? 能治好是好药不假,但不赚钱的药有什么用? 让病人终身服药才是王道,一个人生病,全家都得给我们打工。这才叫商机!这么简单的道理,跟你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第57章 奸商 李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在于承祖的身上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企图用那些毫无疗效的垃圾药物来换取金钱,这简直是对生命的侮辱。” “而你,竟以此为荣,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张雨薇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对于承祖的不满。 然而,当她看到李凡坚定的眼神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与这样的项目合作,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试图说服她: “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前景可言。” 张雨薇微微皱眉,她深知李凡的医术高超,但在商业领域,她认为李凡或许并不如自己了解得透彻。 “市面上已经有几款降压药销量惊人,为商家带来了巨额利润。只要我们的新药在疗效上能够超越这些产品,就一定能够占据市场份额。” 尽管超凡集团在她的带领下,慢慢发展壮大起来,但是要获得家族更多的支持,她必须为家族赚更多的钱,而这款加压药也许是一个重要的手段。 李凡轻轻摇头,有些失望,冷冷地说道: “好吧,你自己决定吧。” 于承祖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看向李凡,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李凡,你听到了吗? 真正有远见的人,是不会轻易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的。 这个项目,未来必将带来数百亿的收益。 而你,一个普通的司机,又怎么可能理解这些?” 李凡冷笑一声,他对于承祖的挑衅毫不在意。 “不懂医术的是你。 药如果不能治病救人,那它还算什么药? 而你所谓的‘新药’,不过是一个企图榨取患者血汗钱的骗局罢了。这样的药,还想赚数百亿?简直是白日做梦!”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李凡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真面目。 “你以为懂医术就能赚钱吗? 你错了!在这个商业社会里,只有懂得如何营销、如何包装的人,才能真正赚到钱。 而你,也只能打一个赤脚医生罢了,永远也别想在这个领域里取得成功!”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药方。 “我这儿有个药方,能够根治高血压。如果你真的想赚钱,不妨考虑一下这个。” 什么?! 于承祖猛地弹跳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顺势滑倒在地,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李凡: “你是说,你手上有能够根治高血压的秘方?” 不只是于承祖,就连张雨薇也猛地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李凡,等待着他的确认。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我手里确实握着一张能够治愈高血压的秘方。”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难辨,他紧盯着李凡,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似乎在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 他几次欲言又止,嘴唇翕动,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 “这张秘方,你愿不愿意转让给我?” 李凡轻蔑地笑了: “转让?你想得美。” 张雨薇听到李凡的回答,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于承祖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刚才是我说话太冲动了,你别介意。只要你愿意把这张秘方交给我,价钱方面绝对不是问题。当然,前提是这张秘方得真的有效。” 李凡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治病救人的秘方,不是赚钱的工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于承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他继续游说着: “我买这张秘方并不是为了生产销售。” 李凡嗤之以鼻: “不是为了销售?难道你是打算买回来当传家宝供着?你觉得我会信吗?” 于承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对,我就是打算珍藏。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保险柜里已经收藏了不下五张治疗高血压的秘方。 你可别想着趁机狮子大开口,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五张?! 李凡闻言不禁愣住了,手里有五张有效的治疗高血压秘方不去制药救人,反而用那些无效的药方去坑害百姓、赚取黑心钱。 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 自己手里的这张秘方,更不能交给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你就算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卖的。” 于承祖逐渐收敛起激动的情绪,以一种冷静而深沉的语调缓缓说道: “别把事情说得那么绝对,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卖的,如果有,那只是价格还没给到位。 看你出来当司机,我猜你家里的经济状况应该不太乐观。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有了这笔钱,你的人生轨迹或许就能彻底改变。 你可以买辆好车,换个新手机,甚至购置一套房产,让你和家人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李凡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心中暗自思量,只要自己想挣钱,多少钱挣不到,区区五百万就想收买我? 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张雨薇,将会是我的老婆,她的赚钱能力远超你的想象。有了她,我财富无忧,佳人相伴,至于那些外在的物质享受,更是唾手可得。你那五百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噗嗤~ 张雨薇原本还有与于承祖合作的打算,但一听到李凡手上有药方,立刻改变了主意。 而李凡这番话更是让她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转过头去,但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忍笑的艰难。 于承祖气得咬牙切齿,很明显,李凡这是在故意拿张雨薇来刺激他。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五百万你看不上,那你是准备狮子大开口了?好吧,你说个数,我听听。” 李凡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卖!” 于承祖眉头紧皱,做生意他最怕的就是对方不报价格,因为这样的人往往贪得无厌。 他一咬牙,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一千万!” 李凡面色冷漠: “就算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卖。 张雨薇可以用这个药方来生产销售,我就不信会比不上你们那些治不了病的垃圾药!” 于承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李凡,你别异想天开了。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司机,一个小如蚂蚁的人物。 你这辈子都不配跟我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竞争?” 李凡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雨薇就抢先说道: “加上我呢?以张家的实力,够不够资格跟你竞争?” 于承祖万万没想到,张雨薇竟会毅然决然地放弃与他的合作机会: “雨薇,作为老同学,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那个中药项目,利润微薄,前景堪忧。 而我的项目,才是真正能够赚大钱的。你该不会连芝麻和西瓜都分不清,做出错误的选择吧?” 张雨薇的脸色冰冷如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我选择的是生产真正有治疗效果的中药,有用的东西,才是长久之计。你的项目虽然利润诱人,但风险同样巨大。” 于承祖突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我好心好意带你一起赚钱,你却要跟我唱反调。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款新药已经吸引了多少大投资人的关注。 他们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要是真敢跟我们作对,张家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张雨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做出了决定: “我从没想过要与你们为敌,你也别把张家当成假想敌。你的项目,我恕不奉陪。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向李凡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这女人虽然外表冷漠,但做起事来却十分靠谱。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张雨薇终于放弃了那个看似光鲜实则垃圾的项目。 他也站起身,跟着张雨薇向外走去。 于承祖见张雨薇要走,急忙伸手拦住: “雨薇,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清楚,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第58章 我包养他 张雨薇驻足,眉头轻拧,语气中带着不解: “我们?还能有啥瓜葛?” 于承祖深吸一口气,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就直说了吧,你爸妈有意让我娶你,我答应了。” 果然! 张雨薇心中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可能是他们给你传递了错误信息,对此我表示歉意。 不过,现状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于承祖一脸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真的要跟这个废物司机号上了吧? 他那点微薄的收入,连我家宠物狗的狗粮钱都挣不来。 他哪里比得上我,咱俩才是门当户对。” 张雨薇想起李凡刚刚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赚得少没关系,我可以养他。” 这话一出,李凡那张原本沉闷如水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小妞竟然如此认真。 不过,仔细琢磨琢磨,也挺好。 张雨薇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身材更是火辣至极。 被这样的尤物养着,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软饭不吃白不吃! 于承祖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张雨薇竟然宁愿倒贴,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除了比我穷、比我窝囊,他还有什么地方能跟我相提并论?你为何要选他而不选我?” 张雨薇想起了李凡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甘愿替人顶罪入狱。 而眼前的于承祖,仅仅因为被拒绝了一次,就原形毕露,大发雷霆。 两者相比,作为男人,于承祖跟李凡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她的语气更加坚定: “他……他样样都比你好。” 说完,她拉着李凡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哼? 于承祖觉得简直荒谬至极。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也算优点?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气得将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旁的冯燕始终保持着沉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得样子。 直到张雨薇离开,她才缓缓开口: “我早就说过,她不适合参与这个项目,她不参与也罢。咱们这个项目是为了赚钱,泡妞只是顺带罢了,别当真!” 于承祖的情绪依旧难以平静,他怒声道: “张雨薇,她居然看上了一个一无是处得废物司机,她是不是被门挤了脑袋?” 冯燕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不清楚她的具体想法,但我明白,如果她拒绝了这个项目,那她才是真正的错失良机。 这年头,中药行业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谁靠近谁就会被吞噬。 张雨薇要是真敢涉足这个行业,张家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于承祖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早已将张家的产业视为囊中之物。 在他看来,张家的财富就是他未来的财富。 让张家破产? 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但洛冯燕既然已经开了口,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我先给她制造点麻烦,让她知道厉害,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冯燕面色不悦地离开了包间。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于承祖一人。 他独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李凡,敢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切都该结束了!” 冯燕走出尚品会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张家想要涉足中医领域。”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又一个不怕死的,华夏市场的水深得很,多少大佬都在里面折戟沉沙。 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张家敢逆流而上,说明之前死的人还不够多,不足以让他们警醒。 这一次,得用更狠的手段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另一边。 李凡驾驶着汽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在李凡身上扫了扫去。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 “你真的打算把那张药方交给我?” 李凡微微一笑: “你是我老婆,这药方不给你给谁啊?” 张雨薇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别乱说,谁是你老婆了。” 李凡哈哈一笑,说道: “早晚的事嘛,难道你还不想嫁给我?”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随即娇嗔道: “你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 李凡一边开车,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在尚品会所的时候,你可是说要养我一辈子的,现在想反悔了? 我还想着今晚好好表现一下,帮你把病治好呢,你就这么对我。”” 你…… 张雨薇的小白牙轻轻磨动着,发出细碎而坚定的声音。 这家伙,居然又拿治病的事情来搪塞她。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整天满脑子那事情? 流氓! 色鬼! 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后,张雨薇平复了一下心情,有点撒娇似的说道: “那么,你这药方,是打算给还是不给呢?” 李凡微微一笑: “给你?当然可以。但可不是白白给你的哦。要么,你花钱来买;要么嘛……你拿人来换? 不过,拿人换我可就亏大了。 我得为你鞍前马后地服务,还得附赠药方, 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我可不干!” 张雨薇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说话真是直接得让人无语,脸皮比城墙还厚。 但想到药方的重要性,她还是强压下怒气,问道: “那你说说,这药方到底要多少?” 李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一千万,不二价。” 张雨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个价格虽然不菲,但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好,我现在就转给你。” 说着,李凡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中央。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雨薇猝不及防,安全带瞬间勒紧了她的胸口,一阵疼痛袭来。 她不禁瞪了李凡一眼,这家伙真是个财迷!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转这个账号。” 张雨薇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掏出手机,当场进行了转账。 李凡收到转账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说起来是你养我,结果还是得靠我自己挣钱。女人的话真实信不得啊!” 说完,他发动了汽车,准备继续前行。 张雨薇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这家伙收了钱,还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她降下车窗,任由冷风拂面而过,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张雨薇瞥见旁边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正与她并排行驶。 车内那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 不过此刻她的脑海中全是李凡刚才那温柔的话语,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跑车男人看到美女对着自己笑,瞬间呆住了。他完全沉浸在那迷人的笑容中,连方向盘都忘记了握稳。 “砰” 一声巨响,跑车重重地撞上了前方一辆红色轿车的尾部。 被撞车辆的中年司机立刻下车,指着跑车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跑车男人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痴痴地望着张雨薇的车远去的方向,连对方要求交换保险信息都充耳不闻。 ................ .................. 此时在幼儿园门口,柳如烟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因为等待而略显疲惫,但当看到那辆熟悉的车驶来时,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补完妆后,她满意地收起镜子和口红,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抹胸短裙。那短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拽了拽,使得那片雪白的肌肤更加若隐若现。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一切准备就绪后,走到车前,她抬起那只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玉手,用中指关节轻轻地敲打着车窗。 笃笃笃~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李凡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 柳如烟弯下腰来,故意让自己的胸口贴近车窗。 第59章 柳如烟求助 车窗猛地被拉开。 “李凡,我……” 柳如烟刚开个头,目光便扫到了坐在李凡身旁的张雨薇,她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写满了惊愕。 李凡的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事情紧急,你更不应该来找我!” 话毕,他毫不犹豫地升起了车窗,将柳如烟隔绝在外。 对于李凡而言,柳如烟就是那段他拼命想要遗忘的过去。 每次看到她,都会勾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他曾将所有的努力和汗水都倾注在了她身上,甚至不惜为她身陷囹圄,但最终收获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那种痛,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要来得深刻,来得刻骨铭心。 …… 柳如烟站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精心准备和打扮,至少能让李凡多看她一眼,甚至可能挽回这个男人,让他原谅自己。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李凡不仅没有多看她一眼,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 她抬头望去,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们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议论纷纷。 “这女的穿成这样来幼儿园,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肯定是想勾引哪个有钱的男人。” “居然在幼儿园门口就开始拉客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种女人真是败坏社会风气,真该好好管教管教!” …… 柳如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再次敲响了车窗。 这次,李凡干脆躺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将她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张雨薇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咚 咚 咚 ............ 车窗被敲得震响。 李凡终于忍无可忍,再次降下车窗,怒目而视: “你到底有完没完?” 柳如烟看着李凡身旁的张雨薇,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场景下,张雨薇仿佛成了李凡的正牌女友,而她则像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三。 求和的话她说不出口了,但公司的贷款问题迫在眉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的公司现在资金周转困难……” 李凡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如果是为了钱而来,那你可以走了。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至于公司的问题,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回想起离婚时李凡对公司表现出的淡漠,她心中还存有一丝疑惑。 但现在,她不得不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是的,是我公司的问题。我急需一笔贷款,但张行长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你出面说一声,他就愿意放贷。你就帮他这个忙,打个电话吧!” 李凡的面色冷峻,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想当年,公司风生水起,张行长总是笑脸相迎,求着他们存款。 而今,却已是另一番景象。 张行长不愿放贷,这无疑是对公司前景的否定。 短短三年,他倾注的心血就被柳如烟挥霍一空。 看到李凡没有立即拒绝,柳如烟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张行长说了,只要你开口,贷款的事情立刻就能解决。只是一个电话,很简单的。”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冷漠: “柳如烟,我记得很清楚,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你曾信誓旦旦地说过,离婚后,我们各走各路。 没钱别找我借,没工作别找我介绍。 遇到困难更别指望我,就算求上门来,你也不会多看一眼。你要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我说过这些? 柳如烟的表情变得尴尬,她确实说过这些话。 那时的她,身价不菲,而李凡一无所有。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身家丰厚的她竟然要反过来求助于李凡。 李凡的语气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不管你是否还记得那些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我不会帮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你…… 柳如烟被李凡的决绝激怒,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看在过去的份上,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都不肯伸出援手吗?” 李凡的眼神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坚定: “借用你的话说,有困难别来找我。就算你来求我,我也只会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你............,我……” 柳如烟只觉得脸颊发烫,仿佛被烈火烧灼,尴尬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场天崩地裂,将所有目光都吸引走,让她能在这份难堪中得以解脱。 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周围的人群依旧,他们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穿透她的伪装,直指内心。 她愤怒地瞪视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在婚礼上,你曾发誓要永远守护我,爱护我,珍视我吗? 难道你要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能不能像个有担当的男人,说到做到!”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婚是她提出的。 现在,她却又来指责他没有履行曾经的承诺。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柳如烟见李凡依旧沉默,心中的怒火更盛: “别忘了,我们的女儿还在!就凭这一点,无论我对你做过什么,你都不能这样对我!” 李凡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要用女儿来威胁我。 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不介意让张行长立刻启动贷款催收程序。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强撑着说道: “你……你敢!”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家长们纷纷涌向门口,准备迎接放学归来的孩子。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萱萱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你我的争执。 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李凡已经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柳如烟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明白,李凡说到做到。 如果她再不走,真的可能会面临贷款催收的困境。 于是,她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慌慌张张地转身逃离。 连一个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凡看着柳如烟的背影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住我的话,有困难别来找我。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合上眼睛。 刚才的短暂交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心灵的鏖战。 这种无声的较量,比任何拳脚相加都要来得更加煎熬。 因为它直击心灵,让人痛不欲生。 张雨薇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她从未曾料到,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离婚了,还要求对方继续履行承诺。 去爱、去疼、去宠她。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她的眼前。 更让张雨薇感到气愤的是,李凡为柳如烟所做出的牺牲,竟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感激。 被抢走的财产,也没有换来一句真诚的道歉。 柳如烟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看着李凡那疲惫却依旧坚强的笑容,张雨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她轻声问道: “你……还好吧?”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驱散心头的阴霾,然后重新面对张雨薇,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真的。别担心我。” 张雨薇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男人的坚强往往都是装出来的。 他们总是习惯将痛苦深埋心底,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伤痕。 而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李凡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无助。 “如果你需要倾诉……” 张雨薇话未说完,便被李凡打断。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关心。” 李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你稍等片刻,我去接萱萱放学。”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校门口。 不一会儿,李凡便抱着萱萱回来了。 小姑娘骑在他的脖子上,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李凡也笑得十分开心,他一边走一边给萱萱讲着有趣的故事,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张雨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明白,尽管李凡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疲惫,但他却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 他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 看着萱萱那纯真的笑脸,张雨薇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她赶紧低下头,悄悄擦干了眼泪。 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萱萱: “小朋友,你好可爱啊!” 萱萱看到张雨薇,便甜甜地喊道: “阿姨好!” 李凡动作娴熟地为萱萱扣好安全带,随后轻踩油门,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之中。 萱萱坐在后座,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身旁的张雨薇,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稚气与天真: “阿姨,你是不是要成为我爸爸的新娘子啦?”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个嘛,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呢,或许有可能哦。” 萱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紧接着,她的小眉头却轻轻蹙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阿姨,你能不能先别当我爸爸的新娘子呀? 我、我不想让爸爸去坐牢……。 爸爸那么好,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去那里,对不对?” 第60章 傍富婆经验 张雨薇的眉头轻轻蹙起,目光中满是不解,她看向萱萱,这个小家伙的话语让她感到意外。 李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萱萱,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萱萱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在姥姥家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厨房的两个阿姨聊天,她们说……说是因为妈妈的原因,爸爸才会去坐牢。 所以,我害怕如果阿姨成了我的妈妈,爸爸又会被抓走。” 张雨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心疼这个懂事却又敏感的孩子。 她轻抚着萱萱的发丝,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萱萱,你误会了。阿姨可以保证,你爸爸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去坐牢的。你要相信阿姨,更要相信你的爸爸。” 萱萱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 “可是……我还是好害怕,害怕爸爸会再次离开我。”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这种恐惧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深重。 …… 汽车缓缓驶至村口,最终停了下来。 张雨薇望着窗外的景色,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李凡笑着解释道: “你想不想去我家做客?我得先告诉你,我爸妈可是非常热情的。” 张雨薇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犹豫。她想了想,说道: “过一段时间吧,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她觉得两人的关系发展得太快了,从相亲到被张家认可,再到生日宴上的公开宣布,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而她与李凡之间,似乎还缺少一些深入的了解。 她不知道李凡的喜好,不知道他的生活习惯,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接受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因此,她觉得有必要给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 李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没关系,既然已经到了村口,我就自己走回去吧。你开车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说着,他轻轻打开车门,从后排座将萱萱抱在怀里。 张雨薇向李凡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明天公司见。” ........... ............... 李凡背着萱萱,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熟人,他们或是装作没看见,或是窃窃私语,李凡都毫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前行。 有几个妇女聚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议论。 “哎,真是可怜啊,坐了三年牢,公司没了,老婆也跑了。” “一个单身汉,还带着个孩子,想找老婆难啊。” “我前几天看到他家门口停了辆豪车,他是不是搭上什么大人物了?” “劳改犯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我听说他现在就在一家公司开车。” “听说坐过牢的人,性格都会变,你们可得让孩子离他远点。” ……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李凡只是付之一笑,毫不在意。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经过客厅时,他注意到父母的房门已经紧闭,房内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 李凡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这个夜晚,一切都是平静而温馨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李凡打开了床头灯,柔和的灯光驱散了夜的黑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心中不禁回想起邓天林将信封交给他时的情景。那是师傅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在李凡的记忆中,师傅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小老头,他们在监狱中相处了两年多的时光。 师傅总是三缄其口,除了讲解医学和武道,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李凡一直对师傅的真实身份充满好奇,但从未得到答案。 他凝视着手中的信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终于,他下定决心,捏住信封的一角,轻轻地撕开。 那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一个秘密的揭示。 李凡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怀着紧张的心情展开来。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凡儿,我昔日落难,曾受人恩惠。我把象征药王传承的虎衔赠予了他,并传他医术。 如今,你是我传人,应取回虎衔。 若他家有难或有心愿,望你伸出援手。下面是地址,你可按址寻人。” 信末附上了一个地址:海河市中山路海景小区,张栋。 李凡读完信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信中并没有揭示师傅的身份。 然而,取回虎衔的任务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关于虎衔的传说,他早有耳闻: 药王上山采药时曾遇到过一只求医的老虎,药王用一个铜环帮助老虎取出嘴里的骨头,那铜环便成为药王传承的象征——虎衔。 李凡反复阅读信纸上的字句,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信封。 次日清晨,李凡将萱萱送到幼儿园,便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抵达公司,他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 刚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来,一把将他拉到休息室角落的绿植旁。是冯犇,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神神秘秘地凑近李凡耳边。 “嘿,兄弟,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冯犇压低声音问道。 李凡整理了下被拽歪的衣领,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做到什么?” 冯犇瞪大了那双圆圆的眼睛,激动地抓住李凡的胳膊: “你是怎么成为总裁私人司机的?这可是集团上下人人羡慕的位置!一夜之间就搞定了,快跟我说说你的秘诀。” 李凡这才明白过来,轻笑着拍了拍冯犇的肩膀: “其实很简单,我俩是恋人关系。” 冯犇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信。 他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宿,越想越不对劲。 若真是恋人,张总怎么可能让李凡当个司机? 思来想去,他更倾向于两人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包养关系。毕竟张雨薇年轻貌美又多金,这种事在商界并不少见。 “哥,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 冯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搭上这位女富婆的?有什么门路没?”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 “真没什么经验,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冯犇不依不饶,眼神灼灼地盯着李凡: “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具体是怎么开始的?总得有个过程吧?” 李凡见他如此执着,随口编了个故事: “是她主动找上门的。那天她开着豪车到我家,二话不说就要和我订婚。我觉得太突然了,想拒绝来着,她就一直追着我,说什么非我不嫁。” 冯犇听得目瞪口呆,这故事也太离谱了。张雨薇那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主动倒贴? 正当他想继续追问,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张雨薇一身米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凑在角落说悄悄话,她挑了挑眉,随口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闻言,吓得冯犇脸色瞬间发白,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紧张地看向李凡,生怕他说漏嘴。 李凡却是一脸轻松,笑着说: “我在跟他讲你非我不嫁的事,他还不信呢。” 第61章 你竟敢打我? 张雨薇缓缓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李凡的面庞,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吐出两个字: “真无聊!” 冯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量: 这李凡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普通的司机,竟然傍上美女总裁,而且当着她得面这样说,而张雨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显得有些享受。 这简直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难道说,李凡真的就是张雨薇那个神秘的男朋友? 李凡对着张雨薇眨了眨眼,他深知张雨薇外表看似高冷,实则内心柔软,总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 张雨薇见状,佯装生气地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了,别闹了,赶紧跟我去停车场开车,我真的有急事要处理。” 李凡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但眼中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大事件?” 张雨薇神色一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租了一个厂房,打算开始生产中药,都已经开始招工了。 结果刚刚厂长打电话来说,有一群人突然闯进去,把他们全都赶了出来。” 李凡闻言,眉头微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这种场合,你亲自出面恐怕不太合适。你们公司里,难道就没有能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人吗?”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公司里的保安都是摆设,真正能保护我的,只有张家派来的保镖。但那些人都是我伯父的人,我根本不敢用。现在我身边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一个了。” 李凡此时方知张雨薇的境遇竟是如此艰难。 师傅所托之事只得暂且延后: “那好,我与你一同看看。” 一路之上,张雨薇将事情的始末原委详述,李凡只是默默聆听,心中暗自思索。 半个小时后,李凡和张雨薇一前一后从车里走出。 十几个公司职员正站在门口,他们中有的人脸上挂着彩,显然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一见张雨薇,这些职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开始诉苦。 “张总,我们正在招聘呢,突然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滚蛋。我们多问了几句,他们还动手打人。” “是啊张总,你看我这脸,就是被他们打的。我实在气不过,就多问了几句,结果就被他们拳打脚踢的。” 张雨薇听着职员的诉苦,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先安抚好职员,然后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走,我们去找他们理论。” 李凡点了点头,他一直在旁边听着,那些动手的人既不要钱,也没提出任何条件,就是单纯地赶人。这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两人走到厂门口,只见三十几个保安手持橡胶棍,一脸凶相地挡在那里。 张雨薇走上前,直视着那些保安: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们租的厂房,为什么要赶人?” 那些保安看了张雨薇一眼,却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保安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二十多岁,脸色漆黑如锅底,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脖子上纹着一个诡异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邪恶组织的标志。 门口得保安一见他,立刻整齐地喊了一声: “豹哥!” 豹哥走到张雨薇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厂房不租给你了,我要收回。” 张雨薇眉头紧皱: “我和刘老板签的合约,你凭什么说收回就收回?” 豹哥不屑地看了张雨薇一眼: “别管我是谁,现在这厂房我说了算。我说不租给你就是不租,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雨薇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做?我们公司租的厂房,签了十年合约,三年的租金都付了。你一句话就让我们走,这太不讲道理了!” 豹哥冷笑一声: “道理?在我这里,我就是道理。 如果你不想找麻烦,就赶紧走人。 我告诉你,今天来的是我,我不欺负女人。 要是换其他人来,你连问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会直接把你扒光了扔床上!” 你! 张雨薇被豹哥那股子流氓的气势吓得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心里清楚,对方根本就不是能讲理的人。 公司雇的那些保安,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就算把他们叫来,恐怕也是白搭,没人敢跟这些混混硬碰硬。 至于张家的保镖,那更是大伯的心腹,根本指望不上他们来帮忙。 张雨薇在心里盘算着,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李凡见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轻轻扯了扯张雨薇的衣袖: “咱们先撤吧,回去再从长计议。” 可张雨薇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看向豹哥: “我就想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了你们?还是你们单纯就是想要钱?” 至少,她得知道原因,才能想办法解决。 豹哥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哼,小妞,你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敢这么问。 你旁边的这个男人已经怂了,他让你走,是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水深。 现在,你还想继续问吗?” 张雨薇心里更加没底了,她转头看向李凡,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咱们还是先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李凡竟然会这么轻易就选择退缩。 早知道就不该叫李凡陪她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转身对那些员工说道: “你们都先回公司吧,身体不舒服的,找刘秘书安排去看病,其他的事情等回去再说。” 十几个员工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现场。 李凡发动了汽车,等张雨薇坐稳后,便驱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汽车转过一道弯后,李凡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地跳下车,转头对张雨薇说道: “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张雨薇此刻心烦意乱,听到李凡的话,她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 “你要去处理什么事情?”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在这边有几个朋友,我打算找他们帮忙处理一下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张雨薇听了,紧绷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尽管李凡起初的表现稍显怯懦,但此刻他积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是让她感到些许欣慰: “好,那你快去处理事情吧。你找人办事,千万别心疼钱,不管花多少钱,我都给你报销。” 李凡笑着点点头: “行。” 张雨薇一番细致的叮嘱后,驾驶着汽车缓缓驶离。 李凡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张雨薇远去,直到她的车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缓缓转身,再次踏上了前往厂区的路。 当他重新站在厂门口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微微一愣。 原本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名保安,此刻竟然只剩下四名在看守大门,而那个之前嚣张至极的豹哥也不见了踪影。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走到门前,用一种轻松而自信的口吻说道: “嘿,兄弟,告诉你们豹哥一声,有位老朋友来找他了。” 一名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了保安亭。 不一会儿,豹哥便带着一群保安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弟,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豹哥一看到李凡竟然还敢独自回来,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惊讶和恼怒,他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走到李凡面前,用一种轻蔑而挑衅的语气说道: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怂货吗?怎么,还没被吓跑?是回来求饶的吗?”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就在豹哥话音刚落之际,李凡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豹哥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豹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香烟也飞了出去,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凡,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第62章 让你全家陪葬! 豹哥的话语刚刚落下,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紧接着,一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轰击在他的侧脸上! 砰—— 沉闷的声响如同重物落地的轰鸣,瞬间在四周回荡开来。 豹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击,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名保安,在看到豹哥被一击放倒后,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李凡站在原地,语气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活得不耐烦的,应该是你。这是属于我们的厂房,带着你的人,马上滚出这里。” 豹哥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试图站起身来,但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双腿发软,只能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直到几个保安上前将他扶起。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疼得直吸冷气,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你敢打我? 好,你死定了! 今天要是不把你废掉,我誓不为人! 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保安骂骂咧咧地向着李凡冲去,其中一人更是手持钢管,冲在最前面,一副要将李凡生吞活剥的架势。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李凡面前的时候,却突然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纷纷倒飞而出,摔落在地,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李凡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保安们的要害之处,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保安们纷纷倒地不起,哀嚎声此起彼伏。 当李凡终于停下脚步时,整个场地已经一片狼藉,三十几名保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那凄厉的哀嚎声让人听得脊背发凉。 豹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深知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无法动弹。 李凡缓缓走到豹哥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豹哥强作镇定,但声音却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 “你……你很能打,那又如何? 但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最好……最好还是放了我们,否则……否则你会后悔的。” 豹哥瘫软如泥,李凡则眼疾手快地拾起那根遗落的棒球棍,毫不留情地抡起,重重地砸在了豹哥的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咔嚓” “啊——!” 豹哥的身体如同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痛苦地仰头尖叫。 李凡手持棒球棍,再次看向豹哥: “说,是谁派你来的?” 豹哥痛得五官扭曲,双手紧紧捂着断腿,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我……我是兄弟会的人,是刀哥让我来的。你得罪了兄弟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话未说完,他瞥见李凡那愈发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噤声,双手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凡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兄弟会?我李凡在松江市混了这么久,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豹哥额头冷汗如雨,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 “你……你只是普通人,自然不知道这些道上的规矩。海河市水深着呢,你没遇到罢了。” 李凡冷笑一声,心中暗自思量: 这兄弟会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到了张雨薇的头上。 但他心中更疑惑的是,这兄弟会为何要抢这厂房? “为何要抢这厂房?”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豹哥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辜: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刀哥大哥的吩咐行事。” 刀哥? 李凡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决定去会会这位刀哥,只有解决了这个麻烦,张雨薇的厂房才能安心生产,他也能安心去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 “刀哥在哪里?”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豹哥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李凡那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一咬牙,吐出了一个地名: “欢乐水世界。” 李凡闻言,将棒球棍随手一扔,正好砸在豹哥的身上,疼得豹哥又是一阵惨叫。 “告诉刀哥,让他在欢乐水世界等我。我李凡,要亲自去会会他。” 说完,李凡转身离去。 .............. ............. 城北。欢乐水世界内。 刀哥正惬意地享受着美女的专业按摩。他身着花衬衫,头戴墨镜,一副大佬的派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刀哥皱了皱眉,不悦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豹子。 他心中暗骂,这刘豹子肯定是又惹事了。 他懒洋洋地接通了电话: “豹子,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小事不要打扰我吗?” 电话那头,刘豹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惊恐: “大哥,我……我栽了。对方太猛了,兄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刀哥闻言,猛地坐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什么?你栽了?我不是给你派了三十多个弟兄吗?对方有多少人?” 刘豹子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就……就一个人。但他太能打了,兄弟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刀哥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一个人?海河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号猛人?他叫什么名字?” 刘豹子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不知道。他没说,只说要去欢乐水世界找你。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的腿都被他打断了。” 刀哥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美女,站起身来,对菊花说道: “菊花,去把咱们这里最能打的两个兄弟叫来,再把我的家伙拿来。今天,我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菊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站起身来,扭动着曼妙的身姿。 不一会儿,菊花便提着两把手枪走了过来。 她身着比基尼,身材火辣至极,胸口的菊花纹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朵盛开的火焰。 当她走在沙滩上时,周围游客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然而,菊花却一脸冰冷,仿佛对众人的注视毫不在意。她径直走到刀哥面前,将手枪递给他,然后退到一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刀哥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冷冷地说道: “妈的,在海河那个小瘪三敢动老子得人,不想活了!” 刀哥将手枪随意地塞到屁股下的沙滩椅缝隙中,对手下吩咐道: “信号准备好了吗?我一动手,就得有人给我放烟花,制造混乱。” 菊花轻轻点头,目光扫向水边,那里有几个身着比基尼的女子正忙碌地摆放着烟花箱。 这时,两个身材魁梧、肌肉隆起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来: “老大,我们来了。” 刀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而坚定: “等会儿有个人要来,听说是个狠角色,你们两个,记住,出手务必要快、要狠,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李凡踏进了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欢乐水世界,他随意找了个员工打听刀哥的下落。 在李凡的想象中,刀哥或许是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但当他真正见到刀哥时,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光头男子,正坐在一张沙滩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神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霸气和狠辣。 刀哥一眼就认出了李凡,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挑衅: “听说,是你打断了刘豹子的一条腿?胆子不小啊。”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淡淡地回应道: “他强占了我们公司的厂房,还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而已。” 刀哥轻笑一声,仿佛对李凡的解释不屑一顾: “自卫?哼,在这个地界上,自卫也得看对象。 你惹了刘豹子,就是惹了我。 我给你个机会,跪下认错,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第63章 你算哪根葱? “威胁我!” 李凡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使得炽热的沙滩瞬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冰覆盖,寒意逼人。 刀哥感受到这股气势,身体猛地一颤,恐惧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玩味的声音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哎呀,这不是李先生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李凡闻声转头,只见张铭义正带着一脸恭维的笑容朝他走来。 两人虽曾在尚品会所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无深交。然而,张铭义的出现,却让这场本已剑拔弩张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张铭义的出现仿佛给刀哥带来了一线生机,他急忙抛开对李凡的敌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张少,您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说着,刀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高档香烟,毕恭毕敬地递给张铭义。 张铭义接过香烟,却并未急着点燃,只是轻轻夹在手指间,目光在刀哥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淡淡地问道: “刀哥啊,你这是.........?怎么看起来气氛这么紧张?” 刀哥心中一紧,他知道张铭义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于是赶紧解释道: “张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跟我的手下起了点冲突。我正准备教训他一下,没想到您就来了。” 说着,刀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李凡,试图在张铭义面前展示自己的威严。 然而,张铭义却并未理会他的解释,而是将目光定格在李凡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哦?你说的不识好歹的家伙,就是他吗?” 张铭义指了指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刀哥连忙点头哈腰: “没错,就是他。这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我的手下动手。” 话音未落,张铭义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刀哥的脸上: “你他妈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刀哥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他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茫然地看着张铭义: “张少,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铭义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他妈也不打听打听,这位是谁?你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我告诉你,我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哪根葱?” 刀哥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紧张的气氛凝固在空气中,刀哥的两名手下和牡丹目睹着刀哥被张铭义震慑,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动手的是张铭义这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打了也就打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这位名叫李凡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张铭义如此忌惮。 张铭义自己也是满心疑惑,回想起那天被叔叔带回家,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的情景,至今还隐隐作痛。 他心有不甘,追问叔叔李凡的来历。 叔叔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此人非同小可,与他交好,郑家将前途无量;得罪了他,郑家将万劫不复。” 叔叔的话,张铭义向来深信不疑。 面对刀哥的追问,张铭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还不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原谅。否则,不等他动手,我先废了你!” 刀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连张铭义都要巴结的人,他哪里敢想象对方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 他不敢多想,连忙爬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李凡面前,声音颤抖着说: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任凭您处置。” 旁边的两名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李凡瞥了张铭义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他淡淡地笑了笑,对张铭义说道: “你做得不错,没有让我多费唇舌。” 张铭义闻言,心中暗自得意,连忙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李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 李凡转而看向刀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说吧,是谁让你去丰盈集团捣乱的?别想着撒谎,否则你会后悔的。” 刀哥感受到李凡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不禁一阵颤抖。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说出了实情: “是……是一个叫郝建的人。” 郝建? 李凡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他冷冷地问道: “郝建是谁?干什么的?家住何方?” 刀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只是在十年前偶然认识了他。那时候我还没有成立兄弟会,整天和一些朋友在赌场混日子。 后来遇到了他,他让我帮他办一些事,每次给的报酬都极为丰厚。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他的手下,替他办事。”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这个郝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易地操控这些人,让他们为己所用。 刀哥面对李凡的质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回答: “郝建的行踪,我确实不清楚。十年前我们有过几次交集,但之后都是通过邮件或信息联系,他从没透露过自己的住址。” 李凡的眼神如同寒冰,紧紧锁定着刀哥,试图从其微小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痕迹。 但刀哥的回答,虽然简略,却似乎并无破绽。 这时,张铭义终于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一脚将刀哥踹翻在地,怒喝道: “你这废物!在李先生面前还敢撒谎?郝建到底在哪里?如何能找到他?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刀哥挣扎着爬起身,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李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郝建的下落。在您面前,我哪敢有半句假话?” 张铭义见状,也是无奈,他转头看向李凡,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李凡没有理会张铭义,他缓缓走到遮阳伞旁,猛地一拔,伞柄下隐藏的尖锐铁钎瞬间暴露无遗。 他手持铁钎,一步步逼近刀哥,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哥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他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 “你..........我……我真的没撒谎啊!”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求饶,双手紧握铁钎,猛然间狠狠扎向刀哥的大腿。 刀哥只感觉一股剧痛袭来,他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疼痛撕裂。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着,鲜血从他的大腿处汩汩流出。 旁边的两个保镖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撞翻身后的桌椅。 张铭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李凡竟然会如此果断出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会惹来李凡的怒火。 李凡冷冷地看了刀哥一眼,语气冰冷如霜: “记住,这是我的警告。下次再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不仅要废了你,还要灭了你的兄弟会!”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停留。 张铭义见状,连忙跟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李先生,上次是我有眼无珠,行事鲁莽,我叔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凡停下脚步,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叔动手还算及时,否则现在躺下的就是你。” 张铭义回想起李凡将铁钎无情地穿透刀哥大腿的震撼瞬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多谢李先生有大量,没跟我一般见识。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李凡目光如炬,语气淡然: “我回公司处理些事务,暂时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张铭义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叔叔张铭浩曾特别交代,要想方设法为这位大人物效力。 然而,李凡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引领着李凡走出欢乐水世界,李凡站在路边,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但奇怪的是,这条路上竟然连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 张铭义见状,连忙自告奋勇: “李先生,不如让我送您一程吧。” 李凡轻轻摇头: “我并未带车。” 张铭义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我开车过来的,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 话音未落,张铭义便快步跑向停车场,不一会儿,他驾驶着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 他下车后,毕恭毕敬地为李凡打开车门。 李凡坐进车里,张铭义随即启动汽车,朝着丰盈集团总部驶去。 坐在后排的李凡,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本是司机出身,如今却享受着被人服务的待遇,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抵达丰盈集团后,李凡缓缓下车,对张铭义说道: “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张铭义却坚持道: “您先上去吧,我就在楼下候着,方便您随时用车。” 李凡劝说无果,只好无奈上楼。 此时,张雨薇正在焦急地给张丰盈打电话: “爷爷,现在可如何是好?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眼看就要投产了,可厂房却突然被人抢占,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张丰盈沉吟片刻,语气坚定: “报警无用,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张雨薇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那可怎么办?没有厂房,我们就无法生产产品,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第64章 人早死了! 张丰盈的脸色如铁板般凝重,他深知孙女张雨薇的赚钱能力非同小可,在商界可谓是女中豪杰。 但遗憾的是,她身为女子,在处理道上那些棘手的事情时,终究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既然她已经决定要接管张家,那么这一关,她就必须得跨过去。 想到这些,张丰盈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定: “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张家已经交给你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得咬紧牙关,一路闯过去。”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张雨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眉头紧锁。 爷爷说得没错,但她现在身边连个得力助手都没有,想要组建个保镖团队,更是谈何容易。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敲门声突然响起。 张雨薇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李凡站在那里。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李凡医术精湛,人也聪明绝顶,但上次遇到那帮强占厂房的恶霸时,他却选择了退缩。 张雨薇现在正为如何对付那个豹哥而头疼不已,哪里还有心情跟李凡闲聊: “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有空再找你吧。” 李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药厂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可以着手准备招聘工人开工了。” 张雨薇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可是亲眼目睹了李凡在那些恶霸面前的退缩,怎么可能相信他有本事摆平这种事? 李凡看出她的怀疑,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原本是想支开张雨薇,独自去处理刘豹子的事,以免她卷入其中。 毕竟,跟师父修炼武道以来,他在监狱里经历了无数的生死搏杀,那些暴力和血腥的场面,连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所以他打算对刘豹子动手时,就想找个理由支开张雨薇。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但现在,他无从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真的已经解决了,你放心吧。” 张雨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别自欺欺人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办公室内突兀地响起,张雨薇迅速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药厂厂长急促的声音: “张总,出大事了!那帮人竟然把药厂还回来了,还带着礼物上门道歉,我完全不清楚他们为何会有此举动。” 张雨薇挂断电话,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看向李凡: “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你离开后,我采取迂回战术。我找到豹哥,说之以理,动之以情,另外晓之以利害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被我说服了。” 张雨薇心中虽知李凡不可能如此轻松摆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 想到之前还因误会而对他心生疑虑,她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谢了,李凡。每次遇到难题,你总是能站出来帮我。这样下去,我都要习惯依赖你了。” 张雨薇的话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李凡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调笑道: “雨薇,你的病可得赶紧治,要不,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治疗’一下?”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在说什么呢!” 李凡却笑得更加灿烂: “放心,我这可是‘专业治疗’,保证药到病除,效果杠杠的。” 正当两人谈笑间,洛晴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的互动,好奇地问: “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效果杠杠的?” 李凡看着洛晴,故作神秘: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说了你也不懂。” 洛晴看着张雨薇,心中满是疑惑。要知道,张雨薇平时对男人总是冷冰冰的,怎么今天看起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仔细端详张雨薇,发现她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让洛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八卦之火: “雨薇,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张雨薇被洛晴看得有些不自在,脸色迅速恢复冰冷,淡淡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晴笑嘻嘻地回应道: “你妈妈来电了,让我务必和你谈谈。” 张雨薇眼神微闪: “谈什么?这么严肃。” 洛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李凡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 “张总,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可能得请几天假。” 关于师傅的遗愿,他打算独自完成,不愿将张雨薇卷入其中。 张雨薇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好,批准。我的车都在地下车库,你随便挑一辆用。” 李凡笑着拒绝: “不用了,张总。我这次去办的事比较低调,不想太招摇。” 说完,他向张雨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张雨薇看着李凡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这几天两人并肩作战,他的突然离开,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洛晴在一旁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薇,你妈妈让我劝你,和李凡分手,然后和于承祖订婚。否则张家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丰盈集团也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张雨薇眉头紧锁: “我妈这是想用公司来威胁我吗?她知道我有多在意丰盈集团。” 洛晴叹了口气,表情严肃: “可能不只是威胁。你叔伯们都去你家了,他们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们明确提出不要搞中药项目,还说张家能有今天不容易,不能毁在你手里。” 张雨薇心中明白,这背后一定有于承祖的影子。 但她偏偏是个不信邪的人: “不管他们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中药项目。他们担心赔钱,那我就把钱赚回来给他们看!” 洛晴看着张雨薇坚定的眼神,心中既佩服又担忧: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自从开始中药项目以来,我们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张雨薇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创业路上哪有一帆风顺的?我们要有信心,你也要支持我。” 洛晴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之色并未减退: “我当然支持你,只是……” ........ 一辆汽车缓缓停在海景小区门口,李凡从车上下来。 他打量着眼前的老旧小区,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慨。 张铭义也从车上下来,看着李凡: “李先生,需要我陪你一起进去吗?”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我吧,如果需要用车,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张铭义看着李凡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于是,他点了点头: “好,李先生。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喊我。” 李凡应了一声,迈步走入小区。 小区内矗立着十几栋陈旧的六层楼房,他却不知张栋究竟住在哪一栋。 他目光扫过院子,见有几人正围在一起下象棋,便走了过去。他朝其中一位穿着背心的大爷笑了笑,礼貌地问道: “大爷,打扰您一下,请问您认识张栋这个人吗?” 话音刚落,那几个下棋的大爷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 下棋老大爷眉头一皱,声音冷淡: “人早死了!” 第65章 还债 李凡心里头“咯噔”一下,他琢磨过好多回,张栋可能过着普通人得日子,也可能已经发达了,也肯落魄了,就是没想到人没了。 这还咋取回虎戒? 咋还这份恩情呢? 既然人走了,那只能从他家人身上想办法了。 “大爷,我问您一下啊,张栋的儿女现在住哪儿啊?哪个单元,门牌号多少?” 下棋老大爷头都不抬,“哎哟喂”了一声: “小伙子,这没了,他孩子也遭了大难。 你们别太过分了哈! 这人啊,要讲点良心,积点德。” 李凡感觉下棋老大爷可能想歪了,赶紧摆手: “大爷,您听我说,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是来报恩的。 张栋以前帮过我师父,我是来还这份人情的,不是来要账的。” 下棋老大爷狐疑地看着李凡,眼神里满是揣测。 打量了半天,大爷还是摆了摆手: “报恩? 这年头,我只见过碰瓷的,见过借钱不还的,没见过主动来报恩的。 小伙子,看你年轻轻的,不找一正经工作,干嘛......。 得了得了,别在这儿磨叽了,我也不知道,你赶紧走吧!” 下棋老大爷显得有点烦,挥挥手让李凡离远一点。 李凡叹了口气,正打算转身走,突然瞅见大爷的脸色黄得跟蜡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着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这明显是脂肪肝得症状。 “大爷,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浑身没劲,吃啥都不香,有时候肝那块儿还隐隐作痛?我猜得没错吧?” 下棋老大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李凡: “你……你咋知道的?” 他怀疑李凡是听谁说的,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有这打听他身体情况的时间,早找到张栋家去了。 李凡笑了笑,说道: “我是个中医,这点小毛病一眼就看出来了。 您呐,就照着我说的做,少吃点油腻的,多吃点清淡的,再用山楂、决明子、荷叶泡水喝,每天当茶喝就行。 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您这身体啊,就能有明显的改善。” 下棋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 “我这记性不好,你给我记在手机上。” 好~ 李凡一把接过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跃,编辑着短信。 下棋老大爷斜睨着李凡,见他一脸诚恳,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我现在信了,你真的是来报恩的。 张栋啊,那可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医术高超,心地又善良。 可惜啊,好人没好报,他治好了一个病人的病,却被那家人反咬一口,到现在还有人不断来要账,可惜啊!” 李凡皱了皱眉,他能听出来大爷话里的愤愤不平: “大爷,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说完,将手机递了回去。 下棋老大爷接过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药方,叹了口气: “唉,罢了,我告诉你地址吧,十六栋,第一单元,东户。 我看你是个实在人,多嘴说一句,你去报恩,给钱给物都行,但别想着去摆平那些麻烦,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李凡心头一凛,张栋都走了,事情竟然还如此棘手。他朝下棋老大爷点了点头: “行,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然后转身离去。 顺着楼号一路找过去,在家属院东北角,看到了十六栋。 刚走到第一单元的楼梯口,就看见楼道里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还钱”“偿命”的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李凡皱了皱眉,走到东户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等了片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姑娘站在门口,模样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看到李凡,她问: “你找谁啊?” 李凡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李凡,我师父和张栋是旧识,我替师父来看看他老人家。” 姑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哦,我爷爷已经不在了。” 尽管李凡已经知道,但是还是心中一沉: “我刚才问路的时候听大爷说了。 请节哀顺变,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只管跟我说,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姑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谢谢你了,但有些事情,你真的帮不了的。” 李凡指了指过道里的红字: “我看见了,欠了多少钱,我帮你还。” 姑娘惊讶地看着李凡,随即又摇了摇头: “太多了,你真的帮不了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李凡瞅着张丽娟,心里头不是滋味啊,这姑娘摊上这事儿,换谁都不好受。 “你爷爷救了我师父一命,这恩情,我得报。 说吧,那债,我我替你还,你欠了多少钱?” 张丽娟眼眶一红,犹豫着开了口: “我叫张丽娟,真没想到……你真愿意帮我? 八十九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李凡拍了拍胸脯,一脸轻松: “八十九万?小事儿!你赶紧把人叫来,我立马转账。” 张丽娟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 没一会儿,收债的张二狗带着俩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张二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吐了个烟圈儿,阴阳怪气地说: “张丽娟啊,今儿个要是拿不出钱,你弟弟可就得吃苦头了。” 张丽娟紧张地看向李凡,眼里满是期待。 李凡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张二狗: “八十九万的债,我替张丽娟还了。你写个收条,我马上转账。” 张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替她还?你逗我呢吧? 不过,只要有人愿意给钱,我才不在乎谁呢。 来,这是我的收款码,赶紧扫。” 李凡拿出手机,麻利地扫了码,转账成功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他冷冷地说: “钱已经转了,你现在可以写收据了,记得写清楚,账已经结清。” 张二狗一看转账成功,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 “哼,八十九万就想了事? 这只是利息而已。 你再拿八十九万出来,这笔账才算完。” 张丽娟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二狗: “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张二狗竟然这么不要脸。他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张二狗,你别太过分了。 八十九万已经足够还清债务,你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二狗没有理会李凡,而是盯着张丽娟的脸上写满了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张丽娟,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把那本医书交出来,否则,你的债,可就不止八十九万那么简单了。” 张丽娟气得脸色铁青,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却依旧坚定地回应: “张二狗,你休想! 我家哪有什么医书,只有一个祖传的虎戒,上次已经被你强行夺走了。你就是把我逼上绝路,我也拿不出医书来!” 张二狗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不出医书,你弟弟的命可就不保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李凡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二狗,钱我已经替你收了债,现在,把虎戒交出来。否则,你今天休想全身而退。” 张二狗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香烟,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要东西? 你活腻了吧?” 第66章 本草经药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骤然响起,张二狗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山般的红印。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张二狗的两个小弟,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凡,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丽娟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份宁静,张二狗缓缓睁开眼睛,痛苦地扭曲着脸庞。他的两个手下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张二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李凡: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 你可知道,我张二狗是什么人?”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李凡的巴掌再次如闪电般落在了张二狗的脸上。 这一次,张二狗虽然有所防备,但李凡的巴掌却如同铁锤一般,直接将他的手臂震开,然后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扑通~ 张二狗的双腿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金星乱冒。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反应过来,冲着身边的小弟怒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拿下!” 两个小弟被骂得狗血淋头,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咬牙,同时冲向李凡。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李凡眼中却如同慢动作一般。只见李凡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嘭嘭~ 两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两个小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们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张二狗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他连连后退,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把虎戒交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虎戒? 张二狗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你要虎戒?你以为打败了我们三个就了不起了吗?告诉你,那东西你最好别打主意,否则会要了你的命的!” 李凡的眸光如寒霜般凝聚,紧盯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张二狗,声音低沉: “虎戒,你若不交,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信,还是不信?” 张二狗吓得浑身一激灵,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虎戒……真的不在我手上,它……它被人抢走了。你杀了我,也是徒劳无功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冷冽如寒风穿堂: “那就告诉我,是谁抢走了它?” 寻回虎戒,是师傅他老人家给的第一个任务,肯定要完成的。 张二狗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狠厉,他看张丽娟,试图用威胁来挽回一些局面: “张丽娟,这是你找来的帮手?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连累到你的家人。为了区区一本医书,我们本无意为难你,但如果你不识时务……” “够了!” 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打断了张二狗的话, “你现在已是瓮中之鳖,还有心情威胁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张二狗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他心中清楚,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于是,他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其实,我们只是受人指使,那个人叫郑浩。他背景深厚,我们得罪不起。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虎戒能不能要回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凡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好,带我去见他。但记住,只有在你带我找到郑浩,并且他亲口承认虎戒在他手中时,你才能活命。” 二十分钟后,临江酒店的广场上,张二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指着酒店大门,声音低沉: “郑浩……就住在顶层的888号房间。” 李凡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住酒店?” 张二狗连忙点头,生怕李凡反悔: “对,他一直住在酒店,而且包下了整层楼。你上去后,直接说找郑浩就行。”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带路,我见到郑浩,确定紫宸圣戒在他手中之前,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后果自负。” 李凡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张二狗,后者在他的注视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带路。” 李凡心中暗自警惕,总觉得这次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电梯缓缓上升,伴随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张二狗的脸色愈发阴沉,而他的两个手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仿佛即将踏入的是一片死亡之地。 终于,电梯停在了第八层。 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光线昏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张二狗磨磨蹭蹭地不肯出去,李凡见状,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那两个手下见状,直接瘫坐在电梯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凡则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地跨出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外面的昏暗更加浓郁。 这时,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手持电警棍走了过来,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两人: “你们是谁?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李凡瞥了一眼张二狗,淡淡道: “他带我们来找郑浩。” 保安闻言,眉头一皱,看向张二狗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今天没有接到任何见郑先生的通知,你们走吧,别让我发现你们再在这里逗留,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二狗被保安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他颤抖着手指向李凡: “是……是他逼我来的。” 保安闻言,怒视着李凡,突然挥起手中的电警棍,猛地砸向他的脑袋。 然而,李凡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不等电警棍落下,便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嘭! 一声巨响,保安高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这一幕让张二狗吓得浑身一颤,他深知这一脚的威力,恐怕这个保安已经凶多吉少了。 李凡冷冷地看了张二狗一眼: “走,前面带路。” 张二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地朝着昏暗的过道深处走去。走到888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凡,然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昏暗的过道中回荡着。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留着板寸、身穿奇装异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到张二狗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来了?东西拿到了?” 张二狗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撞到墙上,他手指颤抖,结结巴巴地指向李凡: “他……他……他要虎戒,我若是不带他来,他……他就说要我的命。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才带他到这里来的。” 郑浩闻言,眉头一挑,目光如同两道寒芒,直射向李凡: “哦?他要你的命?难道我就不会吗?你倒是说说看,他凭什么认为我会把虎戒戒交给他?” 张二狗被郑浩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被寒风穿透,他站在原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 郑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蔑: “虎戒,乃是我医门圣物,岂是尔等宵小之辈能够染指的?你若是真的懂得医术,或许还有资格与我谈一谈,但你现在,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李凡闻言,眼神坚定,毫不退缩: “虎戒确实是我师父之物,医术虽不敢说精通,但也略知一二。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郑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你是医门神农一脉的传人? 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 不过,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岂能轻易相信? 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点真东西来给我看看。” 说完,他击掌三下,声音在空旷的过道中回荡。 啪啪啪! 随着掌声的落下,两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从旁边的房间中走出,他们目光如炬,气势汹汹地看向李凡。 郑浩指了指李凡,对两个壮汉下令道: “把他给我绑了,扔到楼下的泳池里泡一天。 什么时候他愿意写出本草经药方,什么时候再把他捞出来。 记住,别让他死了,我还要好好审问他一番呢。” 第67章 死亡名单 李凡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从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对这种逼供手法极为熟悉。 郑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 “怎么,还不肯服软? 这两位,可是暗黑世界里打出来的狠角色,你就算再能打,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个菜鸟。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只好给你来点刺激的。 先给你松松骨,再把你丢进盐水里泡着。” 李凡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眼前的郑浩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将如此残忍的手段说得如此轻松自然。 “你真是够狠的,就不怕我事后报复吗?”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郑浩的笑声更加阴冷: “报复? 等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交出医书的时候,你还有力气报复吗? 动手吧。” 随着郑浩的一声令下,两个壮汉如同两头被放出笼子的猛兽,一左一右朝着李凡逼近。 左边的壮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凡的衣领,准备施展他的摔跤绝技。 然而,就在这一刻,李凡动了。 他的拳头如同离弦之箭,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壮汉的脖子就像被重锤击中一般,瞬间松开了手,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 紧接着,壮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郑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壮汉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右拳裹挟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李凡的太阳穴砸去。 然而,李凡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动作一般,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炮弹般射出,直接踹在了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壮汉的膝盖瞬间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凡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壮汉的胸口上,用力一蹬,将对方踢得昏死过去。 “我...........你............ 怎么可能?” 郑浩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一旁的张二狗更是吓得双腿如筛糠般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看向李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敬畏,仿佛李凡是一个从九天之外降临的战神,让他无法直视。 李凡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视着郑浩,缓缓伸出手: “虎戒?” 郑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恐惧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颤抖: “好……好,我给你虎戒,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转身欲走,但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手悄悄地伸向了腰间。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注意到郑浩的右肩微微一沉,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郑浩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中暗自冷笑: “哼,等你靠近了,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枪口迅速指向了身后的李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硕大的拳头如同破晓的曙光般,猛然击中了他的头部。 郑浩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枪也脱手而出,滚落在一旁。 李凡身形一闪,迅速来到郑浩的身边,拾起地上的枪。他对着郑浩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声过后,郑浩痛得惨叫起来。他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别……别开枪,我给你虎戒,我这就给你!” 李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他冷哼一声: “虎戒在哪里,我自己找。” 说着,他一脚踢开郑浩,径直走向供桌。 供桌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神像,那神像大腹便便,四肢短小,看起来十分滑稽。但它的嘴角却夸张地上扬着,仿佛在嘲笑着世间的一切。 李凡一把搬起神像,果然看到神像下面压着一张纸和一个铜环。 他拿起铜环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这正是他寻找已久的虎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虎戒收入囊中。 这时,他注意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他好奇地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郑浩目睹李凡手中的虎戒,心知大势已去,但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虎戒已归你手,那张废纸就留给我吧,它不过记录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缓缓展开那张看似不起眼的纸张。 纸上的日文标题下,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串人名,宛如某种神秘的名单。 他初略浏览,正欲弃之一旁,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让他心头一震。 “张栋?” 李凡低声自语,随即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张纸上,细细数来,竟有十几个名字,而张栋只是其中之一。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猛地举起手枪,直指郑浩: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郑浩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些名字,只是……只是……” “砰!砰!” 两声枪响,郑浩的左臂瞬间多了两个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李凡的声音冷若寒霜: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珍惜它。” 郑浩痛得几乎晕厥,但李凡的眼神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逃。他颤抖着声音: “他们……他们都死了,但不是正常死亡。我们用福神神像来镇压他们的怨念。” 李凡闻言,眉头紧锁: “是你动的手?” 郑浩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是我!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李凡冷哼一声,手枪的保险再次打开: “不是你?那你为何要用神像镇压?说!再不说,下一颗子弹将穿透你的脑袋。” 郑浩已无力再挣扎,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 “开枪吧,我……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刃,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鲜血四溅。 郑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但他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恐吓到: “无论你是谁! 无论你背后站着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你的结局已经注定。 胆敢涉足稻川会的领域,你这辈子,算是活到头了。 你的下场,将会比我凄惨千倍,万倍。”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决绝与狠厉。然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李凡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他深知,郑浩宁愿死也不愿透露的信息,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稻川会……” 李凡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暗自思量。这个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又为何会让郑浩如此恐惧?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张二狗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正匆匆走向电梯,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张二狗,给我站住!” 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张二狗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双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带你见到了郑浩。” 张二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能杀我,我……我还有家人需要照顾。”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名单轻轻摇晃着: “这份名单,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你的下场,不会比郑浩好到哪里去。” 第68章 幕后操纵者 张二狗双手如同筛糠般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名单,目光触及纸上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抬头,用余光瞥向身旁的李凡,那张冷峻的脸庞如同寒冰雕刻,让人不寒而栗。 “说,还是不说?” 李凡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 张二狗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颤抖着说: “我说,我全都说。 这名单上的人,我认识几个,他们都是本地赫赫有名的老中医。 郑浩,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让我去找这些老中医买药方和一本传说中的医书。 我带着手下几次上门,软的硬的都用了,他们就是不肯松口。 后来,郑浩就让我们别管了,结果……结果他们就都离奇地死了。” “离奇地死了?”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炬地扫过名单上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迅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开始搜索名单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却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第二个名字,一个慈祥的老者,竟然失足落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第三个,一个医术高超的中年医生,却在楼梯上失足摔死。 ....................... 李凡越查越心惊,这些人的死法都太过蹊跷,显然不是正常的死亡。 “张栋为什么会跳楼?” 李凡的声音低沉。 张二狗的脸色变得煞白,他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没见过张栋。 我也没见过他儿子,我只是在郑浩的指使下,去张家要债,逼迫张丽娟交出那本医书。” “医书?” 李凡的紧紧盯着张二狗,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二狗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也不清楚啊,就听说张栋的爷爷曾经救过一个人,那个人为了感谢他,就送给了他一本医书。郑浩就是要找这本医书。” 李凡眉头紧锁,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这段时间的经历太过离奇。 丰盈集团精心打造的中药品牌,竟然在短时间内遭遇了无数诬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纵。 无论是报纸头条还是网络热搜,都充斥着对中医的贬低和质疑。 中医,这个曾经辉煌的医学体系,如今却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然而,在这背后,却有人为了争夺一本传说中的医书,不惜杀人放火,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这巨大的反差,让李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愤怒。 他带着这股复杂的情绪,走进了电梯,而张二狗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楼下,李凡突然停下脚步,他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录下了郑浩自杀的整个过程。 他迅速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视频,画面清晰,郑浩自杀的瞬间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就在这时,张二狗突然指着楼上大喊: “起火了!八层起火了!” 李凡抬头望去,只见八层的窗户中喷出熊熊烈焰,浓烟如同黑龙般翻滚而上,遮天蔽日。 张二狗拍了拍胸口,庆幸地说: “太好了,这场大火会烧掉一切痕迹。这家酒店居然没有摄像头,真是天助我也。” 李凡冷冷地扫了一眼酒店一楼的大门,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他心中顿时明白,郑浩选择这个地方自杀,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而这场大火,很可能是稻川会为了销毁证据而故意放的。 李凡对稻川会这个神秘组织的警惕性再次提升。 他准备返回张丽娟的家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张二狗说道: “张二狗,你给我记住,如果张丽娟的弟弟有任何悔失,你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张二狗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郑浩都死了,我还敢惹是生非吗?他万一被别人找麻烦,那也只能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然而,他心中却明白,这件事情已经将他深深卷入其中,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李凡回到了张丽娟所在的小区,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张丽娟家的房门。 张丽娟打开门,看到李凡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 “你回来了?拿到东西了吗?” 李凡微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张丽娟: “拿到了,你弟弟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张二狗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张丽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虎戒玉玦。她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你……你真的是神农一派的传人吗?” 李凡轻轻晃了晃脑袋,对于张丽娟口中提及的神农派,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中医界流派众多,一般根据一些经典医书来划分,比如神农一派的神农本草经、千金一派的本草经药方等等,各有所长,而他的医术乃是师承秘传,并未特意归入哪一流派。 “这个嘛,我师父从未跟我提起过派别之事。” 他淡然一笑。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鼓起勇气说道: “其实,我跟爷爷也学过一些医术,但一直不敢轻易行医。你觉得我现在有能力开诊所吗?” 李凡闻言,心中暗自思量。 郑浩已死,张二狗应该不敢再轻易找麻烦。他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帮你找个合适的店面,若是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张丽娟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但随即又有些局促: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但我保证,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等我开了诊所赚了钱,一定会还你人情。”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说道: “你爷爷曾对我师傅有恩,我此行便是为了报恩而来。钱的事就不用提了。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店面,争取早日让你的诊所开张。” 两人边走边聊,李凡对张丽娟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原来,她自幼便跟随爷爷学习医术,大学时又修了西医,曾在一家医院工作。然而,家庭变故让她不得不放弃稳定的工作,转而做起了外卖员。 尽管如此,她从未放弃过对医术的热爱和追求。 经过一番寻找和比较,他们最终选定了一处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店面。 这里虽然偏远,但胜在租金便宜,且周边居民对医疗服务的需求较大。 李凡慷慨地支付了三年的房租,并亲自帮忙购置了药柜、药品及办公用品。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丽娟的诊所即将开业。李凡拍着胸脯保证: “等开业那天,我一定来帮忙。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从车上走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当他看到李凡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哟,这不是李先生吗?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李凡心中微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薛晓仁,那个高中时期的“老对手”。 薛晓仁的家境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在海河市有着不小的名气。 高中那会儿,薛晓仁对一个女同学情有独钟,可偏偏那位女同学对李凡颇有好感。 李凡呢,一心想着通过努力学习改变命运,对那女同学的情意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让薛晓仁心生不满,没少找李凡的麻烦。 直到后来李凡凭借自己的实力创业成功,薛晓仁才收敛了些许。 今日重逢,李凡本想装作没看见,但薛晓仁却主动搭话: “这不是李凡吗?怎么,来这儿办事啊?”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不想多言。 薛晓仁却不肯放过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听说你公司倒闭了,老婆也跟人跑了,真是够惨的啊。” 李凡面色一沉,但并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薛晓仁。 薛晓仁见状,愈发得意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现在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户,还想进这尚品会所?做梦去吧!人家连保安都不会要你!” 第69章 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步伐坚定地朝着会所大门行去。 薛晓仁在一旁冷嘲热讽: “嘿,你还真敢往那儿走?信不信,保安下一秒就能把你撵出去。” 两名保安见到李凡,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换上恭敬的神情,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光临尚品会所。” 薛晓仁见状,瞠目结舌,连忙向保安提醒: “你们……你们眼睛瞎了吗?这种人怎么能放他进去?他根本没资格!” 一名保安礼貌地解释道: “这位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李先生是我们的会员,他有资格进入。” “会员?” 薛晓仁一脸惊愕,心中疑惑更甚,李凡不是才和老婆离婚,身无分文吗?怎么突然就成了尚品会所的会员? “你们最好还是再查一查他的资料,他现在绝对没资格进!” 薛晓仁不死心地说道。 保安微笑着回答: “放心,我们会处理的。” 薛晓仁一脸悻悻,只能不甘心地往里走。 李凡步入会所大厅,穿过那些精心设计的景观,目不斜视地朝着电梯走去。 薛晓仁也跟了进来,原本打算直接去一楼会客厅,但看到李凡的方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李凡,你该不会是想上二楼吧?” 李凡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你烦不烦?我上不上二楼,关你屁事!” 薛晓仁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能进一楼就烧高香吧,肯定是会所的信息还没更新。至于二楼,我都没资格去,你就别做梦了!” 两人正争执间,突然,张经理匆匆赶来。 一楼保安告诉他李凡到了,他立刻亲自出来迎接。看到李凡站在电梯口,他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薛晓仁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以为张经理是在跟他打招呼,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毕竟,张经理可是掌握着海河市人脉资源的重量级人物,能得到他的青睐,自然是荣幸之至。 他快步上前,笑着说道: “张经理,真是好久不见啊,上次办会员证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呢。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真是让我感动不已!” 然而,张经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啊…… 薛晓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搞错了对象,一时间觉得脸上无光,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经理则是一脸笑意地走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李先生,真是稀客啊,欢迎您莅临尚品会所。我来亲自为您引路。” 说完,他伸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至极。 李凡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进了电梯。 这一幕让薛晓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都没能合拢嘴巴。 他不是听说李凡已经净身出户了吗? 怎么张经理还会对他如此恭敬有加?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关闭,薛晓仁心中一急,突然喊道: “张经理,你应该再核实一下他的身份!他现在可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们的尊敬?”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电梯门就已经“哐当”一声关上了。 薛晓仁心中满是不甘和疑惑,想当年在学校时,李凡哪里比得上他有钱有势? 毕业后,李凡也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凭什么能够一路高歌猛进,事业有成? 如今出狱了,李凡更是离婚了,身无分文,在这尚品会所这种地方,都应该凭实力说话,他薛晓仁都只能在一楼,凭什么李凡就能直上二楼? 这到底凭什么? 电梯内,张经理听到了薛晓仁的嚷嚷声,他转头看向李凡,一脸讨好地说: “李先生,刚才那个人真是太不懂事了。要不,我让人去给他点教训?” 李凡瞥了张经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哦?你想怎么做?” 张经理一看有戏,连忙说道: “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人去给他几个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 张经理原本只是想拍拍李凡的马屁,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让他去办。 他虽然有些为难,毕竟身为尚品会所的经理,去打顾客确实不太合适。 但是他又不敢违抗李凡的命令,毕竟这个会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李凡的私人领地。 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得听李凡的差遣。 除非他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干了。 电梯缓缓升至九楼。 李凡走出电梯,果然看到邓天林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 邓天林一脸笑意,似乎早就料到了李凡会来。 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 “小主,您可是有什么指示?只要您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虎戒,递给了邓天林: “这是我师傅交代的任务,让我取回这个虎戒。你看,是不是?。” 当邓天林从李凡手中接过那枚虎戒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快就完成了?” 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虎戒,如同在研究一件珍贵的文物。确认无误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了一个精美的木盒中,然后恭敬地放在了供桌上。 李凡扫了一眼供桌,发现上面还有几个空位,心中暗自猜测,这里可能还需要放置其他物品。 他突然想起邓天林之前说过的话,完成这个任务后,就能告诉他关于师傅的更多信息。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邓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我师傅的事情了吗?” 邓天林微微一笑,示意李凡坐下,然后缓缓说道: “你师傅的身份,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虽然很多细节我现在还不能透露,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医门的魁首。” “医门魁首?” 李凡皱了皱眉,这个称号他从未听说过。 邓天林似乎看透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医门是一个古老的学派,内部派系众多,如伤寒派、千金派、局方派等。你师傅就是这些派系中的领袖,掌控着整个医门的命脉。” 李凡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看到邓天林那恭敬的态度,李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去完成其他派系的任务,收集他们的信物和医书?” 邓天林点头笑道: “没错,这正是你师傅的期望。只有汇集所有派系的信物和医书,才能真正振兴中医。” 李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但他也明白,这是师傅交给他的使命,他必须完成。 “好,这个任务我接了。” 李凡坚定地说道。 邓天林满意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任务非常不易。你将面临的挑战和危险,远超你的想象。” 李凡自信地笑了笑: “没问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我还有这个。” 他伸出手指,展示了那枚神秘的紫宸圣戒。 “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凡直视着邓天林的眼睛。 第70章 柳如烟又后悔离婚 “这枚戒指……我知道一些,但不能说。 这个秘密必须由你师父亲亲口告诉你。 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非不得已,这枚戒指绝不能离你左右。” 邓天林看着那枚紫宸圣戒,显然有些激动。 李凡听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悦: “若是我真有个万一呢?” 邓天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要是遭遇不测,那这戒指自然也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师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你从阴间拽回来,再给你套上这枚戒指。” 李凡无奈,只得换个方向继续套话: “那本草经药方如今在何处?你可知晓?” 邓天林嘿嘿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 “本草经药方? 嘿,那玩意儿最初可是在张栋手里,至于后来嘛,我就不得而知了。” 李凡眉头紧锁,张丽娟曾明确说过,她爷爷并未留下任何医书。 这事儿,看来比想象中复杂啊。 “罢了,我自个儿想办法吧。” 邓天林见状,笑眯眯地说道: “小主子,要不我给你派几个得力助手? 他们跑腿、打下手什么的,可都是一把好手。”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必了,人多了更麻烦。” 说完,他转身便走。 邓天林望着李凡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就是爱逞英雄,怎么就不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呢?” 这时,一位身姿曼妙、容颜倾城的女子从暗处走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走到邓天林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他为何看不上我们这个保镖?” 邓天林无奈地笑了笑: “影子,不是他看不上,是他不知道你身手罢了。” 影子心有不甘: “邓老,你为何不让我现身展示一番?” 邓天林依旧摇头: “他是我们的主子,得他点头,我才能让你现身。可他嫌麻烦,根本不需要帮手。” 李凡乘电梯直达一楼,刚出电梯,便见张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先生,您这是要走了?要不要我给您安排辆车?”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不必了。” 李凡在张经理的陪同下,朝大门走去,途经前台时,意外地撞见了薛晓仁与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纠缠不清,似乎是在质疑某个会员的身份。 李凡眼神微冷,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薛晓仁一眼便认出了李凡,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手指直指李凡,大声嚷嚷: “就是他,你们赶紧查一查他的底细,凭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尚品会所的尊贵会员?” 李凡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薛晓仁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张经理。 张经理瞬间领悟,快步上前,挡在了薛晓仁与前台之间。 前台营业员见状,连忙向张经理汇报: “张经理,这位先生非要我们核实李先生的身份,但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权限。” 张经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营业员退下: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来处理。” 薛晓仁一听,以为找到了靠山,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 :“张经理,你可千万别被这家伙的外表给骗了,他以前或许是长青公司的老板,但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他根本没资格成为这里的会员。” 话音未落,张经理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薛晓仁的脸上。这一巴掌,让整个大厅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薛晓仁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你……你打我干吗?” 尚品会所作为顶级私人会所,一直以其神秘与尊贵着称,从未发生过会员被打的丑闻。 此刻,薛晓仁被打得有些懵,完全不明白张经理为何会如此愤怒。 两个前台营业员也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张经理如此生气。 李凡则是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张经理会如此果断地出手,心中不禁对这位张经理多了几分好感。 张经理冷冷地看着薛晓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让我查李先生的身份? 哼,你不配! 他是我们尚品会所最尊贵的客人,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滚出去,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尚品会所的客人!” 说完,张经理一挥手,立刻有两名保安上前,架起薛晓仁就往外走。 薛晓仁挣扎着大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薛晓仁!我是……” 薛晓仁的话音未落,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旁,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往尚品会所的大门外拖去。 薛晓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仅仅因为对李凡身份的质疑,自己就被剥夺了尚品会所的会员资格,还被列入了黑名单。 被粗鲁地扔在会所外的马路上,薛晓仁仍旧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终于找到了柳如烟的号码。 坐进车里,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柳总吗?我是薛晓仁。” 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哦,是陆总啊,有什么事吗?” 薛晓仁揉了揉被打得有些红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今天在尚品会所碰到了一位故人。” 尚品会所?柳如烟心中闪过一丝羡慕,她至今还没有踏入过那片尊贵之地。 她隐约感觉薛晓仁这是在向她炫耀,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碰到了谁?” 薛晓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仿佛要将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生吞活剥: “我碰到了李凡,他不仅成了尚品会所的会员,还堂而皇之地上了二楼。 我听说他跟你离婚后一无所有,怎么,你们这是旧情复燃了?” 二楼? 柳如烟惊讶得差点没握住手机,李凡即便是傍上了张雨薇这座大山,也不该有资格进入尚品会所的二楼啊。 要知道,那里可是会员中的会员才能踏足的地方。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柳如烟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男人了,特别是他出狱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让她捉摸不透。 她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他离了婚呢? 要是没离,现在坐在尚品会所二楼的,可就是她了。 薛晓仁等了半天没听到柳如烟的回应,心中更加恼火: “怎么?被我说中了?” 柳如烟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不等薛晓仁反应,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她急需一笔钱来救急。 而复婚,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复婚,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才能让她摆脱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车子,直奔李家。 薛晓仁被柳如烟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不知好歹的婊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骂了几句,他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李凡那个废物而颜面扫地,被尚品会所扫地出门,他就觉得憋屈得要命。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凡这个废物知道什么是后悔! 另一边,李凡正从尚品会所的大门缓缓走出,刚迈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银行赵行长的号码,不禁有些疑惑: “赵行长,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赵行长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李哥,兄弟我现在有点难事,想请你帮帮忙。” 李凡挑了挑眉: “赵行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现在只是一个司机罢了,哪里能帮得上你的忙?” 赵行长嘿嘿一笑: “李哥,你就别谦虚了。 兄弟我在总行开会的时候,无意间得知,最近有一笔不少于三个亿的巨款汇入了你的账户。 李总,兄弟我这个月的业绩还差得远呢,你就当行行好,拉兄弟一把吧。”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这笔钱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前几天邓天林转给他的。 不过,既然赵行长都开口了,而且当年自己创业的时候,赵行长也确实没少帮忙,虽然中间收了点小费,但李凡心里还是感激的。 想到这里,李凡也不好再推辞: “好吧,赵行长,这次就帮你这个忙。不过,下不为例啊。” 赵行长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李哥,真是太感谢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咱们当面把手续办了。” 李凡想了想道: “我现在正准备回家呢。” 赵行长一听,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好嘞,李哥,我去过你家,我知道地址。我现在就过去,顺便帮叔叔阿姨买点礼物!” 第71章 祈求复婚 “赵行长,等会我把钱转到你行,没必要那么麻烦。” 李凡轻轻摇头,婉拒道。 赵行长的热情却如潮水般涌来,坚持道: “李先生,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必须亲自上门,带上厚礼,聊表谢意。” 李凡苦笑,却也只好妥协: “那好吧,随你。” 片刻之后,李凡踏入家门,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便随意拖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微风轻拂,槐叶轻摇,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低语。 李凡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开始琢磨起如何寻找那本传说中的神农经。 或许,张丽娟那里会有一些线索,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抬头一看,竟是柳如烟! 李凡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柳如烟却笑得灿烂如花: “凡,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你。 我们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和我谈感情? 真是可笑。 离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的感情一文不值,说我是社会的弃子,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劳改犯。 现在,又跑来和我谈感情了?”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她嗫嚅着: “我当时……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 离婚后,我才发现,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把挣的钱都交给我,愿意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挺身而出。 现在,我的公司遇到了资金危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 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 如果你不帮我,我的公司就要倒闭了,我也可能会坐牢的。” 李凡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厌恶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已经离婚了。 坐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以找一个老公,让他替你啊! 我再也不会做那种把真心错付的傻事了。” 柳如烟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李凡心目中如此不堪。 在她的世界里,她一直是那个被众人追捧的公主,无论在家里还是外面,她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然而,李凡的冷漠态度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李凡,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说过了对不起,你还想怎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为什么非要揪着那一点小事不放? 我只是希望你能和赵行长打个招呼,又不是要你的钱。还是说,你其实根本没钱,根本没那个能力帮我?”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嘲讽: “对,我确实没钱。怎么,你很失望?” 柳如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用激将法让李凡松口,没想到李凡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没钱。 她仔细想了想,李凡确实坐了三年牢,没有机会赚钱。 就算他有个张雨薇那样的女朋友,能给他多少零花钱呢?对她来说,那些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 现在她的公司资金链断裂,银行又催着还贷,她急需一笔钱来救急。 如果找不到这笔钱,她恐怕真的要去坐牢了。 钱,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和李凡复婚,那不过是她走投无路时的一个念头罢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既然你没钱,暂时帮不了我,那我就只好另想办法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刚迈出两步,便见赵行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了院子。 “赵行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张丰盈。 赵行长微笑着看向柳如烟,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李凡: “李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能认识您,并得到您的支持,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我这就把钱转给你。” 说着,他拿出手机,迅速账上的三亿元转到赵行长所在银行的账户上。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凡不是没钱吗? 为什么赵行长会对他如此热情?还亲自上门送礼?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赵行长刚把精心挑选的礼物放置在桌上,手机就适时地响起,一条短信悄然而至。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短信的内容瞬间让他瞠目结舌,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拽住了李凡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 “我的亲哥! 您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 您知道吗?您在我们银行存了三亿!这简直是天降横财,我的业绩直接爆表,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三亿? 柳如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场景。 三亿啊!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公司要有一半就活过来了。 可是……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就这么有眼无珠,跟这么一个隐形富豪离了婚呢? 懊悔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冷静。 既然李凡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富豪,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她也顾不得赵行长还在一旁,径直走到李凡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李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真的有那么多钱。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能让我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了。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 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五千万,让我解决一下眼前的困境? 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复婚?” 借? 李凡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柳如烟,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什么要借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绝情。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李凡,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我们是夫妻一场,你就当帮帮我吧。 等我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凡的面容冷峻如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在你身为我的伴侣时,我倾尽所有,努力赚钱,只为博你一笑。即便你犯错,我也愿意挺身而出,替你承担后果,乃至入狱。但你,却从未珍惜过我的付出。如今,我们已分道扬镳,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个过客。我为何要给你钱?” 你…… 柳如烟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回想起往昔,无论自己闯下多大的祸,只要对李凡撒撒娇,他总能无条件地包容与原谅。 这一次,她决定再次施展自己的撒娇本领。 她伸手拽住李凡的衣袖,轻轻摇晃,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李凡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柳如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与愤怒交织的神情,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撒娇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一旁的赵行长也惊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凡自己也有些愣住,他从未想过要打柳如烟,更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粗。但这一刻,他内心的愤怒与失望达到了顶点。 他冷冷地看着柳如烟,说道: “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以前是爱你,但那是因为我瞎了眼。 现在,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对我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收起你的撒娇和伪装吧,它们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72章 好大!好白! “你.....你长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李凡: “你.....你长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李凡: 李凡嘴角微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 “你现在这样,还能指望我同情?再哔哔,就不是一个耳光的事情了。” “你......?” 柳如烟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她记得过去只要稍微表现出柔弱,李凡就会心软。 但现在,她得到的只有冷漠和厌恶,这种巨大的反差令她几乎无法接受。 心中充满了后悔,她不禁责怪自己当初为何要主动提出离婚。 她曾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现在看来,那简直是最大的错误。 她怎么会让一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变成眼前这个冷漠的人? 李凡见她依然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需要我亲自请你离开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语气吓到,本能地后退一步。 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李凡。 他眼中的冷酷与坚决,让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寒意。 没有再多想,她转身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逃离了这片让她感到压抑的空气。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李凡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从监狱出来之后,每次面对柳如烟,他都感到内心深处有一股难以平息的愤怒和反感。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李凡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放心吧张哥,我没事。她再来找你贷款的话,你按规矩办就行。” 赵行长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行,我知道了。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聚。” 李凡送走了赵行长,转身回到了屋里。 柳如烟脚步沉重地踏入家门,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陶宣见女儿这副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如烟,你这几日怎的如此萎靡不振? 你不是已经成功摆脱了李凡那个累赘,如今整个公司都握在你的手中了吗? 为何还这般愁眉苦脸?” 柳如烟一直隐瞒着公司面临的困境,但此刻内心的焦虑已经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妈,我…我有些后悔离婚了。 我想复婚!” 陶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如烟,你糊涂了啊!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而他不过是个有过前科的普通人。 你若是与他复婚,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柳如烟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是我主动提出的复婚,甚至不惜下跪哀求他。可如今,却是他不再愿意回头了。” 什么? 陶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泪光,连忙凑近闻了闻,确认她没有喝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 “如烟,你是不是烧糊涂在说胡话? 现在你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远在他之上,怎么可能是你去求他?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柳如烟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妈,你错了。 现在他拥有的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了我。 我甚至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而他,现在身价已经上亿。” 什么? 陶宣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他…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公司不是你的吗? 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 柳如烟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我也不知道。 但李凡至少有三亿的资金,已经存入了银行。这是我今天亲耳从赵行长那里听到的。” 陶宣震惊之余,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喜色: “如烟,你们这才离婚几天,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这一定是他以前就有的积蓄。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他的钱应该有属于我的部分。 但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这笔钱是我们在婚姻存续期间他所赚的。毕竟,法庭上是要讲究证据的。” 陶宣却不以为意,她挥了挥手: “要什么证据啊!直接去找他闹,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不得安宁。 你不是说他找了份工作吗? 那就去他工作的地方闹,让他在公司里抬不起头来。”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李凡想要娶张雨薇,一定会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和声誉。 在公司里多闹几次,就不信他还能沉得住气,不乖乖就范。 次日清晨。 李凡送萱萱上学后,就开车来到丰盈集团。 走进电梯的瞬间,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张雨薇今日身着一件火红丝质衬衫,下摆巧妙地束进高腰裤中,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那冰冷而绝美的脸庞,在火红衣衫的映衬下,犹如一朵怒放的红玫瑰,美得令人窒息。 李凡那颗沉寂了三年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张雨薇抬头,见李凡发呆,不禁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李凡回过神来,突然注意到张雨薇的衣领上似乎有个小东西,压低声音说: “别动,你脖子上好像有个东西。” 啊~ 张雨薇闻言,花容失色,整个人瞬间僵住,保持着坐姿,一动也不敢动,口中焦急地喊道: “快!快帮我把它弄走!我……我害怕……” 李凡见状,深吸一口气,正要伸手去捉,却发现那竟是一只小蜘蛛。他轻声安抚: “别怕,是只蜘蛛,我马上帮你拿掉。”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啊!快……快帮我弄走!我……我最怕蜘蛛了!” 李凡见她如此紧张,心中涌起一股保护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一只手,准备将蜘蛛捉走。 然而,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雨薇的衣领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禁有些失神。 他连忙收敛心神,目光专注地看向衣领处。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蜘蛛竟然顺着衣领爬了进去。 李凡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张雨薇滑嫩的肌肤,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雨薇见李凡迟迟没有动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快一点啊!它爬进去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拉住张雨薇的衣领,小心翼翼地伸头往里看去。这一看,不禁让他口干舌燥。 张雨薇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尤其是胸前那一片雪白。 好大! 好白! 然而,此刻李凡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迅速看到蜘蛛正趴在张雨薇的衣服上,于是慢慢地把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洛晴的声音: “李凡,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凡一把抓住蜘蛛,听到洛晴的质问声,心中明白定是误会了。 他迅速从衣领中抽出手,将蜘蛛捏在手中,解释道: “洛晴,你误会了。张雨薇的衣领上落了只蜘蛛,我只是想帮她拿出来而已。” 洛晴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纤细的手指猛地指向李凡: “你色狼,敢撒谎! 这里是最高档的写字楼,保洁阿姨每天都要打扫三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有蜘蛛?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想占雨薇便宜!” 李凡被她这番质问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摊开双手,想要为自己辩解: “你别激动,我是真的看见了,你看我手里这不就……” 话说到一半,他的动作突然凝固在半空。 原本应该抓着蜘蛛的右手此刻空空如也,连根蛛丝都不见踪影。 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洛晴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现在哑口无言了? 证据呢? 你不是说抓到蜘蛛了吗? 怎么,难道是被你吃了不成?” 站在一旁的张雨薇看着这一幕闹剧,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失望: “李凡,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第73章 合情合理 “刚才明明还在我手上,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李凡的目光在办公室地板上来回扫视,神色焦急。 洛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眉头紧锁。她冷冷地注视着李凡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别装蒜了,还找?”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是高档办公楼,一天打扫几遍,哪来的蜘蛛?你分明就是想趁机占便宜,我早就看出你就是一个色狼,不要脸的大色狼。” 李凡没有理会洛晴的讽刺,继续专注地搜寻着。 他的手指拂过办公桌底部,仔细检查每一处可能藏匿蜘蛛的角落。 “真的有蜘蛛,我骗你干嘛?” 他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张雨薇站在一旁,小脸涨得通红。 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李凡的一举一动,。 洛晴见李凡依旧不肯放弃,语气愈发尖锐。 她提高嗓音,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 “自从你第一次见到雨薇,就对她动手动脚,故意解开她第三个扣子,别以为我没看见。” 她瞥了一眼张雨薇,继续道, “雨薇还替你遮掩,说扣子是自己崩开的。现在看清楚他的色狼本性了吧。” 洛晴的话音刚落,她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别找了,根本没有蜘蛛。你要是找出来,我当场生吃下去!” 李凡闻言,动作稍稍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搜寻的节奏。 就在这时,李凡眼前一亮,他发现了那根透明的丝线,丝线下方正吊着那只“失踪”的蜘蛛。 “找到了!” 李凡兴奋地举起右手,蜘蛛随着丝线的晃动,在洛晴的眼前跳起了“舞蹈”。 “你看,我找到了,你吃不吃?” 李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 洛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蜘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惊恐: “拿走,赶紧拿走!我……我最怕蜘蛛了!” 怕? 李凡向前一步,直接将蜘蛛放到了洛晴的眼前: “自己说的话,可得算数哦。” 洛晴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向张雨薇求救: “雨薇,你快管管他,我真的害怕!” 张雨薇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李凡,对不起,我们可能误会你了。洛晴也是为我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李凡却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雨薇,你是我女朋友,我碰你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这家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李凡见张雨薇娇羞的模样,继续道: “就算我真的把你‘睡’了,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合情合理对吧?” “你..........” 张雨薇望着李凡,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仔细琢磨,李凡的话似乎也有几分在理。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胡言乱语了? 她凭什么给我扣上色狼的帽子,我连碰一碰自己的女人,还得经过她同意不成? 她得好好跟我道个歉!” 李凡一脸坦然,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洛晴气得直跺脚: “行行行,你不是色狼,总行了吧! 你满意了吧!” 李凡手中的蜘蛛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洛晴的脸颊了: “什么叫‘总算不是’? 你这是口服心不服啊。” 洛晴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赶紧把它拿开,快点!”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走到窗边,将蜘蛛丢出去。 洛晴右手握拳,在李凡面前晃了晃,故作凶狠地说道: “别惹我,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 说完,她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李凡轻轻摇头,洛晴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笑话。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凡和张雨薇两人。 张雨薇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认真: “嗯,我今天想请个假,我有个朋友新开了一家诊所,我想去帮忙搭把手。” 张雨薇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你不能请假,现在有个公司突然决定不再销售咱们公司的药品了,我得亲自去一趟处理一下,你得给我当司机。” 李凡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我记得你会开车啊,怎么非得要我去?” 张雨薇的眉头微蹙,嘴角下垂,一向明媚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担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文件,嗓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最近这段时间,自从我们开始生产中药,就一直不太顺。 采购原料时供应商突然涨价,gmp认证时设备出故障,还有那些竞争对手暗地里使绊子…你要是这会儿不去的话,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李凡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他微微俯身,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 “这么说来,你现在是真的离不开我了?” 张雨薇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抿了抿嘴唇,抬手轻推了一下李凡的手臂,声音里带着羞恼: “人家在说正事呢,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再说这些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不知为何,每当张雨薇遇到棘手的事情,她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凡的身影。 有时候,李凡那些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话语,反而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就像刚才,李凡抓蜘蛛。 张雨薇之所以会发火,并非因为李凡的行为真的冒犯了她,而是因为她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被下属看到,影响她作为总裁的威严形象。 这一点,连张雨薇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李凡见状,轻轻一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立即出发吧。” .............. 丰盈集团,一楼大厅。 柳如烟走到保安面前,说道: “我找你们公司的总裁张雨薇。” 保安礼貌地微笑着问: “请问您有预约吗?” 柳如烟轻轻摇头: “没有。” 保安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歉意: “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让您进去。” 柳如烟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 “你告诉她,就说我是柳如烟,她一定会见我的。” 然而,保安却再次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不管您是谁,没有预约,我们都不能让您进去。” 柳如烟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她原本打算借助张雨薇的势力给李凡施加压力,从而分得那上亿的财产。 没想到,她竟然连张雨薇的面都见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站在门口等待机会。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轿车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经过丰盈集团的大门,向北郊驶去。 车上,张雨薇向李凡详细介绍着即将前往的医药公司: “这是一家连锁公司,规模庞大,老总名叫田雨。” “我们已经合作了二十年,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决定不再销售我们公司的药品。”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焦虑。 李凡闻言,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问道: “之前他有没有提到过利润分成的问题?” 他猜测,这很可能是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毕竟,这种问题通常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 然而,张雨薇却摇了摇头,说道: “奇怪的就是这里。 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下了通知。 我们的业务员还特意请他吃饭,想询问一下具体的原因,结果他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汽车在一栋巍峨的大楼前停下。 两人下车后,一同乘电梯直达十楼。 一出电梯,李凡的目光立刻被一块巨大的招牌所吸引——“广生堂”。 前台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微笑着迎了上来,问道: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李凡一步跨进大厅,声音里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我跟你们田总约好了,怎么?他没跟你们说?” 前台小姑娘原本正低头整理文件,猛然抬头,对上李凡那双平静中带着压迫感的眼睛。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中的文件“啪嗒”掉在桌上,连忙起身道歉: “真是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收到通知。 您请进,要不要我带您去田总办公室?”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不必麻烦,田总办公室我再熟悉不过了。” 说着往办公区走去。 张雨薇小跑两步跟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 “你真的认识田总?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李凡脚步不停,穿过一排排工位,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笑道: “当然是临时发挥,不然咱们可就进不来了。” “啊…” 张雨薇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这次的事情依然充满变数。 不过,她也不得不佩服李凡的机智,业务经理根本见不到田雨,而这一次他们总算是有了与田雨见面的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拐过两个弯,终于来到走廊尽头。 一扇深色实木门静静矗立,门牌上“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字格外醒目。 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低沉的说话声。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门。 然而当她看到办公桌前除了田雨,竟然还站着于承祖时。 张雨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第74章 治疗面瘫,很难吗? 李凡在见到于承祖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会不会就是幕后黑手?这也太巧了,刚好段家拒绝销售丰盈集团的药品,这家伙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 李凡隐隐感到,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于承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张雨薇身上。 在落地窗投射的阳光下,张雨薇一袭白色职业套装,衬得肌肤如玉,一头乌黑秀发挽起,更显得脖颈修长优雅。 于承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酒红色衬衫下的喉结滚动,眼神愈发炽热。 他阅女无数,却总觉得那些女子不过是凡花俗草。 唯有张雨薇身上那股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气质,令他沉醉不已。 可至今,她也仍是遥不可及。 这份渴望反而让他愈发痴迷。 张雨薇察觉到于承祖灼热的目光,眉头微皱,语气冷淡: “于承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于承祖缓缓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田总在经营方面遇到些困惑,特意邀请我来把把关。” 他刻意强调“特意”二字,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张雨薇瞬间觉察出话中有话,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她转向田雨,挤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田总,临时造访,还请见谅。” 田雨爽朗一笑: “久闻张总裁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材挺拔,短发整齐,看起来精神矍铄。可笑容却有些不自然,右侧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扭曲。 他似乎想要调整表情,反而引起面部肌肉一阵抽搐,笑容更加僵硬。 张雨薇注意到他的异样,想询问却又觉得不妥,只得压下关切,开门见山道: “田总,我们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决定不再销售我公司的产品了?” 田雨轻轻咳嗽了一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中医嘛……太过玄妙了,金木水火土、阴虚阳虚这些概念,太过虚无缥缈。还有那些中草药,真的能治病吗? 我表示怀疑。” 张雨薇被田雨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这时,李凡挺身而出: “田总,你面部神经的状况,其实已经有些时日了,为何不及时医治?拖延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田雨将目光转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位是?” 张雨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是我司机,李凡。” 田雨的脸色微微一沉,显然对李凡的身份并不买账: “你一个司机,能懂什么医术? 我这可不是简单的面部问题,而是面部神经调节失衡。 我已经在接受专业治疗了,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于承祖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插话道: “田总,你这么说可不一定哦。这位李先生据说懂些中医,或许能药到病除呢!” 说话时,他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挑衅。 田雨下意识摸了摸僵硬的右脸,惊讶地说: “是吗? 抱歉我之前没注意。 不过中医真能治好面部神经功能紊乱这种疑难杂症?” 他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说话时右嘴角向上牵动。 “治疗面瘫,很难吗?” 李凡扫视了一周,然后继续说道 “完全可以,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治疗后,您马上就能恢复如初。” 于承祖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他回想起上次在医院的情形,觉得那次不过是侥幸。 尤其看到田雨这一个月来每天打针吃药都毫无起色,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踱步到田雨身边,压低声音说: “田总,不如让他试试? 要是治不好,正好证明中医都是骗人的把戏,您的连锁药店以后就不必再进中药了。” 田雨眼前一亮,这倒是个摆脱张雨薇的好机会。他转向李凡,右眼略微抽动着问: “你真能保证马上见效?” 李凡目光如炬: “半小时之内,保证让您面部恢复正常。” 于承祖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抬起左手,看了眼名贵手表上的指针,冷笑道: “现在九点整,九点半,我们拭目以待。” 张雨薇眉头紧锁,她深知中医治疗的繁琐,尤其是熬药这一过程,没有个把小时根本下不来。 于承祖此举,无疑是故意刁难。 她忍不住替李凡出声: “于总,这熬药总得有个准备时间吧,不能就这么开始计时。”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料到张雨薇会这么说: “雨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田总对中医的态度你也清楚,能给他半个小时已经是破天荒了。要是李凡不行,那就算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一阵无奈,她看向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 “这可怎么办?” 李凡却是不慌不忙,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治疗面瘫而已,哪里用得着那么复杂? 熬药?不存在的。 半个小时,绰绰有余。” 张雨薇一愣,随即疑惑道: “不熬药?那你打算怎么治?” 一旁的田雨也是一脸愕然,他本以为李凡会拿出什么奇珍异草,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想看李凡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承祖则是冷笑连连,他就不信,中医能不用药就治好病。 李凡扫视了一圈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神秘: “找个火锅,加点水烧开。再让保洁员去绿化带扫些落叶,要那种腐烂的,越烂越好。” “腐烂的树叶? 还要火锅?” 张雨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田雨也是一脸惊愕,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的笑话。 于承祖则是嗤之以鼻: “中医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用腐烂的树叶治病?这不是开玩笑吗?” 李凡没有理会于承祖的嘲讽,他吩咐秘书去准备东西。不一会儿,秘书就拿来了一个电子火锅和一袋腐烂的树叶。 李凡将树叶倒入火锅中,加水烧开。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 张雨薇捂住了鼻子,她实在想不通李凡这是要干什么。 田雨也是一脸嫌弃,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忍受一场酷刑。 于承祖则是笑得前仰后合: “李凡,你这是在治病吗?我看你是在制造毒气吧!” 李凡却是神色自若,他拿起锅盖,轻轻盖在火锅上,只留一个小缝: “田总,你只需要坐在这里,闻这气味十五分钟,你的面瘫就能痊愈。” “什么?闻气味?” 田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75章 你有意见? 听到只是闻闻,而不是喝掉。 田雨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然而,当他看到火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黑汤,上面蒸腾起朦胧的热气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嫌恶。 张雨薇秀眉微蹙,带着几分疑惑: “仅仅闻一闻就能治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从未听闻。” 一旁,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斜睨着李凡,眼中满是不屑: “段总,不妨给这位‘神医’一个展示的机会嘛。不过,我可不认为这煮烂的树叶味能有什么奇效。” 他边说边给田雨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 田雨微微颔首: “好吧,就当是无聊时的小插曲了。” 说着,他缓缓靠近火锅,深吸一口气。然而,这气息并未给他带来任何舒适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猛地抬起头,抱怨道: “太热了,这简直是在烤火!” 李凡站在一旁,神色坚定: “这是唯一的方法,否则你的病情可能会恶化,留下终身残疾。口眼歪斜,可就不再是笑话了。” 口眼歪斜? 田雨闻言,脸色骤变。他不敢想象自己后半生会以这样的形象示人。 恐惧在他心中蔓延,他再次将脸凑近火锅上空,努力忍受着热气的熏烤。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 于承祖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几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李凡的笑话了。 他斜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对李凡的鄙视和嘲讽: “哼,闻煮烂的树叶味治病?这简直是胡扯!我倒要看看,这位‘神医’如何收场。” 张雨薇则紧张地注视着李凡,她知道李凡医术非凡,但这次的治疗方法实在太过离奇。她心中也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田雨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热气熏烤得他几乎要窒息。然而,一想到可能的后遗症,他咬紧了牙关,坚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只剩最后一分钟了。 于承祖站起身来,准备迎接李凡失败的那一刻:“田总,时间差不多了。” 田雨被蒸腾得满头大汗,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粗鲁地抹着脸上的汗水,嘴里不停地嘀咕: “这什么玩意儿啊,热得跟蒸笼似的,妈的,要了老子命了!” 于承祖在一旁悠闲地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轻蔑,他瞥了一眼田雨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凡,你折腾了这么久,就让田总闻了这么一堆烂树叶的味道,结果呢? 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凡,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还真把自己当成能救死扶伤的神医了?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于承祖的嘲讽,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田雨的脸,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肯放过。 田雨擦完汗,把毛巾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他怒视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 “这是什么破方法! 我从来不相信中医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用这种烂树叶子治病,也就你们中医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你们怎么不直接让我喝符水呢? 简直就是封建迷信! 你们这是把我当猴耍呢! 张总,咱们的合作,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请回吧!”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也清楚,这种离奇的治疗方法恐怕很难让田雨信服: “李凡,算了,咱们走吧。” 然而,李凡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田雨: “谁说没效果的?” “田总现在的表情已经自然多了,眼睛不歪,嘴也不斜了。他的病,已经好了!” ……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李凡,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于承祖、张雨薇以及田雨那三道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李凡缓缓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功能,然后对准了田雨的脸: “你自己好好看看!” 田雨半信半疑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的自己,表情自然,神色如常。 他试着笑了笑,再试着做了个哭的表情。 只见屏幕上的自己,无论是笑还是哭,表情都异常自然,左右脸颊的肌肉运动协调一致,之前那种诡异的抽搐彻底消失了。 田雨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这就好了? 怎么可能! 我只是随意地闻了闻那些树叶的味道,怎么病就好了呢?” 一旁的于承祖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田雨,发现田雨原本扭曲的五官此刻竟已恢复了自然。 妈的! 他无法理解,为何仅仅通过闻一下煮沸的腐烂树叶的气味,就能将面部神经炎这种顽疾治愈。 张雨薇同样是一脸的惊愕,她虽然早已听闻李凡医术非凡,但用腐烂树叶治病这种离奇的方法,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好奇地看向李凡。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其实,我说闻气味治病,只是为了逗你一笑罢了。 面瘫的真正病因是出汗后毛孔张开,凉风趁机侵入体内。 而真正起到治疗作用的是那些沸腾的水蒸气,它们让毛孔再次张开,将侵入体内的风邪彻底祛除。 这种治疗方法,在中医中被称为熏蒸疗法。” 田雨听后,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感叹道: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中医竟然如此博大精深,仅仅用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树叶,就能让人瞬间痊愈。 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啊!” 李凡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中医的神奇之处,远不止于此。 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怎么样,你信了吗?” 田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现在可是亲身体验了中医的神奇,想不信都不行: “信了! 信了! 李先生,你的医术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靠你多多指教呢。”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啊,我的微信好友已经满了。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联系张雨薇。” 田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 李先生真是医术高超,性格又如此谦逊,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于承祖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 他好不容易让田雨对张丰盈集团的合作产生了疑虑,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李凡几句话给扭转了局势。 而且,经此一事,张雨薇那骚娘们更加不待见自己了。 想到这里,于承祖心中暗自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于承祖一脸不悦,终于按捺不住: “李凡,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田总主动要加你好友,你竟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你这是在藐视田总吗?” 李凡轻轻摇头。 想当年,任德隆为了治病,不惜花费五千万,想要与他建立更深的联系,他都没有点头。 田雨? 他算什么! 但今天,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 于是,他直接转向田雨,语气平和地问道: “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你,又何必费心给你治病呢?现在你的病已经痊愈,你觉得我是在轻视你吗?” 田雨连忙摆手,一脸诚恳: “不不不,李先生,您千万别误会。 我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您治好了我的病,我是打心底里感激您。”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于承祖,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田总都不觉得我看不起他,你有意见?” 第76章 等不及了 于承祖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狠狠掴了两记耳光。 田雨那番不留情面的话语已让他颜面尽失,而李凡那句意味深长的反问更是雪上加霜,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他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强烈的杀意自心底涌起。 他死死盯着李凡那张平静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还有田雨,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商场老友,竟然也敢当众跟他对着干,这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此刻,爷爷临行前的叮嘱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他的目光如刀般紧盯着李凡,咬牙切齿地说: “姓李的,我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一直对你客气。没想到你却不识好歹,总是自寻死路。你这样下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话音未落,李凡便察觉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但他依旧从容不迫,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 我治好了田总困扰多年的顽疾,在你眼里反倒成了找死? 难不成,你更希望看到田总一直被病痛折磨?” 此话一出,田雨的表情立刻起了变化。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于承祖脸上停留片刻,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于承祖也意识到失言,连忙强作镇定地辩解: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完全是口误!你别给我乱扣帽子!田总康复了,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但他越是解释,语气中的心虚就越是明显。 田雨面色渐冷。 李凡看着于承祖慌乱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懒得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转身面向田雨,语气诚恳地问道: “田总,您之前承诺过,如果我能在半小时内治好您的病,就继续与丰盈集团合作。不知您现在是否还愿意履行这个承诺?” 田雨略作思考,很快便坚定地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但会继续合作,我还会安排将丰盈集团的中药摆在最显眼的货架位置,并要求所有营业员重点推荐。” 田雨的话音未落,于承祖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田总,你可要想好了,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这不仅关乎你的个人利益,更会影响到你整个公司的未来发展。” 田雨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于总,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于承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 田雨望着于承祖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绝。他转头看向张雨薇,缓缓开口: “张小姐,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之所以决定终止与贵集团的合作,全都是因为于承祖的从中作梗。” 张雨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早就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因为一己私欲,就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 田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于家一直代理着国外进口的药品,其中不乏一些独家代理的畅销产品。 现在得罪了于承祖,我们的药店恐怕很难再拿到这些药品的供货权了。 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为田雨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同时,她也更加好奇田雨为何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 “田总,那你为什么还是坚持要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李凡治好了你的病吗?” 田雨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李凡的医术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也让我对中药有了更深的认识。 但我做出这个决定,更多的是基于对中药市场的看好和对李凡的信任。 我相信,有了他的加入,丰盈集团一定能够生产出更多疗效显着、质量上乘的中药产品。 这对于我们公司的未来发展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张雨薇听完田雨的这番话,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李凡,带他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张雨薇的目光轻轻落在李凡身上,嘴角不经意间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让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瞬间生动起来,美得令人窒息。 李凡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牢牢吸引,心中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澜。 他看着眼前有点花痴的女人,心中不禁感叹。 这娘们笑起来真美啊! 然而,就在这时,张雨薇注意到了李凡吞咽口水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 “哼,这家伙,怎么如此不中用?”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瞪了李凡一眼,随后转过头去,继续与田雨讨论着续约的细节。 李凡见状,心中顿时明白自己失态了,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自懊恼。 他回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面对心仪之人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做出任何不妥之举。 而现在,面对张雨薇这样的佳人,他心中竟然有了一些难以压抑的冲动。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未能更进一步,连牵手都未曾有过。 .............. ................ 走出办公室的于承祖坐在车内,正通过蓝牙耳机与阿力通话: “阿力,你立刻带几个兄弟过来,我有笔账要算。” 阿力是于承祖的得力助手,不仅身手不凡,更是深藏不露的古武高手。 这一点,就连于承祖也未曾完全知晓。 于承祖只知道,阿力是个狠角色,曾经无数次为他摆平各种棘手的问题。 听到于承祖的命令,阿力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好的,于少。需要带多少人?四个够不够?” 于承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以你的实力,一个人就足够了。 但这次,我还要你顺便给我把那个女人绑来,我等不及了,今天必须把那骚货拿下。” 阿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于少,你放心。 我这次会开那辆特制的房车过去,里面有一间密室,保证给你一个私密且安全的空间。” 第77章 牵牵手、抱抱你、亲亲嘴 于承祖的脑海中,在“私密空间”四个字落下的瞬间,便勾勒出一幅张雨薇被束缚在房车里的画面。 冷艳而绝美的脸庞; 修长的大腿; 隆起的臀; 令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材 一想到她即将在自己的掌控下任由摆布,于承祖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仿佛多年的渴望即将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这么多年来,张雨薇始终是他心中的一道坎,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但今天,他得到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让这个骚娘们在他身下哼哼! 想到这里,于承祖的语气更加急迫: “阿力,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 只要你把事情办妥,京都西郊的那套别墅,我立马过户给你。” 阿力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知道自己跟对了人,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于总,你就放心吧。 我保证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 .............. 与此同时,楼上的办公室内。 张雨薇与田雨已经完成了合约的签署。 一番交流之后,张雨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田雨告辞离去。 李凡紧随其后,一出办公室的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雨薇,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 张雨薇的心情格外愉悦,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都办妥了,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 李凡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吃饭吗?没有其他感谢了吗?” 张雨薇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在办公室里李凡那略显猥琐的眼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 李凡嘿嘿一笑,凑近张雨薇的耳边轻声说道: “咱俩现在也算是情侣了吧? 是不是该做点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了?” 张雨薇闻言,眉头一挑: “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 什么啊?” 李凡厚着脸皮说道: “比方说牵牵手、抱抱你、亲亲你的小嘴什么的。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连你的小手都还没摸过呢。”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羞红。 牵手! 抱抱! 亲亲! 这些平常再普通不过的词语,从李凡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张雨薇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朵都开始发红。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发现越是想要冷静下来,心跳就越快。 “哼!” 张雨薇轻哼一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慌乱。 李凡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着。 虽然这女人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反对。 是不是..........? 这让他不禁有些心动。 “其实,你的身体真的需要滋润滋润了。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做个药引子,给你治疗一番。” 李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张雨薇闻言,气得脸色铁青。 李凡这个人,才华横溢,为人憨厚,还身怀绝技,让她觉得十分可靠。 可就是有一点不好,太色了,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男女之事。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心实意喜欢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满脑子想着那种事情的男人。 因为长相出众,从十四五岁起,她走在路上就总是会被男人频频回头。 那些炽热的目光让她感到十分不适,所以她总是习惯性地摆出一副冰山美人的姿态,让那些男人不敢轻易靠近。 久而久之,她的脸上便总是挂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而李凡现在的表现,让她感到十分不满。 “李凡,我跟你接触,是真的有心想跟你共度余生的。 在我妈的生日宴会上,我已经公开宣布了咱俩的关系。 你能不能认真对待咱们的感情?”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李凡停下脚步,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张雨薇: “我一直都很认真啊。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那我现在以医生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你的身体真的需要好好调理一下, 滋阴补阳,调和阴阳。 作为你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我有责任去............。” 张雨薇瞪大了双眼,她原本以为李凡会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没想到这个色胚子竟然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这不还是垂涎她的美色吗? 关键是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她真的有什么隐疾一般。 而且他为此要付出什么代价似的。 不要脸! 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李凡,你……你大色狼!” 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张雨薇不相信他,毕竟这种话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确实很难让人信服。 但他是真的为了张雨薇好,毕竟作为医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受苦。 只是这个关系有些特殊,张雨薇既是他的病人,又是他的女朋友,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 既然她不愿意,那这件事也只能暂时作罢: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张雨薇轻轻皱眉,对李凡此时的倔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原本精心准备的晚餐邀请,此刻也失去了兴趣: “算了,咱们还是回公司加班吧。” 两人步入电梯,一路下降至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内寂静无声,只有张雨薇的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回响,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李凡的目光在四周扫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警觉。 这份静谧,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被猛然拉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车内走出,双手交叉于胸前,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张雨薇见状,连忙后退两步,紧挨着李凡站定。 “嗒嗒嗒……”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李凡转身望去,只见另一辆轿车上迅速跳下五个手持棍棒的小弟,他们眼神凶狠,迅速将退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张雨薇紧张地握紧了李凡的手臂: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李凡感受着张雨薇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张雨薇注意到李凡的手似乎有些不太老实,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你确定能行吗?他们人多势众。” 李凡深吸一口气,对张雨薇说: “你先回车里,把门锁好,别出来。” 张雨薇担忧地看着李凡: “那你呢?”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我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很快就回来。” 阿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就凭你?告诉你,今天你休想安全走出去!” 张雨薇刚准备打开车门,听到阿力的话,吓得又缩了回来,她紧紧站在李凡身后,低声说: “咱们还是快点上车吧,想办法离开这里。” 李凡微微摇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你先躲好,别让我分心。这些家伙,我自有办法对付。” 李凡的手掌稳稳搭在张雨薇的肩头,手上稍一用力,将张雨薇推进车内,随即带着一声清脆的“啪”响将车门关上。 阿力站在路灯下,脸上的阴影随着他冷哼的动作忽明忽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裹挟着凛冽的寒意: “我阿力行事向来有原则,从不为难女人。她在不在车里都无所谓,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李凡。” 李凡缓缓转身,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紧紧锁定阿力那特殊的握拳姿势 常人握拳时,四指并拢内收,拳面平整如盾牌般厚实。 而阿力却与众不同,他的中指关节刻意突出,形成一个尖锐的棱角,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矛。 这种独特的握拳方式意味着,一旦击中目标,所有力量都会集中在这一点爆发,足以在瞬间给对手造成致命伤害。 这正是碎骨断筋拳的独到之处,一种以狠辣着称,被誉为拳法之中霸者之拳的武术。 第78章 柳如烟,她来干嘛? 阿力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他没想到李凡竟然能认出碎骨断筋拳: “哟呵,看不出你还有两把刷子,认识碎骨断筋拳。 不过,就算你再有见识,今天也难逃一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 李凡怒目而视,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哼,古武修者有明确的规矩,不得对普通人出手。你如此嚣张跋扈,就不怕被规矩制裁吗?” 阿力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制裁? 规矩? 那都是老黄历了。 制定规矩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谁还会在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身形一动,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向李凡,右拳紧握,中指关节凸起,直取李凡的要害。 李凡眼神冷静,他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眼见阿力的拳头就要击中自己,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同时,他的脚如同闪电般踢出,正中阿力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阿力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巨石,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站在旁边的五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阿力会败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阿力可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对付普通人从来都是手到擒来。 可是今天,他却被李凡一脚踹飞。 他们五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车内,于承祖正等着看李凡被教训的惨状。 可是,他等到的却是阿力被踹飞的画面。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力怎么会被他一脚踹飞?” 阿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捂着疼痛的腹部,满脸狰狞: “你……你竟然敢伤我?你死定了!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让我付出代价?你怕是活在梦里吧。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阿力咬牙切齿地爬起身: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刚才是我大意了。就算你是古武修者又怎样,我照样能一招放倒你!” 多年的搏击经验让他的每一个肌肉都绷紧,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阿力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李凡静立不动,双手自然下垂,仿佛毫无防备。 阿力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扬。他深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阿力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凡,右拳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李凡双眼。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李凡面庞的刹那,阿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左手突然加速,指节泛白,直取李凡太阳穴要害。 这一招虚实结合,本该无懈可击。 然而,李凡的反应却快得不可思议。 就在阿力左拳距离太阳穴不到一厘米时,李凡的右脚如蛰伏的毒蛇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阿力腹部。 “砰!” 一声闷响,阿力只觉得腹部如遭重锤。 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滚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阿力瞬间冷汗淋漓,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渗透了衣襟。 阿力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我吗?只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普通人罢了。不是我强,是你太弱了。” 你…… 阿力被气得脸色铁青,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但眼前的李凡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我认栽了,你不是我能惹得起的。那五个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走? 李凡缓缓走到阿力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那么容易。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他现在在哪里?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后果自负。” 阿力痛得浑身颤抖,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我说,是于承祖让我这么做的。 他让我废了你,然后绑走张雨薇。 我只知道这么多,求你别杀我。” 绑走张雨薇? 李凡闻言一愣,他没想到于承祖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他在哪?” 李凡冷冷地问道。 阿力紧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白得吓人,却仍咬牙坚持着: “他……他就在停车场的阴影里,我根本不清楚他具体藏在哪辆车后。 能让我叫个救护车吗? 再拖下去,我怕是撑不住了。” 吱—— 就在这时,停车场深处骤然响起一阵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猛然从车位中窜出,加速冲向出口。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烧焦的味道,还有那未消散的轮胎烟雾。 李凡心中已然明了,那辆车上坐的,定是于承祖无疑,而且此刻已无法追赶。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座驾,而那五个原本手持钢管、气势汹汹的小弟,此刻却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恐惧地瞪大眼睛盯着李凡,直到他坐进驾驶室,他们才敢松懈下来,连忙围上去查看阿力的伤势。 李凡启动引擎,汽车缓缓驶向出口,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只瞥见了阿力倒地的瞬间,对于后续的情形一无所知。 见李凡如此轻松地离开,她不禁有些好奇: “他们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我们走了?那五个人看起来挺凶的,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敢动手?” 嗯? 李凡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这姑娘显然没看出刚才的局势。 他轻描淡写道: “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虑。 阿力算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了,都被我一脚解决,他们哪还有胆子轻举妄动。”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呢,特别是那五个人,人手一根钢管,看着就吓人。 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开车撞过去,然后拉着你逃跑。 不过还好,没用上。”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姑娘虽然看似柔弱,但关键时刻却如此果敢。 他微笑着看了张雨薇一眼,道: “有我在,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张雨薇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 这个男人,不仅长相帅气,而且身手不凡,更有担当。 会医术,人品也好。 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好色的本性。 这样的男人,或许值得自己考虑一下…… 她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李凡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正好能让他和张雨薇享受这段难得的宁静时光。 他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不断回味着于承祖那令人发指的绑架计划。 突然,张雨薇眉头轻蹙,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转头看向李凡,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 “对了李凡,你这个月刚从那边出来,应该还没来得及领工资吧?” 她略作停顿,语气中满是关切, “手头紧的话,我这里有些钱,可以先借给你应急。” 车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张雨薇精致的侧脸上,那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让李凡心头一暖。 作为一个身价百亿的商业女强人,她能想到这些细节,着实让人感动。 “好啊,正愁没钱用呢。” 李凡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支付宝,调出收款码的界面。 张雨薇从真皮座椅上微微前倾,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李凡的屏幕,快速完成了扫码操作。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给你转两万,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要知道,若是按照医疗器械销售的提成来算,光是今天救治田雨这一单,李凡至少能拿到十万的提成。 但在张雨薇看来,两万块钱作为生活费已经算是相当慷慨了。 李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转账到账的提示音。他看着支付宝余额上新增的数字,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总算有钱进账了,这段时间可是真不容易啊!”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满脸喜色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两万块钱就让他这般兴奋,想必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确实拮据。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本想再多转一些,但想起李凡平日里时不时流露出的好色本性,最终还是作罢。 汽车平稳地停在丰盈公司大楼前,李凡正要推开车门,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如烟,她来干嘛?” 第79章 他在骗你 笃、笃、笃—— 张雨薇转头,目光瞬间锁定在敲击车窗的手上。 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笑容瞬间凝固。 “这不是柳如烟嘛,什么事?来找李凡?他正在忙呢,要不你先等他下班?”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屑。 对于柳如烟,张雨薇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丈夫和孩子都能舍弃,简直冷血到了极点。 张雨薇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交集。 柳如烟瞪了李凡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总,我是真心来找你的。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是来提醒你,不要被李凡的表面所迷惑,他……” 柳如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哦?他怎么了?难道他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张雨薇故作惊讶,心中却已猜到了几分柳如烟的意图。 柳如烟见张雨薇上钩,心中一喜,连忙继续说道: “他涉及到一笔巨款,数额之大,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巨款? 你说的可是那两万块? 如果是的话,那你可真是小题大做了。 我张雨薇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两万块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啦。”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挑衅。 “两万块?什么两万块?你被他骗了!他真的不值得你信任!”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被骗! 张雨薇秀眉微蹙,满心不解柳如烟为何一再坚持说她被李凡给“骗”了。 柳如烟这个为了离婚几乎榨干了前夫所有财产的女人,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 张雨薇心里不禁嗤笑。 “他最近手头紧,我给他两万块,不过是想帮帮他,没什么别的意思。” “两万块?帮帮他?”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你说他没钱? 那你可真是被外表给骗了,你知道他私底下有多少资产吗?” 张雨薇面色清冷,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邃,不为所动: “他能有多少资产?我不在乎。” 张雨薇心里清楚,她如今管理的可是一个市值千亿的公司,几万块对她来说,连个小浪花都翻不起来。 李凡刚才接过那两万块时,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张雨薇由此大致判断出了他的经济状况。 柳如烟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她确实掌握了一些关于李凡的秘密,这正是她用来威胁李凡的筹码。 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对李凡说道: “你若是不答应我的重新分割资产,那我可就什么都说了。到时候,你失去的,可就不止是张总的信任了。” 李凡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 “随你便,你想说就说吧。” 柳如烟见状,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淡定。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转头看向张雨薇,准备将李凡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那我就告诉你,李凡他到底有多少资产,你可要听好了! 他...有...十....亿” 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说道,试图引起张雨薇的注意。 赵秋烟淡然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凭借李凡的医术。 有那么多钱不应该吗? 其他的不说,她爷爷就给了李凡十亿诊费呢。 别说,十亿,就是百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柳如烟见张雨薇沉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再次开口: “怎么样,张总,现在知道你被李凡骗得团团转了吧。 我和他离婚时,他只给了我一个公司,其实他还隐瞒了那么多的财产呢。 这样的男人,你还敢要吗?” 李凡听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冷声道: “柳如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离婚前我说你会后悔的,你却笑我是痴人说梦。 现在又来怪我?这能怨我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微变,但她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就算我当时不信,那也是我们的婚内财产!我有权利分得一部分!” 李凡轻蔑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离婚协议的照片,举到柳如烟面前: “你看看,这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只要公司,其他的都归我。 你还想分钱? 做梦吧!” 柳如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协议内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确实写过这样的条款,当时她认为公司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而且李凡刚刚从监狱出来,能有什么财产! 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藏了这么多钱,而她却因为一时的冲动,失去了分割这笔巨款的机会。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想到公司现在的困境,她更是焦虑不已。 如果拿不到钱,她不仅无法挽救公司,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于是,她放下身段,试图哀求李凡: “凡,算我求你了。 现在公司真的出了问题,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你就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吗?” 李凡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 “柳如烟,你搞清楚状况。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牙切齿道: “李凡,你别太过分了!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你现在这样对我,真的让我很失望。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李凡听到“大度”这两个字,不禁嗤笑出声: “大度? 你凭什么让我大度? 你抢了我的公司,害我坐牢,现在还想分钱? 你做梦吧! 我告诉你,柳如烟,我李凡不是圣人,我也有脾气。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第80章 吃吃软饭,多好啊 柳如烟首次见李凡发怒,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怒吼之声震得她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一想到自己当前的困境——公司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边缘,而李凡却手握上亿巨资,与张雨薇形影不离,她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她不敢直接挑衅李凡,于是将矛头转向了张雨薇,言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张总,瞧瞧你的男人,不仅藏着上亿资产不声不响,还想对前妻动手。 这样的货色,你还打算留着过年吗?”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柳如烟,你可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李凡愿意挺身而出,为你承受牢狱之灾,你却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你亲手放弃了那个最珍视你的人,还指望我会像你一样愚蠢吗?” “可悲?可笑?” 柳如烟被这两个词刺得心头一紧,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愣在原地。 她一向自视甚高,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评价她。 但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遭遇,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做了许多愚蠢的决定。 就在这时,李凡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他加大油门,驱车离去,留下柳如烟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丰盈集团的大门口,神色复杂。 汽车停在了车库里,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流转,从头顶到脚尖。 李凡一身简约装扮,短袖、长裤,脚蹬一双洁白无瑕的运动鞋,全身没有一件奢侈品。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与路人无异。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人,竟然拥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上亿身家。 张雨薇不禁好奇,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李凡被张雨薇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轻笑一声,调侃道: “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住了?” “你少臭美了。” 张雨薇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谁看上你了!” 李凡哈哈一笑,话题一转,认真地说: “你现在身体状况确实有点糟,什么时候治疗,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 “流氓!”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娇嗔地白了李凡一眼, “这个色狼,整天想着占我便宜。 不过,以前我竟然还让你这个大富豪去当司机,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过让你入赘,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呢?”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 “笑话你? 我可不敢。 不过嘛,现在的我确实不想创业,也不想被工作束缚,就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吃吃软饭,多好啊。 只要你愿意养我,我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她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当捕捉到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深情时,她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 “好,我养你。” 张雨薇转身下车,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 .................... 一栋豪华.别墅内,于承祖低垂着头,站在爷爷于建平面前。 于建平的脸色阴沉如水,声音低沉: “承祖,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太差了!” 于承祖心头一紧,急忙解释道: “爷爷,我……我真的没想到李凡那么能打,这完全是个意外。” 于建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失望与不满: “意外? 你每次都说意外。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意外。 只有准备不充分,计划不周全的人才会找借口。 李凡能打,你就不能多找几个帮手吗? 为什么不多准备几个方案?” 于承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爷爷,我……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于建平看着孙子那副怯懦的样子,心中更加不满。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 “承祖,你要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下次动手,要果断、要狠辣、要多准备几个后手。 还有,继续联系张雨薇,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你要让她知道,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于承祖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爷爷,我明白了。 我会准备得更加周全的。 但是……当是发生了这种事,张雨薇恐怕不会理我了。” 于建平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深邃与狡诈: “承祖,你还是太年轻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你没被当场抓住,你就可以否认一切。 她要是提起这件事,你就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了。 记住,谎言重复千遍,就会成为真理。” 于承祖紧锁眉头,神色焦虑: “我已经让田雨终止了与张丰盈公司的合作,这事儿张雨薇心知肚明。她恐怕会因此恨我入骨,我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无法修复了。” 于建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仍保持着冷静与沉稳: “承祖,你太过鲁莽了。 若是你大哥于莱在此,定不会如此行事。 但罢了,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补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压抑在心底,然后缓缓开口: “你可以跟她透露点实情,再掺点假话。告诉她,你这么做全是为了她好,要是继续搞中药,张家怕是要栽大跟头。” 于承祖面露疑惑: “可张雨薇聪明绝顶,她会相信吗?” 于建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聪明? 哼,有时候聪明过头了反而会成为累赘。 你的话,她会思考,会琢磨。 而只要她开始思考,你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因为你说的话,虽然掺杂了谎言,但其中也有部分事实。 她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来反驳你。” 说完,他甩袖而去,心里窝火得很。 教这孙子做事,简直是在折自己的寿。 本想跟他说说骗人的几个层次,对不同的人,该撒什么样的谎。 现在看来,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于承祖却如醍醐灌顶,没想到还能这么操作。 张雨薇的事儿解决了,他心情大好,开始琢磨怎么除掉李凡。 很快,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 在海河市的东郊,一片城乡结合部的地带。 张丽娟站在新开的诊所门口,仔细擦拭着门前的玻璃。 “便民诊所”的招牌在雨中显得格外醒目。推开诊所的门,消毒水的清香扑面而来。 诊室里,崭新的听诊器挂在墙上,药柜整齐地排列着各类药品,针灸台上铺着一尘不染的白布。 她轻轻抚摸着诊桌上的医药箱,这是爷爷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记忆中,爷爷总是背着这个医药箱,走村串户给人看病。 从她记事起,就跟在爷爷身后,看他把脉开方,采药制药。 可爷爷临终前的那一天,阴云密布。 病床上的老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出那两句莫名其理的话: 一句是:“记住,有时候狗比人更忠诚。隐秘的事情,宁可告诉狗,也不要轻易告诉人。” 另一句则是:“千万别行医,这行当会害了你。” 张丽娟站在新装修好的店铺里,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张二狗那张狰狞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扯着她的衣领,唾沫横飞地质问爷爷的医书下落。她至今记得自己当时颤抖的声音,一遍遍解释着从未见过什么医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张丽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穿剪裁得体的白衬衣,打着精致的领带,深色裤子搭配擦得发亮的黑皮鞋,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精神。 “请问,这里是张丽娟医生的诊所吗?” 中年男子礼貌地问道。 张丽娟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诊所还没正式开业呢。” 中年男子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但我实在等不及了。我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帮我看看。” 张丽娟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那诚恳的眼神,她心软了: “好吧,那您先坐会儿。能告诉我您哪里不舒服吗?”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焦虑: “我最近总是感觉精神不振,一到晚上就特别严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所以我想问问中医有没有什么办法。” 第81章 中年男子的威胁 中年男子的脸上掠过一抹失望,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轻咳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桌上的医书,低声说道: “就是和老婆同床共枕时,她想亲热一番,我却有心无力。” 唰~ 张丽娟的脸上瞬间浮起两朵红云。她虽然大学时攻读西医,还从祖父那里继承了中医的衣钵,但此刻却有些不知所措。 适才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竟是如此私密之事。 她迅速整理好思绪,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让我先给你诊诊脉。” 男人将手轻轻放在桌上,目光紧紧锁定在张丽娟的脸上。 张丽娟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上,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身体并无大碍,一切正常。” 男人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 “你真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了我没事。其实,并非是我自己有恙,而是帮一个朋友打听打听。” 张丽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不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我无法随意开药。” 男人依旧笑容满面: “我朋友说他以前服用过一种名为四味壮阳汤的汤药,效果奇佳,能让他重振雄风。你能帮我开两副吗?我好给他带回去。” 张丽娟闻言,心中已然明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便给你抓两服药。” 说罢,她提笔写下药方,随即起身去抓药。 诊所尚未正式开业,人手紧缺,她既要扮演坐诊大夫的角色,又要兼顾抓药的工作。 男人瞥了一眼药方,突然出手拦住: “四味壮阳汤都能开出来,想必那部珍贵的医书就在你手中吧。” 张丽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再次坠入了深渊。 那种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她全身无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手中的药方无力地滑落,打着旋儿飘向男人。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即将落地的药方。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丽娟,一字一顿地念道: “当归六钱、杜仲八钱、淫羊藿四钱、熟地两钱、巴戟天两钱。这配方与那部传说中的医书所记载的丝毫不差,医术果然在你这。” 张丽娟双手紧紧抓着桌沿,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脸色白得像张纸: “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清楚你背后的势力。 我必须再次声明,我手中没有你要的医书。我能知道这个药方,是在学校学的。”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冷冽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个药方,在学校? 别开玩笑了,整个医学界恐怕都没几个人知道。 它只存在于那本传说中的医书里。 张丽娟,别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敢隐瞒医书的下落。 你爷爷是怎么没的? 你父母那场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在这个世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若不乖乖交出医书,你弟弟的安危,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砰~ 张丽娟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你们到底要的是哪本医书?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算把我折磨致死,我也拿不出那本不存在的医书!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弟弟,你们冲我来!”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你若不知道医书的下落,现在就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别逼我动手。” 张丽娟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从未见过什么神秘的医书,爷爷传授给她的医术,都是口口相传的宝贵经验: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医书? 我从未见过!” 男人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笔,将那张写有药方的便签纸翻过来,刷刷几下写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见你弟弟,就乖乖打这个电话。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一天后,若医书还未现身, 我会让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完,他将便签用力扔在张丽娟的脸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啊~ 便签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丽娟尖叫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当她再次睁开眼,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怎么办? 怎么办? 张丽娟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突然,她想起了李凡,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在丰盈集团内。 李凡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张雨薇在电话中忙碌。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张雨薇刚泡好的咖啡上,好奇心驱使下,他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与醇香交织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李凡不禁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张雨薇竟会偏爱这种纯粹的苦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 回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苦,李凡现在更偏爱那些能带来一丝甜蜜与温馨的事物。 他将杯子放回原处,摇了摇头。 张雨薇挂断电话,脸上满是凝重。她似乎正在为某个棘手的问题烦恼。 片刻后,她端起咖啡杯,却发现里面的咖啡已经少了一大半。她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喝了我的咖啡?” 她精心泡制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只剩下半杯了。 李凡坦然承认: “嗯,味道有点苦。” 张雨薇闻言,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与李凡共用了同一个杯子,而且还喝了他剩下的咖啡。 “李凡,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咱们都睡过同一张床了,用个杯子又算得了什么?”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瞪了李凡一眼,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张丽娟打来的电话。 张雨薇见状,更加不悦: “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呢,接什么电话!” 然而李凡却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丽娟,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丽娟焦急而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大哥,你快来救救我弟弟!” 李凡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能够感受到张丽娟语气中的绝望与无助,这让他心头一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对张雨薇说: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张雨薇瞪大眼睛,看着李凡那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噌蹭直往上冒: “你这人也太会自作主张了吧!请假我还没批呢,你就敢走?还有,我的咖啡,你凭什么说喝就喝?” 她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一边端起了桌上那杯已经被李凡“染指”过的咖啡,打算将它无情地抛向垃圾桶的怀抱。 脚已经不自觉地踏上了垃圾桶的脚踏,垃圾桶盖子也顺从地打开了,咖啡杯悬在了垃圾桶口。 但就在这时,张雨薇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盯着那杯咖啡,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咖啡杯重新端了起来,凑近鼻子闻了闻。 那一刻,她仿佛闻到了李凡身上特有的气息,淡淡的,却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她皱了皱眉,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好奇。 然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大胆的决定,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但她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苦涩上。 她细细品味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这咖啡……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她喃喃自语道,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 另一边,李凡驾驶着汽车在路上飞驰,窗外的风景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快速闪过。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 当他终于赶到诊所,看到张丽娟无助地坐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时,他的心猛地一紧。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张丽娟扶起,声音坚定而温柔: “丽娟,别怕,我来了。告诉我,你弟弟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 第82章 造假 张丽娟抽噎着,强忍着不让泪水再次滑落,她深呼吸,试图将混乱的思绪整理清晰。 “事情是这样的,” 她终于开了口, “刚才有个男人闯进来,说要我看病。我仔细检查了,发现他根本没毛病。他却说自己是替别人来抓药的,点名要四味壮阳汤。 我开了药方,他看了一眼,突然问我要医书。 我告诉他没有,他竟恶狠狠地威胁我,说我弟弟在他手上,三天内不交出医书,就要直播卖掉我弟弟的肾。 我该怎么办?” “医书?” 李凡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明了,这些人显然也是为了医书而来。 他找医书是为了完成师父的遗愿,而这些人的目的他不得而知,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想到稻川会也在暗中寻找医书,李凡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他看起来像不像东瀛人?” 张丽娟努力回想了一下: “听口音,他应该是我们这儿的人,没什么特别的。” 李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你弟弟现在在哪里?你确定他真的被绑走了吗?” 张丽娟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学校刚刚打电话来,问我弟弟为什么没去上学。我肯定他被绑走了,那个男人走的时候,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找到医书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她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推到了李凡面前。 李凡拿起便签,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张丽娟看着李凡,眼中满是期待和担忧。 李凡拨通了邓天林的电话: “老邓,我问你个事儿,本草派的那本医书你见过没?” 邓天林正在家中悠闲地品茶,听到李凡的问题,他摇了摇头: “没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如果我给你一本假的,你能分辨出来吗?” 邓天林的老脸上满是惊讶,李凡竟然提出要给他一本假的医书,这让他一时语塞。 片刻之后,邓天林才缓过神来: “你不会想弄一本假书给你师傅吧?” 李凡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当然不会,我师傅那里怎么能给假的呢?但你这边,没见过真的,造个假的应该不难吧?” 邓天林一听,顿时明白了李凡的意图: “那行,你什么时候要?” “简单?” 李凡看着邓天林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禁有些怀疑, “我要的假的,得能以假乱真,除非见过真的医书,否则根本看不出破绽。而且,我现在就要。” 邓天林想了想,说道: “给我一天时间,一天之内,我一定给你做出来。” 李凡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假医书上,必须得有五子衍宗散的药方,我把药方发给你。” 说着,李凡拿起手机,将药方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邓天林。 挂断电话后,李凡看到张丽娟还在一旁伤心地哭泣,便走过去安慰道: “他们应该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你别太担心。” 张丽娟摇了摇头,脸上的恐惧之色更加深重。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哽咽: “你根本不懂他们有多残忍。 我爷爷、我父母都是他们杀的,他们才不会管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把你牵扯进来,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你害怕了,你可以走,我不会怪你的。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牵连,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 大不了,我和我弟弟一起死……” 说到最后,张丽娟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声啜泣。 李凡听着张丽娟的话,心中不禁动容。他意识到这次惹上的人确实不简单。他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 李凡柔声安慰道, “你打个电话给你弟弟,告诉他你去拿医书了,让他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张丽娟闻言,慌忙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按照那个男人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张丽娟打开了视频通话,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光芒。 “找到医书了?” 男人用平静但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 张丽娟的目光转向李凡,李凡轻轻一点头。 她顿时有了底气,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医书我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可以拿到。但是,在我去拿医书之前,我要亲眼看到我弟弟,确认他安然无恙。” 电话那头,男人的笑声阴冷而刺耳: “好,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看看你弟弟的‘现状’。” 随着男人的脚步,镜头在昏暗的长廊中摇曳生姿,最终定格在一间昏暗的病房内。 男人将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躺在病床上的张智杰。张智杰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无助的眼睛。 看到这一幕,张丽娟的心瞬间被撕裂开来,她尖叫着喊道: “你们这群畜牲,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张智杰的状态让张丽娟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愤怒,她无助地看向李凡,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能救出我弟弟,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无论是妻子还是情人,我都愿意。” 李凡看着张丽娟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手背,目光坚定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弟弟的。 你爷爷曾经救过我师傅的命,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报恩。 明天,我会拿到邓天林制作的那本仿真医书,然后我们立刻去救你弟弟。” 说到这里,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些伤害你弟弟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伤害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丽娟和李凡在诊所内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房间。 次日清晨,一辆汽车缓缓停在诊所前,车门打开,一位年迈的老人缓缓走下车。 他抬头望向诊所门楣上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缓缓步入诊所。 李凡见邓天林到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邓老,医书可曾制好?” 邓天林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李凡面前: “小主交代的事情,我自当竭尽全力。你看看,可还满意?” 李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医书,只见它破旧不堪,仿佛历经沧桑。 书页泛黄,边缘早已磨损,四个角更是早已不见踪影。 每一页都显得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飞灰。 书封之上,依稀可见“神农本草经”五个大字,字迹虽已模糊,但仍能辨认。 李凡轻轻翻开书页,寻找着四味壮阳汤的记载。只见发黄的纸张之上,毛笔字工整而古朴,夹杂着许多繁体字,透出一股岁月的沉淀。 他抬头看向邓天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邓天林哈哈一笑: “当然是假的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本医书,又怎能在一天一夜之间赶制出来呢?” 李凡闻言,点了点头,向邓天林投去感激的目光: “辛苦了,邓老,您先回去吧。” 邓天林向张丽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凡手持那本假的《神农本草经》,对张丽娟说道: “给那些人打电话吧,告诉他们,只要我们见到人质安全,就把医书交给他们。” 第83章 别想着离开了 张丽娟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按了下去。 然而,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眼中的焦虑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情绪网。 她转身看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还是没人接,他……会不会已经……” 李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努力保持镇定,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张丽娟: “别怕,他的目标只有医书。只要我们没交出医书,他就会继续留着筹码。我们再试试。”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 但张丽娟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忙音。 张丽娟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滴落在手机上,屏幕上的光斑在她的泪水中扭曲、变形。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屏幕上的画面让张丽娟和李凡都心头一紧——一个面容扭曲的男人正对着镜头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害怕了?” 男人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告诉你们,如果不交出医书,这号码你就永远别想再打通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医书,对着镜头展示了一番: “医书在这里,但我们要先确保人的安全。放了她,医书自然双手奉上。” 男人盯着李凡手中的医书,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凝视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我无法仅凭外观判断这本医书的真伪。你亲自送过来,若医书属实,你自然可以带走你的亲人;但若是假的,哼,后果自负。”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我应该如何前往交易地点?”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布局。随后,他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东郊外,那座废弃的大桥之上。记住,别试图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 通话结束,李凡迅速将医书装入背包,转头对张丽娟说道: “你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的那种。换一张新的电话卡,号码发给我。 记住,这段时间内不要与任何人联系,我不想在救出你弟弟后,又失去你的踪迹。” 张丽娟面露难色,显然对诊所的安危放心不下: “可是诊所……” “人先活下来,然后再想其他的。” 李凡打断了她的话。 张丽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迅速收拾东西离去。 李凡则驱车前往东郊外的大桥,一路上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 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降下,副驾驶座上的人用冷漠的语气对李凡说道: “把医书交出来。” 李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一手交人,一手交书。没见到人安全离开,我绝不会交出医书。” 副驾驶的男人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上车吧。” 李凡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后排座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决。副驾驶的男人递过来一条蓝色的眼罩: “戴上它,否则你别想见到人。” 李凡接过眼罩,缓缓戴上。 这时,副驾驶的男人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如刀般锁定在李凡的咽喉上: “你说,我会不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李凡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我想,你不敢。 因为你还不确定这本医书的真伪。 当然,如果你愚蠢到想要玉石俱焚的话,那就尽管动手吧。” 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脸色阴郁,嘴角紧抿,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匕首不甘心地塞回了裤袋。开车的壮汉强忍着笑意,车内的气氛紧绷而微妙。 车辆缓缓启动,逐渐加速,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李凡置身于黑暗之中,但他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外界的每一丝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李凡迅速摘掉眼罩,眼前顿时被一片刺目的灯光所占据。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厂房内,四周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空中肆意飘扬,偶尔还能看到老鼠留下的痕迹。 大门紧闭,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困在了这里。 副驾驶的男子手持砍刀,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李凡命令道: “跟我来,二楼有你要见的人。” 二楼? 李凡心中一动,抬头望去,只见入口处的二楼有一排简陋的活动板房。他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男子身后,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最外侧的房间门敞开着,透出微弱的灯光。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内站满了人,一个个手持刀具和钢管,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在这些人中间,李凡看到了视频通话中的那个男子。 他年约四旬,穿着讲究,手腕上的那块绿金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双眼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让人一看就心生寒意。 “孩子呢?” 李凡直奔主题。 阴鸷男子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别急,跟我来,孩子在里间。” 他指了指一扇紧闭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李凡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戒备。 一进门,李凡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以及床上挂着吊瓶、紧闭双眼的张丽娟的弟弟。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阴鸷男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只是让他睡会儿而已,不然哭闹起来岂不是坏了我们的好事?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只要你把医书交给我,我保证他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 李凡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医书轻轻抛向男子: “医书在此,你最好不要食言。” 阴鸷男子接过医书,一页页仔细翻阅,手指轻轻摩挲过纸张,目光在古朴的字体间跳跃。 终于,他的眼神定格在“四味壮阳汤”的药方上,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凡见状,心中稍安,正欲上前拔掉输液针头,却被男子冷喝一声制止: “慢着!别动那针头,否则还得重新扎,平添麻烦。” 李凡动作一顿,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看向男子: “你这是何意?莫非医书有假?” 阴鸷男子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透出一股子狠劲: “医书是真的,这点你无需怀疑。 不过嘛,这小子的器官,已经有人提前预定了。 你,怕是带不走他。” 李凡闻言,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在他体内沸腾。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冰冷地问道: “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你还是个人吗?” 阴鸷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良心?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我有血有肉,有情有欲,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我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过马路知道看红绿灯,公交上也会给老人让座。 但贩卖器官,就是我的生意,是我养家糊口的手段。 在这个圈子里,我只认钱,不认人。 至于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着离开了。 瞧瞧你这身板,器官、毛发、皮肤,哪一样不是顶级的? 特别是你这颗年轻的心脏,少说也能卖个三五百万。” 第84章 三百拳 三百万? 一条人命!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右拳缓缓紧握,青筋暴突,仿佛蕴含着山河破碎般的力量。 他一步步走向男子,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男子的心弦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你们该死!” 阴鸷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强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 “哼,想动手? 有点意思。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一对十五,看看你能不能从这群狼嘴里抢下一块肉来。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门外便如潮水般涌入一群壮汉,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神凶狠,将李凡团团围住。 一个纹着龙虎图腾、手持钢管的壮汉大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子,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想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逞英雄?简直是找死!” 男子在一旁冷冷地提醒: “动手时注意点分寸,别打坏了他的器官,我还要靠他换钱呢。” 钢管壮汉应了一声,便不再废话,猛地举起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凡的脑袋狠狠砸去。 然而,就在钢管即将触碰到李凡的瞬间,他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壮汉的身前。 李凡的右拳如同陨石天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在了壮汉的胸口。 嘭! 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仿佛为之一震。 钢管壮汉如同被巨象撞击,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钢管也脱手飞出,旋转着滚落到一旁。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壮汉的胸口凹陷下去了一大片,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地面。 壮汉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双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阴鸷男子目睹李凡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眼皮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看向李凡的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但很快,他便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指着李凡厉声道: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等什么?一起上,难道要等他逐个击破吗?用点脑子,给我上!” 话音未落,剩余的手下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纷纷朝着李凡蜂拥而上,犹如一群被激怒的野狼。 李凡淡然一笑,目光如炬,脚尖轻轻勾起地上的钢管,轻轻一拉,再猛然向前一挑,钢管便如离弦之箭般飞至身前,被他稳稳抓在手中。 就在这时,两名手持砍刀的壮汉怒吼着冲向李凡,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李凡要害。 李凡身形未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钢管猛然挥出,带起一阵劲风。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两名壮汉的持刀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砍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其余的壮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李凡已如同猛虎下山,身形暴起,手中的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声响过后,四名壮汉的头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剩下的壮汉们惊恐万分,纷纷后退,看向李凡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李凡一步步逼近,如同死神降临,朝着墙角两名瑟瑟发抖的壮汉走去。 两人紧贴着墙壁,手中的刀在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们就……就……” 然而,他们的话还未说完,李凡已如影随形,手中的钢管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两人的头部。 两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那阴鸷男子男子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从怀中掏出手枪,指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动!你再动,我就开枪了!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在我的枪下,你也不过是个凡人!我……” 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一股劲风袭来,原来是李凡将钢管朝着他掷了过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钢管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以为躲过一劫时,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那位阴鸷男子,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枪对准李凡,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枪已然消失。 不仅如此,他的整条手臂也已不在。 低头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臂,断口处鲜血喷涌,宛如泉涌,而那只手,却依然死死地握着那原本属于他的手枪。 “啊——!” 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断臂处传来,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此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胳膊和手臂,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半截断臂,鲜血如注。 李凡手持锋利的匕首,刀尖轻轻抵在男子的脖颈之上,声音冷冽如寒风: “说,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为何要觊觎那本医书?还有,你的名字?” 男子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闯了大祸了! 别以为你有点能耐就能横行霸道,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唰! 一道寒光闪过,男子的左耳应声而落,鲜血喷溅而出。 他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只手捂着断臂的伤口,另一只手却无暇顾及掉落的耳朵: “我说,我说!我叫孙家祥,我……我快痛死了,你……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如霜: “现在知道疼了?那你在贩卖他人器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痛苦?” 孙家祥痛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他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给他们打了麻药,他们……他们不会感到痛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不会痛?” 李凡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个药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药物,还有一个镇痛泵,里面似乎还有剩余的药液。 他走过去,拿起镇痛泵,回到孙家祥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我给你插上这镇痛泵,然后打你三百拳,看看你还会不会痛。” 孙家祥吓得脸色铁青,李凡刚才可是一拳就打死了一个人。三百拳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被打成肉泥? “不要,不要打我,我求你了。我真的会痛,会死人的,你就饶了我吧。” 孙家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不断地向李凡求饶。 李凡却不为所动,声音冷冽如寒风: “你刚才不是说有止痛药就不会痛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家祥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断地向后退缩,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但……但那会要命啊! 我不想死,你的拳头太重了,我求你了,不要动手。 你要再不住手的话,一会儿神医回来,你也活不成!” 李凡的面色沉冷,对孙家祥的警告置若罔闻。他一把将镇痛泵粗鲁地扎进孙家祥的肌肉,手法粗鲁。 孙家祥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然而,李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孙家祥面前。 砰! 一记重拳,精准地落在孙家祥的胸膛上,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孙家祥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你竟敢如此对我!” 那惨叫声如同被刀割般的痛苦,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李凡的拳头再次挥出,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孙家祥的身上。 孙家祥痛得死去活来,肠胃仿佛被撕裂,呕吐物四溅。他不断地哀嚎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李凡那冷酷无情的拳头。 砰! 砰! 砰! 拳风呼啸,李凡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让孙家祥痛不欲生。 孙家祥的惨叫声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当第三百拳落下时,孙家祥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 此时,那些原本躲在墙角的壮汉们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李凡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壮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那些壮汉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李凡对视。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仿佛李凡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 吱嘎—— 随着老旧木门的缓缓开启,一股沉闷的气息随之涌出。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从门后走出,他长发披肩,眼镜下是一双冷漠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在这里工作,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你们应该很清楚。” 跪在地上的一众壮汉立刻瑟缩了一下,为首者急忙辩解道: “神医,我们确实没想打扰您,是这位……他在外面闹事,才有了这些声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李凡,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 “是啊,神医,这人不知好歹,竟然还想要带走实验室里的孩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请您一定要主持公道。” 第85章 线索断了 在一旁默默注视的李凡,目睹着众人跪倒在地,求饶之声此起彼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哪路神仙下凡? 能让这群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人如此惧怕,其手段必定非同小可。 那位被众人尊称为神医的男子,体型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脖颈粗壮如树桩,肩背宽厚似山岳,拳头上布满了岁月的磨砺。 一眼望去,李凡便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仿佛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神医从后屋缓步而出,步伐稳健而有力。 李凡趁机透过敞开的房门,窥见了神医工作室内的惊人一幕。 房间内摆满了各种高科技仪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墙上挂着的巨大显示屏上,一个三维人体图像栩栩如生,血液在血管中奔腾不息,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肺部如同风箱般规律地收缩扩张,肠道也在缓缓地蠕动。 更令李凡震惊的是,图像上布满了闪烁的小点,它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神秘的联系,虚线在它们之间穿梭交织,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虚线间流淌。 李凡定睛细看,这些穴位虽然不如他所知的详尽,但也已经相当全面。 而那些虚线,正是人体经络的映射,是古武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奥秘所在。 这神医究竟在研究什么? 李凡心中充满了疑惑。 神医见李凡目光炯炯,盯着屏幕不放,不由得眉头一皱: “小子,你看得懂吗?”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随即镇定下来,回答道: “略懂。” 神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哼,谅你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我研究的是人体呼吸、血管、穴道经络、骨骼以及肌肉群的终极奥秘,这是世界上最科学、最全面的多维度人体结构解析。 一旦我的研究成功,我将掌握无与伦比的力量,一拳之下,山河破碎,猛兽毙命。” 李凡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这神医竟然将古武修炼者的追求与现代科技相结合,试图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隐约猜到,这位神医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强者: “你究竟是什么人?” 神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哼,你没有资格问这些。 你只需知道,你打扰了我的研究,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我正缺一个身体强健的活体实验对象,你看起来正合适。 然后把你的器官卖掉,岂不妙哉!” 神医一步步向李凡逼近,冷笑一声, “你以为打败了那些废物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神医,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够感受到神医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但他并没有退缩。 “怎么,不敢说话了?” 神医继续挑衅道, “我告诉你,我这一身医术可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研究人体的奥秘。你这副身体,说不定能给我带来新的发现呢。” 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能够感受到神医话语中的挑衅和威胁。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更加谨慎地观察着神医的动向。 “在我面前,你们可没有这个机会。” 说完,神医缓缓伸出食指,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就用这根手指,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李凡面沉如水,心中暗自腹诽,这人对人体构造的研究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不仅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还格外啰嗦。 但瞧瞧旁边几个壮汉望向神医时的惊恐眼神,便知此人虽啰嗦,实力却极为恐怖,手段更是毒辣至极。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全身肌肉松弛下来,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随时准备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神医笑眯眯地说道: “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在我这种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就算豁出性命,也休想伤到我分毫。”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逼近李凡,眨眼间便来到了李凡一米之外。 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他发动致命一击。 神医突然身形暴起,如同一头饿狼般扑向李凡,伸出食指,直取李凡胸口要害。 李凡反应极快,脚下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踹出。 砰! 一声巨响,神医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三米开外的墙壁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神医瞪大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七八个壮汉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的惊骇如同见到了地狱中的厉鬼。 李凡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这段时间在狱中苦练,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神医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输给一个无名小卒?” 李凡冷笑一声: “因为你太菜了!” 神医全身颤抖,目光四处搜寻,最后将视线锁定在病床上张丽娟的弟弟身上: “我还有救,我不能死。只要换个器官,我就能活下去。” 李凡见他竟然打起了张丽娟弟弟的主意,顿时勃然大怒,冲上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你这个疯子,给我去死吧!” 这家伙为了活命,竟然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简直丧心病狂。 李凡冷冷地注视着神医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神医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声音颤抖着道: “好疼,我真的好难受。 为何我这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却救不了自己这条命? 为何……我不能死,我还有太多的医学构想没有实现……”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直至完全消失。 李凡心中猛地一凛,自己还有诸多谜团尚未解开,然而神医与孙家祥都已经一命呜呼。 接下来,怎么去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些壮汉身上。 他随手抄起一柄锋利的长刀,一步步逼近: “这里是何处?神医与孙家祥究竟是什么人?那本医书又为何会引得众人觊觎?有谁知道?” 壮汉们吓得面无人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这话一出,壮汉们吓得浑身筛糠,争先恐后地抢着开口。 “那个神医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因为干我们这行,很难找到愿意参与人体器官交易的医生。 孙家祥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把这家伙给找来了,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后来才发现,这家伙不仅能打,而且行事诡异,跟个疯子似的,一旦惹上他,就可能被他当作实验的小白鼠。” “这里是海河市南郊,是孙家祥精心挑选的地方,我们都是他手下的马仔。” “我们只知道孙老大上头还有人罩着,他喝醉酒时总嘀咕着任务太难,好像是别人给他下的套。” “为了这本医书,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耗了好几年,但究竟是谁想要得到医书,我们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 李凡听了半晌,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神医似乎是个外来户,恰巧被孙家祥给盯上了。 至于那本医书的真正买家,他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们说的这些废话,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活了。记住,下辈子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缺德事。” 说完,刀光如电,血花飞溅。 李凡将染血的长刀随手一掷,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整个人突然僵住。 在杀人的那一刻,他满心愤慨,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 然而当一切结束,一股深深的自责却如潮水般袭来。 尽管这些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他的内心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张丽娟弟弟那张稚嫩而惊恐的脸庞上时,心中的愧疚才稍稍消散。 他喃喃自语: “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这句话仿佛为他找到了一个解脱的借口,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抱起张丽娟的弟弟,大步流星地走出旧厂房。此时夜色深沉,身后厂房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他借着火光,找到一条隐秘的小径,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一栋民宿内,张丽娟看到弟弟平安无事,激动得热泪盈眶: “李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救了我弟弟的命! 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李凡被她的感激之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明天先别去诊所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们摆脱这个危险。” 说完,他拿着那本假的《神农本草经》离开了房间。 稻川会为了这本医书,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而孙家祥更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恶魔,竟然也对这本医书垂涎三尺。 这医书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第86章 柳如烟,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在一间民宿里。 张智杰摸了摸瘪瘪的肚皮,有气无力地说道: “姐,我肚子都快饿扁了,你饿不饿啊?” 张丽娟递上一杯温水,眼里满是疼惜: “先喝点水,垫垫肚子。等会儿让你吃个饱。” 张智杰撅着小嘴,有些不乐意: “我都喝了三大杯了,喝不下去了。要不,咱点个外卖?” 张丽娟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警惕: “再忍忍,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暴露行踪。”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张丽娟紧张地问: “谁啊?” 门外传来李凡沉稳的声音: “是我,李凡。别担心,我带了好吃的来。” 张智杰一听是李凡,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张丽娟的袖子: “姐,是不是那个救了我的大哥哥?快让他进来!” 张丽娟笑着点点头,前去开门。张智杰则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等待着。 门一开,张智杰就瞪大了眼睛。他默默地看着李凡,不言不语,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张丽娟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 “李哥,你终于来了!快请进!” 李凡把手中的早餐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给你们买了点早餐,趁热吃。另外,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解决你们困境的办法。”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什么办法?” 李凡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仿制的《神农本草经》递给张丽娟: “不管谁要这本书,你就把这个给他们。” 这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只有把祸根交出去,他们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张丽娟接过书,仔细端详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这真的可以吗?” 旁边的张智杰一听,立刻急了: “姐,这可是爸妈和爷爷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不能轻易交出去!” 张丽娟轻轻拍了拍张智杰的肩膀,温柔地解释: “放心,这只是个仿制品。” 张智杰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李凡看着这对姐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张智杰的肩膀: “你们两个可以回家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 ................ 红玫瑰咖啡馆内。 于承祖悠闲地坐在窗边,手中轻轻搅动着咖啡。 柳如烟站在他身旁,双手紧握,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承祖突然见她,却并未言明来意,这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忐忑。 于家在海河新成立的分公司,虽然时间不长,但凭借其强大的实力,已经稳稳压过了丰盈集团一头。 对于丰盈集团,柳如烟尚有勇气前去洽谈合作。 但面对于家,她自知实力悬殊,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她心中暗自揣测于承祖的用意,却始终不得其解。 只能紧张地等待着。 片刻后,于承祖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柳如烟: “不必如此拘束,我听说你曾经是李凡的妻子?” 李凡? 柳如烟心中一紧,随即回答道: “是……是的,不过前几天我们已经离婚了。” 于承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离婚了? 哼,那你对他有没有什么怨言?我可以帮你出一口恶气。” 提到李凡,柳如烟心中便涌起一股怒火。 她曾急需一笔钱,而李凡却袖手旁观,丝毫不念及他们曾经的夫妻之情。 但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于承祖会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忍不住问道。 于承祖眼神一凛: “原因你不必多问,你只要知道,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得到想要的东西? 柳如烟心中一动,随即想起了自己公司正面临的财务危机: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你……” 她本想直接开口求助,但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深不可测,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然而,想到公司目前的困境,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资金问题,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我就喜欢你的爽快。 只要你愿意帮我办事,我不仅可以帮你解决资金问题,还可以让你公司的业务更上一层楼。” 柳如烟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承祖的声音低沉第说道: “你去把李凡约到夜色阑珊酒吧这里,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柳如烟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于承祖的意图。 这是要对李凡下手啊! 一想到李凡那么有钱,却对自己如此绝情,柳如烟就恨得直咬牙。 “好,我答应你。于总,您可是大忙人,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吃个饭?” 于承祖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虽然她身材不错,长相也还算可以,但跟张雨薇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瞬间失去了兴趣: “不必了,你走吧。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否则,后果自负。” 柳如烟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李凡付出代价。 另一边,丰盈集团总部。 李凡刚走到公司楼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如烟刻意压低的声音: “是我。” 李凡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找我干什么?”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 “我想跟你说说萱萱的事情。我想去见她,又怕她不理我。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她以后的教育和生活问题。” 李凡一听她提起萱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离婚的时候,你说除了公司什么都不要,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怎么,现在又想起女儿来了?”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别说那些了。我毕竟是她妈妈,你能不能来一趟?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李凡冷笑一声, “起诉变更抚养权?哼,你以为我会怕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跟李凡硬碰硬。 她只能软下来说道:“你别这么说嘛。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萱萱的事情,你总不能不让我见女儿吧?” 李凡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冷声道: “好,你说吧,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柳如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现在我没空,你在夜色阑珊酒吧等我吧。晚上九点,不见不散哦。” 李凡简短回应后,便结束了通话。 哄睡萱萱后,他随后驱车直奔夜色阑珊酒吧。 推开酒吧大门,一股震耳欲聋的音乐浪潮瞬间将他淹没,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人群中跳跃,舞池里的人们随着节奏摇摆。 李凡皱了皱眉,努力适应着这种嘈杂的环境。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在昏暗中寻找着目标,却感到一阵眩晕,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混乱。 正当他准备向吧台的服务员询问时,一个身着黑色制服、身材火辣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却异常甜美: “李先生,是吗?柳女士已经在vip8号包间等您了,请随我来。” 包间? 李凡心中微微一惊,他从未想过在这喧嚣的酒吧中还会有如此隐秘的空间存在。他跟着女服务员穿过曲折的走廊。 开门的瞬间,李凡愣了一下。 发现柳如烟与于承祖并肩而坐,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包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昏黄,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旁边,两名身着紧身裙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于承祖。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缓缓开口: “柳如烟,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说吧?” 第87章 证人 李凡目光一凛,心中暗觉柳如烟在骗他。 这个女人从未对女儿表现出一丝母爱,今日却异常殷勤,让他不禁怀疑这背后有何阴谋。 他对柳如烟的反感愈发强烈,但既然已经来了,他便决定看看于承祖到底有什么企图。 李凡不慌不忙地走向沙发,若无其事地坐下。 柳如烟满脸堆笑,热情地介绍道: “这位是于总,于氏集团的未来掌舵人。能结识他,实属三生有幸。来,我替你斟酒,敬于总一杯。” 她极尽谄媚之能事,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她心里清楚,李凡即便再有钱,在于氏集团这座大山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得罪于家,无异于自掘坟墓。 她笃定李凡绝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李凡却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一杯哪够啊,最少要两瓶,怎么样?”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柳如烟脸色骤变,惊愕地望着李凡: “你……你怎敢对于总如此无礼?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柳如烟慌忙向于承祖道歉: “于总,实在抱歉,他……他可能是坐牢给做傻了,不懂规矩。若他知道您的身份,定不敢如此放肆。” 于承祖接过身旁美女递来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轻轻放下,淡然说道: “有些人,注定只能在尘埃中仰望。他们的言行,又何必放在心上?” 柳如烟闻言,心中稍安: “于总果然胸襟宽广,年少有为。” 于承祖目光转向李凡,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 “李凡,你可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 你在这酒吧里,或许连个像样的座位都得不到。 而我,却能坐拥豪华包间,美女相伴。 我们本应井水不犯河水,你自可在吧台欣赏舞蹈,而我自有佳人相伴。 然而,你却胆敢企图染指我的女人。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自寻死路。” 李凡淡然一笑: “于承祖,你又何必自视甚高?我未必会在意这些浮华表象。今日既来,便是要看看,你这座大山,究竟有多高!” 李凡闻言,不禁哂笑: “张雨薇?我与她早有婚约,这是众所周知之事。她是我未婚妻,你可别弄错了。” 于承祖一脸不屑,挑衅道: “你的未婚妻?我若抢了,你又能如何?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与我作对。 你已彻底惹怒我,今日我便要你知道,这世间有些人,你碰都不能碰。一旦触碰,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他悠然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 “进来,有事要做。” 随后,他随手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显得漫不经心。 柳如烟听闻要杀李凡,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起身欲逃。 她原以为只是教训李凡一顿,这种小事她并不放在心上。 但若是杀人,那她可不想因此锒铛入狱。 于承祖冷喝一声:“站住!他死后,你可是关键证人。” 证人? 柳如烟心中一阵慌乱,颤声问道: “作……作什么证?”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自然是证明李凡蓄意行凶,他人自卫反击,不慎将其击杀。你得作为亲眼目睹者,证实李凡死得其所。” 这…… 柳如烟首次面临如此棘手的局面,心中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于承祖见状,嘴角笑意更浓: “只有我能救你的公司。否则,一旦破产,你恐怕也难逃法网。” 柳如烟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挣扎许久,最终一咬牙,艰难说道:“好,我答应作证。” 李凡始终静坐一旁,目光如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见柳如烟答应,他的眼神愈发深邃,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领头者走到于承祖面前,恭敬地问道: “于总,您说收拾哪个?” 于承祖指了指李凡,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先废了他的四肢,再取他性命!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大汉闻言,提着明晃晃的刀便朝李凡走去。然而,刚走几步,他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愣愣地盯着李凡,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于承祖翘着二郎腿,一脸悠哉地等着看李凡的惨叫声。但见自己找的打手站那不动,不由得催促道: “你小子磨蹭什么呢,赶紧动手啊!” 张二狗目光落在李凡身上,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 心中暗自叫苦,稻川会那边突然断了联系,他得赶紧另寻出路。 就在这时,有人把他引荐给了于承祖的手下,说是能让他干些“赚钱快”的活儿。 他一听,这活儿自己熟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今天,就是他表忠心、递交投名状的大好时机。 可他万万没想到,要杀的人竟然是李凡。 这位爷,他可真惹不起。 于承祖见张二狗跟雕塑似的杵在那儿,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怂包,难道被吓破了胆?给我上啊!” 张二狗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他想脚底抹油溜走,但又怕得罪了于家,以后在道上没法混。 一时间,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李凡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张二狗,缓缓开口: “你想对我下手?” 他的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人心生寒意。 张二狗吓得浑身筛糠似的哆嗦: “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根本不是李凡的对手,就算加上带来的那十几个虾兵蟹将也是以卵击石。 李凡轻描淡写地指了指于承祖: “揍他,揍到我满意为止。不然,你今天就得横着出去。” 张二狗脑海中浮现出郑浩惨死的画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李凡这家伙是真的敢玩命。 虽然得罪于承祖后果不堪设想,但跟保命比起来,那还是保命要紧。 他咬了咬牙,转身提起刀,一步步走向于承祖: “于总,您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于承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二狗: “你……你敢对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张二狗走到于承祖跟前,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一脚踹向于承祖。 于承祖被这一脚踹得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手里的红酒杯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埃,摔得粉碎。 红酒如同红色的瀑布,洒了一地,场面狼藉不堪。 柳如烟捂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万万没想到,于承祖找来的杀手竟然不敢对李凡下手,反而把于承祖给揍了。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二狗颤颤巍巍地踹出一脚,随后转头看向李凡,眼中满是乞求: “哥,这样……可以吗?” 李凡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 “继续,直到我让你停为止。” 张二狗心头一颤,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知道,每多打一下,自己未来的路就越窄一分。但在李凡的威压之下,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逼近于承祖,勉强又踹出几脚,每一脚都像是踹在自己心上。 于承祖痛得龇牙咧嘴,怒吼声震天响: “啊! 张二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对我下手! 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要断了! 你给我住手,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二狗原本还心存畏惧,留了几分力。 但于承祖的骂声如同火上浇油,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他咬紧牙关,双眼赤红,猛地又踹出几脚,每一脚都倾尽全力。 于承祖的惨叫声越发凄厉,如同夜空中最刺耳的哀嚎,让人心生寒意。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 一个身着华丽长裙,身姿婀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面容冷艳,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女人柳如烟扫了一眼屋内的混乱,眉头微皱,声音冷冽如寒风: “谁在这里撒野?” 第88章 想让他怎么死? 女人的声音柔和而清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整个包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壮汉,一见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纷纷退缩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张二狗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魅姬姐走进包间,心中一凛,连忙停止了对于承祖的暴打。 他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恭敬地喊道: “魅姬姐,您怎么来了?” 魅姬姐,这位名震一方的会所老板,不仅长得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皮肤更是白皙如雪。 她身着一袭红色抹胸裙,裙摆轻轻摇曳,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尽的风情与魅力。 她瞥了一眼张二狗,秀眉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在我的场子里闹事,你胆子不小啊,张二狗。” 张二狗一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 “魅姬姐,您误会了。 是于承祖说跟您打过招呼的,我才敢动手。 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这儿闹事啊。” 魅姬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轻启红唇: “哦? 原来你就是那个打手啊。 打了这么久,也该收手了。再打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 张二狗偷偷瞄了一眼李凡,见他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如水,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魅姬姐说得对。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匆匆离开了包间。 临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凡。 只见李凡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一般。 张二狗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李凡的定力,同时也为自己能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感到庆幸。 魅姬姐的目光在李凡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柳如烟和两个陪酒女: “于总呢?怎么没看到他?不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吧?” 两个陪酒女面面相觑,最终尴尬地指了指趴在地上,几乎被脚印覆盖的于承祖,小声说道: “于总……他,他在这儿呢。” 魅姬姐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什么?这趴在地上的是于承祖?怎么可能?” 她明明听于承祖说,要在这里解决一点私人恩怨,还让她帮忙照应一下。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于承祖被打得满地找牙? 魅姬姐心中疑惑丛生,但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快步走到于承祖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什么情况? 张二狗不是你带来的人吗?怎么会对你下手?” 于承祖此刻已经是怒火中烧,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混蛋!他竟然敢背叛我! 魅姬姐,你一定要帮我! 我要杀了张二狗! 还有那个李凡,我也不能放过他!” 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可见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魅姬姐看着于承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思量。 她虽然不认识李凡,但也能看出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然而,杀人这种事情,她可不想轻易沾手。 毕竟,这可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她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于总,我可以帮你留住他,但动手的事情,你得自己想办法。我玫瑰虽然在这海河市有些面子,但也不想卷入你们的纷争之中。” 于承祖一听这话,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得罪魅姬姐。他深知魅姬姐背后的势力庞大,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魅姬姐,你只需帮我留住他片刻,我马上打电话叫人!” 说完,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低沉地说道: “二虎,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立刻来包厢一趟,记住,带上家伙!” 舞池内霓虹灯光交错闪烁,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一个身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男子正与一位穿着紧身短裙、身材火辣的女孩贴身热舞。 听到指令,回复道: “马上到。” 年轻人眼神一凛,手指轻轻滑过女孩胸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后,趁着闪烁的灯光,悄然消失在扭动的人群中。 豪华包厢内,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柳如烟双手紧握着香奈儿手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面的魅姬姐,这位穿着红色旗袍、涂着大红唇膏的女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在场每个人。 于承祖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不停地敲打着实木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而在包厢最角落的沙发上,李凡正悠闲地嗑着瓜子。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他的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仿佛掌控着全局。 魅姬姐优雅地端起酒杯,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 “于总,这位李先生是什么来历?” 于承祖咬牙切齿地回答: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罢了!” 魅姬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凡。 只见他动作优雅地将瓜子壳放入烟灰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份从容让她想起了某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与普通的吃软饭男人截然不同。 魅姬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于承祖的人背叛他? 她想问两个陪酒女,但碍于于承祖在场,只能将这份好奇暂时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去探寻真相。 砰 包间的门被撞开。 于承祖阴沉着脸,独自坐在包厢的角落。 然而,当那个戴着兜帽的神秘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二虎,你终于来了!情况有变,我们得改变策略,暗刀改明刀!” 二虎,这个在海河市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此刻正站在门口,兜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 他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凡的身上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指了指李凡,声音低沉而有力: “就是他吗?” 于承祖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刻骨的恨意: “没错,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跟我作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二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残忍与不屑。他缓缓开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让他怎么死?是慢慢折磨,还是立即毙命?” 于承祖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咬碎一般: “越惨越好!我要让他尝尽人间苦楚,再慢慢地死去!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第89章 他不怕死吗? 于承祖与二虎并肩而立,讨论着如何折磨李凡。 而李凡似没事人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嗑着瓜子,那咔吧咔吧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紧贴着墙角,身体因恐惧而不自觉地颤抖,双眼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魅姬姐随意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二郎腿一翘,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诱惑。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本来嘛,解决掉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二虎轻轻摇了摇头,对于承祖说道, “但既然你发话了,想让他多受点苦,那我就勉为其难,多费点心思吧。” 话音未落,二虎已从腰间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那刀身不长,却厚重异常,刀刃薄如蝉翼,闪烁着寒芒。 李凡的目光终于从瓜子上移开了,他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兵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二虎缓缓逼近李凡,冷冷地说道: “这把刀,名为‘碎骨刃’,刀刃之下,无物不摧;刀背之上,则是‘断龙锤’,足以让任何人的骨头化为齑粉。” 二虎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于承祖说,你死得越惨越好,那今天,就用这把刀敲碎你的骨头,一点一点把你痛死。”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李凡的轻蔑,也有对即将到来的“好戏”的期待。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起来,他看向于承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于承祖,你真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我?你就不怕这会给于家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吗?” 于承祖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落魄小子,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在于家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哦?是吗?” 李凡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嘲讽, “那你可要看清楚了,到底是谁会像一只蝼蚁一样被轻易捏死。” 李凡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他死死地盯着二虎,。自二虎踏入包厢的那一刻起,李凡就未曾移动过半分,稳稳地坐在沙发上。 魅姬姐见状,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她深知这场冲突一旦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她更清楚的是,眼前的李凡并非易于之辈,这场对决或许会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柳如烟则是一脸惊恐,她紧咬着下唇,目光不时地瞥向包厢的角落。她虽然不敢直视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但内心的好奇与恐惧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二虎手提锋利的碎骨刀,一步步向李凡逼近。他每走一步,气氛便紧张一分。 “李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二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杀意与决绝。 然而,面对二虎的威胁,李凡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也配?” 二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碎骨刀如同闪电般向李凡劈去。刀光闪烁,寒芒毕露。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形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哼,雕虫小技!” 李凡冷哼一声。 二虎见状,怒火中烧。他再次挥刀向李凡砍去,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将李凡斩于刀下。 然而,李凡却并未再给他机会。 只见他突然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如同炮弹般向二虎撞去。 二虎猝不及防,脚下失稳,整个人朝着李凡倾倒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二虎的攻击。同时,他右手成拳,对着二虎的颈部就是一记重击。 “砰!” 一声巨响过后,二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双手紧紧捂住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魅姬姐瞪大了眼睛,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李凡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于承祖更是惊骇欲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花重金请来的杀人高手二虎,竟然一招就被李凡给解决了。 怎么可能。 李凡从容不迫地弯下身,从杂乱的沙发上拾起那把透着寒意的碎骨刀。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随后一步步朝于承祖逼近。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惨白。他不停地向后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 “刚刚你不是自己说过了嘛!” 于承祖闻言,脚下又是一个踉跄,他险些摔倒在地,只能跌跌撞撞地退到墙根,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你……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于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凡的目光愈发冷冽,举了举手中的碎骨刀,冷冷地说道: “后果?你以为我怕?。” 他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寒意。 于承祖吓得腿都软了,他扶着墙壁勉强站稳,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你不能杀我!于家的势力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的财富和背景,足以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碎骨刀猛地举起,一寸厚的刀背重重地砸在于承祖的大腿上,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骨裂声。 “啊............” 于承祖抱着断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你个疯子!” 一旁的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她的脸色如同白纸,嘴唇更是白得吓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以前对李凡的了解实在是太肤浅了。 以前的李凡,在她眼中不过是个脾气好、不敢动手的软柿子。 现在的李凡,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恶魔。 魅姬姐也是一脸骇然,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敢对于承祖下手。 要知道,于家可是这片地界上的庞然大物,得罪了他们,无异于自寻死路。 然而,李凡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他再次举起那把充满威慑力的碎骨刀,眼神冷冽地看向于承祖的另一条腿,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柳如烟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魅姬姐的表情也失控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锋利的碎骨刀再次落下,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咔嚓” 一声,于承祖的另一条腿也断了,他痛得几乎要昏厥,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种疼痛感如同万箭穿心,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于承祖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时候,他看到李凡再次举起了碎骨刀。 这一刻,于承祖彻底崩溃了。 他哭着大喊: “别,别再动手了!我求你了,只要你愿意停手,我愿意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 这个消息关乎张家的未来,但是你不能杀我!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李凡冷冷地看着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哦? 绝密消息? 那你说说看,如果我觉得有价值,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于承祖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连忙说道: “好,我说! 海河市有个秘密组织,他们反对中药,只要是研发生产中药的公司,都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计划在三个月内搞垮丰盈集团。这个消息只有少数人知道,我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然而,李凡听完之后,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他缓缓举起碎骨刀,声音低沉而坚定: “哼,就凭这个消息也想换你一条命? 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碎骨刀如同闪电般落下,直接砸在于承祖的咽喉处。 “咔嚓”一声,喉骨粉碎,鲜血四溅。 于承祖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她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 魅姬姐也露出了惊骇之色,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敢下杀手。 这个年轻人,他不怕死吗? 第90章 幽冥斋 李凡的眼神冷冽如霜,他紧盯着魅姬姐,手中的碎骨刀缓缓抬起,那锋利的刀刃轻轻贴上了她细腻的颈脖。 鲜红的血液沿着刀刃滴落,染红了她洁白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魅姬姐的眼皮微微一颤,那双美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如寒霜、眼神如刀的男人。他虽看起来并不健硕,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狠与彪悍。 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他刀下的亡魂。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李凡,你要明白,真正想要你命的是于承祖,不是我。你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你刚才不是说要配合于承祖,将我拦在这里吗?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肯自己动手,废了自己两条腿,我们就此两清。” 魅姬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废掉双腿,对她来说,无异于失去了生存的依靠。 她迅速调整情绪,换上一副娇媚的笑容,试图用柔情来化解这场危机: “李凡,你刚才听错了,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我只是随便敷衍一下于承祖,你要是真的想走,我哪敢拦你? 你若是愿意,我还可以亲自送你出去。” 说着,她向李凡抛去一个媚眼,试图用美色来迷惑他。 然而,李凡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哼,希望在我动手的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么嘴硬。要是躲不开,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再次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碎骨刀。 魅姬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没想到,自己撒娇卖萌、软硬兼施,竟然都无法打动李凡的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了: “李凡,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处理掉这两个人的尸体。 要是于家的人来查,我就说不知道,也不会透露任何对你有利的信息。 你看如何?”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处理尸体?太麻烦了。 你若是死了,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你的酒吧,岂不是更加干净利落?” 魅姬姐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她明白,李凡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自己若是再不拿出点诚意来,恐怕真的就要命丧于此了。 魅姬姐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难以掩饰。她深知,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李凡,你听我说,我是幽冥斋的人。 幽冥斋在海河的地位,你应该有所耳闻。 我以幽冥斋的荣誉起誓,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透露半句。 而且,幽冥斋从此以后,将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幽冥斋?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他确实听说过,但从未深入了解过。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关心眼前的危机能否解除。 “幽冥斋?哼,我李凡行事,从不靠别人。但你若敢背叛我,无论是你还是幽冥斋,都必将付出代价。” 说完,他缓缓收起了手中的碎骨刀,空气中那股紧张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魅姬姐见状,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逃过一劫。然而,当她看到旁边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时,她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 “这个女人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掉?” 柳如烟听到魅姬姐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抬头望向李凡,眼中满是祈求。 “李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夫妻? 魅姬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仔细打量着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凡的脸色依旧冷漠如霜,他紧盯着柳如烟,声音低沉而有力: “柳如烟,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你以为你的眼泪和祈求能改变什么吗? 告诉你,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改变李凡的决心。于是,她转而哀求道: “李凡,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 只求你别杀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在萱萱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在听到萱萱的名字,冷漠的脸庞竟罕见地柔和了下来。他紧咬牙关,似乎在做出某种艰难的决定,随后猛然一挥手臂,将手中的碎骨刀狠狠地掷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动。 “趁着我没有反悔,快滚吧!”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连自己的名贵手提包都落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去捡。 魅姬姐目睹了这一幕,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凡的某种软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你已经离婚了,真是没想到呢。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让你缓解一下寂寞?” 说着,她款步走到李凡跟前,火辣的身姿摇曳生姿,几乎要贴上他。 她那张娇艳的脸庞离李凡近在咫尺,呼吸间的温热气息都喷洒在他的脸上。 李凡能感受到魅姬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口红那独特的味道。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凡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轻轻一推,便避开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正事要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别留下什么痕迹。” 魅姬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娇笑一声,说道: “放心吧,李先生。我这里的人都是专业的,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说完,她迅速掏出手机,叫来了两个手下。 那两个手下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两具尸体装进垃圾桶里,然后又用拖把将地面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整个现场就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魅姬姐再次凑近李凡,用她那妩媚动人的声音说道: “现在善后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呢?” 李凡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他拍了拍脑门说道: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魅姬姐,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你一番。” 说完,他冲魅姬姐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后,李凡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凉风。 他感受着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魅姬姐的体温和香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他扫视着周围灯红酒绿的景象,男男女女们在酒吧里尽情狂欢、醉生梦死。而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梦一般虚幻不实。 一门之隔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路上,李凡的脑海中,于承祖那深沉的话语如同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这世间的奥秘,他确实未曾窥探全貌,其中隐藏着太多他未曾触及的真相。 就说他的师傅那怪老头,那简直就是一个谜团。传授给他的医术,每一招每一式都令人叹为观止。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只是随手在病人身上点了几下,就让濒死的重症患者转危为安。 每次传授医术,总是举重若轻,三言两语就能道出千年医道精髓。 李凡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回想起修炼那些秘籍的情景。 原本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跑完的山路,现在只消片刻就能轻松完成。徒手击碎岩石更是家常便饭,这些能力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 最让他震撼的是今天晚上,号称二虎的古武高手在自己面前,竟如同幼童过家家。 但想到自己肩负寻找《神农本草经》的重任,李凡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这本失传千年的医书究竟藏在何处? 该从哪里着手寻找? 古玩市场? 私人收藏? 还是那些隐世家族?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猛地撞上了他。 第91章 小侯诊所 李凡猛地一怔,目光如炬地锁定在来人身上,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张二狗,你在这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呢?” 张二狗一直在门外徘徊,内心焦虑不安。 他之前对于承祖出手,无疑已经得罪了于家,此刻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深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于家的疯狂报复。 现在必须抱紧李凡这个大腿,才能有一丝存活的希望。 正因如此,他才一直守在这里,希望能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李……李先生,我其实一直在这等您呢。” “等我?” 李凡眉头一挑,满脸狐疑: “你等我做什么?” 张二狗露出一副苦瓜脸,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李先生,我得罪了于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您能不能……庇护我一下?” 李凡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如霜: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张二狗被问得哑口无言,尴尬地挠了挠头: “可……可是您之前让我打于承祖的,我是听您的命令行事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其实可以不听我的,你应该听于承祖的,按照他说的对我下手。那样,你或许还能得到于家的赏识。” 张二狗闻言,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下手啊。” 他心中暗想,若是真听了于承祖的,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就在这时,张二狗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关于医书的事情。” 李凡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张二狗,竟然知道医书的下落。尽管内心激动不已,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语气淡淡道: “哦?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二狗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道: “几年前,有个人一直在四处搜集医书。 普通的医书自然不值一提,但若是古代的医书,尤其是原版的话,那可就是无价之宝了。 不光是医书本身价值连城,就连提供一本医书的线索,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我听说一个人叫候攀途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在张栋那里见过一本医书,书名好像叫什么《神农本草经》的。 你知道他因为这条线索得到了多少赏金吗? 整整五十万啊!” 李凡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就说了个书名,这能靠谱吗? 要是这样的话,随便编几个书名,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张二狗连忙摆手,解释道: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提供线索的人必须说得非常详细才行,比如说中的几个经典药方。” 李凡静默片刻,随后语气沉重地询问: “那人的藏身之地究竟在何处?详细地告诉我。” 张二狗指向南方: “就在南街桥头,他开了一家诊所,名字很响亮,称作‘小侯诊所’。” 李凡微微颔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要走。 张二狗见状,连忙挡在前面,焦虑地说: “那我怎么办?如果于家的人找我麻烦,我该如何应对?” 李凡思索片刻,目光掠过红玫瑰酒吧的招牌,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去问问酒吧老板吧,她应该能帮你解决问题。如果实在不行,就提我的名字。” 那女人会处理好这件事,她得出面解决。 说完,李凡不再搭理张二狗,径直向前走去。 张二狗愣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 刚才魅姬姐和于承祖还是朋友,难道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李凡走出酒吧,于承祖怎么没有出来? 带着满腹疑问,张二狗再次踏入酒吧。 李凡觉得这次行动收获颇丰,不仅得知有人暗中成立了反中医协会,还意外得知候攀途确实见过传说中的《神农百草经》。 他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深入调查一番。 此时,朝阳初升,半边脸庞映照着朝霞,红艳似火。 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似乎在庆祝清晨的到来。 于建平站在树下,全神贯注地打着太极拳,他每天坚持锻炼两个小时,风雨无阻。 正当他练到一半时,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紧张。 “不好了,少爷失踪了!” 于建平听后,眉头紧锁,但手中的太极拳动作并未停顿,依旧平稳地施展: “年轻人晚上活动是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 管家焦急万分,眉头紧皱: “昨晚我帮他联系了杀手二虎,去刺杀李凡,但至今未归,电话也无法接通。” 于建平脸色一变,太极拳动作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他为何要亲自出手?你为何不阻止他?” 管家苦笑着,满脸无奈: “我劝了,但他坚持要亲自报仇。还叮嘱我不要告诉您。我等了一夜,都没见他回来,我觉得事情不对劲。” 于建平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庞此刻犹如冬日里的寒冰,那双略显昏花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我孙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誓要让李凡全家陪葬!立即派人去找,我要知道他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 管家闻言,立刻领命而去,迅速调动人手,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 待管家离去后,于建平独自坐在书房中,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这次可以借这个机会,将一直在外修炼的大儿子于莱召回。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莱儿啊,家里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健身房内,于莱正挥汗如雨地修炼着。 他听到爷爷的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爷爷,您别再拿这种小事烦我了。您每次都说家里出事,可哪次是真的?您别耽误我修炼,行吗?” 于建平闻言,心中一阵无奈。 他知道大孙子自从迷上古武之后,便变得有些偏执。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莱儿,这次真的不一样。你弟弟可能出事了。他昨天带着杀手去对付一个人,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 什么? 于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虽然知道爷爷时常会编造一些谎言来骗他,但爷爷却从未拿家人的性命开过玩笑。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在海河那种小地方,只有我弟弟欺负别人的份,怎么可能有人敢动他?” 于建平闻言,心中也是一阵忐忑。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杀手一刀的实力如何,但于承祖一夜未归且联系不上,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一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那个杀手也失联了,恐怕凶多吉少。” 于建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于莱听到爷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爷爷,您放心。如果弟弟真的出了意外,我誓要为他报仇雪恨!我于莱发誓,要让那些胆敢伤害于家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此时,李凡坐在院子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耳边传来屋内女儿萱萱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父母低声交谈的声音。他知道,父母一定是在谈论他与张雨薇的事情。 他抬头仰望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出狱后的这几天,他经历了太多太多。 但幸好,他还有父母和女儿在身边陪伴着他。 突然,他想起张二狗之前跟他说过的那个南桥头诊所和神秘的小侯诊所,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和冲动,他想要去那个诊所看看,看看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92章 叛徒 次日,李凡送萱萱去学校后,便来到小侯诊所。 推开诊所的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诊所内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温馨。 两张整洁的病床,一张摆放着书籍和笔记的办公桌,以及一个装满各种药材的药柜。 诊所里,只有两个人。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正低头忙碌,而另一位,便是侯攀途。 他正悠闲地坐在桌前,品着茶水,与小护士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凡的到来。 李凡轻轻咳嗽一声,以示存在,随即缓步上前: “两位,冒昧打扰一下。” 候攀途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被李凡的突然闯入打断了兴致。他懒洋洋地问道: “有何贵干?我这可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闲聊的茶馆。” 李凡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自我介绍: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对医药方面的古董尤为感兴趣。 比如那些陈年的药杵、药锄,还有药锅、药书、药鼎、药囊等等。不知您这里,是否收藏有这些宝贝?” 候攀途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 “我这儿是诊所,不是古董店。没有这些玩意儿,你请便吧。” 李凡并不气馁,他深知古董行业的规矩,也明白如何勾起别人的兴趣。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 “候大夫,您先别急着拒绝。 如果您这里没有,但知道哪里有这些古董的消息,我也愿意高价购买。 比如,您告诉我哪里有药鼎,哪里有珍贵的医书,我愿意给出成交价的十分之一作为酬谢。 若是那宝贝价值连城,比如一千万,那您就能轻松获得一百万。 您看,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候攀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热情地招呼李凡坐下: “哎呀,原来是位行家。 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快请坐,快请坐。 我这儿虽然没有现成的古董,但消息嘛,还是有的。 咱们边喝茶边聊,如何?” 李凡轻轻抿了口茶,目光在茶杯上流转,随后缓缓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几天,运气不错,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我有种预感,你这里,要么藏着什么宝贝,要么就有我急需的消息。” 候攀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凡: “那我来考考你,唐朝时期的医术秘籍,大致能值个什么价?” 李凡心中一动,暗道这候攀途果然知情,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 “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若是普通的经方,流传虽广,但写经之人名气不够响亮,或许也就值个百八十万。 古玩这行,讲究的就是个名头和历史沉淀。 但要是出自名医之手,那价格可就水涨船高了,几千万,甚至上亿,都不在话下。” 哦? 候攀途眼睛一亮,似乎被李凡的话勾起了兴趣,他刚要开口,这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拄着拐杖,咳嗽声连连,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咳咳……我这支气管炎又犯了……咳咳咳……能给我开一副药吗?” 候攀途眉头一皱,头也没抬,直接挥了挥手: “没看见我这正忙着吗?你改天再来吧,我今天不接诊。” 老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旁的小护士已经快步上前,态度强硬地将老者往外推: “你没看见侯大夫正忙吗?赶紧走,别在这捣乱。” 李凡看着这一幕,对候攀途的反感油然而生。 候攀途见李凡面露不悦,连忙赔笑解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老人家,一点规矩都不懂。咱们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聊聊正事吧。”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刚才的价格我也已经开给你了,就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我带走。” 候攀途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我再问你,《神农本草经》你觉得能值多少?” 李凡故作惊讶,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你手里有这本书? 兄弟,那你可是捡到宝了。 这本书的价值,最少也在一个亿以上。 你若是真有,那可就是真正的亿万富翁了。” 候攀途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 “我手里虽然没有这本书,但我有这本书的消息。按照你刚才说的提成,我是不是可以拿到一千万的报酬?” 李凡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故意拉长了语调: “嘿,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那本书带来呢,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啊。”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过嘛,有这本书的消息,给你一千万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呢?” 候攀途一听这话,顿时急得直搓手,生怕到手的一千万就这么飞了。他连忙探过身子,压低声音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事实,你得信我啊。我这当大夫的,人品那可是杠杠的。” 人品? 李凡听到这两个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太奶奶的,人品用到侯攀途这家伙身上就是侮辱这两个字。 李凡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伤心的表情: “哎,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我这心里头被骗子们扎得千疮百孔了。 之前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跟你似的,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我一掏腰包,消息是假的,人影儿都不见了。 我这心啊,是真的被伤透了。” 候攀途听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急忙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右手比划着解释道: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千真万确。 那书可是我师傅的宝贝啊。”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想当年,我师傅救了一个大人物,那人为了报恩,就把一本医书给了我师傅,还亲自传授了他一身医术。 那书我以前在我师傅的老宅子里亲眼见过,绝对不假。”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端详着候攀途脸上那副急切的表情,心想这家伙估计也是跟张二狗他们吹过同样的牛。 一想到张丽娟因为这混蛋的消息而过得凄凄惨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心里头对候攀途的怒火就噌噌往上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淡淡地说道: “我不管你以前那些花花肠子,我只想知道,那本书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候攀途见李凡上钩,立马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险: “在我师傅他孙女,张丽娟那儿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你要是直接问她,她铁定不会告诉你。你得用点手段,稍微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肯定就招了。” 李凡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在桌子底下暗暗发力。但他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我要是从张丽娟那儿拿不到书,怎么办?” 候攀途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那就说明你手段不够硬,不够狠呗。”说 这话时,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李凡端详着候攀途,忽然问道: “你恨你师傅?为啥?” 候攀途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忿: “不恨,我就是觉得他不是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他徒弟,我跟患者起了点争执,他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帮着患者指责我医术不行,不让我接诊。”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你说说,哪有这样的师傅?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李凡心中的怒火犹如烈焰升腾,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束缚,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爆发,再次沉声问道: “你确切地说,见过那本书几回?又是在什么场合下见到的?” 候攀途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着过往: “我记得清清楚楚,见过两次,都是在石头村的老宅子里。 我师傅对那本书简直是爱不释手,每次我靠近,他都像是防贼一样,迅速把书藏起来。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那是别人的东西,他只是代为保管,以后自会有人来取。 我看啊,那老家伙就是防着我呢!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师傅,他死得那么凄惨,也是命中注定。 咳咳…… 抱歉,一提起来这事我就有点激动。 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应该先表示表示?” 李凡用一种看待蝼蚁般的眼神注视着候攀途,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明了,张栋的死绝对与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张丽娟的父母,也是惨死在他的阴谋之下。 张丽娟姐弟俩如今身处险境,更是拜他所赐。 李凡缓缓站起身,一股浓郁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就像是一股无形的风暴,向候攀途席卷而去。 诊所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 候攀途看着李凡那冷冽如刀的眼神,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锁定了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猎物。 “你……你想干什么?” 候攀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侯攀途的面前,一拳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第93章 那就送给你吧! 咔! 咔! 胸骨断裂的脆响在空荡的屋内回荡,候攀途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连带椅子一同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与碎片。 “哎哟!痛煞我也……” 候攀途蜷缩在墙角,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你……你他妈的是谁?” 李凡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冽: “张栋教你医术,你却恩将仇报,害得他家破人亡。今日这一拳,是你罪有应得! 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就是取张栋那边书的人。 知道我是谁了吗?” 候攀途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没有骗我……他说的都是真的……我……” 他的话语未尽,声音已细若蚊蚋,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李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走到诊所门口,他迎面撞上了那个之前驱赶病人的护士。护士见他满身煞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板,您这是要走啊?慢走不送哦!” 李凡冷笑一声: “想做那种勾当,就去夜店,别在这里玷污了护士的纯洁。你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护士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只能愣愣地看着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 与此同时,在于建平那栋豪华的别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 于建平的脸色阴沉如水,面前的管家满头大汗,正汇报着调查的结果: “老爷,我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魅姬说于承祖去过她的酒吧,但后来和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至于李凡,他也去过酒吧,但提前走了。 我本想查看监控,但魅姬说监控坏了,正在更换设备。” 于建平闻言,眼神愈发锐利: “一条地头蛇也敢跟于家作对? 她是不想活了吗? 等莱儿回来,再与她算账。 你先去调查清楚李凡的来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管家闻言,心中一惊,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于建平如此生气了。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不小。 李凡、张雨薇、魅姬姐……这些名字,都将因为这次事件而陷入危机。整个松江市,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 红玫瑰酒吧内。 魅姬姐坐在吧台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昨晚,她为李凡精心设下了一个“局”,然而这家伙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有现身,也没有给她任何消息。 要知道,她魅姬姐可是这酒吧里的头号人物,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男人们为之疯狂。 但是,李凡究竟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 “李凡,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沉得住气。” 小娟站在一旁,看着魅姬姐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魅姬姐,现在该怎么办?萧家的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他们甚至提出要查看监控录像。” 魅姬姐却只是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怀疑?那就让他们怀疑去吧。萧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是没有顾忌的。他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轻易动手的。” .............. ..................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李凡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细细品味着。 张雨薇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不时地落在李凡手中的咖啡杯上。她刚刚喝了一口的咖啡,杯口还残留着她的口红印。 然而,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端起了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李凡,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杯子!” 李凡却只是微微一笑,将咖啡杯放回桌上,说道: “有什么关系嘛,我只是觉得这咖啡味道不错,想再尝一口。 你是不是也想喝?我给你留点。” 张雨薇的脸颊更加通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凡的眼睛,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能用我用过的杯子,还让我喝他剩下的咖啡。” 就在这时,洛晴推门而入,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尴尬气氛。 她看了一眼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这不是李司机吗?怎么,张总没安排你出去啊?” 李凡没有理会洛晴的讽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对他抱有敌意,但他却从不放在心上。 洛晴见李凡不理她,脸色更加阴沉了。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咖啡味道不错啊,是新到的吗?” 说着,她也不等李凡和张雨薇回答,便自顾自地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洛...............” 张雨薇刚想开口阻止,单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洛晴,将李凡喝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她的脸上表情变得异常丰富。 李凡瞪大了双眼,一脸愕然地看着洛晴。 洛晴喝完咖啡,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一脸满足地称赞道: “哇,这咖啡的味道,简直绝了,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 说完,她注意到李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傲娇地扭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怎么,没见过人喝咖啡啊?” 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忍住笑意,说道: “见过,但像你这样,把别人喝剩下的咖啡喝得如此津津有味的,还真没见过。” 言罢,他转身欲走,留下一脸愕然的洛晴和张雨薇在原地。 洛晴指了指李凡的背影,一脸难以置信地问张雨薇: “雨薇,这咖啡不是你们刚送来吗?怎么喝剩下的?” 张雨薇红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嗯,他之前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结果你一来,就直接端起来喝了。” 洛晴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你是说,我喝的是他喝剩下的?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雨薇一脸歉意地低下了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已经……” 洛晴气得直跺脚,她瞪了张雨薇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 “你告诉李凡,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让他好看!哼!”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洛晴的性格,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 ....................... 而在另一边,便民诊所内,张丽娟正忙碌地往药柜上摆放药品,而张智杰则坐在一旁认真地写着作业。 诊所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 这时,李凡推门而入,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药柜上的一本书上,随口问道: “那本书还没人来取吗?” 张丽娟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凡所指的书,摇了摇头说道: “没人来取,难道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李凡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被稻川会的人发现了吧?” 张丽娟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太可能,我们行事小心,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发现。再等等吧,或许只是暂时没空来取。” 说完,她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对了,你突然问起这个干什么?难道你知道这本书的来历?” 李凡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知道这本书的来历,但我知道它一定很重要。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对了,你知道你爷爷经常去那些地方吗?”张丽娟闻言,微微一愣,然后说道: “老宅,他生前最喜欢去的就是老宅。每个星期都会去一两次,有时候还会跟我说,人不能忘本,有空要多去老宅看看。” 一旁的张智杰也插嘴道: “是啊,爷爷生前总是说,老宅里有他太多的回忆和故事。” “每个星期都要去老宅一趟?” 李凡心里犯起了嘀咕,即便是再念旧的人,也不至于一个星期往老宅跑一回吧。 莫非,《神农本草经》就藏在老宅的某个角落?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亲自去老宅探秘一番,这时,两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个个气势汹汹。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着一件洁白无瑕的衬衫,头发被打理得油光锃亮。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像是他的贴身保镖一样。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诊所,他的目光在张丽娟、张智杰和李凡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径直走到张丽娟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请问,是张丽娟女士吗?” 张丽娟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男人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我姓马,你可以叫我马户,能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李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伙人的来意显然不是来看病的,也不像是来抢夺《神农本草经》的,他们的态度反而更像是来拜访亲戚的。 他默默地坐在就诊桌旁,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样。 张丽娟见对方如此客气,心中的戒备之情渐渐消散。她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为了《神农本草经》而来。 既然对方表现得如此有礼貌,她断定他们并非为此而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你或者你的家人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话语温婉而含蓄,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一个“病”字。 马户轻轻地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听说你这里有一本《神农本草经》,我对它颇感兴趣,希望能借回家中研读数日。” 张丽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惊讶地看着马户。 没想到,如此温文尔雅的一个男人,竟然是来抢夺《神农本草经》的。 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李凡向她使了个眼色,并极其隐蔽地做了一个推手的动作。 她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让她交出那本以假乱真的《神农本草经》。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拉开抽屉,拿出那本赝品《神农本草经》,毫不吝啬地扔给了马户: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送给你吧!” 马户接住医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真的愿意……把它送给我? 不要钱? 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医书啊! 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慷慨地就送给他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第94章 半个小时 张丽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与无奈: “难道我有什么选择吗? 不给你们,等你来抢? 等你来取我性命? 我的爷爷、父母都因它而丧命,我和弟弟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马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有时候,拥有某些东西,反而会成为一种罪过。 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用费那个力气了。 那么,就此别过。”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离开。 李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事情进行得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这对姐弟总算是安全了。 张智杰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几人的背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怨毒与愤怒。 就在马户即将踏出诊所大门的时候,张丽娟突然大声喊道: “马户!” 马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张丽娟: “怎么?反悔了?” 李凡看到张丽娟突然喊住他们,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本来一切顺利,他不知道张丽娟这是要做什么。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张丽娟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本书?是为了传承医术吗?” 马户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显然没有料到张丽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气: “有些东西,在你们手里只会被埋没。 无论是智慧、财富,你们都不具备。 医书在你们手中,就如同明珠暗投。 但在我们手中,它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去解读它,有足够的毅力去实践它,有足够的耐心去钻研它,也有足够的决心去传承它。” 张丽娟听着他的话语,虽然他的言辞并不华丽,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那股霸气与自信。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医书我已经给你了,但你说的话我可不敢苟同。谁说我们没有智慧、毅力和决心?谁说医书在我们手中就会明珠暗投?” 马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 “不是这样吗?中医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正逐渐走向没落。因为你们的认知和能力,已经触及不到中医的真正奥义。” 张丽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异样: “你,不是华夏人?” 马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我们是更高级别的存在。 同样身为医者,我却被誉为神医。 你的医术,于我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李凡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他深知张丽娟的医术非同小可,这马户的话简直是狂妄至极。 但为了大局,他选择了沉默。只要马户带着那本书离开,张丽娟和张智杰就能安全无恙。 然而,张丽娟的自尊心却被彻底激怒。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也是她敢于开设诊所的底气。 被如此贬低,她岂能善罢甘休: “你如此自信,我倒想见识一下你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明。” 马户不屑地笑了笑: “你想和我比试?真是异想天开。以你的医术,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李凡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张丽娟的医术已经足以独当一面,这马户的话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他隐隐感觉,这马户可能是来自东瀛的挑衅者,想要借此机会贬低中医、抬高自己。 张丽娟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医术高低,不是靠嘴巴说的。能真正救人于水火,才是真正的医者。我要和你一较高下。” 马户看了看手表,又扫视了一眼诊所内的环境,一个小孩子、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看似病人的李凡,都不足为虑。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你这么想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怎么比?” 马户指了指诊所大门: “总会有患者进来的,等患者来了,我们各自提出治疗方案。 谁的方法更有效、更快捷、更省钱,谁就胜出。 如何?” 张丽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把今日义诊的消息传出去,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患者上门。” 说着,她走向门后靠墙的广告牌,摘下原本写着 “今日开业,半价优惠”的牌子,换上了新的“今日免费义诊”的牌子。 然后,她拿起换下的牌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马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步入诊所内部,几个保镖如影随形,时刻保持高度警觉。 李凡心中暗自嘀咕,没想到马户竟真的应战,要以医术一较高下。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只希望这场比试过后,马户能带着那本医书消失,让张丽娟和张智杰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广告牌刚挂出去不久,一个神色焦急的患者便推门而入。 患者的面部表情扭曲,嘴角歪斜得几乎合不拢,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他急忙用手中的纸巾擦拭。 眼睛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斜视,整张脸仿佛被某种力量拉扯得变了形。 李凡一眼便看出这是面瘫的症状,心中迅速盘算着多种治疗方案。 患者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 “请问,哪位是这里的医生?” 张丽娟端坐在办公桌后,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是这里的医生,您哪里不舒服?” 患者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在李凡和张丽娟之间徘徊。 李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坐错了,连忙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患者,自己则走到张智杰身旁坐下。 张丽娟仔细端详着患者的脸,轻声问道: “您这是面瘫的症状吧? 最近是不是进行过剧烈运动,出汗后又吹了冷风或是在潮湿的环境中待过?” 患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说得太对了! 我前天打完羽毛球后,坐在了地下室的通风口,那里风很大。 麻烦您帮我治疗一下。” 张丽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马户: “我们各自写一个治疗方案,看看谁的更有效,如何?” 马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医术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说完,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撕下一页处方纸,开始书写治疗方案。 张丽娟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拿起笔也开始写。 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两个人都在飞快地书写着,似乎在比拼谁的速度更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两人依然埋头书写。 李凡在一旁观看,眉头紧锁,心中暗想,治疗这面瘫,他有一个极为简洁的法门,那便是“银针调穴”。 望着那两人还在那儿苦思冥想,迟迟未能落笔,他不禁摇了摇头。 他心中早已对两人的治疗方案有了几分猜测,于是决定先看看他们究竟写了些什么,再做定夺。 不一会儿,马户终于放下了笔,将手中的处方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眼神中满是得意,仿佛生怕被人窥见了秘密。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说道: “我的治疗方案已经拟好,你怎么这般磨蹭?莫非是束手无策了?” 张丽娟微微一笑,手中的笔轻轻放下: “我也已经完成,不妨咱们来对比一番。” 马户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这药方,可是无价之宝,轻易不示人。但为了让你心服口服,今日便破例一次。” 说着,他缓缓展开处方纸,其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 “此乃舒风散,由云苓、天虫、地龙三味药材组成,具有祛风通络、化痰解痉之效。 地龙善走,通达全身,为搜风通络之主药; 云苓淡渗利湿,能助地龙化痰; 天虫轻清升散,善治头面之风。 此方可治中风所致的口眼歪斜,预计需半月方能痊愈。” 字里行间,透露出马户的自信与得意。 张丽娟也不甘示弱,缓缓展开自己的药方: “此乃清风汤, 由青风藤、甘草叶、川穹花、红景天、白芍根、细辛枝、羌活草、防风叶、黄芩根、石膏花、白芷根、白术叶等药材组成,具有祛风清热、养血活血、通络止痛之效。 再辅以针灸,可加速气血运行,促进面部肌肉恢复,预计十日可愈。” 马户看完,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哼,你这药方,岂能与我相比?我的可是祖传秘方,疗效显着。” 张丽娟淡然一笑: “药效如何,一试便知。我愿以十日为期,静待疗效。” 马户冷笑一声: “十日?你可知我的时间有多宝贵? 这样吧,我最多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 张丽娟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深知,即便是神医在世,也难以在一个小时内治愈面瘫。 这场比试,似乎已成了定局。 然而,就在这时,张智杰突然站了出来。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半个小时,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让这面瘫痊愈。” 第95章 不是真? “智杰,你作业还没动呢,别在这儿捣乱。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别乱说话。” 张丽娟连忙出声打断,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弟弟什么水平,她认为还是很清楚的。 而且,在她的记忆中,半个小时治疗面瘫绝不可能。 马户也在一旁冷嘲热讽起来: “半个小时? 你这不是在挑战医学的极限,而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药材都来不及准备,更别提什么治疗了。 你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行了,我没空陪你在这儿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的时间可是要用来救人的。” 张智杰却给姐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马户,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着,你这是怕了吗?怕输不起,想脚底抹油?要是认输,现在就可以走人,我不拦你。” 认输? 马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在医学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子吓倒。 但张智杰的挑衅确实让他有些不悦: “你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半个小时,你连药材都认不全,还想谈治疗? 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张丽娟看着弟弟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她实在想不出弟弟能用什么方法在半个小时内治愈面瘫,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还是好奇地看着弟弟,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智杰却一脸神秘地说: “治疗面瘫非得用药材吗?我的方法可不用那一套老掉牙的东西。” 什么? 马户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地看着张智杰: “不用药材?那你打算怎么治疗?难道你是神仙下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 张智杰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瞧好了。我保证能治好这位叔叔的面瘫,让他恢复如初。” 马户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这孩子,真是口出狂言。 看病不用药材,这不是瞎胡闹吗? 你要是能不用药材就治好面瘫,那我马户从此退出医学界!” 张丽娟看着弟弟那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张智杰说: “智杰,姐知道你是为了姐好。 但医术可不是儿戏,不能随便乱来的。 你要是真有什么办法,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但要是没有的话,就别在这儿瞎捣乱了。 再说,你用什么方法治?” 张将来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淡淡说道: “只需清水一壶,足矣。” 清水? 张丽娟闻言一愣,这清水能疗何疾? 退火解渴? 但半小时内见效,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户一听要用清水治疗面瘫,脸上的肌肉不禁微微一颤,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突然忆起此地百姓对水的盲目崇拜。 感冒多喝水。 生病多喝水。 心情不好多喝水 他本想拂袖而去,此刻却想留下来,看这场荒谬至极的笑话。 看看这方土地上的人们,愚昧无知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出清水治病的荒诞念头。 患者始终沉默,两个医生给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药方,他一时难以抉择。 此刻他已看出,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较量。 他觉得,最后谁的医术更胜一筹,就用谁的治疗方案,这个主意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然而,张智杰的突然介入,却打破了这场微妙的平衡。 张智杰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饮水机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烧水键。 四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一壶水便烧得滚烫。 张智杰向患者勾了勾手指: “大叔,来来来,靠近点,半小时内,我保管让你的面瘫药到病除。” 患者哭笑不得,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 “你让我喝这滚烫的开水?” 张将来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非也非也,你且靠近些,让你的脸对着壶口。用这壶里冒出的水蒸气,给你的脸做个桑拿。” 桑拿? 患者一脸茫然,但转念一想,反正也没啥害处,便壮着胆子,将脸慢慢凑了过去。 在蒸汽的包围下,他突然觉得热浪滚滚,脸上仿佛被火烤一般。 脸上的毛孔瞬间打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忍不住大喊一声: “这也太热了吧!” 李凡斜睨了张智杰一眼,发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心中暗叫不好,这家伙果然年轻气盛,关键时刻把最重要的提醒给忘了。 于是连忙开口解围: “太热了就离远点儿,别把自己给烫伤了。” 患者应了一声,连忙往后退了退。 张丽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倒不是怀疑这种方法能否奏效。 但她确实被张智杰这大胆而离奇的举动,给彻底震撼到了。 马户则是一脸不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简直就是胡闹,一点药都不用,还想治病?小心别把人家的脸给烫出个好歹来。” 患者此刻已是大汗淋漓,蒸汽的热浪让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得到了某种神奇的释放,紧绷感逐渐消散,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久违的灵动。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蒸汽带来的灼热。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穿堂而过,屋内的纸张随风起舞,宛如飘零的落叶,最终轻盈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凡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已至门口,稳稳地关上了房门,阻断了那股可能带来灾难的凉风。 他深知,此刻的患者正处于最为关键的时刻,毛孔大开,若被冷风侵袭,后果不堪设想,面瘫之症恐将更难治愈。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似乎被拉长。 十分钟,对于等待的人来说,仿佛是一个漫长的世纪。 二十分钟,空气中弥漫的蒸汽开始稀薄,但患者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 半小时,壶中的水几乎被蒸发殆尽,蒸汽也渐渐消散于无形。 张智杰适时地松开了紧握的烧水键: “好了” 他递上一张柔软的纸巾,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张丽娟紧张地攥着双手,目光紧紧锁定在患者的脸上,她虽内心忐忑,但仍怀有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患者接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额头与脸颊的汗水。 而一旁的马户,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真是可笑至极,开水竟能治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们这是在挑战医学的底线吗?” 然而,当患者擦拭完毕,尝试着露出一抹微笑时,奇迹真的发生了。 嘴角上扬,弧度恰到好处,左右眼角含笑,没有一丝一毫的歪斜与扭曲。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几乎要欢呼出声: “天呐,竟然真的好了!” 马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没有用药,怎么可能就这么好了?这简直违反了医学常识!” 张智杰得意地扬起了眉头,看向马户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你十五日才能达成的目标,我仅用半小时,未施一药,便让患者重拾笑容。你,确实输了。” 马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智杰,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小子,仅凭一壶平淡无奇的白开水,竟然就轻松解决了那个让患者苦不堪言的面瘫问题! 而且,全程未借助任何药物! 这种治病救人的方式,简直让他这个医学老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面对张智杰那自信满满的眼神,马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好吧,我认输。看来,这世界上确实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的挫败感却溢于言表。 然而,认输可不是马户的作风。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本神秘医书,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一定是这本书里藏着什么秘密!它一定有治疗面瘫的方法,只是我还没发现而已!”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那本医书。 但遗憾的是,他几乎把医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关于面瘫治疗的任何线索。 马户顿时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这本书里没有记载治疗面瘫的方法?”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而此时的张丽娟,正满脸笑容地送走了那位患者。 她不仅成功地为患者解决了病痛,还婉拒了患者的酬谢。 患者离开时,满脸感激之情,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这份难得的和谐与宁静。 “啪嗒~” 随着房门的轻轻关闭,马户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张丽娟,声音低沉而坚定: “妈的,那本医书不是真?” 第96章 你也配称自己是炎黄子孙? “那本书,它千真万确是真的。我的医术,全是从那上面一点一滴学来的。我可以对神明起誓!” 张丽娟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急切地想要撇清自己,因为马户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马户轻轻晃动手中的医书,眼神锐利如鹰: “但你弟弟,他竟能用一壶开水治愈面瘫,这种医术在这本书上却找不到半点痕迹。这,你怎么说?” 张丽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慌乱地搜寻着可能的解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或许……或许是我弟弟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从爷爷那里窥得了些许皮毛。请你务必相信我,我给你的是真书。 如果我撒谎,就让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她几乎是在用自己的灵魂作为赌注,只为换取马户的一丝信任。 然而,马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坦诚,这一点我颇为欣赏。 但你的弟弟,他的医术太过惊人,这样的医术如果埋没于此,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应该站在更高的舞台上,让全世界都为之惊叹。” 张丽娟听到这里,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迅速熄灭,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你……你是说,要把他带走?” 马户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没错,我要带他去我们的国家,让他在那里绽放光芒。而你,也将一同前往。” 张丽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扶住办公桌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我弟弟他还小,他从未离开过这个熟悉的城市,更别提远渡重洋了。要不,就让我去,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 但马户的回答却如同冰冷的铁锤,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你也要走,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张丽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图,她毫不犹豫地冲到弟弟身旁,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眼神中带着坚定与祈求望向李凡: “李大哥,他们人数众多,你若是能脱身,只求你带着我弟弟离开。我留在这里,作为你的交换,行吗?” 李凡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局势,张丽娟的这番话却意外地让他的计划出现了波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绝对不行!” “我……” 张丽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李凡,但随即又释然了, “我理解你的难处,他们人多势众,我不能因为救弟弟而让你也陷入危险。但我只有一个请求,你离开后,务必记得报警。” 这时,马户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别指望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能救你们。张丽娟,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但如果你选择反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丽娟心中的恐惧被愤怒和恨意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坚毅: “你尊重我? 你那叫尊重吗? 你那叫虚伪! 你不仅抢了我的医书,还想带走我和弟弟。 你这种人,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还谈什么尊重! 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马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张丽娟: “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胆子不小啊。 臭娘们,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有性格的。 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绑起来,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马户一声令下,四个保镖立刻朝着张丽娟逼近,气势汹汹。 张丽娟急切地大喊: “李大哥,你不用管我弟弟了。你自己快跑吧!只求你逃出去后报警救我们,可以吗?” 李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决: “不行!” 张丽娟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是她和弟弟唯一的希望啊。 没想到李凡也拒绝了她,她绝望地喊道: “你……你为什么不能报警来救我们呢?我可以帮你拖住他们,让你有机会逃跑。” 话音未落,李凡突然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动作干净利落。 “因为,我有能力保护你们姐弟两个!” 张丽娟呆呆地望着李凡那挺拔的背影,在绝望的深渊边缘,她忽然捕捉到了一线生机,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中满是祈求: “可是他们人多啊,足足有五个人。李大哥,你……只有一个人,这该如何是好?” 李凡缓缓握紧了双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一个人,也足以扭转乾坤。” 马户见状,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 “我劝你最好不要自寻死路。 他们姐弟两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不会伤害他们一根汗毛。 但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蝼蚁。若敢多管闲事,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李凡死死地盯着那四个步步逼近的壮汉。眼神冷冽如寒风,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了一层肃杀的氛围之中! 马户见李凡不为所动,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先把他给我解决了!” 一个脖子上纹着青龙图腾、身材魁梧的壮汉闻言,立刻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冲了过来。 接近李凡的瞬间,他猛地一跃而起,膝击如同重锤般轰向李凡的胸口,口中怒吼道: “小子,去死吧!” 李凡身形轻盈一闪,轻松躲过了膝击。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迅速抓住了壮汉的脚踝,猛地一拉。壮汉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李凡趁机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壮汉的后背上。 “砰!” 一声巨响,壮汉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其余三个壮汉见状,吓得脸色骤变,他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砍刀,朝着李凡砍去。 李凡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了三人的攻击。他趁机一脚踢在了一个壮汉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膝盖骨瞬间碎裂。 那壮汉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李凡身形如同旋风般逼近两人,左手一拳轰在了一个壮汉的脸上。那壮汉顿时被打得满脸开花,鲜血四溅。 紧接着,李凡右手一探,抓住了另一个壮汉的脖子,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脖子瞬间被扭断。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房间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三个人鲜血汩汩而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滴鲜血的滴落都像是被无限放大,让人心惊胆战。 张丽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抱住身旁的弟弟,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却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马户的眼中满是惊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四个保镖,每一个都是空手道的高手,怎么可能在眨眼之间,就全部倒在了李凡的脚下? 他试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一股冰冷的恐惧已经如寒冰般封住了他的心。他颤抖着看着李凡一步步逼近,就像看着一个从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你……你站住!你不能杀我!” 马户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李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 “哦?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马户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寻找逃脱的缝隙,但背后冰冷的墙壁告诉他,他已经无处可逃。 “我……我也是炎黄子孙,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马户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李凡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一家人?你这样的败类,也配称自己是炎黄子孙?你还是去地狱里忏悔吧!” 马户突然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等等!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足以换我一命!”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 “那就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马户见李凡有了反应,急忙说道: “我父亲是炎黄子孙,我母亲是东瀛人。我是稻川会派来收集典籍的,因为……因为稻川会想要找到一件传说中的宝物................” 说到这里,他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柄锋利的武士刀,朝着李凡的胸口猛地刺去。 第97章 找到神农本草经 李凡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冷冽,身形一闪,右脚如同闪电般踢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马户握刀的手腕。 嘭——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闪烁着寒光。 李凡身形矫健,一把接住落下的断刀,手腕轻轻一抖,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掠过马户的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珠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马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他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会在此刻功亏一篑。 张智杰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兴奋地喊道: “哈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大哥!他不仅武艺高强,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你跟他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马户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艰难地开口: “我……我……我应该早点拿着医书逃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张丽娟吓得脸色苍白,她颤抖着双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本能地想要去捂住张智杰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些血腥的场面。 然而张智杰却异常冷静,他轻轻推开了姐姐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姐,我不怕。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了。这些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张丽娟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欣慰。她知道,弟弟已经长大了,变得坚强勇敢了。 李凡走到张智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智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丽娟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这些尸体怎么办?” 李凡略作思索,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邓天林的电话: “喂,邓老吗?我是李凡。我这里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忙。” 邓天林一听是李凡的声音,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哦? 是小主啊!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尽管吩咐!” 李凡的眉头轻轻皱起,对于“小主”这个称呼,他感到一阵别扭,强忍着不适说道: “我这边有点麻烦,有几具尸体需要处理,你那边能不能派人过来?” 自从尚品会所建立以来,李凡对邓天林的信任与日俱增。 邓天林曾一夜之间仿制出一本几可乱真的《神农本草经》,这份能力让李凡对他刮目相看。 他深知,师傅留给他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处理尸体这种活儿,交给邓天林再合适不过。 电话那头,邓天林的笑声听起来更加爽朗: “哈哈,李凡啊,你总算想起我来了。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手过去。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让他们火速赶到。” 李凡迅速将定位信息发了过去: “速度要快,最好在一个小时内搞定。” 邓天林满口答应: “放心,我这边的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邓天林喃喃自语: “看来李凡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啊,不过有我在,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二十分钟后,便民诊所外被一圈围挡围住,一块“装修中,请绕行”的牌子醒目地立在路边。 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迅速进入诊所,他们动作娴熟地将尸体抬走,并仔细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和痕迹。 几分钟后,他们开着车扬长而去,诊所前恢复如常,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张丽娟坐在凳子上,依旧沉默不语,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李大哥,你那个用开水治疗面瘫的神奇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方法实在太过神奇,让她不禁对李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 “这是我师傅传授给我的独门秘籍。” “你师傅?”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能见见他老人家吗?说不定能有机会学上几手呢。” 李凡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老人家行踪不定,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不过,你如果想学医术的话,我可以教你。”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对医术很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名师指点。李大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没问题,我会倾囊相授。不过,你得先帮我一个忙,把这本医书找回来,还给我师傅,这也是我师傅给我的任务。” 张丽娟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爷爷在世时曾提及,那本医书将来会有它的有缘人来取,只是此刻我也不知它藏在哪里。”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如我们前往老宅,或许能在那里找出一些线索。”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好主意!老宅或许有。”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老宅的门前。 伴随着吱呀一声,老宅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阵陈年的灰尘随之飘散。 李凡身形一闪,轻巧地后退几步,待灰尘落定后,才大步流星地踏入院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犬吠声打破了宁静,一只大黄狗从狗窝里猛地窜出,对着他们狂吠不止,显得异常警惕。 张智杰紧跟在李凡身后,当他看到大黄狗时,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大黄!你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早跑了!” 大黄狗仿佛听懂了张智杰的话,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他欢快地转圈。 张丽娟带着李凡走进了张栋曾经的接诊室,这里早已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办公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药柜上也留下了老鼠啃咬的痕迹。 李凡开始仔细地搜寻起来,他移开药柜,搬开办公桌,连角落里的每一寸空间都不放过。然而,经过一番搜寻,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医书的踪迹。 李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看来医书已经不在这里了,或许它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张丽娟闻言,突然想起了什么: “李大哥,我记得爷爷曾收过一个徒弟,叫候攀途。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被爷爷赶出了家门。 爷爷在世时常常感叹,对人好可能会招来怨恨,但对狗好却永远不会背叛。” 李凡闻言,摇了摇头: “候攀途并没有医书,否则他早就将其变卖了。我们还是再找找其他房间吧。” 张丽娟闻言,点了点头,带着李凡逐个房间搜寻。两人弄得灰头土脸,却依然没有找到医书的踪迹。 一个小时后,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医书了,我们该找地地方都已经找过了。” 张丽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之色: “我们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下次我们再来,一定要找到那本医书!” 李凡闻言,点了点头。他看到张智杰还在和大黄狗玩耍,脸上露出了笑意: “走吧,把大黄也带上。它在这里孤苦伶仃的,我们带它回去。” 大黄全身脏兮兮的,毛发杂乱无章,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显然已经流浪多时。 然而,即便家中空无一人,它依然固执地守候在这里,这份忠诚让李凡内心深受触动。 他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真是个忠诚的好家伙。” 张智杰兴奋地朝大黄喊道: “大黄,走啦,跟我们一起回家!” 大黄欢快地摇着尾巴,撒欢地奔跑着,虽然它可能并不明白张智杰的话,但那份喜悦却溢于言表。 三人准备离开时,大黄也乖乖地跟了上来。李凡锁好门,将钥匙递给张丽娟: “钥匙给你保管吧。” 张丽娟却摇了摇头,拒绝道: “还是你拿着吧,这样方便随时回来找东西。” 李凡点了点头,将钥匙揣进口袋里。他们带着大黄一起离开了老宅,刚走出十几米远,大黄却突然汪汪地叫了两声,然后掉头往回跑去。 它跑到老宅门口,敏捷地跳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树,接着又轻松地跳进了院子。 张智杰有些不舍: “姐,你们等等,我回去把大黄叫出来。” 张丽娟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也许它觉得这里才是它的家吧。咱们还是先走吧。” 然而,李凡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注意到大黄在离开时叫唤了两声,那眼神中似乎有着别样的意味。 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但他对这条大黄狗确实充满了喜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大黄消失的方向。 等了许久,大黄依然没有出来。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次来的时候给它带点好吃的吧,咱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一道黄色的身影突然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嘴里还紧紧叼着一本书! 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医书? 李凡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大黄嘴里的那本书。 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毕竟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大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呢? 大黄跑到他们跟前,仰着头,叼着书的狗嘴晃了晃,脸上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得意之色” 那本书被透明塑料袋子紧紧包裹着,书封上有一列用毛笔书写的字迹。 虽然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隐约辨认出四个大字: 神农本草经! 第98章 你是来惹事的吧? 李凡的目光在触碰到封面上的《神农本草经》四个字时,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轻轻抚摸着大黄的脑袋,试图从狗嘴中接过那本珍贵的医书。 然而,大黄却像是护士一般,紧紧咬着医书不松口,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呜呜声。 李凡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松开手,转头对张智杰说: “智杰,要不你试试?” 话音未落,大黄已经衔着医书,一溜烟地跑到了张智杰的脚边。 张智杰接过医书,笑得合不拢嘴,他抚摸着大黄的背脊,温柔地说: “好样的,大黄!跟我回家,我保证天天让你吃最好的火腿肠。” 大黄似乎听懂了张智杰的话,兴奋地围着他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张智杰将医书递给李凡,又逗弄起大黄来。 李凡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包装袋,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件无价之宝。 他轻轻地翻动着书页,虽然书中的内容他早已熟稔于心,但此刻心中依然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张丽娟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神农本草经》对于她这个医学爱好者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圣物。她看着李凡,嘴唇微动,却欲言又止,生怕自己的请求会遭到拒绝。 李凡注意到了张丽娟的异样,微笑着将医书递了过去: “丽娟,你也看看吧。看完了再还给我。” 张丽娟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真的吗?我可以看吗?” 要知道,爷爷在世时,这本书可是被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 李凡点了点头,笑容温暖而真挚: “当然,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张丽娟接过医书,双手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生怕弄坏了任何一个字。 当她发现这本真品与家中的赝品在字迹和排版上竟然如此相似时,不禁惊呼出声: “这本赝品与真品的相似度竟然如此之高!连前后顺序都完全一致!”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其中的药方却是真实有效的,能够治病救人。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那本赝品没有错漏之处,否则一旦有人照着它治病,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慢慢看吧,”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 “我会把这本书送到尚品会所妥善保管。你若是想看,随时都可以去那里。” 张丽娟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轻轻滑过书页,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本珍贵的《神农本草经》用塑料袋包好,递还给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 “还是收好吧,这本书太过珍贵,咱们得格外小心才是。” 她抬头望向李凡,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对了,关于那本赝品,你打算怎么处理?马户已死,万一他的同伙找上门来,咱们可如何应对?” 李凡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我自有分寸。这段时间你先找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风头,过几天我自会去找你。” 张丽娟闻言,眉头紧锁: “那我该去哪里呢?” 李凡略一思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跟我走吧,先去尚品会所暂避一时。那里人多眼杂,但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尚品会所前,一排排豪华轿车缓缓停下,宛如一条蜿蜒的银色巨龙。 从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上走下一位男子,他年约三十,短发利落,面容刚毅,身姿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与威严。 他拳头上的老茧,无声地诉说着他身为拳术高手的辉煌过往。 他便是孟煌良,岭南孟家的未来继承人。 他扫视了一眼会所的门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以邓天林老爷子的身份地位,他怎么会在海河这种小地方,开设这么一座不起眼的会所?难道是想在这里颐养天年,远离江湖纷争?” 这时,车上又走下一位年轻女子,她肤白如雪,容貌绝美,红唇娇艳欲滴,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美,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便是孟思涵,听到兄长的话,她轻声细语地提醒道: “哥,咱们此行是来求人的。不管邓老爷子有何打算,咱们都不该妄加猜测。万一惹他不悦,咱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孟煌良闻言,眉头微皱,但碍于妹妹的面子,他并未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了。但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听到?我即将接手孟家,你在外面要给我留点面子,不要总是拆我的台。” 孟思涵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明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偏偏在此刻选择了沉默。 孟煌良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被一股傲气所取代。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随从们提着琳琅满目的礼物,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尚品会所的大门挺进。 正当他们即将踏入会所之时,一道身影却悄然挡在了门前——李凡、张丽娟、张智杰,以及一只毛色油亮的大黄狗。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孟煌良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喂,你们几个,识相的就快让开!” 一个壮汉走上前来,声音粗犷,满脸横肉,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李凡轻轻皱了皱眉,他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对张丽娟和张智杰使了个眼色: “我们往旁边站一站,让他们先进去。” 张智杰正低头逗弄着大黄狗,玩得兴起,脚步自然就慢了几分。 没想到,一个保镖突然从背后袭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张智杰猝不及防,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裤腿卷起,露出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向那个保镖: “你,道歉。” 孟煌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你这小子,真是找死!我的保镖动手,那是你的荣幸。赶紧滚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壮汉闻言,更是嚣张跋扈,他嘿嘿一笑,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李凡的脸颊扇去: “小子,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求饶,我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李凡身形一闪,仿佛鬼魅一般,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李凡一脚凌厉地踹出。 “砰!” 空气中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那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地板都在这一击之下微微颤抖。 保镖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孟煌良与一众手下瞠目结舌,被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惊得半晌无语。 要知道,那壮汉可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力大无穷,实战经验丰富,却没想到在李凡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孟思涵脸上的不屑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震惊,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凡,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孟煌良愣神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哼,好小子,有点能耐。不过,敢动我的人,你恐怕是活腻了!” 李凡冷冷地看了孟煌良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们本无意与你为敌,但你的人却对一个孩子下手,这就怪不得我了。我虽不愿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孟煌良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哦? 这么说来,你倒是个有原则的人了? 不过,在海河市,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若是识相,就乖乖给我跪下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孟煌良,你在这里做什么?” 孟煌良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门口,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邓老爷子?” 孟煌良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迎了上去, “原来是您老人家啊! 我……我是特意来看望您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点小麻烦。” “哼!” 邓天林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我看你是来惹事的吧?你可知你面前站的是谁?他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人!” 第99章 伤寒论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整个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孟煌良的手下们,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见到了大白天里的奇闻异事,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孟思涵也是一脸愕然,她深知父亲对邓天林的敬重,更知道邓天林在江湖上的地位,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出手打人。 孟煌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邓老,您……您怎么打我?我父亲让我前来拜您为师,我一直对您毕恭毕敬,就因为……” 话未说完,邓天林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来,声音清脆响亮,他怒目圆睁,喝道: “毕恭毕敬?你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但你对李先生不敬,就是打我的脸!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父亲亲临,敢对李先生不敬,我也照样不客气!” 孟煌良被这一连串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他父亲可是孟家的族长,位高权重,在江湖上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这位邓天林,竟然丝毫不顾及父亲的颜面,说打就打,这李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煌良心中疑惑万分,他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好奇地问道: “邓老,这位李先生,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邓天林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还不配知道!” 言罢,他转身走到李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至极: “李先生,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邓天林都如此恭敬地对待李凡,他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 孟煌良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李凡淡淡地瞥了孟煌良一眼,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用你动手,我可以自己解决。” 邓天林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明白李凡是动了真怒,他连忙说道: “李先生,您就当我没来过,您要怎么处理,尽管动手,我绝不插手。” 孟煌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他赶紧走上前,连连鞠躬道歉: “李先生,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您不用动手,我自己来!” 说着,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一下接着一下,丝毫不敢停歇,生怕李凡不满意,再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张智杰眼瞅着孟煌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自己脸上招呼,嘴角都挂上了血珠,却还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似的继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怯意。 他悄悄蹭到李凡身边,低声求情: “李哥,要不咱就算了吧,我这伤,真没啥大碍。” 李凡笑着揉了揉张智杰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嘿,你这小子,心慈手软可不是好事。以后碰到敢欺负你的人,你得让他们付出代价,得让他们疼得记住一辈子,这样他们才不敢再找你麻烦!” 张智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李哥!” 李凡懒得再理孟煌良那自虐般的举动,领着张丽娟和张智杰就往里走,大黄则紧紧贴着张将来,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看到大黄,李凡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家伙,刚才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大黄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责备,耷拉着脑袋,耳朵都往后耷拉着。 邓天林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九楼。 到了门口,孟煌良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摸着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脸颊,苦笑连连: “这下可好,得罪了那位爷,邓老爷子那边,咱们是彻底没戏了。” 孟思涵白了孟煌良一眼,没好气地说: “都是你惹的祸,要是空手而归,看老爸不扒了你的皮!” 孟煌良望着尚品会所的招牌,眉头拧成了麻花: “要是我诚心诚意地去道歉,他……他会原谅我吗?” 孟思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难啊,这位爷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 尚品会所九层,邓天林热情地招呼众人坐下,还亲自泡上了好茶。 张丽娟端坐在那里,虽然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她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张智杰可就坐不住了,他东张西望,对这里的每一处装饰都充满了好奇,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 大黄则乖乖地蹲在张丽娟脚边,偶尔抬头看看主人,又看看张智杰。 李凡再次看向大黄,回想起刚才楼下那一幕,张智杰被推倒在地,大黄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连吭都没吭一声。 这与它之前表现出的聪明劲儿完全不符,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这狗,是不是特别怕生人?” 张丽娟点了点头,解释道: “家里经常来人看病,都是陌生人。大黄一开始挺凶的,但爷爷说它这样会吓到病人,就训了它几次。 从那以后,它就再也不敢乱叫了。” “原来如此”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黄之前的不作声是因为这个缘由,他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以示安慰。 大黄嘴里呜呜低鸣,眼神中满是无辜与委屈。 李凡抬头望向邓天林,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 “他们姐弟俩现在处境危急,先在你这里暂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 邓天林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绝不会少一根汗毛。” 说罢,李凡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轻轻置于桌上: “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邓天林一眼便认出了那本《神农本草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真的找到了? 老主没有看错人!” 轻轻翻阅了几页后,邓天林将医书轻轻放回桌上,对李凡说道: “第一个任务你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找到《伤寒论》和金丝药囊。” “金丝药囊?” 李凡眉头微皱,他自然知晓《伤寒论》是医圣张仲景的传世之作,但对于金丝药囊却一无所知。 邓天林解释道: “金丝药囊是医圣当年随身携带之物,用以盛装珍贵药材。这是一些线索,你自己看吧。” 言罢,他递上了一封密信。 李凡拆开信封,细细阅读起来,随着内容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将信纸重新折叠好放入信封。 他简单交代了张丽娟几句,便起身告辞。 刚走出尚品会所大门,便看到孟煌良顶着一张肿胀如猪头的脸凑了上来: “李先生,今天的事是我有眼无珠,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李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径直向前走去。 孟煌良见状,连忙向妹妹使眼色求救。 孟思涵瞪了哥哥一眼,然后快步追上李凡,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撒娇道: “李先生,你就看在我哥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吧!” 李凡感受着衣袖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微微一荡,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挣脱了孟思涵的手,淡淡说道: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既然惹了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次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人低调一下。” 孟思涵脸上绽放出意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真是太好了,真心感谢你!我叫孟思涵,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联系!” 李凡面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抱歉,我习惯保持一定的私人空间,不太喜欢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他巧妙地利用转身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随后迈开步伐,迅速离开了现场。 只留下孟思涵一人愣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五味杂陈。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向男人要联系方式,没想到竟然遭到了拒绝,这让她感到既尴尬又失落。 半小时后,李凡回到了丰盈集团。 他刚一踏入大楼,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 门口的保安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仿佛他成了什么大新闻的主角。 继续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凡心中更加确信,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一丝不安,乘电梯直达顶楼,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张雨薇在办公室里焦急地踱步,神色紧张,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雨薇,看起来你很着急啊?” 李凡试探性地问道。 张雨薇看到李凡,仿佛找到了救星,眉头紧锁地问道: “李凡,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于莱会突然找上门来?” 李凡闻言一愣,心中暗自思量: “于莱?我不知道啊。”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终于想起了之前与于承祖的一些过节。 看来,他们是来寻仇的了。 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诉张雨薇,免得她担心。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雨薇,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连于莱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找我呢?” 张雨薇闻言,神色更加焦虑: “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可能不知道,于莱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他手段狠辣,心思深沉,惹上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明白张雨薇的担忧,他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安慰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于家的事情。” 张雨薇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 “你能怎么办?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在公司待着,不要再给我添乱了。每次都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第100章 "大人物 “我已经托了一个朋友,她答应会出面帮忙调解。” 就在这时,洛晴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张雨薇身旁,轻声说道。 张雨薇闻言,脸上的愁容终于消散了一些: “太好了,只要有人愿意出面调解,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平息。” 洛晴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都是你惹的祸,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给公司添乱。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于承祖!你惹不起他,就不要去招惹他!”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谁说我处理不了啊?于承祖是吧?让他来找我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知道于承祖是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他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凡刚想反驳,洛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转头对李凡道: “我那位朋友答应帮忙了,今晚在红玫瑰酒吧见面。你见了人家,一定要客气点,听到没有?” 李凡本想说不必了,但看到她们如此热情,也不想扫了她们的兴: “好,我晚上准时到。不过现在我得走了,我得回家接孩子放学。”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洛晴看着李凡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他惹了麻烦,自己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忙前忙后的。若不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这事呢。” 张雨薇笑着递上一杯咖啡: “辛苦你了,来,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洛晴看到这个杯子,不禁想起了上次喝李凡剩下的咖啡的情景,脸瞬间红了起来。 晚上。 红玫瑰酒吧。 李凡再次踏入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发现这里的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来见柳如烟的,担心她会抢走萱萱,心情异常沉重。 而今天,他心情轻松,带着几分期待和好奇,在八点整准时走进了酒吧。 他走到前台,刚想问17号包间的位置。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美女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道: 这玫瑰姐的身材真是火辣,这一扑,他都能感觉到那丰满的弹性了。 “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李凡有些尴尬地说道。 魅姬紧紧依偎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小冤家,这两天姐姐我可是豁出去了,为你挡了多少风雨,你倒好,人影都不见一个,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 魅姬对自己的美貌和身姿有着绝对的自信,无论走到哪,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她本以为,李凡在第二天就会迫不及待地来找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李凡竟然没出现。 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和不甘。 不过还好,今天李凡还是来了,看来终究还是没抵挡住她的魅力。 所以一见面,她就决定先给他点甜头尝尝,用那丰满的身姿在李凡身上轻轻摩擦。 李凡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臂传来,仿佛怀里抱着一团炙热的火焰。 毕竟三年未曾亲近过女色,他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在魅姬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你了,这总行了吧?” 李凡笑着说道。 魅姬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声音更加甜腻: “哎哟,小冤家,你下手可真重,姐姐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哦。” 李凡见状,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恢复正经: “行了,别闹了,我今天真的有正事要办。17号包间怎么走?” 你…… 魅姬顿时愣住了,敢情这家伙是因为约了别的女人才来找她的? “小冤家,你可知道,这两天于家的人可没少来,都在暗中打听你的消息呢。 姐姐我可是冒着风险帮你隐瞒下来的。 你就没点表示? 怎么着也得给姐姐一点甜头吧?” 魅姬娇嗔道。 李凡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当初你和于承祖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我没找你算账,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怎么?你还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开来。 魅姬感受到这股杀气,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还柔情似水的小冤家,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让她感到心悸。 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神秘莫测、行事果决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魅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娇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小冤家,你别生气嘛。姐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17号包厢是吧?姐姐这就亲自带你去,保证让你满意。” 说话间,她已经挽住了李凡的胳膊,两人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吧台里的几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魅姬,那可不是什么善茬,仙女一样的外表,豺狼一样的心,平日里从未见她有过半点柔情蜜意。 但今日,她竟在李凡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婉姿态,这一幕,让酒吧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纷纷猜测起李凡的身份。 魅姬领着李凡来到17号包厢前,轻声说道: “你进去吧,里面已经安排妥当,若有需要,随时叫我。今日这包厢的费用,就记在我账上。” 李凡看着魅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拍了拍魅姬的腰际,说道: “放心,你的好,我记着呢。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说完,他推门而入,留下魅姬一人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 这个李凡,身手不凡,性格更是难以捉摸,他究竟来自何方神圣? 魅姬心中暗自思量,她调查了这么久,只知道李凡曾经开过公司,坐过牢,但对于他的背景和来历,却一无所知。 想到刚才被李凡轻拍的地方,魅姬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她低声自语: “你这家伙,还是没能忍住,哼~” 包厢内。 洛晴一看到李凡,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李凡,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帮你摆平这件事,你却这么不紧不慢。” 张雨薇在一旁,本想为李凡说几句好话,但看到洛晴那生气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洛晴是来帮忙的,念叨几句也是应该的。 李凡扫了一眼包厢,发现除了张雨薇和洛晴,并没有其他人。 他好奇地问道: “你请的那位大人物不是还没到吗?我这也不算晚吧。” 洛晴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身太急,胸前的曲线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她怒气冲冲地说道: “李凡,你可知道我今天请的是什么人吗? 那可是真正的大家族子弟,平时根本不露面的。 也就是今天她正好在海河,否则凭你的身份,想见她一面都难。” 李凡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开始好奇,洛晴究竟请来了一位怎样的大人物来帮忙调解。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 李凡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孟思涵,那个在尚品会所里,曾低头恳求他原谅的女子。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小得让人难以置信。 短短的一天之内,他们竟然能相遇两次。 洛晴看到孟思涵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站起身,却发现李凡还悠闲地坐着,于是略带责备地喊道: “李凡,你怎么还坐着呢?快点站起来,见过孟姐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孟思涵身上,说道: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 孟思涵本来还保持着一种高冷的姿态,一只手插兜,脸上带着几分傲娇。 但一看到是李凡,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她迅速从口袋里抽出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几分谦卑: “哎呀,是李先生啊,真是幸会幸会。我还在想,怎么才能有机会再次见到您呢,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这实在是太巧了。” 第101章 员工被打了 “怎么回事?” 洛晴的双眼瞪得滚圆,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眼前这位,乃是修者界赫赫有名的孟家千金,孟思涵,其身份尊贵,地位超然。 然而,此刻的她,却对李凡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与依赖,这怎能不让洛晴感到震惊? 张雨薇同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纠葛。 李凡轻轻一笑,他不想让尚品会所的事情泄露出去,那关乎到师傅交托给他的重要使命。 他朝孟思涵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 “上次你提到痛经得毛病,吃了我开得几副药。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好了?” 孟思涵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想要反驳,但看到李凡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让她隐瞒上午与哥哥发生冲突的事情,同时也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 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为何要编造一个痛经的谎言,但此刻有求于李凡,她只能无奈接受。 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微笑着回应道: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妙手回春,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谢谢你,李大夫。” 张雨薇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李凡竟然还有治疗妇科病的本事。 回想起上次李凡对她的诊断,说她身体有大问题,需要男女之事才能根治,她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李凡说的都是真的? 而不是在贪图她的美色? 洛晴则是一脸尴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大人物,本想借此机会在李凡面前炫耀一番,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位她费尽心机请来的大人物,见了李凡却秒变小跟班,反而要向李凡表达谢意。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 孟思涵心里有一丝意外惊喜,没有想到今天能遇到吴辰,只要能抱紧吴辰这个大腿,他哥哥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于是,她故作随意地说道: “对了,洛晴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都是小事一桩。我已经让于莱过来了,估计快到了。你放心,我会帮你摆平的。” 李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你看着处理吧。” 洛晴在一旁不禁暗暗咋舌,心中对李凡的态度感到不解和不满。 她心想,这个李凡究竟是凭什么如此自信? 难道仅仅因为帮孟思涵治好了病,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跟班吗? 他的这份嚣张,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然而,当她看到孟思涵对李凡的态度时,心中那份不满又被压了下去。 孟思涵面带微笑,神情间流露出对李凡的信任和感激,仿佛他的话就是命令,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执行。 洛晴心里清楚,孟思涵对李凡的殷勤并非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的。 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冷风随之涌入。 一个与于承祖五官颇为神似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便是于承祖的亲哥哥于莱。 与弟弟不同的是,于莱的眉毛浓密且硬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身上的彪悍气势,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于莱一进门,便用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当他的视线落在张雨薇身上时,不禁为她的绝世容颜所震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然而,这份惊艳并未持续太久,他的目光便转向了李凡。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仿佛要将李凡看穿一般,一股无形的杀意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面对于莱的注视,李凡却显得异常从容,只是微微抬起眼眸,与之对视。 “孟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莱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悦。 孟思涵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于大少爷,我就不能来海河市逛逛吗?” 于莱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解释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的到来,自然让这海河市增色不少。” 孟思涵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坐下。她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着,目光在于莱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 “于莱,李先生真的不知道承祖的下落。你弟弟失踪了,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能无端猜测,更不能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于莱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但他并未立即发作,而是用那冰冷的眼神再次审视着李凡。 然而,李凡却始终保持着平静,仿佛对于莱的注视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我无愧于心,何惧之有?” 于莱见状,心中的疑虑更甚。他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看在孟姐的面子上,我今天暂且不追究此事。但若是日后让我查出真相,李凡,你休想逃过一劫!” 孟思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我相信李先生的为人,你也别老盯着他不放。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在三叔那里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于莱知道孟思涵的话分量不轻,而且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在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就是承祖喜欢的那个女人?” 张雨薇被他问得有些慌乱,她看了一眼李凡,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不知道。” 于莱轻轻颔首,却未多言,仅吐二字:“明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 刚跨出包厢门槛,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面容扭曲得令人心悸。 他一路无话,径直穿过喧嚣的酒吧,步入车内。 车门关闭的瞬间,车内回荡起他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孟思涵,你给我记住!待我达成心愿,孟家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胆敢插手我的事,我定要孟家付出代价!” 身为于家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他心高气傲,却因血脉之困,在于家处处受限,早已受够了这种憋屈的日子。 今日孟思涵竟敢插手于承祖之死,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后排,于建平望着孙子那愤怒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莱儿,爷爷并非要你一味退让。 但你要明白,萧家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与那些拥有数百年乃至千年传承的修炼世家相比,不过是个笑话。 唯有成为修炼世家,于家方能真正屹立不倒,世代传承。” 于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 “爷爷,我明白您的苦心。 但李凡那个废物,我弹指间便可让其灰飞烟灭。 我真的不甘心! 还有孟思涵,若非她出身孟家,哪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于建平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垂头丧气的于莱。他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莱儿,于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他缓缓说道, “承祖的仇,我们必须报。但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 于莱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压抑的怒火。于建平继续分析: “孟思涵现在是李凡的保护伞。只要她在海河市,你就无法动他。我们必须等待时机。” 他详细阐述计划: “等孟思涵出差或离开,你就可以对李凡下手。到时就说已经找到了他杀害承祖的铁证,谁能质疑?” 于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明白了。只要她一走,李凡就在劫难逃!” 于建平又提起另一个目标: “张雨薇和张家的财产,也是我们的机会。” 他拿出一份情报,上面详细记载着苍空井药材收购的最新动向。 “听说苍空井开出了极其诱人的价格,要大规模收购中药材。” 于建平冷笑,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垄断药材市场。张家没有药材来源,再多计划也只是空谈。” 于莱若有所思: “具体该怎么做?” “很简单。” 于建平眼中闪烁着算计, “先联系苍空井,与他们达成独家供货协议。同时,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切断张家的药材渠道。 等张家陷入困境,你就可以趁机收购他们的资产,连人带财一起拿下。” 于莱眼中逐渐浮现出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于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报仇和获利,都需要耐心和计谋。” 于莱轻轻颔首,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东瀛人不是一直在通过各种手段打压中药,宣扬中医无用论吗?怎么突然又开始大肆收购中药材了?” 于建平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或许他们打压中药只是为了给西药腾出市场。 至于收购中药的原因,我们暂时不必深究。现在最重要的是,借助苍空井一的力量,先将张家逼入绝境,然后再想办法接收他们的资产。” 此时,在包厢内。 张雨薇端起酒杯,向孟思涵表示衷心的感谢。两人碰杯后,气氛融洽而热烈。 洛晴在一旁看着,却发现李凡这个“关键人物”竟然毫无表示,不禁有些不悦。她轻咳一声,提醒道: “孟姐可是帮你解决了大麻烦,你不得好好敬孟姐一杯?” 李凡轻轻瞥了孟思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有宫寒之症,不宜饮酒。这杯,我替她喝了。” 你…… 洛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孟思涵见状,赶忙打圆场: “没关系,我确实不能喝酒。刚才都忘了这茬了。” 洛晴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好再发作。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和联系。 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大地,李凡将萱萱送到幼儿园后,便驱车前往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他便看到张雨薇带着几位领导匆匆而出,神色凝重而紧张。 李凡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雨薇,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么紧张?” 张雨薇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们的采购员出事了。他们被人打残了。” 什么? 李凡闻言,心中大惊。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 话音未落,一辆汽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司门口。车门打开,只见三名采购员浑身是血地躺在车内,痛苦地呻吟着。 李凡定睛一看,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这三名采购员竟然全部被打得骨折,情况十分危急。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一名采购员艰难地开口: “我们去百顺药材公司拉药材,没想到药材已经被别人装车运走了。我们去理论,结果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还说丰盈集团的人来一个打一个!” 第102章 洛晴出手 “他们这是违法!” 张雨薇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们有没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采购员脸色苍白,声音微弱: “我刚问了一句,他们就下狠手,腿都给我打断了,简直嚣张至极!” 张雨薇扫视了一眼采购员的伤势,目光转向李凡: “你能给他们处理一下吗?” 李凡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种伤得靠时间慢慢恢复,我也爱莫能助啊。” 洛晴在一旁撇了撇嘴: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这点小伤都治不了?”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淡然: “这种伤势,我还是不出手为好,交给医院的医生处理就行。如果他们治不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洛晴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 张雨薇立刻让人把三名采购员送去医院,随后看向采购经理李明: “要不你去那边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叫李明一脸为难之色: “采购药材我在行,但打架我可不在行啊。” 张雨薇不禁感叹,保镖团队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正当她苦恼之际,洛晴挺身而出: “我去吧。” 张雨薇稍作思考: “那让李凡给你当司机吧。” 洛晴不屑地瞟了李凡一眼: “你敢不敢去?不敢去就直说。” 李凡知道她认识陆若云,身手应该不错,但她的态度实在让人不悦。他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只是开车,又不是去比武。” 说完,他迈开步子,向地下车库走去。 洛晴冷哼一声: “胆小鬼,于莱竟然怀疑你杀了于承祖,真是荒谬!” 张雨薇在一旁叮嘱道: “别这么说他。注意安全,李凡毕竟是个男人。有事情你不方便出面,他可以帮你。” 张雨薇深知洛晴的身手,上学时,她曾几下就把几个骚扰张雨薇的男生制服得服服帖帖。 尽管如此,张雨薇心中仍有一丝隐忧。张家近来麻烦不断,似乎总有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 她隐隐觉得,有一只庞然大物正潜伏在暗处,窥视着张家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每当夜深人静时,这种不安的预感便愈发强烈。 此时,洛晴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不是说他是个色胚吗?怎么现在又帮他说起好话了?” 洛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不解, “我总觉得,他配不上你。 你应该找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而不是这个文绉绉的大夫。” 嗞—— 李凡稳稳操控着方向盘,将车缓缓停靠在了张雨薇与洛晴的身侧。 洛晴对着张雨薇轻轻挥手,随后利落地钻进了车内。 车子在李凡的驾驶下平稳前行,他的车速不急不缓,始终保持在一个既安全又从容的范围内。 洛晴坐在副驾驶,目光掠过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不禁微微摇头: “这么好的车,跟了你可真是屈才了,开得像蜗牛一样。” 李凡目不斜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理会洛晴的调侃。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百顺药材公司所在的工业园区。 门口的保安亭里,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保安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听到车声后抬头扫了一眼,见是陌生车辆,这才放下手机走出亭子。 洛晴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李凡,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你在车里等我,我进去问几句话就回来。” 李凡先是点了点头,但看着洛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动作,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他快速解开安全带,趁洛晴还未走远时跟了上去。 “站住!” 那名保安快步迎上前来,伸手做出阻拦姿势, “请问二位是?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入公司的。” 他的目光警惕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洛晴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更添几分凌厉气势。她冷冽的目光直视保安的双眼: “我是税务局的,来查税。你,有意见吗?”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支吾了几秒后,转身快步跑回保安室,手忙脚乱地拿起座机,开始拨打内线电话。 洛晴冷哼一声,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径直朝公司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她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蓦地停下,转身皱眉看着紧跟其后的李凡: “你跟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李凡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进去吃亏嘛。” 他歪了歪头,故作轻松地说,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还能帮你挡一挡。” 洛晴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凡瘦削的身材,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 她嗤笑一声, “就你这小身板,别到时候成了我的累赘。” 李凡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那可不一定哦,有时候,力气大并不一定代表能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突然冲出五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他们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 领头的大汉头顶留着一撮醒目的黄毛,边走边骂骂咧咧: “他妈的,刚收拾了三个不长眼的,这又送来两个。 咦?竟然还有个漂亮小妞? 难道是知道老子两天没玩女人了,特意给我送上门来的?”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面对五大三粗的壮汉们,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伸出手指,直指那个头顶一撮黄毛的壮汉,声音冷冽如寒风: “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黄毛壮汉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意,他一步步逼近洛晴,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小娘子,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来来来,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跟大爷说话。” 说着,他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洛晴抓去。 洛晴身形轻盈一闪,如同灵动的燕子,骤然跃起,一记飞膝重重地撞在了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如同被巨锤击中,身形踉跄,最终瘫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力不从心。 其他四人见状,皆是神色大变: “不好,这女人有两下子,大家一起上!” 四人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洛晴猛扑而去。 洛晴身形如同鬼魅,向左一侧身,便巧妙地避开了四人的围攻。 紧接着,她如同猎豹出击,朝着最近的一人发起了迅猛的攻击,一记高鞭腿如同闪电划破长空,将壮汉抽倒在地。 趁着其他三人愣神之际,洛晴如同狂风骤雨般展开了攻势,拳脚并用,招招凌厉。 三下五除二,她便将三人全部打倒在地。 洛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她转头看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李凡原本看得目瞪口呆,此刻才回过神来。 他注意到洛晴挥拳时,胸前波涛汹涌,令他有些心猿意马。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笑着说道: “吓到?我可是被你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李凡的回答不太满意。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娇媚,这一瞪反而像是在抛媚眼。 “身手不错嘛,五个壮汉都被你给放倒了。”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伴随着掌声的响起。 洛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从办公室内走出的男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见识了自己的身手后,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绝对是个高手。 她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如同猎豹般蓄势待发。 看到男人走近,她猛地一个箭步逼近,接着一记高鞭腿如同狂风扫落叶般踢向男人的头部。 然而,男人却如同巍峨的山岳,纹丝不动。 他抬手轻轻一挡,便化解了洛晴的攻势。洛晴一招被封住,身形急忙后退两步,心中暗自吃惊。 男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小美人儿,你的力气还挺大嘛。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继续吧!” 洛晴咬了咬牙,刚才那一击被男人轻松化解,让她的脚腕隐隐作痛。 但她并未退缩,而是再次发动了攻击。她如同一只凶猛的狮子,朝着男人猛扑而去,一记旋风腿如同龙卷风般席卷而去。 然而,男人却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轻松躲过了洛晴的攻击。 随后,男人嘴角露出冷笑,跨前一步,不等洛晴的旋风腿使出来,肩膀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腰上。 洛晴的身躯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猛然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划过三米的距离,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到周身剧痛,一时难以动弹。 那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他缓缓走向洛晴: “小美人儿,滋味如何?刚才我可是连一成力气都没用呢,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淫邪的笑容在他脸上愈发猖獗。 洛晴心中焦急,她看向一旁的李凡,眼中满是恳求: “你……你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找张雨薇,告诉她这里的情况,让她来救我!” 男人听到洛晴的话,不屑地冷笑一声: “哼,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收拾不了,你活着也是个废物。今天,就让我来送你上西天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李凡,拳头裹挟着凶猛的气势。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李凡却面色从容,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男人的攻势。 紧接着,他猛地一脚踹出,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爆发,正中男人的胸口。 男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四起,他口中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第103章 你让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洛晴的双眼猛地睁大,紧紧盯着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 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因惊讶而微微张开,足以容纳一颗鹅蛋。 她那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这……这个男人……竟有如此的实力?” 李凡走向那个受伤的男人,目光冷冽如刀,扫视着对方不断涌出的鲜血,声音低沉而有力: “如果你能及时得到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想活吗?”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光芒,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帮我拨打120,我真的不想死啊。”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告诉我,谁指使的?” 男人痛苦地扭曲着脸庞,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我……我是于莱的师弟。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据说……这些药材已经被某个势力预定,他们很快就会派车来转移。” 又是于家? 李凡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为何于家总是与张家过不去,连于莱也牵扯其中? 他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李凡思考着,却越发感到迷茫。但这份迷茫并未持续太久,他迅速恢复了冷静与果决: “算你聪明,滚吧!” 男人如获大赦,连声道谢: “多谢你饶我一命,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发誓绝不再涉足于家的事情。” 说完,他颤抖着手,迅速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李凡转身看向洛晴,这女子虽然摔倒在地,但她的身姿依然曼妙动人。 她侧卧着,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将完美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凡眼前。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忍痛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坚韧。这份美丽与坚强,让李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你还能站起来吗?”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洛晴尝试着起身,双手撑地,却未能成功。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像不行,我动不了了。”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身为医者,他自然清楚洛晴的状况。这是腰椎关节错位,需要立即进行复位。 但在这里,露天院子中,他根本无法为洛晴进行复位治疗。 无奈之下,他只能弯下腰,将洛晴轻轻抱起。 “哎哟~” 洛晴发出一声娇呼,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与羞涩。 “你小心点,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 弄的李凡心猿意马。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双颊绯红,仿佛两朵盛开的桃花,她略带羞涩地低语: “你……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别让我叫出声来。” 李凡怀抱着洛晴,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心跳不禁加速。 他迅速步入一间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洛晴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我得先帮你检查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治疗。” 李凡尽量让声音平和一些。 洛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办公室内回荡。 啪~ 这一巴掌虽然不重,但足以让李凡愣在原地。他摸了摸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洛晴气得小脸通红,她娇嗔道: “你让我脱衣服,还说是为了治病?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你这个流氓!” ……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和: “如果不解开衣服,我怎么能看到你的腰椎骨情况,又怎么帮你复位呢? 好心当作驴肝肺!” 啊~ 洛晴恍然大悟,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李凡。但她就是不想轻易低头: “那你也应该早点说清楚啊!” 李凡苦笑不已,他明明一开始就解释过了,只是洛晴没有听进去而已。 他不再多言,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目光直视着洛晴: “要不这样吧,我送你去医院。虽然他们也会让你脱衣服,但手法可能会比我更专业一些。” 洛晴一听,心里更加慌乱。 去医院被那么多人围观,她可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凡: “还是……还是你来吧。” 李凡微微点头,但心中却有些不悦。 他从旁边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定之后,斜睨着洛晴: “既然你不想去医院,那就自己脱吧。 脱完了,我好帮你治疗。” 洛晴闻言,秀眉紧蹙: “你让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李凡点了点头: “这是为了治疗,你必须要配合。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隐私。” 洛晴咬了咬嘴唇,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相信李凡。她咬着牙,一颗颗地解开衣扣,露出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李凡看得目光一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伸手拉住洛晴,将她从侧卧的姿势改为趴下,然后仔细地观察着她腰部脊柱骨的情况。 洛晴感觉背后有双炽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不禁有些局促不安。 啪 洛晴的臀部猛地遭受一击,她不禁失声尖叫: “啊!” 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让她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羞赧至极。 她瞪大了眼睛,嗔怒道: “你干什么?再这样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更加猛烈的连续三击。 李凡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毫不留情地再次拍打在洛晴的臀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法。” 洛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打的地方仿佛被火焰灼烧,又麻又辣,她既羞愤又气愤: “你……你无耻!”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刚才那一巴掌,似乎也没留什么情面。” 话音未落,他一手紧紧按住洛晴的腰,另一手则稳稳扶住她的臀部,猛然间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治疗已然完成。 李凡轻轻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神情: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洛晴还处于惊愕之中,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就好了?” 李凡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你还想再体验几次?” 洛晴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真的已经痊愈如初。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告诉柳如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随便你。” 此时,院子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呼啸声。透过窗户,洛晴看到医护人员正匆匆忙忙地把于莱的师弟抬上救护车。 而那些被洛晴打倒的大汉们,此刻正躲在门口,鬼头鬼脑地窥视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洛晴转头看向李凡,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别看我啊,我只是个无辜的司机。”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想起了之前对李凡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她心中暗自懊恼,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太冲动了。 同时,她对李凡也越发好奇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李凡以前从未表现出任何武术天赋,更别提学过什么武术了。然而现在,他却如此强大,甚至比她这个学了十年古武的人还要更胜一筹。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公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豪华小车和一辆大型货车相继驶入。 车辆停稳后,从车上下来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们气势汹汹地走到公司门口,其中一人指着李凡和洛晴所在的办公室,与其他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洛晴察觉到麻烦正悄然而至,她迅速望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于莱这家伙,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把药材卖给了谁,现在他们竟然来拉药材了。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显得从容不迫: “别急,咱们先出去看看。 这家公司不过是代丰盈集团采购药材,药材的所有权可是属于丰盈集团的。他们想就这么拉走,可没那么容易。” 洛晴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李凡的冷静与智慧。 推开库房的大门,只见一辆黑色的汽车已经停在了库房门口,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一个工人正开着叉车,聚精会神地将一箱箱药材往车上装,叉车的引擎声在空中嗡嗡作响。 洛晴见状,立即提高声音,大声喊道: “停手!那些药材是我们公司的,谁也不能动!” 第104章 废了你第三条腿! 洛晴一声娇喝。 开叉车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慑,动作一顿,整个院子的人纷纷转头,目光聚焦于洛晴身上。 赵狂虎此次亲临现场押运药材,原非他意。 但于莱私下里透露,此行或有波折,需他亲自坐镇。 没想到,波折未见,倒是先遇见了一位令他眼前一亮的美女。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洛晴,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那曼妙傲人的身姿,特别是那双修长笔直、如玉般温润的大长腿,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上前: “我是狂虎进出口商贸公司的赵狂虎,今日有幸得见姑娘芳容,实乃三生有幸。” 言罢,他伸出一只手,企图与洛晴握手言欢。 洛晴却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后退半步,眼中警惕之色尽显: “我不管你是谁,这些药材都是我们张家委托这家公司代为收购的。你们一根药材也别想带走。” 赵狂虎的手悬在半空,略显尴尬,却仍不死心地笑道: “姑娘,这些药材你们要来做甚? 据我所知,中医如今已是大势已去。 医院里中医科室寥寥无几,媒体上更是频频唱衰中医。 别说普通百姓了,就连我,也已多年未曾踏足中医馆。 你们收购这些药材,岂不是白白浪费钱财?”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那你为何还要收购药材?” 赵狂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收购药材,自然是为了出口创汇。 咱们自己人不信中医,可外国人却对此情有独钟。 我不过是投其所好,糊弄一下那些老外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能赚钱,管它黑猫白猫呢?” 李凡在一旁默默观察,听着赵狂虎的言论,心中不禁暗自嗤笑。 糊弄老外?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愿意被糊弄的傻子? 若非中医确有疗效,老外又怎会趋之若鹜? 今日洛晴出头交涉,李凡便乐得清闲,双手抱胸,冷眼旁观这场好戏。 洛晴的声音冷若寒霜: “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公司的药材,你休想染指半分。” 赵狂虎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之色: “小丫头,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赶走于莱的几个手下就了不起了吗? 你可知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那可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洛晴的脸色愈发凝重,她意识到这场风波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势力纠葛。 尤其是最近这一个月来,公司接连遭遇波折,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对赵狂虎背后的势力充满了好奇与不甘: “哼,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公司如此嚣张,敢在我洛晴面前耀武扬威?” 赵狂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哼,小丫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我只警告你,别挡我的道,否则,后果自负!”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毫不退缩地回击: “这些药材是我们丰盈集团辛辛苦苦收购来的,你凭什么说抢就抢? 你以为你是谁?” 赵狂虎看着洛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抢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决定一切。 我上面有靠山,手下有兄弟,就算事情闹大了,我也有的是办法摆平。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我绑了,我要好好给她上一课!”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朝着洛晴逼近,气势汹汹。 洛晴见状,心中一紧,她想要动手,但腰部传来的隐痛让她力不从心。她只能后退几步,躲到了李凡的身后,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手指轻轻捅了捅李凡的腰: “你……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下?” 李凡却往旁边让开一步,把洛晴重新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们人多势众,我出手岂不是要以卵击石?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你! 洛晴气得脸色铁青,这个男人,关键时刻竟然如此不靠谱! 他难道怂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李凡,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赵狂虎看着李凡的慵懒态度,以为他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心中更加得意,他的手缓缓伸向腰间,准备掏出那把足以震慑一切的枪。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枪,李凡就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接近他,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这一拳快如闪电,猛如惊雷,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怂货” 两个字还在空中回荡,赵狂虎就已经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 洛晴看得目瞪口呆,她不是说过不出手吗? 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而且,这一动手,竟然如此雷霆万钧! 那几个原本准备围攻洛晴的壮汉也愣住了,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住了。 赵狂虎此时才意识到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他脸色大变,迅速将手伸向腰间。 然而,李凡却并没有给他掏枪的机会。 他抬腿一脚踢在了赵狂虎的胳膊肘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赵狂虎的胳膊向内弯曲,角度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啊~ 赵狂虎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惊恐: “我的胳膊!痛死我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枪?你……你惹大麻烦了!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然而,李凡并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和威胁。 他再次抬腿,又是一脚踢在了赵狂虎的另一条胳膊上。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赵狂虎的另一条胳膊也断了。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的声音冷冽: “腰里藏着那么个玩意儿,你以为能瞒得过谁?不是我主动找麻烦,而是麻烦已经找上你了。 现在,告诉我,是哪个公司让你来收购这些药材的?” 赵狂虎痛得五官扭曲,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他朝着那些愣在一旁的手下怒吼: “你们都是木头人吗? 还不快给我上!这小子要翻天了!” 那些手下眼中满是惊恐,双腿发软,但还是鼓起勇气冲向李凡: “你……你这小子,竟敢对赵哥动手,你活腻了!今天我们要你好看!” 然而,他们的怒吼声还未落下,李凡身形一闪,宛如鬼魅。 轰~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撕裂,一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接下来的瞬间,李凡身形连连闪烁。 那些冲上来的手下,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稻草,纷纷倒飞,摔在洛晴面前,扬起一片尘土。 洛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惊骇万分。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李凡。 李凡再次走到赵狂虎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你到底是帮哪个公司收购药材的? 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双腿。再不说,就废了你第三条腿!” 赵狂虎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承认你很强,但你绝对惹不起他们。 他们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遭殃的!” 李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的脚,如同铁锤般落在了赵狂虎的膝盖上。 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狂虎痛得撕心裂肺。 “说!” 李凡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赵狂虎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声音: “我……我说!是丰日公司收购的!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 “丰日公司?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李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因为说谎的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赵狂虎,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现在,可就剩一条腿了。” 赵狂虎痛得脸色惨白,汗水如瀑布般流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是东瀛人开的公司。 他们暗地里干的都不是人干的活儿。我……我曾亲眼见过他们草菅人命,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我……” 然而,话未说完,赵狂虎便因剧痛而昏厥过去。 李凡转而看向那两个司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把药材给我卸下来,然后把这些人统统带走。动作快点,别磨蹭!” 那两个司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李凡的命令,连忙点头如捣蒜,迅速开始卸货。 很快,赵狂虎等人被抬上了卡车,伴随着一阵轰鸣,卡车驶离了现场。 门口的保安和围观的群众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四散奔逃,不敢再停留片刻。 院子里,只剩下几滩刺眼的鲜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暴力事件。 洛晴看着李凡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与炙热。 过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李凡,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手段?” 第105章 将他女儿绑了 李凡心中如明镜般透亮,洛晴那点小心思他自然心知肚明,但关于自己修炼的秘密,他却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医术这种神奇的能力,更是他的绝对底牌,绝不会轻易展露。 对于师父的来历,他也曾试探性地问过几次,但师父总是神秘一笑,说道: “等你实力足够了,不用我问,你也会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你实力不够,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李凡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时间一长,他也渐渐不再追问此事。 此刻,洛晴好奇地追问起他的身份,他似乎有些领悟了师父那番话的含义。 但他自然不能用师父的话来搪塞洛晴。 他微微一笑,说道: “男人,这还用问吗?” 洛晴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娇嗔道: “你这人也太会耍滑头了,问东答西的。” 李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 “怎么,你不信?要不,你亲自来验证一下?” 洛晴闻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娇嗔道: “呸,我才不要呢,你这个大坏蛋。” 李凡哈哈一笑,总算是把这个问题给应付过去了。 他心中暗自思量,张浩提到的丰日公司,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这段时间,它极有可能成为张氏企业,也就是张雨薇掌管的丰盈集团的强劲对手。 “要不,我们暗中调查一下这个丰日公司?” 李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洛晴却摇了摇头,一脸自信地说道: “不用,一个国外公司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真正值得我们警惕的是于莱。我们还是回去跟张雨薇商量一下吧。” 李凡点了点头,虽然并不完全赞同洛晴的看法,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张氏企业的大小事务,张雨薇才是最终的决策者。 另一边,在于家的府邸之中。 于莱得知师弟被李凡所伤,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怒吼着: “这个李凡,竟敢伤我师弟,我绝不饶他!” 于建平闻言,扶着椅子的手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竟敢动我于家的人,真是活腻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于莱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为师弟报仇!” 于建平却伸手拦住了他,沉声说道: “急什么! 我送你去修炼,是为了让你提升实力,而不是让你去与人争斗。 我们的目标是让于家成为修真界的顶尖世家,流传千古。 而不是像那些世俗家族一样,几代之后就衰败了。” 于莱听闻爷爷的话语,脸上写满了惊愕,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于建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爷爷,你的意思竟是让我对李凡网开一面?” 于建平轻轻摇头,目光深邃而睿智: “他能轻易击败你的师弟,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你若是贸然与他硬碰硬,恐怕风险极大。 再加上孟家的孟思涵此刻也在海河,你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便不能轻易反悔。 但我们可以智取,而非硬拼。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李凡有个年幼的女儿,如果我们能将他女儿绑了走,相信李凡定会乖乖就范。” 于莱看着爷爷那老谋深算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自己确实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考虑得不够周全。 “好,爷爷,我这就去安排。” 于莱点头应允。 然而,于建平却再次伸手将他拦住: “孙子,记住一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要杀人,先选刀。 我觉得李凡前妻的弟弟柳富贵,就是那把合适的‘刀’。 你看他的名字,柳富贵,一听就是个贪财之人。 你只需给他一些钱财,再承诺我们于家会罩着他,他肯定会替你卖命。” 另一边,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张雨薇刚泡好一杯香浓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便看到李凡推门而入。她放下咖啡杯,好奇地问道: “洛晴呢?她怎么没来?” 李凡随口答道: “哦,她说肚子不舒服,去上厕所了。” 说着,他竟不客气地端起了张雨薇的咖啡,一饮而尽。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道: “你怎么能用我的杯子喝咖啡?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杯子放回桌上: “你人都是我的,喝个咖啡至于嘛,别那么小气。” 你…… 张雨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洛晴走了进来。她看到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便自然而然地端起来,想要再倒一杯。 然而当她发现咖啡已经被喝光时,不禁愣了一下。 李凡看着洛晴那愣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雨薇见状,心情大好,她决定逗逗洛晴: “洛晴啊,你知道吗?李凡刚刚用你的杯子喝咖啡了,他还说这咖啡有点烫呢。” 啊? 洛晴瞬间明白了张雨薇话中的深意。她脸颊绯红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抬手轻轻打了张雨薇一下,娇嗔道: “你这个坏蛋,怎么不拦着他?还看我出丑。” 张雨薇却笑得花枝乱颤: “我哪知道你会这么容易害羞啊?再说了,李凡也不是外人嘛。” 李凡看着她们二人打闹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暖意。他站起身来,说道: “你们慢慢说,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张雨薇瞧着李凡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电梯门后,转头对洛晴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道: “嘿,咱们的小辣椒今天怎么改性子了?以往不是要追着李凡‘算账’嘛,今儿怎么反倒拿我开涮了?” 洛晴心里那个苦啊,以前哪知道李凡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知道了,她哪还敢轻举妄动。 不过,想到自己掌握着李凡的一个秘密,而张雨薇却一无所知,洛晴莫名觉得和李凡之间多了一层微妙的联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提什么李凡,害我差点忘了正事儿。” 洛晴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不老实,一把搂过张雨薇,佯装生气地挠痒痒, “看我不收拾你!”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一番嬉闹后,两人终于坐定,开始商讨如何应对与于家的纠葛。 另一边,李凡乘着电梯缓缓下降,心中却如鼓点般密集思考。 张丽娟和张智杰还躲在尚品会所避难,因为被稻川会觊觎,麻烦接踵而至。 而丰日公司的出现,更是让药材之争愈演愈烈。 回想起海河报社那场针对中医的舆论风波,李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正当他沉思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一看是父亲的来电,李凡心头一紧,连忙接通。 电话那头,李厚德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儿子,快回来!柳富贵把萱萱抢走了!在大街上,他就这么抱起萱萱跑了!” 李凡闻言,心头仿佛被重锤击中,怒火中烧。上次他教训了柳富贵一顿,没想到这家伙竟敢变本加厉,对萱萱下手。 “爸,别着急,我马上回来!” 李凡强压下怒火,挂断电话,电梯门恰好打开。 他如同一阵风般冲出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停车场,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引终于,车子稳稳停在了别墅前。 李凡不等车停稳,便一个箭步冲出,直奔大门而去。 一跃而起,他轻松翻过篱笆墙,冲入院子,对着屋内怒吼: “柳富贵,你给我滚出来!今天若不给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怒吼声如雷鸣般在院内回荡,惊得院内的黑背犬狂吠不止。 大门应声而开,陶宣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看到李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来干什么?上次打伤我儿子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来!” 说完,她对着黑背犬一声令下: “去,咬他!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黑背犬得到命令,瞬间化为一道黑影,朝李凡猛扑而去。 第106章 别怕,有我在 李凡的双眸怒火中烧,犹如两簇燃烧的烈焰,他身形一动,犹如猎豹出击,一拳轰向那凶猛的黑背犬。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砰! 一声巨响,拳头与黑背犬的颅骨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黑背犬如同被炮弹击中,庞大的身躯瞬间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花盆上,花盆瞬间化为齑粉,碎片四溅。 黑背犬躺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陶宣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凡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声音颤抖着问道: “李……李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的双眼如同两把利剑,他怒吼道: “柳富贵那个混蛋把萱萱抢走了!他在哪里?如果萱萱有任何闪失,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陶宣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深知李凡的脾气,一旦牵扯到萱萱,他就会变得无比疯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又打起了萱萱的主意,陶宣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你……你稍等片刻!”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柳富贵的号码: “儿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而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废旧厂房内,萱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围站满了凶神恶煞的壮汉,每个人都手持钢管、砍刀等凶器。 柳富贵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冷笑着: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陶宣刚要开口,李凡却一把夺过手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柳富贵,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不要伤害萱萱一根汗毛,否则你会后悔的!” 柳富贵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李凡,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废物吗? 你女儿现在在我手里,我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赶到。 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李凡闻言,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紧咬着牙关,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柳富贵,你最好祈祷萱萱没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李凡心急如焚,周身的煞气犹如实质。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定位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机。 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朝着一栋废弃厂房呼啸而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狠狠地撞开了厂房锈迹斑斑的大门。 大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汽车的前部则冒起了滚滚浓烟。 李凡从车上灵巧地跳了下来。就在这时,汽车轰然爆炸,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热浪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然而,李凡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他双目如炬,朝着破旧的厂房内狂奔而去。 当他看到萱萱的那一刻,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柳富贵站在一个废弃的机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凡,脸上带着一抹狞笑: “李凡,你还真敢来?看来你女儿对你来说很重要嘛。” 李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富贵,冷冷地说道: “你错了,对我来说,萱萱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的全部。任何伤害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柳富贵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狞笑: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继续朝着萱萱走去。。 萱萱看到李凡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爸爸,你快救我出去!这些坏人要杀了你!” 李凡迅速解开了萱萱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萱萱,别怕。爸爸来了,爸爸会保护你的。” 萱萱感受到了李凡的温暖与力量,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她依偎在李凡的怀里,小声地说道: “爸爸,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可怕。” 李凡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家。但是在这之前,爸爸要先解决这些坏人。” 说着,他轻轻地将萱萱的眼睛蒙上了一条布条: “萱萱,你先闭上眼睛。等爸爸把这些坏人解决掉,我们就回家。” 萱萱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爸爸加油。” 就在这时,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壮汉猛地站起,如同夜色中的饿狼,将李凡视为猎物。 在这群壮汉之中,两位特别的存在尤为显眼。 他们坐在一条布满灰尘的废旧生产线上,与周围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中一位,帅气而潇洒,牛仔裤搭配短发,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显得玩世不恭。 他右手握着一柄金色手枪,如同掌控着生死的判官,左手则如同机械师一般,快速而精准地装卸弹夹。 另一位,则是一身笔挺西装,但西装之下,却隐藏着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他手中紧握一根粗壮的铁棍,仿佛那是他征服世界的武器,每一步都沉重而有力,如同行走的坦克。 当李凡抱起萱萱的那一刻,这两位也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玩枪的男人,名为刘三,他冷冷地将枪口对准了李凡,仿佛随时都会扣动扳机,将李凡的生命终结于此。 而西装暴徒,雷豹,则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朝着李凡逼近。 站在高处的柳富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嘲讽道: “哈哈,李凡,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现在,你有了这个累赘,我看你怎么逃?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李凡面不改色,他冷冷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深知,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们拿捏住了萱萱的性命。 但李凡岂是任人宰割之辈?他淡淡地回应道: “柳富贵,你错了。萱萱不是我的累赘,她是我的动力。 今天,我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 刘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李凡,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手中的枪,可是不会留情的。” 雷豹则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刘三,你少得意。今天这个人,我要定了!” 刘三不屑地撇嘴: “雷豹,你还真是个老顽固。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些陈规陋习不放。你以为你的铁棍能敌得过我的子弹吗?” 雷豹的脸色微微一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看着刘三,声音坚定而有力: “刘三,道上的规矩不能破。你若敢破例,我雷豹第一个不答应。今天,这个人我要定了!” 刘三的脸色再次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不屑的神色。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要当这个出头鸟,那我就成全你。但你要记住,我的五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雷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妈的,又不是花我的银子,我自然不心疼。现在,我要动手了,你就乖乖睁大眼睛看着吧。” 说完,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根粗大的铁棍,双臂猛然一振,带动着棍梢剧烈颤抖。 “喝!” 伴随着一声怒喝,铁棍重重击打在水泥地面上,火星四溅,扬起一片灰尘。 李凡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紧紧抱着萱萱,小小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格外柔弱,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雷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三棍之内,我若不能取你性命,便算我输。” 李凡轻轻拍打着萱萱的后背: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雷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对李凡的不屑: “哼,就你这点本事,恐怕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话音未落,雷豹便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李凡。 “给我死吧!” 雷豹的怒吼声在厂房内回荡。 然而,李凡却丝毫未惧,他左手紧紧抱着萱萱,身形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李凡身形一侧,右臂如同铁壁般猛然撞向雷豹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雷豹如同被巨锤击中般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摔落在地。 李凡顺势握住飞回的铁棍,手腕一抖,铁棍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甩了出去。 刘三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枪也随之掉落。 “噗嗤!” 铁棍如同闪电般穿透刘三的心脏,他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胸前的伤口,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话音未落,刘三的身体便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雷豹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他抬头看向李凡,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萱萱的背: “别怕,有我在。” 第107章 死了,全都死了 空气中,一股混杂着血腥、铁锈与腐败的气味肆意弥漫,如同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群手持利刃、面露凶相的壮汉却如同雕塑般矗立,他们的目光聚焦于一处——李凡。 萱萱在李凡的怀中安然入睡,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而李凡,则像是从深渊中走出的复仇使者,准备将眼前的敌人一一收割。 他路过刘三身旁时,眼神未有一丝停留,只是顺手抄起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杀!” 李凡低吼一声,身形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入了敌群。 铁棍舞动,带起阵阵狂风,所过之处,壮汉们纷纷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当李凡再次站稳脚跟,身后已是一片狼藉,那些曾经的壮汉此刻如同破败的稻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刺鼻。 柳富贵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更未想过,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李凡,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李凡提着滴血的铁棍,一步步逼近柳富贵,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柳富贵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放……放我一马。” 柳富贵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哀求。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铁棍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敢第二次动我女儿,你简直是在找死。” 柳富贵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尿裤子: “看在我姐……柳如烟曾经是你媳妇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闻言,眼神更加冰冷: “她?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你,更没有资格提她。” 柳富贵闻言,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他瘫软在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出,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继续哀嚎着求饶: “别杀我,求你了,我还年轻,还没有娶媳妇,我不能死啊。” 然而,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柳富贵,手中的铁棍缓缓举起: “说,谁是背后的主谋?” 柳富贵痛得脸色扭曲,但还是咬牙说道: “是……是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以后跟他混。” 李凡眼神一凛:“继续。” 柳富贵哀嚎着: “我真的不知道了。他跟我说完这些就走了,我根本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随着一记沉重的落地声,柳富贵颓然倒地,再无声息。 李凡的双眸宛如深渊,其中凝聚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冷得让人心悸。 他轻轻抖落手中的铁棍,仿佛甩掉了一片尘埃,心中暗自思量: “直接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你的余生。” 脚步声在满是污垢与血渍的地面上回荡,李凡如同一尊冷酷的战神,怀抱萱萱,一步步坚定地向外走去。 “爸爸,你刚才是在和人打架吗?” 萱萱的声音如同天籁,清澈而悦耳。她仰起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的光芒。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汪汪汪……” 模仿起狗叫来,企图用这种方式转移萱萱的注意力。 萱萱却不买账,她撅起小嘴,佯装生气: “爸爸,不要学狗叫了!我在问你话呢!”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聪明伶俐,想要糊弄过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只能硬着头皮,编了个不太高明的谎言: “没有的事,刚才只是几只小狗狗在闹着玩呢。” 萱萱闻言,却突然紧紧抱住了李凡的脖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有狗狗啊?那我们快走吧!我要去看看那些可爱的小狗狗!” 被萱萱这么一搂,李凡的心都要化了。 他感受着萱萱柔软的小手和温热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宝贝女儿,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而在于家那座豪华的别墅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水成冰。 于莱与于建平并肩而坐,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那部静默无声的电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然而,电话却始终没有响起,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封印。 于建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问道: “难道他们……都遭遇了不测?” 于莱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自信: “雷豹是身经百战的修者,刘三的棍法更是出神入化,连修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折戟沉沙?你放心,李凡绝对没有那个实力。”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于莱迅速按下免提键,声音冷冽地问道: “喂,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死了……全都死了……现场惨不忍睹……无一幸免。” 于莱闻言,猛地站起身,椅子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失声惊呼: “怎么可能?!” 于建平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仿佛看到了于家即将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复杂地看了于承祖一眼,声音低沉地问道: “莱儿,难道他的实力真的比你还要强?” 于莱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冷哼一声: “他没资格跟我相提并论。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那你……究竟是什么实力?” 于建平闻言,心中稍安,好奇地问道。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祖父于建平说道: “爷爷,有些事情,不了解反而清净,免得自找麻烦。 至于我的实力嘛,我并未完全展露。 若真到了生死相搏的那一刻,孟家的那些子弟,无一人能是我的对手。 孟家的老一辈,除了我师父之外,也无人能与我一战!” 于建平闻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孙子确实有几分他的风采。 懂得韬光养晦,行事滴水不漏。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于建平问道。 于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千万可不是白花的。 李凡虽然解决了两个麻烦,但也因此得罪了两个修者家族。 他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这就派人把那两具尸体用冰棺送回去,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于建平听了,笑容更甚,他觉得这孙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于莱的带领下,于家定能更上一层楼。 突然,于建平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报仇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张家那边不能再拖了。 张家已经发展了三百家中药种植户,我们的人都已经摸透了。 你立刻让下面的人动手收购,断了他们的药材供应。 这样一来,张家的中药剂生产就成了无米之炊。 然后再让那几家撤资,到时候就是咱们收割的时候了。” ...................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消失在地平线上,院子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中。 李凡正和萱萱玩得起劲,他四肢着地,像一头温顺的老牛,任由萱萱骑在他的背上,咯咯地笑着。 萱萱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蝴蝶结也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小马儿,快快跑,驾!驾!” 萱萱挥舞着小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得意。 李凡便配合地迈开步子,在院子里慢慢地转着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小马儿,快快跑,背着我的小公主,去天涯海角……”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仿佛背上驮着的不是女儿,而是整个世界的珍宝。 萱萱玩得兴起,时不时还用小手拍打着李凡的背,催促他跑快点。 李凡怕颠着她,总是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在意。 他弓着腰,努力让萱萱坐得更舒服些,时不时还回头看看,生怕她摔下来。 这时,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显得有些憔悴。 她原本是想悄悄地看一眼女儿,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她怔怔地站在那里,脚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半分。 她看着李凡,他正仰着头,温柔地注视着萱萱,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的脸上,此刻充满了阳光和快乐。 她又看向萱萱,女儿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柳如烟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一直觉得李凡性格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缺少男人应有的果断和霸气。 她总是嫌弃他不够上进,不够浪漫,不够有情调。 她渴望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那种充满激情和挑战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悔恨。 她看到李凡小心翼翼地扶着萱萱,生怕她摔倒; 她听到李凡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萱萱,耐心地回答她幼稚的问题; 她感受到李凡对女儿那种发自内心的爱和呵护。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这才是她一直渴望却得不到的温馨。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亲手把这个幸福的家给弄丢了,亲手把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和可爱的女儿推开了。 想到这里,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第108章 以身抵债 李凡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恰好看到刚刚踏入门槛的柳如烟。 他轻轻拍了拍萱萱的小脑袋,示意她继续在一旁玩耍,随后迈开步伐,一步步走向柳如烟,声音低沉而冷漠: “我之前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吗?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柳如烟望着李凡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她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没有接。” 李凡微微皱眉,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说重点,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把我弟弟打成那样?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现在我的公司也快要垮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你为何要如此残忍?” “残忍?”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问问自己,你弟弟对萱萱做了什么?他差点害死了她!” 柳如烟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弟弟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颤抖着声音,试图为弟弟辩解: “我弟弟他只是……他只是想和萱萱开个玩笑,他怎么会真的伤害她呢?他毕竟是萱萱的舅舅啊!” “开玩笑?”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他绑架萱萱,引诱我前去,企图置我于死地! 若非我及时发现并逃脱,萱萱现在恐怕已经……” 说到这里,李凡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弟弟的行为,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我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了李凡为何会如此愤怒。 她弟弟的行为,确实已经超出了李凡能够容忍的范围。 “我……我……对不起……” 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我代弟弟向你道歉,他……他确实做错了。” 李凡盯着柳如烟看了许久,直到她几乎要崩溃时,才缓缓松开手: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或者你弟弟再敢做出任何伤害萱萱的事情,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柳如烟的背后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酒吧那晚惊心动魄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刻意回避,试图将那段记忆尘封在心底。 然而,此刻被李凡提及,那些记忆如同被解封的洪水,汹涌而来。 她望着李凡那冷峻的背影,背后已经湿了一片。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李凡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她深知,若非自己是萱萱的母亲,恐怕也会成为李凡刀下的亡魂。 她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自嘲。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与无奈。 这个身家数亿、行事果决的男人,她曾经竟然以为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穷小子。 其实,她来找李凡,除了想要质问张铭义被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要找李凡借钱。 原本于承祖已经答应资助,可谁曾想他竟然一命呜呼。 公司如今已经是危机四伏,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 放眼整个商界,似乎只有李凡能够伸出援手。 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李凡那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次日清晨。 李凡刚走到公司大楼前,便看到了神色焦急的张雨薇。 “你这么急,是准备去哪儿?” 李凡随口问道。 张雨薇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一个正在与我们合作研发新药的股东突然要撤资,你赶紧去开车,咱们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李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车……开不过来了。” 张雨薇听到李凡说车子出了问题,眉头微微蹙起,疑惑地看向他: “是没油了吗?还是车子坏了?刚才还好好的呀。” 李凡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组织措辞: “那个……不是没油,也不是小毛病,是……车报废了。” 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 “报废?!” 张雨薇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猛地抓住李凡的胳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语气急促而担忧: “怎么回事?出车祸了?严不严重?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说着,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直接伸出小手在李凡身上摸索起来。 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确认没有伤口后,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手臂。 然后又不安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还顺势摸了摸他的肋骨,生怕他有内伤。 最后,她又蹲下身子,抬起李凡的腿,仔细检查了他的膝盖和脚踝,甚至还捏了捏他的小腿肌肉,确认没有骨折或者扭伤。 李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他感觉浑身都僵硬了一下,一股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那辆车虽然价值不菲,但在这一刻,他却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才是最珍贵的。 “我真的没事,就是车子撞坏了,人一点伤都没有。” 李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想让她安心。 张雨薇听到他亲口说没事,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胸前的曲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赶紧移开视线,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不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任何异样。 张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凡那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炽热目光,她脸颊微红,轻启朱唇,带着几分嗔怪: “你……别这样看着我! 色狼! 我满心担忧你的安危,你却趁机占我便宜。” 李凡的老脸难得地红了一红,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支吾道: “我……我这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我有些……呃,措手不及。” 你—— 张雨薇的俏脸瞬间布满了红晕,她气鼓鼓地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那辆车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价值一千万呢,看来得从你的薪水中慢慢扣了。” 李凡一听,顿时急了眼: “别呀,我一个司机,薪水微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扣罚?要不……我……我以身抵债如何?”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疑惑: “什么……以身抵债?” 李凡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就是……我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这笔债务。 不过嘛,这劳力的价格嘛,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比如说,一次劳动抵多少钱,你觉得呢?但话又说回来,少于一万我可不干哦。” …… 张雨薇的脸颊如同火烧云一般,她咬着银牙,心中暗骂李凡真是个登徒子。 以前就总说些没边的话,说她缺男人,只有和男人亲密接触,才能调理好身体。 现在倒好,又整出个以身抵债的幺蛾子,竟然还要收她的钱!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李凡见张雨薇不搭话,以为她默认了,于是嘿嘿笑道: “你要是觉得一次一万块太便宜,不符合你女总裁的身份,那我可以提价,两万!一次两万,怎么样?当然,我会卖力‘工作’的,保证让你物超所值。” 张雨薇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娇躯一转,留下一抹动人的背影,快步离去。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身体似乎也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对这种无稽之谈有所反应。 李凡望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他紧跟其后,目光不时在那曼妙的身姿上流转。 真是美不胜收啊。 张雨薇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随手扔给李凡: “喏,先开这辆吧。这次你可得给我小心着点,这车虽然有保险,但损失了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至于钱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啊? 李凡心中一阵失望,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管多少钱,我都以身抵债! 大不了我多‘工作’几次就是了。 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债主大人了,想要收账,随时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绝不让你失望。” 张雨薇刚要开口斥责,却见洛晴走了过来。 她连忙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低声对李凡说道: “你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住嘴!” 洛晴恰好走到门口,听到了李凡的“豪言壮语”。 她眼睛一亮,笑着打趣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们高贵的张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债主了? 快说说,你到底欠了我们张总什么债? 要是真欠了,我洛晴可得替她要回来。” 第109章 给小弟一个面子吧! 张雨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凡口中的“以身抵债”,说白了就是要睡她。 欠债不还,还想白嫖? 这也太离谱了! 然而洛晴却一头雾水,还抢着要替张雨薇要债。 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晴晴,你……先别问了,等我会再跟你细说!” 洛晴却以为自己已经洞悉了一切,更加热情洋溢: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要是担心我一个人搞不定,咱俩一起去,我就不信咱俩还制服不了他!” 一起去? 李凡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张雨薇高冷美艳,曲线玲珑。 洛晴泼辣娇艳,同样魅力四射。 若是两人联手……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张雨薇娇嗔地轻打了洛晴一下: “你胡说什么!先不说这个了,我和李凡出去一趟,回来再跟你解释。” 她生怕洛晴再添乱,直接打断,然后拉着李凡离开。 洛晴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你是不知道李凡的厉害,那身手,咱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还不让我陪着你一起去。” 帝豪路。 帝豪大厦。 张雨薇一边走一边向李凡介绍情况: “温洋威不但有钱,而且他背后势力庞大。 他不投资新项目,张家虽然有钱继续开发,但下一次研发的新药剂就很难拿到生产许可证了。” 李凡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明白了,就是一定要说服他继续支持张家,对吧?” 张雨薇点点头: “嗯,前面就是温洋威的办公室,一会儿你见了温洋威,尽量少说话,最好是别说。 他的脾气喜怒无常,稍有不慎就会翻脸。” 哦~ 李凡应了一声,跟在张雨薇身边继续往前走。 突然,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前面,于莱从总经理办公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正好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张雨薇也看见了于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于家派人抢夺张家的药材,这件事她不敢直接找上门去理论。 张家根本没资格和于家抗衡。 一旦事情闹大,那些和张家合作的人,可能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 “于总,真是巧了。” 于莱的眼神紧紧黏在李凡身上,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胸中翻涌。 李凡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即便如此,在于莱眼中,李凡依旧只是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不过,这股动手的冲动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真正的强者,靠的是心智,而非蛮力。 李凡这种小角色,不过是他的玩物,没必要跟一个玩物一般见识。 李凡面色平静如水,抢药材的勾当,八成是于莱搞的鬼。 但如何处理,张雨薇才是拍板的人。 所以他始终保持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于莱不禁对李凡的表现感到诧异,这家伙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张雨薇开口打破了沉默,于莱便笑着与她攀谈: “张总,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趟。刚才我跟温总闲聊,听说他要撤资新药项目。这对丰盈集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啊,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于莱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温总说,这个新药项目就是个无底洞,继续投钱就是往里扔。 还说就算丰盈亲自来求他,他也照样把人轰出去!” 张雨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可以肯定,这背后少不了于莱的推波助澜。 但她还不能跟于莱彻底翻脸。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见见温总。” 于莱轻蔑地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就去碰一鼻子灰吧。” 张雨薇不再多言,径直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于莱站在原地,点燃一根香烟,眼神中满是戏谑。 他注视着张雨薇走进办公室的背影。 低声自语: “我数三个数,你就会灰溜溜地被赶出来。 一, 二 ……” 李凡紧随其后,跟着张雨薇走入了办公室。 只见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后,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满面,仿佛刚抹了层猪油。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紧身的职业装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毕露无遗。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勾人的气息。 实在是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李凡心中已然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温洋威和他的贴身秘书。 温洋威不耐烦地挥手,拒绝了秘书递来的咖啡,看到张雨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雨薇,你还来干什么? 别废话了,赶紧走人!” 张雨薇嘴角挂着笑意,正欲开口的话语,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 “温总,我并非想扭转您的意志,只是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您的想法。若您有任何不满,我都愿意做出调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温洋威冷冷地摇了摇头: “不必多言,我撤资的决定已定! 给你留一个面子,你若再不走,我可真要叫保安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时,李凡轻笑一声,插话道: “让我和他聊聊,或许会有转机。” 张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我都不行,你又能怎样呢?” 李凡仿佛没听到她的劝阻,径直走到温洋威面前,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 温洋威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看向李凡: “这……这是真的吗?” 李凡将手机收回口袋,自信地点了点头。 温洋威欲言又止,但看到张雨薇还在场,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他一把拉起李凡,向里间的房门走去。 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去,随后房门轻轻合上。 …… 张雨薇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温洋威竟然会对李凡如此重视。 就连那位身材火辣的女秘书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温洋威的态度转变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卧室里。 温洋威恭敬地请李凡坐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李先生不要见怪。不知李先生能否告诉我您的尊姓大名?” 李凡悠然自得地坐着,淡淡道: “我姓李,单名一个凡字。” 温洋威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先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这方面有些问题,一个月都难得有一次。 作为男人,这实在让我抬不起头来。 关于合作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提撤资。 只求李先生能出手相助,帮我解决这个难题。”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问题确实严重,不仅仅是肾虚阳痿那么简单。想必你也尝试过不少方法,比如各种壮阳药物,但都没有效果,对吧?” 温洋威连连点头: “对对对,李先生说得太对了。难道我这身体真的没救了?” 李凡微微一笑: “世间万物,皆有解法。 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遇到我,算你运气不错。 我今天就先用针灸帮你调理一下,保证你今晚就能重振雄风。” 温洋威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跪倒在地。 想到外面那个性感妖娆的秘书,他虽然心痒痒,但无奈自己力不从心。 家中的那位更是夜夜不消停,指责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把身体都掏空了,回到家中对她却如同冷水浇头。 他心中苦水泛滥,却无人能理解他的苦楚。 而现在,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李先生,您简直就是我的大救星! 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难言之隐,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我的亲大哥! 无论您让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李凡淡然一笑,示意他躺下,随后便施展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回春针法。 从头顶的百会穴开始,经过印堂、人中,一直到下腹的关元、任脉,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在给温洋威的身体注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李凡轻声问道: “感觉如何?后腰部位是否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温洋威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有!真的有! 我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 李神医,您真是神人啊! 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 走,我请您吃饭,必须要好好感谢您一番!”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 “吃饭就不必了。 不过,要想彻底根治你的病,还需要一味珍贵的药材——上了年份的灵芝。” 温洋威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灵芝?没问题! 我正好有一个拍卖会场,可以举办一场专门拍卖珍贵药材的专场。 不管是灵芝还是人参,只要您想要,我都能给搞来!” 李凡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本赝品《神农本草经》: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本医书,想请你帮我拍卖出去。” 这本赝品一直让他头疼不已,而张丽娟姐弟也因为真品的事情一直不敢露面。他想通过拍卖赝品,来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为张丽娟姐弟解围。 温洋威一听能帮上李凡的忙,顿时眼睛一亮: “好啊!您的医书一定非同凡响。您说吧,打算卖多少钱?” 李凡微微一笑,伸出了两根手指: “十个亿。过两天我把医书给你送过来。” 十个亿? 温洋威惊讶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一本医书竟然要价十个亿!但一想到李凡那出神入化的医术,他又觉得这个价格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李凡的医术真的是从这本医书上学来的,那么这本医书的价值,就远远不止十个亿了! 此时,张雨薇在办公室里已经等得焦急万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终于,房门被缓缓打开。 张雨薇看到了一幕让她震惊不已的场景。 温洋威竟然满脸恭敬地站在李凡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哥,您可千万别急着走啊。 我想请您吃顿饭,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您就给小弟一个面子吧!” 第110章 男人之间的秘密 张雨薇瞠目结舌,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洋威向来眼高于顶,刚才连她的面子都不屑一顾,怎么会对李凡如此低声下气? 李凡轻轻一笑,婉拒了温洋威的热情邀请: “实在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吃饭的事情就改天再说吧。等下次治疗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说完,他迈步走向张雨薇,见她仍沉浸在震惊之中,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愣着了,咱们走吧。” 啊? 哦……好的。 张雨薇这才如梦初醒,她本想趁机询问温洋威撤资的事情,但见李凡没有提及,也只能暂时按下这个念头,打算等离开大楼后再找机会询问。 温洋威则满脸堆笑地对张雨薇说道: “张总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撤资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张雨薇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李凡竟然有如此手段,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这个让她头疼不已的问题。 …… 门外,于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五分钟过去了…… 他们怎么还在里面? 难道温洋威反悔了?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答应了! 于莱心中暗自思量,他坚信温洋威不会出尔反尔,不会因为张雨薇的到来而改变主意。 但他的内心却越来越焦急不安。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六分钟了!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他刚要冲进去查看情况,突然房门打开了,只见张雨薇和李凡两人谈笑风生地走了出来。 身后,温洋威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 怎么会这样? 于莱一脸愕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洋威明明已经跟他保证过会撤资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卦? 看着张雨薇和李凡那开心的样子,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转身离去。 回到车上后,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卢凌,那些中药材种植户的情况怎么样了?都谈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都谈好了!但是他们住得比较分散,如果一家一家地收购的话,会比较耗时费力。” 于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那么多!多派车、多派人!多点同时推进!速度要快!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后,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他沉思了片刻后,对司机说道: “去大丰日公司! 快!” ................... 丰日公司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内。 石井太郎正惬意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享受着身下女子的细致服务。 女子一番辛劳后,微微仰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 “石井君,你资助我去东瀛深造,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这些年我也尽心尽力地为你办事,我们的协议,应该快要到期了吧?” 石井太郎缓缓坐起身来,轻轻拨弄着女子柔顺的长发,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协议嘛,不过是一纸空文,你不用太在意。 我们的友谊,才是无价之宝。 你刚从国外归来,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别担心,我这里正有一份既轻松又赚钱的差事给你。” 女子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什么样的工作待遇这么好?” 石井太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可知晓张书豪这个人?” 女子眉头微蹙: “那是我小姨夫。” “哦?” 石井太郎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真是太巧了!我们正在寻找一位能够撰写关于中医陋习与愚昧之处的作者。 这本书将深刻剖析中医的起源和潜在危害,进而推广科学和现代的医学理念。 只要你小姨父愿意执笔,稿费高达一百万,而作为引荐人的你,也将获得五十万的酬劳。” 女子面露犹豫之色: “可是……我觉得中医也并非一无是处啊。我小时候经常看中医,效果也挺好的。只是现在好的中医确实比较难找。” 石井太郎不屑地哼了一声: “大家都选择西医,这足以证明西医的优越性。 大家都公认西医科学,这就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你小时候不懂事,也许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也许你的病,不看也就自愈了。 中医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待遇优厚,我可是特意帮你从朋友那里争取来的。 你要是不做,那我就只能另寻他人了。” 女子一听,急忙坐到了石井太郎的腿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做!这个工作一定要留给我!我保证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石井太郎笑着在女子的胸脯上轻轻拍了拍: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女子起身离开。石井太郎则整理好衣服,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拿出围棋开始自娱自乐。 刚落下一颗白子,秘书就推门而入: “石井先生,于莱先生到了。” 石井太郎闻言,连忙起身迎接,恭敬地弯腰鞠躬: “于莱先生,真是稀客啊!您能大驾光临,真是我的荣幸。” 于莱看着石井太郎的鞠躬,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这鞠躬看似恭敬,实则虚伪至极。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石井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 石井太郎领着于莱步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笑道: “上次那批药材的事儿,真是出了点小意外,朋友那边对我颇有微词。 好在他人大量宽,并未过多计较。 但这次的采购,我定会亲自盯紧,确保万无一失,不然真没法跟朋友交代。” 于莱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中带着几分严肃: “我正是为此而来。 我这边每收购一批药材,你那边就得立刻接手,用你的丰日公司的名义,将它们运走。” 石井太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计甚妙,于兄的智慧,总是让我拍案叫绝。”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种初级的吹捧,他早已免疫。 他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李凡这个名字,你是否有所耳闻?” 石井太郎故作沉思,片刻后道: “似乎听过,但并不熟识。” 然而,他心中却清楚,李凡的资料他早已研究得透透彻彻。 但他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于莱自然明白石井太郎的心思,他淡淡一笑,继续道: “既然听过,那我想问问,你们是否对他有所企图?” 石井太郎目光微闪,警惕地看着于莱: “于兄,你恐怕是误会了。 我是开公司的,杀人放火之事,我从未沾染。 即便是这次的药材采购,也不过是受朋友所托,纯粹是出于帮忙。” 于莱站起身,语气坚定: “那你就去问问你的朋友,是否想对他下手。 若是不除,这次的药材采购,恐怕还会被他搅黄。话已至此,望你转告。告辞!” 说完,于莱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留下石井太郎在原地错愕。 石井太郎没有起身相送,只是望着于莱的背影,摇了摇头: “有时候,人太聪明并非好事,容易招灾祸祸。”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正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行驶。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眉头紧锁,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时不时落在李凡身上,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她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了下来。 最终,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你跟温洋威在屋里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就答应了?” 李凡微微一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车,他转头看向张雨薇,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个嘛……女人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李凡轻笑一声,缓缓道来: “你看到他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没有? 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欲望强盛,是个难以满足的主儿。 温洋威跟她在一起,被她掏空了身子。 如今,那个女人倒是越来越容光焕发,而温洋威却日渐消瘦,连那方面都不行了。” 第111章 寻找《伤寒杂病论》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心中暗自惊呼: 这家伙怎么聊起这种话题来了!真是让人尴尬至极。她偷偷瞥了一眼李凡,随即迅速将视线移开,转而望向窗外,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显然很享受张雨薇这副难得的娇羞模样。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温洋威那方面出了问题后,可没少折腾。 他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不见好转。 最后还是我出手,才让他重振旗鼓。 现在,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曲折了吧?” 张雨薇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脸颊依旧滚烫,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咱们是不是该回公司了?” 李凡却似乎并不急于结束这个话题,他嘿嘿一笑: “有时候啊,男人就像是女人的宝藏。 女人要想活得滋润,就得找到这座宝藏。 之前我提醒你身体需要调理,其实指的就是这个。” 张雨薇此刻已是又羞又恼,这家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她猛地回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怒火: “你再乱说,我可不客气了!” 李凡却毫不在意她的威胁,依旧嘻嘻哈哈: “雨薇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不领情,那可就真没意思了。” 张雨薇双臂环抱胸前,目光紧盯着车窗外,但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李凡的话。她不禁开始思考: 那些传言中的秘密,真的会让女人更加美丽吗?而男人,又是否真的能成为女人的宝藏呢? 正当她思绪纷飞之际,李凡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薇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你............ 臭流氓! 我警告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 否则,我........我真的会生气!”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他明白,这个女人虽然外表冰冷,但内心却藏着无尽的热情与坚韧。于是,他微微一笑,决定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好好好,我不说了。都听你的,不过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随叫随到。” 张雨薇风风火火地回到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将几位领导召集起来,准备商讨应对于家步步紧逼的策略。 于家咄咄逼人,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破局的方法,否则张家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与此同时,李凡在公司里简单地和同事打了声招呼,便潇洒地离开了。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划,邓天林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已经到了执行的时候。 这个任务非同小可,他需要前往天水乡的吴洼村,寻找一位隐居的吴传承老者,从他手中取回《伤寒杂病论》的原稿和一个珍贵的药囊。 《伤寒杂病论》可是中医伤寒学派的镇派之宝,其价值无法估量。 李凡心中暗自思量,老者隐居在偏远的农村,或许能够避开于家的耳目,这样他取回原稿和药囊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吴洼村坐落在九龙山的脚下,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 李凡将车停在石桥边,便迈开大步向村里走去。 刚走到桥头,他便看到一位老大爷正在悠闲地抽烟。李凡微笑着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大爷: “大爷,您抽烟不?我想向您打听个人。” 老大爷接过烟,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小伙子,你不抽烟还知道给大爷递烟,真是难得。说吧,你想打听谁?” 李凡见大爷心情不错,便蹲下身子,恭敬地说: “大爷,我想打听一下吴传承大爷的家怎么走?” 老大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把将烟扔在地上: “你这烟我抽不起!赶紧走!” 李凡心中一紧,看来这位大爷和吴传承的关系非同一般,他必须小心应对。 他连忙解释道: “大爷,您别误会。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听说吴大爷医术高超,特地来求医的。” 大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这些骗子,就知道打着求医的幌子来骗人。吴老哥就是心太软,才被你们这些人骗得团团转。滚远点!” 李凡并不气馁,他微笑着看着大爷: “大爷,您别激动。我看您这高血压可得注意点,今天这血压估计得有180了。再这么激动下去,可就得住院了。” 大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高血压?” 李凡自信地说: “大爷,您这肤色、这眼神,一看就是长期高血压的症状。而且您这手指微微颤抖,更是高血压的典型表现。您可得注意点啊。” 老者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颤巍巍地指着李凡: “你……你居然和吴老哥说的一样,他也给我说过多吃点蔬菜,却未言明用法,随后他便消失了。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凡淡然一笑,坦诚相告: “我和吴传承是一个门的,得知他遭遇不测,特地来看看。” 老者一听,手中的烟蒂瞬间落地,他紧紧握住李凡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么说,你是来为他讨个公道的?太好了!如此仁心仁术的大夫,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李凡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前辈究竟是如何遭遇不幸的?” 老者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愤: “十年前,有个病患声称要请吴大哥去为他那瘫痪在床的老父治病。 吴大哥坐上那人的车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我们报了警,可一直没能查出真相。 吴大哥在村里行医,从不收取分文,除非需要药材。 我猜想,定是有人心生嫉妒,暗中下了毒手。 你一定要为我们查清真相,为吴大哥讨回公道!” 李凡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稻川会的身影。 难道他们真的如此丧心病狂,将吴传承运往国外? 如此一来,想要救人便如同大海捞针。 更别提寻找《伤寒杂病论》和金丝药囊了。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老大爷,能否麻烦您带我去一趟吴传承前辈的家?” 老者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好!我这就带你去! 吴传承的儿子们虽然没能继承他的医术,但也不算完全脱离了中医。 他们现在种植药材为生。就 在半个时辰前,还有人开车来收药材,听说价格不菲。” 李凡一边听着老者的讲述,一边在心中勾勒着吴守山家的轮廓。 从老者的言语中,他得知吴守山有一个儿子名叫吴耀义,还有一个孙子吴守山。 吴守山虽然年幼,却对医书情有独钟,天天梦想着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小院门口。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李凡心中一紧,连忙推开院门冲了进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模样。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发动着三轮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儿子,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李凡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中年男子的肩膀: “别慌,我是医生,先看看孩子的情况。” 他迅速为孩子把脉诊断,片刻后便得出了结论: “这是血虚腹痛之症,一副白虎人参汤便可治愈。你们家有备用人参吗?” 吴守山小脸紧皱,双手死死按着绞痛不已的肚子,却仍强作镇定,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我家仓库里倒是备有人参,不过我还知道,要配上黄芩..............,才能调和这血虚腹痛。” 李凡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小家伙,懂得不少嘛! 不过,你似乎还遗漏了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必须是刚刚挖出来的新鲜黄芩。 若是没有它,这方子就如同缺了灵魂的躯壳,治标不治本,日后定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 吴耀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我家田里的黄芩刚刚被一位买家全部收购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李凡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吴守山轻轻抱起,放在三轮车的后座上: “快,去追!” 第112章 打死你个龟孙儿! 吴洼村村口。 工人们正忙碌地将一箱箱黄芩细心地嵌入冰块之中,再小心翼翼地封装进泡沫箱。 周游德站在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石井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石井太郎在屏幕的另一端,满意地点点头:: “周先生,请确保每一箱都严密封存,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只要这批黄芩能运过来,我承诺的十万奖金,定当如数奉上。” 周游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渡边先生的信任,是我前行的动力。请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监督,确保万无一失。” 挂断电话,周游德的目光扫过镇上那些忙碌而平凡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牛肉面香随风飘来,让他的味蕾瞬间苏醒。 他朝司机点了点头,示意稍候片刻,便独自迈向了那家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小面馆。 而另一边,一辆汽车悄然驶过,车窗半掩,吴耀义一眼就锁定了那辆满载黄芩的卡车。他激动地拍了拍身旁的李凡: “就是那辆车!上面装的全是我们家的黄芩!” 李凡闻言,立刻调转车头,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将车停在了卡车旁。 下车后,吴耀义几步并作一步,冲到了卡车司机面前: “师傅,能否行个方便,我们家孩子病了,急需这三株黄芩救命。刚才你们收购的时候,钱还没给全呢。” 刚从小面馆出来的周游德,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位朋友,话可不能乱说。这些黄芩现在都是我的了,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真是笑话。” 吴耀义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我们家孩子真的等不了了。而且,你们收购的时候,钱都没给够,只支付了六成!” 周游德冷笑一声: “那是你和收购商之间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我花钱买的,自然就是我的。你这么大个人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吴耀义耳畔回响着儿子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再次向周游德发出近乎绝望的哀求: “我求求你了,你就给我三株吧,我儿子真的等不了了,这是在救命啊!” 周游德斜睨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冷漠与不屑: “哼,你以为你是谁?这些黄芩即将远销海外,是你能染指的吗?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吴耀义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布满血丝,这些黄芩本是他赖以生存的指望,如今却成了儿子救命路上的拦路虎。 他紧握双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一想到儿子还在病痛中煎熬,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再次卑微地开口: “咱们好歹也算半个老乡,你就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救救我儿子吧。这些黄芩,我白送给你还不行吗?” 周游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哟,白送? 你可真大方。 不过,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这点东西? 我可是即将成为东瀛国籍的人,你这种乡巴佬的东西,我碰都不会碰一下。”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吴耀义,但他仍强忍着没有发作,再次恳求道: “那我给你钱,一株黄芩我给你五百块,总可以了吧?” 要知道,市面上一斤黄芩也不过卖得几十块,他如今出价一株五百块,足见他的诚意与决心。 然而,周游德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五百块? 你以为你是谁啊? 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值钱。 这些黄芩,我要出口到国外,赚的是美金,你明白吗?” 正当周游德洋洋得意之时,李凡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吴耀义拉到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游德: “你他妈有没有点人性?没看到人家这是在救命吗?” 周游德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背景的人,你惹得起吗?” 李凡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 “背景?老子今天就打你这个有背景的!”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闪,一拳就朝着周游德的面门砸了过去。 周游德根本没想到李凡会突然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李凡,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 “你他妈疯了!我是东瀛人,你竟敢打我!你惹大麻烦了!” 他话还没说完,李凡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大你妈个头!这些黄芩尾款都没付清,我看你就是个骗货的!我打死你个龟孙儿!” 在吴耀义那近乎绝望的呼喊声中,周游德的笑声如同冰刃划过寒夜,刺耳且冷冽。然而,这笑声转瞬即被李凡雷霆万钧般的动作打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周游德整个人如受重锤,身形踉跄,重重地撞在汽车上,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哀嚎声此起彼伏,尖锐得让人心悸。 李凡身形如风,轻盈一跃,便已稳稳落在车顶,他随手拎起一箱黄芩,臂力惊人地将其掷于地面。 “开箱!” 他的声音简短而有力,不容置疑。 吴耀义手忙脚乱地打开箱子,颤抖着手取出三株珍贵的黄芩,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凡眼神坚定,语气不容反驳: “速去镇上药铺,两碗水熬成一碗,要快!” 吴耀义连连点头,正欲转身,却又忍不住回头望向地上的周游德,面露难色: “那……他呢?” 李凡不屑地瞥了周游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理他作甚?” 吴耀义闻言,心中稍安,匆匆向药铺奔去。 不多时,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药香四溢的药水归来,小心翼翼地喂给马山喝下。 药水入腹,马山的痛苦逐渐消散,虽然仍显虚弱,但眼中已恢复了些许神采。 而此时的周游德,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他艰难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石井太郎的号码,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同时恶狠狠地瞪向李凡: “你给我等着,这些药材的主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惹了大麻烦,必将付出代价!” 李凡冷冷地转过头,那双眸子如同寒潭般深邃,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恐惧。 他的眼神让周游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 李凡冷哼一声,若非此处人多眼杂,他早已出手解决这个麻烦。他杀过的敌人众多,不在乎多一个东瀛人。 吴耀义见状,心中暗自焦急: “你……你还是快走吧,万一他叫来帮手,你只怕难以脱身。 你先行离开,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李凡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些黄芩上,眉头微皱: “你这药材似乎卖得有些仓促了,若再等半个月,成熟度更佳,价值也会更高。” 吴耀义苦笑一声,无奈地道出实情: “我本与丰盈的集团签订了合约,但半路杀出个东道药业,突然加价,还非要今日之内全部收割。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其实东道药业的钱款都还未结清呢。”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他轻轻拍了拍吴耀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有我在,无人能欺你半分。” 第113章 一起上! “丰盈集团?没想到这竟是丰盈集团的药物!” 李凡眉头紧锁,迅速拨通了张雨薇的电话, “雨薇,出大事了!东道药业竟然把我们合作种植的药材,转手卖给了东瀛人。你立刻组织人手,去核实一下所有农户的药材情况,这事儿拖不得!” 张雨薇正在会议室里主持会议,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周围的下属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什么?!我马上安排人去查,这些药材可是咱们未来一年的生产命脉,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凡挂断电话,走进驾驶室,干脆利落地拔了车钥匙,决定等事情弄清楚再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吴守山经过李凡的治疗,状态明显好转,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吴耀义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拉着李凡的衣袖,低声说道: “李先生,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别惹这个麻烦。我怕他们叫人找我们的麻烦。” 李凡轻轻拍了拍吴耀义的手背,眼神坚定: “吴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医门中人,这次来你家,就是为了找你父亲吴传承。 听说他失踪了,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想调查一下。 你父亲的失踪,和你家突然有人上门买药材,这两件事说不定有关联。”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吴传承的失踪,或许和东瀛人有关。 吴耀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你医术非凡,和我父亲有得一拼。这么说来,抢药材和带走我父亲的是同一伙东瀛人?” 李凡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吴耀义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沉思。 吴守山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一听到自己爷爷可能被东瀛人带走,顿时火冒三丈。 他开始在原地走来走去,走了几步,突然眼睛一瞪,抄起一根棍子就冲向周游德。 “你这个坏蛋!你把我爷爷弄到哪里去了?!” 吴守山一边骂一边挥动棍子,狠狠地打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被打得措手不及,连连后退,嘴里喊着: “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你爷爷!你住手!否则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吴耀义见状,想去拦儿子,却被李凡拦住了。 “吴大哥,让他打吧。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反而不好。打一顿发泄出来,也许反而能让他好受些。” 李凡淡淡地说道。 吴耀义闻言,虽然心中担忧儿子打人会惹来麻烦,但想想李凡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发泄。 啪 啪 啪 .................. 棍棒之声不绝于耳,吴守山一脸怒容,手中的棍子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痛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求饶: “别打了,我十年前就去东瀛留学了,这些年都没怎么回来过,我哪认识你爷爷啊! 求你了,快住手吧!” 吴守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停下手中的棍子,喘着粗气问道: “十年前?也就是说,十五年前这里就有东瀛人的影子了?” 周游德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颤声道: “是……是的,十五年前丰日公司在这里建了一所高中,从那之后,东瀛人就逐渐渗透进来了。” 吴守山闻言,怒火更甚,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大哥,你说这东瀛人是不是跟我爷爷的失踪有关?”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很有可能。他们一直在搜集中医古籍。” 此时,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加入了声讨周游德的行列。 “这家伙就是个骗子,刚才还冒充东瀛人呢!” “打死他!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对!打死他!为吴大爷报仇!” …… 在一片声讨声中,周游德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然而,吴守山却不为所动,他再次举起手中的棍子,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想活着离开?做梦!” 说着,他再次挥动棍子,一阵更为猛烈的攻击落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在痛苦与绝望中昏死过去,而吴守山则在一阵发泄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凡轻轻拍了拍吴守山的肩膀,安慰道: “很有可能。他们在搜集中医方面的书籍,你家应该有一本《伤寒杂病论》,也许那就是他们的目标。” 听到《伤寒杂病论》这三个字,吴守山原本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波动,他微微一怔,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不确定: “那本书……好像还在我书包里。”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他一个箭步冲到吴守山面前,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吴守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见过那本书? 在哪里见到的? 什么时候?” 吴守山被李凡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我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没带过别的地方。” 他指了指书包,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似乎不明白李凡为何如此激动。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心中暗自感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伤寒杂病论》的线索。 他松开吴守山的肩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认真地说道: “吴守山,我是医门的人。你若愿意学医,我可以教你,但你必须拜我为师。” 吴守山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我愿意!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李凡看着吴守山这副模样,心中甚是满意。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眼神清澈,反应迅速,而且对学医有着强烈的渴望,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好,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那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学医之路,艰辛且漫长,不仅要学习医术,还要锻炼身体。” 吴守山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师父,我是农村出来的,什么苦都吃过。只要能让我学医,别说锻炼身体了,就是让我搬石头上山,我也愿意!” 一旁的吴耀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感慨万千,眼眶湿润。 想当年,他也曾想学医,但因为记性不好,总是记不住药方,还差点闹出人命。 父亲一气之下,严禁他再碰中医。 没想到,如今儿子终于有机会继承这份祖业了,他仿佛看到了吴家医术传承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只见一排黑色的豪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队所到之处,原本在路边闲聊的人们纷纷避让,车辆也自觉地靠边停下,生怕挡了这些豪车的路。 车队在镇上唯一一家小诊所门口停下,第一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石井太郎。 他身后,一群身穿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紧随其后,鱼贯而出,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石井太郎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周游德,顿时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成立丰日公司已经十五年,所到之处无不受到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和尊敬,还从来没有人敢动他的人,更何况是在松江这个他自认为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他怒视着四周,眼神如刀,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碎,他大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 “是谁打了我的人?给我站出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吓得后退,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石井太郎对视,生怕惹祸上身,没有一个人敢应声。 “是我!” 李凡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看着石井太郎。 石井太郎打量了李凡一眼,见他身材瘦弱,穿着普通,眼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哼,你竟敢动手打我的手下!胆子不小啊!但你要记住,代价你付不起!你会比他更惨!” 他指着地上昏迷的周游德,语气阴狠毒辣。 说完,他冲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像是在下达一个无关紧要的命令: “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跪在我面前道歉为止!” 第114章 新任务 随着石井太郎一声令下,那些壮汉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迅速在四周散开,形成一道人墙。 围观的群众见到这架势,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跪?” 李凡的双眼如同寒星,紧握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抢夺药材,竟然还妄图让他下跪,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狂风骤雨,席卷四周。他的步伐坚定,朝着石井太郎步步紧逼,对那些逼近的壮汉视若无睹。 石井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跟我动手?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那些壮汉已经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李凡猛扑而来。他们的动作迅猛,气势汹汹。 然而,李凡却如同游龙出海,身形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壮汉的要害。 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巨响,那些壮汉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倒飞而出。 当李凡停下脚步时,那些壮汉已经全部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冷冷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让我跪?你恐怕是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石井太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冷冷地盯着李凡,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武士刀: “看来我得出手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说着,他握紧了武士刀,一步步朝着李凡逼近。 吴守山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看到师傅赤手空拳,而对方却手握利刃,心中不禁为师傅捏了一把汗。他焦急地喊道: “师傅,你小心啊!” 李凡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他急忙喊道: “别过来!快走开!” 在李凡的话语落下的刹那,石井太郎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猛地向前一跃,右手迅速向腰间的武士刀摸去。 但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凝固了。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李凡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将他的武士刀推回刀鞘。 石井太郎脸色铁青,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李凡的束缚。 “咔嚓”一声,武士刀完全归鞘,石井太郎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来不及多想,果断地放弃武士刀,一个翻身,右腿如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李凡扫去。 然而,李凡的身形如同鬼魅,轻松躲过这一击。 紧接着,一道寒芒闪过,石井太郎只觉左臂一凉,随后是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已经无力地垂落,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石井太郎疼得脸色扭曲,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凡: “你……你究竟是谁?” 李凡手持武士刀,眼神冷漠如冰,他缓缓开口: “我是李凡,至于你的身份,我无需多问。我只想知道,你把吴传承藏到哪里去了?” 石井太郎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李凡竟然是为了吴传承而来。他强忍着疼痛,试图拖延时间: “吴传承?我……我不认识这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然而,李凡的耐心已经耗尽。他冷哼一声,武士刀再次挥起,一道银色的匹练划破空气,直奔石井太郎的右臂而去。 “啊——” 石井太郎惨叫一声,右臂也应声而落。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声震天动地: “我说!我说!吴传承被我们用药迷晕,然后运回了东瀛!他现在还在东瀛的某个秘密基地里!”李凡皱起眉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他继续问道: “他就那么听你的话跟你走?” 石井太郎疼得脸色如同白纸,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痛苦: “要是他敢不配合,我就让他的家人陪葬。 他,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他家还装了个实时监控的摄像头,只要他乖乖听话,他就能通过视频看到他的家人安然无恙。” 李凡听闻此言,不禁皱了皱眉,对石井太郎这种用家人来威胁他人的卑劣手段感到愤怒与厌恶。他语气冰冷地命令: “立刻给我打电话,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石井太郎却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脸色愈发苍白: “不是我不想放,现在吴传承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我说了也不算。 我快不行了,我觉得好冷,快给我电话叫医生。 求你了,快点叫医生,不然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求求你,救救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开始浑身抽搐,接着便慢慢没了动静。 一旁的吴守山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色铁青,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李凡跟前,声音带着哭腔: “师傅,你……你还是快跑吧……要不然……你可能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周围的人见状,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这场风波牵连。 李凡却轻轻拍了拍吴守山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温暖: “别怕,他只是抢了我们家的中药材,我只是在自卫。 这里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回家吧,先装作不知道你爷爷的事情,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 其实,他早就已经联系过邓天林了。 邓天林只简短地回复了一句: “你放心去做,我会处理好一切。” 有了这句话,李凡更是毫无畏惧。 同时,他也对邓天林的身份更加好奇,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邓天林接的这个任务,可能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对于石井太郎的死,李凡现在根本不在意。 吴守山还是有些担忧: “真的吗?可是……这可是大事啊……” 李凡没让他说完,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走,我跟你去拿那本书。” 李凡带着吴守山父子俩重新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院子,他就敏锐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大门楼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正对着院子,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如果不仔细查看,真的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估计那就是吴传承之前通过它看到家人的摄像头吧。 李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进了院子。 很快,吴守山就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这本书被精心地包了封面,若不翻开,根本看不出它的真实面目。原来这就是那本珍贵的《伤寒杂病论》。 李凡接过《伤寒杂病论》,突然想起了之前提到过的金丝药囊: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像是药囊之类的东西?” 吴守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对于金丝药囊的下落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马留香从屋内款步而出,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兜兜,就像是从某个尘封的角落中翻找出来的旧物。 她走到李凡面前,将那个兜兜递给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我之前还对你心存疑虑,但看到你为了救我儿子,竟然不惜豁出性命去跟人拼命,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父亲师门中的人。 这就是你要找的金丝药囊,我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过,所以它的本色才被掩盖住了。” 李凡接过兜兜,入手的感觉异常柔软,仿佛一团轻飘飘的云朵。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金丝药囊,发现其工艺之精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这绝对是出自某个心灵手巧的女子之手。 他小心翼翼地将金丝药囊收好,然后将《伤寒杂病论》装进背包,准备离开: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我的联系方式你们一定要记好,另外,吴守山学医的事情,我会通过视频通话来指导他的。” 另一边,在尚品会所的某个隐秘角落。 邓天林已经派手下人帮李凡妥善解决了后续的麻烦,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主人,小主人现在面临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了。我们是否需要增派一些人手去协助他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缓缓传来: “不必了。如果他连这点小小的挑战都无法应对,那他又有何资格佩戴紫宸圣戒,又有何能力去号令那些强者呢?” 邓天林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对方已经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为李凡捏了一把汗。 转眼间,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李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张丰盈集团的门口。他刚刚完成了上一个任务,现在又接到了一个全新的挑战。 医门中有一个神秘的分支——方剂派,他们的开山鼻祖所着的《肘后备急方》此刻正藏于苗家之手。 他还没来得及前往朱家一探究竟,张雨薇的电话就急促地打了过来: “李凡,你快点来!我们这里近百吨的药材突然失踪了,我急需你的帮助!” 第115章 要五千万 接到苏雨薇的电话后,李凡心急火燎地赶往丰盈集团。 刚踏入集团大门,一股异样的氛围便笼罩着他。门口的安保人员已然换了一副新面孔。 幸好,一位路过的员工与保安打了声招呼,李凡这才得以顺利进入。 走进办公区,他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员工埋头苦干,却似乎都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见张雨薇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双手揉着太阳穴,显得疲惫不堪。 “药材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李凡直接切入主题,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张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 “毫无进展,丰日公司的总经理石井太郎突然失踪,线索中断。你有线索没有?” 李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他,死了。” 张雨薇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消息可靠吗?” 李凡心中暗自佩服邓天林的保密工作,竟能将如此大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他轻咳一声,淡淡道: “我偶然路过,目睹了车祸现场。那场面,啧啧,真是惨不忍睹。” 张雨薇闻言,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颤,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 “石井太郎不在了,这条线索算是断了。现在,唯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于莱。但……我们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去于家,把药材要回来!” 张雨薇闻言一惊,连忙劝阻: “你疯了吗?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吗?于莱怀疑你杀了于承祖,若不是洛晴出面调解,你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你现在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李凡抓了抓脑袋,一脸无辜,没想到张雨薇还惦记着那件事情。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片刻后,他开口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谁帮啊!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把药材抢回来。 不管是于莱,还是他爷爷于建平,都别想拦住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张雨薇见状,连忙伸手阻拦: “你这是要去当救世主吗? 你……你去找于莱,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他可是个修者,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原本以为找李凡来,能一起商量个对策。 没想到李凡这么冲动,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李凡见张雨薇拦在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你是担心我啊,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就答应你,不去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 张雨薇狐疑地看着李凡,瞧见他脸上满是笑意,顿时气得直咬牙。 她都快急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她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你去休息吧,别在这儿给我添乱了。” 说着,直接推着李凡的后背,将他推出了办公室。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李凡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明白张雨薇是真的急了。 自从认识她以来,她极少有过这样的失态。 她总是保持着冰山美人的姿态。 他暗自决定,得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不能让张雨薇再为他操心。 大街上,车辆川流不息。 李凡站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见到。 正不耐烦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恭敬地说道: “李先生,是我,小峰。天天给您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小峰啊。” 小峰? 李凡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名字,不过给他端茶送水的狱长倒是有一个。 幽冥监狱的狱长,天天对他毕恭毕敬。 至于是不是叫燕晓峰,他还真没留意过。 “我不认识你。”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男子急忙喊道: “李先生,别挂电话,我是幽冥监狱的狱长燕晓峰啊,您不记得我了?” 李凡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眉头一挑,没想到真的是这家伙: “燕晓峰,你这家伙,一把年纪了还自称小峰,说吧,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燕晓峰嘿嘿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李先生,有个姓韩的大佬正满世界找您呢,说是想请您出手治病。这不,他不知道您的联系方式,就找到了我” 李凡摸了摸鼻子,回想起在监狱里的日子,这燕晓峰确实帮了他不少忙,介绍了不少患者给他,让他有机会练练手,还赚了点外快。 现在要拒绝,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子。 “说吧,这位韩是谁?” 李凡问道。 燕晓峰笑道: “他啊,可是咱们市里有名的医院大亨,韩云飞。听说他的病连自家医院都治不好,这才找到了您。 诊金嘛,自然是不会少的,一个亿,您看怎么样?” 李凡嘴角一翘,心想这韩云飞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他最近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行,你可以告诉他我的联系方式,不过我这段时间真的没空,三天后让他联系我。” 李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一辆出租车便缓缓驶来。李凡抬手一招,出租车稳稳停在了他的面前。 司机从倒车镜里瞟了一眼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去哪?我这还有十五分钟就下班了,不顺路的地方我可不去。” 李凡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能晚下班一会儿吗?我有点急事。” 司机一看那沓钞票,眼睛顿时一亮,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 “能行!能行!您说去哪,我立刻出发!” 李凡笑了笑,说道: “我哪也不去,就想问你个事。 昨天有很多货车往某个库房送药材,你知道他们把药材送到了哪里吗? 只要你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司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 “这事包在我身上!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您打听打听。” 说着,司机便拿出手机,开始在各种群里询问起来。 不一会儿,信息便一条条地回了过来。司机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对李凡说道: “东郊,九龙山下,有个叫来财的仓库,那些药材应该都被送到那里了。” 李凡点了点头: “行,那就送我去那个仓库吧。” 司机应了一声,油门一踩,出租车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直奔东郊而去。 办公室里,张雨薇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迅速接起电话,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爷爷,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视频中,张丰盈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她微笑着说: “我已经联系到宋三江了。 他是我们市最大的医院院长,同时也是中西药协会的副会长,人脉广得很。他儿子在卫生部门工作,女婿则负责药品的审查和批产。 只要是跟药有关的厂家和家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过,这次他开价可不低,要五千万。” 张雨薇听到五千这个数字,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爷爷,这五千我们给。 只要能让他从中调解,让于家不敢再对我们张家无事生非,这五千花得值!” 第116章 诊费必须翻倍! 到达来财仓库。 李凡走向旁边的小卖部,挑选了一包上好的香烟,随后转身走向仓库的保安亭。 “兄弟,问你个事儿。” 李凡微笑着,递上一支香烟, “这仓库,是不是打算出手啊?” 保安接过香烟,脸上露出惊讶又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 “没错,这仓库正挂着转让呢。” 李凡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这儿的生意,怎么样啊?” 保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实话告诉你,这儿的生意不好。夏天还能勉强混个温饱,冬天就基本上是门可罗雀了。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饭碗了。” 李凡闻言,眉头一挑: “可我昨天路过这儿的时候,明明看到有好多货车在卸货呢,怎么会没生意?” 保安苦笑一声,吸了口手中的香烟: “哦,你说昨天啊,那是临时租给了一家公司,他们只租了十天。估计过几天,这些货就得被拉走了。” 李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那你给老板打个电话,就说有人想买这仓库。” 保安一脸难以置信: “兄弟,你确定? 这儿的生意这么差,还有人愿意接手?” 李凡点点头,缓缓说道: “生意好不好,那得看是谁在做。 我们老板有眼光,自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 而且,他说了,只要仓库一成交,就赏我十万奖金,还让我当仓库经理呢。 这机会,我可得好好把握。” 保安一听,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行,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兄弟,我叫王大力,等你们老板把仓库买下来,希望我还能留在这儿继续干。” 李凡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 “你放心,等我当了经理,你就是保安队长。咱们一起,把这儿的生意做起来。” 半小时后,李凡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和精明的头脑,成功买下了这座仓库。在王大力的带领下,他开始逐一检查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安全隐患。 当他们来到十一号冷库时,李凡的目光被一堆堆整齐码放的药材吸引住了。 “王大力,这批药材你给我看好了。”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我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动。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升你做仓库副经理。” 王大力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经理,你真是我的贵人! 这儿都好久没发工资了,我还以为得另谋出路呢。 没想到遇见你,我算是彻底转运了。 你放心,这批药材,我就是拼了命也会给你看好的。” 李凡轻轻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信任的笑意: “王大力,从这一刻起,你便是这里的副经理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是这里的代理经理,全权负责。” 王大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哥,这...这太突然了! 我还以为这工作要丢了呢,没想到还升职了! 你真是我的贵人! 今晚,无论如何你得让我请客,咱们去撸串,不醉不归!” 李凡哈哈一笑,婉拒道: “今晚还真不行,兄弟,我答应了别人有要事相商。但你的心意我领了,改天,咱们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说罢,李凡转身离去,驱车直奔公司。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只见张雨薇正握着手机,眉头紧锁,神色焦急。 张雨薇抬头,目光与李凡相遇,语速飞快: “李凡,你来得正好,快,开车送我一趟,十万火急。” 李凡心中一动,猜想张雨薇定是为了那批药材之事。他刚要开口,说自己已经找到了线索,却被张雨薇抢先一步: “别急着说话,先听我说,我约了人,时间紧迫,咱们得立刻出发。” 李凡虽心中略有遗憾,却也只好点头应允。 一路上,张雨薇紧抿着唇,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坚毅,李凡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不多时,汽车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 别墅依山傍水,三层的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院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风味。 张雨薇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然而,等了许久,别墅的视频门铃里才缓缓出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我正在忙,你们先候着。” 说完,对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视频。 张雨薇焦急地在门口踱步,而别墅内,韩云飞正痛苦地躺在沙发上,脸色青紫,四肢浮肿,双眼凸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因疼痛而变得暴躁异常,见人就骂,见物就摔,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门铃声,韩云飞更是怒火中烧,咆哮道: “谁他娘的这时候来?不见!统统不见!” 保姆战战兢兢地回应: “老爷,我已经把他们拦在外面了。” 这时,韩文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爸,也许是张家那边的人来了,他们可能是来送钱的。爸,要不,咱们让他们进来,见一见?” 韩云飞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得脸色苍白,他猛地抬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向地面: “不见!我韩云飞今日不仅不见,还要将价格再提一提,从三千万,直接跃升至五千万!” 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沙哑。 韩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虑。他深知,调和张家与于家之间的矛盾,三千万已够多了。 然而,父亲此刻的决定,无疑是在玩火。 “爸,您这是何苦呢?万一……” 韩文欲言又止,他害怕自己的话会激怒父亲,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韩云飞的脸色因疼痛而扭曲,他强忍着不适,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无需多言。 他们若想继续在医药行业立足,就绕不开我韩云飞! 除非他们愿意放弃这片江山,否则,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见父亲态度坚决,韩文只好无奈地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好,我这就去跟张雨薇说。” 韩云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微弱却坚定: “镇痛棒……给我加大剂量……” 护士连忙上前,动作熟练地给韩云飞挂上了镇痛棒,并调整了药量。 别墅的大门口,张雨薇正焦急地等待着。 她身穿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摇曳,宛如一朵静待绽放的百合。 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微笑着迎了上去。 韩文走到门口,看到张雨薇的那一刻,不禁微微一愣。他早就听说张雨薇是个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张总吗?真是幸会。” 韩文礼貌地打招呼。 张雨薇微笑着点头回应: “是我,我来拜访韩老爷子。” 韩文心中暗自叹息,五千万的天价,恐怕会让张雨薇望而却步。 然而,他很快便收敛心神,将父亲的话转达给张雨薇: “家父说,于家势力庞大,此事需费些周章。所以,价格方面……所以,价格提到了五千万?”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决绝:“好,五千万就五千万!” 韩文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张总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家父说一声。” 张雨薇微笑着点头: “好,我在此静候佳音。” 韩文快步走进别墅,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就在这里转账?”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手包的边缘。 韩文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如水。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只见上面用蓝色墨水清晰地写着一串数字和文字。 “是的,就在这里。账号、户名和开户行都已经写好了,张总请。” 张雨薇俯身凑近,仔细核对着掌心上的信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手包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打开了银行app,熟练地输入转账信息。 “五千万……” 张雨薇喃喃自语,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片刻,终于狠心按了下去。 “嘀”的一声,转账成功提提示音在车内响起。 张雨薇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忐忑: “那我什么时候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韩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午三点,尚品会所。届时,自然有人与您接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张总无需担心。” 张雨薇闻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轻轻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好,我准时到。”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再见。” 坐在副驾驶的李凡,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他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韩文离开后,他才开口问道: “收钱的是谁?” “韩云飞,” 她轻声说道, “表面上是海河市医药协会的会长,拥有一家私人医院。 但实际上,”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他才是海河市医药行业的真正掌控者。就连于家生产的西药,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想起燕晓峰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没想到竟是同一人。 “韩云飞?” 李凡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心中泛起一丝不快。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却仍然如此贪婪无度,实在令人不齿。 想到自己即将为这样一个人诊疗,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在心中暗自盘算: 收他一个亿的诊费?太便宜他了!诊费必须翻倍! 第117章 你这辈子只能是于家的女人 将张雨薇安全送达公司大门,转身之际,李凡已迅速拨通了燕晓峰的电话: “晓峰,即刻联络韩云飞,告诉他,诊金从一亿涨到三亿。” 电话那头的燕晓峰闻言,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李先生,难道韩云飞哪里得罪了您?这涨价幅度……”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描淡写道: “无需多问,我只是心血来潮,想换个价格玩玩。你给他说就是了。” 燕晓峰虽满心疑惑,但在李凡不容反驳的气势下,只能无奈应承: “好的,李先生,我这就去办。还有其他需要小峰效劳的吗?” 李凡听见“小峰”两个字,浑身不舒服,不禁微微皱眉,回了两个字: “挂了。” 此刻,豪华别墅内,打过镇痛棒后,韩云飞身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忽见儿子韩文一脸凝重走进了,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不悦: “文儿,你这是怎么了? 一脸愁云惨雾,神医已允诺为我治疗,且刚刚又有五千万进账,双喜临门之事,怎这副模样?” 韩文面露难色,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即将说出的消息对父亲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但又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父亲,有件事我必须告知,但请您听后务必冷静。” 韩云飞眉头紧锁,预感不祥: “说吧,只要不是神医反悔,其他我都能承受。” 韩文连忙澄清: “神医并未反悔。” 韩云飞这才稍感宽慰,只要神医没有拒绝,一切都好说: “那就好,其他事皆是小事,说吧。” 韩文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 “燕狱长来电,说......说神医的诊金涨到三亿。” 韩云飞闻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这……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是要掏空我韩家啊!你没有和燕晓峰协商,能不能少一些?” 韩文神色黯然: “已尝试过,燕晓峰回复,若无财力,治疗可免。” 韩云飞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他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眼神坚定: “给,给他三亿。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这笔钱花得值!” ................... 尚品会二楼内。 李凡终于得以一睹韩云飞的庐山真面目。 这位老者身形消瘦,脸色泛黄,嘴唇干瘪,腰间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包,里面却藏着救命的镇痛棒。 李凡只是匆匆一瞥,便知道这是骨痹之症,其痛楚犹如千万根针同时扎入骨髓,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张雨薇礼貌地与韩云飞握手,言辞间满是敬意: “韩老,您能抽空前来,真是令晚辈倍感荣幸。于家的事情,就拜托您老人家了。” 韩云飞微微颔首,神色间却带着几分傲慢: “哼,小事一桩。在海河,能让我韩云飞出面的事情,还真不多。于家若是识相,自然不敢再与你为难。”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能够与韩老结识,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这时,韩云飞才注意到一旁的李凡,这个年轻人自见面起,便未曾有过一丝恭敬之色。他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这位是?” 韩云飞语气中带着几分质询。 张雨薇连忙将李凡拉到身旁,介绍道: “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李凡。” 韩云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语气也变得冷淡: “这年轻人,太过无礼。我看,他配不上你!”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老头竟敢妄议他的感情,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给了五千万,自然是看钱办事。我又不是卖笑的,问声好就能少收一分钱?” 韩云飞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道: “我……我韩云飞一生阅人无数,今日竟被你这黄口小儿所辱。我现在疾病缠身,还为你们的事情奔波,你竟敢如此无礼!” 张雨薇见状,心中暗自焦急。 她没想到李凡竟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尽力安抚韩云飞: “韩老,您别生气。他年轻气盛,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韩云飞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若不是看在张总的面子上,我转身就走。你这种人,没有和我说话的资格!” 李凡却毫不在意,他心中暗笑: 这老头既贪钱又要面子,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于莱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瞬间被张雨薇所吸引,那绝美的容颜与曼妙的身姿,仿佛是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而那清冷高贵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敬畏。 张雨薇轻轻起身,以一种温婉而不失礼貌的口吻说道: “于总,真是稀客。” 于莱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总,几日未见,你愈发显得光彩照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张雨薇微微一笑,回应中带着一丝疏离: “于总谬赞了,比起您的风采,我还差得远呢。” 韩云飞端坐在原位,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小于啊,终于见面了。 以前都是和你爷爷打交道,今天算是第一次和你正式接触。 看你这样子,是个有头脑的年轻人,于家在你的带领下,定能更上一层楼。” 于莱对着韩云飞微微颔首,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 “韩老,爷爷让我过来一趟,说是您有要事相商。 既然来了,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您约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凡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于莱,心中暗自思量。他见于莱明知故问,便知道此事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韩云飞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 “我作为海河市医药界的老前辈,虽然身体不适,但仍心系行业的发展。 小于啊,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好好经营企业,别给同行添乱。 关于那批药材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归还给张家。 今后,也不要再妨碍张家的生意。 你对此有何看法?” 于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药材? 什么药材? 我怎么不知道? 至于你的请求嘛,那我就直说了。 于家的发展,由我做主。 任何人都别想对我指手画脚!” 韩云飞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意: “你……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在海河医药行业,还没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可别后悔!” 张雨薇见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虽然预料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没想到于莱会如此嚣张跋扈。 李凡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于莱冷冷地看着韩云飞,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我就和你韩云飞说话怎么了? 你这老东西,都快入土为安了还出来蹦跶什么? 要不要我把杨元庆叫来,让他把你儿子女婿的职位都撤了? 看看谁更厉害!” 韩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于莱,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与杨元庆有交情?这事儿,于建平老爷子可从没跟我透露过半分啊。”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对韩云飞的轻蔑: “那是我爷爷行事低调,不愿与你这种小角色计较。 随便花点小钱就能打发你,何须多费口舌? 现在你知道厉害了,还不快快点出去!” 韩云飞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不客气地赶出房间。 此刻,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最终,韩云飞只能无奈地站起身,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于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看着张雨薇说道: “这就是你找的帮手?哼,我看也不过如此。你若是直接来找我,或许还能少受些波折。” 张雨薇看着于莱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和: “药材在你手里对吧?只要你愿意归还,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于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嘿嘿笑道: “哦?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和我谈条件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弟弟于承祖对你一见钟情,本想娶你进于家。可惜他命薄,没能如愿。 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替他完成心愿,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于家的女人。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药材我立刻双手奉上!” 第118章 你干什么? “代替弟弟娶我?” 张雨薇的绝美面容上布满了愕然,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于莱。 李凡也是一脸愕然,他原本还以为于莱此行必有图谋,没想到竟然是想跟他抢女人,而且理由还如此离谱。 “你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李凡忍不住开口嘲讽, “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们玩?” 于莱却毫不在意两人的反应,他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语气中满是自信: “你的未婚夫就是他? 哼,看上去也就那么回事。跟我比起来,他就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张雨薇!”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我的婚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今天就到此为止,再见!” 说完,她向李凡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一起离开。 李凡对张雨薇的果断感到欣赏,今天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总是被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跟张雨薇一起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站住!” 于莱突然大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于家的势力,想要碾死张家,就跟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张雨薇,我娶你是你的荣幸,也是你们张家的福气。 别不识好歹! 你现在走可以,但丰盈集团的药材,你们一根也别想得到!” 张雨薇的脚步一顿,她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于莱,果然是你抢走了药材! 你不要以为于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唾弃你!” 于莱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最好想清楚,药材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没有这批药材,你们丰盈集团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原本就斗不过于家,现在药材又落入了于莱的手中,张家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对于莱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别担心,药材我已经找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于莱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 药材你找回来了? 别开玩笑了,我刚来时还特意确认过,药材还在我的仓库里呢!” 张雨薇的俏脸之上依旧挂着寒霜,没有半点笑意。这时,李凡却突然说药材已经找回来了。 她心中不由暗想,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安慰自己。 太离谱了! 虽然明白李凡的好意,但张雨薇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李凡没有理会她的腹诽,只是淡淡地说道: “来财。” “你……你怎么会知道?” 于莱闻言,脸色骤变,他自认为行事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财仓库就是丰盈集团的产业。我们原本打算将药材存放在那里,没想到你倒是省了我们的麻烦,直接送过去了。” 什么? 于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精心筹谋,结果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张雨薇同样惊讶不已,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找回了药材,而且还就在自家的仓库里。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直接砸中了她的脑袋。 她兴奋地抓住李凡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走,咱们赶紧去来财仓库看看药材。” 于莱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若不是在尚品会所,我绝不会让你如此嚣张! 李凡,你等着瞧!” 车内。 张雨薇依旧难掩兴奋之情: “真是没想到,药材竟然就在自家的仓库里。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来财仓库?” 李凡笑道: “它现在还不属于丰盈集团,不过只要你给我一千万,它就归你了。” 张雨薇闻言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李凡解释道: “来财仓库现在是我的产业,那些药材也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找回来的。” 你的? 张雨薇再次愣住,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美丽动人。 她娇笑道: “一千万太多了吧?五百万行不行?” 李凡故作严肃地说道: “五百万? 你想得美! 那些药材的价值远远超过一千万,再加上一个仓库,你赚大了!” 他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一千万,毕竟他从韩云飞那里赚到的钱,足够他花几辈子了。 他就是喜欢逗逗张雨薇,看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张雨薇轻轻蹙起那双如远山般的黛眉,刚给了韩云飞那笔不菲的五千万,她的财务状况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多的零花钱,足够你逍遥自在的了。仓库的事情,咱们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好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一万多就想打发我?你这如意算盘,可真是打得响啊。” 张雨薇的柳眉微微一竖,眼中闪过一丝娇嗔: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咱俩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还分那么清干嘛!”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女人的心思,真是比海底针还难猜。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张雨薇有些不悦地撅起小嘴: “你根本花不完这些钱!又不抽烟又不喝酒,一万块还不够你用吗?” 李凡轻轻耸了耸肩: “我还得养父母呢,将来还得养孩子。再说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养个男人得什么价码。 再说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市场上养个男人得什么价。 陪逛街2000块;陪唱歌喝酒5000块,至于陪上床..............” 张雨薇听不下去了,什么陪逛街、陪唱歌喝酒、陪上床,这些词汇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李凡,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事情了?”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李凡哈哈一笑: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咱们俩的关系,还用得着分那么清?”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占我便宜。算了,给你一千万,仓库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凡看到了前方仓库的大门,缓缓停下车,掏出手机: “转账吧,我的张大美人。” 张雨薇撅着小嘴,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乖乖地转过去一千万: “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凡笑得更加开心了: “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陪吃陪玩陪睡,你尽管开口,我一定让你满意得不得了!” 张雨薇娇嗔地抬手打了一下李凡: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胡说八道。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虽然她看上去像是真的生气了,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中,却透露出对李凡的无限依赖与喜爱。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如画的脸蛋、害羞时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起伏波动的曼妙身姿,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了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震惊地看着李凡,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干什么?” 第119章 退钱 李凡匆忙间将手缩回,此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多么的冲动与不妥。 他急忙开口,试图解释: “哎,你看,你给了我这么多钱,我琢磨着总得给你做点啥。放心,都是免费的,不收你一分钱。”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刚才那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身体都仿佛失去了支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你................你个色狼,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李凡搓了搓手,那细腻的手感让他回味无穷。 他嘿嘿一笑,道: “得嘞,你花钱养我,我自然得听你的。你要是真生气了,要不……我让你也摸回来?” 张雨薇看到他搓手的动作,气得牙痒痒,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能力强,对她一心一意,医术更是了得。 唯一的缺点嘛,就是好色了点。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到底适不适合共度余生。 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打开门,径直下了车。 李凡抬起手,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三年了,他终于再次和女人有了这样亲密的接触,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这种感觉,已经足够让他陶醉。 带着一丝遗憾,他也下了车。 王大力正守在仓库门口,看到一辆车缓缓停下。 光是看这车的档次,他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当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走下车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娶回家,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就是能牵牵手,这辈子也值了。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看到李凡也从车上下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这不是李经理嘛,没想到是你来了啊。” 李凡笑了笑,道: “哦,今天我带老板过来瞅瞅仓库的情况。” 王大力瞥了一眼张雨薇,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你说的老板,就是这位美女?” 李凡点了点头: “没错,她就是我们的老板。” 王大力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李哥,你让我当副经理的事情,老板她同意了吗?”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放心吧,老板听我的。以后我就不当这个经理了,我还有别的差事要忙。你就是这个仓库的经理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王大力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李哥,牛逼! 你……竟然把老板给搞定了!” 李凡轻轻晃了晃头,心中暗自苦笑,这家伙显然是误解了。 他其实是先有了婚约,然后才成为了经理,并非是因为张雨薇的关系才爬上这个位置。 但这种事,越描越黑,他索性不再解释: “别乱猜了,赶紧带老板去瞧瞧那批珍贵的药材。” 王大力连连点头,对李凡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毕恭毕敬地走到张雨薇身边: “老板,请随我来,我带您去参观一下我们的药材。” 张雨薇步入库房,一眼望去,只见库房宽敞无比,一问之下,才得知这里大部分空间都还空置着,等待着新药材的入驻。 当她亲眼看到那些精心存放的药材时,心中的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她细心地叮嘱了王大力几句,又特别提到要加强安保,确保药材的安全。 王大力在张雨薇面前显得有些紧张,连连点头,承诺一定会照办。 从库房出来,张雨薇发了一会呆后,才缓缓说道: “送我回家吧。” 李凡想起了之前韩云飞收了张雨薇五千万却未办事的茬儿:“韩云飞那小子没替我们办事,那五千万咱们得要回来!” 张雨薇秀眉轻蹙,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确定要这么做?” 韩云飞在业界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药物的审批和检测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一旦要回了那五千万,就等于和韩云飞彻底翻脸。 那后果可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营。 就算是韩云飞没有履行承诺,那五千万也等于是打了水漂,难以收回。 可李凡却坚持要她去讨回这笔钱。 李凡的眼神异常坚定: “当然确定,韩云飞收了钱不办事,就必须把钱退回来!” 张雨薇心中不禁有些失望,李凡的能力她是认可的,但就是太直了,完全不懂得商场官场的那些潜规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算了吧,那钱要不回来的。” 李凡却信心满满地道: “谁说要不回来,你要是忙的话,我去要。我保证给你要回来!” 张雨薇有些不悦,五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能轻易要回来,她怎么可能不去尝试。 见李凡如此自信满满,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去碰碰钉子: “好,你去试试吧。” 而在另一边的别墅内。 韩云飞正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 “他妈的,于莱那小子以为找了几个靠山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哼,我非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可!” 韩文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此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韩云飞正怒火中烧,他咆哮着: “不见!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韩文深知父亲此刻的心情,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父亲身为医药界的领军人物,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被赶出尚品会所,颜面扫地,加上病痛折磨,已是心力交瘁。 他无奈地走向院门口,心中暗自嘀咕,这位不速之客来得真不是时候。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李凡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张雨薇送钱那天,这家伙就在身边。 “你……你来干吗?” 韩文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戒备。 李凡直截了当: “我来找韩云飞。” 韩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就连张雨薇也不敢直呼父亲的名字,而是尊称一声“韩老”。这家伙竟然如此无礼。 他冷冷地回应: “我父亲心情不好,不便见客。” 李凡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我是丰盈集团的,你们收了五千万,但事情并未办妥。这钱,理应退还。” 韩文闻言,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李凡。这家伙是不是疯了?送出去的钱,竟然还想要回来? 他嗤笑一声: “哼,不懂规矩就别在这里捣乱,识相的赶紧离开!” 李凡没想到韩云飞竟然如此贪心,想要吞下这五千万。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看在燕晓峰的份上,我本来想救韩云飞一命。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就告辞了。” 燕晓峰? 韩文闻言一愣,随即惊呼出声: “你……你就是燕晓峰提到的那位神医?您是李神医?” 李凡淡然一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欲走。 韩文见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冲到李凡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神医,神医,请您留步!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李凡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韩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本是医者仁心,但你们如此态度,让我如何施救?你父亲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他的命数。” 韩文闻言,如同被雷击中,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神医,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父亲。那五千万,我们立刻退还!求您了!” 第120章 生死面前,金钱如粪土! “哼,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臭钱?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过,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父亲看看病。” 李凡的语气冰冷得让人胆寒。 韩文闻言,如释重负,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地在前面引路: “神医,里面请!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们全家都对您感激不尽!”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废话少说,赶紧进去。我的时间宝贵,可没空陪你们闲聊。” 韩文连连点头,几乎是小跑着为李凡引路。 韩云飞正坐在屋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抬头看到儿子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上位者的威严在他身上展露无遗,他冷声斥责道: “我不是让你把人打发走吗?你怎么还把人领进来了?” 韩文刚要开口解释,但看到父亲那凌厉的眼神,他心中一凛,急忙改口道: “父亲,这位是李神医!他是来帮您看病的!” 李神医! 韩云飞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李神医! 在尚品会所,他误以为李凡是张雨薇的小白脸,如今看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 “哎呀,原来是李神医!真是有失远迎!来来来,快请坐!我给您倒杯茶水润润口。” 他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还冷若冰霜,此时却热情得如同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李凡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嘲讽。他冷冷地看了韩云飞一眼,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韩文见状,心中暗自庆幸。他走到父亲跟前,低声说道: “李神医让我们把张丰盈的五千万退回去。” 韩云飞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但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退! 立刻退! 另外,诊金也一定要给李神医奉上!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都愿意花!” 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在乎钱了。在生死面前,金钱如粪土! 韩文点点头,转身进屋拿出两张银行卡,走到李凡跟前,双手奉上: “李神医,这张黄色的卡里有五千万。另一张里面有三个亿,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李凡接过两张卡,轻轻一笑,随手揣进了口袋: “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你父亲开个药方吧。 一个是熏蒸的, 一个是内服的。 每天晚上睡觉前熏蒸半个小时,早上起床后内服一剂。一个月的疗程,保证你父亲药到病除!” 说话间,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两个药方,然后递到韩云飞面前: “这是药方,你拿去抓药吧。记住,一定要按照药方上的指示来煎药和服药。” 韩云飞连连点头,满脸恭敬地接过药方: “好的!好的!我一定按照神医的指示来!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韩云飞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满脸堆笑地看着李凡: “不知我究竟患的是何病症,李先生能否再为我解惑一二?” 李凡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骨痹之症,发作时如同万千利刃穿骨,痛楚难当。常人若得此病,早已痛不欲生。” 韩云飞闻言,连连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敬畏: “对对对,正是这种感觉,犹如万箭穿心,痛彻骨髓。我遍访名医,却始终不得要领。李先生,您真是医术超群,令人钦佩!” 李凡对此类恭维之词早已习以为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按时服药,自会痊愈。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说罢,他转身欲走,丝毫不拖泥带水。韩云飞急忙送至门口,转身便对儿子吩咐道: “快,速去准备药材,务必挑选最上乘的!” 韩文拿着药方,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明白此刻不是计较之时: “这三个亿,就换了两张药方?” 韩云飞一听这话,脸色一沉,目光如炬: “怎么?你觉得我这条命,还比不上这三个亿?” 韩文见父亲动了怒,不敢再多言,连忙拿着药方去抓药。 .................... 张家府邸。 张雨薇手捧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粥,轻步走到张丰盈面前: “爷爷,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药膳,您尝尝看。” 张丰盈接过粥碗,目光却落在张雨薇紧锁的眉头上: “雨薇,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有事吧?” 张雨薇轻叹一声,神色中带着几分忧虑: “两件事,一是大伯带着保镖突然造访,那些保镖对我视而不见,不知大伯此行所为何来。 二是于家近日频频挑衅,我恐怕他们是对张家的产业有所图谋。” 张丰盈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大伯那边,我自有计较。至于于家,你为何会有此猜测?” 张雨薇伸出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于家历来以吞并弱小为能事,老一辈的人提起他们,无不咬牙切齿,称之为草原之狼。 虽然这些年他们表面上收敛了许多,但狼子野心,岂会轻易改变? 他们吃肉的习性,怕是早已根深蒂固。” 张丰盈闻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是我疏忽了,他们或许真的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对张家下手了。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张雨薇的眼中闪烁着寒芒,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睿智: “我们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韩云飞并不知道爷爷您已经彻底恢复。于家恐怕误以为张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混乱,因此才敢蠢蠢欲动。” 张丰盈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你只需继续与他们周旋,保持表面的平和,切莫轻举妄动。待到关键时刻,我自会出面,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雨薇闻言,心中大石落地,神色坚定: “我明白了,爷爷。” 张丰盈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 “你和李凡那小子,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张雨薇脸颊微红,略显羞涩: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张丰盈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是李凡这小子不够主动,还是你这丫头太矜持了?”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李凡哪里是不够主动,简直是太过心急,总想着占她便宜。 但这话自然不能对爷爷明说,于是她委婉道: “最近公司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出身。不过,我会尽量多找时间与他相处的。” 次日清晨。 张雨薇刚踏入公司大门,手机便急促地响起,是洛晴焦急的声音: “雨薇,你快回来!韩云飞带着一脸怒气来了,我们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得罪? 张雨薇脑海中迅速闪过李凡昨天去韩家索要款项的画面,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你先稳住他,我马上就到。另外,你试着联系一下李凡,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挂断电话,张雨薇正准备给李凡发信息询问,却见他正好走进公司大门。她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 “李凡,你……你真的去韩家要钱了?” 李凡坦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昨晚去了一趟。” 张雨薇闻言,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韩云飞在海河市医药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我们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树敌。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把钱退给我们?” 李凡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轻轻放在张雨薇手中: “钱,我已经要回来了。”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把钱要回来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韩云飞到手的钱,竟然真的被李凡要了回来。这一刻,她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 震惊过后,她迅速反应过来,韩云飞之所以一大早便来公司兴师问罪,肯定是因为这笔钱。 她一把拉住李凡的胳膊,神色焦急: “走,跟我去办公室,你必须向韩云飞解释清楚,向他道歉!” 第121章 今晚你就陪我! 李凡挑眉,心中暗自嘀咕,这韩云飞怎么如此心急,一大早就找上门来? 按照他开的那两副药的效果,少说也能让韩云飞轻松个一两天。 张雨薇也是一脸疑惑,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李凡,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你根本不懂商场的那些弯弯绕绕,只会给我添乱!”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李凡之前的“插手”还心存芥蒂。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雨薇,我可是帮你追回了那五千万的巨款,怎么就成了添乱了?” 张雨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你看吧,韩云飞这是来找茬的,现在不是五千万就能摆平的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走进了办公室。张雨薇一眼就看到了韩云飞,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韩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公司的员工不懂事,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韩云飞却仿佛没听到张雨薇的话一般,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李凡身上。见张雨薇开口,他连忙摆了摆手: “张总,您误会了,我是专程来道歉的。我不该收您的钱,以后张总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 张雨薇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韩云飞,心中暗自嘀咕: 这唱的是哪一出?怎么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韩云飞见状,连忙松开张雨薇的手,走到李凡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感谢就不必了,你还是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韩云飞面露尴尬之色,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于莱那小子对我下手了,我……我想请您帮我一把。” 李凡轻笑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不是海河市医药界的扛把子吗?怎么还需要我来帮忙?” 韩云飞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是以前了,自从于家来到海河,他们就在医协之外成立了药协,还拉拢了不少东洋人和北欧的势力。 现在于家在海河的势力如日中天,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张雨薇望着韩云飞那突如其来的和颜悦色,心中正暗自揣摩,却听他接下来的话语如同冬日寒风,瞬间吹散了她的笑容。 李凡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他深知于莱此人行事狠辣,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得罪他的人。 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事,毕竟寻找《肘后备急方》是当前最急迫的事情,于是直言拒绝了: “抱歉,我恐怕爱莫能助。” 韩云飞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瑟与无奈: “其实于莱的触手不仅伸向了我,我还听说他要对张家下手,而且动作不小。” 就在这时,张雨薇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室内的沉闷。她接起电话,声音冷静: “喂,我是张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药协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会出席吗?” 药协? 张雨薇的目光掠过韩云飞,心中暗自思量,这消息来得太过凑巧。她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着于莱的影子,语气更加坚定: “会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关于推动海河市医药科技革新,为市民提供更加科学有效的医药服务的会议。 所有医药行业的从业者都必须到场,否则将被视为自动放弃参与此计划的资格。” 张雨薇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 “我会去,地点在哪?” “会议将在帝豪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时间是上午十点。” 对方简短地告知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张雨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出发。 帝豪酒店,顶层宴会厅的豪华包间内,于莱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茶,茶香袅袅。 药协的一把手钱顺恭敬地走到他身旁: “于总,那些海河市药业界的巨头们都已经在隔壁的包间里等候多时了,您是否现在就过去与他们交流一下?” 于莱轻轻颔首,站起身来,跟着钱顺来到了隔壁的包间。包间内,海河市药业界的精英们已经济济一堂,个个衣着光鲜,神色各异。 他微笑着环视众人: “各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大家。你们知道中医和西医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什么吗?” 一个年轻气盛的商人率先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在我看来,中医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土方子,缺乏科学依据。而西医则是建立在严谨的科学基础上的医学体系,两者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与感慨: “中医的确曾经辉煌过,但如今却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西医的崛起是历史的必然,中医注定会被淘汰。” 其他人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大多是对中医的贬低和对西医的推崇。 于莱环视一圈,待众人安静下来后,缓缓起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诸位,你们都误解了。 中药与西药的本质差异在于商业模式。 诚然,两者都能治病救人,但中药依赖医师的诊断,利润大多流向了药农与中医。 而我们,投资医院、药厂、连锁药店,西医体系下的每一个环节都是财源滚滚。 想要真正赚大钱,就得让西医成为主流,中医嘛,自然得被淘汰。”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 “于总高见,我们都听您的。” 于莱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好,那我们就联手,将海河市的中医彻底清除。” 此时,帝豪酒店外,一辆轿车缓缓停靠。 李凡绅士地替张雨薇打开车门,张雨薇下车时,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忧虑,步伐也显得有些沉重。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担心,有我在。” 张雨薇白了李凡一眼: “人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你不担心吗?” 李凡轻笑一声: “担心什么?直接把网给撕了不就得了?” 张雨薇不再言语,她深知于家与海河市医药界的巨头联手,张家想要破局绝非易事。她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张家这次恐怕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李凡见张雨薇沉默,突然话锋一转: “雨薇,跟你说个事。萱萱一直吵着要见你,想让你这个新妈妈带她出去玩。” 张雨薇此刻哪有心情: “如果今天能平安度过,别说陪萱萱玩,我陪你都行。” 真的吗? 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说的哦,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今晚你就陪我!” 三年了,他李凡的日子可不好过。 今天,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娇嫩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心里越来越热。 张雨薇走了几步,见李凡还在发呆,忍不住催促道: “你快点啊!” “哦,来了。” 李凡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被服务员引领至会议室。 一进门,他们就发现会议室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 一边标注着“西药”,另一边则是“中药”。 西药区坐着数十位身着名牌、手腕名表的成功人士,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而中药区,仅坐着两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慈祥;另一位则是三十多岁的端庄女子,气质温婉。 钱顺一眼就看到了张雨薇和李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冰冷: “你们来晚了。” 第122章 破局 李凡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刚好十点。 钱顺此举,要么是故意找茬,要么就是存心刁难。 “这不是刚刚十点吗?哪里迟到了。” 李凡拿着手机在钱顺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 钱顺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 “我看得清清楚楚,新买的名表已经指向十点零一分了,你就是迟到了。今天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扫了一眼钱顺手腕上的名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 你这名表看来也得去修修了,或者是你的视力需要检查一下。 现在是十点整,一分不差。 如果你真的看不见,那可要小心了,别哪天走在路上,因为看不见而摔了。” 钱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正当钱顺准备采取行动时,于莱走进了会议室。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钱顺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开始会议了。” 钱顺见于莱发话,只好收起心中的怒火,恭敬地回应: “是的,于总,我马上开始。” 张雨薇见气氛有所缓和,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李凡点了点头,两人径直走向中药区的座位坐下。钱顺则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仿佛要将他记住。 会议正式开始,钱顺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激昂的语调说道: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共同商讨海河市的健康科技未来发展。 新时代已经到来,科技日新月异,医疗技术也在科技的推动下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然而,仍有一些企业,还在固步自封,生产那些所谓的中药。树叶、树根、杂草,这些东西真的能治病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些都是过时的、无效的,甚至是骗人的玩意儿。 我们必须摒弃这些落后的观念,迎接新的医疗时代。 在座的各位,都是医院、医药连锁、医药生产等领域的精英,我希望大家能共同表态,支持淘汰中医,拥抱新的医疗科技!” 钱顺的话音刚落,那些从事西药行业的代表们纷纷举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张雨薇以及另外两位中药的支持者,神色凝重。 李凡在这一瞬间彻底明白了于莱的阴谋——这是一场针对中医的赤裸裸的排挤与打压。 一旦这个计划得逞,海河市将再无中药的立足之地,到时候,即便是医术再高超的医生,也会因为无药可用而陷入困境。 李凡深知,自己必须站出来,为中医发声。 钱顺看着众人纷纷举手表示赞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这么支持,那就请于会长来宣布这个计划的正式启动吧!” 随着钱顺的话音落下,台下的西药代表们纷纷站起身来,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喧嚣与欢腾。 于莱微笑着走上台,准备宣布计划的启动,然而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 “我坚决反对!” 反对? 于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今日与会者众多,唯有你李凡一人持反对意见,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全面禁止中药,推进新科技健康海河市计划,这是大势所趋!” 说完,他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冷地注视着李凡。 然而,李凡却并未被他的气势所压倒。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台上走去: “医术不分中西,只看疗效。中医的去留,应该由它的实际疗效来决定,而不是由你们这些人说了算。西医虽然发展迅速,但并非无所不能。” 说着,他随手拉住了一位举手赞同的西药代表,这位代表大约四十多岁,嘴角溃烂,眼中布满血丝,眼角还有些许溃烂的痕迹,脸上长满了痘痘,看起来十分狼狈。 李凡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你上火如此严重,我问你,西医是如何治疗你的病症的?” 这…… 男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虽然是西医出身,还将儿子送往了国外留学深造,但是当儿子在国外上火时,却只能依靠中药来缓解症状。这几日,他因为厂里的事故忙得焦头烂额,导致自己也上火不已。 李凡的一个问题,便让他无言以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李凡见状,冷哼一声: “你需要中药治疗,却又在这里反对中医,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说完,他又走到下一位代表面前,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胳膊上挂着绷带,吊在脖子上,显然是受了伤。 李凡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男人身旁,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手法娴熟地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正骨,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怒目圆睁,一把揪住李凡的衣领,咆哮道: “我胳膊都受伤了,你还敢碰我?是不是活腻了!”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他指了指男人那只正紧紧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悠然道: “你这手,看起来挺有劲儿嘛,哪里像是受伤的样子?” 男人一愣,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那只原本疼痛难忍、几乎无法动弹的胳膊,此刻竟然能如此有力地揪住李凡。他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不解。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我这手法,可是祖传的,一秒钟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西医得治一个月,你却在这里嚷嚷着要排挤中医,这不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男人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尴尬地松开手,默默地坐回了原位。 李凡并未停留,继续他的“巡视”。 他来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 “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身体机能下滑是自然规律。 但我看您这眼神,没少用那些助性的药物吧? 现在可好,身体彻底垮了。” 老者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强烈的求知欲所取代,他猛地站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能治?” 李凡微微一笑,自信满满: “当然,我可以给你开一副药,保证你今晚就能找回当年的‘风采’。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还要不要禁止中药了?” 老者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 接着,李凡又走向了一个肥胖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看您这体型,高血压是跑不了了。 西药虽然能暂时控制,但副作用可不小。 我这有三副药,保证能帮你把血压稳稳地降下来,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此时,台上的于莱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够了!李凡,你这是在捣乱!” 钱顺也连忙从台上走下,试图阻止李凡: “李凡,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看向钱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不是经常吃乙胺丁醇?再这么吃下去,迟早得瞎!” 钱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怎么知道?” 李凡轻蔑一笑: “用眼睛看出来的。” 第123章 开房 钱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眼前总是时不时地一抹漆黑,连看个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虽然去了医院,但医生愣是没查出啥问题来。 当李凡的话音落下,钱顺心头猛地一紧,他忽然意识到,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有什么办法治吗?” 话刚出口,钱顺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今天这会议,明明是冲着丰盈集团的,要力推摒弃中药,结果他倒好,直接问起了治病的事儿。 于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 “钱顺,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你的私人诊所。要是身体不舒服,赶紧去医院,别在这儿捣乱。” 钱顺吓得腿都软了,他这位秘书长可是于莱一手提拔起来的,万一得罪了他,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这时,李凡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咱们这场会议,说是为了海河市的健康,但现在有人正病着呢,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你要是非得拦着,那我也没辙,反正遭罪的又不是我。” 于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李凡这话,分明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要是不同意,刚才那些被诊断出病症的人,还不都得恨死他? 要是同意了,那刚刚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打脸吗? 一时间,于莱竟有些手足无措。 而那些被诊断出病症的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欲言又止,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咳嗽了两声,开了口: “我这病啊,实在是折磨人,你就让他给我治治吧,开几副药,说不定就好了。” 有了这老者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于莱气得直咬牙,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他眼珠一转,决定先来个表决: “大家都先坐下,治病的事儿,咱们会议结束后再议。 现在,咱们先进行投票,一分钟,就一分钟,投完票,大家就可以各忙各的了。” 李凡没想到于莱会来这一手,他索性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前台,目光如炬: “大家刚才都亲眼看到了,那个阳痿的哥们儿,西医你应该试过很多次了吧,中医也就是几副药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 还有那个钱秘书,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中医也能治,也好好思考一下再做决定。 咱们每个人都可能会生病,为什么不给自己多留一条活路呢?” 于莱怒不可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李凡,你搞什么鬼?这是药协的会议,你来干吗?” 李凡没有理会于莱,目光扫视全场,满脸笑意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医药界精英,应该知道治病要趁早,小毛病不知,等发展成大问题就麻烦了,你们也知道有些问题医学界现在也解决不了,到那时候,各位.................。” 李凡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至于今天的议题,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如果你们真的投票决定禁止中药,那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我也没办法了啊!” 台下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那位率先发言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 “我,决定今天不参与投票。” 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我也不打算投票了,中药能够流传至今,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中药温和,副作用小,这是西医无法比拟的。” 有人点头赞同道。 “我同样选择不投票。” 又一个声音响起,加入了反对的行列。 钱顺在经过了短暂的挣扎后,也鼓起了勇气,站起身来: “我认为,中药应该得到保留。” …… 于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养的一条狗,居然反过来咬自己,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看着大多数人都不支持禁止中药,于莱心知今天的会议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如刀地刺向李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仿佛想要将李凡碎尸万段。 然而,碍于场合和身份,他只能强压下这股冲动。 两人对视了许久,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众人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纷纷噤声不语,生怕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张雨薇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虽然对李凡的医术充满信心,但此刻却无比担心李凡会在于莱的怒火下吃亏。 毕竟,于莱是个实力强大的武修,而李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 会议室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于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宣布道: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取消投票,散会!”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于莱一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从紧绷的弦上解脱了下来。 那些被李凡诊断出身体有问题的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涌向李凡,纷纷请求他为自己治病。 “我……我阳痿,求您给我开几服药吧。” “您先帮我看看吧,我这病拖不起了。” “我最近眼睛总是模糊,您快给我开点药,我怕瞎了可就完了。” .....................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成了一个诊所。 有病的想让李凡给开几副药治疗一下,没病的也想让李凡给号号脉,看看有没有暗疾。 至于今天原本的计划,也只有与来一个人记着。 对于他们这些有钱有身份的人来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去他妈的什么立场,那些都是吃饱了糊弄小孩子的。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了帝豪酒店。 车内,于莱正通过手机与爷爷于建平激烈交谈: “爷爷,我真的等不及了!李凡这家伙,我非杀了他不可!” 于建平从孙子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急切,他大概能猜到一二,但仍试图安抚: “你就不能再忍一忍吗?或许,已经有人正在路上,准备对李凡动手了。” 于莱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际: “我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爷爷,你不知道,我今天在会议上被李凡耍得团团转。 我的提议,那些人根本不当一回事。 不杀了李凡,我誓不为人!” 他的吼叫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让听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于建平深知孙子的性格,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动手吧。 你是我们于家的修者,练的是杀人技。 我相信,你对付李凡,应该绰绰有余。” 得到爷爷的默许后,于莱果断挂断了电话,对副驾驶的手下命令道: “快!给我查一查,哪里适合动手!” 而在帝豪酒店内,李凡正忙得不可开交。他逐一为排队的人们号脉开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医术的精湛掌握。 张雨薇坐在一旁,认真记录着药方,与李凡的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当最后一人被诊断完毕后,两人一同下楼。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 “雨薇啊,我今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答应我的事情,该不会反悔吧!” “我答应你的,什么?” 张雨薇盯着李凡,突然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吗?”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当然啦!你可是亲口答应的。不信的话,我还有录音呢,要不要听听看?” 张雨薇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这个男人,一提到这事儿就变得如此认真,竟然还录音了。 “好吧好吧!我陪你玩就是了。你说吧!想玩什么?” 张雨薇无奈地说道。 李凡嘿嘿一笑: “这个,又不刺激点的!去开个房!” 张雨薇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这个色狼什么都好,就是馋她的身子,整天脑子里面想的都是那些事情。 李凡看张雨薇不说话,心里头有些期待: “这样说,你默许了?” 张雨薇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你................” 第124章 绑架 张雨薇奋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李凡的大手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禁秀眉紧蹙,那力量之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在这突如其来的拉扯中,张雨薇竟被李凡一把拽进了车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压在了柔软的车座上。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李凡那坚实的身躯传来的阵阵热浪,以及他那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有些慌乱地喊道: “李凡,你……你干什么?快把你的手拿开!” 李凡此刻却像是被某种魔力吸引,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张雨薇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香气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张雨薇的胸口时,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张雨薇的胸口,那一刻,他仿佛触电了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张雨薇更是惊呼出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绷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反抗。 而李凡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他迅速抽回了手,然后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体。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张雨薇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既害羞又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凡,你……你太过分了!” 然而,说完后,苏雨薇似乎也有些失落,气氛都到这了,不发生点什么,心里头又生出一丝期待,期待李凡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她就............... 想到这里,苏雨薇脸更红了,埋下头,不敢直视李凡。 李凡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道: “好了,雨薇,你就别生气了。我承认我刚才有些冲动,但我绝对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回家如何?” 张雨薇闻言,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看着李凡,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哼,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得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对我了!” 李凡连连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对了,雨薇,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接萱萱放学?她今天学校有个活动,我想去给她加油打气。” 张雨薇本想说拒绝,但想到萱萱那可爱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拒绝。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好吧,那我就陪你去接萱萱。不过,你得先把我送回家,我要换件衣服。” 李凡欣然同意,他发动了车子,然后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送你回家。不过,雨薇,你的衣服其实很好看,不用换也没关系的。” 张雨薇轻轻摆动着手指,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我这身装扮太过正式,与孩子们玩耍时,总得换个更活泼点的风格。” 李凡听后,脸上浮现出意外的惊喜,他没想到张雨薇是为了萱萱特意去挑选衣物。他嘴角上扬,温柔地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得向你学习,如何更好地与孩子们相处。” 回到公司后,张雨薇邀请洛晴一同前往商场,而李凡则主动请缨担任司机。然而,张雨薇却婉拒了他的好意,留下李凡在公司内焦急等待。 时间悄然流逝,下班的铃声早已响过,但张雨薇仍未归来。李凡正准备拨打电话询问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张雨薇的名字。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而低沉的男声。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给你发送一个地址,你独自带着一千万现金前来接张雨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过时不候。” 说完,电话便被无情地挂断。 绑架? 李凡心头一震,连忙回拨电话,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一条短信悄然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城南土地庙东小树林内。” 李凡不再犹豫,迅速冲向地下车库。 此刻,他无暇思考这是否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更没时间揣测对方的真正意图。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在城南树林里,张雨薇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蜷缩在墙角。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于莱。 “于莱,我们只是在生意场上有所分歧,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于莱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雨薇,我弟弟对你情有独钟,我曾提出代替他娶你,让你成为于家的女主人。 然而,你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毫不犹豫地将其倒入红酒杯中。他轻轻摇晃着酒杯,那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张雨薇看着眼前的红酒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于莱,你……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 于莱的眼中满是淫荡与疯狂,他肆无忌惮地盯着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 “当然是能让你臣服于我的好东西。你不是冰山美人吗? 你不是拒绝我吗? 喝了这个,你就会乖乖地躺在我怀里,求我满足你。 哈哈哈哈……” 张雨薇听着于莱的疯狂笑声,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于莱突然出手,一把攥住张雨薇柔顺的发丝,将酒杯凑近她的唇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现在向我求饶,或许能让你少受点折磨。否则,等这酒的力量完全释放,你会主动求我别停下。” 张雨薇拼命挣扎,但在于莱铁钳般的手掌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红酒如细流般灌入她的口中,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滑落,最终半数洒在了她紧致的胸口,衣物紧贴肌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这份突如其来的性感,却是因为被迫与绝望。 于莱将酒杯狠狠掷于地面,碎片四溅,他的眼神如同深渊般黑暗,带着扭曲的快意: “张雨薇,我在等你开口求我。记住,错过这个机会,你将面临无尽的悔恨。” 张雨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李凡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现在就收手!” 她的声音虽弱,却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然而,于莱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癫狂: “你以为我布下这局,仅仅是为了占有你吗?不,今天我要让李凡亲眼目睹他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我要摧毁他所有的骄傲与自信!” 张雨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眼前的于莱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视线模糊,意识逐渐涣散。 于莱的粗暴动作下,她的衣物被撕裂,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轰然倒塌,木屑四溅,李凡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带着滔天的怒火闯入: “于莱,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于莱转身,看到李凡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 “你终于还是来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她吗?太天真了!” 李凡的双眼如同寒星,声音冷冽如冰: “于莱,你犯下的错,今天就用你的命来偿还吧。” 于莱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审视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自诩能够以寡敌众,便是英雄?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 这世间,武者如繁星点点,而天生武者,则是那最为璀璨夺目的星辰。我就是! 你,李凡,在我面前,连挥拳的资格都显得多余。” 天生武者? 李凡的眉头轻轻皱起,这个词他曾在师傅的古籍残篇中窥见过一二,知晓其非凡之处,却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地,与这样的存在对峙。 “不论你是武者中的翘楚,还是修者世家的宠儿,今日,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以生死相搏!” 于莱闻言,脸上的轻蔑更甚,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生死相搏? 你配吗? 我今日不仅要赢,还要让你跪在地上看我我是如何让你的张雨薇在我的掌控之下,颤抖、求饶!” 第125章 于莱死 李凡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冰冷而锋利,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于莱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雷霆一击。 “你找死!” 这三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从李凡的牙缝中挤出,让人不寒而栗。 于莱狞笑一声,手中匕首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瘆人的寒芒,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猛地向前扑去,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李凡的心脏。 这一扑,快如疾风,迅如闪电,几乎在眨眼之间,匕首的尖端就已经逼近了李凡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的身形突然诡异地一扭,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于莱的匕首刺了个空,他甚至没看清李凡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李凡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侧面。 紧接着,一股巨力从腹部传来,李凡的反击如同闪电般迅速,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于莱的腹部。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于莱的身体如同被火车撞到一般,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于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他捂着腹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抽搐。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农村来的废物一拳击倒,而且这一拳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就这?” 李凡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于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于莱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绑架?” 于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他惊恐地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你……你到底是谁?” 于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于莱的胸口上。这一脚,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他的胸骨踩碎。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于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了于莱,李凡立刻跑到张雨薇身边,迅速而小心地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此刻的张雨薇,因为药效的作用,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口中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梦中呓语。 她紧紧地抓着李凡的衣角,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李凡猛然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张雨薇的脸庞仿佛被夕阳染红,眼神中带着一种朦胧的迷离,她半倚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矜持。 “热……这感觉太难受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拉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的肌肤如同月光下的瓷器,白皙而诱人。 看到这一幕,李凡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让那股冲动冲昏头脑。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向张雨薇,将她从沙发上轻轻抱起。 与此同时,他发现洛晴正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昏迷不醒。 李凡心中一紧,他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迅速将洛晴安置在车的后排座位,然后一把火点燃了那座大楼。 驱车疾驰在夜色中,李凡将张雨薇紧紧抱在副驾驶,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他的手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然而,张雨薇似乎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在李凡身上蹭来蹭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李凡,我好难受,快救救我!” 李凡心中一动,他知道张雨薇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安慰,更是他的帮助。于是,他加快了车速,驱车驶向了一个偏僻的山谷。 停车后,李凡还来不及安慰洛晴,张雨薇便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般扑向他,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山谷中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带着一丝丝凉意,与车内的炙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车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助威。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李凡搂着张雨薇,感受着她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张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李凡正深情地看着她,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李凡,我们……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李凡微微一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别担心,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雨薇猛地从那份迷乱中挣脱,慌乱地在四周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却发现那些衣物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盖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瞪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都是你,让我陷入这种境地!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李凡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三年的孤寂生活,让他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笑看着张雨薇,调侃道: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反驳道: “你……你别乱说!我才没有!” 李凡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张雨薇,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张雨薇这时才注意到后排座的洛晴,她连忙压低声音,用警告的口吻对李凡说: “嘘,小声点,别让婷婷听见了!” 李凡却是不以为意,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张雨薇,调笑道: “你刚才那声音,比谁都大,她都没醒,你就放心吧。” 张雨薇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媚地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行了,你别说了,赶紧送我回去!” 李凡微微一笑,启动了汽车。随着汽车的行驶,张雨薇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回想起之前的遭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记得我被于承祖抓走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于莱那个家伙呢?”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迅速编造了一个理由: “我去的时候,别墅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趁乱把你们救了出来。 里面好像在争夺什么东西,场面十分混乱。 我带着你们就逃了出来。 至于于莱,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李凡: “你真的不知道于莱的下落?” 李凡坦然地与她对视,语气坚定: “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只顾着救你们,哪有时间去关注他的死活。” 第126章 丢死人了! 张雨薇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片段,却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画面,像一部被剪辑得乱七八糟的电影。 “我…我好像记得一些…又好像不记得…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有些迟疑地说道, “该不会…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李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真相。 “可能吧,毕竟现在压力这么大,出现幻觉也正常。” 他语气轻松地带过,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内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 李凡一边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张雨薇则抱着膀子,眼神迷茫地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一些破碎的画面,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记忆。 后排的洛晴一直紧闭着双眼,看似睡着了,实际上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暗自惊讶,看来张雨薇看到的并非幻觉,难道李凡真的…… 这让她对李凡的身份更加好奇,也更加确定了他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张雨薇不时地偷瞄李凡一眼,想到自己失了清白,她就觉得亏得慌,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色胚子!” 李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 “啥?你说啥?” 张雨薇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不再说话。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专心开车,心里却琢磨着张雨薇这莫名其妙的怒火是从何而来。 \"你说,我要是告你性骚扰,你会不会...\" 张雨薇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告我性骚扰?你可别污蔑好人啊!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李凡夸张地叫屈,语气里带着调侃, “倒是你,一口一个色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呢!” 李凡听到‘性骚扰’三个字,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傻妞,可别忘了,昨晚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的,我可是正人君子,要不是为你.................,咳咳。” 张雨薇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又羞又恼。 张雨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粗重的喘息,还有……己主动…… “啊!” 她尖叫一声,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猛地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死人了! 她居然…… 然…… 张雨薇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车窗外的风景都盯出一个洞来。 后排的洛晴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不禁面红耳赤。 她想起山谷里那颠簸的车厢,张雨薇和李凡紧紧相拥,喘气、尖叫…… 洛晴感觉一阵燥热涌上心头,身体也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偷偷地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跳。 这…… 也太尴尬了吧!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前。 李凡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张雨薇: “你的衣服,有点…嗯…不成样子了,先换上吧。” 张雨薇接过袋子,狠狠瞪了李凡一眼后便气呼呼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嘶——” 痛呼一声身体踉跄。 李凡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她, “小心点…” “别碰我!” 张雨薇一把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向别墅大门。 李凡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真是…… 李凡正准备上车离开,后座传来一声娇弱的声音: “嗯……发生什么事了?” 洛晴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茫然地看着四周。 李凡转头看向她,耐心解释道: “没事,送你回家,你家在哪?” 洛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家?我不知道啊……我是谁?这是哪?发生了什么?” 李凡愣住了,这姑娘不会是失忆了吧? 他挠了挠头,开始编故事: “是这样的,你昨晚和…雨薇,在酒吧喝多了,然后遇到歹徒,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你们救了。” 洛晴听着这漏洞百出的故事,差点没笑出声,这哥们儿编故事的水平也太菜了吧! 她强忍着笑意,继续配合着演戏: “哦……这样啊,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就把你们送回来了。” 李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完全没注意到洛晴眼中闪过的狡黠。 洛晴突然凑近李凡,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道: “我…我好像记得…车…车一直在晃……” 李凡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那是…路…路不平……” 洛晴看着李凡窘迫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继续追问: “我还…我还好像听到…有女人…在喊……” 李凡连忙打断她: “那是…那是…我…我车里放的音乐!” 洛晴眯起眼睛,语气意味深长: “哦?音乐?什么音乐这么带感,一会儿也分享给我听听?” 李凡尴尬地笑了笑,含糊其辞: “就…就是普通的…迪斯科舞曲…” 洛晴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暗道: 这家伙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可怕。 洛晴报了个地址,便不再说话,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现着李凡和张雨薇在车里的画面: 张雨薇的尖叫,李凡的喘息,还有那剧烈晃动的车身…… 她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李凡,眼神复杂难辨。 ......................... 另一边,于家别墅内,于建平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我的孙子!我的于莱啊!是谁!是谁害了你!” 他嘶吼着,双眼通红,状若癫狂。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慰: “老爷,您息怒啊!少爷的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我要什么交代!我要我的孙子活过来!” 于建平怒吼道。 管家叹了口气,继续劝道: “老爷,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为少爷报仇!您这样…于事无补啊!” 于建平逐渐冷静下来,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你说得对…我要报仇!我要让那个凶手…生不如死!”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凶手名叫李凡,是个医生。” 管家冷静地分析道, “此人身手不凡,而且似乎…背景不简单。” 于建平咬牙切齿: “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都要让他全家…陪葬!” “老爷,还有一件事…关于于东生…”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于建平脸色一变, “提他做什么!那个孽子!当年要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当年要不是他执意要娶那个女人,我的于莱也不会…哼!我早就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管家低着头,继续说道: “老爷,于东生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少爷的事…我担心…” 于建平冷哼一声: “不用管他!他现在自身难保!等处理完李凡的事,我再跟他算账!”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先从叶家下手!我倒要看看,李凡能护他们到几时!” 管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这就去安排。” 第127章 这女人谁啊? 李凡正护送着洛晴回到她所在的小区。到了地方,洛晴却坐在车里,迟迟没有动静。 李凡等了半天,不见她下车,转头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到家了不下车?” 洛晴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她显得有些慌张: “我今天明明很小心,但不知怎么的,还是被人给打晕了。那个人,他的身手好像很厉害。我现在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直接找上门来。” 李凡这才想起来,她是独居,没有其他人的保护。 “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凡问道。 洛晴想了想,然后鼓起勇气说道: “要不……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吧。” 李凡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洛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情节一样。他再次确认道: “你确定?这样不太好吧。” 洛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不太清楚,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家里多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更安全一些。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想什么。但你让一个陌生男人住进你家,这传出去,对我的名声可不太好。” 洛晴气得瞪了李凡一眼: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李凡想说,现在局势还算稳定,她只是受张雨薇的牵连,于家的人,应该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但现在真正有危险的,其实是张雨薇,也许于家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但看着洛晴一脸担忧和害怕的样子,李凡知道,她只是被今天的事情给吓到了。 于是,他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我睡你房间,确实不太合适。送你回张雨薇那里又太远,要不这样吧,你去我家住一晚?” 洛晴闻言,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去你家和你来我家,不是一样的吗?” 李凡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不一样了,我爸和我女儿萱萱都在家呢。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洛晴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那赶紧走吧,忙活了一天,身上都是汗。我去你家洗个澡,早点休息。” 李凡见她答应了,便发动了车子,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 李凡家前,一辆耀眼的绯红轿车静静地守候在月色下。 车内,柳如烟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那扇古朴的大门,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等待着李凡的归来。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优雅地停在了旁边。 柳如烟正准备下车,却瞥见从那豪华轿车中走出一位身姿曼妙、气质出众的女人。 路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宛如画中仙子,颜值更是令人惊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无法忽视。 嗯? 李凡不仅带着张雨薇,还领着别的女人回家? 柳如烟的心头微微一沉,她曾以为李凡出狱后一无是处,却没想到在别的女人眼中,他竟是如此抢手。 不仅是女总裁张雨薇,还有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柳如烟心中涌起一股懊悔,看来借钱的事情要泡汤了。她思索片刻,决定暂时撤退,明日再来。 与此同时,李厚德与陈玲正陪着萱萱观看电视,突然看到李凡领着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站起身来,李厚德热情地说道: “凡儿,你回来了,还带着朋友呢。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茶水。” 洛晴微笑着回应: “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萱萱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洛晴: “阿姨,你好漂亮啊。” 洛晴看着萱萱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 “萱萱也很可爱,我听你爸爸说你很听话呢。” 李厚德悄悄将李凡拉到外面,低声问道: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雨薇订婚了吗?可别对不起人家。” 李凡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误会,他无奈地解释道: “爸,您别误会,她是张雨薇的朋友,今晚没地方住,所以在我们家住一晚。我和她真的不熟。” 李厚德闻言,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哎,你坐牢那么长时间,可别乱来啊!” 李凡哭笑不得: “爸,您就放心吧,我都有孩子了,怎么会乱来呢。” 这时,陈玲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招呼两人入座。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洛晴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李凡的家人一样,被热情地款待着。 “阿姨,您真是太热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洛晴真诚地说道。 陈玲端着几碗刚出锅的面条,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她笑容满面地对洛晴说道: “你看今天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就先凑合着吃顿便饭,明天阿姨一定去集市上买些好菜,给你做一顿丰盛的。” 洛晴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感激: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能在您家吃顿饭,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李凡也加入进来,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嘿,这顿饭可真够意思,竟然还有俩硬菜呢,我可得好好尝尝。” 说罢,他便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模样看得洛晴也忍不住拿起了筷子。 夹起一筷子面,入口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弥漫开来,与她之前吃过的任何美食都不同,这里充满了家的味道,温暖而醇厚。 陈玲见两人吃得开心,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进了厨房收拾碗筷。 洛晴趁此机会,偷偷看了一眼李凡,他正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奇异的念头: 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他们每天忙碌归来,能够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孩子在旁边嬉戏打闹,老人慈祥地看着他们,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生活啊。 但一想到李凡是张雨薇的未婚夫,她的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 若是其他女人,她或许还会心生争夺之意,但张雨薇是她的闺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李凡注意到洛晴在发呆,便关切地问道: “洛晴,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洛晴连忙回过神来,笑道: “不是的,饭菜很好吃,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饭后,洛晴有些羞涩地问道: “你们家浴室在哪?能帮我准备些热水吗?”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准备,水温绝对刚刚好。对了,明天你请个假吧,好好休息一下。” ................. 次日清晨,沙土集村迎来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几辆陌生的车辆缓缓驶入村庄,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这些车辆在村子里转悠了几圈后,最终都停在了李家的附近。然而,车停稳后,却迟迟不见有人下车,引得村民们纷纷侧目。 第128章 父母被绑架 早餐,李凡便驾车载着萱萱和洛晴驶出来了。 车内,萱萱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好奇地打量着身旁的洛晴: “阿姨,你是不是我爸爸的新朋友呀?” 洛晴被萱萱的天真逗乐了,她温柔地笑道: “为什么这么问呢,萱萱?” 萱萱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回答: “因为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爸爸,总是带漂亮阿姨回家,后来那些阿姨就变成了他的新妈妈。所以,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会变成我的新妈妈呢?” 洛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李凡,轻声说道: “不是的,萱萱,我和你爸爸只是工作上的伙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萱萱听了,拍了拍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你当我新妈妈,张阿姨肯定会很伤心的。” 洛晴惊讶于萱萱的懂事和善良,她摸了摸萱萱的头,温柔地说道: “萱萱真是个好孩子,你还挺关心雨薇的。” 一路谈笑风生,萱萱被送到了幼儿园。 随后,李凡载着洛晴,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车辆稳稳地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两人并肩走出电梯。 而此刻,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缓缓打开,张雨薇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凡和洛晴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从未见过李凡如此体贴地接送过任何人,尤其是今天,他竟然送洛晴上班。想到昨晚自己还和李凡缠绵悱恻,而今天他却转身对闺蜜献起了殷勤,张雨薇的心中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 她一直以来都对爱情保持着谨慎和怀疑的态度,尤其是目睹了父亲和几个叔叔的背叛后,更是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与李凡相处以来,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和试探,没想到最终还是遇到了一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 此刻,张雨薇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一般,她对李凡的信任和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因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李凡抵达办公室后,发现张雨薇竟然没有按时出现。 他刚欲起身下楼询问司机情况,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而冷酷的男声缓缓响起: “李凡,你的父母现在在我手上。想要他们平安无事的话,就乖乖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吧。” 李凡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撕裂: “你说什么? 我爸妈竟然落在了你的手里? 你胆敢绑架他们?” 电话那端,一个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没错,李凡,你亲爱的父母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在我这里做客。 想要他们平安归来,你就得乖乖听话。 下楼吧,我的人会去接你, 记住,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过时不候哦。” 三分钟? 李凡心中焦急如焚,他深知电梯的缓慢与不可预测。他猛地转身,朝着电梯狂奔而去,仿佛与时间赛跑。 刚到电梯口,电梯门恰好缓缓打开。 张雨薇从电梯中走出,一脸错愕地看着李凡: “李凡,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急成这样?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李凡此刻哪有心情跟她纠缠,他一把推开张雨薇,闪身进入电梯,迅速按下关门键。 电梯内,李凡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楼层按钮。他心中默念着: “千万别有人进来,千万别有人进来……” 幸运的是,电梯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一楼。 电梯门一开,李凡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直奔大楼门口。刚跨出大门,一辆黑色轿车便映入眼帘。 司机站在车旁,正向他挥手示意。 李凡一个箭步冲上前,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司机心领神会,一脚油门踩下,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与此同时,于建平站在一片被火焰吞噬过的废墟前,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他喃喃自语道: “莱儿,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要让李凡全家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旁边的管家低声提醒: “老爷,他们把李凡的父母带来了,但遗憾的是,他的女儿并不在其中。” “哦?” 于建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要的是李凡全家的命,一个都不能少!立刻把他的女儿给我带来,我要让他们全家团聚在黄泉路上!” 管家面露难色: “老爷,早上李凡已经把他女儿带走了,可能是送去学校了。从学校带走孩子怕引起轰动,您看,今天先解决李凡和他的父母,明天再对付他的女儿如何?” 于建平沉吟片刻,冷哼一声: “也罢,就让她多活一晚。但记住,明天一定要把她给我带来!” 此时,在院子的角落里,李厚德和陈玲被紧紧捆绑着,昏迷不醒。他们的身边站着十几个武者,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他们都在等待着李凡的到来。 一辆深邃如夜的轿车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停在了那座略显古朴的院落之前,卷起一阵细小的尘土旋涡。 李凡几乎是车门一开便冲了出去,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紧张与愤怒的边缘。 当他踏入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凝固了脚步——两位身形魁梧的男子,各自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正紧紧贴着他父母的脖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于建平身上: “你就是于建平?” 于建平的眼神如同两道利剑,直刺李凡而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不错,我就是于建平。李凡,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李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我李凡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时犯下了大罪?前辈此言,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于建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李凡,你休要狡辩。你杀害我孙子于莱,这笔血债,今日定要向你讨还!” 李凡闻言,眼神微闪,他早已料到此事与于家有关,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明目张胆地绑架自己的父母。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淡淡道: “前辈此言差矣。 我与于莱之间,不过是些私人恩怨。 他欲抢我未婚妻在先,又对我痛下杀手在后。 我李凡虽非大善之人,却也懂得恩怨分明。 至于于莱之死,那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于建平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我于家子孙,岂容你这等乡野匹夫侮辱!今日,若不让你血债血偿,我于建平誓不为人!”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坚定: “于建平,你若真要寻仇,我李凡随时奉陪。但今日,你若敢伤我父母一根汗毛,我必让你于家上下,鸡犬不宁!” 于建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李凡!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手段,能保得住你父母的性命!” 第129章 于建平死 扑通! 李凡为了救自己父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于建平看着李凡,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不是牛吗?,你不是能打吗?站起来打啊! 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父母先死。 今天,我要为我乖孙报仇,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说完,于建平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钳制李厚德和刘玲的两名武者心领神会,迅速举起手中的而匕首,向二老心脏之处刺去。 就在这万分危急、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影如同夜空中突然坠落的流星般,“嗖”的一声落地。 那黑影落地之后,众人惊异地发现,竟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 她一袭黑衣,面容冷峻得如同冬日的寒冰,整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还没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影子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形猛地一闪,如同敏捷的猎豹般朝着钳制李厚德和刘玲的两名武者扑了过去。 刹那间,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响声,那两名武者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瞬间瘫软在地,没了气息。 于建平先是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一震,但他随即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我多少人!” 影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冰冷的语气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你,还不配。” “狂妄!” 于建平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怒吼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于家的家主!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影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于建平,然后用手指向李凡,冷冷地说道: “比背景! 你,又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尚品会所的主人!” “尚……尚品会所?” 于建平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住了。 要知道,在海河市,尚品会所的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如此朴素的年轻人,竟然会是那个在商业界如同传奇般存在的商业巨擘! 于建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的脑海中就像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孙子于莱的死,以及之前自己调查到的关于尚品会所的一些传闻。 经过这一番思索,他开始相信影子所说的话了。 李凡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用力地挥了挥手,对影子说道: “影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 此时的李凡,心中对于建平家族曾经对自己家人所做的残忍之事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够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对影子下达了杀人的命令。 “是,主人。” 影子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声,她的身形再次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般一闪,鬼魅般地朝着于建平逼近。 于建平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汹涌袭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刹那间,于建平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于建平歇斯底里地吼道: “都给我上!杀了他!事成之后,报酬翻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那些还有些畏惧的二三十个武者,一听到这话,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苗,他们纷纷抽出武器,嘴里嗷嗷叫着,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影子扑了过去。 “雕虫小技。” 影子不屑地冷笑一声,她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在人群之中如同灵活的鱼儿般穿梭自如。 “咔嚓”、“砰砰”……各种骨断筋折的声音此起彼伏,武者们的惨叫声连成一片,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二三十个武者就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死去,有的受了重伤,哀嚎声震天动地。 于建平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吓得牙齿不停地打颤,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影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杀你的人。” 说完,影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于建平走去,每走一步,那沉稳的脚步声就像是重重地踩在于建平的心脏上,让他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恐惧。 “饶……饶命!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于建平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不停地磕头,那磕头的声音就像敲鼓一样,“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我儿子于莱的事情,我也是被蒙蔽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冰冷地说道: “你绑架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了他们?” 于建平听到这话,骇然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 影子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匕首,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于建平的喉咙处瞬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然后他的身体就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一样,缓缓地倒地,没了气息。 影子收回匕首,看向李凡,轻声说道: “主人……” “你这身手……有点东西啊。” 李凡挑了挑眉毛,他原本以为影子只是个普通的助理,没想到她的战斗力如此惊人,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以后跟着我吧。” 影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她迅速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是,主人。” 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却没有逃过李凡敏锐的眼睛,这让他略微有些意外。这小妮子,似乎对自己…… “这里……” 李凡指了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说道: “处理一下?” 影子摇了摇头,说道: “邓老已经派人过来了,主人尽管放心。” 李凡点了点头,心想看来邓天林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他转身扶着依旧惊魂未定的父母上了车,温柔地说道: “爸,妈,我们回家。” 影子骑着她那辆拉风的摩托车,默默地跟在李凡的车后。 李凡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感觉影子的摩托车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影子,” 李凡停下车,摇下车窗,对影子说道: “你这样太招摇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自己活动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影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调转车头,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李凡回到家后,轻轻地叫醒了父母。 “爸妈,醒醒,到家了。” 李厚德和刘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们……我们怎么回来的?” 刘玲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 李厚德也满脸疑惑地说道: “是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和你妈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就拉了一帮子人,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们带走了” 第130章 李凡,你个渣男? 李凡感到一阵头大,事情的来龙去脉该怎么解释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爸妈,最近社会上拐卖儿童的事件频发,让我心里很是担忧。 于是,我就想着测试一下你们的防范意识,看看是否能够应对突发情况。 我特意找了几位朋友来模拟,没想到,你们的警觉性还有提升的空间啊。” 李玲听后,轻轻拍打着李凡的肩膀,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下次可别再干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事了!” 李凡嘿嘿一笑,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测试”虽然惊险,但总算平安无事: “放心吧,妈,我肯定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这次之后,我会加强家里的安全措施,确保你们的安全。” 他环顾四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安装摄像头、加强门禁系统,再加上影子的暗中守护,相信父母的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障。 .................... ................... 同时,另一栋豪华的别墅内,一位年近六旬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藤椅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悠闲。 突然,一个下属匆匆走进: “于总,您父亲发来一封邮件,是否需要查看?” 于庆之言,脸上的悠闲瞬间消散,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不看,我早已说过,于家的任何消息我都不想知晓!” 下属闻言,转身欲走,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 “于总,邮件的标题是‘噩号’,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噩号? 于庆之心中一动,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查看邮件。他独自坐在电脑前,心中五味杂陈。 片刻后,他打开邮件,只见第一句话便让他怒火中烧: “我儿庆之,我们爷孙三人皆因李凡而死,报仇与否,你自己决定。你若不报仇,就永远不要到我的坟前祭拜!。” 于庆之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李凡,你竟敢如此欺我于家!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于庆之将邮件反复研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三遍过后,他终于合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李凡查个底朝天。 同时,让于莱接手程前的生意,他得学着点了。 还有,联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武者家族,是时候让他们浮出水面了。我们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势力,就叫‘影月阁’,程前就是影月阁的阁主!” 下属闻言,面露难色: “于总,报仇的事自然不能含糊,但建立影月阁,会不会太过高调了?武者家族一向行事隐秘,这样做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隐秘?哼,那不过是他们的保护色罢了。” 于庆之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以为那些低调的武者家族就真的不问世事了? 我听说海河市有个尚品会所,会员非富即贵,连那些亿万富翁也只能窥其一二。你说,这背后会没有武者家族的影子在操控?” 下属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于总高见,我这就去办。” 说罢,他转身离去,驱车直奔赛车场。 赛车场内,引擎轰鸣,豪车如云,一群年轻人正围坐在一辆限量版跑车前高谈阔论,身边围绕着几位穿着性感的美女。 其中一位年轻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眉宇间与于莱有着几分神似,却更加年轻气盛,他就是于莱的哥哥,于程前。 下属快步走向于程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于程前闻言,眉头一皱,随即示意身边的人继续玩乐,自己则领着下属走进了休息室。 “我爸让我做什么?” 于程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下属将于庆之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于程前。 于程前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建立自己的势力?哼,这正合我意。告诉我爸,我随时都能出发,不过,这个李凡,我要亲手解决他!” ................. 丰盈集团。 张雨薇步伐匆匆,穿过走廊,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室内空荡无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涌上心头。 她回想起早晨的情景,洛晴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洛晴来时,手里紧握着一张折叠的字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告诉她: “昨晚没睡好,得回家补个觉。” 当时张雨薇正被一堆文件压得喘不过气,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并未细问。 此刻,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洛晴或许正和某个男人彻夜长谈,又或是……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八卦,随即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决定暂时放下这个念头,等明天再做打算。 李凡开着车,送萱萱去学校,一路上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确认周围没有可疑的踪迹。 将萱萱安全送达后,他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车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刚下车,旁边一辆蓝色的轿车也随之打开车门。 一个身着黑色丝袜、紧身包臀裙,上身搭配白色衬衫的女人缓缓走下车来。 那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出一股干练与优雅并存的气息。 洛晴? 李凡心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李凡随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洛晴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和疲惫。 这两天,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李凡和张雨薇在山谷中的画面,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刻听到李凡的问话,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因为你和张雨薇那档子事,搞得我整晚都没睡好。” 话刚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口: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说罢,她转身朝电梯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李凡。 李凡被洛晴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皱了皱眉: “这女人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洛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走进了电梯。 叮咚~ 电梯抵达顶楼,门缓缓打开。张雨薇正站在电梯门口,准备进入。然而,当她看到李凡和洛晴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李凡,你个渣男?” 第131章 误会 李凡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张雨薇怎么突然间就给他扣上了一顶“渣男”的帽子? 他确信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况且就在昨天,他还救下了张雨薇,两人在车内还经历了一段难以言喻的亲密接触。 张雨薇当时的反应热烈而主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生气的样子。 怎么一夜之间,态度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雨薇见李凡愣在原地,连个解释都没有,气得直接转身就走。 洛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这俩人之前不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闹矛盾了?不过,她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李凡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许多,直接冲进楼梯间去追张雨薇: “雨薇,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张雨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寒霜: “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凡一头雾水: “我真不清楚啊,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 张雨薇冷哼一声: “昨天在车里,你对我做了什么?别以为我忘记了!” 李凡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这事儿啊!他连忙解释道: “雨薇,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雨薇打断了他的话: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可以占我便宜了吗?你就是个流氓,就是个混蛋!” 李凡急了: “雨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这样冤枉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 “你救了我一命?你别忘了,前天晚上我们才……” 李凡一听这话,更加冤枉了: “雨薇,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前天晚上那是情到浓时,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拿来说事呢?” 张雨薇的嘴角紧抿,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她怒视着李凡,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满脑子就只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吗?你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前天晚上咱俩才在一起,今天你就又……你真的能忍得住?” 李凡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雨薇,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张雨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冒,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提醒你?我昨天亲眼看到的,你还想狡辩?” 李凡一脸茫然,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雨薇,咱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啊。” 张雨薇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如霜: “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昨天我叫你给我一个解释,你却像躲瘟疫一样跑了,现在还有脸来问我?”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指昨天的事情。 他急忙解释道: “雨薇,你真的误会了。昨天我家里发生了大事,我爸妈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他们出来,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 张雨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是吗?那你跟洛晴又是怎么回事?我亲眼看到你们一起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的。” 李凡一听这话,头都大了: “雨薇,我跟洛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昨天她是来找我帮忙的,因为她家也出了一些事情。她当时很害怕,我就让她在我家暂时住一晚,仅此而已。”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把一个女孩子领回家过夜,还说只是普通朋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李凡有些无奈,他深知自己现在说什么张雨薇都不会相信。但他还是尽力解释道: “雨薇,你要相信我。我跟洛晴之间真的只是清白的。我可以发誓,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哪方面满足不了你,所以才去找洛晴的?” “你……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李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张雨薇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曲线上。 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怒声道: “我在与你探讨正事,你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念头!” 话音未落,张雨薇便转身逃离,李凡伸手欲拦,却只是触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角。 “你听我解释……” 李凡急切地喊道。 张雨薇被抓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满脸羞愤地瞪了李凡一眼,嗔怒道: “你这个登徒子!” 说完,她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快步跑下楼梯,消失在了电梯的门口。 李凡愣在原地,望着自己那只仿佛还残留着张雨薇体温的手,心中五味杂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思绪从张雨薇身上收回,转而想起了师傅交给他的重任——寻找失传的医书《肘后备急方》。 海河市,中山区,有一个名为朱桥村,这里的居民全都姓朱,世代以耕作为生。 李凡来到村口,只见几个老汉正围坐在树荫下,聚精会神地对弈象棋,旁边还有几桌麻将声此起彼伏,几个小孩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追逐嬉戏,滑板车的轮子在地上摩擦出欢快的声响。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稻草的男人从不远处的垃圾箱里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兴奋地翻出了半碗已经发霉变质的米饭,准备用手直接抓起食用。 李凡见状,眉头紧锁,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沉声道: “别吃那个了,会吃坏肚子的!” 男人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参差不齐的黄牙: “嘿嘿,你骗我呢吧?是不是想让我把这半碗米饭放下,然后你自己吃?” 李凡闻言,不禁苦笑起来: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可怜,想提醒你一下而已。” 男人却摇了摇头,一脸警惕地看着李凡: “你的话我可不信,这年头骗子太多了,我可不能轻易上当。” 李凡不禁哑然失笑,眼前这位老兄,究竟是单纯得可爱,还是狡黠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轻轻拍了拍口袋,两张百元钞票跃然手上,递向那位男人: “喏,这点钱你拿去,想买啥好吃的就买啥。” 男人却像是看穿了世俗的浮华,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的钱我可不稀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李凡一愣,这家伙的话语中竟透露出几分哲理,完全不像是个头脑简单之人。 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 “这样吧,我其实只是想让你别吃那变质的剩饭。你若能帮我一个小忙,带我去找个人,这钱就当作是你的辛苦费了,如何?” 原本,他打算随便找个村民或是孩童问路的,却未曾料到会遇到这样一个看似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奇人”。 但为了阻止男人吃下那有害无益的剩饭,他决定改变原计划。 男人闻言,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剩饭扔进了垃圾桶,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带路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请我吃碗热腾腾的面,就那种街边几块钱一碗的,简单又实惠。” 李凡爽朗一笑: “成交!走,带你去吃顿好的。”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位老兄到底是真傻假傻,还是大智若愚? 刚才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转眼间却变得如此精明,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第132章 朱士仁 两人的对话吸引着周围人的注意。 几位正下棋的老汉纷纷侧目,连不远处踩着滑板、技艺高超的小孩都忍不住停下动作,目光聚焦在李凡和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看向李凡道: “你请一个看似头脑不清醒的人吃饭,咱俩到底谁才是那个‘糊涂虫’呢?” 李凡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刺耳,于是没好气地回道: “反正我不觉得自己傻!” 男人哈哈一笑,故意模仿李凡的语气,拉长声音道: “嗯,我也不觉得自己傻,毕竟有‘好心人’愿意请我吃饭嘛。” 李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家伙落到如今这番田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张嘴太会惹祸。 两人走出家属院,李凡本想随便找家面馆解决,却被男人拦了下来: “那家可不行,难吃得要命。” 李凡叹了口气,心想既然请人吃饭,就得让人吃得满意,于是妥协道: “好吧,那你说去哪吃?” 男人迈开大步,领着李凡来到一家装修朴素的牛肉面馆,径直走进去,对老板喊道: “老板,来一碗牛肉面,多放肉,听清楚了,三份肉!” 老板闻言,眼神在李凡身上扫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今天算是碰到大款了”,随即转身吩咐厨房。 男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问了句: “你不打算来点?” 李凡摇了摇头: “我已经吃过了。” 不一会儿,老板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只见牛肉堆得像小山一样,面条反而成了点缀,就像是牛肉群里混进了几根面条。 李凡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 “这得多少钱啊?” 老板笑眯眯地说: “不多不少,45块。” “45?!” 李凡惊讶地看向墙上的价格表, “不是一碗15块吗?” 老板耐心地解释: “一碗牛肉面15块,一份加肉10块,三份就是30块,加起来正好45块。” 李凡瞅瞅男人面前那碗堆成小山的牛肉面,心想这家伙吃得倒是一点也不亏,于是爽快地付了钱,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男人瞥了李凡一眼,对他的大方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始吃起来。 李凡看得暗暗称奇,他自己吃饭向来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没少被老妈数落。 男人吃完后,拿起一次性杯子漱口,然后抹了抹嘴,开口道: “我吃完了,说吧,你找谁?” 李凡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朱游郎。” 男人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哦?你找朱游郎?跟我来吧。”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李凡紧随其后,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即将揭晓。 穿过一片片现代化的高楼,他们来到了一片老旧区域。 这里的楼房很老旧,斑驳的墙面,脱落的水泥。 狭窄昏暗的楼梯间里,两人的脚步声回荡着。男人在前,步伐稳健,李凡在后,紧随其后。 终于,在三楼的一处门前,男人停下了脚步。那扇门已经锈迹斑斑,他指了指那扇门,声音低沉: “这就是朱游郎的家。” 李凡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加大了力度,连续敲了十多下,却依然无人应答。 “奇怪,怎么没人呢?” 李凡皱了皱眉。 男人往楼下走了几步,听到李凡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凡,语气平静而冷漠: “死了,自然没人。” 说完,他转身继续下楼。李凡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上去: “朱游郎死了?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后代?他的儿女在吗?”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你找他们干什么?” 李凡心中盘算着如何回答,口中却道: “哦,我是中医,听说朱游郎也是中医,想和他交流交流医术。” “中医?” 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也是中医?那你现在还在坐诊吗?” 李凡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我现在是个司机,不过以前学过几年中医。” 男人闻言,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苦涩也有释然: “原来如此。我曾经也是个中医,不过现在嘛……嘿嘿,已经是个疯子了。” 说完,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我爸是朱游郎,我叫朱士仁。 说吧,你找我爸到底有什么事? 不过我先说好,我爸要是欠你钱,你就别指望我还了。 至于那房子嘛……嘿嘿,现在也不属于我了。” 李凡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朱游郎的儿子,而且看起来还经历了不少变故。 看到他这副模样,李凡心中更加好奇,想要打听《肘后备急方》医书的事情也更加迫切。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按下心中的好奇,先与朱士仁周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其实,是我师傅让我来的,他可能认识你父亲。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朱士仁一脸愕然地盯着李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一个医术高超的中医,居然会沦落到给人当司机的地步? 你这简直是自降身价,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还妄图能帮上我什么忙?给我介绍司机的工作?笑话!”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 “哦?我当司机,那是因为我觅得了一位佳人,她可是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我给她当司机,不过是为了方便与她增进感情,探讨人生罢了。 哪像你,看似精明,实则井底之蛙。” 朱士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道: “哼,原来你是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我就算混得再差,也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尊严和原则!” 李凡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哟,说得好像你多高尚似的。 你刚吃的那碗面,可是价值45块,三份肉,香得很呢。 你知道这钱是哪来的吗? 告诉你,这可是人家女总裁赏给我的工资。 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吃啊!” 朱士仁被这番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就算我吃了你的面,那又如何?反正出卖灵魂的人不是我!” 李凡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了,别装了。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帮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好,我直说了吧。我想开一家中医诊所,你,能不能帮我?”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这才像话嘛。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店面,保证让你十天内开业,风生水起!” 朱士仁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急,我还有个条件。如果有人来找我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摆平?” 麻烦? 李凡眉头一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第133章 咱们的‘贵客\\\’来了 是吗? 李凡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朱士仁,心里暗暗揣摩。 前面在寻找《神农本草经》和《伤寒杂病论》时,发现有一股势力在破坏中医传承,想必朱士仁遇到的麻烦也不会例外。 但是,要完成师傅交给他的任务,李凡必须去面对,这也是他的责任,毕竟自己也是中医门里面的一员,想到这里,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缓缓说道: “都是小问题,放心。” 朱士仁盈摇了摇头,不是不信,而是此事太过诡异,亲朋好友避之不及,他怎敢奢望一个陌生人会为了老一辈的情谊挺身而出? “李兄,你为何要帮我?所求何物?”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量,他真正想要的是《滋阴内经》这部失传的医书,但此刻显然不宜透露。他转而说道: “所求何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助你重振诊所。你,想不想重新开始?” 朱士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苦笑: “想,但我现在一无所有,你图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李凡哈哈一笑,欣赏朱士仁的豁达: “好,那就选地方吧,重新开始!” 朱士仁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不挑,只要能让我治病救人,一张桌子足矣。” 李凡领着朱士仁走出医院,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家母婴用品店上: “你看,那家店正在转让,或许是个好机会。” 海河市,海河第一医院院门口 店铺林立,但主要以鲜花礼品、药店和母婴用品为主。 “阳光宝贝母婴用品店”, 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店内却已人去楼空,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朱士仁望着这家店,又望向对面的医院,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李兄,你这选址,够大胆!” 李凡轻笑,他自然明白张丰盈的担忧: “医院门口,客源不断,医术若精,何愁无客?咱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朱士仁咽了口唾沫,指着海河第一医院的牌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兄弟,你……你是认真的吗?这……这离海河第一医院也太近了吧!他们……他们不会找麻烦吗?” 李凡哈哈一笑,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 “怕什么?咱们行的正坐得端,怕他们个鸟!再说了,有我罩着你,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李凡当然知道,医院门口开药店,就是抢人家饭碗,病人来得多了,那麻烦也自然就来了,而且是大麻烦。 但是,要想朱士仁能够尽快接受自己,也只有这个法子。 麻烦? 他李凡什么时候爬过麻烦! 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老兄,你得先去洗漱一番,换身得体的衣服,把自己拾掇拾掇。我就负责去搞定那些证件,还有诊所里需要的一切物件。” 朱士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我这就去。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开业后你可得机灵点,万一有啥不对劲,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可顾不上你啊。” 李凡听完,心里直犯嘀咕,这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啥大事要发生。 转眼间,到了下午,邓天林已经帮李凡把店铺的手续办得妥妥当当,还作了一块“康健小诊所”的招牌。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医生坐诊了。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路过的行人也是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凡坐在诊所内,正无聊地打发时间,突然,一个帅气的身影推门而入。 那人短发利落,白衬衣搭配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帅气非凡。 “朱士仁?!” 李凡惊讶地喊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那个在垃圾桶旁捡食的落魄汉,分明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啊。 朱士仁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快就搞定了?不错嘛。” 他走到诊桌前,轻轻抚摸着脉枕,打开银针盒,又拿起一沓便签纸翻了翻。 李凡笑着说道: “怎么样,现在可以挂营业的牌子了吗?” 朱士仁仿佛即将上战场的勇士,豪情万丈地喊道: “挂!现在就挂!”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不过他还是走到门口,把营业的牌子挂了起来。 朱士仁缓缓坐下,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几笔,字迹虽然潦草但十分流畅,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舞台,整个人都变得自信起来。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门口时,又变得紧张起来,好像随时会有危险降临。 李凡也被他搞得有点神经质,两人默默地坐着,气氛有些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所内空无一人。 邻居们纷纷探头探脑,好奇这新来的诊所会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出现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们对着诊所指指点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凡瞥了一眼他们的胸牌,原来是海河第一医院的领导,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凡也懒得去管,只要不找麻烦就行。 朱士仁紧张地看着那几个人,逐渐变得焦躁不安,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凡有些不耐烦,刚要起身去倒杯水,突然,一个老太太急匆匆地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孩走了进来。 看到朱士仁,老太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医生,你快看看我家孩子怎么了,他的胳膊一直疼,使不上劲儿,可急死我了。” 小孩哭得沙哑,让人心疼不已。 朱士仁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小朋友,想吃糖果吗?” 说着,他轻轻递上了精心包装的糖果。 小孩瞪大眼睛,伸出左手接过,却发现单手难以剥开那层诱人的糖纸。 朱士仁见状,故作神秘地拿起小孩的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糖果之上,笑道: “看来得用两只手才能剥开这糖纸呢。”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连忙喊道: “医生,别动那只手,他疼得可厉害了,受不了啊!” 话音未落,却见小孩竟然真的用双手剥开了糖纸,一脸惊喜。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他的手还疼得动不了,怎么一眨眼就好了?” 朱士仁轻笑着解释道: “小家伙只是手臂脱了个小臼,我已经帮他复原了。现在啊,他已经好了。” “真……真的好了?” 老太太满脸惊讶,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孙子的手,关切地问还疼不疼。小孩笑得像朵花,摇摇头说: “不疼了,叔叔的糖果好甜,是我最喜欢的橘子味!” 老太太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朱士仁: “谢谢你啊,医生。我今天只带了一百块钱,要是不够,我明天一定让儿子给你送来。” 朱士仁却笑着把钱推了回去: “哎呀,阿姨,您这是见外了。这只是举手之劳,哪能收钱呢?您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别让这小家伙等急了。” 老太太一听,眼眶都红了: “这……这怎么行? 我刚才去医院,他们说要拍片子、做检查,得好几百块钱呢。 我身上就只有这一百块了,本想回家拿钱。 他们光检查就要那么多钱,还没开始治疗呢。 你治好了我孙子,我不能让你白忙活啊!” 朱士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把老太太往外推: “阿姨,您就别坚持了。我这又没开药又没打针的,收什么钱呢?您赶紧带孩子回去吧,以后可得小心些。” 老太太被朱士仁的坚持打动,感激得热泪盈眶: “谢谢你啊,医生。 你真是个大好人!医院里那些人,哎……不说了。 以后我们全家,还有亲戚朋友,有病了都来找你看病!” 就在这时,门口的几个医院领导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如炬地盯着朱士仁。 朱士仁却毫不在意,他笑着对老太太说: “阿姨,您就别咒自己生病了。看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赶紧带孩子回家吧,路上小心。” 老太太连声道谢,拉着孙子的小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诊所。 朱士仁送走老太太后,转身回到店里,对李凡使了个眼色: “看,咱们的‘贵客’来了,要你去招待了。” 第134章 麻烦 一行人趾高气扬地踏入这简陋却温馨的诊所,脸上的不屑与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领头的是张瀚文,海河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一身名牌西装,派头十足。 他径直走到朱士仁面前,找了个椅子坐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间诊所,是你的吗?”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李凡: “不,是这位李老板。” 张瀚文并未立即转向李凡,而是继续盯着朱士仁,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那么,你就是这里的主治医师了?” 朱士仁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言。 张瀚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 “在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来我们医院,待遇绝对让你满意。” 朱士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在这里挺好的,习惯了。” 张瀚文眉头一皱,语气加重: “你可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将是你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我们医院,能让你名利双收,月入十万不是梦,年薪百万也不在话下。” 朱士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是不是还得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开特定的药,做多余的检查,明明可以不住院的病人也得强行住院,手术更是能多做就多做?” 张瀚文没想到朱士仁会如此直接,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常态: “规矩嘛,哪里都有。但只要你愿意,这些规矩都能成为你成功的垫脚石。” 朱士仁再次摇头,语气坚决: “抱歉,我志不在此。” 张瀚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可要想清楚,拒绝我,就等于在松江市给自己树立了无数敌人。” 朱士仁眼神一凛,毫不退缩: “那又如何?大不了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哼,说得好听。” 张瀚文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你真正失去一切,就会知道现实的残酷。” 朱士仁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言。 这时,张瀚文终于将目光投向李凡: “你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 李凡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正是我。” 张瀚文指了指对面那座巍峨的医院大楼: “我是那里的副院长,我命令你,如果不想惹麻烦上身,最好现在就关门。”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哦?我倒要看看,我开门做生意,犯了哪条王法?” 张瀚文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与整个医疗体系为敌?” 李凡耸了耸肩: “我只知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而不是用来谋取私利的工具。” 张瀚文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的。” 李凡听着张瀚文那不加掩饰的威胁,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这哪里像个医生,简直比地痞流氓还横行霸道! 他此刻深深体会到了朱士仁所背负的重压,想到这样一个医术高超却饱受欺凌的医生,竟被逼得要靠拾荒为生,他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他眼神如炬,直视着张瀚文那张满是嚣张气焰的脸: “我明确告诉你,明天,我的诊所不仅会照常营业,还会门庭若市!” 张瀚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你嘴硬是吧?但你要记住,钢易折,人易伤。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闪,已至张瀚文身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你骂谁呢?给我把嘴擦干净点!” 张瀚文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 李凡冷哼一声,再次出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张瀚文的另一边脸上: “你再骂一句,我就再扇你一耳光!” 张瀚文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身后的同事及时扶住了他。 他看着李凡那冷冽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连退几步,看着李凡,只觉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他再也不敢停留,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扔下一句狠话,便匆匆逃离现场。 其他几个领导见状,也纷纷跟着逃离,他们平日里习惯了作威作福,哪里见过这种硬茬子,此刻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想别的办法报复。 李凡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转头对朱士仁说道: “你以前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吗?” 朱士仁看着李凡,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 “经常碰到,但每次都是我被打,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这么硬气。那个副院长挨了打,肯定不敢再来了。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小心。” 李凡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球!” 朱士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时,左邻右舍的邻居们得知朱士仁的诊所又开业了,而且刚才还发生了这么解气的一幕,纷纷前来围观。 他们中有人感冒、有人头疼脑热,都想着来找朱士仁看看。 朱士仁一一为他们诊治,只给其中病情稍重的一人开了点药,其他人他都让回家休息,说他们的病并不严重,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张瀚文回到医院,回想起刚才在几个手下面前挨打的屈辱,他恨得咬牙切齿。他怒气冲冲地叫来了保安队长刘启明: “对面新开的那家诊所,你去给我找点茬,就说他们卖假药,然后把他们的店铺给我砸了!” 刘启明以前虽然也参与过类似的事情,但那些都不过是暗地里的小动作,比如偷偷在诊所放置假药,再找人假装看病举报。 这次张瀚文却要求直接动手,这让他有些犹豫。 “张院长,这样直接砸店不太好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暗地里操作更稳妥。” 刘启明看着张瀚文,眼中带着一丝顾虑。 张瀚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稳妥? 稳妥能解决问题吗? 这次我们要的就是震慑,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你多带点人,不仅要砸了店,还要把老板给我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至于你弟弟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给他安排妥当。” 刘启明一听,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好!谢谢院长! 我弟弟一直想做大这笔医药生意,这次有了您的支持,他肯定能成功! 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此时,平安诊所内人声鼎沸。 由于左邻右舍的口口相传,朱士仁的高超医术和低廉收费吸引了一大批患者前来就诊。 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热闹非凡。 李凡站在一旁,目光如炬,一边观察着朱士仁的行医过程,一边思考着方剂派医术的奥秘。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诊所。他们大声嚷嚷着,完全不顾排队的秩序,径直朝里面冲去。 朱士仁正专注地为患者诊断病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他眉头紧皱,不悦地抬起头: “你们干什么?要看病就排队!” 那群人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依旧大声嚷嚷着: “我们是来看病的!凭什么要排队?你赶紧给我们看!” 朱士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正要发作,却被李凡拦住了: “朱医生,让我来处理。” 李凡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看着那群人: “你们若是真的看病,就按照规矩排队。若是故意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启明手指几乎要点到朱云松鼻尖,声音洪亮地叫嚣: “你这位大夫,眼睛是不是长到天上去了?谁说我没排队,我可是从昨天就在这候着了!” 朱云松轻轻一侧头,避开那几乎触面的手指,眼神冷冽: “真是笑话,我这诊所的今天才营业,你昨日便在此守候?你信吗?” 刘启明一愣,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嚣张气焰: “哼,我昨天就感到不适,只因你家大门紧闭,才未能及时就医。我可是个大忙人,时间宝贵得很,耽误了我的正事,你赔得起吗?赶紧的,给我开几副好药。” 朱云松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他转向一旁静观的李凡,用眼神示意求助,却发现李凡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安抚排队的患者,随后转向刘启明: “既然如此,那我先为你把脉诊断。” 刘启明不耐烦地卷起袖子,将胳膊往桌上一搁: “快点,我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朱云松的手指轻轻搭在刘启明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的眉头紧锁成川字: “奇怪,你体内并无病症。” 刘启明不屑地撇嘴: “什么?我可是牙疼得要命,你号个脉就能知道?别逗了。” 朱云松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 “作为医者,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你并无实质性疾病,我不会随意开药。若真是牙疼,或许是上火所致,但还需进一步观察。” 这时,李凡终于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刘兄,若真是牙疼难忍,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位手法高超的牙医给你。不过,看你这样子,更像是心中有火,需得先灭了这股无名之火才是。” 第135章 治牙疼 刘启明揪住朱士仁的衣领,嚣张地叫嚣着: “少废话!老子牙疼!赶紧给老子开点儿强效止疼药,不然今天你这诊所就别想开了!” 他心中满是算计,就等着朱士仁服软或者反抗,好借题发挥。 朱士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他挣脱开刘启明的钳制,朝诊所后堂喊道: “李凡!出来一下!” 李凡闻声而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看病得按规矩来,我先给你号脉,确定病症才能开药。” “号脉?号你个头!老子牙疼得要命,哪有时间跟你磨叽!” 刘启明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的,开药!别逼我动手!” “没号脉就开药,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我们这是正规诊所,得对患者负责。” 李凡寸步不让。 “负责?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启明怒火中烧,一把抓住李凡的衣领,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第一医院院刘启明!识相的就赶紧……” 刘启明的话还没说完,李凡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管你是谁!想看病就老老实实排队号脉,不想看就赶紧滚蛋!” “你……” 刘启明被李凡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愣在了原地。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立刻叫嚣着围了上来。 “干什么?想打人啊?” 李凡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啊,谁怕谁!” “我看谁敢动!”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诊所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彪悍的汉子。 这人正是李凡之前认识的道上朋友,绰号“黑熊”。 黑熊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怎么回事?” 李凡指着刘启明,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黑熊听完,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刘启明,语气森冷:“你小子挺嚣张啊,敢来我兄弟的诊所闹事?” 刘启明看到黑熊这阵势,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我……我是第一医院院的,你……你别乱来!” “第一医院院?很了不起吗?” 黑熊不屑地冷笑一声, “我管你是哪个医院的,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 刘启明见黑熊不吃他这一套,顿时恼羞成怒,指着李凡破口大骂: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找人来对付我,你给我等着!” 李凡眼神一冷,抓住刘启明指着他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 “啊!” 刘启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指被硬生生掰断。 “聒噪!” 李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启明捂着断指,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了几步。 黑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够狠! 李凡走到刘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回去告诉张瀚文,别再来惹我,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了。” 刘启明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然后带着他的小弟灰溜溜地逃走了。 “兄弟,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黑熊笑着说道。 李凡耸了耸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既然敢来我的地盘闹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黑熊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我喜欢你的性格!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李凡点了点头,目送黑熊等人离开。他转身回到诊所,看到朱士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李凡,你没事吧?” 朱士仁关切地问道。 李凡笑了笑: “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李凡……” 朱士仁欲言又止。 李凡知道他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一切有我。” “妈的,咱们走着瞧!” 刘启明捂着断指,狼狈逃回第一医院院,添油加醋地向张瀚文哭诉。 张瀚文听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诊所也敢这么嚣张!” 他阴沉着脸,对刘启明说道: “召集人手,今天晚上,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夜幕降临,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将李凡的诊所团团围住。 刘启明站在人群后方,指着诊所叫嚣道: “给我砸!把里面的人统统给我拉出来!” 诊所内,李凡和朱士仁正在整理药材。听到外面的叫喊声,李凡冷笑一声: “看来,张瀚文是真想玩火啊。” 他推开诊所的门,看到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李凡率先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最前面的两个壮汉。他拳脚如风,快如闪电,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壮汉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血污,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余的壮汉见状,面色微变,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刘启明躲在人群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 壮汉们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再次逼向李凡。 李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主动迎了上去。他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壮汉被打得满嘴是血,牙齿掉落一地,一个个抱着脑袋,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不敢动弹。 刘启明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能打倒这么多人。 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总能击中敌人的要害。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凛冽的杀意,那些壮汉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 李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刘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还有谁牙疼?” 李凡环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有谁牙疼?我免费治疗!” 躺在地上的壮汉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哪还敢提牙疼的事。 刘启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李凡,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都没事了。” 李凡轻笑一声,转身回到诊所。 刘启明见状,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其他壮汉也作鸟兽散,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到安全距离后,刘启明才敢停下,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诊所,咬牙切齿道: “姓李的,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他满心怨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将李凡碎尸万段。 周围的围观者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第一医院院的人动手。” “是啊,第一医院院可是咱们市里的大医院,背景深厚,这小诊所怕是要倒霉了。” ........................ 刘启明拖着沉重的步伐,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第一医院。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衣服也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一场恶战。 刘启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张瀚文办公室的门。 张瀚文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看到刘启明这副狼狈模样,张瀚文眉头一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启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张瀚文汇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张瀚听完刘启明的汇报,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咆哮着站了起来。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精致青花瓷茶杯摔在实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茶水四溅,碎片四散,有几片还划破了刘启明的脸颊,留下几道细小的血痕。 “连一个小小的破诊所都搞不定!你们还有什么用?” 张瀚文继续咆哮着,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刘启明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副院长,这小子真的有点邪门,身手很厉害,我们……”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瀚文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 张瀚文厉声喝道, “我不管他有多厉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张瀚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仿佛一条毒蛇正在计划着如何吞食猎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 “我这就去找刘局,让他把这诊所的卫生许可证吊销!” 第136章 要补过来的 刘启明不禁对张瀚文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院长,刘局可是个大人物,他会听咱们的吗?” 他深知,在职场上,质疑领导的决策可是大忌,会严重损害领导的权威和面子。 然而,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世之道。在他看来,与领导共同谋划一些隐秘的事情,就等于和领导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这样一来,领导自然会把他当作自己人来对待。 虽然他没有直接帮助张瀚文解决诊所的麻烦,但能够与领导拉近关系,也算是一种意外的收获。 张瀚文一脸傲然,仿佛掌控着一切: “你啊,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世间的游戏规则。你可知道,在地方上,人脉最广、能量最大的是哪两种人?” 刘启明虽然自认为见多识广,但此时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我还真不知道呢,院长,您给我讲讲呗,也让我长长见识。” 张瀚文伸出两根手指,缓缓说道: “一是医院的院长。医院可是掌握着人生死大权的地方,只要有父母、亲朋好友,就难免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到时候都得求着院长。 另一则是学校的校长,只要有子女,就得上学,就得有求于校长的时候。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虽只是个副院长,但我说一句话,刘局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刘启明一听,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院长,能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啊。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张瀚文更是得意洋洋: “哼,一个小小的诊所,也敢跟我斗?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关门大吉!” 另一边,盈丰集团的会议室里,张雨薇一脸严肃地坐着。 几个业务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张雨薇的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开口问道: “你们真的没办法拿下剩下的几家医院吗?” 一个业务员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前面的几家医院,是因为长期合作的关系,才接受了我们的新药。剩下的几家,根本就不愿意跟我们谈,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张雨薇闻言,猛地站起身: “把这几家医院的主管领导给我约一下,我要亲自去拜访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敢这么嚣张!” 说完,她便离开了会议室。回办公室的路上,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研发这款新药,她可是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 然而,从新药问世以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就看到李凡一脸悠闲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她的咖啡杯,正在品尝她的咖啡。 张雨薇顿时火冒三丈: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喝我的咖啡!” 李凡轻轻地放下咖啡杯: “我本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但因为一个朋友诊所的事情,让我想起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没有解决。所以,我决定先回来处理这些事务。” 张雨薇听到“事务”这个词,顿时想起了之前在楼道里的对话,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 “这里是办公室,我们怎么能谈那种事情呢?” 她羞涩地说。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想起之前在车里,张雨薇靠在他身上,轻轻摇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呼喊。那场景历历在目,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但他还是忍住了冲动,继续说道: “其实,在办公室里谈也挺好的,至少比在车里要正式一些。” 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张雨薇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胡说什么啊?我是说正经事务!” 李凡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在说之前那个‘事务’呢。”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羞得满脸通红。她气呼呼地白了李凡一眼,然后转身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倚靠在门边看着他。 李凡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穿着包臀裙,白衬衣紧绷在她的胸前,几乎要将扣子崩开。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与期待。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张雨薇。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让她无法平静。 “你……你过来干什么?” 张雨薇见状,不禁后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李凡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最后握住她的一侧肩膀。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能将她完全吞噬。 “你不是把门关上了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方便我们接下来的‘事务’才这么做的呢。” 他故意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子都红了。 张雨薇身体微微颤抖,她努力镇定自己,躲开李凡的接触,咬着牙说道: “你想干吗?我们现在是在办公室”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又坚定的样子,慢慢朝她走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你说呢?” 他伸手,轻轻撩起张雨薇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秀发,语气低沉而暧昧, “那天在车上,你说的那些话……” 张雨薇像触电般躲开李凡的触碰,脸颊绯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那天……那天是药物作用!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捂着脸,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凡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药物作用?这么说,你清醒的时候,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张雨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当然!我……我怎么会……” “那可不一定哦。” 李凡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暧昧。 张雨薇气鼓鼓地别过头,不想再理他。 “对了,” 张雨薇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和洛晴……走得很近?”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李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解释道: “她只是有点害怕,我送她回去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哦,这样啊……” “怎么?吃醋了?” 李凡调侃道。 “才没有!” 张雨薇矢口否认,但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 “话说回来,” 李凡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 上次在车上,你可是答应了我……”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张雨薇的心猛地一跳,想起那天在车上自己迷迷糊糊说的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我那不是……” 李凡步步逼近,再次伸手,想要撩起她的头发。 “你……你干什么!” 张雨薇紧张地后退,双手护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李凡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说好的一天一次的,这都两天了,要补过来的?” 第137章 我的话就是证据! 李凡的手停在半空,坏笑着看着张雨薇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暗爽。 他当然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以后张雨薇肯定不让碰了。 “你这么紧张干嘛?” 李凡收回手,故作无辜地耸耸肩,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头发而已。”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脸上顿时一阵燥热。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这个家伙一天到晚馋她的身子,万一一时冲动。 咳咳..... 张雨薇干咳了几声,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李凡举手投降,脸上却依然挂着坏笑。 这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从门外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洛晴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洛晴慌乱地解释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两人。 张雨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解释道: “洛晴,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在聊天。”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明天你去联系一下第一医院的张副院长,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和我们谈合作。” 洛晴看了一眼有点惊慌失措的张雨薇,脑子里不禁想起那天晚上,李凡和张雨薇在车里面大战的场景,不自觉一阵脸红,慌忙点点头,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了老远,心仍在突突地跳,心中又开始脑补李凡和张雨薇在办公室里面的画面。 她这个闺蜜一直拒男人千里之外,可能自从上次以后,好像上了瘾一样,现在办公室都敢那个。 玩的够花啊! ................ 第二日晨光初破晓,李凡与张雨薇便启程第一医院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眼帘低垂,看似在沉思,实则心中波涛汹涌。 丰盈集团新药想在海河打开市场,那么进入第一医院势在必行,但是集团也派遣了几拨业务员来洽谈,但院方始终不给放行。这次,张雨薇亲自出马,目的就是和第一医院领导洽谈,进而打入整个海河医疗体系。 李凡瞥了一眼身旁的张雨薇,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昨天的事情,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张雨薇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的合作方案。” 李凡没有再追问,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第一医院的门前。 张雨薇迅速拿出手机,准备再次联系院长。而李凡则降下车窗,目光无意间掠过一旁的仁心诊所,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透过玻璃门,他清晰地看到朱士仁正端坐在诊所内,认真地接诊病人。诊所内已有两位病人在焦急地等待。 张雨薇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李凡,注意到他正盯着诊所的方向,不禁打趣道: “怎么?你也想开诊所当医生了?” 李凡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哪里哪里,这是我朋友的小诊所。我只是帮他看看生意如何。”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的朋友眼光可真独特,竟然敢在医院门口开诊所。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医院抢饭碗吗?” 李凡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生意似乎还不错。”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哼,就算现在不错,以后也不一定。在医院门口开诊所,迟早会倒闭的。” 李凡眼皮微跳,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分明是在故意逗他。不过,这样的张雨薇,比起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模样,多了几分生动与可爱。 张雨薇似乎感觉到李凡的目光,又恢复了高冷姿态,简短命令道: “好了,出发,去静心茶社,院里领导在那里等着。” 李凡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然而,在换挡的瞬间,他的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张雨薇穿着丝袜的大腿。 张雨薇顿时惊呼出声,怒视着李凡: “你干什么?” 李凡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换挡的时候手滑了一下。” “切,这理由鬼才信呢!” 张雨薇翻了一个白眼,不再说话。 对于这家伙,说他等于鼓励他,不说才是最明智的。 李凡也不在意,专心开着车。 二十分钟后,李凡和张雨薇来到静心茶社。 茶舍内,古朴与雅致并存,绿植与鲜花交相辉映,木桌木椅散发着自然的韵味,古琴声轻轻响起,如同山间清泉,为这都市中的一隅带来一抹宁静。 两人找了一处靠窗边的地方坐下,正当李凡欲细细品味这份宁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跃着朱士仁的名字,他迅速接起: “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朱士仁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大事不妙!有人正欲查封咱们的诊所!” 查封诊所? 李凡眉头一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急,我这就赶过去!” 李凡边说边起身。 张雨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是要去哪儿?我们这边的事还没完呢。” 李凡回头,目光坚定: “诊所遇到了麻烦,我不能坐视不管。你且在此稍等,我很快回来。” 张雨薇轻叹一声,虽然心中不满,但也能理解李凡的义气之举。 另一边,仁心诊所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刘益寿趾高气扬地指着墙上的卫生许可证: “给我摘下来!这家诊所卫生不达标,必须停业整顿!” 几个手下应声而动,准备摘下那张象征着诊所合法经营的证书。 诊所内的患者见状,纷纷惊恐逃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站在门口的三名患者,一脸愕然地望着这一幕。 朱士仁心急如焚,他深知诊所的存亡关乎自己的希望和未来: “刘局,我们才开业不久,卫生方面更是严格把关,怎么可能不达标?” 刘益寿冷笑一声: “我说不达标就是不达标!你有意见?别忘了,这里我说了算!” 朱士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不公,但这一次,他绝不容许诊所再次陷入困境: “刘局,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你得拿出证据来!否则,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处罚!” 刘益寿脸色一沉: “证据? 我的话就是证据!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而且,我还要对你进行高额罚款!” 话音未落,刘益寿便拿出一份罚款单,上面赫然写着五十万的罚款金额。 第138章 打回去! 听到“五十万”这三个字,朱士仁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上次,因为行医被罚了一百多万,至今都不给说理由。 而这次,上了就说他卫生不达标。 去他妈的不达标,他这个是昨天才发下来的证件。 朱士仁越想越生气,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冲向刘锦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砰!” 一声巨响,刘益寿的鼻子瞬间开了花,鲜血四溅。 他疼得尖叫连连,眼泪与鼻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 刘益寿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指挥着手下,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朱士仁。 几个手下迅速围了上来,有的抱腿,有的搂腰,瞬间将朱士仁按倒在地。 刘益寿抹了一把鼻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给我打!往死里打!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朱士仁被按在地上,双手护住头部,心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我只是想当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为什么就这么难?” 刘益寿疼得咬牙切齿,听到朱士仁的怒吼,更是火上浇油: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当医生就别挡别人的财路!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正当手下们准备再次动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住手!谁让你们在这里欺负人的?”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益寿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眼神凌厉如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小子,你是哪根葱?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刘益寿强忍着疼痛,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他的朋友!”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朱士仁看到李凡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凡,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教训教训这些家伙!” 李凡闻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刘益寿等人面前。 他出手如电,拳风呼啸,瞬间将几个手下打得东倒西歪。刘益寿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竟敢动手打人?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刘益寿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管你是谁!” 随后,李凡一把将朱士仁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歉疚: “真是抱歉,是我大意了,没能护你周全。” 朱士仁嘴角挂着血迹,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咳咳,没事,我皮糙肉厚,挨几下打不打紧。倒是你,怎么突然跟他们动起手来了?这下可好,咱们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诊所,八成是保不住了。” 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气坚定: “你放心,这间诊所,谁也别想动!你依然可以安安心心地当医生。” 刘益寿原本还心存忌惮,毕竟碰到个不要命的,他那些头衔背景可就不管用了。 但一听李凡还想继续开诊所,他顿时又得意起来,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 “哼,罚款五十万还没交,你们又暴力抗法,还想继续开诊所?做梦去吧!” 啪~ 李凡二话不说,一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刘益寿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刘益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 李凡眼神冰冷,盯着刘益寿说道: “你说诊所手续违规,那我倒要问问,帮我办手续的是韩云飞,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在违规操作?” 韩云飞? 刘益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哈哈,你说你认识韩云飞?开什么玩笑!韩云飞可是咱们海河市卫生领域的扛把子,他认识的人,哪个不是医院院长、药企大佬?你以为你是谁?能认识他?恐怕是做梦都没睡醒吧!” 李凡不屑地冷笑一声: “认识不认识,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验证一下。” 说着,李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李凡轻轻一笑,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刘益寿,那上面显示的正是韩云飞的来电显示,他悠悠说道: “来,你给韩云飞好好解释解释,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益寿一看是韩云飞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韩……韩总,是我,刘益寿。这里……这里出了点岔子,不小心惹恼了李……李神医。” 电话那头,韩云飞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刘益寿,你眼睛是瞎了吗?你惹恼了李神医,就是跟我韩云飞过不去!立刻给李神医道歉,如果他不满意,你后果自负!” 韩云飞之所以对李凡如此敬畏,不仅因为李凡治好了自己的顽疾,更因为他从李凡那里得知,自己家族中曾有长辈也患过同样的病症。 这让他对李凡感激之余,更添了几分敬畏。 刘益寿一听韩云飞发火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是……是,我这就道歉。” 说完,他双手颤抖着将手机递还给李凡,一脸惶恐地说: “李神医,我……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您要不解气,就……就打我几下吧!” 李凡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朱士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朱士仁惊讶地指了指自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你让我打他?” 他这辈子都是被人欺负的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扬眉吐气,动手打人。他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安安稳稳地开个诊所,治病救人。 李凡冷哼一声: “对,就是让你打回去。 让他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别管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地位,只要他欺负了你,你就得让他知道疼。去,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下次见到你就绕道走! 否则,你这诊所也别想再开下去了!” 朱士仁闻言,心中一阵激动,但随即又犹豫起来。他虽然想打人,但从来没动过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刘益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 “我……我还是算了吧。” 刘益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以为李凡不过是说说而已。 然而,李凡却脸色一沉: “朱士仁,你还想不想继续当医生了?想不想继续开你的诊所了?” “想!” 朱士仁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职业。如果不能当医生,他宁愿去死。 李凡点了点头: “那就好。记住,别人欺负你,是因为你软弱可欺。你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去,给我狠狠地打回去!” 第139章 都是为了钱 真要打回去? 朱士仁双手攥得青筋暴起,脸色在愤怒与犹豫间来回切换。但当他听到“不开诊所,这事儿没完”的强硬态度时,内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他妈跟你拼了!” 朱士仁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冲向周大强。 他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砸向周大强, “谁也别想挡我开诊所的路,老子豁出去了!” 然而,尽管朱士仁气势汹汹,但他的拳头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力。 他的攻击虽然凶猛,但周大强只是双手抱头,紧咬牙关,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些拳头。 在一旁的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早就看出朱士仁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真打。但他并没有点破,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那些被李凡之前轻松解决的工作人员,此刻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看到朱士仁的疯狂攻击,都吓得不敢上前,生怕被误伤。 刘益寿虽然被打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自己只要扛过这一波攻击,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从路边的豪华轿车中走出。 他正是第一医院得院长,王大福。 “住手!” 听到王大福的话,朱士仁的攻击不由得为之一滞。他转头看向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而刘益寿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躲在王大福的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大福看了一眼周大强,又转头看向李凡和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以为凭这种小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可笑。”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张瀚文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子启动后,王大福冷冷地对张瀚文说道: “这个诊所的背景不简单,我们得小心行事。还有那个李凡,我看他的身手不简单,恐怕是个练家子。” 张瀚文闻言点了点头: “是的院长,我也看出他不简单了。那我们现在去见那个美女总裁吗?” 段正淳听到“美女总裁”四个字,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当然要去见见,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接住我们的招数。” 张瀚文也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没有选择,院长您就放心吧。” 车辆缓缓启动,向着静心茶社悠然驶去。 诊所内部,朱士仁一番激战过后,已是汗流浃背,粗气如牛,终于停下了挥舞的拳头: “算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刘益寿被揍得面目全非,五官仿佛被重新排列组合了一番,他颤抖着声音说: “李……李先生,我们这就告退……” 他此刻心中五味杂陈,脸上的伤口随着话语的起伏而传来阵阵剧痛,让他不禁龇牙咧嘴。 李凡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滚吧!” 说完,他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刘益寿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那速度简直可以媲美田径运动员,生怕慢了半拍又要遭受一顿毒打。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们也是吓得屁滚尿流,纷纷作鸟兽散。 朱士仁见人都逃得无影无踪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总算是结束了,这可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李凡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怎么,打人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特别过瘾?” 朱士仁想了想,回答道: “确实挺过瘾的,打完之后觉得心里舒畅多了。不过……打完之后,我心里又有些忐忑,生怕他们回来报复。” 李凡闻言,哈哈大笑: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他们真的回来报复,大不了你再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朱士仁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大不了再和他们干一架!” 李凡觉得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对朱士仁说道: “你继续坐诊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朱士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舍: “你是不是不来了?我总觉得这个诊所不会太平,还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你要是不来,我怕自己难以应对。”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我去办点事情就回来。你有我的电话,遇到麻烦随时联系我。” 静心茶社内,古色古香的装饰与淡淡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雅致的氛围。 窗边,张雨薇、王大福、张瀚文三人围坐一桌,各自心怀鬼胎。 张雨薇轻轻抬手,指着桌上的茶盏,声音温婉如春风: “王院长,张院长,这是静心茶社的镇店之宝。据说,此茶入口,能瞬间洗去人心中的尘埃与烦恼。二位皆是茶道高手,不妨品鉴一番,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张瀚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流转: “王院长品茶,那是讲究个心境与环境的。但今日有佳人相伴,咱们不妨换个口味,聊聊风月,如何?” 张雨薇听出了张瀚文话中的轻浮,但并未动怒,只是微微一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二位院长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时间宝贵。既然今日有缘相聚,咱们就开门见山,谈谈合作吧。 丰盈集团的新药,无论是疗效还是安全性,都是经过严格验证的。不知为何,贵院对新药却持排斥态度?” 王大福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张总,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了。 这社会,谁不是在为钱奔波? 医院也不例外。 以前的药,利润可观,但你们这次的新药,价格低得离谱。 就拿那柴胡注射液来说,一盒十支,三支就能治好一个感冒,成本才七块五。这让我们怎么赚钱?”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但脸上仍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王院长,您说得没错,利润确实是我们企业需要考虑的因素。 但您别忘了,医院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比如各种检查设备。一个患者,从病毒检测到血象、心电图,一系列下来,少说也有上百元的收入。 我们给你们的进价是七块五,但你们完全可以自行加价。这样一来,医院既能保证利润,又能为患者提供更好的治疗。” 张瀚文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一声: “张总,你以为我们医院是慈善机构吗? 我们也是要赚钱的。一个痔疮患者,开刀我们能赚三千,开药只能赚几十。你说,作为一个商人,我们会为患者选择哪种治疗方案?”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没想到这两位院长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谈论利益。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二位院长,我理解你们需要赚钱,但你们别忘了,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如果为了赚钱,而忽视了患者的健康与生命安全,那么你们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又有何异?” 王大福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 “张总,你真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都是为了钱,没有钱寸步难行。 你以为我们医院为什么能够屹立不倒? 还不是因为我们懂得如何最大化利益。至于你说的什么天职、责任,那都是浮云。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 只要条件到位,你们这款药进医院没问题得!” 第140章 一百耳光 张雨薇虽然心中对王大福与张瀚文二人的行事作风感到不屑,但作为丰盈集团的掌舵人,她深知此刻必须以公司利益为重。她紧锁眉头,暗自揣测对方会提出何种苛刻的条件。 王大福轻轻啜了一口茶,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流转,缓缓开口: “张总,您的新药若想进我们医院,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雨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回应: “二位院长,只要您们愿意伸出援手,我们丰盈集团自然不会亏待二位。只是,不知您二位心中有何打算?” 王大福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轻轻摇晃,同时压低了声音: “张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也知道,这年头,做什么事都得讲个规矩。从今往后,咱们说话,只说一两个字,如何?” 张雨薇心中暗自思量,这王大福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点了点头: “好,您说个数。” 王大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这个数,如何?” 五百万? 张雨薇心中一惊,这几乎相当于新药在医院五年内的全部利润了。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试探性地问道: “五……五百?” 王大福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张总果然是个聪明人。”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正欲反驳,却见李凡推门而入。他的出现,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张雨薇心中的阴霾。 她站起身,微笑着向王大福与张瀚文介绍道: “二位院长,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李凡。以后在业务往来上,还望二位多多关照他。” 是你? 张瀚文看到李凡也是愣了一会,然后脸色阴沉下来: “李凡?丰盈集团的员工?哼,这次的合作就算了吧。还有之前那些合作的项目,也一并取消。” 张雨薇一脸愕然: “怎么,你们认识?” 张瀚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认识?岂止是认识。这家伙曾经还动手打过我!” 张雨薇心头一震,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今天的合作若谈不成也就罢了,可连之前的合作都要取消,这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她焦急地看向李凡,眼神中满是暗示,希望他能够妥协道歉。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看到张雨薇的眼神一般,他冷冷地开口: “哼,我只觉得那是他该打!” 张雨薇一时语塞,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倔强。而张瀚文则在一旁冷笑连连,似乎就等着看李凡的笑话。 “看见了吗?这就是他的态度,还怎么合作?” 张瀚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张雨薇不想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合作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张院长,可能中间有些误会。但丰盈集团与您合作多年,我相信这点情面还是有的。您就给我一个面子,人情后补。” 然而,张瀚文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斜睨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吧,看在张总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不过,道歉的方式得由我来定。 他要先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扇自己一百个耳光,然后跟我说他错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考虑既往不咎。” 王大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也想借此机会让李凡低头,好让平安诊所无法再与他们竞争: “李凡,机会给你了。你就动手吧,只要你肯打自己一百耳光,你们的新药就能顺利进入医院!” 李凡眼神冰冷,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茶室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韩文推门而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视全场。 “哼,真是笑话!凭你也敢让李神医自扇耳光?” 韩文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大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韩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连忙迎上前去,想要解释: “领导,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您啊。” 然而,韩文却根本没有理会王大福的套近乎。他径直走到李凡身边,目光如炬地看向张瀚文: “张瀚文,你身为院长,却如此心胸狭隘、公报私仇。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李神医? 王大福这级别得认为,瞬间明白韩文说的是谁,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急忙摆手澄清: “领导,您可千万别误会,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张瀚文那小子跟李神医之间产生了点小摩擦,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啊!” 张瀚文一看韩文那冷若寒霜的脸色,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赶紧赔笑道: “领导,我……我刚才都是乱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跟李神医开个玩笑,真的没别的意思。” 韩文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跟我道歉没用,你得跟李神医道歉!” 张瀚文连连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对对对,我应该跟李神医道歉,我现在就道歉。” 说着,他便一路小跑到李凡面前,弯下腰,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李神医,我刚才真的是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李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滚吧,别在这污染空气。” …… 张瀚文哪里敢有半点迟疑,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就如同一只蝼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于是,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我错了,我就是个混账东西,我不该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李神医。我道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啪啪啪的声音在茶室内清晰可闻,王大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做梦也没想到,李凡竟然跟韩文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张雨薇面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总,您刚才提到的那个新药,我……我今天就安排人送到医院。我立刻通知库房准备收货,同时给每一位坐诊医生下发通知,让他们在给患者开药时,优先选用贵公司生产的药物。” 张雨薇也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她心中暗自庆幸,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好,那咱们就签一份合作协议,以后长期合作,共同发展。” 王大福连合约内容都没来得及看,就拿起笔,哆哆嗦嗦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凡见合约已经签订完毕,便对还在自扇耳光的张瀚文说道: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 张瀚文如释重负,连声道谢: “谢谢李神医,谢谢领导,我现在就走,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便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离开了茶室。 王大福满脸堆笑,脚步轻快地凑到韩文身边,低声下气地说: “过几日,我一定带着张瀚文登门拜访,亲自向您表达我们的歉意,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韩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当然明白所谓“登门拜访”的真正含义,无非是想借此机会送礼道歉,求得他的原谅。这两个家伙还算识时务: “行了,你们就安心等着吧,我在家备好美酒佳肴,等着你们的大驾光临。” 王大福一听这话,仿佛得到了赦免令,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茶社,那速度之快,简直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禅心茶社内,此刻只剩下三位客人,氛围显得格外宁静。 李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冲着远处的服务员勾了勾手指: “来来来,给我来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茶。” 那些服务员先前因为害怕被卷入争端,都躲得远远的。 此刻见风波已经平息,这才壮着胆子,端着茶壶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法娴熟的服务员走到李凡身边,为李凡斟满了茶水: “先生,请用茶,这是我们茶社的特色好茶。” 李凡轻轻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了一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嗯,不错,是好茶。” 一旁,张雨薇正忙着向韩文表达谢意: “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还不知道那两个人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呢。” 韩文闻言,立刻摆手推辞: “哎,张总,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其实也是有事求李神医帮忙,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刚才的事情,纯属巧合,不必挂怀。” 张雨薇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先前还因为李凡的突然出现而有些不满,觉得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此刻却恍然大悟,原来这次能够顺利解决,全靠李凡的及时出现。 她看着李凡那悠闲自得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虽然时常显得轻浮不羁,但每当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非凡的能力,让人刮目相看。 李凡放下茶杯,转头看向韩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说要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会真的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第141章 小女人的一面 “李神医,上次我父亲的骨痹症,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韩文恭恭敬敬地站在李凡旁边,言语间没有一丝不敬, “我韩家上下,对您感激不尽!” 李凡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韩董,您今天找我,想必是为了其他事情吧?” 韩文闻言,神色一肃,连忙点头道: “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李神医帮我看看,我家族是否有遗传性骨痹症的风险。毕竟,我父亲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警惕。” 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 李凡微微颔首,语气淡定道: “韩董放心,骨痹症并非无法预防。其实,只要在日常生活中注意饮食和锻炼,多摄入钙质,保持心情舒畅,再加上一些简单的穴位按摩,就可大大降低患病的风险。” 他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有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韩文听得目不转睛,脸上的焦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激动, “真的吗?只要这样就能预防?”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被李凡的话深深触动。 “当然。” 李凡肯定道, “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具体的方法还需因人而异,我会根据您的情况给出更详细的建议。”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韩文激动地搓着双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李先生,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韩文真是感激不尽!”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有钱有权的人,没了健康,一切都是虚无。 每每想起父亲得病时痛苦的样子,韩文不禁浑身打颤。 现在李凡能够治好这种病,莫要说给点钱,就是跪地磕头,他也照做不误。 更可恨,李凡还挺好说话。 想到这里,韩文再次向李凡深深鞠了一躬。 两人交谈一番后,韩文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李凡转身,刚要迈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嗔, “李凡,你可真厉害呀,连韩文都对你这么客气。” 李凡回头,只见张雨薇双手抱胸,俏脸微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说我哪里厉害了?” 李凡故意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油嘴滑舌。” 张雨薇轻啐一口,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娇嗔, “你帮了韩文,怎么,不打算找我要点感谢?” 李凡嘴角一勾,戏谑地说道: “哦? 那张总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不如今晚我们.........” 张雨薇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胡说什么呢!不跟你说了,我回公司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张雨薇的手腕。 张雨薇猛地一震,回头瞪着李凡,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 “雨薇,这是要去哪儿啊?话还没说完呢。” 李凡嘴角带着笑意,握着张雨薇的手腕不放。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里一荡。 张雨薇的脸颊越发红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娇嗔道: “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李凡却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反而靠近她,小声说: “怎么?上次在车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一提到上次车里的事,张雨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了。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丢下一句“不正经!”,就加快脚步离开了走廊。 李凡看着张雨薇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也不追上去,只是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 丰盈集团招待室内。 张铭义正满脸笑容地招待着一位年轻女子。 这女子正是京都丁家的千金,丁清雅。 丁家可是国内豪族,家族势力遍布社会各界,这些张家是无法比拟的。 所以,张铭义站在丁清雅面前有一种血脉压制的感觉。 “丁小姐,您尝尝这道菜,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味道很鲜美,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张铭义殷勤地给丁清雅夹菜,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丁清雅漫不经心地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之后,淡淡地说: “还不错。” 张铭义听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陪着丁清雅闲聊了几句后,试探着问道: “丁小姐,您今天来海河,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吩咐吗?” 丁清雅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慢说道: “我来这里,是想见一个人。” “哦?不知道丁小姐想见谁呢?只要是海河市的人,我都能帮您找到。” 张铭义拍着胸脯保证。 丁清雅轻轻地将手中的茶杯推向一侧,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寒意: “,张家如今的掌舵人,应该不是你吧?让张雨薇来见我。”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与儿子在张家内部的权力争夺中败给了张雨薇,此刻丁清雅的提及,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丁家的势力在整个商圈都是数一数二的,张家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张铭义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赔笑道: “我已经通知雨薇了,她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就在这时,张雨薇与李凡并肩走进了贵宾室。张雨薇的目光落在丁清雅身上,脸上绽放出温婉的笑容: “丁小姐,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来海河是为了找一个名叫朱游郎的医生。你既然在医药界有所建树,应该对医生这个圈子颇为熟悉吧?时间紧迫,我希望在三天之内能够见到他。” 李凡在一旁听到朱游郎这个名字,心中不禁微微一动,暗自揣测这位丁小姐找朱游郎究竟有何目的。 张雨薇对这个名字显然并不熟悉,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朱游郎?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陌生。您能告诉我他大概的年纪和相貌特征吗?这样我好尽快安排人手去找他。” 丁清雅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至于相貌嘛,我更是一无所知。但接下来的三天里,你必须全力以赴地帮我找到他。找到了,我保张家日后风生水起,一帆风顺。”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感受到了丁清雅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我会尽力的。” 丁清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我有要事需要处理,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和一个司机。” 张雨薇转头看向李凡,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接下这个任务。然而李凡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行,我这两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地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丁清雅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你了,一个司机而已,还挑三拣四的。” 一旁的张铭义见状,立刻添油加醋道:“李凡,丁小姐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答应!”他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让李凡难堪了。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李凡握紧拳头,正要开口反驳,却感到衣袖被人轻轻拉扯。 他转头,对上张雨薇那双充满祈求的美眸。 李凡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丁清雅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凡突然开口道: “我给张总当司机,是为了方便我们深入交流工作,可不是给你当司机的。” 丁清雅脚步一顿,张铭义更是勃然大怒,指着李凡吼道: “你小子说什么?!” “我说,” 李凡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与张铭义对视, “我不给她当司机。” 张雨薇连忙挡在李凡面前,语气焦急地对张铭义解释道: “赵经理,你别生气,李凡他只是……” “只是什么?” 张铭义怒不可遏,“他一个小小司机,竟然敢对丁小姐如此无礼!” 张雨薇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拉住李凡的手,轻轻摇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李凡,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李凡看着张雨薇这副小女人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 张铭义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张雨薇在外人眼里是冰雪美女,谁能想到她有小女人的一面。 第142章 你个臭司机想死啊? “你去当这个司机,记得,你的态度决定一切。有些事情,就算看到了,也要学会视而不见,保持沉默,做好你的本分,把车开稳就行。” 张雨薇带着李凡走下楼梯,再次安排道。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我明白,我只是一名司机,不管丁清雅的死活,对吧?” 张雨薇微微皱眉,她深知李凡的性格,但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 “你的态度,最好能放端正一些,别让她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李凡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张雨薇紧跟其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生怕李凡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丁清雅。 刚走到门口的洛晴,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张雨薇和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在张雨薇身上,她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迁就,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要知道,张雨薇平时可是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女人,如今却对李凡如此低声下气,这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铭义看到洛晴站在门口发呆,好奇地问道: “洛晴,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还有,雨薇她怎么了?怎么对李凡那个家伙如此客气?” 洛晴心中暗自思量,她知道张雨薇和李凡之间的事情,但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她摇了摇头,含糊其辞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烟烟她最近有些不太一样。” 张铭义闻言,眉头紧锁,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要知道,张雨薇可是张家未来的继承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张家的未来。如今她突然对李凡这个外人如此客气,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雨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铭义心中暗自发誓。 此时,丰盈集团大楼门口,张雨薇和丁清雅正站在那里闲聊。她们两人都是绝色美女,各有千秋,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张雨薇虽然平时高冷,但在丁清雅面前却显得格外温柔。而丁清雅虽然傲娇,但在张雨薇面前也收敛了几分锋芒。 两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就在这时,李凡开着车缓缓停在了门口。他放下车窗,喊道: “上车吧。” 丁清雅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司机是怎么当的,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难道不应该主动为我拉开车门?”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嘀咕,这丁清雅果然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她连忙替李凡打圆场: “清雅你别生气,他新来的,还不太懂规矩,我替他向你道歉。” 说完,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示意他赶紧给丁清雅道歉。但李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雨薇无奈,只能亲自上阵,小跑着过去替丁清雅拉开了车门: “来来来,清雅,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上车。” 丁清雅冷哼一声,坐进了后排座位。张雨薇微笑着挥手告别,然后关上了车门。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丁清雅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挂好挡位,缓缓起步。一路上,车内静悄悄的,只有丁清雅偶尔翻动包包的声音。 李凡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丁清雅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去幸福别苑。” 幸福别苑? 李凡心中一动,那可是个传说中的地方,据说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他一边开车一边暗自揣测,这丁清雅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要去幸福别苑。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幸福别苑的门口。只见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李凡不禁暗暗咋舌,这幸福别苑的排场可真够大的。 他回头对丁清雅说道: “到地方了,您请下车吧。” 丁清雅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李凡不禁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丁清雅终于开口了: “你这司机怎么回事?还不快过来给我开门?” 李凡心中一阵无奈,这女人可真是难伺候啊。他叹了口气,只好下车绕到后面替丁清雅打开了车门。 丁清雅这才缓缓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踩在地上。她姿态优雅地下了车,然后向李凡伸出了纤纤玉手。 李凡心中一愣,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这手确实长得漂亮,皮肤白皙细腻,手指修长匀称。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就是亲吻女主角的手背以示尊重的。 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他还是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托着丁清雅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丁清雅瞪大了双眼,惊愕之情溢于言表,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个臭司机想死啊?” 李凡一脸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不是你将手递出,暗示我如此行事的吗?” 丁清雅气得脸色铁青,声音尖锐如针: “你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妄图吻我的手?” 李凡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可你分明就是这么做的啊?” 丁清雅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吧!我不过是让你扶我进海河别苑的大门,何时让你如此轻薄于我了?” 还要扶她进去? 李凡心中一阵无语,这女人可真会找茬,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他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腾起,遇到这种自以为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冷冷地说: “算了,我这种人哪里配得上扶你进海河别苑。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脚步轻快地绕过车头,一把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走人。 可就在这时,丁清雅却突然挡在了车前,她双手叉腰,一脸傲娇:“你给我下车,扶我进别墅,把事情办妥。刚才那吻手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让你在海河混不下去!” 李凡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笑了,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无所谓!你让开,我要走了!” 丁清雅见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张家的人都要对她礼让三分,这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如此无礼。 她怒不可遏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你不去是吧?我这就给张雨薇打电话,我要让你丢掉这份工作!” 第143章 饶不了你! 李凡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果断地按下了倒挡,准备倒车离去。 然而,一想到张雨薇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责任感。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离去的念头。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但你要记住,我可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威胁才这么做的。” 丁清雅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在说: “哼,你不怕威胁?鬼才信呢!” 但她并未多言,只是高傲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这女人真是把自己当公主了。” 但他还是懒洋洋地伸出手去,轻轻托住了丁清雅的小手。在接触的瞬间,他故意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挑衅一般。 丁清雅感受到李凡的停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 “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这样的身份,我根本看不上眼。” 李凡懒得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微微一笑,扶着她走向了海河别苑的大门。门口的两个保安见状,立刻上前询问: “请问,你们有请帖吗?” 丁清雅冷冷地扫了保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们眼睛瞎了吗?连我都不认识?” 保安们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 “对不起,小姐,我们只是例行检查。每个进入别墅的人都需要请帖。” 丁清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别惹我发火。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保安们面面相觑,却不敢阻拦。他们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不简单,得罪了她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凡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思量: “这女人肯定没有请帖,否则也不会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她进去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别墅的院子里站着不少人,他们都在低声交谈着。 李凡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李凡心中暗自警惕起来,但他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与从容。他扶着丁清雅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剑眉星目、英俊潇洒。他一出现,院子里的人就纷纷向他打招呼。 “陈少,您能来海河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陈少,我们早就盼着能见到您了!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追随在您的左右。” 李凡望着那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上前攀谈的人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光芒。 他心中已然明了,这位站在台阶上,被众人簇拥的年轻人,定是这场聚会无可争议的主角。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丁清雅,只见她一脸激动,双眸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敬仰与倾慕,就像是铁杆粉丝终于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 陈斌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声音浑厚有力: “今日能在此地相聚一堂的,都是我陈家的老朋友,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今日,我陈斌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效忠于我陈家,共同开创未来的机会。我要在海河创立明堂,凡是有意加入者,可到我助手那里登记。”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众人纷纷朝着陈斌的助手蜂拥而去,那场面宛如一场激烈的抢购,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在这争先恐后的人群中,丁清雅却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莲花,静静地站在原地,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陈斌一眼便注意到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看清了她的容貌后,顿时一亮。他快步走下台阶,来到丁清雅的面前: “清雅,你怎么不在京都好好待着,反而跑到海河来了?” 丁清雅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我来海河处理一些私事,听说你回来了,便特地过来看看你。记得上个月我们还约在京都见面,你怎么突然跑到海河来了?” 陈斌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一言难尽啊。我父亲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被人害了,他让我回来报仇。既然回来了,我便想着把海河的各个家族都召集起来,成立个明堂。 以后这海河,便是我陈斌的天下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丁清雅闻言,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地说道: “陈斌,你真厉害。出来办个事,顺手就把海河给收入囊中了。” 陈斌被美女夸赞,心情大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清雅,我听说你们家正在四处寻找名医,是不是在研究那个端粒酶方面取得了什么新的进展?” 丁清雅微微一笑,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这是我们丁家的机密,旁人若是问起,我根本不会搭理。但既然是你陈斌问了,我便告诉你吧。我相信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 陈斌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凡,以为他是丁清雅的心腹,于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放心,我陈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 丁清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确实是有了些进展。我们成功地将小白鼠的寿命延长了一个月。” 陈斌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哦?只是多活一个月,很了不起吗?” 丁清雅显然有些激动,语速也变得飞快: “你可别小看这一个月。 小白鼠的寿命通常只有一至三年,平均也就两年左右。 我们能让它延长一个月的寿命,就相当于给它延长了四分之一的寿命周期。若是换算到人类身上,那就意味着能让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多活三年时间。 这其中的意义,你可明白?” 陈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真的这么厉害?” 不仅是陈斌,就连一旁的李凡也感到十分吃惊。 这不仅仅是简单地延长三年寿命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他们找到了延长寿命的正确方向。 若是能继续深入研究下去,将延长寿命的效果扩大到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 那这个研究成果,无疑将震惊整个世界,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丁清雅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虽然听起来颇为玄妙,但实际上,普通人只要注重养生,改掉那些不良的习惯,同样能多享受几年的寿命。不过,这也证明了你们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 陈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便想起了另一件事: “其实,并不只有你们在寻找那几位中医。据我所知,还有其他几股势力也在暗中寻找他们。他们的目的,是否与你们相同,我就不得而知了。” 丁清雅闻言,不禁微微一惊: “还有人在找他们?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全球范围内,研究端粒酶的实验室屈指可数,而且他们的研究方向都各不相同。因此,我猜测他们或许有着其他的目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她担心的是,朱游郎会被其他势力抢先一步请走,那将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不小的麻烦。 陈斌看了一眼已经登记完毕的众人,然后对丁清雅说道: “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怎么样?你住在哪里?到时候我去接你。” 丁清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住在张丰盈集团,你先忙吧,晚上见。” 陈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李凡说道: “嘿,你是保镖对吧?给我把老板照顾好,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李凡耸了耸肩,心中暗道:这丁清雅和自己有啥关系啊?他不过是个临时司机而已。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沉默的时候,丁清雅却突然将视线转向了他。她刚刚从陈斌身上收回视线,就恰好捕捉到了李凡这个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丁清雅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 “你不过是个司机而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惹恼了他,我饶不了你!” 第144章 打屁股 李凡在这段崎岖的山路上被洛晴挑剔得耳朵都快生茧了,他的耐心就像被烈日烤干的河床,早已干涸。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用贬低我来衬托陈斌的高贵?这种低级的捧高踩低,我只觉得可笑。” 话毕,他轻轻摇头,转身朝大门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根本不在意身后丁清雅的反应。 丁清雅愣住了,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反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你给我站住!” 然而,李凡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他的步伐。丁清雅见状,心中怒火更盛,她决定不再求助陈斌,而是亲自去追赶李凡。 当她气喘吁吁地追到大门口时,李凡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车前,眼神平静如水。洛晴怒火冲天,猛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力一拍座椅,厉声道: “你是瞎了吗?没看到我需要你帮忙下车吗?还有,你一个司机,竟然敢跟我顶嘴,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发动了车子。随着引擎的轰鸣,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丁清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加速度吓了一跳,她紧紧握住扶手,心中暗自发誓: 回到丰盈集团后,一定要让张雨薇把这个无礼的司机开除掉!同时,她也不会放过李凡对她的无礼。 然而,当她闭上眼睛想要平复心情时,汽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丁清雅猛地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峰轮廓。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城市。 她慌忙拿出手机想要联系陈斌,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 丁清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惊恐地看向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李凡缓缓走下车,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他一步步逼近洛晴,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下贱之人?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下贱。” 丁清雅在李凡的步步紧逼下,惊恐万分地向后退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想干嘛?我是京都丁家的人,动了我,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丁家?陈家?在我眼里,都是个屁!惹火了我,管你是谁家的,照打不误!” 他一步步逼近丁清雅,后者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别过来!你别碰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丁清雅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丁清雅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我不想死……求你别杀我!” 李凡却猛然一拉,将丁清雅拉到身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丁清雅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随后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你……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问道。 李凡却不答话,抬手又是几巴掌落下,丁清雅刚刚开始还在不断地咒骂,后面就变成乞求了。 “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丁清雅终于崩溃,大哭着求饶。 李凡这才停下手,冷冷地问道: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丁清雅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不该让张雨薇开除你,我不该威胁你。我是个贱人,我不该说你……”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以后别惹我,包括那个姓黄的。谁惹我,谁就得付出代价!滚回车里去,现在回张丰盈集团。” 丁清雅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此刻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李凡也跟着坐进车里,语气冰冷地说道: “明明有手有脚,非要让别人给你开车门?以后自己开门!” 丁清雅吓得一哆嗦,连忙附和: “是、是,我以后一定自己开门。” 李凡启动汽车,缓缓掉头,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一路上,丁清雅心惊胆战,生怕李凡半路把她扔下或者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但好在李凡并没有食言,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张丰盈集团的门口。 这一刻,丁清雅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下车前,她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向黄浩求救并报复李凡。但转念一想,李凡如此轻易地放过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李凡瞥见丁清雅依然稳坐车内,后视镜中的她宛如一尊雕塑,不禁提高了音量: “嘿,丁清雅,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下车透透气啊!” 丁清雅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她反问道: “李凡,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真打算放我离开?”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一摊: “不然呢?我还留着你共进晚餐吗?” 丁清雅心中暗自盘算,觉得此时不把话说清楚,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你就不怕我日后找你算账?”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算账?就凭我轻轻拍了你几下屁股?你确定要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丁清雅闻言,心中不禁嘀咕: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缺根筋,还是说她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但转念一想,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可能的报复?” 李凡摇了摇头,笑得更加灿烂: “在乎? 哼,你要是真想找茬,我就对外宣称,一时兴起,把你剥了个精光,打了你屁股。 相信我,这种爆炸性新闻,不出半天,整个海河市都会传遍。” 丁清雅一听,顿时花容失色,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李凡这招实在太狠,简直是将她的名誉和清白当成了护身符,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这顿屁股挨得,简直比吃黄连还苦,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第145章 不称职 “你混蛋!超级大混蛋!” 丁清雅紧抿着唇,绝美的小脸上挂满寒霜,她怒视着李凡,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哎呀,多谢柳大小姐如此‘高’的评价啊。” 他可是别人口中的神医,丰盈集团未来的女婿,而这个女人不断地找茬,他心中憋着一口气,宁愿背负恶棍之名,也不愿再受这份窝囊气。 丁清雅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李凡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竟然把她的怒斥当作了赞美之词。 作为丁家千金,她的名声何其重要,不容有丝毫污点。 然而,此刻的她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能发作。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丰盈集团的大楼。 李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张雨薇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地整理着资料,她正在寻找一个名叫朱游郎的人。 经过一番艰苦的查找,她终于找到了六名同名男子,年龄各异,从二十岁到七八十岁不等。 根据丁清雅提供的线索,这个朱游郎应该是七八十岁的老者,所以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人。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调查时,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她抬头一看,只见丁清雅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脚步急促,似乎带着一股火药味。 张雨薇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丁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丁清雅走到沙发前,猛地坐下,语气冰冷如霜: “你那个司机到底是什么货色?简直就是个没教养、没规矩、没礼貌的混账东西!” 张雨薇闻言一愣,心中暗自嘀咕: 这个李凡又怎么得罪这位大小姐了? 她担心此事会牵连到公司,连忙赔笑道: “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丁清雅却突然沉默了,她心中暗自思量: 若说自己被这个混账司机带到荒山野岭,深更半夜的还被打了屁股,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她深知自己的名声何其重要,一旦此事传扬出去,她的脸面何在? 于是,她决定暂时隐忍不发,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教训这个混账司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淡淡道: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张雨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释然,望向丁清雅,轻声道: “他确实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司机。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李凡的真实身份,不敢轻易透露,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丁清雅眼神闪烁,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他是你私人司机啊?” 张雨薇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啊。” 丁清雅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游走,这位京都的冰美人,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想到那个混账司机李凡竟然敢对她动手,不禁猜测,或许他也用什么手段对付过张雨薇。 想到这里,丁清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 “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啊。” 张雨薇闻言,微微一愣,不明白丁清雅为何突然这么说。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为了中药项目东奔西走,历尽艰辛,也不禁叹了口气: “唉,是啊,都不容易。” 丁清雅听到张雨薇的感叹,心中对她的同情更甚: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他,就……”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就让他消失吧。” “消失?” 张雨薇闻言,心中一惊,不明所以地望着丁清雅。 丁清雅被李凡打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杀心。但这种事情必须谨慎行事,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一个人在海河市,势单力薄,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很难。但张雨薇不同,她在海河根基深厚,想要解决掉一个司机应该不难。 张雨薇看着丁清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是说……” 丁清雅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决绝: “没错,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行,他虽然烦人,但罪不至死。” 丁清雅见张雨薇如此心软,不禁有些失望。但她也不想强迫张雨薇,毕竟这是张雨薇的私事: “好吧,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算了。朱游郎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张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海河市所有叫朱游郎的人的资料,你看看吧。” 丁清雅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很快,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名七八十岁的老者身上:“就是他,他的资料最符合我们的要求,带我去见他。” 次日,李凡刚进入公司,就听到张雨薇找到了朱游郎的下落。 其实张雨薇显然不知,那位传说中的医术奇才朱游郎早已去世,这些资料,不过是同名之人的信息拼凑。 李凡不愿朱士仁的宁静生活被无端打扰,于是驱车前往仁心诊所。 然而,当他抵达诊所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震惊不已。 诊所门口,车辆如龙,密密麻麻,连个插针之地都难寻。要知道,此处可是交警的重点巡逻区,平日里鲜有车辆敢在此放肆停放,今日这番景象,实属罕见。 步入诊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几位病患正安静地排队等候。 朱士仁一身素衣,面容和煦,正为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把脉。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语气温和: “老人家,您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只是血压略高,无需太过担忧。” 老太太闻言,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 “这是我在医院开的药,医生说得天天吃,这不,看病加买药,我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块呢。” 朱士仁接过袋子,逐一审视,随即轻轻摇头,将药品归还: “您都这把年纪了,肠胃和心脏都经不起折腾。 这药,您若是吃了,恐怕会适得其反。 血压一百三十五,虽高于常人,却也在正常范畴。 您最近睡眠不佳,应是失眠所致。 不妨试试晚上节食,散步一小时,三日之内,您的问题就会有好转。” 老太太一脸愕然: “真的不用吃药吗?”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药能治病,亦能致病。您这病,不需要吃什么药物。快些回去吧,走路时小心些,别摔了。”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您真是个神医。我以后就在您这儿看病了。” 朱士仁打趣道: “可别再说神医了,再见到我,就说明您没听我的话,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老太太笑着回应: “我也不想再见到您,我这把老骨头,最怕见到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阎王爷,另一个就是医生。” 此言一出,诊所内的病患们纷纷大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轻松愉快。 处理完老太太的病情,朱士仁的目光转向了下一名病患。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阁下,您是眼睛不舒服吗?” 朱士仁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墨镜男子微微一愣,随即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回答: “我眼睛没事,是我父亲病了,他不方便前来。所以想请您移步,为我父亲诊治。” 朱士仁闻言,眉头微皱,随即摇了摇头: “抱歉,我向来不出诊。” 墨镜男子闻言,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重重地拍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出诊不过片刻,治疗费另算,我给您一万块!” 第146章 朱士仁被绑架 朱士仁抬头,目光掠过桌上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规矩就是规矩,我这只坐诊,不出诊。你的钱,还是收回去吧。” 墨镜男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朱士仁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朱医生,别告诉我你嫌钱少。那我再加,加到你满意为止。”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更厚的钞票,重重地摔在桌上,仿佛是在向朱士仁展示他的财富与决心: “现在,够了吗?” 朱士仁的目光在钞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向张丰盈: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坐诊这里,是因为我喜欢这份职业,喜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抱歉,我不出诊。” 墨镜男被朱士仁的话噎得一时无语,他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竟然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我要的,是患者的健康与笑容。而不是金钱的堆砌。你父亲若真有需要,不妨带他来这里。 我相信,这里的每一位患者,都会理解并支持我的决定。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离开吧!” 就在朱士仁的话语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墨镜男张丰盈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朱士仁,一拳裹挟着狂风骤雨般的力量,猛地轰向朱士仁的太阳穴。 朱士仁万万没想到张丰盈会突然动手,他身形微晃,躲避已然不及,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墨镜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抄起朱士仁,仿佛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大步流星地朝着诊所门口走去。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连空气都被他撕裂开来。 诊所内的患者们目睹这一幕,纷纷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墨镜男,竟然会如此粗鲁地对待朱医生。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动手了?” “完了完了,我们的医生被他带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强抢民医啊!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 患者们纷纷议论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李凡走进诊所,环顾一圈却未见朱士仁的身影,他心中微动,以为朱士仁去了洗手间,便转身对几位面露不耐的患者笑道: “诸位稍安勿躁,朱医生可能去解决些私事,马上就会回来。” 话音刚落,一名患者便指着门外,神色焦急: “什么私事,我们亲眼看见他被一个病患强行带走了!” 带走了? 李凡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言当真?我方才还见他在此坐诊。” 另一名患者急忙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千真万确,那人戴着一副墨镜,声称他父亲病重,恳请朱医生上门医治。 朱医生坚持原则,不愿出诊,谁料那人竟突然发难,一拳将朱医生打晕,然后扛起他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黑色轿车? 李凡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经过诊所时,那辆疾驰而过的黑色身影,他心中一凛,立刻转身冲出诊所。 找到车后,他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冲出,如同离弦之箭。 李凡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 再快! 一定要追上他们,救回朱医生!” 伴随着引擎的咆哮,车辆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道路上疾驰,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惊叹不已。 然而,追了许久,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李凡心中焦急,但好在这条路是通往郊区的唯一通道,他相信那辆车一定在前面。 于是,他继续全力冲刺,终于在十分钟后,看到了前方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他立刻放缓车速,保持距离,远远跟随。 只见那辆黑色轿车逐渐驶离市区,向郊区深处进发。 东郊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城中村改造,许多村落已被拆除得破败不堪,一片荒凉。 那辆车最终驶入了一个半拆不拆的村落,消失在一片废墟之中。 李凡见状,将车停在村口,徒步深入。 村子里一片狼藉,尘土飞扬,仿佛被遗忘的角落。 但前方车辆留下的车辙却清晰可见,李凡紧随其后,一路穿行在废墟之中。 最终,他来到了一栋孤零零的住宅前。 这栋住宅前停着数辆车,门口脚印凌乱,显然藏了很多人。 大门上方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四周也布满了监控设备,戒备森严,仿佛一处隐秘的堡垒。 李凡心中暗自思量: “这阵仗,看来里面的情况不简单啊。” 李凡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机,朱士仁的失踪显然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刚靠近院落大门,一名身形魁梧、面庞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子便从院内走出,那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彪悍气息,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喂,你小子,到这来干什么?” 李凡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回应: “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刀疤男见李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继续向前,不由得怒意更盛: “尊重?在老子的地盘,你就是条龙也得盘着!识相的赶紧滚,别找不自在!”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愈发冰冷: “我再说一次,给我把嘴巴擦干净。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满口喷粪的家伙。” 刀疤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恶狠狠地朝着李凡逼近: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凡身形已然如同鬼魅般闪动,一招凌厉的侧踢如同惊雷般炸响,大脚丫子准确无误地轰在了刀疤男的脸上。 嘭! 一声巨响,刀疤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手中的板砖也随之抛飞,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李凡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同一阵狂风般冲进了院子。二楼的健身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手持武士刀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看到这里,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些围拢过来的东瀛壮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为首的光背壮汉用武士刀指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不该来!” 李凡不屑地嗤笑一声: “地盘?你在这里划个圈就说是你的地盘了? 你也配?”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 “不配的人都已经去见阎王了!要么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朋友;要么被我们杀掉,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自己选吧!” 李凡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壮汉闻言,怒意更盛,他对着手下大声咆哮: “给我杀了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如同饿狼般朝着李凡扑了过来,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李凡斩成碎片。 第147章 讲规矩? 李凡眼见局势不利,身形如风,迅速后退,眨眼间已退到墙根,再无退路。 那壮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个武士便足以将你斩于刀下,六个武士齐上,你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六个武士闻言,从四面八方将李凡围得水泄不通。最前方的武士大喝一声: “小子,拿命来!” 这一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屋顶的灰尘簌簌而下。 他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芒,如同闪电般劈向李凡。 李凡却是不慌不忙,伸手抄起墙根的一根钢管,一式“灵蛇出洞”,直击武士咽喉。 武士大惊失色,急忙变招,双手紧握武士刀,用力劈向钢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武士刀与钢管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然而钢管却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继续沿着原来的轨迹刺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武士的咽喉被钢管洞穿,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李凡,身体缓缓倒下。 双腿在地上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只留下一滩鲜血。 其他武士见状,皆是心生畏惧,没人再敢贸然上前。 那壮汉也是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瞪视着李凡,大声吼道: “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一起上,杀了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因为他深知今日之事的重要性。 他们寻找多年的方剂派传人,今日终于有了线索,而且还把人给掳了过来。 此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然而就在这时,李凡却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真是笑话。” 五位武士闻言,皆是咬牙切齿,紧握武士刀,再次朝着李凡逼近。 三人逼近到两米开外,停下脚步,五人皆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李凡。 只要李凡稍有异动,他们便会同时出手,将他斩杀于刀下。 然而李凡却是浑不在意,双手紧握钢管,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他猛地一喝: “来吧!” 话音未落,钢管已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砸向了前方的武士。 武士大惊失色,双手握刀,急忙格挡。 “呜!” 钢管带着破空之声,如同惊雷般落下,一下子荡开了武士刀,继续朝着武士的头顶砸去。 “嘭!” 一声巨响,钢管镶嵌入武士的头骨之中,鲜血四溅。 武士当场毙命,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的尸体旁,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冒着丝丝热气。 那壮汉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转身就想逃跑。 但李凡岂会给他机会,手腕一抖,钢管如同闪电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壮汉的后脑勺,壮汉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凡踩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一步步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坚定。 二楼的房间都紧闭着门。 他走到第一间房门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陋,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沙发和一张茶几,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李凡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走向第二间房,同样是一脚踹开房门,但里面却空无一人,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他接连踹开了四间房门,结果都是一样——空荡荡的。 但当他走到第五间房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扇门的背后,隐藏着不一样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布局与其他房间无异,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却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戴着眼镜,嘴角叼着一根烟,正悠闲地抽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老练与从容。 旁边的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朱士仁,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那中年男子名叫小泉太郎,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 “阁下如此大动干戈,不知所为何来?”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般锐利,他冷冷地说道: “取你性命!” 对于这群来自东瀛的侵略者,他心中充满了仇恨与杀意。但他也想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泉太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想杀我?你恐怕还不够资格。 不过,若是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说出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力、地位……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给你。” 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被这些俗物所诱惑?我要的,是你的命!” 小泉太郎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李凡面前,目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我欣赏你的勇气。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你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以为一个亿就能买你的命?你错了!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你的钱我也要定了!” “十亿! 不...不,一百亿,我给你一百亿,只要饶我一命!” 小泉太郎脸色苍白,浑身打颤,可怜兮兮地看着李凡。 李凡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就是冷冷地看着小泉太郎。 小泉太郎见李凡没有回应,以为他是默许了,像他这种人,想查到一个人的银行账号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于是赶紧掏出手机往转了一百亿。 而且,双手拿着手机,给李凡看转账记录。 李凡身形猛然爆发,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瞬间冲进房间,一拳重重地抡在了小泉太郎的脸颊上。 “嘭!”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小泉太郎整个人仿佛被巨锤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最终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把手枪随之滑落在地。 李凡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足够谨慎。虽然他有信心在对方掏枪之前退到门口,但朱士仁却是个累赘,无法自救。 他迅速在小泉太郎身上摸索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危险物品后,这才解开了朱士仁身上的绳索。 随后,他将小泉太郎反手捆住,捆得结结实实。 接着,他用力一脚踩在小泉太郎的胸口,将其踹醒。 小泉太郎痛呼一声,从昏迷中醒来。他睁开眼,看到李凡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你他妈的怎么不讲规矩?钱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讲规矩? 跟你这种鸡鸣狗盗的货色讲规矩? 你配吗?” 小泉太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李凡。他原本以为李凡在拿到钱后会遵守约定离开,却没想到李凡会突然出手。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是吗? 我看走眼了。可是……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你为什么没有丝毫的犹豫,下手如此果断?” 李凡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小泉太郎的灵魂深处。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因为在我看来,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遵守任何约定。 而且,我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你乖乖受死吧,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第148章 大不了收了她! 李凡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墙上悬挂的一把武士刀上。他缓步上前,轻轻地将武士刀从墙上取下。 “铿锵!” 武士刀出鞘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狭长的刀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刀刃如同秋水般明亮,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李凡手持武士刀,缓缓地将刀尖对准了小泉太郎的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你刚才说不怕死,是真是假?” 小泉太郎看着抵在自己腿上的刀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刚才只是口头上逞强,实际上心里怕得要命。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小泉太郎最终选择了妥协。 李凡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为什么要绑架朱士仁?” 小泉太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乞求: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李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杀了你,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过,你的生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小泉太郎盯着李凡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然而,李凡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让他无法捉摸。 最终,小泉太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们绑架朱士仁,是因为我们正在大力发展汉方医。汉方医虽然源自中医,但在我们手中已经得到了新的发展。我们缺少有传承的中医人才,所以……” 李凡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自然知道汉方医与中医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夺中医人才。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计划,想要通过舆论来打压中医,污名化中医。是吗?” 小泉太郎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继续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小泉太郎看着李凡冷冽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我们的计划确实是通过舆论来打压中医,让中医在世人眼中变得一文不值。 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捡漏,带走那些有才华的中医人才。 而且,我们还可以从中药种植户手中大量收购中药,将这些中药产业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他没想到这些人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想要抢夺中医人才,还想要掌控整个中药产业。他冷冷地看着小泉太郎: “你的秘密,似乎不少。但你的命,只有一条。说出你知道的,或许我能留你个全尸。” 渡边俊夫的脸上满是惊恐,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了解他们的行动。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渡边俊夫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说出东瀛人的计划,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 然而,渡边俊夫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屈服。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李凡见状,心中一凛,他意识到渡边俊夫可能正在服用某种自尽的药物。 他迅速出手,想要阻止渡边俊夫,但已经来不及了。渡边俊夫的身体如同痉挛般挣扎了几下,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李凡走上前,检查了渡边俊夫的瞳孔,确认他已经死亡。他心中暗自惋惜,这个东瀛人的计划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他宁愿死也不愿透露出来? 现在,李凡必须尽快撤离。他环顾四周,发现朱士仁仍然昏迷不醒。他快步走到朱士仁身边,轻轻推了推他,但朱士仁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没有醒来。 李凡心中焦急,他仔细检查了朱士仁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带着朱士仁一起撤离。 单手抱着身形略显单薄的朱士仁,穿越房门,到了院子里,李凡点燃了一处干草堆,火势迅速蔓延,整个院子瞬间被火光映照得通红。 他抱着朱士仁,如同风一般穿梭在火光之中,很快就走出了院子。一踏出院子,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月光洒满大地,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朱士仁,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不会是装睡吧?” 朱士仁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刚醒,刚醒。你这怀抱还挺舒服的,让我多享受了一会儿。” 李凡看着朱士仁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舒服?你这小子,醒了也不说一声,故意逗我玩是吧?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说着,他轻轻地把朱士仁放到了地上。然而,朱士仁的双脚还没站稳,李凡就突然松开了手,导致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哎哟喂,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摔死我啊!” 朱士仁揉着摔疼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喊道。 李凡看着朱士仁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行了,别装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朱士仁站起身,掸掉身上的尘土,笑嘻嘻地说道: “这份情谊,我朱士仁记下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朱士仁的兄弟,共进退,同生死。”朱 李凡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笑一声,道: “说来惭愧,我确实有所图谋,我想要方剂派的医书。” “医书?” 朱士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你是冲着这个来的。 不过,说实话,那医书对我来说,并无太大价值。 方剂派的医术,因为其独特性和超前性,许多人难以接受,甚至有人认为它是歪门邪道。 因此,即便是懂得一些中医皮毛的人,也不愿涉猎。我也曾担心,方剂派的医术会就此失传。 但连我自己都活得如此艰难,哪还有心思去考虑传承的问题。既然你想要,我这就去给你取来。” 李凡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简单,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较量或者艰难的谈判。要知道,为了这份传承,东瀛人可是不择手段。 “这么痛快?” 李凡不禁有些惊讶。 朱士仁无奈地笑了笑: “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钻研中医的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方剂派这种独特的医术。中医的衰败,也是无奈之举啊。” 李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好吧,等你回去后,把医书给我。我要的是原本,不想有任何遗漏。 另外,你得随时保持警惕,不只是东瀛人在盯着你,还有一个从京都来的女人,她也在暗中调查你爷爷朱游郎的事情。 我暂时还不清楚她的目的,但显然,她也不简单。” 朱士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这前半生,就像是一条无人问津的流浪狗,无人问津,无人在意。现在倒好,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李凡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别怕,有我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是敢来硬的,大不了收了她!” 第149章 朱游郎的后人 朱士仁听罢李凡所言,眉头紧锁: “你说得如此轻巧,若非我亲身经历,险些丧命于那神秘人之手,我定会以为你在戏弄于我。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为何对我们紧追不舍?”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虽非全然知晓,但也能猜个大概。或许与丁家那项关于端粒酶的秘密研究有关。他们似乎在探寻生命的边界,企图以科技之力,挑战自然法则。” “端粒酶?” 朱士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那不是与方剂派的理念不谋而合? 方剂派讲究阴阳平衡,而端粒酶学说则试图通过延长细胞寿命,达到长生不老之境。 这两者,竟有如此奇妙的联系?” 李凡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正是因此,我才猜测丁家或许想借助方剂派的理论,为他们的研究开辟新的道路。毕竟,长生不老,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奇迹。” 朱士仁闻言,脸色骤变,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 “长生不老?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每一次有人试图触碰这个禁忌,都会引发无尽的灾难。 这个时代,科技虽发达,人心却愈发贪婪。他们竟还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真是可笑至极!” 李凡见状,轻轻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话虽如此,但丁家似乎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据说,他们能让人的寿命延长二十四分之一。虽然不多,但在某些人眼中,已是足以颠覆世界的奇迹。” 朱士仁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二十四分之一? 哼,若真如此简单,那世间岂不是早已遍地长生之人? 注意休息,合理饮食,普通人也能轻松延长数载寿命。他们的研究,不过是一场徒劳。” 说罢,朱士仁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揭开丁家的真面目,阻止这场荒谬的研究。”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说得好!我们这就回去,揭露真相!” 回到诊所,只见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正守候在门口。见两人归来,她笑眯眯地站起身: “我怕别人偷东西,在这看着呢。”送走老太太,他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坐立不安地在诊所内踱步,时不时地看向李凡,语气焦躁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凡淡定地说道,随后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开始整理起桌面上的文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朱士仁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下午四点半,李凡看了看表,起身说道: “我该回家接孩子了。” “正好,我也一起去。” 朱士仁立马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 李凡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也要去?你去干什么?” 朱士仁被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支吾着说道: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 李凡盯着他看了几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当然明白朱士仁这家伙害怕了,怕万一再来找他麻烦。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朱士仁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亦步亦趋。 诊所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诊所门口,一抹鬼祟的身影一闪而过,像阴沟里的老鼠,在阳光下不敢久留。 李凡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丝异动,不动声色地锁上诊所大门,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朱士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寻求庇护的小鸡仔。 李凡发动车子,流畅地驶入车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中观察着后视镜。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每一辆经过的车辆,任何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几分钟后,他确定没有车辆跟踪,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车内的气氛依旧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李凡接通电话,传来张雨薇清脆的声音: “李凡,你到哪儿了?我这边有点事耽搁了,你直接来丰盈集团接我吧。” “好,我知道了。” 李凡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朱士仁, “去丰盈集团。” “好嘞!” 朱士仁干脆地答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仿佛找到了依靠。 车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场后,他刚准备下车去接张雨薇,转念一想,觉得把朱士仁一个人留在车里不太妥当: “要不你跟我一块儿上去吧,正好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工作环境。” “好嘞!” 朱士仁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乘着电梯缓缓上升,朱士仁好奇地问: “你在这里上班啊?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凡神秘一笑: “算是吧,不过具体做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你按的是顶楼,难道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朱士仁试探着问。他对李凡的能力可是心知肚明,这家伙绝非等闲之辈。 李凡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你说的是我们张总,我可不是什么老板。” 朱士仁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那你是总经理?” 李凡继续摇头,笑得更加灿烂: “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司机。” “司……司机?” 朱士仁愣了一下,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简直是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李凡至少是个高层管理人员,没想到只是个司机。 不过转念一想,能跟张总混到一块儿去,这个司机肯定也不简单。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凡率先走出,朱士仁紧随其后。当看到李凡走进那扇气势恢宏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时,朱士仁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跟过来,但已经到门口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办公室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他们看到李凡带着朱士仁走进来,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丁清雅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轻握一只精致的茶杯,碧绿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摇曳,映照着她紧锁的眉头。 茶几上,一叠纷乱的资料散落开来,犹如一场未完的谜团。 张雨薇坐在大班椅上,脸上挂着几分忧愁,似乎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感受到了她的焦虑。但当她看到李凡推门而入时,那愁云密布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哟,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凡嘿嘿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狡黠: “是张爷爷下了‘圣旨’,让我亲自来请你这位‘小公主’回家。” 张雨薇闻言,嘴角上扬,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不少。她转头看向丁清雅,提议道: “清雅,既然爷爷叫我,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找人的事,咱们明天再继续?” 丁清雅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难题揉碎在眉头之间: “不行,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全海河市叫朱游郎的,咱们都翻了个底朝天,怎么会找不到?” 此时,朱士仁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心中暗道: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躲在老家不出来。” 他后悔得肠子都快悔青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张雨薇叹了口气,今天的搜寻确实一无所获,她有些无奈地说: “难道朱游郎真的已经离开了海河市?那我们岂不是大海捞针?” 丁清雅沉默不语,她知道,一旦朱游郎离开了海河市,想要找到他,无异于登天。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丁清雅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她迅速接起电话,直接开启了免提: “喂,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们查到了一条线索,海河市近十年来有六个名叫朱游郎的人去世。其中有一个人的年龄、籍贯等信息,与你给的资料高度吻合。” 丁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有后人吗?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正在紧张地翻阅资料,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电话中清晰可闻。片刻之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后人,名叫朱士仁。我现在就把他的详细资料发给你。” 第150章 滚吧! 朱士仁脸色惨白如霜,内心暗自嘀咕: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人家正掘地三尺找他呢,他可好,自己送上门了。 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点细微的声响就会引来麻烦。 这时,李凡瞥了朱士仁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骂自己: 怎么把这家伙给带来了? 另一边,丁清雅那边终于有了突破,她兴奋地喊道: “快把朱士仁的详细资料给我发过来,最好有照片,我要立刻锁定他的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资料已经整理好,照片也有,马上传给你。” 朱士仁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跟死人一样白,心里直呼: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躲不过去了。 怎么办? 现在逃跑? 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他只能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李凡眼疾手快,往前跨了几大步,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丁清雅的视线。他倒不是怕丁清雅,只是觉得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火烧身。 信息提示音突然响起,丁清雅的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朱士仁落魄拾荒的模样,头发散乱,衣衫破旧; 另一张则是他精心打扮后的样子,短发利落,衣着光鲜,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洛晴看着这两张照片,眉头紧锁,疑惑道: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怎么差别这么大?” 张雨薇被丁清雅那略带疑惑的话语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目光锁定在了手机屏幕上的第一张照片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这位中医世家的传人,怎么落魄得跟个街头乞丐似的?这身打扮,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丁清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 “是啊,中医这一行,如今确实是日渐式微。不过,你再看看第二张照片,那简直是脱胎换骨,跟第一张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张雨薇的目光在第二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了站在李凡身后的朱士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再次低下头,仔细比对了一下照片,确认无误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他不就是我们要找的朱士仁吗?!”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房间里的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朱士仁心中一惊,差点就要转身逃跑。但理智告诉他,在这栋封闭的楼里,他根本无处可逃。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将一丝希望寄托在了李凡身上——那个曾经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的神秘男子。 丁清雅听到张雨薇的惊呼,抬头看向了朱士仁,一眼便认出了他。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喜悦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失散已久的珍宝: “竟然真的找来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张雨薇误以为是李凡的功劳,连忙向丁清雅解释道: “是李凡找到的,他真的很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一直在努力帮你寻找。” 李凡? 丁清雅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李凡,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那段尴尬而又微妙的回忆。 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她轻咳一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 “既然是他找到的,那我就给他十万块作为奖励吧。” 朱士仁听到这里,心中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李凡把他带来,竟然是为了这笔奖金? 尽管他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难道李凡从东瀛人手中救他,就是为了这笔钱? 李凡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意识到这次可能给张雨薇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轻咳一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和误会: “十万块?我不需要。” 丁清雅闻言,心中不禁对李凡有了几分好奇和轻视。这家伙是不是嫌钱少?一个小司机,竟然敢拒绝这么大一笔奖金?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毕竟在她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微微一笑,决定再加点筹码: “那我给你五十万,这应该足够你过上一段安逸的日子了。” 然而李凡却再次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 丁清雅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她没想到这个小司机竟然如此有骨气: “我给你这个数,一千万,别告诉我你还不知足!”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钱,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你就算给我整个世界的财富,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朱士仁。” 丁清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愤怒所取代: “李凡,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不仅仅是一笔钱的问题,更关乎我的计划,我的未来!”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拉住李凡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李凡,你冷静点,别意气用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们?” 李凡轻轻挣脱张雨薇的手,目光坚定如炬: “我很冷静,也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朱士仁,我保定了。” 张雨薇闻言,声音中透露出无奈: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麻烦。张家虽然有一定的势力,但在某些势力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张家如何,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对的。至于麻烦,我从来都不怕。” 丁清雅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凡,你未免太自大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司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李凡针锋相对: “司机又如何?人人生而平等,你凭什么高人一等?今天,朱士仁我保定了,你也得要定了。” 丁清雅被李凡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丁清雅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朝着朱士仁扑去。然而,她的动作刚起,就被李凡提前预判,横跨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凡的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 “想带走朱士仁,先过我这关。” 丁清雅怒喝一声: “你找死!” 说着,她抬手就是一掌,朝着李凡的面门拍去。 然而,李凡却不躲不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在丁清雅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李凡的瞬间,李凡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李凡用力一扭,丁清雅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半跪在了地上。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显得狼狈不堪。 “李凡,你……你怎么敢?”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无法理解,李凡为何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与丁清雅这样的强敌正面冲突。 朱士仁则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人。 李凡为了保护他,不惜与丁清雅这样的权贵之女对抗,这份勇气与决心,让他深受触动。他暗暗发誓,若能度过此劫,定要倾尽所有报答李凡的恩情。 丁清雅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她尖叫着: “李凡,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丁清雅,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后悔? 哼,我李凡做事,从不后悔。” 说着,李凡缓缓伸出手,丁清雅以为他要动手打自己,吓得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护住脸部。 然而,李凡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滚吧!在我后悔之前,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第151章 今天你指谁我杀谁! 丁清雅被李凡那犹如冬日寒冰般的怒容吓得浑身一激灵,她那双原本闪烁着高傲光芒的眼眸,此刻在李凡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注视下,逐渐失去了光彩。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连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都无暇顾及,只是本能地向着门外奔去。 丁清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办公室内,随之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朱士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的背影上,心中激荡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 自从落难以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见识了太多的世态炎凉。 这份恩情,让朱士仁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他暗暗发誓,无论未来道路如何坎坷,李凡都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最值得信赖的兄弟。 张雨薇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凡的举动,无疑是在向整个张家宣战。 她焦急地思索着对策,试图挽回这个即将失控的局面。然而,面对李凡那坚定而冷漠的眼神,她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凡,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无奈,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可能会给张家带来灭顶之灾?” 李凡轻轻一笑,弯腰拾起丁清雅遗落的手机,轻轻抛了抛,然后看着张雨薇道: “我只是个司机而已,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你告诉张总,把我开除了吧,我带着朱士仁离开,这样或许能减少一些麻烦。” 说完,他转身对朱士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张丰盈双手抱胸,一脸不悦地对着李凡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仅仅是个司机?” 李凡轻笑一声,反问道: “不然呢?我还该是什么身份?” 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朱士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视,仿佛要洞察出其中的秘密。 张雨薇见李凡这副轻松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我们的订婚协议当成什么了?” 订婚协议? 朱士仁一听,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心中暗自赞叹,这司机不简单啊,居然能和总裁签订订婚协议,这个瓜有点大啊! 李凡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订婚协议当然是重要的事情了,订完婚,不就是为了结婚做准备吗?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以为我要毁约,你就开始急了?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在意我了。” 张雨薇被李凡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自己确实是想多了,但李凡这么说也太气人了,好像她非他莫属似的。 她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脸皮真厚!” 说完,便红着脸转身回了办公室。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带着一脸好奇的朱士仁乘电梯下楼。 朱士仁一路上都盯着李凡,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李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说道: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朱士仁嘿嘿一笑: “那个张雨薇,长得可真漂亮,绝对是我见过最出众的女人。 你是怎么把她搞定的?” 李凡翻了个白眼: “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那是两情相悦好不好?” 朱士仁显然不信: “你就别吹了,直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缘分呗,还能怎么做到?” 朱士仁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看来我还是得好好学学啊。” 电梯门打开,李凡身形一闪,已迈步而出。朱士仁则像是被什么勾了魂,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眼神迷离,却还本能地跟在李凡身后。 这时,丁清雅如同一道狂风,猛地冲进院内,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于程前!于程前在哪里?我要见他!” 她已经通过家族渠道得知,父亲已经派遣大哥乘坐最快的航班赶来,但她内心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走朱士仁,以绝后患。 然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对李凡的杀意已经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作为丁家的天之骄女,她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享受着无数的赞美和追捧。 然而,那个小小的司机,前几天竟然胆敢冒犯她,打了她的屁股! 为了家族的名誉和利益,她选择了隐忍。 但今天,李凡竟然再次当众羞辱她,扇了她一耳光! 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李仓库闻声从房间内走出,看到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微笑着问道: “姑娘,您是来找于程前的吗?” 李仓库是海河的修者家族之一,家族势力庞大,但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却如同隐形人一般,无人知晓。 丁清雅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对,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哪里?” 李仓库本想趁机献殷勤,但看到丁清雅提到于程前时那随意的态度,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他收起心中的念头,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黄大哥此刻正在外面应酬,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吧?” 丁清雅焦急万分,她伸手道: “我的手机丢了,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李仓库立刻递上自己的手机。 丁清雅接过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于程前,我是丁清雅,我……我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于程前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 “什么?在海河,竟然有人敢动你?你放心,我明天就赶回去,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李仓库听到于程前这么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挺身而出,声音坚定: “阁主,让我去干吧!我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于程前哈哈大笑: “李仓库啊李仓库,你好歹也是海河有头有脸的人物。杀一个普通人?岂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 李仓库神色坚毅,毫不退缩: “作为影月阁的刀,不管是杀谁,我都愿意!只要能替阁主分忧解难!” 于程前的笑声更加响亮: “好!有魄力! 那就先杀了这个人。 过几天我要干一件大事,为我一个亲人报仇。 你和我同去!” 他此次来海河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建立影月阁分部,二是报仇。 李仓库听到于程前这么说,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阁主栽培!我一定不负所望!为阁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挂了电话,李仓库看向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走吧,姑娘。今天你指谁我杀谁!让世人知道,得罪我们影月阁的下场!” 第152章 出了人命算我的! 丁清雅凝视着李仓库那满脸自信的神色,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不安。 她曾亲眼目睹于程前出手,那惊人的实力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在她心中,于程前几乎就是无敌的代名词,因此对于李仓库有点信心的: “你确定,你真能搞定那家伙?” 李仓库轻轻一笑,神色中满是傲然: “你可能并不了解,修真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地深不可测。这么说吧,即便是那家伙是个力大无穷的壮汉,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一般,随手可灭!” 丁清雅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毕竟,于程前派来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此时,学校的大门前。 李凡正混在一堆焦急等待的家长之中,踮着脚尖,眼睛紧紧地盯着校门的方向。 终于,他看到了萱萱的身影。她站在幼儿园小朋友的队伍之中,正四处张望,显然是在寻找他。 见状,李凡连忙兴奋地举起手,朝着萱萱的方向挥了挥。 萱萱一眼就看到了李凡,她立刻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爸爸,我在这里!” 说完,她便笑着跑出了队伍,朝着李凡的方向飞奔而来。 看到女儿那灿烂的笑容,李凡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他挤出人群,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萱萱的拥抱。 萱萱一头扑进了李凡的怀里,开心地大喊着: “爸爸,我好开心,你今天来接我了!” 李凡紧紧地抱着萱萱,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宝贝,爸爸也很开心。以后爸爸会尽量每天都来接你的。” 萱萱抬起头,看着李凡的眼睛,一脸骄傲地说: “爸爸,你知道吗?小桃总是说她爸爸来接她,说她爸爸最爱她了。我就告诉她,我爸爸也爱我,而且比她的爸爸还要爱我!” 李凡一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真的吗?我的宝贝真是太棒了!” 萱萱继续道: “她还说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肯定是你不爱我了。 然后我就哭着告诉她,才不是呢! 我说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而且今天一定会来接我的。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听到这里,李凡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宝贝。爸爸这几天太忙了,没顾上接你。以后爸爸一定会注意的。” 萱萱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啦,爸爸。我知道你很忙。而且,我们班还有好多小朋友都羡慕我呢,因为他们的爸爸都不要他们了。” 李凡一听,更加愧疚了。他紧紧地抱着萱萱,温柔地说: “宝贝,爸爸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不会离开你的。” 萱萱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爸爸是最好的!” 说完,她便搂着李凡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 李凡宠溺地摸了摸萱萱的头,然后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回到车上后,萱萱看到了旁边的朱士仁。她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 “叔叔好。” 初见之下,朱士仁便被萱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和稚嫩的脸庞所吸引,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喜爱之情。 于是,他从颈间摘下一枚小巧精致的吊坠,那是一枚用翠玉雕琢而成的小葫芦,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萱萱,叔叔这里有个特别的小礼物想要送给你哦。 ”朱士仁蹲下身子,笑容满面地看着萱萱,眼中满是慈爱。 萱萱抬头望向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小手坚定地摆了摆: “谢谢叔叔,但是妈妈说过,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萱萱要做个乖孩子。” 看到葫芦,李凡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未表露出来。 朱士仁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更加和煦的笑容: “萱萱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过,这个吊坠是叔叔特别为你挑选的,就当是叔叔给你的一个小小祝福吧。” 说着,他再次将吊坠递到萱萱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萱萱看着朱士仁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她转头看向李凡,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李凡微笑着点了点头 :“萱萱,既然叔叔这么有心,你就收下吧。不过,记得以后要多叫几声朱叔叔哦。” 萱萱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接过吊坠,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抬头看向朱士仁: “谢谢叔叔,我会好好保管的。” 朱士仁一听,顿时被萱萱的童言无忌逗得哈哈大笑,他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回家的路上,朱士仁发现李凡开车异常平稳,与平日里那种风驰电掣的风格截然不同。他好奇地问道: “怎么,今天带上萱萱就变得这么稳重了?”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是啊,有了萱萱,我开车都小心多了。毕竟,她的安全最重要。” 朱士仁闻言,心中不禁对李凡多了几分敬佩。他知道,一个能够为了女儿而改变自己的男人,一定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汉。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雨薇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只听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和担忧: “喂,是李凡吗?丁清雅带着一群人闯进公司了,她要我交出你。” 李凡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她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在公司闹事。不用理她,我自有分寸。” 张雨薇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带了个很厉害的人,一来就动手打人。快来……我好害怕……” 李凡在电话那头清晰地感受到了张雨薇声音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无助的复杂情绪。他心中一紧,二话不说,转身冲出院子,一头扎进车里: “雨薇,别怕,我很快就到!” 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出,留下一串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 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李凡便驱车赶到了丰盈集团。他猛地刹车,车门尚未完全关闭,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大门。 刚踏入大门,他便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两个保安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其中一个的腿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另一个则是冯犇,他的胳膊无力地垂着,手腕处血肉模糊,显然也受了重伤。 “冯犇,你怎么样?” 李凡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冯犇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快走!” 李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我不能走,雨薇在上面。我必须上去看看。” 冯犇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 “你疯了!那家伙是个疯子,见人就打,你上去就是送死!”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下来,再帮你治疗。” 说完,他转身冲向楼梯,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 此时,大厦顶楼。 张雨薇身边站着三个保镖,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与退缩。他们不停地后退,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恐怖的怪兽。 张雨薇心急如焚,她不断地与丁清雅沟通: “柳小姐,你来到松江,我一直尽心尽力地招待你。我把你当贵宾一样对待,可你不能因为朱士仁不跟你走,就来找我麻烦啊。” 李仓库如同猛虎下山,一路势不可挡,接连将数十位对手击倒在地,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伴随着对手的哀嚎与倒地。 丁清雅站在李仓库身后,脸上洋溢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与自信。她完全无视张雨薇的言语抗议,只是以一种近乎嘲讽的口吻说道: “张雨薇,你以为你的言辞能改变什么吗?你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的司机胆敢阻止我带走朱士仁,他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张家,也会因为这件事而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打断了丁清雅的话: “丁清雅,你似乎忘记了,朱士仁是个有思想、有自由意志的人。他想去哪里,应该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被你像货物一样随意带走。” 张雨薇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猛地一颤,她猛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李凡那熟悉的身影。 他的出现,仿佛一道光芒划破了黑暗,给张雨薇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勇气。 “李凡,你终于来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感激。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到张雨薇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坚定地看着李仓库和丁清雅。 他的这一举动,虽然简单,但却让张雨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只要有李凡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你小心一点,李仓库的实力很强。” 张雨薇低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今天,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丁清雅看到李凡的出现,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李凡,以一种挑衅的口吻说道: “李凡,你还真是够大胆的,竟然一个人就敢来送死?朱士仁呢?他是不是吓得不敢露面了?”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士仁来不来,并不影响我的决定。今天,我绝不会让你带走他。如果你非要动手,那就尽管来吧。” 丁清雅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她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仓库,给我上,出了人命算我的!” 第153章 祈求饶命 李仓库在接到丁清雅的命令后,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他斜眼看向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你小子得罪了我们丁大小姐?一个小小的司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出身于海河顶尖的修者世家,李仓库自视甚高,对那些普通修者都未曾正眼相待,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司机。 李凡的目光犹如冬日里的寒风,冷冽刺骨,他身上的气势更是让人心生寒意。作为修者,他深知不能对普通人轻易出手,这是修者界的规矩。 然而,眼前的李仓库却肆无忌惮地打上门来,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你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大庭广众之下,强行闯入,你这是在找死!” “哈哈.....” 李仓库闻言,狂笑几声,脸上的轻蔑更甚: “这些人打了又如何?你开始害怕了?”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不是害怕,而是原则问题。做人,总得有点底线。” 李仓库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原则? 底线? 这些都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借口。你这样的蝼蚁,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哦?你是强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强。” 李仓库轻蔑地摇了摇头: “哼,你一个无名小卒,自然没听说过我。 我乃海河市李家之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别说你了,就连你们老板,也只不过是个蝼蚁罢了。交出朱士仁,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楼下的那些残废,就是你的榜样!” 他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朱士仁。对保安和保镖出手,只是为了制造一些威慑。现在,他必须集中精力处理正事。 李凡的声音冷冽如冰: “人,我不会交给你。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仓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不放过我?哈哈哈,你这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也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朝李凡走去,气势汹汹。 丁清雅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她对着李仓库大声喊道: “别犹豫,别心慈手软!让他彻底明白,与我为敌的代价!” 李仓库闻言,回头向丁清雅点了点头,随后右手双指并拢,凝聚起秘传武学“双指破云”。 这武学威力惊人,能在瞬间洞穿对手的防御,是他能够在海河市屹立不倒的重要依仗。 他一步步向李凡逼近: “小子,你的世界太狭窄了,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今天,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 话音未落,李仓库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双指如同闪电,直取李凡的要害。然而,就在他的双指即将触碰到李凡肌肤的那一刻,却突然停滞不动。 李仓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紧紧握住他双指的大手。这双指破云的速度,即便是海河市最顶尖的武者也难以捕捉,更不用说抵挡了。 但李凡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动作,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攻势。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李凡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李仓库怒吼道: “放开!你竟敢如此无礼!” 李凡眼神冷冽,手腕轻轻一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仓库的两根手指应声而断。断骨刺破皮肤,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啊——!” 李仓库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 “你竟敢折断我的双指破云!我和你不死不休!” 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冲向李凡,另一只完好的手朝着李凡的面门抓去。然而,李凡的反应却比他更快,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李凡的右脚如同狂风骤雨般踢出,正中李仓库的胸口。李仓库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的手腕仍被李凡紧紧拽着,被硬生生地拖曳至地面。李仓库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痛苦与屈辱交织在他的脸上。 “啊——痛死我了!” 李仓库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手腕在李凡的扭动下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如同被生生拧断。 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 李仓库痛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尖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张雨薇吓得捂住了嘴巴,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才停下。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丁清雅瞠目结舌,眼前的局势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她原本以为李仓库能够轻易地将李凡踩在脚下,然而事实却是李仓库被李凡逼得节节败退。 李仓库痛得脸色铁青,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他咬紧牙关,勉强站起身来,朝着丁清雅嘶吼: “快打120!我撑不住了!” 丁清雅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她慌乱地在身上摸索,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 “我手机没了,用你的打!” 她焦急地对李仓库喊道。 李仓库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手指向自己的口袋: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从我口袋里拿啊!” 就在这时,李凡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允许你打了吗?” 丁清雅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已经摸到李仓库口袋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看着李凡那冰冷的眼神,丁清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再想到这几天对李凡颐高气势,心中的恐慌更甚,愣在了原地。 李仓库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强忍着疼痛,对李凡怒吼道: “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海河市修者第一家族李家的人!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缓缓走向李仓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漠视一切的气质。 “我不知道什么李家不李家的,我只知道你惹到了我。” 李凡淡淡地说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要么我就帮你打,不过后果自负。” 李仓库被李凡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窗户。他惊恐地看着李凡一步步逼近,就像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别……别过来!” 李仓库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要是敢动我,李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继续朝他逼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就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李仓库已经被吓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停地颤抖着: “别杀我!我不想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154章 丁清雅再次被打 李凡眉头一拧,目光如刀,直刺李仓库的灵魂: “跪?你这一跪,倒是让我失去了动手的乐趣。我更想看到的,是你像条疯狗一样,继续对我狂吠。” 李仓库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恐惧如同疯长的野草,肆意蔓延。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李凡这么狠,打死他也不敢来招惹啊!这哪是保安,分明是阎王爷! “我……我不想死啊,李凡,我求你了,放我一条狗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李仓库带着哭腔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张雨薇被这一幕惊呆了,她没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李仓库,在李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她见李凡神色不对,心中一紧,急忙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抱住李凡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不要冲动,千万不要杀人!你忘记了你的过去,不能再因为这种事情进监狱了!我求你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极度恐惧。 李凡感受到张雨薇的紧张与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吧,傻丫头,我不会杀他的,脏了我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周,最后落在了丁清雅身上,如同利剑一般,仿佛要将她刺穿。 “你想让我死?” 李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丁清雅被李凡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汗毛倒竖。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谁让你……谁让你那么嚣张。”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教训我?那正好,我也想教训教训你!”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丁清雅追去。丁清雅见状,吓得尖叫一声,转身逃进了楼梯间。 李凡动作迅猛,一把拽住了丁清雅身上的衣物,只听“刺啦”一声,那衣物竟如枯叶般被撕裂,随着碎片飘落的,还有丁清雅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一角,瞬间,她的光洁后背暴露无遗。 “啊——!” 丁清雅尖叫一声,迅速转身,双手紧紧交叠在胸前,脸色惨白如纸,怒视着李凡,声音颤抖道: “你这个登徒子,究竟想做什么?” 李凡目光一凛,眼前的丁清雅虽然努力遮掩,但那曼妙的身姿却更加引人遐想,他连忙移开视线,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想做什么?你派人暗杀我,现在反过来问我想做什么?” 丁清雅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她连连后退,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是京都丁家的人,你若敢动我,丁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张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的!”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丁家?在我李凡眼中,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风,瞬间逼近丁清雅。丁清雅吓得尖叫连连,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要!我错了,我不该派人暗杀你!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停下脚步,看着她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什么选择?” 李凡指了指她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像上次一样,不过这次,你可不会那么轻松了。” 丁清雅闻言,心中虽然羞耻难当,但总算是看到了活命的希望。她咬咬牙,转身撅起了屁股: “你……你打吧。” 李凡看着她那屈辱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热血。他深吸一口气,扬起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丁清雅疼得眼泪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啪啪啪!” 丁清雅疼得眼泪直流,但她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屈辱的惩罚。 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李凡。 与此同时,张雨薇正喘着粗气,艰难地追赶着李凡的脚步。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她不知道李凡为何要如此对待丁清雅。当她快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天台上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哼叫声。 那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仿佛能够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张雨薇的双腿瞬间发软,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要知道天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当她听到那连续的巴掌声时,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与愤怒。 张雨薇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她想要冲过去阻止李凡,但她的双脚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她只能站在那里,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在天台上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道歉!告诉我你错了!” 丁清雅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然而,李凡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落下。丁清雅的痛呼声变得更加凄惨,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终于,当李凡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说道: “记住这次的教训。” 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想象李凡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丁清雅。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那些曾经与李凡共度的美好时光如同过眼云烟般在脑海中闪过。 然而,在这混乱与痛苦之中,张雨薇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刺激。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刺激的场面,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薇,你在那里干什么?” 第155章 女人心海底针 李凡在轻松交谈间,自然而然地伸出援手,想要搀扶起蹲在地上的张雨薇,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肌肤如雪的手臂,带着一丝凉意,试图将她拉起身来。 张雨薇正沉浸在深深的哀伤之中,未曾料到手臂会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她的心中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嫌恶感油然而生,她猛地抽回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别随意触碰我!我嫌你脏。” 李凡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张雨薇为何会突然发火。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可能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他回想起带着朱士仁回到丰盈集团的那一幕,被洛晴撞见后,丁清雅不仅对他产生了敌意,还连带着对张家也产生了不满。 这确实给张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也难怪张雨薇会生气。 然而,回想起张雨薇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与他并肩作战,这份情谊,他怎能不珍惜? 这个女人,他怎能不好好呵护? 想到这些,李凡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歉意。 他轻轻地碰了碰张雨薇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哄劝: “雨薇,是我疏忽了,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冷冷地瞥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你这个登徒子,满脑子就只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吗?” 李凡见张雨薇一脸冰霜,沉默不语,心中更加焦急,他知道张雨薇还在生自己的气,得想办法哄哄她才行。 他眼珠子一转,注意到张雨薇蹲下身时,紧绷的衣物下,曲线更显诱人,那叫一个凹凸有致,让人浮想联翩。一时冲动之下,他竟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在那浑圆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啊!” 张雨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感到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心中更是羞愤交加。明明心里对这个家伙恨得要命,可身体一旦被触碰,却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没救了。 她气得直咬牙,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 李凡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张雨薇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张雨薇那羞愤欲绝的模样,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待情绪稍微平复后,张雨薇怒视着李凡,眼中满是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色狼,你……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想点别的吗?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李凡见张雨薇仍然怒气冲冲,干笑一声,试图化解尴尬: “别这么说嘛,雨薇。我这也是情不自禁,谁让你长得这么迷人呢?特别是你蹲下的样子,简直让人移不开眼,我这……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嘿嘿。” 张雨薇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到现在还在狡辩,还敢调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 “李凡,你别再解释了。我对你已经很失望了。我希望你以后能自重一些,不要再做出这种轻薄之举。” 说完,张雨薇转身就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给李凡一巴掌。 李凡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想: “这小妞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喜欢!嘿嘿,看来以后有的玩了。” 张雨薇的脸颊被李凡的话语染上了一抹绯红,身体也似乎被一股暖流轻轻包围,这让她不禁怀疑,这个冤家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逗她。 她紧抿着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刚才在天台上,你和丁清雅.....啪啪啪的.........?” 张雨薇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李凡与丁清雅的种种,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丁清雅?啪啪?” 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三年的牢狱生活让他有些脱节于外界的风云变幻。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给丁清雅的一点小小“教训”,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耳边回响,但他很快便捕捉到了丁清雅话中的弦外之音。 “雨薇,你误会了,那个啥.......,那是我打她屁股,她行事太过嚣张,需要有人让她清醒清醒,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免日后更加跋扈。” 李凡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缓。 “无耻之徒!” 张雨薇怒目而视,她无法忍受李凡这种对丁清雅的轻慢态度,更无法接受他强词夺理的解释。 她愤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李凡见状,心中一紧,他深知若此时不采取行动,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将彻底破裂。 他身形一闪,迅速拦在了张雨薇的身前,双手轻轻一揽,便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拥入了怀中。 “雨薇,别走。我承认今天的事情我做得不对,但请你相信我,我并非有意要伤害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真诚。 张雨薇被李凡紧紧抱住,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以及那份属于男人的坚定与力量。然而,一想到李凡对丁清雅的所作所为,她的心中便燃起了一团怒火,她猛地一口咬在了李凡的肩膀上。 李凡吃痛,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生怕一松手,张雨薇就会彻底离他而去。他强忍着疼痛,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雨薇,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请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的真心。” 张雨薇的牙齿在李凡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决与不屈。 她用力挣脱了李凡的怀抱,沿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 李凡望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牙印,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朝着楼下走去。走出办公室,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张雨薇的身影,然而却一无所获。 正当他感到有些失落时,洛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在找张雨薇吗?她刚刚离开这里,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至于如此生气吗?我只是和丁清雅有了一些小摩擦,可能会影响张家的利益,但这也不至于让她如此愤怒吧?” 洛晴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对张雨薇的深刻理解: “张雨薇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小利益就动怒的人。她向来冷静理智,即便是面临家族危机,也会先与你沟通清楚。她这样躲着你,其中必有隐情。” 李凡闻言,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辜: “那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女人的心思,真是比海还深啊。” 另一边,丁清雅逃出丰盈集团办公大楼,钻进车内,刚坐稳,就感觉臀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感。 “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敢偷袭我!” 丁清雅心中暗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又转为愤怒,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正欲拿起手机给黄浩打电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心中一喜: “哥,你到海河了吗?” 电话那头,丁超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充满力量: “我刚下飞机。你说朱云松被一个司机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司机现在在哪里?” 丁清雅听到大哥的声音,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泪水夺眶而出: “呜呜呜....... 哥,那个司机不仅不交出朱云松,还……还欺负我。 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丁清雅从小到大,一直是家中的小公主,从未受过如此委屈。如今被一个司机欺负,而且还是被打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她怎能不气愤? 电话那头,丁超杰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 “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妹妹? 他是不想活了吗?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过去了结了他!” 丁清雅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是丰盈集团的司机。哥,你快点来,我就在丰盈集团门口等你。” 丁超杰冷哼一声: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我已经带了十个最精锐的保镖,还有一个顶尖的枪手。不管他是谁,今天都要让他付出代价!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丁清雅闻言,心中稍感安慰,但随即又想起了李向锋被打的事情。她连忙提醒道: “哥,你小心点。那个司机似乎很厉害,人少了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多找点人再去找他吧。” 丁超杰不屑地笑道: “你放心,我带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别说是一个司机了,就算是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你等着看好戏吧。” 第156章 手段 丁清雅挂断电话后,心中稍安,但臀部的疼痛却如针扎般清晰。 她秀眉紧蹙,心中暗自发誓,定要那个胆敢冒犯她的司机好看。 “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无礼!” 丁清雅低声咒骂,随即又想到了大哥柳云即将为她出头,心中稍感慰藉, “等大哥来了,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强忍着疼痛,试图查看伤势,但无奈位置太过尴尬,她只能借助小镜子勉强窥见一二。 那红肿不堪的臀部,布满了重叠的巴掌印,犹如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触目惊心。 “这个狗司机,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想到了一个更为恶毒的报复计划, “不,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当她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时,丰盈集团休息室内却是一片忙碌。 李凡手法娴熟地为伤员们正骨、固定夹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业与自信。 冯犇吊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敬佩地看着李凡: “李老弟,你这医术真是绝了! 我这胳膊,去医院指定得花上大价钱,还得受不少罪。 你这一出手,不仅省了钱,还少遭了不少罪。 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李凡心中五味杂陈,那些曾享誉一方的名医世家,如今却如同凋零的花朵,或被权势倾轧,或被岁月遗忘,中医之道,在这浮华的世道中艰难存续,犹如烛火在狂风中摇曳。 冯犇见李凡陷入沉思,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李老弟,你这身本事,当个司机可真是大材小用了。要是开个正骨馆,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冯哥,你这话说得轻巧。现在有多人还信中医啊?” 冯犇一听,二话不说便掏出手机: “兄弟,来,扫这个码,我先给你转个五百块红包。” 李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冯犇: “你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平常早上多吃一个鸡蛋都扣扣嗖嗖的,五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冯犇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钱,我给得心甘情愿” 说完,冯犇深吸一口气: “我有个爷爷,他老人家以前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上过战场,立过战功。为了救村里人,他孤身一人引开了敌人,身上留下了几道伤疤,还有几片弹片。可他身子骨硬朗,一直活到八十七岁,走路带风,从来不用人搀扶。 他每个月拿着国家的补助,从几十块涨到几百块,再到后来的几千块。我小时候,爷爷每个月的补助就够我花的了,可我就是不争气,没好好学习,没啥出息。爷爷过了八十岁,补助更多了,我更是游手好闲,啥也不干。 可就在八十七岁那年,爷爷走路不小心滑了一跤,送到医院,医生说得做手术,打骨钉,还得用钛合金材料固定。 爷爷看病几乎不花钱,都是国家补助,我们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可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才明白,过了七十岁,做手术风险大,可医院为了赚国家的补助金,还是给爷爷做了手术。 从那以后,我就来了这儿当保安,想守着点什么,也像是给自己赎罪。” 休息室里,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伤员们,此刻都静默无声,似乎都被冯犇的故事触动了心弦。 整个房间,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冯犇低沉的叙述声。 李凡的心境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五味杂陈。他轻叹一声,只能感慨冯犇的爷爷命运多舛,偏偏遭遇了那样的庸医。 冯犇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 “我难过,并非因为失去了混日子的机会。保安这份工作,其实也不算太累。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本应是救死扶伤的医者啊,却为了金钱,断送了我爷爷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医者会沦为刽子手?!!!” 他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而沉痛,充满了对世间不公的控诉,也饱含着对医者仁心沦丧的愤怒与不甘。 他仿佛是在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整个世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拿手机的手一松,手机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他咂了咂嘴,缓缓说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 冯犇弯腰拾起手机,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凡: “这钱你必须收下,我想用它来支持你。你有着一身医术,却在这里当司机,实在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开个诊所,用你的医术造福更多的人。”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更加坚定了帮助朱云松开设诊所的念头,同时也想帮助张丽娟和张晓宇姐弟俩实现开诊所的梦想,还要将吴守山培养成一名优秀的中医。 但这些想法,他并没有对冯犇明说,只是笑着打趣道: “当中医有什么好的,我可是美女总裁的司机,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她的美貌,吃软饭它不香吗?” 冯犇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咱们总裁身边的红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有把握拿下她吗?” 李凡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这些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旁边的人听到李凡和冯犇的对话,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兄弟,你跟总裁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啊?我们保安部的人可都羡慕死你了,每天都能跟总裁朝夕相处。” 另一个人也笑着说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跟总裁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你可就成了我们保安部的传奇人物了。” 李凡把这当成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于是绘声绘色地吹嘘起来: “那还用说嘛,现在张雨薇总裁出门,要是我不给她当司机,她宁愿宅在办公室里也不挪窝。 她出行,就认准我这辆车的舒适度,认准我这个司机的驾驶技术。可以说,她已经对我形成了高度的依赖。” 冯犇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确实见过张雨薇找李凡开车的场景,于是点头如捣蒜地附和道: “我可以打包票,李兄弟这手段,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现在看着是司机,但谁不知道,总裁身边的红人就是他。 再过段时间,张雨薇总裁,还有这整个丰盈集团,说不定都得围着他转了!” 旁边的几个保安听得目瞪口呆,连受伤的几个都暂时忘却了疼痛,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纷纷开口请求道: “李哥,你就透露一点秘诀吧,你是怎么把总裁这座冰山给融化的? 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你抢饭碗的。 只要你告诉我们泡到总裁的绝招,我立马辞职,换家公司去追求女总裁。” “李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到底用了什么独门秘籍?是长得帅气,让总裁一眼万年,还是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把总裁哄得团团转?” “咱们总裁整天跟个冰山似的,你是怎么把她给搞定的?快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吧,让我们也学学。”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炸开锅。 然而,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张雨薇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她原本是来慰问受伤的保安的,顺便发一发奖金,却没想到竟然听到李凡跟外人如此大肆吹嘘。 把她的隐私当作炫耀的资本,这让她感到无比愤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她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李凡,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手段?” 第157章 不可原谅 李凡此刻感到一阵头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明显感受到了张雨薇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不满与愤怒。 两人的情绪正处于微妙而紧张的边缘,而刚刚那段无心之言,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张雨薇的耳中。 这下可好,李凡心里暗自叫苦,该如何向这位冷若冰霜的女总裁解释呢? 周围的保安和受伤人员都低着头,仿佛地面有着无穷的魅力,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张雨薇点名批评。 冯犇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他本想站出来为李凡说几句公道话,但张雨薇那冰冷的眼神却让他瞬间失去了勇气,到了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洛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李凡陷入尴尬境地,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张雨薇见李凡始终沉默不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好啊,你现在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李凡心中暗自苦笑,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其实,我刚才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张雨薇闻言,冷笑一声: “哼,你倒是挺识相的嘛。我告诉你,以后别再把我和你扯在一起,我觉得恶心!” 说到这里,张雨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凡在天台上对丁清雅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这件事情,她永远都无法原谅! 而周围的保安们听到张雨薇这番话,看向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有人甚至忍不住窃笑起来,原本以为李凡真的和张雨薇有着某种关系,没想到却只是空穴来风而已。 不过,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李凡竟然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张雨薇面前,竟然伸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李凡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周围的保安们则纷纷瞪大了眼睛,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凡作为一个司机,竟然敢在总裁正在发火的时候挑衅她!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李凡斜睨着张雨薇,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张雨薇小姐,恐怕你得重新理清一下事实了。我从未主动追求过你,是你家老爷子亲自上门,硬是要将你我凑成一对。” 我去—— 休息室内,一众保安瞬间震惊得石化在原地,他们面面相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张雨薇,张家那位冰山美人般的总裁,何时对人有过半点主动?更别说去追求一个司机了! 保安们的目光纷纷转向张雨薇,等着看她如何驳斥这荒谬的言论。 这时,几位公司高层也被这番对话吸引而来,他们聚在一起,耳语几句后,看向李凡的目光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一定是疯了,竟敢口出狂言,声称总裁在追他? 高层们期待地看向张雨薇,等着看她如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张雨薇被李凡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连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一想到李凡在天台上的所作所为,她的怒火便再次升腾起来。 “李凡,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就算是我家老爷子促成的这门亲事,你今天的行为也太过分了!” 张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愤怒压抑到极点的声音。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张雨薇,你得明白,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为了张家的利益,我只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别无选择? 张雨薇听到这四个字,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在天台上对丁清雅干那事,你还有理了?”张雨薇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干什么事情了?” 李凡突然感觉有点懵了,他不就是打了丁清雅一顿屁股吗?除了这个其他的没有做啊!为什么张雨薇这么大反应: “我打丁清雅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给她个小教训。你至于这么小气吗?能不能大气点!” 张雨薇只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这家伙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在天台上对丁清雅那般举动,那啪啪啪的声音,还有丁清雅的求饶声,老远都能听见。他竟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还妄图让她去包容? 更过分的是,他竟还嫌弃她心胸狭窄!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愤怒,朝着李凡的脸上用力啐了一口,随后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门口,洛晴目睹了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张雨薇为何如此愤怒。 李凡在天台上对丁清雅所做的事情,简直太过荒唐! 洛晴气得脸色铁青,她怒视着李凡,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完,她急忙转身去追张雨薇。 休息室内,一众保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凡这本事确实让人羡慕,竟然能让女总裁倒追。 然而,他也太不懂得珍惜了! 有了张雨薇这样的女总裁,竟然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李凡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张雨薇为何会如此愤怒? 还有洛晴,为何也对他破口大骂? 他不过是做事稍微直接了一些,怎么就成了混账东西了?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李凡决定,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后,再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剩下断骨未接的男人,走过去让他咬住一块折叠好的纸巾,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他接骨。 这时,冯犇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 “李兄弟,你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比我年轻许多。但我想说的是,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张雨薇的青睐,就应该好好珍惜,不要再跟其他女人有任何牵扯。” 李凡手腕轻轻一抖,如同行云流水般为保安接上了断臂,随后迅速用夹板固定,并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吊带帮他挂在脖子上。 他转头看向冯犇,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 “不过就是稍微‘啪啪’了一下那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要是不爽,直接跟我说嘛,大不了我以后注意点,不碰那些刺头就是了。”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李凡心里还是觉得将“啪啪啪”说成“管教”有些别扭。 不过,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老派”,他还是硬着头皮用上了这些新潮的词汇。 冯犇看着李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伙简直是油盐不进啊! 搞外遇、出轨,还说得如此轻松自在,仿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冯犇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他了。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冯队,情况紧急! 有个人带着十几个打手闯进来了,他们气势汹汹,见人就打,已经冲破防线,往顶楼冲去了!” 第158章 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卧槽!什么情况?” 冯犇看着电梯里涌出的一群不速之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群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身上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顶楼是总裁办公室,他们的目标难道是............. 冯犇心中猛地一揪。 要是让那些打手冲了上去,那还了得! 他急忙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电子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冯犇心急如焚,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凡: “李兄弟,你应该有总裁的私人号码吧?快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千万别回办公室,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李凡点了点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雨薇的号码。 等待音在耳边响起,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竟然被直接挂断了! 李凡心中一沉,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向电梯。 此时,顶楼的秘书办公室里。 张雨薇一脸怒容地坐在办公桌前,嘴里不停地嘀咕: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岂有此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洛晴站在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揉着肩膀,安慰道: “雨薇,您别生气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您为他动气。不过,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在天台上强迫丁清雅那个,他难道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张雨薇冷哼一声,回想起李凡平时在公司里看到她时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 “他就是色欲熏心,看到漂亮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这种人,迟早会为公司带来大祸!” 洛晴微微皱眉,她记得李凡虽然平时喜欢开玩笑,但似乎并没有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越轨行为。 而且上次她遇到危险时,让李凡去家里保护她,李凡还拒绝了。 这让她心中有些疑惑: “雨薇,您说会不会是丁清雅故意引诱李凡的?毕竟李凡在公司里虽然有些花心,但从来没有真的对哪个女同事下过手。” 张雨薇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丁清雅那天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都变了。她绝对是被李凡强迫的。” 就在这时,顶楼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且纷乱的脚步声。 洛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不悦地嘀咕: “谁这么不懂规矩,在这里大吵大闹?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边说边轻轻拉开了门缝,然而,门外的一幕却让她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吓得连忙缩回手,用尽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她慌不择路地拖动一旁的办公桌,死死地抵在门后。 张雨薇感受到了洛晴的紧张,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洛晴,外面怎么了?是谁来了?” 洛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向门外: “是丁清雅,她还带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壮汉,我看他们的样子,来者不善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丁清雅? 张雨薇一听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李凡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以及他做下的那些荒唐事,心中不禁燃起熊熊怒火: “都是那个该死的李凡!他竟然对丁家的大小姐下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现在好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紧接着,一个粗犷如雷鸣般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们开门了!再不出来,休怪我强闯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无助地看向洛晴: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洛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张雨薇不要慌张。 张雨薇连忙点头,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门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嘭——!” 又是一声巨响,门外的撞击声愈发猛烈,抵在门后的办公桌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房门再也承受不住重击,轰然破碎开来。 碎片四溅,如同烟花般在房间内绽放,张雨薇被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门外的丁超杰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双眼赤红地盯着张雨薇,怒吼道: “张雨薇,你们张家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一个司机欺负我妹妹!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张雨薇虽然心中惊恐万分,但她知道,此时绝对不能示弱。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丁总,请您息怒。 对于李凡的所作所为,我们张家也感到万分愤怒和羞愧。 但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更需要冷静地处理,而不是在这里大吵大闹。” 丁超杰猛地推开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房间。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盯着张雨薇: “张雨薇,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司机,他究竟对清雅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妹妹丁清雅受了委屈,哭得梨花带雨。 但他从未想过,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司机,竟然敢对他的妹妹下手。 丁清雅,可是他们丁家的宝贝,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张雨薇看着丁超杰那愤怒到极点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丁总,你冷静一点。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司机……”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丁超杰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一个司机,居然侮辱了我妹妹?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丁清雅见哥哥如此愤怒,心中也是一阵焦急。她想要开口解释,但每当想到那屈辱的一幕,她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超杰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清雅,你不用害怕。告诉我,那个司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丁超杰,你闹够了没有?不过是在天台上教训了一下你妹妹吗?至于要毁了张家吗?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李凡刚刚赶到,就听到丁超杰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打了丁清雅几下屁股确实是他不对,但丁超杰因此要毁了张家,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第159章 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妈的,就是你个杂碎欺负我妹妹啊?!” 丁超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指颤抖着指向李凡, “你小子活腻歪了?!” 丁清雅更是气得浑身打颤,指着李凡尖声嚷道: “哥!就是他!” 她故意停顿一下,眼眶泛红,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他把我……啪啪了!你要听我报仇” “啪啪了?!” 周围的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凡的眼神满是震惊与鄙夷,心里想着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 丁超杰听到妹妹的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脸上涨得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几个黑衣保镖吼道: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几个保镖立刻摩拳擦掌,眼中凶光毕露,朝着李凡步步逼近,现场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周围人似乎都能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耳朵里充斥着紧张的寂静。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板寸头,左脸一道从额头延伸至下巴的狰狞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 “少爷,这种小角色,我一人足矣,你站在远远地看就行,别溅你身上血了。” “好,豹子,给我狠狠地折磨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丁超杰看到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周围的保镖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保镖,此刻也噤若寒蝉,不敢再上前一步。 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们清楚,豹子一旦出手,那就是非死即残,这小子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豹子一步步走向李凡,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抑,周围人仿佛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他走到李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那冷笑像是一道冰冷的光刺进李凡的眼睛。 李凡抬头看着豹子,脸上却毫无畏惧,反而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就你?”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径直绕过了豹子,朝着不远处的张雨薇走去, “喂!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李凡停在张雨薇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豹子,给我废了他!我要让他死得很惨!” 丁超杰见李凡直接忽视他们的存在,怒气直冲天灵盖,怒吼道。 豹子咧开嘴,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狞笑: “放心,少爷,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活动着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下一秒,豹子如同出膛的炮弹,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凡猛冲过去。拳头带着一股腥风血雨的味道扑面而来,周围的人似乎能感觉到那股风刮过脸颊的刺痛,直取李凡面门。 “我去,这家伙下手真狠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李凡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迎着拳头冲了上去,握紧拳头,硬碰硬地对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地面似乎也跟着微微颤抖。 “咔嚓!”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哼,这小子是疯了吧,竟然敢和血狼硬碰硬!” 丁超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豹子的实力他自然清楚,在整个海河市乃至华夏,能够硬扛豹子一拳的屈指可数。 这个李凡竟然嚣张地认为自己能够接得住,简直可笑! “不自量力,这小子死定了!” 几个保镖幸灾乐祸地摇着头,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打他!打死他!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丁清雅在一旁尖叫着。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豹子的表情从狰狞逐渐变得扭曲、痛苦,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折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李凡看着豹子,冷漠地说道: “怎么,这就顶不住了?” 豹子的表情从狰狞迅速转变为痛苦的扭曲,拳头此刻软绵绵地垂下。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刚才还幸灾乐祸的保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看向李凡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竟然一拳废了豹子?!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的豹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一步步走向豹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豹子的心头,让他感到窒息的压迫。 豹子强忍着剧痛,踉跄着后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司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在不停地颤抖,脚下也有些发软。 “别……别过来……” 豹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速度反而更快了,如同猎豹捕食般迅速而敏捷,他猛地一脚踹在豹子的胸口,将他狠狠地砸倒在地。 “砰!” 一声闷响,豹子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伴随着身体与地面撞击的震动,周围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 “就这?” 李凡不屑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豹子,然后转身看向其他几个保镖。 几个保镖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豹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打败了,他们更加不敢上前挑战李凡,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李凡冷笑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几个保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凡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解决完几个保镖,李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径直走向丁超杰兄妹。。 丁超杰和丁清雅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凡,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惧,像是看到了死神在靠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想干什么?” 丁超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那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李凡走到丁超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司机?” 丁超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李凡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特么一个司机,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嚣张?!” 李凡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真是个司机啊,如假包换。 倒是你,带着一群歪瓜裂枣就想搞我? 谁给你的勇气!” 他这话一出,围观人群中顿时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丁超杰气得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明明自己才是少爷,怎么现在反倒像个受气包?这世界玄幻了吗? 不远处,洛晴和张雨薇也看傻了眼,尤其是张雨薇,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凡吗?简直判若两人啊! “我问你,朱士仁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李凡收起玩笑,语气变得冷冽起来,让丁超杰不禁打个寒颤。 丁超杰被李凡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哦?不会亏待?你妹妹二话不说就要带走我的朋友!” 李凡冷笑一声,指着丁清雅,挑衅道, “要不,把她带走,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说着,李凡色眯眯地看了一眼丁清雅,然后抬起手,假装去抓。 “你……你敢?!” 丁超杰吓得面色如土,他下意识地把丁清雅拉到身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丁清雅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凡看到丁超杰这副怂样,更是鄙夷,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丁超杰拉着丁清雅,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心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跑得还挺快,下次最好老实点,还是啪啪啪..........!” 李凡冲着丁超杰的背影喊道,挥了挥手。 转过头,李凡发现张雨薇和洛晴正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还后退了两步,李凡翻了个白眼,将那些保镖赶跑后,他走到张雨薇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喂,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教训了一下那个丁清雅吗,至于吗?” 第160章 原来如此 教训? 那是教训,联想道那天和李凡在车里的场景。 再想到这个色狼和丁清雅发出的声音。 张雨薇差点没有晕倒。 洛晴则在一旁,盯着李凡,突然好像不认识这人了。 而张雨薇,在迈出几步后,心中却生出几分犹豫。 虽然李凡挑起了事端,但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也算间接救了她。若就此离去,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虽说你是导火索,但能站出来承担,我还是要道一声谢。”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谢字就免了吧,显得生分。” 张雨薇听后,秀眉拧得更紧: “我们相识虽短,但你对丁清雅所做之事,已足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甚至是失望。” 李凡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 “雨薇,丁清雅企图带走我的朋友,更妄图对张家不利。我出手教训她,何错之有?即便我真的伤了她,你也不该为她鸣不平!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有些‘圣母’过头,不分青红皂白。” “圣母?” 张雨薇被这个词震得愣了一下,她可是丰盈集团的掌舵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多了,做事向来果断决绝。 她要是圣母,那丰盈集团早就破产了。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凡,我并非为她鸣不平,而是你的手段太过极端。” 李凡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紧紧盯着张雨薇,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你还在为她辩护?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无原则的宽容。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吧。” 说完,李凡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他以为张雨薇只是在赌气,作为她的未婚夫,他愿意包容她的小性子。但这份宽容,绝不包括对原则的妥协。 张雨薇望着李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明白,这一刻的离别,或许意味着永远。 尽管她对李凡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失望,但真正看着他离开时,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无力。 终于,当李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张雨薇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跪倒在地。 旁边的洛晴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雨薇,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洛晴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张雨薇勉强站稳,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闷得她喘不过气,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手指触碰到额头,凉凉的,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 “我…我好像,可能…冤枉他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是不确定。刚刚李凡那句反问,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冤枉他?你清醒一点!他都和丁清雅那样了,而且还在天台上,你还想着他?真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洛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对李凡的鄙夷, “要我说,直接看监控视频不就好了吗?让你彻底死心,忘了那个渣男!” 张雨薇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查清楚真相,让李凡的真面目暴露无遗。但内心深处,她又觉得这样做,像是自己输了似的,让她有些不甘。 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去看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那些动作,真的好难为情啊! “那个…视频,还是算了吧。” 张雨薇扭捏地说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洛晴。 “啧啧,真是死鸭子嘴硬。” 洛晴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得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我可不想看到你被渣男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张雨薇来到电脑前,打开了监控视频的页面。 “来,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那所谓的‘未婚夫’到底是什么货色!” 洛晴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快速操作,监控画面瞬间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高清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连空气中弥漫的尴尬都仿佛能透过屏幕传达出来。 屏幕上,丁清雅直冲楼顶,随后,李凡也跟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模糊不清。 紧接着,丁清雅的一个动作,让张雨薇和洛晴都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毫无预警地弯下腰,屁股高高翘起。 张雨薇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睛里满是嫌恶,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我的天,这绿茶婊段位也太高了吧!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洛晴吐槽技能满点,毫不留情地发出暴击。 张雨薇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鞋子里弯曲,脚趾尖传来鞋子的挤压感。 洛晴的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搓搓手: “正戏来了正戏来了!雨薇,准备好速效救心丸了吗?” 张雨薇内心虽然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她害羞地捂住眼睛,手掌贴在脸上,能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一眼。 下一秒,视频里的李凡扬起了手…… “啪” 的一声脆响,画面定格在李凡的手落在丁清雅的……屁股上?! 洛晴和张雨薇都傻眼了,像两只被雷劈了的土拨鼠,呆若木鸡。 这…… 就这? 就…… 打屁股? 还是隔着衣服打屁股? 洛晴率先打破沉默,一脸懵逼地看向张雨薇: “就这?就这?就这?!” 张雨薇也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喃喃自语: “他……他竟然……” 张雨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指责李凡,现在想想,真是太丢人了! “这……这……” 张雨薇支支吾吾,感觉脸火辣辣的,刚刚的气势汹汹,现在看来,就像一个小丑在表演。 张雨薇的心脏“砰砰”直跳,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头。 “不行,我得去找他!” 第161章 道歉 “京城四大佳人之一,人称冰魄仙子,追求你的人都能组成一支军队了。可你,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要去道歉?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惊讶!” 洛晴以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 张雨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以前,是我没有真正了解过一个男人。 但现在,他出现了,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我不想因为一时的固执,而错过这份可能。 走吧,陪我去挑些礼物,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 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丁家府邸门前,丁超杰凝视着那扇大门,眉头紧锁: “你确定要找于程前帮忙?这个人情可不小,将来怎么还?” 丁清雅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哥,他已经帮过我一次了。而且,我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能力,也有担当。更重要的是,我想让那个李凡付出代价。现在,只有于程前能帮我。” 丁超杰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也想让李凡付出代价。他害得你如此痛苦,不灭了他,我心难安。” “好了,哥,别多想了。我们下车吧,一起去见于程前。” 丁清雅说着,便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沙土集村的村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柳如烟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不满地喊道: “师傅,继续往里开啊,还有好一段路呢。” 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不是我不想开进去,是这个村子有规定,不让外来车辆进入。你要是想进去,只能自己走进去或者坐村里的三轮车。” 柳如烟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我花钱坐出租来的,你就得把我送到地方。 你要是不开进去,我就不下车了。” 司机被柳如烟的态度激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要是想坐我的车,就乖乖下车走进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另找一辆车吧。” 柳如烟被司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我昨天还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呢! 要不是为了还债,我会坐你这破车?” 司机一听这话,更是冷笑连连: “哼,你说你以前开着几百万的跑车? 那你现在怎么坐我这破车了? 别废话了,赶紧下车吧。” 柳如烟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最终还是鼓足勇气从出租车上跨了下来。 村民们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网,让她几乎窒息。 曾经,她是开着豪车、身着名牌,风光无限地进出这个村庄的。 而现在,她只能徒步,身上的衣物也显得陈旧,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无地自容。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李凡正半蹲着,与萱萱玩着拍手游戏,萱萱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无忧无虑。 柳如烟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她曾以为,那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进了门槛。李凡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萱萱看到妈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她紧紧抓着李凡的手,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看着萱萱,心中一阵绞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凡,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欠了很多钱,他们天天逼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你现在知道走投无路了?当初你抢走公司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柳如烟脸色一白,她知道李凡说的是事实,但她还是试图辩解: “那时候我也是没办法,我以为我能把公司经营好,结果……” “结果你经营得一塌糊涂,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李凡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还债吗?”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这很难为你,但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李凡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还是冷冷地开口: “曾经的份上?你以为那还能值几个钱?你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柳如烟目光紧锁着李凡,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绝: “你若真想动手,我绝不躲闪。我甚至恨不能自己给自己几个耳光,以解心头之恨。”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别在我这儿上演什么苦情大戏,你的眼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现在就走,别等我动手赶你。”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试图用笑容打动李凡那颗坚硬的心: “李凡,你虽然也算有点小钱,但在张家面前,你那点资产不过是个笑话。 你若娶了张雨薇,只会成为她背后的影子,永远活在她的光芒之下。 可如果我们复婚,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一切都由你来掌控。 你愿意吗?”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复婚? 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李凡从不吃回头草,更不会为了金钱和地位放弃自己的尊严。 而且,我在张家的情况,也远非你所想象的那样。” 柳如烟显然不愿放弃,她继续说道: “张雨薇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高傲得如同天鹅一般。 她怎么可能真心待你? 你若真的娶了她,只会受尽委屈。 而我,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愿意道歉,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 可张雨薇呢?她若是错了,她会向你道歉吗?” 她的话音未落,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门口。张雨薇和洛晴提着精美的礼物,优雅地走进了院子。 张雨薇看到柳如烟竟然也在场,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她本想质问李凡为何会让前妻出现在这里,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硬是忍下了这口气,她微笑着走向李凡: “李凡,我……” 李凡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必说了,你也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张雨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李凡,我知道我错了。我这次来,是真心想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道歉?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张雨薇,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高傲得如同女王一般的女人,竟然会向李凡低头道歉? 李凡看着张雨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漠: “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他指了指柳如烟: “你也一样,立刻离开我家。我李凡的家里,不欢迎你们这种虚伪的人。” 第162章 你的麻烦还真不少 柳如烟瞠目结舌,她虽多次被逐出门外,但这次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从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特别是看到张雨薇——那位丰盈集团的总裁,京都四大佳人中的佼佼者,竟也被李凡拒之门外,这怎能不让她惊愕万分? 张雨薇面对着李凡那冷漠的面容,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绽放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李凡,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确实是我错了。” 这句话,是她生平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如此诚恳地道歉。 毕竟,李凡为她付出了太多,不仅救了她爷爷一命,还帮她稳住了总裁之位,更是在丰盈集团深陷医药舆论危机时挺身而出,保住了公司的药材供应。 甚至,在于承祖的威胁下,李凡也毫不犹豫地救下了她。 回想起这些点点滴滴,张雨薇心中满是愧疚。 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她竟然与李凡产生了隔阂。而此刻,她只想弥补这个过错。 然而,李凡却似乎并不买账。他瞥见张雨薇那勉强的笑容,虽然觉得比往日里那张冷冰冰的脸要柔和许多,但此刻的他却无心欣赏。 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算了,你走吧。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心烦。” 张雨薇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在原地。片刻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 “李凡,我知道我之前因为那个误会跟你生了气。但请相信我,那真的只是个误会。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怀疑你了。” 那个误会? 李凡心中一凛,难道是指他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不过,张雨薇此刻的道歉,却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而一旁的柳如烟,看着这一幕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凡之前不接受她的道歉了。 李凡变了,他变得更有实力、更有魅力,也更加不可一世了。以至于,就算是张雨薇这样的佳人,也得低声下气地来向他道歉。 想到自己曾经对李凡的伤害,柳如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挽回这段感情了。 于是,她像一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去。 李凡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转而盯着张雨薇。 “张雨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你先把我拉黑的吗?现在又来道歉,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张雨薇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看向李凡: “我来问你,‘啪啪’这个词,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李凡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无奈一笑: “这大概是最近网络上流行的新梗吧? 我猜,是不是和打屁股有关? 现在的网络用语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张雨薇心中暗笑,他果然没有猜到那个层面。她轻咳一声,巧妙转移话题,拿起手中的精美礼物,向萱萱走去: “萱萱宝贝,快看看姐姐给你带来了什么神秘礼物哦!” 萱萱眼睛一亮,欢快地奔向张雨薇,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哇,阿姨,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小不点给忘了呢!” 张雨薇温柔地摸了摸萱萱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怎么会呢,阿姨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以后一定抽时间多陪陪你。” 这时,洛晴缓缓走到李凡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李凡,之前因为张雨薇对你的态度问题,我也对你态度不太好,真的很抱歉。” 李凡大度地挥了挥手: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再说,在库房那次,我不是也‘教训’过你嘛,咱们算是扯平了。” 洛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次的事情她当然记忆犹新,只是她心里更在意的是李凡那时的英勇表现,而非所谓的“教训”。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厚德夫妇提着满满的菜篮子回来了。看到张雨薇的到来,他们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哎呀,雨薇来了啊,快进来坐,叔叔给你洗点新鲜的水果尝尝。” “雨薇啊,你什么时候到的?快来屋里歇会儿,阿姨这就给你准备丰盛的饭菜去。” .......................... 李厚德夫妇热情地招呼道。 张雨薇有些不好意思: “叔叔、阿姨,你们别太客气了,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萱萱拉着张雨薇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走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啦!” 看着这一幕幕温馨的画面,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家庭氛围了,这让他倍感珍惜。 .................. 第二天。 李凡驾驶着座驾来到尚品会所。 他刚熄了火,便见朱士仁一脸焦急地从会所内踱步而出,眼神四处探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救命稻草。 李凡轻轻按下车窗,朝朱士仁扬了扬下巴,笑道: “老朱,这儿呢!” 朱士仁闻言,快步走来,脸上却满是纠结: “李凡,我真的能继续营业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像是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要掉进万丈深渊。” 李凡听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当初那股子开诊所的冲劲儿哪去了?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 朱士仁苦笑一声: “我不是怕事,只是这丁家势力庞大,万一他们真动起手来,我这小本生意哪经得起折腾啊。”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上车,咱们一起去面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两人驱车前往诊所,一路上,李凡的鼓励让朱士仁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然而,当他们抵达诊所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诊所门上挂着醒目的“暂停营业”牌子,而门口却停着几辆陌生的车辆,这些车仿佛成了诊所的“忠实守卫”,从早到晚,从未离开。 朱士仁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车……不会就是丁家派来的吧?” 李凡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沉声道: “看来,你的麻烦还真不少。不过,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163章 孙朝阳的真实目的 “老兄,你这阵子可是火得不行,都快赶上那京城里的头牌了,人人争抢啊。” 李凡接过朱士仁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一口,笑道。 朱士仁闻言一愣,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什么火得不行,我怎么没感觉?” 李凡哈哈一笑: “你还真别不信,门口那几辆车,从早到晚跟守财奴似的盯着你的诊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私藏了什么宝藏。” 朱士仁脸色一变,顺着李凡的目光望去,门口那几辆陌生的轿车确实显得有些突兀。他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你是说,我被盯上了?这怎么可能?” 李凡耸耸肩: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过,看他们这架势,不像是来找你麻烦的,更像是来挖墙脚的。” 朱士仁心中暗自嘀咕,这挖墙脚也挖得太明目张胆了吧。他强作镇定: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是咱们这条街上的金字招牌,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你怕什么?” 朱士仁闻言心中稍安,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就在这时,门口的一辆轿车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出,径直朝诊所走来。 朱士仁心头一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中年男子走进诊所,径直坐在了候诊椅上,开口道: “朱医生,我是孙朝阳,一家即将开业的新医院的业务主管。我们医院急需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加盟,不知朱医生是否有兴趣?” 朱士仁一听“招聘”二字,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心中暗道: 原来是场误会,虚惊一场。 随即礼貌地回应道: “多谢好意,但我这人懒散惯了,就喜欢在这小诊所里,哪儿也不想去。” 孙朝阳闻言,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似乎对朱士仁的回答早有预料: “朱医生,你或许还没明白我所说的高薪意味着什么。 举个例子,若你在此月薪一万,到了我们医院,那将是月薪十万起步。 我们医院的宗旨,就是让每一位医生的收入,与其医术相匹配。” 十倍月薪? 朱士仁心中微微一震,这数字着实惊人,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于他而言,自由远比金钱来得重要: “孙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更喜欢这里的自由,只想安心经营我的小诊所。” 孙朝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意: “若你担心我们是在画饼,我们可以先预付你一年的薪水。 只要你愿意,第二年也可以继续预付。 我们这么做,并非因为钱多没地方花,而是想表达我们的诚意,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朱士仁再次被孙朝阳的诚意所打动,但他对自由的渴望远超金钱的诱惑: “孙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厚爱。但我是个固执的人,只想做个纯粹的医者,守着我的小诊所,为乡亲们看病。” 孙朝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 “朱医生,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真正热爱医术、不为金钱所动的人。你的坚持和执着,让我敬佩。” 说完,他朝朱士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朱士仁望着孙朝阳离去的身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李凡,笑道: “看来真的是虚惊一场,他只是来了解了解情况。” 然而,李凡却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望向孙朝阳离去的方向: “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这个孙朝阳,绝非池中之物。” 朱士仁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但随即又释然了: “管他呢,只要不影响我开诊所就行。” 此时,一名神色焦急的患者,看见关门多日的诊所又开始营业了,赶紧走了进来。 随后,患者越来越多,朱士仁忙的不可开交,将之前的小风波忘得一干二净。 但李凡一直在想那个孙朝阳的真实目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尤其是这个关键时期,但是一时有没有什么眉目。 直到诊所关门,李凡依然坐在那里。 朱士仁擦去额头的汗珠,笑容满面: “今日,可真是我开业史上最为顺利的一天。” 李凡听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感觉自己成了朱士仁的全职保姆,不仅要负责开车接送,还得兼顾生活琐事,甚至还得时刻警惕周围的潜在威胁。 驱车前往尚品会所的途中,李凡再次提议: “今晚,你还是留在尚品会所吧。” 朱士仁哈哈一笑,爽快答应: “好,我就喜欢那里的氛围,美食佳肴、美女如云,还有那个颇为风趣的邓老。” 邓老? 李凡心中一动,瞬间明白。 不过,在李凡看来,邓天林似乎并没有那么健谈。 目送朱士仁进入尚品会所后,李凡这才离去。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的总部大楼前,一辆越野车霸气地横亘在门口,引来众多行人的侧目。 一名保安快步上前,礼貌地劝阻: “先生,这里禁止停车,请您移步地下车库,我们提供半小时内的免费停车服务。”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漠而傲慢的声音: “滚开!” 驾驶座上,一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满脸的不屑与倨傲。 保安无奈,只能再次尝试说服: “先生,请您理解,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如果您坚持停在这里,将会影响到其他车辆的进出。” 墨镜男闻言,语气愈发嚣张: “老子今天就停这儿了!叫你们总裁出来,告诉她,如果十分钟内不见人影,我就用车把大门给堵了!” 保安深知此事已非他能处理,只好转身离去。 张雨薇正在办公室内审阅着堆积如山的数据报表,突然接到通知,有人堵在门口要求见她。 她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对方显然来者不善,她不可能轻易冒险。 思索片刻后,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李凡的号码: “喂,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李凡刚离开尚品会所,听到张雨薇的声音,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念我了?” 张雨薇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开始了他的本色表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别开玩笑了,快来公司,有正事。” 李凡却笑得更加欢畅: “正事?我可对那些不感兴趣。除非是不正经的事,我倒是很乐意效劳。” 第164章 堵门 张雨薇被李凡那番不合时宜的调侃气得柳眉倒竖,这家伙,在这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心中暗道,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懂得分轻重缓急吗?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就是李凡的风格,随性而为,不受拘束。 张雨薇迅速收敛思绪,红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好好,我这边有不正经的事,赶紧来公司一趟!” …… 电话那端,李凡明显愣怔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怎么了,难道开窍了,居然学会开玩笑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常态,心中暗自嘀咕:这其中必有蹊跷。 张雨薇等了片刻,见那边迟迟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焦急: “你还在听吗?能不能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到?” 李凡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放心,我这就出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急事,让我这么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张雨薇闻言,心中稍安,但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来了就知道了,总之事情紧急,不容耽搁。” …… 张雨薇挂断电话后,叫上洛晴,两人一同前往一楼大厅查看情况。 只见一辆越野车堂而皇之地停在公司大门前,将进出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保安站在一旁,面露难色,不停地劝说,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之前李仓库的暴力手段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让他们对这类事件充满了畏惧。 张雨薇走到门口,目光如炬地看着那辆越野车,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 “我是丰盈集团的总裁张雨薇。如果你与我们有任何矛盾或纠纷,我们可以坐下来协商解决,你这样堵住公司大门,不仅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加剧矛盾的升级。” 这时,男子从越野车上走下来,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他便收敛心神,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就是张雨薇?把偷袭我哥的那个人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公司别想正常营业!” 张雨薇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哥是谁?我为什么要把人交给你?你凭什么认为我这里是藏污纳垢之地?” 李初生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咄咄逼人: “我哥叫李仓库!我叫李初生,在海河市,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偷袭他的人,今天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让你们整个公司陪葬!” 张雨薇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上次,丁清雅伙同李仓库前来滋事,而李凡出手教训了李仓库,这个李初生显然是来报仇的。 面对李初生咄咄逼人的气势,张雨薇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李凡的及时出现: “你……请先稍安勿躁,他即刻便至。” 李初生狂妄地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若十分钟内他未现身,我便砸了你这公司!若是二十分钟还不见人,我便放火烧了你们公司!” 言罢,他掏出一个打火机,轻轻一按,蓝色的火焰跳跃而出,仿佛是在为他的威胁增添几分真实感。 张雨薇心中惊涛骇浪,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敢再多言,生怕自己的话语会成为点燃这个火药桶的火星,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周围的保安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李初生的强势威压之下,却如同虚设,无人敢上前一步。 李初生扫视了一圈这些保安,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对我哥下手? 真是活腻了! 那个司机…… 哼,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李初生誓不为人!” 保安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雨薇本想替李凡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生怕自己的辩解会激怒这个疯子,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一辆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李凡从车上潇洒地跃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被堵住的公司大门,眉头紧锁成一道山峰: “喂,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车停在这里?挡了我的道!” 李初生看着李凡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看不见我是在找麻烦吗?识相的赶紧让开,别惹祸上身!” 李凡眼神一凛,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重复一遍,把车移开,我要进去。” 李初生怒极反笑: “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一拳就轰在了李初生的脸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李初生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眼前金星直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厅内的张雨薇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男人……真是太霸道了! 上来就是一记重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简直就是畜生。 不过挺解恨! 李初生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凡,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你……你他妈的谁啊?竟敢暗中对我下手!今日,我定要弄死你!”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李初生再次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片刻的沉寂后,他挣扎着站起身,脸上布满了狰狞与不甘: “你……你有种!有本事就与我正面打一架!我身为李家的修者,岂会惧怕你这种无名小卒!” 李凡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李初生见状,怒意更盛: “怎么?不敢了吗?你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瞬间暴起,如同一道闪电,一拳轰在李初生的脸上。 李初生再次倒飞而出,这一次,他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他捂着脸,疼痛让他五官扭曲,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你又来这套!妈的,我要弄死你!” 李凡轻蔑一笑: “你不是要再打一架吗?我给你机会了! 现在就知道疼了? 这一次,我还要打你的脸。”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再次如同闪电般掠出,一拳挥出,将李初生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初生躺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动弹不得。 李凡走到他面前,冷冷道: “现在,去挪车!” 李初生浑身颤抖,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向汽车爬去。 此时,张雨薇带着一众保安走出大楼,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李初生爬上车,发动汽车,缓缓向后倒去,为公司大门让出了路。 下车后,李初生眼前一阵眩晕,他扶住车身才勉强站稳。 看到张雨薇,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张雨薇,你别想走!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司机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张雨薇眉头一皱,指了指李凡: “你要找的司机就是他。你不是说他偷袭你吗?现在当面跟他说吧!” 李初生肿胀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凡,仿佛看到了鬼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步步地后退,连看都不敢再看李凡一眼。 第165章 踹李家大门 李初生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位竟然就是让自家大哥吃了大亏的司机。 回想起大哥含糊其辞的“偷袭”说辞,李初生心中暗自嘀咕,看来大哥是输不起,才编造了那样的借口。 可如今,自己也同样吃瘪了。 而且比大哥还要惨! 李凡的眼神在李初生身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而有力: “修者与世俗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我们的默契。你大哥破了规矩,你是不是也想学你大哥?” 李初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井水不犯河水?那不过是陈年旧账了。在这个时代,谁还在乎那些老掉牙的规则?”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记得师父曾无数次叮嘱,修者的力量不应成为欺凌普通人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打算无视这些规则了?”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初生耸了耸肩: “规则?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对于普通人来说,修者就是他们无法仰望的存在。” 李凡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瞬间便来到了李初生的身前。他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李初生整个人提了起来,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啊!疼疼疼!你放开我!” 李初生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呼救。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拎着李初生大步流星地走向车旁,硬生生地将他塞进了车里。 随后,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张总,麻烦你开车。” 张雨薇虽然心中惊讶,但多年的职场历练让她迅速恢复了镇定。她快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这一幕,让在场的保安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司机竟然敢如此嚣张地让总裁给他开车。 张雨薇发动车子,问道: “我们去哪儿?” 李凡将李初生的脑袋摁在座椅上,语气冰冷如霜: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海河市第一家族李家,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教出如此不懂规矩的子弟。” 李初生一听这话,吓得脸色苍白。他深知李家的底蕴和实力,如果李凡真的找上门去,恐怕整个李家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你……你不能去!你不能这么做!” 李初生连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的眼神骤然间变得凌厉,正欲采取行动,却瞥见张雨薇正坐在一旁,他不由得犹豫了,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惊扰了她。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车上的导航仪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转头对张雨薇道: “雨薇,麻烦你打开导航,里面我已经提前设定好了家的位置。” 张雨薇微微点头,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导航迅速规划出一条最优路线: “原来家在海河之畔,真是风景宜人。” 言罢,朝着李家疾驰而去。 李初生心中暗自懊悔: “我本不该来丰盈集团自讨没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凡已经出手如电,一掌将他击晕过去。 车内瞬间恢复了平静。 张雨薇边开车边关切地问道: “你这是要去李家兴师问罪吗?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毕竟势单力薄。万一他们群起而攻之,你恐怕难以应付。” 她话音未落,脚下已经轻轻踩下了刹车,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张雨薇脸颊微红,娇嗔道: “我说正经的呢,你别闹了。” 李凡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怎么现在变成我闹了?快说说,到底是什么要事?” 张雨薇羞得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阵荡漾: “你若是这么说,我倒更想逗逗你了。不过,先去李家解决了事情,回来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不正经’。” 一路上,他不断用言语挑逗着张雨薇,而张雨薇则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不多时,汽车便停在了李家府邸的大门前。张家府邸气势恢宏,坐落在海河对岸的一座花园旁,绿树成荫,花香四溢。 李家的三层别墅直通花园内部,显得尤为气派。 李凡揪着李初生的头发,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张铭浩痛得醒来,却只能被迫跟上李凡的步伐。 而此时,张家内部正在召开一场重要的家族大会。 李家家主李向阳端坐在主位上,声音洪亮如钟: “于家入驻海河,此事非同小可。恐怕这只是冰山一角,日后会有更多家族蜂拥而至。 我李家向来秉持中立,对于家亦是若即若离,仅是出于无奈而应和其命令,绝非真心为其鞍前马后。 仓库这孩子,竟为了于家,擅自与张家结怨,还败在了一个司机手里……这不仅是颜面扫地,更是将我李家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李仓库脸色苍白,急忙辩解道: “爷爷,我那是大意之下被偷袭,并非真的不敌。” 他心中暗自懊悔,若承认败了,那他将会成为家族中的笑柄,更将彻底失去争夺家主继承人的资格。 李向阳冷哼一声: “输了便是输了,无需多言。 世间之事,只论成败,不论过程。 在生死较量中,败者往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李仓库闻言,如遭雷击,低头不语,心中一阵后怕。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李向阳继续说道: “我李家作为海河市的首屈一指,今日竟被一个司机如此羞辱,此事若不能妥善处理,我李家颜面何存? 你们之中,可有谁愿挺身而出,前往丰盈集团,将那司机擒来,我要亲自审问,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自门口传来,仿佛有巨兽在撞击大门。 众人纷纷一惊,纷纷起身,目光凝重地望向门口。 “何人在外喧哗?” “好像有人在踹门!” “何人胆敢在我李家放肆?” …… 李向阳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向门口冲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我李家门前撒野!” 众人紧随其后,纷纷冲出房间,来到院中。只见大门紧闭,而门外则传来阵阵踹门声。 李向阳脸色铁青,双眼如炬,怒意盎然地望向门口: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在我李家门前如此嚣张!,踹我李家的大门?这是活腻了不成?” 李凡闻言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出,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将铁大门踹得向内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 大门重重地砸在地上,铁与地面的撞击声让人心惊胆颤。 随着大门的倒塌,李凡的身影终于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一手拽着李初生的头发,将他如同死狗一般踩在脚下的大门上,一步步地走进李家。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践踏李家的尊严。 看到这一幕,李家众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竟然敢在李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你……你他妈的谁啊?竟敢如此对待我李家的人?” 李向阳强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难以掩饰。 第166章 于程前到来 李凡紧紧拽着李初生的头发,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围上来的李家众人,声音冷冽道: “李仓库闯入丰盈集团,肆意伤人,这笔账我们还没算清,李初生又跑去滋事。你们真以为丰盈集团是泥捏的,谁想欺负就欺负啊?” 丰盈集团? 李向阳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张家的那个小公司?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玩意儿,我们李家还没放在眼里。你竟敢主动找上门来,胆子不小啊!放开初生,我给你个机会,否则后果自负。” 他话音未落,轻轻摆了摆手,李家众人立刻悄无声息地散开,将李凡团团围住,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哦?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上用力,将李初生按在地上,脚踩住了他的脖子。 “他去我公司捣乱,我凭什么放?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向阳老眼中的凶光毕露,眼角的肌肉微微颤抖: “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在我们李家面前,你那点小聪明根本没用。你最好赶紧放开我孙子,否则让你后悔莫及!” 李凡心中冷笑,终于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嚣张,原来在他们眼中,普通人连蝼蚁都不如。 他眼神一凛,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人?你李家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用力,踩得李初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爷爷,救我!” 李向阳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挑衅我们李家!老大,废掉他一条腿,让他知道普通人的下场!” 他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正是李家的高手李武扬。 他粗壮的胳膊上肌肉隆起,宛如钢铁铸就,拳头上厚厚的老茧彰显着他不凡的实力。 李武扬一步步走向李凡,脸上带着冷笑: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李家的开山拳!你那点小聪明,在我们李家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说话间,他身形暴起,如同一头猛虎下山,拳头带着呼啸的拳风,直取李凡的胸膛。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李向阳的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他轻轻点头,这一拳,即便是那些自视甚高的修者,恐怕也不敢轻易接招。 而眼前的这个对手,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李凡的杀意如寒冰般凝聚,他迎上了李武扬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开山拳,两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李凡身形只是微微一晃,随即稳如泰山,而那李武扬却脸色大变,拳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垂下。 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如电流般在他体内肆虐,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怎么会……” 李向阳和其他李家人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李武扬的开山拳,在李家那可是赫赫有名,无人敢小觑,然而此刻,却在一拳之下,彻底报废。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实力,才能造成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李向阳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盯着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你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李家似乎并不懂得尊重普通人。 规矩就是规矩,不得对普通人随意出手,这是铁律。 你们,似乎并未将这条规矩放在眼里。” 李向阳闻言,脸上露出愤怒与不甘: “你凭什么这么说? 那些制定规矩的人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所有的修者家族,早已将这条红线抛之脑后。 你,凭什么来教训我们?” 李凡的声音更加冰冷,他缓缓说道: “就凭我手中的拳头,以及我心中的正义。”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李向阳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李向阳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 李凡的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的李家人,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犯规者,必受惩罚。若有人敢逃,今日便是李家覆灭之时。” 那些原本想要逃跑的李家人,被李凡的眼神和话语吓得浑身一颤,他们停下脚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李向阳瘫坐于地,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修者界的规矩,谁还会去遵守那些陈年旧账?你并非那传说中的人物,更无能力挑战整个修者界的权威。 若你执意要维护这虚无缥缈的规矩,便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与整个修者界为敌! 你可想好了?” 李凡身形如电,瞬间闪至一名想要趁乱逃脱的李家人身前,一脚狠狠踹在其小腿之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那人的惨叫,李凡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几个起落间,所有试图逃离的李家之人,皆已断腿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李凡并未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对于李向阳的质问,他未发一言,但行动已胜过千言万语。 李向阳望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他深知,李凡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行事果断,不留余地。 “从今往后,李家之人,不得再无故对普通人出手,更不得卷入修者间的纷争。海河,怕是要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了。我们必须谨小慎微,以求自保。” 李向阳虽然修为平平,但眼光毒辣,阅历丰富。 而李凡的出现,更是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此人深藏不露,所图甚大,海河,必将因他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在海河之畔的一幢豪华别墅内,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草坪上,卷起阵阵尘土。 于程前从机舱内走出,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丁清雅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担忧: “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妥了吗?” 于程前扫了丁清雅一眼,见她神色有异,心中顿时明了几分: “看来李仓库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你放心,我回来了,自然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丁清雅一听,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于程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要不咱俩先把婚给定了吧?” 这次被父亲派出来历练,于程前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凭什么让他从零开始,凭什么让他无法直接接手于家的大权?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早点结婚生子,要是老婆能给他生个儿子,那他或许还有机会重新夺回黄家的继承权。 丁清雅对于程前一直心生爱慕,此刻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好啊,我都听你的。” 于程前一听这话,顿时乐开了花,当场就叫来了手下: “去,给我准备请柬,明天咱们就办定亲宴,把海河市的修者家族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 丁清雅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谢谢你,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还得赶紧通知我的闺蜜们,她们可能来不了,但我要让她们在线上看我的订婚仪式。” 于程前大手一挥,十分豪气: “去吧,都去安排吧。”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点燃了一根雪茄,开始琢磨起自己的计划来。 他不仅要在这海河建立影月阁,还要帮那位哥哥报仇雪恨。 报仇嘛,在他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所以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如今,他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去解决掉李凡那个小子了。 他正抽着雪茄呢,就见丁超杰走了进来。他连忙站起身,笑着递了根雪茄过去: “来,你也来一根。” 第167章 夺权 “程前,我得说,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原先吧,我总以为,像你这种出身张家的大少爷,多少会有些眼高于顶。但今天一看,嘿,你可是个真爷们儿,有担当!” 丁超杰轻轻点燃一根香烟,缭绕的烟雾中,他瞥向一旁的于程前。 于程前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超杰哥,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丁超杰哈哈一笑,拍了拍于程前的肩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真心实意的。 你知道不,我妹妹在楼顶那次,被那个不开眼的司机给那个啥了。 这事儿,换做任何男人,心里都不好受。 但你,你能忍下来,还对她一如既往的好,这绝对是真爱。 我妹妹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福气。” 于程前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 丁超杰口中的“那个啥”,在他听来,却变成了“被司机占了身子”。 一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的新娘,竟然在婚前就被别的男人碰过,他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双眼赤红,仿佛要择人而噬。 作为于家的掌舵人,他在修者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一个区区司机,竟然敢动他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还有丁清雅,她竟然敢瞒着他做出这种事,还把他当猴耍? 于程前此刻的杀意已经溢于言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订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如果这时候动手,那他的脸面何在?段家的脸面何在? 思来想去,他只能将这股怒火发泄在那个司机身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冲进屋内,提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走了出来,一声怒吼震得四周树叶沙沙作响: “妈的,都给老子出来!今天,我们要去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屋内,影月阁的成员们听到于程前的怒吼,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冲了出来。他们知道,于程前很少发脾气,但一旦发起脾气来,那绝对是天崩地裂的节奏。 丁超杰站在一旁,看着于程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祈祷于程前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于程前对着丁超杰怒吼道: “丁超杰,赶紧指路!那小子竟敢动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丁超杰被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点头应声: “是,是,我现在就带路,我也想亲手解决了他!” 于程前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声音冰冷地发布命令: “影月阁新势力的第一次行动,代号‘暗夜风暴’。 任何胆敢阻挡我们的人,都将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一律清除。 出发!” 二十几位来自各大修者家族的精英弟子,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冲向各自的座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十几辆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轰鸣着冲出大门,直奔丰盈集团而去,气势汹汹。 丰盈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张雨薇与张铭义面对面坐着,气氛紧张而微妙。 张铭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雨薇侄女,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大伯啊?” 他心中早已猜到张雨薇的来意,定是为了他手中的那支精英保镖队伍。 那可是张家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精锐力量,是他儿子争夺集团总裁之位的最大依仗。 张雨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大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这么僵。 现在我坐上了总裁的位置,这支保镖队伍理应由我来指挥,保护我的安全。 除非,大伯你是想让我这个总裁当得有名无实。” 她先是以亲情打动张铭义,然后再缓缓亮出自己的底牌。 如果张铭义不交出保镖队伍,那就等于是在向她宣战。 张铭义眼神闪烁不定,他没想到张雨薇的气势竟然如此强大,这是要彻底翻脸啊。 他强装镇定,故作疑惑地问道: “雨薇侄女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伯怎么可能让你当有名无实的总裁呢?你可是我的亲侄女啊。” 张雨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大伯,你就别装了。 你不给我保镖队伍,我现在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如果你真这么做,那我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张铭义继续打着太极: “侄女啊,你真的误会了。 我没那个意思。 再说,这保镖队伍都是一群糙汉子,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指挥得动? 大伯先帮你带着,等他们认可了你这个总裁,自然就交给你了。” 张雨薇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缓缓站起身,冷冷地说道: “大伯,如果保镖小队无法履行他们的职责,保护我的安全,那么,这样的队伍,我要之何用?我决定,解散他们!” 话音未落,人事部经理与财务经理已经闻声而至,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却也迅速进入了状态。张雨薇轻轻一挥手,语气坚定: “走,我们一起去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说完,她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张铭义一脸愕然。 “张雨薇,你简直是胡闹!” 张铭义气急败坏地喊道,但张雨薇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十六层,这个专属于保镖小队的楼层,此刻正热闹非凡。 健身房内,拳风呼啸,棍影重重;休息室里,有人悠闲地打着游戏,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张雨薇的到来打破。 保镖们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张雨薇如此严肃的样子。但也只是片刻的愣怔,很快,他们又恢复了常态。 尽管张雨薇是总裁,但是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更何况一个女孩家家的,能做什么?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没想到这些保镖竟然如此散漫。但她没有发作,而是从人事部经理手中接过了一份名单,声音冰冷而清晰: “李铁柱,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支保镖小队的一员。去财务结算你的工资,离开吧。” 李铁柱闻言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凭什么?我们可是张铭义经理亲手培养出来的!” 张雨薇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凭你是保镖,却整日游手好闲,毫无作为。 凭我是张家的继承人,是这家集团的总裁,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 记住,这里是丰盈集团,不是你的游乐场。” 李铁柱闻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张铭义,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与疑惑。 张铭义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做了一个有力的握拳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铁柱心领神会,提着那根沉甸甸的短棍,步伐沉重地朝着张雨薇逼近: “张总,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了!” 张雨薇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想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谁敢!” 张雨薇循声望去,看到李凡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躲到了他的身后。 李铁柱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这保镖小队不是从不参与公司事务吗?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强压心头的疑惑,瞪视着李凡: “你算哪根葱?报上名来!” 李凡淡然一笑,只是轻轻指了指张雨薇: “我是她的专属司机。” 专属司机? 李铁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轻蔑: “一个区区司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是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吗? 可惜啊,你没那个本事!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只见李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 一只大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朝着李铁柱的脸庞踢去。 砰—— 一声巨响,李铁柱整个人打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第168章 真不是钱的事! 李铁柱重重砸地,竟没了动静,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房间内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众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招之内就将一名经验丰富的搏斗高手击溃。 张铭义目睹此景,眼皮剧烈跳动,心中警钟大作。 若这司机真成了保镖中的领军人物,那他手中的权力将被彻底架空,再也无法对张雨薇构成威胁。 他急忙向一旁那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子使了个眼色,此人正是吴刀狂,一个被修真界名门逐出门户的落魄武者。 平日里,他自视甚高,对周遭的保镖不屑一顾,也确实有着令人畏惧的实力,曾无数次以一己之力,三招之内解决对手,因此得名“狂刀三绝”。 接收到张铭义的暗示,吴刀狂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走向李凡: “哼,你虽是司机出身,但刚才的那一手,倒是有点门道。 对付这些废物保镖,绰绰有余。 不过,在我吴刀狂面前,你还不够看。 三招之内,我必叫你见血!”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辣,说到“见血”二字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那双充血的眼眸里,满是疯狂与嗜血的渴望。 李凡淡然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我无意与你争斗,纯属浪费时间。 不论胜负,你都将失去这份工作,没有薪水可拿。 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图什么。” “怎么,不敢了?” 吴刀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双手迅速变换姿势,一手握拳,一手成爪,摆出了一个诡异而凶猛的战斗姿态。 李凡再次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有工资拿,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该好好想想,没了这份工作,你该如何是好。” 吴刀狂眉头紧锁,他之所以留在张家,就是为了那份丰厚的薪水。 钱,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然而,李凡一再提及他即将失去工作,这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停下了脚步,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战意似乎也随之消散。 李凡见状,心中已然明了: “将这些人全部请出去,你的待遇,我给双倍。” 吴刀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李凡的身份依旧让他心存疑虑。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确认。 张雨薇轻轻颔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是你们的新任队长。这里,他说了算。” 张铭义见状,脸色铁青,怒喝道: “吴刀狂,你可要想清楚,谁才是你的衣食父母,谁给你发的薪水!” 吴刀狂轻轻摇首,面上浮现一丝歉疚: “真是抱歉,那边的给的太多了,我给谁卖命不是卖,当然要找一个价钱高的啊,不然我图个毛线啊!” 你—— 张铭义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吴刀狂可是他们保镖队伍中的佼佼者,一旦他离去,整个队伍怕是要土崩瓦解。 李凡却是淡然处之,没想到吴刀狂如此干脆利落,倒是省去了一番波折: “那些不愿留下的,就请出去吧,你算是正式加入我们了。” 吴刀狂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众人: “是自己离开,还是让我动手请你们走?” 众人闻言,纷纷退避,无人敢与之对视。 吴刀狂猛然一声大喝: “滚蛋!”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紧贴墙壁,小心翼翼地往门口退去,一到门口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出,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惹火烧身。 等众人都已离去,吴刀狂走到李凡面前: “我现在算是正式入职了吧?” 李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当然,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吴刀狂看了一眼手表: “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希望我的账户上能多出二十万。” 李凡朝会计使了个眼色: “你直接给他转三个月的薪水。” 会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中满是询问: “张总,您看?” 张雨薇对李凡的手段暗暗佩服,仅凭一人之力就吓退了一整支保镖队伍,而吴刀狂更是这支队伍中的佼佼者,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转账吧,以后关于保镖的一切事务,都由李凡全权负责。一百万以内的开销,他说了算。” 张雨薇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会计连连点头,目光在李凡和张雨薇之间来回游移,之前还对两人的关系有所怀疑,现在算是彻底信了。 毕竟,全公司能享有百万资金免签权的,只有李凡一人。 会计迅速为吴刀狂办理了转账手续。 张铭义看着吴刀狂的背影,怒火中烧: “姓吴的,我给你发工资,你却背叛我!” 吴刀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如霜: “搞笑,我出来是挣钱的,不是跟你攀交情的,再说集团张总负责,我背叛了吗?” 张铭义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一片茫然。他意识到,自己最后的依靠也已经崩塌。 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愤怒: “张雨薇,你真是太绝了,竟然把张家的人都赶了出去,连爷爷都不让我们见。你一人独揽丰盈集团大权,手段够狠!” 言罢,他愤怒地甩袖离去。 此刻,他深知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若是再惹恼张雨薇,恐怕真会被保安扔出去。 这就是现实的无奈,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待张铭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雨薇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彻底掌控了丰盈集团,但眼前的困境却让她眉头紧锁——保镖队伍人数严重不足,仅剩下吴刀狂一人。 吴刀狂虽然能力出众,但他只认钱财,绝非是组建保镖团队的合适人选。想到此处,张雨薇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李凡。 她缓缓走到李凡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李凡,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把保镖团队建立起来。你也知道,我现在真的是人手紧缺。” 李凡闻言,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哦?建立保镖团队?这可是个大工程啊。我很忙的,恐怕没时间插手这些事情。”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一紧。 她知道李凡是个难缠的角色,但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咬了咬牙,决定再试一次: “钱的事情好说,吴刀狂一个月二十万,我给你双倍,一个月四十万,怎么样?”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总,你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真的很忙,没时间管这些琐事。” 张雨薇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六十万!一个月六十万!这总该行了吧?你可要知道,在整个公司里,能拿到这个待遇的人可不多。” 说完,她紧紧地盯着李凡,期待着李凡的回应。 然而,李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坚定: “你误会了。真不是钱的事!” 第169章 就是他 “六十万?你居然还不满意?你想什么呢?” 张雨薇的眼神在李凡身上停留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这李凡,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要是把这待遇放出去,恐怕门槛都得被那些应聘者给踏破咯。 但李凡呢,偏偏还不领情。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 “我是个医生,有什么事情的,天天忙的要死。” 医生? 张雨薇一听,顿时没话了,她想起了爷爷曾经跟她提起过的求医经历。 那时候,爷爷带着十亿的巨资去求李凡救人,结果李凡愣是一口给拒了。 十亿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给拒了。 她这开的这点薪水,根本入不了李凡的法眼,也难怪! 张雨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凡压根就不是她能请得起的大神啊。 这时候,吴刀狂见李凡对这天大的好事无动于衷,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站了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丢了,要争取一下: “张总,他既然不愿意,要不……让我来干吧?” 张雨薇摇了摇头,说道: “你刚刚晋升,还在考察期呢,不能直接提拔。” 吴刀狂一听,心里那叫一个失望啊,这么好的待遇,就这么飞了。 看来,也只能慢慢熬资历了。 李凡冲张雨薇摆了摆手,说道: “我有点急事,得赶紧撤了。” 走? 张雨薇一听,连忙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呗。” 李凡瞄了一眼手机,时间紧迫啊,得赶紧去接萱萱了: “去接孩子放学,你要不要去?” 说完,也不等张雨薇回答,转身就走。 张雨薇见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便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财务经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惊讶地看向人事经理: “总裁这是?还是一个带孩子的男人?” 人事经理一听,连忙摆了摆手: “不可能,咱们总裁啥身份啊。那些单身贵族她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带娃的呢。” 电梯里。 李凡指了指楼顶,说道: “公司里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你陪我接孩子,不怕耽误正事?” 张雨薇摇了摇头,说道: “公司里没啥大事。要说有,也就丁家的报复这事儿。不过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他找朋友帮忙,应该能摆平。” 李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丁家?很牛掰吗?” 张雨薇点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敬畏: “丁家,那可不是张家能轻易招惹的主儿,得绕着走。” 两人边说边溜达到了大厦门口,李凡伸手一指停在路边的轿车: “喏,车子在那儿,你坐后座。” 张雨薇轻笑一声,顺从地跟在李凡身后,一副乖巧模样。 就在这时,一辆狂野的轿车如脱缰野马般冲来,一个急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身优雅地滑出一道弧线,稳稳当当停在了路边。 于程前怒气冲冲地从车上跳下来,迈着大步朝大厦挺进,一副要找茬的架势。 与李凡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肩膀轻轻一碰。 “哎哟!” 于程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怒目圆睁,瞪着李凡, “你走路不长眼啊?” 李凡心里急着去接萱萱,哪有心思跟他扯皮,嘴角勾起一抹歉意: “抱歉,赶时间。” 于程前本想发作,但见李凡一脸诚恳,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冷哼一声: “下次注意点,我今天心情不好,否则有你好看的!” 李凡心里暗笑,这家伙撞了人还倒打一耙,真是奇葩。但一想到萱萱要放学了,时间很紧,他只能忍气吞声,转身就走。 张雨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说李凡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要知道,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不过现在她知道了李凡的实力,更惊讶于他这份难得的隐忍。 李凡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雨薇优雅地坐了进去。李凡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 刚驶出没多远,身后又追上来几辆车,气势汹汹。 丁超杰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快进门的于程前,他急忙追了上去: “于少,等等我,我认识那司机,我带你去。” 另一边,李凡开着车在车流中穿梭自如,张雨薇看了一眼手表,焦急地说: “怕是要迟到了,不过安全第一,咱们稳重点开。” 李凡微微一笑: “放心,误不了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张雨薇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公司出事了?好,我们马上回去!” 说完,她急匆匆地对李凡说: “掉头,回公司!出大事了!” 李凡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这事儿有那么急吗?” 萱萱马上放学了,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回头。 张雨薇眨巴眨巴眼,瞬间明白李凡的想法: “急得很,公司都快被拆了。这样吧,我打辆车去接萱萱,你火速去公司摆平那摊子事儿。” 有人集团找事? 李凡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张面孔,那是在丰盈公司大门前,那个将他撞了个满怀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主儿。 他一脚刹车,把接送卡往张雨薇手里一塞: “用这个去接萱萱,有啥不对劲儿就找老师,或者联系我爸妈。” 张雨薇下了车,一脸愁云: “你赶紧去公司吧,萱萱我会送回去的。” 李凡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往回窜。 当他赶到丰盈集团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几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迹斑斑,哀嚎声此起彼伏。 “谁干的?” 李凡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一个保安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声音颤抖: “楼上,他们上顶楼了……好像是要找张总的麻烦。” 顶楼? 李凡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这帮家伙是冲着张雨薇来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心中默念: “给我等着!” 电梯门一开,他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一眼就看到过道里又躺了两个保安,显然也是这帮家伙的杰作。 张雨薇的办公室里,吵嚷声震耳欲聋。 李凡走到门口,只见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吴狂刀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而在人群最中央,洛晴正急得满头大汗地解释: “你们说的那个司机……他早就卷铺盖走人了,被公司开除了,我现在哪儿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于程前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这位小姐,加上一群废物,你们真觉得自己有能力守护他吗?说出那司机的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于程前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步步紧逼向洛晴。 “住手!” 一声清啸划破紧张的空气,李凡挺身而出,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吧?” 于程前猛然转身,目光如炬锁定李凡: “哼,你?刚才在门外遇见我时,吓得跟兔子似的跑了,这会怎么又送上门来了?” 回想起之前的交锋,李凡虽未正面交锋,但那退缩的模样却让于程前记忆犹新。没想到,这家伙竟有胆子回来。 吴狂刀见状,急忙拽了拽李凡的衣袖: “你疯啦?回来干嘛?快跑啊!” 李凡轻轻拍开吴狂刀的手,眼神坚定: “跑?我李凡的字典里可没这个字。今天,我是来摆平这一切的。” 吴狂刀一脸无奈: “你逞什么能啊?就凭你,还想跟这些真正的修者抗衡?别做梦了,快逃吧!” 人群之中,丁超杰踮脚张望,一眼便认出了李凡,他急忙向于程前揭发: “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欺负清雅的司机,快弄死他!” 第170章 你,还差得远呢 “哦!原来是你!” 于程前瞪大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自己找了半天没找到的那个惹祸精,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里全是火药味: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的女人。你这是在找死!” 李凡故作一脸茫然: “哦?你说的是丁清雅啊? 那个女的……嘿嘿……我确实教训了她。 那又怎么?” 于程前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一个小小的司机,不仅动了他的女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看你是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告诉你,我叫于程前,于家,听过没? 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我一句话,整个城市都得给我颤三颤。你现在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了吧?” 李凡嘴角一咧: “你吹了半天,城市也没见你让它颤一下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甭管你是谁,甭管你多牛,但别惹我。” 嚣张! 太嚣张了! 于程前脸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新建的影月阁需要人历练,他早就上去给李凡一点颜色瞧瞧了。 他大手一挥,招呼了几个新加入影月阁的修者过来,指着李凡道: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收拾他,把他全身的骨头都给我打断了,除了脑袋和胸腔,其他地方一根骨头都不许留完整的。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几个修者一听这话,立刻齐声答应: “遵命,阁主!” 说完,他们便转身朝着李凡逼近。 吴狂刀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大喊: “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更不是了。他们都是修者,你快跑啊!” 李凡瞅了吴狂刀一眼: “打不打得过,得打了才知道。” 吴狂刀急得直跳脚: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人家是修者……还这么多人!我才不管你呢,到时候被打得哭爹喊娘可别怪我!” 张丰盈眼睛瞪得滚圆,心里直呼见鬼,自己追了大半天的这家伙,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狂刀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连着喊了几句,见李凡跟根木头似的,干脆闭嘴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心里犯嘀咕: 这家伙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打不过还不跑? 几个修者小心翼翼地靠近李凡,走在最前头的是燕南天,他来自燕家,虽然在海河市只能算是个小角色,但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在于程前面前露个脸,好让对方高看一眼。 这不,机会来了。 燕南天看着眼前的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声: “好小子,敢惹我们老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身形一闪,一个高鞭腿就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李凡的脑袋。 燕家祖传的绝技就是腿功,虽然如今这年头,修炼已经没落,修者的功法早就没了传说中那般恐怖的攻击力,但燕南天这一脚,穿着鞋子,踢废李凡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面对这迅猛如雷的一击,李凡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轻轻抬起了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燕南天的快腿正好踢在了李凡的右肘上。 这一脚,快若闪电,力量惊人,却没想到李凡的右肘硬如磐石。 燕南天只觉一股剧痛从脚面传来,瞬间传遍全身,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脚瞬间骨折,整个人捂着脚倒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啊,我的脚,疼死我了……” 其他几个修者见状,都是一愣,心里暗道: 这家伙是碰巧了还是有真本事? 李凡抬肘的动作轻松写意,却正巧废掉了燕南天的高鞭腿,这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但在场的修者都是人精,他们一眼就看出了李凡那恐怖的预判能力和过人的实力。 吴狂刀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见鬼: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一个司机而已,难道还能比他这个修者保镖还厉害? 于程前也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怒吼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群殴!你们不行老子就亲自动手!” 影月阁初建,他不仅要练兵,还要炼胆观人,看看谁对他最忠心。 听到命令,剩下的几个修者互相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一起朝着李凡冲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人大喊道: “小子,别看你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场地中炸响,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那人的叫嚣声在这声巨响中戛然而止,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而出,如同被无形之力猛然推回。 紧接着。 嘭! 嘭! 嘭! 嘭! 四声连续的闷响接踵而至,四个修者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凡身上,眼中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吴狂刀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难道是个隐藏的高手? 于程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他微微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子,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说完,于程前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李凡则是一脸淡然,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 突然,于程前大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暴射而出,直取李凡的要害。他的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有预料,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轻松地躲过了于程前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李凡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于程前的身后,他抬手一拳,拳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般向于程前砸去。 于程前心中一惊,连忙转身挥拳相迎。 砰! 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劲风四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李凡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突然发力,拳头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将于程前整个人打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于程前口吐鲜血,挣扎着站起身,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李凡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实力,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你,还差得远呢!” 第171章 让他生不如死 于程前的眉头轻轻一扬,身为隐匿于都市尘埃中的修行者,他向来对世俗权势不以为意。 在海河这片藏龙卧虎之地,各大修者家族对他皆是礼让三分,无人敢轻易招惹。 然而今日,他却被一名看似不起眼的司机,给结结实实地挑衅了一番,甚至还在交锋中略逊一筹。 这份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于程前心头火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你不过是个区区司机,竟敢与我叫板?你可知你已惹下滔天大祸,死到临头了!” 于程前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步伐轻盈地向前迈出,他缓缓伸出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于程前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手猛然推开,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于程前才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当他看到李凡一步步逼近,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别……别过来!我是于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于程前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用家族的名头来震慑对方。 李凡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于家?哼,在我眼里不过尔尔。打了,又能如何?”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动,一连串的踢打声随之响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短短几个呼吸间,于程前已经躺在地上,全身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而那些原本还试图反抗的修者们,此时也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李凡收脚而立,目光如刀,扫视了一圈地上的伤者,最终定格在了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丁超杰身上。 丁超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都给我滚吧!我数到三,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那些修者们闻言,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挣扎着爬起身来,相互搀扶着逃离了现场。 吴狂刀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易招惹这位看似平凡却实力惊人。 “李兄,您……您真是深藏不露啊!刚才那一番手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吴狂刀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佩服。 李凡没有多言,审视着吴狂刀那惨不忍睹的伤势: “行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养伤,少说话,多养气,这样才能好得快。” 吴狂刀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洛晴,此刻正用一双充满探寻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她对修者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向往,虽然自己也曾涉猎过散打和古武,但在李凡这样的真正高手面前,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简直不值一提。洛晴心中暗自思量, 要是能拜李凡为师,那该多好啊!只是,这个念头太过大胆,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李凡手法娴熟地为吴狂刀包扎着伤口,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我给你开一剂药方,你回去后按时煎服,不出半个月,保证你又能生龙活虎。” 吴狂刀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伤势上,而是放在了如何与李凡套近乎上: “凡哥,你真是太够意思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得罩着我啊!” 李凡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老兄,你别搞错了,我可没答应要当什么保镖队队长。” 吴狂刀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凡哥,你这是在考验我吗?我这不是还在试用期嘛,而且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比得上你啊!在找到新队长之前,你就先带着我吧。” 李凡略一思索,觉得吴狂刀这个人还算机灵,于是点了点头: “行,有事的话,我会找你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李凡便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洛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笑靥如花: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能不能捎我一程?” 捎一程?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我要回家,不顺路。” 洛晴一听,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她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和李凡多接触接触,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 不过,洛晴毕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凡哥,你路上小心。” 而在于家老宅,于程前正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脸被打得肿得像个馒头一样,看上去极为滑稽。他强忍着疼痛,拨通了外公韩有道的电话。 当视频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韩有道看到外孙这副模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于程前一听师傅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怨毒之情: “是一个司机,他……他太厉害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司机?” 韩有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司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是修者啊!怎么会被一个司机打成这样?你是不是在骗我?” 于程前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羞愤与不甘: “姥爷,那司机可能是海河某个隐藏的修者家族培养出来的。他实力强悍,我根本不是对手。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韩有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煞气: “报仇?那是必须的。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把那个隐藏的家族连根拔起,让他们知道得罪韩家的下场!” 说完,韩有道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作为韩家的话事人,他一生无子,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为了防止家产被外人侵占,他精心挑选了一个普通人作为女婿,并悉心培养两个孙子作为韩家的接班人。 然而,这个不争气的女婿竟然敢插手韩家的事情,还派外孙去那种鸟不拉屎的海河。一想到这,韩有道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气冲冲地冲进旁边的小院,一脚踹开了房门。 于惴胥正在打电话,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喝骂,却看清了来人是韩有道。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换上一副笑脸: “爸,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韩有道冷哼一声,上去就是一耳光: “你这个废物,是不是想死?派我孙子去那种地方,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于惴胥被打得眼冒金星,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做了这么多年上门女婿,一直忍受着韩家的冷嘲热讽和区别对待。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为什么不能去海河?两个孩子总要有一个出去历练一番。难道要让他们兄弟二人为了韩家的家产争得头破血流吗?” 韩有道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于惴胥,你别以为你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我。程前这次在海河市遇险,分明是你想借刀杀人,为你的于家复仇。哼,若非你愚蠢至极,我的外孙又怎会受此重伤!” 于程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咬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恐惧,低声辩解道: “岳父大人,您误会了。我怎会拿程前的安危开玩笑?我只是……” “够了!” 韩有道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留着骗鬼去吧!我警告你,若再敢对韩家的事情指手画脚,我绝不手下留情!” 说完,韩有道拂袖而去,留下于程前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哼,韩有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对我!我隐忍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程前的事情,不过是个开始,我要让整个韩家都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于惴胥在心中暗自发誓,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韩有道驱车直奔“铁血狂龙”武馆。这家武馆,是他私下培养的一支精锐力量,专门用于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刚踏入武馆大门,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便扑面而来。正在修炼的众人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韩有道,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馆主好!” 韩有道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如龙的壮汉身上。这壮汉,正是武馆的金牌打手,陆霸天。 “陆霸天。” 韩有道语气冷冽地开口, “我孙子在海河市遇到了一点麻烦,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冲撞了。你去一趟,让他生不如死。” 第172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师傅放心,弟子定当不辱使命。此刀一出,必要让那海河之地,血流成河,无人敢再犯我韩家威严!” 陆霸天身形挺拔,双手抱拳。 韩有道微微点头,但心中仍有顾虑: “霸天,你此行务必小心。海河之地,龙蛇混杂,不可大意。你师弟那边,我自会安排,你只需专心杀敌即可。” 陆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坚定下来: “师傅,弟子有一事相求。此行若真大开杀戒,海河必将陷入动荡。弟子希望,在弟子到达之前,师傅能先将师弟召回,确保他的安全。” 韩有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霸天,你考虑得周全。为师这就安排人,将你师弟召回。” 说完,韩有道转身,拨通了电话。 而陆霸天则再次抱拳道别,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道凌厉的刀气,在空中久久不散。 ................. 在海河别苑内,陆霸天望着眼前肿得如猪头般的于程前,不禁皱了皱眉: “师弟,你怎还未离去?师傅不是已经通知你了吗?” 于程前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满是怨毒: “师兄,我不能走。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死在我的面前,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陆霸天叹了口气,似乎对于程前的心情有所理解: “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师兄便助你一臂之力。你将那小子约来此地,师兄当着你的面,将他斩杀,如何?” 于程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 “多谢师兄!我这就去安排!” 而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李凡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雨薇身上那件洁白的衬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雨薇,怎么?又穿上了这件衬衣?” 张雨薇闻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想什么呢。” 李凡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哦?我就是想扣子是不是牢固?” 张雨薇闻言,脸色更红,她娇哼一声: “你就会乱说。这件衬衣我已经加固过扣子了,才不会轻易坏掉呢。” 今日,张雨薇以一头如丝般顺滑的披肩秀发,搭配一件洁白无瑕的白衬衣与一条紧致贴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傲人的身姿展现得恰到好处。 丰满的胸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圆润的臀部更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说话间,他已悄然来到张雨薇的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了她的香肩,开始以一种令人陶醉的手法进行揉捏。 “哎呀~” 张雨薇娇呼一声,脸上露出些许痛楚, “你这手也太重了吧,我都快被你按疼了。” 李凡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哪里是我手法重,分明是你的肩颈积累了不少的疲惫。正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就让我来帮你将这淤堵之处一一打通吧。” 张雨薇微微皱眉,不禁有些嗔怒: “骗鬼呢,你这个色狼,整天脑子里不就想那些事吗?上次你说我那啥……啥不足的,我还真当回事了。结果这么久过去了,我啥也没做,身体还不是一样好好的?”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上次在那山谷之中,我可是出手相助了哦。你还记得那几天吗?是不是感觉身心舒畅,精神焕天,就连走路都带着风?” 张雨薇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确实有那么几天,自己不仅容光焕发,还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容,连洛晴都夸她状态极佳。 “你……你这么说,不会是故意逗我玩吧?” 张雨薇半信半疑地看着李凡。 李凡的手法越发纯熟,手指不经意间已悄悄滑向张雨薇的衣领之处: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医传人,怎么会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呢?” 张雨薇猛地抬手,按住了李凡即将“越界”的手: “你……你要干什么?别这样。” 尽管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慌乱,但李凡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期待。 正当他准备更进一步时,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惊呼: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雨薇吓得连忙与李凡拉开了距离,转身对着捂着眼睛的洛晴解释道: “你误会了,他是在帮我做中医理疗,能够缓解疲劳的。” 李凡心中暗自惋惜,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太遗憾了。 洛晴以一种戏谑的眼神扫过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突然我想起一些事没办完,你们继续。” 张雨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显然被洛晴的话逗乐了,却也不失时机地转移了话题: “洛晴,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 洛晴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嘴角挂着几分狡黠: “你的手机在我那儿充电呢,刚接到丁清雅的电话,说是要请李凡去海河别苑‘叙叙旧’。”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 “一听这语气就没好事,咱们不理她,不去。” 李凡却在这时挺身而出,眼神坚定: “我去,免得丁家那帮人又找公司麻烦。” 张雨薇一脸忧虑: “万一这是个鸿门宴呢?” 鸿门宴? 哼,这哪里是鸿门宴,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但李凡心意已决,他打算速战速决,彻底解决这些麻烦。师父交给他的任务,是搜集医门八派的典籍和信物,现在他才完成三分之一,可没时间跟丁家周旋。 “我心里有数,一旦情况不对,我立刻脚底抹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李凡洒脱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 “站住!你有预约吗?” 保安伸手拦下李凡。 李凡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 “于程前请我来的,怎么,还要查户口吗?” 保安一听,连忙赔笑,做出请的手势: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事儿。您里面请,里面请。” 李凡迈步进入,保安立刻在群里通风报信: “有位大佬来了,说是老板请的客人。” 话音刚落,屋里便冲出一群人,气势汹汹。 走在最前面的是于程前,他身后跟着陆霸天和十几个影月阁的人,最后面则是丁清雅和丁超杰。 于程前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小子还真敢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等你死后,我好派人把你的骨灰送回家!” 哦? 这个字眼从于程前的嘴里蹦出来,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威胁。李凡的周身瞬间弥漫起一股摄人的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我叫李凡。至于我家在何方,你这种将死之人,还是去地狱里问阎罗王吧!” 李凡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子不羁与傲然。 李凡? 于程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李凡,那张被揍得几乎变形的脸,仅剩的一条眼缝里,射出怨毒的光芒。 “你杀了于承租和于莱,我不远千里跑到海河,就是为了亲手宰了你,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说我死定了?你的脸还疼吗?是不是还想再尝尝拳头的滋味?” 你! 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于程前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朝着身后的陆霸天怒吼道: “大师兄,给我上!宰了他!我受够了!我现在就要看到他的人头落地!” 陆霸天面色凝重,他缓缓拔出长剑,与此同时,天际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 剑身在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芒,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噗嗤一声,长剑如同破竹般穿透胸膛,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剑身的血槽汩汩流淌,染红了衣襟,滴落在地,迅速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于程前的眼睛瞪得滚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柄致命的长剑,声音颤抖: “师……师兄……你……你搞错了!我是于程前啊!” 影月阁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为何陆霸天会对自家人下手,而对真正的敌人李凡却视而不见。 丁家兄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李凡的眉头紧锁,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173章 不要杀我 “今天,你必须死。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为何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陆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于程前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陆霸天: “为什么? 我一直对你毕恭毕敬,我外公更是将你视为亲传弟子,百般栽培。 韩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竟让你如此狠心?” 陆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哼,你果然还是太嫩了。不除掉你,我怎么可能成为韩家的未来之主?” 于程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表情,声音颤抖: “你……你是为了韩家的家产? 你如此忘恩负义,简直丧心病狂! 可你别忘了,我还有个哥哥,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你杀了我,也休想轻易掌控韩家!” 陆霸天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狠厉: “你哥哥?哼,我自有办法对付。韩家,我要定了!” 话音未落,陆霸天猛然抽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于程前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身体逐渐瘫软,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陆霸天,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入骨髓。 陆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能杀你,自然也能杀你哥哥。韩家,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只可惜,你太过愚蠢,怨不得别人!” 说完,他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李凡。 “刚杀了一人,你害怕了吗?” 陆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凡眼神坚定,毫不畏惧: “害怕? 哼,我李凡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 不过,你的行为确实让我感到震惊。” 陆霸天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震惊?哼,这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李凡冷笑一声: “想杀我?你恐怕还没那个本事。” 陆霸天怒极反笑: “好,有胆量。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说着,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扑向李凡,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尖带着一抹猩红,朝着李凡面门洒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从他决定对于程前下手时,便已经开始精心布局的杀局。 “第一步,以血震慑;第二步,以血遮目,趁机取你性命。” 陆霸天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如同寒冰,直视着李凡。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凡却如同一座磐石,屹立不动。他的眼神穿透血雨,紧紧锁定着陆霸天。 “你的计谋,太过小儿科。” 李凡淡然一笑,。 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不再多言,身形如同鬼魅,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李凡胸口。同时,他怒吼一声: “今日,你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凡身形微动。他一手挥出,准确地击中了空中的血雨,血雨瞬间化作无数血滴,反向陆霸天飞去。 陆霸天猝不及防,被血雨溅了一身,视线瞬间模糊。他心中大惊,想要变招已来不及,长剑仍旧朝着李凡刺去,却刺了个空。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李凡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陆霸天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旋转着落下。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伸出,稳稳地握住了剑柄。李凡提着剑,缓缓朝着陆霸天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决绝。 陆霸天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看着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在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够毁了我,却不知这正是你走向毁灭的开始。” 说完,李凡不再多言,提着剑一步步逼近陆霸天。 陆霸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朝着篱笆墙跑去,一个翻身越过篱笆墙,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海河之中。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扫视过院子中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今日,你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将成为我剑下的亡魂。与于程前一道,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如同鬼魅,手中的长剑宛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掠过一人的脖颈。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血花四溅。 紧接着,剑光如织,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颗颗人头接连落地,宛如一场血腥的盛宴。 当李凡终于停下脚步,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丁超杰与丁清雅兄妹二人身上。 “你们两个,过来。” 李凡的声音平静而冷冽。 丁清雅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她今天本是受于程前之约而来,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不敢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凡。 丁超杰则强作镇定,他指着地上的于程前,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们只是听从他的安排,负责联系你而已。求你看在我们无辜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无辜?你们与于程前狼狈为奸,企图加害于我,还有脸说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丁超杰闻言,心中升起一股绝望。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求你了,李凡! 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只要你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李凡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为我做任何事情?你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吗?今日,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让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说着,他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剑尖闪烁着寒芒,直指丁超杰的咽喉。 丁超杰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喊道: “等等!李凡,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吗?我们是为了寻找一位神医,研究一种能够延长寿命的药物。如果你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可以把研究的成果与你分享。” 李凡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确实对延长寿命的药物感兴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此放过这两个人。 “延长寿命的药物?哼,这种东西我可不稀罕。而且,你们研究出的药物,未必就是真的有效。 你还是去死吧!” 丁超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不要杀我,你不是喜欢我妹妹的,你......可以……可以带走她。” 第174章 要不你娶了我妹妹吧! 丁清雅听闻兄长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雷击中,身子摇摇欲坠: “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她怎么也没想到,兄长竟会提出将她作为交换的筹码,以求一线生机。 丁超杰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 “清雅,别傻了。 在这个乱世,贞洁又能值几个钱?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 他若是喜欢男人,我甚至可以代你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丁清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心中五味杂陈。她曾以为兄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如今却…… 然而,经过一番挣扎,丁清雅渐渐冷静下来。 她明白,兄长说得没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她咬咬牙,鼓起勇气,走到李凡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愿意用我自己来交换我们兄妹的性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李凡看着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勇气。他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用你自己来交换?那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丁清雅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凡: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但我可以为你提供有用的信息。只要你能放过我们兄妹,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李凡挑了挑眉,似乎对丁清雅的话产生了兴趣: “哦?那你说说看,你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丁超杰见状,也连忙喊道: “对对对!我还有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秘密!这个秘密的价值,绝对远超我们兄妹的性命!”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紧紧盯着丁超杰,声音低沉而有力: “长生不老?你确定你不是在胡说八道?” 丁超杰连连点头,神色焦急: “千真万确!我之前在研究一些古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线索。据说有人已经找到了长生不老的药方,只是因为药方太过珍贵,所以一直秘而不宣。如果你愿意放过我们兄妹,我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李凡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内心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震撼得久久无法回神。自人类初次揭开癌细胞的神秘面纱以来,便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探索之旅。 一条道路,是彻底消灭癌细胞,从而拯救无数生命于水火之中。 另一条道路则更为大胆、更为疯狂。有人梦想着,能够揭开癌细胞的神秘面纱,将其不死不灭的特性赋予健康的细胞,从而改写人类的命运。 然而,如今竟然真的有人在这条道路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且,这惊人的发现竟然与古老的中医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师傅临终前交给他的任务——搜集医门八派的资料,李凡不禁暗自揣测,难道师傅也是为了寻找这传说中的长生? 思绪纷飞间,李凡的目光在丁清雅和丁超杰兄妹俩身上来回游移。 他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一来是不愿给丰盈的集团惹上麻烦,二来也是不想让张雨薇为这些琐事分心。 而此刻从丁超杰口中得知的长寿药物研究,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但就这么轻易地放走这对兄妹,李凡总觉得心有不甘。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丁清雅说道: “这样吧,我可以放了你哥哥,但你得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如何?” 丁清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这是在强迫我。” 李凡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羁: “哦?你觉得这是在强迫你?那你可有更好的选择?留下来,或许还能保住你和你哥哥的性命;若是不从,哼,后果自负。” 丁清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仍强忍着没有落下。她深知,自己如今已别无选择。她咬着红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好……好吧。只要你能放过我哥哥,我愿意留下来。” 丁超杰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但随即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看来你对我家清雅有意思啊!我家清雅和张雨薇比起来,那可是各有各的好。张雨薇虽然美,但冷得跟冰山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家清雅呢,娇俏可爱,身材火辣,还特会哄人开心。 说真的,她做你女朋友,绝对比张雨薇合适百倍 。要不,你考虑一下,和张雨薇分了,跟我家清雅喜结连理? 我丁超杰拍胸脯保证,丁家的嫁妆,绝对能让张家望尘莫及!” 他心中暗自盘算,生怕妹妹成了李凡的玩物,更怕她承受不住打击,做出什么傻事来。 如果能促成这段姻缘,至少妹妹不会被人白白欺负。而且,李凡这样的高手,要是能成为丁家的后盾,丁家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再说了,还能顺手把朱士仁带走,继续他们的端粒酶研究,这可是个大大的加分项。 丁清雅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是个傲娇的性子,之所以主动找上于程前,不过是想给丁家找个强大的靠山,找个修者家族庇护。 至于感情嘛,她向来不太在意。 不过,李凡看起来比于程前强太多了,要是他能成为丁家的女婿,那也算是意外之喜。 李凡轻轻扬了扬眉毛: “你想得太多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丁超杰的心从云端跌落至谷底。但他仍有些不甘心: “我妹妹这么漂亮……我们丁家也愿意陪嫁大量财富。你能告诉我拒绝的理由吗?” 李凡脑海中浮现出与张雨薇在车内翻云覆雨的情景。 嘴角不禁上扬,张雨薇虽然对外人冷冰冰的,但在那方面,却热情如火,让人难以忘怀。而且她对萱萱也很好。 至于丁清雅……其实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身材,他至今还记得拍打她屁股时的手感,弹性惊人,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就换掉张雨薇。 李凡的心思在刹那间如同翻涌的潮水,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娶你妹妹?我真没什么兴趣。” 丁超杰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道: 这家伙看似文质彬彬,实则心思深沉,明显是在逢场作戏,对婚姻之事毫无诚意。但眼下他还有求于李凡,只能暂时隐忍。 “是我唐突了。” 丁超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只希望你能对我妹妹多一些照顾,至少……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说到这里,他再也无法继续下去,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院子里,尸体横陈,鲜血如同蜿蜒的河流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丁清雅站在一旁,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晶莹剔透,为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凄楚与柔弱。她紧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要不……我这在屋子里没那个吧……外部……我是第一次……” 第175章 是谁干的? “嗯?屋子里?那个?” 李凡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想想吓吓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丁清雅的一句话却仿佛在他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多日未曾亲近女色的他,心中确实有那么一丝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在丁清雅身上缓缓扫过,那精致的五官,饱满的唇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而她那略带惊慌的眼神,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李先生,既然您愿意留下,那你想怎么样都行。” 丁清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话语间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清雅小姐如此盛情,那我若是拒绝,岂不是太过不解风情了?” 丁清雅心中暗自腹诽,这个看似正人君子的男人,实则一肚子坏水。明明是他将自己留下的,此刻却说得好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但她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装镇定。 “李先生请随我来。” 她轻声说道,转身向屋内走去,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凡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丁清雅的背影。 他心中虽有张雨薇,但眼前的美景错过了确实可惜。他拿出手机,迅速给邓天林发送了一条信息,让他派人前来处理后续事宜。 收起手机,他大步流星地跟上丁清雅,穿过客厅,直奔卧室而去。 丁清雅进入卧室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坐在了床上。她紧张地揪着衣角,目光不时地瞥向门口。 见李凡跟了进来,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李先生,清雅自知蒲柳之姿,难以入您的眼。但既然您愿意留下,那清雅便愿意为您献上一切。”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哦?清雅小姐如此慷慨,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究竟能为我献上什么。” 说着,他缓缓向丁清雅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 丁清雅见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紧张地攥着双手,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李凡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 “不过,清雅小姐,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不断给我制造麻烦。今天更是你主动约我前来,却设下陷阱。你究竟有何目的?” 丁清雅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中委屈至极。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让李凡更加看不起自己。只能加快解衣的速度,希望以此平息李凡的怒火。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尽管丁清雅姿色较佳,但是太过于功利,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他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语气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屁股翘起来!” 丁清雅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缓缓趴了下来。 李凡眼神冷漠,如同一座万年寒冰雕成的雕像,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丁清雅的屁股。 啪! 啪! 啪! ....................... 紧接着,他的手掌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每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啊……” 丁清雅痛苦地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手掌依旧在不断地落下,每一次都加重了几分力道。 丁清雅被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 终于,李凡打累了,他停下手来,看着地上那几乎奄奄一息的丁清雅,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付出代价。” 丁清雅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 “放过你?你想得美。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再惹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丁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真……真的吗?我愿意,我愿意听话。”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李凡那冷漠的背影。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和犹豫。 丁清雅趴在地上,看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但同时内心深处升起一丝丝失望,她自认为有一些姿色,怎么李凡对她一点不动心,是不是...............。 想着想着,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 在一处浅滩上,陆霸天挣扎着从冰冷的河水中爬了出来。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一片淤青,肋骨似乎都被打断了。 他心中惊骇不已,自己可是影月阁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怎么会败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手里? 陆霸天坐在地上喘息了片刻后,开始思索起对策来。他后悔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杀掉明堂的人,否则的话,师父也不会知道是他杀了于程前。 就算是那个李凡站出来指认他,他也有办法狡辩。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想到此处,他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准备返回明堂查看情况。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边,车窗缓缓降下,一只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不远处的海河别苑。 随着焦距的不断调整,院子内的景象逐渐清晰。 当看到院子里那触目惊心的尸体时,陆霸天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低声自语道: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确实是李凡出手了。这样一来,我计计划就更容易实施了。” 想到即将到手的韩家大权,陆霸天的心情愈发愉悦。他迅速在脑海中编织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准备回去复命,然后再找机会除掉丁浩天,彻底将韩家掌控在手中。 而在韩家府邸内,韩有道正端坐在一张古朴的茶几旁,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细细品味。 一旁的于惴胥则站立如松,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韩有道轻轻放下茶杯,昏黄的老眼扫视着于承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于惴胥,韩家永远是韩家,韩家的家事,只能由韩家人来决定。你虽然是韩家的女婿,但终究是没有韩家的血脉,没有资格对韩家的事务指手画脚。” 于惴胥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低下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岳父大人教训得是,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韩家的事,我自然不敢多嘴。只是,有时候难免会为韩家担忧,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韩有道闻言,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有这份心,我自然是高兴的。但记住,以后做事要分清楚轻重缓急,不要越权行事。这一次,我就暂且饶过你。若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于惴胥连声称是,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继续自己的计划。他转身离开房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坐进汽车,关上车门,于惴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声咒骂道: “老东西,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这韩家会姓于!” 而此时,韩有道正独自坐在房间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韩有道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他刚要开口责问,就见陆霸天一脸狼狈地闯了进来。 只见陆霸天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衣服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他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哭腔: “师傅,我对不起您!我没能保护好师弟,他被李凡给杀了!” 韩有道闻言,如遭雷击,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陆霸天: “你说什么?我外孙死了?这怎么可能!是谁干的?是不是那个李凡?” 第176章 私人助理兼司机 陆霸天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咆哮地喊道: “师父,就是那个人,李凡!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我跟随您学艺多年,却在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这家伙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家族作为支撑!” 韩有道脸色铁青,双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脸上的皱纹在愤怒中显得更加深刻,他低沉着嗓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早上还与他通过电话,怎么转眼间人就没了。 我的乖外孙,就这样被夺走了生命。 我发誓,一定要让李凡血债血偿,让他为我的孙子偿命!我要亲手将他折磨致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到“折磨致死”,韩有道的语气中充满了狠厉与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陆霸天虽然心中恐惧,但仍强装镇定,坚定地说道: “师父,我也要一起去,我要亲手宰了这个李凡,为师弟报仇雪恨!” 韩有道看着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傻徒弟,你受伤了,我看你的肋骨已经断了。这一路忍着伤痛回来,真是难为你了。你先去疗伤,报仇的事,我亲自来。” 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担心地说道: “师父,您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李凡此人阴险狡诈,我担心您会中他的诡计……还是让我陪您一起去吧。” 韩有道看着陆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陆霸天的肩膀,说道: “好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次,我必须亲自去。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先去治疗,等伤好了,我再带你去。” 此时,在海河别苑内。 一群专业人员正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有的抬尸体,有的清理现场,动作娴熟而迅速,整个现场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痕迹。 邓天林扫了一眼屋内,目光锐利如鹰,他对李凡说道: “最近海河市来了不少修者,看他们的行踪和举动,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凡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 “哦?你是说,海河市将有大事发生?是发现了什么秘籍还是宝物?” 邓天林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修者之路,一直充满了艰难险阻。 其中有两个瓶颈最为难以突破,一是修为难以提升,几乎所有修者都止步于炼力阶段,难以更进一步。 二是寿命有限,这是人类的共同难题,无论多强大的人,都难以逃脱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而现在,有人正在研究延长生命的药物,并取得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你想想,意味着什么?” 李凡听闻程良朋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莫非预示着天下即将风云变幻?” 程良朋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缓缓摇头: “风云变幻倒不至于,但确实有些微末的成果在悄然萌芽。那些站在世界之巅的大人物,或许对此不屑一顾,然而总有一些敏锐之人,能从这细微之处捕捉到商机与利益。” 李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视过已经恢复如初的现场,准备抽身离去: “好了,此地事宜已了,我该打回去了。” 程良朋却是指了指正款步而来的丁清雅,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不打算带上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吗?” 李凡转头望去,只见丁清雅身姿摇曳,步履轻盈,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连忙澄清: “你误会了,我与她不过是普通朋友。” 程良朋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年轻人嘛,我懂。 你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选。 比起你师父当年,你可要挑剔得多了。 不过嘛,你师父胜在数量,他的红颜知己,那可真是数不胜数。你啊,还得加把劲。” 李凡一脸茫然,他对师傅的了解确实不多: “我师父?他可不是那种滥情之人。你说他有很多红颜知己?” 程良朋大笑一声,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你师父当年也是纯情少年一枚,后来嘛……嘿嘿,你懂的。女人嘛,就像集邮一样,越来越多。你也别急,时候到了,自然会有。” 李凡哭笑不得,这老头说话也太直接了点: “我和他只是师徒关系,这些坏习惯我可不会学。你老人家可别乱说。” 程良朋笑得更加开怀: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肯定会继承你师父的‘优良传统’。”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李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疑惑地看着程良朋。 邓天林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要多想,你师傅这功法可真是别具一格。修炼它,不仅能让你的身体强健如虎,更是让你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 不过,这桃花运嘛,可就看你能不能驾驭得住了。” 李凡回想起自己出狱后的种种经历,心中不禁暗自咂舌。确实,自从修炼了这功法,他对女人的渴望就像干渴之人对水的追求,难以抑制。 这时,丁清雅款步走来,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邓天林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行了,我就不当这个碍眼的人了。你们自己好好相处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李凡和丁清雅两人独处。 李凡看着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咱们也走吧,坐我的车。” 丁清雅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顺从。她跟着李凡走出院子,乖巧地坐在了副驾驶上。 她穿着一袭短裙,坐下时,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李凡瞥了一眼,心头不禁一阵荡漾,连忙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行驶了片刻后,李凡突然开口问道: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丁清雅微微一顿,声音中带着几分柔弱: “我……我听你的。” 李凡闻言,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姑娘,显然是已经认定了他。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向丁清雅: “你应该有不少积蓄吧?” 丁清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以为李凡要敲诈她。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有……有一点,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你若想要,都拿去。不够的话,我……我问家里要。” 李凡见她如此紧张,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接过银行卡,笑道: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钱。这张卡我先替你保管着,我给你买套房子,再买辆车。以后你就当我的私人助理兼司机吧,随时听我差遣。” 丁清雅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声应承: “是,我保证随叫随到。”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随后步入前台,利落地开了一间房。 丁清雅心中忐忑不安,本以为能侥幸逃脱,没想到还是得面对这一关。但想到能保住性命,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默默地跟在李凡身后。 “这张卡你拿好,自己上楼去吧。” 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随手递给了丁清雅,那卡面洁白无瑕,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丁清雅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凡: “你不一起上去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不过咱俩得加上联系方式,你得随时待命哦。” 丁清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卡片。她抬头看着李凡,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你就不怕我偷偷跑回京都?” 李凡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 “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掌控’之中,若敢偷偷溜走,那我可就得亲自上门‘拜访’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不等丁清雅回应,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 丁清雅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脸色苍白如纸。她深知李凡的手段,比起于程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知道自己这是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而在松江市最繁华的路段,一家日料店此时却大门紧闭,显得格外神秘。 店内,两人正跪坐在矮桌前,一位日料厨师在一旁默默地忙碌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发丝一丝不乱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寒芒,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我弟弟的死因,查得怎么样了?” 对面的男人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叫李凡的人做的。他是丰盈集团的人,这次我们要不要动手?” 石井浩二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如刀: “个人恩怨先放一边,大事为重。 等大事办成之后,若有时间,再去解决这个李凡。 你按我刚才给你的计划行事,必须严格执行。 若是失败,我先杀你祭旗!” 第177章 趁早放弃吧 “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我怕自己资历尚浅,难以担此重任。” 雷云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头望向石井浩二,眼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派遣更为精干的探子,即便计划稍有差池,他们也有能力力挽狂澜。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担心自己的无能会坏了大人的大事。” 石井浩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静静地盯着雷云山: “你的顾虑我理解,但人手调动过多,势必会引起他人的警觉。而你,作为一个新人,从未执行过任何任务,正是你的‘清白’身份,让你成为了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 雷云山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辩驳,都无法改变石井浩二的决定。 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次任务,不负所托。 ............... 李凡刚进家门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张雨薇正弯着腰,与萱萱玩着简单的猜拳游戏。张雨薇的脸上贴满了纸条,而萱萱的脸上则只有一张,显得尤为得意。 “爸爸,你看,我赢了阿姨哦!” 萱萱一见到李凡,便兴奋地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 “爸爸,你也来一起玩吧!” 李凡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点了点头,加入了这场简单的游戏。 “石头、剪刀、布!” 随着三人的口号声落下,拳头同时伸出。萱萱赢了张雨薇,却意外地与李凡出了个同样的手势。 “哈哈,看来我们父女俩心有灵犀啊!” 李凡爽朗地笑着,伸手刮了刮萱萱的鼻子, “不过,这次爸爸可是故意的哦,想让萱萱多赢几次呢!” 萱萱闻言,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拉着李凡的手撒娇道: “爸爸真好!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一旁的张雨薇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她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和萱萱玩了一会后,张雨薇起身告辞。 李凡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送你一程吧,美丽的张雨薇小姐。” 张雨薇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不是说先去接萱萱,随后就到吗?为何让我等了这么久?” 李凡心中一凛,他深知张雨薇的脾气,这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刚烈,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不会轻易妥协。他连忙解释道: “实在抱歉,中途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不得不临时处理。下次,我一定准时到达,绝不让你久等。” 张雨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沉了下来: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你总是这样,让我等得心力交瘁。” 李凡见她情绪有所缓和,心中暗自庆幸,连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丁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而且丁清雅为了表示歉意,竟然主动提出给我当一年的司机。你相信吗?” 张雨薇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丁清雅?那个高傲得如同天鹅一般的女人?她愿意给你当司机?这怎么可能?” 李凡得意地笑了笑: “世事难料,不是吗?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成立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中药养生。 这可是个潜力巨大的领域,一旦有所突破,我们的丰盈集团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中药养生? 这些领域确实充满诱惑,但同样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你知道吗? 我曾经关注过这些领域的研究进展,但结果往往令人失望。 比如那个外骨骼技术,虽然看似前景广阔,但实际应用中却面临着诸多难题。 还有那个人机接口技术,更是遥不可及。 至于人工智能领域,更是群雄逐鹿,竞争激烈。 我们一个小小的丰盈集团,真的有能力涉猎这些领域吗?” 李凡闻言,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正是因为这些领域充满挑战和不确定性,才更值得我们去探索。 人生在世,如果总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相信,只要我们敢于尝试,勇于创新,就一定能够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时代中脱颖而出。” 张雨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平时看似玩世不恭,但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决心。她深吸一口气: “丰盈集团毕竟只是一个中小型企业,我们的资源有限,不能盲目跟风。我们必须有选择性地投资,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 “这些...我还真没仔细想过。” 李凡挠挠头,随后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个项目我们得参与。毕竟,它跟中医的发展息息相关。如果你不感兴趣,那我就自己来弄。” “你自己?”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深知这项研究的投入之大,绝非一般人能承担得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凡。药品的研究,那都是钱堆出来的。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扔进去,都不一定能听到个响。 你现在可没有这样的财力,还是趁早放弃吧。” 李凡却微微一笑: “钱的问题,我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够成功。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梦想,也是中医的未来所在。” 第178章 张雨薇请假 上次他从小泉太郎那里骗来的一百亿这次可以刚好用上。 张雨薇闻言,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随即想起了李凡那笔令人瞠目的巨款。 她心中暗笑,自己似乎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了李凡隐藏的实力,只看到他朴素的衣着和司机的身份。 “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一百亿?” 张雨薇好奇地问道,她深知李凡这笔钱的来历不凡,更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打算将这一百亿全部投入到研究中。这是一项前景广阔的研究,我相信它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收益。” 张雨薇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一百亿?你疯了吗?这种研究就像是无底洞,多少钱扔进去都可能连个泡都不冒。”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张雨薇的担忧并非多余,但在这件事上,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远见。 “雨薇,你相信我一次。这次的投资,绝对物超所值。这项研究不仅关乎医学的未来,更可能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知道李凡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但这次的投资数额实在太大,让她难以轻易做出决定。 “可是……一百亿毕竟不是小数目,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张雨薇再次问道,她希望李凡能够再慎重考虑一下。 李凡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 “放心吧,我心中自有计较。”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她知道,李凡是个有担当、有智慧的男人,他的决定一定有其深意。于是,她点了点头,决定支持李凡的这次大胆尝试。 然而,就在此时,李凡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不过,雨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的身体状况,若想得到彻底的改善,还需要……”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你……你这个家伙,又想占我便宜。”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你上次服用的药膳效果已经逐渐减弱了,是时候再给你调配一副新的了。你的身体,我可得好好照顾着。”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瞪大了眼睛: “李凡,你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这种荒谬的理由,你也能编得出来?” 李凡却是一脸的正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仿佛真的在谈论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雨薇,你别急着否定。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张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李凡,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机会,而是你说的这些实在太过离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除非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证据?我当然有。而且,这个证据,只有你能亲自验证。” 说着,他缓缓地向后靠去,身体几乎要贴上了张雨薇。 张雨薇顿时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座位的扶手: “你……你要干什么?李凡,你别乱来!” 李凡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雨薇,你别怕。我只是想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有些事情,用眼睛看、用耳朵听,都不如亲身感受来得真切。相信我,这次的体验,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不……不行!李凡,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人?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雨薇: “雨薇,你确定要喊人?上一次,你可是主动投怀送抱,我那时候要是喊了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理论吗?”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起了那个夜晚的疯狂与失控,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那……那是因为我中了药,我不是故意的。你......你............” 李凡却是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而我,恰好有办法帮你解决。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你可别错过了。” 说着,李凡再次向张雨薇逼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不容置疑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慌乱与期待。 她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真的栽在他手里了。 李凡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让张雨薇理智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隐没,车内随之陷入了一片昏黄而暧昧的光影之中。 窗外,小河的蛙鸣逐渐汇聚成一片喧嚣,它们似乎也在为这不同寻常的夜晚加油助威。 张雨薇努力想忽略这些声音,但它们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敲击在她心上,让她更加难以自持。 终于,当一切归于平静,蛙鸣停歇,张雨薇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星光透过车窗洒落。她惊讶地低呼: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李凡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满足: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尤其是当我们沉浸在某些美好的事情中时。不过,这也怪你,太过投入,连时间都忘了。”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李凡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张雨薇浑身一颤。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求你一件事。” 李凡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握住张雨薇的手: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张雨薇抬头,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我希望你能保守今晚的秘密,尤其是关于我的有那个病的事情。”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张雨薇所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 “放心吧,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今晚的事,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雨薇迅速整理好衣物,与李凡一同驱车返回别墅。车停在别墅前,李凡侧头看向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家了,公主殿下。” 张雨薇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下车。 刚落地,她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起,似乎有些不适。李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了,我的女战士,难道是被我这匹野马给骑累了?” 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往别墅走去。她的步伐略显僵硬,明显有些不对劲。李凡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明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张雨薇没有停下脚步,但走了几步后,觉得李凡的话不无道理,便回头喊道: “那就休息一天吧。公司的事,你让洛晴处理。” 次日清晨,李凡踏入洛晴的办公室,一脸轻松地说: “洛晴,今天张雨薇不来了,她身体不舒服,得在家休息一天。” 洛晴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怎么了?没什么大碍吧?我得去看看她。” 第179章 张雨薇受伤了 洛晴一脸焦急地望着李凡,眼中满是关切: “张雨薇她究竟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李凡轻叹一声,心中暗自思量,这事儿着实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直言张雨薇是因为与他过于激烈的亲密举动而身体不适吧?更不能提及她是因为沉浸在那份欢愉中无法自拔而受了伤。他只得含糊其词: “她肚子有些不适,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 洛晴闻言,秀眉紧蹙,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 “这不对劲啊,还没到她‘亲戚’来访的日子呢。怎么好端端的肚子会不舒服?该不会是有了吧?”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刹车。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记得上次在车里,张雨薇因药物作用而与他缠绵悱恻,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他一直以为洛晴当时已经熟睡,没想到她竟然全都看在眼里。 回想起那天的种种,张雨薇的娇喘、他的粗重呼吸,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洛晴突然提起这事儿,让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洛晴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 “对不起,其实那天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正睡得香甜,突然被车子的震动给吵醒了。你们……动静太大了,我根本睡不着。” 说着,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绯红,犹如初绽的桃花。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天的画面,张雨薇的柔情、他的狂野,让她既羞涩又兴奋。 李凡轻笑一声,试图化解尴尬: “没事,都过去了。其实我也是为了救张雨薇,才不得已而为之。不那样做的话,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洛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我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张雨薇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是因为怀孕了吗?上次你们在车里……” 说到这里,她又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说漏了嘴,连忙住口。李凡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没有怀孕。这点我可以肯定。” 洛晴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吓死我了。既然不是怀孕,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张雨薇情同姐妹,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凡望着洛晴那副关切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无奈。 闺蜜之间的感情再深,也终究比不上男女朋友之间的那份亲密无间。洛晴这女人,总是搞不清楚状况,他决定给她来点猛料,让她彻底明白什么是亲疏有别。 “昨天张雨薇那家伙,非要说想我,缠着我不放。结果我们俩一不小心玩得太过火,她今天就说累得不行,得在家休息一天。” 李凡一脸坏笑地说完,根本不给洛晴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洛晴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还以为张雨薇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却是两人又腻歪到了一起。想到张雨薇是因为李凡才“受伤”,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看着李凡的背影,洛晴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家伙真是个禽兽,这种事也拿出来说,简直不要脸。对女人还那么粗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李凡离开了公司,来到会所。正准备给朱士仁打电话,突然有人拉开了车门,径直坐进了后排。 李凡回头一看,原来是朱士仁。他挑了挑眉,笑道: “哟,朱大爷,您怎么知道我要来接您啊?” 朱士仁哈哈一笑,回答道: “我这两天一到点就下楼等着,心想你要是不来,我就再回去呗。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闲得慌。” 李凡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他明白,朱士仁这是急着想开门营业,为生活奔波。于是,他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说道: “行,那咱们这就出发,去便民诊所看看。” 一路上,两人闲聊着。 李凡讲起了最近的一些趣事,朱士仁也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气氛轻松愉快。 到了便民诊所,李凡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不过,门口停着的几辆车却像是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他多看了几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朱士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声说道: “这些人怎么还在?难道是还想着来找我看病?” 李凡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两人一起朝诊所走去,准备开门营业。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发现门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纸条。李凡随手撕下一张,只见上面写着: “朱大夫,您好。我是个老患者了,今年已经70岁高龄。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最近却总是感觉心情烦躁,动不动就发火。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朱士仁从墙上撕下一张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人啊,要是能天天来治病,我这生意得多火爆。这些病其实都不难治,稍微调理一下就能好。可他们总是拖拖拉拉,这样下去,小病也得拖成大病。” 李凡拿着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店门,边往里走边说: “别担心,他们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咱们一一打电话通知,让他们赶紧过来。” 朱士仁手里拿着一叠纸条,跟在李凡身后,来到了办公桌前: “行,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开始逐一拨打纸条上的电话。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人闯了进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径直走到朱士仁面前,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跟我们走一趟吧,朱大夫。” 朱士仁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要是不跟你们走呢?” 那家伙冷笑一声: “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凡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几个人,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他们的来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先稳住他们。 “几位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们朱大夫可是个老实人,你们这样逼他,不太合适吧?” 李凡语气平静。 那家伙斜睨了李凡一眼: “你算哪根葱?少废话,你也得跟我们走!” 说着,他身后的一个小弟也掏出了刀子,抵在了李凡的胸口。 李凡一直在等那一句话,他装作被惊吓到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顺从地跟着那帮人走出了诊所。两人被分别推进了两辆黑色轿车。 李凡坐在后排,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们像两座铁塔一般,将李凡牢牢夹在中间。 李凡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既不询问,也不多言,表现得异常配合,但心中却如同鼓点般盘算着,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要带他们去哪里,又为何偏偏选中了朱士仁。 轿车驶离了繁华的市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向旧工业区疾驰而去。 最终,轿车停在了一个看似废弃的破旧厂房前。 然而,当车门打开,李凡踏出车外的那一刻,他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厂房内部竟然焕然一新,与外界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先进的医学仪器,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忙碌地穿梭。 这哪里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分明就是一个设备齐全、功能完善的秘密医院。 李凡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这究竟是哪一路的神仙在搞什么鬼。 而朱士仁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不时地投向李凡,仿佛在无声地呼救。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留着光头、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李凡的心弦上。 他的胳膊粗壮如柱,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身上的肌肉隆起,宛如一座座小山丘。 李凡看到这个光头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这身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光头男人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他在李凡和朱士仁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朱士仁身上: “你就是朱士仁?” 一个手下立刻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这位正是朱士仁。据我们多方打听和观察,治愈病人的手段非同小可。” 第180章 邀请加入长生医门 光头佬郑家基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在朱士仁身上,绕着朱士仁缓缓踱步,三圈过后,终于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声音低沉有力: “自我介绍一下,郑家基。” 朱士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与郑家基的手掌相触,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叫朱士仁,能……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一旁的李凡,目光锐利,他虽未言语,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这个郑家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非善茬,更非来取朱士仁性命的。 郑家基那颗光溜溜的脑袋轻轻摇晃: “嗯,你这小子,倒是挺懂得礼数,不过我郑某人,可不吃这一套。” 朱士仁心头一紧,从小到大,爷爷总是教导他,礼多人不怪,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成了错?他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请……请问,您……您找我........?” 郑家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朱士仁的反应颇为满意,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我是长生医门的门主候选人。听说过长生医门吗?那可是隐世不出的医学圣地,我们门中之人,个个医术超凡,几乎不问世事。今天,我看你医术颇有造诣,想邀你入伙。如何?” 朱士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虽对中医略知一二,但长生医门这种传说中的存在,他却是闻所未闻。 他不敢贸然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滔天大祸。 李凡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长生医门?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非同小可,更让他震惊的是,郑家基竟然是这个神秘门派的门主候选人。 郑家基见朱士仁沉默不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知道长生医门也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它的人,并不多。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医术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成为医界泰斗的机会。你愿意把握吗?” 朱士仁大气也不敢喘。他悄悄地瞥向一旁的李凡,只见李凡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拒绝。 然而,朱士仁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深知,眼前的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鼓起勇气,说出那个“不”字。 郑家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你知道吗?朱士仁,当我提出这个邀请时,你是何等的幸运? 长生医门,一个你或许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但它却拥有着改写医者命运的神奇力量。 我们的招新,严苛而稀少,每一次开启,都是对医者的一次重大考验。 而你,有机会成为这少数中的一员。” 朱士仁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掩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郑先生,你的话让我很震惊。 但身为医者,我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我所学到的知识,足以让我应对各种疑难杂症。你所说的新世界,我怕是难以接受。” 郑家基轻轻拍了拍手,那掌声中似乎带着某种节奏: “你的自信,我很欣赏。 但你知道吗? 医术的海洋,深不可测。你所掌握的那些知识,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长生医门所掌握的医术,足以让你大开眼界。比如,一个看似无药可救的病人,在我们的手中,却能起死回生。这样的奇迹,你相信吗?” 朱士仁闻言,眉头紧锁。他从未听说过如此神奇的医术,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说的这些,未免太过夸张。医术虽有神奇之处,但也不可能达到起死回生的地步。” 郑家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神秘: “夸张?不,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举个例子,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意外而失去了双腿,你觉得他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朱士仁摇了摇头: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双腿的缺失,意味着他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除非……” “除非什么?” 郑家基打断了朱士仁的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除非你有办法让他重新长出双腿?不,你做不到。但我能。” 朱士仁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声称能够让人重新长出双腿?这简直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天方夜谭。 然而,郑家基的表情却异常认真,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 “没错,我有办法。但这只是长生医门医术的冰山一角。我们的医术,能够让你看到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朱士仁听着郑家基的话语,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朱士仁心中暗自惊呼,他从未想过医术还能如此运用,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郑家基看着朱士仁那震惊到失神的表情,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朱士仁,现在你可愿意加入我们?” 第181章 我要加入 朱士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惊叹,这门医术竟比他所学之中医更为神奇。 然而,朱士仁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他深知,自己是被强行带到这里的,这些人背景神秘,行踪诡异,甚至有可能是潜藏在暗处的危险势力。 他微微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担心言语会触怒这些人,最终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会,最终落在了李凡身上。 然而,李凡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朱士仁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郑家基突然开口: “朱兄,你可知道,学医之人最大的追求是什么? 那便是突破极限,将医术推向无人能及的巅峰! 长生医门,正是这样一个能够让你实现心中所想的地方。在这里,你将学会如何掌控生死,重塑生命,让医术的力量达到如神只般的境地!” 郑家基似乎让朱士仁的稍微动摇了一些。朱士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是说……长生医门真的拥有这样的力量?” 郑家基嘴角上扬: “我们正一步步朝着那个宏伟的目标迈进,终有一日,我们会抵达那无人之巅。 想象一下,一个在哪方面力不从心的人,经过我们的治疗,能够重振雄风,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英勇无畏,战无不胜。 这不仅仅是男人的梦想,更是跨越千年的渴望,而今,我们即将让它成为现实。 在这里,只要你想得到,我们就能做到。 来吧,加入我们长生医门!” 朱士仁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几乎要跳起来: “我……我……我要加入!现在!立刻!马上!” 他突然想起了李凡,急切地拉着他的手: “你也是医生,你的医术比我高,你一定也在为如何突破医术的瓶颈而苦恼吧。不如我们一起加入长生医门!” 李凡深知医术与高科技的结合是未来的趋势,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个领域的发展。 然而,郑家基的话语虽然激情四溢,却显得有些浮夸,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遇到过的那些打着高科技旗号却行骗的“神医”。他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 “我对那些虚名并不感兴趣。” 朱士仁闻言,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你对医术有着无尽的热爱和追求,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加入长生医门,共同攀登医术的巅峰呢?” 李凡轻轻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因为,我已经站在了医术的巅峰之上。” 此言一出,朱士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郑家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讶,他上下打量着李凡,似乎想要看出他究竟有何等非凡之处: “哦?你的医术很高吗?” 李凡微微颔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至少你们这帮子人没法和我比。” 他的话语直白而坚决,毫不掩饰自己对长生医门的不屑一顾。这份自信,源于他深厚的医学功底和傲人的成就。 郑家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 “你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若你在那些平庸的医者面前大放厥词,或许还能勉强接受。 但在我长生医门面前,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我长生医门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医学界的佼佼者?即便是最不起眼的,其医术也足以让你望其项背,自愧不如! 你对长生医门的不敬,将是你此生最大的错误! 现在,你若愿意跪下拜师,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转头看向朱士仁,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劝诫: “士仁啊,你若真想投身医学,可得擦亮眼睛了。瞧瞧这位,明摆着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入门呢。这样的医者,真的是你心中的理想之选吗?” 朱士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的热情瞬间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与郑家基拉开距离,躲到了李凡身后,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郑家基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与得意。他后退几步,手指向李凡,对身旁的手下命令道: “给我上!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得罪我长生医门的下场!” 几个手下闻言,立刻朝着李凡逼近,眼神中透露出狠辣与不屑。显然,他们并未将李凡这个看似普通的医者放在眼里。 “小子,今天算你倒霉!遇到了我们郑爷!不过你也算走运,因为今天你不会轻易死掉。” “但你也真够悲哀的,死不了不是因为我们手下留情,而是因为不管我们下手多重,郑爷都有办法救活你,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惹了郑爷,你会后悔来到这世上!” ................ 李凡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伸手去抓李凡的衣领,嚣张地喊道: “小子,先尝尝老子的拳头有多硬!” 说着,便挥拳向李凡砸去。 就在对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衣领的前一秒。 李凡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紧接着,他的一拳如同惊雷般炸响,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对方的喉骨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宛如骨头断裂的悲鸣,在空气中回荡。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而痛苦,他双手紧紧捂着喉咙,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呃……呃……” 他只能发出这种怪异而痛苦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片刻之后,壮汉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原本准备一拥而上的其他壮汉,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吓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戒备。 “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他……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 李凡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与我动手?真是可笑至极。” 第182章 师父救我 郑家基望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 “嘿,看来你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杀过几个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还差得远呢。 告诉你,我每天处理的尸体数量,多得能让你吓得尿裤子。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一旦我动手,你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不会有。”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挺能耐的。不过,我倒想亲自领教一下,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郑家基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好几年没出手了,因为根本没人值得我动手。 你?更不配让我亲自动手。 不过,如果你真的被打得半死不活,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救你一命,救活之后,你的身体可得归我研究研究。”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手下们,怒斥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他刚才只是偷袭得手,你们几个一起上,解决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手下们听到郑家基的训斥,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声,朝着李凡逼近。 李凡却毫不畏惧,从容不迫地迎了上去。周身更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远处,朱士仁拎着一个扫帚,颤巍巍地跟在李凡身后。他似乎想帮忙,却又心生畏惧。他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紧握着扫帚,扫帚的铁皮手柄因他用力过猛,已经扭曲变形,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在那些逼近李凡的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谁先动手,他好趁机给上一击。 郑家基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难道你们真的怕了他吗?” 几个壮汉听到郑家基的怒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朝着李凡冲去。他们口中骂骂咧咧,想要用气势压倒李凡。 然而,李凡却丝毫未受影响。 他猛然发难,迎着壮汉们冲了上去。 拳头化作一道道残影,密集如雨点般落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接着是“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几个壮汉在李凡的猛攻下,纷纷倒地不起,痛苦地哀嚎着。 “好!好!好!” 郑家一边鼓掌,一边笑道, “好一手碎骨拳,真是干净利落,几个同级对手在你手下走不过一招。不过嘛,在我面前,你这套把式可就不够看了。 今天,我就亲自下场,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者,什么才是站在强者之巅的滋味。” 言罢,郑家基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柄精致小巧的手术刀,那刀柄细长,刀刃虽小,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显然是经过精心打造的特制之物。 李凡目光一凝,心中暗自惊讶: “手术刀?这家伙玩儿的挺花啊,居然把手术刀当武器。” 嘴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道: “有点意思,用手术刀当武器,倒是别具一格。” 郑家基轻轻旋转着手中的手术刀,气质瞬间变得沉稳而专注。 李凡见状,眼神微眯,体内气血涌动,全身肌肉在不经意间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就在这时,郑家基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李凡咽喉要害。 然而,就在手术刀即将触碰到李凡肌肤的刹那,李凡身形诡异地一侧,轻松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紧接着,他一脚踢出,力量之大,竟让空气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爆鸣。 郑家基如受巨锤重击,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间,他嘴角溢出血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反应速度,竟然……竟然这么快!” 李凡缓缓收回脚,脸上挂着一丝淡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的速度,在我看来,不过是慢动作回放罢了。” 郑家基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李凡胸口的位置,那里,衣服完好无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李凡连防御都没做,就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 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话未说完,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胸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型的凹陷,鲜血迅速涌出,瞬间湿透了衣服。 “这……这怎么可能?” 郑家基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胸骨塌陷,内脏受损……我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清理碎骨,修复内脏……”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本能地抓起了那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随后,他将手术刀缓缓插入了自己的胸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痉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郑家基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汗水如雨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没有麻醉……为什么这么疼……我……我要死了……” 站在一旁的李凡,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之人,竟然敢用自己的手术刀为自己动手术。但作为医者,他深知郑家基的行为无异于自杀,除非有奇迹发生。 “别挣扎了,” 李凡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没有我的帮助,你撑不过三分钟。” 郑家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欲望,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 “我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愿意出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凡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嘲讽: “你不是自诩医术高超吗?不是还想让我收你为徒吗?怎么现在倒求起我来了?” 郑家基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我知道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救我……我愿意拜你为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然而,李凡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你这种人,我不屑收为徒弟。你的医术虽然不错,但你的心性却太过偏执和疯狂。” 就在这时,朱士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地上的郑家基,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李凡……他……他真的没救了吗?” 李凡叹了口气: “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他必死无疑。” 说完,李凡迈步离去,不再多看郑家基一眼。 而郑家基则瘫倒在地,眼中闪烁着不甘和绝望的光芒。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一枚能够暂时续命的特效药。 他艰难地将药片塞进嘴里,随后掏出手机,给师傅发送了一条语音信息: “师父……救我……” 第183章 把李凡‘借\\\’给你两天 话没有说完,郑家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无力地垂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仿佛能通往新生的大门。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最终合上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刺眼的手术灯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微微侧头,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正穿着手术服,准备摘下手套。郑家基心中一动,想要大喊一声“师父”,但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一样: “师父……您来了。” 候保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要是不来,你小子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我长生医门的人?” 郑家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说道: “师父,我只知道那个人叫朱士仁,但真正的凶手是谁,他或许知道。还有,您之前说要去找李凡,说他医术高超,有资格加入我们长生医门。您找到他了吗?” 候保山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我刚打听到他的下落,你就出了这事儿。行了,别多说了,你好好养伤吧。” 丰盈集团总部。 李凡和朱士仁正乘坐着电梯缓缓上升。朱士仁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凡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对长生医门的医术很感兴趣?” 朱士仁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我一直对中医和现代医学的结合很感兴趣。 我觉得,两者虽然体系不同,但完全可以相辅相成。 比如感冒,很多人以为吃药就是治病,但实际上,感冒很多时候都是靠身体自愈的。而中医则是通过调动人体的免疫力来加速自愈过程,西医则是通过治疗炎症、杀灭病毒来对抗疾病。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中医和西医的优势结合起来,那该多好啊。” 李凡的目光不经意间在朱士仁身上停留了片刻,对他的想法感到既惊讶又好奇: “嘿,看来你师傅教了你什么啊? 我师父呢,先是用一堆故事吊足了我的胃口,让我对那些超乎想象的治疗手段充满了无限遐想。 等我彻底被吸引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始教我西医的基础理论,紧接着是深奥的中医精髓,再到人体那复杂而奇妙的器官功能和经络穴道。 说到底,能治病救人的,都是值得尊敬的医术。 你要是真有那份心,自己钻研也未尝不可,当然,要是愿意加入长生医门,大门也随时为你敞开。 咱们都是成年人,选择权在你手中,我只是有幸与你相识,绝不会强加干涉。” 朱士仁回想起郑家基的惨状,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畏惧: “长生医门……他们中的一些人,似乎对医术的追求已经超越了理智,近乎疯狂。 我在想,咱们能不能自己摸索出一条路,将中医与现代科学完美融合,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医疗体系?” 李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他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哦?如果你真的有兴趣,不妨一试。 我这里正好有个关于长寿的研究项目,急需新鲜血液的加入。 你可以从中医的角度出发,提供独特的见解,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深入学习西医的知识。 当然,如果你有自己的研究方向或者想法,也完全可以放手去做,我这里绝对支持你。” “真的吗?” 朱士仁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样的好事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但这不太合适吧,研究这个可是个烧钱的活儿。你……你资金也不宽裕,听说都是靠你女朋友支持的。她能同意吗?” 李凡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 “放心吧,兄弟,有我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资金的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 朱士仁看着李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位既有钱又支持你的女朋友的? 我以前落魄的时候,经常躺在路边,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女性,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做梦都想找个富婆来包养自己,结果梦想了好几年,也没能实现。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凡神秘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哈哈,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其实嘛,关键我比较帅,那个女人能抵挡住啊!” 朱士仁白了李凡一眼: “切,就你,还帅?” ................... 办公室内,张雨薇与洛晴正在聊天。 “薇薇,我发现你最近的心情越来越好了,是不是被李凡那家伙给“滋润”的了?” 洛晴眨了眨眼,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爱笑。面对洛晴的调侃,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 “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想什么呢?” 洛晴显然不买账,她凑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几分八卦的光芒: “得了吧,薇薇,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说说,李凡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脑海中闪过与李凡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昨晚车内的温馨时刻,让她脸颊更加滚烫。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哎呀,晴晴,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而已。” 洛晴显然不吃这一套,她双手环住张雨薇的肩膀,撒娇道: “薇薇,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说出去。再说了,咱俩这么好的关系,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逗笑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嘛。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 洛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成交!快说吧,我听着呢。”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其实,李凡他……他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些问题,他一直在帮助我解决。而且,他还告诉我,我需要……需要和他那个啥,学会释放自己,不要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说到此处,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欲语还休的娇羞,美得令人窒息。 洛晴忍俊不禁,伸出柔嫩的手指,轻轻抚过张雨薇的脸颊: “那个啥?快说,急死我了!” 张雨薇轻轻推开了洛晴那双略带玩笑意味的手,脸上泛起了两朵娇艳的红云: “洛晴,你? 不过,李凡他确实曾经说过,我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一种‘病症’,需要……需要男性的滋润来治愈。 我当时还笑话他,说他是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但现在仔细一想,你确实说我比以前开朗多了,我开始怀疑,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有那么点道理。”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病症’?他不是为了接近你,故意编出来的吧?” 她回想起那次请李凡送自己回家的经历,李凡竟然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的邀请,完全没有趁机揩油的意思。洛晴不禁喃喃自语: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这‘病症’,听起来倒是挺让人羡慕的。 别的姑娘为了美容,又是敷面膜,又是做spa,有的甚至不惜动刀子。你呢,只需要……嘿嘿,既能享受又能美容,这好事,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逗得脸颊更加通红,她娇嗔地瞪了洛晴一眼: “你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我看是你自己想体验体验那种‘治愈’的感觉吧?要不,我把李凡那家伙‘借’给你两天,让你也感受一下?” 第184章 我是李先生的司机 洛晴嘴角微翘,本欲以一句娇嗔化解尴尬:“你这小妮子,胡言乱语什么呢。” 但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弯,带着几分戏谑: “好呀,那我就用你的男人来‘保养’一下。哈哈,说起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张雨薇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弄: “洛晴,我突然想起,你还没体验过男人的世界呢。不会真的心动了吧?” 洛晴被戳穿心事,脸颊瞬间泛红,佯装生气道: “你自己都被爱情冲昏了头,还在这里取笑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闺蜜,不让男人插足的吗?怎么,你先投降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什么投降了?” 洛晴抬头,与李凡四目相对,脸颊更红了,嘴上却不饶人: “我说的是你,先投降于爱情了!” 李凡一脸无辜,看向张雨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雨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略显羞涩地说: “这是我们女孩间的秘密,说了你也不懂。你不是说要谈关于投资研究所的事吗?我都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李凡眉头微皱,心中疑惑更甚: “我什么时候说今天谈了?我记得昨晚你请假了,我还特意让洛晴帮你盯着公司。你是不是记错了?” 张雨薇闻言,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片段,脸颊如火烧般滚烫。昨晚的确疲惫不堪,但一夜好眠后,她仿佛重生一般,容光焕发,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聊聊研究所的事吧。选址、招募人才、管理团队……这些都是大问题,人才的选择甚至比资金还重要。”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确实如此。有了资金和项目,能否成功,关键就看人才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出色的管理者。” 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嘻嘻笑道: “李凡,你在我这当司机真是屈才了,不如你去做这个管理者如何?” 李凡沉思片刻,心中盘算着亲自上阵的利弊,确实能更加自由地大展身手。 但他转念一想,张雨薇那边就缺少了司机,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升温。 如果自己全身心投入到项目的事务中,这段关系会不会因此降温呢?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张雨薇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我们的李凡大人,这是不愿意去吗?还是说,你更想让洛晴去?” 洛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 “哈哈,看来我这个电灯泡要发挥作用了。你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免得你们尴尬。” 李凡被洛晴的话逗得脸颊微红,心中暗自腹诽: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灯泡体质”,还偏偏撞见过自己和张雨薇的亲密瞬间。 他张了张嘴,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也行吧,洛晴去也有她的好处。” 张雨薇似乎看穿了李凡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哦?让洛晴当总裁,你做她的副手?不过事先说好,这可不是按能力分配的职位哦,你可别心里不平衡。” 说完,她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细心,竟然会主动为李凡考虑周全。以前那个冷冰冰的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她不禁暗自思量,难道是因为昨晚李凡的那个“意外之举”,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在意他的感受? 李凡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张雨薇的通情达理。他还要忙着完成师傅留下的任务,确实没有时间耗在研究所上: “那就这么定了,洛晴总裁,以后我就是你的得力助手了,请多多指教。” 洛晴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哈哈,李凡,你现在可是我的手下了。不过你得小心哦,我可不会像雨薇那样对你手下留情!” 李凡的目光在脑海中飞速盘算。 “李凡、洛晴,我希望你们能够默契配合,将研究所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信任。 这时,朱士仁刚刚走进办公室,目光瞬间被两位美女所吸引,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礼貌地环顾四周。 他敏锐地捕捉到洛晴对李凡的微妙情愫,更让他惊愕的是,张雨薇竟然将洛晴与李凡这对“欢喜冤家”安排在一起共事。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这是他一个外人能够听到的吗? 李凡对此却显得颇为洒脱: “我没什么意见,一切听从安排。” 洛晴则俏皮一笑,对张雨薇说: “我呢,就负责把握大局,至于那些琐碎的事情,就交给李凡去处理吧。对了,我刚刚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研究所地点,正在转租,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吧。” 张雨薇略作思考: “我今天手头有点紧,你们两个先去吧。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李凡点了点头,带着朱士仁向电梯走去。洛晴则紧随其后,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你今天开车吧,我正好蹭个车。”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洛晴见李凡如此冷淡,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上司,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李凡终于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洛总,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哦。” 洛晴被李凡的话逗得脸颊微红,她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 “谁向你撒娇了?我只是觉得,作为上司,我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李凡轻笑一声: “尊重?那当然要给。不过,在工作之外,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电梯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朱士仁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卷入这场“战火”。他深知,无论是洛晴还是李凡,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电梯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洛晴见李凡对她的示意毫无反应,秀眉紧蹙,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紧身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更添了几分诱惑。 李凡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洛晴见状,心中的不满更甚,她皱起鼻子,娇嗔地哼了一声,却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没有再言语。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楼到了。 洛晴率先迈出电梯,她身着黑色包臀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凡紧随其后,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明,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洛晴那诱人的翘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突然,洛晴停下了脚步。李凡一时出神,竟没能及时刹车,一头撞在了她的背上。 “哎哟!” 洛晴发出一声娇呼,随即转过身来,脸色铁青地瞪着李凡, “车呢?还不快去开过来?”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这里是一楼,而他们的车停在负一楼。他正欲开口解释,却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子迎面走来。 “李先生,请上车。” 女子微笑着为李凡拉开了后排车门,声音甜美而温柔。 洛晴看到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畏惧。她深知丁家的势力,一句话就足以让张家在商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丁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还劳烦您为李先生开车,真是太客气了……” 洛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丁清雅的气势所震慑。 丁清雅淡淡地扫了洛晴一眼,似乎对她的身份并不感兴趣。她冷冷地回应道: “我是李先生的司机。” 第185章 柳如烟卖公司 洛晴的目光在丁清雅身上定格,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要知道,丁清雅的身份尊贵无比,即便是张雨薇在她面前,也得保持一份恭敬。 而今,这位丁大小姐竟然甘愿为张雨薇的司机效力,亲自为她开车!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倒是没想到,丁清雅真的会被说服,跑来给他当司机。 不过,既然来了,他自然不会客气,径直走向后排座位,优雅地坐下。 洛晴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李凡轻轻拍了拍座椅,笑道: “洛晴,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洛晴这才恍过神来,望着丁清雅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还不忘礼貌地道谢: “清雅,真是辛苦你了。” 丁清雅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道: “洛晴,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她轻轻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转头看向李凡: “李先生,请问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哪里?” 李凡的目光在洛晴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洛晴,告诉她我们的目的地。” 洛晴迅速打开手机导航,将目的地输入进去,然后递给丁清雅: “清雅,按照这个导航走就行了。” 丁清雅接过手机,点了点头,驱车前行。 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车子在梧桐树荫下缓缓行驶,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创业大厦的门口。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了,曾经他和柳如烟在这里创业,在这里发展。 这没想想到,洛晴找的地方也在这里,真是造化弄人啊! “到了,下车吧。” 洛晴说道。 李凡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丁清雅也跟了上来: “李先生,我是在这里等你,还是帮你拿点东西?” 李凡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没什么东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洛晴看着丁清雅对李凡如此恭敬,心中充满了疑惑。等丁清雅离开后,她忍不住问道: “李凡,丁大小姐怎么会对你这么恭敬?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真的想找份工作,体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呢。” 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的。 他总不能说,丁清雅是在他的淫威下答应当司机的吧,这样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 洛晴翻了个白眼,心说: “体验生活?你逗我呢!丁清雅这种身份的人,会缺工作?鬼才信!” 两人步入电梯,洛晴按下六层的按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他曾经一手创办的公司。 他迅速扫了洛晴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 一个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的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她伸出右手,准备握手致意: “欢迎你们来我们公司……” 然而,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这女人正是柳如烟,她此时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即将被卖掉,而她万万没想到,来收购的竟然是李凡。 李凡面无表情地走出电梯。 他没有理会柳如烟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洛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柳如烟说道: “柳总,不用介绍了,也不用客气。我们直接找个地方坐下,谈正事吧。” 柳如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她看了一眼李凡,慢慢地缩回了手,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她不甘心就这么把公司卖掉,她不想回到那种朝九晚五、被领导呵斥、收入微薄的日子。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李凡那冷漠的眼神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不甘: “好吧,跟我来会议室吧。” 说完,她转身带路,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听到身后那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曾经,公司的运营一直由李凡打理,而柳如烟每天就是美容、购物、喝咖啡。 公司不断发展壮大,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但命运弄人,她偏偏选择了离婚,还妄图独占公司的财产。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如今卖公司都还不清债务。 当她强忍着泪水,故作镇定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时,洛晴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而李凡则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在一旁坐下。 柳如烟的目光在洛晴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如磁石般被李凡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洛晴轻轻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柳总,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谈价格吧。” 但柳如烟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公司是我们两曾经的见证,我听说收购后要改成研究所,你真的愿意看着它消失吗?”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决绝: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关心收购的事情。”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她明白,现在这家公司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共同财产,而是她一个人的负担。 她看向李凡,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漠。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就好。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但李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 “如果你不卖,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洛晴见柳如烟仍犹豫不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站起身,准备跟随李凡离开。 这一动作,如同在柳如烟的心弦上猛然拨动了一下,让她瞬间紧张了起来。 “好,我卖!现在就谈价格!”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谈判的筹码。 李凡缓缓坐下,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与我之间,已无话可说。与洛晴谈吧,她才是处理此事的人。”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洛晴: “洛总,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洛晴轻轻一笑,她打开文件夹,将报价单和协议推到柳如烟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们的报价和协议条款,你仔细看看,没有问题我们就签字。” 柳如烟快速浏览了一遍报价,虽然价格略低于她的预期,但在当前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就这个价格,我同意了。” 洛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很好,那我们就签字吧。签完字,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柳如烟颤抖着手提起笔,在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过去的一切在眼前崩塌。 “我曾经以为我拥有了一切,男人、金钱、地位……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我就失去了所有。”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一屁股的债。” 第186章 咎由自取 李凡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你自找的!” 他回想起走出监狱的那一刻,曾满怀热情地想要与柳如烟共度余生,然而,柳如烟却背叛了他,不仅抢走了公司,还狠心地将他一脚踹开。 如今的下场,真是报应不爽。 柳如烟签完字,放下笔,目光凄楚地望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连路边的乞丐都会心生怜悯。 你能不能,就看在我曾经是你妻子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目光如刀,径直朝门口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洛晴,更别提柳如烟了。 柳如烟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着问道: “为什么……你就当我是个乞丐……给我一口饭吃也不行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洛晴见李凡离去,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李凡对柳如烟的失望与愤怒,但看到柳如烟如此模样,也不免有些同情。 然而,同情归同情,她绝不会让柳如烟有机会再次伤害李凡。于是,她站起身,冷冷地对柳如烟说道: “这里已经不再是你的地盘了。请你离开!” 柳如烟闻言,苦涩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这里了。她站起身,缓缓朝电梯间走去。 没想到,在电梯门口,她竟然再次遇到了李凡。他站在电梯里,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勇气。 电梯门缓缓闭合,将李凡那张冰冷的脸逐渐吞噬。柳如烟看着门缝中逐渐消失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她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显得那么凄凉与无助。 洛晴目睹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柳如烟的哭声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而已。她走到电梯前,按下下楼键,等待着电梯的到来。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洛晴快步走进电梯,伸手去按关门键。 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闯了进来。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挣扎。 洛晴看着柳如烟,心中不禁有些反感。她冷冷地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烟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抬头望向洛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洛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看您和李凡关系那么好,能不能请您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原谅我? 我知道我千不该万不该,但萱萱她不能没有妈妈啊。我保证,只要他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洛晴微微皱眉,她看着柳如烟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冷静与理智。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柳如烟,我跟李凡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亲近。” 洛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而且,李凡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做事情向来都有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到到别人的影响。所以,我的话对他来说,可能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但她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洛晴,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洛总,我求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只要能让李凡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让我去给他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叮咚—— 电梯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滑开,洛晴几乎是瞬间弹射而出,她不想再见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柳如烟则像是被无形的重力拖拽,无意识地跟在洛晴身后。 到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洛晴身边,车门打开,洛晴坐进车里,轿车随即启动,平稳地驶离。 柳如烟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远去的轿车,思绪飘回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日子——她开着跑车,带着一脸不屑,留下李凡一人在监狱门口。如今,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只是角色互换,她成了那个被留下的人。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世间真的有因果循环吗?” 柳如烟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甘。 她深吸了一口气, “凭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女人? 男人就可以肆意伤害,然后还要求我们原谅? 你李凡,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以为你的东山再起是无人能及的?我告诉你,我柳如烟也不是吃素的! 公司倒闭了又怎样?我可以从头再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柳如烟也有重新站上巅峰的一天,到时候,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将你踩在脚下! 你等着吧,李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来求我原谅!” 柳如烟的歇斯底里,周围的行人已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柳如烟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周遭围观的人群: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都给我滚!” 人群被她的气势震慑,有的骂骂咧咧地散了,有的摇头表示不解,更有小声议论,说她是受了刺激。 柳如烟无视这些杂音,径直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语气坚定: “我没带钱,但我要坐车。” 司机师傅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疑惑地打量着她: “没带钱还想坐车?你这不是逗我呢吗?” 柳如烟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缺钱的人吗?” 司机师傅仔细一瞧,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只是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情感的风暴。 他试探性地问: “美女,你这是怎么了?被哪个渣男给甩了?别这样,人生还长,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决绝: “你懂什么? 从今天起,我柳如烟要彻底改变。 脸面、身体、感情,这些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成功,为了成功,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我猜你也不会愿意载我这样的乘客吧?” 司机师傅看着柳如烟那坚定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 “行,我载你。不过,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玩味也有挑衅: “诚意?你放心,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看到。我要去,现在,开车吧。” 司机满脸疑惑,眉头紧锁: “姑娘,你说的这个李家,我实在是没听说过啊,这城里姓李的可多了去了。” 柳如烟这才恍然,她所知的李家,乃是隐藏在都市背后的修者世家,普通人哪里知道。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你无需多问,只管开车,我自会指路。放心,不会让你白跑的。” 半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大门之前,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司机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到了地方了,姑娘,你之前说的那个……用身体付账的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 “你确定,想要我这具身子?” 司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偿所愿的那一刻,呼吸急促: “我确定!能跟你这样的美人共度春宵,就算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柳如烟轻轻一笑,从手提包中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细致地补起妆来,不紧不慢地说: “那等会儿了,我补一个妆。” 司机早已急不可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用补了,你已经是天下无双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 说着,他便伸手去抓柳如烟的手腕,想要将她拉入怀中。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柳如烟的衣袖,便猛然僵住,眼中满是惊恐。 只见柳如烟不知何时已从手提包中取出一把锋利的修眉刀,刀尖稳稳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声音冷冽如寒风: “就凭你,也想染指我?我柳如烟虽已决定不择手段,但也是有底线的。想死,还是想拿车费走人?选一个吧。” 第187章 勾引男人 司机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得浑身一颤,颈间一把冷冽的剪刀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姑娘,车费这事儿咱们就免了吧。你看,我这条老命哪值得你动刀啊?为了那仨瓜俩枣,不值当!你尽管走,要是手头紧,我这有俩钱儿,你拿去应急。” 柳如烟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晃动手中的一叠钞票,声音清脆: “你以为我是缺钱的主儿?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胆识如何罢了。瞧瞧,你这胆子,比豆腐还嫩!” 言罢,她潇洒地推开车门,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渐行渐远。 司机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嘀咕着: “妈的,这臭婆娘,真是疯得不轻!有钱不花,还拿我这老骨头练胆儿。哼,早晚得栽跟头!” 而柳如烟,心中却是一片波澜壮阔。她正一步步朝着李家大院迈进,刚才的“小试牛刀”让她对自己的计划更添了几分信心。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前,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靠。 李凡从车上走下来,丁清雅紧跟其后,低声问道: “李先生,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您有任何出行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 李凡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当然,这是我的号码,137xxxx5678。” 一旁的洛晴,目睹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丁清雅竟然真的成了李凡的专职司机,而且看起来乐在其中。 她快步上前,与李凡一同踏入电梯,却发现他按下的竟是通往休息室的楼层。 “李先生,您不是要去顶层处理事务吗?” 洛晴好奇地问道。 李凡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 “今天,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一觉。毕竟,忙碌的生活也需要偶尔的停歇。” 洛晴闻言,指了指电梯上方的楼层按钮,笑道: “其实,顶层总裁室里就有休息室,环境舒适,绝对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李凡微微一笑,婉拒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你知道,旁边若是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这觉啊,怕是睡不踏实了。” 洛晴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娇嗔道: “流氓!” 这时,电梯门打开,李凡径直走向了休息室。 一进门,里面全是扫地的阿姨们,围成一圈聊着家常,一个保安的影子都见不着。 李凡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然后趴在桌子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但眼神里啥也没有,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其实吧,他这会儿一点也不困,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静静心。想想自己创建的公司,说垮就垮了,可以说妻离子散。 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啊,啥都能失去,啥人都能走,什么一辈子啊,什么一双人啊,全tm是浮云。 他又想到了家里的老父母,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有萱萱,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这一辈子遇见的人和事,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就这么趴着,眼睛闭着,旁边的人看了,都以为他是累得睡着了。 而这时候,一楼的车里,丁清雅正拿着手机,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爸,你真的想多了。” 电话那头,丁家业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点儿不耐烦: “我怎么想多了?我女儿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我就不信李凡那小子能是个例外。” 丁清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 她爸为了家族的利益,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 她压根儿就不喜欢于程前,可爸硬逼着她去追。于程前死了以后,她又发现李凡是个修者,而且比于程前还厉害。 结果呢,丁家业又让她去勾搭李凡,说什么家族要想长盛不衰,就得有修者罩着。 她都把自己脱得差不多了,李凡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事儿,她真是没法儿跟爸说。可丁家业这么一问,她也豁出去了: “我都那样了,他愣是没动我一下!” 丁家业一听,愣住了: “莫非他……” 丁清雅咬了咬牙,这事儿本不该跟爸说的,可到了这一步,她也顾不得了: “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可能就是不喜欢我吧。” 说到这儿,她又想起了那晚的事儿,心里一阵翻腾。 那日,她亲眼见证了李凡身体的微妙变化,裤子那地方高高突起,她又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李凡却走开了。 什么意思呢?嫌弃她不够美?不够女人味? 还是...........? 丁家业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对丁清雅说道: “可能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毕竟刚经历了一些风浪。你再试着接近他,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男人能抵挡住你的魅力。只要你能和他成就好事,咱们丁家的基业就能稳稳当当地传下去。将来你生了孩子,有一个姓丁的,那就是丁家的继承人。” 说到这里,丁家业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哀求: “清雅,爸爸这是在求你,你也不愿意看到咱们丁家的心血毁于一旦吧?” 丁清雅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看着父亲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无奈之下,她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我再试试。” 挂断电话后,丁清雅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她心里清楚,父亲为何如此焦急。 丁家的事业如今正值巅峰,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危险。商业世家总难逃盛极而衰的定律,而丁家更是深知这一点。 为了家族的未来,他们一直在寻找修真者的庇护,但至今仍未有所获。 如今,丁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父亲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愿意牺牲她这个女儿,只为保住家族的基业。 想到这里,丁清雅不禁有些黯然。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李凡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李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于是,丁清雅拿起手机,输入几个行字: 什么类型的女人能勾起男人的....... 她上网搜索了各种男性偏好的女性类型,最终决定走性感妩媚的路线。她深知自己的美貌,但这一次,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加诱人,让李凡无法抗拒! .............. 在繁华都市的心脏地带,创业大厦傲然矗立。 大厦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一位年约三十、气宇轩昂的男子——周天顺,正悠闲地品着茶。 突然,秘书郑家驹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新来的老板是李凡?” 周天顺闻言,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在地。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李凡?他怎么会是新公司的老板?” 回想起与李凡的过往恩怨,周天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当初,就是他亲手将李凡送入了监狱,让他身败名裂。 而李凡的妻子柳如烟,也因此与他离了婚。周天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击败了李凡,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周天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绝不会让李凡这么轻易地站稳脚跟。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给我把房价涨上去!” 周天顺的声音冷冽如冰, “翻倍涨!绝不能让他东山再起!” 第188章 是谁在找麻烦 郑家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家上司和李凡之间的那点不愉快。 说起来也是周天顺自己作的,居然对李凡公司里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动了心思,在大门口拦着人家要联系方式,恰巧被李凡撞了个正着。 他还以为凭借自己是房东的身份,李凡多少会给点面子,没想到李凡当场就给了他一个难堪。 这一来二去的,周天顺自然是对李凡恨得牙痒痒。 虽说郑家驹心里也不太瞧得上周天顺这种行为,但他好歹也是一路摸爬滚打坐上了经理的位置,家里还有一堆贷款等着还呢,可不敢轻易丢了这份饭碗。 所以,当周天顺找到他,让他帮忙给李凡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老板,您放心,明天见了他,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郑家驹拍着胸脯保证道。 周天顺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记住,多带点人,把咱们的气势拿出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事情办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郑家驹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谢谢老板,您就等着瞧好吧。” .............. 第二天,一切如常。 创业大厦前,丁清雅从驾驶座上下来,一身精心打扮,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修身的女装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绕到车后,毕恭毕敬地打开后排的车门。 李凡从车里走出来,丁清雅满脸堆笑地看着他: “李先生,我可以跟着您一起进去吗?我在车里等着也是无聊,不如进去给您端茶倒水什么的。” 李凡瞥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点了点头: “也行,那你就跟着吧。” 丁清雅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好好表现一番。 李凡则是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朝着创业大厦的入口走去。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奋斗历程,这里见证了他的成长和蜕变,也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他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崭新的李凡。 郑家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给新来的老板李凡一个“难忘”的见面礼。 在物业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他深知新老板上任时总得来物业这边处理些交接事宜,这可是他郑家驹展现“实力”的大好机会。 他站在创业大厦的门口,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给李凡来个“惊喜”。 他朝身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 “等会儿不管谁来,都别轻易让他进去,特别是那个新来的老板李凡,要是他来了,你们就给我好好刁难刁难他,让他知道这里的规矩。” 保安们一听这话,面露难色,但看到郑家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郑家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气宇轩昂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正是李凡。 郑家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终于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凡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几个保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敌意和挑衅。 但他也没多想,毕竟他今天是来办正事的,没时间跟这些小喽啰计较。 他径直走向大门,刚准备进去,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李凡皱了皱眉,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 “我是新来的老板李凡,来物业办理交接手续的。” 保安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哦?新来的老板?那你有出入证吗?” 李凡一愣,他确实没有出入证,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去物业办理呢。但他也不想跟这些保安废话,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现在就是去物业办出入证的,你让我进去吧。” 保安却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容置疑: “对不起,没有出入证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心中的怒火: “可我的公司在里面,我是去工作的,不是来捣乱的。” 保安不为所动: “那也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物业有物业的制度,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坏了规矩。” 李凡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吗?我交了物业费,享受正常的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保安冷笑一声: “交了物业费又怎样?规矩就是规矩,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你!” 李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领, “我今天还就要进去了,你能把我怎样?” 保安被李凡的气势吓到,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这里可是监控全覆盖,你打了我,你就完了。” 李凡冷笑一声,他一把将保安推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两巴掌扇在保安的脸上。 保安被打得晕头转向,半天没缓过神来。其他保安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郑家驹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凡,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呢?” 郑家驹大声质问。 李凡从保安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郑家驹: “我打人?是他先不让我进去的,我好好跟他说他不听,那我只能动手了。” 郑家驹气得直哆嗦: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这里是物业,不是你的私人领地,你无权在这里撒野。” 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 “无权?我今天就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说着,他又要动手。郑家驹见状,急忙喊道: “你们几个,快把他给我拦住,不能让他再闹了。” 几个保安闻言,纷纷冲了上来。李凡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躲开了第一个保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第二个保安的膝盖上,将他踢倒在地。 接着,他又一拳挥出,打在第三个保安的脸上,将他打得鼻血直流。 剩下的保安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 李凡径直朝物业办公室走去,他知道办公室在哪里。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故意找他麻烦。 第189章 你彻底完了! 郑家驹心头一紧,本能地想要退缩。然而,退路已被李凡的气势牢牢封锁,他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向电梯狂奔。 电梯门恰好在一楼敞开,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双手疯狂地拍打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丝丝的安全感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它竟奇迹般地再次开启。 李凡走进了电梯。 郑家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他想要退缩,却发现李凡已经堵住了出口。这一刻,他仿佛被囚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郑家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慌乱的眼神四处乱瞟,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李凡淡淡地开口: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郑家驹被这一问吓得浑身一颤,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走近郑家驹,声音低沉而有力: “别装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说谎。” 郑家驹的脸色更加苍白,他颤抖着声音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凡不再废话,他猛地一脚踹在了郑家驹的腹部。郑家驹只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如受重击的麻袋般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风刺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郑家驹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声音说: “我说……我说……是周天顺……他……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冷冷地问: “还有呢?” 郑家驹痛得眉头紧锁,他咬着牙说: “还……还有……你老婆的事情……也是他举报的……所以你才会被带走……” 李凡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没想到,竟然是周天顺在背后搞鬼。他冷冷地看着郑家驹,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你会后悔的。” 电梯终于抵达顶楼,门缓缓打开。李凡一把抓起郑家驹的衣领,冷冷地说: “前面带路,去见周天顺。” 郑家驹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他不敢不从,只能乖乖地带着李凡前往周天顺的办公室。 另一边,周天顺坐在办公室里,正和新来的实习生徐家妮聊天。 徐家妮是个清纯的大学生,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脸上未施粉黛,却美得让人心动。 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展现得淋漓尽致,翘臀在裤子的包裹下更显诱人。上身穿着简单的短袖,却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徐家妮正拿着抹布打扫卫生,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周天顺看在眼里,心里直痒痒,他笑着开口: “小徐啊,毕业之后你直接来我这儿上班吧,我给你开的工资是别人的两倍,每个月还有十天的带薪假。我那还有一套空房子,你可以先住着,等以后你干得好,房子我直接送给你。” 徐家妮心里有些忐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推辞: “不用了,我就是来实习的,学点经验。” 周天顺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家妮弯腰时露出的优美曲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小徐啊,你得学会抓住机会。我给你的这个机会,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而且啊,你要是表现不好,实习考核不通过,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嘛,你要是愿意配合我……”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去。 “啊!” 徐家妮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到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 “你……你别乱来啊,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要了。” 周天顺一步一步逼近徐家妮: “在这儿我说了算,你来了我这儿,就得听我的。别怕,来来来……” 徐家妮看到周天顺逼近,吓得转身就往门口跑,可刚跑出没两步就被周天顺拦住了去路。她更加慌乱起来: “你……你想干嘛?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 周天顺冷笑一声: “你报啊,我有一个祖传的玉镯子,价值连城。我已经悄悄放进你包里了。 你要是报警,我就说你偷了我的戒指,还勾引我,想让我放过你。 到时候,警察可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只会被抓起来坐牢! 你还报不报?” 你…… 徐家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勉强才没有倒下去。 她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着哀求: “周总,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周天顺的眼神愈发热烈,他轻轻挑起徐家妮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妮子,别怕,我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是能给你带来无尽欢愉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保证你好我也好。 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哼,等警察来了,你这涉嫌的金额巨大,少说也得在牢里蹲个十年八载的。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徐家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周总,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我那点打工的钱不要了,实习的机会我也不要了,只求你能放过我。我真的不能……” 周天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揪住徐家妮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 “哭什么哭! 给我老实点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周天顺眉头一皱,怒喝道: “谁?滚!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吗!”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没听到一般,“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周天顺怒火中烧,猛地转过头去,怒骂道: “你他妈的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只见郑家驹愣在门口,手还举在半空,似乎是要敲门。而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刚刚踹门的李凡。 看清来人后,周天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徐家妮身上,看到她被周天顺揪着头发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缓缓走进办公室,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他走到周天顺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开她。” 周天顺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哼,你让我放我就放?你算哪根葱?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管,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周天顺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周天顺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竟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第190章 该打该罚,我都认 周天顺被李凡一连串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鼻血如泉涌般喷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他勉强扶住桌子站稳,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交织的神色。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做,后果自负!” 周天顺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地威胁道。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后果?我倒要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说着,李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周天顺面前,一个干净利落的下劈腿,狠狠地砸在了周天顺的脸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天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你……你会后悔的!” 周天顺捂着脸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拎起旁边的凳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周天顺,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去死吧!” 周天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无路可逃。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别……别杀我,我……我错了!” “错了?你错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李凡冷哼一声,手中的凳子高高举起。 “我……我愿意赔偿,我愿意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求你能放过我!” 周天顺语无伦次地求饶道。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愈发凶狠: “赔偿?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李凡手中的凳子猛地落下,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凳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周天顺哀嚎着,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冷冷地看着周天顺: “现在,你知道错了吗?给我办入门证,立刻!马上!” 周天顺痛得面容扭曲,但还是强忍着痛苦,用左手艰难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卡片和笔。他的手指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连笔都握不稳。 “快……快点!别磨蹭!” 李凡不耐烦地催促道。 周天顺急得满头大汗,他看向站在门口的郑家驹,眼中闪过一丝求救的光芒: “郑家驹,快……快来帮我!” 张涛被吓得如雕塑般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一口。听到指令后,他如同被弹簧弹起,飞快地跑去办理出入证,几分钟后,便拿着烫手的证件返回。 周天顺一把接过出入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凡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凡哥,您的出入证已经办妥了。至于其他的手续,您放心,我会亲自安排人手,上门服务,保证让您满意。” 李凡接过出入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哼,你这贱骨头,非得让人抽你两巴掌,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记住,以后别在我面前耍威风。” 周天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凡哥教训的是,是我有眼无珠,以后一定改正。” 李凡懒得再跟他废话,拿着出入证转身离去。 来到六楼,他打开办公室的灯,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他走进办公室,发现曾经的的办公室已经换上了新的门牌——“秘书办公室”。而总裁办公室则是旁边三间打通后重新装修的豪华空间。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实验室里有朱士仁、洛晴等得力助手,再招揽一些人才,团队就齐活了。 师傅交代的任务还未完成,他需要找到医门八派的医书和传承物品。目前只搜集到了三本,还有五本下落不明。 若是能集齐八派医术,那将是一股何等的力量?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以为是朱士仁来了,连忙起身准备迎接。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时,却愣住了。 只见周天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狞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哼,李凡,你的死期到了!” 周天顺冷笑着说道, “你竟然敢威胁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郝总,您可一定得替我做主,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可是在帮您管着这物业呢,他这么嚣张,简直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不把段家的威名放在眼里!” 郝建闻言,目光如炬地望向李凡,似乎完全无视了周天顺的聒噪。他愣了片刻,随即惊呼出声: “怎么是你?” 李凡则是冷冷地回望着郝建,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周天顺居然会把这位“大佬”给请了出来。 想当年,郝建的叔叔在尚品会所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自己也曾被他叔叔教训得服服帖帖。 后来,郝建还主动找上门来,非要给他当司机,李凡也只是随意地让他开了几天车,便打发他走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重逢。 李凡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如何上演。 见郝建认识李凡,周天顺更加来劲了,他扯着嗓子继续喊道: “郝总,您看看他,认识您又怎样?见了您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您可不能轻饶了他啊!” 啪—— 郝建突然转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天顺的脸上,打得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这个废物!给我闭嘴!” 郝建怒目圆睁,呵斥道, “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很正常,我还不够资格入他的法眼呢! 但你这个蠢货,差点害死我了!” 周天顺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他认识李凡这么多年,一直知道对方是个白手起家、毫无背景的小人物。 他不明白,为什么郝建会对李凡如此惧怕。 他满心疑惑地问道: “他……他到底是谁?” 郝建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飞起一脚将周天顺踹倒在地: “你这个废物,没资格知道他的身份!让你管理物业,让你当这栋楼名义上的主人,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周天顺被踹倒在地,听着张铭义的斥骂,脸色惨白如纸。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惹下了滔天大祸,吓得浑身瘫软,不知所措。 郝建则是一步一顿地走到李凡面前,弓着身子,低三下四地赔笑道: “李先生,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该打该罚,我都认!” 第191章 工作,要关门吗?骗鬼呢? “把他给我带出去,看着碍眼。” 李凡看着蹲在地上的周天顺,不耐烦地说道。眼 郝建闻言,身形一凛,瞬间转向周天顺,脸上原本挂着的那一抹职业性的微笑,此刻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周天顺心头一紧,他深知郝建的手段,一旦动手,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刻的自己本就受了伤,面对郝建这样的高手,更是毫无胜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声音颤抖地乞求道: “郝总,求您看在往日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郝建却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 “若是你得罪的是我,或许我还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但你不该,也不配得罪李先生。” 周天顺此刻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李凡,这个在郝建眼中都需仰望的存在,自己竟然敢去招惹。想到这里,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郝建见状,也不再废话,身形一闪,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周天顺袭来。拳脚相加之下,周天顺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郝建收手而立,转身面向李凡,恭敬地问道: “李先生,您看这样处理是否满意?若您心中仍有不快,我愿意继续为您效劳。”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周天顺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身体,淡淡地说道: “算了,扔出去吧。别在这里脏了地方。”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司大门。 郝建紧随其后,见公司内部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暗自思量。他看了一眼李凡的背影,鼓起勇气说道: “李先生,公司现在正缺人手,您看我是否有机会加入?”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哦?你想加入我们?据我所知,周天顺可是你的人。就凭你管理的手下,我看还是算了吧。” 郝建闻言,心中暗骂周天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连忙解释道: “李先生您误会了,周天顺虽然曾经是我的手下,但他这次的所作所为,我事先并不知情。而且,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郝建,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里即将成为一个研究所,需要的是专业人才,而不是什么打手或者管理者。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郝建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就在这时,李凡却又突然开口: “不过,我倒是有个任务可以交给你。” 郝建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什么任务?李先生请尽管吩咐。” 李凡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你知道稻川会吗?这是一个在海河市颇有名气的地下组织。我需要你去查一查他们的据点和成员情况。记住,你只需要把消息带给我,不要轻举妄动。” 郝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连忙点头答应: “李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 丰盈集团。 张雨薇静静地坐着,眼神有些迷离。 她的思绪如脱缰野马,不经意间又飘回了与李凡在狭小空间里的那次亲密接触。每想到一次,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凡的电话。电话那头,李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雨薇?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吗?” 张雨薇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这边约了一个连锁医院的负责人,准备谈谈合作。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李凡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但很快,他就给出了答复: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张雨薇挂断电话,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想起自己与卢万泉的合作,虽然条款已经谈妥,但对方一直拖着不签合同,还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她虽然多次拒绝,但卢万泉似乎并不打算放弃。 这次请李凡陪同,一方面是想让卢万泉明白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李凡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有什么反应。 张雨薇刚整理好文件,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李凡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身穿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看起来干净利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对张雨薇的邀请感到很高兴。 张雨薇看到他,心中的那份紧张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她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你来了,那我们出发吧。” 李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注意到张雨薇今天的装扮格外不同,酒红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丝绸衬衣紧贴着肌肤,显得她更加丰满诱人。 他不禁暗暗赞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张雨薇的脸庞突然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李凡这家伙,表面上是在审视面料,实则是在寻找与她亲近的机会。 而她,心中竟泛起了一丝涟漪,有些不忍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李凡的眼神愈发炽热,动作也逐渐大胆,张雨薇觉得,如果再不制止,自己恐怕就要彻底沦陷了。 于是,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李凡,你这是在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而且门还开着呢。” 李凡似乎听出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身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合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张雨薇见状,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娇嗔道: “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关门?这可是大白天的,还在办公室里呢。” 李凡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缓缓走近张雨薇,轻声说道: “别担心,我只是想把门关上,这样我们才能更专注地讨论工作嘛。” 张雨薇还想说什么,但李凡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他轻轻拉起张雨薇的手,温柔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张雨薇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想要挣脱,但李凡的怀抱却像是一个温暖的牢笼,让她无法自拔。 一番激情过后,李凡轻轻拥着张雨薇,看着她略显疲惫却满足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疼惜: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 张雨薇轻轻摇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用了,你这个坏蛋,我还要上班呢。” 李凡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推了一下。张雨薇吓得连忙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 李凡也迅速恢复了冷静,他轻轻咳了一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洛晴,她看到李凡从张雨薇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雨薇呢?” 李凡微笑着说道: “哦,我是来找雨薇讨论工作的。她刚才有点累,现在在办公室里休息呢。” 洛晴闻言,眉头微皱: “工作,要关门吗?骗鬼呢?” 第192章 不要脸,畜生都不如 “我只是在专注工作,别想歪了。说不定是李凡不小心把门锁上了。” 张雨薇紧抿着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决。 现在只能打死不承认,不然以后怎么和闺蜜见面啊! 羞死人了。 洛晴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看他那德行,就知道没憋好主意。肯定是一肚子坏水。” 她并非有意要追根究底,只是张雨薇的反常表现太过明显,仿佛被李凡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她走近张雨薇,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我就是担心你,怕你被某些人给骗了。” 张雨薇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强作镇定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洛晴注意到张雨薇的头发有些散乱,便伸手帮她整理,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些黏腻的东西。 她眉头紧锁,将手指拿到鼻尖嗅了嗅,脸色变得古怪: “你头上这是什么鬼东西?难道是护发精油抹多了?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腥?” 张雨薇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然后故作轻松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 洛晴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真是的,你快去洗洗吧,这味道太难闻了。” 说完,她从纸盒里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走到纸篓前,准备将纸巾扔进去。 当她看到纸篓里那些皱巴巴的纸团和上面黏糊糊的痕迹时,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不要脸,畜生都不如……” 办公室里,张雨薇红着脸,低声埋怨: “都是你害的,让我在闺蜜面前丢脸。” 李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咱们不是正好要出门谈生意吗?赶紧走吧。” 张雨薇自然明白李凡的用意,这是要趁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她点了点头: “好,咱们立刻走。” 两人匆匆下了楼,来到旭日大厦前。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车门打开,张雨薇下了车,抬头望向大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就是这里了。” 李凡放下车窗,对张雨薇说道: “我在楼下等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张雨薇却绕到驾驶室窗口,双手搭在车窗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让你来干嘛呢?赶紧的,陪我一起上去嘛。” 李凡从车上跃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嘿,我还琢磨着,你让我来,是想我了呢!” 张雨薇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轻啐了一口: “呸,你这家伙,在办公室里那般疯癫,还不够你折腾的?” 李凡哈哈一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 “要不,咱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儿,继续咱们未竟的大业?”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道: “你还说,我这腿到现在还软绵绵的呢,差不多就行了啊。赶紧的,跟我上楼。” 她心底其实也有那么一丝悸动,但身体条件不允许她放纵。 她暗自腹诽,李凡这家伙对风月之事怎么就这么热衷,仿佛永远都填不满似的。 李凡嘿嘿一笑,没再多言,紧跟张雨薇的步伐上楼。 当他们踏入旭日大厦的顶楼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精心打造的小花园映入眼帘。 小桥流水潺潺,假山错落有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这……” 李凡不禁暗暗称奇,要知道,在这繁华都市中,能在楼顶打造出一片如此静谧的花园,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更需非凡的手段。 一位身着制服的服务员引领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小径,绕过一座巧夺天工的假山,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亭内摆放着精致的座椅。 一位年轻男子正坐在凉亭中。 张雨薇压低声音对李凡道: “这位就是卢万泉,东升集团的接班人。他们家族神秘莫测,听说实力强大得惊人。一会儿见面,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 李凡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你放心,我就当个安静的听众,谈生意的事,全权交给你。” 对于那些靠着父辈余荫、年少得志的家伙,李凡向来没什么好感。他深知,真正的强者,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 卢万泉见到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尽管已经见过几次面,但每次张雨薇的出现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她气质高贵,面容绝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微笑着站起身,迎上前去: “张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张雨薇款步上前,以一种既礼貌又不失矜持的方式与卢万泉轻触指尖,完成了一次微妙的握手仪式: “真是不好意思,让姜总久等了。” 卢万泉笑容满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妨,张总请坐,我们坐下来慢慢详谈。” 张雨薇本想顺势介绍站在一旁的李凡,但见卢万泉已经摆出了交谈的架势,只好暂时按下这个念头,款步走向桌边。 待她走近,才发现桌上仅备有两把椅子,一把已被卢万泉占据,另一把显然是为她预留。 然而,她身旁还有李凡,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不禁微微蹙眉。 卢万泉似乎并未察觉这一细节,他朝服务员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先退下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外。 正当卢万泉准备开口邀请张雨薇入座时,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凡,眉头微皱,再次摆了摆手,但这次的对象却是李凡: “你也先下去吧,这里恐怕没有你的位置。” 张雨薇心中一紧,连忙开口澄清: “卢总,这位是与我同行的李凡,他也是此次合作洽谈的重要人物。” 她刻意模糊了李凡的身份,毕竟在这样的商务场合,提及未婚夫的身份似乎并不明智。 卢万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笑得更灿烂了: “哦?原来是张总的同伴,失敬失敬。不过,张总,我们今天的议程是单独讨论合作事宜,恐怕……”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十分明显。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没想到卢万泉会如此直接,甚至当着她未婚夫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职业素养: “卢总,我想您可能有所误解,我已经订婚了。” 卢万泉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哈哈,张总真是快人快语,订婚又如何?大不了退了便是。以张总的才貌,若是能加入我们,医药领域的市场,我保证能让你现有的规模膨胀数倍。” 张雨薇心中暗自生气,她偷偷瞄了李凡一眼,生怕他会因此不悦。但李凡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强调: “卢总,这不是生意大小的问题。我和我的未婚夫感情深厚,退婚是不可能的。” 卢万泉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张总如此坚决,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样吧,你告诉我他的身份和住址,我去替你解决这个‘麻烦’。” “解决?”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霸道的人,仿佛只要他说一声,别人就得乖乖听话。 正当她准备发作时,李凡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姜总,您可能没听清楚,我是张雨薇的未婚夫,我们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第193章 抢女人 卢万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他缓缓地将视线从张雨薇转移到李凡身上,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 李凡身穿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或装饰,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卢万泉心中暗自冷笑,这样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出自普通家庭,与张雨薇的身份背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雨薇,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卢万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目光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 张雨薇面色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然: “卢总,我是认真的。他真的是我的未婚夫,这是我们双方家长都认可的事情。” 卢万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但像他这样的穷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雨薇,你应该选择一个与你身份地位相匹配的人共度一生。”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没有发火,毕竟这次是来谈生意的: “卢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干涉我的私事?我和李凡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李凡此时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卢先生,我和雨薇的感情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若是真的喜欢雨薇,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卢万泉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哼,尊重她的选择? 笑话!雨薇这样的女人,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主动退出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凡冷笑一声: “哦?你的自信过头了吧?你以为你是谁?能够决定什么?” 这样的人,他见多了,自以为手里有一点权力就天下老子第一了。 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不顾他人是否情愿,直接抢过来。 如果一个普通人,说不定这个卢万泉能够得逞,但是,今天遇到的是李凡。 如果有人告诉李凡,这家伙精神正常,李凡都会怀疑自己的认知是否出了问题。 卢万泉一脸倨傲,仿佛他是主宰一切的帝王,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别说我疯狂。你要是知道我的背景,就会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因为在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脉就能掌控一切。我说要抢你的未婚妻,那就一定能抢到手,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能拿我怎样?你要是真敢跟我作对,信不信我让你人间蒸发?”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意。 他已然明白,这家伙不是精神病,而是真的疯了,是那种被权势和金钱冲昏头脑的疯狂。 因为这家伙说话条理清晰,语气冷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李凡心中好奇,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背后有着怎样的势力,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卢万泉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嘲讽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要是真想知道,那就得有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一旦你知道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 不过,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估计也没那个胆子知道。”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后悔!” 卢万泉一愣,他没想到李凡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以为李凡会吓得瑟瑟发抖,然后乖乖求饶。 他怒极反笑: “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过,你也将是最后一个。因为你很快就会为你的无知和愚蠢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两侧猛然间跃出两道人影。 一位身形魁梧,肌肉如同岩石雕刻,短袖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爆棚的力量。 另一位则是短小精悍,身高不过一米六,身形瘦削,却步履无声,仿佛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至场中。 那壮汉径直朝着李凡大步流星地走去,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惹卢总,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随即,他猛地一拳挥出,直取李凡面门,拳风如刀,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卢万泉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重新坐回原位,二郎腿高高翘起,手中把玩着一杯香茗,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凡眼神微闪,身形轻盈地向后退去两步,呼吸间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那壮汉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躲?哼,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言罢,他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暴起,一拳再次挥向李凡,这一次,拳风更加猛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壮汉的身躯竟如同被无形之力击中,以比冲锋时还要迅猛的速度倒飞而出,足足飞出两米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壮汉的胸口竟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仿佛被重物狠狠砸中,肋骨断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将衣襟染得一片猩红。他痛苦地挣扎着,生命之火在迅速熄灭。 卢万泉手中的茶杯猛然落地,摔得粉碎,茶水与玻璃渣四溅,一片狼藉。他愕然地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竟然有如此实力,难怪敢如此嚣张。” 在一旁,那位身形矮小的保镖眼神渐渐充血,面部肌肉扭曲得仿佛要撕裂开来,他一步步朝李凡紧逼: “无论你是不是高手,今日你的性命我定要取走!你害我兄弟命丧黄泉,我誓要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弯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李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自从出狱以来,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烈的威胁。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一边后退,一边紧张地盯着那位矮个子保镖,生怕他会对自己动手,从而让李凡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她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深知此刻的李凡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他。 她悄悄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爷爷张丰盈发送了一条紧急求救的信息。 卢万泉则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嚣张得意的神情: “哼,李凡,你以为打倒了我一个废物保镖就了不起了吗?告诉你,我的保镖中,他是最没用的一个。就算你再能打,今天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第194章 强迫 卢万泉的话语刚落下,那名身材矮小的保镖便如同脱缰野马,握着利刃,朝着李凡狂冲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化为一道残影,让人难以捕捉。 李凡反应迅速,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猛地砸向那疾驰而来的保镖。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破风声,与保镖的身影重重相撞。 “砰!” 凳子瞬间炸裂开来,木屑四散。保镖受到这一击,身形踉跄,脸部被凳子的一角重重砸中,瞬间扭曲变形,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 几个呼吸间,保镖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 卢万泉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保镖尸体,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身边的高手之中,这位保镖以速度见长,出手迅猛,没想到竟然被一凳子砸得毙命。 李凡一步步逼近卢万泉,眼神冷冽如刀: “现在,轮到你了。” 卢万泉见状,心中惊骇不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他嘴上仍然不肯服软: “哼,李凡,你以为你真的敢动我?我告诉你,我卢家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若敢伤我分毫,我保证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遭到灭顶之灾!”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卢家?哼,我李凡行走江湖多年,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李凡再次从身后拎起一把凳子,准备给卢万泉一个深刻的教训。 卢万泉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道: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卢家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敢动我,我卢家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 李凡不再废话,直接将凳子砸向卢万泉。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击中了卢万泉的面部。卢万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鲜血淋漓,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张雨薇的手机响起了一条短信提示音。她匆匆看了一眼爷爷张丰盈发来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见李凡还要动手,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凡的胳膊: “别打了!他毕竟是卢家的人,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李凡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他姓什么也不行!想杀我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卢万泉瞧见李凡对张雨薇的规劝充耳不闻,心中惊恐如潮,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逃离。 他自知身份显赫,但在李凡这等狠角色面前,却也不过如同蝼蚁一般。再不逃跑,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李凡望着卢万泉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让他逃吧。你以为你逃得了一时,就能逃得了一世?今日你留下的麻烦,日后定会如潮水般涌来。” 张雨薇神色紧张,手中紧握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让她心急如焚。她快步走到李凡身旁,将手机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是我爷爷刚刚发来的信息。” 李凡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信息虽简短,却透露出一个令人心悸的消息。 “切勿与卢万泉为敌,他与卢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招惹了他,张家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凡将手机还给张雨薇,眉头紧锁: “卢万泉竟与卢家有关,这下事情棘手了。” 张雨薇见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次的合作还谈不谈了?” 李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的合作,怕是已经黄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张雨薇闻言,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李凡虽然年轻,但行事沉稳,手段老辣,或许真的能够化险为夷。 两人一同走出公司大楼,张雨薇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李凡点了点头,启动了汽车。车内气氛沉闷,张雨薇神情恍惚,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忧。 李凡打破了沉默: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卢家虽然势大,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张雨薇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李凡坚定的脸庞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李凡虽然有着不俗的身手和一定的经济基础,但与张家这样的大家族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更何况,张家在卢家面前,更像是蝼蚁与大象的对比。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颤抖: “李凡,你……你真的不需要为我冒险。卢家势力庞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 “雨薇,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面对的。卢家虽然强大,但我李凡,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退缩的人。” 回到家,张雨薇一进门就被张丰盈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张丰盈一脸焦急地看着张雨薇,眼中满是担忧: “雨薇啊,你这是咋回事啊?不是说去谈合作了吗?咋还跟卢家的人闹起来了?这次咱们可是惹了大麻烦了!” 张雨薇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了张丰盈。 讲完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爷爷,这次真的不怪李凡。那个卢万泉太嚣张了,他居然当着李凡的面要抢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侮辱。” 张丰盈闻言,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他当然知道张雨薇说得没错,若是论理,李凡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是,卢家的势力摆在那里,他们张家根本斗不过。 “雨薇啊,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咱们得认清现实啊。卢家势力庞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要是卢家真的不讲理,咱们张家可就完了。就连李凡他们家,也得跟着遭殃啊。” 张丰盈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雨薇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愤慨的光芒:“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不讲道理之人?卢万泉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丰盈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讲理?在卢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讲理就如同与虎谋皮,纯属妄想。 他们手握权势,腰缠万贯,背后还有强硬的后台支撑。 想不讲理便不讲理,我们又能奈他们何?” 张雨薇秀眉微蹙,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爷爷,要不您动用一下您的人脉关系,找人从中斡旋一下,多花点钱也在所不惜。” 张丰盈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我已经试着联系过那些人了,可他们一听说是咱们张家的事,一个个都吓得跟兔子似的,生怕被卢家迁怒。有的找借口推脱,有的干脆直接关机,躲得远远的。现在咱们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张雨薇闻言,脸色愈发苍白,她渐渐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张丰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 “我这都退隐江湖了,这时候谁还会给我打电话?” 他一边嘀咕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简短地介绍了一番。张丰盈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们愿意认打认罚,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条件您随便开,我一定竭尽所能满足。” 张雨薇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卢家的人打来的电话,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暗暗祈祷,希望卢家能提出一个张家能够承受得起的要求,最好是破财消灾,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张丰盈听着电话那头提出的要求,原本平静如水的老脸此刻却布满了惊骇之色: “你……你们这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能不能换一个?我们愿意倾家荡产来赔偿,只求您高抬贵手,换一个要求吧!” 他话音未落,那边就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张丰盈拿着手机,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面如土色,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张雨薇见状,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爷爷,他们到底提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要求?” 张丰盈颤巍巍地放下手机,声音低沉而沉重: “他们要你跟李凡解除婚约,转而跟卢万泉订婚。” 张雨薇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是荒谬绝伦!我张雨薇的婚姻大事,岂能由他们说了算?他们卢家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咱们若是不同意呢?” 张丰盈神色黯然,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若是不同意,咱们张家恐怕就难逃一劫了。而且,就算是你勉强同意了,李凡他们家也势必会受到牵连,恐怕凶多吉少啊!” 第195章 分手 张雨薇的脸色白得吓人,思维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砰!”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望深渊。 她的心,早已被李凡深深占据,尤其是在办公室那事之后,她觉得自己和李凡之间已经不可分割。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张家陷入危机,更不能让李凡和他的家族受到牵连。 张雨薇咬紧牙关,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爷爷,您联系卢家吧,我同意退婚,答应卢万泉的提亲。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张丰盈抬头看向孙女,眼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雨薇,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样做,你将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张雨薇坚定地点了点头: “爷爷,我已经决定了。 第一个条件,张家和李家必须毫发无损,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受到伤害。 第二个条件,我们可以先订婚,但三年内我必须全心投入到丰华集团的事务中,不会履行婚约。三年后,我们再谈结婚的事情。” 张丰盈闻言,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 “雨薇,爷爷对不起你。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张家,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张雨薇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爷爷,这不怪你。是他们卢家仗势欺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守护张家,不让李凡受到牵连,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丰盈看着孙女,眼中满是赞赏和心疼: “雨薇,你长大了,变得坚强了。爷爷为你感到骄傲。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爷爷都会永远支持你。” 张雨薇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感激: “爷爷,你放心。我会坚强地面对这一切。只要张家和李家能够安然无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张丰盈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伤感地说道: “你对李凡那小子倒是挺上心的嘛,连分手这种事儿都替他盘算好了。只不过啊,这世间情字最伤人,怕就怕天不遂人愿呐。但你得给我记住了,这事儿得跟李凡说明白,万一他死皮赖脸地不同意,咱们可就得另想办法了。” 张雨薇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爷爷,您就放心吧,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我懂。等您那边安排好了,我立马就给李凡打电话,咱们好聚好散。” ........... 沙土集,李凡家中。 李凡正抱着萱萱,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 “萱萱啊,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就别再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咱们以后天天都在一起。” 萱萱嘟着小嘴,脸上写满了委屈: “可是雨薇阿姨好久没来了,我都想她了。” 李凡笑着摸了摸萱萱的头: “好,爸爸答应你,明天一定带雨薇阿姨一起来陪你玩。你要是高兴,爸爸让她天天都来接你放学,好不好?” 萱萱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伸出小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爸爸,你可不能反悔哦。” 一大一小两只小手紧紧相握,轻轻摇晃着,仿佛在诉说着不变的约定。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温馨。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雨薇”三个字。 李凡对着萱萱晃了晃手机: “看,你雨薇阿姨来电话了,爸爸这就去接。” 萱萱一听,兴奋得直拍手: “快接快接,你一定要跟雨薇阿姨说,我想她了,让她明天放学一定要来接我哦。” 李凡笑着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 “雨薇,是不是又想我了?” 电话那头,张雨薇的心猛地一颤,刚刚鼓起的勇气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与李凡的过往,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从初次见面的尴尬与误会,到后来的并肩作战与生死相依;从京都的权谋斗争,到温馨日常……每一次的经历都让她对李凡的感情愈发深厚。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李凡,我们……聊聊吧。”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仍保持着镇定: “好啊,你说,我听着呢。” 张雨薇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李凡,我们……分手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中,疼痛难忍。 李凡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张雨薇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试探他。 但张雨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我不喜欢你总是那么轻浮,不喜欢你总是那么忙碌,不喜欢你总是让我担心……总之,我们之间不合适。” 李凡听着张雨薇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知道张雨薇是在说谎,她说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他猜想,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 “雨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是谁在威胁你?我李凡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张雨薇秀眉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向李凡求助,只会给他带来危险,因为卢万泉的势力之网,错综复杂,绝非一人之力所能撕破。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李凡,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从一开始,我对你所有的接近,都带着目的。我爷爷病重,我需要你的帮助。但这不是爱情,我从未对你心动过。你可能难以理解,但作为一个集团的掌舵人,京都四艳之一,我的生活圈子与你截然不同。一个曾经有过污点的人,怎么可能走进我的世界?” 电话那头,李凡的呼吸仿佛停滞,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他从未想过,自己倾注了全部真心的感情,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张雨薇的声音在颤抖,但她依然坚持着说: “我的初衷,只是利用你。我从未想过会给你带来伤害。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从明天起,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你不必再来公司,也不必再来找我。 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愤怒,那么,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再见,希望我们从此再无交集。”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张雨薇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紧紧握住手机,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心中的痛苦溢出。 而李凡,手中的电话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曾以为,自己能够融化张雨薇那座冰山,让她展露笑颜。然而,现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所有的幻想切割得支离破碎。 萱萱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她轻轻走到李凡身边,小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用她那稚嫩的声音安慰道: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雨薇阿姨不和你玩了?没关系,萱萱陪你玩。 雨薇阿姨可能是太忙了,等她有空了,就会来找你的。萱萱相信,爸爸是最棒的!” 李凡看着萱萱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萱萱紧紧抱在怀里。 次日清晨,李凡送萱萱至幼儿园门口,目送她欢快地跑进校园,随后驱车前往他本应远离的地方——丰盈集团。 然而,当他将车稳稳停在公司大门前,下车那一刻,才恍然惊觉,自己竟无意识间来到这里。 正当他站在公司门口,心中五味杂陈之时,张雨薇与洛晴恰好从公司内部走出,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张雨薇一眼便瞧见了李凡,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疑惑所取代。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196章 赶紧给我滚出去! 在那个晨光初照的清晨,张雨薇在公司的大门口,意外地撞见了李凡。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冷漠: “李凡,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李凡的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凝视着张雨薇,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雨薇,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说清楚。” 张雨薇轻轻扬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是吗?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凡感受到张雨薇的冷漠,心中不由得一紧。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直言不讳地问道: “雨薇,你是不是因为卢万泉的事情才和我分手的?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帮你解决。我不希望你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张雨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用更加冷漠的语气回应道: “李凡,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卢万泉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李凡听着张雨薇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意识到,张雨薇可能真的已经变心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地追问: “雨薇,你变了。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吗?你曾经对我的感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她冷冷地看着李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凡,你清醒点吧。这个世界很现实,感情也是一样的。我曾经对你有过好感,但那并不代表什么。 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我要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你,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说完,张雨薇转身欲走,不想再和李凡纠缠下去。但李凡却突然叫住了她: “张雨薇,你给我站住!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此时,一辆豪华轿车悄然停下,车门缓缓打开,丁清走下车来: “李总,请上车。” 李凡微微一笑,钻进车里吗: “走,去公司。” 丁清雅关上车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驾车离去。 张雨薇望着远去的车辆,身体微微一晃,洛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雨薇,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他,你真的值得吗?” 洛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心疼,她知道张雨薇的决定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与牺牲。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晴晴,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做出选择。虽然这选择让我心痛,但我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们两家好。”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远处驶来一支气势汹汹的车队,在丰盈集团门前轰然停下。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卢万泉头缠绷带,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走出。 他的出现,让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卢万泉却仿佛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张雨薇面前,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雨薇,你终于肯见我了?” 卢万泉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伸手便欲触摸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迅速后退一步,眼神中闪烁着坚决: “卢万泉,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三年之期未到,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卢万泉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约定?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想跟我谈条件?” 张雨薇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愤怒: “卢万泉,你若敢违背约定,我张雨薇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卢万泉看着张雨薇坚决的态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张雨薇的性格,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刚烈无比。若真把她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 “好,张雨薇,算你有种。那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若是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直到张雨薇的身影消失,卢万泉才缓缓坐进车里。 一旁的保镖见状,忍不住出声道: “卢总,今天您这做法,跟平时您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可不太对啊。” 卢万泉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要是搁以前,我可能会让张雨薇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她个机会。但今天,我有点心软了,这姑娘,我挺喜欢的,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保镖闻言,一脸愕然,他跟随卢万泉多年,深知其手段狠辣,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他试探性地问道: “卢总,您真打算遵守那三年的约定?” 卢万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三年?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我虽答应了张雨薇不直接对李凡出手,但并未说他人不可。到时候,张雨薇走投无路,自然会来找我,到那时,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保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竖起大拇指道: “卢总,您这招真是高明!” 卢万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给高星打电话,让他给李凡找点麻烦,记住,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与此同时,丁清雅驾驶着豪车,心中暗自窃喜。李凡与张雨薇分手,是否意味着她终于有了接近他的机会? 她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坐在后排的李凡,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李总,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要不,我们去找个酒吧,放松一下?” 丁清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凡的回应,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她并未放弃,继续道: “李总,人生苦短,何必总是愁眉苦脸?有时候,放松一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但是,丁清雅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李凡的任何回应。 当车子稳稳停在创业大厦楼下,他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然而,刚迈出两步,他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去人才市场招聘。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重新坐回车里。 坐在副驾驶的丁清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温柔地问道: “老板,你这是改变主意了?想去放松一下?” 李凡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怎么,那么想喝酒?” 丁清雅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温暖而又不失矜持: “我看您最近心情不太好,想陪您出去透透气,说不定换个环境,心情就好了呢。” 李凡听了她的话,心里头反而更加烦躁,但还是强压下情绪,淡淡道: “算了,我还是先把正事办了。人才市场那边还等着我呢。” 海河市的人才市场坐落在城市的南郊,对李凡来说,那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想当年,他刚毕业那会儿,也曾是这里的常客,为了找一份心仪的工作,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但自从创业以来,他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不过,尽管多年没来,人才市场的流程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要想在这里招聘到合适的人才,必须先到市场办登记,然后才能正式发布招聘信息。 想到这里,他驱车来到市场办,径直走向经理室。 敲开门,只见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他名叫王宝来,是这里的市场经理。 见李凡进门,王宝来客气地站起身,微笑着问道: “是来招聘的吧?请把您的有效证件给我登记一下。” 李凡递上证件,随口问道: “登记一下需要多少钱?” 王宝来接过证件,仔细端详起来。然而,当他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时,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发人是李凡?你就是李凡本人?” 李凡见他神色不对,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是我没错。” 没想到,王宝来听了这话,突然把证件往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第197章 吕哺平 “哦?让我滚?” 李凡的眼神猛地一凛,声音硬邦邦地甩出来。 海河市的人才市场,是政府组织的,不属于任何人。 可王宝来这家伙,居然敢对他下逐客令! 王宝来嘿嘿一笑,眼神里挑衅味儿十足: “我说的就是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人才市场,我说了算!你要是不识相,可别怪我不客气!” 啪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晃,眨眼间就到了王宝来跟前,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王宝来被打得一个趔趄,连撞了好几下墙才稳住。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睛里直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手指着李凡直哆嗦。 “你……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王宝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愤怒。 李凡嘴角一翘,慢悠悠地朝王宝来走过去,语气硬气得很: “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点颜色瞧瞧。” 王宝来脸色刷白,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但他还是强撑着: “是我们老板的意思,至于为啥,我也不清楚。” 李凡眉头一皱,声音低沉: “你老板?他是哪路神仙?” 王宝来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这里只是个小小的人才中介,我老板在海河市那可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的身份地位,哪是你能比的?” 李凡冷哼一声,一把揪住王宝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行,那就带我去见你老板。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是个啥人物,敢这么嚣张!” 王宝来脸色大变,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害怕。他知道,打扰老板的后果可能很严重。但看着李凡那凌厉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一咬牙,认了怂。 “好……好吧,我带你去!” 王宝来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决。 李凡点了点头,松开王宝来的衣领,一把把他拽进车里。 丁清雅开着车,按照王宝来的新指示一路飞驰。 车里,王宝来在手机上忙得不可开交,似乎在联系人。突然,他抬头说: “丁小姐,咱们不去原来的地方了,改去魅姬酒吧,我老板在那儿呢。” 丁清雅立刻调整导航,方向盘一转,车就奔向了新的地点。 李凡坐在后面,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听到“魅姬酒吧”这四个字,他嘴角上扬,心中暗想:今天这出戏,背后的导演到底是谁呢? 阳光照在魅姬酒吧上,和晚上那种灯红酒绿的感觉完全不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美女走过来,给他们指了路。 王宝来走得有点慢,看起来心里挺纠结。 他回头对李凡说: “李先生,要不……你现在道个歉,赔点钱,咱们这事就算了。要是真见了我老板,那可就麻烦了。” 李凡笑了笑,说: “你老板这么牛?我倒要见识见识。” 王宝来停下脚步,脸色变得严肃: “你听说过海河的‘龙虎客’吗?那就是我老板的名号。” 李凡故作不知,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 这称号听起来就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不少故事。他虽然做的是正当生意,但对这些江湖事也挺感兴趣。今天这场面,看来不会太平。 王宝来本想嘲笑李凡无知,但想到之前的经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说: “在海河市,有几个行业是谁也不能碰的,人才中介、房地产中介、物业,这些都被我老板掌控着。想在这些领域混,没有他的点头,那是不可能的。” 李凡听了,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说: “这么说来,你老板是个大人物了?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让我后悔。” 王宝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方: “你自己进去吧,李先生。记住,见了我老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凡对王宝来那些夸大其词的话没放在心上,推开门就进了包间。 包间里灯光暗暗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李凡非常熟悉,就是这里的老板魅姬姐,另一个李凡不认识,是满脸横肉的大黑胖子,想来就是王宝来的老板了。 那胖子看着挺吓人,一脸凶相,正和魅姬姐说着悄悄话呢。一见王宝来带着人进来,他立马火了: “妈的,懂不懂规矩!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王宝来被胖子这一吼,吓得一哆嗦,他赶紧指着李凡说: “这个……就是这个叫李凡的,在我们人才市场找事,逼着我带他来的!” 李凡? 吕哺平皱了皱眉,他斜眼瞅了瞅李凡,哼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既然你要来见我,那就先给我跪下吧!等我忙完,再好好收拾你!” 王宝来一听吕哺平这话,看向李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李凡跪地求饶的惨状。 吕哺平在海河市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人送外号“毒象”,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 本来嘛,这事儿赔点钱,破财免灾,也就过去了。可李凡偏偏要逞英雄,非要跟张丰盈对着干,这下好了,惹到了吕哺平,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凡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吕哺平,轻蔑地说道: “你让我跪?你算老几啊?” 吕哺平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那张原本就凶神恶煞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像个恶鬼。 “你个小兔崽子,真是活腻歪了!老子现在跟魅姬姐有正事要谈,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吕哺平恶狠狠地说道,他现在还顾不上李凡,毕竟魅姬姐还在旁边呢,他可不想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吕哺平面前。 紧接着,李凡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战斧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在了吕哺平的脸上。 这一记下劈腿,势大力沉,快如闪电,吕哺平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从脸上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妈呀!” 吕哺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宝来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竟然敢对吕哺平动手! “这……这小子疯了吗?他不知道吕哺平是谁吗?” 王宝来惊恐地想道, “他可是海河市的‘毒象’啊!手底下养着一大帮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这小子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吕哺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地停了下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捂着脸,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你他妈的敢打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吕哺平的声音嘶哑而愤怒,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第198章 何惧之有! 吕哺平在魅姬注视下,被李凡一脚踹得没了面子。他哪能受此屈辱,脸色变得铁青,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你他娘的敢惹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吕哺平怒吼着,但话没说完,李凡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砰! 吕哺平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过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你……你他娘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今天惹大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哺平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不是李凡的对手。但他不甘心,自己来时没带手下,现在得想别的办法对付李凡。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惹事?什么事?咱俩根本不认识,你为啥针对我?” 吕哺平脸上更疼了,心里的火也烧得更旺。他在海河市也算个人物,这事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他转头看向魅姬,眼里带着祈求: “魅姬姐,凭我在海河的地位,我问你借十个人不过分吧?” 魅姬微微一笑,但笑容里带着点冷意: “不过分,但你得明白,我借给你人,不是让你去惹事的。你得告诉我,你借他们干啥?” 吕哺平一听魅姬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一喜,看来自己的身份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连忙说道: “魅姬姐,你放心,我借你的人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事后我一定好好谢你。至于干啥……哼,我要把这个李凡给收拾了!他敢动我,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里已经有了狠劲。有了魅姬许诺的十个人,他信心大增。只要有人手,收拾李凡还不是小菜一碟? 然而,魅姬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冰冷。她看着吕哺平,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若是打算找李凡的麻烦,那我可得告诉你,这事儿我办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为什么? 吕哺平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事儿你可是能帮上忙的!” 魅姬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能帮的忙我自然会帮,但这事儿涉及到李凡,我可不能插手。你要是真有别的需求,比如找个漂亮姑娘啥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吕哺平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李凡得罪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魅姬轻轻一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 “我明白得很!李凡这人,我算是看透了,是个能成大事的主儿。我若是跟他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至于你说的那个大人物,哼,我魅姬可不怕他!” 说完,魅姬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吕哺平,心里暗自嘀咕: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凡的手段她可是亲眼见过,那叫一个狠辣!跟李凡作对,那不是找死嘛! 吕哺平被魅姬看得心里发毛,他没想到魅姬竟然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一想到李凡那冷酷无情的眼神,他心里就害怕得要命。 就在这时,李凡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冷若冰霜,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寒意: “吕哺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开口说话了。” 吕哺平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是高星,他说要给你点颜色瞧瞧……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高星?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这个大人物扯上关系。要知道,高星在松江市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他,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但李凡可不是被吓大的,他一把抓起身边的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狠劲: “你再说一遍,确定是高星让你这么做的?” 吕哺平被李凡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点头: “是……是的,确实是高星让我这么做的。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魅姬姐” 魅姬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她说道: “吕哺平啊吕哺平,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高星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提的? 不过呢,我确实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你们俩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今儿个,可是头一回听你亲自承认。” 高星!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努力回想,自己啥时候跟这位松江市的大人物结过梁子?他得把这事儿搞个明白: “吕哺平,你老实交代,高星为啥要针对我?” 吕哺平见李凡虽然拿着凳子,但迟迟没动手,心里头暗自琢磨,这家伙是不是被高星的名头给镇住了?想到这里,他胆子又壮了几分: “李凡,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要是想知道答案,自个儿去找高星问个明白。要是没那个胆子,就乖乖认怂吧!”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凳子在吕哺平头顶上炸成了碎片。 吕哺平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晃晃,指着李凡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竟敢……我是高星的人,你完了,你完了!” 话没说完,他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魅姬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高星在松江市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李凡这一下,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敢对高星的人下手? 王宝来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原本以为有了高星这座靠山,自己就能横着走。可眼下这架势,李凡根本不把高星放在眼里啊!他吓得腿都软了。 李凡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一步上前,一拳就把张运来给轰飞了。张运来像断了线的风筝,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魅姬看得目瞪口呆,她就没见过这么猛的人。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就不怕高星找你算账?” 李凡嘿嘿一笑,脸上满是不在乎: “怕啥?他高星要是想找我麻烦,尽管来就是了。我李凡,何惧之有!” 魅姬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心里头那个好奇啊,李凡这小子,到底有啥倚仗,敢这么跟高星硬刚? 第199章 李凡,你好大的胆子 卢万泉斜倚在一张手工编织的藤制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时,高星手捧一只精致的青花瓷杯,脚步轻盈,生怕打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卢总,这可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上等碧螺春,您尝尝?” 卢万泉并未立即回应,而是缓缓睁开眼,他轻轻摆了摆手: “高星,我想知道的是,那个李凡,何时能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高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向前一步,将茶杯轻轻置于茶几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卢总,您尽管放心。我早已安排吕哺平去‘关照’他了。吕哺平的手段,您不是不清楚,李凡那小子,怕是连三天都熬不过。” 卢万泉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却仍故作矜持: “哦?三天?看来,你对吕哺平倒是信心满满。不过,记住,我要的是干净利落,别给我留下什么尾巴。” 高星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卢总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说完,他再次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递到卢万泉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敬畏。卢万泉这次没有拒绝,而是轻轻接过,浅尝一口,随即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 正当他准备开口点评两句时,门突然被推开,司机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卢总,不好了,高市长的秘书打电话来说,有个叫李凡的,正往咱们这儿赶呢,让您赶紧回去。” 高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 “我让吕哺平去处理了,他怎么直接找上门来了?” 卢万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手里的茶杯猛地往桌上一放,茶水都溅了出来。 紧接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高星脸上,打得高星眼冒金星,差点没站稳: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小事’?人家现在都找上门来了!” 高星捂着脸,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立马把吕哺平给生吞活剥了。但面上还得陪着笑: “卢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您放心,我这就回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茬。” 卢万泉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那手下吕哺平,肯定是被人家买通了,把你给卖了。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高星心里那个憋屈啊,但嘴上还得应承着: “卢总,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处理。到了我的地盘,还想翻天?哼,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卢万泉挥了挥手,一脸不耐烦: “别光说不练,我要看你的行动。去吧,给我处理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我等你的好消息。” 高星一听卢万泉那句“你走”,顿时放松了不少,慌张地离开了现场。。 等高星的人影都看不见了,卢万泉身边那个穿着讲究西装,长相普通的保镖,小声说: “卢总,您对高星,是不是太狠了点?他心里头,说不定正憋着气呢。” 卢万泉嘿嘿一笑,眼神在保镖身上扫视了一圈。这保镖啊,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俩人无话不说。让他当保镖,其实就是为了多个说话的人,解解闷。 “你还不明白。对高星这种人,就得下猛药。我要是对他笑眯眯的,他能把我的话当放屁。得让他知道,听我的,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不听我的,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只有这样,他才会一门心思地给我办事。” 卢万泉看着眼前的保镖,语气明显好了不少说着。 保镖听了,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直犯嘀咕: “卢总,咱能不能换个方式?咱用理服人,用情动人,不也挺好的吗?” 卢万泉摇了摇头,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复杂: “理?情?在这世道上,这些玩意儿顶个屁用。我要的是他们对我忠心耿耿,言听计从。要做到这一点,就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谁说了算。” 说完,卢万泉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保镖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那个纠结啊。他明白卢万泉的打算,可总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了。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慢悠悠地开进了海河市大院。 车门一开,高星从里面钻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司机,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下次,给我麻利点,再磨蹭,你就不用干了。” 司机吓得一哆嗦,连声道歉: “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高星整理好衣领,迈着大步朝办公大楼走去。 司机紧跟其后,一路小跑到电梯口,麻利地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门一开,司机抢先一步进去,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开门键,眼睛还不忘盯着电梯口,生怕错过高星。 等高星踏进电梯,司机才松了口气,赶紧按下关门键。 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司机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心里头盼着电梯能快点到楼层。 高星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头把吕哺平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废物,连个李凡都搞不定,还让他自己找上门来了。要是吕哺平在这儿,他非得一脚踹过去不可。 “叮咚——” 电梯门开了,打断了高星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头那股火还在烧着。遇到工作人员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回应。 快到办公室门口时,秘书急匆匆地迎了上来,神色有些慌张: “领导,那个叫李凡的家伙来找你,我……”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星给打断了: “他进我办公室了?” 高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秘书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想啊,可他说有急事要找您,我拦都拦不住……”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高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秘书应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高星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旁边还有个穿着整洁的小伙儿正给他倒茶呢。 高星一看这架势,心里的火又往上冒了几分。他走到李凡面前,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李凡?” 李凡抬头看了高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你就是高星?” 高星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彻底爆发了。 平常多少人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哪有像这位坐在那里,还叫他的名字,这不是在打他脸吗? 高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李凡,声音低沉而冰冷: “李凡,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点数吗?居然敢擅闯我的办公室,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李凡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冷冷地看着高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高星,你别以为我会被你吓倒。我来找你,自然有我的原因。 那个吕哺平,你应该认识吧?前几天他找到我,说他是受你指使来找我麻烦的。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高星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当然认识吕哺平,也知道吕哺平最近在道上的一些动作。 但他没想到,这个李凡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还把事情挑明了说。 高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太大的动静。 但李凡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冷冷地看着李凡,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李凡,你说话最好有分寸。吕哺平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他完全没注意到屋内的紧张气氛。高星一看这情景,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踹在了工作人员的屁股上,怒吼道: “你他妈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谁让你进来倒水的?滚出去!” 工作人员被高星这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手里的茶水洒了一地,手也被烫得通红。他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高星的怒吼声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马守川恰好此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认识高星,也知道高星在松江市的地位,但他没想到高星竟然会如此嚣张跋扈,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如此失态。 马守川冷冷地看着高星,声音低沉而有力: “高星,你这是在干什么?身为领导,你怎么能在下属面前如此失态?” 高星看到马守川出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马守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第200章 都得照办! “领导,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可能真的是太心急了,所以才失了分寸。” 高星在愣怔了片刻之后,终于缓过神来。他一脸惶恐,连忙伸手去拉马守川的手臂,声音颤抖着道歉。 马守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用力地甩开高星的手,怒目而视: “高星,我看你不是心急,你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吕哺平那个黑社会团伙,我们警方一直在暗中调查,没想到你竟然和他们有瓜葛。 还有,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李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心里清楚,马守川这是在敲打他,同时也是在偏袒李凡。 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为何马守川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凡如此看重。 其实马守川和李凡早就认识,在李凡服刑期间,马守川就是他的常客。 原来马守川身患一种遗传病,药理没有办法根治,只能缓解。 马守川每年都会找李凡进行这礼。而现在,又到了治疗的时间了。 有求于人,马守川怎能不袒护他,这也是他今天到基层的原因。 就在这时,李凡缓缓站起身,走到高星的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高星,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我继续给你机会吗?” 高星看着李凡,虽然心中充满了畏惧,但身为高官,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仰视,自然不会将李凡放在眼里。他强作镇定,冷哼一声: “李凡,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也敢来质问我?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想到高星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冥顽不灵,简直是不可救药。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高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高星被李凡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几乎要哭出声来。 马守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面前动手打人。 然而,他却没有出声制止,因为他知道,李凡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高星趴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他恶狠狠地盯着李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凡,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哼,什么人?” 李凡面容冷峻: “你以为你干的事儿没人知道吗?你跟吕哺平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早就有人盯上了。说到底你就是一个犯人!”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这一顿突如其来的暴打,竟可能是他人生转折的开始。他颤抖着目光转向马守川,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暴露了。你的仕途,你的人生,都已经走到了尽头。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 马守川缓缓开口。 高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已无意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马守川,我承认,你背后有势力,我敬畏你。但你以为,我就没有自己的靠山吗?你可知道,我究竟在为谁卖命?” 马守川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高星敢于提及此事,显然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否则,根本没有提及的必要。 李凡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冷眼看着这一切,等待着高星口中的那个“他”浮出水面。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找出那个隐藏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 高星紧咬牙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 然而,话未说完,就被马守川冷冷打断: “高星,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一旦你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但你要明白,后果自负。”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刻提及卢万泉的名字,不仅会将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还可能引发卢万泉与马守川背后势力的直接冲突。 这种级别的争斗,他一个小小的棋子,根本无法承受其后果。 想到卢万泉的手段,高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退缩了,马守川也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因此才会出言提醒。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 高星最终选择了沉默,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马守川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先生,事情复杂,影响甚广。我们不如先处理高星与吕哺平的违法之事,至于其他,再从长计议如何?”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明白马有义的顾虑,但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要的,是那个幕后真凶,是那个操控着一切,让都市陷入混沌的幕后黑手。 他走到高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说!那个人,究竟是谁?” 高星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大跟头,想翻身都难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 “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要打要杀,随你便!”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啪啪”几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可李凡呢,就跟看大戏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从旁边捞起一张凳子,二话不说就朝高星砸了过去。 “哐当!” 凳子瞬间散架,高星头上挨了一下,鲜血直流,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马守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嘀咕: 这李凡是不是吃错药了?高星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那股势力更不是吃素的。李凡这么做,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他瞅着李凡,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李先生,你这么对高星,他那些手下和背后的老板能放过你吗?你这是在给我找不痛快啊!” 李凡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伸出手,把手指上的紫宸圣戒亮了出来: “马守川,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分量吧?” 马守川看着李凡手上的戒指,心里直犯嘀咕: 这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能有啥了不起的?可看着李凡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又不得不信几分。 “好,李凡,你今天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不过,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也没法交代啊。” 说着,马守川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求证。 李凡点了点头,他知道马守川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他相信,只要马守川了解了戒指的真相,就一定会乖乖听话。 果然,没过多久,马守川就收到了回信。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命令,都得照办!” 第201章 收徒 马守川的双眼紧紧黏在屏幕上,那瞬间,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从震惊中抽离出来。 他深知正在联络的那位是何许人也。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居然会说出如此有分量的话语,这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他缓缓抬眼,看向李凡,目光又不禁被李凡手指上那枚戒指吸引。 李凡模样俊朗,但穿着朴素,毫无奢华之气。那枚戒指亦是如此,黯淡无光,低调得让人猜不透其背后的深意。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却拥有着让人敬畏的地位。他的话语,对马守川来说,就如同不可违抗的命令。 此刻,马守川对于李凡打伤高星的事情再也不敢心生不满。他深知,自己在李凡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 “李先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马守川在此向您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我马守川虽然能力有限,但愿意为李先生鞍前马后。无论李先生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办,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凡静静地望着马守川,目光深邃而沉稳。他从马守川的态度和言语中看出,这枚戒指的来历必定极为不凡。 他很想问问这枚戒指究竟代表着什么,但转念一想,问马守川也是徒劳。 真正了解这枚戒指含义的,应该是马守川背后的那位大人物。这件事情,他得另外想办法去弄清楚。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星的事情,你就看着处理吧。我希望他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以儆效尤。” 马守川闻言,连忙点头应承,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 “是,是,我一定照办。我会立刻安排人把他关起来审查,绝不姑息。” 李凡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最好是能问出他背后的主谋。记住,不管是谁,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马守川再次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李先生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去查清楚。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真相查出来。” 说完,李凡便转身离去,留下满脸愁容的马守川。 他望着倒在地上的高星,心中一阵烦躁和无奈。这个棘手的问题,他究竟该如何妥善处理才好呢? ........... 丰集团楼。 一位装扮颇为个性的老者晃晃悠悠地走来。 老者脚踏一双简约的运动鞋,身着宽松的棉绸长裤,搭配着一件略显不合时宜的白色衬衣,这样的装扮在他这个年龄段显得颇为独特。 在这里,每天进出的大多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偶有中年面孔,也不过是职场精英的模样。如此高龄的老者,实在罕见,让人不禁猜测其来意。 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迈步向前,声音中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老先生,您找谁?” 老者微微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大楼: “我是我来找李凡,那个医术高超、名声在外的李凡。”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收李凡为弟子。 其实,他已经来过一次了。只不过上次刚走进丰盈集团,徒弟郑家基打电话说快死了,要他去救命,无奈只能拖到了今天, 保安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显然对李凡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想到李凡的近况,他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惋惜: “大爷,您可能不知道,李凡先生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老者一听,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与疑惑: “不在了?这怎么可能?” 他深知,张丰盈的命就是李凡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丰盈集团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样一位医术奇才? 保安叹了口气,解释道: “大爷,您别不信。李凡先生原本是我们总裁张雨薇的男朋友,可后来……哎,他和其他女人有了些纠葛。总裁发现后,一气之下就把他开除了。” 老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你这是在编故事哄我这把老骨头吗?我听说,是你们总裁亲自求着李凡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开除他?” 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深知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难以消除老者心中的疑虑。但他还是尽力说道: “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凡先生确实已经被开除了,这事儿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您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闻言,老者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道: “撒谎前自己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分明是你们总裁极力挽留李凡的,怎么可能因为和某个女人的小误会就开除他? 据我得到的消息,李凡可是张丰盈的救命恩人。 张丰盈年岁已高,有了李凡的照顾,他才能多活几年。 怎么可能因为那点男女间的琐碎事情,就把他扫地出门? 保安看着老者,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都出了那种桃色事件了,他居然还不相信。 保安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丰年集团里没有李凡这个人。麻烦你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你要强行赶我走? 老者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刻把李凡叫下来。否则我就坐在你门口不走了!” 这…… 保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老者会这么难缠。 无奈之下,保安只好一级一级地向上级汇报。 十分钟后。 张雨薇赶到了现场,她原本以为是李凡的父亲李厚德来了。 但当她看到老者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她从未见过这位老者:“老人家,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张雨薇。请问您怎么称呼?” 老者仔细打量了张雨薇几眼,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确实很美。要是自己年轻几十岁,他或许还会动点心思。 但现在,他只能感叹岁月不饶人了。这种级别的美女,也只能看看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现在要求你把李凡叫出来。” 这…… 张雨薇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这位老者的来头,但他的口气可真不小。 “李凡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张雨薇平静地回答道。 老者直接摆手打断了张雨薇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甭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李凡那小子,是个难得的人才,你们公司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 你是不是背地里动了什么手脚,把他给藏起来了?” 张雨薇心里咯噔一下,没错,当初是她主动向李凡抛出了橄榄枝,想要拉拢他。 但现在,她其实也不想和李凡断开联系。 可卢万泉的势力太大了,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只是这些复杂的背景,她根本没法跟眼前的老爷子解释。 “创业大厦,听说过没?李凡现在就在那儿,你有事自己去找他啊。” 张雨薇实在不行和这老头纠缠了,直接将李凡的公司地址说了出来。 老者斜睨了张雨薇一眼,故作糊涂: “创业大厦?啥玩意儿?我这人老了,记性不好,耳朵也背,听不清你说啥。反正你今天不把李凡给我找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张雨薇被气得差点笑出声,这老爷子也太能耍赖了吧?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凡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喂,雨薇?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张雨薇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凡啊,我这儿有个老爷子,非要见你一面。你要是不来,他就打算在我公司门口耍赖。你看这事儿……” 第1章 签离婚协议 “李先生,恭喜重获自由。” 幽冥监狱外,林芳拿着一个公文包,面无表情的朝李凡说道。 入狱前,林芳便是妻子柳如烟的贴身秘书,所以李凡对她也不陌生。 “如烟呢?” 李凡环顾了一周,没有找到妻子的身影,有些失落看着林芳。 杜芳轻轻扶了扶眼镜,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却显得有些冷漠: “柳总今天有重要的会议需要参加,所以派我前来接您。一切都已经为您安排妥当,请上车吧。” 李凡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道: “那我能给如烟打个电话吗?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 入狱后,柳如烟的手机号就换掉了,他没有,但刘芳肯定有,伸手去拿刘芳的手机。 “抱歉,李先生,柳总正在开会,她不喜欢被打扰,所以..............” 林芳表情冷淡地躲过李凡伸过来的手,耸了耸肩说道。 这本来是一个极其平凡的一件事,然而,杜芳在一旁的一系列微妙动作与表情变化,却在李凡心中投下了一丝难以名状的涟漪,让他不禁感到一丝隐隐的不安。 但随后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毕竟这次入狱他是完全为柳如烟定顶罪的。 三年前,柳如烟酒驾造成严重的交通事故,而当时柳如烟企业正处于上升期,为了降低事故对公司的影响,李凡果断替柳如烟承担了所有。 入狱前,柳如烟眼泪婆娑,拉着李凡的手一再承诺,出狱后,她将把钱、她的企业以及她的心都一并交给他。 所以,李凡认为妻子柳如烟绝对不会背叛他。 李凡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然后拉开了宾利的车门,坐了进去。 随着车辆的启动,车内陷入了一片宁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回响。经过一段短暂的行驶后,宾利缓缓停在了海河帝豪大酒店的门前。 林芳带着李凡走进了一间豪华套房内。 刚进房间,就发现屋内早已有三名身着正装、神色严肃的男女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李先生,您刚获释,先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详谈。” 林芳在征得其他三人同意后,淡淡地说道,谈吐之间尽是嫌弃。 李凡心中虽有预感,但面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点了点头,步入房间。 半小时后,当他再次现身,整个房间仿佛因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姿,搭配那张邪魅不羁的脸庞,让人一眼难忘。 他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林芳及在场的几位律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各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林芳点了点头,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李先生,这是您与柳总的离婚协议。根据协议,您将拥有你们曾经的居所,此外,柳总还将赠予您两套市中心的黄金商铺,并一次性支付您五百万元作为补偿。”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李凡: “这些足以确保您未来的生活无忧。当然,如果您有任何异议,尽管提出,这三位是我们集团的资深律师,他们会为您详细解答。” 李凡拿起离婚协议,神态冰冷: “所以,我的选择,就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对吗?” 林芳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确实如此。毕竟,您有过案底,这对柳总的名誉有所影响。再加上三年的时光,许多事情都已改变。因此,签字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案底?” 李凡差点没有被气笑, “我可是为了柳如烟才进的监狱,这一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以,我出来后,她给我的‘感谢’,就是这份离婚协议?” 说到这里,李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看向林芳: “告诉我,这是她的意思?” 林芳面不改色,手指轻敲离婚协议,语气冷静: “李先生,入狱三年换来两处价值不菲的商铺加上五百万现金,总计千万资产,对您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她微微一笑,继续道, “好聚好散,日后若有难,柳总或许还能伸出援手。但若闹得双方颜面扫地,对您又有何益?” 真是,言辞犀利,算计精明。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离婚协议随手掷于桌上,淡然回应: “签字可以,但得柳如烟亲自来谈。” “我们的感情,轮不到外人插手。律师了不起?千万财富很多?哼,让柳如烟来,我一分钱不要,立马签字。告诉她,这是我的条件。” 言罢,李凡转身步入房间。 不多时,林芳敲门: “李先生,柳总到了。” 这一刻,李凡心如刀绞,他确信柳如烟并非有什么重要会议,完全是不想见他,离婚应该也是柳如烟的想法。 多年的夫妻感情、三年的狱中生活,换回来的就是这个? 李凡凄苦地摇了摇头,步出房间,只见柳如烟一身黑色长裙,珠宝点缀,美得令人窒息,但脸上却挂着冰霜,冷漠异常。 陌生,只有陌生,曾经的温情荡然无存。 “我来了,签字吧。” 柳如烟语气冰冷,连一句问候都吝啬给予。 李凡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深邃,轻笑一声: “所以,你确定要离婚了,是吗?” 柳如烟微微点头: “对,别耍无赖,没用,今天律师都在,不答应最后你什么也不会得到。”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我们曾经那么相爱,还有萱萱,她需要爸爸啊!”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为了女儿,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但柳如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够了,李凡,是男人就别再纠缠不休。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可言了,你也配不上我。”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提萱萱了,她虽然不跟我同住,一年难得见几次,但终究是我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可她呢,竟然胳膊肘往外拐,跟爷爷奶奶亲,真是白养她了。萱萱我不要也罢,我只要我的超凡集团。” 李凡闻言,心如死灰,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连亲生女儿都可以舍弃!他怒不可遏,吼道: “好,离!现在就离!但超凡集团是我一手创建的,就算离婚,也得有我一半!” 柳如烟看傻子一样盯着李凡,从律师手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李凡脸上: “李凡,你坐牢前就已经把公司股权转到我名下了。想要分超凡集团?哼,除非你放弃女儿。 呵,你能放弃萱萱的抚养权吗?别忘了,你父母离开萱萱,能过的开心?” 李凡此刻终于明白,柳如烟早就算计好了。 超凡集团虽是他心血所凝,市值十几亿,但在女儿面前,一文不值。 “我要女儿,我只要萱萱!”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决绝。 柳如烟有些诧异,事情竟然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她从车里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签字吧,李凡。我还要和丰盈集团他合作,没时间在这里耗着。” 李凡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如烟,你会为你的决定后悔的!” 柳如烟接过协议,仔细核对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后悔?哼!等我们和丰盈集团达成合作,很快就会上市,你说让我后悔,哈哈,搞笑。” 说完,柳如烟的心情似乎更好了,满脸笑容,走到门口时,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着李凡说道: “每天八点,民政局,别找借口!” 李凡孤零零地陷在酒店的软沙发里,目光穿越窗户,追逐着天边云朵的舞蹈,脸上挂着一抹难以名状的苦涩与哀伤。 突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将他从苦楚的回忆中拉回。 李凡瞥了一眼屏幕,一个陌生的数字跃入眼帘,不禁微微蹙眉。他刚出狱,知晓他行踪的人屈指可数,这会是谁呢? 带着一丝好奇与戒备,他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响起,带着几分焦灼与期盼: “喂,您好!请问,是李神医吗?” 第2章 一箭双雕 “抱歉,你打错了” 言罢,李凡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初入狱时,李凡偶遇一邋遢老头,自称颈椎病发作求按摩。 监狱中所有人皆避之不及,唯李凡愿意照顾他。老头挑剔,要求特定手法,李凡耐心照做。日复一日,老头竟传授李凡中医秘术,并夸大其词称能生死人肉白骨。 李凡初时不以为意,一次意外救治犯人,才知老头所言非虚。自此,李凡在狱中声名鹊起,很多人都尊称他李神医。 但现在李凡心情一塌糊涂,不想被打扰。 与此同时,在海河首富,丰盈集团董事长张丰毅的豪宅内,这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企业家此刻却显得格外焦虑。他紧握着手机,眉头紧锁。 “号码错了?” 张丰盈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徐助理。 徐助理急忙解释: “董事长,绝对没错。这可是我费尽周折,并且动用了您的人脉资源才从陈老那里弄到的联系方式。” “哦?陈老还说了什么?” 张丰盈追问。 “他说,外界给李先生冠以‘神医’之名,但他本人从未承认过。而且,据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的。” 徐助理补充道。 听到这里,张丰盈深吸一口气, “奇人异士往往都有些特立独行,但我的病情实在拖不起啊。无论如何,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任何条件我都愿意接受。” 再三考虑后,张丰盈再次拨通了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为了防止李凡再次挂断电话,他急忙说道: “李先生,是陈老介绍我来的,我是丰盈集团的张丰毅。我身患绝症,求您救救我!只要您出手,无论能不能治好老朽的病,十亿现金酬劳奉上。” 李凡听说到陈老的名字后,准备挂断电话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平缓地说道: “张先生,既然陈老愿意把我的联系信息给你,说明你们之间要么有着深厚的情谊,要么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过,陈老清楚,这样做等于又欠了我一份人情。” 短暂沉默后,李凡继续说道: “我可以考虑帮助你,但今天不行,我刚离婚,没心情行医。” 李凡淡淡地说道, “我家住在海河南边的沙土集村。过几天你再来找我吧。” 说完,李凡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张丰盈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焦急。 作为丰盈集团的创始人,张丰盈在海河的地位举足轻重,无数人渴望得到他的青睐。然而此刻,即便拿出巨额回报,却依然无法打动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真是时运不济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了心情不佳的高人。 张丰盈心中暗自叹气,同时也不禁好奇: 究竟那个眼瞎心盲的女人,竟然和这样的高人离婚?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啊! 等等!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从张丰盈脑海闪过: 自己的孙女张雨薇,不仅美貌出众,更被誉为商界第一美女,至今还没有男朋友。如果能高攀这位叶先生,自己治病肯定不愁,而且孙女终身大事也解决了? 完美, 岂不是一箭双雕! 对于如今已身处高位、年岁已高的张丰盈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了。随即钻进车里,对司机吩咐: “快,快,回公司!” .................. ................. 丰盈集团的总部大楼内, 柳如烟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当她第一眼看到张雨薇时,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这位年轻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材婀娜多姿,气质高雅冷艳,仿佛是冰雪中的仙子,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柳如烟一向自认为是个美女总裁,在商界也颇有名气,但面对张雨薇,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张雨薇不仅比她年轻、富有,而且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美貌和气质,让她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张雨薇见对方沉默不语,便提醒道: “柳总,给你十分钟,详细介绍下您的项目。” 这时,柳如烟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道歉: “张总,非常抱歉,我是柳如烟,来自……” 话还没说完,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雨薇拿起电话,示意柳如烟稍等,然后接通了: “爷爷,那位神医答应给您医治了吗?” 电话那头,张丰盈的声音略显急切: “雨薇,你现在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有一件关系到你人生和我安危的大事,需要你亲自去办。” 张雨薇一听,心头一紧,意识到爷爷话中的分量,连忙站起身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爷爷,我马上下来,正在电梯口,您快说是什么事。” 张丰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话语间有些激动: “我看中了一个小伙子,名叫李凡,他不仅人品出众,更有着不凡的才能。目前他还是单身,你得赶紧去见他一面。最好能直接订婚,这样我也能安心了。” 订婚? 张雨薇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解: “爷爷,您怎么这么突然?随便看中个人就让我订婚?这也太仓促了吧? 爷爷,您别担心病情,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的终身大事您也别操心,我会遇到合适的人的。您别胡思乱想。” 张雨薇以为爷爷是因为病情而焦虑,想要通过安排婚事来安排后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耐心地安慰着爷爷。 张丰盈明白孙女误解了他的意图。 尽管没见到李凡本人,但从他得到的信息以及刚刚通话的内容,他几乎可断定,此子绝非凡俗。 其实到了这个年纪,就算不死也所剩无几,但张丰盈不想死。更重要的是,张家内部出现了问题: 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能力不大,但野心不小,都想独占集团。如果他走了,孙女绝对无法抵挡那些贪婪的叔伯,丰盈集团可能会因此四分五裂。 “雨薇,你就当这是爷爷在安排后事吧。” 张丰盈的声音中带着恳求, “爷爷从来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也知道爷爷的眼光一向独到。从白手起家到积累如今千亿资产,爷爷的大方向从未错过。这次,你就听爷爷一次吧。爷爷不会害你的!” 张雨薇心中一阵酸楚。她深知爷爷一生傲骨,从不求人。 当年创业时身无分文,宁愿去捡破烂也不向亲戚朋友借钱。后来靠着捡破烂挣来的几百块钱作为本钱,一步步将事业做大。 现在,这位一辈子不曾低头的人竟然在求她这个晚辈。张雨薇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好,爷爷,全听你的。” 第3章 安排相亲 办公室里,柳如烟看着张雨薇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愕然。 她好不容易通过朋友的关系预约到了这次与张雨薇见面的机会,却没想到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完,张雨薇就离开了。 张雨薇的秘书走了进来,冷冷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张总有事要忙,你请回吧。” 柳如烟心有不甘: “我还没有来得及谈正事呢!张总怎么就走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秘书闻言,语气更加冰冷,不耐烦地说: “难道张总还要向你解释她的行程吗?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这里可是丰盈集团,不是你那种小公司能比的!” 柳如烟被怼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 她深知,这位秘书虽然职位不高,但代表的是丰盈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一句话就可能让她在海河市这个商业圈里无法立足。 柳如烟只能无奈苦笑,连声道歉: “真是不好意思,我太心急了,说话没过脑子。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与张总见面呢?” 秘书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温度,冷冷地吐出一句: “重新安排预约,流程不变。” 这次预约,柳如烟足足等了十天,若要重新安排,还不知道要再等上多少个十天。 柳如烟心中虽恼火,但也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勉强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那我重新预约,真是打扰了,再见。” 说完,柳如烟便匆匆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狼狈。 ................ ................... 沙土集村。 李凡望着阔别已久的熟悉小村庄,心中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他遇到几位儿时的玩伴,本想热情地打招呼,可是对方却像躲瘟疫一样,远远地避开他,眼神中满是陌生和疏离。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可是李凡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外来者,与这里格格不入。 再遇到熟人,李凡也只是默默地点点头,然后闷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到家门口时,却猛地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曾经温馨的小院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大门歪倒在一边,院子里的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以前,李凡每次回家,都会习惯性地先去水龙头那里洗洗手,可是如今那个水龙头却扭曲变形,水池也被砸得破烂不堪,水泥块散落一地,满是狼藉。 家中像是被强盗洗劫过一般,可是却唯独不见爸妈和女儿的身影。 李凡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焦急地呼唤着: “妈,爸,你们在家吗?我回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两位头发斑白的老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看到李凡的那一刻,他们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激动和喜悦,迎了上去: “小凡,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好苦啊。” 李凡看着眼前的父母,顿时愣住了。 离家时,父母还是满头黑发,精神矍铄,可是如今父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母亲的头发也白了大半,脸上布满了皱纹,背也驼了。 仿佛李凡已经离开数十年之久。 李凡看着眼前的父母,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爸,妈,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 母亲陈玲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连忙伸手去扶: “孩子,快起来,地上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这三年你受苦了,看你都瘦成啥样了。饿了吧?妈去给你做饭,擀碗热乎乎的面条。” 李凡紧紧握住母亲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 “妈,我不饿,萱萱呢?我怎没有看到她,睡着了吗?” 陈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犹豫一会说道: “小凡,你刚从里面出来,凡事都要冷静处理,千万别冲动行事。 萱萱……她被她舅舅带走了。” 父亲李厚德在一旁,眉头紧锁,补充道: “什么带走,简直就是抢走的! 那天带着十几个彪形大汉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打砸抢,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最后把萱萱也抢走了。 临走时还放狠话,说你要是不答应离婚,就别想再见到萱萱。” 李凡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真是欺人太甚!” 李厚德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这两年柳如烟见不着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到家里来闹,说是一天不离婚,就让我们没好日子过。 你看看咱家现在被砸成什么样了,唉,真是造孽啊!我们老两口这把年纪了,还得受这种罪。” 李凡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这就去找他们理论,绝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 陈玲见状,连忙拉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小凡,别冲动,你刚出狱,不能再惹事了。 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要冷静,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再把你送进去。” 李凡不想让母亲担心,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 “妈,你放心,我只是想把萱萱接回来,我不会跟他们起冲突的。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从此以后我跟柳如烟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陈玲听到离婚的消息,又是一声长叹: “离了也好,这种女人不值得你留恋。那你赶紧把孩子接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李凡应了一声,眼神坚定而果决,他快步走出家门,决心要把萱萱接回来。 李凡离开后,陈玲和李厚德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担忧。 陈玲忧心忡忡地说: “刚才小凡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闷着头一句话没说,脸色难看。我怕他承受不住,过不去这个坎儿。” 李厚德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是啊,我也担心。要是能给他找个对象,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许会好一些。过几天你找东庄的姓刘的那个媒婆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介绍一个合适的姑娘。” 正当两位老人在家中为李凡的未来忧心忡忡,商讨着如何帮助他走出离婚的阴霾时,一辆轿车停在了他们家门口。 车门打开,张雨薇身着淡雅长裙,宛如画中仙子,搀扶着略显疲惫的张丰盈,缓缓步入叶家的门槛。 “请问,这里神医李凡先生的家吗?” 张雨薇很有礼貌地叩了叩半倒着的大门,轻声问道,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李厚德闻言,一脸茫然: “神医?我儿子是叫李凡。” 然而,出于礼貌,他还是热情地邀请二人进屋,并解释道: “哦,您是找李凡啊,快请进。不过,他可能让您失望了,他只是个普通的人,不是神医。” 张丰盈听到这话,知道找对了地方,便将自己听说李凡离婚,并希望把孙女嫁给他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李厚德夫妇正为如何缓解儿子的悲伤而发愁,听到这个提议,几乎是一拍即合。特别是看到张雨薇的模样后,他们更是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这一切显得太过美好,李厚德感到有些不真实,便询问起缘由。当张丰盈提到李凡曾经救过他的命时,李厚德心中的顾虑才完全消散: “这件事我们同意。不过,还是先让两个年轻人见个面,聊一聊吧。成不成,还要看他们的意愿。” 张丰盈急着治病,哪有耐心等待: “好事宜早不宜迟。明天你儿子办完离婚手续后,我会让雨薇在民政局门口等他。他一走出民政局,立刻带他来相亲。” 第4章 脚踹小舅子 李厚德在听闻这一安排后,虽觉略显急促,但仍点头应允。 张丰盈随后又简短交流了几句,将各项事宜落实,便携张雨薇离去。 聚财山庄别墅外。 李凡站在铁门前,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里,曾是他事业初成时购置的温馨小窝,也是他与柳如烟爱情故事的起点。但岁月如梭,如今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进入,李凡得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院内。 院子里,三个人影映入眼帘,其中两人背对着他,从背影来看,应该是岳母陶宣和小舅子柳富贵。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对着他,模样俏皮可爱,圆嘟嘟的小脸蛋上镶嵌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好奇与纯真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 李凡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的女儿萱萱。 看着女儿那稚嫩的脸庞和委屈的眼神,他的心如刀割。 只见萱萱似乎犯了什么错,正被陶宣和柳富贵训斥着。 陶宣的脸色铁青,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和不满,而柳富贵则在一旁附和着,两人一唱一和,让萱萱更加无助和害怕。 李凡强压下内心的冲动,他知道现在不能贸然上前与女儿相认。小孩子犯错需要正确引导,不能一味溺爱。于是,他耐心地观察着情况,寻找着合适的时机。 陶宣伸手揪住了萱萱的耳朵,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你赔钱货,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妈最疼你。肯定是你爷爷奶奶在背后嚼舌根,说你妈妈的坏话。” 萱萱被揪得直踮脚,小脸扭曲得像个小苦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姥姥,爷爷奶奶没有说妈妈坏话!他们只是……只是……” 萱萱的话音未落,就被陶宣更加严厉的呵斥声打断了。 “没说你妈妈的坏话?那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不爱你?” 陶宣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 萱萱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别的小朋友放学都有妈妈接,可妈妈从来没接过我;晚上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讲故事哄睡觉,我却没有。小朋友都笑话我,说我是没妈的孩子……” 陶宣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沉,她一愣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改口道: “你妈妈爱你,但你不是没妈的孩子,你是没爸的孩子。你爸这三年来死哪去了,看过你一次吗?” 萱萱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用衣袖胡乱地抹去眼角的泪水,却仍倔强地小声辩解: “不是这样的,爸爸爱我,爸爸也爱妈妈。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陶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目圆睁: “你胡说!小孩子懂什么?你爸就是个罪犯,警察早就把他抓走了!” 萱萱被陶宣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哭得更加伤心: “我爸爸不是坏人!他是为了妈妈才去坐牢的!我亲耳听到奶奶和妈妈吵架时说的!” 李凡在一旁听得心如刀绞,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萱萱身上,那双曾经充满光芒的眼睛如今却满是泪水和无助。 这是他的宝贝女儿,这三年来,他却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甚至让她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和委屈。 陶宣见萱萱哭闹不止,更是火上浇油,她扬起手就要打萱萱。 萱萱吓得闭上了眼睛,小小的身躯在颤抖,等待着那可怕的一巴掌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突然挡住了陶宣的巴掌。 陶宣一看,竟是李凡,她吓得脸色一白,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出来了?” 李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弯下腰轻轻抱起萱萱: “我不来,我的宝贝女儿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吗?” 陶宣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安,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 “李凡,你想干什么?放下萱萱,不签离婚协议,你今天别想带走她。” 李凡听到“离婚协议”这四个字,心中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萱萱,生怕她听到会难过。没想到萱萱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爸爸,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李凡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是的,宝贝,对不起,这三年爸爸没有好好照顾你。以后有爸爸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萱萱紧紧缠绕着李凡的脖颈,声音中带着哭腔: “爸爸,我要回家,姥姥她骂我,还打我,我好害怕,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李凡的心被萱萱的话撕扯得生疼,他紧紧抱住这个瘦弱的小身躯,感受着她的颤抖,眼中满是坚毅: “别怕,宝贝,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陶宣突然伸手阻拦: “李凡,没签离婚协议,萱萱你不能带走。” 李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看着怀中的萱萱,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离婚协议?我早就签过了。” 陶宣不屑地撇嘴: “哼,你以为我会信?我女儿柳如烟身价近亿,是海河响当当的美女总裁,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死缠烂打?我警告你,离婚是离定了,你也得要离!” 闻言,李凡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但看着萱萱受惊的小脸,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这时,柳富贵走上前来,一脸嚣张: “李凡,你这三年在监狱里躲着我们,不就是想拖延离婚吗?你害得我姐张雨薇白白等了三年,这笔账我们可要好好算算!” 李凡听到柳富贵的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脑海中浮现出家中的惨状: 倒塌的大门、破碎的家具、满院的狼藉,还有父亲李厚德的满头白发和母亲那憔悴恐惧的面容……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这笔账,我也想跟你们算清楚!” 柳富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你这是想跟我动手吗?忘了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别经不住打!” 话音未落,柳富贵便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右拳直逼李凡的面门。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他左手稳稳抱着萱萱,右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只见他右脚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影,狠狠踹向柳富贵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柳富贵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柳富贵捂着剧痛的腹部,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凡: “我先出的手,你怎么可能比我快?!” 李凡眼神冷冽,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抬起脚,狠狠踹向柳富贵。 砰—— 柳富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紧接着,李凡的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一连串的踹击让柳富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肚子,我的腿!啊……痛啊……我受不了啦!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放了我吧!哪怕不跟我姐离婚都行!别打了!” 李凡终于停下脚,冷冷地看着柳富贵在地上哀嚎求饶: “再敢去我家闹事,我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离婚协议我已经签过了,这个婚,离定了!” 柳富贵捂着肚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若是之前李凡这么说,他绝不会相信。但现在,他已经被李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认输。 陶宣原本以为儿子柳富贵是练拳击的,李凡根本不敢还手。所以她躲得远远的,准备看儿子的“精彩表演”。 没想到转眼间,儿子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她气得脸色铁青,习惯性地拿出丈母娘的威风,抄起旁边的木棒就冲向李凡,嘴里嚷嚷着: “反了你了!你个废物,敢打富贵!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第5章 离婚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陶宣挥来的木棒,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冷冽。 他猛地一拽,陶宣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几乎整张脸摔在了地上。而巧合的是,不偏不倚地蹭上了一堆未清理的狗屎。 陶宣挣扎着爬起来,满手满脸都是污秽,她惊愕地瞪大眼睛。一抹脸,发现满手臭味,定睛一看,竟是狗屎,她瞬间怒火中烧,声音尖锐如刀: “李凡,你这个劳改犯,竟敢如此对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然而,当她再次冲向李凡时,却被李凡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震慑得脚步一顿。她曾无数次以丈母娘的身份对李凡颐指气使,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柳富贵见状,连忙拉住陶宣,眼中满是惊恐: “妈,你冷静点,你连我都打不过,就别去招惹他了。” 陶宣哪里肯听,她依旧扯着嗓子喊道: “我就不信,他一个小小的劳改犯,敢动我这个丈母娘一根汗毛!” 柳富贵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提醒道: “妈,你清醒点,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你摆布的李凡了。你没看见吗?我刚才都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陶宣这才如梦初醒,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李凡,发现他确实与从前大不相同。那双曾经充满温顺的眼睛,如今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李凡手持木棒,一步步逼近陶宣,声音低沉而有力: “以前,你是张雨薇的母亲,是我的丈母娘,我敬重你,忍让你的无理取闹。但现在,我与柳如烟已离婚,你在我眼中,算个屁。还敢在我面前撒泼?” 说着,他猛地举起木棒,作势欲打。 陶宣吓得尖叫连连,连连后退,顾不上疼痛,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嘴里胡乱嚷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别动手,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欺负萱萱了……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 然而,等了许久,周围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动静。 她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只见四周空无一人,李凡早已抱着萱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李凡抱着萱萱,快步穿梭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萱萱,以后爸爸来保护你,看谁还敢欺负你。” 李凡有些心痛地看着自己得小棉袄,想象不到这三年,女儿受了多少苦。 萱萱仰起稚嫩的小脸,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她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你也能保护爷爷奶奶吗?他们总是被妈妈骂,还被姥姥奶奶欺负。” 李凡心头一酸,这孩子肯定是目睹过太多老人受委屈的情景,他轻轻抚摸着萱萱的小脑袋,语气坚定地说: “爸爸当然也能保护爷爷奶奶,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萱萱搂着李凡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凡心中更加愧疚,这三年来他亏欠得太多了,今天只不过做了一点小事,就被女儿当成了英雄。 他想为女儿做些什么,来弥补这三年的缺失,于是温柔地问: “宝贝,你有什么心愿吗?爸爸都满足你。” 他已经准备好为女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要女儿开口,哪怕要花很多钱,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他也在所不惜。 萱萱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兴奋地说: “送萱萱上学!萱萱要让全班的小朋友都知道,我也有爸爸,而且我的爸爸是超级英雄!” 上学? 李凡微微一愣,没想到女儿的心愿竟然如此简单。 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明天爸爸就送你去上学。以后每天都送你去。” 第二天。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李凡特意换了套整洁的衣服,抱着萱萱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萱萱穿着新裙子,头上扎着蝴蝶结,看起来就像个小公主一样。 到了幼儿园门口,李凡依依不舍地在萱萱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 “萱萱,你进去吧。” 李凡的声音温柔。 然而,萱萱却紧紧拽住了李凡的衣角,眼睛盯着他撒娇: “爸爸,你别走。你就站在那里别动,萱萱要把你介绍给中一班所有的小朋友。让他们都知道萱萱有爸爸,不是野孩子。” 李凡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八点了。 他和柳如烟约好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现在不去的话肯定要迟到了。但看着萱萱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儿失望。 蹲下身子,他对萱萱微笑着说 :“爸爸听你的。记住,如果有人问起爸爸是做什么的,你就告诉他们,爸爸是一名医生。” 他希望自己的职业能够让萱萱感到骄傲。 与此同时,在民政局门口,柳如烟从一辆豪华跑车中走下来,环顾四周却不见李凡的身影。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焦急地等待了一会儿后,依然不见人影,柳如烟开始有些焦虑起来: “难道他后悔了?” 握紧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她心里暗自决定: “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他不来,我就用别的方法让他来。” 又过了十分钟,依旧不见李凡的人影,柳如烟气愤地发动汽车准备前往沙井村找他。 正当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李凡从车上走了出来。 “你终于来了!” 柳如烟愤怒地将车钥匙扔到副驾驶座上,冲着李凡喊道, “你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吗?我是公司的总裁,整个公司都离不开我!我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 李凡之前刚与萱萱的同学及家长见面,心情还不错,听到柳如烟的话后,心中的火气瞬间被点燃: “有事耽搁了。” “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能有什么大事?” 柳如烟嘲讽道, “我可是公司的总裁,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我做决策,你觉得你能比我更忙吗?”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声音中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怒: “是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有公司就够了,哪里还需要女儿,更别提亲自送女儿上学了。而我,只是一个想要尽好父亲职责的普通人。” 送女儿上学? 柳如烟闻言一愣,她确实把这茬给忘了。 她的生活节奏太快,每天都忙于公司的事务,很少有时间陪伴萱萱。此刻被李凡提起,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但随即又被愤怒所取代。 “李凡,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送女儿上学又怎样?八点就上课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离婚吧?”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李凡气得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确实不早了。但萱萱为了把他介绍给一个新来的小朋友,才耽误了时间。他本想解释,但看到柳如烟那咄咄逼人的模样,他懒得再跟她废话。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只是想尽好一个父亲的责任。” 李凡说完,便径直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柳如烟见状,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娇喝一声: “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现在一无所有,觉得我现在是公司总裁,长得又漂亮,还能挣钱。一旦离婚,你可能就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女人了。所以你才想赖着不离婚,对不对?” 李凡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鄙夷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你够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当年辛苦打拼出来的。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柳如烟闻言一愣,她没想到李凡会这么说。 她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慌乱。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 “后悔?我柳如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你要是不想离婚也可以,但你必须签下这份协议,放弃对萱萱的抚养权!”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递到李凡面前。 李凡看着那份协议,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失望。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如此绝情,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他一把夺过协议,狠狠地撕成碎片: “柳如烟,你休想!萱萱是我女儿,我不会放弃对她的抚养权!” 说完,李凡头也不回地朝民政局的办事大厅走去。 “别发呆了,快一点吧。” 第6章 不是来接您的 “你……” 柳如烟愕然地看着李凡,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此刻却如同寒冰一般冷漠。李凡竟然催促她快点办理离婚手续,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的设想中,应该是李凡找各种理由拖延,不愿离婚,甚至可能会恳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想象大相径庭。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他? 李凡见柳如烟愣在原地,眉头紧锁,语气更加冰冷: “别发愣了,赶紧办完吧。我一秒钟都不想再跟你保持这种虚伪的夫妻关系!” 他的心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此时,门口有几个路人经过,他们纷纷向柳如烟投来好奇而异样的目光。 柳如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气冲冲地朝民政局走去,边走边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你想跟我离婚,凭什么让我难堪?”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却发现李凡已经走到了柜台前,正准备办理离婚手续。她只好快步跟上,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两人都带了离婚协议、户口本和身份证,都铁了心要离婚。 工作人员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还是象征性地劝了几句。然而,两人都心意已决,最终还是办理了离婚手续。 李凡拿到离婚证后,没有多看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民政局。 柳如烟见李凡要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和不安。她急忙喊道: “李凡,你给我站住!” 李凡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看向柳如烟。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舍,只有冷漠和疏离。 柳如烟晃了晃手中的离婚证,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现在咱们已经领了这个,以后就是陌路人了。 但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以后没钱了别来找我,没工作了也别找我给你介绍。有困难更不要来找我帮忙,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我要开始新生活了,希望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虽然离婚了,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李凡现在一无所有,她生怕他会来找她帮忙或者纠缠不休。于是决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难而退。 求你? 李凡闻言冷笑一声: “柳如烟,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李凡曾经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现在失去了你,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过得比你好。将来说不定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去求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柳如烟,转身走向路边。 此时,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他赶紧挥手示意。然而,出租车司机似乎没看到他,一脚油门加速驶去。 “切..............” 柳如烟脸上划过一抹轻蔑,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沦落到连出租车都搭不上,还被拒载的地步。 这还不够丢人的吗? 这时候,还逞什么能。 正欲开口奚落几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瞟了一眼屏幕,是赵有理的来电: “喂?” 电话那头,赵有理的声音透着兴奋: “办好没?” 柳如烟娇笑一声: “已经拿到本本了,放心吧。” 赵有理的声音更加激动: “太棒了,这是今天最好得消息了!你就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赵有理要庆祝,显然对她极为重视: “那你快点哦,我等你。”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满心好奇赵有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李凡略显失落,那辆出租车竟然径直驶过。 他抬眼望向远方,期待着下一辆出租车的出现,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惊愕不已。 只见远处,一列豪车浩浩荡荡地驶来,气势恢宏。 尤其是领头的那一辆,造型前卫,科技感爆棚,显然是价值不菲的跑车。 随着车队越来越近,他认了出来,那是布加迪。 不用说,肯定是哪家豪门在办喜事。 路边,众多行人驻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乖乖,豪车啊,平时能见一辆就不错了,今天竟然来了一串儿。” “也不知道是接哪位大人物,这车队也太豪横了!” …… 柳如烟望着豪车车队,眼里闪烁着光芒。 赵有理说要来接她,她没想到阵仗竟然如此之大,豪车车队,这排场,许多人结婚都搞不起。 听着路人的议论,她心里有些飘飘然,看到李凡正盯着豪车车队看得出神。她走到路边,对站在前面的李凡嘲笑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 李凡一听到柳如烟那略带挑衅的嗓音,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气。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双手抱胸,眼神冷漠地望向远方。 他身旁的道路宽敞得足以让两辆大型货车并行,哪里用得着特意给这豪车车队让路。 柳如烟见李凡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更甚。她走到李凡身旁,目光中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扫了一眼那缓缓驶近的豪车车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凡,你看到了吗?刚离婚就有如此豪华的车队来接我,羡慕吧。 再看看你,却连一辆普通的出租车都搭不上,真是可怜又可悲。 你之前说的那些让我后悔的话,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后悔的是没早点和你离婚!” 李凡刚才的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机会反击,她毫不客气地展开了攻击。 此时,一排豪车缓缓减速,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 整个街道仿佛都静止了,所有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被这壮观的豪车车队所吸引。 路旁的商铺里,营业员和顾客也都涌了出来,争相观看这难得一见的盛况。 人们指着豪车,议论纷纷,惊叹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笑得像一朵花一样,离婚的第一天,她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这一刻,她觉得与李凡这种连出租车都打不到的人相比,赵有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婚离对了! 她不再理会李凡,在众人的震惊和羡慕中,走向了头车布加迪。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 柳如烟见司机不是赵有理,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心想赵有理可能是在某个包厢里等着她,已经为她备好了酒菜和蜡烛,准备给她一个浪漫的惊喜。 她更加期待了,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然而,司机却还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柳如烟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催促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开车啊!别让我等太久!” 司机轻轻皱起了眉头,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以一种近乎于无奈的语气说道: “真的很抱歉,这位美女,我们并不是来接您的。” “啊?” 柳如烟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你们不是来接我的?这怎么可能呢!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无疑是司机在跟她玩的一场恶作剧。毕竟,赵有理才刚刚通过电话,确认了会派车来接她,而此刻,车队不偏不倚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时间节点更是完美契合,随即柳如烟又问道: “是不是有个男士让你们来接我?” 司机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再重申一遍,我们不是来接您的。我们要接的人叫李凡,您是李凡吗?” 第7章 初次见面 啥? 你们是来接李凡的?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排排的豪车。 她可从没坐过这么贵的车,甚至想都不敢想。而李凡,那个曾经被她嫌弃、被她无情抛弃的劳改犯,如今却享受着如此高的待遇,这让她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你们肯定弄错了!” 柳如烟指着路边那个穿着简单、朴素,甚至显得有些落魄的李凡,对司机大声说道, “你看清楚了,就他这副打扮,出门还得靠拦出租车。你们怎么可能接的是他?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你接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司机听着柳如烟的嚷嚷,眉头紧锁,他此行的目标确实是一位男士,而且从照片上看,与眼前的李凡完全吻合。 他无奈地看向柳如烟,然后转向李凡,礼貌地问道: “请问您是李凡先生吗?” 李凡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突然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满脸疑惑地点了点头: “嗯,我是李凡。” 司机一听,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正主: “您好,李凡先生,我们是来接您的。” 接我? 李凡心里一阵嘀咕,离婚的事情他只告诉了父母,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怎么突然就来了这么一个豪华车队,说要接他呢? 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司机疑惑地问道: “请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司机微笑着解释: “是张总派我们来的。” 张总?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认识的张总只有一个,那就是张丰盈。 难道是他?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不悦。他极其反感别人窥探他的隐私,更不喜欢别人因为某种目的而刻意接近他。 他决定见到张丰盈后得好好提醒一番: “那就带我去见你们张总吧,速度快点,我今天还有其他安排。” 司机点头应允,正要请李凡上车,却突然想起了还坐在车里的柳如烟。他连忙转头对柳如烟说道: “这位美女,你怎么还不下车?再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 柳如烟此刻依然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无法接受,眼前这排场浩大、奢华至极的车队,竟然是来接李凡的。 究竟是哪个大人物要接他? 他凭什么能享受如此殊荣?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误会! 柳如烟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开口问道: “你们张总为何要请李凡?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还是说,有同名同姓的人,你们搞错了?” 四周的路人也被这阵仗吸引,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不一会儿,这里就聚集了上百名好奇的旁观者,场面热闹非凡。 司机心急如焚,他深知自己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于是对柳如烟说道: “我们老总的事情,哪轮得到你来插手! 李先生是我们老总的重要客人,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接他。 赶紧下车,别耽误我接贵宾,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我……”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驱赶,柳如烟只觉得脸上无光,气得脸色铁青。但她仍旧不甘心,想要再争取一下: “你先别急,我可能真的误会了。我是超凡集团的总裁,我叫柳如烟,也许我们可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机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既然你不肯自己下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司机径直走向副驾驶,一副要动手拉柳如烟下车的架势。 柳如烟见状,吓得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连跑了好几步远,才敢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司机和李凡,眼神中满是复杂和不甘。 司机则走到李凡面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毕恭毕敬地说道: “李先生,请您上车。”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室。随着他的上车,车队也缓缓启动,向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柳如烟看着李凡坐进豪车,身后还跟着一排排气势恢宏的豪车。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切如此不真实。 她被人轰下了车,而李凡却被请上了车。 难道李凡真的有着她所不知的秘密? 否则,为何会有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围观的人群也在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不绝于耳。 “这女人之前看不起这个男人,离了婚,没想到人家现在有豪车来接,她还想上车,结果被赶了下来。” “看看那女人的脸色,肯定是后悔了。” “能坐这种车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谁要是和他离了婚,肯定得后悔死。” ............. 柳如烟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 四周的议论声如同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她的自尊。 她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悔意,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离婚的决定是否正确。也许,她真的错过了什么? 嗡~ 嗡~ 布加迪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车队紧随其后,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在街道上疾驰。 尘土飞扬,柳如烟被淹没在一片灰蒙蒙之中。 她眯着眼睛,艰难地走向路边。当灰尘散去时,她已变得灰头土脸。 围观的人群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柳如烟的脸色越发难看,她无法忍受这种如同小丑般的围观。她转过身,背对众人,试图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随着围观者的散去,现场逐渐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蓝色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了民政局门口。 车门打开,赵有理兴奋地走了下来。他满心欢喜地走向柳如烟: “怎么样?这是我刚提的新车,特意来接你的。” 柳如烟瞥了一眼那辆保时捷,如果是在往日,柳如烟定会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想坐上这辆车兜风。 但现在,相较于之前见到的那辆奢华无比的科尼赛克,这辆保时捷似乎失去了光彩。她的心情跌落谷底,不禁抱怨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 面对她的质问,赵有理也显得有些不满: “路上遇到了一个豪华婚礼车队,那些豪车把交通都给堵死了,不然我早就到了。”。 “结婚车队?” 柳如烟心头一震,瞬间恍然大悟,这一定是李凡为了在她面前炫耀,特意雇来的车队。 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出其他合理的理由。 想到自己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赶下车,颜面扫地,她不禁气得浑身发抖。 对李凡的鄙夷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只有无能之辈才会靠租豪华车队来撑门面,真是可笑至极。幸好我和他离了婚!” 赵有理听出了柳如烟话里有话,知道她是在暗指李凡,连忙安慰道: “好了,咱们总算摆脱了那个劳改犯。走,带你去缘来酒店,我请客。” 缘来酒店,是海河首屈一指的顶级酒店。 此时,一排排豪车在酒店左侧的专属入口缓缓停下。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李先生,张总他们都在如意阁包间等您。我给您带路吧?” 李凡微笑着摆摆手: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司机点头告别,随后,豪华车队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缓缓驶离。 李凡望着缘来酒店的大门,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他做生意时,也曾无数次在这里宴请商业伙伴。 三年时光匆匆流逝,这家酒店依旧保持着当年的风采。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大步向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美女,她正喝着牛奶,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美女身着黑色短裙和白衬衣,气质出众,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衬衣竟然解开了三个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仿佛是因为衣服太紧而自然撑开的。 李凡在狱中三年,从未有机会接触女色。此刻,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两人越走越近,美女注意到了李凡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就在这时,美女突然脚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 李凡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去扶。 慌乱之中,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啊!” 美女发出一声尖叫,手中的牛奶盒被猛地握紧,白色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而出,瞬间将美女的俏脸染成了大花脸。 第8章 它是撑开的 女人脸上尽是白色的牛奶,吓得一闭眼,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稳住了张雨薇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牛奶。从脸颊到下巴,再到颈项,再到............。 当李凡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雨薇胸前那片敏感区域时,他猛地停住了。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回了手。 张雨薇恰好此时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以一种微妙的姿势站在她面前,手还悬在半空。 她吓得脸色苍白,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凡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抓住了张雨薇的再次扇来手掌: “你干嘛打我?我可是在帮你!” 张雨薇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骂道: “你这个流氓!你对我耍流氓!我不打你打谁?” 李凡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手里的纸巾递到张雨薇眼前: “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是在帮你擦牛奶!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反咬一口?” 张雨薇根本不看纸巾,她气呼呼地指着自己衣服的扣子: “你还有脸说!你解我扣子干嘛?” 李凡无奈地皱了皱眉: “大姐!你扣子本来就开了!可能是你身材太好了,扣子承受不住压力……跟我没关系啊!” 张雨薇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你说我身材好到把扣子撑开了?”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时,张雨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爷爷张丰盈打来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张丰盈焦急而催促的声音: “让你去接人,接到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张雨薇被爷爷派去接李凡,并要求她亲自到民政局门口去接。 她当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可是下楼后,她就后悔了。她可是海河出了名的大美女,从来都是男人围着她转,哪有她亲自去接男人的道理? 于是,她灵机一动,派了司机去民政局接李凡。刚才司机已经打电话回来说已经把李凡送到了酒店门口。 估计李凡现在正在楼上等她呢。 想到这里,张雨薇连忙回应道: “爷爷,我接到了。这就上来了。” 挂断电话后,张雨薇的火气依然未消,她用手指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愤怒: “你这个臭流氓,今天算你走运,本小姐有急事要办,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便如同一阵风般冲进了酒店大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找到那个神医。 李凡望着张雨薇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他看了一眼手中那张已经湿透的纸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明明是好心帮忙,却被人当成了流氓。 他叹了口气,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询问了服务员如意阁包间的位置。得知具体位置后,他便朝着包间走去。 当他推开如意阁包间的门时,耳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他父亲李厚德爽朗的笑声。他带着一丝疑惑走了进去,眼前的场景却让他愣住了。 他的母亲陈玲正坐在桌边,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而他的父亲李厚德则与张丰盈相谈甚欢,似乎是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人——张雨薇。她此刻正坐在桌边的一个角落,脸上带着几分尴尬与愤怒。 张雨薇看到李凡,先是一愣,随后便怒气冲冲地喊道: “你这个臭流氓,竟然敢跟踪我到这里来!保安,保安在哪里?” 她提高音量,对着门口大声呼喊,试图引起保安的注意。 张丰盈被张雨薇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他伸手去拽张雨薇的胳膊,解释道: “你喊什么,他就是李神医啊!” 啊? 张雨薇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竟然就是爷爷为她挑选的“未婚夫”,同时也是那位传说中的李神医。 可是……这男人刚才明明对她耍了流氓……还解开了她的第三个扣子。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觉得李凡简直就是个色中恶魔。 她想要起身离开,但想到爷爷急需救治,她只能咬了咬牙,忍下了这股冲动。 李凡听到张雨薇在父母面前如此指责自己,吓得赶紧解释: “哎,你误会了,是你自己摔倒了,我扶了你一把。你把牛奶弄到了自己脸上,我帮你擦,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给我泼脏水!” 陈玲见状站起身来,为儿子打圆场: “一定是误会了,雨薇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小凡这孩子从小就胆小,见了女孩子连句话都说不利索,更别说耍流氓了。” 张雨薇心中忍不住暗自嘀咕,: 狐狸夸子香,刺猬赞儿光,世间父母心,皆视子女为无价宝。 在张丰盈的眼里,张雨薇简直就是完美无缺的化身。那个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胆敢轻解女子衣襟第二颗纽扣的“浪荡子”, 在张母口中,李凡竟摇身一变成了见到姑娘就羞赧的纯情少年。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见张雨薇沉默不语,张丰盈笑眯眯地出来打圆场: “年轻人嘛,难免有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别往心里去。” 他阅尽人间百态,瞧李凡那憋屈样,心中便已猜到了几分。若非误会,他又怎会轻易将心爱的孙女推向风口浪尖? 张雨薇碍于祖父的情面,轻轻应了一声,虽然表面上不再追究,但心中对李凡的好感直线下降。 李厚德朝李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下,然后和颜悦色地说: “误会解开,皆大欢喜。今日两家相聚,主要是为了这两个孩子的未来。 既然雨薇没有意见,张老爷子也有此意,我们老两口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我看,不如就把这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了吧。” 婚事?! 李凡闻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本想静观其变,等张丰盈开口提及求医之事,哪知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奔向了婚姻大事。 “爸,妈,这事儿你们怎么不先问问我?” 陈玲白了儿子一眼: “问你?你就偷着乐吧!你离过婚还带着娃,人家雨薇不嫌弃你,简直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在她看来,张雨薇简直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仅长得美若天仙,还不在意李凡的过去,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特别是张雨薇那模样,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大明星。 儿子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这…… 李凡一时语塞。 但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后,他对女性多了几分戒备,对婚姻更是失去了信心。 张雨薇确实美得令人窒息,但让他仓促订婚,心里多少有些抗拒。 “我……实话讲,我们彼此还很陌生,她刚才还把我当成了登徒子,我对她也知之甚少,所以.........。” 李凡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 张雨薇轻轻皱眉,给了李凡一个略带冷意的眼神,她可从没遇到过这样“不识趣”的男人。追求者众多,她却从不放在心上,而这次,李凡的拒绝让她有些意外。 张丰盈见状,哈哈一笑,试图化解尴尬: “陌生嘛,不是问题!雨薇,你在单位给李凡找个位置,你们多相处相处,不就熟了?等感情深了,再考虑结婚的事儿。” “结婚?” 李凡一听到这个词,头就开始隐隐作痛,毕竟,他刚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 李厚德看出儿子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小凡,你妈一直很担心你,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得向前看。你先试着迈出一步,和雨薇多接触接触。” 李凡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愁容满面,眼角已爬上了岁月的痕迹,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对他的殷切期望。 他的心弦被深深触动,为了母亲的期望,李凡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 “好吧,我的事情,就拜托二老做主了。” 李厚德闻言,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哈哈!两个孩子都有意愿进一步了解,那今天的相亲就算成功了。咱们得商量个吉日,把订婚这事儿给定下来。” 张丰盈心中暗自高兴,他的病终于有了转机: “五天后就是五月二十号,520,嗯,这天好!” 李厚德点头赞同: “好!五月二十号,是个好日子,就定它了!” 订婚的日子确定后,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用餐。 饭桌上,除了李凡和张雨薇显得有些沉默外,其他人都非常高兴,气氛十分热烈。 席间,张丰盈提议道:“明天就让李凡去丰盈集团报到吧,具体岗位嘛,去了再安排。” 与此同时,在相邻的碧玉阁包间里,柳如烟正与赵有理刚刚落座。才刚吃了几口,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陶宣打来的电话: “离婚手续办好了吗?” 柳如薇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告诉母亲这个消息: “嗯,已经办好了。” 陶宣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既然你们已经离婚了,那么你弟弟被李凡打的事情就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跟赵有理说一声,让他找些人教训一下李凡!” 提起弟弟被打的事情,柳如烟顿时想起了民政局门口那尴尬的一幕,眼角闪过一丝阴狠。短暂地出神之后,她冷冷地说道: “妈,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劳改犯的。” 第9章 还会撑开的 柳如烟挂断陶宣的电话,脸色非常难看。 赵有理何等聪明,从柳如烟的眼神中便读出了几分意思,他拍了拍胸脯,自告奋勇地说: ““对付李凡是吧?小事儿,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瞧瞧,给咱弟弟出口恶气。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头等大事是和丰盈集团的合作。我在丰盈集团有个熟人,不如明天咱们去拜访一下。” 柳如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赵有理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这个赵有理,不仅懂得她的心思,还能及时为她排忧解难,更重要的是,他的人脉资源广泛,连丰盈集团都能搭上线,这可是李凡那废物拍马都赶不上的。 一想到李凡,柳如烟就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窝囊废。 现在看来,跟赵有理在一起,是他做出的最明智选择! .............. ............... 第二天,李凡送完萱萱去幼儿园后,便前往丰盈集团。临出门前,母亲还特意叮嘱他,要他主动一点,热情一点,还夸张雨薇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李凡嘴上答应着,但心里仍然十分抗拒,毕竟自己刚刚结束一段感情,还没有缓过来。 不过,既然答应了母亲,李凡还是决定去见一见张雨薇。至于结果嘛,那就顺其自然吧,毕竟,婚姻大事,还是得看缘分。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张雨薇此刻满脸愁容。她对着秘书兼闺蜜洛晴诉苦道: “晴晴,你说这可怎么办? 李凡那个家伙,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动手动脚,简直就是个流氓。 今天他还要来跟我进一步接触,我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但是,现在有求于他,我又不能直接把他轰出去。” 洛晴听后,眉头一皱,挥了挥拳头,义愤填膺地说: “这个李凡也太过分了!不过,你放心,如果他敢对你怎么样,不用你动手,我就先把他给‘解决’了!” 张雨薇知道洛晴肯定打不过李凡,但是听见闺蜜的安慰,心情好了很多,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 “哎,还有,你说给李凡安排个啥职位好呢?” 洛晴也是眉头紧锁: “咱这不是医院,他一个医生,确实有些难办。要不,让他给你当司机兼保镖,怎么样?” 张雨薇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麻花: “让我跟他同乘一辆车?万一他在路上乱来,我不就惨了?不行,绝对不行!” 洛晴扑哧一笑: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不过啊,你这也老大不小了,连个男人什么滋味也没尝过,也不试试?” 张雨薇脸颊微红,瞪了洛晴一眼: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洛晴笑得花枝乱颤: “好好好,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行了吧?不过说真的,李凡这人虽然有点色,但本事还是有的。你给他个机会,说不定他能帮你解决不少麻烦呢。” 张雨薇想了想,觉得洛晴说得也有道理: “那……就让他先当我的司机吧。不过,得约法三章,不能让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洛晴连连点头: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李凡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他看到张雨薇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今天的张雨薇穿着笔挺的西装,妆容精致,红唇娇艳欲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不失优雅,仿佛比昨天更加迷人了。 李凡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张雨薇无意中抬头,看到李凡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李凡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张雨薇对面坐下: “你今天……真漂亮。”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哦” 李凡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张雨薇的胸口,停留在了她衬衣的第三个扣子上。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张雨薇的警觉。 张雨薇的眉梢一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你看哪里呢!” 李凡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上次被误会后,一直小心翼翼,但这次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赶紧解释道: “我只是……看到你的扣子似乎有点松。” 张雨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衣,发现扣子确实扣得紧紧的,不禁有些恼怒:“你还说!你流氓!” 李凡见她误会了,连忙摆手: “不不不,我是真心提醒。你今天穿的白衬衣,如果扣子太紧,可能还会撑开的。” 张雨薇一听这话,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你还说!” 李凡见她如此反应,知道又误会了,赶紧转移话题: “我在这也不能一直闲着。你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 张雨薇咬了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司机,我的私人司机。这是车钥匙。” 她把钥匙往桌上一放,轻轻推了一下。 就在钥匙即将滑出桌面的瞬间,李凡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它: “车在哪?” 张雨薇有些意外,没想到李凡竟然接住了钥匙。她冷哼一声: “就在负一楼,地下停车场。你赶紧去吧!” 说完,她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一样,只盼着李凡赶紧离开。 李凡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再次叮嘱: “你的……衣服确实有点紧,最好还是换一件宽松点的。” “你!臭流氓!” 张雨薇气得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这时,洛晴推门而入: “你们说什么呢?你这么生气?” 张雨薇没好气地说: “那个臭流氓说我的衣服太紧,不适合穿这件衬衣。” 洛晴闻言,目光也落在了张雨薇的胸口上,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 “好像……确实紧了点?感觉好大,你怎么做到的?” 张雨薇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不行: “滚!” 洛晴嘻嘻一笑: “好嘞,我这就滚。” 李凡乘着电梯直达负一楼,轻轻按下钥匙上的按钮,一辆崭新的粉色小车立刻在停车场内闪烁起了灯光。 粉色? 李凡不禁皱了皱眉,心想着一个大老爷们开这种颜色的车,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娇嫩和浮夸了。 这辆车,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出去。 就在这时,停车场入口处驶来一辆汽车,稳稳地停在了粉色小车旁边。车门打开,柳如烟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李凡: “哟,这不是李凡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凡冷冷地瞥了柳如烟一眼,选择了沉默。 毕竟已经离婚了,他不想继续和她保持联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柳如烟见李凡不答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想起了弟弟柳富贵被打的事情,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李凡,我以前还觉得你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至少不会动手打人。没想到,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你就原形毕露了。”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回应道: “你想多了,我打他,只是因为他欠打。而且,我现在甚至觉得,上次打得还不够狠!” 柳如烟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李凡,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弟弟。他就算再不争气,也是我的亲弟弟!”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柳如烟,你弟弟上门闹事,砸坏家具,虐待萱萱,这些你都知道吗?对于这种人,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第10章 你被开除了 “你.............” 柳如烟被气得声音打颤,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凡竟然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凭什么? 就凭他穷?他废物? “有理,你来处理吧!” 柳如烟朝赵有理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赵有理哪肯放过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点了点头: “如烟,你放心,跟这种废物生气真的不值得。你就站在旁边看好戏吧,看我怎么替你教训他!” 柳如烟轻轻叹了口气,退到了一旁。 赵有理摘下名贵的手表,随手递给柳如烟,然后悠然自得地卷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 “李凡,你果然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敢在她弟弟面前耍威风。现在,给如烟道歉!否则,你今天恐怕得横着出去了!” 赵有理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 李凡轻轻一笑,扫了一眼赵有理和柳如烟,心中已经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就凭你?恐怕还不够格。” 赵有理闻言,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还不知悔改?哼,废物就是废物,连自知之明都没有。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术!” 话音未落,赵有理身形一晃,突然一个高鞭腿向李凡的脸部袭来,这一腿速度更是快得惊人,眼看着腿风即将扫到李凡的脸上。 柳如烟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仿佛看到李凡跪地求饶的情景。 然而,就在这时,李凡却仿佛预判到了赵有理的动作一般,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一脚踹出,速度之快如同闪电,精准地踹在了赵有理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传来,赵有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过了许久,赵有理才挣扎着爬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你竟然敢偷袭我!今天,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我就誓不为人!” 这一次,赵有理变得更倍加小心,试探了几次后,突然爆发,一个迅猛的肘击如流星般划向李凡的面庞。 然而,李凡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轻轻一扭,便如同幽灵般躲开了这一记致命的攻击。 紧接着,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一脚踹出,再次正中赵有理腹部。 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得脸色扭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攻击?我练的可是正宗的泰拳!”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强者和弱者,只有不断进步的自己和停滞不前的他人。你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你太过自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赵有理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 一旁的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凌厉、如此霸气的李凡。 在她的印象中,李凡一直是个温文尔雅、与世无争的人,何时变得如此强大了? 李凡缓缓走到赵有理跟前,抬脚踩住了他的胸口,语气冰冷而坚定: “你刚才说让我跪地求饶?现在,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赵有理被踩得几乎无法呼吸,脸上充血,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赵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赵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柳如烟在一旁焦急地喊道: “李凡,你快住手!这样会出人命的!赵家的怒火你这个废物承受不了,现在跪下向有理道歉,我还可以给你求求情,否则,哼.......!” 李凡没有理会柳如烟的威胁,猛地一脚踹在了赵有理的头上,直接将他踢得昏死过去。 柳如烟瞪大了双眼,眼前的李凡让她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李凡吗? 现在的他,眼神冷冽,气势逼人,哪里还有一点怯懦的样子。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畏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气宇轩昂的男子从电梯中走出,他隔着几辆汽车,一眼便锁定了李凡,高声问道: “你就是李凡?”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尽管对方隔着车辆看不清他的动作,但他还是礼貌地回应道: “是我,您是?” 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向李凡招手道: “我是后勤部长周大强,欢迎加入我们!你是新来的司机吧?来来来,跟我过来填个表格,交一下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好给你办理入职手续。” 哦? 李凡轻轻抬起脚,从昏迷的赵有理身上跨过,他的眼神在柳如烟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住,以后别惹我!” 柳如烟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内心深处产生一丝丝畏惧。 李凡绕过几辆汽车,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 “对了,我忘带照片了。” 李凡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周大强说道。 周大强哈哈一笑,指了指头顶的楼层: “这都不是事儿!楼上有复印室,你手机里有照片就能打印。快点准备好资料,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李凡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踏入了电梯。 柳如烟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司机? 她原以为李凡这次出狱后会有所作为,没想到竟然只是个司机。 但转念一想,李凡刚从监狱出来,身上背着案底,又有哪个公司敢轻易录用他呢? 也只有司机这种对学历要求不高、对过往经历不太在意的职业,才能成为他的选择。 可是…… 一个司机,竟然敢对赵有理下手? 真实不作不会死? 咳咳咳~ 赵有理在地上咳嗽了几声,捂着心口艰难地坐起身来。 他满脸怨毒地看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 “姓李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赵有理的下场!” 柳如烟轻咬红唇,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顾虑: “这里是丰盈集团,不能惹事,万一招惹了丰盈集团,恐怕会影响接下来的合作。” 赵有理满脸愤懑,紧握的拳头透露出他的不甘: “难道我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被一个我曾经不屑一顾的家伙击败,这种耻辱我怎能接受!” 柳如烟微微一笑: “我怎么会让你白白受气呢?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李凡刚刚在丰盈集团谋得了一个司机的职位。你不是在集团内部有人脉吗?开除一个背负案底的人,对你来说应该易如反掌吧?” 赵有理闻言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冷笑: “他在这里当司机?太好了,我正好认识后勤部长周大强,司机的事情他说了算。我一句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走人。今天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凡在手机中精挑细选了一张照片,迅速打印出来,并附上了身份证复印件,随后带着这些资料迈向周大强的办公室。 然而,当他即将到达时,却意外地撞见了柳如烟和赵有理从办公室内走出。 赵有理瞥见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李凡,你的职业生涯到此为止了。让你失业,只是我收取的一点利息。我们的账,我会慢慢跟你清算!” 李凡正要发作,却被周大强那威严的声音打断: “李凡,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李凡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冷冷地扫过赵有理和柳如烟离去的背影,随后踏进了办公室: “周经理,我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都准备好了。请问接下来该如何办理入职手续?” 周大强端坐在宽大的转椅上,眼神如刀般锐利地盯着李凡: “有人举报你有案底。你胆子不小啊,有案底还敢来丰盈集团应聘?你以为丰盈集团是什么地方?入职手续不用办了,公司不会欢迎你这样的不诚实的人!” 第11章 我是你们张总的男朋友 不配? 呵呵! 李凡的眉头高高挑起,看着眼前官威十足的周大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之所以来丰盈集团,完全是母亲一再要求,要不是不忍心母亲再为自己操心,他才不来呢。 更何况是张丰盈求着他来的,就连张雨薇都辞退表了他,一个后勤管事的居然要开除他。 “周经理,你可能还不太清楚这里的状况……” 李凡试图向周大强解释一下。 但周大强显然没有耐心听完他的解释,他粗鲁地打断了李凡: “我不需要了解什么状况!你也不需要向我解释!我是这里的后勤部经理,我管着上百号人,每天忙得团团转。我没时间跟你这个小小的司机啰嗦!滚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他不想在这里惹事,毕竟他的目标是张雨薇,而不是这个蛮横无理的周大强。 然而,周大强的态度却越来越嚣张: “你一个司机,也配让我对你客气?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有案底的人,根本就不配在这里工作!但我就是要开除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再说一遍,滚出我的办公室!” 滚字未落,周大强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请放尊重一点,周大经理。” 这一耳光打得周大强措手不及,他捂着脸颊,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他想要反击,但看到李凡那健壮的体格和冷静的眼神,他又生生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完了!我今天就让保安把你打出翔来!” 说完,他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保安队长的电话。挂断电话后,他指着李凡,恶狠狠地说: “你等着!保安马上就到!你今天死定了!” 然而,李凡却只是冷笑一声: “我本来想低调点,到后勤部当个司机,只是挂个名而已。但你非要跟我过不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张雨薇的男朋友!你以为一个小小的后勤部经理就能把我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周大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办公室里传出杀猪似大笑,他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你……你竟敢自称是张总的男朋友?张总的追求者从城东排到城西,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哪一个不是才貌双全?他们尚且难以触及她的裙摆,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竟敢口出狂言?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面对周大强的冷嘲热讽,李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事实,你若不信,大可直接向张雨薇求证。” 周大强不屑地嗤笑一声,仿佛已经看穿了李凡的所有伪装: “求证?你以为我会被你这拙劣的谎言欺骗?我早就把你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你这种人,还想攀上张总这根高枝?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凡不再与周大强多做纠缠,他缓缓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我来打这个电话。” 随着一串数字的按下,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张雨薇清冷而略带疑惑的声音: “喂,哪位?” “是我,李凡。你现在在哪里?” 李凡的声音平静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张雨薇微微皱眉,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被她捏紧了几分: “我在办公室,怎么了?” 李凡没有绕弯子,直接将情况简明扼要地告知了她: “我在后勤部经理办公室,周大强说要开除我。” 开除?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凡这才刚入职不久,怎么就闹到了要被开除的地步?难道这个登徒子又冒犯其他女同事了? 张雨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与李凡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时,李凡在紧急情况下伸手拉了她一把,却不慎触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还扯掉了她衣服的扣子。那一幕,让张雨薇对李凡的第一印象极差,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 “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凡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而诚恳: “我什么也没做,他一见我就说要开除我。” 什么也没做? 张雨薇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她虽然对李凡没有好感,但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惹事生非。 “你把电话给周大强,我要亲自跟他说几句。” 张雨薇决定从周大强那里了解事情的真相。如果李凡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当的行为,那她绝不会姑息养奸,一定会让他离开公司。 好。 李凡将手机递给周大强: “周大经理,张总让你接电话。” 周大强嗤之以鼻,眼神中满是不屑: “哼,李凡,你这司机当的倒是挺会幻想,连张总的电话都能伪造?我周大强在公司这么多年,都没有张总的号码,你?省省吧。” 李凡也不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张总,您的周大经理似乎不太相信我呢,您看,是不是亲自来一趟,证明一下我的‘清白’?” 电话那头,张雨薇正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压得喘不过气,但听到李凡的话,眉头微微一皱: “哦?等着,我这就下来。” 挂断电话,李凡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看向周大强: “周大经理,耐心等等吧,张总马上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三名身着制服,身形魁梧的保安如临大敌般冲了过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周大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哈哈,李凡,你的末日到了!保安,给我把他扔出去,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保安队长,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手持电棍,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周大强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末了还不忘加一句: “这家伙,还自称是张总的男朋友,简直就是个笑话!” 保安队长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 这司机胆子不小啊!但他也意识到,一旦处理不当,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动手吧!” 保安队长一挥手,两个保安立刻逼近李凡,气势汹汹。 李凡却依然保持着克制,毕竟第一天上班,他不想惹事: “别冲动,张总马上就到。你们也不想得罪她吧?”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 “想拖延时间?没门儿!动手!” 周大强眼见时机成熟,也跟着加入了战局,三个保安围攻李凡,他心中暗喜,觉得这次定能一雪前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哼,就你这小样,还想跟我斗?” 周大强心中暗道,准备趁乱给李凡来上几脚,以报那一耳光之仇。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只听“砰砰”两声,前面的两个保安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保安队长举着伸缩棍,原本准备给李凡一个下马威,但看到两个手下如此轻易地就被放倒,他吓得伸缩棍都差点掉在地上。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一脚就踹在了保安队长的肚子上。 “砰!” 保安队长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一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周大强刚冲到跟前,就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他连连后退,脸色苍白: “你……你……你...............?” 他连说了三个“你”,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李凡回头一看,只见张雨薇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终于来了,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他们偏偏不信。” 李凡迎上前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第12章 这个男人挺不错 你…… 张雨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凡这个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公然宣称他们是男女朋友。。 她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心中犹如小鹿乱撞,羞涩、尴尬、恼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嗔怪,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你……你何必把咱俩的事告诉他们?” 她本就天生丽质,此刻一颦一笑间更是风情万种,即便是生气的模样,也像是在向李凡撒娇。 …… 周大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平日里那个冰山美人张雨薇,何时有过如此小女人的姿态? 公司员工私下里没少打赌,张雨薇究竟会不会笑。 而此刻,他不仅看到了张雨薇在笑,而且看到了她脸红了。 他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等他意识到李凡真的是张雨薇的男朋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一个首富千金看得上一个司机?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到自己刚才对李凡的种种不敬,他瞬间如坠冰窖,额头上冷汗涔涔: “李……李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后悔,自己怎么偏偏惹上了总裁的男朋友? 这不是在自己作死吗? 李凡缓缓走到周大强面前,声音低沉地说: “你让我滚?好啊,那你现在滚给我看看。” 周大强一听,吓得浑身一颤,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 他一边自责,一边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以期望能得到李凡的谅解。 三个保安见状,也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纷纷上前赔罪: “李先生,都是我们不好,都是周大强让我们这么做的。请您千万别生气,更不要开除我们。” 丰盈集团是一家上市企业,待遇非常好,五险一金齐全,保安薪资更是高出同行一大截。 然而,周大强刚才竟然带着手下,企图驱赶总裁张雨薇的男朋友。 此刻,他心中懊悔万分,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周大强,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雨薇面若寒霜,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大强支支吾吾,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相比之下,李凡则显得从容许多,他缓缓开口,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明了,让人无法置疑。 听完李凡的叙述,张雨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周大强,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蛮横霸道!如果公司高层都像你这样对待员工,我们丰盈集团迟早会毁在你的手里!你被开除了,立刻去人事部办理手续!” 周大强心中虽有不甘,但谁让他没事听赵有理的话,招惹张总的男朋友呢,现在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紧接着,张雨薇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三个参与闹剧的保安: “你们三个,竟然沦为某个人的打手,你们也被开除了!” 三个保安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悔恨。他们不仅挨了一顿打,还因此丢了工作,真是得不偿失。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张雨薇才转向李凡,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微笑着对李凡说道: “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请你不要介意。” 她爷爷的病还等着这家伙去医治呢,万一李凡心里不爽,拍拍屁股走了,到时候她哭都找不到坟头。 再说这件事也是公司管理不善,道歉貌似也是应该的。 李凡微微一笑: “放心吧,我信你。而且,我柳如烟和赵有理刚刚离开,我猜应该是他们搞的鬼。” 张雨薇听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发觉,李凡这个人还不错。一个人能轻易地把三个保安放倒,既强壮又有男人气概。 “信任是相处的基础,我相信你。” 张雨薇郑重地说道, “对了,关于我爷爷的病,你说需要一支百年以上的人参。我已经联系到了有百年人参的商家,只是……你确定百年人参真的能治我爷爷的病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 “不能。” “不能?”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凡: “那你让我们费尽心思去找百年人参是为了什么?” “你听我说完,百年人参虽不能直接治病,但它能为你爷爷续命,为他争取到更多的治疗时间。而真正的治疗,还得靠我出手。” 李凡神态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雨薇听完,胸脯剧烈起伏,这可是关乎爷爷生死的大事,他竟敢如此轻描淡写地提及。 正当她准备发作时,突然,一声细微的断裂声在空气中回荡。 张雨薇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衬衣的第三颗扣子已经悄然脱落,露出了一片诱人的雪白。 李凡的目光瞬间凝固,心中暗自惊叹: 这身材,简直了!但随即,他想起了之前被张雨薇误会的事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他指着张雨薇的胸口,笑道: “你看,是你自己撑开的。我就说嘛,你不适合穿这么紧的衬衣,这不,扣子都承受不住了。” 张雨薇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慌忙伸手捂住领口,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还笑!。” 李凡强忍住笑意,认真解释道: “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你看,这次也是你自己崩开的,和我上次说的一样。” 张雨薇的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意识到上次可能真的冤枉了李凡。但看着李凡那憋笑的表情,她心里就来气,娇哼一声: “不是你好了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逃离了这个尴尬的场景。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弯腰拾起地上的扣子。 张雨薇乘坐电梯回到办公室,正巧遇到了洛晴。她忍不住向洛晴诉苦: “哎呀,今天真是太丢人了。刚才跟李凡说话,扣子竟然崩开了。” 洛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雨薇,嘴角挂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嘿,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招‘欲擒故纵’玩得真高!” 张雨薇被闺蜜突如其来的话语逗得脸颊微红,她轻轻拍了一下洛晴的肩膀,故作嗔怒道: “你胡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误会李凡了。上次扣子的事,应该不是他干的。” 洛晴凑近张雨薇,压低声音道: “这么说来,李凡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嘛。原来,他并不是个会占人便宜的色狼。这样也好,过几天你们订婚,心里也就没有那个疙瘩了,可以开开心心地迎接新生活了。” 张雨薇想起早上李凡那番关于衬衣的贴心提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她轻声说道: “说真的,我现在觉得这个男人挺不错的,有责任心,也很细心。我想多了解了解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我托付终身。” 洛晴惊讶得差点儿没从椅子上跳起来,她瞪大眼睛看着张雨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竟然要主动?看来我家雨薇这次是真的动了凡心了。” ............... ............... 咖啡馆内。 柳如烟身着优雅的连衣裙,轻轻举起咖啡杯,向赵有理投去感激的一瞥: “谢谢,如果不是你认识了周大强,我可能还得费好大劲才能约到张总,你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啊。” 赵有理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离开李凡,你的新生活才真正开始。相信我,有我在,帮你拿下和丰盈集团的合作,简直是小菜一碟。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就在这时,赵有理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容不迫地放下咖啡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然后对柳如烟微微一笑: “看,周大强打来的电话。肯定是已经安排好你和张总的会面时间了。你准备好和丰盈集团合作吧!” 第13章 揭露李凡的真相 柳如烟翘起大拇指: “有理,还是你靠谱!上次我预约张总花了整整十来天,你朋友这一回就搞定了。” 赵有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对别人来说是大山一座,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土丘一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周大强,我也是通过好几层关系才联系上的。” 他轻描淡写地提到,为了搞定周大强,他随手送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定制打火机。 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我和周大强说几句,你先别插话,听听他怎么说。” 柳如烟微微点头,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赵有理按下接听键,特意开启了外音,这个装逼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电话那头,周大强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 “喂?” 赵有理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嘿,强哥,预约张总的事情搞定了吧?” 周大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 “我都被开除了,他妈的预约个屁。赵有理,你可把我害苦了!” 赵有理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被开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的,你不是说李凡那家伙没人没势吗?” 周强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气愤,开口骂了一句, “现在好了,他不仅没事,我还把工作给整丢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有理故作惊讶,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不就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家伙吗?还带着个拖油瓶,能有啥出息?” 周大强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你他妈的还在骗我!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落得这步田地!我告诉你,那个李凡是咱们张总的男朋友!我因为你的破事,现在被开除了!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吧!” “啥?” “不可能” 赵有理和柳如烟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李凡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怎么可能! 这是天底下最不可能的事情。 赵有理干咳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惊愕: “周……周经理,你开什么玩笑呢?李凡那种人,连自己女人都养不住,张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柳如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是啊,他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家伙,连我都看不上眼,更别说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张总了。她可是千亿公司的掌舵人,我见了都自愧不如。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李凡?” 她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李凡会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太悬殊了。 柳如烟曾有幸见过张雨薇一面,那美貌她一个女人都嫉妒,怎么会看上那个劳改犯。 然而,周大强却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你们爱信不信,我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我没事去挑衅李凡干嘛?现在好了,我被开除了,你们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柳如烟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确定你没看错?你确定你亲眼见过他们在一起?你没听错?” 周大强气的差点没有把手机扔了: “我骗你干嘛?我都被开除了,还有保安队长和两个保安也一起被炒了。这还能有错?” …… 柳如烟和赵有理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 电话里,周大强没有得到回应,气得直嚷嚷,并要求讨要补偿。 说了半天,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完了,这下全完了。李凡要是真的成了张雨薇的男朋友,我们的合作就彻底泡汤了。今后我的超凡公司在海河还怎么立足?怎么会这样?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攀上这么高的枝头?” 赵有理的脸色也同样难看,他目光闪烁地看着柳如烟,心中充满了犹豫与不安。 如果李凡真的成为了张雨薇的男朋友,他可不敢轻易娶柳如烟,否则就是与李凡为敌。而赵家,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敌人。 突然,柳如烟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李凡是骗了张雨薇?否则他怎么可能高攀得起张家?” 赵有理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他肯定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过去,否则张雨薇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就算是隐瞒,也不可能这么天衣无缝啊。说不定他还给自己编造了一个高大上的背景。” 听到赵有理的分析,柳如烟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 “没错,这一切定是李凡在背后捣鬼!” 她紧握双拳,想马上撕下李凡脸上的伪装 “赵有理,我们走,去找张总,揭露李凡的真面目!只要张总知晓了真相,她就会感谢我们,合作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说不定后期有更大的合作!” 赵有理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振奋之色,他猛地站起身来: “好!时不我待,我们马上出发!绝不能让那家伙的阴谋得逞!” 此时,正值阳光炽烈的正午时分,金色的阳光透过密集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宛如大自然精心布置的画卷。 李凡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家小餐馆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闲适。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是张雨薇的电话:“你现在在哪里?” 李凡轻轻咽下口中饭,随口应道: “哦,我正在吃午餐呢。怎么,张总,您需要用车吗?” 作为张雨薇的专属司机,他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职业警觉,随时准备为她服务。 电话那头的张雨薇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我想请你吃个饭。上次见面有些不愉快,我们借此机会重新认识一下吧。” 多少年了,她从没有这么主动邀请一个男人,此刻张雨薇心里很是矛盾,既希望李凡答应又希望李凡拒绝。 “真不好意思,张总,我正吃饭呢。下次吧” 李凡没有多想,随口说道。 这是被拒绝了吗? 张雨薇神情一滞,往常都是她拒绝别人,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一个男人拒绝。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张雨薇嘟囔了一句,马上意识到电话还接通着呢,连忙转换了话题: “那等你吃完饭,我请你喝杯咖啡吧。或者,如果你喜欢喝茶的话,我们也可以找个茶馆坐下来慢慢聊。” 为了增加邀请的成功率,她特意给出了两个选项,试图满足李凡的不同喜好。 李凡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很抱歉,我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没时间陪你喝咖啡或喝茶了。下次吧。” 电话另一端的苏雨薇差点没有被气晕过去,哪有这样榆木疙瘩一样的男人,她就这样主动,李凡居然还是拒绝了她,但是作为女强人,她心有不甘,于是顺口问道: “能告诉我你下午要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李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再过半个多小时,我要给你爷爷治病,你爷爷说要保密,所以............。” 张雨薇闻言,冷若冰霜的表情舒展了一些,给自己爷爷治病是正事,拒绝她情有可原,但转念一下,表情又严肃起来。 这次并非因为李凡,而是因为她自己,爷爷治病这样的大事她居然不知道,天大的事情,今天也要守在爷爷身边,想到这里,张雨薇立即走出办公室,并问道: “你现在在哪个餐馆吃饭?我开车去接你。”张 李凡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用了,我现在就回公司。你直接在楼下等我吧。” 与此同时,张雨薇走出咖啡厅,径直走向对面的丰盈集团大楼。 刚抵达门口,李凡便意外地遇见了两位“老相识”——柳如烟和赵有理。 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李凡心中暗道,这两人似乎总爱在他眼前晃悠,今天又不期而遇了。 柳如烟与赵有理正与门口的安保人员交涉,企图获得见张雨薇的机会,却屡屡碰壁。 一见李凡,柳如烟立刻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尖着嗓子喊道: “李凡,总算让我逮到你了!你完了,我要在张总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你一个劳改犯,还想跟张家攀关系,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凡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和柳如烟早已离婚,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旧账还未清算,她竟又来找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柳如烟,我现在真的有急事,没空陪你耍这些无聊的把戏。但我要告诉你,别惹火烧身,否则后果自负!” 然而,柳如烟却误以为李凡是心虚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惹火烧身的是你,李凡。你等着吧,等我见到张总,把你的真面目揭露出来,你就彻底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近,稳稳地停在了李凡的身旁。车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张雨薇探出头来,对着李凡轻轻一说了一句: “上来吧,李凡。我们该出发了。” 第14章 柳如烟吃瘪 李凡被柳如烟尖锐的话语刺激得眉头紧锁,怒火中烧,从没有想到柳如烟如此下作,看不得自己有一点好。 恰好这时张雨薇开着车停在他身边。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了柳如烟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张雨薇来了又怎样?你又能怎样?” 你…… 柳如烟被李凡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震得一时语塞。在她的认知里,李凡不过是个被她无情抛弃的落魄前夫,理应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可如今他竟敢如此无礼。 她虽然早已知道李凡的新女友是张雨薇,但亲眼看到他们并肩站在一起,那种强烈的反差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李凡,这个曾经在她眼中一无是处的男人,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张雨薇这样的商界精英的男朋友。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凡见柳如烟呆立当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后便不再理会她,径直拉开了张雨薇轿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张雨薇透过车窗,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凡与柳如烟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氛围。待李凡坐稳后,她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随口问道: “刚才那位女士,和你什么关系?” 李凡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简短地吐出了两个字: “前妻。” 张雨薇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柳如烟看着李凡若无其事地坐进张雨薇的车里,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猛地几步跨到车前,用力地拍了拍车窗,试图引起张雨薇的注意。 张雨薇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降下了车窗: “有什么事吗?”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指着车内的李凡说道: “张总,李凡就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而且刚离过婚,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子,您可能被他给骗了!” 张雨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被骗?我那么容易上当吗?” 柳如烟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此行本是打算揭露李凡的真面目,以此来向张雨薇示好,却没想到会遭到如此冷遇。 她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李凡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欺骗了您。您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去吗?” 张雨薇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她原本计划着通过这番话向张雨薇示好,拉近彼此的距离,现在看来,这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挽回局面: “张雨薇,你误会了,我只是……” “误会?” 张雨薇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想说李凡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吗,柳小姐,听没有听说过一句有眼不识金镶玉?” 对柳如烟的意图,张雨薇心知肚明,但是能让爷爷如此尊敬的人,能够是一个平庸之辈?这样人物整个海河市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所以当柳如烟刚刚开口,她就感觉无比的厌恶。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又有一些不甘心,于是继续说道: “张总,我知道你学识渊博,家世显赫,但论起人生阅历,我毕竟比您年长几岁。” 柳如烟试图用年龄和经验来找回一些面子, “您说的那块璞玉,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 “够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张雨薇张雨薇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以貌取人,就你那眼光............呵呵” 说完,张雨薇启动车子,瞬间便消失在了远方的车流中。留下柳如烟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柳如烟望着那辆远去的跑车,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张雨薇不仅美貌如花,而且是丰盈集团代理董事长。这样的女人,想要什么样的伴侣还不是手到擒来,却偏偏对那个被她抛弃的李凡情有独钟。 李凡,他真的有那么好吗? 柳如烟心中暗自嘀咕。 这时,赵有理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问: “在想什么呢?” 柳如烟连忙收敛心神,故作镇定地看向远方: “我只是在想,张雨薇为什么会对李凡这么感兴趣。” 赵有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你和那小子曾经有过节,若是他真的成了张雨薇的男朋友,你的公司别说跟丰盈集团合作了,恐怕连生存都会成问题。” 柳如烟闻言,眉头紧锁: “她都把李凡当宝了,我还能怎么办?” 赵有理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根本就没把李凡的‘黑历史’抖搂干净。离婚那点小事儿算什么?真正能让他身败名裂的,是他那段劳改犯的过往。你偏偏没提!” 柳如烟一愣,随即懊恼地拍了拍脑门: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当时被她一打岔,我完全乱了方寸。要是我把李凡劳改犯的身份抖出来,张雨薇哪还会对他有兴趣?可现在……” 赵有理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追啊!一定要告诉张雨薇,李凡是个有案底的人。我相信,张雨薇一听这个,肯定会对我们感激涕零的。到时候,合作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两人说干就干,立即驱车追了上去。 而坐在跑车里的李凡,正时不时地偷瞄张雨薇。 这女人虽然外表冷若冰霜,但李凡却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几分温柔。再说了,这身材,简直是行走的风景线。 换上长裙后,更是显得曲线玲珑,从任何角度看都是那么完美。 张雨薇被李凡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红,轻嗔道: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李凡嘴角上扬,笑道: “从咱俩初次相遇,你就给我贴上了‘流氓’的标签,真没想到你还会站出来为我说话。” 张雨薇淡然回应: “我并没有特意帮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虽然我对你还不够了解,但我爷爷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他这辈子看好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李凡觉得是时候澄清一下自己的过往了: “简单说下吧,你爷爷去找我的时候,我刚刚从监狱里出来。” “出狱?” 张雨薇惊讶之下,手中的方向盘轻轻一晃,随即稳稳握住。 李凡点了点头: “嗯,你要是问原因,我也不会觉得你是在窥探隐私。其实,是因为我前妻的酒驾,导致严重交通事故,她求我顶包。我觉得作为男人,应该为她承担这份苦难,所以就进了监狱。没想到出来后,她竟然跟我离婚了。” 张雨薇听后,轻轻摇头,感叹道: “你前妻真是鼠目寸光。” 两人一路聊着,汽车缓缓停在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张丰盈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张雨薇突然出现,有些诧异: “我没有告诉你,你咋回来了?” 张雨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急切地问: “人参收到了吗?” 张丰盈从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 “刚收到,还没来得及看呢。” 李凡接过礼盒,轻轻打开: “百年人参到了,可以开始治疗了。在我治疗期间,需要绝对的安静,请带我去一间静室吧。” 张丰盈领着李凡上了二楼。 张雨薇则留在一楼,思索片刻后,对身边的保镖吩咐道: “你们去门口守着,无论谁来拜访爷爷,都一律谢绝。今天不见客。” 第15章 为张丰盈治病 保镖们迅速各就各位,按照张雨薇的指示执行着任务。 这座由三栋别墅组合而成的院落,不仅宽敞明亮,而且绿意盎然,宛如一座精致的小型园林。一米多高的围墙,使得院内的景致一览无余。 柳如烟和赵有理被毫不留情地挡在了门外,两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狼狈。 柳如烟强颜欢笑,试图与保镖们周旋: “您好,我们是张总的重要合作伙伴,真的有急事要找她。她可能被一个居心叵测的骗子给蒙蔽了双眼,那骗子不仅贪图她的钱财,还想要骗取她的感情。我们得赶紧进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保镖们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坚定而冷漠: “抱歉,张总今天有重要的安排,不见客。” 柳如烟焦急地瞥了一眼院内,只见窗帘紧闭,她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这个李凡,大白天的就和张总滚床单,只是卑鄙下流。 她更加无语的是张雨薇,明明是个聪明绝顶、美貌如花的女人,怎么在男女关系上这么单纯?她竟然看不出李凡的那些拙劣手段。 柳如烟深知,张雨薇虽然智商和颜值都在线,但在恋爱方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白”。 一旦和男人有了亲密关系,她就会对男人掏心掏肺,甚至把男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要是张雨薇真的和李凡有了肌肤之亲,那她再说什么张雨薇都不会相信了。 想到这里,柳如烟心急如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我跟你们说啊,跟张总一起回来的那个男人,他是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劳改犯!万一他对张总不利,你们能负得起责任吗?让开!” 此时,在静室内。 李凡正神情专注地为张丰盈准备着药材。 灵芝、雪莲、甘草,................. 他将药材放入药锅中,用文火慢慢煮沸。不一会儿,浓郁的草药香弥漫开来,夹杂着灵芝的清香和鹿茸的醇厚,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李凡小心翼翼地将熬好的药汤端给张丰盈喝下,随后又拿出一盒精致的针具,从中拿出一金一银两种针。 只见他左手持银针,右手握金针,手法娴熟而精准地朝着张丰盈的印堂穴刺去。 张丰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竟然两根针扎在同一个穴位上?” 李凡沉默不语,全神贯注地施展着回天阴阳九针针,逆转阴阳,起死回生。这是他第二次施展此针法,他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双手翻飞,动作迅速而精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李凡的动作一顿,双手捻着银针,悬停在半空中。治疗被突如其来的干扰打断,张丰盈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一股愤怒和恨意在张丰盈心中升起,他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打扰他的人,将他碎尸万段。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双手再次落下,将最后一银针准确地扎入张丰盈的其他穴位。 张丰盈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李凡见状,开始逐一拔针,每拔出一根银针,都会带出一滴滴黑色的血珠,场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等所有银针都拔完,李凡又为张丰盈把了把脉,确认没有发生意外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他打开房门,看到张雨薇正焦急地守在门口: “发生了什么事?” 张雨薇踮起脚尖,试图从李凡身后看到房间内的情况: “我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李凡脸色一沉: “刚才差点出事,我不是让你保持安静吗?外面怎么还在吵闹?” 张雨薇有些无奈: “我前妻来了,我不想见她,就让保镖去阻止她,现在应该已经安静下来了。” 又是柳如烟! 李凡皱了皱眉: “我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走出大门,果然看到柳如烟和赵有理正与保镖争执不休,似乎她想硬闯。 李凡双眼喷火,声音因愤怒而略显沙哑,对柳如烟怒喝道: “柳如烟,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招?你刚才的行为,差点闹出人命,你知道吗?” 柳如烟见李凡怒气冲冲地下了楼,反而更加得意,她提高了嗓音,似乎想让全世界都听见: “李凡,我就是来给你添堵的!怎么样,生气了吗?哈哈哈……” 李凡气得浑身发抖,右手紧握成拳,仿佛要随时挥向柳如烟,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柳如烟,我们离婚了,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捧腹大笑起来: “打扰你的生活?哈哈,李凡,你个大骗子,骗张总这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你良心何忍?” 骗? 李凡被柳如烟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他强忍着怒火,反驳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柳如烟的笑声突然停止,她冷冷地看着李凡,眼中充满了不屑: “别装了,李凡。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难道还会看不出来?你为了攀上张雨薇这根高枝,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刚刚不是在和张总那个吗?还不承认,渣男” 就在这时,张雨薇扶着爷爷张丰盈,缓缓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张雨薇的脸色冰冷,眼神中充满了对柳如烟的厌恶。 一看到张雨薇,柳如烟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挥手招呼道: “张总,我是柳如烟啊,你还记得我吗?刚才在路上我没说完,我担心你被骗,所以特意赶过来告诉你真相。” 张雨薇扶着爷爷,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柳如烟: “我不想听,也不想见到你。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张总,你误会了。等你知道了真相,你一定会感谢我的。李凡他就是一个劳改犯,他……” “够了!” 张雨薇突然打断柳如烟的话,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李凡坐牢为了谁?你难道心里没数?像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以后别想从我们丰盈集团拿走一分钱的订单”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原来张雨薇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心有不甘地小声说道: “他不就是被我丢掉不要的废物吗?” 第16章 我们复婚吧 废物? 张雨薇现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柳如烟无知与短浅: “李凡,一个治病救人的神医,你说他为废物?你可知道,我爷爷都亲自拿着十亿的黑金卡去求他救命。他轻轻松松地就能挣到十个亿,这样的男人,你觉得还能被称为废物吗?” 十个亿? 柳如烟的嘴巴微微张开,震惊得几乎要失声。 她虽然对李凡有所了解,但仅限于他过去的那些“不光彩”的历史。她从未听说过李凡擅长医术,更别提能救人性命了。 “有这事?” 她难以置信地反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张总那样的大人物,若是愿意花十亿,全世界的医学专家都可以任他挑选。怎么可能去求一个普通人?” 赵有理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深知十个亿对于赵家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他,作为赵家的未来的继承人,虽然有着一定的地位,但真正能支配的财产也不过几百万而已。 他从未想过,李凡一个坐过牢的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张雨薇像看见傻子一样,冷笑道: “因为李凡的医术,是无价的!他救下的,是一个连顶尖医学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病人。” 无价? 柳如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她完全无法想象李凡何时何地学会了治病救人。 在她的记忆中,李凡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男人,甚至让他去顶罪,他连句反驳的话都没说,心甘情愿地坐了三年牢。 张雨薇见柳如烟沉默不语,便继续说道: “你说李凡配不上我?那就更是无稽之谈。是我爷爷亲自带着我去叶家,,向他求婚的。当时你们虽然签了离婚协议,但还没正式离婚,所以我们只好等你办完手续。李凡一走出民政局,我就派了最豪华的车队去接他。” 豪华车队? 柳如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停在叶家门口的豪车车队,她原本以为那是某个婚庆公司的车队,或者是某个富商的排场。 却没想到,那竟然是张雨薇派去接李凡的。 她转头看向李凡,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对她的一切都不再关心。 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更想不通李凡坐了三年牢,怎么突然之间就拥有了如此精湛的医术。 一定是李凡说了谎话,欺骗了张雨薇。 对,一定是这样的!李凡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想到这里,她决定戳破李凡的谎言: “张总,据我所知,李凡从未学过医。他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学会了医术?你们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名医医治,偏偏要找他一个门外汉?”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名医?那些所谓的名医,有几个能真正治好病的?他们只会开那些昂贵的药物和手术方案,却往往无法真正解决病人的问题。而李凡治好了我爷爷的病,你说他不会医术?” 赵有理难以置信地望着张丰盈: “张总,您不是一直在寻找名医吗?怎么突然之间,这位李凡就成了您口中的名医了?我听说,连那些享誉国内外的医学专家都对您的病情束手无策啊。” 张丰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有理,你有所不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他们的才华和能力,是超越常人想象的。李凡,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是一位名医。他治好了我的病,这是不争的事实。” 柳如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李凡,那个曾经被她嫌弃、被她抛弃的男人,竟然成了张丰盈口中的名医? 这怎么可能?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名医?我跟他生活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他会医术?你们一定是被他给骗了!”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张丰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柳如烟,你的无知和短视,让我替你感到悲哀。李凡的医术,是我亲眼见证的。他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 柳如烟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错过了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 张丰盈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如烟,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非常失望。从这一刻起,任何与张家有合作关系的单位和个人,都不得再与你有任何往来。那些与你还有生意牵扯的,都将视为我张丰盈的敌人。” 柳如烟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 赵有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生怕张丰盈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于是,他连忙表明立场: “张总,我跟柳如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跟她的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更不会跟这个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说完,他就像逃难一样,迅速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启动引擎,然后驾车逃离了现场。 柳如烟呆立在原地,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灵魂出窍。 赵有理见势不妙,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这一刻,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悔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为什么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为什么要放弃那个深爱她的男人。 李凡站在不远处,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转身,与张雨薇一同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李凡!” 柳如烟见李凡要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大喊道: “李凡,你.....您....先别走!”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朝前走去。 柳如烟急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李凡,求你先别走!” 李凡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声音冰冷地说道: “不走干嘛?看你哭鼻子吗?” 柳如烟的脸上挤出一丝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我贷了许多钱来扩张公司,现在公司一天不进账就要赔钱。要是张总那句话传出去,公司肯定得倒闭。” 李凡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收回视线: “倒闭就倒闭吧,关我屁事?”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李凡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李凡: “可是公司是你一手创建的。那是你的心血啊!你难道看着它倒闭吗?” 李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是啊,是我的心血。但被你抢走了。” 柳如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苦苦哀求: “你不能不管啊!这三年公司发展得太快,我欠了银行很多钱。要是公司倒闭了,那些贷款我根本还不上。我可能会被拉去坐牢!求你让张总放过公司吧!” 李凡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 “不想蹲监狱的话,也不是没有方法。”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赶紧问道: “什么办法?” 李凡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讽刺和无奈: “那就是你再去找一个男人,还让他给你顶罪。”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僵住,她看着李凡那张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赵有理见她落难,跑得比兔子还快;而李凡,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此刻却对她如此冷漠无情。 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浑身冰冷; 恐惧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回想起以前李凡笑着答应为她坐牢的情景,她这才明白李凡对她有多么深爱。但那时的她,却选择了放弃他、伤害他…… 想到这些,她的腿一软,瘫跪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你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错了……我求求你……我们复婚吧!” 第17章 需要滋润一下 “复婚” 李凡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嘲, “呵,那时候,我几乎是跪在你面前,求你别走。可你呢,铁了心要离婚。我曾警告过你,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但那时的你,恐怕只当我是个笑话吧。” 柳如烟的情绪几乎失控,她不顾一切地喊道: “老公,我那时候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外界的诱惑蒙蔽了双眼,完全没考虑清楚。现在,我后悔了,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凡轻轻摇头: “打住,谁是你老公,后悔去买后悔药,找我干嘛?你说离就离,你说复婚就复婚,咋,你脸大啊!” 说完,李凡不再给柳如烟任何机会,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别墅走去。 柳如烟望着李凡逐渐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她大声呼喊: “老公,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记得你刚从那段艰难的日子里走出来时,满脸笑容地向我走来,那一刻,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公,别走,我求你了……” 然而,无论柳如烟如何呼喊,李凡都没有停下脚步,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别墅的大门后。 柳如烟哭累了,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落在窗帘紧闭的别墅上。她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决心: “你明明还爱着我,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有没有想过,离婚对萱萱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会失去一个完整的家!” 在别墅内,李凡静静地坐着,眼神空洞而深邃。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去的怀念,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张丰盈端着一杯热茶走到李凡身边,轻声说道: “李凡,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那个地方了。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李凡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你别这么客气。不过,有几句话我还是得提醒你。经过这次的事情,你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以后要注意休息,别再做那些费脑子的工作了。也别熬夜,更不要大喜大悲,保持良好的心态和作息,这样才能恢复得更快。” 张丰盈的眉头紧锁着,仿佛能夹住一支笔,他自然明白李凡的建议为他好,但对于他这位丰盈集团的掌舵人来说,却是难上加难。 丰盈集团,在外人眼中风光无限、家大业大的企业,实则内部早已暗潮汹涌,各种问题层出不穷。更让他忧心的是,家族中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接班人。 儿子、孙子们,一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唯有张雨薇,这个聪明伶俐、才华横溢,让他看到了希望。但遗憾的是,她偏偏是个女儿身,这在家族中引起了不小的非议和排挤。 那些男丁,一个个对张雨薇虎视眈眈,不服不忿,总想着找机会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来。 正当张丰盈为此事愁眉不展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凡身上。这个年轻人,虽然初出茅庐,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他眼前一亮。 “明儿跟雨薇回京都,你陪她去见见家长,怎么样?” 张丰盈试探性地问道。 其实,见不见家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身为一家之主,张雨薇的婚事他完全可以做主。 他真正的用意,是想借助李凡的力量,帮助张雨薇稳固在丰盈集团的总裁之位。 李凡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他刚从外面回来没几天,还没好好陪陪父母,每天还得送萱萱上学,确实抽不出身来。 “我才出来几天,还没好好陪陪爸妈呢,每天还得送萱萱上学。” 李凡有些为难,但还是如实说道。 张丰盈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说道: “你放心,明天我陪你爸下棋解闷,萱萱我也能帮你照看。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吧!”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他和张雨薇才认识没多久,见家长确实有点太快了。 “我们两个才认识不久,见家长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李凡有些迟疑地问道。 张丰盈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我还嫌慢呢!这都多少天了,你俩还没腻歪在一起。得加快速度啊!你放心,雨薇是个好女孩,你们一定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张雨薇这两天对李凡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觉得他虽然年轻,但为人正直、有担当,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再加上爷爷一直对李凡赞不绝口,她自然也对李凡产生了好感。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凡,等待着他的答复。 李凡见状,也不好再推辞了。 他知道张丰盈的用意,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我去一趟京都。” 答应了去京都后,李凡起身告辞,打算回家和父母商量此事。他知道,这件事必须得到父母的同意和支持才行。 张丰盈送走李凡后,语重心长地叮嘱张雨薇: “雨薇啊,这次回京都你一定要和李凡拉近关系,把情侣关系坐实了。同时,也让你的那些叔伯们瞧瞧,有李凡在谁也别想撼动你的总裁位置!” 张雨薇闻言苦着小脸说道: “我们才认识几天怎么坐实情侣关系啊?” 张丰盈爽快地笑了两声,随口说道: “优秀的男人不多,碰见了就要牢牢抓住,等他被人抢了,你哭都来不及,再说我张丰盈的孙女,什么男人搞不定!” 张雨薇闻言虽然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知道了。” 次日清晨,李凡和张雨薇早早地在丰盈集团楼下会合。 今天张雨薇穿着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春天的微风,让人心旷神怡。 一路上,两人聊着天,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和趣事,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李凡却总觉得张雨薇有些异样,她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往他身上靠,那曼妙的身姿,带着淡淡的香气,让荷尔蒙充沛的李凡几欲抓狂。 尤其是当车子缓缓驶近京都的城门时,张雨薇突然挽住了李凡的胳膊,那一刻,李凡的心跳不禁加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炙热,以及她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他有些慌乱,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一眼,只见张雨薇的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李凡凝视着张雨薇,发现她的眼圈微微泛着黑晕,眉头紧锁,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雨薇,你气色不太好?” 张雨薇有些不自在,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绯红。 她低下头,声音低低地回答: “嗯!” 李凡见状,轻声问道: “你是不是每次生理期都会感到疼痛?”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红,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凡接着说: “那你是不是还经常觉得心情沉重,晚上难以入睡,甚至有时候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感到心情糟糕?” 张雨薇点点头,有些困惑地看向李凡: “嗯。是我身体有问题了吗?” 李凡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是,不过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 张雨薇眉头微蹙,显然对这样的说法感到不解: “我身体到底怎么了?快说,我不生气。” 自从李凡治好她爷爷后,张雨薇对李凡的态度大为改观。 甚至有时候认为这个男人很靠谱,所以听到李凡说她身体有问题后,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李凡思考片刻后说:“你这是内分泌失调,就是..............咳咳咳..................。” 看着李凡吞吞吐吐的样子,张雨薇更加紧张了。 她甚至想到自己会不会得了绝症,不然李凡怎么会有那么多顾虑呢。 “怎么了?说吧,我承受得住。” 张雨薇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李凡。 “这个...........啊,说好的不生气啊。” 李凡看着张雨薇点了点头,于是继续说道, “你就是长期不碰男人,需要找男人滋润一下。” 张雨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她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渣男!你……你说道什么话啊?你个流氓!” 说着抬起拳头雨点般往李凡身上打。 其实,也没有用力。 李凡感到颇为无奈,女人一旦到了适婚年龄,就得遵循某种“阴阳调和”的自然法则,否则身体真会亮起红灯。 这些知识,都是他在接触中医后才逐渐领悟的。 他连忙加快脚步,试图追上前面那位佳人: “雨薇,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雨薇已快走到张家大门前,大约五六步之遥。这时,她忽然想起爷爷的叮嘱,让她务必与李凡营造出真实的情侣关系。 这似乎是个天赐良机。 但是…… 她脸颊微红,心中暗想:身为女子,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究竟该如何迈出这第一步呢? 吱呀一声,张家大门缓缓开启,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张雨薇定睛一看,是大堂哥张哲。 她灵机一动,主动挽起李凡的胳膊,故作亲密地向张丰盈打招呼: “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张哲一见到张雨薇就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位是?” 张雨薇笑靥如花地介绍道: “这是我男朋友,李凡,是爷爷为我挑选的老公。” 张哲伸出手与李凡相握: “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张家的长子长孙,也是未来的接班人。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大哥。以后在张家有任何事,尽管找我,我帮你摆平!” 简短的话语中,既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又隐约透露出他在张家的权威地位。言语间,还夹杂着几分微妙的火药味。 李凡装作浑然不觉,微笑着回应: “好嘞,大哥。” 他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便随着张雨薇走进了院子。 张哲望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怨毒,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赵虎吗?帮我查一下张雨薇身边一个叫李凡的人。我要他的全部资料,包括恋爱史、财产状况、喜好、家庭成员及其背景。越详细越好。” 第18章 找茬 赵虎一听电话那头是张哲的声音,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张总,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海河就这么屁大点儿地方,只要您舍得花钱,就是小学时和谁拌过嘴、甚至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开房的具体日期和地点,我都能给您挖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哲一听,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心中大喜: “好!那就赶紧给我去查,记住,速度一定要快,效率一定要高!” 赵虎感受到了张哲话语中的急切与重视,连连点头应承,声音中满是谄媚与讨好: “张总,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办,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断电话后,张哲又迅速拨通了保镖刘二的号码: “二啊,我现在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刘二一听是张哲的声音,立刻变得毕恭毕敬,声音中满是谄媚与忠诚: “张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就是您手里的一把刀,您指哪儿我打哪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哲嗯了一声,心中暗自嘀咕,张家的下人几乎都对他毕恭毕敬,唯独爷爷那个老顽固对他不太满意,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这点,他对张雨薇的恨意又多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他沉吟了片刻,说道: “雨薇那丫头最近带回来一个男朋友,我看他很不顺眼。我给你个任务,趁他们不在一起的时候,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刘二一听,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笑容: “张总,您放心,我一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张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是简单的教训,我要你下狠手,最好给我打伤打残,让他以后再也没脸出现在张雨薇面前!” 刘二一听,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张总,保证完成任务!我带几个兄弟,好好招待招待他!” 张哲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别搞出太大动静,对付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你一个人就够了!记住,别留下任何把柄和痕迹!” 刘二一听,心中顿时明白了张哲的意思: “张总,您放心。我保证他风风光光进张家,灰头土脸地出去,而且绝对不会让您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嗯~ 张哲对刘二的态度很满意,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张家府邸庞大而豪华,四五个院子相连,宛如一座迷宫。 李凡跟在张雨薇身后,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惊叹。他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一切都那么新奇,一切都那么令人目不暇接。 穿过三个院子后,张雨薇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一个鲜花盛开、香气扑鼻的小院,脸上带着几分自豪与得意: “这就是我家了,怎么样?” 李凡跟随张雨薇走进院落,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张雨薇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一番交谈后,她转头对李凡说: “我爸妈去超市买东西了,你先在家里休息会儿,喝点茶,我去超市接他们回来。” 得知岳父岳母不在,李凡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找了个舒适的椅子坐下。 待张雨薇离开后,他便起身在院子里悠闲地踱步,目光被那些争奇斗艳、竞相绽放的花朵所吸引。 这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 院子里的花,全是名贵的品种,每一盆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其中一盆君子兰更是价值连城,据说一盆就要近百万。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粗犷而有力的声音: “嘿,你是哪个院子的?” 李凡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壮汉站在不远处,身高一米八几,全身肌肉隆起。他的眼神冷冽如刀,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更添了几分凶狠之气。 李凡一眼就看出这壮汉是个练家子,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回应道: “我是这个院子的客人,张雨薇的男朋友。”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刘二粗鲁地打断了: “胡说!这个院子里的人我哪个不认识?张总是张家的小姐,她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老实交代,你想偷什么?” 李凡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一上来就给自己扣上小偷的帽子?他耐心地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真的是张雨薇的男朋友。不信的话,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刘二心中暗笑,小子,你错就错在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个身份上了。他这么想着,嘴上却大声吼道: “胡扯!张总那可是天仙一样的美女,追求她的富家公子多得是。我见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唯独没见过你这号人!我看你就是个贼,想趁着张家没人来偷东西!” 说着,刘二便一步步朝着李凡逼近,身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起来,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 李凡见与刘二沟通无果,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而刘二却像是浑然不觉,依旧步步紧逼。 当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足以发动攻击时,刘二突然暴喝一声,右拳如同炮弹般轰向李凡的太阳穴,口中还夹杂着几分挑衅: “哼,就你这小样还想当小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李凡身形轻盈,如同一片落叶般向后飘去,轻松避开了刘二的攻击。他心中暗自警惕,这刘二显然不是善茬,既不愿给张雨薇打电话核实,又如此迫不及待地动手,其中必有蹊跷。 一连退了几步,李凡最终退到了墙根,已是无路可退。 刘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攻势愈发凶猛,一记摆拳又朝着李凡的侧脸袭来。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身形一侧,如同游龙般滑出,同时一脚猛地踢出,直击刘二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刘二的身体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仿佛连内脏都被震得移位了。 不远处,墙角处,张哲正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烟早已不知去向。他万万没想到,刘二这个在小区里小有名气的“狠角色”,竟然被李凡一招放倒,心中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 院子门口,张雨薇领着一对中年夫妻刚好进门,目睹了这一幕,张雨薇一脸愕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二见张雨薇回来了,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于是捂着肚子开始哀嚎起来: “张总,我……我以为这院子里进贼了,想抓住他,他却说是您男朋友,还直接动手打我。这种粗鲁无礼、暴力倾向严重的人,根本配不上您啊!” 张雨薇闻言,秀眉紧蹙,她深知父母的脾气,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张铭浩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怒视着李凡,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就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李凡点了点头,刚准备开口解释,却被张铭浩打断: “够了!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根本不配做我女儿的男朋友!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第19章 变脸真快 李凡紧锁眉头,他能感受到来自未来老丈人锐利的目光,很不友善。 这局势,比他预想的要棘手得多。 “叔,请您务必听我解释,事情并非刘二所说的那样。是他先挑起事端,动手攻击我,我只是在万般无奈之下进行了自卫反击。”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和无奈。 张铭浩的脸色如同乌云密布,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为什么要先动手?还不是因为你行为不端,惹人怀疑!我再问你一次,你老家到底在哪里?”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想要为李凡解围: “爸,我之前已经跟您详细说过了呀,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 然而,张铭浩却毫不留情地瞪了张雨薇一眼,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给我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张雨薇被父亲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言语,只是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看着李凡。 李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回答道: “海河南城沙土集村。” 沙土集村? 张铭浩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不屑说道: “哦,原来是个乡巴佬啊!难怪会有这么粗鲁的行为,还有暴力倾向。” 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失望,转头看向张雨薇,质问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找对象一定要找京都本地的,京都以外的都不行,特别是不能找这种农村的土包子!” 说完,他再也不看李凡一眼,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张雨薇的母亲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看了一眼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与无奈,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张铭浩身后。 张雨薇走到李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别往心里去,我爸他就是老思想,一时难以接受而已。走,先跟我回家,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李凡的脸色依旧阴沉,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农村出身是一种耻辱。张铭浩的这番话,无疑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敏感点,让他感到一丝不悦。 然而,既然张雨薇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于是,他默默地跟着张雨薇往里走,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能够改变张铭浩对自己的看法。 刚跨过门槛,突然,院子内响起张铭浩的怒吼声: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李凡的脚步在门槛前微微一顿,他本以为至少能得到一丝尊重,却未曾料到张铭浩会如此不留情面,连门都不让他进。 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在他心中翻腾,但他仍保持着冷静与风度,没有当场发作。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转身欲走。 “哼,就凭你这副穷酸样,还想攀上我们张家的高枝?简直是异想天开!” 张铭浩在背后冷嘲热讽。 刘二在一旁看得心中暗爽,他觉得自己这一顿打挨得值了。 毕竟,能够搅黄张雨薇的婚姻大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胜利。他甚至开始幻想张哲会如何奖赏他,或许是一笔丰厚的奖金,又或许是一个提升职位的机会。 “爸,你误会李凡了!” 张雨薇急切地喊道, “是爷爷带着我去李凡家求的亲,不是我们主动贴上去的!” 张铭浩闻言,不由得一愣。 他深知父亲张丰盈的骄傲与固执,能让他放下身段,亲自带着孙女上门求亲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什么?这……” 张铭浩一时语塞,他看向李凡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这个来自农村的小子,究竟有何等魅力,能让自己的父亲如此看重? 他不敢怠慢,生怕坏了老爷子的计划,连忙喊道: “李凡,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 “有什么事吗?如果只是为了羞辱我,那就免了吧。” 张铭浩见状,心中一阵尴尬。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李凡,你别误会。刚才叔叔心情不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其实,我看你气质非凡,谈吐不俗,觉得你和我女儿简直是天生一对。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李凡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张铭浩。 他知道,张铭浩之所以态度大变,完全是因为张丰盈的缘故。但他并不打算就此妥协,毕竟,尊严与原则,是他做事的底线。 “算了,我还是回农村吧。” 李凡淡淡地说道, “毕竟,我不是京都人,这里的规矩我学不会,也不想学。” 张铭浩闻言,心中一紧。 在得知李凡是老爷子看重的人后,他心里已经明白李凡绝非等闲之辈,一旦离开,老爷子回了骂一顿就是轻的。于是,他顾不得自己的脸面,红着脸说道: “李凡,你误会了。是不是京都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能力和品格。我张铭浩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出身。你进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相信你会改变主意的。” 李凡站在门口,目光在精致的门楣与庄严的宅邸间徘徊。他深知,跨过这道门槛,意味着他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与他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 张雨轻快地跑到李凡身旁,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吧,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 这一幕,让张铭涛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记忆中,张雨薇总是那个冷漠、高傲,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孩。而今,她竟如此主动,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男人,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惊讶? “难道说,李凡真的有着不凡的背景?” 张铭涛心中暗自揣摩,随即调整了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洋溢, “哎呀,李凡啊,看你站了这么久,一定累了吧?来来来,快进屋坐,我这就去给你泡杯上好的龙井茶,解解乏。” 刘二在一旁看得直发愣,心中疑惑重重。他明明记得刚才张铭涛还一脸嫌弃地将李凡拒之门外,怎么转眼间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而在不远处的花园里,张哲正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困惑。 他刚目睹了李凡被驱逐出门的全过程,没想到转眼间又被家人热情地迎接回去。 这让他不禁怀疑,其中定有蹊跷。 正当他思绪纷飞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看号码,是好友赵虎打来的。 “调查清楚了?” 张哲一边接电话,一边快步走向一旁,以免打扰到屋内的气氛。 赵虎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难掩兴奋: “哲哥,我查清楚了,李凡的来头可不简单,但他现在的情况嘛……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他是一个普通农民,父母都是勤劳朴实的庄稼人。 三年前,他因为交通事故入狱,前几天才刚刚重获自由。 而且,他老婆柳如烟跟别的男人跑了,处于当天就被离婚了。 现在的李凡,就是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男人,还是个有前科的劳改犯,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听完周大强的汇报,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虽然一直对张雨薇的管理能力持保留意见,但张雨薇作为京都四大美女之一,追求者众多,且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 没想到,张雨薇竟然会选择一个有着如此背景的男人。这让他既惊讶又困惑,但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难得的机遇,一个能够扳倒张雨薇、重新夺回总裁之位的绝佳机会。 毕竟,在这个看重名声和背景的社会里,李凡的身份无疑会成为张雨薇的一个巨大弱点。 客厅里,灯光柔和,张铭涛和妻子周兰正端坐在沙发上,与李凡品着茶,聊着家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略带紧张的氛围,仿佛刚刚的那一幕从来不曾发生。 “李凡啊,你可真是福星高照,来得正是时候。” 张铭涛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中带着几分恭维和试探, “后天,正好是你阿姨周兰的五十大寿,家里的亲朋好友都会齐聚一堂,。你是雨薇的男朋友,也是我们家的贵客,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别让我们失望哦。” 五十大寿?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愣。 正当李凡准备开口应承时,张雨薇却突然插话道: “爸,我刚接手公司不久,那些叔伯堂哥们心里都不服气。他们一直觊觎着总裁的位置,只是碍于老爷子的面子才没有发作。这时候聚会,他们肯定会趁机联合起来给我下马威的。这可如何是好?” 张雨薇的话音未落,张铭涛的脸色便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总裁之位是老爷子亲自传给你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谁敢有半句怨言? 我张铭涛虽然没有儿子,但女儿一样能顶天立地。你如今有了出息,我忍了二十多年,也该扬眉吐气了。 你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几家,请他们后天务必来参加生日宴。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这个面子!哼!” 第20章 总裁之位,也该让一让了 张雨薇见父亲态度坚决,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轻声应允: “好,我等会去通知。” 随后,她领着李凡走出了院子。 李凡眉头紧锁,目光深邃。 他能清晰的感知这位未来的岳父正憋着一股气,打算借着张雨薇成功接任总裁的机会,好好出一口恶气,向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证明自己的女儿不比男孩差。 而张雨薇的叔伯们,那些一直觊觎着总裁之位的人,对她出任总裁一职颇为不满。他们肯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联合起来,给张雨薇来个下马威。 后天的生日宴,恐怕会演变成一场总裁之位的争夺战,一场家族内部的权力斗争。 张雨薇看出了李凡的忧虑,她停下脚步,解释道: “在公司里,我能够掌控一切。但是回到家里,我说话就没那么管用了。就像刚才刘二和你起冲突那件事,我明知是有人故意挑事,你才出的手。可是……我爸却趁机找你的茬。” 李凡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清楚这是张雨薇在向他道歉,还是在解释家族的复杂情况。 张雨薇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歉意。 李凡不禁想起之前的诊断,这位未来的妻子身体有恙,需要男女之情的滋养来调和体内的寒气。 否则,她的性格只会愈发冷漠,变得更加难以相处。 他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张雨薇走路时摆动的蜜桃臀上。那丰满的曲线宛如两座诱人的山峰,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火热。 他搓了搓手,心中暗自思量: 得快点行动了,不然张雨薇的性格恐怕会更加难以接近。她需要温暖和关爱,而我,或许就是能够给她带来这些的人。 张雨薇走着走着,突然察觉身边人没了动静。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李凡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神中似乎有些失神。 她微微皱眉,催促道: “咋了?” 李凡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张雨薇娇美的脸庞和那冰冷如霜的表情,他下意识地问出了心里话: “今晚我住哪儿?” 张雨薇闻言一愣,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爷爷让她和李凡表现出情侣关系,目的是为了让赵家其他三家人知道,她虽是女子,但也有男人撑腰。可是怎么表现呢? 共处一室? 家里佣人若把这事传出去,其他三家便会确信她与李凡的关系。这样一来,那些叔伯们或许会有所顾忌,不敢再轻举妄动。 但若同睡一屋,想到李凡这个“色狼”曾说她需要那个,分明是想对她下手。她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和犹豫。同睡一屋岂不是羊入虎口? 然而,经过片刻的犹豫后,她觉得爷爷的话更加重要。为了家族的利益和自己的未来,她必须坐实与李凡的情侣关系。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今晚,我们住一起。” 李凡听到张雨薇的提议,整个人一下子懵了,愣在原地。 他没想到张雨薇会如此直接,难道是因为自己提及的那个“隐疾”,她想要............ 想到晚上就能与这位肤白貌美的佳人共度良宵,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毕竟,他已经三年没有近过女色,那种温柔的触感、甜蜜的滋味,似乎都已经被时间冲淡。 而今,命运似乎要将这份久违的甜蜜重新送回他的身边,而且是以这样一位绝色佳人的形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轻声应允: “好,我听你的安排。” 张雨薇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暗自冷笑,她自然明白李凡心中所想。但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需要李凡这个“挡箭牌”来应对家族中的种种纷争。 两人并肩走向一座四合院,张雨薇挽着李凡的胳膊,低声提醒: “这是我大伯张铭义家,他为人精于算计,进去后尽量少说话,免得露出破绽。” 李凡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警惕。 书房内,张铭义听完儿子张哲的汇报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个劳改犯,离婚还带着孩子,没有正经工作。张雨薇眼高于顶,怎么会看上这种废物?你确定没搞错?” 张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父亲: “爸,这是周赵虎调查的资料,李凡的过往经历一目了然。还有他家的照片,破破烂烂的小院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张铭义接过手机,仔细浏览着资料,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冷笑: “哼,儿子,咱们终于到了!”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爸,你是说趁机夺回总裁之位?可是爷爷还在呢,这样做不太好吧。” 张铭义瞪了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愚蠢!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是不争的事实。把李凡的事情抖搂出来,让张家人看清张雨薇的真面目,他们自然会站在你这边。那些与我们合作的家族,他们也只能选择支持你!” 张哲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总裁之位的那一刻: “爸,你说什么时候把李凡的身份爆出来?” 张铭义沉思片刻: “就趁着张雨薇回来,咱们搞一个家庭聚会,把亲朋好友、合作伙伴都请来。到时候在宴会上爆出李凡的身份,让张雨薇颜面扫地,趁机夺取总裁之位!” 张哲闻言,心中激动不已: “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大伯,雨薇带着男朋友过来拜访了。” 张铭义看了一眼儿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真是正瞌睡就递枕头。走,咱们去会会这个‘废物’男朋友!” 客厅里,张雨薇则紧锁眉头,难以舒展。 李凡敏锐地察觉到,自从踏入张家的大门,她的情绪就异常低落。显然,家族内部的纷争和压力让她倍感疲惫。 想到晚上即将与她共度时光,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和保护欲。他微笑着走到张雨薇身旁,轻声安慰道: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张雨薇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只是一个……大夫。在家族纷争中,你的身份并不能为我带来多少帮助。”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语气坚定: “大夫怎么了?有时候,医术也能成为最强大的武器。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然而,张雨薇的忧色并未因此减轻。她深知在家族斗争中,身份和地位的重要性。 李凡虽然医术高超,但在张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他的身份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张铭义和张哲走了进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 张雨薇连忙站起身,客气地打招呼: “大伯,雨薇来看您了。” 李凡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在张铭义和张哲之间流转。 从张雨薇的言语中,他感受到了两家关系的疏离和冷漠。这种客气和疏离,更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寒暄。 张铭义抬手示意张雨薇坐下,语气平淡而冷漠: “秋烟来了啊。坐吧。” 张雨薇正要介绍李凡,却被张铭义冷着脸打断: “行了,不用介绍了。这种小人物,不配让我认识。” 不配?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见过的大人物多了去了,连张丰盈都曾向他下跪求医。在京都的权贵圈子里,他早已是声名鹊起的人物。然而,张铭义却如此轻视他,这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怒视着张铭义: “大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凡是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这样侮辱他?” 张铭义看着张雨薇愤怒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一个小小的大夫,在张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能有什么作为? 你要嫁人了,马上就不是我张家的人了。这总裁之位,也该让一让了?” 第21章 来晚了 张雨薇怔怔地注视着面前的大伯张铭义,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家族长辈的冷酷无情。 她心中早有预感,大伯一家一直在暗中争夺总裁之位,但她从未料到,这份贪婪会如此急不可耐地浮出水面,甚至在爷爷尚在人世之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从位置上拽下来。 “大伯,您这是在开玩笑吗?这个总裁的位置,是爷爷根据家族规矩,经过深思熟虑后赋予我的。”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无权私自让出。”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拿你爷爷当挡箭牌,他的身体状况,我比谁都清楚。实话告诉你,他老人家已经时日无多了。等他一走,我就是张家话事人,这个家,我说了算。” “时日无多?”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知道,在李凡的帮助下,爷爷的身体已经奇迹般地恢复,甚至比从前更加硬朗。 难道爷爷为了家族的和睦,故意隐瞒了这一消息? 她不明白,为何爷爷将自己已经痊愈的消息要对大伯保密,又或是,这其中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 “大伯,您可能还不知道,爷爷的病已经完全康复了。现在的他,身体状态极佳,再活几十年都不在话下。” 张雨薇决定说出真相,她希望这能够平息家族内部的纷争,让一切回归正轨。 然而,张铭义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雨薇,为了那个位置,你竟然编出如此荒谬的谎言。你爷爷的病,是医学界公认的顽疾,连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你的靠山已经垮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别等到最后颜面扫地。” 张雨薇感到一阵愤怒涌上心头,她没想到大伯不仅不关心爷爷的健康,反而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她。 “大伯,您真的认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吗?爷爷的身体状况,不是您说了算的。如果您执意如此,后天我母亲的生日宴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张铭义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那些所谓的支持者,在利益面前,都会成为我的盟友。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场家族内部的较量,已经无可避免。 “大伯,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后天,我会邀请所有的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让他们亲眼见证,谁才是张家真正的未来。” 有爷爷在,她怕什么,那些土鸡瓦狗掀不起什么风浪。 宴会? 张铭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张雨薇竟会主动提出邀请亲朋好友共聚一堂,岂不是正中下怀: “好,那就定在后天,我们宴会上见真章。你若输了,就带着你的男朋友离开张家,有多远滚多远!” 张雨薇一听,气得脸色铁青,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张家不是你的私人领地,我也姓张,我爸也姓张!我回不回张家,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张铭义一眼,转身向李凡使了个眼色,便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张哲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他向张铭义抱怨道: “爸,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仅抢总裁之位,还敢在您面前拍桌子。” 张铭义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争执: “怒了好啊,这说明她还不够成熟。几句话就能让她失去理智,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后天她妈妈的生日宴,就是我们为你登上总裁之位搭建的舞台。”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对父亲的智谋愈发佩服: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张铭义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张家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是任家家和段家。 走,趁着那丫头现在头脑发热,我们去拜访任家家和段家。 只要他们两家站在我们这边,你接手总裁之位就算稳了。” 李凡跟在张雨薇身后,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试图开口安慰几句,却只见张雨薇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一幕让李凡看得莫名其妙,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笑什么?” 张雨薇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李凡的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收敛起笑容,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没什么。大伯想为张哲争夺总裁之位,我也想借此机会整顿一下张这盘散沙。后天我要让大伯输得心服口服。” 什么~ 李凡闻言,不禁对张雨薇刮目相看。 这女人能坐上总裁之位,果然不得了。他心中暗自思量,张铭义敢于争夺总裁之位,必然有着十足的把握。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那你打算如何布局呢?” 张雨薇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你等着瞧吧,后天宴会上,我会让所有人看到,谁才是张家真正的未来。” 张雨薇一边迅速从手提包中翻出手机,一边和李凡解释: “我得给爷爷打个电话,有他老人家在,张家那个敢反对,而那些合作伙伴,也都得乖乖地站在我这边。” 说着,她已经迅速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李凡站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确实是个解决问题的捷径。 他静静地观察着张雨薇打电话时的神情变化,刚开始,她的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甚至还有些得意洋洋。 然而,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张雨薇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挂断电话时,她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 李凡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你爷爷他老人家怎么说?” 张雨薇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忧愁:“ 爷爷说,他不会插手这件事。他认为这是对我的考验,如果我连总裁之位都拿不下,又怎么能去面对未来的各种挑战和竞争呢?” 李凡在心里暗暗佩服老爷子的深沉和睿智,但此刻也只能尽力去安慰张雨薇: “别太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支持你。” 张雨薇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治病救人,这是家主争夺。你只是个医生,这些事情你恐怕不太明白,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凡却微微一笑: “其实,我在京都也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各行业的精英,能力出众。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这次竞争,我们一定能赢。” 张雨薇闻言,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忧虑和无奈: “我现在面临的困境,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事业上的难关。你认识的那些医生朋友,恐怕在这个领域里帮不上什么忙。你别添乱了,好吗?如果输了,我可能真的无法再回张家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必须去拜访任家,只要他们愿意站在我这边,我还有一半的胜算。” 任家? 京都家主好像是任德隆。 去年,任德隆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怪病找到了李凡,经过李凡的精心治疗,终于才彻底康复。 任德隆对此感激不尽,两人也因此结下了不解之缘。 在一次闲聊中,任德隆还向李凡透露了家族的历史,讲述着他们的祖辈如何在清朝年间,仅凭一根扁担,一步步走街串巷,最终发展成为商铺遍布天下的商业巨擘。 这段传奇故事,让李凡对任家充满了敬意,也让他记住了“扁担任”这个称号。 此刻,当张雨薇提到任家时,李凡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道: “雨薇,你说的任家,可是那个以一根扁担起家,后来商铺遍布天下的‘扁担任’?”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 “没错,正是那个‘扁担任’。在京都能被称为任家的,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没想到你对这些家族历史也挺了解的嘛。”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庆幸。如果张雨薇所说的任家,真的是那个“扁担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他与任家的家主任德隆有着不错的交情。 “雨薇,如果是‘扁担任’的话,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会尽力去帮你争取他们的支持,一句话的事。” 然而,张雨薇却并没有像李凡预期的那样露出欣喜的神色,反而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李凡,我知道你有心帮我,但这件事非同小可。 任家的支持对我的前途和张家的未来都至关重要。如果让张哲接管公司,张家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知道你在医术上有着非凡的造诣,但商业上的事情,远比治病救人复杂得多。 你……哎,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因为好心而给我添乱。”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她不想说得太难听,但也不想让李凡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他明白张雨薇的担忧和顾虑,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没有太多的经验。 但他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可能的机会: “雨薇,你相信我。我会妥善处理这件事的。而且,我与任家的家主任德隆有着不错的交情,我相信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张雨薇闻言,虽然还是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李凡是个有分寸的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她也只能选择相信他。 于是,张雨薇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李凡的提议,然后,她转身走向车库,准备开车离开。 张雨薇开车带着李凡很快来到任家老宅。 张雨薇轻轻按下喇叭,随即下车,她身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向门口站岗的保安说明来意: “您好,我是张雨薇,张丰盈集团的现任总裁,今天特地来拜见任总,希望他能抽出一点时间见一面。” 保安听后,礼貌地点点头,示意她稍等,随后转身步入宅内通报。 正当张雨薇耐心等待之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门打开,张铭义与张哲父子俩步出,脸上带着几分意外之色。 “哟,这不是雨薇嘛,动作挺快呀,没想到咱们俩这次竟不谋而合。” 张铭义故作惊讶地说,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得意。 张哲在一旁附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是啊,爸,不过您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她来了怕也是徒劳。” 张雨薇见到他们,眉头微蹙,她深知这场突如其来的“偶遇”绝非偶然,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伯父,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看谁更有诚意能打动任总了。” 张雨薇语气坚定,不失礼貌地回应。 正当双方气氛微妙之时,保安匆匆返回,脸上带着一丝为难。 “张雨薇小姐,任总确实答应见客,但遗憾的是,他指定的是张铭义张总。”保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歉意。 张雨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常态,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失落: “没关系,谢谢您的通报。或许下次有机会再拜访。” 张铭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雨薇啊,商场如战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任总今天事务繁忙,改日伯父替你引荐如何?” 第22章 被赶出来了 张铭义的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满足,随后他迈开大步,毫不迟疑地跨进了任家的门槛。 张雨薇的脸色显得格外黯淡,她深知任德隆的支持对于张丰盈集团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的温暖。 原本,她自信满满,认为凭借自己作为集团总裁的身份,以及那份精心准备的未来三年规划,足以打动任德隆,赢得他的青睐。 然而,现实却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她甚至没能踏入任家的大门,就被拒之门外。 这一刻,张雨薇心中五味杂陈,她意识到自己在商场上的稚嫩与不足。 李凡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别太往心里去,还有我呢。我去跟任德隆交涉一下,他应该会给我们一个机会的。” 张雨薇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连我都不行,你一个……唉,算了,你现在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想想对策。”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而李凡则走到门口,看着保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去告诉你们任德隆,就说李凡来访,让他亲自出来接我!速度要快!” 保安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确定要我们任总出来接你?你是不是弄错了?”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神态淡然: “我确定无误!你们任德隆要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就快点出来!五分钟之内,过时不候!” 保安被李凡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深知任总的身份尊贵,平日里无人敢这样与他说话。但李凡的语气太过严肃,保安害怕耽误了大事,不敢怠慢: “好,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他转身跑进院子,一路小跑着去通报了。 留下两个保安站在原地,用狐疑而又敬畏的目光打量着李凡。 张雨薇也被李凡的这一系列举动震惊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李凡如此严肃而坚定的样子。 当她回过神来时,看到保安已经匆匆跑进院子去通报了。 张雨薇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对李凡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明明告诉过你,只要不添乱就好,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让任总来见你,你扪心自问,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地位,你又处于什么位置? 唉,这一次,我们算是彻彻底底得罪了任家,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两个保安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微妙且复杂的表情,他们时不时摇头,地说说着什么。 李凡却显得格外从容,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他深知,有时候千言万语的解释,都比不上任德隆亲自现身迎接来得直接和有力。 他轻轻扫视了一圈院子,依旧没有看到那个传说中“扁担任”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低声自语: “难道说,他今天真的不在家?”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任总现在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呢,怎么可能不在家?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李凡闻言,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门,笑道: “原来如此,可能是保安看到任总正在忙碌,不敢贸然打扰吧。这保安,也真是够谨慎的。不过没关系,咱们就再耐心等等吧,相信任总很快就会出来的。” 门口另外两个保安听到李凡的话,脸上露出了更加不悦的神色,他们对李凡的不满已经溢于言表。 然而,张雨薇虽然心中存疑,但看到李凡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却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丝希望。 毕竟,这是她唯一能见到任总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又过去了十几分钟。 院子里终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李凡和张雨薇同时朝院子里望去,只见保安终于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张铭义父子,而在他们身旁,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略显富态,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穿着休闲装,与张铭义父子相谈甚欢,气氛十分融洽。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简直不敢相信,李凡竟然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做到了。 任总,竟然真的亲自出来迎接了! 这一刻,张雨薇终于明白了爷爷为什么让她多和李凡亲近。 原来,李凡的身份竟然如此不一般。 他一句话,竟然能让任总亲自出来迎接! 张雨薇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感激,她亲昵地挽住李凡的胳膊,低声说道: “李凡,我真的没想到,你一句话,任总就真的出来迎接了。我……我之前误会你了,你别往心里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微笑着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轻声说道: “没事的,雨薇,你不用太客气。相信我,今天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李凡依旧满脸困惑: “谁是任总?我到现在连个任总的影子都没瞅见呢。” 内心的怒火在悄无声息地蔓延,他有些不耐烦了。 张雨薇见状,误以为李凡还在为之前的言语冲突而耿耿于怀,连忙解释道: “李凡,我知道我刚才言辞有些过激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以后会注意的。”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四个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门口。 保安指了指李凡,对身旁那位穿着休闲装、略显富态的胖子说道: “任总,就是这位先生让您过来迎接的。” 这位胖子,正是任德隆的儿子——任贤。 他仔细打量了李凡一番,眼神中透露出越来越多的不悦与愤怒: “就凭你?也敢让我爸亲自出来迎接?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任家的大门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张铭义在一旁也不甘寂寞,他附和着任贤的话,对李凡进行了一番冷嘲热讽: “我早就说了,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没资格进任府的大门,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见一面。见一面又怎样?任总怎么可能跟你们这种小角色谈合作!”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 李凡,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他说的那些话,原来全都是骗人的。 见到了又能怎样呢? 换来的不过是无休止的羞辱和嘲笑。 “李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实话呢?”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 李凡也是一脸茫然,他解释道: “我真的认识任总啊,不过不是这位任总,而是任德隆。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还聊过几句。” 任贤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还想见我父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连见我一面都不配,就更别提见我父亲了!任家的大门,永远也不会为你们这种人敞开!你们还是趁早滚蛋吧!” 张铭义也在一旁落井下石: “对对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任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更不要妄想得到任家的支持和帮助了!” 说完,他便回头招呼着张哲,一行人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张雨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今天在大伯张铭义面前,她彻底成了个笑话。 这一次,她对李凡彻底失望了。 任老爷子两年前就开始深居简出,连她爷爷来了都未必能见上一面。 更何况李凡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普通人呢? 她失望地看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和无奈: “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你满意了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李凡急忙摆手,连声解释道: “这是一场误会,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我确实与任德隆任总有过交集,你听我解释,张雨薇,你别急着走啊!” 然而,张雨薇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中满是失望与不屑,她坐进车里,毫不犹豫地发动了引擎,车轮卷起一阵尘土,留下李凡一人站在原地。 任贤看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把我骗出来?真是异想天开。 结果,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三个保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李凡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心中暗骂自己: 都怪自己一时疏忽,没有留下那个神秘老头的联系方式,现在可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不远处。 任贤见状,连忙小跑过去,弯腰恭敬地打开车门,脸上堆满了笑容。 从车里下来一位满头白发、面色红润的老者,他拄着一根精致的拐杖,步履稳健。 老者的眼神锐利如鹰,开合之间透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任贤看到老者,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爸,您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家里等我吗?” 老者闻言,目光转向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仔细打量了李凡一番,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老者的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您……您……您怎么在这啊?” 第23章 任总当司机 “怎么,任老爷子,病治好了,就连救命恩人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李凡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本来他想着靠着任德隆的人情,讨得美人欢心。谁曾想直接把美人给气走了,不生气才怪呢。 任德隆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如同枯木逢春: “哎呀,真是您啊!李神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啊!” 这一幕,让任贤看得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即便是治好了父亲的病,也不用如此隆重吧? 治病给钱,天经地义,不过是一场简单的交易罢了。以任家如今的权势地位,至于对一个医生如此毕恭毕敬吗?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任老爷子,您这热情劲儿,我可有点受不起啊。您儿子刚才还想把我轰出去,说我是骗子呢。您这任家的门槛,我李某人可不敢轻易踏足。” 任德隆一听,脸色一沉,随即转头对着任贤厉声喝道: “贤儿,还不快给李神医道歉!你这有眼无珠的兔崽子,怎敢对李神医无礼!” 任贤眉头紧皱,脸上挂不住,这里不仅有李凡,还有三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在一旁看着呢。 他好歹也是任家的一家之主,怎么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 他忍不住反驳道: “爸,您别被蒙蔽了双眼。他就算是治好了您的病,咱们也给了丰厚的报酬,用得着这么感恩戴德吗?再说了,他不过是个医生罢了。” 任德隆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朝任贤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知道你这病有多严重吗?全国上下,名医无数,却无人能解。若不是李神医出手相助,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了。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任贤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您……您竟然打我?我可是您的儿子啊!” 在众目睽睽之下,任贤竟被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身为任总,平日里呼风唤雨,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任德隆气得脸色铁青,声音颤抖着骂道: “你这混账东西,竟敢对李神医无礼,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真是气死我了!” 任贤捂着脸,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爸,咱们任家在商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我是任家的家主,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医生,这样对我?我以后还怎么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 任德隆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我不是担心你怎么面对下属,我是担心你能不能活下去。我这病是遗传的,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承受不住。你的命,以后都要指望李神医!” 任贤一听“遗传病”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遗传。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此丧命,他就感到一阵恐惧与绝望。 要不是父亲去了一趟海河,遇到了李凡这位神医…… 他突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李凡,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李凡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恳求与绝望: “李神医,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的人生还很长……” 李凡看着任贤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无奈,他毫不留情地甩开了任贤的手: “人都会死的,为什么轮到你就不行了?” 一旁的任德隆看着儿子这副失态的模样,直摇头叹气。 心性如此之差,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要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绝不会把任家的家业传给他。 扑通一声,任贤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双手合十,眼中满是祈求与绝望: “李神医,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道歉,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我愿意倾尽所有来报答您。” 任德隆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一把将任贤拽了起来: “你这笨蛋,这病要六七十岁左右才会发作,你现在还没得病呢。你让李神医怎么救你?” 啊~ 任贤一愣,脸上露出尴尬与羞愧的神色。 他想站起来,又觉得就这么站起来有些不妥。 他眼巴巴地看着李凡,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李凡看着任贤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他板着脸道: “要不是看你父亲的面子上,就算是你跪着求我,我都懒得理你。 不过,既然你父亲已经求到了我这里,我也不会见死不救。 但是,你得记住,以后做人做事要低调谦逊,不要再这么张扬跋扈了。” 任贤闻言,如获大赦,连连点头: “多谢李神医,我……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了。” 任德隆见这场风波总算是尘埃落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再次向李凡发出诚挚的邀请,请他步入刘家那气派的客厅。 一踏入客厅,任贤便迅速打发走了保姆,亲自为李凡斟上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侍奉。 他一边留意着父亲与李凡之间的言谈举止,一边暗自揣测着他们即将谈论的话题。 不久,两人的对话逐渐深入,任德隆神色凝重地开了口: “李神医,适才犬子提及您似乎有要事相商,我虽不知具体为何,但请您务必放心,只要您一句话,我刘家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轻轻一笑,摆手说道: “任老爷子言重了,其实只是一桩小事。我的女朋友张雨薇,目前正担任张家的掌舵人,但张家内部总有几个心怀不满的族人。我只是希望您能出面,表达一下对张雨薇的支持。” 任德隆闻言,猛地站起身: “我这老骨头许久未在商界露面了,但既然李神医开口,我岂能坐视不理?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张家一趟,亲自表明我的立场。” 以任家在商界的显赫地位,只需一句话,便足以让张雨薇在张家的地位更加稳固,这份支持无疑是张家求之不得的。 李凡见状,连忙上前与任德隆握手致谢: “多谢老爷子的鼎力支持,但您不必急于一时。后天是我女朋友母亲的生日,我想请您在那一天再去张家,顺便备上一份厚礼,如何?” 任德隆点头应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定在后天,我定会备上一份让张家难以拒绝的厚礼。李神医,您能与张家的千金结缘,真是张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李凡笑而不语,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李凡便起身告辞。 任德隆见状,连忙起身挽留: “让小贤开车送您吧,他最近手头的事情不多,您在京都期间用车也方便,就让他给您当几天司机吧。” 李凡本想拒绝,但看到任贤那满脸期待与热情的模样,便只好点头应允: “也好,我确实需要用车。不过,先送我去段家一趟吧。” 任德隆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嘀咕: “段家那边可有点棘手啊,他们是军方的背景,向来傲气凌人,轻易不买谁的账。李神医此去,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但转念一想,李凡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必然有他的道理,于是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李凡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任德隆: “军方背景?有点意思。” 任德隆缓缓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李凡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或许能帮到你。但说实话,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李凡接过名片,仔细端详。这名片竟是由玉石雕琢而成,轻薄如纸,触感温润,上面镌刻着“扁担任”三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 他轻轻地将名片放入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会尽力而为的。” 任贤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自惊讶。 他知道,这玉石名片在任家可是珍稀之物,总共不过五张。它不仅是任家的象征,更代表着任家对外的承诺,其价值远超金钱所能衡量。 显然,父亲为了帮助李凡,已经不惜一切代价。 轿车缓缓驶离任家。 李凡坐在后排,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雨薇的电话: “喂,雨薇,你见到段正淳了吗?” 段家门口,张雨薇焦急地徘徊着,不时地望向门口,希望能看到段正淳的身影: “还没有,我在这儿等了好久了,一直没消息。” 不只是张雨薇,张铭义和张哲也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知道,这次见面对于张雨薇来说至关重要。 门卫告诉他们,段正淳此刻正忙于宴请宾客,暂时无法脱身。 李凡手指轻弹着手中的玉石名片,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 “你等着,我很快就到,我有办法见到他。” 张雨薇一听李凡说有办法,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任家的时候,她已经吃过一次亏。李凡曾声称能让任总亲自迎接,结果却是任贤出面赶人。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让李凡插手: “李凡,你别来,千万别来,你回家吧,等我消息就好。” 说完,她径直挂断了电话。 李凡收起手机,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他知道,张雨薇对他还存有戒心,但他决定还是要去试一试。 他转头对任贤吩咐道: “去段家,稍微快一些,我女朋友有点急了。” 第24章 拜见段家主 张雨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挂断键,没给李凡留下半句解释的机会。 她心里乱糟糟的,担心李凡的到来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 她抬头望向天空,夜幕即将降临,这让她心中的焦虑如同潮水般涌来。 而张铭义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站在张雨薇身旁,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雪茄,烟雾缭绕中透出一股老练与自信。 他瞥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对张雨薇说道 :“别在这儿干耗着了,天色不早了,马上就该吃晚饭了。这时候去打扰段总用餐,岂不是自讨没趣?”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得意。 毕竟,今天他们已经得到了任家的鼎力支持,对于总裁之位,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张雨薇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她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她清楚,大伯这是在向她炫耀,也是在向她施加压力。 段正淳明天就要前往军区开会,今天是他们能够见到他的最后机会。 如果错过了这次,总裁之位恐怕就要易主了。 而且,后天就是母亲的生日宴,这是她一辈子只大办过一次的盛会。 父亲一生无子,她作为唯一的女儿,不仅继承了家业,还当上了总裁。 她想在母亲的生日宴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给父亲一个骄傲的理由。 可是,如果失去了总裁之位,母亲的生日宴就会变成一场笑话,父亲也会因此更加抬不起头来。 甚至,整个张家的事业都会因此受到重创,一落千丈。 张雨薇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大伯,爷爷之前也给过你们机会,可是结果呢? 你们三家折腾了这么久,赔了那么多钱,张家现在已经是大不如从前。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心地经营事业呢?为什么非要闹得这么僵?”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怒视着张雨薇: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张雨薇,我告诉你,总裁之位我们要定了!后天你妈生日宴,就是我儿子铭浩正式接任总裁之位的庆祝宴!” 说完,他转身招呼儿子张哲离开。张哲有些犹豫地指了指段家的大门: “我们……我们不去见段总了?” 张铭义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手表: “段家今天有贵客临门,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他们怎么可能见我们?有任家的支持,我们赢定了!走,回家喝庆功酒去!” 张雨薇的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默默地站在段家门口,尽管理智告诉她机会已经渺茫,但她就是不愿就此放弃。 她知道,段家今天接待的是贵客,等客人离开时,段正淳作为主人,一定会亲自送客。 她等的正是这一刻,她要在段正淳送客出门的那一刻,想办法引起他的注意,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要试一试。 然而,就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心中焦虑万分的时候,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瞬间愣住了。 李凡竟然来了! 张雨薇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感动又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吗?” 李凡微笑着: “你不是没见到段正淳吗?我说过,我有办法见到他。” 张雨薇一听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李凡,你能不能理智点? 你只是个普通的大夫,在这种有权有势的家族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人家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能有什么办法?!” 李凡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任德隆亲手赠予的玉石名片,名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我有这个,或许可以一试。” 张雨薇看着那张名片,脸色冷若冰霜,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你在任家还没吃够亏吗?上次你说有办法让任总出来接你,结果呢?任总倒是出来了,可人家是直接让你滚出去的!这次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确实没想到那次出来的任总不是任德隆,而是他的儿子任贤。 那纯粹是个误会,于是他耐着性子说道: “其实那只是个误会,后来任德隆回来了,都解释清楚了。任贤也给我道歉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张雨薇听着李凡的解释,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她觉得李凡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明明已经吃了亏,却还不知悔改: “够了!别再说这种一听就是谎言的废话了好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任贤会给你道歉?你怎么不说太阳会从西边出来呢?” 李凡见张雨薇就是不信,心中也有些着急。 他指了指远处停着的一辆豪华轿车,那辆车正是任贤的座驾 “看见那辆车了没有?任贤当司机,亲自送我来的。这次他真的是诚心诚意的。” 张雨薇顺着李凡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轿车。 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难道这次李凡说的是真的?但她很快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李凡的话给迷惑了。 张雨薇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 “你这牛皮真是越吹越大了,任总给你当司机?这种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今天非得亲眼瞧瞧,看看是哪位大神在开那辆豪车。” 她刚迈出脚步,一辆黑色轿车便如同被召唤一般,缓缓驶近,优雅地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半降,露出里面奢华的内饰。 任贤从驾驶座上下来,一身休闲装扮却难掩其身上的那股子从容与贵气,他微笑着看向张雨薇和李凡。 张雨薇的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任贤。 “这……这竟然是任总?!” 她心中惊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难道李凡说的都是真的?任贤真的亲自开车送他来? 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绪,却发现自己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任贤这时已经走到了车的后门,礼貌地拉开车门,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顶上,防止张雨薇不小心碰到头,态度恭敬而又不失风度地说道: “请张总,李神医上车。” 张雨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任贤的一举一动,完全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专业司机。 可任贤是她们张家都要仰望的存在,他怎么可能给李凡当司机? 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呆若木鸡。 李凡见状,笑着对任贤说: “任总,不急不急,我女朋友听说你亲自来接我,非要过来打个招呼。” 任贤闻言他赶紧上前几步,热情地跟张雨薇握手: “哎呀,张总,对不住。今天在我家门口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一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后天您母亲过生日,我父亲已经吩咐过了,他老人家会亲自去送寿礼,同时也会表达对您和您家族的支持。” 张雨薇心中一阵狂喜,任老爷子亲自登门祝寿,这可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凭这一点,母亲的生日宴就足以成为整个城市的焦点,让她在商界和社交圈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真是太感谢任老爷子了,也感谢您亲自送李凡过来,真是辛苦您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和感激。 任贤更加谦逊了: “哪里哪里,能给李总开车,是我的荣幸。您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客气了一番后,李凡让任贤先回车里等候,自己则和张雨薇站在一旁,继续聊着天。 “或许,我有办法能让你见到段正淳,咱们不妨去碰碰运气。” 李凡看张雨薇翘首以待的样子,低声说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全仗手里握着的那张任家的玉石名片。 在他看来,这张名片足以让段家给他几分薄面。 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手中的名片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你是说,靠这张名片吗?” 李凡轻轻颔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张名片递给了张雨薇: “没错,就是这张名片。你拿去试试,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 张雨薇接过名片,指尖轻轻滑过那温润如玉的表面,尽管夜色已深,看不清名片的精致纹理,但那冰凉而温润的触感,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 “玉石名片?这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去试试。”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 她将名片递给了门口的保安,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 “你好,我是张雨薇,想见一见段总。这是任家给我的名片,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保安瞥了一眼那张名片,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并没有伸手去接名片,而是礼貌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很抱歉,张小姐。我已经说过多次了,段总正在接待重要的客人,此刻不便打扰。请您理解,并改日再来吧。” 第25章 你照做就行 张雨薇非但没有动气,反而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再次将玉名片递向了两名保安: “两位保安大哥,麻烦你们将这个转交给段总。说不定他看了这张名片,就会改变主意愿意见我了。麻烦你们了。” 说着张雨薇将两条软华子塞给了保安。 两名保安,常年守在段家大门,也算是阅人无数,一眼便瞧出了这张名片的不同凡响。 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过名片,在柔和的灯光下细细打量。 名片入手的那一刻,两人皆是心头一震,这竟是一块罕见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触手之处,温润如玉,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的烦躁,带来一丝清凉。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迅速达成了共识。 “张总,我们冒着被上头责骂的风险,帮您跑这一趟。但要是段总还是不愿意见您,您可就别再为难我们了。” 张雨薇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 此时,段家客厅里。 坐着两个人,一位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刚毅之气。 他便是段家的家主,段正淳。 而坐在他对面的,则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 老者坐姿豪迈,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威严,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段正淳对这位老者极为尊敬:“ 郑老,朕要您发火,我们段家必将贯彻到底。您指向哪里,段家就毫不犹豫地冲向哪里。绝不会有半点迟疑,完全服从您的命令。” 郑老闻言,微微颔首: “现在是和平年代,赚钱的机会多得是。但你要明白,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可别给你父亲丢脸,坏了段家的名声。” 段正淳刚要开口回应,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保安匆匆走进大厅: “段总,有位张总……” 段正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保安怒喝道: “滚!滚出去!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我正在接待郑老吗?天大的事情,也不许在这个时候打扰!” 保安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声道歉后,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客厅。 一直跑到院子里,他才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不然非得被段总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回到门口,保安将那块玉名片递回给张雨薇,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张总,您还是快走吧,段总今天实在抽不出时间。” 张雨薇轻轻捏着手中的名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难道说,段总连这张名片的面子都不给?” 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张总,您别多想。段总他……他压根儿就没看名片。我刚一进门,话还没说两句,就被他吼了出来。” 张雨薇闻言,连忙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 “真是辛苦你了,还让你挨了骂。”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名片都没看,这下我们该怎么办?” 李凡也是一脸无奈,他想了想,然后说道: “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既然段总现在在接待贵宾,那他们总不可能一直聊下去吧?我们等他们聊完了再试试。” 张雨薇觉得李凡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决定继续等待。 段家门口的两盏路灯,如同两双明亮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进出的人流。它 张雨薇那张冷艳而美丽的脸庞,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明艳动人。 她傲人的身姿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线,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张雨薇的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想想晚上就可以和眼前这个大美女睡到一个屋,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张雨薇突然低声说道: “出来了,段总他们出来了。” 李凡闻言,连忙顺着张雨薇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老者并肩走了出来。他心中暗自揣测: “哪个是段总呢?” 有了之前在刘家的经历,他生怕再次认错人,闹出笑话。 张雨薇见状,悄悄靠近李凡,低声说道: “那个中年男人就是段总。一会儿他们走出来,我直接上去打招呼。你千万别捣乱,别说话,让我一个人来应付。” 她担心李凡会说错话,给自己添乱,所以特意叮嘱了一句。 李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张雨薇想自己搞定这件事,那他就索性不插手了,站在一旁默默支持她。 张雨薇见段正淳与老者走出大门,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段总,您好!终于等到您了。” 段正淳皱了皱眉,显然对张雨薇的出现感到有些意外和不满: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不见客。我和你大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来找我我都没见,你觉得我会见你吗? “老朋友” 张雨薇的心猛地一沉,她之前从未知晓大伯张丰盈与段家之间竟然存在着这样一层微妙的关系。 此刻她仿佛明白了大伯为何会提前离席,原来他早已与段家有了这样的纽带,自然无需担心她会来“争抢”。 这一刻,她心中的信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就此放弃吗? 正当她陷入绝望的深渊时,突然想到了李凡给她的那块独特的玉石名片。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双手恭敬地递上名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段总,我是通过这位先生介绍来的。” 段正淳接过名片,目光落在玉石上那栩栩如生的扁担图案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轻轻将名片推了回去: “哦,原来是扁担任家介绍。虽然我对任德隆老爷子一直心怀敬意,但段家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规矩,还轮不到任家来指手画脚。” 这…… 张雨薇没想到,自己拿出名片反而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脚上,不仅没有得到段正淳的青睐,反而惹怒了他。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仍然试图争取: “段总,请您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就十分钟,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段正淳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如果是张家要谈生意,我只认张铭义。” 说完,他再次向身边的老者致以歉意: “郑老,真是抱歉,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意外。” 郑老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郑老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李凡手上那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戒指上。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枚戒指上。 他缓缓走到李凡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惊讶: “小伙子,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戒指吗?” 李凡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这位老者会对自己的戒指感兴趣。他顺从地伸出了左手。 戒指的材质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朴实无华。然而,它的造型却异常独特,仿佛是一条蜿蜒盘旋的龙,充满了威严与霸气。 郑老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轻轻地抚摸着戒指的表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这竟然是传说中的紫宸圣戒!小伙子,你这戒指是从何而来?” “紫宸圣戒?这是什么东西?”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这枚戒指是监狱那老头当初随手丢给他的,只说是个念物,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郑老一听,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芒,激动地说手打哆嗦: “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护道人!在下郑傲天,虽在军中有那么一点成就,但若有幸能为护道人效犬马之劳,此生无憾!” 一旁的段正淳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在军界举足轻重的郑老,竟会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 这护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段正淳心中暗自嘀咕,同时也不禁对李凡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李凡看着郑老一脸激动的样子,心中却是茫然一片。 护道人?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酷的,但师傅从未跟他说过这些啊。 不过,李凡转念一想,既然能让郑老如此激动,这背后定有非凡的来历。 此时,他指了指一旁的段正淳,对郑傲天说道: “其实,我找段总有点私事,想请他支持一下我女朋友的事业。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说句话?” 这有何难? 郑傲天立即将段正淳拉到身边,安排到, “正淳,这位小友有什么安排,你照做就行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找我!” 第26章 遭丈母娘歧视 郑傲天什么身份? 别人不知道,段正淳心知肚明。 整个华夏,能让郑老如此谦卑的人,十根手指头都说的出来。 所以,段正淳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一时难以消化当前的信息。 李凡感受到郑傲天的热情,心中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表示一下支持。若是有空的话,后天是我女朋友她母亲的生日,他能去参加寿宴就更好了。” 段正淳一听是后天,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支持你女朋友,我这边一点问题也没有,但后天我实在没时间,我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明天我就要离开京都了。” 他的任务雷打不动,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去完成。尽管郑傲天如此看重李凡,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在他看来,军中的事务比什么都重要。 郑傲天见状,抬手打断了段正淳的话: “正淳啊,那都是小事,你就不用去了,我找人代替你就行,你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等着后天去参加寿宴吧。去的时候,顺便帮我带一份礼物过去。” 段正淳一听这话,彻底愣住了。 军中无小事,他的任务事关重大,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可是郑老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拒绝。 他当下表态:“好吧,我后天准时到场。” 李凡走上前握住郑老的手: “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支持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郑老紧紧地握住李凡的手: “能帮到您,我开心至极。能见到护道人,更是我的荣幸。” 李凡又转头握了握段正淳的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恭候大驾。” 段正淳郑重承诺: “您客气了,后天我一定到。” 李凡微笑着挥挥手,带着张雨薇坐车离开。汽车缓缓驶离,都快看不见车尾了,郑傲天仍然在挥手告别。 段正淳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好奇: “那位姓李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您对他这么恭敬?” 郑傲天摇摇头: “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正淳。你记住,见了他一定要恭恭敬敬的,你肯定吃不了亏。他的身份和背景,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夜幕低垂,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穿梭在灯火阑珊的公路上。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目光紧盯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浪,久久不能平息。 张雨薇坐在车内,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没想到,原本以为困难重重的事情,竟然在李凡的帮助下如此顺利地解决了。 “那位郑老,他到底是什么人?” 张雨薇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段正淳为何对他如此敬畏?还有,你提到的紫宸圣戒和护道人,这些都是什么?” 李凡轻轻一笑,他理解张雨薇的好奇心,但有些事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关于郑老的身份,我并不是很清楚。 他与我师傅之间应该有些渊源,或许是因为这个,他才会如此看重我。 至于紫宸圣戒和护道人,我更不知道了,在监狱里,那老子什么都不说,就知道让我干活。” 张雨薇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露出坚定的神色。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无法请到这些人。” 李凡摇摇头,表示这只是小事一桩。 “别客气,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回到张家,李凡吩咐任贤将车停好,自己则与张雨薇并肩步入庭院。 夜色已深,庭院内却灯火通明,古韵十足的建筑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雅致。 李凡停下脚步,目光在庭院中流连忘返。 而张雨薇,则悄然无声地挽上了他的手臂。她的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那份坚定与温柔,却让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李凡被张雨薇不经意间轻挽的臂膀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心中泛起层层涟漪。李凡感觉手臂被胸前的温暖轻轻环绕。 行走间,张雨薇轻轻摇晃,那感觉如同轻柔的按摩。 走了没几步,他们遇到了张家的人,张雨薇都微笑着聊上几句才继续前行。 直到走进自家的院子,张雨薇红着脸松开了李凡的手臂。 她感觉脸颊滚烫,仿佛能煎蛋。 李凡的手臂离开了那片温柔,心中涌起一丝失落。 张雨薇似乎只是在他人面前演戏,一切都是假象,但他也能理解,毕竟相识的时间太短,一切发展得太快。 其实他对张雨薇也谈不上深爱,主要是还不太了解这个女人。 刚才的触碰,只是唤醒了他对身体接触的渴望。 三年未曾亲近女色,哪怕只是轻微的接触,也让他有些难以自持。 家中的晚饭已经备好。 很简单,是桂圆莲子粥,配着几碟精致小菜。 张铭浩与周兰见两人回来,才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周兰热情地招呼李凡: “小凡,快过来坐下吃饭吧。” 李凡道了声谢,坐在了张雨薇的对面。 等张铭浩拿起筷子,他才跟着拿起筷子,刚要开吃,周兰突然开口: “小李啊,我听说你是医生。医生这职业赚钱不多,也没什么权势,跟我们家雨薇可没法比。我不求你帮上我们家雨薇,但请你也别拖累她。” 李凡皱起了眉头,这未来岳母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嫌弃和轻视。 他正欲开口,旁边的张雨薇却先他一步: “妈,不是这样的,他帮了我很多。” 今天若不是李凡出面,她根本得不到段家和周大强的支持,总裁之位恐怕早就易手了。 她对李凡还是心存感激的。 周兰见女儿如此维护李凡,不禁瞪了她一眼: “你别插嘴!” 张雨薇轻声应道: “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生怕母亲再次口出伤人,让李凡感到尴尬。 周兰再次举起筷子,细嚼慢咽地品尝着菜肴,但她的眼神却不时地飘向李凡,似乎有千言万语欲言又止。 张雨薇简单地吃了几口,便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我去洗澡了,你们慢用。” 周兰见女儿离开,放下筷子,凝视着李凡,缓缓开口: “小凡,你的用餐习惯……似乎有些不太讲究。 在张家,我们非常注重礼仪。 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你这样的举止恐怕会影响张家的形象。 而且,你的职业、收入和家庭背景,与我们家确实有些差距。 亲朋好友问起来,我恐怕难以启齿。 所以,生日那天,你不如……去外面走走,等我过完生日你再回来。” 李凡一听,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气。 他来找的是女朋友,可不是来受这种气的,要是苏雨薇父母这样一个态度,干脆就不要开始。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张雨薇却从楼上匆匆跑了下来。 她看到李凡站着不动,眉头微皱,走到他跟前轻声道: “水已经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凡却不为所动: “算了吧,我还是不洗了。” 张雨薇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不行哦,明天我还要带你去买衣服呢,必须打扮得精神一点。我妈生日那天,最重要的客人是段家和周大强家,就由你去接待他们吧。” 她这么说,其实是为了让母亲知道李凡的重要性。 周兰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一个医生,怎么去接待这么重要的客人?” 但她又不想当着女儿的面说太多,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李凡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张雨薇的好意: “算了,还是你自己接待吧。 阿姨都说了,我影响张家形象,我的职业和收入都让张家丢人。 不让我参加生日宴,我还是识趣点,别去了。” 张雨薇一听,顿时气呼呼地看向周兰: “妈!” 周兰赶紧解释道: “我没反对你们的事,我只是让他别参加生日宴。”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大伯、二叔、四叔他们都反对我当总裁,张哲更是明目张胆地要跟我抢位置。我为了保住这个位置,特意去拜访了段家和任家。 可是你知道吗?我去了之后连门都进不去!最后还是李凡帮了我才得到了两家的支持。 如果他不帮我,后天我就得下台了!到时候你和爸在生日宴上不仅不能扬眉吐气,还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第27章 各睡各的 这,难道是真的? 周兰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与震惊,她先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李凡,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儿张雨薇,最终,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从海河一个农村来的,第一次来京都,怎么可能与这两家有权有势的家族有交集? 再说了,他只是一个医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在周兰的心中,她一直难以将李凡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始终认为,一个医生,在任家与段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前,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分量。 更何况,她的女儿张雨薇可是张家的总裁,怎么可能被一个医者比下去? 然而,张雨薇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很认真地说: “妈,我真的没有必要骗您。李凡他……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看着女儿如此坚定的眼神,周兰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她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李凡,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答案。然而,李凡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此刻的周兰,心中开始产生一丝丝懊悔。 她这辈子从未举办过如此盛大的生日宴,她可不想在这场生日宴上,让女儿失去总裁之位,让好好地生日宴变成一个笑话。 于是,她略带尴尬地望向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请求: “那个……后天就麻烦你去接待一下任家和段家的贵客了。” 然而,李凡心中的怒气仍未消散,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张雨薇。 张雨薇见状,连忙在一旁打圆场: “爸妈,你们先吃饭吧。我带李凡去洗漱一下。” 说完,她便拉着李凡上了二楼。 看着女儿和李凡离去的背影,周兰无奈地坐了下来。 她瞪了丈夫张铭浩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不是说李凡没什么出息吗?还说他是靠哄骗女儿才让她跟他订婚的。结果你看看人家,比女儿还厉害!我可被你害苦了!刚才真是尴尬极了!” 张铭浩却仍旧皱着眉头,他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肯定是女儿为了维护李凡而说谎。不然的话,一个海河来的乡巴佬,怎么可能认识京都的大人物?” 然而,就在此时,在张家老宅里一个院子里,张铭义与张哲父子俩相对而坐,品着酒,聊着天。 张铭义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儿子啊,后天的生日宴会上,你可得给我争气点。先给李凡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我们张家的厉害。 然后啊,你就揭露他离婚、带娃、劳改犯的身份,让张雨薇颜面扫地。 最后啊,你就让任贤支持你,这样一来,总裁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来,儿子,我敬你这个未来的总裁一杯!” 张哲闻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举起酒杯,与父亲碰杯: “爸啊,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等我成为了总裁啊,您就是总裁的父亲了。 来,干杯!” “哈哈..........” 张铭义被儿子逗得开怀大笑,整个客厅都回荡着他的笑声。 ........ .................... 二楼,浴室门外。 张雨薇停下脚步,看着李凡仍然阴沉着脸,就带着几分歉意和温柔说道: “李凡,今天我妈的行为确实不妥,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好好沟通一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毕竟她也是出于对家族的考虑。” 李凡轻轻一笑,虽然心中仍有那么一丝不悦,但见张雨薇如此体贴入微,心中的疙瘩也慢慢消散: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的。” 张雨薇见状,心中稍安,她眨了眨眼,笑道: “你知道吗?我有个解压小秘诀,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泡个热水澡。 说来也怪,洗完澡后,心情总能奇迹般地好转。 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她对着李凡调皮地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一抹轻盈的背影。 二十分钟后,张雨薇才走出浴室,她头裹白色毛巾,身披一条柔软的浴巾。 浴巾轻轻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她曼妙而又不失优雅的曲线。 香肩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白皙透亮,脸颊上那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媚。 这一幕,美得如同画卷中的仙子,让李凡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 张雨薇注意到李凡的目光,脸颊瞬间羞红,急忙说道: “我洗好了,你快进去吧,水温我特意调得刚刚好。” 李凡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走进了浴室。 刚进入浴室,他的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浴缸边沿上,一条红色的蕾丝内裤如同绽放的花朵,静静地躺在那里。 而旁边的衣架上,则挂着一件同样红色的女士内衣,那鲜艳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真没想到,张雨薇私下里竟有着如此热烈的一面,与她平日里那份冷静与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凡看着这些私人物品,心中暗自期待着洗完澡后能与张雨薇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迅速脱下衣物,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合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雨薇一脸焦急地跑了进来: “抱歉,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 当她看到李凡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中央时,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与羞涩,如同被烫到了手一般,迅速将头转向一边: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 话未说完,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伸手拿起自己的内衣内裤,红着脸,逃出了浴室。 李凡心中闪过一丝遗憾,似乎…自己错过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反正一会儿还有机会“看回来”。 他匆匆洗完澡,走出浴室,这才发现二楼竟有好几间卧室,完全不知道张雨薇的卧室在哪一间。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间一间地尝试,耳朵贴在门上,试图捕捉到里面的动静。终于,他听到了一间房间里有细微的声响,便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雨薇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看到李凡突然闯进来,她的脸瞬间红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浴室里的那一幕。 李凡见她不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想要开口打破僵局,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突然注意到一张床似乎比一般的床要大许多,忍不住脱口而出: “哇,这床好大啊,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 张雨薇的脸更红了,她冷冷地看了李凡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你……你无耻!” 李凡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就说了句床大,怎么就无耻了?这床确实很大啊。” 床?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想歪了,她娇嗔地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李凡却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是以为……不过你说得也没错,确实‘好大’!” 你! 张雨薇的美眸怒视着李凡,她简直要被气死了: “你……色狼!”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你都看了我的,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睡在一起了,不至于吧。” “睡一块?” 张雨薇气得咬牙切齿: “谁跟你睡一起啊!我们只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各睡各的!” 其实,在回来之前,张雨薇的爷爷就嘱咐她要跟李凡表现得亲密一些。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亲密的方式了。 她相信,过了这一夜,家里的保姆和阿姨一定会传出她与李凡同睡的消息。不管是赵家的人还是她的父母,都会以为这门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啊? 各睡各的? 李凡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心中暗道: “我还不找个酒店住来得自在呢!” 这三年来,他如同苦行僧一般,未曾尝过女人的滋味,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却让他做个“柳下惠”,那不等于要他的命吗! 张雨薇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可不成,你必须得留在这个房间。咱们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得把这场‘戏’给演足了。” 其实,她对李凡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还没到那种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 而且,她对与男性同居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总感觉一旦与男性同床,自己多年来的某种坚守就会像沙堡般在潮水的冲击下溃散。 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随便”。 李凡的目光在张雨薇宽松的睡衣上停留了片刻,那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得仿佛要冒烟。 “不让我走,还不让我碰,这不是在折磨我吗?” 李凡在心里嘀咕着。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 “其实,我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你每次经期都疼得死去活来,情绪低落,晚上还失眠,偶尔还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郁郁寡欢。 这些都是因为你的身体需要调理。 只要咱们共度这一夜,我就能帮你根治这个困扰。真的,你试试.....” 张雨薇闻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别胡说八道了!上次你就用这个借口,我差点上当。这次你又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我看你就是对我心怀不轨,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居然拿治病当幌子。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医者仁心这一崇高职业的侮辱!” 第28章 无价之宝 李凡望着张雨薇那半信半疑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她那副娇俏的模样,更是让他心头痒痒的,仿佛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挠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你得相信我,雨薇。 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刻起,我可曾有过半句虚言? 现在,从专业的角度出发,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得听我的,咱们得配合好。”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真的被李凡的歪理给气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李凡,你……你简直太过分了! 我知道你帮我很多,但也不能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是你的病人,不是你的玩物。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李凡的话给激怒了。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暗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这今天估计要“守寡”了。 但看着张雨薇那火辣诱人的身姿,他又有些不甘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好了,雨薇,你别激动。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你若是不愿意现在治疗,我们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那咱们就先睡吧,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互不干扰。” 说完,李凡便自顾自地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想让李凡睡在地上,但想了想,还是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小心翼翼地上了床,尽量离李凡远一些。 然而,张雨薇翻来覆去,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入睡。她蜷缩成一团,神经紧绷,时刻提防着李凡。 “他会不会突然伸出咸猪手?”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着。 可越是如此,她的心就越乱。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在耳边轰轰作响。 旁边躺着一个男人,她哪里敢安心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当李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摸了摸旁边温热的被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遗憾: “可惜了,没能把握住机会。白熬了这一宿!” 起床后,他匆匆洗漱了一番。 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他陪着张雨薇去买衣服、做头发,还忙着张罗晚上的生日宴。 转眼间,夜幕降临,生日宴终于开始了。 张家大院今日张灯结彩,宾客络绎不绝。 张铭浩身着华服,面带春风,站在宴会厅中央,高举酒杯,声音洪亮而充满感激: “感谢诸位亲朋好友的光临,今日是我爱人的寿辰让我们共同举杯,为这两个喜庆的日子干杯!” 宾客们纷纷响应,祝寿声与恭喜声交织在一起,如同美妙的乐章,在宴会厅内回荡。 随着宾客们重新落座,张铭义向儿子张哲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说道: “哲儿,轮到你了。” 张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站起身,手持酒杯,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 “今日是三婶的生辰吉日,我特意挑选了一只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愿它能为三婶增添一份喜气,祝愿三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着,他将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周兰面前。 周兰脸上露出意外的惊喜,她没想到一向与自己关系平平的张哲会如此大方。 她心中暗自高兴,女儿张雨薇成为集团总裁,确实让她在家族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张哲这样的侄子都对她刮目相看。 她轻咳一声,努力保持镇定,以免笑容太过夸张: “谢谢哲儿,你的心意我领了。等会儿我会跟雨薇说一声,让她在公司里给你找个合适的职位。”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道: 三婶,你就先得意着吧,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他一边将礼盒递给周兰,一边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李凡,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挑衅的语气说道: “李凡啊,今天可是你未来岳母的生日,不知道你准备了什么样的寿礼啊?可别告诉我你打算空着手来啊。” 这句话一出,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李凡身上。 张雨薇作为京都四大美女之一,素有“冰美人”之称,追求者众多,但她却始终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对任何示好都无动于衷。 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有了男朋友,这让在场的宾客都感到十分好奇。 他们纷纷伸长脖子,有的甚至站了起来,想要一睹这位神秘男友的风采。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李凡身上时,不禁议论纷纷。 “这位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京都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青年才俊?” “京都的青年才俊我基本都认识,这位看起来挺普通的嘛,难道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冰美人眼光那么高,她看上的男人,肯定是家世显赫、能力超群、才华横溢的。” ..................... 李凡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张哲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显然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不过还好,他早已有所准备。 正当他准备开口解释时,张雨薇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给我妈送了一条项链。”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听说那条项链是你付的钱,李凡可是一分钱都没出。丈母娘过生日,女婿却不出一分钱买礼物,这不太合适吧?” 张雨薇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张哲竟然知道这件事。 她本想为李凡辩护,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周兰和张铭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本就不同意李凡参加这次宴会,现在更是觉得颜面扫地。 宾客们也纷纷看向李凡,好奇这位能赢得“冰美人”张雨薇芳心的男人会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张哲: “我的礼物虽然不贵重,但本想等宴会结束再送上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拿出来吧。” 张哲不屑地撇嘴: “我就知道你来自小地方,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尽管拿出来,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哲的脸上却满是讥讽之色。李凡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好,只是一件小东西,那就请你睁大眼睛看好了。” 宾客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有的甚至站起身,生怕错过这精彩的一幕。 周兰的脸色铁青,她早已料到李凡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此刻更是后悔举办这场生日宴。 张铭浩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一生无子,女儿张雨薇终于当上集团总裁,让他在家族中扬眉吐气。可没想到,这风光的一刻却被李凡这个“废物女婿”给搅和了。 李凡轻轻抬起左手,缓缓撸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块看似不起眼、甚至有些斑驳的手表。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这块手表从手腕上摘下,轻轻放入了周兰手中: “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礼物,虽然外表朴素,但他确实是一件宝贝,希望您能喜欢。” 此言一出,宾客们面面相觑,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嘈杂与不解之中。 “什么?给丈母娘送礼,居然送的是一块旧手表?” “这也太奇葩了吧,还是从自己手上刚摘下来的,这诚意何在?” “送礼讲究的是新意与贵重,他这样送一块用过的破表,简直是对长辈的不尊重啊!” …… 周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感觉自己的脸面仿佛被当众剥落,尴尬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条裂缝出现在脚下,让她能够迅速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场合。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默默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和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张哲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 “哈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一块连收破烂的都看不上眼的破手表,竟然也能当作礼物送出来? 人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没家教! 张雨薇,你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选的男朋友?” 正当张哲以为自己的话语将把李凡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喧嚣。 人群中,一位身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站起: “年轻人,说话要三思而后行。你这块手表,可不是什么破烂,而是无价之宝!” 第29章 入赘张家 张哲闻言一愣,他定睛一看,说话的竟是古董界的传奇人物——庞元济。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庞大师,您是不是看错了?这怎么可能?” 庞元济微微一笑,他的目光在手表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我庞元济一生阅宝无数,这块手表,我绝不会认错。它不仅是时间的见证者,更是历史的承载者。 相传,这是拿破仑为了讨好爱妃,特意定制的世界上第一款手表。 它不仅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更承载着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手表,其价值早已超越了世俗的衡量标准。” “天啊,第一款手表,价值连城的瑰宝啊!” “我依稀记得,在五十年前的那场拍卖会上,这款手表以两千万英镑的天价成交,如今它的价值,恐怕已经难以用金钱来衡量了。” “这不仅仅是一块手表,更是历史的见证者,如今的价值,恐怕已经飙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 宾客们议论纷纷,惊叹连连,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种浓厚的兴奋氛围。 周兰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自豪。 她走上前,接过李凡手中的手表,同时打开张哲送来的礼盒,将里面的玉镯轻轻取出,放在了桌上。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块手表小心翼翼地放入礼盒中: “这手表太珍贵了,得找个最安全的地方好好珍藏起来!” 张铭浩在一旁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他深知这块手表的价值,甚至比他整个家族的财富都要高。 周兰妥善收好了手表后,亲自为李凡端来一杯香茗,脸上洋溢着亲切与热情: “女婿啊,来,喝杯茶润润嗓子。今天你就多吃点、多喝点,别客气,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 此刻的周兰,与之前那个对李凡充满疑虑和冷漠的妇人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张雨薇在一旁看得也是暗自庆幸,总算是没有让自己在家人和朋友面前丢脸。她此时对李凡更加好奇了,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惊喜呢? 然而,张哲却突然站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 “雨薇啊,你男朋友这块手表的来历可不怎么光彩啊。我听说他的身份也有些问题呢!别怪我多嘴啊,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才去查的。”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张哲,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你别太过分了!” 宾客们闻言纷纷侧目,对李凡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拿出如此珍贵的古董手表作为礼物,这位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又为何会被人说成不光彩呢? 周兰作为今天的寿星,自然不愿意看到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她瞪了张哲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张哲啊张哲,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你妈去世得早没人教你,我今天就替你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然而,张哲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神色: “三婶,我也是为了雨薇好。她涉世未深、眼光短浅,我怕她被这个骗子给蒙骗了。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我已经查过了,这个李凡啊,他是个劳改犯!而且还刚离了婚!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张家呢?” 张哲的话语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宴会厅内激起了层层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凡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 劳改犯? 离婚男? 这些词汇在张哲的口中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切割着张雨薇在众人心中的形象。 张雨薇,那个在京都里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的女子,多少富家子弟都对她心生爱慕,却只能仰望她的光芒。 然而,她竟然选择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曾经身陷囹圄、如今又离异的男人。 “砰——” 周兰手中的茶杯猛然落地,茶水四溅,茶叶与瓷片散落一地。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深深的失望与不解。 张铭浩见状,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张哲: “张哲,你……你这是在胡言乱语!你凭什么这样诋毁我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 他的声音在宴会厅内回荡着,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然而,即便他心中充满了怀疑与不满,他也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的宝贝女儿,那个如天仙般美丽、聪明伶俐的女孩,怎么会选择一个离过婚的劳改犯作为自己的伴侣? 宾客们也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走,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张哲却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他举起手机,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这里有李凡的详细资料,从他出生到坐牢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句句属实。 我看张雨薇还是太年轻了,历练不够,眼光不行啊!她连选男人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当好张丰盈集团的总裁呢? 张家是时候考虑换一个总裁了!”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直刺张雨薇的心脏。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纷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视线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走,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张铭浩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仅仅关乎李凡的身份问题,更关乎他女儿的总裁职位能否保住。 他一生无子,只有张雨薇这一个宝贝女儿。 他看着她从小小的职员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心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然而,现在却出现了这样的丑闻,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他张了张嘴,想骂女儿几句,可是却觉得全身无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李凡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张哲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坐过牢? 离婚? 这些都是事实,没有必要去辩解什么。 此刻,李凡的过去如同被揭开,让张雨薇置身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面对这样的局面,如果她选择退缩,李凡也能理解,毕竟,过往的阴影并非每个人都能轻易释怀。 然而,张雨薇却以一种超乎常人的坚韧与勇气,站了出来。 她缓缓起身,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亲朋好友: “婚姻,于我而言,是一场灵魂的契合,是一场对未来的期许。 我谨慎,是因为我珍视,以至于至今都未曾真正开启一段恋情。 李凡,他确实有过不为人知的过往,但那是因为他拥有一颗勇于担当、敢于负责的心。 至于那段失败的婚姻,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命运对彼此的考验,而非他个人的缺陷。 现在,李凡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正在了解的人,他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闪光点,当然,也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癖好……” 说到这里,张雨薇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她心中暗自思量,李凡的那些小癖好,比如偶尔的调皮与心急,虽让她哭笑不得,却也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与温暖。 只是,这样的细节,在此刻显然不宜公之于众。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未来的路,我们无法预知,但我愿意与他一同探索,一同前行。 至于我的眼光,我始终坚信,它能引领我找到真正的幸福。 就像我经营丰盈集团一样,自从接手以来,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让集团的营收增长了三成,为股东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益。 在张家,这个总裁的位置,我自信能够胜任,也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谈及婚姻,张雨薇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期待; 而谈及事业,她则瞬间化身为那个雷厉风行、自信满满的女强人。 她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春风拂面,既温暖又充满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可动摇的决心与自信。 在张雨薇温柔却坚定的表态愿意与李凡携手共进的那一刻,李凡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望着张雨薇,那双眸子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心中暗自许诺,这样的女子,值得他倾尽所有去守护。 此刻的张雨薇,站在聚光灯下,自信而从容,与平日里在床上那份矜持、羞涩、宛如小猫般的模样判若两人。 床上的她,温柔如水,需要人细心呵护; 而此刻的她,则是那个在商海中乘风破浪、自信满满的女王,两者之间的反差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但无论是哪一种姿态,张雨薇都美得让人心动。 在场的亲朋好友以及合作伙伴们,目睹张雨薇的这番蜕变,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们深知张家的情况,张家男丁们虽然都曾涉足商界,但无一例外都留下了不少烂摊子,还得靠张丰盈这位女强人亲自收拾。 张雨薇的这番话,无疑是对她能力的肯定,也是对张家未来的期许。 然而,就在这时,张哲却突然站了出来,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急切: “张雨薇,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早晚要嫁人的。等你成了别人的妻子,你的心还能完全放在张家吗? 你还能一心一意地为张家的事业付出吗?所以,我认为,你不适合再担任总裁一职。” 张哲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张雨薇的心头。 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担忧,也是她努力想要克服的难题。 她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思考,如何才能既保持自己的爱情,又不辜负家族的期望。 然而,每次思考都无果而终。 就在她陷入沉思之际,李凡的一个眼神给了她灵感。 他含笑望着她,那眼神中充满了鼓励与信任。 张雨薇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 “张哲叔叔,你的担忧我理解。但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我不外嫁就是了。李凡,他愿意入赘张家,成为我们张家的一份子。” 第30章 我支持张雨薇 当“入赘”二字轻轻落入李凡的耳畔时,李凡心头微微一颤。 毕竟,李凡和苏雨薇之间的关系还处于一种微妙的探索与了解之中,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为何此刻提及入赘之事?” 李凡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下,任何失态都可能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四周的目光如同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聚焦在李凡身上。 入赘,对于许多男人而言,无异于尊严的考验,但李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惊讶。 要知道,李凡可是那个曾慷慨赠予张雨薇一枚珍贵翡翠吊坠的人,如此手笔,竟对入赘之事毫无反应,实在令人费解。 张哲原本满心期待,以为能借此机会给张雨薇一个下马威,却不料李凡的反应如此平淡,这让他不禁感到一丝挫败。 “哼,女人终究是女人,即便坐上了总裁的位置,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 张哲心中冷笑,决定亮出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 “张家那些重要的合作伙伴,已经对你产生了诸多不满。 一旦他们决定与张家断交,我们手中的多个项目都将面临夭折的危机。 这份责任,你张雨薇,承担得起吗?” 张哲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这份自信来源于段家和任家的坚定支持。在他看来,总裁之位已是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然而,张雨薇却显得异常镇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谁说他们对我不满?我所听到的消息,与你的大相径庭。事实上,许多合作伙伴都对我表示了高度的认可,并有意与我们开展更多的合作项目。” 张哲闻言,心中冷笑更甚,暗道张雨薇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张家最重要的两大合作伙伴,一是任家,二是段家。他早已与任贤达成了默契,至于段家,段正淳与父亲交情匪浅,他相信段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真是可笑至极!你竟敢口出狂言!” 张哲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决定直接戳穿张雨薇的谎言, “我前日亲自拜访了任家的负责人,人家明确表示不会与你合作。至于段家,虽然我还没有见到段总本人,但他们的不满早已通过其他渠道传达给了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氛围。 张雨薇与张哲之间总裁位置的争夺,如同两股激流在暗处汹涌,最终冲破平静的表面,将整场宴会卷入了一场关于家族荣耀与未来的较量之中。 张雨薇冷冷地瞥向张哲,声音清晰而坚定: “你是在质疑我的诚信吗?今天,在众多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的见证下,我张雨薇立下誓言,若他们不支持我的工作,我愿意主动让贤,将总裁之位拱手让给你。但,如果他们选择支持我呢?” 张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张雨薇的决绝早有预料。他从容不迫地回应道: “如果他们真的支持你,那么我张哲将永远退出总裁之位的争夺。但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支持的是我。 张雨薇,你还是早点做好让位的准备吧,丰盈集团的未来,将由我来引领。”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她深知这场较量不仅仅关乎个人的荣辱,更关系到丰盈集团的未来走向。 她深吸一口气: “你说他们对我心存不满,我却不信。除非我亲耳听到他们的声音,否则,我不会轻言放弃。 只要他们中有任何一人站出来,表达对我的不支持,我立刻辞去总裁之位,绝不食言!” 张哲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转身走向任贤,脸上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 “任总,您是业界的佼佼者,您的意见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我想请您亲自表态,告诉我们,您支持的是谁?让张雨薇彻底死心吧!” 任贤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张雨薇身上。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是任贤,任家的现任掌舵人。在座的各位都清楚,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与实力。今天,我要说的是,我任贤,支持张雨薇。” 此言一出,宴会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任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任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您怎么能突然改变主意?” 任贤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张哲的失望: “张哲,你错了。做生意,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张雨薇用她的实力证明了,她是能够带领丰盈集团走向辉煌的人。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 张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任贤不仅没有成为他的后盾,反而当众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将他比作了一个毫无价值的废物。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颤,想要反驳,但一想到任家的权势和地位,他硬生生地将那些愤怒的话语咽了回去。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任家,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深藏不露的张铭义,也被任贤的话波及,脸色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暗暗咬牙,双手紧握成拳,却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深埋心底。他深知,在这个场合下,任何反驳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而张雨薇脸上却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微微侧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张哲,声音清冷而坚定: “任总已经表明了态度,张哲,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哲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心有不甘,却仍试图挣扎: “任家虽然重要,但段家与我们的合作项目更多,影响力也更大。段家的家主段总今日并未出席,他若不开口,这场赌约便不能作数。” 话音刚落,宴会厅角落的一个身影缓缓站起,正是段正淳。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面容淡然,他轻轻拍了拍手: “张哲,我并未去开会,只是单纯地不想见你。我以段家家主的身份,正式表态,我支持张雨薇。我相信,在她的带领下,我们两家的合作将会更加紧密,共创辉煌。” 你…… 张哲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当面扇了几个巴掌。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段正淳,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然而,面对两大家族的当家人,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和愤怒,只能将怨恨的目光投向张雨薇,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张雨薇,你等着,这事……咱们没完!”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彻底碾压,颜面扫地。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和愤怒,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张铭义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和尴尬。于是,他也站起身,跟在儿子身后,逃也似地离开了宴会厅。 张雨薇看着张哲父子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这一刻,她知道,经过这一战,自己的总裁之位算是坐稳了。 于是,她重新举起酒杯,声音清脆悦耳: “感谢段总的坚定支持,也感谢任总的鼓励与信任。我将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坚定的决心,带领丰盈集团迈向新的辉煌! 同时,也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妈的寿宴。来,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张家的未来,为了我妈的健康长寿,干杯!” 言罢,她仰头一饮而尽,那份洒脱与豪迈,让在场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 随着张哲父子的离去,宴会厅内的气氛愈发轻松愉悦。 宾客们纷纷走向张雨薇,举杯庆贺,祝贺她荣登总裁之位,同时也为周兰送上真挚的祝福。 而李凡,却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张雨薇的身影。 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周围人的冷漠与忽视,却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热情。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周兰走了过来,手中拿着那块手表,重重地摔在他的桌子上,声音清脆而刺耳: “你的破手表,还给你!我女儿是丰盈集团的总裁,我怎会戴一块假表来丢我的脸?” 李凡拿起手表,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表盘,微笑着看向周兰: “伯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哼!” 周兰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凡的话, “你别以为我会被你的甜言蜜语所打动。 我女儿是丰盈集团的总裁,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与她并肩作战的伴侣,而不是一个劳改犯!你拿着这块破表走吧!” 李凡闻言,心中一阵酸楚。 他明白,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周兰对他的看法。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表放回桌子上,声音低沉而无奈: “伯母,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虽然是个劳改犯,但我也有我的尊严和追求。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这时,庞元济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表,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不是那块传说中的假表吗?怎么,李凡,你还想用它来蒙骗张夫人吗?” 李凡闻言,心中一紧。他知道,庞元济一直对他心存芥蒂,此刻更是趁机落井下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庞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这块手表是真的。它是我帮了一个人后,他送给我的感谢礼。” 庞元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你以为这些能值几个钱?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一个劳改犯,还想在这里混出名堂来?真是异想天开!” 周兰听了庞元济的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冷冷地看着李凡,说道: “李凡,你听到了吗?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既没有实力,又没有背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还是拿着你的破表走吧,我张家不欢迎你!” 李凡缓缓收起那块手表,刚欲启齿,张雨薇已如春风般轻步走来,她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 “妈,你们在语什么呢?我远远便瞧见你们围坐一团。” 周兰正要开口,却被张铭浩轻轻地扯了一下衣袖,他用眼神示意她保持沉默,随即微笑着转移了话题: “哦,没什么特别的,我们只是随便聊聊家常,别无他事。” 说完,他迅速拉着周兰回到了原来的座位,生怕张雨薇再追问下去,会揭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待两人坐定,张铭浩这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与无奈: “女儿招赘婿,实属权宜之计,是为了稳住张家内部的局势,不让张哲他们再有机会兴风作浪。咱们得同心协力,千万别给女儿添乱。” 周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大局为重: “我明白,可我也不能让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她的未来,绝不能葬送在一个废物手中。” 张铭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算计: “放心,我有个计划。于家的于承祖不是一直对咱女儿穷追不舍吗? 追了她好几年,女儿都没正眼瞧过他。但你知道吗?他昨天刚从国外回来,还带着一份不小的家业。” 周兰闻言,眼睛一亮,满脸都是对于承祖的赞许: “嗯,于承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家世显赫,就连段家都要忌惮三分。 比这个李凡,强了不止百倍。要是雨薇能和他走到一起,张哲他们还敢轻易找女儿的麻烦吗?” 张雨薇见李凡脸色阴沉,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她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声音柔劝道: “我爸妈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担心,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李凡深吸一口气,他明白此事已无法再隐瞒下去。但他也知道,此刻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时候: “等宾客都散了,我再详细跟你说。” 寿宴终于落下帷幕,夜幕降临,张雨薇的房间里,她盘腿坐在床上,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凡: “现在宾客都走了,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第31章 于心难安 李凡在那一刻,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坦诚以待: “你父母对我似乎有些偏见,大概是因为我坐过牢,还经历过婚姻的破裂。” 张雨薇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让李凡感到一丝不自在。 终于,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知道吗?我反而觉得,你曾经的那段经历,是你身上最大的优点。” 李凡一脸困惑,这话听着可真够新鲜。 难道张雨薇口味独特? 听说过有人偏爱制服诱惑,有人钟情健身型男,还有人偏爱“坏坏”的男孩。 难道这位高冷美女偏爱到要坐牢的程度? 张雨薇白了他一眼: “我脑子可没坏掉,怎么可能喜欢有前科的人?” 李凡点了点头,张雨薇这话听起来还算正常,但他愈发一头雾水了: “那你为何说坐过牢是我的亮点?” 张雨薇轻轻摇头,似乎对李凡缺乏自知之明感到遗憾,缓缓说道: “你坐牢是因为替柳如烟顶罪。这说明你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这是我在你身上发现的最大优点,其他的……都差点意思。” 说到缺点,她就想起李凡为了得到她,竟然编造她生了重病需要男人治疗的荒唐谎言。 不由得又羞又恼。 李凡五味杂陈,他为了柳如烟坐了牢,她却提出离婚。 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局外人,却能欣赏他的付出,同样都是女人,差别可真大。 半开玩笑地道: “你的意思不会是……就因为这一个优点,就看上我了吧?” 张雨薇脸颊微红,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因为这个,她甚至幻想过如果李凡能为她这么付出。 她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个男人。 但碍于面子,她难以启齿。 沉默片刻,她才换了个说辞: “我想继续和你相处看看。”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现实问题: “哎,对了,我还有个情况得说明白,我是不可能做上门女婿的。我得照顾年迈的父母,还有我那宝贝女儿,不能让他们跟着我颠沛流离到张家去。” 做上门女婿,就意味着要割舍太多,尤其是与家人之间的情感纽带。 他做不到这一点!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个时候只是应付张哲,随口说道,不算数。 你想当上门女婿我也不愿意。在张家那种复杂的环境里生活,每天勾心斗角的,想想都累。” 李凡听到这番话,心头一阵轻松。 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缓缓流遍全身。 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就好,我们睡吧。”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上了床,紧挨着张雨薇躺下。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眼前是她那细腻如瓷、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那曼妙的身姿,如同盛夏里熟透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张雨薇被李凡这一举动吓得身体往后一仰,那傲人的曲线瞬间变得更加明显,仿佛随时都会冲破衣物的束缚。 她娇嗔道: “你又来了,别这样。” 李凡见状,心中一阵荡漾,目光紧紧盯着张雨薇那诱人的身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什么又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 “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说着,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抱起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她紧紧贴着床边,故意拉开了与李凡的距离。 然而,李凡此刻浑身燥热难耐,根本无心睡眠。 他仍然不死心,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来打动张雨薇: “我问你个事儿哈,如果你从来没尝过芒果的滋味,那你能想象出芒果是什么味道吗?” 张雨薇被这个问题问得一头雾水,黑暗中她听到李凡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道,问这干吗?。” 李凡微微一笑,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如果你从来没吃过樱桃呢?你能知道樱桃的味道吗?” 张雨薇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生怕某些人搞偷袭,然后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不知道呀,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凡又往张雨薇那边蹭了蹭,低声说道: “男人也一样啊,你没经历过,又怎么知道男人的好呢?我现在这个大帅哥就在你眼前,你不用用可惜不可惜啊!。” 在那片被夜色温柔包裹的静谧之中, “你……” “大色狼,终于肯露出你的面目了吧。” 张雨薇紧咬着下唇,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噼啪作响。 这个男人,先前还以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接近她,为她诊断病情,此刻却如此直白地吐露了自己的心意,不是色狼是什么。 李凡却显得异常坦然,一份可怜的样子: “雨薇,你误会了。我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作为医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体有恙而不闻不问,我心难安啊!” 张雨薇的眉头轻轻一挑,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 这家伙总是用治病作为借口,一次次地接近她,现在又故技重施。她正要发作,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氛围。 她迅速起身,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洛晴焦急的声音: “张总,不好了!我们新研发的药物出了问题,已经有两个人在医院抢救了,您得赶紧回来处理!” 张雨薇刚刚坐上张家企业总裁的位置,正准备大展拳脚,却遇到了这样的突发状况。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详细说说!” 药物问题非同小可,尤其是新药,一旦出错,可能会危及许多人的生命安全。张雨薇深知这一点,所以她必须尽快赶回公司处理。 洛晴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着: “张总,现在情况很危急。已经有两名患者因为服用了我们的新药而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正在医院抢救。 我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同样的问题。您不在这里,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给您订好了最快的航班,您赶紧回来吧!” 张雨薇挂断电话后,立刻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她必须尽快赶到机场,然后飞回公司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李凡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张雨薇忙碌的身影。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张雨薇竟然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他这个大活人! 那件红色的睡衣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那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简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李凡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吞咽声。 张雨薇终于找到了一件合适的衬衫穿上,一边穿衣服一边接着电话。当她无意间转头时,视线与李凡相撞。她突然尖叫了一声: “啊!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这才想起,卧室里还有一个人。 刚才一心想着换衣服赶回公司处理危机,竟然把李凡给忘了。这一刻,她感到既尴尬又无奈。 李凡舔了舔微微干裂的嘴唇,眼神中带着几分尴尬: “我就是随便瞄了一眼,你可千万别多想,我这人没什么坏心思。” 张雨薇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不悦,眼神中带着几分娇嗔与责备: “你还偷看!大色狼,不理你了!” 李凡苦笑了一下,砸了砸嘴,却又不失时机地解释道: “那真的只是个误会,你自己换衣服的时候没注意……不过话说回来,从医学的角度来看,你这件衣服确实有点紧,长期穿着对身体不好,容易造成血液循环不畅,我真心建议你……” 话还没说完,一件衣物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飞来,精准无误地落在了李凡的头上。 “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医生!” 张雨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怒,脸颊微微泛红。 李凡急忙从头上扯下衣物,却发现张雨薇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自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干练。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真的误会了,我可是正经医生,不要多想啊。” 张雨薇一边快速收拾着行李,一边催促道: “行了,别解释了,你快点收拾东西,我们得赶紧回海河,集团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 李凡心中暗自懊恼,到嘴的肥肉就这样飞了。 造孽啊。 两人迅速收拾好行李,一同下楼。 楼下大厅里。 张铭浩和周兰正热情地接待着于承祖。 周兰满脸堆笑,眼神中透露出对于承祖的欣赏与满意:“承祖啊,阿姨一直都很看好你,知道你对雨薇一片真心。 至于那个李凡嘛,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整天缠着雨薇不放。 但雨薇对他一直都很冷淡,都是他自己在自作多情。你放心,阿姨会帮你摆平他的。” 于承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得意,他轻声说道: “阿姨,您放心,一个小小的李凡,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要是再敢纠缠雨薇,我让他好看!” 张铭浩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转头对于承祖说: “男人追求心仪的女子,有时候确实得用点手段。 对那个李凡,你可别手下留情。 我听说家族有几个医药项目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其中松江的那个即将投产,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你可以和雨薇好好合作一下,这样一来,既能推动项目,又能趁机加深你们两人的感情。” 周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附和道: “对对对,铭浩说得没错。咱们得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雨薇和承祖多接触接触。” 正当两人交谈甚欢时,张雨薇和李凡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张雨薇的神情中带着几分不悦,而李凡则显得有些尴尬。 张铭浩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热情地向张雨薇打招呼: “雨薇啊,你看谁来了? 你的老同学于承祖特意抽空来看你。你们可是许久未见了,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叙叙旧。” 张雨薇抬头望向萧青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没想到承祖会来,真的很意外。但很抱歉,公司那边突然有急事需要我处理,我必须得马上赶回去。” 周兰一听,立刻心生一计,她笑眯眯地插话道: “哎呀,雨薇,这不是正好嘛。承祖今天开车来的,就让他顺路送你去机场吧。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在路上多聊聊” 第32章 床太软 张雨薇瞧着母亲如此热心,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犹豫片刻后开口道: “妈,要不还是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吧,别给于承祖添麻烦了。” 于承祖听到张雨薇的婉拒,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他明白周兰的用意,迅速调整表情,站起身来说道: “雨薇,咱俩就不用客气了吧。我正巧要去机场接一个重要的朋友,送你们去机场不过是举手之劳。” 张雨薇听罢,眉头微蹙。她看了看母亲期待的眼神,最终无奈地点头道: “那好吧,真是辛苦你了。” 随后,张雨薇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李凡身上。 她正欲开口介绍,却见母亲周兰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好!好!就让承祖送。 承祖可是京城于家的二少爷,年少有为,他身边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 李凡啊,我听说你来自偏远小镇,还……还有过那么一段不太光彩的过去,怕是没那个福气成为承祖的朋友。” 周兰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妈,您怎么说话呢,李凡他……” 周兰一挑眉,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说的有错吗?” 于承祖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 “阿姨,您别介意,雨薇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肯定要认识的。” 说着,他缓步走到李凡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我是京城于家的于承祖,刚从国外名校留学归来,现在是远大集团海河分公司的负责人。” 李凡神色淡然,对于承祖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好,我是李凡。”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于承祖等了半天,李凡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于承祖早就从周兰那里得知,李凡不过是张雨薇的一个司机,所以才会特意介绍自己的身份,想要让李凡知难而退。 见李凡没有主动提及自己的身份,于承祖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蔑,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 “我听说你在丰盈集团担任司机一职,以小地方出身和曾经的经历,能有这样的工作,已经算是天大的福气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努力工作才是。” 李凡听着这番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于承祖的表情。 片刻后,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多谢提醒,给我老婆开车,自然要用心的。” “老婆……” 于承祖愣了半天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炫耀身份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让李凡明白,在追求张雨薇这件事上,他根本没有资格与自己竞争。 然而,李凡的这句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他最喜欢的女人,竟然已经成为了李凡的老婆。 这一句话,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自信与骄傲。 周兰见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心里一阵慌乱。 她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目光在李凡和于承祖之间来回扫视。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李凡啊,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分寸呢?” 她停顿了一下,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于承祖的表情,见他眉头紧锁,更加着急地继续解释: “你和张雨薇不过是最近才开始交往的恋人,感情还需要慢慢培养嘛。” 周兰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瞪了一眼李凡,示意他别再说话。 张雨薇眉头紧锁,公司那边的一摊子事已经让她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在这里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争吵。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妈,我真的得走了,公司那边有点急事等着我处理。” 说完,她迈开大步,径直朝大门走去。 李凡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心里暗自嘀咕: 这趟浑水,自己是趟定了。 周兰见状,急忙推了于承祖一把: “承祖啊,你还不快去送送雨薇,开车把她送到机场去。” 于承祖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他快步跟上张雨薇,指着门口那辆熠熠生辉的玛莎拉蒂: “雨薇,这是我的新车,特意为你准备的,请上车吧。” 说话间,他轻轻拉开了车门,动作优雅而绅士。 张雨薇微微点头,轻声道谢: “谢谢。” 随后,她弯腰,如同一只美丽的天鹅般钻进了后排座椅,坐姿端庄大方。 于承祖见李凡正欲从另一侧上车,他故意喊道: “李凡,你这是要干嘛?” 李凡一手握着车门把手,稳稳站住,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你不是说要送我们去机场吗?我当然得跟着坐车啊。”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了指那辆价值连城的玛莎拉蒂: “这可是我刚提的新车,限量版玛莎拉蒂,价值上千万呢,你会开吗?” 李凡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和挑衅,面色一沉: “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于承祖轻笑一声,掏出车钥匙轻轻一按,玛莎拉蒂的车灯瞬间闪烁起来,车辆解锁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指了指驾驶室的方向: “你是雨薇的专职司机吧?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来开车吧。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这可是我刚提的千万豪车,你可得小心点儿开哦,要是弄坏了什么零件,你可是赔不起的。” 李凡听到这番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光。 他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直直地看着于承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晚雨薇的床太软了,我这个''司机''忙活了大半夜。你知道的,开车可是项体力活。” 他故意拉长了“开车”两个字的音调, “累得我到现在腰还酸得厉害,背也痛得不行。我现在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得赶紧补个觉。 所以这开车的活儿,还是你自己来吧。”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李凡就径直钻进了车里。 第33章 诛心! 于承祖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脑海中如同炸开了一颗炮仗。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呼吸都停滞了手指不自觉地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 张雨薇; 床上; 开车。 这几个词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着他的神经。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 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柔软的床铺,还有李凡那张得意的脸。 他曾经无数次嘲笑李凡是一个农村走出来的屌丝,只能给张雨薇当司机。他曾经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的豪车,讽刺李凡连豪车方向盘都没摸过。 而此刻,李凡竟然一脸得意地向他炫耀,昨晚驾驶的车……是张雨薇! 还是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而不得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杀人诛心啊! 坐在车内的张雨薇,听懂了李凡话里的弦外之音,瞬间气得脸色铁青,犹如火山爆发般挥起小拳头在李凡肩头一顿猛砸: “李凡,你这个混蛋,你胡言乱语什么?昨晚咱俩明明只是睡........” 话到一半,张雨薇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闪烁,嘴唇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尽管她和李凡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这样解释反而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张雨薇咬住下唇,懊恼地低下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再说咱俩没完!” 李凡被打得连连后缩,左手不停地摆动,试图躲避张雨薇的攻击。他脸上露出尴尬又无奈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哎呀,雨薇,别生气嘛。我就是一时口快,说错话了。你看,这里还有于承祖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说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就算真的睡在一起也很正常啊。对吧,承祖兄弟?” 李凡说这话时,眼睛瞟向于承祖,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于承祖听到这番话,不禁微微皱眉,眼角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张雨薇听着李凡这解释,更是气得脸颊绯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她咬牙切齿地又捶了几下,才不甘心地放过李凡。 于承祖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的脸颊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双眼瞪得滚圆,布满血丝。 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大打出手。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一字一句地咒骂道: 李凡,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你竟敢当众羞辱我,还敢觊觎我心仪已久的女神。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的目光转向张雨薇,眼中的怒火更盛: 张雨薇,你这个虚伪的贱女人。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装得多么清高。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看上了李凡这种穷酸废物。” 于承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成功掌控了丰盈集团,我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张雨薇,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舔我的鞋。我要你每天都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张雨薇见于承祖愣在原地不动,眉头微皱,催促道: “承祖,你愣在那里干什么?我急着去机场赶飞机呢,赶紧开车啊!” 于承祖这才回过神来,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哦……好……这就启程……” 他发动引擎,猛踩油门。 车轮缓缓转动,李凡靠在座椅上,双眼紧闭。他的眉头微蹙,呼吸平缓而有节奏。 车内寂静无声,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嗡鸣。 张雨薇,坐在他身旁的女子,却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几次欲开口与于承祖交谈,却又因找不到合适的话题而欲言又止。 她的眼神在车内游离,偶尔与李凡的目光相遇,也只是礼貌性地微微一笑,随即又移开。 于承祖坐在驾驶座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此刻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专职司机,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偶尔,于承祖会透过后视镜,瞥见张雨薇那绝美的容颜。 她的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她的身姿曼妙动人,配上她那冰山美人般的神情,让于承祖心中不禁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 他阅女无数,其中不乏绝色,但论气质,无人能及张雨薇。 他好奇这位冰美人私下里会是何种模样,更让他垂涎的是张雨薇背后的张家产业。 一旦得到张雨薇,张丰盈集团便唾手可得。 想到这些,于承祖愈发冷静自持,他深知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耐心等待机会的到来。 车辆缓缓停在机场入口,张雨薇那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微笑,她轻声说道: “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于承祖闻言,阴狠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雨薇,你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 张雨薇微微一笑,正准备下车,却听于承祖继续说道: “哦对了,雨薇,明天我也要去海河分公司上任。到时候我去找你,你可别拒我于门外哦。” 张雨薇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有些惊讶地看着于承祖,问道: “你也要去海河?” 于承祖点了点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 “是啊,我家在那里新开了家公司。以后在海河遇到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我在那里人脉很广,没有摆不平的事。” 说到这里,他特意瞟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李凡,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听他们说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张雨薇闻言,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便朝机场走去。 李凡从车子后备箱拿出行李,突然看见于承祖正直勾勾地盯着张雨薇远去的方向,那双眼睛紧紧锁定在扭来扭去的翘臀上,眼神中充斥着贪婪。 他摇了摇头,大声说道: “老婆,别走那么快,等下我。” 说完这句话,李凡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于承祖,只见他脸色微变,狠狠地砸在车窗上,车窗震颤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凡得意地笑了笑,他心中暗自得意地想: 小样给我耍心眼。 比身家老子不如你,但是不耍心眼,老子甩你几条街。 第34章 不爱了,你算什么东西 回到海河市后,张雨薇带着李凡直接来到丰盈集团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各路高层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 洛晴坐在角落里,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记录着每一个重要观点。她时不时抬头看向发言者,确保不遗漏任何细节。 张雨薇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快步走到空位坐下,示意众人继续开会。 落座后,她立即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讨论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工作中。 完全忘记了身后的李凡,而李凡则提着一只精致的行李箱,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 业务部经理杨坤锐利的目光扫过李凡,眉头微皱。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正在发言的同事。 “这位是?” 杨坤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李凡微微一笑,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说自己是张雨薇的男朋友,这些人肯定会认为他是吃软饭的。于是,他平静地回答: “张总司机。” “司机?” 杨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说道: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公司高层机密会议,你一个司机,在这干嘛?”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凡身上。有人轻蔑地撇了撇嘴,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还有人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的表情。 而洛晴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李凡和张雨薇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作为张雨薇的闺蜜,她早就听说了两人的关系。但在她看来,李凡这种平凡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优秀的张雨薇。 此刻看到李凡如此难堪,她心里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张雨薇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回头看见李凡还站在原地,歉意地一笑: “我都忙糊涂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留在办公室。明天早上八点半,记得来接我去医院。” 李凡轻轻应了一声,放下行李箱,转身离去。 张雨薇目送李凡离开,随即继续说道: “关于这件事,我初步归纳了四个问题。我们先来解决第一个——如何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李凡缓缓合上办公室的门,隔着门仍能听见张雨薇焦急的声音。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丰盈集团恐怕这次麻烦不小。 但他深知,自身仅仅是一名普通司机,集团的事情和他关系不大,尽管他现在是张雨薇的男朋友。 而且,有一句话叫做人微言轻,即使他想帮忙,也没人听他的。 想着,他就到了地下车库,找了一辆宾利雅致。 到家后,萱萱已甜甜入睡,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小脸蛋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李凡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小家伙,梦里一定在吃什么东西。 陈玲见儿子归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 “你先歇会儿,妈这就去给你煮碗面。” 李凡其实并不饿,但他不忍拒绝母亲的热情,于是笑道: “好,好长时间没有吃您煮的面条了。” 陈玲一听,满脸笑意地进了厨房。 李厚德在一旁插话: “这么晚了,你妈还特意给你下面条,下次早点回来嘛。” 李凡笑着点头,自从他创业成功,就让父母享清福了,每次回家都是在外吃饱喝足,不忍心让母亲再操劳。 可后来他发现,母亲一旦闲下来,精神反而不如从前了。 于是,他开始刻意回家吃饭,母亲的笑容和活力也渐渐回来了,这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让母亲感受到自己的价值,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是她最大的幸福。 这时,李厚德递上一杯温水: “昨天柳如烟来了,说是来看萱萱,带了不少礼物。” “哦?” 李凡接过水杯,刚凑近嘴边,闻言又放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怎么突然来了?” 李厚德一脸疑惑: “是啊,我也纳闷呢。她说是看孩子,但聊着聊着就绕到你身上了,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欲言又止,我也没多问。” 李凡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样啊……您没跟她透露我的事情吧?” 李厚德摇摇头,语气坚定: “没有,什么都没说。我知道你现在跟她保持距离,我也就不会多嘴。” 李凡轻轻点头: “这样最好。她的事情,以后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次日,清晨。 李凡早早地吃过饭,准备先把女儿送到学校,然后去丰盈集团接张雨薇去医院。 但,李凡抱着萱萱刚刚出门,一辆流线型的黑色停在了门外,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时尚的女子从车上下来。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阳光下,他终于认出了来人——柳如烟。 李凡的目光与她相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暗自嘀咕: “她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萱萱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小手紧紧抓着李凡的衣领,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望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缓缓走向李凡: “李凡,正好赶上送萱萱上学,不如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我的车正好空着。” 李凡微微一笑,婉拒道: “谢谢好意了,不用了。” 柳如烟的笑容略显僵硬,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走路去学校?萱萱同学看见印象不好。还是坐我的车吧。” 李凡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车钥匙,轻轻一按。 不远处,一辆耀眼的宾利雅致应声响起,车灯如闪了两下。 李凡抱起萱萱,大步流星向宾利雅致走去: “我有车。”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宾利雅致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新款宾利雅致!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要知道,他公司一个月的净利润也买不到这辆车。他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开的起。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眼神复杂地望向李凡: “这车……是张雨薇送给你的?” 李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柳如烟: “这很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完,他轻轻打开车门,将萱萱安置在后排,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 正当李凡准备上车时,柳如烟上前几步,拦在了他的面前,眼中闪烁着急切与不甘: “李凡,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一点也不包容我,何况我已经说过了对不起,你还要我怎样?” 他转过身,目光冷漠地看向柳如烟,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你问我要怎样?柳如烟,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问吗?”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李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无论我犯下多大的错,只要你一句‘对不起’,你都会原谅我,甚至愿意为我去做任何事。为什么现在,你就这么绝情?”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那时候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但是,又怎么对我呢?” 说完,李凡拿出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尽量让心情平复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以前我爱你,爱那个家,所以我宠着你,惯着你。 现在,对我来说,你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好吗?”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不甘心地喊道: “李凡,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爱我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还是说,你现在有了张雨薇,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他毫不留情地说道: “爱?你所谓的爱,就是背叛我吗? 就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柳如烟,你觉得这样的爱,我还敢要吗?”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缓缓驶离。 只留下柳如烟一人,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车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将萱萱送到幼儿园后,李凡匆匆忙忙往丰盈集团赶,生怕耽误张雨薇的行程,毕竟去医院探望病人,给病人足够的赔偿和尊重,是公关的最有效方法。 刚到丰盈集团楼下,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张雨薇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耳畔传来她略显焦急的声音: “我得去医院一趟,你现在在哪?” 李凡注意到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沙哑,仿佛整夜未眠: “我刚到公司楼下,正准备上去。” 简短交流后,他挂断了电话,走下车,轻轻拉开车门,耐心地等待着张雨薇的出现。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走出一位年轻男子。 他年约二十有余,身着笔挺的西装,一手随意地插在裤袋中,步伐稳健地朝集团大门走去。 于承祖? 李凡心中不禁微微一惊,没想到他竟如此迅速地抵达了松江,而且直奔张雨薇而来。 第35章 别再添乱了 李凡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悦,昨晚已经给过对方一次明确的警告,没想到这家伙还如此不识趣,死缠烂打地跟了过来。 他紧随其后,一同丰盈集团。 电梯口,于承祖摆出一副悠闲的姿态,似乎在故意等着李凡。 一见李凡走近,他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阴阳怪气地调侃道: “李凡,听说丰年集团研发的药品出现问题了,你不去帮忙?” 李凡轻轻侧头,目光如刀,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于承祖一眼,并没有理他。 于承祖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换上一副嘲讽的表情: “呵呵,我差点忘了,你不过是个开车的,公司就算天塌了,你一个劳改犯,有什么本事,难道用你的贫穷和下贱来搬公司? 哈哈。” 李凡面色一寒: “谁说我没用?” 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他都有能力出手相助。 但张雨薇能独自应对,他懒得插手。 于承祖一听,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你?就凭你? 李凡,人要有自知之明,找对象可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行。 你家境普通,自己也没什么本事,这碗软饭,你恐怕是消化不了!识趣的话,还是早点退出的好!” 李凡心中的怒火被于承祖的挑衅点燃,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与淡然: “于承祖,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本来不想与你计较,但你要是再咄咄逼人,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承祖一听,更是来了劲,挑衅道: “我就逼你怎么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你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你以为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儿跟我叫板吗?”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猛兽。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电梯门叮的一声响了。 张雨薇带着几位同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于承祖刚才感受到李凡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心渗出冷汗,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以为李凡会有所动作时,李凡却突然收敛了气势,转身离去。 见李凡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于承祖心中的恐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屑。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小声嘟囔道: “怂包一个!” 这时,柳如烟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目光落在于承祖身上,她微微一愣,眉头轻轻蹙起: “你怎么在这儿?” 于承祖一脸得意地走近张雨薇: “昨天听朋友说你公司出了点小状况。正好呢,我在这里有一些人脉资源,说不定能帮上你,这连夜赶过来了。” 张雨薇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公司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于承祖的耳朵里。 但她仍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委婉拒绝道: “多谢。不过呢,这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了。” 于承祖却不依不饶,继续劝说道: “雨薇,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咱们人多力量大,总能想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时,洛晴在一旁看出了张雨薇的为难,她知道张雨薇其实并没有太好的对策,只是在强撑场面,于是洛晴顺水推舟地开口: “于总,您对张总真好。那我们就一起吧,人多确实好办事。” 张雨薇瞪了洛晴一眼,略带责备,但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反悔,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那好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趟医院吧。” 张雨薇、洛晴、于承祖,再加上丰年集团的几位高层领导,一行十几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医院出发。 一行人抵达住院部楼下,正准备踏入电梯时,于承祖突然伸手拦住了众人。他转向张雨薇,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雨薇,我们此行是为谈判而来。 人多恐怕会给对方造成压力,不利于我们沟通。 不如这样,我们只派几个核心成员上去,其他人在这里等候,你觉得如何?” 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张雨薇听罢,略作沉思。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下巴,权衡着利弊。片刻后,她缓缓点头: “你说得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洛晴身上: “洛晴,你跟我一起上去。” 接着又指向公关部的张经理, “张经理,你也来。” 于承祖满意地微笑,跟上前来。四人站定,准备进入电梯。 就在这时,李凡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些许焦急: “我也一起去吧。多个人手总是好的,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你一个司机,去凑什么热闹?这种场合,还是留给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处理吧。” 张雨薇此刻心烦意乱,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李凡起争执,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李凡,你在下面等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李凡无奈,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望着于承祖那得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 但别无他法,只能如此。 电梯门缓缓合上,李凡在周围转了一圈,瞥见一旁的楼梯,便沿着楼梯向上攀去。 医院五楼的特护病房内,灯光昏黄而沉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病床上,一位中年男子身上插满了管子,输着氧气,挂着吊瓶。 病房外,三个孩子紧紧相依,眼眶泛红,小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而他们的母亲——白素素,,正焦虑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双手紧握成拳,眉头拧成了一团。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感冒,却因为一支小小的静脉注射液,让她丈夫变成一个植物人。 望着身旁年幼的孩子们,白素素的心如刀绞,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一般。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张雨薇一行人从电梯中走出。 白素素一眼就看到了洛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了上去: “不是说你们公司的领导今天会来吗?他人呢?” 张雨薇走上前来,目光温柔而坚定: “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张雨薇。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白素素一听,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一把抓住张雨薇的手,声音颤抖着: “你们的药……把我老公害成这样了……你们得救他!没有他,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呜呜呜呜……” 张雨薇看着白素素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正要开口安慰,却被一旁的于承祖冷冷地打断: “哭什么哭!哭丧啊!” 白素素被于承祖的话气得浑身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于承祖: “你怎么说话呢!我老公还没死呢!你还是人吗?” 于承祖却毫不在意白素素的愤怒,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决绝: “他现在这样,跟死有什么区别?放弃治疗吧,我们赔你一百万。若是你坚持要继续治疗,那不好意思了,我们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她原本打算赔偿二百万给白素素一家,以平息这场风波。 毕竟,新药的名声不能受损,否则将会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 然而,于承祖的这番话却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正要开口纠正于承祖的错误言论,却被白素素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打断: “你这是要逼我老公死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凭什么要我们放弃治疗!你们必须给我老公继续治疗!否则,我就跟你们没完!” 医院五楼的走廊上,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白素素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她死死地盯着于承祖。 于承祖则是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若坚持治疗,那就法庭上见。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老公的身体状况,很可能并非我们药品的问题。到最后,你恐怕一分钱赔偿都拿不到。” 白素素气得浑身发抖,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老公明明还活着,你要害死我老公?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滚,都给我滚!我要告你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李凡站了出来,他缓缓走到张雨薇身边,轻声说道: “这件事,我来帮你处理。” 于承祖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你?一个司机而已,有什么资格插手?你能谈得比一百万更少?” 李凡微微一笑: “可以,而且我一定会比你谈的价格更低。” 于承祖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凡: “一百万?这是我们经过反复计算得出的最低价。你要是能谈得比这个数更少,我叫你爸爸!” 李凡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然后他指了指于承祖,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好!乖儿子。其实,不用花一分钱,我就能帮你摆平这件事。” 你说什么? 于承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仿佛听到了一个最荒谬的笑话。这个不起眼的司机,竟然敢大放厥词,说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解决问题? “你以为你是谁啊?” 于承祖边笑边说,眼角挤出几道皱纹, “神仙下凡吗?还是超人穿越来的?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摆平这种事?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话音刚落,张雨薇就察觉到周围病人家属的表情变得更加愤怒和抵触。她原本疲惫失望的脸上又增添了一丝痛苦,眉头紧锁。她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低声说道: “你别再添乱了。” 第36章 醒了 刚刚进入病房时,李凡已经对病人进行了大体上观察,他确信病人不是植物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昏迷而已。 所以,李凡心中张雨薇对于情况的误判,同时也清楚问题的关键其实在于病患本身。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张雨薇: “雨薇,我有信心能够唤醒他。” 张雨薇闻言,眼中的疑虑与惊讶交织在一起,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确定你不是在安慰我?那可是植物人啊……” 站在一旁的于承祖,双手抱胸,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和好奇。他微微扬起嘴角,对张雨薇说道: “既然他说他能唤醒植物人,那就让他试试呗。咱们就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高招,也让咱们长长见识。” 张雨薇眉头紧锁,内心在激烈地挣扎。她深知植物人的治疗难度,但李凡曾成功治愈过她的爷爷,这让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最终,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好吧,那你就试试吧。” 李凡微笑着向白素素走去,轻轻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 “你好,我是李凡。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请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来帮助你。” 白素素的情绪正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对于李凡的到来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助地重复着: “走开,我不需要你们的钱!我只要我老公醒过来!” 李凡停下脚步,目光温柔地看向白素素。 他理解她的痛苦和绝望,也看到了她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坚韧。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更加柔和: “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也很无助。但请相信我,我并不是来给你钱的。我是来告诉你,我有办法救你老公。” 白素素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她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迫切的希望: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救我老公?” 李凡的手被白素素紧紧攥住,她的指甲似乎因为紧张和急切而不自觉地嵌入了他的掌心,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感。 他微微皱眉,却并未抽回手,而是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语气回应: “如果你愿意给予我信任,我愿意即刻尝试为他治疗。” 白素素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几乎是拖着李凡往病房内走去: “李先生,我信你!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愿意放手一搏。你尽管治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责怪于你,更不会无理取闹。”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手背: “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走进病房,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外界的喧嚣与内心的杂念一并排除。 他仔细观察着病床上的患者,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枯黄无光泽,嘴唇干裂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尽管旁边桌上摆放着一杯水和棉签,显微是用来滋润嘴唇的,但效果微乎其微。 李凡轻轻抬起患者的鼻尖,发现鼻孔内干燥且有硬结的鼻垢,再翻开患者的眼皮,眼眶内一片干涩,毫无生气。 患者的皮肤同样干燥,脸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皮屑,这一切都让李凡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问题并不在于药物或身体本身,而是出在治疗方案上。” 李凡低声自语。 李凡从随身的针袋中迅速抽出十几枚银针,双手如蝴蝶般轻盈地在空中飞舞。 每一枚针都在他指尖的引导下,精准地落在患者的人中、颊车穴、隐白穴等关键穴位上。 随着针尖轻触皮肤,李凡的手指在银针上灵巧地跳跃,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银针便微微颤动着。 虽然他的动作看似轻柔而娴熟,但细看之下,他的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显然,这项工作不仅需要极高的技艺,更需要全神贯注地投入,稍有不慎,便可能影响疗效。 李凡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心无旁骛。 于承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李凡只是个普通的司机,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手。 但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哼,别以为扎几针就能唤醒植物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张雨薇的心如同被悬在了半空,唤醒植物人?这个想法简直就像是在沙漠中寻找一滴生命之水,渺茫得让人心生绝望。然而,她依旧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这希望渺茫。 白素素紧张得双手紧握成拳,牙齿不自觉地咬紧,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那双灵巧的手上。 李凡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针柄缓缓转动,然后缓缓抽出。 突然,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患者的舌尖渗出,如同绽放的红花,却让人心生寒意。 于承祖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是在针灸还是在放血?我可从来没见过针灸还能把人扎出血的。” 李凡对于承祖的讽刺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手中的银针上。 他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患者的涌泉穴,紧接着是太冲穴、足三里穴…… 每一针都准确无误,快如闪电,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转眼间,二十几针已经全部落下,李凡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好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患者依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没有丝毫动静,这怎么能叫好了呢? 于承祖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治疗之前是植物人,治疗之后还是植物人,你这也叫治好了?我看你是来搞笑的吧!” 张雨薇目光在患者的身上来回扫视,却没有发现任何苏醒的迹象。 白素素更是紧张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她低声呼唤着患者的名字: “老公,你快点醒过来吧,快点醒过来,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他看到患者身上的银针,顿时脸色大变,怒气冲冲地冲着李凡吼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谁允许你给患者针灸的?你这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这个医生名叫吴峰,是这家医院的主任,也是医院里唯一的博士级医生。 在海河市,他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医。 然而,此刻的他却像是被激怒的狮子,双眼喷火,仿佛要将李凡生吞活剥一般。 他怎么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病人擅自进行治疗? 难道有哪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自认为医术比他强吗? 李凡瞥了一眼吴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并非真正的植物人,只是陷入了深度昏厥,很快就会醒来。” “昏厥?唤醒?” 吴峰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典型的植物人状态,医学界公认的难题,怎么可能轻易唤醒。你这般自信,莫非是医术已经超越了我这个医学博士?” 李凡轻轻摇头: “你是西医出身,对此类情况或许了解不足。他其实只是处于深度昏厥状态,很快就能恢复意识。” 吴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气: “我是吴峰,医学博士,你竟敢质疑我的专业判断?如果他真的醒了,我这博士头衔甘愿让出!” 于承祖在一旁也加入了讽刺的行列: “就是,连医学博士都束手无策,你却大言不惭地说能唤醒植物人。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还自以为是。” 正当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即将绷断时,病房内突然传来了几声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 白素素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她双手紧握成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我老公的声音!他……他在咳嗽!呜呜呜……” 第37章 只会嫉贤妒能 真的醒了? 白素素的惊呼声刚落下,病房内的众人纷纷转头,目光聚焦在病床上。 那原本沉睡的患者,此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嗽几声后,他竟缓缓坐起身,双手稳稳地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 病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植物人,这个在医学界被视为几乎不可能被唤醒的存在,竟然真的在李凡的手中醒了! 张雨薇的双眼瞪得圆圆的,这样一来,丰盈集团不但不需要赔偿,而且也会因此事件名声大噪。 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张雨薇好奇地看着李凡,感觉对自己这个男朋友越来越陌生了。 于承祖看见张雨薇的表情,心里醋意更浓,对李凡的恨意也更浓几分。 吴峰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这怎么可能?我研究了这么多年医学,都没能唤醒一个植物人,他……他凭什么可以?”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你想知道凭什么?我告诉你,就凭我对病情的精准把握,对药物的深刻理解,以及一颗永不放弃的心。 我的医术,或许不是最高的,但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比你强。”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 “你凭什么说你的医术比我高?我可是医学博士!你呢?你是哪个医学院毕业的?你有什么学历背景?” 张雨薇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吸引,她好奇地看向李凡。 “在监狱没事自己琢磨的?” 李凡随口说道,自从知道监狱那老头是守道盟的头头后,李凡尽量在外面不提他那个师傅。 守道盟的敌人是谁?朋友又是谁? 这些没有弄明白前,他不会对外界再提起那个老头。 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监狱?” “自学的?” .................. 吴峰的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连一天医学院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吧?” 在他心目中,医术是神圣而严谨的,非得经过正统医学教育的洗礼不可。 这年头,哪个医院的医生不是硕士、博士一大把? 没有医学教育背景就敢给人瞧病?这不是开玩笑嘛! 李凡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确实,我上过大学,更没有学过医。” 吴峰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亲耳听到李凡承认,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没学过医术,那就是说,你连张医学文凭都没有。我一个堂堂医学博士都拿植物人没办法,你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吴峰的逻辑怎么那么奇葩。 中医讲究的是师承和家传,哪用得着跟他在这儿理论。 他懒得理这样的白痴,将目光再次看向病床。 患者阴虚阳亢的症状相当严重,得赶紧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他正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药材的搭配。 吴峰见李凡不搭腔,以为他是被戳中了痛点,越发得意起来: “怎么?没话说了?我就知道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看到患者醒了,就趁机胡乱扎几针,想抢功劳。 还说什么能唤醒植物人,哼,等着瞧吧,我们医院是不会放过你的! 患者家属一旦知道真相,也饶不了你! 你这是行医吗?你这是赤裸裸的诈骗!” 诈骗? 李凡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家伙的嘴脸真是越来越难看了。 正当他准备开口反击时,白素素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双腿一曲,跪在了李凡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老公。你不仅救了他一条命,更是救了我们全家。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李凡一边慌忙伸手去搀扶,嘴里连声劝慰: “你这是何苦呢?快快请起,我是我应该做的,你这样的大礼,我可真承受不起啊!” 白素素却像是铁了心一般,膝盖紧紧贴着地面,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回头招呼患者: “老公,你快来,快来给李大夫磕头道谢。医院里的专家都说你成了植物人,这辈子可能都醒不过来了,是李大夫妙手回春,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患者虽然对事情的经过还一头雾水,但看到老婆那激动得泪光闪闪的模样,心里也大致明白了几分。 他踉跄着走到李凡面前,就要跪下: “谢谢,谢谢李大夫!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是不在了,他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你真是我们家的活菩萨!” 话音未落,他们家的三个小家伙也一拥而上,学着大人的样子,“扑通扑通”地跪下了,用稚嫩的声音齐声说: “谢谢叔叔救了我爸爸!” 李凡一边手忙脚乱地扶这个拉那个,一边还得哄着三个小家伙: “快起来,快起来!叔叔可不喜欢你们这样哦!你们都要健健康康的,长大了还要保护爸爸妈妈呢!” 吴峰在一旁看得是又气又急,这家人竟然如此盲目地相信李凡,这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无奈。他忍不住开口提醒: “你们能不能有点理智啊?他一个连医学院都没进过的人,怎么可能唤醒植物人? 他不过是看到患者醒了,才趁机扎了几针,想抢功劳罢了。你们都被他骗了,应该告他诈骗! 我们医院可以给你们作证,让他赔偿你们的损失!” 患者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疑惑和复杂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求救地看向白素素: “老婆,这……” 白素素轻轻拍了拍老公的手背,示意他别说话,然后目光坚定地走向吴峰,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我求你给我老公治病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会讹诈任何人,只要他愿意治疗,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现在说他骗我,让我告他,难道是要告他骗醒了我老公? 如果骗一骗就能让我老公醒来,我倒是希望天天被你骗! 可当我哭着求你救救我老公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怎么没本事把我老公骗醒呢? 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现在看到我老公醒了,你又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居心何在?” “这.....” 吴峰被白素素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确实在白素素求他的时候,冷冷地拒绝了,甚至都没有尝试过任何治疗。现在看到李凡把患者救醒了,他心里既嫉妒又懊悔,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你怎么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他哪里是碰巧了,那是真本事! 你好好琢磨琢磨,他一个没在正规医学院深造过的人,连本科、专科的学历证书都拿不出来。不把人给治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吴峰满脸不屑,试图用学历来贬低李凡。 白素素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李凡不仅救了她老公的命,更是救了她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庭,给了三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对李凡的感激之情,岂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看到刘明辉如此攻击自己的救命恩人,白素素再也忍不住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你学历高,我老公在你们医院躺了好几天了,你们把他就醒了吗?有些人没有本事,看到别人把我老公就醒了,不虚心学习,就知道栽赃诬陷,我看你这博士医生就学会嫉贤妒能这点手段了。” 吴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家庭主妇如此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第38章 于承祖设局 “你,一个堂堂医学博士,医术还不如人家,连胸襟也不如人家?” 白素素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叨叨精准刺向杨坤。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颤抖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为医学界的精英,他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一个患者家属质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站在一旁的李凡,却显得异常平静。他轻轻拍了拍白素素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拿出手机,迅速编写了一份药方。 “这是药方,你老公的情况并不是丰盈集团生产的药物造成的,而是给他治疗的大夫用药不当。” 李凡将手机屏幕展示给白素素看, “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喝几副应该就能康复了。他没必要再在这里住院受苦。” 白素素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药方,然后感激地看向李凡: “真是太谢谢您了!不过,我记不住这么多,我们加个微信吧,麻烦您把药方发给我。” 李凡微笑着点头,与白素素互加了微信,并将药方发送了过去。 白素素收到药方后,立刻给李凡转账了6666元,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然而,李凡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装作没看到转账信息。他深知金钱的重要性,但在这个时刻,他更愿意用这份药方来换取白素素夫妇的幸福和安康。 “不用客气,能帮到你,我也很开心。”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暖和真诚, “你老公是个好人,他应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白素素听后,眼眶微微泛红,她转头看向张雨薇: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救命恩人说我老公变成植物人是医院的问题,我也无理取闹的人。你们不用赔偿了,和你们没有关系,先前真是对不起。” 张雨薇微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白女士。我们也很感激您能理解我们的立场。这次的事情就让我们共同面对吧。来,我们也加一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们。” 随着这场风波的完美落幕,张雨薇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她迅速与白素素交换了联系方式,紧接着,并转了八万元给白素素,并标注 “恭喜康复,愿未来一切安好!” 白素素见状,连忙摆手拒绝: “张总,这可使不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真的不能收。” 张雨薇却笑得如同春日暖阳,坚持道: “这是给你和你先生的康复红包,是我的心意,不收下可真的不吉利哦。你得收下。” 白素素推辞再三,但在张雨薇的坚持下,最终只能勉强收下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李凡在一旁,一边细心地叮嘱着白素素日后的饮食调理,一边帮忙收拾着生活用品,直到他们一家三口乘电梯缓缓离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于承祖走上前来,伸手欲与张雨薇握手,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雨薇,真是恭喜啊,这件事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 李凡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看到这家伙就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和你有什么毛线关系,弄得好像是你一手促成的一样。 于是李凡清了清嗓子,似是随口说道: “我怎么记得,刚刚某人说我治好病人,要喊爸爸呢?来叫一个给老子听听” 于承祖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句话他确实说过,但当时他不过是想激一激李凡,没想到他还真做到了。 他出身名门,从小娇生惯养,对普通人总是带着几分不屑。对于李凡,他更是从心底里瞧不起,觉得他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 此刻,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人如此羞辱,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李凡,你记住,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攀附不起的,有些人是你永远也惹不起的。 别试图去够那些你够不着的,否则你会摔得很惨。 也别去招惹那些你招惹不起的,否则你会死得更难看。但你偏偏两样都做了,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张雨薇闻言自然明白于承祖的暗指,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不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于承祖,你的言辞似乎有所偏差。并非是李凡高攀了我,是我下嫁。我们虽是朋友,但我不希望你对他抱有丝毫的轻视。否则,我们这朋友之情,怕是只能到此为止了。” 于承祖的内心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几乎要失控。 这女人,从前如同冰山之巅的雪莲,无论他如何热情似火,她总是那样冷漠,。 而今,她竟为了维护李凡,说出了如此决绝的话语。 李凡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离婚男人,还是个背负着污点的劳改犯。而他于承祖,才是那个真正拥有光明未来的天之骄子! “骚娘们,等我将丰盈集团弄到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承祖在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但是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雨薇,看在我们曾经朋友的份上,我就暂且不与那个李凡计较了。我们公司最近有个项目,非常希望能与你合作。 其实,这个项目已经吸引了多个家族的关注,他们都想要入股,但我都没有答应。 因为,我相信这个项目的前景,足以让我们共同创造出一个百年不衰的辉煌。只需三年的投资,一旦药品上市,未来的百年里,利润都将如流水般源源不断。”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深知西药市场竞争的残酷,一个新药从研发到上市,再到被新药取代,往往只有二三十年的寿命。因此,她一直在暗中布局中药领域,因为一个中药方往往能够流传千年而不衰。 于承祖竟然提出了一个能带来百亿利润的项目,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难道他们也盯上了中药这块巨大的蛋糕? 她迅速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你所说的这个项目,是中药吗?” 于承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中药?哼,现在谁还吃那个。现在的市场,最受欢迎的还是西医。我这个项目,是正宗的西药,见效快,疗效好。 而且,它还有一个更大的优点——一旦服用,终生依赖。你想想看,这样的药物,怎么会不赚钱呢?” 张雨薇的眉头微微一皱,对于承祖这个同学虽然并无好感,但这个项目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 见效快的药物,永远是患者的首选;而终生依赖,则意味着这个患者将一辈子为药厂创造利润。 她不由得有些心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冷漠: “可以,我们可以进一步谈谈。” 于承祖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佛一切都在他的精心布局下,按部就班地向前推进。 他心中暗自思量,张雨薇那句“了解一下”,不过是商界交锋中的缓兵之计,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已透露出对这个项目的浓厚兴趣。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手掌心中旋转。他微笑着提议道: “不如我们找个咖啡厅,坐下来慢慢聊?我给你细细地介绍一下这个项目的情况。” 张雨薇轻轻摇了摇头 :“今天恐怕不行,我手头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我们改天再约。” 于承祖嘴角的笑容不减反增,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雨薇在背后默默调查这个项目的场景,甚至可能会与张家的核心人物,比如那个身患重病、命悬一线的张丰盈,进行深入交流。 “好吧,那我就在海河市静候你的佳音了。当然,我也会时常来拜访老同学,喝杯茶,聊聊往事。” 于承祖说完,便转身离。 张雨薇目送他离开后,转头对李凡和洛晴说道: “走,我们去见见那个杨坤。” 杨坤? 李凡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有为、自称医学博士的医生形象,他的胸牌上清晰地印着杨坤两个大字。 “见他做什么?” 李凡好奇地问道。 张雨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她轻轻叹了口气: “杨坤把白素素老公患病的事情捅到了媒体那里,说这种药物有可能导致患者成为植物人。 这个消息一旦传开,对公司的声誉和股价都将造成巨大的打击。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让他撤回那些不负责任的言论!” 第39章 给我一分钟 “还有这等事?” 李凡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还等什么,走,去找杨坤理论清楚。” 杨坤凭借着其名医的身份,在医学界的影响力不容小觑,一旦他在媒体上大放厥词,断言哪款药物可能导致患者变成植物人,那即便是清白无辜的药物,恐怕也会瞬间被舆论的洪流淹没,难以翻身。 想到这里,李凡便转身准备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洛晴急切的声音: “等等,先别急着走!”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洛晴: “怎么了?还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洛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不能去,你刚才已经和杨坤产生了不愉快。你现在去,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紧张,你去反而可能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李凡有些不解,他觉得自己至少懂一些医学知识,或许能够从专业的角度与杨坤进行沟通,化解这场误会。 然而,洛晴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在洛晴的眼中,他似乎除了添乱之外,一无是处。 这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张雨薇见状,心中涌起一丝歉意,她难得地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对李凡说道: “辛苦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很快就回来。” 这一幕落在洛晴的眼中,不禁让她大吃一惊。 张雨薇竟然对一个男人露出了如此温柔的笑容!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幻觉了。 洛晴拉着张雨薇的胳膊,一边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一边低声问道: “你怎么突然性情大变,竟然对他笑了?你们俩回了一趟京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张雨薇轻轻皱起了眉头,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自己的私事,于是她说道: “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先去处理正事要紧。” 洛晴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这件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花点钱就能摆平。你根本就不用亲自出面,我去就搞定了。”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自从接手盈丰集团以来,她感觉肩上的责任越来越重,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公司有些活动,我可以不去参加。但是这种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我必须亲自去处理。” 洛晴眨巴了一下眼睛,嘻嘻哈哈地凑近张雨薇: “咱们的大总裁,事业心强得让人佩服。不过嘛,你和那个家伙,是不是已经那个啥?” 见张雨薇一脸茫然,洛晴用手比划了一下,很八卦地说道: “就是男女之间,那个啥,你懂的!”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逗得脸颊微微泛红,这个闺蜜总是这么直接,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更是毫无顾忌。 张雨薇知道,如果不给她个答复,洛晴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直问下去。 于是,张雨薇轻轻一笑,:“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我们就是睡到一张床上了而已。” “睡一张床,而已?” 洛晴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要知道,张雨薇可是高傲得像只天鹅,对男人从不假以辞色。没想到,她竟然和那个李凡“睡一张床”了! 再说了,李凡那个大色魔,和一个美女睡到一块,不发生点什么? 鬼信! 洛晴脑补了好一会,忍不住惊呼出声: “薇薇,你……你怎么想的?那个家伙可是个坐过牢、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流氓’啊!”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她轻轻捶了洛晴一拳: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流氓不流氓的,我们只是单纯地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什么都没发生。” 洛晴一听,眼睛转得飞快,嘻嘻地笑: “还有单纯的滚床单的?你一个二十多年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见到男人真的能忍住不心动?” 张雨薇被洛晴的话说得脸颊更红了,她作势又要去打洛晴: “你再乱说,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洛晴见张雨薇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求饶: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他真的能忍住吗?毕竟,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躺在身边,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男人!” 两人一路打闹,来到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口。 张雨薇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洛晴安静点。洛晴立刻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两人一起走进了医生办公室。 这是一个宽敞的公共办公室,里面摆满了电脑和医疗设备。 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忙碌地工作着。然而,杨坤并不在这里。 洛晴特意调整嗓音,喋喋地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各位英俊潇洒的医生哥哥们啦~ 请问你们知道杨坤大夫在哪吗?” 这甜美的声音瞬间让办公室里忙碌的男医生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投来好奇又带着些许期待的目光。 就连那两位正在专注工作的女医生,也忍不住被这突如其来的甜美声音吸引,好奇地望向门口。 张雨薇站在一旁,冷艳无双,与洛晴的俏丽妩媚形成了鲜明对比。办公室里的男人们几乎同时伸手指向了东边的一个里间。 洛晴甜甜地说了一声谢谢,脸上的甜美瞬间消失,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两人一同走进了里间办公室。 杨坤正捂着话筒,低声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着什么,看到两人进来,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迅速挂断了电话,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们两个是谁?怎么随便就闯进来了?” 张雨薇眼神锐利,她总感觉杨坤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开门见山地问道: “杨大夫,我听说您接受了海河民生报社的采访,说我们的新生产的那款中药注射剂有致患者变成植物人的副作用?这是真的吗?” 杨坤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这怎么可能?报社明天才会发布这篇报道,你怎么会提前知道?” 张雨薇微微一笑: “杨大夫,这重要吗?现在我们的药已经经过严格检测,证明没有任何问题。您若是发表这样的言论,不仅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还会对您的职业生涯产生不良影响。我希望您能慎重考虑。” 洛晴也在一旁附和道: “对啊对啊,杨大夫,趁着还没刊登,您还是赶紧让记者撤回稿件吧!这样对您对我们都有好处。” 然而,杨坤却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妥协。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在病房里,我亲耳听到有人说那个没文凭的家伙唤醒了植物人。 他既然能唤醒植物人,那么这些植物人又是怎么造成的呢? 不就是你们生产的药物吗?这件事我已经跟记者说了,他们明天就会刊登出来。” 洛晴一时语塞。 她之前因为李凡成功唤醒患者而太过开心,还激动地喊了几句口号,大意是李凡医术超群,能唤醒植物人。 没想到这竟成了杨坤的反击点。 张雨薇紧锁着眉头,心中暗自思量,这次遇到的对手确实棘手,思考片刻后说道: “杨大夫,您日理万机,您撤回稿子,确实给您添了不少乱。不过,咱们都是明白人,您开个价,只要合理,我们绝不还价。” 然而,杨坤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张总,您这是在给我下套呢?刚才不是还说我造谣生事吗?怎么,现在就急着用钱来封口了?哼,我就不撤回,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张雨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没想到杨坤会如此冥顽不灵,软硬不吃: “杨大夫,您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最后再问一遍,您到底想要什么?” 杨坤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张总,您别问我想要什么,您得问问自己,中药这种老古董,究竟还值不值得你们如此执着? 古人因为科技落后,才不得不依赖那些草根树皮来治病。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们却还在生产这些落后的中药,不觉得是在开历史的倒车吗?” 张雨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克制: “杨大夫,您这是对中药的偏见。中药作为我国的瑰宝,历经千年传承,自有其独特的价值和魅力。您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全盘否定它。” 张雨薇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她知道,再跟那个顽固不化的黑中医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走吧。”她轻声对洛晴说道,拉着她的手腕转身离开。 走廊里,李凡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敲打着大腿。看到两人出来,他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期待:“怎么样?搞定了吗?”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没搞定。那医生油盐不进,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建议。” 李凡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怎么行?我去找他!” 洛晴此刻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没好气地拦住他: “我们两个都没搞定,你去就能行?别添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李凡却并没有理会洛晴的劝阻,他转向张雨薇: “给我一分钟,我保证搞定他!” 第40章 有些人就是贱 一分钟? 洛晴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在她眼中,李凡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劳改犯,家道中落,连妻子都离他而去。他身无分文,能力平平,还满身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坏习惯。 她可是名校的高材生,是那些世界五百强企业都争抢的人才。 她能进入丰盈的集团,完全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她从未将李凡放在眼里,更别提对他有丝毫的尊重。 然而,就是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李凡,却声称能在短短一分钟内解决她和张雨薇都无力应对的难题。 “李凡,你说你能解决是吧?好!我就给你一分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变戏法!” 洛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张雨薇虽然对李凡的能力也心存疑虑,但她知道杨坤是中医的坚定反对者,加上刚才被李凡那么一闹,李凡去找他,很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然而,她对李凡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或许是因为他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 “那你去试试看吧。”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 “不管怎样,别起冲突。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李凡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杨坤正眉飞色舞地打着电话: “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行!我可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在跟你赌!”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 “杨大夫,你这不是为难我吗?现在这报纸生意哪还赚钱啊,我手头紧得很。” 杨坤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和嘲讽: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你们真指望卖报纸发财?那点利润还不够你买茶叶的。 我现在压力山大啊,刚丰盈集团的人还来找我呢。没有五十万,这事儿就免谈!我找别人合作去!”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被杨坤的话给镇住了,语气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行!五十万就五十万!我马上给你转账!” 叮咚~ 手机传来转账成功的提示音。 杨坤看到信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谁不敲门就闯进来……” 话没说完,他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李凡! 李凡的目光平静。他没有跟杨坤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撤回不实报道!” 杨坤一见到李凡,心里的怒火就噌噌地往上冒。 这家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意外地让一位植物人苏醒了,却让他这位在医学界摸爬滚打多年的博士背上了黑锅。 就因为这事儿,他被病患家属指责得体无完肤,还得忍受着被要求向这位半路出家的“江湖郎中”学习的屈辱。 现在,这家伙竟然厚颜无耻地让他撤回之前的言论,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你丫谁啊,再说一次,不撤,天王老子来了一没用,我说的!” 杨坤一脸挑衅地看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告诉你,那个病患的体质根本不适合用丰盈集团生产的药物所致。他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你没有准确诊断病情,用错了药。” 杨坤听了,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一个江湖郎中,也敢跟我这个博士谈医术?你恐怕是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吧?” 李凡的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这不是学历高低的问题,而是用药是否得当的问题。药用错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杨坤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大道理。 我告诉你,在这个社会上,名气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你,有我学历高吗?有我名气大吗?” 说着,他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我刚收到一笔转账,五十万。 这是稿费,这是我用名气和实力换来的。就算我说错了,读者也会相信我这个博士,而不会相信你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医生。” 李凡听了,气得脸色铁青: “你这是在误导读者,是在草菅人命!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立刻撤回那些不实言论,我会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杨坤却一脸无所谓: “法律手段?哼,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弱者才会寻求法律的庇护。而强者,则是用自己的实力来说话。 我今天就不撤,你奈我何,打我啊,有种来打我!” 话音刚落,李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就挥在了杨坤的脸上: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啊! 一声痛呼,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坤被李凡的拳头击中,嘴唇瞬间裂开,鲜血染红了嘴角,两颗牙齿飞出老远。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凡。随即,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怒吼道: “你敢打我!你疯了吗?我可是博士!你完了!”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李凡更加猛烈的攻击。 砰! 砰! 砰! 李凡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杨坤的身上,很快,杨坤的脸就变得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他只能连连求饶。 “别打了,求你了!我……我好歹也是个博士啊,这脸面往哪儿搁啊……别打了……疼啊……疼死了……我错了!我马上撤回!” 李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杨坤,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有些人就是贱,好声好气给你讲道理听不懂,打一顿就懂了。 当着我的面撤回,马上!” 杨坤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先是把那五十万退了回去。 然后,他拨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喂,覃编辑吗?我把钱退给你了。我想撤回我之前发表的言论,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杨博士,稿子我已经交上去了。 你现在才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你收没收钱,都撤不回来了。我还有事要忙,先这样吧。”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无助地看向李凡。 李凡没好气地说: “看我干嘛?继续打电话!告诉他,如果不撤稿,就让他等着瞧!” 杨坤颤抖着手,再次拨打了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他再次拨打,却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李凡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他一把抓起旁边的椅子,举过头顶,仿佛随时都会砸向杨坤。 杨坤吓得魂飞魄散,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李凡的腿,痛哭流涕地求饶: “求求你,别再打了!再打我就真的没命了!我真的尽力了!钱我已经退了!电话我也打了!但是人家不撤稿我也没办法啊!” 这时,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都愣住了。 原本不敢进来的医生们,也仗着保安的胆子,走了进来。 张雨薇和洛晴也急匆匆地挤了进来。 当张雨薇和洛晴看到杨坤那张脸,肿得仿佛被蜜蜂群蜇过一般,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张雨薇气得脸色铁青,她之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把事情闹大。 可眼前的场景,却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瞪大眼睛,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怒: “李凡,你、你怎么能这样!你真是太过分了!” 洛晴的眼皮直跳,她终于明白李凡之前那句话的含义了。 什么一分钟解决问题,原来他早就打算一进门就开打。 她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失望。这个男人,既鲁莽又不明智,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她摇了摇头,对张雨薇说: “咱们走吧,他惹的事,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张雨薇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李凡和杨坤,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不能走,我要帮他处理完这件事再走。” 洛晴气得直跺脚: “你帮他处理?他这种人,值得你帮他吗?你在这处理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张雨薇一个人站在原地。 几个保安围着李凡,神色紧张。他们看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 你……你别想跑,我们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杨坤跪在地上,感觉羞愧难当。 他抬头看着周围的医生,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使不上劲。只能无助地坐在地上,任由保安们将他团团围住。 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扶起杨坤。他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报警!他这是医闹!一定要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第41章 我要报警 张雨薇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她清楚地记得李凡留下案底,如果这次再惹上麻烦,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焦虑,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 “各位,大家先别激动。” 张雨薇上前一步,双手微微下压示意大家冷静, “报警的事先放一放,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等伤者脱离危险,我们再好好商量赔偿的事。私下解决不是更好吗?大家都是明白人,和气生财嘛。” 她的话音刚落,李凡却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雨薇,别拦着了,让他报警吧。” “啊?” 张雨薇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她正费尽心思想办法平息事态,李凡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张雨薇快步走到李凡身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衣袖。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能不能别捣乱!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 李凡却像没听见似的,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张雨薇又急又气,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 与此同时,杨坤也愣在了原地。他左看看张雨薇焦急的表情,右看看李凡淡定的样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作为当事人之一,他本以为李凡会极力阻止报警,没想到却主动邀请警察介入。 杨坤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李凡这番举动背后的用意,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保安的手已经悬在了拨打110的按键上,却因为李凡的这番话而犹豫不决。 李凡表情很淡然,似乎这件事情和他无关一样,微微一笑道: “报了警之后,顺便给媒体也打个电话。 让他们都来报道一下这件事。告诉他们,杨坤杨大博士是怎么信誓旦旦地说我唤不醒病人,他就要摘下博士头衔的。 我现在把病人唤醒了,他还厚着脸皮自称博士。 让媒体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言而无信。 再顺便提一句,这位医学博士,还不如我这个没进过医学院大门的外行人呢。这样的博士,留着何用?” 张雨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她默默退到了一旁,不再插话。 房间内的医生和保安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杨坤,那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好奇。 杨坤感受到这股压力,背脊不禁一阵发凉。 一旦这件事被媒体曝光,他的博士头衔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这种极具话题性的新闻,恐怕会迅速传遍全国,让他身败名裂。 见到保安还在与警察通话,杨坤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了手机: “喂,警察同志,我是那个被打的医生,我没事。我也不追究了,我们私了,不用报警了。 好,谢谢,再见,麻烦你们了。” 在名誉尽毁和暂时受点皮肉之苦之间,杨坤还是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张雨薇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而李凡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不报,那我来报。” “他这是疯了吗?” 张雨薇瞠目结舌地看着李凡,好不容易将事态平息下来,他怎么还要节外生枝? 办公室内的医生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困惑,就连那些平日里见多识广的保安们也都愣住了,不明白李凡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杨坤见李凡真的要报警,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冲上前去,紧紧握住他的手,几乎要跪在地上: “李先生,我求求你了,千万别报警!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承认医术不如你,我给你道歉,行不行? 那篇采访,我也愿意撤,可那个覃寿覃编辑,他就是个倔驴,死活不肯撤啊!要不,你亲自去找他谈谈,好不好?” 张雨薇从杨坤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少信息,原来杨坤已经同意撤回不实言论,但问题却出在记者覃寿身上,他坚决拒绝撤稿。 看来,这个李凡也并非全然冲动,他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他既让杨坤同意撤稿,又给了对方一顿教训,而自己却毫发无损,还让杨坤主动认错。 相比之下,她和洛晴似乎真的有些无能。 想到之前自己对李凡的责怪,张雨薇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李凡看着杨坤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冲张雨薇眨了眨眼,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杨坤仍然有些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凡身后,一出医生办公室,就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说: “李大夫,咱们的事,您千万别告诉媒体啊,我求您了!” 洛晴站在电梯口,气得直跺脚。 这个李凡,刚帮了个小忙,没想到转眼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还得让张雨薇去给他擦屁股。 她越想越气,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两人回来,便拿出手机,想给张雨薇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刚解锁手机屏幕,准备拨打张雨薇的电话,李凡的身影就从走廊的转角处悠然浮现,他的身旁紧跟着一个脸部肿胀得如同发酵过度的面团般的杨坤,后者正以一种近乎哀求的姿态,低声下气地诉说着: “今天这事儿,真的是我做得不对,请您高抬贵手,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求您了!” 洛晴的双眼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情况?杨坤怎么被打成了这样,还反过来道歉?” 洛晴心中暗自嘀咕。 眼前的一幕和她想象的刚好相反。 她原以为李凡会追求杨坤放他一马。 可,现在! 见鬼! 李凡被杨坤这无休止的纠缠弄得有些烦躁,他皱了皱眉,没好气地呵斥道: “你给我滚远点,我才懒得跟你这种小角色计较!” 杨坤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卑微地鞠躬: “多谢,多谢您的宽宏大量,我这就给您开电梯。” 电梯门缓缓开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李凡与张雨薇相继步入电梯,留下洛晴一人在原地发呆,满心都是问号。 “这杨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还一副送领导的架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洛晴心中暗想,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电梯内,只有电梯下降的轻微摩擦声和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洛晴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向张雨薇打听情况。 电梯门再次开启,三人走出电梯。 李凡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现在咱们去找那个覃寿吗?” “禽兽,谁是禽兽?” 洛晴更加疑惑,感觉现在脑子突然不够用了。 张雨看了一眼洛晴,没有回答。 然后转向李凡,薇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用了,我们公司广告部的人与生活报有业务往来,他们应该认识覃寿。我打个电话,让他们去处理一下就好。现在快到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顿便饭吧。” “哦~这样啊,那就有劳张总了。” 李凡应了一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深知自己只是个司机,这种事自然是由张雨薇这个领导来拿主意。 第42章 柳如烟后悔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摩天大楼的楼顶之上,一位老者与一位年轻人正静静地坐着。 老者身着精致的唐装,银发如霜,面色红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宛如一位得道高人。 年轻人则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此人正是于承祖。接连两次在李凡那里栽跟头,让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杀意。 “爷爷,为何不让我直接杀了他?” 于承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于建平坐在古朴的太师椅上,手执一盏温热的茗茶,缓缓吹散茶面上的热气,悠然道: “世间万象,人各有志,大致可分为四类。 其一,力大无穷,以汗水换得一日三餐,勉强温饱; 其二,技艺傍身,虽非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 其三,智谋过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自然丰衣足食; 其四,则是心怀天地,以心驭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尽享世间荣华富贵。承祖啊。 你想做哪一种人呢?”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坚定地说: “我自是要做那第四种人,以心驭世,权倾天下。咱们于家底蕴深厚,即便我整日游手好闲,那荣华富贵也自会源源不断地流入我囊中。” 于建平轻轻放下茶杯,目光深邃: “每种人生,都有其不易,即便是那第四种人,也并非坐享其成。 他们如同草原上的雄狮,时刻盯着猎物,伺机而动。 而你,承祖,若想做那掠食者,就必须学会隐藏锋芒,耐心等待时机。张家那千亿资产,就如同那肥美的羔羊,是时候去收割了。 你只需娶得张雨薇,再利用一些手段,两三年间,那张家的一切,都将是你囊中之物。” 于承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自然明白爷爷话中的深意。但他心中仍有不甘,对于李凡这个“绊脚石”,他早已心生杀意: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心中有一事不明,为何我不能直接除去李凡?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于我而言,不过是蝼蚁一般。” 于建平闻言,叹了口气,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担忧: “承祖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世间之人,皆有爱屋及乌之心。你若是杀了李凡,即便张雨薇看不出是你所为,那张丰盈也定能猜出几分。 到那时,你不仅得不到张雨薇的心,更会与那千亿资产擦肩而过。 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要懂得如何夺取,更要懂得如何隐藏与忍耐。” 于承祖闻言,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深知爷爷所言非虚。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爷爷。我会按照您的计划行事,先用高额的利润诱惑张雨薇,再逐步将她引入我的陷阱之中。 至于李凡,哼,我暂且留他一命,待时机成熟,再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 他强装镇定地说着无所谓的话,但眼神却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想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和嫉妒的火花,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来。 张雨薇迟早会是他的人,但现在却躺在李凡的怀里。 他总觉得多等一天,就让李凡白玩一天。 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 想到这里,于承祖感觉自己脑袋上顶着一个青青草原。 .................. 一家餐厅内。 柳如烟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色连衣裙,正热情地宴请海河市某银行的张行长。 她轻轻举起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杯中红酒如宝石般璀璨,她微笑着对张行长说: “张行长,这次还得麻烦您多多关照了。我这次贷款额度虽然不大,只有五百万,但对我来说却至关重要。当然,老规矩,您抽一成,这是我们的合作诚意。” 张行长却并未立即端起酒杯,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 他轻轻摇了摇头,对那五十万的抽成似乎并不太感兴趣: “柳总啊,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这个月的贷款额度已经满了,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不过,您这个月的利息,可得按时还上,这是我们银行的规矩。”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深知与张行长的合作的重要性,因此并未强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张行长说得是,利息我一定会按时还上的。那下个月贷款额度一开放,您可要优先考虑我呀。”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李凡、张雨薇和洛晴三人一前一后走近了。 此时,柳如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今天早晨帮李凡送女儿时,他对自己那般冷漠疏离。 原来他的心早已被张雨薇这骚娘们给勾走,如今两人已是如影随形,出双入对了。 望着李凡身边那两位气质出众、美貌非凡的女子,柳如烟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张行长敏锐地捕捉到柳如烟投向门口的目光,他也好奇地转过身。 对于李凡,他自然是认识的,毕竟曾是公司的老客户,只是后来因故入狱,业务才转交给了柳如烟这个女人。 正当他准备收回视线时,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两位美女,那容貌、那气质,简直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当他看清张雨薇的容貌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 张雨薇! 丰盈集团那位雷厉风行、手腕强硬的女总裁! 他费了多少心思,都未能见上一面,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不期而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李凡在,他总算是有机会搭上话了,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他立刻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向李凡: “哎呀,李总,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李凡见到熟人,也微笑着伸出手: “原来是张行长,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行长故作感慨地说: “还不是柳总邀请我来的。哎,想当年你当老板的时候,都是我找你拉存款。现在换了总经理,贷款压力山大啊,已经快到警戒线了。” 李凡闻言,这才注意到柳如烟也在这个餐厅,只是此刻的她,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但柳如烟的事情,他早已释怀,毕竟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瓜葛。他当即表明态度: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向前看。” 张行长笑着点头,然后转移话题: “对了,李总,你这两位朋友,能给我介绍一下吗?” 张雨薇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你好,我是张雨薇,很高兴认识你。” 对于李凡的朋友,她始终保持礼貌,毕竟她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不能失了风度。 张行长受宠若惊,激动地握住张雨薇的手: “哦,原来是张总啊,真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若有用得着我行的地方,您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 洛晴则在一旁看着,对于李凡的熟人,她并无太多兴趣认识,只是偶尔投去一瞥,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李凡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口告别: “好了,我们先去用餐了,有空再聊。” 说完,三人便去寻找餐位,留下张行长和柳如烟在原地。 张行长依依不舍地望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惋惜。他本想借这个机会与李凡多聊几句,加深彼此的了解,可惜时光匆匆。 带着一丝未尽的遗憾,他缓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职业性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 柳如烟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李凡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以前,她还曾私下里调侃过李凡,觉得他找媳妇都是个难题。 可如今,他竟有两个如花似玉、气质出众的美女相伴左右,共进晚餐,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 她多么想上前打个招呼,与李凡叙叙旧,可一想到自己站在张雨薇这样优秀的女子身边,只会显得自己更加渺小和黯淡,便又自卑地退缩了。 见张行长坐回来,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提起了贷款的事情: “张总,您看能不能再帮帮我,贷款提成提高到两成,您看可以吗?” 张行长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瞥了一眼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条件: “如果李凡能回来当总经理,我就给你贷款。” 第43章 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柳如烟闻言,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行长: “您认为我不如李凡?” 张行长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无奈: “对,我确实对你没信心。不是说你能力不行,而是你的经营策略,让我有些担忧。”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否定: “我接手公司后,规模扩大了十倍,业绩也稳步提升。我怎么就不如他了?” 张行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以前李凡当经理时,公司虽小,但盈利可观,现金流稳定。都是我求着他存钱。 而你当经理后,虽然规模扩大了,但资金压力也越来越大,天天求我贷款。这种经营方式,风险太大了。” 柳如烟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别人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她一直坚信自己的能力远超李凡,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张丰盈缓缓站起身,目光中带着一丝决绝和惋惜: “我只是看在李凡的面子上,才来见你。路我已经给你指了,听不听随你。”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柳如烟此刻的心情,张行长离去就意味着公司最后一条融资渠道也断了。 回想起与李凡的点点滴滴,她不禁懊悔万分。 当初的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鬼使神差地和李凡离了婚。如今,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资金链断裂,随时都有可能被拍卖。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即便卖掉了公司,也无法填补那如同无底洞般的财务窟窿。 她无助地望着不远处,李凡正陪着张雨薇和另一位美女谈笑风生,春风满面。而她,却独自承受着生意失败的痛苦,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心如死灰。 泪水悄然滑落,这是她内心深处的悔恨之泪。 如果当初不离婚,她现在的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啊。 每天只需要逛逛街、买买买,然后坐在家里数钱,享受着李凡的宠爱和呵护。 李凡对她言听计从,哪怕半夜想喝一杯奶茶,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跑去二十四小时奶茶店买回来。 现在,她更想复婚了。 她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来,走到李凡面前,低声下气地求他复婚。 但是,当她看到张雨薇那绝美的容颜时,这个念头又瞬间被打消了。她知道,自己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根本无法与张雨薇相提并论。 李凡吃完了饭,放下筷子,静静地等待着张雨薇。 他发现张雨薇吃饭的速度很慢,按照这个速度,恐怕还要等上二十分钟。 就在这时,洛晴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接听: “喂,你说……” 然而,听了几句之后,洛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头紧锁,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 她挂断电话后,对张雨薇说道: “覃寿那个家伙,竟然要你亲自去见他。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口气也太大了点吧。” 张雨薇闻言,轻轻放下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淡淡地说道: “既然他要见我,那我就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洛晴看了一眼李凡,欲言又止。 李凡敏锐地捕捉到了洛晴眼神中的微妙闪烁,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预感此事或许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张雨薇与洛晴共事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见洛晴面露难色,心中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洛晴,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李凡他不是外人。” 洛晴轻咳一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是这样的,覃寿那家伙想要你去ktv见他。” 张雨薇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ktv? 他让我一个堂堂集团的总裁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在她的认知里,ktv那种地方,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实在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该去的地方。 而对方竟敢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显然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李凡一听,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覃寿身为一个资深记者,理应知道张雨薇的身份和地位,却仍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撤回稿件的事情,看来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洛晴见状,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对,我就是觉得这家伙肯定没有好心思。”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高贵的裙摆,语气中带着不屑: “哼,我倒要看看,他一个小记者,究竟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张雨薇的头上动土?走,咱们现在就去会会他。” 洛晴闻言,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张雨薇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好,雨薇,我陪你一起去!咱们姐妹同心,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李凡悠然起身: “走咯,我倒要看看这个覃寿到底胆有多肥?” 看到李凡面无表情去开车,张雨薇的眉头轻轻蹙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凡暴揍杨坤的场景,心中暗自忐忑: “李凡,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咱们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第44章 嚣张 “你放心,我又不是暴力狂,我这个人最讲道理,热爱和平,刚刚是杨坤让我打他的,我有好意思拒绝。” 洛晴在一旁抿嘴偷笑,小声嘟囔: “你这话鬼信!” 李凡假装没听见,驱车如箭,直奔松江市的浪漫ktv。 ................. ............... 浪漫ktv内,覃寿坐在包间角落,烟雾缭绕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期待。 就在这时,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一脸迷茫。 覃寿定睛一看,脸色骤变,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连忙堆笑起身: “哎呀,这不是龙哥嘛,您怎么来了?” 龙哥醉眼朦胧,瞥了覃寿一眼,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谁啊?走错门了吧?给我滚出去!” 覃寿心中一紧,龙哥,那可是兄弟会的龙头老大。 当年覃寿和师傅一起采访一家化工厂,准备敲诈一笔,结果对方请了这位龙哥,就是因为不小心得罪了龙哥出面,结果腿被打断,工作也丢了,最后吓得搬家走人。 覃寿可不想步师傅的后尘,只要能平息这位龙哥的怒火,让出一个包间算得了什么,于是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就走。” 就在覃寿走出房间不久,李凡三人已至9号包间门前。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一名男子正躺在沙发上,仿佛陷入了深度睡眠。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嘿,这就是咱们的覃寿大编辑?” 张雨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明天就要见报的稿子,今天必须撤掉,时间紧迫,她已无暇顾及太多: “叫醒他。” 李凡微微一笑,走到男子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嗨,覃寿,起床了!” 龙哥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立刻火冒三丈: “妈的,谁啊?不要命了?没看到你龙哥正在休息吗?滚远点!”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心头一颤,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暗想: 这哪像编辑?怎么看起来更像是街头巷尾的混混头目? 洛晴也被吓得连连后退,双手紧握成拳: “他……他是不是喝醉了?” 李凡轻轻拍了拍龙哥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哥们儿,起来了,我找你有急事。” 龙哥被连续打扰,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了李凡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恰好照在了被他钳制的人脸上。 龙哥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瞬间如遭雷击。 “李……李……李哥?” 龙哥结结巴巴地说,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恐惧。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显然被眼前的情况吓得不轻。 李凡皱眉盯着眼前醉醺醺的男子,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他闭上眼,努力回想。 “龙哥啊,好久不见啊。” 李凡淡淡地说道。 在监狱里,这家伙病得不轻,连狱医都束手无策,是他出手相救,才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同时,这家伙还当过他的“人肉沙包”,陪他练过不少次拳脚。 龙哥吓得脸色铁青,连忙松开手,恭敬地说道: “李哥,您怎么亲自来找我了?您还是叫我小龙吧。李哥,您有什么急事,尽管吩咐,我刘小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摆了摆手,笑道: “算了,我找错人了,不是找你。” 龙哥一听这话,心中大喜,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他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李哥,你真不是不是来找我?” 李凡点了点头,招呼张雨薇和洛晴往外走: “走吧,我们去前台问问。” 龙哥见状,连忙喊道: “李哥,有事您尽管吩咐,我刘小龙绝不会让您失望。” 李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还是先少喝点酒吧,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李凡便带着张雨薇和洛晴离开了包间。 当他们走出包间,洛晴望着李凡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不屑: “你这朋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李凡淡淡回应: “监狱里的朋友,有几个是正经的?” 张雨薇察觉到洛晴还想说什么,急忙插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覃寿,解决今晚的问题,其他的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李凡领着张雨薇和洛晴,一路询问至前台,得知覃寿换到了另一个包间。 推开新包间的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李凡目光锁定在一位身着洁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子身上: “你就是覃寿?” 覃寿的目光从手中的酒杯上抬起,带着几分审视与傲气: “我只和张雨薇单独交谈。” 李凡轻轻一笑,识趣地退到一旁,找了个沙发坐下。 张雨薇步入包间,见只有覃寿一人,心中的紧张如释重负。 她径直走向沙发,开门见山: “覃编辑,一百万的‘和解金’,你似乎并不满意。那么,请问,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覃寿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缓缓开口: “张女士,你应该知道,我身为编辑,追求的是真相与正义。你们公司生产的这款中药注射液的问题,关乎无数患者的安危,我不能因为金钱而妥协。” 覃寿说起话来没有一丁点紧张,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而丰盈集团也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就范。 张雨薇微微一笑: “魏编辑,你的职业操守我当然敬佩。但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杨坤医生已经承认,是他用药不当,未充分考虑患者的特殊体质。 而且,那位患者并非真正的植物人状态,只是暂时性的昏厥,现在已经好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性看待这件事,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覃寿放下酒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张女士,我理解你的立场。但作为一名记者,我有责任将真相公之于众。即使你们能找杨坤来澄清,也无法阻止我的报道。 一旦我的文章发表,将会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这款新药恐怕很难再有什么市场了。”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被冷静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魏编辑,这里没有录音,也没有摄像头,咱就别装了,要多少钱,说吧?” 覃寿沉默片刻,上下看了张雨薇一眼,缓缓开口: “说什么呢?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了。我是一个记者、编辑。我一定会如实报道的。” 张雨薇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你这是造谣、诬陷!我可以找杨坤来澄清,如果打官司的话,你不但要道歉,可能还要赔偿!” 覃寿耸了耸肩: “我知道,但我就是要报道。你奈我何?” 第45章 大嫂、二嫂 张雨薇的眼中怒火中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公司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你觉得钱给得不够多?” 覃寿耸耸肩,似笑非笑地说道: “张雨薇,你还是趁早放弃这款药吧,省得日后麻烦。” 张雨薇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说!是哪个公司派你来的?是不是想搞垮我们公司?” 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这背后定有竞争对手的推手,否则怎会有人如此针对他们公司的新药。 覃寿轻轻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随便你怎么想,但这款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叫你来,只是想告诉你,中药这条路,你们走不通。开发再多新药,结局都一样。” 说完,他转身欲走,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张雨薇气得脸色铁青,洛晴也是一脸焦急,却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覃寿即将离去。 就在这时,李凡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覃寿的去路: “站住!你这样做是违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后果吗?” 覃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违法?那又怎样?我的律师已经告诉我了,就算真的违法,也不过是罚点小钱,两万块而已,对我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刘小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刘小龙,覃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龙……龙哥,刚才是你让我换个地方,所以我就……就换了个包间。如果您喜欢这个包间,我马上让给您。” 刘小龙连看都没看覃寿一眼,径直走到李凡面前,毕恭毕敬地说: “李哥,您刚才走得急,没来得及留我的电话号码。我特意过来给您送电话号码,以后有什么需要,您随时找我。” 李凡看着刘小龙,心中明白他是想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但现在他确实没心情处理这些: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赶紧走,别在这添乱。” 刘小龙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谁这么不长眼敢惹您生气?李哥,您说一声,我立马帮您摆平!” 李凡指了指覃寿: “就是他,小龙,你看着办吧。” 被这家伙整天缠着报恩,确实让他有些头疼,不如顺水推舟,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也好让他日后少来烦扰。 刘小龙闻言,一把揪住了覃寿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竟敢惹我李哥!” 覃寿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龙哥,疼啊,求您高抬贵手!我……我真不知道您和李哥是朋友。我要是知道了你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招惹他们啊!” 刘小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拽着覃寿的头发往墙上猛地一撞。 “砰”的一声,覃寿的头立刻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脸。 张雨薇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她虽然听说过商场如战场,但亲眼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知所措。 洛晴更是吓得连连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别打了,快停手,再打就出人命了!” 李凡则悠然自得地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味着。 他以前做生意时,也遇到过记者敲诈勒索的事情,但那些记者都懂得适可而止,给点钱就完事了。 这家伙却做得太过了,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就算刘小龙不打,他也会出手的。 覃寿被吓得浑身瘫软,跪在了刘小龙面前,不停地磕头求饶: “龙哥,别打了,再打我真的会死的。我也是被逼的,我是听别人的。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刘小龙看着覃寿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让我饶了你?那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覃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燃起了希望: “我说,我什么都说。其实我们报社一直在赔钱,所以我们这些记者都只能自己想办法捞点外快。” 刘小龙眉头一皱: “捞外快?说清楚,什么是捞外快?” 覃寿脸色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就是……就是找些企业或者个人,敲诈点钱财。我们报社的领导也默许我们这么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刘小龙的反应,生怕哪个字说得不对,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刘小龙瞪了他一眼: “你看我干嘛?接着往下说,别磨蹭!” 覃寿被吓得一缩脖子,继续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们报社的总编,吴良新,他认识一个特别有钱的大佬,我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听说他手眼通天,特别有钱。 我们总编管他叫段总,段总让我们发表一篇稿子。现在吴总编正陪着段总在楼上的吃饭呢,说是庆祝什么合作成功。” 李凡听到这里,眼神猛地一亮,忙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条有用的线索: “这个段总,具体在哪个包厢?” 覃寿连忙指了指楼上: “就在楼上帝皇阁,你们现在去,应该还能赶上。” 李凡点了点头,示意刘小龙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刘小龙一脚将覃寿踢倒在地,看着他昏迷过去,才转头对李凡说: “李哥,你们去找人,我在这儿看着他。找到人后,我再处理他。” 李凡拍了拍刘小龙的肩膀: “辛苦了。” 刘小龙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能帮李哥办事,是我的荣幸。李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头对张雨薇说: “雨薇,咱们走吧。去会会这个段总。” 张雨薇应了一声,走到刘小龙身边时,轻声说道: “谢谢你了。” 刘小龙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大嫂,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可是把李哥当亲哥一样看待的,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张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没说什么,便跟着李凡离开了。 洛晴在一旁看着,对刘小龙的称呼很是不满: “你.............” 洛晴刚想开口,但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要转身跟上去,就见刘小龙笑着赔罪: “二嫂,还有什么事情吗?” 第46章 伺候好我,才考虑撤稿 洛晴气得咬牙切齿,瞪了刘小龙一眼: “你叫谁嫂子呢?” 刘小龙笑着赔罪: “对不起,对不起,我搞混了。应该叫您大嫂?” “你.......” 洛晴气得胸脯起伏不定,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 “哼,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说完,她猛地拉开门,带着一股子怒气离去。 刘小龙看着洛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头对李凡说: “哥,你这魅力可真不是盖的,短短几天时间,就泡了两位美女。”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说完,他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内,张雨薇和洛晴并肩而立,气氛有些微妙。 洛晴紧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李凡,我警告你,别在你那些狐朋狗友面前乱嚼舌根,否则,我可不会轻饶你。” 李凡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洛秘书,你刚才没看到吗?如果不是刘小龙及时出手相助,我们还真有可能被覃寿那个无赖给缠住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我说的是你,不是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别让他们误会了我们的关系,雨薇可不是你的什么老婆,我更不是!” 李凡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洛秘书,你这是何苦呢?刘小龙是看在咱们的面子上才出手帮忙的,你对他冷言冷语,他当然会拿你开涮了。 这都是你自己不礼貌惹的祸,怎么还当真了呢?” 洛晴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依旧狡辩: “哼,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那样说。”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跟洛晴这种性格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电梯门终于缓缓打开,三人走出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帝皇阁那古色古香的招牌。 饭店门口,两位身着和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鞠躬,用甜美的声音说道: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是段总的朋友吗?” 李凡微笑着点头: “是的,我们是段总的朋友,请问他在哪个包间?” 迎宾小姐微笑着引路: “请跟我来,段总已经在包间里等候多时了。” 说完,她领着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一处装饰典雅的包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便转身离开了。 李凡缓缓推开门,眼前的场景让他不禁一愣。 房间内,四个人正围坐一桌用餐,两男两女。其中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头顶秃得发亮;另一位则是三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而那两个女子,穿着暴露,身材火辣,一看便知是陪酒女郎。 秃顶男子一见李凡领着张雨薇和洛晴进来,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绿光,笑得猥琐至极: “哟,王总你还这么客气,又找来两位这么漂亮的美女来?哈哈,我吴良新今天可真是走了桃花运啊!” 段有理目光紧紧锁定在张雨薇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们可不是我邀请的。” 张雨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 “我是丰盈集团的张雨薇。 杨坤已经发现自己之前的言论有误,想要撤回采访。但我听说,是李主编不同意撤回,不知道李主编究竟是何意思?” 吴良新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他强作镇定道: “哦,原来是张总大驾光临。不过此事报社已经定稿了,我也没有权限撤稿。” 张雨薇的脸色阴沉如水: “是吗?你们发布的报道严重歪曲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事实,难道做错了事情不应该及时更正吗? 你究竟是想将错就错,还是蓄意要搞垮丰盈集团?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们公司几万员工的生计都掌握在你手中,一旦因为你的错误决定导致他们失业,后果将不堪设想!”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强烈的上位者气势,让吴良新感到难以直视。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张雨薇话中的弦外之音,那隐隐透出的威胁意味让他心惊胆战。 丰盈集团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公司,一旦得罪了他们,后果他一个报社校领导真的承受不住。 吴良新吓得不敢回答,他无助地看向段有理,试图寻求帮助: “段总,您看这……” 段有理轻轻挥手示意两个陪酒女郎离开,等她们离开后,他皱着眉看向李凡,好奇地问道: “这位是?” 张雨薇没有隐瞒李凡的身份,她直言不讳地说道: “他是我的司机。” 段有理闻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那让他先出去吧,等他走了我们再谈。” 张雨薇无奈地看了李凡一眼,示意他在外面稍等。 李凡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口守候,他担心张雨薇的安全,毕竟那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段有理见房间里只剩下张雨薇和自己,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 “张总,早就听说您是位绝色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来,请坐,咱们边吃边聊。” 张雨薇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目光如炬地看着段有理: “说吧,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你究竟想干什么?” 段有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哪个公司派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我一句话,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就会是丰盈集团的药品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足以让患者变成植物人。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丰盈集团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总,您还是过来坐吧,陪我喝几杯,把我配高兴了,或许我会告诉您一些您想知道的事情。” 张雨薇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她深知一旦这篇报道见报,丰盈集团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因此,她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夜从外地赶回公司,亲自坐镇,每一个环节都亲自过问,生怕哪个环节出错。 段有理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这个是万万不能答应的,这是她的底线。 张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冷冷地看着段有理: “段总,你这么做,分明是想让丰盈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可曾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能否承受得起?” 第47章 撤稿! 段有理却猛地站起身,贪婪地看着张雨薇,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容: “张雨薇,你搞清楚,小小的丰盈集团,在我段有理的眼中,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 你知道我在这个圈子里的能力有多大吗? 说出来,恐怕会吓死你。 不过,只要你乖乖地陪我玩玩,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丰盈集团。 说不定还会给丰盈集团一定的好处” 说着,段有理便伸手去摸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猛地后退一步,厉声道: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报警了!” 段有理却哈哈大笑: “报警?你尽管报,看看警察敢不敢管我的闲事。 就算他们来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乖乖地陪我一晚,让我舒服了,丰盈集团也就跟着舒服了,不然.......。” 说着,他便猛地扑向张雨薇。 张雨薇吓得尖叫一声,手中的包狠狠地砸向了段有理的头部。 包的拉链划破了段有理的脸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段有理摸了摸脸上的伤口,看着手指上的鲜血,他的表情变得愈发扭曲: “刺激,我喜欢……” 张雨薇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摔倒在地。 旁边的洛晴这才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喊道: “雨薇.............”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猛地踹开。 李凡听到张雨薇的尖叫,毫不犹豫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张雨薇倒在地上,段有理一脸狰狞地站在那里,顿时怒火中烧。 段有理看到李凡闯进来,怒喝道: “滚开,一个司机也敢来坏我的好事! 你是不是活腻了?”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他猛地冲上前去,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段有理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段有理被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叫嚣声瞬间戛然而止,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段有理回过神来,他只觉得嘴巴里充满了血腥味。 他弯腰吐了一口唾液,发现牙齿混合着血液落在了地上。 “你........他妈的............胆敢打老子? 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竟敢如此放肆,活得不耐烦了?” 段有理的话语未落,便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的样式,竟是东洋之物,透着股不祥的气息。 李凡的双眼瞬间凝聚,冷冽的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段有理。 张雨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李凡,他手里有刀,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 段有理嘴角挂着狰狞的笑,脸上满是疯狂与狰狞: “跑?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跑!竟然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匕首,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般冲向李凡。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响起。 啪 段有理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动,比冲出去的速度还要快地倒飞而回,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随后无力地摔落在地。 匕首也在这一瞬间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李凡从容地弯腰拾起匕首,缓缓走向段有理,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 “你刚才说什么?” 段有理捂着剧痛难忍的腹部,脸色已经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 看到李凡一步步逼近,他心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你……你想干什么?”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干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 段有理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撤稿子……我……我也不敢啊。 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办法。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背后牵扯到的势力太大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否则你也会引火烧身的!” 李凡闻言,眼神更加冰冷,他紧握着匕首,一步步逼近段有理: “你不敢?那留你何用?” 段有理看着李凡提着匕首步步紧逼,那冰冷的眼神让他浑身颤抖,他拼尽全力想要解释: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没办法。 你根本不明白这里面的复杂程度,更不知道背后牵扯到多少势力。 你若是掺和进来,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凡却不再理会他的辩解,转头看向张雨薇: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 张雨薇担忧地望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别冲动。” 李凡给张雨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放心: “我自有分寸。你们先出去。” 待张雨薇与洛晴的身影消失,李凡合上房门。 房间内,气氛骤然凝固。 段有理望着李凡的举动,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点点往上蔓延,直至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住…住手…求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一个司机,根本不明白自己正踏入怎样的旋涡。张家,连同你,都将万劫不复。这背后的势力,绝非你能想象!” 李凡眼神一冷,手中的短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刀尖对准段有理的大腿,猛地刺入。 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顺着刀刃涌出,在抽刀时溅射开来,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暗红。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啊!” 段有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而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李凡神色冷峻,再次缓缓举起染血的短刀。刀尖对准段有理的另一条腿,寒光闪烁。 段有理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双手死死按住不断涌血的伤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撤稿!我这就让吴良新把稿子撤下来!” 第48章 你有病 李凡手持一柄血迹斑斑的利刃,直视着身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吴良新: “他的话,你,听听见了吗?” 吴良新此刻双腿如筛糠般颤抖,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平日里不过是个埋头于文案的编辑,何时见过这等血腥恐怖的场面? 见李凡发问,他连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听、听清楚了,我这就去安排撤稿,保证不会再有半点差池。” 李凡手腕轻轻一抖,刀刃上的血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飞溅而出,恰好溅在吴良新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吴良新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没昏厥过去。 “我要看到的,是修改后的稿子,原原本本地送到我面前。”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吴良新此刻已是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好、好,我马上联系他们,让他们加班加点改好,把最终稿发给您。” 这时,段有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满脸祈求地望着李凡: “能让我先去医院吗?再不去,我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李凡的目光如同两道闪电,直射向段有理: “事情还没解决,你想去哪儿?” 段有理疼得龇牙咧嘴,身体因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抖着: “不是已经说了要撤稿了吗?你还想怎样?”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出幕后的黑手,否则,你就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段有理望着李凡那如刀削般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深深的寒意。他知道,再隐瞒下去已是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得从我年轻的时候讲起。 那时候,我因为一篇文章拿了新闻奖,从此声名鹊起。 后来,我为了更高的追求和更好的待遇,去了倭国。 在那里,我赢得了不少荣誉和财富。 然而,我也因此被一家叫丰日的公司盯上,他们给我开出了丰厚的条件,让我回到华夏为他们工作。 这次的丰盈集团新闻稿,就是我为了钱而写的。”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为了金钱投靠了倭国,为倭国人卖命。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利刃,语气冰冷如霜: “丰日公司究竟在哪里?他们和丰盈集团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段有理摇着头,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 “丰日公司找上我的时候,是在一家昏暗的地下停车场,我从未见过他们的真正办公地点,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神秘莫测。 但他们出手大方,从不拖欠报酬,这让我鬼使神差地接受了他们的任务。” 李凡听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消息太过离奇,让人难以相信它的真实性。 “他们到底和丰盈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置丰盈集团于死地?” 李凡追问道。 段有理痛苦地呻吟着,伤口如同被火烤般疼痛,鲜血不断地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恐惧在他眼中蔓延,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但他们的指令很明确,一旦有关于中医的负面新闻,我就要迅速跟进,刊登在报纸上,并联系大v、网红、自媒体进行转发。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做过多次了,每一次都能得到丰厚的报酬。” 李凡听后,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你身为华夏人,却帮着外人诋毁自己的文化,出卖国人。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李凡怒斥道,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段有理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什么污名化中医,中医就是一群骗子,他们只会用那些毫无科学依据的草药来欺骗病人。 我揭露真相,有何不可?不止我,那些大v、网红、自媒体,都在这么做。我何错之有?” 李凡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嘲讽: “既然你不信中医,那谁也救不了你。你有病,很严重的病,除了中医,已经无药可救了。” 段有理痛苦中带着疑惑,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紧紧盯着李凡: “不可能,我前不久才做了全面的体检,医生说我身体很健康。 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体检并非万能,它只能查出你身体上的疾病。 你若真的身体健康,为何每天早晨还会感到头晕脑胀,嘴唇麻木,味觉丧失? 每到深夜,为何会出冷汗,那汗液为何浑浊且呈黄色? 这些都是你身体发出的警告,你却视而不见。” 段有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这一刻,连身上的剧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所取代: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确实正被这一系列的症状所困扰,视力下降,视线模糊,已经困扰他多时。 他国内外四处求医,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告诉他压力太大,多休息就好了。 然而,今日眼前这个年轻人仅仅看了一眼,就把他所有症状说了出来,怎能不让他吃惊。 李凡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寒意: “你最近是否觉得眼前时常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这不是视力的问题,而是你的身体在向你发出警告。” 段有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难道不是吗?可是我去看了那么多医生,他们都说我的视力没问题。” 李凡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视力?那不过是表象。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而你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珍惜吧,好好安排你的后事。” 段有理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我的身体明明好好的,我怎么可能会死? 我刚刚拿到美利坚国籍,我还没有享受够呢……” 第49章 你想怎么谢我? 当他终于回过神来,看到李凡即将转身离去,他猛地一咬牙,忍着剧痛爬起来,跪在李凡面前,双手紧紧抱住李凡的腿,声音中带着哭腔: “神医,别走!我求您救救我,我愿意出任何代价,只求您能救我一命!”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冰冷: “你之前不是说中医都是骗子吗?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段有理的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 “我……我那是猪油蒙了心,随口乱说的。 我现在知道错了,中医才是真正的医术。 您看丰日公司都在收集中医药方和病例,他们愿意出高价购买,这说明中医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求您,中医不是讲悬壶济世吗?那您行行善,救救我吧!” 李凡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声音冷淡而平静: “西医在某些方面确实有局限性,就拿最常见的上火来说,他们往往只能开些消炎药,治标不治本。 而你现在的这种情况,恐怕只有通过中医的辨证施治才能根治。” 说完,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地追问道: “对了,关于丰日公司,你是否还掌握其他情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内心对丰日公司充满好奇。 直觉告诉他,丰日公司绝非表面那么简单,与丰日公司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段有理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中带着颤抖和绝望: “我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丰日公司太过神秘,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 公司内部的人员构成,领导层的模样,我也不知道。 我真的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只求你能大发慈悲,救救我这条命! 只要您肯救我,您要多少我都给,我把我所有的资产都给您”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声音冷冽得让人心寒: “钱?我当然不会拒绝。但相比之下,我更乐意看到你痛苦地死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脚将段有理踹开,然后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留下段有理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段有理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但他似乎已经麻木,感受不到疼痛。 这时,吴良新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段总,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说你认识我。” 段有理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 “你……你就不想赚钱了吗?” 吴良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赚钱?我当然想。但前提是,我得有命花。 一直贬低中医,万一哪天中医真的消失了,我们生病了,谁来救? 我可不想像你这样,绝望地等死。”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之快,仿佛生怕段有理的会传染给他。 张雨薇站在办公室门口,紧张地望着走廊尽头。当她看到李凡的身影出现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快步迎上前,低声问道: “怎么样?撤稿了吗?” 李凡缓缓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撤了。”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张雨薇仔细观察着李凡的表情,不解地问: “那你怎么还皱着眉?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李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决定不说。 他想告诉她,虽然这篇报道的麻烦解决了,但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丰日公司这样的对手暗中虎视眈眈,丰盈集团的处境并不乐观。 然而,看着张雨薇担忧的眼神,李凡最终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把这些问题告诉她只会徒增她的焦虑,对现状毫无帮助。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 “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想怎么谢我?” “谢你?” 张雨薇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被一抹绯红覆盖,带羞涩嗔怒道: “流氓!你..............” 这一幕,直接让洛晴看愣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张雨薇竟然会在李凡面前展现出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要知道,张雨薇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多少男人在她面前碰壁,可如今,她竟然在李凡这个坐过牢、离过婚,且看似满脑子花花肠子的家伙面前害羞了。 洛晴心里不禁嘀咕: “这家伙到底给雨薇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凡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敏锐地察觉到张雨薇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故意放慢语速,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什么流氓啊?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呢。” 他稍作停顿,目光直视张雨薇的眼睛, “难道连一点小小的辛苦费都不愿意给我吗?” 张雨薇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不敢与李凡对视。 她急忙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以为……” 话说到一半,张雨薇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李凡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赶紧闭上嘴巴,咬住下唇,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以为什么啊?难道你想通了,需要我给你治疗那个…特殊的病?” 他刻意将“特殊”二字拖得很长。 张雨薇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心中暗骂李凡不要脸,怎么能当着洛晴的面说这种话。 要知道,这个所谓的“特殊的病”,她一直以为是李凡为了占有她,故意瞎编的。 哪有什么病需要男女两个人要那个啥才能治疗的。 简直胡扯! 但是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洛晴疑惑地看着二人,关切地问道: “雨薇,你生病了吗?需要什么治疗?” 张雨薇连忙摆手解释: “没有的事,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她狠狠瞪了李凡一眼,警告他不要再说下去。 李凡却不以为意,继续调侃道: “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要不要我帮你解释一下?” 张雨薇急得直跺脚: “你闭嘴!再说我就生气了!” 洛晴见状更加困惑,但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她暗自决定找个机会单独问问张雨薇到底怎么回事。 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李凡和张雨薇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第50章 张总是我的女朋友 回到丰盈集团,张雨薇与洛晴低声交谈着走向办公室。 而李凡则独自前往了后勤区域,那里是保安、保洁以及司机们的休息的地方。 自从后勤经理被张雨薇开除后,后勤部经理的位置一直空缺着,现在整个后勤部显得有些混乱无序。 休息室里,有人正聚精会神地刷着手机视频,有人悠闲地品着茶水,还有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 而冯犇正在这里忙着拉选票,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 李凡自入职丰盈集团来后勤部已没有几趟,当他推门进入休息室的瞬间,所有人不自觉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冯犇,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一个新人进入丰盈集团,和他竞争后秦经理的人选又多了一个,他自然要先弄清楚状况。 于是,冯犇决定走上前去,递上一根烟,并试探性地问道: “兄弟,以前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李凡微笑着接过烟,却并未点燃,而是将其夹在了耳朵上——自从有了女儿后,他就已经戒烟了。 “嗯,算是新来的吧。” 他淡淡地回应道。 冯犇见状,笑容更甚: “看你这气质,也不像是个普通员工啊。莫非,你是上面派下来的后勤部经理?” 李凡轻轻摇头: “不,我只是一个司机。” 冯犇一听,心中的大石顿时落地,他升职为后勤部长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哈哈,原来如此。 那以后在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这公司里,几乎没有我不认识的人。比如说张总吧,那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女,但她却曾经对我笑过呢,我这魅力,可不是盖的。” 原来,张雨薇第一天上班时,冯犇曾主动帮她提过箱子,张雨薇出于礼貌,对他笑了一下。而冯犇却将此视为自己的“功绩”,逢人就吹嘘一番。 李凡听出了冯犇话中的弦外之音,担心他会借张雨薇之名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来。于是,他决定先声夺人,亮出自己的“身份”: “其实,张总是我的女朋友。” 冯犇闻言,不由得嗤笑出声: “你就别做梦了。咱们保安队里,有好几个兄弟都天天说赵总是他们的女朋友呢。 但实际上呢,他们连跟张总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问你,你跟她说过话吗?” 李凡闻言,差点没有笑出声,淡淡道: “我不仅跟她说过话,还去过她家呢,连她父母都见过了。” 冯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去过她家?你这牛皮吹得也太没边了吧。你咋不说你还爬上张总床上了呢?” 李凡轻轻点头,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 “确实爬上了,不过那床确实太软,睡得我不太习惯。” 冯犇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敢做这种春秋大梦?”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从门外传来 “上班时间,都在干吗?公司不是菜市场!” 原本热闹非凡的休息室,突然之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门口。 只见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神色匆匆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式业务经理杨坤。 众人纷纷扭过头,假装在收拾东西。 杨坤一脸不悦地抱怨着: “后勤经理也不招,办公室连个值班的人都没有,打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叫个司机还得我亲自跑一趟。谁是司机?” 这里是后勤部的休息室,平时很少有领导会来这里。 杨坤的到来,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冯犇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凡,低声提醒道: “你不是司机嘛?赶紧去赶回去啊。” 李凡认出了杨坤,正是那天晚上,送张雨薇去开会时,他被这家伙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对于冯犇的提醒,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给他开车。 杨坤环视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李凡身上。 “喂,那个新来的司机,” 杨坤用手指着李凡,声音里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说你呢。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没看到领导要出门办事吗?没眼色!赶紧开车送我去见客户!” 李凡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着杨坤的眼睛。 “你怎么说话呢?”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会不会尊重人?” 杨坤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 “怎么着,不服?” 杨坤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凡, “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你就是个司机,一个开车的,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人!想保住饭碗,就乖乖给我开车!”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然后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看不起司机是吧?那你自己开啊?” 杨坤气得脸色铁青,在这么多基层员工面前,一个司机竟然敢跟他叫板。 “你真是不想干了是吧?”杨坤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凡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丝无畏的笑意: “悉听尊便。” “好,好,真是好样的,我现在就给人事部的秦经理打电话。” 杨坤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滑动起来, “喂,秦经理吗?我是杨坤。这边有个新来的司机,名字我还叫不上来。我让他出车,他居然给我拒了。我觉得,这种人咱们公司没必要留。” 秦经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弄得有些懵: “啊?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去看看。” 杨坤毫不迟疑地报出了位置: “后勤部休息室,你赶紧过来吧,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杨坤一脸得意地看向李凡: “你就等着吧,人事部经理马上就到,看你怎么收场。” 李凡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 “我等着,不管谁来,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会给你开车。” 休息室里,其他保安都看得目瞪口呆。 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都是基层员工,平时见到楼上的领导,都得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话。 哪怕领导的态度再恶劣,也只能乖乖接受,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然而,眼前这位新来的司机,居然敢跟业务经理杨坤硬碰硬,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有人担忧,也有人对杨坤的态度感到不满,但都只是敢怒不敢言。 冯犇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李凡,压低声音道: “兄弟,咱们别跟这种人生气。咱们地位低,万一事情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咱们。你就服个软,保住工作要紧。” 李凡轻轻拍了拍冯犇的肩膀: “放心吧,没事的。我有分寸。” 冯犇微微摇头,心中暗自嘀咕: 怎么可能没事呢?人事经理一来,开除一个员工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哒 哒 哒~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杨坤迎了上去,一脸谄媚地笑道: “秦经理,你可算来了。就是这个新来的司机,我叫他出车,他居然敢拒绝。这种人,咱们公司可不能留啊。” 秦经理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凡,沉声问道: “杨经理让你出车,你为何拒绝?” 李凡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我有其他任务啊,为什么不能拒绝?” 秦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身为司机,服从领导的安排是你的职责。你凭什么拒绝?你有这个资格吗?” 李凡淡淡地笑了: “张总让我等她,她要用车。既然我已经答应了她,那自然就不能再给你出车了。这个理由,足够充分了吧?” 秦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哪个张总?” 李凡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张……雨……薇!” 第51章 开除 秦经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仿佛吞了个苍蝇般难受。 公司的终极boss是张雨薇,整个集团都是她家的。 她若要用车,那集团内谁敢跟他抢。 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张总?” 杨坤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 “这也太邪门了吧?” 他喃喃自语,试图从李凡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李凡那张脸,依旧是保持着淡然的笑意。 李凡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盯着人事部杨经理: “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你的急事得往后稍稍?我勉为其难地给你当回司机,咋样?” 杨坤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摆手: “别,千万别!你千万别打!我自己想办法去。” 公司内谁是大小王,作为一个秘书,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跟领导抢车,他哪里有这个胆子。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自己开车?你手是刚长出来的吗?” 这话一出,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给你道歉,这事儿你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别跟张总提?” 李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滚吧!我才没闲工夫管你的那些烂摊子!” 杨坤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生怕李凡在张总面前给他穿小鞋。 周围的保安和保洁人员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这杨坤平时嚣张跋扈,今天终于遇到克星了!” “就是,上次他杯子掉了,让我去扫,还冲我吼,好像那杯子是我摔的一样。” “还有啊,他倒车入库,我提醒他注意,他还嫌我叫得太大声,结果把车给撞了,又怪我提醒得不够及时。那个月扣了我一千块呢!” .................. 冯犇眉头紧锁,看向李凡: “你可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这次勉强用张总的名字搪塞过去,下次他再找你茬怎么办?他这种人出了名的小心眼,自求多福吧,兄弟!” 李凡却笑得轻松自在: “下次嘛,我还是会用张总的名字来应付他。” 冯犇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下次张总要是真没用车,你不就露馅了吗?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李凡嘴角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张总是我女朋友,怎么会露馅呢?你就放心吧。” 冯犇一听这话,简直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张总那样的女神,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能力有能力,哪是咱们这种小人物能高攀得起的?你就别做梦了好吗?” 李凡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冯犇竟然当了真。 见他如此执着,李凡也只好顺水推舟: “你就别操心了。对付他那种小角色,我有的是办法。大不了下次我还说张总要用车,虽然这不是真的,但效果绝对杠杠的,保证能把那经理吓得屁滚尿流!” 啥? 冯犇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不是在逗我吧?张总没有用车啊?”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 “我骗你干嘛?他爱信不信,我就不信他还真敢去找张总核实。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响,保安王二牛听到了这番对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 他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休息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杨坤打了个电话。 另一边,杨坤离开休息室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怒火中烧,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拿张雨薇来压他,让他在众多同事面前颜面扫地。 他心中暗自发狠: “李凡,你给我等着瞧!下次张总不在的时候,我再找你算账。我看你找谁来做你的挡箭牌!”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其实今天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跟几个朋友约着去喝酒。 原本打算喝了酒不开车,才叫了个司机。 现在司机没了,喝酒的兴致也大打折扣。 他正要回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 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王二牛四处瞅了瞅,压低声音说道: “杨经理,是我,保安部的王二牛,您还记得我吗?就是那个在停车场经常帮您停车的。” 杨坤微微一愣,随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瘦高的身影,他笑了笑: “哦,是你啊,怎么了?” 王二牛故作亲热地笑道: “杨经理,咱俩也算老相识了,我向来见不得朋友吃亏。 刚才我无意间听到那个新来的司机李凡,在那瞎扯呢,说什么张总安排了用车,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杨坤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二牛故作神秘地说: “你走后,我无意间听到李凡在那自言自语,说张总其实根本没有用车,他完全是瞎编的。” 杨坤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李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骗我!”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王二牛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以后在公司里,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帮你出头。” 王二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连忙说: “多谢杨经理,以后还得靠您多照应。” 挂断电话后,杨坤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他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作为一名领导,他向来对保安、保洁、司机这些基层员工不屑一顾,动辄呵斥。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司机给耍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李凡好看! 路上,他顺道给人事秦经理打了个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秦经理一听自己被戏耍了,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直奔后勤部休息室而来。 此时,李凡正和冯犇聊得火热,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心里惦记着即将放学的孩子。 突然,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杨坤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 他指着李凡,大声吼道: “李凡!你竟敢骗我!张总根本没有用车,更没有通知任何人!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冯犇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忙站起身来,他试图缓和气氛: “杨经理,您别生气,他新来的,不懂规矩。我让他给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杨坤却根本不买账,他冷哼一声: “道歉?你以为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你一个小小的保安,也敢多管闲事!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 冯犇在杨坤那如炬的目光下,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嘴唇微颤,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时,李凡缓缓站起身,挡在了冯犇的身前: “杨经理,别冲冯哥发火,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杨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哦?我回来就是要找你的不痛快。 你一个区区司机,拿着那么点微薄的薪水,也敢给我添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公司,谁才是老大!” 李凡听着杨坤那挑衅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虽然他当这个司机是为了接近张雨薇,但杨坤这话也太过分了,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冷哼一声: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住的。” 冯犇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不停地给李凡使眼色,示意他服个软,保住工作。但李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依旧挺直着腰板,与杨坤针锋相对。 杨坤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李凡的鼻子,嚣张地喊道: “你一个小小的司机,也敢跟我斗?我开除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你等着瞧吧,我马上让你卷铺盖走人!”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要开除谁?” 这一声质问,如同平地惊雷,让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门口。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张雨薇,那些保安和保洁都纷纷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冯犇一看老总来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次李凡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心里为李凡捏了一把汗。 杨坤看到张雨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指着李凡,振振有词地说: “张总,这个司机他谎称您要用车,故意不出车。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定,您说该不该开除?” 李凡站在那里,脸上波澜不惊。他对张雨薇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休息室里,那些保安和保洁们看到李凡这种态度,都纷纷摇头。 他们心想,这个李凡真是太不懂事了,老总来了都不当回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然而,张雨薇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大发雷霆。她只是扫了一眼李凡,然后冷冷地说: “他说的没错。” 第52章 你要对我负责! 杨坤愣在那里,满脸疑惑,心里暗想: “难道我真的听错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僵立在原地。 “张总,真是对不起,我刚才确实弄错了,绝非有意与您争夺司机。我以后一定会更加注意的。” 杨坤意识到自己可能落入了李凡设下的圈套,急忙调整态度,试图缓和现场紧张的气氛。 他清楚,只要张雨薇不生气,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李凡并没有给他台阶下,反而强硬地回应道: “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让我滚蛋吗?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这里说一不二,可以随意摆布别人?” 杨坤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他没想到张雨薇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李凡这样一个普通司机居然敢直接对抗自己。 “我本以为你是在故意刁难,不愿意出车。看来,这是一场误会。” 杨坤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试图解释。 李凡却不买账,语气里充满了鄙视: “这根本不是误会。你那粗鲁的态度,低下的素质,即使我闲着也是不可能为你服务的!”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张总的面前如此放肆。 李凡这是吃错药了吗? 然而,杨坤却从这混乱的局面中看到了机会。他迅速转向张雨薇,急切地说道: “张总,您也看到了,他的态度就是这样。这样的人如果留在公司,只会带来负面影响。” 张雨薇的目光扫过一眼杨坤,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今后,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指派他出车任务。” 杨坤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张雨薇不仅没有责罚李凡,反而如此维护他。 冯犇也是一脸震惊,他记得李凡曾经提到过他是张总的男朋友,还说掌中的床太软......... 难道说......... 现在看来,那些话似乎并非空穴来风。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了轻微的议论声,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李凡和张雨薇。 张雨薇察觉到周围员工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她的心里涌起一阵不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但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转过身,直视着杨坤,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杨坤,” 张雨薇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丝寒意, “你作为业务部的负责人,为什么要对其他部门的人施加压力?你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是为了彰显你的权力吗?” 闻言,杨坤感到一阵窒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垂下来,回避着张雨薇的眼神。 “上次医院植物人的事情,” 张雨薇继续说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失望, “你本应该通过业务关系找相关的主任处理。然而,最终却是李凡帮你解决了问题。你这个经理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此刻,杨坤多么希望地面能裂开一个洞,让他可以钻进去,逃离这令人难堪的场面。在所有员工面前遭受这样的指责,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张雨薇的声音更加冷峻: “当时你束手无策,事后也没有提出有效的预防措施。鉴于此,我认为你不再适合担任经理一职,你自己申请离职吧!” 杨坤如同遭受雷击,内心百般盘算,却未曾料到最终失去工作的竟然是自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恳求道: “张总,我承认我的错误,我不应该对同事过于强硬。我愿意改正,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恰在此时,人事部的张经理匆匆走进会议室,目睹了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雨薇见到张经理到来,指着杨坤说道: “你来得正好,带他去办理离职手续吧。” 张经理吓得冷汗直冒,因为他刚才在路上与一位同事多说了几句话,晚到了片刻。如果早一点到达,也许他也会面临与杨坤相同的命运。为了显示自己的积极性,他连忙对杨坤说: “请跟我来人事部。” 杨坤明白事态已无法挽回,也不愿在此地继续丢脸,于是默默地跟随张经理离开了会议室。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张雨薇对李凡说道: “李凡,我需要你送我去见一个人。” 李凡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应了一声: “好的,张总。我这就去开车。” 张雨薇和李凡并肩走出休息室。 他们刚离开,休息室里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司机竟然能让经理丢掉工作!” “是啊,这事儿真是闻所未闻。” ................. 张雨薇瞥了一眼李凡,发现他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冷漠,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不满。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轻声问道: “我已经把那个人辞退了,你还在责怪我吗?” 李凡摇了摇头,眼神深邃而坚定: “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么大一家公司,管理层应该关注真正重要的事情,而不是对基层员工过于苛刻。 公司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听到这里,张雨薇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也意识到了,所以正在调整。我认为你很有能力,要不要帮我理顺一下公司的人事结构?” 李凡心中微微触动,但很快恢复了理智。 他来这里是为了泡妞,为了把妹,而不是为了卖命的。 于是,摇摇头笑着拒绝道: “算了吧,我连你这个大美女都还没搞定呢,怎么敢去插手整个公司的事务?那太麻烦了。” “搞定?” 张雨薇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家伙,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停下脚步,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注视着李凡的背影。 她好不容易才对李凡改观,觉得他是个有能力、有责任感的人。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他的“真面目”,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满脑子都是那些低俗的想法。 李凡走出几步,发现身边的张雨薇不见了。 他回过头,只见张雨薇站在原地,眼中带着一丝愠怒,定定地望着他。他无奈地笑了笑: “我只是说不去人事部上班,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张雨薇被李凡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她深知,一旦和李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用眼神示意李凡适可而止。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略显羞涩又带着几分警告的眼神,觉得格外有趣。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低声在张雨薇耳边说道: “我现在可是你们张家的‘赘婿’,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应该知足了吧?就算我不去公司上班,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张雨薇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轻哼一声: “什么叫‘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呢!” 李凡走到张雨薇身边,低声笑道: “当初可是你求着我跟你同床的,我迫不得已才答应的,你现在怎么说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你要对我负责啊!” “你……” 张雨薇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当初为了表现出亲密,她确实求过李凡配合,但这些话从李凡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她真的做了什么似的。 这时,远处有两个女职员朝他们走来。张雨薇看到有人靠近,立刻压低声音警告: “李凡,这里是公司,能不能别提那件事了?” 李凡笑着耸了耸肩: “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就算我们真的上了床,也属于正常不是。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做,你怕什么?” 第53章 吃软饭 那几个女员工越走越近。 但李凡仍然在那里唠唠叨叨,话里话外离不开档子事。 张雨薇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尴尬又生气的场面。 她一向以高冷着称,身边的男人们哪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她的不悦。 然而,李凡却像是个例外,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简直不把她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李凡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张雨薇那动人的身姿,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眼光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这时,两位女同事恰好经过,看到李凡那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交谈起来。 “这人谁啊?怎么敢这样盯着张总看,他是不想在公司混了吧?” “真是色胆包天,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居然敢对张总起色心。” …… 李凡闻言,赶紧收回视线。 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但理智告诉他,只能远远欣赏。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站在美食前,只能闻其香,不能尝其味,着实让人煎熬。 当李凡追到地下停车场时,张雨薇已经坐进了车里。 李凡赶紧钻进驾驶座,轻松地问道: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张雨薇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想搭理李凡,但想到接下来还有重要的合作要谈,她只好耐着性子回答: “尚品会所,于承祖约我谈合作。” 于承祖?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他深知承祖并非善茬。他忍不住提醒张雨薇: “于承祖这个人,你得小心提防,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雨薇闻言,瞪了李凡一眼,虽然带着几分怒意: “我叫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李凡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放心吧,有我在,你这棵白菜只能由我来拱。” 张雨薇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 “喂,你可别乱说啊,谁是你的白菜了?” 话一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比喻似乎不太恰当,脸颊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想到自己若真是白菜,那李凡岂不是成了那个……呃,不可描述的动物? 这个念头一出,张雨薇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胸前的波涛随着笑声起伏,更添了几分娇媚。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那傲人的身姿随着笑声轻轻摇曳,更是让他看得目不转睛,口干舌燥。 张雨薇笑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到李凡那炽热的目光,连忙用手捂住胸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喂,你看够了没啊?赶紧开车,别耽误了正事。” 李凡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连忙启动车辆向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他都在暗暗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态,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表现得更加镇定自若。 二十分钟后,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尚品会所的大楼前。李凡下车后,绅士地为张雨薇拉开车门,两人并肩朝着会所大门走去。 “尚品会所?这个名字我好像没听过啊。” 李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心中涌起一股探究的欲望。 张雨薇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家会所半年前才成立的,老板身份神秘,规矩也很特别。 会所一共有九层,每层都有不同的准入门槛。 第一层对所有人开放,第二层则需要一定的资产证明,第三层得是有地位的人才能进去,第四层则是有名望的人专属。 至于第五层以上嘛,就没人知道了,听说连老板的亲朋好友都没资格上去。” 李凡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这么神秘?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张雨薇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爷爷去过第三层,一次就花了一百万,但他回来后说物超所值,还一直向往着第四层呢。 可惜他老人家没那个资格,我也只去过第二层。不过,听说那里的服务和设施都是顶级的,让人流连忘返。” 李凡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一个会所而已,搞这么多规矩,神神秘秘的,估计就是为了吸引人的眼球吧。要是请我,我还不一定去呢。”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张雨薇轻轻摇着头,没在看李凡。 她曾对这家会所的会员制度也抱有疑虑,但真正踏入第二层后,她才深刻体会到,那里的确物有所值,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得。 两人还未走到会所大门,就见于承祖从会所内走出,一身定制的西装,将他衬托得格外帅气。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家伙竟然一直守在大门口,真是够狡猾的。” 张雨薇淡淡一笑,低声说道: “应该是会所的服务人员通知他的。这家会所的服务,确实周到得让人无可挑剔,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李凡半信半疑,他注意到门口的服务生正和于承祖低声交谈,还不时地往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一刻,他完全相信了张雨薇的话,估计他们的汽车刚驶入停车场,就有人向于承祖通风报信了。 李凡对这个会所的兴趣愈发浓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亲自体验一番这里的独特之处。 于承祖大步流星地迎向张雨薇,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老同学,你可算来了,真是让我好等啊。我今天还特意约了两个朋友,一起叙叙旧。” 张雨薇礼貌地回应: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于承祖故作无视李凡的存在,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然后,他像是一位绅士般为张雨薇引路: “走,咱们一起进去。” 李凡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紧跟在张雨薇身旁。 刚走到门口,一名身材魁梧、穿着制服的保安伸手拦住了李凡的去路: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是本店的会员,也不是受邀的嘉宾,按照规定,您不能进入。” 李凡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不等保安开口解释,于承祖在一旁冷笑连连,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李凡啊李凡,这是尚品会所,可不是你随便能进的菜市场。 这里只欢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你一个司机,有什么资格踏进这里?还是乖乖地待在外面吧。”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正要开口反驳,张雨薇却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会员证: “我是这里的会员,应该可以邀请一位非会员的朋友进去吧?” 保安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礼貌: “很抱歉,女士,您虽然是受邀方,但并非邀请人,所以无权邀请他人进入。这是我们的规定,请您谅解。” 张雨薇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两者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区别吗?” 保安详细地为张雨薇解释起会所的规矩: “作为二楼的会员,如果您是邀请人的话,需要提前四个小时进行预约,这样您既可以邀请另一位会员,也可以邀请一位非会员的朋友一同进入会所。 但如果您是受邀人的话,就只能进入邀请人于先生的专属会客厅,无法带非会员一同入内。” 张雨薇听后,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于承祖在一旁冷嘲热讽: “雨薇,咱们是为了谈生意才聚在一起的。他一个司机,根本没资格参与,还是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张雨薇轻轻摇头,她的心中清楚,李凡对她而言,绝非仅仅是司机那么简单。她不能让李凡受到这样的待遇。 于是,她果断地掏出银行卡,走到保安面前: “帮我办理一张会员卡。” 保安见状,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您随我来接待厅办理相关手续。” 说完,他便领着张雨薇向接待厅走去。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无奈。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原本对进入会所的兴趣也大打折扣。 见张雨薇去办证,他也不好意思阻拦。 于承祖见张雨薇离开,便走到李凡面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吗?我有资格进这个会所,而你只能站在门口。这就是现实,无法改变。” 李凡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喜欢来这种地方吗?若不是陪着女朋友,你就算请我,我都不来。” 他身家百亿,对于办一张会员卡的钱,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不喜欢被会所的各种规矩束缚,觉得这样失去了自由。 于承祖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 “自己没资格进来,就别在这里嘴硬。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司机,一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鬼。 雨薇和我都是豪门出身,我们的圈子你根本融不进去。就算你想吃软饭,你都进不来这道门!”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原本不想和于承祖计较,但对方却咄咄逼人,一再挑衅。 看着于承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李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你多虑了,我根本不用进这道门,就能吃上软饭。而且那软饭的质量,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第54章 退卡 “嘁……” 于承祖原本因能够踏入这家高档会所而滋生的丝丝优越感,在瞬间被彻底击碎。 他垂涎已久的女人,自己追了那么多年都未曾得手,居然被李凡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给摘了桃子。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盯着李凡,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李凡,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如果不是祖父一再叮嘱他不要轻举妄动,他早就派人把李凡给解决了。 没想到这个穷酸样,还真是不知好歹,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狂风吹动的火焰,越烧越旺。 李凡则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惹我。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主动找事,但也不怕事,更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我头上。” 于承祖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我就惹你怎么了?我就欺负你怎么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没本事的人,说再多都是白搭。 你要是不离开张雨薇,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李凡正要开口反驳,却见张雨薇走了过来。他只好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张雨薇从包里拿出一张会员卡,递给李凡:“现在可以进去了。” 李凡看了一眼那张会员卡,不屑地笑了笑: “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个摆设。以后我也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当她看到于承祖那愤怒的眼神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将会员卡重新收回了包里。 于承祖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的怒火更是如同火山爆发般难以遏制。 张雨薇这个平时对他不假辞色的高冷女神,居然对李凡这个无名小卒如此宽容和忍让。 他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缘由,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论金钱,李凡不如他九牛一毛; 论家世,一个农村走出来的蝼蚁,怎么能和他比。 更何况,那家伙还坐过牢,有一个拖油瓶女儿。 李凡拿什么跟自己比? 突然一个念头从弄海中冒出来: “张雨薇这骚蹄子,表面冰雪难进,是不是爬上她床后,她就成为百依百顺的小娇娘。 哼, 等我把张家吞并,我要把这骚货跪下来伺候我,喊我老公,喊我爸爸。我要............” 他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在翻腾,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不迫。 李凡踏入会所大厅,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精致。他环顾四周,惊叹于这里的独特设计。 这里与其说是会所,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自然景观世界。 各式各样的盆栽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而那假山之上,一股清泉如丝如缕般垂落,沿着精心雕琢的河道缓缓流淌,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雅致。 他的目光在美景中游走,偶尔与匆匆路过的行人擦肩而过。 于承祖在一旁,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李凡的反应,见其脸上露出惊叹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当他的视线落在电梯口那两名身材魁梧、身着制服的保安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他回头对张雨薇催促道: “咱们得快点儿了,估计那两位贵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张雨薇应了一声,却并未加快脚步,依旧保持着与李凡并肩而行的节奏。 “我的会员卡是爷爷给我的,我并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的规矩。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凡闻言,轻轻一笑,仿佛毫不在意: “没关系,这种小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张雨薇见状,眉头微展,露出一丝释然的神色: “那就好。” 两人正说着,已走到了电梯口。 只见于承祖已经抢先一步踏入了电梯。 李凡正要跟进去,却被一名保安伸手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您并未在于先生的邀请名单之中,无法前往二楼。”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心中暗叹: 这规矩还真是多如牛毛。 没想到二楼还有这样的限制,自己刚才办的会员卡算是白瞎了。 张雨薇转头看向于承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邀请人不是可以额外带一个人吗?你跟保安说一声。” 于承祖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不好意思,我的名额已经给了咱们的老同学吴玥了。她刚好也在这里,我想你们应该很想见见吧?” 张雨薇轻轻蹙起了眉头,李凡作为她的男朋友,若是在这种场合被晾在外面,无疑会让他感到尴尬与不自在。 然而,这次的合作机会太过重要,一旦谈妥,将成为张家未来发展的中流砥柱。身为公司掌舵人的她,自然不愿轻易放手。 在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场合下,张雨薇不得不正视起李凡与她在身份、事业及财富上的差距。 这并非是她刻意回避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现实。 李凡对于这个会所的种种规矩早有微词,此刻更是心生退意。 若非出于对张雨薇安全的担忧,他压根不会踏入这个门槛一步。他深吸一口气,对张雨薇说道: “你就自己上去吧,我在一楼等你。有事情喊我,我马上就会去救你。” 张雨薇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放心,我很快就下来。” 于承祖在一旁插话道: “老同学啊,真不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李凡的身份与今天的场合不太匹配。 再加上今天确实巧了,唯一一个多余的位置还被柳如烟给占了。 其实啊,他不去也罢,咱们聊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事儿,他未必能听得懂。” 于承祖的话语中虽带着几分歉意,但更多的却是对李凡的轻视与嘲讽。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我今天来是为了谈生意,不是来叙旧的。你就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说完,她转头对李凡说道: “你自己找地方坐会儿吧,别累着了。” 李凡心中虽有诸多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小心些,有事随时叫我。” 他扫了一眼门口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心中暗自冷笑。 这两个家伙虽然看上去凶猛,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他自信只要张雨薇有需要,他随时都能冲上楼去。 于承祖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哼,这就是差距,跟我斗,你有那资本吗?”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关闭,李凡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也只能拿出手机,静静地等待着张雨薇的电话。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手中还握着那张尚品会所的会员卡。一股莫名的反感油然而生,他拿着会员卡走向了接待厅的前台。 柜台后方,前台看到李凡走来,迅速起身,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柔和而热情: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李凡未多言,直接将手中的会员卡轻轻置于桌面: “我想退卡。” 前台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这家高端会所的会员卡不仅申请条件苛刻,需要经过层层筛选与推荐,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无数人心心念念却难以触及。 面对这位主动提出退卡的客人,前台试探性地问道: “请问您是出于何种原因决定退卡呢?是即将迁居他乡吗?其实,我们在全国多个城市都设有连锁分店……” 李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不必多言,我只是不喜欢这里。” 正当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谁说我们会所的氛围不尽人意?” 一位年约半百的男子步入前台区域,他单眼皮,薄唇微抿,两撇小胡子修剪得极为整齐,一头短发一丝不苟,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前台见状,连忙低头行礼: “张经理好。” 李凡神色未变,重申道: “我确实不喜欢这里,退卡。” 张经理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年轻人,你可知道,我们的会员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宝贝。而你................” 然而,话到嘴边,他突然一顿,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李凡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你……你手上的戒指……难道……您……您姓李?”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 “对,我是姓李。” 张经理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您终于来了!我每天都在期待着这一刻,终于,您出现了!” 李凡满心疑惑: “您可能认错人了,我是来这里退卡的。” 张经理微微鞠躬,态度谦卑至极: “李先生,若是我们有任何不足之处,请您务必指出,我们定当全力改进!” 李凡愈发不解,对于张经理态度的急剧转变感到困惑,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如此误认。 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不论你们如何改进,我都不会来这里了。” 张经理面露苦色,言辞恳切: “李先生,实话告诉您,这家会所的建立就是为了迎接您的到来。如果您不再光临,那么它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 第55章 上九层 李凡愈发感到困惑不解,张张经理的话语愈发离奇,他竟说尚品会所是专为李凡一人而设。 这怎么可能! 不仅李凡一脸愕然,就连站在一旁的两个女服务员也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尚品会所,这个在海河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高端会所,以其神秘与奢华着称。。 海河市内的达官贵人、商界精英,无不以成为尚品会所的一员而自傲。 许多人更是将这里的会员身份视作身份地位的象征。 然而,张经理却声称这是为李凡一人而开设的。 他究竟是何等身份? 张经理瞧出李凡的疑惑,低声说道: “李先生,此处人多嘴杂,多有不便。请您移步至会所九层,自会有人为您详尽解答。” 九层? 两个女服务员闻言,惊讶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间会所自开业以来,能踏入三层已是极为难得。 唯一曾有人进入过第四层,已是轰动一时。 至于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更是无人知晓其内情。 而那传说中的第九层,几乎没有人去过。 然而,张经理刚刚竟邀请这位客人前往九层。 两人震惊得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回神。 李凡见张经理态度如此严肃认真,心知此事必有蹊跷。 “好吧,那就找个安静之处,听听你的解释。” 张经理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先生,请随我来。” 李凡应了一声,随张经理朝九楼而去。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 张经理一手按住开门键,一手示意李凡先行: “李先生,请。” 李凡走出电梯,发现张经理并未跟出,不由问道: “怎么,你不一同前往吗?” 张经理面露苦色: “抱歉,我无权进入九层。您放心,自有人接待您的。” 李凡心中暗叹这会所规矩繁多,连经理都无法踏入九层。 不过,这也更加激发了李凡对九层的好奇心。 他不再理会张经理,径直向九层深处走去。 九层的布局极为独特,广阔的空间被精心设计成十个风格迥异的区域,总面积超过了一千平方米。 每个区域都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天地。 比如第一个区域,就如同穿越回了古代的药铺,藤椅、木桌、古朴的药柜、装满药材的药箱,以及一个摆满了古籍医书的书柜,让人仿佛置身于古代的医学殿堂。 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坐在那里,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一头花白的头发,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医书,正沉浸在书海中。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李凡身上流转,最终定格在李凡手指上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紫宸圣戒上。 看清了戒指,他猛地站起身来,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 “原来是小主人驾到,老朽邓天林。 您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邓天林? 李凡心头猛地一震,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师傅临终前曾提到过这个名字,说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但具体的内容需要他找到邓天林才能揭晓。 师傅还告诫他,这个任务异常艰巨,需要他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不要轻易去尝试。 从师傅那里拿到联系方式后,他本打算出狱后安顿好家里就去找邓天林。 然而世事难料,他刚走出监狱的大门,柳如烟就闹着要离婚,家里的事情如同一团乱麻,至今还未完全理清。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意外地遇到了邓天林,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 既然已经遇到了,李凡索性决定直接问清楚师傅交给他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既然咱们在这里相遇了,那就直接说说师傅交给我的任务吧。”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邓天林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小主人,尚品会所的建立就是为了等待您的到来。您先请坐,我给您泡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咱们边品茶边聊。” 李凡被“小主人”这个称呼弄得有些尴尬,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这么称呼。 而且这位老爷子的年纪都能当他爷爷了,这让他怎么受得起。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开口说道: “我坐下可以,但您能换个称呼吗?这个称呼让我有些不自在。” 邓天林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在李凡面前,恭敬地站在一旁,语气坚定: “规矩不能破,小主人这个称呼是最适合您的。” 规矩? 师傅这老头怎么那么麻烦。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好了吗? 干嘛弄得神神秘秘的。 李凡望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邓天林,内心涌起一阵困惑。 师傅究竟是谁? 他为何会选中自己?这些问题如同一团乱麻,让李凡心坐立难安。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邓老,关于我师傅的事情,您能告诉我一些吗?” 李凡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邓天林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他缓缓放下茶杯,老人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信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邓天林的声音沉稳有力, “等你完成第一个任务,这封信里的内容会告诉你所有想知道的事。这是他亲笔所写,你自己看吧。” 说着,他递来一封封皮略显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师傅总是这样神秘兮兮,让人捉摸不透。 但他心里明白,师傅绝非池中之物。他所传授的医术,简直是神乎其技,而那些武道功法,更是强大到让人难以置信。 手中的信封仿佛是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钥匙,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收起来,回家再细细研究。 程良朋见状,开始介绍起会所的种种: “尚品会所,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无论你有何需求,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实现。” 李凡突然想起张雨薇还在二楼等着,连忙打断道: “抱歉,我得去二楼找个人,你先去忙别的吧。” 邓天林立即向前一步: “让我带您过去吧,这样能更快找到。” 李凡微笑着摆摆手: “不必麻烦了,二楼的布局我很熟悉。你去忙你的事情就好。” 邓天林只好恭敬地退后一步,微微躬身: “小主人请自便,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就是。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李凡应了一声,便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又迅速打开,将他带到了二楼。 走出电梯,李凡立刻被二楼的装修风格所吸引。 与一楼和九楼的古色古香不同,这里更像是一个现代与古典相结合的办公区。 实木的装饰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二楼设有多个包间,每个包间都有一个寓意吉祥的名字:如意阁、功成名就轩、花好月圆斋、亨通天下室、荣华富贵阁…… 李凡走到“功成名就轩”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而坚定的声音。 “真的很抱歉,我从来不喝酒。” 是张雨薇的声音。 李凡心中大石落地,终于找到了她。 敲了敲门,李凡走进房间。 包间内,张雨薇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李凡身上,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你怎么会出现在二楼?” 于承祖见到李凡,惊讶之情不亚于张雨薇,他瞪大了眼睛: “李凡,你不是应该乖乖待在一楼吗?怎么偷偷溜上来了?这下可好,你惹麻烦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在张雨薇身旁坐下: “麻烦?不存在的。” 张雨薇紧张地望向门口,确认无人追来后,仍难掩心中的忧虑: “你……你是怎么上来的?” 李凡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我从九楼坐着电梯下来的!” 张雨薇闻言,急得差点跳起来: “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说,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真的是从九楼下来的,不信你查查看。” 于承祖在一旁冷笑: “李凡,别逗了。我只能到二楼,我爷爷也只能到三楼。你说你去了九楼?这简直就是在说笑话。” 第56章 走进来的 李凡面色冷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觉得你的关注点真是奇怪。我能否踏上第九层,真的有那么关键? 你们目标可是商讨合作大计,结果你却在这扯些无关紧要的事,这才真是滑稽至极!” 于承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你若是私自闯入,万一被发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是乖乖向会所的人坦白吧,免得大家为难。” 他心中暗笑,就算你能勉强登上二层,也不过是我再次羞辱你的舞台罢了。 李凡闻言,脸色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 “我为何要认错?我本就无罪,何须认罪?” 于承祖轻轻摇头,感觉李凡简直是冥顽不灵: “你若不认错,我就只好请会所的人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张雨薇见状,连忙上前劝阻: “于承祖,咱们先别急着惊动会所的人。我试着说服他,让他自行离开便是。” 她只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别让李凡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别耽误了谈合作的大事。 于承祖见张雨薇面露不悦,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得有些明显,于是解释道: “雨薇,你也别太紧张。 张铭义的叔叔是这里的经理,只要李凡愿意低头认错,他叔叔自然会出面摆平。 但要是被会所的人自己发现,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说完,他朝张铭义眨了眨眼。 李凡到来之前,房间里除了张雨薇和于承祖,还有一男一女。 张铭义接收到于承祖的暗示,立刻会意地笑道: “我已经给我叔发了消息,他很快就到。 虽然咱们在会所有靠山,但李凡的态度得放端正点,主动认个错。 不然的话,事情可能会闹得不可收拾。” 张雨薇闻言更加焦急,她轻轻扯了扯李凡的衣袖: “要不……你还是先去一层避避风头吧。” 李凡却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 “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吱呀一声,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经理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李凡身上短暂停留,随即转向张铭义,脸上堆满了笑意: “铭义啊,你的朋友可都是人中龙凤,你可得好好珍惜这段缘分,跟他们好好相处。” 他见侄子与李凡同坐一桌,心中暗自窃喜,以为侄子已经搭上了李凡这条线。 毕竟,能够进入九层的人物,哪个不是身份尊贵? 侄子若是能与李凡交好,张家未来的路,前途无量。 张铭义闻言,站起身来,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 “叔,您说得是。于承祖是我多年的好友,我们关系铁得很。 不过,我有个事儿想问问您,如果一个人没资格进二层会所,却偷偷溜进来了,按照规矩,该怎么处理呢?” 张经理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侄子怎么只提于承祖,不提李凡?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亲近? 不过,他也没多想,侄子提到的偷溜进来的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事一桩: “按照会所的规矩,这种人自然是要被赶出去的,而且以后都别想再踏进会所半步。” 张铭义一听,立刻指向了李凡: “叔,您看,他就没资格进二层,却偷偷溜进来了。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吧!” 张经理一听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愕然地看着侄子。 没跟李凡搞好关系也就罢了,竟然还惹上了这位神秘的大佬! 这不是在作死,这是在给张家挖坟啊!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张铭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张雨薇那焦急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她怎么也没想到,张经理竟然会为了李凡,对张铭义动手。 于承祖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而李凡,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片刻的静默后,于承祖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为张铭义开脱: “郑叔,您这是何必呢?是李凡他……是他自己溜进来的,跟铭义没半毛钱关系啊!” 张铭义也是一脸懵圈,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叔,你……你怎么能打我呢?我可是在帮你找出那个偷偷溜进来的人啊!你打我,这……这也太冤枉了吧?” 张经理却像是没听见于承祖的话,他眼神凌厉如刀,看着张铭义。心中暗骂: 这混小子,哪里是在帮忙,分明是在给我添堵! 一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李凡,他心里就直打鼓。要不是顾忌着规矩不能透露李凡的身份,他早就跪下来道歉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狠狠教训一顿这个不长眼的侄子,希望能让李凡消消气。 于是,他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张铭义脸上: “滚回家去!我让你出来是交朋友的,不是让你来给我惹是生非的!你这不长眼的玩意儿!” 张铭义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能惶恐地应着: “我……我这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 于承祖见状,也是急了: “张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偷溜进来的,一律赶出会所! 怎么现在李凡偷溜进来了,你却不打不骂,反而把铭义给打了?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张经理脸色一沉,怒声道: “铭义是我侄子,我打他怎么了?至于尚品会所的事,你少给我多嘴!能进来的都是贵宾,哪一个不是身份尊贵?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 于承祖被张经理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想到张经理会这么护着李凡,一时间,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经理懒得再跟于承祖废话,他转身看向李凡,深深鞠了一躬: “尊贵的客人,实在抱歉,我侄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保证他以后不敢再犯。” 他不能透露李凡的身份,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行了,把他赶出去吧,他在这里,我看着碍眼。” 张经理闻言,再次鞠躬: “是,我这就把他带走。” 说完,他一把揪住张铭义的头发,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外拽: “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哎哟,疼....疼..... 轻点,叔 我的脑袋都要被你拽下来了!” 张铭义的哀嚎声伴随着张经理毫不留情地拖拽,渐渐在走廊尽头消散。 包间内,一片死寂,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张雨薇瞪大了那双明亮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怎么回事? 李凡竟然能让尚品会所的张经理如此忌惮? 于承祖也是一脸茫然,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张铭义举报李凡,结果自己却被无情地赶了出去。 这……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打扮得火辣至极的女人。她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但脸上的表情却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 从李凡刚进门时的不屑一顾,到后来的惊讶,再到现在的满脸震撼。 她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李凡,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张雨薇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李凡,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李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是怎么进的二层?” “走进来,难不成还能从天而降?” 李凡淡淡道,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手势,惹得张雨薇忍俊不禁。 张雨薇白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轻声嗔怪道: “好啦好啦,知道你是走进来的,别贫嘴了。” 李凡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表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他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把正事谈完就走吧,这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张雨薇立即会意,正了正身子,目光转向对面的于承祖: “于总,我们开始谈正事吧。” 于承祖脸色难看得像是被人泼了墨汁。他低头摆弄着手中的文件,心里懊恼不已。 原本精心策划的局被搅得一团糟,找来的朋友被他叔叔打得灰头土脸地滚了出去,灌醉张雨薇的计划也成了泡影。 他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资料: “行,那我就介绍下我们的新产品。这款药已经通过了生产审批。它是一款血压调节类药物,主要功效是稳定血压。” 张雨薇接过那沓厚厚的资料,纤细的手指快速翻动着纸页。 “这药相比现有产品,有什么突出优势?” 她合上文件,看向于承祖。 于承祖整个人往后一仰,翘起二郎腿,西装裤管微微上移,露出一截深色袜子。他得意地晃着脚尖: “最大的优势就是副作用小,对胃没有刺激。而且,”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要病人服用一次,就会对药物产生依赖,必须终身服用。” 这番话让一旁的李凡皱起了眉头。他本不想介入商业谈判,但医者仁心让他无法保持沉默。他向前倾身,语气严肃: “高血压患者用不了两副药就能得到控制,你这药倒好,吃一次就永远戒不掉!这不是在治病救人,这是在害人!” 于承祖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就你一个开车的,懂什么医药? 能治好是好药不假,但不赚钱的药有什么用? 让病人终身服药才是王道,一个人生病,全家都得给我们打工。这才叫商机!这么简单的道理,跟你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第57章 奸商 李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在于承祖的身上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企图用那些毫无疗效的垃圾药物来换取金钱,这简直是对生命的侮辱。” “而你,竟以此为荣,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张雨薇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情,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表达对于承祖的不满。 然而,当她看到李凡坚定的眼神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与这样的项目合作,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试图说服她: “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前景可言。” 张雨薇微微皱眉,她深知李凡的医术高超,但在商业领域,她认为李凡或许并不如自己了解得透彻。 “市面上已经有几款降压药销量惊人,为商家带来了巨额利润。只要我们的新药在疗效上能够超越这些产品,就一定能够占据市场份额。” 尽管超凡集团在她的带领下,慢慢发展壮大起来,但是要获得家族更多的支持,她必须为家族赚更多的钱,而这款加压药也许是一个重要的手段。 李凡轻轻摇头,有些失望,冷冷地说道: “好吧,你自己决定吧。” 于承祖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看向李凡,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李凡,你听到了吗? 真正有远见的人,是不会轻易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的。 这个项目,未来必将带来数百亿的收益。 而你,一个普通的司机,又怎么可能理解这些?” 李凡冷笑一声,他对于承祖的挑衅毫不在意。 “不懂医术的是你。 药如果不能治病救人,那它还算什么药? 而你所谓的‘新药’,不过是一个企图榨取患者血汗钱的骗局罢了。这样的药,还想赚数百亿?简直是白日做梦!”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李凡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穿他的真面目。 “你以为懂医术就能赚钱吗? 你错了!在这个商业社会里,只有懂得如何营销、如何包装的人,才能真正赚到钱。 而你,也只能打一个赤脚医生罢了,永远也别想在这个领域里取得成功!”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轻轻拍了拍手中的药方。 “我这儿有个药方,能够根治高血压。如果你真的想赚钱,不妨考虑一下这个。” 什么?! 于承祖猛地弹跳起来,由于动作过猛,椅子顺势滑倒在地,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他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李凡: “你是说,你手上有能够根治高血压的秘方?” 不只是于承祖,就连张雨薇也猛地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地锁定了李凡,等待着他的确认。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我手里确实握着一张能够治愈高血压的秘方。” 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难辨,他紧盯着李凡,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似乎在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 他几次欲言又止,嘴唇翕动,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 “这张秘方,你愿不愿意转让给我?” 李凡轻蔑地笑了: “转让?你想得美。” 张雨薇听到李凡的回答,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于承祖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刚才是我说话太冲动了,你别介意。只要你愿意把这张秘方交给我,价钱方面绝对不是问题。当然,前提是这张秘方得真的有效。” 李凡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是治病救人的秘方,不是赚钱的工具。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于承祖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他继续游说着: “我买这张秘方并不是为了生产销售。” 李凡嗤之以鼻: “不是为了销售?难道你是打算买回来当传家宝供着?你觉得我会信吗?” 于承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 “对,我就是打算珍藏。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保险柜里已经收藏了不下五张治疗高血压的秘方。 你可别想着趁机狮子大开口,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五张?! 李凡闻言不禁愣住了,手里有五张有效的治疗高血压秘方不去制药救人,反而用那些无效的药方去坑害百姓、赚取黑心钱。 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 自己手里的这张秘方,更不能交给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你就算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卖的。” 于承祖逐渐收敛起激动的情绪,以一种冷静而深沉的语调缓缓说道: “别把事情说得那么绝对,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卖的,如果有,那只是价格还没给到位。 看你出来当司机,我猜你家里的经济状况应该不太乐观。 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万,有了这笔钱,你的人生轨迹或许就能彻底改变。 你可以买辆好车,换个新手机,甚至购置一套房产,让你和家人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李凡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心中暗自思量,只要自己想挣钱,多少钱挣不到,区区五百万就想收买我? 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张雨薇,将会是我的老婆,她的赚钱能力远超你的想象。有了她,我财富无忧,佳人相伴,至于那些外在的物质享受,更是唾手可得。你那五百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噗嗤~ 张雨薇原本还有与于承祖合作的打算,但一听到李凡手上有药方,立刻改变了主意。 而李凡这番话更是让她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转过头去,但身体的微微颤抖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忍笑的艰难。 于承祖气得咬牙切齿,很明显,李凡这是在故意拿张雨薇来刺激他。 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五百万你看不上,那你是准备狮子大开口了?好吧,你说个数,我听听。” 李凡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卖!” 于承祖眉头紧皱,做生意他最怕的就是对方不报价格,因为这样的人往往贪得无厌。 他一咬牙,报出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一千万!” 李凡面色冷漠: “就算给我一个亿,我也不会卖。 张雨薇可以用这个药方来生产销售,我就不信会比不上你们那些治不了病的垃圾药!” 于承祖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李凡,你别异想天开了。 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司机,一个小如蚂蚁的人物。 你这辈子都不配跟我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竞争?” 李凡还没来得及开口,张雨薇就抢先说道: “加上我呢?以张家的实力,够不够资格跟你竞争?” 于承祖万万没想到,张雨薇竟会毅然决然地放弃与他的合作机会: “雨薇,作为老同学,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那个中药项目,利润微薄,前景堪忧。 而我的项目,才是真正能够赚大钱的。你该不会连芝麻和西瓜都分不清,做出错误的选择吧?” 张雨薇的脸色冰冷如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我选择的是生产真正有治疗效果的中药,有用的东西,才是长久之计。你的项目虽然利润诱人,但风险同样巨大。” 于承祖突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我好心好意带你一起赚钱,你却要跟我唱反调。 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这款新药已经吸引了多少大投资人的关注。 他们的势力,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要是真敢跟我们作对,张家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张雨薇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做出了决定: “我从没想过要与你们为敌,你也别把张家当成假想敌。你的项目,我恕不奉陪。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向李凡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这女人虽然外表冷漠,但做起事来却十分靠谱。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张雨薇终于放弃了那个看似光鲜实则垃圾的项目。 他也站起身,跟着张雨薇向外走去。 于承祖见张雨薇要走,急忙伸手拦住: “雨薇,我们之间的事还没说清楚,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第58章 我包养他 张雨薇驻足,眉头轻拧,语气中带着不解: “我们?还能有啥瓜葛?” 于承祖深吸一口气,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就直说了吧,你爸妈有意让我娶你,我答应了。” 果然! 张雨薇心中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可能是他们给你传递了错误信息,对此我表示歉意。 不过,现状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于承祖一脸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真的要跟这个废物司机号上了吧? 他那点微薄的收入,连我家宠物狗的狗粮钱都挣不来。 他哪里比得上我,咱俩才是门当户对。” 张雨薇想起李凡刚刚说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赚得少没关系,我可以养他。” 这话一出,李凡那张原本沉闷如水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小妞竟然如此认真。 不过,仔细琢磨琢磨,也挺好。 张雨薇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身材更是火辣至极。 被这样的尤物养着,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软饭不吃白不吃! 于承祖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张雨薇竟然宁愿倒贴,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除了比我穷、比我窝囊,他还有什么地方能跟我相提并论?你为何要选他而不选我?” 张雨薇想起了李凡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自由,甘愿替人顶罪入狱。 而眼前的于承祖,仅仅因为被拒绝了一次,就原形毕露,大发雷霆。 两者相比,作为男人,于承祖跟李凡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里,她的语气更加坚定: “他……他样样都比你好。” 说完,她拉着李凡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哼? 于承祖觉得简直荒谬至极。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这也算优点?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气得将桌上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一旁的冯燕始终保持着沉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得样子。 直到张雨薇离开,她才缓缓开口: “我早就说过,她不适合参与这个项目,她不参与也罢。咱们这个项目是为了赚钱,泡妞只是顺带罢了,别当真!” 于承祖的情绪依旧难以平静,他怒声道: “张雨薇,她居然看上了一个一无是处得废物司机,她是不是被门挤了脑袋?” 冯燕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不清楚她的具体想法,但我明白,如果她拒绝了这个项目,那她才是真正的错失良机。 这年头,中药行业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谁靠近谁就会被吞噬。 张雨薇要是真敢涉足这个行业,张家恐怕会面临灭顶之灾。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于承祖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早已将张家的产业视为囊中之物。 在他看来,张家的财富就是他未来的财富。 让张家破产? 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但洛冯燕既然已经开了口,他也不能不有所表示: “我先给她制造点麻烦,让她知道厉害,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冯燕面色不悦地离开了包间。 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于承祖一人。 他独自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狠厉之色: “李凡,敢惹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切都该结束了!” 冯燕走出尚品会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的号码: “张家想要涉足中医领域。”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又一个不怕死的,华夏市场的水深得很,多少大佬都在里面折戟沉沙。 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张家敢逆流而上,说明之前死的人还不够多,不足以让他们警醒。 这一次,得用更狠的手段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另一边。 李凡驾驶着汽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在李凡身上扫了扫去。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了: “你真的打算把那张药方交给我?” 李凡微微一笑: “你是我老婆,这药方不给你给谁啊?” 张雨薇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别乱说,谁是你老婆了。” 李凡哈哈一笑,说道: “早晚的事嘛,难道你还不想嫁给我?”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随即娇嗔道: “你讨厌,谁说要嫁给你了。” 李凡一边开车,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在尚品会所的时候,你可是说要养我一辈子的,现在想反悔了? 我还想着今晚好好表现一下,帮你把病治好呢,你就这么对我。”” 你…… 张雨薇的小白牙轻轻磨动着,发出细碎而坚定的声音。 这家伙,居然又拿治病的事情来搪塞她。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胚,整天满脑子那事情? 流氓! 色鬼! 在心里暗骂了几句后,张雨薇平复了一下心情,有点撒娇似的说道: “那么,你这药方,是打算给还是不给呢?” 李凡微微一笑: “给你?当然可以。但可不是白白给你的哦。要么,你花钱来买;要么嘛……你拿人来换? 不过,拿人换我可就亏大了。 我得为你鞍前马后地服务,还得附赠药方, 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我可不干!” 张雨薇心中暗自腹诽,这家伙说话真是直接得让人无语,脸皮比城墙还厚。 但想到药方的重要性,她还是强压下怒气,问道: “那你说说,这药方到底要多少?” 李凡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一千万,不二价。” 张雨薇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这个价格虽然不菲,但也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好,我现在就转给你。” 说着,李凡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在了路中央。 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雨薇猝不及防,安全带瞬间勒紧了她的胸口,一阵疼痛袭来。 她不禁瞪了李凡一眼,这家伙真是个财迷!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不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转这个账号。” 张雨薇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掏出手机,当场进行了转账。 李凡收到转账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说起来是你养我,结果还是得靠我自己挣钱。女人的话真实信不得啊!” 说完,他发动了汽车,准备继续前行。 张雨薇气得胸口起伏不定,这家伙收了钱,还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她降下车窗,任由冷风拂面而过,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张雨薇瞥见旁边一辆黑色法拉利跑车正与她并排行驶。 车内那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 不过此刻她的脑海中全是李凡刚才那温柔的话语,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跑车男人看到美女对着自己笑,瞬间呆住了。他完全沉浸在那迷人的笑容中,连方向盘都忘记了握稳。 “砰” 一声巨响,跑车重重地撞上了前方一辆红色轿车的尾部。 被撞车辆的中年司机立刻下车,指着跑车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但跑车男人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痴痴地望着张雨薇的车远去的方向,连对方要求交换保险信息都充耳不闻。 ................ .................. 此时在幼儿园门口,柳如烟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精心打扮过的妆容因为等待而略显疲惫,但当看到那辆熟悉的车驶来时,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补完妆后,她满意地收起镜子和口红,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抹胸短裙。那短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拽了拽,使得那片雪白的肌肤更加若隐若现。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一切准备就绪后,走到车前,她抬起那只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玉手,用中指关节轻轻地敲打着车窗。 笃笃笃~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李凡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庞。 柳如烟弯下腰来,故意让自己的胸口贴近车窗。 第59章 柳如烟求助 车窗猛地被拉开。 “李凡,我……” 柳如烟刚开个头,目光便扫到了坐在李凡身旁的张雨薇,她的话语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写满了惊愕。 李凡的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一切: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事情紧急,你更不应该来找我!” 话毕,他毫不犹豫地升起了车窗,将柳如烟隔绝在外。 对于李凡而言,柳如烟就是那段他拼命想要遗忘的过去。 每次看到她,都会勾起那段痛苦的回忆。 他曾将所有的努力和汗水都倾注在了她身上,甚至不惜为她身陷囹圄,但最终收获的却是无情的背叛。 那种痛,比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都要来得深刻,来得刻骨铭心。 …… 柳如烟站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精心准备和打扮,至少能让李凡多看她一眼,甚至可能挽回这个男人,让他原谅自己。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李凡不仅没有多看她一眼,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 她抬头望去,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们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议论纷纷。 “这女的穿成这样来幼儿园,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肯定是想勾引哪个有钱的男人。” “居然在幼儿园门口就开始拉客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种女人真是败坏社会风气,真该好好管教管教!” …… 柳如烟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再次敲响了车窗。 这次,李凡干脆躺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仿佛要将她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张雨薇则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咚 咚 咚 ............ 车窗被敲得震响。 李凡终于忍无可忍,再次降下车窗,怒目而视: “你到底有完没完?” 柳如烟看着李凡身旁的张雨薇,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场景下,张雨薇仿佛成了李凡的正牌女友,而她则像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三。 求和的话她说不出口了,但公司的贷款问题迫在眉睫,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我们的公司现在资金周转困难……” 李凡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如果是为了钱而来,那你可以走了。 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至于公司的问题,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回想起离婚时李凡对公司表现出的淡漠,她心中还存有一丝疑惑。 但现在,她不得不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是的,是我公司的问题。我急需一笔贷款,但张行长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你出面说一声,他就愿意放贷。你就帮他这个忙,打个电话吧!” 李凡的面色冷峻,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想当年,公司风生水起,张行长总是笑脸相迎,求着他们存款。 而今,却已是另一番景象。 张行长不愿放贷,这无疑是对公司前景的否定。 短短三年,他倾注的心血就被柳如烟挥霍一空。 看到李凡没有立即拒绝,柳如烟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张行长说了,只要你开口,贷款的事情立刻就能解决。只是一个电话,很简单的。”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冷漠: “柳如烟,我记得很清楚,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你曾信誓旦旦地说过,离婚后,我们各走各路。 没钱别找我借,没工作别找我介绍。 遇到困难更别指望我,就算求上门来,你也不会多看一眼。你要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我说过这些? 柳如烟的表情变得尴尬,她确实说过这些话。 那时的她,身价不菲,而李凡一无所有。 然而世事难料,如今,身家丰厚的她竟然要反过来求助于李凡。 李凡的语气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不管你是否还记得那些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我不会帮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你…… 柳如烟被李凡的决绝激怒,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看在过去的份上,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吗?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你都不肯伸出援手吗?” 李凡的眼神冷冽如刀,声音低沉而坚定: “借用你的话说,有困难别来找我。就算你来求我,我也只会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你............,我……” 柳如烟只觉得脸颊发烫,仿佛被烈火烧灼,尴尬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场天崩地裂,将所有目光都吸引走,让她能在这份难堪中得以解脱。 但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周围的人群依旧,他们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穿透她的伪装,直指内心。 她愤怒地瞪视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绝望: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在婚礼上,你曾发誓要永远守护我,爱护我,珍视我吗? 难道你要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能不能像个有担当的男人,说到做到!”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离婚是她提出的。 现在,她却又来指责他没有履行曾经的承诺。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柳如烟见李凡依旧沉默,心中的怒火更盛: “别忘了,我们的女儿还在!就凭这一点,无论我对你做过什么,你都不能这样对我!” 李凡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要用女儿来威胁我。 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不介意让张行长立刻启动贷款催收程序。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强撑着说道: “你……你敢!”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了孩子们的欢笑声,家长们纷纷涌向门口,准备迎接放学归来的孩子。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萱萱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你我的争执。 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否则,就别怪我无情。” 说着,李凡已经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柳如烟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明白,李凡说到做到。 如果她再不走,真的可能会面临贷款催收的困境。 于是,她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慌慌张张地转身逃离。 连一个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李凡看着柳如烟的背影逐渐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记住我的话,有困难别来找我。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任何帮助!”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合上眼睛。 刚才的短暂交锋,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心灵的鏖战。 这种无声的较量,比任何拳脚相加都要来得更加煎熬。 因为它直击心灵,让人痛不欲生。 张雨薇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愕与不解。 她从未曾料到,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离婚了,还要求对方继续履行承诺。 去爱、去疼、去宠她。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她的眼前。 更让张雨薇感到气愤的是,李凡为柳如烟所做出的牺牲,竟然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感激。 被抢走的财产,也没有换来一句真诚的道歉。 柳如烟的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看着李凡那疲惫却依旧坚强的笑容,张雨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她轻声问道: “你……还好吧?”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驱散心头的阴霾,然后重新面对张雨薇,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我没事,真的。别担心我。” 张雨薇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男人的坚强往往都是装出来的。 他们总是习惯将痛苦深埋心底,用笑容来掩饰内心的伤痕。 而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李凡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无助。 “如果你需要倾诉……” 张雨薇话未说完,便被李凡打断。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关心。” 李凡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你稍等片刻,我去接萱萱放学。” 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校门口。 不一会儿,李凡便抱着萱萱回来了。 小姑娘骑在他的脖子上,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李凡也笑得十分开心,他一边走一边给萱萱讲着有趣的故事,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张雨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明白,尽管李凡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疲惫,但他却从未忘记自己的责任。 他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 看着萱萱那纯真的笑脸,张雨薇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 她赶紧低下头,悄悄擦干了眼泪。 然后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萱萱: “小朋友,你好可爱啊!” 萱萱看到张雨薇,便甜甜地喊道: “阿姨好!” 李凡动作娴熟地为萱萱扣好安全带,随后轻踩油门,车辆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之中。 萱萱坐在后座,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身旁的张雨薇,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稚气与天真: “阿姨,你是不是要成为我爸爸的新娘子啦?”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个嘛,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呢,或许有可能哦。” 萱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但紧接着,她的小眉头却轻轻蹙起,脸上写满了担忧: “阿姨,你能不能先别当我爸爸的新娘子呀? 我、我不想让爸爸去坐牢……。 爸爸那么好,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去那里,对不对?” 第60章 傍富婆经验 张雨薇的眉头轻轻蹙起,目光中满是不解,她看向萱萱,这个小家伙的话语让她感到意外。 李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萱萱,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萱萱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在姥姥家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厨房的两个阿姨聊天,她们说……说是因为妈妈的原因,爸爸才会去坐牢。 所以,我害怕如果阿姨成了我的妈妈,爸爸又会被抓走。” 张雨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心疼这个懂事却又敏感的孩子。 她轻抚着萱萱的发丝,温柔而坚定地说道: “萱萱,你误会了。阿姨可以保证,你爸爸不会再因为这种事情去坐牢的。你要相信阿姨,更要相信你的爸爸。” 萱萱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惧: “可是……我还是好害怕,害怕爸爸会再次离开我。”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这种恐惧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深重。 …… 汽车缓缓驶至村口,最终停了下来。 张雨薇望着窗外的景色,有些疑惑地问道: “怎么在这里停下了?” 李凡笑着解释道: “你想不想去我家做客?我得先告诉你,我爸妈可是非常热情的。” 张雨薇微微一笑,心中却有些犹豫。她想了想,说道: “过一段时间吧,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她觉得两人的关系发展得太快了,从相亲到被张家认可,再到生日宴上的公开宣布,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而她与李凡之间,似乎还缺少一些深入的了解。 她不知道李凡的喜好,不知道他的生活习惯,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愿意接受她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因此,她觉得有必要给彼此一些时间和空间,去更加深入地了解对方。 李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没关系,既然已经到了村口,我就自己走回去吧。你开车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说着,他轻轻打开车门,从后排座将萱萱抱在怀里。 张雨薇向李凡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明天公司见。” ........... ............... 李凡背着萱萱,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熟人,他们或是装作没看见,或是窃窃私语,李凡都毫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前行。 有几个妇女聚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议论。 “哎,真是可怜啊,坐了三年牢,公司没了,老婆也跑了。” “一个单身汉,还带着个孩子,想找老婆难啊。” “我前几天看到他家门口停了辆豪车,他是不是搭上什么大人物了?” “劳改犯能认识什么大人物,我听说他现在就在一家公司开车。” “听说坐过牢的人,性格都会变,你们可得让孩子离他远点。” ……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李凡只是付之一笑,毫不在意。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经过客厅时,他注意到父母的房门已经紧闭,房内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 李凡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丝安慰,至少在这个夜晚,一切都是平静而温馨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李凡打开了床头灯,柔和的灯光驱散了夜的黑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心中不禁回想起邓天林将信封交给他时的情景。那是师傅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 在李凡的记忆中,师傅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小老头,他们在监狱中相处了两年多的时光。 师傅总是三缄其口,除了讲解医学和武道,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李凡一直对师傅的真实身份充满好奇,但从未得到答案。 他凝视着手中的信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终于,他下定决心,捏住信封的一角,轻轻地撕开。 那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宣告一个秘密的揭示。 李凡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怀着紧张的心情展开来。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却足以让他心潮澎湃: “凡儿,我昔日落难,曾受人恩惠。我把象征药王传承的虎衔赠予了他,并传他医术。 如今,你是我传人,应取回虎衔。 若他家有难或有心愿,望你伸出援手。下面是地址,你可按址寻人。” 信末附上了一个地址:海河市中山路海景小区,张栋。 李凡读完信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信中并没有揭示师傅的身份。 然而,取回虎衔的任务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关于虎衔的传说,他早有耳闻: 药王上山采药时曾遇到过一只求医的老虎,药王用一个铜环帮助老虎取出嘴里的骨头,那铜环便成为药王传承的象征——虎衔。 李凡反复阅读信纸上的字句,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回信封。 次日清晨,李凡将萱萱送到幼儿园,便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抵达公司,他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 刚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来,一把将他拉到休息室角落的绿植旁。是冯犇,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神神秘秘地凑近李凡耳边。 “嘿,兄弟,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冯犇压低声音问道。 李凡整理了下被拽歪的衣领,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做到什么?” 冯犇瞪大了那双圆圆的眼睛,激动地抓住李凡的胳膊: “你是怎么成为总裁私人司机的?这可是集团上下人人羡慕的位置!一夜之间就搞定了,快跟我说说你的秘诀。” 李凡这才明白过来,轻笑着拍了拍冯犇的肩膀: “其实很简单,我俩是恋人关系。” 冯犇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信。 他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宿,越想越不对劲。 若真是恋人,张总怎么可能让李凡当个司机? 思来想去,他更倾向于两人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包养关系。毕竟张雨薇年轻貌美又多金,这种事在商界并不少见。 “哥,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 冯犇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搭上这位女富婆的?有什么门路没?”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 “真没什么经验,一切都是自然而然。” 冯犇不依不饶,眼神灼灼地盯着李凡: “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具体是怎么开始的?总得有个过程吧?” 李凡见他如此执着,随口编了个故事: “是她主动找上门的。那天她开着豪车到我家,二话不说就要和我订婚。我觉得太突然了,想拒绝来着,她就一直追着我,说什么非我不嫁。” 冯犇听得目瞪口呆,这故事也太离谱了。张雨薇那样的白富美,怎么可能主动倒贴? 正当他想继续追问,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张雨薇一身米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凑在角落说悄悄话,她挑了挑眉,随口问道: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闻言,吓得冯犇脸色瞬间发白,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紧张地看向李凡,生怕他说漏嘴。 李凡却是一脸轻松,笑着说: “我在跟他讲你非我不嫁的事,他还不信呢。” 第61章 你竟敢打我? 张雨薇缓缓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李凡的面庞,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吐出两个字: “真无聊!” 冯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思量: 这李凡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普通的司机,竟然傍上美女总裁,而且当着她得面这样说,而张雨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显得有些享受。 这简直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让人难以置信! 难道说,李凡真的就是张雨薇那个神秘的男朋友? 李凡对着张雨薇眨了眨眼,他深知张雨薇外表看似高冷,实则内心柔软,总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番。 张雨薇见状,佯装生气地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了,别闹了,赶紧跟我去停车场开车,我真的有急事要处理。” 李凡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但眼中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大事件?” 张雨薇神色一凛,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我租了一个厂房,打算开始生产中药,都已经开始招工了。 结果刚刚厂长打电话来说,有一群人突然闯进去,把他们全都赶了出来。” 李凡闻言,眉头微皱,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这种场合,你亲自出面恐怕不太合适。你们公司里,难道就没有能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人吗?”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 “公司里的保安都是摆设,真正能保护我的,只有张家派来的保镖。但那些人都是我伯父的人,我根本不敢用。现在我身边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一个了。” 李凡此时方知张雨薇的境遇竟是如此艰难。 师傅所托之事只得暂且延后: “那好,我与你一同看看。” 一路之上,张雨薇将事情的始末原委详述,李凡只是默默聆听,心中暗自思索。 半个小时后,李凡和张雨薇一前一后从车里走出。 十几个公司职员正站在门口,他们中有的人脸上挂着彩,显然刚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一见张雨薇,这些职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围了上来,开始诉苦。 “张总,我们正在招聘呢,突然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就让我们滚蛋。我们多问了几句,他们还动手打人。” “是啊张总,你看我这脸,就是被他们打的。我实在气不过,就多问了几句,结果就被他们拳打脚踢的。” 张雨薇听着职员的诉苦,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先安抚好职员,然后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走,我们去找他们理论。” 李凡点了点头,他一直在旁边听着,那些动手的人既不要钱,也没提出任何条件,就是单纯地赶人。这让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两人走到厂门口,只见三十几个保安手持橡胶棍,一脸凶相地挡在那里。 张雨薇走上前,直视着那些保安: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们租的厂房,为什么要赶人?” 那些保安看了张雨薇一眼,却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保安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二十多岁,脸色漆黑如锅底,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脖子上纹着一个诡异的图案,看起来就像是某个邪恶组织的标志。 门口得保安一见他,立刻整齐地喊了一声: “豹哥!” 豹哥走到张雨薇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厂房不租给你了,我要收回。” 张雨薇眉头紧皱: “我和刘老板签的合约,你凭什么说收回就收回?” 豹哥不屑地看了张雨薇一眼: “别管我是谁,现在这厂房我说了算。我说不租给你就是不租,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张雨薇闻言,气得浑身发抖: “你凭什么这么做?我们公司租的厂房,签了十年合约,三年的租金都付了。你一句话就让我们走,这太不讲道理了!” 豹哥冷笑一声: “道理?在我这里,我就是道理。 如果你不想找麻烦,就赶紧走人。 我告诉你,今天来的是我,我不欺负女人。 要是换其他人来,你连问为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会直接把你扒光了扔床上!” 你! 张雨薇被豹哥那股子流氓的气势吓得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心里清楚,对方根本就不是能讲理的人。 公司雇的那些保安,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就算把他们叫来,恐怕也是白搭,没人敢跟这些混混硬碰硬。 至于张家的保镖,那更是大伯的心腹,根本指望不上他们来帮忙。 张雨薇在心里盘算着,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李凡见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轻轻扯了扯张雨薇的衣袖: “咱们先撤吧,回去再从长计议。” 可张雨薇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看向豹哥: “我就想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了你们?还是你们单纯就是想要钱?” 至少,她得知道原因,才能想办法解决。 豹哥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哼,小妞,你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才敢这么问。 你旁边的这个男人已经怂了,他让你走,是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水深。 现在,你还想继续问吗?” 张雨薇心里更加没底了,她转头看向李凡,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咱们还是先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没想到李凡竟然会这么轻易就选择退缩。 早知道就不该叫李凡陪她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转身对那些员工说道: “你们都先回公司吧,身体不舒服的,找刘秘书安排去看病,其他的事情等回去再说。” 十几个员工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现场。 李凡发动了汽车,等张雨薇坐稳后,便驱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汽车转过一道弯后,李凡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地跳下车,转头对张雨薇说道: “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有点私事要处理。” 张雨薇此刻心烦意乱,听到李凡的话,她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 “你要去处理什么事情?”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在这边有几个朋友,我打算找他们帮忙处理一下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张雨薇听了,紧绷的表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尽管李凡起初的表现稍显怯懦,但此刻他积极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是让她感到些许欣慰: “好,那你快去处理事情吧。你找人办事,千万别心疼钱,不管花多少钱,我都给你报销。” 李凡笑着点点头: “行。” 张雨薇一番细致的叮嘱后,驾驶着汽车缓缓驶离。 李凡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张雨薇远去,直到她的车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缓缓转身,再次踏上了前往厂区的路。 当他重新站在厂门口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微微一愣。 原本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名保安,此刻竟然只剩下四名在看守大门,而那个之前嚣张至极的豹哥也不见了踪影。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走到门前,用一种轻松而自信的口吻说道: “嘿,兄弟,告诉你们豹哥一声,有位老朋友来找他了。” 一名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了保安亭。 不一会儿,豹哥便带着一群保安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弟,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豹哥一看到李凡竟然还敢独自回来,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惊讶和恼怒,他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走到李凡面前,用一种轻蔑而挑衅的语气说道: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怂货吗?怎么,还没被吓跑?是回来求饶的吗?”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就在豹哥话音刚落之际,李凡突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豹哥的脸上。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豹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的香烟也飞了出去,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凡,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你……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第62章 让你全家陪葬! 豹哥的话语刚刚落下,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紧接着,一拳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轰击在他的侧脸上! 砰—— 沉闷的声响如同重物落地的轰鸣,瞬间在四周回荡开来。 豹哥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击,整个人如同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尘土飞扬。 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名保安,在看到豹哥被一击放倒后,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个愣在原地,目光呆滞,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李凡站在原地,语气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活得不耐烦的,应该是你。这是属于我们的厂房,带着你的人,马上滚出这里。” 豹哥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试图站起身来,但头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双腿发软,只能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直到几个保安上前将他扶起。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疼得直吸冷气,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你敢打我? 好,你死定了! 今天要是不把你废掉,我誓不为人! 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保安骂骂咧咧地向着李凡冲去,其中一人更是手持钢管,冲在最前面,一副要将李凡生吞活剥的架势。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到李凡面前的时候,却突然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纷纷倒飞而出,摔落在地,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李凡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保安们的要害之处,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保安们纷纷倒地不起,哀嚎声此起彼伏。 当李凡终于停下脚步时,整个场地已经一片狼藉,三十几名保安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那凄厉的哀嚎声让人听得脊背发凉。 豹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深知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遇到了一个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无法动弹。 李凡缓缓走到豹哥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豹哥强作镇定,但声音却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 “你……你很能打,那又如何? 但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你最好……最好还是放了我们,否则……否则你会后悔的。” 豹哥瘫软如泥,李凡则眼疾手快地拾起那根遗落的棒球棍,毫不留情地抡起,重重地砸在了豹哥的腿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闷声响。 “咔嚓” “啊——!” 豹哥的身体如同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痛苦地仰头尖叫。 李凡手持棒球棍,再次看向豹哥: “说,是谁派你来的?” 豹哥痛得五官扭曲,双手紧紧捂着断腿,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我……我是兄弟会的人,是刀哥让我来的。你得罪了兄弟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话未说完,他瞥见李凡那愈发凌厉的眼神,吓得连忙噤声,双手也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凡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兄弟会?我李凡在松江市混了这么久,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豹哥额头冷汗如雨,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 “你……你只是普通人,自然不知道这些道上的规矩。海河市水深着呢,你没遇到罢了。” 李凡冷笑一声,心中暗自思量: 这兄弟会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抢到了张雨薇的头上。 但他心中更疑惑的是,这兄弟会为何要抢这厂房? “为何要抢这厂房?”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 豹哥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辜: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刀哥大哥的吩咐行事。” 刀哥? 李凡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决定去会会这位刀哥,只有解决了这个麻烦,张雨薇的厂房才能安心生产,他也能安心去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 “刀哥在哪里?”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豹哥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李凡那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一咬牙,吐出了一个地名: “欢乐水世界。” 李凡闻言,将棒球棍随手一扔,正好砸在豹哥的身上,疼得豹哥又是一阵惨叫。 “告诉刀哥,让他在欢乐水世界等我。我李凡,要亲自去会会他。” 说完,李凡转身离去。 .............. ............. 城北。欢乐水世界内。 刀哥正惬意地享受着美女的专业按摩。他身着花衬衫,头戴墨镜,一副大佬的派头。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刀哥皱了皱眉,不悦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刘豹子。 他心中暗骂,这刘豹子肯定是又惹事了。 他懒洋洋地接通了电话: “豹子,什么事?我不是说了,小事不要打扰我吗?” 电话那头,刘豹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和惊恐: “大哥,我……我栽了。对方太猛了,兄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刀哥闻言,猛地坐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什么?你栽了?我不是给你派了三十多个弟兄吗?对方有多少人?” 刘豹子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就……就一个人。但他太能打了,兄弟们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刀哥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一个人?海河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号猛人?他叫什么名字?” 刘豹子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不知道。他没说,只说要去欢乐水世界找你。大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的腿都被他打断了。” 刀哥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一把推开身旁的美女,站起身来,对菊花说道: “菊花,去把咱们这里最能打的两个兄弟叫来,再把我的家伙拿来。今天,我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菊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她站起身来,扭动着曼妙的身姿。 不一会儿,菊花便提着两把手枪走了过来。 她身着比基尼,身材火辣至极,胸口的菊花纹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朵盛开的火焰。 当她走在沙滩上时,周围游客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 然而,菊花却一脸冰冷,仿佛对众人的注视毫不在意。她径直走到刀哥面前,将手枪递给他,然后退到一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刀哥接过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冷冷地说道: “妈的,在海河那个小瘪三敢动老子得人,不想活了!” 刀哥将手枪随意地塞到屁股下的沙滩椅缝隙中,对手下吩咐道: “信号准备好了吗?我一动手,就得有人给我放烟花,制造混乱。” 菊花轻轻点头,目光扫向水边,那里有几个身着比基尼的女子正忙碌地摆放着烟花箱。 这时,两个身材魁梧、肌肉隆起的壮汉大步流星地走来: “老大,我们来了。” 刀哥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而坚定: “等会儿有个人要来,听说是个狠角色,你们两个,记住,出手务必要快、要狠,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与此同时,李凡踏进了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欢乐水世界,他随意找了个员工打听刀哥的下落。 在李凡的想象中,刀哥或许是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但当他真正见到刀哥时,却发现对方只是一个光头男子,正坐在一张沙滩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然而,那双深邃的眼神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霸气和狠辣。 刀哥一眼就认出了李凡,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挑衅: “听说,是你打断了刘豹子的一条腿?胆子不小啊。”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淡淡地回应道: “他强占了我们公司的厂房,还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而已。” 刀哥轻笑一声,仿佛对李凡的解释不屑一顾: “自卫?哼,在这个地界上,自卫也得看对象。 你惹了刘豹子,就是惹了我。 我给你个机会,跪下认错,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否则,我让你全家陪葬!” 第63章 你算哪根葱? “威胁我!” 李凡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使得炽热的沙滩瞬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寒冰覆盖,寒意逼人。 刀哥感受到这股气势,身体猛地一颤,恐惧感油然而生。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而玩味的声音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哎呀,这不是李先生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李凡闻声转头,只见张铭义正带着一脸恭维的笑容朝他走来。 两人虽曾在尚品会所有过一面之缘,但并无深交。然而,张铭义的出现,却让这场本已剑拔弩张的局势变得微妙起来。 张铭义的出现仿佛给刀哥带来了一线生机,他急忙抛开对李凡的敌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张少,您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 说着,刀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高档香烟,毕恭毕敬地递给张铭义。 张铭义接过香烟,却并未急着点燃,只是轻轻夹在手指间,目光在刀哥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淡淡地问道: “刀哥啊,你这是.........?怎么看起来气氛这么紧张?” 刀哥心中一紧,他知道张铭义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于是赶紧解释道: “张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一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跟我的手下起了点冲突。我正准备教训他一下,没想到您就来了。” 说着,刀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李凡,试图在张铭义面前展示自己的威严。 然而,张铭义却并未理会他的解释,而是将目光定格在李凡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哦?你说的不识好歹的家伙,就是他吗?” 张铭义指了指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刀哥连忙点头哈腰: “没错,就是他。这小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我的手下动手。” 话音未落,张铭义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刀哥的脸上: “你他妈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刀哥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他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茫然地看着张铭义: “张少,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铭义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你他妈也不打听打听,这位是谁?你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我告诉你,我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哪根葱?” 刀哥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紧张的气氛凝固在空气中,刀哥的两名手下和牡丹目睹着刀哥被张铭义震慑,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动手的是张铭义这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打了也就打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心中暗自揣测,这位名叫李凡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张铭义如此忌惮。 张铭义自己也是满心疑惑,回想起那天被叔叔带回家,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的情景,至今还隐隐作痛。 他心有不甘,追问叔叔李凡的来历。 叔叔只是冷冷地留下一句话: “此人非同小可,与他交好,郑家将前途无量;得罪了他,郑家将万劫不复。” 叔叔的话,张铭义向来深信不疑。 面对刀哥的追问,张铭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还不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原谅。否则,不等他动手,我先废了你!” 刀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的踢到了铁板,连张铭义都要巴结的人,他哪里敢想象对方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 他不敢多想,连忙爬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李凡面前,声音颤抖着说: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任凭您处置。” 旁边的两名手下,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李凡瞥了张铭义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他淡淡地笑了笑,对张铭义说道: “你做得不错,没有让我多费唇舌。” 张铭义闻言,心中暗自得意,连忙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李先生效力,是我的荣幸。” 李凡转而看向刀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 “说吧,是谁让你去丰盈集团捣乱的?别想着撒谎,否则你会后悔的。” 刀哥感受到李凡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不禁一阵颤抖。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咬牙,说出了实情: “是……是一个叫郝建的人。” 郝建? 李凡眉头微皱,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他冷冷地问道: “郝建是谁?干什么的?家住何方?” 刀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只是在十年前偶然认识了他。那时候我还没有成立兄弟会,整天和一些朋友在赌场混日子。 后来遇到了他,他让我帮他办一些事,每次给的报酬都极为丰厚。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了他的手下,替他办事。”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这个郝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如此轻易地操控这些人,让他们为己所用。 刀哥面对李凡的质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回答: “郝建的行踪,我确实不清楚。十年前我们有过几次交集,但之后都是通过邮件或信息联系,他从没透露过自己的住址。” 李凡的眼神如同寒冰,紧紧锁定着刀哥,试图从其微小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痕迹。 但刀哥的回答,虽然简略,却似乎并无破绽。 这时,张铭义终于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一脚将刀哥踹翻在地,怒喝道: “你这废物!在李先生面前还敢撒谎?郝建到底在哪里?如何能找到他?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刀哥挣扎着爬起身,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说的都是真话啊,李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郝建的下落。在您面前,我哪敢有半句假话?” 张铭义见状,也是无奈,他转头看向李凡,眼中满是询问之色。 李凡没有理会张铭义,他缓缓走到遮阳伞旁,猛地一拔,伞柄下隐藏的尖锐铁钎瞬间暴露无遗。 他手持铁钎,一步步逼近刀哥,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哥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他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 “你..........我……我真的没撒谎啊!”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他的求饶,双手紧握铁钎,猛然间狠狠扎向刀哥的大腿。 刀哥只感觉一股剧痛袭来,他整个人几乎要被这股疼痛撕裂。他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着,鲜血从他的大腿处汩汩流出。 旁边的两个保镖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撞翻身后的桌椅。 张铭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李凡竟然会如此果断出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会惹来李凡的怒火。 李凡冷冷地看了刀哥一眼,语气冰冷如霜: “记住,这是我的警告。下次再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不仅要废了你,还要灭了你的兄弟会!” 说完,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停留。 张铭义见状,连忙跟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李先生,上次是我有眼无珠,行事鲁莽,我叔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凡停下脚步,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叔动手还算及时,否则现在躺下的就是你。” 张铭义回想起李凡将铁钎无情地穿透刀哥大腿的震撼瞬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略带颤抖地说: “多谢李先生有大量,没跟我一般见识。我彻底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李凡目光如炬,语气淡然: “我回公司处理些事务,暂时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张铭义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叔叔张铭浩曾特别交代,要想方设法为这位大人物效力。 然而,李凡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他一路小心翼翼地引领着李凡走出欢乐水世界,李凡站在路边,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但奇怪的是,这条路上竟然连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 张铭义见状,连忙自告奋勇: “李先生,不如让我送您一程吧。” 李凡轻轻摇头: “我并未带车。” 张铭义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我开车过来的,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把车开过来。” 话音未落,张铭义便快步跑向停车场,不一会儿,他驾驶着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来。 他下车后,毕恭毕敬地为李凡打开车门。 李凡坐进车里,张铭义随即启动汽车,朝着丰盈集团总部驶去。 坐在后排的李凡,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他本是司机出身,如今却享受着被人服务的待遇,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抵达丰盈集团后,李凡缓缓下车,对张铭义说道: “你先回去吧,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张铭义却坚持道: “您先上去吧,我就在楼下候着,方便您随时用车。” 李凡劝说无果,只好无奈上楼。 此时,张雨薇正在焦急地给张丰盈打电话: “爷爷,现在可如何是好?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眼看就要投产了,可厂房却突然被人抢占,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张丰盈沉吟片刻,语气坚定: “报警无用,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张雨薇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那可怎么办?没有厂房,我们就无法生产产品,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 第64章 人早死了! 张丰盈的脸色如铁板般凝重,他深知孙女张雨薇的赚钱能力非同小可,在商界可谓是女中豪杰。 但遗憾的是,她身为女子,在处理道上那些棘手的事情时,终究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既然她已经决定要接管张家,那么这一关,她就必须得跨过去。 想到这些,张丰盈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坚定: “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张家已经交给你了,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得咬紧牙关,一路闯过去。”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张雨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眉头紧锁。 爷爷说得没错,但她现在身边连个得力助手都没有,想要组建个保镖团队,更是谈何容易。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敲门声突然响起。 张雨薇抬头看向门口,只见李凡站在那里。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李凡医术精湛,人也聪明绝顶,但上次遇到那帮强占厂房的恶霸时,他却选择了退缩。 张雨薇现在正为如何对付那个豹哥而头疼不已,哪里还有心情跟李凡闲聊: “你怎么来了?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有空再找你吧。” 李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药厂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你可以着手准备招聘工人开工了。” 张雨薇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可是亲眼目睹了李凡在那些恶霸面前的退缩,怎么可能相信他有本事摆平这种事? 李凡看出她的怀疑,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原本是想支开张雨薇,独自去处理刘豹子的事,以免她卷入其中。 毕竟,跟师父修炼武道以来,他在监狱里经历了无数的生死搏杀,那些暴力和血腥的场面,连他自己都觉得触目惊心。 所以他打算对刘豹子动手时,就想找个理由支开张雨薇。 他不想让她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但现在,他无从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真的已经解决了,你放心吧。” 张雨薇看着他,眼中满是怀疑: “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别自欺欺人了…………” 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办公室内突兀地响起,张雨薇迅速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药厂厂长急促的声音: “张总,出大事了!那帮人竟然把药厂还回来了,还带着礼物上门道歉,我完全不清楚他们为何会有此举动。” 张雨薇挂断电话,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看向李凡: “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你离开后,我采取迂回战术。我找到豹哥,说之以理,动之以情,另外晓之以利害关系。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被我说服了。” 张雨薇心中虽知李凡不可能如此轻松摆平,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 想到之前还因误会而对他心生疑虑,她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谢了,李凡。每次遇到难题,你总是能站出来帮我。这样下去,我都要习惯依赖你了。” 张雨薇的话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李凡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调笑道: “雨薇,你的病可得赶紧治,要不,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治疗’一下?”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在说什么呢!” 李凡却笑得更加灿烂: “放心,我这可是‘专业治疗’,保证药到病除,效果杠杠的。” 正当两人谈笑间,洛晴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的互动,好奇地问: “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效果杠杠的?” 李凡看着洛晴,故作神秘: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说了你也不懂。” 洛晴看着张雨薇,心中满是疑惑。要知道,张雨薇平时对男人总是冷冰冰的,怎么今天看起来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仔细端详张雨薇,发现她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让洛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八卦之火: “雨薇,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哦。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张雨薇被洛晴看得有些不自在,脸色迅速恢复冰冷,淡淡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晴笑嘻嘻地回应道: “你妈妈来电了,让我务必和你谈谈。” 张雨薇眼神微闪: “谈什么?这么严肃。” 洛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 李凡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 “张总,我家里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可能得请几天假。” 关于师傅的遗愿,他打算独自完成,不愿将张雨薇卷入其中。 张雨薇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好,批准。我的车都在地下车库,你随便挑一辆用。” 李凡笑着拒绝: “不用了,张总。我这次去办的事比较低调,不想太招摇。” 说完,他向张雨薇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张雨薇看着李凡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这几天两人并肩作战,他的突然离开,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应。 洛晴在一旁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薇,你妈妈让我劝你,和李凡分手,然后和于承祖订婚。否则张家可能会面临很大的压力,丰盈集团也可能因此受到牵连。” 张雨薇眉头紧锁: “我妈这是想用公司来威胁我吗?她知道我有多在意丰盈集团。” 洛晴叹了口气,表情严肃: “可能不只是威胁。你叔伯们都去你家了,他们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他们明确提出不要搞中药项目,还说张家能有今天不容易,不能毁在你手里。” 张雨薇心中明白,这背后一定有于承祖的影子。 但她偏偏是个不信邪的人: “不管他们怎么反对,我都不会放弃中药项目。他们担心赔钱,那我就把钱赚回来给他们看!” 洛晴看着张雨薇坚定的眼神,心中既佩服又担忧: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自从开始中药项目以来,我们就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张雨薇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创业路上哪有一帆风顺的?我们要有信心,你也要支持我。” 洛晴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之色并未减退: “我当然支持你,只是……” ........ 一辆汽车缓缓停在海景小区门口,李凡从车上下来。 他打量着眼前的老旧小区,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慨。 张铭义也从车上下来,看着李凡: “李先生,需要我陪你一起进去吗?”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这里等我吧,如果需要用车,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张铭义看着李凡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意。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 于是,他点了点头: “好,李先生。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喊我。” 李凡应了一声,迈步走入小区。 小区内矗立着十几栋陈旧的六层楼房,他却不知张栋究竟住在哪一栋。 他目光扫过院子,见有几人正围在一起下象棋,便走了过去。他朝其中一位穿着背心的大爷笑了笑,礼貌地问道: “大爷,打扰您一下,请问您认识张栋这个人吗?” 话音刚落,那几个下棋的大爷纷纷将目光投向他。 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古怪。 下棋老大爷眉头一皱,声音冷淡: “人早死了!” 第65章 还债 李凡心里头“咯噔”一下,他琢磨过好多回,张栋可能过着普通人得日子,也可能已经发达了,也肯落魄了,就是没想到人没了。 这还咋取回虎戒? 咋还这份恩情呢? 既然人走了,那只能从他家人身上想办法了。 “大爷,我问您一下啊,张栋的儿女现在住哪儿啊?哪个单元,门牌号多少?” 下棋老大爷头都不抬,“哎哟喂”了一声: “小伙子,这没了,他孩子也遭了大难。 你们别太过分了哈! 这人啊,要讲点良心,积点德。” 李凡感觉下棋老大爷可能想歪了,赶紧摆手: “大爷,您听我说,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是来报恩的。 张栋以前帮过我师父,我是来还这份人情的,不是来要账的。” 下棋老大爷狐疑地看着李凡,眼神里满是揣测。 打量了半天,大爷还是摆了摆手: “报恩? 这年头,我只见过碰瓷的,见过借钱不还的,没见过主动来报恩的。 小伙子,看你年轻轻的,不找一正经工作,干嘛......。 得了得了,别在这儿磨叽了,我也不知道,你赶紧走吧!” 下棋老大爷显得有点烦,挥挥手让李凡离远一点。 李凡叹了口气,正打算转身走,突然瞅见大爷的脸色黄得跟蜡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着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这明显是脂肪肝得症状。 “大爷,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浑身没劲,吃啥都不香,有时候肝那块儿还隐隐作痛?我猜得没错吧?” 下棋老大爷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李凡: “你……你咋知道的?” 他怀疑李凡是听谁说的,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有这打听他身体情况的时间,早找到张栋家去了。 李凡笑了笑,说道: “我是个中医,这点小毛病一眼就看出来了。 您呐,就照着我说的做,少吃点油腻的,多吃点清淡的,再用山楂、决明子、荷叶泡水喝,每天当茶喝就行。 我保证,不出一个月,您这身体啊,就能有明显的改善。” 下棋老大爷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 “我这记性不好,你给我记在手机上。” 好~ 李凡一把接过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跃,编辑着短信。 下棋老大爷斜睨着李凡,见他一脸诚恳,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我现在信了,你真的是来报恩的。 张栋啊,那可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医术高超,心地又善良。 可惜啊,好人没好报,他治好了一个病人的病,却被那家人反咬一口,到现在还有人不断来要账,可惜啊!” 李凡皱了皱眉,他能听出来大爷话里的愤愤不平: “大爷,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说完,将手机递了回去。 下棋老大爷接过手机,扫了一眼上面的药方,叹了口气: “唉,罢了,我告诉你地址吧,十六栋,第一单元,东户。 我看你是个实在人,多嘴说一句,你去报恩,给钱给物都行,但别想着去摆平那些麻烦,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李凡心头一凛,张栋都走了,事情竟然还如此棘手。他朝下棋老大爷点了点头: “行,大爷,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然后转身离去。 顺着楼号一路找过去,在家属院东北角,看到了十六栋。 刚走到第一单元的楼梯口,就看见楼道里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还钱”“偿命”的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李凡皱了皱眉,走到东户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等了片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姑娘站在门口,模样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疲惫。看到李凡,她问: “你找谁啊?” 李凡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我叫李凡,我师父和张栋是旧识,我替师父来看看他老人家。” 姑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哦,我爷爷已经不在了。” 尽管李凡已经知道,但是还是心中一沉: “我刚才问路的时候听大爷说了。 请节哀顺变,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只管跟我说,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姑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谢谢你了,但有些事情,你真的帮不了的。” 李凡指了指过道里的红字: “我看见了,欠了多少钱,我帮你还。” 姑娘惊讶地看着李凡,随即又摇了摇头: “太多了,你真的帮不了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李凡瞅着张丽娟,心里头不是滋味啊,这姑娘摊上这事儿,换谁都不好受。 “你爷爷救了我师父一命,这恩情,我得报。 说吧,那债,我我替你还,你欠了多少钱?” 张丽娟眼眶一红,犹豫着开了口: “我叫张丽娟,真没想到……你真愿意帮我? 八十九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李凡拍了拍胸脯,一脸轻松: “八十九万?小事儿!你赶紧把人叫来,我立马转账。” 张丽娟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打电话。 没一会儿,收债的张二狗带着俩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张二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吐了个烟圈儿,阴阳怪气地说: “张丽娟啊,今儿个要是拿不出钱,你弟弟可就得吃苦头了。” 张丽娟紧张地看向李凡,眼里满是期待。 李凡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张二狗: “八十九万的债,我替张丽娟还了。你写个收条,我马上转账。” 张二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你替她还?你逗我呢吧? 不过,只要有人愿意给钱,我才不在乎谁呢。 来,这是我的收款码,赶紧扫。” 李凡拿出手机,麻利地扫了码,转账成功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他冷冷地说: “钱已经转了,你现在可以写收据了,记得写清楚,账已经结清。” 张二狗一看转账成功,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 “哼,八十九万就想了事? 这只是利息而已。 你再拿八十九万出来,这笔账才算完。” 张丽娟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二狗: “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张二狗竟然这么不要脸。他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张二狗,你别太过分了。 八十九万已经足够还清债务,你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二狗没有理会李凡,而是盯着张丽娟的脸上写满了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张丽娟,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把那本医书交出来,否则,你的债,可就不止八十九万那么简单了。” 张丽娟气得脸色铁青,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却依旧坚定地回应: “张二狗,你休想! 我家哪有什么医书,只有一个祖传的虎戒,上次已经被你强行夺走了。你就是把我逼上绝路,我也拿不出医书来!” 张二狗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拿不出医书,你弟弟的命可就不保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李凡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二狗,钱我已经替你收了债,现在,把虎戒交出来。否则,你今天休想全身而退。” 张二狗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香烟,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跟我要东西? 你活腻了吧?” 第66章 本草经药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骤然响起,张二狗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指山般的红印。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张二狗的两个小弟,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凡,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丽娟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这份宁静,张二狗缓缓睁开眼睛,痛苦地扭曲着脸庞。他的两个手下见状,连忙上前将他扶起。 张二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愤怒,他死死地盯着李凡: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 你可知道,我张二狗是什么人?”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李凡的巴掌再次如闪电般落在了张二狗的脸上。 这一次,张二狗虽然有所防备,但李凡的巴掌却如同铁锤一般,直接将他的手臂震开,然后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扑通~ 张二狗的双腿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被打得晕头转向,眼前金星乱冒。 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反应过来,冲着身边的小弟怒吼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拿下!” 两个小弟被骂得狗血淋头,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咬牙,同时冲向李凡。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李凡眼中却如同慢动作一般。只见李凡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嘭嘭~ 两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两个小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们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痛苦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张二狗见状,吓得脸色煞白,他连连后退,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把虎戒交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虎戒? 张二狗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你要虎戒?你以为打败了我们三个就了不起了吗?告诉你,那东西你最好别打主意,否则会要了你的命的!” 李凡的眸光如寒霜般凝聚,紧盯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张二狗,声音低沉: “虎戒,你若不交,今日便是你的忌日。信,还是不信?” 张二狗吓得浑身一激灵,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虎戒……真的不在我手上,它……它被人抢走了。你杀了我,也是徒劳无功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冷冽如寒风穿堂: “那就告诉我,是谁抢走了它?” 寻回虎戒,是师傅他老人家给的第一个任务,肯定要完成的。 张二狗用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狠厉,他看张丽娟,试图用威胁来挽回一些局面: “张丽娟,这是你找来的帮手?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会连累到你的家人。为了区区一本医书,我们本无意为难你,但如果你不识时务……” “够了!” 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打断了张二狗的话, “你现在已是瓮中之鳖,还有心情威胁别人?真是可笑至极。” 张二狗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他心中清楚,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于是,他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其实,我们只是受人指使,那个人叫郑浩。他背景深厚,我们得罪不起。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虎戒能不能要回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凡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好,带我去见他。但记住,只有在你带我找到郑浩,并且他亲口承认虎戒在他手中时,你才能活命。” 二十分钟后,临江酒店的广场上,张二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指着酒店大门,声音低沉: “郑浩……就住在顶层的888号房间。” 李凡眉头微皱,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住酒店?” 张二狗连忙点头,生怕李凡反悔: “对,他一直住在酒店,而且包下了整层楼。你上去后,直接说找郑浩就行。”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你带路,我见到郑浩,确定紫宸圣戒在他手中之前,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后果自负。” 李凡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张二狗,后者在他的注视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带路。” 李凡心中暗自警惕,总觉得这次行动不会那么顺利。 电梯缓缓上升,伴随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张二狗的脸色愈发阴沉,而他的两个手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仿佛即将踏入的是一片死亡之地。 终于,电梯停在了第八层。 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光线昏暗,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张二狗磨磨蹭蹭地不肯出去,李凡见状,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那两个手下见状,直接瘫坐在电梯里,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凡则毫不在意,大步流星地跨出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外面的昏暗更加浓郁。 这时,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手持电警棍走了过来,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两人: “你们是谁?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 李凡瞥了一眼张二狗,淡淡道: “他带我们来找郑浩。” 保安闻言,眉头一皱,看向张二狗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今天没有接到任何见郑先生的通知,你们走吧,别让我发现你们再在这里逗留,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张二狗被保安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他颤抖着手指向李凡: “是……是他逼我来的。” 保安闻言,怒视着李凡,突然挥起手中的电警棍,猛地砸向他的脑袋。 然而,李凡的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不等电警棍落下,便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嘭! 一声巨响,保安高大的身躯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这一幕让张二狗吓得浑身一颤,他深知这一脚的威力,恐怕这个保安已经凶多吉少了。 李凡冷冷地看了张二狗一眼: “走,前面带路。” 张二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地朝着昏暗的过道深处走去。走到888房间时,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凡,然后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昏暗的过道中回荡着。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留着板寸、身穿奇装异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到张二狗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来了?东西拿到了?” 张二狗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撞到墙上,他手指颤抖,结结巴巴地指向李凡: “他……他……他要虎戒,我若是不带他来,他……他就说要我的命。我也是走投无路,才……才带他到这里来的。” 郑浩闻言,眉头一挑,目光如同两道寒芒,直射向李凡: “哦?他要你的命?难道我就不会吗?你倒是说说看,他凭什么认为我会把虎戒戒交给他?” 张二狗被郑浩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被寒风穿透,他站在原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 郑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蔑: “虎戒,乃是我医门圣物,岂是尔等宵小之辈能够染指的?你若是真的懂得医术,或许还有资格与我谈一谈,但你现在,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李凡闻言,眼神坚定,毫不退缩: “虎戒确实是我师父之物,医术虽不敢说精通,但也略知一二。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现场露一手,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郑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你是医门神农一脉的传人? 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 不过,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我岂能轻易相信? 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拿出点真东西来给我看看。” 说完,他击掌三下,声音在空旷的过道中回荡。 啪啪啪! 随着掌声的落下,两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从旁边的房间中走出,他们目光如炬,气势汹汹地看向李凡。 郑浩指了指李凡,对两个壮汉下令道: “把他给我绑了,扔到楼下的泳池里泡一天。 什么时候他愿意写出本草经药方,什么时候再把他捞出来。 记住,别让他死了,我还要好好审问他一番呢。” 第67章 死亡名单 李凡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从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中察觉到,眼前之人似乎对这种逼供手法极为熟悉。 郑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 “怎么,还不肯服软? 这两位,可是暗黑世界里打出来的狠角色,你就算再能打,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个菜鸟。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只好给你来点刺激的。 先给你松松骨,再把你丢进盐水里泡着。” 李凡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眼前的郑浩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将如此残忍的手段说得如此轻松自然。 “你真是够狠的,就不怕我事后报复吗?”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郑浩的笑声更加阴冷: “报复? 等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交出医书的时候,你还有力气报复吗? 动手吧。” 随着郑浩的一声令下,两个壮汉如同两头被放出笼子的猛兽,一左一右朝着李凡逼近。 左边的壮汉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凡的衣领,准备施展他的摔跤绝技。 然而,就在这一刻,李凡动了。 他的拳头如同离弦之箭,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壮汉的脖子就像被重锤击中一般,瞬间松开了手,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痛苦至极的表情。 紧接着,壮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郑浩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壮汉已经如同猎豹般扑了上来,右拳裹挟着呼呼的风声,朝着李凡的太阳穴砸去。 然而,李凡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的动作一般,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炮弹般射出,直接踹在了壮汉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壮汉的膝盖瞬间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凡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壮汉的胸口上,用力一蹬,将对方踢得昏死过去。 “我...........你............ 怎么可能?” 郑浩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一旁的张二狗更是吓得双腿如筛糠般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看向李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敬畏,仿佛李凡是一个从九天之外降临的战神,让他无法直视。 李凡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视着郑浩,缓缓伸出手: “虎戒?” 郑浩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恐惧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颤抖: “好……好,我给你虎戒,我这就去拿。” 说着,他转身欲走,但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手悄悄地伸向了腰间。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注意到郑浩的右肩微微一沉,立刻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郑浩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中暗自冷笑: “哼,等你靠近了,就是你的死期。”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枪口迅速指向了身后的李凡。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硕大的拳头如同破晓的曙光般,猛然击中了他的头部。 郑浩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枪也脱手而出,滚落在一旁。 李凡身形一闪,迅速来到郑浩的身边,拾起地上的枪。他对着郑浩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声过后,郑浩痛得惨叫起来。他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别……别开枪,我给你虎戒,我这就给你!” 李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他冷哼一声: “虎戒在哪里,我自己找。” 说着,他一脚踢开郑浩,径直走向供桌。 供桌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神像,那神像大腹便便,四肢短小,看起来十分滑稽。但它的嘴角却夸张地上扬着,仿佛在嘲笑着世间的一切。 李凡一把搬起神像,果然看到神像下面压着一张纸和一个铜环。 他拿起铜环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这正是他寻找已久的虎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虎戒收入囊中。 这时,他注意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他好奇地拿起那张纸,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郑浩目睹李凡手中的虎戒,心知大势已去,但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虎戒已归你手,那张废纸就留给我吧,它不过记录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缓缓展开那张看似不起眼的纸张。 纸上的日文标题下,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串人名,宛如某种神秘的名单。 他初略浏览,正欲弃之一旁,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让他心头一震。 “张栋?” 李凡低声自语,随即目光再次锁定在那张纸上,细细数来,竟有十几个名字,而张栋只是其中之一。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猛地举起手枪,直指郑浩: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郑浩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些名字,只是……只是……” “砰!砰!” 两声枪响,郑浩的左臂瞬间多了两个血洞,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李凡的声音冷若寒霜: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珍惜它。” 郑浩痛得几乎晕厥,但李凡的眼神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逃。他颤抖着声音: “他们……他们都死了,但不是正常死亡。我们用福神神像来镇压他们的怨念。” 李凡闻言,眉头紧锁: “是你动的手?” 郑浩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是我!我发誓,真的不是我!” 李凡冷哼一声,手枪的保险再次打开: “不是你?那你为何要用神像镇压?说!再不说,下一颗子弹将穿透你的脑袋。” 郑浩已无力再挣扎,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 “开枪吧,我……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刃,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脏。 鲜血四溅。 郑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但他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恐吓到: “无论你是谁! 无论你背后站着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你的结局已经注定。 胆敢涉足稻川会的领域,你这辈子,算是活到头了。 你的下场,将会比我凄惨千倍,万倍。”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决绝与狠厉。然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李凡望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他深知,郑浩宁愿死也不愿透露的信息,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稻川会……” 李凡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暗自思量。这个组织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又为何会让郑浩如此恐惧?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张二狗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他正匆匆走向电梯,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张二狗,给我站住!” 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 张二狗吓得浑身一颤,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安,双眼中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带你见到了郑浩。” 张二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能杀我,我……我还有家人需要照顾。”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名单轻轻摇晃着: “这份名单,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你的下场,不会比郑浩好到哪里去。” 第68章 幕后操纵者 张二狗双手如同筛糠般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名单,目光触及纸上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抬头,用余光瞥向身旁的李凡,那张冷峻的脸庞如同寒冰雕刻,让人不寒而栗。 “说,还是不说?” 李凡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 张二狗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颤抖着说: “我说,我全都说。 这名单上的人,我认识几个,他们都是本地赫赫有名的老中医。 郑浩,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让我去找这些老中医买药方和一本传说中的医书。 我带着手下几次上门,软的硬的都用了,他们就是不肯松口。 后来,郑浩就让我们别管了,结果……结果他们就都离奇地死了。” “离奇地死了?”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炬地扫过名单上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迅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开始搜索名单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一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却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第二个名字,一个慈祥的老者,竟然失足落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第三个,一个医术高超的中年医生,却在楼梯上失足摔死。 ....................... 李凡越查越心惊,这些人的死法都太过蹊跷,显然不是正常的死亡。 “张栋为什么会跳楼?” 李凡的声音低沉。 张二狗的脸色变得煞白,他连连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没见过张栋。 我也没见过他儿子,我只是在郑浩的指使下,去张家要债,逼迫张丽娟交出那本医书。” “医书?” 李凡的紧紧盯着张二狗,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二狗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也不清楚啊,就听说张栋的爷爷曾经救过一个人,那个人为了感谢他,就送给了他一本医书。郑浩就是要找这本医书。” 李凡眉头紧锁,脑海中如同一团乱麻,这段时间的经历太过离奇。 丰盈集团精心打造的中药品牌,竟然在短时间内遭遇了无数诬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操纵。 无论是报纸头条还是网络热搜,都充斥着对中医的贬低和质疑。 中医,这个曾经辉煌的医学体系,如今却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然而,在这背后,却有人为了争夺一本传说中的医书,不惜杀人放火,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这巨大的反差,让李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惑和愤怒。 他带着这股复杂的情绪,走进了电梯,而张二狗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楼下,李凡突然停下脚步,他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录下了郑浩自杀的整个过程。 他迅速拿出手机,点开了那段视频,画面清晰,郑浩自杀的瞬间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就在这时,张二狗突然指着楼上大喊: “起火了!八层起火了!” 李凡抬头望去,只见八层的窗户中喷出熊熊烈焰,浓烟如同黑龙般翻滚而上,遮天蔽日。 张二狗拍了拍胸口,庆幸地说: “太好了,这场大火会烧掉一切痕迹。这家酒店居然没有摄像头,真是天助我也。” 李凡冷冷地扫了一眼酒店一楼的大门,果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他心中顿时明白,郑浩选择这个地方自杀,就是为了掩盖真相。 而这场大火,很可能是稻川会为了销毁证据而故意放的。 李凡对稻川会这个神秘组织的警惕性再次提升。 他准备返回张丽娟的家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张二狗说道: “张二狗,你给我记住,如果张丽娟的弟弟有任何悔失,你将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张二狗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郑浩都死了,我还敢惹是生非吗?他万一被别人找麻烦,那也只能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然而,他心中却明白,这件事情已经将他深深卷入其中,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 李凡回到了张丽娟所在的小区,深吸一口气,敲响了张丽娟家的房门。 张丽娟打开门,看到李凡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 “你回来了?拿到东西了吗?” 李凡微笑着点点头,将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张丽娟: “拿到了,你弟弟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张二狗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张丽娟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虎戒玉玦。她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你……你真的是神农一派的传人吗?” 李凡轻轻晃了晃脑袋,对于张丽娟口中提及的神农派,他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中医界流派众多,一般根据一些经典医书来划分,比如神农一派的神农本草经、千金一派的本草经药方等等,各有所长,而他的医术乃是师承秘传,并未特意归入哪一流派。 “这个嘛,我师父从未跟我提起过派别之事。” 他淡然一笑。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鼓起勇气说道: “其实,我跟爷爷也学过一些医术,但一直不敢轻易行医。你觉得我现在有能力开诊所吗?” 李凡闻言,心中暗自思量。 郑浩已死,张二狗应该不敢再轻易找麻烦。他微微一笑,说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帮你找个合适的店面,若是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张丽娟闻言,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但随即又有些局促: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但我保证,我的医术还是不错的。等我开了诊所赚了钱,一定会还你人情。”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说道: “你爷爷曾对我师傅有恩,我此行便是为了报恩而来。钱的事就不用提了。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店面,争取早日让你的诊所开张。” 两人边走边聊,李凡对张丽娟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原来,她自幼便跟随爷爷学习医术,大学时又修了西医,曾在一家医院工作。然而,家庭变故让她不得不放弃稳定的工作,转而做起了外卖员。 尽管如此,她从未放弃过对医术的热爱和追求。 经过一番寻找和比较,他们最终选定了一处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店面。 这里虽然偏远,但胜在租金便宜,且周边居民对医疗服务的需求较大。 李凡慷慨地支付了三年的房租,并亲自帮忙购置了药柜、药品及办公用品。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丽娟的诊所即将开业。李凡拍着胸脯保证: “等开业那天,我一定来帮忙。以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从车上走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当他看到李凡时,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哟,这不是李先生吗?怎么有空到这儿来了?” 李凡心中微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薛晓仁,那个高中时期的“老对手”。 薛晓仁的家境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商界的风云人物,在海河市有着不小的名气。 高中那会儿,薛晓仁对一个女同学情有独钟,可偏偏那位女同学对李凡颇有好感。 李凡呢,一心想着通过努力学习改变命运,对那女同学的情意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让薛晓仁心生不满,没少找李凡的麻烦。 直到后来李凡凭借自己的实力创业成功,薛晓仁才收敛了些许。 今日重逢,李凡本想装作没看见,但薛晓仁却主动搭话: “这不是李凡吗?怎么,来这儿办事啊?”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不想多言。 薛晓仁却不肯放过他,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听说你公司倒闭了,老婆也跟人跑了,真是够惨的啊。” 李凡面色一沉,但并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薛晓仁。 薛晓仁见状,愈发得意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现在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户,还想进这尚品会所?做梦去吧!人家连保安都不会要你!” 第69章 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步伐坚定地朝着会所大门行去。 薛晓仁在一旁冷嘲热讽: “嘿,你还真敢往那儿走?信不信,保安下一秒就能把你撵出去。” 两名保安见到李凡,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换上恭敬的神情,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光临尚品会所。” 薛晓仁见状,瞠目结舌,连忙向保安提醒: “你们……你们眼睛瞎了吗?这种人怎么能放他进去?他根本没资格!” 一名保安礼貌地解释道: “这位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李先生是我们的会员,他有资格进入。” “会员?” 薛晓仁一脸惊愕,心中疑惑更甚,李凡不是才和老婆离婚,身无分文吗?怎么突然就成了尚品会所的会员? “你们最好还是再查一查他的资料,他现在绝对没资格进!” 薛晓仁不死心地说道。 保安微笑着回答: “放心,我们会处理的。” 薛晓仁一脸悻悻,只能不甘心地往里走。 李凡步入会所大厅,穿过那些精心设计的景观,目不斜视地朝着电梯走去。 薛晓仁也跟了进来,原本打算直接去一楼会客厅,但看到李凡的方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李凡,你该不会是想上二楼吧?” 李凡停下脚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你烦不烦?我上不上二楼,关你屁事!” 薛晓仁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能进一楼就烧高香吧,肯定是会所的信息还没更新。至于二楼,我都没资格去,你就别做梦了!” 两人正争执间,突然,张经理匆匆赶来。 一楼保安告诉他李凡到了,他立刻亲自出来迎接。看到李凡站在电梯口,他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薛晓仁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以为张经理是在跟他打招呼,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毕竟,张经理可是掌握着海河市人脉资源的重量级人物,能得到他的青睐,自然是荣幸之至。 他快步上前,笑着说道: “张经理,真是好久不见啊,上次办会员证的时候,我们还见过面呢。没想到您还记得我,真是让我感动不已!” 然而,张经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啊…… 薛晓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搞错了对象,一时间觉得脸上无光,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经理则是一脸笑意地走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李先生,真是稀客啊,欢迎您莅临尚品会所。我来亲自为您引路。” 说完,他伸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至极。 李凡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进了电梯。 这一幕让薛晓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都没能合拢嘴巴。 他不是听说李凡已经净身出户了吗? 怎么张经理还会对他如此恭敬有加?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关闭,薛晓仁心中一急,突然喊道: “张经理,你应该再核实一下他的身份!他现在可是个一无所有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们的尊敬?”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电梯门就已经“哐当”一声关上了。 薛晓仁心中满是不甘和疑惑,想当年在学校时,李凡哪里比得上他有钱有势? 毕业后,李凡也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凭什么能够一路高歌猛进,事业有成? 如今出狱了,李凡更是离婚了,身无分文,在这尚品会所这种地方,都应该凭实力说话,他薛晓仁都只能在一楼,凭什么李凡就能直上二楼? 这到底凭什么? 电梯内,张经理听到了薛晓仁的嚷嚷声,他转头看向李凡,一脸讨好地说: “李先生,刚才那个人真是太不懂事了。要不,我让人去给他点教训?” 李凡瞥了张经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哦?你想怎么做?” 张经理一看有戏,连忙说道: “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人去给他几个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 张经理原本只是想拍拍李凡的马屁,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让他去办。 他虽然有些为难,毕竟身为尚品会所的经理,去打顾客确实不太合适。 但是他又不敢违抗李凡的命令,毕竟这个会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李凡的私人领地。 会所里的所有人,都得听李凡的差遣。 除非他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干了。 电梯缓缓升至九楼。 李凡走出电梯,果然看到邓天林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 邓天林一脸笑意,似乎早就料到了李凡会来。 他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 “小主,您可是有什么指示?只要您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虎戒,递给了邓天林: “这是我师傅交代的任务,让我取回这个虎戒。你看,是不是?。” 当邓天林从李凡手中接过那枚虎戒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快就完成了?” 他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虎戒,如同在研究一件珍贵的文物。确认无误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了一个精美的木盒中,然后恭敬地放在了供桌上。 李凡扫了一眼供桌,发现上面还有几个空位,心中暗自猜测,这里可能还需要放置其他物品。 他突然想起邓天林之前说过的话,完成这个任务后,就能告诉他关于师傅的更多信息。于是,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邓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我师傅的事情了吗?” 邓天林微微一笑,示意李凡坐下,然后缓缓说道: “你师傅的身份,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虽然很多细节我现在还不能透露,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他是医门的魁首。” “医门魁首?” 李凡皱了皱眉,这个称号他从未听说过。 邓天林似乎看透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医门是一个古老的学派,内部派系众多,如伤寒派、千金派、局方派等。你师傅就是这些派系中的领袖,掌控着整个医门的命脉。” 李凡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有如此显赫的身份。 看到邓天林那恭敬的态度,李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去完成其他派系的任务,收集他们的信物和医书?” 邓天林点头笑道: “没错,这正是你师傅的期望。只有汇集所有派系的信物和医书,才能真正振兴中医。” 李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但他也明白,这是师傅交给他的使命,他必须完成。 “好,这个任务我接了。” 李凡坚定地说道。 邓天林满意地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任务非常不易。你将面临的挑战和危险,远超你的想象。” 李凡自信地笑了笑: “没问题,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我还有这个。” 他伸出手指,展示了那枚神秘的紫宸圣戒。 “这枚戒指,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凡直视着邓天林的眼睛。 第70章 柳如烟又后悔离婚 “这枚戒指……我知道一些,但不能说。 这个秘密必须由你师父亲亲口告诉你。 不过有一点你得记住,非不得已,这枚戒指绝不能离你左右。” 邓天林看着那枚紫宸圣戒,显然有些激动。 李凡听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悦: “若是我真有个万一呢?” 邓天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要是遭遇不测,那这戒指自然也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师父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你从阴间拽回来,再给你套上这枚戒指。” 李凡无奈,只得换个方向继续套话: “那本草经药方如今在何处?你可知晓?” 邓天林嘿嘿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狡黠: “本草经药方? 嘿,那玩意儿最初可是在张栋手里,至于后来嘛,我就不得而知了。” 李凡眉头紧锁,张丽娟曾明确说过,她爷爷并未留下任何医书。 这事儿,看来比想象中复杂啊。 “罢了,我自个儿想办法吧。” 邓天林见状,笑眯眯地说道: “小主子,要不我给你派几个得力助手? 他们跑腿、打下手什么的,可都是一把好手。”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必了,人多了更麻烦。” 说完,他转身便走。 邓天林望着李凡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就是爱逞英雄,怎么就不懂得利用身边的资源呢?” 这时,一位身姿曼妙、容颜倾城的女子从暗处走出,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走到邓天林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他为何看不上我们这个保镖?” 邓天林无奈地笑了笑: “影子,不是他看不上,是他不知道你身手罢了。” 影子心有不甘: “邓老,你为何不让我现身展示一番?” 邓天林依旧摇头: “他是我们的主子,得他点头,我才能让你现身。可他嫌麻烦,根本不需要帮手。” 李凡乘电梯直达一楼,刚出电梯,便见张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先生,您这是要走了?要不要我给您安排辆车?”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 “不必了。” 李凡在张经理的陪同下,朝大门走去,途经前台时,意外地撞见了薛晓仁与服务台的工作人员纠缠不清,似乎是在质疑某个会员的身份。 李凡眼神微冷,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前行。 薛晓仁一眼便认出了李凡,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手指直指李凡,大声嚷嚷: “就是他,你们赶紧查一查他的底细,凭他的实力,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尚品会所的尊贵会员?” 李凡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薛晓仁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张经理。 张经理瞬间领悟,快步上前,挡在了薛晓仁与前台之间。 前台营业员见状,连忙向张经理汇报: “张经理,这位先生非要我们核实李先生的身份,但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权限。” 张经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营业员退下: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来处理。” 薛晓仁一听,以为找到了靠山,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 :“张经理,你可千万别被这家伙的外表给骗了,他以前或许是长青公司的老板,但现在早已今非昔比,他根本没资格成为这里的会员。” 话音未落,张经理的脸色突然一沉,他猛地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薛晓仁的脸上。这一巴掌,让整个大厅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薛晓仁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你……你打我干吗?” 尚品会所作为顶级私人会所,一直以其神秘与尊贵着称,从未发生过会员被打的丑闻。 此刻,薛晓仁被打得有些懵,完全不明白张经理为何会如此愤怒。 两个前台营业员也被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未见过张经理如此生气。 李凡则是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张经理会如此果断地出手,心中不禁对这位张经理多了几分好感。 张经理冷冷地看着薛晓仁,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让我查李先生的身份? 哼,你不配! 他是我们尚品会所最尊贵的客人,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滚出去,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尚品会所的客人!” 说完,张经理一挥手,立刻有两名保安上前,架起薛晓仁就往外走。 薛晓仁挣扎着大喊: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薛晓仁!我是……” 薛晓仁的话音未落,几个身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旁,不由分说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往尚品会所的大门外拖去。 薛晓仁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想到,仅仅因为对李凡身份的质疑,自己就被剥夺了尚品会所的会员资格,还被列入了黑名单。 被粗鲁地扔在会所外的马路上,薛晓仁仍旧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终于找到了柳如烟的号码。 坐进车里,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柳总吗?我是薛晓仁。” 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哦,是陆总啊,有什么事吗?” 薛晓仁揉了揉被打得有些红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今天在尚品会所碰到了一位故人。” 尚品会所?柳如烟心中闪过一丝羡慕,她至今还没有踏入过那片尊贵之地。 她隐约感觉薛晓仁这是在向她炫耀,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碰到了谁?” 薛晓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仿佛要将电话那头的柳如烟生吞活剥: “我碰到了李凡,他不仅成了尚品会所的会员,还堂而皇之地上了二楼。 我听说他跟你离婚后一无所有,怎么,你们这是旧情复燃了?” 二楼? 柳如烟惊讶得差点没握住手机,李凡即便是傍上了张雨薇这座大山,也不该有资格进入尚品会所的二楼啊。 要知道,那里可是会员中的会员才能踏足的地方。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柳如烟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曾经最熟悉的男人了,特别是他出狱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让她捉摸不透。 她不禁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跟他离了婚呢? 要是没离,现在坐在尚品会所二楼的,可就是她了。 薛晓仁等了半天没听到柳如烟的回应,心中更加恼火: “怎么?被我说中了?” 柳如烟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不等薛晓仁反应,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刻的她,心乱如麻。 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已经所剩无几,她急需一笔钱来救急。 而复婚,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复婚,才能让公司起死回生,才能让她摆脱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车子,直奔李家。 薛晓仁被柳如烟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后,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 “这个不知好歹的婊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骂了几句,他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一想到自己竟然因为李凡那个废物而颜面扫地,被尚品会所扫地出门,他就觉得憋屈得要命。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凡这个废物知道什么是后悔! 另一边,李凡正从尚品会所的大门缓缓走出,刚迈出两步,口袋里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银行赵行长的号码,不禁有些疑惑: “赵行长,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赵行长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李哥,兄弟我现在有点难事,想请你帮帮忙。” 李凡挑了挑眉: “赵行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现在只是一个司机罢了,哪里能帮得上你的忙?” 赵行长嘿嘿一笑: “李哥,你就别谦虚了。 兄弟我在总行开会的时候,无意间得知,最近有一笔不少于三个亿的巨款汇入了你的账户。 李总,兄弟我这个月的业绩还差得远呢,你就当行行好,拉兄弟一把吧。”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这笔钱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前几天邓天林转给他的。 不过,既然赵行长都开口了,而且当年自己创业的时候,赵行长也确实没少帮忙,虽然中间收了点小费,但李凡心里还是感激的。 想到这里,李凡也不好再推辞: “好吧,赵行长,这次就帮你这个忙。不过,下不为例啊。” 赵行长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李哥,真是太感谢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找你,咱们当面把手续办了。” 李凡想了想道: “我现在正准备回家呢。” 赵行长一听,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好嘞,李哥,我去过你家,我知道地址。我现在就过去,顺便帮叔叔阿姨买点礼物!” 第71章 祈求复婚 “赵行长,等会我把钱转到你行,没必要那么麻烦。” 李凡轻轻摇头,婉拒道。 赵行长的热情却如潮水般涌来,坚持道: “李先生,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必须亲自上门,带上厚礼,聊表谢意。” 李凡苦笑,却也只好妥协: “那好吧,随你。” 片刻之后,李凡踏入家门,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便随意拖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享受着午后的宁静。 微风轻拂,槐叶轻摇,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低语。 李凡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开始琢磨起如何寻找那本传说中的神农经。 或许,张丽娟那里会有一些线索,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抬头一看,竟是柳如烟! 李凡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柳如烟却笑得灿烂如花: “凡,我们来好好谈谈吧。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你。 我们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和我谈感情? 真是可笑。 离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的感情一文不值,说我是社会的弃子,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劳改犯。 现在,又跑来和我谈感情了?”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无比,她嗫嚅着: “我当时……我当时是猪油蒙了心。 离婚后,我才发现,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愿意把挣的钱都交给我,愿意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挺身而出。 现在,我的公司遇到了资金危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人。 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 如果你不帮我,我的公司就要倒闭了,我也可能会坐牢的。” 李凡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厌恶地看了柳如烟一眼: “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已经离婚了。 坐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可以找一个老公,让他替你啊! 我再也不会做那种把真心错付的傻事了。” 柳如烟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李凡心目中如此不堪。 在她的世界里,她一直是那个被众人追捧的公主,无论在家里还是外面,她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然而,李凡的冷漠态度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她眼中的不耐烦愈发明显,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李凡,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说过了对不起,你还想怎样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 为什么非要揪着那一点小事不放? 我只是希望你能和赵行长打个招呼,又不是要你的钱。还是说,你其实根本没钱,根本没那个能力帮我?”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嘲讽: “对,我确实没钱。怎么,你很失望?” 柳如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用激将法让李凡松口,没想到李凡竟然直接承认了自己没钱。 她仔细想了想,李凡确实坐了三年牢,没有机会赚钱。 就算他有个张雨薇那样的女朋友,能给他多少零花钱呢?对她来说,那些钱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失望愈发浓烈。 现在她的公司资金链断裂,银行又催着还贷,她急需一笔钱来救急。 如果找不到这笔钱,她恐怕真的要去坐牢了。 钱,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和李凡复婚,那不过是她走投无路时的一个念头罢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既然你没钱,暂时帮不了我,那我就只好另想办法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 刚迈出两步,便见赵行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走进了院子。 “赵行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张丰盈。 赵行长微笑着看向柳如烟,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李凡: “李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能认识您,并得到您的支持,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我这就把钱转给你。” 说着,他拿出手机,迅速账上的三亿元转到赵行长所在银行的账户上。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凡不是没钱吗? 为什么赵行长会对他如此热情?还亲自上门送礼?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赵行长刚把精心挑选的礼物放置在桌上,手机就适时地响起,一条短信悄然而至。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短信的内容瞬间让他瞠目结舌,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一把拽住了李凡的手臂,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 “我的亲哥! 您简直就是我的财神爷啊! 您知道吗?您在我们银行存了三亿!这简直是天降横财,我的业绩直接爆表,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 三亿? 柳如烟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双眼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场景。 三亿啊! 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公司要有一半就活过来了。 可是……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就这么有眼无珠,跟这么一个隐形富豪离了婚呢? 懊悔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冷静。 既然李凡现在是个名副其实的富豪,那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她也顾不得赵行长还在一旁,径直走到李凡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李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真的有那么多钱。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能让我过上什么样的生活了。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 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五千万,让我解决一下眼前的困境? 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复婚?” 借? 李凡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柳如烟,你是不是还活在梦里? 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凭什么要借给你? 你以为你是谁?” 你……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绝情。 但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李凡,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我们是夫妻一场,你就当帮帮我吧。 等我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凡的面容冷峻如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在你身为我的伴侣时,我倾尽所有,努力赚钱,只为博你一笑。即便你犯错,我也愿意挺身而出,替你承担后果,乃至入狱。但你,却从未珍惜过我的付出。如今,我们已分道扬镳,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个过客。我为何要给你钱?” 你…… 柳如烟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回想起往昔,无论自己闯下多大的祸,只要对李凡撒撒娇,他总能无条件地包容与原谅。 这一次,她决定再次施展自己的撒娇本领。 她伸手拽住李凡的衣袖,轻轻摇晃,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李凡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柳如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愕与愤怒交织的神情,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撒娇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一旁的赵行长也惊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凡自己也有些愣住,他从未想过要打柳如烟,更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粗。但这一刻,他内心的愤怒与失望达到了顶点。 他冷冷地看着柳如烟,说道: “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以前是爱你,但那是因为我瞎了眼。 现在,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对我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收起你的撒娇和伪装吧,它们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72章 好大!好白! “你.....你长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李凡: “你.....你长本事了,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怒视着李凡: 李凡嘴角微扬,带着一抹不屑的笑容回应道: “你现在这样,还能指望我同情?再哔哔,就不是一个耳光的事情了。” “你......?” 柳如烟身体因愤怒而颤抖,她记得过去只要稍微表现出柔弱,李凡就会心软。 但现在,她得到的只有冷漠和厌恶,这种巨大的反差令她几乎无法接受。 心中充满了后悔,她不禁责怪自己当初为何要主动提出离婚。 她曾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现在看来,那简直是最大的错误。 她怎么会让一个曾经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变成眼前这个冷漠的人? 李凡见她依然不动,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需要我亲自请你离开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语气吓到,本能地后退一步。 她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李凡。 他眼中的冷酷与坚决,让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寒意。 没有再多想,她转身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逃离了这片让她感到压抑的空气。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李凡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从监狱出来之后,每次面对柳如烟,他都感到内心深处有一股难以平息的愤怒和反感。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它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李凡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放心吧张哥,我没事。她再来找你贷款的话,你按规矩办就行。” 赵行长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行,我知道了。那今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聚。” 李凡送走了赵行长,转身回到了屋里。 柳如烟脚步沉重地踏入家门,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陶宣见女儿这副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如烟,你这几日怎的如此萎靡不振? 你不是已经成功摆脱了李凡那个累赘,如今整个公司都握在你的手中了吗? 为何还这般愁眉苦脸?” 柳如烟一直隐瞒着公司面临的困境,但此刻内心的焦虑已经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妈,我…我有些后悔离婚了。 我想复婚!” 陶宣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如烟,你糊涂了啊! 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而他不过是个有过前科的普通人。 你若是与他复婚,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柳如烟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是我主动提出的复婚,甚至不惜下跪哀求他。可如今,却是他不再愿意回头了。” 什么? 陶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眼中闪烁的泪光,连忙凑近闻了闻,确认她没有喝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 “如烟,你是不是烧糊涂在说胡话? 现在你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远在他之上,怎么可能是你去求他?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柳如烟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妈,你错了。 现在他拥有的财富,已经远远超过了我。 我甚至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而他,现在身价已经上亿。” 什么? 陶宣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他…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公司不是你的吗? 他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 柳如烟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我也不知道。 但李凡至少有三亿的资金,已经存入了银行。这是我今天亲耳从赵行长那里听到的。” 陶宣震惊之余,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喜色: “如烟,你们这才离婚几天,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钱。 这一定是他以前就有的积蓄。 若是如此,那岂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一拍大腿: “对啊!他的钱应该有属于我的部分。 但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这笔钱是我们在婚姻存续期间他所赚的。毕竟,法庭上是要讲究证据的。” 陶宣却不以为意,她挥了挥手: “要什么证据啊!直接去找他闹,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他不得安宁。 你不是说他找了份工作吗? 那就去他工作的地方闹,让他在公司里抬不起头来。” 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李凡想要娶张雨薇,一定会格外注重自己的形象和声誉。 在公司里多闹几次,就不信他还能沉得住气,不乖乖就范。 次日清晨。 李凡送萱萱上学后,就开车来到丰盈集团。 走进电梯的瞬间,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张雨薇今日身着一件火红丝质衬衫,下摆巧妙地束进高腰裤中,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她那冰冷而绝美的脸庞,在火红衣衫的映衬下,犹如一朵怒放的红玫瑰,美得令人窒息。 李凡那颗沉寂了三年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张雨薇抬头,见李凡发呆,不禁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 李凡回过神来,突然注意到张雨薇的衣领上似乎有个小东西,压低声音说: “别动,你脖子上好像有个东西。” 啊~ 张雨薇闻言,花容失色,整个人瞬间僵住,保持着坐姿,一动也不敢动,口中焦急地喊道: “快!快帮我把它弄走!我……我害怕……” 李凡见状,深吸一口气,正要伸手去捉,却发现那竟是一只小蜘蛛。他轻声安抚: “别怕,是只蜘蛛,我马上帮你拿掉。”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啊!快……快帮我弄走!我……我最怕蜘蛛了!” 李凡见她如此紧张,心中涌起一股保护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一只手,准备将蜘蛛捉走。 然而,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雨薇的衣领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让他不禁有些失神。 他连忙收敛心神,目光专注地看向衣领处。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蜘蛛竟然顺着衣领爬了进去。 李凡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张雨薇滑嫩的肌肤,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雨薇见李凡迟迟没有动作,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快一点啊!它爬进去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左手轻轻拉住张雨薇的衣领,小心翼翼地伸头往里看去。这一看,不禁让他口干舌燥。 张雨薇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尤其是胸前那一片雪白。 好大! 好白! 然而,此刻李凡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迅速看到蜘蛛正趴在张雨薇的衣服上,于是慢慢地把手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洛晴的声音: “李凡,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凡一把抓住蜘蛛,听到洛晴的质问声,心中明白定是误会了。 他迅速从衣领中抽出手,将蜘蛛捏在手中,解释道: “洛晴,你误会了。张雨薇的衣领上落了只蜘蛛,我只是想帮她拿出来而已。” 洛晴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纤细的手指猛地指向李凡: “你色狼,敢撒谎! 这里是最高档的写字楼,保洁阿姨每天都要打扫三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怎么可能有蜘蛛? 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想占雨薇便宜!” 李凡被她这番质问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摊开双手,想要为自己辩解: “你别激动,我是真的看见了,你看我手里这不就……” 话说到一半,他的动作突然凝固在半空。 原本应该抓着蜘蛛的右手此刻空空如也,连根蛛丝都不见踪影。 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洛晴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现在哑口无言了? 证据呢? 你不是说抓到蜘蛛了吗? 怎么,难道是被你吃了不成?” 站在一旁的张雨薇看着这一幕闹剧,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失望: “李凡,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第73章 合情合理 “刚才明明还在我手上,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李凡的目光在办公室地板上来回扫视,神色焦急。 洛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眉头紧锁。她冷冷地注视着李凡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别装蒜了,还找?” 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是高档办公楼,一天打扫几遍,哪来的蜘蛛?你分明就是想趁机占便宜,我早就看出你就是一个色狼,不要脸的大色狼。” 李凡没有理会洛晴的讽刺,继续专注地搜寻着。 他的手指拂过办公桌底部,仔细检查每一处可能藏匿蜘蛛的角落。 “真的有蜘蛛,我骗你干嘛?” 他头也不抬地回应道。 张雨薇站在一旁,小脸涨得通红。 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李凡的一举一动,。 洛晴见李凡依旧不肯放弃,语气愈发尖锐。 她提高嗓音,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 “自从你第一次见到雨薇,就对她动手动脚,故意解开她第三个扣子,别以为我没看见。” 她瞥了一眼张雨薇,继续道, “雨薇还替你遮掩,说扣子是自己崩开的。现在看清楚他的色狼本性了吧。” 洛晴的话音刚落,她突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别找了,根本没有蜘蛛。你要是找出来,我当场生吃下去!” 李凡闻言,动作稍稍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搜寻的节奏。 就在这时,李凡眼前一亮,他发现了那根透明的丝线,丝线下方正吊着那只“失踪”的蜘蛛。 “找到了!” 李凡兴奋地举起右手,蜘蛛随着丝线的晃动,在洛晴的眼前跳起了“舞蹈”。 “你看,我找到了,你吃不吃?” 李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得意。 洛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蜘蛛,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惊恐: “拿走,赶紧拿走!我……我最怕蜘蛛了!” 怕? 李凡向前一步,直接将蜘蛛放到了洛晴的眼前: “自己说的话,可得算数哦。” 洛晴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向张雨薇求救: “雨薇,你快管管他,我真的害怕!” 张雨薇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李凡,对不起,我们可能误会你了。洛晴也是为我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李凡却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雨薇,你是我女朋友,我碰你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对吧?”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这家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李凡见张雨薇娇羞的模样,继续道: “就算我真的把你‘睡’了,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合情合理对吧?” “你..........” 张雨薇望着李凡,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仔细琢磨,李凡的话似乎也有几分在理。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胡言乱语了? 她凭什么给我扣上色狼的帽子,我连碰一碰自己的女人,还得经过她同意不成? 她得好好跟我道个歉!” 李凡一脸坦然,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洛晴气得直跺脚: “行行行,你不是色狼,总行了吧! 你满意了吧!” 李凡手中的蜘蛛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洛晴的脸颊了: “什么叫‘总算不是’? 你这是口服心不服啊。” 洛晴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赶紧把它拿开,快点!”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走到窗边,将蜘蛛丢出去。 洛晴右手握拳,在李凡面前晃了晃,故作凶狠地说道: “别惹我,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 说完,她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开了。 李凡轻轻摇头,洛晴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笑话。此时,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凡和张雨薇两人。 张雨薇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认真: “嗯,我今天想请个假,我有个朋友新开了一家诊所,我想去帮忙搭把手。” 张雨薇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你不能请假,现在有个公司突然决定不再销售咱们公司的药品了,我得亲自去一趟处理一下,你得给我当司机。” 李凡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我记得你会开车啊,怎么非得要我去?” 张雨薇的眉头微蹙,嘴角下垂,一向明媚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担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文件,嗓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最近这段时间,自从我们开始生产中药,就一直不太顺。 采购原料时供应商突然涨价,gmp认证时设备出故障,还有那些竞争对手暗地里使绊子…你要是这会儿不去的话,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李凡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他微微俯身,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 “这么说来,你现在是真的离不开我了?” 张雨薇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她抿了抿嘴唇,抬手轻推了一下李凡的手臂,声音里带着羞恼: “人家在说正事呢,你怎么又开这种玩笑!再说这些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不知为何,每当张雨薇遇到棘手的事情,她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凡的身影。 有时候,李凡那些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话语,反而能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就像刚才,李凡抓蜘蛛。 张雨薇之所以会发火,并非因为李凡的行为真的冒犯了她,而是因为她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被下属看到,影响她作为总裁的威严形象。 这一点,连张雨薇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李凡见状,轻轻一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立即出发吧。” .............. 丰盈集团,一楼大厅。 柳如烟走到保安面前,说道: “我找你们公司的总裁张雨薇。” 保安礼貌地微笑着问: “请问您有预约吗?” 柳如烟轻轻摇头: “没有。” 保安闻言,摇了摇头,表示歉意: “对不起,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让您进去。” 柳如烟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 “你告诉她,就说我是柳如烟,她一定会见我的。” 然而,保安却再次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不管您是谁,没有预约,我们都不能让您进去。” 柳如烟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她原本打算借助张雨薇的势力给李凡施加压力,从而分得那上亿的财产。 没想到,她竟然连张雨薇的面都见不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站在门口等待机会。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轿车从地下车库缓缓驶出,经过丰盈集团的大门,向北郊驶去。 车上,张雨薇向李凡详细介绍着即将前往的医药公司: “这是一家连锁公司,规模庞大,老总名叫田雨。” “我们已经合作了二十年,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决定不再销售我们公司的药品。”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和焦虑。 李凡闻言,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后问道: “之前他有没有提到过利润分成的问题?” 他猜测,这很可能是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毕竟,这种问题通常都可以通过谈判来解决。 然而,张雨薇却摇了摇头,说道: “奇怪的就是这里。 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下了通知。 我们的业务员还特意请他吃饭,想询问一下具体的原因,结果他只回了一句‘不知道’!” 汽车在一栋巍峨的大楼前停下。 两人下车后,一同乘电梯直达十楼。 一出电梯,李凡的目光立刻被一块巨大的招牌所吸引——“广生堂”。 前台一位年轻漂亮的美女微笑着迎了上来,问道: “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李凡一步跨进大厅,声音里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我跟你们田总约好了,怎么?他没跟你们说?” 前台小姑娘原本正低头整理文件,猛然抬头,对上李凡那双平静中带着压迫感的眼睛。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中的文件“啪嗒”掉在桌上,连忙起身道歉: “真是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收到通知。 您请进,要不要我带您去田总办公室?”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不必麻烦,田总办公室我再熟悉不过了。” 说着往办公区走去。 张雨薇小跑两步跟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道: “你真的认识田总?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李凡脚步不停,穿过一排排工位,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笑道: “当然是临时发挥,不然咱们可就进不来了。” “啊…” 张雨薇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这次的事情依然充满变数。 不过,她也不得不佩服李凡的机智,业务经理根本见不到田雨,而这一次他们总算是有了与田雨见面的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拐过两个弯,终于来到走廊尽头。 一扇深色实木门静静矗立,门牌上“总经理办公室”几个字格外醒目。 虚掩的门缝里传出低沉的说话声。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门。 然而当她看到办公桌前除了田雨,竟然还站着于承祖时。 张雨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第74章 治疗面瘫,很难吗? 李凡在见到于承祖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家伙会不会就是幕后黑手?这也太巧了,刚好段家拒绝销售丰盈集团的药品,这家伙就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 李凡隐隐感到,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于承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张雨薇身上。 在落地窗投射的阳光下,张雨薇一袭白色职业套装,衬得肌肤如玉,一头乌黑秀发挽起,更显得脖颈修长优雅。 于承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酒红色衬衫下的喉结滚动,眼神愈发炽热。 他阅女无数,却总觉得那些女子不过是凡花俗草。 唯有张雨薇身上那股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气质,令他沉醉不已。 可至今,她也仍是遥不可及。 这份渴望反而让他愈发痴迷。 张雨薇察觉到于承祖灼热的目光,眉头微皱,语气冷淡: “于承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于承祖缓缓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田总在经营方面遇到些困惑,特意邀请我来把把关。” 他刻意强调“特意”二字,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张雨薇瞬间觉察出话中有话,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她转向田雨,挤出一抹职业性的微笑: “田总,临时造访,还请见谅。” 田雨爽朗一笑: “久闻张总裁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材挺拔,短发整齐,看起来精神矍铄。可笑容却有些不自然,右侧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扭曲。 他似乎想要调整表情,反而引起面部肌肉一阵抽搐,笑容更加僵硬。 张雨薇注意到他的异样,想询问却又觉得不妥,只得压下关切,开门见山道: “田总,我们合作多年,一直相安无事,为何突然决定不再销售我公司的产品了?” 田雨轻轻咳嗽了一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中医嘛……太过玄妙了,金木水火土、阴虚阳虚这些概念,太过虚无缥缈。还有那些中草药,真的能治病吗? 我表示怀疑。” 张雨薇被田雨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这时,李凡挺身而出: “田总,你面部神经的状况,其实已经有些时日了,为何不及时医治?拖延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田雨将目光转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询问: “这位是?” 张雨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是我司机,李凡。” 田雨的脸色微微一沉,显然对李凡的身份并不买账: “你一个司机,能懂什么医术? 我这可不是简单的面部问题,而是面部神经调节失衡。 我已经在接受专业治疗了,但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于承祖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插话道: “田总,你这么说可不一定哦。这位李先生据说懂些中医,或许能药到病除呢!” 说话时,他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挑衅。 田雨下意识摸了摸僵硬的右脸,惊讶地说: “是吗? 抱歉我之前没注意。 不过中医真能治好面部神经功能紊乱这种疑难杂症?” 他脸部肌肉微微抽搐,说话时右嘴角向上牵动。 “治疗面瘫,很难吗?” 李凡扫视了一周,然后继续说道 “完全可以,而且效果立竿见影。治疗后,您马上就能恢复如初。” 于承祖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他回想起上次在医院的情形,觉得那次不过是侥幸。 尤其看到田雨这一个月来每天打针吃药都毫无起色,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踱步到田雨身边,压低声音说: “田总,不如让他试试? 要是治不好,正好证明中医都是骗人的把戏,您的连锁药店以后就不必再进中药了。” 田雨眼前一亮,这倒是个摆脱张雨薇的好机会。他转向李凡,右眼略微抽动着问: “你真能保证马上见效?” 李凡目光如炬: “半小时之内,保证让您面部恢复正常。” 于承祖听到这话,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抬起左手,看了眼名贵手表上的指针,冷笑道: “现在九点整,九点半,我们拭目以待。” 张雨薇眉头紧锁,她深知中医治疗的繁琐,尤其是熬药这一过程,没有个把小时根本下不来。 于承祖此举,无疑是故意刁难。 她忍不住替李凡出声: “于总,这熬药总得有个准备时间吧,不能就这么开始计时。”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已料到张雨薇会这么说: “雨薇,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田总对中医的态度你也清楚,能给他半个小时已经是破天荒了。要是李凡不行,那就算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一阵无奈,她看向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忧虑: “这可怎么办?” 李凡却是不慌不忙,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治疗面瘫而已,哪里用得着那么复杂? 熬药?不存在的。 半个小时,绰绰有余。” 张雨薇一愣,随即疑惑道: “不熬药?那你打算怎么治?” 一旁的田雨也是一脸愕然,他本以为李凡会拿出什么奇珍异草,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他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想看李凡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承祖则是冷笑连连,他就不信,中医能不用药就治好病。 李凡扫视了一圈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神秘: “找个火锅,加点水烧开。再让保洁员去绿化带扫些落叶,要那种腐烂的,越烂越好。” “腐烂的树叶? 还要火锅?” 张雨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田雨也是一脸惊愕,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的笑话。 于承祖则是嗤之以鼻: “中医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用腐烂的树叶治病?这不是开玩笑吗?” 李凡没有理会于承祖的嘲讽,他吩咐秘书去准备东西。不一会儿,秘书就拿来了一个电子火锅和一袋腐烂的树叶。 李凡将树叶倒入火锅中,加水烧开。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 张雨薇捂住了鼻子,她实在想不通李凡这是要干什么。 田雨也是一脸嫌弃,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忍受一场酷刑。 于承祖则是笑得前仰后合: “李凡,你这是在治病吗?我看你是在制造毒气吧!” 李凡却是神色自若,他拿起锅盖,轻轻盖在火锅上,只留一个小缝: “田总,你只需要坐在这里,闻这气味十五分钟,你的面瘫就能痊愈。” “什么?闻气味?” 田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75章 你有意见? 听到只是闻闻,而不是喝掉。 田雨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然而,当他看到火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黑汤,上面蒸腾起朦胧的热气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嫌恶。 张雨薇秀眉微蹙,带着几分疑惑: “仅仅闻一闻就能治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从未听闻。” 一旁,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斜睨着李凡,眼中满是不屑: “段总,不妨给这位‘神医’一个展示的机会嘛。不过,我可不认为这煮烂的树叶味能有什么奇效。” 他边说边给田雨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 田雨微微颔首: “好吧,就当是无聊时的小插曲了。” 说着,他缓缓靠近火锅,深吸一口气。然而,这气息并未给他带来任何舒适感,反而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他猛地抬起头,抱怨道: “太热了,这简直是在烤火!” 李凡站在一旁,神色坚定: “这是唯一的方法,否则你的病情可能会恶化,留下终身残疾。口眼歪斜,可就不再是笑话了。” 口眼歪斜? 田雨闻言,脸色骤变。他不敢想象自己后半生会以这样的形象示人。 恐惧在他心中蔓延,他再次将脸凑近火锅上空,努力忍受着热气的熏烤。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显得异常漫长。 于承祖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他几乎已经迫不及待要看李凡的笑话了。 他斜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对李凡的鄙视和嘲讽: “哼,闻煮烂的树叶味治病?这简直是胡扯!我倒要看看,这位‘神医’如何收场。” 张雨薇则紧张地注视着李凡,她知道李凡医术非凡,但这次的治疗方法实在太过离奇。她心中也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田雨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热气熏烤得他几乎要窒息。然而,一想到可能的后遗症,他咬紧了牙关,坚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只剩最后一分钟了。 于承祖站起身来,准备迎接李凡失败的那一刻:“田总,时间差不多了。” 田雨被蒸腾得满头大汗,他一把抓过旁边的毛巾,粗鲁地抹着脸上的汗水,嘴里不停地嘀咕: “这什么玩意儿啊,热得跟蒸笼似的,妈的,要了老子命了!” 于承祖在一旁悠闲地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轻蔑,他瞥了一眼田雨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凡,你折腾了这么久,就让田总闻了这么一堆烂树叶的味道,结果呢? 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凡,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司机,还真把自己当成能救死扶伤的神医了?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于承祖的嘲讽,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田雨的脸,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肯放过。 田雨擦完汗,把毛巾重重地摔在办公桌上,他怒视着李凡,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 “这是什么破方法! 我从来不相信中医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用这种烂树叶子治病,也就你们中医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你们怎么不直接让我喝符水呢? 简直就是封建迷信! 你们这是把我当猴耍呢! 张总,咱们的合作,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请回吧!”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也清楚,这种离奇的治疗方法恐怕很难让田雨信服: “李凡,算了,咱们走吧。” 然而,李凡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田雨: “谁说没效果的?” “田总现在的表情已经自然多了,眼睛不歪,嘴也不斜了。他的病,已经好了!” ……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李凡,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于承祖、张雨薇以及田雨那三道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李凡缓缓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功能,然后对准了田雨的脸: “你自己好好看看!” 田雨半信半疑地看向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的自己,表情自然,神色如常。 他试着笑了笑,再试着做了个哭的表情。 只见屏幕上的自己,无论是笑还是哭,表情都异常自然,左右脸颊的肌肉运动协调一致,之前那种诡异的抽搐彻底消失了。 田雨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自己,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这就好了? 怎么可能! 我只是随意地闻了闻那些树叶的味道,怎么病就好了呢?” 一旁的于承祖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田雨,发现田雨原本扭曲的五官此刻竟已恢复了自然。 妈的! 他无法理解,为何仅仅通过闻一下煮沸的腐烂树叶的气味,就能将面部神经炎这种顽疾治愈。 张雨薇同样是一脸的惊愕,她虽然早已听闻李凡医术非凡,但用腐烂树叶治病这种离奇的方法,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好奇地看向李凡。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其实,我说闻气味治病,只是为了逗你一笑罢了。 面瘫的真正病因是出汗后毛孔张开,凉风趁机侵入体内。 而真正起到治疗作用的是那些沸腾的水蒸气,它们让毛孔再次张开,将侵入体内的风邪彻底祛除。 这种治疗方法,在中医中被称为熏蒸疗法。” 田雨听后,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感叹道: “原来如此!真没想到,中医竟然如此博大精深,仅仅用一些看似不起眼的树叶,就能让人瞬间痊愈。 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啊!” 李凡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中医的神奇之处,远不止于此。 这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怎么样,你信了吗?” 田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现在可是亲身体验了中医的神奇,想不信都不行: “信了! 信了! 李先生,你的医术真是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还得靠你多多指教呢。”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啊,我的微信好友已经满了。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联系张雨薇。” 田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没关系,没关系。 李先生真是医术高超,性格又如此谦逊,真是让人敬佩不已。” 于承祖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 他好不容易让田雨对张丰盈集团的合作产生了疑虑,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李凡几句话给扭转了局势。 而且,经此一事,张雨薇那骚娘们更加不待见自己了。 想到这里,于承祖心中暗自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于承祖一脸不悦,终于按捺不住: “李凡,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田总主动要加你好友,你竟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你这是在藐视田总吗?” 李凡轻轻摇头。 想当年,任德隆为了治病,不惜花费五千万,想要与他建立更深的联系,他都没有点头。 田雨? 他算什么! 但今天,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他并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僵。 于是,他直接转向田雨,语气平和地问道: “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你,又何必费心给你治病呢?现在你的病已经痊愈,你觉得我是在轻视你吗?” 田雨连忙摆手,一脸诚恳: “不不不,李先生,您千万别误会。 我完全没有那种感觉。您治好了我的病,我是打心底里感激您。”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将目光投向于承祖,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田总都不觉得我看不起他,你有意见?” 第76章 等不及了 于承祖只觉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狠狠掴了两记耳光。 田雨那番不留情面的话语已让他颜面尽失,而李凡那句意味深长的反问更是雪上加霜,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他的双拳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强烈的杀意自心底涌起。 他死死盯着李凡那张平静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权威,简直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还有田雨,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商场老友,竟然也敢当众跟他对着干,这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此刻,爷爷临行前的叮嘱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他的目光如刀般紧盯着李凡,咬牙切齿地说: “姓李的,我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一直对你客气。没想到你却不识好歹,总是自寻死路。你这样下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话音未落,李凡便察觉到了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但他依旧从容不迫,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 我治好了田总困扰多年的顽疾,在你眼里反倒成了找死? 难不成,你更希望看到田总一直被病痛折磨?” 此话一出,田雨的表情立刻起了变化。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于承祖脸上停留片刻,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 于承祖也意识到失言,连忙强作镇定地辩解: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完全是口误!你别给我乱扣帽子!田总康复了,我怎么可能不高兴?” 但他越是解释,语气中的心虚就越是明显。 田雨面色渐冷。 李凡看着于承祖慌乱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他懒得再跟这种人浪费时间,转身面向田雨,语气诚恳地问道: “田总,您之前承诺过,如果我能在半小时内治好您的病,就继续与丰盈集团合作。不知您现在是否还愿意履行这个承诺?” 田雨略作思考,很快便坚定地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但会继续合作,我还会安排将丰盈集团的中药摆在最显眼的货架位置,并要求所有营业员重点推荐。” 田雨的话音未落,于承祖便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田总,你可要想好了,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这不仅关乎你的个人利益,更会影响到你整个公司的未来发展。” 田雨却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于总,我已经深思熟虑过了,这个决定不会改变。” 于承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说完,他转身就走。 田雨望着于承祖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但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绝。他转头看向张雨薇,缓缓开口: “张小姐,你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之所以决定终止与贵集团的合作,全都是因为于承祖的从中作梗。” 张雨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早就知道是他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因为一己私欲,就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 田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于家一直代理着国外进口的药品,其中不乏一些独家代理的畅销产品。 现在得罪了于承祖,我们的药店恐怕很难再拿到这些药品的供货权了。 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为田雨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同时,她也更加好奇田雨为何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决定: “田总,那你为什么还是坚持要这么做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李凡治好了你的病吗?” 田雨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 李凡的医术确实让我大开眼界,也让我对中药有了更深的认识。 但我做出这个决定,更多的是基于对中药市场的看好和对李凡的信任。 我相信,有了他的加入,丰盈集团一定能够生产出更多疗效显着、质量上乘的中药产品。 这对于我们公司的未来发展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机遇。”张雨薇听完田雨的这番话,总算是放下心来。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李凡,带他来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张雨薇的目光轻轻落在李凡身上,嘴角不经意间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让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瞬间生动起来,美得令人窒息。 李凡的目光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牢牢吸引,心中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澜。 他看着眼前有点花痴的女人,心中不禁感叹。 这娘们笑起来真美啊! 然而,就在这时,张雨薇注意到了李凡吞咽口水的动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 “哼,这家伙,怎么如此不中用?”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瞪了李凡一眼,随后转过头去,继续与田雨讨论着续约的细节。 李凡见状,心中顿时明白自己失态了,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暗自懊恼。 他回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面对心仪之人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做出任何不妥之举。 而现在,面对张雨薇这样的佳人,他心中竟然有了一些难以压抑的冲动。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始终未能更进一步,连牵手都未曾有过。 .............. ................ 走出办公室的于承祖坐在车内,正通过蓝牙耳机与阿力通话: “阿力,你立刻带几个兄弟过来,我有笔账要算。” 阿力是于承祖的得力助手,不仅身手不凡,更是深藏不露的古武高手。 这一点,就连于承祖也未曾完全知晓。 于承祖只知道,阿力是个狠角色,曾经无数次为他摆平各种棘手的问题。 听到于承祖的命令,阿力语气平静地回应道: “好的,于少。需要带多少人?四个够不够?” 于承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以你的实力,一个人就足够了。 但这次,我还要你顺便给我把那个女人绑来,我等不及了,今天必须把那骚货拿下。” 阿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于少,你放心。 我这次会开那辆特制的房车过去,里面有一间密室,保证给你一个私密且安全的空间。” 第77章 牵牵手、抱抱你、亲亲嘴 于承祖的脑海中,在“私密空间”四个字落下的瞬间,便勾勒出一幅张雨薇被束缚在房车里的画面。 冷艳而绝美的脸庞; 修长的大腿; 隆起的臀; 令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材 一想到她即将在自己的掌控下任由摆布,于承祖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仿佛多年的渴望即将在这一刻得到满足。 这么多年来,张雨薇始终是他心中的一道坎,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但今天,他得到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让这个骚娘们在他身下哼哼! 想到这里,于承祖的语气更加急迫: “阿力,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 只要你把事情办妥,京都西郊的那套别墅,我立马过户给你。” 阿力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知道自己跟对了人,这次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于总,你就放心吧。 我保证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 .............. 与此同时,楼上的办公室内。 张雨薇与田雨已经完成了合约的签署。 一番交流之后,张雨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田雨告辞离去。 李凡紧随其后,一出办公室的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雨薇,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 张雨薇的心情格外愉悦,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都办妥了,你今天的表现真是太棒了。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 李凡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吃饭吗?没有其他感谢了吗?” 张雨薇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在办公室里李凡那略显猥琐的眼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 李凡嘿嘿一笑,凑近张雨薇的耳边轻声说道: “咱俩现在也算是情侣了吧? 是不是该做点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了?” 张雨薇闻言,眉头一挑: “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 什么啊?” 李凡厚着脸皮说道: “比方说牵牵手、抱抱你、亲亲你的小嘴什么的。咱俩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连你的小手都还没摸过呢。”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羞红。 牵手! 抱抱! 亲亲! 这些平常再普通不过的词语,从李凡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张雨薇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连耳朵都开始发红。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发现越是想要冷静下来,心跳就越快。 “哼!” 张雨薇轻哼一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慌乱。 李凡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着。 虽然这女人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反对。 是不是..........? 这让他不禁有些心动。 “其实,你的身体真的需要滋润滋润了。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做个药引子,给你治疗一番。” 李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张雨薇闻言,气得脸色铁青。 李凡这个人,才华横溢,为人憨厚,还身怀绝技,让她觉得十分可靠。 可就是有一点不好,太色了,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男女之事。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心实意喜欢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满脑子想着那种事情的男人。 因为长相出众,从十四五岁起,她走在路上就总是会被男人频频回头。 那些炽热的目光让她感到十分不适,所以她总是习惯性地摆出一副冰山美人的姿态,让那些男人不敢轻易靠近。 久而久之,她的脸上便总是挂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而李凡现在的表现,让她感到十分不满。 “李凡,我跟你接触,是真的有心想跟你共度余生的。 在我妈的生日宴会上,我已经公开宣布了咱俩的关系。 你能不能认真对待咱们的感情?”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李凡停下脚步,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张雨薇: “我一直都很认真啊。 难道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那我现在以医生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你的身体真的需要好好调理一下, 滋阴补阳,调和阴阳。 作为你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我有责任去............。” 张雨薇瞪大了双眼,她原本以为李凡会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没想到这个色胚子竟然能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这不还是垂涎她的美色吗? 关键是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她真的有什么隐疾一般。 而且他为此要付出什么代价似的。 不要脸! 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李凡,你……你大色狼!” 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张雨薇不相信他,毕竟这种话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来,确实很难让人信服。 但他是真的为了张雨薇好,毕竟作为医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受苦。 只是这个关系有些特殊,张雨薇既是他的病人,又是他的女朋友,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 既然她不愿意,那这件事也只能暂时作罢: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张雨薇轻轻皱眉,对李凡此时的倔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原本精心准备的晚餐邀请,此刻也失去了兴趣: “算了,咱们还是回公司加班吧。” 两人步入电梯,一路下降至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内寂静无声,只有张雨薇的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回响,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 李凡的目光在四周扫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警觉。 这份静谧,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 突然,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被猛然拉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车内走出,双手交叉于胸前,如同一座小山般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张雨薇见状,连忙后退两步,紧挨着李凡站定。 “嗒嗒嗒……”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李凡转身望去,只见另一辆轿车上迅速跳下五个手持棍棒的小弟,他们眼神凶狠,迅速将退路封锁得严严实实。 张雨薇紧张地握紧了李凡的手臂: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李凡感受着张雨薇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张雨薇注意到李凡的手似乎有些不太老实,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你确定能行吗?他们人多势众。” 李凡深吸一口气,对张雨薇说: “你先回车里,把门锁好,别出来。” 张雨薇担忧地看着李凡: “那你呢?”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我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很快就回来。” 阿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就凭你?告诉你,今天你休想安全走出去!” 张雨薇刚准备打开车门,听到阿力的话,吓得又缩了回来,她紧紧站在李凡身后,低声说: “咱们还是快点上车吧,想办法离开这里。” 李凡微微摇头,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你先躲好,别让我分心。这些家伙,我自有办法对付。” 李凡的手掌稳稳搭在张雨薇的肩头,手上稍一用力,将张雨薇推进车内,随即带着一声清脆的“啪”响将车门关上。 阿力站在路灯下,脸上的阴影随着他冷哼的动作忽明忽暗。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般,裹挟着凛冽的寒意: “我阿力行事向来有原则,从不为难女人。她在不在车里都无所谓,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你一个,李凡。” 李凡缓缓转身,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目光紧紧锁定阿力那特殊的握拳姿势 常人握拳时,四指并拢内收,拳面平整如盾牌般厚实。 而阿力却与众不同,他的中指关节刻意突出,形成一个尖锐的棱角,就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利矛。 这种独特的握拳方式意味着,一旦击中目标,所有力量都会集中在这一点爆发,足以在瞬间给对手造成致命伤害。 这正是碎骨断筋拳的独到之处,一种以狠辣着称,被誉为拳法之中霸者之拳的武术。 第78章 柳如烟,她来干嘛? 阿力眼神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他没想到李凡竟然能认出碎骨断筋拳: “哟呵,看不出你还有两把刷子,认识碎骨断筋拳。 不过,就算你再有见识,今天也难逃一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注定没有好下场。” 李凡怒目而视,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哼,古武修者有明确的规矩,不得对普通人出手。你如此嚣张跋扈,就不怕被规矩制裁吗?” 阿力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制裁? 规矩? 那都是老黄历了。 制定规矩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谁还会在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身形一动,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向李凡,右拳紧握,中指关节凸起,直取李凡的要害。 李凡眼神冷静,他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眼见阿力的拳头就要击中自己,他身形一侧,轻松躲过。同时,他的脚如同闪电般踢出,正中阿力的腹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阿力如同被重锤击中的巨石,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站在旁边的五个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想到阿力会败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阿力可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对付普通人从来都是手到擒来。 可是今天,他却被李凡一脚踹飞。 他们五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车内,于承祖正等着看李凡被教训的惨状。 可是,他等到的却是阿力被踹飞的画面。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力怎么会被他一脚踹飞?” 阿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他捂着疼痛的腹部,满脸狰狞: “你……你竟然敢伤我?你死定了!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了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让我付出代价?你怕是活在梦里吧。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阿力咬牙切齿地爬起身: “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刚才是我大意了。就算你是古武修者又怎样,我照样能一招放倒你!” 多年的搏击经验让他的每一个肌肉都绷紧,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阿力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李凡静立不动,双手自然下垂,仿佛毫无防备。 阿力心中暗喜,嘴角微微上扬。他深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阿力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凡,右拳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李凡双眼。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李凡面庞的刹那,阿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左手突然加速,指节泛白,直取李凡太阳穴要害。 这一招虚实结合,本该无懈可击。 然而,李凡的反应却快得不可思议。 就在阿力左拳距离太阳穴不到一厘米时,李凡的右脚如蛰伏的毒蛇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向阿力腹部。 “砰!” 一声闷响,阿力只觉得腹部如遭重锤。 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重重摔在擂台边缘,滚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阿力瞬间冷汗淋漓,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渗透了衣襟。 阿力挣扎着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我吗?只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普通人罢了。不是我强,是你太弱了。” 你…… 阿力被气得脸色铁青,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但眼前的李凡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我认栽了,你不是我能惹得起的。那五个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走? 李凡缓缓走到阿力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那么容易。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他现在在哪里?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后果自负。” 阿力痛得浑身颤抖,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我说,是于承祖让我这么做的。 他让我废了你,然后绑走张雨薇。 我只知道这么多,求你别杀我。” 绑走张雨薇? 李凡闻言一愣,他没想到于承祖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 “他在哪?” 李凡冷冷地问道。 阿力紧捂着剧痛的胸口,脸色白得吓人,却仍咬牙坚持着: “他……他就在停车场的阴影里,我根本不清楚他具体藏在哪辆车后。 能让我叫个救护车吗? 再拖下去,我怕是撑不住了。” 吱—— 就在这时,停车场深处骤然响起一阵轮胎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声,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猛然从车位中窜出,加速冲向出口。 空气中弥漫着橡胶烧焦的味道,还有那未消散的轮胎烟雾。 李凡心中已然明了,那辆车上坐的,定是于承祖无疑,而且此刻已无法追赶。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自己的座驾,而那五个原本手持钢管、气势汹汹的小弟,此刻却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恐惧地瞪大眼睛盯着李凡,直到他坐进驾驶室,他们才敢松懈下来,连忙围上去查看阿力的伤势。 李凡启动引擎,汽车缓缓驶向出口,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只瞥见了阿力倒地的瞬间,对于后续的情形一无所知。 见李凡如此轻松地离开,她不禁有些好奇: “他们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我们走了?那五个人看起来挺凶的,怎么从头到尾都没敢动手?” 嗯? 李凡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这姑娘显然没看出刚才的局势。 他轻描淡写道: “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足为虑。 阿力算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了,都被我一脚解决,他们哪还有胆子轻举妄动。”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呢,特别是那五个人,人手一根钢管,看着就吓人。 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就开车撞过去,然后拉着你逃跑。 不过还好,没用上。”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姑娘虽然看似柔弱,但关键时刻却如此果敢。 他微笑着看了张雨薇一眼,道: “有我在,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张雨薇闻言,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身上。 这个男人,不仅长相帅气,而且身手不凡,更有担当。 会医术,人品也好。 虽然偶尔会流露出一些好色的本性。 这样的男人,或许值得自己考虑一下…… 她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李凡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速不快不慢,正好能让他和张雨薇享受这段难得的宁静时光。 他的思绪却如潮水般汹涌,不断回味着于承祖那令人发指的绑架计划。 突然,张雨薇眉头轻蹙,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转头看向李凡,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 “对了李凡,你这个月刚从那边出来,应该还没来得及领工资吧?” 她略作停顿,语气中满是关切, “手头紧的话,我这里有些钱,可以先借给你应急。” 车内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张雨薇精致的侧脸上,那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让李凡心头一暖。 作为一个身价百亿的商业女强人,她能想到这些细节,着实让人感动。 “好啊,正愁没钱用呢。” 李凡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支付宝,调出收款码的界面。 张雨薇从真皮座椅上微微前倾,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李凡的屏幕,快速完成了扫码操作。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给你转两万,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要知道,若是按照医疗器械销售的提成来算,光是今天救治田雨这一单,李凡至少能拿到十万的提成。 但在张雨薇看来,两万块钱作为生活费已经算是相当慷慨了。 李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转账到账的提示音。他看着支付宝余额上新增的数字,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总算有钱进账了,这段时间可是真不容易啊!”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满脸喜色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两万块钱就让他这般兴奋,想必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确实拮据。 她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本想再多转一些,但想起李凡平日里时不时流露出的好色本性,最终还是作罢。 汽车平稳地停在丰盈公司大楼前,李凡正要推开车门,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如烟,她来干嘛?” 第79章 他在骗你 笃、笃、笃—— 张雨薇转头,目光瞬间锁定在敲击车窗的手上。 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笑容瞬间凝固。 “这不是柳如烟嘛,什么事?来找李凡?他正在忙呢,要不你先等他下班?”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屑。 对于柳如烟,张雨薇向来没什么好感。 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丈夫和孩子都能舍弃,简直冷血到了极点。 张雨薇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有任何交集。 柳如烟瞪了李凡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总,我是真心来找你的。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是来提醒你,不要被李凡的表面所迷惑,他……” 柳如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重大的秘密。 “哦?他怎么了?难道他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张雨薇故作惊讶,心中却已猜到了几分柳如烟的意图。 柳如烟见张雨薇上钩,心中一喜,连忙继续说道: “他涉及到一笔巨款,数额之大,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巨款? 你说的可是那两万块? 如果是的话,那你可真是小题大做了。 我张雨薇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两万块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啦。”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炫耀,几分挑衅。 “两万块?什么两万块?你被他骗了!他真的不值得你信任!”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被骗! 张雨薇秀眉微蹙,满心不解柳如烟为何一再坚持说她被李凡给“骗”了。 柳如烟这个为了离婚几乎榨干了前夫所有财产的女人,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 张雨薇心里不禁嗤笑。 “他最近手头紧,我给他两万块,不过是想帮帮他,没什么别的意思。” “两万块?帮帮他?”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你说他没钱? 那你可真是被外表给骗了,你知道他私底下有多少资产吗?” 张雨薇面色清冷,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邃,不为所动: “他能有多少资产?我不在乎。” 张雨薇心里清楚,她如今管理的可是一个市值千亿的公司,几万块对她来说,连个小浪花都翻不起来。 李凡刚才接过那两万块时,脸上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张雨薇由此大致判断出了他的经济状况。 柳如烟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她确实掌握了一些关于李凡的秘密,这正是她用来威胁李凡的筹码。 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对李凡说道: “你若是不答应我的重新分割资产,那我可就什么都说了。到时候,你失去的,可就不止是张总的信任了。” 李凡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容: “随你便,你想说就说吧。” 柳如烟见状,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淡定。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转头看向张雨薇,准备将李凡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那我就告诉你,李凡他到底有多少资产,你可要听好了! 他...有...十....亿” 柳如烟一字一顿地说道,试图引起张雨薇的注意。 赵秋烟淡然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凭借李凡的医术。 有那么多钱不应该吗? 其他的不说,她爷爷就给了李凡十亿诊费呢。 别说,十亿,就是百亿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柳如烟见张雨薇沉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再次开口: “怎么样,张总,现在知道你被李凡骗得团团转了吧。 我和他离婚时,他只给了我一个公司,其实他还隐瞒了那么多的财产呢。 这样的男人,你还敢要吗?” 李凡听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冷声道: “柳如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离婚前我说你会后悔的,你却笑我是痴人说梦。 现在又来怪我?这能怨我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微变,但她并不甘心就此放弃: “就算我当时不信,那也是我们的婚内财产!我有权利分得一部分!” 李凡轻蔑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离婚协议的照片,举到柳如烟面前: “你看看,这是我们的离婚协议,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只要公司,其他的都归我。 你还想分钱? 做梦吧!” 柳如烟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协议内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确实写过这样的条款,当时她认为公司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而且李凡刚刚从监狱出来,能有什么财产! 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藏了这么多钱,而她却因为一时的冲动,失去了分割这笔巨款的机会。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想到公司现在的困境,她更是焦虑不已。 如果拿不到钱,她不仅无法挽救公司,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于是,她放下身段,试图哀求李凡: “凡,算我求你了。 现在公司真的出了问题,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你就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帮我吗?” 李凡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冷漠: “柳如烟,你搞清楚状况。 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咬牙切齿道: “李凡,你别太过分了! 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你现在这样对我,真的让我很失望。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李凡听到“大度”这两个字,不禁嗤笑出声: “大度? 你凭什么让我大度? 你抢了我的公司,害我坐牢,现在还想分钱? 你做梦吧! 我告诉你,柳如烟,我李凡不是圣人,我也有脾气。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 第80章 吃吃软饭,多好啊 柳如烟首次见李凡发怒,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怒吼之声震得她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一想到自己当前的困境——公司摇摇欲坠,濒临崩溃的边缘,而李凡却手握上亿巨资,与张雨薇形影不离,她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她不敢直接挑衅李凡,于是将矛头转向了张雨薇,言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张总,瞧瞧你的男人,不仅藏着上亿资产不声不响,还想对前妻动手。 这样的货色,你还打算留着过年吗?”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柳如烟,你可真是既可悲又可笑。 李凡愿意挺身而出,为你承受牢狱之灾,你却选择与他分道扬镳。 你亲手放弃了那个最珍视你的人,还指望我会像你一样愚蠢吗?” “可悲?可笑?” 柳如烟被这两个词刺得心头一紧,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愣在原地。 她一向自视甚高,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评价她。 但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遭遇,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做了许多愚蠢的决定。 就在这时,李凡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地下停车场回荡,他加大油门,驱车离去,留下柳如烟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丰盈集团的大门口,神色复杂。 汽车停在了车库里,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流转,从头顶到脚尖。 李凡一身简约装扮,短袖、长裤,脚蹬一双洁白无瑕的运动鞋,全身没有一件奢侈品。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与路人无异。 然而,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人,竟然拥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上亿身家。 张雨薇不禁好奇,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李凡被张雨薇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轻笑一声,调侃道: “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住了?” “你少臭美了。” 张雨薇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谁看上你了!” 李凡哈哈一笑,话题一转,认真地说: “你现在身体状况确实有点糟,什么时候治疗,你想好了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可以。” “流氓!”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娇嗔地白了李凡一眼, “这个色狼,整天想着占我便宜。 不过,以前我竟然还让你这个大富豪去当司机,甚至还异想天开地想过让你入赘,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呢?”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 “笑话你? 我可不敢。 不过嘛,现在的我确实不想创业,也不想被工作束缚,就想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吃吃软饭,多好啊。 只要你愿意养我,我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她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当捕捉到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深情时,她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 “好,我养你。” 张雨薇转身下车,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 ................ .................... 一栋豪华.别墅内,于承祖低垂着头,站在爷爷于建平面前。 于建平的脸色阴沉如水,声音低沉: “承祖,这次的事情你办得太差了!” 于承祖心头一紧,急忙解释道: “爷爷,我……我真的没想到李凡那么能打,这完全是个意外。” 于建平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失望与不满: “意外? 你每次都说意外。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意外。 只有准备不充分,计划不周全的人才会找借口。 李凡能打,你就不能多找几个帮手吗? 为什么不多准备几个方案?” 于承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爷爷,我……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于建平看着孙子那副怯懦的样子,心中更加不满。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 “承祖,你要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下次动手,要果断、要狠辣、要多准备几个后手。 还有,继续联系张雨薇,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你要让她知道,你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于承祖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爷爷,我明白了。 我会准备得更加周全的。 但是……当是发生了这种事,张雨薇恐怕不会理我了。” 于建平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深邃与狡诈: “承祖,你还是太年轻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你没被当场抓住,你就可以否认一切。 她要是提起这件事,你就一口咬定是被人陷害了。 记住,谎言重复千遍,就会成为真理。” 于承祖紧锁眉头,神色焦虑: “我已经让田雨终止了与张丰盈公司的合作,这事儿张雨薇心知肚明。她恐怕会因此恨我入骨,我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再也无法修复了。” 于建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仍保持着冷静与沉稳: “承祖,你太过鲁莽了。 若是你大哥于莱在此,定不会如此行事。 但罢了,事已至此,我们得想办法补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压抑在心底,然后缓缓开口: “你可以跟她透露点实情,再掺点假话。告诉她,你这么做全是为了她好,要是继续搞中药,张家怕是要栽大跟头。” 于承祖面露疑惑: “可张雨薇聪明绝顶,她会相信吗?” 于建平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聪明? 哼,有时候聪明过头了反而会成为累赘。 你的话,她会思考,会琢磨。 而只要她开始思考,你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 因为你说的话,虽然掺杂了谎言,但其中也有部分事实。 她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来反驳你。” 说完,他甩袖而去,心里窝火得很。 教这孙子做事,简直是在折自己的寿。 本想跟他说说骗人的几个层次,对不同的人,该撒什么样的谎。 现在看来,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于承祖却如醍醐灌顶,没想到还能这么操作。 张雨薇的事儿解决了,他心情大好,开始琢磨怎么除掉李凡。 很快,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 在海河市的东郊,一片城乡结合部的地带。 张丽娟站在新开的诊所门口,仔细擦拭着门前的玻璃。 “便民诊所”的招牌在雨中显得格外醒目。推开诊所的门,消毒水的清香扑面而来。 诊室里,崭新的听诊器挂在墙上,药柜整齐地排列着各类药品,针灸台上铺着一尘不染的白布。 她轻轻抚摸着诊桌上的医药箱,这是爷爷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记忆中,爷爷总是背着这个医药箱,走村串户给人看病。 从她记事起,就跟在爷爷身后,看他把脉开方,采药制药。 可爷爷临终前的那一天,阴云密布。 病床上的老人紧紧攥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出那两句莫名其理的话: 一句是:“记住,有时候狗比人更忠诚。隐秘的事情,宁可告诉狗,也不要轻易告诉人。” 另一句则是:“千万别行医,这行当会害了你。” 张丽娟站在新装修好的店铺里,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张二狗那张狰狞的脸又浮现在眼前,他扯着她的衣领,唾沫横飞地质问爷爷的医书下落。她至今记得自己当时颤抖的声音,一遍遍解释着从未见过什么医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张丽娟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穿剪裁得体的白衬衣,打着精致的领带,深色裤子搭配擦得发亮的黑皮鞋,整个人显得干练而精神。 “请问,这里是张丽娟医生的诊所吗?” 中年男子礼貌地问道。 张丽娟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是的,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诊所还没正式开业呢。” 中年男子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但我实在等不及了。我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想请你帮我看看。” 张丽娟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那诚恳的眼神,她心软了: “好吧,那您先坐会儿。能告诉我您哪里不舒服吗?”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显得有些焦虑: “我最近总是感觉精神不振,一到晚上就特别严重。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所以我想问问中医有没有什么办法。” 第81章 中年男子的威胁 中年男子的脸上掠过一抹失望,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轻咳一声,眼神有意无意地掠过桌上的医书,低声说道: “就是和老婆同床共枕时,她想亲热一番,我却有心无力。” 唰~ 张丽娟的脸上瞬间浮起两朵红云。她虽然大学时攻读西医,还从祖父那里继承了中医的衣钵,但此刻却有些不知所措。 适才没反应过来,没想到竟是如此私密之事。 她迅速整理好思绪,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让我先给你诊诊脉。” 男人将手轻轻放在桌上,目光紧紧锁定在张丽娟的脸上。 张丽娟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门上,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身体并无大碍,一切正常。” 男人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 “你真是个行家,一眼就看出了我没事。其实,并非是我自己有恙,而是帮一个朋友打听打听。” 张丽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决: “不了解病人的具体情况,我无法随意开药。” 男人依旧笑容满面: “我朋友说他以前服用过一种名为四味壮阳汤的汤药,效果奇佳,能让他重振雄风。你能帮我开两副吗?我好给他带回去。” 张丽娟闻言,心中已然明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便给你抓两服药。” 说罢,她提笔写下药方,随即起身去抓药。 诊所尚未正式开业,人手紧缺,她既要扮演坐诊大夫的角色,又要兼顾抓药的工作。 男人瞥了一眼药方,突然出手拦住: “四味壮阳汤都能开出来,想必那部珍贵的医书就在你手中吧。” 张丽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又再次坠入了深渊。 那种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她全身无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手中的药方无力地滑落,打着旋儿飘向男人。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即将落地的药方。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丽娟,一字一顿地念道: “当归六钱、杜仲八钱、淫羊藿四钱、熟地两钱、巴戟天两钱。这配方与那部传说中的医书所记载的丝毫不差,医术果然在你这。” 张丽娟双手紧紧抓着桌沿,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脸色白得像张纸: “我根本不认识你,也不清楚你背后的势力。 我必须再次声明,我手中没有你要的医书。我能知道这个药方,是在学校学的。” 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冷冽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个药方,在学校? 别开玩笑了,整个医学界恐怕都没几个人知道。 它只存在于那本传说中的医书里。 张丽娟,别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敢隐瞒医书的下落。 你爷爷是怎么没的? 你父母那场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在这个世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若不乖乖交出医书,你弟弟的安危,我可就保证不了了。” 砰~ 张丽娟的双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你们到底要的是哪本医书?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算把我折磨致死,我也拿不出那本不存在的医书!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弟弟,你们冲我来!”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你若不知道医书的下落,现在就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别逼我动手。” 张丽娟感觉自己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从未见过什么神秘的医书,爷爷传授给她的医术,都是口口相传的宝贵经验: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医书? 我从未见过!” 男人从笔筒中抽出一支笔,将那张写有药方的便签纸翻过来,刷刷几下写下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见你弟弟,就乖乖打这个电话。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一天后,若医书还未现身, 我会让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 说完,他将便签用力扔在张丽娟的脸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啊~ 便签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丽娟尖叫一声,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当她再次睁开眼,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怎么办? 怎么办? 张丽娟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突然,她想起了李凡,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在丰盈集团内。 李凡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张雨薇在电话中忙碌。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张雨薇刚泡好的咖啡上,好奇心驱使下,他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与醇香交织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李凡不禁微微皱眉。 他没想到,张雨薇竟会偏爱这种纯粹的苦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 回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苦,李凡现在更偏爱那些能带来一丝甜蜜与温馨的事物。 他将杯子放回原处,摇了摇头。 张雨薇挂断电话,脸上满是凝重。她似乎正在为某个棘手的问题烦恼。 片刻后,她端起咖啡杯,却发现里面的咖啡已经少了一大半。她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喝了我的咖啡?” 她精心泡制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只剩下半杯了。 李凡坦然承认: “嗯,味道有点苦。” 张雨薇闻言,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与李凡共用了同一个杯子,而且还喝了他剩下的咖啡。 “李凡,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满。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咱们都睡过同一张床了,用个杯子又算得了什么?”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瞪了李凡一眼,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张丽娟打来的电话。 张雨薇见状,更加不悦: “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呢,接什么电话!” 然而李凡却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丽娟,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张丽娟焦急而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大哥,你快来救救我弟弟!” 李凡闻言,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能够感受到张丽娟语气中的绝望与无助,这让他心头一紧。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对张雨薇说: “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张雨薇瞪大眼睛,看着李凡那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噌蹭直往上冒: “你这人也太会自作主张了吧!请假我还没批呢,你就敢走?还有,我的咖啡,你凭什么说喝就喝?” 她一边愤愤不平地说着,一边端起了桌上那杯已经被李凡“染指”过的咖啡,打算将它无情地抛向垃圾桶的怀抱。 脚已经不自觉地踏上了垃圾桶的脚踏,垃圾桶盖子也顺从地打开了,咖啡杯悬在了垃圾桶口。 但就在这时,张雨薇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盯着那杯咖啡,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咖啡杯重新端了起来,凑近鼻子闻了闻。 那一刻,她仿佛闻到了李凡身上特有的气息,淡淡的,却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她皱了皱眉,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好奇。 然后,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大胆的决定,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但她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苦涩上。 她细细品味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这咖啡……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了?” 她喃喃自语道,脸颊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 另一边,李凡驾驶着汽车在路上飞驰,窗外的风景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快速闪过。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再快点! 当他终于赶到诊所,看到张丽娟无助地坐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时,他的心猛地一紧。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张丽娟扶起,声音坚定而温柔: “丽娟,别怕,我来了。告诉我,你弟弟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 第82章 造假 张丽娟抽噎着,强忍着不让泪水再次滑落,她深呼吸,试图将混乱的思绪整理清晰。 “事情是这样的,” 她终于开了口, “刚才有个男人闯进来,说要我看病。我仔细检查了,发现他根本没毛病。他却说自己是替别人来抓药的,点名要四味壮阳汤。 我开了药方,他看了一眼,突然问我要医书。 我告诉他没有,他竟恶狠狠地威胁我,说我弟弟在他手上,三天内不交出医书,就要直播卖掉我弟弟的肾。 我该怎么办?” “医书?” 李凡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明了,这些人显然也是为了医书而来。 他找医书是为了完成师父的遗愿,而这些人的目的他不得而知,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想到稻川会也在暗中寻找医书,李凡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他看起来像不像东瀛人?” 张丽娟努力回想了一下: “听口音,他应该是我们这儿的人,没什么特别的。” 李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你弟弟现在在哪里?你确定他真的被绑走了吗?” 张丽娟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学校刚刚打电话来,问我弟弟为什么没去上学。我肯定他被绑走了,那个男人走的时候,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找到医书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她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推到了李凡面前。 李凡拿起便签,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张丽娟看着李凡,眼中满是期待和担忧。 李凡拨通了邓天林的电话: “老邓,我问你个事儿,本草派的那本医书你见过没?” 邓天林正在家中悠闲地品茶,听到李凡的问题,他摇了摇头: “没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如果我给你一本假的,你能分辨出来吗?” 邓天林的老脸上满是惊讶,李凡竟然提出要给他一本假的医书,这让他一时语塞。 片刻之后,邓天林才缓过神来: “你不会想弄一本假书给你师傅吧?” 李凡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当然不会,我师傅那里怎么能给假的呢?但你这边,没见过真的,造个假的应该不难吧?” 邓天林一听,顿时明白了李凡的意图: “那行,你什么时候要?” “简单?” 李凡看着邓天林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禁有些怀疑, “我要的假的,得能以假乱真,除非见过真的医书,否则根本看不出破绽。而且,我现在就要。” 邓天林想了想,说道: “给我一天时间,一天之内,我一定给你做出来。” 李凡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假医书上,必须得有五子衍宗散的药方,我把药方发给你。” 说着,李凡拿起手机,将药方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邓天林。 挂断电话后,李凡看到张丽娟还在一旁伤心地哭泣,便走过去安慰道: “他们应该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你别太担心。” 张丽娟摇了摇头,脸上的恐惧之色更加深重。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哽咽: “你根本不懂他们有多残忍。 我爷爷、我父母都是他们杀的,他们才不会管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把你牵扯进来,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你害怕了,你可以走,我不会怪你的。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牵连,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 大不了,我和我弟弟一起死……” 说到最后,张丽娟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声啜泣。 李凡听着张丽娟的话,心中不禁动容。他意识到这次惹上的人确实不简单。他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别哭了,” 李凡柔声安慰道, “你打个电话给你弟弟,告诉他你去拿医书了,让他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张丽娟闻言,慌忙用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按照那个男人留下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张丽娟打开了视频通话,屏幕上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光芒。 “找到医书了?” 男人用平静但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 张丽娟的目光转向李凡,李凡轻轻一点头。 她顿时有了底气,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 “医书我已经找到了,明天就可以拿到。但是,在我去拿医书之前,我要亲眼看到我弟弟,确认他安然无恙。” 电话那头,男人的笑声阴冷而刺耳: “好,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让你看看你弟弟的‘现状’。” 随着男人的脚步,镜头在昏暗的长廊中摇曳生姿,最终定格在一间昏暗的病房内。 男人将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躺在病床上的张智杰。张智杰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无助的眼睛。 看到这一幕,张丽娟的心瞬间被撕裂开来,她尖叫着喊道: “你们这群畜牲,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张智杰的状态让张丽娟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愤怒,她无助地看向李凡,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臂: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能救出我弟弟,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无论是妻子还是情人,我都愿意。” 李凡看着张丽娟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手背,目光坚定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弟弟的。 你爷爷曾经救过我师傅的命,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报恩。 明天,我会拿到邓天林制作的那本仿真医书,然后我们立刻去救你弟弟。” 说到这里,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些伤害你弟弟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知道,伤害别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张丽娟和李凡在诊所内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房间。 次日清晨,一辆汽车缓缓停在诊所前,车门打开,一位年迈的老人缓缓走下车。 他抬头望向诊所门楣上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随后缓缓步入诊所。 李凡见邓天林到来,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邓老,医书可曾制好?” 邓天林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递到李凡面前: “小主交代的事情,我自当竭尽全力。你看看,可还满意?” 李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医书,只见它破旧不堪,仿佛历经沧桑。 书页泛黄,边缘早已磨损,四个角更是早已不见踪影。 每一页都显得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飞灰。 书封之上,依稀可见“神农本草经”五个大字,字迹虽已模糊,但仍能辨认。 李凡轻轻翻开书页,寻找着四味壮阳汤的记载。只见发黄的纸张之上,毛笔字工整而古朴,夹杂着许多繁体字,透出一股岁月的沉淀。 他抬头看向邓天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邓天林哈哈一笑: “当然是假的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本医书,又怎能在一天一夜之间赶制出来呢?” 李凡闻言,点了点头,向邓天林投去感激的目光: “辛苦了,邓老,您先回去吧。” 邓天林向张丽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凡手持那本假的《神农本草经》,对张丽娟说道: “给那些人打电话吧,告诉他们,只要我们见到人质安全,就把医书交给他们。” 第83章 别想着离开了 张丽娟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徘徊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按了下去。 然而,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眼中的焦虑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复杂的情绪网。 她转身看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 “还是没人接,他……会不会已经……” 李凡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努力保持镇定,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张丽娟: “别怕,他的目标只有医书。只要我们没交出医书,他就会继续留着筹码。我们再试试。”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 但张丽娟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再次拨打了那个号码,心中默默祈祷着能有奇迹发生。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依然是冰冷的忙音。 张丽娟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滴落在手机上,屏幕上的光斑在她的泪水中扭曲、变形。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接通了! 屏幕上的画面让张丽娟和李凡都心头一紧——一个面容扭曲的男人正对着镜头冷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害怕了?” 男人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刺骨, “告诉你们,如果不交出医书,这号码你就永远别想再打通了!”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拿起医书,对着镜头展示了一番: “医书在这里,但我们要先确保人的安全。放了她,医书自然双手奉上。” 男人盯着李凡手中的医书,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凝视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我无法仅凭外观判断这本医书的真伪。你亲自送过来,若医书属实,你自然可以带走你的亲人;但若是假的,哼,后果自负。”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我应该如何前往交易地点?”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布局。随后,他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 “东郊外,那座废弃的大桥之上。记住,别试图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 通话结束,李凡迅速将医书装入背包,转头对张丽娟说道: “你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的那种。换一张新的电话卡,号码发给我。 记住,这段时间内不要与任何人联系,我不想在救出你弟弟后,又失去你的踪迹。” 张丽娟面露难色,显然对诊所的安危放心不下: “可是诊所……” “人先活下来,然后再想其他的。” 李凡打断了她的话。 张丽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迅速收拾东西离去。 李凡则驱车前往东郊外的大桥,一路上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如炬,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发生的状况。 不久,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降下,副驾驶座上的人用冷漠的语气对李凡说道: “把医书交出来。” 李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坚定: “一手交人,一手交书。没见到人安全离开,我绝不会交出医书。” 副驾驶的男人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上车吧。” 李凡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后排座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决。副驾驶的男人递过来一条蓝色的眼罩: “戴上它,否则你别想见到人。” 李凡接过眼罩,缓缓戴上。 这时,副驾驶的男人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如刀般锁定在李凡的咽喉上: “你说,我会不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李凡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我想,你不敢。 因为你还不确定这本医书的真伪。 当然,如果你愚蠢到想要玉石俱焚的话,那就尽管动手吧。” 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脸色阴郁,嘴角紧抿,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匕首不甘心地塞回了裤袋。开车的壮汉强忍着笑意,车内的气氛紧绷而微妙。 车辆缓缓启动,逐渐加速,驶向未知的目的地。 李凡置身于黑暗之中,但他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外界的每一丝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李凡迅速摘掉眼罩,眼前顿时被一片刺目的灯光所占据。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的厂房内,四周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空中肆意飘扬,偶尔还能看到老鼠留下的痕迹。 大门紧闭,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困在了这里。 副驾驶的男子手持砍刀,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李凡命令道: “跟我来,二楼有你要见的人。” 二楼? 李凡心中一动,抬头望去,只见入口处的二楼有一排简陋的活动板房。他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男子身后,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最外侧的房间门敞开着,透出微弱的灯光。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内站满了人,一个个手持刀具和钢管,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在这些人中间,李凡看到了视频通话中的那个男子。 他年约四旬,穿着讲究,手腕上的那块绿金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的双眼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鸷,让人一看就心生寒意。 “孩子呢?” 李凡直奔主题。 阴鸷男子轻轻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 “别急,跟我来,孩子在里间。” 他指了指一扇紧闭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李凡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戒备。 一进门,李凡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床,以及床上挂着吊瓶、紧闭双眼的张丽娟的弟弟。他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阴鸷男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只是让他睡会儿而已,不然哭闹起来岂不是坏了我们的好事?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只要你把医书交给我,我保证他会安然无恙地回到你身边。” 李凡冷笑一声,将手中的医书轻轻抛向男子: “医书在此,你最好不要食言。” 阴鸷男子接过医书,一页页仔细翻阅,手指轻轻摩挲过纸张,目光在古朴的字体间跳跃。 终于,他的眼神定格在“四味壮阳汤”的药方上,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凡见状,心中稍安,正欲上前拔掉输液针头,却被男子冷喝一声制止: “慢着!别动那针头,否则还得重新扎,平添麻烦。” 李凡动作一顿,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看向男子: “你这是何意?莫非医书有假?” 阴鸷男子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透出一股子狠劲: “医书是真的,这点你无需怀疑。 不过嘛,这小子的器官,已经有人提前预定了。 你,怕是带不走他。” 李凡闻言,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在他体内沸腾。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而冰冷地问道: “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你还是个人吗?” 阴鸷男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显得异常刺耳: “良心?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我有血有肉,有情有欲,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我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过马路知道看红绿灯,公交上也会给老人让座。 但贩卖器官,就是我的生意,是我养家糊口的手段。 在这个圈子里,我只认钱,不认人。 至于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着离开了。 瞧瞧你这身板,器官、毛发、皮肤,哪一样不是顶级的? 特别是你这颗年轻的心脏,少说也能卖个三五百万。” 第84章 三百拳 三百万? 一条人命!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右拳缓缓紧握,青筋暴突,仿佛蕴含着山河破碎般的力量。 他一步步走向男子,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男子的心弦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你们该死!” 阴鸷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强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 “哼,想动手? 有点意思。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一对十五,看看你能不能从这群狼嘴里抢下一块肉来。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门外便如潮水般涌入一群壮汉,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眼神凶狠,将李凡团团围住。 一个纹着龙虎图腾、手持钢管的壮汉大步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小子,就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想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逞英雄?简直是找死!” 男子在一旁冷冷地提醒: “动手时注意点分寸,别打坏了他的器官,我还要靠他换钱呢。” 钢管壮汉应了一声,便不再废话,猛地举起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李凡的脑袋狠狠砸去。 然而,就在钢管即将触碰到李凡的瞬间,他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是在壮汉的身前。 李凡的右拳如同陨石天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在了壮汉的胸口。 嘭! 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仿佛为之一震。 钢管壮汉如同被巨象撞击,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钢管也脱手飞出,旋转着滚落到一旁。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只见壮汉的胸口凹陷下去了一大片,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地面。 壮汉的双腿在地上无力地蹬踹着,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双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阴鸷男子目睹李凡以一己之力震慑群雄,眼皮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看向李凡的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但很快,他便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指着李凡厉声道: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等什么?一起上,难道要等他逐个击破吗?用点脑子,给我上!” 话音未落,剩余的手下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纷纷朝着李凡蜂拥而上,犹如一群被激怒的野狼。 李凡淡然一笑,目光如炬,脚尖轻轻勾起地上的钢管,轻轻一拉,再猛然向前一挑,钢管便如离弦之箭般飞至身前,被他稳稳抓在手中。 就在这时,两名手持砍刀的壮汉怒吼着冲向李凡,砍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直取李凡要害。 李凡身形未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中的钢管猛然挥出,带起一阵劲风。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两名壮汉的持刀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砍刀无力地掉落在地。 其余的壮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李凡已如同猛虎下山,身形暴起,手中的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砰砰砰!” 几声沉闷的声响过后,四名壮汉的头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剩下的壮汉们惊恐万分,纷纷后退,看向李凡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李凡一步步逼近,如同死神降临,朝着墙角两名瑟瑟发抖的壮汉走去。 两人紧贴着墙壁,手中的刀在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 “别过来!你再过来,我们就……就……” 然而,他们的话还未说完,李凡已如影随形,手中的钢管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两人的头部。 两人无力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那阴鸷男子男子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从怀中掏出手枪,指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别动!你再动,我就开枪了! 你以为你是超人吗?在我的枪下,你也不过是个凡人!我……” 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一股劲风袭来,原来是李凡将钢管朝着他掷了过来。 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钢管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以为躲过一劫时,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过。 那位阴鸷男子,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枪对准李凡,却猛然发现自己的枪已然消失。 不仅如此,他的整条手臂也已不在。 低头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臂,断口处鲜血喷涌,宛如泉涌,而那只手,却依然死死地握着那原本属于他的手枪。 “啊——!” 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断臂处传来,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此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的胳膊和手臂,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半截断臂,鲜血如注。 李凡手持锋利的匕首,刀尖轻轻抵在男子的脖颈之上,声音冷冽如寒风: “说,你们究竟是什么组织?为何要觊觎那本医书?还有,你的名字?” 男子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闯了大祸了! 别以为你有点能耐就能横行霸道,今天,你休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唰! 一道寒光闪过,男子的左耳应声而落,鲜血喷溅而出。 他痛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只手捂着断臂的伤口,另一只手却无暇顾及掉落的耳朵: “我说,我说!我叫孙家祥,我……我快痛死了,你……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如霜: “现在知道疼了?那你在贩卖他人器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的痛苦?” 孙家祥痛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他咬着牙,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给他们打了麻药,他们……他们不会感到痛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不会痛?” 李凡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一个药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药物,还有一个镇痛泵,里面似乎还有剩余的药液。 他走过去,拿起镇痛泵,回到孙家祥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我给你插上这镇痛泵,然后打你三百拳,看看你还会不会痛。” 孙家祥吓得脸色铁青,李凡刚才可是一拳就打死了一个人。三百拳的话,自己岂不是要被打成肉泥? “不要,不要打我,我求你了。我真的会痛,会死人的,你就饶了我吧。” 孙家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他不断地向李凡求饶。 李凡却不为所动,声音冷冽如寒风: “你刚才不是说有止痛药就不会痛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家祥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断地向后退缩,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但……但那会要命啊! 我不想死,你的拳头太重了,我求你了,不要动手。 你要再不住手的话,一会儿神医回来,你也活不成!” 李凡的面色沉冷,对孙家祥的警告置若罔闻。他一把将镇痛泵粗鲁地扎进孙家祥的肌肉,手法粗鲁。 孙家祥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然而,李凡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瞬间来到孙家祥面前。 砰! 一记重拳,精准地落在孙家祥的胸膛上,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孙家祥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你竟敢如此对我!” 那惨叫声如同被刀割般的痛苦,令人毛骨悚然。 紧接着,李凡的拳头再次挥出,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孙家祥的身上。 孙家祥痛得死去活来,肠胃仿佛被撕裂,呕吐物四溅。他不断地哀嚎着: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李凡那冷酷无情的拳头。 砰! 砰! 砰! 拳风呼啸,李凡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让孙家祥痛不欲生。 孙家祥的惨叫声逐渐减弱,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当第三百拳落下时,孙家祥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 此时,那些原本躲在墙角的壮汉们早已被吓得目瞪口呆,他们浑身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李凡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着那些壮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不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那些壮汉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与李凡对视。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仿佛李凡是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 吱嘎—— 随着老旧木门的缓缓开启,一股沉闷的气息随之涌出。 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从门后走出,他长发披肩,眼镜下是一双冷漠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在这里工作,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你们应该很清楚。” 跪在地上的一众壮汉立刻瑟缩了一下,为首者急忙辩解道: “神医,我们确实没想打扰您,是这位……他在外面闹事,才有了这些声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站在不远处的李凡,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安。 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 “是啊,神医,这人不知好歹,竟然还想要带走实验室里的孩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请您一定要主持公道。” 第85章 线索断了 在一旁默默注视的李凡,目睹着众人跪倒在地,求饶之声此起彼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哪路神仙下凡? 能让这群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人如此惧怕,其手段必定非同小可。 那位被众人尊称为神医的男子,体型魁梧,肌肉线条分明,脖颈粗壮如树桩,肩背宽厚似山岳,拳头上布满了岁月的磨砺。 一眼望去,李凡便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仿佛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兽,随时准备给予猎物致命一击。 神医从后屋缓步而出,步伐稳健而有力。 李凡趁机透过敞开的房门,窥见了神医工作室内的惊人一幕。 房间内摆满了各种高科技仪器,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墙上挂着的巨大显示屏上,一个三维人体图像栩栩如生,血液在血管中奔腾不息,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肺部如同风箱般规律地收缩扩张,肠道也在缓缓地蠕动。 更令李凡震惊的是,图像上布满了闪烁的小点,它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神秘的联系,虚线在它们之间穿梭交织,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虚线间流淌。 李凡定睛细看,这些穴位虽然不如他所知的详尽,但也已经相当全面。 而那些虚线,正是人体经络的映射,是古武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奥秘所在。 这神医究竟在研究什么? 李凡心中充满了疑惑。 神医见李凡目光炯炯,盯着屏幕不放,不由得眉头一皱: “小子,你看得懂吗?”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但随即镇定下来,回答道: “略懂。” 神医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哼,谅你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我研究的是人体呼吸、血管、穴道经络、骨骼以及肌肉群的终极奥秘,这是世界上最科学、最全面的多维度人体结构解析。 一旦我的研究成功,我将掌握无与伦比的力量,一拳之下,山河破碎,猛兽毙命。” 李凡闻言,心中震撼不已。 这神医竟然将古武修炼者的追求与现代科技相结合,试图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隐约猜到,这位神医定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强者: “你究竟是什么人?” 神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哼,你没有资格问这些。 你只需知道,你打扰了我的研究,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我正缺一个身体强健的活体实验对象,你看起来正合适。 然后把你的器官卖掉,岂不妙哉!” 神医一步步向李凡逼近,冷笑一声, “你以为打败了那些废物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神医,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够感受到神医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但他并没有退缩。 “怎么,不敢说话了?” 神医继续挑衅道, “我告诉你,我这一身医术可不是用来救人的,而是用来研究人体的奥秘。你这副身体,说不定能给我带来新的发现呢。” 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他能够感受到神医话语中的挑衅和威胁。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更加谨慎地观察着神医的动向。 “在我面前,你们可没有这个机会。” 说完,神医缓缓伸出食指,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就用这根手指,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李凡面沉如水,心中暗自腹诽,这人对人体构造的研究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不仅精神有些不太正常,还格外啰嗦。 但瞧瞧旁边几个壮汉望向神医时的惊恐眼神,便知此人虽啰嗦,实力却极为恐怖,手段更是毒辣至极。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全身肌肉松弛下来,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随时准备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神医笑眯眯地说道: “别白费力气挣扎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在我这种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就算豁出性命,也休想伤到我分毫。”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逼近李凡,眨眼间便来到了李凡一米之外。 这个距离,已经足以让他发动致命一击。 神医突然身形暴起,如同一头饿狼般扑向李凡,伸出食指,直取李凡胸口要害。 李凡反应极快,脚下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踹出。 砰! 一声巨响,神医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三米开外的墙壁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胸口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迅速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 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神医瞪大双眼,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七八个壮汉看得目瞪口呆,眼中的惊骇如同见到了地狱中的厉鬼。 李凡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这段时间在狱中苦练,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神医捂着胸口,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输给一个无名小卒?” 李凡冷笑一声: “因为你太菜了!” 神医全身颤抖,目光四处搜寻,最后将视线锁定在病床上张丽娟的弟弟身上: “我还有救,我不能死。只要换个器官,我就能活下去。” 李凡见他竟然打起了张丽娟弟弟的主意,顿时勃然大怒,冲上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你这个疯子,给我去死吧!” 这家伙为了活命,竟然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简直丧心病狂。 李凡冷冷地注视着神医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庞,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神医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声音颤抖着道: “好疼,我真的好难受。 为何我这一身惊世骇俗的医术,却救不了自己这条命? 为何……我不能死,我还有太多的医学构想没有实现……” 他的声音逐渐微弱,直至完全消失。 李凡心中猛地一凛,自己还有诸多谜团尚未解开,然而神医与孙家祥都已经一命呜呼。 接下来,怎么去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些壮汉身上。 他随手抄起一柄锋利的长刀,一步步逼近: “这里是何处?神医与孙家祥究竟是什么人?那本医书又为何会引得众人觊觎?有谁知道?” 壮汉们吓得面无人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这话一出,壮汉们吓得浑身筛糠,争先恐后地抢着开口。 “那个神医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因为干我们这行,很难找到愿意参与人体器官交易的医生。 孙家祥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把这家伙给找来了,一开始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后来才发现,这家伙不仅能打,而且行事诡异,跟个疯子似的,一旦惹上他,就可能被他当作实验的小白鼠。” “这里是海河市南郊,是孙家祥精心挑选的地方,我们都是他手下的马仔。” “我们只知道孙老大上头还有人罩着,他喝醉酒时总嘀咕着任务太难,好像是别人给他下的套。” “为了这本医书,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耗了好几年,但究竟是谁想要得到医书,我们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 李凡听了半晌,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神医似乎是个外来户,恰巧被孙家祥给盯上了。 至于那本医书的真正买家,他依旧是一无所获。 “你们说的这些废话,对我来说毫无价值。既然如此,那就都别活了。记住,下辈子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缺德事。” 说完,刀光如电,血花飞溅。 李凡将染血的长刀随手一掷,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整个人突然僵住。 在杀人的那一刻,他满心愤慨,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 然而当一切结束,一股深深的自责却如潮水般袭来。 尽管这些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但他的内心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张丽娟弟弟那张稚嫩而惊恐的脸庞上时,心中的愧疚才稍稍消散。 他喃喃自语: “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人。” 这句话仿佛为他找到了一个解脱的借口,让他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抱起张丽娟的弟弟,大步流星地走出旧厂房。此时夜色深沉,身后厂房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他借着火光,找到一条隐秘的小径,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一栋民宿内,张丽娟看到弟弟平安无事,激动得热泪盈眶: “李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救了我弟弟的命! 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李凡被她的感激之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暂时先住在这里,明天先别去诊所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你们摆脱这个危险。” 说完,他拿着那本假的《神农本草经》离开了房间。 稻川会为了这本医书,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而孙家祥更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恶魔,竟然也对这本医书垂涎三尺。 这医书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第86章 柳如烟,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在一间民宿里。 张智杰摸了摸瘪瘪的肚皮,有气无力地说道: “姐,我肚子都快饿扁了,你饿不饿啊?” 张丽娟递上一杯温水,眼里满是疼惜: “先喝点水,垫垫肚子。等会儿让你吃个饱。” 张智杰撅着小嘴,有些不乐意: “我都喝了三大杯了,喝不下去了。要不,咱点个外卖?” 张丽娟轻轻摇头,神色中带着几分警惕: “再忍忍,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暴露行踪。” 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张丽娟紧张地问: “谁啊?” 门外传来李凡沉稳的声音: “是我,李凡。别担心,我带了好吃的来。” 张智杰一听是李凡,立刻来了精神,拉着张丽娟的袖子: “姐,是不是那个救了我的大哥哥?快让他进来!” 张丽娟笑着点点头,前去开门。张智杰则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等待着。 门一开,张智杰就瞪大了眼睛。他默默地看着李凡,不言不语,但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张丽娟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 “李哥,你终于来了!快请进!” 李凡把手中的早餐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给你们买了点早餐,趁热吃。另外,我已经想到了一个解决你们困境的办法。”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什么办法?” 李凡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仿制的《神农本草经》递给张丽娟: “不管谁要这本书,你就把这个给他们。” 这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只有把祸根交出去,他们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张丽娟接过书,仔细端详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这真的可以吗?” 旁边的张智杰一听,立刻急了: “姐,这可是爸妈和爷爷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不能轻易交出去!” 张丽娟轻轻拍了拍张智杰的肩膀,温柔地解释: “放心,这只是个仿制品。” 张智杰一听,这才松了口气。 李凡看着这对姐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张智杰的肩膀: “你们两个可以回家了。不用再躲躲藏藏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 ................ 红玫瑰咖啡馆内。 于承祖悠闲地坐在窗边,手中轻轻搅动着咖啡。 柳如烟站在他身旁,双手紧握,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于承祖突然见她,却并未言明来意,这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忐忑。 于家在海河新成立的分公司,虽然时间不长,但凭借其强大的实力,已经稳稳压过了丰盈集团一头。 对于丰盈集团,柳如烟尚有勇气前去洽谈合作。 但面对于家,她自知实力悬殊,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 她心中暗自揣测于承祖的用意,却始终不得其解。 只能紧张地等待着。 片刻后,于承祖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锐利地看向柳如烟: “不必如此拘束,我听说你曾经是李凡的妻子?” 李凡? 柳如烟心中一紧,随即回答道: “是……是的,不过前几天我们已经离婚了。” 于承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离婚了? 哼,那你对他有没有什么怨言?我可以帮你出一口恶气。” 提到李凡,柳如烟心中便涌起一股怒火。 她曾急需一笔钱,而李凡却袖手旁观,丝毫不念及他们曾经的夫妻之情。 但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于承祖会突然对这件事感兴趣。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如烟忍不住问道。 于承祖眼神一凛: “原因你不必多问,你只要知道,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得到想要的东西? 柳如烟心中一动,随即想起了自己公司正面临的财务危机: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解决公司的资金问题。你……” 她本想直接开口求助,但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深不可测,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然而,想到公司目前的困境,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资金问题,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我就喜欢你的爽快。 只要你愿意帮我办事,我不仅可以帮你解决资金问题,还可以让你公司的业务更上一层楼。” 柳如烟小鸡啄米般地点着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于承祖的声音低沉第说道: “你去把李凡约到夜色阑珊酒吧这里,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柳如烟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于承祖的意图。 这是要对李凡下手啊! 一想到李凡那么有钱,却对自己如此绝情,柳如烟就恨得直咬牙。 “好,我答应你。于总,您可是大忙人,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之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您吃个饭?” 于承祖的目光在柳如烟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虽然她身材不错,长相也还算可以,但跟张雨薇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他瞬间失去了兴趣: “不必了,你走吧。记住,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否则,后果自负。” 柳如烟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她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李凡付出代价。 另一边,丰盈集团总部。 李凡刚走到公司楼下,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如烟刻意压低的声音: “是我。” 李凡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你找我干什么?”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道: “我想跟你说说萱萱的事情。我想去见她,又怕她不理我。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她以后的教育和生活问题。” 李凡一听她提起萱萱,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离婚的时候,你说除了公司什么都不要,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要。怎么,现在又想起女儿来了?”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别说那些了。我毕竟是她妈妈,你能不能来一趟?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李凡冷笑一声, “起诉变更抚养权?哼,你以为我会怕吗?” 柳如烟被李凡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现在不能跟李凡硬碰硬。 她只能软下来说道:“你别这么说嘛。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萱萱的事情,你总不能不让我见女儿吧?” 李凡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冷声道: “好,你说吧,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柳如烟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现在我没空,你在夜色阑珊酒吧等我吧。晚上九点,不见不散哦。” 李凡简短回应后,便结束了通话。 哄睡萱萱后,他随后驱车直奔夜色阑珊酒吧。 推开酒吧大门,一股震耳欲聋的音乐浪潮瞬间将他淹没,五光十色的灯光在人群中跳跃,舞池里的人们随着节奏摇摆。 李凡皱了皱眉,努力适应着这种嘈杂的环境。 他穿过拥挤的人群,目光在昏暗中寻找着目标,却感到一阵眩晕,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混乱。 正当他准备向吧台的服务员询问时,一个身着黑色制服、身材火辣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声音却异常甜美: “李先生,是吗?柳女士已经在vip8号包间等您了,请随我来。” 包间? 李凡心中微微一惊,他从未想过在这喧嚣的酒吧中还会有如此隐秘的空间存在。他跟着女服务员穿过曲折的走廊。 开门的瞬间,李凡愣了一下。 发现柳如烟与于承祖并肩而坐,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包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昏黄,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旁边,两名身着紧身裙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于承祖。 李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缓缓开口: “柳如烟,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说吧?” 第87章 证人 李凡目光一凛,心中暗觉柳如烟在骗他。 这个女人从未对女儿表现出一丝母爱,今日却异常殷勤,让他不禁怀疑这背后有何阴谋。 他对柳如烟的反感愈发强烈,但既然已经来了,他便决定看看于承祖到底有什么企图。 李凡不慌不忙地走向沙发,若无其事地坐下。 柳如烟满脸堆笑,热情地介绍道: “这位是于总,于氏集团的未来掌舵人。能结识他,实属三生有幸。来,我替你斟酒,敬于总一杯。” 她极尽谄媚之能事,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她心里清楚,李凡即便再有钱,在于氏集团这座大山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得罪于家,无异于自掘坟墓。 她笃定李凡绝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李凡却脸色一沉,冷冷说道: “一杯哪够啊,最少要两瓶,怎么样?” 此言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柳如烟脸色骤变,惊愕地望着李凡: “你……你怎敢对于总如此无礼?你可知道这样做的严重后果?”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全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柳如烟慌忙向于承祖道歉: “于总,实在抱歉,他……他可能是坐牢给做傻了,不懂规矩。若他知道您的身份,定不敢如此放肆。” 于承祖接过身旁美女递来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轻轻放下,淡然说道: “有些人,注定只能在尘埃中仰望。他们的言行,又何必放在心上?” 柳如烟闻言,心中稍安: “于总果然胸襟宽广,年少有为。” 于承祖目光转向李凡,眼神中透出一丝轻蔑: “李凡,你可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 你在这酒吧里,或许连个像样的座位都得不到。 而我,却能坐拥豪华包间,美女相伴。 我们本应井水不犯河水,你自可在吧台欣赏舞蹈,而我自有佳人相伴。 然而,你却胆敢企图染指我的女人。 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自寻死路。” 李凡淡然一笑: “于承祖,你又何必自视甚高?我未必会在意这些浮华表象。今日既来,便是要看看,你这座大山,究竟有多高!” 李凡闻言,不禁哂笑: “张雨薇?我与她早有婚约,这是众所周知之事。她是我未婚妻,你可别弄错了。” 于承祖一脸不屑,挑衅道: “你的未婚妻?我若抢了,你又能如何? 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与我作对。 你已彻底惹怒我,今日我便要你知道,这世间有些人,你碰都不能碰。一旦触碰,便是万劫不复。” 说完,他悠然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 “进来,有事要做。” 随后,他随手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显得漫不经心。 柳如烟听闻要杀李凡,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起身欲逃。 她原以为只是教训李凡一顿,这种小事她并不放在心上。 但若是杀人,那她可不想因此锒铛入狱。 于承祖冷喝一声:“站住!他死后,你可是关键证人。” 证人? 柳如烟心中一阵慌乱,颤声问道: “作……作什么证?” 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自然是证明李凡蓄意行凶,他人自卫反击,不慎将其击杀。你得作为亲眼目睹者,证实李凡死得其所。” 这…… 柳如烟首次面临如此棘手的局面,心中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于承祖见状,嘴角笑意更浓: “只有我能救你的公司。否则,一旦破产,你恐怕也难逃法网。” 柳如烟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挣扎许久,最终一咬牙,艰难说道:“好,我答应作证。” 李凡始终静坐一旁,目光如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见柳如烟答应,他的眼神愈发深邃,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闯了进来,气势汹汹。 领头者走到于承祖面前,恭敬地问道: “于总,您说收拾哪个?” 于承祖指了指李凡,语气中充满了杀意: “先废了他的四肢,再取他性命!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大汉闻言,提着明晃晃的刀便朝李凡走去。然而,刚走几步,他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愣愣地盯着李凡,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于承祖翘着二郎腿,一脸悠哉地等着看李凡的惨叫声。但见自己找的打手站那不动,不由得催促道: “你小子磨蹭什么呢,赶紧动手啊!” 张二狗目光落在李凡身上,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 心中暗自叫苦,稻川会那边突然断了联系,他得赶紧另寻出路。 就在这时,有人把他引荐给了于承祖的手下,说是能让他干些“赚钱快”的活儿。 他一听,这活儿自己熟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今天,就是他表忠心、递交投名状的大好时机。 可他万万没想到,要杀的人竟然是李凡。 这位爷,他可真惹不起。 于承祖见张二狗跟雕塑似的杵在那儿,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怂包,难道被吓破了胆?给我上啊!” 张二狗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他想脚底抹油溜走,但又怕得罪了于家,以后在道上没法混。 一时间,他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李凡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张二狗,缓缓开口: “你想对我下手?” 他的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人心生寒意。 张二狗吓得浑身筛糠似的哆嗦: “不敢,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根本不是李凡的对手,就算加上带来的那十几个虾兵蟹将也是以卵击石。 李凡轻描淡写地指了指于承祖: “揍他,揍到我满意为止。不然,你今天就得横着出去。” 张二狗脑海中浮现出郑浩惨死的画面,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李凡这家伙是真的敢玩命。 虽然得罪于承祖后果不堪设想,但跟保命比起来,那还是保命要紧。 他咬了咬牙,转身提起刀,一步步走向于承祖: “于总,您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于承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二狗: “你……你敢对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了?” 张二狗走到于承祖跟前,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猛地一脚踹向于承祖。 于承祖被这一脚踹得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 手里的红酒杯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埃,摔得粉碎。 红酒如同红色的瀑布,洒了一地,场面狼藉不堪。 柳如烟捂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万万没想到,于承祖找来的杀手竟然不敢对李凡下手,反而把于承祖给揍了。 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二狗颤颤巍巍地踹出一脚,随后转头看向李凡,眼中满是乞求: “哥,这样……可以吗?” 李凡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如水,淡淡地说: “继续,直到我让你停为止。” 张二狗心头一颤,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知道,每多打一下,自己未来的路就越窄一分。但在李凡的威压之下,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逼近于承祖,勉强又踹出几脚,每一脚都像是踹在自己心上。 于承祖痛得龇牙咧嘴,怒吼声震天响: “啊! 张二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对我下手! 你是不是活腻了?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要断了! 你给我住手,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二狗原本还心存畏惧,留了几分力。 但于承祖的骂声如同火上浇油,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他咬紧牙关,双眼赤红,猛地又踹出几脚,每一脚都倾尽全力。 于承祖的惨叫声越发凄厉,如同夜空中最刺耳的哀嚎,让人心生寒意。 就在这紧要关头,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开。 一个身着华丽长裙,身姿婀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面容冷艳,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 女人柳如烟扫了一眼屋内的混乱,眉头微皱,声音冷冽如寒风: “谁在这里撒野?” 第88章 想让他怎么死? 女人的声音柔和而清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整个包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壮汉,一见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纷纷退缩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张二狗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魅姬姐走进包间,心中一凛,连忙停止了对于承祖的暴打。 他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去,恭敬地喊道: “魅姬姐,您怎么来了?” 魅姬姐,这位名震一方的会所老板,不仅长得倾国倾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皮肤更是白皙如雪。 她身着一袭红色抹胸裙,裙摆轻轻摇曳,身姿曼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尽的风情与魅力。 她瞥了一眼张二狗,秀眉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在我的场子里闹事,你胆子不小啊,张二狗。” 张二狗一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解释: “魅姬姐,您误会了。 是于承祖说跟您打过招呼的,我才敢动手。 不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这儿闹事啊。” 魅姬姐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她轻启红唇: “哦? 原来你就是那个打手啊。 打了这么久,也该收手了。再打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吧。” 张二狗偷偷瞄了一眼李凡,见他依然稳稳地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如水,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他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魅姬姐说得对。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十几个手下匆匆离开了包间。 临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李凡。 只见李凡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一般。 张二狗心中不禁暗自佩服李凡的定力,同时也为自己能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而感到庆幸。 魅姬姐的目光在李凡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柳如烟和两个陪酒女: “于总呢?怎么没看到他?不会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吧?” 两个陪酒女面面相觑,最终尴尬地指了指趴在地上,几乎被脚印覆盖的于承祖,小声说道: “于总……他,他在这儿呢。” 魅姬姐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什么?这趴在地上的是于承祖?怎么可能?” 她明明听于承祖说,要在这里解决一点私人恩怨,还让她帮忙照应一下。怎么现在却变成了于承祖被打得满地找牙? 魅姬姐心中疑惑丛生,但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她快步走到于承祖身边,伸手将他扶起: “什么情况? 张二狗不是你带来的人吗?怎么会对你下手?” 于承祖此刻已经是怒火中烧,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混蛋!他竟然敢背叛我! 魅姬姐,你一定要帮我! 我要杀了张二狗! 还有那个李凡,我也不能放过他!” 他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可见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魅姬姐看着于承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自思量。 她虽然不认识李凡,但也能看出这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然而,杀人这种事情,她可不想轻易沾手。 毕竟,这可是要惹上大麻烦的。 她轻咳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于总,我可以帮你留住他,但动手的事情,你得自己想办法。我玫瑰虽然在这海河市有些面子,但也不想卷入你们的纷争之中。” 于承祖一听这话,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得罪魅姬姐。他深知魅姬姐背后的势力庞大,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于是,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魅姬姐,你只需帮我留住他片刻,我马上打电话叫人!” 说完,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低沉地说道: “二虎,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你立刻来包厢一趟,记住,带上家伙!” 舞池内霓虹灯光交错闪烁,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一个身着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男子正与一位穿着紧身短裙、身材火辣的女孩贴身热舞。 听到指令,回复道: “马上到。” 年轻人眼神一凛,手指轻轻滑过女孩胸前,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后,趁着闪烁的灯光,悄然消失在扭动的人群中。 豪华包厢内,真皮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柳如烟双手紧握着香奈儿手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面的魅姬姐,这位穿着红色旗袍、涂着大红唇膏的女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在场每个人。 于承祖坐在主位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不停地敲打着实木茶几,发出“咚咚”的声响。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而在包厢最角落的沙发上,李凡正悠闲地嗑着瓜子。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看起来与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他的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场,仿佛掌控着全局。 魅姬姐优雅地端起酒杯,红酒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 “于总,这位李先生是什么来历?” 于承祖咬牙切齿地回答: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废物罢了!” 魅姬姐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凡。 只见他动作优雅地将瓜子壳放入烟灰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份从容让她想起了某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与普通的吃软饭男人截然不同。 魅姬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于承祖的人背叛他? 她想问两个陪酒女,但碍于于承祖在场,只能将这份好奇暂时压在心底,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去探寻真相。 砰 包间的门被撞开。 于承祖阴沉着脸,独自坐在包厢的角落。 然而,当那个戴着兜帽的神秘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的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二虎,你终于来了!情况有变,我们得改变策略,暗刀改明刀!” 二虎,这个在海河市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此刻正站在门口,兜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而冷酷的眼睛。 他微微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默默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凡的身上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指了指李凡,声音低沉而有力: “就是他吗?” 于承祖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刻骨的恨意: “没错,就是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跟我作对!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二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残忍与不屑。他缓缓开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让他怎么死?是慢慢折磨,还是立即毙命?” 于承祖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咬碎一般: “越惨越好!我要让他尝尽人间苦楚,再慢慢地死去!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第89章 他不怕死吗? 于承祖与二虎并肩而立,讨论着如何折磨李凡。 而李凡似没事人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嗑着瓜子,那咔吧咔吧的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 柳如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紧贴着墙角,身体因恐惧而不自觉地颤抖,双眼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魅姬姐随意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二郎腿一翘,白花花的大腿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诱惑。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本来嘛,解决掉他不过是举手之劳。” 二虎轻轻摇了摇头,对于承祖说道, “但既然你发话了,想让他多受点苦,那我就勉为其难,多费点心思吧。” 话音未落,二虎已从腰间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刀。那刀身不长,却厚重异常,刀刃薄如蝉翼,闪烁着寒芒。 李凡的目光终于从瓜子上移开了,他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意外。他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兵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二虎缓缓逼近李凡,冷冷地说道: “这把刀,名为‘碎骨刃’,刀刃之下,无物不摧;刀背之上,则是‘断龙锤’,足以让任何人的骨头化为齑粉。” 二虎的声音低沉而阴冷, “于承祖说,你死得越惨越好,那今天,就用这把刀敲碎你的骨头,一点一点把你痛死。” 于承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对李凡的轻蔑,也有对即将到来的“好戏”的期待。 李凡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起来,他看向于承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 “于承祖,你真以为你们能杀得了我?你就不怕这会给于家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吗?” 于承祖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过是个从乡下来的落魄小子,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在于家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 “哦?是吗?” 李凡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嘲讽, “那你可要看清楚了,到底是谁会像一只蝼蚁一样被轻易捏死。” 李凡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他死死地盯着二虎,。自二虎踏入包厢的那一刻起,李凡就未曾移动过半分,稳稳地坐在沙发上。 魅姬姐见状,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她深知这场冲突一旦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她更清楚的是,眼前的李凡并非易于之辈,这场对决或许会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精彩。 柳如烟则是一脸惊恐,她紧咬着下唇,目光不时地瞥向包厢的角落。她虽然不敢直视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但内心的好奇与恐惧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二虎手提锋利的碎骨刀,一步步向李凡逼近。他每走一步,气氛便紧张一分。 “李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二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杀意与决绝。 然而,面对二虎的威胁,李凡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也配?” 二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喝一声,手中的碎骨刀如同闪电般向李凡劈去。刀光闪烁,寒芒毕露。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身形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哼,雕虫小技!” 李凡冷哼一声。 二虎见状,怒火中烧。他再次挥刀向李凡砍去,这一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誓要将李凡斩于刀下。 然而,李凡却并未再给他机会。 只见他突然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如同炮弹般向二虎撞去。 二虎猝不及防,脚下失稳,整个人朝着李凡倾倒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身形一闪,轻松躲过二虎的攻击。同时,他右手成拳,对着二虎的颈部就是一记重击。 “砰!” 一声巨响过后,二虎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双手紧紧捂住喉咙,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魅姬姐瞪大了眼睛,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她从未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战斗,李凡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于承祖更是惊骇欲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花重金请来的杀人高手二虎,竟然一招就被李凡给解决了。 怎么可能。 李凡从容不迫地弯下身,从杂乱的沙发上拾起那把透着寒意的碎骨刀。他的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随后一步步朝于承祖逼近。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于承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纸般惨白。他不停地向后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温度: “刚刚你不是自己说过了嘛!” 于承祖闻言,脚下又是一个踉跄,他险些摔倒在地,只能跌跌撞撞地退到墙根,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你……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于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凡的目光愈发冷冽,举了举手中的碎骨刀,冷冷地说道: “后果?你以为我怕?。” 他身上的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寒意。 于承祖吓得腿都软了,他扶着墙壁勉强站稳,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你不能杀我!于家的势力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的财富和背景,足以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碎骨刀猛地举起,一寸厚的刀背重重地砸在于承祖的大腿上,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骨裂声。 “啊............” 于承祖抱着断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你个疯子!” 一旁的柳如烟看得目瞪口呆,她的脸色如同白纸,嘴唇更是白得吓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以前对李凡的了解实在是太肤浅了。 以前的李凡,在她眼中不过是个脾气好、不敢动手的软柿子。 现在的李凡,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恶魔。 魅姬姐也是一脸骇然,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敢对于承祖下手。 要知道,于家可是这片地界上的庞然大物,得罪了他们,无异于自寻死路。 然而,李凡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他再次举起那把充满威慑力的碎骨刀,眼神冷冽地看向于承祖的另一条腿,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柳如烟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魅姬姐的表情也失控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锋利的碎骨刀再次落下,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咔嚓” 一声,于承祖的另一条腿也断了,他痛得几乎要昏厥,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种疼痛感如同万箭穿心,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于承祖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的时候,他看到李凡再次举起了碎骨刀。 这一刻,于承祖彻底崩溃了。 他哭着大喊: “别,别再动手了!我求你了,只要你愿意停手,我愿意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 这个消息关乎张家的未来,但是你不能杀我!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李凡冷冷地看着于承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哦? 绝密消息? 那你说说看,如果我觉得有价值,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于承祖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连忙说道: “好,我说! 海河市有个秘密组织,他们反对中药,只要是研发生产中药的公司,都是他们的敌人。 他们计划在三个月内搞垮丰盈集团。这个消息只有少数人知道,我告诉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然而,李凡听完之后,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他缓缓举起碎骨刀,声音低沉而坚定: “哼,就凭这个消息也想换你一条命? 太天真了。” 话音未落,碎骨刀如同闪电般落下,直接砸在于承祖的咽喉处。 “咔嚓”一声,喉骨粉碎,鲜血四溅。 于承祖的眼睛瞬间失去了光彩,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吓得瘫坐在地上,她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 魅姬姐也露出了惊骇之色,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敢下杀手。 这个年轻人,他不怕死吗? 第90章 幽冥斋 李凡的眼神冷冽如霜,他紧盯着魅姬姐,手中的碎骨刀缓缓抬起,那锋利的刀刃轻轻贴上了她细腻的颈脖。 鲜红的血液沿着刀刃滴落,染红了她洁白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魅姬姐的眼皮微微一颤,那双美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慌,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如寒霜、眼神如刀的男人。他虽看起来并不健硕,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狠与彪悍。 她仿佛能感受到,自己随时可能成为他刀下的亡魂。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李凡,你要明白,真正想要你命的是于承祖,不是我。你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呢?”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你刚才不是说要配合于承祖,将我拦在这里吗?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肯自己动手,废了自己两条腿,我们就此两清。” 魅姬姐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废掉双腿,对她来说,无异于失去了生存的依靠。 她迅速调整情绪,换上一副娇媚的笑容,试图用柔情来化解这场危机: “李凡,你刚才听错了,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我只是随便敷衍一下于承祖,你要是真的想走,我哪敢拦你? 你若是愿意,我还可以亲自送你出去。” 说着,她向李凡抛去一个媚眼,试图用美色来迷惑他。 然而,李凡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如刀: “哼,希望在我动手的时候,你也能像现在这么嘴硬。要是躲不开,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再次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碎骨刀。 魅姬姐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没想到,自己撒娇卖萌、软硬兼施,竟然都无法打动李凡的心。 她知道,自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了: “李凡,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处理掉这两个人的尸体。 要是于家的人来查,我就说不知道,也不会透露任何对你有利的信息。 你看如何?”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处理尸体?太麻烦了。 你若是死了,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你的酒吧,岂不是更加干净利落?” 魅姬姐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她明白,李凡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自己若是再不拿出点诚意来,恐怕真的就要命丧于此了。 魅姬姐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她努力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难以掩饰。她深知,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李凡,你听我说,我是幽冥斋的人。 幽冥斋在海河的地位,你应该有所耳闻。 我以幽冥斋的荣誉起誓,今天的事情,我绝不会透露半句。 而且,幽冥斋从此以后,将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幽冥斋? 李凡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他确实听说过,但从未深入了解过。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关心眼前的危机能否解除。 “幽冥斋?哼,我李凡行事,从不靠别人。但你若敢背叛我,无论是你还是幽冥斋,都必将付出代价。” 说完,他缓缓收起了手中的碎骨刀,空气中那股紧张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魅姬姐见状,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逃过一劫。然而,当她看到旁边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时,她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 “这个女人怎么办?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掉?” 柳如烟听到魅姬姐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抬头望向李凡,眼中满是祈求。 “李凡,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些事情来。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夫妻? 魅姬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仔细打量着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凡的脸色依旧冷漠如霜,他紧盯着柳如烟,声音低沉而有力: “柳如烟,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你以为你的眼泪和祈求能改变什么吗? 告诉你,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无法改变李凡的决心。于是,她转而哀求道: “李凡,我知道错了。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 只求你别杀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看在萱萱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在听到萱萱的名字,冷漠的脸庞竟罕见地柔和了下来。他紧咬牙关,似乎在做出某种艰难的决定,随后猛然一挥手臂,将手中的碎骨刀狠狠地掷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动。 “趁着我没有反悔,快滚吧!”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连自己的名贵手提包都落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去捡。 魅姬姐目睹了这一幕,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李凡的某种软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原来你已经离婚了,真是没想到呢。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让你缓解一下寂寞?” 说着,她款步走到李凡跟前,火辣的身姿摇曳生姿,几乎要贴上他。 她那张娇艳的脸庞离李凡近在咫尺,呼吸间的温热气息都喷洒在他的脸上。 李凡能感受到魅姬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口红那独特的味道。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凡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轻轻一推,便避开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正事要紧。把这里打扫干净,别留下什么痕迹。” 魅姬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她娇笑一声,说道: “放心吧,李先生。我这里的人都是专业的,保证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说完,她迅速掏出手机,叫来了两个手下。 那两个手下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两具尸体装进垃圾桶里,然后又用拖把将地面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整个现场就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魅姬姐再次凑近李凡,用她那妩媚动人的声音说道: “现在善后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呢?” 李凡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他拍了拍脑门说道: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魅姬姐,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好好感谢你一番。” 说完,他冲魅姬姐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酒吧。 走出酒吧后,李凡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凉风。 他感受着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魅姬姐的体温和香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 他扫视着周围灯红酒绿的景象,男男女女们在酒吧里尽情狂欢、醉生梦死。而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仿佛只是一场梦一般虚幻不实。 一门之隔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路上,李凡的脑海中,于承祖那深沉的话语如同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这世间的奥秘,他确实未曾窥探全貌,其中隐藏着太多他未曾触及的真相。 就说他的师傅那怪老头,那简直就是一个谜团。传授给他的医术,每一招每一式都令人叹为观止。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只是随手在病人身上点了几下,就让濒死的重症患者转危为安。 每次传授医术,总是举重若轻,三言两语就能道出千年医道精髓。 李凡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回想起修炼那些秘籍的情景。 原本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跑完的山路,现在只消片刻就能轻松完成。徒手击碎岩石更是家常便饭,这些能力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围。 最让他震撼的是今天晚上,号称二虎的古武高手在自己面前,竟如同幼童过家家。 但想到自己肩负寻找《神农本草经》的重任,李凡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这本失传千年的医书究竟藏在何处? 该从哪里着手寻找? 古玩市场? 私人收藏? 还是那些隐世家族?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猛地撞上了他。 第91章 小侯诊所 李凡猛地一怔,目光如炬地锁定在来人身上,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张二狗,你在这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呢?” 张二狗一直在门外徘徊,内心焦虑不安。 他之前对于承祖出手,无疑已经得罪了于家,此刻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深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于家的疯狂报复。 现在必须抱紧李凡这个大腿,才能有一丝存活的希望。 正因如此,他才一直守在这里,希望能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李……李先生,我其实一直在这等您呢。” “等我?” 李凡眉头一挑,满脸狐疑: “你等我做什么?” 张二狗露出一副苦瓜脸,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李先生,我得罪了于家,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您能不能……庇护我一下?” 李凡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如霜: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张二狗被问得哑口无言,尴尬地挠了挠头: “可……可是您之前让我打于承祖的,我是听您的命令行事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其实可以不听我的,你应该听于承祖的,按照他说的对我下手。那样,你或许还能得到于家的赏识。” 张二狗闻言,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敢对您下手啊。” 他心中暗想,若是真听了于承祖的,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就在这时,张二狗突然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关于医书的事情。” 李凡闻言,心中猛地一颤。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张二狗,竟然知道医书的下落。尽管内心激动不已,但他表面依旧保持着平静,语气淡淡道: “哦?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二狗见状,心中一喜,连忙道: “几年前,有个人一直在四处搜集医书。 普通的医书自然不值一提,但若是古代的医书,尤其是原版的话,那可就是无价之宝了。 不光是医书本身价值连城,就连提供一本医书的线索,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我听说一个人叫候攀途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在张栋那里见过一本医书,书名好像叫什么《神农本草经》的。 你知道他因为这条线索得到了多少赏金吗? 整整五十万啊!” 李凡闻言,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就说了个书名,这能靠谱吗? 要是这样的话,随便编几个书名,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张二狗连忙摆手,解释道: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提供线索的人必须说得非常详细才行,比如说中的几个经典药方。” 李凡静默片刻,随后语气沉重地询问: “那人的藏身之地究竟在何处?详细地告诉我。” 张二狗指向南方: “就在南街桥头,他开了一家诊所,名字很响亮,称作‘小侯诊所’。” 李凡微微颔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要走。 张二狗见状,连忙挡在前面,焦虑地说: “那我怎么办?如果于家的人找我麻烦,我该如何应对?” 李凡思索片刻,目光掠过红玫瑰酒吧的招牌,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去问问酒吧老板吧,她应该能帮你解决问题。如果实在不行,就提我的名字。” 那女人会处理好这件事,她得出面解决。 说完,李凡不再搭理张二狗,径直向前走去。 张二狗愣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 刚才魅姬姐和于承祖还是朋友,难道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李凡走出酒吧,于承祖怎么没有出来? 带着满腹疑问,张二狗再次踏入酒吧。 李凡觉得这次行动收获颇丰,不仅得知有人暗中成立了反中医协会,还意外得知候攀途确实见过传说中的《神农百草经》。 他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深入调查一番。 此时,朝阳初升,半边脸庞映照着朝霞,红艳似火。 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似乎在庆祝清晨的到来。 于建平站在树下,全神贯注地打着太极拳,他每天坚持锻炼两个小时,风雨无阻。 正当他练到一半时,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神色紧张。 “不好了,少爷失踪了!” 于建平听后,眉头紧锁,但手中的太极拳动作并未停顿,依旧平稳地施展: “年轻人晚上活动是正常的,不必大惊小怪。” 管家焦急万分,眉头紧皱: “昨晚我帮他联系了杀手二虎,去刺杀李凡,但至今未归,电话也无法接通。” 于建平脸色一变,太极拳动作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他为何要亲自出手?你为何不阻止他?” 管家苦笑着,满脸无奈: “我劝了,但他坚持要亲自报仇。还叮嘱我不要告诉您。我等了一夜,都没见他回来,我觉得事情不对劲。” 于建平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庞此刻犹如冬日里的寒冰,那双略显昏花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我孙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誓要让李凡全家陪葬!立即派人去找,我要知道他的下落,无论是生是死。” 管家闻言,立刻领命而去,迅速调动人手,开始了地毯式的搜寻。 待管家离去后,于建平独自坐在书房中,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这次可以借这个机会,将一直在外修炼的大儿子于莱召回。 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莱儿啊,家里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健身房内,于莱正挥汗如雨地修炼着。 他听到爷爷的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爷爷,您别再拿这种小事烦我了。您每次都说家里出事,可哪次是真的?您别耽误我修炼,行吗?” 于建平闻言,心中一阵无奈。 他知道大孙子自从迷上古武之后,便变得有些偏执。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莱儿,这次真的不一样。你弟弟可能出事了。他昨天带着杀手去对付一个人,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 什么? 于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虽然知道爷爷时常会编造一些谎言来骗他,但爷爷却从未拿家人的性命开过玩笑。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在海河那种小地方,只有我弟弟欺负别人的份,怎么可能有人敢动他?” 于建平闻言,心中也是一阵忐忑。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杀手一刀的实力如何,但于承祖一夜未归且联系不上,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一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那个杀手也失联了,恐怕凶多吉少。” 于建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于莱听到爷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 “爷爷,您放心。如果弟弟真的出了意外,我誓要为他报仇雪恨!我于莱发誓,要让那些胆敢伤害于家人的家伙付出代价!” 此时,李凡坐在院子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耳边传来屋内女儿萱萱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父母低声交谈的声音。他知道,父母一定是在谈论他与张雨薇的事情。 他抬头仰望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出狱后的这几天,他经历了太多太多。 但幸好,他还有父母和女儿在身边陪伴着他。 突然,他想起张二狗之前跟他说过的那个南桥头诊所和神秘的小侯诊所,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和冲动,他想要去那个诊所看看,看看那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92章 叛徒 次日,李凡送萱萱去学校后,便来到小侯诊所。 推开诊所的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诊所内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温馨。 两张整洁的病床,一张摆放着书籍和笔记的办公桌,以及一个装满各种药材的药柜。 诊所里,只有两个人。 一位年轻的女护士正低头忙碌,而另一位,便是侯攀途。 他正悠闲地坐在桌前,品着茶水,与小护士谈笑风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凡的到来。 李凡轻轻咳嗽一声,以示存在,随即缓步上前: “两位,冒昧打扰一下。” 候攀途抬头,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被李凡的突然闯入打断了兴致。他懒洋洋地问道: “有何贵干?我这可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闲聊的茶馆。” 李凡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自我介绍: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对医药方面的古董尤为感兴趣。 比如那些陈年的药杵、药锄,还有药锅、药书、药鼎、药囊等等。不知您这里,是否收藏有这些宝贝?” 候攀途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他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 “我这儿是诊所,不是古董店。没有这些玩意儿,你请便吧。” 李凡并不气馁,他深知古董行业的规矩,也明白如何勾起别人的兴趣。 他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 “候大夫,您先别急着拒绝。 如果您这里没有,但知道哪里有这些古董的消息,我也愿意高价购买。 比如,您告诉我哪里有药鼎,哪里有珍贵的医书,我愿意给出成交价的十分之一作为酬谢。 若是那宝贝价值连城,比如一千万,那您就能轻松获得一百万。 您看,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 候攀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热情地招呼李凡坐下: “哎呀,原来是位行家。 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快请坐,快请坐。 我这儿虽然没有现成的古董,但消息嘛,还是有的。 咱们边喝茶边聊,如何?” 李凡轻轻抿了口茶,目光在茶杯上流转,随后缓缓放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这几天,运气不错,每天都有不小的收获。我有种预感,你这里,要么藏着什么宝贝,要么就有我急需的消息。” 候攀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笑眯眯地看着李凡: “那我来考考你,唐朝时期的医术秘籍,大致能值个什么价?” 李凡心中一动,暗道这候攀途果然知情,他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 “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若是普通的经方,流传虽广,但写经之人名气不够响亮,或许也就值个百八十万。 古玩这行,讲究的就是个名头和历史沉淀。 但要是出自名医之手,那价格可就水涨船高了,几千万,甚至上亿,都不在话下。” 哦? 候攀途眼睛一亮,似乎被李凡的话勾起了兴趣,他刚要开口,这时,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拄着拐杖,咳嗽声连连,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咳咳……我这支气管炎又犯了……咳咳咳……能给我开一副药吗?” 候攀途眉头一皱,头也没抬,直接挥了挥手: “没看见我这正忙着吗?你改天再来吧,我今天不接诊。” 老者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旁的小护士已经快步上前,态度强硬地将老者往外推: “你没看见侯大夫正忙吗?赶紧走,别在这捣乱。” 李凡看着这一幕,对候攀途的反感油然而生。 候攀途见李凡面露不悦,连忙赔笑解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老人家,一点规矩都不懂。咱们还是言归正传,继续聊聊正事吧。”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刚才的价格我也已经开给你了,就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让我带走。” 候攀途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那我再问你,《神农本草经》你觉得能值多少?” 李凡故作惊讶,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你手里有这本书? 兄弟,那你可是捡到宝了。 这本书的价值,最少也在一个亿以上。 你若是真有,那可就是真正的亿万富翁了。” 候攀途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 “我手里虽然没有这本书,但我有这本书的消息。按照你刚才说的提成,我是不是可以拿到一千万的报酬?” 李凡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故意拉长了语调: “嘿,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那本书带来呢,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啊。” 他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不过嘛,有这本书的消息,给你一千万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呢?” 候攀途一听这话,顿时急得直搓手,生怕到手的一千万就这么飞了。他连忙探过身子,压低声音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事实,你得信我啊。我这当大夫的,人品那可是杠杠的。” 人品? 李凡听到这两个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太奶奶的,人品用到侯攀途这家伙身上就是侮辱这两个字。 李凡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伤心的表情: “哎,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我这心里头被骗子们扎得千疮百孔了。 之前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跟你似的,说得天花乱坠,结果我一掏腰包,消息是假的,人影儿都不见了。 我这心啊,是真的被伤透了。” 候攀途听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急忙把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右手比划着解释道: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千真万确。 那书可是我师傅的宝贝啊。”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想当年,我师傅救了一个大人物,那人为了报恩,就把一本医书给了我师傅,还亲自传授了他一身医术。 那书我以前在我师傅的老宅子里亲眼见过,绝对不假。”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端详着候攀途脸上那副急切的表情,心想这家伙估计也是跟张二狗他们吹过同样的牛。 一想到张丽娟因为这混蛋的消息而过得凄凄惨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心里头对候攀途的怒火就噌噌往上冒。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淡淡地说道: “我不管你以前那些花花肠子,我只想知道,那本书现在到底在谁手里?” 候攀途见李凡上钩,立马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险: “在我师傅他孙女,张丽娟那儿呢。”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 “你要是直接问她,她铁定不会告诉你。你得用点手段,稍微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肯定就招了。” 李凡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在桌子底下暗暗发力。但他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我要是从张丽娟那儿拿不到书,怎么办?” 候攀途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用手指蹭了蹭鼻子: “那就说明你手段不够硬,不够狠呗。”说 这话时,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 李凡端详着候攀途,忽然问道: “你恨你师傅?为啥?” 候攀途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忿: “不恨,我就是觉得他不是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他徒弟,我跟患者起了点争执,他不帮我说话就算了,还帮着患者指责我医术不行,不让我接诊。”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 “你说说,哪有这样的师傅?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李凡心中的怒火犹如烈焰升腾,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束缚,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爆发,再次沉声问道: “你确切地说,见过那本书几回?又是在什么场合下见到的?” 候攀途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着过往: “我记得清清楚楚,见过两次,都是在石头村的老宅子里。 我师傅对那本书简直是爱不释手,每次我靠近,他都像是防贼一样,迅速把书藏起来。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那是别人的东西,他只是代为保管,以后自会有人来取。 我看啊,那老家伙就是防着我呢! 他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师傅,他死得那么凄惨,也是命中注定。 咳咳…… 抱歉,一提起来这事我就有点激动。 咱们还是说回正题吧,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应该先表示表示?” 李凡用一种看待蝼蚁般的眼神注视着候攀途,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明了,张栋的死绝对与这家伙脱不了干系。 张丽娟的父母,也是惨死在他的阴谋之下。 张丽娟姐弟俩如今身处险境,更是拜他所赐。 李凡缓缓站起身,一股浓郁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就像是一股无形的风暴,向候攀途席卷而去。 诊所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 候攀途看着李凡那冷冽如刀的眼神,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锁定了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猎物。 “你……你想干什么?” 候攀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侯攀途的面前,一拳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第93章 那就送给你吧! 咔! 咔! 胸骨断裂的脆响在空荡的屋内回荡,候攀途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连带椅子一同砸向地面,激起一片尘土与碎片。 “哎哟!痛煞我也……” 候攀途蜷缩在墙角,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你……你他妈的是谁?” 李凡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冽: “张栋教你医术,你却恩将仇报,害得他家破人亡。今日这一拳,是你罪有应得! 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就是取张栋那边书的人。 知道我是谁了吗?” 候攀途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师傅……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没有骗我……他说的都是真的……我……” 他的话语未尽,声音已细若蚊蚋,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 李凡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走到诊所门口,他迎面撞上了那个之前驱赶病人的护士。护士见他满身煞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老板,您这是要走啊?慢走不送哦!” 李凡冷笑一声: “想做那种勾当,就去夜店,别在这里玷污了护士的纯洁。你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护士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只能愣愣地看着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 与此同时,在于建平那栋豪华的别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 于建平的脸色阴沉如水,面前的管家满头大汗,正汇报着调查的结果: “老爷,我四处搜寻,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的踪迹。 魅姬说于承祖去过她的酒吧,但后来和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至于李凡,他也去过酒吧,但提前走了。 我本想查看监控,但魅姬说监控坏了,正在更换设备。” 于建平闻言,眼神愈发锐利: “一条地头蛇也敢跟于家作对? 她是不想活了吗? 等莱儿回来,再与她算账。 你先去调查清楚李凡的来历,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管家闻言,心中一惊,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见于建平如此生气了。看来,这次的事情闹得不小。 李凡、张雨薇、魅姬姐……这些名字,都将因为这次事件而陷入危机。整个松江市,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 红玫瑰酒吧内。 魅姬姐坐在吧台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昨晚,她为李凡精心设下了一个“局”,然而这家伙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有现身,也没有给她任何消息。 要知道,她魅姬姐可是这酒吧里的头号人物,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男人们为之疯狂。 但是,李凡究竟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 “李凡,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这么沉得住气。” 小娟站在一旁,看着魅姬姐的脸色,担忧地问道: “魅姬姐,现在该怎么办?萧家的人已经开始怀疑了,他们甚至提出要查看监控录像。” 魅姬姐却只是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怀疑?那就让他们怀疑去吧。萧家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是没有顾忌的。他们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轻易动手的。” .............. ..................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 李凡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细细品味着。 张雨薇坐在办公桌前,目光不时地落在李凡手中的咖啡杯上。她刚刚喝了一口的咖啡,杯口还残留着她的口红印。 然而,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端起了她的杯子,喝了一口。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李凡,你怎么能这样?这是我的杯子!” 李凡却只是微微一笑,将咖啡杯放回桌上,说道: “有什么关系嘛,我只是觉得这咖啡味道不错,想再尝一口。 你是不是也想喝?我给你留点。” 张雨薇的脸颊更加通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李凡的眼睛,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能用我用过的杯子,还让我喝他剩下的咖啡。” 就在这时,洛晴推门而入,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尴尬气氛。 她看了一眼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哟,这不是李司机吗?怎么,张总没安排你出去啊?” 李凡没有理会洛晴的讽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对他抱有敌意,但他却从不放在心上。 洛晴见李凡不理她,脸色更加阴沉了。她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咖啡味道不错啊,是新到的吗?” 说着,她也不等李凡和张雨薇回答,便自顾自地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 “洛...............” 张雨薇刚想开口阻止,单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洛晴,将李凡喝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她的脸上表情变得异常丰富。 李凡瞪大了双眼,一脸愕然地看着洛晴。 洛晴喝完咖啡,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一脸满足地称赞道: “哇,这咖啡的味道,简直绝了,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 说完,她注意到李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傲娇地扭过头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怎么,没见过人喝咖啡啊?” 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忍住笑意,说道: “见过,但像你这样,把别人喝剩下的咖啡喝得如此津津有味的,还真没见过。” 言罢,他转身欲走,留下一脸愕然的洛晴和张雨薇在原地。 洛晴指了指李凡的背影,一脸难以置信地问张雨薇: “雨薇,这咖啡不是你们刚送来吗?怎么喝剩下的?” 张雨薇红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 “嗯,他之前喝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结果你一来,就直接端起来喝了。” 洛晴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你是说,我喝的是他喝剩下的?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雨薇一脸歉意地低下了头: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已经……” 洛晴气得直跺脚,她瞪了张雨薇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不忘留下一句狠话: “你告诉李凡,本小姐可不是好惹的,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让他好看!哼!” 张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洛晴的性格,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 ....................... 而在另一边,便民诊所内,张丽娟正忙碌地往药柜上摆放药品,而张智杰则坐在一旁认真地写着作业。 诊所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 这时,李凡推门而入,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药柜上的一本书上,随口问道: “那本书还没人来取吗?” 张丽娟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凡所指的书,摇了摇头说道: “没人来取,难道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李凡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被稻川会的人发现了吧?” 张丽娟否定了这个猜测: “不太可能,我们行事小心,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发现。再等等吧,或许只是暂时没空来取。” 说完,她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 “对了,你突然问起这个干什么?难道你知道这本书的来历?” 李凡摇了摇头,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不知道这本书的来历,但我知道它一定很重要。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对了,你知道你爷爷经常去那些地方吗?”张丽娟闻言,微微一愣,然后说道: “老宅,他生前最喜欢去的就是老宅。每个星期都会去一两次,有时候还会跟我说,人不能忘本,有空要多去老宅看看。” 一旁的张智杰也插嘴道: “是啊,爷爷生前总是说,老宅里有他太多的回忆和故事。” “每个星期都要去老宅一趟?” 李凡心里犯起了嘀咕,即便是再念旧的人,也不至于一个星期往老宅跑一回吧。 莫非,《神农本草经》就藏在老宅的某个角落?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亲自去老宅探秘一番,这时,两辆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诊所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个个气势汹汹。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着一件洁白无瑕的衬衫,头发被打理得油光锃亮。他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像是他的贴身保镖一样。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诊所,他的目光在张丽娟、张智杰和李凡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他径直走到张丽娟面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请问,是张丽娟女士吗?” 张丽娟闻言,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男人依旧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我姓马,你可以叫我马户,能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李凡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这伙人的来意显然不是来看病的,也不像是来抢夺《神农本草经》的,他们的态度反而更像是来拜访亲戚的。 他默默地坐在就诊桌旁,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样。 张丽娟见对方如此客气,心中的戒备之情渐渐消散。她原本以为这些人是为了《神农本草经》而来。 既然对方表现得如此有礼貌,她断定他们并非为此而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你或者你的家人身体不舒服吗?” 她的话语温婉而含蓄,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一个“病”字。 马户轻轻地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我听说你这里有一本《神农本草经》,我对它颇感兴趣,希望能借回家中研读数日。” 张丽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惊讶地看着马户。 没想到,如此温文尔雅的一个男人,竟然是来抢夺《神农本草经》的。 正当她不知所措之际,李凡向她使了个眼色,并极其隐蔽地做了一个推手的动作。 她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要让她交出那本以假乱真的《神农本草经》。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拉开抽屉,拿出那本赝品《神农本草经》,毫不吝啬地扔给了马户: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送给你吧!” 马户接住医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真的愿意……把它送给我? 不要钱? 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医书啊! 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慷慨地就送给他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第94章 半个小时 张丽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与无奈: “难道我有什么选择吗? 不给你们,等你来抢? 等你来取我性命? 我的爷爷、父母都因它而丧命,我和弟弟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马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得没错,有时候,拥有某些东西,反而会成为一种罪过。 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不用费那个力气了。 那么,就此别过。”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准备离开。 李凡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事情进行得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这对姐弟总算是安全了。 张智杰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那几人的背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怨毒与愤怒。 就在马户即将踏出诊所大门的时候,张丽娟突然大声喊道: “马户!” 马户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张丽娟: “怎么?反悔了?” 李凡看到张丽娟突然喊住他们,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本来一切顺利,他不知道张丽娟这是要做什么。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张丽娟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本书?是为了传承医术吗?” 马户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显然没有料到张丽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气: “有些东西,在你们手里只会被埋没。 无论是智慧、财富,你们都不具备。 医书在你们手中,就如同明珠暗投。 但在我们手中,它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去解读它,有足够的毅力去实践它,有足够的耐心去钻研它,也有足够的决心去传承它。” 张丽娟听着他的话语,虽然他的言辞并不华丽,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那股霸气与自信。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医书我已经给你了,但你说的话我可不敢苟同。谁说我们没有智慧、毅力和决心?谁说医书在我们手中就会明珠暗投?” 马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 “不是这样吗?中医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正逐渐走向没落。因为你们的认知和能力,已经触及不到中医的真正奥义。” 张丽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中的异样: “你,不是华夏人?” 马户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我们是更高级别的存在。 同样身为医者,我却被誉为神医。 你的医术,于我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李凡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他深知张丽娟的医术非同小可,这马户的话简直是狂妄至极。 但为了大局,他选择了沉默。只要马户带着那本书离开,张丽娟和张智杰就能安全无恙。 然而,张丽娟的自尊心却被彻底激怒。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也是她敢于开设诊所的底气。 被如此贬低,她岂能善罢甘休: “你如此自信,我倒想见识一下你的医术究竟有多高明。” 马户不屑地笑了笑: “你想和我比试?真是异想天开。以你的医术,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李凡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张丽娟的医术已经足以独当一面,这马户的话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他隐隐感觉,这马户可能是来自东瀛的挑衅者,想要借此机会贬低中医、抬高自己。 张丽娟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医术高低,不是靠嘴巴说的。能真正救人于水火,才是真正的医者。我要和你一较高下。” 马户看了看手表,又扫视了一眼诊所内的环境,一个小孩子、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看似病人的李凡,都不足为虑。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既然你这么想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怎么比?” 马户指了指诊所大门: “总会有患者进来的,等患者来了,我们各自提出治疗方案。 谁的方法更有效、更快捷、更省钱,谁就胜出。 如何?” 张丽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把今日义诊的消息传出去,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患者上门。” 说着,她走向门后靠墙的广告牌,摘下原本写着 “今日开业,半价优惠”的牌子,换上了新的“今日免费义诊”的牌子。 然后,她拿起换下的牌子,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马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步入诊所内部,几个保镖如影随形,时刻保持高度警觉。 李凡心中暗自嘀咕,没想到马户竟真的应战,要以医术一较高下。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只希望这场比试过后,马户能带着那本医书消失,让张丽娟和张智杰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广告牌刚挂出去不久,一个神色焦急的患者便推门而入。 患者的面部表情扭曲,嘴角歪斜得几乎合不拢,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他急忙用手中的纸巾擦拭。 眼睛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斜视,整张脸仿佛被某种力量拉扯得变了形。 李凡一眼便看出这是面瘫的症状,心中迅速盘算着多种治疗方案。 患者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疑惑: “请问,哪位是这里的医生?” 张丽娟端坐在办公桌后,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是这里的医生,您哪里不舒服?” 患者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在李凡和张丽娟之间徘徊。 李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坐错了,连忙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患者,自己则走到张智杰身旁坐下。 张丽娟仔细端详着患者的脸,轻声问道: “您这是面瘫的症状吧? 最近是不是进行过剧烈运动,出汗后又吹了冷风或是在潮湿的环境中待过?” 患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说得太对了! 我前天打完羽毛球后,坐在了地下室的通风口,那里风很大。 麻烦您帮我治疗一下。” 张丽娟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马户: “我们各自写一个治疗方案,看看谁的更有效,如何?” 马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医术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说完,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支笔,撕下一页处方纸,开始书写治疗方案。 张丽娟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地拿起笔也开始写。 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两个人都在飞快地书写着,似乎在比拼谁的速度更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两人依然埋头书写。 李凡在一旁观看,眉头紧锁,心中暗想,治疗这面瘫,他有一个极为简洁的法门,那便是“银针调穴”。 望着那两人还在那儿苦思冥想,迟迟未能落笔,他不禁摇了摇头。 他心中早已对两人的治疗方案有了几分猜测,于是决定先看看他们究竟写了些什么,再做定夺。 不一会儿,马户终于放下了笔,将手中的处方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眼神中满是得意,仿佛生怕被人窥见了秘密。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说道: “我的治疗方案已经拟好,你怎么这般磨蹭?莫非是束手无策了?” 张丽娟微微一笑,手中的笔轻轻放下: “我也已经完成,不妨咱们来对比一番。” 马户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我这药方,可是无价之宝,轻易不示人。但为了让你心服口服,今日便破例一次。” 说着,他缓缓展开处方纸,其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 “此乃舒风散,由云苓、天虫、地龙三味药材组成,具有祛风通络、化痰解痉之效。 地龙善走,通达全身,为搜风通络之主药; 云苓淡渗利湿,能助地龙化痰; 天虫轻清升散,善治头面之风。 此方可治中风所致的口眼歪斜,预计需半月方能痊愈。” 字里行间,透露出马户的自信与得意。 张丽娟也不甘示弱,缓缓展开自己的药方: “此乃清风汤, 由青风藤、甘草叶、川穹花、红景天、白芍根、细辛枝、羌活草、防风叶、黄芩根、石膏花、白芷根、白术叶等药材组成,具有祛风清热、养血活血、通络止痛之效。 再辅以针灸,可加速气血运行,促进面部肌肉恢复,预计十日可愈。” 马户看完,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哼,你这药方,岂能与我相比?我的可是祖传秘方,疗效显着。” 张丽娟淡然一笑: “药效如何,一试便知。我愿以十日为期,静待疗效。” 马户冷笑一声: “十日?你可知我的时间有多宝贵? 这样吧,我最多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一个小时? 张丽娟闻言,不禁愣住了。 她深知,即便是神医在世,也难以在一个小时内治愈面瘫。 这场比试,似乎已成了定局。 然而,就在这时,张智杰突然站了出来。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半个小时,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让这面瘫痊愈。” 第95章 不是真? “智杰,你作业还没动呢,别在这儿捣乱。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别乱说话。” 张丽娟连忙出声打断,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弟弟什么水平,她认为还是很清楚的。 而且,在她的记忆中,半个小时治疗面瘫绝不可能。 马户也在一旁冷嘲热讽起来: “半个小时? 你这不是在挑战医学的极限,而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药材都来不及准备,更别提什么治疗了。 你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行了,我没空陪你在这儿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我的时间可是要用来救人的。” 张智杰却给姐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后,他目光坚定地看向马户,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着,你这是怕了吗?怕输不起,想脚底抹油?要是认输,现在就可以走人,我不拦你。” 认输? 马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在医学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孩子吓倒。 但张智杰的挑衅确实让他有些不悦: “你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半个小时,你连药材都认不全,还想谈治疗? 真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张丽娟看着弟弟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她实在想不出弟弟能用什么方法在半个小时内治愈面瘫,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还是好奇地看着弟弟,想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张智杰却一脸神秘地说: “治疗面瘫非得用药材吗?我的方法可不用那一套老掉牙的东西。” 什么? 马户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震惊地看着张智杰: “不用药材?那你打算怎么治疗?难道你是神仙下凡,有通天彻地的本领?” 张智杰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瞧好了。我保证能治好这位叔叔的面瘫,让他恢复如初。” 马户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这孩子,真是口出狂言。 看病不用药材,这不是瞎胡闹吗? 你要是能不用药材就治好面瘫,那我马户从此退出医学界!” 张丽娟看着弟弟那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张智杰说: “智杰,姐知道你是为了姐好。 但医术可不是儿戏,不能随便乱来的。 你要是真有什么办法,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但要是没有的话,就别在这儿瞎捣乱了。 再说,你用什么方法治?” 张将来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淡淡说道: “只需清水一壶,足矣。” 清水? 张丽娟闻言一愣,这清水能疗何疾? 退火解渴? 但半小时内见效,简直是天方夜谭。 马户一听要用清水治疗面瘫,脸上的肌肉不禁微微一颤,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突然忆起此地百姓对水的盲目崇拜。 感冒多喝水。 生病多喝水。 心情不好多喝水 他本想拂袖而去,此刻却想留下来,看这场荒谬至极的笑话。 看看这方土地上的人们,愚昧无知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出清水治病的荒诞念头。 患者始终沉默,两个医生给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药方,他一时难以抉择。 此刻他已看出,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微妙的较量。 他觉得,最后谁的医术更胜一筹,就用谁的治疗方案,这个主意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然而,张智杰的突然介入,却打破了这场微妙的平衡。 张智杰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到饮水机旁,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烧水键。 四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一壶水便烧得滚烫。 张智杰向患者勾了勾手指: “大叔,来来来,靠近点,半小时内,我保管让你的面瘫药到病除。” 患者哭笑不得,半信半疑地走了过去: “你让我喝这滚烫的开水?” 张将来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非也非也,你且靠近些,让你的脸对着壶口。用这壶里冒出的水蒸气,给你的脸做个桑拿。” 桑拿? 患者一脸茫然,但转念一想,反正也没啥害处,便壮着胆子,将脸慢慢凑了过去。 在蒸汽的包围下,他突然觉得热浪滚滚,脸上仿佛被火烤一般。 脸上的毛孔瞬间打开,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忍不住大喊一声: “这也太热了吧!” 李凡斜睨了张智杰一眼,发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心中暗叫不好,这家伙果然年轻气盛,关键时刻把最重要的提醒给忘了。 于是连忙开口解围: “太热了就离远点儿,别把自己给烫伤了。” 患者应了一声,连忙往后退了退。 张丽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倒不是怀疑这种方法能否奏效。 但她确实被张智杰这大胆而离奇的举动,给彻底震撼到了。 马户则是一脸不屑,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简直就是胡闹,一点药都不用,还想治病?小心别把人家的脸给烫出个好歹来。” 患者此刻已是大汗淋漓,蒸汽的热浪让他脸上的肌肉似乎得到了某种神奇的释放,紧绷感逐渐消散,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久违的灵动。 他咬紧牙关,忍受着蒸汽带来的灼热。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清风穿堂而过,屋内的纸张随风起舞,宛如飘零的落叶,最终轻盈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凡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已至门口,稳稳地关上了房门,阻断了那股可能带来灾难的凉风。 他深知,此刻的患者正处于最为关键的时刻,毛孔大开,若被冷风侵袭,后果不堪设想,面瘫之症恐将更难治愈。 时间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似乎被拉长。 十分钟,对于等待的人来说,仿佛是一个漫长的世纪。 二十分钟,空气中弥漫的蒸汽开始稀薄,但患者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 半小时,壶中的水几乎被蒸发殆尽,蒸汽也渐渐消散于无形。 张智杰适时地松开了紧握的烧水键: “好了” 他递上一张柔软的纸巾,语气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张丽娟紧张地攥着双手,目光紧紧锁定在患者的脸上,她虽内心忐忑,但仍怀有一丝渺茫的希望,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患者接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额头与脸颊的汗水。 而一旁的马户,则是一脸难以置信,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真是可笑至极,开水竟能治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们这是在挑战医学的底线吗?” 然而,当患者擦拭完毕,尝试着露出一抹微笑时,奇迹真的发生了。 嘴角上扬,弧度恰到好处,左右眼角含笑,没有一丝一毫的歪斜与扭曲。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她几乎要欢呼出声: “天呐,竟然真的好了!” 马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没有用药,怎么可能就这么好了?这简直违反了医学常识!” 张智杰得意地扬起了眉头,看向马户的目光中充满了挑衅: “你十五日才能达成的目标,我仅用半小时,未施一药,便让患者重拾笑容。你,确实输了。” 马户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智杰,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小子,仅凭一壶平淡无奇的白开水,竟然就轻松解决了那个让患者苦不堪言的面瘫问题! 而且,全程未借助任何药物! 这种治病救人的方式,简直让他这个医学老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面对张智杰那自信满满的眼神,马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好吧,我认输。看来,这世界上确实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其中的挫败感却溢于言表。 然而,认输可不是马户的作风。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本神秘医书,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一定是这本书里藏着什么秘密!它一定有治疗面瘫的方法,只是我还没发现而已!”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那本医书。 但遗憾的是,他几乎把医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关于面瘫治疗的任何线索。 马户顿时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这本书里没有记载治疗面瘫的方法?” 他喃喃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而此时的张丽娟,正满脸笑容地送走了那位患者。 她不仅成功地为患者解决了病痛,还婉拒了患者的酬谢。 患者离开时,满脸感激之情,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这份难得的和谐与宁静。 “啪嗒~” 随着房门的轻轻关闭,马户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张丽娟,声音低沉而坚定: “妈的,那本医书不是真?” 第96章 你也配称自己是炎黄子孙? “那本书,它千真万确是真的。我的医术,全是从那上面一点一滴学来的。我可以对神明起誓!” 张丽娟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急切地想要撇清自己,因为马户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马户轻轻晃动手中的医书,眼神锐利如鹰: “但你弟弟,他竟能用一壶开水治愈面瘫,这种医术在这本书上却找不到半点痕迹。这,你怎么说?” 张丽娟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慌乱地搜寻着可能的解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或许……或许是我弟弟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从爷爷那里窥得了些许皮毛。请你务必相信我,我给你的是真书。 如果我撒谎,就让我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她几乎是在用自己的灵魂作为赌注,只为换取马户的一丝信任。 然而,马户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很坦诚,这一点我颇为欣赏。 但你的弟弟,他的医术太过惊人,这样的医术如果埋没于此,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应该站在更高的舞台上,让全世界都为之惊叹。” 张丽娟听到这里,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迅速熄灭,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你……你是说,要把他带走?” 马户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没错,我要带他去我们的国家,让他在那里绽放光芒。而你,也将一同前往。” 张丽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紧紧扶住办公桌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我弟弟他还小,他从未离开过这个熟悉的城市,更别提远渡重洋了。要不,就让我去,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 但马户的回答却如同冰冷的铁锤,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你也要走,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张丽娟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意图,她毫不犹豫地冲到弟弟身旁,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眼神中带着坚定与祈求望向李凡: “李大哥,他们人数众多,你若是能脱身,只求你带着我弟弟离开。我留在这里,作为你的交换,行吗?” 李凡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局势,张丽娟的这番话却意外地让他的计划出现了波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绝对不行!” “我……” 张丽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李凡,但随即又释然了, “我理解你的难处,他们人多势众,我不能因为救弟弟而让你也陷入危险。但我只有一个请求,你离开后,务必记得报警。” 这时,马户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别指望一个自身难保的人能救你们。张丽娟,我一直都很尊重你。但如果你选择反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丽娟心中的恐惧被愤怒和恨意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坚毅: “你尊重我? 你那叫尊重吗? 你那叫虚伪! 你不仅抢了我的医书,还想带走我和弟弟。 你这种人,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还谈什么尊重! 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马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张丽娟: “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胆子不小啊。 臭娘们,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 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有性格的。 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我绑起来,我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马户一声令下,四个保镖立刻朝着张丽娟逼近,气势汹汹。 张丽娟急切地大喊: “李大哥,你不用管我弟弟了。你自己快跑吧!只求你逃出去后报警救我们,可以吗?” 李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决: “不行!” 张丽娟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这是她和弟弟唯一的希望啊。 没想到李凡也拒绝了她,她绝望地喊道: “你……你为什么不能报警来救我们呢?我可以帮你拖住他们,让你有机会逃跑。” 话音未落,李凡突然伸出大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动作干净利落。 “因为,我有能力保护你们姐弟两个!” 张丽娟呆呆地望着李凡那挺拔的背影,在绝望的深渊边缘,她忽然捕捉到了一线生机,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带着哭腔,声音中满是祈求: “可是他们人多啊,足足有五个人。李大哥,你……只有一个人,这该如何是好?” 李凡缓缓握紧了双拳,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一个人,也足以扭转乾坤。” 马户见状,脸上满是不屑与嘲讽: “我劝你最好不要自寻死路。 他们姐弟两个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不会伤害他们一根汗毛。 但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蝼蚁。若敢多管闲事,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李凡死死地盯着那四个步步逼近的壮汉。眼神冷冽如寒风,身上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了一层肃杀的氛围之中! 马户见李凡不为所动,顿时怒不可遏: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先把他给我解决了!” 一个脖子上纹着青龙图腾、身材魁梧的壮汉闻言,立刻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冲了过来。 接近李凡的瞬间,他猛地一跃而起,膝击如同重锤般轰向李凡的胸口,口中怒吼道: “小子,去死吧!” 李凡身形轻盈一闪,轻松躲过了膝击。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迅速抓住了壮汉的脚踝,猛地一拉。壮汉顿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李凡趁机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壮汉的后背上。 “砰!” 一声巨响,壮汉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其余三个壮汉见状,吓得脸色骤变,他们纷纷抽出腰间的砍刀,朝着李凡砍去。 李凡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动,轻松躲过了三人的攻击。他趁机一脚踢在了一个壮汉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膝盖骨瞬间碎裂。 那壮汉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人见状,吓得连连后退。 李凡身形如同旋风般逼近两人,左手一拳轰在了一个壮汉的脸上。那壮汉顿时被打得满脸开花,鲜血四溅。 紧接着,李凡右手一探,抓住了另一个壮汉的脖子,猛地一扭。只听“咔嚓”一声,壮汉的脖子瞬间被扭断。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房间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三个人鲜血汩汩而出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滴鲜血的滴落都像是被无限放大,让人心惊胆战。 张丽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抱住身旁的弟弟,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却硬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马户的眼中满是惊愕,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四个保镖,每一个都是空手道的高手,怎么可能在眨眼之间,就全部倒在了李凡的脚下? 他试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一股冰冷的恐惧已经如寒冰般封住了他的心。他颤抖着看着李凡一步步逼近,就像看着一个从深渊中走出的恶魔。 “你……你站住!你不能杀我!” 马户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李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如同寒风中的冰刃: “哦?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马户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寻找逃脱的缝隙,但背后冰冷的墙壁告诉他,他已经无处可逃。 “我……我也是炎黄子孙,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马户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李凡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一家人?你这样的败类,也配称自己是炎黄子孙?你还是去地狱里忏悔吧!” 马户突然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等等!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足以换我一命!”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并未停下: “那就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马户见李凡有了反应,急忙说道: “我父亲是炎黄子孙,我母亲是东瀛人。我是稻川会派来收集典籍的,因为……因为稻川会想要找到一件传说中的宝物................” 说到这里,他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柄锋利的武士刀,朝着李凡的胸口猛地刺去。 第97章 找到神农本草经 李凡的眸光中闪过一抹冷冽,身形一闪,右脚如同闪电般踢出,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马户握刀的手腕。 嘭—— 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闪烁着寒光。 李凡身形矫健,一把接住落下的断刀,手腕轻轻一抖,一道银色的光芒如同闪电般掠过马户的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 血珠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马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 他至死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会在此刻功亏一篑。 张智杰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兴奋地喊道: “哈哈,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位大哥!他不仅武艺高强,医术更是出神入化!你跟他比,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马户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艰难地开口: “我……我……我应该早点拿着医书逃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他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张丽娟吓得脸色苍白,她颤抖着双手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本能地想要去捂住张智杰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些血腥的场面。 然而张智杰却异常冷静,他轻轻推开了姐姐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 “姐,我不怕。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怕事的小孩子了。这些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张丽娟看着弟弟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欣慰。她知道,弟弟已经长大了,变得坚强勇敢了。 李凡走到张智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样的,智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张丽娟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这些尸体怎么办?” 李凡略作思索,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邓天林的电话: “喂,邓老吗?我是李凡。我这里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你的帮忙。” 邓天林一听是李凡的声音,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哦? 是小主啊!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尽管吩咐!” 李凡的眉头轻轻皱起,对于“小主”这个称呼,他感到一阵别扭,强忍着不适说道: “我这边有点麻烦,有几具尸体需要处理,你那边能不能派人过来?” 自从尚品会所建立以来,李凡对邓天林的信任与日俱增。 邓天林曾一夜之间仿制出一本几可乱真的《神农本草经》,这份能力让李凡对他刮目相看。 他深知,师傅留给他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处理尸体这种活儿,交给邓天林再合适不过。 电话那头,邓天林的笑声听起来更加爽朗: “哈哈,李凡啊,你总算想起我来了。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手过去。你把位置发给我,我让他们火速赶到。” 李凡迅速将定位信息发了过去: “速度要快,最好在一个小时内搞定。” 邓天林满口答应: “放心,我这边的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邓天林喃喃自语: “看来李凡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啊,不过有我在,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二十分钟后,便民诊所外被一圈围挡围住,一块“装修中,请绕行”的牌子醒目地立在路边。 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迅速进入诊所,他们动作娴熟地将尸体抬走,并仔细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和痕迹。 几分钟后,他们开着车扬长而去,诊所前恢复如常,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张丽娟坐在凳子上,依旧沉默不语,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过了许久,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李大哥,你那个用开水治疗面瘫的神奇方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个方法实在太过神奇,让她不禁对李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 “这是我师傅传授给我的独门秘籍。” “你师傅?”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能见见他老人家吗?说不定能有机会学上几手呢。” 李凡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他老人家行踪不定,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不过,你如果想学医术的话,我可以教你。” 张丽娟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直对医术很感兴趣,只是苦于没有名师指点。李大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啊!”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 “没问题,我会倾囊相授。不过,你得先帮我一个忙,把这本医书找回来,还给我师傅,这也是我师傅给我的任务。” 张丽娟微微颔首,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爷爷在世时曾提及,那本医书将来会有它的有缘人来取,只是此刻我也不知它藏在哪里。”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如我们前往老宅,或许能在那里找出一些线索。” 张丽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好主意!老宅或许有。”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老宅的门前。 伴随着吱呀一声,老宅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阵陈年的灰尘随之飘散。 李凡身形一闪,轻巧地后退几步,待灰尘落定后,才大步流星地踏入院子。 突然,一阵急促的犬吠声打破了宁静,一只大黄狗从狗窝里猛地窜出,对着他们狂吠不止,显得异常警惕。 张智杰紧跟在李凡身后,当他看到大黄狗时,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大黄!你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早跑了!” 大黄狗仿佛听懂了张智杰的话,兴奋地摇着尾巴,围着他欢快地转圈。 张丽娟带着李凡走进了张栋曾经的接诊室,这里早已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办公桌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药柜上也留下了老鼠啃咬的痕迹。 李凡开始仔细地搜寻起来,他移开药柜,搬开办公桌,连角落里的每一寸空间都不放过。然而,经过一番搜寻,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医书的踪迹。 李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看来医书已经不在这里了,或许它已经被别人拿走了。” 张丽娟闻言,突然想起了什么: “李大哥,我记得爷爷曾收过一个徒弟,叫候攀途。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被爷爷赶出了家门。 爷爷在世时常常感叹,对人好可能会招来怨恨,但对狗好却永远不会背叛。” 李凡闻言,摇了摇头: “候攀途并没有医书,否则他早就将其变卖了。我们还是再找找其他房间吧。” 张丽娟闻言,点了点头,带着李凡逐个房间搜寻。两人弄得灰头土脸,却依然没有找到医书的踪迹。 一个小时后,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医书了,我们该找地地方都已经找过了。” 张丽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之色: “我们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过。下次我们再来,一定要找到那本医书!” 李凡闻言,点了点头。他看到张智杰还在和大黄狗玩耍,脸上露出了笑意: “走吧,把大黄也带上。它在这里孤苦伶仃的,我们带它回去。” 大黄全身脏兮兮的,毛发杂乱无章,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气味,显然已经流浪多时。 然而,即便家中空无一人,它依然固执地守候在这里,这份忠诚让李凡内心深受触动。 他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真是个忠诚的好家伙。” 张智杰兴奋地朝大黄喊道: “大黄,走啦,跟我们一起回家!” 大黄欢快地摇着尾巴,撒欢地奔跑着,虽然它可能并不明白张智杰的话,但那份喜悦却溢于言表。 三人准备离开时,大黄也乖乖地跟了上来。李凡锁好门,将钥匙递给张丽娟: “钥匙给你保管吧。” 张丽娟却摇了摇头,拒绝道: “还是你拿着吧,这样方便随时回来找东西。” 李凡点了点头,将钥匙揣进口袋里。他们带着大黄一起离开了老宅,刚走出十几米远,大黄却突然汪汪地叫了两声,然后掉头往回跑去。 它跑到老宅门口,敏捷地跳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树,接着又轻松地跳进了院子。 张智杰有些不舍: “姐,你们等等,我回去把大黄叫出来。” 张丽娟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也许它觉得这里才是它的家吧。咱们还是先走吧。” 然而,李凡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注意到大黄在离开时叫唤了两声,那眼神中似乎有着别样的意味。 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但他对这条大黄狗确实充满了喜爱。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紧盯着大黄消失的方向。 等了许久,大黄依然没有出来。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下次来的时候给它带点好吃的吧,咱们先走吧。” 话音刚落,一道黄色的身影突然从院墙上跳了下来,嘴里还紧紧叼着一本书! 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医书? 李凡的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大黄嘴里的那本书。 然而,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毕竟他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大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呢? 大黄跑到他们跟前,仰着头,叼着书的狗嘴晃了晃,脸上竟然露出了人性化的得意之色” 那本书被透明塑料袋子紧紧包裹着,书封上有一列用毛笔书写的字迹。 虽然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隐约辨认出四个大字: 神农本草经! 第98章 你是来惹事的吧? 李凡的目光在触碰到封面上的《神农本草经》四个字时,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轻轻抚摸着大黄的脑袋,试图从狗嘴中接过那本珍贵的医书。 然而,大黄却像是护士一般,紧紧咬着医书不松口,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呜呜声。 李凡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松开手,转头对张智杰说: “智杰,要不你试试?” 话音未落,大黄已经衔着医书,一溜烟地跑到了张智杰的脚边。 张智杰接过医书,笑得合不拢嘴,他抚摸着大黄的背脊,温柔地说: “好样的,大黄!跟我回家,我保证天天让你吃最好的火腿肠。” 大黄似乎听懂了张智杰的话,兴奋地围着他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张智杰将医书递给李凡,又逗弄起大黄来。 李凡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包装袋,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件无价之宝。 他轻轻地翻动着书页,虽然书中的内容他早已熟稔于心,但此刻心中依然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张丽娟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神农本草经》对于她这个医学爱好者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圣物。她看着李凡,嘴唇微动,却欲言又止,生怕自己的请求会遭到拒绝。 李凡注意到了张丽娟的异样,微笑着将医书递了过去: “丽娟,你也看看吧。看完了再还给我。” 张丽娟惊讶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真的吗?我可以看吗?” 要知道,爷爷在世时,这本书可是被视若珍宝,从不轻易示人。 李凡点了点头,笑容温暖而真挚: “当然,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张丽娟接过医书,双手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翻看着,生怕弄坏了任何一个字。 当她发现这本真品与家中的赝品在字迹和排版上竟然如此相似时,不禁惊呼出声: “这本赝品与真品的相似度竟然如此之高!连前后顺序都完全一致!”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其中的药方却是真实有效的,能够治病救人。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那本赝品没有错漏之处,否则一旦有人照着它治病,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慢慢看吧,”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丽娟的肩膀, “我会把这本书送到尚品会所妥善保管。你若是想看,随时都可以去那里。” 张丽娟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轻轻滑过书页,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本珍贵的《神农本草经》用塑料袋包好,递还给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 “还是收好吧,这本书太过珍贵,咱们得格外小心才是。” 她抬头望向李凡,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对了,关于那本赝品,你打算怎么处理?马户已死,万一他的同伙找上门来,咱们可如何应对?” 李凡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我自有分寸。这段时间你先找个隐蔽的地方避避风头,过几天我自会去找你。” 张丽娟闻言,眉头紧锁: “那我该去哪里呢?” 李凡略一思索,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跟我走吧,先去尚品会所暂避一时。那里人多眼杂,但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尚品会所前,一排排豪华轿车缓缓停下,宛如一条蜿蜒的银色巨龙。 从中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上走下一位男子,他年约三十,短发利落,面容刚毅,身姿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与威严。 他拳头上的老茧,无声地诉说着他身为拳术高手的辉煌过往。 他便是孟煌良,岭南孟家的未来继承人。 他扫视了一眼会所的门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以邓天林老爷子的身份地位,他怎么会在海河这种小地方,开设这么一座不起眼的会所?难道是想在这里颐养天年,远离江湖纷争?” 这时,车上又走下一位年轻女子,她肤白如雪,容貌绝美,红唇娇艳欲滴,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美,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魔力,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她便是孟思涵,听到兄长的话,她轻声细语地提醒道: “哥,咱们此行是来求人的。不管邓老爷子有何打算,咱们都不该妄加猜测。万一惹他不悦,咱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了。” 孟煌良闻言,眉头微皱,但碍于妹妹的面子,他并未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了。但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听到?我即将接手孟家,你在外面要给我留点面子,不要总是拆我的台。” 孟思涵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明眸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偏偏在此刻选择了沉默。 孟煌良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被一股傲气所取代。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随从们提着琳琅满目的礼物,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尚品会所的大门挺进。 正当他们即将踏入会所之时,一道身影却悄然挡在了门前——李凡、张丽娟、张智杰,以及一只毛色油亮的大黄狗。这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孟煌良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喂,你们几个,识相的就快让开!” 一个壮汉走上前来,声音粗犷,满脸横肉,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李凡轻轻皱了皱眉,他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对张丽娟和张智杰使了个眼色: “我们往旁边站一站,让他们先进去。” 张智杰正低头逗弄着大黄狗,玩得兴起,脚步自然就慢了几分。 没想到,一个保镖突然从背后袭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张智杰猝不及防,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裤腿卷起,露出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看向那个保镖: “你,道歉。” 孟煌良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你这小子,真是找死!我的保镖动手,那是你的荣幸。赶紧滚开,别耽误我的时间。” 壮汉闻言,更是嚣张跋扈,他嘿嘿一笑,抡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李凡的脸颊扇去: “小子,你今天要是不跪下来求饶,我就……”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李凡身形一闪,仿佛鬼魅一般,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并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李凡一脚凌厉地踹出。 “砰!” 空气中仿佛炸响了一道惊雷,那壮硕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地板都在这一击之下微微颤抖。 保镖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 孟煌良与一众手下瞠目结舌,被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惊得半晌无语。 要知道,那壮汉可是他们中的佼佼者,力大无穷,实战经验丰富,却没想到在李凡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孟思涵脸上的不屑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震惊,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凡,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孟煌良愣神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哼,好小子,有点能耐。不过,敢动我的人,你恐怕是活腻了!” 李凡冷冷地看了孟煌良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我们本无意与你为敌,但你的人却对一个孩子下手,这就怪不得我了。我虽不愿惹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孟煌良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 “哦? 这么说来,你倒是个有原则的人了? 不过,在海河市,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若是识相,就乖乖给我跪下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孟煌良,你在这里做什么?” 孟煌良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站在门口,目光如炬,不怒自威。 “邓老爷子?” 孟煌良心中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迎了上去, “原来是您老人家啊! 我……我是特意来看望您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点小麻烦。” “哼!” 邓天林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我看你是来惹事的吧?你可知你面前站的是谁?他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人!” 第99章 伤寒论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整个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孟煌良的手下们,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见到了大白天里的奇闻异事,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孟思涵也是一脸愕然,她深知父亲对邓天林的敬重,更知道邓天林在江湖上的地位,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出手打人。 孟煌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邓老,您……您怎么打我?我父亲让我前来拜您为师,我一直对您毕恭毕敬,就因为……” 话未说完,邓天林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来,声音清脆响亮,他怒目圆睁,喝道: “毕恭毕敬?你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但你对李先生不敬,就是打我的脸!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父亲亲临,敢对李先生不敬,我也照样不客气!” 孟煌良被这一连串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他父亲可是孟家的族长,位高权重,在江湖上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这位邓天林,竟然丝毫不顾及父亲的颜面,说打就打,这李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煌良心中疑惑万分,他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好奇地问道: “邓老,这位李先生,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邓天林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还不配知道!” 言罢,他转身走到李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至极: “李先生,实在抱歉,我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连大气都不敢喘。 连邓天林都如此恭敬地对待李凡,他的身份显然非同小可。 孟煌良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李凡淡淡地瞥了孟煌良一眼,语气平静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用你动手,我可以自己解决。” 邓天林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明白李凡是动了真怒,他连忙说道: “李先生,您就当我没来过,您要怎么处理,尽管动手,我绝不插手。” 孟煌良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他赶紧走上前,连连鞠躬道歉: “李先生,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您不用动手,我自己来!” 说着,他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一下接着一下,丝毫不敢停歇,生怕李凡不满意,再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张智杰眼瞅着孟煌良一巴掌接一巴掌地往自己脸上招呼,嘴角都挂上了血珠,却还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似的继续,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怯意。 他悄悄蹭到李凡身边,低声求情: “李哥,要不咱就算了吧,我这伤,真没啥大碍。” 李凡笑着揉了揉张智杰的脑袋,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嘿,你这小子,心慈手软可不是好事。以后碰到敢欺负你的人,你得让他们付出代价,得让他们疼得记住一辈子,这样他们才不敢再找你麻烦!” 张智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李哥!” 李凡懒得再理孟煌良那自虐般的举动,领着张丽娟和张智杰就往里走,大黄则紧紧贴着张将来,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看到大黄,李凡故作生气地哼了一声: “你这家伙,刚才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声不吭?” 大黄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责备,耷拉着脑袋,耳朵都往后耷拉着。 邓天林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九楼。 到了门口,孟煌良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摸着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脸颊,苦笑连连: “这下可好,得罪了那位爷,邓老爷子那边,咱们是彻底没戏了。” 孟思涵白了孟煌良一眼,没好气地说: “都是你惹的祸,要是空手而归,看老爸不扒了你的皮!” 孟煌良望着尚品会所的招牌,眉头拧成了麻花: “要是我诚心诚意地去道歉,他……他会原谅我吗?” 孟思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难啊,这位爷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 尚品会所九层,邓天林热情地招呼众人坐下,还亲自泡上了好茶。 张丽娟端坐在那里,虽然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她还是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张智杰可就坐不住了,他东张西望,对这里的每一处装饰都充满了好奇,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 大黄则乖乖地蹲在张丽娟脚边,偶尔抬头看看主人,又看看张智杰。 李凡再次看向大黄,回想起刚才楼下那一幕,张智杰被推倒在地,大黄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连吭都没吭一声。 这与它之前表现出的聪明劲儿完全不符,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这狗,是不是特别怕生人?” 张丽娟点了点头,解释道: “家里经常来人看病,都是陌生人。大黄一开始挺凶的,但爷爷说它这样会吓到病人,就训了它几次。 从那以后,它就再也不敢乱叫了。” “原来如此”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黄之前的不作声是因为这个缘由,他轻轻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以示安慰。 大黄嘴里呜呜低鸣,眼神中满是无辜与委屈。 李凡抬头望向邓天林,眼神中带着几分严肃: “他们姐弟俩现在处境危急,先在你这里暂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 邓天林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你放心,有我在,他们绝不会少一根汗毛。” 说罢,李凡从怀中掏出一本古朴的书籍,轻轻置于桌上: “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邓天林一眼便认出了那本《神农本草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真的找到了? 老主没有看错人!” 轻轻翻阅了几页后,邓天林将医书轻轻放回桌上,对李凡说道: “第一个任务你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找到《伤寒论》和金丝药囊。” “金丝药囊?” 李凡眉头微皱,他自然知晓《伤寒论》是医圣张仲景的传世之作,但对于金丝药囊却一无所知。 邓天林解释道: “金丝药囊是医圣当年随身携带之物,用以盛装珍贵药材。这是一些线索,你自己看吧。” 言罢,他递上了一封密信。 李凡拆开信封,细细阅读起来,随着内容的深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将信纸重新折叠好放入信封。 他简单交代了张丽娟几句,便起身告辞。 刚走出尚品会所大门,便看到孟煌良顶着一张肿胀如猪头的脸凑了上来: “李先生,今天的事是我有眼无珠,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李凡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径直向前走去。 孟煌良见状,连忙向妹妹使眼色求救。 孟思涵瞪了哥哥一眼,然后快步追上李凡,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撒娇道: “李先生,你就看在我哥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吧!” 李凡感受着衣袖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中微微一荡,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挣脱了孟思涵的手,淡淡说道: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既然惹了我,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次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人低调一下。” 孟思涵脸上绽放出意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真是太好了,真心感谢你!我叫孟思涵,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联系!” 李凡面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抱歉,我习惯保持一定的私人空间,不太喜欢加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说完,他巧妙地利用转身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随后迈开步伐,迅速离开了现场。 只留下孟思涵一人愣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五味杂陈。 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向男人要联系方式,没想到竟然遭到了拒绝,这让她感到既尴尬又失落。 半小时后,李凡回到了丰盈集团。 他刚一踏入大楼,就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样。 门口的保安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仿佛他成了什么大新闻的主角。 继续往里走,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凡心中更加确信,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他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一丝不安,乘电梯直达顶楼,来到了总裁办公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张雨薇在办公室里焦急地踱步,神色紧张,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怎么了?雨薇,看起来你很着急啊?” 李凡试探性地问道。 张雨薇看到李凡,仿佛找到了救星,眉头紧锁地问道: “李凡,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于莱会突然找上门来?” 李凡闻言一愣,心中暗自思量: “于莱?我不知道啊。”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终于想起了之前与于承祖的一些过节。 看来,他们是来寻仇的了。 但这种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诉张雨薇,免得她担心。于是,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雨薇,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连于莱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来找我呢?” 张雨薇闻言,神色更加焦虑: “你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可能不知道,于莱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 他手段狠辣,心思深沉,惹上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明白张雨薇的担忧,他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安慰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于家的事情。” 张雨薇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 “你能怎么办?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在公司待着,不要再给我添乱了。每次都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第100章 "大人物 “我已经托了一个朋友,她答应会出面帮忙调解。” 就在这时,洛晴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张雨薇身旁,轻声说道。 张雨薇闻言,脸上的愁容终于消散了一些: “太好了,只要有人愿意出面调解,事情就好办多了。我真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平息。” 洛晴瞪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都是你惹的祸,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给公司添乱。你知不知道你惹的是谁?于承祖!你惹不起他,就不要去招惹他!”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谁说我处理不了啊?于承祖是吧?让他来找我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嘴硬。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知道于承祖是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他的势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十个你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凡刚想反驳,洛晴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转头对李凡道: “我那位朋友答应帮忙了,今晚在红玫瑰酒吧见面。你见了人家,一定要客气点,听到没有?” 李凡本想说不必了,但看到她们如此热情,也不想扫了她们的兴: “好,我晚上准时到。不过现在我得走了,我得回家接孩子放学。”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洛晴看着李凡的背影,气得直跺脚: “他惹了麻烦,自己一点也不着急。反倒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忙前忙后的。若不是看在张雨薇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这事呢。” 张雨薇笑着递上一杯咖啡: “辛苦你了,来,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洛晴看到这个杯子,不禁想起了上次喝李凡剩下的咖啡的情景,脸瞬间红了起来。 晚上。 红玫瑰酒吧。 李凡再次踏入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他发现这里的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他是来见柳如烟的,担心她会抢走萱萱,心情异常沉重。 而今天,他心情轻松,带着几分期待和好奇,在八点整准时走进了酒吧。 他走到前台,刚想问17号包间的位置。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美女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暗道: 这玫瑰姐的身材真是火辣,这一扑,他都能感觉到那丰满的弹性了。 “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李凡有些尴尬地说道。 魅姬紧紧依偎着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小冤家,这两天姐姐我可是豁出去了,为你挡了多少风雨,你倒好,人影都不见一个,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 魅姬对自己的美貌和身姿有着绝对的自信,无论走到哪,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她本以为,李凡在第二天就会迫不及待地来找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李凡竟然没出现。 这让她感到有些意外和不甘。 不过还好,今天李凡还是来了,看来终究还是没抵挡住她的魅力。 所以一见面,她就决定先给他点甜头尝尝,用那丰满的身姿在李凡身上轻轻摩擦。 李凡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臂传来,仿佛怀里抱着一团炙热的火焰。 毕竟三年未曾亲近过女色,他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在魅姬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想你了,这总行了吧?” 李凡笑着说道。 魅姬娇躯微微一颤,脸上露出娇媚的笑容,声音更加甜腻: “哎哟,小冤家,你下手可真重,姐姐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哦。” 李凡见状,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恢复正经: “行了,别闹了,我今天真的有正事要办。17号包间怎么走?” 你…… 魅姬顿时愣住了,敢情这家伙是因为约了别的女人才来找她的? “小冤家,你可知道,这两天于家的人可没少来,都在暗中打听你的消息呢。 姐姐我可是冒着风险帮你隐瞒下来的。 你就没点表示? 怎么着也得给姐姐一点甜头吧?” 魅姬娇嗔道。 李凡听到这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当初你和于承祖狼狈为奸,设计陷害我,我没找你算账,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怎么?你还想要什么?”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凌厉的杀气弥漫开来。 魅姬感受到这股杀气,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才还柔情似水的小冤家,怎么眨眼之间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让她感到心悸。 此刻她才明白,这个神秘莫测、行事果决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魅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娇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小冤家,你别生气嘛。姐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17号包厢是吧?姐姐这就亲自带你去,保证让你满意。” 说话间,她已经挽住了李凡的胳膊,两人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吧台里的几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魅姬,那可不是什么善茬,仙女一样的外表,豺狼一样的心,平日里从未见她有过半点柔情蜜意。 但今日,她竟在李凡面前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温婉姿态,这一幕,让酒吧内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纷纷猜测起李凡的身份。 魅姬领着李凡来到17号包厢前,轻声说道: “你进去吧,里面已经安排妥当,若有需要,随时叫我。今日这包厢的费用,就记在我账上。” 李凡看着魅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拍了拍魅姬的腰际,说道: “放心,你的好,我记着呢。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说完,他推门而入,留下魅姬一人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 这个李凡,身手不凡,性格更是难以捉摸,他究竟来自何方神圣? 魅姬心中暗自思量,她调查了这么久,只知道李凡曾经开过公司,坐过牢,但对于他的背景和来历,却一无所知。 想到刚才被李凡轻拍的地方,魅姬的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她低声自语: “你这家伙,还是没能忍住,哼~” 包厢内。 洛晴一看到李凡,眉头就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李凡,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帮你摆平这件事,你却这么不紧不慢。” 张雨薇在一旁,本想为李凡说几句好话,但看到洛晴那生气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洛晴是来帮忙的,念叨几句也是应该的。 李凡扫了一眼包厢,发现除了张雨薇和洛晴,并没有其他人。 他好奇地问道: “你请的那位大人物不是还没到吗?我这也不算晚吧。” 洛晴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站了起来,因为起身太急,胸前的曲线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她怒气冲冲地说道: “李凡,你可知道我今天请的是什么人吗? 那可是真正的大家族子弟,平时根本不露面的。 也就是今天她正好在海河,否则凭你的身份,想见她一面都难。” 李凡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开始好奇,洛晴究竟请来了一位怎样的大人物来帮忙调解。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 李凡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孟思涵,那个在尚品会所里,曾低头恳求他原谅的女子。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小得让人难以置信。 短短的一天之内,他们竟然能相遇两次。 洛晴看到孟思涵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连忙站起身,却发现李凡还悠闲地坐着,于是略带责备地喊道: “李凡,你怎么还坐着呢?快点站起来,见过孟姐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孟思涵身上,说道: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 孟思涵本来还保持着一种高冷的姿态,一只手插兜,脸上带着几分傲娇。 但一看到是李凡,她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她迅速从口袋里抽出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着几分谦卑: “哎呀,是李先生啊,真是幸会幸会。我还在想,怎么才能有机会再次见到您呢,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这实在是太巧了。” 第101章 员工被打了 “怎么回事?” 洛晴的双眼瞪得滚圆,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眼前这位,乃是修者界赫赫有名的孟家千金,孟思涵,其身份尊贵,地位超然。 然而,此刻的她,却对李凡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恭敬与依赖,这怎能不让洛晴感到震惊? 张雨薇同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人,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纠葛。 李凡轻轻一笑,他不想让尚品会所的事情泄露出去,那关乎到师傅交托给他的重要使命。 他朝孟思涵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地说道: “上次你提到痛经得毛病,吃了我开得几副药。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好了?” 孟思涵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想要反驳,但看到李凡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让她隐瞒上午与哥哥发生冲突的事情,同时也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 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为何要编造一个痛经的谎言,但此刻有求于李凡,她只能无奈接受。 于是,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微笑着回应道: “好多了,多亏了你的妙手回春,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谢谢你,李大夫。” 张雨薇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没想到李凡竟然还有治疗妇科病的本事。 回想起上次李凡对她的诊断,说她身体有大问题,需要男女之事才能根治,她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难道李凡说的都是真的? 而不是在贪图她的美色? 洛晴则是一脸尴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她好不容易请来的大人物,本想借此机会在李凡面前炫耀一番,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位她费尽心机请来的大人物,见了李凡却秒变小跟班,反而要向李凡表达谢意。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 孟思涵心里有一丝意外惊喜,没有想到今天能遇到吴辰,只要能抱紧吴辰这个大腿,他哥哥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于是,她故作随意地说道: “对了,洛晴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都是小事一桩。我已经让于莱过来了,估计快到了。你放心,我会帮你摆平的。” 李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你看着处理吧。” 洛晴在一旁不禁暗暗咋舌,心中对李凡的态度感到不解和不满。 她心想,这个李凡究竟是凭什么如此自信? 难道仅仅因为帮孟思涵治好了病,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跟班吗? 他的这份嚣张,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然而,当她看到孟思涵对李凡的态度时,心中那份不满又被压了下去。 孟思涵面带微笑,神情间流露出对李凡的信任和感激,仿佛他的话就是命令,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执行。 洛晴心里清楚,孟思涵对李凡的殷勤并非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的。 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缓缓推开,一股冷风随之涌入。 一个与于承祖五官颇为神似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便是于承祖的亲哥哥于莱。 与弟弟不同的是,于莱的眉毛浓密且硬朗,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一切。 他身上的彪悍气势,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于莱一进门,便用他那如鹰隼般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当他的视线落在张雨薇身上时,不禁为她的绝世容颜所震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然而,这份惊艳并未持续太久,他的目光便转向了李凡。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仿佛要将李凡看穿一般,一股无形的杀意在他周身弥漫开来。 面对于莱的注视,李凡却显得异常从容,只是微微抬起眼眸,与之对视。 “孟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莱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不悦。 孟思涵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于大少爷,我就不能来海河市逛逛吗?” 于莱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解释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的到来,自然让这海河市增色不少。” 孟思涵微微一笑,示意众人坐下。她端起一杯酒,轻轻摇晃着,目光在于莱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 “于莱,李先生真的不知道承祖的下落。你弟弟失踪了,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不能无端猜测,更不能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于莱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但他并未立即发作,而是用那冰冷的眼神再次审视着李凡。 然而,李凡却始终保持着平静,仿佛对于莱的注视毫不在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 “我无愧于心,何惧之有?” 于莱见状,心中的疑虑更甚。他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看在孟姐的面子上,我今天暂且不追究此事。但若是日后让我查出真相,李凡,你休想逃过一劫!” 孟思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我相信李先生的为人,你也别老盯着他不放。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在三叔那里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于莱知道孟思涵的话分量不轻,而且她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于是,他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但在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就是承祖喜欢的那个女人?” 张雨薇被他问得有些慌乱,她看了一眼李凡,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不知道。” 于莱轻轻颔首,却未多言,仅吐二字:“明了。” 言罢,他转身离去。 刚跨出包厢门槛,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面容扭曲得令人心悸。 他一路无话,径直穿过喧嚣的酒吧,步入车内。 车门关闭的瞬间,车内回荡起他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孟思涵,你给我记住!待我达成心愿,孟家不过是我脚下的蝼蚁。胆敢插手我的事,我定要孟家付出代价!” 身为于家家年轻一辈的翘楚,他心高气傲,却因血脉之困,在于家处处受限,早已受够了这种憋屈的日子。 今日孟思涵竟敢插手于承祖之死,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后排,于建平望着孙子那愤怒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莱儿,爷爷并非要你一味退让。 但你要明白,萧家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与那些拥有数百年乃至千年传承的修炼世家相比,不过是个笑话。 唯有成为修炼世家,于家方能真正屹立不倒,世代传承。” 于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倔强: “爷爷,我明白您的苦心。 但李凡那个废物,我弹指间便可让其灰飞烟灭。 我真的不甘心! 还有孟思涵,若非她出身孟家,哪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于建平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垂头丧气的于莱。他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声音低沉而坚定。 “莱儿,于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他缓缓说道, “承祖的仇,我们必须报。但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 于莱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压抑的怒火。于建平继续分析: “孟思涵现在是李凡的保护伞。只要她在海河市,你就无法动他。我们必须等待时机。” 他详细阐述计划: “等孟思涵出差或离开,你就可以对李凡下手。到时就说已经找到了他杀害承祖的铁证,谁能质疑?” 于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明白了。只要她一走,李凡就在劫难逃!” 于建平又提起另一个目标: “张雨薇和张家的财产,也是我们的机会。” 他拿出一份情报,上面详细记载着苍空井药材收购的最新动向。 “听说苍空井开出了极其诱人的价格,要大规模收购中药材。” 于建平冷笑, “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垄断药材市场。张家没有药材来源,再多计划也只是空谈。” 于莱若有所思: “具体该怎么做?” “很简单。” 于建平眼中闪烁着算计, “先联系苍空井,与他们达成独家供货协议。同时,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切断张家的药材渠道。 等张家陷入困境,你就可以趁机收购他们的资产,连人带财一起拿下。” 于莱眼中逐渐浮现出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于建平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报仇和获利,都需要耐心和计谋。” 于莱轻轻颔首,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明白了。但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东瀛人不是一直在通过各种手段打压中药,宣扬中医无用论吗?怎么突然又开始大肆收购中药材了?” 于建平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 “或许他们打压中药只是为了给西药腾出市场。 至于收购中药的原因,我们暂时不必深究。现在最重要的是,借助苍空井一的力量,先将张家逼入绝境,然后再想办法接收他们的资产。” 此时,在包厢内。 张雨薇端起酒杯,向孟思涵表示衷心的感谢。两人碰杯后,气氛融洽而热烈。 洛晴在一旁看着,却发现李凡这个“关键人物”竟然毫无表示,不禁有些不悦。她轻咳一声,提醒道: “孟姐可是帮你解决了大麻烦,你不得好好敬孟姐一杯?” 李凡轻轻瞥了孟思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有宫寒之症,不宜饮酒。这杯,我替她喝了。” 你…… 洛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孟思涵见状,赶忙打圆场: “没关系,我确实不能喝酒。刚才都忘了这茬了。” 洛晴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也不好再发作。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和联系。 次日清晨。 阳光洒满大地,李凡将萱萱送到幼儿园后,便驱车前往公司。 刚到公司门口,他便看到张雨薇带着几位领导匆匆而出,神色凝重而紧张。 李凡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雨薇,出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这么紧张?” 张雨薇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急促: “我们的采购员出事了。他们被人打残了。” 什么? 李凡闻言,心中大惊。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严重。 话音未落,一辆汽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公司门口。车门打开,只见三名采购员浑身是血地躺在车内,痛苦地呻吟着。 李凡定睛一看,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这三名采购员竟然全部被打得骨折,情况十分危急。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一名采购员艰难地开口: “我们去百顺药材公司拉药材,没想到药材已经被别人装车运走了。我们去理论,结果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还说丰盈集团的人来一个打一个!” 第102章 洛晴出手 “他们这是违法!” 张雨薇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他们有没有透露出自己的身份?” 采购员脸色苍白,声音微弱: “我刚问了一句,他们就下狠手,腿都给我打断了,简直嚣张至极!” 张雨薇扫视了一眼采购员的伤势,目光转向李凡: “你能给他们处理一下吗?” 李凡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种伤得靠时间慢慢恢复,我也爱莫能助啊。” 洛晴在一旁撇了撇嘴: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怎么这点小伤都治不了?”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淡然: “这种伤势,我还是不出手为好,交给医院的医生处理就行。如果他们治不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洛晴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 张雨薇立刻让人把三名采购员送去医院,随后看向采购经理李明: “要不你去那边看看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叫李明一脸为难之色: “采购药材我在行,但打架我可不在行啊。” 张雨薇不禁感叹,保镖团队的重要性愈发凸显。 正当她苦恼之际,洛晴挺身而出: “我去吧。” 张雨薇稍作思考: “那让李凡给你当司机吧。” 洛晴不屑地瞟了李凡一眼: “你敢不敢去?不敢去就直说。” 李凡知道她认识陆若云,身手应该不错,但她的态度实在让人不悦。他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只是开车,又不是去比武。” 说完,他迈开步子,向地下车库走去。 洛晴冷哼一声: “胆小鬼,于莱竟然怀疑你杀了于承祖,真是荒谬!” 张雨薇在一旁叮嘱道: “别这么说他。注意安全,李凡毕竟是个男人。有事情你不方便出面,他可以帮你。” 张雨薇深知洛晴的身手,上学时,她曾几下就把几个骚扰张雨薇的男生制服得服服帖帖。 尽管如此,张雨薇心中仍有一丝隐忧。张家近来麻烦不断,似乎总有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 她隐隐觉得,有一只庞然大物正潜伏在暗处,窥视着张家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每当夜深人静时,这种不安的预感便愈发强烈。 此时,洛晴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不是说他是个色胚吗?怎么现在又帮他说起好话了?” 洛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不解, “我总觉得,他配不上你。 你应该找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对,而不是这个文绉绉的大夫。” 嗞—— 李凡稳稳操控着方向盘,将车缓缓停靠在了张雨薇与洛晴的身侧。 洛晴对着张雨薇轻轻挥手,随后利落地钻进了车内。 车子在李凡的驾驶下平稳前行,他的车速不急不缓,始终保持在一个既安全又从容的范围内。 洛晴坐在副驾驶,目光掠过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不禁微微摇头: “这么好的车,跟了你可真是屈才了,开得像蜗牛一样。” 李凡目不斜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理会洛晴的调侃。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百顺药材公司所在的工业园区。 门口的保安亭里,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保安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听到车声后抬头扫了一眼,见是陌生车辆,这才放下手机走出亭子。 洛晴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李凡,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你在车里等我,我进去问几句话就回来。” 李凡先是点了点头,但看着洛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动作,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他快速解开安全带,趁洛晴还未走远时跟了上去。 “站住!” 那名保安快步迎上前来,伸手做出阻拦姿势, “请问二位是?没有预约是不能进入公司的。” 他的目光警惕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洛晴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更添几分凌厉气势。她冷冽的目光直视保安的双眼: “我是税务局的,来查税。你,有意见吗?” 保安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支吾了几秒后,转身快步跑回保安室,手忙脚乱地拿起座机,开始拨打内线电话。 洛晴冷哼一声,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径直朝公司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她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蓦地停下,转身皱眉看着紧跟其后的李凡: “你跟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李凡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进去吃亏嘛。” 他歪了歪头,故作轻松地说,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还能帮你挡一挡。” 洛晴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凡瘦削的身材,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 她嗤笑一声, “就你这小身板,别到时候成了我的累赘。” 李凡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那可不一定哦,有时候,力气大并不一定代表能解决问题。”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突然冲出五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他们气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善茬。 领头的大汉头顶留着一撮醒目的黄毛,边走边骂骂咧咧: “他妈的,刚收拾了三个不长眼的,这又送来两个。 咦?竟然还有个漂亮小妞? 难道是知道老子两天没玩女人了,特意给我送上门来的?”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面对五大三粗的壮汉们,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伸出手指,直指那个头顶一撮黄毛的壮汉,声音冷冽如寒风: “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黄毛壮汉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邪意,他一步步逼近洛晴,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小娘子,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来来来,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跟大爷说话。” 说着,他便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朝着洛晴抓去。 洛晴身形轻盈一闪,如同灵动的燕子,骤然跃起,一记飞膝重重地撞在了壮汉的下巴上。 壮汉如同被巨锤击中,身形踉跄,最终瘫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力不从心。 其他四人见状,皆是神色大变: “不好,这女人有两下子,大家一起上!” 四人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洛晴猛扑而去。 洛晴身形如同鬼魅,向左一侧身,便巧妙地避开了四人的围攻。 紧接着,她如同猎豹出击,朝着最近的一人发起了迅猛的攻击,一记高鞭腿如同闪电划破长空,将壮汉抽倒在地。 趁着其他三人愣神之际,洛晴如同狂风骤雨般展开了攻势,拳脚并用,招招凌厉。 三下五除二,她便将三人全部打倒在地。 洛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她转头看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李凡原本看得目瞪口呆,此刻才回过神来。 他注意到洛晴挥拳时,胸前波涛汹涌,令他有些心猿意马。但他很快收敛心神,笑着说道: “吓到?我可是被你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对李凡的回答不太满意。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带着几分娇媚,这一瞪反而像是在抛媚眼。 “身手不错嘛,五个壮汉都被你给放倒了。”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伴随着掌声的响起。 洛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从办公室内走出的男人。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见识了自己的身手后,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绝对是个高手。 她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如同猎豹般蓄势待发。 看到男人走近,她猛地一个箭步逼近,接着一记高鞭腿如同狂风扫落叶般踢向男人的头部。 然而,男人却如同巍峨的山岳,纹丝不动。 他抬手轻轻一挡,便化解了洛晴的攻势。洛晴一招被封住,身形急忙后退两步,心中暗自吃惊。 男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小美人儿,你的力气还挺大嘛。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继续吧!” 洛晴咬了咬牙,刚才那一击被男人轻松化解,让她的脚腕隐隐作痛。 但她并未退缩,而是再次发动了攻击。她如同一只凶猛的狮子,朝着男人猛扑而去,一记旋风腿如同龙卷风般席卷而去。 然而,男人却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轻松躲过了洛晴的攻击。 随后,男人嘴角露出冷笑,跨前一步,不等洛晴的旋风腿使出来,肩膀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腰上。 洛晴的身躯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猛然掀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划过三米的距离,最终重重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到周身剧痛,一时难以动弹。 那男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他缓缓走向洛晴: “小美人儿,滋味如何?刚才我可是连一成力气都没用呢,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双手,淫邪的笑容在他脸上愈发猖獗。 洛晴心中焦急,她看向一旁的李凡,眼中满是恳求: “你……你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找张雨薇,告诉她这里的情况,让她来救我!” 男人听到洛晴的话,不屑地冷笑一声: “哼,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收拾不了,你活着也是个废物。今天,就让我来送你上西天吧!”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带着呼啸的风声冲向李凡,拳头裹挟着凶猛的气势。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李凡却面色从容,他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男人的攻势。 紧接着,他猛地一脚踹出,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的力量瞬间爆发,正中男人的胸口。 男人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四起,他口中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第103章 你让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洛晴的双眼猛地睁大,紧紧盯着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 她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因惊讶而微微张开,足以容纳一颗鹅蛋。 她那精致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疑惑: “这……这个男人……竟有如此的实力?” 李凡走向那个受伤的男人,目光冷冽如刀,扫视着对方不断涌出的鲜血,声音低沉而有力: “如果你能及时得到救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你想活吗?”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光芒,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帮我拨打120,我真的不想死啊。”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告诉我,谁指使的?” 男人痛苦地扭曲着脸庞,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我……我是于莱的师弟。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据说……这些药材已经被某个势力预定,他们很快就会派车来转移。” 又是于家? 李凡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为何于家总是与张家过不去,连于莱也牵扯其中? 他们究竟在寻找什么? 李凡思考着,却越发感到迷茫。但这份迷茫并未持续太久,他迅速恢复了冷静与果决: “算你聪明,滚吧!” 男人如获大赦,连声道谢: “多谢你饶我一命,只要我能活下去,我发誓绝不再涉足于家的事情。” 说完,他颤抖着手,迅速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李凡转身看向洛晴,这女子虽然摔倒在地,但她的身姿依然曼妙动人。 她侧卧着,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将完美的臀部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凡眼前。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忍痛的神情中带着一丝倔强与坚韧。这份美丽与坚强,让李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你还能站起来吗?” 李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洛晴尝试着起身,双手撑地,却未能成功。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好像不行,我动不了了。”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身为医者,他自然清楚洛晴的状况。这是腰椎关节错位,需要立即进行复位。 但在这里,露天院子中,他根本无法为洛晴进行复位治疗。 无奈之下,他只能弯下腰,将洛晴轻轻抱起。 “哎哟~” 洛晴发出一声娇呼,声音中带着几分痛苦与羞涩。 “你小心点,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 弄的李凡心猿意马。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麻花,双颊绯红,仿佛两朵盛开的桃花,她略带羞涩地低语: “你……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别让我叫出声来。” 李凡怀抱着洛晴,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浪,心跳不禁加速。 他迅速步入一间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洛晴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我得先帮你检查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治疗。” 李凡尽量让声音平和一些。 洛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办公室内回荡。 啪~ 这一巴掌虽然不重,但足以让李凡愣在原地。他摸了摸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洛晴气得小脸通红,她娇嗔道: “你让我脱衣服,还说是为了治病?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你这个流氓!” ……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平和: “如果不解开衣服,我怎么能看到你的腰椎骨情况,又怎么帮你复位呢? 好心当作驴肝肺!” 啊~ 洛晴恍然大悟,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错怪了李凡。但她就是不想轻易低头: “那你也应该早点说清楚啊!” 李凡苦笑不已,他明明一开始就解释过了,只是洛晴没有听进去而已。 他不再多言,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目光直视着洛晴: “要不这样吧,我送你去医院。虽然他们也会让你脱衣服,但手法可能会比我更专业一些。” 洛晴一听,心里更加慌乱。 去医院被那么多人围观,她可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凡: “还是……还是你来吧。” 李凡微微点头,但心中却有些不悦。 他从旁边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定之后,斜睨着洛晴: “既然你不想去医院,那就自己脱吧。 脱完了,我好帮你治疗。” 洛晴闻言,秀眉紧蹙: “你让我在你面前脱衣服?” 李凡点了点头: “这是为了治疗,你必须要配合。 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隐私。” 洛晴咬了咬嘴唇,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终于决定相信李凡。她咬着牙,一颗颗地解开衣扣,露出如雪般洁白的肌肤。 李凡看得目光一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伸手拉住洛晴,将她从侧卧的姿势改为趴下,然后仔细地观察着她腰部脊柱骨的情况。 洛晴感觉背后有双炽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不禁有些局促不安。 啪 洛晴的臀部猛地遭受一击,她不禁失声尖叫: “啊!” 紧接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让她的脸颊如同被夕阳染红,羞赧至极。 她瞪大了眼睛,嗔怒道: “你干什么?再这样我可真的不客气了!”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更加猛烈的连续三击。 李凡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毫不留情地再次拍打在洛晴的臀部,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法。” 洛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打的地方仿佛被火焰灼烧,又麻又辣,她既羞愤又气愤: “你……你无耻!”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刚才那一巴掌,似乎也没留什么情面。” 话音未落,他一手紧紧按住洛晴的腰,另一手则稳稳扶住她的臀部,猛然间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治疗已然完成。 李凡轻轻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神情: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洛晴还处于惊愕之中,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就好了?” 李凡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你还想再体验几次?” 洛晴站起身,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真的已经痊愈如初。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咬牙切齿地说: “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告诉柳如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满不在乎: “随便你。” 此时,院子外传来了救护车的呼啸声。透过窗户,洛晴看到医护人员正匆匆忙忙地把于莱的师弟抬上救护车。 而那些被洛晴打倒的大汉们,此刻正躲在门口,鬼头鬼脑地窥视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洛晴转头看向李凡,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别看我啊,我只是个无辜的司机。”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想起了之前对李凡说的那些过分的话。她心中暗自懊恼,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太冲动了。 同时,她对李凡也越发好奇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李凡以前从未表现出任何武术天赋,更别提学过什么武术了。然而现在,他却如此强大,甚至比她这个学了十年古武的人还要更胜一筹。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公司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豪华小车和一辆大型货车相继驶入。 车辆停稳后,从车上下来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他们气势汹汹地走到公司门口,其中一人指着李凡和洛晴所在的办公室,与其他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洛晴察觉到麻烦正悄然而至,她迅速望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 “于莱这家伙,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把药材卖给了谁,现在他们竟然来拉药材了。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显得从容不迫: “别急,咱们先出去看看。 这家公司不过是代丰盈集团采购药材,药材的所有权可是属于丰盈集团的。他们想就这么拉走,可没那么容易。” 洛晴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李凡的冷静与智慧。 推开库房的大门,只见一辆黑色的汽车已经停在了库房门口,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一个工人正开着叉车,聚精会神地将一箱箱药材往车上装,叉车的引擎声在空中嗡嗡作响。 洛晴见状,立即提高声音,大声喊道: “停手!那些药材是我们公司的,谁也不能动!” 第104章 废了你第三条腿! 洛晴一声娇喝。 开叉车的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慑,动作一顿,整个院子的人纷纷转头,目光聚焦于洛晴身上。 赵狂虎此次亲临现场押运药材,原非他意。 但于莱私下里透露,此行或有波折,需他亲自坐镇。 没想到,波折未见,倒是先遇见了一位令他眼前一亮的美女。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洛晴,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那曼妙傲人的身姿,特别是那双修长笔直、如玉般温润的大长腿,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上前: “我是狂虎进出口商贸公司的赵狂虎,今日有幸得见姑娘芳容,实乃三生有幸。” 言罢,他伸出一只手,企图与洛晴握手言欢。 洛晴却如同惊弓之鸟,迅速后退半步,眼中警惕之色尽显: “我不管你是谁,这些药材都是我们张家委托这家公司代为收购的。你们一根药材也别想带走。” 赵狂虎的手悬在半空,略显尴尬,却仍不死心地笑道: “姑娘,这些药材你们要来做甚? 据我所知,中医如今已是大势已去。 医院里中医科室寥寥无几,媒体上更是频频唱衰中医。 别说普通百姓了,就连我,也已多年未曾踏足中医馆。 你们收购这些药材,岂不是白白浪费钱财?” 洛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那你为何还要收购药材?” 赵狂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收购药材,自然是为了出口创汇。 咱们自己人不信中医,可外国人却对此情有独钟。 我不过是投其所好,糊弄一下那些老外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能赚钱,管它黑猫白猫呢?” 李凡在一旁默默观察,听着赵狂虎的言论,心中不禁暗自嗤笑。 糊弄老外?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愿意被糊弄的傻子? 若非中医确有疗效,老外又怎会趋之若鹜? 今日洛晴出头交涉,李凡便乐得清闲,双手抱胸,冷眼旁观这场好戏。 洛晴的声音冷若寒霜: “我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们公司的药材,你休想染指半分。” 赵狂虎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之色: “小丫头,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赶走于莱的几个手下就了不起了吗? 你可知我背后站着的是谁? 那可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否则后果自负!” 洛晴的脸色愈发凝重,她意识到这场风波背后或许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势力纠葛。 尤其是最近这一个月来,公司接连遭遇波折,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洛晴的眉头拧成了一座小山,对赵狂虎背后的势力充满了好奇与不甘: “哼,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公司如此嚣张,敢在我洛晴面前耀武扬威?” 赵狂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哼,小丫头,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我只警告你,别挡我的道,否则,后果自负!”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毫不退缩地回击: “这些药材是我们丰盈集团辛辛苦苦收购来的,你凭什么说抢就抢? 你以为你是谁?” 赵狂虎看着洛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抢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决定一切。 我上面有靠山,手下有兄弟,就算事情闹大了,我也有的是办法摆平。 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给我绑了,我要好好给她上一课!”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朝着洛晴逼近,气势汹汹。 洛晴见状,心中一紧,她想要动手,但腰部传来的隐痛让她力不从心。她只能后退几步,躲到了李凡的身后,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手指轻轻捅了捅李凡的腰: “你……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下?” 李凡却往旁边让开一步,把洛晴重新暴露在众人面前,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他们人多势众,我出手岂不是要以卵击石?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你! 洛晴气得脸色铁青,这个男人,关键时刻竟然如此不靠谱! 他难道怂了? 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李凡,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赵狂虎看着李凡的慵懒态度,以为他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心中更加得意,他的手缓缓伸向腰间,准备掏出那把足以震慑一切的枪。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掏出枪,李凡就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接近他,一拳将他打倒在地。 这一拳快如闪电,猛如惊雷,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怂货” 两个字还在空中回荡,赵狂虎就已经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 洛晴看得目瞪口呆,她不是说过不出手吗? 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而且,这一动手,竟然如此雷霆万钧! 那几个原本准备围攻洛晴的壮汉也愣住了,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住了。 赵狂虎此时才意识到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他脸色大变,迅速将手伸向腰间。 然而,李凡却并没有给他掏枪的机会。 他抬腿一脚踢在了赵狂虎的胳膊肘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赵狂虎的胳膊向内弯曲,角度诡异得让人不寒而栗。 啊~ 赵狂虎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惊恐: “我的胳膊!痛死我了!你……你怎么知道我有枪?你……你惹大麻烦了!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然而,李凡并没有理会他的惨叫和威胁。 他再次抬腿,又是一脚踢在了赵狂虎的另一条胳膊上。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赵狂虎的另一条胳膊也断了。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的声音冷冽: “腰里藏着那么个玩意儿,你以为能瞒得过谁?不是我主动找麻烦,而是麻烦已经找上你了。 现在,告诉我,是哪个公司让你来收购这些药材的?” 赵狂虎痛得五官扭曲,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他朝着那些愣在一旁的手下怒吼: “你们都是木头人吗? 还不快给我上!这小子要翻天了!” 那些手下眼中满是惊恐,双腿发软,但还是鼓起勇气冲向李凡: “你……你这小子,竟敢对赵哥动手,你活腻了!今天我们要你好看!” 然而,他们的怒吼声还未落下,李凡身形一闪,宛如鬼魅。 轰~ 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撕裂,一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接下来的瞬间,李凡身形连连闪烁。 那些冲上来的手下,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稻草,纷纷倒飞,摔在洛晴面前,扬起一片尘土。 洛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惊骇万分。 她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李凡。 李凡再次走到赵狂虎面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你到底是帮哪个公司收购药材的? 不说,我就废了你的双腿。再不说,就废了你第三条腿!” 赵狂虎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我……我承认你很强,但你绝对惹不起他们。 他们的手段,你根本想象不到。 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遭殃的!” 李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的脚,如同铁锤般落在了赵狂虎的膝盖上。 咔嚓~ 腿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赵狂虎痛得撕心裂肺。 “说!” 李凡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赵狂虎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声音: “我……我说!是丰日公司收购的!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 “丰日公司?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李凡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因为说谎的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赵狂虎,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现在,可就剩一条腿了。” 赵狂虎痛得脸色惨白,汗水如瀑布般流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是东瀛人开的公司。 他们暗地里干的都不是人干的活儿。我……我曾亲眼见过他们草菅人命,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发指,我……” 然而,话未说完,赵狂虎便因剧痛而昏厥过去。 李凡转而看向那两个司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把药材给我卸下来,然后把这些人统统带走。动作快点,别磨蹭!” 那两个司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李凡的命令,连忙点头如捣蒜,迅速开始卸货。 很快,赵狂虎等人被抬上了卡车,伴随着一阵轰鸣,卡车驶离了现场。 门口的保安和围观的群众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四散奔逃,不敢再停留片刻。 院子里,只剩下几滩刺眼的鲜血,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暴力事件。 洛晴看着李凡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佩与炙热。 过了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 “李凡,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手段?” 第105章 将他女儿绑了 李凡心中如明镜般透亮,洛晴那点小心思他自然心知肚明,但关于自己修炼的秘密,他却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医术这种神奇的能力,更是他的绝对底牌,绝不会轻易展露。 对于师父的来历,他也曾试探性地问过几次,但师父总是神秘一笑,说道: “等你实力足够了,不用我问,你也会知道我的身份。若是你实力不够,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李凡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时间一长,他也渐渐不再追问此事。 此刻,洛晴好奇地追问起他的身份,他似乎有些领悟了师父那番话的含义。 但他自然不能用师父的话来搪塞洛晴。 他微微一笑,说道: “男人,这还用问吗?” 洛晴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娇嗔道: “你这人也太会耍滑头了,问东答西的。” 李凡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 “怎么,你不信?要不,你亲自来验证一下?” 洛晴闻言,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娇嗔道: “呸,我才不要呢,你这个大坏蛋。” 李凡哈哈一笑,总算是把这个问题给应付过去了。 他心中暗自思量,张浩提到的丰日公司,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这段时间,它极有可能成为张氏企业,也就是张雨薇掌管的丰盈集团的强劲对手。 “要不,我们暗中调查一下这个丰日公司?” 李凡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洛晴却摇了摇头,一脸自信地说道: “不用,一个国外公司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真正值得我们警惕的是于莱。我们还是回去跟张雨薇商量一下吧。” 李凡点了点头,虽然并不完全赞同洛晴的看法,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司机,张氏企业的大小事务,张雨薇才是最终的决策者。 另一边,在于家的府邸之中。 于莱得知师弟被李凡所伤,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怒吼着: “这个李凡,竟敢伤我师弟,我绝不饶他!” 于建平闻言,扶着椅子的手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竟敢动我于家的人,真是活腻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于莱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为师弟报仇!” 于建平却伸手拦住了他,沉声说道: “急什么! 我送你去修炼,是为了让你提升实力,而不是让你去与人争斗。 我们的目标是让于家成为修真界的顶尖世家,流传千古。 而不是像那些世俗家族一样,几代之后就衰败了。” 于莱听闻爷爷的话语,脸上写满了惊愕,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于建平,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爷爷,你的意思竟是让我对李凡网开一面?” 于建平轻轻摇头,目光深邃而睿智: “他能轻易击败你的师弟,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你若是贸然与他硬碰硬,恐怕风险极大。 再加上孟家的孟思涵此刻也在海河,你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便不能轻易反悔。 但我们可以智取,而非硬拼。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李凡有个年幼的女儿,如果我们能将他女儿绑了走,相信李凡定会乖乖就范。” 于莱看着爷爷那老谋深算的眼神,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自己确实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考虑得不够周全。 “好,爷爷,我这就去安排。” 于莱点头应允。 然而,于建平却再次伸手将他拦住: “孙子,记住一句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要杀人,先选刀。 我觉得李凡前妻的弟弟柳富贵,就是那把合适的‘刀’。 你看他的名字,柳富贵,一听就是个贪财之人。 你只需给他一些钱财,再承诺我们于家会罩着他,他肯定会替你卖命。” 另一边,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张雨薇刚泡好一杯香浓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便看到李凡推门而入。她放下咖啡杯,好奇地问道: “洛晴呢?她怎么没来?” 李凡随口答道: “哦,她说肚子不舒服,去上厕所了。” 说着,他竟不客气地端起了张雨薇的咖啡,一饮而尽。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道: “你怎么能用我的杯子喝咖啡?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李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杯子放回桌上: “你人都是我的,喝个咖啡至于嘛,别那么小气。” 你…… 张雨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洛晴走了进来。她看到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便自然而然地端起来,想要再倒一杯。 然而当她发现咖啡已经被喝光时,不禁愣了一下。 李凡看着洛晴那愣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雨薇见状,心情大好,她决定逗逗洛晴: “洛晴啊,你知道吗?李凡刚刚用你的杯子喝咖啡了,他还说这咖啡有点烫呢。” 啊? 洛晴瞬间明白了张雨薇话中的深意。她脸颊绯红地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抬手轻轻打了张雨薇一下,娇嗔道: “你这个坏蛋,怎么不拦着他?还看我出丑。” 张雨薇却笑得花枝乱颤: “我哪知道你会这么容易害羞啊?再说了,李凡也不是外人嘛。” 李凡看着她们二人打闹的样子,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暖意。他站起身来,说道: “你们慢慢说,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张雨薇瞧着李凡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电梯门后,转头对洛晴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道: “嘿,咱们的小辣椒今天怎么改性子了?以往不是要追着李凡‘算账’嘛,今儿怎么反倒拿我开涮了?” 洛晴心里那个苦啊,以前哪知道李凡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现在知道了,她哪还敢轻举妄动。 不过,想到自己掌握着李凡的一个秘密,而张雨薇却一无所知,洛晴莫名觉得和李凡之间多了一层微妙的联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提什么李凡,害我差点忘了正事儿。” 洛晴嘴上这么说,手上却不老实,一把搂过张雨薇,佯装生气地挠痒痒, “看我不收拾你!”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一番嬉闹后,两人终于坐定,开始商讨如何应对与于家的纠葛。 另一边,李凡乘着电梯缓缓下降,心中却如鼓点般密集思考。 张丽娟和张智杰还躲在尚品会所避难,因为被稻川会觊觎,麻烦接踵而至。 而丰日公司的出现,更是让药材之争愈演愈烈。 回想起海河报社那场针对中医的舆论风波,李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一切背后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正当他沉思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一看是父亲的来电,李凡心头一紧,连忙接通。 电话那头,李厚德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儿子,快回来!柳富贵把萱萱抢走了!在大街上,他就这么抱起萱萱跑了!” 李凡闻言,心头仿佛被重锤击中,怒火中烧。上次他教训了柳富贵一顿,没想到这家伙竟敢变本加厉,对萱萱下手。 “爸,别着急,我马上回来!” 李凡强压下怒火,挂断电话,电梯门恰好打开。 他如同一阵风般冲出电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停车场,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引终于,车子稳稳停在了别墅前。 李凡不等车停稳,便一个箭步冲出,直奔大门而去。 一跃而起,他轻松翻过篱笆墙,冲入院子,对着屋内怒吼: “柳富贵,你给我滚出来!今天若不给个说法,我绝不善罢甘休!” 怒吼声如雷鸣般在院内回荡,惊得院内的黑背犬狂吠不止。 大门应声而开,陶宣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看到李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又来干什么?上次打伤我儿子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来!” 说完,她对着黑背犬一声令下: “去,咬他!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黑背犬得到命令,瞬间化为一道黑影,朝李凡猛扑而去。 第106章 别怕,有我在 李凡的双眸怒火中烧,犹如两簇燃烧的烈焰,他身形一动,犹如猎豹出击,一拳轰向那凶猛的黑背犬。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砰! 一声巨响,拳头与黑背犬的颅骨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黑背犬如同被炮弹击中,庞大的身躯瞬间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旁边的花盆上,花盆瞬间化为齑粉,碎片四溅。 黑背犬躺在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鲜血从嘴角汩汩流出,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陶宣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凡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声音颤抖着问道: “李……李凡,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的双眼如同两把利剑,他怒吼道: “柳富贵那个混蛋把萱萱抢走了!他在哪里?如果萱萱有任何闪失,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陶宣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她深知李凡的脾气,一旦牵扯到萱萱,他就会变得无比疯狂,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又打起了萱萱的主意,陶宣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你……你稍等片刻!” 说着,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柳富贵的号码: “儿子,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而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废旧厂房内,萱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周围站满了凶神恶煞的壮汉,每个人都手持钢管、砍刀等凶器。 柳富贵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冷笑着: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陶宣刚要开口,李凡却一把夺过手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柳富贵,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不要伤害萱萱一根汗毛,否则你会后悔的!” 柳富贵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李凡,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废物吗? 你女儿现在在我手里,我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赶到。 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李凡闻言,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紧咬着牙关,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柳富贵,你最好祈祷萱萱没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李凡心急如焚,周身的煞气犹如实质。 他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定位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机。 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朝着一栋废弃厂房呼啸而去。 到达目的地后,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狠狠地撞开了厂房锈迹斑斑的大门。 大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变形,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汽车的前部则冒起了滚滚浓烟。 李凡从车上灵巧地跳了下来。就在这时,汽车轰然爆炸,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热浪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然而,李凡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他双目如炬,朝着破旧的厂房内狂奔而去。 当他看到萱萱的那一刻,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柳富贵站在一个废弃的机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凡,脸上带着一抹狞笑: “李凡,你还真敢来?看来你女儿对你来说很重要嘛。” 李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富贵,冷冷地说道: “你错了,对我来说,萱萱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的全部。任何伤害她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柳富贵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狞笑: “哼,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挑衅,而是继续朝着萱萱走去。。 萱萱看到李凡的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她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爸爸,你快救我出去!这些坏人要杀了你!” 李凡迅速解开了萱萱身上的绳索,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萱萱,别怕。爸爸来了,爸爸会保护你的。” 萱萱感受到了李凡的温暖与力量,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她依偎在李凡的怀里,小声地说道: “爸爸,我们回家吧。这里好可怕。” 李凡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回家。但是在这之前,爸爸要先解决这些坏人。” 说着,他轻轻地将萱萱的眼睛蒙上了一条布条: “萱萱,你先闭上眼睛。等爸爸把这些坏人解决掉,我们就回家。” 萱萱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好,爸爸加油。” 就在这时,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壮汉猛地站起,如同夜色中的饿狼,将李凡视为猎物。 在这群壮汉之中,两位特别的存在尤为显眼。 他们坐在一条布满灰尘的废旧生产线上,与周围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其中一位,帅气而潇洒,牛仔裤搭配短发,嘴里还嚼着一块口香糖,显得玩世不恭。 他右手握着一柄金色手枪,如同掌控着生死的判官,左手则如同机械师一般,快速而精准地装卸弹夹。 另一位,则是一身笔挺西装,但西装之下,却隐藏着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他手中紧握一根粗壮的铁棍,仿佛那是他征服世界的武器,每一步都沉重而有力,如同行走的坦克。 当李凡抱起萱萱的那一刻,这两位也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玩枪的男人,名为刘三,他冷冷地将枪口对准了李凡,仿佛随时都会扣动扳机,将李凡的生命终结于此。 而西装暴徒,雷豹,则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朝着李凡逼近。 站在高处的柳富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嘲讽道: “哈哈,李凡,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现在,你有了这个累赘,我看你怎么逃?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李凡面不改色,他冷冷地扫视着四周,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深知,这些人之所以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们拿捏住了萱萱的性命。 但李凡岂是任人宰割之辈?他淡淡地回应道: “柳富贵,你错了。萱萱不是我的累赘,她是我的动力。 今天,我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 刘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李凡,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我手中的枪,可是不会留情的。” 雷豹则冷哼一声,声音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刘三,你少得意。今天这个人,我要定了!” 刘三不屑地撇嘴: “雷豹,你还真是个老顽固。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些陈规陋习不放。你以为你的铁棍能敌得过我的子弹吗?” 雷豹的脸色微微一沉,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冷冷地看着刘三,声音坚定而有力: “刘三,道上的规矩不能破。你若敢破例,我雷豹第一个不答应。今天,这个人我要定了!” 刘三的脸色再次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不屑的神色。他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要当这个出头鸟,那我就成全你。但你要记住,我的五百万,少一个子都不行!” 雷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妄: “妈的,又不是花我的银子,我自然不心疼。现在,我要动手了,你就乖乖睁大眼睛看着吧。” 说完,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根粗大的铁棍,双臂猛然一振,带动着棍梢剧烈颤抖。 “喝!” 伴随着一声怒喝,铁棍重重击打在水泥地面上,火星四溅,扬起一片灰尘。 李凡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紧紧抱着萱萱,小小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格外柔弱,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雷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三棍之内,我若不能取你性命,便算我输。” 李凡轻轻拍打着萱萱的后背: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雷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神中充满了对李凡的不屑: “哼,就你这点本事,恐怕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话音未落,雷豹便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手中的铁棍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李凡。 “给我死吧!” 雷豹的怒吼声在厂房内回荡。 然而,李凡却丝毫未惧,他左手紧紧抱着萱萱,身形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李凡身形一侧,右臂如同铁壁般猛然撞向雷豹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雷豹如同被巨锤击中般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重重摔落在地。 李凡顺势握住飞回的铁棍,手腕一抖,铁棍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甩了出去。 刘三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枪也随之掉落。 “噗嗤!” 铁棍如同闪电般穿透刘三的心脏,他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胸前的伤口,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话音未落,刘三的身体便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与此同时,雷豹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他抬头看向李凡,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拍了拍萱萱的背: “别怕,有我在。” 第107章 死了,全都死了 空气中,一股混杂着血腥、铁锈与腐败的气味肆意弥漫,如同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一群手持利刃、面露凶相的壮汉却如同雕塑般矗立,他们的目光聚焦于一处——李凡。 萱萱在李凡的怀中安然入睡,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而李凡,则像是从深渊中走出的复仇使者,准备将眼前的敌人一一收割。 他路过刘三身旁时,眼神未有一丝停留,只是顺手抄起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杀!” 李凡低吼一声,身形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入了敌群。 铁棍舞动,带起阵阵狂风,所过之处,壮汉们纷纷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当李凡再次站稳脚跟,身后已是一片狼藉,那些曾经的壮汉此刻如同破败的稻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刺鼻。 柳富贵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如同筛糠般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更未想过,这个曾经被他视为蝼蚁的李凡,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李凡提着滴血的铁棍,一步步逼近柳富贵,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让柳富贵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放……放我一马。” 柳富贵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几乎是在用尽全力哀求。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铁棍微微颤抖,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敢第二次动我女儿,你简直是在找死。” 柳富贵吓得浑身一颤,几乎要尿裤子: “看在我姐……柳如烟曾经是你媳妇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李凡闻言,眼神更加冰冷: “她?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你,更没有资格提她。” 柳富贵闻言,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他瘫软在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出,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继续哀嚎着求饶: “别杀我,求你了,我还年轻,还没有娶媳妇,我不能死啊。” 然而,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柳富贵,手中的铁棍缓缓举起: “说,谁是背后的主谋?” 柳富贵痛得脸色扭曲,但还是咬牙说道: “是……是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以后跟他混。” 李凡眼神一凛:“继续。” 柳富贵哀嚎着: “我真的不知道了。他跟我说完这些就走了,我根本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你饶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随着一记沉重的落地声,柳富贵颓然倒地,再无声息。 李凡的双眸宛如深渊,其中凝聚的恨意几乎要实质化,冷得让人心悸。 他轻轻抖落手中的铁棍,仿佛甩掉了一片尘埃,心中暗自思量: “直接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我要让你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度过你的余生。” 脚步声在满是污垢与血渍的地面上回荡,李凡如同一尊冷酷的战神,怀抱萱萱,一步步坚定地向外走去。 “爸爸,你刚才是在和人打架吗?” 萱萱的声音如同天籁,清澈而悦耳。她仰起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关切的光芒。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汪汪汪……” 模仿起狗叫来,企图用这种方式转移萱萱的注意力。 萱萱却不买账,她撅起小嘴,佯装生气: “爸爸,不要学狗叫了!我在问你话呢!”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丫头聪明伶俐,想要糊弄过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只能硬着头皮,编了个不太高明的谎言: “没有的事,刚才只是几只小狗狗在闹着玩呢。” 萱萱闻言,却突然紧紧抱住了李凡的脖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有狗狗啊?那我们快走吧!我要去看看那些可爱的小狗狗!” 被萱萱这么一搂,李凡的心都要化了。 他感受着萱萱柔软的小手和温热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同时,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宝贝女儿,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而在于家那座豪华的别墅内,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水成冰。 于莱与于建平并肩而坐,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前那部静默无声的电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然而,电话却始终没有响起,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封印。 于建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问道: “难道他们……都遭遇了不测?” 于莱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自信: “雷豹是身经百战的修者,刘三的棍法更是出神入化,连修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折戟沉沙?你放心,李凡绝对没有那个实力。”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于莱迅速按下免提键,声音冷冽地问道: “喂,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死了……全都死了……现场惨不忍睹……无一幸免。” 于莱闻言,猛地站起身,椅子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失声惊呼: “怎么可能?!” 于建平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仿佛看到了于家即将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复杂地看了于承祖一眼,声音低沉地问道: “莱儿,难道他的实力真的比你还要强?” 于莱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他冷哼一声: “他没资格跟我相提并论。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那你……究竟是什么实力?” 于建平闻言,心中稍安,好奇地问道。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祖父于建平说道: “爷爷,有些事情,不了解反而清净,免得自找麻烦。 至于我的实力嘛,我并未完全展露。 若真到了生死相搏的那一刻,孟家的那些子弟,无一人能是我的对手。 孟家的老一辈,除了我师父之外,也无人能与我一战!” 于建平闻言,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这孙子确实有几分他的风采。 懂得韬光养晦,行事滴水不漏。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于建平问道。 于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一千万可不是白花的。 李凡虽然解决了两个麻烦,但也因此得罪了两个修者家族。 他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我这就派人把那两具尸体用冰棺送回去,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于建平听了,笑容更甚,他觉得这孙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于莱的带领下,于家定能更上一层楼。 突然,于建平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报仇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张家那边不能再拖了。 张家已经发展了三百家中药种植户,我们的人都已经摸透了。 你立刻让下面的人动手收购,断了他们的药材供应。 这样一来,张家的中药剂生产就成了无米之炊。 然后再让那几家撤资,到时候就是咱们收割的时候了。” ...................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消失在地平线上,院子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暮色中。 李凡正和萱萱玩得起劲,他四肢着地,像一头温顺的老牛,任由萱萱骑在他的背上,咯咯地笑着。 萱萱扎着两个小辫子,辫子上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蝴蝶结也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小马儿,快快跑,驾!驾!” 萱萱挥舞着小手,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和得意。 李凡便配合地迈开步子,在院子里慢慢地转着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小马儿,快快跑,背着我的小公主,去天涯海角……” 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宠溺,仿佛背上驮着的不是女儿,而是整个世界的珍宝。 萱萱玩得兴起,时不时还用小手拍打着李凡的背,催促他跑快点。 李凡怕颠着她,总是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不在意。 他弓着腰,努力让萱萱坐得更舒服些,时不时还回头看看,生怕她摔下来。 这时,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显得有些憔悴。 她原本是想悄悄地看一眼女儿,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她怔怔地站在那里,脚像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半分。 她看着李凡,他正仰着头,温柔地注视着萱萱,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来,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的脸上,此刻充满了阳光和快乐。 她又看向萱萱,女儿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柳如烟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她一直觉得李凡性格太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缺少男人应有的果断和霸气。 她总是嫌弃他不够上进,不够浪漫,不够有情调。 她渴望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那种充满激情和挑战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画面,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悔恨。 她看到李凡小心翼翼地扶着萱萱,生怕她摔倒; 她听到李凡用温柔的声音哄着萱萱,耐心地回答她幼稚的问题; 她感受到李凡对女儿那种发自内心的爱和呵护。 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这才是她一直渴望却得不到的温馨。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亲手把这个幸福的家给弄丢了,亲手把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和可爱的女儿推开了。 想到这里,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第108章 以身抵债 李凡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恰好看到刚刚踏入门槛的柳如烟。 他轻轻拍了拍萱萱的小脑袋,示意她继续在一旁玩耍,随后迈开步伐,一步步走向柳如烟,声音低沉而冷漠: “我之前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吗?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柳如烟望着李凡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她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都没有接。” 李凡微微皱眉,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说重点,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把我弟弟打成那样? 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真的很后悔。 现在我的公司也快要垮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你为何要如此残忍?” “残忍?”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猛地一把抓住柳如烟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问问自己,你弟弟对萱萱做了什么?他差点害死了她!” 柳如烟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弟弟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颤抖着声音,试图为弟弟辩解: “我弟弟他只是……他只是想和萱萱开个玩笑,他怎么会真的伤害她呢?他毕竟是萱萱的舅舅啊!” “开玩笑?”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他绑架萱萱,引诱我前去,企图置我于死地! 若非我及时发现并逃脱,萱萱现在恐怕已经……” 说到这里,李凡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弟弟的行为,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我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终于明白了李凡为何会如此愤怒。 她弟弟的行为,确实已经超出了李凡能够容忍的范围。 “我……我……对不起……” 柳如烟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恨, “我代弟弟向你道歉,他……他确实做错了。” 李凡盯着柳如烟看了许久,直到她几乎要崩溃时,才缓缓松开手: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若是你或者你弟弟再敢做出任何伤害萱萱的事情,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柳如烟的背后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酒吧那晚惊心动魄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刻意回避,试图将那段记忆尘封在心底。 然而,此刻被李凡提及,那些记忆如同被解封的洪水,汹涌而来。 她望着李凡那冷峻的背影,背后已经湿了一片。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李凡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她深知,若非自己是萱萱的母亲,恐怕也会成为李凡刀下的亡魂。 她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自嘲。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与无奈。 这个身家数亿、行事果决的男人,她曾经竟然以为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一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穷小子。 其实,她来找李凡,除了想要质问张铭义被废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想要找李凡借钱。 原本于承祖已经答应资助,可谁曾想他竟然一命呜呼。 公司如今已经是危机四伏,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 放眼整个商界,似乎只有李凡能够伸出援手。 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李凡那冰冷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次日清晨。 李凡刚走到公司大楼前,便看到了神色焦急的张雨薇。 “你这么急,是准备去哪儿?” 李凡随口问道。 张雨薇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一个正在与我们合作研发新药的股东突然要撤资,你赶紧去开车,咱们得赶紧去处理一下。” 李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车……开不过来了。” 张雨薇听到李凡说车子出了问题,眉头微微蹙起,疑惑地看向他: “是没油了吗?还是车子坏了?刚才还好好的呀。” 李凡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组织措辞: “那个……不是没油,也不是小毛病,是……车报废了。” 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实情。 “报废?!” 张雨薇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猛地抓住李凡的胳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语气急促而担忧: “怎么回事?出车祸了?严不严重?你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 说着,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直接伸出小手在李凡身上摸索起来。 先是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确认没有伤口后,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手臂。 然后又不安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还顺势摸了摸他的肋骨,生怕他有内伤。 最后,她又蹲下身子,抬起李凡的腿,仔细检查了他的膝盖和脚踝,甚至还捏了捏他的小腿肌肉,确认没有骨折或者扭伤。 李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他感觉浑身都僵硬了一下,一股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关切,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那辆车虽然价值不菲,但在这一刻,他却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才是最珍贵的。 “我真的没事,就是车子撞坏了,人一点伤都没有。” 李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想让她安心。 张雨薇听到他亲口说没事,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胸前的曲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赶紧移开视线,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不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任何异样。 张雨薇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凡那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炽热目光,她脸颊微红,轻启朱唇,带着几分嗔怪: “你……别这样看着我! 色狼! 我满心担忧你的安危,你却趁机占我便宜。” 李凡的老脸难得地红了一红,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支吾道: “我……我这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我有些……呃,措手不及。” 你—— 张雨薇的俏脸瞬间布满了红晕,她气鼓鼓地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那辆车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价值一千万呢,看来得从你的薪水中慢慢扣了。” 李凡一听,顿时急了眼: “别呀,我一个司机,薪水微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扣罚?要不……我……我以身抵债如何?”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脸上写满了疑惑: “什么……以身抵债?” 李凡厚着脸皮,嘿嘿一笑: “就是……我用自己的身体来偿还这笔债务。 不过嘛,这劳力的价格嘛,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比如说,一次劳动抵多少钱,你觉得呢?但话又说回来,少于一万我可不干哦。” …… 张雨薇的脸颊如同火烧云一般,她咬着银牙,心中暗骂李凡真是个登徒子。 以前就总说些没边的话,说她缺男人,只有和男人亲密接触,才能调理好身体。 现在倒好,又整出个以身抵债的幺蛾子,竟然还要收她的钱! 这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李凡见张雨薇不搭话,以为她默认了,于是嘿嘿笑道: “你要是觉得一次一万块太便宜,不符合你女总裁的身份,那我可以提价,两万!一次两万,怎么样?当然,我会卖力‘工作’的,保证让你物超所值。” 张雨薇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娇躯一转,留下一抹动人的背影,快步离去。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 身体似乎也变得有些燥热起来。 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对这种无稽之谈有所反应。 李凡望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他紧跟其后,目光不时在那曼妙的身姿上流转。 真是美不胜收啊。 张雨薇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车钥匙,随手扔给李凡: “喏,先开这辆吧。这次你可得给我小心着点,这车虽然有保险,但损失了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至于钱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啊? 李凡心中一阵失望,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管多少钱,我都以身抵债! 大不了我多‘工作’几次就是了。 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债主大人了,想要收账,随时找我。我保证随叫随到,绝不让你失望。” 张雨薇刚要开口斥责,却见洛晴走了过来。 她连忙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低声对李凡说道: “你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住嘴!” 洛晴恰好走到门口,听到了李凡的“豪言壮语”。 她眼睛一亮,笑着打趣道: “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们高贵的张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债主了? 快说说,你到底欠了我们张总什么债? 要是真欠了,我洛晴可得替她要回来。” 第109章 给小弟一个面子吧! 张雨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李凡口中的“以身抵债”,说白了就是要睡她。 欠债不还,还想白嫖? 这也太离谱了! 然而洛晴却一头雾水,还抢着要替张雨薇要债。 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晴晴,你……先别问了,等我会再跟你细说!” 洛晴却以为自己已经洞悉了一切,更加热情洋溢: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要是担心我一个人搞不定,咱俩一起去,我就不信咱俩还制服不了他!” 一起去? 李凡的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游移,张雨薇高冷美艳,曲线玲珑。 洛晴泼辣娇艳,同样魅力四射。 若是两人联手…… 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张雨薇娇嗔地轻打了洛晴一下: “你胡说什么!先不说这个了,我和李凡出去一趟,回来再跟你解释。” 她生怕洛晴再添乱,直接打断,然后拉着李凡离开。 洛晴微微摇头,心中暗道: “你是不知道李凡的厉害,那身手,咱俩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还不让我陪着你一起去。” 帝豪路。 帝豪大厦。 张雨薇一边走一边向李凡介绍情况: “温洋威不但有钱,而且他背后势力庞大。 他不投资新项目,张家虽然有钱继续开发,但下一次研发的新药剂就很难拿到生产许可证了。” 李凡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明白了,就是一定要说服他继续支持张家,对吧?” 张雨薇点点头: “嗯,前面就是温洋威的办公室,一会儿你见了温洋威,尽量少说话,最好是别说。 他的脾气喜怒无常,稍有不慎就会翻脸。” 哦~ 李凡应了一声,跟在张雨薇身边继续往前走。 突然,两人都停下了脚步。 前面,于莱从总经理办公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正好和他们撞了个正着。 张雨薇也看见了于莱,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于家派人抢夺张家的药材,这件事她不敢直接找上门去理论。 张家根本没资格和于家抗衡。 一旦事情闹大,那些和张家合作的人,可能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 “于总,真是巧了。” 于莱的眼神紧紧黏在李凡身上,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他胸中翻涌。 李凡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即便如此,在于莱眼中,李凡依旧只是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不过,这股动手的冲动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真正的强者,靠的是心智,而非蛮力。 李凡这种小角色,不过是他的玩物,没必要跟一个玩物一般见识。 李凡面色平静如水,抢药材的勾当,八成是于莱搞的鬼。 但如何处理,张雨薇才是拍板的人。 所以他始终保持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态度。 于莱不禁对李凡的表现感到诧异,这家伙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张雨薇开口打破了沉默,于莱便笑着与她攀谈: “张总,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趟。刚才我跟温总闲聊,听说他要撤资新药项目。这对丰盈集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啊,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于莱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温总说,这个新药项目就是个无底洞,继续投钱就是往里扔。 还说就算丰盈亲自来求他,他也照样把人轰出去!” 张雨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可以肯定,这背后少不了于莱的推波助澜。 但她还不能跟于莱彻底翻脸。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见见温总。” 于莱轻蔑地笑了笑: “既然你这么执着,那就去碰一鼻子灰吧。” 张雨薇不再多言,径直朝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于莱站在原地,点燃一根香烟,眼神中满是戏谑。 他注视着张雨薇走进办公室的背影。 低声自语: “我数三个数,你就会灰溜溜地被赶出来。 一, 二 ……” 李凡紧随其后,跟着张雨薇走入了办公室。 只见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坐在办公桌后,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满面,仿佛刚抹了层猪油。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紧身的职业装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毕露无遗。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勾人的气息。 实在是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李凡心中已然猜到了两人的关系。 温洋威和他的贴身秘书。 温洋威不耐烦地挥手,拒绝了秘书递来的咖啡,看到张雨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雨薇,你还来干什么? 别废话了,赶紧走人!” 张雨薇嘴角挂着笑意,正欲开口的话语,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 “温总,我并非想扭转您的意志,只是希望能更深入地了解您的想法。若您有任何不满,我都愿意做出调整。”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温洋威冷冷地摇了摇头: “不必多言,我撤资的决定已定! 给你留一个面子,你若再不走,我可真要叫保安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时,李凡轻笑一声,插话道: “让我和他聊聊,或许会有转机。” 张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我都不行,你又能怎样呢?” 李凡仿佛没听到她的劝阻,径直走到温洋威面前,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 温洋威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看向李凡: “这……这是真的吗?” 李凡将手机收回口袋,自信地点了点头。 温洋威欲言又止,但看到张雨薇还在场,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他一把拉起李凡,向里间的房门走去。 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去,随后房门轻轻合上。 …… 张雨薇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温洋威竟然会对李凡如此重视。 就连那位身材火辣的女秘书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温洋威的态度转变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卧室里。 温洋威恭敬地请李凡坐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李先生不要见怪。不知李先生能否告诉我您的尊姓大名?” 李凡悠然自得地坐着,淡淡道: “我姓李,单名一个凡字。” 温洋威微微欠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李先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这方面有些问题,一个月都难得有一次。 作为男人,这实在让我抬不起头来。 关于合作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提撤资。 只求李先生能出手相助,帮我解决这个难题。”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问题确实严重,不仅仅是肾虚阳痿那么简单。想必你也尝试过不少方法,比如各种壮阳药物,但都没有效果,对吧?” 温洋威连连点头: “对对对,李先生说得太对了。难道我这身体真的没救了?” 李凡微微一笑: “世间万物,皆有解法。 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遇到我,算你运气不错。 我今天就先用针灸帮你调理一下,保证你今晚就能重振雄风。” 温洋威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要跪倒在地。 想到外面那个性感妖娆的秘书,他虽然心痒痒,但无奈自己力不从心。 家中的那位更是夜夜不消停,指责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把身体都掏空了,回到家中对她却如同冷水浇头。 他心中苦水泛滥,却无人能理解他的苦楚。 而现在,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李先生,您简直就是我的大救星! 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难言之隐,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我的亲大哥! 无论您让我做什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李凡淡然一笑,示意他躺下,随后便施展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回春针法。 从头顶的百会穴开始,经过印堂、人中,一直到下腹的关元、任脉,每一针都精准无比,仿佛在给温洋威的身体注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 当最后一根银针被拔出,李凡轻声问道: “感觉如何?后腰部位是否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温洋威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有!真的有! 我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候! 李神医,您真是神人啊! 一眼就看出了我的问题。 走,我请您吃饭,必须要好好感谢您一番!”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 “吃饭就不必了。 不过,要想彻底根治你的病,还需要一味珍贵的药材——上了年份的灵芝。” 温洋威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灵芝?没问题! 我正好有一个拍卖会场,可以举办一场专门拍卖珍贵药材的专场。 不管是灵芝还是人参,只要您想要,我都能给搞来!” 李凡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本赝品《神农本草经》: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本医书,想请你帮我拍卖出去。” 这本赝品一直让他头疼不已,而张丽娟姐弟也因为真品的事情一直不敢露面。他想通过拍卖赝品,来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为张丽娟姐弟解围。 温洋威一听能帮上李凡的忙,顿时眼睛一亮: “好啊!您的医书一定非同凡响。您说吧,打算卖多少钱?” 李凡微微一笑,伸出了两根手指: “十个亿。过两天我把医书给你送过来。” 十个亿? 温洋威惊讶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一本医书竟然要价十个亿!但一想到李凡那出神入化的医术,他又觉得这个价格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如果李凡的医术真的是从这本医书上学来的,那么这本医书的价值,就远远不止十个亿了! 此时,张雨薇在办公室里已经等得焦急万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终于,房门被缓缓打开。 张雨薇看到了一幕让她震惊不已的场景。 温洋威竟然满脸恭敬地站在李凡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哥,您可千万别急着走啊。 我想请您吃顿饭,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您就给小弟一个面子吧!” 第110章 男人之间的秘密 张雨薇瞠目结舌,眼前的场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温洋威向来眼高于顶,刚才连她的面子都不屑一顾,怎么会对李凡如此低声下气? 李凡轻轻一笑,婉拒了温洋威的热情邀请: “实在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吃饭的事情就改天再说吧。等下次治疗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说完,他迈步走向张雨薇,见她仍沉浸在震惊之中,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愣着了,咱们走吧。” 啊? 哦……好的。 张雨薇这才如梦初醒,她本想趁机询问温洋威撤资的事情,但见李凡没有提及,也只能暂时按下这个念头,打算等离开大楼后再找机会询问。 温洋威则满脸堆笑地对张雨薇说道: “张总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多有冒犯。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撤资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相助。” 张雨薇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李凡竟然有如此手段,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这个让她头疼不已的问题。 …… 门外,于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十五分钟过去了…… 他们怎么还在里面? 难道温洋威反悔了?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答应了! 于莱心中暗自思量,他坚信温洋威不会出尔反尔,不会因为张雨薇的到来而改变主意。 但他的内心却越来越焦急不安。 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六分钟了!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他刚要冲进去查看情况,突然房门打开了,只见张雨薇和李凡两人谈笑风生地走了出来。 身后,温洋威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脸上堆满了笑容。 …… 怎么会这样? 于莱一脸愕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洋威明明已经跟他保证过会撤资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卦? 看着张雨薇和李凡那开心的样子,他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转身离去。 回到车上后,他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卢凌,那些中药材种植户的情况怎么样了?都谈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 “都谈好了!但是他们住得比较分散,如果一家一家地收购的话,会比较耗时费力。” 于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管那么多!多派车、多派人!多点同时推进!速度要快!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后,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他沉思了片刻后,对司机说道: “去大丰日公司! 快!” ................... 丰日公司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内。 石井太郎正惬意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享受着身下女子的细致服务。 女子一番辛劳后,微微仰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期盼: “石井君,你资助我去东瀛深造,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于心。这些年我也尽心尽力地为你办事,我们的协议,应该快要到期了吧?” 石井太郎缓缓坐起身来,轻轻拨弄着女子柔顺的长发,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协议嘛,不过是一纸空文,你不用太在意。 我们的友谊,才是无价之宝。 你刚从国外归来,是不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别担心,我这里正有一份既轻松又赚钱的差事给你。” 女子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吗?什么样的工作待遇这么好?” 石井太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可知晓张书豪这个人?” 女子眉头微蹙: “那是我小姨夫。” “哦?” 石井太郎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那真是太巧了!我们正在寻找一位能够撰写关于中医陋习与愚昧之处的作者。 这本书将深刻剖析中医的起源和潜在危害,进而推广科学和现代的医学理念。 只要你小姨父愿意执笔,稿费高达一百万,而作为引荐人的你,也将获得五十万的酬劳。” 女子面露犹豫之色: “可是……我觉得中医也并非一无是处啊。我小时候经常看中医,效果也挺好的。只是现在好的中医确实比较难找。” 石井太郎不屑地哼了一声: “大家都选择西医,这足以证明西医的优越性。 大家都公认西医科学,这就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你小时候不懂事,也许并不清楚当时的情况。 也许你的病,不看也就自愈了。 中医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待遇优厚,我可是特意帮你从朋友那里争取来的。 你要是不做,那我就只能另寻他人了。” 女子一听,急忙坐到了石井太郎的腿上,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做!这个工作一定要留给我!我保证会圆满完成任务的!” 石井太郎笑着在女子的胸脯上轻轻拍了拍: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还不是为了帮你。”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女子起身离开。石井太郎则整理好衣服,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拿出围棋开始自娱自乐。 刚落下一颗白子,秘书就推门而入: “石井先生,于莱先生到了。” 石井太郎闻言,连忙起身迎接,恭敬地弯腰鞠躬: “于莱先生,真是稀客啊!您能大驾光临,真是我的荣幸。” 于莱看着石井太郎的鞠躬,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这鞠躬看似恭敬,实则虚伪至极。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石井先生,你太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有要事相商。” 石井太郎领着于莱步入宽敞明亮的客厅,亲自为他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笑道: “上次那批药材的事儿,真是出了点小意外,朋友那边对我颇有微词。 好在他人大量宽,并未过多计较。 但这次的采购,我定会亲自盯紧,确保万无一失,不然真没法跟朋友交代。” 于莱轻轻抿了一口茶,神色中带着几分严肃: “我正是为此而来。 我这边每收购一批药材,你那边就得立刻接手,用你的丰日公司的名义,将它们运走。” 石井太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计甚妙,于兄的智慧,总是让我拍案叫绝。”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种初级的吹捧,他早已免疫。 他话锋一转,直奔主题: “李凡这个名字,你是否有所耳闻?” 石井太郎故作沉思,片刻后道: “似乎听过,但并不熟识。” 然而,他心中却清楚,李凡的资料他早已研究得透透彻彻。 但他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于莱自然明白石井太郎的心思,他淡淡一笑,继续道: “既然听过,那我想问问,你们是否对他有所企图?” 石井太郎目光微闪,警惕地看着于莱: “于兄,你恐怕是误会了。 我是开公司的,杀人放火之事,我从未沾染。 即便是这次的药材采购,也不过是受朋友所托,纯粹是出于帮忙。” 于莱站起身,语气坚定: “那你就去问问你的朋友,是否想对他下手。 若是不除,这次的药材采购,恐怕还会被他搅黄。话已至此,望你转告。告辞!” 说完,于莱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留下石井太郎在原地错愕。 石井太郎没有起身相送,只是望着于莱的背影,摇了摇头: “有时候,人太聪明并非好事,容易招灾祸祸。”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正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行驶。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眉头紧锁,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时不时落在李凡身上,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她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了下来。 最终,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你跟温洋威在屋里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就答应了?” 李凡微微一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车,他转头看向张雨薇,故意卖了个关子: “这个嘛……女人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男人之间的秘密?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李凡轻笑一声,缓缓道来: “你看到他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没有? 她虽然长得漂亮,但欲望强盛,是个难以满足的主儿。 温洋威跟她在一起,被她掏空了身子。 如今,那个女人倒是越来越容光焕发,而温洋威却日渐消瘦,连那方面都不行了。” 第111章 寻找《伤寒杂病论》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心中暗自惊呼: 这家伙怎么聊起这种话题来了!真是让人尴尬至极。她偷偷瞥了一眼李凡,随即迅速将视线移开,转而望向窗外,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显然很享受张雨薇这副难得的娇羞模样。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温洋威那方面出了问题后,可没少折腾。 他四处求医问药,却始终不见好转。 最后还是我出手,才让他重振旗鼓。 现在,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曲折了吧?” 张雨薇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脸颊依旧滚烫,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咱们是不是该回公司了?” 李凡却似乎并不急于结束这个话题,他嘿嘿一笑: “有时候啊,男人就像是女人的宝藏。 女人要想活得滋润,就得找到这座宝藏。 之前我提醒你身体需要调理,其实指的就是这个。” 张雨薇此刻已是又羞又恼,这家伙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她猛地回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怒火: “你再乱说,我可不客气了!” 李凡却毫不在意她的威胁,依旧嘻嘻哈哈: “雨薇啊,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要是不领情,那可就真没意思了。” 张雨薇双臂环抱胸前,目光紧盯着车窗外,但脑海中却不断回荡着李凡的话。她不禁开始思考: 那些传言中的秘密,真的会让女人更加美丽吗?而男人,又是否真的能成为女人的宝藏呢? 正当她思绪纷飞之际,李凡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雨薇啊,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猛地转过头,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你............ 臭流氓! 我警告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 否则,我........我真的会生气!”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他明白,这个女人虽然外表冰冷,但内心却藏着无尽的热情与坚韧。于是,他微微一笑,决定暂时结束这个话题: “好好好,我不说了。都听你的,不过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随叫随到。” 张雨薇风风火火地回到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将几位领导召集起来,准备商讨应对于家步步紧逼的策略。 于家咄咄逼人,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破局的方法,否则张家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与此同时,李凡在公司里简单地和同事打了声招呼,便潇洒地离开了。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划,邓天林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已经到了执行的时候。 这个任务非同小可,他需要前往天水乡的吴洼村,寻找一位隐居的吴传承老者,从他手中取回《伤寒杂病论》的原稿和一个珍贵的药囊。 《伤寒杂病论》可是中医伤寒学派的镇派之宝,其价值无法估量。 李凡心中暗自思量,老者隐居在偏远的农村,或许能够避开于家的耳目,这样他取回原稿和药囊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吴洼村坐落在九龙山的脚下,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 李凡将车停在石桥边,便迈开大步向村里走去。 刚走到桥头,他便看到一位老大爷正在悠闲地抽烟。李凡微笑着走上前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大爷: “大爷,您抽烟不?我想向您打听个人。” 老大爷接过烟,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小伙子,你不抽烟还知道给大爷递烟,真是难得。说吧,你想打听谁?” 李凡见大爷心情不错,便蹲下身子,恭敬地说: “大爷,我想打听一下吴传承大爷的家怎么走?” 老大爷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一把将烟扔在地上: “你这烟我抽不起!赶紧走!” 李凡心中一紧,看来这位大爷和吴传承的关系非同一般,他必须小心应对。 他连忙解释道: “大爷,您别误会。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听说吴大爷医术高超,特地来求医的。” 大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这些骗子,就知道打着求医的幌子来骗人。吴老哥就是心太软,才被你们这些人骗得团团转。滚远点!” 李凡并不气馁,他微笑着看着大爷: “大爷,您别激动。我看您这高血压可得注意点,今天这血压估计得有180了。再这么激动下去,可就得住院了。” 大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高血压?” 李凡自信地说: “大爷,您这肤色、这眼神,一看就是长期高血压的症状。而且您这手指微微颤抖,更是高血压的典型表现。您可得注意点啊。” 老者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颤巍巍地指着李凡: “你……你居然和吴老哥说的一样,他也给我说过多吃点蔬菜,却未言明用法,随后他便消失了。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凡淡然一笑,坦诚相告: “我和吴传承是一个门的,得知他遭遇不测,特地来看看。” 老者一听,手中的烟蒂瞬间落地,他紧紧握住李凡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 “这么说,你是来为他讨个公道的?太好了!如此仁心仁术的大夫,怎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 李凡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隐约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前辈究竟是如何遭遇不幸的?” 老者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愤: “十年前,有个病患声称要请吴大哥去为他那瘫痪在床的老父治病。 吴大哥坐上那人的车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我们报了警,可一直没能查出真相。 吴大哥在村里行医,从不收取分文,除非需要药材。 我猜想,定是有人心生嫉妒,暗中下了毒手。 你一定要为我们查清真相,为吴大哥讨回公道!” 李凡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稻川会的身影。 难道他们真的如此丧心病狂,将吴传承运往国外? 如此一来,想要救人便如同大海捞针。 更别提寻找《伤寒杂病论》和金丝药囊了。 他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 “老大爷,能否麻烦您带我去一趟吴传承前辈的家?” 老者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好!我这就带你去! 吴传承的儿子们虽然没能继承他的医术,但也不算完全脱离了中医。 他们现在种植药材为生。就 在半个时辰前,还有人开车来收药材,听说价格不菲。” 李凡一边听着老者的讲述,一边在心中勾勒着吴守山家的轮廓。 从老者的言语中,他得知吴守山有一个儿子名叫吴耀义,还有一个孙子吴守山。 吴守山虽然年幼,却对医书情有独钟,天天梦想着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大夫。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小院门口。 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 李凡心中一紧,连忙推开院门冲了进去。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孩子,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模样。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发动着三轮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儿子,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李凡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中年男子的肩膀: “别慌,我是医生,先看看孩子的情况。” 他迅速为孩子把脉诊断,片刻后便得出了结论: “这是血虚腹痛之症,一副白虎人参汤便可治愈。你们家有备用人参吗?” 吴守山小脸紧皱,双手死死按着绞痛不已的肚子,却仍强作镇定,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我家仓库里倒是备有人参,不过我还知道,要配上黄芩..............,才能调和这血虚腹痛。” 李凡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变得严肃起来: “小家伙,懂得不少嘛! 不过,你似乎还遗漏了一味至关重要的药材——必须是刚刚挖出来的新鲜黄芩。 若是没有它,这方子就如同缺了灵魂的躯壳,治标不治本,日后定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 吴耀义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我家田里的黄芩刚刚被一位买家全部收购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李凡见状,二话不说,一把将吴守山轻轻抱起,放在三轮车的后座上: “快,去追!” 第112章 打死你个龟孙儿! 吴洼村村口。 工人们正忙碌地将一箱箱黄芩细心地嵌入冰块之中,再小心翼翼地封装进泡沫箱。 周游德站在一旁,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石井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石井太郎在屏幕的另一端,满意地点点头:: “周先生,请确保每一箱都严密封存,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只要这批黄芩能运过来,我承诺的十万奖金,定当如数奉上。” 周游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渡边先生的信任,是我前行的动力。请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监督,确保万无一失。” 挂断电话,周游德的目光扫过镇上那些忙碌而平凡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牛肉面香随风飘来,让他的味蕾瞬间苏醒。 他朝司机点了点头,示意稍候片刻,便独自迈向了那家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小面馆。 而另一边,一辆汽车悄然驶过,车窗半掩,吴耀义一眼就锁定了那辆满载黄芩的卡车。他激动地拍了拍身旁的李凡: “就是那辆车!上面装的全是我们家的黄芩!” 李凡闻言,立刻调转车头,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将车停在了卡车旁。 下车后,吴耀义几步并作一步,冲到了卡车司机面前: “师傅,能否行个方便,我们家孩子病了,急需这三株黄芩救命。刚才你们收购的时候,钱还没给全呢。” 刚从小面馆出来的周游德,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位朋友,话可不能乱说。这些黄芩现在都是我的了,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真是笑话。” 吴耀义急得满头大汗: “可是,我们家孩子真的等不了了。而且,你们收购的时候,钱都没给够,只支付了六成!” 周游德冷笑一声: “那是你和收购商之间的事,跟我可没关系。我花钱买的,自然就是我的。你这么大个人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吴耀义耳畔回响着儿子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再次向周游德发出近乎绝望的哀求: “我求求你了,你就给我三株吧,我儿子真的等不了了,这是在救命啊!” 周游德斜睨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冷漠与不屑: “哼,你以为你是谁?这些黄芩即将远销海外,是你能染指的吗?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吴耀义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布满血丝,这些黄芩本是他赖以生存的指望,如今却成了儿子救命路上的拦路虎。 他紧握双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一想到儿子还在病痛中煎熬,他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再次卑微地开口: “咱们好歹也算半个老乡,你就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救救我儿子吧。这些黄芩,我白送给你还不行吗?” 周游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哟,白送? 你可真大方。 不过,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这点东西? 我可是即将成为东瀛国籍的人,你这种乡巴佬的东西,我碰都不会碰一下。”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吴耀义,但他仍强忍着没有发作,再次恳求道: “那我给你钱,一株黄芩我给你五百块,总可以了吧?” 要知道,市面上一斤黄芩也不过卖得几十块,他如今出价一株五百块,足见他的诚意与决心。 然而,周游德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五百块? 你以为你是谁啊? 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对我来说都不值钱。 这些黄芩,我要出口到国外,赚的是美金,你明白吗?” 正当周游德洋洋得意之时,李凡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将吴耀义拉到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游德: “你他妈有没有点人性?没看到人家这是在救命吗?” 周游德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背景的人,你惹得起吗?” 李凡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 “背景?老子今天就打你这个有背景的!”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闪,一拳就朝着周游德的面门砸了过去。 周游德根本没想到李凡会突然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李凡,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 “你他妈疯了!我是东瀛人,你竟敢打我!你惹大麻烦了!” 他话还没说完,李凡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大你妈个头!这些黄芩尾款都没付清,我看你就是个骗货的!我打死你个龟孙儿!” 在吴耀义那近乎绝望的呼喊声中,周游德的笑声如同冰刃划过寒夜,刺耳且冷冽。然而,这笑声转瞬即被李凡雷霆万钧般的动作打断。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周游德整个人如受重锤,身形踉跄,重重地撞在汽车上,随后无力地瘫倒在地,痛苦地蜷缩,哀嚎声此起彼伏,尖锐得让人心悸。 李凡身形如风,轻盈一跃,便已稳稳落在车顶,他随手拎起一箱黄芩,臂力惊人地将其掷于地面。 “开箱!” 他的声音简短而有力,不容置疑。 吴耀义手忙脚乱地打开箱子,颤抖着手取出三株珍贵的黄芩,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凡眼神坚定,语气不容反驳: “速去镇上药铺,两碗水熬成一碗,要快!” 吴耀义连连点头,正欲转身,却又忍不住回头望向地上的周游德,面露难色: “那……他呢?” 李凡不屑地瞥了周游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理他作甚?” 吴耀义闻言,心中稍安,匆匆向药铺奔去。 不多时,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药香四溢的药水归来,小心翼翼地喂给马山喝下。 药水入腹,马山的痛苦逐渐消散,虽然仍显虚弱,但眼中已恢复了些许神采。 而此时的周游德,正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如纸,他艰难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石井太郎的号码,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同时恶狠狠地瞪向李凡: “你给我等着,这些药材的主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惹了大麻烦,必将付出代价!” 李凡冷冷地转过头,那双眸子如同寒潭般深邃,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恐惧。 他的眼神让周游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 李凡冷哼一声,若非此处人多眼杂,他早已出手解决这个麻烦。他杀过的敌人众多,不在乎多一个东瀛人。 吴耀义见状,心中暗自焦急: “你……你还是快走吧,万一他叫来帮手,你只怕难以脱身。 你先行离开,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李凡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些黄芩上,眉头微皱: “你这药材似乎卖得有些仓促了,若再等半个月,成熟度更佳,价值也会更高。” 吴耀义苦笑一声,无奈地道出实情: “我本与丰盈的集团签订了合约,但半路杀出个东道药业,突然加价,还非要今日之内全部收割。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其实东道药业的钱款都还未结清呢。”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了,他轻轻拍了拍吴耀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有我在,无人能欺你半分。” 第113章 一起上! “丰盈集团?没想到这竟是丰盈集团的药物!” 李凡眉头紧锁,迅速拨通了张雨薇的电话, “雨薇,出大事了!东道药业竟然把我们合作种植的药材,转手卖给了东瀛人。你立刻组织人手,去核实一下所有农户的药材情况,这事儿拖不得!” 张雨薇正在会议室里主持会议,一听这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周围的下属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什么?!我马上安排人去查,这些药材可是咱们未来一年的生产命脉,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凡挂断电话,走进驾驶室,干脆利落地拔了车钥匙,决定等事情弄清楚再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吴守山经过李凡的治疗,状态明显好转,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吴耀义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拉着李凡的衣袖,低声说道: “李先生,要不咱们还是走吧,别惹这个麻烦。我怕他们叫人找我们的麻烦。” 李凡轻轻拍了拍吴耀义的手背,眼神坚定: “吴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医门中人,这次来你家,就是为了找你父亲吴传承。 听说他失踪了,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想调查一下。 你父亲的失踪,和你家突然有人上门买药材,这两件事说不定有关联。”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吴传承的失踪,或许和东瀛人有关。 吴耀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你医术非凡,和我父亲有得一拼。这么说来,抢药材和带走我父亲的是同一伙东瀛人?” 李凡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吴耀义蹲在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沉思。 吴守山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一听到自己爷爷可能被东瀛人带走,顿时火冒三丈。 他开始在原地走来走去,走了几步,突然眼睛一瞪,抄起一根棍子就冲向周游德。 “你这个坏蛋!你把我爷爷弄到哪里去了?!” 吴守山一边骂一边挥动棍子,狠狠地打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被打得措手不及,连连后退,嘴里喊着: “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你爷爷!你住手!否则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吴耀义见状,想去拦儿子,却被李凡拦住了。 “吴大哥,让他打吧。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反而不好。打一顿发泄出来,也许反而能让他好受些。” 李凡淡淡地说道。 吴耀义闻言,虽然心中担忧儿子打人会惹来麻烦,但想想李凡的话也有道理,于是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发泄。 啪 啪 啪 .................. 棍棒之声不绝于耳,吴守山一脸怒容,手中的棍子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痛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地求饶: “别打了,我十年前就去东瀛留学了,这些年都没怎么回来过,我哪认识你爷爷啊! 求你了,快住手吧!” 吴守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停下手中的棍子,喘着粗气问道: “十年前?也就是说,十五年前这里就有东瀛人的影子了?” 周游德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颤声道: “是……是的,十五年前丰日公司在这里建了一所高中,从那之后,东瀛人就逐渐渗透进来了。” 吴守山闻言,怒火更甚,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凡,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李大哥,你说这东瀛人是不是跟我爷爷的失踪有关?”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很有可能。他们一直在搜集中医古籍。” 此时,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纷纷加入了声讨周游德的行列。 “这家伙就是个骗子,刚才还冒充东瀛人呢!” “打死他!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对!打死他!为吴大爷报仇!” …… 在一片声讨声中,周游德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然而,吴守山却不为所动,他再次举起手中的棍子,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想活着离开?做梦!” 说着,他再次挥动棍子,一阵更为猛烈的攻击落在周游德身上。 周游德在痛苦与绝望中昏死过去,而吴守山则在一阵发泄后,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凡轻轻拍了拍吴守山的肩膀,安慰道: “很有可能。他们在搜集中医方面的书籍,你家应该有一本《伤寒杂病论》,也许那就是他们的目标。” 听到《伤寒杂病论》这三个字,吴守山原本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波动,他微微一怔,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不确定: “那本书……好像还在我书包里。”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他一个箭步冲到吴守山面前,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吴守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见过那本书? 在哪里见到的? 什么时候?” 吴守山被李凡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 “嗯……我……我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没带过别的地方。” 他指了指书包,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似乎不明白李凡为何如此激动。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心中暗自感叹,这运气也太好了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伤寒杂病论》的线索。 他松开吴守山的肩膀,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这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认真地说道: “吴守山,我是医门的人。你若愿意学医,我可以教你,但你必须拜我为师。” 吴守山一听,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我愿意!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李凡看着吴守山这副模样,心中甚是满意。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眼神清澈,反应迅速,而且对学医有着强烈的渴望,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好,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那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学医之路,艰辛且漫长,不仅要学习医术,还要锻炼身体。” 吴守山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抬起头,额头上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师父,我是农村出来的,什么苦都吃过。只要能让我学医,别说锻炼身体了,就是让我搬石头上山,我也愿意!” 一旁的吴耀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心中感慨万千,眼眶湿润。 想当年,他也曾想学医,但因为记性不好,总是记不住药方,还差点闹出人命。 父亲一气之下,严禁他再碰中医。 没想到,如今儿子终于有机会继承这份祖业了,他仿佛看到了吴家医术传承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 只见一排黑色的豪车,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 车队所到之处,原本在路边闲聊的人们纷纷避让,车辆也自觉地靠边停下,生怕挡了这些豪车的路。 车队在镇上唯一一家小诊所门口停下,第一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正是石井太郎。 他身后,一群身穿黑色背心、肌肉虬结的壮汉紧随其后,鱼贯而出,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石井太郎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周游德,顿时火冒三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成立丰日公司已经十五年,所到之处无不受到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和尊敬,还从来没有人敢动他的人,更何况是在松江这个他自认为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他怒视着四周,眼神如刀,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撕碎,他大声喝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 “是谁打了我的人?给我站出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吓得后退,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石井太郎对视,生怕惹祸上身,没有一个人敢应声。 “是我!” 李凡挺身而出,毫不畏惧地看着石井太郎。 石井太郎打量了李凡一眼,见他身材瘦弱,穿着普通,眼中满是不屑,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哼,你竟敢动手打我的手下!胆子不小啊!但你要记住,代价你付不起!你会比他更惨!” 他指着地上昏迷的周游德,语气阴狠毒辣。 说完,他冲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像是在下达一个无关紧要的命令: “一起上!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跪在我面前道歉为止!” 第114章 新任务 随着石井太郎一声令下,那些壮汉如同被释放的野兽,迅速在四周散开,形成一道人墙。 围观的群众见到这架势,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跪?” 李凡的双眼如同寒星,紧握着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抢夺药材,竟然还妄图让他下跪,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狂风骤雨,席卷四周。他的步伐坚定,朝着石井太郎步步紧逼,对那些逼近的壮汉视若无睹。 石井太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跟我动手?真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那些壮汉已经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李凡猛扑而来。他们的动作迅猛,气势汹汹。 然而,李凡却如同游龙出海,身形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壮汉的要害。 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巨响,那些壮汉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纷纷倒飞而出。 当李凡停下脚步时,那些壮汉已经全部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冷冷地扫视着四周,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 “你让我跪?你恐怕是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石井太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冷冷地盯着李凡,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柄武士刀: “看来我得出手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说着,他握紧了武士刀,一步步朝着李凡逼近。 吴守山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看到师傅赤手空拳,而对方却手握利刃,心中不禁为师傅捏了一把汗。他焦急地喊道: “师傅,你小心啊!” 李凡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他急忙喊道: “别过来!快走开!” 在李凡的话语落下的刹那,石井太郎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虎,猛地向前一跃,右手迅速向腰间的武士刀摸去。 但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凝固了。因为他惊讶地发现,李凡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将他的武士刀推回刀鞘。 石井太郎脸色铁青,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李凡的束缚。 “咔嚓”一声,武士刀完全归鞘,石井太郎的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来不及多想,果断地放弃武士刀,一个翻身,右腿如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李凡扫去。 然而,李凡的身形如同鬼魅,轻松躲过这一击。 紧接着,一道寒芒闪过,石井太郎只觉左臂一凉,随后是剧烈的疼痛传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臂已经无力地垂落,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石井太郎疼得脸色扭曲,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凡: “你……你究竟是谁?” 李凡手持武士刀,眼神冷漠如冰,他缓缓开口: “我是李凡,至于你的身份,我无需多问。我只想知道,你把吴传承藏到哪里去了?” 石井太郎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李凡竟然是为了吴传承而来。他强忍着疼痛,试图拖延时间: “吴传承?我……我不认识这个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然而,李凡的耐心已经耗尽。他冷哼一声,武士刀再次挥起,一道银色的匹练划破空气,直奔石井太郎的右臂而去。 “啊——” 石井太郎惨叫一声,右臂也应声而落。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声震天动地: “我说!我说!吴传承被我们用药迷晕,然后运回了东瀛!他现在还在东瀛的某个秘密基地里!”李凡皱起眉头,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他继续问道: “他就那么听你的话跟你走?” 石井太郎疼得脸色如同白纸,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诉说着他的痛苦: “要是他敢不配合,我就让他的家人陪葬。 他,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他家还装了个实时监控的摄像头,只要他乖乖听话,他就能通过视频看到他的家人安然无恙。” 李凡听闻此言,不禁皱了皱眉,对石井太郎这种用家人来威胁他人的卑劣手段感到愤怒与厌恶。他语气冰冷地命令: “立刻给我打电话,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石井太郎却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脸色愈发苍白: “不是我不想放,现在吴传承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我说了也不算。 我快不行了,我觉得好冷,快给我电话叫医生。 求你了,快点叫医生,不然我真的会死在这里。 我求求你,救救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开始浑身抽搐,接着便慢慢没了动静。 一旁的吴守山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色铁青,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他战战兢兢地走到李凡跟前,声音带着哭腔: “师傅,你……你还是快跑吧……要不然……你可能会被警察抓起来的。” 周围的人见状,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被这场风波牵连。 李凡却轻轻拍了拍吴守山的肩膀,眼神坚定而温暖: “别怕,他只是抢了我们家的中药材,我只是在自卫。 这里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回家吧,先装作不知道你爷爷的事情,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 其实,他早就已经联系过邓天林了。 邓天林只简短地回复了一句: “你放心去做,我会处理好一切。” 有了这句话,李凡更是毫无畏惧。 同时,他也对邓天林的身份更加好奇,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 而且,邓天林接的这个任务,可能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对于石井太郎的死,李凡现在根本不在意。 吴守山还是有些担忧: “真的吗?可是……这可是大事啊……” 李凡没让他说完,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走,我跟你去拿那本书。” 李凡带着吴守山父子俩重新回到了家中。 刚一进院子,他就敏锐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大门楼上,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正对着院子,那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如果不仔细查看,真的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估计那就是吴传承之前通过它看到家人的摄像头吧。 李凡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进了院子。 很快,吴守山就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来。这本书被精心地包了封面,若不翻开,根本看不出它的真实面目。原来这就是那本珍贵的《伤寒杂病论》。 李凡接过《伤寒杂病论》,突然想起了之前提到过的金丝药囊: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像是药囊之类的东西?” 吴守山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对于金丝药囊的下落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马留香从屋内款步而出,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兜兜,就像是从某个尘封的角落中翻找出来的旧物。 她走到李凡面前,将那个兜兜递给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我之前还对你心存疑虑,但看到你为了救我儿子,竟然不惜豁出性命去跟人拼命,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父亲师门中的人。 这就是你要找的金丝药囊,我用特制的药水浸泡过,所以它的本色才被掩盖住了。” 李凡接过兜兜,入手的感觉异常柔软,仿佛一团轻飘飘的云朵。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金丝药囊,发现其工艺之精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这绝对是出自某个心灵手巧的女子之手。 他小心翼翼地将金丝药囊收好,然后将《伤寒杂病论》装进背包,准备离开: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我的联系方式你们一定要记好,另外,吴守山学医的事情,我会通过视频通话来指导他的。” 另一边,在尚品会所的某个隐秘角落。 邓天林已经派手下人帮李凡妥善解决了后续的麻烦,然后他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主人,小主人现在面临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了。我们是否需要增派一些人手去协助他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电话那头,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缓缓传来: “不必了。如果他连这点小小的挑战都无法应对,那他又有何资格佩戴紫宸圣戒,又有何能力去号令那些强者呢?” 邓天林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对方已经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为李凡捏了一把汗。 转眼间,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李凡的身影出现在了张丰盈集团的门口。他刚刚完成了上一个任务,现在又接到了一个全新的挑战。 医门中有一个神秘的分支——方剂派,他们的开山鼻祖所着的《肘后备急方》此刻正藏于苗家之手。 他还没来得及前往朱家一探究竟,张雨薇的电话就急促地打了过来: “李凡,你快点来!我们这里近百吨的药材突然失踪了,我急需你的帮助!” 第115章 要五千万 接到苏雨薇的电话后,李凡心急火燎地赶往丰盈集团。 刚踏入集团大门,一股异样的氛围便笼罩着他。门口的安保人员已然换了一副新面孔。 幸好,一位路过的员工与保安打了声招呼,李凡这才得以顺利进入。 走进办公区,他更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员工埋头苦干,却似乎都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见张雨薇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双手揉着太阳穴,显得疲惫不堪。 “药材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李凡直接切入主题,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张雨薇无奈地摇了摇头: “毫无进展,丰日公司的总经理石井太郎突然失踪,线索中断。你有线索没有?” 李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他,死了。” 张雨薇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消息可靠吗?” 李凡心中暗自佩服邓天林的保密工作,竟能将如此大的事情瞒得滴水不漏。他轻咳一声,淡淡道: “我偶然路过,目睹了车祸现场。那场面,啧啧,真是惨不忍睹。” 张雨薇闻言,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颤,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 “石井太郎不在了,这条线索算是断了。现在,唯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于莱。但……我们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去于家,把药材要回来!” 张雨薇闻言一惊,连忙劝阻: “你疯了吗?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吗?于莱怀疑你杀了于承祖,若不是洛晴出面调解,你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你现在去找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李凡抓了抓脑袋,一脸无辜,没想到张雨薇还惦记着那件事情。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解释,却发现无从开口。 片刻后,他开口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谁帮啊!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把药材抢回来。 不管是于莱,还是他爷爷于建平,都别想拦住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张雨薇见状,连忙伸手阻拦: “你这是要去当救世主吗? 你……你去找于莱,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他可是个修者,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她原本以为找李凡来,能一起商量个对策。 没想到李凡这么冲动,简直就是来捣乱的。 李凡见张雨薇拦在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你是担心我啊,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我。既然你这么担心,那我就答应你,不去了!” 答应得这么爽快? 张雨薇狐疑地看着李凡,瞧见他脸上满是笑意,顿时气得直咬牙。 她都快急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她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你去休息吧,别在这儿给我添乱了。” 说着,直接推着李凡的后背,将他推出了办公室。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李凡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明白张雨薇是真的急了。 自从认识她以来,她极少有过这样的失态。 她总是保持着冰山美人的姿态。 他暗自决定,得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不能让张雨薇再为他操心。 大街上,车辆川流不息。 李凡站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连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见到。 正不耐烦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男子的声音语气恭敬地说道: “李先生,是我,小峰。天天给您端茶递水、鞍前马后的小峰啊。” 小峰? 李凡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名字,不过给他端茶送水的狱长倒是有一个。 幽冥监狱的狱长,天天对他毕恭毕敬。 至于是不是叫燕晓峰,他还真没留意过。 “我不认识你。”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男子急忙喊道: “李先生,别挂电话,我是幽冥监狱的狱长燕晓峰啊,您不记得我了?” 李凡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眉头一挑,没想到真的是这家伙: “燕晓峰,你这家伙,一把年纪了还自称小峰,说吧,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的燕晓峰嘿嘿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李先生,有个姓韩的大佬正满世界找您呢,说是想请您出手治病。这不,他不知道您的联系方式,就找到了我” 李凡摸了摸鼻子,回想起在监狱里的日子,这燕晓峰确实帮了他不少忙,介绍了不少患者给他,让他有机会练练手,还赚了点外快。 现在要拒绝,还真有点抹不开面子。 “说吧,这位韩是谁?” 李凡问道。 燕晓峰笑道: “他啊,可是咱们市里有名的医院大亨,韩云飞。听说他的病连自家医院都治不好,这才找到了您。 诊金嘛,自然是不会少的,一个亿,您看怎么样?” 李凡嘴角一翘,心想这韩云飞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他最近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行,你可以告诉他我的联系方式,不过我这段时间真的没空,三天后让他联系我。” 李凡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一辆出租车便缓缓驶来。李凡抬手一招,出租车稳稳停在了他的面前。 司机从倒车镜里瞟了一眼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去哪?我这还有十五分钟就下班了,不顺路的地方我可不去。” 李凡也不生气,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能晚下班一会儿吗?我有点急事。” 司机一看那沓钞票,眼睛顿时一亮,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 “能行!能行!您说去哪,我立刻出发!” 李凡笑了笑,说道: “我哪也不去,就想问你个事。 昨天有很多货车往某个库房送药材,你知道他们把药材送到了哪里吗? 只要你告诉我,这钱就是你的了。” 司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 “这事包在我身上!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给您打听打听。” 说着,司机便拿出手机,开始在各种群里询问起来。 不一会儿,信息便一条条地回了过来。司机翻找了一会儿,然后回头对李凡说道: “东郊,九龙山下,有个叫来财的仓库,那些药材应该都被送到那里了。” 李凡点了点头: “行,那就送我去那个仓库吧。” 司机应了一声,油门一踩,出租车便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直奔东郊而去。 办公室里,张雨薇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迅速接起电话,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爷爷,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 视频中,张丰盈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她微笑着说: “我已经联系到宋三江了。 他是我们市最大的医院院长,同时也是中西药协会的副会长,人脉广得很。他儿子在卫生部门工作,女婿则负责药品的审查和批产。 只要是跟药有关的厂家和家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不过,这次他开价可不低,要五千万。” 张雨薇听到五千这个数字,微微一怔,但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爷爷,这五千我们给。 只要能让他从中调解,让于家不敢再对我们张家无事生非,这五千花得值!” 第116章 诊费必须翻倍! 到达来财仓库。 李凡走向旁边的小卖部,挑选了一包上好的香烟,随后转身走向仓库的保安亭。 “兄弟,问你个事儿。” 李凡微笑着,递上一支香烟, “这仓库,是不是打算出手啊?” 保安接过香烟,脸上露出惊讶又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 “没错,这仓库正挂着转让呢。” 李凡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这儿的生意,怎么样啊?” 保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实话告诉你,这儿的生意不好。夏天还能勉强混个温饱,冬天就基本上是门可罗雀了。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饭碗了。” 李凡闻言,眉头一挑: “可我昨天路过这儿的时候,明明看到有好多货车在卸货呢,怎么会没生意?” 保安苦笑一声,吸了口手中的香烟: “哦,你说昨天啊,那是临时租给了一家公司,他们只租了十天。估计过几天,这些货就得被拉走了。” 李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那你给老板打个电话,就说有人想买这仓库。” 保安一脸难以置信: “兄弟,你确定? 这儿的生意这么差,还有人愿意接手?” 李凡点点头,缓缓说道: “生意好不好,那得看是谁在做。 我们老板有眼光,自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 而且,他说了,只要仓库一成交,就赏我十万奖金,还让我当仓库经理呢。 这机会,我可得好好把握。” 保安一听,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行,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兄弟,我叫王大力,等你们老板把仓库买下来,希望我还能留在这儿继续干。” 李凡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 “你放心,等我当了经理,你就是保安队长。咱们一起,把这儿的生意做起来。” 半小时后,李凡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和精明的头脑,成功买下了这座仓库。在王大力的带领下,他开始逐一检查仓库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安全隐患。 当他们来到十一号冷库时,李凡的目光被一堆堆整齐码放的药材吸引住了。 “王大力,这批药材你给我看好了。”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我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擅动。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升你做仓库副经理。” 王大力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经理,你真是我的贵人! 这儿都好久没发工资了,我还以为得另谋出路呢。 没想到遇见你,我算是彻底转运了。 你放心,这批药材,我就是拼了命也会给你看好的。” 李凡轻轻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信任的笑意: “王大力,从这一刻起,你便是这里的副经理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是这里的代理经理,全权负责。” 王大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哥,这...这太突然了! 我还以为这工作要丢了呢,没想到还升职了! 你真是我的贵人! 今晚,无论如何你得让我请客,咱们去撸串,不醉不归!” 李凡哈哈一笑,婉拒道: “今晚还真不行,兄弟,我答应了别人有要事相商。但你的心意我领了,改天,咱们好好聚聚,不醉不归!” 说罢,李凡转身离去,驱车直奔公司。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只见张雨薇正握着手机,眉头紧锁,神色焦急。 张雨薇抬头,目光与李凡相遇,语速飞快: “李凡,你来得正好,快,开车送我一趟,十万火急。” 李凡心中一动,猜想张雨薇定是为了那批药材之事。他刚要开口,说自己已经找到了线索,却被张雨薇抢先一步: “别急着说话,先听我说,我约了人,时间紧迫,咱们得立刻出发。” 李凡虽心中略有遗憾,却也只好点头应允。 一路上,张雨薇紧抿着唇,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坚毅,李凡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不多时,汽车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别墅前。 别墅依山傍水,三层的小楼掩映在绿树丛中,院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风味。 张雨薇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然而,等了许久,别墅的视频门铃里才缓缓出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我正在忙,你们先候着。” 说完,对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视频。 张雨薇焦急地在门口踱步,而别墅内,韩云飞正痛苦地躺在沙发上,脸色青紫,四肢浮肿,双眼凸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因疼痛而变得暴躁异常,见人就骂,见物就摔,吓得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门铃声,韩云飞更是怒火中烧,咆哮道: “谁他娘的这时候来?不见!统统不见!” 保姆战战兢兢地回应: “老爷,我已经把他们拦在外面了。” 这时,韩文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爸,也许是张家那边的人来了,他们可能是来送钱的。爸,要不,咱们让他们进来,见一见?” 韩云飞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折磨得脸色苍白,他猛地抬手,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向地面: “不见!我韩云飞今日不仅不见,还要将价格再提一提,从三千万,直接跃升至五千万!” 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沙哑。 韩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虑。他深知,调和张家与于家之间的矛盾,三千万已够多了。 然而,父亲此刻的决定,无疑是在玩火。 “爸,您这是何苦呢?万一……” 韩文欲言又止,他害怕自己的话会激怒父亲,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韩云飞的脸色因疼痛而扭曲,他强忍着不适,声音低沉而坚定: “你无需多言。 他们若想继续在医药行业立足,就绕不开我韩云飞! 除非他们愿意放弃这片江山,否则,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见父亲态度坚决,韩文只好无奈地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好,我这就去跟张雨薇说。” 韩云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微弱却坚定: “镇痛棒……给我加大剂量……” 护士连忙上前,动作熟练地给韩云飞挂上了镇痛棒,并调整了药量。 别墅的大门口,张雨薇正焦急地等待着。 她身穿一袭简约而不失优雅的连衣裙,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摇曳,宛如一朵静待绽放的百合。 突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思绪,她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微笑着迎了上去。 韩文走到门口,看到张雨薇的那一刻,不禁微微一愣。他早就听说张雨薇是个美人胚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张总吗?真是幸会。” 韩文礼貌地打招呼。 张雨薇微笑着点头回应: “是我,我来拜访韩老爷子。” 韩文心中暗自叹息,五千万的天价,恐怕会让张雨薇望而却步。 然而,他很快便收敛心神,将父亲的话转达给张雨薇: “家父说,于家势力庞大,此事需费些周章。所以,价格方面……所以,价格提到了五千万?”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决绝:“好,五千万就五千万!” 韩文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张总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家父说一声。” 张雨薇微笑着点头: “好,我在此静候佳音。” 韩文快步走进别墅,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就在这里转账?”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她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手包的边缘。 韩文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如水。 他缓缓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只见上面用蓝色墨水清晰地写着一串数字和文字。 “是的,就在这里。账号、户名和开户行都已经写好了,张总请。” 张雨薇俯身凑近,仔细核对着掌心上的信息。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手包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打开了银行app,熟练地输入转账信息。 “五千万……” 张雨薇喃喃自语,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片刻,终于狠心按了下去。 “嘀”的一声,转账成功提提示音在车内响起。 张雨薇抬起头,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忐忑: “那我什么时候能得到确切的消息?” 韩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午三点,尚品会所。届时,自然有人与您接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张总无需担心。” 张雨薇闻言,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她轻轻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好,我准时到。”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再见。” 坐在副驾驶的李凡,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他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韩文离开后,他才开口问道: “收钱的是谁?” “韩云飞,” 她轻声说道, “表面上是海河市医药协会的会长,拥有一家私人医院。 但实际上,”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意, “他才是海河市医药行业的真正掌控者。就连于家生产的西药,也得看他的脸色行事。”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想起燕晓峰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病入膏肓的病人,没想到竟是同一人。 “韩云飞?” 李凡轻声重复这个名字,心中泛起一丝不快。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却仍然如此贪婪无度,实在令人不齿。 想到自己即将为这样一个人诊疗,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在心中暗自盘算: 收他一个亿的诊费?太便宜他了!诊费必须翻倍! 第117章 你这辈子只能是于家的女人 将张雨薇安全送达公司大门,转身之际,李凡已迅速拨通了燕晓峰的电话: “晓峰,即刻联络韩云飞,告诉他,诊金从一亿涨到三亿。” 电话那头的燕晓峰闻言,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李先生,难道韩云飞哪里得罪了您?这涨价幅度……”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轻描淡写道: “无需多问,我只是心血来潮,想换个价格玩玩。你给他说就是了。” 燕晓峰虽满心疑惑,但在李凡不容反驳的气势下,只能无奈应承: “好的,李先生,我这就去办。还有其他需要小峰效劳的吗?” 李凡听见“小峰”两个字,浑身不舒服,不禁微微皱眉,回了两个字: “挂了。” 此刻,豪华别墅内,打过镇痛棒后,韩云飞身上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忽见儿子韩文一脸凝重走进了,心中不由生出几分不悦: “文儿,你这是怎么了? 一脸愁云惨雾,神医已允诺为我治疗,且刚刚又有五千万进账,双喜临门之事,怎这副模样?” 韩文面露难色,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即将说出的消息对父亲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但又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父亲,有件事我必须告知,但请您听后务必冷静。” 韩云飞眉头紧锁,预感不祥: “说吧,只要不是神医反悔,其他我都能承受。” 韩文连忙澄清: “神医并未反悔。” 韩云飞这才稍感宽慰,只要神医没有拒绝,一切都好说: “那就好,其他事皆是小事,说吧。” 韩文深吸一口气,终是鼓起勇气: “燕狱长来电,说......说神医的诊金涨到三亿。” 韩云飞闻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支撑,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这……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是要掏空我韩家啊!你没有和燕晓峰协商,能不能少一些?” 韩文神色黯然: “已尝试过,燕晓峰回复,若无财力,治疗可免。” 韩云飞闻言,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他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眼神坚定: “给,给他三亿。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这笔钱花得值!” ................... 尚品会二楼内。 李凡终于得以一睹韩云飞的庐山真面目。 这位老者身形消瘦,脸色泛黄,嘴唇干瘪,腰间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包,里面却藏着救命的镇痛棒。 李凡只是匆匆一瞥,便知道这是骨痹之症,其痛楚犹如千万根针同时扎入骨髓,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张雨薇礼貌地与韩云飞握手,言辞间满是敬意: “韩老,您能抽空前来,真是令晚辈倍感荣幸。于家的事情,就拜托您老人家了。” 韩云飞微微颔首,神色间却带着几分傲慢: “哼,小事一桩。在海河,能让我韩云飞出面的事情,还真不多。于家若是识相,自然不敢再与你为难。”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能够与韩老结识,晚辈真是三生有幸。” 这时,韩云飞才注意到一旁的李凡,这个年轻人自见面起,便未曾有过一丝恭敬之色。他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悦。 “这位是?” 韩云飞语气中带着几分质询。 张雨薇连忙将李凡拉到身旁,介绍道: “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李凡。” 韩云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语气也变得冷淡: “这年轻人,太过无礼。我看,他配不上你!”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老头竟敢妄议他的感情,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给了五千万,自然是看钱办事。我又不是卖笑的,问声好就能少收一分钱?” 韩云飞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声道: “我……我韩云飞一生阅人无数,今日竟被你这黄口小儿所辱。我现在疾病缠身,还为你们的事情奔波,你竟敢如此无礼!” 张雨薇见状,心中暗自焦急。 她没想到李凡竟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但事已至此,她只能尽力安抚韩云飞: “韩老,您别生气。他年轻气盛,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韩云飞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若不是看在张总的面子上,我转身就走。你这种人,没有和我说话的资格!” 李凡却毫不在意,他心中暗笑: 这老头既贪钱又要面子,真是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于莱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瞬间被张雨薇所吸引,那绝美的容颜与曼妙的身姿,仿佛是画卷中走出的仙子,而那清冷高贵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敬畏。 张雨薇轻轻起身,以一种温婉而不失礼貌的口吻说道: “于总,真是稀客。” 于莱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总,几日未见,你愈发显得光彩照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张雨薇微微一笑,回应中带着一丝疏离: “于总谬赞了,比起您的风采,我还差得远呢。” 韩云飞端坐在原位,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小于啊,终于见面了。 以前都是和你爷爷打交道,今天算是第一次和你正式接触。 看你这样子,是个有头脑的年轻人,于家在你的带领下,定能更上一层楼。” 于莱对着韩云飞微微颔首,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羁: “韩老,爷爷让我过来一趟,说是您有要事相商。 既然来了,咱们就开门见山吧。 您约我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凡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于莱,心中暗自思量。他见于莱明知故问,便知道此事可能不会那么顺利。 韩云飞笑了笑,眼神中带着几分威严: “我作为海河市医药界的老前辈,虽然身体不适,但仍心系行业的发展。 小于啊,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你能好好经营企业,别给同行添乱。 关于那批药材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归还给张家。 今后,也不要再妨碍张家的生意。 你对此有何看法?” 于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药材? 什么药材? 我怎么不知道? 至于你的请求嘛,那我就直说了。 于家的发展,由我做主。 任何人都别想对我指手画脚!” 韩云飞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意: “你……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在海河医药行业,还没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可别后悔!” 张雨薇见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虽然预料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但没想到于莱会如此嚣张跋扈。 李凡则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于莱冷冷地看着韩云飞,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我就和你韩云飞说话怎么了? 你这老东西,都快入土为安了还出来蹦跶什么? 要不要我把杨元庆叫来,让他把你儿子女婿的职位都撤了? 看看谁更厉害!” 韩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于莱,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与杨元庆有交情?这事儿,于建平老爷子可从没跟我透露过半分啊。” 于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对韩云飞的轻蔑: “那是我爷爷行事低调,不愿与你这种小角色计较。 随便花点小钱就能打发你,何须多费口舌? 现在你知道厉害了,还不快快点出去!” 韩云飞脸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年轻人如此不客气地赶出房间。 此刻,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最终,韩云飞只能无奈地站起身,灰头土脸地离开了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于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眼神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看着张雨薇说道: “这就是你找的帮手?哼,我看也不过如此。你若是直接来找我,或许还能少受些波折。” 张雨薇看着于莱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和: “药材在你手里对吧?只要你愿意归还,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于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嘿嘿笑道: “哦? 这么说来,你是愿意和我谈条件了?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弟弟于承祖对你一见钟情,本想娶你进于家。可惜他命薄,没能如愿。 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替他完成心愿,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于家的女人。 只要你愿意嫁给我,药材我立刻双手奉上!” 第118章 你干什么? “代替弟弟娶我?” 张雨薇的绝美面容上布满了愕然,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于莱。 李凡也是一脸愕然,他原本还以为于莱此行必有图谋,没想到竟然是想跟他抢女人,而且理由还如此离谱。 “你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李凡忍不住开口嘲讽, “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们玩?” 于莱却毫不在意两人的反应,他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语气中满是自信: “你的未婚夫就是他? 哼,看上去也就那么回事。跟我比起来,他就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张雨薇!”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我的婚事,不需要你来操心。今天就到此为止,再见!” 说完,她向李凡投去一个眼神,示意他一起离开。 李凡对张雨薇的果断感到欣赏,今天她终于不再是那个总是被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跟张雨薇一起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站住!” 于莱突然大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于家的势力,想要碾死张家,就跟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张雨薇,我娶你是你的荣幸,也是你们张家的福气。 别不识好歹! 你现在走可以,但丰盈集团的药材,你们一根也别想得到!” 张雨薇的脚步一顿,她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于莱,果然是你抢走了药材! 你不要以为于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唾弃你!” 于莱的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最好想清楚,药材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没有这批药材,你们丰盈集团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原本就斗不过于家,现在药材又落入了于莱的手中,张家这次恐怕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对于莱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别担心,药材我已经找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于莱闻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 药材你找回来了? 别开玩笑了,我刚来时还特意确认过,药材还在我的仓库里呢!” 张雨薇的俏脸之上依旧挂着寒霜,没有半点笑意。这时,李凡却突然说药材已经找回来了。 她心中不由暗想,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安慰自己。 太离谱了! 虽然明白李凡的好意,但张雨薇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李凡没有理会她的腹诽,只是淡淡地说道: “来财。” “你……你怎么会知道?” 于莱闻言,脸色骤变,他自认为行事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财仓库就是丰盈集团的产业。我们原本打算将药材存放在那里,没想到你倒是省了我们的麻烦,直接送过去了。” 什么? 于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精心筹谋,结果却是为他人做嫁衣。 张雨薇同样惊讶不已,她没想到李凡竟然真的找回了药材,而且还就在自家的仓库里。 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直接砸中了她的脑袋。 她兴奋地抓住李凡的胳膊,急切地说道: “走,咱们赶紧去来财仓库看看药材。” 于莱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若不是在尚品会所,我绝不会让你如此嚣张! 李凡,你等着瞧!” 车内。 张雨薇依旧难掩兴奋之情: “真是没想到,药材竟然就在自家的仓库里。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来财仓库?” 李凡笑道: “它现在还不属于丰盈集团,不过只要你给我一千万,它就归你了。” 张雨薇闻言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 李凡解释道: “来财仓库现在是我的产业,那些药材也是在我的帮助下才找回来的。” 你的? 张雨薇再次愣住,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宛如盛开的花朵,美丽动人。 她娇笑道: “一千万太多了吧?五百万行不行?” 李凡故作严肃地说道: “五百万? 你想得美! 那些药材的价值远远超过一千万,再加上一个仓库,你赚大了!” 他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一千万,毕竟他从韩云飞那里赚到的钱,足够他花几辈子了。 他就是喜欢逗逗张雨薇,看她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张雨薇轻轻蹙起那双如远山般的黛眉,刚给了韩云飞那笔不菲的五千万,她的财务状况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多的零花钱,足够你逍遥自在的了。仓库的事情,咱们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好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一万多就想打发我?你这如意算盘,可真是打得响啊。” 张雨薇的柳眉微微一竖,眼中闪过一丝娇嗔: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咱俩不是已经订婚了吗?还分那么清干嘛!”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女人的心思,真是比海底针还难猜。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大美人,更是让人捉摸不透。” 张雨薇有些不悦地撅起小嘴: “你根本花不完这些钱!又不抽烟又不喝酒,一万块还不够你用吗?” 李凡轻轻耸了耸肩: “我还得养父母呢,将来还得养孩子。再说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养个男人得什么价码。 再说了,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市场上养个男人得什么价。 陪逛街2000块;陪唱歌喝酒5000块,至于陪上床..............” 张雨薇听不下去了,什么陪逛街、陪唱歌喝酒、陪上床,这些词汇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李凡,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这些事情了?”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 李凡哈哈一笑: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咱们俩的关系,还用得着分那么清?”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占我便宜。算了,给你一千万,仓库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凡看到了前方仓库的大门,缓缓停下车,掏出手机: “转账吧,我的张大美人。” 张雨薇撅着小嘴,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乖乖地转过去一千万: “这下你满意了吧?” 李凡笑得更加开心了: “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陪吃陪玩陪睡,你尽管开口,我一定让你满意得不得了!” 张雨薇娇嗔地抬手打了一下李凡: “你这个家伙,就知道胡说八道。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虽然她看上去像是真的生气了,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中,却透露出对李凡的无限依赖与喜爱。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如画的脸蛋、害羞时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起伏波动的曼妙身姿,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了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震惊地看着李凡,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干什么?” 第119章 退钱 李凡匆忙间将手缩回,此刻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多么的冲动与不妥。 他急忙开口,试图解释: “哎,你看,你给了我这么多钱,我琢磨着总得给你做点啥。放心,都是免费的,不收你一分钱。”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刚才那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身体都仿佛失去了支撑。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 “你................你个色狼,在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李凡搓了搓手,那细腻的手感让他回味无穷。 他嘿嘿一笑,道: “得嘞,你花钱养我,我自然得听你的。你要是真生气了,要不……我让你也摸回来?” 张雨薇看到他搓手的动作,气得牙痒痒,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能力强,对她一心一意,医术更是了得。 唯一的缺点嘛,就是好色了点。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到底适不适合共度余生。 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打开门,径直下了车。 李凡抬起手,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三年了,他终于再次和女人有了这样亲密的接触,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这种感觉,已经足够让他陶醉。 带着一丝遗憾,他也下了车。 王大力正守在仓库门口,看到一辆车缓缓停下。 光是看这车的档次,他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当看到一个绝美的女子走下车时,他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娶回家,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就是能牵牵手,这辈子也值了。 他正看得入迷,突然看到李凡也从车上下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这不是李经理嘛,没想到是你来了啊。” 李凡笑了笑,道: “哦,今天我带老板过来瞅瞅仓库的情况。” 王大力瞥了一眼张雨薇,然后压低声音问道: “你说的老板,就是这位美女?” 李凡点了点头: “没错,她就是我们的老板。” 王大力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李哥,你让我当副经理的事情,老板她同意了吗?”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放心吧,老板听我的。以后我就不当这个经理了,我还有别的差事要忙。你就是这个仓库的经理了,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王大力一愣,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李哥,牛逼! 你……竟然把老板给搞定了!” 李凡轻轻晃了晃头,心中暗自苦笑,这家伙显然是误解了。 他其实是先有了婚约,然后才成为了经理,并非是因为张雨薇的关系才爬上这个位置。 但这种事,越描越黑,他索性不再解释: “别乱猜了,赶紧带老板去瞧瞧那批珍贵的药材。” 王大力连连点头,对李凡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毕恭毕敬地走到张雨薇身边: “老板,请随我来,我带您去参观一下我们的药材。” 张雨薇步入库房,一眼望去,只见库房宽敞无比,一问之下,才得知这里大部分空间都还空置着,等待着新药材的入驻。 当她亲眼看到那些精心存放的药材时,心中的大石才算是落了地。 她细心地叮嘱了王大力几句,又特别提到要加强安保,确保药材的安全。 王大力在张雨薇面前显得有些紧张,连连点头,承诺一定会照办。 从库房出来,张雨薇发了一会呆后,才缓缓说道: “送我回家吧。” 李凡想起了之前韩云飞收了张雨薇五千万却未办事的茬儿:“韩云飞那小子没替我们办事,那五千万咱们得要回来!” 张雨薇秀眉轻蹙,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确定要这么做?” 韩云飞在业界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药物的审批和检测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一旦要回了那五千万,就等于和韩云飞彻底翻脸。 那后果可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影响到公司的正常运营。 就算是韩云飞没有履行承诺,那五千万也等于是打了水漂,难以收回。 可李凡却坚持要她去讨回这笔钱。 李凡的眼神异常坚定: “当然确定,韩云飞收了钱不办事,就必须把钱退回来!” 张雨薇心中不禁有些失望,李凡的能力她是认可的,但就是太直了,完全不懂得商场官场的那些潜规则。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算了吧,那钱要不回来的。” 李凡却信心满满地道: “谁说要不回来,你要是忙的话,我去要。我保证给你要回来!” 张雨薇有些不悦,五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要是能轻易要回来,她怎么可能不去尝试。 见李凡如此自信满满,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去碰碰钉子: “好,你去试试吧。” 而在另一边的别墅内。 韩云飞正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 “他妈的,于莱那小子以为找了几个靠山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哼,我非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可!” 韩文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此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韩云飞正怒火中烧,他咆哮着: “不见!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见!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韩文深知父亲此刻的心情,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父亲身为医药界的领军人物,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被赶出尚品会所,颜面扫地,加上病痛折磨,已是心力交瘁。 他无奈地走向院门口,心中暗自嘀咕,这位不速之客来得真不是时候。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李凡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张雨薇送钱那天,这家伙就在身边。 “你……你来干吗?” 韩文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戒备。 李凡直截了当: “我来找韩云飞。” 韩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就连张雨薇也不敢直呼父亲的名字,而是尊称一声“韩老”。这家伙竟然如此无礼。 他冷冷地回应: “我父亲心情不好,不便见客。” 李凡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我是丰盈集团的,你们收了五千万,但事情并未办妥。这钱,理应退还。” 韩文闻言,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李凡。这家伙是不是疯了?送出去的钱,竟然还想要回来? 他嗤笑一声: “哼,不懂规矩就别在这里捣乱,识相的赶紧离开!” 李凡没想到韩云飞竟然如此贪心,想要吞下这五千万。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看在燕晓峰的份上,我本来想救韩云飞一命。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就告辞了。” 燕晓峰? 韩文闻言一愣,随即惊呼出声: “你……你就是燕晓峰提到的那位神医?您是李神医?” 李凡淡然一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欲走。 韩文见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冲到李凡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神医,神医,请您留步!求求您救救我父亲!” 李凡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韩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本是医者仁心,但你们如此态度,让我如何施救?你父亲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他的命数。” 韩文闻言,如同被雷击中,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 “神医,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父亲。那五千万,我们立刻退还!求您了!” 第120章 生死面前,金钱如粪土! “哼,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以为我会稀罕你的臭钱?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过,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父亲看看病。” 李凡的语气冰冷得让人胆寒。 韩文闻言,如释重负,连忙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地在前面引路: “神医,里面请!真的太感谢您了!我们全家都对您感激不尽!”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废话少说,赶紧进去。我的时间宝贵,可没空陪你们闲聊。” 韩文连连点头,几乎是小跑着为李凡引路。 韩云飞正坐在屋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抬头看到儿子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 上位者的威严在他身上展露无遗,他冷声斥责道: “我不是让你把人打发走吗?你怎么还把人领进来了?” 韩文刚要开口解释,但看到父亲那凌厉的眼神,他心中一凛,急忙改口道: “父亲,这位是李神医!他是来帮您看病的!” 李神医! 韩云飞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李神医! 在尚品会所,他误以为李凡是张雨薇的小白脸,如今看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 “哎呀,原来是李神医!真是有失远迎!来来来,快请坐!我给您倒杯茶水润润口。” 他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还冷若冰霜,此时却热情得如同见到了久别的亲人。 李凡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嘲讽。他冷冷地看了韩云飞一眼,没有多言,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韩文见状,心中暗自庆幸。他走到父亲跟前,低声说道: “李神医让我们把张丰盈的五千万退回去。” 韩云飞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但随即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退! 立刻退! 另外,诊金也一定要给李神医奉上!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多少钱都愿意花!” 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在乎钱了。在生死面前,金钱如粪土! 韩文点点头,转身进屋拿出两张银行卡,走到李凡跟前,双手奉上: “李神医,这张黄色的卡里有五千万。另一张里面有三个亿,是我父亲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李凡接过两张卡,轻轻一笑,随手揣进了口袋: “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帮你父亲开个药方吧。 一个是熏蒸的, 一个是内服的。 每天晚上睡觉前熏蒸半个小时,早上起床后内服一剂。一个月的疗程,保证你父亲药到病除!” 说话间,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两个药方,然后递到韩云飞面前: “这是药方,你拿去抓药吧。记住,一定要按照药方上的指示来煎药和服药。” 韩云飞连连点头,满脸恭敬地接过药方: “好的!好的!我一定按照神医的指示来!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韩云飞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满脸堆笑地看着李凡: “不知我究竟患的是何病症,李先生能否再为我解惑一二?” 李凡缓缓起身,目光如炬,声音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骨痹之症,发作时如同万千利刃穿骨,痛楚难当。常人若得此病,早已痛不欲生。” 韩云飞闻言,连连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敬畏: “对对对,正是这种感觉,犹如万箭穿心,痛彻骨髓。我遍访名医,却始终不得要领。李先生,您真是医术超群,令人钦佩!” 李凡对此类恭维之词早已习以为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按时服药,自会痊愈。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说罢,他转身欲走,丝毫不拖泥带水。韩云飞急忙送至门口,转身便对儿子吩咐道: “快,速去准备药材,务必挑选最上乘的!” 韩文拿着药方,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明白此刻不是计较之时: “这三个亿,就换了两张药方?” 韩云飞一听这话,脸色一沉,目光如炬: “怎么?你觉得我这条命,还比不上这三个亿?” 韩文见父亲动了怒,不敢再多言,连忙拿着药方去抓药。 .................... 张家府邸。 张雨薇手捧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粥,轻步走到张丰盈面前: “爷爷,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药膳,您尝尝看。” 张丰盈接过粥碗,目光却落在张雨薇紧锁的眉头上: “雨薇,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有事吧?” 张雨薇轻叹一声,神色中带着几分忧虑: “两件事,一是大伯带着保镖突然造访,那些保镖对我视而不见,不知大伯此行所为何来。 二是于家近日频频挑衅,我恐怕他们是对张家的产业有所图谋。” 张丰盈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大伯那边,我自有计较。至于于家,你为何会有此猜测?” 张雨薇伸出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于家历来以吞并弱小为能事,老一辈的人提起他们,无不咬牙切齿,称之为草原之狼。 虽然这些年他们表面上收敛了许多,但狼子野心,岂会轻易改变? 他们吃肉的习性,怕是早已根深蒂固。” 张丰盈闻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是我疏忽了,他们或许真的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对张家下手了。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张雨薇的眼中闪烁着寒芒,透露出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睿智: “我们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韩云飞并不知道爷爷您已经彻底恢复。于家恐怕误以为张家正值多事之秋,内部混乱,因此才敢蠢蠢欲动。” 张丰盈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你只需继续与他们周旋,保持表面的平和,切莫轻举妄动。待到关键时刻,我自会出面,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雨薇闻言,心中大石落地,神色坚定: “我明白了,爷爷。” 张丰盈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几分玩味: “你和李凡那小子,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张雨薇脸颊微红,略显羞涩: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张丰盈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是李凡这小子不够主动,还是你这丫头太矜持了?” 张雨薇心中暗自嘀咕,李凡哪里是不够主动,简直是太过心急,总想着占她便宜。 但这话自然不能对爷爷明说,于是她委婉道: “最近公司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出身。不过,我会尽量多找时间与他相处的。” 次日清晨。 张雨薇刚踏入公司大门,手机便急促地响起,是洛晴焦急的声音: “雨薇,你快回来!韩云飞带着一脸怒气来了,我们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得罪? 张雨薇脑海中迅速闪过李凡昨天去韩家索要款项的画面,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你先稳住他,我马上就到。另外,你试着联系一下李凡,看看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挂断电话,张雨薇正准备给李凡发信息询问,却见他正好走进公司大门。她快步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 “李凡,你……你真的去韩家要钱了?” 李凡坦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昨晚去了一趟。” 张雨薇闻言,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韩云飞在海河市医药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我们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树敌。 再说了,他怎么可能轻易把钱退给我们?” 李凡微微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轻轻放在张雨薇手中: “钱,我已经要回来了。”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把钱要回来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韩云飞到手的钱,竟然真的被李凡要了回来。这一刻,她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 震惊过后,她迅速反应过来,韩云飞之所以一大早便来公司兴师问罪,肯定是因为这笔钱。 她一把拉住李凡的胳膊,神色焦急: “走,跟我去办公室,你必须向韩云飞解释清楚,向他道歉!” 第121章 今晚你就陪我! 李凡挑眉,心中暗自嘀咕,这韩云飞怎么如此心急,一大早就找上门来? 按照他开的那两副药的效果,少说也能让韩云飞轻松个一两天。 张雨薇也是一脸疑惑,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李凡,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就别插手了,你根本不懂商场的那些弯弯绕绕,只会给我添乱!”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李凡之前的“插手”还心存芥蒂。 李凡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雨薇,我可是帮你追回了那五千万的巨款,怎么就成了添乱了?” 张雨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你看吧,韩云飞这是来找茬的,现在不是五千万就能摆平的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走进了办公室。张雨薇一眼就看到了韩云飞,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韩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公司的员工不懂事,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韩云飞却仿佛没听到张雨薇的话一般,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李凡身上。见张雨薇开口,他连忙摆了摆手: “张总,您误会了,我是专程来道歉的。我不该收您的钱,以后张总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 张雨薇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韩云飞,心中暗自嘀咕: 这唱的是哪一出?怎么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韩云飞见状,连忙松开张雨薇的手,走到李凡面前,一脸诚恳地说道: “李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感谢就不必了,你还是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 韩云飞面露尴尬之色,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于莱那小子对我下手了,我……我想请您帮我一把。” 李凡轻笑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 “你不是海河市医药界的扛把子吗?怎么还需要我来帮忙?” 韩云飞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是以前了,自从于家来到海河,他们就在医协之外成立了药协,还拉拢了不少东洋人和北欧的势力。 现在于家在海河的势力如日中天,我……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的。” 张雨薇望着韩云飞那突如其来的和颜悦色,心中正暗自揣摩,却听他接下来的话语如同冬日寒风,瞬间吹散了她的笑容。 李凡的眼神也凝重了几分,他深知于莱此人行事狠辣,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得罪他的人。 但是他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事,毕竟寻找《肘后备急方》是当前最急迫的事情,于是直言拒绝了: “抱歉,我恐怕爱莫能助。” 韩云飞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瑟与无奈: “其实于莱的触手不仅伸向了我,我还听说他要对张家下手,而且动作不小。” 就在这时,张雨薇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室内的沉闷。她接起电话,声音冷静: “喂,我是张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药协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会出席吗?” 药协? 张雨薇的目光掠过韩云飞,心中暗自思量,这消息来得太过凑巧。她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着于莱的影子,语气更加坚定: “会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关于推动海河市医药科技革新,为市民提供更加科学有效的医药服务的会议。 所有医药行业的从业者都必须到场,否则将被视为自动放弃参与此计划的资格。” 张雨薇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 “我会去,地点在哪?” “会议将在帝豪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时间是上午十点。” 对方简短地告知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张雨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时间紧迫,她必须立刻出发。 帝豪酒店,顶层宴会厅的豪华包间内,于莱正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龙井茶,茶香袅袅。 药协的一把手钱顺恭敬地走到他身旁: “于总,那些海河市药业界的巨头们都已经在隔壁的包间里等候多时了,您是否现在就过去与他们交流一下?” 于莱轻轻颔首,站起身来,跟着钱顺来到了隔壁的包间。包间内,海河市药业界的精英们已经济济一堂,个个衣着光鲜,神色各异。 他微笑着环视众人: “各位,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大家。你们知道中医和西医之间最大的差异是什么吗?” 一个年轻气盛的商人率先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在我看来,中医不过是些老掉牙的土方子,缺乏科学依据。而西医则是建立在严谨的科学基础上的医学体系,两者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与感慨: “中医的确曾经辉煌过,但如今却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西医的崛起是历史的必然,中医注定会被淘汰。” 其他人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但大多是对中医的贬低和对西医的推崇。 于莱环视一圈,待众人安静下来后,缓缓起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诸位,你们都误解了。 中药与西药的本质差异在于商业模式。 诚然,两者都能治病救人,但中药依赖医师的诊断,利润大多流向了药农与中医。 而我们,投资医院、药厂、连锁药店,西医体系下的每一个环节都是财源滚滚。 想要真正赚大钱,就得让西医成为主流,中医嘛,自然得被淘汰。”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 “于总高见,我们都听您的。” 于莱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好,那我们就联手,将海河市的中医彻底清除。” 此时,帝豪酒店外,一辆轿车缓缓停靠。 李凡绅士地替张雨薇打开车门,张雨薇下车时,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忧虑,步伐也显得有些沉重。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别担心,有我在。” 张雨薇白了李凡一眼: “人家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你不担心吗?” 李凡轻笑一声: “担心什么?直接把网给撕了不就得了?” 张雨薇不再言语,她深知于家与海河市医药界的巨头联手,张家想要破局绝非易事。她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张家这次恐怕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李凡见张雨薇沉默,突然话锋一转: “雨薇,跟你说个事。萱萱一直吵着要见你,想让你这个新妈妈带她出去玩。” 张雨薇此刻哪有心情: “如果今天能平安度过,别说陪萱萱玩,我陪你都行。” 真的吗? 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你说的哦,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今晚你就陪我!” 三年了,他李凡的日子可不好过。 今天,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娇嫩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心里越来越热。 张雨薇走了几步,见李凡还在发呆,忍不住催促道: “你快点啊!” “哦,来了。” 李凡应了一声,快步跟上。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被服务员引领至会议室。 一进门,他们就发现会议室被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 一边标注着“西药”,另一边则是“中药”。 西药区坐着数十位身着名牌、手腕名表的成功人士,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而中药区,仅坐着两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面容慈祥;另一位则是三十多岁的端庄女子,气质温婉。 钱顺一眼就看到了张雨薇和李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语气冰冷: “你们来晚了。” 第122章 破局 李凡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刚好十点。 钱顺此举,要么是故意找茬,要么就是存心刁难。 “这不是刚刚十点吗?哪里迟到了。” 李凡拿着手机在钱顺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耸了耸肩。 钱顺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 “我看得清清楚楚,新买的名表已经指向十点零一分了,你就是迟到了。今天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扫了一眼钱顺手腕上的名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哦? 你这名表看来也得去修修了,或者是你的视力需要检查一下。 现在是十点整,一分不差。 如果你真的看不见,那可要小心了,别哪天走在路上,因为看不见而摔了。” 钱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正当钱顺准备采取行动时,于莱走进了会议室。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钱顺身上,眉头微微一皱: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开始会议了。” 钱顺见于莱发话,只好收起心中的怒火,恭敬地回应: “是的,于总,我马上开始。” 张雨薇见气氛有所缓和,轻轻拉了拉李凡的衣袖: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李凡点了点头,两人径直走向中药区的座位坐下。钱顺则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仿佛要将他记住。 会议正式开始,钱顺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激昂的语调说道: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共同商讨海河市的健康科技未来发展。 新时代已经到来,科技日新月异,医疗技术也在科技的推动下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然而,仍有一些企业,还在固步自封,生产那些所谓的中药。树叶、树根、杂草,这些东西真的能治病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那些都是过时的、无效的,甚至是骗人的玩意儿。 我们必须摒弃这些落后的观念,迎接新的医疗时代。 在座的各位,都是医院、医药连锁、医药生产等领域的精英,我希望大家能共同表态,支持淘汰中医,拥抱新的医疗科技!” 钱顺的话音刚落,那些从事西药行业的代表们纷纷举手,表明自己的立场。 张雨薇以及另外两位中药的支持者,神色凝重。 李凡在这一瞬间彻底明白了于莱的阴谋——这是一场针对中医的赤裸裸的排挤与打压。 一旦这个计划得逞,海河市将再无中药的立足之地,到时候,即便是医术再高超的医生,也会因为无药可用而陷入困境。 李凡深知,自己必须站出来,为中医发声。 钱顺看着众人纷纷举手表示赞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这么支持,那就请于会长来宣布这个计划的正式启动吧!” 随着钱顺的话音落下,台下的西药代表们纷纷站起身来,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整个会议室都充满了喧嚣与欢腾。 于莱微笑着走上台,准备宣布计划的启动,然而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 “我坚决反对!” 反对? 于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有人跳出来反对,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今日与会者众多,唯有你李凡一人持反对意见,这又能改变什么呢?全面禁止中药,推进新科技健康海河市计划,这是大势所趋!” 说完,他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冷地注视着李凡。 然而,李凡却并未被他的气势所压倒。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台上走去: “医术不分中西,只看疗效。中医的去留,应该由它的实际疗效来决定,而不是由你们这些人说了算。西医虽然发展迅速,但并非无所不能。” 说着,他随手拉住了一位举手赞同的西药代表,这位代表大约四十多岁,嘴角溃烂,眼中布满血丝,眼角还有些许溃烂的痕迹,脸上长满了痘痘,看起来十分狼狈。 李凡直视着他的眼睛道: “你上火如此严重,我问你,西医是如何治疗你的病症的?” 这…… 男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虽然是西医出身,还将儿子送往了国外留学深造,但是当儿子在国外上火时,却只能依靠中药来缓解症状。这几日,他因为厂里的事故忙得焦头烂额,导致自己也上火不已。 李凡的一个问题,便让他无言以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李凡见状,冷哼一声: “你需要中药治疗,却又在这里反对中医,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说完,他又走到下一位代表面前,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胳膊上挂着绷带,吊在脖子上,显然是受了伤。 李凡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那男人身旁,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手法娴熟地进行了一次快速的正骨,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怒目圆睁,一把揪住李凡的衣领,咆哮道: “我胳膊都受伤了,你还敢碰我?是不是活腻了!”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他指了指男人那只正紧紧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悠然道: “你这手,看起来挺有劲儿嘛,哪里像是受伤的样子?” 男人一愣,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那只原本疼痛难忍、几乎无法动弹的胳膊,此刻竟然能如此有力地揪住李凡。他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不解。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我这手法,可是祖传的,一秒钟就能解决你的问题。 西医得治一个月,你却在这里嚷嚷着要排挤中医,这不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男人闻言,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尴尬地松开手,默默地坐回了原位。 李凡并未停留,继续他的“巡视”。 他来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 “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身体机能下滑是自然规律。 但我看您这眼神,没少用那些助性的药物吧? 现在可好,身体彻底垮了。” 老者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强烈的求知欲所取代,他猛地站起,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能治?” 李凡微微一笑,自信满满: “当然,我可以给你开一副药,保证你今晚就能找回当年的‘风采’。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还要不要禁止中药了?” 老者闻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连连摇头: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 接着,李凡又走向了一个肥胖的男人,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看您这体型,高血压是跑不了了。 西药虽然能暂时控制,但副作用可不小。 我这有三副药,保证能帮你把血压稳稳地降下来,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此时,台上的于莱已经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 “够了!李凡,你这是在捣乱!” 钱顺也连忙从台上走下,试图阻止李凡: “李凡,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他看向钱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是不是经常吃乙胺丁醇?再这么吃下去,迟早得瞎!” 钱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怎么知道?” 李凡轻蔑一笑: “用眼睛看出来的。” 第123章 开房 钱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眼前总是时不时地一抹漆黑,连看个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虽然去了医院,但医生愣是没查出啥问题来。 当李凡的话音落下,钱顺心头猛地一紧,他忽然意识到,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那……有什么办法治吗?” 话刚出口,钱顺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今天这会议,明明是冲着丰盈集团的,要力推摒弃中药,结果他倒好,直接问起了治病的事儿。 于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得像冰: “钱顺,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你的私人诊所。要是身体不舒服,赶紧去医院,别在这儿捣乱。” 钱顺吓得腿都软了,他这位秘书长可是于莱一手提拔起来的,万一得罪了他,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这时,李凡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咱们这场会议,说是为了海河市的健康,但现在有人正病着呢,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你要是非得拦着,那我也没辙,反正遭罪的又不是我。” 于莱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李凡这话,分明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要是不同意,刚才那些被诊断出病症的人,还不都得恨死他? 要是同意了,那刚刚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打脸吗? 一时间,于莱竟有些手足无措。 而那些被诊断出病症的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欲言又止,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咳嗽了两声,开了口: “我这病啊,实在是折磨人,你就让他给我治治吧,开几副药,说不定就好了。” 有了这老者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于莱气得直咬牙,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他眼珠一转,决定先来个表决: “大家都先坐下,治病的事儿,咱们会议结束后再议。 现在,咱们先进行投票,一分钟,就一分钟,投完票,大家就可以各忙各的了。” 李凡没想到于莱会来这一手,他索性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前台,目光如炬: “大家刚才都亲眼看到了,那个阳痿的哥们儿,西医你应该试过很多次了吧,中医也就是几副药的事情,你考虑清楚了! 还有那个钱秘书,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中医也能治,也好好思考一下再做决定。 咱们每个人都可能会生病,为什么不给自己多留一条活路呢?” 于莱怒不可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李凡,你搞什么鬼?这是药协的会议,你来干吗?” 李凡没有理会于莱,目光扫视全场,满脸笑意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医药界精英,应该知道治病要趁早,小毛病不知,等发展成大问题就麻烦了,你们也知道有些问题医学界现在也解决不了,到那时候,各位.................。” 李凡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至于今天的议题,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如果你们真的投票决定禁止中药,那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我也没办法了啊!” 台下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神色各异。那位率先发言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 “我,决定今天不参与投票。” 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 “我也不打算投票了,中药能够流传至今,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中药温和,副作用小,这是西医无法比拟的。” 有人点头赞同道。 “我同样选择不投票。” 又一个声音响起,加入了反对的行列。 钱顺在经过了短暂的挣扎后,也鼓起了勇气,站起身来: “我认为,中药应该得到保留。” …… 于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养的一条狗,居然反过来咬自己,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看着大多数人都不支持禁止中药,于莱心知今天的会议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如刀地刺向李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仿佛想要将李凡碎尸万段。 然而,碍于场合和身份,他只能强压下这股冲动。 两人对视了许久,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众人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纷纷噤声不语,生怕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张雨薇的小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虽然对李凡的医术充满信心,但此刻却无比担心李凡会在于莱的怒火下吃亏。 毕竟,于莱是个实力强大的武修,而李凡只是一个普通的医者。 会议室内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于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宣布道: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取消投票,散会!”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于莱一走,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从紧绷的弦上解脱了下来。 那些被李凡诊断出身体有问题的人,更是迫不及待地涌向李凡,纷纷请求他为自己治病。 “我……我阳痿,求您给我开几服药吧。” “您先帮我看看吧,我这病拖不起了。” “我最近眼睛总是模糊,您快给我开点药,我怕瞎了可就完了。” .....................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室成了一个诊所。 有病的想让李凡给开几副药治疗一下,没病的也想让李凡给号号脉,看看有没有暗疾。 至于今天原本的计划,也只有与来一个人记着。 对于他们这些有钱有身份的人来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去他妈的什么立场,那些都是吃饱了糊弄小孩子的。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驶离了帝豪酒店。 车内,于莱正通过手机与爷爷于建平激烈交谈: “爷爷,我真的等不及了!李凡这家伙,我非杀了他不可!” 于建平从孙子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急切,他大概能猜到一二,但仍试图安抚: “你就不能再忍一忍吗?或许,已经有人正在路上,准备对李凡动手了。” 于莱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天际: “我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爷爷,你不知道,我今天在会议上被李凡耍得团团转。 我的提议,那些人根本不当一回事。 不杀了李凡,我誓不为人!” 他的吼叫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让听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于建平深知孙子的性格,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就动手吧。 你是我们于家的修者,练的是杀人技。 我相信,你对付李凡,应该绰绰有余。” 得到爷爷的默许后,于莱果断挂断了电话,对副驾驶的手下命令道: “快!给我查一查,哪里适合动手!” 而在帝豪酒店内,李凡正忙得不可开交。他逐一为排队的人们号脉开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他对医术的精湛掌握。 张雨薇坐在一旁,认真记录着药方,与李凡的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当最后一人被诊断完毕后,两人一同下楼。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如花似玉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 “雨薇啊,我今天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答应我的事情,该不会反悔吧!” “我答应你的,什么?” 张雨薇盯着李凡,突然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吗?”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当然啦!你可是亲口答应的。不信的话,我还有录音呢,要不要听听看?” 张雨薇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这个男人,一提到这事儿就变得如此认真,竟然还录音了。 “好吧好吧!我陪你玩就是了。你说吧!想玩什么?” 张雨薇无奈地说道。 李凡嘿嘿一笑: “这个,又不刺激点的!去开个房!” 张雨薇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这个色狼什么都好,就是馋她的身子,整天脑子里面想的都是那些事情。 李凡看张雨薇不说话,心里头有些期待: “这样说,你默许了?” 张雨薇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 “你................” 第124章 绑架 张雨薇奋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然而李凡的大手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她不禁秀眉紧蹙,那力量之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在这突如其来的拉扯中,张雨薇竟被李凡一把拽进了车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压在了柔软的车座上。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李凡那坚实的身躯传来的阵阵热浪,以及他那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有些慌乱地喊道: “李凡,你……你干什么?快把你的手拿开!” 李凡此刻却像是被某种魔力吸引,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张雨薇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香气如同催化剂一般,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张雨薇的胸口时,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张雨薇的胸口,那一刻,他仿佛触电了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张雨薇更是惊呼出声,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绷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反抗。 而李凡也在这一刻清醒了过来,他迅速抽回了手,然后有些尴尬地坐直了身体。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凡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张雨薇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既害羞又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她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李凡,你……你太过分了!” 然而,说完后,苏雨薇似乎也有些失落,气氛都到这了,不发生点什么,心里头又生出一丝期待,期待李凡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她就............... 想到这里,苏雨薇脸更红了,埋下头,不敢直视李凡。 李凡却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道: “好了,雨薇,你就别生气了。我承认我刚才有些冲动,但我绝对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送你回家如何?” 张雨薇闻言,心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看着李凡,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哼,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得记住,以后不许再这样对我了!” 李凡连连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对了,雨薇,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接萱萱放学?她今天学校有个活动,我想去给她加油打气。” 张雨薇本想说拒绝,但想到萱萱那可爱的模样,她又不忍心拒绝。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说道: “好吧,那我就陪你去接萱萱。不过,你得先把我送回家,我要换件衣服。” 李凡欣然同意,他发动了车子,然后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送你回家。不过,雨薇,你的衣服其实很好看,不用换也没关系的。” 张雨薇轻轻摆动着手指,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我这身装扮太过正式,与孩子们玩耍时,总得换个更活泼点的风格。” 李凡听后,脸上浮现出意外的惊喜,他没想到张雨薇是为了萱萱特意去挑选衣物。他嘴角上扬,温柔地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得向你学习,如何更好地与孩子们相处。” 回到公司后,张雨薇邀请洛晴一同前往商场,而李凡则主动请缨担任司机。然而,张雨薇却婉拒了他的好意,留下李凡在公司内焦急等待。 时间悄然流逝,下班的铃声早已响过,但张雨薇仍未归来。李凡正准备拨打电话询问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张雨薇的名字。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而低沉的男声。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给你发送一个地址,你独自带着一千万现金前来接张雨薇。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过时不候。” 说完,电话便被无情地挂断。 绑架? 李凡心头一震,连忙回拨电话,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正当他手足无措之际,一条短信悄然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城南土地庙东小树林内。” 李凡不再犹豫,迅速冲向地下车库。 此刻,他无暇思考这是否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更没时间揣测对方的真正意图。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在城南树林里,张雨薇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蜷缩在墙角。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于莱。 “于莱,我们只是在生意场上有所分歧,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于莱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雨薇,我弟弟对你情有独钟,我曾提出代替他娶你,让你成为于家的女主人。 然而,你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得到你。”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毫不犹豫地将其倒入红酒杯中。他轻轻摇晃着酒杯,那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张雨薇看着眼前的红酒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于莱,你……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 于莱的眼中满是淫荡与疯狂,他肆无忌惮地盯着张雨薇那曼妙的身姿: “当然是能让你臣服于我的好东西。你不是冰山美人吗? 你不是拒绝我吗? 喝了这个,你就会乖乖地躺在我怀里,求我满足你。 哈哈哈哈……” 张雨薇听着于莱的疯狂笑声,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于莱突然出手,一把攥住张雨薇柔顺的发丝,将酒杯凑近她的唇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现在向我求饶,或许能让你少受点折磨。否则,等这酒的力量完全释放,你会主动求我别停下。” 张雨薇拼命挣扎,但在于莱铁钳般的手掌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红酒如细流般灌入她的口中,顺着她优美的下巴滑落,最终半数洒在了她紧致的胸口,衣物紧贴肌肤,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这份突如其来的性感,却是因为被迫与绝望。 于莱将酒杯狠狠掷于地面,碎片四溅,他的眼神如同深渊般黑暗,带着扭曲的快意: “张雨薇,我在等你开口求我。记住,错过这个机会,你将面临无尽的悔恨。” 张雨薇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李凡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现在就收手!” 她的声音虽弱,却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然而,于莱却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他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癫狂: “你以为我布下这局,仅仅是为了占有你吗?不,今天我要让李凡亲眼目睹他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我要摧毁他所有的骄傲与自信!” 张雨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眼前的于莱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视线模糊,意识逐渐涣散。 于莱的粗暴动作下,她的衣物被撕裂,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轰然倒塌,木屑四溅,李凡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带着滔天的怒火闯入: “于莱,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于莱转身,看到李凡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 “你终于还是来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救她吗?太天真了!” 李凡的双眼如同寒星,声音冷冽如冰: “于莱,你犯下的错,今天就用你的命来偿还吧。” 于莱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审视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自诩能够以寡敌众,便是英雄?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 这世间,武者如繁星点点,而天生武者,则是那最为璀璨夺目的星辰。我就是! 你,李凡,在我面前,连挥拳的资格都显得多余。” 天生武者? 李凡的眉头轻轻皱起,这个词他曾在师傅的古籍残篇中窥见过一二,知晓其非凡之处,却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地,与这样的存在对峙。 “不论你是武者中的翘楚,还是修者世家的宠儿,今日,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以生死相搏!” 于莱闻言,脸上的轻蔑更甚,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生死相搏? 你配吗? 我今日不仅要赢,还要让你跪在地上看我我是如何让你的张雨薇在我的掌控之下,颤抖、求饶!” 第125章 于莱死 李凡的目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冰冷而锋利,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于莱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都让他怒火中烧。 他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雷霆一击。 “你找死!” 这三个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从李凡的牙缝中挤出,让人不寒而栗。 于莱狞笑一声,手中匕首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瘆人的寒芒,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猛地向前扑去,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刺李凡的心脏。 这一扑,快如疾风,迅如闪电,几乎在眨眼之间,匕首的尖端就已经逼近了李凡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的身形突然诡异地一扭,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于莱的匕首刺了个空,他甚至没看清李凡是如何移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李凡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侧面。 紧接着,一股巨力从腹部传来,李凡的反击如同闪电般迅速,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于莱的腹部。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于莱的身体如同被火车撞到一般,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于莱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痛苦。 他捂着腹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无力,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抽搐。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农村来的废物一拳击倒,而且这一拳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就这?” 李凡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于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于莱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学人绑架?” 于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剧烈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他惊恐地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你……你到底是谁?” 于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于莱的胸口上。这一脚,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他的胸骨踩碎。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于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解决了于莱,李凡立刻跑到张雨薇身边,迅速而小心地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此刻的张雨薇,因为药效的作用,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涣散,口中不断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像是在梦中呓语。 她紧紧地抓着李凡的衣角,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李凡猛然间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张雨薇的脸庞仿佛被夕阳染红,眼神中带着一种朦胧的迷离,她半倚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矜持。 “热……这感觉太难受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助,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拉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的肌肤如同月光下的瓷器,白皙而诱人。 看到这一幕,李凡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让那股冲动冲昏头脑。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向张雨薇,将她从沙发上轻轻抱起。 与此同时,他发现洛晴正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昏迷不醒。 李凡心中一紧,他知道此刻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于是迅速将洛晴安置在车的后排座位,然后一把火点燃了那座大楼。 驱车疾驰在夜色中,李凡将张雨薇紧紧抱在副驾驶,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他的手上,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然而,张雨薇似乎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般在李凡身上蹭来蹭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李凡,我好难受,快救救我!” 李凡心中一动,他知道张雨薇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安慰,更是他的帮助。于是,他加快了车速,驱车驶向了一个偏僻的山谷。 停车后,李凡还来不及安慰洛晴,张雨薇便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般扑向他,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 山谷中的微风轻轻吹拂着,带着一丝丝凉意,与车内的炙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车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仿佛也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助威。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李凡搂着张雨薇,感受着她的体温逐渐恢复正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张雨薇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李凡正深情地看着她,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 “李凡,我们……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李凡微微一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别担心,我们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雨薇猛地从那份迷乱中挣脱,慌乱地在四周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却发现那些衣物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遮盖住身体的关键部位。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即瞪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都是你,让我陷入这种境地!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李凡却是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三年的孤寂生活,让他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笑看着张雨薇,调侃道: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反驳道: “你……你别乱说!我才没有!” 李凡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张雨薇,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哦。” 张雨薇这时才注意到后排座的洛晴,她连忙压低声音,用警告的口吻对李凡说: “嘘,小声点,别让婷婷听见了!” 李凡却是不以为意,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张雨薇,调笑道: “你刚才那声音,比谁都大,她都没醒,你就放心吧。” 张雨薇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媚地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行了,你别说了,赶紧送我回去!” 李凡微微一笑,启动了汽车。随着汽车的行驶,张雨薇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回想起之前的遭遇,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我记得我被于承祖抓走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于莱那个家伙呢?” 李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迅速编造了一个理由: “我去的时候,别墅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趁乱把你们救了出来。 里面好像在争夺什么东西,场面十分混乱。 我带着你们就逃了出来。 至于于莱,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她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李凡: “你真的不知道于莱的下落?” 李凡坦然地与她对视,语气坚定: “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只顾着救你们,哪有时间去关注他的死活。” 第126章 丢死人了! 张雨薇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片段,却只记得一些模糊的画面,像一部被剪辑得乱七八糟的电影。 “我…我好像记得一些…又好像不记得…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有些迟疑地说道, “该不会…是我出现幻觉了吧?” 李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真相。 “可能吧,毕竟现在压力这么大,出现幻觉也正常。” 他语气轻松地带过,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内气氛一下子沉闷了下来。 李凡一边开车,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张雨薇则抱着膀子,眼神迷茫地望着窗外,脑海里不断闪现着一些破碎的画面,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记忆。 后排的洛晴一直紧闭着双眼,看似睡着了,实际上却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暗自惊讶,看来张雨薇看到的并非幻觉,难道李凡真的…… 这让她对李凡的身份更加好奇,也更加确定了他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张雨薇不时地偷瞄李凡一眼,想到自己失了清白,她就觉得亏得慌,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色胚子!” 李凡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 “啥?你说啥?” 张雨薇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不再说话。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继续专心开车,心里却琢磨着张雨薇这莫名其妙的怒火是从何而来。 \"你说,我要是告你性骚扰,你会不会...\" 张雨薇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告我性骚扰?你可别污蔑好人啊!我可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李凡夸张地叫屈,语气里带着调侃, “倒是你,一口一个色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呢!” 李凡听到‘性骚扰’三个字,先是一愣,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傻妞,可别忘了,昨晚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的,我可是正人君子,要不是为你.................,咳咳。” 张雨薇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又羞又恼。 张雨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昏暗的灯光,粗重的喘息,还有……己主动…… “啊!” 她尖叫一声,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猛地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死人了! 她居然…… 然…… 张雨薇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车窗外的风景都盯出一个洞来。 后排的洛晴听到两人的对话,也不禁面红耳赤。 她想起山谷里那颠簸的车厢,张雨薇和李凡紧紧相拥,喘气、尖叫…… 洛晴感觉一阵燥热涌上心头,身体也开始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偷偷地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自己慌乱的心跳。 这…… 也太尴尬了吧! 车子很快停在了别墅前。 李凡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一个袋子递给张雨薇: “你的衣服,有点…嗯…不成样子了,先换上吧。” 张雨薇接过袋子,狠狠瞪了李凡一眼后便气呼呼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 “嘶——” 痛呼一声身体踉跄。 李凡见状,连忙伸手去扶她, “小心点…” “别碰我!” 张雨薇一把甩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向别墅大门。 李凡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真是…… 李凡正准备上车离开,后座传来一声娇弱的声音: “嗯……发生什么事了?” 洛晴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茫然地看着四周。 李凡转头看向她,耐心解释道: “没事,送你回家,你家在哪?” 洛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家?我不知道啊……我是谁?这是哪?发生了什么?” 李凡愣住了,这姑娘不会是失忆了吧? 他挠了挠头,开始编故事: “是这样的,你昨晚和…雨薇,在酒吧喝多了,然后遇到歹徒,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你们救了。” 洛晴听着这漏洞百出的故事,差点没笑出声,这哥们儿编故事的水平也太菜了吧! 她强忍着笑意,继续配合着演戏: “哦……这样啊,那后来呢?” “后来啊,我就把你们送回来了。” 李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完全没注意到洛晴眼中闪过的狡黠。 洛晴突然凑近李凡,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问道: “我…我好像记得…车…车一直在晃……” 李凡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那是…路…路不平……” 洛晴看着李凡窘迫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继续追问: “我还…我还好像听到…有女人…在喊……” 李凡连忙打断她: “那是…那是…我…我车里放的音乐!” 洛晴眯起眼睛,语气意味深长: “哦?音乐?什么音乐这么带感,一会儿也分享给我听听?” 李凡尴尬地笑了笑,含糊其辞: “就…就是普通的…迪斯科舞曲…” 洛晴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暗道: 这家伙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可怕。 洛晴报了个地址,便不再说话,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现着李凡和张雨薇在车里的画面: 张雨薇的尖叫,李凡的喘息,还有那剧烈晃动的车身…… 她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向李凡,眼神复杂难辨。 ......................... 另一边,于家别墅内,于建平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将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我的孙子!我的于莱啊!是谁!是谁害了你!” 他嘶吼着,双眼通红,状若癫狂。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慰: “老爷,您息怒啊!少爷的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我要什么交代!我要我的孙子活过来!” 于建平怒吼道。 管家叹了口气,继续劝道: “老爷,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为少爷报仇!您这样…于事无补啊!” 于建平逐渐冷静下来,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你说得对…我要报仇!我要让那个凶手…生不如死!”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凶手名叫李凡,是个医生。” 管家冷静地分析道, “此人身手不凡,而且似乎…背景不简单。” 于建平咬牙切齿: “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都要让他全家…陪葬!” “老爷,还有一件事…关于于东生…”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于建平脸色一变, “提他做什么!那个孽子!当年要不是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当年要不是他执意要娶那个女人,我的于莱也不会…哼!我早就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管家低着头,继续说道: “老爷,于东生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少爷的事…我担心…” 于建平冷哼一声: “不用管他!他现在自身难保!等处理完李凡的事,我再跟他算账!”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先从叶家下手!我倒要看看,李凡能护他们到几时!” 管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这就去安排。” 第127章 这女人谁啊? 李凡正护送着洛晴回到她所在的小区。到了地方,洛晴却坐在车里,迟迟没有动静。 李凡等了半天,不见她下车,转头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到家了不下车?” 洛晴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她显得有些慌张: “我今天明明很小心,但不知怎么的,还是被人给打晕了。那个人,他的身手好像很厉害。我现在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直接找上门来。” 李凡这才想起来,她是独居,没有其他人的保护。 “那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凡问道。 洛晴想了想,然后鼓起勇气说道: “要不……你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吧。” 李凡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洛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就像是从电视剧里走出来的情节一样。他再次确认道: “你确定?这样不太好吧。” 洛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不太清楚,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家里多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更安全一些。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想什么。但你让一个陌生男人住进你家,这传出去,对我的名声可不太好。” 洛晴气得瞪了李凡一眼: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李凡想说,现在局势还算稳定,她只是受张雨薇的牵连,于家的人,应该不会来找她的麻烦。 但现在真正有危险的,其实是张雨薇,也许于家正在暗中策划着什么。 但看着洛晴一脸担忧和害怕的样子,李凡知道,她只是被今天的事情给吓到了。 于是,他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我睡你房间,确实不太合适。送你回张雨薇那里又太远,要不这样吧,你去我家住一晚?” 洛晴闻言,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去你家和你来我家,不是一样的吗?” 李凡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不一样了,我爸和我女儿萱萱都在家呢。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洛晴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那赶紧走吧,忙活了一天,身上都是汗。我去你家洗个澡,早点休息。” 李凡见她答应了,便发动了车子,朝自己家的方向驶去。 ................ 李凡家前,一辆耀眼的绯红轿车静静地守候在月色下。 车内,柳如烟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那扇古朴的大门,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等待着李凡的归来。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入,优雅地停在了旁边。 柳如烟正准备下车,却瞥见从那豪华轿车中走出一位身姿曼妙、气质出众的女人。 路灯洒下柔和的光芒,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宛如画中仙子,颜值更是令人惊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无法忽视。 嗯? 李凡不仅带着张雨薇,还领着别的女人回家? 柳如烟的心头微微一沉,她曾以为李凡出狱后一无是处,却没想到在别的女人眼中,他竟是如此抢手。 不仅是女总裁张雨薇,还有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柳如烟心中涌起一股懊悔,看来借钱的事情要泡汤了。她思索片刻,决定暂时撤退,明日再来。 与此同时,李厚德与陈玲正陪着萱萱观看电视,突然看到李凡领着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站起身来,李厚德热情地说道: “凡儿,你回来了,还带着朋友呢。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茶水。” 洛晴微笑着回应: “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萱萱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洛晴: “阿姨,你好漂亮啊。” 洛晴看着萱萱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 “萱萱也很可爱,我听你爸爸说你很听话呢。” 李厚德悄悄将李凡拉到外面,低声问道: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雨薇订婚了吗?可别对不起人家。” 李凡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误会,他无奈地解释道: “爸,您别误会,她是张雨薇的朋友,今晚没地方住,所以在我们家住一晚。我和她真的不熟。” 李厚德闻言,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哎,你坐牢那么长时间,可别乱来啊!” 李凡哭笑不得: “爸,您就放心吧,我都有孩子了,怎么会乱来呢。” 这时,陈玲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招呼两人入座。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洛晴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李凡的家人一样,被热情地款待着。 “阿姨,您真是太热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洛晴真诚地说道。 陈玲端着几碗刚出锅的面条,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她笑容满面地对洛晴说道: “你看今天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就先凑合着吃顿便饭,明天阿姨一定去集市上买些好菜,给你做一顿丰盛的。” 洛晴连忙摆手,眼中满是感激: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能在您家吃顿饭,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此时,李凡也加入进来,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嘿,这顿饭可真够意思,竟然还有俩硬菜呢,我可得好好尝尝。” 说罢,他便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那模样看得洛晴也忍不住拿起了筷子。 夹起一筷子面,入口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弥漫开来,与她之前吃过的任何美食都不同,这里充满了家的味道,温暖而醇厚。 陈玲见两人吃得开心,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进了厨房收拾碗筷。 洛晴趁此机会,偷偷看了一眼李凡,他正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奇异的念头: 如果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他们每天忙碌归来,能够这样坐在一起吃饭,孩子在旁边嬉戏打闹,老人慈祥地看着他们,那该是多么完美的生活啊。 但一想到李凡是张雨薇的未婚夫,她的心中就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 若是其他女人,她或许还会心生争夺之意,但张雨薇是她的闺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李凡注意到洛晴在发呆,便关切地问道: “洛晴,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洛晴连忙回过神来,笑道: “不是的,饭菜很好吃,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饭后,洛晴有些羞涩地问道: “你们家浴室在哪?能帮我准备些热水吗?”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你放心,我这就去帮你准备,水温绝对刚刚好。对了,明天你请个假吧,好好休息一下。” ................. 次日清晨,沙土集村迎来了一场小小的骚动。 几辆陌生的车辆缓缓驶入村庄,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这些车辆在村子里转悠了几圈后,最终都停在了李家的附近。然而,车停稳后,却迟迟不见有人下车,引得村民们纷纷侧目。 第128章 父母被绑架 早餐,李凡便驾车载着萱萱和洛晴驶出来了。 车内,萱萱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好奇地打量着身旁的洛晴: “阿姨,你是不是我爸爸的新朋友呀?” 洛晴被萱萱的天真逗乐了,她温柔地笑道: “为什么这么问呢,萱萱?” 萱萱歪着头,一脸认真地回答: “因为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爸爸,总是带漂亮阿姨回家,后来那些阿姨就变成了他的新妈妈。所以,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会变成我的新妈妈呢?” 洛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李凡,轻声说道: “不是的,萱萱,我和你爸爸只是工作上的伙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萱萱听了,拍了拍胸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要是你当我新妈妈,张阿姨肯定会很伤心的。” 洛晴惊讶于萱萱的懂事和善良,她摸了摸萱萱的头,温柔地说道: “萱萱真是个好孩子,你还挺关心雨薇的。” 一路谈笑风生,萱萱被送到了幼儿园。 随后,李凡载着洛晴,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车辆稳稳地停在了地下停车场,两人并肩走出电梯。 而此刻,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缓缓打开,张雨薇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凡和洛晴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从未见过李凡如此体贴地接送过任何人,尤其是今天,他竟然送洛晴上班。想到昨晚自己还和李凡缠绵悱恻,而今天他却转身对闺蜜献起了殷勤,张雨薇的心中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疼痛难忍。 她一直以来都对爱情保持着谨慎和怀疑的态度,尤其是目睹了父亲和几个叔叔的背叛后,更是对男人失去了信心。 与李凡相处以来,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和试探,没想到最终还是遇到了一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 此刻,张雨薇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一般,她对李凡的信任和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她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因愤怒和失望而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李凡抵达办公室后,发现张雨薇竟然没有按时出现。 他刚欲起身下楼询问司机情况,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屏幕上闪烁,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而冷酷的男声缓缓响起: “李凡,你的父母现在在我手上。想要他们平安无事的话,就乖乖按照我的指示行事吧。” 李凡的心脏骤然紧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撕裂: “你说什么? 我爸妈竟然落在了你的手里? 你胆敢绑架他们?” 电话那端,一个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没错,李凡,你亲爱的父母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在我这里做客。 想要他们平安归来,你就得乖乖听话。 下楼吧,我的人会去接你, 记住,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过时不候哦。” 三分钟? 李凡心中焦急如焚,他深知电梯的缓慢与不可预测。他猛地转身,朝着电梯狂奔而去,仿佛与时间赛跑。 刚到电梯口,电梯门恰好缓缓打开。 张雨薇从电梯中走出,一脸错愕地看着李凡: “李凡,你这是要去哪儿?怎么急成这样?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李凡此刻哪有心情跟她纠缠,他一把推开张雨薇,闪身进入电梯,迅速按下关门键。 电梯内,李凡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楼层按钮。他心中默念着: “千万别有人进来,千万别有人进来……” 幸运的是,电梯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急切,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一楼。 电梯门一开,李凡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直奔大楼门口。刚跨出大门,一辆黑色轿车便映入眼帘。 司机站在车旁,正向他挥手示意。 李凡一个箭步冲上前,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司机心领神会,一脚油门踩下,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与此同时,于建平站在一片被火焰吞噬过的废墟前,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他喃喃自语道: “莱儿,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要让李凡全家为你的死付出代价!” 旁边的管家低声提醒: “老爷,他们把李凡的父母带来了,但遗憾的是,他的女儿并不在其中。” “哦?” 于建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要的是李凡全家的命,一个都不能少!立刻把他的女儿给我带来,我要让他们全家团聚在黄泉路上!” 管家面露难色: “老爷,早上李凡已经把他女儿带走了,可能是送去学校了。从学校带走孩子怕引起轰动,您看,今天先解决李凡和他的父母,明天再对付他的女儿如何?” 于建平沉吟片刻,冷哼一声: “也罢,就让她多活一晚。但记住,明天一定要把她给我带来!” 此时,在院子的角落里,李厚德和陈玲被紧紧捆绑着,昏迷不醒。他们的身边站着十几个武者,手持利刃,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他们都在等待着李凡的到来。 一辆深邃如夜的轿车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停在了那座略显古朴的院落之前,卷起一阵细小的尘土旋涡。 李凡几乎是车门一开便冲了出去,他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紧张与愤怒的边缘。 当他踏入院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凝固了脚步——两位身形魁梧的男子,各自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正紧紧贴着他父母的脖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于建平身上: “你就是于建平?” 于建平的眼神如同两道利剑,直刺李凡而来,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不错,我就是于建平。李凡,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李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我李凡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时犯下了大罪?前辈此言,倒是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于建平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李凡,你休要狡辩。你杀害我孙子于莱,这笔血债,今日定要向你讨还!” 李凡闻言,眼神微闪,他早已料到此事与于家有关,却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明目张胆地绑架自己的父母。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淡淡道: “前辈此言差矣。 我与于莱之间,不过是些私人恩怨。 他欲抢我未婚妻在先,又对我痛下杀手在后。 我李凡虽非大善之人,却也懂得恩怨分明。 至于于莱之死,那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于建平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你竟敢如此口出狂言!我于家子孙,岂容你这等乡野匹夫侮辱!今日,若不让你血债血偿,我于建平誓不为人!”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坚定: “于建平,你若真要寻仇,我李凡随时奉陪。但今日,你若敢伤我父母一根汗毛,我必让你于家上下,鸡犬不宁!” 于建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李凡!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手段,能保得住你父母的性命!” 第129章 于建平死 扑通! 李凡为了救自己父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于建平看着李凡,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小子你不是牛吗?,你不是能打吗?站起来打啊! 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父母先死。 今天,我要为我乖孙报仇,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说完,于建平向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钳制李厚德和刘玲的两名武者心领神会,迅速举起手中的而匕首,向二老心脏之处刺去。 就在这万分危急、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黑影如同夜空中突然坠落的流星般,“嗖”的一声落地。 那黑影落地之后,众人惊异地发现,竟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 她一袭黑衣,面容冷峻得如同冬日的寒冰,整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还没等众人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影子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身形猛地一闪,如同敏捷的猎豹般朝着钳制李厚德和刘玲的两名武者扑了过去。 刹那间,只听“咔嚓”两声清脆的响声,那两名武者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瞬间瘫软在地,没了气息。 于建平先是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一震,但他随即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说道: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我多少人!” 影子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冰冷的语气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你,还不配。” “狂妄!” 于建平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怒吼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于家的家主!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影子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刀刃一般,直直地刺向于建平,然后用手指向李凡,冷冷地说道: “比背景! 你,又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尚品会所的主人!” “尚……尚品会所?” 于建平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住了。 要知道,在海河市,尚品会所的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穿着打扮如此朴素的年轻人,竟然会是那个在商业界如同传奇般存在的商业巨擘! 于建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的脑海中就像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孙子于莱的死,以及之前自己调查到的关于尚品会所的一些传闻。 经过这一番思索,他开始相信影子所说的话了。 李凡此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用力地挥了挥手,对影子说道: “影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他。” 此时的李凡,心中对于建平家族曾经对自己家人所做的残忍之事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够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对影子下达了杀人的命令。 “是,主人。” 影子毫无感情地应了一声,她的身形再次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般一闪,鬼魅般地朝着于建平逼近。 于建平顿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汹涌袭来,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呼喊,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刹那间,于建平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于建平歇斯底里地吼道: “都给我上!杀了他!事成之后,报酬翻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原本那些还有些畏惧的二三十个武者,一听到这话,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苗,他们纷纷抽出武器,嘴里嗷嗷叫着,如同饿狼扑食般朝着影子扑了过去。 “雕虫小技。” 影子不屑地冷笑一声,她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在人群之中如同灵活的鱼儿般穿梭自如。 “咔嚓”、“砰砰”……各种骨断筋折的声音此起彼伏,武者们的惨叫声连成一片,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二三十个武者就全部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经死去,有的受了重伤,哀嚎声震天动地。 于建平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吓得牙齿不停地打颤,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影子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杀你的人。” 说完,影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于建平走去,每走一步,那沉稳的脚步声就像是重重地踩在于建平的心脏上,让他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般的恐惧。 “饶……饶命!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于建平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不停地磕头,那磕头的声音就像敲鼓一样,“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我儿子于莱的事情,我也是被蒙蔽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冰冷地说道: “你绑架我父母的时候,可曾想过饶了他们?” 于建平听到这话,骇然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绝望。 影子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匕首,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于建平的喉咙处瞬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然后他的身体就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一样,缓缓地倒地,没了气息。 影子收回匕首,看向李凡,轻声说道: “主人……” “你这身手……有点东西啊。” 李凡挑了挑眉毛,他原本以为影子只是个普通的助理,没想到她的战斗力如此惊人,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以后跟着我吧。” 影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她迅速低下头,恭敬地说道: “是,主人。” 这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却没有逃过李凡敏锐的眼睛,这让他略微有些意外。这小妮子,似乎对自己…… “这里……” 李凡指了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说道: “处理一下?” 影子摇了摇头,说道: “邓老已经派人过来了,主人尽管放心。” 李凡点了点头,心想看来邓天林办事还是挺靠谱的。 他转身扶着依旧惊魂未定的父母上了车,温柔地说道: “爸,妈,我们回家。” 影子骑着她那辆拉风的摩托车,默默地跟在李凡的车后。 李凡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感觉影子的摩托车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影子,” 李凡停下车,摇下车窗,对影子说道: “你这样太招摇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自己活动吧,有事我会联系你。” 影子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调转车头,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李凡回到家后,轻轻地叫醒了父母。 “爸妈,醒醒,到家了。” 李厚德和刘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们……我们怎么回来的?” 刘玲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道。 李厚德也满脸疑惑地说道: “是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和你妈在院子里吃饭,突然就拉了一帮子人,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们带走了” 第130章 李凡,你个渣男? 李凡感到一阵头大,事情的来龙去脉该怎么解释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爸妈,最近社会上拐卖儿童的事件频发,让我心里很是担忧。 于是,我就想着测试一下你们的防范意识,看看是否能够应对突发情况。 我特意找了几位朋友来模拟,没想到,你们的警觉性还有提升的空间啊。” 李玲听后,轻轻拍打着李凡的肩膀,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吓得我心都要跳出来了!下次可别再干这种让人心惊胆战的事了!” 李凡嘿嘿一笑,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测试”虽然惊险,但总算平安无事: “放心吧,妈,我肯定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这次之后,我会加强家里的安全措施,确保你们的安全。” 他环顾四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安装摄像头、加强门禁系统,再加上影子的暗中守护,相信父母的安全应该可以得到保障。 .................... ................... 同时,另一栋豪华的别墅内,一位年近六旬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藤椅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悠闲。 突然,一个下属匆匆走进: “于总,您父亲发来一封邮件,是否需要查看?” 于庆之言,脸上的悠闲瞬间消散,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不看,我早已说过,于家的任何消息我都不想知晓!” 下属闻言,转身欲走,却又忍不住停下脚步: “于总,邮件的标题是‘噩号’,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噩号? 于庆之心中一动,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查看邮件。他独自坐在电脑前,心中五味杂陈。 片刻后,他打开邮件,只见第一句话便让他怒火中烧: “我儿庆之,我们爷孙三人皆因李凡而死,报仇与否,你自己决定。你若不报仇,就永远不要到我的坟前祭拜!。” 于庆之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李凡,你竟敢如此欺我于家!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于庆之将邮件反复研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三遍过后,他终于合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查,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李凡查个底朝天。 同时,让于莱接手程前的生意,他得学着点了。 还有,联络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武者家族,是时候让他们浮出水面了。我们要建立一个全新的势力,就叫‘影月阁’,程前就是影月阁的阁主!” 下属闻言,面露难色: “于总,报仇的事自然不能含糊,但建立影月阁,会不会太过高调了?武者家族一向行事隐秘,这样做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隐秘?哼,那不过是他们的保护色罢了。” 于庆之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你以为那些低调的武者家族就真的不问世事了? 我听说海河市有个尚品会所,会员非富即贵,连那些亿万富翁也只能窥其一二。你说,这背后会没有武者家族的影子在操控?” 下属一听,顿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于总高见,我这就去办。” 说罢,他转身离去,驱车直奔赛车场。 赛车场内,引擎轰鸣,豪车如云,一群年轻人正围坐在一辆限量版跑车前高谈阔论,身边围绕着几位穿着性感的美女。 其中一位年轻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眉宇间与于莱有着几分神似,却更加年轻气盛,他就是于莱的哥哥,于程前。 下属快步走向于程前,低声耳语了几句。 于程前闻言,眉头一皱,随即示意身边的人继续玩乐,自己则领着下属走进了休息室。 “我爸让我做什么?” 于程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下属将于庆之的打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于程前。 于程前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建立自己的势力?哼,这正合我意。告诉我爸,我随时都能出发,不过,这个李凡,我要亲手解决他!” ................. 丰盈集团。 张雨薇步伐匆匆,穿过走廊,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室内空荡无人,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悄然涌上心头。 她回想起早晨的情景,洛晴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洛晴来时,手里紧握着一张折叠的字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告诉她: “昨晚没睡好,得回家补个觉。” 当时张雨薇正被一堆文件压得喘不过气,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并未细问。 此刻,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洛晴或许正和某个男人彻夜长谈,又或是…… 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些八卦,随即深吸一口气,将思绪拉回现实,决定暂时放下这个念头,等明天再做打算。 李凡开着车,送萱萱去学校,一路上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确认周围没有可疑的踪迹。 将萱萱安全送达后,他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车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刚下车,旁边一辆蓝色的轿车也随之打开车门。 一个身着黑色丝袜、紧身包臀裙,上身搭配白色衬衫的女人缓缓走下车来。 那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出一股干练与优雅并存的气息。 洛晴? 李凡心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李凡随口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洛晴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和疲惫。 这两天,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李凡和张雨薇在山谷中的画面,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刻听到李凡的问话,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因为你和张雨薇那档子事,搞得我整晚都没睡好。” 话刚出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改口: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说罢,她转身朝电梯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李凡。 李凡被洛晴这一连串的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皱了皱眉: “这女人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洛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走进了电梯。 叮咚~ 电梯抵达顶楼,门缓缓打开。张雨薇正站在电梯门口,准备进入。然而,当她看到李凡和洛晴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李凡,你个渣男?” 第131章 误会 李凡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清状况,张雨薇怎么突然间就给他扣上了一顶“渣男”的帽子? 他确信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况且就在昨天,他还救下了张雨薇,两人在车内还经历了一段难以言喻的亲密接触。 张雨薇当时的反应热烈而主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生气的样子。 怎么一夜之间,态度就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雨薇见李凡愣在原地,连个解释都没有,气得直接转身就走。 洛晴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这俩人之前不还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闹矛盾了?不过,她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李凡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许多,直接冲进楼梯间去追张雨薇: “雨薇,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就不理我了?” 张雨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满是寒霜: “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凡一头雾水: “我真不清楚啊,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 张雨薇冷哼一声: “昨天在车里,你对我做了什么?别以为我忘记了!” 李凡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这事儿啊!他连忙解释道: “雨薇,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雨薇打断了他的话: “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可以占我便宜了吗?你就是个流氓,就是个混蛋!” 李凡急了: “雨薇,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这样冤枉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 “你救了我一命?你别忘了,前天晚上我们才……” 李凡一听这话,更加冤枉了: “雨薇,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前天晚上那是情到浓时,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拿来说事呢?” 张雨薇的嘴角紧抿,一双明亮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她怒视着李凡,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个家伙,满脑子就只有那些龌龊的想法吗?你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前天晚上咱俩才在一起,今天你就又……你真的能忍得住?” 李凡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雨薇,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张雨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地往上冒,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提醒你?我昨天亲眼看到的,你还想狡辩?” 李凡一脸茫然,仿佛被雷劈中一般: “雨薇,咱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啊。” 张雨薇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如霜: “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昨天我叫你给我一个解释,你却像躲瘟疫一样跑了,现在还有脸来问我?”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指昨天的事情。 他急忙解释道: “雨薇,你真的误会了。昨天我家里发生了大事,我爸妈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救他们出来,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 张雨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是吗?那你跟洛晴又是怎么回事?我亲眼看到你们一起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的。” 李凡一听这话,头都大了: “雨薇,我跟洛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昨天她是来找我帮忙的,因为她家也出了一些事情。她当时很害怕,我就让她在我家暂时住一晚,仅此而已。”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把一个女孩子领回家过夜,还说只是普通朋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李凡有些无奈,他深知自己现在说什么张雨薇都不会相信。但他还是尽力解释道: “雨薇,你要相信我。我跟洛晴之间真的只是清白的。我可以发誓,我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哪方面满足不了你,所以才去找洛晴的?” “你……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李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张雨薇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曲线上。 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怒声道: “我在与你探讨正事,你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念头!” 话音未落,张雨薇便转身逃离,李凡伸手欲拦,却只是触碰到了她的一片衣角。 “你听我解释……” 李凡急切地喊道。 张雨薇被抓了一下,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了一声尖叫,她满脸羞愤地瞪了李凡一眼,嗔怒道: “你这个登徒子!” 说完,她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快步跑下楼梯,消失在了电梯的门口。 李凡愣在原地,望着自己那只仿佛还残留着张雨薇体温的手,心中五味杂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思绪从张雨薇身上收回,转而想起了师傅交给他的重任——寻找失传的医书《肘后备急方》。 海河市,中山区,有一个名为朱桥村,这里的居民全都姓朱,世代以耕作为生。 李凡来到村口,只见几个老汉正围坐在树荫下,聚精会神地对弈象棋,旁边还有几桌麻将声此起彼伏,几个小孩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追逐嬉戏,滑板车的轮子在地上摩擦出欢快的声响。 这时,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如稻草的男人从不远处的垃圾箱里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兴奋地翻出了半碗已经发霉变质的米饭,准备用手直接抓起食用。 李凡见状,眉头紧锁,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沉声道: “别吃那个了,会吃坏肚子的!” 男人抬头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参差不齐的黄牙: “嘿嘿,你骗我呢吧?是不是想让我把这半碗米饭放下,然后你自己吃?” 李凡闻言,不禁苦笑起来: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可怜,想提醒你一下而已。” 男人却摇了摇头,一脸警惕地看着李凡: “你的话我可不信,这年头骗子太多了,我可不能轻易上当。” 李凡不禁哑然失笑,眼前这位老兄,究竟是单纯得可爱,还是狡黠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轻轻拍了拍口袋,两张百元钞票跃然手上,递向那位男人: “喏,这点钱你拿去,想买啥好吃的就买啥。” 男人却像是看穿了世俗的浮华,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的钱我可不稀罕,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李凡一愣,这家伙的话语中竟透露出几分哲理,完全不像是个头脑简单之人。 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 “这样吧,我其实只是想让你别吃那变质的剩饭。你若能帮我一个小忙,带我去找个人,这钱就当作是你的辛苦费了,如何?” 原本,他打算随便找个村民或是孩童问路的,却未曾料到会遇到这样一个看似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奇人”。 但为了阻止男人吃下那有害无益的剩饭,他决定改变原计划。 男人闻言,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剩饭扔进了垃圾桶,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带路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请我吃碗热腾腾的面,就那种街边几块钱一碗的,简单又实惠。” 李凡爽朗一笑: “成交!走,带你去吃顿好的。”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位老兄到底是真傻假傻,还是大智若愚? 刚才还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转眼间却变得如此精明,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第132章 朱士仁 两人的对话吸引着周围人的注意。 几位正下棋的老汉纷纷侧目,连不远处踩着滑板、技艺高超的小孩都忍不住停下动作,目光聚焦在李凡和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看向李凡道: “你请一个看似头脑不清醒的人吃饭,咱俩到底谁才是那个‘糊涂虫’呢?” 李凡一听,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刺耳,于是没好气地回道: “反正我不觉得自己傻!” 男人哈哈一笑,故意模仿李凡的语气,拉长声音道: “嗯,我也不觉得自己傻,毕竟有‘好心人’愿意请我吃饭嘛。” 李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家伙落到如今这番田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张嘴太会惹祸。 两人走出家属院,李凡本想随便找家面馆解决,却被男人拦了下来: “那家可不行,难吃得要命。” 李凡叹了口气,心想既然请人吃饭,就得让人吃得满意,于是妥协道: “好吧,那你说去哪吃?” 男人迈开大步,领着李凡来到一家装修朴素的牛肉面馆,径直走进去,对老板喊道: “老板,来一碗牛肉面,多放肉,听清楚了,三份肉!” 老板闻言,眼神在李凡身上扫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今天算是碰到大款了”,随即转身吩咐厨房。 男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问了句: “你不打算来点?” 李凡摇了摇头: “我已经吃过了。” 不一会儿,老板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只见牛肉堆得像小山一样,面条反而成了点缀,就像是牛肉群里混进了几根面条。 李凡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 “这得多少钱啊?” 老板笑眯眯地说: “不多不少,45块。” “45?!” 李凡惊讶地看向墙上的价格表, “不是一碗15块吗?” 老板耐心地解释: “一碗牛肉面15块,一份加肉10块,三份就是30块,加起来正好45块。” 李凡瞅瞅男人面前那碗堆成小山的牛肉面,心想这家伙吃得倒是一点也不亏,于是爽快地付了钱,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男人瞥了李凡一眼,对他的大方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开始吃起来。 李凡看得暗暗称奇,他自己吃饭向来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没少被老妈数落。 男人吃完后,拿起一次性杯子漱口,然后抹了抹嘴,开口道: “我吃完了,说吧,你找谁?” 李凡嘴角微扬,缓缓说道: “朱游郎。” 男人猛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哦?你找朱游郎?跟我来吧。”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李凡紧随其后,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即将揭晓。 穿过一片片现代化的高楼,他们来到了一片老旧区域。 这里的楼房很老旧,斑驳的墙面,脱落的水泥。 狭窄昏暗的楼梯间里,两人的脚步声回荡着。男人在前,步伐稳健,李凡在后,紧随其后。 终于,在三楼的一处门前,男人停下了脚步。那扇门已经锈迹斑斑,他指了指那扇门,声音低沉: “这就是朱游郎的家。” 李凡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加大了力度,连续敲了十多下,却依然无人应答。 “奇怪,怎么没人呢?” 李凡皱了皱眉。 男人往楼下走了几步,听到李凡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凡,语气平静而冷漠: “死了,自然没人。” 说完,他转身继续下楼。李凡心中一惊,连忙追了上去: “朱游郎死了?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后代?他的儿女在吗?”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 “你找他们干什么?” 李凡心中盘算着如何回答,口中却道: “哦,我是中医,听说朱游郎也是中医,想和他交流交流医术。” “中医?” 男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也是中医?那你现在还在坐诊吗?” 李凡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我现在是个司机,不过以前学过几年中医。” 男人闻言,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苦涩也有释然: “原来如此。我曾经也是个中医,不过现在嘛……嘿嘿,已经是个疯子了。” 说完,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我爸是朱游郎,我叫朱士仁。 说吧,你找我爸到底有什么事? 不过我先说好,我爸要是欠你钱,你就别指望我还了。 至于那房子嘛……嘿嘿,现在也不属于我了。” 李凡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朱游郎的儿子,而且看起来还经历了不少变故。 看到他这副模样,李凡心中更加好奇,想要打听《肘后备急方》医书的事情也更加迫切。 然而,此刻他却只能按下心中的好奇,先与朱士仁周旋。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其实,是我师傅让我来的,他可能认识你父亲。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朱士仁一脸愕然地盯着李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一个医术高超的中医,居然会沦落到给人当司机的地步? 你这简直是自降身价,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还妄图能帮上我什么忙?给我介绍司机的工作?笑话!”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玩味: “哦?我当司机,那是因为我觅得了一位佳人,她可是位雷厉风行的女总裁。 我给她当司机,不过是为了方便与她增进感情,探讨人生罢了。 哪像你,看似精明,实则井底之蛙。” 朱士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道: “哼,原来你是靠女人吃饭的软饭男!我就算混得再差,也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尊严和原则!” 李凡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哟,说得好像你多高尚似的。 你刚吃的那碗面,可是价值45块,三份肉,香得很呢。 你知道这钱是哪来的吗? 告诉你,这可是人家女总裁赏给我的工资。 你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别吃啊!” 朱士仁被这番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就算我吃了你的面,那又如何?反正出卖灵魂的人不是我!” 李凡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了,别装了。你到底需不需要我帮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好,我直说了吧。我想开一家中医诊所,你,能不能帮我?”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这才像话嘛。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店面,保证让你十天内开业,风生水起!” 朱士仁却伸手拦住了他: “别急,我还有个条件。如果有人来找我麻烦,你能不能帮我摆平?” 麻烦? 李凡眉头一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什么麻烦?说来听听。” 第133章 咱们的‘贵客\\’来了 是吗? 李凡看着眼前愁眉不展的朱士仁,心里暗暗揣摩。 前面在寻找《神农本草经》和《伤寒杂病论》时,发现有一股势力在破坏中医传承,想必朱士仁遇到的麻烦也不会例外。 但是,要完成师傅交给他的任务,李凡必须去面对,这也是他的责任,毕竟自己也是中医门里面的一员,想到这里,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缓缓说道: “都是小问题,放心。” 朱士仁盈摇了摇头,不是不信,而是此事太过诡异,亲朋好友避之不及,他怎敢奢望一个陌生人会为了老一辈的情谊挺身而出? “李兄,你为何要帮我?所求何物?” 李凡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量,他真正想要的是《滋阴内经》这部失传的医书,但此刻显然不宜透露。他转而说道: “所求何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助你重振诊所。你,想不想重新开始?” 朱士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苦笑: “想,但我现在一无所有,你图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李凡哈哈一笑,欣赏朱士仁的豁达: “好,那就选地方吧,重新开始!” 朱士仁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不挑,只要能让我治病救人,一张桌子足矣。” 李凡领着朱士仁走出医院,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家母婴用品店上: “你看,那家店正在转让,或许是个好机会。” 海河市,海河第一医院院门口 店铺林立,但主要以鲜花礼品、药店和母婴用品为主。 “阳光宝贝母婴用品店”, 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店内却已人去楼空,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 朱士仁望着这家店,又望向对面的医院,眼中闪过复杂情绪: “李兄,你这选址,够大胆!” 李凡轻笑,他自然明白张丰盈的担忧: “医院门口,客源不断,医术若精,何愁无客?咱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 朱士仁咽了口唾沫,指着海河第一医院的牌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兄弟,你……你是认真的吗?这……这离海河第一医院也太近了吧!他们……他们不会找麻烦吗?” 李凡哈哈一笑,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 “怕什么?咱们行的正坐得端,怕他们个鸟!再说了,有我罩着你,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 李凡当然知道,医院门口开药店,就是抢人家饭碗,病人来得多了,那麻烦也自然就来了,而且是大麻烦。 但是,要想朱士仁能够尽快接受自己,也只有这个法子。 麻烦? 他李凡什么时候爬过麻烦! 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老兄,你得先去洗漱一番,换身得体的衣服,把自己拾掇拾掇。我就负责去搞定那些证件,还有诊所里需要的一切物件。” 朱士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嘞,我这就去。不过,我得给你提个醒,开业后你可得机灵点,万一有啥不对劲,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可顾不上你啊。” 李凡听完,心里直犯嘀咕,这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啥大事要发生。 转眼间,到了下午,邓天林已经帮李凡把店铺的手续办得妥妥当当,还作了一块“康健小诊所”的招牌。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医生坐诊了。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路过的行人也是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凡坐在诊所内,正无聊地打发时间,突然,一个帅气的身影推门而入。 那人短发利落,白衬衣搭配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帅气非凡。 “朱士仁?!” 李凡惊讶地喊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那个在垃圾桶旁捡食的落魄汉,分明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啊。 朱士仁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快就搞定了?不错嘛。” 他走到诊桌前,轻轻抚摸着脉枕,打开银针盒,又拿起一沓便签纸翻了翻。 李凡笑着说道: “怎么样,现在可以挂营业的牌子了吗?” 朱士仁仿佛即将上战场的勇士,豪情万丈地喊道: “挂!现在就挂!”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也太有仪式感了吧,不过他还是走到门口,把营业的牌子挂了起来。 朱士仁缓缓坐下,拿起笔,在处方笺上写了几笔,字迹虽然潦草但十分流畅,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的舞台,整个人都变得自信起来。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门口时,又变得紧张起来,好像随时会有危险降临。 李凡也被他搞得有点神经质,两人默默地坐着,气氛有些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所内空无一人。 邻居们纷纷探头探脑,好奇这新来的诊所会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出现了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他们对着诊所指指点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凡瞥了一眼他们的胸牌,原来是海河第一医院的领导,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凡也懒得去管,只要不找麻烦就行。 朱士仁紧张地看着那几个人,逐渐变得焦躁不安,手中的笔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凡有些不耐烦,刚要起身去倒杯水,突然,一个老太太急匆匆地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孩走了进来。 看到朱士仁,老太太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医生,你快看看我家孩子怎么了,他的胳膊一直疼,使不上劲儿,可急死我了。” 小孩哭得沙哑,让人心疼不已。 朱士仁见状,立刻放下手中的笔,迎了上去。 “小朋友,想吃糖果吗?” 说着,他轻轻递上了精心包装的糖果。 小孩瞪大眼睛,伸出左手接过,却发现单手难以剥开那层诱人的糖纸。 朱士仁见状,故作神秘地拿起小孩的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糖果之上,笑道: “看来得用两只手才能剥开这糖纸呢。” 老太太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连忙喊道: “医生,别动那只手,他疼得可厉害了,受不了啊!” 话音未落,却见小孩竟然真的用双手剥开了糖纸,一脸惊喜。 老太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他的手还疼得动不了,怎么一眨眼就好了?” 朱士仁轻笑着解释道: “小家伙只是手臂脱了个小臼,我已经帮他复原了。现在啊,他已经好了。” “真……真的好了?” 老太太满脸惊讶,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孙子的手,关切地问还疼不疼。小孩笑得像朵花,摇摇头说: “不疼了,叔叔的糖果好甜,是我最喜欢的橘子味!” 老太太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她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朱士仁: “谢谢你啊,医生。我今天只带了一百块钱,要是不够,我明天一定让儿子给你送来。” 朱士仁却笑着把钱推了回去: “哎呀,阿姨,您这是见外了。这只是举手之劳,哪能收钱呢?您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别让这小家伙等急了。” 老太太一听,眼眶都红了: “这……这怎么行? 我刚才去医院,他们说要拍片子、做检查,得好几百块钱呢。 我身上就只有这一百块了,本想回家拿钱。 他们光检查就要那么多钱,还没开始治疗呢。 你治好了我孙子,我不能让你白忙活啊!” 朱士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把老太太往外推: “阿姨,您就别坚持了。我这又没开药又没打针的,收什么钱呢?您赶紧带孩子回去吧,以后可得小心些。” 老太太被朱士仁的坚持打动,感激得热泪盈眶: “谢谢你啊,医生。 你真是个大好人!医院里那些人,哎……不说了。 以后我们全家,还有亲戚朋友,有病了都来找你看病!” 就在这时,门口的几个医院领导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如炬地盯着朱士仁。 朱士仁却毫不在意,他笑着对老太太说: “阿姨,您就别咒自己生病了。看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赶紧带孩子回家吧,路上小心。” 老太太连声道谢,拉着孙子的小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诊所。 朱士仁送走老太太后,转身回到店里,对李凡使了个眼色: “看,咱们的‘贵客’来了,要你去招待了。” 第134章 麻烦 一行人趾高气扬地踏入这简陋却温馨的诊所,脸上的不屑与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领头的是张瀚文,海河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一身名牌西装,派头十足。 他径直走到朱士仁面前,找了个椅子坐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间诊所,是你的吗?”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李凡: “不,是这位李老板。” 张瀚文并未立即转向李凡,而是继续盯着朱士仁,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那么,你就是这里的主治医师了?” 朱士仁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言。 张瀚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 “在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出息?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来我们医院,待遇绝对让你满意。” 朱士仁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我在这里挺好的,习惯了。” 张瀚文眉头一皱,语气加重: “你可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将是你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遗憾?我们医院,能让你名利双收,月入十万不是梦,年薪百万也不在话下。” 朱士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是不是还得按照你们的规矩来? 开特定的药,做多余的检查,明明可以不住院的病人也得强行住院,手术更是能多做就多做?” 张瀚文没想到朱士仁会如此直接,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常态: “规矩嘛,哪里都有。但只要你愿意,这些规矩都能成为你成功的垫脚石。” 朱士仁再次摇头,语气坚决: “抱歉,我志不在此。” 张瀚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可要想清楚,拒绝我,就等于在松江市给自己树立了无数敌人。” 朱士仁眼神一凛,毫不退缩: “那又如何?大不了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哼,说得好听。” 张瀚文不屑地哼了一声, “等你真正失去一切,就会知道现实的残酷。” 朱士仁冷笑一声,没有再多言。 这时,张瀚文终于将目光投向李凡: “你就是这家诊所的老板?” 李凡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正是我。” 张瀚文指了指对面那座巍峨的医院大楼: “我是那里的副院长,我命令你,如果不想惹麻烦上身,最好现在就关门。”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哦?我倒要看看,我开门做生意,犯了哪条王法?” 张瀚文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与整个医疗体系为敌?” 李凡耸了耸肩: “我只知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分,而不是用来谋取私利的工具。” 张瀚文怒极反笑: “好,很好。你会为你的固执付出代价的。” 李凡听着张瀚文那不加掩饰的威胁,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这哪里像个医生,简直比地痞流氓还横行霸道! 他此刻深深体会到了朱士仁所背负的重压,想到这样一个医术高超却饱受欺凌的医生,竟被逼得要靠拾荒为生,他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他眼神如炬,直视着张瀚文那张满是嚣张气焰的脸: “我明确告诉你,明天,我的诊所不仅会照常营业,还会门庭若市!” 张瀚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你嘴硬是吧?但你要记住,钢易折,人易伤。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闪,已至张瀚文身前,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你骂谁呢?给我把嘴擦干净点!” 张瀚文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 李凡冷哼一声,再次出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张瀚文的另一边脸上: “你再骂一句,我就再扇你一耳光!” 张瀚文被打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身后的同事及时扶住了他。 他看着李凡那冷冽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他连退几步,看着李凡,只觉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他再也不敢停留,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扔下一句狠话,便匆匆逃离现场。 其他几个领导见状,也纷纷跟着逃离,他们平日里习惯了作威作福,哪里见过这种硬茬子,此刻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想别的办法报复。 李凡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转头对朱士仁说道: “你以前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吗?” 朱士仁看着李凡,眼中满是惊讶与敬佩: “经常碰到,但每次都是我被打,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这么硬气。那个副院长挨了打,肯定不敢再来了。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小心。” 李凡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球!” 朱士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这时,左邻右舍的邻居们得知朱士仁的诊所又开业了,而且刚才还发生了这么解气的一幕,纷纷前来围观。 他们中有人感冒、有人头疼脑热,都想着来找朱士仁看看。 朱士仁一一为他们诊治,只给其中病情稍重的一人开了点药,其他人他都让回家休息,说他们的病并不严重,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张瀚文回到医院,回想起刚才在几个手下面前挨打的屈辱,他恨得咬牙切齿。他怒气冲冲地叫来了保安队长刘启明: “对面新开的那家诊所,你去给我找点茬,就说他们卖假药,然后把他们的店铺给我砸了!” 刘启明以前虽然也参与过类似的事情,但那些都不过是暗地里的小动作,比如偷偷在诊所放置假药,再找人假装看病举报。 这次张瀚文却要求直接动手,这让他有些犹豫。 “张院长,这样直接砸店不太好吧?我觉得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暗地里操作更稳妥。” 刘启明看着张瀚文,眼中带着一丝顾虑。 张瀚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稳妥? 稳妥能解决问题吗? 这次我们要的就是震慑,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你多带点人,不仅要砸了店,还要把老板给我狠狠地教训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至于你弟弟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我自然会给他安排妥当。” 刘启明一听,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好!谢谢院长! 我弟弟一直想做大这笔医药生意,这次有了您的支持,他肯定能成功! 您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此时,平安诊所内人声鼎沸。 由于左邻右舍的口口相传,朱士仁的高超医术和低廉收费吸引了一大批患者前来就诊。 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热闹非凡。 李凡站在一旁,目光如炬,一边观察着朱士仁的行医过程,一边思考着方剂派医术的奥秘。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诊所。他们大声嚷嚷着,完全不顾排队的秩序,径直朝里面冲去。 朱士仁正专注地为患者诊断病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打断了思路。他眉头紧皱,不悦地抬起头: “你们干什么?要看病就排队!” 那群人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依旧大声嚷嚷着: “我们是来看病的!凭什么要排队?你赶紧给我们看!” 朱士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正要发作,却被李凡拦住了: “朱医生,让我来处理。” 李凡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看着那群人: “你们若是真的看病,就按照规矩排队。若是故意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启明手指几乎要点到朱云松鼻尖,声音洪亮地叫嚣: “你这位大夫,眼睛是不是长到天上去了?谁说我没排队,我可是从昨天就在这候着了!” 朱云松轻轻一侧头,避开那几乎触面的手指,眼神冷冽: “真是笑话,我这诊所的今天才营业,你昨日便在此守候?你信吗?” 刘启明一愣,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嚣张气焰: “哼,我昨天就感到不适,只因你家大门紧闭,才未能及时就医。我可是个大忙人,时间宝贵得很,耽误了我的正事,你赔得起吗?赶紧的,给我开几副好药。” 朱云松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他转向一旁静观的李凡,用眼神示意求助,却发现李凡正悠闲地品着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无奈之下,他只得先安抚排队的患者,随后转向刘启明: “既然如此,那我先为你把脉诊断。” 刘启明不耐烦地卷起袖子,将胳膊往桌上一搁: “快点,我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 朱云松的手指轻轻搭在刘启明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的眉头紧锁成川字: “奇怪,你体内并无病症。” 刘启明不屑地撇嘴: “什么?我可是牙疼得要命,你号个脉就能知道?别逗了。” 朱云松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炬: “作为医者,我自然有自己的判断。你并无实质性疾病,我不会随意开药。若真是牙疼,或许是上火所致,但还需进一步观察。” 这时,李凡终于放下了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刘兄,若真是牙疼难忍,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位手法高超的牙医给你。不过,看你这样子,更像是心中有火,需得先灭了这股无名之火才是。” 第135章 治牙疼 刘启明揪住朱士仁的衣领,嚣张地叫嚣着: “少废话!老子牙疼!赶紧给老子开点儿强效止疼药,不然今天你这诊所就别想开了!” 他心中满是算计,就等着朱士仁服软或者反抗,好借题发挥。 朱士仁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他挣脱开刘启明的钳制,朝诊所后堂喊道: “李凡!出来一下!” 李凡闻声而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位先生,看病得按规矩来,我先给你号脉,确定病症才能开药。” “号脉?号你个头!老子牙疼得要命,哪有时间跟你磨叽!” 刘启明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的,开药!别逼我动手!” “没号脉就开药,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我们这是正规诊所,得对患者负责。” 李凡寸步不让。 “负责?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启明怒火中烧,一把抓住李凡的衣领,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第一医院院刘启明!识相的就赶紧……” 刘启明的话还没说完,李凡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管你是谁!想看病就老老实实排队号脉,不想看就赶紧滚蛋!” “你……” 刘启明被李凡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竟愣在了原地。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立刻叫嚣着围了上来。 “干什么?想打人啊?” 李凡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啊,谁怕谁!” “我看谁敢动!”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诊所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彪悍的汉子。 这人正是李凡之前认识的道上朋友,绰号“黑熊”。 黑熊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怎么回事?” 李凡指着刘启明,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黑熊听完,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刘启明,语气森冷:“你小子挺嚣张啊,敢来我兄弟的诊所闹事?” 刘启明看到黑熊这阵势,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我……我是第一医院院的,你……你别乱来!” “第一医院院?很了不起吗?” 黑熊不屑地冷笑一声, “我管你是哪个医院的,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 刘启明见黑熊不吃他这一套,顿时恼羞成怒,指着李凡破口大骂: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找人来对付我,你给我等着!” 李凡眼神一冷,抓住刘启明指着他的那根手指,用力一掰。 “啊!” 刘启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指被硬生生掰断。 “聒噪!” 李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启明捂着断指,疼得满地打滚,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了几步。 黑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够狠! 李凡走到刘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回去告诉张瀚文,别再来惹我,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了。” 刘启明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然后带着他的小弟灰溜溜地逃走了。 “兄弟,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黑熊笑着说道。 李凡耸了耸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既然敢来我的地盘闹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黑熊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我喜欢你的性格!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李凡点了点头,目送黑熊等人离开。他转身回到诊所,看到朱士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李凡,你没事吧?” 朱士仁关切地问道。 李凡笑了笑: “没事,一点小事而已。” “李凡……” 朱士仁欲言又止。 李凡知道他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一切有我。” “妈的,咱们走着瞧!” 刘启明捂着断指,狼狈逃回第一医院院,添油加醋地向张瀚文哭诉。 张瀚文听完,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反了天了!一个小小的诊所也敢这么嚣张!” 他阴沉着脸,对刘启明说道: “召集人手,今天晚上,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夜幕降临,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将李凡的诊所团团围住。 刘启明站在人群后方,指着诊所叫嚣道: “给我砸!把里面的人统统给我拉出来!” 诊所内,李凡和朱士仁正在整理药材。听到外面的叫喊声,李凡冷笑一声: “看来,张瀚文是真想玩火啊。” 他推开诊所的门,看到外面乌泱泱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李凡率先出手,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最前面的两个壮汉。他拳脚如风,快如闪电,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个壮汉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血污,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其余的壮汉见状,面色微变,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刘启明躲在人群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 壮汉们互相看了一眼,硬着头皮再次逼向李凡。 李凡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主动迎了上去。他身形灵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壮汉被打得满嘴是血,牙齿掉落一地,一个个抱着脑袋,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再也不敢动弹。 刘启明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双腿不停地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厉害,一个人就能打倒这么多人。 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他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总能击中敌人的要害。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凛冽的杀意,那些壮汉在他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 李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刘启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还有谁牙疼?” 李凡环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有谁牙疼?我免费治疗!” 躺在地上的壮汉们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哪还敢提牙疼的事。 刘启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李凡,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都没事了。” 李凡轻笑一声,转身回到诊所。 刘启明见状,如蒙大赦,转身就跑,其他壮汉也作鸟兽散,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到安全距离后,刘启明才敢停下,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诊所,咬牙切齿道: “姓李的,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他满心怨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将李凡碎尸万段。 周围的围观者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第一医院院的人动手。” “是啊,第一医院院可是咱们市里的大医院,背景深厚,这小诊所怕是要倒霉了。” ........................ 刘启明拖着沉重的步伐,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第一医院。 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衣服也皱巴巴的,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一场恶战。 刘启明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张瀚文办公室的门。 张瀚文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看到刘启明这副狼狈模样,张瀚文眉头一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刘启明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张瀚文汇报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张瀚听完刘启明的汇报,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咆哮着站了起来。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精致青花瓷茶杯摔在实木办公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办公室里。 茶水四溅,碎片四散,有几片还划破了刘启明的脸颊,留下几道细小的血痕。 “连一个小小的破诊所都搞不定!你们还有什么用?” 张瀚文继续咆哮着,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刘启明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 “副院长,这小子真的有点邪门,身手很厉害,我们……”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瀚文粗暴地打断了。 “闭嘴!” 张瀚文厉声喝道, “我不管他有多厉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张瀚文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仿佛一条毒蛇正在计划着如何吞食猎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 “我这就去找刘局,让他把这诊所的卫生许可证吊销!” 第136章 要补过来的 刘启明不禁对张瀚文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院长,刘局可是个大人物,他会听咱们的吗?” 他深知,在职场上,质疑领导的决策可是大忌,会严重损害领导的权威和面子。 然而,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世之道。在他看来,与领导共同谋划一些隐秘的事情,就等于和领导站在了同一条船上。 这样一来,领导自然会把他当作自己人来对待。 虽然他没有直接帮助张瀚文解决诊所的麻烦,但能够与领导拉近关系,也算是一种意外的收获。 张瀚文一脸傲然,仿佛掌控着一切: “你啊,还是太年轻,不懂这世间的游戏规则。你可知道,在地方上,人脉最广、能量最大的是哪两种人?” 刘启明虽然自认为见多识广,但此时还是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我还真不知道呢,院长,您给我讲讲呗,也让我长长见识。” 张瀚文伸出两根手指,缓缓说道: “一是医院的院长。医院可是掌握着人生死大权的地方,只要有父母、亲朋好友,就难免有生老病死的时候,到时候都得求着院长。 另一则是学校的校长,只要有子女,就得上学,就得有求于校长的时候。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虽只是个副院长,但我说一句话,刘局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刘启明一听,连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院长,能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啊。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张瀚文更是得意洋洋: “哼,一个小小的诊所,也敢跟我斗?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关门大吉!” 另一边,盈丰集团的会议室里,张雨薇一脸严肃地坐着。 几个业务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着头,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张雨薇的目光扫过众人,再次开口问道: “你们真的没办法拿下剩下的几家医院吗?” 一个业务员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前面的几家医院,是因为长期合作的关系,才接受了我们的新药。剩下的几家,根本就不愿意跟我们谈,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张雨薇闻言,猛地站起身: “把这几家医院的主管领导给我约一下,我要亲自去拜访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敢这么嚣张!” 说完,她便离开了会议室。回办公室的路上,她心中不禁有些感慨。研发这款新药,她可是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 然而,从新药问世以来,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她就看到李凡一脸悠闲地坐在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她的咖啡杯,正在品尝她的咖啡。 张雨薇顿时火冒三丈: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喝我的咖啡!” 李凡轻轻地放下咖啡杯: “我本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但因为一个朋友诊所的事情,让我想起了我们还有一些事没有解决。所以,我决定先回来处理这些事务。” 张雨薇听到“事务”这个词,顿时想起了之前在楼道里的对话,脸颊不禁泛起了红晕。 “这里是办公室,我们怎么能谈那种事情呢?” 她羞涩地说。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想起之前在车里,张雨薇靠在他身上,轻轻摇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呼喊。那场景历历在目,让他感到口干舌燥。 但他还是忍住了冲动,继续说道: “其实,在办公室里谈也挺好的,至少比在车里要正式一些。” 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话,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张雨薇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胡说什么啊?我是说正经事务!” 李凡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道: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在说之前那个‘事务’呢。”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羞得满脸通红。她气呼呼地白了李凡一眼,然后转身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倚靠在门边看着他。 李凡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穿着包臀裙,白衬衣紧绷在她的胸前,几乎要将扣子崩开。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与期待。 他站起身,缓缓走向张雨薇。每走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让她无法平静。 “你……你过来干什么?” 张雨薇见状,不禁后退了一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李凡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最后握住她的一侧肩膀。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仿佛能将她完全吞噬。 “你不是把门关上了吗?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方便我们接下来的‘事务’才这么做的呢。” 他故意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子都红了。 张雨薇身体微微颤抖,她努力镇定自己,躲开李凡的接触,咬着牙说道: “你想干吗?我们现在是在办公室”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又坚定的样子,慢慢朝她走近,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你说呢?” 他伸手,轻轻撩起张雨薇散落在脸颊的一缕秀发,语气低沉而暧昧, “那天在车上,你说的那些话……” 张雨薇像触电般躲开李凡的触碰,脸颊绯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那天……那天是药物作用!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捂着脸,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凡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药物作用?这么说,你清醒的时候,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张雨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当然!我……我怎么会……” “那可不一定哦。” 李凡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暧昧。 张雨薇气鼓鼓地别过头,不想再理他。 “对了,” 张雨薇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和洛晴……走得很近?”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李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解释道: “她只是有点害怕,我送她回去而已,你想哪儿去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哦,这样啊……” “怎么?吃醋了?” 李凡调侃道。 “才没有!” 张雨薇矢口否认,但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 “话说回来,” 李凡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 上次在车上,你可是答应了我……”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张雨薇的心猛地一跳,想起那天在车上自己迷迷糊糊说的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我那不是……” 李凡步步逼近,再次伸手,想要撩起她的头发。 “你……你干什么!” 张雨薇紧张地后退,双手护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李凡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说好的一天一次的,这都两天了,要补过来的?” 第137章 我的话就是证据! 李凡的手停在半空,坏笑着看着张雨薇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暗爽。 他当然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万一有人进来,以后张雨薇肯定不让碰了。 “你这么紧张干嘛?” 李凡收回手,故作无辜地耸耸肩, “我只是想帮你整理一下头发而已。” 张雨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脸上顿时一阵燥热。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这个家伙一天到晚馋她的身子,万一一时冲动。 咳咳..... 张雨薇干咳了几声,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 李凡举手投降,脸上却依然挂着坏笑。 这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从门外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洛晴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洛晴慌乱地解释道,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两人。 张雨薇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解释道: “洛晴,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只是在聊天。”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明天你去联系一下第一医院的张副院长,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和我们谈合作。” 洛晴看了一眼有点惊慌失措的张雨薇,脑子里不禁想起那天晚上,李凡和张雨薇在车里面大战的场景,不自觉一阵脸红,慌忙点点头,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了老远,心仍在突突地跳,心中又开始脑补李凡和张雨薇在办公室里面的画面。 她这个闺蜜一直拒男人千里之外,可能自从上次以后,好像上了瘾一样,现在办公室都敢那个。 玩的够花啊! ................ 第二日晨光初破晓,李凡与张雨薇便启程第一医院 张雨薇坐在副驾驶,眼帘低垂,看似在沉思,实则心中波涛汹涌。 丰盈集团新药想在海河打开市场,那么进入第一医院势在必行,但是集团也派遣了几拨业务员来洽谈,但院方始终不给放行。这次,张雨薇亲自出马,目的就是和第一医院领导洽谈,进而打入整个海河医疗体系。 李凡瞥了一眼身旁的张雨薇,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昨天的事情,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张雨薇睁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的合作方案。” 李凡没有再追问,专心开车。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第一医院的门前。 张雨薇迅速拿出手机,准备再次联系院长。而李凡则降下车窗,目光无意间掠过一旁的仁心诊所,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透过玻璃门,他清晰地看到朱士仁正端坐在诊所内,认真地接诊病人。诊所内已有两位病人在焦急地等待。 张雨薇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李凡,注意到他正盯着诊所的方向,不禁打趣道: “怎么?你也想开诊所当医生了?” 李凡哈哈一笑,摇了摇头: “哪里哪里,这是我朋友的小诊所。我只是帮他看看生意如何。”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的朋友眼光可真独特,竟然敢在医院门口开诊所。这不是明摆着要和医院抢饭碗吗?” 李凡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生意似乎还不错。”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哼,就算现在不错,以后也不一定。在医院门口开诊所,迟早会倒闭的。” 李凡眼皮微跳,心中暗自腹诽,这女人分明是在故意逗他。不过,这样的张雨薇,比起以前那个冷冰冰的模样,多了几分生动与可爱。 张雨薇似乎感觉到李凡的目光,又恢复了高冷姿态,简短命令道: “好了,出发,去静心茶社,院里领导在那里等着。” 李凡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然而,在换挡的瞬间,他的手指却不小心触碰到了张雨薇穿着丝袜的大腿。 张雨薇顿时惊呼出声,怒视着李凡: “你干什么?” 李凡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换挡的时候手滑了一下。” “切,这理由鬼才信呢!” 张雨薇翻了一个白眼,不再说话。 对于这家伙,说他等于鼓励他,不说才是最明智的。 李凡也不在意,专心开着车。 二十分钟后,李凡和张雨薇来到静心茶社。 茶舍内,古朴与雅致并存,绿植与鲜花交相辉映,木桌木椅散发着自然的韵味,古琴声轻轻响起,如同山间清泉,为这都市中的一隅带来一抹宁静。 两人找了一处靠窗边的地方坐下,正当李凡欲细细品味这份宁静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跃着朱士仁的名字,他迅速接起: “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朱士仁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大事不妙!有人正欲查封咱们的诊所!” 查封诊所? 李凡眉头一皱,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别急,我这就赶过去!” 李凡边说边起身。 张雨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这是要去哪儿?我们这边的事还没完呢。” 李凡回头,目光坚定: “诊所遇到了麻烦,我不能坐视不管。你且在此稍等,我很快回来。” 张雨薇轻叹一声,虽然心中不满,但也能理解李凡的义气之举。 另一边,仁心诊所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刘益寿趾高气扬地指着墙上的卫生许可证: “给我摘下来!这家诊所卫生不达标,必须停业整顿!” 几个手下应声而动,准备摘下那张象征着诊所合法经营的证书。 诊所内的患者见状,纷纷惊恐逃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站在门口的三名患者,一脸愕然地望着这一幕。 朱士仁心急如焚,他深知诊所的存亡关乎自己的希望和未来: “刘局,我们才开业不久,卫生方面更是严格把关,怎么可能不达标?” 刘益寿冷笑一声: “我说不达标就是不达标!你有意见?别忘了,这里我说了算!” 朱士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不公,但这一次,他绝不容许诊所再次陷入困境: “刘局,你不能这么不讲理!你得拿出证据来!否则,我绝不接受这样的处罚!” 刘益寿脸色一沉: “证据? 我的话就是证据!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而且,我还要对你进行高额罚款!” 话音未落,刘益寿便拿出一份罚款单,上面赫然写着五十万的罚款金额。 第138章 打回去! 听到“五十万”这三个字,朱士仁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 上次,因为行医被罚了一百多万,至今都不给说理由。 而这次,上了就说他卫生不达标。 去他妈的不达标,他这个是昨天才发下来的证件。 朱士仁越想越生气,双眼血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冲向刘锦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砰!” 一声巨响,刘益寿的鼻子瞬间开了花,鲜血四溅。 他疼得尖叫连连,眼泪与鼻血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狠狠地教训他!” 刘益寿捂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指挥着手下,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朱士仁。 几个手下迅速围了上来,有的抱腿,有的搂腰,瞬间将朱士仁按倒在地。 刘益寿抹了一把鼻血,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给我打!往死里打!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朱士仁被按在地上,双手护住头部,心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我只是想当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为什么就这么难?” 刘益寿疼得咬牙切齿,听到朱士仁的怒吼,更是火上浇油: “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当医生就别挡别人的财路!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正当手下们准备再次动手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住手!谁让你们在这里欺负人的?” 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益寿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眼神凌厉如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小子,你是哪根葱?敢在这里多管闲事?” 刘益寿强忍着疼痛,色厉内荏地喝道。 “我?他的朋友!”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朱士仁看到李凡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凡,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教训教训这些家伙!” 李凡闻言,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刘益寿等人面前。 他出手如电,拳风呼啸,瞬间将几个手下打得东倒西歪。刘益寿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脸色变得煞白。 “你……你竟敢动手打人?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 刘益寿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管你是谁!” 随后,李凡一把将朱士仁从地上拽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歉疚: “真是抱歉,是我大意了,没能护你周全。” 朱士仁嘴角挂着血迹,勉强挤出一抹苦笑: “咳咳,没事,我皮糙肉厚,挨几下打不打紧。倒是你,怎么突然跟他们动起手来了?这下可好,咱们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诊所,八成是保不住了。” 李凡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气坚定: “你放心,这间诊所,谁也别想动!你依然可以安安心心地当医生。” 刘益寿原本还心存忌惮,毕竟碰到个不要命的,他那些头衔背景可就不管用了。 但一听李凡还想继续开诊所,他顿时又得意起来,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 “哼,罚款五十万还没交,你们又暴力抗法,还想继续开诊所?做梦去吧!” 啪~ 李凡二话不说,一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刘益寿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刘益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你……你竟敢打我?” 李凡眼神冰冷,盯着刘益寿说道: “你说诊所手续违规,那我倒要问问,帮我办手续的是韩云飞,你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在违规操作?” 韩云飞? 刘益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哈哈,你说你认识韩云飞?开什么玩笑!韩云飞可是咱们海河市卫生领域的扛把子,他认识的人,哪个不是医院院长、药企大佬?你以为你是谁?能认识他?恐怕是做梦都没睡醒吧!” 李凡不屑地冷笑一声: “认识不认识,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验证一下。” 说着,李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李凡轻轻一笑,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刘益寿,那上面显示的正是韩云飞的来电显示,他悠悠说道: “来,你给韩云飞好好解释解释,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益寿一看是韩云飞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要惨白,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韩……韩总,是我,刘益寿。这里……这里出了点岔子,不小心惹恼了李……李神医。” 电话那头,韩云飞的怒吼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刘益寿,你眼睛是瞎了吗?你惹恼了李神医,就是跟我韩云飞过不去!立刻给李神医道歉,如果他不满意,你后果自负!” 韩云飞之所以对李凡如此敬畏,不仅因为李凡治好了自己的顽疾,更因为他从李凡那里得知,自己家族中曾有长辈也患过同样的病症。 这让他对李凡感激之余,更添了几分敬畏。 刘益寿一听韩云飞发火了,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是……是,我这就道歉。” 说完,他双手颤抖着将手机递还给李凡,一脸惶恐地说: “李神医,我……我有眼无珠,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您要不解气,就……就打我几下吧!” 李凡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朱士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朱士仁惊讶地指了指自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你让我打他?” 他这辈子都是被人欺负的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扬眉吐气,动手打人。他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安安稳稳地开个诊所,治病救人。 李凡冷哼一声: “对,就是让你打回去。 让他知道,欺负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别管他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地位,只要他欺负了你,你就得让他知道疼。去,狠狠地揍他一顿,让他下次见到你就绕道走! 否则,你这诊所也别想再开下去了!” 朱士仁闻言,心中一阵激动,但随即又犹豫起来。他虽然想打人,但从来没动过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刘益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 “我……我还是算了吧。” 刘益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以为李凡不过是说说而已。 然而,李凡却脸色一沉: “朱士仁,你还想不想继续当医生了?想不想继续开你的诊所了?” “想!” 朱士仁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职业。如果不能当医生,他宁愿去死。 李凡点了点头: “那就好。记住,别人欺负你,是因为你软弱可欺。你得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去,给我狠狠地打回去!” 第139章 都是为了钱 真要打回去? 朱士仁双手攥得青筋暴起,脸色在愤怒与犹豫间来回切换。但当他听到“不开诊所,这事儿没完”的强硬态度时,内心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他妈跟你拼了!” 朱士仁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脱缰的野马,猛地冲向周大强。 他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地砸向周大强, “谁也别想挡我开诊所的路,老子豁出去了!” 然而,尽管朱士仁气势汹汹,但他的拳头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力。 他的攻击虽然凶猛,但周大强只是双手抱头,紧咬牙关,硬生生地扛下了这些拳头。 在一旁的李凡,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早就看出朱士仁只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真打。但他并没有点破,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 那些被李凡之前轻松解决的工作人员,此刻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们看到朱士仁的疯狂攻击,都吓得不敢上前,生怕被误伤。 刘益寿虽然被打得有些狼狈,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自己只要扛过这一波攻击,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从路边的豪华轿车中走出。 他正是第一医院得院长,王大福。 “住手!” 听到王大福的话,朱士仁的攻击不由得为之一滞。他转头看向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而刘益寿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躲在王大福的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王大福看了一眼周大强,又转头看向李凡和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以为凭这种小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真是可笑。” 说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子,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张瀚文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子启动后,王大福冷冷地对张瀚文说道: “这个诊所的背景不简单,我们得小心行事。还有那个李凡,我看他的身手不简单,恐怕是个练家子。” 张瀚文闻言点了点头: “是的院长,我也看出他不简单了。那我们现在去见那个美女总裁吗?” 段正淳听到“美女总裁”四个字,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当然要去见见,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接住我们的招数。” 张瀚文也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没有选择,院长您就放心吧。” 车辆缓缓启动,向着静心茶社悠然驶去。 诊所内部,朱士仁一番激战过后,已是汗流浃背,粗气如牛,终于停下了挥舞的拳头: “算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刘益寿被揍得面目全非,五官仿佛被重新排列组合了一番,他颤抖着声音说: “李……李先生,我们这就告退……” 他此刻心中五味杂陈,脸上的伤口随着话语的起伏而传来阵阵剧痛,让他不禁龇牙咧嘴。 李凡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滚吧!” 说完,他轻轻摆了摆手,仿佛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刘益寿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那速度简直可以媲美田径运动员,生怕慢了半拍又要遭受一顿毒打。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们也是吓得屁滚尿流,纷纷作鸟兽散。 朱士仁见人都逃得无影无踪了,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总算是结束了,这可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李凡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怎么,打人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特别过瘾?” 朱士仁想了想,回答道: “确实挺过瘾的,打完之后觉得心里舒畅多了。不过……打完之后,我心里又有些忐忑,生怕他们回来报复。” 李凡闻言,哈哈大笑: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他们真的回来报复,大不了你再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朱士仁一听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大不了再和他们干一架!” 李凡觉得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对朱士仁说道: “你继续坐诊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 朱士仁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舍: “你是不是不来了?我总觉得这个诊所不会太平,还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你要是不来,我怕自己难以应对。”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我去办点事情就回来。你有我的电话,遇到麻烦随时联系我。” 静心茶社内,古色古香的装饰与淡淡的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宁静而雅致的氛围。 窗边,张雨薇、王大福、张瀚文三人围坐一桌,各自心怀鬼胎。 张雨薇轻轻抬手,指着桌上的茶盏,声音温婉如春风: “王院长,张院长,这是静心茶社的镇店之宝。据说,此茶入口,能瞬间洗去人心中的尘埃与烦恼。二位皆是茶道高手,不妨品鉴一番,看看是否名副其实。” 张瀚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流转: “王院长品茶,那是讲究个心境与环境的。但今日有佳人相伴,咱们不妨换个口味,聊聊风月,如何?” 张雨薇听出了张瀚文话中的轻浮,但并未动怒,只是微微一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二位院长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时间宝贵。既然今日有缘相聚,咱们就开门见山,谈谈合作吧。 丰盈集团的新药,无论是疗效还是安全性,都是经过严格验证的。不知为何,贵院对新药却持排斥态度?” 王大福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张总,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了。 这社会,谁不是在为钱奔波? 医院也不例外。 以前的药,利润可观,但你们这次的新药,价格低得离谱。 就拿那柴胡注射液来说,一盒十支,三支就能治好一个感冒,成本才七块五。这让我们怎么赚钱?”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冷笑,但脸上仍保持着温柔的笑容: “王院长,您说得没错,利润确实是我们企业需要考虑的因素。 但您别忘了,医院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比如各种检查设备。一个患者,从病毒检测到血象、心电图,一系列下来,少说也有上百元的收入。 我们给你们的进价是七块五,但你们完全可以自行加价。这样一来,医院既能保证利润,又能为患者提供更好的治疗。” 张瀚文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一声: “张总,你以为我们医院是慈善机构吗? 我们也是要赚钱的。一个痔疮患者,开刀我们能赚三千,开药只能赚几十。你说,作为一个商人,我们会为患者选择哪种治疗方案?”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没想到这两位院长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谈论利益。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二位院长,我理解你们需要赚钱,但你们别忘了,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如果为了赚钱,而忽视了患者的健康与生命安全,那么你们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又有何异?” 王大福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一声: “张总,你真是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都是为了钱,没有钱寸步难行。 你以为我们医院为什么能够屹立不倒? 还不是因为我们懂得如何最大化利益。至于你说的什么天职、责任,那都是浮云。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 只要条件到位,你们这款药进医院没问题得!” 第140章 一百耳光 张雨薇虽然心中对王大福与张瀚文二人的行事作风感到不屑,但作为丰盈集团的掌舵人,她深知此刻必须以公司利益为重。她紧锁眉头,暗自揣测对方会提出何种苛刻的条件。 王大福轻轻啜了一口茶,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流转,缓缓开口: “张总,您的新药若想进我们医院,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雨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回应: “二位院长,只要您们愿意伸出援手,我们丰盈集团自然不会亏待二位。只是,不知您二位心中有何打算?” 王大福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轻轻摇晃,同时压低了声音: “张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也知道,这年头,做什么事都得讲个规矩。从今往后,咱们说话,只说一两个字,如何?” 张雨薇心中暗自思量,这王大福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点了点头: “好,您说个数。” 王大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缓缓伸出五根手指: “这个数,如何?” 五百万? 张雨薇心中一惊,这几乎相当于新药在医院五年内的全部利润了。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试探性地问道: “五……五百?” 王大福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张总果然是个聪明人。”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正欲反驳,却见李凡推门而入。他的出现,仿佛一道曙光,照亮了张雨薇心中的阴霾。 她站起身,微笑着向王大福与张瀚文介绍道: “二位院长,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李凡。以后在业务往来上,还望二位多多关照他。” 是你? 张瀚文看到李凡也是愣了一会,然后脸色阴沉下来: “李凡?丰盈集团的员工?哼,这次的合作就算了吧。还有之前那些合作的项目,也一并取消。” 张雨薇一脸愕然: “怎么,你们认识?” 张瀚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认识?岂止是认识。这家伙曾经还动手打过我!” 张雨薇心头一震,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今天的合作若谈不成也就罢了,可连之前的合作都要取消,这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她焦急地看向李凡,眼神中满是暗示,希望他能够妥协道歉。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看到张雨薇的眼神一般,他冷冷地开口: “哼,我只觉得那是他该打!” 张雨薇一时语塞,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倔强。而张瀚文则在一旁冷笑连连,似乎就等着看李凡的笑话。 “看见了吗?这就是他的态度,还怎么合作?” 张瀚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张雨薇不想放弃这次来之不易的合作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诚恳: “张院长,可能中间有些误会。但丰盈集团与您合作多年,我相信这点情面还是有的。您就给我一个面子,人情后补。” 然而,张瀚文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斜睨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吧,看在张总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不过,道歉的方式得由我来定。 他要先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扇自己一百个耳光,然后跟我说他错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考虑既往不咎。” 王大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也想借此机会让李凡低头,好让平安诊所无法再与他们竞争: “李凡,机会给你了。你就动手吧,只要你肯打自己一百耳光,你们的新药就能顺利进入医院!” 李凡眼神冰冷,他正要开口反驳,却听茶室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韩文推门而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视全场。 “哼,真是笑话!凭你也敢让李神医自扇耳光?” 韩文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大福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韩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连忙迎上前去,想要解释: “领导,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迎接您啊。” 然而,韩文却根本没有理会王大福的套近乎。他径直走到李凡身边,目光如炬地看向张瀚文: “张瀚文,你身为院长,却如此心胸狭隘、公报私仇。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李神医? 王大福这级别得认为,瞬间明白韩文说的是谁,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急忙摆手澄清: “领导,您可千万别误会,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是张瀚文那小子跟李神医之间产生了点小摩擦,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啊!” 张瀚文一看韩文那冷若寒霜的脸色,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赶紧赔笑道: “领导,我……我刚才都是乱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就是跟李神医开个玩笑,真的没别的意思。” 韩文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跟我道歉没用,你得跟李神医道歉!” 张瀚文连连点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对对对,我应该跟李神医道歉,我现在就道歉。” 说着,他便一路小跑到李凡面前,弯下腰,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李神医,我刚才真的是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李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滚吧,别在这污染空气。” …… 张瀚文哪里敢有半点迟疑,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就如同一只蝼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于是,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我错了,我就是个混账东西,我不该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李神医。我道歉,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啪啪啪的声音在茶室内清晰可闻,王大福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做梦也没想到,李凡竟然跟韩文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张雨薇面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张总,您刚才提到的那个新药,我……我今天就安排人送到医院。我立刻通知库房准备收货,同时给每一位坐诊医生下发通知,让他们在给患者开药时,优先选用贵公司生产的药物。” 张雨薇也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她心中暗自庆幸,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好,那咱们就签一份合作协议,以后长期合作,共同发展。” 王大福连合约内容都没来得及看,就拿起笔,哆哆嗦嗦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凡见合约已经签订完毕,便对还在自扇耳光的张瀚文说道: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吧。” 张瀚文如释重负,连声道谢: “谢谢李神医,谢谢领导,我现在就走,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便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离开了茶室。 王大福满脸堆笑,脚步轻快地凑到韩文身边,低声下气地说: “过几日,我一定带着张瀚文登门拜访,亲自向您表达我们的歉意,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韩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当然明白所谓“登门拜访”的真正含义,无非是想借此机会送礼道歉,求得他的原谅。这两个家伙还算识时务: “行了,你们就安心等着吧,我在家备好美酒佳肴,等着你们的大驾光临。” 王大福一听这话,仿佛得到了赦免令,立刻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茶社,那速度之快,简直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禅心茶社内,此刻只剩下三位客人,氛围显得格外宁静。 李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冲着远处的服务员勾了勾手指: “来来来,给我来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茶。” 那些服务员先前因为害怕被卷入争端,都躲得远远的。 此刻见风波已经平息,这才壮着胆子,端着茶壶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手法娴熟的服务员走到李凡身边,为李凡斟满了茶水: “先生,请用茶,这是我们茶社的特色好茶。” 李凡轻轻端起茶杯,细细品味了一口,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嗯,不错,是好茶。” 一旁,张雨薇正忙着向韩文表达谢意: “真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还不知道那两个人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呢。” 韩文闻言,立刻摆手推辞: “哎,张总,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其实也是有事求李神医帮忙,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刚才的事情,纯属巧合,不必挂怀。” 张雨薇闻言,不禁有些惊讶: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先前还因为李凡的突然出现而有些不满,觉得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此刻却恍然大悟,原来这次能够顺利解决,全靠李凡的及时出现。 她看着李凡那悠闲自得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虽然时常显得轻浮不羁,但每当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非凡的能力,让人刮目相看。 李凡放下茶杯,转头看向韩文,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说要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会真的是来找我喝茶的吧?” 第141章 小女人的一面 “李神医,上次我父亲的骨痹症,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韩文恭恭敬敬地站在李凡旁边,言语间没有一丝不敬, “我韩家上下,对您感激不尽!” 李凡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韩董,您今天找我,想必是为了其他事情吧?” 韩文闻言,神色一肃,连忙点头道: “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想请李神医帮我看看,我家族是否有遗传性骨痹症的风险。毕竟,我父亲的事情,让我不得不警惕。” 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 李凡微微颔首,语气淡定道: “韩董放心,骨痹症并非无法预防。其实,只要在日常生活中注意饮食和锻炼,多摄入钙质,保持心情舒畅,再加上一些简单的穴位按摩,就可大大降低患病的风险。” 他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有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韩文听得目不转睛,脸上的焦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激动, “真的吗?只要这样就能预防?”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显然被李凡的话深深触动。 “当然。” 李凡肯定道, “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具体的方法还需因人而异,我会根据您的情况给出更详细的建议。”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韩文激动地搓着双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李先生,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韩文真是感激不尽!”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有钱有权的人,没了健康,一切都是虚无。 每每想起父亲得病时痛苦的样子,韩文不禁浑身打颤。 现在李凡能够治好这种病,莫要说给点钱,就是跪地磕头,他也照做不误。 更可恨,李凡还挺好说话。 想到这里,韩文再次向李凡深深鞠了一躬。 两人交谈一番后,韩文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李凡转身,刚要迈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嗔, “李凡,你可真厉害呀,连韩文都对你这么客气。” 李凡回头,只见张雨薇双手抱胸,俏脸微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你说我哪里厉害了?” 李凡故意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哼,油嘴滑舌。” 张雨薇轻啐一口,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娇嗔, “你帮了韩文,怎么,不打算找我要点感谢?” 李凡嘴角一勾,戏谑地说道: “哦? 那张总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不如今晚我们.........” 张雨薇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瞪了李凡一眼, “你……你胡说什么呢!不跟你说了,我回公司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张雨薇的手腕。 张雨薇猛地一震,回头瞪着李凡,脸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 “雨薇,这是要去哪儿啊?话还没说完呢。” 李凡嘴角带着笑意,握着张雨薇的手腕不放。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心里一荡。 张雨薇的脸颊越发红了,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娇嗔道: “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李凡却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反而靠近她,小声说: “怎么?上次在车里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一提到上次车里的事,张雨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了。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丢下一句“不正经!”,就加快脚步离开了走廊。 李凡看着张雨薇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也不追上去,只是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 丰盈集团招待室内。 张铭义正满脸笑容地招待着一位年轻女子。 这女子正是京都丁家的千金,丁清雅。 丁家可是国内豪族,家族势力遍布社会各界,这些张家是无法比拟的。 所以,张铭义站在丁清雅面前有一种血脉压制的感觉。 “丁小姐,您尝尝这道菜,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味道很鲜美,保证您吃了还想吃。” 张铭义殷勤地给丁清雅夹菜,语气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丁清雅漫不经心地夹起一块菜,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之后,淡淡地说: “还不错。” 张铭义听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陪着丁清雅闲聊了几句后,试探着问道: “丁小姐,您今天来海河,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吩咐吗?” 丁清雅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慢慢说道: “我来这里,是想见一个人。” “哦?不知道丁小姐想见谁呢?只要是海河市的人,我都能帮您找到。” 张铭义拍着胸脯保证。 丁清雅轻轻地将手中的茶杯推向一侧,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寒意: “,张家如今的掌舵人,应该不是你吧?让张雨薇来见我。” 张铭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与儿子在张家内部的权力争夺中败给了张雨薇,此刻丁清雅的提及,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丁家的势力在整个商圈都是数一数二的,张家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张铭义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赔笑道: “我已经通知雨薇了,她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就在这时,张雨薇与李凡并肩走进了贵宾室。张雨薇的目光落在丁清雅身上,脸上绽放出温婉的笑容: “丁小姐,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来海河是为了找一个名叫朱游郎的医生。你既然在医药界有所建树,应该对医生这个圈子颇为熟悉吧?时间紧迫,我希望在三天之内能够见到他。” 李凡在一旁听到朱游郎这个名字,心中不禁微微一动,暗自揣测这位丁小姐找朱游郎究竟有何目的。 张雨薇对这个名字显然并不熟悉,她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朱游郎?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陌生。您能告诉我他大概的年纪和相貌特征吗?这样我好尽快安排人手去找他。” 丁清雅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他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至于相貌嘛,我更是一无所知。但接下来的三天里,你必须全力以赴地帮我找到他。找到了,我保张家日后风生水起,一帆风顺。” 张雨薇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感受到了丁清雅话语中的威胁之意: “我会尽力的。” 丁清雅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我有要事需要处理,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和一个司机。” 张雨薇转头看向李凡,希望他能主动站出来接下这个任务。然而李凡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行,我这两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地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丁清雅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你了,一个司机而已,还挑三拣四的。” 一旁的张铭义见状,立刻添油加醋道:“李凡,丁小姐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答应!”他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让李凡难堪了。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李凡握紧拳头,正要开口反驳,却感到衣袖被人轻轻拉扯。 他转头,对上张雨薇那双充满祈求的美眸。 李凡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 丁清雅见状,满意地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李凡突然开口道: “我给张总当司机,是为了方便我们深入交流工作,可不是给你当司机的。” 丁清雅脚步一顿,张铭义更是勃然大怒,指着李凡吼道: “你小子说什么?!” “我说,” 李凡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与张铭义对视, “我不给她当司机。” 张雨薇连忙挡在李凡面前,语气焦急地对张铭义解释道: “赵经理,你别生气,李凡他只是……” “只是什么?” 张铭义怒不可遏,“他一个小小司机,竟然敢对丁小姐如此无礼!” 张雨薇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拉住李凡的手,轻轻摇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李凡,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李凡看着张雨薇这副小女人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 张铭义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张雨薇在外人眼里是冰雪美女,谁能想到她有小女人的一面。 第142章 你个臭司机想死啊? “你去当这个司机,记得,你的态度决定一切。有些事情,就算看到了,也要学会视而不见,保持沉默,做好你的本分,把车开稳就行。” 张雨薇带着李凡走下楼梯,再次安排道。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我明白,我只是一名司机,不管丁清雅的死活,对吧?” 张雨薇微微皱眉,她深知李凡的性格,但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 “你的态度,最好能放端正一些,别让她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李凡耸了耸肩,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张雨薇紧跟其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叮嘱,生怕李凡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丁清雅。 刚走到门口的洛晴,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张雨薇和李凡,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在张雨薇身上,她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迁就,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 要知道,张雨薇平时可是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女人,如今却对李凡如此低声下气,这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铭义看到洛晴站在门口发呆,好奇地问道: “洛晴,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还有,雨薇她怎么了?怎么对李凡那个家伙如此客气?” 洛晴心中暗自思量,她知道张雨薇和李凡之间的事情,但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于是,她摇了摇头,含糊其辞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烟烟她最近有些不太一样。” 张铭义闻言,眉头紧锁,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要知道,张雨薇可是张家未来的继承人,她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张家的未来。如今她突然对李凡这个外人如此客气,这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雨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铭义心中暗自发誓。 此时,丰盈集团大楼门口,张雨薇和丁清雅正站在那里闲聊。她们两人都是绝色美女,各有千秋,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张雨薇虽然平时高冷,但在丁清雅面前却显得格外温柔。而丁清雅虽然傲娇,但在张雨薇面前也收敛了几分锋芒。 两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就在这时,李凡开着车缓缓停在了门口。他放下车窗,喊道: “上车吧。” 丁清雅秀眉紧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司机是怎么当的,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难道不应该主动为我拉开车门?” 张雨薇闻言,心中暗自嘀咕,这丁清雅果然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她连忙替李凡打圆场: “清雅你别生气,他新来的,还不太懂规矩,我替他向你道歉。” 说完,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示意他赶紧给丁清雅道歉。但李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雨薇无奈,只能亲自上阵,小跑着过去替丁清雅拉开了车门: “来来来,清雅,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上车。” 丁清雅冷哼一声,坐进了后排座位。张雨薇微笑着挥手告别,然后关上了车门。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倒要看看这丁清雅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挂好挡位,缓缓起步。一路上,车内静悄悄的,只有丁清雅偶尔翻动包包的声音。 李凡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丁清雅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 “去幸福别苑。” 幸福别苑? 李凡心中一动,那可是个传说中的地方,据说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他一边开车一边暗自揣测,这丁清雅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要去幸福别苑。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幸福别苑的门口。只见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李凡不禁暗暗咋舌,这幸福别苑的排场可真够大的。 他回头对丁清雅说道: “到地方了,您请下车吧。” 丁清雅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李凡不禁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丁清雅终于开口了: “你这司机怎么回事?还不快过来给我开门?” 李凡心中一阵无奈,这女人可真是难伺候啊。他叹了口气,只好下车绕到后面替丁清雅打开了车门。 丁清雅这才缓缓伸出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地踩在地上。她姿态优雅地下了车,然后向李凡伸出了纤纤玉手。 李凡心中一愣,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不过这手确实长得漂亮,皮肤白皙细腻,手指修长匀称。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的男主角就是亲吻女主角的手背以示尊重的。 虽然觉得有些突兀,但他还是学着电影里的样子,托着丁清雅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丁清雅瞪大了双眼,惊愕之情溢于言表,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个臭司机想死啊?” 李凡一脸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不是你将手递出,暗示我如此行事的吗?” 丁清雅气得脸色铁青,声音尖锐如针: “你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妄图吻我的手?” 李凡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 “可你分明就是这么做的啊?” 丁清雅怒极反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我看你是在做白日梦吧!我不过是让你扶我进海河别苑的大门,何时让你如此轻薄于我了?” 还要扶她进去? 李凡心中一阵无语,这女人可真会找茬,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他心中一股无名之火腾起,遇到这种自以为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他冷冷地说: “算了,我这种人哪里配得上扶你进海河别苑。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脚步轻快地绕过车头,一把拉开车门,准备上车走人。 可就在这时,丁清雅却突然挡在了车前,她双手叉腰,一脸傲娇:“你给我下车,扶我进别墅,把事情办妥。刚才那吻手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让你在海河混不下去!” 李凡被她的无理取闹气得笑了,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无所谓!你让开,我要走了!” 丁清雅见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张家的人都要对她礼让三分,这个小小的司机竟然敢如此无礼。 她怒不可遏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你不去是吧?我这就给张雨薇打电话,我要让你丢掉这份工作!” 第143章 饶不了你! 李凡轻轻挑起一边眉毛,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果断地按下了倒挡,准备倒车离去。 然而,一想到张雨薇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责任感。 他深吸一口气,放弃了离去的念头。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但你要记住,我可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威胁才这么做的。” 丁清雅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仿佛在说: “哼,你不怕威胁?鬼才信呢!” 但她并未多言,只是高傲地伸出一只纤纤玉手。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这女人真是把自己当公主了。” 但他还是懒洋洋地伸出手去,轻轻托住了丁清雅的小手。在接触的瞬间,他故意停留了片刻,仿佛在挑衅一般。 丁清雅感受到李凡的停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 “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这样的身份,我根本看不上眼。” 李凡懒得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微微一笑,扶着她走向了海河别苑的大门。门口的两个保安见状,立刻上前询问: “请问,你们有请帖吗?” 丁清雅冷冷地扫了保安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你们眼睛瞎了吗?连我都不认识?” 保安们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 “对不起,小姐,我们只是例行检查。每个进入别墅的人都需要请帖。” 丁清雅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别惹我发火。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便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保安们面面相觑,却不敢阻拦。他们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不简单,得罪了她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凡紧随其后,心中暗自思量: “这女人肯定没有请帖,否则也不会这么嚣张。我倒要看看她进去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别墅的院子里站着不少人,他们都在低声交谈着。 李凡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身形矫健、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李凡心中暗自警惕起来,但他表面上仍保持着平静与从容。他扶着丁清雅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长得剑眉星目、英俊潇洒。他一出现,院子里的人就纷纷向他打招呼。 “陈少,您能来海河真是我们的荣幸啊!” “陈少,我们早就盼着能见到您了!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追随在您的左右。” 李凡望着那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上前攀谈的人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光芒。 他心中已然明了,这位站在台阶上,被众人簇拥的年轻人,定是这场聚会无可争议的主角。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丁清雅,只见她一脸激动,双眸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敬仰与倾慕,就像是铁杆粉丝终于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 陈斌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声音浑厚有力: “今日能在此地相聚一堂的,都是我陈家的老朋友,与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今日,我陈斌要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效忠于我陈家,共同开创未来的机会。我要在海河创立明堂,凡是有意加入者,可到我助手那里登记。”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众人纷纷朝着陈斌的助手蜂拥而去,那场面宛如一场激烈的抢购,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而,在这争先恐后的人群中,丁清雅却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莲花,静静地站在原地,未曾有丝毫的动摇。 陈斌一眼便注意到了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看清了她的容貌后,顿时一亮。他快步走下台阶,来到丁清雅的面前: “清雅,你怎么不在京都好好待着,反而跑到海河来了?” 丁清雅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我来海河处理一些私事,听说你回来了,便特地过来看看你。记得上个月我们还约在京都见面,你怎么突然跑到海河来了?” 陈斌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一言难尽啊。我父亲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被人害了,他让我回来报仇。既然回来了,我便想着把海河的各个家族都召集起来,成立个明堂。 以后这海河,便是我陈斌的天下了,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 丁清雅闻言,伸出大拇指,一脸敬佩地说道: “陈斌,你真厉害。出来办个事,顺手就把海河给收入囊中了。” 陈斌被美女夸赞,心情大好,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清雅,我听说你们家正在四处寻找名医,是不是在研究那个端粒酶方面取得了什么新的进展?” 丁清雅微微一笑,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这是我们丁家的机密,旁人若是问起,我根本不会搭理。但既然是你陈斌问了,我便告诉你吧。我相信你会替我保守秘密的。” 陈斌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凡,以为他是丁清雅的心腹,于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放心,我陈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 丁清雅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确实是有了些进展。我们成功地将小白鼠的寿命延长了一个月。” 陈斌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哦?只是多活一个月,很了不起吗?” 丁清雅显然有些激动,语速也变得飞快: “你可别小看这一个月。 小白鼠的寿命通常只有一至三年,平均也就两年左右。 我们能让它延长一个月的寿命,就相当于给它延长了四分之一的寿命周期。若是换算到人类身上,那就意味着能让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多活三年时间。 这其中的意义,你可明白?” 陈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真的这么厉害?” 不仅是陈斌,就连一旁的李凡也感到十分吃惊。 这不仅仅是简单地延长三年寿命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他们找到了延长寿命的正确方向。 若是能继续深入研究下去,将延长寿命的效果扩大到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 那这个研究成果,无疑将震惊整个世界,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丁清雅的神情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虽然听起来颇为玄妙,但实际上,普通人只要注重养生,改掉那些不良的习惯,同样能多享受几年的寿命。不过,这也证明了你们的研究方向是正确的。” 陈斌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他便想起了另一件事: “其实,并不只有你们在寻找那几位中医。据我所知,还有其他几股势力也在暗中寻找他们。他们的目的,是否与你们相同,我就不得而知了。” 丁清雅闻言,不禁微微一惊: “还有人在找他们?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全球范围内,研究端粒酶的实验室屈指可数,而且他们的研究方向都各不相同。因此,我猜测他们或许有着其他的目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她担心的是,朱游郎会被其他势力抢先一步请走,那将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不小的麻烦。 陈斌看了一眼已经登记完毕的众人,然后对丁清雅说道: “我现在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晚上我请你去看电影怎么样?你住在哪里?到时候我去接你。” 丁清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住在张丰盈集团,你先忙吧,晚上见。” 陈斌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李凡说道: “嘿,你是保镖对吧?给我把老板照顾好,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李凡耸了耸肩,心中暗道:这丁清雅和自己有啥关系啊?他不过是个临时司机而已。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沉默的时候,丁清雅却突然将视线转向了他。她刚刚从陈斌身上收回视线,就恰好捕捉到了李凡这个表情。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丁清雅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 “你不过是个司机而已,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惹恼了他,我饶不了你!” 第144章 打屁股 李凡在这段崎岖的山路上被洛晴挑剔得耳朵都快生茧了,他的耐心就像被烈日烤干的河床,早已干涸。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用贬低我来衬托陈斌的高贵?这种低级的捧高踩低,我只觉得可笑。” 话毕,他轻轻摇头,转身朝大门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根本不在意身后丁清雅的反应。 丁清雅愣住了,她没想到李凡会如此直接地反击,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大声喊道: “你给我站住!” 然而,李凡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他的步伐。丁清雅见状,心中怒火更盛,她决定不再求助陈斌,而是亲自去追赶李凡。 当她气喘吁吁地追到大门口时,李凡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车前,眼神平静如水。洛晴怒火冲天,猛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用力一拍座椅,厉声道: “你是瞎了吗?没看到我需要你帮忙下车吗?还有,你一个司机,竟然敢跟我顶嘴,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发动了车子。随着引擎的轰鸣,汽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丁清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加速度吓了一跳,她紧紧握住扶手,心中暗自发誓: 回到丰盈集团后,一定要让张雨薇把这个无礼的司机开除掉!同时,她也不会放过李凡对她的无礼。 然而,当她闭上眼睛想要平复心情时,汽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丁清雅猛地睁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峰轮廓。她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她熟悉的城市。 她慌忙拿出手机想要联系陈斌,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信号”。 丁清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惊恐地看向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李凡缓缓走下车,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他一步步逼近洛晴,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刚才说我是什么?下贱之人?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下贱。” 丁清雅在李凡的步步紧逼下,惊恐万分地向后退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想干嘛?我是京都丁家的人,动了我,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丁家?陈家?在我眼里,都是个屁!惹火了我,管你是谁家的,照打不误!” 他一步步逼近丁清雅,后者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别过来!你别碰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李凡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丁清雅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丁清雅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我不想死……求你别杀我!” 李凡却猛然一拉,将丁清雅拉到身前,抬手便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回荡,丁清雅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随后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你……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问道。 李凡却不答话,抬手又是几巴掌落下,丁清雅刚刚开始还在不断地咒骂,后面就变成乞求了。 “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丁清雅终于崩溃,大哭着求饶。 李凡这才停下手,冷冷地问道: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丁清雅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不该让张雨薇开除你,我不该威胁你。我是个贱人,我不该说你……”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以后别惹我,包括那个姓黄的。谁惹我,谁就得付出代价!滚回车里去,现在回张丰盈集团。” 丁清雅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但此刻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李凡也跟着坐进车里,语气冰冷地说道: “明明有手有脚,非要让别人给你开车门?以后自己开门!” 丁清雅吓得一哆嗦,连忙附和: “是、是,我以后一定自己开门。” 李凡启动汽车,缓缓掉头,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一路上,丁清雅心惊胆战,生怕李凡半路把她扔下或者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但好在李凡并没有食言,汽车稳稳地停在了张丰盈集团的门口。 这一刻,丁清雅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下车前,她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向黄浩求救并报复李凡。但转念一想,李凡如此轻易地放过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李凡瞥见丁清雅依然稳坐车内,后视镜中的她宛如一尊雕塑,不禁提高了音量: “嘿,丁清雅,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赶紧下车透透气啊!” 丁清雅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她反问道: “李凡,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真打算放我离开?”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手一摊: “不然呢?我还留着你共进晚餐吗?” 丁清雅心中暗自盘算,觉得此时不把话说清楚,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你就不怕我日后找你算账?”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算账?就凭我轻轻拍了你几下屁股?你确定要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丁清雅闻言,心中不禁嘀咕:这家伙是不是脑子缺根筋,还是说她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但转念一想,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可能的报复?” 李凡摇了摇头,笑得更加灿烂: “在乎? 哼,你要是真想找茬,我就对外宣称,一时兴起,把你剥了个精光,打了你屁股。 相信我,这种爆炸性新闻,不出半天,整个海河市都会传遍。” 丁清雅一听,顿时花容失色,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李凡这招实在太狠,简直是将她的名誉和清白当成了护身符,让她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这顿屁股挨得,简直比吃黄连还苦,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第145章 不称职 “你混蛋!超级大混蛋!” 丁清雅紧抿着唇,绝美的小脸上挂满寒霜,她怒视着李凡,声音冷冽如寒风刺骨。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 “哎呀,多谢柳大小姐如此‘高’的评价啊。” 他可是别人口中的神医,丰盈集团未来的女婿,而这个女人不断地找茬,他心中憋着一口气,宁愿背负恶棍之名,也不愿再受这份窝囊气。 丁清雅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李凡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竟然把她的怒斥当作了赞美之词。 作为丁家千金,她的名声何其重要,不容有丝毫污点。 然而,此刻的她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能发作。 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丰盈集团的大楼。 李凡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继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张雨薇正在办公室里忙碌地整理着资料,她正在寻找一个名叫朱游郎的人。 经过一番艰苦的查找,她终于找到了六名同名男子,年龄各异,从二十岁到七八十岁不等。 根据丁清雅提供的线索,这个朱游郎应该是七八十岁的老者,所以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人。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调查时,门外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她抬头一看,只见丁清雅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脚步急促,似乎带着一股火药味。 张雨薇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迎接: “丁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丁清雅走到沙发前,猛地坐下,语气冰冷如霜: “你那个司机到底是什么货色?简直就是个没教养、没规矩、没礼貌的混账东西!” 张雨薇闻言一愣,心中暗自嘀咕: 这个李凡又怎么得罪这位大小姐了? 她担心此事会牵连到公司,连忙赔笑道: “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丁清雅却突然沉默了,她心中暗自思量: 若说自己被这个混账司机带到荒山野岭,深更半夜的还被打了屁股,这种丢人的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她深知自己的名声何其重要,一旦此事传扬出去,她的脸面何在? 于是,她决定暂时隐忍不发,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好好教训这个混账司机。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淡淡道: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张雨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神色间带着几分释然,望向丁清雅,轻声道: “他确实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司机。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小心翼翼地隐藏着李凡的真实身份,不敢轻易透露,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丁清雅眼神闪烁,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他是你私人司机啊?” 张雨薇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 “是啊。” 丁清雅的目光在张雨薇身上游走,这位京都的冰美人,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她想到那个混账司机李凡竟然敢对她动手,不禁猜测,或许他也用什么手段对付过张雨薇。 想到这里,丁清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 “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啊。” 张雨薇闻言,微微一愣,不明白丁清雅为何突然这么说。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为了中药项目东奔西走,历尽艰辛,也不禁叹了口气: “唉,是啊,都不容易。” 丁清雅听到张雨薇的感叹,心中对她的同情更甚: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他,就……” 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 “就让他消失吧。” “消失?” 张雨薇闻言,心中一惊,不明所以地望着丁清雅。 丁清雅被李凡打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杀心。但这种事情必须谨慎行事,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她一个人在海河市,势单力薄,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很难。但张雨薇不同,她在海河根基深厚,想要解决掉一个司机应该不难。 张雨薇看着丁清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是说……” 丁清雅点了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决绝: “没错,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行,他虽然烦人,但罪不至死。” 丁清雅见张雨薇如此心软,不禁有些失望。但她也不想强迫张雨薇,毕竟这是张雨薇的私事: “好吧,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算了。朱游郎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张雨薇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将手中的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海河市所有叫朱游郎的人的资料,你看看吧。” 丁清雅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很快,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一名七八十岁的老者身上:“就是他,他的资料最符合我们的要求,带我去见他。” 次日,李凡刚进入公司,就听到张雨薇找到了朱游郎的下落。 其实张雨薇显然不知,那位传说中的医术奇才朱游郎早已去世,这些资料,不过是同名之人的信息拼凑。 李凡不愿朱士仁的宁静生活被无端打扰,于是驱车前往仁心诊所。 然而,当他抵达诊所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震惊不已。 诊所门口,车辆如龙,密密麻麻,连个插针之地都难寻。要知道,此处可是交警的重点巡逻区,平日里鲜有车辆敢在此放肆停放,今日这番景象,实属罕见。 步入诊所,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几位病患正安静地排队等候。 朱士仁一身素衣,面容和煦,正为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把脉。片刻后,他缓缓抬起手,语气温和: “老人家,您这身子骨硬朗得很,只是血压略高,无需太过担忧。” 老太太闻言,从手提袋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瓶: “这是我在医院开的药,医生说得天天吃,这不,看病加买药,我前前后后花了一千多块呢。” 朱士仁接过袋子,逐一审视,随即轻轻摇头,将药品归还: “您都这把年纪了,肠胃和心脏都经不起折腾。 这药,您若是吃了,恐怕会适得其反。 血压一百三十五,虽高于常人,却也在正常范畴。 您最近睡眠不佳,应是失眠所致。 不妨试试晚上节食,散步一小时,三日之内,您的问题就会有好转。” 老太太一脸愕然: “真的不用吃药吗?”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药能治病,亦能致病。您这病,不需要吃什么药物。快些回去吧,走路时小心些,别摔了。”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您真是个神医。我以后就在您这儿看病了。” 朱士仁打趣道: “可别再说神医了,再见到我,就说明您没听我的话,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老太太笑着回应: “我也不想再见到您,我这把老骨头,最怕见到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阎王爷,另一个就是医生。” 此言一出,诊所内的病患们纷纷大笑,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轻松愉快。 处理完老太太的病情,朱士仁的目光转向了下一名病患。这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戴着墨镜,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阁下,您是眼睛不舒服吗?” 朱士仁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墨镜男子微微一愣,随即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回答: “我眼睛没事,是我父亲病了,他不方便前来。所以想请您移步,为我父亲诊治。” 朱士仁闻言,眉头微皱,随即摇了摇头: “抱歉,我向来不出诊。” 墨镜男子闻言,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重重地拍在桌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出诊不过片刻,治疗费另算,我给您一万块!” 第146章 朱士仁被绑架 朱士仁抬头,目光掠过桌上的钞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规矩就是规矩,我这只坐诊,不出诊。你的钱,还是收回去吧。” 墨镜男眉头一皱,似乎没想到朱士仁会如此干脆地拒绝。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朱医生,别告诉我你嫌钱少。那我再加,加到你满意为止。”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更厚的钞票,重重地摔在桌上,仿佛是在向朱士仁展示他的财富与决心: “现在,够了吗?” 朱士仁的目光在钞票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移向张丰盈: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坐诊这里,是因为我喜欢这份职业,喜欢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抱歉,我不出诊。” 墨镜男被朱士仁的话噎得一时无语,他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竟然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朱士仁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 “我要的,是患者的健康与笑容。而不是金钱的堆砌。你父亲若真有需要,不妨带他来这里。 我相信,这里的每一位患者,都会理解并支持我的决定。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请离开吧!” 就在朱士仁的话语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墨镜男张丰盈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朱士仁,一拳裹挟着狂风骤雨般的力量,猛地轰向朱士仁的太阳穴。 朱士仁万万没想到张丰盈会突然动手,他身形微晃,躲避已然不及,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墨镜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抄起朱士仁,仿佛拎起一只小鸡般轻松,大步流星地朝着诊所门口走去。他的动作迅捷而有力,仿佛连空气都被他撕裂开来。 诊所内的患者们目睹这一幕,纷纷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墨镜男,竟然会如此粗鲁地对待朱医生。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动手了?” “完了完了,我们的医生被他带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也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强抢民医啊!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 患者们纷纷议论着,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无助。 李凡走进诊所,环顾一圈却未见朱士仁的身影,他心中微动,以为朱士仁去了洗手间,便转身对几位面露不耐的患者笑道: “诸位稍安勿躁,朱医生可能去解决些私事,马上就会回来。” 话音刚落,一名患者便指着门外,神色焦急: “什么私事,我们亲眼看见他被一个病患强行带走了!” 带走了? 李凡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言当真?我方才还见他在此坐诊。” 另一名患者急忙接话,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千真万确,那人戴着一副墨镜,声称他父亲病重,恳请朱医生上门医治。 朱医生坚持原则,不愿出诊,谁料那人竟突然发难,一拳将朱医生打晕,然后扛起他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黑色轿车? 李凡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经过诊所时,那辆疾驰而过的黑色身影,他心中一凛,立刻转身冲出诊所。 找到车后,他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冲出,如同离弦之箭。 李凡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 再快! 一定要追上他们,救回朱医生!” 伴随着引擎的咆哮,车辆如同脱缰的野马,在道路上疾驰,引得路人们纷纷侧目,惊叹不已。 然而,追了许久,那辆黑色轿车的影子却始终没有出现。 李凡心中焦急,但好在这条路是通往郊区的唯一通道,他相信那辆车一定在前面。 于是,他继续全力冲刺,终于在十分钟后,看到了前方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他立刻放缓车速,保持距离,远远跟随。 只见那辆黑色轿车逐渐驶离市区,向郊区深处进发。 东郊正在进行大规模的城中村改造,许多村落已被拆除得破败不堪,一片荒凉。 那辆车最终驶入了一个半拆不拆的村落,消失在一片废墟之中。 李凡见状,将车停在村口,徒步深入。 村子里一片狼藉,尘土飞扬,仿佛被遗忘的角落。 但前方车辆留下的车辙却清晰可见,李凡紧随其后,一路穿行在废墟之中。 最终,他来到了一栋孤零零的住宅前。 这栋住宅前停着数辆车,门口脚印凌乱,显然藏了很多人。 大门上方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四周也布满了监控设备,戒备森严,仿佛一处隐秘的堡垒。 李凡心中暗自思量: “这阵仗,看来里面的情况不简单啊。” 李凡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机,朱士仁的失踪显然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他刚靠近院落大门,一名身形魁梧、面庞上横亘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子便从院内走出,那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彪悍气息,他恶狠狠地瞪视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喂,你小子,到这来干什么?” 李凡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回应: “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刀疤男见李凡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继续向前,不由得怒意更盛: “尊重?在老子的地盘,你就是条龙也得盘着!识相的赶紧滚,别找不自在!”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愈发冰冷: “我再说一次,给我把嘴巴擦干净。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满口喷粪的家伙。” 刀疤男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恶狠狠地朝着李凡逼近: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凡身形已然如同鬼魅般闪动,一招凌厉的侧踢如同惊雷般炸响,大脚丫子准确无误地轰在了刀疤男的脸上。 嘭! 一声巨响,刀疤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手中的板砖也随之抛飞,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李凡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如同一阵狂风般冲进了院子。二楼的健身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手持武士刀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看到这里,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股强烈的杀意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他冷冷地注视着这些围拢过来的东瀛壮汉,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为首的光背壮汉用武士刀指着李凡,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不该来!” 李凡不屑地嗤笑一声: “地盘?你在这里划个圈就说是你的地盘了? 你也配?”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视着李凡: “不配的人都已经去见阎王了!要么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朋友;要么被我们杀掉,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自己选吧!” 李凡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壮汉闻言,怒意更盛,他对着手下大声咆哮: “给我杀了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如同饿狼般朝着李凡扑了过来,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李凡斩成碎片。 第147章 讲规矩? 李凡眼见局势不利,身形如风,迅速后退,眨眼间已退到墙根,再无退路。 那壮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个武士便足以将你斩于刀下,六个武士齐上,你恐怕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六个武士闻言,从四面八方将李凡围得水泄不通。最前方的武士大喝一声: “小子,拿命来!” 这一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屋顶的灰尘簌簌而下。 他手中的武士刀闪烁着寒芒,如同闪电般劈向李凡。 李凡却是不慌不忙,伸手抄起墙根的一根钢管,一式“灵蛇出洞”,直击武士咽喉。 武士大惊失色,急忙变招,双手紧握武士刀,用力劈向钢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武士刀与钢管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然而钢管却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继续沿着原来的轨迹刺去。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武士的咽喉被钢管洞穿,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李凡,身体缓缓倒下。 双腿在地上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只留下一滩鲜血。 其他武士见状,皆是心生畏惧,没人再敢贸然上前。 那壮汉也是脸色一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瞪视着李凡,大声吼道: “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一起上,杀了他!”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因为他深知今日之事的重要性。 他们寻找多年的方剂派传人,今日终于有了线索,而且还把人给掳了过来。 此事关系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然而就在这时,李凡却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真是笑话。” 五位武士闻言,皆是咬牙切齿,紧握武士刀,再次朝着李凡逼近。 三人逼近到两米开外,停下脚步,五人皆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李凡。 只要李凡稍有异动,他们便会同时出手,将他斩杀于刀下。 然而李凡却是浑不在意,双手紧握钢管,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他猛地一喝: “来吧!” 话音未落,钢管已如离弦之箭般飞出,砸向了前方的武士。 武士大惊失色,双手握刀,急忙格挡。 “呜!” 钢管带着破空之声,如同惊雷般落下,一下子荡开了武士刀,继续朝着武士的头顶砸去。 “嘭!” 一声巨响,钢管镶嵌入武士的头骨之中,鲜血四溅。 武士当场毙命,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的尸体旁,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冒着丝丝热气。 那壮汉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转身就想逃跑。 但李凡岂会给他机会,手腕一抖,钢管如同闪电般射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壮汉的后脑勺,壮汉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凡踩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一步步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坚定。 二楼的房间都紧闭着门。 他走到第一间房门前,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内陈设简陋,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沙发和一张茶几,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李凡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走向第二间房,同样是一脚踹开房门,但里面却空无一人,连一丝人气都没有。 他接连踹开了四间房门,结果都是一样——空荡荡的。 但当他走到第五间房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他敏锐地察觉到,这扇门的背后,隐藏着不一样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屋内布局与其他房间无异,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却看到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戴着眼镜,嘴角叼着一根烟,正悠闲地抽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老练与从容。 旁边的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朱士仁,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 那中年男子名叫小泉太郎,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道: “阁下如此大动干戈,不知所为何来?”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般锐利,他冷冷地说道: “取你性命!” 对于这群来自东瀛的侵略者,他心中充满了仇恨与杀意。但他也想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何目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小泉太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想杀我?你恐怕还不够资格。 不过,若是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说出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力、地位……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给你。” 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被这些俗物所诱惑?我要的,是你的命!” 小泉太郎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李凡面前,目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过,我欣赏你的勇气。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你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你以为一个亿就能买你的命?你错了!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你的钱我也要定了!” “十亿! 不...不,一百亿,我给你一百亿,只要饶我一命!” 小泉太郎脸色苍白,浑身打颤,可怜兮兮地看着李凡。 李凡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就是冷冷地看着小泉太郎。 小泉太郎见李凡没有回应,以为他是默许了,像他这种人,想查到一个人的银行账号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于是赶紧掏出手机往转了一百亿。 而且,双手拿着手机,给李凡看转账记录。 李凡身形猛然爆发,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瞬间冲进房间,一拳重重地抡在了小泉太郎的脸颊上。 “嘭!” 沉闷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小泉太郎整个人仿佛被巨锤砸中,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最终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把手枪随之滑落在地。 李凡见状,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足够谨慎。虽然他有信心在对方掏枪之前退到门口,但朱士仁却是个累赘,无法自救。 他迅速在小泉太郎身上摸索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危险物品后,这才解开了朱士仁身上的绳索。 随后,他将小泉太郎反手捆住,捆得结结实实。 接着,他用力一脚踩在小泉太郎的胸口,将其踹醒。 小泉太郎痛呼一声,从昏迷中醒来。他睁开眼,看到李凡正冷冷地盯着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你他妈的怎么不讲规矩?钱我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讲规矩? 跟你这种鸡鸣狗盗的货色讲规矩? 你配吗?” 小泉太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李凡。他原本以为李凡在拿到钱后会遵守约定离开,却没想到李凡会突然出手。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你……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是吗? 我看走眼了。可是……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啊! 你为什么没有丝毫的犹豫,下手如此果断?” 李凡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小泉太郎的灵魂深处。他语气冰冷地说道: “因为在我看来,你这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遵守任何约定。 而且,我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你乖乖受死吧,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第148章 大不了收了她! 李凡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墙上悬挂的一把武士刀上。他缓步上前,轻轻地将武士刀从墙上取下。 “铿锵!” 武士刀出鞘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狭长的刀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刀刃如同秋水般明亮,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李凡手持武士刀,缓缓地将刀尖对准了小泉太郎的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你刚才说不怕死,是真是假?” 小泉太郎看着抵在自己腿上的刀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刚才只是口头上逞强,实际上心里怕得要命。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小泉太郎最终选择了妥协。 李凡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为什么要绑架朱士仁?” 小泉太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乞求: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李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杀了你,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过,你的生死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小泉太郎盯着李凡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然而,李凡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让他无法捉摸。 最终,小泉太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我们绑架朱士仁,是因为我们正在大力发展汉方医。汉方医虽然源自中医,但在我们手中已经得到了新的发展。我们缺少有传承的中医人才,所以……” 李凡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自然知道汉方医与中医的关系,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夺中医人才。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我听说你们有一个计划,想要通过舆论来打压中医,污名化中医。是吗?” 小泉太郎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你……你怎么知道?”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继续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小泉太郎看着李凡冷冽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我们的计划确实是通过舆论来打压中医,让中医在世人眼中变得一文不值。 这样,我们就可以趁机捡漏,带走那些有才华的中医人才。 而且,我们还可以从中药种植户手中大量收购中药,将这些中药产业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寒芒。他没想到这些人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不仅想要抢夺中医人才,还想要掌控整个中药产业。他冷冷地看着小泉太郎: “你的秘密,似乎不少。但你的命,只有一条。说出你知道的,或许我能留你个全尸。” 渡边俊夫的脸上满是惊恐,他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如此了解他们的行动。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为何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渡边俊夫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 “你的机会,只有一次。说出东瀛人的计划,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些。” 然而,渡边俊夫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屈服。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李凡见状,心中一凛,他意识到渡边俊夫可能正在服用某种自尽的药物。 他迅速出手,想要阻止渡边俊夫,但已经来不及了。渡边俊夫的身体如同痉挛般挣扎了几下,随后便一动不动地倒在了地上。 李凡走上前,检查了渡边俊夫的瞳孔,确认他已经死亡。他心中暗自惋惜,这个东瀛人的计划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他宁愿死也不愿透露出来? 现在,李凡必须尽快撤离。他环顾四周,发现朱士仁仍然昏迷不醒。他快步走到朱士仁身边,轻轻推了推他,但朱士仁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没有醒来。 李凡心中焦急,他仔细检查了朱士仁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带着朱士仁一起撤离。 单手抱着身形略显单薄的朱士仁,穿越房门,到了院子里,李凡点燃了一处干草堆,火势迅速蔓延,整个院子瞬间被火光映照得通红。 他抱着朱士仁,如同风一般穿梭在火光之中,很快就走出了院子。一踏出院子,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月光洒满大地,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朱士仁,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醒的?不会是装睡吧?” 朱士仁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刚醒,刚醒。你这怀抱还挺舒服的,让我多享受了一会儿。” 李凡看着朱士仁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舒服?你这小子,醒了也不说一声,故意逗我玩是吧?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走,这里不安全。” 说着,他轻轻地把朱士仁放到了地上。然而,朱士仁的双脚还没站稳,李凡就突然松开了手,导致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哎哟喂,你这是在干什么?想摔死我啊!” 朱士仁揉着摔疼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喊道。 李凡看着朱士仁那夸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行了,别装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朱士仁站起身,掸掉身上的尘土,笑嘻嘻地说道: “这份情谊,我朱士仁记下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朱士仁的兄弟,共进退,同生死。”朱 李凡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笑一声,道: “说来惭愧,我确实有所图谋,我想要方剂派的医书。” “医书?” 朱士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原来你是冲着这个来的。 不过,说实话,那医书对我来说,并无太大价值。 方剂派的医术,因为其独特性和超前性,许多人难以接受,甚至有人认为它是歪门邪道。 因此,即便是懂得一些中医皮毛的人,也不愿涉猎。我也曾担心,方剂派的医术会就此失传。 但连我自己都活得如此艰难,哪还有心思去考虑传承的问题。既然你想要,我这就去给你取来。” 李凡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简单,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较量或者艰难的谈判。要知道,为了这份传承,东瀛人可是不择手段。 “这么痛快?” 李凡不禁有些惊讶。 朱士仁无奈地笑了笑: “这年头,愿意静下心来钻研中医的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是方剂派这种独特的医术。中医的衰败,也是无奈之举啊。” 李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好吧,等你回去后,把医书给我。我要的是原本,不想有任何遗漏。 另外,你得随时保持警惕,不只是东瀛人在盯着你,还有一个从京都来的女人,她也在暗中调查你爷爷朱游郎的事情。 我暂时还不清楚她的目的,但显然,她也不简单。” 朱士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我这前半生,就像是一条无人问津的流浪狗,无人问津,无人在意。现在倒好,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李凡沉思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别怕,有我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是敢来硬的,大不了收了她!” 第149章 朱游郎的后人 朱士仁听罢李凡所言,眉头紧锁: “你说得如此轻巧,若非我亲身经历,险些丧命于那神秘人之手,我定会以为你在戏弄于我。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为何对我们紧追不舍?”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虽非全然知晓,但也能猜个大概。或许与丁家那项关于端粒酶的秘密研究有关。他们似乎在探寻生命的边界,企图以科技之力,挑战自然法则。” “端粒酶?” 朱士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那不是与方剂派的理念不谋而合? 方剂派讲究阴阳平衡,而端粒酶学说则试图通过延长细胞寿命,达到长生不老之境。 这两者,竟有如此奇妙的联系?” 李凡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正是因此,我才猜测丁家或许想借助方剂派的理论,为他们的研究开辟新的道路。毕竟,长生不老,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奇迹。” 朱士仁闻言,脸色骤变,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可怕的诅咒: “长生不老?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每一次有人试图触碰这个禁忌,都会引发无尽的灾难。 这个时代,科技虽发达,人心却愈发贪婪。他们竟还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真是可笑至极!” 李凡见状,轻轻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 “话虽如此,但丁家似乎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据说,他们能让人的寿命延长二十四分之一。虽然不多,但在某些人眼中,已是足以颠覆世界的奇迹。” 朱士仁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二十四分之一? 哼,若真如此简单,那世间岂不是早已遍地长生之人? 注意休息,合理饮食,普通人也能轻松延长数载寿命。他们的研究,不过是一场徒劳。” 说罢,朱士仁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揭开丁家的真面目,阻止这场荒谬的研究。”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说得好!我们这就回去,揭露真相!” 回到诊所,只见一位慈祥的老太太正守候在门口。见两人归来,她笑眯眯地站起身: “我怕别人偷东西,在这看着呢。”送走老太太,他再也无法维持平静,坐立不安地在诊所内踱步,时不时地看向李凡,语气焦躁地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凡淡定地说道,随后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开始整理起桌面上的文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朱士仁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下午四点半,李凡看了看表,起身说道: “我该回家接孩子了。” “正好,我也一起去。” 朱士仁立马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 李凡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也要去?你去干什么?” 朱士仁被问得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支吾着说道: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 李凡盯着他看了几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当然明白朱士仁这家伙害怕了,怕万一再来找他麻烦。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朱士仁见状,也立马跟了上去,亦步亦趋。 诊所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诊所门口,一抹鬼祟的身影一闪而过,像阴沟里的老鼠,在阳光下不敢久留。 李凡眼角余光捕捉到这一丝异动,不动声色地锁上诊所大门,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朱士仁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个寻求庇护的小鸡仔。 李凡发动车子,流畅地驶入车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中观察着后视镜。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每一辆经过的车辆,任何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几分钟后,他确定没有车辆跟踪,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车内的气氛依旧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李凡接通电话,传来张雨薇清脆的声音: “李凡,你到哪儿了?我这边有点事耽搁了,你直接来丰盈集团接我吧。” “好,我知道了。” 李凡挂断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朱士仁, “去丰盈集团。” “好嘞!” 朱士仁干脆地答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仿佛找到了依靠。 车稳稳地停在地下停车场后,他刚准备下车去接张雨薇,转念一想,觉得把朱士仁一个人留在车里不太妥当: “要不你跟我一块儿上去吧,正好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工作环境。” “好嘞!” 朱士仁一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乘着电梯缓缓上升,朱士仁好奇地问: “你在这里上班啊?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凡神秘一笑: “算是吧,不过具体做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看你按的是顶楼,难道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朱士仁试探着问。他对李凡的能力可是心知肚明,这家伙绝非等闲之辈。 李凡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你说的是我们张总,我可不是什么老板。” 朱士仁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那你是总经理?” 李凡继续摇头,笑得更加灿烂: “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个给老板开车的司机。” “司……司机?” 朱士仁愣了一下,半晌没回过神来。 这个结果对他来说简直是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李凡至少是个高层管理人员,没想到只是个司机。 不过转念一想,能跟张总混到一块儿去,这个司机肯定也不简单。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凡率先走出,朱士仁紧随其后。当看到李凡走进那扇气势恢宏的总裁办公室大门时,朱士仁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跟过来,但已经到门口了,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办公室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他们看到李凡带着朱士仁走进来,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丁清雅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轻握一只精致的茶杯,碧绿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摇曳,映照着她紧锁的眉头。 茶几上,一叠纷乱的资料散落开来,犹如一场未完的谜团。 张雨薇坐在大班椅上,脸上挂着几分忧愁,似乎连空气中的尘埃都感受到了她的焦虑。但当她看到李凡推门而入时,那愁云密布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哟,今天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凡嘿嘿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狡黠: “是张爷爷下了‘圣旨’,让我亲自来请你这位‘小公主’回家。” 张雨薇闻言,嘴角上扬,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不少。她转头看向丁清雅,提议道: “清雅,既然爷爷叫我,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里?找人的事,咱们明天再继续?” 丁清雅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那难题揉碎在眉头之间: “不行,今天一定要有个结果。全海河市叫朱游郎的,咱们都翻了个底朝天,怎么会找不到?” 此时,朱士仁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心中暗道: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躲在老家不出来。” 他后悔得肠子都快悔青了,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张雨薇叹了口气,今天的搜寻确实一无所获,她有些无奈地说: “难道朱游郎真的已经离开了海河市?那我们岂不是大海捞针?” 丁清雅沉默不语,她知道,一旦朱游郎离开了海河市,想要找到他,无异于登天。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丁清雅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她迅速接起电话,直接开启了免提: “喂,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们查到了一条线索,海河市近十年来有六个名叫朱游郎的人去世。其中有一个人的年龄、籍贯等信息,与你给的资料高度吻合。” 丁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有后人吗?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正在紧张地翻阅资料,纸张翻动的声音在电话中清晰可闻。片刻之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后人,名叫朱士仁。我现在就把他的详细资料发给你。” 第150章 滚吧! 朱士仁脸色惨白如霜,内心暗自嘀咕: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人家正掘地三尺找他呢,他可好,自己送上门了。 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点细微的声响就会引来麻烦。 这时,李凡瞥了朱士仁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骂自己: 怎么把这家伙给带来了? 另一边,丁清雅那边终于有了突破,她兴奋地喊道: “快把朱士仁的详细资料给我发过来,最好有照片,我要立刻锁定他的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资料已经整理好,照片也有,马上传给你。” 朱士仁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跟死人一样白,心里直呼: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躲不过去了。 怎么办? 现在逃跑? 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他只能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李凡眼疾手快,往前跨了几大步,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丁清雅的视线。他倒不是怕丁清雅,只是觉得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火烧身。 信息提示音突然响起,丁清雅的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了两张照片。 一张是朱士仁落魄拾荒的模样,头发散乱,衣衫破旧; 另一张则是他精心打扮后的样子,短发利落,衣着光鲜,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洛晴看着这两张照片,眉头紧锁,疑惑道: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怎么差别这么大?” 张雨薇被丁清雅那略带疑惑的话语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目光锁定在了手机屏幕上的第一张照片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 “这位中医世家的传人,怎么落魄得跟个街头乞丐似的?这身打扮,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丁清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 “是啊,中医这一行,如今确实是日渐式微。不过,你再看看第二张照片,那简直是脱胎换骨,跟第一张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张雨薇的目光在第二张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猛地抬头,看向了站在李凡身后的朱士仁。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再次低下头,仔细比对了一下照片,确认无误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他不就是我们要找的朱士仁吗?!”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房间里的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朱士仁心中一惊,差点就要转身逃跑。但理智告诉他,在这栋封闭的楼里,他根本无处可逃。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恐慌,将一丝希望寄托在了李凡身上——那个曾经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的神秘男子。 丁清雅听到张雨薇的惊呼,抬头看向了朱士仁,一眼便认出了他。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喜悦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失散已久的珍宝: “竟然真的找来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张雨薇误以为是李凡的功劳,连忙向丁清雅解释道: “是李凡找到的,他真的很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一直在努力帮你寻找。” 李凡? 丁清雅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李凡,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那段尴尬而又微妙的回忆。 她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她轻咳一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 “既然是他找到的,那我就给他十万块作为奖励吧。” 朱士仁听到这里,心中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李凡把他带来,竟然是为了这笔奖金? 尽管他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难道李凡从东瀛人手中救他,就是为了这笔钱? 李凡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意识到这次可能给张雨薇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轻咳一声,试图化解这份尴尬和误会: “十万块?我不需要。” 丁清雅闻言,心中不禁对李凡有了几分好奇和轻视。这家伙是不是嫌钱少?一个小司机,竟然敢拒绝这么大一笔奖金? 但她并未表现出来,毕竟在她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微微一笑,决定再加点筹码: “那我给你五十万,这应该足够你过上一段安逸的日子了。” 然而李凡却再次摇了摇头,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 丁清雅不禁对李凡刮目相看,她没想到这个小司机竟然如此有骨气: “我给你这个数,一千万,别告诉我你还不知足!”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钱,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你就算给我整个世界的财富,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朱士仁。” 丁清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愤怒所取代: “李凡,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不仅仅是一笔钱的问题,更关乎我的计划,我的未来!” 张雨薇见状,急忙上前拉住李凡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李凡,你冷静点,别意气用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们?” 李凡轻轻挣脱张雨薇的手,目光坚定如炬: “我很冷静,也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朱士仁,我保定了。” 张雨薇闻言,声音中透露出无奈: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麻烦。张家虽然有一定的势力,但在某些势力面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张家如何,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做的事情是对的。至于麻烦,我从来都不怕。” 丁清雅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凡,你未免太自大了。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司机,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李凡针锋相对: “司机又如何?人人生而平等,你凭什么高人一等?今天,朱士仁我保定了,你也得要定了。” 丁清雅被李凡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丁清雅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朝着朱士仁扑去。然而,她的动作刚起,就被李凡提前预判,横跨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李凡的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 “想带走朱士仁,先过我这关。” 丁清雅怒喝一声: “你找死!” 说着,她抬手就是一掌,朝着李凡的面门拍去。 然而,李凡却不躲不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就在丁清雅的手掌即将触碰到李凡的瞬间,李凡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李凡用力一扭,丁清雅只感觉一股剧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半跪在了地上。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显得狼狈不堪。 “李凡,你……你怎么敢?”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无法理解,李凡为何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与丁清雅这样的强敌正面冲突。 朱士仁则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他从未见过如此英勇无畏的人。 李凡为了保护他,不惜与丁清雅这样的权贵之女对抗,这份勇气与决心,让他深受触动。他暗暗发誓,若能度过此劫,定要倾尽所有报答李凡的恩情。 丁清雅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她尖叫着: “李凡,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丁清雅,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后悔? 哼,我李凡做事,从不后悔。” 说着,李凡缓缓伸出手,丁清雅以为他要动手打自己,吓得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护住脸部。 然而,李凡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滚吧!在我后悔之前,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第151章 今天你指谁我杀谁! 丁清雅被李凡那犹如冬日寒冰般的怒容吓得浑身一激灵,她那双原本闪烁着高傲光芒的眼眸,此刻在李凡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注视下,逐渐失去了光彩。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不择路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地方,连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都无暇顾及,只是本能地向着门外奔去。 丁清雅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办公室内,随之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朱士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李凡的背影上,心中激荡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 自从落难以来,他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见识了太多的世态炎凉。 这份恩情,让朱士仁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他暗暗发誓,无论未来道路如何坎坷,李凡都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最值得信赖的兄弟。 张雨薇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凡的举动,无疑是在向整个张家宣战。 她焦急地思索着对策,试图挽回这个即将失控的局面。然而,面对李凡那坚定而冷漠的眼神,她所有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凡,你这是在干什么?”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无奈,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可能会给张家带来灭顶之灾?” 李凡轻轻一笑,弯腰拾起丁清雅遗落的手机,轻轻抛了抛,然后看着张雨薇道: “我只是个司机而已,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你告诉张总,把我开除了吧,我带着朱士仁离开,这样或许能减少一些麻烦。” 说完,他转身对朱士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自己走。 张丰盈双手抱胸,一脸不悦地对着李凡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仅仅是个司机?” 李凡轻笑一声,反问道: “不然呢?我还该是什么身份?” 这突如其来的对话,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朱士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来回在两人身上扫视,仿佛要洞察出其中的秘密。 张雨薇见李凡这副轻松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我们的订婚协议当成什么了?” 订婚协议? 朱士仁一听,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心中暗自赞叹,这司机不简单啊,居然能和总裁签订订婚协议,这个瓜有点大啊! 李凡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订婚协议当然是重要的事情了,订完婚,不就是为了结婚做准备吗?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以为我要毁约,你就开始急了? 没想到你……已经这么在意我了。” 张雨薇被李凡这番话气得满脸通红,自己确实是想多了,但李凡这么说也太气人了,好像她非他莫属似的。 她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脸皮真厚!” 说完,便红着脸转身回了办公室。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带着一脸好奇的朱士仁乘电梯下楼。 朱士仁一路上都盯着李凡,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李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说道: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朱士仁嘿嘿一笑: “那个张雨薇,长得可真漂亮,绝对是我见过最出众的女人。 你是怎么把她搞定的?” 李凡翻了个白眼: “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那是两情相悦好不好?” 朱士仁显然不信: “你就别吹了,直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缘分呗,还能怎么做到?” 朱士仁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看来我还是得好好学学啊。” 电梯门打开,李凡身形一闪,已迈步而出。朱士仁则像是被什么勾了魂,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眼神迷离,却还本能地跟在李凡身后。 这时,丁清雅如同一道狂风,猛地冲进院内,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于程前!于程前在哪里?我要见他!” 她已经通过家族渠道得知,父亲已经派遣大哥乘坐最快的航班赶来,但她内心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走朱士仁,以绝后患。 然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对李凡的杀意已经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作为丁家的天之骄女,她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享受着无数的赞美和追捧。 然而,那个小小的司机,前几天竟然胆敢冒犯她,打了她的屁股! 为了家族的名誉和利益,她选择了隐忍。 但今天,李凡竟然再次当众羞辱她,扇了她一耳光! 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李仓库闻声从房间内走出,看到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微笑着问道: “姑娘,您是来找于程前的吗?” 李仓库是海河的修者家族之一,家族势力庞大,但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却如同隐形人一般,无人知晓。 丁清雅微微颔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对,我找他有急事,他在哪里?” 李仓库本想趁机献殷勤,但看到丁清雅提到于程前时那随意的态度,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他收起心中的念头,态度变得恭敬起来: “黄大哥此刻正在外面应酬,要不您给他打个电话吧?” 丁清雅焦急万分,她伸手道: “我的手机丢了,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李仓库立刻递上自己的手机。 丁清雅接过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于程前,我是丁清雅,我……我被人打了!” 电话那头,于程前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 “什么?在海河,竟然有人敢动你?你放心,我明天就赶回去,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李仓库听到于程前这么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挺身而出,声音坚定: “阁主,让我去干吧!我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于程前哈哈大笑: “李仓库啊李仓库,你好歹也是海河有头有脸的人物。杀一个普通人?岂不是降低了你的身份?” 李仓库神色坚毅,毫不退缩: “作为影月阁的刀,不管是杀谁,我都愿意!只要能替阁主分忧解难!” 于程前的笑声更加响亮: “好!有魄力! 那就先杀了这个人。 过几天我要干一件大事,为我一个亲人报仇。 你和我同去!” 他此次来海河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建立影月阁分部,二是报仇。 李仓库听到于程前这么说,激动得浑身颤抖: “谢谢阁主栽培!我一定不负所望!为阁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挂了电话,李仓库看向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走吧,姑娘。今天你指谁我杀谁!让世人知道,得罪我们影月阁的下场!” 第152章 出了人命算我的! 丁清雅凝视着李仓库那满脸自信的神色,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不安。 她曾亲眼目睹于程前出手,那惊人的实力让她至今记忆犹新。 在她心中,于程前几乎就是无敌的代名词,因此对于李仓库有点信心的: “你确定,你真能搞定那家伙?” 李仓库轻轻一笑,神色中满是傲然: “你可能并不了解,修真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么地深不可测。这么说吧,即便是那家伙是个力大无穷的壮汉,在我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一般,随手可灭!” 丁清雅微微皱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毕竟,于程前派来的人,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此时,学校的大门前。 李凡正混在一堆焦急等待的家长之中,踮着脚尖,眼睛紧紧地盯着校门的方向。 终于,他看到了萱萱的身影。她站在幼儿园小朋友的队伍之中,正四处张望,显然是在寻找他。 见状,李凡连忙兴奋地举起手,朝着萱萱的方向挥了挥。 萱萱一眼就看到了李凡,她立刻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爸爸,我在这里!” 说完,她便笑着跑出了队伍,朝着李凡的方向飞奔而来。 看到女儿那灿烂的笑容,李凡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他挤出人群,蹲下身子,张开双臂,准备迎接萱萱的拥抱。 萱萱一头扑进了李凡的怀里,开心地大喊着: “爸爸,我好开心,你今天来接我了!” 李凡紧紧地抱着萱萱,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宝贝,爸爸也很开心。以后爸爸会尽量每天都来接你的。” 萱萱抬起头,看着李凡的眼睛,一脸骄傲地说: “爸爸,你知道吗?小桃总是说她爸爸来接她,说她爸爸最爱她了。我就告诉她,我爸爸也爱我,而且比她的爸爸还要爱我!” 李凡一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真的吗?我的宝贝真是太棒了!” 萱萱继续道: “她还说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肯定是你不爱我了。 然后我就哭着告诉她,才不是呢! 我说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而且今天一定会来接我的。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听到这里,李凡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宝贝。爸爸这几天太忙了,没顾上接你。以后爸爸一定会注意的。” 萱萱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啦,爸爸。我知道你很忙。而且,我们班还有好多小朋友都羡慕我呢,因为他们的爸爸都不要他们了。” 李凡一听,更加愧疚了。他紧紧地抱着萱萱,温柔地说: “宝贝,爸爸永远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不会离开你的。” 萱萱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爸爸是最好的!” 说完,她便搂着李凡的脖子,撒娇地蹭了蹭。 李凡宠溺地摸了摸萱萱的头,然后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回到车上后,萱萱看到了旁边的朱士仁。她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 “叔叔好。” 初见之下,朱士仁便被萱萱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和稚嫩的脸庞所吸引,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喜爱之情。 于是,他从颈间摘下一枚小巧精致的吊坠,那是一枚用翠玉雕琢而成的小葫芦,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萱萱,叔叔这里有个特别的小礼物想要送给你哦。 ”朱士仁蹲下身子,笑容满面地看着萱萱,眼中满是慈爱。 萱萱抬头望向朱士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小手坚定地摆了摆: “谢谢叔叔,但是妈妈说过,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萱萱要做个乖孩子。” 看到葫芦,李凡心中微微一动,却并未表露出来。 朱士仁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更加和煦的笑容: “萱萱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过,这个吊坠是叔叔特别为你挑选的,就当是叔叔给你的一个小小祝福吧。” 说着,他再次将吊坠递到萱萱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萱萱看着朱士仁真诚的眼神,心中有些动摇。她转头看向李凡,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李凡微笑着点了点头 :“萱萱,既然叔叔这么有心,你就收下吧。不过,记得以后要多叫几声朱叔叔哦。” 萱萱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接过吊坠,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抬头看向朱士仁: “谢谢叔叔,我会好好保管的。” 朱士仁一听,顿时被萱萱的童言无忌逗得哈哈大笑,他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回家的路上,朱士仁发现李凡开车异常平稳,与平日里那种风驰电掣的风格截然不同。他好奇地问道: “怎么,今天带上萱萱就变得这么稳重了?”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是啊,有了萱萱,我开车都小心多了。毕竟,她的安全最重要。” 朱士仁闻言,心中不禁对李凡多了几分敬佩。他知道,一个能够为了女儿而改变自己的男人,一定是个值得交往的好汉。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张雨薇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只听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促和担忧: “喂,是李凡吗?丁清雅带着一群人闯进公司了,她要我交出你。” 李凡闻言,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她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在公司闹事。不用理她,我自有分寸。” 张雨薇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带了个很厉害的人,一来就动手打人。快来……我好害怕……” 李凡在电话那头清晰地感受到了张雨薇声音的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无助的复杂情绪。他心中一紧,二话不说,转身冲出院子,一头扎进车里: “雨薇,别怕,我很快就到!” 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汽车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冲出,留下一串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响。 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李凡便驱车赶到了丰盈集团。他猛地刹车,车门尚未完全关闭,便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大门。 刚踏入大门,他便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两个保安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其中一个的腿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骨折; 另一个则是冯犇,他的胳膊无力地垂着,手腕处血肉模糊,显然也受了重伤。 “冯犇,你怎么样?” 李凡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 冯犇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快走!” 李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我不能走,雨薇在上面。我必须上去看看。” 冯犇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 “你疯了!那家伙是个疯子,见人就打,你上去就是送死!”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意: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我下来,再帮你治疗。” 说完,他转身冲向楼梯,留下一串坚定的脚步声。 此时,大厦顶楼。 张雨薇身边站着三个保镖,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恐惧与退缩。他们不停地后退,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恐怖的怪兽。 张雨薇心急如焚,她不断地与丁清雅沟通: “柳小姐,你来到松江,我一直尽心尽力地招待你。我把你当贵宾一样对待,可你不能因为朱士仁不跟你走,就来找我麻烦啊。” 李仓库如同猛虎下山,一路势不可挡,接连将数十位对手击倒在地,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步都伴随着对手的哀嚎与倒地。 丁清雅站在李仓库身后,脸上洋溢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得意与自信。她完全无视张雨薇的言语抗议,只是以一种近乎嘲讽的口吻说道: “张雨薇,你以为你的言辞能改变什么吗?你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的司机胆敢阻止我带走朱士仁,他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张家,也会因为这件事而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打断了丁清雅的话: “丁清雅,你似乎忘记了,朱士仁是个有思想、有自由意志的人。他想去哪里,应该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被你像货物一样随意带走。” 张雨薇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猛地一颤,她猛地转过头去,果然看到了李凡那熟悉的身影。 他的出现,仿佛一道光芒划破了黑暗,给张雨薇带来了无尽的希望与勇气。 “李凡,你终于来了!”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感激。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到张雨薇身边,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坚定地看着李仓库和丁清雅。 他的这一举动,虽然简单,但却让张雨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只要有李凡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你小心一点,李仓库的实力很强。” 张雨薇低声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今天,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丁清雅看到李凡的出现,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李凡,以一种挑衅的口吻说道: “李凡,你还真是够大胆的,竟然一个人就敢来送死?朱士仁呢?他是不是吓得不敢露面了?”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士仁来不来,并不影响我的决定。今天,我绝不会让你带走他。如果你非要动手,那就尽管来吧。” 丁清雅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寒霜。她看着李凡,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李仓库,给我上,出了人命算我的!” 第153章 祈求饶命 李仓库在接到丁清雅的命令后,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他斜眼看向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你小子得罪了我们丁大小姐?一个小小的司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出身于海河顶尖的修者世家,李仓库自视甚高,对那些普通修者都未曾正眼相待,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司机。 李凡的目光犹如冬日里的寒风,冷冽刺骨,他身上的气势更是让人心生寒意。作为修者,他深知不能对普通人轻易出手,这是修者界的规矩。 然而,眼前的李仓库却肆无忌惮地打上门来,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你清楚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大庭广众之下,强行闯入,你这是在找死!” “哈哈.....” 李仓库闻言,狂笑几声,脸上的轻蔑更甚: “这些人打了又如何?你开始害怕了?”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不是害怕,而是原则问题。做人,总得有点底线。” 李仓库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原则? 底线? 这些都是弱者用来自我安慰的借口。你这样的蝼蚁,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哦?你是强者?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强。” 李仓库轻蔑地摇了摇头: “哼,你一个无名小卒,自然没听说过我。 我乃海河市李家之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别说你了,就连你们老板,也只不过是个蝼蚁罢了。交出朱士仁,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楼下的那些残废,就是你的榜样!” 他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朱士仁。对保安和保镖出手,只是为了制造一些威慑。现在,他必须集中精力处理正事。 李凡的声音冷冽如冰: “人,我不会交给你。而且,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仓库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不放过我?哈哈哈,你这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也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朝李凡走去,气势汹汹。 丁清雅一脸得意地看着这一切,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她对着李仓库大声喊道: “别犹豫,别心慈手软!让他彻底明白,与我为敌的代价!” 李仓库闻言,回头向丁清雅点了点头,随后右手双指并拢,凝聚起秘传武学“双指破云”。 这武学威力惊人,能在瞬间洞穿对手的防御,是他能够在海河市屹立不倒的重要依仗。 他一步步向李凡逼近: “小子,你的世界太狭窄了,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今天,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无法反抗的绝对力量!” 话音未落,李仓库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双指如同闪电,直取李凡的要害。然而,就在他的双指即将触碰到李凡肌肤的那一刻,却突然停滞不动。 李仓库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紧紧握住他双指的大手。这双指破云的速度,即便是海河市最顶尖的武者也难以捕捉,更不用说抵挡了。 但李凡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动作,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攻势。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李凡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李仓库怒吼道: “放开!你竟敢如此无礼!” 李凡眼神冷冽,手腕轻轻一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李仓库的两根手指应声而断。断骨刺破皮肤,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啊——!” 李仓库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愤怒, “你竟敢折断我的双指破云!我和你不死不休!” 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咆哮着冲向李凡,另一只完好的手朝着李凡的面门抓去。然而,李凡的反应却比他更快,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李凡的右脚如同狂风骤雨般踢出,正中李仓库的胸口。李仓库如同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的手腕仍被李凡紧紧拽着,被硬生生地拖曳至地面。李仓库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痛苦与屈辱交织在他的脸上。 “啊——痛死我了!” 李仓库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手腕在李凡的扭动下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如同被生生拧断。 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地面。 李仓库痛得几乎失去理智,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尖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张雨薇吓得捂住了嘴巴,连连后退,直到背靠在墙上才停下。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丁清雅瞠目结舌,眼前的局势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她原本以为李仓库能够轻易地将李凡踩在脚下,然而事实却是李仓库被李凡逼得节节败退。 李仓库痛得脸色铁青,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他咬紧牙关,勉强站起身来,朝着丁清雅嘶吼: “快打120!我撑不住了!” 丁清雅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她慌乱地在身上摸索,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身边。 “我手机没了,用你的打!” 她焦急地对李仓库喊道。 李仓库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手指向自己的口袋: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从我口袋里拿啊!” 就在这时,李凡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允许你打了吗?” 丁清雅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已经摸到李仓库口袋的手机又放了回去。 看着李凡那冰冷的眼神,丁清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再想到这几天对李凡颐高气势,心中的恐慌更甚,愣在了原地。 李仓库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强忍着疼痛,对李凡怒吼道: “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海河市修者第一家族李家的人!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缓缓走向李仓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漠视一切的气质。 “我不知道什么李家不李家的,我只知道你惹到了我。” 李凡淡淡地说道,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要么我就帮你打,不过后果自负。” 李仓库被李凡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窗户。他惊恐地看着李凡一步步逼近,就像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别……别过来!” 李仓库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要是敢动我,李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他的威胁一般,继续朝他逼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就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李仓库已经被吓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停地颤抖着: “别杀我!我不想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第154章 丁清雅再次被打 李凡眉头一拧,目光如刀,直刺李仓库的灵魂: “跪?你这一跪,倒是让我失去了动手的乐趣。我更想看到的,是你像条疯狗一样,继续对我狂吠。” 李仓库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脸上的恐惧如同疯长的野草,肆意蔓延。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李凡这么狠,打死他也不敢来招惹啊!这哪是保安,分明是阎王爷! “我……我不想死啊,李凡,我求你了,放我一条狗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李仓库带着哭腔哀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张雨薇被这一幕惊呆了,她没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李仓库,在李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她见李凡神色不对,心中一紧,急忙冲上前去,双手死死抱住李凡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李凡,不要冲动,千万不要杀人!你忘记了你的过去,不能再因为这种事情进监狱了!我求你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极度恐惧。 李凡感受到张雨薇的紧张与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放心吧,傻丫头,我不会杀他的,脏了我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周,最后落在了丁清雅身上,如同利剑一般,仿佛要将她刺穿。 “你想让我死?” 李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丁清雅被李凡那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汗毛倒竖。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教训你一下,谁让你……谁让你那么嚣张。”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教训我?那正好,我也想教训教训你!” 说完,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丁清雅追去。丁清雅见状,吓得尖叫一声,转身逃进了楼梯间。 李凡动作迅猛,一把拽住了丁清雅身上的衣物,只听“刺啦”一声,那衣物竟如枯叶般被撕裂,随着碎片飘落的,还有丁清雅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一角,瞬间,她的光洁后背暴露无遗。 “啊——!” 丁清雅尖叫一声,迅速转身,双手紧紧交叠在胸前,脸色惨白如纸,怒视着李凡,声音颤抖道: “你这个登徒子,究竟想做什么?” 李凡目光一凛,眼前的丁清雅虽然努力遮掩,但那曼妙的身姿却更加引人遐想,他连忙移开视线,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想做什么?你派人暗杀我,现在反过来问我想做什么?” 丁清雅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她连连后退,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是京都丁家的人,你若敢动我,丁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张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的!”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丁家?在我李凡眼中,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风,瞬间逼近丁清雅。丁清雅吓得尖叫连连,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要!我错了,我不该派人暗杀你!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停下脚步,看着她那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放过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什么选择?” 李凡指了指她的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像上次一样,不过这次,你可不会那么轻松了。” 丁清雅闻言,心中虽然羞耻难当,但总算是看到了活命的希望。她咬咬牙,转身撅起了屁股: “你……你打吧。” 李凡看着她那屈辱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热血。他深吸一口气,扬起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丁清雅疼得眼泪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啪啪啪!” 丁清雅疼得眼泪直流,但她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屈辱的惩罚。 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李凡。 与此同时,张雨薇正喘着粗气,艰难地追赶着李凡的脚步。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她不知道李凡为何要如此对待丁清雅。当她快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天台上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哼叫声。 那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仿佛能够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张雨薇的双腿瞬间发软,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要知道天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当她听到那连续的巴掌声时,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与愤怒。 张雨薇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她想要冲过去阻止李凡,但她的双脚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她只能站在那里,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声音,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在天台上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道歉!告诉我你错了!” 丁清雅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然而,李凡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落下。丁清雅的痛呼声变得更加凄惨,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终于,当李凡的声音再次响起时,他说道: “记住这次的教训。” 张雨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想象李凡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丁清雅。 她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那些曾经与李凡共度的美好时光如同过眼云烟般在脑海中闪过。 然而,在这混乱与痛苦之中,张雨薇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刺激。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紧张刺激的场面,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就在这时,李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薇,你在那里干什么?” 第155章 女人心海底针 李凡在轻松交谈间,自然而然地伸出援手,想要搀扶起蹲在地上的张雨薇,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肌肤如雪的手臂,带着一丝凉意,试图将她拉起身来。 张雨薇正沉浸在深深的哀伤之中,未曾料到手臂会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她的心中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嫌恶感油然而生,她猛地抽回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别随意触碰我!我嫌你脏。” 李凡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张雨薇为何会突然发火。 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可能的原因,却一无所获。 他回想起带着朱士仁回到丰盈集团的那一幕,被洛晴撞见后,丁清雅不仅对他产生了敌意,还连带着对张家也产生了不满。 这确实给张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也难怪张雨薇会生气。 然而,回想起张雨薇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与他并肩作战,这份情谊,他怎能不珍惜? 这个女人,他怎能不好好呵护? 想到这些,李凡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歉意。 他轻轻地碰了碰张雨薇的胳膊,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哄劝: “雨薇,是我疏忽了,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张雨薇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冷冷地瞥了李凡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你这个登徒子,满脑子就只有这些龌龊的想法吗?” 李凡见张雨薇一脸冰霜,沉默不语,心中更加焦急,他知道张雨薇还在生自己的气,得想办法哄哄她才行。 他眼珠子一转,注意到张雨薇蹲下身时,紧绷的衣物下,曲线更显诱人,那叫一个凹凸有致,让人浮想联翩。一时冲动之下,他竟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在那浑圆上拍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啊!” 张雨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感到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心中更是羞愤交加。明明心里对这个家伙恨得要命,可身体一旦被触碰,却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没救了。 她气得直咬牙,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 李凡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张雨薇的反应会这么大。看着张雨薇那羞愤欲绝的模样,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待情绪稍微平复后,张雨薇怒视着李凡,眼中满是怒意,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色狼,你……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能想点别的吗?你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李凡见张雨薇仍然怒气冲冲,干笑一声,试图化解尴尬: “别这么说嘛,雨薇。我这也是情不自禁,谁让你长得这么迷人呢?特别是你蹲下的样子,简直让人移不开眼,我这……我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嘿嘿。” 张雨薇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到现在还在狡辩,还敢调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 “李凡,你别再解释了。我对你已经很失望了。我希望你以后能自重一些,不要再做出这种轻薄之举。” 说完,张雨薇转身就走,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给李凡一巴掌。 李凡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想: “这小妞脾气还挺大,不过,我喜欢!嘿嘿,看来以后有的玩了。” 张雨薇的脸颊被李凡的话语染上了一抹绯红,身体也似乎被一股暖流轻轻包围,这让她不禁怀疑,这个冤家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来逗她。 她紧抿着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 “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刚才在天台上,你和丁清雅.....啪啪啪的.........?” 张雨薇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李凡与丁清雅的种种,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丁清雅?啪啪?” 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三年的牢狱生活让他有些脱节于外界的风云变幻。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给丁清雅的一点小小“教训”,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耳边回响,但他很快便捕捉到了丁清雅话中的弦外之音。 “雨薇,你误会了,那个啥.......,那是我打她屁股,她行事太过嚣张,需要有人让她清醒清醒,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免日后更加跋扈。” 李凡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缓。 “无耻之徒!” 张雨薇怒目而视,她无法忍受李凡这种对丁清雅的轻慢态度,更无法接受他强词夺理的解释。 她愤然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李凡见状,心中一紧,他深知若此时不采取行动,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将彻底破裂。 他身形一闪,迅速拦在了张雨薇的身前,双手轻轻一揽,便将她那柔软的娇躯紧紧拥入了怀中。 “雨薇,别走。我承认今天的事情我做得不对,但请你相信我,我并非有意要伤害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真诚。 张雨薇被李凡紧紧抱住,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以及那份属于男人的坚定与力量。然而,一想到李凡对丁清雅的所作所为,她的心中便燃起了一团怒火,她猛地一口咬在了李凡的肩膀上。 李凡吃痛,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他生怕一松手,张雨薇就会彻底离他而去。他强忍着疼痛,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道: “雨薇,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请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我的真心。” 张雨薇的牙齿在李凡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决与不屈。 她用力挣脱了李凡的怀抱,沿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 李凡望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牙印,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朝着楼下走去。走出办公室,目光在四周搜寻着张雨薇的身影,然而却一无所获。 正当他感到有些失落时,洛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是在找张雨薇吗?她刚刚离开这里,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至于如此生气吗?我只是和丁清雅有了一些小摩擦,可能会影响张家的利益,但这也不至于让她如此愤怒吧?” 洛晴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闪烁着对张雨薇的深刻理解: “张雨薇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小利益就动怒的人。她向来冷静理智,即便是面临家族危机,也会先与你沟通清楚。她这样躲着你,其中必有隐情。” 李凡闻言,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无辜: “那我就真的不得而知了,女人的心思,真是比海还深啊。” 另一边,丁清雅逃出丰盈集团办公大楼,钻进车内,刚坐稳,就感觉臀部传来一阵隐隐的痛感。 “这个无耻之徒,竟然敢偷袭我!” 丁清雅心中暗骂,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又转为愤怒, “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正欲拿起手机给黄浩打电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她心中一喜: “哥,你到海河了吗?” 电话那头,丁超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充满力量: “我刚下飞机。你说朱云松被一个司机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司机现在在哪里?” 丁清雅听到大哥的声音,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泪水夺眶而出: “呜呜呜....... 哥,那个司机不仅不交出朱云松,还……还欺负我。 你一定要帮我教训他。” 丁清雅从小到大,一直是家中的小公主,从未受过如此委屈。如今被一个司机欺负,而且还是被打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她怎能不气愤? 电话那头,丁超杰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 “谁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妹妹? 他是不想活了吗?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过去了结了他!” 丁清雅强忍着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他是丰盈集团的司机。哥,你快点来,我就在丰盈集团门口等你。” 丁超杰冷哼一声: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我已经带了十个最精锐的保镖,还有一个顶尖的枪手。不管他是谁,今天都要让他付出代价!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丁清雅闻言,心中稍感安慰,但随即又想起了李向锋被打的事情。她连忙提醒道: “哥,你小心点。那个司机似乎很厉害,人少了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还是多找点人再去找他吧。” 丁超杰不屑地笑道: “你放心,我带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别说是一个司机了,就算是十个八个,也不在话下。你等着看好戏吧。” 第156章 手段 丁清雅挂断电话后,心中稍安,但臀部的疼痛却如针扎般清晰。 她秀眉紧蹙,心中暗自发誓,定要那个胆敢冒犯她的司机好看。 “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无礼!” 丁清雅低声咒骂,随即又想到了大哥柳云即将为她出头,心中稍感慰藉, “等大哥来了,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她强忍着疼痛,试图查看伤势,但无奈位置太过尴尬,她只能借助小镜子勉强窥见一二。 那红肿不堪的臀部,布满了重叠的巴掌印,犹如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触目惊心。 “这个狗司机,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想到了一个更为恶毒的报复计划, “不,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当她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时,丰盈集团休息室内却是一片忙碌。 李凡手法娴熟地为伤员们正骨、固定夹板,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业与自信。 冯犇吊着受伤的胳膊,一脸敬佩地看着李凡: “李老弟,你这医术真是绝了! 我这胳膊,去医院指定得花上大价钱,还得受不少罪。 你这一出手,不仅省了钱,还少遭了不少罪。 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李凡心中五味杂陈,那些曾享誉一方的名医世家,如今却如同凋零的花朵,或被权势倾轧,或被岁月遗忘,中医之道,在这浮华的世道中艰难存续,犹如烛火在狂风中摇曳。 冯犇见李凡陷入沉思,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李老弟,你这身本事,当个司机可真是大材小用了。要是开个正骨馆,那还不是财源滚滚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冯哥,你这话说得轻巧。现在有多人还信中医啊?” 冯犇一听,二话不说便掏出手机: “兄弟,来,扫这个码,我先给你转个五百块红包。” 李凡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冯犇: “你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平常早上多吃一个鸡蛋都扣扣嗖嗖的,五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冯犇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钱,我给得心甘情愿” 说完,冯犇深吸一口气: “我有个爷爷,他老人家以前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上过战场,立过战功。为了救村里人,他孤身一人引开了敌人,身上留下了几道伤疤,还有几片弹片。可他身子骨硬朗,一直活到八十七岁,走路带风,从来不用人搀扶。 他每个月拿着国家的补助,从几十块涨到几百块,再到后来的几千块。我小时候,爷爷每个月的补助就够我花的了,可我就是不争气,没好好学习,没啥出息。爷爷过了八十岁,补助更多了,我更是游手好闲,啥也不干。 可就在八十七岁那年,爷爷走路不小心滑了一跤,送到医院,医生说得做手术,打骨钉,还得用钛合金材料固定。 爷爷看病几乎不花钱,都是国家补助,我们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可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后来我才明白,过了七十岁,做手术风险大,可医院为了赚国家的补助金,还是给爷爷做了手术。 从那以后,我就来了这儿当保安,想守着点什么,也像是给自己赎罪。” 休息室里,原本还在哼哼唧唧的伤员们,此刻都静默无声,似乎都被冯犇的故事触动了心弦。 整个房间,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冯犇低沉的叙述声。 李凡的心境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五味杂陈。他轻叹一声,只能感慨冯犇的爷爷命运多舛,偏偏遭遇了那样的庸医。 冯犇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愤怒与悲痛交织在一起: “我难过,并非因为失去了混日子的机会。保安这份工作,其实也不算太累。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本应是救死扶伤的医者啊,却为了金钱,断送了我爷爷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医者会沦为刽子手?!!!” 他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嘶哑而沉痛,充满了对世间不公的控诉,也饱含着对医者仁心沦丧的愤怒与不甘。 他仿佛是在质问自己,又像是在质问整个世界。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拿手机的手一松,手机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他咂了咂嘴,缓缓说道: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钱我不能要。” 冯犇弯腰拾起手机,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凡: “这钱你必须收下,我想用它来支持你。你有着一身医术,却在这里当司机,实在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开个诊所,用你的医术造福更多的人。”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更加坚定了帮助朱云松开设诊所的念头,同时也想帮助张丽娟和张晓宇姐弟俩实现开诊所的梦想,还要将吴守山培养成一名优秀的中医。 但这些想法,他并没有对冯犇明说,只是笑着打趣道: “当中医有什么好的,我可是美女总裁的司机,每天都能近距离欣赏她的美貌,吃软饭它不香吗?” 冯犇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咱们总裁身边的红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有把握拿下她吗?” 李凡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这些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旁边的人听到李凡和冯犇的对话,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兄弟,你跟总裁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啊?我们保安部的人可都羡慕死你了,每天都能跟总裁朝夕相处。” 另一个人也笑着说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你跟总裁的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那你可就成了我们保安部的传奇人物了。” 李凡把这当成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于是绘声绘色地吹嘘起来: “那还用说嘛,现在张雨薇总裁出门,要是我不给她当司机,她宁愿宅在办公室里也不挪窝。 她出行,就认准我这辆车的舒适度,认准我这个司机的驾驶技术。可以说,她已经对我形成了高度的依赖。” 冯犇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确实见过张雨薇找李凡开车的场景,于是点头如捣蒜地附和道: “我可以打包票,李兄弟这手段,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现在看着是司机,但谁不知道,总裁身边的红人就是他。 再过段时间,张雨薇总裁,还有这整个丰盈集团,说不定都得围着他转了!” 旁边的几个保安听得目瞪口呆,连受伤的几个都暂时忘却了疼痛,一个个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纷纷开口请求道: “李哥,你就透露一点秘诀吧,你是怎么把总裁这座冰山给融化的? 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你抢饭碗的。 只要你告诉我们泡到总裁的绝招,我立马辞职,换家公司去追求女总裁。” “李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到底用了什么独门秘籍?是长得帅气,让总裁一眼万年,还是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把总裁哄得团团转?” “咱们总裁整天跟个冰山似的,你是怎么把她给搞定的?快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吧,让我们也学学。”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炸开锅。 然而,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张雨薇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她原本是来慰问受伤的保安的,顺便发一发奖金,却没想到竟然听到李凡跟外人如此大肆吹嘘。 把她的隐私当作炫耀的资本,这让她感到无比愤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她开口说话,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李凡,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手段?” 第157章 不可原谅 李凡此刻感到一阵头痛,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明显感受到了张雨薇身上散发出的强烈不满与愤怒。 两人的情绪正处于微妙而紧张的边缘,而刚刚那段无心之言,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入了张雨薇的耳中。 这下可好,李凡心里暗自叫苦,该如何向这位冷若冰霜的女总裁解释呢? 周围的保安和受伤人员都低着头,仿佛地面有着无穷的魅力,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张雨薇点名批评。 冯犇站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他本想站出来为李凡说几句公道话,但张雨薇那冰冷的眼神却让他瞬间失去了勇气,到了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洛晴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着李凡陷入尴尬境地,心中竟然莫名地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 张雨薇见李凡始终沉默不语,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好啊,你现在倒是说说看,你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手段?” 李凡心中暗自苦笑,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其实,我刚才真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张雨薇闻言,冷笑一声: “哼,你倒是挺识相的嘛。我告诉你,以后别再把我和你扯在一起,我觉得恶心!” 说到这里,张雨薇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李凡在天台上对丁清雅的那一幕,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这件事情,她永远都无法原谅! 而周围的保安们听到张雨薇这番话,看向李凡的眼神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有人甚至忍不住窃笑起来,原本以为李凡真的和张雨薇有着某种关系,没想到却只是空穴来风而已。 不过,让他们更加震惊的是,李凡竟然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张雨薇面前,竟然伸手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愣住了,她完全没想到李凡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 一时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周围的保安们则纷纷瞪大了眼睛,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李凡作为一个司机,竟然敢在总裁正在发火的时候挑衅她!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李凡斜睨着张雨薇,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张雨薇小姐,恐怕你得重新理清一下事实了。我从未主动追求过你,是你家老爷子亲自上门,硬是要将你我凑成一对。” 我去—— 休息室内,一众保安瞬间震惊得石化在原地,他们面面相觑,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张雨薇,张家那位冰山美人般的总裁,何时对人有过半点主动?更别说去追求一个司机了! 保安们的目光纷纷转向张雨薇,等着看她如何驳斥这荒谬的言论。 这时,几位公司高层也被这番对话吸引而来,他们聚在一起,耳语几句后,看向李凡的目光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小子一定是疯了,竟敢口出狂言,声称总裁在追他? 高层们期待地看向张雨薇,等着看她如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张雨薇被李凡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连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但一想到李凡在天台上的所作所为,她的怒火便再次升腾起来。 “李凡,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就算是我家老爷子促成的这门亲事,你今天的行为也太过分了!” 张雨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被愤怒压抑到极点的声音。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张雨薇,你得明白,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为了张家的利益,我只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别无选择? 张雨薇听到这四个字,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在天台上对丁清雅干那事,你还有理了?”张雨薇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干什么事情了?” 李凡突然感觉有点懵了,他不就是打了丁清雅一顿屁股吗?除了这个其他的没有做啊!为什么张雨薇这么大反应: “我打丁清雅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给她个小教训。你至于这么小气吗?能不能大气点!” 张雨薇只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这家伙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在天台上对丁清雅那般举动,那啪啪啪的声音,还有丁清雅的求饶声,老远都能听见。他竟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还妄图让她去包容? 更过分的是,他竟还嫌弃她心胸狭窄!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愤怒,朝着李凡的脸上用力啐了一口,随后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门口,洛晴目睹了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了张雨薇为何如此愤怒。 李凡在天台上对丁清雅所做的事情,简直太过荒唐! 洛晴气得脸色铁青,她怒视着李凡,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这个混账东西!” 说完,她急忙转身去追张雨薇。 休息室内,一众保安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李凡这本事确实让人羡慕,竟然能让女总裁倒追。 然而,他也太不懂得珍惜了! 有了张雨薇这样的女总裁,竟然还跟其他女人纠缠不清。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李凡看着张雨薇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困惑。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张雨薇为何会如此愤怒? 还有洛晴,为何也对他破口大骂? 他不过是做事稍微直接了一些,怎么就成了混账东西了? 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李凡决定,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后,再找个机会解释清楚。 他转头看向那个还剩下断骨未接的男人,走过去让他咬住一块折叠好的纸巾,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他接骨。 这时,冯犇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 “李兄弟,你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比我年轻许多。但我想说的是,既然你已经得到了张雨薇的青睐,就应该好好珍惜,不要再跟其他女人有任何牵扯。” 李凡手腕轻轻一抖,如同行云流水般为保安接上了断臂,随后迅速用夹板固定,并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吊带帮他挂在脖子上。 他转头看向冯犇,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 “不过就是稍微‘啪啪’了一下那个女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要是不爽,直接跟我说嘛,大不了我以后注意点,不碰那些刺头就是了。”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李凡心里还是觉得将“啪啪啪”说成“管教”有些别扭。 不过,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老派”,他还是硬着头皮用上了这些新潮的词汇。 冯犇看着李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伙简直是油盐不进啊! 搞外遇、出轨,还说得如此轻松自在,仿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 冯犇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他了。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冯队,情况紧急! 有个人带着十几个打手闯进来了,他们气势汹汹,见人就打,已经冲破防线,往顶楼冲去了!” 第158章 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卧槽!什么情况?” 冯犇看着电梯里涌出的一群不速之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群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身上带着一股子不好惹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顶楼是总裁办公室,他们的目标难道是............. 冯犇心中猛地一揪。 要是让那些打手冲了上去,那还了得! 他急忙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电子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冯犇心急如焚,这时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凡: “李兄弟,你应该有总裁的私人号码吧?快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千万别回办公室,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李凡点了点头,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雨薇的号码。 等待音在耳边响起,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竟然被直接挂断了! 李凡心中一沉,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向电梯。 此时,顶楼的秘书办公室里。 张雨薇一脸怒容地坐在办公桌前,嘴里不停地嘀咕: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岂有此理!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洛晴站在她身后,轻轻地帮她揉着肩膀,安慰道: “雨薇,您别生气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您为他动气。不过,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在天台上强迫丁清雅那个,他难道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张雨薇冷哼一声,回想起李凡平时在公司里看到她时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 “他就是色欲熏心,看到漂亮女人就控制不住自己。这种人,迟早会为公司带来大祸!” 洛晴微微皱眉,她记得李凡虽然平时喜欢开玩笑,但似乎并没有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越轨行为。 而且上次她遇到危险时,让李凡去家里保护她,李凡还拒绝了。 这让她心中有些疑惑: “雨薇,您说会不会是丁清雅故意引诱李凡的?毕竟李凡在公司里虽然有些花心,但从来没有真的对哪个女同事下过手。” 张雨薇闻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丁清雅那天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都变了。她绝对是被李凡强迫的。” 就在这时,顶楼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且纷乱的脚步声。 洛晴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不悦地嘀咕: “谁这么不懂规矩,在这里大吵大闹?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边说边轻轻拉开了门缝,然而,门外的一幕却让她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吓得连忙缩回手,用尽全力“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她慌不择路地拖动一旁的办公桌,死死地抵在门后。 张雨薇感受到了洛晴的紧张,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洛晴,外面怎么了?是谁来了?” 洛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向门外: “是丁清雅,她还带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壮汉,我看他们的样子,来者不善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丁清雅? 张雨薇一听这个名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李凡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以及他做下的那些荒唐事,心中不禁燃起熊熊怒火: “都是那个该死的李凡!他竟然对丁家的大小姐下手,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现在好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紧接着,一个粗犷如雷鸣般的声音在门外炸响: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们开门了!再不出来,休怪我强闯了!”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无助地看向洛晴: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洛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张雨薇不要慌张。 张雨薇连忙点头,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门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嘭——!” 又是一声巨响,门外的撞击声愈发猛烈,抵在门后的办公桌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房门再也承受不住重击,轰然破碎开来。 碎片四溅,如同烟花般在房间内绽放,张雨薇被吓得连连后退,几乎要跌倒在地。 门外的丁超杰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双眼赤红地盯着张雨薇,怒吼道: “张雨薇,你们张家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一个司机欺负我妹妹!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张雨薇虽然心中惊恐万分,但她知道,此时绝对不能示弱。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坚定: “丁总,请您息怒。 对于李凡的所作所为,我们张家也感到万分愤怒和羞愧。 但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更需要冷静地处理,而不是在这里大吵大闹。” 丁超杰猛地推开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房间。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盯着张雨薇: “张雨薇,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司机,他究竟对清雅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妹妹丁清雅受了委屈,哭得梨花带雨。 但他从未想过,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司机,竟然敢对他的妹妹下手。 丁清雅,可是他们丁家的宝贝,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张雨薇看着丁超杰那愤怒到极点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丁总,你冷静一点。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司机……”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丁超杰怒极反笑,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一个司机,居然侮辱了我妹妹?我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丁清雅见哥哥如此愤怒,心中也是一阵焦急。她想要开口解释,但每当想到那屈辱的一幕,她的嘴唇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丁超杰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清雅,你不用害怕。告诉我,那个司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丁超杰,你闹够了没有?不过是在天台上教训了一下你妹妹吗?至于要毁了张家吗?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李凡刚刚赶到,就听到丁超杰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心中不禁有些恼火。 打了丁清雅几下屁股确实是他不对,但丁超杰因此要毁了张家,那就真的太过分了! 第159章 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妈的,就是你个杂碎欺负我妹妹啊?!” 丁超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指颤抖着指向李凡, “你小子活腻歪了?!” 丁清雅更是气得浑身打颤,指着李凡尖声嚷道: “哥!就是他!” 她故意停顿一下,眼眶泛红,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他把我……啪啪了!你要听我报仇” “啪啪了?!” 周围的人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凡的眼神满是震惊与鄙夷,心里想着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 丁超杰听到妹妹的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脸上涨得一阵青一阵白的。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几个黑衣保镖吼道: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几个保镖立刻摩拳擦掌,眼中凶光毕露,朝着李凡步步逼近,现场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周围人似乎都能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耳朵里充斥着紧张的寂静。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男子。他板寸头,左脸一道从额头延伸至下巴的狰狞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 “少爷,这种小角色,我一人足矣,你站在远远地看就行,别溅你身上血了。” “好,豹子,给我狠狠地折磨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丁超杰看到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周围的保镖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保镖,此刻也噤若寒蝉,不敢再上前一步。 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们清楚,豹子一旦出手,那就是非死即残,这小子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豹子一步步走向李凡,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压抑,周围人仿佛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他走到李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冷笑,那冷笑像是一道冰冷的光刺进李凡的眼睛。 李凡抬头看着豹子,脸上却毫无畏惧,反而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就你?”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径直绕过了豹子,朝着不远处的张雨薇走去, “喂!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 李凡停在张雨薇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豹子,给我废了他!我要让他死得很惨!” 丁超杰见李凡直接忽视他们的存在,怒气直冲天灵盖,怒吼道。 豹子咧开嘴,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狞笑: “放心,少爷,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活动着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下一秒,豹子如同出膛的炮弹,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凡猛冲过去。拳头带着一股腥风血雨的味道扑面而来,周围的人似乎能感觉到那股风刮过脸颊的刺痛,直取李凡面门。 “我去,这家伙下手真狠啊!”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呼,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李凡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迎着拳头冲了上去,握紧拳头,硬碰硬地对了上去。 “嘭!” 一声闷响,拳头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嗡嗡作响,脚下的地面似乎也跟着微微颤抖。 “咔嚓!”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哼,这小子是疯了吧,竟然敢和血狼硬碰硬!” 丁超杰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豹子的实力他自然清楚,在整个海河市乃至华夏,能够硬扛豹子一拳的屈指可数。 这个李凡竟然嚣张地认为自己能够接得住,简直可笑! “不自量力,这小子死定了!” 几个保镖幸灾乐祸地摇着头,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打他!打死他!让他知道惹我的下场!” 丁清雅在一旁尖叫着。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豹子的表情从狰狞逐渐变得扭曲、痛苦,他的右手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弯折着,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李凡看着豹子,冷漠地说道: “怎么,这就顶不住了?” 豹子的表情从狰狞迅速转变为痛苦的扭曲,拳头此刻软绵绵地垂下。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刚才还幸灾乐祸的保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人看向李凡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竟然一拳废了豹子?!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的豹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他一步步走向豹子,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豹子的心头,让他感到窒息的压迫。 豹子强忍着剧痛,踉跄着后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司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在不停地颤抖,脚下也有些发软。 “别……别过来……” 豹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求饶,速度反而更快了,如同猎豹捕食般迅速而敏捷,他猛地一脚踹在豹子的胸口,将他狠狠地砸倒在地。 “砰!” 一声闷响,豹子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伴随着身体与地面撞击的震动,周围的人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 “就这?” 李凡不屑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豹子,然后转身看向其他几个保镖。 几个保镖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后退,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豹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打败了,他们更加不敢上前挑战李凡,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李凡冷笑一声,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几个保镖,拳脚并用,招招致命。几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凡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解决完几个保镖,李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径直走向丁超杰兄妹。。 丁超杰和丁清雅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凡,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惧,像是看到了死神在靠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你……你想干什么?” 丁超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那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李凡走到丁超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我?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司机?” 丁超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李凡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特么一个司机,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嚣张?!” 李凡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真是个司机啊,如假包换。 倒是你,带着一群歪瓜裂枣就想搞我? 谁给你的勇气!” 他这话一出,围观人群中顿时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丁超杰气得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小丑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明明自己才是少爷,怎么现在反倒像个受气包?这世界玄幻了吗? 不远处,洛晴和张雨薇也看傻了眼,尤其是张雨薇,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李凡吗?简直判若两人啊! “我问你,朱士仁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李凡收起玩笑,语气变得冷冽起来,让丁超杰不禁打个寒颤。 丁超杰被李凡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哦?不会亏待?你妹妹二话不说就要带走我的朋友!” 李凡冷笑一声,指着丁清雅,挑衅道, “要不,把她带走,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说着,李凡色眯眯地看了一眼丁清雅,然后抬起手,假装去抓。 “你……你敢?!” 丁超杰吓得面色如土,他下意识地把丁清雅拉到身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丁清雅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凡看到丁超杰这副怂样,更是鄙夷,他轻蔑地摇了摇头。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丁超杰拉着丁清雅,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心里满是屈辱和愤怒。 “跑得还挺快,下次最好老实点,还是啪啪啪..........!” 李凡冲着丁超杰的背影喊道,挥了挥手。 转过头,李凡发现张雨薇和洛晴正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还后退了两步,李凡翻了个白眼,将那些保镖赶跑后,他走到张雨薇面前,语气带着一丝质问, “喂,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教训了一下那个丁清雅吗,至于吗?” 第160章 原来如此 教训? 那是教训,联想道那天和李凡在车里的场景。 再想到这个色狼和丁清雅发出的声音。 张雨薇差点没有晕倒。 洛晴则在一旁,盯着李凡,突然好像不认识这人了。 而张雨薇,在迈出几步后,心中却生出几分犹豫。 虽然李凡挑起了事端,但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也算间接救了她。若就此离去,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一番心理斗争后,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虽说你是导火索,但能站出来承担,我还是要道一声谢。”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谢字就免了吧,显得生分。” 张雨薇听后,秀眉拧得更紧: “我们相识虽短,但你对丁清雅所做之事,已足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甚至是失望。” 李凡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 “雨薇,丁清雅企图带走我的朋友,更妄图对张家不利。我出手教训她,何错之有?即便我真的伤了她,你也不该为她鸣不平!你的行为,让我觉得你有些‘圣母’过头,不分青红皂白。” “圣母?” 张雨薇被这个词震得愣了一下,她可是丰盈集团的掌舵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见多了,做事向来果断决绝。 她要是圣母,那丰盈集团早就破产了。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李凡,我并非为她鸣不平,而是你的手段太过极端。” 李凡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紧紧盯着张雨薇,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你还在为她辩护?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无原则的宽容。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吧。” 说完,李凡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他以为张雨薇只是在赌气,作为她的未婚夫,他愿意包容她的小性子。但这份宽容,绝不包括对原则的妥协。 张雨薇望着李凡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明白,这一刻的离别,或许意味着永远。 尽管她对李凡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失望,但真正看着他离开时,她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无力。 终于,当李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张雨薇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跪倒在地。 旁边的洛晴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她。 “雨薇,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洛晴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张雨薇勉强站稳,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紧,闷得她喘不过气,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手指触碰到额头,凉凉的,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 “我…我好像,可能…冤枉他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更多的是不确定。刚刚李凡那句反问,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冤枉他?你清醒一点!他都和丁清雅那样了,而且还在天台上,你还想着他?真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洛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中充满了对李凡的鄙夷, “要我说,直接看监控视频不就好了吗?让你彻底死心,忘了那个渣男!” 张雨薇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查清楚真相,让李凡的真面目暴露无遗。但内心深处,她又觉得这样做,像是自己输了似的,让她有些不甘。 最重要的是,要让她去看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那些动作,真的好难为情啊! “那个…视频,还是算了吧。” 张雨薇扭捏地说着,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洛晴。 “啧啧,真是死鸭子嘴硬。” 洛晴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得了,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我可不想看到你被渣男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是眼见为实比较好。”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张雨薇来到电脑前,打开了监控视频的页面。 “来,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那所谓的‘未婚夫’到底是什么货色!” 洛晴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指熟练地在键盘上快速操作,监控画面瞬间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高清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连空气中弥漫的尴尬都仿佛能透过屏幕传达出来。 屏幕上,丁清雅直冲楼顶,随后,李凡也跟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模糊不清。 紧接着,丁清雅的一个动作,让张雨薇和洛晴都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毫无预警地弯下腰,屁股高高翘起。 张雨薇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睛里满是嫌恶,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我的天,这绿茶婊段位也太高了吧!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洛晴吐槽技能满点,毫不留情地发出暴击。 张雨薇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尴尬得用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鞋子里弯曲,脚趾尖传来鞋子的挤压感。 洛晴的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搓搓手: “正戏来了正戏来了!雨薇,准备好速效救心丸了吗?” 张雨薇内心虽然很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她害羞地捂住眼睛,手掌贴在脸上,能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一眼。 下一秒,视频里的李凡扬起了手…… “啪” 的一声脆响,画面定格在李凡的手落在丁清雅的……屁股上?! 洛晴和张雨薇都傻眼了,像两只被雷劈了的土拨鼠,呆若木鸡。 这…… 就这? 就…… 打屁股? 还是隔着衣服打屁股? 洛晴率先打破沉默,一脸懵逼地看向张雨薇: “就这?就这?就这?!” 张雨薇也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盯着屏幕,喃喃自语: “他……他竟然……” 张雨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指责李凡,现在想想,真是太丢人了! “这……这……” 张雨薇支支吾吾,感觉脸火辣辣的,刚刚的气势汹汹,现在看来,就像一个小丑在表演。 张雨薇的心脏“砰砰”直跳,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涌上心头。 “不行,我得去找他!” 第161章 道歉 “京城四大佳人之一,人称冰魄仙子,追求你的人都能组成一支军队了。可你,愣是一个都看不上。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要去道歉?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惊讶!” 洛晴以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 张雨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 “以前,是我没有真正了解过一个男人。 但现在,他出现了,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我不想因为一时的固执,而错过这份可能。 走吧,陪我去挑些礼物,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 ..................... 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丁家府邸门前,丁超杰凝视着那扇大门,眉头紧锁: “你确定要找于程前帮忙?这个人情可不小,将来怎么还?” 丁清雅轻轻一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哥,他已经帮过我一次了。而且,我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能力,也有担当。更重要的是,我想让那个李凡付出代价。现在,只有于程前能帮我。” 丁超杰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其实,我也想让李凡付出代价。他害得你如此痛苦,不灭了他,我心难安。” “好了,哥,别多想了。我们下车吧,一起去见于程前。” 丁清雅说着,便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与此同时,在沙土集村的村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柳如烟从车窗中探出头来,不满地喊道: “师傅,继续往里开啊,还有好一段路呢。” 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不是我不想开进去,是这个村子有规定,不让外来车辆进入。你要是想进去,只能自己走进去或者坐村里的三轮车。” 柳如烟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我花钱坐出租来的,你就得把我送到地方。 你要是不开进去,我就不下车了。” 司机被柳如烟的态度激怒,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要是想坐我的车,就乖乖下车走进去。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另找一辆车吧。” 柳如烟被司机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你以为你是谁啊?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我昨天还开着几百万的跑车呢! 要不是为了还债,我会坐你这破车?” 司机一听这话,更是冷笑连连: “哼,你说你以前开着几百万的跑车? 那你现在怎么坐我这破车了? 别废话了,赶紧下车吧。” 柳如烟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最终还是鼓足勇气从出租车上跨了下来。 村民们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网,让她几乎窒息。 曾经,她是开着豪车、身着名牌,风光无限地进出这个村庄的。 而现在,她只能徒步,身上的衣物也显得陈旧,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无地自容。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李凡正半蹲着,与萱萱玩着拍手游戏,萱萱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无忧无虑。 柳如烟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她曾以为,那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迈进了门槛。李凡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萱萱看到妈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她紧紧抓着李凡的手,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看着萱萱,心中一阵绞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凡,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但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欠了很多钱,他们天天逼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你现在知道走投无路了?当初你抢走公司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柳如烟脸色一白,她知道李凡说的是事实,但她还是试图辩解: “那时候我也是没办法,我以为我能把公司经营好,结果……” “结果你经营得一塌糊涂,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李凡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还债吗?” 柳如烟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这很难为你,但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李凡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还是冷冷地开口: “曾经的份上?你以为那还能值几个钱?你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柳如烟目光紧锁着李凡,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决绝: “你若真想动手,我绝不躲闪。我甚至恨不能自己给自己几个耳光,以解心头之恨。”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别在我这儿上演什么苦情大戏,你的眼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现在就走,别等我动手赶你。”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试图用笑容打动李凡那颗坚硬的心: “李凡,你虽然也算有点小钱,但在张家面前,你那点资产不过是个笑话。 你若娶了张雨薇,只会成为她背后的影子,永远活在她的光芒之下。 可如果我们复婚,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一切都由你来掌控。 你愿意吗?”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复婚? 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李凡从不吃回头草,更不会为了金钱和地位放弃自己的尊严。 而且,我在张家的情况,也远非你所想象的那样。” 柳如烟显然不愿放弃,她继续说道: “张雨薇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高傲得如同天鹅一般。 她怎么可能真心待你? 你若真的娶了她,只会受尽委屈。 而我,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我愿意道歉,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 可张雨薇呢?她若是错了,她会向你道歉吗?” 她的话音未落,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门口。张雨薇和洛晴提着精美的礼物,优雅地走进了院子。 张雨薇看到柳如烟竟然也在场,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她本想质问李凡为何会让前妻出现在这里,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硬是忍下了这口气,她微笑着走向李凡: “李凡,我……” 李凡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必说了,你也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张雨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李凡,我知道我错了。我这次来,是真心想向你道歉。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道歉? 柳如烟惊讶地看着张雨薇,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高傲得如同女王一般的女人,竟然会向李凡低头道歉? 李凡看着张雨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漠: “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他指了指柳如烟: “你也一样,立刻离开我家。我李凡的家里,不欢迎你们这种虚伪的人。” 第162章 你的麻烦还真不少 柳如烟瞠目结舌,她虽多次被逐出门外,但这次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从云端跌落至谷底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特别是看到张雨薇——那位丰盈集团的总裁,京都四大佳人中的佼佼者,竟也被李凡拒之门外,这怎能不让她惊愕万分? 张雨薇面对着李凡那冷漠的面容,非但没有丝毫愠怒,反而绽放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李凡,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确实是我错了。” 这句话,是她生平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如此诚恳地道歉。 毕竟,李凡为她付出了太多,不仅救了她爷爷一命,还帮她稳住了总裁之位,更是在丰盈集团深陷医药舆论危机时挺身而出,保住了公司的药材供应。 甚至,在于承祖的威胁下,李凡也毫不犹豫地救下了她。 回想起这些点点滴滴,张雨薇心中满是愧疚。 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误会,她竟然与李凡产生了隔阂。而此刻,她只想弥补这个过错。 然而,李凡却似乎并不买账。他瞥见张雨薇那勉强的笑容,虽然觉得比往日里那张冷冰冰的脸要柔和许多,但此刻的他却无心欣赏。 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算了,你走吧。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心烦。” 张雨薇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在原地。片刻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口说道: “李凡,我知道我之前因为那个误会跟你生了气。但请相信我,那真的只是个误会。以后,我再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怀疑你了。” 那个误会? 李凡心中一凛,难道是指他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不过,张雨薇此刻的道歉,却让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而一旁的柳如烟,看着这一幕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凡之前不接受她的道歉了。 李凡变了,他变得更有实力、更有魅力,也更加不可一世了。以至于,就算是张雨薇这样的佳人,也得低声下气地来向他道歉。 想到自己曾经对李凡的伤害,柳如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挽回这段感情了。 于是,她像一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往外走去。 李凡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转而盯着张雨薇。 “张雨薇,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你先把我拉黑的吗?现在又来道歉,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张雨薇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看向李凡: “我来问你,‘啪啪’这个词,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李凡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无奈一笑: “这大概是最近网络上流行的新梗吧? 我猜,是不是和打屁股有关? 现在的网络用语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张雨薇心中暗笑,他果然没有猜到那个层面。她轻咳一声,巧妙转移话题,拿起手中的精美礼物,向萱萱走去: “萱萱宝贝,快看看姐姐给你带来了什么神秘礼物哦!” 萱萱眼睛一亮,欢快地奔向张雨薇,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哇,阿姨,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小不点给忘了呢!” 张雨薇温柔地摸了摸萱萱的头,眼中满是宠溺: “怎么会呢,阿姨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以后一定抽时间多陪陪你。” 这时,洛晴缓缓走到李凡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李凡,之前因为张雨薇对你的态度问题,我也对你态度不太好,真的很抱歉。” 李凡大度地挥了挥手: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再说,在库房那次,我不是也‘教训’过你嘛,咱们算是扯平了。” 洛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那次的事情她当然记忆犹新,只是她心里更在意的是李凡那时的英勇表现,而非所谓的“教训”。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厚德夫妇提着满满的菜篮子回来了。看到张雨薇的到来,他们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哎呀,雨薇来了啊,快进来坐,叔叔给你洗点新鲜的水果尝尝。” “雨薇啊,你什么时候到的?快来屋里歇会儿,阿姨这就给你准备丰盛的饭菜去。” .......................... 李厚德夫妇热情地招呼道。 张雨薇有些不好意思: “叔叔、阿姨,你们别太客气了,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萱萱拉着张雨薇的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走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第二个家啦!” 看着这一幕幕温馨的画面,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家庭氛围了,这让他倍感珍惜。 .................. 第二天。 李凡驾驶着座驾来到尚品会所。 他刚熄了火,便见朱士仁一脸焦急地从会所内踱步而出,眼神四处探寻,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救命稻草。 李凡轻轻按下车窗,朝朱士仁扬了扬下巴,笑道: “老朱,这儿呢!” 朱士仁闻言,快步走来,脸上却满是纠结: “李凡,我真的能继续营业吗?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像是走在钢丝上,一不小心就要掉进万丈深渊。” 李凡听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老朱,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当初那股子开诊所的冲劲儿哪去了?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扛着。” 朱士仁苦笑一声: “我不是怕事,只是这丁家势力庞大,万一他们真动起手来,我这小本生意哪经得起折腾啊。”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上车,咱们一起去面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两人驱车前往诊所,一路上,李凡的鼓励让朱士仁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然而,当他们抵达诊所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诊所门上挂着醒目的“暂停营业”牌子,而门口却停着几辆陌生的车辆,这些车仿佛成了诊所的“忠实守卫”,从早到晚,从未离开。 朱士仁心中咯噔一下: “这些车……不会就是丁家派来的吧?” 李凡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沉声道: “看来,你的麻烦还真不少。不过,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163章 孙朝阳的真实目的 “老兄,你这阵子可是火得不行,都快赶上那京城里的头牌了,人人争抢啊。” 李凡接过朱士仁递过来的茶杯,轻抿一口,笑道。 朱士仁闻言一愣,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什么火得不行,我怎么没感觉?” 李凡哈哈一笑: “你还真别不信,门口那几辆车,从早到晚跟守财奴似的盯着你的诊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私藏了什么宝藏。” 朱士仁脸色一变,顺着李凡的目光望去,门口那几辆陌生的轿车确实显得有些突兀。他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你是说,我被盯上了?这怎么可能?” 李凡耸耸肩: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不过,看他们这架势,不像是来找你麻烦的,更像是来挖墙脚的。” 朱士仁心中暗自嘀咕,这挖墙脚也挖得太明目张胆了吧。他强作镇定: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是咱们这条街上的金字招牌,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你怕什么?” 朱士仁闻言心中稍安,但眼中的警惕并未消散。就在这时,门口的一辆轿车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出,径直朝诊所走来。 朱士仁心头一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中年男子走进诊所,径直坐在了候诊椅上,开口道: “朱医生,我是孙朝阳,一家即将开业的新医院的业务主管。我们医院急需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加盟,不知朱医生是否有兴趣?” 朱士仁一听“招聘”二字,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心中暗道: 原来是场误会,虚惊一场。 随即礼貌地回应道: “多谢好意,但我这人懒散惯了,就喜欢在这小诊所里,哪儿也不想去。” 孙朝阳闻言,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似乎对朱士仁的回答早有预料: “朱医生,你或许还没明白我所说的高薪意味着什么。 举个例子,若你在此月薪一万,到了我们医院,那将是月薪十万起步。 我们医院的宗旨,就是让每一位医生的收入,与其医术相匹配。” 十倍月薪? 朱士仁心中微微一震,这数字着实惊人,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于他而言,自由远比金钱来得重要: “孙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更喜欢这里的自由,只想安心经营我的小诊所。” 孙朝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意: “若你担心我们是在画饼,我们可以先预付你一年的薪水。 只要你愿意,第二年也可以继续预付。 我们这么做,并非因为钱多没地方花,而是想表达我们的诚意,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朱士仁再次被孙朝阳的诚意所打动,但他对自由的渴望远超金钱的诱惑: “孙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厚爱。但我是个固执的人,只想做个纯粹的医者,守着我的小诊所,为乡亲们看病。” 孙朝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缓缓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 “朱医生,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真正热爱医术、不为金钱所动的人。你的坚持和执着,让我敬佩。” 说完,他朝朱士仁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朱士仁望着孙朝阳离去的身影,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转头看向李凡,笑道: “看来真的是虚惊一场,他只是来了解了解情况。” 然而,李凡却眉头紧锁,目光深邃地望向孙朝阳离去的方向: “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这个孙朝阳,绝非池中之物。” 朱士仁闻言,心中微微一凛,但随即又释然了: “管他呢,只要不影响我开诊所就行。” 此时,一名神色焦急的患者,看见关门多日的诊所又开始营业了,赶紧走了进来。 随后,患者越来越多,朱士仁忙的不可开交,将之前的小风波忘得一干二净。 但李凡一直在想那个孙朝阳的真实目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尤其是这个关键时期,但是一时有没有什么眉目。 直到诊所关门,李凡依然坐在那里。 朱士仁擦去额头的汗珠,笑容满面: “今日,可真是我开业史上最为顺利的一天。” 李凡听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感觉自己成了朱士仁的全职保姆,不仅要负责开车接送,还得兼顾生活琐事,甚至还得时刻警惕周围的潜在威胁。 驱车前往尚品会所的途中,李凡再次提议: “今晚,你还是留在尚品会所吧。” 朱士仁哈哈一笑,爽快答应: “好,我就喜欢那里的氛围,美食佳肴、美女如云,还有那个颇为风趣的邓老。” 邓老? 李凡心中一动,瞬间明白。 不过,在李凡看来,邓天林似乎并没有那么健谈。 目送朱士仁进入尚品会所后,李凡这才离去。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的总部大楼前,一辆越野车霸气地横亘在门口,引来众多行人的侧目。 一名保安快步上前,礼貌地劝阻: “先生,这里禁止停车,请您移步地下车库,我们提供半小时内的免费停车服务。”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漠而傲慢的声音: “滚开!” 驾驶座上,一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满脸的不屑与倨傲。 保安无奈,只能再次尝试说服: “先生,请您理解,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如果您坚持停在这里,将会影响到其他车辆的进出。” 墨镜男闻言,语气愈发嚣张: “老子今天就停这儿了!叫你们总裁出来,告诉她,如果十分钟内不见人影,我就用车把大门给堵了!” 保安深知此事已非他能处理,只好转身离去。 张雨薇正在办公室内审阅着堆积如山的数据报表,突然接到通知,有人堵在门口要求见她。 她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对方显然来者不善,她不可能轻易冒险。 思索片刻后,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李凡的号码: “喂,你现在在哪里?” 电话那头,李凡刚离开尚品会所,听到张雨薇的声音,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念我了?” 张雨薇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又开始了他的本色表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别开玩笑了,快来公司,有正事。” 李凡却笑得更加欢畅: “正事?我可对那些不感兴趣。除非是不正经的事,我倒是很乐意效劳。” 第164章 堵门 张雨薇被李凡那番不合时宜的调侃气得柳眉倒竖,这家伙,在这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心中暗道,这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懂得分轻重缓急吗?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就是李凡的风格,随性而为,不受拘束。 张雨薇迅速收敛思绪,红唇轻启,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好好,我这边有不正经的事,赶紧来公司一趟!” …… 电话那端,李凡明显愣怔了一下,这女人今天怎么了,难道开窍了,居然学会开玩笑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常态,心中暗自嘀咕:这其中必有蹊跷。 张雨薇等了片刻,见那边迟迟没有回应,不禁有些焦急: “你还在听吗?能不能给个准话,什么时候能到?” 李凡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 “放心,我这就出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不过,你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急事,让我这么火急火燎地赶过去。” 张雨薇闻言,心中稍安,但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来了就知道了,总之事情紧急,不容耽搁。” …… 张雨薇挂断电话后,叫上洛晴,两人一同前往一楼大厅查看情况。 只见一辆越野车堂而皇之地停在公司大门前,将进出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保安站在一旁,面露难色,不停地劝说,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之前李仓库的暴力手段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让他们对这类事件充满了畏惧。 张雨薇走到门口,目光如炬地看着那辆越野车,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 “我是丰盈集团的总裁张雨薇。如果你与我们有任何矛盾或纠纷,我们可以坐下来协商解决,你这样堵住公司大门,不仅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加剧矛盾的升级。” 这时,男子从越野车上走下来,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他便收敛心神,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就是张雨薇?把偷袭我哥的那个人交出来!否则,今天你们公司别想正常营业!” 张雨薇闻言,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哥是谁?我为什么要把人交给你?你凭什么认为我这里是藏污纳垢之地?” 李初生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咄咄逼人: “我哥叫李仓库!我叫李初生,在海河市,谁不知道我的名号?偷袭他的人,今天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让你们整个公司陪葬!” 张雨薇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上次,丁清雅伙同李仓库前来滋事,而李凡出手教训了李仓库,这个李初生显然是来报仇的。 面对李初生咄咄逼人的气势,张雨薇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李凡的及时出现: “你……请先稍安勿躁,他即刻便至。” 李初生狂妄地大笑,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若十分钟内他未现身,我便砸了你这公司!若是二十分钟还不见人,我便放火烧了你们公司!” 言罢,他掏出一个打火机,轻轻一按,蓝色的火焰跳跃而出,仿佛是在为他的威胁增添几分真实感。 张雨薇心中惊涛骇浪,她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她不敢再多言,生怕自己的话语会成为点燃这个火药桶的火星,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周围的保安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李初生的强势威压之下,却如同虚设,无人敢上前一步。 李初生扫视了一圈这些保安,眼中满是不屑: “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对我哥下手? 真是活腻了! 那个司机…… 哼,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李初生誓不为人!” 保安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张雨薇本想替李凡辩解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生怕自己的辩解会激怒这个疯子,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一辆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李凡从车上潇洒地跃下,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被堵住的公司大门,眉头紧锁成一道山峰: “喂,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把车停在这里?挡了我的道!” 李初生看着李凡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看不见我是在找麻烦吗?识相的赶紧让开,别惹祸上身!” 李凡眼神一凛,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重复一遍,把车移开,我要进去。” 李初生怒极反笑: “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一拳就轰在了李初生的脸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李初生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眼前金星直冒,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厅内的张雨薇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男人……真是太霸道了! 上来就是一记重拳,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简直就是畜生。 不过挺解恨! 李初生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凡,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 “你……你他妈的谁啊?竟敢暗中对我下手!今日,我定要弄死你!”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李初生再次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片刻的沉寂后,他挣扎着站起身,脸上布满了狰狞与不甘: “你……你有种!有本事就与我正面打一架!我身为李家的修者,岂会惧怕你这种无名小卒!” 李凡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李初生见状,怒意更盛: “怎么?不敢了吗?你刚才的嚣张劲儿哪去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瞬间暴起,如同一道闪电,一拳轰在李初生的脸上。 李初生再次倒飞而出,这一次,他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他捂着脸,疼痛让他五官扭曲,声音中带着哭腔: “你……你又来这套!妈的,我要弄死你!” 李凡轻蔑一笑: “你不是要再打一架吗?我给你机会了! 现在就知道疼了? 这一次,我还要打你的脸。”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再次如同闪电般掠出,一拳挥出,将李初生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初生躺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一般,动弹不得。 李凡走到他面前,冷冷道: “现在,去挪车!” 李初生浑身颤抖,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在地上蠕动着,向汽车爬去。 此时,张雨薇带着一众保安走出大楼,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李初生爬上车,发动汽车,缓缓向后倒去,为公司大门让出了路。 下车后,李初生眼前一阵眩晕,他扶住车身才勉强站稳。 看到张雨薇,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张雨薇,你别想走!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司机交出来,我就跟你没完!” 张雨薇眉头一皱,指了指李凡: “你要找的司机就是他。你不是说他偷袭你吗?现在当面跟他说吧!” 李初生肿胀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凡,仿佛看到了鬼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步步地后退,连看都不敢再看李凡一眼。 第165章 踹李家大门 李初生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位竟然就是让自家大哥吃了大亏的司机。 回想起大哥含糊其辞的“偷袭”说辞,李初生心中暗自嘀咕,看来大哥是输不起,才编造了那样的借口。 可如今,自己也同样吃瘪了。 而且比大哥还要惨! 李凡的眼神在李初生身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而有力: “修者与世俗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我们的默契。你大哥破了规矩,你是不是也想学你大哥?” 李初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井水不犯河水?那不过是陈年旧账了。在这个时代,谁还在乎那些老掉牙的规则?”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记得师父曾无数次叮嘱,修者的力量不应成为欺凌普通人的工具。 “你的意思,是打算无视这些规则了?” 李凡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初生耸了耸肩: “规则?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硬道理。 对于普通人来说,修者就是他们无法仰望的存在。” 李凡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瞬间便来到了李初生的身前。他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将李初生整个人提了起来,如同拎小鸡一般轻松。 “啊!疼疼疼!你放开我!” 李初生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呼救。 然而,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拎着李初生大步流星地走向车旁,硬生生地将他塞进了车里。 随后,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张总,麻烦你开车。” 张雨薇虽然心中惊讶,但多年的职场历练让她迅速恢复了镇定。她快步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这一幕,让在场的保安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司机竟然敢如此嚣张地让总裁给他开车。 张雨薇发动车子,问道: “我们去哪儿?” 李凡将李初生的脑袋摁在座椅上,语气冰冷如霜: “我要亲自去拜访一下海河市第一家族李家,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教出如此不懂规矩的子弟。” 李初生一听这话,吓得脸色苍白。他深知李家的底蕴和实力,如果李凡真的找上门去,恐怕整个李家都会因此受到牵连。 “你……你不能去!你不能这么做!” 李初生连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李凡的眼神骤然间变得凌厉,正欲采取行动,却瞥见张雨薇正坐在一旁,他不由得犹豫了,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惊扰了她。 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车上的导航仪上,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转头对张雨薇道: “雨薇,麻烦你打开导航,里面我已经提前设定好了家的位置。” 张雨薇微微点头,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导航迅速规划出一条最优路线: “原来家在海河之畔,真是风景宜人。” 言罢,朝着李家疾驰而去。 李初生心中暗自懊悔: “我本不该来丰盈集团自讨没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李凡已经出手如电,一掌将他击晕过去。 车内瞬间恢复了平静。 张雨薇边开车边关切地问道: “你这是要去李家兴师问罪吗?要不还是算了吧,你毕竟势单力薄。万一他们群起而攻之,你恐怕难以应付。” 她话音未落,脚下已经轻轻踩下了刹车,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张雨薇脸颊微红,娇嗔道: “我说正经的呢,你别闹了。” 李凡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不是说有要事相商吗?怎么现在变成我闹了?快说说,到底是什么要事?” 张雨薇羞得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李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一阵荡漾: “你若是这么说,我倒更想逗逗你了。不过,先去李家解决了事情,回来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不正经’。” 一路上,他不断用言语挑逗着张雨薇,而张雨薇则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不多时,汽车便停在了李家府邸的大门前。张家府邸气势恢宏,坐落在海河对岸的一座花园旁,绿树成荫,花香四溢。 李家的三层别墅直通花园内部,显得尤为气派。 李凡揪着李初生的头发,将他从车上拖了下来。张铭浩痛得醒来,却只能被迫跟上李凡的步伐。 而此时,张家内部正在召开一场重要的家族大会。 李家家主李向阳端坐在主位上,声音洪亮如钟: “于家入驻海河,此事非同小可。恐怕这只是冰山一角,日后会有更多家族蜂拥而至。 我李家向来秉持中立,对于家亦是若即若离,仅是出于无奈而应和其命令,绝非真心为其鞍前马后。 仓库这孩子,竟为了于家,擅自与张家结怨,还败在了一个司机手里……这不仅是颜面扫地,更是将我李家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李仓库脸色苍白,急忙辩解道: “爷爷,我那是大意之下被偷袭,并非真的不敌。” 他心中暗自懊悔,若承认败了,那他将会成为家族中的笑柄,更将彻底失去争夺家主继承人的资格。 李向阳冷哼一声: “输了便是输了,无需多言。 世间之事,只论成败,不论过程。 在生死较量中,败者往往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李仓库闻言,如遭雷击,低头不语,心中一阵后怕。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李向阳继续说道: “我李家作为海河市的首屈一指,今日竟被一个司机如此羞辱,此事若不能妥善处理,我李家颜面何存? 你们之中,可有谁愿挺身而出,前往丰盈集团,将那司机擒来,我要亲自审问,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自门口传来,仿佛有巨兽在撞击大门。 众人纷纷一惊,纷纷起身,目光凝重地望向门口。 “何人在外喧哗?” “好像有人在踹门!” “何人胆敢在我李家放肆?” …… 李向阳怒喝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向门口冲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我李家门前撒野!” 众人紧随其后,纷纷冲出房间,来到院中。只见大门紧闭,而门外则传来阵阵踹门声。 李向阳脸色铁青,双眼如炬,怒意盎然地望向门口: “我倒要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在我李家门前如此嚣张!,踹我李家的大门?这是活腻了不成?” 李凡闻言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他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出,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直接将铁大门踹得向内倒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 大门重重地砸在地上,铁与地面的撞击声让人心惊胆颤。 随着大门的倒塌,李凡的身影终于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他一手拽着李初生的头发,将他如同死狗一般踩在脚下的大门上,一步步地走进李家。他的眼神冷冽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是在践踏李家的尊严。 看到这一幕,李家众人全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竟然敢在李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 “你……你他妈的谁啊?竟敢如此对待我李家的人?” 李向阳强作镇定,但声音中的颤抖却难以掩饰。 第166章 于程前到来 李凡紧紧拽着李初生的头发,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围上来的李家众人,声音冷冽道: “李仓库闯入丰盈集团,肆意伤人,这笔账我们还没算清,李初生又跑去滋事。你们真以为丰盈集团是泥捏的,谁想欺负就欺负啊?” 丰盈集团? 李向阳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屑: “张家的那个小公司?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玩意儿,我们李家还没放在眼里。你竟敢主动找上门来,胆子不小啊!放开初生,我给你个机会,否则后果自负。” 他话音未落,轻轻摆了摆手,李家众人立刻悄无声息地散开,将李凡团团围住,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哦?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上用力,将李初生按在地上,脚踩住了他的脖子。 “他去我公司捣乱,我凭什么放?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向阳老眼中的凶光毕露,眼角的肌肉微微颤抖: “你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在我们李家面前,你那点小聪明根本没用。你最好赶紧放开我孙子,否则让你后悔莫及!” 李凡心中冷笑,终于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嚣张,原来在他们眼中,普通人连蝼蚁都不如。 他眼神一凛,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人?你李家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用力,踩得李初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爷爷,救我!” 李向阳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挑衅我们李家!老大,废掉他一条腿,让他知道普通人的下场!” 他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正是李家的高手李武扬。 他粗壮的胳膊上肌肉隆起,宛如钢铁铸就,拳头上厚厚的老茧彰显着他不凡的实力。 李武扬一步步走向李凡,脸上带着冷笑: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李家的开山拳!你那点小聪明,在我们李家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说话间,他身形暴起,如同一头猛虎下山,拳头带着呼啸的拳风,直取李凡的胸膛。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李向阳的眼神如同深渊般深邃,他轻轻点头,这一拳,即便是那些自视甚高的修者,恐怕也不敢轻易接招。 而眼前的这个对手,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李凡的杀意如寒冰般凝聚,他迎上了李武扬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开山拳,两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李凡身形只是微微一晃,随即稳如泰山,而那李武扬却脸色大变,拳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垂下。 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如电流般在他体内肆虐,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手!怎么会……” 李向阳和其他李家人目睹这一幕,眼中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李武扬的开山拳,在李家那可是赫赫有名,无人敢小觑,然而此刻,却在一拳之下,彻底报废。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实力,才能造成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 李向阳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盯着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谁?你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李家似乎并不懂得尊重普通人。 规矩就是规矩,不得对普通人随意出手,这是铁律。 你们,似乎并未将这条规矩放在眼里。” 李向阳闻言,脸上露出愤怒与不甘: “你凭什么这么说? 那些制定规矩的人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所有的修者家族,早已将这条红线抛之脑后。 你,凭什么来教训我们?” 李凡的声音更加冰冷,他缓缓说道: “就凭我手中的拳头,以及我心中的正义。”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李向阳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李向阳惨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 李凡的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的李家人,他的声音冷冽如寒风: “犯规者,必受惩罚。若有人敢逃,今日便是李家覆灭之时。” 那些原本想要逃跑的李家人,被李凡的眼神和话语吓得浑身一颤,他们停下脚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李向阳瘫坐于地,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得近乎狰狞。 “修者界的规矩,谁还会去遵守那些陈年旧账?你并非那传说中的人物,更无能力挑战整个修者界的权威。 若你执意要维护这虚无缥缈的规矩,便是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与整个修者界为敌! 你可想好了?” 李凡身形如电,瞬间闪至一名想要趁乱逃脱的李家人身前,一脚狠狠踹在其小腿之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那人的惨叫,李凡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几个起落间,所有试图逃离的李家之人,皆已断腿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李凡并未多看一眼,转身便走。 对于李向阳的质问,他未发一言,但行动已胜过千言万语。 李向阳望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他深知,李凡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行事果断,不留余地。 “从今往后,李家之人,不得再无故对普通人出手,更不得卷入修者间的纷争。海河,怕是要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了。我们必须谨小慎微,以求自保。” 李向阳虽然修为平平,但眼光毒辣,阅历丰富。 而李凡的出现,更是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此人深藏不露,所图甚大,海河,必将因他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在海河之畔的一幢豪华别墅内,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草坪上,卷起阵阵尘土。 于程前从机舱内走出,步伐稳健,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丁清雅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与担忧: “你怎么才回来?事情都办妥了吗?” 于程前扫了丁清雅一眼,见她神色有异,心中顿时明了几分: “看来李仓库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你放心,我回来了,自然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丁清雅一听,心中的大石瞬间落地,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于程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要不咱俩先把婚给定了吧?” 这次被父亲派出来历练,于程前心中多少有些不满。凭什么让他从零开始,凭什么让他无法直接接手于家的大权?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早点结婚生子,要是老婆能给他生个儿子,那他或许还有机会重新夺回黄家的继承权。 丁清雅对于程前一直心生爱慕,此刻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好啊,我都听你的。” 于程前一听这话,顿时乐开了花,当场就叫来了手下: “去,给我准备请柬,明天咱们就办定亲宴,把海河市的修者家族都请来,一起庆祝一下。” 丁清雅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谢谢你,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还得赶紧通知我的闺蜜们,她们可能来不了,但我要让她们在线上看我的订婚仪式。” 于程前大手一挥,十分豪气: “去吧,都去安排吧。”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到客厅,点燃了一根雪茄,开始琢磨起自己的计划来。 他不仅要在这海河建立影月阁,还要帮那位哥哥报仇雪恨。 报仇嘛,在他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所以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如今,他来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去解决掉李凡那个小子了。 他正抽着雪茄呢,就见丁超杰走了进来。他连忙站起身,笑着递了根雪茄过去: “来,你也来一根。” 第167章 夺权 “程前,我得说,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原先吧,我总以为,像你这种出身张家的大少爷,多少会有些眼高于顶。但今天一看,嘿,你可是个真爷们儿,有担当!” 丁超杰轻轻点燃一根香烟,缭绕的烟雾中,他瞥向一旁的于程前。 于程前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超杰哥,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丁超杰哈哈一笑,拍了拍于程前的肩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真心实意的。 你知道不,我妹妹在楼顶那次,被那个不开眼的司机给那个啥了。 这事儿,换做任何男人,心里都不好受。 但你,你能忍下来,还对她一如既往的好,这绝对是真爱。 我妹妹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是她的福气。” 于程前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问号。 丁超杰口中的“那个啥”,在他听来,却变成了“被司机占了身子”。 一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的新娘,竟然在婚前就被别的男人碰过,他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双眼赤红,仿佛要择人而噬。 作为于家的掌舵人,他在修者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一个区区司机,竟然敢动他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还有丁清雅,她竟然敢瞒着他做出这种事,还把他当猴耍? 于程前此刻的杀意已经溢于言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订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如果这时候动手,那他的脸面何在?段家的脸面何在? 思来想去,他只能将这股怒火发泄在那个司机身上。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冲进屋内,提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走了出来,一声怒吼震得四周树叶沙沙作响: “妈的,都给老子出来!今天,我们要去教训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屋内,影月阁的成员们听到于程前的怒吼,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冲了出来。他们知道,于程前很少发脾气,但一旦发起脾气来,那绝对是天崩地裂的节奏。 丁超杰站在一旁,看着于程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叫苦。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祈祷于程前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来。 于程前对着丁超杰怒吼道: “丁超杰,赶紧指路!那小子竟敢动我的女人,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丁超杰被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点头应声: “是,是,我现在就带路,我也想亲手解决了他!” 于程前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一众手下,声音冰冷地发布命令: “影月阁新势力的第一次行动,代号‘暗夜风暴’。 任何胆敢阻挡我们的人,都将成为我们的绊脚石,一律清除。 出发!” 二十几位来自各大修者家族的精英弟子,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冲向各自的座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十几辆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轰鸣着冲出大门,直奔丰盈集团而去,气势汹汹。 丰盈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张雨薇与张铭义面对面坐着,气氛紧张而微妙。 张铭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雨薇侄女,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大伯啊?” 他心中早已猜到张雨薇的来意,定是为了他手中的那支精英保镖队伍。 那可是张家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精锐力量,是他儿子争夺集团总裁之位的最大依仗。 张雨薇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大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这么僵。 现在我坐上了总裁的位置,这支保镖队伍理应由我来指挥,保护我的安全。 除非,大伯你是想让我这个总裁当得有名无实。” 她先是以亲情打动张铭义,然后再缓缓亮出自己的底牌。 如果张铭义不交出保镖队伍,那就等于是在向她宣战。 张铭义眼神闪烁不定,他没想到张雨薇的气势竟然如此强大,这是要彻底翻脸啊。 他强装镇定,故作疑惑地问道: “雨薇侄女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大伯怎么可能让你当有名无实的总裁呢?你可是我的亲侄女啊。” 张雨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大伯,你就别装了。 你不给我保镖队伍,我现在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 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如果你真这么做,那我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张铭义继续打着太极: “侄女啊,你真的误会了。 我没那个意思。 再说,这保镖队伍都是一群糙汉子,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指挥得动? 大伯先帮你带着,等他们认可了你这个总裁,自然就交给你了。” 张雨薇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缓缓站起身,冷冷地说道: “大伯,如果保镖小队无法履行他们的职责,保护我的安全,那么,这样的队伍,我要之何用?我决定,解散他们!” 话音未落,人事部经理与财务经理已经闻声而至,她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却也迅速进入了状态。张雨薇轻轻一挥手,语气坚定: “走,我们一起去处理一些必要的事情。” 说完,她带着两人,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张铭义一脸愕然。 “张雨薇,你简直是胡闹!” 张铭义气急败坏地喊道,但张雨薇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十六层,这个专属于保镖小队的楼层,此刻正热闹非凡。 健身房内,拳风呼啸,棍影重重;休息室里,有人悠闲地打着游戏,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张雨薇的到来打破。 保镖们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张雨薇如此严肃的样子。但也只是片刻的愣怔,很快,他们又恢复了常态。 尽管张雨薇是总裁,但是不是他们的直接领导,更何况一个女孩家家的,能做什么?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没想到这些保镖竟然如此散漫。但她没有发作,而是从人事部经理手中接过了一份名单,声音冰冷而清晰: “李铁柱,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支保镖小队的一员。去财务结算你的工资,离开吧。” 李铁柱闻言一愣,随即怒目而视: “凭什么?我们可是张铭义经理亲手培养出来的!” 张雨薇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凭你是保镖,却整日游手好闲,毫无作为。 凭我是张家的继承人,是这家集团的总裁,我有权决定你的去留。 记住,这里是丰盈集团,不是你的游乐场。” 李铁柱闻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张铭义,眼神中带着一丝求助与疑惑。 张铭义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做了一个有力的握拳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铁柱心领神会,提着那根沉甸甸的短棍,步伐沉重地朝着张雨薇逼近: “张总,你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我也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了!” 张雨薇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中带着一丝戒备: “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铁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想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 “谁敢!” 张雨薇循声望去,看到李凡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躲到了他的身后。 李铁柱眉头紧锁,心中暗自嘀咕: 这保镖小队不是从不参与公司事务吗?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强压心头的疑惑,瞪视着李凡: “你算哪根葱?报上名来!” 李凡淡然一笑,只是轻轻指了指张雨薇: “我是她的专属司机。” 专属司机? 李铁柱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轻蔑: “一个区区司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是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吗? 可惜啊,你没那个本事!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只见李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 一只大脚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朝着李铁柱的脸庞踢去。 砰—— 一声巨响,李铁柱整个人打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 第168章 真不是钱的事! 李铁柱重重砸地,竟没了动静,显然陷入了深度昏迷。 房间内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众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招之内就将一名经验丰富的搏斗高手击溃。 张铭义目睹此景,眼皮剧烈跳动,心中警钟大作。 若这司机真成了保镖中的领军人物,那他手中的权力将被彻底架空,再也无法对张雨薇构成威胁。 他急忙向一旁那位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男子使了个眼色,此人正是吴刀狂,一个被修真界名门逐出门户的落魄武者。 平日里,他自视甚高,对周遭的保镖不屑一顾,也确实有着令人畏惧的实力,曾无数次以一己之力,三招之内解决对手,因此得名“狂刀三绝”。 接收到张铭义的暗示,吴刀狂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走向李凡: “哼,你虽是司机出身,但刚才的那一手,倒是有点门道。 对付这些废物保镖,绰绰有余。 不过,在我吴刀狂面前,你还不够看。 三招之内,我必叫你见血!”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狠辣,说到“见血”二字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那双充血的眼眸里,满是疯狂与嗜血的渴望。 李凡淡然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我无意与你争斗,纯属浪费时间。 不论胜负,你都将失去这份工作,没有薪水可拿。 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图什么。” “怎么,不敢了?” 吴刀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双手迅速变换姿势,一手握拳,一手成爪,摆出了一个诡异而凶猛的战斗姿态。 李凡再次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有工资拿,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你,该好好想想,没了这份工作,你该如何是好。” 吴刀狂眉头紧锁,他之所以留在张家,就是为了那份丰厚的薪水。 钱,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然而,李凡一再提及他即将失去工作,这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停下了脚步,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战意似乎也随之消散。 李凡见状,心中已然明了: “将这些人全部请出去,你的待遇,我给双倍。” 吴刀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李凡的身份依旧让他心存疑虑。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确认。 张雨薇轻轻颔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是你们的新任队长。这里,他说了算。” 张铭义见状,脸色铁青,怒喝道: “吴刀狂,你可要想清楚,谁才是你的衣食父母,谁给你发的薪水!” 吴刀狂轻轻摇首,面上浮现一丝歉疚: “真是抱歉,那边的给的太多了,我给谁卖命不是卖,当然要找一个价钱高的啊,不然我图个毛线啊!” 你—— 张铭义只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吴刀狂可是他们保镖队伍中的佼佼者,一旦他离去,整个队伍怕是要土崩瓦解。 李凡却是淡然处之,没想到吴刀狂如此干脆利落,倒是省去了一番波折: “那些不愿留下的,就请出去吧,你算是正式加入我们了。” 吴刀狂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众人: “是自己离开,还是让我动手请你们走?” 众人闻言,纷纷退避,无人敢与之对视。 吴刀狂猛然一声大喝: “滚蛋!”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紧贴墙壁,小心翼翼地往门口退去,一到门口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狂奔而出,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惹火烧身。 等众人都已离去,吴刀狂走到李凡面前: “我现在算是正式入职了吧?” 李凡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当然,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 吴刀狂看了一眼手表: “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希望我的账户上能多出二十万。” 李凡朝会计使了个眼色: “你直接给他转三个月的薪水。” 会计转头看向张雨薇,眼中满是询问: “张总,您看?” 张雨薇对李凡的手段暗暗佩服,仅凭一人之力就吓退了一整支保镖队伍,而吴刀狂更是这支队伍中的佼佼者,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转账吧,以后关于保镖的一切事务,都由李凡全权负责。一百万以内的开销,他说了算。” 张雨薇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会计连连点头,目光在李凡和张雨薇之间来回游移,之前还对两人的关系有所怀疑,现在算是彻底信了。 毕竟,全公司能享有百万资金免签权的,只有李凡一人。 会计迅速为吴刀狂办理了转账手续。 张铭义看着吴刀狂的背影,怒火中烧: “姓吴的,我给你发工资,你却背叛我!” 吴刀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神冰冷如霜: “搞笑,我出来是挣钱的,不是跟你攀交情的,再说集团张总负责,我背叛了吗?” 张铭义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一片茫然。他意识到,自己最后的依靠也已经崩塌。 他转头看向张雨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愤怒: “张雨薇,你真是太绝了,竟然把张家的人都赶了出去,连爷爷都不让我们见。你一人独揽丰盈集团大权,手段够狠!” 言罢,他愤怒地甩袖离去。 此刻,他深知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若是再惹恼张雨薇,恐怕真会被保安扔出去。 这就是现实的无奈,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低头。 待张铭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张雨薇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彻底掌控了丰盈集团,但眼前的困境却让她眉头紧锁——保镖队伍人数严重不足,仅剩下吴刀狂一人。 吴刀狂虽然能力出众,但他只认钱财,绝非是组建保镖团队的合适人选。想到此处,张雨薇不禁将目光投向了李凡。 她缓缓走到李凡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李凡,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帮我把保镖团队建立起来。你也知道,我现在真的是人手紧缺。” 李凡闻言,轻轻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哦?建立保镖团队?这可是个大工程啊。我很忙的,恐怕没时间插手这些事情。”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一紧。 她知道李凡是个难缠的角色,但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她咬了咬牙,决定再试一次: “钱的事情好说,吴刀狂一个月二十万,我给你双倍,一个月四十万,怎么样?”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总,你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真的很忙,没时间管这些琐事。” 张雨薇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六十万!一个月六十万!这总该行了吧?你可要知道,在整个公司里,能拿到这个待遇的人可不多。” 说完,她紧紧地盯着李凡,期待着李凡的回应。 然而,李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坚定: “你误会了。真不是钱的事!” 第169章 就是他 “六十万?你居然还不满意?你想什么呢?” 张雨薇的眼神在李凡身上停留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这李凡,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要是把这待遇放出去,恐怕门槛都得被那些应聘者给踏破咯。 但李凡呢,偏偏还不领情。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 “我是个医生,有什么事情的,天天忙的要死。” 医生? 张雨薇一听,顿时没话了,她想起了爷爷曾经跟她提起过的求医经历。 那时候,爷爷带着十亿的巨资去求李凡救人,结果李凡愣是一口给拒了。 十亿啊,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给拒了。 她这开的这点薪水,根本入不了李凡的法眼,也难怪! 张雨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凡压根就不是她能请得起的大神啊。 这时候,吴刀狂见李凡对这天大的好事无动于衷,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站了出来。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丢了,要争取一下: “张总,他既然不愿意,要不……让我来干吧?” 张雨薇摇了摇头,说道: “你刚刚晋升,还在考察期呢,不能直接提拔。” 吴刀狂一听,心里那叫一个失望啊,这么好的待遇,就这么飞了。 看来,也只能慢慢熬资历了。 李凡冲张雨薇摆了摆手,说道: “我有点急事,得赶紧撤了。” 走? 张雨薇一听,连忙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呗。” 李凡瞄了一眼手机,时间紧迫啊,得赶紧去接萱萱了: “去接孩子放学,你要不要去?” 说完,也不等张雨薇回答,转身就走。 张雨薇见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追了上去: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便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财务经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惊讶地看向人事经理: “总裁这是?还是一个带孩子的男人?” 人事经理一听,连忙摆了摆手: “不可能,咱们总裁啥身份啊。那些单身贵族她都看不上,怎么会看上带娃的呢。” 电梯里。 李凡指了指楼顶,说道: “公司里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你陪我接孩子,不怕耽误正事?” 张雨薇摇了摇头,说道: “公司里没啥大事。要说有,也就丁家的报复这事儿。不过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他找朋友帮忙,应该能摆平。” 李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丁家?很牛掰吗?” 张雨薇点点头,神色中带着几分敬畏: “丁家,那可不是张家能轻易招惹的主儿,得绕着走。” 两人边说边溜达到了大厦门口,李凡伸手一指停在路边的轿车: “喏,车子在那儿,你坐后座。” 张雨薇轻笑一声,顺从地跟在李凡身后,一副乖巧模样。 就在这时,一辆狂野的轿车如脱缰野马般冲来,一个急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车身优雅地滑出一道弧线,稳稳当当停在了路边。 于程前怒气冲冲地从车上跳下来,迈着大步朝大厦挺进,一副要找茬的架势。 与李凡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肩膀轻轻一碰。 “哎哟!” 于程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怒目圆睁,瞪着李凡, “你走路不长眼啊?” 李凡心里急着去接萱萱,哪有心思跟他扯皮,嘴角勾起一抹歉意: “抱歉,赶时间。” 于程前本想发作,但见李凡一脸诚恳,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冷哼一声: “下次注意点,我今天心情不好,否则有你好看的!” 李凡心里暗笑,这家伙撞了人还倒打一耙,真是奇葩。但一想到萱萱要放学了,时间很紧,他只能忍气吞声,转身就走。 张雨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说李凡今天怎么这么能忍? 要知道,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不过现在她知道了李凡的实力,更惊讶于他这份难得的隐忍。 李凡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雨薇优雅地坐了进去。李凡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出。 刚驶出没多远,身后又追上来几辆车,气势汹汹。 丁超杰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快进门的于程前,他急忙追了上去: “于少,等等我,我认识那司机,我带你去。” 另一边,李凡开着车在车流中穿梭自如,张雨薇看了一眼手表,焦急地说: “怕是要迟到了,不过安全第一,咱们稳重点开。” 李凡微微一笑: “放心,误不了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张雨薇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什么?公司出事了?好,我们马上回去!” 说完,她急匆匆地对李凡说: “掉头,回公司!出大事了!” 李凡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这事儿有那么急吗?” 萱萱马上放学了,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回头。 张雨薇眨巴眨巴眼,瞬间明白李凡的想法: “急得很,公司都快被拆了。这样吧,我打辆车去接萱萱,你火速去公司摆平那摊子事儿。” 有人集团找事? 李凡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张面孔,那是在丰盈公司大门前,那个将他撞了个满怀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主儿。 他一脚刹车,把接送卡往张雨薇手里一塞: “用这个去接萱萱,有啥不对劲儿就找老师,或者联系我爸妈。” 张雨薇下了车,一脸愁云: “你赶紧去公司吧,萱萱我会送回去的。” 李凡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往回窜。 当他赶到丰盈集团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几个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迹斑斑,哀嚎声此起彼伏。 “谁干的?” 李凡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一个保安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声音颤抖: “楼上,他们上顶楼了……好像是要找张总的麻烦。” 顶楼? 李凡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这帮家伙是冲着张雨薇来的?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心中默念: “给我等着!” 电梯门一开,他如猛虎下山般冲出,一眼就看到过道里又躺了两个保安,显然也是这帮家伙的杰作。 张雨薇的办公室里,吵嚷声震耳欲聋。 李凡走到门口,只见办公室里人满为患,吴狂刀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而在人群最中央,洛晴正急得满头大汗地解释: “你们说的那个司机……他早就卷铺盖走人了,被公司开除了,我现在哪儿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于程前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这位小姐,加上一群废物,你们真觉得自己有能力守护他吗?说出那司机的下落,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于程前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步步紧逼向洛晴。 “住手!” 一声清啸划破紧张的空气,李凡挺身而出,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吧?” 于程前猛然转身,目光如炬锁定李凡: “哼,你?刚才在门外遇见我时,吓得跟兔子似的跑了,这会怎么又送上门来了?” 回想起之前的交锋,李凡虽未正面交锋,但那退缩的模样却让于程前记忆犹新。没想到,这家伙竟有胆子回来。 吴狂刀见状,急忙拽了拽李凡的衣袖: “你疯啦?回来干嘛?快跑啊!” 李凡轻轻拍开吴狂刀的手,眼神坚定: “跑?我李凡的字典里可没这个字。今天,我是来摆平这一切的。” 吴狂刀一脸无奈: “你逞什么能啊?就凭你,还想跟这些真正的修者抗衡?别做梦了,快逃吧!” 人群之中,丁超杰踮脚张望,一眼便认出了李凡,他急忙向于程前揭发: “就是他!他就是那个欺负清雅的司机,快弄死他!” 第170章 你,还差得远呢 “哦!原来是你!” 于程前瞪大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自己找了半天没找到的那个惹祸精,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里全是火药味: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的女人。你这是在找死!” 李凡故作一脸茫然: “哦?你说的是丁清雅啊? 那个女的……嘿嘿……我确实教训了她。 那又怎么?” 于程前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一个小小的司机,不仅动了他的女人,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恶狠狠地说道: “我看你是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告诉你,我叫于程前,于家,听过没? 那可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我一句话,整个城市都得给我颤三颤。你现在知道你得罪的是谁了吧?” 李凡嘴角一咧: “你吹了半天,城市也没见你让它颤一下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甭管你是谁,甭管你多牛,但别惹我。” 嚣张! 太嚣张了! 于程前脸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新建的影月阁需要人历练,他早就上去给李凡一点颜色瞧瞧了。 他大手一挥,招呼了几个新加入影月阁的修者过来,指着李凡道: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收拾他,把他全身的骨头都给我打断了,除了脑袋和胸腔,其他地方一根骨头都不许留完整的。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几个修者一听这话,立刻齐声答应: “遵命,阁主!” 说完,他们便转身朝着李凡逼近。 吴狂刀一看这架势,吓得赶紧大喊: “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更不是了。他们都是修者,你快跑啊!” 李凡瞅了吴狂刀一眼: “打不打得过,得打了才知道。” 吴狂刀急得直跳脚: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人家是修者……还这么多人!我才不管你呢,到时候被打得哭爹喊娘可别怪我!” 张丰盈眼睛瞪得滚圆,心里直呼见鬼,自己追了大半天的这家伙,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狂刀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连着喊了几句,见李凡跟根木头似的,干脆闭嘴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心里犯嘀咕: 这家伙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打不过还不跑? 几个修者小心翼翼地靠近李凡,走在最前头的是燕南天,他来自燕家,虽然在海河市只能算是个小角色,但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在于程前面前露个脸,好让对方高看一眼。 这不,机会来了。 燕南天看着眼前的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喝一声: “好小子,敢惹我们老大,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身形一闪,一个高鞭腿就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取李凡的脑袋。 燕家祖传的绝技就是腿功,虽然如今这年头,修炼已经没落,修者的功法早就没了传说中那般恐怖的攻击力,但燕南天这一脚,穿着鞋子,踢废李凡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面对这迅猛如雷的一击,李凡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轻轻抬起了胳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燕南天的快腿正好踢在了李凡的右肘上。 这一脚,快若闪电,力量惊人,却没想到李凡的右肘硬如磐石。 燕南天只觉一股剧痛从脚面传来,瞬间传遍全身,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脚瞬间骨折,整个人捂着脚倒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啊,我的脚,疼死我了……” 其他几个修者见状,都是一愣,心里暗道: 这家伙是碰巧了还是有真本事? 李凡抬肘的动作轻松写意,却正巧废掉了燕南天的高鞭腿,这巧合得让人难以置信。 但在场的修者都是人精,他们一眼就看出了李凡那恐怖的预判能力和过人的实力。 吴狂刀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见鬼: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一个司机而已,难道还能比他这个修者保镖还厉害? 于程前也是一愣,随即脸色一沉,怒吼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一起上!群殴!你们不行老子就亲自动手!” 影月阁初建,他不仅要练兵,还要炼胆观人,看看谁对他最忠心。 听到命令,剩下的几个修者互相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一起朝着李凡冲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人大喊道: “小子,别看你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场地中炸响,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那人的叫嚣声在这声巨响中戛然而止,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飞而出,如同被无形之力猛然推回。 紧接着。 嘭! 嘭! 嘭! 嘭! 四声连续的闷响接踵而至,四个修者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纷纷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凡身上,眼中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吴狂刀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嘀咕: 这家伙,难道是个隐藏的高手? 于程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如水,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他微微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小子,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说完,于程前活动了一下手脚,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猛兽,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李凡则是一脸淡然,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火花四溅。 突然,于程前大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暴射而出,直取李凡的要害。他的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然而,李凡却仿佛早有预料,他的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轻松地躲过了于程前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李凡的身形再次出现在于程前的身后,他抬手一拳,拳风呼啸,如同狂风骤雨般向于程前砸去。 于程前心中一惊,连忙转身挥拳相迎。 砰! 一声巨响在空中炸开,两人的拳头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劲风四溢,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李凡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突然发力,拳头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将于程前整个人打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于程前口吐鲜血,挣扎着站起身,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李凡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实力,不是靠嘴巴说出来的。你,还差得远呢!” 第171章 让他生不如死 于程前的眉头轻轻一扬,身为隐匿于都市尘埃中的修行者,他向来对世俗权势不以为意。 在海河这片藏龙卧虎之地,各大修者家族对他皆是礼让三分,无人敢轻易招惹。 然而今日,他却被一名看似不起眼的司机,给结结实实地挑衅了一番,甚至还在交锋中略逊一筹。 这份突如其来的挫败感,让于程前心头火起,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你不过是个区区司机,竟敢与我叫板?你可知你已惹下滔天大祸,死到临头了!” 于程前咬牙切齿,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步伐轻盈地向前迈出,他缓缓伸出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于程前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手猛然推开,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半晌没有动弹,只有微弱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于程前才艰难地抬起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当他看到李凡一步步逼近,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 “别……别过来!我是于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于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于程前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试图用家族的名头来震慑对方。 李凡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于家?哼,在我眼里不过尔尔。打了,又能如何?”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动,一连串的踢打声随之响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短短几个呼吸间,于程前已经躺在地上,全身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而那些原本还试图反抗的修者们,此时也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李凡收脚而立,目光如刀,扫视了一圈地上的伤者,最终定格在了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的丁超杰身上。 丁超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都给我滚吧!我数到三,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那些修者们闻言,哪里还敢逗留,纷纷挣扎着爬起身来,相互搀扶着逃离了现场。 吴狂刀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轻易招惹这位看似平凡却实力惊人。 “李兄,您……您真是深藏不露啊!刚才那一番手段,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吴狂刀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佩服。 李凡没有多言,审视着吴狂刀那惨不忍睹的伤势: “行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养伤,少说话,多养气,这样才能好得快。” 吴狂刀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没有再追问下去。 而洛晴,此刻正用一双充满探寻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她对修者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向往,虽然自己也曾涉猎过散打和古武,但在李凡这样的真正高手面前,她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简直不值一提。洛晴心中暗自思量, 要是能拜李凡为师,那该多好啊!只是,这个念头太过大胆,她不敢轻易说出口。 李凡手法娴熟地为吴狂刀包扎着伤口,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我给你开一剂药方,你回去后按时煎服,不出半个月,保证你又能生龙活虎。” 吴狂刀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的心思显然不在伤势上,而是放在了如何与李凡套近乎上: “凡哥,你真是太够意思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得罩着我啊!” 李凡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我说老兄,你别搞错了,我可没答应要当什么保镖队队长。” 吴狂刀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凡哥,你这是在考验我吗?我这不是还在试用期嘛,而且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比得上你啊!在找到新队长之前,你就先带着我吧。” 李凡略一思索,觉得吴狂刀这个人还算机灵,于是点了点头: “行,有事的话,我会找你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李凡便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洛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笑靥如花: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能不能捎我一程?” 捎一程?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我要回家,不顺路。” 洛晴一听,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她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和李凡多接触接触,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地拒绝了。 不过,洛晴毕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微笑着说道: “那好吧,凡哥,你路上小心。” 而在于家老宅,于程前正痛苦地呻吟着,他的脸被打得肿得像个馒头一样,看上去极为滑稽。他强忍着疼痛,拨通了外公韩有道的电话。 当视频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韩有道看到外孙这副模样,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于程前一听师傅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怨毒之情: “是一个司机,他……他太厉害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司机?” 韩有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司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是修者啊!怎么会被一个司机打成这样?你是不是在骗我?” 于程前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羞愤与不甘: “姥爷,那司机可能是海河某个隐藏的修者家族培养出来的。他实力强悍,我根本不是对手。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韩有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煞气: “报仇?那是必须的。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把那个隐藏的家族连根拔起,让他们知道得罪韩家的下场!” 说完,韩有道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作为韩家的话事人,他一生无子,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为了防止家产被外人侵占,他精心挑选了一个普通人作为女婿,并悉心培养两个孙子作为韩家的接班人。 然而,这个不争气的女婿竟然敢插手韩家的事情,还派外孙去那种鸟不拉屎的海河。一想到这,韩有道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气冲冲地冲进旁边的小院,一脚踹开了房门。 于惴胥正在打电话,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喝骂,却看清了来人是韩有道。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换上一副笑脸: “爸,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韩有道冷哼一声,上去就是一耳光: “你这个废物,是不是想死?派我孙子去那种地方,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于惴胥被打得眼冒金星,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他做了这么多年上门女婿,一直忍受着韩家的冷嘲热讽和区别对待。此刻,他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为什么不能去海河?两个孩子总要有一个出去历练一番。难道要让他们兄弟二人为了韩家的家产争得头破血流吗?” 韩有道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 “于惴胥,你别以为你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我。程前这次在海河市遇险,分明是你想借刀杀人,为你的于家复仇。哼,若非你愚蠢至极,我的外孙又怎会受此重伤!” 于程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紧咬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恐惧,低声辩解道: “岳父大人,您误会了。我怎会拿程前的安危开玩笑?我只是……” “够了!” 韩有道打断了他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留着骗鬼去吧!我警告你,若再敢对韩家的事情指手画脚,我绝不手下留情!” 说完,韩有道拂袖而去,留下于程前一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水,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哼,韩有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如此对我!我隐忍多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程前的事情,不过是个开始,我要让整个韩家都为你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 于惴胥在心中暗自发誓,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韩有道驱车直奔“铁血狂龙”武馆。这家武馆,是他私下培养的一支精锐力量,专门用于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 刚踏入武馆大门,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便扑面而来。正在修炼的众人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韩有道,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 “馆主好!” 韩有道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如龙的壮汉身上。这壮汉,正是武馆的金牌打手,陆霸天。 “陆霸天。” 韩有道语气冷冽地开口, “我孙子在海河市遇到了一点麻烦,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冲撞了。你去一趟,让他生不如死。” 第172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师傅放心,弟子定当不辱使命。此刀一出,必要让那海河之地,血流成河,无人敢再犯我韩家威严!” 陆霸天身形挺拔,双手抱拳。 韩有道微微点头,但心中仍有顾虑: “霸天,你此行务必小心。海河之地,龙蛇混杂,不可大意。你师弟那边,我自会安排,你只需专心杀敌即可。” 陆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坚定下来: “师傅,弟子有一事相求。此行若真大开杀戒,海河必将陷入动荡。弟子希望,在弟子到达之前,师傅能先将师弟召回,确保他的安全。” 韩有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霸天,你考虑得周全。为师这就安排人,将你师弟召回。” 说完,韩有道转身,拨通了电话。 而陆霸天则再次抱拳道别,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道凌厉的刀气,在空中久久不散。 ................. 在海河别苑内,陆霸天望着眼前肿得如猪头般的于程前,不禁皱了皱眉: “师弟,你怎还未离去?师傅不是已经通知你了吗?” 于程前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眼中满是怨毒: “师兄,我不能走。我要亲眼看着那小子死在我的面前,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陆霸天叹了口气,似乎对于程前的心情有所理解: “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师兄便助你一臂之力。你将那小子约来此地,师兄当着你的面,将他斩杀,如何?” 于程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点头: “多谢师兄!我这就去安排!” 而在丰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李凡正悠闲地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雨薇身上那件洁白的衬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雨薇,怎么?又穿上了这件衬衣?” 张雨薇闻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想什么呢。” 李凡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哦?我就是想扣子是不是牢固?” 张雨薇闻言,脸色更红,她娇哼一声: “你就会乱说。这件衬衣我已经加固过扣子了,才不会轻易坏掉呢。” 今日,张雨薇以一头如丝般顺滑的披肩秀发,搭配一件洁白无瑕的白衬衣与一条紧致贴身的黑色包臀裙,将她那傲人的身姿展现得恰到好处。 丰满的胸部在衬衣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圆润的臀部更是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说话间,他已悄然来到张雨薇的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了她的香肩,开始以一种令人陶醉的手法进行揉捏。 “哎呀~” 张雨薇娇呼一声,脸上露出些许痛楚, “你这手也太重了吧,我都快被你按疼了。” 李凡嘿嘿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哪里是我手法重,分明是你的肩颈积累了不少的疲惫。正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就让我来帮你将这淤堵之处一一打通吧。” 张雨薇微微皱眉,不禁有些嗔怒: “骗鬼呢,你这个色狼,整天脑子里不就想那些事吗?上次你说我那啥……啥不足的,我还真当回事了。结果这么久过去了,我啥也没做,身体还不是一样好好的?”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上次在那山谷之中,我可是出手相助了哦。你还记得那几天吗?是不是感觉身心舒畅,精神焕天,就连走路都带着风?” 张雨薇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确实有那么几天,自己不仅容光焕发,还总是挂着甜美的笑容,连洛晴都夸她状态极佳。 “你……你这么说,不会是故意逗我玩吧?” 张雨薇半信半疑地看着李凡。 李凡的手法越发纯熟,手指不经意间已悄悄滑向张雨薇的衣领之处: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中医传人,怎么会拿病人的健康开玩笑呢?” 张雨薇猛地抬手,按住了李凡即将“越界”的手: “你……你要干什么?别这样。” 尽管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慌乱,但李凡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期待。 正当他准备更进一步时,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惊呼: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雨薇吓得连忙与李凡拉开了距离,转身对着捂着眼睛的洛晴解释道: “你误会了,他是在帮我做中医理疗,能够缓解疲劳的。” 李凡心中暗自惋惜,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太遗憾了。 洛晴以一种戏谑的眼神扫过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突然我想起一些事没办完,你们继续。” 张雨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显然被洛晴的话逗乐了,却也不失时机地转移了话题: “洛晴,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情?” 洛晴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嘴角挂着几分狡黠: “你的手机在我那儿充电呢,刚接到丁清雅的电话,说是要请李凡去海河别苑‘叙叙旧’。” 张雨薇闻言,秀眉微蹙: “一听这语气就没好事,咱们不理她,不去。” 李凡却在这时挺身而出,眼神坚定: “我去,免得丁家那帮人又找公司麻烦。” 张雨薇一脸忧虑: “万一这是个鸿门宴呢?” 鸿门宴? 哼,这哪里是鸿门宴,简直就是龙潭虎穴! 但李凡心意已决,他打算速战速决,彻底解决这些麻烦。师父交给他的任务,是搜集医门八派的典籍和信物,现在他才完成三分之一,可没时间跟丁家周旋。 “我心里有数,一旦情况不对,我立刻脚底抹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李凡洒脱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 “站住!你有预约吗?” 保安伸手拦下李凡。 李凡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 “于程前请我来的,怎么,还要查户口吗?” 保安一听,连忙赔笑,做出请的手势: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这事儿。您里面请,里面请。” 李凡迈步进入,保安立刻在群里通风报信: “有位大佬来了,说是老板请的客人。” 话音刚落,屋里便冲出一群人,气势汹汹。 走在最前面的是于程前,他身后跟着陆霸天和十几个影月阁的人,最后面则是丁清雅和丁超杰。 于程前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小子还真敢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等你死后,我好派人把你的骨灰送回家!” 哦? 这个字眼从于程前的嘴里蹦出来,带着一股子阴冷的威胁。李凡的周身瞬间弥漫起一股摄人的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我叫李凡。至于我家在何方,你这种将死之人,还是去地狱里问阎罗王吧!” 李凡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子不羁与傲然。 李凡? 于程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李凡,那张被揍得几乎变形的脸,仅剩的一条眼缝里,射出怨毒的光芒。 “你杀了于承租和于莱,我不远千里跑到海河,就是为了亲手宰了你,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说我死定了?你的脸还疼吗?是不是还想再尝尝拳头的滋味?” 你! 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于程前被气得浑身发抖,他朝着身后的陆霸天怒吼道: “大师兄,给我上!宰了他!我受够了!我现在就要看到他的人头落地!” 陆霸天面色凝重,他缓缓拔出长剑,与此同时,天际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惊雷。 剑身在雷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芒,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噗嗤一声,长剑如同破竹般穿透胸膛,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剑身的血槽汩汩流淌,染红了衣襟,滴落在地,迅速汇聚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于程前的眼睛瞪得滚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柄致命的长剑,声音颤抖: “师……师兄……你……你搞错了!我是于程前啊!” 影月阁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为何陆霸天会对自家人下手,而对真正的敌人李凡却视而不见。 丁家兄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李凡的眉头紧锁,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173章 不要杀我 “今天,你必须死。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为何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陆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于程前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陆霸天: “为什么? 我一直对你毕恭毕敬,我外公更是将你视为亲传弟子,百般栽培。 韩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竟让你如此狠心?” 陆霸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哼,你果然还是太嫩了。不除掉你,我怎么可能成为韩家的未来之主?” 于程前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痛苦表情,声音颤抖: “你……你是为了韩家的家产? 你如此忘恩负义,简直丧心病狂! 可你别忘了,我还有个哥哥,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你杀了我,也休想轻易掌控韩家!” 陆霸天冷笑连连,眼神中满是狠厉: “你哥哥?哼,我自有办法对付。韩家,我要定了!” 话音未落,陆霸天猛然抽出腰间长剑,剑光一闪,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于程前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身体逐渐瘫软,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陆霸天,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入骨髓。 陆霸天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能杀你,自然也能杀你哥哥。韩家,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只可惜,你太过愚蠢,怨不得别人!” 说完,他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李凡。 “刚杀了一人,你害怕了吗?” 陆霸天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凡眼神坚定,毫不畏惧: “害怕? 哼,我李凡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 不过,你的行为确实让我感到震惊。” 陆霸天眼神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震惊?哼,这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李凡冷笑一声: “想杀我?你恐怕还没那个本事。” 陆霸天怒极反笑: “好,有胆量。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两!” 说着,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扑向李凡,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尖带着一抹猩红,朝着李凡面门洒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从他决定对于程前下手时,便已经开始精心布局的杀局。 “第一步,以血震慑;第二步,以血遮目,趁机取你性命。” 陆霸天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如同寒冰,直视着李凡。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凡却如同一座磐石,屹立不动。他的眼神穿透血雨,紧紧锁定着陆霸天。 “你的计谋,太过小儿科。” 李凡淡然一笑,。 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不再多言,身形如同鬼魅,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刺李凡胸口。同时,他怒吼一声: “今日,你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李凡身形微动。他一手挥出,准确地击中了空中的血雨,血雨瞬间化作无数血滴,反向陆霸天飞去。 陆霸天猝不及防,被血雨溅了一身,视线瞬间模糊。他心中大惊,想要变招已来不及,长剑仍旧朝着李凡刺去,却刺了个空。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李凡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陆霸天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中的长剑脱手而出,在空中旋转着落下。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伸出,稳稳地握住了剑柄。李凡提着剑,缓缓朝着陆霸天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与决绝。 陆霸天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他看着李凡,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在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你以为你的小聪明能够毁了我,却不知这正是你走向毁灭的开始。” 说完,李凡不再多言,提着剑一步步逼近陆霸天。 陆霸天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朝着篱笆墙跑去,一个翻身越过篱笆墙,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海河之中。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扫视过院子中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今日,你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将成为我剑下的亡魂。与于程前一道,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然如同鬼魅,手中的长剑宛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瞬间掠过一人的脖颈。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血花四溅。 紧接着,剑光如织,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惨叫,一颗颗人头接连落地,宛如一场血腥的盛宴。 当李凡终于停下脚步,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不远处的丁超杰与丁清雅兄妹二人身上。 “你们两个,过来。” 李凡的声音平静而冷冽。 丁清雅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她今天本是受于程前之约而来,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不敢说话,只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凡。 丁超杰则强作镇定,他指着地上的于程前,声音颤抖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们只是听从他的安排,负责联系你而已。求你看在我们无辜的份上,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无辜?你们与于程前狼狈为奸,企图加害于我,还有脸说无辜?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丁超杰闻言,心中升起一股绝望。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求你了,李凡! 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只要你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李凡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为我做任何事情?你们觉得自己有资格吗?今日,我不仅要杀了你们,还要让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说着,他手中的长剑再次举起,剑尖闪烁着寒芒,直指丁超杰的咽喉。 丁超杰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喊道: “等等!李凡,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吗?我们是为了寻找一位神医,研究一种能够延长寿命的药物。如果你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可以把研究的成果与你分享。” 李凡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确实对延长寿命的药物感兴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因此放过这两个人。 “延长寿命的药物?哼,这种东西我可不稀罕。而且,你们研究出的药物,未必就是真的有效。 你还是去死吧!” 丁超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不要杀我,你不是喜欢我妹妹的,你......可以……可以带走她。” 第174章 要不你娶了我妹妹吧! 丁清雅听闻兄长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被雷击中,身子摇摇欲坠: “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她怎么也没想到,兄长竟会提出将她作为交换的筹码,以求一线生机。 丁超杰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 “清雅,别傻了。 在这个乱世,贞洁又能值几个钱? 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 他若是喜欢男人,我甚至可以代你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丁清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心中五味杂陈。她曾以为兄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如今却…… 然而,经过一番挣扎,丁清雅渐渐冷静下来。 她明白,兄长说得没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她咬咬牙,鼓起勇气,走到李凡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我愿意用我自己来交换我们兄妹的性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李凡看着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勇气。他轻轻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用你自己来交换?那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丁清雅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凡: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但我可以为你提供有用的信息。只要你能放过我们兄妹,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李凡挑了挑眉,似乎对丁清雅的话产生了兴趣: “哦?那你说说看,你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丁超杰见状,也连忙喊道: “对对对!我还有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秘密!这个秘密的价值,绝对远超我们兄妹的性命!” 李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紧紧盯着丁超杰,声音低沉而有力: “长生不老?你确定你不是在胡说八道?” 丁超杰连连点头,神色焦急: “千真万确!我之前在研究一些古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关于长生不老的线索。据说有人已经找到了长生不老的药方,只是因为药方太过珍贵,所以一直秘而不宣。如果你愿意放过我们兄妹,我愿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李凡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内心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震撼得久久无法回神。自人类初次揭开癌细胞的神秘面纱以来,便踏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探索之旅。 一条道路,是彻底消灭癌细胞,从而拯救无数生命于水火之中。 另一条道路则更为大胆、更为疯狂。有人梦想着,能够揭开癌细胞的神秘面纱,将其不死不灭的特性赋予健康的细胞,从而改写人类的命运。 然而,如今竟然真的有人在这条道路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而且,这惊人的发现竟然与古老的中医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想到师傅临终前交给他的任务——搜集医门八派的资料,李凡不禁暗自揣测,难道师傅也是为了寻找这传说中的长生? 思绪纷飞间,李凡的目光在丁清雅和丁超杰兄妹俩身上来回游移。 他之所以没有痛下杀手,一来是不愿给丰盈的集团惹上麻烦,二来也是不想让张雨薇为这些琐事分心。 而此刻从丁超杰口中得知的长寿药物研究,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但就这么轻易地放走这对兄妹,李凡总觉得心有不甘。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丁清雅说道: “这样吧,我可以放了你哥哥,但你得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如何?” 丁清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眶中的泪水打转,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你这是在强迫我。” 李凡轻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羁: “哦?你觉得这是在强迫你?那你可有更好的选择?留下来,或许还能保住你和你哥哥的性命;若是不从,哼,后果自负。” 丁清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仍强忍着没有落下。她深知,自己如今已别无选择。她咬着红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好……好吧。只要你能放过我哥哥,我愿意留下来。” 丁超杰的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喜,但随即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看来你对我家清雅有意思啊!我家清雅和张雨薇比起来,那可是各有各的好。张雨薇虽然美,但冷得跟冰山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家清雅呢,娇俏可爱,身材火辣,还特会哄人开心。 说真的,她做你女朋友,绝对比张雨薇合适百倍 。要不,你考虑一下,和张雨薇分了,跟我家清雅喜结连理? 我丁超杰拍胸脯保证,丁家的嫁妆,绝对能让张家望尘莫及!” 他心中暗自盘算,生怕妹妹成了李凡的玩物,更怕她承受不住打击,做出什么傻事来。 如果能促成这段姻缘,至少妹妹不会被人白白欺负。而且,李凡这样的高手,要是能成为丁家的后盾,丁家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再说了,还能顺手把朱士仁带走,继续他们的端粒酶研究,这可是个大大的加分项。 丁清雅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是个傲娇的性子,之所以主动找上于程前,不过是想给丁家找个强大的靠山,找个修者家族庇护。 至于感情嘛,她向来不太在意。 不过,李凡看起来比于程前强太多了,要是他能成为丁家的女婿,那也算是意外之喜。 李凡轻轻扬了扬眉毛: “你想得太多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丁超杰的心从云端跌落至谷底。但他仍有些不甘心: “我妹妹这么漂亮……我们丁家也愿意陪嫁大量财富。你能告诉我拒绝的理由吗?” 李凡脑海中浮现出与张雨薇在车内翻云覆雨的情景。 嘴角不禁上扬,张雨薇虽然对外人冷冰冰的,但在那方面,却热情如火,让人难以忘怀。而且她对萱萱也很好。 至于丁清雅……其实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身材,他至今还记得拍打她屁股时的手感,弹性惊人,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就换掉张雨薇。 李凡的心思在刹那间如同翻涌的潮水,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娶你妹妹?我真没什么兴趣。” 丁超杰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心中暗道: 这家伙看似文质彬彬,实则心思深沉,明显是在逢场作戏,对婚姻之事毫无诚意。但眼下他还有求于李凡,只能暂时隐忍。 “是我唐突了。” 丁超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只希望你能对我妹妹多一些照顾,至少……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说到这里,他再也无法继续下去,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院子里,尸体横陈,鲜血如同蜿蜒的河流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丁清雅站在一旁,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晶莹剔透,为她那张绝美的容颜增添了几分凄楚与柔弱。她紧咬着下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要不……我这在屋子里没那个吧……外部……我是第一次……” 第175章 是谁干的? “嗯?屋子里?那个?” 李凡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本来就是想想吓吓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丁清雅的一句话却仿佛在他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多日未曾亲近女色的他,心中确实有那么一丝蠢蠢欲动。 他的目光在丁清雅身上缓缓扫过,那精致的五官,饱满的唇瓣,挺拔的身姿,以及那双修长的玉腿,无一不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而她那略带惊慌的眼神,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韵味。 “李先生,既然您愿意留下,那你想怎么样都行。” 丁清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话语间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清雅小姐如此盛情,那我若是拒绝,岂不是太过不解风情了?” 丁清雅心中暗自腹诽,这个看似正人君子的男人,实则一肚子坏水。明明是他将自己留下的,此刻却说得好像是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般。 但她脸上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装镇定。 “李先生请随我来。” 她轻声说道,转身向屋内走去,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凡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丁清雅的背影。 他心中虽有张雨薇,但眼前的美景错过了确实可惜。他拿出手机,迅速给邓天林发送了一条信息,让他派人前来处理后续事宜。 收起手机,他大步流星地跟上丁清雅,穿过客厅,直奔卧室而去。 丁清雅进入卧室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坐在了床上。她紧张地揪着衣角,目光不时地瞥向门口。 见李凡跟了进来,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李先生,清雅自知蒲柳之姿,难以入您的眼。但既然您愿意留下,那清雅便愿意为您献上一切。”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哦?清雅小姐如此慷慨,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究竟能为我献上什么。” 说着,他缓缓向丁清雅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 丁清雅见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紧张地攥着双手,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李凡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 “不过,清雅小姐,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不断给我制造麻烦。今天更是你主动约我前来,却设下陷阱。你究竟有何目的?” 丁清雅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中委屈至极。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让李凡更加看不起自己。只能加快解衣的速度,希望以此平息李凡的怒火。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尽管丁清雅姿色较佳,但是太过于功利,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然而,他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语气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屁股翘起来!” 丁清雅闻言,娇躯猛地一颤,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瞬间变得通红。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缓缓趴了下来。 李凡眼神冷漠,如同一座万年寒冰雕成的雕像,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丁清雅的屁股。 啪! 啪! 啪! ....................... 紧接着,他的手掌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每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啊……” 丁清雅痛苦地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的手掌依旧在不断地落下,每一次都加重了几分力道。 丁清雅被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 终于,李凡打累了,他停下手来,看着地上那几乎奄奄一息的丁清雅,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付出代价。” 丁清雅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道: “放过你?你想得美。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再惹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丁清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真……真的吗?我愿意,我愿意听话。”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李凡那冷漠的背影。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留恋和犹豫。 丁清雅趴在地上,看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但同时内心深处升起一丝丝失望,她自认为有一些姿色,怎么李凡对她一点不动心,是不是...............。 想着想着,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 在一处浅滩上,陆霸天挣扎着从冰冷的河水中爬了出来。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胸口一片淤青,肋骨似乎都被打断了。 他心中惊骇不已,自己可是影月阁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怎么会败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司机手里? 陆霸天坐在地上喘息了片刻后,开始思索起对策来。他后悔自己没有先下手为强杀掉明堂的人,否则的话,师父也不会知道是他杀了于程前。 就算是那个李凡站出来指认他,他也有办法狡辩。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想到此处,他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准备返回明堂查看情况。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边,车窗缓缓降下,一只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不远处的海河别苑。 随着焦距的不断调整,院子内的景象逐渐清晰。 当看到院子里那触目惊心的尸体时,陆霸天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低声自语道: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确实是李凡出手了。这样一来,我计计划就更容易实施了。” 想到即将到手的韩家大权,陆霸天的心情愈发愉悦。他迅速在脑海中编织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准备回去复命,然后再找机会除掉丁浩天,彻底将韩家掌控在手中。 而在韩家府邸内,韩有道正端坐在一张古朴的茶几旁,手中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细细品味。 一旁的于惴胥则站立如松,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韩有道轻轻放下茶杯,昏黄的老眼扫视着于承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于惴胥,韩家永远是韩家,韩家的家事,只能由韩家人来决定。你虽然是韩家的女婿,但终究是没有韩家的血脉,没有资格对韩家的事务指手画脚。” 于惴胥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低下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岳父大人教训得是,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韩家的事,我自然不敢多嘴。只是,有时候难免会为韩家担忧,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韩有道闻言,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一些: “你有这份心,我自然是高兴的。但记住,以后做事要分清楚轻重缓急,不要越权行事。这一次,我就暂且饶过你。若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 于惴胥连声称是,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继续自己的计划。他转身离开房间,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坐进汽车,关上车门,于惴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低声咒骂道: “老东西,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这韩家会姓于!” 而此时,韩有道正独自坐在房间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韩有道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他刚要开口责问,就见陆霸天一脸狼狈地闯了进来。 只见陆霸天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湿透,衣服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他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哭腔: “师傅,我对不起您!我没能保护好师弟,他被李凡给杀了!” 韩有道闻言,如遭雷击,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陆霸天: “你说什么?我外孙死了?这怎么可能!是谁干的?是不是那个李凡?” 第176章 私人助理兼司机 陆霸天泪流满面,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咆哮地喊道: “师父,就是那个人,李凡!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我跟随您学艺多年,却在他手下毫无还手之力。这家伙背后一定有强大的家族作为支撑!” 韩有道脸色铁青,双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脸上的皱纹在愤怒中显得更加深刻,他低沉着嗓音,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早上还与他通过电话,怎么转眼间人就没了。 我的乖外孙,就这样被夺走了生命。 我发誓,一定要让李凡血债血偿,让他为我的孙子偿命!我要亲手将他折磨致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说到“折磨致死”,韩有道的语气中充满了狠厉与决绝,让人不寒而栗。 陆霸天虽然心中恐惧,但仍强装镇定,坚定地说道: “师父,我也要一起去,我要亲手宰了这个李凡,为师弟报仇雪恨!” 韩有道看着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傻徒弟,你受伤了,我看你的肋骨已经断了。这一路忍着伤痛回来,真是难为你了。你先去疗伤,报仇的事,我亲自来。” 陆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他担心地说道: “师父,您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李凡此人阴险狡诈,我担心您会中他的诡计……还是让我陪您一起去吧。” 韩有道看着陆霸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陆霸天的肩膀,说道: “好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次,我必须亲自去。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先去治疗,等伤好了,我再带你去。” 此时,在海河别苑内。 一群专业人员正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有的抬尸体,有的清理现场,动作娴熟而迅速,整个现场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不留一丝痕迹。 邓天林扫了一眼屋内,目光锐利如鹰,他对李凡说道: “最近海河市来了不少修者,看他们的行踪和举动,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李凡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 “哦?你是说,海河市将有大事发生?是发现了什么秘籍还是宝物?” 邓天林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修者之路,一直充满了艰难险阻。 其中有两个瓶颈最为难以突破,一是修为难以提升,几乎所有修者都止步于炼力阶段,难以更进一步。 二是寿命有限,这是人类的共同难题,无论多强大的人,都难以逃脱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而现在,有人正在研究延长生命的药物,并取得了一些突破性的进展。你想想,意味着什么?” 李凡听闻程良朋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莫非预示着天下即将风云变幻?” 程良朋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缓缓摇头: “风云变幻倒不至于,但确实有些微末的成果在悄然萌芽。那些站在世界之巅的大人物,或许对此不屑一顾,然而总有一些敏锐之人,能从这细微之处捕捉到商机与利益。” 李凡微微颔首,目光扫视过已经恢复如初的现场,准备抽身离去: “好了,此地事宜已了,我该打回去了。” 程良朋却是指了指正款步而来的丁清雅,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不打算带上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吗?” 李凡转头望去,只见丁清雅身姿摇曳,步履轻盈,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 他连忙澄清: “你误会了,我与她不过是普通朋友。” 程良朋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玩味: “年轻人嘛,我懂。 你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是上上之选。 比起你师父当年,你可要挑剔得多了。 不过嘛,你师父胜在数量,他的红颜知己,那可真是数不胜数。你啊,还得加把劲。” 李凡一脸茫然,他对师傅的了解确实不多: “我师父?他可不是那种滥情之人。你说他有很多红颜知己?” 程良朋大笑一声,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你师父当年也是纯情少年一枚,后来嘛……嘿嘿,你懂的。女人嘛,就像集邮一样,越来越多。你也别急,时候到了,自然会有。” 李凡哭笑不得,这老头说话也太直接了点: “我和他只是师徒关系,这些坏习惯我可不会学。你老人家可别乱说。” 程良朋笑得更加开怀: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肯定会继承你师父的‘优良传统’。”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李凡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疑惑地看着程良朋。 邓天林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不要多想,你师傅这功法可真是别具一格。修炼它,不仅能让你的身体强健如虎,更是让你在女人堆里如鱼得水。 不过,这桃花运嘛,可就看你能不能驾驭得住了。” 李凡回想起自己出狱后的种种经历,心中不禁暗自咂舌。确实,自从修炼了这功法,他对女人的渴望就像干渴之人对水的追求,难以抑制。 这时,丁清雅款步走来,默默地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邓天林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行了,我就不当这个碍眼的人了。你们自己好好相处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李凡和丁清雅两人独处。 李凡看着丁清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咱们也走吧,坐我的车。” 丁清雅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与顺从。她跟着李凡走出院子,乖巧地坐在了副驾驶上。 她穿着一袭短裙,坐下时,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李凡瞥了一眼,心头不禁一阵荡漾,连忙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行驶了片刻后,李凡突然开口问道: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丁清雅微微一顿,声音中带着几分柔弱: “我……我听你的。” 李凡闻言,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涟漪。这姑娘,显然是已经认定了他。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转头看向丁清雅: “你应该有不少积蓄吧?” 丁清雅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以为李凡要敲诈她。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有……有一点,这张卡里有八百万。你若想要,都拿去。不够的话,我……我问家里要。” 李凡见她如此紧张,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他接过银行卡,笑道: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钱。这张卡我先替你保管着,我给你买套房子,再买辆车。以后你就当我的私人助理兼司机吧,随时听我差遣。” 丁清雅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低声应承: “是,我保证随叫随到。”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随后步入前台,利落地开了一间房。 丁清雅心中忐忑不安,本以为能侥幸逃脱,没想到还是得面对这一关。但想到能保住性命,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默默地跟在李凡身后。 “这张卡你拿好,自己上楼去吧。” 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随手递给了丁清雅,那卡面洁白无瑕,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丁清雅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着李凡: “你不一起上去吗?” 李凡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我就不陪你上去了,不过咱俩得加上联系方式,你得随时待命哦。” 丁清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卡片。她抬头看着李凡,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你就不怕我偷偷跑回京都?” 李凡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 “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掌控’之中,若敢偷偷溜走,那我可就得亲自上门‘拜访’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不等丁清雅回应,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店。 丁清雅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脸色苍白如纸。她深知李凡的手段,比起于程前来,有过之而无不及,知道自己这是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而在松江市最繁华的路段,一家日料店此时却大门紧闭,显得格外神秘。 店内,两人正跪坐在矮桌前,一位日料厨师在一旁默默地忙碌着。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发丝一丝不乱的男人,眼中闪烁着寒芒,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我弟弟的死因,查得怎么样了?” 对面的男人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回答: “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叫李凡的人做的。他是丰盈集团的人,这次我们要不要动手?” 石井浩二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目光如刀: “个人恩怨先放一边,大事为重。 等大事办成之后,若有时间,再去解决这个李凡。 你按我刚才给你的计划行事,必须严格执行。 若是失败,我先杀你祭旗!” 第177章 趁早放弃吧 “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我怕自己资历尚浅,难以担此重任。” 雷云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头望向石井浩二,眼中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派遣更为精干的探子,即便计划稍有差池,他们也有能力力挽狂澜。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担心自己的无能会坏了大人的大事。” 石井浩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他静静地盯着雷云山: “你的顾虑我理解,但人手调动过多,势必会引起他人的警觉。而你,作为一个新人,从未执行过任何任务,正是你的‘清白’身份,让你成为了这次行动的最佳人选。” 雷云山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他明白,无论自己如何辩驳,都无法改变石井浩二的决定。 于是,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次任务,不负所托。 ............... 李凡刚进家门家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温馨的画面: 张雨薇正弯着腰,与萱萱玩着简单的猜拳游戏。张雨薇的脸上贴满了纸条,而萱萱的脸上则只有一张,显得尤为得意。 “爸爸,你看,我赢了阿姨哦!” 萱萱一见到李凡,便兴奋地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 “爸爸,你也来一起玩吧!” 李凡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点了点头,加入了这场简单的游戏。 “石头、剪刀、布!” 随着三人的口号声落下,拳头同时伸出。萱萱赢了张雨薇,却意外地与李凡出了个同样的手势。 “哈哈,看来我们父女俩心有灵犀啊!” 李凡爽朗地笑着,伸手刮了刮萱萱的鼻子, “不过,这次爸爸可是故意的哦,想让萱萱多赢几次呢!” 萱萱闻言,眼睛笑成了月牙状,拉着李凡的手撒娇道: “爸爸真好!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一旁的张雨薇看着这对父女的互动,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她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和萱萱玩了一会后,张雨薇起身告辞。 李凡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一把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送你一程吧,美丽的张雨薇小姐。” 张雨薇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不是说先去接萱萱,随后就到吗?为何让我等了这么久?” 李凡心中一凛,他深知张雨薇的脾气,这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刚烈,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便不会轻易妥协。他连忙解释道: “实在抱歉,中途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不得不临时处理。下次,我一定准时到达,绝不让你久等。” 张雨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沉了下来: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你总是这样,让我等得心力交瘁。” 李凡见她情绪有所缓和,心中暗自庆幸,连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丁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 而且丁清雅为了表示歉意,竟然主动提出给我当一年的司机。你相信吗?” 张雨薇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丁清雅?那个高傲得如同天鹅一般的女人?她愿意给你当司机?这怎么可能?” 李凡得意地笑了笑: “世事难料,不是吗?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们可以借此机会,重新成立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中药养生。 这可是个潜力巨大的领域,一旦有所突破,我们的丰盈集团必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 “中药养生? 这些领域确实充满诱惑,但同样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你知道吗? 我曾经关注过这些领域的研究进展,但结果往往令人失望。 比如那个外骨骼技术,虽然看似前景广阔,但实际应用中却面临着诸多难题。 还有那个人机接口技术,更是遥不可及。 至于人工智能领域,更是群雄逐鹿,竞争激烈。 我们一个小小的丰盈集团,真的有能力涉猎这些领域吗?” 李凡闻言,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正是因为这些领域充满挑战和不确定性,才更值得我们去探索。 人生在世,如果总是安于现状,不思进取,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相信,只要我们敢于尝试,勇于创新,就一定能够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时代中脱颖而出。” 张雨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平时看似玩世不恭,但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和决心。她深吸一口气: “丰盈集团毕竟只是一个中小型企业,我们的资源有限,不能盲目跟风。我们必须有选择性地投资,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 “这些...我还真没仔细想过。” 李凡挠挠头,随后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个项目我们得参与。毕竟,它跟中医的发展息息相关。如果你不感兴趣,那我就自己来弄。” “你自己?”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深知这项研究的投入之大,绝非一般人能承担得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凡。药品的研究,那都是钱堆出来的。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扔进去,都不一定能听到个响。 你现在可没有这样的财力,还是趁早放弃吧。” 李凡却微微一笑: “钱的问题,我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够成功。而且,这不仅是我的梦想,也是中医的未来所在。” 第178章 张雨薇请假 上次他从小泉太郎那里骗来的一百亿这次可以刚好用上。 张雨薇闻言,眼中的惊讶转瞬即逝,随即想起了李凡那笔令人瞠目的巨款。 她心中暗笑,自己似乎总是下意识地忽略了李凡隐藏的实力,只看到他朴素的衣着和司机的身份。 “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一百亿?” 张雨薇好奇地问道,她深知李凡这笔钱的来历不凡,更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我打算将这一百亿全部投入到研究中。这是一项前景广阔的研究,我相信它能带来前所未有的收益。” 张雨薇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一百亿?你疯了吗?这种研究就像是无底洞,多少钱扔进去都可能连个泡都不冒。”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反应,心中暗自好笑。他知道张雨薇的担忧并非多余,但在这件事上,他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远见。 “雨薇,你相信我一次。这次的投资,绝对物超所值。这项研究不仅关乎医学的未来,更可能改变我们所有人的命运。”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她知道李凡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但这次的投资数额实在太大,让她难以轻易做出决定。 “可是……一百亿毕竟不是小数目,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张雨薇再次问道,她希望李凡能够再慎重考虑一下。 李凡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 “放心吧,我心中自有计较。”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充满自信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她知道,李凡是个有担当、有智慧的男人,他的决定一定有其深意。于是,她点了点头,决定支持李凡的这次大胆尝试。 然而,就在此时,李凡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不过,雨薇,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你的身体状况,若想得到彻底的改善,还需要……” 张雨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你……你这个家伙,又想占我便宜。”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说,你上次服用的药膳效果已经逐渐减弱了,是时候再给你调配一副新的了。你的身体,我可得好好照顾着。”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瞪大了眼睛: “李凡,你简直是在无理取闹!这种荒谬的理由,你也能编得出来?” 李凡却是一脸的正经,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仿佛真的在谈论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雨薇,你别急着否定。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 张雨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李凡,我不是不愿意给你机会,而是你说的这些实在太过离奇。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除非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证据?我当然有。而且,这个证据,只有你能亲自验证。” 说着,他缓缓地向后靠去,身体几乎要贴上了张雨薇。 张雨薇顿时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座位的扶手: “你……你要干什么?李凡,你别乱来!” 李凡的笑容愈发灿烂,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雨薇,你别怕。我只是想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有些事情,用眼睛看、用耳朵听,都不如亲身感受来得真切。相信我,这次的体验,绝对会让你大开眼界。”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不……不行!李凡,你不能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人?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雨薇: “雨薇,你确定要喊人?上一次,你可是主动投怀送抱,我那时候要是喊了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理论吗?”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起了那个夜晚的疯狂与失控,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那……那是因为我中了药,我不是故意的。你......你............” 李凡却是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而我,恰好有办法帮你解决。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你可别错过了。” 说着,李凡再次向张雨薇逼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张雨薇看着李凡那不容置疑的模样,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慌乱与期待。 她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真的栽在他手里了。 李凡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让张雨薇理智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悄然隐没,车内随之陷入了一片昏黄而暧昧的光影之中。 窗外,小河的蛙鸣逐渐汇聚成一片喧嚣,它们似乎也在为这不同寻常的夜晚加油助威。 张雨薇努力想忽略这些声音,但它们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敲击在她心上,让她更加难以自持。 终于,当一切归于平静,蛙鸣停歇,张雨薇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星光透过车窗洒落。她惊讶地低呼: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李凡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与满足: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尤其是当我们沉浸在某些美好的事情中时。不过,这也怪你,太过投入,连时间都忘了。”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李凡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张雨薇浑身一颤。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我……我求你一件事。” 李凡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轻轻握住张雨薇的手: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张雨薇抬头,眼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我希望你能保守今晚的秘密,尤其是关于我的有那个病的事情。”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张雨薇所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 “放心吧,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今晚的事,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雨薇迅速整理好衣物,与李凡一同驱车返回别墅。车停在别墅前,李凡侧头看向张雨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到家了,公主殿下。” 张雨薇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下车。 刚落地,她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起,似乎有些不适。李凡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了,我的女战士,难道是被我这匹野马给骑累了?” 张雨薇瞪了李凡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往别墅走去。她的步伐略显僵硬,明显有些不对劲。李凡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明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张雨薇没有停下脚步,但走了几步后,觉得李凡的话不无道理,便回头喊道: “那就休息一天吧。公司的事,你让洛晴处理。” 次日清晨,李凡踏入洛晴的办公室,一脸轻松地说: “洛晴,今天张雨薇不来了,她身体不舒服,得在家休息一天。” 洛晴闻言,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怎么了?没什么大碍吧?我得去看看她。” 第179章 张雨薇受伤了 洛晴一脸焦急地望着李凡,眼中满是关切: “张雨薇她究竟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 李凡轻叹一声,心中暗自思量,这事儿着实难以启齿。 他总不能直言张雨薇是因为与他过于激烈的亲密举动而身体不适吧?更不能提及她是因为沉浸在那份欢愉中无法自拔而受了伤。他只得含糊其词: “她肚子有些不适,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太担心。” 洛晴闻言,秀眉紧蹙,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 “这不对劲啊,还没到她‘亲戚’来访的日子呢。怎么好端端的肚子会不舒服?该不会是有了吧?”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刹车。 李凡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他记得上次在车里,张雨薇因药物作用而与他缠绵悱恻,那场景至今历历在目。他一直以为洛晴当时已经熟睡,没想到她竟然全都看在眼里。 回想起那天的种种,张雨薇的娇喘、他的粗重呼吸,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洛晴突然提起这事儿,让他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洛晴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 “对不起,其实那天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正睡得香甜,突然被车子的震动给吵醒了。你们……动静太大了,我根本睡不着。” 说着,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绯红,犹如初绽的桃花。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天的画面,张雨薇的柔情、他的狂野,让她既羞涩又兴奋。 李凡轻笑一声,试图化解尴尬: “没事,都过去了。其实我也是为了救张雨薇,才不得已而为之。不那样做的话,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洛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我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张雨薇身体不舒服,真的不是因为怀孕了吗?上次你们在车里……” 说到这里,她又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说漏了嘴,连忙住口。李凡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她没有怀孕。这点我可以肯定。” 洛晴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吓死我了。既然不是怀孕,那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张雨薇情同姐妹,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凡望着洛晴那副关切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无奈。 闺蜜之间的感情再深,也终究比不上男女朋友之间的那份亲密无间。洛晴这女人,总是搞不清楚状况,他决定给她来点猛料,让她彻底明白什么是亲疏有别。 “昨天张雨薇那家伙,非要说想我,缠着我不放。结果我们俩一不小心玩得太过火,她今天就说累得不行,得在家休息一天。” 李凡一脸坏笑地说完,根本不给洛晴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 洛晴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还以为张雨薇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却是两人又腻歪到了一起。想到张雨薇是因为李凡才“受伤”,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既好气又好笑。 看着李凡的背影,洛晴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家伙真是个禽兽,这种事也拿出来说,简直不要脸。对女人还那么粗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李凡离开了公司,来到会所。正准备给朱士仁打电话,突然有人拉开了车门,径直坐进了后排。 李凡回头一看,原来是朱士仁。他挑了挑眉,笑道: “哟,朱大爷,您怎么知道我要来接您啊?” 朱士仁哈哈一笑,回答道: “我这两天一到点就下楼等着,心想你要是不来,我就再回去呗。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闲得慌。” 李凡闻言,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他明白,朱士仁这是急着想开门营业,为生活奔波。于是,他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说道: “行,那咱们这就出发,去便民诊所看看。” 一路上,两人闲聊着。 李凡讲起了最近的一些趣事,朱士仁也分享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气氛轻松愉快。 到了便民诊所,李凡发现门口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不过,门口停着的几辆车却像是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他多看了几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朱士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声说道: “这些人怎么还在?难道是还想着来找我看病?” 李凡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两人一起朝诊所走去,准备开门营业。 然而,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却发现门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纸条。李凡随手撕下一张,只见上面写着: “朱大夫,您好。我是个老患者了,今年已经70岁高龄。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最近却总是感觉心情烦躁,动不动就发火。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朱士仁从墙上撕下一张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人啊,要是能天天来治病,我这生意得多火爆。这些病其实都不难治,稍微调理一下就能好。可他们总是拖拖拉拉,这样下去,小病也得拖成大病。” 李凡拿着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店门,边往里走边说: “别担心,他们都留下了联系方式。咱们一一打电话通知,让他们赶紧过来。” 朱士仁手里拿着一叠纸条,跟在李凡身后,来到了办公桌前: “行,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开始逐一拨打纸条上的电话。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人闯了进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径直走到朱士仁面前,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跟我们走一趟吧,朱大夫。” 朱士仁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要是不跟你们走呢?” 那家伙冷笑一声: “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李凡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这几个人,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他们的来意。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决定先稳住他们。 “几位兄弟,有话好好说。我们朱大夫可是个老实人,你们这样逼他,不太合适吧?” 李凡语气平静。 那家伙斜睨了李凡一眼: “你算哪根葱?少废话,你也得跟我们走!” 说着,他身后的一个小弟也掏出了刀子,抵在了李凡的胸口。 李凡一直在等那一句话,他装作被惊吓到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顺从地跟着那帮人走出了诊所。两人被分别推进了两辆黑色轿车。 李凡坐在后排,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他们像两座铁塔一般,将李凡牢牢夹在中间。 李凡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既不询问,也不多言,表现得异常配合,但心中却如同鼓点般盘算着,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要带他们去哪里,又为何偏偏选中了朱士仁。 轿车驶离了繁华的市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向旧工业区疾驰而去。 最终,轿车停在了一个看似废弃的破旧厂房前。 然而,当车门打开,李凡踏出车外的那一刻,他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厂房内部竟然焕然一新,与外界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先进的医学仪器,还有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忙碌地穿梭。 这哪里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分明就是一个设备齐全、功能完善的秘密医院。 李凡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这究竟是哪一路的神仙在搞什么鬼。 而朱士仁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不时地投向李凡,仿佛在无声地呼救。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留着光头、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李凡的心弦上。 他的胳膊粗壮如柱,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身上的肌肉隆起,宛如一座座小山丘。 李凡看到这个光头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这身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而且绝非等闲之辈。 光头男人目光如炬,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他在李凡和朱士仁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朱士仁身上: “你就是朱士仁?” 一个手下立刻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这位正是朱士仁。据我们多方打听和观察,治愈病人的手段非同小可。” 第180章 邀请加入长生医门 光头佬郑家基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在朱士仁身上,绕着朱士仁缓缓踱步,三圈过后,终于停下脚步,伸出手掌,声音低沉有力: “自我介绍一下,郑家基。” 朱士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与郑家基的手掌相触,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叫朱士仁,能……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 一旁的李凡,目光锐利,他虽未言语,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这个郑家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来此的目的又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此人绝非善茬,更非来取朱士仁性命的。 郑家基那颗光溜溜的脑袋轻轻摇晃: “嗯,你这小子,倒是挺懂得礼数,不过我郑某人,可不吃这一套。” 朱士仁心头一紧,从小到大,爷爷总是教导他,礼多人不怪,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成了错?他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请……请问,您……您找我........?” 郑家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朱士仁的反应颇为满意,却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我是长生医门的门主候选人。听说过长生医门吗?那可是隐世不出的医学圣地,我们门中之人,个个医术超凡,几乎不问世事。今天,我看你医术颇有造诣,想邀你入伙。如何?” 朱士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虽对中医略知一二,但长生医门这种传说中的存在,他却是闻所未闻。 他不敢贸然回答,生怕说错一句话,就惹来滔天大祸。 李凡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长生医门?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非同小可,更让他震惊的是,郑家基竟然是这个神秘门派的门主候选人。 郑家基见朱士仁沉默不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知道长生医门也正常,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它的人,并不多。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医术突飞猛进,甚至有可能成为医界泰斗的机会。你愿意把握吗?” 朱士仁大气也不敢喘。他悄悄地瞥向一旁的李凡,只见李凡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拒绝。 然而,朱士仁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深知,眼前的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鼓起勇气,说出那个“不”字。 郑家基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 “你知道吗?朱士仁,当我提出这个邀请时,你是何等的幸运? 长生医门,一个你或许从未听说过的名字,但它却拥有着改写医者命运的神奇力量。 我们的招新,严苛而稀少,每一次开启,都是对医者的一次重大考验。 而你,有机会成为这少数中的一员。” 朱士仁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但内心的震撼却难以掩饰。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郑先生,你的话让我很震惊。 但身为医者,我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我所学到的知识,足以让我应对各种疑难杂症。你所说的新世界,我怕是难以接受。” 郑家基轻轻拍了拍手,那掌声中似乎带着某种节奏: “你的自信,我很欣赏。 但你知道吗? 医术的海洋,深不可测。你所掌握的那些知识,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长生医门所掌握的医术,足以让你大开眼界。比如,一个看似无药可救的病人,在我们的手中,却能起死回生。这样的奇迹,你相信吗?” 朱士仁闻言,眉头紧锁。他从未听说过如此神奇的医术,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你说的这些,未免太过夸张。医术虽有神奇之处,但也不可能达到起死回生的地步。” 郑家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神秘: “夸张?不,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举个例子,如果一个男人因为意外而失去了双腿,你觉得他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朱士仁摇了摇头: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双腿的缺失,意味着他失去了行走的能力。除非……” “除非什么?” 郑家基打断了朱士仁的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除非你有办法让他重新长出双腿?不,你做不到。但我能。” 朱士仁愣住了,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声称能够让人重新长出双腿?这简直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天方夜谭。 然而,郑家基的表情却异常认真,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 “没错,我有办法。但这只是长生医门医术的冰山一角。我们的医术,能够让你看到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朱士仁听着郑家基的话语,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朱士仁心中暗自惊呼,他从未想过医术还能如此运用,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郑家基看着朱士仁那震惊到失神的表情,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朱士仁,现在你可愿意加入我们?” 第181章 我要加入 朱士仁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惊叹,这门医术竟比他所学之中医更为神奇。 然而,朱士仁心中仍有一丝疑虑。他深知,自己是被强行带到这里的,这些人背景神秘,行踪诡异,甚至有可能是潜藏在暗处的危险势力。 他微微张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担心言语会触怒这些人,最终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会,最终落在了李凡身上。 然而,李凡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冰冰的面容,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朱士仁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这时,郑家基突然开口: “朱兄,你可知道,学医之人最大的追求是什么? 那便是突破极限,将医术推向无人能及的巅峰! 长生医门,正是这样一个能够让你实现心中所想的地方。在这里,你将学会如何掌控生死,重塑生命,让医术的力量达到如神只般的境地!” 郑家基似乎让朱士仁的稍微动摇了一些。朱士仁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是说……长生医门真的拥有这样的力量?” 郑家基嘴角上扬: “我们正一步步朝着那个宏伟的目标迈进,终有一日,我们会抵达那无人之巅。 想象一下,一个在哪方面力不从心的人,经过我们的治疗,能够重振雄风,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英勇无畏,战无不胜。 这不仅仅是男人的梦想,更是跨越千年的渴望,而今,我们即将让它成为现实。 在这里,只要你想得到,我们就能做到。 来吧,加入我们长生医门!” 朱士仁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几乎要跳起来: “我……我……我要加入!现在!立刻!马上!” 他突然想起了李凡,急切地拉着他的手: “你也是医生,你的医术比我高,你一定也在为如何突破医术的瓶颈而苦恼吧。不如我们一起加入长生医门!” 李凡深知医术与高科技的结合是未来的趋势,也一直在关注着这个领域的发展。 然而,郑家基的话语虽然激情四溢,却显得有些浮夸,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遇到过的那些打着高科技旗号却行骗的“神医”。他轻轻摇了摇头,婉拒道: “我对那些虚名并不感兴趣。” 朱士仁闻言,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你对医术有着无尽的热爱和追求,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加入长生医门,共同攀登医术的巅峰呢?” 李凡轻轻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因为,我已经站在了医术的巅峰之上。” 此言一出,朱士仁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郑家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讶,他上下打量着李凡,似乎想要看出他究竟有何等非凡之处: “哦?你的医术很高吗?” 李凡微微颔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至少你们这帮子人没法和我比。” 他的话语直白而坚决,毫不掩饰自己对长生医门的不屑一顾。这份自信,源于他深厚的医学功底和傲人的成就。 郑家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 “你的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若你在那些平庸的医者面前大放厥词,或许还能勉强接受。 但在我长生医门面前,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我长生医门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医学界的佼佼者?即便是最不起眼的,其医术也足以让你望其项背,自愧不如! 你对长生医门的不敬,将是你此生最大的错误! 现在,你若愿意跪下拜师,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他转头看向朱士仁,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劝诫: “士仁啊,你若真想投身医学,可得擦亮眼睛了。瞧瞧这位,明摆着是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入门呢。这样的医者,真的是你心中的理想之选吗?” 朱士仁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仿佛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的热情瞬间熄灭。 他小心翼翼地与郑家基拉开距离,躲到了李凡身后,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郑家基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与得意。他后退几步,手指向李凡,对身旁的手下命令道: “给我上!往死里打!让他知道,得罪我长生医门的下场!” 几个手下闻言,立刻朝着李凡逼近,眼神中透露出狠辣与不屑。显然,他们并未将李凡这个看似普通的医者放在眼里。 “小子,今天算你倒霉!遇到了我们郑爷!不过你也算走运,因为今天你不会轻易死掉。” “但你也真够悲哀的,死不了不是因为我们手下留情,而是因为不管我们下手多重,郑爷都有办法救活你,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惹了郑爷,你会后悔来到这世上!” ................ 李凡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伸手去抓李凡的衣领,嚣张地喊道: “小子,先尝尝老子的拳头有多硬!” 说着,便挥拳向李凡砸去。 就在对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衣领的前一秒。 李凡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紧接着,他的一拳如同惊雷般炸响,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了对方的喉骨之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宛如骨头断裂的悲鸣,在空气中回荡。 壮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而痛苦,他双手紧紧捂着喉咙,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呃……呃……” 他只能发出这种怪异而痛苦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片刻之后,壮汉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原本准备一拥而上的其他壮汉,在看到这一幕后,不由得吓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戒备。 “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他……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 李凡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与不屑: “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与我动手?真是可笑至极。” 第182章 师父救我 郑家基望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开口: “嘿,看来你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别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杀过几个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还差得远呢。 告诉你,我每天处理的尸体数量,多得能让你吓得尿裤子。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否则,一旦我动手,你连哭爹喊娘的机会都不会有。”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挺能耐的。不过,我倒想亲自领教一下,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郑家基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哼,你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好几年没出手了,因为根本没人值得我动手。 你?更不配让我亲自动手。 不过,如果你真的被打得半死不活,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救你一命,救活之后,你的身体可得归我研究研究。”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手下们,怒斥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他刚才只是偷袭得手,你们几个一起上,解决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手下们听到郑家基的训斥,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声,朝着李凡逼近。 李凡却毫不畏惧,从容不迫地迎了上去。周身更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不远处,朱士仁拎着一个扫帚,颤巍巍地跟在李凡身后。他似乎想帮忙,却又心生畏惧。他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紧握着扫帚,扫帚的铁皮手柄因他用力过猛,已经扭曲变形,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在那些逼近李凡的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寻找着谁先动手,他好趁机给上一击。 郑家基见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动手?难道你们真的怕了他吗?” 几个壮汉听到郑家基的怒斥,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应声,朝着李凡冲去。他们口中骂骂咧咧,想要用气势压倒李凡。 然而,李凡却丝毫未受影响。 他猛然发难,迎着壮汉们冲了上去。 拳头化作一道道残影,密集如雨点般落下。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接着是“咔嚓咔嚓”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几个壮汉在李凡的猛攻下,纷纷倒地不起,痛苦地哀嚎着。 “好!好!好!” 郑家一边鼓掌,一边笑道, “好一手碎骨拳,真是干净利落,几个同级对手在你手下走不过一招。不过嘛,在我面前,你这套把式可就不够看了。 今天,我就亲自下场,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修者,什么才是站在强者之巅的滋味。” 言罢,郑家基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柄精致小巧的手术刀,那刀柄细长,刀刃虽小,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显然是经过精心打造的特制之物。 李凡目光一凝,心中暗自惊讶: “手术刀?这家伙玩儿的挺花啊,居然把手术刀当武器。” 嘴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道: “有点意思,用手术刀当武器,倒是别具一格。” 郑家基轻轻旋转着手中的手术刀,气质瞬间变得沉稳而专注。 李凡见状,眼神微眯,体内气血涌动,全身肌肉在不经意间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就在这时,郑家基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直取李凡咽喉要害。 然而,就在手术刀即将触碰到李凡肌肤的刹那,李凡身形诡异地一侧,轻松避开了这一致命一击。紧接着,他一脚踢出,力量之大,竟让空气都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爆鸣。 郑家基如受巨锤重击,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摔在地上,尘土飞扬间,他嘴角溢出血丝,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反应速度,竟然……竟然这么快!” 李凡缓缓收回脚,脸上挂着一丝淡笑: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的速度,在我看来,不过是慢动作回放罢了。” 郑家基挣扎着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李凡胸口的位置,那里,衣服完好无损,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李凡连防御都没做,就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 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话未说完,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胸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型的凹陷,鲜血迅速涌出,瞬间湿透了衣服。 “这……这怎么可能?” 郑家基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胸骨塌陷,内脏受损……我需要立刻进行手术,清理碎骨,修复内脏……”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本能地抓起了那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随后,他将手术刀缓缓插入了自己的胸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痉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郑家基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汗水如雨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没有麻醉……为什么这么疼……我……我要死了……” 站在一旁的李凡,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之人,竟然敢用自己的手术刀为自己动手术。但作为医者,他深知郑家基的行为无异于自杀,除非有奇迹发生。 “别挣扎了,” 李凡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没有我的帮助,你撑不过三分钟。” 郑家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欲望,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 “我求你……救救我……只要你愿意出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凡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嘲讽: “你不是自诩医术高超吗?不是还想让我收你为徒吗?怎么现在倒求起我来了?” 郑家基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他仍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我……我知道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救我……我愿意拜你为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然而,李凡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你这种人,我不屑收为徒弟。你的医术虽然不错,但你的心性却太过偏执和疯狂。” 就在这时,朱士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地上的郑家基,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李凡……他……他真的没救了吗?” 李凡叹了口气: “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他必死无疑。” 说完,李凡迈步离去,不再多看郑家基一眼。 而郑家基则瘫倒在地,眼中闪烁着不甘和绝望的光芒。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一枚能够暂时续命的特效药。 他艰难地将药片塞进嘴里,随后掏出手机,给师傅发送了一条语音信息: “师父……救我……” 第183章 把李凡‘借\\’给你两天 话没有说完,郑家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手无力地垂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仿佛能通往新生的大门。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最终合上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刺眼的手术灯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微微侧头,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正穿着手术服,准备摘下手套。郑家基心中一动,想要大喊一声“师父”,但发出的声音却微弱得像蚊子一样: “师父……您来了。” 候保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我要是不来,你小子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我长生医门的人?” 郑家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说道: “师父,我只知道那个人叫朱士仁,但真正的凶手是谁,他或许知道。还有,您之前说要去找李凡,说他医术高超,有资格加入我们长生医门。您找到他了吗?” 候保山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我刚打听到他的下落,你就出了这事儿。行了,别多说了,你好好养伤吧。” 丰盈集团总部。 李凡和朱士仁正乘坐着电梯缓缓上升。朱士仁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凡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对长生医门的医术很感兴趣?” 朱士仁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我一直对中医和现代医学的结合很感兴趣。 我觉得,两者虽然体系不同,但完全可以相辅相成。 比如感冒,很多人以为吃药就是治病,但实际上,感冒很多时候都是靠身体自愈的。而中医则是通过调动人体的免疫力来加速自愈过程,西医则是通过治疗炎症、杀灭病毒来对抗疾病。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中医和西医的优势结合起来,那该多好啊。” 李凡的目光不经意间在朱士仁身上停留了片刻,对他的想法感到既惊讶又好奇: “嘿,看来你师傅教了你什么啊? 我师父呢,先是用一堆故事吊足了我的胃口,让我对那些超乎想象的治疗手段充满了无限遐想。 等我彻底被吸引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始教我西医的基础理论,紧接着是深奥的中医精髓,再到人体那复杂而奇妙的器官功能和经络穴道。 说到底,能治病救人的,都是值得尊敬的医术。 你要是真有那份心,自己钻研也未尝不可,当然,要是愿意加入长生医门,大门也随时为你敞开。 咱们都是成年人,选择权在你手中,我只是有幸与你相识,绝不会强加干涉。” 朱士仁回想起郑家基的惨状,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畏惧: “长生医门……他们中的一些人,似乎对医术的追求已经超越了理智,近乎疯狂。 我在想,咱们能不能自己摸索出一条路,将中医与现代科学完美融合,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医疗体系?” 李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他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哦?如果你真的有兴趣,不妨一试。 我这里正好有个关于长寿的研究项目,急需新鲜血液的加入。 你可以从中医的角度出发,提供独特的见解,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深入学习西医的知识。 当然,如果你有自己的研究方向或者想法,也完全可以放手去做,我这里绝对支持你。” “真的吗?” 朱士仁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样的好事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但这不太合适吧,研究这个可是个烧钱的活儿。你……你资金也不宽裕,听说都是靠你女朋友支持的。她能同意吗?” 李凡闻言,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朱士仁的肩膀: “放心吧,兄弟,有我在,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资金的问题,你完全不用担心。” 朱士仁看着李凡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一位既有钱又支持你的女朋友的? 我以前落魄的时候,经常躺在路边,看着那些衣着光鲜的女性,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做梦都想找个富婆来包养自己,结果梦想了好几年,也没能实现。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凡神秘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哈哈,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其实嘛,关键我比较帅,那个女人能抵挡住啊!” 朱士仁白了李凡一眼: “切,就你,还帅?” ................... 办公室内,张雨薇与洛晴正在聊天。 “薇薇,我发现你最近的心情越来越好了,是不是被李凡那家伙给“滋润”的了?” 洛晴眨了眨眼,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张雨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爱笑。面对洛晴的调侃,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 “你这是哪里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想什么呢?” 洛晴显然不买账,她凑近张雨薇,眼神中带着几分八卦的光芒: “得了吧,薇薇,咱俩谁跟谁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说说,李凡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问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脑海中闪过与李凡相处的点点滴滴,尤其是昨晚车内的温馨时刻,让她脸颊更加滚烫。她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哎呀,晴晴,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而已。” 洛晴显然不吃这一套,她双手环住张雨薇的肩膀,撒娇道: “薇薇,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说出去。再说了,咱俩这么好的关系,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逗笑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行嘛。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告诉别人。” 洛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成交!快说吧,我听着呢。”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其实,李凡他……他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些问题,他一直在帮助我解决。而且,他还告诉我,我需要……需要和他那个啥,学会释放自己,不要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说到此处,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欲语还休的娇羞,美得令人窒息。 洛晴忍俊不禁,伸出柔嫩的手指,轻轻抚过张雨薇的脸颊: “那个啥?快说,急死我了!” 张雨薇轻轻推开了洛晴那双略带玩笑意味的手,脸上泛起了两朵娇艳的红云: “洛晴,你? 不过,李凡他确实曾经说过,我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一种‘病症’,需要……需要男性的滋润来治愈。 我当时还笑话他,说他是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但现在仔细一想,你确实说我比以前开朗多了,我开始怀疑,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有那么点道理。” 洛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病症’?他不是为了接近你,故意编出来的吧?” 她回想起那次请李凡送自己回家的经历,李凡竟然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的邀请,完全没有趁机揩油的意思。洛晴不禁喃喃自语: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你这‘病症’,听起来倒是挺让人羡慕的。 别的姑娘为了美容,又是敷面膜,又是做spa,有的甚至不惜动刀子。你呢,只需要……嘿嘿,既能享受又能美容,这好事,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张雨薇被洛晴这番话逗得脸颊更加通红,她娇嗔地瞪了洛晴一眼: “你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我看是你自己想体验体验那种‘治愈’的感觉吧?要不,我把李凡那家伙‘借’给你两天,让你也感受一下?” 第184章 我是李先生的司机 洛晴嘴角微翘,本欲以一句娇嗔化解尴尬:“你这小妮子,胡言乱语什么呢。” 但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弯,带着几分戏谑: “好呀,那我就用你的男人来‘保养’一下。哈哈,说起来,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张雨薇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弄: “洛晴,我突然想起,你还没体验过男人的世界呢。不会真的心动了吧?” 洛晴被戳穿心事,脸颊瞬间泛红,佯装生气道: “你自己都被爱情冲昏了头,还在这里取笑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闺蜜,不让男人插足的吗?怎么,你先投降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什么投降了?” 洛晴抬头,与李凡四目相对,脸颊更红了,嘴上却不饶人: “我说的是你,先投降于爱情了!” 李凡一脸无辜,看向张雨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雨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略显羞涩地说: “这是我们女孩间的秘密,说了你也不懂。你不是说要谈关于投资研究所的事吗?我都等你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李凡眉头微皱,心中疑惑更甚: “我什么时候说今天谈了?我记得昨晚你请假了,我还特意让洛晴帮你盯着公司。你是不是记错了?” 张雨薇闻言,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片段,脸颊如火烧般滚烫。昨晚的确疲惫不堪,但一夜好眠后,她仿佛重生一般,容光焕发,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聊聊研究所的事吧。选址、招募人才、管理团队……这些都是大问题,人才的选择甚至比资金还重要。”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确实如此。有了资金和项目,能否成功,关键就看人才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个出色的管理者。” 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嘻嘻笑道: “李凡,你在我这当司机真是屈才了,不如你去做这个管理者如何?” 李凡沉思片刻,心中盘算着亲自上阵的利弊,确实能更加自由地大展身手。 但他转念一想,张雨薇那边就缺少了司机,更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刚刚开始升温。 如果自己全身心投入到项目的事务中,这段关系会不会因此降温呢?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张雨薇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我们的李凡大人,这是不愿意去吗?还是说,你更想让洛晴去?” 洛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找到了什么乐子: “哈哈,看来我这个电灯泡要发挥作用了。你们两个如胶似漆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免得你们尴尬。” 李凡被洛晴的话逗得脸颊微红,心中暗自腹诽: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灯泡体质”,还偏偏撞见过自己和张雨薇的亲密瞬间。 他张了张嘴,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也行吧,洛晴去也有她的好处。” 张雨薇似乎看穿了李凡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哦?让洛晴当总裁,你做她的副手?不过事先说好,这可不是按能力分配的职位哦,你可别心里不平衡。” 说完,她心中不禁有些惊讶,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细心,竟然会主动为李凡考虑周全。以前那个冷冰冰的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她不禁暗自思量,难道是因为昨晚李凡的那个“意外之举”,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在意他的感受? 李凡见状,心中暗自庆幸张雨薇的通情达理。他还要忙着完成师傅留下的任务,确实没有时间耗在研究所上: “那就这么定了,洛晴总裁,以后我就是你的得力助手了,请多多指教。” 洛晴闻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 “哈哈,李凡,你现在可是我的手下了。不过你得小心哦,我可不会像雨薇那样对你手下留情!” 李凡的目光在脑海中飞速盘算。 “李凡、洛晴,我希望你们能够默契配合,将研究所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雨薇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期待,几分信任。 这时,朱士仁刚刚走进办公室,目光瞬间被两位美女所吸引,但他很快便收敛心神,礼貌地环顾四周。 他敏锐地捕捉到洛晴对李凡的微妙情愫,更让他惊愕的是,张雨薇竟然将洛晴与李凡这对“欢喜冤家”安排在一起共事。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这是他一个外人能够听到的吗? 李凡对此却显得颇为洒脱: “我没什么意见,一切听从安排。” 洛晴则俏皮一笑,对张雨薇说: “我呢,就负责把握大局,至于那些琐碎的事情,就交给李凡去处理吧。对了,我刚刚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研究所地点,正在转租,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李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哦?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吧。” 张雨薇略作思考: “我今天手头有点紧,你们两个先去吧。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李凡点了点头,带着朱士仁向电梯走去。洛晴则紧随其后,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你今天开车吧,我正好蹭个车。” 李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洛晴见李凡如此冷淡,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喂,好歹我也是你的上司,你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李凡终于转过身,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洛总,你这是在向我撒娇吗?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哦。” 洛晴被李凡的话逗得脸颊微红,她娇嗔地瞪了李凡一眼: “谁向你撒娇了?我只是觉得,作为上司,我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李凡轻笑一声: “尊重?那当然要给。不过,在工作之外,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电梯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朱士仁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卷入这场“战火”。他深知,无论是洛晴还是李凡,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电梯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洛晴见李凡对她的示意毫无反应,秀眉紧蹙,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她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紧身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更添了几分诱惑。 李凡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随后迅速将视线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 洛晴见状,心中的不满更甚,她皱起鼻子,娇嗔地哼了一声,却仍保持着冷静与高傲,没有再言语。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楼到了。 洛晴率先迈出电梯,她身着黑色包臀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李凡紧随其后,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清明,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滑向洛晴那诱人的翘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突然,洛晴停下了脚步。李凡一时出神,竟没能及时刹车,一头撞在了她的背上。 “哎哟!” 洛晴发出一声娇呼,随即转过身来,脸色铁青地瞪着李凡, “车呢?还不快去开过来?”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这里是一楼,而他们的车停在负一楼。他正欲开口解释,却见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出众的女子迎面走来。 “李先生,请上车。” 女子微笑着为李凡拉开了后排车门,声音甜美而温柔。 洛晴看到丁清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畏惧。她深知丁家的势力,一句话就足以让张家在商界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丁小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还劳烦您为李先生开车,真是太客气了……” 洛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丁清雅的气势所震慑。 丁清雅淡淡地扫了洛晴一眼,似乎对她的身份并不感兴趣。她冷冷地回应道: “我是李先生的司机。” 第185章 柳如烟卖公司 洛晴的目光在丁清雅身上定格,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要知道,丁清雅的身份尊贵无比,即便是张雨薇在她面前,也得保持一份恭敬。 而今,这位丁大小姐竟然甘愿为张雨薇的司机效力,亲自为她开车!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倒是没想到,丁清雅真的会被说服,跑来给他当司机。 不过,既然来了,他自然不会客气,径直走向后排座位,优雅地坐下。 洛晴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李凡轻轻拍了拍座椅,笑道: “洛晴,愣着干什么?赶紧上车啊。” 洛晴这才恍过神来,望着丁清雅那温柔如水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还不忘礼貌地道谢: “清雅,真是辛苦你了。” 丁清雅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道: “洛晴,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她轻轻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汽车,转头看向李凡: “李先生,请问我们今天的行程是哪里?” 李凡的目光在洛晴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洛晴,告诉她我们的目的地。” 洛晴迅速打开手机导航,将目的地输入进去,然后递给丁清雅: “清雅,按照这个导航走就行了。” 丁清雅接过手机,点了点头,驱车前行。 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却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车子在梧桐树荫下缓缓行驶,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变得缓慢。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创业大厦的门口。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了,曾经他和柳如烟在这里创业,在这里发展。 这没想想到,洛晴找的地方也在这里,真是造化弄人啊! “到了,下车吧。” 洛晴说道。 李凡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丁清雅也跟了上来: “李先生,我是在这里等你,还是帮你拿点东西?” 李凡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没什么东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洛晴看着丁清雅对李凡如此恭敬,心中充满了疑惑。等丁清雅离开后,她忍不住问道: “李凡,丁大小姐怎么会对你这么恭敬?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真的想找份工作,体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呢。” 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的。 他总不能说,丁清雅是在他的淫威下答应当司机的吧,这样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 洛晴翻了个白眼,心说: “体验生活?你逗我呢!丁清雅这种身份的人,会缺工作?鬼才信!” 两人步入电梯,洛晴按下六层的按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他曾经一手创办的公司。 他迅速扫了洛晴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 一个妆容精致却难掩疲惫的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她伸出右手,准备握手致意: “欢迎你们来我们公司……” 然而,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 这女人正是柳如烟,她此时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公司因为资金链断裂,即将被卖掉,而她万万没想到,来收购的竟然是李凡。 李凡面无表情地走出电梯。 他没有理会柳如烟的惊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洛晴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柳如烟说道: “柳总,不用介绍了,也不用客气。我们直接找个地方坐下,谈正事吧。” 柳如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她看了一眼李凡,慢慢地缩回了手,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她不甘心就这么把公司卖掉,她不想回到那种朝九晚五、被领导呵斥、收入微薄的日子。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当她的目光再次触及李凡那冷漠的眼神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不甘: “好吧,跟我来会议室吧。” 说完,她转身带路,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听到身后那熟悉而沉稳的脚步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曾经,公司的运营一直由李凡打理,而柳如烟每天就是美容、购物、喝咖啡。 公司不断发展壮大,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但命运弄人,她偏偏选择了离婚,还妄图独占公司的财产。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如今卖公司都还不清债务。 当她强忍着泪水,故作镇定地坐在会议室的主位时,洛晴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而李凡则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在一旁坐下。 柳如烟的目光在洛晴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便如磁石般被李凡吸引,再也无法移开。 洛晴轻轻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柳总,咱们就别拐弯抹角了,直接谈价格吧。” 但柳如烟仿佛没听见一般,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公司是我们两曾经的见证,我听说收购后要改成研究所,你真的愿意看着它消失吗?”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决绝: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关心收购的事情。”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她明白,现在这家公司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共同财产,而是她一个人的负担。 她看向李凡,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漠。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与不甘: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就好。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的。” 但李凡的态度却异常坚定,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 “如果你不卖,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洛晴见柳如烟仍犹豫不决,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站起身,准备跟随李凡离开。 这一动作,如同在柳如烟的心弦上猛然拨动了一下,让她瞬间紧张了起来。 “好,我卖!现在就谈价格!”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深知,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谈判的筹码。 李凡缓缓坐下,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你与我之间,已无话可说。与洛晴谈吧,她才是处理此事的人。” 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洛晴: “洛总,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吧。” 洛晴轻轻一笑,她打开文件夹,将报价单和协议推到柳如烟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我们的报价和协议条款,你仔细看看,没有问题我们就签字。” 柳如烟快速浏览了一遍报价,虽然价格略低于她的预期,但在当前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就这个价格,我同意了。” 洛晴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很好,那我们就签字吧。签完字,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柳如烟颤抖着手提起笔,在协议上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她看到了自己过去的一切在眼前崩塌。 “我曾经以为我拥有了一切,男人、金钱、地位……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我就失去了所有。”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一屁股的债。” 第186章 咎由自取 李凡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你自找的!” 他回想起走出监狱的那一刻,曾满怀热情地想要与柳如烟共度余生,然而,柳如烟却背叛了他,不仅抢走了公司,还狠心地将他一脚踹开。 如今的下场,真是报应不爽。 柳如烟签完字,放下笔,目光凄楚地望向李凡,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我现在一无所有,身无分文。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连路边的乞丐都会心生怜悯。 你能不能,就看在我曾经是你妻子的份上,给我一条活路?”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目光如刀,径直朝门口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洛晴,更别提柳如烟了。 柳如烟愣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着问道: “为什么……你就当我是个乞丐……给我一口饭吃也不行吗?你就这么恨我吗?” 洛晴见李凡离去,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李凡对柳如烟的失望与愤怒,但看到柳如烟如此模样,也不免有些同情。 然而,同情归同情,她绝不会让柳如烟有机会再次伤害李凡。于是,她站起身,冷冷地对柳如烟说道: “这里已经不再是你的地盘了。请你离开!” 柳如烟闻言,苦涩一笑,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这里了。她站起身,缓缓朝电梯间走去。 没想到,在电梯门口,她竟然再次遇到了李凡。他站在电梯里,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柳如烟心中一紧,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勇气。 电梯门缓缓闭合,将李凡那张冰冷的脸逐渐吞噬。柳如烟看着门缝中逐渐消失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她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显得那么凄凉与无助。 洛晴目睹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柳如烟的哭声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而已。她走到电梯前,按下下楼键,等待着电梯的到来。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洛晴快步走进电梯,伸手去按关门键。 然而,就在这时,柳如烟突然闯了进来。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挣扎。 洛晴看着柳如烟,心中不禁有些反感。她冷冷地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 柳如烟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抬头望向洛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 “洛总,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看您和李凡关系那么好,能不能请您帮我跟他说一声,让他原谅我? 我知道我千不该万不该,但萱萱她不能没有妈妈啊。我保证,只要他愿意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洛晴微微皱眉,她看着柳如烟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冷静与理智。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柳如烟,我跟李凡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亲近。” 洛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而且,李凡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他做事情向来都有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到到别人的影响。所以,我的话对他来说,可能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柳如烟闻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但她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洛晴,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洛总,我求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只要能让李凡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哪怕让我去给他当牛做马,我也愿意!” 叮咚—— 电梯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滑开,洛晴几乎是瞬间弹射而出,她不想再见到眼前的这个女人。 柳如烟则像是被无形的重力拖拽,无意识地跟在洛晴身后。 到了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洛晴身边,车门打开,洛晴坐进车里,轿车随即启动,平稳地驶离。 柳如烟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远去的轿车,思绪飘回了那个不堪回首的日子——她开着跑车,带着一脸不屑,留下李凡一人在监狱门口。如今,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只是角色互换,她成了那个被留下的人。 “这是命运的捉弄吗?世间真的有因果循环吗?” 柳如烟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甘。 她深吸了一口气, “凭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女人? 男人就可以肆意伤害,然后还要求我们原谅? 你李凡,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你以为你的东山再起是无人能及的?我告诉你,我柳如烟也不是吃素的! 公司倒闭了又怎样?我可以从头再来!我要让你知道,我柳如烟也有重新站上巅峰的一天,到时候,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将你踩在脚下! 你等着吧,李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着喊着来求我原谅!” 柳如烟的歇斯底里,周围的行人已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柳如烟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视着周遭围观的人群: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都给我滚!” 人群被她的气势震慑,有的骂骂咧咧地散了,有的摇头表示不解,更有小声议论,说她是受了刺激。 柳如烟无视这些杂音,径直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车里,语气坚定: “我没带钱,但我要坐车。” 司机师傅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疑惑地打量着她: “没带钱还想坐车?你这不是逗我呢吗?” 柳如烟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缺钱的人吗?” 司机师傅仔细一瞧,这女人长得确实漂亮,只是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情感的风暴。 他试探性地问: “美女,你这是怎么了?被哪个渣男给甩了?别这样,人生还长,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闪烁着决绝: “你懂什么? 从今天起,我柳如烟要彻底改变。 脸面、身体、感情,这些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成功,为了成功,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我猜你也不会愿意载我这样的乘客吧?” 司机师傅看着柳如烟那坚定的眼神和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心里不禁有些动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 “行,我载你。不过,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柳如烟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玩味也有挑衅: “诚意?你放心,到了地方,你自然会看到。我要去,现在,开车吧。” 司机满脸疑惑,眉头紧锁: “姑娘,你说的这个李家,我实在是没听说过啊,这城里姓李的可多了去了。” 柳如烟这才恍然,她所知的李家,乃是隐藏在都市背后的修者世家,普通人哪里知道。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你无需多问,只管开车,我自会指路。放心,不会让你白跑的。” 半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停在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大门之前,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透露出不凡的气息。 司机转头看向柳如烟,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到了地方了,姑娘,你之前说的那个……用身体付账的事儿,是不是该兑现了?”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却是一片冰冷: “你确定,想要我这具身子?” 司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偿所愿的那一刻,呼吸急促: “我确定!能跟你这样的美人共度春宵,就算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柳如烟轻轻一笑,从手提包中掏出一面小镜子,开始细致地补起妆来,不紧不慢地说: “那等会儿了,我补一个妆。” 司机早已急不可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用补了,你已经是天下无双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 说着,他便伸手去抓柳如烟的手腕,想要将她拉入怀中。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柳如烟的衣袖,便猛然僵住,眼中满是惊恐。 只见柳如烟不知何时已从手提包中取出一把锋利的修眉刀,刀尖稳稳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声音冷冽如寒风: “就凭你,也想染指我?我柳如烟虽已决定不择手段,但也是有底线的。想死,还是想拿车费走人?选一个吧。” 第187章 勾引男人 司机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吓得浑身一颤,颈间一把冷冽的剪刀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姑娘,车费这事儿咱们就免了吧。你看,我这条老命哪值得你动刀啊?为了那仨瓜俩枣,不值当!你尽管走,要是手头紧,我这有俩钱儿,你拿去应急。” 柳如烟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轻轻晃动手中的一叠钞票,声音清脆: “你以为我是缺钱的主儿?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胆识如何罢了。瞧瞧,你这胆子,比豆腐还嫩!” 言罢,她潇洒地推开车门,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渐行渐远。 司机望着她的背影,嘴里嘀咕着: “妈的,这臭婆娘,真是疯得不轻!有钱不花,还拿我这老骨头练胆儿。哼,早晚得栽跟头!” 而柳如烟,心中却是一片波澜壮阔。她正一步步朝着李家大院迈进,刚才的“小试牛刀”让她对自己的计划更添了几分信心。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前,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靠。 李凡从车上走下来,丁清雅紧跟其后,低声问道: “李先生,能否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您有任何出行需要,随时都可以叫我。” 李凡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当然,这是我的号码,137xxxx5678。” 一旁的洛晴,目睹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惊。她怎么也没想到,丁清雅竟然真的成了李凡的专职司机,而且看起来乐在其中。 她快步上前,与李凡一同踏入电梯,却发现他按下的竟是通往休息室的楼层。 “李先生,您不是要去顶层处理事务吗?” 洛晴好奇地问道。 李凡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 “今天,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一觉。毕竟,忙碌的生活也需要偶尔的停歇。” 洛晴闻言,指了指电梯上方的楼层按钮,笑道: “其实,顶层总裁室里就有休息室,环境舒适,绝对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李凡微微一笑,婉拒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你知道,旁边若是坐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我这觉啊,怕是睡不踏实了。” 洛晴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娇嗔道: “流氓!” 这时,电梯门打开,李凡径直走向了休息室。 一进门,里面全是扫地的阿姨们,围成一圈聊着家常,一个保安的影子都见不着。 李凡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一屁股坐下,然后趴在桌子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但眼神里啥也没有,就像丢了魂儿似的。 其实吧,他这会儿一点也不困,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静静心。想想自己创建的公司,说垮就垮了,可以说妻离子散。 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啊,啥都能失去,啥人都能走,什么一辈子啊,什么一双人啊,全tm是浮云。 他又想到了家里的老父母,年纪都那么大了,还有萱萱,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这一辈子遇见的人和事,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就这么趴着,眼睛闭着,旁边的人看了,都以为他是累得睡着了。 而这时候,一楼的车里,丁清雅正拿着手机,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爸,你真的想多了。” 电话那头,丁家业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点儿不耐烦: “我怎么想多了?我女儿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动心?我就不信李凡那小子能是个例外。” 丁清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 她爸为了家族的利益,根本就不管她的感受。 她压根儿就不喜欢于程前,可爸硬逼着她去追。于程前死了以后,她又发现李凡是个修者,而且比于程前还厉害。 结果呢,丁家业又让她去勾搭李凡,说什么家族要想长盛不衰,就得有修者罩着。 她都把自己脱得差不多了,李凡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事儿,她真是没法儿跟爸说。可丁家业这么一问,她也豁出去了: “我都那样了,他愣是没动我一下!” 丁家业一听,愣住了: “莫非他……” 丁清雅咬了咬牙,这事儿本不该跟爸说的,可到了这一步,她也顾不得了: “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可能就是不喜欢我吧。” 说到这儿,她又想起了那晚的事儿,心里一阵翻腾。 那日,她亲眼见证了李凡身体的微妙变化,裤子那地方高高突起,她又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女孩,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但是李凡却走开了。 什么意思呢?嫌弃她不够美?不够女人味? 还是...........? 丁家业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对丁清雅说道: “可能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毕竟刚经历了一些风浪。你再试着接近他,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男人能抵挡住你的魅力。只要你能和他成就好事,咱们丁家的基业就能稳稳当当地传下去。将来你生了孩子,有一个姓丁的,那就是丁家的继承人。” 说到这里,丁家业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哀求: “清雅,爸爸这是在求你,你也不愿意看到咱们丁家的心血毁于一旦吧?” 丁清雅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看着父亲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无奈之下,她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我再试试。” 挂断电话后,丁清雅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她心里清楚,父亲为何如此焦急。 丁家的事业如今正值巅峰,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危险。商业世家总难逃盛极而衰的定律,而丁家更是深知这一点。 为了家族的未来,他们一直在寻找修真者的庇护,但至今仍未有所获。 如今,丁家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父亲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愿意牺牲她这个女儿,只为保住家族的基业。 想到这里,丁清雅不禁有些黯然。 但随即,她又想到了李凡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李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于是,丁清雅拿起手机,输入几个行字: 什么类型的女人能勾起男人的....... 她上网搜索了各种男性偏好的女性类型,最终决定走性感妩媚的路线。她深知自己的美貌,但这一次,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加诱人,让李凡无法抗拒! .............. 在繁华都市的心脏地带,创业大厦傲然矗立。 大厦顶层的豪华办公室内,一位年约三十、气宇轩昂的男子——周天顺,正悠闲地品着茶。 突然,秘书郑家驹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新来的老板是李凡?” 周天顺闻言,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在地。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什么?李凡?他怎么会是新公司的老板?” 回想起与李凡的过往恩怨,周天顺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当初,就是他亲手将李凡送入了监狱,让他身败名裂。 而李凡的妻子柳如烟,也因此与他离了婚。周天顺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击败了李凡,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周天顺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绝不会让李凡这么轻易地站稳脚跟。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给我把房价涨上去!” 周天顺的声音冷冽如冰, “翻倍涨!绝不能让他东山再起!” 第188章 是谁在找麻烦 郑家驹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家上司和李凡之间的那点不愉快。 说起来也是周天顺自己作的,居然对李凡公司里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动了心思,在大门口拦着人家要联系方式,恰巧被李凡撞了个正着。 他还以为凭借自己是房东的身份,李凡多少会给点面子,没想到李凡当场就给了他一个难堪。 这一来二去的,周天顺自然是对李凡恨得牙痒痒。 虽说郑家驹心里也不太瞧得上周天顺这种行为,但他好歹也是一路摸爬滚打坐上了经理的位置,家里还有一堆贷款等着还呢,可不敢轻易丢了这份饭碗。 所以,当周天顺找到他,让他帮忙给李凡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老板,您放心,明天见了他,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郑家驹拍着胸脯保证道。 周天顺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记住,多带点人,把咱们的气势拿出来,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事情办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郑家驹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谢谢老板,您就等着瞧好吧。” .............. 第二天,一切如常。 创业大厦前,丁清雅从驾驶座上下来,一身精心打扮,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修身的女装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绕到车后,毕恭毕敬地打开后排的车门。 李凡从车里走出来,丁清雅满脸堆笑地看着他: “李先生,我可以跟着您一起进去吗?我在车里等着也是无聊,不如进去给您端茶倒水什么的。” 李凡瞥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点了点头: “也行,那你就跟着吧。” 丁清雅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好好表现一番。 李凡则是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朝着创业大厦的入口走去。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奋斗历程,这里见证了他的成长和蜕变,也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他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崭新的李凡。 郑家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给新来的老板李凡一个“难忘”的见面礼。 在物业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他深知新老板上任时总得来物业这边处理些交接事宜,这可是他郑家驹展现“实力”的大好机会。 他站在创业大厦的门口,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给李凡来个“惊喜”。 他朝身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 “等会儿不管谁来,都别轻易让他进去,特别是那个新来的老板李凡,要是他来了,你们就给我好好刁难刁难他,让他知道这里的规矩。” 保安们一听这话,面露难色,但看到郑家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郑家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但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气宇轩昂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正是李凡。 郑家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 “终于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凡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几个保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敌意和挑衅。 但他也没多想,毕竟他今天是来办正事的,没时间跟这些小喽啰计较。 他径直走向大门,刚准备进去,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李凡皱了皱眉,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 “我是新来的老板李凡,来物业办理交接手续的。” 保安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哦?新来的老板?那你有出入证吗?” 李凡一愣,他确实没有出入证,毕竟他还没来得及去物业办理呢。但他也不想跟这些保安废话,于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现在就是去物业办出入证的,你让我进去吧。” 保安却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容置疑: “对不起,没有出入证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李凡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心中的怒火: “可我的公司在里面,我是去工作的,不是来捣乱的。” 保安不为所动: “那也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物业有物业的制度,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就坏了规矩。” 李凡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吗?我交了物业费,享受正常的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保安冷笑一声: “交了物业费又怎样?规矩就是规矩,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你!” 李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保安的衣领, “我今天还就要进去了,你能把我怎样?” 保安被李凡的气势吓到,但嘴上依旧强硬: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这里可是监控全覆盖,你打了我,你就完了。” 李凡冷笑一声,他一把将保安推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啪啪两巴掌扇在保安的脸上。 保安被打得晕头转向,半天没缓过神来。其他保安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郑家驹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李凡,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人呢?” 郑家驹大声质问。 李凡从保安身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郑家驹: “我打人?是他先不让我进去的,我好好跟他说他不听,那我只能动手了。” 郑家驹气得直哆嗦: “你……你这是无理取闹!这里是物业,不是你的私人领地,你无权在这里撒野。” 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 “无权?我今天就要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说着,他又要动手。郑家驹见状,急忙喊道: “你们几个,快把他给我拦住,不能让他再闹了。” 几个保安闻言,纷纷冲了上来。李凡却不慌不忙,他身形一闪,躲开了第一个保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第二个保安的膝盖上,将他踢倒在地。 接着,他又一拳挥出,打在第三个保安的脸上,将他打得鼻血直流。 剩下的保安见状,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 李凡径直朝物业办公室走去,他知道办公室在哪里。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故意找他麻烦。 第189章 你彻底完了! 郑家驹心头一紧,本能地想要退缩。然而,退路已被李凡的气势牢牢封锁,他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向电梯狂奔。 电梯门恰好在一楼敞开,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双手疯狂地拍打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丝丝的安全感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它竟奇迹般地再次开启。 李凡走进了电梯。 郑家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他想要退缩,却发现李凡已经堵住了出口。这一刻,他仿佛被囚禁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电梯开始缓缓上升,郑家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慌乱的眼神四处乱瞟,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李凡淡淡地开口: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郑家驹被这一问吓得浑身一颤,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走近郑家驹,声音低沉而有力: “别装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说谎。” 郑家驹的脸色更加苍白,他颤抖着声音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凡不再废话,他猛地一脚踹在了郑家驹的腹部。郑家驹只觉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如受重击的麻袋般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风刺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郑家驹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颤抖着声音说: “我说……我说……是周天顺……他……他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冷冷地问: “还有呢?” 郑家驹痛得眉头紧锁,他咬着牙说: “还……还有……你老婆的事情……也是他举报的……所以你才会被带走……” 李凡闻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没想到,竟然是周天顺在背后搞鬼。他冷冷地看着郑家驹,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的,否则,你会后悔的。” 电梯终于抵达顶楼,门缓缓打开。李凡一把抓起郑家驹的衣领,冷冷地说: “前面带路,去见周天顺。” 郑家驹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他不敢不从,只能乖乖地带着李凡前往周天顺的办公室。 另一边,周天顺坐在办公室里,正和新来的实习生徐家妮聊天。 徐家妮是个清纯的大学生,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脸上未施粉黛,却美得让人心动。 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展现得淋漓尽致,翘臀在裤子的包裹下更显诱人。上身穿着简单的短袖,却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 徐家妮正拿着抹布打扫卫生,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少女的青春活力。 周天顺看在眼里,心里直痒痒,他笑着开口: “小徐啊,毕业之后你直接来我这儿上班吧,我给你开的工资是别人的两倍,每个月还有十天的带薪假。我那还有一套空房子,你可以先住着,等以后你干得好,房子我直接送给你。” 徐家妮心里有些忐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推辞: “不用了,我就是来实习的,学点经验。” 周天顺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家妮弯腰时露出的优美曲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小徐啊,你得学会抓住机会。我给你的这个机会,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而且啊,你要是表现不好,实习考核不通过,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嘛,你要是愿意配合我……”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缓缓伸出手去。 “啊!” 徐家妮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躲到一旁,眼神中满是恐惧: “你……你别乱来啊,大不了这份工作我不要了。” 周天顺一步一步逼近徐家妮: “在这儿我说了算,你来了我这儿,就得听我的。别怕,来来来……” 徐家妮看到周天顺逼近,吓得转身就往门口跑,可刚跑出没两步就被周天顺拦住了去路。她更加慌乱起来: “你……你想干嘛?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 周天顺冷笑一声: “你报啊,我有一个祖传的玉镯子,价值连城。我已经悄悄放进你包里了。 你要是报警,我就说你偷了我的戒指,还勾引我,想让我放过你。 到时候,警察可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只会被抓起来坐牢! 你还报不报?” 你…… 徐家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墙上,勉强才没有倒下去。 她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着哀求: “周总,我求你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周天顺的眼神愈发热烈,他轻轻挑起徐家妮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妮子,别怕,我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是能给你带来无尽欢愉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保证你好我也好。 但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哼,等警察来了,你这涉嫌的金额巨大,少说也得在牢里蹲个十年八载的。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徐家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周总,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我那点打工的钱不要了,实习的机会我也不要了,只求你能放过我。我真的不能……” 周天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揪住徐家妮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 “哭什么哭! 给我老实点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便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周天顺眉头一皱,怒喝道: “谁?滚!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吗!”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没听到一般,“嘭”的一声,房门被人猛地踹开。 周天顺怒火中烧,猛地转过头去,怒骂道: “你他妈的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坏老子的好事!” 只见郑家驹愣在门口,手还举在半空,似乎是要敲门。而旁边站着一个人,正是刚刚踹门的李凡。 看清来人后,周天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凡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徐家妮身上,看到她被周天顺揪着头发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缓缓走进办公室,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他走到周天顺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开她。” 周天顺一愣,随即冷笑起来: “哼,你让我放我就放?你算哪根葱?今天这事儿你要是敢管,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周天顺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周天顺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了。 他捂着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竟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第190章 该打该罚,我都认 周天顺被李凡一连串的耳光打得眼冒金星,鼻血如泉涌般喷出,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他勉强扶住桌子站稳,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交织的神色。 “你……你竟敢如此对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这样做,后果自负!” 周天顺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地威胁道。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 “后果?我倒要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说着,李凡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周天顺面前,一个干净利落的下劈腿,狠狠地砸在了周天顺的脸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周天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你……你会后悔的!” 周天顺捂着脸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拎起旁边的凳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周天顺,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杀意: “去死吧!” 周天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无路可逃。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别……别杀我,我……我错了!” “错了?你错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李凡冷哼一声,手中的凳子高高举起。 “我……我愿意赔偿,我愿意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求你能放过我!” 周天顺语无伦次地求饶道。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愈发凶狠: “赔偿?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说着,李凡手中的凳子猛地落下,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凳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周天顺哀嚎着,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 李凡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冷冷地看着周天顺: “现在,你知道错了吗?给我办入门证,立刻!马上!” 周天顺痛得面容扭曲,但还是强忍着痛苦,用左手艰难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叠卡片和笔。他的手指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连笔都握不稳。 “快……快点!别磨蹭!” 李凡不耐烦地催促道。 周天顺急得满头大汗,他看向站在门口的郑家驹,眼中闪过一丝求救的光芒: “郑家驹,快……快来帮我!” 张涛被吓得如雕塑般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喘一口。听到指令后,他如同被弹簧弹起,飞快地跑去办理出入证,几分钟后,便拿着烫手的证件返回。 周天顺一把接过出入证,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凡面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凡哥,您的出入证已经办妥了。至于其他的手续,您放心,我会亲自安排人手,上门服务,保证让您满意。” 李凡接过出入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哼,你这贱骨头,非得让人抽你两巴掌,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记住,以后别在我面前耍威风。” 周天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凡哥教训的是,是我有眼无珠,以后一定改正。” 李凡懒得再跟他废话,拿着出入证转身离去。 来到六楼,他打开办公室的灯,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他走进办公室,发现曾经的的办公室已经换上了新的门牌——“秘书办公室”。而总裁办公室则是旁边三间打通后重新装修的豪华空间。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实验室里有朱士仁、洛晴等得力助手,再招揽一些人才,团队就齐活了。 师傅交代的任务还未完成,他需要找到医门八派的医书和传承物品。目前只搜集到了三本,还有五本下落不明。 若是能集齐八派医术,那将是一股何等的力量?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以为是朱士仁来了,连忙起身准备迎接。 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时,却愣住了。 只见周天顺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狞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哼,李凡,你的死期到了!” 周天顺冷笑着说道, “你竟然敢威胁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郝总,您可一定得替我做主,好好教训教训他!我可是在帮您管着这物业呢,他这么嚣张,简直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不把段家的威名放在眼里!” 郝建闻言,目光如炬地望向李凡,似乎完全无视了周天顺的聒噪。他愣了片刻,随即惊呼出声: “怎么是你?” 李凡则是冷冷地回望着郝建,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周天顺居然会把这位“大佬”给请了出来。 想当年,郝建的叔叔在尚品会所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自己也曾被他叔叔教训得服服帖帖。 后来,郝建还主动找上门来,非要给他当司机,李凡也只是随意地让他开了几天车,便打发他走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重逢。 李凡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如何上演。 见郝建认识李凡,周天顺更加来劲了,他扯着嗓子继续喊道: “郝总,您看看他,认识您又怎样?见了您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就是目中无人!您可不能轻饶了他啊!” 啪—— 郝建突然转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周天顺的脸上,打得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这个废物!给我闭嘴!” 郝建怒目圆睁,呵斥道, “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很正常,我还不够资格入他的法眼呢! 但你这个蠢货,差点害死我了!” 周天顺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地疼。他认识李凡这么多年,一直知道对方是个白手起家、毫无背景的小人物。 他不明白,为什么郝建会对李凡如此惧怕。 他满心疑惑地问道: “他……他到底是谁?” 郝建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飞起一脚将周天顺踹倒在地: “你这个废物,没资格知道他的身份!让你管理物业,让你当这栋楼名义上的主人,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 周天顺被踹倒在地,听着张铭义的斥骂,脸色惨白如纸。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惹下了滔天大祸,吓得浑身瘫软,不知所措。 郝建则是一步一顿地走到李凡面前,弓着身子,低三下四地赔笑道: “李先生,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该打该罚,我都认!” 第191章 工作,要关门吗?骗鬼呢? “把他给我带出去,看着碍眼。” 李凡看着蹲在地上的周天顺,不耐烦地说道。眼 郝建闻言,身形一凛,瞬间转向周天顺,脸上原本挂着的那一抹职业性的微笑,此刻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周天顺心头一紧,他深知郝建的手段,一旦动手,绝不会手下留情。 此刻的自己本就受了伤,面对郝建这样的高手,更是毫无胜算。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声音颤抖地乞求道: “郝总,求您看在往日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郝建却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 “若是你得罪的是我,或许我还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但你不该,也不配得罪李先生。” 周天顺此刻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 李凡,这个在郝建眼中都需仰望的存在,自己竟然敢去招惹。想到这里,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半点反抗之力。 郝建见状,也不再废话,身形一闪,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周天顺袭来。拳脚相加之下,周天顺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郝建收手而立,转身面向李凡,恭敬地问道: “李先生,您看这样处理是否满意?若您心中仍有不快,我愿意继续为您效劳。”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周天顺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身体,淡淡地说道: “算了,扔出去吧。别在这里脏了地方。”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司大门。 郝建紧随其后,见公司内部空无一人,心中不禁暗自思量。他看了一眼李凡的背影,鼓起勇气说道: “李先生,公司现在正缺人手,您看我是否有机会加入?”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哦?你想加入我们?据我所知,周天顺可是你的人。就凭你管理的手下,我看还是算了吧。” 郝建闻言,心中暗骂周天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他连忙解释道: “李先生您误会了,周天顺虽然曾经是我的手下,但他这次的所作所为,我事先并不知情。而且,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郝建,似乎在评估他的价值。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好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里即将成为一个研究所,需要的是专业人才,而不是什么打手或者管理者。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郝建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就在这时,李凡却又突然开口: “不过,我倒是有个任务可以交给你。” 郝建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什么任务?李先生请尽管吩咐。” 李凡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你知道稻川会吗?这是一个在海河市颇有名气的地下组织。我需要你去查一查他们的据点和成员情况。记住,你只需要把消息带给我,不要轻举妄动。” 郝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连忙点头答应: “李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 丰盈集团。 张雨薇静静地坐着,眼神有些迷离。 她的思绪如脱缰野马,不经意间又飘回了与李凡在狭小空间里的那次亲密接触。每想到一次,她的双腿就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凡的电话。电话那头,李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雨薇?你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急事吗?” 张雨薇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这边约了一个连锁医院的负责人,准备谈谈合作。我想,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李凡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但很快,他就给出了答复: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张雨薇挂断电话,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她想起自己与卢万泉的合作,虽然条款已经谈妥,但对方一直拖着不签合同,还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她虽然多次拒绝,但卢万泉似乎并不打算放弃。 这次请李凡陪同,一方面是想让卢万泉明白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她也想看看李凡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有什么反应。 张雨薇刚整理好文件,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李凡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身穿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看起来干净利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对张雨薇的邀请感到很高兴。 张雨薇看到他,心中的那份紧张感莫名地消散了许多。她站起身,微笑着说道: “你来了,那我们出发吧。” 李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注意到张雨薇今天的装扮格外不同,酒红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丝绸衬衣紧贴着肌肤,显得她更加丰满诱人。 他不禁暗暗赞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张雨薇的脸庞突然染上了一抹绯红,仿佛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李凡这家伙,表面上是在审视面料,实则是在寻找与她亲近的机会。 而她,心中竟泛起了一丝涟漪,有些不忍拒绝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 李凡的眼神愈发炽热,动作也逐渐大胆,张雨薇觉得,如果再不制止,自己恐怕就要彻底沦陷了。 于是,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李凡,你这是在做什么?这里可是我的办公室,而且门还开着呢。” 李凡似乎听出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身快步走到门口,轻轻合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张雨薇见状,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她娇嗔道: “你……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关门?这可是大白天的,还在办公室里呢。” 李凡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缓缓走近张雨薇,轻声说道: “别担心,我只是想把门关上,这样我们才能更专注地讨论工作嘛。” 张雨薇还想说什么,但李凡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的嘴。 他轻轻拉起张雨薇的手,温柔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张雨薇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想要挣脱,但李凡的怀抱却像是一个温暖的牢笼,让她无法自拔。 一番激情过后,李凡轻轻拥着张雨薇,看着她略显疲惫却满足的脸庞,心中充满了疼惜: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 张雨薇轻轻摇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用了,你这个坏蛋,我还要上班呢。” 李凡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轻轻推了一下。张雨薇吓得连忙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 李凡也迅速恢复了冷静,他轻轻咳了一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洛晴,她看到李凡从张雨薇的办公室里走出来,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雨薇呢?” 李凡微笑着说道: “哦,我是来找雨薇讨论工作的。她刚才有点累,现在在办公室里休息呢。” 洛晴闻言,眉头微皱: “工作,要关门吗?骗鬼呢?” 第192章 不要脸,畜生都不如 “我只是在专注工作,别想歪了。说不定是李凡不小心把门锁上了。” 张雨薇紧抿着唇,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决。 现在只能打死不承认,不然以后怎么和闺蜜见面啊! 羞死人了。 洛晴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看他那德行,就知道没憋好主意。肯定是一肚子坏水。” 她并非有意要追根究底,只是张雨薇的反常表现太过明显,仿佛被李凡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她走近张雨薇,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我就是担心你,怕你被某些人给骗了。” 张雨薇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强作镇定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 洛晴注意到张雨薇的头发有些散乱,便伸手帮她整理,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些黏腻的东西。 她眉头紧锁,将手指拿到鼻尖嗅了嗅,脸色变得古怪: “你头上这是什么鬼东西?难道是护发精油抹多了?不过这味道怎么有点腥?” 张雨薇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然后故作轻松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 洛晴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真是的,你快去洗洗吧,这味道太难闻了。” 说完,她从纸盒里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走到纸篓前,准备将纸巾扔进去。 当她看到纸篓里那些皱巴巴的纸团和上面黏糊糊的痕迹时,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不要脸,畜生都不如……” 办公室里,张雨薇红着脸,低声埋怨: “都是你害的,让我在闺蜜面前丢脸。” 李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咱们不是正好要出门谈生意吗?赶紧走吧。” 张雨薇自然明白李凡的用意,这是要趁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她点了点头: “好,咱们立刻走。” 两人匆匆下了楼,来到旭日大厦前。 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车门打开,张雨薇下了车,抬头望向大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就是这里了。” 李凡放下车窗,对张雨薇说道: “我在楼下等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张雨薇却绕到驾驶室窗口,双手搭在车窗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让你来干嘛呢?赶紧的,陪我一起上去嘛。” 李凡从车上跃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嘿,我还琢磨着,你让我来,是想我了呢!” 张雨薇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轻啐了一口: “呸,你这家伙,在办公室里那般疯癫,还不够你折腾的?” 李凡哈哈一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 “要不,咱们找个没人打扰的地儿,继续咱们未竟的大业?”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道: “你还说,我这腿到现在还软绵绵的呢,差不多就行了啊。赶紧的,跟我上楼。” 她心底其实也有那么一丝悸动,但身体条件不允许她放纵。 她暗自腹诽,李凡这家伙对风月之事怎么就这么热衷,仿佛永远都填不满似的。 李凡嘿嘿一笑,没再多言,紧跟张雨薇的步伐上楼。 当他们踏入旭日大厦的顶楼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精心打造的小花园映入眼帘。 小桥流水潺潺,假山错落有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这……” 李凡不禁暗暗称奇,要知道,在这繁华都市中,能在楼顶打造出一片如此静谧的花园,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更需非凡的手段。 一位身着制服的服务员引领着他们穿过曲折的小径,绕过一座巧夺天工的假山,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亭内摆放着精致的座椅。 一位年轻男子正坐在凉亭中。 张雨薇压低声音对李凡道: “这位就是卢万泉,东升集团的接班人。他们家族神秘莫测,听说实力强大得惊人。一会儿见面,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 李凡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你放心,我就当个安静的听众,谈生意的事,全权交给你。” 对于那些靠着父辈余荫、年少得志的家伙,李凡向来没什么好感。他深知,真正的强者,是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 卢万泉见到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尽管已经见过几次面,但每次张雨薇的出现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她气质高贵,面容绝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他微笑着站起身,迎上前去: “张总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张雨薇款步上前,以一种既礼貌又不失矜持的方式与卢万泉轻触指尖,完成了一次微妙的握手仪式: “真是不好意思,让姜总久等了。” 卢万泉笑容满面,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妨,张总请坐,我们坐下来慢慢详谈。” 张雨薇本想顺势介绍站在一旁的李凡,但见卢万泉已经摆出了交谈的架势,只好暂时按下这个念头,款步走向桌边。 待她走近,才发现桌上仅备有两把椅子,一把已被卢万泉占据,另一把显然是为她预留。 然而,她身旁还有李凡,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不禁微微蹙眉。 卢万泉似乎并未察觉这一细节,他朝服务员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先退下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服务员点头哈腰,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外。 正当卢万泉准备开口邀请张雨薇入座时,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凡,眉头微皱,再次摆了摆手,但这次的对象却是李凡: “你也先下去吧,这里恐怕没有你的位置。” 张雨薇心中一紧,连忙开口澄清: “卢总,这位是与我同行的李凡,他也是此次合作洽谈的重要人物。” 她刻意模糊了李凡的身份,毕竟在这样的商务场合,提及未婚夫的身份似乎并不明智。 卢万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笑得更灿烂了: “哦?原来是张总的同伴,失敬失敬。不过,张总,我们今天的议程是单独讨论合作事宜,恐怕……”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十分明显。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没想到卢万泉会如此直接,甚至当着她未婚夫的面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仍保持着冷静与职业素养: “卢总,我想您可能有所误解,我已经订婚了。” 卢万泉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哈哈,张总真是快人快语,订婚又如何?大不了退了便是。以张总的才貌,若是能加入我们,医药领域的市场,我保证能让你现有的规模膨胀数倍。” 张雨薇心中暗自生气,她偷偷瞄了李凡一眼,生怕他会因此不悦。但李凡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次强调: “卢总,这不是生意大小的问题。我和我的未婚夫感情深厚,退婚是不可能的。” 卢万泉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张总如此坚决,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样吧,你告诉我他的身份和住址,我去替你解决这个‘麻烦’。” “解决?” 张雨薇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霸道的人,仿佛只要他说一声,别人就得乖乖听话。 正当她准备发作时,李凡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姜总,您可能没听清楚,我是张雨薇的未婚夫,我们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第193章 抢女人 卢万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他缓缓地将视线从张雨薇转移到李凡身上,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 李凡身穿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或装饰,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卢万泉心中暗自冷笑,这样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出自普通家庭,与张雨薇的身份背景简直是天壤之别。 “雨薇,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卢万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目光在张雨薇和李凡之间来回游移。 张雨薇面色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然: “卢总,我是认真的。他真的是我的未婚夫,这是我们双方家长都认可的事情。” 卢万泉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但像他这样的穷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你。雨薇,你应该选择一个与你身份地位相匹配的人共度一生。” 张雨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没有发火,毕竟这次是来谈生意的: “卢总,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干涉我的私事?我和李凡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李凡此时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卢先生,我和雨薇的感情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若是真的喜欢雨薇,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卢万泉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哼,尊重她的选择? 笑话!雨薇这样的女人,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主动退出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凡冷笑一声: “哦?你的自信过头了吧?你以为你是谁?能够决定什么?” 这样的人,他见多了,自以为手里有一点权力就天下老子第一了。 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不顾他人是否情愿,直接抢过来。 如果一个普通人,说不定这个卢万泉能够得逞,但是,今天遇到的是李凡。 如果有人告诉李凡,这家伙精神正常,李凡都会怀疑自己的认知是否出了问题。 卢万泉一脸倨傲,仿佛他是主宰一切的帝王,轻蔑地瞥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子,别说我疯狂。你要是知道我的背景,就会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因为在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脉就能掌控一切。我说要抢你的未婚妻,那就一定能抢到手,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能拿我怎样?你要是真敢跟我作对,信不信我让你人间蒸发?”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意。 他已然明白,这家伙不是精神病,而是真的疯了,是那种被权势和金钱冲昏头脑的疯狂。 因为这家伙说话条理清晰,语气冷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李凡心中好奇,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背后有着怎样的势力,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卢万泉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嘲讽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的身份,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要是真想知道,那就得有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一旦你知道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后悔了。 不过,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估计也没那个胆子知道。”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后悔!” 卢万泉一愣,他没想到李凡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以为李凡会吓得瑟瑟发抖,然后乖乖求饶。 他怒极反笑: “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过,你也将是最后一个。因为你很快就会为你的无知和愚蠢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两侧猛然间跃出两道人影。 一位身形魁梧,肌肉如同岩石雕刻,短袖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爆棚的力量。 另一位则是短小精悍,身高不过一米六,身形瘦削,却步履无声,仿佛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至场中。 那壮汉径直朝着李凡大步流星地走去,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惹卢总,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随即,他猛地一拳挥出,直取李凡面门,拳风如刀,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卢万泉则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重新坐回原位,二郎腿高高翘起,手中把玩着一杯香茗,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凡眼神微闪,身形轻盈地向后退去两步,呼吸间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那壮汉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躲?哼,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言罢,他身形如同离弦之箭,猛地暴起,一拳再次挥向李凡,这一次,拳风更加猛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壮汉的身躯竟如同被无形之力击中,以比冲锋时还要迅猛的速度倒飞而出,足足飞出两米多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壮汉的胸口竟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仿佛被重物狠狠砸中,肋骨断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将衣襟染得一片猩红。他痛苦地挣扎着,生命之火在迅速熄灭。 卢万泉手中的茶杯猛然落地,摔得粉碎,茶水与玻璃渣四溅,一片狼藉。他愕然地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竟然有如此实力,难怪敢如此嚣张。” 在一旁,那位身形矮小的保镖眼神渐渐充血,面部肌肉扭曲得仿佛要撕裂开来,他一步步朝李凡紧逼: “无论你是不是高手,今日你的性命我定要取走!你害我兄弟命丧黄泉,我誓要让你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让你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弯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李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自从出狱以来,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强烈的威胁。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她一边后退,一边紧张地盯着那位矮个子保镖,生怕他会对自己动手,从而让李凡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她几次想要开口说话,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深知此刻的李凡正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到他。 她悄悄地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爷爷张丰盈发送了一条紧急求救的信息。 卢万泉则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嚣张得意的神情: “哼,李凡,你以为打倒了我一个废物保镖就了不起了吗?告诉你,我的保镖中,他是最没用的一个。就算你再能打,今天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第194章 强迫 卢万泉的话语刚落下,那名身材矮小的保镖便如同脱缰野马,握着利刃,朝着李凡狂冲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几乎化为一道残影,让人难以捕捉。 李凡反应迅速,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猛地砸向那疾驰而来的保镖。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破风声,与保镖的身影重重相撞。 “砰!” 凳子瞬间炸裂开来,木屑四散。保镖受到这一击,身形踉跄,脸部被凳子的一角重重砸中,瞬间扭曲变形,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衫。 几个呼吸间,保镖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 卢万泉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保镖尸体,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他身边的高手之中,这位保镖以速度见长,出手迅猛,没想到竟然被一凳子砸得毙命。 李凡一步步逼近卢万泉,眼神冷冽如刀: “现在,轮到你了。” 卢万泉见状,心中惊骇不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他嘴上仍然不肯服软: “哼,李凡,你以为你真的敢动我?我告诉你,我卢家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若敢伤我分毫,我保证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遭到灭顶之灾!”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卢家?哼,我李凡行走江湖多年,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李凡再次从身后拎起一把凳子,准备给卢万泉一个深刻的教训。 卢万泉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道: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卢家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敢动我,我卢家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砰!” 李凡不再废话,直接将凳子砸向卢万泉。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击中了卢万泉的面部。卢万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脸上鲜血淋漓,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张雨薇的手机响起了一条短信提示音。她匆匆看了一眼爷爷张丰盈发来的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她见李凡还要动手,急忙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李凡的胳膊: “别打了!他毕竟是卢家的人,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李凡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他姓什么也不行!想杀我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卢万泉瞧见李凡对张雨薇的规劝充耳不闻,心中惊恐如潮,理智告诉他此刻必须逃离。 他自知身份显赫,但在李凡这等狠角色面前,却也不过如同蝼蚁一般。再不逃跑,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 李凡望着卢万泉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让他逃吧。你以为你逃得了一时,就能逃得了一世?今日你留下的麻烦,日后定会如潮水般涌来。” 张雨薇神色紧张,手中紧握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让她心急如焚。她快步走到李凡身旁,将手机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是我爷爷刚刚发来的信息。” 李凡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信息虽简短,却透露出一个令人心悸的消息。 “切勿与卢万泉为敌,他与卢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招惹了他,张家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凡将手机还给张雨薇,眉头紧锁: “卢万泉竟与卢家有关,这下事情棘手了。” 张雨薇见状,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次的合作还谈不谈了?” 李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日的合作,怕是已经黄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 张雨薇闻言,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李凡虽然年轻,但行事沉稳,手段老辣,或许真的能够化险为夷。 两人一同走出公司大楼,张雨薇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李凡点了点头,启动了汽车。车内气氛沉闷,张雨薇神情恍惚,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担忧。 李凡打破了沉默: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卢家虽然势大,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张雨薇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李凡坚定的脸庞上,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李凡虽然有着不俗的身手和一定的经济基础,但与张家这样的大家族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更何况,张家在卢家面前,更像是蝼蚁与大象的对比。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颤抖: “李凡,你……你真的不需要为我冒险。卢家势力庞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手背: “雨薇,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面对的。卢家虽然强大,但我李凡,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退缩的人。” 回到家,张雨薇一进门就被张丰盈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张丰盈一脸焦急地看着张雨薇,眼中满是担忧: “雨薇啊,你这是咋回事啊?不是说去谈合作了吗?咋还跟卢家的人闹起来了?这次咱们可是惹了大麻烦了!” 张雨薇深吸了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告诉了张丰盈。 讲完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爷爷,这次真的不怪李凡。那个卢万泉太嚣张了,他居然当着李凡的面要抢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侮辱。” 张丰盈闻言,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他当然知道张雨薇说得没错,若是论理,李凡的做法无可厚非。但是,卢家的势力摆在那里,他们张家根本斗不过。 “雨薇啊,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咱们得认清现实啊。卢家势力庞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要是卢家真的不讲理,咱们张家可就完了。就连李凡他们家,也得跟着遭殃啊。” 张丰盈忧心忡忡地说道。 张雨薇眉头紧锁,眼神中闪烁着愤慨的光芒:“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不讲道理之人?卢万泉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丰盈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讲理?在卢家那种庞然大物面前,讲理就如同与虎谋皮,纯属妄想。 他们手握权势,腰缠万贯,背后还有强硬的后台支撑。 想不讲理便不讲理,我们又能奈他们何?” 张雨薇秀眉微蹙,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爷爷,要不您动用一下您的人脉关系,找人从中斡旋一下,多花点钱也在所不惜。” 张丰盈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 “我已经试着联系过那些人了,可他们一听说是咱们张家的事,一个个都吓得跟兔子似的,生怕被卢家迁怒。有的找借口推脱,有的干脆直接关机,躲得远远的。现在咱们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 张雨薇闻言,脸色愈发苍白,她渐渐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张丰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 “我这都退隐江湖了,这时候谁还会给我打电话?” 他一边嘀咕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简短地介绍了一番。张丰盈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们愿意认打认罚,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们。条件您随便开,我一定竭尽所能满足。” 张雨薇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卢家的人打来的电话,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暗暗祈祷,希望卢家能提出一个张家能够承受得起的要求,最好是破财消灾,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张丰盈听着电话那头提出的要求,原本平静如水的老脸此刻却布满了惊骇之色: “你……你们这要求……简直是强人所难!能不能换一个?我们愿意倾家荡产来赔偿,只求您高抬贵手,换一个要求吧!” 他话音未落,那边就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张丰盈拿着手机,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面如土色,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张雨薇见状,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爷爷,他们到底提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要求?” 张丰盈颤巍巍地放下手机,声音低沉而沉重: “他们要你跟李凡解除婚约,转而跟卢万泉订婚。” 张雨薇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这简直是荒谬绝伦!我张雨薇的婚姻大事,岂能由他们说了算?他们卢家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咱们若是不同意呢?” 张丰盈神色黯然,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若是不同意,咱们张家恐怕就难逃一劫了。而且,就算是你勉强同意了,李凡他们家也势必会受到牵连,恐怕凶多吉少啊!” 第195章 分手 张雨薇的脸色白得吓人,思维像是被抽离了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砰!”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无力地滑落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绝望深渊。 她的心,早已被李凡深深占据,尤其是在办公室那事之后,她觉得自己和李凡之间已经不可分割。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张家陷入危机,更不能让李凡和他的家族受到牵连。 张雨薇咬紧牙关,挣扎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爷爷,您联系卢家吧,我同意退婚,答应卢万泉的提亲。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张丰盈抬头看向孙女,眼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雨薇,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样做,你将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张雨薇坚定地点了点头: “爷爷,我已经决定了。 第一个条件,张家和李家必须毫发无损,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受到伤害。 第二个条件,我们可以先订婚,但三年内我必须全心投入到丰华集团的事务中,不会履行婚约。三年后,我们再谈结婚的事情。” 张丰盈闻言,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愧疚: “雨薇,爷爷对不起你。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张家,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张雨薇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爷爷,这不怪你。是他们卢家仗势欺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守护张家,不让李凡受到牵连,这是我应该做的。” 张丰盈看着孙女,眼中满是赞赏和心疼: “雨薇,你长大了,变得坚强了。爷爷为你感到骄傲。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爷爷都会永远支持你。” 张雨薇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和感激: “爷爷,你放心。我会坚强地面对这一切。只要张家和李家能够安然无恙,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张丰盈嘴角抽搐了几下,有些伤感地说道: “你对李凡那小子倒是挺上心的嘛,连分手这种事儿都替他盘算好了。只不过啊,这世间情字最伤人,怕就怕天不遂人愿呐。但你得给我记住了,这事儿得跟李凡说明白,万一他死皮赖脸地不同意,咱们可就得另想办法了。” 张雨薇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爷爷,您就放心吧,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我懂。等您那边安排好了,我立马就给李凡打电话,咱们好聚好散。” ........... 沙土集,李凡家中。 李凡正抱着萱萱,脸上洋溢着宠溺的笑容: “萱萱啊,爸爸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就别再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咱们以后天天都在一起。” 萱萱嘟着小嘴,脸上写满了委屈: “可是雨薇阿姨好久没来了,我都想她了。” 李凡笑着摸了摸萱萱的头: “好,爸爸答应你,明天一定带雨薇阿姨一起来陪你玩。你要是高兴,爸爸让她天天都来接你放学,好不好?” 萱萱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伸出小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爸爸,你可不能反悔哦。” 一大一小两只小手紧紧相握,轻轻摇晃着,仿佛在诉说着不变的约定。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温馨。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雨薇”三个字。 李凡对着萱萱晃了晃手机: “看,你雨薇阿姨来电话了,爸爸这就去接。” 萱萱一听,兴奋得直拍手: “快接快接,你一定要跟雨薇阿姨说,我想她了,让她明天放学一定要来接我哦。” 李凡笑着点了点头,接通了电话: “雨薇,是不是又想我了?” 电话那头,张雨薇的心猛地一颤,刚刚鼓起的勇气仿佛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心中五味杂陈。 回想起与李凡的过往,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从初次见面的尴尬与误会,到后来的并肩作战与生死相依;从京都的权谋斗争,到温馨日常……每一次的经历都让她对李凡的感情愈发深厚。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残酷。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李凡,我们……聊聊吧。”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仍保持着镇定: “好啊,你说,我听着呢。” 张雨薇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李凡,我们……分手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中,疼痛难忍。 李凡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张雨薇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试探他。 但张雨薇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我不喜欢你总是那么轻浮,不喜欢你总是那么忙碌,不喜欢你总是让我担心……总之,我们之间不合适。” 李凡听着张雨薇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知道张雨薇是在说谎,她说的那些理由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他猜想,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 “雨薇,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我,是谁在威胁你?我李凡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张雨薇秀眉紧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深知,向李凡求助,只会给他带来危险,因为卢万泉的势力之网,错综复杂,绝非一人之力所能撕破。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李凡,我必须告诉你真相。从一开始,我对你所有的接近,都带着目的。我爷爷病重,我需要你的帮助。但这不是爱情,我从未对你心动过。你可能难以理解,但作为一个集团的掌舵人,京都四艳之一,我的生活圈子与你截然不同。一个曾经有过污点的人,怎么可能走进我的世界?” 电话那头,李凡的呼吸仿佛停滞,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疼痛让他几乎窒息。他从未想过,自己倾注了全部真心的感情,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张雨薇的声音在颤抖,但她依然坚持着说: “我的初衷,只是利用你。我从未想过会给你带来伤害。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从明天起,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你不必再来公司,也不必再来找我。 如果我的行为让你感到愤怒,那么,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再见,希望我们从此再无交集。”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张雨薇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紧紧握住手机,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心中的痛苦溢出。 而李凡,手中的电话仿佛成了烫手山芋,他愣在原地,眼神空洞。 他曾以为,自己能够融化张雨薇那座冰山,让她展露笑颜。然而,现实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将他所有的幻想切割得支离破碎。 萱萱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她轻轻走到李凡身边,小手搭在他的膝盖上,用她那稚嫩的声音安慰道: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雨薇阿姨不和你玩了?没关系,萱萱陪你玩。 雨薇阿姨可能是太忙了,等她有空了,就会来找你的。萱萱相信,爸爸是最棒的!” 李凡看着萱萱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萱萱紧紧抱在怀里。 次日清晨,李凡送萱萱至幼儿园门口,目送她欢快地跑进校园,随后驱车前往他本应远离的地方——丰盈集团。 然而,当他将车稳稳停在公司大门前,下车那一刻,才恍然惊觉,自己竟无意识间来到这里。 正当他站在公司门口,心中五味杂陈之时,张雨薇与洛晴恰好从公司内部走出,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张雨薇一眼便瞧见了李凡,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疑惑所取代。 “李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196章 赶紧给我滚出去! 在那个晨光初照的清晨,张雨薇在公司的大门口,意外地撞见了李凡。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张雨薇的目光在李凡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冷漠: “李凡,真是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李凡的眼神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凝视着张雨薇,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雨薇,我来这里,是想和你谈谈。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们需要说清楚。” 张雨薇轻轻扬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是吗?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李凡感受到张雨薇的冷漠,心中不由得一紧。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直言不讳地问道: “雨薇,你是不是因为卢万泉的事情才和我分手的?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帮你解决。我不希望你因为外界的压力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张雨薇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用更加冷漠的语气回应道: “李凡,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卢万泉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 李凡听着张雨薇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意识到,张雨薇可能真的已经变心了。但他还是不甘心地追问: “雨薇,你变了。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难道都是假的吗?你曾经对我的感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张雨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她很快掩饰过去。她冷冷地看着李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凡,你清醒点吧。这个世界很现实,感情也是一样的。我曾经对你有过好感,但那并不代表什么。 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我要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你,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说完,张雨薇转身欲走,不想再和李凡纠缠下去。但李凡却突然叫住了她: “张雨薇,你给我站住!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此时,一辆豪华轿车悄然停下,车门缓缓打开,丁清走下车来: “李总,请上车。” 李凡微微一笑,钻进车里吗: “走,去公司。” 丁清雅关上车门,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张雨薇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驾车离去。 张雨薇望着远去的车辆,身体微微一晃,洛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雨薇,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他,你真的值得吗?” 洛晴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心疼,她知道张雨薇的决定背后藏着多少无奈与牺牲。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晴晴,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做出选择。虽然这选择让我心痛,但我知道,这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我们两家好。”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远处驶来一支气势汹汹的车队,在丰盈集团门前轰然停下。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卢万泉头缠绷带,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容走出。 他的出现,让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卢万泉却仿佛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张雨薇面前,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雨薇,你终于肯见我了?” 卢万泉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伸手便欲触摸张雨薇的脸颊。 张雨薇迅速后退一步,眼神中闪烁着坚决: “卢万泉,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三年之期未到,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卢万泉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约定?那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你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想跟我谈条件?” 张雨薇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愤怒: “卢万泉,你若敢违背约定,我张雨薇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卢万泉看着张雨薇坚决的态度,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张雨薇的性格,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刚烈无比。若真把她逼急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 “好,张雨薇,算你有种。那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若是你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直到张雨薇的身影消失,卢万泉才缓缓坐进车里。 一旁的保镖见状,忍不住出声道: “卢总,今天您这做法,跟平时您那雷厉风行的样子可不太对啊。” 卢万泉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要是搁以前,我可能会让张雨薇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她个机会。但今天,我有点心软了,这姑娘,我挺喜欢的,舍不得让她受委屈。” 保镖闻言,一脸愕然,他跟随卢万泉多年,深知其手段狠辣,从未见过他如此温柔的一面。他试探性地问道: “卢总,您真打算遵守那三年的约定?” 卢万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三年?我可没那么好的耐心。我虽答应了张雨薇不直接对李凡出手,但并未说他人不可。到时候,张雨薇走投无路,自然会来找我,到那时,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保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竖起大拇指道: “卢总,您这招真是高明!” 卢万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给高星打电话,让他给李凡找点麻烦,记住,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与此同时,丁清雅驾驶着豪车,心中暗自窃喜。李凡与张雨薇分手,是否意味着她终于有了接近他的机会? 她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着坐在后排的李凡,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李总,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要不,我们去找个酒吧,放松一下?” 丁清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李凡的回应,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她并未放弃,继续道: “李总,人生苦短,何必总是愁眉苦脸?有时候,放松一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但是,丁清雅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李凡的任何回应。 当车子稳稳停在创业大厦楼下,他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出。然而,刚迈出两步,他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去人才市场招聘。 想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重新坐回车里。 坐在副驾驶的丁清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温柔地问道: “老板,你这是改变主意了?想去放松一下?” 李凡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怎么,那么想喝酒?” 丁清雅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温暖而又不失矜持: “我看您最近心情不太好,想陪您出去透透气,说不定换个环境,心情就好了呢。” 李凡听了她的话,心里头反而更加烦躁,但还是强压下情绪,淡淡道: “算了,我还是先把正事办了。人才市场那边还等着我呢。” 海河市的人才市场坐落在城市的南郊,对李凡来说,那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想当年,他刚毕业那会儿,也曾是这里的常客,为了找一份心仪的工作,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但自从创业以来,他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不过,尽管多年没来,人才市场的流程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要想在这里招聘到合适的人才,必须先到市场办登记,然后才能正式发布招聘信息。 想到这里,他驱车来到市场办,径直走向经理室。 敲开门,只见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他名叫王宝来,是这里的市场经理。 见李凡进门,王宝来客气地站起身,微笑着问道: “是来招聘的吧?请把您的有效证件给我登记一下。” 李凡递上证件,随口问道: “登记一下需要多少钱?” 王宝来接过证件,仔细端详起来。然而,当他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时,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发人是李凡?你就是李凡本人?” 李凡见他神色不对,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是我没错。” 没想到,王宝来听了这话,突然把证件往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第197章 吕哺平 “哦?让我滚?” 李凡的眼神猛地一凛,声音硬邦邦地甩出来。 海河市的人才市场,是政府组织的,不属于任何人。 可王宝来这家伙,居然敢对他下逐客令! 王宝来嘿嘿一笑,眼神里挑衅味儿十足: “我说的就是你!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人才市场,我说了算!你要是不识相,可别怪我不客气!” 啪 话音未落,李凡身形一晃,眨眼间就到了王宝来跟前,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 王宝来被打得一个趔趄,连撞了好几下墙才稳住。他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睛里直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手指着李凡直哆嗦。 “你……你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王宝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愤怒。 李凡嘴角一翘,慢悠悠地朝王宝来走过去,语气硬气得很: “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不介意再给你点颜色瞧瞧。” 王宝来脸色刷白,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可不是好惹的。但他还是强撑着: “是我们老板的意思,至于为啥,我也不清楚。” 李凡眉头一皱,声音低沉: “你老板?他是哪路神仙?” 王宝来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这里只是个小小的人才中介,我老板在海河市那可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他的身份地位,哪是你能比的?” 李凡冷哼一声,一把揪住王宝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行,那就带我去见你老板。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是个啥人物,敢这么嚣张!” 王宝来脸色大变,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害怕。他知道,打扰老板的后果可能很严重。但看着李凡那凌厉的眼神,他最终还是一咬牙,认了怂。 “好……好吧,我带你去!” 王宝来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但语气却很坚决。 李凡点了点头,松开王宝来的衣领,一把把他拽进车里。 丁清雅开着车,按照王宝来的新指示一路飞驰。 车里,王宝来在手机上忙得不可开交,似乎在联系人。突然,他抬头说: “丁小姐,咱们不去原来的地方了,改去魅姬酒吧,我老板在那儿呢。” 丁清雅立刻调整导航,方向盘一转,车就奔向了新的地点。 李凡坐在后面,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听到“魅姬酒吧”这四个字,他嘴角上扬,心中暗想:今天这出戏,背后的导演到底是谁呢? 阳光照在魅姬酒吧上,和晚上那种灯红酒绿的感觉完全不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美女走过来,给他们指了路。 王宝来走得有点慢,看起来心里挺纠结。 他回头对李凡说: “李先生,要不……你现在道个歉,赔点钱,咱们这事就算了。要是真见了我老板,那可就麻烦了。” 李凡笑了笑,说: “你老板这么牛?我倒要见识见识。” 王宝来停下脚步,脸色变得严肃: “你听说过海河的‘龙虎客’吗?那就是我老板的名号。” 李凡故作不知,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 这称号听起来就不简单,背后肯定有不少故事。他虽然做的是正当生意,但对这些江湖事也挺感兴趣。今天这场面,看来不会太平。 王宝来本想嘲笑李凡无知,但想到之前的经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说: “在海河市,有几个行业是谁也不能碰的,人才中介、房地产中介、物业,这些都被我老板掌控着。想在这些领域混,没有他的点头,那是不可能的。” 李凡听了,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说: “这么说来,你老板是个大人物了?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本事让我后悔。” 王宝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方: “你自己进去吧,李先生。记住,见了我老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凡对王宝来那些夸大其词的话没放在心上,推开门就进了包间。 包间里灯光暗暗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李凡非常熟悉,就是这里的老板魅姬姐,另一个李凡不认识,是满脸横肉的大黑胖子,想来就是王宝来的老板了。 那胖子看着挺吓人,一脸凶相,正和魅姬姐说着悄悄话呢。一见王宝来带着人进来,他立马火了: “妈的,懂不懂规矩!谁让你把他带来的?” 王宝来被胖子这一吼,吓得一哆嗦,他赶紧指着李凡说: “这个……就是这个叫李凡的,在我们人才市场找事,逼着我带他来的!” 李凡? 吕哺平皱了皱眉,他斜眼瞅了瞅李凡,哼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啊!既然你要来见我,那就先给我跪下吧!等我忙完,再好好收拾你!” 王宝来一听吕哺平这话,看向李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李凡跪地求饶的惨状。 吕哺平在海河市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人送外号“毒象”,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 本来嘛,这事儿赔点钱,破财免灾,也就过去了。可李凡偏偏要逞英雄,非要跟张丰盈对着干,这下好了,惹到了吕哺平,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凡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看着吕哺平,轻蔑地说道: “你让我跪?你算老几啊?” 吕哺平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那张原本就凶神恶煞的脸,此刻更是扭曲得像个恶鬼。 “你个小兔崽子,真是活腻歪了!老子现在跟魅姬姐有正事要谈,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吕哺平恶狠狠地说道,他现在还顾不上李凡,毕竟魅姬姐还在旁边呢,他可不想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吕哺平面前。 紧接着,李凡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战斧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在了吕哺平的脸上。 这一记下劈腿,势大力沉,快如闪电,吕哺平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从脸上传来,紧接着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妈呀!” 吕哺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宝来更是吓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竟然敢对吕哺平动手! “这……这小子疯了吗?他不知道吕哺平是谁吗?” 王宝来惊恐地想道, “他可是海河市的‘毒象’啊!手底下养着一大帮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这小子今天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吕哺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狼狈地停了下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捂着脸,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你他妈的敢打老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吕哺平的声音嘶哑而愤怒,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第198章 何惧之有! 吕哺平在魅姬注视下,被李凡一脚踹得没了面子。他哪能受此屈辱,脸色变得铁青,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你他娘的敢惹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吕哺平怒吼着,但话没说完,李凡又是一脚踹了过来。 砰! 吕哺平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过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你……你他娘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今天惹大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哺平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本不是李凡的对手。但他不甘心,自己来时没带手下,现在得想别的办法对付李凡。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惹事?什么事?咱俩根本不认识,你为啥针对我?” 吕哺平脸上更疼了,心里的火也烧得更旺。他在海河市也算个人物,这事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他转头看向魅姬,眼里带着祈求: “魅姬姐,凭我在海河的地位,我问你借十个人不过分吧?” 魅姬微微一笑,但笑容里带着点冷意: “不过分,但你得明白,我借给你人,不是让你去惹事的。你得告诉我,你借他们干啥?” 吕哺平一听魅姬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一喜,看来自己的身份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连忙说道: “魅姬姐,你放心,我借你的人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事后我一定好好谢你。至于干啥……哼,我要把这个李凡给收拾了!他敢动我,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里已经有了狠劲。有了魅姬许诺的十个人,他信心大增。只要有人手,收拾李凡还不是小菜一碟? 然而,魅姬的脸色却突然变得冰冷。她看着吕哺平,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若是打算找李凡的麻烦,那我可得告诉你,这事儿我办不到!你自己看着办吧!” 为什么? 吕哺平一听,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事儿你可是能帮上忙的!” 魅姬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 “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能帮的忙我自然会帮,但这事儿涉及到李凡,我可不能插手。你要是真有别的需求,比如找个漂亮姑娘啥的,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吕哺平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李凡得罪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是在往火坑里跳啊!” 魅姬轻轻一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坚定: “我明白得很!李凡这人,我算是看透了,是个能成大事的主儿。我若是跟他作对,那就是自寻死路。至于你说的那个大人物,哼,我魅姬可不怕他!” 说完,魅姬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吕哺平,心里暗自嘀咕: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凡的手段她可是亲眼见过,那叫一个狠辣!跟李凡作对,那不是找死嘛! 吕哺平被魅姬看得心里发毛,他没想到魅姬竟然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他。一想到李凡那冷酷无情的眼神,他心里就害怕得要命。 就在这时,李凡缓缓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冷若冰霜,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寒意: “吕哺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否则,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开口说话了。” 吕哺平被李凡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是高星,他说要给你点颜色瞧瞧……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高星? 李凡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不禁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跟这个大人物扯上关系。要知道,高星在松江市可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他,那可就是自寻死路。 但李凡可不是被吓大的,他一把抓起身边的凳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狠劲: “你再说一遍,确定是高星让你这么做的?” 吕哺平被李凡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他连连点头: “是……是的,确实是高星让我这么做的。这事儿很多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魅姬姐” 魅姬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她说道: “吕哺平啊吕哺平,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高星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提的? 不过呢,我确实也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说你们俩有那么点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今儿个,可是头一回听你亲自承认。” 高星!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他努力回想,自己啥时候跟这位松江市的大人物结过梁子?他得把这事儿搞个明白: “吕哺平,你老实交代,高星为啥要针对我?” 吕哺平见李凡虽然拿着凳子,但迟迟没动手,心里头暗自琢磨,这家伙是不是被高星的名头给镇住了?想到这里,他胆子又壮了几分: “李凡,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要是想知道答案,自个儿去找高星问个明白。要是没那个胆子,就乖乖认怂吧!”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凳子在吕哺平头顶上炸成了碎片。 吕哺平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晃晃,指着李凡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竟敢……我是高星的人,你完了,你完了!” 话没说完,他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魅姬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高星在松江市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李凡这一下,无疑是捅了马蜂窝。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敢对高星的人下手? 王宝来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原本以为有了高星这座靠山,自己就能横着走。可眼下这架势,李凡根本不把高星放在眼里啊!他吓得腿都软了。 李凡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一步上前,一拳就把张运来给轰飞了。张运来像断了线的风筝,砰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魅姬看得目瞪口呆,她就没见过这么猛的人。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就不怕高星找你算账?” 李凡嘿嘿一笑,脸上满是不在乎: “怕啥?他高星要是想找我麻烦,尽管来就是了。我李凡,何惧之有!” 魅姬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心里头那个好奇啊,李凡这小子,到底有啥倚仗,敢这么跟高星硬刚? 第199章 李凡,你好大的胆子 卢万泉斜倚在一张手工编织的藤制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时,高星手捧一只精致的青花瓷杯,脚步轻盈,生怕打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卢总,这可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上等碧螺春,您尝尝?” 卢万泉并未立即回应,而是缓缓睁开眼,他轻轻摆了摆手: “高星,我想知道的是,那个李凡,何时能从我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高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向前一步,将茶杯轻轻置于茶几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卢总,您尽管放心。我早已安排吕哺平去‘关照’他了。吕哺平的手段,您不是不清楚,李凡那小子,怕是连三天都熬不过。” 卢万泉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却仍故作矜持: “哦?三天?看来,你对吕哺平倒是信心满满。不过,记住,我要的是干净利落,别给我留下什么尾巴。” 高星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卢总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说完,他再次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递到卢万泉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敬畏。卢万泉这次没有拒绝,而是轻轻接过,浅尝一口,随即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 正当他准备开口点评两句时,门突然被推开,司机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 “卢总,不好了,高市长的秘书打电话来说,有个叫李凡的,正往咱们这儿赶呢,让您赶紧回去。” 高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强装镇定: “我让吕哺平去处理了,他怎么直接找上门来了?” 卢万泉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手里的茶杯猛地往桌上一放,茶水都溅了出来。 紧接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高星脸上,打得高星眼冒金星,差点没站稳: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小事’?人家现在都找上门来了!” 高星捂着脸,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立马把吕哺平给生吞活剥了。但面上还得陪着笑: “卢总,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过您放心,我这就回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茬。” 卢万泉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还能是怎么回事?你那手下吕哺平,肯定是被人家买通了,把你给卖了。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高星心里那个憋屈啊,但嘴上还得应承着: “卢总,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处理。到了我的地盘,还想翻天?哼,我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卢万泉挥了挥手,一脸不耐烦: “别光说不练,我要看你的行动。去吧,给我处理得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我等你的好消息。” 高星一听卢万泉那句“你走”,顿时放松了不少,慌张地离开了现场。。 等高星的人影都看不见了,卢万泉身边那个穿着讲究西装,长相普通的保镖,小声说: “卢总,您对高星,是不是太狠了点?他心里头,说不定正憋着气呢。” 卢万泉嘿嘿一笑,眼神在保镖身上扫视了一圈。这保镖啊,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俩人无话不说。让他当保镖,其实就是为了多个说话的人,解解闷。 “你还不明白。对高星这种人,就得下猛药。我要是对他笑眯眯的,他能把我的话当放屁。得让他知道,听我的,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不听我的,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只有这样,他才会一门心思地给我办事。” 卢万泉看着眼前的保镖,语气明显好了不少说着。 保镖听了,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头直犯嘀咕: “卢总,咱能不能换个方式?咱用理服人,用情动人,不也挺好的吗?” 卢万泉摇了摇头,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复杂: “理?情?在这世道上,这些玩意儿顶个屁用。我要的是他们对我忠心耿耿,言听计从。要做到这一点,就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谁说了算。” 说完,卢万泉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保镖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那个纠结啊。他明白卢万泉的打算,可总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了。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轿车慢悠悠地开进了海河市大院。 车门一开,高星从里面钻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司机,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下次,给我麻利点,再磨蹭,你就不用干了。” 司机吓得一哆嗦,连声道歉: “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高星整理好衣领,迈着大步朝办公大楼走去。 司机紧跟其后,一路小跑到电梯口,麻利地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门一开,司机抢先一步进去,一只手死死地按着开门键,眼睛还不忘盯着电梯口,生怕错过高星。 等高星踏进电梯,司机才松了口气,赶紧按下关门键。 电梯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司机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心里头盼着电梯能快点到楼层。 高星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心里头把吕哺平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废物,连个李凡都搞不定,还让他自己找上门来了。要是吕哺平在这儿,他非得一脚踹过去不可。 “叮咚——” 电梯门开了,打断了高星的思绪。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恢复了平静,但心里头那股火还在烧着。遇到工作人员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回应。 快到办公室门口时,秘书急匆匆地迎了上来,神色有些慌张: “领导,那个叫李凡的家伙来找你,我……”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星给打断了: “他进我办公室了?” 高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秘书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想啊,可他说有急事要找您,我拦都拦不住……”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高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秘书应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高星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旁边还有个穿着整洁的小伙儿正给他倒茶呢。 高星一看这架势,心里的火又往上冒了几分。他走到李凡面前,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李凡?” 李凡抬头看了高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你就是高星?” 高星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彻底爆发了。 平常多少人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哪有像这位坐在那里,还叫他的名字,这不是在打他脸吗? 高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李凡,声音低沉而冰冷: “李凡,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点数吗?居然敢擅闯我的办公室,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李凡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冷冷地看着高星,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高星,你别以为我会被你吓倒。我来找你,自然有我的原因。 那个吕哺平,你应该认识吧?前几天他找到我,说他是受你指使来找我麻烦的。我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 高星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当然认识吕哺平,也知道吕哺平最近在道上的一些动作。 但他没想到,这个李凡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还把事情挑明了说。 高星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太大的动静。 但李凡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冷冷地看着李凡,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李凡,你说话最好有分寸。吕哺平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他完全没注意到屋内的紧张气氛。高星一看这情景,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踹在了工作人员的屁股上,怒吼道: “你他妈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这里有客人吗?谁让你进来倒水的?滚出去!” 工作人员被高星这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手里的茶水洒了一地,手也被烫得通红。他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高星的怒吼声引来了外面人的注意,马守川恰好此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认识高星,也知道高星在松江市的地位,但他没想到高星竟然会如此嚣张跋扈,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如此失态。 马守川冷冷地看着高星,声音低沉而有力: “高星,你这是在干什么?身为领导,你怎么能在下属面前如此失态?” 高星看到马守川出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马守川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第200章 都得照办! “领导,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可能真的是太心急了,所以才失了分寸。” 高星在愣怔了片刻之后,终于缓过神来。他一脸惶恐,连忙伸手去拉马守川的手臂,声音颤抖着道歉。 马守川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用力地甩开高星的手,怒目而视: “高星,我看你不是心急,你是被权势蒙蔽了双眼!你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吕哺平那个黑社会团伙,我们警方一直在暗中调查,没想到你竟然和他们有瓜葛。 还有,你为何要处处针对李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心里清楚,马守川这是在敲打他,同时也是在偏袒李凡。 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为何马守川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凡如此看重。 其实马守川和李凡早就认识,在李凡服刑期间,马守川就是他的常客。 原来马守川身患一种遗传病,药理没有办法根治,只能缓解。 马守川每年都会找李凡进行这礼。而现在,又到了治疗的时间了。 有求于人,马守川怎能不袒护他,这也是他今天到基层的原因。 就在这时,李凡缓缓站起身,走到高星的面前,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高星,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还要我继续给你机会吗?” 高星看着李凡,虽然心中充满了畏惧,但身为高官,他早已习惯了别人的仰视,自然不会将李凡放在眼里。他强作镇定,冷哼一声: “李凡,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也敢来质问我?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想到高星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冥顽不灵,简直是不可救药。他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高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砰!” 一声巨响,高星被李凡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几乎要哭出声来。 马守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面前动手打人。 然而,他却没有出声制止,因为他知道,李凡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高星趴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他恶狠狠地盯着李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凡,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完了,你彻底完了!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哼,什么人?” 李凡面容冷峻: “你以为你干的事儿没人知道吗?你跟吕哺平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早就有人盯上了。说到底你就是一个犯人!”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万万没想到,这一顿突如其来的暴打,竟可能是他人生转折的开始。他颤抖着目光转向马守川,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你……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暴露了。你的仕途,你的人生,都已经走到了尽头。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 马守川缓缓开口。 高星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已无意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马守川,我承认,你背后有势力,我敬畏你。但你以为,我就没有自己的靠山吗?你可知道,我究竟在为谁卖命?” 马守川闻言,眼神微微一凝,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高星敢于提及此事,显然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否则,根本没有提及的必要。 李凡静静地站在一旁,他冷眼看着这一切,等待着高星口中的那个“他”浮出水面。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找出那个隐藏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黑手。 高星紧咬牙关,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 然而,话未说完,就被马守川冷冷打断: “高星,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一旦你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但你要明白,后果自负。” 高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心中暗自盘算,如果此刻提及卢万泉的名字,不仅会将自己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还可能引发卢万泉与马守川背后势力的直接冲突。 这种级别的争斗,他一个小小的棋子,根本无法承受其后果。 想到卢万泉的手段,高星不禁打了个寒颤。他退缩了,马守川也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因此才会出言提醒。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 高星最终选择了沉默,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马守川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李凡,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李先生,事情复杂,影响甚广。我们不如先处理高星与吕哺平的违法之事,至于其他,再从长计议如何?”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当然明白马有义的顾虑,但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要的,是那个幕后真凶,是那个操控着一切,让都市陷入混沌的幕后黑手。 他走到高星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说!那个人,究竟是谁?” 高星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回是栽了大跟头,想翻身都难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 “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要打要杀,随你便!” 话音未落,他扬起手,“啪啪”几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可李凡呢,就跟看大戏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从旁边捞起一张凳子,二话不说就朝高星砸了过去。 “哐当!” 凳子瞬间散架,高星头上挨了一下,鲜血直流,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马守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嘀咕: 这李凡是不是吃错药了?高星可不是好惹的,他背后那股势力更不是吃素的。李凡这么做,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他瞅着李凡,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李先生,你这么对高星,他那些手下和背后的老板能放过你吗?你这是在给我找不痛快啊!” 李凡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伸出手,把手指上的紫宸圣戒亮了出来: “马守川,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枚戒指的分量吧?” 马守川看着李凡手上的戒指,心里直犯嘀咕: 这戒指看起来平平无奇,能有啥了不起的?可看着李凡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又不得不信几分。 “好,李凡,你今天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不过,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也没法交代啊。” 说着,马守川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求证。 李凡点了点头,他知道马守川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他相信,只要马守川了解了戒指的真相,就一定会乖乖听话。 果然,没过多久,马守川就收到了回信。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命令,都得照办!” 第201章 收徒 马守川的双眼紧紧黏在屏幕上,那瞬间,过了许久,他才慢慢从震惊中抽离出来。 他深知正在联络的那位是何许人也。那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居然会说出如此有分量的话语,这着实让他始料未及。 他缓缓抬眼,看向李凡,目光又不禁被李凡手指上那枚戒指吸引。 李凡模样俊朗,但穿着朴素,毫无奢华之气。那枚戒指亦是如此,黯淡无光,低调得让人猜不透其背后的深意。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人,却拥有着让人敬畏的地位。他的话语,对马守川来说,就如同不可违抗的命令。 此刻,马守川对于李凡打伤高星的事情再也不敢心生不满。他深知,自己在李凡面前不过是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缓缓开口: “李先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马守川在此向您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我马守川虽然能力有限,但愿意为李先生鞍前马后。无论李先生有什么吩咐,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办,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凡静静地望着马守川,目光深邃而沉稳。他从马守川的态度和言语中看出,这枚戒指的来历必定极为不凡。 他很想问问这枚戒指究竟代表着什么,但转念一想,问马守川也是徒劳。 真正了解这枚戒指含义的,应该是马守川背后的那位大人物。这件事情,他得另外想办法去弄清楚。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星的事情,你就看着处理吧。我希望他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以儆效尤。” 马守川闻言,连忙点头应承,语气中带着一丝惶恐: “是,是,我一定照办。我会立刻安排人把他关起来审查,绝不姑息。” 李凡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最好是能问出他背后的主谋。记住,不管是谁,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马守川再次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李先生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去查清楚。哪怕挖地三尺,也要把真相查出来。” 说完,李凡便转身离去,留下满脸愁容的马守川。 他望着倒在地上的高星,心中一阵烦躁和无奈。这个棘手的问题,他究竟该如何妥善处理才好呢? ........... 丰集团楼。 一位装扮颇为个性的老者晃晃悠悠地走来。 老者脚踏一双简约的运动鞋,身着宽松的棉绸长裤,搭配着一件略显不合时宜的白色衬衣,这样的装扮在他这个年龄段显得颇为独特。 在这里,每天进出的大多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偶有中年面孔,也不过是职场精英的模样。如此高龄的老者,实在罕见,让人不禁猜测其来意。 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迈步向前,声音中带着职业性的礼貌: “老先生,您找谁?” 老者微微一笑,指了指头顶的大楼: “我是我来找李凡,那个医术高超、名声在外的李凡。”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收李凡为弟子。 其实,他已经来过一次了。只不过上次刚走进丰盈集团,徒弟郑家基打电话说快死了,要他去救命,无奈只能拖到了今天, 保安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显然对李凡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想到李凡的近况,他的语气中不禁带上了一丝惋惜: “大爷,您可能不知道,李凡先生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老者一听,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与疑惑: “不在了?这怎么可能?” 他深知,张丰盈的命就是李凡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丰盈集团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样一位医术奇才? 保安叹了口气,解释道: “大爷,您别不信。李凡先生原本是我们总裁张雨薇的男朋友,可后来……哎,他和其他女人有了些纠葛。总裁发现后,一气之下就把他开除了。” 老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你这是在编故事哄我这把老骨头吗?我听说,是你们总裁亲自求着李凡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开除他?” 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深知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难以消除老者心中的疑虑。但他还是尽力说道: “大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李凡先生确实已经被开除了,这事儿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您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闻言,老者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道: “撒谎前自己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分明是你们总裁极力挽留李凡的,怎么可能因为和某个女人的小误会就开除他? 据我得到的消息,李凡可是张丰盈的救命恩人。 张丰盈年岁已高,有了李凡的照顾,他才能多活几年。 怎么可能因为那点男女间的琐碎事情,就把他扫地出门? 保安看着老者,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都出了那种桃色事件了,他居然还不相信。 保安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丰年集团里没有李凡这个人。麻烦你赶紧离开,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你要强行赶我走? 老者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立刻把李凡叫下来。否则我就坐在你门口不走了!” 这…… 保安愣住了,他没想到老者会这么难缠。 无奈之下,保安只好一级一级地向上级汇报。 十分钟后。 张雨薇赶到了现场,她原本以为是李凡的父亲李厚德来了。 但当她看到老者时,不禁皱起了眉头,她从未见过这位老者:“老人家,我是这家公司的总裁张雨薇。请问您怎么称呼?” 老者仔细打量了张雨薇几眼,不得不承认,她长得确实很美。要是自己年轻几十岁,他或许还会动点心思。 但现在,他只能感叹岁月不饶人了。这种级别的美女,也只能看看而已。 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我现在要求你把李凡叫出来。” 这…… 张雨薇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这位老者的来头,但他的口气可真不小。 “李凡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 张雨薇平静地回答道。 老者直接摆手打断了张雨薇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甭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李凡那小子,是个难得的人才,你们公司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 你是不是背地里动了什么手脚,把他给藏起来了?” 张雨薇心里咯噔一下,没错,当初是她主动向李凡抛出了橄榄枝,想要拉拢他。 但现在,她其实也不想和李凡断开联系。 可卢万泉的势力太大了,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只是这些复杂的背景,她根本没法跟眼前的老爷子解释。 “创业大厦,听说过没?李凡现在就在那儿,你有事自己去找他啊。” 张雨薇实在不行和这老头纠缠了,直接将李凡的公司地址说了出来。 老者斜睨了张雨薇一眼,故作糊涂: “创业大厦?啥玩意儿?我这人老了,记性不好,耳朵也背,听不清你说啥。反正你今天不把李凡给我找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张雨薇被气得差点笑出声,这老爷子也太能耍赖了吧?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凡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喂,雨薇?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张雨薇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凡啊,我这儿有个老爷子,非要见你一面。你要是不来,他就打算在我公司门口耍赖。你看这事儿……” 第202章 你可能要失望了 “你说的老头,长啥样?是不是头发白花花一片,个子不高,有点瘦,秃头?” 李凡眉头拧成了麻花,满心疑惑。 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琢磨着师傅是不是真来了。一想到这儿,心里莫名地激动起来。 张雨薇生怕李凡不来,语速飞快地说: “哎呀,你就快来吧,来了啥都知道了!” 说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李凡心急火燎地赶到丰盈集团。 他已经有阵子没见师父了,现在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一到大门口,李凡一眼就瞅见了张雨薇。他也没心思闲聊,直接就问: “我师傅呢?他在哪儿?” 张雨薇指了指旁边站着的老者,笑着说: “喏,这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师傅嘛!” 李凡顺着张雨薇指的方向一看,仔细端详了下老者,心里嘀咕: “这老者我压根没见过啊,怎么会是我师傅?” 他满脸疑惑地看着老者,问: “老人家,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压根不是您徒弟啊。” 老者一听,哈哈大笑,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小伙子,你就是李凡吧?” 李凡点了点头,心里更疑惑了: “对,我是李凡。但您真的是我师傅?” 老者微微一笑,神色中带着几分高深莫测: “李凡啊李凡,你可知道,我这辈子阅人无数,很少收徒弟。但今天,我是特意为你而来的。” 李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压根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位医术高超的老者亲自上门收徒。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透着古怪,不由得摇了摇头: “老人家,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从来没有拜过你为师啊,你怎么成了我师傅了呢。” 老者一听,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快: “哼,你这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的医术,在整个医学界都是响当当的。今天我亲自上门收徒,你竟敢不答应?” 李凡见状,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觉得自己被老者给耍了,不由得冷笑一声: “老人家,您要是真想收徒,那就去找那些真心想学医的人吧。我有师傅了,也不想当您的徒弟。” 老者一听,脸色更难看了。他瞪圆了眼睛,喝道: “你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的徒弟,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若是我放出风声要收徒,那想拜我为师的人能绕地球一圈。你可别不识抬举!!” 李凡站在那里,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能教我什么东西?” 老者一拍脑门,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忘了给李凡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且问你,对医术有没有兴趣?我这医术,可不是盖的,能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起死回生。在医术界,我若自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 医术? 李凡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他对医术的敬畏,只限于自己的师父。 李凡的性格并不张扬,但在医术这方面,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淡然: “我已有了师父,他的医术,是我此生追求的极致。” 老者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你那师父?哼,他所会的,不过是些皮毛罢了。我的医术,远超于他,你若拜我为师,才能真正领略医术的奥妙。” 李凡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他尊重每一位前辈,但绝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自己的师父: “老爷子,你若是想教训我几句,我权当没听见。但若是敢对我师父不敬,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在我心中,医术的巅峰,只有我师父一人。至于你,我根本不认识。” 老者望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心中竟生出一丝赞赏。他喜欢这个年轻人对师门的忠诚,这份执着,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既然你还不知我何人,那我便告诉你。我是马加爵,长生医门的门主。”马加爵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仿佛这个身份是他一生的荣耀。 李凡闻言,心中一震。 长生医门。 李凡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他知道长生医门就是一群疯子,更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瓜葛。 更何况,他不久前刚解决了长生医门的一个麻烦人物——郑家基。 李凡心中警铃大作,只想尽快远离这个麻烦: “老爷子,我对长生医门一无所知,更不认识你。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 马加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不认识我,只因你尚未踏入那个层次。但你这个徒弟,我要定了。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长生医门门主的手段!” 李凡猛然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直击他的胸口要害。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马加爵这把老骨头,居然还想来硬的。 这一击,简直就是要命的招数,直击心脉,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反应极快,本能地一肘击出,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马加爵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马加爵被这一巴掌拍得晕头转向,整个人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凡,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你居然也是修行者?” 马加爵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被李凡的实力所震慑。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屑: “哼,现在知道了吧?你可以滚了!” 然而,马加爵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肯走: “不行,我今天就要收你为徒,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他耍起了无赖,躺在地上打滚,完全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马加爵还真是够难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 “老爷子,您就别闹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马加爵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在地上撒泼: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他这次下山就学会了这招,他是老年人,只要往地上一躺,保准管用,百试不爽。 马加爵一直在寻找真正的中医全才,中医不缺高手,但是每个人都只擅长一方面。 有的人对妇科有着独到的见解,有的人则是外科手术的高手,还有的人对经络的研究深入骨髓。 他们对各自领域的研究,已经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然而,真正的中医全才却极为罕见。当马加爵看到李凡的资料时,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如果李凡能将中医那些偏科的医术都学为己用,说不定真的能开创一个医学的新纪元。 马加爵心中暗自盘算,这是他多年来的梦想,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这时,李凡缓缓走到张丰盈面前,蹲下身子,缓缓开口: “郑家基,你应该听说过吧?” 马加爵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听说过,他是我徒弟,你提他做什么?” 李凡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他已经死了,是我动的手。” 马加爵愣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缓缓开口: “原来那个和朱士仁一起被你徒弟掳走的人是你?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郑家基并没有死,我把他救活了。” 第203章 试探 郑家基没死? 李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难以相信地注视着马加爵。 郑家基的伤势,她再清楚不过,那几乎是一个不可能逆转的局面。然而,马加爵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那个人被救活了。 这让他感到难以置信,同时也对那位神秘的老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救回郑家基,此人必然有着非凡的手段。 不过,这并未改变李凡的决心。她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坚定: “救活他又如何?你应该明白,与我为敌的后果。我能对郑家基下手,对你也不会手下留情。别逼我走到那一步。” 马加爵闻言,心头猛地一颤。 他从李凡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决绝与冷意,这让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李凡的身份有了足够的了解,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过于自信了。 马加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目光诚挚地看向李凡,缓缓开口: “或许,你对我们长生医门存在一些误解。 长生医门庞大而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与追求,难免会有一些参差不齐的情况。但我看中的,是你的医术,更是你的人品与潜力。 如果你愿意加入长生医门,你将成为门主候选人,而且是唯一的。 门中的财富、资源,都将由你来调配。还有那些优秀的护士、女弟子,也都任你挑选。 我是真心诚意地邀请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李凡听了马加爵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长生医门门主候选人的有力竞争者。 然而,当前的任务就是尽快让这个会耍赖的老头离开,只有先安抚一下他了: “好吧,我会认真考虑的。你可以先走了。” 马加爵闻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期待: “好,你好好考虑,我不着急。我相信,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忙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马加爵心中暗自思量,看来李凡也并非无懈可击,他也有自己的软肋。 无论是金钱的诱惑,还是美女的吸引,总之,他已经找到了能打动李凡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向李凡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转身离去。 张雨薇看着两人交谈甚欢,虽然对谈话内容并不感兴趣,但目光却始终落在李凡身上。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李凡相处的点滴,尤其是那三次亲密接触的画面,让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张雨薇啊张雨薇,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几次吗?真没有出息!” 她在心中暗自责骂自己,却又无法抑制对李凡的思念。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对第一次的执念,更是对李凡这个人的深深眷恋。 当李凡走向她时,张雨薇的心跳不禁加速,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挂起一抹冷漠的表情。她轻声说道: “李凡,你走吧,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李凡走到张雨薇面前,仔细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发现张雨薇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疏离。她的眼眶微微发黑,眼中布满了疲惫,嘴唇也显得有些干燥。 “雨薇,你最近过得不好吗?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李凡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关切。 张雨薇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她摇了摇头,说道: “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关心。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李凡叹了口气,他知道张雨薇在说谎。他看着她,眼中充满了真诚: “雨薇,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看你的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明显是压力太大上火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个药方,保证药到病除。” “上火?” 张雨薇神色一愣,随即想起前几次李凡说用男女那事给他治病,一股羞愤之情瞬间涌上心头,这个色狼都这个时候来还想着那种事。但在内心深处又升起一丝丝期待感。 她深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用你操心,你现在就可以走,以后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哟,这可是你打电话求我来的,怎么,用完就扔啊?” 张雨薇眼皮一阵跳动,这才想起自己确实打了电话求他,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强装镇定道: “行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慌乱。她不敢去看李凡的眼睛,生怕自己的情绪失控,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一旦心软,他们张家会受到报复,李家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到报复,想想萱萱那甜甜的声音,张雨薇强压内心的冲动,不自然地深吸了几口气。 李凡见状,身形一闪,便拦在了张雨薇的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 “别着急走啊,咱们还有正事没聊呢。” 他刚才那些话,其实是故意试探张雨薇的反应,想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现在,他准备切入正题,好好跟张雨薇聊聊。 张雨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来纠缠我?” 李凡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故作轻松地说道: “行了,你就别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卢万泉在背后给你施加压力,对不对?” 张雨薇心头一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意识到李凡只是在猜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于是,她继续保持着冷漠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你别自作多情了,没有这回事。我们之间的问题,纯粹是因为感情已经消磨殆尽了。”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坚定。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卢万泉让高星给我使绊子的事情,我已经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困难的。” 张雨薇闻言一愣,她没想到李凡竟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冷静,冷冷地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现在可以走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李凡,径直朝着大厦走去。 李凡矗立在门口,目光在前方徘徊,心中一阵纠结,思索着是否要踏入这扇门。 这时,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认出了他,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李哥,您这是……” 其中一名保安吞吞吐吐地说道,他们都知道李凡的手段,自知难以抵挡。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洒脱: “行了,兄弟俩,我不为难你们。既然她不想见我,那我也不强求。” 说完,他转身欲走,心中却暗自思量: 张雨薇啊张雨薇,你究竟在隐瞒什么?不过,他也明白,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无法证实。 至于高星对他的打压,李凡心中冷笑一声: 哼,想动我?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但李凡岂是任人宰割之辈? 与此同时,张雨薇一踏入办公室,便立刻关上了房门,随后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她极不情愿拨打的号码。 “卢万泉,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雨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你和我订婚,你就不会对叶家和张家出手。为什么你还要让人对李凡下手?” 第204章 柳如烟黑化 卢万泉原本以为,张雨薇主动打来电话是因为想他了。 他嘴角挂着微笑,心中满是期待,渴望再次听到那位冷艳美人的声音,哪怕只是一声简单的问候。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质问,且话题依然是围绕李凡。 显然,张雨薇的心中仍旧牵挂着李凡。 这让卢万泉对李凡的杀意愈发浓烈,但他依旧保持着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雨薇,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在心。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呢?这次的事情,我没做。” 张雨薇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冷冽而刺骨: “不是你,还能有谁?” 卢万泉心中暗自咒骂高星的无能,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和耐心: “雨薇,你应该了解我的能量的。若我真的想找李凡的麻烦,一句话就能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若是我动的手,他岂能安然无恙?” 张雨薇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你怎么说,我再次提醒你,张家和李家都不能有事。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要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砰—— 卢万泉愤怒地将电话摔在地上,脸色阴沉如水: “张雨薇,你竟然敢因为别的男人跟我发脾气! 好! 你不是因为李凡吗?我索性就成全你,杀了他!等李凡一死,你的心就是我的了!” 保镖听到动静,急忙走了进来: “卢总,您怎么了?需要我带人去处理一下吗?” 卢万泉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不必急于一时,做得不要太明显。我们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让李凡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另一边,在创业大厦的六楼,洛晴正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看到李凡回来,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股脑儿地将实验室遇到的难题倾诉了出来: “李凡,实验室现在急需专业人才,我在网上发布了招聘信息,没人投简历。附近的几所大学觉得咱们公司没有资质,不肯合作,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凡闻言,心中暗自思量。他突然想到了张雨薇,她在医药行业有着广泛的人脉和资源: “洛晴,别着急,张雨薇在医药行业摸爬滚打多年,她应该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才。你可以试着联系她,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难题。” 洛晴轻叹,张雨薇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压力,自公司转型中药业务以来,遭受着各方的排挤与打压。 那些曾为公司带来巨大利润的西药产品,因原材料供应链断裂,已停产两款。 李凡得知此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洛晴,语气中带着探寻: “洛晴,你能告诉我,张雨薇为何会突然提出分手吗?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洛晴的神色变得复杂,她曾从张雨薇的言语中捕捉到分手的真正原因,但那背后牵扯的太多,她不敢轻易透露: “李凡,张雨薇她……或许觉得你们之间的性格差异太大,难以继续走下去吧。” 李凡闻言,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深知张雨薇的性格高傲独立,对待感情总是保持着一份难得的清醒。然而,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那些在公司办公室里共同奋斗的日子,都让他坚信张雨薇对他并非毫无感情。 “性格差异?” 李凡在心中反复思量,他自觉对张雨薇的了解,绝非一句简单的“性格差异”所能概括。他们的感情,远比这复杂得多。 此时,李凡的手机铃声响起,提醒他萱萱即将放学。他看了一眼时间,心中涌起一股紧迫感: “洛晴,公司的事情你先撑着,能解决的尽量解决。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我要去接萱萱放学了。” 洛晴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首次主导公司事务,便遇到了诸多困难。而李凡作为合作伙伴,似乎还要分心照顾家庭,这让她感到既敬佩又有些无奈。 “公司现在急需人才和原材料供应商。” 洛晴暗自思量, “明天有个医药行业的交流论坛,如果李凡能在那里找到合适的供应商,并挖到几个关键人才,那公司的困境或许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另一边,幼儿园门口已聚集了不少家长。 李凡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他提前到达,正无聊地四处张望,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柳如烟! 柳如烟戴着墨镜,波浪卷发随风摇曳。她走到李凡面前,语气中带着得意与挑衅: “李凡,我都听说了,你和张雨薇分手了。我早就说过,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只是在利用你而已。现在你终于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 李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柳如烟: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你若无聊至极,就去找点别的事情做。别再来烦我。” 柳如烟内心波澜壮阔,有无数的话语想要倾泻而出,但面对李凡那冰冷如霜的面容,她只能硬生生地将那些话语咽回肚里。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 “李凡,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求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自从离婚后,我愈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男人,我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我的人。”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柳如烟,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听到你的任何解释。你走吧,去寻找你的新生活吧。” 柳如烟的心如刀绞,但她仍然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 “李凡,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恨透了我。但是,我真的愿意为你改变,哪怕只是做你的情人,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好。我不在乎名分,只在乎你。” 李凡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柳如烟,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也有需要照顾的人。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不要再纠缠不休。” 柳如烟听罢,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都是你!都是你逼我的!李凡,我告诉你,如果将来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都是因为你!你别后悔!” 李凡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滚吧,柳如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李凡站在幼儿园门口,眼神复杂地望着柳如烟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即便到了女儿萱萱的幼儿园,她也能如此冷漠,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再无他物值得驻足。 这样的心态,如何担得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李凡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或许,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承担某些角色。 ......................... 夜幕降临,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一家时尚酒吧的门前。 车门打开,一名男子穿着休闲装扮,显得格外精神,他伸手轻轻搭在柳如烟的肩上,笑容满面地说: “今晚咱们可得好好放松一下,来个不醉不归怎么样?” 柳如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好啊,不过说好了,今晚你得陪我到最后哦。”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两人很快便融入了这片狂欢的海洋。 一小时后,夜色已深,柳如烟扶着略显踉跄的男子走出酒吧,夜风轻拂,带来一丝凉意。 路过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时,柳如烟突然停下脚步,她看似不经意地轻轻一推,男子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堆纸箱之上,自己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 这一推,看似简单,实则暗含玄机,那是修真者特有的技巧,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力量惊人,正所谓“四两拨千斤”,普通人根本无法企及。 第205章 被针对 张家别墅内。 张雨薇手法娴熟地为爷爷张丰盈斟茶,张丰盈接过茶杯,轻啜一口,随后缓缓放下,目光转向张雨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雨薇,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我曾以为,凭借张家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能让你一生无忧无虑,快乐自在。然而现实却是,连你追求幸福的权利,我都无法为你守护。” 张雨薇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爷爷,您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剩下的路,我想自己试着去走一走,去争取我想要的生活和幸福。” 张丰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卢家势力庞大,手握重兵,是真正的军事世家。 咱们张家虽然家财万贯,但在他们面前,却也显得势单力薄。 我曾听说,李凡是个修行者,或许他有办法能帮我们对抗卢家。” 张雨薇轻轻摇头,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舍: “卢家根基深厚,手中掌握着强大的武力。李凡虽然是修行者,但血肉之躯终究难以抵挡枪林弹雨。他救了爷爷一命,对张家有恩,我不能再让他为了我们而冒险。” 张丰盈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深深地看着张雨薇,眼中满是感慨与心疼。 “雨薇,你对李凡的感情,爷爷都看在眼里。只是,世事无常,命运弄人。我身为张家之主,却连你的幸福都无法保证,这千亿资产,要来又有何用?” 张雨薇闻言,眼神变得坚定而执着。 “爷爷,我想搏一搏。与卢万泉约定的三年之期,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将张家的资产翻上十倍,打造一个真正的商业帝国。到时候,卢家也要对我们张家刮目相看。那是,若他未娶,我未嫁,我们就能再续前缘。” 张丰盈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深深地看着张雨薇,眼中满是感慨与赞赏: “雨薇,你真的长大了。你对李凡的感情,爷爷都看在眼里。 只是,世事无常,命运弄人。但看到你如此坚定和勇敢,爷爷真的很欣慰。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爷爷就全力支持你。不过,雨薇,你要记住,人生在世,除了敢闯敢拼,更要学会保护自己。不为权势所累,不为名利所困。只为有能力主宰自己的人生,不被弱者拖累,不畏强者欺凌,这才是真正的人生。” 张雨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爷爷张丰盈,心里七上八下的,本以为接下来会迎来爷爷的一顿臭骂。 可出乎意料的是,张丰盈非但没有责备她,反而给予了鼓励。 张雨薇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爷爷,你就不怕我拖累了张家吗?万一我输了,张家可就完了啊。” 张丰盈一听这话,顿时放声大笑: “张家其他人,没有一个能成气候,全靠你了。你要是能成功,他们也能跟着享福;你要是失败了,那也是他们命不好。这就是弱者的宿命。你尽管放手去做,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不是为了别人,就为了证明你自己!” 张雨薇听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爷爷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看轻她,也没有因为她自私的决定而责备她。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能有这样一个睿智、有担当、有头脑,而且深爱着她的爷爷。她满心感激地说: “爷爷,谢谢你。能成为你的孙女,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张丰盈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傻丫头,是你不顾一切救了爷爷一命。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愿意这么做了。有你这样的孙女,才是我张丰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转眼间,新的一天来临。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了办公室,让整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 张雨薇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新动人。 洛晴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些走神。她总是被张雨薇的美丽所吸引,或许正因为如此,两人才能成为好朋友。但她从未有过半点嫉妒之心。 见张雨薇还在埋头整理文件,洛晴便开口说道: “薇薇,今天我要代表实验室去参加一个论坛,不能陪你了。” 张雨薇闻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没事,今天那份合同,我亲自去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抖擞。 在阳光的映衬下,她显得格外耀眼。 洛晴瞠目结舌,心中疑云密布。 张雨薇不是才和李凡分了手吗?昨天还沉浸在失恋的阴霾里,怎么今天就焕然一新? 难道说,她对李凡的感情,其实并没有那么深厚?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洛晴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也许,是时候向李凡表明心意了。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洛晴既兴奋又紧张,仿佛站在悬崖边,一脚踏空就能坠入未知的深渊。但她同时也感到一丝愧疚,就像是在背后窥探张雨薇的秘密。 洛晴向张雨薇匆匆告别,转身离去,心中五味杂陈。 医药行业的高端论坛上,各路精英汇聚,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洛晴和朱士仁精心布置的展位前,却突然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 几个保安粗鲁地踢倒了他们的广告牌,蛮横地说: “你们的物料被没收了,赶紧走人!” 洛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们凭什么这么做?我们交了钱的!别碰我们的东西!” 保安队长一脸嚣张: “交钱又怎样?这里是我说了算。快走,别逼我动手!” 洛晴气得脸色铁青: “你们这是强盗行为!我们有手续,有入场证!凭什么赶我们走?” 保安队长冷笑连连: “手续?入场证?在我眼里都是废纸!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李凡及时赶到。他冷眸一扫,声音低沉而有力: “叫你们领导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这是什么道理?” 洛晴看到李凡,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李凡,你终于来了!这些人太过分了,我们明明交了钱,办了手续,他们却蛮不讲理地要赶我们走。” 李凡眼神坚定: “放心,有我在。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保安队长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哼,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撒野?我们领导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李凡要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你们要是不服,尽管放马过来!” 保安队长一听,怒火中烧: “好个狂妄的小子!给我上,把他给我扔出去!”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拳朝李凡挥去。 第206章 到我办公室来磕头认错 李凡的眼神骤然间冷却,他身形一闪,右脚如同闪电般踢出,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保安队长的拳头还在半空中停滞,整个人却已经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飞出去,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砸在了椅子上,连带着椅子一起翻倒在地。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角不停地抽搐,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余的保安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轻易上前。 周围的宾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雨薇刚走进会场大门,就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快步走到洛晴身边,声音低沉而急切地问道: “洛晴,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洛晴一脸茫然,她不知道张雨薇为什么会这么问,只好如实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说要来参加这个论坛,我就带他来了。” 张雨薇闻言,眉头紧锁,她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叹一声道: “洛晴,你知不知道,他在这里惹事,会给带来多大的麻烦?” 洛晴急忙解释道: “不是李凡惹事,是那帮保安先动的手,他们无缘无故地就要赶我们走。”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暗自叹息,她知道李凡的性格,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惹事,但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感到十分棘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洛晴说道: “洛晴,你现在先带着他离开这里,这个地方不适合他。” 洛晴看着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准备带着李凡离开。 然而,李凡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他看着张雨薇,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 “张雨薇,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你不用担心。” 张雨薇闻言,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怒视着李凡,声音提高了几分道: “李凡,你不要任性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先跟着洛晴离开,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她知道,这个会是卢万泉组织的。 李凡在这里闹事,无疑会引起卢万泉的不满和报复,那么她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李凡却不为所动,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不,我不会离开,我今天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张雨薇看着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担忧,她知道李凡的脾气,一旦他决定要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此时,她心中不禁暗自祈祷,希望卢万泉不要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否则李凡真的有可能会惹出大麻烦 张雨薇心里跟火烧似的,急得直跳脚。 为了李凡,为了张家的未来,她已经豁出去了。可李凡这家伙,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让张雨薇既生气又无奈。 卢万泉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吓得张雨薇心里直打鼓。 张雨薇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对李凡说: “李凡,你快走吧,这儿真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要是让卢万泉看见你,肯定没你好果子吃。我求你了,快走!” 说完,张雨薇头也不回地往卢万泉那边迎了上去。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今天这事儿透着股古怪。他瞅瞅洛晴,洛晴也是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洛晴拽了拽李凡的袖子,小声说: “李凡,要不你还是先撤吧。这儿的气氛太不对劲了,我怕你会吃亏。” 李凡摇摇头,眼神里透着股倔强: “洛晴,我不能扔下你不管。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不在,你得多危险。再说我没没有做违法的事情,干嘛怕他!” 洛晴一听,心里头暖洋洋的,她看着李凡,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但她还是坚持说: “李凡,你真的没必要为我冒险。这次,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颠颠地跑到卢万泉跟前,指着李凡就开始告状: “卢总,您看那边,就是那个人在捣乱。我带人过去想让他们走,他们不但不走,还动手打了我。” 卢万泉一听,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他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李凡,头上的伤口似乎更疼了。他咬牙切齿地对保安队长说: “去,把警察叫来。门口就有全副武装的警察等着呢,我倒要看看,子弹打在他身上,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赶紧往前凑了凑,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卢万泉,你答应过我的,不会为难李凡。你不能反悔啊!” 卢万泉看着张雨薇紧张的样子,心中的嫉妒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张雨薇,你也看到了,这次是他先挑的事。想让我放过他,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原本定好的三年之约,改为两年。你答应,我就饶他一命。” 两年? 张雨薇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看着李凡,她一咬牙,狠下心来: “好,我答应你” 卢万泉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道狠劲,对李凡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张雨薇这个女人为了李凡,居然肯让步,这让他不得不暂时压下这股火。 “哼,李凡,你小子这次算走运!” 卢万泉在心里暗骂,脸上却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既然张雨薇都开口求情了,那我就暂且饶你一命。”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让保安队长赶紧走人,然后随手递给张雨薇一杯茶,示意她喝下。 张雨薇看着卢万泉,心中警惕,她可不敢轻易喝他的茶,万一被下了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她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卢万泉见状,连忙叫住保镖赵枫隆,低声吩咐道: “云飞,空军团的人不是要过来采购药物吗? 你安排一下,让他们给我站岗。 记得,要全副武装的那种,我得确保自己的安全。 还有,通知李凡那个小子,想参加交流大会,就乖乖到我办公室来磕头认错。” 赵枫隆一听就明白了卢万泉的打算,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卢少,你是说借空军团的手,除掉李凡?” 卢万泉冷哼一声,满脸都是杀意: “没错,不除掉他,难道还留着他给我添堵吗?” 赵枫隆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可是,卢少,要是杀了李凡,张雨薇那边怎么交代?” 卢万泉不屑地挥了挥手: “交代?我需要跟她交代什么?卢家的势力,可不是吃素的。我征服她,靠的可不是什么花言巧语,我靠的是卢家的实力和手段!” 赵枫隆突然意识到一点,卢万泉刚才方才对张雨薇的承诺不过是场玩笑。他瞅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凡,然后迈开步子,朝办公室走去。 赵枫隆一踏进空军团后勤部,眼睛就盯上了孟良崮。他径直走到孟良崮面前,开门见山地说: “我是赵枫隆,卢万泉让我来的。” 卢万泉? 这三个字一出口,孟良崮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深知卢家的势力,也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身份不简单: “韩兄弟,卢总那边有什么指示?只要是我孟良崮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赵枫隆看着孟良崮,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人想对卢万泉不利,我需要你带上几个得力的手下,确保卢总的安全。记住,是要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事后,卢家不会亏待你,你的职位也会更上一层楼。” 孟良崮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卢家可是都市里的大户人家,竟然有人敢对他们下手?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赵兄弟,你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办好。卢总的安全,就是我孟良崮的命。” 赵枫隆拍了拍孟良崮的肩膀,把卢万泉办公室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然后转身离开。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李凡。 李凡的办公室里,他正在和一位特别的女士聊天。 这位女士就是许明月,虽然年纪已经过了四十,但看起来依然很有韵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许教授,我们公司一直都在寻找像你这样的人才,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李凡的声音很温和,他看得出来,许明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许明月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傲气: “李总,贵公司虽然不错,但目前并不符合我的职业规划。我要的,是能在一家有实力的公司里大展拳脚,而你们,显然还在起步阶段。” 第207章 给我跪下! 洛晴在一旁瞧着,直摇脑袋。 这新成立的实验室,简直就是个空壳子,别说专业的研究人员了,连个端茶倒水的阿姨都没有。 想要把许明月这样的大牛请过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是,她只好拿起水壶,给两人各倒了杯水,就坐在旁边。 李凡见许明月这么说,心里头反而乐开了花,他笑眯眯地盯着许明月: “明月啊,你是不是缺钱?” 许明月轻轻一笑,脸上满是淡然: “不缺啊,家里刚买了新房,还有几百万的存款呢。” 李凡却摆了摆手: “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你家里的钱,我是说你做实验,资金上有没有问题?” 许明月仔细瞧了瞧李凡,笑着说道: “有点问题,资金上确实很紧张。” 当然了,她还有句话没说,就是把李凡的公司卖了,都不够她做实验用的。 李凡一听,心里有了底: “资金上有问题那就好办,你说说,缺口有多大?” 许明月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敢问,实验室缺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几百万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她之所以离职,就是因为原来的单位风气不好,谁有关系谁就能多拿资金。 她既不愿意低头,也不愿意搞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资金一直不够用。 于是她决定报个大数目,好让这个年轻人知难而退。本来初步资金一千万就够了,她直接翻倍: “两千万!” 李凡却出乎意料地大笑,语气更加豪爽: “两千万哪够?我给你投一个亿,让你好好搞研究!” 许明月一时语塞,她本想开个高价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李凡竟然一口答应了一个亿。 她缓过神来,语气中带着惊讶: “你真的愿意投这么多?” 李凡坚定地回答: “当然,我说话算数。” 就在这时,赵枫隆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直奔李凡: “李先生,卢总他……” 话还没说完,李凡便不耐烦地打断: “别吵,没看到我这边正忙吗?” 李凡对许明月的研究成果非常看重,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让赵枫隆闭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赵枫隆的话。 赵枫隆被李凡这一声呵斥给搞懵了,随后火冒三丈: “李凡,你搞清楚,这个论坛是卢总组织的。他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道歉还是走人,你自己选!” 李凡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突然猛地一站,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听好了,我现在正和一位专家谈重要的事,你最好给我闭上嘴。要是学不会闭嘴,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你—— 赵枫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一想到李凡的身手,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他硬生生地把怒火压了下去,挤出一句话: “那你……能不能……” “能不能”两个字还没出口,空气中就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李凡身形一闪,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来到了赵枫隆的面前,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赵枫隆的脸上。 赵枫隆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李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转身回到了座位上,对着许明月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们基金,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亿的科研资金,马上到账。” 许明月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她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人,仅仅因为一句话,就毫不犹豫地动手。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过了好一会儿,许明月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音有些颤抖: “这……这一个亿,真的是全部用于科研吗?” 李凡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 “告诉我你的银行账户,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许明月的心跳加速,她颤抖着报出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信息。 李凡的动作快如闪电,几秒钟的时间,一亿资金就已经转到了许明月的账户上。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许明月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转账信息,整个人呆住了,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直到李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如梦初醒: “好……好,我愿意加入你们,进行科研工作。签合同,现在,马上签合同!” 一旁的洛晴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金钱与权力的碰撞,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凡看着许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好,签合同。同时,你需要组建一支精英团队,任何你需要的人才,都可以自行招募。就在这里,现在,开始你的招募计划吧。” 许明月听到自己能全权挑选团队成员时,眼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光芒。 以前,她老是被塞些不太合心的科研人员,这次,她终于能自己做主了,这突如其来的自由让她心里乐开了花。 “太棒了!我马上给我的学生和那些老同学打电话,他们都是我的得力干将。而且,我还会根据项目的需要,挑些最顶尖的人才。今天,咱们就来一场实打实的面试!” 李凡见状,赶紧让洛晴把合约拿来,跟许明月爽快地签了字。签完约,他就把招聘的事全权交给了许明月,自己在旁边帮忙打打下手。 这时,赵枫隆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 他瞪大眼睛看着李凡,心里窝着一团火。 但一想到卢万泉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对付李凡的招儿,他心里的火就慢慢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期待。 “李凡,你最好去卢总办公室认个错。不然,你们的办公区可就没了!” 赵枫隆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对李凡即将倒霉的期待。 李凡不想因为这事儿搅乱了许明月的招聘计划,于是决定亲自去找卢万泉。他瞅了赵枫隆一眼,淡淡地说: “好,我去见他。你带路。” 赵枫隆走在前面,想着李凡一会儿在卢万泉面前求饶的狼狈样,嘴角就不自觉地往上翘。 两人坐电梯上了十楼,赵枫隆推开门,李凡跟了进去。 房间里,卢万泉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他旁边站着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手里都端着枪,眼神犀利得跟刀子似的。 看到李凡进来,卢万泉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李凡,上次你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今天,我要让你百倍偿还。你要是不服,我就让你尝尝苦头!” 李凡面无表情,眼神却坚定得很。他盯着卢万泉: “就凭你?想让我服软?” 卢万泉哼了一声,拎起旁边的一把凳子: “对!就凭我!给我跪下!不然,他们就开枪了!” 卢万泉话音刚落,几把枪同时对准了李凡。 第208章 就是去看看卢万泉 “你这是何意?难道真要开枪?” 面对如此阵仗,李凡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神更加坚毅,他冷声质问孟良崮。 孟良崮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在这枪林弹雨之下,李凡竟能如此镇定自若。 其实,他心中并无杀意,只是想借此威慑,确保卢万泉的安全。 但当他看到李凡手指上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芒的戒指时,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都把枪给我放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众战士的动作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军人般整齐划一,枪口纷纷朝天。 卢万泉见状,眉头紧锁,满脸不解: “这是为何?我让你们除掉他,你们难道没听见吗?” 孟良崮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他大声喊道: “敬礼!” 屋内空气仿佛被这一声怒吼凝固,回声在空间中激荡,久久不能散去。 一众战士闻言,立刻整齐地敬起了军礼,那动作、那声音,无不透露出一种山河在望、壮志凌云的豪迈。 卢万泉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这些人见到他这个卢家继承人时,可未曾有过如此恭敬。 如今,却对李凡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行此大礼,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卢万泉!是我承诺给你们升职加薪的,你们怎么能对他敬礼?” 卢万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和不甘。 然而,孟良崮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和手下们如同雕塑般屹立不动,保持着敬礼的姿态,目光始终坚定地注视着李凡。 李凡看着这一幕,心中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对孟良崮和这些战士们的敬佩。 他转身拎起凳子,一步步走向卢万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要杀我?就凭你?” 卢万泉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吓得连连后退。他见李凡提着凳子逼近,心中惊恐万分,连忙对着孟良崮大喊道: “我让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快开枪!他要杀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陪葬!” 李凡瞅着卢万泉那副得意样,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他二话不说,抄起旁边一张凳子,照着卢万泉就砸。 卢万泉一看这架势,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撒丫子就跑。赵枫隆见状,也赶紧抄起凳子想帮忙挡一下。 可李凡那力气,哪是他们能比的。就听“啪嚓”一声,赵枫隆手里的凳子瞬间变成了碎片,木屑满天飞。 李凡手里的凳子也只剩两条腿了,但他不在乎,顺手一挥,带着风就朝赵枫隆头上砸去。 赵枫隆躲闪不及,“砰”地一下,脑瓜子就被凳子腿砸了个大包,整个人跟瘫泥似的倒在地上。 李凡哼笑一声,把半截凳子腿一扔,又拎起另一张凳子,大步流星朝卢万泉走去。 卢万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他瞪大眼睛,看着步步紧逼的李凡,哆哆嗦嗦地说: “你……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太爷爷是谁吗?我太爷爷……” 话还没说完,李凡手里的凳子已经带着风声,“啪嚓”一下砸在了他头上。卢万泉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李凡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他又拎起凳子,照着卢万泉的双腿狠狠砸去。 就听“咔嚓”一声,卢万泉的双腿已经断了,鲜血直流,看着都吓人。 李凡这才住了手,提着凳子,瞥了一眼还在敬礼的孟良崮他们。他心里暗想,这几个家伙在这碍事,不然他真想送卢万泉上西天。 他把凳子一扔,走到孟良崮面前,笑道: “还敬礼呢?打算一直这么站着啊?” 孟良崮一脸严肃,声音响亮: “报告!我们敬礼,是尊敬您。只有您回应了,我们才能结束敬礼。” 李凡一听,乐了: “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死心眼。不过嘛,我就喜欢你们这股子轴劲儿。” 他顿了一下,又说: “刚进来那会儿,你还拿枪指着我呢。怎么?现在突然转性,学会敬礼了?” “因为您手上的戒指。” 孟良崮如实回答道。 李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我眼里,它不过是个普通的装饰物,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孟良崮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畏: “在我心中,这枚戒指的地位,与国旗无异。无论它身处何地,都是我心中的信仰,值得我用生命去扞卫。” 李凡被孟良崮的话深深触动,一枚戒指,竟然能与国旗相提并论?他不禁对这枚戒指的来历充满了好奇: “能告诉我这枚戒指背后的故事吗?” 孟良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了也无益。你只需知道,这枚戒指非同小可,它的主人更是非同一般。” 李凡见孟良崮不愿多言,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留下满地的谜团和一脸凝重的孟良崮。 孟良崮见李凡已走远,望着地上的卢万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郑老,我刚才见到带紫宸圣戒的人了。” 电话那头,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 “哦?他有什么反应?” 孟良崮如实汇报: “他似乎对戒指的来历很感兴趣,但我什么都没说。另外,卢万泉的情况不太好,双腿被废,头部也受了重伤。” 郑傲天闻言,沉默了片刻: “你留在海河市,密切关注李凡和卢家的动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孟良崮应了声,挂断了电话。 门外,张雨薇恰好经过,她看到李凡从房间里出来,好奇地问道: “李凡,你刚才在里面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李凡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去看看卢万泉那家伙。” 第209章 不许动枪! “你说什么?” 张雨薇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地盯着李凡。 她为了能够救眼前这个男人,不惜浪费一年的时间,现在他还去招惹那个卢万泉。 万一那个卢万泉再要求她减少一年,那么就剩下一年的时间了,她所有的打算就将失败,到时候也只能乖乖嫁给卢万泉,想到这里张雨薇一阵头大, “李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能够好好地活着,那是我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三年计划里的一整年啊,每一分每一秒都宝贵得不得了。可你呢,倒好,转手就拿去跟卢万泉那种大佬硬碰硬?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啊!” 李凡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自嘲: “张雨薇,你所谓的‘救’,在我看来,更像是把我关进了一个金丝笼。至于卢万泉,哼,如果他不来惹我,我可能还会给他留点面子。但现在,他已经踩到了我的底线,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张雨薇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没想到李凡会这么直接地跟她唱反调: “李凡,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你以为你是谁?能跟卢万泉那种大佬斗?我告诉你,别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坟头!”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雨薇,我李凡,从来就不需要靠别人来收场。卢万泉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敢挡我的路,都不会有好下场!” 张雨薇看着李凡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原以为自己对李凡已经够了解了,但现在看来,她似乎从未真正走进过他的世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李凡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张雨薇与柳如烟不同。 柳如烟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萱萱都能置若罔闻,在她的世界里,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 尽管萱萱并非张雨薇的亲生女儿,但她仍旧愿意倾注心血,陪萱萱嬉戏打闹,甚至在刚才还自然而然地提到了萱萱的名字。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要是错过了,那可真是有点可惜了。望着张雨薇逐渐在人海中消失的背影,李凡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公司的展区走去。 展区里,前来应聘的人们已经排起了长龙。 李凡目睹了这一幕,心里不禁暗自庆幸,看来招聘许明月这一步,他确实是走对了。 洛晴见李凡回来,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你回来啦,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 李凡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问道: “对了,你给许教授提及研究长生药物项目没?” 洛晴轻轻摇了摇头: “还没呢,不过我觉得她可能还是会继续深耕她的以前的领域。” 李凡闻言,微微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 “咱们成立这个工作室的初衷,不就是为了探寻长生不老的奥秘吗?她当然可以研究自己的项目,但也不能完全置咱们的目标于不顾。她招的那些人才,咱们得想办法争取一部分过来。” 洛晴面露难色: “恐怕有点棘手,我看她招揽的那些人,都像是她的心肝宝贝,每个岗位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 海边,一位老者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块巨石上,手里握着一根钓竿,眼睛半眯着,紧紧注视着起伏不定的浮漂。 突然,一辆汽车风驰电掣般驶来,海面上,浮漂微微下沉,老者还没来得及收杆,一条鱼儿就从水里猛地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又迅速落入海中。 老者眉头紧锁,不悦地看向匆匆跑来的中年男子: “你这家伙,怎么不知道把车开得稳当点?把鱼都给惊跑了!” 中年男子跑得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地喊道: “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了!” 卢星海瞪了他一眼: “整天咋咋呼呼的,像什么?天塌不下来,你给我镇定点,慢慢说!” 中年男子焦急地喊道: “卢少出事了,他被人打得浑身是血。” 什么? 卢星海身形微颤,险些失足的那一刻,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来。稳住身形后,他迫切第问道: “告诉我,我孙子现在怎么样了?快说!” 中年汉子神色紧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忙回应: “卢少性命无碍,但伤势颇为严重,目前还无法下床活动。” 卢星海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怒意在他胸中翻涌: “是谁!竟敢对我卢家的血脉下手!他自幼娇贵,何时受过这等委屈!说,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中年汉子见老爷子发怒,吓得浑身颤抖,声音颤抖着回答: “是……是海河的一个名叫李凡的年轻人。” 卢星海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这个李凡究竟有何能耐,竟敢伤我孙子! 我要让他知道,卢家的怒火,是他无法承受的!” 中年汉子紧跟其后,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怒了这位威严的老爷。 走了几步,卢星海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不对,万泉行事也向来谨慎,而且我给他派去了几个高手,怎会轻易被一个普通人所伤?这其中必有蹊跷!” 中年汉子面露难色,吞吞吐吐: “这……老爷,情况确实有些复杂。 据说,卢万泉少爷去见李凡时,做了周全的准备,甚至请来了空军团的孟良崮和他的手下。可……可孟良崮非但没有开枪,反而任由李凡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卢星海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咬牙切齿: “孟良崮是姓郑的人,难道那个郑老匹夫是想与我卢家彻底决裂吗?他若真敢如此,我卢星海定让他付出代价!” 正当他怒火中烧之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卢星海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的是郑傲天的号码。他脸色一沉,接通了电话,语气冰冷如霜: “姓郑的,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孙子的事,你若敢插手,我卢家与你不死不休!” 电话那头,郑傲天的声音显得有些尴尬: “姜兄,此事恐怕有些误会……” 卢星海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 “误会?我日你仙人板板,我孙子躺在病床上,你告诉我这是误会?郑傲天,你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就别怪我卢星海不讲情面!” 郑傲天放声狂笑,那笑声如同雷鸣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畅快: “哈哈哈,姜老儿,瞧瞧你孙子平日里那副横行霸道的模样,今日终于踢到了铁板,可真是让人痛快啊! 我郑傲天早就断言,他能活到今天,已是上天格外开恩。如今都活到二十五六岁了,你这当爷爷的还不知足?” 卢星海握着电话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郑傲天,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我孙子现在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你还在一旁冷嘲热讽。若不是你暗中搞鬼,谁能动得了他一根汗毛?你是真的想与我们卢家彻底决裂吗?” 郑傲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姜老儿,你可别冤枉好人,又不是我亲自动的手,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谁打的你孙子,你就去找谁理论去。” 卢星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你真的不打算插手此事?不打算护着他了?” 郑傲天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哼,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郑傲天懒得插手。 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死伤多少都与我无关。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不许动枪! 这是九州大地上的规矩,同袍之间,绝不动枪! 你明的暗的都可以,但唯独不能动枪!谁敢违抗这条规矩,我郑傲天第一个不答应,定要亲手送他上西天!” 第210章 寻找邪派传承 “郑老匹夫,你天天喊着送这个上西天,踩灭那个,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孙子被人打了,这事儿咱们没完!” 卢星海火冒三丈,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但是话语之间明显有那么一丝丝忌惮。 郑傲天哈哈一笑,笑声里带着股子不加掩饰的嘲讽: “姜老儿,你天天喊着要谁的命,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你孙子这回栽了跟头,那是他自找的。但你得记住,只要不动枪,不拿身份压人,你们爱咋斗咋斗,我郑傲天绝不插手! 天塌下来,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接住!” 卢星海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好,郑傲天,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把海河市翻了个底朝天,让你瞧瞧姜家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 “啪嚓!”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 卢星海眼神阴狠,恶声恶气道: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得了绝症还不安生。等你哪天咽了气,我要把你那些后代一个个都好好收拾收拾,让你在阴曹地府也不得消停!” 站在一旁的中年人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自嘀咕: 这郑傲天竟然身患重病,这事儿知道的人恐怕不多。 卢星海发泄了一通后,语气冰冷地吩咐道: “去,给我挑人,全军最能打的都给我调过来。 那些兵王、战神,一个都不能少。 告诉他们,谁能帮我孙子报仇,我让他直接连升十级,从大头兵变成团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中年人深知老爷子的脾气,说一不二,连忙点头答应道: “是,是,我这就去办,保证给您挑的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 而在海河市的另一边,医药论坛的展区内,李凡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许明月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面试终于结束了,辛苦你了。来,喝杯水,解解渴。” 许明月有些意外,老板亲自给她倒水,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她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水杯,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激: “谢谢老板,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 “别这么客气,你今天的表现非常棒。这杯水就当是我对你的小奖励吧。赶紧喝,水温正合适。” 许明月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发现水温刚刚好,心里暖洋洋的。她感激地看了李凡一眼,然后一口气把水喝完。 待许明月将水喝完,李凡就话锋一转,直接说道: “许教授,有件事我得跟你明说了。 咱们这个实验室,初衷可不是只为了你的项目。其实,主要是为了研究长生药。 当然,你的项目我也会全力支持,资金、场地、人才,一样都不会少。但是,得有个前提,那就是得有一半的人手来研究我的长生药项目。这是实验室的根本目的,不能变,变了这实验室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许明月一听,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过会全力支持我的项目,现在怎么突然变卦了?你这不是耍我吗?” 她原本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战友,可以放手去干一番事业。没想到现在人才刚招齐,就要被砍掉一半,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李凡见状,轻轻一笑,说道: “许教授,你先别急嘛。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的项目我当然会支持,都是为了追求科学的真理嘛。但是,你也得理解我的难处,我总不能让这实验室白白浪费资源吧?你说是不是?” 许明月气得直咬牙,她没想到李凡会这么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李凡,说道: “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你明明就是出尔反尔,还想让我理解你?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李凡看着许明月生气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说道: “许教授啊,咱们都是明白人,别这么较真嘛。 这样,咱们各退一步,招聘来的人手分两组,一组负责你的项目,一组负责我的项目。 这样既不会耽误你的研究,也不会影响我的计划。你看怎么样?” 许明月闻言,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丝不悦: “哼!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我告诉你,长生药都是骗人的玩意儿!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不老!你这是在浪费时间和资源!” 李凡一听,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说道: “哦?是吗?那你可就错了。 我手里可是有确切的消息,已经有人研究出了能够延长寿命的方法。虽然只是初步的成果,但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 怎么样?想不想亲自验证一下?” 许明月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 她虽然对长生药一直持怀疑态度,但听到有人真的研究出了延长寿命的方法,还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和心动。 毕竟,谁不想活得更久一些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凡说道: “好!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但是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干扰我的研究!否则的话,我宁可不要这个实验室!” 李凡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好!希望能早日出研究成果!” 钱清莲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科研啊,就像是摸黑走路,有时候明知道前面可能是个坑,还是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毕竟,能真正挖到宝的,又有几个呢? 你那个长生药的项目,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成功率低得可怜。不过嘛,研究研究,说不定还真能搞出点名堂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个我明白,就算成功率再低,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 这些天一直在忙招聘的事情,师父交给他的任务还有很多。下一步,就是寻找邪派传承了,据说这一中医门派已经失传很久了,不知道去哪里找。 正当他准备迈步离开时,孟良崮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中带着几分急切:“李总,不好了,我们领导想见你一面。” 领导? 李凡眉头一皱,他在军中并无熟人,更别提什么领导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见我干什么?我跟你们领导可没什么交情。” 第211章 郑老让我贴身保护您 “您是紫宸圣戒的主人,身份确实尊贵。但郑将军他老人家年岁已高,他说想见您一面,您总该给他个面子吧?您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想见见他?” 孟良崮瞅瞅李凡,眼神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期盼,他开口说道。 “嗯,姓郑?” 李凡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郑傲天。 要是他的话,那这面,必须得见。 毕竟,人家在京都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你说的领导,莫非就是郑傲天郑将军?” 李凡试探性地问道。 孟良崮连忙点头: “对对对,就是郑将军,军中只有他一人被尊称为郑将军。” 李凡心里琢磨着,这一趟,怕是推脱不了了。于是,他点了点头: “行,你带路,咱们去见见这位郑将军。” 李凡对军队里的事儿确实不太了解,毕竟现在国家挺安定的,没啥大战乱。 军队里的那些大佬,他也不太熟。 但他答应去见郑傲天,完全是看在人家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 他李凡,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孟良崮在前面引路,两人离开了举办论坛的大楼,来到了停车场。 孟良崮拉开一辆豪华轿车的车门,客气地请李凡上车。 郑傲天就坐在车里,他见到李凡,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哎呀,李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来来来,赶紧上车。” 李凡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郑傲天,他笑着坐进车里: “郑将军,真是巧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 郑傲天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时间过得太快了。 不过李先生啊,我得先给你道个歉。不是我郑某人不重视你,让你在这车里等我。 其实你应该享受更高的待遇,应该在家里摆好酒席,铺上红毯,放鞭炮欢迎你。 但无奈的是,我怕别人知道我见过你,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里等我了。” 李凡一听,对紫宸圣戒的神秘更加好奇了。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笑容: “郑将军你太客气了。那些虚礼我不在意。你找我来,是不是有啥急事?” 郑傲天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确实有事。你收拾的那个卢万泉,他背后的势力不简单。他们打算对你下手。” 李凡一听,眼神立马变得凌厉起来,随后便平静了下来,在没有多余的表情。 坐在旁边的郑傲天心中不禁赞叹,这样大的事情,表现如此淡定,紫宸圣戒之主确实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内心深处对李凡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他本来打算先给李凡作一番心理建设,然后再说正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李凡的表现完全超出他的预期,于是直接开口道: “李先生,虽然现在是和平年代,但军中有些人已经迷失了本心。他们整天琢磨着怎么捞钱,怎么拉帮结派,把军中搞得乌烟瘴气。若是真打起仗来,这些人能顶什么用?” 李凡听闻此言,神色逐渐凝重。他虽然是紫宸圣戒的主人,但对于这戒指的奥秘,他至今仍未完全参透。 此刻的他,与常人无异,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然而,他肩上却扛着师傅交代的重任。 对于军队的事情,他确实了解不多。但他深知,军队是国家的基石,只有军队强大,国家才能安宁。因此,他对于郑傲天带来的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他看着郑傲天,缓缓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这些情况,那就应该好好整治整治啊。” 郑傲天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唉,我人微言轻,手中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今这世道,做什么都得讲证据。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所以,我才想请你出手相助。” “我?” 李凡一听这话,不禁有些为难, “你没有开玩笑吗?我就是普通老百姓罢了,既没枪没炮,也没兵马,能帮你啥忙?” 郑傲天却是微微一笑,说道: “李先生,你太客气了。他们若要对付你,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来。我只是希望你能做一件事,那就是无论谁对你动手,你都别客气,直接还击。那些对自家兄弟下手的败类,死不足惜!” 李凡没想到郑傲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微微一愣,随即说道: “可……这要是有人追究起来,我岂不是要惹一身麻烦?” 郑傲天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李先生放心,这次咱们军中和你是一条心。有啥事儿,我替你担着!你尽管放手去做!” 李凡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哈哈,有郑将军这句话,我就没啥好担心的了。以后要是有人惹我,我就说是你让我干的!” 郑傲天见李凡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心中也是暗自高兴。他笑着说道: “李先生真是个爽快人!不过,咱们能低调一些就低调一些,别搞出太大的动静。外面的孟良崮可以跟着你,帮你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你的意思就是,我放火他给我扇风,我牵马他给我备鞍,我动手他给我递刀?” 看着外面站着的孟良崮,李凡不禁咧嘴一笑,半开玩笑地说道。 郑傲天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老脸轻轻颤了一下,他总觉得,能戴上紫宸圣戒的人,必然是那种气势恢宏,威严十足的角色。可眼前的李凡,说的却是这番俏皮话。 不过仔细琢磨一下,孟良崮的要做的事情,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他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李先生,您这是在逗我呢。不过,只要你一句话,他孟良崮绝对二话不说,立马照办。”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还有别的事儿吗?郑老。” 郑傲天那张老脸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似乎有啥难以启齿的事儿: “还有一件私事,不知道该不该提。” 啥私事? 李凡心里头嘀咕,这郑傲天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郑傲天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似乎想借此掩饰心中的尴尬: “我听说,你和张雨薇那丫头已经分手了?”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郑傲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有个孙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灵的。你要是乐意,你俩见个面咋样?” 李凡一听这话,心中不禁暗骂: 这老头这不地道啊!居然想让他的爷爷。 想到出狱后被柳如烟伤得体无完肤,就连张雨薇也跟他分了手,李凡现在对女人是既渴望又有些抵触: “我对女人,现在还真没啥兴趣。” 没兴趣? 郑傲天眉头一皱,不解地望着李凡: “你这年轻人,就不行了?我这老头子看到漂亮姑娘,心里头还直痒痒呢。你要是身体有啥不对劲,可得赶紧去医院看看啊。”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郑傲天咋能往这方面想呢? 他苦笑一声: “您误会了。我身体好着呢,我是心累了。现在我就想把女儿照顾好,别的啥也不想。” 郑傲天见状,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多了,还差点闹出笑话。他连忙摆摆手,解释道: “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年轻人,肯定对漂亮姑娘感兴趣呢。 不过我那孙女啊,真是个好姑娘,性格温柔,心地善良,还特别会体贴人。保证不会让你觉得累。 而且啊,她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双眼皮特别明显,鼻梁高挺,樱桃小嘴,简直就是个美人胚子。” 李凡听了,心里暗自嘀咕,心想这爷爷夸人也太直接了点。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女儿也是大眼睛、双眼皮,长得那叫一个可爱。 他瞬间明白了郑傲天的意思,但还是婉言谢绝了: “没啥事的话,我就先撤了。” 说完,他便迈开大步下了车。郑傲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下车送人,免得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等李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孙女的电话: “青青啊,你不是一直吵着让爷爷给你介绍对象吗?” 电话里传来马青青清脆悦耳的声音: “爷爷,你终于肯答应啦?以前让你给我介绍军中的帅哥,你总是说他们太辛苦了,没保障。今天怎么这么开明了?” 郑傲天宠溺地笑了笑: “这一回啊,给你介绍的这个可不是军人,不用那么辛苦。你赶紧来吧,人长得那叫一个帅气,五官端正,身材魁梧,保证你见了就喜欢。” 马青青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爷爷,你夸人都是五官端正、身材魁梧,能不能换个词儿啊?不过嘛,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肯定要来看看啦。” 李凡站在路边,心里琢磨着是回家、去公司,还是去找攻邪派的传人。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孟良崮正一脸严肃地站在他身后: “郑老让我贴身保护您。” 李凡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道: “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孟良崮却仿佛没有听到李凡的话一般,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郑老让我贴身保护您。” 第212章 寡妇村 李凡直勾勾地盯着孟良崮,心里头直犯嘀咕。他琢磨着,得找个法子让孟良崮接手邓天林之前的活儿,负责后续的收尾工作。 可孟良崮那一身笔挺的军装,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着实让他有些为难。 电视里头的军人形象,看着就让人心生敬意,毕竟那气质、那风范,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但搁现实里头,身边要是老跟着这么一位身着军装、气宇轩昂的大汉,自己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那可就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了。 李凡可不想这么招摇过市。 “孟兄,要不你试试换身便装?” 李凡开口提议,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孟良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军装,又抬头看了一眼李凡,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不行,穿成你这样松松垮垮的,哪像个爷们儿?更别提军人的样子了。便装?我可不穿。” 李凡一听这话,差点没憋住笑: “我说孟兄啊,你这眼光也忒高了点吧?你这一身军装,再带上几个手下,跟在我屁股后面,你不觉得太扎眼了吗?” 孟良崮一听这话,胸脯一挺,满脸都是自豪: “扎眼?这是军人的荣耀!我骄傲,我自豪!”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车边,拉开车门,看着郑傲天说道: “郑兄,孟良崮他听你的不?他要是不听话,那就别让他跟着我了,我这小庙可容不下这尊大佛。” 郑傲天嘿嘿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 “孟良崮这家伙,性格有点倔,不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怎么安排都行,我不会插手。” 孟良崮一听这话,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到郑傲天那严肃的眼神,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郑傲天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他必须服从。 李凡看着孟良崮,语气坚定地说道: “听到没?以后我的话就是命令,你怎么做,都得听我的。现在,赶紧换衣服,换成便装。短袖、长裤、运动鞋,简单明了。” 孟良崮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碍于郑傲天的命令,只能点了点头。 ........................ 海河北三十里,大山脚下有一个名叫石头村的小地方。 这里有矿山,经常发生矿难,这个村子有很多寡妇,所有石头村又被人称为寡妇村。 如今的石头村,棋牌室里人声鼎沸,热闹得跟过年似的,附近几个村子的爷们儿都爱往这儿凑,打牌、侃大山,不亦乐乎。小商店里的货物也是堆得满满当当,生意好得不得了。 而在这村子的一隅,还有一处地儿同样人气爆棚,那就是村里的卫生所。 经营这卫生所的,是个名叫苗晓梅的女子。她虽是个寡妇,但模样周正,医术非常好。 不过,她老公的死法可真够邪门的,据说是被缝衣针给扎得浑身是眼儿,这事儿在村里传得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李凡从车上来,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村口大树下几个村妇正扎堆聊天,便笑着向一位看上去挺有眼力的中年女子问道: “大姐,我打听一下啊,你们村里有没有个医术特别好的大夫?我车上有个病人,情况挺紧急的,急需找个大夫瞧瞧。” 那中年女子一听,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打趣道: “哟呵,城里大医院多了去了,专家教授一抓一大把,你怎么跑到我们这小地方来找大夫了?莫非是听说了我们村的‘苗寡妇’?” 苗寡妇? 李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此行本是寻找医门八派中的攻邪派传人。可那人明明姓唐啊,怎么突然变成了苗寡妇? 他定了定神,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哈哈,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城里的医生都看过了,都没办法。我听说这位大夫有偏方,所以想来试试运气。” 那中年女子一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你往里走,看到门口有根电线杆,上面挂着‘石头村诊所’横幅的那家就是。” 李凡闻言,心中暗自记下路线,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大姐指点迷津。”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一踩油门,向村里驶去。那几个村妇见状,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一个低声嘀咕道: “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怎么就好这口呢?” 车辆稳稳停靠在了那根标志性的电线杆旁,电线杆上悬挂的“石头村诊所”牌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李凡推开车门,一眼便捕捉到了那块牌匾,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 他迈开大步,朝院内走去,孟良崮紧随其后,一身休闲装扮却难掩其曾经的军人风范,步伐稳健有力,只是在这乡村小院的背景下,显得有些突兀。 刚踏入院子,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李凡的耳膜。 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径直走进了屋内。屋内,一位三十多岁、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怒目圆睁,与一名男子针锋相对,那女子正是苗晓梅。 她身着紧身短袖与长裤,将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短袖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曲线。 “包健翔,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苗晓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悦与愤怒。 包健翔一脸嬉皮笑脸,似乎并不在意苗晓梅的怒火中烧: “晓梅啊,这三年来,我对你那可是掏心掏肺,你就是块铁石心肠,也该被我这份真心给捂热了吧。咱们的关系,是不是该更进一步,有个实质性的发展了?” 苗晓梅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冰冷如霜: “包健翔,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你的医生,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除此之外,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瓜葛。” 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三棱针,针尖上那抹猩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三棱针,正是攻邪派独有的治疗工具,它比普通的银针更为粗短,针尖三棱状,专门用于放血疗法,效果非凡。 李凡站在门口,目光紧紧锁定在苗晓梅手中的三棱针上,心中暗自惊叹。 他早就听闻攻邪派三棱针的大名,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心中对苗晓梅的身份更加确信无疑。 包健翔一看苗晓梅手中的三棱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渴望: “晓梅,你给我扎了三年针,放了三年血,现在轮到我给你扎针了。” 说着,他伸手便去抓苗晓梅的手腕。 苗晓梅眼疾手快,一把躲开了包健翔的咸猪手,怒喝道: “包健翔,你给我滚远点!我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敢胡来,别怪我不客气!” 包健翔斜眼瞟向站在门口的李凡和孟良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哼,今天苗大夫不接诊,识相的,就赶紧走人!” 李凡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是来找晋大夫的,他看不看病,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晋大夫? 包健翔闻言一愣,随即发出几声冷笑: “哈哈,姓晋的早就一命呜呼了。这是他媳妇在接诊,你要找晋大夫,只能去阴间找了!” 一命呜呼了? 李凡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心中已然明白,晋大夫已经离世,而他的妻子则接过了他的医术,继续救死扶伤。 只是不知道这位夫人是否得到了攻邪派的真传。 此刻,李凡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屋内那位手持三棱针、神色专注的女子身上。他冷冷地看了包健翔一眼,说道: “那我就找苗大夫看病。” 哟呵~ 包健翔眉毛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苗大夫今天不看病,你怎么就不听呢?” 李凡尚未开口,苗晓梅已经抢先说道: “我今天接诊,你别闹了,更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包健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指着李凡的鼻子大声吼道: “你给我滚!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少管!不然,我让你后悔莫及!” 李凡的目光如同寒冰般刺骨,声音低沉而威严: “哼,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轻易离开。你若是识相,就乖乖让开。” 包健翔被李凡的气势所震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再次咆哮道: “我数到三,赶快滚,不然有你好看!” “一” 李凡端坐原地,稳如泰山,外界的纷扰似乎都与他无关。 苗晓梅瞧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她轻扯李凡的衣袖,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要不,你还是暂且避一避吧,他……他真有可能会动手。半小时后,你再回来也不迟。” 李凡的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缓缓起身。 包健翔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中满是挑衅: “哼,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非要我数到三才肯灰溜溜地逃走吗?……” “二” 字还未出口,包健翔的脸上便挨了李凡一记重重的耳光。这一巴掌打得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踉跄了几步,整个人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愕。 待他回过神来,捂着脸,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声音沙哑而愤怒地吼道: “你……你竟敢动手打我?你……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次,包健翔整个人被扇得倒飞而出,足足退了七八步远,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包健翔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一股屈辱与愤怒交织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涌。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地冲向李凡: “你今天竟敢如此羞辱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祝各位看新春快乐】 第213章 为我男人报仇! 包健翔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如同脱缰野马般冲向李凡。他手中紧握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直朝着李凡的面门刺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李凡反应迅速,身形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他腿部肌肉紧绷,猛地一脚踹出,正好踢在包健翔的小腹上。 包健翔整个人瞬间倒飞而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包健翔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但看他那痛苦的表情,任谁都能感受到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苗晓梅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紧张得浑身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孟良崮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对李凡的身手暗暗称奇。他虽然不能直接出手相助,但看着李凡如此轻松地化解了危机,心中也感到了一丝快感。 包健翔在地上挣扎了许久,终于勉强挤出一句话来: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我亲戚在区里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你等着瞧吧,这事儿绝对没完!”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弯下腰,将包健翔掉落在地的匕首捡了起来,轻轻晃了晃: “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也想跟我斗?哼,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包健翔一看李凡这架势,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今天自己是踢到铁板上了,再不走恐怕就要吃大亏了。于是,他趁李凡不注意,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你……你给我等着!这事儿咱们没完!” 李凡却并未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将匕首随手一扔,然后转头看向苗晓梅: “你不用害怕,这事儿我自有分寸。不过,你得告诉我,这个包健翔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苗晓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亲戚在区里确实有些势力,你赶快走了吧,等会他回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李凡轻轻摆了摆手,神色自若地说道: “我命硬着呢,恐怕他拿不走,其实今天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 苗晓梅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找我?咱俩好像没啥瓜葛吧,能有啥正经事?” 李凡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 “原本是打算和唐医生商量的,但他已经不在了,我只能来找你了。我此次前来,是奉了师傅的遗命,来收回攻邪派的传承医书的。” 苗晓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家哪有什么医书啊。我连听都没听过,更别提有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别为难我这个弱女子了。” 李凡见状,连忙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茬的。我是找医书的。” 苗晓梅听了,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凡: “我不管你和我老公他们家以前有啥约定。 我公公没了,我老公也没了,都是因为这本书。 我是个女人,心眼儿小,爱记仇。什么遵守约定的事儿,我统统不在乎!” 李凡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苗晓梅会如此坚决。但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能硬来,只能慢慢说。 于是他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东西你继续留着,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刚才那个包健翔,我看他不是个善茬,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苗晓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李凡见状,继续劝道: “这样吧,你把东西交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再来找你麻烦。而且,我还会教你一些自保的医术,让你以后能在这乱世中保护好自己。” 苗晓梅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在这乱世中想要保护好自己,确实需要一些手段。 苗晓梅见李凡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而问道: “你跟我说说,攻邪派那传承,到底是怎么到我们唐家的?” 李凡嘿嘿一笑,心想这女人还挺会找话题: “在一个端午节,你公公颈椎神经痛得死去活来。我师父出手,用邪派独有的针法,沿着经络给他放血,七十二针下去,这才救了他一命。说的没有错? 苗晓梅一听,点了点头,接着问: “那为啥非得在端午节那天动手呢?有啥讲究?” 想考我? 李凡心里想着,嘴上却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端午节阳气最重,这时候动手针灸,能把身体里的寒气都逼出来,效果最好。我师父就是看重了这点,才选了那天动手。怎么样,我解释得清楚吧?” 苗晓梅一听,心里暗暗吃惊,这李凡看起来不简单啊。 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说道: “我现在知道了,你就是那人派来的。咱们也别绕弯子了,包健翔那小子为了医书,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他对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这些我心里都有数。但我有我的盘算,我要找出他背后的老大,为我男人报仇!他们对我们家做的那些事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凡看着苗晓梅那坚定的眼神,心里不禁佩服起这女人的勇气来。 他点了点头,说道: “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但这条路不好走,你得想清楚了。” 苗晓梅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我想清楚了!只要能报仇,我啥都能干!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第214章 最后一针 李凡的目光被苗晓梅那娇艳的红唇牢牢吸引,耳朵里全是她磁性十足、勾人心弦的声音,整个人都快飘了。 自从修了师傅那套神秘功法,他对美女的抵抗力是一天不如一天。苗晓梅这一撩拨,他更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苗晓梅见李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地说: “嘿,我说的话你就这么爱听?” 李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干咳两声,挠挠头笑道: “啊,哈哈,你刚才说啥了?” 苗晓梅心里暗笑,这男人还真不禁逗。但她脸上不动声色,正色道: “行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我家那口子在世时,医术高超,但也因此惹了不少麻烦。他心慈手软,救死扶伤,却忘了唐家那条铁律,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唐家有条祖训,鬼门十三针,最后一针是碰都不能碰的,只能用前面的十二针。十二针能治百病,但最后一针,却是用来驱邪除魔的。” 李凡一听,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奇地问: “你是说,他用了那第十三针?” 苗晓梅沉重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没错。那天,有个海河市的姑娘因为抑郁症找上门来,我家那口子看她可怜,就用鬼门十二针给她治。可那姑娘的病虽然轻了点,却始终没好利索。我家那口子心一软,就违背了祖训,用了那最后一针。结果,唉,这一针下去,就捅了马蜂窝了。” 李凡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鬼门十三针最后一针威力是大,但是施针位置有点尴尬。他皱了皱眉,追问道: “那后来咋样了?” 苗晓梅的眼神复杂多变,她深深地注视着李凡,似乎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随后,她以一种沉稳而又带着些许波动的语调缓缓开口: “最后一针扎在会阴穴那里。我那口子,本着医者仁心。然而,世事难料,这一针竟然引来了那姑娘的强烈反应,她从诊疗室里哭着跑出来,指控我那口子对她进行了非礼。” 李凡听闻此言,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这事儿可真够棘手的。 苗晓梅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那姑娘的家人一听这话,立刻怒火中烧,几个哥哥更是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对我那口子大打出手。 一时间,诊疗室里乱作一团,我那口子的一条腿在混乱中被生生打断。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然而,从那以后,我们家就陷入了无尽的麻烦之中。” 李凡听得直皱眉头,心中更加好奇: “那后来呢?那姑娘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苗晓梅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 “她一口咬定,我那口子不仅触碰了她的私密之处,还对她进行了亲吻和撕扯衣物的行为。这些无端的指责,将我那口子的名誉给彻底毁了。最终,他被判了拘役三个月。出狱后,他身怀鬼门十三针的秘密不胫而走,求医的、学艺的,甚至想花钱买技术的,络绎不绝,我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李凡皱了皱眉,追问道: “那你老公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苗晓梅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而决绝: “直到有一天,有人在村外的大树下发现了我那口子的尸体,他身上扎满了银针,就像被无数细针穿透了一般。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那姑娘的指控,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李凡闻言,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是去找那姑娘理论,还是追查杀害你那口子的真凶?” 苗晓梅紧紧抓着李凡的手臂,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 “两者都要!那姑娘的指控,让我那口子身败名裂,这笔账我们必须要算清楚。杀害我那口子的真凶,更是罪该万死。 我求求你,帮帮我。我一个弱女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苗晓梅的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火花,她已经很久没有与男性有过如此贴近的距离了。 当两人的手臂轻轻触碰,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唤醒。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 “呃,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我这手里提着刀,总得有个明确的对手吧?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砍过去吧?” 他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苗晓梅的手段和声线,确实让李凡有些难以应对,相比之下,张雨薇就显得太过单纯了。 苗晓梅微微皱眉,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我一直觉得包健翔这小子有点问题。他一开始来找我,说是耳鸣得厉害。 但我仔细给他检查了一遍,发现他身体根本没问题,完全不像他说的那么严重。 他自以为耳鸣这种病,医生查不出来,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从那以后,他就老拿耳鸣当借口往我这儿跑。” 李凡一听,对苗晓梅的医术那是相当佩服。他点了点头,说: “你的医术那是没话说,绝对是一流的。但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知道包健翔这小子没安好心,为啥不直接把他赶走呢?” 苗晓梅叹了口气,说: “我要是直接把他赶走了,他肯定会怀恨在心。万一他下次换个更难缠的方式来找我麻烦,我岂不是更头疼?所以,我就先这么拖着,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一听,觉得苗晓梅这主意确实挺高明。他点了点头,说: “行,那咱们就先从包健翔这儿开始查起,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两人正说着,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凡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大门的方向,只见包健翔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都拿着棒球棍,脸上带着一股子狠劲儿,一看就不是善茬。 这阵仗,简直就像是要来砸场子的黑社会。 李凡轻轻拍了拍苗晓梅的肩膀,小声说道: “咱们的‘贵客’到了。” 苗晓梅抬头一看,门口那帮人吓得她脸色都白了。她紧紧抓着李凡的手,声音都颤抖了: “怎么办?他们人这么多,你……”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里满是自信: “没事,别怕,有我在呢。” 说完,他轻轻抽出手,大步走到前面,把苗晓梅挡在了身后。 苗晓梅站在李凡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不少。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被男人保护、呵护的时光,心里暖暖的。 “你……你竟然没跑?” 包健翔走到门口,看到李凡还站在原地,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挥舞着手中的棒球棍,指着李凡的鼻子大骂,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在北城区,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今天,我要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李凡冷冷地看着包健翔,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哦?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包健翔被李凡的态度气得火冒三丈,提着棒球棍就要往上冲。就在这时,孟良崮站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 包健翔怒吼一声,棒球棍高高举起,眼看就要砸下来。 孟良崮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淡淡地说道: “我只听我们老大的话,其他人,在我眼里都是空气。” 说完,他一侧身,轻松躲开了包健翔的攻击。他的态度让包健翔更加嚣张了,他提着棒球棍大步走到李凡面前,怒吼道: “给我跪下!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215章 我也去吧 李凡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冷得让人心里发怵。 他右腿的肌肉紧绷,就像弹簧被压到了极限,紧接着,他猛地一脚踹出,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直接踢中了包健翔的膝盖。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 包健翔的膝盖就像被铁锤猛击,瞬间弯折,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手中的棒球棍也飞了出去。他疼得撕心裂肺,大喊道: “疼死我了!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 但李凡理都没理他,迅速弯腰捡起地上的棒球棍,高高举起,眼神冷冽得让人不寒而栗。 包健翔看着李凡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脊背直冒冷汗,连说话都结巴了: “住手!你知不知道我叔是区长?你敢动我,他饶不了你!你最好给我冷静点,想想后果!” 李凡面无表情,声音低沉但充满力量: “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话音未落,棒球棍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就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砰!” 又是一声巨响,包健翔的另一条腿的膝盖也承受不住,瞬间骨折。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喊着: “啊!疼死我了!我的腿!我要杀了你!我要弄死你全家!” 那些跟包健翔一起来的打手,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有两个甚至腿都软了,开始悄悄地往后退。 苗晓梅虽然也被吓得不行,但心里却有一丝快意。她想,只有这种狠人才能为张雨薇报仇。她暗暗给李凡鼓劲,希望他能把包健翔好好教训一顿。 孟良崮皱着眉,目光在李凡和包健翔之间来回扫视,心里在盘算着双方的实力和形势。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恐怕不好收场。 “妈的,老子叫你们老看戏啊,都给我上,弄死的他,出了事老子负责!” 包健翔包健翔痛得满头大汗,脸上表情扭曲,冲着带来的几个手下呵斥道。 几个随从在包健翔的厉声斥责下,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们迅速靠拢,仗着人数众多,一步步朝着李凡逼近,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每向李凡靠近一步,周围的紧张氛围便加剧一分。 二十步...... 十九步...... 转眼间,他们便已经来到了可以动手的范围内。 只见走在最前方的随从猛地抡起手中的棒球棍,带着一股猛烈的风声,朝着李凡的脑袋就砸了过去,企图给他来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李凡却如同一块坚硬的磐石,稳稳地站立在原地,任由那棒球棍从自己的鼻尖掠过,却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一击不中,那个随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意识到自己出手的时机不对。 他慌忙进行第二次的攻击。 但就在他刚刚举起棒球棍的瞬间,眼前突然黑影一闪。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那个随从的胳膊瞬间就被打折了,棒球棍也脱手而出,疼得他龇牙咧嘴,哀嚎声不断。 与此同时,李凡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猛地冲进人群之中。 他的棒球棍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骨折声,让人心惊胆颤。 等他重新站稳身形的时候,地上已经躺倒了一大片。那些随从们有的捂着腿在地上打滚,有的抱着胳膊疼得嗷嗷直叫,哀嚎声此起彼伏,场面一片混乱。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他一手提着棒球棍,眼神冷冽如刀,径直朝着包健翔走去: “想死,还是想活?” 包健翔被李凡那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叔叔是区长,他手下管着一大堆人呢。你......你最好不要乱来。”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长?哼,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小角色。你去死吧!” 说着,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 包健翔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大喊道: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李凡手中的棒球棍悬在半空,他冷冷地说道: “想活命就老实交代,否则你就等着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 包健翔此刻已经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可是头上那根棒球棍却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我......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只求你别杀了我!” 面对这个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的家伙,包健翔从心底感到一阵恐惧。 他知道,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他有什么身份背景。 不管他老子是谁,叔是谁。 只要稍有不快,对方就会毫不留情地动手。 太可怕了! 李凡的目光紧紧盯着包健翔,他冷冷地问道: “说,让你过来捣乱的人谁,他是不是让你买医书?” 包健翔瞪圆了眼珠子,一脸惊愕地喊道: “你是怎么晓得有人背后撺掇你买这玩意的?” 话音未落,他就瞅见李凡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包健翔里咯噔一下,赶忙补充道: “是这么个事儿,有个女的,叫马兰英。一次朋友聚会,我们在酒吧撞上了。她说自己在东瀛混过,现在在一家国际大图书馆工作,专门搜罗全世界的稀罕书,尤其是医书,值钱得很,几千万上亿都不在话下。我当时手头紧,就多问了几句。她告诉我,苗晓梅手中藏有一本家传的医书,她虽多方努力却未能得手。若是我能帮她拿到,她愿意出一亿的天价购买!” 马兰英?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名字听着耳生,但背后的东瀛鬼子味儿他嗅得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你给马兰英打电话,告诉她书到手了,约个地儿,咱们当面交易。” 包健翔疼得龇牙咧嘴,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他哼哼唧唧地央求: “大哥,你能不能先帮我打个120?我这腿,疼得跟刀割似的。” 李凡手里的棒球棍微微一晃,又稳稳当当放下,但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看得包健翔心里直发毛。包健翔吓得魂都没了,连声喊道: “我……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马上!”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头跟弹琴似的在屏幕上乱点一气。一通忙活后,他把手机递给了李凡: “她给了我个地址,让我带书过去。” 李凡扫了一眼地址,眉头皱成了个疙瘩——那是个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洗浴中心。他嗤笑一声: “手机密码多少?我拿着手机去找她,省得你搞什么鬼花样。” 包健翔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 李凡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密码这么简单,听着就不靠谱。 包健翔被李凡看得心里直发虚,赶忙解释道: “我以前老忘密码,就设了个简单又好记的。” 李凡半信半疑地输了密码,手机还真给解锁了。他冷冷地看了包健翔一眼: “算你识相。” 李凡朝朝孟良崮看了一眼: “这些人,你给我处理掉,别让他们在这捣乱。” 孟良崮瞅着地上那帮痛苦呻吟、东倒西歪的家伙,眉头紧锁: “这可怎么办?一个个都跟软脚虾似的,咋往外弄?” 李凡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进来的时候,你不管;动手的时候,你装瞎。现在让你把人弄走,你就犯难了?你这兵王当的,可真够可以的。” 孟良崮一听,脸上的肌肉不禁微微抽搐。他好歹也是军中一把好手,啥时候受过这等奚落?但仔细一想,自己刚才确实没出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这人有原则,枪口永远对外,对内动手,那可不是我的风格。”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行,你有你的原则,我理解。但这次,你得给我破个例,把人弄走。” 说罢,他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揪住包健翔的头发,跟拎小猫似的,轻松往外拖。 “哎哟——疼死老子了!” 包健翔的尖叫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孟良崮看着李凡那麻利的动作,心里暗暗佩服。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能光看着啊,于是他也动手,揪起一个断腿的家伙,往外拖去。 “啊——救命啊!” 又是一声惨叫,比包健翔的还要惨烈几分。 这声音,简直能吓得鸟儿都飞走,那些打手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窜。 苗晓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这俩人太狠了。她不忍再看,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三棱针和毫针,小心翼翼地收好。 等李凡回来,她迎了上去,一脸认真地说: “我也去吧,多个人多份照应。” 第216章 例行检查 “晓梅,听我一句劝,这次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李凡站在洗浴中心的大门前,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次可不是去逛大街,而是去跳火坑,一个不小心就得把小命搭上。 他瞅瞅身边的苗晓梅,心里非常纠结,自己倒能勉强自保,可这苗晓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苗晓梅闻言,连连摇头道: “不行,我必须得去。我虽然不会啥拳脚功夫,但绝不会给你添乱。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含糊。” 李凡看着她那坚决的眼神,心里暗暗佩服。 这苗晓梅,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跟那个柳如烟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飞的凤凰,一个地上跑的野鸡。 “唉,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成全你吧。” 李凡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人进了洗浴中心,李凡立刻给孟良崮下了死命令: “你赶紧让你手下的弟兄把前门后门都给我盯紧了,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汇报。咱们三个,就进去闯闯这龙潭虎穴。” 孟良崮闻言,二话不说就掏出手机开始发号施令。他知道,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稍有差池,李凡和苗晓梅就可能凶多吉少。 苗晓梅虽然心有不安,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她紧紧抓着李凡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找到点安全感似的。 “咱们走吧。” 苗晓梅的声音虽然有点颤抖,但还是很坚定。 李凡点了点头,随手从架子上拿了本医学杂志: “走,咱们就看看,这暗号能不能把咱们的‘故人’给引出来。” 三人进了大厅,门迎整齐划一地跟他们问好。 一个穿着制服的门迎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三位,你们是想去贵宾区享受一下,还是去普通区放松放松啊?” 李凡头一回来这地界,对这里的规矩也不甚了解,便朝门迎问了句: “你给说说,这俩有啥不一样?” 门迎满脸职业式的微笑,恭恭敬敬地解释道: “贵宾间啊,那是有独立小包间的,里头还有漂亮姑娘给您泡脚、搓背,一分钱不收。不光这些,茶点、水果、电视、电脑,啥都有,您想咋享受咋享受。当然了,普通洗浴的服务一样也不会少。” 李凡正琢磨着如何选择,苗晓梅插话道: “咱就选贵宾层吧。” 门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好嘞,贵宾层三位。那你们是想要三间包间呢,还是两间就够了?” 苗晓梅瞅瞅李凡,又瞅瞅孟良崮,显然对这俩人的关系有点摸不清。于是,她转头问门迎: “你觉得咱要几间合适?” 门迎瞅瞅这个,瞅瞅那个,最后眼神落在了孟良崮身上,似乎看出了点啥: “我觉得啊,两间最合适,一男一女各一间,方便又自在。” 说完,他就领着三人去收银台交钱,然后一块儿坐电梯上了六楼。 电梯门一开,门迎推开508房间的门,问: “三位,这间咋样?谁住?” 李凡眼疾手快,一步就跨了进去: “这房间号挺吉利,我就要这间了。” 门迎转头对孟良崮说: “先生,您跟我来,隔壁还有一间,也是挺好的。” 苗晓梅却突然叫住了门迎: “等等,不是应该带我去另一间吗?” 门迎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 “您的意思是,想让两位男士住一块儿?” 苗晓梅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当然不是了,我是说,我得单独住一间。” 门迎这才恍然大悟,连忙道歉: “哎呀,是我搞错了,真是不好意思。您跟我来,隔壁那间就是您的。” 李凡进了屋,发现这房间可真够宽敞的,淋浴间、按摩床、大沙发床,啥都有。茶几上还摆满了水果、点心,看得他直流口水。 他往沙发床上一躺,悠闲地说: “接下来就等着马兰英那丫头来找咱们了,咱们可得好好享受享受这贵宾待遇。” 孟良崮却有点不放心: “她知道咱来吗?会不会找不到地方啊?” 李凡摆了摆手,一脸轻松: “谁知道呢?她要是不来,我就拿着那本杂志,在这贵宾间里好好逛逛,看看有啥新鲜玩意儿。” 不久,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紧身抹胸装和超短裙,脚踏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十分诱人。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在李凡和孟良崮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脸色微微一变: “两个人啊?那得加价,总共三千元。” 孟良崮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啥?就我们俩就得加价?姑娘,你这规矩也太多了吧?我不需要按摩洗浴服务,就他一个人要。” 女人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你在这屋里待着干啥?也得加价,不然我可不伺候。” 孟良崮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啥都不干,就在这屋里待着,你……还要红包?” 女人笑了起来,声音妩媚动听: “大哥,你啥都不干,跑这屋里来干啥呢?我们这可是正经地方,不提供看热闹的服务。” 孟良崮叹了口气,这地方的规矩可真够多的: “那我出去总行了吧?我去大众层总行了吧?” 说完,他便迈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悄悄给李凡使了个眼色,用食指和中指交替晃动,意思是他会在附近溜达溜达,看看情况。 李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啥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女人见李凡坐在沙发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便上前搭话: “这位老板,您不洗洗吗?我们这的技师手法可好了,保证让您满意。” 李凡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杂志,头也不抬地说: “我现在不想洗,你走吧。我需要的时候会再叫你。” 女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瞥了一眼李凡手中的杂志,好奇地问: “确定不洗吗?不洗的话恐怕你们这趟要白跑了!” 李凡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紧紧地盯着女人: “听说,你想买我的东西?” 女人一愣,随即恢复了常态,笑得更加灿烂了: “老板,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这小本生意,哪敢打您东西的主意啊?是有一位客人给了我点小费,让我过来传句话罢了。” 李凡冷哼一声,心中已有了计较。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女人替自己脱掉鞋子,然后又脱掉袜子。 他知道,这是检查他们身上是不是带了家伙。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李凡以为这次是马兰英来了,但是可门一开,进来的却是苗晓梅,一身装扮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苗晓梅的长发如夜色中的绸缎,随意披散在肩头,上身一件红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上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好身材。腰身纤细,两条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发光,每一步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李凡看得眼都直了,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自从和张雨薇分手后,他好久没这么心动过了。 苗晓梅的出现,就像干旱已久的大地突然迎来了一场大雨,让他觉得生活又有了盼头。 苗晓梅一进门,就看到有个女子正低头给李凡解鞋带,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问: “这位是?” 李凡嘿嘿一笑,说: “哦,例行检查。” 苗晓梅听了,嘴角微微上扬,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饶有兴趣地观察起来。 那个女子手法熟练,先解开李凡的腰带,然后轻轻褪下他的长裤。 接着,她的手指就像跳舞一样,在李凡的衬衫纽扣间穿梭,一颗颗解开,直到他只剩下贴身的短裤。 随后,她缓缓将手伸向短裤的边缘了。 第217章 拍苗晓梅屁股 啊! 苗晓梅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惊讶得她连忙用那双柔嫩的小手捂住了樱桃小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呼。 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女士,眉头拧成了一股绳,满脸的不悦,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苗晓梅一眼,随后又悄悄地将手伸向李凡的口袋。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只大手如闪电般伸出,“啪”地一声,将女士的手拍了回去。 女士的手僵在半空,她猛地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脸上写满了烦躁: “我得再好好查一查,不然你别想见那个人。” 李凡猛地挺直了腰板,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如炬地看向蹲在沙发前的女人,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了。” 女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你就不想见见那个人吗?你最好想清楚。” 李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低沉而有力: “是他想见我,又不是我求着他。我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不识货,我大可以卖给其他人。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他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了!” 说完,李凡突然出手,一把揪住了女人的耳朵,声音严厉地问道: “现在知道了吧?” 女人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嘴硬: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那本破医书,除了他想要,这世上恐怕没人愿意掏钱买了。” 李凡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就不信这世上就他一个识货的!” 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啊,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哪里懂得医术和中医医书的价值。 现在国内,中医都快被遗忘了,也就老一辈的人还对中药有点兴趣,年轻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中医医术都没市场了,医书就更不值钱了,也没人愿意掏钱买。欧美那边更别提了,他们根本就不懂中医。 所以啊,只有这位客人才会出高价买,不然,你可就错失这次发财的机会了!” “哦?” 李凡盯着女人,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他用力一推女人,女人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看到李凡要走,她急眼了: “你别走啊!我这就带你去见人。”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悠悠地说: “告诉他们,价码已经翻了一番,现在得拿出两个亿。他们乐意掏这个钱,我就勉为其难见他们一面。要是觉得不值,那就算了,咱们各奔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加价,听起来确实不那么厚道,但李凡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打算用这本医书试试水,看看在对方眼里这本医书到底值多少,同时也想探探对方的底细。 毕竟,能爽快答应这种条件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苗晓梅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脚在地上不停地蹭来蹭去。她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报仇。 对她来说,能不能见到仇人,亲手报仇,比医书能卖多少钱重要得多。她生怕这个天文数字把对方吓跑了,那她的复仇计划就泡汤了。 苗晓梅不停地给李凡使眼色,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担忧,但李凡就跟没看见一样,这让苗晓梅更加焦急。 “加价了?” 那女人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凡, “你是认真的?” 李凡没搭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就是这个价,爱要不要”的表情。 女人见状,叹了口气,似乎认了栽。她掏出手机,快速发了条信息,然后收起手机,说: “行,我带你去见她。” 李凡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可以。” 李凡回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苗晓梅: “我这是去办正事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一边待着去!”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嫌弃一个不懂事的跟屁虫。 但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对方有多少人,实力如何,都是未知数。有一点可以肯定,情况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苗晓梅的眼神异常坚定,她没有退缩,也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紧紧挽住了李凡的胳膊,继续大步向前走。 她的态度很明确: “我一定要去!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李凡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个女人穿得这么暴露,还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肌肤相触,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用力想把手抽回来,脸色变得严肃: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去谈事情的,你跟着只会坏事!赶紧放手!” 李凡和东瀛不止一次争斗,每次交手都是险象环生。虽说李凡自个儿有本事能保全自己,可苗晓梅这一跟,风险就大多了。 苗晓梅听见李凡那句带着点粗鲁的“让开”,心里头却莫名暖洋洋的。她知道,李凡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其实是担心她。 但苗晓梅就是不听李凡的,反而抱他胳膊抱得更紧了,跟个小猫似的黏着他,娇滴滴地说: “我就要去嘛!”那 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媳妇跟老公撒娇。 李凡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这时,前面带路那女的停在一扇门前,小声说了句: “到了。” 李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冲着苗晓梅吼: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闪开,别逼我对你动手!” 苗晓梅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睛里都是恳求,巴巴地看着李凡。 李凡这下是真生气了,这都啥时候了,这姑奶奶还在这儿捣乱。他气得手直哆嗦,差点想给苗晓梅一巴掌。 他使劲憋着气,拿眼睛瞪苗晓梅,想把她瞪走。 可苗晓梅铁了心要进去,胳膊跟铁钩子似的钩着李凡,死活不放,说: “我就得跟你一起进去,谁也别想拦我!” “啪”一声,李凡的火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抽回胳膊,反手抓住苗晓梅的胳膊,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屁股上。 这一巴掌下去,苗晓梅屁股火辣辣地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疼得五官都挤一块儿了,眼泪哗哗地流。 她恨不能立刻变成一头小猛兽,冲上去把李凡给狠狠收拾一顿。但一看到李凡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神,她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就没了影儿。 尽管心里头乱糟糟的,苗晓梅也明白,李凡这是为了她好,不想让她去冒险。可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 “我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啊,用得着这么狠吗?” 李凡见苗晓梅还是不肯让步,心里的怒火又噌噌地往上冒。他啥也没说,抬起手就对着苗晓梅的屁股一顿猛拍。 直到手掌拍得通红,都有些麻木了,李凡才停下手,对着苗晓梅大声吼道: “你给我让开!听到没!我心里有数!” 苗晓梅被打得晕头转向,屁股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砸过一样,肿得老高,疼得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自从她男人走后,她就像个没人疼的孩子,身边的男人没一个是真心的,都只想占她便宜。 没想到今天,李凡为了阻止她去冒险,竟然对她动了手。虽然这方式有点粗暴,但苗晓梅心里还是五味杂陈,既有疼痛,又有那么一丝丝久违的温暖。 她就那样坐在地上,任由泪水不停地往下流,也不去擦拭。 李凡见苗晓梅终于不再倔强,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心想: “这顿打看来没白挨,总算是让她听话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带路的女人,说道: “开门吧,咱们进去。” 女人被李凡刚才的举动吓得不轻,现在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 过了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 “请……请跟我来。”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只见里面站着十几个人。 一个满头银发但面色红润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精神得很。 他脚边跪着一个女人,正卖力地给他按摩脚。周围站着一群男人,一个个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李凡,。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带着几分玩味地打量着李凡,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个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兴趣。 李凡心头猛地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他动作敏捷地将门轻轻合上,隔绝外界的一丝声响。 苗晓梅站在门外,半步未进。李凡暗暗松了口气,这样他行事起来也方便许多。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双眼如同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随后,他提高嗓音,朗声问道: “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名叫马兰英的女士?” 一位穿着朴素却显得干练的女士立刻应声站起: “正是在下。” 李凡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然明了,这位马兰英恐怕只是个跑龙套的小角色。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沙发上那位悠然自得的长者,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闻您对此地的医书颇感兴趣?” 老头微微一笑,正要开口作答,突然,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打断了老头的话。 李凡眉头紧锁,不悦地转过头去。 只见苗晓梅一脸紧张地走了进来,嘴唇紧抿,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有些畏惧李凡的目光。她慌忙将门关上,刻意避开李凡的视线。 沙发上的老头目光瞬间锁定了苗晓梅。他的眼神在苗晓梅身上缓缓游走,似乎在细细打量。 老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几分轻浮: “这位姑娘,在下可是非常喜欢与年轻漂亮的女子交谈,不如我们坐下详谈如何?” 第218章 退无可退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苗晓梅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身材魁梧的壮汉身上,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原本以为这次交易不过是和几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打交道,没想到眼前站着的却是一群肌肉隆起、气势汹汹的壮汉。 他们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苗晓梅身为医生,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的身体素质绝非包健翔那帮人可比。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李凡之前的担忧,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坚决地阻止自己前来。 正当苗晓梅心中忐忑不安时,老头向她招了招手。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老头将苗晓梅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身材更是曼妙动人,此刻流露出的那份惊恐与无助,更是让他心中燃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诱惑: “小姑娘,别怕,我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认识一下,我叫小泉次郎,来来来,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李凡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毫不犹豫地跨前一步,挡在了小泉次郎和苗晓梅之间,声音坚定而有力: “医书的事情,你还是跟我谈吧。” 小泉次郎的目光悠然转向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哦?这么说来,医书是在你手上了?” 李凡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钱带来了吗?” 小泉次郎微微一笑,朝旁边的壮汉使了个眼色。那壮汉粗鲁地将手中的箱子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红彤彤的钞票。 “只要你愿意交出医书,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有了这笔钱,你下半辈子都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然而,李凡的脸色却并未因此而有丝毫动容,反而更加阴沉如水: “哼,这些钱最多也就值个两百万。我们之前可是谈好的两个亿,你现在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小泉次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年轻人啊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点。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要是惹恼了我,你恐怕连这些钱都别想拿到手了。” 李凡冷冷地看了小泉次郎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怎么?你这是打算明抢了?” 小泉次郎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明抢? 哼,那可不是我的作风。 以我的本事,要拿到医书还不简单。我之所以愿意花钱,不过是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医书交出来!” 李凡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怒火在他胸中翻腾,让他几乎要失控地冲上前去。 然而,当他目光触及身后一脸担忧的苗晓梅时,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 “医书,想都不要想了!” 小泉次郎缓缓转向李凡,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医书的真正主人,是那个女子。你算哪根葱,把他傻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刚落,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自信地站了出来,直视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记住,我叫小泉太二,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未落,小泉太二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李凡,一拳挥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李凡身形微动,轻松躲过这一击。小泉太二一击不中,攻势更猛,拳风如暴雨般向李凡袭来。 李凡身形轻盈,如同游鱼般在拳风中穿梭,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让小泉太二的攻势屡屡落空。 然而,小泉太二毕竟修炼多年,拳法精湛,很快便找到了李凡的破绽,一拳狠狠击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突然身形一侧,同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小泉太二的拳头。 小泉太二大惊失色,想要抽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李凡冷笑一声,用力一转,只听“咔嚓”一声,小泉太二的拳头竟被生生拧断。小泉太二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紧接着,李凡身形一闪,出现在小泉太二的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背上。小泉太二如受巨锤重击,整个人向前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不起。 小泉次郎见状,惊得目瞪口呆。他刚才只顾着欣赏苗晓梅的美貌,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变故。他手下的年轻高手,就这样不明不白地陨落了。 片刻之后,小泉次郎的脸色变得阴沉如水: “哼,原来你还有些手段,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吗?” 说完,他一挥手,示意身旁的一个壮汉出手。这壮汉三十多岁,肌肉虬结,拳头大如砂锅。脸上的疤痕如同勋章般记录着他过往的战斗。 壮汉一站出来,便显得异常谨慎。他双手紧握成拳,一步步向李凡逼近,口中低声道: “小泉太二那小子太过轻敌,才落得如此下场。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今天,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就在壮汉话语落下的那一刻,李凡身形猛然启动,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眨眼间已逼近对手,一记重拳直击要害。 “砰!” 伴随着骨骼清脆的断裂声,那人喉咙遭受重创,双手下意识地扼住自己的咽喉,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绝望,大口喘息却只能吸入稀薄空气。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 这一幕,让小泉次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要知道,刚才倒下的可是他手下的一员猛将,实力不容小觑,没想到在李凡面前竟如此脆弱。 小泉次郎深知,这次他遇到了真正的对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一挥手,身旁的手下们立刻如潮水般涌向李凡,将他团团包围。 望着被手下们围得水泄不通的李凡,小泉次郎心中暗自窃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想: 哼,就算你再怎么骁勇善战,在这人海战术面前,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李凡,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小泉次郎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我离开此地已久,曾以为这里的传统武术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没想到还真有你这样的高手隐藏其中。” 李凡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视小泉次郎: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纯正的东瀛人,原来是个冒牌货!” 小泉次郎面色依旧平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向来敬重强者。这里的武术,大多华而不实。而东瀛的武者,所学皆是实战杀招。我去那里,只为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你也别在这冷言冷语,毫无意义。” 李凡不屑地撇嘴: “东瀛武者很强?刚才那两个废物,简直弱不禁风。” 小泉次郎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未曾踏出国门,怎知东瀛武者的厉害。 你可知,武士的荣耀是刻在骨子里的,忍者的诡秘你根本无法想象。你刚才不过是占了先机,侥幸得手,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无敌的存在?行了,跟你这将死之人,我也懒得再多费唇舌。” 李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一推,整个人猛地扎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大喊一声: “尝尝我的断骨裂风掌!” 话音未落,手掌已经带着风声,狠狠击中了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啪”的一声,那人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瞬间塌陷,鲜血四溅,场面十分吓人。 紧接着,李凡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骨裂声不断,就像过年时放的鞭炮,响个不停。 等他停下来时,身后已经倒下了一片,十几个人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地面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小泉次郎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刷白,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颤抖地说: “你……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修炼界的高手!我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深的修为!” 李凡一步一步走向小泉次郎,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你不是一直崇拜强者吗?还跑到东瀛去学艺,那边的医术真有那么好?怎么还回来抢我们的医书?难道东瀛的医术也不怎么样?” 小泉次郎一边后退一边硬着头皮说: “谁说东瀛医术不行?他们的汉方医学可是很有名的!” “东瀛医学?” 李凡冷笑一声, “听听这名字,东瀛医学,明显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现在还成了他们的骄傲,还想抢我们的医书。要是真有那么厉害,还用得着抢吗?” 小泉次郎被李凡问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他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难道我真的错了?我没好好珍惜身边的宝贝,跑到东瀛,还帮他们找医书……”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趁着李凡稍微分神的瞬间,他猛地扑向李凡,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刀,直刺李凡的要害。这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老人的样子,动作快得惊人,好像突然年轻了几十岁。 李凡心里一惊,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有两下子,连忙后退。他心里暗暗叫苦: “这老家伙,竟然也藏着修为!”他万万没想到,小泉次郎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下,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一眨眼的功夫,李凡已经退了好几米远,但那把刀还是紧追不舍。不幸的是,他这一退,后背已经撞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第219章 我帮你按摩一下 生死关头,李凡一边急速后退,一边身体猛地往后一仰,眼看就要和硬邦邦的墙壁撞个满怀。 小泉次郎一看这架势,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一刀就能解决掉李凡。 但就在李凡头部即将贴上墙壁的那一刻,他双手如同离弦之箭般伸出,稳稳地撑住了墙壁,左脚在地上轻点,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地,同时右膝迅速抬起,直指小泉次郎。 小泉次郎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他的刀刃几乎是贴着李凡的头皮划过,原本以为志在必得的一击,却扑了个空。 更糟糕的是,由于他冲得太猛,无法及时收住身形,胸口径直撞上了李凡的膝盖。 “咔嚓”一声脆响,小泉次郎的胸骨就像被重锤砸碎的瓷器,瞬间裂开。 李凡的膝盖深深嵌入他的胸腔,小泉次郎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胸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场面触目惊心。 小泉次郎紧咬着牙关,满脸的不甘与愤怒: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熟悉东瀛各类修炼法门,刚才还瞅准时机偷袭你……你究竟是怎么躲开的?” 李凡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随即抬头看向小泉次郎,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你那所谓的技艺简直就是笑话。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是个废物。” 小泉次郎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实在无法理解李凡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泪水从小泉次郎的眼角滑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还以为掌握了这门秘术,就能衣锦还乡,成为东瀛的英雄……回……回家……” 话未说完,他的声音就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停止了动弹。 李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郁闷,他原本打算从小泉次郎口中套出稻川会的内部情报以及东瀛的最新动态,毕竟他还时刻牵挂着苗晓梅的安危。 然而,小泉次郎却如此轻易地死了,什么也没留下。 就在这时,李凡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马兰英。 马兰英早已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当她看到李凡那冷冽的目光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声音中带着哭腔求饶: “别杀我……好汉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面无表情,一步步朝马兰英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他冷冷地说: “想活命就乖乖交代,把稻川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然,你的下场就跟他一样!” 马兰英的脸上写满了愕然,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双眼圆睁,满是不解: “稻川会?这名字我压根儿就没在脑子里转过,真的。 在日本留学那会儿,我确实碰上个出手阔绰的大老板资助,但一回国,他就给我丢来一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任务……我也是没办法呀!” 李凡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失望: “行了,别磨叽了。赶紧告诉我,这个小泉次郎到底是何方神圣?” 从小泉次郎的种种举动来看,这家伙绝非等闲之辈,背后肯定藏着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李凡心里跟明镜似的,想弄清楚他们这次究竟在捣鼓什么名堂,总不能真是为了一本破旧的医书兴师动众吧? 马兰英慌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他……他就是通过小泉太郎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我的。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某个神秘组织里的头头脑脑,深得很。”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看来你啥都不知道啊……那行……” 他话没说完,脚步已经迈了出去,一步步朝马兰英逼近。 马兰英吓得脸色铁青,连连后退,声音颤抖得像筛糠: “别……别杀我!你……你让我干啥都行,就像对待那个女的那样,打我一顿,只要不杀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求求你了!” 李凡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冷酷与戏谑: “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打一顿?那太便宜你了。” 说着,他随手拎起一旁的椅子,朝马兰英走去。 “砰!” 一声巨响,马兰英吓得瘫倒在地,双手紧紧护住脑袋,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了脖子: “别……别杀我!我……我在日本待了那么多年,日语说得跟母语似的,我可以给你当翻译,以后你去日本,我还能给你做向导!我真的有用,别杀我,求你了!” 然而,李凡却像没听见一样,手中的椅子毫不留情地砸向马兰英的头部。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动,伴随着马兰英的惨叫,她的头部瞬间血流如注,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四肢胡乱蹬了几下,就没再动弹。 李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转向苗晓梅。苗晓梅正紧张地盯着这边,跟李凡的目光一对上,心里猛地一沉,赶紧低下头,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 李凡轻轻晃了晃手臂,朗声道: “咱们得撤了,这地方不宜久留。” 苗晓梅一时间有些恍惚,目光在那些横七竖八倒着的身体上来回游移,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纷乱中恢复过来,声音里带着些许颤音: “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李凡不以为意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按: “没事,我给孟良崮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理这些烂摊子。” 苗晓梅默默地点了点头,在一旁站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马兰英那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上,身体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心里暗自庆幸: 虽然自己挨了一顿打,但比起马兰英的悲惨遭遇,自己实在是幸运太多。虽然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她心里明白,李凡这么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像马兰英那样的人,或许到死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没过多久,孟良崮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一推开门,看到眼前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李凡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李凡对孟良崮微微一笑: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撤。” 对于李凡来说,处理这些尸体的事情实在是难为他了,但对于孟良崮来说,却是轻而易举。毕竟他是个军人,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事情摆平。 李凡转头看向苗晓梅: “咱们赶紧走吧。” “好嘞。” 苗晓梅应了一声,急忙跟上了李凡的步伐。 走了几步,苗晓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浴场,就这么走了?” 李凡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她: “不走还能怎么着?” 苗晓梅指了指包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要不...你进去洗个澡,我帮你按摩一下,让你放松放松?”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歧义,但想到李凡刚刚帮自己出了恶气,她觉得这样回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血迹,皱了皱眉: “这个样子出去,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休息一下,顺便让人去附近的商场买条裤子送来。” “吱呀” 一声,李凡推开了包间的门。 他走到床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较量,现在躺在床上,李凡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情。 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呀,光顾着对付小泉次郎了,怎么把最关键的事情给忘了,这下可亏大了!” 苗晓梅在一旁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李凡脚边,轻轻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鞋子。然后,她伸出她那柔嫩的小手,开始轻轻地为李凡按摩起来。 苗晓梅端坐在床边,她细致入微地按压着脚底的每一个穴位,随后,那份细腻的感觉沿着小腿蜿蜒而上,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温柔以待,没有丝毫遗漏。 当不经意间,她的手指轻轻掠过大腿的某个微妙区域,一股莫名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的心跳猛地提速,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回首过去三年,对苗晓梅而言,那是一段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的阴霾岁月。每当夜幕降临,她独自躺在空旷的床上,耳畔唯有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作为陪伴,体内那股难以名状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她深知,这源自内心深处对依靠与温暖的深切渴望,但作为一位孤苦伶仃的寡妇,这份渴求只能深埋心底,无人倾诉。 无数个寂静的夜晚,苗晓梅的心被复仇的火焰所吞噬。她暗自发誓,唯有复仇,方能让她重获新生。 终于,那个曾让她恨之入骨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此刻,她魂牵梦绕的那个人,正静静地等候在不远处。 苗晓梅深吸一口气,她缓缓伸出那双略显颤抖的手...................。 第220章 医书下落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 李凡倏地从床上弹起,双眼瞪得老大,一脸愕然地盯着苗晓梅。话语里满是不解,显然对苗晓梅的举动毫无预料。 苗晓梅猛地缩了回来,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她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我……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李凡这么一问,她心里那些刚刚萌芽的情愫立刻烟消云散。身为女子,她自然羞涩,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哪能说出口呢?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之快速起伏。 李凡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在苗晓梅身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娇艳欲滴的嘴唇,他心里头那股子冲动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我……我还以为你是……”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脸上的尴尬之色怎么也藏不住。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苗晓梅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了,李凡的话让她心里头一阵慌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她又羞又恼,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这样啊!” 李凡站起身,目光在苗晓梅身上扫了一圈,叹了口气: “唉,真是遗憾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都有些沉重。 苗晓梅愣在原地,心里头乱糟糟的。刚才的气氛明明挺好的,两人的对话也充满了暧昧,怎么李凡说走就走呢? 她心里头充满了疑惑和失落,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她忍不住自问:是我长得不够漂亮,还是不够吸引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孟良崮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老远就喊道: “李凡,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这么快?” 李凡听后,心里头一阵惊喜。 孟良崮他们做事果然利索,身份又特殊,处理尸体、打扫战场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更重要的是,他们一亮出身份,就没人敢多问。想到这些,李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孟良崮说道: “辛苦了!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 孟良崮站得笔直,脸上却带着一丝犹豫。他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苗晓梅,这才开口说道: “李凡,这次的事情……你下手是不是狠了点?那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呢……” 李凡叹了口气,神色略显复杂: “这事儿,我也不愿意这样啊。” 孟良崮见状,觉得还得再劝上两句,省得日后生出嫌隙。他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说: “李先生,我知道自己没资格多嘴,也不想乱指责。但我就是想说,做事别做得太绝,以后说不定还得打交道呢。” 他边说边往旁边瞟了一眼,只见那边一个老者衣衫褴褛,胸口塌陷,显然受了重伤;旁边还有个女士,头上鲜血淋漓,一根椅子腿深深地插在她的脑袋里,那场面看着让人心里直发毛。 孟良崮心里一紧,同情心油然而生。他以前虽然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那都是在战场上,跟敌人斗智斗勇的时候。眼前这老人和女士的惨状,让他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李凡抬眼看了看孟良崮,眼神冷峻: “要是能在动手前,从他们嘴里套出点同伙的信息,那就更好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没回地朝电梯走去。 孟良崮直接愣在了原地,跟被点了穴似的。他原本还以为李凡是在为杀人的事情感到愧疚呢,没想到李凡只是后悔没问出同伙的信息。 对于杀那老人和女士,李凡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愧疚! 看着李凡越走越远的背影,孟良崮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失望地摇了摇头: “哎,原以为戴着紫宸圣戒的人有多厉害呢,现在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而在寡妇村的另一边,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村口。 苗晓梅刚准备下车,旁边的女士就一把拉住了她: “苗大夫,别急。你先去别人家坐坐,等几个钟头再回去。” 苗晓梅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 “你是说,我家来客人了?” 女士连连点头,神色紧张: “对。来了不少人,看那架势,身份肯定不简单。连村长都亲自出门迎接,忙前忙后地招待呢。” 坐在后排的李凡,眉头紧锁。难怪这一路走来,车这么多,原来是有大人物来了。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目光坚定地看着苗晓梅: “走吧,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不速之客到底是何方神圣。” 苗晓梅一脸忧虑,眉头皱得紧紧的: “自从那本医书出现,我丈夫就没了命。 从那以后,家里就经常遭贼。每次我回家,家里都被翻得乱七八糟。那些人搜得特别仔细,连鞋都不放过。 屋顶、家具底下,甚至是墙上的砖缝,都要敲碎了看看。 我实在没办法,才把医书送回娘家,不知道这次来的,又是什么难缠的角色。” 李凡心中的重压终于消散,他轻轻吐了口气,脸上绽放出轻松的笑容: “咱们还是先回去,坐下来慢慢把这事儿捋一捋。” 他们一边走,一边用眼神交流着,低声说着悄悄话。孟良崮则故意和他们保持一点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到了家门口,一推开门,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苗晓梅站在门口,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里看,满脸疑惑: “不是说有人在这儿等咱们吗?咋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李凡迈开大步就往里走,苗晓梅也连忙跟上。他们朝着堂屋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堂屋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群人从里面涌了出来,迅速把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苗晓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拽着李凡的胳膊,声音都颤抖了: “这……这可咋办?好像还有官差在里面!” 李凡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灰裤子、脚踏黑皮鞋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材略显臃肿,圆滚滚的肚子挺得老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还挺有派头。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漠,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李凡身上,声音低沉而威严: “是你把包健翔给打残的?” 李凡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哦?你就是包健翔那个在官府当差的亲戚吧?” 臃肿男人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还敢对他下手,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李凡毫不畏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我本来是不想动手的,是包健翔先对苗晓梅无礼,我才不得不出手。” 臃肿男人轻蔑地瞟了苗晓梅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她不过是个寡妇,包健翔想跟她玩玩,那是给她脸面。” 李凡听到这话,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直往上冒,但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他先对我动手,更是对苗晓梅无礼。我只是自卫,才出手的。” 第221章 他想泡你! 包龙庭整个人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滚圆,手指颤抖着指向李凡,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可是这里的头儿!你……你胆敢碰我一下?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戏谑: “哟呵,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包健翔没跟你说是郑傲天揍的他?” 一提郑傲天,包龙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郑老? 哼,我当然知道!那可是能让天地变色的角色,你这小喽啰,哪里够得上给他提鞋的资格? 在他老人家面前,我连个屁都不是!你一个蝼蚁认识郑老,鬼信!” 李凡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滑动几下,找到了郑傲天的号码,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来来,接一下!” 包龙庭鼻子一哼,满脸的不屑一顾: “就算也叫郑傲天,在我眼里也是草芥!你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凡已经把手机屏幕凑到了包龙庭眼前。 屏幕上,郑傲天老爷子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头发根根直立: “你敢瞧不起我?我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你倒好,不当回事!你算哪根葱?老子一枪崩了你都不为过!” 郑傲天老爷子的火爆脾气,那可是闻名遐迩,一旦发起火来,那简直是山崩地裂,骂人更是毫不留情,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包龙庭看着屏幕上的郑傲天,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汗珠密布。他心里那个慌啊,这位大佬怎么会和海河市有牵连?自己刚才还大放厥词…… 一想到这,他后背的汗就跟下雨一样,哗哗直流。他连忙对着手机屏幕点头哈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讨好: “郑老,我……我以为他是在逗我玩呢,真没想到是您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自己抽自己嘴巴,都是这张破嘴闯的祸,我向您赔罪!” 说完,他便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 啪!啪! ...................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现场的气氛紧张得都能拧出水来。 包龙庭嘴角挂着丝丝血迹,整张脸肿得跟充了气似的,他卑微地垂下头,声音颤抖着说: “郑老,如果您觉得还不够解气,我可以继续打,直到您满意为止。” 郑傲天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瞧你这副德行,软蛋。是担心你的位置坐不稳,还是心里有鬼?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赶紧滚蛋!” 包龙庭一听这话,就像得到了特赦令,连忙点头哈腰: “多谢郑帅大人有大量,我这就走。”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的人一溜烟地跑了。 李凡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郑傲天抢先一步: “李凡,你是不是又想着拿我当枪使呢?” 李凡心里一惊,尴尬得满脸通红,他真没想到郑傲天会这么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 “这老狐狸,可真够狡猾的!” 李凡在心里暗暗嘀咕,但脸上还得陪着笑: “您可能误会了。我是碰到了一个对您不尊重的人,觉得有必要跟您说一声。” 郑傲天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当枪使就当枪使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你得给我记住,卢家那件事你得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别给我留下什么把柄。得让那老家伙知道,有些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得让他以后老实点!” 李凡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地问: “郑帅,您说的这个‘办得漂漂亮亮的’是什么意思?是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吗?” 郑傲天眼神一凛,透出一股子狠劲: “直接做了他!内部的蛀虫,敢越线者,一律不留!那些为了私利脱下军装,不把规矩当回事的家伙,都得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那股子杀意却让李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明白了,您一句话就把包龙庭吓得屁滚尿流,而我却得为您跑前跑后。” 郑傲天脸色一沉: “包龙庭的事你不用管,我会找人处理。你先等着我的消息!我这就去安排,回头再跟你说。” 说完,郑傲天不等李凡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凡拿着电话,一脸无奈。其实就算郑傲天不利用他,他也不会放过那些挑衅他的人。 对待敌人,就得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现在,他已经越来越擅长用各种狠辣的手段来对付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苗晓梅那双清澈的眼眸在触及李凡时,瞬间闪烁起了惊喜与钦佩的光芒。在她的想象中,李凡不过是个医术精湛的医生,或许背后有着几代人传承下来的医术。 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李凡竟然和那位大名鼎鼎的郑傲天有着深厚的交情!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苗晓梅心里泛起了一丝懊悔。她琢磨着,自己在包间里是否过于矜持,错过了与李凡拉近距离的黄金时机。 于是,她迈步至李凡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丰满的胸口,带着一抹羞涩说道: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到现在心还在砰砰跳呢。” 她的手在胸口轻拍,发出细微的声响,与她那略显惊慌的表情相互映衬,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李凡一时间看得有些入迷,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微笑着安抚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有我在呢。” 然而,苗晓梅心中却莫名地生出一丝不满。她本以为,男人在女人受惊时应该会主动拥抱并给予温柔的慰藉。但李凡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她并未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而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说道: “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真的遇到大麻烦了。为了感谢你,我决定亲自下厨为你做顿饭,今天你可得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步入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李凡瞅了眼手机,发现时间尚早,便悠然地走到沙发前,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他注意到孟良崮还愣在原地,便招呼道: “老孟啊,别傻站着了,快过来坐。” 孟良崮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下。他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李凡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老孟啊,你能不能放松点?咱又不是在部队,没必要这么拘谨。” 孟良崮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脸茫然地说: “我这样挺自然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李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心想孟良崮这家伙可能真觉得自己这样挺自然的,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这时,孟良崮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然后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不是对苗晓梅有意思?” 李凡一听这话,脸瞬间变得通红,他连忙摆手否认: “别……别瞎扯啊,老孟,这话可不能乱说。” 可孟良崮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追问: “你那眼神都快把人家姑娘盯穿了,不是喜欢,那就是动机不纯了。” 李凡有些无语,他心想大家都是男人,心里明白就好,何必非要说出来呢?他正要开口反驳,却看到苗晓梅端着茶壶走了进来。 苗晓梅一进门,就听到了“动机不纯”这个词,她好奇地停下脚步,随口问道: “你们在聊啥呢?什么动机不纯的?” 孟良崮毫不犹豫,直接指着李凡说: “他想泡你!” 苗晓梅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娇羞地瞪了孟良崮一眼,娇嗔道: “你就会胡说八道,孟大哥,你再乱说我就真的真的不理你了!” 第222章 妇人之仁 “哎,你说,他会不会真的不介意我是个单身女人呢?” 苗晓梅突然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 这句话既是说给孟良崮听的,也是有意无意地向李凡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信号。 她心里暗暗后悔,那次在洗浴中心偶遇李凡时,自己怎么就没能把握住机会,多和他聊聊呢? 孟良崮一听这话,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心里直呼: 这剧情发展也太出乎意料了吧!跟他预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李凡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但内心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特别是当苗晓梅弯腰倒茶时,那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他无法移开目光。 李凡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心里暗暗嘀咕:刚出狱没多久,怎么看到女人就这么心猿意马? 想当年,三年的牢狱生活让他对女人的渴望几乎成了支撑他走下去的动力。而现在,好不容易跟张雨薇有了几次亲密的接触,解了馋,怎么这才几天功夫,看到女人又心动了? 李凡不禁开始琢磨:难道是师傅教给自己的那套功夫有什么问题?记得邓天林曾隐约提到过,师傅身边的女人不少,他们这一脉似乎都有那么点风流倜傥的基因。 难道自己也会走上这条路,成为一个周旋在众多女人之间的花花公子?想到这里,李凡心里既有一丝期待,又有些担忧和迷茫。 苗晓梅在倒茶的同时,也在偷偷观察着李凡的反应。见他脸颊泛红,眼神时不时地在自己身上打转,特别是那炽热的目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感从臀部传来。她的脸颊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一样: “你们慢慢喝茶,我……我去准备晚饭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中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 李凡看着苗晓梅离去的背影,轻轻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突然,他转头看向孟良崮,眼神中带着几分质疑: “你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故意让我难堪吗?” 孟良崮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而真诚: “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她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我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对她的关心。” 李凡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斜眼看向孟良崮,带着几分调侃: “瞧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生怕我对苗晓梅做点啥?” 郑傲天特意让孟良崮来帮忙,结果这家伙好像对李凡有点不信任。李凡心里暗笑,这事儿得好好聊聊。 孟良崮的脸一下子僵住了,跟石头一样,半天没吭声。 李凡见状,心里嘀咕,这家伙怎么回事?沉默不语,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他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探探底: “我说孟良崮,你该不会对苗晓梅有意思吧?”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理由能解释孟良崮的反常。 孟良崮一听这话,虽然站得笔直,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慌张: “不不不,绝对没有,你别乱说。” 李凡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心里琢磨,若是对苗晓梅没意思,那就是对自己有意见了?他直接挑明了问: “咱们都是爽快人,有啥说啥,你对我有啥意见?” 孟良崮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在洗浴中心那事,你对付那些男人的手段,我理解。但之后对老人和女人动手,我觉得不太合适。” 李凡闻言,仔细瞅了瞅孟良崮,心里暗想,这家伙还挺有同情心。想到此处,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就因为她们是老人和女人?我不杀她们,难道等着她们来杀我?” 孟良崮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 “她们只是老人和女人,你完全有能力轻松解决,何必非要取她们性命呢。” 李凡听后,脸色愈发难看,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回去吧,告诉郑傲天,让他换人。” 孟良崮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疑惑: “为啥?就因为我提了你杀老人和女人的事,你就不高兴了?” 李凡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声音冷冷的: “我让你回去,其实是在救你。” 孟良崮更加糊涂了: “救我?这话怎么讲?我是郑傲天派来的,任务还没完成就回去,我怎么交代?” 李凡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 “我怕下次遇到敌人,我一激动,连你也给干掉了!” “杀我?” 孟良崮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我是自己人啊,咱们是一条线上的,你为啥要杀我?”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听说过一句话没?乱世之中,先除妇人之仁的人!” 孟良崮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李凡,半天没吐出一个字。过了好一会儿: “我这是咋了?啥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我可是上过战场,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军人啊!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李凡一听这话,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嘲讽: “那本医书,可是咱们邪派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里面蕴含了千辈的医术精华,是中医界的无价之宝。 东瀛人一直眼馋咱们的医术,他们偷学改良,但始终没能学到咱们的精髓。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咱们医书上。 苗晓梅的男人,就是被东瀛人给害死的。马兰英领我们去见那个想买医书的人,其实是个大大的陷阱,他们想杀人夺书。 马兰英就是他们用来引我们上钩的诱饵,而那个看着挺不起眼的老人,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差点儿就栽在他手里,苗晓梅也差点儿遭殃。你还在这里指责我,说我下手太狠?” 孟良崮额头上开始冒汗,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 “我一直以为,和平年代,大家就算为了利益,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没想到东瀛人还太背后搞这些阴招,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 李凡的眼神就像两把利剑,直刺孟良崮的心脏: “我不管他们是东瀛人还是其他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是我的敌人,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你要是认为我太残暴,你还是离我远点儿吧。” 郑傲天之前提到过,卢万泉派人来捣乱,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李凡对待敌人,向来是干净利落、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婆婆妈妈。 孟良崮要是跟着,只怕会坏事,成为李凡的累赘和软肋。 孟良崮突然站直了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恳求: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让我留下吧,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过来,李凡所面对的,都是生死攸关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他之前的妇人之仁、优柔寡断,简直就是个大笑话,让他感到无比羞愧和自责。 而且郑傲天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他根本不敢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指了指苗晓梅家的房门,语气冰冷得就像寒冬里的北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去,用你的拳头,把这扇门给我狠狠地砸开!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孟良崮都愣住了,他没想到李凡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孟良崮迈着大步子,直愣愣地朝那扇破旧的木门走去。他眼里没有丝毫犹豫,一挥手,拳头就狠狠撞上了门。 “砰!” 一声巨响,门剧烈摇晃,门面上立马留下了他拳头的血印子。 孟良崮咬紧牙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拳头像雨点一样往门上砸。 “砰砰砰”, 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回响起来,木屑到处飞,门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了,但他就像不知道疼似的,还是一个劲儿地砸。 终于,“咔嚓”一声大响,门板上破了个大洞,木屑喷了一地,门彻底垮了。 孟良崮停下动作,胳膊抖得厉害,血顺着手指一滴滴往下掉。但他就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李凡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长官,任务完成,请您指示!” 李凡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这种说一不二、坚决执行命令的劲儿,他太喜欢了。他点点头,声音沉稳有力: “孟良崮,你干得漂亮!”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愣着的苗晓梅,微笑着招呼道: “晓梅,过来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苗晓梅一脸懵,她看着破了的门和孟良崮受伤的拳头,心里直犯嘀咕: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好好的门咋就被打破了?他的手咋伤成这样?” 李凡笑了笑,简单解释道: “我们在测试这扇门结不结实,没想到它这么不经打。不过没事,回头我给你换扇新的,更结实的。” 他不想多啰嗦,有些事情,越解释越乱。 苗晓梅看着孟良崮,见他只是默默点头,心里大概明白了些。她叹了口气,开始给孟良崮包扎伤口: “真是服了你们了,不过换个新门也好,晚上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手法熟练地给孟良崮包好伤口,站起身来: “饭已经做好了,你们先歇会儿,我去给你们端来。” 第223章 都给老子住手! 片刻工夫,桌上已经摆满了四盘让人直咽口水的菜: 一锅热腾腾的杜仲羊肉煲;一盘韭菜炒蛋;一盘炒核桃仁;还有那盘枸杞腰花。 李凡在这些菜之间看来看去,可脸上却没啥笑容。这时,苗晓梅满脸笑容地招呼: “别愣着了,快来尝尝我做的菜!” 孟良崮一听,立马兴奋起来,筷子都快挥飞了,一边夹菜一边喊: “太好了,这菜看着就香,我先开动了!” 他吃得津津有味,好像每一口都是山珍海味。 吃了几口,孟良崮忍不住夸起来: “这味道,绝了!比外面那些大厨做的还好吃!” 苗晓梅一听,笑得跟朵花似的,说: “喜欢吃就多吃点,别客气。”她又转头对李凡说:“你也别客气,随便吃。” 可李凡虽然拿起了筷子,但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的。吃完饭后,他站起来说: “咱现在去你家拿那本医书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医书这事儿他一直放在心上,想早点搞定。 苗晓梅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地说: “医书现在在我妈那儿,她最近跟团出去玩了,现在去也拿不到。” 李凡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能打个电话问问她医书放哪儿了吗?” 苗晓梅叹了口气,说: “电话是可以打,但就算我妈告诉我了,我也拿不到。” 李凡更不解了: “为啥呢?” 苗晓梅有点失落地说: “我嫂子不太喜欢我回娘家,每次回去都会找茬吵架,说我嫁出去了还总惦记着娘家的东西。不过你别急,我妈三天后就回来了,到时候就能拿到医书了。” 李凡叹了口气,说: “那好吧,我先走了,三天后再联系。” 孟良崮也跟着站了起来。 苗晓梅看着他们离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想: 难道就这样走了?这一桌子大补之物白瞎了吗? 车缓缓开出村子,李凡在路上问孟良崮: “你觉得这顿饭咋样?”孟 良崮一脸满足地说: “太好吃了!这手艺,绝了!谁能娶到她,那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鼻子一热,一摸,手上全是血。低头一看,原来是流鼻血了。他瞪大了眼睛: “这……我咋突然流鼻血了?” 李凡赶紧递给他纸巾,说: “你吃了那么多补品,不上火才怪呢。下次注意点,别吃太多。” 孟良崮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圈地嘟囔: “这也太奇怪了吧,我就多吃几口菜,咋鼻血就哗哗流呢?” 李凡一听,哈哈大笑: “你可真逗,瞧瞧你吃的那些,都是能壮阳的,吃完没地儿消化,不流鼻血才怪呢!” 孟良崮的脸一下子红了: “那……那我现在该咋整?” 李凡开玩笑说: “还能咋整,找个姑娘帮你消耗消耗呗。” 孟良崮更不好意思了,吞吞吐吐: “我……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李凡哭笑不得: “哟,还是个情场小白啊……那你就只能靠自己解决了!” 孟良崮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紧紧捏住鼻子: “这样下去不行啊,咱得去医院!” 李凡憋着笑,摆摆手: “别急,再等一分钟,保证没事。” 孟良崮心里七上八下的,对李凡的话半信半疑: “为啥就一分钟?你可别骗我。” 李凡笑得直不起腰: “这事儿说来话长,咱先别提了。” 孟良崮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李凡的车一路飞驰,高楼大厦嗖嗖地往后退。 一分钟后。 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孟良崮还保持着那滑稽的捏鼻姿势,像一只被猎人夹住尾巴的狐狸,狼狈又可笑。 眼见李凡推门下车,他也慌忙不迭地跟了下去,生怕被落下。 李凡大步流星地走进创业大厦的电梯,余光瞥见孟良崮那副模样,忍俊不禁。 “行了,别捏了,早就不流了。” 李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孟良崮将信将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指。 一抹猩红消失无踪,鼻血真的停了,他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真停了?” 孟良崮难以置信地低语,随即凑到光洁的电梯金属壁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倒影。 “你咋知道一分钟就搞定了?有啥窍门?” 孟良崮转过头,眼中满是好奇和疑惑。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孟良崮见状,知道再问也是徒劳,便识趣地闭上了嘴,只是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着鼻子,像是在擦去一段不愉快的记忆。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凡率先迈出电梯,步履坚。然而,刚踏进公司大厅,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愣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咔嚓!” 一声脆响,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开。 一台显示器,像断了线的风筝,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成无数片,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嘭!” 又是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一张办公桌被一股蛮力掀翻,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翻滚着,文件和办公用品四散飞溅,如同天女散花般,洒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各种办公用品,像被无形的大手肆意蹂躏,被砸得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十几个壮汉,如同从地狱中释放出来的恶魔,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在公司里疯狂地打砸着,肆意破坏着一切。 员工们,如同惊弓之鸟,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他们紧紧地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李凡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他死死地盯着这群人,看着他们无法无天地破坏,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都给老子住手!” 第224章 多谢了 一声怒吼,大厅里的喧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肌肉鼓鼓、身材壮硕的壮汉们动作猛然停止,他们的眼神齐刷刷地盯上了李凡。 随后,他们的目光又移到了一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个子高高壮壮的壮汉身上,他便是这群人的头头,蒋大力。 江大力看到李凡站出来,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大声问道: “你他妈的是哪位?这里的事儿你也敢管?” 洛晴一看到李凡,就像看到了救星,急忙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李总,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说你欠他们钱,非要你还。我跟他们说你不在,他们就开始砸东西,带头的就是他!” 说着,她用手指了指蒋大力。 蒋大力脸色黑得像锅底,大步朝李凡走来,声音低沉但坚定: “你就是李凡?” 李凡皱着眉头,仔细打量着蒋大力。看他步伐稳当,说话底气十足,显然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这让李凡心里犯嘀咕,但也更生气了: “对,我就是李凡!你们想干什么?” 蒋大力面无表情地说: “很简单,你欠我们老板钱,该还了!” 李凡往四周一看,办公区已经乱成一锅粥,电脑碎了一地,文件满天飞,他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我欠钱会还给你们老板,但你们凭什么在我公司里捣乱?” 蒋大力就像没听见李凡的话一样,恶狠狠地说: “刚才我们只是砸了东西,你要是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使劲一挥手。 他身后的壮汉们立刻从腰上抽出钢管,跟一群发狂的野牛似的,开始往员工们那边冲。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凶狠,好像要把这些员工都吃掉一样。 就在这时,许明月从实验室里跑出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她的脸色白得像纸: “李凡,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请来的这些人可都是科研界的大腕儿,他们正在研究一个超级重要的项目,你竟然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证不了?” 李凡正要动手,冷不丁被许明月的话给拦了下来,动作一顿。 他心里明白,这位专家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绝对不能让她感到慌张,更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惊扰。 李凡赶紧换上歉意的笑容,对许明月说: “许教授,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您放心,我很快就处理好,绝不会耽误您的时间。” 许明月对李凡的能力并不太在意,她只是简单明了地说了一句: “赶紧处理完,我不想再碰到这种事。实验室需要的是井井有条,而不是现在这样乱糟糟的。”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实验室,对她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她可没空去管别的事儿。 李凡转头看向将大力,问道: “你老板说我欠他钱?到底是多少?有没有欠条?” 蒋大力啥也没说,直接亮出手铐,给李凡看: “多少钱我不清楚。老板让我带你过去,你们自己算。” 看着那明晃晃的手铐,李凡心里火冒三丈。他,居然要被铐起来? 见李凡不动弹,将大力不屑地说: “怎么着,非得我们动手你才肯戴?” 李凡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强装镇定,把手伸了出去: “行了,我配合。” 蒋大力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省得我们动手。” 手铐冰凉地扣在李凡的手腕上,他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监狱的画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公司里的员工看到这一幕,反应都不一样。 有人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有人一脸懵,有人很失望,更多的人则是心里发慌。老板都被带走了,公司的未来可咋整,大家哪还有心思工作。 洛晴知道李凡的本事,看到他这么轻易就被人铐走,急得直跳脚: “李总,您真的要跟他们走啊?我们是不是惹到什么大人物了?” 李凡正要回答,就被将大力不耐烦地打断了: “啰嗦什么,快走!”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推着李凡往外走。 洛晴心里乱得像一团麻,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眼睁睁看着一群壮汉把李凡强行带走,她却只能干着急,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那帮人走了,洛晴撒腿就往办公室跑,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张雨薇的电话号码。 “雨薇,出大事了!” 洛晴的声音都变了调。 张雨薇正跟一屋子高管开会呢,讨论得热火朝天,新项目就像一块大蛋糕,谁都想分一杯羹。电话一响,她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一旁,低声说: “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洛晴急得直跳脚: “李凡,他被一群人带走了!” “什么?李凡?” 张雨薇一愣,声音都提高了几度,随即又赶紧压低, “你说清楚,谁带走了李凡?” 洛晴带着哭腔说: “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冲进来说李凡欠他们钱,把公司都砸了,李凡一回来就被他们抓走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张雨薇心里一沉,忍不住抱怨起来: “欠钱?李凡能欠谁的钱?他那么有钱,如果真的欠了,那数目肯定不小。我这边正跟卢家斗智斗勇呢,资金链都快绷断了,他这时候给我添乱,看来我得先搁置几个项目了。” 与此同时,蒋大力一把将李凡推进车里,七辆黑色轿车呼啸着离开了创业大厦。 孟良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唱的是哪出啊?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郑傲天打电话: “郑帅,不好了,李凡被卢家的人带走了!” “什么?!” 郑傲天正端着茶杯喝水呢,一听这话,手一抖,茶水全洒桌子上了。 “这怎么可能!李凡是紫宸圣戒的主人,谁敢动他?卢万泉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郑傲天的声音里都带着火药味。 孟良崮擦了擦汗,小心翼翼地说: “他们没带什么家伙,就是些铁棍子,但气势汹汹的,我们根本拦不住。” 郑傲天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 “没带家伙,光靠铁棍子就把人带走了?李凡可不是好惹的,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 一辆轿车缓缓驶入幽静的高端住宅区,最后在一座气势恢宏的豪宅前稳稳停下。 车门被猛地拉开,蒋大力粗鲁地揪着李凡的衣领,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大声喊道: “赶紧的,别磨蹭!” 李凡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环顾四周,只见这座别墅豪华大气,庭院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花草,中央还有一座精致的假山和一座小桥,桥下流水潺潺,景色宜人。 他转头看向蒋大力,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 蒋大力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向别墅的大门,恶狠狠地说: “进去你就知道了,你的命现在可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李凡心里窝火,他大声抗议道: “不是说我欠钱吗?我把钱还了不就完了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蒋大力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还钱?你想得美!” 说完,他猛地一推,将李凡推进了别墅。别墅内部装修得富丽堂皇,奢华至极,几件古董瓷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彰显着主人的不凡品味。 大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正端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茶几上赫然摆放着一把锋利的砍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男子看到李凡被推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 蒋大力站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 “老板,人带到了。” 这个男子,正是卢万泉的得力助手——卢振轩。他缓缓点了点头,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然后看着李凡说道: “李凡,你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去招惹卢万泉。” 李凡毫不畏惧,他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说: “你是卢万泉派来的吧?他抢走了我的未婚妻,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卢振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抢走又如何?卢万泉在商界呼风唤雨,他的长辈更是权势滔天。你跟他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找死路!” 李凡紧锁眉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不是公平的较量,这是明抢!” 卢振轩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抢也好,竞争也罢,对我来说,只是手段不同。你竟敢反抗,真是活腻了。” 李凡的脸色愈发冰冷,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卢振轩,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卢振轩随意地将雪茄扔到一旁,抄起砍刀,大步流星地朝李凡走去,口中挑衅道: “你那不服气的眼神,真是碍眼。按我的规矩,一枪毙了你才痛快。但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折磨你,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猛地举起砍刀,朝着李凡的胳膊狠狠劈去,显然是要给李凡点颜色瞧瞧。 李凡反应极快,腿部肌肉瞬间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卢振轩。 就在这一瞬间,李凡已经冲到了卢振轩面前,他戴着手铐的双手如同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卢振轩的头部。 砰! 一声沉闷的声响过后,卢振轩举刀的动作瞬间停滞,头上鲜血四溅。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双腿胡乱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将大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掉出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被牢牢控制的李凡,竟然会突然爆发,反杀了卢振轩。 现在的场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李凡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卢振轩,确认他已经没了气息,然后抬头看向将大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多谢了,没有你我没有那么轻松杀了这家伙吧。” 第225章 血洗 “李凡,你这次可是捅破天了!卢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小子死到临头了!” 蒋大力怒吼着,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惊愕。 他原本只是想抓李凡给卢家人一个交代,没想到李凡竟敢反杀卢振轩,这下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哦?是吗?” 李凡却只是轻轻一笑, “那我倒要瞧瞧,卢家能把我怎么样。” 在公司里,李凡生怕给许明月和科研团队添麻烦,但现在,他再无顾忌,整个人都变得强硬起来。 他声音低沉有力,与之前的温和模样判若两人: “蒋大力,你真以为凭你们几个废物,就能要了我的命?” 蒋大力看着李凡那带着几分嘲讽的笑脸,心里的火苗子“噌”一下就窜了起来。他嗤笑一声,试图用言语压过李凡: “怎么?你不信?那你可真是井底之蛙,对我们一无所知。在这片地界上,我们就是最横的,没有我们摆不平的事儿。” 李凡闻言,只是摇了摇头,满脸的不屑: “哼,自以为是,只会让你们摔得更惨。你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蒋大力一听这话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呼呼作响: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告诉你,我们曾经可都是当过兵的,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当兵的?” 李凡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你也好意思提这个?当兵的是保家卫国、守护百姓的英雄,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可以豁出命去。你呢?为了点钱就对自己的同胞下手,你这种人,也配提当兵的?” 这番话直戳蒋大力的痛处,他脸色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却无言以对。 没错,他确实当过兵,也确实享受过那份荣耀。但现在,他不过是个退役的打手,军装早就不知扔哪去了,那份荣耀也成了过往云烟。 李凡看着蒋大力那扭曲变形的脸,冷冷地说道: “你不过是卢万泉家的一条看门狗,专门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别再提当兵的了,你不配!” 蒋大力被李凡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李凡: “你……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你全家都宰了!这就是你得罪卢家的下场!” 家人? 听到这个词,李凡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蒋大力,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敢!” 随着蒋大力轻轻一点头,他身后的一票小弟立刻抄起家伙,铁棒在手,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凡冲了过去。 打头阵的是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壮汉,肩宽背厚,一身肌肉硬邦邦的,他握着铁棒,跟头蛮牛似的,直冲李凡撞了过来。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壮汉扯着嗓子大喊,铁棒带着风声,照着李凡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李凡站在原地,眼神冷静,一动不动,直到铁棒都快碰到他的头了,他才一侧身,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铁棒擦着他的额头飞过去,带起一丝凉风。 壮汉一击不中,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他再次抡起铁棒,朝着李凡的胸口就砸。 周围的人群叽叽喳喳,议论纷纷,这个壮汉力大无穷,出手又狠,他们都觉得李凡这次肯定躲不过去了。 蒋大力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李凡被野兽打趴在地,哭爹喊娘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众人只见壮汉的身体就像被什么大力推了一下,猛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都扬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壮汉可是他们之中的佼佼者,怎么会被一击就倒? 蒋大力也愣住了,他急忙冲过去,查看壮汉的伤势。只见壮汉的胸口已经凹了下去,肋骨都断了,鲜血把衣服都染红了。 蒋大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小子,你藏得够深啊!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跑掉吗?今天,你死定了!” 李凡没有理会蒋大力的叫嚣,他只是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铁棒,掂了掂,虽然轻了点,但还能用。 他侧身站着,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着蒋大力,冷冷地说道: “废话少说,手中的家伙见真章!” 蒋大力斜眼瞟着李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哼道: “死鸭子嘴硬,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卢家的下场。” 他随意地摆摆手,给身后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 “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一群手持铁棍的手下们一听命令,立刻朝着李凡围了过去,气势汹汹。 就在这关键时候,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抡起铁棍,打算给李凡的脑袋来一下狠的。 但铁棍在半空中却硬生生地停住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众人都愣住了,只见李凡轻轻松松地抬手,一把就抓住了下落的铁棍,然后猛地一推,铁棍直接穿透了壮汉的喉咙。 鲜血立刻喷了出来,顺着铁棍流了一地。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哪里见过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都吓得连连后退。 李凡随手拔出铁棍,手腕一抖,血迹就溅到了其他人的脸上。趁着他们吓得闭眼躲避的瞬间,他身形如电,冲进了人群。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铁棍挥舞的混乱,没几下,所有的壮汉都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不断地往外冒,很快就把地面给染红了。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血腥味,让人直想作呕。 这时候,除了蒋大力,就只剩下一个又黑又瘦又矮的汉子还站着,一脸惊愕。 蒋大力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他身后的那个黑瘦矮汉子,虽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睛里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李凡手里的铁棍还在滴血,每一滴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蒋大力看着李凡手里滴血的铁棍,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都颤抖了: “你……你竟敢对退伍军人下手?你知不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麻烦?” 蒋大力的眼神犀利如刀,直射李凡: “我再强调一遍,我曾经是军人,虽然现在已经退役,但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别怪我不讲情面,我也有我的底线!” 他边说边慢慢后退,而李凡则步步紧逼。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让人憋得难受。 蒋大力紧咬牙关,手里的钢管都快被他捏弯了。他一向觉得自己是个不怕死的硬汉,但此刻面对李凡,他也不得不承认,心里确实有点发怵。 “我确实已经不是军人了!但你杀这么多人,难道就不想想会有什么报应吗?” 他们为了这次任务,都豁出去了,连军人的身份都不要了。原本以为能轻松搞定,却没想到遇到了李凡这个难缠的对手。 李凡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你提卢家的时候,说要灭我全家,那时候你怎么不考虑后果?”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晃,就像一道黑影似的冲向蒋大力。 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直取蒋大力的要害。蒋大力慌忙举起钢管抵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蒋大力的钢管差点被震飞了,他身子一晃,低头一看,自己的喉咙上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鲜血不停地往外冒。他喃喃地说: “你……你怎敢........” 李凡抽出钢管,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个又黑又瘦的汉子,一步步逼近。 那汉子吓得直哆嗦,强挤出一丝笑容: “如果我说,我其实并不想害你,只是听命行事,你能信我吗?” 第226章 不靠谱的人 “我信!” 李凡紧紧盯着面前这位身形干瘦的黑衣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想起公司那场混乱,众人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破坏,只有他纹丝不动。 在刚才的激战中,他也只是站在一旁,既没动手参与打斗,也没多嘴说一句话。 男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真的很感谢你的信任。 我叫黄友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在军区的比武大会上,我豁出性命,好不容易拿了个名次。可他们却要我退役,还派给我一个暗杀你的任务。 军人嘛,服从命令是天职,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李凡闻言点了点头,这番话和郑傲天之前说的如出一辙: “你没想害我,我也不会为难你。你现在可以安全离开了。” 黄友人迅速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多谢你的理解。”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李凡,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我记得你之前手上还戴着手铐,你是怎么打开的?” 李凡刚才的动作太快,黄友人连影子都没看清,一切就结束了。 当他看到李凡手里拿着钢管时,心里震惊得要命。明明之前双手还被铐着,怎么突然就自由了? 李凡轻轻晃了晃手腕,金属环和链条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的手腕上各有一个金属环,每个环都连着半截链条,看起来十分独特。 “其实挺简单的,我就用力一挣,它就开了。” 李凡淡淡地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 这么简单?黄友人一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吧,那些手铐的质量我知道,都是特制的,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挣开。” 李凡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但也有一些人,力气比普通人要大得多。这些人被称为修炼者。你听说过吗?” 修炼者? 黄友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好奇:“ 世界上真的有修者?” 他以前确实听说过一些关于修者的传言,据说他们修炼的是古武,和传统武术有着天壤之别。 传统武术讲究的是套路和招式,而古武者练的,都是杀人于无形的实战技巧。 李凡在那儿静静地站了许久,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你咋琢磨都行,我这人懒得多说。” 他这态度,显然是不在乎黄友人心里头那点小九九。 黄友人瞧李凡这副模样,心里头有点儿别扭,正琢磨着怎么找个台阶下,好赶紧走人。 “站住!” 李凡突然开了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还有件事儿,得劳烦你。瞧瞧这豪宅,多敞亮啊,就这么放着浪费了。你走之前,给它添把火,咋样?” 这年头,哪有白捡的便宜?既然李凡不打算对黄友人下手,那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至少,得让他彻底跟卢万泉家族断了联系。 放把火,这就是告诉所有人,他黄友人不再跟卢万泉混的最直接方式。 黄友人一听这话,心里头猛地一颤,但很快就明白了李凡的用意,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这把火,烧也得烧,不烧也得烧。 不然的话,他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黄友人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我这就去办。” 他走到蒋大力的尸体旁边,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他先是把沙发给点着了,又点了窗帘,但这火势似乎不太给力,烧得慢悠悠的。 黄友人一咬牙,冲进厨房,直接把燃气灶的天然气软管给拽了下来,然后“咔嚓”一声,打开了阀门。 做完这些,他回到客厅,对李凡说: “天然气已经开了,咱们得赶紧撤。” 李凡对黄友人的果断很满意,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走吧,别回头。” 黄友人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对李凡说: “你放心,我不会回来关天然气,也不会等你走了去救火,更不会傻到报警。” 李凡这才从蒋大力的身上找到手铐的钥匙,离开了这个即将化为火海的地方。 而在创业大厦的六楼。 张雨薇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 “李凡这次到底惹了啥大麻烦?怎么把公司给搞成这样?” 洛晴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啊,咱们现在到底该咋办?” 张雨薇拿起手机,又放了下去,犹豫了好半天: “你给李凡打个电话问问吧,看看他到底咋回事。如果接电话的是那些闹事的人,你就告诉他们,别伤人,钱的事儿咱们想办法解决。” “好。” 洛晴应了一声,刚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就看见李凡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赶紧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张雨薇的火气已经憋到了极限,她冲着洛晴大声催促: “洛晴,你还在磨蹭什么?赶紧给李凡打个电话,问清楚他到底欠了多少债务!这家伙,干什么都不靠谱,借钱倒是挺有一套。 手里攥着一百多亿的资金,也没见他做出什么成绩,反倒是债务缠身,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拿着钱出去乱花了!” 张雨薇对李凡的不满已经积压了很久。 她原本有一个宏大的计划,打算在三年内让张家的生意规模扩大十倍。虽然这个目标难以实现,但为了彻底摆脱卢万泉家族的束缚,她决定全力以赴。 然而,现在为了帮李凡解决资金问题,她不得不忍痛暂停了三个重要项目,这让她的计划变得更加艰难,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尽管她受过良好的教育,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内心的烦躁还是忍不住从言语间流露了出来。 就在这时,李凡走进了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张雨薇的背影。 那熟悉的背影,让他瞬间回忆起了许多往事。他清楚地记得张雨薇的身材线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还有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他曾无数次轻抚过。此刻,看到张雨薇的背影,那些美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对于张雨薇,李凡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是他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女人,与当初选择柳如烟时的冲动和盲目完全不同。 那时候,他一心扑在事业上,稍微有点成就就想找人分享喜悦。柳如烟就在这时闯入了他的生活,他以为只要对她好,就能赢得她的真心。然而,柳如烟最终背叛了他,将他送进了监狱,还夺走了他的公司。 这次选择张雨薇,李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个愿意为了爷爷和他这个曾身陷囹圄的人订婚的女孩,她的孝心让他感动。 而且,她对女儿萱萱的关爱也让他看到了她内心的善良。李凡相信,即使将来他们分开,张雨薇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事实上,当他们最终分手时,张雨薇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这让他对张雨薇的评价远高于柳如烟。 然而,当李凡听到张雨薇在背后如此贬低他,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张雨薇,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吗?” 第227章 寡妇那股子魅力 张雨薇转身看见李凡的瞬间,整个人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你不是被那些歹徒带走了吗?。” 李凡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愿意把和卢家的那些麻烦事扯出来,更不想让张雨薇知道他手上沾的那些血腥。他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 “哦,那是一场误会,抓错人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靠谱吗?” 张雨薇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此刻似乎隐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她眼里,他的医术简直可以封神,聪明绝顶。他不仅帮自己在家族里站稳了脚跟,还解决了不少生意上的棘手问题,更是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让她从于莱的魔爪中逃脱。 他们俩之间,有那么几段不可言说的经历。 每当夜幕降临,张雨薇躺在床上,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放着和李凡的那些亲密瞬间,那些画面让她既羞涩又心动。 第一次,是在一辆封闭的车里,那是她的第一次,她疯狂地一次次要...........。 第二次,也是在车里,李凡的热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却又莫名地感到兴奋。 第三次,是在她的办公室里,她心惊胆战生怕被下属撞见,而李凡却故意逗她,让她羞愤难当,却又欲罢不能。 直到现在,张雨薇才意识到,跟李凡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比她以前所有的快乐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李凡这么一问,张雨薇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想跟他说: “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在乎的人。” 但她不敢,她怕一说出来,李凡就要跟她重归于好,而卢万泉和段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她不能让李凡陷入危险。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 “你回来了,我就得走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在撒谎,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李凡。 李凡一看张雨薇这副模样,就知道她不对劲。他赶紧拦住她: “我看你不对劲啊,脸这么白,人也变得这么冷淡。你的病加重了,得赶紧治,我能帮你。” 张雨薇一听这话,脸立刻就红了,眼里闪烁着泪光,她瞪了李凡一眼,娇嗔道: “你这个大坏蛋!”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凡看着张雨薇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以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在张雨薇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李凡这才转过身,眼神落在了洛晴身上,他轻声问道: “她这次过来,是专程为了我的事吗?” 洛晴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被带走后,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她帮忙。虽然她表面看起来挺冷淡的,但最终还是愿意出手。” 李凡微微一笑,多年的历练让他明白,评价一个人,得看实际行动,不能光听嘴上说的。 张雨薇能来,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他心中对张雨薇充满了感激: “如果以后张雨薇有什么需要,你得赶紧告诉我。” 洛晴轻声应了,看到李凡和张雨薇的关系有所缓和,她为张雨薇高兴,但自己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感觉李凡在慢慢远离她。 …… 另一边,在一个守卫森严的小院里,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紧张。 卢星海正低头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突然,一个士兵拿着电话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首长,有您的紧急电话!” 卢星海手没停,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开免提。” 士兵立刻照做,把电话放到了卢星海耳边。电话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首长,出大事了!派出去的特种部队,全军覆没,没一个人活着回来!” 卢星海浇水的手微微一抖,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 “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派出去的特种部队,一个都没能回来。” 什么? 卢星海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手里的水壶也差点掉在地上。 震惊过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这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精英!一个普通人,怎么敢这么能做到!” 他原本以为,特种部队的身份和特权足以让他们在任何地方都畅通无阻。 然而,李凡的行动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这件事的严重性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害怕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他确实非常厉害……而且,他还……” 电话中的人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具体来,似乎特别害怕提及后续的内容。 卢星海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到底想说什么?难道他……连振轩也……” 卢振轩是卢星海的亲侄子。 这小子不光是卢星海的心头肉,更是他左膀右臂,帮他摆平了不少棘手事儿。 这次行动,卢星海特意将休假的卢振轩叫过来,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卢振轩是最佳人选。 “首长,振轩......他怕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都在打颤。 卢星海一听,脸立马就黑了,厉声道: “什么叫怕是出事儿了?你给我说清楚!” 虽然上了年纪,但他的声音还是跟炸雷似的,吓得人心里直突突。 电话那头的人被卢星海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没拿稳电话,连忙竹筒倒豆子似的说: “振轩的别墅不知咋的就起了大火,火势大得吓人,振轩和带去的十几个顶尖特种兵全给困里面了。我估摸着,情况不太妙啊。” 卢星海一听,火腾地就上来了,一把将手里的水壶给摔了出去,水壶啪叽一声摔变形了,咕噜噜滚到一旁,水花溅了一地。 卢星海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红得吓人,他扯着嗓子吼道: “李凡!你这小王八蛋,竟敢动我侄子!我要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斟酌字眼,接着又说: “首长,还有个事儿得跟您说。那十几个特种兵里头,就活下来一个,叫黄友人。我琢磨着,这事儿可能跟他有关系。” 黄友人? 卢星海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也没心思多想,扔下电话就往屋里冲,抄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最后还是按下了那个他本不想拨的号码。 电话通了,卢星海的声音冷得跟冰似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郑匹夫,你胆儿肥了啊,敢给李凡那小子撑腰?为了他,你要跟我撕破脸吗?” 郑傲天的声音冷静而沉稳,他缓缓开口,带着一丝质疑反问卢万泉:“卢星海,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我在暗中帮助李凡?” 卢星海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在他的声音中回响: “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别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蒋大力冲进办公室去抓李凡时,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就被抓住了。这样的软脚虾,你真相信他能从特种部队的精英手里逃出生天?” 郑傲天闻言,眉头紧锁,他确实对李凡轻易被捕的事情心存疑虑。卢星海的话,无疑加深了这种疑惑。 卢星海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这件事,肯定有你插手的影子。 还有,那个黄友人,是不是你的眼线,派来暗中监视我的? 郑傲天,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和我正面冲突的准备?” 郑傲天被卢星海的话再次激怒,他声音低沉但充满力量地反驳道: “黄友人?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如果我要对付你,何须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我直接调动警卫队,就能将你的人一网打尽!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整天躲在暗处搞阴谋吗?” 卢星海被郑傲天的话气得满脸通红,他怒吼道: “你不承认是吧?好!既然你要护着李凡,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再派人去收拾他!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能怎么护着他!” 说完,卢星海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 三天后,石头村。 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寡妇苗晓梅的家门口,引起了周围人的纷纷侧目。几个在树荫下闲聊的妇女,立刻被这辆突如其来的轿车吸引了注意。 车门轻轻打开,李凡从车内走出。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与这个宁静的小村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树荫下的妇女们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年纪轻轻的,怎么跑到寡妇家来了?” “谁知道呢,这年头,不管老的少的,都逃不过寡妇那股子魅力。你看,连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都被她吸引来了。” “那女人守寡三年了,一般男人哪能满足她?说不定就是看上了这小伙子年轻力壮,能满足她的需求呢。” 第228章 相亲 李凡远远一望,那些聚在树荫下的女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于是,他加快脚步,朝着那座略显老旧的小屋走去,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 “咚咚咚~” 门里头,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苗晓梅。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身则是一件简洁的白色紧身短袖,虽然简单,但把她那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牛仔裤紧绷,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翘臀挺立,曲线玲珑,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丰满的胸部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红唇娇艳,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勾人的光芒。 李凡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 “晓梅,你今天可真漂亮,差点没认出来。” 苗晓梅嘴角一翘,打趣道: “怎么?我哪天不漂亮了?” 李凡尴尬地挠挠头: “咳,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去你家取那本医书吗?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吧。” 苗晓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哟,这就急着走了?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坐坐?” 李凡正色道: “晓梅,你别打趣我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正事,取到医书要紧。” 苗晓梅微微一笑: “好啦,知道你心急。那咱们就先去取医书,不过,取了医书可得回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好菜。” 不远处,孟良崮听到“亲自下厨”几个字,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偷偷瞄了苗晓梅一眼,随即迅速移开视线。 上次因为吃了她做的菜,那晚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至今想起,心里还直打鼓。 李凡见状,心里暗自好笑,催促道: “晓梅,咱们别磨蹭了,快走吧。” 三人驱车前往牧马镇,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不一会儿,便抵达了目的地。刚踏入镇上的街道,苗晓梅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 李凡见状,关切地问道: “晓梅,你怎么了?是担心你嫂子吗?你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怎么样的。” 苗晓梅叹了口气,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李凡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心里头暗暗盼着这次能顺顺利利拿到那本宝贵的医书。 车子慢慢停在一座大气豪华的宅子前头,李凡第一个下车,开始打量起这座宅子来。 新砌的围墙又高又结实,大红门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门楼盖得那叫一个气派。院子里头,一座三层小楼直直地立着,一看这家人就过得挺滋润。 苗晓梅也从车上下来,站在大门前头,却半天没动弹。李凡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回自己家咋还犹豫上了? 好一会儿,苗晓梅才鼓起勇气,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头走出来一个穿着粉色长裙、脸上抹得挺精致的女人。她长相一般,但打扮得挺有味道。 她一看见苗晓梅,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哎呀,晓梅啊,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坐,嫂子这就给你切西瓜去。” 这女人就是苗晓梅的嫂子黄青,那股子热情,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苗晓梅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但笑得有点勉强: “嫂子,你这几天看着更年轻了,皮肤咋保养得这么好?” 黄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是吗?我这几天可没少下功夫。来来来,快进来,咱别站在门口了。” 李凡跟着苗晓梅进了屋,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大了。黄青这么热情,苗晓梅咋还显得有点紧张呢? 进了屋,李凡礼貌地跟苗晓梅的妈和哥打了招呼。黄青转身去厨房切西瓜,边走还边问: “这位小伙子是?” 苗晓梅赶紧介绍: “哦,他是我一个朋友,也是借给我老公医书的那个人。这次他是专程来拿书的。” 黄青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呼着刚进门的李凡: “来了都是客,赶紧进来尝尝这新鲜的大西瓜,甜得很,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苗晓梅老妈,坐在一旁,眉头拧成了麻花,几次想开口说话,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李凡接过西瓜,大口咬了一口,汁水四溅,他忍不住称赞道: “这瓜真甜,解渴!” 这时,苗晓梅老妈终于鼓起勇气,开了腔: “晓梅啊,你看你,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这日子还长着呢,你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啊。” 苗晓梅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妈,您怎么又提这事儿啊?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没那个心思,您就别瞎操心了。” 黄青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道: “晓梅啊,你妈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我这有个合适的人选,家里有权有势,人长得也帅气,你要是能嫁过去,那可就是掉进福窝里了。” 苗晓梅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 “嫂子,您就别操这份心了。我现在真的没那个打算,您就算给我介绍了,我也不会见的。” 黄青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晓梅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你要是真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已经跟那边说好了,他一会儿就到。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苗晓梅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什么?你们竟然背着我给我安排相亲?这简直就是胡闹!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不见!” 说完,苗晓梅便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张丰盈见状,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晓梅啊,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这个人真的不错,你要是错过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苗晓梅用力甩开张丰盈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嫂子,您就别再白费口舌了。我心里有数,是不会去见那个人的。您们要是真为我好,就请尊重我的选择吧。” 李凡静静地伫立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家庭内部这场激烈的争执,心中暗自思量: 黄青芳此人,着实爱多管闲事,苗晓梅的婚姻大事,岂能任由她这位嫂子全权主宰? 他悄悄用余光瞥向苗晓梅的母亲,满心希望她能站出来,为女儿主持公道。然而,苗晓梅母亲却紧蹙眉头,一句话也不说。 黄青的话语冷硬如铁: “我早已和对方谈好了,他很快就会到。晓梅,你最好接受这个安排。” 苗晓梅闻言,脸色骤变: “什么?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做出这种安排!我现在就走,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苗晓梅母亲慌忙伸手阻拦 :“晓梅,你不能走!人家要是来了,你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彩礼我已经收了,你就为了这个家,见一面又能如何?” 苗晓梅气得全身发抖: “妈!你怎么能这样?你们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把书还给我,我要立刻离开这个!” 苗晓梅母亲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彩礼已经收了,你还想走?没门!那个男人既有钱又有势,你嫁给他,下半辈子就能享福。你要是不听话,这些书你就别想再拿回去!” 苗晓梅的眼眶泛红,目光坚定地望向李凡,心中满怀希望他能出手相救! 第229章 再打我两下吧 李凡一脸错愕,现在他终于明白苗晓梅进门前犹豫不决了。 当然,李凡心里也明白,苗晓梅这就是为了给家里一个交代,但即便如此,他的心还是跟敲鼓一样,咚咚直跳。 苗晓梅她妈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把李凡打量了个遍,脸上的失望是越来越明显,最后干脆直接说了: “不行,你这条件,配不上我家晓梅。” 黄青也在旁边添油加醋: “我也这么觉得,找个有本事的,日子才能过得滋润。你这么年轻,能有啥本事?一看就不是个能挑大梁的人。” 李凡本想出手帮苗晓梅一把,让她从这尴尬的局面里头解脱出来,结果没想到苗晓梅她妈和黄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朝苗晓梅挤了个眼,意思是,你家人这态度,我也没办法了。 苗晓梅见状,轻咳一声,开口了: “妈,嫂子,你们这是冤枉他了。李凡其实挺厉害的,他自己开了家公司呢。” 苗晓梅她妈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李凡身上,问道: “哦?你要娶我女儿,不是不可以,彩礼至少得五十万,能拿出来晓梅就是你的人了,拿不出来赶紧滚蛋?” 五十万? 李凡闻言,心里不由得一惊,他们村里娶媳妇,彩礼顶天了也就十几万,这五十万,足以说明,这家人太贪了。 不过,李凡心里头盘算着,为了那本医书,这钱他出得起,也愿意出。毕竟,这可是师父交代的任务,他得尽快完成。 他正打算开口答应呢,苗晓梅却抢在他前面说了: “妈,你是不是糊涂了?咱村里彩礼哪有那么高的?你张口就要五十万,这也太夸张了吧!难道没五十万彩礼,他就不能娶我了?” 苗晓梅她妈一听这话,顿时火了: “你懂啥?我说的是黄花闺女的彩礼。离婚或者丧偶的,彩礼得翻倍。你又没孩子,彩礼自然更高。没五十万彩礼,想娶我女儿?做梦去吧!” 黄青也走过来,对李凡说道: “我看你也不像是个能拿出五十万的人。你还是赶紧走吧,我给晓梅找的相亲对象马上就要到了,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李凡眉头一皱,二话不说,直接拍板: “五十万是吧?我给!” 他并不是真的想和苗晓梅订婚,只是为了那本医书,他愿意掏这笔钱。毕竟,在师父交代的任务面前,这点钱算得了什么? 黄青的脸色却瞬间黯淡,鼻腔中发出不满的轻哼: “哼,就算你把五十万现金放在我面前,又能改变什么? 我给晓梅牵的可是镇长的线,那人在镇上可是呼风唤雨,未来能给咱们家带来的好处,根本是你无法估量的。 而你,又能为我们这个小家带来何种实质性的帮助?” 李凡的眼神逐渐冷却,若非顾及与苗晓梅的情分,他早已拂袖而去,不愿与这两个女子继续这种无意义的争论。 然而,黄青的言辞愈发尖锐,几乎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就在这时,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男子步入房间,颈间挂着一串精致的文玩饰品,手腕上则佩戴着一块显眼的金表,圆滚滚的肚腩更是彰显出他不凡的身份。他一进门,便热情地与苗晓梅的母亲打起招呼: “阿姨,真是抱歉,今天区里有个会议,所以来晚了。”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苗晓梅身上,眼中瞬间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晓梅也回来了啊,真是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美丽动人。” 此人正是镇上的刘双财,据说十数年前因过度饮酒导致婚姻破裂,而后不知道攀上了什么关系,当上了镇长,又搞了不少公司。 苗晓梅微微皱眉,还是礼貌地说了一句: “刘叔,那阵风把您吹来了?” 黄青见状,连忙向苗晓梅大声说道: “晓梅,你怎么能叫叔呢?应该叫哥才是,人家现在可是咱们的镇长。你要是能嫁给他,那未来的生活肯定是衣食无忧、幸福美满。” 苗晓梅一脸惊愕: “他的年纪都能当我父亲了,你让我嫁给他?” 黄青笑得前仰后合: “年纪大才懂得珍惜和疼爱呢,他肯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们的日子肯定会过得非常幸福。” 苗晓梅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反正我不愿意!” 黄青瞪大眼睛,手指直戳苗晓梅的鼻尖: “我和妈都已经商量好了,这事儿由不得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苗晓梅的母亲面色阴沉如水: “晓梅,你得听妈妈的话。咱们家无权无势,你得帮帮你哥哥。你们要是成了,他就能开一家物业公司,到时候咱们家也算有了个稳定的经济来源。” 苗晓梅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着说道: “妈,上次我嫁人你也是这么说的。那次我听从你的安排,因为你是我妈妈。但这次,我真的不能听你的了。” 苗晓梅的母亲怒不可遏: “我是你妈,父母之命,这由不得你!” 苗晓梅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变成了决堤的洪水,止都止不住,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 “上次,因为十八万彩礼就把我卖到了寡妇村,这次还想用五十万把我卖了?妈,这次之后,咱俩母女缘分就到头了。以后,你不再是我妈,我也不再是你闺女。”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李凡走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 “咱走,我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家里。” 李凡心里挺不是滋味,他真没想到苗晓梅的妈能这么狠心。他原本是想帮苗晓梅找回那本医书的,但现在,他只想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行,咱这就走。” 李凡答得干脆。 苗晓梅的妈一听这话,立马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你不能说走就走。” 黄青一看这架势,也赶紧过来拉住了苗晓梅另一只胳膊,开始劝说起来: “晓梅,你这是何苦呢?嫁女儿哪有不收彩礼的,这钱咱拿得心安理得。” 苗晓梅使劲儿挣扎,可这俩人就是死不放手,她只能向李凡投去求救的眼神。 李凡脸一沉,伸手就抓住了黄青的手腕,用力一拧。 黄青疼得尖叫一声,松开了苗晓梅,一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赶紧向刘双财求救: “刘大哥,快来帮帮我!这小子要把你媳妇抢走了!” 刘双财走到李凡面前,一脸威胁: “年轻人,我是这个镇的镇长。你最好想清楚,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李凡脸色阴沉,大声说道: “让开!” 刘双财眉头一皱,语气更冲了: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死定了,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个镇!” 说着,他掏出手机准备叫人。 黄青一看这架势,更加得意了,冲李凡喊道: “你就等着吧,刘哥叫人来收拾你了,看你还怎么蹦跶!” 李凡眼里闪过一丝怒火,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刘双财的脸上,声音响亮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 刘双财被打得手脚都飞了,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他捂着脸,手指着李凡,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竟敢打我?你这是在找死!” 嘭! 这一声巨响,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刘双财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掀飞,就像被大风刮走的树叶,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都扬了起来,连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黄青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凡,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敢打任总?他可是旭日房地产的头儿,咱们镇的镇长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麻烦可就大了!” 苗晓梅妈妈也是一脸焦急,看着苗晓梅说: “晓梅啊,你怎么找了这么个人?怎么这么冲动?打别人也就罢了,这可是任总啊!你要真跟他在一起,早晚得被他拖累!” 苗晓梅却挺直了腰板,擦干眼泪,眼神坚定: “你们别担心,他不是那种会随便惹事的人。 而且,你们知道吗? 三天前,他就已经打了区长包龙庭,比这次还狠。 结果呢?区长不但没找他麻烦,还给他道歉了。 所以,打一个镇长,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苗晓梅妈妈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说什么?打区长?这怎么可能?谁要是敢动区长一下,早就被抓起来了,怎么可能还站在这儿?” 黄青更是哈哈大笑,满脸的不相信: “苗晓梅,你是不是糊涂了?还是当我们都是傻子?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就凭他?区长会给他道歉?开玩笑吧!” 刘双财这时候已经疼得直哼哼了,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走到李凡面前,声音都变了: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我……我给你道歉。你要是觉得气不顺,就……就再打我两下吧。” 第230章 他就是那个骗子! 刘双财的脸色阴晴不定,透出明显的不安,他极力压低自己的姿态,言辞间满是恭敬与畏惧。 这一幕,让黄青惊愕不已,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刚才,她还对李凡嗤之以鼻,极尽挖苦之能事。 在她眼中,李凡与刘双财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不值一提。 然而,世事无常,如今看来,刘双财才是那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苗晓梅的母亲目睹这一切,先是愣在原地,随后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喜悦。她深知,李凡的身份地位绝非刘双财所能比拟。 若是苗晓梅能与李凡结缘,苗家的未来必将一片光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李凡对刘双财的纠缠感到厌烦,他目光如刀,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刘双财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变得异常顺从,他讨好地笑道: “是,是,我这就滚。李先生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我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完,他如获大赦,急匆匆地转身离去,连跟黄青和苗晓梅母亲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见刘双财灰溜溜地离开,黄青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她满脸堆笑地朝李凡走去,谄媚地说道: “哎呀,李先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您可别往心里去。我现在是完全支持您和晓梅的,希望你们能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李凡心中冷笑,他早已看透黄青这种见风使舵的丑恶嘴脸,对她更加不屑一顾。他冷冷地盯着黄青,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以后苗晓梅的事情,无论大小,都由她自己做主。你要是再敢插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黄青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浑身一颤,赶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我记住了。我以后绝对不再插手晓梅的私事,请您放心。” 说完,她连退几步,生怕李凡会突然发难。 其实黄青心里头还憋着一件大事,就是五十万的彩礼钱。但一想到刘双财在李凡面前那点头哈腰的样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苗晓梅她妈呢,一脸的不高兴。心里头有话,就是不敢往外说。 为啥?因为她对李凡那是一点都不了解,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善茬,连刘双财都对他服服帖帖的,所以她不敢乱说,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李凡。 苗晓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这下好了,嫂子和老妈肯定不敢再给她乱安排相亲对象了,她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了。 她走到老妈跟前,笑盈盈地问道: “妈,我那本书呢,就是上次让您帮我收着的那本,您放哪儿了?” “书.........什么书?” 苗晓梅她妈脸色一变, “我……我给卖了。” “啥?” 苗晓梅一听,差点没跳起来, “妈,你咋把它给卖了呢?” 李凡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长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那本医书,没想到竟然被卖了,他气得直咬牙,差点就想给苗晓梅她妈来一巴掌。 苗晓梅她妈皱着眉头,解释道: “晓梅啊,我得跟你说清楚,那就是本破书,根本不值几个钱。我跟人家说要五万,人家就给了五千块钱呢。这一万块钱我都拿去买镯子了,没法再给你了。” “卖了?” 李凡一听,火苗子噌一下就上来了,气得他浑身发抖,差点就控制不住了。 “五千?” 苗晓梅气得直跺脚, “妈,你真糊涂啊!有人出一个亿我都没卖呢!你太让我失望了!” “啥玩意儿?一亿?那本破书竟然能值一亿?!” 苗晓梅她妈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手里的西瓜“啪”地一下摔碎在地,瓜瓤和汁水溅了一地。她愣在原地,嘴里一个劲儿地嘀咕, “我……我竟然把一亿就这么给卖了,……一亿啊,那个收破烂的绝对是个骗子,我咋就被他坑了呢!” 黄青瞪大眼睛看着苗晓梅,没想到这丫头手里竟然有这么个值钱的宝贝。 黄青赶紧回过神来,一把拽住苗晓梅她妈的胳膊: “妈,您先别哭了,快想想那本医书到底卖给谁了,咱们得赶紧把它要回来啊!” 苗晓梅她妈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泪,连连点头: “对对对,得要回来。我想想啊,那个人我常见,就在这附近收破烂,啥都收,肯定就住在这附近。” 李凡这时候也没心思去计较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那本医书。 他听了苗晓梅她妈的描述,心里头已经有了个大概: “你是说,那本医书被一个收破烂的给拿走了?” 苗晓梅她妈点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 “对,那人以前天天在这一片收这收那的,昨天突然说高价收旧书。我碰到了,就随口问了一句,他说只要是旧书,价格都高,我就把晓梅那本书给拿出来了。” 李凡一听,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还真是让那收破烂的给捡漏了。 这么珍贵的医书,竟然被当成废品给卖了! 李凡也顾不得生气了,连忙对苗晓梅她妈说: “找,一定要找到那个收破烂的。走,咱们现在就去附近的废品收购站瞧瞧!” 李凡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后排座上,黄青、苗晓梅和她妈三个人挤一块儿,车厢里头气氛压抑,让人都能感觉到。 孟良崮开着车,一路直奔最近的废品收购站。 没一会儿,一个破破烂烂的院子就出现在眼前,一看就知道是以前废弃的工厂,拆了一半就扔那儿了,跟被时间遗忘了一样。 院子大门上挂着块破泡沫板,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收购废品”四个大字。院子里面乱糟糟的,泡沫、纸盒、酒瓶,还有废铁、烂铜、旧铝,啥都有,堆得跟小山似的,看着都头疼。 此时,几位年迈的老人正围坐在废品堆旁,手中拿着几本泛黄的旧书,正与废品收购商讨价还价。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尤为引人注目,他手中紧握着一本古朴的医书,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眷恋。一旁的老伴儿耐心地劝慰着: “老爷子,这年头谁还钻研中医啊?医院里的中医科室都门可罗雀,病人也更愿意选择西医。留着这书也是占地方,不如卖了换点生活费。” 话音未落,老伴儿便一把夺过医书,径直递给废品收购商: “老板,这本《古法秘药典籍》,你看看能给多少钱?” 废品收购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衣着虽破旧但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他接过医书,草草地翻阅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百块,要卖就卖,不卖拉倒。” 老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 “这可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啊,能治病救人,咋就成了废品?” 老伴儿却毫不在意,直接拍板决定: “好好好,一百块就一百块,卖了!” 目睹这一幕,李凡心中五味杂陈。 中医的精髓与智慧,在国外备受推崇,甚至有人不惜重金求购。然而在国内,却有人将其视为无用的废品,随意贱卖,这怎能不让人痛心疾首? 苗晓梅的母亲刚一下车,便开始四处张望。当她一眼看到废品收购商时,立刻大声呼喊起来: “他就是那个骗子!” 第231章 书被买走了 栾强不经意地抬眼,视线恰好捕捉到正向这边快步而来的苗晓梅母亲。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闪过一抹复杂的波动。但转瞬之间,他便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转过头,笑容满面地与几位围坐的老者继续攀谈: “各位,不知手中是否还藏有愿意割爱的医书?只要是保存完好、有价值的珍品,我一向童叟无欺,价格上定会让各位满意。” 他故意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与老者的交谈中,对苗晓梅母亲的靠近视若罔闻,一门心思地询问着关于医书的事宜。 几位老者闻言,不禁疑惑地朝苗晓梅母亲投去匆匆一瞥,随即又连忙兴致勃勃地向栾强展示他们手中珍藏的医书。 站在一旁的李凡目睹此景,不禁再次向苗晓梅母亲求证: “你真的确定是那个人买走了医书?千万别弄错了。” 苗晓梅母亲心急火燎,猛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指向正忙得不亦乐乎的栾强,声音尖锐地喊道: “就是他!这个天杀的,绝对错不了!他骗走了我家祖传的宝贝医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他这张脸!” “啪!” 栾强听到这话,猛地一下将手中正翻阅的几本旧书狠狠地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朝苗晓梅母亲走去。他脸色涨得通红,气愤地质问道: “你一次又一次地说我骗你医书,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别在这儿空口说白话!你倒是讲讲,我到底是怎么骗你的?别在这儿污蔑好人!” 苗晓梅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扯着嗓子尖叫道: “那本医书可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宝贝,价值连城,足足值一个亿!你却只用一万块就把它骗走了!” “一个亿?” 栾强先是一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发出一阵冷笑,满是嘲讽地说道: “哈哈,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里说梦话呢!就一本破医书,你居然敢大放厥词地说值一个亿,真是荒谬至极!” 苗晓梅母亲心急如焚,双手急切地伸出,索要道:“少说废话,你赶紧把医书还给我!别在这儿耍无赖!” 栾强不屑地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态度强硬地说道: “这医书可是我花了一万块真金白银买来的,又不是偷的抢的,凭什么还给你?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苗晓梅母亲气得咬牙切齿,双眼瞪得滚圆,怒视着栾强: “一万块钱我现在就还给你,医书必须立刻给我!今天你要是不把医书还给我,我跟你没完!咱们这事今天就别想轻易了结!” 栾强也被彻底惹毛了,脖子上青筋暴突,大声吼道: “医书是我从你手里堂堂正正买来的,买卖已成,天经地义,凭什么还给你?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苗晓梅母亲一听这话,瞬间怒不可遏,像一头暴怒的猛兽般跳了起来: “你看看你,一个收破烂的穷酸样,整天邋里邋遢,看着就让人恶心!我把话撂这儿了,今天你要是不把医书还给我,你就别想在这市场里继续混下去!我让你待不下去!” 栾强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怒火大声反驳道: “我收破烂怎么了?我穿得脏点怎么了?我靠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本事做生意,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你要是看着恶心,那就滚远点!别在这儿像个泼妇一样纠缠不休!赶紧滚!” 李凡猛地提高声调,打断了苗晓梅妈妈那尖锐的叫嚷: “都安静点!既然买家已经找到了,这件事你们就别再插手了。” 然而,苗晓梅妈妈却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坚决不肯退让: “不行!那医书是我出手的,我当然得亲自买回来。你想买,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李凡的双眼迅速捕捉到苗晓梅妈妈眼中闪烁的贪婪之光,他心中顿时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那诱人的一个亿。这时,黄青也跳了出来,帮腔道: “对!必须按我妈说的来!”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女人明显是利欲熏心了。他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想,那就自己看着办吧。” 就在这时,苗晓梅站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那本书是我的!你们只要把我带到这儿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处理。你赶紧回家吧!” 苗晓梅妈妈一听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胡说什么呢?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别在这里废话!” 说完,她完全不顾苗晓梅的反对,径直朝着栾强走去,继续纠缠着要医书。 苗晓梅急得直搓手,看向李凡的眼神里满是焦急: “这可如何是好?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停在院外的汽车: “你先回车里等会儿,这儿的事我来摆平,你不用操心。” 苗晓梅的脚步突然停下,心里头闪过要给李凡搭把手的念头。但她一看旁边站着母亲,心里就明白,自己这要是一掺和,只会让场面变得更乱。 琢磨了一小会儿,她叹了口气,转身慢慢朝着大门口挪去。 李凡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冷淡地看着苗晓梅的母亲和废品站的老板栾强在那儿吵得不可开交。 听着听着,李凡心里头直摇头,苗晓梅母亲的话越来越难听,明摆着是想把栾强惹毛。 “你这个收破烂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讲规矩、懂礼貌?你良心被狗吃了,都给我滚开,今天你要是不把医书还给我,别想做生意!” 苗晓梅母亲跳着脚,手指直往栾强脸上戳,嘴里不停地骂着。 栾强被气得牙痒痒,双手攥成了拳头,眼睛里都要冒火了,一看就知道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苗晓梅的母亲还不肯罢休,继续骂道: “你个骗子,骗我东西,不怕报应吗?你爸出门小心点,别让车给撞了,你妈……” 栾强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一拳就挥到了苗晓梅母亲的脸上。 “哎哟!”的一声,苗晓梅母亲被打得眼冒金星,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摔倒。 她刚张开嘴想说话,栾强又连着给了她两拳,直接把她打趴在地上了。 黄青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冲上前去想要拦住栾强,结果也被栾强两拳给打倒在地。 栾强把这两个女人打倒后,火气更大了,扯着嗓子大喊: “你这是找死!这医书是我花钱买的,是谁不讲理?你居然敢诅咒我爸妈,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你再骂一句,看我不把你打残!” 这时的栾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额头上青筋暴起,骂得唾沫横飞,声音都哑了,凶得吓人。 苗晓梅的母亲一看这架势,吓得脸色都白了,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腿都软了,一步一步往后退。 黄青也被吓得不行,转身就往大门口跑,她觉得栾强已经疯了,一刻也不敢多待。 苗晓梅的母亲一看儿媳跑了,自己也吓得魂都没了,跟着就往外逃。 废品站里几个卖废品的老人也被这一出吓得够呛,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扯进去。 栾强一直追到门口,看见两个女人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远了,这才握着拳头气呼呼地转身回去。 他一看见李凡还站在原地,没好气地喊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站着?” 李凡清了清嗓子,神情镇定地说: “没拿到那本书,我不会走的。” 第232章 中医没落了 栾强随便瞅了瞅那堆乱糟糟的废旧钢管,然后瞅向李凡,慢悠悠地说: “这些东西,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是我的了,你想再要回去,门儿都没有。” 李凡点了点头,心里清楚和栾强之间的交易是公平的。但那本医书对她来说太重要了,他眼神坚定地说: “我想买你手里的那本医书,你出个价吧。” 栾强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他来了兴趣: “你真想买?那你说说,你能给多少?” 李凡表情很平静,没有急着出价: “医书现在在你手里,你是卖家,还是你先开个价吧。” 栾强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说: “一百万! 你可别觉得我瞎要价。我虽然是个收废品的,但在松江市,我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两套房子还是有的,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之所以报这个价,是因为已经有人出价六十万了。你要是愿意多出四十万,咱们立马就能成交!” 李凡见栾强不是无理取闹,稍微想了想就说: “行,成交。” 栾强爽快地答应了,转身就往屋里走。可刚迈出去几步,他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点戒备: “你得先把钱给我,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李凡没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等栾强说完账号,立刻转账一百万过去。 不一会儿,栾强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钱到账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立刻转身,大步走进屋里。 此时正是中午,太阳晒得人都快熟了。不远处的树荫下,几个拾荒的老者静静地站着,眼睛一直盯着这边。 李凡静静地站在院子里,等着栾强把医书拿出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始终不见栾强的身影。 李凡不禁皱起了眉头,要不是屋里时不时传来点动静,他真要怀疑栾强是不是拿着钱跑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就在李凡准备进屋去看看情况时,栾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一脸焦急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那本书怎么找都找不到了。你先别急,我这就给我媳妇打个电话问问。”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头却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就在这时,栾强猛地抓起电话,声音里带着急迫: “喂,老婆,我昨天拎回家的那本老医学书,你瞅见没?” 电话那头,妻子的声音带着点慌张: “哎呀,今儿一早,有个客人直接给买走了。” 栾强一听,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是不是那个姓王的?他给了多少钱?” “对,就是他,六十万成交的,你还想多捞点?” 妻子在那头问。 栾强沉默了好久,直到妻子在那头催促,他才把电话挂了。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李凡: “书没了,姓王的已经拿走了。你给我的钱,我这就给你转回去。” 李凡一听,惊讶得差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还能要回来不?” 栾强挠挠头,一脸为难: “我也想啊,谁不想多赚俩钱?但咱得讲规矩,人家姓王的合法买的,我要是反悔,那不成了不地道的人了嘛。” 李凡舔了舔嘴唇,心里头暗暗承认,栾强说的在理。 书卖出去了再回头要,这事儿办的确实不地道。再加上苗晓梅妈妈那嘴,不惹恼人才怪。现在被人家数落几句,也是活该。 但是可那本书对李凡太重要了,他必须得到。 没办法,李凡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求情: “栾兄,你能放弃那几十万,都不去求人,这份硬气,我李凡打心底里佩服!” 栾强原本以为李凡会因此发火,却见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不由得愣了愣,上下打量起李凡来。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不耐烦才稍微减退了一些,说道: “我知道你这是在想办法拉近乎,想让我改变主意。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你这套对我没用。我这儿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你还是赶紧走吧!” 栾强说完,就开始摆手赶李凡走。 李凡心里一想到那本书可能会落到东瀛人手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无奈之下,李凡只能再次放低姿态,几乎是在求着栾强: “栾兄,我知道你想赶我走,我这人脸皮薄,但今天这事儿关乎重大,我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厚着脸皮再跟你说几句。等我说完,你要打要骂,我李凡都认了。” 栾强见他如此执着,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但脸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说道: “那好吧,你就说吧。” 李凡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然后开口说道: “栾兄,那本书不是普通的医书,它是中医某个流派传下来的宝贝。它里面的知识和智慧,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我希望你能……” “停!” 栾强没等他说完,就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这年头,谁还愿意学中医那些老古董?你看看那边,那些中医书都快堆成山了,都成废品了。你还跟我说它珍贵?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着,栾强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堆积成小山的医书,语气里满是不屑。 面对这样的情景,他轻轻摇了摇头: “栾兄,你错了。中医虽然现在不景气,但它蕴含的智慧和价值是永恒的。你想想,如果不值钱,他们为什么愿意出高价呢?” 第233章 咱们等的人,到了 栾强的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心里头的疑惑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想不明白,咋就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到处找这些老医书呢。 李凡瞅着他那困惑样儿,开口解释道: “是不是想不明白中医现在日子不好过,快没人关注了,这些医书反倒成了香饽饽?” 说完,李凡看了一眼栾强,继续说道, “这本书的价值,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东瀛人一直眼馋咱们的中医技术,但他们也就学了点皮毛,所以现在才拼命到处搜刮医书,想让他们的汉方医更上一层楼。为了医书,他们啥手段都使得出来。” “什么?” 栾强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这和狗日的东瀛人有关?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瞎扯?” 李凡指了指院门口,一脸严肃地说: “刚才跟我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她老公就是因为这本医书,被东瀛人给害了。就算这样,医书也没落到东瀛人手里。 我敢打包票,买你医书的那个人,肯定是给东瀛人办事的。” 栾强一听,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声音都抖了起来: “可买医书的人说他是文学社的啊。” “文学社?” 李凡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破案的线索, “不管是真是假,咱们去一趟就知道了。 其实这事儿本来跟你没啥大关系,但你要能陪我去把医书要回来,那可就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要多少报酬,我都给!” 栾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声音大得像打雷,语气里全是愤怒: “谁说跟我没关系! 我爷爷那辈人有死在东瀛人手里就有四个。太爷爷临终前就留下一句话,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杀八个东瀛人报仇!只要是跟东瀛人有关的事儿,就跟我有关系!奶奶的,竟敢偷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门儿都没有!” 李凡看着栾强,心里头挺惊讶。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赶紧去吧。再不去,那本医书说不定就被他们藏起来了。” 李凡催促道。 栾强猛地一站,他朝着李凡和孟良崮大声说道: “咱们别磨叽了,赶紧上车,快走!” 李凡瞧着栾强那满脸的热忱,没再多说,拉着孟良崮就坐进了车里。 栾强心里头那个激动啊,油门儿踩得砰砰响,车子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咋舌。他边开车边大声说道: “那些东瀛人休想把咱们的书抢走,我废品站里的医书,他们连摸都别想摸!李兄,你要是需要,这些书我栾强直接打包送给你!” 李凡一听这话,心里头那个感动啊,赶紧回应道: “栾兄,你这也太客气了。这些书对我真的很重要,但我不能白拿,我给钱。” 栾强一听要给钱,脸一下子就红了,跟喝了酒似的: “李兄,你要这么说,那我这些书可就不给你了!咱们兄弟之间,哪儿用得着谈回报啊!” 李凡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栾强真是个实在人,说话办事儿都那么直接。他也笑着说道: “哈哈,栾兄,你这人也太实在了。那行,我就不客气了,书我收下,回报就不给了!” 说完,李凡自己都忍不住乐呵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占便宜的感觉。但心里头对栾强的感激和敬意却是实实在在的。 孟良崮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头对栾强的敬意更浓了: “栾兄,你当过兵没?” 栾强瞥了他一眼,嘿嘿一笑: “没当过!我这人就喜欢自由自在的,不喜欢被管着。当兵虽然好,但和平年代,我还是更喜欢用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来!” 孟良崮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明白了。 栾强虽然没当过兵,但他那份家国情怀和担当精神,却让人由衷地敬佩。 车子在路上飞驰,窗外的风景嗖嗖地往后掠。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处大门口,被栏杆给拦住了。 栾强探出头去,朝着保安大声喊道: “哥们儿,岳忠良记者在吗?麻烦你给通报一声!” 保安往车里扫了一眼,看到了李凡和孟良崮,点了点头,随即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岳忠良的电话。 与此同时,栾强也摸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地拨通了岳忠良的号码: “喂,岳记者,我是栾强啊。我这边有点急事,看能不能进你们文学社一趟?” 电话那头,岳忠良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哦?栾强?有啥急事呢?” 栾强嘿嘿一笑: “我呀,帮你找到了一本你书单上的书,想亲自给你送过去呢。” 岳忠良一听,声音立马提高了几分,满是兴奋: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把电话给保安,我跟他说。” 栾强照做,把手机递给了保安。保安接过手机,跟岳忠良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栾强: “车不能进,人可以进去,但只能进一个。” 栾强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李凡: “李兄,你看这……” 李凡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大度地说: “没事,你进去吧。能把书弄到手最好,实在不行也别强求。” 栾强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下车走进了院子。 而在文学社业务楼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岳忠良满脸堆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山田先生,这么说,我申请的绿卡已经没问题了?” 山田秀木手里紧紧抓着一本医书,脸上满是得意。他心里想着,中医三十六本珍贵医书,自己已经到手一本了,回国后升职加薪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绿卡已经给你办妥了。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们东瀛的人了!” 山田秀木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真的吗?” 岳忠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满脸谄媚, “那可真是太好了!太谢谢您了!您对我来说,那简直就是大恩人啊!” 山田秀木嘴角微微上扬: “以后我们同为东瀛人,不必客气。” 山田秀木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岳忠良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儿,心里久久不能平息。他压根儿没想到,那本破书,能带给他那么大的好处。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山田秀木手里的书,憋不住开了口: “山田先生,我左看右看,这书破得跟从垃圾堆里捡来似的,实在看不出有啥特别。再看看现在中医这行当,我觉得这书怕也没啥大用处了。您能不能给说道说道,为啥您对这本书这么上心?” 山田秀木嘴角微微往上一翘,脸上露出一个挺有深意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说: “在你们眼里,这可能就是一堆老得掉牙的废纸。可这不代表它没价值,只是你们还没摸着门道。到了我们手里,它的本事可就大了去了。” 岳忠良一听,心里头跟被浇了一盆凉水似的,凉飕飕的。可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转眼间就把情绪给收拾好了,嘻嘻哈哈地说: “山田先生,您就别逗我了。我这人眼光浅,只知道手里这张绿卡才是真金白银换来的宝贝。您说的那些高深莫测的东西,我怕是沾不上边儿。” 山田秀木愣了一下,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您这幽默感,真是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清脆响亮,把屋里的安静都给打破了。 岳忠良扭过头,朝门口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山田秀木说: “咱们等的人,到了。” 第234章 卖国求荣之徒 山田秀木轻轻晃了晃脑袋,心里头对岳忠良那是一百个瞧不起,在他眼里,岳忠良就是一个出卖国家的叛徒,只不过现在对他还有一些用处,等把他的价值榨干了,一定将其扔的远远的,他们东瀛人最看不起着这种卖国求荣之徒。 言语间,他对岳忠良的轻视又多了几分,但是还是催促道: “赶紧让他进来,说不定这次又能淘到一本好货呢。” 岳忠良朝着门口扯着嗓子大喊: “赶紧过来,别磨蹭!” 随着“吱呀”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了。 栾强走了进来,一眼看到岳忠良,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岳记者,来一根,解解闷儿。” 对于文化人,栾强那是相当敬重。 他觉得岳忠良是个有学问的人,对于那些肚子里有墨水的人,他一向都是很尊敬的。 岳忠良接过烟,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淡淡说道: “我是编辑,这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咋就记不住呢?” 栾强连忙赔着笑脸道歉: “真是对不住,我这人没啥文化。” 岳忠良把烟往桌上一扔,说道: “你是不是又收到什么新书了?价格方面,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栾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吞吞吐吐地说道: “其实吧……我今天不是来卖书的。上次卖给你的那本书,卖家找上门来了,想把书要回去。” 要回去? 岳忠良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冷冰冰地说道: “书你已经卖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要是只为了这事儿,你还是赶紧走吧。我这儿可没工夫陪你瞎折腾!” 栾强摇了摇头,态度异常坚决: “不行,那本书我一定要要回来!” 岳忠良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全靠那本书才能拿到绿卡呢,栾强居然想要回去,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儿瞎捣乱!那本书,你要不回去!” 栾强急了,连忙解释道: “我不是来抢的,我是出钱来赎。你可以加价,你说个数,只要我能承受得起,我就赎回去!” 岳忠良嘴角一翘,满脸的不屑: “你?也不瞧瞧自己是干什么的。一个收废品的,你也配在我面前摆这个谱?赶紧走人!” 栾强的脸色沉得像块黑铁,他知道,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他相信,只要是个有血性的中国人,听到东瀛人买书的真正目的,肯定二话不说就站出来帮忙。于是,他挺直腰板,一字一句地说道: “岳编辑,我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山田秀木那帮人,他们想花钱买下来,然后偷走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宝贝。这书啊,是咱们民族的宝贝疙瘩,说啥也不能让他们得逞。现在,你总该让我把这书赎回来了吧?” 岳忠良一听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山田秀木,只见那家伙正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栾强。 山田秀木心里头也开始慌了,他压根儿没想到,这个收废品的竟然能摸到他们的底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匕首,但最后还是强压住了火气。他冷冷地对岳忠良说道: “岳先生,咱们东瀛人在这里聊天,赶紧把这闹事儿的家伙打发走。” 岳忠良站起身来,朝着栾强就是一通吼: “栾强,你这是在瞎捣乱! 什么日本人偷中医,这种话你也信? 你也不瞅瞅现在中医是啥处境,咱们自己都不重视,人家哪会看得上那些老古董? 现在是和平时期,讲的是友好交流,他们想买医书,那也是对中医文化的尊重!” 说完,他就伸手去推栾强,想把他赶出门去。 栾强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圆了眼珠子,冲着岳忠良喊道: “岳编辑,你怎么能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日本人的狼子野心?他们一直盯着咱们的文化遗产,想方设法要拿走。这本书绝对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山田秀木。他皱着眉头,手指着山田秀木,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刚才叫岳编辑啥?你……你是东瀛人?!” 山田秀木的脸色瞬间变得跟锅底一样黑,他咬牙切齿地对着栾强吼道: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岳忠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其实,山田秀木的身份他早就心里有数,但此刻他只能装糊涂。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用力推着栾强往门外走。他嘴里念叨着: “栾强,你这是在胡闹!快走快走,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拳朝栾强挥了过去。 啪 栾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一巴掌,整个人像喝醉酒似的,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差点摔个大马趴。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两眼瞪得滚圆,像是要喷出火来,扯着嗓子怒吼: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居然帮着那倭寇,还想把咱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拱手送人!” 山田秀木一听“倭寇”这几个字,脸色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他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朝着栾强直扑过去。 他速度快得惊人,就像一只饿狼发现了猎物,眨眼间就来到了栾强面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栾强的肚子。 栾强压根儿没防备,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嘴角都流出血丝来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 “我咒你……我咒你不得好死!” 话还没说完,他便不顾一切地朝着山田秀木扑了过去。 岳忠良一看这架势,心里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栾强,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栾强死死地压在地上。他朝着山田秀木喊道: “我按住了,你快动手!” 山田秀木咬牙切齿,满脸凶相地冲上前去,抬起腿对着栾强的脸就是一顿猛踩。 “咚咚咚!” “咚咚咚!” 沉闷的踩踏声在房间里回响,没几下,栾强就被踩得满脸是血,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最终昏死了过去。 山田秀木这才停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干完一场重活。他看向岳忠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我最烦被人叫我倭寇,我们大和民族是最优秀的民族,早晚有一天,这片土地会臣服在我们大日本的脚下!” 岳忠良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头觉得山田秀木这话实在刺耳。但他很快便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山田先生,你要是还觉得不解气,那就继续打,打到满意为止。” 山田秀木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栾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但最终还是强压下这股杀意。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算了,别为了这种小事脏了手。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代你,说完我就走。” 岳忠良连忙点头哈腰,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叫来了两个保安。他指着地上的栾强,对保安吩咐道: “这个人在这里捣乱,你们把他拖出去,以后别让他再进来了!” 两名身强力壮的保安一句话不敢说,架起栾强,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岳忠良轻轻地把房门合上,转过身,脸上堆满了笑容,给山田秀木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 山田秀木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u盘,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你看看,这是我们新系列的漫画书资料,宣扬中医是巫术的,价格和上次的一样2.5元,但是要让大家都能看到我们的作品。” 岳忠良听了,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价格有些疑惑: “三百页的内容,才卖2.5,这价格是不是定得太低了?” 山田秀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你马上就要移民了,有些内部消息我可以告诉你。这些漫画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如果不是有很多顾虑,我都想直接免费送给大家了。” 此时,孟良崮正在大楼门口焦急地等待,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看,但始终没人出来。 突然,他看到两名保安抬着一个身影匆匆走出,仔细一看,那不就是栾强嘛! 李凡也认出了栾强,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保安把栾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大门口,然后转身就走。 李凡快步上前,只见栾强满脸是伤,鲜血直流,下巴和脖子上都是血污,看起来非常惨。 李凡心里一股火往上冲,迅速从怀里掏出银针,熟练地扎进栾强的穴位。 “啊——” 栾强疼得叫了一声,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李凡后,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艰难地抬起手指着大楼: “医书……在岳忠良手里……我想要回来……可他不给……还抱住我……让那个东瀛人打我……你快……快去把医书抢回来……” 李凡点了点头,神色严肃: “你是说那个东瀛人动手打你了?” 栾强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咬牙切齿地说: “对……就是那个东瀛人……还有岳忠良……” 李凡简短地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转身朝大门走去。 保安见状,连忙伸手阻拦。 李凡像没听见一样,“咔嚓”一声,李凡突然使出一招“锁喉擒拿”,瞬间就把保安的喉骨捏碎了。 保安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喉咙,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没过多久就没了动静。 第235章 我现在可是东瀛人 岳忠良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了半天,终于从一个满是灰尘的破箱子底找出了一个老旧的包裹。 他双手捧着,就跟捧着个宝贝似的,递给了山田秀木,小声说: “山田先生,这本医书可重要了,你得好好收着。要是那个收废品的回头来找麻烦,我来摆平,你先撤。” 山田秀木从那堆旧货里慢慢抽出一本已经黄得不能再黄的医书,书页都磨破了,边角也磨得圆溜溜的。他一边轻轻摸着书页,一边感叹: “你们国家历史悠久,竟然能留下这么珍贵的医学宝贝,真是让人佩服。我要是把这些医书带回日本,我们大东瀛医学肯定能大放异彩,在世界医学界站稳脚跟。”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眼睛都亮了。岳忠良在一旁看得直嘀咕:中医在国内都快被人忘了,这日本人怎么还当个宝? 岳忠良本来想问问啥时候去日本,但看山田秀木那副入迷的样子,就没忍心打扰,只能在一旁等着。 岳忠良见他这么激动,就好奇地问: “山田君,这本书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山田秀木叹了口气,眼里都是敬佩: “这本书的价值,你根本想象不到。” 岳忠良更迷糊了: “在我们这儿,好多人都说中医不行。有人说中医是封建迷信,有人说中医是骗人的,还有人说中医就是个笑话。我自己都快不信了,你怎么还这么看重它?是不是有啥内幕?” 山田秀木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 “你这么想,我可太满意了。这说明我们的计划成功了。那些反对中医的协会、列的中医的罪名、还有说中医阻碍医学进步的话,都是我们故意搞出来的宣传。” 闻言,岳忠良皱着眉头,心里犯嘀咕: “为了中医,真的得这么折腾吗?” 山田秀木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深沉: “你的眼光还是太浅了。我们东瀛地方小,资源也少,要想在世界上有地位,就得想办法去争取、去拼抢、去偷窃。只有不择手段,我们才能变得强大,实现我们的梦想。” 岳忠良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前总以为,有了东瀛的身份,就能在这里过上好日子。 但现在,山田秀木的话让他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东瀛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天堂,而是一个到处都充满竞争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 “中医如果真的那么容易被你们拿走,那它不就是个没人要的宝贝吗?但中医是有灵性的,它可不是说拿就能拿的。虽然它现在不如以前了,但它的精神还在。” 山田秀木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 “你说得对,但只要我们有心,总能找到办法去搞定它。这几十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学低中医,说它不科学,让民众对它失去信心。等到这个国家的人都不信中医了,我们就可以把它抢过来,再好好发展。这才是真正掌握中医的办法。” 岳忠良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为了得到中医,竟然会策划这样一个大计划。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突然传来,门被猛地撞开,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让岳忠良和山田秀木都吓了一跳。 岳忠良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地射向门口那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一股不悦之情在他心中迅速蔓延开来,他厉声道: “站住!你是谁?这里可是私人领地,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识相的赶紧离开!” 李凡神色冷峻,步伐沉稳地踏入办公室,他的目光犹如两道利剑,直射向山田秀木手中紧握的那本古籍。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响: “那本书,我必须夺回来,它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岳忠良见李凡对自己的警告置若罔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大声呵斥道: “你是聋了吗?还是故意装听不见?我叫你马上滚出去!再不滚,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有听到岳忠良的呵斥一般,他继续朝着山田秀木走去,沉声道: “把书给我。” 山田秀木看着李凡那步步紧逼的气势,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与愤怒。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 “你竟敢如此无礼!这本书是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你休想从我这里抢走它!” 岳忠良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他试图劝阻李凡: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可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你的行为会让我们陷入困境的!”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有听到岳忠良的话一般。他猛地挥出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山田秀木。 “啊” 一声闷哼,山田秀木的胸骨在李凡的重拳之下直接断裂,鲜血猛地喷了出来,瞬间把他的衣服染成了红色,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 办公室里,血腥味越来越浓,就像被一股暴力的气息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岳忠良的脸一下子变得跟白纸一样,他惊恐地喊道: “你疯啦!你怎么敢杀人!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李凡紧锁眉头,一把拎起旁边的凳子,大步朝岳忠良走去,声音硬邦邦的: “少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岳忠良被吓得连连后退,李凡的眼神让他心里直打鼓,他一边退一边喊: “你给我停下!别靠近我!我现在可是东瀛人,你动我一下,就是跟东瀛作对!” 李凡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凳子毫不犹豫地砸向了岳忠良。 “砰!” 凳子瞬间碎了一地,岳忠良的头上开了两个大口子,鲜血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冒。 岳忠良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他哆嗦着说: “你……你.............你会后悔的!”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开始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不停地乱蹬。 没一会儿,抽搐就慢慢停了下来,岳忠良彻底没了动静。 这时候的山田秀木,正捂着胸口上的大窟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吓人,汗水跟下雨一样往下流。 他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了,疼得他死去活来。 “救……救我………” 第236章 书拿回来了 “我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但你的生死,对我来说是无所谓。我担心的是,你若活下去,将来会不会变成我的对手。” 李凡随口说道。 他并非不想立即杀了这家伙,只是有些问题需要问。 权当废物利用罢了。 山田秀木的脸色白得像纸,疼痛让他浑身直打哆嗦,但他的脑筋转得飞快,赶紧想了个辙: “我发誓,我绝不会对你有半点怨恨。如果将来我反悔了,就把我打入地狱,永不翻身。”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犯嘀咕: “我想相信你,可咱俩一点交情都没有,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哪路神仙,让我怎么放心呢?” 山田秀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赶紧解释: “我叫山田秀木,是北海道来的。你想问啥都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时间不多了,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李凡沉着冷静地继续问道: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计划?” 山田秀木焦急地回答,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我在丰日公司上班,就是干动漫出版的。 最近我接了个任务,要想法设法拿到一本医书,带回东瀛。 我都告诉你了,你就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要完蛋了。” 李凡皱了皱眉,追问道: “稻川会,你听说过吗?” 山田秀木一听这个名字,脸都绿了: “稻川会?我从没听说过啊,更不知道他们跟我的任务有啥关系。我都招了,你就救救我吧。” 李凡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说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拎起沉甸甸的电脑显示器,一步步逼近山田秀木。 山田秀木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 “你答应过的...........求求你..............给我带一下120,我要死了……” 李凡声音低沉,眼神冰冷: “我说话算话,但这也得分人。对那些小偷小摸的货色,跟他们谈信用,纯粹是扯蛋。” 话刚说完,他猛地抄起身旁的电脑显示器,就像扔铅球一样砸向山田秀木的脑袋。 “砰!” 一声巨响,显示器瞬间炸裂开,碎片到处乱飞。 山田秀木的脑袋挨了这一下,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将医书抄起,转身就想走,心里却在琢磨着丰日公司到底是个啥来头。 稻川会那边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冒出这么个丰日公司,真是麻烦不断。 他刚走到门口,孟良崮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问: “医书拿到了没?那边情况咋样?” 李凡晃了晃手里的医书,咧嘴一笑: “到手了,一切顺利。” 孟良崮一听,立刻转身就往车子那边走,边走边说: “那咱们赶紧撤,我来开车,你坐后面歇会儿。” 说着就去拉车门。 结果李凡一把拽住了他,自己嗖地一下坐进了驾驶座,转头看着满脸懵圈的孟良崮说: “老孟,你不能走,楼上的烂摊子得由你来收拾。” “啥?” 孟良崮愣住了,他好歹也是个少校,在部队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凡居然让他干这种打扫战场的活儿,这不是明摆着让他难堪嘛?而且这出版社又不是李凡的地盘,他凭啥指挥自己? 但看着李凡那坚定的眼神,孟良崮只好叹了口气。 楼上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有人慌慌张张地打电话报警,有人吓得撒腿就跑。 孟良崮上楼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鲜血把地面都染红了,惨不忍睹。 而此时,李凡驾车一路狂飙,朝着废品收购站的方向飞奔而去。栾强坐在后座,探出头来问: “医书拿到了没?没遇到啥麻烦吧?” 李凡轻轻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到手了,一切顺利。” 栾强一听,惊讶地看着李凡: “你咋这么轻松就拿到手了?他们没反抗吗?” 他以前可是见识过那两人的手段,相当狠辣。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 “他们想反抗,但可惜,没那个本事。” 栾强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满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他们那么多人,愣是没拦住你?” 李凡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你见过死人还能动的吗?” 栾强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李凡就像看到了鬼一样: “你……你真的对他们动手了?还下了狠手?” 栾强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发愁: “虽然你对付的是个日本人和一个叛徒,但警察万一追查起来,咱们可咋办?” 李凡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你放一百个心,跟咱们一起行动的那个人,其实是警方派来的卧底,现在正在处理后面的事情呢。咱们不会有事的。” 他这番话不过是随口一说,为了安抚栾强。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过了一会儿,栾强突然想起了岳忠良和山田秀木,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他开口就骂: “这两个家伙死得真痛快!早就该上西天了!” 他越骂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高: “这两个混账玩意儿,连猪狗都不如!死了也是便宜他们了!” “他妈的,居然搞偷袭,两个打一个,要不是我一时大意,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 “那个姓岳的,居然和东瀛人勾结在一起。我真想把他家的祖坟给刨了,让他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 “这些该死的家伙,到这里了还这么嚣张,简直就是活腻了!” …… 栾强一路上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不少。 直到汽车缓缓驶入废品站,他才闭上了嘴。 李凡下车后,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医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些医书我得带走。” 栾强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 “你放心,我帮你送过去。你告诉我送到哪里就行。” 李凡略一思索: “送到尚品会所吧,那里会有人接收的。” 这时,苗晓梅急匆匆地朝李凡跑来,还没到跟前就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医书找回来了吗?” 李凡微笑着点了点头: “已经找回来了,你就别操心了。” 苗晓梅的母亲紧紧挨着女儿站着,一听医书有了下落,她立刻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挤到李凡面前,双手往前一探,满脸焦急又带着期盼地说: “那本医书,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啊。现在既然已经找着了,你就赶紧给我吧,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一刻都等不了了。” 自从得知那本医书价值连城,苗晓梅的母亲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它,连做梦都梦见自己在数钱。 李凡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阿姨,这本医书虽然重要,但它并不属于您个人所有。” 苗晓梅的母亲一听这话,声调立刻提高了几分,显得有些不悦: “那是我亲手卖给收废品的,现在找回来了,自然应该还给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别想拦着!” 苗晓梅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母亲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妈,您先别急,听我说。如果不是李凡,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回这本医书呢?您应该谢谢他才对。” 苗晓梅的母亲却一把甩开女儿的手,脸色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却帮着外人说话!” 苗晓梅被母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委屈地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女儿不再吭声,苗晓梅的母亲又将矛头指向了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和诱惑: “我看你对我家晓梅有点意思,这样吧,你把医书给我,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俩在一起。否则,哼,你别想踏进我家门槛一步!” 第237章 派上百人来要你的命 李凡的眉头紧锁,一股不悦的情绪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此刻终于看清了苗晓梅母亲那贪婪成性的真面目。 苗晓梅的男人走了,按常理说,当妈的该给闺女找个好归宿才是。可苗晓梅她妈呢,满心想的都是怎么从闺女身上捞点好处。 一提再婚的事,彩礼张口就要五十万,这在周边的小村庄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文数字,让人听了都咋舌。 彩礼的事儿还没个着落呢,她又打起了李凡手里那本珍贵医书的主意,那股子贪心,就像是饿极了的狼见到了肉,眼睛都直了。 见李凡沉默不语,苗晓梅的母亲显得愈发焦急,她催促道: “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难道你不想娶我女儿吗?若想娶她,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吧!” 李凡还没说话呢,苗晓梅就先爆发了: “妈,你咋能这样呢!那本医书是人家李凡家的传家宝,咱不能这么干啊!” 苗晓梅她妈一听这话,脸立马拉了下来,气呼呼地骂道: 苗晓梅她妈一听这话,脸拉得老长,气呼呼地骂道: “你这死丫头,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倒好,为了个男人跟我对着干。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白跟人跑了?” 苗晓梅没想到妈能说出这种话,气得直跺脚,声音都抖了: “妈,你咋能这么说我!你咋这么狠心呐!” 苗晓梅她妈压根儿不理会女儿的哭诉,直接转向李凡,伸手就要: “现在,把医书给我,我就把女儿给你。以后,你们爱咋咋地,我再也不管了,只要把医书给我!” 为了那本医书,她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当交换,这心可真够黑的! 李凡一听这话,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上来了。他强忍着没发作,声音低沉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真就这么想要这本医书?” 苗晓梅她妈虽然从李凡的眼神里看出了警告,但已经被贪念冲昏了头脑,一口咬定: “我就要这本医书!你给我,晓梅你带走,以后也别再来我家。” 站在一旁的苗晓梅听到这话,整个人跟被雷打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心里头那个难受啊,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站在那里,大太阳晒得她浑身发烫,可她却只觉得冷,从心底往外的冷。 她以前就知道妈爱钱,但没想到能爱到这个份上,连亲情都不顾了。 李凡缓缓从怀里掏出那本医书,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看着苗晓梅她妈,语气冰冷得让人害怕: “我得告诉你,为了这本书,已经有很多人掉了性命。你真敢要?” 苗晓梅她妈在一旁,满脸都是对李凡那话的不屑: “你这是从哪听来的老掉牙剧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伙儿都在忙着搞钱,哪有功夫为了本书就动刀子的。你这话说得也太离谱了点儿。” 话音未落,她一把抢过医书,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情, “这本书我要定了,你也得要给我。至于苗晓梅嘛,你领走吧!” 苗晓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知道我前夫是怎么没的吗?” 苗晓梅她妈本来还笑得合不拢嘴,一听这话,笑容立马僵在脸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就是因为那本破医书嘛,被人给害了。是挺惨的,但跟我可没关系啊!又不是我下的手。” 她至今还记得当时那血腥的一幕,前夫全身扎满了银针,那场景吓得她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踏实。 但时间一长,这事儿她也就渐渐放下了。此刻她正满心欢喜地盘算着医书到手后的好处呢,女儿突然提这事儿,真是扫兴得很。 苗晓梅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妈,就是因为这本医书,有人想要,但我前夫就是不给,所以才……” “啥?!” 苗晓梅她妈的话被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她拿医书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好像手里拿的不是医书,而是个烫手的山芋。 那个浑身扎满银针的恐怖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眼前,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但她心里还是抱有一丝侥幸,毕竟她觉得这本书肯定是个宝贝。于是她试探着看向苗晓梅,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晓梅啊,你……你不是在逗我玩儿吧?” 苗晓梅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如果这医书真的不值钱,我为什么要把它放在你这儿,而不是自己留着?” 其实当初把医书放在母亲家,只是因为她觉得这里相对安全些,不容易被人发现。但她从没想过,母亲会为了这本书变得如此贪婪自私。 “你……” 苗晓梅她妈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瞬间变得跟白纸似的。 就在这时,“吱嘎——”一连串急促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废品收购站门口,几辆黑色轿车猛地停下,车门被粗暴地拉开,从车上下来一群身材魁梧、面露凶光的壮汉。 苗晓梅她妈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一软,医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手指颤抖地指着苗晓梅,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是想害死我吗?!” 苗晓梅紧盯着母亲那张因恐惧而变得扭曲的脸,心里头五味杂陈。 失望、无奈、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这些情绪在她心头翻涌,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啥好,只能憋着,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李凡则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拾起那本被丢在地上的医书,小心翼翼地吹掉医书上的灰尘。 “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这本书吗?”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医书递到苗晓梅母亲面前,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拿不住了?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拿稳了,别再让它掉地上了。” 苗晓梅母亲吓得脸色铁青,浑身都在抖,就像被冷风吹过一样。她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敢要了,这医书我不要了,还给你,我以后碰都不碰一下,跟我没关系了!” 李凡轻蔑地哼了一声,把医书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然后,他突然脸色一沉,大声吼道: “早就跟你说过,贪心没好报!现在知道怕了吧?滚吧!” 他的吼声大得吓人,把苗晓梅母亲吓得连连后退,差点没摔倒。她现在心里怕得要命,连看李凡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哒哒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迅速朝这边跑来。他们的眼神锐利,就像狼一样盯着猎物,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害怕的气息。 十几个人很快就围了上来,把李凡和苗晓梅母女团团围住。 苗晓梅母亲一看这架势,心里更加害怕了。她以为这些人是来抢医书的,于是指着李凡大声喊道: “医书在他手里!跟我没关系!你们去找他!别找我!” 可是,这些大汉就像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她。他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然后异口同声地喊道: “敬礼!” 这一幕把苗晓梅母亲看得愣住了,她完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向李凡敬礼。 李凡也看着这些人,从他们的眼神和动作中,他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军人的气质。他心里暗暗琢磨:这些人到底是谁?是敌是友? 就在这时,领头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向前跨了一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恭敬: “李先生,我是魏景云,奉郑帅的命令来保护您的安全。请随我们离开。” 李凡眉头拧成了一股绳,眼神严肃地问道: “什么意思?” 魏景云脸色阴沉,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放出狠话,说要派上百号人来要你的命,现在这局势,比咱们之前想的棘手多了。” “上百人?” 李凡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卢家搞的鬼! 卢家这是疯了吗?就为了那点家族恩怨,竟然要调动上百人来对付他。 难怪郑傲天会把他这个外人给扯进来。 卢家这么胡来,明显是不把规矩放在眼里,甚至不惜动用军力去对付一个平民百姓。 照这样下去,要是真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他们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 在一旁的苗晓梅妈妈一听这话,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往后退。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把那本烫手的山芋——医书给丢了。 这种时候,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想开溜。可刚迈出两步,又猛地想起女儿还在这里,于是赶忙朝着苗晓梅喊道: “晓梅啊,发啥呆呢?赶紧跟我走!” 苗晓梅听到母亲的呼喊,脸上露出痛苦又无奈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说: “妈,你之前不是已经把我交给李凡了吗?还说就算我永远不回娘家也没关系了,你现在又让我走,这是啥意思啊?” 苗晓梅妈妈被女儿这话问得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确实在从李凡手里接过医书时说过那些话。 可现在医书没了,李凡又陷入了危机,她急得直跺脚,忍不住骂道: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上百号人要来杀他,你还跟着他,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苗晓梅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她凄然一笑,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 “就算是跟着他一起死,我也认了!但是,我再也不想被你当成货物一样卖第二次了!” 第238章 那我咋办呀? 苗晓梅的母亲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里五味杂陈,她嘴唇颤动着,似乎想极力说明: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彩礼这事儿,是咱们村里长久以来的习俗,老一辈传下来的。” 苗晓梅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是吗?现在哪家哪户不是先问问女儿的想法,然后才谈彩礼的事? 您就别再说了,那些人马上就要到了,他们可不会跟你讲情面,您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苗晓梅的母亲一听有危险,脸上的惊慌之色更甚,她立刻住了口,拉着黄青匆匆离开了院子。 黄青一边走一边气呼呼地说: “妈,你说咱们辛辛苦苦把晓梅拉扯大,养这么大容易吗?彩礼怎么也得往高了要,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 苗晓梅的母亲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晓梅都哭成那样了,你就别再说这些让人难受的话了。” 黄青却仍旧不甘心,继续说道: “妈,这事儿您可不能心软。 咱们要是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彩礼,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而且,晓梅嫁出去以后,咱们还得指望您呢,这彩礼就当是提前给您准备的养老钱。 您可得好好想想,彩礼一定得要高,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两人边走边争论,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 ................ 废品收购站里,李凡刚把医书藏好,就看见魏景云带着一帮个个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李凡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问道: “魏景云,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这么多人来,是想找茬吗?” 魏景云却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说道: “李先生,您别误会。我们是来保护您的安全的。” “郑帅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需要别人来保护,我自己能应付得来。” 李凡摆了摆手,想让那一群人走开。 卢家的那些杀手对于其他人来说非常棘手,但是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自出狱以来,他还没有遇到什么强敌。 魏景云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李先生,这事儿您就别推辞了。我们既然决定了要保护您,就一定会做到。您就放心吧,有我们在,您肯定不会有事的。” 李凡的目光在魏景云身上来回扫视,满脸都是怀疑: “你这话能靠谱吗?” 瞅瞅卢万泉那边的人数,再看看魏景云这边,李凡觉得这事儿就像是拿小石头去砸大山,根本没法比。 魏景云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一脸骄傲地说: “我呢,好歹也是个少校,正正经经的正营级干部,可不是吃白饭的。 我爸是准将,我爷爷嘛,这就先不说了。 我现在的一切,那可都是靠我自己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 李凡一听这话,眉毛不自觉地往上挑了挑,心里暗自嘀咕,敢情这人还是个军二代啊。 这么一来,他对魏景云之前的话更加不相信了,眼睛不停地往魏景云身后的那些人身上瞟。 魏景云看他这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继续说道: “我身后的这些兄弟,个个都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精英。 就说小马吧,上尉军衔,以前还是连长呢。 他家的情况…… 咱就不多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是瞒着家里人偷偷去当兵的,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那股子拼劲儿。 ……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各个都能独当一面。 别看我们人少,战斗力可不含糊。对付那上百号人,我们心里有数。” 李凡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更没底了,他不明白郑傲天为什么要派这么一支队伍来,于是开口问道: “你们.....真是.....郑帅派来的?” 魏景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哈哈一笑: “郑帅本来没打算派人,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 现在是和平年代,军功可不好挣,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虽然一开始我没太把这个任务当回事儿,但我还是来了。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 李凡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心想这人可真是够狂的,自己的安全估计考不上这些人了,还是自己靠谱一些。 他干咳了一声,开口问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行动?” 魏景云笑了笑说: “我们心里有数,你就别多问了。你就该吃吃该喝喝,啥都不用管,有我们在,你甭担心!”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迈开大步朝栾强那边走去。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堆堆积如山的旧医书上,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执着,对栾强说道: “我今天势必要把这些医书都带走了。” 栾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伤痕依旧显眼,但他的热情却如火焰般炽热: “行啊,我这就用三轮车帮你送过去。只是这些书也太多了,咱们两个人搬的话,还不知道要搬到猴年马月呢。” 栾强边说边用眼神暗示着李凡,想让他叫魏景云他们来搭把手。 李凡望着那堆医书,也是皱了皱眉头,确实,两个人搬的话,效率太低了。 他走到魏景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与无奈: “你看能不能一起搭把手,把这些旧书搬到三轮车上?人多力量大嘛。” 魏景云瞥了一眼那堆医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轻蔑。在他眼里,这些书简直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物,满脸不情愿地说: “李先生,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这些书简直就是垃圾堆里的货色,你还不如找个清洁工来处理呢。 我可是堂堂少校啊,我手下的兄弟最差也是个上尉,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可不是来给你收拾这些破烂的。” 李凡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与无奈。 他深知这些人都是娇生惯养的军二代,架子大得很,这种活肯定是不会愿意干的。 连这种小事都不肯做,真要是遇到危险,还能指望他们冲在前面吗? 就在他打算给郑傲天打个电话询问情况时,孟良崮走了过来。 孟良崮一看到魏景云,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惊讶与疑惑。他惊讶于魏景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疑惑于他的身份和来意。 惊讶过后,孟良崮的脸色迅速变得阴沉起来。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与愤怒,朝魏景云走了过去,抬手敬了个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淡与疏离: “敬礼!” 魏景云回礼后,淡淡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保护李先生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你可以撤了。” 孟良崮一脸严肃,嗯了一声,随后迈开步子朝李凡走去,压低声音说: “那边我已经摆平了。”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正愁没人帮手搬书呢,他指了指地上那堆成小山的旧书说: “来,搭把手,咱们把这些书搬到车上去。” 孟良崮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带着他的人立刻动手忙活起来。 这时,魏景云瞧见孟良崮正抱着一摞旧书往三轮车上码,忍不住撇了撇嘴,嘲讽道: “当兵的,那都是国家的栋梁,怎么能干这种跟捡破烂差不多的活儿呢?这不是给军装抹黑嘛!” 孟良崮听到魏景云的冷嘲热讽,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干起活来,全当没听见。 李凡皱了皱眉,斜睨了魏景云一眼,就像一阵风吹过没留下痕迹,继续埋头搬书。 苗晓梅见状,赶紧过来搭把手。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所有的医书都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三轮车上。 栾强正打算过去开车,李凡却伸手拦住了他: “你身上还有伤呢,先擦点药,在这歇会儿吧。我自己开车就行,用完了就把三轮车给你送回来。” 栾强随手把钥匙抛给了李凡,嘱咐道: “开慢点啊,这车刹车不太灵光。” 李凡接过钥匙,坐上了驾驶座,发动了三轮车。 苗晓梅见李凡要一个人走,把她晾在这儿,心里有点发慌,连忙说道: “那我咋办呀?” 第239章 这事儿你不懂 李凡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苗晓梅那挂满泪痕却依然清秀的脸庞上,她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无助与柔弱,这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想要保护的冲动。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以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 “要是你不嫌弃的话,这里有个位置,咱们可以一起坐。” 苗晓梅闻言,眼眶中的泪珠轻轻晃动,她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 说着,她伸出那双略显颤抖的小手,轻轻搭在李凡的手掌上,两人就这样一同挤进了那略显狭窄的三轮车驾驶舱。 驾驶舱内,空间有限,两人不得不紧紧相依。 苗晓梅悄悄地把头靠在了李凡坚实的胳膊上,那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依靠,让她紧张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而李凡则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胳膊传遍全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 “坐稳了,咱们要启程了。” 苗晓梅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魏景云望着李凡那略显狼狈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他身旁的小马忍不住嘀咕道: “头儿,咱们这些人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竟然要去给一个开三轮车的当保镖?这传出去,咱们的脸往哪儿搁啊?” 魏景云闻言,微微皱了皱眉,但语气依然坚定: “小马,别忘了我们的使命。 这次任务非同小可,只要能顺利完成,咱们都能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至于李凡……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咱们没必要太在意。” 小马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哼,一个农民而已,也值得咱们这么大动干戈?真是可笑至极。” 然而,魏景云却并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挥了挥手,带着队伍从废品收购站出发,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准备一路尾随那辆看似不起眼的三轮车。 三轮车开出一段距离后,苗晓梅的脸颊已经变得绯红一片,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凡的眼睛。 而李凡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闲聊道: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苗晓梅的唇轻轻抿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当然是跟着你了!”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苗晓梅这个女人,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成熟稳重,又不失风情,任何男人都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对苗晓梅的情感复杂而微妙。 毕竟,张雨薇的影子还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他不能让自己轻易陷入另一段感情,以免伤害了无辜的苗晓梅。 见李凡沉默,苗晓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哈哈,开玩笑的啦,你可别当真哦。” 李凡摇了摇头,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不是开玩笑的人。感情这种事,得慎重考虑,不能儿戏。” 苗晓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她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真的很感激。我只是觉得,咱们之间,或许可以更进一步。” 李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看着身边女人味十足的苗晓梅,他喉结蠕动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继续开车 尚品会所前,豪车如林,与李凡的三轮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李凡却毫不在意。 这时,一辆红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会所前的停车位上。 车门打开,张雨薇身着华丽的礼服,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她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准备与重要的合作伙伴洽谈业务。 然而,当她看到李凡骑着三轮车出现在会所门口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更让她震惊的是,李凡身旁还坐着一个身材曼妙、气质出众的女人,两人举止亲昵,仿佛是一对恋人。 张雨薇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失落。 她想起曾经与李凡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回忆如今却成了刺痛她心的利刃。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曾经为了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如今却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 ............ 突然,李凡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连忙踩下了刹车。 “哎哟妈呀!” 苗晓梅由于惯性,猛地向前冲去,好在她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李凡的胳膊,这才避免了摔倒的尴尬。 她抬眼望去,只见前方站着一位高冷的美女,气质非凡,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苗晓梅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醋意,不由得将李凡的胳膊挽得更紧了。 张雨薇这时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走向李凡。 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李凡,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开上了三轮车?准备转行了?” 李凡用力地想从苗晓梅怀里抽出胳膊,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 “这不是吗,我拉了些医书回来,准备好好研究研究。” 张雨薇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了苗晓梅的身上。 她的视线在苗晓梅身上停留了片刻,心里不由得暗自比较了一番。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视线。 她不想为了一个男人而与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太掉价了。然而,一想到过去的那些事情,张雨薇的心情就变得异常复杂。 她曾满怀希望地计划着,三年内从卢家摆脱出来,然后与李凡重归于好。 为了李凡,她在卢万泉面前低三下四,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想要让卢家放过他。 可如今看来,李凡似乎并没有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与别的女人如此亲近。张雨薇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流氓,人渣!.....................”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和失望,但骂完之后,她却陷入了沉默,因为他找不到其他词来骂了。 李凡脸上的尴尬像变戏法似的瞬间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更加耀眼的笑容,几分戏谑,完全看不出被责备的痕迹,倒像是刚中了个大奖似的开心。 见状,张雨薇就更加生气了,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负心汉,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然而,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笑容不减反增。 苗晓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拉拉李凡的胳膊: “李凡,你到底怎么想的?人家姑娘都气成这样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 李凡没有说话,依旧傻傻地笑着。 过了一会才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 第240章 她说的是真的吗? 李凡斜睨了苗晓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为什么那么骂我呢,你说?” 苗晓梅轻轻蹙眉,话语间流露出一丝不耐: “还能怎么着?不就是那个‘情’字闹的呗。” 这话一出,她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仿佛提及这个字眼让她浑身不自在。 李凡轻笑一声,微微颔首。 若非因为一个“情”字,她也不会恨得牙痒痒。 谈及分手的缘由,他只记得卢家的步步紧逼。一想到卢家,他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几分。 苗晓梅察觉到李凡情绪的微妙变化,心头猛地一揪。 她见过李凡这副模样,在那次洗浴中心的风波中,他也是这样冷冽的神情,随后便是腥风血雨。 恐惧本能地爬上心头,但转瞬即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对强者不由自主的敬畏。她的目光变得炽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不远处,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车门轻启,魏景云迈步而出,径直朝李凡这边走来: “怎么停这儿了?遇到啥情况了?” 李凡迅速收敛心神,朝不远处的尚品会所扬了扬下巴: “我去送点东西,你们在这候着就行。” 魏景云随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 “你快点啊,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李凡应了一声,转身跃上三轮车,朝着会所后院蹬去。 待李凡的身影远去,魏景云忍不住摇了摇头,话语间满是轻蔑: “真没想到,咱们居然得给这么个人保驾护航。” 一旁的小马撇了撇嘴,附和道:“ 确实挺跌份儿的。这事儿回去可别乱说,不然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真是倒了霉了,保护个还不如我司机的人呢。” 其他人也纷纷小声嘀咕起来,言语间尽是对李凡身份和能力的质疑。 魏景云正听着众人的牢骚,忽然眼神一凛,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自语: “卢万泉?他怎么在这儿?” 小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见卢万泉正缓步而来。他不禁嘬了嘬牙花子: “嘿,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魏景云迅速调整表情,语气恢复了平静: “走,过去打个照面。” 言罢,他便领着众人朝卢万泉迎了上去。 卢万泉今天目的就是让张雨薇低头服软不可。 这个女人表面上答应嫁给他,背地里那点小动作,这让他很不爽。 他卢万泉看上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投怀送抱,自己洗干净爬到他床上等着,偏偏这个女人想反抗一下。 有时候,卢万泉也很纳闷,要什么样的女人自己找不到,为什么心里总想得到这个女人。 论相貌,苏雨薇尽管漂亮,但是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论能力,搞笑他需要有能力的女人吗? 或者说,他要谁有能力,即使一个傻子也能成为全国知名人物。 卢万泉快走到尚品会所门口时,突然瞅见几个熟人,都是军大院里的哥们儿。他脚步一顿,好奇地问: “你们几个咋跑这儿来了?今天不用忙啊?” 魏景云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得很: “卢总,咱们这不是有任务嘛,正好路过这儿。您怎么也在这儿呢?是来放松放松,还是找乐子啊?” 卢万泉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 “还能因为啥,不就是因为一个女的嘛。你们也知道,我这人对美女向来没啥抵抗力。” 魏景云一听这话,赶紧拍马屁: “能被卢总看上的女人,那肯定是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简直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卢总真是好眼光!”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对对对,能被卢总瞧上,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卢总真是艳福不浅啊!” 卢万泉哈哈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就迈着步子进了尚品会所。 等人一走,魏景云就笑着对众人说: “刚来海河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地儿没啥大人物呢。没想到卢万泉都在这儿混得风生水起。 说真的,要是卢万泉真对李凡下手,咱们也只能干瞪眼,没辙啊!” 小马也跟着附和: “是啊,卢万泉在海河的能量可不小,咱们得小心应对。这次急匆匆地赶过来,到现在我都没搞明白到底是谁要对李凡不利。 魏营,你给透露透露,咱们也好有个准备啊。” 魏景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 “我也就知道有这么个任务,要把人保护起来。 大概知道是要罩着李凡,但具体谁要他的命,上面也没透露太多。 咱们只能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在尚品会所二楼的一个豪华包间里,张雨薇正和一个三十多岁、名叫朱明辉的男人面对面坐着。 朱明辉是一家医药公司的老总,这次跟张雨薇谈的是一笔大生意。 张雨薇跟朱明辉闲聊了几句,就切入正题: “咱们这次的合作,细节方面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我觉得是时候把合同给签了,也好让咱们的合作正式落地。” 朱明辉看了一眼手机,心里有些疑惑,约定的时间都过了,怎么卢万泉还没到? 但他脸上没露出丝毫异样,而是笑着说: “张总说得没错,咱们是该把合同签了。不过卢总那边……” 张雨薇一听卢万泉的名字,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卢万泉怎么阴魂不散,跑到这儿来捣乱。但她还是保持着礼貌,微笑着说: “卢总那边不用担心,我跟他说过,今天我有重要的商务活动。他应该不会过来打扰咱们的。”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卢万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张雨薇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 “卢总,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好今天我有事吗?” 卢万泉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 “我这不是听说张总在谈大生意嘛,特地过来给你助威加油。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人,你的事儿我能不放在心上吗?” 张雨薇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卢总,真是麻烦您了。不过这边一切顺利,合同的事儿基本上已经板上钉钉,不过还是感谢您能来。” 卢万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 “哦? 是吗? 张雨薇,别告诉我,就凭你这点小聪明,没了我卢万泉在后面撑腰,你也能独当一面?”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坚定地说: “卢总,事实确实如此。我们双方已经就所有条款达成了共识,现在就差最后签字了。” 卢万泉的目光转向朱明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朱总,她说的是真的吗?” 第241章 我来了! 朱明辉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他看了一眼卢万泉,又看了一眼张雨薇,小心翼翼地回答: “卢总,其实……我还没正式决定与张总签约呢。这么大的事儿,没有您的点头,我哪敢轻易做决定啊?” 卢万泉满意地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回到张雨薇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没了我,你啥也不是。” 张雨薇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想到朱明辉会这么直接地站队卢万泉,这让她感到有些尴尬和意外。 但她不想就此放弃,于是试图转移话题: “卢总,既然您来了,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把合同签了吧?” 朱明辉闻言,立刻看向卢万泉,等待他的指示。 卢万泉轻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得意: “雨薇,如果你想让你的家族生意更上一层楼,我有的是办法。 只要我一句话,你们张家就能飞黄腾达。 不过嘛……你得先学会怎么跟我打交道。” 张雨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紧张地攥紧了手中的包: “卢总,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三年后再谈结婚的事。” 卢万泉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 “雨薇,我卢万泉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等过这么久。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考虑,别再用三年后这种借口来敷衍我。 结婚的事可以三年后再说,但今晚你必须是我的女人。” 张雨薇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她心里清楚,卢家的权势大得吓人,根本不是她这个商人能惹得起的。 卢家在商界政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让张雨薇深深明白,再多的钱在权力面前也不值一提。 所以,她才会狠下心跟李凡分手,只为了争取到和卢万泉那三年看似漫长却又过得飞快的“缓刑期”。 但卢万泉显然从没把那个“缓刑期”当回事。 张雨薇的嘴唇被咬得都快出血了,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卢总,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有三年的时间呢。” 卢万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张雨薇无知的嘲笑: “哦?那个啊,不过是我当时心情好,随口那么一说。你真以为我会傻乎乎地等你三年?” 说完,卢万泉就大步流星地朝张雨薇走了过来。 张雨薇心里害怕极了,她强装镇定,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卢总,这……这可是大白天的,你……你到底想干嘛?” 卢万泉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刺耳: “白天怎么了?白天玩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我能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的表情,感受你的反应。” 张雨薇一边后退,一边想着能不能用什么办法吓唬住卢万泉: “卢总,这里可是尚品会所,你就不怕这里的老板……” 卢万泉根本不等张雨薇把话说完,就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权力的自信和对张雨薇的蔑视: “尚品会所的老板? 哼,他不过是个做生意的,能把我卢万泉怎么样?你今天要是不听话,我保证,张家和李家都会因为你的固执而遭殃。” 就在这时,卢万泉猛地冲向了张雨薇,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张雨薇的脸色白得吓人,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卢万泉粗壮的手腕,尽管这看起来就像是小猫在挑战猛虎。 张雨薇心中满是绝望,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努力保持镇定: “卢总,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三年的时间,你连这短短三年都不愿意等待吗?” 卢万泉看到张雨薇落泪,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张总也会掉眼泪啊。 不过,我更喜欢看女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女人的尖叫声听起来才更悦耳。 你大声哭出来,再尖叫几声,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说着,他伸出大手,粗鲁地去扯张雨薇的衣服。 张雨薇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紧护住衣领,慌乱中带着一丝倔强地喊道: “等等!卢总,你得先答应我的条件,不能反悔!”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妥协,但又不失一丝尊严。 卢万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得意: “行,张家我暂时不动。不过,你得记住,这是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张雨薇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李凡和苗晓梅并肩而行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恨意、感激、纠结……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一想到李凡曾经为爷爷治病的恩情,她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她咬紧牙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还有李家,你也不能动。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卢万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气在眼中翻涌: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男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求我?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让他消失!” 他愤怒至极,觉得张雨薇已经被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却还敢为别的男人求情,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猛地一扯,张雨薇的衣服瞬间被撕裂一块,露出了嫩白的肌肤。 卢万泉恶狠狠地盯着张雨薇: “臭婊子,你为那个姓李的求情,他现在在哪呢?要是他知道你落在我手里,你觉得他会来救你吗?别做梦了!” 张雨薇听到这话,脸上的愁容更深了,泪水如泉涌般滑落。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倔强与不甘: “卢万泉,你休想用我来威胁他。他要是知道我有危险,一定会来救我的。” 卢万泉看着张雨薇倔强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盛: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卢万泉的话音未落,就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给生生打断了。 “砰!” 原本紧闭的大门瞬间破裂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李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眼神坚毅,大声呼喊: “雨薇,别怕,我来了!” 第242章 卢万泉死了 李凡门外,他清楚地听见张雨薇的抽泣,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心里清楚,张雨薇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包厢。 “吱嘎吱嘎。” 李凡踩在满地的木门碎片上,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有力。他大步流星地朝卢万泉走去,气势汹汹。 卢万泉一见到李凡,脸色瞬间变得像白纸一样。他爷爷可是派了不少高手去围捕李凡,他做梦也没想到李凡竟然敢送上门来。 “你……你竟敢露面!” 卢万泉惊愕交加,声音都变了调。 李凡面无表情,一步步逼近卢万泉,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害怕的气息。他眼睛微眯,死死地盯着卢万泉,冷冷地说道: “把张雨薇放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卢万泉紧抓着张雨薇的衣领,一边后退一边向朱明辉求救: “朱明辉,快帮我拦住他!只要你能搞定他,卢家的核心业务以后都归你管!” 朱明辉一听,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瓶,猛地冲向李凡,高举酒瓶,大声喊道: “李凡,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铁拳已经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的额头。 “砰!”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朱明辉整个人就像被重锤击中,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啪嗒。” 酒瓶落地,玻璃碎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几片碎玻璃溅到朱明辉的脸上,但他已经毫无知觉。 卢万泉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比死人还白。他颤抖着声音喊道: “你……你竟敢先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李凡继续逼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但我更清楚的是,你不该去招惹张雨薇。上次的教训,看来你完全没吸取。” 卢万泉的声音抖得像筛糠,他企图用卢家的威名来震慑李凡,但话语间流露的害怕却出卖了他: “你……你总该知道卢家吧?我爷爷,卢星海,那可是手握大权,让人害怕的大人物! 不管你有多富,权有多大,名气有多响,在卢家眼里,都不值一提。 卢家的军队要是来了,你们这些小角色都得靠边站。 你要是敢对我不敬……” 李凡面无表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卢万泉的自我吹嘘: “你是谁家的少爷,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卢万泉更急了,想要拼命强调自己的身份,声音都变了调: “你得听清楚了,我是卢家的人!……” 卢万泉的话还没说利索,李凡就已经跟鬼一样飘到了他跟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李凡的手掌重重地扇在了卢万泉的脸上。 卢万泉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啊!” 张雨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了一声。 李凡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她: “别怕,有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 张雨薇自从被卢家逼得走投无路,就一直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为她说话。虽然她知道这很难,但当李凡真的站在她面前,说出这样坚定的话时,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然而,她很快又担心起来: “这可咋办?卢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凡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指了指门口: “你先走,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张雨薇满脸忧虑: “那你呢?卢家要是找你麻烦咋办?你会有危险的!”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自信: “雨薇,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这种时候,男人就得站出来保护女人。你先走,别管我。” 张雨薇望着李凡那坚毅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慢慢消失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勇气和智慧,一定能够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放下了女总裁的架子,像个小女人一样,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快步向门外走去。 在那尚品会所的豪华包厢里头,卢万泉眼前一黑,星星点点在眼前乱晃,过了老半天,他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东西。 当他瞅见李凡时,手本能地往上抬,想遮着脸,但转念一想,遮也没用,又给放下了。 李凡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刚刚那一下子,让整个包厢的气氛都凝固了。 卢万泉心里头盘算着,李凡这家伙之所以没下狠手,肯定是忌惮他爷爷卢星海的名头。 这么一想,卢万泉的腰杆儿又直了直,他挑衅地看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凡,你现在知道卢家有多厉害了吧?你不过就是海河市郊的一个小农民,而我爷爷卢星海,那可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认识的人多了去了,连军队的人都得给他面子。 他老人家要是想动你,一句话的事儿,你就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今天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我放了,还来得及。 要不然,你要是再敢对我不敬,哪怕就让我掉一根头发,我都能让你和你的家人吃不了兜着走!” 李凡的眼神更冷了,他啥也没说,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照着卢万泉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椅子瞬间就被砸得稀巴烂。 卢万泉的脑袋被砸了个大口子,鲜血直往外冒,他瞪大眼睛,指着李凡,声音抖得像筛糠: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卢星海的孙子,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可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滩烂泥一样,“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他的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又弹起来,最后无力地落下去。 头顶的伤口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地往外流血。 卢万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两条腿乱蹬,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第243章 那又如何? 朱明辉从昏迷中惊醒,眼前的景象让他吓得魂飞魄散——卢万泉已经没了气息。 卢万泉啊,那可是卢星海的心头肉,孙辈中的佼佼者,在京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无人敢惹。 现在,竟然命丧在此,怎能让人不震惊。 朱明辉看着李凡,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卢万泉,卢星海的孙子,你把他给……这下可好,天都要塌下来了!” 李凡却显得异常冷静,他轻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地说: “这事儿你得问卢万泉自己,是他先来找我麻烦的,否则我也不会出手。” 朱明辉的脸色白得像纸,眼中满是绝望: “你还不明白吗?这事儿已经闹大了!你要是不信,就等着瞧吧,有你受的!” 他转身想走,却被李凡叫住了: “站住,你走错方向了。你这样走,怎么去给卢家报信呢?” 朱明辉心头一紧,惊恐地看着李凡: “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露出不屑: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闪,如同一阵风般冲向朱明辉,一拳挥出,力量之大,让人心惊胆战。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动,伴随着朱明辉惊恐的惨叫,喉骨断裂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朱明辉双手紧紧扼住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李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冷漠与不屑: “哼,希望你下辈子能学聪明点。” 随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魏景云的电话: “二楼,第三个包厢,过来!” 魏景云一听,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找麻烦?行,你别慌,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魏景云对着身边的伙伴们喊道: “兄弟们,李凡那边出事儿了,大家动作快点,这次要是能摆平,回去咱们都有重赏!” ............ 尚品会所属于邀请制,一般人是不让进的。 此时,会所门口剑拔弩张。 保安拦着魏景云一群人不让进,而魏景云姿势身份特殊,准备强闯。 魏景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个大人物,竟然会被会所的保安给拦住了。他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大嗓门嚷嚷道: “你们这帮小兔崽子,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的路!” 保安正要开口解释,张经理已经一路小跑到了跟前。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 各位,都是李先生的朋友吧?我是这儿的经理。这保安新来的,不懂事,我带你们进去。” 张经理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凡的朋友那是绝对不能得罪的,所以他点头哈腰,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魏景云见这经理还挺识相,便哼了一声,说道: “行,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张经理领着众人上了二楼,在一个豪华包间的门口停下脚步,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各位,请。” 魏景云带着人进了包间。 张经理随后轻轻地把门关上,就像个忠实的守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魏景云一进入包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见地上躺着两个人,而李凡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一脸疑惑地问道: “其他人呢?不是说有很多人吗?” 李凡轻轻放下茶杯,朝着地上努了努嘴: “这不就是嘛,都在地上了。” 魏景云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就这两个人?” 他原本以为要对付李凡的人怎么也得有几十个,结果就只有这两个小角色。不过转念一想,李凡的身份摆在那里,说不定他确实有这个本事,不需要太多人。只是这人数差距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李凡淡定地点点头: “没错,就两个。” 魏景云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 “人都已经解决了,还叫我们来干嘛?” 李凡指了指地上的人: “叫你们来处理一下这两个人,顺便把这儿给收拾干净。” 魏景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李凡笑了笑: “顺便检查一下,别留下什么把柄,省得日后麻烦。” 魏景云一听李凡让他去打扫,心里的火“噌”一下就冒了出来: “李凡,你这是把我当杂役使呢?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要不是为了执行任务,你以为我能来保护你? 你现在可好,还指挥起我来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小马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瞧见了地上的尸体,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她仔细一瞅,忍不住惊呼出声: “队长,你快瞅瞅,这不是卢家的那位大少爷卢万泉嘛!” 魏景云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呢,一听这话,猛地转过身来,一脸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卢万泉? 你没搞错吧?” 他急忙奔到尸体旁,低头一看,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卢万泉啊,那可是卢家的大少爷,连他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怎么就被李凡给料理了呢?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声音都颤抖了: “你……你该不会不知道他啥身份吧?” 李凡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爷爷是卢家的家主卢星海呢。那又如何?” 魏景云一听这话,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变得跟纸一样白,眼里满是惊恐。 李凡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连卢万泉都敢动,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魏景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真的走掉,否则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呢。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 “李先生,我这就去处理这些烂摊子,保证打扫得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不留。” 说完,他便手忙脚乱地指挥着手下的人开始清理现场。一番忙活后,终于将一切处理妥当。 他满头大汗地走到李凡面前,恭恭敬敬地说: “李先生,都已经弄好了,您还有啥吩咐吗?” 李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 “没了,你去忙你的吧。” 魏景云一听这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连忙点头哈腰道: “好嘞,那我就在门口候着,您要是有啥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敬了个礼,然后才匆匆离去。 第244章 惩罚 一楼,张雨薇面前的拿铁正散发着诱人的咖啡香,但此时的她,心思却早已飘远。 李凡的意外现身,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曙光,照亮了她心中的黑暗角落,可紧接着,忧虑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生怕李凡的冲动之举会彻底激怒卢家,引来一场难以收拾的烂摊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紧接着,几个身影抬着两具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匆匆而过。 张雨薇一眼就认出了卢万泉的身影,那一刻,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直到那些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缓过神来。 李凡见状,轻轻拍了拍张雨薇的肩膀,低声说道: “卢万泉的事,我已经替你摆平了” 张雨薇转头看向李凡,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对李凡的做法感到既震惊又不解。 李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为了张家和我,不得不和卢万泉做交易,这些我都知道了。但你心里应该明白,那种人根本没什么信用可言。” 张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色: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只会给你添乱?”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和无奈。 李凡轻轻握住张雨薇的手,温柔地说道: “别这么想,我从没觉得你没用。这些事情,本来就该由男人来承担。你看,现在不是一切都解决了吗?” 张雨薇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李凡,我错了。我不该擅自做主,不该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我更不该和你分手,让你担心,你......你罚我吧!” 张雨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下头不敢看李凡的脸。 这一刻,她不再是独当一面的女总裁,而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 李凡的视线在张雨薇曼妙的身姿上缓缓游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张雨薇的长发如同夜色中最纯粹的黑绸,顺滑地垂至腰间,每一缕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眼眸明亮如星辰,水润的唇瓣轻启,透出一股不经意的诱惑。她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的黑色长裙,将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罚你?” 李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还是……在向我撒娇?” 张雨薇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 “我……我只是觉得,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李凡万万没有想到,张雨薇这样一个要强的女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他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那好,既然你这么想被罚,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得做好准备,我的处罚可不会那么轻易哦。” 张雨薇的心猛地一紧,自从和李凡分手后,她时常脑子里浮现出和这个男人的点点滴滴 现在这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说要惩罚她,这样她内心深处不禁产生一丝丝莫名的期待。 于是,她咬紧牙关,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处罚’。” 李凡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张雨薇的手腕,将她拉向门外: “那好,走吧。” 张雨薇被李凡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惊呼出声: “哎!李凡,你要带我去哪里?” “啥都别说了,赶紧跟我走,就现在。”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开了车门,轻轻地推着张雨薇往里坐。 张雨薇一脸惊讶,但紧接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自从两人分开,张雨薇的夜里总是被那些共同的回忆填满: 在山谷里、在路边车里、甚至在办公室里............... 这些场景,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播放。 她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些,虽然觉得有些害羞,但心里的那份渴望却越来越强烈。 现在,她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张雨薇轻轻锤了一下李凡的胸口,娇嗔地说: “喂,咱俩都分手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李凡却只是嘿嘿一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自从分手后,你就跟丢了魂似的,整天愁眉苦脸的。你这病,得治!” 张雨薇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 “你这个坏蛋,还在说这些。” 他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故意逗她呢? 张雨薇觉得有些累,就顺势躺下,闭上了眼睛。身上的那股热气慢慢散了,头脑也变得清醒起来。 但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闯进她的脑海,让她猛地坐了起来。她想起了卢万泉的死,那个在势力庞大的卢星海的孙子。一旦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张雨薇紧张地抓住李凡的手,焦急地说: “李凡,你得赶紧走!还有你的爸妈和萱萱!再不走就麻烦了!” “你得相信我,卢万泉那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当时我们正聊着天,突然间就冒出了一群人,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卢万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李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之所以隐瞒打杀卢万泉的事情,是不想让这个女人过于担心紧张,更何况给她说了,以张家的能力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张雨薇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显然不太相信: “真不是你?上次卢万泉得罪了你,你可是直接给了他一个教训,这次怎么会这么好心?”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真诚: “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要是我干的,我肯定会承认。但这次真的不是我,我可不想被冤枉,背这个黑锅。” 看着李凡那认真的表情,张雨薇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就算这次不是你动的手,卢家要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来找我们麻烦怎么办?我还是有点害怕。”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表示理解张雨薇的担忧: “我明白你的顾虑,这样吧,我先找个地方躲一躲,避避风头。你回公司后,如果有人问起卢万泉的事,你就说你刚离开,什么都不知道,千万别把我扯进来。” 张雨薇点了点头,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样也好,我不会透露你的行踪,免得给你添麻烦。” 李凡深情地看了张雨薇一眼,眼中满是柔情: “委屈你了” 李凡伸出手在那隆起的山峰上捏了两把,贴着苏雨薇的耳旁低语了几句,然后下车直接向会所九楼走去。 第245章 喜欢寡妇? 九楼。 李凡和邓天林面对面坐着,品着香茗,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李凡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医书,小心翼翼地把这医书递给了邓天林,一脸认真地说: “这东西,你收好了。” 邓天林双手接过,就像是接过了什么无价之宝,轻轻地把它放进了一旁的锦盒里。然后他抬头,带着点调侃的笑意看向不远处安静坐着的苗晓梅,问: “那是不是你的女人?” 李凡一听这话,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了邓天林的胡思乱想: “你可别乱说,我们俩啥关系都没有。” 邓天林假装失望地说: “哦?” 李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她有丈夫,只不过没了。” 邓天林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一脸八卦地说: “哈哈,原来对寡妇有兴趣啊?看来你跟你师父口味挺像的。” 李凡被他说得哭笑不得,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喜欢寡妇?” 邓天林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你们这一脉啊,还真是有点特别。你师父对寡妇确实有那么点意思,不过他的眼光可不止于此。你啊,比起你师父,还差得远呢。” 李凡心里暗暗吐槽,这老家伙就知道拿师父的男女之事打趣。不过他也想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了解师父,于是说: “我已经集齐了伤寒派、千金派、滋阴派、攻邪派的传承,任务算是完成了一大半。我想见见师父。” 邓天林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任务没完成,想见师父?没门儿!” 李凡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于是换了个说法: “见不到师父,那你给我讲讲他的故事,总行了吧?” 他其实更想知道关于师父的事情。对于那位神秘莫测的师父,他心中一直充满了好奇。 邓天林一听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行啊,说起你师父,那故事多了去了。来来来,我给你好好讲讲。不过,你得先给我把这茶斟满了,让我润润嗓子,不然我这嗓子说干了都说不完。”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起身去斟茶。过了一会儿,他端着斟满的茶杯快步回来,放在邓天林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赶紧的吧,我等着听故事呢。” 邓天林轻轻端起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然后悠悠地放下,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你师父那家伙,身边的女人那是一个接一个。就说他第一个相好的,那可是个小有名气的漂亮寡妇。 有那么一个晚上,天黑人静,你师父就像个夜游神,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寡妇家的后院。 嘿,你猜怎么着?寡妇正好在洗澡呢。你师父也是个急性子,门都不敲就进去了。寡妇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可还没喊出来,就被你师父一把捂住了嘴。 一番挣扎之后,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跟了你师父。从那之后,两人就像蜜糖粘豆包,整天黏在一起。” 邓天林再次抄起茶杯,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然后满脸笑意地看着李凡: “你还想听啥?随便问,关于你师父的那些风流事,我可是门儿清。只要你敢问,我就敢答。” “不过你得记住啊,这事儿千万别让你师父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邓天林连忙又补了一句。 李凡看着邓天林那得意洋洋的笑脸,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我师父和那小寡妇那点事儿,难道你亲眼看见了?不然你怎么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邓天林嘿嘿一笑,嘴角微微上扬: “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这种事情,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反正就那么回事儿,你心里有个数就行。” 李凡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让你讲讲师父的事,你就给我编这些风流段子?你说的这些,我还不如去看那些狗血电视剧呢,至少人家还演得波澜壮阔。” 邓天林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也不能说全是编的,你师父和那个寡妇确实有过那么一段,然后寡妇就对你师父心心念念了。要不是这样,还真没法解释。其实吧,我猜的也和实际情况差不了多少。”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实话实说?我要的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不是你这些胡编乱造的东西。” 邓天林笑着摇了摇头: “真不是纯瞎扯,那个寡妇叫贾冰兰,确实有这么个人。那女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还有钱,模样和身材都是一流的。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你师父就见了一面,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呢,就过上了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说到这儿,邓天林又止不住笑了起来。李凡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真是恨得牙痒痒: “你能不能别编了?我要听的是真相,百分之百的真相,不是你这些信口开河的东西。 说完,李凡扭头就走,刚走出几步,脚步猛地一顿,他这才发现苗晓梅正紧跟在他旁边。他转过头,眼神里透着满满的担忧,轻声问道: “晓梅,你一个人在家,要是觉得不安全,在这儿住几天也行,这里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苗晓梅闻言,脸上笑开了花,她毫不在意地说: “这儿我还不太熟呢,谁都不认识,我还是跟着你吧。” 李凡听了这话,眉头先是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了,他笑着回答: “行,你要是觉得这儿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找个更好的去处。” 他们正准备出门,李凡却在门口站住了,回头问邓天林: “接下来的任务是啥?我好有个底。” 自从接了师傅的任务,李凡已经完成了大半,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每得到一本医学典籍,他的医术就进步神速,对其他门派的秘籍也是馋得直流口水。 邓天林一听是正事儿,立刻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地说: “是调气派,我一会儿就把资料发给你。” 李凡点了点头,说: “行,尽快发给我,我好早点动手。” 他们刚要出门,邓天林突然把他们叫住了: “等等,还有事儿。” 李凡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了,听到邓天林喊他,又转身回来了,疑惑地问: “还有啥事儿啊?” 邓天林神秘地朝他招手: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李凡心里犯嘀咕,心想这儿又没外人,干啥这么神秘。 苗晓梅很机灵,马上说: “那我先到楼下去等你,你们慢慢聊。” 说完,她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去了,姿势十分优雅。 李凡走到邓天林身边,好奇地问: “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邓天林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他低声说: “你跟那个小寡妇,真的啥事儿都没有?你得跟我说实话。” 第246章 拳打李家明 李凡没想到邓天林会问这个,他无奈地回答: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们俩清清白白的,啥事儿都没有。你咋就不信呢?” 邓天林摇了摇头,一脸八卦地说: “你跟你师傅一个样,嘴严得很。 记得当年你师傅大半夜翻墙去找那个寡妇,从那以后,那寡妇就对他死心塌地了。现在这个小寡妇又对你穷追不舍,我才不信你们之间啥事儿都没有呢。” 李凡心中的疑惑如同野草般疯长,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追问道: “师傅他老人家,真的有过那样的经历吗?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 邓天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我骗你干嘛?有个寡妇,名叫贾冰兰,在咱们这地界上可是出了名的。你要是碰到她,最好绕着走,不然师傅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李凡默默点头,心中暗自记下这个名字,随即转身离去。 邓天林望着李凡离去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暗自思量: “那老家伙,他肯定把泡妞的本事都教给这徒弟了。不然这小子怎么这么能耐,轻而易举地就把小姑娘的心给勾走了?哼,我迟早要学会!” 会所门口,苗晓梅身姿曼妙,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白色紧身短袖更是将她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的红唇娇艳欲滴,眼神勾人摄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迷人的成熟韵味,引得路过的男人们纷纷侧目。 李家明如约而至,刚迈进会所大门,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苗晓梅。他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什么击中了要害。他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呀,这不是小美吗?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真是缘分啊!” 苗晓梅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才指了指自己的脸蛋,疑惑地问道: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叫我小美?” 李家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名字,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改口道: “对对对,小美是我对你的昵称嘛。咱俩好久没见了,看,那边那辆就是我的车,咱们找个地儿好好叙叙旧吧。” 说着,他朝不远处那辆耀眼的银灰色跑车扬了扬下巴。 他每次都用这招,名字对不对不重要,关键是要展示自己的经济实力。毕竟,在这个物质横流的社会里,没几个姑娘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 然而,苗晓梅却只是淡淡地瞟了一眼跑车,语气平静而坚定地回答: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叫苗晓梅。” 李家明迈着大步就凑到了苗晓梅跟前。他脸上笑开了花,露出一口大白牙,抬手就拍了下苗晓梅的肩膀,扯着嗓子说: “妹子!这世界可真小,在这儿碰上就是有缘!我刚从国外回来,人生地不熟的,就想找个能唠唠嗑的人,咱去那边卡座,我点了店里最好的酒,咱边喝边聊!” 苗晓梅被他这一拍,眉头立马拧成了个疙瘩,眼里满是嫌弃,用力把李家明的手甩下去,往后退了一大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冷冰冰地说: “我忙着呢,没功夫陪你。你找别人喝酒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想走。 李家明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变得阴沉沉的,他动作极快,一步跨过去,伸开胳膊就挡住了苗晓梅的路,扯着嗓子喊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好心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海河市,姓李的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李家明刚从国外回来,多少人上赶着要跟我认识,你倒好,直接拒绝我,你什么意思啊?” 苗晓梅心里 “咯噔” 一下,心跳陡然加快,她眼睛滴溜溜地在周围人群里打转,心急如焚,满脑子就盼着李凡赶紧出现。 她使劲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可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我管你是谁,我就是不想跟你有来往,你赶紧让开,别挡路!” 李家明一听这话,彻底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又往前跨了一大步,整个人几乎贴到苗晓梅身上,嘴里喷着酒气,恶狠狠地说: “在国外,那些外国姑娘见了我都主动贴上来。在海河,这可是我李家的地盘,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随便说句话,就能让你以后没好日子过!” 苗晓梅吓得脸色惨白,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惊恐地大喊: “你……你想干嘛?这时在大街上,你别乱来啊!” 李家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死死抓住苗晓梅的胳膊,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拽,嘴里还骂骂咧咧: “老子想干啥就干啥!你能拿我怎么样?别白费力气挣扎,老实听话,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苗晓梅拼命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掰李家明的手,指甲都发白了,可李家明跟没事人一样,手臂一使劲,直接把她紧紧抱住。 苗晓梅又着急又害怕,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就在这危急时刻,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放开她!” 声音特别大,一下子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 苗晓梅听到声音,赶紧扭头一看,见是李凡,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快救救我!他要欺负我!” 李家明听见了,斜着眼睛瞅了瞅李凡,看他穿得普普通通,浑身透着一股平凡劲儿,嘴角一歪,冷笑一声: “哪儿来的毛头小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在这儿逞英雄?赶紧滚,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凡皱着眉头,沉着嗓子说: “我再跟你说一遍,放开她!不然后果你承受不住!” 李家明一听,就像听到了笑话,仰着头哈哈大笑,笑声里全是嘲讽: “就你?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可是海河市第一修者家族李家的人,收拾你这样的无名小卒,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心情好,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命!” 李凡没理他的挑衅,脚在地上轻轻一点,快速冲了上去,右拳高高举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猛地朝着李家明的脸砸过去。 “砰!” 这一拳力气特别大,正好打在李家明的脸上。 李家明根本没想到李凡真敢动手,更没想到他出手这么快、这么有力,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圈,脚步踉跄,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没站稳,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李家明双手撑着地面,狼狈地抬起头,嘴角流出血来,几颗牙齿混着血水吐了出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凡,眼里全是愤怒和震惊,大声吼道: “他妈的............你……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真敢打我!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我就不姓李!” 说着,李家明双手撑地,猛地站起身,衣服被扯得乱糟糟的,头发也变得蓬乱,不顾一切地朝着李凡扑过去,嘴里还喊着: “去死吧!” 李凡不慌不忙,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在李家明冲到跟前的那一刻,李凡动了,他身体一闪,躲开李家明的攻击,同时左拳快速打出去,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气势,重重地打在李家明的肚子上。 又是一声闷响,李家明只觉得肚子被重重一击,五脏六腑都好像搅在一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李家明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疼得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地冒,嘴里不停地痛苦呻吟: “你…… 你到底是人还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厉害……” 第247章 爸,您…… 您打我干嘛? “我还当你有多大能耐,耀武扬威的,合着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我这一拳,你就招架不住了?” 说话间,李凡双手悠闲地插进兜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直逼李家明。 李家明本就被李凡的那一拳打得心有余悸,此刻见他步步紧逼,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可还是硬着头皮,扯着嗓子喊道: “你…… 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李家的大少爷!你要是现在收手,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我兴许还能饶你一次,不然等我李家的人来了,你全家都得遭殃!” 喊完这些话,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就在李家明还在叫嚷的时候,李凡猛地眼神一凛,寒光一闪,右脚高高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踩在李家明的小腿上。 “咔嚓!” “啊 ——” 李家明整个人直接抱着断腿,在地上疯狂地打滚,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股脑涌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你个疯子!你敢打断我的腿!我跟你不死不休!我现在就打电话,我爸可是李家的家主,他马上就到,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李凡不为所动,神色冷峻得如同千年寒铁,声音冰冷刺骨: “叫人?你尽管叫,我倒要看看你们李家有多大的本事! 李家明狼狈地坐在地上,一只手还死死地捂着断腿,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李凡,咬牙切齿地说: “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个仇,我不报我就不姓李!你要是有种,就别跑!” 说完,他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 此时,创业大厦对面的一家不知名的咖啡馆内,柳如烟和李乾坤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李乾坤手里轻轻晃着咖啡杯,浅尝一口后,缓缓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笃定: “如烟,你就放宽心,只要是你想对付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柳如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创业大厦的六楼,咬牙切齿地说: “看到那六楼了吗?那就是他的公司。之前我低声下气地求他原谅,给他下跪,他都不为所动,还百般羞辱我。 今天,你要是能把他废了,我立马嫁给你,绝不食言!” 李乾坤听了,目光在柳如烟那张满是恨意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自信地一笑:“放心,我这双手,收拾他绰绰有余。 等会儿我上去,一定让他知道,得罪你的下场!” 说着,他肥胖的大手从柳如烟后背慢慢延伸,当快到达那向往已久的目标时,,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李乾坤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儿子的名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心中涌起一股不悦。他强压着情绪,接通电话,语气生硬又带着几分烦躁: “喂,你小子这时候打什么电话,没看我忙着呢!” 电话那头,李家明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剧痛而颤抖得厉害: “爸!爸!我被一个小子打了,腿被人活生生打断了,疼死我了!你可得给我狠狠教训那帮孙子,让他们知道咱们李家不是好惹的!” “什么!” 李乾坤 “嚯” 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咆哮道,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儿子,在海河还没人敢这么嚣张!你现在在哪呢?” 李家明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艰难地说: “爸,我在尚品会所门口,你快来啊,我快疼晕过去了,这帮人太狠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乾坤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关节都泛白了,冷冷地说: “你给我撑住,我马上就到,看我不把他们碎尸万段!” 说完,他 “啪” 的一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柳如烟,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怒火,急促地说道: “家里出了点紧急情况,我得马上过去处理,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处理完就回来!” 话一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柳如烟看着李乾坤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心里暗恨: “这节骨眼上,怎么突然出这档子事!”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李乾坤帮自己报仇,结果被这通电话搅和了。不过她也没敢等着,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在房间里摆开架势,开始修炼开山拳。 随着一拳又一拳地挥出,她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心中的仇恨也愈发浓烈。看着自己因为修炼变得粗糙的双手,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李凡,这笔账我迟早跟你算!等我掌握了这开山拳,看你还怎么得意!” .................... 尚品会所外,夜幕笼罩,冷风呼呼地吹着。 李凡轻轻将苗晓梅护在身后,眼神坚定而自信,对着她说: “晓梅,别慌,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分毫。不管是谁,敢动你,我绝对不会放过!” 苗晓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信任的神情,轻声说道: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李家明眼瞅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飞速驶来,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扭头看向李凡,语气中满是嚣张: “小子,你今天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我爸他马上就到,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识相的,现在就跪地求饶,兴许还能少受点苦头。” 李凡仿若未闻,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继续和苗晓梅有说有笑。 李家明见状,肺都快气炸了,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跳着脚吼道: “你别在这装蒜!等我爸来了,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敢动我,你这是自寻死路!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话音刚落,李乾坤从车上大步跨出,看到儿子李家明狼狈地坐在地上,小腿骨折,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谁干的?” 李乾坤声音怒吼,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李家的地盘上撒野?” 李家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李凡,扯着嗓子喊道: “爸,就是他!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打成这样,我的腿现在疼得要命,快弄死他!” 李乾坤转头看向李凡,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凝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随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上次单枪匹马闯入李家,把李家搅得天翻地覆的狠角色,提起这个人,李家上下都心有余悸。 李凡感受到李乾坤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认识我?我可不记得有你这号人物。既然来了,就别磨磨蹭蹭,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李家明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停地催促: “爸,您还等什么呢?赶紧动手啊!这小子太狂妄了,竟敢在咱们面前如此嚣张,绝对不能放过他!今天不把他废了,咱们李家以后还怎么在这一带立足?”?“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李家明被打得脑袋一偏,整个人都懵了。他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乾坤: “爸,您…… 您打我干嘛?我是您儿子啊,他把我打成这样,您不帮我报仇,反倒打我?” 李乾坤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知道惹祸!” 李凡一步一步朝着李乾坤逼近,身上散发的气势就愈发强大,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凝固起来。 李乾坤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你想杀我?”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扑通” 一声,李乾坤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声音颤抖地说道: “误会,这都是误会!是我这不懂事的儿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今天是特意来赔罪的,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吧!” 第248章 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 李家明眼眸骤缩,瞳仁急剧收缩,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之色。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父亲李乾坤,在李家众多修者中,即便不是最为出类拔萃的那一个,可若论近身搏击的本事,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当年,父亲凭借着一双铁拳击败无数对手,才让李家在海河这片土地上,于众多修者家族中脱颖而出,稳稳占据了老大的位置。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这一幕,却令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李家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摇摇欲坠。他满心都是疑惑与不甘,怎么也想不通,父亲为何连一招都未出,就选择了下跪。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大声质问道: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服软了?爸,我清楚你的实力,就他,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李乾坤听到儿子的呼喊,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 “川” 字,心中暗自叫苦。 这小子,出国待了几年,怎么变得如此莽撞无知? 要是真和眼前这位动起手来,自己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非得被揍得半死不可。 此时,他后悔会有这样坑爹的儿子,早知道把他丫的甩墙上了。 想到这儿,他怒声呵斥道: “混账,别在这儿给老子瞎嚷嚷!” 李家明瞬间被骂得呆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在他的记忆长河里,父亲向来对他疼爱有加,从未如此疾言厉色地斥责过他。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依旧不愿放弃,咬着牙,红着眼,大声说道: “爸,你在李家的实力有目共睹,整个海河谁不知道你的威名?他绝不可能是你的对手!爸,站起来,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 李凡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乾坤,原本抬起的手缓缓放下,心中暗自思忖: 人家都已经跪地求饶了,再动手确实有失风度。 于是,他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儿子说得没错,站起来吧,有点骨气。我也不欺负你,就一招,接得住,今天这事就此揭过。” 一招就解决? 李乾坤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哥与李凡对拳的那一幕。 大哥的开山拳,威力惊人,拳风呼啸间,那可是李家压箱底的顶尖功夫。 可结果呢? 身死道消! 他哪里还有胆量与眼前这位交手?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他会继续跪地求饶之时,李乾坤却突然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来! 李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点胆量,行,那我就出这一拳。要是你命硬,能扛过去,算你运气好。” 李家明看到父亲站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扯着嗓子大喊: “爸,加油!弄死他!让他妈的知道得罪我们李家人的下场!” 李乾坤气得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满是惊惶与焦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再任由李家明这愣头青在这里口无遮拦,张家积攒多年的基业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乾坤猛然一咬牙,周身气息瞬间凝聚,开山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发炮弹般,直直轰向李家明,怒声吼道: “你他妈的给老子住嘴!” “砰!” 一声闷响,李家明整个人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一动不动,昏死过去。 李乾坤看着倒地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猛地转身,来到李凡面前,李乾坤 “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诚恳: “李先生,是我这个当爹的没管教好儿子,让他冲撞了您,我代他向您赔罪。 要是您还觉得不解气,就请您亲自动手,哪怕把我打得皮开肉绽,只要能消您心头之恨,我绝无半句怨言!” 李凡本想看看李家明的状况,却被李乾坤宽厚的身躯挡住了视线。他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绕开李乾坤,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李家明。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李凡看清了李家明的模样,只见他双眼紧闭,陷入了昏迷,可奇怪的是,挨了李乾坤全力的一记开山拳,身上竟然连一点擦伤都没有,更不见丝毫淤青和肿胀。 很显然,李乾坤出手时,留了极大的余地。 李乾坤见瞒不过李凡,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再次 “噗通” 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近乎哀求: “李先生,我儿子自幼身体孱弱,实在经不起重拳。要是您还气不过,就冲我来吧,我这条老命任由您处置!”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爷要是真对儿子动了怒,后果不堪设想,只能自己挺身而出,为儿子遮风挡雨。 李凡深深地看了李乾坤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他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更别惹我,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李乾坤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忙不迭地磕头道谢: “谢谢李先生,谢谢李先生的大恩大德。 从今往后,绝不敢与李先生为敌。若有半句虚言,任凭李先生处置,张家上下绝无二话!” 他生怕李凡还心存芥蒂,赶忙信誓旦旦地表态。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我不听你说什么漂亮话,只看你日后怎么做。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头也不回,领着苗晓梅转身离去。 李乾坤跪在地上,目送李凡开车带着苗晓梅渐行渐远,直至车影消失不见,才缓缓站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 第249章 滚! 创业大厦前,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李凡推开车门,随后绅士地伸出手,请苗晓梅下车。 下车后,苗晓梅目光满是好奇,不停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轻声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六层。” 李凡简短地回答。 苗晓梅听后,不禁微微皱起了秀眉,心里想着,这回答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呢。 此时,在创业大厦对面的咖啡馆里,柳如烟正紧紧地贴在窗户边,眼睛一眨不眨地张望着。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李乾坤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呢?每有一辆车在大厦前停下,她都会立刻紧张起来,全神贯注地辨认着下车的人。 突然,柳如烟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她看到了谁? 竟然是李凡! 而且,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衣服,将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在柳如烟看来,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勾引人。 柳如烟顿时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低声咒骂道: “这个狐狸精!还有李凡,这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看着李凡和那女人就要走进大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李乾坤却依旧不见踪影。 柳如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她猛地站起身来,径直冲出了咖啡馆,朝着创业大厦的方向跑去。 尽管李乾坤不在又怎样,她可是刚刚成为修者,对付李凡这个普通人,她自信绰绰有余。 柳如烟一口气跑到了创业大厦的门口,直接挡住了李凡和苗晓梅的去路。 李凡刚要迈进大厦的大门,冷不防被柳如烟拦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语气冰冷地问道: “你拦着我干什么?” 柳如烟一看到李凡,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低声下气地道歉,每一次苦苦地乞求原谅,甚至每一次屈辱地跪在地上,都历历在目。 而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一毫的宽容和怜悯。如今,她受够了那些屈辱,她觉得是时候向李凡讨回公道了。 “李凡,咱们之间的账,今天可得好好算算了!” 柳如烟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算账? 李凡听后,不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问道: “算什么账?你倒是说说清楚。”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满了怨恨,说道: “我承认我是有错,你替我坐了牢,我不该在你一出狱就提离婚。 但是撇开事实不讲。我就想问问你,我作为一个女人,都已经给你道歉了,都跪着求你原谅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点?为什么要一次次地羞辱我?” 李凡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感到一阵荒谬。 不谈事实,这还能怎么算账? 这他妈的说的还是人话吗? “滚!” 李凡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早就烦透了,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你!”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可你为什么就不能松口原谅我?你还想怎么样?你分明就是故意羞辱我,让我难堪!” “原谅?” 李凡的笑声愈发冰冷,带着几分嘲讽, “趁着我没有发火前,赶紧滚蛋!” 柳如烟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李凡,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道: “李凡,你别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你绝对想不到,我今天也是一名修炼者了,今到,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她那原本纤细却因修炼变得粗糙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拳头上布满了因修炼开山拳而磨出的厚茧。 李凡看到她的动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拳头看起来似乎真的有了些不一样的力量。不过,他还是满脸轻蔑,上下打量着柳如烟: “就凭你?还想教训我?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柳如烟见李凡依旧一脸不屑,心中暗自冷笑。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柔弱无助的女人,而是一名修炼了李家开山拳的修者。 对付李凡这个只会些皮毛功夫的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她突然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李凡,你还不服气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话音刚落,她猛地娇喝一声,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到右拳,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李凡的腹部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目标,可李凡却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稳地站在了原地。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得意所取代: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不过这一拳我仅仅用了半成力量。接下来这一拳,我要用八成力量,你就好好接招吧!”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大喝一声,调动全身的力量,朝着李凡的腹部又是重重一拳。 李凡的身躯猛地一震,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 柳如烟瞧见李凡这般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满含不屑的冷笑: “这第三拳,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就等着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吧!” 话落,她的拳头裹挟着呼呼风声,向着李凡的面庞迅猛砸去,拳风呼啸,好似要撕裂周遭的空气。 然而,就在她的拳头即将触及李凡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粗壮的手臂如鬼魅般骤然探出。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柳如烟的脸上。 这股力量宛如汹涌的浪潮,势不可挡。柳如烟那本就瘦弱的身躯,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大力狠狠甩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她重重地摔落在三米开外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柳如烟眼前金星乱舞,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片刻之后,半边脸颊迅速肿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面上,洇出一片水渍。 看着李凡逐渐靠近,柳如烟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你…… 你别过来…… 求求你……” 李凡在她面前停下,缓缓弯下腰,伸出手如铁钳般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我本想理你,没想到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连男人的一巴掌都扛不住,还敢在我面前叫嚣自己是强者?搞笑!” 第250章 这他妈的什么男人! 柳如烟只觉头皮好似被钢针猛刺,一阵钻心剧痛袭来,五官瞬间因痛苦而扭曲。 刹那间,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如被冷水浇灭,她彻底清醒,在李凡面前,自己那点功夫不过是班门弄斧。 起初交手,她还能勉强挥出几拳,那不过是李凡未将她放在眼里,手下留情罢了。 可李凡一旦认真,她那些看似花哨的招式,毫无招架之力。 此刻,柳如烟满心羞愧,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李凡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嗤声道: “这会儿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赶紧滚,离我越远越好,我不想再瞧见你!” 说罢,用力一搡柳如烟,转头朝苗晓梅喊道: “走了,戏看够了吧!” 随后大步迈向创业大厦的大厅。 “你等等我。” 苗晓梅赶忙小跑跟上。 柳如烟捂着滚烫的脸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碾碎,难受得几近窒息。 曾经,李凡会为了给她买一杯奶茶,不惜跑遍三条街; 三年前,还曾为了她而且坐牢。可如今,他竟如此绝情,当着别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轻轻揉着高高肿起的脸颊,眼中满是怨毒,咬牙切齿道: “李凡,你可真够狠的!竟敢当着外人的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的开山拳虽还没练到炉火纯青,但等李家主回来,我定要让你为这一巴掌付出惨痛代价!” 满心愤怒之下,她拨通了李乾坤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 彼时,李乾坤正坐在赶往医院的车上,望着儿子受伤的腿,心疼得眼眶泛红。听到电话铃声,赶忙接起: “我在开车,什么是?。” 柳如烟还以为李乾坤会赶来为自己出气,焦急地催促道: “你快点,我在这儿等你。” 李乾坤无奈又急切地解释: “我得去医院,今天实在抽不出时间。你先回家吧,有事儿以后再说。”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柳如烟木然地伫立在创业大厦前的广场上,掌心死死地握住手机。她的内心犹如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翻涌,忍不住在心底啐道: “这他妈的什么男人!” 她曾自以为靠着他的美色,可以能够轻松拿捏任何一个男人,就像李凡一样,但是,今天一个男人扇了她一个耳光,一个男人挂了他电话。 这让柳如烟心里非常失落,一时间在内心深处产生一丝后悔。 如果自己在李凡出狱后不提出离婚,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不会发生? 如果不离婚,那么她现在仍然是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也不至于投身于李乾坤这样的老男人,更不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和李凡离婚开始的,可是自己现在已经低声下气的求李凡了,还要她怎么样。 想着,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摩挲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目光如利刃般死死地盯着六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语: “李凡,你给我等着!你竟敢动手打我!等我修为提升后,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她便一甩头,决绝转身离去。 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嘈杂。 几辆车却如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而安静地穿梭其中,与周围的杂乱景象格格不入。 宋义坐在驾驶座上,眼神有些迷茫,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瞟一眼,带着几分困惑问道: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车内,除了他,还有魏景云,以及在后座静静躺着、毫无生气的卢万泉。 魏景云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惶然。 从尚品会所门口的意外相遇,到卢万泉瞬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一系列变故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深知卢家在军界的深厚底蕴与庞大势力,卢家只要一声令下,便能调动千军万马。 而如今,他竟莫名其妙地卷入了这桩可怕的事件中,卢家的继承人就这般毫无生气地躺在他身旁。 他的手几次颤抖着伸向手机,想要拨通父亲的电话寻求帮助,可每次都在最后一刻缩了回来。他不能将父亲也拖入这个危险的旋涡。 就在他满心绝望、不知所措之时,郑傲天的身影突然闯入他的脑海。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郑傲天的号码。 街边,一位老人趿拉着破旧的拖鞋,光着脚蹲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支烟,静静地吞吐着烟雾。 周围几辆车呈扇形分散停放,宛如忠诚的卫士,默默守护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街道上,整条街空荡荡的,不见一个行人,甚至连一只流浪猫狗的影子都瞧不见,寂静得有些诡异。 警卫连连长张大力眉心却紧蹙成一团,满脸写着担忧,急匆匆朝着郑傲天走去: “郑帅,这天儿热得邪乎,车里空调都开好了,去那儿抽根烟,也能躲躲这毒日头,在这儿晒久了,身体可吃不消。”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语气中满是关切。 郑傲天深吸一口烟,胸腔随着这一口烟的吸入而微微鼓起,片刻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烟圈悠悠散开。他撇了撇嘴,满脸嫌弃道: “可拉倒吧,我那宝贝孙女鼻子比警犬还灵,就前两天,我在院子另一头抽了根烟,她都能隔着老远闻到味儿,又是撒娇又是抗议的,我可不想再听她唠叨了。” 说着,他还弹了弹烟灰,一脸无奈。 张大力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往前凑了凑,继续劝道: “郑帅,你就放心吧。车里的空调换气可快了,我抽完烟,保证开窗散味,再喷点空气清新剂,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烟味,你孙女肯定发现不了。” 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能说服郑傲天。 郑傲天白了他一眼,把烟头在鞋底摁灭,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汽车,一本正经地说: “你想得太简单了,大力。那车里空间就那么点儿大,烟味哪能那么容易就没了。我孙女那鼻子,就跟装了探测器似的,保准一上车就闻出来。我还是在这儿自在,晒晒太阳,抽抽烟,多舒坦。” 张大力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没用,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恰在此时,张大力的手机 “嗡嗡” 地响了起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 “魏景云” 三个大字格外刺眼。 第251章 保密 郑傲天听到这名字,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先别管,这些年轻人,一个个心比天高,就想着出人头地,让他们自己去外面闯闯,吃点苦头,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 张大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正准备挂断电话,手机又倔强地响了起来。?他瞧了瞧郑傲天,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果断地按了挂断键。 谁知道,铃声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郑傲天被这没完没了的铃声搅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夺过手机,没好气地吼道: “喂!你到底有什么事儿?一直打电话,没看到我正忙着呢吗?” 郑傲天心里清楚,这次的任务和卢家有关,卢家在军界势力庞大,他原本就不想让这些年轻人掺和进来,就怕他们被卢家盯上,惹出大麻烦。 可这些年轻人,为了能立下大功,眼睛都红了,偏要把这烫手的山芋抢过去。他还以为魏景云这会儿知道害怕了,想当逃兵呢。 电话那头,魏景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道: “郑叔,出大事了!卢万泉他…… 他……” 他急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 “你说清楚点!卢万泉到底怎么了?” 郑傲天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卢万泉死了!就在刚刚,被人…… 被人杀了!” 魏景云终于把话说完整了,声音里满是惊恐。 “什么?!” 郑傲天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要知道,卢万泉是那个老家伙最看重的人,也是卢家的继承人。 就这样被杀了,那后果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其实,开始他是希望李凡清除一些队伍中的人渣,但是没想到他会将卢万泉给弄死了。 他怎么那么大胆,这次恐怕天要塌了啊! “郑叔!你听好了,卢万泉的尸体就在我眼前,这事儿跟我们张家没半毛钱关系!全是李凡那个疯子干的!你赶紧想办法,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魏景云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慌什么!” 郑傲天声音低沉, “卢家又怎样?我们还怕他不成?你现在跟我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魏景云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带着哭腔说道: “郑帅,您是不知道,卢家在这城里根基深厚,人脉错综复杂。要是他们知道卢万泉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魏家肯定第一个被针对,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您啊!” 郑傲天眼神一眯,寒声道: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要是传出去,你知道后果。” “绝对没有别人!” 魏景云急忙辩解, “我对天发誓,连我家里人都没透露半个字。要是消息走漏,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哪怕是军法处置!” 郑傲天沉思片刻,果断下令: “听着,从现在起,卢万泉的死是最高军事机密。要是有任何人敢泄露,我饶不了他!你继续保护李凡,立刻派人把尸体给我送过来!” 挂断电话,郑傲天猛地将手机扔给张大力,大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心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好你个李凡!” 郑傲天低声怒吼, “平时看着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居然敢动卢风云的孙子,这份胆量,连我都不得不佩服!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张大力在一旁,看着郑傲天罕见的愤怒模样,大气都不敢出。他 跟了郑傲天这么多年,知道郑老平时处事沉稳,风度翩翩,可一旦触及底线,发起火来那可是天崩地裂。 过了好一会儿,郑傲天情绪稍微平复,张大力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郑帅,等尸体送来了,咱们怎么处理?” 郑傲天头也不回,冷冷地说: “先找个地方冷冻起来,对外封锁消息。我倒要看看,这件事背后还有多少人在搅局!” 张大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一旦泄露,整个城市恐怕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但看着郑傲天那坚定的背影,他知道,郑帅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出去,明白了吗?” 创业大厦的六层. 李凡大步向前,苗晓梅则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后面。两人穿梭于一间满是前沿科技设备的实验室,里头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未来感。 一走出实验室,苗晓梅就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把我拉到这儿,到底想干啥呀?” 李凡嘴角一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你瞅瞅这地儿,设备多先进啊,他们专门研究人体科学,你也是学医的,在这里应该能够做些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苗晓梅不留情面地打断了: “可拉倒吧,人家搞科研的,和咱中医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这想法太不切实际啦。” 李凡微微皱起眉头,他一直坚信医学无界,无论是中医西医,还是古今技术,都应该相互融合,推动中医的发展。但很明显,苗晓梅和他的想法南辕北辙。 他挠了挠头,无奈地说: “在会所你不愿意,在这里你也不愿意,那我该怎么安排你啊?。” 苗晓梅的目光在李凡身上停留片刻,轻声却坚定地说: “不用你安排,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李凡一阵无语,苦笑着说: “我打算去寻调气派的传人,过程不太安全,你真要跟着我冒险?” 第252章 当真了? “危险?有你在我就不怕!” 苗晓梅显得异常淡定,她轻轻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继续说道, “你上次不是说是我男朋友吗?难道要耍赖?” “嗯?” 李凡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写满了惊讶与不知所措。 在他的认知里,之前的 “订婚” 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帮苗晓梅摆脱镇长的纠缠,他怎么也想不到苗晓梅会把这件事当真,还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 苗晓梅紧紧地盯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渴望,等待着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李凡则紧锁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漂亮,那个男人看了不动心。 但是,可他也不想让苗晓梅一直活在这个错误的认知里,到最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苗晓梅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凡,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李凡察觉到了她那炽热的目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轻松诙谐的语气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哎呀,你可别瞎想啦,这事儿哪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呀,别太放在心上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刻意挤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 听到这话,苗晓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我可没有瞎想,我是认真的。这三年来,追求我的人确实不少,可那些人都是冲着我的身子来的,没有一个人真正懂我、关心我。” 她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李凡的神色也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看着苗晓梅,认真地问道: “可是咱俩才认识短短两天时间,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你已经足够了解我了呢?” 苗晓梅轻轻抿了抿嘴唇,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两天里,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你帮我解决了那么多棘手的问题,还竭尽全力保护我的家人,甚至不惜得罪区长。就冲这些,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都可以把我给你。” 说到这里,苗晓梅的脸颊突然变得通红,她像个害羞的小女孩一样,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直视李凡的眼睛。 李凡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像一只小鹿在乱撞。 苗晓梅的美丽大方,再加上她如此直白而热烈的表白,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他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 “今天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得去寻找调气派的传人。” 苗晓梅听了,微微撅起嘴巴,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急,你忙你的,我都守了三年了,也不在乎再多等这一两天。真的,我可以等。”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李凡,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闻言,李凡愣了一下,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女人。就在此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魏景云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事发现场。 魏景云直直地朝着李凡走过去,脸上带着十足的敬重,语气急切又诚恳地说: “李凡先生,借一步说话!” 他刚把卢万泉的事儿处理完,可一看到苗晓梅也在这儿,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 苗晓梅看到这场景,惊得眼睛瞪得溜圆。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以前魏景云看李凡那叫一个傲慢,根本就不把李凡放在眼里,可现在呢,眼前的魏景云简直像换了个人,那恭恭敬敬的样子,真让人不敢相信。 这巨大的反差,一下子就把苗晓梅对李凡的好奇心勾到了顶点,她越发觉得李凡身上藏着秘密。 李凡医术好,功夫也厉害,面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还一点都不害怕,这让她心里对这个男人更加好奇。 “什么事情?” 李凡轻轻皱了下眉,当初让魏景云去处理那事儿,就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一般的警察管不了。现在魏景云突然说有急事,他心里就有点不安,担心是不是事情出了岔子,于是说: “别磨叽,你就直说呗。” 魏景云瞧了苗晓梅一眼,心想着李凡可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小声暗示道: “这事儿有点敏感,要不找个没人的地方唠唠?” 李凡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 “不用躲着她,有啥话你就敞开了说。” 不用躲? 苗晓梅听李凡没有让她回避,心头的小鹿撞得更欢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李凡,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和他一起逛街买菜的画面了,连以后孩子的名字都快想好了。 另一边,魏景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他心想: 咱刚把卢家未来的家主人给做了,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您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啊!这要是让段风云知道了,不得把咱们这天给掀了? 魏景云赶紧凑到李凡耳边,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 “卢万泉那事儿,兄弟们已经处理干净了,保证连个渣都不剩。郑帅特别交代,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您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李凡摸着下巴,琢磨着郑傲天这老狐狸的心思。郑傲天这么做,无非是想把这事儿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真要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知道了,你们也累了半天,去歇着吧,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李凡说道。 魏景云一听,顿时急了: “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您,寸步不离!您去哪儿,我们就得跟到哪儿!您放心,我们保证不打扰您,就在旁边当隐形人,绝不碍您的事!” 李凡心想,甩又甩不掉,算了,带着就带着吧,就当多了几个免费保镖。 “行吧,别在我眼前晃悠就行,烦人。” 魏景云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哈腰,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您放心,我们保证离您十万八千里远!您只要一抬手,我们保证立马出现,绝不耽误您泡……咳,办正事!” 魏景云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赶紧改口。他偷偷观察着李凡和苗晓梅,心想: 这桃花运,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第253章 难道你还是一个瓜娃子 卢家老宅,卢星河惬意地躺在树下的躺椅上。 此时的他,面色阴沉得,双目紧闭,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那个叫李凡到底有什么背景,竟然敢一次次招惹他卢家,不仅打了他最疼爱的孙子,还杀了他最亲近的侄子,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郑傲天竟然不惜和自己撕破脸也要为李凡撑腰。 这是为什么? 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想到这里,卢星河不自觉睁开双眼,看着枝叶婆娑的大树,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突然有些好笑。 他一个堂堂首长,卢家家主,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为一个毛头小子至于费这么大心神。 无论他背后的势力是谁,得罪卢家的下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死! 正想着,突然他像有所感应,迅速从躺椅上坐起,拨通儿子卢志远的电话。 “喂,小子,这会儿忙啥呢?” 在城市另一头的医院里,卢志远神色严肃地坐在会议室主位,目光扫视台下一众医生,不停地训话。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低头看到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成一团。这对父子平日里关系疏远,一年到头很少有深入交流。 卢志远悄悄起身,轻手轻脚离开会议室,压低声音说: “爸,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话语间带着疑惑和警惕,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卢星河一听这话,心中怒火瞬间燃起: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这个当爹的,关心一下儿子都不行?” 他的声音因愤怒微微颤抖,话语里满是不满和委屈。 卢志远无奈地叹气,实在不明白父亲今天怎么回事,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他匆匆看了眼手表,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不耐烦: “爸,我正开会呢,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时间。” 卢星河听到这话,愤怒不已: “你这个混账东西,眼里只有工作,你像个当爹的吗?你看看你,对万泉关心过多少?你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吼叫。 卢志远闻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阴沉: “你还说我? 你呢? 你又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充满怨恨和不满,多年积压在心中的情绪彻底爆发。 “你 ——” 卢星河被儿子的话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差点喘不过气。 卢志远连忙打断他: “爸,你别骂人,你要是再骂,我就挂电话了。 卢星河咬着牙,强忍着心中怒火: “你跟我比?你凭什么?你不过是个医生,就算混得再好,也就是个院长。我可是上过战场的军人,曾经统帅千军万马,你能和我比吗?” 他的声音充满骄傲和自负,想用自己的辉煌过去压制儿子。 卢志远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 “爸,你这话都说了无数遍了,我都听腻了。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卢星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冷地说: “万泉受伤了,脑袋被打破了,我刚才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估计是在闹情绪。你作为他的父亲,就不能多关心关心他吗?” 受伤? 闻言,卢志远整个人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过,听老爷子的语气并没有太着急,心里便有了底,儿子的伤势应该并无大碍。思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爸,您是知道的,我对当兵压根儿提不起兴趣,我不想重蹈您的老路。” 卢星河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或许你的选择没错,我这一辈子,走得坎坎坷坷。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护你周全。我能承受外界的指责谩骂,可你不行,你没这个能力,这点你必须牢牢记住!”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电话两端一片寂静。 卢星河缓缓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自从你离开家后,我又当爹又当爷爷,操碎了心。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和万泉闹矛盾了,谁来从中调和?你试着跟他好好谈谈,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恳求,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心中五味杂陈。 卢志远无力地靠在墙边,身体缓缓下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过了许久,他才拿起电话想要联系儿子。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忙音。他接连拨打了三次,结果依旧如此。 无奈之下,他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老吴,让万泉接电话。” 老吴虽是个中年人,却总是穿着老式的衣服,说话也慢条斯理: “少爷出门了,说是去见他的女性朋友,估计得过些时候才回来。” 卢志远嗤笑一声: “什么女性朋友,不就是个普通女孩儿嘛。脑袋都受伤了,还想着和女孩子见面,迟早要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等他回来,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说完,他挂断电话,心中满是烦躁与担忧。 .................. 海河前山区,车水马龙的街道旁,一家名为 “秦氏诊所” 格外显眼。诊所门楣上,贴着风格各异的宣传语。 “夫妻不合,找秦医生!” “老婆不贴心,找秦医生!” ........ 李凡驻足诊所前,目光扫过那些标语,不禁拧紧了眉头,暗自思忖: “这调气派怎么跨界干起情感咨询的活儿了?” 苗晓梅站在一旁,斜睨了李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浅笑,说道: “你真不知道?难道你不行?” 见李凡不说话,苗晓梅不自觉地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难道你还是一个瓜娃子,男女这方面一点不懂?” 第254章 你来试试看! “你说谁瓜娃子呢?要不你来试试看!” 李凡嘴角一勾,带着几分戏谑,抬手就往苗晓梅那挺翘的臀部轻轻一拍,手掌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在他心里,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尤其是在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面前,这可是关乎男人尊严的大事! 苗晓梅哎呦一声,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拍的地方,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诱人采撷。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嗔怪,还有几分……期待?她直勾勾地盯着李凡,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好呀,只要你敢,随便你怎么折腾!”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李凡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他本想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没想到苗晓梅竟然这么大胆,直接把球踢了回来,这下反倒把自己给架住了。 “我…… 你…… 哈哈!” 李凡干笑两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苗晓梅那双仿佛能勾魂摄魄的眼睛。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暧昧,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李凡赶紧转移话题,指着门上的广告,装作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咳咳,那个……你说他这广告到底啥意思啊?我这文化水平有限,还真没看懂。” 苗晓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眼神闪躲,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李凡。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蚊子哼哼似的嘟囔道: “你……你咋这么不开窍呢?这都看不懂?还说自己不是瓜娃子!” “哎,我这不是虚心求教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我说说。” 李凡催促道,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话题给岔开了。 苗晓梅白了李凡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 “就是……就是夫妻之间那点事儿呗。还能有啥? 你想啊,要是你女人心情烦闷,你……你那样一下她,她心情是不是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儿,你还用问我?真是个榆木脑袋!” 说完,苗晓梅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跑,留下李凡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李凡摸了摸鼻子,回味着苗晓梅的话,再看看那广告,终于恍然大悟,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以前和张雨薇互相打趣的场景。 张雨薇就总爱开玩笑说,要用那种特别的方式来缓解压力。他轻轻摇了摇头,暗自思忖: “老婆要是不开心,自己就能解决的事儿,为啥非得找秦勇玖呢? 这话听起来太离谱了。 难不成别人娶了媳妇,还得请他来帮忙? 这简直荒唐透顶。” 苗晓梅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家的意思是,老婆不开心,说不定是夫妻生活不太和谐。可能是男人身体出了点状况,所以才会找秦勇玖看病呢!” 李凡这才恍然大悟,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这广告打得这么含蓄隐晦,这秦勇玖医生的生意估计好不到哪儿去。 你看别的医生打广告多直接,什么‘祖传秘方,根治阳痿,一次见效!’‘神油.......................” 可苗晓梅却对这种隐晦的广告情有独钟,笑着反驳道: “我倒觉得这个广告特别有意思,还带着点俏皮劲儿。 我猜,这秦勇玖医生肯定是个风度翩翩,还特别风趣幽默的人。” 说着,她兴致勃勃地拉了拉李凡的胳膊, “现在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了。走,咱们进去瞧瞧。” 李凡暗自腹诽,这广告词也太隐晦了: “好吧,我倒要瞧瞧,秦勇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苗晓梅早已站在玻璃门前,安静地等着李凡。 李凡随意问道:“怎么不进去呢?” 话刚落音,他便伸手推开玻璃门,率先走进了诊所。 诊所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这诊所看起来颇有岁月痕迹,桌椅陈旧,上面布满灰尘,仿佛许久未曾打扫。 屋内摆着一张办公桌,桌面的漆脱落得斑驳不堪,活像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桌子。还有一把椅子连扶手都没有。 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他长相粗犷,满脸胡须像是许久未刮,头发凌乱且油腻腻的。 男人嘴里叼着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有个美女正在跳钢管舞。 男人看得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了诊所。 李凡打量着这个男人,心想他肯定不是秦勇玖,怎会这般邋遢。 他微笑着问道: “您好,请问秦勇玖医生在吗?” 这时男人才抬起头,发现有人来了,他兴奋地站起身,热情洋溢地说: “您好您好,我就是。 男人有点阳痿、早泄很正常,不要有心理负担。 不管什么病症,找我就对了,我一定能帮您解决,哪怕是最棘手的问题,我也能让您重振雄风,一整晚都活力满满。” 李凡听后皱起了眉头,这话也太直白了,和门上那含蓄的广告词相比,简直天差地别。他扭头对身旁的苗晓梅低声说: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风趣幽默的人?” 苗晓梅神色有些异样,她仔细端详着秦勇玖问道: “你真的是秦勇玖?” 秦勇玖拉开破旧不堪的抽屉,翻找了好一阵,最后拿出一张身份证: “要看我的身份证吗? 你们是不是听闻我医术高超,大老远赶来的? 放心,找我秦勇玖,哪怕你老公的问题再严重,经我治疗,也能变得大且持久!” 苗晓梅的脸瞬间红了,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偷偷瞥了一眼李凡。见秦勇玖说他们是夫妻,她也没有反驳,只是轻声嗔怪: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不是看病? 秦勇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屁股坐回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翘起二郎腿,下巴微抬,语气像淬了冰碴子: “那你们找我干嘛?消遣我老头子?” 苗晓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李凡身上,温柔又带着几分期许: “就看你的了。” 李凡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地站在秦勇玖面前: “秦医生,您是这行当里的老前辈了,医门八大流派的传说,您肯定有所耳闻吧?”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勇玖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最近翻阅古籍,发现医门八派的记载颇多,可内容残缺不全,看得我一头雾水,这不,专门来向您这位‘活字典’请教来了。” 秦勇玖原本半躺在椅子上,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听到“医门八派”四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叉腰,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像打雷一样: “医门八派?什么鬼东西!老子行医几十年,就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他指着李凡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凡脸上: “你们两个,一进门就问东问西,神神叨叨的,又不是来看病的,赶紧滚蛋!别耽误老子赚钱!老子的时间宝贵着呢,哪有空陪你们这些小年轻瞎胡闹!” 说着,他撸起袖子,一副要把李凡和苗晓梅扫地出门的架势。 第255章 情况不对劲 李凡心里虽着急,但还是强压着情绪,他上前一步,挡住秦勇玖的去路,诚恳地说道: “秦医生,您先别着急赶我们走。 我知道您时间宝贵,可我真的非常需要您的帮助。这样吧,您开个价,只要您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多少钱我都给!” 秦勇玖停下动作,上下打量着李凡,眼中满是怀疑。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那根快燃尽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斜着眼睛看着李凡: “你说给钱就给钱?你知道我的时间多贵吗?你能出得起?” 李凡想到自己寻找的调气派传世医书《灵枢五行寿元录》,努力压下内心的烦躁,平静地说道: “秦医生,我是真心来请教的,您尽管开价,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钱不是问题。 《灵枢五行寿元录》您应该知道吧,那可是调气派的传世医书,据说里面藏着让人重获生机的秘方,我要是能找到,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我也愿意花!”?秦勇玖听到这话,心里一震,但随即恢复了原样,脸上却故意露出不屑的神情: “哼,就你? 行,十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只要你把钱转过来,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李凡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掏出手机,打开银行 app,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好,我这就给您转十万!不过秦医生,您可别拿了钱不办事!” 秦勇玖看着李凡的操作,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账,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 \"啪嗒\" 一声,他叼在嘴角的烟蒂毫无征兆地掉落。 火星四溅,其中有几颗精准地落在他穿着人字拖的脚面上。 毫无防备的他,脚底传来一阵剧痛。 “卧槽!” 秦勇玖整个人蹦得老高,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扯着嗓子大喊, “烫死我了,卧槽!” 他慌慌张张地蹲下,手忙脚乱地查看脚面,发现只是微微泛红,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不过刚刚那阵剧痛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缓过神后,秦勇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再次看向李凡,只见对方一脸郑重,神情也不自觉变得严肃。 十万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在海河市的远郊,这笔钱足以拿下一套小户型。李凡出手如此阔绰,要办的事肯定不简单。 秦勇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爱钱,可更惜命。他轻轻摇头,一脸诚恳地说: “兄弟,这钱太多了,我真不能收。” 李凡满脸真挚,急切地说道: “秦医生,我真心觉得这不算多,甚至还觉得少了点。咱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十万还少?” 秦勇玖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他心里愈发没底,对李凡也生出了莫名的畏惧: “兄弟,你这么有钱,找别人帮忙吧。我虽然缺钱,但还不至于要钱不要命。你请回吧!” 说着,他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做出送客的手势。 李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秦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去干危险的事。实不相瞒,我是医门中人,而你是 调气派的传人,我来只是想收回 调气派的两样传承之物。” 秦勇玖听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眉头紧皱,连连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什么 调气派,什么医门,我从来没听说过。你肯定找错人了,赶紧走吧,我这儿真没有你要的东西。” 李凡脸色微变,依旧耐心地说: “秦医生,咱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尽管开口,咱们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 秦勇玖却更加不耐烦了,提高音量吼道: “没什么好说的,你说的那些我一概不知。你不走,那我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诊所,只留下李凡和苗晓梅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 李凡眼见秦勇玖匆匆离开了诊所。他心中一惊,赶忙斜眼向苗晓梅示意,同时压低嗓音,急切地说道: “晓梅,走,跟上。” 苗晓梅心领神会,紧紧跟在李凡身后。 李凡几步跨出诊所,目光紧紧盯着秦勇玖,只见他头也不回,连诊所大门都没有关。 “秦大夫,您诊所的门还没关呢!” 李凡跟在后面,大声提醒了一句,可秦勇玖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身影渐行渐远。 苗晓梅满脸疑惑,手指着诊所的门,忍不住问道: “他怎么连门都不锁啊?这附近治安虽说还可以,但也难免有不法之徒,就不怕遭贼吗?” 李凡眉头紧皱,暗自思索,秦勇玖刚才听到 调气派和《灵枢五行寿元录》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现在又如此匆忙离开,十有八九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 想到这儿,他转身快速拉上诊所的门,语气坚定地对苗晓梅说: “晓梅,情况不对劲,咱们得赶紧追上他,说不定能问出些关键的线索。”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内,下马满脸不耐烦,“啪” 的一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重重砸在车座上,大声抱怨道: “老大,你说这事儿闹的。 咱在部队里是什么地位?我可是上尉军衔,您更是少校。 平日里在部队,像李凡那种不起眼的小兵,见了咱们都得恭恭敬敬地敬礼。 可现在呢? 上头居然安排咱们来保护他,还得跟做贼似的躲在车里,不能暴露身份。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实在是想不通,凭什么啊?” 魏景云坐在驾驶座上,微微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觉得李凡没什么特别之处,按道理确实不配让咱们来保护。 但是,你们别忘了,他可是单枪匹马干掉了卢万泉。 卢万泉是什么人?一般人谁敢动他?就凭这一点,就说明李凡绝对不简单。” 小马一听这话,情绪更加激动,猛地一拍大腿,提高音量说道: “老大,我就是因为他杀了卢万泉才担心啊! 卢万泉背后可是卢帅,卢帅心狠手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他派人来暗杀李凡,咱们该怎么办? 保他吧,我心里实在不痛快; 不保吧,上头怪罪下来,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这不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吗?” 第256章 受欢迎 魏景云背着手,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半晌,他猛地停下,沉声道: “那小子敢动卢万泉,背后势力绝对不简单!要是他的靠山比咱们一直忌惮的那位卢帅还厉害,咱要是能和他攀上关系,以后在这地界,谁还敢小瞧咱们!到时候,好处肯定少不了!” 小马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脸上满是担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大,我就怕咱们想错了,他就是个愣头青,背后啥都没有,那咱们这不就被他坑惨了?” 魏景云闻言,神色一凛,缓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小马说得确实有道理,要是贸然和李凡扯上关系,最后发现他毫无背景,那他们可就成了别人的笑柄,甚至可能被卢家报复。 想到这儿,他眼神一冷,看向小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马,你立刻去把李凡的底细给我挖出来,从他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事儿,一个细节都别放过,必须保证准确,要是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小马身子一挺,连忙应道: “老大,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这就去,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就是他那天和媳妇上床我也会给他查出来,一个小时内给您消息!” 魏景云冷哼一声,喃喃自语: “李凡,你可别是个绣花枕头,要是因为你让我们家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诊所门口,人来人往,李凡紧走几步,追上了正要离开的秦勇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双手在空中虚拦着: “秦大夫,秦大夫,您先别急着走啊!诊所门我来关就行,您看,咱们再好好唠唠那事儿,我真的特别有诚意!” 秦勇玖脚步不停,头也不回,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挥了挥手,大声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没看我忙着呢吗?我一个小时挣的钱,够你干好几天的,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李凡咬了咬牙,一跺脚,心一横: “秦大夫,您开个价,一个小时多少钱,我给您双倍,就耽误您一小会儿,您就当帮我个大忙,行不?” 他心里清楚,那本《灵枢五行寿世鉴》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只要能得到它,付出再多都值得。 秦勇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眼神中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我秦勇玖虽说爱钱,但也不是什么钱都赚,我自己凭本事挣的钱,花着踏实!你别在这儿纠缠我,赶紧走,别逼我发火!” 说完,秦勇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这时,苗晓梅走到他身边,看着秦勇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啊,看着是有点市侩,眼里只有钱,可不得不说,他这股子不向人低头的劲儿,还真让人佩服,挺有骨气的。”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能一个小时挣那么多钱!” 秦勇玖脚步匆忙,一个侧身就闪进了那条幽僻又狭窄的胡同,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左拐右绕,路线毫无规律可言。 李凡和苗晓梅愣了一瞬,彼此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二话不说,拔腿就追。 苗晓梅一边快步追赶,一边喘着粗气对李凡说道: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知道他怎么一个小时挣几百块吗?这下机会来了,赶紧跟上! 我敢打包票,他这人看着就有股子硬气,赚钱的门道肯定规规矩矩,说不定是在这附近给病人义诊呢。” 话还在嘴边,苗晓梅的声音却像被突然掐断了一样。她猛地停住脚步,脸上的神情从好奇瞬间转为震惊与不可置信,直勾勾地盯着秦勇玖走进的那扇门 —— 棋牌室的招牌明晃晃地挂在那儿。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 苗晓梅的声音低低的,满是自我怀疑。 李凡瞧着那招牌,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道: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上进又有骨气的人赚钱的地方?看来这谜底还挺出人意料。” 苗晓梅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地咳了两声,连忙找补道: “说不定是棋牌室老板身体不舒服,叫他来瞧病的,肯定有别的缘由。” 李凡没接话,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推开了棋牌室的门。 刹那间,一股浓烈呛人的烟味汹涌袭来,熏得他本能地眯起眼睛,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 苗晓梅跟在后面,刚一踏进去,就被这股味道冲得差点窒息,她迅速抬起手,紧紧捂住口鼻,五官都快皱成一团,满脸嫌弃地抱怨: “这味儿也太上头了,简直没法呼吸,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待得住。” 棋牌室里,八张麻将桌被围得严严实实,人群熙熙攘攘,热闹得像炸开了锅。每张桌子旁都摆着一个小巧的茶几,上面堆满了琳琅满目的东西,冰镇的啤酒、冒着气泡的饮料............。 房间里,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扑克牌洗牌的利落声音交织在一起,喧嚣嘈杂。 秦勇玖刚一进门,原本喧闹的牌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瞬间沸腾起来。 “秦大夫,您可算来了!大家伙儿都盼着您呢,今天必须和您凑一桌,您不来,这牌局都没滋味儿!” “秦哥,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上次答应带我玩,结果没轮上我,这次您可一定得把我算上,不然我可跟您急。” “都别争了!我都等了多久了,今天谁也别想和我抢,秦大夫必须和我一桌,不然这牌我不打了!” …… 秦勇玖站在众人中间,神色平静如水,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家都别激动,我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放松放松,具体怎么安排,听老板的。” 刚说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棋牌室老板,七嘴八舌地开始 “游说” 老板,场面再度陷入一片混乱与喧闹。 第257章 插队 李凡站在棋牌室门口,透过那扇半掩的门,将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惊叹,这秦勇玖到底是何方神圣?平日里看着普普通通,怎么一到这棋牌室,就成了众人追捧的焦点? 这么多人眼巴巴地盼着和他同坐一桌打牌,这阵仗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苗晓梅站在李凡身旁,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逐渐转变为失望,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微微张着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喃喃道: “不会吧,他说的一小时赚几百块,居然是在棋牌室里搞出来的?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有骨气、有正经工作的人,看来我是看走眼了。但不得不说,他在这儿的人缘好得让人嫉妒,这么多人抢着和他一起打牌。” 苗晓梅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李凡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可不是单纯靠人缘就能做到的。” 苗晓梅之前对秦勇玖的判断屡屡失误,此刻心里正憋着一股劲儿,听到李凡这么说,立刻来了精神,不服气地反驳道: “你可别瞎猜,这么多人争着和他一桌打牌,不是因为人缘好,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为啥?” 李凡不紧不慢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琢磨着,他的牌技可能有点烂。” “牌技?” 苗晓梅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先是露出一丝疑惑,紧接着恍然大悟,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猛地一拍手,提高音量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总输钱,所以大家都盼着和他一起打牌,就为了从他兜里掏钱?所以他才这么受欢迎?” 李凡微微点头: “看来大家都觉得跟这秦勇玖打牌能捞着好处,瞧他那模样,估计输钱都成家常便饭了,真不知道他图个啥?”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秦勇玖这人看着不像没脑子,可打牌老输还天天往这儿跑,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正想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李凡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酒红色旗袍的女子款步走来。 女子身姿绰约,恰到好处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的眼神透着几分妩媚,却又不失端庄,周身散发的独特风骚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女子走到李凡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 “小哥,是头一回光顾姐姐这儿吧?来,先拿包烟,算是姐姐的见面礼。” 说着,便递上一包包装精美的烟。 李凡连忙摆手,客气地回应: “多谢好意,我不抽烟,这烟您还是收回去吧。” 这时,一旁的中年男人笑着搭话: “小伙子,别客气,这烟是棋牌室免费送的,只要进了这门,人人都有份,拿着吧,别扫了老板娘的兴。” 李凡心里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他仔细瞧了瞧那烟,竟然是高档的华子,一包怎么也得六七十块。 李凡生性谨慎,向来不喜欢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他有些局促地挠挠头说: “真不用了,我啥都没干,就拿您一包烟,实在不好意思。” 女子掩嘴轻笑,声音清脆动听: “小哥,一看你就是不常来牌场的。稍微有点档次的棋牌室都有这规矩,在我们这儿,不光有烟,冰箱里的饮料随便喝,一日三餐也都包了。 玩不玩牌都没关系,姐姐就喜欢热闹,大家开心最重要。” 李凡听后,着实吃了一惊。 心想,还有这等好事?什么都不做,每天来这儿就能白拿烟、蹭饭,这服务也太夸张了。 不过,李凡毕竟是个成年人,心里清楚,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这种好事背后说不定藏着什么陷阱。 女子伸出那纤细白皙的手,动作优雅地从桌上拿起一支烟,径直走到李凡面前,然后轻轻将烟塞进他的手心,声音妩媚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哥,我是夜樱姐。在这儿,只要你有需求,姐姐我都能帮你搞定。” 李凡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她的手轻轻一压,没有让他得逞。 刹那间,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李凡心里猛地一震。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对上夜樱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只见她眼神流转,满是妩媚之色,那烈焰般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李凡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微微清了清嗓子,语气尽量保持平淡: “我今天来,是想和那边那位先生坐一桌赌几把,不知道方不方便?”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独自坐在赌桌旁的秦勇玖。 夜樱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脸上绽放出一阵肆意的大笑: “哟呵,小哥你还真有眼光!你可知道,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和他同桌,今天这位置可早就被预订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李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不过嘛,姐姐我看你挺顺眼的,这样吧,我给你个特殊待遇,让你插队先上!” “插队?” 李凡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夜樱姐,这插队…… 是什么规矩?” 他目光紧紧盯着夜樱姐,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夜樱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故意凑近李凡,压低声音说: “小哥,你别想太多,就是给你个优先的机会而已。怎么,你还怕姐姐我吃了你不成?”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李凡的肩膀,然后扭动着腰肢,转身准备往包间走去。 李凡心中一阵无奈,他深知这个女人不简单,每一句话都像是藏着陷阱。但他也没有退缩,只是语气淡淡地说: “那就多谢夜樱姐了,还请您尽快安排。” 第258章 组局 就在李凡准备跟上夜樱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李凡回头一看,原来是苗晓梅。只见她神色焦急,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在李凡耳边说: “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怪怪的,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可别冲动。” 李凡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他拍了拍苗晓梅的手,轻声安慰道: “开这种赌场的人,能有几个是善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心里有数。这里鱼龙混杂,不太适合你,要不你先回去,我这边事情一办完就去找你。” 苗晓梅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我要等你一起走。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好帮你。” 李凡看着苗晓梅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你跟紧我,千万别乱跑。” 说完,他便带着苗晓梅,跟在夜樱姐身后,朝着包间走去。 推开包间的门,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包间内的装修极尽奢华,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赌桌,赌桌四周是四把真皮靠背椅,显得格外气派。 此刻,秦勇玖正独自一人坐在赌桌旁,手里把玩着一枚筹码,眼神平静地看着走进来的众人。 夜樱姐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有热情,又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精明,声音轻柔却又不容置疑: “你先随意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我去喊几个能玩得开的朋友,今晚咱可得玩个酣畅淋漓,可别扫兴啊!” 说罢,她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间。 李凡刚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落座,就敏锐地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眼望去,只见秦勇玖坐在不远处,头发杂乱无章。 秦勇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扯着嗓子说道: “兄弟,你也玩这个?” 李凡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回应道: “偶尔玩两把。” 秦勇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有些凝重,他微微向前倾身,认真地说: “兄弟,我可把话撂这儿,这局水深着呢,赌注大得能让你倾家荡产,你真掂量好了?别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李凡听出了秦勇玖话里的深意,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笑着调侃道: “瞧您说的,我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再大的风浪我也敢闯一闯。” 秦勇玖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 “哼,不知死活,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李凡耳朵一动,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他紧追不舍地问道: “秦哥,既然您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为啥还陷在这儿?肯定有啥事儿您瞒着我吧?” 秦勇玖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片刻,伸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动作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 的一声点燃打火机,深吸一口,随后缓缓靠在椅背上,吐出一个个烟圈。 他满脸胡茬,头发凌乱,抽烟的样子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仿佛这烟雾真的能带走他所有的烦恼。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夜樱姐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形略显肥胖。他精心化着妆,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淡粉色的口红涂抹得格外鲜艳,上扬的眼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然而,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劲儿,举手投足间尽显矫揉造作,让人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凡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向了另一个人 —— 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这壮汉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如同钢铁般紧实,宽厚的手掌上指关节处布满了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长期练拳留下的痕迹。 没一会儿,夜樱姐就把人都召集齐了。她脸上带着假笑,眼里却透着算计,径直走到苗晓梅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看似亲热实则暗藏警告: “妹子,这牌局马上开始了。你要是想留在这儿,就得懂规矩,别到处乱晃,也别瞎打听,不然等会儿输得倾家荡产,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苗晓梅哪见过这阵仗,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紧紧抓住李凡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声音发颤: “李凡,我……我有点害怕,这里……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好凶,要不……我还是去大厅等你吧。” 李凡环顾四周,昏暗的灯光下,赌桌旁围坐着形形色色的人。 这种地方鱼龙混杂,苗晓梅这种性感的女人,单独出去确实容易招惹麻烦。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个赌场似乎不简单。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把苗晓梅护在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不行,外面更乱。你留在这儿,别怕,有我在。” 夜樱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转身面向众人,大声宣布: “人都到齐了,准备开局! 考虑到有新人,咱们先热热身。 前一个小时,按最小赌注来,一番一百块。一小时后,赌注翻倍,一番一千。谁要是觉得自己玩不起,现在就吭声,别等输了耍赖,在我这儿,可不吃那一套!”?秦勇玖坐在角落里,烟雾缭绕,他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这场牌局跟他毫无关系。 肥胖的中年男子翘着二郎腿,从精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慢悠悠地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一脸不屑地说: “切,这么小的赌注,简直是浪费时间,就当打发无聊吧。” 壮汉早就不耐烦了,不停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双手紧握成拳,关节泛白,扯着嗓子喊: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赶紧开始!我都等不及午夜后的刺激玩法了,到时候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刺激玩法?” 李凡心里一惊,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听到这几个字就头皮发麻。 要不是为了接近秦勇玖,他真想马上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但现在,他只能强装镇定。 第259章 胡了! “既然各位都没意见,那咱就准备准备,开始咯。” 夜樱姐说完,她顺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做工精细的小箱子,慢悠悠地打开。 一瞬间,箱子里五颜六色的筹码,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住了。 秦勇玖麻溜地掏出手机,对着夜樱姐的手机就转了账,嘴里还念叨着: “老规矩,照旧。” 夜樱姐笑着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两摞筹码,轻轻放在秦勇玖跟前,打趣道: “今天可得好好玩,可别跟上次似的,啥都没捞着。” 秦勇玖叼着烟,脸上写满自信,把筹码往自己这边扒拉了几下,满不在乎地说: “上次就是点儿背,我打牌的技术可好着呢!” 夜樱姐听了,笑着摇摇头,半开玩笑地说: “行吧,就当你是运气不好。” 接着,夜樱姐拎着箱子走到微胖男人面前,声音温柔地问: “张老板,您今儿打算换多少筹码呀?” 张子江搓了搓手,吐出俩字: “五十万。” 听到这数字,李凡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惊讶道: “不是说一百块就能上桌吗?” 张子江斜眼瞟了李凡一下,满脸嫌弃地说: “一百块那就是闹着玩,你要是不敢玩,就赶紧找别的地儿去。” 李凡没把这话放心上。他虽说懂点麻将规则,可从来没真正下场玩过。在他心里,拿钱玩麻将不是啥好事,就算一百块起注,他也觉得多。 不过,对张子江的挑衅,他就当没听见。 夜樱姐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转身走向旁边的中年男人: “赵子豪,你想换多少筹码呢?” 赵子豪伸出三根手指,简短地说: “三十万。” 夜樱姐数好筹码,最后来到李凡面前: “小兄弟,你呢?” 李凡琢磨了一会儿,伸出一根手指说: “先给我少换点,不够我再找您。” 夜樱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说: “一万块是吧,祝你今天大杀四方。” 她刚要拿筹码,就被李凡拦住了。 “夜樱姐,我只要一千块的筹码。” 李凡接着说, “我不太习惯玩大的,先小玩一把试试水。” 夜樱姐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诧异,声音拔高: “你确定只要一千?” 她心里懊悔不已,暗暗吐槽,真不该让李凡进入这个包厢。 想起初见李凡的时候,夜樱姐对他可是高看一眼。 这都源于苗晓梅,苗晓梅长得明艳动人,周身散发着一种勾人的韵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么出众的女人,却铁了心跟着李凡,夜樱姐当时就认定,李凡家里肯定财大气粗。 毕竟女人挑老公时可能犯迷糊,但看男人有没有钱,那眼光绝不会出错的。没想到这次,自己看走眼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轻点头,语气波澜不惊: “对,先给我一千块筹码,不够我再找你拿。” 这时,赵子豪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扫了李凡一眼,阴阳怪气道: “这可不是老太太们消磨时间的小打小闹,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啊?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别在这儿出洋相!” 李凡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本来还打算找机会和秦勇玖套套近乎,这下这想法彻底泡汤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神色平静地怼回去: “你少操我的心,我这一千块玩几把绰绰有余!” 李凡这么自信,自然有他的底气。 在监狱服刑那几年,他师傅不仅教了他一手好医术,还传授了不少偏门本事,赌术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出狱后,他一门心思忙师傅交代的事,根本没时间碰牌。再加上他对赌博本就没多大兴趣,这手艺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够?” 赵子豪扯着嗓子嗤笑一声, “你可真够天真的,这是大赌局,不是小孩子玩泥巴。就你那一千块,估计一把就输没了,我劝你赶紧走人,省得等会儿输得底儿掉,哭都没地儿哭!” 李凡就当没听见,眼皮都没抬一下,转头看向夜樱姐,不慌不忙地说: “要是输了,我再换筹码就行。” “行,你先上桌玩几把试试。要是觉得玩不来,外面还有别的乐子,你随意。” 现在赌局已开,再将人赶下来显然不合适,夜樱姐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这样说了。 夜樱姐都这么说了,赵子豪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满,也只能憋在肚子里,不敢再多嘴半句。 第一局开始。 秦勇玖紧紧攥着手中的牌,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两道眉毛好似拧成了麻花,须臾,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动作娴熟地点燃。 赵子豪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瞬间将牌倒扣在桌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直直地射向李凡。 而张子江早已将牌码放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捏着一张牌,漫不经心地来回摆弄,看向李凡时,那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再看李凡,他手中的牌毫无规律地散着,一看就是一个新手。 张子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双手抱在胸前,撇了撇嘴说: “李凡,你能不能麻溜点,别搁这儿耗着,赶紧出牌!” 李凡闻言,轻轻皱了下眉,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 “催啥催,我心里有数,这就出。” 赵子豪一听,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扯着嗓子喊道: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局你输定了。就你那点筹码,我今天全收了,到时候你就乖乖卷铺盖走人!” 李凡一边不慌不忙地摆弄着手中的牌,一边语气平静地回应: “我这手牌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可没你想得那么差。” 这话一出口,赵子豪更来劲了,拍着桌子站起身,胸脯拍得震天响: “我跟你说,这局我赢定了!我在麻将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要是连你都赢不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这儿混!” 他心里暗自得意,自己可是拿着天听牌,这局赢李凡简直轻而易举。 就在这时,李凡轻轻一推,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 “胡了!” “胡了?” 赵子豪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上前一步,指着牌叫嚷道, “你是不是玩赖呢?就你那牌摆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怎么可能胡牌?糊弄谁呢!” 第260章 用药方抵债 赵子豪凑近,仔仔细细地查看李凡的牌,刹那间,脸色变得煞白 —— 居然是天胡! 这怎么可能? 才刚开始就胡牌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天听牌,在这逆天的天胡面前,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张子江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震惊,双手一拍大腿喊道: “我去,这运气绝了啊,简直逆天了!” 秦勇玖更是惊得嘴巴大张,嘴里的烟 “啪嗒” 一声掉到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夜樱姐静静地看了李凡几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赵子豪,愿赌服输,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掏钱吧。” 赵子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觉得颜面尽失,还在嘴硬给自己找台阶下: “哼,这就是运气好罢了,真有本事就比技术,光靠运气能赢一时,还能赢一世?” 话虽如此,他还是极不情愿地掏出了筹码,随后便开始闷头洗牌。 李凡晃着扇子,那叫一个悠哉,嘴角一勾,笑着说: “我跟你们讲,打牌这玩意儿,全靠运气。技巧啥的,真没多大用。你们瞅瞅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赵子豪一听,脸立马就黑了,不过还是强撑着笑了笑,鼻子里哼了一声: “哼,我才不信你能一直这么好运,风水轮流转,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话刚说完,第二局就开始了。 赵子豪刚打出两张牌,脸上的得意劲儿就藏不住了,差点笑出声,扯着嗓子喊: “这局我指定转运,你们都准备好钱包吧!李凡,就你那点水平,还是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还故意挑衅地瞅了李凡一眼。 可他话还没落地呢,就听 “哗啦” 一声,李凡把面前的麻将猛地一推,大声喊: “胡了!” 又胡了? 赵子豪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磕磕巴巴地说: “你…… 你咋每次我刚要听牌,你就胡了?你是不是偷偷使坏,出老千了?”?李凡笑着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 “要是输不起就别玩,等你赢我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能说你作弊?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你……” 赵子豪脸都气青了,上上下下打量李凡,怎么看李凡都像个新手,不像是会耍心眼的人。 他气得不行,把几个筹码用力扔到李凡面前,然后气呼呼地洗牌,心里想着一定要赢回来。 李凡的目光一直放在秦勇玖身上。 秦勇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眉头皱得紧紧的。 牌局接着进行,秦勇玖的筹码越来越少,李凡有输有赢,但总体还是赢的多。?不知不觉就到深夜了,赌注也涨到一千块一番。 最后,秦勇玖的筹码输光了,还欠李凡三万块。 “啪!” 赵子豪满脸怒火,把最后两个筹码狠狠甩到李凡面前,嘴里嘟囔着: “真倒霉透了,今天肯定是撞邪了!” 那两个筹码在桌上弹了几下,滚到地上去了。 李凡只是淡淡地看了赵子豪一眼,没有说什么。 但是,这一瞥在赵子豪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于是他冷哼一声,瞪着李凡吼道: “看什么看?你是不是想找打?” 苗晓梅在一旁看着,心里怕得要命。她太清楚李凡的脾气了,一旦被惹火,啥事儿都干得出来。赵子豪这么挑衅,简直就是自己找事儿。 不过李凡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筹码,然后像没事儿人一样坐回椅子上。 他今天来是为了找秦勇玖,才没心思理赵子豪这个赌徒的挑衅。 他转过头,看着秦勇玖,语气轻松地问: “你还欠我三万块呢,打算啥时候还啊?” 这一问,牌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安静得可怕。 赵子豪斜眼瞟了瞟李凡,见他一声不吭,嘴角一撇,满脸嫌弃地说: “看你这胆小样儿,怂包。” 说完,狠狠一跺脚,气冲冲地摔门就走。 秦勇玖感觉李凡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讨债的意味都快溢出来了。他心里一慌,赶忙扭头,对着夜樱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点讨好又着急的语气说: “夜樱姐,您行行好,再借我三万块救救急呗?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夜樱姐听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怪怪的,不知道咋说出口。她轻咳一声,慢悠悠地说: “你平常不都用医术给人调理身体,开点补肾的药来顶账嘛。这次咋不直接给这小伙子弄弄,还借钱干啥呀?” 说完,又看向李凡,脸上露出点神秘兮兮的笑,接着道: “你知道为啥好多男人都乐意找秦勇玖打牌不?一是他运气差,牌打得也不咋地;二是他调理那方面的毛病,开补肾方子的本事,在这一片儿可出名了!要不你也让他给你瞅瞅,说不定对你有好处呢。” 李凡听了,心里直犯嘀咕,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哭笑不得,心说: 这都什么事儿啊,还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不过他正愁没机会跟秦勇玖好好聊聊,就随口应道: “行吧,那就麻烦秦先生了。” 秦勇玖一听,跟解脱了似的,赶紧站起身,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 “那走吧,去我那儿,我给你好好看看,开个方子。” 秦勇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李凡: “我知道你年轻力壮,身体倍儿棒,肾肯定没问题。不过这方子你先拿着,等以后年纪大了,万一肾有点啥毛病,这方子可就派上大用场了。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方,从古代皇宫里传下来的,一般人我可不给。” 李凡没伸手接方子,神色平静地说: “我用不着这个,我找你是想聊聊医术上的事儿,我对这方面可感兴趣了。”?秦勇玖一听,连忙抬手,一脸冷淡地说: “你的事儿我不想知道,也不关心你为啥找我。” 说完,也不管李凡啥反应,转身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第261章 你确定能赢我? 李凡满心困惑,望着秦勇玖远去的背影,自己折腾了半天,对于《灵枢五行寿元录》却依旧毫无所获,焦急瞬间涌上心头: “这天色已然很晚了,先寻个地方睡觉吧。别的事,明日再做打算。” 苗晓梅听到 “睡觉” 二字,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低声应了下,默默跟在李凡身后。 胡同里黑得彻底,伸手不见五指。二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胡同里回响,格外响亮。 走着走着,李凡隐约觉得前面有个人影晃动,还以为是秦勇玖那家伙去而复返,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咔哒。” 刺眼的光柱瞬间撕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等看清那人影的脸,李凡愣住了: “赵子豪?” 赵子豪手里攥着根铁棍,脸上笑得那叫一个阴险,活像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把你赢的钱都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想起棋牌室这家伙将筹码扔在地上让他捡,李凡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这家伙不仅输不起,还玩阴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 他攥紧了拳头,一字一顿地说: “那是我凭本事赢的钱!你少打歪主意!” 赵子豪晃了晃手里的铁棍,满脸不屑: “哼,真是个榆木脑袋!懂不懂什么叫赌博?谁拳头硬,钱就归谁!我的拳头比你硬,识相的就赶紧把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确定能打得过我?” 李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子豪轻蔑地撇了撇嘴,鼻孔朝天: “哼,老子可是空手道黑带!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在我眼里就是个战五渣,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李凡强压着火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我本来不想跟你动手,但你别太过分,没完没了地找茬。” 赵子豪一听,先是一愣,接着笑得更猖狂了,他随手抄起一根钢管,朝李凡逼近,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个软蛋,就会耍嘴皮子功夫!今天老子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李凡看着赵子豪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冷笑:空手道黑带?就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赵子豪越逼越近,手里的钢管挥舞得虎虎生风,眼看就要砸到李凡头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突然动了! 他身子一侧,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钢管,紧接着,一记漂亮的侧踢,正中赵子豪的肚子。 “嗷!” 赵子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手里的钢管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李凡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赵子豪的衣领,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还空手道黑带呢?我看你是黑带注水了吧!” 李凡冷冷地说。 赵子豪疼得龇牙咧嘴,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你别乱来……我……我错了……” “错哪了?” 李凡眯起了眼睛。 “我……我不该……不该抢你的钱……” 赵子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还有呢?” “我……我……我不该……不该说你是……是软蛋……” “还有呢?” 李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哎呦……疼……疼……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赵子豪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着李凡弯腰捡起那根钢管,赵子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 你怎敢?........你可....” 话还没说完,只见李凡手中的钢管带着一股劲风,“嗖” 的一声朝赵子豪的脑袋砸了下去。赵子豪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你…… 你竟然真敢……” 话还没说完,他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李凡打开手机手电筒一照,只见赵子豪的脑袋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很快就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在手电筒昏黄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苗晓梅吓得紧闭双眼,根本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声音颤抖着说道: “他…… 他不会真的死了吧?” 李凡神色冷峻,摇了摇头: “放心,他只是暂时昏死过去,死不了。” 话落,他利落地按灭手机手电筒,刹那间,黑暗汹涌袭来,将周围彻底笼罩。?苗晓梅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一颤,下意识地死死揪住李凡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怕!” 李凡感受到她指尖的寒意,拉着她往胡同外走,同时轻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一切有我。” 苗晓梅紧紧抓着李凡的手,心中暗自担忧,她觉得李凡刚才出手太狠,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两人走出胡同,李凡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路灯下停着几辆车。他转头对苗晓梅说: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随后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魏景云看见李凡走过来,迅速摇下车窗问道: “李先生,是不是出大事了?” 李凡神色淡然,言简意赅: “你们去胡同里处理个人。” 说完,抬手指向胡同方向,随后带着苗晓梅转身离开。 魏景云站在原地,一脸疑惑,但还是带着小马等人朝胡同走去。 当他们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时,魏景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满脸不悦地说道: “我好歹是个少校,就我这身份,怎么能让我干这种活儿?” 小马也是一脸不满,低声抱怨: “咱们是来保护他的,怎么感觉成了给他善后的?每次都得处理这些糟心事。” 魏景云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说: “等我查清楚他的底细,我倒要看看,他背后到底是哪个家族撑腰,他爸又是什么厉害人物!” 两人抱怨了一阵,魏景云一脸嫌弃地弯下腰,一把抓住地上人的脚踝,对小马说道: “你抬那头,我抬腿,动作快点,弄完赶紧走。” 第262章 你们男人真傻 棋牌室一个包厢中,张子江正全神贯注地拆着一个快递包裹。夜樱姐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狐疑地站在旁边,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 “张子江,你这次输给李凡那么多钱,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输的?” 张子江手中的动作瞬间停下,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直视夜樱姐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 “夜樱姐,我真没故意输。咱们要算计别人,得先了解人家的情况吧。我对李凡一点儿都不熟悉,怎么可能故意输钱去骗他呢?” 夜樱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钱都是他实打实赢走的?那可是好几十万啊!他一个新手,到底凭什么赢这么多?” 张子江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你也看到了,他摆弄麻将牌的时候手忙脚乱的,一看就是刚接触。他能赢,估计就是运气好,纯粹是老天眷顾。” 夜樱姐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希望他明天还会来。等他再来,咱们得好好打听打听他的背景。要是真是一头肥猪,那咱们就发财了。” 张子江随意地应了一声,又继续摆弄手里的包裹,同时小声嘀咕着: “这手术费虽然不便宜,但还能承受。可这电池,一年就得换一次,一次十万块,这价格简直太不合理了。” 夜樱姐瞥了一眼张子江手中的小盒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大家都是挣钱。咱们是叫赌,还让别人骂不务正业。看看人家搞高科技的,轻轻松松把钱赚了,整了你的钱,你还要感谢的,这就是差距! 以后我得让我小孩好好读书,将来也成为那种能让人主动送钱!” 张子江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拆着包裹。 这时,夜樱姐突然皱起眉头,问道: “赵子豪那小子去哪儿了?从刚才起就没见着他。” 张子江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说道: “夜樱姐,你还不了解他吗? 赢了钱就去潇洒挥霍,输了钱就去花天酒地发泄。 今天他输了那么多,肯定早就找地方寻欢作乐去了。他自己爱这么折腾,跟咱们没什么关系。” 夜樱姐满脸的不屑,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 “你们男人真傻。 没日没夜累死累活挣来的钱,一股脑儿全砸在讨好女人身上了。 到最后呢,女人拍拍屁股跟别人走了,自己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钱没了不说,还被人笑话,真不知道脑子是咋想的,蠢得让人无语!” 说着,她动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精致烟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烟盒盖子弹开,她从中抽出一根香烟,缓缓叼在那涂着明艳口红的双唇之间。 紧接着,她拿起打火机,拇指轻轻一按,“啪” 的一声,火苗蹿出,瞬间点燃了香烟。 夜樱姐深吸一口,胸腔微微鼓起,随后嘴唇轻启,舌尖灵活地翻动,一团团烟雾从她口中喷薄而出,在她面前缓缓散开,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又迷人的气息。 张子江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樱姐,眼神里满是痴迷,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 夜樱姐吐出一口烟,目光扫向张子江,见他一声不吭,不由得挑起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问道: “怎么,我说的这些话,你有不同意见?” 张子江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 “夜樱姐,您这话说得太对了,不过有点绝对! 男人娶老婆就像伺候皇太后,工资得全上交,还得时刻小心谨慎,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老婆生气,累得人都快散架了。 而且啊,夫妻之间的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一点激情都没有。 可找小姐就不一样了,人家那服务,那手段,变着法儿地哄男人开心,这才是男人该享受的快乐嘛!” 夜樱姐听了,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之后,她将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轻轻一按,熄灭烟头,抬起头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换了个话题说道: “秦勇玖这小子,欠的钱越来越多了。光是在我这儿,就已经欠了二百二十万。这笔账不能再拖了,是不是该催他还钱了?” 张子江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 “上头催得可紧了,我一直压着,实在是快压不住了。依我看,是时候让他把那东西交出来了,不然咱们也不好交代啊!” 夜樱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深吸一口气,说道: “行,那就明天去找他还钱! 记住,咱们得讲究策略,把握好分寸,既不能太强硬把关系搞僵了,又得把钱稳稳地要回来。 这事儿办好了,上头肯定会对咱们另眼相看。” 第二天,烈日高悬,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向大地,地面被烤得滚烫。 李凡站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透过诊所的玻璃门,清楚地看到秦勇玖正坐在里面,手里夹着香烟,吞云吐雾,一脸的悠闲。 李凡眉头紧皱,扭头看向身旁的苗晓梅,焦急地问道: “现在这情况,咱们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我再去诊所试试,看能不能跟他好好谈谈?” 之前他尝试进入诊所,却被秦勇玖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可医书对他至关重要,必须得想办法从秦勇玖那里拿回来。 苗晓梅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 “你刚才去的时候,态度太温和了,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依我看,你得换个强硬点的手段,给他点颜色瞧瞧。” 李凡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也正有此意,只是一时没有头绪,赶忙追问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苗晓梅眼睛滴溜一转,笑着说道: “你不是身手不错嘛,要我说,你直接强势一点冲进去,镇住他,让他知道你的厉害,看他还敢不敢小瞧你!” 第263章 有种冲我来 有道理! 李凡目光一凛,他对秦勇玖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人死脑筋,别人的话根本听不进去,行事作风还特别古怪。 “好,既然你不吃软的,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李凡咬着牙,拳头不自觉握紧,心里盘算着, “我得亲自去一趟,要是他还不交出《灵枢五行寿元录》,今天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想着,他挺直腰杆,朝着诊所走去。 苗晓梅本想跟上去,可一想起李凡上次动手的模样,就自觉地呆在了原地。 “吱嘎!” 医声,李凡用力推开诊所那扇旧门,走了进去。 此时,秦勇玖正窝在一把破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里热舞的女主播。听到门响,他不耐烦地抬眼一看,见是李凡,脸上瞬间露出厌烦的神情,扯着嗓子喊道: “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好歹啊?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根本没听说过什么医书。赶紧走,别在这儿打扰我看直播!” 李凡不紧不慢地关上门,一步一步朝秦勇玖走去,随着距离拉近,他的脸色愈发冷峻。走到跟前,他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啪” 地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一拍,力量很大,本就不稳的桌子剧烈摇晃起来,桌上的茶杯 “哐当” 一声倒了,滚烫的茶水淌得到处都是。 李凡微微俯身,冷声说道: “秦勇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灵枢五行寿元录》交出来,不然,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秦勇玖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回过神后,赶忙伸手抓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桌面,嘴里还嘟囔着: “你这人怎么回事?跑我这儿撒野。我都跟你说无数遍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想怎样?” 李凡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他猛地高高抬起右腿,浑身肌肉绷紧,朝着桌子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巨响,那本就破旧的桌子哪经得起这一脚,瞬间散成了碎木板和桌腿,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秦勇玖吓得脸色刷白,手一松,手机 “啪” 地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李凡,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李凡借着这一脚的冲劲,往前跨了一步,大声怒喝: “秦勇玖,看在你也是医道中人的份上,我一直忍着。你要是再这么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勇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强装镇定,慢慢走到李凡面前,不但没退缩,还把脑袋往前一伸,满脸嘲讽地说: “有本事你冲我脑袋来。来,往我头上劈,别拿桌子撒气,有本事冲我来!” 你........... 李凡竟然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原本他只想摆出凶狠模样吓唬吓唬人,哪曾想这次撞上的秦勇玖,竟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不但没被他的架势吓住,反倒像是故意找茬,直接凑到跟前挑衅。 此刻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六神无主,整个人呆立原地,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秦勇玖见李凡沉默不语,愈发嚣张起来,脑袋一低,直接朝着李凡胸口撞去,嘴里还叫嚷着: “来呀,你不是牛逼吗?有种冲我来,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怎么样,你就是一个怂货!” 李凡瞧着秦勇玖那乱糟糟的脑袋怼到自己胸前,心里的厌烦情绪瞬间达到顶点。无奈之下,他伸手猛地揪住秦勇玖的头发。 “秦勇玖,你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哎哟!” 秦勇玖疼得大声呼喊,可骨子里那股倔强劲儿上来了,咬着牙就是不肯示弱。紧接着,他双手用力,“嘶啦” 一声,将自己的上衣扯开,胸膛和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李凡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死死地盯着秦勇玖的胸腹,眼神中满是震惊。 只见秦勇玖的腹部,一道道刀痕纵横交错,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那些刀疤高高鼓起,明显是刚受不久的伤,尚未完全愈合。 “啪、啪、啪……” 秦勇玖伸手在自己的伤疤上用力拍打几下,满不在乎地高声说道: “瞧见没,这些刀疤,没有几十道也得有上百道了!我挨刀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吓唬我?” 李凡见状,彻底愣在原地。 他这才明白,为何秦勇玖如此胆大,原来是经历过这般生死考验。自己本就是虚张声势,怎么可能真的动手。 看来强硬手段根本行不通,李凡无奈地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行,你厉害,挨刀多了不起,我认输行了吧!” “哼!” 秦勇玖鼻子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瞥了李凡一眼,随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慢悠悠地走到那把扶手断裂的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哼,就你这点本事,还想从我这儿拿走东西?” 秦勇玖冷哼一声, “赶紧滚,最后告诉一遍,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李凡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可又实在无计可施。他知道,今天这强硬的手段是彻底行不通了。 “行,秦勇玖,算你狠!”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 就在李凡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勇玖突然喊道。 第264章 他就是个小白脸? 李凡心中猛地一震,赶忙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问道: “你改变主意了?” 秦勇玖眼皮都没抬,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给你一个建议,那赌坊,你不要再去了。昨天你运气好到爆,赢了几十万两银子,这事儿在道上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但你用脑子想想,哪有这么容易赚钱的好事儿? 人家能眼睁睁看着你天天去捞钱? 你今天要是再去,那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后半辈子可就全完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李凡刚跨进诊所的脚猛地停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压根没想到秦勇玖一开口就说这事儿。他眉头一下子皱成个疙瘩,没好气地回怼: “秦勇玖,我的事儿啥时候轮到你管了?我心里明白着呢,用不着你瞎操心!”?秦勇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乱糟糟的街道,一脸凝重,声音里带着些疲惫和无奈: “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亲眼看着我爹被那赌坊害得家破人亡,我才懒得在这儿跟你啰嗦。我不想看着你走我爹的老路,从风风光光变得一无所有,还连累身边的人。” 李凡心理 “咯噔” 一下,原本的不耐烦稍微少了点,忍不住追问: “既然你知道那地方危险得很,你自己为啥还跟赌坊搅和在一起?” 秦勇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上那几天没刮的胡茬,脸上挤出个难看的笑,眼神却空洞洞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 “有些事儿,你不懂,也没必要懂。我的事儿,我自己能解决。” 李凡瞧着秦勇玖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心里有点生气,但又隐隐有点同情。他咬咬牙,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你咋说,今晚棋牌室,我肯定得去。我有我的打算,谁也拦不住我!” 说完,他猛地转身,用力推开诊所的门,门板 “砰” 的一声撞在墙上,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秦勇玖看着李凡离开的背影,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 “不听劝啊,等你吃了亏,就知道这世上没有白捡的便宜。那不是好事儿,是要命的陷阱。行吧,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说完,他的目光慢慢扫过诊所里的东西,最后落在那张破桌子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苗晓梅大老远就看见李凡从诊所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期待地问: “咋样?是不是顺顺利利拿到《灵枢五行寿元录》啦?我可知道你厉害,那秦勇玖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她想起之前看到李凡动手的场景,那些嚣张的家伙在李凡面前都被打得屁滚尿流,所以她笃定这次也一样。 李凡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失落: “没有。那家伙嘴硬得很,根本不松口。” 苗晓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提高声音说: “这咋可能?你这么厉害,连他都搞不定?” 李凡摇了摇头,满脸无奈,重重叹了口气说: “那秦勇玖啊,真没啥特别牛的。我看就是这些年遭的罪太多了,对啥痛苦都不在乎了,所以才这么死脑筋,根本不听劝。” 苗晓梅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直犯嘀咕,这得经历多少苦日子,才能把人变成这样啊。 瞅着眼前这麻烦事儿,苗晓梅也没辙了,急得问道: “那咱接下来咋办啊?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吧。” 李凡皱着眉头,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会儿说: “要不今晚再陪他打打牌,找机会跟他唠唠嗑,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话来。” 天慢慢黑下来了,城市里的嘈杂声也小了些。 在一条黑乎乎的胡同口,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那儿。 小马拉开其中一辆车的门,猫着腰就钻了进去。 魏景云瞧见小马进来,顺手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根烟,隔着座位扔给小马,开口问: “那个李凡查得咋样了?有没有啥新消息?” 小马满脸兴奋,眼睛里直冒光,大声说: “可算查明白了!这家伙的底细总算是被我摸得透透的了。” 魏景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身子往前一探,着急地问: “快说说,这李凡家里到底是干啥的?,这家伙到底啥背景?” 小马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瞧不起的笑,说: “我还当他有多大能耐呢,结果…… 哈哈,真是让人想不到,他就是个土得掉渣的乡巴佬。” “乡巴佬?” 魏景云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小马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说: “你们肯定想不到,我都惊到了。 他家在海河沙土集,光听这地名就知道有多土。就这出身,我都懒得看他一眼。上头居然还让咱们去保护他,真是搞不懂!” “哼!” 小马越说越气,忍不住抱怨, “那家伙把我这个上尉当跑腿的使,想起来我就来气。” 魏景云脸色一沉,慢悠悠地说: “不止你,我这个少校也被他折腾得够呛。等等…… 我咋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呢?要是个普通农民,为啥非得让咱们去保护他?他背后肯定还有别的身份。” 小马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一脸嫌弃地说: “他确实还有别的身份,以前是也是一个老板。后来坐了三年牢。刚放出来没多久,老婆就跟他离婚了,公司也被老婆拿走了。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太窝囊了!” 魏景云冷笑一声,嘲讽道: “就这点背景,他还这么使唤咱们,不要命了!” 小马声音压得低低的,脸上那八卦的笑都快藏不住了,神神秘秘地说: “他离婚后,居然和一个贼漂亮的女总裁订了婚。结果呢,现在他给那女总裁当司机呢,这不是妥妥吃软饭嘛,整个儿一小白脸!” “啥?他就是个小白脸?” 魏景云一听,“噗嗤” 一声笑开了, “哈哈哈,就看他平时那老实样儿,真没想到还有这事儿。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闹半天是靠女人的主儿。 快,接着说,我正听得起劲呢,还有啥新鲜的?” 他一边笑,一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 地一下点上烟,翘起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马。 小马清了清嗓子,接着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这家伙,因为一个叫张雨薇的女的,跟卢万泉干上了。那张雨薇被卢万泉那边一吓唬,立马就跟他分了手,转头就要和卢万泉订婚。估计他心里窝火,一怒之下就把卢万泉给狠狠揍了一顿。” 旁边的警卫小李听着,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这事儿?我还当他有啥了不得的背景呢。原来就是个从农村来的。哼,我们居然被一个农民、一个吃软饭的指使着去收拾烂摊子!?他刚刚王棋牌室放心去了,我们是不是给他一点颜色!” 第265章 设局 “走!” 小马 “呼” 地一下把袖子往上一撸,气冲冲地就往门外走。 可没走几步,他一下子愣住了,瞅见魏景云还稳稳当当地坐在车里,压根儿没有要去的样子。 小马满心疑惑,赶紧跑过去问: “老大,咱去不去啊?” 魏景云轻轻晃了晃脑袋,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呢。 那小子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用不着咱们操心。 你看,他现在被人当棋子使了,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正借着他在背后较劲儿呢。 咱得稳住,别急着行动。” 小马闻言,思考一会,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 “还是老大考虑的周到,我懂了,咱的任务就是暗地里护着他呗。我刚才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又没真想把他咋地。” 魏景云还是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这事儿和卢万泉家有关,这里面事儿太复杂,咱别去掺和。以后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回。” 小马听了,有点失望,嘟囔着: “唉,就这么便宜他了。他要是再敢对咱不恭敬,下次我可饶不了他!” 另一边,在棋牌室里。 李凡一推开棋牌室的门,夜樱姐那热情似火的身影就立刻迎来,眼睛不时地往李凡身后瞅,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昨天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个姑娘呢?今天咋没见她陪着你呀?我还想着和她再唠唠嗑呢。” 李凡没有过多地理会夜樱姐,这里本来就不是讲什么人情世故的地方,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怎么,就我一个人来,夜樱姐不欢迎吗?” 今天晚上,李凡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觉可能会有麻烦。为了苗晓梅的安全着想,他特意安排她去了尚品会所,那儿安保严密,他觉得苗晓梅在那儿会比较安全。 夜樱姐娇笑着,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往李凡身上靠过去,动作极为亲昵地挽起他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说道: “欢迎,那必须欢迎啊!姐姐我可盼着你天天来呢。昨天你打麻将那技术,简直绝了,把姐姐我都看呆了。 姐姐我就想着跟你取取经,你可得教教我。只要你肯教,姐姐我肯定好好感谢你,你说啥就是啥。” 李凡微微皱了下眉头,夜樱姐穿得十分清凉,如此近距离地贴着他,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他强装镇定,顺着夜樱姐的话茬,说道: “既然夜樱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有个想法,今晚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就咱们俩,好好聊聊。”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包厢走去。 夜樱姐笑得愈发妩媚动人,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说道: “好呀,今晚就去姐姐家里喝。 姐姐家里好酒多得是,咱们敞开了喝。 你先在包厢里坐会儿,姐姐我去叫几个朋友来,咱们一会儿边喝边玩,肯定热闹。” 说完,她带着一脸迷人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李凡刚进入棋牌室,一眼便看见坐在角落的秦勇玖,赶紧走了上去。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秦勇玖,现在机会来了,当然要珍惜了。 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热情,毕竟秦勇玖对他的成见很深,于是淡淡地说道: “秦勇玖!真没想到在这儿又碰面了” 秦勇玖抬眼看向李凡,心中满是无奈,他之前苦口婆心劝过李凡别卷入此事,可这年轻人显然没听进去。他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给你说了多少次了,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随后,秦勇玖便从口袋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李凡察觉到秦勇玖的冷淡,却未放在心上,他大大咧咧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棋牌室一个隐蔽的包间内,夜樱姐一遍遍询问张子江: “赵子豪那边还是毫无消息吗?都这个节骨眼了,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张子江狠狠地将手机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抽搐,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混蛋,准是又在哪个女人床上逍遥快活,连手机都关机了。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联系他,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这计划眼瞅着就要泡汤,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换人!” 原本,他们想联合赵子豪来宰李凡这个肥猪,但是赵子豪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让整个计划陷入了僵局。 夜樱姐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沉思片刻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那两位关键人物不在海河,今天这局我亲自上。我就不信,没了赵子豪,咱们这事儿就办不成了!” 张子江一听,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这可不行啊!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你只负责组织协调,从不上桌入局的。这规矩一旦破了,往后可就不好办了。” 夜樱姐上前一步,双手叉腰,眼神坚定地说道: “都火烧眉毛了,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我踏入这行都十几年了,哪次不是在生死边缘徘徊。这次我只是去探探路,打个掩护,一旦有情况,我立马撤回来。 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张子江皱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那好吧,你自己千万小心。我先去那边包间,你晚点儿再过去,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放心吧,我心里有底。” 夜樱姐略作思索,又补充道, “一会儿你找个借口,就说电路出故障了,要抢修,把包间里无关的人都清出去。然后马上把咱们那些得力的帮手都叫来,以防万一。” 张子江一听,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拍着胸脯说道: “你也太小瞧我了。就对付那两个毛头小子,我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就算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老江湖来了,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铩羽而归。根本用不着那些帮手出面。” 夜樱姐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马虎。就按我说的做,别掉以轻心。一旦出了问题,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包间。 第266章 抵押医书 李凡和秦勇玖正静静地坐在包间内。 李凡一脸轻松,双手悠闲地放在脑后,靠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秦勇玖则一脸冷峻,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一言不发,犹如一尊沉默的雕像。 几分钟后,张子江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李凡和秦勇玖时,立刻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夸张地说道: “这不是李兄弟和秦老弟吗?真是太巧了,怎么又在这儿碰上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对两人的到来了如指掌,这一切不过是他在逢场作戏罢了。 李凡看着张子江那副虚伪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 “是啊,张老板,真是巧。我们就是来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赢点零花钱。” 秦勇玖则只是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张子江一眼。 这时,夜樱姐身姿摇曳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哎呀呀,好久没打牌啦,感觉手都快不听使唤了,今天可得好好过把瘾。我给各位搭个场子,提前说好,我最近牌技可有点退步,你们三个大男人,可别联合起来把我这小女子给‘吃’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瞬间让原本略显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活跃起来。?张子江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回应道: “夜樱姐,您可别谦虚了。 您在这一片儿,那可是牌桌上的传奇人物。我们三个加起来,在您面前那都是小巫见大巫,巴结您还来不及,哪敢欺负您呀。” 夜樱姐佯装生气,眼睛一瞪,娇嗔道: “张子江,你就会耍嘴皮子。再这么油腔滑调,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常客’给拉黑,以后都不让你进我这棋牌室。” 张子江赶忙收起笑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 “别呀,夜樱姐,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好好打牌,不乱说话。” 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引得众人一阵轻笑。 秦勇玖见气氛正好,赶忙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赶紧开始吧。夜樱姐,您想玩什么?今天听您的安排。” 夜樱姐微微歪头,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都行,昨天玩了麻将,今天换换花样。你们说玩啥,我都陪着。” 张子江一听,兴奋地一拍桌子,说道: “要我说,玩炸金花最刺激,速度快,节奏紧凑,不像麻将,打起来太费时间。” 夜樱姐看向李凡和秦勇玖,眼神中带着询问。李凡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 “我没意见,玩什么都行,只要能玩得开心。” 秦勇玖则微微点头,言简意赅地说: “行。” 夜樱姐满意地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柜子前,蹲下身子,在里面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她拿出几副崭新的扑克牌,转身走到桌前,用力将牌扔在桌上,发出 “啪” 的一声脆响,说道: “全新的牌,当场拆封,绝对公平公正。咱们用最传统的方式,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坐庄。” “一二三!” 四人同时喊道,纷纷伸出手。 结果一目了然,三个拳头对着张子江的布,张子江成了庄家。 张子江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拿起扑克牌,开始洗牌。 他的手法极为娴熟,牌在他手中快速翻动,发出 “哗哗” 的声响。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节奏感,一看就是经常混迹牌场的老手。 李凡一直盯着张子江的手,心中暗自思忖: 这洗牌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玄机。老鬼曾说过,牌桌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有深意,他这么频繁地翻看牌,难道有什么猫腻? 李凡还没有想明白,张子江已经开始发牌。 牌刚落定,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高声说道: “这局我暗注,一万块打底,看看哪位兄弟有胆量陪我玩把大的。” 夜樱姐轻轻翻开自己的牌,眼中光芒瞬间黯淡,随即无奈地轻叹一声: “哎,这牌实在拿不出手,我就不跟着掺和了,弃牌。” 说着,便将手中的牌丢到一旁。 轮到秦勇玖,他低头扫了眼手中的牌,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把两个筹码推到桌子中央,朗声道: “我觉得这局还有得玩,我跟注。说不定好运就砸我头上了呢。” 张子江扫视了一周,再次提高赌注: “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那我再加码,两万块!敢不敢继续跟?” 说话间,眼神挑衅地看向李凡。 李凡毫不示弱,直接推出四个筹码: “跟,再加两万!” 这一轮,大家都没看牌,全凭胆量和直觉在博弈。 秦勇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 张子江故技重施,又喊出两万的加注。 李凡眼睛都没眨一下: “比牌!” 说着,他缓缓翻开自己的牌,心中暗喜,这牌竟然出奇地好。若不是为了试探,他本打算再加码。 张子江哈哈大笑,亮出自己的牌: “同花顺!承让了!” 李凡心中明白,这家伙肯定动了手脚。 老千向来赢多输少,接下来几局,李凡故意示弱,看一眼牌就弃牌,静静等待时机。 夜樱姐赢了一把后,便轮到李凡坐庄。 他随意拿起纸牌,悄悄将点数记住,而后有条不紊地开始发牌。 给张子三张 k,给秦勇玖三张 q,给夜樱姐发了三张 j,给自己发了三张a 。 发完牌,李凡顺手拿起手机,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随后将手机轻轻压在了牌上,以防止张子江看到自己的点数。 张子江迅速扫视一圈在场众人,脸上的兴奋已然按捺不住,高声喊道: “我暗牌,押十个筹码!” 夜樱姐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牌,没有丝毫犹豫,将二十个筹码扔掉桌上: “我跟。” 李凡心中暗自窃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大手一挥,将二十个筹码扔了出去,故意提高音量: “我感觉这把稳赢,加码!你们要是有胆子,就接着跟!” 秦勇玖坐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拿起自己的牌,看见三个 q后心中大喜。一把牌里同时出现三个 a 和 k 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自己这手牌,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儿,他果断开口: “我加四十筹码!” 张子江兴奋得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以往都是自己给自己发这般好牌,今日别人发到如此好牌,可真是头一遭。 他在心中疯狂默念: “千万别弃牌,一定要撑到最后,加注越大越好!” 夜樱姐神色冷静,伸出手,将面前的一堆筹码毫不犹豫地推了出去: “我加二十万筹码!” 李凡看着众人一步步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冲动的模样,猛地抬手,也将面前所有筹码一股脑推了上去: “全押了!一百万!我就不信你们都敢跟!” 此刻的他,看上去仿佛已然失去理智。 秦勇玖微微一愣。 刚刚大家每人都换了一百万筹码,李凡暗牌押了一百万,自己是明牌,要跟就得拿出二百万,可眼下他手中筹码根本不够。 他心急如焚,急忙转头看向夜樱姐,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快,再借给我一百万的筹码,这次我稳赢了!” 夜樱姐听闻秦勇玖的借钱请求,心中暗喜,秦勇玖正在一步步跳进自己的陷阱,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就能拿到那东西。 为了不让秦勇玖怀疑,她假装一副难办的样子,双眉拧成了一个 “川” 字: “秦勇玖,你可真有脸开口!之前欠我的两百万,连个响儿都没见着,现在又要借一百万,这一加起来都三百万了。你要是拿不出能匹配这数额的抵押物,想都别想从我这儿再拿到一分钱!” 秦勇玖此刻心急如焚, 牌局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他手中的牌形势一片大好,眼瞅着巨额财富触手可及,却因这资金短缺,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他哪能甘心,当即扯着嗓子喊道: “我拿房子抵押给你!” 夜樱姐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笑: “你那房子,早八百年前就抵押给别人了,少在这儿拿这套糊弄我。” 秦勇玖呆立当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就在众人以为他黔驴技穷之时,他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被一道灵光击中。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在怀里摸索,不一会儿,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本陈旧泛黄、边角都卷起来的书册,急切地说道: “夜樱姐,你瞧瞧这个!这可是一本绝世珍贵的古籍,里头记载着治疗肾虚的独家秘方。我这些年给人看病全靠它了,这书多少钱都买不来,我拿它抵押给你!” 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将塑料袋 “啪” 的一声重重拍在牌桌上。 随着这一声脆响,透过那略显模糊的透明塑料袋,能清晰瞧见书封面上,苍劲有力地写着几个大字 ——《灵枢五行寿元录》。 第267章 怎么可能? 灵枢五行寿元录? 李凡看到书上的几个大字,瞬间来了精神。 之前他多次向秦勇玖打听此书,可每次都没得到确切答复。没想到现在秦勇玖竟拿它当赌注,李凡震惊之余,心里蹿起一股火,差点忍不住抢书跑掉。 不过他还是稳住了,因为这一局他赢定了,到时候这本书就是他的了。 张子江目光扫到那本医书,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但仅仅一闪而过。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看向秦勇玖,语气中满是质疑: “秦勇玖,你在这吹什么牛皮呢?就这么一本破书,你敢说它值一百万?你当我们都没见过世面呢?” 秦勇玖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地瞥了张子江一眼,冷哼一声道: “哼,你懂个屁! 这《灵枢五行寿元录》的价值,岂是你能估量的。十个一百万都买不来它其中所蕴含的奥秘。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找那些懂行的人来问问,看看到底是谁在这睁眼说瞎话!” 张子江被秦勇玖怼了,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模样。他转头看向夜樱姐,眼神中带着一丝算计: “夜樱姐,这是你的地盘,你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我把话撂这儿,如果我赢了这场赌局,我就要用这本所谓价值连城的书,在你这儿换一百万现金。要是你不肯,那可就说明这书根本不值秦勇玖说的那个价,他就是在这忽悠人呢!” 夜樱姐拿起医书,袋子发出轻微声响。她先是眉头轻蹙,面露难色,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不过很快,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语气轻快却又带着几分世故: “秦勇玖啊,咱俩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心里自然是信你的。可这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这书再珍贵,在我这儿它也不能直接当钱花呀。” 话锋一转,夜樱姐看向洛晴,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不过呢,看在秦勇玖的面子上,再加上今天这场赌局这么有意思,我就破个例,给这书估个一百万的价。张子江,你觉得怎么样?这下你总没话说了吧。” 秦勇玖听到夜樱姐的话,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夜樱姐,爽快! 我这手牌,那可是十拿九稳。 今天不仅能把这书赢回来,还能把之前欠的债一次性还清!” 夜樱姐捂嘴轻笑,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审视: “哟,看你这么自信满满,我都有点好奇你手里到底拿了副什么好牌了。行,那咱们就接着玩,看看今天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秦勇玖毫不犹豫地把筹码加到二百万,动作干脆利落。 张子江见状,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把面前的筹码往前一推,大声说道: “我再加一百万!我今天还就不信了,能输给你!” 这时,除了夜樱姐,其他人都已加注。 夜樱姐看着手里的牌,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她有三个 j,输得概率微乎其微。 犹豫片刻,夜樱姐眼神一狠,把心一横,决定冒险加注: “我跟,二百万!今天这场赌局,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她把筹码重重地推到赌桌中间,此时赌桌上筹码加起来有七百八十万。 秦勇玖的手心里,三张 q 被他攥得紧紧的,掌心沁出的汗渍都快把纸牌洇湿了。 他脸颊涨得通红,兴奋劲儿从眼底满溢出来,目光在其他玩家身上肆意扫来扫去。 张子江则截然不同,从赌局伊始便稳如泰山,似乎早就知晓这场赌局的最终走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夜樱姐猛地一把抽出三张牌,“啪” 的一声,重重地拍在赌桌上,同时扯着嗓子叫嚷起来: “哼,三个j,我就不信了,今天在场的谁还能比我牌大!” 秦勇玖轻咳一声,故作深沉,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夜樱姐,话可别讲得太满咯。我这手里的牌,怕是要让你失望喽。” 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的浅笑,不紧不慢地将三张牌在桌上缓缓摊开,果不其然,正是三张 q! 夜樱姐瞧见这一幕,原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满脸都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三张 q? 这怎么可能!我今天这运气,简直差到姥姥家了!” 夜樱姐尽管混迹于三教九流,但是也表现的极有素养,今天情绪一激动,平日里极少出口的粗话也脱口而出。 秦勇玖将目光一转,直直地锁定在张子江身上。 从一开始,他就压根没把李凡放在眼里,心里一直犯嘀咕,认定李凡能赢背后肯定是运气成分,不足为虑。 如今夜樱姐已然出局,他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张子江身上,眼神中透着审视与猜疑。 张子江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住第一张牌的一角,动作缓慢而沉稳,仿佛在进行一场庄重而神圣的仪式。 “k!” 随着张子江一声响亮的呼喊,第一张牌被缓缓翻开,赫然是一张 k。 秦勇玖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说道: “k?这可不够瞧的,跟我的牌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张子江的眼神愈发坚定,情绪也愈发高涨,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第二张牌: “一定要是 k,一定要是……” 伴随着 “唰” 的一声脆响,红桃 k 出现在众人眼前,张子江瞬间激动得跳了起来,大声欢呼道: “哈哈,看来今天运气站在我这边!” 秦勇玖看着眼前的牌,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 “川” 字,不停地摇头,满脸的怀疑与不信: “我才不信你运气能这么好!” 在他的认知里,一副牌,同时出现三张q,然后再出现三张k,这几乎不可能。 张子江顾不上秦勇玖的质疑,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搓动,像是在给自己积攒力量,接着对着最后一张牌轻轻吹了口气,嘴里念念有词: “拜托了,一定要是 k,只要你是 k,往后我天天给你烧香祈福。” 说完,她猛地一翻牌。 “啪!” 一张方块 k 稳稳地落在桌上。 第268章 别开枪 “我的天呐!三条 k,这是要逆天啊!今天这好运,怎么就砸我头上了!” 张子江浑身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此刻的他,眼睛瞪得滚圆,满是兴奋与疯狂。 秦勇玖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重重地摔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嘟囔: “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么邪乎? 同一局里,哪能出现这样的牌?”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惊得不知所措。 夜樱姐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些: “秦勇玖,看来今天这运气,没站你那边啊。” 话虽如此,但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子江满脸得意,一把将用塑料袋包着的《灵枢五行寿元录》捞进怀里,另一只手像耙子一样,将桌上的筹码一股脑儿地往自己身前扒拉,一边扒拉还一边念叨: “哈哈,统统归我了!这书,这筹码,都是我的!”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李凡那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 “先别急,还有我呢。” 张子江猛地转过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满脸不悦地看向李凡: “你又想搞什么名堂?没看到我赢了吗?” 李凡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面前那三张还未翻开的牌: “我还没亮牌呢,这赌局,谁说得准最后结果?” 张子江一听,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嘲讽,他 “哼” 了一声,嘴角上扬,带着浓浓的不屑: “你? 就你那牌,还能比我这三条 k 大? 别逗了,除非你能变出三条 a 来,不然,今天这赢家,铁定是我!”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三条 k 是厉害,但也不是天下无敌。” 张子江笑得前仰后合,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你这是输糊涂了吧?在这儿做白日梦呢!我在这牌桌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你可别闹了!” 李凡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子江: “万一呢?” 张子江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无所谓: “行,既然你这么不死心,那就亮牌吧!要是你真能拿出三条 a,我跪下来喊你爹!” 李凡深吸一口气,迅速抓起三张牌,然后 “啪” 的一声,重重地拍在牌桌上。 刹那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aaa! 张子江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跳着脚大喊:“ 这绝对不可能!你肯定作弊了!这牌局有猫腻!”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盯着李凡: “好啊,你小子,敢在我面前玩花样,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李凡毫不畏惧,挺直了腰板,回瞪着张子江: “怎么,输了就耍赖?愿赌服输,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张子江怒极反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好,好得很! 你有种! 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猛地一发力,双手用力一推桌子,那桌子 “哗啦” 一声,朝着李凡飞去。 李凡反应极快,身子瞬间侧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急速撤到了门边。那张子江奋力推来的桌子,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嘭” 的一声,重重砸落在地。 刹那间,扑克牌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散落,塑料筹码也似脱缰的野马,四处蹦跳、翻滚。 张子江哪肯罢休,他踩着满地的筹码,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李凡逼近。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筹码都不堪重负,发出 “咔咔” 的刺耳声响。 他昂着头,眼神中满是狂傲,好似自己已然是这场纷争的主宰,嘴里还念念有词: “人呐,有时候太自作聪明可没好处,偶尔犯犯傻,运气说不定还能好点。” 李凡眼疾手快,察觉到张子江的动作,瞬间发力,侧身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般敏捷地撤到门边。 桌子带着一股劲风,擦着他的身体边缘呼啸而过,“轰隆” 一声巨响,重重砸落在地。 刹那间,扑克牌四下纷飞,塑料筹码也噼里啪啦地四处滚动,散落一地。 张子江面色阴沉,脚下踩着那些筹码,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李凡逼近。 他昂着头,眼神中满是嚣张与傲慢,嘴里一边念叨着: “有些人呐,自以为聪明绝顶,却不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糊涂点,说不定还能少点灾祸。” 李凡双脚稳稳地站定,紧紧盯着步步紧逼的张子江。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四步、三步、两步…… 就在张子江正要再往前踏出一步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紧接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凶狠的表情被极度的惊恐所取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双手慌乱地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李凡心中一惊,满心疑惑,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皱着眉头,带着一丝迟疑说道: “我没拿枪啊,我手里什么都没有……”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越过张子江的肩头,看到秦勇玖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张子江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张子江的后背。 李凡顿时满脸震惊,他完全没有察觉到秦勇玖是什么时候掏出的枪,又是什么时候绕到了张子江身后的。 而张子江,居然像是提前感知到了背后的危险。 李凡忍不住低声自语道: “张子江怎么会察觉到背后有情况?” 李凡双脚稳稳扎在地上,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步步紧逼的张子江。 随着张子江不断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急剧缩短,四步、三步、两步…… 李凡心里清楚,张子江绝非善茬,他目光愈发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只等张子江一进入攻击范围,便要给予迎头痛击。 眼瞧着张子江就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住了。 紧接着,他神色大变,原本凶狠的面容瞬间被惊恐占据,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慌乱地高高举起,扯着嗓子大喊: “别开枪!” 李凡心中一凛,满心疑惑,可神经依旧紧绷,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微微皱眉,带着几分迟疑说道:“我…… 我没拿枪啊,我手里啥都没有……”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呆立当场。 李凡的目光越过张子江的肩头,只见秦勇玖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张子江身后,手中握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张子江的后背。 李凡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秦勇玖究竟何时掏出的枪,又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张子江身后。 而张子江,竟像是提前感知到了背后潜藏的致命危险。 李凡不禁低声自语: “张子江怎么会察觉到背后的情况?” 第269章 就是一个局 秦勇玖的面色陡然间变得古怪起来,满脸都是惊讶之色,大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用枪指着你的?” 张子江稍稍愣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无所谓地说道: “就是碰巧看到了。兄弟,咱们打牌就是为了寻个开心,犯不着来真的。今天赢的钱,我一个子儿都不要了。” “不要了?” 秦勇玖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笑意,反问说, “你以为我缺那点钱?我靠自己的本事赚钱,钱对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张子江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缓缓将双手举得高高的,小心翼翼地问: “那您到底想怎样?” 秦勇玖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 桌上的筹码你一个都没动,却把那本《灵枢五行寿元录》拿走了,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张子江一脸的无奈,解释道: “我瞧着那本医书或许能卖点钱,就顺手拿走了。我真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 这时,夜樱姐慢慢朝着秦勇玖走过去,轻声劝道: “秦兄弟,别冲动,咱们心平气和地商量商量。” 秦勇玖猛地大声吼道: “住口!你这个臭婊子,别在这儿瞎搅和!” 夜樱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委屈地说: “我一直对你挺好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秦勇玖冷笑着说: “你他妈的当我傻啊,这场牌局就是你在背后捣鬼。谁跟你沾上关系,都没好果子吃。别在这儿装好人了,我可消受不起。” 夜樱姐吓得不敢再出声,担心秦勇玖真会对自己动手。 看到夜樱姐不说话了,秦勇玖一脸严肃地对张子江说: “我现在问你的问题,关系到你的生死,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子江头点得如同捣蒜,目光中满是赤诚,急切地说道: “好好好,不管什么事,我都绝对毫无隐瞒。” 秦勇玖紧握着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逼张子江,语气冷冽且沉重: “张子江,是不是你害了秦良才?快说!” 张子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涨得通红,赶忙解释: “我真没干这缺德事儿,我压根儿就不认识秦良才,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秦勇玖没等他说完,便粗暴地打断,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威胁: “张子江,别嘴硬了,要是还不老实交代,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张子江缓缓转过身,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对准自己的枪口,额头瞬间布满汗珠,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声音颤抖,艰难地说道: “别....别!我说.....他还活着,只是被稻川会的人抓走了。” 秦勇玖闻言,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枪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樱姐突然发难。只见她迅速弯腰抄起旁边的凳子,使出浑身力气,朝着秦勇玖持枪的胳膊狠狠砸去。 秦勇玖毫无防备,手枪瞬间脱了手,“哐当” 一声飞了出去。 夜樱姐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捡起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秦勇玖,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大声怒喝: “秦勇玖,你还真以为自己聪明绝顶? 实话告诉你,从一开始,这局就是我设的。你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我接近你,利用你,就是为了那本《灵枢五行寿元录》。 现在书已经到手,你的价值也就没有了。” 秦勇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脚步踉跄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带着绝望与愤怒: “你……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算计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夜樱姐轻蔑地嗤笑一声: “得罪? 你挡了我的路,就是最大的得罪。 你以为你爸还活着?其实他早就被你害惨了。 他不肯吐露医书的秘密,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价值。 要不是你蠢,一直追查,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秦勇玖听闻此言,如遭雷击,双手抱住头,痛苦地嘶吼: “不…… 不可能!我爸他……” 紧接着,他像是疯了一般,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啪啪” 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张子江此时回过神来,看了看崩溃的秦勇玖,又望向张雨薇,沉声道: “夜樱姐,先别冲动。这秦勇玖虽然可恶,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不如把他交给山田先生,让他来处置,也算是给秦勇玖一个应有的惩罚。” 张雨薇眉头微蹙,思索片刻,随后点了点头: “行,就依你说的办。这小子,也算是自作自受。” 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你们几个,马上进来,把地上这家伙给我绑了,送到山田先生那儿去,听候发落。” 不出片刻,房间门被猛地撞开,六个身形高大、肌肉结实的壮汉鱼贯而入。 其中两人迅速站定在门口,负责警戒,其余四人分成两组,一组走向李凡,眼神警惕,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另一组则大步上前,粗暴地将秦勇玖从地上拉起,用绳索将他的手脚牢牢捆绑起来。 张子江微微偏头,对着身旁那个身材魁梧得像铁塔般的大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旋即朝着李凡那边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且强硬: “你,过去把那小子给我料理了,手脚麻利点,别出岔子。” 就在这时,夜樱姐尖锐的声音突兀响起: “等一等!” 张子江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满脸的不耐烦,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恼怒: “又想干什么?难道你看上这个家伙了!” 夜樱姐快步朝着李凡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我看这李凡,千术相当厉害,说不定能为咱们所用,要是把他招揽进来,那咱们千门可就如虎添翼了。” 张子江听了,微微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嘴角带着自信的弧度: “哼,说到千术,这天下还没人能比得上我。 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着了这小子的道。 他换牌的那点本事,也就凑合吧。 既然你想招揽他,那就去试试,不过我看这小子,不见得会乖乖听话。” 夜樱姐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李凡跟前,手中的枪瞬间顶上了李凡的额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辣,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小子,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答应加入千门,以后跟着我们混。要是不答应,今天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赶紧做决定!” 第270章 背后有只眼 李凡只感觉额头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那股寒意直逼心底,但是也仅仅是紧张而已,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李凡还是假装很害怕的样子: “我…… 我想活下去,我答应,我答应加入!” 夜樱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刚要开口说 “算你识趣”,话还没说出口,突然,一个拳头从侧面迅猛袭来,“砰” 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她的下巴上。 夜樱姐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中的枪也 “哐当” 一声掉落在一旁。 守在李凡旁边的两个火将见状,立刻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朝着李凡猛扑过去。然而,李凡反应极快,他身形一闪,迅速转身,紧接着挥出一拳,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两人的咽喉。 只听两声沉闷的 “咔嚓” 声,两名火将双手捂着喉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没过一会儿,便没了动静,气息全无。 张子江看到李凡如此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两名火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满是震惊,他难以置信地说道: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凡身形鬼魅般一闪,脚尖轻挑,地上的手枪便顺势而起,稳稳落入他手中。眨眼间,枪口已抵在张子江额头,寒声道: “说,你怎么看到你背后的东西的?” 张子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打着颤: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就是瞎猜的,我发誓,一开始压根不知道姓秦的拿枪指着我!”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无意间?哼,你糊弄鬼呢! 五秒,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别想活着离开。” 边说,手指缓缓扣向扳机,那股肃杀之气令周围温度骤降。 张子江 “扑通” 一声跪地,带着哭腔嘶吼: “大哥!饶命啊!我全招,我有大秘密能说,千万别开枪!”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不屑道: “哦?你能有什么秘密?别浪费我时间,快讲。” 张子江满脸涕泪纵横,咬着牙开口: “大哥,实不相瞒,我是个视觉有障碍的人,但这事儿说来话长,您容我细细道来。” “视觉有障碍?” 李凡眉头紧皱,手上枪却丝毫未松, “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不小,视觉有问题还能察觉到我?” 张子江连忙摆手,急切解释: “大哥,您听我说完。我以前视力好得很,可倒霉就倒霉在跟一个叫老鬼的家伙打牌。那老鬼邪门得很,我以往打牌那是百战百胜,结果那次被他算计得底儿掉,还把眼睛给赔进去了。” “老鬼?” 李凡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接着说,要是敢骗我,你知道下场。” 张子江抹了把脸上的泪,继续道: “眼睛没了后,我不甘心就这么废了。正好听说国外有个实验室在搞电子眼和脑视神经传输的研究,我一咬牙,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了。 这不,给自己装了个高科技玩意儿。” 说着,他小心翼翼从眼眶里取出一个类似眼球的装置,递给李凡, “大哥,您看,这就是摄像头,能通过蓝牙把拍到的东西,传到我另一只眼睛里的微型电脑,然后电脑再把信息传给大脑。这么一来,我不仅能‘看’,看得比以前还清楚呢! 就拿扑克牌来说,我能清楚看到每张牌背面的细微差别,只要看一眼背面,就能知道牌面是什么。 大哥,我这本事对您肯定有用啊,您可千万别杀我!” 李凡直勾勾地盯着张子江,心中暗自琢磨: 这小子的眼神毫无生气,冷冰冰的,看来说的不假,这眼睛是个高科技玩意儿。可他怎么知晓能看到背后的东西呢? “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痛快点,你到底怎么发现我在你身后的?” 李凡没有再次问道,声音中没有一点情绪,听起来让人心颤。 张子江被这声质问吓得一哆嗦,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抬手往后脑勺指了指,那儿扎着一根油亮的小辫。 “大…… 大哥,您看我这小辫。” 张子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这小辫上绑着的头绳,瞧见上头那颗黑疙瘩了没?它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儿,是个超微型摄像头。通过蓝牙,能把后面的景象实时传送到我左眼球里的微型电脑,这样我就能掌握身后的情况了。” 李凡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装饰,竟藏着这般玄机。 张子江见李凡神色缓和了些,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说道: “大哥,这只是我装备的一部分。为了能全方位掌握周围情况,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您瞧我这鞋,鞋带上左右各装了一个摄像头,走路的时候,脚边的动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后背衣服里也暗藏了一个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说着,张子江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排精致的扣子, “大哥,再看看这些扣子,看着普通,实则都是特制的摄像头。我这一身,就是个移动的监控设备,不管在哪儿,周围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李凡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可内心却对张子江的这些装备感到惊叹。 张子江像是要彻底展现自己的实力,又伸出双手,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 “大哥,更厉害的是我这十枚戒指。每一枚都内置了超微型摄像头。要是想知道某个房间里的情况,简单,把戒指扔进去,人在外面,哪怕隔着一堵墙,也能通过微型电脑看到里面的一举一动。 大哥,有了我这一身装备,您往后办事,绝对方便!” 第271章 又是稻川会? 张子江目光触及那直逼而来的枪口,整个人瞬间僵住,带着哭腔喊道: “千万别开枪,求您了!只要您能饶我一命,不管什么事,我都照办!他们抓走了我的家人,我是被逼迫得走投无路,才不得不这么做啊!” 李凡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思忖,不论张子江这番言辞是真是假,当下局势尽在自己掌控,真相已然不再是关键所在。 他面沉似水,语气冰冷地朝着张子江命令道: “把医书交出来,别磨蹭。” 张子江连忙点头,脑袋上下晃动,急切地回应: “好,好,只要您不伤害我,一切都听您的。我这就给您拿医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为谨慎地将手缓缓伸进衣兜,眼睛始终紧紧盯着李凡,眼神中满是惶恐与不安,生怕稍有差池,便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李凡突然神色一紧,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你那点小伎俩,在我这儿可起不了作用!” 张子江身形猛地一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 “我真的只是拿医书,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将医书从衣兜里掏出,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向李凡。 李凡伸手稳稳接过医书,神色镇定自若,动作流畅地将其塞进自己的口袋。 就在这个时候,秦勇玖在一旁再也按捺不住,焦急地说道: “李凡,咱们都是医门中人,恳请你帮忙问一下,我父亲到底被关在什么地方啊?” 李凡看了一眼秦勇玖,冷冷地说道: “你还有脸跟我扯医门情义? 可还记得当初找你的时候,你是如何待我的?不光说谎,还把我赶出去!” 秦勇玖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地,双手抱拳,身子伏得极低,声泪俱下道: “李先生,我是猪油蒙了心,鬼迷了窍,才犯下大错。 如今我爹生死一线,只有您能救他。 只要您肯出手,我秦勇玖这条命往后就归您管了。往后您若有差遣,我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他抬起头,满脸悲戚,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李凡瞧着跪地的秦勇玖,心中百感交集。 前妻的背叛让他对人性失望透顶,可眼前这人,为救父亲竟能放下尊严至此,倒是让他心生一丝波澜。 李凡暗自思忖,能为至亲做到这般地步,或许本性不算太坏,况且又是医门中人,若能为己所用,倒也不错。 李凡不再迟疑,几步上前,将手中枪精准无误地抵在张子江脑侧,张子江吓得浑身一哆嗦。 “张子江,我没闲工夫跟你磨叽。现在,立刻告诉我,秦良才被关在何处!” 李凡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张子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打转,先是扫向门口那两个五大三粗、面露凶光的大汉,最后落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夜樱姐身上。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声音颤抖着说道: “李…… 李先生,不是我不肯说,那些人手段狠辣,要是我把消息泄露出去,我的家人必定性命不保。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啊。” 张子江声音中满是恐惧,身子也微微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李凡眉头拧成死结,眼神中闪过一丝厌烦,持枪的手用力顶了顶张子江的脑袋,张子江吃痛,闷哼一声。 李凡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送他们归西!” 说着,李凡枪口微微偏移,指向千门之人。 “砰!砰!” 两声枪响,站在门口的壮汉和秦勇玖身边的跟班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秦勇玖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地颤抖着,差点没直接昏死过去。 张子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惊恐地看着地上两具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千门八将,正、提、反、脱、风、火、除、谣,” 李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音, “这八类人,坑蒙拐骗,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 你,张子江,身为提将,专门负责骗取他人钱财,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汗! 你说,你该不该死?” 张子江浑身颤抖,他知道,李凡这是在给他下最后的通牒。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说实话,下一颗子弹,就会穿透他的脑袋! “我说…我说…” 张子江终于崩溃了,他带着哭腔喊道, “秦良才…秦良才被稻川会的人带走了! 我…我老婆孩子也被他们带走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又是稻川会?” 李凡眯起了眼睛。 这个名字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说了,好像每次找医书都会和这个组织有交集。 但是,现在自己对这个组织一无所知。 未知风险才是最危险的。 此刻李凡心中莫名多了一丝丝不安。 “稻川会在哪?” 李凡继续追问。 张子江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围成员…我只负责…负责…” “负责什么?” “负责…负责提供一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张子江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李凡的目光落在了张子江身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那…夜樱姐呢?她是不是稻川会的人?” 张子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怀疑…她是…” “怀疑?” 李凡挑了挑眉, “为什么怀疑?” “我…我之前调查过她…她的孩子…我查不到任何关于她孩子的信息…这…这太不正常了…” 张子江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李凡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夜樱姐。 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风情万种,却又隐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她的孩子……没有任何信息? 这确实很可疑。 难道,她真的是稻川会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么,从她身上,能不能找到稻川会的线索呢? 李凡陷入了沉思。 第272章 威胁 “李…… 李先生,我所言句句属实!” 张子江嗓音打着颤,脸色苍白, “我与夜樱姐之间,实则…… 实则是各取所需。她要我帮她寻人,而我…… 我急需钱,渴望一个翻身的契机!” 他稍作停顿,像是陷入往昔回忆,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想当年,在千门之中,我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提将’这名号,谁人听闻不得给几分薄面?可后来…… 后来啊……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千门衰败,我也跟着倒霉。老婆孩子…… 都跟着我遭罪。稻川会找到我,声称只要我为他们办事,就能给我一大笔钱,还能保我家人平安…… 我…… 我实在没法拒绝啊!” 张子江眼中满是无奈与辛酸,望着李凡,声音近乎哀求, “李先生,您是高人,定能体谅我的难处!我…… 我不过是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罢了!老鬼…… 老鬼他就是因为不愿与稻川会的人有牵扯,才故意犯事进了监狱。 他…… 他宁可坐牢,也不愿同流合污!我…… 我钦佩他,可我…… 我实在做不到啊!” 李凡静静地听着,张子江的眼神与语气,让他真切感受到这个男人内心的纠结与痛苦。 此人确实是个骗子,是罪该万死,可他同时也是一位丈夫,一位父亲。为了家人,他选择妥协,选择出卖自己的良心,这样看起来,这人也是一条汉子。 李凡思索了片刻,不再理会张子江,将目光缓缓转向角落。夜樱姐姐依旧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李凡缓缓站起身,朝着夜樱姐倒下的地方走去。 来到她身旁,他微微抬起右脚,踢了踢夜樱姐的腿: “醒醒,别再装了。” 夜樱姐吃痛,不禁哼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李凡站在面前,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眨眼间,那妩媚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 哎呦,李老弟,你这是干啥呀?可把人家弄疼了……” 夜樱姐娇声说道,全然不像是刚刚经历过枪战的样子。 她挣扎着试图坐起来,可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李老弟,你这是…… 这是要了人家的命呀?” 夜樱姐眼中满是哀怨,好似一个被欺负得委屈至极的小媳妇。 李凡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如寒冬的冷风般冰冷: “少废话,说实话,你是不是稻川会的人?” 夜樱姐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开始闪烁,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李凡的目光。 “李老弟,你…… 你说什么呢?人家只会使你的女人,稻川会的谁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李凡的裤腿,摆出一副娇柔的姿态, “李老弟,你瞧瞧人家这身段、这模样,怎么会跟那些打打杀杀的事儿有关系呢?” 说话间,她的手缓缓向上移动,身子也微微前倾,试图靠近李凡,眼神中满是挑逗之意。 “李老弟,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人家真的啥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还带着一丝细微的喘息。 李凡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毫不犹豫地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敏捷地躲开夜樱姐的触碰。 “别跟我来这套!” 紧接着,他迅速弯下腰,将手中的枪口稳稳地抵住夜樱姐的胸口,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 “我再问你一遍,秦良才在哪儿?” 夜樱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完全没想到李凡如此不为所动。 “叶…… 李老弟,你…… 你可别冲动……” 夜樱姐的声音开始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装了,老娘就是稻川会的,你用这种动我试试! 你就不怕稻川会找你麻烦吗?你可得想清楚,你家里人还……” 李凡的眼神瞬间凶狠得如同饿狼,他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敢威胁我?”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愤怒。他死死地盯着夜樱姐,眼神里的愤怒和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 夜樱姐直视着李凡的眼睛,心中竟悄然泛起一丝快意。她瞧出李凡眼底涌动的怒火,清楚自己已然成功激怒了他。 “我并非威胁你,只是善意提醒。” 夜樱姐仰起头,语气瞬间变得张狂, “稻川会的势力,超乎你的想象。你觉得就凭你单枪匹马,能与稻川会抗衡?简直异想天开!” 她嘴角高高扬起,肆意大笑起来,脑海中已然勾勒出李凡被稻川会狠狠收拾的凄惨画面。 “你可别忘了,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 夜樱姐以为李凡怕了,更加嚣张地说道。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打破了夜樱姐的幻想。 李凡,他竟然真的开枪了!只见子弹紧贴着夜樱姐的肩膀呼啸而过,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幽深的弹孔,墙壁上的碎屑簌簌掉落。 夜樱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定格的画面,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李凡,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错愕。 “你…… 你居然真敢开枪?” 夜樱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也跟着微微哆嗦,下意识地捂住肩膀,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迅速染红了她身上那件精致的旗袍。 “你…… 你简直疯了!你就不怕稻川会疯狂报复吗?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会杀了你全家!” 夜樱姐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李凡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夜樱姐,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杀意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正因为怕他们报复,所以我才要先下手为强。” 李凡语气平静得出奇,让人不寒而栗。 “你……” 夜樱姐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完全无法理解李凡的想法。此刻,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秦勇玖和张子江站在一旁,早已被李凡的举动惊得呆若木鸡。他们身体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竟然真的敢对稻川会的人开枪,而且还是在这般危险的情形下。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夜樱姐的肩膀上,鲜血仍在不停地流淌,她的脸色愈发苍白,如同一张白纸,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 “救…… 救我…… 快送我去医院……” 夜樱姐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满是哀求。直到此刻,她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李凡绝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对象。 李凡缓缓蹲下身子,动作沉稳,枪口稳稳地抵住夜樱姐的脑袋,声音冰冷刺骨: “告诉我,秦良才在哪儿?” 第273章 跪求 “我知道的有限,不过我保证,但凡我晓得的,一定如实相告,只要你快点送去医院。” 夜樱姐的脸色一片煞白,嘴唇也没了血色,浑身打着哆嗦,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李凡目光冷峻,开口问道: “稻川会在地址在哪,说出来?” 夜樱姐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可怜: “我在那组织里就是个跑龙套的,哪能知道具体位置,只晓得他们常在这周边活动。” 李凡耐着性子,继续追问: “你们平时靠谁牵线联系?又是怎么个联系法?” 夜樱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提包,气息微弱: “包里有个专门联系用的手机,向来都是对方联系我,我没主动联系过他。” 李凡迅速打开手提包,拿出手机。夜樱姐见状,补充道: “就是这部,那边有事会联系我。” 李凡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加重: “你跟这人见过面没?他长啥样?身上有没有啥特别的标记?你平时咋称呼他的?” 夜樱姐的声音愈发微弱,近乎祈求: “我快撑不住了,你先救救我成不?” 李凡不为所动,冷冷地说: “想活命,就麻溜地把有用的线索吐出来!” 夜樱姐带着哭腔说: “你咋就这么铁石心肠呢?我好歹是个女人,你就不能先顾顾我?” 李凡冷笑一声: “你之前想着害我时,咋没把自己当女人?” 夜樱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凡接着催促: “要是还想活命,赶紧把稻川会藏在哪,还有秦忠明的下落说出来。” 夜樱姐惨然一笑: “就算我说了,你们能罩得住我吗? 稻川会那群人下手可狠了,要是被他们逮到,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横竖都是死。” “哦,嘴挺硬。” 李凡目光在夜樱姐脸上一扫而过,紧接着看向秦勇玖和张子江,语气冰冷且强硬: “这件事,你们俩负责搞定。 想让家人安然无恙,就必须从夜樱姐嘴里撬出有用信息。” 话音刚落,他转身走出包间。 秦勇玖的父亲被稻川会掳走,张子江的家人也惨遭毒手,沦为牵制他们的人质。 为了家人能平安归来,他们肯定得绞尽脑汁从夜樱姐那里得到线索。 赌场大厅此刻寂静得可怕,赌客们早就吓得跑光。 李凡踱步至一张牌桌前,顺势坐下,拿起一张麻将牌,在指尖机械地翻转着,双眼始终紧紧盯着包间的门,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 约莫过了半小时,包间门 “嘎吱” 一声缓缓打开。 张子江和秦勇玖先后走出,两人状态截然不同。 秦勇玖眉头拧成死结,满脸怒容,拳头攥得紧紧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张子江则面色煞白,泪痕未干,眼神中还残留着痛苦与不甘。 李凡见状,立刻起身,快步上前询问: “情况如何?有收获没?” 秦勇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怒火说道: “有点进展。我们套出联系人是个六七十多岁的老头,夜樱姐承认我爸还活着,被关在一个秘密地方。但不管我们怎么软硬兼施,她就是不肯说具体位置。” 秦勇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李哥,我把夜樱姐处理了。你…… ?” 李凡闻言,目光一凛,随即神色坚定地说: “怎么会! 稻川会那帮混蛋,对中医赶尽杀绝,恶行累累。 我看过一份名单,上面几十名中医,都被他们残忍折磨致死,手段令人发指。夜樱姐这种助纣为虐的人,死有余辜!” 秦勇玖听了这番话,心中既惊又惧,“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拽住李凡的裤脚,苦苦哀求道: “李哥,那我爸现在岂不是更危险了? 救救我爸! 我知道你神通广大,只有你能救他了!” 他心里明白,李凡是救父亲的唯一希望,这个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秦勇玖瞅见李凡不说话,心里 “咯噔” 一下,笃定他还对之前的事儿耿耿于怀。 刹那间,他双腿一软,“扑通” 跪在地上,声音急切又带着悔意: “李哥,我知道错了!当初您来找我要医书,我满脑子就想着用《医统》给我爸报仇。现在我知道自己错得有多荒唐。 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计较。 只要您能救我爸,往后我这条命就归您了,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您一声令下,我绝不犹豫!” 李凡伸出手一把将秦勇玖拉起: “老弟,别急!你父亲的事儿,我既然应下,就必定全力以赴,你放心!” 秦勇玖闻言,情绪瞬间失控,又要下跪磕头。 李凡眼疾手快,再次拦住他: “快别这样,都啥时代了,还搞这老一套。就算你不求我,就冲你这份孝心,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可秦勇玖哪肯听劝,用力挣脱李凡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咚” 的一声,再次重重跪下: “大哥,这头我必须磕。 我爸现在命悬一线,我实在没别的法子能表达我的感激和决心。为了救我爸,我啥都能舍弃,哪怕是这条命!” 没多会儿,他的额头就肿了起来,血丝慢慢渗了出来。 秦勇玖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无尽悲戚: “大哥,我求您了…… 那是我爸啊,我不能看着他有个三长两短。” 李凡眼眶泛红,内心被深深触动,再次用力将秦勇玖扶起: “我懂,真的懂。我也是为人子女,这种心情我感同身受。” 在李凡眼里,秦勇玖这一跪,跪出的是对父亲的至孝,这份孝心,让他打心底里敬重。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张子江也 “扑通” 一声跪下,焦急大喊: “李哥,求您救救我家人! 那帮混蛋把我家人扣下当人质,拿他们威胁我。 我没啥能耐,也没东西能报答您。但只要您能帮我救出家人,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往后您有任何差遣,我张子江绝对赴汤蹈火!” 第274章 事情都解决了 “你不是有门派撑腰吗,怎么这会儿沦落到向我低头了?” 李凡目扫向突然跪地的张子江,声音里裹挟着一丝戏谑。 张子江膝盖砸在地上,身子抖得像风中残烛,声音带着哭腔: “李哥,千门八将如今分崩离析,火将一去,就剩我孤苦伶仃。” 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我张子江没别的,就靠这双手在赌桌上闯出点名堂。只要您肯救我妻儿,往后我这赌术,为您所用,绝无二话!” 一提到赌术,张子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来了精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我从入行就在千门摸爬滚打,世界各地赌场都有我的身影。 除了老鬼,还真没人能让我服软。 我这赌技,那是实打实的硬,帮您办事,绝对靠谱!”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张子江把自己在赌场的过往辉煌一股脑儿地往外倒。李凡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记性不太好啊,刚刚在我这儿,你可是输得干干净净。” 张子江的身体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一丝得意瞬间凝固,变得苍白。 他意识到,在叶长青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赌术根本不值一提。 “我……” 张子江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所有的筹码都已用尽。 他眼神黯淡,心中一片凄凉,但又带着一丝希冀,那是对家人安全的最后期盼。 张子江心急如焚,“扑通” 一声,再次重重磕头: “李哥,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啥能入您眼。但只要您能救出我老婆孩子,我这条命,您随便处置,让我干啥都行,绝不含糊!” 此刻,命成了张子江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满心绝望,可看向李凡时,眼里仍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毕竟这是他救家人的最后机会。 李凡微微眯眼,轻轻叹了口气,张子江身上那独特的 “眼睛”,确实让他意外。 这人看似神秘莫测,如今却落得这般狼狈。 李凡向来对赌博深恶痛绝,起初对张子江,那是厌恶到了极点,甚至动过杀心。 但比起张子江,稻川会才是他心中最大的敌人,恨不得将其连根拔起。 李凡心里盘算了一番,目光落在张子江身上,声音冷冽: “我要对付的是稻川会,若有契机,顺手帮你把家人救出来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得把稻川会那帮人的藏身之处给我摸清楚。” 张子江一听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整个人像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他 “嚯” 地站起身,双手急切地伸过去,试图抓住李凡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李哥,您这话可当真? 您要是肯帮我,我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完您的恩情! 从现在起,我这条命就攥在您手里了。 我跟您发誓,哪怕把城里的每一寸土地都翻个遍,把每一个角落都找个底朝天,我也必定把稻川会的老窝给您揪出来!” 李凡不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张子江的手: “我不要你的命,只盼你往后能改邪归正,彻底远离赌博,别再干那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张子江忙不迭地点头,脑袋上下摆动得极为迅速: “李哥,您放心!我对天发誓,往后要是再沾赌博,天打雷劈!坏事我也绝不再干,要是食言,您随时处置我!” 李凡心里明白,让一个深陷赌博泥潭的人彻底戒掉谈何容易,不过该说的话他已经说到位,至于张子江能否真的痛改前非,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李凡扫视一圈屋内,看着那几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个 “川” 字。 他扭头看向张子江,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把这地方烧了,省得麻烦别人来处理这些尸体。” 胡同口,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车内,魏景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玩了几局游戏后,他烦躁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透过车窗,朝着胡同口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小子跑去棋牌室寻欢作乐,却把我这堂堂少校晾在这儿干等,这事儿越想越窝火!” 坐在副驾驶座的小马轻笑一声,安抚道: “老大,消消气。等那小子出来,咱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魏景云冷哼一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过,得找个站得住脚的由头,不能让人觉得咱们是故意找茬。” 小马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倒有个主意!” 魏景云一听,瞬间来了兴致,身体前倾,急切问道: “快说,什么主意?” 小马压低声音,脸上的笑意愈发狡黠: “我盯他好些日子了,这李凡下手狠辣,出手从不留情,经常闹出人命。” 魏景云听了,微微眯起眼睛,示意小马接着说。 小马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今晚他说不定又要惹出人命,到时候肯定得找咱们帮忙善后。等他开口求咱们,咱们就好好拿捏他,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 魏景云猛地一拍大腿, “就这样做!”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原本无精打采的模样瞬间消失,一下子来了精神。 小马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问道: “老大,您打算怎么收拾他呀?我可得好好见识见识您的高招。” 魏景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给我一分钟,收拾他,这点时间足够了。就他那两下子,我还不放在眼里。” 小马撇了撇嘴,满脸不以为然,反驳道: “老大,您可别谦虚了。您可是咱们团里公认的格斗高手,依我看,三十秒都绰绰有余。收拾李凡,对您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几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小马眼睛突然一亮,手指着胡同口,大声喊道: “快看,李凡出来了!” 魏景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赶忙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 “都给我坐好了,眼睛放亮点,看我怎么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小所有人兴奋地搓了搓手,心里满是期待。 他们作为上尉,平日里在部队里那也是备受尊崇的人物,可李凡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家伙,没少让他们丢面子,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李凡大步走到车旁,抬手用力敲了敲车窗。 魏景云慢悠悠地把车窗摇下,脸上挂着一副嘲讽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凡,牌局这么快就结束啦?是不是输得底儿掉啊?” 李凡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简短地说道: “今天没开车,借你车使使。” 说完,伸手就去拉车门。 魏景云一下子愣住了,心里暗自嘀咕: 这不对劲啊,今天他怎么没动手? 眼瞅着李凡就要上车,魏景云急忙喊道: “等等,你这就走啊?” 李凡皱了皱眉,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魏景云朝着胡同的方向努了努嘴,试探性地问道: “今天进去,没发打架?” 李凡神色淡然,平静地回应道: “事情都解决了,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胡同那边传来 “轰” 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弥漫开来。 第275章 有杀手 魏景云死死盯着远方那冲天而起的熊熊烈火,整个人仿若被定住一般,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精心布局、筹谋许久的计划,此刻随着那滚滚浓烟,彻底化为泡影。 李凡这小子,故意不让他参与现场清理,这下他想从中找点茬儿,都没了机会。 这时,李凡拉开车门,稳稳坐进车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开车,送我回沙土集。” 魏景云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提高音量道: “你怎么能擅自把尸体烧了?这火要是不受控制,把周围的房子点着了,引发大灾,你担待得起吗?” 李凡眉头轻皱,眼神中满是不解,冷静回应: “这院子四周空旷,独门独户,火势根本没机会蔓延出去,你别瞎操心。” 魏景云还想辩驳,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只能暗自咬牙,一脸的憋屈。 李凡掏出手机瞅了瞅,都午夜十二点了。 想到家中孩子和爸妈在等他回去,心中不免。愈发急切,冲着魏景云催促: “赶紧开车,我爸妈还等着我呢,别磨蹭!” 魏景云无奈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车子朝着沙井村方向驶去。可刚开出没多远,他突然一脚急刹车。 “吱 ——” 尖锐的刹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晃得往前一冲。 “搞什么?怎么突然停车?” 李凡语气中带着几分恼火。 魏景云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怒容: “李凡,你还真把我当你专属司机了? 你清楚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可是少校! 你不过是个刚出狱的普通人,就是海河大大小小的领导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哪能像你这样随意使唤我开车!” 李凡一听这话,心中的烦躁瞬间达到顶点,毫不示弱地回怼: “行,既然你不愿意,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 说罢,便伸手朝魏景云索要车钥匙。 魏景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儿。” 说着,他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伸手猛地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扯着嗓子喊道: “你来开车!” 李凡这会儿只盼着能快点回到家,实在懒得跟他置气。于是,他二话没说,推开车门,几步走到驾驶座旁,弯腰钻进了车里。 魏景云一屁股坐在后排,脸上的不快丝毫未减,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李凡,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你就是个无名小卒,压根儿就不配让我们来保护你。要不是上面那些人争权夺利,把你当成了一颗棋子,你连站在我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李凡刚把座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就听到魏景云这番刺耳的话,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简直就是故意找茬! 若不是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他真想马上打电话给郑傲天,让他赶紧把这个讨厌鬼调走。 想到父母还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自己,李凡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魏景云计较。 他伸出手,果断地按下了启动键。 “嗡 ——” 汽车发动机瞬间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整个车身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凡的手轻轻搭在换挡杆上,来回晃了晃,似乎在寻找最佳的挂挡手感。紧接着,他熟练地挂上一档,准备开车上路。 魏景云见李凡被自己说得一声不吭,心里顿时得意起来,觉得对方肯定是被自己的话给震慑住了,不敢再吭声。于是,他愈发肆无忌惮,继续说道: “李凡,以后在我跟前,你可得夹着尾巴做人。 就拿开车这种事来说,你得机灵点,主动抢着来干。 你可别不服气,别以为自己会那么两下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对付那些街头混混或许还行,可跟我比起来,你还差得远呢!就你这点本事,在我面前,连一分钟都撑不下来!” 说完,他见李凡虽然挂上了档,却迟迟没有开动车子,不禁眉头一皱,大声质问道: “你到底几个意思?是不是心里不服气?要不咱俩现在下车,比划比划?” 李凡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前方的一辆汽车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用比了,你厉害,我比不过你。” 魏景云听了,心里更加不屑。以前这家伙不是挺爱冲动的吗?怎么现在一听说自己的厉害,马上就认怂了,这也太没骨气了!他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说道: “怂货。” 可说完之后,他却发现李凡还是没有要开车的意思,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啊?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 就在这时,只听 “吧嗒” 一声,李凡竟然直接把汽车发动机给熄火了。紧接着,他用力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去。 “哟呵?” 魏景云一下子来了精神,他赶忙转过头,对着坐在一旁的小马说道, “这小子莫不是脑子犯浑了?难道真打算下车跟我干架?” 魏景云 “砰” 地一把甩开那车门,几步就跨到李凡跟前,满脸的狂傲,扯着嗓子喊: “姓李的,今儿个就让你瞅瞅,啥叫格斗界的真把式,来!来!来!” 说着,他向李凡做了一个手势。 李凡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晃了晃脑袋,语气沉稳得很: “魏景云,我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跟你逞能斗狠的,没这闲工夫。” 魏景云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个麻花,嘴角一撇,满脸嘲讽: “咋着?临了临了认怂啦?那你还下车干啥,搁车上当缩头乌龟得了!............” 话刚出口,魏景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僵住了。他这才注意到,车前方不知啥时候停了两辆黑黢黢的车。 眨眼间,车门接二连三地打开,十来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从车上鱼贯而下。魏景云眼睛一瞪,目光扫过这些人手里的家伙,心里 “咯噔” 一下。 “妈的,是杀手!” 魏景云心里暗叫不好,再一琢磨,这些人拿着军中凶器,十有八九是卢家派来寻仇的。 这边李凡深吸一口气,先是浑身肌肉放松下来,紧接着,拳头暗暗握紧,原本那副低调模样瞬间没了影 魏景云见状,伸手一把薅住李凡的胳膊,急得大喊: “李凡,你脑袋被门夹了吧!就你那两下子,上去不是给人家送菜嘛,别犯浑,赶紧给我回来!” 李凡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从郑傲天那儿调来孟良崮几人,本想着让他们靠军方身份清清场,哪晓得这几人一来,仗着有点背景,嚣张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把事儿全搞砸了。 好在孟良崮还算靠谱,一直在老实打扫卫生、清理战场。 李凡脑子一转,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向魏景云,说道: “行,既然你觉得我不行,那你上,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魏景云冷哼一声,胸脯一挺,眼神透着十足的自信: “那肯定得我上,你去了就是白给。让开,看我怎么收拾这群家伙!” 说完,他用力拨开李凡,几步跨到车前。 伸手往腰间一摸,“唰” 地抽出一柄虎牙刀,目光如炬,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扯着嗓子吼道: “听好了,你们这群人,看着像从军队里出来的,打听打听,我魏景云是谁!谁有种就先站出来,看我不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第276章 打败我的是人情世故! 在魏景云对面,十几人表情各异,目光交汇却都缄口不言。 这时,一个身形壮硕、紧攥大刀的大汉踏出一步,目光紧锁魏景云,眉头轻皱,缓缓开口: “魏景云,你长辈高权重。但这儿可不是军中比武场,别逞强。” 魏景云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他最恨旁人拿家世压他。 这些年,他从底层一步步往上爬,全凭自身打拼,可总有人因他显赫的家庭背景,质疑他的能力。 待看清眼前这人,魏景云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竟然是你?” 他怎么也想不到,站在面前的,是蒋大卫,那个在军中比武时多次与他针锋相对的老对手。 蒋大卫右手握紧刀柄,眼神冰冷,语气生硬地回应: “没错,没想到在这里能见面。” 魏景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嘲讽道: “蒋大卫,我知道你家境贫寒,没背景。但你也别拐弯抹角地针对我。 上次军中比武,你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你得认清这现实!” 蒋大卫神色冷峻,冷哼一声: “魏景云,我家在穷山沟,父母都是农民,祖祖辈辈都是。 我承认,家世比不过你,你是我惹不起的主。但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我要是把你打败了,我这日子还能好过?” 魏景云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 “蒋大卫,我见过脸皮厚的,也见过爱吹牛的,可没见过你这么离谱的。 明明是我堂堂正正赢了你,到你嘴里,成了你故意放水? 行,今天咱们就用刀见真章,看看谁才是强者!” 话音刚落,魏景云手臂一挥,刀出鞘,寒光一闪,直直指向蒋大卫。 蒋大卫面色一沉,冷冷道: “你确定要动手?我提醒你,这儿是生死较量,一旦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可想好了!” 魏景云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怒喊: “上次没有把你答复? 行,今天咱俩就用手里的家伙真刀真枪干一场。你要是能在我这撑满一分钟,以后我见你绕着走!” 话音刚落,他五指如钳,死死攥紧刀柄,脚步生风,朝着蒋大卫迅猛逼去。蒋大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狠劲的笑,右手随意一甩,手中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轨迹。 紧接着,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高高跃起,在空中精准握住刀柄,顺势反手握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魏景云冲去,转瞬之间,两人已然近在咫尺。 魏景云抢先出手,手中刀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刺蒋大卫心口。 蒋大卫却不退反进,迎着那寒光闪闪的刀锋冲上前,同时反手横刀,奋力抵挡。 “铛!” 一声巨响,两把利刃重重撞击,迸射出一连串火星。 蒋大卫趁着这股冲击力,猛地撞向魏景云。伴随着一声闷响,两人身形各自分开。 魏景云双脚稳稳站定,持刀而立,目光如炬,沉声道: “有点意思,看来你这几年没白练。” 蒋大卫则反手握着滴血的战俘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刀上血迹显得格外刺目。魏景云瞧见这一幕,瞳孔瞬间急剧收缩,下意识低头,竟发现自己腹部不知何时出现一道伤口,鲜血正汩汩往外冒。 他满脸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嘶吼道: “怎么可能?你..........你什么时候伤到我的?” 蒋大卫轻轻抖落刀上血迹,声音冰冷刺骨: “傻逼,你以为这还是比武场啊,今天他妈的是生死较量,我还会让着你?” 听到这话,魏景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腹部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上布满汗珠,身体微微颤抖。 但比起肉体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竟成了一个笑话。 他满心的不甘与羞愤,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可现实哪有让他躲藏的地方,他肚子上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液,很快就在脚下汇聚成一滩殷红。 蒋大卫反手死死握住特制匕首,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冲魏景云吼道: “魏景云,你以为你那点荣誉是你真实的本领啊?我输给你不是我本领不行,打败我的人情世故!” 魏景云听着张丰盈的话,脑袋 “嗡” 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实力出众,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些所谓的成绩,此刻看来全是虚假的。 小马见实力远超他的魏景云,眨眼间就败下阵来,都愣住了。 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过去搀扶,一把扯下自己的 t 恤,按在魏景云流血的伤口上,试图止血。 蒋大卫手持匕首,一步步朝他们逼近,眼神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今晚,我一定要李凡的命。 你们要是敢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一起解决!” 他满心都是战斗的欲望,这是难得能放开手脚战斗的机会,他谁都不怕。在他眼中,什么将军后代,在他的匕首下都不堪一击。 魏景云心里慌乱极了,死亡的威胁让他声音颤抖: “你…… 你别乱来,我爸……” 话还没说完,蒋大卫就打断他: “哦,能比得过卢帅吗?听好了,挡我者,死!” 听到卢万泉的名字,魏景云身子猛地一震。 卢万泉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的命令无人敢违抗。蒋大卫搬出卢万泉,魏景云顿时觉得压力巨大,喘不过气来。 小马见状,赶紧架起魏景云往后退。蒋大卫看着他们,不屑地笑了笑: “哼,到了生死关头,你们也不过如此,就这点胆量。” 魏景云被两人架到车边,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心急如焚地冲着车内大喊: “李凡,赶紧跑,我都打不过他,你愣在那干嘛,送死吗?” 李凡双没有理会魏景云。 此刻,他站在路中间,双眼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蒋大卫。 蒋大卫手里那长刀寒光闪烁,刀刃上还挂着血滴。李凡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咱俩都是农民出身,没背景,这出身,太像了。” 蒋大卫嘴角一扬,带着嘲讽的笑意,阴阳怪气道: “是想跟我套近乎?别白费力气了。” 李凡听后,不禁一愣,忙解释: “我就是有感而发,随便聊聊。” 蒋大卫手中长刀在空中肆意一挥,刀刃上的血滴四处飞溅,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冷冷地说: “今晚你注定要命丧于此,别耍花招!我苦练十年,可不是吃素的。只要有个机会,我就能飞黄腾达。” 说着,他猛地握紧刀柄,声音低沉却透着狠劲: “你,就是我的机会。解决了你,我就能一步登天。你觉得自己能跟我比?” 李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番真心话,竟被对方当成了讨好。他心中涌起一阵愤怒,明白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动手,才是最好的回应! 刹那间,李凡身形一动,紧紧攥起拳头,朝着反手握刀的蒋大卫冲了过去。 景云见李凡赤手空拳就往前冲,心急如焚,不顾身上伤痛,大声喊道: “李凡,你脑子糊涂啦?我都打不过他,你这是去送死!” 李凡双腿发力,脚下猛地一蹬,地面 “砰” 地一声裂开,一道道裂痕迅速向四周蔓延。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直冲向蒋大卫。 蒋大卫看到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做次好人!” 第277章 不过是试探罢了 蒋大卫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刀寒光一闪,直逼李凡咽喉。 “砰!” 一声闷响,蒋大卫的身体像被一门巨炮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胸口向内凹陷,肋骨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碾压过,尽数断裂,尖锐的断骨穿透皮肉,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蒋大卫疼得五官扭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李凡,声音颤抖,带着不甘吼道: “你小子之前在魏景云面前跟条丧家犬似的,现在怎么突然有这能耐?耍了什么阴招!” 不仅是蒋大卫,一旁的魏景云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蒋大卫居然败了? 这怎么可能!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蒋大卫,你怎么会输给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小马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他本以为李凡这次在劫难逃,甚至已经悄悄掏出手机,准备向郑帅汇报这个 “噩耗”。 没想到手机还没拨出去,李凡就一招把蒋大卫打得半死不活。 小马张了张嘴,磕磕巴巴道: “这…… 这李凡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之前看他也不咋样啊。” 蒋大卫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个个目瞪口呆,看着这戏剧性的反转,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李凡神色平静,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蒋大卫,冷冷开口: “魏景云?那是我不给他一般见识!” 蒋大卫满脸痛苦,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手里有刀,你却赤手空拳,这根本没道理!” 李凡冷哼一声,声音冰冷: “跟你这种弱鸡解释,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 蒋大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一直以为李凡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没想到真正不堪一击的人,竟然是自己。 而且弱到让对方连解释都觉得多余。 他双手紧紧捂住胸前的伤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李凡走到蒋大卫身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还带着蒋大卫体温的战刀,然后一脚踩在蒋大卫的身上,缓缓朝那十几个手持利刃的人走去。 蒋大卫被这一脚踩得鲜血狂喷,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没了动静。那十几个军中高手见状,有人大喊一声: “兄弟们,蒋大哥被这小子害了,一起上,给蒋大哥报仇,把这小子碎尸万段!” 一群人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凡冲了过去。 一时间,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人影交错,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这场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一切就归于平静。 十几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汇聚成一片血池。 只有李凡,手持战刀,傲然屹立在这一片血泊之中。 那把战刀,血珠不断地从刀刃上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每一具尸体的咽喉处,都有一个整齐的血洞。 一阵寒风吹过,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作呕。 魏景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完全被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吓傻了。 李凡站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拍了拍手,朝着小马走去,语气平静地说道: “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打扫干净战场,手脚麻利点。” 小马接到指令,下意识地迅速行动起来,一刻也不耽搁,毕竟对李凡展现出来的战斗力,他根本承受不了。 魏景云用手死死捂住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抬眼望向李凡那张不带一丝温度的脸,本想开口诉说一番,可话都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他咬着牙,一只手紧紧捂住伤口,脚步踉跄,一瘸一拐地朝着放置清洁工具的地方走去。 李凡瞧见他这番举动,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你不要命了?受这么重的伤还想着干活?” 魏景云的脸色因疼痛和内心的纠结而变得扭曲。 他原本想着借着打扫卫生的机会,出其不意地偷袭李凡。 可刚刚见识到李凡那强大的实力,心里头只剩下害怕,身体不受控制地选择了服从,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听到李凡的问话,他只能停下脚步,颤声道: “我…… 我只是想做点事。” 李凡神色冷淡,语气里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逞什么强,赶紧找个地方歇着,别在这里添乱。” 魏景云疼得冷汗直冒,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斜靠在车身上,动弹不得。 李凡见状,摇了摇头,走上前几步,问道: “你这伤口看着严重,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下?” 魏景云疼得直抽气,听到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带着几分诧异反问: “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凡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他身边查看伤势。他记得车上备有急救包,便快步到车上取来,回到魏景云身边,认真地帮他处理伤口。 没过多久,小马又喊来了几个人。 人多了,力量就是大,清洗地面血迹的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许多。 这边李凡则专心致志地帮魏景云缝合伤口,仔细地止血包扎。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李凡这才开口问道: “情报不是说对方派了兵王吗?就他们?” 魏景云伤口被包扎好后,疼痛稍微减轻了些,可脸色依旧没有一丝血色,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们应该在全城找卢万泉,现在还没有时间找你麻烦,今晚这几个不过是试探罢了。” 卢万泉不是死了吗? 李凡心里顿时充满了疑惑: “卢星难道..........?” 魏景云虚弱地摇了摇头: “消息被封锁了,卢星海不知道。那家伙手里有自己的势力,要是知道了,发起狂来,没人能招架得住。” 第278章 年轻人嘛,不能怂包 与此同时,在一座装修极为豪华的别墅里,卢星海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来回踱步。 孙子卢万泉不见了踪影,这可把他急坏了。 这孩子,是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还是遭遇了什么意外?他心里更倾向于前一种猜测。 卢万泉是他的宝贝孙子,他可不相信,有人敢轻易要了卢万泉的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 “哒哒哒”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警卫一路小跑着进来,汇报道: “卢帅,问过了,之前姜总也时常带着女人出去了。有时候一消失就是一两个星期,公司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卢星海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小兔崽子,连续几个星期不见人影,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一旁的警卫,原本笔直地站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赶忙低下头,神色有些慌张,小声说道: “老帅,我也是听公司的人说的,少爷有时候坐着豪华游轮出海,一去就是好几天;有时候又带着一帮人去深山探险,.................” 卢星海眉头皱得更深,眼睛一瞪, “真有这事?你可别糊弄我。” 警卫忙摆手: “老帅,我哪敢啊,不过他们说的,兴许有些夸大。” 卢星海缓缓坐下,冷哼一声: “哼,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干正事。” “听说他每次出去,身边全是年轻漂亮的姑娘,那些姑娘对他可着迷了。” 警卫凑上前,小声嘀咕。 卢星海沉默片刻,心中五味杂陈: “想我这辈子,为了事业拼死拼活,很多事都只能想想,这小子倒好,年纪轻轻就过上了这般逍遥日子。豪车、游轮,样样不缺,美女还围着他转。” 顿了顿,卢星海又说: “就是太没出息,一点事业心都没有。” 这时,卢星海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头: “对了,我之前让你查海河市的监控,查得咋样了?” 警卫一脸苦相: “老帅,别提了。海河市的监控系统在升级换代,整个城市那段时间都没监控” 卢星海气得又拍了下桌子: “这什么破事,早不换晚不换,偏偏这时候换!” 警卫吓得身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出。 ........... 深夜,海河市的街道空荡寂静,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打破了这份宁静。 车内,郑傲天眉头深锁,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对之策。 那些看到卢万泉走进尚品会所的人,也都被他悄无声息地控制起来。 他明白,一定要把消息捂得死死的,尽量晚些让卢星海知道他孙子的死讯,好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与此同时,郑傲天安排人手全力搜集卢家违法的证据。他清楚,这些证据是扳倒卢家的关键。 车子慢慢停下,郑傲天转头看向窗外,恰好看到李凡和魏景云在街边说话。他眼睛一亮,立刻推开车门,冲李凡喊道: “李凡,过来一下!” 李凡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郑傲天,满脸惊讶: “郑帅,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大半夜的,这位大佬居然还没休息,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郑傲天脸上挂着笑,语气看似轻松,实则暗藏玄机: “李凡,我一直听说你和你师傅关系不错,是真的吗?” 李凡心里一惊,不明白郑傲天为什么突然问起师父。他顿了一下,笑着回答: “还行。” 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师父了。 不过这些事,李凡并不打算告诉郑傲天。 郑傲天听了,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也就直说了,现在有个大麻烦,卢星海的势力太大,我想扳倒他,可凭我自己的力量有点悬。 我知道你师傅人脉广、本事大,要是能请他出山帮忙,这事儿就稳了。你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他?” 李凡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事儿可不好办,自己和师父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法帮忙。 但他也不想直接拒绝,犹豫了一下说: “郑帅,这事儿有点难办。 我师傅一向不喜欢掺和这些事儿,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不过您放心,我回去想想办法,尽力试试。” 郑傲天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行,那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成,好处少不了你的。” 郑傲天看着李凡,眼中满是期待。 他知道,李凡的师傅是他扳倒卢星海的关键。只要李凡能说服他师傅,卢星海再厉害,也只有死路一条。 郑傲天讲完,突然想起一件事,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冷峻,锐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凡: “李凡,我可把话撂这儿,往后别再整出这些幺蛾子。出版社那档子事,都惊动警察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李凡心中一紧,瞬间明白郑傲天所指。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一下,急切地回应: “郑老,您不了解实情。那些家伙狼子野心,一心想抢走中医古籍,还想对我赶尽杀绝,我是退无可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郑傲天眉头紧皱,沉默片刻,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我不是说你不该反抗,年轻人嘛,不能怂包,不然我们又要受东瀛那帮孙子欺负。但做事不能光凭一腔热血,你这次干得也太莽撞了!” 李凡面露困惑,追问道: “郑老,您这话我不太明白,当时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郑傲天哼了一声,说道: “你倒好,直接闯进出版社,大白天的就动手,是,你是出了一口恶气。 可之后呢? 你一走了之,警察全来找我问责,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就不能动动脑子,把事儿办得周全点?” 李凡抬手一拍脑门,装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 “哎呀,郑老,您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可他心里却暗自想着,要是做得悄无声息,警察一旦怀疑到自己头上,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他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是盼着孟良崮或者魏景云出面摆平。 郑傲天见他态度 “端正”,脸色稍缓,说道: “你能明白就好。天色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第279章 有点线索了 深夜。 一辆轿车缓缓地在沙土集村的岔路口停稳。 小马满脸热忱,提议道: “要不我直接把车开到你家门口?” 李凡看看时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别折腾啦,车开进村子,那动静大得很,肯定得把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吵醒。我走几步就到,你赶紧回去吧。” 话落,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村里的路灯零零星星,明暗交织,一段路隐在黑暗里,一段路被昏黄灯光笼罩,给这夜色平增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李凡拖着略显沉重的身子,慢悠悠地走在这条满是温情的小道上。 一天的劳累,好似都被这熟悉的气息驱散了。 这条小路,于他而言,是心灵的避风港,是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远离尘世中那些尔虞我诈的地方。 快走到家门口时,他发现屋内的灯还亮着。 李凡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愧疚,这么晚才回来,父母还在为自己留着灯。 “吱嘎” 一声,门被推开。 母亲被这声响惊醒,猛地睁开眼,瞧见李凡,忍不住轻声埋怨: “你咋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 李凡满心歉意,说道: “妈,公司事儿多,处理完就这么晚了。以后您别等我,自己先睡。” 母亲仿若没听到他的话,站起身,满脸关切地问: “吃饭了没?” 李凡笑着回应: “吃了,妈,您就别操心我了,快去睡吧。” 母亲抬眼瞧了瞧墙上的时钟,都凌晨一点半了。她站起身,说道: “这时候,就算吃过也该饿了。我给你下碗面,你吃了再睡。” 随后,她便转身往厨房方向走。 李凡望着母亲的背影,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触动,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以前,他总嫌母亲不理解自己,两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可在狱中那段日子,每到夜深人静,肚子饿得咕咕叫时,他就会想起母亲做的夜宵,这才明白,那是母亲最朴实无华的爱的表达。 没多会儿,母亲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说道: “赶紧趁热吃,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 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李凡应了一声,独自一人坐在灯下,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慢慢吃了起来。一碗面下肚。 身上和心里都暖烘烘的。 第二天一大早。 李凡开着车送萱萱去幼儿园。坐在后排的萱萱小嘴一撅,带着些委屈说道:“爸爸,你昨天说好了来接我,怎么没来呀?” 李凡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萱萱又抢先说道,小脸上满是宽容: “爸爸,我知道你肯定忙忘了,我不怪你啦。不过以后可不能再忘了,拉钩!” 李凡心里一热,这孩子太懂事了,反倒让他觉得愧疚不已,赶忙说道: “好,爸爸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忘,咱们拉钩。” 说着伸出手指,和萱萱拉了钩。 轿车在校门口停下。李凡抱着萱萱,轻声吩咐道: “快进去吧,在学校要乖乖听老师的话。” 萱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脚丫一踮,在李凡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脆生生地笑道: “爸爸,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便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转身,迅速消失在校园里。 李凡下意识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伫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 刚走到车旁,不经意间抬眼,瞧见一个身影朝这边走来。 刹那间,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竟然是陶宣! 他前妻柳如烟的母亲,曾经的岳母大人。 看陶宣那急匆匆的样子,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李凡的心猛地一沉,二话不说,赶紧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陶宣见状,加快脚步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车门,急切地喊道: “哎呀,小凡,等等我,就耽误你一小会儿!” 李凡脸色一冷,声音也变得生硬: “阿姨,千万别来找我,现在我和你闺女离婚了,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陶宣的笑容有些僵,却依旧赔着笑说: “离婚咋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女婿。你和如烟那就是一时糊涂,早晚还得复婚。” 李凡忍不住冷笑一声: “阿姨,您可真会说。当初为了逼我离婚,拿萱萱威胁我,这事儿我可记着呢。” 陶宣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强撑着笑容解释: “那时候我是猪油蒙了心,老糊涂了。后来我后悔得不行,把如烟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她赶紧跟你复婚。” 李凡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您有话就直说,不说我就走了!” 陶宣干笑了两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是这么回事,这些天物业天天上门催物业费,说不交就起诉我们,断水断电,你看.........” 陶宣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凡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让您儿子出呗,他不是也能挣钱嘛。” 陶宣苦笑着摇头 :“他那点工资,自己都不够花,还得我贴补呢。我实在没辙了,听说你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这点钱对你来说,毛毛雨啦。” 李凡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您养的那只贵宾犬,现在咋样了?” 陶宣一愣,心里直犯嘀咕,这正说着钱的事儿,咋突然扯到狗身上了。但毕竟有求于人,她还是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 “那狗啊,好着呢,它也想你了,你有空回家看看。” “家?” 李凡冷着脸,没好气地说: “你那时候不是说我还不如那条狗吗? 跟我借钱,你想都别想! 你现在在我眼里,也不如狗” 陶宣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吼道: “李凡,我怎么说也是你前妻的妈,你这样说话难道不怕丧良心吗?” 李凡撇了撇嘴,嘲讽道: “良心,那是对人来说的,对你们这家喂不熟的狗,配吗?” 陶宣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凡: “你…… 你咋能这么绝情呢?” 李凡毫不留情,语气强硬: “给狗吃的,狗还知道感恩。我养你们一家这么久,你们却恩将仇报!你们连狗都不如!想借钱,门儿都没有!” 说完,他猛地一脚踩下油门。 “轰” 的一声,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汽车瞬间冲了出去。 陶宣被尾气呛得咳嗽不止,眼泪都出来了。缓过神后,她的脸涨得通红,心里满是羞辱。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李凡心里,自己竟如此不堪,受此大辱。 更糟糕的是,怎么去解决物业费的问题。 她在原地呆立许久,突然灵机一动。 李凡这人特别好面子,在外面特别注重自己的形象和排场。 要是去他公司大闹一场,说不定他为了保全面子,会扔几万块钱把自己打发走。 觉得这办法或许行得通,陶宣满脸怒容,转身快步离开了。 ............... 秦勇玖诊所的大门紧紧关闭着。 一辆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诊所门口,李凡从车上走了下来。 望着紧闭的大门,李凡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琢磨着: 是诊所还没开门,还是秦勇玖临时有事出去了? 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有人出来,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秦勇玖的号码,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忙音。 无奈之下,他又拨通了张子江的电话: “之前让你找稻川会的事儿,有进展了吗?” 张子江没想到李凡会主动联系自己,又惊又喜: “有点线索了,你有空的话来看看?” 第280章 到处留眼睛 “快,把地址发我,我马上赶过去!” 李凡得知有线索,心急如焚,语气里满是急切。 张子江闻言,心中激动不已。 自从上次事件后,他走在街上,总觉得周围人都是稻川会派来抓他的,这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太煎熬了。 现在李凡肯来,他可算有了主心骨。 “李哥,您能来真是救了我大命了!我马上发定位,您顺着来就行!” 张子江赶忙道谢,说完就挂了电话,麻溜地发了定位。 很快,李凡手机 “叮咚” 一响,收到了张子江发来的定位 —— 上河机械厂。 李凡看着这地址,皱起眉头,心里琢磨: 稻川会的据点难不成在这机械厂附近?他带着疑惑,立刻开车前往上河机械厂。 十分钟后,李凡到了上河机械厂门口。 张子江早就等在那儿,眼巴巴地张望着。 这上河机械厂位置挺特别,别的厂都在偏僻地方,它却开在繁华地段。 旁边是学校、汽车站......... 李凡打量着四周,问张子江: “老张,你觉得这附近哪儿最像稻川会的据点?” 张子江恭恭敬敬地回答: “李哥,我瞅着有三个地方挺可疑,商场、汽车站,还有综合市场。” 李凡把这三个地方看了一遍,最后盯着综合市场,又问: “这三个地方,你觉得哪个最有可能?” 张子江伸手一指综合市场大门,说: “李哥,周边这些地儿,人太多太乱,藏不住事儿。汽车站虽说人多,但管理严,也不像。商业大楼看着行,可巡逻多,他们也不好搞事儿。我看就综合市场最有可能,摊位多,通道也复杂,藏人方便。” 李凡点点头,心里也觉得张子江说得在理。 “行,那咱先去综合市场找找线索。稻川会那帮人大多是从东瀛来的,咱就按东瀛人的特点找,有啥情况,马上动手。” 李凡一边说,一边和张子江朝着综合市场走去。 “李哥,你发现那地方不对劲,你给我说下,我撒几个‘眼’。咱就算走远了,这儿的风吹草动,我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张子紧紧相随,压低声音说道。 李凡瞬间停住,这才记起张子江那堪称逆天的特殊能力。 他定了定神,心中对这次行动又多了几分底气。 李凡侧头看向张子江,眼中满是好奇: “你这次出门,到底带了多少个眼睛?” 张子江胸脯一挺,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身上揣着二十多个呢,家里存货也不少,加起来快一百个。有这些,啥情况都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李凡暗自咋舌,好家伙,这数量,有点逆天了啊! 不过,他心里也犯起嘀咕,这张子江能力虽强,可往后得防着点,绝不能让他靠近自家。 要是这家伙动了歪心思,随便在家里丢几个 “眼”,那还不得把自己的隐私全曝光了。 两人走进市场,喧闹声瞬间将他们淹没。 李凡出于本能,和张子江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走了几步,他突然转身,问道: “你那些‘眼’,不光能看,能听到声音不?” 张子江嘴角上扬: “那必须能啊,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一点细节都不会漏。” 往里走,卖肉卖菜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以妇女和老人居多,年轻人零零散散。 张子江看着这嘈杂混乱的场景,眉头紧皱: “李哥,这地方人多嘴杂,咱们从哪儿开始查起啊?” 李凡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说: “没有线索,那就笨办法,一家一家仔细查。总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他们心里清楚,在这茫茫人海里找目标,难度极大,但两人都没打退堂鼓。当下,首要任务就是搜寻东瀛人的踪迹。 两人来到一个鱼摊前,李凡神色平静,开口问道: “老板,有新鲜的金目鲷吗?” 鱼摊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穿着随意,拖鞋、大裤衩,套着件背心。大早上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 老板一眼就看出李凡是潜在客户,立马满脸堆笑,递上烟: “大哥,来一根。我这什么鱼都有,保证新鲜。” 李凡向来不抽烟,可老板把烟递到跟前,想着日后打交道,这烟接了,老板指定更热情,便伸手接了过来。 老板见李凡接烟,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整个人都热络起来。 老板麻溜地拿起打火机,火苗一蹿,李凡叼着烟,微微弯下腰,就着那火光把烟点上: “谢了哈。跟您打听个事儿,听说东瀛人吃鱼,能给介绍一下吗?” 李凡吸了口烟,开口问道。 老板抬手一指旁边的金枪鱼,笑着说: “你是东瀛人吃饭啊!问我就问对人了,他们就喜欢吃这种鱼。” “哦,那敢情好。” 李凡嘴角一扬,笑着问: “那您这儿东瀛客人不少吧?” “多着呢!” 老板一听,满脸得意,来了兴致, “小吃城那两家东瀛料理店,都是我的大客户,每次进货都不少。还有些在附近上班的东瀛人,也常来我这儿买鱼,一来二去都熟了,就认我家的货。” 李凡和老板你一句我一句,闲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可啥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出来。 临走时,为了表示感谢,他随手挑了两条鱼买了。 走出鱼摊没多远,李凡扭头看向张子江,小声问: “戒指放好了没?” 张子江嘴角一勾,笑着点头说: “放心,一切都弄好了。” 两人继续在市场里转,但凡碰到看着可疑的地儿,张子江就按计划,偷偷留下一个“眼睛”。 从早忙到晚,这么大的市场才查了一半,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张子江累得直叹气,忍不住说: “要是秦勇玖在就好了,他经验丰富,咱说不定能快点找到线索。昨天都说好了一起查,今天早上我给他打电话,一直关机,咋都联系不上。” “一直关机?” 李凡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难不成稻川会知道棋牌室的事儿,对秦勇玖下手了? 这念头一出来,李凡哪还有心思接着陪张子江查。他神色凝重地看着张子江,嘱咐道: “你留在这儿接着查,要是发现啥情况,千万别轻举妄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说完,转身离去 张子江心里虽然盼着李凡留下一起查,可看李凡着急的样子,也不敢说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李凡匆匆走了。 第281章 秦勇玖被抓了 李凡匆匆返回停车处,却发现车后不知何时多了两辆陌生车辆。 他目光一扫,只见第一辆车中坐着魏景云,而第二辆车的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孟良崮。 孟良崮眼尖,瞧见李凡,迅速推开车门,快步迎了上来,热情招呼道: “李先生,你回来了!” 李凡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 “你咋在这儿呢?” 孟良崮微微欠身,诚恳解释道: “李先生,您也知道,魏景云他们身份特殊,平常都挺傲的。我就怕他们不听您的,误了事儿,所以特意跑过来给您搭把手。您有啥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话音刚落,魏景云也从车上下来,满脸堆笑,快步走到李凡面前: “李先生,我们又来给您帮忙啦!我们本事有限,干不了啥大事,不过打扫战场、收拾善后这些活儿,我们肯定能做好。您就放开手脚干,后面的事儿我们包了,保证不让您操心。” 孟良崮听到这话,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心里直犯嘀咕: 这家伙平时眼高于顶,今儿咋愿意干这些琐碎活儿了? 李凡见状,也没多啰嗦,直接问道: “最近有啥新消息没?” 魏景云神色一正,认真说道: “卢家还在到处找卢万泉呢,到现在都没消息。 郑帅担心他们急了眼,做出啥出格的事儿。我们这边还有二十个人在暗处候着,随时听您调遣。” 李凡心中一紧,卢万泉还没找到,这意味着卢家随时可能失去理智,变得更加疯狂。 但此刻,还有一件事更为紧迫,那就是找到秦勇玖。 秦勇玖突然失踪,若是被稻川会利用,用来威胁秦良才,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现在去找秦勇玖,你们跟着,但别靠太近,别妨碍我办事。” 李凡果断下令。 秦勇玖的家在秦家村,李凡一路打听,得知秦勇玖的家就在此处,可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无奈之下,只能亲自上门询问。 到了村口,李凡停好车,径直走向一位在树下乘凉的老大爷,礼貌问道: “大爷,您好!我是秦勇玖的哥们,麻烦问您一下他家在哪里?” 老大爷上下打量着李凡,随后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勇玖这孩子,唉……” 李凡心中疑惑顿生,听大爷这话,秦勇玖的失踪似乎另有隐情,难道不是被稻川会抓走的? “秦勇玖到底出啥事了?” 李凡追问道。 老大爷满脸感慨,神色有些凝重: “嗨,这事……” 李凡见大爷话说一半,急得不行: “大爷,您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老大爷谨慎地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说道: “是这么回事,村长的大叔打算建栋大楼,要拆掉十户人家的房子,其中就有勇玖家的。勇玖不同意,说家里藏着重要东西,得等他爸回来找到后才能拆。” 藏着重要东西? 李凡心中猛地一震,除了医书,秦勇玖还没有其他东西? 李凡神色愈发严肃: “后来呢?” 老大爷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事儿就闹大了。 村长找勇玖商量了好几次,都没谈拢。 昨天半夜,村长直接带着挖掘机去拆勇玖家的房子。 勇玖当时在屋里睡觉,被人一顿暴打,然后被带走了,现在都没有回来。” 李凡听后,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这也太无法无天了!难怪联系不上秦勇玖,原来是遭遇了这样的事。 “大爷,您知道秦勇玖被带到哪儿去了吗?” 李凡急切地问。 老大爷抬手,指向村子中央一栋气派的欧式别墅: “应该被带到村长家了。 你去劝劝那孩子,他都不过人家的,人家上面有人,有背景,他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斗不过那些人的,最后这能自认倒霉,还不如开始就认个错……” 听到这里,李凡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他转身,大步朝着村长家的别墅走去。 ................. 今日,秦尚善家一片喧嚣。 历经波折,十栋房屋在今日终完成拆迁。秦镇毗邻海河市,地价高昂,令人咋舌。 每成功拆除一户,秦尚善便能提成六十万,十户下来,稳稳落袋六百万。 如此大喜事,秦尚善邀约了十几个体格壮实的汉子,在自家院子摆开酒局。众人推杯换盏,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这时,一个陌生男子踏入院子。 “喂,你是什么?来这儿找干吗?” 秦尚善扯着嗓子大声问道。 李凡目光迅速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瞅见秦勇玖,便开口说道: “我找你们村的村长。” 秦尚善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见他两手空空,身上也没带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心里顿时有些不悦,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我就是,今天不谈工作,有事改天再来!” 李凡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内心燃烧的怒火,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地问道: “秦勇玖呢?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尚善听到 “秦勇玖” 三个字,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他往前凑了一步,紧紧盯着李凡,质问道: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平白无故地,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李凡毫不畏惧地迎着秦尚善的目光,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 “朋友。 我再问一遍,秦勇玖到底在哪里? 听说你们强行拆了他的房子,还把他带走了,你们到底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朋友?哼!” 秦尚善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一套? 我劝你小子脑子放清醒点,在这可是秦家村,老子的地盘,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随便掺和的。 为朋友出头,那可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你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威胁我?” 李凡一听这话,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 “你别白费心机了,我不是吓大的! 我就问你,你凭什么在秦勇玖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他的房子,还私自把他带走? 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 “凭什么?哈哈哈哈!” 秦尚善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嚣张和得意,他一边笑,一边冲那些正在喝酒的壮汉们喊道, “兄弟们,都给我站起来!让这小子好好看看,我秦尚善凭什么能这么做!” 随着他的喊声,十几个壮汉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这些人平日里跟着秦尚善,都是些蛮横惯了的主儿。 有的顺手抓起桌上的酒瓶,有的一把拎起旁边的椅子,还有几个更直接,从腰间抽出了明晃晃的匕首,一个个满脸凶相,朝着李凡步步逼近,那架势,仿佛要把李凡生吞活剥了。 秦尚善冷冷地盯着李凡,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嘴里开始慢慢数数: “一!” 第282章 就是要你的命 随着他这一声落下,那些壮汉们加快了脚步,距离李凡越来越近。 眨眼间,众人已经把李凡团团围住,最近的距离他也就只有两三米远。秦尚善不紧不慢地又吐出一个字: “二!” 此时,整个院子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砰! 秦尚善语音未落,李凡身形如电,瞬间欺近离他最近的一个壮汉。紧接着,一记迅猛的直拳,直直轰向那壮汉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空气,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那壮汉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双眼圆睁,整个人像被拦腰斩断的巨木,“砰” 的一声,重重砸倒在地。 剩下的十多个壮汉,原本还气势汹汹,此刻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秦尚善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之下,他竟敢率先发难,而且一出手就是致命杀招!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喊: “大伙都别愣着,一块儿上,把这小子给我围住!”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接连响起,又有三名壮汉捂着脖子,缓缓倒下,鲜血从他们的嘴角不断涌出,在地上洇出一片殷红。 秦尚善的喊叫声猛地顿住,他惊恐地看着地上挣扎的四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那些壮汉们见状,吓得连连后退,脚步慌乱,与李凡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此刻,他们望向李凡的眼神,就如同看到了一尊嗜杀的魔神,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李凡仿若闲庭信步一般,一步一步朝着秦尚善逼近: “继续喊,我看好你哦。” 秦尚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往后退,似乎在无声地哀求: “我不喊,我绝对不喊。” 他平日里坏事做尽,那些被他欺压的人,要么破口大骂,要么选择上访告状。可他根本不怕上访,毕竟他上头有人撑腰。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碰上一个不要命的,而且一出手就结果了四条人命。 秦尚善一路退到了墙根,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已经退无可退。 他眼睁睁看着李凡步步紧逼,终于崩溃了,扯着嗓子大喊: “你们都傻站着干啥呢?没瞧见他要弄死我吗?都给我上!” 可那些壮汉们,听到他的呼喊,不仅没有上前,反而退得更快了。 有人慌不择路,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随后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李凡不紧不慢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子,攥在手中,继续朝着秦尚善走去。 秦尚善吓得肝胆俱裂,扯着嗓子叫起来: “我说,我全说,求您别再靠近了,我怕!” 秦尚善脸色苍白,不敢抬头,声音颤抖地继续说道, “秦勇玖其实不在我这边!我担心他闹事,我送他去精神病院,刚送过去没多会儿!” 李凡在离秦尚善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透着无尽的寒意: “秦勇玖好好的,你凭啥把他送精神病院?你这谎撒得太离谱了!赶紧说实话,秦勇玖到底在哪儿?” 秦尚善吓得浑身发抖,声音打着颤说: “我…… 我真没骗你。 他又吵又闹,情绪完全失控。 我瞅着他那样,觉得他精神不正常,就把他送哪里了。” 李凡冷哼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逼视着秦尚善: “村里开发项目? 我看是你想捞好处吧。你要是敢再耍花样,我今天就把你这儿给拆了!快说,到底把秦勇玖弄哪儿去了?” 秦尚善身子抖得像筛糠,眼睛乱转,带着哭腔说: “大哥,我真没藏着掖着。医院就在镇西头,你去那儿一打听就知道了。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 “砰!” 秦尚善话还没有说完,酒瓶子结结实实砸在秦尚善头顶,玻璃碴子乱飞,酒水混着血,顺着他脸往下淌。 秦尚善脑袋一懵,眼前金星直冒,身子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刚缓过神,就见李凡双手各拎一个酒瓶子,大步走来。 “大哥,我真没骗你!秦勇玖就在精神病医院,我要是撒谎,天打雷劈!” 秦尚善声音打着颤,带着哭腔喊道。 “咔嚓!” 又一个酒瓶子砸下,秦尚善双腿一软,“扑通” 坐到地上,眼前黑了一瞬,头皮的剧痛又让他清醒过来。 他抬眼,李凡又举起酒瓶子。 “别打了,大哥!我全交代了,你饶了我吧!” 秦尚善哭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李凡冷哼一声: “好,我信你。” 但是,李凡再次拿起一个酒瓶子,猛地发力,酒瓶子再次砸在秦尚善头上。 秦尚善被砸得向后倒去,想挣扎起身,脑袋却不听使唤。等他费力睁开眼,李凡正拎着一瓶没开封的白酒靠近。 “别打了,大哥!再打我就没命了!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秦尚善崩溃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对,我就是要你这条命,给秦勇玖赔罪!” 李凡声音冰冷,抬手将白酒狠狠砸下。 瓶子碎裂,秦尚善头上血哗哗流,躺在地上,肌肉抽搐,双脚乱蹬,没几秒就没了动静。 院子里弥漫着血腥味,周围十来个壮汉,早吓得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屎尿都出来了,狼狈不堪。 李凡掏出手机,拨通小马电话: “村长家,赶紧过来把这收拾干净,动作快点。” 第283章 我可是精神病人啊! “嘎吱 ——” 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响起,刹那间打破了周遭原本的宁静,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精神病院的大门前。 李凡迅速从驾驶座跳落,目光径直锁定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上 “神康复卫生医院” 的字样清晰醒目。 伸缩门紧闭,他凑近门缝向内瞧,院内车辆稀稀落落,弥漫着一股冷清氛围。回想起清晨与张子江排稻川会据点的情景,这家精神病院是他们最先排除的地方。 李凡心中满是懊悔,要是当初没轻易略过,而是像排查其他地方一样仔细,说不定早就找到了秦勇玖。 然而,时光无法倒流,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 李凡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从旁边的侧门悄然进入医院。 站在入口处的医院平面图前,他目光快速扫过,瞬间记住布局: 前方是门诊大楼,后方则是封闭的住院部。秦勇玖身为正常人却被囚禁于此,肯定在住院部。 李凡穿过喧闹的大厅,径直朝住院部走去。可到了近前,却发现住院部大门紧锁。他用力拍门,厚重铁门发出沉闷声响,却无人回应。 敲门无果,李凡转身迈进门诊大楼。 一口气上到二楼,却见后窗封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法借此进入住院部。 李凡心有不甘,在楼内来回绕了几圈,最终登上三楼。 这时,他瞧见一间保洁用品储藏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些许微光。他轻手轻脚靠近,透过门缝,惊喜地发现一扇窗户敞开着。 李凡悄无声息地溜进储藏室,里面空无一人。他抓住这难得的机会,纵身一跃,从窗户翻进后院。 视线转到一间治疗室,秦勇玖被牢牢捆在治疗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这时,一个身形肥胖、身着白大褂的女人推着堆满器具的小车走进来。女人瞅了瞅仍未苏醒的秦勇玖,随手抄起一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手臂扎去。 “啊!” 秦勇玖痛得大喊一声,猛地睁眼,看着鲜血直流的手臂,怒火 “噌” 地一下蹿起, “你们这群混蛋!我没病!放开我!” 胖女人黄妙云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再度举起手术刀, “嘴硬不承认?那就接着受着!” 嘶 —— 锋利的手术剪无情地刺进秦勇玖的皮肤。 瞬间,一阵钻心的剧痛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他口中迸发,在这封闭的治疗室里不断回荡: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有精神病?我脑子清醒得很,你别乱来!” 黄妙云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瞥了眼手中的诊断书,语气满是不屑: “嘿,你是不是精神病,可不是你自己能定的。瞅瞅,这刚出的诊断结果,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从现在起,你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秦勇玖怒目圆睁,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理智在这一刻被愤怒烧得所剩无几: “你他妈的简直没人性!硬把正常人说成精神病,你这是违法犯罪,你知道吗?” 黄妙云仿若未闻,脸上的冷漠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我天天给你打精神控制的药,再加点亢奋剂,要不了一年,你不想疯都难。说我犯罪?别逗了。” 听到这话,秦勇玖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升而上,心中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世上竟有如此狠毒之人? 黄妙云手持注射器,一步一步朝着秦勇玖逼近,那冰冷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镰刀: “今天这第一针,你乖乖配合也得打,不配合也得打,没得商量。” 看着那逐渐靠近的注射器,秦勇玖惊恐到了极点,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离我远点!别给我打针!你要是敢打,等我出去,跟你没完!滚!” 黄妙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神色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跟我没完?你有那本事吗? 像你这样放狠话的,我见多了。 什么要把我碎尸万段,让我不得好死,还有要灭我全家的。 结果呢?最后还不是他们自己倒霉。” 秦勇玖听得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到底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能如此淡定地说出这般恶毒的话? 他的呼救声愈发绝望,一声高过一声: “杀人啦……” 黄妙云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语调拖得长长的,满是嘲讽: “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就在她即将把注射器扎进秦勇玖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 “谁说没人救他?” 黄妙云猛地转身,只见一个年轻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他既不像这里的病人那般神情恍惚,也没有医生的那种职业气质。 黄妙云心中一惊,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 你到底是谁?” 李凡目光定在秦勇玖身上,抬手示意:“我是来救他的。” 黄妙云瞧见这一幕,眉头瞬间皱起,发出一声冷哼: “救他? 这地方可不是你能随意进出的。 想把人弄走,没那么简单!不过……” 她拖长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可以给你个特别‘关照’。” 黄妙云话还未说完,李凡突然行动。他迅速靠近,伸手揪住黄妙云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往墙壁撞去。 “砰!” 一声闷响,黄妙云额头破裂,鲜血当即流了出来。 “你竟然敢动手!” 黄妙云疼得大声叫嚷, “保安!保安都去哪里了,还不赶紧过来!” 然而,李凡并未停手,再次揪住黄妙云的头发,又一次撞向墙壁。 “砰!” 这一下,墙上的白漆掉落不少。黄妙云双眼一黑,随即昏了过去。 李凡松开手,转身从小推车上拿起一把手术刀。 一旁的秦勇玖见状,急忙喊道: “别杀她!” 李凡回头,面露疑惑: “怎么,你心软了?” 秦勇玖连忙摇头,语气坚定: “不,我要亲手弄死这死女人。” “你?” 李凡有些惊讶。 他知道,对普通人来说,杀人绝非小事,需要极大的勇气。 秦勇玖活动了下麻木的手脚,拿起小推车上的诊断书,说道: “李先生,我可是精神病人啊!” 第284章 我爸本关在这里? 李凡往后撤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随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想好了,就动手吧,我看着呢。” 秦勇玖牙关紧咬,缓慢又沉重地朝着黄妙云走去。他目光如炬,直直盯着黄妙云,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 黄妙云,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黄妙云瞧着步步紧逼的秦勇玖,整个人抖如筛糠,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勇玖,你可别冲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干傻事!” 秦勇玖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大声吼道: “好好说? 你当初对我下狠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说?你身为医生,就这么糟践病人,你的良心哪去了?” 黄妙云吓得往墙角缩了缩,带着哭腔喊道: “我也没办法啊,医院领导让我这么做的,我要是不听,工作就没了。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秦勇玖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吼道: “饶了你? 你把我折磨成这样的时候,想过我有多惨吗?今天,你就拿命来还吧!” 话刚说完,他伸手抄起一旁的手术刀,猛地朝着黄妙云胸口刺去。 “啊 ——” 黄妙云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着,哭喊道: “我错了,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愿意偿偿你!” 然而,秦勇玖根本不听,手术刀一下又一下地刺进黄妙云的身体,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鲜血四溅。 “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秦勇玖一边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害我家破人亡,今天就是你的报应!” 噗嗤、噗嗤…… 随着手术刀不断落下,黄妙云的胸口变得血肉模糊,白色大褂被鲜血浸透,场面触目惊心。 李凡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心里清楚,秦勇玖遭受了太多痛苦,今天这一幕,虽然血腥,但也是黄妙云罪有应得。 终于,黄妙云不再动弹,可秦勇玖还在机械地挥舞着手术刀,仿佛陷入了无尽的仇恨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过神来,缓缓松开手,手术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缓缓站起身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过了好一会,秦勇玖和李凡并肩迈向楼梯下方,毫无预兆地,与一位身着病号服的精神病患者迎头碰上。 患者目光扫到秦勇玖衣服上那一片片血迹,旋即满脸关切地开了口: “你这衣裳脏透啦,等回了家,妈妈见了指定得骂你。你再瞧瞧我的衣裳,干干净净的。” 边说着,边用力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号服,示意秦勇玖看。 韩冬梅? 秦勇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子,下意识喊出她的名字,满脸写满惊讶。 李凡瞧见秦勇玖这般反应,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你认识她?” 秦勇玖神色凝重,缓缓点头,说道: “她嫁给了我家隔壁的来。后来她老公跟着村长去矿上干活,却不幸死在了矿里。村长赔了她几万块钱,可她觉得这赔偿不合理,就去告状。没料到,村长竟把她送进了这精神病院。” 李凡听了,心中暗自感慨,这女子怕是真被折磨成精神病患者了,实在是可怜呐! 韩冬梅又瞧了瞧李凡,接着手指指向秦勇玖,说道: “你别跟他玩,他衣服脏,玩了也会弄脏你的。” 李凡心里正琢磨着怎么离开这封闭的医院,突然灵机一动,看向韩冬梅,和颜悦色地说: “妹子,你能带我去院长办公室吗?我有点事找他。” 韩冬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颤抖: “不行不行,不能找院长!他可凶了,会打人的,可疼可疼了,我见过他打人,可吓人了!” 李凡听她这么说,心里对院长的恶劣又多了几分认知,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哄道: “妹子,你要是带我去,我给你买好吃的,你想吃啥都行。” 韩冬梅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李凡,问道: “你有钱?哪来的钱?” 李凡赶忙说: “我妈给我的零花钱,不少呢,你想吃啥尽管说。” 韩冬梅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你说有就有啊,拿出来我看看。” 李凡无奈,心想这韩冬梅看着疯疯癫癫,实则心里精明得很。他从兜里掏出钱,在韩冬梅眼前晃了晃: “瞧见没,只要你带我去,这些钱都能给你买吃的。” 韩冬梅盯着钱,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说: “我要吃辣条,好多好多辣条!你能买不?” 李凡一拍胸脯: “没问题,要多少有多少。” 韩冬梅兴奋得跳起来: “那行,你们跟我走。不过,走路轻点,千万别出声,要是被院长听到,咱们都得遭殃。”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示意两人跟上。 韩冬梅猫着腰,脚步匆匆,那模样,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危险。 李凡跟在后面,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李凡忍不住开口: “韩冬梅,你确定没走错?院长办公室不在这……” 韩冬梅猛地转身,食指竖在唇边,眼神警惕,压低声音说道: “别吭声!这地方邪乎得很。我带你们去的地方,藏着大秘密,到了就知道。” 说完,她又弓着身子,沿着墙根,蹑手蹑脚地往地下室走去。 李凡和秦勇玖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只能跟上。 沿着斜坡往下,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到了负一层,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 原本该是停车场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个小隔间,少说有十几个。过道里灯光昏暗,勉强能看清路。 李凡心里愈发不安,看了看秦勇玖,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退意。可就在这时,韩冬梅在一间房门口停下,冲他们招手: “快过来,关键的东西就在里面。” 李凡刚要拒绝,突然,一声清脆的 “啪” 打破寂静。紧接着,一声苍老的呼喊传来: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秦勇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地喊道: “这…… 我爸本关在这里?” 第285章 刀呢? 你爸? 李凡闻言,转身朝着房门猛地就是一脚。 “哐当” 一声巨响,房门瞬间散成无数碎木块,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房门破碎后,屋内的景象让人不寒而栗。 沙发上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领带系得规规矩矩,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 此刻他正叼着烟,十分享受。 旁边站着个三十来岁、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紧紧握着条鞭子,脸色阴沉得厉害。 再看病床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被绳子紧紧绑着,全身赤裸。 他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可新伤又让血渗了出来,尤其是胸口,一道道鞭痕十分扎眼。 李凡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感觉后背发凉,浑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西装男子瞧了瞧满地的木屑,又看向突然闯进来的李凡,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转头对着穿白大褂的赵院长,不客气地说道: “什么情况?这闯进来的是啥人啊?赶紧把他弄出去!” 赵院长一听,立刻提着鞭子,气势汹汹地朝着李凡走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妈的,你个家伙,就算是疯子也得懂点规矩吧。这地下负一层也是你能闯的?活得不耐烦了?” 李凡目光冰冷,盯着赵院长,冷冷地说: “你要是嫌命长,我可以满足你!” “想杀我?” 赵院长听到这话,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哈哈” 大笑起来,然后恶狠狠地说: “在这精神病院里,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打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赵!” 赵院长话音刚落,李凡猛地抬起腿,一脚踹了出去。 “砰” 的一声,这一脚力量巨大,赵院长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 他双手捂着胸口,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啪嗒” 一声,西装男子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李凡,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 你不是精神病?你到底是谁?” 李凡冷哼一声,声音冷得像冰: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是稻川会的人就行了!” 西装男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你…… 你到底是什么,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秦勇玖匆匆冲进房间,他刚才没想到李凡会突然踹门,等反应过来,李凡已经冲进去了。 一进房间,他就看到父亲被绑在床上,满身是伤,这惨状让他心里一揪。 他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凡看了一眼秦勇玖,见他逐渐平复下来,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紧接着,他脸色一沉,目光直直地逼视西装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稻川会干的那些坏事,都有证据,早晚得被曝光,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西装男子这会儿也镇定下来,伸手从桌上抄起一把武士刀,利落地把刀柄往腰间一放,脸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说道: “就你们俩,也敢来这儿找事儿?” 韩冬梅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一看到西装男子手里那明晃晃的武士刀,脸瞬间吓得煞白,大声尖叫道: “不好啦,他要杀人啦!你们赶紧跑,再不走就来不及啦,快跑啊!” 李凡怎么也没想到韩冬梅突然闯进来,可眼下情况紧急,哪有心思管这意外。他双眼紧紧盯着西装男子,神情凝重,周围的一切都被他自动忽略了。 西装男子嫌弃地瞅了张丽娟一眼,嘴角挂着冷笑,嘲讽道: “原来是这个疯女人给你们带的路。早知道,就该先把她处理掉。不过现在也不晚,先收拾了你们俩,再收拾她。” 李凡盯着西装男子手里的武士刀,冷冰冰地说: “有种就冲我来,别拿无辜的人撒气。” 西装男子嘴角往上一勾,露出轻蔑的笑,说道: “死在这刀下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你能死在这刀下,算是你的福气。” 说着,他一边朝着李凡靠近,一边慢慢抬起右手,摆出拔刀的架势。 李凡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赶紧调整姿势,做出防御的样子,眼睛死死地盯着西装男子的手,一点都不敢放松。 西装男子见李凡往后退,脸上的不屑更明显了,说: “你猜猜,我接下来要用啥招式弄死你?今天杀你,我一刀就够了!” 随着西装男子一步步逼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越来越强。 秦勇玖在一旁看着李凡接连往后退,心里急得不行。他心里明白,要是李凡出了事,别说救他爸了,自己的命恐怕也保不住。 韩冬梅见两人僵持着不动,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带着哭腔催促道: “你们咋还不走啊?他真会杀人的,你们俩会没命的!呜呜呜……”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儿,满脸紧张,猛地嚎啕大哭起来。 李凡身形一闪,往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紧锁住西装男子。 西装男子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 “就一刀,今天我这一刀就要你的命!” 话刚落音,他脚下生风,几步就又朝李凡逼了过来。 李凡一路退到墙角,后背已经贴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西装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随着吼声,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所有力量都爆发出来。 可就在他握住刀柄的瞬间,手突然停住了。他的右手在原本放刀的地方扫过,最后只抓到一把空气,攥成了一个空拳。 刀呢?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本该有刀的地方,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他赶忙低头看,手里依旧空空如也。 刀,竟然不见了。 砰! 这时,身后传来刀撞到墙壁的声音,紧接着,那把刀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西装男子满脸惊愕,死死地盯着李凡,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看到李凡右腿的裤管还在轻轻晃动,震惊得声音都变了: “你…… 你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秦勇玖见李凡占了上风,长舒一口气,立刻冲向床边,动手解父亲身上的绳索。 第286章 我姓卢,卢家的卢 李凡没搭理西装男子,只是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不是一刀就杀了我们?刀呢?怎么,耍猴戏呢?” 西装男子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滋味,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刀都没了,还提刀?可他就是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把他的刀给抢走的? “这是我最快的一招!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快?” 西装男子声音都变了,带着点沙哑,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 李凡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说不出的轻蔑: “最快?就你从东瀛学的那点垃圾,也好意思说最快?在我们老祖宗眼里,那就是过家家!” “垃圾?” 西装男子脸都绿了,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开了染坊。 三十年啊!整整三十年!他没日没夜地练,就是为了追求这一刀的极致。现在,居然被人说是垃圾?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没了刀,我还有手!” 西装男子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身子一沉,硬桥硬马,摆了个唐手的起手式, “一样能要你的命!”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在送死?” 李凡歪了歪头。 西装男子刚想反驳,突然,眼前一黑。 李凡一声暴喝,像是平地炸雷: “给我滚一边去!” 这声音,震得人耳膜都疼。 西装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一只脚,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他的脸踹了过来。 这速度,哪是人能躲得开的? “砰!” 西装男子直接飞了出去,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这一下,可真够狠的。 过了好一会儿,西装男子才哼哼唧唧地睁开眼,只觉得天旋地转,半边脸都麻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李凡正拿着他的刀,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西装男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头顶,这下,他是真怕了。 “你…… 你想干什么?” 他声音都打颤了,哪还有刚才那嚣张的样子。 李凡没说话,只是盯着他,一步步逼近。 这人不会真要砍了我吧? 西装男子越想越怕,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别……别过来……” 李凡停下脚步,把玩着手里的刀,突然说道: “你说,我把你这玩意儿切了,你还能练你那什么一刀流吗?” “……” 西装男子彻底崩溃了。 “噌!” 一声清脆的声响,狭长的刀身从刀鞘中顺滑地抽出。 “噗!” 紧接着,李凡手中的刀尖,轻而易举地刺入了西装男子的胳膊。 李凡目光冰冷,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问道: “说,稻川会有几个据点?” 西装男子疼得面部肌肉都扭曲在了一起,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 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买单的。” 李凡一听,心中顿时来了兴致。 他一直以来都想深入探究稻川会的内部情况,眼下,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吗?于是,他追问道: “说说看?” 西装男子强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姓卢,卢家的卢,我叫卢万达。” 李凡听到 “卢” 这个姓氏,眼神瞬间一凛,周身气场骤变。 他死死盯着卢万达,声音冷得能结冰: “卢家? 少在这儿跟我扯虎皮,你到底什么来路,痛快点说!” 卢万达瞧李凡没立刻动手,暗自庆幸自己暂时安全。他一边咬着牙,强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一边故作镇定地开口: “我真没骗你,卢家那位大人物,那权势通天呐。 在这地界,他跺跺脚,整个城都得颤三颤。 你要是动了我,他随便下个令,你往后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从这世上消失都是分分钟的事儿。” 李凡把玩着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呵,权势大又怎样? 这是法治社会,人人都得守规矩。 他就算官再大,还能大过法律不成? 别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吓唬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卢万达看李凡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着急,瞥了眼病床那边,继续说道: “你看看秦勇玖,就因为村长想捞钱,他家说拆就拆了。 村长不过是个小芝麻官,却能把秦勇玖逼进精神病院。 我跟你说的这位卢家大人物,权势比村长厉害千百倍。 你要是动了我,就凭他的手段,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翻个底儿朝天,你掂量掂量!” 此时,秦勇玖正满脸泪痕地给父亲清理伤口,听到卢万达提起自己,“噌” 地一下站起身,双眼冒火,几步就冲到卢万达面前: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把一个正常人折磨成这样,今天我跟你拼了!” 他抬手就要揍卢万达,这才发现手里没家伙,赶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刀鞘,高高举过头顶,恶狠狠地说: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卢万达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你敢动手?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毫毛,你们以后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秦勇玖此刻已然被仇恨冲昏头脑,根本不理会卢万达的威胁,吼道: “老子有精神病证明,今天就是要为我爸报仇,你去死吧!” 说着,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刀鞘朝着卢万达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砰” 的一声闷响,卢万达惨叫出声,双手抱头,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我认识卢星海!他是卢家掌权的,你要是敢动我,他能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秦勇玖听到 “卢星海” 三个字,握着刀鞘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卢万达,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你说谁?卢星海?那可是在军队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你一个东瀛人,怎么可能跟他有关系?” 第287章 那又怎样? “虽说我顶着东瀛国籍,可卢家的血脉在我身体里奔涌。这家医院,是卢星海特意为我安排的避风港。此刻,害怕了吧?” 卢万达嘴角微微一扯。 秦勇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父亲被揍得遍体鳞伤的模样,一股怒火 “呼” 地蹿升而起,他紧咬牙关,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你把我爸害成那般惨状,这笔血债,今儿个必须跟你清算!” 卢万达不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刚打算再给秦勇玖点颜色瞧瞧,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的李凡,心中陡然一滞,但是还是冷冷地说道: “清算?就凭你也想跟我清算?不过是个小医生罢了,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卢星海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你们父子俩在这世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服还是不服?” 秦勇玖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回想起昨晚,自己还在家中安然熟睡,村长却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入,将他打得半死不活,家也被砸得一片狼藉。 今天一大早,又稀里糊涂被送进了这家精神病医院。 短短一天,接连遭受两次沉重打击,现实的残酷如千斤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秦尚善的权势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让他无力反抗。 而这卢星海,权势更是远超秦尚善,在卢星海面前,自己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轻易就能被碾得粉碎。 他只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自己紧紧包裹,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手中的刀鞘 “啪嗒” 一声坠落在地,他的眼神瞬间黯淡,满心只剩下绝望。 卢万达见秦勇玖这副模样,愈发得意忘形,转头看向李凡,满脸嚣张地吼道: “还有你,不想死就赶紧给我下跪道歉!然后自己自废双腿,不然等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凡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刹那间,他手中的刀寒光一闪,直直地刺进了卢万达的另一条胳膊。 “啊!” 卢万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李凡,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你…… 你是不是疯了?你难道不怕卢星海?” 卢万达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都已经把卢星海搬出来震慑对方了,这个李凡为何还敢悍然动手。 秦勇玖也从失神状态中猛地回过神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凡,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无法合拢。 卢星海啊,那可是军队中手握重权的大帅级人物,李凡竟然毫无惧色,直接下了狠手! 卢万达目光中满是质疑,死死地盯着李凡。 李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沉的嗓音仿佛裹挟着刺骨的杀意,慢悠悠地吐出来一个字: “哦?” 卢万达的视线被李凡手中那把滴血的刀牢牢吸引,刀身上,他的鲜血正一滴滴落下。他已经实实在在挨了两刀,此刻满心惊恐,生怕李凡再次挥刀相向。双腿发软,他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李凡手腕轻轻一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北风:“你说卢星海是你亲戚,他就真是了?” 话音刚落,李凡眼中寒芒一闪,刀猛地刺进卢万达的右腿,随后缓缓抽出。 “啊!” 卢万达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痛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他跌跌撞撞地往后退,最终瘫倒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你…… 你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等会儿非得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卢万达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姜风云的电话。 “喂,叔,我是万达,你快来,有人要杀我啊!” 卢万达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焦急又害怕。 电话那头,姜风云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 “我之前怎么跟你交代的?不到生死攸关,别给我打电话!” “叔,这次真不行了!这人太狠了,已经砍了我好几刀,真会要了我的命啊!叔,求求您救救我!” 卢万达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挑衅我卢家!让那小子接电话!” 卢星海在电话里声音威严,因为卢家近期连遭挑衅,他正怒火中烧。 卢万达听卢星海这么吩咐,赶忙拿起电话,几步跨到李凡跟前,把手机用力递过去,恶声说: “卢帅找你,小子,你这下惨了!” 卢帅? 李凡听说过这个名号,知道卢星海在军界有些地位,可他没把这权势当回事。此时,看着递来的手机,他神色平静,嘴角露出一丝淡笑。 卢万达见李凡如此镇定,脸上显出嘲讽神色, “哼,还装呢,等卢帅说话,你就知道厉害了!” 一旁的秦勇玖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他早听闻卢星海的威名,知道这人手段厉害,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可李凡像没事人一样,伸手接过电话,按下免提键,语气轻松: “喂,哪位?” 电话里,卢星海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直接质问: “年轻人,听说你几次找我卢家麻烦,还对卢万达动手,你想干什么?” 这话一出口,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勇玖差点站不稳,坐到了秦忠明旁边,眼中全是惊恐。 韩冬梅站在门口,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卢万达满脸得意,觉得李凡马上就要求饶,眼神里满是不屑。 李凡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又坚定: “对,是我做的。卢万达作恶多端,仗着卢家势力在外面横行,我就是要教训他。” 卢星海没想到李凡这么痛快承认,顿了一下才说: “年轻人,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我是卢星海,军部高层,掌管重要事务。你想想,得罪我卢家,你能承受后果吗?” 李凡不卑不亢,冷笑一声: “哦,知道了,那又怎样?” 第288章 还敢威胁我? 卢星海站在那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卢星海,在这一带那可是威名远扬,跺跺脚地面都得颤三颤,海河市市长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 可这家伙,听到他的名字,居然敢这样说话,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衅。 卢星海努力压抑着内心快要爆发的怒火,声音却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狠厉: “那我今儿把话撂这儿,卢万达是我卢家的的人,你敢动他试试!” 李凡眼睛扫向旁边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秦忠明,又想起那些无辜死在稻川会手里的人,心中的愤怒 “噌” 地一下就冒到了嗓子眼: “你知道卢万达干的那些缺德事儿吗?他竟然把一个正常人绑来折磨得不成人形,还有,他……” “够了!” 卢星海猛地打断李凡,声音中满是不屑和愤怒, “那又怎么样,难道让我们卢家人给那些蝼蚁偿命,搞笑! 我不管你是谁,万达是我们卢家人,这一点你给我听清楚来,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卢万达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没,你他妈的敢动老子一下,我叔就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所有家人都生不如死! 你不是牛逼吗? 再牛一个我看看!” 李凡二话不说,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伸手抄起桌上的刀,动作快如闪电,瞬间挥向卢万达。 “啊!” 卢万达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只见他的右手,五根手指齐根而断,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他捧着断手,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叔,救我啊,他把我手指砍了,快送我去医院!不然我的手就废了!” 卢星海在电话那头听到这惨叫,先是一怔,紧接着火冒三丈: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真敢动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凡拿着电话,毫不畏惧地吼道: “你说你是卢星海就是了?拿个电话就想吓唬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呢!今天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其实李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暴露身份,他心里早有算计,就等着把卢星海一步步引入自己设的局里。 卢星海气得差点把电话砸了,咬着牙说: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就是卢星海,你要是不想死得难看,赶紧给我把卢万达放了,再乖乖过来给我赔罪!” 李凡冷笑一声: “呸!我还说我是郑傲天呢,你信吗?少在这儿跟我装腔作势,今天我就动了卢万达,你能把我怎样? 有本事你现在就来咬我! 狗日的!” 卢星海握着手机,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怒喝道: “小子,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二十分钟后,我希望你还这样狂!” 李凡神色冷峻,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二十分钟,好,我等你。 到时候,你不敢来,卢万达这条命,可就交代在我手上了。” 说完,他 “啪” 地一下挂断电话,动作干净利落。 卢星海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嘟囔: “这哪冒出来的愣头青,敢这么跟我叫板,简直是寿星公上吊 —— 嫌命长!” 他强压怒火,拨通了海河市负责人姜道远的电话: “姜道远,听好了 !二十分钟内,必须出现在海河康精神病医院。要是迟到一秒,你那顶乌纱帽就别想要了!” 电话那头,姜道远听出了卢星海语气中的愤怒,赶忙回应: “我这就带人过去。不过,这次的具体任务是什么?” 卢星海这才回过神,自己气昏了头,任务都没交代: “保护好院长,把那个敢威胁他的家伙给我收拾了。我现在就往海河赶,等我落地,我要听到事情办妥的消息,明白了吗?” 姜道远挂断电话,转身对着身后待命的队员们大声下令: “全体听令,立刻奔赴精神病医院!通知下去,十五分钟内必须全员集合,谁要是敢迟到,军法伺候!” 此刻,在医院的病房里,李凡手持长刀,刀刃寒光闪烁。 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躺在地上的卢万达走去。 卢万达断了五根手指,疼得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见李凡走近,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扯着嗓子喊道: “你想干什么? 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真的是卢星海,跺跺脚这海河城都得抖三抖的人物!他马上就到,你要是敢动我,你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叫嚷,脚步不停。突然,他猛地挥刀,“噗嗤” 一声,长刀直直刺进卢万达的胸口。 卢万达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李凡用力拔出刀,鲜血如注,瞬间喷涌而出。 卢万达双手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仍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要是今天动了我,你就别想在这世上有立足之地!” 一旁的秦勇玖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深知卢星海的势力,心里明白要是卢星海真的赶到,李凡绝无胜算,自己和父亲也肯定性命不保。 想到这,他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李凡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如霜: “你以为我不清楚他是卢星海?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就是要引他来,今天,他来了就别想走!” “故意的?!” 卢万达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李凡,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卢大帅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城市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的他,完全无法理解李凡的举动,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与惊惶。 秦勇玖站在一旁,心里直发慌,李凡已经把卢星海得罪了,这事儿已经够棘手了,怎么还火上浇油? 他焦急地冲李凡使眼色,可李凡像是没看见一样,手腕轻转,手中的刀缓缓抬起,血珠子顺着刀身的凹槽,一路向下滑落,滴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 “滴答” 声。 卢万达看着那刀,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吼道: “你这是自寻死路! 你要是敢动我,卢帅能把你全家都给端了,到时候你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往后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第289章 你干什么吃的 李凡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既然敢站在这儿,就没把你和卢星海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他猛地挥动手臂,刀带着一股劲风,直直地扎进卢万达的大腿。“啊!” 卢万达惨叫一声,脸上的肌肉瞬间扭曲,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死死地盯着那把插在自己大腿上的刀: “你…… 你怎么敢……”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真的敢下此狠手,整个人因为剧痛和震惊,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卢万达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没过多久,一阵钻心的疼痛又将卢万达从昏迷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李凡正双手握住刀柄,准备拔刀。卢万达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无力。 李凡手上用力,刀缓缓从卢万达的大腿中抽出,鲜血喷溅而出,很快就将卢万达的裤子染得通红。李凡冷冷地看着卢万达,一字一顿地说: “还敢威胁我?” 李凡冷着脸,直勾勾地盯着被痛苦纠缠得几乎不成人形的卢万达。 卢万达此刻意识已有些模糊,但他心里清楚,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吃卢星海那一套。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喊道: “哥,哦不,大爷。 我错了!再也不敢拿卢星海压您,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死了!” 李凡嘴角扯起,露出一丝冷笑: “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 我就几个问题,你倒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仗着认识卢星海,平时没少嚣张吧?非得见了血,才知道怕。” 卢万达咬着牙,身体止不住地哆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满心懊悔,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个煞星。 李凡往前一步,问道: “能好好说了不?” 卢万达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哀求道: “这位大爷,能不能给我包扎一下,或者给我点药止痛,疼死我了,再这样我真扛不住了,求您大发慈悲!” 李凡转身走到药柜前,翻了好一会儿,找出盐酸曲马多注射液。他动作麻利地打开两瓶,给卢万达注射进去。 药效上来,卢万达脸上痛苦稍减,可一瞧身上还在冒血的伤口,又慌了神: “大爷,救救我,帮忙止止血、包扎下,再流血我命就没了!” 李凡眼一瞪,不耐烦道: “少废话!你要是还磨磨蹭蹭,不肯交代,我可没耐心陪你耗,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说着,他把长刀举过头顶,刀身寒光一闪。 卢万达吓得差点失禁,拼命大喊: “别杀我,我说,啥都告诉您!” 与此同时,豪华别墅里,郑傲天正在和一位老者下棋,正杀得难解难分。 老者名叫赵凯旋,经历过无数战火的一位将军。 “啪!” 郑傲天落子如飞,一枚棋子重重砸在棋盘上,震得棋盘都晃了晃,他大笑道: “老赵,你这‘将’可没处躲咯!” 赵凯旋脸色一沉,把手里棋子一扔,没好气道: “老郑,我下棋向来全力以赴,今天连让你三局。够意思了吧,快说说那个神秘人咋回事?” 郑傲天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说起也是缘分,那天我出门就遇到了他,哈哈……” 赵凯旋怒目圆睁,脸上的皱纹都跟着颤抖,厉声喝道: “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折磨娘们了,快说,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郑傲天双手抱胸,身子微微后仰,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年轻人是有两下子,可真要论起来,距离能驾驭紫宸圣戒,差得十万八千里。凭他现在的能耐,根本不配。” “荒谬!” 赵凯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都跳了几跳, “紫宸圣戒择主何等严苛,戴上它的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他怎会例外?” 郑傲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无奈摇头: “您是没见着,这小子太冲动,遇到点事儿就拔刀相向,每次动手连个犹豫都没有,纯粹是匹脱缰野马,管不住。” “当真如此?” 赵凯旋眉头拧成麻花,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紫宸圣戒选中的人,竟这般鲁莽?” 话音刚落,郑傲天兜里的手机 “嗡嗡” 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是手下打来的,直接按下免提: “讲!” 电话那头,声音带着几分慌张与焦急: “郑帅,又出大事了!这次一口气死了五个,其中还有个村长。咱们向来和地方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可怎么交代啊?” 郑傲天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看向赵凯旋,咬着牙说: “您听听,又惹祸了! 我大半辈子在刀口舔血,好容易想安稳养老,结果天天给他擦屁股,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赵凯旋长舒一口气,神色缓和些许: “冲动是冲动了些,但一直以来,持有紫宸圣戒的人都在暗处行事,很多规矩和教导难免疏漏……” 话说到这儿,他欲言又止。 郑傲天对着电话怒吼: “别每次都问我怎么办,动动你那脑袋,自己想辙去!再这么窝囊,趁早别干了!” 说完,“啪” 地挂断电话。 他强压怒火,平复了下心情,掏出手机拨打李凡号码。“嘟嘟嘟”,连拨三次,全是忙音。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郑傲天心里犯嘀咕,在他看来,李凡向来不敢不接他电话,难不成手机出问题了? 思索片刻,他拨通小马号码。 此时,小马刚把最后一具尸体处理妥当,正拿着水管冲洗地面。污水裹挟着血水,顺着下水道汩汩流走,刺鼻气味弥漫四周。 小马直起腰,掏出根烟刚点上。 铃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马一看是郑傲天的号码,吓得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赶紧接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郑帅,您有何指示?” 郑傲天在电话那头大发雷霆: “我再三叮嘱李凡,别惹是生非,别轻易杀人,他倒好,一次杀五个!你们俩是吃白饭的?眼睁睁看着不管?现在地方上闹翻天,我拿什么去平事儿?” 小马被骂得一头雾水,心里委屈得不行,赶忙解释: “郑帅,冤枉啊!我们就接到通知,让来清理现场,压根不知道杀人这事儿啊。” 郑傲天一听,火气更旺: “你干什么吃的..........我让你配合李凡,关键时刻把控局面,你倒好,就知道打扫卫生?你难道就这点能耐,...........” 第290章 卢星海要坐飞机去海河! 小马被郑傲天批得体无完肤,心里自然不好受。 但是那又如何呢,李凡的战斗力太强,根本打不过。 更何况,他还救过自己和魏景云。 沉默了好一会,小马才解释道: “郑帅,我也想配合啊,可他倒好,啥正事儿都不让我们沾边,天天就叫我们打扫卫生,这都干了好些天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郑傲天不耐烦地呛道: “少废话!你跟他说,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老实点,再这么瞎搞,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啪” 地就挂了电话。 刚把电话放下,铃声又急促地响起来。郑傲天接起电话,一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挂了电话后,他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又急又重。 赵凯旋看在眼里,一脸纳闷,问道: “老郑,这是咋啦?出啥事了,把你急成这样?” 郑傲天停下脚步,语气沉重地说: “卢星海派出去找卢万泉的人,全撤回来了,都在南郊扎堆呢,肯定是出大事了。” 赵凯旋满不在乎地说: “能有多大事儿啊,瞧把你紧张的。难不成有人打过来了?” 郑傲天一脸严肃,说: “卢星海要坐飞机去海河!” “啥?” 赵凯旋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想干啥?到底咋回事?” 郑傲天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 “坏了,估计是卢万泉的死讯传出去了。那小子现在危险了,卢星海这次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死他。” 想到这儿,郑傲天急得不行,赶忙又拨通小马的电话。 小马刚被训完,心里正窝火呢,一看是郑傲天的电话,立马站得笔直,声音都有点哆嗦: “郑帅,我……” 话还没说完,郑傲天就着急地吼道:“ 别啰嗦,赶紧把李凡给我找来,动作快点!” 小马一头雾水,回答道: “郑帅,李凡不在啊,他去精神病医院了。孟良崮跟着他,应该在医院外头候着呢。” “候着?候着干啥呢?” 郑傲天追问道。小马小声说: “说是…… 处理尾巴。” 郑傲天一听,差点气炸: “孟良崮可是正营职,这安排的什么事儿! 你赶紧给我找到李凡,跟他说卢星海要来海河,让他千万小心,别出岔子!” ................ 海河精神病院。 保安室内,缆绳圈出的简陋擂台中央,两个肌肉结实的大汉正全力搏击,拳头挥出呼呼生风,你来我往间互不相让。 周围,医院里的保安们层层围聚,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现场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丁嘉来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目光在擂台上梭巡,脸上满是满意神色。 想当年,他在综合格斗和空手道圈子里,那也是名号响当当的人物。后来被卢万达一眼相中,做了私人保镖,顺带兼任精神病医院的保安队长。 他招来的保安,没一个不是格斗的好手。 这场格斗,源于丁嘉来昨天一拍脑袋想出的主意 —— 末位淘汰制,每淘汰一个保安,马上就招新人补上。 没多会儿,胜负就见了分晓。 丁嘉来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离职通知书,几步走到落败的保安跟前,面无表情地开口:“ 输了就是输了,签字,走人。” 那保安满脸写着不服气,急忙说道: “丁队,我在这儿干了好几个月,一直都认真负责,您不能辞退我。” 丁嘉来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语气冰冷: “少他妈的给我说废话,规矩就是规矩,让你走就走,哪那么多理由!” 保安还不死心,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 那我这个月工资,能不能给我?” 丁嘉来冷笑一声: “这个月才过几天,你还好意思提工资?再说,你是被淘汰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麻溜签字,赶紧滚蛋!” 保安瞧了瞧丁嘉来那凶巴巴的眼神,心里一哆嗦,不敢再吭声,只能接过笔,在离职通知书上签了字,灰溜溜地走了。 丁嘉来把离职通知书一收,转身冲身后的保安们大声喊: “都排好队,跟我去找卢老板汇报!” 原来,昨天他就跟卢万达提过这种筛选保安的事儿,卢万达当时就拍板,只要这制度能顺利推行,就给他一万块奖金。 一想到那马上就能到手的丰厚奖金,丁嘉来心里那叫一个美,脚下步子也快了起来,带着众人往地下室走去。 丁嘉来口里随意哼着走调的小曲儿,步伐散漫地朝着地下室方向挪动。 老远就瞅见一扇门大敞着,他嘴上不痛快地嘟囔: “谁这么缺德,门也不关好。” 一边腹诽,一边加快步子往跟前凑。 等到了门口,就瞧见韩冬梅那疯婆子正趴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往屋里探。 丁嘉来瞬间怒火中烧,厉声呵斥: “臭娘们,这几天老子没有收拾你了,敢在这里偷看!” 顺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韩冬梅被打得身体一侧,差点摔个跟头。她惊恐地抬起头来,瞧见是丁嘉来,吓得声音都走了样: “饶了我吧,我就是想瞅瞅,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丁嘉来满脸写着嫌恶,冲着地上啐了一口: “滚远点,再让我撞见,有你好看的!” 拍了拍手,看着韩冬梅连滚带爬地跑远,这才整理整理衣服,脸上堆起笑来,走进房间,扯着嗓子说道: “卢院长,跟您汇报一下,............!”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倒是猛地顿住了,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只见卢万达瘫倒在地面,手部血肉模糊,五根手指头都不见了,身上好几道伤口鲜血不停地往外冒,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了,那场面惨不忍睹。 丁嘉来脑袋 “嗡” 地一下,心想着自己好歹是保安队长,卢万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这罪,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有何颜面! 卢万达瞧见丁嘉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拼尽全身最后一口气喊道: “丁嘉来,救救我!快去叫人,有人要了我的命!” 第291章 为什么要撤? 丁嘉来下意识地想要开溜,可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 他仔细一看,屋里就两个人。 一个胡子拉碴,看着平平无奇; 另一个手里攥着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而自己手下有十几号保安,还怕搞不定这两个?! 丁嘉来赶忙拿起对讲机,怒吼道: “全体保安注意,紧急集合!地下室院长房间,都给我带上家伙,速度快点,院长遇袭,情况危急!” 对讲机放下后,丁嘉来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心想着等手下人一到,这俩家伙就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飞。 李凡目光如刀,直勾勾地盯着丁嘉来,语气冰冷地开口: “你们院长干的好事,把人绑架了,把正常人当成疯子关在这儿。 你是保安,我不想跟你们安保人员过多起冲突。 劝你一句,别多管闲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说着,手上的刀又往卢万达脖子上挪了挪。 卢万达被吓得脸色惨白,可还是咬着牙没出声。 李凡心中杀意更浓,问了十几分钟,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若不是为了引卢星海现身,早就结果了这个老狐狸。 正这么想着,保安已经快到门口了。 丁嘉来眯起双眼,目光阴冷地打量着李凡,冷冷开口: “你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别人都是糊涂虫?在这医院里混了这么多年,卢院长那些事儿,我会不清楚?” 李凡闻言,心中一凛。 他瞬间意识到,丁嘉来身为院长的心腹保安,对医院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必定了如指掌。 把正常人强制关进精神病区这种缺德事,丁嘉来肯定参与其中。 李凡眼中的冷漠瞬间化为凌厉的寒意,盯着丁嘉来问道: “这么说,你也是这些黑幕的参与者了?” 丁嘉来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随你怎么想,跟你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自己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其他保安赶来。 这时,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十几个保安手持棍棒、短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迅速将李凡围在中间。 丁嘉来见手下都到齐了,底气顿时足了起来,恶狠狠地说: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看,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难逃。” 病床上的卢万达,虽然身体被麻药控制,动弹不得,但看到自己满身伤痕,心中的恨意难以抑制。他咬牙切齿地喊道: “丁嘉来,还等什么? 给我往死里弄他! 谁砍他一刀,我给一万; 砍断他一条腿,十万! 我要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随着卢万达的一声令下,保安们蠢蠢欲动。为首的保安挥舞着手中的短刀,骂骂咧咧地冲向李凡: “敢在我们医院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就在那保安冲到李凡面前,短刀即将落下之际,李凡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一道寒光闪过,那保安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保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脖子。当看到手上的鲜血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嘴里喃喃道: “这…… 怎么可能……” “扑通” 一声,保安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 其他保安见状,吓得纷纷后退几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 丁嘉来心中也闪过一丝恐惧,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喊道: “怕什么?一起上,他一个人,我们这么多兄弟,还怕对付不了他?给我往死里打!” 丁嘉来带来的一众保安,如梦初醒般,齐声怒吼,手中武器狂乱挥舞,恶狠狠地朝着李凡扑去。 刹那间,刀光闪烁,划破空气,发出 “唰唰唰” 的声响。 紧接着,血珠飞溅,保安们接连栽倒在地,脖颈处鲜血如注,双手胡乱抓挠,拼命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凡单手拿着刀,刀刃上血迹斑斑,血从刀尖一滴滴落下。 不多时,地面上便汇聚成一滩殷红的血泊。 丁嘉来站在人群后方,整个人如遭电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双眼圆睁,满是惊恐。 刚刚他只看到手下们一拥而上,转瞬之间,就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眼睁睁看着手下们在痛苦中渐渐没了气息,而李凡宛如从地狱爬出的煞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李凡转头看向丁嘉来,声音冰冷: “现在,轮到你了。” 丁嘉来对上李凡的目光,心中一寒,脚步踉跄地往后退。慌乱中,他被自己的脚绊倒,“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丁嘉来与李凡目光一对上,吓得连退数步。慌乱中,他脚下一绊,“扑通” 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他脸色惨白,带着哭腔喊道: “大哥,饶命啊!我糊涂,跟着干了坏事,我真知道错了!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我以后一定改!” “唰” 的一声,李凡手中刀再度挥出,刀身上的血溅射到丁嘉来脸上。 丁嘉来吓得紧闭双眼,紧接着,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穿透。 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李凡的刀已深深刺入自己心脏。剧痛让他近乎疯狂,他咬着牙嘶吼: “我都服软了,你咋还下狠手啊!” 李凡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丁嘉来会这么问。他冷哼一声,猛地把刀抽出。 “啊 ——” 丁嘉来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几乎疼得昏死过去。他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伤口,可鲜血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他清楚地感到生命正迅速流逝。 李凡看着丁嘉来痛苦挣扎的模样,平静中带着冷漠: “现在说后悔,早干嘛去了?” 丁嘉来身体剧烈颤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李凡:“你…… 你狠!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话刚说完,他的身体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屋内陡然安静下来,静谧得过分,刺鼻的血腥味肆意弥漫,钻进鼻腔,直让人犯恶心。 秦勇玖傻愣愣地盯着李凡,眼里满是陌生与震撼。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着温和的李凡,狠起来这般吓人。 李凡为了帮自己,赌场敢闯,这危险的精神病院也敢进,还接连解决掉这么多敌人。 秦勇玖心里五味杂陈,敬重、畏惧、感激一股脑儿涌上来。 “李…… 李凡,你咋这么厉害!” 秦勇玖声音都打着颤, “为了救我,还为了那医书,你…… 你这是何苦呢!” “答应你的事,我就得做到。” 李凡转过身,大步走到卢万达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听好了,我再问最后一回。海河稻川会还有哪些据点?别跟我耍心眼儿。” 卢万达 “扑通” 一声跪下,鼻涕眼泪全下来了: “大爷,大爷饶命啊!我真不知道别的地方。我就是个小喽啰,只跟上头单线联系,真没和其他人往来,您就信我这一回吧!” 李凡眉头皱得更紧,稻川会这组织,果然不好对付,连个小喽啰都这么嘴硬。 李凡走到旁边,拉过椅子,“哐当” 一声坐下。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秦勇玖突然一拍脑门,脸色骤变: “糟了!李凡,卢星海马上就到。他可不是善茬儿,随便带个警卫连,都荷枪实弹的。你本事再大,也敌不过枪子儿啊!赶紧撤,还来得及!”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坚定: “撤?我好不容易不了这个局,为什么要撤?” 说完,李凡掏出手机。本来打算打给孟良崮,可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住了。 不过转念一下,打扫战场这事儿,交给那些小马更合适,他们有背景,出了事有人罩着。 想着,李凡找到小马的号码,果断拨了过去。 第292章 风雨欲来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墨色乌云迅速在海河市上空汇聚,不过眨眼间,天空就被遮得密不透风。 黑暗瞬间笼罩城市,一切陷入昏沉。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向地面,眨眼间暴雨倾盆,狂风裹挟雨水,肆意地在城市里横冲直撞,海河市被卷入风雨的混乱漩涡。 风雨中,一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手握钢管,眼神冷峻,面无表情地大步朝着街道尽头的精神病医院走去。 男子走过一个路口,另一个身形壮硕、同样手持钢管的大汉从暗处闪了出来,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并肩,在风雨中稳步前行,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又一人从雨幕中冲了出来,果断加入他们。 随着不断前进,越来越多人加入队伍,仅仅十几米,队伍就扩充到了二十人。等队伍到达精神病医院门口时,人数已激增至一百多人。 他们整齐排列,身姿笔挺,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浓烈的肃杀之气在风雨中弥漫开来。 姜道远站在队伍最前端,浑身透着一股狠劲。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高举钢管,指向康精神病医院,恶狠狠地吼道: “那小子就在里面!兄弟们,给我冲进去,弄死他!” 姜道远这一嗓子,如同军令。一百多名壮汉瞬间行动,如饿狼般朝着医院猛冲进去。 进入医院后,他们迅速分成十组,动作规整,纪律严明,明显不是普通的街头小混混。 .................. 雨势越来越大,狂风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孟良崮看着外面恶劣的天气,眉头紧皱,对郑傲天道: “郑帅,这天儿太恶劣了,您要是现在出去,太危险了。要不咱就别去了?” 郑傲天瞅了一眼外面的风雨,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怕啥呀,又不是去玩命,能出啥事儿?今天这事儿,我必须得去,谁也拦不住我!” 孟良崮见郑傲天不听劝,赶忙转头向赵凯旋求助: “您快劝劝郑帅吧,这鬼天气出去,真的太容易出意外了。” 赵凯旋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肆虐的风雨,撇了撇嘴,不耐烦地说道: “老郑心意已决,你劝也没用。这点风雨算个球,咱们啥场面没见过?走,一起去,别磨蹭!” 孟良崮心急火燎,瞧着两位老帅,他俩竟执意要顶着这般恶劣天气奔赴精神病医院。 孟良崮心里清楚,两位老帅身负重任,他们的安危,那可是重中之重。 “郑帅,赵帅,这雨下得太邪乎了,路上全是积水,开车太危险,要不咱先等等,等雨小点儿再出发?” 孟良崮眉头拧成个疙瘩,满脸关切,又一次诚恳劝阻。 郑傲天稳稳站在门口,目光坚毅,压根没把这风雨当回事,咧了咧嘴,语气透着豪迈: “这点风雨算啥!想当年打仗的时候,枪子儿跟雨点似的,那场面可比这凶险多了。 咱当兵的,要是连这点风雨都怕,往后还咋保卫国家、守护老百姓? 走!” 说完,大步流星朝着车子走去。 孟良崮没办法,赶忙撑起伞,紧紧跟在郑傲天身后,一心想着给老帅挡挡风雨。可那狂风像是故意捣乱,“呼” 地一下,把伞猛地掀翻,孟良崮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赵凯旋在一旁瞅见,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别撑了,赶紧上车!” 说完,迈开步子,几步就跟上郑傲天,一头扎进那风雨里。 孟良崮一看,知道撑伞也没用,干脆把伞一扔,小跑着追上去,抢先一步给两位老帅拉开车门。 三人上车后,浑身都湿透了,跟落汤鸡似的。郑傲天顾不上这些,一脸焦急,大声喊道: “快,开快点!得赶紧到海河精神病医院,晚了可就麻烦大了!” 孟良崮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 “嗖” 地一下冲了出去,像脱缰的野马,一头扎进风雨之中。 后面的保镖车也紧紧跟上,在风雨里组成一支疾驰的车队。 与此同时,海河市机场外,两辆车子风驰电掣般驶出。 卢星海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的暴雨,长舒一口气,嘟囔道: “还好飞机降落得及时,就这鬼天气,根本没法起飞。” 常征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这次出门运气不错,一路都顺顺当当的。咱们到海河市了,要不要联系刘常兴?” 卢星海沉思片刻,摆了摆手,说道: “不用联系他。刘常兴年纪大了,学历也不高,一直没碰上啥好机会。这次可是他最后的机会,我都给他安排好了,就看他能不能抓住。我相信他不会掉链子。” 第293章 宰了这家伙回去有奖 精神病院负一楼,昏暗无光,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与血腥。 李凡坐在破椅子上,双眼直勾勾盯着紧闭的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四溅的血迹,丝毫没引起他的注意。 秦勇玖在一旁来回踱步,双手搓个不停,额头满是汗珠,声音发颤: “李哥,情况不妙,您先撤,找机会再周旋!” 他知道卢家有权有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后面肯定有一次厮杀,他不想李凡因此而丧命,毕竟这次是因为他而引起的。 李凡长叹一口气,声音低沉: “是我把你扯进这摊子事,你爸受伤了,你赶紧背着他离开,晚了谁都走不了。” 之前回家,李凡就发现村口总有陌生外地车徘徊,他心里明白,卢星海的人盯上了他的家人,年迈父母和年幼女儿萱萱的安危,让他怒火中烧。 虽说影子暗中护着家人,可万一出意外,他不敢想象后果,绝不能让家人涉险。 李凡一直在等机会,得知卢万达和卢星海有关系后,他知道,解决一切的时机到了。 他留着卢万达这条命,就是为了引卢星海现身。 秦勇玖苦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李哥,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因为我您才和卢家结仇。这时候我跑了,还算什么爷们儿!要死一起死!” 李凡摆了摆手,着急道: “和你有关,但不全怪你。别废话,赶紧带你爸走,卢家来的人肯定不少,咱应付不来。” 秦勇玖不听劝,提高音量: “人多怎么了?我有力气,能拿家伙!他们敢来,我就和他们拼了!” 说着,他弯腰在地上一阵翻找,捡起一把短刀,在空中挥了挥,又抄起一根手指粗的钢筋。 李凡看着秦勇玖生疏的样子,微微摇头,想起自己初入监狱第一次实战时的狼狈。 就秦勇玖现在这样,真打起来,就是送死。 “别冲动,这不是闹着玩……”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大喊。 “去负一楼...” “快,不要让他们跑了!” ................ 李凡瞬间起身,握紧手中刀,眼神凌厉,大步朝门口走去。 秦勇玖赶忙跟上。 李凡回头,一脸严肃: “你在这守着,不要乱动,我去把这些杂碎解决了!” 秦勇玖嘴唇动了动,刚要出声,却被李凡那吓人的气势给噎了回去。他眉头紧皱,满脸担忧地劝道: “行,兄弟,我听你的。可你千万得记着,要是形势不妙,啥都别管,赶紧跑。命比啥都强!” 李凡瞧着秦勇玖那焦急模样,心里头暖烘烘的,重重地点点头,一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 前脚刚跨出房门,李凡就瞅见远处十来个人影,手里拿着家伙,风风火火地冲这边赶来。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刀握紧了几分,迎着他们就走了上去。 姜道远正带着几个手下东寻西找,眼尖的他瞧见有人从屋里出来,借着那黯淡的灯光一瞧,瞬间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 “李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李凡目光在这群人身上快速扫过,见他们个个站得笔直,身材壮实,浑身透着股子当兵的硬朗劲儿,心里便有了底。他神色凝重,大声问道: “你们找我干啥?” 姜道远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凶狠的笑,恶狠狠地说: “李凡,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乖乖受死吧!” 说完,他大手一挥,身后那十来个人 “哗啦” 一下围了上来,把李凡严严实实地困在中间。 看着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大汉步步紧逼,李凡心里直叹气,他打心眼里不想跟军人动手。他定了定神,大声说道: “各位,我跟你们说句实话,我一直特别敬重军人。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穿上军装,保家卫国。” 姜道远一听这话,脸上满是不屑,嘲笑道: “都这时候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知道我们的身份,害怕了吧?想用这些话来糊弄我们,门儿都没有!今天你插翅难逃!” 李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认真地说: “我没糊弄你们,我敬重每一位军人,这是我的真心话。”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壮汉听了这话,脚步都慢了下来,看向李凡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姜道远见状,脸色一沉,冷笑道: “哼,别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能逃过一劫。你得罪的可是大人物,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李凡脸色一寒,大声质问道: “但是,你们做了什么,要对我一个普通老百姓下手,你们对得起那个身份吗?” 姜道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吼道: “少跟我扯这些大道理!老子早就退伍了,今天你必须死!兄弟们,给我上!” 李凡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质问道: “放着堂堂正正的人不当,偏要去给卢家当狗腿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姜道远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沉默片刻后,冷笑一声: “李凡,别在这假惺惺了。你以为我想这样?普通人想出人头地,太难了!今天杀了你,卢家承诺给我安排个好职位,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李凡手上的太刀握得更紧,指节泛白,怒目而视: “所以,你就打算踩着我的尸体往上爬?行,既然你这么选,就别怪我不客气,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姜道远听闻,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你?杀我?你怕是还没认清形势。你知道我今天带了多少人来吗?” 李凡神色冷峻,毫无惧色: “多少人?都叫出来吧,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谁想动我,都得付出代价!” 姜道远带着几分嘲弄,冲李凡勾了勾手指: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跟我来,让你见识见识。” 说完,转身朝负一楼出口走去。 李凡提刀跟上,刚迈出几步,就被十个人迅速围在中间。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阵凉意扑面而来,细密的雨点瞬间打在脸上。 李凡这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姜道远带来的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显然在雨中已等候多时。 这雨下得急,眨眼间,李凡的衣服也湿透了,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 姜道远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大喊: “所有人,到这来!” 随着这声令下,不远处的雨幕中,人影攒动。 各个小队迅速朝着这边靠拢,不过片刻,一百多人便将李凡围得严严实实。这些人手持钢管,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姜道远看着眼前这阵仗,心中满是得意,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掌控全局的王者。他斜眼看向李凡,语气中满是傲慢: “看到了吧,就你一个人,今天插翅难逃。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要是等他们动手,有你受的。” 李凡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又怎样?今天你们谁先动手,谁就先死!” 说罢,手中的刀一横,摆出战斗姿势。 “哼,就凭你也想反抗?简直是自不量力!” 姜道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对李凡的不屑,扯着嗓子朝手下喊道: “兄弟们,上头有令,宰了这家伙回去有奖,杀!” 第294章 都死了 姜道远的话音刚落,李凡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眨眼间,他已冲入人群之中。 紧接着,一阵刀光闪烁,伴随着几声惨叫,几颗头颅冲天而起。 温热的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与冰冷的雨水混在一起,簌簌地洒落。 几个壮汉被溅了一脸血,下意识抬手去擦,却发现自己的头颅早已与身体分离,断颈处血如泉涌。 李凡猛地停下脚步,手中长刀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脆的 “嗡” 鸣。 刀身上的血迹瞬间化作血雾,消散在风雨之中。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一具具无头尸体重重地倒下,砸得地面水花四溅。仅仅一瞬间,就有十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七十多个壮汉和丁嘉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在雨水中滚动的头颅,全都惊呆了,一时不知所措。现场除了风雨声,安静得可怕。 突然,“哒” 的一声脚步声响起。 李凡提着滴血的长刀,一步一步地朝着众人走去。雨水顺着他的衣角不断滴落,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姜道远吓得腿软,差点摔个跟头,惊恐地对着手下们扯着嗓子嘶吼: “都给我上啊!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我就不信他能把咱们一百多人都干趴下!”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止住脚步,双手把钢管攥得死死的,神色紧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凡。 这时,人群中一个身影大步迈出,满脸自信,高声喊道: “刚才肯定是他们疏忽了。我可跟他们不一样,全神贯注着呢!大家都是血肉之躯,我就不信拦不住他那把刀!” 众人定睛一看,走出来的正是军中赫赫有名的格斗高手秦满溢,曾经单靠一双肉拳就能单挑十个大汉的猛人。 姜道远一听这话,像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来了精神,站起身来大声指挥: “对!大伙一起上,动作快点,都跟上!” 李凡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秦满溢身上,浑身的神经立刻绷紧。 修炼者! 李凡心中一震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紧紧盯着秦满溢的一举一动。 秦满溢手持钢管,一边稳步向前,一边冷笑道: “刀快有什么用?力量才是关键!就你这点本事,也想在这逞能?差得远呢!” 李凡一言不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秦满溢。 秦满溢嘴上说着,脚下步子加快,和李凡的距离越来越近。在距离只剩两步时,他突然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凡。 手中钢管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李凡的脑袋狠狠砸去。 “砰” 钢管砸落,秦满溢心里想着,这下李凡脑袋肯定开花。 可奇怪的是,这一砸下去,手感不对,根本没有砸中硬物的反弹感。他下意识抬头,竟看到李凡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这…… 这怎么可能?” 秦满溢满脸震惊,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顿时傻眼了,钢管和手都没了,小臂处鲜血如泉涌。 “啪嗒” 握着钢管的那只手掉落在地,砸在积水上,溅起一片水花。 秦满溢捂住断臂,疼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 “你……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出刀怎么能这么快!” 他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有人出刀快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而且将自己的手给砍了。 李凡目光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原以为你也算个人物,没想到,不过是个窝囊废!” “你..........” 秦满溢在军中一直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哪有人敢这样给他说话,气的浑身哆嗦,深呼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你竟敢这般羞辱我,今日便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一道寒芒如闪电般划过,速度快到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它的轨迹。秦满溢只觉自己的身体陡然间变得轻盈无比,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此刻,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在这狂风暴雨中,他感觉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只见一具无头尸体正疯狂地喷涌出鲜血,断臂处更是血肉模糊,场面触目惊心。 就在这一瞬间,秦满溢的脑海中如一道惊雷劈过,他惊恐地意识到,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竟然就是自己! 他的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惊骇与恐惧填满,紧接着,“啪嗒” 一声,他的脑袋重重地落在地上,在满是积水的雨水中,像个失控的皮球一般咕噜噜地滚动着,最终停在了丁嘉来的脚边。 李凡的身形在风雨中犹如鬼魅,快得让人难以捉摸,刀光闪烁,哀嚎声连连,血水不断地流淌出来,与雨水迅速混合,顺着地面的坡度,朝着下水道的方向奔涌而去。 姜道远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那不断渗血的伤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着李凡,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 你怎么敢?竟然杀了这么多人,你简直是疯了!” 李凡闻言,不慌不忙地蹲下身,将手中的刀在雨水里来回晃动。雨水不断地冲刷着刀刃,很快,刀身便恢复了原本的雪白锃亮。 随后,他站起身,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雨水和血水的液体,目光直直地看向姜道远,冷冷地回应道: “不杀你们,难道要我乖乖站在这里,等着被卢星海宰割吗?凭什么我就得任人鱼肉?” 姜道远听了这话,气得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恶狠狠地说道: “卢星海手握重兵,势力庞大,你根本得罪不起!你这么做,纯粹是在自掘坟墓!”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说道: “你都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还是省省力气,别再操心别人的事了。” 听到 “将死之人” 这几个字,姜道远像是被重重地击中了要害,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胸口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紧接着,一口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他一边吐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 我就是想不明白…… 我……,一个农村来的乡巴佬,竟敢去招惹卢星海…… ”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 一声,重重地倒在了雨水中,溅起一片水花,很快,他的身体便被雨水渐渐淹没,只留下一片死寂。 第295章 卢星海到了 海河市街头,狂风肆虐,粗壮的行道树一棵接一棵轰然倒下,把交通要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砸在散落一地的枝叶上,路边共享单车倒得横七竖八,街道上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卢星海坐在车里,瞧着这混乱场景,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冷冷开口: “绕路。” 司机赶忙应下,操控车子慢慢往后退,一头扎进了一条狭窄小巷。 车子在弯弯绕绕的街巷里艰难前行,费了好大劲儿,终于到了精神病医院门口。 车刚停稳,司机满脸疑惑,转过头小心翼翼问卢星海: “卢帅,确定是这儿的入口?您记错地儿了。” 卢星海冷冷回了一句: “错不了,这地方是我亲自谈下来的交易,开进去。” 与此同时,孟良崮开着车在市区街道来回打转。车里,郑傲天正接着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又出人命了?按老规矩,把尸体送老地方搁着。” 电话那头,小马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郑帅,这次真不行,老地方没地儿放了。” “没地儿放?” 郑傲天一下愣住,提高了音量, “那可是火葬场,二十几个存尸柜呢,咋会没地儿放?李凡这小子到底搞出多大的乱子?” 小马愁眉苦脸,几乎是喊着说: “郑帅,我可没跟您瞎扯,真没地儿了。” 郑傲天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他到底宰了多少人,我就不信能把存尸柜全占满了。” 小马低头瞅了瞅手里的记录,声音都有点发抖: “一百多个,准确说,105 个。” “105 个?” 郑傲天握着电话的手一下僵住,整个人都懵了。 之前李凡杀的那些人,他都派人查过,胡同里的赌徒本来就背着命案,村长手下也全是干坏事的主儿,李凡动手,勉强能算为民除害。 可这次一下死了这么多人,实在太离谱了。 郑傲天挂断电话,心急如焚,冲孟良崮吼道: “快,用最快速度去精神病医院!” 孟良崮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 “嗖” 地一下冲了出去,朝着目的地飞驰。 郑傲天坐在后座,时不时把头探出车窗,满脸焦急地张望着。 赵凯旋在一旁瞧着,忍不住说: “你可是上过战场、见过大世面的人,就这点事儿,至于急成这样?” 郑傲天白了赵凯旋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懂屁,105 条人命,这事儿要是搞砸了,咱们都得跟着倒霉!” 郑傲天沉默足足五分钟,右手探入裤兜,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拨通了李凡的号码。 本以为又是石沉大海,没想到这次听筒里很快传来声音: “喂?” 郑傲天愣了一下,积攒的愤怒瞬间爆发,冲着话筒怒吼: “李凡,你到底在干什么?105 条人命!你脑子清醒吗?这里面能全是该杀的人?你做事太没分寸了!” 电话那头,李凡也没想到郑傲天会因为这事打来问责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回应: “他们不在边疆保家卫国,反倒跑来对付我这个普通人。军人把枪口对准自己同胞,这种人不该处理掉吗?” 郑傲天一时语塞,他明白军人枪口对内意味着什么 —— 那是信念的崩塌,是自相残杀的开始。 他的思绪瞬间回到那段混乱的岁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很快化作满脸的狠厉,语气冰冷: “杀得好!这些败类,我恨不得亲手毙了他们,你做的没错!” 郑傲天语气一转,继续问: “其他人呢?都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杀他们?” 李凡声音低沉: “医院保安。” “保安?” 郑傲天皱起眉头,疑惑道, “你为什么对保安下手?” 李凡冷哼一声: “原因很简单。秦勇玖,一个正常的人,被他们当成精神病关起来,还准备用药把他弄成真疯子。这些保安不但不维护医院秩序,还帮着院长作恶,都是帮凶,死有余辜!” 郑傲天陷入沉默,他确实没想到保安会沦为帮凶。 片刻后,他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说: “卢星海已经到海河了。他要是找到你,千万别动手!” 李凡不解: “为什么?” 郑傲天没好气地说: “卢星海那是一般人吗?他要是出事了,会出大麻烦的,我没法给你兜底。” 李凡看了一眼地上的卢万达,疼得不断呻吟。李凡收回目光,冷冷地说: “这里的院长是卢万达,卢家的人,也是东瀛人。这所医院,是卢星海一手建立的。” 郑傲天眼神一下犀利起来,整个人 “唰” 地坐直了: “卢星海和东瀛有啥关系?” 这话一出口,在他脑袋里就像炸开了个雷,让他脑袋嗡嗡响 。 郑傲天神色紧绷,手指下意识握紧手机,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且急切: “李凡,卢万泉的事儿,咱先放一边。可要是卢星海真和东瀛有勾结,那麻烦就大了!” 话一出口,旁边的赵凯旋,这位在局势中有着关键作用的人物,原本随意的坐姿瞬间端正,脸上的轻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威严与迫人气势。 坐在他身旁的孟良崮,也敏锐察觉到气氛突变,目光紧紧盯着郑傲天,不敢出声。 听筒里传出李凡肯定的声音: “没错,卢星海和东瀛之间确实有联系。” 郑傲天眉头紧皱,追问道: “证据呢?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没?” 李凡沉声道: “卢万达囚禁秦勇玖,就为抢那本中医古籍。卢万达是稻川会的人,而稻川会是东瀛的地下势力。卢星海不仅知道这事儿,还一直护着卢万达,这还不算证据?” 郑傲天脸色愈发难看,他心里清楚,卢星海身份特殊,动他可不是小事。 “李凡,你得明白,卢星海身份敏感,他要是出点啥意外,这局面可就控制不住了。不管你咋想,千万别冲动行事!” 李凡正皱着眉,刚要开口回应,房间门 “砰” 地被猛地撞开,一群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姿矫健、气场强大的老者,虽穿着便服,却难掩身上军人的硬朗气质。 身后跟着三个身着军装的壮汉,个个身形魁梧,表情严肃,让人一看就心生畏惧。 地上的卢万达,脸色惨白,虚弱得直喘气。看到老者,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有气无力地喊道: “叔,救我!这小子要弄死我!” “叔?” 李凡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这位老者就是卢星海。他赶忙对着电话那头的郑傲天说: “卢星海到了,先这样吧。” 窗外,原本肆虐的风雨突然停了,安静得有些异样。 汽车在路上飞驰,郑傲天听到李凡的话,心里一紧。他知道,要是李凡冲动之下对卢星海动手,局面肯定会失控,甚至可能引发大麻烦。 他心急如焚,朝着孟良崮大喊: “赶紧加速!用最快速度赶到精神病医院,想尽一切办法!” 第296章 我也想杀你 李凡单手持长刀,紧紧盯着卢星海。 卢星海虽已年迈,却气场十足,白发整齐,眼神犀利,身姿站得笔直,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卢万达,心里满是震惊。 卢万达浑身是血,衣服被浸透,双手不成样子,脸上青肿,说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卢星海转头看向李凡,眼神冰冷,质问道: “是你把他弄成这样的?” 李凡神色镇定,点头说: “对,是我。” 卢星海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说: “我之前讲过,他是我侄子卢万达,你没听到?” 李凡平静回应: “知道,那又怎样。” 卢星海脸色一沉,大声怒喝: “知道了还敢对我侄子动手?” 李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反问: “那你知道他干了些啥好事吗?” 卢星海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这儿可是医院,是给人看病救命的地儿!就算有医患间的糟心事,也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搞!不管这小子干了啥,有我卢星海在,出了事我兜着!” 李凡一听这话,气得直接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猛地伸出手,指着躺在地上的卢万达骂道: “他把好好一个正常人硬塞进精神病院,用药把人折磨成疯子!这就是你说的看病救人?” 卢星海听到这话,脸上明显愣了一下,看样子他压根没想到卢万达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 不过眨眼间,他又恢复了上位者的姿态: “我管你们之间有啥仇啥怨!只要我在这儿,你就别想动他一下!” 李凡感觉一股火 “噌” 地从心口往上冒,怒吼道: “你凭啥啊?就因为他是你侄子?” 李凡本来想着,卢星海知道真相后,多少得有点反应,毕竟把正常人折磨成精神病,这事儿太没人性了。 可卢星海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在他眼里,别人的痛苦就跟空气一样。 卢星海仰着头,瞅着李凡说道: “你问我凭啥?我手里握着大把兵权,地位多高啊!海河市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就凭我卢星海这名号,还不够镇住你?” 话音刚落,只见李凡手腕跟抽风似的,猛地一动,手里的长刀寒光一闪,眨眼间就在卢万达脖子上划开一道口子。 血 “噗” 地一下喷出来,卢万达吓得脸都白了,双手赶紧捂住脖子,可血跟不要钱似的,止都止不住,一会儿就把衣服染得透红。 他拼命挣扎,手忙脚乱地乱挥,双腿也不停地乱蹬,眼神里全是害怕和绝望。?卢星海看到这场景,眼睛瞪得像两个大灯泡,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片这么有威望,居然还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动他要保的人。他气得浑身直哆嗦,怒吼道: “你…… 你他妈的找死!” 站在旁边的秦勇玖,看到这吓人的一幕,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差点就直接瘫地上了。他心里叫苦不迭: 这家伙简直是不要命了,连卢星海的面子都不给,胆子也太大了! 李凡手腕轻抖,长刀上血滴簌簌落下。他神色冷峻,刚结束的厮杀,在他眼中不过小事一桩。 目光转向卢星海,李凡声音低沉,却带着十足狠劲: “卢星海,你能把我怎样?” 卢星海满脸怒容,五官都快拧成一团,骂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我要保的人,那可是我亲侄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李凡嘴角一勾,冷笑出声,语气冰冷: “卢万达死在我手里,卢万泉也一样。” “啥?” 卢星海当场愣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几天孙子卢万泉失踪,他火急火燎赶到海河,一是救侄子,二是找孙子。此刻李凡这话,像一记重锤,把他砸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法接受。 李凡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没错,卢万泉是我杀的,我,李凡。” 卢星海脑袋 “嗡” 的一声,双腿一软,身体晃了几晃。 身旁三个随从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他,才没让他摔倒。 “卢帅!” 三人手忙脚乱,一个掐人中,一个大声喊,一个用力掰眼皮。 好一会儿,卢星海才缓过神,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在随从搀扶下,他勉强站直。 卢星海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着李凡,声音打着颤: “你…… 你咋敢下这种狠手?” 李凡面无表情,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你孙子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对我女人动手动脚,还想强抢,我为啥不敢杀?他活该!” 卢星海气得浑身直哆嗦,又一次指向李凡,扯着嗓子吼: “不管啥原因,你杀了我孙子,就得拿命赔!我要你生不如死!” 李凡握紧长刀,脸上闪过一丝疯狂: “我也正想送你上路!杀了你,这笔账就彻底清了!” 说着,他提着刀,一步一步,稳稳地朝卢星海逼近。 卢星海心里一慌,他怎么也没想到李凡真敢对他动手,结结巴巴道: “你…… 你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砰” 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郑傲天和赵凯旋。 郑傲天一眼瞧见李凡拿刀逼向卢星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喊: “快住手!” 他被李凡这举动惊得够呛,没想到李凡真要杀卢星海。一边喊,郑傲天一边迅速冲到卢星海身前,张开双臂把他护住。 李凡被拦住,停下脚步,语气冰冷又坚决: “我心里有数,你给我闪开!” 第297章 紫宸刀 “你!.........” 郑傲天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一个箭步冲到李凡身前,双手抓住李凡的拿刀的手臂: “你绝对不能杀他!他在军政界地位尊崇,你若动手,会惹来天大的麻烦,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此时的卢星海,整个人像发了疯的野兽,他这辈子,哪曾有人这般大胆,敢直言要取他性命。 “郑傲天!别磨蹭,赶紧给我弄把枪来。今天我非亲手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崩了不可!” 卢星海双眼通红,扯着嗓子嘶吼。他来的时候太匆忙,身上没带武器。 李凡目光如炬,直视郑傲天,冷冷开口: “你也看到了,他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我要是站着不动等他杀,那我就是个傻子。你说,我能不反击吗?” 郑傲天对卢星海的叫嚷充耳不闻,身子一横,态度强硬地说道: “我最后说一次,你没资格杀他。今天这事儿,你必须听我的,不能乱来!” 李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指向地上卢万达的尸体,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是东瀛人,还是稻川会的成员。卢星海护着他,这说明了什么? 很明显,卢星海就是稻川会在国内的保护伞。不除掉他,难道留着他继续为祸国家,把我们的同胞往火坑里推吗?” 郑傲天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猛地转身,对着卢星海怒声喝道: “卢星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卢星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东瀛来的,跟我们张家有远亲关系,说是回来认祖归宗。我纯粹是看在这层关系上帮衬他,压根没想到他竟然和稻川会有牵连!” 李凡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向前一步,大声怒斥: “他把我们的同胞折磨成精神病,手段残忍至极。 一个东瀛人在我们的地盘上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你却还护着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卢星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往日大帅的威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提到和东瀛人、稻川会有关,他彻底慌了神。 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仅仅靠地位关系是搪塞不过去的,想到这里,他心里更加慌乱了,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只知道他是我远房叔叔的孩子,从东瀛回来,怎么会想到他背后藏着这么大的阴谋,会是稻川会的人呢?” 郑傲天看了看,冲孟良崮他们一挥手,果断地说: “别听他啰嗦了,先把人带走,交给上面处理!” 卢星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郑傲天大骂: “郑傲天,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你这是自毁前程!” 郑傲天理都不理他,转头催促孟良崮: “快点动手,别让他再瞎嚷嚷了!” 孟良崮带着手下迅速上前,像拎小鸡似的把卢星海架起来就往外拖。卢星海拼命挣扎、叫骂,可孟良崮他们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拖出了地下室。 李凡紧握着刀,看着卢星海被带走,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转身,死死地盯着郑傲天: “郑傲天,你到底啥意思?你是不是还想护着他?今天你必须给我讲清楚!” 郑傲天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他缓了缓神,赶紧解释: “李凡,你误会了。这儿人太多,说话不方便。咱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事儿一五一十都告诉你,你先别着急。” 李凡哼了一声,用力把刀往地上一摔,“咔嚓” 一声,刀断成两截。 “行!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啥道理来!要是说不明白,今天这事儿没完!” 郑傲天带着李凡走出地下室,上了车。确认周围有警卫守着,才松了口气,无奈地说: “李凡啊,不是我要护着他。卢星海是军中统帅,身份太敏感,不能随便处置。要是就这么把他杀了,军中肯定乱套,我也没法跟上面交代啊。” 李凡抬起手,紫宸圣戒在昏暗的车里闪着光: “我凭这个办事,向来只认对错,不认身份。 这世上的不平事儿,我见一个管一个,还用得着跟谁交代?” 郑傲天的目光死死锁住李凡手指上的紫宸圣戒,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李先生,这紫宸圣戒可不是一般的物件,您真打算靠它来对付卢星海?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 李凡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要用紫宸圣戒,取卢星海的性命!他罪有应得,必须付出代价。” 郑傲天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李凡,缓缓说道: “李先生,您有所不知。若真想杀卢星海,仅凭这个,恐怕远远不够。这戒指虽然珍贵,但它的作用并非如此。” 李凡对紫宸圣戒的来历一无所知,听到郑傲天这么说,心中疑惑顿生,追问道: “哦?为何这么讲?” 郑傲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不瞒您说,我都怀疑您这紫宸圣戒是从哪儿偶然得来的。您似乎对它的真正意义并不了解。” 李凡一听这话,心中有些不悦。这戒指是师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虽然他不清楚其来历,但绝不容他人质疑。他冷笑道: “有本事你也给我捡一个看看。” 郑傲天连忙摆手,解释道: “李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这紫宸圣戒举世无双,尊贵无比。但它本身并不具备直接杀人的能力。真正能决定生死、拥有杀伐大权的,是紫宸刀。” “紫宸刀?” 李凡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师傅从未向他提起过。他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紫宸刀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我从未听说过?” 郑傲天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紫宸刀,那可是终极武器,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无上的权力。 只要您能拿出紫宸刀,别说杀一个卢星海,就算让我把卢家连根拔起,我郑傲天眼睛都不眨一下,马上带兵杀到他家门口!” 第298章 卢星海逃了 李凡陷入了沉默,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把刀,长什么样他也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郑傲天瞧着李凡的反应,心里明白了: “看来,您确实拿不出。 这也正常,紫宸刀消失二十多年了。当年发生了件大事,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从那以后,紫宸圣戒和紫宸刀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您带着紫宸圣戒出现了。” 李凡心里一惊,原来师父一直藏着掖着,背后还有这隐情。 他本想追问,可郑傲天既然说不知道,再问也没用。他很快回过神,回到眼前的事儿: “你准备怎么处理卢星海?他干的那些坏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郑傲天眉头紧蹙,缓缓晃了晃脑袋,带着几分无奈的口吻说道: “虽说看似把他放了,可真正如何处置,还是那些站在权力顶端的大佬们说了算。咱们在这干着急,也起不了啥作用。” 李凡听到这话,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立刻追问道: “郑帅,您这话到底啥意思?” 郑傲天神色疲惫,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 “李凡啊,你不清楚那家伙的背景。他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和我这种从战场上拼杀出来,靠战功封帅的人截然不同。 人家一路有大佬保驾护航,年纪轻轻就封帅掌兵,咱们想动他,可没那么容易。” 李凡一听,心里的不耐烦愈发浓烈,提高音量说道: “到底是哪些大佬?郑帅,您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咱们现在时间紧迫,哪有功夫在这猜来猜去。” 郑傲天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极低,说道: “我听说,上一代圣者的突然消失,好像就和这些大佬脱不了干系。不过我知道的也只是些皮毛,没有实锤。”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郑傲天朝李凡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电话。刚听了几句,他脸色骤变,猛地提高音量,怒声喝道: “什么?卢星海逃跑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人都能让他跑了,到底是谁干的?” 李凡在一旁听到 “逃跑了” 这几个字,整个人瞬间绷紧。他和卢星海可是死对头,卢星海一旦逃脱,绝对是心腹大患。 郑傲天在电话里把对方狠狠臭骂了一顿,挂断电话后,满脸愧疚地看向李凡,说道: “李凡,对不住了,我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是我疏忽了,没料到他们下手这么快。” 李凡眼睛瞪得老大,愤怒地吼道: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当初您要是不拦着我,哪会有这些破事!” 郑傲天脸色一沉,他身居高位多年,鲜少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但此刻,他心里清楚李凡的愤怒合情合理。 卢星海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他沉思片刻,一脸严肃地说道: “李凡,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但你放心,你家人的安全,我用我的名誉担保!” 李凡冷哼一声,说道: “担保? 郑帅,您拿什么担保? 卢星海那家伙睚眦必报,一旦逃脱,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我家人怎么办?您能 24 小时派人守着吗?” 他越说越气,猛地推开了车门,抬脚就要走。可刚迈出两步,他突然停住,缓缓转过身来,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 他死死地盯着郑傲天,那眼神冰冷刺骨。 郑傲天与他对视,心里猛地一震。他想起了多年前在战场上面对的那些悍不畏死的敌人。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说道: “李凡,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弥补这个过错,把卢星海重新抓回来!” 李凡死死盯着郑傲天,声音冷得能结冰: “卢星海那种人睚眦必报,我把他孙子和侄子都杀了,已经是血海深仇,他肯定会回来报复的! 要是我家里人因为这出了事,我绝对跟你没完! 到时候事情我不管是谁,千人万人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杀掉!” 说完,他转身,大踏步就走。 郑傲天心里 “咯噔” 一下,这几天李凡做事的狠劲他可都看在眼里。 要是李凡真被惹急了,这局面谁都兜不住。 他在心里直叹气,希望卢星海别犯糊涂,可又知道卢星海那脾气,哪会听劝。?李凡回到地下室,秦勇玖赶忙凑上前,张了张嘴: “李先生,今天这事儿…… 太乱了,我都不知道咋说。” 李凡看了看病床上的秦良才,简单检查后,语气平稳地说: “他身子虚,伤口多,不过没啥生命危险,带回家养着就行。” 秦勇玖一听 “带回家”,脸色立马变了: “李先生,我们家早被那帮畜生拆了,而且稻川会肯定还会来找麻烦,我怕护不住我爸。” 李凡这才想起来他家的情况,心里还惦记着卢星海的事儿,就说:“行,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儿。” 秦勇玖有点不好意思: “李先生,您为我做了太多。再这么麻烦您,我实在过意不去。” 李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别这么见外,跟我客气啥。我先送你去尚品会馆,那儿安保严密,很安全,稻川会的人不敢去闹事。” 秦勇玖思量再三,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听从李凡的安排。?二人费了一番周折,小心翼翼地将秦良才抬上担架,缓缓带出地下室。安置好秦良才后,李凡走进卢万达的办公室,在杂乱的办公桌上看到一尊奇特的神像。 这神像造型怪异,腹部高高隆起,四肢短小粗壮,嘴角上扬的弧度夸张得有些诡异,活脱脱一个顽皮孩童的模样。神像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三十多个人名。 李凡伸手拿起名单,仔细端详片刻后,揣进兜里。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手机突然响起,是刘二打来的。电话那头,刘二的声音透着兴奋: “喂,李先生,我发现稻川会的重要线索了!您绝对想不到,他们的据点居然在……” 刘二故意停顿,卖了个关子,等着李凡回应。 第299章 药方不见了 丰盈集团的大门前,人潮涌动。 陶宣站在那儿,双手将横幅高高举起,上面黑字写着: “李凡抛妻弃女,傍上富婆张雨薇,简直不是人!” 这横幅一出现,行人全围了过来。 “快来看,有热闹”, “这要是发网上,肯定火。” 不一会儿,周围就聚了一大群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听说这李凡以前就是个司机,现在倒好,靠女人上位,真没骨气。” “就是,把老婆孩子扔一边,太缺德了,这男的真该遭报应。” “张总多厉害啊,公司在她手里发展得这么好,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渣男,真是瞎了眼。” “这种人就该被曝光,自己没本事,还吃软饭,真给男人丢脸。张总怎么就看上他了,肯定是被他骗了。” “对,把这种渣男的事都抖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 陶宣听着周围人的话,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她紧紧握着横幅,心里想着: “李凡,叫你当初不借钱给我,现在好了,看你怎么收场。张雨薇看到这,肯定不会再跟你好了,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正想着,陶宣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保安察觉情况不对劲,赶忙向临时队长冯犇报告。 冯犇一听,带着两名手下匆匆赶到现场。他一瞧见陶宣,立马手指着她,大声喊道: 冯犇听闻,带着两名手下快步赶到现场。他一瞧见陶宣,立刻手指着她,大声喝道: “喂!你在这儿干啥呢?这可是我们公司的地盘,别在这儿瞎搅和!赶紧滚蛋,不然后果自负!” 陶宣一瞅见安保人员出现,瞬间就变了副模样,那架势十分泼辣: “你们这一群大老爷们,欺负我这么个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了! 是不是李凡那个没良心的家伙派你们来的? 他又不是头一回对我动手了。 有本事让他自己来啊,在这儿把我打死算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 说完,她一屁股就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开始嚎啕大哭,那声音大得周围人都忍不住侧目。 冯犇瞧见这场面,一下子就愣住了。 换做是个男的这么闹,他早就不客气动手了,可眼前这是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子,他还没碰着呢,人家就哭得梨花带雨了。 没办法,冯犇只能带着手下人灰溜溜地撤了。 陶宣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上次被李凡动手后,她回去就琢磨,想明白了在人多的地方,李凡肯定有所顾忌。 所以这次,她特意选在了丰盈集团的大门口,她清楚李凡为了追张雨薇,肯定会拼命维持自己 “绅士” 的形象,在这儿绝对不敢对她动手。 看着安保人员走了,陶宣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又开始使劲挥舞着手里的横幅,扯着嗓子吆喝,把过往行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了。 这动静闹得可不小,周围人都开始指指点点,陶宣心里笃定,李凡听到消息肯定得现身。 冯犇没办法解决这事儿,赶忙上楼去请示。 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张雨薇有事出去了,他只能干着急,这事只有张雨薇回来后亲自处理。 与此同时,在海河市南城的乘风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里,张雨薇从总经理赵乘风手里接过保险箱的钥匙。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把老旧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保险箱的门缓缓弹开。张雨薇满心期待,把门开到最大,可往里一瞧,保险箱里竟然空空如也。 她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卢万泉: “赵经理,这事什么情况,我的药方呢?这保险箱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赵乘风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尴尬极了: “张总,你听我解释啊。前几天,王峻岭来了,他说想看看药方,我…… 我就给他了,谁知道他拿走就没还回来啊。” 张雨薇听到 “王峻岭” 三个字,脸色瞬间一沉,语气不善地说: “王峻岭?这人我压根没听说过。药方是公司赖以生存的根本,他说看就看,这怎么行?” 赵乘风满脸无奈,带着哭腔道: “张总啊,药监的张局长亲自陪着他来的,我要是不答应,公司立马就得关门。您的收购计划泡汤不说,这厂就得在我手里完蛋了!” 张雨薇没心思跟他啰嗦,眼睛一瞪,大声质问道: “你这不是坑我嘛!我收购乘风公司,就冲着药方来的。没了药方,这厂还有啥用?你居然让人把药方拿走,你到底咋想的?” 赵乘风带着哭腔,委屈地辩解: “当时张局就在旁边施压,我实在是没办法啊。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说,就借几天,肯定还回来。可谁能想到,我去要的时候,他们翻脸不认人,根本不给我。” 张雨薇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差点气得昏过去,这才明白自己掉进了别人设的圈套。 她满心都是绝望,经营企业已经够难了,没想到人心如此险恶,在这些人眼里,信誉和承诺一文不值。 张雨薇咬着牙,冷冷地说: “把王峻岭的联系方式给我,马上!” 她现在没空跟赵乘风扯皮,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挽回损失。赵乘风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邀请函递过去: “张总,这是给您的。” 张雨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家伙肯定早就知道这事。她接过邀请函,匆匆扫了一眼,上面都是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什么久仰大名,邀请相聚之类的。 她直接翻到最后,看到地址 —— 来缘酒店,666 包间。 第300章 前丈母娘在闹事 二十分钟后,张雨薇带着洛晴来到了来缘酒店,推开了666包间的门。 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汤姆福特高级定制男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嘴里叼着雪茄,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旁边还坐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张雨薇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男人,冷冷地问: “你就是王峻岭?” 王峻岭笑着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假笑: “没错,我就是王峻岭。张总能来,我真是太荣幸了,请坐请坐。” 张雨薇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语气坚定地说: “把药方还给我,别跟我兜圈子。” 王峻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张雨薇,你别太过分了。我又没拿你的药方,凭什么让我还?你要是再这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张雨薇心底明白,这事儿麻烦大了,绝非轻易能解决。她紧攥拳头,强忍着心头怒火,努力让语调平稳,开口道: “王峻岭,你手里从赵乘风那儿弄来的药方,咱别兜圈子,我现在就把他喊过来,当面对质,你敢不敢?” 说这话时,她双眼死死盯着王峻岭,目光里满是不容挑衅的强硬。 王峻岭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喊他来?你以为我会怕他啊!这药方我要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交出去。” 说完,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一翘。 张雨薇只觉一股无名火 “噌” 地一下蹿上脑门,长这么大,头一回碰到这么不讲理的。她猛地提高音量,怒声喝道: “王峻岭,你这不是明摆着抢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峻岭突然仰头大笑,那笑声在屋子里肆意回荡,听得人浑身不自在。 “王法?在海河市,我就是王法!我人脉广得很,抢了你又怎样?有本事你去告,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接你这案子!”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张雨薇,脸上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张雨薇 “啪” 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 “嗖” 地站起身,大声吼道: “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我告诉你,别把人逼急了!” 王峻岭撇了撇嘴,满脸嫌弃: “丰盈集团?听着是挺唬人。但这儿是在我的地盘,就算你是丰盈集团,也得给我老实点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在这是虎你也要给我趴着装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桌上用力拍了两下。 张雨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坚定填满。她直直盯着王峻岭,冷冷问道: “你到底想搞什么名堂?你掂量掂量,这么做你担得起后果吗?” 她心里清楚,不能再这么被动挨打了。 王峻岭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 “简单,乘风公司必须马上停产,所有药方都得销毁!这就是我的条件,没得商量!” 张雨薇目光犀利如刀,脑子快速盘算着对策。 接手丰盈集团后,她一直想着和气生财,可换来的却是别人得寸进尺。可换来的却是别人的步步紧逼,今天,她决定不再退让: “做梦!这药厂我张雨薇买下来,就是要让它红红火火地生产,还要扩大规模!你要是敢捣乱,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峻岭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抹不耐,语气生硬地说: “张雨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三天时间,今天就开始算。你回公司等着,今天准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威胁。 “王峻岭,你少在这吓唬人。我张雨薇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能怕你这套?” 说罢,她用力一甩头,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眼见张雨薇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王峻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迅速摸出手机,拨通号码,语气狠厉地吩咐道: “和张雨薇那女人没谈拢,你马上带兄弟们去丰盈集团,手脚麻利点,给他们整点事儿出来,让他们知道咱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张雨薇踏入电梯,神色凝重,手指不自觉地在手机屏幕上摩挲,准备拨打电话。 洛晴站在一旁,看着张雨薇匆匆的背影,赶紧喊道: “雨薇,电梯里没信号,您要是有急事,出了电梯再打电话!” 张雨薇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应了声 “知道了”,脸上的担忧却愈发浓重,她心里明白,王峻岭这是要动手了。 张雨薇一出电梯,快速翻出冯犇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一通,她急切地说道: “冯犇,今天公司安保得加强,多安排些人巡逻,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 冯犇在电话那头,声音里透着焦急: “张总,您可算打电话来了!公司现在乱套了,李凡的前丈母娘在公司门口闹事呢,拉着个横幅,说李凡是负心汉,现在门口围了好多人,都快堵得水泄不通了。” 张雨薇听了,差点没站稳,原本以为是王峻岭搞的鬼,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儿。她稳了稳心神,对冯犇说: “我知道了,这事儿我来处理。你先维持好现场秩序,别让事态扩大。” 张雨薇坐进车里,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着手机里李凡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她故作轻松地说: “喂,李凡,你这会儿忙不忙?” 李凡刚把秦勇玖父子送进尚品会所,正准备去找邓天林。 手机响了,一看是张雨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着说: “不忙,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张雨薇听到李凡的声音,心里莫名地一暖。 其实她几天前就想和李凡打电话,但是抹不开面子罢了。 现状,听到李凡那欠揍的问候,又想起前几天两人在车里的亲密时光,脸微微一红。 张雨薇微微一愣,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些许尴尬,这才缓缓说道: “你前妻的母亲,跑到我公司门口大闹了一场。她一口咬定你抛弃了她女儿,还骂你是渣男,在我公司门前这般折腾,实在是不像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骂我? 李凡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眼神中满是愤怒。 想当初,分明是柳如烟使计夺走了他辛苦打拼的公司,而后又决然与他离婚,如今这母女俩竟颠倒黑白,反咬一口,实在是欺人太甚! 李凡强压怒火,冷声道: “她之前找过我,说物业费交不起,想找我借钱,我没答应。估计是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张雨薇本就无意卷入李凡的过往纠葛,赶忙接口道: “我也不想多管你这些私事,只是她在我公司门口闹事,影响太坏。你要是有空,赶紧过来处理一下,别让她再这么闹下去了。” 李凡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应道: “行,雨薇,你放心!这事儿我马上处理,绝对让她以后不敢再来捣乱,看我怎么收拾她!” 第301章 一起上,把他往废了打! 此刻,丰盈集团的大门口,陶宣正焦急地来回踱步。她时不时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凡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低声议论着。 陶宣心里却暗自窃喜,她觉得等得越久,这场闹剧的影响就越大,到时候李凡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肯定会低声下气地求她离开。 想到李凡在那位女总裁面前,为了保持体面,不敢对她动手,只能苦苦哀求的样子,陶宣就忍不住得意起来,越发觉得自己选在这丰盈集团门口闹事,实在是一步妙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陶宣举着横幅,在丰盈集团大楼前站了许久,肚子饿到咕咕抗议,可李凡那家伙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忍不住嘟囔: “这李凡搞什么鬼,故意躲着不见我?” 实在撑不住,她快步溜到旁边小巷,在小吃摊前买了个煎饼果子,又要了杯奶茶。 刚咬一口煎饼,那喷香的味道瞬间让她把烦恼抛到脑后,吃得正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轰鸣。 五辆汽车风驰电掣般驶来,直奔丰盈集团。 陶宣一怔,手里的煎饼都忘了嚼。 “吱 ——” 尖锐的刹车声接连响起,五辆车稳稳停下。 车门开了,一群壮汉手持棒球棍跳下车,径直朝着丰盈集团的大门走去。 陶宣心里 “咯噔” 一下,脸色刷白,心想: “完了完了,肯定是李凡那小子找的人,不敢自己出面,居然派这群打手来对付我!” 她吓得腿都软了,僵在原地。 等那群壮汉从身边冲过去,朝着丰年大厦奔去,她才回过神,长舒一口气。?看着这群人去砸丰盈集团,陶宣心里涌起一股畅快。 现状,谁能给李凡和张雨薇那两人添堵,她就给谁鼓掌。 带头的壮汉叫鲁祥,他把棒球棍往肩上一扛,大声喊道: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砸!” 十几个壮汉立马冲上去,对着丰盈集团的大门又砸又踹。 两个保安见状,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给冯犇打电话。 “哗啦” 一声,玻璃门被砸得粉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壮汉们挥舞着棒球棍,继续疯狂打砸,周围的人吓得纷纷避让。 就在这时,又一辆车缓缓停下。 陶宣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李凡。 她直接把手里的煎饼一扔,几步冲过去,挡在李凡面前,大声说道: “李凡,你可算出现了!老娘等你一天了,今天你必须给我十万块,少一分都别想让我走!” 李凡一看到陶宣,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上次这个女人找他要两万,被他打了几巴掌吓走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回来,而且一开口就要十万块,简直是疯了! 李凡怒目圆睁,斩钉截铁地吼道: “你别做梦了!滚,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陶宣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她现状笃定李凡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敢动她,于是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横幅,一边挑衅道: “不给钱?那我就站在丰盈集团门口,举着这个横幅,看你能怎么办!” 李凡的目光落在横幅上,上面写着“李凡抛妻弃女,傍上丰盈集团总裁张雨薇,无耻之徒!”几个大字,他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是陶宣的女儿卷走了他的公司,主动提出离婚,现在这女人却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你个老女人!” 李凡气得满脸通红,卷起袖子就想冲上去, “上次没把你打够是吧!” 陶宣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大声喊道: “这可是丰盈集团的大门,你的金主女总裁就在楼上看着呢!你要是敢动手,我倒要看看她还会不会要你这个暴力狂!” 李凡眼神冰冷,咬牙切齿地说: “别说她在楼上,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揍你这个无赖!” 陶宣心里一紧,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敢!你要是敢动手,我马上报警!今天不给钱,我就天天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啪” 的一声,陶宣的话还没说完,李凡的巴掌已经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气很大,陶宣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用手捂住脸,尖叫道: “你…… 你真敢打我?你就不怕女总裁嫌弃你,一脚把你踢开?” 李凡根本不理会,还想再上去教训这个女人。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 “李凡,救命啊!” 李凡转头一看,只见冯犇一脸惊恐地朝他跑来,身后跟着一群拿着棒球棍的大汉,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李凡心理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 “这是怎么回事?” 冯犇带着几名保安,一路小跑赶到公司门口,只见鲁祥那伙人正疯狂地打砸着,场面一片混乱。 没等保安们开口劝阻,鲁祥手下就迅速抽出棒球棍,朝着保安们劈头盖脸地打去。 保安们躲闪不及,纷纷中招倒地。 冯犇见势,心中暗叫糟糕,转身便朝着街道另一头狂奔。 就在他累得几乎要瘫倒时,恰好瞧见李凡在街边。冯犇急忙冲过去,喘着粗气大喊: “李哥,快救救我!这伙人突然跑来公司门口,啥话都不说就开始砸门,我都懵了,不知道咋惹上他们的!” 李凡拍了拍冯犇的肩膀,示意他躲到身后,自己则迎着冲来的人走了几步,大声喝道: “你们几个,到底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敢来这儿闹事!” 鲁祥看到有人出头,眼睛一瞪,挥舞着棒球棍,恶狠狠地吼道: “兄弟们,给我上!谁碍事就收拾谁,别留手!” 两名壮汉听到指令,立刻挥舞着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向李凡。 李凡目光一冷,脚下猛地发力,急速冲向两人。 就在两名壮汉的棒球棍即将落下时,李凡双手迅速抬起,握紧拳头,以极快的速度分别砸向两人的胸口。 随着 “砰砰” 两声闷响,两名壮汉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棒球棍也从他们手中脱落。 李凡顺势弯腰,捡起一根棒球棍,转身面向剩下的人。 那些壮汉看到同伴瞬间被放倒,一时间都愣住了,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鲁祥见状,恼羞成怒,对着手下大喊: “都愣着干嘛?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不成?一起上,把他往废了打!” 第302章 表白张雨薇 十几名壮汉听了这话,再次鼓起勇气,挥舞着棒球棍,一拥而上。 李凡紧握住棒球棍,双腿微微弯曲,猛地一跺脚,地面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他迅速冲入人群,手中的棒球棍快速挥舞。 “咔嚓” 一声,李凡的棒球棍准确击中一名壮汉的小腿,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紧接着,伴随着此起彼伏的 “咔嚓” 声,壮汉们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倒下,纷纷抱着断腿在地上挣扎。 短短几分钟,李凡就站在了鲁祥的面前,身后是一片痛苦的哀嚎声。 鲁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 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你敢动我的人,你就等着倒霉吧!” 李凡猛地发力,手中的棒球棍带着呼呼风声,全力朝着鲁祥的小腿抽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瞬间响起,棒球棍直接断成两截,与此同时,鲁祥的右腿 “啪” 地一下弯折,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你他妈的找死啊!你可知道,我们可是天河盟的,动我,你就等着被天河盟追杀吧!” 鲁祥双手紧紧抱住右腿,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扯着嗓子大声叫骂。 李凡目光冰冷,声音低沉又透着狠劲: “天河盟? 没听说过,很厉害吗? 惹了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点利息,何况一个小小的天河盟。” 话刚说完,他抬起脚,猛地踹向鲁祥的嘴巴。 “砰”,鲁祥吃痛,嘴里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几颗牙齿随着血水掉进喉咙,他剧烈地咳嗽,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紧接着,李凡抬起脚,重重地踩在鲁祥胸口,稍微一用力。 鲁祥感觉胸口仿佛被大锤猛击,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眼睛里满是惊恐: “别,别踩了!我错了,大哥,求你饶了我,以后我绝对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我发誓!” 鲁祥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李凡冷哼一声,把脚移开,冷冷地说: “滚!” 鲁祥像是得到特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顾同伴,跌跌撞撞地跑向汽车。 他慌乱地发动引擎,汽车 “嗖” 地一下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那些被打断腿的人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冯犇看到这一幕,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赶紧走上前,满脸感激地说: “李哥,多亏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惨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李凡神色平静,淡淡地说: “这里是丰盈集团门口,这些人躺在这儿太影响形象。你去叫几个人,把他们弄走。” 冯犇连忙点头,恭敬地说: “好嘞,李哥,我马上就去。” 陶宣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李凡这么不好惹,她绝对不会动讹他钱的念头。 此刻她双腿发软,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没跑多远,就接连摔了好几跤,身上到处都是淤青。 李凡看到冯犇去叫保安了,这才想起陶宣,转头一看,她已经跑出二十多米远。他大声喊道: “陶宣,站住!再跑,你就别想好过!” 陶宣刚听到李凡喊她名字,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之前李凡收拾闹事者的场景瞬间在她脑海里回放,那人被李凡用棒球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满地打滚求饶。 她打了个冷战,转身拔腿就跑,脚下生风,只想离李凡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速度太快,躲避不及,直直撞上了陶宣。 陶宣被撞得摔倒在地,疼得大声喊叫,双手紧紧抱住腿,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骑电动车的姑娘也摔倒在一旁,满脸惊恐,带着哭腔说道: “阿姨,对不起,我没看到您,我马上叫救护车!” 陶宣疼得面部扭曲,正准备回应,一抬头看见李凡手持半截棒球棍朝这边走来。 她顾不上回答姑娘的话,咬着牙,忍着剧痛,强撑着起身,一瘸一拐地继续跑,每一步都显得十分艰难。 骑电动车的姑娘见状,愣住了,手机还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掉了刚拨通的电话,冲着陶宣喊道: “阿姨,您受伤了,不能走啊!得去医院!” 但陶宣像是没听见,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李凡追了几步,看着陶宣消失的方向,停下了脚步。他心里明白,刚才那番出手,足以让这些人知道他的厉害,以后不敢轻易招惹。 这时,冯犇带着几个保安赶到,迅速把躺在地上呻吟的壮汉们抬走。处理完这些,冯犇满脸笑容地走到李凡身边,感激地说: “李凡,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局面还真不好收拾。” 李凡笑着拍了拍冯犇的肩膀,说道: “咱俩之间说啥谢啊,太见外了。” 想起以前在保安室一起值班的日子,两人有说有笑,如今再见面,倍感亲切。冯犇靠近李凡,小声问道: “李凡,你和张总之间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李凡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回想起和张雨薇之间的种种,不想多谈,敷衍地笑了笑说: “能有啥大事,就是些小误会,不值一提。” 冯犇却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压低声音说: “你这段时间没来公司,公司里都传疯了,说你和张总分手了。好家伙,好多人都开始打张总的主意了。” 李凡皱了皱眉,惊讶地说: “什么情况?” 冯犇看着李凡的表情,心想他可能真的不知情,便继续说道: “你想想,你以前就是个司机,后来成了张总的男友,这在公司可是个大新闻。 大家都羡慕你,想被富婆包养。 自从传出你们分手的消息,好几个保安都跑去跟张总表白了,那场面,啧啧啧……,别提多热闹了。” 第303章 试车 “啥?居然还有这事儿?” 李凡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声音不自觉拔高。 冯犇看着李凡的表情,咧开嘴大笑起来,边笑边用力拍了下大腿,说道: “他们对你那是真服气,可没你这运气。上头一生气,全被辞退了。说真的,兄弟,你到底咋把张总追到手的?快跟我说说。” 李凡眉毛一扬,反问: “怎么,你也想追张总?” 冯犇赶忙摆手,连连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可别拿我打趣了,我哪敢有这想法。 我啊,目标是公司里的女高管。 听说财务总监单身,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 人事部的女主管,三十多岁,刚离婚; 还有业务部那位,三十二岁,也是离异。 我要求不高,就她们这个层次的就行。” 李凡嘴角一勾,调侃道: “你这眼光,专挑有经历的啊,是不是就喜欢这类的?” 冯犇脸瞬间涨红,轻咳一声,说道: “咳,我觉得年轻小姑娘太稚嫩,没什么意思。行了,咱先不说我了,快讲讲,你追张总有啥秘诀?” 李凡直了直腰,半开玩笑地说: “主要是你家伙要好!” 冯犇一拍手,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我就知道!我就说嘛,肯定有原因。李凡,我感觉自己身体也不错,可和你比起来,咋就好像差了点什么。你说,吃点啥能补补?” 这个话题有点敏感。 李凡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保安已经把那些受伤惨叫的壮汉送去医院了,原本围观的人群也都散了,只剩下几个人还在不远处站着。 李凡觉得没人能听到,便压低声音说: “我认识个老中医,在调理身体方面特别在行,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冯犇连忙摇头,说道: “说什么呢?我身体好着呢,你别误会。” 吱—— 一阵刹车的声音,一辆亮眼的红色轿车缓缓滑到路边。 张雨薇从车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站在街边的李凡,旋即毫不犹豫,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李凡看到张雨薇现身,心脏猛地一缩。 几日未见,她整个人似乎气场更盛了。 下身穿着黑色修身长裤,双腿笔直,走路时步伐有力,尽显利落。 上身套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衣角随意地塞进裤腰,看着随性自在。 李凡目光刚落,便忙移到她脸上,只见张雨薇神色冷峻,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李凡眉头轻挑,嘴角扯出一抹笑,半开玩笑道: “张总,这次多亏我帮忙,把那麻烦事儿解决了,你不得表示表示,比如请我吃顿饭?” 他看似一脸轻松,实则心里没底,想用这话打破两人间的尴尬气氛。 张雨薇瞧见李凡的瞬间,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自上次与他经历一番波折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他在身边。 这么一想,她脸颊微微发烫,在心里暗自骂自己,怎么就对这个看着不太靠谱的家伙动了心。 听到李凡这话,张雨薇下意识点头应道: “行,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不远处,冯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惊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李凡的前丈母娘来公司大闹一场,还连累张雨薇名声受损,可这位高冷的女总裁,不仅没生气,反倒主动要请李凡吃饭。 冯犇对李凡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得努力追赶。 冯犇扶着墙,费力地站起身,朝李凡和张雨薇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 “李哥,张总,我先回公司了,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呢。” 说完,朝公司大楼走去。 张雨薇看着冯犇远去,才转头看向李凡,语气带着埋怨: “刚才人多,我给你留了面子。说起来,这顿饭该你请。陶宣举拉那横幅,把我弄得像什么样子?现在公司里肯定都在传我和渣男的事儿,我以后还怎么管理公司?” 李凡有些意外,没想到张雨薇这么在意这事,刚才还在众人面前给他留足了面子。他心里一暖,说道: “是我考虑不周全,这顿饭我请,地方你挑。” 张雨薇却摇了摇头,神色疲惫: “算了,我就随口一说。公司现在事儿多,我得回去处理。不过,你要是有空,改天我请你。” 说完,张雨薇转身就朝办公楼方向走,突然她的脚步顿住,瞳孔微缩。 原本光洁的大楼玻璃门,此刻成了一片废墟,碎玻璃散落一地,保洁人员正弯腰清扫。 “这是怎么搞的?公司大门被谁砸了?” 张雨薇满脸震惊,声音不自觉拔高。 李凡神色冷峻,看着混乱的场景,沉声道: “刚有一群天河盟的小混混来公司闹事,然后就成这样子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张雨薇的秀眉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眼中怒意腾腾而起: “我前段时间谈妥了一家中药厂的收购,万事俱备,就在交接前一天,厂里最关键的中药配方被人拿走了了。 现在我接手的,只剩个空架子。 更气人的是,对方还放话,让我直接把厂关了,这明显是针对我!” 李凡听完,脸色愈发阴沉,略一思索,看向张雨薇道: “雨薇,接下来这几天,我给你当司机,有我在,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 张雨薇眼睛一亮,欣喜瞬间浮现在脸上: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有李凡在身边,她心里确实安稳许多。 李凡语气一转,带着几分随性: “你这车好长时间没有碰了,要不先让我试试,找找感觉?” 张雨薇爽快点头: “行啊,走,陪你转一圈去。” 说罢,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刚要系安全带,一只手突然落在她膝盖上,慢慢往上移。 张雨薇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李凡,又惊又恼: “李凡,你干什么?不是说试车吗,你这……” 李凡没等她把话说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想试的,是你。别乱动,我要启动了。” 第304章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张雨薇听闻李凡这话,身体瞬间一僵,她下意识地紧抿双唇,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带着几分妩媚又带着几分嗔怒。 她轻啐一声,从牙缝中挤出: “李凡,你太过分了!怎么每次都选在车里,在床上什么感觉我都不知道,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淹没在喉咙里,脸颊因羞涩而变得滚烫。 李凡的目光灼灼,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雨薇,你可别冤枉我。我这是在帮你,是在救你。你想想,救人可是积德的事,就别太在意地方了。” 张雨薇一听这话,气得原本白皙的脸庞因愤怒而涨得通红,她怒声骂道: “李凡,你这个登徒子!占了便宜还在这里巧言令色,说什么救人,你还要不要脸!” 李凡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轻声说道: “我对天发誓,真的是在帮你。等事情结束,保证你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再整天冷着一张脸。”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缓缓向地平线滑落,最终消失在天际。 转眼间,街道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起。 张雨薇推开了车门,走下车的瞬间,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眉头轻蹙,惊讶地说道: “咦,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李凡也跟着下了车,看着周围的夜色,应和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张雨薇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埋怨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说道: “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怎么会耽误这么久?” 李凡依旧满脸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 “我都说了是为了帮你,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得相信我。” 张雨薇气得直跺脚,在心里暗自咒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明明就是心怀不轨,还非要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 可奇怪的是,她的心底竟隐隐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十分有趣。 那种带着些许暧昧、又有些别样刺激的对话,让她感到既新鲜又莫名地兴奋,甚至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就对这种相处方式上了瘾。 沉默了一会儿,张雨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统统抛到脑后。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平日里职场女强人的模样,认真地说道: “对了,明天来早一点,那个王峻岭今天那么嚣张,我总觉得他不会轻易罢休,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一想到王峻岭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张雨薇心里就一阵厌恶,而且今天他竟然还派人直接到公司闹事,这让张雨薇越发觉得他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李凡听到王峻岭的名字,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问道: “对了,任德隆呢?要是他在,就应该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任德隆之前可是张雨薇大伯张铭义的得力保镖,后来被李凡成功收服,才成了张雨薇的保镖。 可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却不见踪影,这让李凡觉得十分蹊跷。 “任德隆?” 张雨薇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 “他啊,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向我表白了,被我撵走了。” 李凡听到这个消息,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任德隆竟然也对张雨薇动了心思。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 “撵走了好,这种心思不单纯的人,留在身边迟早是个隐患。” 第二天,缘来酒店 666房间内,一张硕大的檀木圆桌边,坐着三个人。 王峻岭身着昂贵西装,却因那谄媚模样失了气场,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身旁的狗爷,留着利落板寸,眼神仿若寒星,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狠劲儿。还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高脚杯。 王峻岭哈着腰,满脸堆笑,声音里尽是讨好: “狗爷,我约的人刚联系我,说已经在隔壁七号贵宾室等着了。 等会儿您带兄弟们过去,要是那女的不配合,就别留情面,给她点颜色看看。要是她还嘴硬,就得见点血,让那个骚娘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狗爷冷冷一笑,那笑声让人脊背发凉,他开口道: “在道上混,就得靠狠。我出手,就没让人好过的。哪怕她服软,也得让她知道,惹了咱们,往后都得绕着走!” 想起昨天天河盟十几个人折在那小丫头手里,狗爷心里就窝火,今天他可是憋着一股劲,势要把场子找回来。 王峻岭连忙点头,狗爷的凶名他早有耳闻,刚从牢里放出来不久,手段愈发狠辣。他赶忙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站起来,腰弯得都快贴到桌子了: “狗爷,这杯酒敬您!今天全指望您了。有您出马,肯定马到成功!” 狗爷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和王峻岭碰了一下,“砰” 的一声脆响,随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放心,那女的来了,只有两条路。要么挨一刀,乖乖签字;要么直接躺着出去。我就不信她敢选第二条!” 王峻岭笑着干了杯中酒,站起身说: “狗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先去隔壁看看情况,您在这儿歇着。您听到动静就带兄弟们过来,好好教训那不知好歹的丫头!” 说完,带着那女人匆匆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半小时分钟就过去了。张雨薇带着李凡来到七号贵宾室门口,她指了指门,声音有些紧张: “就是这儿了。” 李凡看出张雨薇的不安,笑着轻声安慰: “别怕,有我呢,什么都不用怕。” 张雨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她心里清楚,对方这么嚣张,背后势力肯定不简单。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推开了门,和李凡一起走了进去。 王峻岭一看到张雨薇,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 “我就知道你会想通。识趣点,赶紧把协议签了,不然乘风公司有的是苦头吃!” 说着,一把将桌上的协议扔到张雨薇面前。 张雨薇扫了一眼协议,转头看向李凡。 只见李凡神色镇定,张雨薇顿时有了底气,挺直腰杆,坚定地说: “我已经决定买下乘风公司了,钱都花了,怎么可能停产?不仅不停,还要扩大生产,把咱们的中药推向更大的市场!” “妈的……” 王峻岭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张雨薇,你臭婊子,给你脸是不是?今天不签字,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第305章 想要药方,就跟我去悦凤馆 张雨薇满脸惊恐,刚要发声,李凡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直面王峻岭,斩钉截铁地说: “让我们签字?门儿都没有!” 王峻岭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吼道: “行啊,嘴够硬!等我兄弟们的家伙招呼到你身上,看你还能硬气到几时!”李凡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大可试试,看看谁敢动我。” 王峻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李凡,转头冲张二狗大喊: “狗爷,你还等什么?动手!先把这小子撂倒,让张总知道不签字的下场!”但张二狗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峻岭急了,催促道: “狗爷,你咋回事?半小时前你还说,他们来了只有两个结局,要么签字,要么见血!” 张二狗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李凡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恐惧席卷全身,现在整个人都在打颤。 他想起那段在监狱的日子,心里就一阵发怵。 刚进监狱时,他仗着自己能打,想给李凡一个下马威。李凡提出单挑,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一开始,他靠着一股猛劲占了上风,可没几天,局势就变了。 第三天,他渐渐落入下风,第四天,更是被李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接下来一周,他每天都被揍得遍体鳞伤,只能向李凡低头认错,求他放过自己。 现在,王峻岭竟让他去动李凡,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张二狗气得脸都扭曲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王峻岭脸上,直接把他扇得嘴角流血。 王峻岭捂着脸颊,一脸茫然,喊道: “狗爷,你疯了?你该打的是他们,不是我啊!” 边说边慌乱地指向李凡和张雨薇。 “啪!” 张二狗大手猛地挥出,狠狠抽在王峻岭脸上。 “蠢货!” 张二狗暴跳如雷,眼睛瞪得快突出来, “李神医也是你敢动的?你他妈的想要了兄弟的命吗?” 他一边骂,一边抬脚踹向王峻岭。 王峻岭躲避不及,被踹了个正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脚步踉跄,连续撞翻两把椅子,后背重重撞上墙壁才停下。 他捂着高高肿起、火烧般疼的脸,满心疑惑。 李神医? 这人什么来路,竟能让天河盟里出了名凶狠的狗爷,怕成这样? 张二狗发泄完,转身面向李凡,表情瞬间切换,恭恭敬敬说道: “李哥,真对不住,不知道是您二位。要是早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胡来。” 他边说边哈着腰,额头上满是汗珠。 李凡面色冰冷,目光如刀: “狗爷,好威风啊,带这么多人,还拿刀,是要大开杀戒?” 张二狗浑身一颤,忙解释: “李哥,您误会了。我在天河盟混口饭吃,都是上面派的任务,我身不由己。”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李凡的脸色。 “天河盟?” 李凡目光一凛,想起昨天砸丰盈集团大门的人,也是天河盟的, “最近你们天河盟很活跃,又是打人,又是砸公司。我倒要去会会你们老大,看看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李凡向前一步,气场全开。 张二狗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李哥,这…… 这……” 他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双腿微微发抖。 李凡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带着你的人滚,这事儿跟你无关了。” 张二狗如蒙大赦,忙对手下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走!” 带着一群小弟,脚步匆忙,眨眼间就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峻岭仍捂着红肿的脸,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李凡到底什么身份,能让狗爷这般惧怕。 张雨薇站在一旁,同样震惊不已。 她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想到李凡这么轻松就解决了问题。 李凡轻轻碰了碰张雨薇,示意她谈正事。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走到王峻岭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王总,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结仇。你把配方给我,从此咱们互不相干。” 王峻岭用力揉着火烧火燎的脸颊,眼神中满是阴毒,嘶吼道: “我就这么白白挨了两巴掌,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今天必须有个说法!” 张雨薇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厌恶地瞪了王峻岭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还有脸嚷嚷?明明是你先偷了我们药厂的配方,又率先挑事,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真当我们好欺负?” 王峻岭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嘲讽的冷笑: “想让我咽下这口气,不可能!我背后有人,可不是好惹的。” 他心里门清,自己不过是被推出来当炮灰的,真正要搞垮乘风公司的,是那位大人物。 有这大靠山,他自然有恃无恐。 李凡听着王峻岭的话,心中怒火蹭地一下冒起来,冷冷地开口: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打你的是张二狗,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要报仇,找他去啊! 怎么,不敢了? 在这儿冲我们耍威风算什么本事?” “你……” 王峻岭被怼得面红耳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道: “我…… 我记住这笔账了,迟早要让他付出代价。等我背后的人出手,他和他的兄弟会都得完蛋!” 张二狗这两巴掌,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李凡毫不退缩,直接大声说道: “张二狗打了你,你去找他算账。现在,赶紧把偷我们的药方交出来!别磨蹭,不然有你好看的!” 王峻岭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 “想要药方? 行啊,药方不在我这儿,我可以带你们去拿。 不过,你们敢不敢跟我走? 别到时候吓得腿软。” 李凡转头看向张雨薇,毕竟张雨薇是总裁,这种关键事情得由她决定。张雨薇心里犯起了难,药方肯定得拿回来,但又不想轻易跟着王峻岭去冒险,于是问道: “去哪儿拿?你最好说清楚,别耍什么花样。” 王峻岭脸上露出那让人厌恶的笑容,挑衅道: “悦凤馆,要是不敢,就别想着拿回药方了。” “悦凤馆?” 张雨薇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惊讶地说道: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你?你一个小医药公司老板,哪来的胆子跟我们作对?” 她之前调查过王峻岭,不过是个资产才几千万的小老板,根本没实力跟张家抗衡。 “悦凤馆?” 李凡也心中一惊,入狱前他就知道悦凤馆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表面是洗浴中心,实则藏污纳垢,尽干些违法的勾当。 王峻岭笑得愈发张狂,大声说道: “张雨薇,别以为你家有点钱就了不起。 在这世上,商人的地位最低。 你再有钱,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也不过是个蝼蚁。 想要药方,就跟我去悦凤馆。 要是不敢,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第306章 走那么快干啥 张雨薇眉头轻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犹疑。自打她接手丰盈集团,爷爷那句 “别跟当官的对着干” 就一直回响在耳边。 此刻王峻岭那笃定的话,让她心里一沉。 是啊,商人再有钱,碰上有些官老爷,还真没多少招架之力。 可张家能在商场混到今天,肯定有自己的门道。 只是如今爷爷年纪大了,当年那些和爷爷一起闯的老伙伴,有的退了,有的走了,张家的底气也跟着弱了不少。 就在张雨薇纠结的时候,一直没吭声的李凡突然开口: “要不我去悦凤馆跑一趟?” 王峻岭一听,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嫌弃: “你?你要是跟狗爷一样,就是张家雇来帮忙的,哪有资格替张总去悦凤馆。你不就会两下拳脚嘛,能顶什么用?” 在他眼里,李凡和张二狗没啥区别,不过是个会打架的,哪能参与这种重要事儿。 李凡看了张雨薇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点意思。 张雨薇一下就明白,李凡是想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她稳了稳心神,大声说道: “这位是我们丰盈集团的副总,这次的事儿他能全权处理。” 就这几句话,她决定让李凡去试试。 张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有问题就解决,实在不行,用钱也得把路打通。 “副总?” 王峻岭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就他?一个打架的能当副总? 现在可不是以前乱的时候了,那时候公司找打手撑场面常见。可现在都忙着赚钱,不管是农民、工人,还是干别的啥的,都在想办法搞钱。 靠混黑道、收保护费的早没影了,公司让打手当副总的事儿,更是没听说过。 现在当副总的,哪个不是有点关系,要么是哪个局长的亲戚,要么是哪个市长的侄子。 你们张家倒好,让个打手当副总,真够新鲜的!” “这个不用你管,带我们去,不如你知道后果的!” 李凡听到王峻岭没完没了的唠叨,没好气说道。 王峻岭知道不是李凡的对手,没必要硬抗,去了悦凤馆自然有人收拾他,于是撇了撇嘴,不耐烦道: “行,你有种,我这就跟上面汇报汇报,看人家愿不愿意见你。” 说完,便侧身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开始拨号。没一会儿,他挂断电话,走回来一脸嫌弃地说, “上头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没空。明天吧,去悦凤馆,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张名片,随手往桌上一扔,接着揽过身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包间里,就剩下李凡和张雨薇。李凡一把抓起桌上的名片,揣进兜里,语气笃定: “雨薇,明天我去悦凤馆,肯定能把配方要回来。” 张雨薇眉头紧皱,满脸愁容: “李凡,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王峻岭背后那势力,咱们惹不起。要是谈崩了,咱可就彻底玩儿完了。 你这次去,先探探他们的底,看看王峻岭背后到底是啥人,千万别一去就提配方的事儿,记住没?” 李凡笑了笑,调侃道: “我去就是为了配方,要是他们主动给我,我能不要?” 张雨薇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想得倒美,配方哪能这么容易到手?说不定明天你连配方的影子都见不着。” 李凡收起笑容,一脸严肃: “雨薇,我是认真的。只要我去了,保证完成任务。” 张雨薇急了,提高音量: “李凡,你别犯糊涂!王峻岭之前暗示过,背后那人在当地有头有脸,咱们硬碰硬可不行。你难不成还想动粗?” 李凡看着张雨薇着急的样子,心里一软,安慰道: “好啦,我知道了。明天我先去摸摸情况,有消息马上回来跟你说。” 可他心里早就下定决心,这次去,无论如何都要把配方带回来。 他得先帮张雨薇解决这个麻烦,再去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找到师父,弄清楚紫宸圣戒和錾龙刀的事儿,还有师父当年为啥突然消失。 这些疑问在他心里憋了太久,他必须弄个明白。 张雨薇见李凡这么说,心里稍微安稳了些,说道: “那咱回公司吧。” 李凡目光扫过张雨薇,眼神闪了闪,说道: “行,回公司。你办公室安静,回去我给你按按,放松放松,先把你的病治好。” 张雨薇突然发现李凡那目光在自己胸口扫了一圈,顿时脸 “唰” 地一下红了,气道: “喂!你这眼睛乱看啥呢,心里想啥呢?” 李凡立马板起脸,装得一本正经: “我这不是寻思着给你按摩嘛,正规的按摩,治你那老毛病,你可别瞎联想。” 张雨薇瞧他那副认真模样,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可莫名又有点失落。 说起来,她好像还挺享受之前那种亲近的感觉。她轻咳一声,嘴硬道: “拉倒吧,就你,还能规规矩矩的?我才不信。” 李凡皱了皱眉,想起以前自己确实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实人,对女人那是礼貌有加。 可这三年经历了太多,再面对女人时,有时候就管不住自己那念头。 尤其是张雨薇,平常看着冷冰冰的,跟座冰山似的,不好靠近。可一旦熟络起来,就像变了个人。 这些事儿,让李凡难免浮想联翩。 要是以前,张雨薇这么说他,他肯定得好好反省自己哪儿做得不对,努力改正。 可现在,他倒觉得这是一种暗示。他嬉皮笑脸地说: “你真冤枉我了,我可是正派人。我是医生,给你治病才动手的,不然我图啥呀?每次给你弄完,我累得够呛,饭都得多吃好几碗,你也没见着感谢我一下,我图啥呢?” “你…… 流氓!” 张雨薇脸涨得通红,眼睛一瞪,气呼呼地说, “你这人咋这么厚脸皮呢!明明是你.........” 说完,她红着脸,跟只被惊到的小鹿似的,急匆匆跑出包间。可刚出门,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以前追她的人一堆,可那些人都太拘束,跟木头似的,她感觉浑身不自在。就连李凡刚开始跟她说话时,那轻浮的劲儿,也让她挺反感。 但自从有过那次亲密接触后,李凡每次耍嘴皮子,她嘴上生气,心里却高兴得很。 那种感觉,就像全身的劲儿都被激发出来了。这会儿,她才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那种甜蜜滋味。 李凡满脸笑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喊: “哎,走那么快干啥,等等我呀,这么着急回去有啥事儿?” 张雨薇一听,脚步反而更快了。 第307章 李凡吃软饭?开什么玩笑! 在一条冷冷清清的街道角落,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在那里。 王峻岭转过身,毕恭毕敬地对坐在后排、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轻声说道:“丽丽姐,这事儿得麻烦您跟上面说一声,我搞不定。” 丽丽眉毛一挑,没好气地说: “包厢里你不是打过电话了吗,咋还来烦我?” 王峻岭赔着笑,无奈地解释: “那通电话就是糊弄张雨薇的,真要给上面交差,还得靠您。您在领导那儿说话才有分量,我这小喽啰可不行。” 丽丽神色缓和了些,撇撇嘴道: “还算你有眼力见儿,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就这点破事儿,还得惊动他?” 王峻岭一脸严肃,认真地说: “我寻思着还是汇报一下稳当。领导就算发脾气,最多骂几句,好过我们自己瞎折腾。要是搞砸了,您是领导的心尖儿,我可就惨咯,还不得被穿小鞋。” 丽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掏出手机,翻出备注 “老公” 的号码拨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丽丽立马换了副甜腻的腔调: “亲爱的,今天事儿有点棘手,那个龙爷一见到张雨薇就吓得不行,还打了小王两巴掌,太气人了。” 王峻岭听着,脸涨得通红,心里对李凡的恨意又添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强硬的声音: “既然他们不怕暗的,那就来明的。配方,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丽丽接着问: “张雨薇身边那个男人想见您,见不见?” 对方嗤笑一声: “他也配。张雨薇想见我,都得看我心情。我派人去应付他就行。” 与此同时,在尚品会所内,秦良才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若有所思。 秦勇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劝道: “爸,您身体才刚恢复点,别站太久,喝点水,回房歇着吧。” 秦良才不耐烦地挥挥手,皱眉道: “你这孩子,咋变得这么啰嗦!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骨头都快散架了,只要还能站得起来,就不想再躺着。你呀,越来越不懂事!” 秦勇玖被父亲这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父亲向来温和,从未这般凶过他。他赶忙解释: “爸,我这不是担心您身体嘛。” 秦勇玖气呼呼地说: “担心我就别拦着我站着!对了,家里老房子被拆了,那个药方还埋在厕所下面。你赶紧…… 算了,就你这本事,回去找丹方,不得被秦尚善那俩小子欺负死。还是联系李凡吧,他靠谱些。” 秦勇玖被父亲说得满脸通红,这是父亲头一回说他没出息。 仔细想想,父亲说得没错,秦尚善虽死,可他那俩弟弟在村里依旧横行霸道,自己回去确实危险。 联系李凡,确实是当下最保险的办法。 他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李凡的号码,可等了半天,都没人接听。秦勇玖急得直冒汗,说道: “爸,李凡不接电话,这可咋整啊?” 秦良才瞪了秦勇玖一眼,训斥道: “你是不是傻?那小子不接你电话,你就傻站这儿干瞪眼?长着腿是留着装饰的吗?赶紧给我去找他!” 秦勇玖心里一哆嗦,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精神病医院,李凡那干脆利落又凶狠的身手,不禁打了个寒颤。 秦良才瞧出儿子的犹豫,眉头一皱,满脸嫌弃道: “瞧你这点熊样!李先生对咱们家有大恩,你还在这儿磨叽。要是丹方丢了,我非把你皮扒了不可!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秦勇玖忙不迭点头,嘴里应道: “爸,我这就去,立马就去!”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嘟囔,老爸这脾气最近变得也太火爆了,说话简直像放鞭炮,噼里啪啦的。 不过再想想父亲之前被卢万达折磨得不成人样,现在性情大变倒也能理解。 二十分钟后,秦勇玖站在了曾经的丰盈集团。门卫冯犇见他模样狼狈,上前拦住问道: “你找谁?” 秦勇玖赶忙赔笑,说道: “我找李凡,我叫秦勇玖,是个医生。” 冯犇上下打量他一番,疑惑道: “你和李凡啥关系?看你这模样……”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满是怀疑。 秦勇玖顿了顿,开口道: “我和他是朋友,有点急事找他。”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和李凡差距巨大,哪算得上真正的朋友。第一次见面,李凡出手就是十万块,那豪爽劲儿一看就不简单。 后来在医院,李凡动手时的狠辣,还有和郑帅称兄道弟,都说明这人背景深不可测。 冯犇听说是朋友,态度缓和了些,说道: “行,我带你去见他,跟我来吧。” 在电梯里,冯犇忍不住感慨: “兄弟,你这朋友可太牛了!就说咱公司那美女总裁,眼光高得很,身边从不缺追求者。结果呢,被李凡这个司机给拿下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秦勇玖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问: “你说李凡是公司司机?不可能吧!” 在他印象里,李凡怎么看都像是能掌控全局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只是个司机。冯犇笑着点头: “千真万确!就因为是司机,才更让人佩服。 他刚来公司没多久,就把总裁给征服了,现在公司里谁不议论这事。 你这朋友,绝对有本事! 他吃软饭的本领真让人羡慕啊。” “李凡吃软饭?开什么玩笑!” 秦勇玖满脸惊愕,脑海中那个出手不凡、行事神秘的李凡,与 “吃软饭” 这三个字怎么都难以划上等号 。 他反复打量冯犇,追问道: “你确定说的是丰盈集团,那个当司机的李凡?别是同名同姓搞错了吧。” 恰在此时,电梯门 “哐当” 一声打开。 冯犇跨出电梯,抬手重重地拍了下秦勇玖的后背,咧嘴笑道: “这丰盈集团里,叫李凡的就独他一个。等会儿到了总裁办公室,你亲眼瞧瞧就清楚了。” 秦勇玖怀揣着满心狐疑,紧紧跟在冯犇身后。 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绕了好几道弯,总算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冯犇抬手,“砰砰砰” 敲了敲门。 第308章 回村 “外面是谁?” 屋内传出张雨薇清亮的嗓音。 一听是张雨薇,冯犇瞬间身姿笔挺,毕恭毕敬地回应: “张总,李凡的朋友找上门了,说有要紧事儿非得见他。” “稍等片刻!” 片刻后,办公室门缓缓打开。 冯犇不经意间往屋内一瞥,只见张雨薇正站在那儿整理着装,发丝略显凌乱。冯犇暗自咋舌,心中惊叹: 这李凡,厉害啊!上班不专心开车,改‘攻略’总裁了! 李凡随后从屋里走出,顺手关上了门。 冯犇赶忙侧身,指着秦勇玖介绍: “这位兄弟自称是你朋友,嚷嚷着必须见到你,我就把他领来了。” 秦勇玖瞧着张雨薇那副模样,脑袋 “嗡” 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他心目中的厉害角色,难道真的在靠女人?他强定心神,开口说道: “李凡,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一直没人接,实在没别的办法,才找到这儿来。” 李凡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掏出没电关机的手机,无奈地笑了笑: “手机没电了。到底咋回事,这么着急找我,你爸出事了?” 秦勇玖眉头拧成个疙瘩,神色忧虑: “我爸身体没啥大毛病,就是那脾气,犟得要命。他心心念念着丹方,非要我请你一道回去取。” 李凡何等聪慧,一听这话便觉蹊跷。 之前秦良才可是说过,丹方埋在地下,秦勇玖自己回去取就行。如今这般急切地要他同去,肯定有事瞒着。他面色一凛,追问: “是不是稻川会的人又在打你的主意?” 秦勇玖慌忙摆手否认: “不是稻川会,真不是他们。” 不是稻川会? 那还有谁对金匮丹方虎视眈眈?李凡心中警铃大作,陪着秦勇玖往楼下走去,边走边说: “边走边讲,到底咋回事。” 秦勇玖只是闷声应了一下。两人上了车,车子驶出丰盈集团好一段距离后,秦勇玖才长舒一口气,吐露实情: “我想回去取丹方,你之前杀了秦尚善,他还有两个兄弟,也是村霸,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没你在身边,我怕回去后被他们弄死了。” 李凡紧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秦勇玖,心里清楚这兄弟遭了大罪。 “老秦呐,把你这么个好端端的人弄进精神病院,这秦尚善还能当村长?” 李凡气怒声骂道, “年年村里搞选举,咋就不能换个村长,让秦尚善的一直骑在大家头上?” 秦勇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无奈道: “哪有那么简单哟。 八年前换届,村里的包健翔想竞选村长,人挺得民心的。 眼瞅着第二天就投票了,头天晚上,他在大街上走着,冷不丁一辆拉土车冲出来,把他撞飞了,当场就没救回来。 后来一打听,那车竟是秦尚善公司的。” 李凡闻言,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最看不得那些欺软怕硬的人,以前发现秦尚善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已经是够恶劣的了,现在听到这家伙居然指使杀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怒声说: “就没人能管管?” 秦勇玖叹口气,满脸苦涩: “还有更过分的呢。村里有个刘三,就因为说要给包健翔投票,当晚一群人闯进他家,啥话不说,直接把他腿打断了。从那以后,谁还敢提换村长,大伙都被吓破胆了,所以,我哪敢一个人回村啊。” 正说着,车开到秦镇村口。 李凡刚要踩油门进村,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绿化带里有个黑影晃动。他反应迅速,一脚急刹车踩下去。 “吱 ——”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绿化带里的人被这声响吓得一哆嗦,赶忙往草丛里缩。 秦勇玖定睛一看,喊道: “韩冬梅?” 李凡眉头一皱,想起秦勇玖之前提过的事儿,脸色一沉: “就是那个为给老公讨公道,告秦尚善,结果被弄进精神病院的女人吧?估计是郑傲天清查精神病院,把她放出来了。看她这样子,是被吓怕了,不敢进村。” 秦勇玖长叹一声: “唉,没跟秦尚善闹矛盾时,日子还算凑合。可这次,我一个大男人都怕得不行,她一个女人,肯定更害怕。” 李凡用力推开车门,跳下车大声说: “老秦,别怕!今天咱就从这村口大大方方走进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一下!” 秦勇玖听李凡这么说,心里涌起一股勇气,也下了车。他快步走到绿化带旁,轻声喊: “韩冬梅,我是秦勇玖啊,您还记得我不?当年您结婚,我去帮忙迎亲来着。您咋在这儿蹲着,快出来吧。” 韩冬梅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满是惊恐和犹豫,看了看秦勇玖,带着哭腔颤抖着说: “我…… 我想回家,可我怕得很…… ” 李凡走上前,轻声安慰道: “我送你,看谁敢拦!” “当真?骗人是小狗!” 韩冬梅猛地抬头,眼里迸出惊喜的光,可没一会儿,眉头又紧紧皱起,嘴巴抿得死紧,看得出内心纠结极了。 好半天,她才猫着腰,慢慢从绿化带钻出来,一点点直起身子。 李凡原以为她会跟自己进村,哪知道韩冬梅一转身,脚步急促,三两步就没了影。 李凡撇撇嘴,冲秦勇玖喊道: “甭管她,咱进村!” 秦勇玖甩开步子,朝着村子进发。 走了没多远,他回头一瞧,李凡稳稳站在那儿,眼神坚定,朝他点点头。 村里的人瞧见秦勇玖,一下子炸开了。 张大爷小跑过来,扯着秦勇玖的胳膊,急得直跺脚: “勇玖啊,你疯了,怎么又跑回来!秦尚善那俩混蛋弟弟,早前就放话,见你回来,要把你往死里整!” 王婶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劝道: “娃呀,听婶的,趁现在他们没瞧见,赶紧走,别在这儿蹚这浑水!” 众人七嘴八舌,都劝秦勇玖离开,还有些人站得远远的,一声不吭,眼神冷冷的。 秦勇玖就像没听见,大步朝着村子里头走去。 没一会儿,秦勇玖到了自家老宅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家,如今只剩断墙破瓦,一片破败。 这时,远处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 秦勇玖抬眼望去,秦尚文和秦尚武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过来。 秦勇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秦尚武一瞅见秦勇玖,立马跳起来,扯着嗓子骂: “秦勇玖,你他妈的终于露面了!我大哥的命就这么被你害了!今天我要不把你打得爬不起来,我就不姓秦!” 第309章 丹方到手 李凡站在那儿,原本一脸平静,听着秦尚武张狂的言语,眼底寒芒一闪。 他二话不说,俯身从脚下废墟中,猛地抓起一块砖头。 动作之迅猛,周围人都没瞧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紧接着,他大步流星,直直朝着秦尚武冲过去。 “砰!” 李凡抬手,将砖头狠狠砸在秦尚武头顶。 砖头瞬间裂成两半,尘土飞扬。 秦尚武被这一击打得晕头转向,脑袋上鲜血汩汩冒出,顺着脸往下流。他满脸惊愕,声音颤抖又带着愤怒,扯着嗓子喊道: “你他妈的是谁啊,敢对我动手?不想活了!” 话还在嘴边,他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栽倒在地。双腿在地上胡乱扑腾,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没挣扎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一时间,周遭安静得可怕。 秦尚文和身旁的壮汉们,全被这变故惊住,眼睛瞪得滚圆,满脸惊恐,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围观的村民们也都倒抽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过了好一会儿,秦尚文才回过神,赶忙弯腰,伸手去探秦尚武的鼻息。确认二哥没了气息后,他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吼道: “你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杀了我哥!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村子!” 李凡不慌不忙,弯腰捡起断成两截的砖头,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盯着秦尚文,声音低沉却透着股狠劲: “他不过是第一个,下一个就是你。” 话落,李凡抬脚,快步冲向秦尚文。 他双手各持半截砖头,左右开弓,“砰砰” 两声,精准地砸在秦尚文的左右太阳穴上。 秦尚文连声音都没发出,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个汉子,瞧见这血腥场面,吓得脸色煞白。他们怪叫一声,转身撒腿就跑,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凡随手把砖头丢到一边,转身看向秦勇玖,神色温和了些,问道: “村里还有谁欺负过你?别怕,跟我讲,我挨个去收拾他们。” 地上两具尸体横陈,鲜血从创口不断涌出,汇聚成一滩滩血洼,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直皱眉。 李凡目光冷峻,看了一眼秦勇玖,冷冷地说道: “还有谁为难过你,说出来。” 秦勇玖目睹眼前的惨状,初始的惊恐迅速被多年积怨替代。他瞪着双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件事: “村里有俩人,欠我爸钱都十几年了,一直赖着不还,这事儿咋算?” 李凡二话不说,几步上前,俯身从废墟里捡起一块砖头,攥在手中,沉声道: “走,带我去。” 秦勇玖抬手指向隔壁院子: “就是那家邻居,我这就带你们……” 话没说完,原本还算安静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叫嚷着,脚步慌乱地往后退,眨眼间,空出一片场地,一个男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儿。 这人五十多岁,身着笔挺西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腕上的金表反射着阳光,手里晃着宝马车钥匙,一看就是村里的 “暴发户” 模样。 此刻,他面色灰败,眼神满是惊惶,瞧见李凡和秦勇玖看过来,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勇玖啊,你晓得的,我最近生意周转不灵,不是存心不还钱。我这就给你想办法,马上,马上就还。” 他声音发颤,试图解释。 秦勇玖积压多年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了起来,大声吼道: “每次都拿这话糊弄我!你开豪车、戴名表,还跟我装穷?今天这钱,你必须还,少一分都不行!” 男人脸色愈发难看,颤抖着掏出手机: “还,马上还,转账马上就到,你等等。” 手指在屏幕上慌乱点击。 片刻,秦勇玖手机 “叮咚” 一声。 他查看短信,确认钱已到账。 男人刚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此了结。可还没等他缓过神,就见李凡稳步朝他走来。他心头一紧,尖叫道: “钱都还了,你还想干啥?” 话还在嘴边,李凡手中砖头裹挟着劲风,狠狠砸向他的嘴巴。随着 “咔嚓” 一声闷响,男人嘴里鲜血四溅,几颗牙齿飞了出去。 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凡站在一旁,神色冷漠,双眼紧紧盯着地上的人: “我最烦敢欠债不还的人,就别怨我下手狠,再给我受几下。” 说罢,手中砖头带着风声,“砰砰砰” 连续砸在那人脸上。 没几下,那人面部血肉模糊,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李凡动作不停,猛地转身看向秦勇玖,声音不大却让人心惊: “还有谁找过你麻烦?尽管说,我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周围村民听到这话,瞬间安静得可怕,眼睛紧紧盯着秦勇玖,大气都不敢出,心里都在暗自嘀咕,千万别把自己扯进去。 秦勇玖吓得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了,真没别的事儿了。就这些,真的。” 实际上,还有些琐碎的不愉快,但看到李凡如此生猛的手段,他哪敢再提,生怕再引发一场血雨腥风。 村民们见秦勇玖这么说,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李凡神色平静,点了点头: “行,那就开始找东西。” 秦勇玖望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断壁残垣交错,碎砖烂瓦堆得到处都是,心里犯起了愁。这么大一片,从哪儿开始找呢? 正发愁,他瞥见旁边停着的挖掘机,犹豫片刻,看向李凡问道: “您会操作挖掘机不?靠人力翻找,不知要找到啥时候。” 李凡随手把砖头一丢,扫了眼挖掘机,简洁回应: “不会。” 秦勇玖本打算在人群里寻个会开挖掘机的熟人,可目光扫过,众人都畏惧地躲开他的眼神,刚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了出来,高声喊道: “玖哥,我会开挖掘机!要挖啥,您尽管吩咐!” 没过多久,他们从废墟中挖出一个严重变形的不锈钢箱子,箱盖已经敞开。 秦勇玖走上前,从大箱子里抱出一个稍小的不锈钢箱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泡沫箱。 再打开泡沫箱,只见十几层塑料袋层层包裹,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宝贝。 李凡眼中满是期待,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的丹方了,也不知道上面记录着怎样的秘密。 周围的村民也来了兴致,早把刚才暴力的一幕抛到脑后,纷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使劲往前挤,都想看看木盒里到底装着什么稀罕玩意儿。 李凡没有理会旁人,缓缓打开木盒。 只见盒内红色绸缎之上,放着一个金色盒子,盒子工艺精湛,雕刻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龙,周围环绕着九子图案。 盒子上方,刻着五个醒目的大字: 养元滋补丹。 看到这五个字,李凡心中一震。 养元滋补丹,那可是壮阳药方里的顶级存在! 秦勇玖在一旁,看着李凡盯着金盒子出神,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两具尸体,心里愈发焦急。要是警察来了,可就麻烦大了。他忍不住提醒李凡: “您看那边,还有两具尸体呢。这事儿,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处理?” 第310章 官复原职 李凡闻言,迅速将养元滋补丹丹方收好。他面色一凛,看向秦勇玖,口吻笃定: “我来处理。” 秦勇玖神色凝重,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麻花,急切地催促: “警察转眼就到,这事儿十万火急,你快些。” 周围的人一听警察要来,瞬间乱了阵脚,一个个找着五花八门的借口,脚底抹油般匆匆离去。 片刻间,原本还嘈杂的小院,只剩下李凡与秦勇玖两人,四下里一片死寂。李凡掏出手机,很快翻出郑傲天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 一个小院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许久,郑傲天那慢悠悠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来: “我正琢磨着联系你呢……” 李凡心急如焚,刚要开口谈及卢星海,郑傲天却抢先一步,语气中满是无奈与诧异: “我刚得到消息,卢星海那家伙没事了。” 没事了? 李凡心头一震,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他立刻追问道: “还是原来那职位?依旧是卢帅?” 郑傲天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随后长叹一声,带着浓浓的歉意说道: “我也没料到会是这局面,能做的我都做了,手段用尽,可还是没能把他扳倒。 对不住啊,早知道如此,当初真不该拦着你,要是你早点动手,兴许就没这些麻烦事儿了。” 李凡心里清楚,卢星海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定会疯狂报复。念及此处,他心中的怒火 “腾” 地一下蹿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一回,我绝不手软,谁都别想拦我,也拦不住!你赶紧多安排人手,准备收拾残局,这次我要杀的天昏地暗!” 李凡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 郑傲天本想劝劝李凡,可一想起卢星海之前犯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恶行,自己心里那股恶气也怎么都压不下去。稍作犹豫,他一咬牙说道: “行,你放手去干,我安排人给你善后。还是魏景云、孟良崮他们那帮靠谱的兄弟,你要是碰上啥事儿,尽管招呼,他们肯定第一时间赶到。” 话刚落音,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 “嘟嘟嘟” 的忙音。 郑傲天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身旁的赵凯旋,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小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大开杀戒,瞧这架势,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遭殃了。” 赵凯旋眼神冰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 “杀就杀呗,有些人活着就是社会的祸害,死了倒也干净,省得再祸害人。” .................. 宾馆房间里,魏景云背靠墙壁,瞧着同伴忙着收拾行李,嘴里叼着根烟,烟雾在昏黄灯光下缭绕。 “这次任务,虽说伤了点,可也见了不少世面。真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这海河城。”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街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小马 “啪” 地合上行李箱,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几日见到的混乱血腥的场景,李凡身影也随之浮现。 “是啊,来之前无感,现在倒有点放不下了。” 他皱着眉,声音低沉。 魏景云把烟头掐灭,神色认真地说: “上头让咱回去,先回。但卢星海没死,海河肯定还有大事。这么刺激的事儿,我可不想错过,之后再想法子回来。” 这时,魏景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他一把抓起手机,眼睛放光, “李凡的电话!” 小马满脸疑惑: “这时候打,难道是来送别的?” 魏景云按下免提,笑着开口: “喂,……” 话没说完,李凡焦急的声音传来: “有两具尸体,你们赶紧来,越快越好!”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儿。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外机运转的声音。 过了几秒,魏景云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收尸?这可太好了!正好有理由留下!” 他迅速披上外套,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眼神里满是兴奋, “走,兄弟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宾馆房间里,小马双手一拍,兴奋地看向魏景云,大声说道: “对,这绝对是个大转机!咱不用离开海河了,这理由多充分!你这伤还没好利索,收拾行李多费劲儿。 上次看你收拾,那速度太慢,我来帮你弄。 你就安心在这儿歇着,收尸的事我带其他人去,你别操心了。” 魏景云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语气坚决: “收拾行李我是慢点儿,可收尸这事儿我不能落后。我受伤了没错,但这点事我还能撑住。我跟你们一起去,少废话!” 话音刚落,魏景云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眉头紧皱,惊讶道: “竟然是郑帅的电话!” 此话一出,房间瞬间安静,都目光齐刷刷看向魏景云。 魏景云迅速接通电话,恭敬说道: “郑帅,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郑傲天的声音传来: “你们继续留在海河待命。要是李凡联系你们,务必听从他的安排。事情结束后,详细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魏景云满脸困惑,看向旁边两人: “郑帅这是啥意思?让咱们听李凡的。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李凡到底什么背景,你们俩知道些啥不?” 小马撇撇嘴,无奈摇头: “我跟你一样,就知道他是沙土集的。其他的,我是一点儿都不清楚。不过郑帅的话就是命令,咱得听。走吧,也不知道李凡这次又把多少人给解决了。” 魏景云摇了摇头,说道: “说是有两具尸体。走。” .............. 秦镇这边,李凡挂了电话,脸色 “唰” 地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 刚拿到丹方那会儿的高兴劲儿,这会儿全没了。卢星海不但屁事儿没有,还官复原职了。 李凡心里门儿清,卢星海指定已经派人来寻仇了。 秦勇玖瞧见李凡脸色难看,还以为是尸体处理出了岔子,赶忙说道: “是不是处理尸体碰上难题了?警察估计马上就到了,你赶紧走。这两具尸体,警察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我干的,你别犯愁!” 第311章 提醒 你? 李凡瞬间呆立原地。 往昔那不堪的经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曾为柳如烟顶罪入狱,满心以为能换来对方的真心,可出狱后,柳如烟不仅弃他而去,还将他辛苦创立的公司席卷一空。 如今,又有个 “傻逼” 要为他扛下这罪名,怎能不让他百感交集。 李凡定了定神,目光紧紧锁住秦勇玖,语气沉稳却又带着几分郑重: “听好了,人生在世,自己的福分与灾祸,终究得自己承担。千万别替人背锅扛罪,不然,往后你定会追悔莫及。” 秦勇玖一脸困惑,急切地说道: “你对我家有救命之恩。 若不是你,我父亲早已不在人世,我恐怕也早已精神崩溃。 这份恩情,我时刻铭记于心,一直想找机会报答。 今日之事,归根结底因我而起,我必须站出来。要是此刻我退缩了,往后余生,我都将活在愧疚之中,永无宁日!” 李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世上竟还有人愿意为他承担罪责,即便源于报恩,这份情义也着实难得。 他用力拍了拍秦勇玖的肩膀,认真说道: “好,从今天起,咱们就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往后携手行医,定要将中医的名声传遍四方!” 秦勇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苦涩: “但愿还有那以后。你赶紧走,警察马上就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脱身了!” 话刚落音,远处两辆汽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瞬间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 “砰” 地被推开,两三个人迅速下车。 其中一人身上带着伤,另外一人身姿矫健,步伐沉稳,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秦勇玖一见这架势,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来了…… 你快跑,我…… 我去拦住他们!”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迎着来人快步走去,同时高高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人是我杀的,快把我铐起来,我这是主动投案,快带走我!” 魏景云三人看到秦勇玖这般举动,当场就愣住了,相互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秦勇玖见他们没有反应,又扯着嗓子喊道: “我对天发誓,人就是我杀的,绝无半句假话!” 魏景云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李凡,皱着眉头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脑子有问题?” 李凡无奈地指了指自己脑袋,顺势配合着演起来: “对,他这儿不太正常,别听他胡言乱语。你们赶紧处理现场吧。” “哦……” 魏景云上下打量着秦勇玖,只见他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不堪,怎么看都像个神志不清的人。 魏景云转身对小马吩咐道: “你把现场清理干净,我联系地方上的人。” 说完,他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魏景云一提郑帅的名字,秦勇玖瞬间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些人是李凡叫过来的。 李凡走上前,拍了拍秦勇玖的肩膀,笑着说道: “兄弟,刚逗你玩呢,说你神经病,可别往心里去。” 秦勇玖咧嘴一笑,挠挠头回应: “瞧您说的,咱哥俩啥关系,我哪能当真。这次要不是您出手,我非得被那帮家伙整得够呛,说不定都得被逼疯。” 魏景云赶忙凑过来,一脸诚恳道: “我们先在海河待着,往后您要是有啥需要,不管大小事儿,一个电话,我们保准随叫随到,绝不含糊。” 李凡点头,应道: “行,有你们这话,我心里踏实,谢了。” 说罢,李凡便带着秦勇玖返回尚品会所。 一进尚品会所,秦良才瞧见李凡,顿时激动得不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他扭头冲秦勇玖喊道: “你这小子,眼瞅着李先生来了,还不赶紧去泡茶!李先生都坐下了,你还傻站着,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秦勇玖本想着赶紧把拿回丹方的好消息告诉父亲,让他也高兴高兴,结果刚进门就被父亲一顿训。 他心里委屈,却也只能乖乖起身去泡茶。 秦勇玖一离开,秦良才立马换上一副笑脸,看向李凡,无奈地说: “李先生呐,我这儿子实在是不争气。学了点医术,也就会治治肾虚阳痿这类小毛病,稍微复杂点的病,他就没辙了。您说就他这水平,咋能继承传承呢?” 李凡听了,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完成师傅的遗愿,对于医术传承这事儿,其实心里没底。 不过,他寻思秦勇玖作为秦良才的儿子,子承父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于是开口道: “秦叔,您教儿子医术,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我觉得没啥问题。” 秦良才却摇了摇头,叹着气说: “李先生,我想问的是那丹方的事儿。我能不能把丹方传给我儿子呢?” 李凡一听,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他心里清楚,师傅肯定知道丹方的事儿,却一直没把丹方交给他,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他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关键所在: “秦叔,要想得到丹方的内容,得先拿到传承物才行。没有传承物,拿不到丹方。” 秦良才听后,沉默了片刻,无奈地叹道: “看来勇玖没这福气,太可惜了。” 之后,李凡告别秦良才,径直前往九楼找邓天林。一见到邓天林,他直接掏出养元滋补丹丹方,说道: “邓老,调气派的任务我完成了。” 说着将《灵枢五行寿元录》以及养元滋补丹丹方递给邓天林 邓天林接过李凡递过来《灵枢五行寿元录》以及养元滋补丹丹方,随意看了一眼,便放在一旁,问道: “还剩下脉象诊断派、脾胃派、扶阳派,你想先拿哪一派的资料?” 李凡考虑了一下,他对脾胃派和扶阳派最感兴趣,不过他打算把这两派留到最后解决。当下只剩脉象诊断派,他果断回应: “那就脉象诊断派吧。” “可以。” 邓天林回应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叮嘱道, “李凡呐,脉象诊断派那帮人可邪乎了,做事没个常理,你可得多留个心眼,真要出了事,可就来不及后悔了!” 李凡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乎: “不就是些行医的嘛,能把我怎么样?放心吧,我心里有底。” 邓天林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很认真地说道: “你别不当回事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关乎性命呢!你师父没跟你说过脉象诊断派有多难缠?” 第312章 你肾虚 第二天下午,李凡按约定来到悦凤馆前。 悦凤馆一楼门口,两个穿旗袍的姑娘站得笔直。李凡刚走近,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他,礼貌又坚定地说: “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会员证。” 李凡一皱眉,语气有些不耐: “我没有,就不能进了?我是被人叫来的。” 女子依旧保持微笑,轻声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会员证确实进不了。要是有朋友邀约,您可以打电话让对方来接您,或者让他跟我们主管说一声。” 李凡这才想起王峻岭的邀约,赶忙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王峻岭,我到悦凤馆了,你跟门口说一声,让我进去。” 电话那头,王峻岭满是戏谑: “嘿,我可不管这事儿。想进来,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阵笑声。 李凡紧紧握住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怎么也想不到,王峻岭这时候会给自己使绊子。 “王峻岭,你要想好了,不然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李凡声音低沉,压抑着满腔怒火。 电话那头,王峻岭扯着嗓子大笑起来,嘲讽道:“ 李凡,你以为悦凤馆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有本事,你今儿个就给我闯进去看看!”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 “嘟嘟” 的忙音。 李凡气得把手机猛地塞回兜里,抬腿就要往悦凤馆里冲。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惊喜呼喊: “这不是李神医吗?” 李凡回头一看,见是韩文,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想起上次给韩文他爸韩云飞治病时,韩文那副傲慢无礼的样子,李凡心里就一阵反感。 “韩总。” 李凡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疏远。 韩文跟没察觉到李凡的冷淡似的,满脸堆笑,几步跨上前,一把拉住李凡的胳膊: “李神医,这也太巧了吧!在这儿碰上您,真是缘分啊。我爸的病多亏了您,我一直想着好好谢谢恩人呢,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走走走,咱进去唠唠。” 说着,就用力拽着李凡,要往悦凤馆里拖。 李凡不着痕迹地把胳膊抽了出来,语气平静地说: “诊金我收了,治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凡心里明镜似的,像韩文这种人,突然这么热情,指定没好事。 韩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往前凑了凑,说道: “李神医,您可别这么见外。上次是我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当给我个赔不是的机会,行不?” 李凡犹豫了一下,寻思着自己横竖都要闯进去,既然韩文主动邀请,倒也省了不少麻烦,便点了点头: “行吧。” 韩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在前面引路: “太好了,李神医,这边请!” 门口的两个女迎宾一看是韩文,哪敢阻拦,赶紧齐声说道: “欢迎韩先生,欢迎李先生!” 李凡一边跟着韩文往里走,一边装作随意地问: “这悦凤馆,要怎么才能成为会员啊?” 韩文愣了一下,紧接着兴奋地说: “李神医,您想入会啊?我跟这儿老板熟得很,要是他知道您想入会,那还不得高兴得蹦起来!” 在韩文心里,李凡医术高明,要是能把李凡拉进会员,自己在圈子里可就更有面儿了。 李凡却摇了摇头: “随便问问,没啥,算了。” 闻言,韩文心里一阵失落。 二人踏入大厅,沙发上零散地坐着几位女子,正随意聊着天,时不时有人往门口瞥上一眼。 一个瓜子脸的女子,发髻高高挽起,身着酒红色抹胸裙,身材惹眼,可举止间透着端庄。 她一瞧见韩文和李凡走进来,赶忙放下手中的饮料,起身迎上去,声音清脆地说: “韩哥,您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啦!” 韩文满脸堆笑,介绍道: “丽丽,这位是声名远扬的李神医。今天你就专门招呼他,可得拿出十足的热情,别出岔子,明白不?” 丽丽嘴角上扬,应道: “韩哥,您就放心吧,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保准把李神医照顾得妥妥当当。” 但实际上,她心里根本没把李凡当回事。 之前李凡被保安拦在门外的场景,她看得清清楚楚。 李凡年纪轻轻,穿着普通,眉头还带着些愁绪,怎么看都不像有身份的人。要不是韩文带着,估计连门都进不了。 虽说如此,丽丽还是给足了韩文面子,扭着腰走上前,一把挽住李凡的胳膊,娇声说: “李哥,听说您是医生?太巧了,我最近身体不太得劲儿,您能不能给我看看?” 李凡微微挑眉,轻 “嗯” 一声,接着扭头对韩文说: “我手头还有急事要处理,喝酒这事,改天再说吧。下次有机会咱再好好聚。” 韩文哪肯放过这机会,一把紧紧抓住李凡的手,满脸真诚地说: “李神医,您无论如何得给我这个面子。您对我有大恩,我就想敬您杯酒,表表心意,您可一定别推辞。” 李凡见他这般诚恳,实在不好再拒绝,只好点头: “行吧,那就喝一杯,喝完我真得走了。” 两人边说边上了8楼,走进一个包间。 韩文满脸笑意,说道: “李神医,您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拿瓶珍藏的好酒。像您这样的贵客,普通酒可配不上。您稍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叮嘱丽丽好好陪着李凡,自己便匆匆出去了。 李凡坐在那儿,心里有些烦躁。 他本想趁机溜走,去找王峻岭。可瞧韩文这么热情,实在不好意思驳人家面子。 丽丽像是看穿了李凡的心思,又娇笑着凑上前,伸手拉了拉李凡的衣袖: “李哥,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您就先给我看看身体呗,权当打发时间了。” 说着,丽丽装作随意地将手搭在李凡手上,指尖俏皮地在他掌心挠了挠,娇声笑道: “李哥,你就帮我检查一下嘛!” 李凡神色平静,顺势握住她的手腕,食中二指搭上脉门,闭眼凝神。 丽丽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干啥呢?难不成还真想给我号脉?我上周刚体检完,身体好着呢,没毛病。” 她心里满是好奇,想看看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以往男人见了她,哪个不是迫不及待,可这人倒好,就这么看着,半天没动静。她撇了撇嘴,暗自想着: “估计就是个穷鬼,没钱还想在这风流快活,没那个胆儿。” 按捺不住,丽丽凑近了些,故意说道: “李哥,这儿可是悦凤馆,来这儿的可不光是为了聊天的。” 她心里清楚,在这地方,摸一下手至少得给一千,更亲密的接触,起步价五千。 她可不想在这 “木头” 生上浪费时间,索性把话挑明了。 李凡不慌不忙松开手,认真说道: “你这指甲,月牙儿都没几个;鬓角头发也不密;还有嘴角,看着就知道你对那事儿兴趣不大。可你刚刚那劲儿,和这情况不相符啊。就你这体质,干这行怕是不合适。” 丽丽一下愣住了,她没想到李凡真在研究她身体,而且句句在理。她每次接客,表面强颜欢笑,实则满心抵触,只当是赚钱就得吃苦。 可看到别的姐妹乐在其中,她一直纳闷。 如今听李凡一说,好像找到了答案。 “还有啥?你再说说。” 丽丽忍不住追问,对李凡的态度有了转变。 李凡接着说: “你这肾虚得厉害。早上起来脸是不是容易肿?睡软床腰疼不?平时老犯困,想睡还睡不着.............” 丽丽听得目瞪口呆,李凡说的这些,有的她有感觉,有的经提醒才意识到,一琢磨,全对上了。她不禁惊叹: “你咋比我还了解我自己!那能治不?” 第313章 您这是阳痿的症状 李凡扫了一眼丽丽,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问: “你这身子骨都这样了,咋还想着干这行呢?不要命啦?” 丽丽抬起头,神色疲惫,苦笑着说: “李哥,我能咋办啊? 我学历低,就初中毕业。除了这副还算看得过去的身材长相,真没别的拿得出手的本事。 这些年,服务员、收银员、超市理货员,还有工厂流水线的活儿,我全干过。可这些工作,工资低得可怜,一个月也就两三千块。 在工厂干活,倒是能多挣点,一个月有四五千。 但每天得在车间熬十二个小时,再加上上下班路上和午休时间,一天就这么耗在工作上了,整整十五个小时呐。 这哪里是工作,简直就是把自己卖给工厂了。 就这点钱,想买个房,那简直是做梦。 我连生病都不敢生,生不起啊。 我也不想这样,我就想有个安稳的家,能过上正常点的日子。 车子什么的,我不奢望,就想活得像个人。 可除了干这行,我实在想不出还能干啥能多挣点钱。 李哥,您就可怜可怜我,帮我调理调理身体?” 李凡听了,心中泛起一阵同情。 他刚毕业那会,也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受尽了苦头,深知底层人的艰辛与无奈。 他父母那一代人,也是辛苦操劳了一辈子。 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 “你这情况,严格来讲,不算病,就是体质特殊。我确实能帮你调理,可你要知道,是药三分毒,长期依赖药物,对身体肯定不好。” 丽丽一听有希望,瞬间来了精神,急切地说: “李哥,我听说中药副作用小,您就给我开点中药调理调理呗。” 李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中药副作用小是相对西药来说的,但不代表没有。所以,我真不建议你靠药物来解决问题。” 丽丽眼神中满是哀求,紧紧盯着李凡说: “李哥,哪怕有一点副作用,那也是希望啊。您不知道我们这行有多难,什么样的客人都能碰上。就说前几天,来了个快六十岁的老头。 我想着,这么大岁数,伺候起来肯定轻松,能轻轻松松赚笔钱。 结果呢,他精力旺盛得离谱,一晚上折腾到天亮,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李凡听了,面露怀疑之色,挑了挑眉说: “你开药不是啥难事,但你也别编这么夸张的故事吧。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能折腾一整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丽丽一听急了,连忙说道: “李哥,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那老头真的邪门得很。我干这行也有些年头了,就算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没几个能像他那样折腾的。 您要是不信,我可以给您找几个姐妹作证。” 李凡满脸狐疑,目光紧紧盯着丽丽,实在难以相信世上竟有老人能如她所言,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以他的经验,即便是正值壮年、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也做不到这般程度。 “丽丽,你讲的这事儿太离谱了。 就说那老头,光站着从天黑到天亮,都得累趴下,更别说你说的那些事儿了。 我干医生这么多年,啥没见过,你这故事,我实在没法信。 行吧,既然你坚持,药我给你开。” 李凡一边摇头,一边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道。 丽丽急得直跺脚,声音不自觉拔高: “李哥,我知道这事儿超乎常理,可它千真万确发生了。有些人看着普普通通,实则深藏不露。别看身体没啥大动作,可关键时候,那股子劲儿一般人比不了。” 李凡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我可不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作为医生,各类病人我都接触过,可你讲的,完全违背常识。这事儿,别说我了,换谁听着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包间的门 “哐当” 一声被猛地推开。 韩文满脸笑意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老者。 老者身形挺拔,身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炯炯有神,透着十足的精气神。 丽丽看到老者的瞬间,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身体紧绷,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韩文满脸热情,连忙向李凡介绍: “李神医,太巧了! 我刚去拿酒,路上碰到肖叔,他可是咱们市医药管理局局长。 他和我父亲是多年的至交,听说您妙手回春,治好我父亲,一直对您钦佩有加,盼着能见您一面。 今天机缘巧合,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肖光亮正满脸堆笑,几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李凡的手,用力摇晃: “李神医,久仰大名啊! 今日能得见您,是我莫大的荣幸。 您在医界的传奇事迹,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李凡心里正烦闷,可面对这般热情,也不好发作,只好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付道:“ 肖局长客气了,幸会幸会。” 两人握手的刹那,李凡猛地一怔,只觉肖光亮正的手冷得像冰窖,而且僵硬无比,毫无温度。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肖光亮正的右手,皮肤白皙细腻,纹路清晰,全然不像是一位五六十岁老者该有的手,反倒像是年轻人的手,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肖光亮咧着嘴,脸上满是得意劲儿,扬了扬自己的手说: “瞅见我这手没? 第一次见的人,都很好奇。二十年前,我这手受了重伤,遭老罪了。后来听说有仿生机械手这高科技玩意儿, 虽说贵得吓人,我还是狠狠心,花了几百万给自己安了一个。 这手可厉害啦,里面装了上百个能感应触觉的东西,二百多个电极跟我身体里的神经精准连上了。 身体神经发的信号,它都能稳稳接住,脑电波发出的指令也没问题。 用起来和真手没啥两样,像穿针引线这种细活儿,它干得可漂亮了。 是不是觉得特神奇?” 仿生机械手? 李凡心里猛地一动。他虽说知道不少高科技的事儿,可实实在在碰上,这还是头一回。 出狱这三年,他见识到了,以前只能在新闻里听到的高科技产品,不知不觉就走进了大伙的生活。他眼睛盯着那仿生手,忍不住问: “这手力气大不?” 肖光亮一听,笑得更欢了,大声说: “那可比真手强太多啦!用这机械手,两根手指稍微使点劲,核桃马上就碎成渣,真手哪有这力量!” 一说起这机械手的本事,肖光亮就兴奋得不行,脸上全是激动的神情。 年轻时干不了的事儿,现在五六十岁了,反倒轻轻松松就能做成,换谁不得乐开花? 李凡点点头,真心感慨: “这东西确实牛,就是太贵了。” 说完,大家都重新坐了下来。 肖光亮眼睛瞟了瞟丽丽,然后在李凡对面坐好,说: “李神医,不瞒您说,这次来拜访您,是有点事儿想麻烦您。我最近身体老是不舒服,浑身没劲儿,您给我好好看看呗。” 李凡心里清楚,来找他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来看病的。他直接说: “我看病收费可不低,您能接受不?” 肖光亮笑了笑,回答道: “这我知道,只要能把病治好,钱不是问题。” 李凡点头,说: “行,那我给您把把脉。” 肖光亮马上配合地伸出右手,神色平静,安静地看着李凡。 旁边的韩文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赶紧凑上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给肖光亮把脉。 李凡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脉象。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直接说: “您这是平时太不锻炼了,肾虚得厉害。说白了,您这是阳痿的症状。” 李凡话刚说完,丽丽一下子就急了,大声喊道: “你肯定看错了!他怎么可能阳痿?那个从天黑折腾到天亮的老头就是他!” 第314章 能治 “咋可能是他呀?” 李凡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在心里直犯嘀咕, “他这脉象明摆着是肾虚阳痿。我在这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判断还是有的,他这毛病少说也有两年了。要是这点都看错,往后还咋在这圈子里混啊!” 丽丽脸上 “唰” 地一下红了,眼神躲躲闪闪,小声嗫嚅道: “你咋就不想呢,这个我…… 我体验过....。”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闭嘴,脸涨得通红,头恨不得埋到地缝里去。李凡脑袋里 “嗡” 地一下,突然想起丽丽之前提过的那个老头,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可这咋说得通呢? 自己把的脉千真万确,绝不可能出错啊。 肖光亮正一直笑眯眯的,没有生气,也不说话。 李凡实在憋不住了,冲口而出: “肖局,这事儿您得给我个明白话。我是医生,治病得了解实情,不然咋下药呢。” 肖光亮正瞧了瞧丽丽,轻声说道: “你先出去会儿,我跟李神医单独唠唠。” 丽丽一听,心里门儿清,赶忙站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旁边的韩文也赶忙打圆场: “肖叔,我也出去透透气,你们慢慢聊。” 他心里清楚,这种私密事儿,外人在场确实不合适。 肖光亮正点点头。 等韩文出去后,他起身把门锁好,回到座位,一脸严肃地看着李凡: “李神医,你说得没错,我从前年就那方面不行了。” 李凡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医术没掉链子。可丽丽的话又咋解释呢?他追问道: “那丽丽说你能从天黑折腾到天亮,是什么情况。” 肖光亮正神秘兮兮地一笑,伸出自己的右手晃了晃: “李神医,和我这受一样,仿生的。” 李凡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 “这个也能装,那装上去,你原来那玩意是不是要割掉?” 肖光亮正哈哈大笑: “割掉?那装了还有什么用?!这东西是直接往皮肤下面植入的,不影响原来的,可以自己操纵他的强度,用起来方便得很。” 李凡思考了一阵子,才把其中的原理想明白。 原来这植入体内的装置,原理和固定骨折胳膊的石膏类似,只是更为隐秘,直接被安在了皮肤里头。 世界变化太快,快得让李凡有些跟不上节奏。 刚到手的养元滋补丹丹方,虽号称壮阳补肾的良方,但是似乎成了过时之物。反观这仿装置,才是当下科技时代的结晶。 此时,李凡正坐在一旁发呆,肖光亮快步上前,神色神秘,笑着说道: “李神医,我今天专门来找你,就是想让您给我看看这个东西。” 李凡满脸疑惑,抬头看向丁嘉来: “你不是好好的恶魔?有了先进的高科技产品嘛,要是出问题,找生产厂家处理不就好了,找我能帮上啥忙?” 肖光亮收起笑容,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你没亲身体验过,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折磨人。 高科技是先进,可毕竟不是身体原生的一部分,使用起来极为不适,我连长时间坐着都受不了。” “连坐都坐不了?” 李凡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肖光亮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之色: “这东西操控倒是便捷,心里念头一转就能起来。 但每次使用后,皮肤就会疼痛难忍,小便也变得困难,那种刺痛感持续半个月都不见缓解。 你精通医术,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解决这难题?” 李凡听完,心中顿时明白,这仿生的第三条腿貌似不是万能的,副作用不小啊。 “你这状况,遭罪是必然的。单纯靠吃药无法根治。我建议你把那东西取下来,我帮你治疗阳痿。 治好后,一个月能有一两次正常生活。 不要贪多,你这年龄多了恐怕身体扛不住。” 李凡神色认真,郑重地说道。 听到李凡的话,肖光亮的脸上瞬间生起了一丝期待,急切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神医,您这话的意思? 我这肾虚的老毛病,看遍了中西医,花了数不清的冤枉钱,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实在没辙,才去安了那仿生假肢,本以为能缓解些,没想到每晚都被折腾得难以入睡,简直是苦不堪言。 真的能治好吗?” 李凡看着肖光亮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想起丽丽此前也深受其扰,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略带试探,半开玩笑地说道: “肖局,要不就别再为这事儿费神了,往后也别在这方面瞎折腾了?” 肖光亮一听,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连连摆手道: “李神医,您不明白啊。 人活一世,总要有个盼头。我这辈子,也就这点爱好了。 虽说每次行事都困难重重,但在外面,身边有佳人相伴,多有面子啊。而且我挣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嘛。 李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您随便开价,多少钱我都给!” 李凡心中有数,自己手中的方子,乃是治疗肾虚的奇方,治好肖光亮不在话下。 可此刻,他心里正盘算着,该向这老头收多少钱合适。 一个局长,明面儿上的工资有限,可他能装上那么昂贵的仿生假肢,家底肯定丰厚。 李凡沉思片刻,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神色平静,并未言语。 肖光亮眼睛陡然一亮,满脸惊喜,猛地一拍大腿道: “李神医,您是说一千万? 没问题! 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这钱我给得心甘情愿。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我都等不及了!” 李凡一听,心里暗叫一声亏了,这老头出手如此大方,自己这价要低了。刚想开口加价,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肖光亮见状,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大度地摆了摆手: “李神医,您先接电话,这事儿不急。” 李凡掏出手机一看,是王峻岭打来的。他眉头微微皱起,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王峻岭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与嘲讽传了过来: “小子,你跑哪儿去了? 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进来吧? 就这点本事,还想从我这儿拿药方,做梦去吧!” 第315章 你就是那位? “我已经在悦凤馆了,你给个碰面地点,别浪费我时间。” 李凡紧握着手机,声音冰冷。 电话那头,王峻岭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顿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疯了吧?怎么混进去的?你知不知道那里头有多危险!” 李凡眉头一皱,不耐烦道: “少废话,我自有办法。赶紧说,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拿药方。” 王峻岭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行,既然你非要往里闯,六楼666号房,到时候可别后悔。这悦凤馆水很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别以为能轻易得手。” 李凡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语气强硬: “少吓唬我,666是吧,我马上到。”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转身看向一旁眼巴巴等着的肖光亮,李凡沉声道: “我现在有要紧事,你的病得往后放放,等我忙完就给你治。” 肖光亮一听,瞬间急了,他为了这病四处求医,花了无数冤枉钱,好不容易碰上李凡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医,怎么能轻易放过。 “李神医,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出一千万治疗费,只要您治好我这病,钱马上到账,一分不少!” 李凡摆了摆手,解释道: “不是钱的问题,我真有急事,耽搁不得。” 肖光亮哪肯相信,他之前听说韩文父亲治病花了大钱,认定李凡是嫌钱少。 “李神医,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接诊的都是贵客。我再加钱,两千万,求您先给我看看,我这病实在拖不起了!” 李凡无奈,提高音量: “我说了不是钱的事儿!我现在去办的事关系到人命,等办完马上回来,你这病跑不了。” 肖光亮依旧不死心,眼神中满是哀求: “李神医,要不您先把定金收了,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 李凡没再理会,大步朝门口走去,猛地拉开门,留下一句: “安心等着,我不会食言。” 随后,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朝着悦凤馆四楼奔去 。 肖光亮盯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内心满是感慨。 当下社会,金钱至上,人人为逐利不择手段。可李凡却截然不同,面对主动奉上的钱财,毫无心动之意。 肖光亮对着李凡离去的方向,十分恭敬地说道: “李神医,您去忙您的,我在这儿守着,等您回来!” 李凡离开房间,径直走向电梯,按下前往6楼的按键。很快,他来到666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王峻岭独自坐着,四周寂静无声,全然不见所谓大人物的踪迹。李凡眉头轻蹙,开口询问: “之前你说带我见大人物,他人在哪儿?” 王峻岭慢悠悠伸手,拿起镊子夹起些许茶叶,放入那把样式陈旧的紫砂壶内。紧接着,他提起水壶,熟练地往壶中倒水,随后把壶里的水浇在类似麻将牌模样的茶具上,再度添水。 刹那间,壶嘴热气升腾,茶香迅速弥漫开来。王峻岭这才慢悠悠开口: “早跟你讲了是大人物,人家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专门在这儿等你?就你这身份,能踏入这喜凤楼,简直是烧高香了。还想着要药方?别痴心妄想了!” 李凡神色沉稳,语气平淡地问: “这话,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那位大人物的意思?” 王峻岭满脸不屑,撇着嘴回应: “大人物哪有闲工夫跟你啰嗦。就你这样的,人家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李凡心里清楚,没见到正主之前,不宜多生事端,便接着问: “那大人物什么时候能到?” 王峻岭冷笑一声: “等不及了? 行,我联系一下,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 说完,他拿起电话,简单交流几句后挂断,说道: “马上就到。我可提醒你,别抱什么希望,人家看不上你!”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一位老者走进房间。王峻岭见状,立刻站起身,态度恭敬地说道: “肖局,就是这个人想见您。我之前就跟他说,他没资格见您……” 话还没说完,王峻岭的声音瞬间止住,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 肖光亮以为李凡已经离开,正准备给韩文打电话,计划改天再来。然而,当他走进房间,看到李凡还在,顿时激动万分,几步上前,紧紧握住李凡的手: “李神医,您没走太好了!” 李凡目光径直锁定在肖光亮身上,缓缓说道: “你,就是王峻岭提的那位?” 肖光亮原本还悠闲地坐着,听到这话,瞬间站起身,双手乱摇,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李神医,可不敢当!我哪算得上什么关键人物,在您这儿,我就是个一心求您治好病的普通患者,盼着您出手,救我于水火呐。” 李凡往前迈了一步,眼睛一眯,眼神里满是审视: “乘风公司的药方,是不是在你手里?”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肖光亮心里 “轰” 地炸开。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凡上门,居然是为了这药方。 他脑袋 “嗡” 的一下,慌了神,一边快速摆手,一边急切地说道: “李神医,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对天发誓,药方真不是我拿的。您想想,我要是拿了,还敢在您面前晃悠吗?我还指望着您给我治病呢,您可一定得信我啊!” 旁边的王峻岭,嘴巴张得老大,差点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太清楚肖光亮的身份了,那可是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可现在,在李凡面前,竟卑微成这样。他心里不禁犯嘀咕: 这李神医,到底有啥通天本事,能把肖局拿捏得死死的? 李凡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寒意: “你说没拿,那王峻岭为啥让我找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糊弄?” 肖光亮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犹豫了好一会儿,咬咬牙说道: “李神医,实不相瞒,我也是奉命行事。上头领导安排我在这儿等着您,至于药方的事儿,我真不太清楚。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因为这事儿跟我置气,我就是个跑腿的。” 李凡几步走到椅子旁,“砰” 地坐下,眼睛死死盯着肖光亮,一字一顿地说: “别扯那些没用的,今天这药方,我必须拿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给我交出来。要是耽误了我的事儿,你担待不起!” 肖光亮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说话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病,只有李凡能治,他又不得不把这口气咽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 “李神医,消消气。要不这样,我马上联系领导,看看这药方到底是咋回事,您看行不?” 王峻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肖局怎么会对李凡如此低声下气。这李凡,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李凡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行,赶紧!我可没那么多耐心,今天要是拿不到药方,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他心里清楚,这背后的事儿绝不简单,能让这么多人牵扯其中,肯定有大阴谋。 第316章 实在对不住 “李神医,我劝你别太固执,一旦他出面,这事儿可就没回头路了。到时候,不光你在海河市混不下去,丰盈集团也得撤,这后果你担得起吗?” 肖光亮看着李凡,很严肃地说道 李凡神色冷峻,丝毫没有被吓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回应道: “少拿这话吓唬我,你尽管叫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样。” 肖光亮咬咬牙,无奈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无奈: “喂,领导,实在对不住,这边出了点状况,我想尽办法也摆不平,您看能不能抽空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搞不定!还得我亲自出马,要你有什么用?废物一个!” 紧接着,电话被 “啪” 的一声挂断,那刺耳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突兀。肖光亮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心里满是愤怒和憋屈,自己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被领导如此辱骂。 可他不敢有丝毫不满,毕竟对方掌握着他的前程命脉。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看向李凡,心里盘算着自己的病还得靠眼前这人,暂且忍一忍,总比以后落下病根强。 “等着吧,领导很快就到,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 李凡不慌不忙,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淡定,仿佛根本不把即将到来的所谓大人物放在眼里。 一旁的王峻岭看看李凡,又瞅瞅肖光亮,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这两人唱的是哪出。 他心里好奇得要命,不知道这个敢跟肖局叫板的李凡到底什么来头。 包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气氛紧张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肖光亮干咳两声,打破沉默,脸上挤出一丝假笑,拿起桌上的水壶,给李凡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李神医,有些话我得跟你讲讲。 你医术是不错,我也承认我有求于你,所以一直对你客气。 但我那领导可没我这么好说话,你要是铁了心要药方,在这海河市,你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李凡瞥了一眼那杯茶,没有伸手去接,冷冷说道: “药方我势在必得,他就算来了,也别想拦我。” 王峻岭听了这话,忍不住出声嘲讽: “哼,海河市的医生多如牛毛,你以为你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了? 在我们领导面前,你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敢跟领导作对,你简直是自不量力,不想活了!” 李凡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王峻岭,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力: “我再说一遍,药方我必须拿到,谁挡我,谁倒霉。” 肖光亮见势不妙,赶忙喝斥王峻岭: “闭上你的嘴!没大没小,李神医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肖光亮对着王峻岭训斥一句后,再次缓声说道, “李神医,这事儿可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背后的利益牵扯乱成一团,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复杂。” 李凡神色平静,轻轻挑了下眉: “是吗?那你详细说说,我倒要弄清楚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肖光亮拖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咕咚” 喝了一大口,把杯子重重一放,开口道: “从药厂开始,到医药公司,再到医生、医疗机构,一环扣一环。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关键人物,整个医疗系统都搅和在里头,谁都逃不掉。” 李凡眉头拧成个疙瘩,满脸怀疑: “说得这么玄乎,是不是太离谱了?医疗行业再复杂,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吧。” 肖光亮一脸认真,使劲摇头: “你别不信! 就拿乘风公司来讲,为什么干不下去了了? 它生产的中药,价格压得低,利润少得可怜。它便宜疗效又好,那么那些医院、西药、医疗机构怎么活?他们不想方设法弄死它? 李凡听完,眼睛里闪过一丝明白的神色: “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 肖光亮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还有诊所敢用这药? 八毛钱就把感冒治好了,诊所还咋赚钱? 离关门大吉不远喽。 利润低的药,在这个圈子里压根儿就没活路。 除了那些贵得离谱的中药,普通中药基本都快被市场踢出去了。” 李凡心里虽然有点触动,可还是满肚子疑惑: “既然都要被淘汰了,为啥还要去抢药方呢?” 肖光亮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声音压得更低: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 乘风公司生产的这款药听说要进入医保谈判,它价格那么低,那些高价的药怎么能谈判成功,后面牵扯的利益太多了。 所以他们就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这事发生,乘风公司破产是必然的事情。 谁知道丰盈集团接手了这个公司,还要加大产能,你说他们不抢药方吗?” 李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怒喝: “为了赚钱,你们竟然连患者的死活都不管,还抢药方,简直太过分了!” 肖光亮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脚步匆忙地挪到李凡身边,语速极快地开启了劝说模式 :“李神医呐,药方这档子事儿,前前后后我都一五一十跟您念叨过了。 这背后的弯弯绕绕多着呢,您就别揪着要回药方这事儿不放了。 听我一句,往后准亏待不了您。” 李凡双眸寒如深潭,语气斩钉截铁: “亏待不了我? 我治病救人,靠的全是这一身医术,这药方凝聚着我的心血。 今天要不回来,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肖光亮眉头瞬间拧成个死结,神色慌张,凑近李凡,压低声音近乎哀求道: “您知道待会儿要来的是何方神圣吗? 那可是在海河能掀起大风浪的主儿。 他要是发起火,您这行医的饭碗可就砸了,您可千万别犯浑呐!” 李凡嘴角微微一勾,浮起一抹透着自信的浅笑: “行医饭碗砸了? 我看没那么容易。 到底是谁的路会走到尽头,还得看后续发展。” “您……” 肖光亮急得直跳脚, “您不过是个普通医生,没背景没靠山,跟人家对着干,能有好下场?”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且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肖光亮像被烫到一般,迅速靠近李凡,声音急促又压低: “李神医,这人咱们惹不起。” 话音刚落,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迈着大步走进来。 肖光亮立刻满脸堆起谄媚的笑,小跑着迎上前: “领导,您可算来了,这事儿正让人头疼呢,就等您来拿主意。” 男子目光扫视一圈屋内,神色不耐,语气冰冷: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能把人弄走就赶紧弄,弄不走就强行带走,别浪费我时间。” 李凡 “唰” 地站起身,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男子,毫无惧色地发问: “你要带走我?” 男子瞧见李凡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神色变得极为复杂。 肖光亮见李凡态度强硬,吓得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忙伸手拉扯李凡的衣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李神医,您可别冲动,赶紧赔个不是。” 王峻岭也在一旁,板着张脸,声色俱厉地喝道: “李凡,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赶紧认错!” 李凡刚要开口反驳,却见高市长神色突变,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态度诚恳至极: “李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亲自来讨要药方。都怪我之前做事糊涂,还望您宽宏大量,别跟我计较。” 第317章 药方不在我这 不远处,王峻岭和肖光亮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在海河市,高星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身为副市长,平日里他一句话就能定很多人的 “生死”,跺跺脚整个城市都得跟着震动。 可现在,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惊掉了下巴。 只见高星在李凡面前,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他满脸惊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急忙说道: “李先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之前听人说您离开了丰盈集团,以为您和那边断了联系,才敢瞎掺和,真不是故意冒犯您。” 李凡面无表情,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 “少废话,想让我饶了你,马上把药方拿出来。” 高星一听,吓得连连往后退,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声音颤抖着解释: “李先生,不是我故意不给您,那药方压根不在我这儿啊,我真没骗您。” “不在你这儿?” 李凡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二话不说,弯腰抄起旁边的椅子,一步一步朝着高星逼近,举起椅子作势要砸下去: “你当我是傻子?今天你要是交不出药方,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儿!” 王峻岭和肖光亮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犯嘀咕,李凡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居然敢对高星动手,这不是把天都要捅破了吗? 高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边往后躲,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李凡,你别乱来!我好歹是海河市的副市长,你要是敢动我,这后果你担得起吗?你难道真敢杀了我?”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胆寒的冷笑,一字一顿地说: “卢万泉当初也跟你一样,觉得我不敢动手,结果呢?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什么?” 高星直勾勾地盯着李凡,声音拔高八度,满是震惊: “你…… 你居然把卢万泉给做掉了?你晓得他是谁不?你咋有这胆子!” 他嘴唇哆哆嗦嗦,后半截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卢万泉可是卢星海的亲孙子,平常在卢万泉跟前,高星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如今李凡竟把人给解决了。 李凡双手举着椅子,一步一步稳稳朝高星走去,开口道: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去地府找他团聚了!” 高星脑袋 “嗡” 地一下,前几天卢星海亲自打电话询问卢万泉下落的事儿瞬间涌上心头。 当时卢星海派了好多人仔细查看监控,结果啥都没查到。 现在看,卢万泉铁定是出事了,而且大概率和眼前这李凡脱不了干系。 瞅见李凡举着椅子,高星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脑门,双腿抖个不停,赶忙叫嚷: “我没有骗你,药方真不在我这儿。但你放心,我立马让人给你搞来!” “咔嚓” 一声,李凡猛地把椅子朝高星边上砸去,椅子瞬间散架,碎木头块四处飞溅。 高星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打电话,这就打!” 说着,他特意在李凡面前拨通电话,按下免提。 李凡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把乘风公司的药方拿回来,其他的一概不管。 旁边的王峻岭和肖光亮两人,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停地颤抖,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话拨通时的 “嘟嘟” 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众人的心脏。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手机上。 很快,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带着戏谑的声音: “哟,高领导,今天怎么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难得啊?” 高星不自然地瞥了一眼李凡,清了清嗓子说: “那个,乘风公司的药方,还在你那儿不?” 电话那头的男人回答道: “在呢,不光乘风公司的,其他几家药厂的也都在我这儿。你咋突然问起这事儿了?” 高星稍微停顿了一下,脑子一转说:“我小姨子高血压犯得厉害,听说乘风公司的天籁清心片方子效果特别好。我想拿这个药方抓点药给她治病。”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大笑: “高领导,确实,那要发效果挺好,不如我也不会收藏它了。你直接来我家,我给你抄一份过去,你来吧!”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高星拿着手机,急忙对李凡说: “搞定了,药方有着落了,去他家。” 李凡本以为夺回配方,不过是小菜一碟,轻松就能搞定。 起初找到了王峻岭,他还天真地认为,事情即将大功告成,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随着调查深入,局面愈发复杂。好不容易等到高星露面,李凡当时那叫一个兴奋,觉得曙光就在眼前,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高星,药方呢?今儿你要是不把药方给我,我可就赖这儿不走了!赶紧让人把药方送过来!” 李凡急得不行,说话的语气就跟下命令似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高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苦笑着直摇头,无奈地说: “我也想啊,可这事儿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我刚刚为了要天籁清心片药方,把小姨子生病的事儿都搬出来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好不容易搞到一张药方复印件。” “啥?你可别蒙我!” 李凡皱着眉头,一脸怀疑, “王峻岭他们可都跟我说了,在这里,你高星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权势大得很。就凭你这能耐,会拿不到药方?” 高星狠狠地瞪了王峻岭一眼,心里直骂这家伙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赶忙满脸堆笑地解释: “你先消消气。在那些小角色眼里,我确实有点权力,能影响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但咱们要对付的那个人,根本不把我这点权力当回事儿。” “哼,你觉得这话我能信吗?”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冷得能冻死人。 高星无奈地摊开双手,说: “李先生,你听我好好说。那些普通打工的、做点小生意的,我动动手指头,确实能影响他们的生计。 可有些人,他们背后的势力大得很,我跟他们比起来,啥都不是。” 第318章 求药 “它是什么人?比你还牛?” 李凡心里一惊,忍不住问: 高星用力地点点头,说: “刚刚那个人叫杨崇善,明面上是咱市里医药协会的副会长,来自杨家。 这杨家,可厉害了,掌控着南方的医药产业,势力大得超乎想象。 我这个副市长,在人家眼里,啥都算不上。” 李凡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事儿,丰盈集团以后肯定要在医药行业发展,这信息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立马来了精神,说: “行,你详细说说。” 高星大手一挥,对着王峻岭和杨家的人喊道: “你们先出去!” 王峻岭早就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了,一听这话,马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人都走光了,高星关上房门,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不知道杨家很正常,这一个家族低调的很。 在我没坐上这位置前,根本没听过这家族。 上任后,一次应酬里,有人跟我详细讲了讲,我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 你别看海河市平日里风平浪静,实际上,各个赚钱的行当都被几大家族牢牢掌控。 就说我负责的食品药品这一块,和他们打交道多了,才清楚里面的水有多深。 他们主动找我,提出给我一个固定的利益分成,还说这是历任食品药品副市长都有的‘规矩’。 要是我接受,就能顺顺当当当我的官; 要是拒绝,想动他们的蛋糕,他们有一百种办法让我立刻下台!” 李凡听到这些,瞬间瞪大了眼睛,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以前一直觉得,把公司做到千万资产,已然算是成功人士。 此刻才惊觉,自己的认知太局限了。像张雨薇那样的身家,在这些家族面前,竟如此微不足道。 高星见李凡满脸震惊,赶忙继续说道: “我句句属实,绝无半点夸张。杨家在海河市根基深厚,副市长换了一批又一批,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替换的棋子。我真没能力让杨崇善把药方交出来。” 李凡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陷入沉思。 高星瞅准时机,又劝道: “你也知道张家吧。在杨家这等庞然大物面前,张家根本不是对手。要是可以,你回去跟张雨薇讲讲,让她别再执着于乘风公司了,没意义的。” 李凡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 “你的意思是,让丰盈集团咽下这口气,天籁清心片药方被夺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高星见李凡发火,心里一紧,急忙解释: “我只是把实际情况告诉你,话糙理不糙。 张家要是和杨家对着干,肯定一败涂地。 到时候,丰盈集团失去的可不只是乘风公司,整个集团都可能元气大伤。” 李凡冷哼一声,斩钉截铁地说: “我可不管这些,敢惹到我头上,就得付出代价!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杨崇善!” 高星瞅着李凡那斩钉截铁的模样,心里虽疑惑重重,却也清楚再劝也是枉然,只能无奈点头,应道: “成,我马上带您去杨崇善那儿。” “动作麻利点!” 李凡眉头紧蹙,这一整天忙得晕头转向,连天籁清心片药方的边儿都没摸到,心里焦急。 高星在前头带路,一把推开房门正要出去,王峻岭和肖光亮正站在门口候着。他俩一见高星出来,立马满脸堆笑,热情迎上去: “领导,您要出去?” 高星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 “我的事情你们也要管,都滚回去吧,各回各家。” 王峻岭应了一声,乖乖闪到一旁。 可肖光亮不同,眼巴巴盼着李凡给他治病呢。见李凡出来,几步上前,语气急切: “李先生,要是您觉得一千万少了,我还能加钱。您就行行好,抽个空给我治治呗。” 李凡面色冷峻,心里琢磨着,要是宋良久介绍来的,看在人情和钱的份上,倒可以考虑。 但眼前这人,实在瞧着不顺眼,直接硬邦邦地拒绝: “没空。” 肖光亮一听,瞬间急得不行: “李先生,那我这病可怎么办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凡语气平淡,不带丝毫起伏: “现在仿生肢技术挺成熟,能适应各种动作,对你来说不是挺好的选择?” 肖光亮面露尴尬,苦着脸哀求: “那哪能跟自己的身体比啊,用着太别扭了。李先生,您医术高明,就救救我吧。” 李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少做点那种事,也不至于遭这罪。” 肖光亮还想再开口,可李凡已经跟着高星大步走远,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王峻岭听着两人这番对话,一头雾水。 等李凡和高星走远了,他碰了碰杨家那人的胳膊,一脸好奇地问: “领导,刚刚说的仿生肢,真有那么神?还能随意调节,啥动作都能做?” 边说边忍不住往肖光亮腰下瞟了一眼。 肖光亮脸色一沉,怒声呵斥: “少废话!以后谁再提这事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王峻岭见领导发火,吓得一哆嗦,赶紧闭上嘴,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一辆车朝着南郊方向飞驰而去。 开车的李凡抽空问了一句: “杨崇善家在南郊?就他那身家,咋会选住南郊,真让人想不明白。” 高星摇了摇头,说道: “这只是他临时落脚的地方,方便办事罢了。” 轿车径直往南方奔去。 随着路程推进,车窗外的景象愈发冷清,路上车辆寥寥无几,行人更是难得一见。 当车子行至海河南桥,高星突然坐直身子,脸上带着几分谨慎,开口说道: “李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一下,我看您气定神闲,举止不凡,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在医生呢?” 回想起在包间外的场景,高星心里就直犯嘀咕。 当时,他无意间听到肖光亮佬愿意花一千万求医治病,本就惊讶不已,更让他震惊的是,肖光亮面对李凡时,那恭敬的姿态,简直就像对待一尊大佛。 要知道,在海河市,肖光亮还是有一定能力的,找几个名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那些名医平日里可都盼着能和杨家攀上关系呢。 可如今,这位李先生却能让肖光亮如此低声下气,这一千万的治疗费更是离谱,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李凡头也没回,声音平淡: “没错,我是,有问题?。” “李先生,你误会了。” 高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 “李先生,实不相瞒,我父亲患有严重的高血压,现在服用的降压药不仅效果不佳,还产生了诸多副作用,只要能治好,费用方面您不必顾虑!” 高星心里清楚,自己能有今天副市长的位子,全靠父亲在背后运作。 父亲就是他官场的靠山,要是父亲倒下了,他这个副市长的位子,估计明天就得换人坐。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治好父亲的病。 李凡微微挑眉,透过后视镜瞥了高星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吃什么药?你不是刚刚说过了,还问我干吗?” 第319章 该! 第319章 该! “我说了吗?我说什么了?” 高星挠着脑袋,满脸困惑,额头上的皱纹都拧成了麻花。 李凡正稳稳开着车,听到这话,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高星咋突然没头没脑地问这个。 他轻咳一声,边盯着前方路况,边半开玩笑地说: “你刚刚给杨崇善打电话怎么说的,不是说你小子高血压犯了吗?你不是知道那个药能治疗高血压?” 高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哎呀,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我爸刚查出高血压那会,听人说那药丸管用,我就买了好多寄回家。 但是,结果吃了好长时间,血压一点没降。 要真有用,我还找你干啥呀!” “没效果?” 李凡皱了下眉,眼珠子一转,马上问道: “你爸是不是一顿没辣就吃不下饭那种?” 高星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惊讶地说: “你咋知道的?我爸那无辣不欢的劲儿,谁都劝不住。” 李凡紧接着追问: “那他抽烟喝酒不?” 高星撇了撇嘴,无奈地说: “抽啊,一天三包烟,跟吃饭似的。酒也是,每餐都得喝二两,一顿不喝就浑身不得劲。” “我再猜猜,他是不是口味重,还老熬夜?” 李凡自信满满地说。 高星苦笑着,竖起大拇指: “绝了,全中! 他天天刷视频,看妹子,能熬到凌晨两三点。” 李凡摇了摇头,肯定地说: “那他脾气肯定不好,动不动就发火吧?” 高星这下彻底傻眼了,不可思议地说: “您这也太神了,跟亲眼见过似的。您到底咋知道的?” 李凡哼了一声,不屑地说: “这就好解释了。其实本来天籁清心片效挺好,可你爸把该忌口的全吃了,药效都没了,能有效果才怪呢!” 高星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问道: “您是说,只要我爸改掉这些毛病,这药就能起作用了?” 李凡嘴角一勾,嘲讽地说: “对啊,可天籁清心片药方被你们拿走了,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有你这么‘孝顺’的儿子,你爸想多活几年都难呐!” 高星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悔,心里直骂自己糊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找的救命药,差点被自己给搞砸了。 李凡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继续说: “顺便跟你说一声,高血压这病遗传概率高。你看看你现在,眼睛肿、手发胀、脖子硬邦邦的,你可得多注意自己,别跟你爸一样。” 高星闻言,眼睛猛地瞪大,脱口而出: “啥?我也高血压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对高血压的危害再清楚不过。 瞧着父亲如今走路都颤颤巍巍,要是再晕倒,瘫痪在床的事儿十有八九躲不掉。 李凡面色冷峻,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愤怒: “你把天籁清心片药方都弄走,你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你到底咋想的?” 高星心里发虚,后背直冒冷汗,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咋能赖我毁了中药这摊子事儿呢? 你瞅瞅那些视频、博主、网红,到处都在讲中药不科学,是巫医。大家都这么说,我咋能不信?” 李凡猛地一脚急刹,车子 “嘎吱” 一声停下。 他迅速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高星,大声喝道: “你脑子干什么用的,你就不能多琢磨琢磨? 这背后明显有人捣鬼,故意弄出这些舆论来抹黑中药。 你可是主管药品这块的,不看数据,咋能这么轻易就信了这些没影的话!” 高星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小声嘟囔着: “我也不是全信,可那些说法铺天盖地的,谁能扛得住啊。” 李凡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肩膀疼的时候,没去拔过火罐吗?拔完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你心里明明知道中医有用,却还干着破坏中医的事儿。 说白了,你就是被钱迷了心窍,为了捞钱啥都敢干。 要是你爸因为这事儿出了啥岔子,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高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凡这话,可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尴尬得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时间,车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李凡因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高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拿起手机接听: “妈,我这会儿正忙着呢,等会儿给您回过去。” 电话那头,母亲带着哭腔说道: “儿子啊,你…… 你…… 呜呜呜……” 高星握着手机,满脸困惑。 听筒那边,母亲的哭声隐隐约约,还一个劲儿地劝他别往心里去。他满心纳闷,自己最近一切顺利,压根没啥糟心事啊。 “妈,您先别哭,到底咋了?是不是我哪儿没做好,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讲讲。” 高星赶忙说道,想让母亲平静下来。 母亲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 “儿啊,你爸…… 你爸他刚刚出事儿了。” 高星皱起眉头,着急地问: “出事儿? 啥事儿啊? 是摔着了,还是生病住院了?” 话刚说出口,他心里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母亲缓了缓,带着哭腔说: “你爸没了,他跟老朋友们下棋的时候,突然犯病,血压一下子蹿上去,脑溢血,没救回来。” 听到这话,高星手一软,手机 “啪” 地掉在地上。 父亲就这么没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说没就没了…… 他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原本靠着父亲规划好的前程,那些靠父亲关系打通的人脉,这下全完了。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李凡,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撇了撇嘴,冷冷地哼了一声: “该!” 第320章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第320章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高星闻言,脸 “唰” 地就黑了,咬着牙吼道: “我爸才刚没呢,你这话咋说得这么难听?你还是不是一个人?” 李凡板着脸,语气冷冰冰的: “老靠西药治高血压,那和自己害自己没啥区别。 明明有中药能彻底治好,你却因为贪钱,把药方抢走了。 要说不是人,你才最不是人的玩意,你就是凶手,害死你爸的凶手!” 高星像被点着的炮仗,“噌” 地一下火冒三丈,大声叫嚷: “你可别乱说啊!我真不知道那药能治高血压,这就是个意外。要是早知道,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让人把药方拿走!” 李凡鼻子里哼了一声,话里带着刺: “你自己也有高血压,这不是作孽是啥?把你爸害了不算,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高星一下子像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那儿。 父亲已经因为这病走了,难道自己也要跟着遭殃?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往上冒,他声音都有点哆嗦了,带着一丝希望问: “你说,我吃了天籁清心片,这病能好不?” 李凡慢悠悠地摇了摇头,高星一脸纳闷,李凡接着说: “王峻岭愿意出一千万找我看病,你觉得他是冤大头吗?” 高星愣了一下,心里清楚王峻岭那可是个精明透顶的人,没好处的事儿他绝对不干。他都肯出这么多钱,看来眼前这人医术肯定不一般。 高星一咬牙,为了自己,也得把药方抢回来,赶忙说道: “行,咱赶紧出发,帮你把天籁清心片药方拿回来,我还得回家办丧事呢。” 李凡发动汽车,引擎嗡嗡作响。高星坐在后排,神色变幻不定,一会儿满脸哀伤,一会儿愁眉不展,一会儿又唉声叹气。 父亲突然离世,往后的日子一片混沌,自己还得了高血压。 现在又不得不去杨家要药方,不管能不能要到,都得把杨家给得罪了。 车在路上疾驰,高星突然开了口: “李先生,我琢磨出个主意。到了杨家,你先别吭声,就说你是给我开车的。 我去要天籁清心片药方,等他们把保险箱打开,你瞅准机会把我打昏。然后你再跟杨崇善要回药方。” 李凡只顾着开车,对高星的话没搭腔。 高星见他没反应,急得不行: “李先生,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也得给我条出路啊。你要不把我打昏,杨崇善肯定以为咱俩串通好的,我可就麻烦大了。” 李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高星一脸热切,凑到李凡跟前说道: “李先生,您可帮了我大忙。如果您不答应扮我司机,就这别墅那安保,我真不知道咋进去。这事儿成了,咱俩都有好处,以后可得多互相帮衬着点!” 李凡没搭话,只是稳稳握住方向盘,车子一路向南开了好长一段路,在山脚下那栋看着就不一般的别墅前稳稳停下。 李凡瞧了瞧那高耸的铁门,心里一下就明白了高星为啥带自己来这儿。 铁门足有三米多高,严严实实的,上面还绕着电线,围墙顶端拉着铁丝网,一看就是戒备森严的模样。 高星连忙很恭敬地对李凡说道: “下车吧,这别墅不让车进院子。” 李凡应了一声,下车跟在高星身后。 铁门上的小门慢慢打开,一个身形壮实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高先生,欢迎来啊!” 高星笑着问道: “我这司机,能跟着我一起进去不?” 壮汉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说: “我得问问上头,您稍等会儿。” 说完就打电话请示。过了会儿,壮汉跟高星回复道: “行,能带着司机进去,不过得是您信得过的人,在外面不要乱说话。” 高星忙不迭点头: “那肯定,不是靠谱的人,我哪能让他当我司机啊。” 李凡一声不吭,紧紧跟着。 一进院子,李凡就瞧见这小院布置得挺精致。 南边墙根下种着一片竹子,风一吹,竹叶沙沙响。 院子里有两棵大树,一棵梧桐,一棵桂花,枝叶长得很茂盛。四周还种了好些花草。 李凡匆匆看了一眼,就跟着高星往小楼走。 到了门口,壮汉停下脚步,客气地说: “高先生,您请进。” 高星回头冲李凡招招手,示意他一起进去。佣人在前面带路,三人上了二楼,走进一间餐厅。 餐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吃饭。 高星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杨总,正吃饭呢!” 杨崇善抬起头,满脸堆笑: “高市长,来来,一起吃一口!” 高星坐下后,对着李凡说道: “别傻站着了,你也一起吃一点呗。” 李凡刚坐下,杨崇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冷冷地盯着李凡,大声说道: “这地儿是你能坐的吗?” 杨崇善突如其来的一句询问,让李凡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怔愣。 “你在这儿做什么?你一个司机也该坐在这里?” 杨崇善目光从李凡身上扫过,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审视。 李凡顿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 “对,那又怎么样。” 杨崇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手指关节有节奏地叩击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我家的餐厅,你觉得你配吗?” 这话一出,高星心里 “咯噔” 一下。 以往他独自来杨家拜访,从没遇过这情况。可眼前这位所谓的 “司机”,可是连卢万泉都不怵的厉害角色。 高星急忙满脸堆笑,劝解道: “杨总,您别为这点小事动气,实在不值得。” 杨崇善对高星的话充耳不闻,径直伸手指向李凡,声音提高了几分,愈发傲慢: “听不懂我的话?一个开车的,还想跟我同桌吃饭?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怎么,居然还敢瞪我,心里不服?” 李凡双手不自觉紧握,双眼死死盯着杨崇善,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 高星见状,心里直发慌,小心翼翼地看向李凡,试探着提议: “要不…… 你先站到一旁去?” 李凡咬着牙,缓慢起身,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高星暗自松了口气,庆幸局面暂时没有失控。 杨崇善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儿,要不是看在高先生的面子上,今天非得把你腿打断不可。” 高星连忙赔笑: “多谢杨总给面子,是我安排欠妥。” 李凡听到 “打断腿” 三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再次看向杨崇善,目光中寒意更甚。 “瞅什么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垃圾一样的底层人!” 杨崇善依旧骂骂咧咧,丝毫没有收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李凡出手如电,一巴掌重重扇在杨崇善脸上。 这一巴掌力量极大,声音在别墅内不断回响。 杨崇善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整个人都呆住了,手捂着脸颊,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 你竟然敢打我?” 高星完全傻了眼,李凡这一巴掌,彻底把局面搅得无法收拾,任何转圜的可能都没了。 一旁的佣人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司机,居然敢对杨总动手。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第321章 往死里揍他! 第321章 往死里揍他! 李凡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臂高高扬起,“啪” 的一声,狠狠的给了杨崇善一巴掌。 “你....!”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杨崇善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淌出血来。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 “你他妈的还敢打我?今天要是不把你胳膊腿卸了,我跟你姓!都死哪儿去了,人呢,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杨崇善话还没喊完,李凡动作麻溜,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把他的脸往餐桌上撞去。 “哐当” 一声闷响,杨崇善疼得直蹦高,杀猪般地叫着: “我的妈呀,我的鼻子,要疼死我了!” 一旁的高星,吓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噌” 地一下站起身,满脸惊恐地看着李凡这一系列动作。 他心里直打鼓,这下可好,彻底把杨家这尊大佛给得罪了,自己怕是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女佣吓得脸都白了,慌慌张张地往后退,差点摔个屁股蹲儿。 她心里清楚,杨崇善可不是好惹的主,平日里规矩多如牛毛,手段更是狠辣得很。 眼前这司机,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蹬蹬蹬”,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迅速冲上二楼。 杨崇善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看见手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手指着李凡,声嘶力竭地喊道: “你们三个傻站着干啥呢?给我上,往死里揍他!” 三个汉子瞧见杨崇善满脸是血,都愣了一下。之前开门的那个汉子,满脸怒气,第一个朝着李凡冲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嘿,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敢动杨总?看我今天不收拾得你服服帖帖……” 他话还没说完,李凡身形一闪,一记直拳就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下去,那汉子直接像被抽了筋的面条,“噗通” 一声倒在地上,嘴里直冒血。 剩下的两个汉子一看这阵仗,心里 “咯噔” 一下,对视一眼,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眼里满是忌惮,不敢再轻易往前凑。 杨崇善气得浑身直哆嗦,往后退了几步,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俩一起上啊,怕什么?给我弄死他!” 就在这两个汉子在杨崇善的催促下,犹犹豫豫地朝李凡靠近时,楼梯口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 “就你们俩,一起上也不是人家对手。” 两个汉子一听这声音,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神色,齐声喊道: “刀哥!” 杨崇善看见来人,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着急地说道: “郑一刀,你来的正好。你瞅瞅这些废物,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这司机胆大包天,敢打我,你弄死他,我给你涨工资!” 郑一刀目光如炬,随意扫了李凡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冷冰冰地说道: “这小子,我要收拾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杨少,您往旁边躲躲,省得一会儿伤到你。” 杨崇善一听,立马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到两个壮汉身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扯着嗓子喊道: “给我狠狠揍,把他胳膊腿全打断,让这小子知道招惹我的下场,疼得他哭爹喊娘!” 郑一刀微微点头,神色淡定,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底气: “杨少,您就放一百个心,这点小事,我肯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说完,他转身朝着李凡走去,眼神中满是审视,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凡一番,又瞧了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壮汉,目光在那清晰的拳印上停留了片刻。 紧接着,郑一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李凡问道: “哟,用拳?你这拳法,是李家那路子吧?” 李凡紧抿着嘴,眼睛死死盯着郑一刀,心里暗自盘算: 要是把眼前这人干趴下,再收拾杨崇善,能不能把药方拿回来呢? 郑一刀见李凡不吭声,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咋的,不敢承认啊? 李家那拳法,在我看来就是小儿科。 我们铁腿郑家的腿功,那才叫厉害。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你那拳法根本不够瞧的。” 李凡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说道: “少啰嗦,要打就赶紧动手,别在这儿磨叽!” 郑一刀脸色一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行,你小子急着找打,我今儿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前一冲,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李凡跟前。 紧接着,他右腿 “嗖” 地一下踢了出去,直朝着李凡的面部奔去。这一脚要是踢实了,李凡非得重伤不可。 “砰!” 一声巨响,整个大厅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李凡反应极快,不但没往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猛地抬起左腿,一脚狠狠踹在郑一刀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量极大,郑一刀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 “扑通” 一声摔落在地。 郑一刀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成一团,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嘴唇不停地哆嗦,却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时间,大厅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杨崇善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郑一刀。 郑一刀可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他亲眼见过郑一刀一个人把十个壮汉打得屁滚尿流,自己却毫发无损。 可现在,这么厉害的角色,居然被李凡一脚就给撂倒了。 郑一刀艰难地扶着墙站起来,脸上满是痛苦和不甘,咬着牙说道: “你…… 你不用拳法,用腿搞突然袭击,你这算啥本事啊!” 李凡皱着眉,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脑子有病吧,这是打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什么重要吗? “行,既然你这么笃定,那我就用拳头送你归西!” 李凡话一出口,脚下步子不停,稳步朝着郑一刀走去,那气势压得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郑一刀看着李凡步步紧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腹部的剧痛好似一把尖锐的刀,搅得他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 “你……你知道我是谁不? 我可是郑家的人! 你要是敢动我,你们李家就等着遭殃吧! 别过来!” 第322章 你最好老实点 第322章 你最好老实点 郑一刀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颤抖,既想逞强威胁,又难掩内心的恐惧。?李凡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地加快脚步,右拳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 “咔嚓” 一声,这一拳精准无误地砸在郑一刀的咽喉上。 这一拳力量大得惊人,郑一刀的喉骨当场就断了。 郑一刀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惊恐和不敢相信地看着李凡。 身体晃了晃,接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完郑一刀,李凡身上散发的杀气更重了,转身就朝杨崇善走去。 杨崇善吓得双腿发软,一个劲儿往后退,直到后背 “砰” 地撞在墙上,退无可退。 “别过来啊!咱俩以前又没闹过啥矛盾,你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就要我的命啊!你可千万别干傻事!” 李凡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没矛盾?你抢了我的东西,还在这儿装糊涂?” 杨崇善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咋回事, “我从来都没见过你,咋可能抢你的东西呢?你倒是说说,到底是啥东西?只要你开口,我给你出十倍、百倍的钱赔你,行不?” “乘风公司的药方,记得不?。” 李凡淡淡回了一句。 杨崇善一听这话,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高星那儿瞟了一眼。 高星心理 “咯噔” 一下,忙不迭摆手,着急地解释: “他确实是为药方来的,可这事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跟他…… 我跟他真不熟,真的!” 高星心里明白,这话根本没什么说服力,可这时候也只能这么说。 杨崇善知道瞒不住了,强装镇定,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原来是为药方啊,这事儿好办! 我这就去给您取。 要不您先在这儿坐会儿,我让人给您泡壶好茶,您稍等片刻,药方就在三楼保险柜里,我马上就拿来。” 说着,还假模假样地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李凡神色冷峻,语气冰冷, “你家这椅子,我可不敢坐。我身份低微,不配?一起上楼,省得节外生枝。”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屋内炸开,杨崇善的手掌重重抽在自己脸上,力度之大,让他脑袋都跟着晃了晃,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 “扑通” 一声跪下,双手抱拳,身子抖个不停,扯着嗓子喊道: “李先生,我杨崇善有眼无珠,刚才那番混账话,是猪油蒙了心! 您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别跟我这糊涂蛋一般见识。 您先消消气,快到这边坐,我马上给您泡壶好茶赔罪,求您赏个脸呐!”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跑到桌子旁,一把拽开椅子,腰弯得都快贴到地面了。?李凡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冰冷,仿佛能冻死人: “杨崇善,你觉得现在道歉有用? 我今天来,就为那药方。 你少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立刻、马上,上楼把药方给我取下来,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杨崇善心里叫苦不迭,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他肠子都悔青了。 本以为能拿捏李凡,哪晓得这人这么难缠。 他清楚,保险箱里的药方和枪,此刻都成了烫手山芋。 李凡跟得这么紧,自己连靠近保险箱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拿枪反击了。 他咬着牙,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先生,我这就去拿,您千万别急。 这药方对我来说,哪有您重要,我肯定麻溜地取来给您。您…… 您跟紧我,这楼梯滑,别摔着。” 说完,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子迈向楼梯。 就在迈上楼梯的瞬间,杨崇善眼神一狠,心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想,只要能挨到保险柜前,趁李凡不注意,拿到枪,局面就能瞬间反转。 到时候,这姓李的就得乖乖听自己的。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暗暗攥紧拳头,脚步不自觉加快,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打开保险柜的时机。 李凡如影随形,紧紧贴在杨崇善身后。他突然扭头,冲着呆若木鸡的高星扯着嗓子喊道: “高星,杵在那儿干啥呢?赶紧跟上来!” 高星慌了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当然知道那地方去了的话回头就有可能被灭口,于是声音发颤: “我…… 在这儿等你们就行。” 此刻,他心里只盘算着如何逃离这是非之地,那急切劲儿,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飞出去。 李凡脸色一寒,语气冷得能结冰: “别忘了,是你把我领来的。药方没到手,你想走?门儿都没有!” 杨崇善听闻,脚步猛地一停,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高星。 那眼神里,怨毒和恼恨翻涌,好似高星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高星被这目光盯得脊背发凉,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低下头,躲避那如刀般的眼神。 无奈之下,他只能磨磨蹭蹭地迈出步子,跟在李凡身后,活像个被押解的犯人。 杨崇善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往三楼走去。 三楼有四个房间,其中一间的门格外显眼。 那是扇厚实的铁门,上面挂着三把大锁。 杨崇善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动作迟缓,一把一把地开锁。随着最后一把锁 “咔哒” 一声打开,他回头看向李凡,开口道: “我要开门了。” 李凡目光警惕,微微点头: “开吧。” 杨崇善双手使劲,缓缓推开铁门。 李凡站在门口,往屋里瞧去,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墨味,在这封闭空间里肆意飘散。 “你最好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赶紧开灯!” 李凡声音冰冷。 第323章 我抢了又如何 第323章 我抢了又如何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动,刹那间整间屋子亮了起来。 李凡走进房间,目光所及,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摞摞钞票规规矩矩码放着,层层堆叠,高度直逼常人身高。 李凡在狱中替各路富豪诊治时,对巨额财富的数字已然麻木,可此刻面对这实打实的现钞堆砌,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震。 环顾屋内,除了这满目的钞票,一个高大的保险柜尤为惹眼。 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能瞧出,这满屋子物件里,最不稀罕的当属这些钞票,真正的宝贝,必定藏在那保险柜中。 李凡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保险柜,沉声道: “我要的东西在这里面?” 杨崇善心里 “咯噔” 一下,他清楚,马上就能拿到藏在保险柜里的枪,成败在此一举。他强装镇定,连忙点头: “对,我这就给您打开。” 边说边快步朝保险柜走去。 李凡紧紧跟在身后,一只手搭在保险柜上,催促道: “麻溜点,赶紧打开!” 杨崇善皱了皱眉头,李凡站得太近了,就这距离,保险柜一打开,里面藏的枪肯定会被发现。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往旁边挪一挪,我不好操作。” 李凡没多想,往后退了一步。 杨崇善走到保险柜前,侧身挡住李凡的视线,双手同时用力向内转动。一阵轻微的 “嘎吱” 声传来,保险柜的门缓缓裂开一条缝。 杨崇善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李凡,发现他的视线被完全挡住了,心中一阵窃喜: 机会来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猛地一把拉开保险鬼门,迅速伸手进去,往后连退两步,枪口立刻对准李凡,脸上满是得意,大声笑道: “哈哈,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吗?在牛一个我看看!” 李凡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神色平静,冷冷地说: “你别紧张,我要那个药方,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马。” 杨崇善嘴角一撇,满脸嘲讽地啐了一口: “放我一马? 你还真敢说! 这些老掉牙的药方早就跟不上时代了,一文不值,早就该丢进垃圾桶了!” 李凡一听这话,心中怒火 “噌” 地一下蹿起,怒目圆睁道: “别以为西药来得快,就瞧不起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只要能救人性命,中药就永远不会过时,更轮不到你在这儿大放厥词!” 杨崇善站在那儿,嘴角勾起一抹极为轻蔑的笑,眼神肆意地打量着李凡: “就你,也敢跟我掰扯这些? 脑子没毛病吧? 我出身豪门,你以为我不清楚中药能治病? 我费尽心思藏着这药方,可不是有钱没地方花。” 他一边说,一边满脸嫌弃地抖了抖衣袖。 李凡目光一凛,心中涌起疑惑,立刻追问道: “既然你明白中药的功效,为啥还说它跟不上时代?” 杨崇善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脑袋高高扬起,脸上满是傲慢之色,滔滔不绝地说道: “行,你也要死了,给你你讲讲也无所谓。 我说中药没用,是从商业运作层面来说的。 中药种植太简单,谁都能种,利润空间被压得死死的。 农民种一辈子,也就勉强维持生计,根本赚不到大钱。 西药可完全不同,建厂需要巨额资金,研发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还得有强大的人脉资源,这门槛普通老百姓根本跨不过去。 只有像我和高星这样有背景的人,才能玩转西药产业,大把捞金。” 李凡听了这番话,心里先是一怔,这歪理听起来还真有点迷惑性,但他很快回过神,大声怒斥道: “少在这儿拿商业运作当幌子,这药方分明是你抢来的,别想狡辩!” 杨崇善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赖相: “抢了又如何? 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不光要抢了药方,今天你要走不了了,回头我把张雨薇弄过来,让她在我身下..........” 说完,他放肆地大笑几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李凡的眉心,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爆开。千钧一发之际,李凡反应奇快,身体猛地一矮,紧紧抱住杨崇善的小腿,接着脑袋用力一顶,直接把杨崇善掀翻在地。 杨崇善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李凡已经顺势骑在他身上,使出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杨崇善只觉得脑袋仿佛被重锤击中,“嗡” 的一声,眼前一片漆黑,刚想挣扎着再举枪射击,突然意识消散,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没了动静。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弯腰从杨崇善手中夺过枪,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高星站在那儿,脸色煞白,看到李凡手里的枪,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哭喊道: “千万别开枪啊,我真不知道他有枪,这事儿我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求您饶了我吧!” 李凡神色冷峻,脚步急促,几步就跨到了保险柜跟前。 “咔哒” 一声,柜门打开,里头景象让他一怔。 十几把枪横七竖八地躺在柜底,上头压着层层叠叠的药方。 不仅有天籁清心片药方,还有六味地黄丸、温胆汤、归脾汤.... “这杨家,到底干了多少缺德事儿!” 李凡心里一沉,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伸手拿起药方,一张接一张地翻看,这些可都是治病救人的好方子,如今却被锁在保险柜里,就为满足杨家的贪欲,简直天理难容! 李凡越想越气,杨家的恶行在他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家族,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实在罪大恶极,早该被连根拔起。 强压着满腔怒火,李凡在房间角落瞧见个装满现金的纸箱。 他二话不说,双手抱住纸箱,举过头顶,“哗啦” 一下,把里头的百元大钞全倒在地上。 顿时,钞票散落一地。 门口的高星瞪大了眼,满脸疑惑。 本以为李凡会拿这笔巨款,没想到他竟把钱扔了,这么多钱,就这么白白浪费,高星心里直可惜。 李凡抱起空纸箱,又回到保险柜前。他动作麻利,一张一张地把药方放进纸箱。 在他看来,这些药方比什么都金贵,关乎无数病人的希望,他必须带走,绝不能让药方再被恶人利用。 这时,杨崇善醒了过来,脑袋疼得厉害,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李凡在装药方。 “你干什么!” 杨崇善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声音尖锐, “这些药方有我们杨家的,也有中药协会其他家族的!你要是敢拿走,就是和整个中药协会作对!” 第324章 拿杨家开刀 第324章 拿杨家开刀 “哦?” 李凡寒着脸,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杨崇善,一字一顿道: “你说给我听听。” 杨崇善狼狈地瘫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头上那被重击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却还强撑着嘴硬: “哼,小子,别以为打赢我一次就了不起。 杨家三代苦心经营,财富堆成山,人脉通到天。 你再能打又怎样,杨家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碾成渣。 今天你敢把这些方子全部拿走,杨家上上下下都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些在中药协会里和杨家称兄道弟的家族,都得找你算账!” 李凡身上的寒意更甚,冷哼一声: “你还有脸提药方?是你处心积虑要抢我的东西,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杨崇善心里一哆嗦,可想起之前昏倒时李凡没下杀手,便又觉得李凡有所顾忌,立马又挺直了腰杆,恶狠狠地吼道: “抢了又怎样?我背后是杨家,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动我一下,看杨家不把你全家都扒层皮!” 李凡眼中杀意一闪,二话不说,“唰” 地掏出枪,对准杨崇善,手指稳稳扣下扳机。 “砰砰砰…… 咔咔咔~” 枪火闪耀,子弹如出膛的猛兽,疯狂宣泄着怒火,直到弹匣打空,撞针撞击金属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杨崇善低头看着自己满身血洞,血汩汩往外冒,双腿一软,惊恐地瞪大双眼: “你…… 你真敢开枪?”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李凡随手把手枪一扔,不屑地啐了一口: “这人脑子有病,现在还敢威胁我,纯粹是活腻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高星,吓得脸色惨白,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之前只听说李凡手段狠辣,杀了卢万泉,如今亲眼目睹这血腥一幕,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声音打着颤哀求: “大哥,千万别杀我,我…… 我啥都没看见,我就是个小跟班,跟我没关系啊!”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猛地踹开门,一看到屋内惨状,杨崇善倒在血泊之中,瞬间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向保险柜,“哐当” 一声拉开柜门,又掏出一把手枪。 “砰砰砰……” 一连串枪响,弹壳飞溅,两名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血迅速蔓延开来。 李凡再次扔掉手枪,看向高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杀你?我可舍不得。要不是你带的路,我还找不到这藏污纳垢的地方。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高星先是一懵,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李凡拉下水,成了杨家的死对头。 一想到杨家的手段,他后背发凉,腿肚子直打哆嗦。 李凡扫视一圈房间里堆满的钞票,对高星扬了扬下巴: “把这堆脏钱都烧了,都是脏东西!” 高星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急声问道: “啥?点火?这里那么多......?” 李凡面色沉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把这别墅烧了,一了百了,省得后续一堆破事找上门。” 高星闻言,心里 “咯噔” 一下,李凡杀了人,不找关系疏通,竟打算直接毁尸灭迹,这可太冒险了。 看来这李凡背后,怕是没什么深厚背景。 可如今自己深陷其中,不听他的又能怎样?要是违逆了他,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高星咬咬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开始四处翻找,终于在一处抽屉里翻出个打火机。他先抓起一沓厚厚的钞票,“啪” 地打着了火,钞票瞬间燃烧起来。 紧接着,他快步跑下楼,把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床铺,凡是能点着的易燃物,都点了个遍。做完这一切,两人头也不回,迅速离开了别墅。 没过多久,整座别墅便被大火完全笼罩,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李凡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药方的箱子放进汽车后备箱,发动引擎,载着高星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驰而下。 半路上,他们看到一个女人神色惊恐,正慌不择路地奔跑着。 高星眼睛微微一眯,目光下意识地躲开,装作没瞧见。车子开出好几百米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李凡,那个女佣就这么放过她,你不怕她把今天的事宣扬出去?” 李凡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咱们去悦凤馆的时候,就有人留意到咱们要来找杨崇善了。就算这女人不说,也会有其他人捅出去,根本瞒不住。” 高星皱着眉,赶紧出主意: “要是杨家的人追问起来,咱们就咬死了说刚到这儿,别墅就已经起火了。他们没证据,能拿咱们怎么办?” 李凡没有立刻回应,心里却暗自想着,自己一心要在中医这条路上闯出一片天,像杨家这样的势力,迟早得正面交锋。 既然躲不过,倒不如主动出击,拿杨家开刀,杀杀他们的威风,让其他势力也不敢小瞧自己。 汽车继续前行,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两人各怀心思,谁都没再说话。 等车子开进市区,高星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李凡,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今天的事绝对不会吐露半个字。这事儿就烂在咱俩肚子里,往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当我们没有见过面。” 李凡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应道: “行,谢了,今天多亏你帮忙。” 高星挠了挠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谢啥呀,我也看不惯他们那副德行。治病救人的药方,放着不用,一帮子畜生。” 这话可不是高星随口敷衍,他父亲就因高血压去世,他自己身体也不太好,急需那些被锁起来的药方里的清肝降压丸。 要是乘风公司能够重新生产出这款药,他的病就有希望治愈了。 第325章 警告 轿车稳稳地停在市政大院门口。 高星伸手推开了车门,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李凡那辆渐行渐远的车,直至车影在街道尽头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心里明白,经历了那么多,自己能毫发无损地全身而退,实在是走了大运。这么想着,他稳了稳心神,举步朝着大楼内部走去。 高星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和马守川迎面撞了个正着。他赶忙收起纷乱的思绪,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恭恭敬敬地说道: “马局长,您好呀!” 马守川面色凝重,朝着他抬了抬手,说道: “小高,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高星心里猛地一紧,暗自寻思,马局长这是怎么了?平日里马局长虽说严肃,但从未有过这般冷峻的神情。 他急忙跟上,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 两人在办公室里相对而坐,高星实在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马局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马守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小高,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之前和李先生的那件事。 你也清楚,上次你们之间起了冲突,虽说事后有人出面把事情给平息了,但我得提醒你,往后尽量别跟他再有什么交集。” 高星微微皱起眉头,满是疑惑地问道: “马局长,这个李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他做事的风格,不像是个普通人物啊。” 马守川脸色一沉,语气加重说道: “不该问的别问!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背景深不见底,就连我都没资格去了解。上头特意交代下来,让咱们都离他远点儿。你自己好自为之!” 高星心中猛地一震,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李凡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能量。 回想起之前自己的莽撞行为,他心里懊悔极了。 原本有绝佳的机会可以结交这位 “大神”,如今却亲手把这条路给堵死了。?与此同时,在城市郊区一条偏僻的路边,一个年轻女子正神色慌张地坐在地上。 她叫张芳芳,是杨家的女仆。今天在杨家发生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芳芳原本在天水杨家担任厨师,因为厨艺精湛,被带到了这里。杨家规矩繁多,主人家的脾气也大,她平日里没少受气。 虽说心里常常抱怨,可丰厚的薪水又让她舍不得离开。 但今天的变故,彻底搅乱了她的生活。她既不敢回杨家,也不敢回天水城的老家,一时间,完全没了主意。 就在她满心焦虑、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说道: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带着几分惊讶的声音: “你真的没有死?” 张芳芳站在路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接通了电话,带着哭腔说道: “杨先生,真的对不住,我绝不是故意不向您汇报的!” 电话那头,传来杨嘉兴阴沉的声音: “哼,张芳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联系我!” 杨嘉兴,杨家老三,杨崇善的三叔,在圈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张芳芳曾见过他处理一个犯错手下,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那手下的腿打断,那场面,她想忘都忘不掉。 此刻,即便只是通过电话,张芳芳也仿佛能看到杨嘉兴那张冷峻的脸。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敢瞒我,你应该清楚后果!” 杨嘉兴的声音仿佛带着冰碴,让张芳芳浑身一颤。 “是,是这样的,今天有个姓高的,带着个司机模样的人来了。我…… 我也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突然,我就听到楼上传来‘砰砰’几声枪响,当时我脑袋就懵了,啥也顾不上,撒腿就跑。 等我跑出几十米,回头一看,那别墅已经烧起来了,火特别大!” 张芳芳一口气说完,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 “姓高的? 司机?” 杨嘉兴在电话那头低声重复,脑海里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片刻后,他冷冷地说: “你现在马上到西郊的废弃仓库去,在那儿等我。两个小时,我到海河。要是敢跑,或者敢耍什么花样,你和你家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芳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一阵绝望。 她知道,杨嘉兴说得出就做得到,现在自己是彻底被卷入这场风波里了。 与此同时,在丰盈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雨薇身着干练的职业装,神色冷峻,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扫向坐在对面的几位客人,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厂长,还有各位,今天你们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乘风公司的赵乘风,和身边几位领导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 “张总啊,我们这次来,是因为厂里的药方不见了。 您也知道,这药方一没,我们接下来的生产计划全乱套了,所以想问问,您这边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接下来我们该生产什么产品?” 张雨薇微微皱眉,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说道: “药方的事,你们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拿回来。” 赵乘风一听,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 “张总,您这话,说得太轻松了。这次对方既然动手了,怎么可能轻易把药方还回来?我看啊,咱们得早做打算,重新找产品方向,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第326章 倚老卖老 “药方,已经被我拿回来了!” 突然,会议室的门 “砰” 地被推开,李凡大步走进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聚焦到了他身上。 张雨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兴奋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脸上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高声喊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搞定!李凡,你太厉害了!” 反观赵乘风和其他几位药厂领导,他们坐在那儿,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要知道,那些药方被那些人手抢走后,大家都觉得希望渺茫。 以往类似情况的药厂,没一家能把药方夺回来,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做到了,这事儿实在太出乎他们意料。 李凡稳稳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把怀里抱着的箱子轻轻一放,“咚” 的一声,说道: “药方,都在这箱子里。” 张雨薇迫不及待,几步上前,一把就将箱子打开,眼睛往里一瞧,顿时惊讶得叫出声: “这么多?这都是咱们的药方吗?” 赵乘风也站起身,凑过去瞅了一眼箱子里那堆文件,皱着眉,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伙子,别拿些乱七八糟的文件来冒充药方,这可糊弄不了人。乘风公司就丢了一个药方,再算上制作工艺的资料,也没这么多啊,这箱子里的东西明显不对劲儿。” 李凡一听,心里有些无奈,伸手指了指箱子,认真解释: “赵厂长,这里面每一份可都是真药方,价值连城。您还没仔细看,先别着急下判断。” 赵乘风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在乘风公司当了几十年厂长,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哪能容一个年轻人这般反驳自己。他清了清嗓子,严肃说道: “年轻人,说话得有个分寸。 论职位,我是乘风公司的一把手; 论年纪,我比你大了几十岁。 跟长辈说话,得有基本的尊重。 我知道你想立功,这我理解,可也不能拿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来充数啊。” 李凡一听,心里有点火了,自己辛辛苦苦找回药方,却被人当成骗子,忍不住回道: “赵厂长,您好歹先看看药方再下结论吧?” 赵乘风鼻子里 “哼” 了一声,态度坚决: “不用看! 乘风公司丢了多少药方,我心里门儿清。 你抱来这么大一箱子,这不是瞎闹嘛。 我在药厂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事儿没见过,这点小把戏还能骗得了我?” 李凡也不废话,伸手从箱子里抽出一份文件,“啪” 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提高音量道: “赵厂长,您仔细瞧瞧,这是向日葵制药厂的药方............” 赵乘风瞧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脸上满是不屑,撇着嘴说: “你说这是向日葵制药厂的药方? 这怎么可能! 我跟向日葵制药厂的厂长是多年的老交情,他为了找这个药方,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就凭你,能这么轻松拿到? 你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 赵乘风顺手拿起桌上那张药方,目光随意扫过,刚要开口,却猛地一滞。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极为凝重,眼睛死死地盯着药方,越看,脸上的惊愕之色愈发浓重。 只见这纸张,分明是向日葵制药厂的专用稿纸,抬头那 “向日葵” 三个大字,醒目至极。 再仔细瞧药方的成分,成分完全一样!不仅如此,药方上连配料比例和制作工艺都写得清清楚楚。 赵乘风心中震撼,这无疑是真货! 他紧攥着药方,满脸震惊地看向提供药方之人,大声问道: “这竟然是真的!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东西!” 周围的人一听是真药方,瞬间炸开了锅,一窝蜂地围拢过来。当他们看清药方内容,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那表情比赵乘风还要夸张。 李凡没理会众人的反应,伸手又掏出一张药方,“啪” 地重重拍在桌子上,声音洪亮地说道: “这是六味地黄丸药方!你们看看,这上面的配方和制作方法,绝对是真的。有了这个,就能搞出大动静!” 紧接着,又一张药方被他用力拍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这是温胆汤药方!!” “这是归脾汤药方!” ................. 一张张药方如雪花般接连被拍在桌子上,眨眼间,桌上的药方就堆成了一小堆。 赵乘风和药厂的几位领导,此时完全被惊住了,呆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之前想尽办法,四处奔波,连一个药方都要不回来。 可李凡呢,不但把乘风公司的药方拿回来了,还顺带把海河市其他药厂的药方都弄到手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赵乘风这位五十多岁、在药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行家,此刻正一张一张仔细查看着药方。 看着看着,他的情绪愈发激动,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的天呐!这些可都是宝贝啊!都是千金难买的东西!有了这些药方,乘风公司想不崛起都难!咱们马上就能在市场上重新站稳脚跟,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其他领导也纷纷激动地叫嚷起来: “没错!咱们就拿每个药厂最有名的药来生产,凭这些药方,乘风公司肯定能重回巅峰,到时候让那些竞争对手都瞧瞧咱们的厉害!” 赵乘风立刻站出来,胸脯一挺,信誓旦旦地说道: “张总,既然药方都拿回来了,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把乘风公司交给我。我向您保证,七天之内,必定恢复生产!到时候,第一批药就能投放市场!” 张雨薇却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赵厂长,您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我仔细考虑过了,您年纪也大了,乘风公司接下来的工作强度可不小,怕是您身体吃不消。关于工作安排,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实际上,张雨薇之前早就对乘风公司的情况做了详细调查。 这个工厂总共才五百个工人,可办公楼里却有两百个领导。 算下来,两个半工人就得养一个领导,而且这些领导工资高得不像话。 这样混乱的管理结构,她怎么可能放心把药厂交给赵乘风呢? 赵乘风眉头紧蹙,重重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张雨薇,那眼神中既有不屑,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深沉, “张总啊,不是我倚老卖老,你这刚接手乘风公司,对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根本不清楚。 办公楼里那帮家伙,哪个不是有点背景的? 在这厂里这么多年,也就我资格老,勉强能震得住他们。 换个人来,分分钟被那些关系户架空,根本没法开展工作。 这些人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稍有差池,乘风公司的麻烦就大了,你能扛得起这责任吗?” 张雨薇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冷峻,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语气斩钉截铁: “赵厂长,我一直很尊重您在厂里的地位,所以才一直客客气气地称呼您。 但时代变了,以前乘风公司是国营单位,靠着国家政策扶持。 可现在它已经是我的私人产业,我绝对不会容忍有人在厂里混日子。 谁要是工作不积极、不尽责,就别想在这儿待下去,我绝不姑息!” 赵乘风一听张雨薇这话,心里顿时窝火,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语气阴阳怪气地反击道: “好啊,既然张总这么有魄力,那我也不啰嗦。 今天我就带着兄弟们走,从明天起,大家都请假,交接工作也暂时搁置。 这厂子现在是你的,停个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他 “噌” 地一下站起身,身后跟着的乘风公司领导们,也都心领神会,纷纷起身,跟在赵乘风身后,作势就要离开会议室。 张雨薇万万没想到赵乘风会来这一招,心里 “咯噔” 一下,暗叫不好。她赶忙提高音量,喊道: “赵厂长,先别冲动!咱们坐下来再好好商量商量,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赵乘风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连头都没回, “我家里还有急事,没闲工夫在这儿跟你扯皮。张总,您自个儿慢慢琢磨吧!” 说着,他故意放慢脚步,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还不忘得意地朝张雨薇挥挥手,那模样仿佛在说,看你这下怎么办。 就在赵乘风一行人即将踏出会议室门口时,李凡突然一声暴喝: “赵乘风!你给我站住!” 赵乘风听到喊声,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慢悠悠地拿出打火机,“啪” 地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后,才转过身,斜眼瞟着李凡,满脸痞气地说道: “哟,喊我干嘛? 你小子想干嘛? 动我一下试试,我往地上一躺,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后半辈子都别想安宁,信不信?” 第327章 我错了 “我还真不信。 今天,我倒要瞧瞧,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李凡说着,不紧不慢地朝赵乘风走去。 赵乘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带着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斜眼看向李凡,冷笑一声: “哼,想动手? 你最好想清楚,在这一片,我赵乘风说一不二。 敢动我,往后你在这城里,连个立足之地都别想有,工作丢光,生活全毁,到时候吃不上饭都没人可怜你!” 他心里明白李凡不好惹,可话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放狠话,盼着能吓住对方。 李凡心中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不再多言,身子前倾,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揪住赵乘风的头发。 “你…… 你干什么!” 赵乘风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凡猛地发力,向右狠狠一扯。 “啊!疼死我了,你个疯子!” 赵乘风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头皮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日的威风,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你死定了!” 李凡不为所动,手上抓着赵乘风的头发,顺势发力,将他整个人朝着旁边的墙壁猛地撞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赵乘风的身体重重砸在墙上,随即瘫倒在地。 他双眼发懵,脑袋里嗡嗡作响,过了许久,才勉强缓过神,挣扎着坐起。 一抬头,便对上李凡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能将他看穿。 赵乘风心中一惧,但嘴上却愈发凶狠: “好啊,你彻底惹上大麻烦了!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进了局子,有的是人收拾你,天天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后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 赵乘风带来的手下,一开始被李凡这迅猛的出手吓住,此刻见赵乘风要报警,纷纷回过神,跟着叫嚷起来。 “对,报警,让这小子知道赵厂长的厉害!” “我这就打 120,赵厂长您先别乱动,等警察和救护车来了再说!” …… 张雨薇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凡才刚教训了卢万泉,事情还没平息,如今又和赵乘风起了冲突。她和李凡的恋情一直瞒着众人,这下局面愈发难以收拾。 她急忙跑到李凡身边,神色焦急,声音带着埋怨: “李凡,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咱们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非要闹到动手这一步,现在怎么办?” 忍? 李凡心中苦笑,面对赵乘风这种肆意挑衅、毫无底线的人,他已经一忍再忍。他也期望能通过正常途径解决矛盾,可赵乘风根本不给他机会。 看着地上撒泼耍赖的赵乘风,李凡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大声吼道: “这种人,讲道理根本没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不断践踏别人的尊严。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收敛!” 张雨薇看了看门口,又拉着李凡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警察马上就来了。你先离开这里,咱们再从长计议,不然被带走了,有理也说不清!” 李凡被张雨薇一把拽到角落里,心中想着这女人有什么私密话说。没想到张雨薇满脸焦虑模样,心里一暖: “雨薇,我心里有数,这时候跑,那不就坐实了我们理亏?而且把你一人丢在这儿应付这烂摊子,我怎么安心得下?” 张雨薇瞧了瞧仍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乘风,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压得极低:“他无非是想借这事儿讹点钱罢了。咱们给他些,把这事儿了结,总好过你被警察带走,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李凡一听,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斩钉截铁回应: “不行!他这是蓄意寻衅滋事,要是用钱就能打发,往后这类人还不得愈发张狂?必须得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害怕,这种人惯不得!” “付出代价?” 张雨薇急得直跺脚,她心里清楚,李凡先动手的事实摆在那儿,警察来了哪会听他过多解释。可当下没时间细细理论,只能赶忙催促, “李凡,你清醒点!动手的是你,警察哪有闲工夫听你长篇大论,赶紧走,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另一边,赵乘风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俩,见他们在角落交头接耳,心里愈发发慌,扯着嗓子大喊: “李凡,你跑不掉的!警察马上就到,看你待会儿怎么应对!” 李凡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没理会张雨薇的拉扯,大步朝着赵乘风走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赵乘风,王峻岭花五十万从你这儿买药方的事儿,你以为能瞒天过海?我可是知道得明明白白!” 这话一出口,赵乘风原本嚣张的神色瞬间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你…… 你别话说!” 赵乘风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本以为趁着厂子出售的混乱,私下这笔交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李凡竟知晓得一清二楚。 周围乘风公司的管理层听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赵乘风,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鄙夷。 这下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赵乘风为了一己私利,收受好处,把众人都算计了进去。 李凡目光紧锁赵乘风,冷冷地说: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该好好想想,怎么跟在场的各位交代,还有即将面临的惩处!” 赵乘风哪还顾得上装疼,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望向身边的同事,期望有人能站出来为自己说句话。 但是他看到的只有愤怒与埋怨。 无奈之下,赵乘风一咬牙,“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朝着李凡爬过去,苦苦哀求道: “李凡,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马上撤销报警,也不要任何赔偿了!”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李凡抬腿发力,结结实实一脚踹在赵乘风身上。 毫无防备的赵乘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这会儿才后悔?门儿都没有!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李凡满脸怒色,冷冷地说道。 赵乘风在地上狼狈翻滚一圈,手脚并用地爬起身,又连滚带爬地挪到李凡脚边,“扑通” 一声跪下,脸上写满了哀求: “求您大发慈悲,我彻底知道错了,错得离谱!厂长这位置我拱手相让,往后我一定全力帮衬,保准乘风公司生产顺顺利利,您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 第328章 凭什么? “你算哪根葱?没了你,乘风公司还能散架不成?依我看,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蛀虫,厂子才差点关门大吉!滚远点儿,别在这碍眼!” 李凡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目光如刀,满是不屑。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一群保安听闻动静,匆忙赶来。 冯犇带队,几步就跨到李凡身旁。李凡抬手,毫不犹豫指向赵乘风,语气强硬地下令: “把这家伙捆起来,等警察来处置。” 冯犇和几个保安动作娴熟,眨眼间就把赵乘风控制住,架着他往门外走去。 乘风公司的管理层目睹这一幕,原本打算脚底抹油的心思瞬间消散。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赶忙站出来,神色急切,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张总,我们和赵乘风可没瓜葛,是他招呼我们来的,我们被蒙在鼓里。现在,我们绝对服从新的人事安排,保证没二话!” 张雨薇也没料到事情会峰回路转,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笑意,轻声安抚道: “大家放宽心,我不会因为赵乘风的事迁怒你们。工作安排,明天会有人专门来宣布新的人事调动,今天就先到这儿,大家都先回吧。” 众人听了,纷纷告辞,鱼贯离开。 等所有人走得干干净净,张雨薇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李凡,却半天没吭声。 李凡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上下打量自己,确认衣着整齐无误,才一脸困惑地问: “你一直盯着我干吗?” 张雨薇心里正思绪万千。 起初,她以为李凡是一时冲动才动手,心里还隐隐有些失望。可谁能想到,他其实早有谋划,这一下,让她对李凡有了全新的认知。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凡,暗自思忖: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路?怎么总能出人意料,给人惊喜呢? 听到李凡的询问,她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这么盯着人家实在不妥,脸 “刷” 地一下红透了,磕磕巴巴说道: “我…… 我哪有看你?” 李凡没料到平时冷若冰霜的张雨薇也有害羞模样,瞧她那慌乱闪躲的眼神、微微泛红的嘴唇,还有红得发烫的脸颊,不禁笑着打趣: “你眼睛都快瞪直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咯!” 啥?哈喇子? 张雨薇听到李凡这句调侃,脑袋一懵,瞬间条件反射地抬手往嘴角擦去。动作做到一半,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被李凡捉弄了。 她杏眼一瞪,娇哼道: “讨厌!我懒得理你了!” 说完,径直朝办公室奔去。 李凡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被张雨薇那婀娜的身姿吸引。她身着修身的包臀裙,每走一步,裙摆便跟着轻轻摆动,节奏似乎都带着别样韵律。 李凡只觉喉咙干得要冒烟,心里那股冲动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越烧越旺。?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总裁办公室,李凡进门后,回身 “砰” 地关上了门,随后轻轻一转,门锁 “咔哒” 一声落定。 张雨薇见状,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佯装怒气道: “流氓,你又锁门干?想干什么坏事?”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步步靠近,眼神里满是戏谑: “雨薇,你跑得这么急,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要跟我单独说呢。” 张雨薇一听,小脸涨得通红,心里那点小心思被他一语道破,又羞又恼: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你这样乱猜的!” 此刻的她,心里就像有只小鹿乱撞,那种初次心动带来的羞涩与紧张,再次将她笼罩。 李凡瞧着张雨薇娇羞的模样,只觉喉咙发紧,心跳也急剧加速。他暗自苦笑,自己在狱中度过的那些日子,真的改变了太多。 曾经对男女之事没什么特别感觉,可如今重获自由,面对张雨薇,内心的渴望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好似要把过去缺失的情感都一股脑找补回来。 张雨薇娇嗔的声音,像一把火,让李凡的心跳更快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走上前: “雨薇,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气色看着不太对劲,我给你调理一下。” 张雨薇杏眼圆睁,俏脸含嗔,双手叉腰娇喝道: “你....你可太过分了!打从一开始就糊弄我,世上哪有你说的这种治病招数,你分明就是在耍心眼儿!” 李凡一脸坏笑,不慌不忙地凑近,戏谑道: “雨薇,你得承认,以前你对人总是爱答不理的,自从我给你‘调理’后,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笑容多了,还常害羞脸红,这效果摆在眼前呢。 你这‘病’得持续治,日子久了才能药到病除。今天我就给你来点厉害的,使出我最新研究的招式。” 此时,一楼大厅内,冯犇顺利把赵乘风交给警察。 看着警车扬尘而去,他心情畅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兴致勃勃地迈向会议室,一心想着赶紧找李凡聊聊这事儿。 推开门,只见保洁阿姨正弯腰清扫地面。他满脸堆笑,礼貌问道: “阿姨,麻烦问下,李凡去哪儿了?” 保洁阿姨直起身,抬手往上指了指,说: “跟张总上楼去了。” 冯犇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电梯。 刚走没几步,忽然,一声女人的尖叫从办公室方向传来。 他猛地停住,身体瞬间绷紧,耳朵高高竖起,全神贯注听着那边的动静。 紧接着,办公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随后是桌椅挪动时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嘎吱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隐忍的喘息。 冯犇一听,心里瞬间明白了大概,眼睛死死盯着办公室的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急得直跺脚,恨不能在门上开个洞,趴在地上看个究竟。 可那门紧闭,啥都看不到,只能干着急听着这些暧昧声响,越发心痒难耐。他凭借多年 “阅片” 积累的经验,暗自琢磨,总裁大人这会儿说不定坐在桌子上呢…… 一想到那位漂亮迷人的女总裁此刻正和李凡在屋里,做着那羞人的事,他心里满是羡慕嫉妒,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内心纠结万分,嘴里忍不住嘟囔: “都是出来上班的,他就能搂着美女唱着歌,我咋就没这好命!凭什么?” 第329章 我离不开他! 冯犇实在没辙,只能在门外守着。 一开始,他还强忍着,时不时瞅瞅手机,时间却过得贼慢,十分钟眨眼就没影了,李凡那家伙连个动静都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了,门口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一个小时后,冯犇站得腿都快断了,心里直骂: “李凡这孙子,怎么这么磨叽!” 可都等了这么久,他又想着,估计马上就出来了。 谁知道,两个小时过去,冯犇靠着墙,眼神都开始发呆了,浑身疲惫不堪。 三个小时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这会儿,他对李凡那 “定力” 佩服得不行,心里想着: “这家伙,在里面待这么久,看样子吃软饭也是看实力的。” 再想想自己扎马步,才十分钟就累得不行,冯犇更坚定了要好好练的念头。?就在冯犇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李凡终于出来了。 冯犇赶忙撑着膝盖想站起来,结果脚麻得根本不听使唤。 两人走到电梯口,李凡看到冯犇,一脸惊讶: “你还在这儿呢?” 冯犇靠着墙,苦着脸说: “可不是嘛,等你半天了。我扎马步感觉老是不得劲,最多也就撑个一分钟多点,这咋整啊?” 李凡笑了笑: “来,你扎个马步给我看看。” 冯犇咧了咧嘴,活动了几下脚: “等会儿哈,脚麻得厉害。” 过了几分钟,脚麻稍微好点了,冯犇双腿一分,慢慢蹲下,摆了个四平马的姿势。 “你瞅瞅,我这姿势,有没有啥问题?” 他抬头眼巴巴地问。李凡绕着他转了一圈,点头说: “姿势没啥毛病,挺像样的。” 冯犇一脸不信: “真没问题?那.......那我们此怎么就那么一会就完,你这都几个小时了,我什么时候能像你那样,哪怕一个小时我也满足了?” 李凡伸手拍了拍他肩膀,笑着说: “这事儿急不得,慢慢练呗。” 话刚说完,冯犇就感觉双腿酸痛得受不了,额头直冒汗,赶紧收了马步。他擦了擦汗,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我能坚持多长时间才能去吃软饭?” 李凡笑着说: “起码得能扎十分钟马步才行。不然你一分钟完事了,人家富婆恐怕要把你扔出去喂狗。” 冯犇想了想,咬咬牙说: “行,我回去接着练,我要过被包养的快乐日子。” 正说着,电梯门开了,冯犇挺直腰板,大步走进电梯。 李凡心中一阵悸动,想把事情告诉冯犇。但想了又想,感觉给人留一线希望,总归有益。 这般想着,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目光紧紧锁住电梯门,直至它缓缓合上,隔断视线,才转身迈向厕所。 在厕所解决完生理需求,李凡来到洗手台前,伸手拧开水龙头,双手有条不紊地搓洗着。 他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镜子上,镜中之人,是自己又好似陌生。 入狱前,日子平淡无奇,每日上班挣钱,下班回家,单调重复。 可入狱后,一切天翻地覆。 亲朋好友瞬间疏远,工作没了,世界急剧缩小,只剩监狱那狭小空间,将他牢牢禁锢。 出狱后,柳如烟提出离婚,而后,各种意外之事接连不断。 张雨薇、张家、医门、修者、卢家、郑傲天…… 桩桩件件,都透着诡异。 明明身处同一世界,这些事却似来自不同维度,令人应接不暇。 李凡站在镜子前,久久凝视自己的倒影。 思绪渐渐清晰,古往今来,这片土地上,人来人往,行业众多,思想多元。每个个体、每个行业、每个家庭,都有其独特轨迹。 李凡深知,当务之急是集齐医门传承,弄清楚自己紫宸圣戒持有者的身份。?从洗手间出来,李凡径直走向张雨薇办公室,抬手推开房门。就在门被推开的瞬间,他猛地定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屋内,除了张雨薇,还有她的父母周兰和张铭浩也在,三人正争得不可开交,脸涨得通红,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就在几分钟前,张雨薇还在办公室卫生,地上全是卫生纸,也没有办法找保洁,这事情哪能让别人知道。 就在这时,周兰和张铭浩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 张雨薇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李凡离开了,要是..........,那场面简直不敢想象,尴尬得能让人脚趾抠地。 “爸妈,你们怎么跟突袭似的就来了,好歹提前通个气呀!” 张雨薇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周兰嘴角上扬,堆起满脸笑容说道: “闺女啊,我们正好路过这附近,就想着顺道来瞅瞅你。哎哟,你瞧你,满头大汗的,工作也太拼了吧。” 张雨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回应道: “工作时间久了,有点乏,我就稍微活动了一下,出了点汗。话说回来,你们突然来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儿?” 张铭浩瞅了一眼办公室,说道: “雨薇,几天前电话里,我跟你提过京都张家的公子,那可是门好亲事。 张家在京都的地位,那是数一数二的,比于家强太多了。 我话还没讲完,你就把电话挂了。今天我特意从京都赶来,你总得给我个合理的拒绝理由吧。” 张雨薇咬了咬下唇,心里清楚,这事儿终究躲不过,于是硬着头皮回应: “爸,我跟您说实话,我觉得李凡这人靠得住。” “李凡?” 张铭浩听到这名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你怎么还提他?他惹上卢家的事儿,差点把咱们张家拖入绝境。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难道他还在纠缠你?” 张雨薇赶忙解释,语气急切: “爸,不是他纠缠我,是我真心觉得他好。 他帮过我无数次,还救过我的命。 就说今天,那个药方,是他帮我要回来的,那个无赖厂长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而且……”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没好意思说出,自己晚上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李凡。 “好?他有什么好的?” 张铭浩扯着嗓子吼道, “不过是海河市一个坐过牢的乡下小子。 他有京都的人脉吗? 能在生意上给你助力吗? 他惹上卢万泉,你跟他在一起,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我绝不允许!” 恰在此时,李凡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刚进入屋内,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张铭浩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得能冻死人: “别! 别教的那么亲,我们没有那么熟! 李凡,你现在得罪了卢家,自身都难保,别再来连累我张家。 离我女儿远点儿,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女儿好。” 李凡眉头紧锁,他和张雨薇在一起时,日子简单又快乐。 可张雨薇父母一来,事情变得棘手无比。 他望向张雨薇,眼神里满是求助,希望她能站出来说句话。 张铭浩看到李凡这眼神,更加生气,再次厉声说道: “别看雨薇,我是她爸,她的终身大事我做主。只要我还活着,你们俩就没可能。你现在就给我走!” 李凡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斩钉截铁地说: “叔叔,我不能走。 我和雨薇是真心相爱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张铭浩气得站起身,用手指着李凡,怒声骂道: “你拿什么保护她?就凭你一个没背景的穷光蛋?别做白日梦了!” 李凡刚要开口反驳,张雨薇突然大声说道: “爸,您误会了!是我找的他,而且我离不开他!” 第330章 想想自己作的孽! “啥?这绝不可能!” 张铭浩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女儿张雨薇,脸上的惊愕简直要溢出来。 他心里清楚,自家闺女张雨薇,从初中开始,就凭借出色的长相和优异的成绩,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这么多年,不管是在校园,还是毕业之后,向她示好的男人不计其数,可张雨薇从来都是高冷回应,对那些追求者爱搭不理。 可如今,她居然说自己缠着一个有污点的男人,这怎么能不让张铭浩震惊到极点。 “雨薇,你到底在说啥胡话?是不是那姓李的威胁你了?” 张铭浩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满脸担忧地追问。 张雨薇不慌不忙,挺直腰杆,语气沉稳地说道: “爸,您看看我都多大了,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了。现在我掌管着丰盈集团这么大的摊子,处理个个人感情问题,还不至于被人拿捏。” 张铭浩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张雨薇好几遍,怎么也想不通,嘴里嘟囔着: “你…… 你怎么就看上李凡了呢?他只是一个乡下人,还离过婚,带着孩子。你…… 嗨!” 这时,周兰也赶紧走到张雨薇身边,轻声劝道: “宝贝女儿,京城那么多条件优越的男人追你,你都没瞧上一眼,你想清楚来,你别犯糊涂?” 张雨薇瞧着父母这副怎么都不相信的模样,心里一狠,打算用行动让他们信服。她径直走到李凡身旁,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凡,你先别走,陪我去吃顿牛排呗,就那种浪漫的双人套餐。” 李凡完全没料到张雨薇会来这么一出,整个人都懵了。 平日里张雨薇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早就习惯了,可这会儿,张雨薇这温柔的声音和亲昵的举动,让他瞬间红了脸,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 “行…… 行吧。” 张雨薇转过身,朝着父母挥了挥手,大大方方地说道: “爸妈,我先出去了,你们有空就回家瞧瞧爷爷吧。” 说完,便自然地挽上李凡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张铭浩和周兰站在原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睁睁看着张雨薇和李凡离去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张铭浩才回过神,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雨薇向来对男人不屑一顾,李凡到底有啥特别的,能让她这么上心?” 周兰脸色阴沉,一直盯着张铭浩。 张铭浩顿感心里发慌,没好气地说: “你看我干嘛?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周兰气得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女儿为啥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自从那年你和那个骚货搞到一起,闹得满城风云,雨薇就彻底变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作的孽!” 张铭浩听了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和李凡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哼,周兰,这事儿你可别一股脑都赖我头上!” 张铭浩眉头紧皱,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当初要不是你和那初恋偷偷联系,旧情复燃,我能一气之下找别人吗?你自己行为不检点,还好意思指责我?” 这话一出口,原本安静的房间瞬间被紧张氛围笼罩,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周兰一听这话,脸 “唰” 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爆竹,瞬间炸了: “张铭浩,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管不住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现在反倒倒打一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 争吵持续了好一会儿,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张铭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 “行了行了,别吵了,咱们俩的事儿暂且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雨薇的问题。” 周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再看张铭浩,心里的气还没消呢。 张铭浩见周兰不再吭声,缓了缓语气接着说: “你也知道,书豪那孩子,名牌大学毕业,学历杠杠的,家里背景更是硬得很。要是雨薇能和书豪在一起,咱们张家在京都就能挺直腰杆,再也不怕被人欺负。得赶紧想个办法,让他俩见个面。” 周兰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 “道理我都懂,可现在雨薇跟中邪了似的,一心就认定了李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可咋整啊?” 张铭浩沉思片刻,眼睛突然放光,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兴奋地说: “你想想,李凡得罪了卢家,雨薇也跟着遭了殃,现在被卢家压得死死的,生意上处处碰壁。 就凭李凡那点本事,根本帮不了雨薇摆脱困境。 但张书豪不一样,他有人脉、有资源,能帮雨薇解决这些难题。 只要让雨薇看到两人的差距,她自然就知道该选谁了。” 周兰眼睛一亮,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把书豪叫到海河市来,让他在雨薇面前露一手,帮雨薇把卢家的麻烦解决了,让雨薇见识见识他的能耐?” 张铭浩重重地点点头,肯定地说: “没错,有对比才有伤害,书豪和李凡往那儿一站,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雨薇一眼就能看出谁更靠谱。” 周兰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说道: “行,那我现打电话,让书豪明天就来海河市。” 第331章 有人等你 电梯缓缓下行,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张雨薇的手轻轻搭在李凡的臂弯,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 她心跳得厉害,脸上也有些发烫,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既紧张又带着点隐秘的欢喜。她不敢看李凡,只是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李凡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轻微力道和那份小心翼翼,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耳根都有些红了。 “叮——” 电梯门应声而开,张雨薇触电般迅速收回了手,甚至往旁边挪了半步,脸颊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两人并肩走出丰盈集团大门,外面的空气带着傍晚的凉意。李凡停下脚步,看着身旁似乎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张雨薇。 “雨薇,真要去吃饭?” 他问, “我看伯父伯母那样子,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张雨薇摇摇头,声音低了些: “吃饭是借口,先把你带出来再说。他们就认准了京都那边的联姻,根本不管我愿不愿意。” 李凡没再多说她父母的事,只是道: “这次多亏你了。” “没什么,” 张雨薇轻轻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我从初中开始就烦家族联姻。我爸妈……他们就是例子,结婚几十年,客客气气的,一点夫妻的样子都没有。 我不想过那种日子,那些为了利益凑在一起的京都公子哥,我一个都看不上。” 李凡笑了: “还好我是海河的,跟他们不沾边。我能给你的,不是家族背景,是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张雨薇抬头看他,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担忧: “你也知道卢万泉的事…… 他是在见我的时候出的事。卢家肯定会查,我怕他们找你麻烦。所以…… 我们俩的事,先别让别人知道,行吗? 等这阵风头过去。” 李凡明白她的顾虑。 卢家当然知道是他动的手,卢星海那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不公开确实能让张雨薇少些麻烦。他故作轻松地点头: “行,听你的。只要不耽误我给你治病就行。” “你……” 提到“治病”,张雨薇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比刚才在电梯里更甚。她瞪着李凡,又羞又恼: “你……你怎么又提这个!” 李凡见她这副模样,起了逗弄的心思,脸上露出坏笑: “我觉得挺有意思。刚开始是谁死活不乐意,后来真开始了,又催着我快点。这变化……” “渣男!” 张雨薇气得跺了跺脚,伸手想打他,又缩了回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儿不准再说了!” 她心里又气又窘,这家伙怎么在这种时候提这个,太尴尬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 李凡见好就收,忍住笑, “我得去接萱萱放学了,先走了。” “等等!” 张雨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他, “你都多久没去实验室那边了?最近有个人,天天在实验楼下面等你,看着挺执着的。你抽空去看看吧。” 李凡脚步一顿,满脸不解: “谁啊?我没什么印象。” 张雨薇瞥了他一眼,语气还是有点冲: “我哪知道是谁。反正人家等你好几天了,男的女的我都没看清,你自己去处理。” 说完,她扭头就走,留给李凡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李凡在她身后喊了两声,她也没回头,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玩笑生气。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对那个在实验室等他的人多了几分好奇。 李凡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张雨薇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是这没头没尾的消息让人摸不着头脑。 实验室? 等他? 谁啊?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新人,也没答应过谁要在实验室见面。 难道是之前的病人? 不像。 追债的? 更不可能,自己又不欠钱。 推销保健品的? 有可能,那些人最执着。 他甩甩头,算了,等有空了去看看就知道了,眼下还是接萱萱要紧。 ................. 创业大厦。 洛晴整理好文件,锁上办公室门,踩着高跟鞋走向停车场。 她走到自己的车旁,她习惯性地抬眼扫了一眼街对面的咖啡厅。 目光定格在窗边那个熟悉又令人不快的身影上——柳如烟。 洛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车钥匙的手指紧了紧。 又是她。 这女人像个幽灵一样,连续几天都雷打不动地坐在同一个位置,捧着一杯咖啡,视线时不时飘向创业大厦门口,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洛晴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柳如烟。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前,又瞥了一眼咖啡厅。 柳如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模糊的弧度,那笑容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洛晴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这女人,公司都垮了,还阴魂不散地在这里耗着,图什么? 难道还想找机会翻身? 洛晴冷哼一声,踩下油门,将那道碍眼的视线甩在身后。 咖啡厅内,柳如烟目送着洛晴的车汇入车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怨毒。 她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曾几何时,她柳如烟也是海河市商界小有名气的人物,为了拉拢资源,没少对洛晴这种地产新贵赔笑脸、说好话。 可现在呢? 公司破产,名声扫地,连以前那些点头哈腰的下属都敢对她指指点点。 这一切,都是拜李凡所赐! 一想到在李家老宅,李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羞辱她,让她颜面尽失,柳如烟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就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甘心,她咽不下这口气! 这些天她风雨无阻地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抓住李凡。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李凡和洛晴关系匪浅,创业大厦这边他偶尔会来。 只要他一露面,她就立刻给李家那位真正的主人——李乾坤打电话。 她就不信,有李家家主出面,还收拾不了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子!她要亲眼看着李凡身败名裂,跪在她面前求饶! 想到这里,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她又叫来服务员,只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第332章 又见柳如烟 一辆黑色豪车在创业大厦门前停稳。 车门推开,李凡挺拔的身影出现,西装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几乎在他踏上台阶的瞬间,街对面咖啡馆内,柳如烟眼中寒光一闪,迅速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低却带着兴奋的颤抖:“ 他来了!就是他!创业大厦门口,刚下车!对,这次绑也要把他绑住,绝不能让他跑了!” 此时,李家老宅,气氛凝重如冰。 李乾坤脸色铁青,盯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李家明,咆哮声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孽子!送你出国一年,回来还是这副德性,一点长进没有! 我怎么嘱咐你的?在外头低调点,别惹事! 上次得罪李凡那尊煞神,老子低声下气去赔罪才把事抹平,你转头就忘了疼是吧?又给我闯什么祸了?!” 李家明梗着脖子,满脸屈辱与不甘: “爸!我知道李凡不好惹。 可今天那小子,根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屁都不是,也敢不把我放眼里,还对我破口大骂! 我李家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蠢货!猪脑子!” 李乾坤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脚踢飞旁边的椅子, “就因为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李家迟早毁在你手上! 李凡当初想个什么?一个开车的! 结果呢? 差点把我们家底都给掀了! 记住了,有些人,你惹不起!再敢给我凭着一股子蛮劲乱来,我亲自打断你的腿!” 话音刚落,李乾坤的私人手机急促响起,来电显示是“柳如烟”。 他眉头瞬间锁死,接起电话。听了几句,他脸色骤变,猛地回头,目光森然地盯住李家明: “在家给我老实待着,一步都不准离开!听见没有!” 说完,他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急得像着了火: “乾坤,天赐良机!您快过来!他现在就在大厦门口,要是让他走了,下次再找就难了!” “知道了!我马上到,最多二十分钟!” 李乾坤一边回应,一边几乎是跑着冲向车库。 挂了电话,柳如烟快步走出咖啡店,来到创业大厦门口不远处,双臂抱胸,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每一个从大厦里出来的人,仿佛在等待猎物落网。 李凡乘电梯上到六楼,走向实验室。 他想找洛晴,问清楚情况。 然而,实验室里只有几个研究员在忙碌,洛晴的位置是空的。 “洛主管呢?” 他问一个路过的研究员, “研究进展怎么样?” 对方叹了口气:“ 李总,洛主管有点急事先走了。研究……唉,卡在关键点了,大家都在熬,但短期内怕是……” 李凡心中掠过一丝烦躁,带着未解的疑问和对研究的忧虑,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门一开,他刚迈出大厦正门,就看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 定睛一看,是柳如烟。 她今天的妆容似乎有些花了,眼白里布满红血丝,眼神却混合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和浓重的怨毒。 “李凡!总算让我逮着你了!” 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一下子吸引了附近几个路人的目光。 李凡眉头拧紧,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柳如烟,我们已经办完离婚手续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刚在实验室那边碰了壁,心情本就不佳,现在又被这个女人堵在门口,仅存的那点耐心正在飞速流失。 “我想做什么?” 柳如烟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十足的市井泼妇架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凡的衬衫上, “你把我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搞垮了,害我背了几百万的债,你说我想做什么?!李凡,你可真够狠心的!是不是看着我现在这么惨,你心里就痛快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在背后捣鬼!要不然凭什么我顺风顺水那么多年,你一出来我就倒大霉?!肯定是你干的!” 李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了下来。 “离婚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公司账目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经营不善也能怪到我头上,柳如烟,你这胡搅蛮缠的本事,倒是比以前长进了不少。” “胡搅蛮缠?!” 柳如烟像是被踩了痛脚,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我不管!我只认一条,你没出来之前我什么都好好的,你一出来我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不是你搞鬼还能是谁?少跟我装无辜!今天你要么赔我的损失,一分钱都不能少,要么就别想从这儿过去!” 说完,她干脆张开双臂,彻底拦死了李凡的去路,一副今天非要耗到底的无赖模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知不觉又围拢了些,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李凡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偏执而扭曲变形的脸,心中暗笑。 这女人,真是油盐不进,半点道理都不讲。 “让开。” 李凡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柳如烟反而更加嚣张,梗着脖子,挑衅地往前挺了挺胸脯: “我就不让!怎么着? 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敢吗? 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你李凡现在多威风,连前妻都打!” 她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把脸伸到了李凡的面前。 “啪!”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打懵了,整个人原地转了小半圈,然后“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捂住火辣辣疼起来的左脸,好几秒钟都没能回过神。 随即,巨大的震惊、屈辱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比刚才更加深邃的怨毒。 “你……你打我?!李凡,你居然真的敢动手打我?!” 在她的记忆里,李凡就算再生气,顶多也就是冷言冷语,何曾真正动过手? 这一巴掌带来的震惊,甚至短暂压过了脸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恨意。 李凡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自己找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冬的风,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柳如烟浑身颤抖,又怕又怒,挣扎着爬起来,连连后退,目光惊恐地扫向路口,心中狂喊: 等一会,我找的人来了,看怎么弄死你! 第333章 帮手来了 “哟呵!打算要我命啊?” 李凡目光一寒,死死盯着柳如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次她那破绽百出的三脚猫功夫,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就凭你这两下子?” 柳如烟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地说: “我才不跟你这大男人动手!我找了海河市大名鼎鼎的修行高手,收拾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李凡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往前逼近一步,一字一顿地吼道: “马上给我让开!要是不想挨揍,就别在这儿瞎蹦跶!” 柳如烟被李凡身上散发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一条路。 李凡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迈向自己的车。 柳如烟见李凡真要头也不回地走了,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下意识急忙回头张望。 就在这时,一辆车不疾不徐地驶来,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推开,李乾坤沉着脸走了下来。 “姓李的,你给我站住!” 看到救兵抵达,柳如烟仿佛瞬间注入了强心剂,腰杆立刻挺直,刚才那点慌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底气。 李凡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听到这刺耳的喊声,眉头不耐烦地皱紧。 想到柳如烟这段时间做的那些恶心事,他心里只剩下厌烦,实在懒得再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他手上稍一用力,准备拉开车门上去。 就在车门即将打开的瞬间,柳如烟像头发了疯的野猫,猛地扑了过来,死死拽住李凡的胳膊,声音又尖又厉: “姓李的!我还当你多大能耐,原来就是个孬种,看见我的人来了就想溜?告诉你,没门!” 跑? 李凡眼神骤然转冷,手臂一震,一股力道甩出。 柳如烟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根本抓不住,踉跄着被甩开。李凡反手“砰”一声,把刚拉开一条缝的车门又重重关上,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今天倒要看看,是谁给了柳如烟这么大的胆子,让她如此不知死活。 目光扫过去,当看清来人是李乾坤时,李凡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可真是巧了。 几天前,这位李乾坤还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李家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自己面前,脑袋磕得砰砰响,只求自己高抬贵手饶他们一条狗命。 没想到啊,柳如烟费尽心机搬来的救兵,居然是他。 柳如烟被甩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稳住身形后,见李凡关上车门不走了,还以为他是被李乾坤吓住,顿时更加得意,急忙朝着李乾坤挥手大喊: “乾坤!您快点过来啊!他一听您的大名,吓得腿都快站不稳了,刚才就想跑,再晚点真让他溜了!” 李乾坤原本是憋着一股火来的,听柳如烟电话里添油加醋说了一通,他撸起袖子,摆出副要替女人出头、大干一场的架势。 可当他气势汹汹地走近,目光与转过身的李凡对上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主心骨,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脚步也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怎么……怎么会是他?! 李乾坤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警铃大作,暗道一声“完了”。 前几天在对方面前那副卑微求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好不容易才让这位爷松口放过他儿子,这才几天功夫,自己怎么又不开眼地撞到这枪口上来了! 这柳如烟是想害死他吗? 柳如烟见李乾坤突然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不动,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调了: “乾坤,你发什么呆啊?赶紧上啊!收拾他!不然这臭小子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李乾坤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已经把柳如烟从头到脚骂了个透。 这该死的贱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己躲都来不及,她倒好,直接把这尊煞神给我招来了!这下麻烦大了! 此刻的李乾坤,恨不得自己能瞬间隐身,或者祈祷李凡压根没看见他,赶紧转身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李凡非但没有走,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显然是在等他的“表演”。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李乾坤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后背上的冷汗“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黏糊糊地贴在衬衫上,难受得要命。 柳如烟可等不及了,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她还满心指望着李乾坤帮她把刚才丢的面子找回来,狠狠教训李凡一顿,给自己出这口恶气呢。 这人怎么回事?傻站着当木头人吗?还不动手?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不是吹牛说自己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吗?给我上!狠狠地揍他!今天不把他打得十天半月下不了床,我跟你没完!” 柳如烟等得不耐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指着李凡对李乾坤跳脚催促,言语间满是命令和不满。 李凡听了这话,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盯着李乾坤,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上次放过这父子,没想到这次他们还敢掺和进来,这次绝对不会再留情! “怎么,不敢动手?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李凡大声挑衅。 李乾坤心里把柳如烟骂了个遍,这女人简直是在把他往鬼门关推!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李先生,我错了,求您再饶我一次!” 柳如烟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原本指望李乾坤用开山拳,三两下就把李凡打得跪地求饶,怎么这人反倒先跪下了? “乾坤,你抽什么风!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你一拳就能撂倒他,干嘛跪下!” 柳如烟又气又急,上前去拉跪在地上的李乾坤,然后指着李凡说道。 李乾坤这时候哪敢站起来,跪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心里一遍一遍骂着眼前这个蠢女人。 “住口!柳如烟,你知道你找的是谁吗?李先生动动手指,就能把我碾得粉碎!” 李乾坤声音都变了调。 柳如烟脑袋 “嗡” 的一声,还是不肯相信: “不可能!你的开山拳远近闻名,他就是一个劳改犯,一个臭农民出身,你怕他干吗?” “够了!你这个蠢货!早知道你仇家是李先生,我就不该来蹚这浑水,说不定还得提前送你去见阎王!” 李乾坤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下,柳如烟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李乾坤这么害怕李凡,肯定是吃过亏。堂堂开山拳高手都不是对手,李凡究竟是什么人? 李凡一步步走向柳如烟,脸上带着寒霜: “你三番五次找事,既然今天主动送上门,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李凡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柳如烟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第334章 志愿者 李凡活动了下有点发疼的手掌,目光冷冷地俯视着在地上疼得扭曲的柳如烟。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烟才哼唧着,艰难地抬起脑袋,双眼迷迷糊糊,好不容易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的李凡。 “李凡!你疯啦!出手这么重,你怎么对女人下得了手!” 柳如烟双手死死捂住瞬间肿起来的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李凡嘴角一勾,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冰冷: “少来这套!不管是谁,只要敢招惹我,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咱们已经离婚了,往后互不相干,别再在我跟前纠缠!” “纠缠?” 柳如烟突然情绪失控,大声嘶吼,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 “李凡,你难道忘了咱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我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忙活,洗衣、做饭,把家里操持得妥妥当当,这些你全忘啦?” “忘?” 李凡目光一凛,往前迈了一步, “是你忘得一干二净!当初是你闹着要离婚,走的时候头都不回,现在又来装模作样?” “我…… 我后悔了!” 柳如烟哭得稀里哗啦,鼻涕一把泪一把, “咱们复婚吧,我知道错了!” “复婚?想都别想!” 李凡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你糊弄的人了。看清你的为人后,我对你只有反感!” 说完,李凡猛地转过身,看向躲在一旁的李乾坤: “你!上次我饶你一命,你居然还敢跟她合起伙来算计我,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李乾坤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再次跪在地上,双手快速地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啪啪” 声接连不断,脸瞬间就红肿起来: “李先生,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李凡瞧都没瞧他一眼,转身大步朝着车走去。 “李凡!等等!” 柳如烟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我欠了好多钱,那些债主天天催,都快把我逼疯了,你真忍心不管?” 李凡脚步丝毫不停,径直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扬尘而去。 柳如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望着李凡离去的方向,脑袋里一片空白。 本以为找修者李乾坤出面,就能治住李凡,没想到李乾坤在李凡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乖乖跪地扇自己耳光。 李凡到底是什么身份? 柳如烟越琢磨越害怕。 之前为了挽回关系,又是送礼,又是道歉,甚至故意找茬,可每次都被李凡轻松化解,自己还落得个灰头土脸。 现在该怎么办? 债主催债催得越来越紧,电话一个接一个。只要李凡肯帮忙,这些债务都能轻松解决,可他根本不搭理自己。 李乾坤见李凡的车彻底没影了,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恶狠狠地瞪了柳如烟一眼: “柳如烟,这次要不是我机灵,就被你害死了!以后离我远远的,别再把我往火坑里拽!” 柳如烟眼眶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她狠狠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叫嚷: “李凡怎么变得这么恐怖?连李乾坤都对他忌惮成这样!” 李乾坤暴跳如雷,脸上青筋暴起,手指几乎戳到柳如烟鼻尖: “柳如烟!你这蠢货差点把李家毁了! 我真想当场宰了你! 要不是看在李凡的面子上,今天你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转身,“砰” 地拉开豪车车门,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瞬间消失在转角。 柳如烟呆立当场,许久才缓过神。 她万万没想到,就因为曾和李凡有过婚姻,李乾坤竟饶了自己一命。 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要是当初没离婚,何至于在李乾坤面前卑躬屈膝?说不定李乾坤见了她,都得点头哈腰,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可世上没有回头路。 柳如烟站起身,只觉浑身冰冷,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在街头机械地走着。?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大喊: “柳如烟!” 柳如烟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街边。男人身形消瘦,戴着黑框眼镜,身着洗得泛白的格子衬衫,下巴上长着杂乱的胡茬。 柳如烟一眼认出,是邵善。 四年前,李凡还没出事,公司账户里有近千万资金。 当时,邵善找到李凡,想拉投资,称自己正在进行脑机实验,前景广阔,未来能创造巨额财富。 那天李凡外出,是柳如烟接待的邵善。她没听几句,就不耐烦地将人赶走了。没想到今天会再次碰面。 “哟,是你啊。要是又来拉投资,趁早闭嘴,我可没闲工夫听你废话。” 柳如烟双手抱胸,冷冷说道。 邵善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柳如烟的态度: “这次不是拉投资,我在找志愿者。我们的脑机实验取得了重大突破,外骨骼系统也研发成功,现在急需志愿者进行人体测试。” 柳如烟眉头紧皱,一脸疑惑: “哦?这样啊。那你忙你的,我就不打扰了。” 邵善见状,急忙上前拦住柳如烟: “先别急着走! 你知道这套外骨骼系统有多神奇吗? 普通女人穿上它,一下子就能扛起一千斤,力气顶得上十个男人。 我听说你公司破产了,现在肯定急需钱。当志愿者不仅能拿到高额报酬,还有机会彻底改变人生,你真不考虑一下?” “而且,” 邵善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参与这个项目,说不定你能掌握远超常人的力量,到时候谁还敢小瞧你?” 柳如烟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邵善目光上下打量柳如烟一番,语气郑重地说: “当然了。一旦穿上我们研发的人体外骨骼,在力量层面,普通人根本没法和你抗衡。” 见柳如烟眉头拧成个疙瘩,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邵善接着说: “对肢体有残疾的人而言,这套外骨骼能帮他们重新站起来,靠脑电波控制就能正常走路。 正常人穿上,完全能用脑电波指挥机械腿行动,自己的腿基本不用费力。 重点是,这机械腿力量超乎想象,虽说受电量限制,维持不了太长时间,但踹出上千斤力,轻轻松松。” 上千斤! 柳如烟听到这个数字,脑袋 “嗡” 的一声,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李凡嘲讽自己的画面。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外骨骼,一脚将李凡狠狠踹飞,李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场景。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恶狠狠地说: “我当志愿者!” 第335章 他们敢吗? “洛晴,我爸妈跟着魔了似的!天天在我耳朵边提那个张书豪,我都快被念叨得神经衰弱了!” 张雨薇瘫进沙发,双手抱头,声音带着哭腔。 洛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那小子天天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你。 有一回,他满脸通红地找我,让我帮他给你递纸条,我当时瞅他那怂样,直接就拒绝了。” 张雨薇猛地坐直身子,杏眼一瞪: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忆往昔!快帮我想个靠谱办法,摆脱这麻烦事!” 洛晴眼珠一转,坐正身子,煞有介事地说: “依我看,见面的时候,说不喜欢男的,喜欢女的。” 张雨薇一听,“噌” 地站起来,双手叉腰: “你这不是瞎出主意嘛! 他们家族手眼通天,我们张家要是因为这事儿和他们结仇,那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洛晴突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有了!让李凡出面!之前那么多棘手的事,他都轻松搞定,这次肯定也不在话下!” 张雨薇却缓缓摇头,脸上满是担忧: “不行。李凡为了帮我,和卢万泉彻底撕破了脸,已经得罪了卢家。他没什么背景,张书豪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万劫不复,我不能再把他往火坑里推了。” 洛晴不怀好意地凑近,笑嘻嘻地说: “哟,看来李凡这段时间鞍前马后,把你照顾得服服帖帖,你都开始心疼他了?” 张雨薇瞬间红了脸,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洛晴扔过去: “你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张雨薇整理了下情绪,喊道: “进来!” 门缓缓打开,保洁员小心翼翼地探进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张总,我来打扫卫生,不打扰你们吧?。” 张雨薇心里 “咯噔” 一下,想起昨天用过的卫生纸还在垃圾桶里,脸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说道: “不用了!这垃圾桶我等会儿自己处理,你先出去。” 保洁员愣了一下,向前迈了一步,赔笑道: “张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啊,这都是我分内的事,还是我来吧。” 张雨薇又羞又急,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说不用就不用!没看到我正和朋友谈重要的事吗?赶紧出去!” 保洁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张雨薇长舒一口气,刚转过身,就看见洛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垃圾桶旁。 张雨薇大惊失色,急忙喊道: “洛晴,你在那儿捣鼓什么!” 洛晴弯腰瞅了瞅垃圾桶,里面塞满了皱巴巴的卫生纸。她直起身子,手指着张雨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雨薇啊雨薇,以前我劝你找个对象,你还一本正经地拒绝,说要专心搞事业。没想到啊,你居然在办公室里……没想到你........” 张雨薇耳朵泛红,双臂抱胸,故作严肃地说道: “别开这些玩笑了,我跟你聊的可都是正事。” 洛晴满脸坏笑,故意凑到张雨薇身边,眼神往垃圾桶方向一瞟,怪腔怪调地说: “我说雨薇,这垃圾桶里的纸可不少啊,李凡最近精力很充沛嘛!” 张雨薇一听这话,瞬间瞪大眼睛,跺着脚喊道: “洛晴,你说话怎么一点都不检点!整天没个正形。” 洛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挑眉回道: “咱俩从小玩到大,你还跟我装什么害羞,有什么不能说的。” “砰!” 办公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张雨薇正心烦意乱,以为又是保洁来打扰,头也不抬就吼道: “不是跟你说了我自己打扫,怎么还…… 李凡?” 李凡大步走进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打扫什么?我在门外老远就听见你在嚷嚷了。” 张雨薇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什么。你突然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凡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刚得到消息,乘风公司那边,赵乘风虽然被处理了,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说不定会趁机捣乱,要不我去乘风公司帮你稳住局面?” 张雨薇思索片刻,转头看向洛晴: “我本来打算让洛晴去乘风公司,梳理一下公司的各项业务。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你俩就一起去,相互有个照应,也好把事情办得更稳妥。” 李凡没有犹豫,点头说道: “行!有我和洛晴出马,一定把乘风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 ................. 乘风公司的大型会议室里,两百多名公司高层齐聚一堂。空调呼呼作响,吹出阵阵冷风。 高层们交头接耳,现场一片嘈杂。 副厂长唐晓华走上主席台,抬手看了看表,扯着嗓子喊道: “大家安静一下! 咱们厂已经换了新老板,接下来肯定会有一系列大动作。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在座的各位都是厂里的元老,新老板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只要大家跟我一条心,往后好处少不了! 升职加薪,都不是问题!” 台下的高层们纷纷鼓掌叫好,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 而在工厂楼下,三百多名工人身着厚重的工作服,在烈日的暴晒下挥汗如雨。楼上传来的欢呼声让工人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疑惑。 工厂濒临倒闭,裁员的恐慌笼罩着每一个工人。 周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地说: “唉,新老板一来,肯定要裁员。我之前提议削减那些不作为的管理层,得罪了不少人,估计我是首当其冲要被裁掉的。” 丁文武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周宇,含糊不清地嘟囔: “周宇,咱厂啥情况你能不清楚? 领导多得像牛毛,真正愿意干活的没几个。为啥没人吭声? 你瞅瞅办公室里那些人,哪个不是靠关系进来的? 不是这个局长的侄子,就是那个街道主任的亲戚。 那个没关系?” “是啊!” 周宇不禁皱了皱眉,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事儿!咱们累死累活,那些家伙却天天在办公室喝茶聊天。要是把咱们这些干活的裁了,就剩他们,这厂子还能运转?喝西北风去啊!” 丁文武咽下最后一口唾沫,抹了抹嘴,拍了拍周宇的后背: “喝西北风?你想得倒美!没了工作,一家老小喝凉水啊!孩子的学费从哪儿来?” 周宇 “噌” 地站起身,双手攥紧拳头: “不行,我忍不了这口气!新领导来了,我得去反映反映情况。丁文武,你跟不跟我去?” 丁文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张地左顾右盼,压低声音说: “你是不是脑袋发热了?新领导刚上任,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靠山。而且,新来的领导能做什么,裁掉那些不干事的混蛋,他们敢吗? 裁掉供电局的那个小舅子,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给你停电;裁掉卫生局的那个相好的,他们估计会天天来查你卫生;到时候,咱们连饭碗都保不住,别犯傻!” 第336章 全部裁掉 周宇一把甩开丁文武的手,冷哼道: “我早就因为提精简机构得罪那帮领导了,裁员名单里估计早有我的名字。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话音刚落,药厂大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周宇眼睛瞬间放光,毫不犹豫地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李凡正开着车寻找停车位,突然看到一个工人模样的人直冲冲地跑过来,急忙一脚踩住刹车。他推开车门,一脸疑惑地问道: “兄弟,你拦车干什么?” 周宇喘着粗气,一本正经地说: “我有重要的事要说,这事儿关系到厂子的生死存亡。” 李凡愣了一下,从车上下来: “行,你说吧。” 周宇撇了撇嘴,上下打量李凡,满脸嫌弃: “你就是个司机吧,我不跟你说,我要找新领导。” 李凡听后,先是一怔,随即笑着摇摇头: “行,你稍等,我这就把领导叫过来。” 这时,洛晴从副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周宇面前,微笑着问道: “你好,听说你找我?” 周宇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洛晴,见她身着高档的职业装,气质不凡,心里认定这就是新老板。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老板,我在这厂子干了好些年,对厂里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乘风公司行政机构太臃肿了,那帮人就知道贪污腐败,啥正事都不干。要是不裁掉大部分吃闲饭的领导,这厂子迟早得倒闭!” 洛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宇,满脸写满不可思议,直接问道: “你到底负责哪个部门?对咱们厂内部的情况,居然了解得如此透彻!” 周宇心里 “咯噔” 一下,过往那段不堪的经历瞬间浮现在眼前。 那时,他满怀热忱地提出精简机构的建议,换来的却是领导们的冷嘲热讽。 那些人一听他只是个普通工人,便对他肆意辱骂,毫不留情地将他轰出了办公室。 瞧这情形,今天怕是又要重蹈覆辙。 他苦笑着,声音透着无奈: “我不是什么部门负责人,就是流水线上一个普普通通、靠力气吃饭的工人。”?洛晴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一股敬意油然而生。但她还是微微摇了摇头,耐心说道: “虽说你只是一名工人,却心系厂子,这份责任心难能可贵。 不过,你提出裁掉九成领导的想法,实在太过激进。 一旦实施,各个环节必然陷入混乱,我实在不能贸然采纳。 你的好意我明白,以后提建议,多权衡一下实际情况。” 周宇一听这话,压抑许久的怒火 “噌” 地一下被点燃,脸涨得紫红,扯着嗓子吼道: “说得倒是漂亮! 你们和之前那些昏庸的领导,根本没有区别! 照这情形下去,厂子迟早得完蛋! 不等你们开除我,我现在就不干了!” 说完,转身就要大步离开。 李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手臂拦住周宇: “先别冲动! 听我讲,咱们厂规模这么大,就算按照最精简的管理架构,怎么也得保留十来个领导。 要是真听你的,就留一个厂长,万一厂长生病或者有事外出,这厂子谁来统筹管理? 还不得乱作一团? 你这个提议,不符合实际情况。” 周宇猛地转身,满脸不屑,上下打量着李凡: “就留一个厂长? 你这不是胡言乱语嘛! 咱们厂一共五百人,领导就占了二百,你觉得能带动整个厂子运转?你自己好好想想,现在这人员配置合理吗?” 李凡眉头拧成个疙瘩,满脸疑惑地盯着周宇: “什么意思?” 周宇神色严肃,往前凑了两步,音量不自觉提高: “领导,你听好! 咱厂一共有五百三十二人,你知道大大小小的领导有多少吗?两百九十二人。领导比员工还多少,你说搞笑不搞笑?” “啥?两百九十二个领导?” 李凡猛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下,正常规模的药厂,十来个领导加上几个小组长,就能把管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可乘风公司的领导数量,远超正常水平十几倍,这不是胡闹嘛! “必须大刀阔斧裁员,依我看,裁掉百分之九十五都不为过。只有把这些混日子的清理出去,厂子才能摆脱困境,重新走上正轨。” 李凡黑着脸,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想法。 周宇原本以为李凡会反驳,毕竟大多数人都怕得罪领导。没想到李凡不仅支持,还说到了点子上。 但一想到李凡只是个司机,就算道理讲得再明白,又有谁会听呢?周宇无奈地叹口气: “你说得确实在理,可你就是个司机,就算磨破嘴皮子,又有谁会当回事?” 李凡心里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笑嘻嘻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洛晴: “我是司机没错,可洛厂长就在这儿。你把情况跟她讲讲,让她辞退那些不干活的领导,重新招聘一批得力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周宇眼睛瞬间放光,满怀期待地看向洛晴,声音微微发颤:“ 洛厂长,您觉得这办法能行不?” 洛晴双手抱胸,眉心紧紧皱起,仔细权衡李凡的提议。她心里清楚,这么大的事,必须向张雨薇汇报。 就在这时,李凡趁周宇不注意,朝洛晴眨了眨眼。 洛晴瞬间红了脸,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 李凡见洛晴愣在原地,轻咳一声,笑着提醒: “洛厂长?工人还在等着呢!” 洛晴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愈发滚烫,磕磕巴巴地说: “好…… 好吧。就按你们说的办,让那些不称职的领导统统离职,咱们重新组建管理团队。” 周宇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洛厂长,您是说,这二百个领导,一个不留,全部离职?” 洛晴目光坚定,语气斩钉截铁: “对,一个都不留!咱们药厂不是养老院,绝不能养着这些混吃混喝的人。” 她心里明白,张雨薇收购药厂是为了盈利,留下这些只会消耗资源的人,药厂早晚得被拖垮。 周宇兴奋得浑身颤抖,连忙提议: “洛厂长,要不趁热打铁,现在就召开全员大会,宣布这个消息。我保证,工人们肯定全力支持!” 第337章 二舅姥爷 “周宇,一刻钟内,把厂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别出岔子!” 李凡眉头紧皱,冲着身旁的周宇说道。 周宇立马应下,一路小跑,边跑边吆喝,迅速将开会的消息传遍了各个车间。?另一边,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唐晓华嘴里叼着烟,手指在会议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大家听好了,按照咱们既定计划推进,只要拿我当了厂长,大家今年的奖金,翻一番!........” 话音未落,“哐” 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撞得剧烈晃动。 周宇头发凌乱,大口喘着粗气闯了进来: “新厂长到了!现在楼下等着开全员大会,所有人立马下去!” 唐晓华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一脸不悦,将烟头狠狠掐灭: “周宇,你没开玩笑吧? 楼下连个遮阳的地儿都没有,热得人喘不过气,会议室宽敞又凉快,设备还齐全。 你去跟新厂长讲,我们在这儿等他,让他上来!” 周宇盯着唐晓华,眼神里充满恨意。 想当年,他严格履行材料验收职责,拒绝了唐晓华侄子送来的劣质材料,结果唐晓华公报私仇,扣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之后,唐晓华又以各种借口,将他调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工作强度远超常人。 这几年,他落下了腰椎间盘突出的病根,身体大不如前。 “唐副厂长,厂长既然让在楼下开会,自然有他的考虑。你凭什么要求厂长上来?” 周宇冷冷地说道。 唐晓华 “噌” 地站起身,脸涨得发紫,大声吼道: “怎么着! 我在这厂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好歹也是个副厂长! 让新厂长来会议室,难道不合理吗?” 周宇向前逼近一步,毫不退缩地直视唐晓华: “唐副厂长,我看你这‘副厂长’怕是当到头了。厂长这次开会,就是要当场撤掉你的职务!” 唐晓华一听,脚下踉跄,差点没站稳,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 刹那间,会议室里乱作一团,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新厂长这一上任就拿副厂长开刀,看样子是要对厂来一次彻底的大整顿。 唐晓华缓了缓神,故作镇定地坐回椅子上,清了清嗓子: “他想撤我职?就凭他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周宇,新厂长还说了什么?” 周宇目光如炬,扫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靠关系混日子的领导们,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厂长还说了,所有领导岗位重新竞聘上岗,现在这些尸位素餐的领导,一个都别想留下!” 这话一出,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新厂长是不是疯了?我堂哥是自来水公司当科长,我让他立马停了厂里的水,看新厂长怎么生产!” “哼!我叔是供电局的领导,我一个电话,新厂长要是不想厂子瘫痪,就赶紧收回成命!” …… 唐晓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暴跳如雷: “都给我闭嘴! 新厂长初来乍到,对厂里情况一知半解,就敢胡乱下命令。 我这就给二舅姥爷打电话,他一句话就能让厂子停产! 到时候,看新厂长还怎么折腾!” 台下有人深知唐晓华二舅姥爷的厉害,跟着煽风点火: “唐副厂长,别犹豫了,赶紧打电话!先发个停产通知,给新厂长一个下马威!” 唐晓华掏出手机后,拨通一个电话号。 电话接通,他瞬间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二舅姥爷! 大事不好! 新来的女厂长一来就要免我的职!您要是不出面,侄子在这厂里就没法待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应承,唐晓华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瞬间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他挂断电话,快步返回会议室,猛地一脚踹翻椅子: “都跟我走!咱们去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点颜色瞧瞧!” 此时,乘风公司偌大的广场上,二百多名员工层层围聚。当听闻新来的女厂长洛晴要将二百多个领导岗位一锅端时,现场瞬间像炸开的锅。 “这女厂长太牛了!一下子撤这么多领导,肯定有十足的底气!” “早就盼着有人整治这些混日子的领导了,这下有希望翻身了!” “这厂长太心急了,刚上任就大动干戈,肯定要得罪不少人,怕是自身难保。” “出发点是好,可这么着急动手,要是搞砸了,这厂就更没救了。”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阵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百多个领导组成方阵,迈着大步朝广场逼近,鞋底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工人们见状,立马闭上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领导们来到广场,整齐地排列在右侧。他们身着笔挺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一个个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骄纵。 工人们穿着洗得掉色、补丁摞补丁的工作服,站在左侧,不少人缩着脖子,眼神中满是畏惧。 唐晓华仰着脑袋,迈着夸张的外八字步,径直朝站在广场中央的洛晴走去。 看着洛晴年轻白皙的脸庞,他心中鄙夷更甚,暗自腹诽: 这么个年轻女娃,肯定是靠出卖色相才爬上厂长的位置,能有什么真本事??唐晓华走到洛晴跟前,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你就是新来的厂长?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 洛晴神色自若,眼神澄澈,不紧不慢地点头: “没错,我是洛晴。请问你是?” 唐晓华扯着嗓子叫嚷: “我,唐晓华!乘风公司副厂长!听说你一来就想把我赶下台?” 洛晴目光坚定,再次点头: “对!厂内领导班子臃肿,人浮于事,整治势在必行,希望你配合。” 唐晓华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奸笑: “哼! 你知不知道,听说药监局对咱们厂的生产环境、流程挑出一堆毛病,准备从重处罚。 好在带队的是我二舅姥爷,我正打算等他来了,让他高抬贵手。 要是我被撤职,谁去帮药厂疏通关系? 到时候药厂被责令停产,损失惨重,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第338章 少攀关系 洛晴猛地一怔,万万没料到,这看着普普通通的乘风公司,背后势力错综复杂。 副厂长竟勾结卫生药监部门,一旦被下达停产整顿通知,局面不堪设想。 而自己此前已公开宣布,要免去所有领导职务,现在想反悔,根本没可能。 唐晓华瞥到洛晴眉头紧锁,许久不吭声,脸上挂起一丝嘲讽: “听说你要撤掉所有领导,你考虑过吗? 这些领导为药厂付出多少,又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再说,他们与消防、卫生局、城管联系紧密。要是贸然撤职,厂子后续生产怎么办?” 洛晴脸色愈发难看,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 她权衡片刻,决定先缓一缓: “我这次来,主要是了解情况。具体如何处理,的听我们老板的。” 周宇站在一旁,脸色铁灰。 看来新来的厂长被唐晓华几句话唬住了,这下糟了,自己工作肯定保不住。 唐晓华满脸张狂: “行! 你立刻让她联系我,不然卫生药监的人一到,事情就没这么好解决。 我给你十分钟,过时不候!” 洛晴瞬间火冒三丈,唐晓华仗着二舅姥爷是领导,就敢在这嚣张跋扈,实在令人厌恶。 可眼下形势不利,她咬咬牙,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张雨薇。 就在这时,李凡在一旁开口: “先别打,这点事没必要这么着急。” 洛晴听到声音,才想起身边还有李凡。 李凡这话,口气不小,洛晴满心疑惑: “这事儿牵涉多个部门,你能解决?虽说你身手和医术都不错,但这种靠人脉背景的事,恐怕不好办。” 李凡笑着摆摆手: “不用担心,不管对方是谁,都得讲道理。” “你……” 洛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要是讲道理有用,我早去了。这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李凡依旧面带笑容: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他们改变主意。” 说完,大步走到洛晴身前,目光如炬,直视唐晓华: 洛晴的心猛地一沉,纠结万分。 一方面,她担心李凡太过冲动,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会让局面变得更糟;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幻想,说不定李凡真能创造奇迹,打破这困局。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要是李凡搞不定,再向张雨薇求助。 周宇站在角落,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李凡,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司机,居然敢站出来蹚这趟浑水。 在他看来,李凡这就是自不量力,瞎凑热闹。 这下可好,洛晴罢免二百个领导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周宇越想越气,狠狠跺了跺脚,心里盘算着,今天下班就回家收拾东西,明天直接走人,省得被开除,丢人现眼。 唐晓华上下打量着李凡,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到底是谁?来这儿想干什么?” 李凡大大方方地指了指洛晴: “我是司机,今天负责送她过来。” “司机?” 唐晓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写满了不屑, “一个开车的也敢在这儿多嘴?我把话撂这儿,老板不来,谁找我都没用!” 李凡毫不畏惧,语气强硬地回应道: “老板今天有事来不了,你要是有意见,就冲我来!” 唐晓华眯起眼睛,决定给李凡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难而退: “那就等着停产吧,要想在生产就难于登天了!” 李凡神色淡定,双手一摊: “不就是停产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不成还能让厂子倒闭了?” 唐晓华眉头皱成了一个 “川” 字,心里暗自惊讶,这个司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丝毫不把危机当回事。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知道厉害: “行,那咱们就等着卫生药监的人来评评理!” 李凡目光一凛,声音洪亮: “哦!那不关你什么事情了,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离开!” “你说什么?” 唐晓华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不过是个司机,凭什么开除我?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周宇在一旁,惊得合不拢嘴,心里直呼这司机太疯狂了,简直无法无天。 李凡转头看向洛晴,认真地问道: “来的时候,老板特意交代我,要帮你处理厂里的问题。我有没有权力开除他?你跟他讲清楚!” 洛晴这才想起张雨薇的交代,李凡确实有这个权力。 可这么做风险太大,万一惹恼了唐晓华背后的势力,厂子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她心里七上八下,一时拿不定主意。 李凡见洛晴犹豫不决,催促道: “别磨磨蹭蹭的,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力?” 洛晴咬了咬牙,一跺脚: “你有权力开除他!”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如剑,再次看向唐晓华: “听到了吧!我有这个权力,你可以走了!” “你……” 唐晓华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唐晓华眼角的余光瞥见大门口停下三辆车。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的人走了下来,保安正一路小跑着去迎接。 看见来人,唐晓华顿时有了底气,他双手抱胸,扯着嗓子吼道: “哼!你接着横,不出半个钟头,乘风公司就得被强制停工。到那时,你恐怕得跪在地上,拽着我的裤脚求我留下!”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带着几个身着正装的人,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赶来。 唐晓华眼睛放光,急忙凑到李凡身旁,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 “瞧见那个走在最前面的没?那是我二舅姥爷,这次专程来给我撑腰,现在服软,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 老者几步上前,在距离李凡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迅速伸出,脸上堆满笑容: “哎呀,李神医!没想到能见到您,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李凡眉头紧皱,看清来者是肖光亮后,声音冰冷: “别整这些虚的!你家亲戚大言不惭,说你是来下达停工通知的,难不成是专程来刁难我的?” 肖光亮一听,原本还算和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转头对着唐晓华怒声大骂: “少攀关系,我不过是住你家隔壁,什么时候成你二舅姥爷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差点让我得罪李神医! 我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唐晓华被骂得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说: “…… 二舅姥爷,您肯定是被他蒙骗了!他就是个给人开车的司机,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医!” 第339章 想开除我? 肖光亮站在原地,胸脯剧烈地一起一伏,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脑门。 紧接着,“啪” 的一声,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唐晓华脸上。 “闭上你的嘴!你这个蠢得冒烟的家伙,净给我惹麻烦!” 肖光亮心里明白,自己的这条命,现在全攥在李凡手里。 这位李神医行事神秘,连副市长高星每次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李凡究竟有什么背景,肖光亮完全不清楚。 但有一点他十分确定,李凡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人。 唐晓华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侧,他抬起手,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 “二舅姥爷,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要知道,肖光亮可是他的亲二舅姥爷。 早些年,因为隔壁邻居家没有儿子,就把肖光亮过继了过去,虽说改了姓,但他们的亲情从未改变。 要不是这层关系,唐晓华也不可能在乘风公司谋得这么好的职位。 “你这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肖光亮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吗?李神医什么身份,连我都得毕恭毕敬,你竟敢在他面前撒野!从现在起,别再给我添乱,马上滚!” 唐晓华瞧着二舅姥爷这副模样,意识到这次闯下了大祸,吓得浑身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赶走唐晓华,肖光亮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几步走到李凡跟前,腰微微弯着: “李先生,真是对不住!没想到唐晓华这小子,打着我的旗号在外头胡作非为。 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从今天开始,您有任何吩咐,我绝对二话不说。 至于唐晓华,是开除还是撤职,全听您的安排。” 李凡看了一眼肖光亮,语气冰冷: “本来只想撤他的职,不过现在,必须开除。从明天开始,唐晓华不再是乘风公司的人。” 肖光亮心中一惊,没想到李凡做事如此果断。 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满,连忙点头: “李先生放心,我回去就办。今天现场人多,我就不多打扰了。” 肖光亮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病,可现场人来人往,根本没法开口。没办法,只能找机会再说。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 肖光亮一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气敛息。 在场的二百多位领导,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李凡,眼神中满是惊讶与敬畏。 要知道,肖光亮可是药监的一把手,乘风公司的直接领导,如今竟在李凡面前如此谦卑。 众人不禁暗自思索,要是自己得罪了李凡,会有什么下场。 周宇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满心疑惑。 他还是一个司机吗? 怎么连肖局长都对他恭恭敬敬的? 自己之前还对李凡指手画脚,这下麻烦大了。 洛晴也站在人群中,她对李凡也算了解,知道他医术好、身手不错,平时看着就是个普通人。 可今天这一幕,让她彻底改变了看法,原来李凡远比她想象的更不简单。 台下的领导们迅速围拢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 “唐晓华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咱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姓李的绝对不简单,要不然哪来的胆子,一口气撤掉这么多领导的职务?” “得琢磨个应对的法子,虽说他能让肖光亮老实听话,但未必能把咱们都治得服服帖帖。” “先按兵不动,说不定有人会站出来探探他的底细。” ............... 就在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一个留着利落寸头,身着白衬衫的三十多岁男子,大踏步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众人一看到他,脸上瞬间浮现出看好戏的神情。 “哟,这不是采购部的郜博仁主任嘛!” “他堂哥可是供电公司的一把手,以前厂里生产任务紧的时候,厂长都得亲自去他家拜访!” “他出面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就不信新来的厂长敢撤他的职。”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郜博仁昂首阔步走到李凡面前,趾高气扬地问道: “小鳖崽子,你问过我了吗?” 李凡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如实说道: “你谁啊?咱们第一次见面,不认识你是那位。” “哼!” 郜博仁鼻孔出气,发出一声冷笑, “连我都不认识,就想撤我的职?你想死啊?” “哦?” 李凡不紧不慢,嘴角微微上扬, “厂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只有精简管理层,把混日子的人清理出去,公司才有救。” 郜博仁往前跨了一步,瞪着李凡: “你说谁混日子?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哪个员工说我混日子,让他站出来!” “我站出来!” 周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声音洪亮, “郜博仁,大家都知道你在采购中吃回扣,公司采购的原材料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一大截!你不被开除,公司迟早被你拖垮!” 周宇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 看着公司效益一天天下滑,他却无能为力,心中满是不甘。 郜博仁脸色骤变,上前就要动手: “你个小工人,竟敢胡说八道!” 李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郜博仁的手腕: “在我这儿,人人平等。今天,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刹那间,全场哗然。 众人怎么也没想到,李凡居然真敢不顾郜博仁的背景,当场将他开除。 所有工人将目光齐刷刷投向李凡。 有人表情木然,公司这些年各种争斗,早已让他们对改变不抱希望; 有人眼里燃起炽热的光,满心期待李凡打破这压抑的现状; 有人紧咬嘴唇,深知局势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危急时刻。 对面的领导形态不一。 郜博仁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故意用肩膀撞了李凡一下: “新来的吧,还不清楚这公司的水有多深。想开除我?也不问问我背后是谁。得罪了我,你在这公司一天都待不下去。” 第340章 是我!! 哦? 李凡心里明白,郜博仁无非就是靠着关系,别人不敢得罪他,但是他不怕, “郜博仁,你吃回扣、搞裙带关系,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公司要想发展,就得拿你开刀。” “哼!” 郜博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脖子上青筋暴突, “你一个司机,竟敢在这大放厥词!今天让我丢面子,明天就让你在这行业里混不下去!” 李凡目光如电,直视郜博仁: “混不下去?要是怕了你,不敢整治公司的歪风邪气,我才没脸在这行业待下去。” 郜博仁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朝台下吼道: “兄弟姐妹们!这姓李的太狂了,大家赶紧打电话。叫人把这小子的威风给我压下去!” 领导们听到指令,纷纷掏出手机开始联络。 “小舅子,乘风公司是不是偷税了,你们来查查?” “堂哥,乘风公司最近不是申请增容嘛,先把这事压一压,再找个由头停几天电。” “……” 一时间,车间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电话联络声。 工人们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脑袋耷拉得更低了,眼神里满是绝望。 周宇心中一沉,原本以为这些人会偷偷搞破坏,没想到竟如此肆无忌惮。他凑到李凡耳边,低声说道: “他们人脉太广,咱们根本不是对手。你把我推出去,说不定能平息这场风波。” 李凡沉默不语,脸色愈发阴沉。周宇以为李凡动摇了,心中一阵失落,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李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站住!我什么时候说要退缩了?” 周宇满脸惊愕,转过头看着李凡: “他们来势汹汹,咱们硬拼就是以卵击石。你把我交出去,至少能全身而退。要是因为我……” 周宇欲言又止,眼神里的担忧清晰可见, “咱们得认清现实。要是我不离开,新厂长和你,都得被那些背后有靠山的家伙盯上。他们人脉广、手段狠,咱们毫无招架之力,再这么下去,厂子早晚得垮!” 李凡上前几步,双手重重地搭在周宇肩膀上: “放心!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结果怎么样等一会就知道了!” 厂门口,郜博仁刚打完电话,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看到李凡走来,他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说: “哟,怕了?” 李凡看了一眼郜博仁,心中暗笑,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怎么都是这样的表情。于是,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 “想给你说句话。” 郜博仁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用手指着李凡的胸口:、“想谈?先把周宇开除!不然,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李凡一把拍开郜博仁的手,语气冰冷: “要是我拒绝呢?” 郜博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凑近李凡,压低声音说: “行啊,你有种!不出十分钟,停水、停电....。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硬气!” 李凡低头看了看表,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好,我就等十分钟。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驶进乘风公司。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为首的光头男子冯运来,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郜博仁眼睛发亮,像疯了似的冲过去: “堂哥,就是他!一直在跟咱们作对!” 冯运来瞥了一眼李凡,鼻孔里哼了一声: “你就是负责人?胆子不小啊!竟敢跟我叫板?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冯!”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 “冯运来,你嚣张什么!” 冯运来脸色骤变,目光如刀,在人群中搜寻: “是谁在说话?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个年轻人拨开人群,昂首挺胸地站出来: “是我!!” 冯运来刚刚要发作,但是看见来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 “马…… 马市长!这…… 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马守川看向冯运来,淡淡地说道: “我要是不来,还真不知道你在这儿翻了天!公然违规操作,无视规章制度,眼里还有组织吗?从这一刻起,你被停职!配合相关部门,把所有问题交代清楚!” 冯运来原本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脑袋瞬间 “嗡” 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慌不择路地冲上前,双手在空中乱舞,扯着嗓子喊道: “马市长,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我!我为工作兢兢业业,没日没夜地干,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这当中一定有误会,您得明察啊!” 马市长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冷哼: “误会?冯运来,别再狡辩了!你的那些勾当,纪检部门早已掌握了充足的证据。 供水、税务....今天来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冯运来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一直以来,靠着人脉关系,他多次逃脱审查,这次本以为又能蒙混过关,没想到马市长亲自上门。 郜博仁站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几步冲到李凡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哀求道: “求您拉我堂哥一把!只要您出面,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立马辞职,去基层当个普通工人,以后都听您指挥!” 李凡盯着郜博仁,冷冷地说: “你堂哥犯下的罪行,自有法律来制裁,跟我有什么关系? 倒是你,在公司没少干坏事。现在,我代表公司宣布,你被开除了!就凭你做的那些事,连当工人的资格都没有,赶紧滚出这里!” 郜博仁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李凡转过身,目光扫过台下站着的两百多个领导,大声吼道: “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仗着权势欺压工人、中饱私囊。从现在起,你们统统被开除,等待法律的严惩!”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周宇站在一旁,心情无比激动。 原本自己的工作危在旦夕,没想到李凡一番操作,不仅让自己保住了工作,还扳倒了这两百多个领导。 他满脸敬佩地走到李凡面前,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一直把您当普通司机。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李凡笑着拍了拍周宇的肩膀,说: “没事儿,在丰盈集团,我的本职工作就是开车。” 第341章 找异性调节 周宇对李凡,打从心底里敬佩。 李凡低调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可刚刚的手段,周宇看的真切,那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到的。 马守川打完手中电话,把事情料理完毕,赶忙来到李凡跟前,陪着笑问道: “李先生,这次的安排,您还满意不?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李凡上前,跟马守川握了握手,简单交流了几句,对他表达了感谢,随后目送马守川离去。 等人都走光了,洛晴立马凑到李凡身旁,脸上写满好奇,追问道: “哎,你认识马守川?” 这个疑问,在洛晴心里憋了好久,她实在忍不住想问个明白。 在洛晴眼里,李凡虽说能力出众,可没什么强硬的背景,这总归是个遗憾。 如今这社会,只靠个人能力,很难出人头地。 那些世家大族,经过好几代人的打拼,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根本没法与之抗衡。 李凡嘴角挂着笑意,云淡风轻地回应: “之前他身体不舒服找我医治,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没什么复杂的。” 实际上,李凡不想提及紫宸圣戒,更不想透露自己的师父。 洛晴听了这话,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李凡确实优秀,可没背景,发展总归会受限制。 “你已经够厉害了。对了,你给雨薇用了什么方法调理?她最近心情明显变好了。要不也帮我看看,我身体有没有啥毛病?” 什么? 李凡之前提起张雨薇生病,本就是想找机会亲近她。 如今洛晴主动让他帮忙看身体,这是什么信号? 难道这女人对自己…… 洛晴直勾勾地盯着李凡,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脚尖不耐烦地一下下跺着地面。 这一整天,她脑海里都在想着李凡给张雨薇治疗的事,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李凡却迟迟不回应,她的耐心都快被耗尽了。 李凡紧咬下唇,大脑飞速运转。 刚刚洛晴提出把脉时,他的想法偏了,这要是说出来,局面肯定失控。 就在他纠结怎么回应时,洛晴发难了。 “李凡!我主动凑上来让你把脉,你倒好,跟尊雕像似的,一声不吭!到底怎么想的?” 洛晴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娇嗔。 李凡定了定神,想着先应承下来,别把气氛搞僵: “行。” 话刚脱口,他就后悔了。 在这略显闷热的氛围里,这话瞬间让空气变得暧昧起来。李凡感觉耳根发烫,眼神飘忽不定,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洛晴听了这话,脸颊 “唰” 地红透,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心里像有只小鹿横冲直撞。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催促道: “答应了就别拖,赶紧动手!” 李凡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此刻他们身处乘风公司大院内,工人、货车来来往往,各种嘈杂声交织在一起,根本不适合把脉。 “洛晴,这儿又吵人又多,怎么把脉?找个安静点的地儿,行不?” 洛晴听到 “安静” 两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私密场景,脸热得发烫,心跳也开始加速。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叫: “嗯…… 行吧。” 李凡皱着眉头又打量一圈,自己在厂里没办公室,找别人借,一来不方便,二来容易引人猜忌。 正犯愁,目光落在自己车上。 “车里面安静,空间还宽敞,把脉再合适不过。” 说完,李凡朝车走去。 洛晴心跳如雷,脚下步伐加快,紧紧跟在李凡身后。 上次在车里,李凡和张雨薇那个啥,她可是在后座上看得真真的,只不过装昏迷罢了。 此刻这场景又浮现在脑海,耳边似乎又听到张雨薇那喘气声,还有...... 想到这里,洛晴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一些,脸更红了。 两人很快来到车旁,李凡动作麻利地打开后排车门,侧身做出邀请的姿势: “进去吧。” 李凡紧跟其后钻进后座,一屁股挨着洛晴坐下,“啪” 地关上了车门。 紧接着,他大大咧咧地伸手: “把手伸出来。” 洛晴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将手递过去。 当指尖触碰到李凡宽大粗糙的手掌时,她浑身一僵,不自觉颤了颤。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没把手缩回来。 李凡没想到洛晴这次这么听话。 握着她的手,他明显感觉到,这双手又细又长,指甲上还嵌着水钻,软软的,热乎乎的。 一时之间,他竟舍不得松开,多握了好几秒。 洛晴的这番举动,让李凡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洛晴这会儿心思根本不在这儿,脸涨得通红,慌忙转移话题: “李凡,你快给我讲讲,我身体到底咋样?” 李凡屏气敛息,专注地感受着洛晴脉搏的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脉还是滑的,你月经刚结束没几天吧?” 洛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李凡居然说得这么准,太不可思议了!她好奇得不行,追问道: “就这些?还有别的情况吗?” 李凡嘴角勾起,笑着说: “你阴虚火旺。” 洛晴一头雾水,皱着眉问: “阴虚火旺?那是什么意思?多喝点水能不能好?” 李凡摇摇头,耐心解释: “人体讲究阴阳平衡,只有这样,身体才能健康。” 洛晴还是没明白,眉头拧成个疙瘩: “什么阴阳平衡啊?到底该怎么做?你说得明白点。” 李凡笑意更深,凑近了些: “其实就是你要这一个异性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个啊?” 洛晴一听,脸 “唰” 地一下红到耳根。 不得不说,李凡这话虽然说得露骨,却句句在理。 自从上次在车里撞见李凡和张雨薇后,那些画面每晚都在她脑袋里打转,搅得她整夜睡不着觉。 白天没精神,工作频频出错。 她咬了咬唇,抬眼看向李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要是不找异性调节,会有啥后果?” 李凡目光落在洛晴身上,神色平和地说: “其实女人没有男人陪,日子也能照常过。 不过,生理上会有些变化,激素失衡,导致心情容易烦躁,情绪波动大,时常敏感。 有时候一点小事,就能引发强烈的情绪反应。” 洛晴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这说辞是不是太老套了? 我记得你上次给张雨薇诊断,也是这套话。 你就不能动点脑子,想出点新东西?” 第342章 三个人一起过 李凡微微皱眉,看着洛晴突然阴沉的脸色,心中疑惑顿生。 明明是她主动找自己把脉,怎么现在反应这么大? 难不成她渴望男人的陪伴,却又不想承认? 还是自己诊断有误? 李凡收起思绪,一脸认真道: “我从医多年,向来是依据脉象诊断,绝对没有敷衍。 张雨薇体质偏寒,脉象沉紧; 而你体质偏热,脉象燥浮。 两人脉象差异明显,这一点毋庸置疑。” 洛晴眉头拧成个疙瘩,追问道: “既然脉象不同,为什么你给出的解决办法都是找男人?这说不通啊!” 李凡耐心解释: “这并非病症,而是身体的阴阳失衡。 在中医理论里,通过滋阴补阳,让阴阳达到平衡,就能改善这种状态。 所以,我这么说,是有理论依据的。” 实际上,李凡心里清楚,成年女性长期缺乏男性陪伴,生理和心理都会受到影响。 他这套说辞,在很多类似案例中都适用。 可洛晴这次主动找他把脉,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凡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凭借专业知识,谨慎应对。 洛晴紧紧盯着李凡,目光中带着审视,久久没有移开。 李凡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问: “你一直盯着我,到底怎么了?” 洛晴沉默片刻,突然语气直白地说: “我现在问你,要是我跟了你,你愿不愿意?”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李凡愣在原地。 回过神后,他看着洛晴。 洛晴身材高挑,身姿曲线优美,自有一番韵味。 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心动不已。 李凡呼吸变得急促,内心开始挣扎。 可就在这时,张雨薇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这样善良重情的女孩,他绝不能辜负。 李凡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斩钉截铁地说: “洛晴,谢谢你的心意,但我不能接受。” 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洛晴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李凡,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印象里,李凡在公司总是嬉皮笑脸,有事没事就往张雨薇身边凑,手脚也不老实。 可眼下,李凡一脸正经,拒绝得斩钉截铁,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形象。 沉默许久,洛晴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手指快速地解开衬衫纽扣。 随着第一颗纽扣被解开,精致的锁骨显露出来; 第二颗纽扣打开,大片肌肤出现在李凡眼前; 第三颗纽扣解开,胸前风光乍现。 ................. 眨眼间,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胳膊上,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洛晴往前挪了挪,几乎要贴到李凡身上,目光如炬,挑衅道: “李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李凡喉结剧烈滚动,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可就在快要碰到洛晴时,他猛地回过神,迅速把手缩了回去。 他咬着牙,语气坚定: “不反悔,我的决定不会变。” 话刚出口,他心里就开始懊悔,洛晴容貌出众,身材火辣,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洛晴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唰” 地一下坐直身子,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嘲讽: “李凡,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凭你,还想让我另眼相看?这世上比你优秀的男人多了去,没一个能入得了我的眼!” 李凡目光仍在洛晴身上游离,听到这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脱口而出: “连我也不行?” 洛晴冷哼一声,嘴角撇了撇,满脸不屑: “你觉得呢?你和我理想中的对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反唇相讥: “巧了,我对你也没兴趣。不管你穿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跟路人甲没啥区别!” “你!” 洛晴气得浑身发抖, “李凡,你别太嚣张! 雨薇和我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绝对不会离开她。 我本来想着咱们三个一起生活,互相有个照应。 你要是不答应,你也别想和雨薇在一起!” 李凡脑袋瞬间乱成一锅粥,洛晴提出的 “三人同居” 计划,加上那毫不掩饰的威胁,如同重磅炸弹,炸得他晕头转向。 身为女孩子,洛晴对张雨薇超乎寻常的执着,完全超出了李凡的想象,他一时呆立当场,大脑陷入宕机状态。 洛晴瞥了一眼李凡那傻愣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 随着一颗颗扣子扣上,原本暴露的肌肤被一点点遮盖。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洛晴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下意识嘟囔道: “这么着急穿好干嘛?” 洛晴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向李凡,双颊绯红,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 “你这登徒子,还没看够?要不要脸!” 李凡这才回过神,脸上一阵发烫,急忙解释: “别误会,我是真在认真琢磨。这事儿太突然,一下把我搞懵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可实际上,他脑袋里依旧一片混乱,洛晴的大胆提议,让他不知所措。 洛晴一听这话,原本就没消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 “我是为了雨薇,才勉强让步。 你倒好,还挑三拣四! 行,就当我刚才白说,这事儿就此打住!” 说完,洛晴用力拉开门把手,车门 “砰” 的一声被甩上,她气冲冲地大步离去。 李凡坐在后座,望着洛晴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脚步匆匆,腰肢与臀部随着步伐大幅度摆动,充满诱惑。 李凡肠子都悔青了,心里直嘀咕: 刚才要是答应了,现在…… 直到洛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李凡才下了车,关好车门,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但车子开动后,他却陷入沉思,方向盘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 到底该怎么办? 李凡在车里反复权衡,二十多分钟过去了,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依旧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洛晴和张雨薇关系密切,张雨薇有必要知道这件事。?想到这儿,李凡咬了咬牙,踩下油门,朝着丰盈集团开去。 二十分钟后,李凡将车停在丁嘉来集团门口。 他刚朝公司走去,就看到冯犇正站在门口,跟两个保安交代事情。 冯犇一扭头,瞧见李凡,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快步迎了上来: “李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第343章 凭什么 “冯犇!” 李凡快速上前, “你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连我都不让进了吧?” 冯犇神色紧张,一把将李凡拉到旁边的角落,警惕地查看周围情况,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凑到李凡耳边,低声说: “李哥,你和洛晴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她气势汹汹地找到我,说要是再让你进集团,就把我这保安队长的职位撤了,容不得我半点反驳。” 李凡心中懊悔不已,那天在车里,要是顺着洛晴,何至于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只怪自己当时犯糊涂拒绝了她,如今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能有多大事!” 李凡故作镇定,双手抱胸, “我找张雨薇有要紧事,处理完就走。” 冯犇一听,眉头紧皱,伸手拦住李凡: “李哥,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复杂!除了洛晴,还有人特意交代,坚决不能放你进去。” “谁?” 李凡眉头拧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和雨薇关系这么好,怎么会有人故意刁难我?” 冯犇苦笑着长叹一口气,脸色愈发凝重: “李哥,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我这工作就保不住了。你千万不能跟别人说。” “别磨叽!到底是谁?” 李凡急得向前逼近一步,紧紧盯着冯犇, “赶紧说!” 冯犇再次确认周围没人,压低声音说道: “是张铭浩和周兰,他们夫妻俩一起来的,态度强硬得很。洛晴不过是个秘书,我还能周旋一下。可张铭浩和周兰是张雨薇的父母,他们说的话,谁能不听?” 听到这两个名字,李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早就知道张雨薇的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 要是换作别人,他有的是办法应对,可这两人偏偏是张雨薇的父母。 冯犇见李凡脸色不好,赶忙解释: “李哥,说起来,我能当上保安队长,全靠你帮忙。我不是想阻拦你,只是把实际情况告诉你。现在没人注意,你赶紧进去。” 李凡拍了拍冯犇的肩膀,诚挚地说: “冯犇,这次多亏你了!” 冯犇笑着摆摆手: “咱俩不用这么客气,快去吧!” 李凡快速走进大厦,乘坐电梯直达顶楼。刚走出电梯,没走几步,就和洛晴迎面碰上。 李凡想起那天在车里两人的争执,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晴看到李凡,先是惊讶地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质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交代过保安,不许放你进来!” 李凡耸了耸肩: “刚刚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安,妄图拦住我,结果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然后就进来了。” 洛晴的脸瞬间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平日里高傲的她,哪受得了这般挑衅。她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质问道: “李凡,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要是阻止你,你真打算对我动手?” 李凡丝毫没有退缩,向前逼近一步,脸上挂着一抹邪笑: “你要不试试,看看我敢不敢!” 洛晴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凡: “说吧,你来这里到底有何目的?” 李凡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 “我来找张雨薇,跟她讲讲你的那些‘秘密’!” 听到这话,洛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 你不许说!” 李凡瞧出洛晴的慌张,心中暗喜,愈发来了兴致,故意激她: “哦?凭什么我不能说?我偏要说,你能拿我怎样?” 洛晴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凡,你要是敢跟雨薇说我的事,我就说你在车里对我不轨!” 毕竟她和张雨薇是多年的闺蜜,要是由她率先说出来,张雨薇没准还会相信。 李凡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洛晴,你居然敢污蔑我!行,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说着,李凡故意将外套猛地扯下,随手一扔,撸起袖子,作势要冲上去。 “李凡!你吃错药了?” 洛晴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警惕, “这是公司顶楼,雨薇办公室就在那边,她眨眼就能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凡脚步不停,冷笑声从牙缝里挤出: “哼!你打算向雨薇告状,说我欺负你。 既然这样,被她撞见又何妨? 今天就在这要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看你还告状不!” 话还没说完,他长臂一伸,牢牢抓住洛晴手腕,用力一拉,将人拽到身前。 “放开我!” 洛晴拼命扭动身体,双手用力推搡,可李凡像座山,纹丝不动。 李凡另一只手顺着洛晴后背缓缓下滑,洛晴浑身一僵,气得大喊: “李凡!你手往哪儿放!再乱来,我立马喊人!” 李凡不为所动,歪头打量洛晴,嘴角挂着嘲讽: “喊人?你不是早有算计,想借雨薇收拾我吗?今天,我就先给你个教训。” 洛晴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 “李凡!你简直无法无天!等雨薇来了,有你后悔的!” “不用等她!” 李凡目光一冷,手掌高高举起,“啪” 的一声,重重打在洛晴臀部。一下接着一下,巴掌声在走廊里回荡。 洛晴疼得身体蜷缩,屈辱感直冲脑门,眼眶泛红,但她强撑着,怒目瞪向李凡。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 张雨薇一手拿着文件,一边查看,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李凡反应迅速,瞬间松开洛晴,后退几步,双手插兜,装作没事人。 洛晴慌了神,急忙抹掉眼角的泪花,快步走到李凡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 “李凡,求你!千万别跟雨薇提我之前说三人一起生活的事,还有我喜欢她的心思,要是她知道了,我……” 李凡一想起洛晴之前威胁自己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就因为你之前的那些威胁吗?” 第344章 男人的好 洛晴心里一慌,眼睛下意识地往张雨薇办公室方向瞟,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 “李凡,只要你帮我瞒着这件事,以后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正说着,张雨薇左手拿着文件,右手握着手机,边走边讲电话,直到走到两人跟前,才停下脚步。 她对着耳机简单交代几句后,挂断电话,拿下耳机,目光中满是疑惑: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站在这儿嘀嘀咕咕的,聊什么呢?” 李凡刚要张嘴,洛晴生怕秘密泄露,一个箭步挡在李凡身前,急切地说道: “雨薇,李凡帮我搞定了乘风公司合作的大难题,我心里特别感激,就想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可他怎么都不答应。” 张雨薇眉头微皱,目光在洛晴脸上审视一番,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你主动请男人吃饭。而且请的还是李凡,这太反常了吧。” 洛晴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不是李凡帮了我大忙嘛,我肯定得好好答谢人家。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张雨薇转头看向李凡,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晴晴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推辞了。正好我也有空,搭个便车,咱们一起去。” 李凡故作沉思,片刻后,一脸不情愿地说道: “本来我真不想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强答应吧。” 张雨薇满意地点点头: “你们先去我办公室等我,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咱们就出发。” 说完,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楼层数字不断下降。 等电梯下去好几层,李凡忍不住笑出声,戏谑地看着洛晴: “原来张雨薇根本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就你自己瞎忙活啊!” 张雨薇长相出众,气质独特,男人见了容易心动,女人见了也会心生好感。 李凡历经波折,好不容易打败于莱、卢万泉那些情敌,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洛晴这个女情敌,这让他心里特别不痛快。 洛晴被说中要害,脸颊发烫,梗着脖子说道: “我喜欢她,这有什么错!” 她不是不想跟张雨薇袒露心声,而是害怕一旦说出来,张雨薇不仅不会接受,还会从此远离自己,连多年的闺蜜情都保不住。 以前有不少优秀男人追求洛晴,她都果断拒绝。 可在张雨薇面前,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只能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份感情。 看着李凡和张雨薇越来越亲近,大有谈婚论嫁的趋势,洛晴决定主动出击。?她一直不敢跟张雨薇挑明,想来想去,觉得李凡平时好色,或许能从他这儿找到突破口。 于是,她鼓起勇气,向李凡提出三人一起生活的想法。 没想到,李凡那么不懂情趣,让她碰了一鼻子灰。 李凡目光紧紧盯着洛晴。 明明是她突然闯入,打乱了自己和张雨薇安稳的感情,现在倒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洛晴,你长得漂亮,身边从不缺追求者,为什么非要缠着雨薇不放?” 李凡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冷峻, “你这种想法,你这是病啊,得治。” 洛晴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毫不示弱地回应: “李凡,都 21 世纪了,你怎么还这么狭隘!感情的事,性别从来不是阻碍。” 李凡冷笑一声: “哼,你就是没和男人谈过恋爱。等你感受过男人的魅力,就不会再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洛晴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在车里,李凡和张雨薇亲密无间的场景。 从那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于明白,自己只是对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感到好奇。这份好奇,不仅没有削弱她对张雨薇的感情,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和张雨薇在一起的决心。 “别自以为是了!” 洛晴双手抱胸,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需要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李凡收起了调侃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洛晴,不管是感情还是其他事,光靠凭空想象,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体会其中的酸甜苦辣。 你连恋爱都没谈过,怎能知道男人的好?” 洛晴轻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现在是信息时代,那....那个小视频和书我都看了很多,不就是那三两下的事情吗?有那么玄乎?” 李凡气得脸色铁青,向前逼近一步: “你够傻的!看人家吃饭你就不饿了吗?你要是亲身体验过,就不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了!” 洛晴原本笑意盈盈,可李凡一句露骨的话瞬间让她柳眉倒竖,怒声骂道: “李凡,你嘴巴放干净点!整日油嘴滑舌,就没个正经样子!” 骂完,朝总裁办公室冲去。 李凡愣在原地,看着洛晴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挠挠头。 他刚才那番话,本是想给洛晴提个醒,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边跑边喊: “洛晴,你听我解释啊!” 半小时后,海鲜酒楼的豪华包间里。 张雨薇一身时尚套装,正擦拭餐具; 洛晴妆容精致,时不时低头查看手机; 李凡则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二郎腿一翘。 桌上摆满了酒楼的招牌海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一旁还放着一瓶茅子和一瓶拉菲。 洛晴目光扫到白酒,秀眉瞬间拧成了麻花,转头看向服务员,语气不善: “我们没点白酒,是不是送错了?” 李凡连忙摆摆手,笑着说: “没送错,是我点的。 洛晴,你之前说要感谢我帮你拿下乘风公司,我琢磨着,这谢恩得用白酒,才够诚意。虽说我酒量不行,平时一杯就倒,但为了你的事,今天拼了!” 洛晴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怀疑: “非得喝白酒?红酒不行吗?” 李凡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 “洛晴,这你就不懂了。在酒桌上,白酒代表敬重,红酒只能算消遣。今天你既然要谢我,自然得用白酒。怎么,你反悔了?” 洛晴心里暗暗叫苦,她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李凡当了真。 正想找借口推脱,突然想起李凡酒量差,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她嘴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容: “行,那就喝白酒!今天不醉不归!” 李凡起身,“砰” 地打开白酒瓶,动作麻利地把酒倒入酒壶,随后给洛晴和自己满上三杯。 洛晴端起酒杯,脸上堆满笑容: “李凡,这次多亏你帮忙,让我顺利拿下乘风公司。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凡也不含糊,端起酒杯,“咕嘟咕嘟” 几口就喝完了,还把酒杯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 洛晴见状,心中暗自较劲,又连干两杯。可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喉咙发烫,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张雨薇一直冷眼旁观,看到洛晴难受的样子,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缓缓说道: “洛晴,你别逞强。既然李凡帮了你,我也敬他一杯。” 第345章 给你机会也不顶用 “我这酒量,你们俩心里清楚,喝几杯就找不着北。趁着现在还清醒,我敬二位,感谢陪我度过今晚!” 李凡稳稳托着酒壶,依次给洛晴和张雨薇的酒杯添酒。 洛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里早就谋划着让李凡出糗,立刻端起酒杯,提高音量道: “李凡,今晚咱们痛痛快快喝一场!要是不尽兴,谁都不许走!” 三人你来我往,酒杯碰撞声不断。 几轮过后,洛晴脸颊绯红,脑袋一歪,重重地趴在桌上,没了动静。 张雨薇状态却大不一样,几杯酒下肚,整个人像被激活了一般。 她直接把椅子挪到李凡身旁,靠得很近,眼神带着醉意,一股脑说道: “李凡,昨天在办公室,你把我折腾得都散架.....................” 李凡原本就有了些醉意,听着张雨薇这番话,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冲动。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张雨薇的手腕,急切地说: “这地方太吵,咱们去车上。” 张雨薇瞅了眼昏睡的洛晴,提醒道: “洛晴醉成这副模样,你把她抱上车,咱们一起走。” 李凡犹豫片刻,俯身将洛晴抱了起来。这一抱,他感受到洛晴身体散发的温度,身材凹凸有致,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张雨薇亲昵地挽着李凡的胳膊,三人离开酒楼。 外面夜幕笼罩,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们找到车,将洛晴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李凡和张雨薇则坐在后排。 张雨薇伸手推了推李凡,不解地问: “你怎么坐这儿了?不去开车,愣着干嘛?” 李凡看着张雨薇泛红的脸颊和朦胧的双眼,觉得她愈发迷人。他笑着解释: “我喝了酒,酒后开车,那不是拿大家生命开玩笑嘛,这原则可不能破。” 张雨薇点了点头,突然凑近李凡,声音带着一丝娇羞: “李凡,上次在山谷停车时,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会想起。今天又在车里……” 李凡浑身发热,听了张雨薇这番话,体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一把把张雨薇按倒。 .................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洛晴迷迷糊糊间,总感觉车子在不停地摇动,就好像上一次在李凡和张雨薇在山谷中翻云覆雨一样。 不知道车什么时候停下,又是什么时候重新启动的。 恍惚中,洛晴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即便闭着眼,她也能确定,抱她的人是李凡。 不知走了多久,李凡停下脚步,一只手伸进她的口袋,掏出一串钥匙。 紧接着,传来开门的声音。 洛晴悄悄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到家中,正被李凡抱着往卧室走去。 瞬间,洛晴心跳加快,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李凡把自己压在床上的画面。 紧接着,身体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她愈发紧张,双腿夹得更紧了。 李凡右手从洛晴脖子下抽出,左手也从她大腿处移开。 洛晴闭着眼,等着李凡像对待张雨薇一样折腾自己。 但过了好几秒,李凡都没动静。 洛晴忍不住偷偷睁开条缝,借着屋内昏暗光线,看到李凡正往床尾走去。洛晴满心不解,这个平常行为浪荡的男人,怎么会放弃这个好机会? 这时,李凡双手伸向洛晴双脚,帮她脱掉鞋子和袜子。 洛晴心里一紧。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得动物,刚刚和张雨薇翻云覆雨过,看见美女还想偷吃。 此刻,洛晴心中突然产生一种莫名得期待。 她眯着眼,瞧着李凡的手慢慢朝自己胸口伸来。 洛晴下意识咬住嘴唇,抑制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可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远,接着传来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洛晴呆住了,怎么回事?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自己本来想着装醉,一切水到渠成,那样她们三个就可以在一起了,没想到李凡只碰了一下就罢手。 “臭男人,给你机会也不顶用。” 看着李凡离去,洛晴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 李凡走出洛晴的房间,回头看了一眼。 并不是他不想要了洛晴,今天和张雨薇张腾了那么长时间,哪还有精力啊。 而且,明天他还要去陈家村寻找脉象诊断派的传承《脉诀》。 现在他必须抓紧时间了,卢星海那个隐患没有解决,他睡觉都不踏实,而要解决卢星海就要拿到紫宸刀,这样必须把所有传承找到。 至于洛晴这个女人,以后再说吧。 .............. 第二天,李凡天刚刚亮就吴家村66号院门口 “咚咚咚” 李凡使劲敲了几下门起来。老旧的铁门 “吱呀” 晃动,门上的锈渣像下雪似的簌簌往下落。 李凡敲了半天,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刚想再敲,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这门看着摇摇欲坠,再敲说不定就散架了。 李凡皱着眉头,弯下腰,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瞧。 院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几堆破木头,一个人影都没有。 “陈嘉来!在家不?” 李凡扯着嗓子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声,院子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办法,李凡只能在门口来回踱步。 没一会儿,路过的村民瞧见李凡站在陈嘉来家门口,都停下脚步,交头接耳。 李凡察觉到异样,心里 “咯噔” 一下,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凡等得不耐烦了,看看手表,都过去三个小时了,陈嘉来还没回来。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老汉叼着烟,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老汉上下打量李凡几眼,吐了个烟圈,问道: “小伙子,你不会是来要账的吧?” “要账?” 李凡满脸疑惑,盯着老汉反问道, “大爷,您怎么就咬定我是来要账的?” 老汉又深吸一口烟,缓缓说道: “陈嘉来这人,在我们镇上名声可臭了,大家见了他都绕着走。只有要账的才来他家门口。你突然找上门,不是要账还能是干啥?” 李凡越听越迷糊,往前凑了一步,急切地问: “大爷,他到底干了啥,让大家这么讨厌他?” 老汉露出惊讶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你居然不知道?陈嘉来就是我们这儿出了名的灾星!” 李凡听了,好奇心更重了。他转身从车里拿出一包高档烟,抽出一根递给老汉: “大爷,您给我讲讲,这陈嘉来到底咋回事。” 老汉接过烟,在鼻子下闻了闻,眼睛放光: “好家伙,这烟可够上档次!我长这么大,就抽过一回。” 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凡手里的烟。 李凡干脆把整包烟都塞到老汉手里: “大爷,您拿着抽。我平时不抽烟,您就当帮我个忙。” “小伙子,不用,我抽一根就好,你看.....。” 老汉假意推辞了一下,还是迅速把烟塞进了口袋。 李凡指了指大门,笑着说: “大爷,您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呢?” 老汉点点头,刚要开口,突然脸色大变。他把手里的烟一扔,撒腿就跑。 李凡傻眼了,冲着老汉大喊: “大爷,您还没说呢,怎么就跑了?” 老汉边跑边回头,惊慌失措地喊道: “陈嘉来回来了!这灾星谁碰上谁倒霉,我可不想惹麻烦!” 说完,眨眼间就没影了。 第346章 寻找脉象诊断派得传承 “突突突 ——” 电动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凡条件反射般猛地转身。 只见一个身形干瘦的男子,骑着车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男子面色灰败,头发稀稀拉拉,一看就是长期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眨眼间,男子就到了跟前。 他随手把车往墙边一靠,斜眼扫了李凡一圈,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朝着院子侧面的门走去。 李凡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兄弟,打听个事儿!陈嘉来住这儿不?你跟他熟不?” 男子开锁的手突然顿住,回过头,目光冰冷得像结了冰: “陈嘉来?早死透了!你要是找他,去阴曹地府问阎王吧!” 李凡心里 “咯噔” 一下,邓天林给的情报简直错得离谱! 这次任务要是搞砸了,回去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李凡强压着心头的火,继续试探: “既然你知道他,那你和他啥关系?” 男子皱着眉头,脸上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 “我跟他能有啥关系!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再纠缠我,小心我揍你!” 说完,又自顾自地开锁。 李凡吃了闭门羹,但他心里清楚,这男子肯定和陈嘉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实不相瞒,我欠陈嘉来十万块钱。这些年良心不安,今天专门来还钱。他不在,他家人或亲戚在不?我得把这事儿了了。” 男子打开门,把钥匙往兜里一塞,又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语气冰冷: “陈嘉来都死了,你要还钱,烧到他坟头去。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李凡傻眼了,这年头居然还有对十万块钱无动于衷的人,这也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叫骂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女人还没到跟前,就扯着嗓子喊: “陈士兴!你个没良心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凡心里一动,陈士兴? 都姓陈,而且住在一个院子里面。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陈士兴听到喊声,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看着女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玉梅,你怎么突然来了?有话咱们好好说。” 女人叫肖玉梅,此刻脸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陈士兴!我当初不顾别人反对跟你定亲,你倒好,居然骗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士兴急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拼命挥舞: “玉梅,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每天从早忙到晚,不是给猪看病,就是给牛接生,怎么骗你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肖玉梅满脸怒容,大声骂道: “陈士兴!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我娘家的房子拆迁了,全村人都拿到拆迁款了,就我家一分钱都没见着! 拆迁办的人明明白白说是因为你,才把我家的拆迁款卡下了。 因为你,我家损失整整一百八十万,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 陈士兴闻言,皱着眉头,声音里满是委屈: “玉梅,我这段时间连拆迁办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影响你家拿拆迁款?你可别听别人瞎忽悠,就来冤枉我。” 肖玉梅几步上前,脸几乎贴到陈士兴脸上,眼睛瞪得滚圆,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你少在这儿装蒜!除了你,还能有谁?今天要是不把这一百八十万给我解决了,这婚,咱们立马就散!我可不想跟个骗子过一辈子。” 陈士兴气得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往前跨了一大步, “散就散? 没那么容易! 当初订婚的时候,三十万彩礼我眼都没眨就给了,五金也是挑最好的买。 为了和你结婚,我借了一屁股债。 现在你说散就散,把我当什么了?” 肖玉梅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退婚协议,“哗啦” 一声拍在桌上: “行,既然你不肯赔钱,那就把这份协议签了。要是不签,这一百八十万,你一分都别想赖掉。” 陈士兴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协议,猛地抬起头: “房子不是我拆的,拆迁款也不是我卡的,凭什么让我赔? 彩礼我都给了,婚必须得结。 要是你非要悔婚,就把彩礼原封不动地退给我。” 肖玉梅气得浑身颤抖,转身冲到门口,拉开门,声嘶力竭地喊道: “哥,你们都进来! 这小子太嚣张了,不签字还跟我耍赖!” 眨眼间,肖大山带着两个壮汉闯了进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陈士兴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小子,别不识好歹,今天不签字,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陈士兴双脚乱蹬,双手用力掰肖大山的手,脖子涨得紫红,大声吼道: “彩礼不退,我绝对不会签字!你们要是敢乱来,我跟你们没完!” 肖大山二话不说,抡起右拳,重重地砸在陈士兴的鼻梁上, “让你嘴硬!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砰砰” 两声,又是两拳打在陈士兴的肚子上。 陈士兴疼得弯下腰,眼眶泛红,咬着牙,猛地抬起头,挥起拳头朝着肖大山砸去。 肖大山一挥手,另外两人迅速围上来,三人将陈士兴按倒在地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陈士兴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不断往外冒血,可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肖大山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把协议扔到陈士兴面前: “现在签字,我还能放你一马。要是不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陈士兴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退婚可以,先把彩礼还我!不然,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签!” 肖大山脸上闪过一丝阴笑,冲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 “这小子太倔,摁住他的手,把印泥拿来,直接盖手印!” 两人上前,一人死死按住陈士兴的手,另一人掰开他的手指,拿着印泥就要盖下去。 就在这时,“轰” 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第347章 小姨,到底出啥事了? 看见有人闯进来,肖大山动作一停,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看向李凡: “哼!你要帮这废物?识相的话,赶紧滚,不然有你苦头吃!” 李凡没理会肖大山的质问,几步跨到陈士兴身前,目光平视肖大山: “我不管陈士兴过去怎样,今天谁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肖大山一听,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陈士兴就是个扫把星,他干的那些事,能让整个村子倒霉。你帮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吧!” 李凡确实不知道陈士兴究竟做了什么,让肖大山如此针对。但他这次要找的脉象诊断派肯定和这个陈士兴有关系,此时帮个小忙,算是认识一下,于是说道: “别啰嗦!今天我就是要护着他,你们要是不想挨打,就马上离开!” 肖大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脖子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 “咔咔” 响: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扭头冲身后两个壮汉吼道: “你们俩把陈士兴给我死死按住,要是他敢挣扎,往死里打!我先收拾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再好好收拾陈士兴!” 两个壮汉得令,一左一右把陈士兴架住。 肖大山一脚踢开凳子,活动了下手腕,朝李凡逼近: “我倒数三声,你要是还不滚,等会儿就别想站着出去!三…… 二……” “砰!” 李凡没等他数完,右拳带着风声,重重砸在肖大山的鼻子上。 肖大山身体晃了晃,后退几步,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这下该后悔了吧!” 李凡甩了甩拳头。 肖大山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布满血丝: “好啊!你竟敢偷袭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他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朝李凡刺过去。 李凡侧身一闪,瞅准肖大山的破绽,一个侧身踢,精准踢在肖大山的太阳穴上。肖大山像被重物击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匕首 “当啷” 一声掉在一旁。 架着陈士兴的两个壮汉见状,手一松,彼此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李凡围过来。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把他给我往死里揍!” 躲在一旁的肖玉梅急得大喊。 李凡弯腰捡起匕首,走到肖大山身边,在他胳膊上扎了两下。 “啊!” 肖大山疼得从昏迷中醒来,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两个壮汉看到这一幕,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肖玉梅也吓得脸色苍白,张着嘴说不出话。 李凡一脚踩在肖大山身上,声音冰冷: “再敢乱叫,我下一刀就扎得更深!” 肖大山脸贴着地,趴在碎砖烂瓦上,胳膊上的伤口往外突突冒血。 但当他眼角余光瞥见李凡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本要脱口而出的痛呼,瞬间被他憋了回去。 “想退婚?行!吐出三十万彩礼钱!” 李凡紧紧盯着肖大山。 肖大山浑身一个激灵,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密密麻麻布满汗珠,声音打着战: “还,肯定还!大哥,求您高抬贵手,先把刀放下。我立马让妹妹转账!” “别磨叽!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这刀就往你身上招呼!” 李凡往前猛跨一步,手中匕首随着动作,在阳光照射下寒光一闪。 肖大山不敢有丝毫迟疑,朝躲在院门后的肖玉梅吼道: “妹妹!别愣在那儿,赶紧把钱转过去!你手机里存着他账号,麻溜点!” 肖玉梅身体抖个不停,双手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慌乱打开转账界面。一番手忙脚乱操作后,带着哭腔大喊: “转过去了!应该到账了!” 陈士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尘土,掏出手机查看。片刻后,他抬眼看向李凡,语气平稳: “钱到账了。” 李凡这才缓缓将匕首收回,把踩在肖大山背上的脚挪开: “婚退了,从这一刻起,你们再无瓜葛,滚!” 肖大山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站起身,冲旁边两个壮汉怒喝道: “还傻站着干啥!扶我去医院,再晚点,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 四人连滚带爬,灰溜溜地逃出院子,消失在巷口。 待他们身影彻底不见,李凡转身,大步走向陈士兴,目光如电,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陈嘉来的儿子?” 陈士兴随手把手机塞进裤兜,脸上毫无表情,声音冰冷: “陈嘉来早死了。你要是找他,去阴曹地府找吧。” 李凡眉头拧成个 “川” 字,心中怒火 “噌” 地往上冒。自己仗义出手,帮他解决大麻烦,没换来半句感谢,反倒遭这冷嘲热讽: “我找陈嘉来有要紧事,不是来刁难你的。说不定,这事对咱俩都有好处。” 陈士兴跨上小电驴,脚在地上随意一蹬,车子往前滑出一段距离,语气平淡: “我知道,你是冲着《脉诀》来的。找到它就给我钱,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李凡微微点头: “差不多,但不全是。我来自医门,此次前来,是要收回《脉诀》。” 陈士兴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 “你不是第一个自称医门的。之前来了七拨人,男女老少都有,别白费力气,趁早离开!” 说完,推着电驴,慢悠悠地朝院子深处走去。 李凡脑袋 “嗡” 地一下,整个人跟被钉住似的僵在原地。 这都什么年头了,竟然有人敢冒充医门中人!难怪陈士兴刚才那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原来心里打的是这种算盘。 陈士兴骑着小电驴 “嗖” 地窜进院子,李凡赶忙大步追了上去。 陈士兴停好车,一回身,目光瞬间落到李凡血迹斑斑的手上。 “我可亲眼看到你捅人了,就冲这点,我知道你对我也能下得去狠手。但我把话撂这儿,《脉诀》我压根就没有!要是你不信,现在就动手!” 陈士兴梗着脖子,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李凡心里 “咯噔” 一下,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士兴。这小子到底经历了啥,对生死竟然这么不在乎? 他手腕一甩,匕首 “哐当” 一声砸在墙根。 “听好了!我叫李凡,奉师父的命令来取医书。这《脉诀》今天我必须带走!”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火急火燎地闯进院子。 “陈士兴!咱们两家早八辈子就断了关系,怎么还是逃不开你这个扫把星!” 女人双手叉腰,扯着大嗓门吼道。 陈士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小姨,到底出啥事了?” 第348章 没有 “出啥事?你还有脸问!当年你爹给人看病,把我老公和女儿的命都搭进去了,咱们才断了往来。 本想着日子能安稳点,没想到你爹刚走,你又来害我! 张老板今天派人来传话,你要是再举报他,就跟我断绝所有合作!” 女人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陈士兴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不行!他的厂子乱排乱放,对周围人的危害太大了,我必须举报!”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刘翠花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头差点戳到陈士兴鼻尖上, “你举报他,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陈士兴依旧不松口: “小姨,我是为你好。 张老板厂子排出来的废水废气,能让人得病。 时间长了,还会让人呼吸越来越困难,肝肺功能变差,甚至得癌症。要是还跟他合作,早晚得出大事!” “打住!” 刘翠花气得跳脚, “别整天拿医生的幌子来糊弄人! 你家祖传医术要是真那么厉害,我老公和女儿能丢了性命? 你就是个连兽医都比不上的窝囊废,别瞎掺和了? 再这么下去,我的生意就彻底黄了!” 说着,刘翠花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陈士兴愣了一下,眼里那一丝温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目光。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小姨,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我,这举报我也一定要做!” 刘翠花 “呼” 地从地上蹦起来,脖颈青筋暴突: “陈士兴! 八年前,我弟弟出车祸急等着救命,我在你家门口跪了整整三个小时,你和你爹呢?大门都没给我开! 后来我四处打听,才知道你家囤着救命的药,宁愿烂掉都不肯借! 就你们这德行,亲戚们哪个不寒心? 现在谁愿意跟你们打交道? 你摸摸良心,自己干的这叫人事儿吗?遭报应都是轻的!” 说罢,她狠狠跺了跺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头也不回地冲出院墙。 陈士兴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过了许久,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转身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迈向院子角落的厕所。“咚” 的一声,门被他重重关上。 李凡站在院子中央,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他心里犯起嘀咕,怎么对这个平时尖酸刻薄的家伙有了一丝不忍。 眼下,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突然,一阵细微的抽噎声传来。李凡循声望去,只见厕所门留了条缝。 陈士兴坐在马桶上,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栗。 随着情绪的崩溃,陈士兴的哭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抽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号啕。 李凡刚想抬脚进去安慰,又停住了。 他心想,就让他痛痛快快哭一场,说不定心里能好受些。 十几分钟后,陈士兴红着眼圈从厕所里出来,瞧见李凡还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愣头青!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杵在这儿?” 李凡往前跨了一步: “我来拿医书,拿不到我绝对不会走!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到底有没有?” 陈士兴眉头拧成了麻花,不耐烦地吼道: “没有就是没有!你耳朵聋啊,在这儿瞎耗什么!” 李凡不慌不忙,绕着院子踱步一圈,随后在石凳上稳稳坐下: “行,我就坐这儿,等到你说实话为止。” 陈士兴双手抱胸,冷笑道: “哼!我天天跟病鸡打交道,禽流感病毒说不定就沾在我衣服上。到时候你被感染了,可别后悔!” 李凡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上扬:“我是传染病科医生,这点病毒还吓不倒我。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陈士兴撇了撇嘴,转身进了屋。 不一会儿,他端出一大盘西瓜,“啪” 地放在石桌上,大口吃起来,故意把汁水溅得到处都是,对李凡全然不理。 李凡看着陈士兴的举动,脑子一转,计上心来: “陈士兴,我可听说当年陈家被满门抄斩,按理说陈家血脉早断了。 可你却打着脉象诊断派传人的旗号,就不怕被人戳穿吗?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在这行可就彻底混不下去了! 今天你要么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要么把东西交出来!” 陈士兴吃完后,他将瓜皮狠狠扔进墙角,目光看向李凡,开口道: “早有人试图挖掘我家过往。当年清军入关,下达‘留发不留头’的严令,我祖上是条硬汉子,宁死不剃发。 官府认定这是公然抗旨,直接派兵包围了村子,将我陈家满门抄斩。 好在我祖先生性谨慎,提前安排亲信,趁乱将尚在襁褓的幼子带出,隐姓埋名,才让陈家血脉得以延续。” 李凡原本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听闻这番话,整个人瞬间绷紧,震惊道: “竟有这等事!你祖上失踪后,中医界应对脉象诊断派的不传之秘,恐怕就此失传!这不仅是陈家的损失,更是整个中医界的重大遗憾!” 陈士兴起身,用力拍了拍身上的西瓜残渣,神色平静地说: “既然你能找到这儿,想必对我家的事早已调查得清清楚楚,我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但你想要的医书,我确实没有。 几年前,我父亲毫无预兆地失踪,那些珍贵的东西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所学医术有限,为了维持生计,无奈之下,只能转行当了兽医。” 李凡见交流有了实质性进展,内心暗喜,赶忙追问道: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是货真价实的医门正宗传人?” 陈士兴双手抱胸,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地回应: “信与不信又有何区别? 我苦苦寻觅多年的《脉诀》,你能拿出来吗? 拿不出来,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李凡一时语塞,思索片刻后,巧妙地转换话题: “最近镇上那个惠民药厂厂长张礼新,你对他了解多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第349章 李凡怒砸逞凶徒 陈士兴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 “张礼新? 他就是惠民药厂的掌权人。 自从这药厂建成投产,陈家村就灾祸不断。 原本极为罕见的老年痴呆,短短一年就出现了六例; 再这么发展下去,整个陈家村都要被这场‘人祸’毁掉!” 李凡看着陈士兴满脸愤慨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一个兽医,竟对全镇百姓的健康如此上心,这份责任感和担当,远超常人。 李凡想起师傅曾经的教诲: 疾病爆发时,医生就是百姓活下去的最后希望。但总有一些利欲熏心之徒,借机哄抬药价,大发国难财。只有坚守医德底线的人,才配得上医生的称号。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李凡和陈士兴迅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站起身,警惕地望向院门。 “砰!” 院门被人猛地踹开,一群手持棒球棍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 领头的胖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身穿黑色短袖,满脸横肉,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谁是陈士兴?最好乖乖站出来,别自讨苦吃!” 陈士兴毫不畏惧,大步向前,直面胖子: “我就是!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带人私闯民宅!” 胖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冷笑: “有人出高价要找你算账,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一趟!否则,有你苦头吃!” 李凡见状,毫不犹豫地挡在陈士兴身前,大声喝道: “想带走他,先过我这关!今天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胖子脸色一沉,恶狠狠地一挥手,身后的壮汉们立刻呈扇形围拢过来。 陈士兴脸色瞬间失去血色,舌头像打了结: “你们…… 到底想干什么?” 人群里,一个胖得像小山似的男人拍了拍肚皮,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口熏黄的牙: “听着,小子!张老板听说你最近不太老实,派我来跟你‘交流交流’。” 陈士兴强作镇定,胸膛一挺,大声回应: “张老板的事?没门!他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迟早要揭发!” 胖爷眼睛一瞪,目光像刀子般锋利: “嘿!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跟我说话?再讲一遍试试!” 陈士兴脖子涨得通红,硬着头皮吼道: “免谈!有本事你杀了我!不然,我从区里告到省里,就不信扳不倒张老板!” 胖爷脸色一沉,额头上青筋暴起: “哼!你以为你是谁?张老板在这陈家村,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区里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市里更是关系硬得很。你得罪了张老板,纯粹是自找死路!” 陈士兴毫不畏惧,手指向门口的摄像头: “你敢动我?这摄像头全程拍着,证据跑不了!” 胖爷瞥了眼摄像头,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就这摄像头?要是你得罪的是我,或许还能让我忌惮几分。但你惹的可是张老板!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胖爷一声令下,十来个壮汉挥舞着棒球棍,呈扇形围了过来。陈士兴慌了神,声音发颤: “摄像头数据在我朋友手里,你们要是敢乱来,他立马报警!” 胖爷啐了一口: “少拿这吓唬我!在张老板面前,你就是个蝼蚁。兄弟们,别磨蹭,动手!” 陈士兴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就在这紧急关头,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李凡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上前,抄起一旁的凳子,挡在陈士兴身前,大喝: “谁敢动他!” 胖爷斜眼打量李凡,满脸不屑: “哪儿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不想死就赶紧滚!” 李凡李凡紧紧握着凳子,侧身挡在陈士兴身前,双眼警惕地盯着面前这群不速之客。 胖爷身后一群彪形大汉将巷子堵得严严实实。其中一个壮汉向前半步,扭头问道: “胖爷,这搅局的小子,要不要一起收拾?” 胖爷眉头紧皱,目光在李凡、陈士兴和墙角的摄像头之间来回扫视。 之前他口出狂言,说摄像头根本拦不住他们收拾人,可真到动手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毕竟,真要是留下证据,就算张老板能摆平,也得费一番周折。 胖爷眼珠子一转,大步走到摄像头下,抡起棒球棍,铆足劲砸去。 “哐哐” 几声巨响,摄像头瞬间被砸得七零八落,零件散落一地。 胖爷甩了甩手腕,转身冲着手下们恶狠狠地喊道: “都愣着干嘛!拿小刀的,在他们身上划几道;拿棍子的,往关节上招呼。完事后,把现场弄得像他们自相残杀一样!” 壮汉们得到命令,立刻挥舞着武器,张牙舞爪地围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一边靠近,一边骂骂咧咧: “臭小子,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敢往前凑,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凡瞅准时机,双手高高举起凳子: “来得好!” 猛地向下砸去。“咔嚓” 一声,凳子重重地砸在壮汉头上,凳子腿当场断裂。 壮汉两眼一黑,身子晃了几下,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其他壮汉见状,脚步瞬间停住,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下手竟然如此果断、凶狠。 胖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他一直靠着凶狠和算计称霸一方。 多数人见了他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反抗。 就算偶尔有人不服,也只是嘴上抱怨几句,从没人敢像李凡这样,直接动手。 胖爷回过神来,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李凡吼道: “你个不要命的!你知道打伤我兄弟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倾家荡产不说,还得在牢里蹲上几年!” 李凡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木屑,冷冷地回应道: “你们带着家伙找上门,要置我们于死地,还想让我乖乖挨打?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胖爷冷笑一声,双手抱胸: “道理? 在这地盘上,我胖爷就是道理! 张老板一句话,能让你在这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李凡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蹿到脑门。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向壮汉群,手中的半截凳子化作一道残影,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些作恶者。 第350章 胖爷吓尿,秒变带路党! “砰砰” “啊” …… 巷子里不断传来武器碰撞声和壮汉们的惨叫声。 仅仅片刻,李凡便冲破重重包围,站在了胖爷面前,死死地盯着对方。 胖爷瞧见这场景,眼睛瞬间瞪得老大,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 这怎么可能!” 胖爷声音颤抖,话语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 “咔嚓” 一声脆响,李凡手中的凳子腿承受不住力道,断成两截。 李凡手臂一扬,将染血的残棍直直地戳到胖爷鼻尖前,声音仿若寒冬的冰碴: “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就凭这根断棍,收拾你这号人,轻而易举!” 胖爷紧盯着近在眼前的血棍,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进鼻腔,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眼前这人,出手毫不拖泥带水,下手狠辣决绝,绝不是普通角色。 胖爷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带着哭腔哀求道: “兄弟,我真只是奉命行事,是张老板派我来的!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命吧!”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饶你?凭什么?” 胖爷目光慌乱,快速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手下,此刻他满心只想着摆脱困境: “兄弟,冤有头债有主,我可以带你去找张老板,是他指使我的!” 李凡听后,陷入了沉思。 胖子这话确实在理,要彻底解决麻烦,必须揪出幕后的张老板。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士兴: “,你跟我一起去见张老板吗?” 陈士兴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这些年,为了守护医书,他不知遭受了多少威胁。每次有人上门抢夺,他只能强撑着,挨打受骂更是成了常态,内心的恐惧也在一次次威胁中不断加深。 如今得知张老板动了杀心,若能借此机会解决问题,自然求之不得。 “你…… 你真有办法让张老板收手?” 陈士兴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李凡沉思片刻,沉声道: “问题不大。” 胖爷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连张老板都敢算计。 陈士兴皱紧眉头,仔细思索一番,觉得李凡这办法虽然冒险,但确实能直击要害。 毕竟,这世上又有谁不怕死呢? 凭借医生的专业眼光,他一眼就看出倒地的壮汉只是陷入昏迷,微微起伏的胸口便是最好的证明。 即便如此,李凡刚才那雷霆手段,还是把胖爷吓得惊慌失措。 “行!我跟你去!” 陈士兴一咬牙,算是彻底下了决心。 这浑水,今天不趟也不行。 李凡随手将那根沾着血污的凳子腿朝墙角“哐当”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胖子,磨蹭什么?车!立刻开过来!” 胖爷脖子缩得更紧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应声: “哎!哎!这就去!这就去!” 他一边应着,一边踉跄着朝院子大门的方向跑,肥胖的身躯跑起来,身上的肉都在抖动。 李凡几步就跟了上去,几乎贴着胖爷的后背,: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张老板那老窝,就算没你带路,我们费点功夫也能摸过去。你要是敢耍花样……” 李凡顿了顿,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说出来更让人心头发毛。 胖爷被这几句话吓得腿一软,身子猛地一僵,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 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后背的衣服恐怕都湿透了。 他现在无比确定,自己在李凡这种人眼里,比路边的石子儿强不了多少,稍微动点歪脑筋,小命立刻就得交代。 “您放心!绝对!绝对不敢有二心!” 胖爷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急忙表忠心, “张老板……不,张礼新那点破事,我门儿清!给他开了那么久的车,鞍前马后的,他干的不少事我都掺和过,或者至少是亲眼见过。您想知道什么,我保证一五一十,半句假话都不敢有!” 说话间,胖爷已经手脚麻利地钻进了那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轿车驾驶座,哆哆嗦嗦地插钥匙,点火。 车子发出几声咳嗽般的闷响,总算启动了。 李凡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陈士兴则默默地坐进了后排,关上车门,目光沉静,看不出在想什么。 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汇入外面的车流。 李凡的视线落在前方不断变换的街景上,声音平稳地响起: “既然你对张礼新这么熟,那就从头说说。他怎么发的家,干过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捡重要的说,越详细越好。” 胖爷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速也控制得小心翼翼。 听到李凡发问,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 “张礼新,他好色!专挑公司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员工下手,尤其是刚毕业不懂事的小姑娘,还有就是那些有点姿色的小少妇。经常找借口,说什么出差考察,其实就是带着人出去鬼混,搞得人家家庭不和……” 李凡听了半天,净是些裤裆里的烂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停!我对他的风流韵事没兴趣。说重点,他是怎么从一个街溜子爬到今天这位置的?” 胖爷被李凡一打断,吓得一哆嗦,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他赶紧调整思路,换了个话题: “呃,是是是!说重点!张礼新,他以前就是个街头小混混,跟……跟我年轻时候差不多,不务正业。” 胖爷说到这,偷偷瞥了李凡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 “后来,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勾搭上了当时的副镇长姜梅丽。从那以后,张礼新的路子就野起来了,拿地、贷款、搞项目,一路绿灯。镇上的几个赚钱买卖,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背后都是姜梅丽在给他撑腰……” 李凡听着,心里冷哼一声。 果然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货色,难怪行事如此嚣张,还到处拈花惹草,根子上就烂透了。 胖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张礼新和姜梅丽的一些传闻,但李凡已经失去了耐心。 “行了,这些我知道了。” 他打断胖爷, “我问你,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难道就没人管?没人收拾他?” 胖爷放慢车速,声音压低: “后来姜梅丽当了副区长。有吴秀丽撑腰,张老板底气更足了,行事越来越嚣张。在这一片,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出陈家村,朝着一处偏僻的地方开去。 这里不算荒无人烟,但四下寂静,空地上蒿草长得很高,能看到几处围着围墙的空地,还有几座略显破旧的厂房。 道路宽敞,却几乎看不到行人。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挂着 “惠民药厂” 牌子的大门前。 胖爷伸手指向大门,声音微微颤抖: “大……大哥,张礼新……多半就在里面。不过,他养了不少亡命徒当打手,个个都是狠角色,据说还有枪……您……您可千万要小心啊!这里面不好闯!” 第351章 丧尽天良! “就那几个耍把式的,能翻出什么浪?怎么,你要不要先试试我的手段?” 狭小的车厢里,李凡斜着眼,目光在胖子畏缩的脸上扫过。 胖子双腿瞬间没了力气,直接跪在车厢地板上,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那话当我放屁。您在道上的名号,谁听了不抖三抖,哪能轮到您怕别人,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您饶我这遭!” 后排的陈士兴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他是见识过李凡得手段得,就怕这胖子再嘴硬,惹得李凡当场动手,到时候局面就没法收拾了。 李凡重重地冷哼一声,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胖子: “从上车起,你要么唠女人那些琐事,要么就瞎扯。 张礼新到底做什么勾当,跟谁狼狈为奸,又背着人干了多少违法事? 你自己说,留着你这废物有什么用,看着就来气!” 胖子浑身打了个哆嗦,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我真知道错了!您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您。他生产违禁药,而且工厂偷偷排放污水...............” 陈士兴听到 “污水排放”,立即来了兴趣,上身猛地往前凑: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生产违禁药的?” 胖子先是警惕地瞥了陈士兴一眼,又用余光观察李凡的反应,见李凡没有阻止,才压低声音: “两年前,具体时间我也忘了。” “哦?” 陈士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的意味, “怪不得那年夏天,村里咳嗽声一片,村民们病好后,又反复复发,怎么治都治不好。原来是张礼新在背后捣鬼!” 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李凡,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惹恼这位煞星。 陈士兴突然想起什么,再次追问: “前几个月,他是不是又有两种新药生产?” 胖子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呆呆地看着陈士兴: “嗯,是的,不过张礼新管得很严,你…… 你怎么知道?” 陈士兴气得浑身哆嗦,咬着牙问: “是不是三月份新增一种,下半年八月份又新增一种?” 胖子跟捣蒜似的拼命点头: “对!没错。这两种药简直就是张礼新的摇钱树,他每天都盯着。” “摇钱树?” 陈士兴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 “张礼新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为了钱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上半年,陈家村多了好几例肺癌,一个个疼得死去活来。下半年,又冒出十来个胃癌病人,还有多少人在潜伏期,谁也不知道。 这个丧尽天良得狗东西!” 李凡听着胖子和陈士兴你一言我一语,脊背蹿上一股寒意。 以往浏览网页时,那些癌症村报道,李凡只当是离自己十万八千里的社会新闻。 可现在,陈家村的惨状就在眼前,让他多少有的伤感。 李凡眉头拧成了麻花,目光从胖子身上挪到陈士兴那儿,开口问道: “你为陈家村又是调查又是奔波,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怎么村里人不但不感激,还把你当成灾星,处处针对你?” 陈士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我是做疫病防治工作的,日常工作就是跟传染病打交道。 村民们不懂,怕被我传染,自然而然就对我敬而远之。 这两年,村里得病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找不到罪魁祸首,就觉得是我带来了厄运,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 陈士兴话说一半,喉头像被堵住了,眼眶泛红,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李凡瞧着陈士兴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陈士兴深夜独自落泪的画面,同为医门中人,陈士兴一心为民,却被村民误解,李凡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李凡死死盯着车窗外的惠民药厂,咬着牙骂道: “惠民药厂?挂着惠民的名号,干的全是伤天害理的勾当!走,找张礼新这个混蛋,让他给陈家村一个交代!” 胖子原本缩在角落里,听到李凡这话,浑身抖得像筛糠,忙不迭说道: “大哥,我带您去找他。张礼新行踪不定,很少待在办公室,要是没人带路,您在这厂里转一天都找不着他。” 胖子偷瞄李凡铁青的脸色,生怕自己成了他的出气筒,赶紧把自己的用处一股脑说出来。 李凡猛地推开车门,冲胖子吼道: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下车带路!” “是,是!” 胖子应着,手脚麻利地下了车。 站在药厂门口,胖子心里一哆嗦,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 可一想起李凡之前收拾混混的狠辣手段,他双腿发软,哪还敢跑,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李凡和陈士兴跟着下了车,三人朝着药厂大门走去。 门口两个保安眼尖,看到胖子,笑嘻嘻地迎上来: “胖爷,这次出去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又去哪逍遥了?” 胖爷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硬生生在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颤抖: “嗯嗯……” 胖爷心里七上八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怎么就稀里糊涂跟着李凡蹚了这趟浑水。 张礼新平日里行事狠辣,手段阴毒,要是知道自己带着外人来打探,自己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 可他又不敢惹李凡,要是自己不配合,没准下一秒就被他收拾了。 胖爷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凡对胖爷的窘迫视而不见,阔步朝着药厂内部走去。 刚进入药厂,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酸苦交融,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熏得人直皱眉头。 李凡作为医生,对异味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凭经验判断,身体本能抗拒的味道,往往暗藏危害。 可这莫名的香气,究竟有什么作用? 陈士兴紧跟在李凡身后,同样被这股怪味熏得难受,一边快步前进,一边用手在鼻子前不停地扇动,试图驱散这股异味。 三人来到楼前,只见一个工人背着喷雾器,正往周边的花草上喷洒不明液体。一阵强风刮过,带着水雾的浓郁香气瞬间将他们包围。 李凡眉头拧成了麻花,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胖爷,厉声质问道: “这喷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香得人脑袋都快炸开了!” 第352章 懒得动手 胖爷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干笑着回应: “听说是用槐花和牡丹特制的香料,用来给花草驱虫的。” 李凡心中暗喜,原本只是随口试探,没想到胖爷这么容易就露出破绽。 看来这股香味就是为了掩盖空气中那股酸苦味。 即便这味道能被暂时掩盖,但陈家村村民所遭受的苦难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穿过几座厂房,一座三层小楼出现在厂子后方。 还没靠近,机器运转发出的轰鸣声就震耳欲聋,吵得人头疼。 李凡目光落在小楼门口的一排机器上,其中三台看似是普通的空调,另外几台却造型奇特。 机器表面被厚厚的胶带包裹,看不到任何标识。 李凡伸出手指,指向那几台陌生的机器,冲胖爷大声喝道: “那几台是什么设备?” 胖爷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不敢有丝毫隐瞒: “那是空气净化器,有三层过滤系统,能让室内空气保持洁净。” 李凡双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一声: “为了赚钱,他不顾周边村民的死活,对自己的健康倒是上心!这张礼新得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李哥,您是不知道,张老板对自己那健康在意得不行。 一日三餐讲究得很,蔬菜水果都从专门的有机农场直供,大米都是纯天然种植,连化肥的边儿都没沾过。 身边还时刻带着三个医生,一个中医调理身子,两个西医预防突发状况,连每天的食谱,都由营养师精心搭配。” 胖爷贼眉鼠眼,思索片刻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李凡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这么讲究。走,带我去会会这位张老板,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谱儿。” 胖爷点头哈腰,腰弯得都快贴到地上了,赶忙在前头带路。没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胖爷抬手,急促地按响门铃。 “叮咚!................” 屋内传来一道粗粝又带着火气的声音: “谁啊!按这么久门铃,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腿瘸了走不动,赶紧进来!”?胖爷心里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慌张张地扭头看向李凡,声音压得极低: “大哥,张老板这脾气可不好,要不…… 咱们再考虑考虑?” 李凡毫不犹豫地说: “少啰嗦,进!” 胖爷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胆,伸手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房门。 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慢慢迈进屋内,李凡紧跟其后。 李凡刚要踏入,就听见张老板扯着嗓子大喊: “胖子!赶紧把门关上!外面那污染空气跑进来,净化器还不得白搭!” 胖爷站在屋里,眼神慌乱地看向门口的李凡,嘴上应着: “张老板,这就关。” 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动。 李凡迈进屋子,一阵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里面还夹杂着净化器特有的气味。 他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一圈,屋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四人围坐在一张雕花牌桌旁,正全神贯注地打着牌,桌上堆满了厚厚的钞票。三男一女。 旁边,七八个壮汉分散在屋子各处。 两个壮汉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啤酒瓶,眼睛死死盯着打牌的人; 其余几个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小声嘀咕。 他们时不时地抬头看看牌桌,生怕打扰到牌局。 李凡刚要张嘴说话,身后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士兴用力关上了房门。 这声巨响,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张礼新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牌,目光在李凡和陈士兴身上来回审视: “胖子!这两个是什么人?怎么把外人领到我这儿来了!” 没等胖爷开口,陈士兴往前跨了一大步,扯着嗓子喊道: “张礼新!你派了那么多人追杀我,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使出什么阴招!” 张礼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将手中的牌摔在桌上,牌桌被震得 “嗡嗡” 作响。他站起身,手指着胖爷,怒吼道: “胖子!我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去解决他,你居然把人带到我眼皮子底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胖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 “张…… 张老板,我去了……” 说着,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远离李凡,才哆哆嗦嗦地说: “我按您吩咐去了,可人都被他给撂倒了,没办法...........才带他们.............”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胖爷脸上。 胖爷脑袋一阵发蒙,整个人被扇得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蠢货!我花那么多钱养你,让你去处理陈士兴,你却把人带到我眼前,是不是不想活了?” 张礼新甩甩发麻得手,对着胖爷怒骂道。 胖爷脸颊迅速肿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双腿抖得像筛糠,带着哭腔辩解: “老板,我去的时候,他们那边围了一群人,我根本没办法靠近,刚一露头就被发现了……” 张礼新双眼瞪得滚圆,暴喝一声,猛地一脚踹向胖爷腹部: “住嘴!全是托词!再敢狡辩,我现在就废了你!” 这一脚恰好踢在胖爷腰侧的旧伤上,胖爷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蜷缩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疼得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张礼新收拾完胖爷,转过身,目光如刀,直逼陈士兴: “姓陈的,在陈家村,哪个人见了我不是点头哈腰,就你不知死活,敢跟我作对,还举报我!你有没有掂量过后果?” 陈士兴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着张礼新,气得声音颤抖: “张礼新! 你工厂排放的污水、废气,让多少人染上重病? 我不仅要举报,还要把你送进监狱!” 张礼新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阴森: “送我进监狱? 你今天能活着离开这儿,算我输! 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完,他冲着身后的壮汉们怒吼: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两人拿下!” 原本坐在一旁玩手机的三个壮汉,听到命令,瞬间站起身。 其中皮肤黑脸、身材矮小,浑身肌肉紧绷的壮汉,斜睨了陈士兴一眼,对另外两人说: “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可懒得动手,太没意思。你们俩谁上?” 第353章 两千五? 两个壮汉相互对视一眼,接着脖子上戴着粗大金链子,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向前跨出一步,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冲着张老板给的丰厚报酬,我来会会他们。” 李凡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站到陈士兴身前,将他牢牢护住。 金链子壮汉上下打量李凡,嘲讽道: “别怕,让你们两个一起下地狱!” 李凡眉头紧皱,紧紧盯着对方。 金链子壮汉往前逼近两步,鼻子里冷哼一声: “知道他们为啥不想动手吗?杀会功夫的人,那才够刺激。对付你们俩,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李凡纹丝不动,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金链子壮汉以为李凡被吓住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不过我不挑,杀你们这样的,轻轻松松就能拿到钱,何乐而不为!” 话音刚落,他身形如电,挥出一记重拳,直朝李凡面门砸去。 李凡瞳孔一缩,目光如炬,反应迅速。 他猛地屈膝,右腿借助腰部力量,狠狠侧踢出去。 “咔嚓!” 震耳欲聋的骨裂声瞬间在密室里爆开。 金链子壮汉的脖子被这一脚精准命中,整个人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飞,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两米多远,“砰” 地重重砸在地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定睛一看,只见他脖子的骨头已经破碎,皮肉勉强相连,鲜血汩汩流出,场面惨不忍睹。 整个密室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李凡这雷霆一击惊得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 皮肤黑脸的壮汉眉头紧皱,推了推身旁的同伴,压低声音说道: “这金链子太自以为是,太轻敌了,才被这小子抓住机会。你比他厉害,可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咱们这次,一定要拿下这小子!” 另一个壮汉满脸自信,嘴角上扬,不屑地说: “放心吧!就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还没说完,李凡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欺身而上,脚带风声,直逼壮汉喉咙。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喉骨碎裂声。 壮汉的话被这一脚硬生生截断,他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脖子,脸上写满了疑惑和难以置信,仿佛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就这样被击中。 紧接着,他双腿一软,缓缓瘫倒在地上,身体还时不时抽搐几下。 黑脸壮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心里暗自思量,刚才李凡这一招突袭,自己同样能够做到。 想到这儿,他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兴奋得微微颤抖。 太久没有遇到能和自己一较高下的对手,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有点门道,能陪我过几招。” 黑脸壮汉目光紧紧锁住李凡,眼神中满是挑衅, “就那两个废物,跟我学了没几天拳脚,连个正式徒弟都算不上。打败他算不了什么!” “哦?是吗?” 李凡脑海中迅速闪过之前两人出招的画面,那力量、速度,远超常人。 要是只练了几天,这黑脸壮汉,肯定藏着大本事。 李凡瞬间绷紧神经,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黑脸壮汉瞧李凡一脸诧异,双手抱胸,脸上满是轻蔑: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太晚喽!我都手痒好久了,希望你能扛得住,别三两招就趴下。” 话还没落,黑脸壮汉突然弯腰,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李凡双腿冲过去,两只粗壮的胳膊伸得笔直,就想把李凡双腿抱住。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抱住,顺势一个过肩摔,就能把李凡摔得找不着北,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可就在黑脸壮汉即将得手时,李凡反应极快,迅速提起膝盖,狠狠朝着黑脸壮汉的脸撞去。 “咚” 的一声闷响,这一膝盖结结实实砸在脸上。 黑脸壮汉脑袋一扭,身体像被抽去骨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得可怕,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张礼新盯着倒地的黑脸壮汉,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感受到这种从心底冒出来的恐惧。 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陈士兴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是个狠角色,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李凡不慌不忙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张礼新走去。 另外三个正在打牌的壮汉,看到这一幕,吓得立马站起身,手忙脚乱地退到一旁,紧紧护在自己老板身前。 眨眼间,牌桌前就剩下张礼新一个人,孤立无援。 张礼新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发颤: “兄弟,先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凡仿佛没听见,脚步不停,继续逼近。 张礼新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急切问道: “请你出手,陈士兴给你多少钱?” 一旁的陈士兴拳头攥得紧紧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李凡,生怕李凡点头答应。 李凡不为所动,脚下不停。 张礼新见这招不管用,双手在空中乱挥,扯着嗓子喊道: “只要你肯饶了我。 我给十倍!哦不,百倍!” 陈士兴闻言,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仅没给李凡好处,之前还多次挑衅,让李凡下不来台。 想到这里,陈士兴呼吸愈发沉重,眼睛死死盯着李凡,嘴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心里不停默念:“这钱不能要,千万不能要……” “百倍?亏你说得出口!” 李凡脸上写满不屑,语气中满是嘲讽。 张礼新见状,眼珠滴溜一转,他判断李凡这态度,是嫌钱少。 于是,他猛地向前跨出两步: “这样,我出一千万!只要你从这扇门出去,别再找我麻烦,钱当场转给你!”?“一千万!” 陈士兴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 这么一大笔钱,谁听了能不心动? 他目光紧紧锁定李凡,内心无比纠结,既盼着李凡拒绝,又觉得李凡不太可能放弃这么大一笔财富。 要是李凡答应了,自己这条命可就没了…… 李凡目光冷峻,在张礼新身上审视一圈,冷冷说道: “你这钱,留着给自己办丧事吧!” 第354章 幕后势力 “什么!” 张礼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凡居然拒绝了一千万。 张礼新气得咬牙切齿,双手攥紧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好!我出两千万!有了这笔钱,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李凡嘴角一勾,发出一声冷笑: “两千万?对我来说就是个小数目。就这点钱,就想让我饶你?别做梦了!”?张礼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下打量李凡。 可李凡步步紧逼,张礼新连连后退,“砰” 的一声,后背撞上办公桌。 陈士兴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还好李凡没被钱收买,要不然自己今天肯定性命不保。 缓过神来,他才发现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一阵强烈的后怕涌上心头。 其他保镖们见状,瞬间乱作一团,一边交头接耳,一边拼命往后退,直到退到墙角,无路可退才停下。 张礼新见李凡毫无停下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他突然转身,一把拉开抽屉,掏出一把手枪,迅速转身,双手颤抖着将枪口对准李凡。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 张礼新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透着紧张与恐惧。 李凡听到 “枪” 这个字,脚步猛地顿住,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心脏急速跳动。 张礼新见李凡停下,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壮着胆子吼道: “哼!现在知道怕了吧!你到底是谁?” 李凡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李凡!” 张礼眼神里满是疑惑,对面前的李凡道: “陈士兴就是个没人缘的家伙,平日里跟谁都处不来。你到底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为他出生入死?搭上性命,到底图什么?” 李凡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悄然往后挪动脚步,刚好踢到了墙边的高尔夫球杆架。 李凡吃痛,弯着腰揉了揉脚面,淡淡地说道: “陈士兴没给我钱,主要是我看你不顺眼,先要杀你!” 张礼新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仰头狂笑起来。随即,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枪,枪口稳稳对准李凡的眉心,恶声恶气地吼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手指只要轻轻一动,你的脑袋就会多一个窟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李凡深吸一口气: “怕?我当然怕!可我更不能容忍你这种恶人继续在世上横行霸道!” 张礼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刚要开口嘲讽,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飞速袭来。 紧接着,“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赌场里响起。 张礼新本能地扣动扳机,可枪却毫无反应。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已经扭曲变形,像被折断的树枝般耷拉着,枪也掉落在地。 剧痛瞬间从手腕处传来,疼得他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陈士兴躲在角落里,目睹这一切,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想起李凡之前找他索要医书时的场景,虽说态度强硬,但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温和得不像话。 想到这儿,他后背一阵发凉,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没彻底激怒李凡。 李凡弯腰捡起枪,大步走到张礼新面前,将枪口死死抵住他的太阳穴。 张礼新身体猛地一震,脑袋嗡的一下。 他一直觉得自己掌控一切,没想到死亡突然逼近。 作为坐拥巨额财富的商人,平常出入都是众人簇拥,各种献媚的人围在身边。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他也客气有加。 可现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蝼蚁,拿着枪直直抵住他额头 张礼新双腿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兄弟,千万别冲动!咱俩没什么过节,你要是开枪,往后日子也不好过。咱们好好商量,犯不着动枪。” 李凡目光冰冷,声音低沉: “哦? 你杀别人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仗着有钱有势,就肆意妄为。 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张礼新看着李凡充满杀意的眼神,心里一慌: “李兄弟,杀我解决不了问题。陈士兴跟我说过村里污染的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只要你不杀我,钱、资源,要什么我给什么。” 李凡冷哼一声: “你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解决了你,工厂自然办不下去, 污染问题也能解决。 看谁还敢在这儿干坏事!” “等等!” 张礼新额头冒汗,大声喊道, “我在工厂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背后有人指使!杀我没用,真正的老板才是罪魁祸首!” 李凡皱了皱眉,满脸怀疑: “百分之五? 就这点股份,你能这么有钱? 你当我好糊弄?” 张礼新急忙解释: “是真的! 我只拿利润分成。 工厂生产的一种美容针,售价8888元一针,成本却只要几十块钱,利润高得惊人,所以我能赚不少。” 李凡心里一惊,虽然知道这类药成本低,但没想到低到这种程度。一想到工厂为了赚钱,不顾村民死活,排放污水,导致很多人患病,他就怒火中烧。 李凡咬着牙,愤怒地吼道: “为了赚钱,你们连良心都不要了!害得这么多人受苦,你必须付出代价!” “砰!” “啊!” 张礼新胳膊瞬间出现血洞,惨叫连连,身体不断颤抖。 李凡把枪再次抵住张礼新额头,语气冰冷: “这一枪只是警告。下一枪,保准打你什么地方了。快说,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张礼新痛得浑身抽搐,牙关紧咬,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你知道又能怎样?海河市里,他们跺跺脚,整座城都得跟着晃。要是敢跟他们作对,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凡目光如刀,冷静问道: “看来幕后势力不小,究竟是谁?” 李凡在商场闯荡,见过不少风浪。 但当触及这股隐藏势力时,他才发现过去经历的不过是皮毛。 如今看到的,是藏在社会暗处的污垢,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竟有如此勾当。 张礼新疼得五官挪位,声音颤抖: “杨家!在这一带,他们的名号无人不知!” 第355章 枪响四肢废,杨家又如何! 杨家? 李凡不久前刚收拾了杨崇善,那人正是杨家的爪牙。 没想到,这座制造污染的工厂,同样是杨家的产业。 “我听说过。” 李凡神色镇定,语气平稳。 张礼新急得额头青筋暴起: “你现在该清楚自己惹上大麻烦了!杨家手段狠辣,从不留活口。趁他们还没动手,你赶紧跑,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李凡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犹豫,手指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子弹接连命中张礼新的四肢,张礼新惨叫连连,重重地摔在地上。 鲜血瞬间涌出,地面很快被染成一片血红。 张礼新躺在血泊里,双眼充满怨恨,吼道: “你不守信用,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开枪?” 李凡将枪随手一扔,冷冷地说: “这是给你的警告! 工厂污染问题不解决,只要敢复产,下次子弹就直接送你上路。 不管是杨家还是别的势力,有胆子就试试!” 说完,李凡走到陈士兴身旁,问道: “这么处置,你觉得行不行?” 陈士兴之前举报工厂污染,却被有关部门出卖,差点丢了性命。 李凡这干脆利落的手段,一下就镇住了这帮无法无天的家伙。他激动地说: “行!就该这么教训他们,看以后谁还敢乱来!” 李凡大手一挥: “好,咱们走!” 两人推门而出。 屋内,几个保镖和打牌的人吓得瘫坐在地。刚才李凡开枪时,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引火烧身。 等李凡和陈士兴离开,众人这才哆哆嗦嗦地围到张礼新身边。有人手忙脚乱地拨打急救电话: “快!快派救护车,人快失血过多了!” 屋内乱成一锅粥。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陈家村,停在了陈士兴家门口。 陈士兴从车里下来,双手抱拳,对着李凡郑重说道: “李兄弟!这次要不是你,我早就横尸惠民药厂了。这条命,是你给的!这份大恩,我陈士兴没齿难忘!” 李凡咧嘴一笑,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甭客气,无论是谁,碰上不平事,也会出手的,别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话刚说完,陈士兴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院子的侧门大步走去。 李凡站在原地,看着陈士兴离去的背影,心里 “咯噔” 一下。 就这么走了? 《脉诀》的事儿提都不提? 自己历经千辛万苦赶来,线索要是就这么断了,怎么能行! 想到这儿,李凡几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 陈士兴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他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眼中满是疑惑: “李兄弟,怎么还跟进来了?有什么急事?” 李凡差点气笑了,陈士兴这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来今天不把话挑明,这事儿没完!李凡深吸一口气说道: “经历了那么多,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是医门的人?” 陈士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苦笑着摊开双手: “李兄弟,我信!可我真没有你心心念念的《脉诀》。要是有的话,不用你开口,我早就双手奉上了!” 李凡眉头紧紧皱起: “你这话可就见外了。从认识到现在,我哪点做得让你不放心?到现在还防着我?” 陈士兴不慌不忙,抬手轻咳了两声: “李兄弟,不是我防着你。我这儿真没有你要的东西。就算你问上一百遍,答案还是一样。” 李凡面无表情,死死的盯着陈士兴。 这家伙太能演了! 若不是自己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脉诀》就在他手里,肯定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给骗了。 陈士兴迎着李凡犀利的目光,突然话锋一转:“ 李兄弟,你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却不给你《脉诀》。你是不是觉得我陈士兴忘恩负义?” 李凡心里一震,原本还没往这方面想。 经陈士兴这么一提醒,一股怒火 “噌” 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 陈士兴像是看穿了李凡的心思,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李兄弟,要是你这么想,只能说明你对我陈士兴一无所知!” 李凡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哦?照你这么说,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陈士兴突然仰头大笑: “不!李兄弟,你没理解错。我陈士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李凡脚步一滞,差点被门槛绊倒。 见过骂别人忘恩负义的,没见过骂自己的,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 “狠” 的人。 “你说笑了,我看你不是这样的人。” 李凡实在找不到话说,尴尬地回应了一句。 陈士兴 “哼” 了一声,满脸不耐烦,抬手一挥: “少在这假惺惺!我什么样自己清楚。你不就惦记那本《脉诀》吗?我没有!赶紧麻溜儿地走,别在这儿碍眼!” 李凡心里 “咯噔” 一下,挠着后脑勺,一时不知咋办。 可就这么走了,他又不甘心。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你还不知道吧?杨家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他们得知张礼新中枪,认定是你指使的,正火急火燎赶过来找你算账。我不能走,得帮你扛下这事儿!” 陈士兴脸色一沉,目光如刀: “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我一个人能应付。” “不行!” 李凡往前一步,胸脯拍得震天响, “开枪的是我,祸是我闯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替我背黑锅!” 陈士兴眉头拧成个疙瘩,盯着李凡打量好一阵,见他神色坚定,知道赶不走这人,咬咬牙说: “行!既然你执意留下,那就留下吧!” 李凡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跟着陈士兴走进屋里,扑面而来一股刺鼻的烟酒味。 李凡忍不住咳嗽几声,放眼望去,屋内一片狼藉。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泡面桶里汤汁已经干涸。 烟盒、烟头散落一地,沙发上的衣物层层叠叠,地上还散落着袜子。 “好家伙,这是多久没打扫了!” 李凡忍不住嘟囔,转了好几圈,愣是找不到落脚的地儿。 他看了一会,对着陈士兴说道: “你这屋子,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陈士兴忙着接热水,头也不抬: “想看就看,别碰我东西。” 第356章 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李凡推开房门,一股刺鼻异味扑面而来,屋内的场景让他瞳孔骤缩。 床铺杂乱,毯子胡乱地缠成一团,床头纸巾东倒西歪,用过的纸团随意扔在地上,整个卧室一片狼藉。 “你进我卧室干吗!” 陈士兴愤怒的吼声从客厅传来。 话音刚落,只见他抄起墙角的扫帚,几个箭步冲进卧室,对着地上的纸团疯狂清扫,纸屑被扬得四处飞舞。 李凡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听说你今天把婚给退了?以前谈对象的时候,屋子就这么乱糟糟的,难怪女方跑路?” 陈士兴停下手中动作,黑着脸回应: “我俩总共没见过几次面,她连我家门槛都没跨过,根本不知道我屋里啥样,能有啥意见?” 李凡目光扫向地上的纸团,皱着眉说: “你这纸巾消耗得也太夸张了吧!赚钱多辛苦,就不能省着点?” 说完,李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谁让你进来的!” 陈士兴气得满脸通红,对着李凡远去的愤怒地说道。 李凡快步来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浑身舒坦。 院子地面干净整洁,和杂乱的卧室形成鲜明反差。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魏景云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魏景云那亢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李哥!是不是又要去收尸?快告诉我地点,我马上出发!” 李凡愣了一下,没想到魏景云对收尸如此热衷,无奈地说: “这次没收尸的活儿。听好了,我碰上大事情了……” 随后,李凡把在惠民药厂的惊险遭遇,以及他的后续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 “就这事啊!” 魏景云语气中满是失望, “行吧,我这就去警局备案。还有别的吩咐吗?” 李凡沉思片刻,语气严肃: “你帮我死死盯着卢星海。他要是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要是敢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行吧。” 魏景云叹了口气,仍不死心, “你那边真不需要帮忙?我给你当司机,绝对随叫随到!” 李凡满脑子都是寻找《脉诀》的事,直接拒绝: “暂时不用!要是有需要,我自然会找你,别再啰嗦了!” 李凡挂断电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思索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陈士兴对他始终心存戒备,要想拿到《脉诀》,赢得对方信任是当务之急,可到底该怎么做? 李凡正想着,紧锁的眉头还没舒展开。 “吱 ——”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陈士兴一边系着外套扣子,一边快步走出来: “我得去养鸡场,那边出了大问题,鸡大批死亡。你就待家里,别乱跑。” 李凡一听,瞬间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 “我跟你一块去。多个帮手,事情能解决得更快。” 他心里清楚,这是拉近和陈士兴关系的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陈士兴上下打量李凡一眼,犹豫片刻后点头: “行,不过路不好走,你不会骑。我骑电三轮带你去。” 两人坐上电三轮,刚驶出村子没多远,一个干瘦的老头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直挺挺地站在路中间,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喊: “给我停下!” 陈士兴猛地踩住刹车,差点侧翻。他探出头,疑惑又客气地问: “陈叔,您这是怎么了?挡在路中间多危险。” 陈来翔往前跨了两步,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陈士兴鼻尖,唾沫横飞地骂道: “陈士兴,你还有脸在这晃悠?这村子都快被你害惨了!” 陈士兴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 “陈叔,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害村子了?” “哼!你还装糊涂!” 陈来翔跳脚大骂, “自从你摆弄那些治病的玩意儿,村里就没消停过!得怪病的人越来越多,医院都快住不下了!” 陈士兴气得攥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叔,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是村里环境被污染导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呸!” 陈来翔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你少拿环境污染当借口!前年,你去养鸡场治鸡瘟,回来后村里多少人得了呼吸道疾病?去年,养猪场猪大批死亡,你从那儿回来没几天,我儿子就查出癌症。这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陈士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怒火: “陈叔,生老病死是常事,怎么能都赖到我头上?您可不能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陈来翔脖子一梗, “要不是怕坐牢,我早动手收拾你了!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踏进村子,我就带人拆了你的房子!” 陈士兴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盯着陈来翔: “陈叔,这村子是我家,谁也别想赶我走!” 陈来翔见陈士兴态度强硬,突然转身,朝着村子方向扯着嗓子大喊: “乡亲们,都出来啊!陈士兴这个瘟神又要进村了!以后村里要是再出什么事,都找他算账!” 眨眼间,大树背后闪过两道身影。 与此同时,一旁院子的木门 “吱呀” 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一群人脚步匆匆,迅速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远处,几个村民听到动静,脸上写满好奇,加快脚步往这边赶来。 转瞬间,陈士兴就被四五十人围在中央。 众人目光冰冷,眼神里透着排斥。陈来翔向前跨出一步,扯着嗓子,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陈士兴!你搅得村里不得安宁。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离开陈家村,就别想活着离开!” 陈士兴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地起伏,体内一股热血直往上冲。他心里清楚,在这几十人面前,冲动只会让局面更糟。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李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三轮车后座跳下来,几步冲到陈来翔面前,手指着陈来翔的鼻子说道: “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陈士兴为了村子,差点没有被杀,你们居然这样对他,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第357章 寒髓绝症?全村都要瘫! 陈来翔一听这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对自己骂骂咧咧,瞬间火冒三丈,怒斥道: “你这毛头小子,从哪冒出来的,胆大包天了,敢这么骂我! 陈士兴那家伙,打从进了我们村子,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整天倒腾鸡狗,闹得四邻不安,简直就是个大麻烦。 真搞不懂,都这样了,还有人给他当帮手! 老话讲,再坏的人身边也有几个臭味相投的,看你这样子,指定是陈士兴一伙的!” 李凡站在那,神色淡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老爷子,您都这把岁数了,本该在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享享清福,怎么一开口就没好话? 陈士兴之前帮过您的忙,您咋全忘了? 不但不记好,还在这抹黑人家,也不怕别人在背后议论,真让人瞧不起!” “你…… 你……” 陈来翔被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手指着李凡,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不知死活的混球,竟敢咒我死!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知道在这儿撒野的下场!” 李凡一脸冷漠,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说: “拼? 您拿什么拼? 就您这身体状况,我看啊,去医院的次数比出门遛弯都多。 医生肯定没少叮嘱您注意身体,可您呢,根本不听。 依我看,您这日子没剩几天了。 别在这儿硬撑了,省省吧。” 陈来翔见自己在嘴上讨不到便宜,心里一急,猛地转身面向周围看热闹的乡亲: “乡亲们呐,都看清楚了! 这小子就是陈士兴派来捣乱的! 咱们可不能让他在这儿撒野。大伙一起上,先把这小子狠狠揍一顿,让他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要是陈士兴还赖在村上不走,就把他和他那些人都赶出去! 今天,必须把这颗老鼠屎从咱们这锅粥里挑出去!” 他这话刚落,人群里 “嗖” 地蹿出一个三十来岁、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汉子满脸横肉,此刻眼睛瞪得老大,一边大步朝李凡走去,一边骂骂咧咧: “小崽子,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陈士兴干的那些缺德事,你不知道? 你还敢帮他,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姓张!” 这汉子话还没说完,李凡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猛地抬腿,一脚踹了出去。 紧接着,“砰” 的一声闷响,那汉子整个人被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四米开外的地上。 那汉子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脸色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嘴巴一张一合,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本还有几个跃跃欲试、想跟着动手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刚才那股子冲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大气都不敢出。 李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壮汉,声音冰冷: “像你这种不分是非、只知道欺负人的,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说完,李凡目光迅速扫向人群。他抬手一指,指向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实的女人,语气冰冷: “还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还有你旁边那个男人,整天游手好闲,跟着瞎起哄,也没什么好下场等着你们。” 那女人和男人刚要张嘴反驳,李凡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又迅速抬手指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斩钉截铁地说: “你也一样,坏事没少干,命不长了。” “还有你!” ....... 李凡一个接一个地指过去,一口气点出了八个人。 随后,他提高音量,大声宣告: “你们这几个人,没多少时间了!” 陈来翔看着李凡这一连串动作,心里直发慌,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你算老几,凭什么说我们活不长?你倒是拿出证据来!” 李凡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说: “证据? 就说你吧,最近是不是总觉得浑身没劲儿,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吃饭也不香,稍微动一动就喘得厉害。晚上睡觉还睡不好,骨头疼、腰腿疼,这些我说得没错吧?” 陈来翔听了,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强装镇定,冷哼道: “哼,老夫都这把年纪了,有点小毛病不是很正常嘛。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咧咧!” 李凡目光扫视一圈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淡淡地说道: “这病症绝非偶然,绝非只落在一两个人身上。就说刚才被我点到的那些年轻人,你们的身体状况,一模一样,全是同一种病症在作怪。”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嘈杂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一股压抑又恐惧的氛围,迅速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疑惑。 人群中,一个年轻小伙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我最近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天天熬夜到深更半夜,身体有点小毛病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哪至于像你说得那么严重,说得神神叨叨的,怪吓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手不停地揪着衣角,自己却浑然不觉。 李凡目光紧紧盯着那小伙,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们得的是寒髓病。 以你目前的情况,病情已经快要发展到中度阶段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常常感觉骨头深处疼得厉害,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一样。 尤其在晚上,疼得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手脚也时常发麻,拿个东西都不稳当,做啥都不得劲。 要是再任由病情这么发展下去,那个时候,肢体麻木、疼痛,使不上一点力气,最终只能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靠别人照顾,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闻言,小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李凡描述的那些症状,早就像恶魔一样缠上了他,让他苦不堪言。 当听到 “瘫痪” 这两个字时,小伙彻底崩溃了,他双眼圆睁,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不,这不可能!我才二十多岁啊,怎么可能得上这种要命的病,还要瘫痪?这绝对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李凡神色冷峻: “事实就是如此,病情可不会因为你不愿意相信,就停止发展。” 小伙眼睛里猛地闪过一道光亮,几步冲到李凡面前,“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大哥,你既然能把我的病说得这么明白,肯定有办法治好它,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真的不想瘫痪,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需要我照顾,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等着我养活呢。 要是我瘫了,我们家可就彻底完了,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第358章 不会救你们 李凡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都认准陈士兴是罪魁祸首,说他带来了这场灾祸。 就因为这个错得离谱的想法,你们一步错步步错,早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现在病情恶化成这样,很大程度上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小伙一下懵了,一脸迷茫,下意识问道: “不是他还能是谁?村里大伙都这么说,都觉得是他来了之后,村里才开始有人得病的。” 这时,一直在旁边憋着火的陈厚照再也忍不住了,满脸怒容,上前一步,手指着小伙大声骂道: “你长点心吧!哪有骨头方面的病能传染的?这病是从嘴里吃进去的! 罪魁祸首是惠民药厂,他们把水源污染了。 陈士兴最先发现这问题,好心告诉你们,可你们倒好,恩将仇报,把他当坏人。 现在好了,得了病怪谁? 全是你们自找的,活该!” 小伙被骂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头。 他心里清楚,陈厚照说的都是事实。 自己身患重病本就难受,现在又被人当面指责,更是无地自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来翔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他儿子身患绝症,已经让他操碎了心,现在自己又查出癌症。 一想到儿子以后没人照顾,他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哆哆嗦嗦地走到李凡面前,双手抱拳,苦苦哀求: “小伙子,你医术这么厉害,既然能看出我的病,肯定也有办法治好。我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死,我儿子还指望我呢!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干啥都行!” 李凡面无表情,冷冷地说: “陈士兴告诉你们是那个药厂的问题,你们却把他当成扫把星,还想把他撵走。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我怎么敢给你们治病?” 这话一出口,陈来翔一下子没了词,脸涨得通红。 但为了活下去,他也顾不上面子了,急切地说道: “是我们糊涂,看在我快不行的份上,别跟我计较了,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吧!” 李凡鼻子里哼出一声,毫不留情地呛回去: “快咽气了那也是你自个儿作的孽,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少拿那套道德说辞来拿捏我!” “砰” 的一声,陈来翔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喊: “我真知道错了,您发发慈悲,救救我,我还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李凡看都没有看陈来翔,冷冷地说道: “在这陈家村,我就认得陈士兴一个人,跟你们没半点交情。 凭啥我要给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人治病? 你这跪错庙拜错神了,真想活命,赶紧滚到陈士兴跟前,把之前的过错都交代清楚,好好赔不是!” 陈来翔犹豫了一瞬,膝盖慢慢转向陈士兴,嘴里嘟囔着: “陈士兴,咱都是一个村儿里长大的,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病死吧。 我糊涂,之前误会你了,现在给你赔不是。 你跟你朋友通融通融,让他救救我这倒霉蛋!” 陈士兴愣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陈来翔,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说道: “刚刚你还放狠话,要不是怕吃牢饭,早就把我给收拾了,这会儿又来求我,你不觉得滑稽吗?” 陈来翔瞧出李凡那边是彻底没指望了,赶忙扭头冲其他人喊道: “你们几个也都被这病缠上了,想活下去,麻溜地给陈士兴跪下,都跪下,一起求他开恩!” “扑通” “扑通” …… 接连几声,众人纷纷屈膝跪地,八个人齐刷刷地矮了一大截,全都朝着陈士兴的方向叩拜。 陈来翔再次扯着嗓子哀求: “陈士兴,我们错得离谱,现在知道冤枉你了。 不该赶你走,不该整个镇子的人合起伙来排挤你。 我们都给你跪下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再跟我们计较了!” 陈士兴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只要眼皮稍一眨动,眼泪便能夺眶而出。 他缓缓仰起头,望向天空,咬着牙,拼了命地不让眼泪落下。 他心里积攒的委屈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曾经无数个日夜,他满心期盼着村民能幡然醒悟,理解他的一片苦心。 可时光匆匆流逝,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更深的绝望。 他对镇上这些村民,早就心灰意冷,万没想到今天竟会碰上这般场景。 陈来翔见陈士兴依旧沉默不语,急得跳脚: “士兴啊,瞅瞅跪着的这些人,有你爷爷,有你叔伯,都是你的长辈。你好歹让你朋友出手救救大伙啊!” 陈士兴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我实话告诉你,他压根儿就不是我朋友,你信吗?” 闻言,陈来翔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士兴。 之前他一直觉得陈士兴就是个能随意拿捏的软蛋,在村里被欺负得没脾气。 可陈士兴偏不承认,硬说李凡不是他朋友,这理由,鬼才信! 陈来翔眼睛瞪得像铜铃,血红一片,扯着嗓子冲陈士兴吼: “陈士兴,我们都给你跪下了,这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你那个厉害朋友救我们一命?别太过分了!” 陈士兴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他心里明白,陈来翔这群人根本不会信他。 但李凡真不是他朋友,李凡是冲着那本价值连城的医书。 都到这地步了,陈来翔信不信又有啥要紧。 这时,李凡目光在陈来翔他们身上挨个扫过去,冷冷开口: “管我和陈士兴啥关系,我都不会救你们。 就你们之前那副德行,谁知道救了以后,你们会不会背后捅刀子,我可担不起这风险!” 说完,李凡转身,冲陈士兴一摆手,大声喊道: “还愣在这儿干啥,走,去鸡场!” 第359章 打完小的来老的,药厂大佬要发难! “刚才……多谢了。” 陈士兴握着颠簸的电动三轮车把,车子驶离那片令人窒息的喧嚣,他闷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这几个字,语气干涩。 李凡翘着二郎腿,被颠得一晃一晃,闻言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谢我?谢我帮你挡了那帮老家伙的道德绑架,没让他们用唾沫淹死你?还是谢我刚才手下留情,没真把他们拆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目光扫过陈士兴紧绷的侧脸,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说真的,你这人缘混得是真够可以的。需要你治鸡治猪时是‘陈神医’,现在不需要了,翻脸就把你当瘟神。啧,人心凉薄,古人诚不我欺。” 陈士兴猛地捏了下刹车,吱呀一声,差点把李凡甩出去。他扭过半个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李凡: “刚才的事,算我欠你个人情。但那本医书,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没有,就算有,也轮不到你!” 李凡嗤笑一声,无所谓地耸耸肩: “行,知道了。你这茅坑里的石头脾气,硬得很。” 他没再纠缠,知道对这种犟驴,硬刚没用,得慢慢来。 电三轮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一路颠簸,扬起阵阵尘土,最终停在了一处规模不小的养鸡场外。 生锈的铁门敞开着,门口焦急地站着一个穿着褪色蓝色工装、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她额头上布满细汗,不停搓着手,一看到陈士兴的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骤亮,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士兴!你可算来了!快,快进去看看吧,我的老天爷,今早又倒下一大片,那样子……吓死个人!” 女人的目光很快落在跟着下车的李凡身上,眼神飞快地上下打量,带着明显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算计: “这位是……?” 陈士兴停好车,跳下来,含糊地介绍: “他……他是我一个朋友,也懂点医术。” 李凡则显得落落大方,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李凡,勉强算是个医生。” 这女人叫赵丽娟,是养鸡场的老板娘。她一听“医生”两个字,脸上愁云似乎散了点,连忙伸出沾着鸡饲料粉末的手,用力握住李凡的手,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呀,那可太好了!医生好,医生好!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还没完全靠近鸡舍,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怪味便霸道地钻进鼻腔,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奄奄一息的鸡,有些还在微微抽搐,眼看是没救了。 旁边站着的鸡也蔫头耷脑,羽毛杂乱,无精打采地挤作一团,整个鸡舍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陈士兴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一只病鸡的眼睛、喙部和爪子。 检查完毕,陈士兴站起身,走到鸡舍角落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既有西药抗生素、维生素,也有一些贴着手写标签的中药粉末和药液。 陈士兴动作麻利,取了几种西药粉末,又捻起几撮不同的中药粉,按照特定比例混合。 李凡眼神一凝,他认出其中一味药材颇为罕见,常用于解毒辟邪,没想到陈士兴会用在禽类身上。 陈士兴将混合好的药粉加入清水搅拌均匀。 赵丽娟凑过来,看着那浑浊的药液,好奇地问: “士兴,你这每次都加的黑乎乎的是啥宝贝药啊?效果是真好,就是不知道是啥。” 陈士兴头也不抬,把药液倒进喷雾器里,淡淡回了句: “祖传的方子,保密的。” 说完,他背起喷雾器,开始对着鸡舍里的鸡均匀喷洒。 赵丽娟碰了个软钉子,讪讪笑了笑,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追问。等陈士兴忙完,她立刻拿出手机,脸上又堆起笑: “多少钱?士兴,我这就转给你。” 陈士兴报了个数字,赵丽娟爽快转账。他收起工具,对李凡说了声“走吧”,便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电三轮依旧颠簸。 李凡心里却已掀起波澜。通过刚才陈士兴的诊断手法,以及那独特的、甚至可以说是怪异的中西药配伍,尤其是那味罕见药材的运用,他几乎可以断定,陈士兴绝对是脉象诊断一派的传人,且很可能糅合了中、西、兽医三门技艺,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体系。 这样的人,说他手里没有《脉诀》和奇迹医幡,李凡一百个不信。 可这家伙嘴硬得很,看来硬抢不行,得另想办法,任务似乎更棘手了。 ………….. 与此同时,惠民药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张礼新捂着依旧红肿的脸颊,对着一个坐在宽大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哭诉,鼻涕眼泪横流。 这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杨家派来坐镇惠民药厂,处理此次事件的杨有德。 “杨总!杨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礼新哭嚎着, “那个陈士兴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个野小子当帮手,下手贼黑!把我打成这样不说,还口出狂言,说……说要是不给那些刁民满意的赔偿,就要把咱们的厂子给拆了!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土匪行径啊!” 杨有德慢条斯理地吸了口雪茄,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一个乡下兽医,一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愣头青,也敢在杨家的地盘上撒野?” 他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行了,我知道了。敢动我杨家的人,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去查清楚那个帮手的底细,既然他们喜欢动手,那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断手断脚’。” 张礼新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杨总英明!我这就去办!” ........................ 李凡他们刚离开鸡场没多久,赵丽娟立刻转身,快步回到鸡场深处一间干净的办公室里。 她脸上瞬间换上无比殷勤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给一个穿着和服的东瀛男人倒茶。 男人面前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小包用塑料袋装着的、刚才从陈士兴工作台上偷偷刮下来的中药粉末。 “西仓先生,您看这药……” 赵丽娟点头哈腰,语气带着讨好。 被称作西仓先生的东瀛男人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仔细嗅闻,又用指尖沾了点放进嘴里细细品尝,闭目沉吟片刻,才缓缓睁眼,用带着明显口音的中文说道: “嗯……配伍精妙,药力霸道,确有独到之处。这位陈桑的医术,很不简单呐。” 赵丽娟眼睛一亮,立刻试探着说道: “先生,既然他的药都这么厉害,要不……咱们合计合计,想个万全之策,把他‘请’过来,好好‘请教’一下? 谅他一个乡下兽医,还能翻了天不成?” 第360章 美人计? “很多年前,我们接触过他的父亲,陈嘉来。” 西仓先生将那捻起的粉末弹掉,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语调平淡无波, “我们想请他‘分享’一些东西,可惜,老家伙骨头很硬,宁死不从。” 他顿了顿,补充道, “用尽了各种方法,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赵丽娟端着茶壶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差点溅出。 各种方法?是些什么方法? 她不敢细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连带着后背都湿了一片。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吗……那老先生,确实……挺有原则的。” 西仓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转向窗外。 “西仓先生,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 “要不……我们从那些村民下手?陈家村不是很多人看陈士兴不顺眼吗?之前他们闹着要赶走他,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愚蠢。” 西仓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那些目光短浅的村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要的不是制造一场混乱的闹剧,而是拿到最核心的东西。” 他停顿片刻,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在赵丽娟脸上。 赵丽娟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这个陈士兴,能有如此独特的用药手法,绝非偶然,必然有所传承。” 西仓慢条斯理地继续, “我需要你,替我去拿一样东西。” “先生请吩咐!只要我赵丽娟能办到,一定万死不辞!” 赵丽娟连忙表态,姿态放得极低。 “【脉诀】。” 西仓吐出两个字,清晰而沉重。 赵丽娟一愣: “脉……诀?这是什么?听起来……像本医书?” “对,【脉诀】。” 西仓重复了一遍,加重了语气, “陈家世代相传的医道精髓,是他们所有医术,包括那神奇药方的根基。我要你,从陈士兴手里,把它弄到手。” 赵丽娟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让她去弄陈家的传家宝?从那个脾气又臭又硬,还带着个凶神恶煞帮手的陈士兴手里? 这简直是让她去送死! “先生……这……这太难了……” 赵丽娟面露难色,声音都带着哭腔, “陈士兴那个人,油盐不进,而且警惕性很高,我……我怎么可能从他那儿拿到这种宝贝……” “困难,才能证明你有价值。” 西仓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想想吧,赵丽娟。事成之后,你将得到什么?金钱,地位,甚至彻底摆脱这个让你厌恶的地方,去东瀛,过上你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我们大和民族,从不亏待做出贡献的朋友。” 去东瀛? 过上流社会的生活? 巨大的诱惑像一颗炸弹,在赵丽娟的心中轰然炸开,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蹦出胸腔。 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西仓刚才轻描淡写提到的,用在陈士兴父亲身上的“各种方法”…… 如果自己失败了呢?或者在过程中被陈士兴发现了……下场恐怕比死还难受! 赵丽娟打了个寒颤,猛地抬头,带着几分幽怨和不甘,几乎是哀求道: “先生!您让我去偷他家传的宝贝,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万一失手,我……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了! 他那个朋友,今天您也看到了,一看就不是善茬! 而且……一本医书而已,就算厉害点,真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西仓看着她,脸上露出了近似嘲弄的神情。 “医书而已?” 他反问,语气带着彻骨的冷意,“ 赵丽娟,你的眼界,实在太窄了。你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治病救人的书吗?”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你可知道,历史上每一次可怕的瘟疫,都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就能收割掉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人的生命? 天花、鼠疫、霍乱…… 你以为现代医学发达了就万无一失? 哼,在未知的、突发的、大规模的疫病面前,再先进的仪器,再快的反应体系,也可能束手无策!” 赵丽娟听得心惊肉跳,却不敢插话。 “而【脉诀】,根据我们多年来搜集到的零星情报分析,它记载的,远不止治疗个体疾病那么简单!” 西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 “它最可怕的价值在于,拥有一套独特的诊断体系,或许能在瘟疫爆发的极早期,甚至在形成规模之前,就通过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脉象变化,精准地识别出来,并给出应对之策! 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赵丽娟彻底怔住了,脑子一片空白。 瘟疫?提前识别?应对? 这……这简直是神话! “这……这怎么可能?” 她还是难以置信, “现在的检测手段那么先进,验血、基因测序……难道还比不上一本老掉牙的古书?” “仪器只能检测已知的病毒和指标!如果病毒变异了呢?如果出现了全新的,我们从未见过的病原体呢?” 西仓转过身,目光如电,逼视着她, “【脉诀】诊的是‘气’与‘势’,是生命体最本源的状态和变化趋势!它能捕捉到现代医学难以定性,或者反应滞后的‘疠气’!它能归纳未知,预见风险!” “得到它,不仅仅是得到一些古老的药方,更是掌握了一种对抗未来大规模健康危机的战略性武器! 你说,它值不值得我们付出任何代价?!” 西仓的话,如同惊雷,一声声炸响在赵丽娟的脑海里。 她虽然不完全懂那些“气”啊“疠气”啊的,但“对抗未来大规模健康危机的战略性武器”这几个字,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 如果真如西仓所说…… 那这本【脉诀】,简直就是足以颠覆世界的无价之宝! 而如此巨大的价值,也意味着无法想象的巨大风险。 她看着西仓那张平静却暗藏疯狂的脸,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摆,贪婪和恐惧在她眼中交替闪烁。 西仓敏锐地捕捉到她神情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 “所以,赵丽娟,接近他,想尽一切办法。”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 “让他信任你,依赖你。必要的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成为他的女人,或许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径。” “什么?!” 赵丽娟失声尖叫,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嫁……嫁给陈士兴?! 先生!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他就是个乡下土兽医!又穷又倔! 我……我怎么能……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按您说的做了……那……那以后……您还会要我吗?” 她不敢直接问洞房的事情,而是拐弯抹角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一旦自己“不干净”了,或者任务完成后,是否还有利用价值,是否会被西仓像丢弃垃圾一样抛弃。 西仓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就是我养的一只金丝雀吧了。” 他冷淡地挥挥手, “我需要的,是【脉诀】。过程如何,你自己把握。” 赵丽娟彻底愣住了。 无关? 他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第361章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西仓的视线落在赵丽娟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上,那目光黏稠而露骨,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慢悠悠开口: “你以为,只是让你去接近他,拿到【脉诀】那么简单?” 赵丽娟浑身一僵。 “我要的,是更彻底的胜利,是精神上的征服。” 西仓踱步到她面前,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陈士兴那种人,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泥土的倔强和所谓的‘清高’,单纯拿到东西,太便宜他了。” “想象一下,”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你成了他的妻子,住进了他的新房,成为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然后,在他最信任、最依赖你的时候,你亲手把【脉诀】送到我手上,再让他知道,他视若珍宝的女人,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人。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滋味,是不是比杀了他还有趣?” 他顿了顿,欣赏着赵丽娟煞白的脸色,又补充道: “甚至……在他以为拥有了全世界的新婚之夜,如果床上的人是我……啧啧,那画面,想想都让人兴奋。” 赵丽娟猛地后退一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胃里一阵翻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生……您……您在说什么?这……这太疯狂了!这不可能!” 这东瀛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种近乎恶魔的想法,他怎么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还带着享受的意味? “疯狂?” 西仓轻笑,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 “不,这是艺术。看着敌人最珍视的东西被玷污,看着他在无知中欢喜,最终却一无所有、精神崩溃,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至于具体怎么做,到时候看我的心情。” 赵丽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贪婪在极致的恐惧和恶心面前迅速退潮。 她猛地摇头,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不!我不干!先生,我做不到!这太侮辱人了!” 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宁愿放弃去东瀛的幻想,也不愿陷入这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不嫁给陈士兴!我也不去东瀛了!” 赵丽娟鼓起勇气,盯着西仓: “我可以继续帮您盯着他,帮您打探消息,甚至……我可以免费再帮您管理这个鸡场一个月!之后您放我走!”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大让步,也是最后的挣扎。 西仓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屏幕上赫然是赵丽娟之前偷偷拿走药粉,以及更早之前,她与西仓在隐秘角落亲热的画面,角度刁钻,内容露骨。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西仓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你拿了我们多少钱?你做的这些事,如果让陈士兴知道,让村里人知道,甚至让警察知道,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 赵丽娟看着屏幕上不堪入目的自己,吓得浑身瘫软,面无人色,连嘴唇都在哆嗦。 “还有你的家人,”西仓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却残忍, “你的父母,你的弟弟……他们的工作,他们的生活,甚至他们的安全,都系在你的一念之间。” “按我说的做,【脉诀】到手,你不仅可以移民东瀛,还会得到一大笔足够你挥霍一生的钱。” ”西仓重新踱回窗边,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还有你的全家,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赵丽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抬起头,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和愤怒: “如果……如果我报警呢?” “报警?” 西仓嗤笑一声,转过身,如同看一个白痴, “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一个和东瀛人有染,还偷盗商业机密的女人的话?还是会相信我这个受人尊敬的‘外商’?到时候,视频一公布,你猜谁会身败名裂,谁会进监狱?” 赵丽娟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从拿第一笔钱开始,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西仓步步紧逼: “明天,你就开始行动。接近陈士兴,用你的魅力,用你的身体,让他爱上你。” 赵丽娟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再睁开时,只剩下麻木和屈辱。她声音干涩: “好……我答应你。但是……事成之后,那些视频,必须全部销毁!我要亲眼看着!” “可以。” 西仓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令人作呕的微笑。 赵丽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办公室,西仓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自语: “蠢女人,销毁?怎么可能……” …… 电动三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扬起一路尘土。 陈士兴沉默地开着车,李凡坐在后面,闭目养神。 快到陈家镇入口时,迎面走来几个端着碗,边走边吃饭的村民。 这些人往日里对陈士兴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冷嘲热讽。 其中一个胖胖的张婶,此刻却像见了亲人一样,老远就停下脚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哎哟,士兴回来了?这是去哪儿忙活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辛苦了辛苦了!” 陈士兴猛地一捏刹车,车子晃了晃停下。 他皱着眉头,看着张婶那过分热情的笑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变化可能和身后的李凡有关,毕竟昨天李凡才在村里露了一手。 张婶旁边的王叔也凑了过来,一拍大腿: “士兴啊,正好跟你说个事!我老婆娘家有个侄女,模样周正,人也勤快,跟你年纪差不多,听说你现在本事大了,要不叔给你俩撮合撮合?” 陈士兴眼睛瞪大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他介绍对象?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李凡。 李凡依旧闭着眼,仿佛事不关己。 但陈士兴心里清楚,这一切的变化,根源十有八九就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激,有茫然,还有一种被人重新当人看的、久违的挺直腰杆的感觉。 他转回头,看着一脸期待的王叔,第一次用一种平静而坚决的语气回绝: “王叔,谢谢你好意,不过不用了。” “啊?不用了?” 王叔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 其他村民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陈士兴不再多言,重新发动电三轮,在村民们复杂的目光中驶离。 驶出一段距离,周围安静下来,陈士兴才闷声开口,对着身后的李凡说道: “刚才……谢谢你。要不是你……” “小事一桩。” 李凡睁开眼,打断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看来,你在村里的日子能好过一些了。这样也好,能省去不少麻烦。” 陈士兴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感激还没焐热,就听到李凡话锋一转: “既然环境改善了,那本《脉诀》,考虑得怎么样了?放哪儿了,拿出来我瞧瞧。” 陈士兴脸上的那点缓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沉默下来,周身的气息又变得紧绷而抗拒,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利用后的恼怒。 一路无话,电三轮最终停在了陈士兴那破败的院子前。 李凡跟着跳下车,打量着这个简陋甚至有些寒酸的小院,准备进屋。 陈士兴却在门口猛地转过身,拦住了他,脸色冷硬如铁,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没有《脉诀》!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第362章 杨家?很厉害吗?照打不误! 李凡看着陈士兴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模样,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赶我走?行啊,你把刚才欠我的人情还了,我立马就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乱七八糟堆放的杂物,悠悠道, “不过,你这人情债打算怎么还?是磕头赔罪呢,还是……也给我跪一个?” 陈士兴被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梗着脖子犟道: “那……那也是你自愿的!我又没求你!《脉诀》的事,你想都别想!” 李凡像是没听见他后半截的丧气话,自顾自地走到院子角落一个还算干净的破旧石磨边上,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行,你不认账就算了。反正我这人脸皮厚,赖着不走你也没辙。地方是破了点,歇歇脚总行吧?” 陈士兴看着他那副无赖相,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打,打不过; 说,说不走。 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院子里一时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陈士兴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惠民药厂的方向,一股白色的蒸气正袅袅升起,他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娘的!这帮挨千刀的畜生!还敢偷偷生产!这是把人命当儿戏啊!昨天闹成那样,他们居然一点记性都不长!” 李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神也冷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再去会会他们。” 陈士兴这次没有犹豫,心中的怒火暂时压过了对李凡的排斥和对《脉诀》的警惕。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外面就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砰!”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 紧接着,七八个手持锃亮钢筋的壮汉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悍的光头大汉。 他们迅速散开,将李凡和陈士兴围在了院子中央,手中的钢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张有利吐了口唾沫,歪着脑袋,用钢筋指了指李凡,又瞥了一眼旁边的陈士兴,语气嚣张: “哪个是打了张经理的那个杂种?还有你,陈士兴,听说你也掺和了?杨总说了,让你们两个过去‘喝喝茶’,聊聊赔偿的事!” 那男子显然没把陈士兴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就是个窝囊的兽医,掀不起什么风浪。他冲身后的手下努努嘴: “先把那小子两条腿打断!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等等!” 陈士兴见状,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想拖延时间, “张有利,你们凭什么打人?!张礼新让你们来的?为了什么事?是药厂排污的事吗?” “凭什么?” 张有利狞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钢筋, “就凭这个!少他妈废话,动手!” 话音未落,离李凡最近的一个壮汉就狞笑着,抡起钢筋朝着李凡的小腿砸去! 陈士兴吓得心头一跳,几乎要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发生。 只见李凡身形微动,仿佛只是随意地侧了下身,就轻松躲过了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在那壮汉手腕上一扣一扭!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那壮汉手里的钢筋脱手飞出,他抱着变形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李凡看都没看他一眼,顺势接住那根落下的钢筋,往前一步,不偏不倚地挡在了陈士兴身前。 陈士兴怔怔地看着李凡的背影,刚才还怦怦乱跳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虽然目的不纯,但此刻,却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哟呵?还敢还手?” 张有利见状,非但没有忌惮,反而更加不屑: “怎么?捡根烧火棍就想跟我们干?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啊,小子?” 他朝着身后剩下的六七个打手一摆头,恶狠狠地命令道: “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老子废了他!两条胳膊两条腿,都给我打断!出了事,我担着!” “弄死他!” “干!” 剩下的打手们互相壮了壮胆,发一声喊,挥舞着钢筋棍,从四面八方朝着李凡猛扑过来! 一时间,小小的院子里棍影翻飞,风声呼啸,充满了肃杀之气! 陈士兴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喊道: “小心!” 李凡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下一秒,他的身影动了! 快!快到极致! 只见李凡如同鬼魅般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压抑不住的痛呼! “咔嚓!” “嗷!” “砰!”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七八个壮汉,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东倒西歪,抱着受伤的胳膊或者腿,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直接痛晕了过去。 整个院子,除了痛苦的呻吟,瞬间安静得可怕。 张有利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站在一片狼藉中,连大气都没喘一口的李凡,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一个人,一根钢筋棍,不到十秒,干翻了他七八个身经百战的兄弟?! 这战斗力,简直爆表了好吧!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有利的声音都在发颤,但他色厉内荏的本性还在作祟,强撑着说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们是杨家的人!你敢动我们,杨家不会放过你的!惠民药厂背后是杨家!” 李凡一步步朝他走去,手中的钢筋棍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杨家?” 李凡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很厉害吗?” 他抬起手中的钢筋棍,指了指张有利的胳膊和腿。 “不!不要!!” 张有利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 李凡手腕一抖,钢筋棍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砸在了张有利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张有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扑倒在地,抱着被打变形的右腿,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背心。剧烈的疼痛和无边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饶命!饶命啊!大哥!爷爷!我错了!是杨有德!是杨总让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张有利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李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滚回去告诉你那个杨总,他的人,我收下了。想报仇,让他自己来,别派这些废物点心过来丢人现眼。” 说完,他像是丢垃圾一样,把手中的钢筋棍扔在了张有利旁边。 …… 与此同时,惠民药厂总经理办公室内。 杨有德烦躁地掐灭了第三支雪茄,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眉头紧锁。 张有利带人去了快半小时了,按理说,对付一个乡下兽医和一个愣头青,早就该回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杨有德拿起一看,是他的一个得力手下,也是杨家旁支子弟,杨士奇打来的。 “喂?士奇,什么事?” 杨有德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杨士奇急切的声音: “德叔!不好了!张有利那边出事了!刚刚有人传回消息,他们……他们好像全被人给废了!动手的就是那个姓李的小子!据说那小子身手极其恐怖,简直不是人!” “什么?!” 杨有德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张有利带了那么多人,全被废了?那个姓李的到底什么来头?!” “具体来头还在查!但是德叔,我们刚收到一个线索,有人说陈士兴身边那家伙经常在创业大厦出没,他可能在那边有落脚点!” 杨士奇语速飞快地汇报道。 “创业大厦?” 杨有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很好!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敢动我杨家的人,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 他挂断电话,立刻拿起桌上的内线: “备车!叫上所有能动的人!跟我去城西创业大厦!” 第363章 谁敢再开工?杀无赦! 杨有德正准备带人出发,躺在旁边简易担架上,脸色惨白如纸的张礼新挣扎着抬起头,声音虚弱却急切: “杨总……那……那个小子,身手……身手太狠了!您……您多带些人,千万小心……” 杨有德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张礼新一眼,脸上满是轻蔑: “哼,废物!几个保镖还不够?我杨有德来海河,不光是为了这破厂子,更是要替崇善侄儿讨回公道!带来的都是好手,对付一个乡野村夫,绰绰有余!” 他不再理会张礼新,大手一挥,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势汹汹的保镖,浩浩荡荡地朝外走去。 就在他们刚要踏出办公室大门时。 “砰!” 一声巨响!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正是去而复返的李凡和陈士兴! “放肆!” 杨有德勃然大怒,指着门口的两人,气得浑身发抖, “哪里来的狗东西!瞎了你们的狗眼!谁让你们进来的?懂不懂规矩!” 杨家在海河是何等存在,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这不是打杨家的脸吗? “杨……杨总……” 担架上的张礼新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李凡,声音都在哆嗦, “就……就是他!打……打伤我的,就是他!” 杨有德的怒火瞬间找到了目标,他死死盯着李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你让工厂停产的?” 李凡迈步走进办公室,如同闲庭信步,对周围那些如临大敌的保镖视若无睹。 “是我。” 他淡淡回应, “我昨天说过,谁敢再开工,我就弄死谁。” “好大的口气!” 杨有德怒极反笑,他上下打量着李凡,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杨家在海河意味着什么吗?就是你们这的市长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 他不再废话,朝着身后的保镖递了个眼色。 那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会意,散开阵型,如同饿狼扑食般,瞬间将李凡围在了中央! 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迟疑,冰冷的拳头和凌厉的腿法,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李凡的要害! 陈士兴站在门口,吓得屏住了呼吸,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然而,包围圈中的李凡,却异常平静。 面对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要害。 手肘、膝盖、拳锋,每一次简单的格挡或反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沉闷的倒地声! “咔!” “砰!” “呃啊!” 不到半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黑衣保镖,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个个筋断骨折,哀嚎不止,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杨有德脸上的嚣张和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恐惧。 他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指着李凡,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李凡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你不能动我!” 杨有德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搬出最后的底牌, “我是杨家的人!你动了我,杨家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杨家?” 李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漠然。 下一秒,他抬起脚,对着杨有德的胸口,重重地踹了下去! “噗!” 杨有德如遭重锤,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眼圆瞪,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胸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死了! 杨家在海河县呼风唤雨的杨有德,就这么被一脚踹死了! “啊——!” 张礼新看到这一幕,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从担架上摔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饶命啊!我……我劝过杨总的!是他不听!不关我的事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李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只蝼蚁。 “起来。” 他命令道。 张礼新不敢不从,颤抖着爬起来。 “给杨家打电话。” 李凡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告诉他们,杨有德死了,是我杀的。” 张礼新面无人色,几乎要瘫倒在地,但在李凡冰冷的注视下,他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威严而低沉的男声: “喂?那位?” 张礼新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是我,张礼新……” “张礼新?德叔呢?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出什么事了?” “杨……杨总他……” 张礼新看了一眼地上杨有德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李凡,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喊道, “杨总他……他被人打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怒吼声从听筒里炸开: “你说什么?!德叔死了?!谁干的?!谁敢动我杨家的人!” 这声音充满了暴戾和杀意,仅仅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那滔天的怒火。 “是……是两个……两个当地人……” 张礼新吓得差点尿裤子, “因……因为厂子排污的事……” “放屁!” 杨佳奖根本不信, “几个村民能杀了杨有德和他带去的人? 张礼新!你给我听好了!不管是谁干的,这件事我杨家记下了! 那个破厂子,给我继续开工!立刻!马上! 污染?死几个人算什么? 出了天大的事,有我杨家给你兜着!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亲自过去! 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在这时,李凡一把从张礼新手里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杨家,还真是视人命如草芥,丧尽天良!” 电话那头的杨佳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是谁?就是你杀我杨家的人? 有种! 不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杨家? 那些乡下人,不过是蝼蚁罢了!死就死了,碍着谁了? 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到了海河,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等着。” 李凡的声音平静无波, “不过,在那之前,我再说最后一遍。 谁敢让这个厂子复产,我就杀谁。 杀到你们杨家,不敢再动这个念头为止。” 说完,李凡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意扔在地上。 第364章 突如其来的表白!陈士兴懵了! 李凡的视线落在瑟瑟发抖的张礼新身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工厂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谁敢再让烟囱冒烟,杨有德就是他的下场。” “听明白了吗?” 张礼新哪敢说半个不字,如同捣蒜般拼命点头,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 恐惧,是此刻他唯一能感受到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李凡不再理会瘫软如泥的张礼新,转身朝办公室外走去。 陈士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和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李凡平静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跟了上去。 …… 回到陈士兴那破败的小院,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李凡随意地坐在院角的石磨上,陈士兴则靠在门框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陈士兴才抬起头,脸上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挣扎。 “你……你真是医门的人?” 他看着李凡,像是在确认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医门的人,不都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吗?” “你怎么……你怎么下手这么狠?” 陈士兴想不通,那杀伐果断的模样,与他认知中的医者形象,相去甚远。 李凡扯了扯嘴角。 “我是医门的人,但不是坐在医馆里等病人上门的郎中。” 他顿了顿,看向陈士兴。 “至于救死扶伤,也要看救的是什么人。” “昨天那些村民,你是怎么对他们的?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 “你差点为了他们把命搭进去,换来的却是驱赶和唾骂。” “这种忘恩负义,跟农夫救了蛇反被咬一口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人,不救也罢。” 陈士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又换了个问题,语气依旧带着不解。 “那……那你杀人……杀杨有德……” “为何如此干脆?” 李凡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 “像杨有德那种人,为了钱,拿无数人的性命当儿戏,草菅人命,视若平常。” “这种人渣,留着他,只会让他去祸害更多无辜的人。” “你说,该不该杀?” 陈士兴再次沉默了。 道理他似乎懂,但情感上,他还是难以接受这种直接剥夺他人性命的方式。 他摇了摇头,眼神复杂。 “我还是觉得……你不太像医门的人。” 李凡不置可否。 “晚上怎么睡?” 他岔开了话题。 陈士兴指了指里屋: “我睡里面,你自己找地方。” 李凡往里屋瞅了一眼,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 “算了,我睡外面沙发吧。” 他打量了一下院子和屋里的环境,忍不住说道。 “你这地方也该收拾收拾了,乱七八糟的,味道也大。” “真要是有哪个女人不开眼看上你,走到门口闻到这味儿,怕是扭头就跑了。” 陈士兴脖子一梗,哼了一声。 “我这破地方,哪会有女人来?” “真要有,我就是用舌头舔,也得把这屋子舔干净!” …… 第二天一早。 李凡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丽娟? 她来干什么? 今天的赵丽娟,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样。 没有了那种刻意的谄媚和讨好,反而多了几分局促和……打量的意味?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院子,最后落在躺在破沙发上的李凡身上,微微一愣,随即移开。 “陈大哥在家吗?” 她轻声问道。 李凡坐起身: “在里面睡觉呢。” 他扬声喊道: “陈士兴!醒醒!有美女找!” 里屋传来陈士兴迷迷糊糊的声音: “滚蛋!大清早的别他娘的骗我……” 话音未落,赵丽娟已经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下一秒,一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忍不住抬手捂住了鼻子。 屋里的景象更是让她眉头紧锁。 “哎呀!丽娟?你怎么来了?” 陈士兴看到进来的人是赵丽娟,瞬间清醒,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床铺,又想去扫地,结果碰倒了桌上的空酒瓶,发出一阵叮当乱响。 “我……我这……有点乱,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陈士兴慌得语无伦次。 赵丽娟看着他笨拙而慌乱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掩饰过去,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陈大哥,你别忙活了,我不渴。” 她顿了顿,似乎在鼓起勇气。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点事。” 陈士兴停下动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什么事?” 赵丽娟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家里人……催我结婚了。” “你也知道,我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容易,想找个知根知底,靠得住的人。” 她抬起头,看向陈士兴,目光似乎真诚了几分。 “这几年,你帮了我不少忙,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我心里都记着呢。” “你人老实,心眼好,又有本事……比外面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强多了。” 陈士兴听得心跳加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丽娟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陈大哥,你……你想不想跟我处对象试试?” “轰!” 陈士兴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整个人都懵了,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丽娟见他不说话,心里一沉,试探着问: “你……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 陈士兴猛地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丽娟!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我挣钱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他语无伦次地许下承诺,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赵丽娟看着他激动兴奋的样子,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些年,她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过是西仓那个东瀛人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他何时将自己当成过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 用完她的身体,满足他的欲望,然后便弃之如敝履。 一丝苦涩和屈辱涌上心头,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第365章 美人计中计,老实人也有春天? “我……我这就去做饭!丽娟你等着,我手艺……还行!肯定让你吃好!” 陈士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想去收拾屋里那堆积如山的杂物。 他笨拙地弯腰去捡地上的空酒瓶,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凳子,发出一声哐当乱响。 “哎呀!你瞧我这……” 他越发慌乱,脸上写满了窘迫。 赵丽娟看着他那傻样,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碰了一下,暖暖的,但也只是一瞬。 李凡靠在门外,看着屋里这突然上演的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平静的目光,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陈士兴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又风风火火地钻进了那油腻腻的厨房。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当几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摆上桌时,赵丽娟有些意外。 一盘红烧鱼,色泽诱人;一盘青椒炒肉,锅气十足;还有一盘翠绿的炒青菜。 虽然卖相普通,但香气扑鼻,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快尝尝,丽娟!” 陈士兴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赵丽娟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眼睛微微一亮。 鱼肉鲜嫩,味道调得恰到好处,竟是意外的好吃。 她又尝了尝别的菜,心里那点因为欺骗而带来的不适,似乎被这朴实而温暖的饭菜冲淡了一些。 如果……如果不是为了任务,就这样跟他安安稳稳过日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掐灭。 不,她要去东瀛,要去过人上人的生活!绝不能被这点小恩小惠迷惑! “真好吃!陈大哥,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厉害!” 赵丽娟放下筷子,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但眼底深处的目标感却更加清晰。 陈士兴听到夸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憨厚又满足。 “嘿嘿,你喜欢吃就好!以后你想吃啥,我都给你做!” 气氛正好,赵丽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端起桌上倒好的白开水: “陈大哥,咱们这……也算是相亲成功了吧?是不是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对对对!该喝!必须喝!” 陈士兴一拍大腿,兴奋地站起来, “等着,我给你拿好酒去!” 他转身进了里屋,很快抱着一个落满灰尘的酒瓶出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这酒我藏了好些年,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高兴,开了!” 陈士兴献宝似的把酒瓶放在桌上。 赵丽娟看着那瓶价值不菲的老酒,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故作推辞:“ 哎呀,陈大哥,这太贵重了,咱们随便喝点就行……” “那哪儿行!必须喝这个!” 陈士兴不由分说地打开了酒瓶,一股醇厚的酱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给赵丽娟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然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凡。 “李……兄弟,你也来点?” 陈士兴对李凡的态度有些复杂,但今天大喜的日子,他也不想计较太多。 赵丽娟也顺势看向李凡,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 “是啊,李先生,一起喝点吧?看你样子,酒量应该不错?” 她需要一个机会单独跟陈士兴相处,如果能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灌醉,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凡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我不行,真不行,沾酒就倒,一杯就晕。” “真的假的?” 赵丽娟不太相信,继续劝道, “少喝点没事,今天高兴嘛!” “那……就少喝点?” 李凡似乎有些勉强,端起了陈士兴递过来的小酒杯。 陈士兴已经有些上头,举起杯子: “来!丽娟!李兄弟!咱们干一个!” 三人碰了一下杯。 赵丽娟小口抿着,观察着李凡。 李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 “再来一杯!好事成双!” 赵丽娟立刻又给李凡满上。 李凡又是一饮而尽。 两杯下肚,李凡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他晃了晃脑袋,舌头似乎都有些大了: “不……不行了……真上头……” 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直接“瘫”在了旁边的破旧沙发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赵丽娟: “……” 这么快?真的假的? 她狐疑地看了李凡几眼,却见他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熟了。 “嘿!我就说他不行吧!” 陈士兴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着舌头道, “别管他!丽娟,咱俩喝!” 赵丽娟压下心头的疑虑,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陈士兴身上。 “陈大哥,来,我敬你!” 她主动举杯。 酒过三巡,陈士兴彻底放开了,话也多了起来。 赵丽娟一边跟他推杯换盏,一边状似无意地聊起了家常。 “陈大哥,以后咱俩真要是在一起了,家里的钱……你放心交给我管不?” 她用一种带着期盼和娇羞的语气问道。 “那必须的!” 陈士兴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都给你管!我跟你说,我这些年给人看牲口,偷偷攒了……嘿嘿,五百万!” 五百万?! 赵丽娟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陈士兴靠着独特的兽医本事挣了些钱,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这笔钱,加上西仓承诺的,足够她在东瀛过上挥霍无度的生活了!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这么多钱?陈大哥你太辛苦了!以后可不能这么累了,有我呢!” 陈士兴被她温柔的话语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眶都有些红了: “丽娟,你真好……” “对了,陈大哥,” 赵丽娟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除了钱,家里还有啥老物件不?比如……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啥的?我就是好奇问问。” 陈士兴喝得晕晕乎乎,加上心情激荡,防备心早已降到了最低。 听到“传家宝”,他神秘兮兮地凑近赵丽娟,压低声音,带着醉意和炫耀的口吻: “传家宝……有!必须有!咱老陈家……嘿嘿……有本……神书!叫……【脉诀】!” 【脉诀】! 赵丽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强忍着激动,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脉诀?是医书吗?很厉害?” “那可不!” 陈士兴醉醺醺地吹嘘道, “这可是咱家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里面记的东西……神了!能……能治百病!还能……看……看瘟疫!” “真的吗?那太厉害了!” 赵丽娟眼睛放光,身体微微前倾, “陈大哥,我能……看看吗?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乱动!” 陈士兴此刻已经被酒精和幸福冲昏了头脑,只想着在心上人面前显摆。 “看!必须看!”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跟我来!” 他拉着赵丽娟,跌跌撞撞地走到院里一扇不起眼的破旧铁门前。 这扇铁门看起来锈迹斑斑,毫不起眼。 陈士兴在铁门边缘摸索了半天,似乎在找什么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铁门靠近门轴的一侧,竟然弹开了一个小小的暗格! 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着的东西静静躺在里面。 赵丽娟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 陈士兴小心翼翼地将油布包取出来,层层打开。 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出现在眼前,封面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两个大字——【脉诀】。 “就……就是这个!” 陈士兴傻笑着,将书递给赵丽娟。 赵丽娟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本承载着巨大价值和风险的古籍。 书不厚,但入手沉甸甸的。 她翻开封面,古老的墨香扑面而来,里面的字迹遒劲有力,还配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图谱。 这就是【脉诀】! 西仓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成功了! 她抬头看向陈士兴,他已经靠在铁门上,醉得不省人事,发出了鼾声。 赵丽娟迅速将《脉诀》揣进怀里,用衣服掩盖好。 她看着醉倒的陈士兴,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还带着傻笑,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第366章 杀气腾腾赴鸡场,李凡誓斩东瀛贼 赵丽娟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院门门栓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拿了东西就想走?” 赵丽娟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她猛地回头,心脏狂跳,以为是陈士兴醒了。 当看清说话的是李凡时,她暗暗松了口气,但随即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她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慌乱: “李……李先生,你醒了?我……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李凡缓步走到院子中央,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锐利如刀: “回去?带着陈家的传家宝回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士兴把这书看得比命都重,藏得严严实实,谁都不给看。你倒好,一顿饭的功夫,就让他心甘情愿把宝贝交给你了?”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这定情信物,定得够快的啊?当这是菜市场买大白菜呢,说拿走就拿走?” 赵丽娟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的书,梗着脖子强辩道: “你胡说什么!这是陈大哥亲手给我的!我们已经说好了,要处对象!我是他未来的媳妇,这就是我的东西!我带走我自己的东西,关你屁事!” 她试图用女主人的姿态来压制李凡。 “你的东西?” 李凡嗤笑一声, “这书,今天你带不走。”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接近老陈,到底有什么目的?” 赵丽娟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色厉内荏地指着李凡: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打女人不成?你动我一下试试!我喊人了!” “喊?” 李凡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种坑蒙拐骗,玩弄别人感情的贱人!” 话音未落,李凡动了! “啪!” “啪!” 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又快又狠! 赵丽娟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脸上迅速浮起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被打懵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愤怒涌上心头,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尖声破口大骂: “啊!你敢打我!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混账东西!老娘跟你拼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扑向李凡,却被李凡冰冷的眼神吓得动作一滞。 李凡看都没看她一眼,随手抄起旁边一条摇摇欲坠的木凳,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朝她脑袋砸下! “说不说?”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是你的嘴硬,还是这凳子腿硬?!” 凳子腿带着风声,停在赵丽娟的头顶上方。 赵丽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我说!我说!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道, “是西仓!是西仓让我来的!他是东瀛人!是他让我来偷《脉诀》的!不关我的事啊!” 李凡缓缓放下凳子,但身上的杀气丝毫未减。 “西仓?东瀛人?” 他眼神一厉, “他在哪?” “他……他让我得手后就去城郊那个废弃的养鸡场找他……” 赵丽娟惊魂未定,开始语无伦次地讲述, “我……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他说喜欢我,说要带我去东瀛过好日子,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脉诀》……” “老子没兴趣听你那些狗屁倒灶的恋爱史!” 李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找那个狗日的东瀛人!” 赵丽娟疼得惨叫,却不敢反抗,被李凡拖拽着往外走。 醉倒在铁门边的陈士兴,依旧发出沉重的鼾声,对院子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李凡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之前张礼新那个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嚣张跋扈、怒火冲天的声音: “张礼新呢?!让他给老子滚过来接电话!妈的!德叔怎么死的?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杨家的人!” 李凡眼神一冷,对着手机说道: “杨有德是我杀的。”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暴的怒吼: “你他妈是谁?!好大的狗胆!杀了我杨家的人,你还敢接电话?!” “我是谁不重要。” 李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重要的是,那个污染环境,草菅人命的破厂子,不能再开工。” “放你娘的屁!” 杨佳奖破口大骂, “死几个乡下泥腿子算个屁!碍着谁了? 那厂子老子开定了!谁敢拦着,老子就弄死谁! 小子,你给老子等着!我已经往海河赶了!等我到了,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好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杨家!” 李凡怒极反笑,声音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你们还真是丧尽天良!行,我等着你。不过在那之前,我再说最后一遍,谁敢让那个厂子再冒一股烟,我就杀谁!杀到你们杨家,不敢再动这个念头为止!” 说完,李凡直接挂断了电话。 狗日的东瀛人要杀,杨家这帮畜生也不能留! 李凡眼中寒光一闪,他拽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赵丽娟,大步流星地走向院外停着的一辆破旧皮卡。 刚把赵丽娟塞进副驾驶,他自己的手机又响了。 是张雨薇打来的。 “李凡哥!不好了!一群小混混来集团闹事!还动手打了人!你快来!” 张雨薇的声音焦急万分。 妈的!事情怎么都赶到一块了! 李凡眉头紧锁,有些烦躁: “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他们,别硬碰硬,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刚准备发动汽车,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母亲陈玲。 李凡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妈,怎么了?” “小凡啊!不好了!萱萱在学校跟人打架了!把人家男同学的头打破了!老师让你赶紧去学校一趟啊!” 陈玲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萱萱打架了? 李凡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女儿倔强的小脸。一股怒火和担忧交织在一起。 但眼下,那个东瀛特务和《脉诀》的事情更加紧急,关系重大!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沉声道: “妈!我这边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处理,走不开!萱萱那边,你先去学校看看情况,跟老师好好说说,安抚一下对方家长,医药费该赔多少赔多少!等我忙完了,立刻就回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不再犹豫,猛地一踩油门,朝着城郊的废弃养鸡场疾驰而去! 第367章 《脉诀》在此!谁敢染指! “一会儿下车,动静小点。” 李凡头也不回地吩咐道,眼睛警惕地扫视了一周。 副驾驶上的赵丽娟脸色惨白,嘴唇还在哆嗦,怀里紧紧抱着那本《脉诀》,像是抱着一个烫手山芋。 “李……李先生……”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要不……要不算了吧?西仓那个人……心狠手辣,他手底下养了一帮亡命徒,个个都不是善茬!我们……我们斗不过他的!” “现在说这话,不觉得有点晚吗?” 李凡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刚才骗老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胆小?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一顿饭就把传家宝搞到手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呢!” 赵丽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李凡没再理她,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距离养鸡场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隐蔽处,熄了火。 “下车,带路。” 冰冷的命令不容置疑。 赵丽娟哆哆嗦嗦地推开车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 养鸡场的大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同样锈蚀的铁锁,但旁边开了一个小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叼着烟,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看到有人靠近,保安立刻警觉起来,直起身子,拦住了去路,斜着眼打量李凡,语气不善: “干什么的?大半夜跑这儿来?报备了吗?” 赵丽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恐惧,往前一步: “瞎了你的狗眼!连我都不认识了?” 保安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赵丽娟,随即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吐了口烟圈,语气更加轻佻: “哟,这不是赵大美女嘛!怎么?又想老板了?可惜啊,老板今晚没空伺候你!” 他上下打量着赵丽娟,又瞥了一眼旁边的李凡,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不过老板早就发话了,晚上没他命令,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去!你算个屁啊?不就是老板养着玩儿的一个婊子?赶紧滚蛋!别在这碍眼!” 这话极其难听,赵丽娟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指着保安骂道: “你……你敢骂我!我告诉西仓先生去!” 保安双手抱胸,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去啊!你去告啊!看老板是信你还是信我!妈的,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 赵丽娟还想上去理论,泼妇骂街的架势都快端出来了。 李凡却懒得跟这种小喽啰浪费时间。 他直接上前一步。 没看清怎么动作的。 “砰!” 一声闷响。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保安,捂着肚子,弓着身子软倒在地上,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溅起一点火星。 李凡甩了甩手腕,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赵丽娟道: “跟这种货色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还不如拳头来得直接。” 赵丽娟张了张嘴,看着地上蜷缩的保安,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李凡,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比西仓还要可怕。 “走吧,别耽误时间。” 李凡没再看地上的保安一眼,率先迈步走进了铁门。 赵丽娟哆哆嗦嗦地跟上,走向不远处唯一亮着灯的一栋二层小楼。 这栋楼应该是养鸡场的生活区,此刻却显得异常安静,只有二楼一个房间透出光亮。 越靠近那栋楼,赵丽娟的腿抖得越厉害,几乎是挪过去的。 在楼梯口,她再次停下脚步,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带着哭腔对李凡说: “李先生,求求你了!我们别上去了!西仓……西仓他真的会杀了我们的!他有枪……还有东瀛刀……很厉害的……”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 “现在想走?晚了。” “要么,你带我上去,找到西仓,把事情了结。” “要么,我现在就送你下去陪那个看门狗作伴,然后我自己上去。” “选一个。” 赵丽娟瞬间噤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毫不怀疑李凡说得出做得到。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屋内的景象让赵丽娟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正中央,一个穿着白色丝绸练功服、身材精悍、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白布,缓慢而专注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 刀身极亮,反射着头顶白炽灯的光芒,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冷气息。 男人听到门开的动静,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正是西仓! 当他看到门口的赵丽娟,以及她身后那个神色平静的陌生男人李凡时,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用一种夹杂着日语腔调的蹩脚中文,厉声质问道: “八嘎!赵丽娟!我不是让你去勾引那个姓陈的蠢货,把《脉诀》弄到手吗?你怎么回来了?!还敢带一个不相干的野男人来这里?!” 赵丽娟吓得魂不附体,刚想开口解释。 西仓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扬手就是“啪”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将赵丽娟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摔倒在地! “蠢货!贱货!坏了我的大事!” 西仓还不解气,抬脚狠狠踹在赵丽娟的肚子上,将她踹得蜷缩起来,然后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一点用都没有的东西!连个乡下兽医都搞不定!” 赵丽娟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渗出鲜血,疼得蜷缩在地上,看向站在门口,依旧面无表情的李凡,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发出微弱而凄厉的哀求: “李……李先生……救……救我……” 李凡双手插兜,像是看一场无聊的猴戏,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嘲弄: “救你?你不是他的女人吗?求我干什么?” 西仓这才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李凡身上,他眯起眼睛,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身上有种让他感到不安的气息。 “你是什么人?” 西仓冷冷地问道,握紧了手中的武士刀。 “锵!” 赵丽娟看到那把象征着死亡的武士刀,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也顾不上疼痛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李凡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涕泪横流: “别……别杀我!李先生!救命啊!我不想死!求你带我走!” 李凡低头看了一眼像条赖皮狗一样抱住自己腿的女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抬脚轻轻一抖。 “滚开,碍事。” 他甚至没用力,赵丽娟就被甩到了一边。 李凡抬头,直视着握刀而立的西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东瀛来的杂碎,听说你在找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泛黄的《脉诀》,在西仓面前晃了晃。 西仓的瞳孔骤然收缩! “把东西交出来!” 他厉声喝道。 李凡笑了笑,将《脉诀》重新塞回怀里: “想要?自己来拿。” 随后,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不过,一个死人要这东西也没什么用。” 赵丽娟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明悟! 她明白了! 李凡根本不是来送死的! 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两人,疯了一样朝着敞开的房门冲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西仓看着赵丽娟仓皇逃窜的背影,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罢了,跑了就跑了。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李凡身上! 他将刀尖缓缓对准李凡,脸上露出极度轻蔑和残忍的狂笑: “哈哈哈哈!愚蠢的支那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第368章 李凡vs东瀛刀客! 西仓缓缓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刀尖直指李凡的眉心。 “这把刀,名为‘鬼丸国纲’,乃东瀛天下五剑之一!” 西仓的语调带着炫耀,眼神睥睨, “斩杀你这种低贱的支那猪,简直是脏了它的锋刃!” 李凡掏了掏耳朵,似乎被他尖利的嗓音吵到了。 “鬼丸国纲?听着挺唬人。” 他撇撇嘴, “不过,好刀配废物,也是白搭。” “八嘎!” 西仓被瞬间激怒,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你找死!” 他猛地踏前一步,气势汹汹, “我乃柳生新阴流,西仓健!杀你,两刀足矣!” “地方太小,施展不开。” 李凡用下巴指了指外面, “出去打?” 西仓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愚蠢!可笑!” 但他还是依言,保持着持刀的姿势,缓缓退到了门外,站在了院子中央。 月光下,养鸡场废弃的院落显得更加空旷和萧索。 李凡也跟着走了出来,随手捡起了门边靠着的一条断裂的木凳腿,掂量了一下。 西仓看到李凡手里的“武器”,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木棍?”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凡, “你要用这根烧火棍,来对抗我的鬼丸国纲?”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支那猪果然都是未开化的蠢货!” 李凡没理会他的嘲笑,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握紧了那根粗糙的木凳腿。 “对付你,足够了。” “狂妄!” 西仓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受死吧!” 他发出一声暴喝,身体猛地前冲,双手握刀,借助冲势,一道凌厉的寒光如同匹练般,朝着李凡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这一刀,势大力沉,又快又狠,普通人别说抵挡,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然而,李凡动了。 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后方滑开。 唰! 刀锋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落下,狠狠劈在空处! 西仓一刀落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攻势并未停止。 他手腕一翻,刀势变劈为扫,横斩向李凡的腰腹! 同时,他脚下不停,如同跗骨之蛆,紧逼而上,不给李凡任何喘息之机! 面对这连绵不绝的攻击,李凡不退反进。 他手中的木凳腿看似笨拙,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刁钻的角度迎上那锋利的刀刃。 “铛!” 木头与钢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西仓只感觉一股巧妙的力道从刀身传来,不是硬碰硬的蛮力,而是一种黏、引、带的巧劲,让他原本流畅的刀势微微一滞,重心出现了瞬间的偏移!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就是这瞬间的破绽! 西仓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 但已经晚了! 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逼近,那原本用来格挡的木凳腿仿佛只是虚晃一枪,他真正的杀招是——膝撞!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李凡的膝盖,如同攻城锤般,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西仓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西仓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狠狠摔落在几米外的地上! 他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剧痛。 刚才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几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 他引以为傲的柳生新阴流剑术,在那根破木棍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这?” 李凡甩了甩木凳腿,走到西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柳生新阴流?我看是狗屁不通流吧?” “两刀杀我?牛皮吹得挺响,可惜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噗——” 西仓被气得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混合着内脏碎片。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面容扭曲,死死瞪着李凡。 “你……你使诈!” 他嘶哑地吼道,剧烈的疼痛让他声音都在颤抖。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使诈?对付你这种货色,还需要使诈?” 他抬脚,轻轻一踢,将掉落在西仓身旁的鬼丸国纲踢到了更远的地方。 然后,李凡提着那根沾了点灰的木凳腿,一步步走向瘫在地上的西仓。 西仓看着步步逼近的李凡,看着他手中那根普通的木头,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之前所有的傲慢、自信、残忍,在死亡的阴影下,瞬间土崩瓦解。 “不……不要杀我!” 他开始哀嚎,声音凄厉, “饶命!饶命啊!《脉诀》……《脉诀》我不要了!我马上滚回东瀛!再也不来了!求求你……” 他甚至开始用蹩脚的中文磕头求饶,狼狈不堪。 李凡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要两刀砍死我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蠢货!我是猪!”西仓涕泪横流,为了活命,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李凡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木凳腿。 “砰!” 第一下,砸在西仓的肩膀上。 “啊!” 西仓惨叫。 “砰!” 第二下,砸在他的大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仓疼得浑身抽搐,几乎晕厥过去。 “要杀就给我个痛快!” 剧痛之下,他反而生出了一丝绝望的疯狂,指着远处那把鬼丸国纲,嘶吼道, “用……用我的刀杀我!我是武士!我要死在自己的刀下!给我……给我武士的……” “砰!” 李凡懒得听他废话,又是一棍子狠狠砸在他的嘴上,牙齿混合着血沫飞溅而出。 “武士?你也配?” 李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 李凡挥舞着扫帚,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西仓的身体。 西仓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李凡停下动作,将扫帚扔到一边,然后捡起地上的鬼丸国纲,朝着另一个男人走去。 那男人早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看到李凡拿着刀走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别……别杀我!别杀我!” 李凡走到他面前,用刀尖指着他的喉咙,冷冷地问道: “你是谁?” 第369章 身份不太一般 “别……别过来!大哥!饶命啊!” “你不能杀我啊!我是华夏人!华夏人不杀华夏人不是吗?” 他哭喊着,声音都变了调。 李凡停在他面前,刀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华夏人?” 李凡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给东瀛人当狗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哪国人?” “刚才拦着不让走,挺威风啊?” 男人浑身一颤,脸白得像纸。 “不……不是的大哥!冤枉啊!” 他拼命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西仓!都是西仓那个王八蛋逼我的!” “他说……他说那个女的是来捣乱的,让我拦着……” “我就是个跑腿的!混口饭吃!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卖惨。 李凡拿刀拍了拍他的脸。 “闭嘴。” “想活命?” 男人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想!想!大哥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说说吧,西仓让你们在这儿干嘛?除了偷《脉诀》,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男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这……这我真不太清楚……西仓那个人,疑心很重,很多事都不让我们知道……” “他好像……好像在搞什么……研究?” “研究?” 李凡追问。 “是……是啊!好像跟那本……那本书有关!具体是啥,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看门的!” 男人急得快哭了, “大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李凡打量了他几眼。 看样子不像撒谎。 这种小喽啰,知道的确实有限。 “滚。” 李凡收回刀,踹了他一脚。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养鸡场,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凡没再管他,转身看向院子角落。 之前趁乱逃跑的赵丽娟,此刻正蜷缩在墙角,看到李凡望过来,她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凡脚下。 “李先生!李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抱着李凡的腿,哭得梨花带雨,脸上又是鼻涕又是泪,还有西仓留下的巴掌印和血迹,狼狈不堪。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骗陈大哥!更不该帮着东瀛人偷东西!” “都是西仓逼我的!他说我要是不帮他,就把我那些照片发出去,还把我父母、弟弟给弄死!” “我就是一时糊涂!求求你,看在……看在陈大哥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砰砰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养鸡场,怎么回事?” “西仓在这里研究什么?” 赵丽娟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恐惧,但还是老实交代了。 “这里……这里是西仓的一个据点,他……他抓了一些人,好像……好像在用《脉诀》上的一些方子……做实验……” “做什么实验?” 李凡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是想研究出什么……能控制瘟疫的药物……” 赵丽娟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恐惧。 “控制瘟疫的药物?” 李凡重复了一遍,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用《脉诀》?!” 他猛地抬起手中的鬼丸国纲,刀锋抵在了赵丽娟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赵丽娟瞬间僵住,连哭都不敢哭了。 “他妈的!你们这群畜生!连祖宗传下来的救人东西,都敢拿来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赵丽娟吓得浑身发抖,为了活命,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啪!啪!” “我该死!我不是人!李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西仓说,我要是不配合,就……就拿我做实验……” 李凡冷冷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谎话连篇,贪慕虚荣,死有余辜。 但现在杀了她,似乎太便宜她了。 而且,陈士兴那边…… 李凡收回了刀,但在赵丽娟惊魂未定之际,刀光一闪! “啊!” 赵丽娟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了自己的大腿。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裤子。 李凡用刀尖在她腿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滚。”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或者让我知道你再耍什么花样,就不是一条口子这么简单了。” “今天的事,敢跟陈士兴透露半个字,你知道后果。” 赵丽娟疼得龇牙咧嘴,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连连点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谢谢李先生不杀之恩!”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慌不择路地跑了。 李凡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将鬼丸国纲随手扔在地上,又捡起那本《脉诀》,揣进怀里。 这东西,还是得先收好。 至于西仓说的那个什么研究,还有杨家那个狗屁厂子…… 李凡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是海河市本地。 他皱着眉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带着哭腔: “喂?请问是萱萱的家长吗?我是幼儿园的王老师!”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萱萱怎么了?” “萱萱……萱萱在学校跟小同学打架了!把……把人家俊才小朋友的头打破了!流了好多血!您……您赶紧来一趟幼儿园吧!” 什么?! 萱萱把人脑袋打破了?! 李凡脑子嗡的一声! 他了解自己女儿,虽然有点小倔强,但平时很乖巧,怎么会动手打人,还把人打出血了? “好!我马上到!” 李凡挂了电话,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地上的烂摊子,跳上皮卡车,油门踩到底,朝着星星幼儿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 幼儿园,老师办公室。 气氛有些凝重。 一个穿着时髦,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额头贴着纱布,哭得抽抽噎噎的小男孩。 小男孩叫俊才,正是被打的那个。 旁边站着李凡的母亲陈玲,还有同样在抹眼泪的萱萱。 萱萱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倔强,眼圈红红的,看到奶奶也在哭,她瘪着嘴,强忍着没哭出声,只是小声喊: “奶奶……” 陈玲心疼地搂着女儿,对着那个年轻女人,语气带着歉意,但也不卑不亢: “俊才妈妈,实在对不起,小孩子打闹没轻重,把俊才打伤了,是我们萱萱不对。医药费我们全出,您看还需要什么补偿,我们尽量满足。” 那个叫王老师的年轻女老师站在一旁,有些为难地搓着手。 张红梅瞥了一眼陈玲和萱萱,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额头上的纱布,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满足?你说得轻巧!我家俊才从小到大,我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现在被你家野丫头打破了头!万一留疤怎么办?万一影响了智力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陈玲皱了皱眉: “孩子伤了我们也很心疼,但您说话也别太难听了。事情还没问清楚,怎么就说是我们萱萱单方面的问题?” “怎么不是她的问题?” 张红梅拔高了声音, “我家俊才那么乖,肯定是她先动的手!小小年纪就这么刁蛮,长大了还得了?!” “你胡说!” 萱萱忍不住了,大声反驳, “是他先抢我的画!还骂我是没爸爸的野孩子!我才推他的!” “你还敢顶嘴?!” 张红梅柳眉倒竖,指着萱萱, “看吧老师!她还撒谎!真是没教养!” “你!” 陈玲气得脸色发白,刚想理论。 王老师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两位家长都少说两句,萱萱,俊才,你们跟老师说,到底怎么回事?” 俊才躲在妈妈怀里,哭哭啼啼地说: “是……是她先推我的……呜呜……我的头好疼……” 萱萱气鼓鼓地说: “是他先抢我的画!还骂我!” 王老师听着两个孩子的说辞,一个头两个大。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陈玲,压低声音劝道: “萱萱奶奶,您看这事……俊才爸爸那边……身份不太一般,我们园长都特意打过招呼了…… 要不……就让萱萱给俊才道个歉,医药费咱们赔了,这事就这么算了?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说呢?” 第370章 你敢打我? 陈玲听到王老师这息事宁人的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扶着委屈巴巴的萱萱,指了指女儿脸上同样清晰可见的几道红痕,声音也冷了下来: “王老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就这么算了?您也是老师,得讲道理吧?” “俊才头破了,我们心疼,也认,该赔多少赔多少。可我们家萱萱脸上这伤,难道是自己抓的不成?您看看这印子!” “小孩子打架,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什么就得我们萱萱单方面道歉?他俊才挠了人,就没错?” 陈玲据理力争:“您是老师,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因为他家有点背景,就偏袒着吧?萱萱也是您学校的学生!” 王老师被问得脸上讪讪,求助似的看向那位张红梅。 那年轻女人本来还抱着儿子假惺惺地哄着,一听陈玲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站起来,柳眉倒竖,指着陈玲的鼻子就开骂: “嘿!你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们家俊才什么身份?你家那野丫头什么身份?她配跟我们家俊才比吗?” “能被我们俊才打,那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还手?还敢要道歉?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别说医药费,今天这歉,你们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不然,我让我老公一句话,就让你们全家在海河市混不下去!捡垃圾都没你们的份儿!” “知道我老公是谁吗?赵志远!市府办公室秘书,你们惹得起?” 王老师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连忙想劝,却被张红梅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陈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怀里的俊才: “你……你讲点道理!明明是他先抢萱萱的画,还骂人!老师都看见了!” 王老师被点名,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补充: “是……是俊才先动手的,抢了萱萱的画,还挠了萱萱……” “那又怎么样?” 张红梅脖子一梗,蛮不讲理到了极点, “他为什么不抢别人的?为什么不挠别人?偏偏就找你家丫头?还不是你家丫头先招惹他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她先犯贱!” 这神逻辑,简直能把人气死。 “你……你必须让他给萱萱道歉!” 陈玲气得脸都白了,坚持道。 “道歉?呵,做梦!” 张红梅翻了个白眼,抱着儿子就要往外走, “懒得跟你们这种底层泥腿子废话!老师,我现在就带俊才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要是查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有你们好看的!” “站住!” 陈玲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不道歉,谁也别想走!” “滚开!老东西!” 张红梅嫌恶地用力一甩胳膊! 陈玲年纪大了,哪经得住她这么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奶奶!” 萱萱吓得大哭起来,扑过去想扶。 “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响起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 李凡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摔倒在地的母亲,还有哭成泪人的女儿,以及那个满脸倨傲推人的年轻女人!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妈!您怎么样?” 李凡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陈玲扶起来,看到母亲手肘擦破了皮,渗出血丝,他的心头火气更旺。 “我没事……小凡,你别冲动……” 陈玲拉住儿子,生怕他惹事。 “爸爸!” 萱萱哭着扑进李凡怀里, “奶奶被她推倒了!呜呜……她还骂奶奶,骂我……” 李凡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瞳死死盯住了那个张红梅。 那女人被李凡这骇人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仗着自己老公的身份,依旧色厉内荏地嚷嚷: “看什么看?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赶紧让你妈给我儿子磕头道歉!不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王老师惊呆了! 陈玲也愣住了! 张红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直接将她另一边脸也抽肿了! “打你怎么了?” 李凡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推我妈,骂我女儿,谁给你的狗胆?!” “啊!你个混蛋!王八蛋!” 张红梅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尖叫着就要扑上来挠李凡。 李凡看也不看,抬脚就是一踹! “砰!” 张红梅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怀里的俊才更是吓得哇哇大哭。 “道歉。” 李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张红梅看着眼前这个煞神般的男人,眼底深处终于涌现出恐惧。她老公是市长秘书没错,可眼前这人明显是个不怕事的狠茬子!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我错了……对不起……” 她捂着肚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 “给我妈,给我女儿,道歉!” 李凡重复道,语气加重。 “阿姨……对不起……萱萱小朋友……对不起……” 张红梅屈辱地低下了头,眼泪哗哗地流,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王老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拿出手机,快速给园长发了条信息: 【园长,不好了!张红梅被人打了!对方家长好像很不好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笔挺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官气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正是市长秘书,赵志远。 “老婆!俊才!你们怎么样了?” 赵志远一进来,就看到自己老婆狼狈地坐在地上,儿子哭得撕心裂肺,脸色顿时一沉。 “老公!呜呜呜……你可算来了!” 张红梅看到救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扑进赵志远怀里,指着李凡哭诉, “他!就是他!他打我!呜呜……我的脸……我的肚子……” 赵志远扶着老婆,阴沉着脸看向李凡,又扫了一眼旁边的陈玲和萱萱,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自己老婆红肿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急促地问了一句: “你……你没报我的名字吧?” 第371章 赵志远懵了:海河市还有不认识我的? 张红梅一听老公来了,嚎得更响亮了,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着李凡,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老公!他打我!他打女人啊!你看看我的脸!我跟他说你是市府办秘书,他根本不鸟!还说…还说…” 她一时激动,又没词儿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还说你算个屁!” 赵志远本来就铁青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张红梅坐好,确认她只是脸肿了,没断胳膊断腿,这才怒火中烧地转向李凡。 “你好大的胆子!” 赵志远指着李凡,声音都绷紧了,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在幼儿园行凶打人?谁给你的权力?!” 李凡压根没搭理他,蹲下身子,温柔地查看萱萱脸上的红印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心疼地问: “还疼不疼?那小兔崽子,下手够狠的。” 萱萱抽噎着摇头,小声说: “爸爸,不疼,就是有点痒。” 李凡这才放心了些,还好只是皮外伤,否则他绝不止扇几巴掌这么简单。 他站起身,这才正眼瞧了赵志远一眼,语气淡淡,却带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 “我女儿脸上这伤,你也看到了。要是我女儿今天伤得更重,我现在就不是站在这儿跟你说话了,而是直接把那个小崽子从窗户扔下去。” 赵志远被李凡这轻描淡写的威胁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是疯子吗?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赵志远气得手都哆嗦了,指着李凡的鼻子,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轻易了事!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李凡掏了掏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麻烦?打你老婆,扇她耳光,那是她该打,你想怎样?” “你!” 赵志远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李凡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怒火。 “好好好!” 赵志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既然你这么狂妄,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赵志远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要让你…” “赵志远?” 李凡突然打断他,一脸茫然,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疑惑, “这名字…很厉害吗?听着有点耳熟,你是哪个部门的?” 赵志远瞬间卡壳,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你…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赵志远,市府办公室秘书,你没听过?” 李凡更加茫然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非常肯定地摇头: “市府办公室秘书…很牛吗?抱歉,真没听过!” 噗! 赵志远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可是堂堂市府办秘书,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的大官,但在海河市也绝对是个人物,走到哪儿不被人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赵秘”? 这简直是对他身份地位的赤裸裸的羞辱! 赵志远脸色铁青,像是吃了十斤苍蝇屎,难看至极。 “好好好!” 赵志远气极反笑,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你真是…真是…有种!既然你没听过我赵志远的名字,那我就让你好好认识一下!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赵志远的下场,有多么凄惨!” 说着,赵志远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我现在就给王局长打电话,我要让你们一家…” “爸!我不想让你坐牢!” 一直沉默不语的萱萱,突然抱着李凡的腿,哭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陈玲也慌了神,连忙拉住李凡的胳膊,焦急地说: “小凡,别说了,少说两句吧!别再惹事了!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吗?妈求求你,别再进去了!” 上次的事? 进监狱? 赵志远和张红梅愣住了,看向李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和幸灾乐祸。 “哟,原来还是个劳改犯啊?” 张红梅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凡,尖酸刻薄地嘲讽,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个蹲过监狱的货色!怎么着?蹲监狱蹲上瘾了?还想再进去二进宫?” 她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抓住了李凡的把柄,更加肆无忌惮, “告诉你,这次你死定了!打了我,还敢这么嚣张,新账旧账一起算,我保证让你把牢底坐穿!这次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萱萱被张红梅恶毒的话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厉害了,紧紧抱着李凡的腿,小声哀求: “爸爸…萱萱不要爸爸坐牢…呜呜…萱萱听话…萱萱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坐牢…不要离开萱萱…” 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李凡的心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成泪人的女儿,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一股强烈的怒火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杀意,如同破堤的洪水,疯狂涌出。 他想掐死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想打断那个嚣张男人的腿,想让这对狗男女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是,女儿的哭声,母亲的担忧,像两根无形的缰绳,死死地勒住了他狂奔的野马。 他不能冲动,不能再让女儿和母亲担心,不能再重蹈覆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缓缓蹲下身子,温柔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 “萱萱乖,别怕,爸爸没事,爸爸不会坐牢的。爸爸保证,不会离开萱萱,永远不会。” 他转头看向赵志远,眼神平静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打电话是吧?好啊,你打。不过,王局长可能解决不了这件事,要不,你打给你的领导试试?” 赵志远被李凡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李凡是怂了,色厉内荏地虚张声势。 “打给市长?你以为你是谁?市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我看你是吓傻了吧!” 赵志远不屑地嗤笑一声,认定李凡是在装腔作势,想给自己找台阶下。 张红梅也跟着阴阳怪气地嘲讽: “哟,还市长大人?怎么不直接打给玉皇大帝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吓唬谁呢?” 李凡没理会他们的嘲讽,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嘟…嘟…嘟…” 等待音响起,张红梅撇了撇嘴,一脸不相信, “哟,还真打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打给谁!别是打给你牢里的狱友吧?让他们给你摇旗呐喊助威?” 赵志远也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等着看李凡出丑。 他认定李凡就是在装模作样,故意吓唬他们,拖延时间。 第372章 赵秘书吓尿,反手怒扇蠢老婆! 电话很快接通,屏幕亮起,一个略显疲惫但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客气和关切: “喂,李先生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视频?有什么事情吩咐我的?” 声音温和,态度甚至有些谦卑。 赵志远一听,差点没笑出声。 “噗嗤!” 张红梅先忍不住了,捂着嘴嘲讽道: “哎哟喂,演得还挺像!老公,你听听,这装腔作势的,还李先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演员吧?” 赵志远也是一脸轻蔑,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小子,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找个托儿来吓唬谁呢?还市长?我告诉你,马市长日理万机,会像他这样低声下气跟你说话?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越说越觉得李凡可笑,声音越来越高: “喂!那个装神弄鬼的!我不管你是谁,敢冒充领导,还敢用这种谄媚的语气说话,你简直是给我们海河市干部队伍抹黑!我告诉你,你摊上事儿了!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那温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怒气: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谁?” 赵志远挺直腰板,傲然道, “我是市府办公室秘书赵志远!我告诉你,你这种招摇撞骗的货色,我见得多了!识相的赶紧挂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完全没把对方的怒气放在心上,只当是骗子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赵志远?”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冷了,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 “记住我?你算老几?” 赵志远被彻底激怒,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你个装腔作势的东西,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送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李凡看着赵志远那副小人得志、自掘坟墓的蠢样,摇了摇头,默默地将手机屏幕调转,对准了赵志远。 “来,赵大秘书,别光动嘴,让你跟这位‘骗子’好好认识认识。” 赵志远下意识地朝屏幕上看去。 起初,他还是满脸不屑。 可当他看清屏幕上那张虽然隔着镜头、带着怒容、却无比熟悉的脸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张脸,他每天在市府大楼里都能见到! 那张脸,他每次汇报工作时都得小心翼翼仰视! 那张脸,是海河市说一不二的一把手——马守川市长! “马……马……马……” 赵志远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从刚才的嚣张涨红,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 “马什么马?老公,你怎么了?” 张红梅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不认识屏幕里的人,只看到自己老公突然像见了鬼一样,还以为他被吓傻了,更加得意地对着手机屏幕叫嚣, “喂!那个老头!看到我老公怕了吧?告诉你,晚了!敢冒充市长,你死定了!我老公一个电话,就能让你……” “啪!” 一声比刚才李凡打她时更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张红梅脸上! 是赵志远打的! 他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张红梅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都流出了血丝。 “你……赵志远!你疯了?!你敢打我?!” 张红梅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不敢相信自己老公会动手。 “闭嘴!你个蠢货!你想死别拉上我!” 赵志远眼睛血红,状若疯虎,抬脚又是一踹,将刚爬起来的张红梅再次踹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马市长!马守川市长!你个没脑子的败家娘们!你想害死我啊!” 轰! 马市长?!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张红梅和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王老师头上! 张红梅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她瘫软在地,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哭都不敢哭了。 完了! 彻底完了! 她刚才……竟然指着市长的鼻子骂人家是骗子?还要报警抓他? 赵志远哪里还顾得上老婆,他对着手机屏幕,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市……市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该死!我不是人!” 他一边磕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 “市长,我……我不知道是您啊!我以为……我以为是骗子……我……” 他语无伦次,冷汗混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马守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这个赵志远,不仅辱骂自己,还搬出他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普通百姓! “赵志远。” 马守川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身为市府办秘书,拿着人民给你的权力,就是这么耀武扬威,颠倒黑白的?” “你老婆推搡老人,辱骂孩子,你不仅不制止,还助纣为虐,扬言要让李先生一家在海河市混不下去?”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 马守川的声音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赵志远心上。 “我……我错了!市长!我真的错了!是我管教不严!是我混账!” 赵志远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 “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 “机会?” 马守川冷笑一声, “我看,是该好好查查你了!我会立刻让纪委的同志介入,好好查一查你赵大秘书,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纪委介入?! 赵志远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以马市长的脾气,一旦决定要查,绝对会一查到底!他那些屁股底下的烂事,根本经不起查! 李凡见状,对着手机说道: “马市长,这边事差不多了,您先忙。” “好,孩子没事吧?你这边处理完了随时联系我。” 马守川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余怒。 李凡挂断了视频。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赵志远粗重的喘息声和张红梅压抑的啜泣声。 赵志远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凡脚下,抱住了他的腿! “李……李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求您跟市长说说情!放我一马吧!”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市府秘书的威风。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不能进去啊!只要您肯帮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脚,将他的手一点点从自己腿上挪开。 “刚才,你不是要让我把牢底坐穿吗?” “不是说,要让我全家在海河市混不下去吗?” 赵志远身体一僵,脸上血色褪尽。 李凡弯腰,抱起还在抽噎的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后,他搀扶起同样惊魂未定的母亲。 “妈,萱萱,我们回家。” 第373章 承认杀人,卢兴旺气炸! 李凡一家三口回到家,陈玲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萱萱也受到了惊吓,紧紧抱着李凡的脖子不撒手。 “小凡,你……打了赵志远的老婆不会有事吧?” 陈玲小心翼翼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李凡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慰道: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可是……赵志远毕竟是市长秘书……” 陈玲还是不放心。 “市长秘书又怎么样?就能随便欺负人?” 李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玲叹了口气,知道儿子脾气倔,劝也劝不住,只能叮嘱道: “以后……注意点,别再惹事了。” 李凡点点头,安抚好母亲和女儿后,立刻驱车前往丰盈集团。 他得赶紧把《脉诀》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好好陪陪母亲和女儿。 自他出狱以来,一直在外面忙,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了。 想到这里,李凡不禁有些自责。 ................. 丰盈集团,顶层办公室。 李凡刚下车,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在门口焦急地踱步,正是保安队长冯犇。 “李哥!你可算来了!” 冯犇一看到李凡,眼睛都亮了,箭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快上去看看吧!卢家那老东西带着人来闹事,把咱们公司砸得一塌糊涂!张总他们现在正跟他们对峙呢!” “别急,慢慢说。” 李凡拍了拍冯犇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哎呀,李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慢什么慢啊!你不知道,那老东西简直就是个疯子!带着一帮膀大腰圆的保镖,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张总他们都快顶不住了!” 冯犇急得直跺脚, “你快上去看看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凡点了点头,不再耽搁,跟着冯犇一路冲上楼。 电梯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名贵的办公桌被掀翻,文件散落一地,盆栽摔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张雨薇和几个公司高管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神情紧张。而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李凡,你来了。” 张雨薇看到李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 “雨薇,这里交给我,你去忙你的。” 李凡走到张雨薇身边,轻声说道。 “可是……” 张雨薇有些犹豫,然后指了指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几句。 “相信我,没事的。” 李凡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张雨薇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我在旁边等你。” 李凡转过身,目光如刀,直视着卢兴旺。 “卢兴旺,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卢兴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凡,语气阴森地问道: “我儿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李凡没有丝毫畏惧,直视着卢兴旺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我杀了他。”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好!好!好!” 卢兴旺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你知道杀了我儿子,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李凡淡淡地说道, “他威胁我的女朋友,还为东瀛人卖命,这种人,死不足惜。” 卢兴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万泉……他……他竟然……” 他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情。 “就算他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杀他!” 卢兴旺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他老子,要教训他,也是我的事!你凭什么越俎代庖?!他也是卢家人,无论什么原因,你杀了卢家人,就要付出代价。”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卢兴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大发慈悲,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自杀吧,这样我还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否则,我保证,整个卢家都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李凡闻言,轻蔑一笑。 “卢兴旺,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到吗?你老子卢星海我都得罪了,还怕你报复?” 说完,李凡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他身形一动,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冲入卢兴旺的保镖群中。 “砰砰砰!” 一阵闷响传来,那些身材魁梧的保镖,一个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眨眼之间,卢兴旺带来的十几个保镖,全部被打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卢兴旺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李凡竟然如此厉害,身手如此敏捷。 “你……你不能杀我!” 卢兴旺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是卢家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卢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凡走到卢兴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儿子死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李凡动了杀念。 他现在和卢家已经是不死不休,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不多。 但是,考虑到这里是丰盈集团,还有张雨薇在场,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今天就先放你一马。” 李凡冷冷地说道,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完,他抬脚,狠狠地踩在了卢兴旺的右腿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 “啊——!” 卢兴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痛苦不堪。 “滚吧!” 李凡一脚将卢兴旺踹开, “回去告诉卢星海,我李凡等着他!” 卢兴旺捂着断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丰盈集团。临走时,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道: “李凡,你给我等着!我卢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卢兴旺狼狈逃窜的背影,李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就怂了?我还以为卢家的人有多厉害呢。” “李凡,你……你什么时候杀了卢万泉?” 张雨薇走到李凡身边,神情复杂地问道。 李凡愣了一下,随即敷衍道: “这事儿说来话长,等办完事儿再跟你解释。” 说完,不等张雨薇继续追问,便匆匆离开了丰盈集团。 回到车里,李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接下来,就是去邓天林那里,把医书交给他,顺便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 李凡启动汽车,朝着邓天林家的方向驶去。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古朴的医书,准备再翻阅一遍。 然而,当他打开医书,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却瞬间愣住了。 只见医书的纸张泛黄,但上面却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脉诀》,竟然是赝品! 第374章 生死一线,谁是猎物? 我靠! 李凡看着手里这本除了泛黄,啥玩意儿没有的“天书”,脑瓜子嗡嗡的。 《脉诀》? 这他娘的连个鬼画符都没有! 赝品! 而且是粗制滥造,连装都懒得装一下的赝品! 那个老登陈士兴,居然敢拿这种东西糊弄他? 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李凡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陈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倒要看看,那个老东西到底安的什么心! 陈家村,陈士兴家。 院门虚掩着。 李凡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堂屋里,陈士兴四仰八叉地躺在竹椅上,呼噜声震天响,睡得跟死猪一样。 还睡? 李凡心头的火更旺了,走上前去,也懒得叫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陈士兴的鼻子,另一只手则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不过几秒钟,陈士兴就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弹坐起来,双手乱刨,脸憋得通红。 李凡这才松开手。 “咳咳咳……谁?哪个鳖孙想憋死老子?”陈士兴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破口大骂,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鳖孙在这儿呢。” 李凡冷冷的声音响起。 陈士兴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看清是李凡,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 “哎哟,是李……李先生啊!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这……” “啪!” 李凡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中的《脉诀》扔到陈士兴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李凡怒声质问。 陈士兴捡起医书,翻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这……”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这?你他娘的耍老子?” 李凡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打爆陈士兴的狗头。 “李凡,你听我解释……” 陈士兴连忙摆手,一脸委屈,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喝多了?喝多了就能把真书换成假书?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李凡根本不相信陈士兴的鬼话。 “那真《脉诀》呢?你给老子说清楚!” 李凡逼问道。 “我……我没有真《脉诀》啊!” 陈士兴哭丧着脸说道。 “没有?你他娘的在逗我?没有你拿一本假的干什么?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一个人!” 李凡简直要被气笑了。 “李凡,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陈士兴叹了口气,开始解释, “自从我家祖传医书的消息传出去后,每天都有人来找我,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我都快烦死了。 有些人是真心想学医,有些人是想占为己有,还有些人……是想空手套白狼。 我怕麻烦,就随便找了本空白的医书,拿来应付他们。 谁知道……谁知道你会当真啊!” “说实话!” 李凡上前一步,气势迫人, “真《脉诀》在哪儿?” “真没有啊!” 陈士兴苦着脸,摊开手, “我跟您说实话吧,我哪有什么狗屁《脉诀》啊!” “你确定没有?” 李凡再次确认。 “我发誓!” 陈士兴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我要是藏了真《脉诀》,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呛死,放屁把自己崩死!” 这毒誓发的……够狠。 李凡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难道真是自己搞错了?还是邓天林的情报有误? 就在这时,陈士兴放在桌上的老年机响了起来,铃声是那种土得掉渣的“月亮之上”。 陈士兴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 “喂?张老板啊……啥?杨家来人了?要跟我谈?去药厂?” 陈士兴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露出一丝惊疑。 他捂着话筒,看向李凡,小声问道: “李先生,那个……张礼新说,杨家派人来了,点名要见我,让我们现在去惠民药厂……您看?” 杨家? 李凡眼神一动。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去。” 李凡干脆利落地说道。 …… 海河市惠民药厂,顶层办公室。 奢华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 一个穿着考究,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指着面前一个瑟瑟发抖的胖子破口大骂。 “废物!蠢货!张礼新,我杨家养你有什么用?连个乡巴佬都搞不定!还死了那么多人!我们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中年男人正是杨家如今在海河市的负责人,杨佳奖。 而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自然是药厂的负责人,张礼新。 张礼新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辩解: “老板,不是我无能,是……是那个陈士兴身边跟了个年轻人,太……太邪门了!身手厉害得不像人!” “年轻人?” 杨佳奖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再厉害能有子弹快?” 他端起桌上的雪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眼神阴狠。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寒鸦’。” “只要那个小子敢露面,他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杨佳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这次,我要让那个陈士兴,还有他身边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起下地狱!” 张礼新闻言,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 …… 药厂对面,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的男人,正趴在边缘,手里拿着一个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药厂门口的动静。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黄澄澄的狙击步枪子弹,放在指尖把玩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寒鸦,从不失手。 …… 药厂路上。 陈士兴坐在副驾驶,搓着手,显得有些兴奋。 “李先生,等会儿到了地方,要是杨家那些人不老实,您可千万别手软!” “狠狠地揍!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他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发的毒誓,一心想着让李凡给他出头。 李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杨家,真是不记打啊,现在居然还来招惹他? 第375章 反杀!猎人瞬间变猎物! 车子驶向惠民药厂,陈士兴还在副驾驶座上喋喋不休。 李凡瞥了他一眼,凉飕飕地开口: “老陈,你是不是觉得,这杨家请我们过去,是真想跟你谈合作,送钱给你花?” “啊?” 陈士兴的兴奋劲儿像被泼了盆冷水,愣了一下, “那……那不然呢?张礼新电话里不是说……” “说个屁!” 李凡打断他, “上次在你们村,杨家死了那么多人,连枪都动用了,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这次点名道姓让你去,还特意选在他们的地盘,你这脑子是真让酒精泡坏了?” 陈士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起来: “李……李先生,您的意思是……这是个陷阱?鸿门宴?” “不然呢?请你去做spa?” 李凡没好气地道, “八成是埋伏好了人,就等我们自投罗网。” “那……那还去个毛啊!” 陈士兴吓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掉头!赶紧掉头!李先生,咱不去了!这浑水咱不蹚!” 李凡把车速放缓,靠边停下: “行啊,你下车吧。” “啊?” 陈士兴又懵了, “我……我下车?李先生,您……您还要去?” “废话,来都来了,总得去会会他们。” 李凡解开了陈士兴那边的安全带, “你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事。” 陈士兴看着李凡平静却透着一股狠劲的侧脸,心里天人交战。 跑? 他确实怕死。 可就这么把李凡一个人扔下……好像有点太不是东西了? 上次要不是李凡,他坟头草都该长三尺高了。 “李先生……” 陈士兴犹豫着, “要不……我还是跟您一起……” “滚!” 李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陈士兴被吼得一哆嗦,求生欲最终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义气,他麻溜地推开车门,滚了下去。 李凡没再看他,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启动,朝着不远处的药厂大门驶去。 陈士兴站在路边,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心里五味杂陈。 他跺了跺脚,骂了句: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转身想走,可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望着药厂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 最终,他一咬牙,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探脑地观望。 与此同时,药厂对面废弃大楼的天台上。 代号“寒鸦”的杀手,正透过高倍瞄准镜,牢牢锁定着那辆逐渐靠近的黑色轿车。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平稳,眼神冷酷。 杨佳奖给的资料很详细,目标人物,陈士兴的保镖,身手极强。 寒鸦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再强,能快过子弹? 他调整着角度,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只要车子再靠近一点,停稳,驾驶座上的人露头,他就开枪。 近了,更近了…… 李凡将车开到距离药厂大门还有百米左右的地方,缓缓减速。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仿佛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从某个角落窥视着自己。 药厂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透着一股诡异。 李凡没有贸然下车,而是将手放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厂区的宁静。 就在喇叭响起的瞬间,大门附近树上栖息的一群麻雀,“扑棱棱”地冲天而起,恰好挡在了废弃大楼天台和李凡车子之间! “卧槽!” 寒鸦眼前一花,全是扑腾的鸟毛和翅膀,最佳的射击窗口瞬间消失! 他暗骂一声,准备等鸟群飞过再开枪。 然而,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李凡已经捕捉到了对面大楼天台上一闪而逝的镜面反光! 狙击手! 果然有埋伏! 李凡眼中寒芒一闪,不再犹豫。 “轰!”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方向盘一打,车子如同脱缰的野牛,发出一声咆哮,狠狠地撞向了紧闭的药厂铁门!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被硬生生撞开,变形扭曲! 车子余势不减,冲进了厂区! 寒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等他再次透过瞄准镜寻找目标时,那辆车已经冲进了厂区深处,停在了一栋办公楼下,驾驶座上空空如也! 人呢?! 寒鸦心中一凛,暗道不好!目标已经发现了自己! 他立刻收起狙击枪,准备转移阵地。 而此时,李凡已经如同鬼魅般冲进了办公楼。他没有走电梯,而是选择了楼梯,脚步轻盈,耳朵却竖起,仔细倾听着楼上的动静。 一路向上,没有任何声响。 顶层,天台的门虚掩着。 李凡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天台上空空荡荡,只有边缘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不慌不忙地将一把拆卸开的狙击枪装进一个长条形的箱子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男人缓缓转过身。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看到李凡,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反应挺快。” 寒鸦转过身,露出一张平平无奇,却带着极度自信和冷漠的脸, “可惜,没用。” “啧啧啧,” 李凡上下打量着他,忽然笑了, “杨家请你来的?花了多少钱?命都不要了?” “杨家给的,是让你闭嘴的价格。” 寒鸦将拆卸下来的枪管随手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自我介绍一下,如意堂,寒鸦。” “给你个机会,自废四肢,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说,你们这些当杀手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点毛病?跑来杀人,还指望别人乖乖站着让你杀?打不过了就搬后台?你家大人没教过你,挨打要立正吗?” 寒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一丝怒意闪过: “找死!”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速度快得惊人,五指成爪,直取李凡咽喉! “就等你呢!” 李凡暴喝一声,不退反进! 他早已暗中调息,就等对方先动! 在寒鸦出手的同时,李凡的拳头已经带着破空之声,后发先至! “砰!” 一声闷响! 寒鸦的爪子还没碰到李凡的衣角,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怎么会……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出来当杀手?” 李凡甩了甩拳头,活动着指关节,一步步逼近。 寒鸦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浑身剧痛。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李凡,眼底深处终于涌现出恐惧。 “你……你不能动我!” 寒鸦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如意堂的人!你敢伤我,如意堂绝不会放过你!到时候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如意堂?” 李凡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很厉害吗?” “废话!如意堂要杀的人,从没有失手过!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 “否则怎样?” 李凡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度不爽的表情, “他妈的,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傻逼逻辑!你们能来杀老子,老子还不能还手了?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话音未落,李凡猛地抬脚,走到那把被拆开的狙击枪旁边。 他弯腰,捡起那根沉重的枪管。 寒鸦看着李凡的动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你想干什么?!” 李凡掂了掂手里的枪管,对着寒鸦露齿一笑,森然无比。 “干什么?当然是……教你做人!” 说完,抡起枪管,朝着地上躺着的寒鸦,狠狠砸了下去! 第376章 敢威胁我家人?阎王爷都不收你! 寒鸦身形一纵,竟直接从天台边缘跳了下去! 玩儿真的? 李凡冲到天台边沿,探头一看,好家伙,那杀手后背居然弹出一个小型降落伞,借着风力缓缓下降。 这都行? 跑路技能点满了吧! 李凡下意识举起手中的狙击枪瞄准,对着那缓缓飘落的身影就是一扣扳机。 “咔哒。” 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一声空响。 嗯? 李凡一愣,低头看了眼枪身,这才反应过来,枪膛里没有子弹! 靠! 大意了啊! “小子,爷还会回来的!” 楼下传来寒鸦中气十足的叫嚣,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嚣张。 还挺硬气? 李凡又探出头,只见那寒鸦稳稳落地,动作利索地卸下身上的降落伞,往旁边一辆早就准备好的摩托车上一跨,拧动油门,扬长而去,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显然是专业跑路人士。 “我淦!” 李凡彻底无语了,拎着没子弹的狙击枪,朝着那摩托车逃窜的方向狠狠砸去。 “砰!” 枪身砸在水泥地上,四分五裂,零件崩得到处都是,如同李凡此刻的心情,稀碎。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精心策划的狙击,结果就这? 还不如放条狗出来咬人呢,起码狗还能追两步。 李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郁闷,转身走向楼梯口。 账还没算完呢。 楼下办公室里,杨佳奖正端着一杯红酒,在张礼新面前晃悠,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张厂长,你说,这会儿那小子,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堆肉泥了?” 张礼新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杨总,寒鸦先生出手,肯定万无一失。”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毕竟,李凡那身手,他是亲身体验过的,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那是当然!” 杨佳奖得意地撇了撇嘴, “寒鸦可是如意堂的金牌杀手,对付一个乡巴佬,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跟我杨家斗?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他越说越兴奋, “等着吧,估计寒鸦很快就会提着那小子的脑袋回来了,到时候,我请张厂长喝庆功酒!” 张礼新连连点头哈腰,心里却暗自嘀咕,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杨佳奖笑容更甚,一拍大腿: “看,说曹操曹操到!肯定是寒鸦回来了!” 他得意地朝着张礼新挑了挑眉毛, “张厂长,开门,迎接咱们的大功臣!” 张礼新连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开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什么功臣,而是一个让他们魂牵梦绕,此刻却最不想看到的人。 “你……你……你没死?!” 杨佳奖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李凡,声音都变了调。 张礼新更是吓得直接往后跳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裆一热,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很失望?” 李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你们失望了,阎王爷说,你们这种货色,还不配让我去报道。” 杨佳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短暂的惊慌过后,很快镇定了下来,脸上重新浮现出倨傲之色。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只是躲过了一劫。” 他轻蔑一笑,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不过,你以为躲过一次暗杀,就能得意忘形了?未免太天真了吧?” “我杨家想弄死的人,还没人能活过今晚!” 他朝着周围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语气森寒: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能躲过寒鸦的狙击,确实有两下子。但是,那又如何?你以为,逃过一次暗杀,今天就能逃出生天了吗?挡了我杨家的路,就注定万劫不复!” “还有,” 杨佳奖眼神阴狠,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威胁, “敢动我杨家的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会让你,还有你的家人,统统付出代价!” 威胁家人? 李凡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看来,你们杨家,是真的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李凡动了。 如同猛虎下山,猎豹出笼,身形一闪,便冲入了人群之中。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伴随着保镖们痛苦的哀嚎声。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人高马大的保镖,在李凡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 拳脚翻飞,如同狂风骤雨,不过眨眼之间,七八个保镖,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杨佳奖和张礼新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啊! 李凡缓缓走到杨佳奖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刚才,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还威胁我的家人?” 李凡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 杨佳奖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牙齿都在打颤,结结巴巴地说道,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 李凡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勒得杨佳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他妈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误会!” 李凡一把将杨佳奖甩在地上,然后弯腰捡起地上保镖掉落的手枪,动作熟练地退膛上膛,冰冷的枪口,对准了杨佳奖的脑袋。 “不……不要!别开枪!有话好好说!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千万?一个亿?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杨佳奖彻底慌了,屎尿齐流,哪里还有半点杨家大少的风范,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求饶。 “钱?”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觉得,我缺你那几个臭钱?” “不……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我发誓!” 杨佳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丑态毕露,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发誓?” 李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发誓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砰!” 一声枪响,划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杨佳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大腿上,一个黑洞洞的血窟窿,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第377章 杀人诛心!让你爹给你收尸!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办公室,杨佳奖抱着鲜血淋漓的大腿,疼得在地上翻滚,面容扭曲,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灵活地将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推进枪膛。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你……你还想干什么?” 杨佳奖强忍着剧痛,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都说了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还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有不喜欢钱的人? 这不科学! 李凡蹲下身,枪口依旧稳稳地指着杨佳奖的脑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怎么样。 “刚才你说,要让我,还有我的家人,付出代价?” “还说,要让我生不如死?” “我……” 杨佳奖语塞,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煞星这么猛,他说什么也不会放那些狠话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嘴贱!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 “晚了。” 李凡摇摇头, “从你威胁我家人那一刻起,你就该死了。” “不过,直接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我还得谢谢你提醒了我。” 李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派人去杀陈士兴,这笔账,也得算。” 与此同时,惠民药厂大门口不远处。 陈士兴躲在大树后面,探头探脑,心里七上八下。 他刚才看到李凡开车撞开大门冲了进去,里面接着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惨叫,然后就没动静了。 这……不会出事了吧?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路边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好奇地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可当他看到散落在车旁水泥地上,那几块明显是高精度武器的金属零件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狙击枪?!被人拆了?! 卧槽! 刚才这里发生了枪战?! 陈士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狙击枪都出来了? 杨家这是铁了心要弄死人啊! 李先生一个人进去,岂不是……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陈士兴也顾不上害怕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不行!他不能让李先生一个人冒险! 虽然他就是个战五渣,但好歹能……能……能喊两嗓子壮壮声势? 他捡起地上那根最粗最长的枪管,掂了掂,分量还不轻,勉强能当个武器。 “妈的,豁出去了!” 陈士兴咬咬牙,抱着沉重的枪管,朝着办公楼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跑去。 越靠近顶楼,他心跳得越快。 来到顶楼办公室门口,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为什么?你告诉我!那个陈士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为了他下死手?!” 是杨佳奖带着哭腔和不甘的质问。 陈士兴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朵贴在门板上。 李先生要杀杨佳奖,是因为我? 这……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既震惊又感动,还有点不敢相信。 里面传来李凡平静的声音: “他是什么人?” “他是个医生。” “一个为了村子里人的健康,不惜得罪你们的医生。” 李凡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又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门外的陈士兴眼眶瞬间红了。 “你们杨家,家大业大,心却比针眼还小。人家没招你没惹你,就因为挡了你们一点点财路,就要派人去杀他?” “你说,这种人,该不该死?” 门外的陈士兴,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被人骂过,被人捧过,被人当神医,也被人当骗子,可从来没有人,用这样平静却又如此有力的语气,为他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说过话。 值了!这辈子值了! 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 办公室里,杨佳奖愣住了。 医生?就因为一个破医生? 他无法理解李凡的逻辑。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杨佳奖嘶吼道。 李凡不再理他,将枪口从杨佳奖脑袋上移开,转向旁边已经吓瘫了的张礼新。 “你,打电话。” “打……打给谁?” 张礼新抖得像筛糠。 “杨家能做主的人。 ”李凡言简意赅。 “我……我……” 张礼新犹豫着,求助似的看向杨佳奖。 “打啊!快打给你爹!让他来救我!” 杨佳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着张礼新吼道。 李凡用枪管敲了敲张礼新的脑袋: “别废话,打给你老板,告诉他,他儿子杨佳奖,没了。” 什么?! 杨佳奖和张礼新同时瞪大了眼睛。 “不!你不能……” 杨佳奖惊恐地尖叫。 张礼新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对。 “快点。” 李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张礼新一个激灵,手一抖,终于拨通了杨家家主,杨朝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 “喂?礼新?佳奖那边事情办妥了?” 张礼新看了一眼李凡冰冷的枪口,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杨佳奖,心一横,闭上眼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 “董……董事长!不好了!佳奖少爷他……他……” “他怎么了?!” 杨朝山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他被人杀了!” 张礼新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杨朝山声音瞬间变得无比阴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地上的杨佳奖听到这话,气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我还没死!!”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想要辩解。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瞬间。 李凡动了。 枪口再次对准了他。 这一次,是胸口。 杨佳奖瞳孔骤缩,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李凡,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 “砰!” 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精准地射入杨佳奖的胸膛。 杨佳奖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不断扩大的血洞,生机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他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他真的要死了……他刚才说我死了,现在,我就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杨朝山清晰地听到了枪声,以及儿子最后那一声短促的闷哼。 “佳奖?!佳奖!!” 杨朝山对着电话怒吼, “张礼新!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话!” 张礼新早已吓傻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眼神呆滞,嘴里喃喃着: “死了……真的死了……” 电话那头,杨朝山听着忙音,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 “不管你是谁!敢杀我杨朝山的儿子!我要让你全家陪葬!!” “等着!老子用钱砸,也要把你砸成肉酱!!” 第378章 此书太邪,不能给你! 张礼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完了。 杨佳奖死了,死在了他的地盘上,死在了他面前。 杨朝山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他爹说……说要亲自过来……” 张礼新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凭借本能,向眼前这个煞神汇报情况,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恐惧。 他怕杨朝山,更怕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李凡。 “哦?要来送人头?” 李凡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杨朝山要来,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把玩着手里的枪,继续说道: “行吧,他来了,你就跟他说,他儿子是我杀的,想报仇,冲我来。” 张礼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疯狂点头。 李凡不再看他,也懒得理会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众哀嚎的保镖,转身朝办公室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根黑乎乎的铁管子,正鬼鬼祟祟地贴在门边,探头探脑。 正是去而复返的陈士兴。 “不是让你滚蛋了吗?” 李凡皱了皱眉, “跑回来干嘛?送人头凑整?” 陈士兴看到李凡出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又带着几分尴尬和扭捏。 他扔掉手里沉重的枪管,搓着手,嘿嘿干笑两声: “李先生,我……我这不是担心您嘛……” “刚才听见里面又是枪响又是惨叫的,我怕您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想着……想着好歹进来帮您……呃……呐喊助威也好啊!” 李凡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逗乐了: “呐喊助威?你当这是开演唱会呢?” “嘿嘿……” 陈士兴老脸一红,随即神色变得无比郑重,对着李凡深深鞠了一躬。 “李先生!大恩不言谢!刚才您在里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您为了我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不惜……不惜……” 他声音哽咽,眼眶又红了, “我陈士兴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您算一个!”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李凡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抒情, “既然你这么感激我,那咱们就谈点实际的。” “《脉诀》,给我看看。” 陈士兴脸上的感激之情瞬间僵住,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起来: “李先生……这……这《脉诀》……” “怎么?不愿意?” 李凡眯起了眼睛, “我刚为了谁,差点把命搭进去?还帮你宰了杨家那个小崽子,惹了一身骚,现在让你拿本破书出来看看,就不乐意了?” “不是不乐意……” 陈士兴连忙摆手,脸上写满了为难, “主要是……这《脉诀》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它邪门得很!” “邪门?” 李凡嗤笑一声, “有多邪门?能比刚才那把对着我脑袋的狙击枪还邪门?” “那不一样!” 陈士兴急了, “李先生,您听我说,那书上记载的东西,太……太逆天了!尤其是后面关于‘以毒攻毒’、‘瘟疫相克’的部分,简直是……是魔鬼的篇章!一旦流传出去,落到坏人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就是个普通人,没啥文化,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潘多拉魔盒!” 李凡听着他这义正言辞的话,心里那叫一个腻歪。 合着老子刚才拼死拼活,是给你保护潘多拉魔盒来了? 我他妈成冤种了是吧? “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李凡有些不耐烦, “你就说给不给吧?” “李先生,真不是我不给……” 陈士兴苦着脸, “那书……我……我其实也没完全看懂,而且……而且我怕您看了之后,也……也……” “也走火入魔?” 李凡翻了个白眼, “你当这是武侠小说呢?” “总之,现在不行!” 陈士兴态度强硬起来,梗着脖子, “为了您好,也为了大家好!” 李凡看着这老登油盐不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搞半天,自己里外不是人? “行,你有种!” 李凡指了指陈士兴, “这事儿没完!” 他懒得再跟这老顽固废话,转身就走。 陈士兴看着李凡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长叹。 …… 回到小院。 李凡越想越气,感觉自己被这老登给耍了。 不行,必须得把《脉诀》搞到手。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对付这种老顽固,硬的不行,就得来软的,攻心为上。 他从角落里翻出两瓶珍藏的茅台,又去厨房随便炒了两个小菜。 没多久,陈士兴也愁眉苦脸地回到了小院。 “老陈,来,喝两杯。” 李凡像没事人一样,热情地招呼道。 陈士兴看着桌上的酒菜,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忐忑不安: “李先生,这……使不得,使不得。” “少废话,坐下!” 李凡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椅子上,直接给他满上了一大杯白酒。 “今天这事儿,你也受惊了,喝点酒,压压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士兴本来就心里有事,几杯高度白酒下肚,话匣子顿时就收不住了。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从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到后来因为《脉诀》招来的种种祸端,被人误解,被人追杀,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说到动情处,这老头儿竟抱着酒瓶子,老泪纵横。 “李先生啊……你是不知道……我这辈子,活得有多憋屈……” “守着个破玩意儿,弄得家不像家,人不像人的……” “有时候我真想,一把火把它烧了!一了百了!” 李凡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给他添酒,并不打断。 等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李凡才状似无意地问道: “老陈,你说那《脉诀》后面记载的‘瘟疫相克’,到底有多邪门?” 陈士兴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脸上却露出一丝深深的恐惧。 “邪门?何止是邪门……简直是……是打开地狱大门!” “你想想,把两种最要命的瘟疫,想办法结合在一起……那玩意儿造出来,谁能扛得住?” 他压低了声音,凑近李凡: “就像……就像前几年那个……那个叫啥……哦,新冠!你想想,要是有人把那玩意儿,跟……跟更厉害的病毒,比如……比如艾滋什么的,搞到一起……” 陈士兴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李凡的心头却是一动。 艾滋? …… 与此同时,海河市,爱君药业研发中心地下三层,一间戒备森严的实验室里。 山本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百毫秒?!这就是你们最新的研究成果?!”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山本太郎怒吼, “我们投入了多少资金?!多少人力?!你就给我搞出来一个只能存活一百毫秒的废物?!” 山本太郎低着头,瑟瑟发抖: “社长……这……这已经是奇迹了!将艾滋病毒的隐蔽性和流感病毒的传播性结合……这两种病毒的结构差异太大了!能在体外结合并存活一百毫秒,已经是突破性的进展了!” “我不管什么突破!我要的是成品!是能够投入使用的成品!不是这种连打个喷嚏都来不及传播出去的垃圾!” 山本建指着屏幕上那短暂的活性曲线,气得浑身发抖。 “再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还不能延长病毒的存活时间,你就给我切腹谢罪!” “哈伊!” 山本太郎冷汗涔涔,连声应道。 第379章 融合艾滋流感?山本的灭世狂想! 山本太郎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几乎遮住了眼睛,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白大褂的衣领。 他心里把山本建骂了个狗血淋头: 八嘎!流感病毒和艾滋病毒? 一个是rna病毒,靠飞沫和接触呼吸道黏膜传播;一个是逆转录病毒,主要攻击免疫系统,通过体液、血液传播!这两种东西的结构和机制差了十万八千里,强行融合? 亏你想得出来! 你以为是捏橡皮泥吗? 还一百毫秒? 能在体外短暂共存不死,已经是上帝保佑了! 蠢货!外行指导内行!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在山本建面前,他只是一条听话的狗。 “社长……我……” 山本太郎声音发颤,试图辩解,却被山本建粗暴地打断。 “我不要听解释!我只要结果!” 山本建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山本太郎脸上, “想想帝国的荣光!想想天皇陛下的期盼!我们投入了这么多,是让你在这里给我研究‘奇迹’的!我要的是能让整个华夏颤抖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森然: “今天下班之前,我要看到新的方案!能切实提高病毒存活和传播效率的方案!否则,你就准备好向天皇谢罪吧!” “哈伊!” 山本太郎一个激灵,猛地鞠躬,汗水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山本建这才稍稍平复了怒气,转身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上面显示着一张详细的华夏地图。 他用手指点着繁华的沿海地区,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 “太郎,你看……这片富饶的土地……只要我们的‘作品’完成,只要让那些愚蠢的华夏人都染上这种无法治愈又极易传播的‘小感冒’,而解药只掌握在我们手中……”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到时候,整个华夏都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先辈们未竟的事业,将在我们手中完成!而你,山本太郎,我会将这座城市作为奖励,送给你你!” 海河市! 山本太郎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恐惧、屈辱瞬间被一股炽热的野心所取代!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成为这座繁华都市的掌控者,享受无尽的财富和权力! 去他妈的科学伦理!去他妈的病毒结构差异! 社长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 “哈伊!社长!我明白了!我一定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山本太郎再次深深鞠躬,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干劲,立刻转身扑向实验台,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 小院里,酒气弥漫。 陈士兴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有些打结,抓着酒瓶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李凡诉苦。 “李先生……嗝……你是不知道啊……我这辈子……活得……太憋屈了……” “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小郎中’……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我……可自从跟着我叫那老头子学了这兽医……一切都变了……” 李凡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往《脉诀》上引。这老登,酒品不怎么样,哭哭啼啼的,比娘们还墨迹。 “……他们都说我是……瘟神……克星……我走到哪儿……哪儿就……就倒霉……” 陈士兴猛灌了一口酒,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谈了个对象……多好的姑娘啊……水灵……贤惠……就因为……因为有人在她家门口泼狗血……骂我是‘治瘟的’……她……她爹妈硬是把她嫁给邻村的瘸子了……” “呜呜呜……我找谁说理去啊……” “后来……村里死了几头牲口……也赖我……发了洪水……也赖我……他娘的……连谁家婆娘偷汉子……都怀疑是不是我用啥……啥邪术勾引的……” 李凡听得嘴角直抽抽,忍不住说道: “我说老陈,为个女人,至于吗?再说,那些傻缺的话你也信?脑子呢?” “你不懂……你不懂……” 陈士兴摇着头,眼神迷茫, “那不是一个女人的事……是所有人都……都躲着我……防着我……把我当怪物……” 他突然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李凡: “李先生,这里太闷了!咱们……咱们去镇上……去酒吧!对!去酒吧!喝酒!听曲儿!看大腿!” 李凡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行啊,” 他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说, “不过,有条件。” “啥……啥条件?” 陈士兴打了个酒嗝。 “《脉诀》,给我看看。” 李凡盯着他, “让我看一眼,我就陪你去浪个够。” 陈士兴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几分,眼神闪烁,又开始支支吾吾: “李先生……这……这个……” “就看一眼,我不拿走。” 李凡加了一句。 陈士兴犹豫了半天,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行!……不过……得等咱们从酒吧回来再说!现在……现在先喝酒!” “可以。” 李凡点点头,总算撬开了一丝缝隙。 目的达成一半,李凡也懒得再听他忆苦思甜,打算速战速决,灌醉拉倒。 谁知陈士兴酒劲上头,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又开始扯些别的。 “李先生,你是不知道啊……咱们这穷乡僻壤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些……嘿嘿……独守空房的小媳妇……那叫一个……” 他挤眉弄眼,表情猥琐起来, “晚上那动静……啧啧……还有村头那个寡妇……” 李凡听得眉头紧锁,这老登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 “行了行了,” 李凡不耐烦地打断他, “说点有用的行不行?你那《脉诀》到底有什么邪门的?除了那个‘瘟疫相克’,还有啥?” 陈士兴嘿嘿笑了两声,突然凑近李凡,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警告的意味: “李先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书……你最好别看……” “为什么?” 李凡挑眉。 陈士兴的眼神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因为……它会害死你的!” 第380章 美女,我看上你了! 李凡听着陈士兴嘴里那句“会害死你的”,只觉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没好气地打断: “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演午夜惊魂,你当我三岁小孩吓大的?” “赶紧的,《脉诀》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士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凡,忽然问道: “李先生……嗝……你……你以后……是不是……就准备当个大夫了?悬壶济世,救死扶伤那种?” “我干什么关你屁事?” 李凡被他这跳跃性思维搞得有点烦躁, “我自己的事儿多着呢,以后走哪条道,我自己都还没谱。先把你的破书给我,别磨叽!” 陈士兴摇了摇头,脸上的醉意似乎消散了些,眼神也清明了一瞬,语气却斩钉截铁: “书……真没有。” “我操!” 李凡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差点把桌子掀了, “你他妈耍猴呢?! 刚才不还说给我看一眼? 先弄本假医书糊弄我,现在酒喝到位了,又他妈说没有? 老登,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害死你’的滋味!”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刚杀完人的煞气还没完全散去,吓得陈士兴一个哆嗦。 “真没有!李先生,我没骗你!” 陈士兴连忙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玩意儿……邪性得很,我……我早些年就找机会给毁了!留着就是个祸害!” 李凡眯起眼,盯着他,判断着话里的真假。 陈士兴看李凡不信,急忙补充道: “但是!但是书虽然没了,可……可我能告诉你一些事!关于……关于我家老头子的一些秘闻!跟《脉诀》的源头有关!” “他老人家的事?” 李凡动作一顿,心头微动。 “对对对!” 陈士兴见有门儿,立刻点头如捣蒜, “咱们去镇上!去酒吧!那地方热闹,有气氛!咱们边喝边聊!走走走!” 说完,也不等李凡反应,他自己就跟后面有狗撵似的,跌跌撞撞地朝着小院门口冲去。 李凡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但为了那所谓的“源头秘闻”,也只能压着火气跟了上去。 镇上的小酒吧,灯光昏暗,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 五颜六色的灯光旋转着,舞池里挤满了随着节奏疯狂扭动的人群。 李凡一进来就皱紧了眉头,这鬼哭狼嚎的环境,怎么谈事情? 陈士兴却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放着贼光,四处打量,嘴里啧啧有声。 “找个角落坐下再说。” 李凡忍着把他拎出去的冲动,低声说道。 “坐啥啊!卡座不得单收费?” 陈士兴一脸肉疼, “省点!钱得花在……嘿嘿……刀刃上!” 他猥琐地朝着吧台附近几个穿着清凉、浓妆艳抹的女人努了努嘴,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李先生你看……你看那个妞儿的腿!我滴乖乖,又长又直!” “还有那个!那个胸脯!鼓囊囊的,有料!” “哎呀,这个脸蛋儿真水灵,掐一把肯定出水……” 陈士兴像个刚进城的土包子,对着那些所谓的“公主”评头论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李凡嘴角抽搐,心想这老家伙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了? “你看上哪个就去哪个,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李凡没好气地道。 陈士兴搓着手,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一个角落卡座里独自喝酒的红裙女人身上。 那女人身材火辣,一头波浪卷发,红唇似火,透着一股成熟妩媚的风情。 “就她了!” 陈士兴眼睛一亮,指着那女人, “红裙子那个!够味儿!带劲儿!” 李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客观评价: “眼光还行。” “嘿嘿,那必须的!” 陈士兴得了肯定,顿时来了精神,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皱巴巴的衣领,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准备上前搭讪。 结果刚走出两三米,他又怂了,脚步犹豫,踌躇不前,最后又灰溜溜地缩了回来。 “李先生……” 他凑到李凡跟前,一脸窘迫,压低声音问, “那啥……第一句……说点啥比较好?” 李凡: “……”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老登年轻时谈对象被甩,不是因为他是兽医,纯粹是凭实力单身。 陈士兴看李凡不说话,自己在那儿抓耳挠腮,憋了半天,试探性地问道: “我……我直接过去跟她说,‘美女,我看上你了,想跟你上床困觉’……你觉得行不行?够不够爷们儿?” 李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他妈是想直接上西天吧?” 他忍无可忍, “人家不认识你,你上去就说这个?先过去聊聊天,要杯酒,互相了解一下不行吗?你脑子让驴踢了?” “哦哦哦……对对对!聊……聊天!” 陈士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我给忘了,忘了……” 他转身又准备过去,可走了两步又停下了,猛地一拍脑门: “不行!光聊天没底气!我……我得再喝点!喝壮了胆再说!” 说完,他扭头就往吧台挤。 “服务员!服务员!来瓶二锅头!” 陈士兴扯着嗓子喊。 穿着马甲的调酒师一脸职业微笑: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没有二锅头。有伏特加、威士忌、朗姆酒、金酒……” 陈士兴听得一头雾水,指着旁边酒架上一瓶棕色的液体: “那……那这个是啥?威……威士忌?就来这个!给我来一瓶!要最便宜的那种!” 调酒师推荐了一款常见的,报了价格。 陈士兴一听价钱,脸上的肉都哆嗦了一下,显然是心疼了,但为了泡妞大计,还是咬着牙掏钱付账。 拿到酒,他拧开盖子就对着瓶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他呛得直咳嗽,脸更红了。 “嗝……感觉……差不多了!” 陈士兴抹了把嘴,眼神带着几分酒壮怂人胆的亢奋, “李先生,你瞧好吧!看我马到成功!” 李凡默默地看着他,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求这老登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陈士兴这次倒是鼓足了勇气,摇摇晃晃地走到红裙女人那桌,俯下身子,凑到女人耳边,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嘈杂的音乐中都显得格外清晰。 整个酒吧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陈士兴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整个人都懵了,呆立在原地。 红裙女人则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陈士兴在众目睽睽之下,灰头土脸地走回李凡身边,二话不说,拿起那瓶威士忌,又是“咕咚咕咚”一顿猛灌,仿佛要把受到的屈辱都吞进肚子里。 李凡皱了皱眉: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陈士兴放下酒瓶,眼睛通红,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红裙女人的方向,嘴里不甘心地嘟囔: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臭娘们……”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打了陈士兴一巴掌的红裙女人,竟然放下了酒杯,跟同伴说了句什么,然后端着自己的酒杯,径直朝着李凡和陈士兴这张桌子走了过来! 陈士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屈辱和愤怒瞬间被狂喜取代! “嘿!嘿嘿!” 他激动地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凡,眼睛瞪得像铜铃, “李先生!看见没!她过来了!她肯定是来找我的!” “我就说嘛!打是亲骂是爱!这小娘们,心里肯定是有我的!欲擒故纵!嘿嘿!有意思!看我今天不把她拿下……” 第381章 有人花重金买你行踪! 陈士兴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他猛地用胳膊肘撞了李凡一下。 李凡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嗯,恭喜你,马上就要梅开二度,准备好另一边脸了吗?” 陈士兴正处在自我幻想的高潮中,压根没听清李凡的调侃,还沉浸在“魅力无边、征服美女”的剧本里。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皱巴巴的衣领,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胸膛,准备迎接“投怀送抱”的美人。 然而,那红裙女人身姿摇曳,径直从陈士兴身边走了过去,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一秒。 她直接停在了李凡的面前。 陈士兴伸出去准备打招呼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然后迅速垮掉。 红裙她微微俯身,凑近李凡,一股浓郁但不刺鼻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飘入李凡鼻端。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蛋显得愈发妩媚动人,红唇饱满,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 “哟,这不是李大帅哥吗?怎么有空来姐姐这儿玩了?” 女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尾音微微上扬。 李凡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似乎更添风情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魅姬姐,好久不见,你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啊。” 魅姬姐掩嘴轻笑,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引人遐想。 “小帅哥,现在嘴巴这么甜了?几年不见,是想姐姐了?”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状似无意地在李凡的胳膊上轻轻划过。 李凡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脸上涌,喉咙有些发干。 这妖精,勾人的本事见长啊。 旁边的陈士兴总算从石化状态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暧昧的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看李凡,又看看魅姬姐,结结巴巴地问: “李……李先生……你……你们……认识?” 魅姬姐这才将注意力分了一丝给旁边的陈士兴,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和一丝嫌弃。 “认识啊,” 她红唇一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位是你的朋友?” 她看向李凡,挑了挑眉: “小帅哥,你这交朋友的眼光……有点别致啊。” 随即,她又转向陈士兴,笑容变得有些冷: “我说这位大叔,刚才你凑过来说什么来着?‘美女,我看你屁股挺翘,给爷摸摸?’啧啧,胆子不小,就是有点不知所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老牛还想啃我这颗嫩草?” 陈士兴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然后又涨成了紫红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才借着酒劲壮胆,凑上去说的的开场白,竟然被对方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还是当着李凡的面!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他恨不得当场去世! 李凡也是嘴角一抽,这老登,真是个人才,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没被打死算是命大了。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生匆匆走了过来,凑到魅姬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魅姬姐脸上的笑容敛去,眉头微蹙: “知道了。” 她对李凡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楼上有点急事要处理,你稍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她又瞪了陈士兴一眼,扭着纤腰,风情万种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魅姬姐一走,陈士兴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那瓶刚开没多久的威士忌,也顾不上心疼价钱了,对着瓶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 “咳咳咳……” 他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放下酒瓶,红着眼睛看向李凡,语气带着浓浓的埋怨: “李先生!你不够意思啊!你认识她怎么不早说?!害我……害我丢这么大人!” 李凡悠哉地晃了晃酒杯,斜睨着他: “谁让你刚才吹得天花乱坠,什么‘马到成功’,什么‘拿下’,我还以为你泡妞功夫天下无敌,这种级别的肯定手到擒来呢。谁知道是个嘴强王者,上去就送人头。” “我……” 陈士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愤懑的“哼”,拿起酒瓶继续猛灌。 李凡也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喝着酒。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楼梯口人影一闪,魅姬姐回来了。 她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妩媚和戏谑,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 她径直走到李凡面前,没理会旁边还在生闷气的陈士兴,低声道: “李凡,跟我来趟办公室,有点事跟你说。” 她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李凡放下酒杯,点点头,站起身。 陈士兴见状,也想跟着起来,却被魅姬姐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在这儿老实待着。” 陈士兴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看着李凡跟着魅姬姐上了楼。 …… 酒吧二楼的办公室,魅姬姐关上门,转身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李凡递了杯。 “说吧,什么事?” 李凡没接酒杯,直接问道。 魅姬姐抿了口红酒,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刚才,有人过来,花了不少钱,打听你和外面那个老东西的情况。” 李凡心里一动,面上却没什么变化: “哦?打听我们什么?” “打听你们的来路,住在哪儿,最近在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触过,” 魅姬姐转过身,看着李凡, “问得很细。而且,那人出手很大方,看样子,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李凡几乎不用思考,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杨家的人?动作倒是挺快。” 杨佳奖死在张礼新的地盘,杨朝山得到消息,派人来查探情况,再正常不过。 “看来你心里有数。” 魅姬姐点点头,神情严肃起来, “李凡,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这海河市地面上,有三种人,你小子千万别去招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哪三种?” 李凡饶有兴致地问。 “第一,是卢家。” 魅姬姐伸出一根手指, “卢家在这海河市扎根几十年,黑白两道通吃,关系网深不见底,手段狠着呢!得罪了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人间蒸发,还查不出半点痕迹。” “第二,就是你猜到的杨家。”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杨家是外来的过江龙,但这些年发展迅猛,尤其是在医药这块,财大气粗。杨朝山那个人,我打过交道,笑面虎一个,心黑手狠,做事不择手段,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他那个宝贝儿子,听说也不是什么好鸟。” “第三,” 魅姬姐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就是那些各大医院的头头脑脑,尤其是中心医院那几个。 别看他们平时人模狗样,穿着白大褂像个天使,可背地里的能量大着呢! 他们手里攥着病人的生死,也攥着数不清的利益链条。 你要是动了他们的蛋糕,或者让他们觉得你碍眼了,随便给你下个绊子,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们关系盘根错节,互相抱团,你惹了一个,就等于捅了马蜂窝!” 她看着李凡,语重心长: “这三种人,背景、财力、手段,都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 得罪了他们,不光是你自己危险,连你身边的家人、朋友,都可能被牵连! 所以,你以后行事,千万要掂量清楚,别为了点意气之争,把自己搭进去!” 李凡听完,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哦,” 他点点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不巧得很,魅姬姐。” “什么不巧?” 魅姬姐蹙眉。 李凡摊了摊手: “你刚才说的这三种人,卢家,杨家,还有医院那帮领导……” “我好像……前前后后,都给得罪了。” 魅姬姐: “……” 她端着红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像是第一次认识李凡一样,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她猛地灌了一大口红酒,长长地吁了口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你真是……老天爷派下来专门给我找刺激的是吧?!”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觉得阎王爷那边缺个喝茶聊天的?!” “行!算你牛逼!” 魅姬姐把酒杯重重往吧台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好好想想,怎么迎接接下来杨家、卢家,可能还有医院那帮人的狂风暴雨了!” “祝你好运,小帅哥!” 第382章 陈士兴吓破胆,哭着交出《脉诀》! “行,你牛,你全家都牛!” 魅姬姐咬着后槽牙, “你知道杨朝山是什么人吗?他儿子死在你手上,他现在正带着一票人,从外地杀过来!估计这会儿都快到海河地界了!” “哦?” 李凡挑了挑眉, “组团来送死?” “送你个头!” 魅姬姐没好气地道, “杨朝山那老狐狸,当年怎么发的家,你知道吗?黑!心比煤炭都黑!手上沾过多少血,没人说得清!他要是发起狠来……”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神情透着一股寒意: “我可听说过,早些年跟他作对的一个老板,最后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上的皮……是被人整张活活剥下来的!” 李凡脸上的轻松终于褪去几分,一股冷冽的杀意自体内弥漫开来。 活剥人皮? 这触及了他的底线。 “他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让他杨家上下,鸡犬不留!” 李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头发颤的狠厉。 魅姬姐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心里也是一突。 这小子,看着年轻,身上的煞气可不是装出来的。 她缓和了语气: “我知道你有本事,但猛虎架不住群狼。杨朝山这次是动了真怒,肯定是有备而来。你家人的安全,你得重视起来!” “多谢提醒,我有安排人。” 李凡语气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冷意并未消散。 他承魅姬姐这份情。 “有安排就好。” 魅姬姐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 “不过,我刚收到的消息,杨朝山这次,不光带了他自己的人……” “他还花了大价钱,请了两个道上出了名的组织。” “风雨楼,还有意外堂。” 李凡皱起眉头: “什么玩意儿?听着像武侠小说里的门派。”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魅姬姐神情无比严肃, “风雨楼,名字的意思就是,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只要钱给到位,他们保证让目标在约定的时间准时毙命,手段干净利落,从不失手!” “至于意外堂……那就更邪乎了!” 魅姬姐眼中也透出一丝忌惮, “他们的人,最擅长制造各种‘意外’。车祸、触电、煤气中毒、高空坠物……死法千奇百怪,但每次都能做得天衣无缝,让警方都查不出任何他杀的痕迹!死者就像是真的倒霉,死于一场意外。” 李凡听得后背有些发凉。 专业杀手? 还他妈是两个组织? 这杨朝山,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还真是下了血本! 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些保镖打手,现在看来,事情的棘手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了,而是上升到了专业暗杀的层面! “多谢魅姬姐提醒。” 李凡站起身,神色凝重,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等解决了这事,我请你吃饭。” “光吃饭可不够,” 魅姬姐也站起来,对他抛了个媚眼,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姐姐我可是担着风险给你通风报信呢,怎么也得……” “好说,到时候魅姬姐想要什么,只要我李凡办得到。” 李凡没心情跟她调笑,直接打断。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魅姬姐也不再逗他, “你自己多加小心。” 李凡点点头,转身快步下楼。 楼下,陈士兴已经把那瓶威士忌喝掉了小半,正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满脸的生无可恋。 看到李凡下来,他抬起朦胧的醉眼: “李……李先生……那小娘们……跟你说啥了?是不是……是不是看上你了?” 李凡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地把刚才魅姬姐的话复述了一遍,特别是关于风雨楼和意外堂的部分。 陈士兴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杀……杀手?!专……专业的那种?!” 他舌头都捋不直了,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杨……杨朝山他……他要下死手啊!” “咕咚!”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如纸, “李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咱们快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李凡冷冷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怕了?” “我告诉你,陈士兴,” “现在,杨家要动的是我,还有我的家人!” “跟你那本破书比起来,我家里人的安危,重于泰山!” “你那本藏着掖着的玩意儿,现在在我看来,连张废纸都不如!” 陈士兴被李凡冰冷的目光和话语刺得浑身一颤,羞愧、恐惧、懊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是啊,李先生是为了他,才杀了杨佳奖,才惹上了杨朝山这个煞星! 现在人家要面对的是专业的杀手组织,是生死危机! 而自己呢?还在为了一本破书藏着掖着! “李先生……我……” 陈士兴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对不起您!我……我不是人!” 李凡懒得看他这副模样,转身就朝酒吧外走去: “你好自为之吧。” “别……别啊!李先生!” 陈士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追了上去, “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些天,把张礼新得罪死了,把杨佳奖弄死了,连陈家村那些乡亲,估计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要是没了李凡这个大靠山,杨朝山那边随便动动手指头,或者张礼新找人报复,甚至村里那些人落井下石,他都死无葬身之地! “李先生!等等我!” 陈士兴一把拽住李凡的胳膊,急声道, “《脉诀》!《脉诀》在我这边!我给您!我现在就给您!” 李凡脚步一顿,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李先生,您别怪我之前瞒着您……” 陈士兴脸上满是懊悔和后怕, “不是我真想藏私……是因为……因为我爹……当年就是为了保护这本书……被人活活打死的!” “我怕……我怕这书再给您招来杀身之祸啊!” 李凡现在满脑子都是家人的安全,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医书,转身对陈士兴说道: “行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别啊!李先生!” 陈士兴哪敢一个人走,现在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现在觉得,只有跟在这个煞神身边,才有一丝安全感。 “我……我跟您一起走!我给您当个伴!端茶倒水都行!” 陈士兴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凡身后,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活像个忠心耿耿的老仆人。 就在李凡和陈士兴离开酒吧的同时。 惠民药厂厂区。 几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停在办公楼前。 紧接着,夜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一架直升机的探照灯刺破黑暗,缓缓降落在厂区空地上。 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正是杨朝山。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无表情的壮汉,是他的贴身保镖队长,魏豹。 “老板,张礼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魏豹低声汇报道。 杨朝山抬头,看了一眼沙井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急。”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 “直接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先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他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哀嚎求饶!”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杨朝山的下场,是生不如死!” 第383章 反杀! 魏豹垂手站在杨朝山身后,听着老板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剥皮! 他跟了杨朝山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老板的手段。 这李凡,怕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了,而且是那种想死都难的祸。 杨朝山目光扫过灯火通明的惠民药厂厂区,眉头微皱: “惠民药厂怎么停了?” 魏豹一愣,下意识道: “不知道,张礼新来了,在外面等你!” “等我?” 杨朝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算个什么东西?通知下去,生产线立刻给我开起来!二十四小时不能停!耽误了给那几个大客户的交货期,让他张礼新自己拿命去赔!” “是!” 魏豹不敢多言,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去传达老板的旨意。这惠民药厂,说是姓张,实际上,早就成了杨家产业版图里不起眼的一环,张礼新不过是个高级点的打工仔罢了。 杨朝山看着远处沙井村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如同寒潭。 …… 李凡带着满腹心事和一肚子火气,拒绝了陈士兴“护驾”的请求,自己打车到了沙土集村村口。 李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几步,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居然还有个老头在放风筝。 放风筝?还真是……雅兴不浅啊。 李凡也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那老汉穿着身灰扑扑的褂子,戴着顶草帽,佝偻着背,手里的线轱辘转得飞快,一个画着狰狞鬼脸的风筝在夜空中摇摇晃晃。 就在李凡从他身边经过时,那老汉像是没站稳,一个趔趄,手里的风筝线猛地朝着李凡这边甩了过来! 同时,那风筝也像是失去了控制,直直地朝着路灯的电线栽去! “嗤啦!” 风筝线缠上电线的瞬间,激起一串细小的火花! 老汉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这风筝线,可是特制的,浸了盐水,导电性能一流!只要缠住这小子,再碰到高压线…… 哼哼,意外触电身亡,完美! 电光火石间,李凡眼神一寒! 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弓步、出脚! 动作快如闪电! “砰!” 他没有去躲那根带着死亡气息的风筝线,而是一脚精准地踢在了老汉手中的线轱辘上! 那沉甸甸的木质线轱辘如同炮弹般飞出,带着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向老汉! 线轱辘飞出的同时,那根已经通上电的风筝线,也被这股力道带着,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绕在了老汉自己的胳膊上! “啊!!!” 老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痛苦! 强烈的电流瞬间通过风筝线涌入他的身体!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头发根根倒竖,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上冒起阵阵青烟,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前后不过两三秒,老汉就浑身焦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李凡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断了线的鬼脸风筝,心中杀意翻腾。 意外堂?制造意外? 好得很!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疾不徐,但眼神已经冰冷如刀。 没走多远,前面路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几个穿着篮球背心的年轻人正在路灯下拍着篮球,嘻嘻哈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运球的动作似乎有些笨拙,篮球脱手,朝着李凡这边滚了过来。 “嘿!哥们儿!帮忙捡下球!” 黄毛喊着,一边笑着朝李凡跑过来。 就在他快要跑到李凡面前,弯腰去捡球的瞬间! “嗡——!” 一辆停在路边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突然发疯似的启动,朝着李凡和那个黄毛之间猛冲过来! 看这架势,分明是想把弯腰捡球的黄毛和站在原地的李凡,一起撞飞! 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黄毛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算准了李凡会下意识地去扶他或者躲避,而无论哪种选择,都避不开这辆蓄势待发的“失控”轿车! 然而,李凡面对冲过来的轿车和近在咫尺的黄毛,李凡不退反进! 他猛地一矮身,肩膀狠狠撞在黄毛的腰眼上! “嗷!” 黄毛只觉得腰部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身不由己地朝着那辆冲过来的轿车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黄毛被高速行驶的轿车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样飞起,越过车顶,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那轿车司机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猛打方向盘想要避开,但速度太快,车头失控,“咣当”一声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而黄毛,被撞飞落地后,还没死透,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紧随其后的另一辆同伙的车直接碾了过去。 “噗嗤……”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篮球滚到一边,沾上了红白之物。 其他几个打球的年轻人,全都目瞪口呆。 李凡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中的杀意更浓了。 就这?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那几个呆若木鸡的“篮球少年”和车里的人,抬脚继续往村里走。 村口不远处,停着一辆豪华的黑色房车,与周围破旧的民房格格不入。 车内,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品着茶。。 “堂主,时间差不多了,老鬼和阿飞他们应该得手了。” 旁边一个手下恭敬地说道。 郭守信放下茶杯,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呵呵,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用得着这么久?”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迎接手下回来复命。 这时,房车的车门被拉开了。 郭守信头也没抬,笑着道: “回来了?我说你们……”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瞳孔骤然收缩! 门口站着的,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一个带着一身煞气的年轻人! “你……你是什么人?!” 郭守信惊恐地向后缩去,声音都变了调。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目标!他怎么可能还活着?!老鬼和阿飞呢?! 李凡一步跨上房车,反手将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郭守信,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风雨楼?意外堂?” 李凡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郭守信的心头, “告诉我,杨朝山一共请了多少人来送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郭守信强作镇定,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咔嚓!” 李凡懒得废话,直接一脚踩在郭守信面前的茶几上,木屑飞溅! “啊!” 郭守信吓得尖叫一声。 “说!” 李凡的脚尖,抵在了郭守信的膝盖上, “给你三秒钟。三……” “我说!我说!” 郭守信彻底崩溃了, “风雨楼来了六个!意外堂来了四个!都……都在外面!我们……我们负责第一波……” “很好。” 李凡点点头。 就在这时,房车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身影靠近,似乎是听到动静赶回来的杀手。 “楼主!怎么……” 车门再次被拉开,几个杀手看到车内的情景,都是一愣。 下一秒,李凡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冲出! 拳、肘、膝、腿!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简单直接、致命高效的杀人技! “噗!”“咔嚓!”“呃啊!” 惨叫声、骨裂声、闷哼声…… 狭小的空间内,鲜血飞溅! 不到十秒钟,冲上来的四个风雨楼杀手,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不能再死。 郭守信瘫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眼珠子翻白,直接吓晕了过去。 李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影子,沙土集村口,有几具垃圾需要处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是。我马上到。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李凡看了一眼村子深处家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冰冷无比。 “不用。” “你在家守着,保护好我爸妈。” “杀杨朝山,我一个人,足够了。” 第384章 冰山女杀手:我可以暖床! 李凡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高挑的身材裹在紧身黑衣里,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面容冷艳,眼神锐利如刀。 正是影子。 她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和那辆半毁的房车,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目光落在李凡沾了血的手上,声音清冷: “受伤了?” “别人的血。” 李凡甩了甩手,血珠飞溅。 “杨朝山来了,还带了风雨楼和意外堂的人。” 李凡言简意赅。 影子点点头,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我知道。我留了人盯着惠民药厂那边,杨朝山刚坐直升机落地。”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等我处理完这里,我陪你一起去。” 李凡却摇了摇头: “不用,你留在这里,守着我爸妈,寸步不离。” 影子皱眉: “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保护我爸妈,就是保护我。” 李凡看着她,语气严肃, “而且,打打杀杀这种事,让女人冲在前面算什么?我还没那么废物。” 影子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些许波动。 “李凡,你要搞清楚,”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从邓叔把我交给你那天起,我就是你的影子,你的护卫,你的……刀。需要杀人的时候,我就是武器,没有性别。” 李凡被她这话说得一愣。 影子却没停,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着李凡,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 “当然,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是女人。”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上床的那种。” “噗——咳咳!” 李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震惊地看着影子,脑子一时有点宕机。 这……这什么虎狼之词?! 这冰块脸一样的女杀手,脑回路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凡难得有些结巴。 影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认真: “我没有胡说。我和邓叔有过协议,这辈子,我是你的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包括……暖床。” 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影子那张冷艳脸庞,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姑娘……不会是被那邓天林给pua了吧?卖身契签到这种程度? “你……你不用这样,” 李凡试图纠正她扭曲的观念, “你帮我做事,我付你报酬,或者算我欠你人情,没必要……” “我为你做这么多,不是没有条件的。” 影子打断他,语气平静, “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李凡好奇道,这倒是让他心里舒服了点,等价交换总比莫名其妙的“献身”来得正常。 影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真正拿起那把刀,戴上那枚戒指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紫宸刀?紫宸圣戒? 李凡心里记下了这两个名字,看来这背后还有他不了解的故事。 他点点头: “好,我记下了。这里交给你处理,我先回去了。” 看着李凡转身离去的背影,影子站在原地,眼神中那万年不变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丝,变得有些复杂。 被人关心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 与此同时,惠民药厂 副厂长段天德腆着笑脸,领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走进杨朝山所在得办公室来。 “杨老板!” 那瘦小男人一看到杨朝山,眼睛顿时亮了,几步窜上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喂,杨老板!您可真是年轻有为,气宇轩昂啊!比照片上威风多了!我是宏发职介所的张彭,能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了!” 这马屁拍得,连旁边的段天德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杨朝山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开口: “厂里缺人,两班倒,每天十二小时,月休两天。活不累,就是熬时间。你那边能给我找多少人过来?” 张彭搓着手,眼珠子滴溜溜转: “杨老板,您要多少?只要钱到位,别说几百个,上千人我都能给您拉过来!保证都是四肢健全,能干活的!” “价格。” 杨朝山吐出两个字。 “嘿嘿,” 张彭连忙道, “杨老板,现在人工贵啊,特别是您这十二小时两班倒,年轻人都不爱干。我给您报个实诚价,一个人头,一个月……四千八!这绝对是良心价了!” 杨朝山终于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里的冷漠让张彭心里咯噔一下。 “三千五。” 杨朝山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啊?三千五?” 张彭顿时苦了脸, “杨老板,这……这也太低了!三千五现在连个洗碗工都难找啊!您这还是十二小时!” “不少了。” 杨朝山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对外,你可以报五千,甚至五千五。人骗来了,工资到时候从里面扣。找点由头,比如住宿费、水电费、管理费、伙食费……随便你怎么编。” 张彭听得眼皮直跳,这位老板心够黑啊! “可……可是杨老板,” 张彭还是有些犹豫, “这样搞,工人闹起来,劳务纠纷不好处理啊!” “有什么不好处理的?” 杨朝山不耐烦地道, “海河市那么多黑工厂,哪个不是这么干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干几个月,钱赚到手,直接把人一踢,换个地方继续招!这点事还要我教你?” 张彭额头冒汗,这位爷的路子太野了! “是是是,杨老板说的是!” 张彭不敢再讨价还价,连忙点头哈腰, “我懂了!我懂了!您放心,下午!最迟下午,我就给您送第一批人过来!至少五十个!” “嗯。” 杨朝山不置可否。 张彭眼珠一转,又凑近一步,谄媚地笑道: “那个……杨老板,能不能……借您那拉风的跑车用一下?我开到人才市场门口一停,跟那些工人说,这是老板的车,您体恤下属,让他们看看厂子的实力!这样……嘿嘿,人就好招多了!” 杨朝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张彭顿时大喜过望: “谢谢杨老板!谢谢杨老板!” …… 下午。 一辆破旧的大巴车晃晃悠悠地驶入了惠民药厂的大门。 车上挤满了人,大多是面带迷茫和些许期待的年轻人,李凡也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坐在李凡旁边,从上车开始就唉声叹气。 “兄弟,你也是张彭那小子招来的?” 中年汉子主动搭话。 李凡点点头。 “唉,也不知道这厂子靠不靠谱。” 中年汉子愁眉苦脸, “我叫杜大海,我说是月薪五千,包吃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这出来打工,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寄钱回去呢……” 旁边立刻有人插话: “放心吧!我听那张老板说了,这厂子老板可有钱了!开跑车的!还能差我们这点工资?” “就是就是!那么大的老板,还能骗我们不成?” 车厢里响起一阵附和声,暂时驱散了人们心中的不安。 李凡听着这些议论,心中冷笑。 杨朝山? 有钱? 那钱是怎么来的,恐怕没几个人知道。 下了车,张彭拿着个大喇叭开始吆喝,让众人排队,唾沫横飞地吹嘘着工厂的福利待遇,听得一群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两眼放光。 李凡借口上厕所,悄悄观察了一下厂区的环境和安保布置。 等他回来时,杜大海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 “兄弟,刚才那带队的说了,厂区里别乱走,被抓到要罚款的。” 李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就在这时! “轰——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如同离弦之箭,从厂区大道上疾驰而来! 开车的人似乎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直冲冲地朝着还没完全散开的人群冲了过来! “啊!!” “小心!!” 人群顿时一片大乱,尖叫声四起,众人慌忙躲避! 杜大海反应慢了半拍,被旁边惊慌失措的人一撞,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跑车冲来的路线上! 李凡眼神一凝,刚要上前。 “砰!” 跑车毫不犹豫地撞了上去! 杜大海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撞得飞了起来,重重摔在几米外的水泥地上! 跑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杨朝山戴着墨镜,一脸不爽地走了下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找死啊?!” 他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杜大海,反而对着惊魂未定的人群破口大骂。 这时,张彭和段天德也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杨老板!您没事吧?” 张彭先关心老板。 杨朝山不耐烦地挥挥手,指着地上的杜大海: “怎么回事?哪来的?想碰瓷啊?!” 段天德连忙解释: “老板,这是……这是张老板刚招来的工人。” “工人?” 杨朝山皱起眉头,瞥了一眼痛苦呻吟的杜大海,冷哼一声, “撞了就撞了,给他几个钱,让他滚蛋!别在这碍眼!妈的,一来就给老子添堵!” 第385章 血染药厂!李凡出手! “放你娘的屁!” 杜大海疼得脸都扭曲了,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杨朝山,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他妈开车撞了人!啊?!老子的腿断了!断了!你眼瞎啊!” 他一边吼,一边用还能动的那只手狠狠捶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哎哟!我的大海哥!你……你可少说两句吧!” 旁边的张彭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弯腰去拉杜大海,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这位是杨老板!杨老板啊!咱们厂……不,整个海河市的大老板!您……您别冲动!别冲动啊!” 他生怕杜大海这几句“国粹”输出,把杨老板惹毛了,到时候别说赔钱了,自己这中介都得跟着吃挂! “杨老板?杨你妈个头!” 杜大海此刻疼得理智全无,加上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愤怒,一把甩开张彭的手,指着杨朝山继续破口大骂, “老板就能随便撞断人腿吗?!老板就能把人当狗一样看吗?!老子这条腿要是废了!我一家老小怎么办?!你说啊!你说啊!” 他吼得声嘶力竭,脖子上青筋暴起,让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工人们也沉默了下来,不少人脸上露出同情和一丝惧意。 杨朝山被一个泥腿子指着鼻子骂,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狠戾。 “呵,”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不就是一条腿吗?吵什么?段天德!” “在!在!” 副厂长段天德连忙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去,拿二十万现金过来。” 杨朝山语气平淡, “给他,让他闭嘴。” “二……二十万?” 段天德和张彭都愣了一下。 二十万,买条腿? 虽然听着吓人,但这手笔……确实是杨老板的风格。 段天德不敢怠慢,赶紧又一路小跑着回办公楼取钱去了。 周围的工人们听到“二十万”,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看向杜大海的眼神也复杂起来。 二十万,对他们这些出来打工的人来说,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很快,段天德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杨朝山接过袋子,连看都没看杜大海一眼,直接走到他面前,拉开拉链,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红色钞票,“哗啦”一声,全都倒在了杜大海的身上和周围的地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沾染着灰尘,显得格外刺眼。 “拿着钱,滚。” 杨朝山居高临下地看着杜大海,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不介意让你另一条腿也断掉。”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被杨朝山这充满侮辱性的动作惊呆了。 杜大海看着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钱,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扭曲变形的腿,他没有像其他人想象的那样扑上去抢钱,反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不要钱!我不要你的臭钱!” 他用力挥舞着胳膊,把身上的钱扫开, “我只要我的腿!我的腿好了,我才能干活!我才能养家糊口啊!我老婆等着我寄钱看病!我娃等着我寄钱交学费!我的腿要是废了……我们一家就全完了!呜呜呜……” 他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酸。 钱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健康的腿,买不回一个家庭的希望。 “妈的,给脸不要脸!” 杨朝山见状,耐心彻底告罄,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看来是嫌少了?想讹老子更多?” 他冲着张彭努了努嘴: “把钱捡起来!” 然后又对旁边几个闻讯赶来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保镖一挥手: “把他给我抬走!扔到医院门口!告诉医生,医药费我出了!他要是敢再啰嗦,或者想打官司,就告诉他,老子有的是律师团队等着他!保证让他倾家荡产,还得背一身债!” “是!” 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就要去抬地上的杜大海。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李凡一步上前,挡在了那几个保镖面前。 他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很想现在就拧断杨朝山的脖子,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不能当着这么多普通工人的面。 “嗯?” 杨朝山这才正眼看向李凡,见他穿着一身普通的工装,不由得嗤笑一声,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想替他出头?” 他上下打量了李凡几眼,眼神轻蔑: “怎么?看上那二十万了?想要分一杯羹?” “无关人等,都散了!” 杨朝山不耐烦地对周围的工人挥挥手,然后对那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语气森然, “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也给我一起……处理掉!” 他话音刚落,离李凡最近的一个保镖,砂锅大的拳头就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朝着李凡的太阳穴砸了过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然而,李凡动都没动,只是在那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闪电般出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李凡的手掌如同铁钳,后发先至,直接抓住了那保镖的手腕,猛地一拧! “呃啊——!” 那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凡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扭。 “咔!” 又是一声脆响。 那保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前后不过一秒! 现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残忍的一幕吓傻了! 张彭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段天德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裤裆迅速湿了一片。 剩下的十几个保镖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朝李凡扑了上去! 这些人显然都是练家子,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但他们在李凡面前,就像是一群蹒跚学步的婴儿! 李凡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拳打、肘击、膝撞、腿踢……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骨头碎裂和惨叫! 砰!砰!砰! 不到半分钟,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非死即残,再无一个能站起来! 李凡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纤尘不染。 杨朝山脸上的嚣张和轻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李凡,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凡没说话,只是抬脚,一步一步朝着杨朝山逼近。 “站住!你给我站住!” 杨朝山彻底慌了,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对讲机,对着里面歇斯底里地尖叫: “狙击手!开枪!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他手指着不远处厂房的楼顶,脸上露出一丝疯狂和最后的依仗: “小子!看到没有!楼顶!我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你再敢上前一步,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李凡脚步不停,脸上甚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抬手指了指楼顶的方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你说那个趴在楼顶,想用巴雷特给我来个‘惊喜’的家伙?” “他五分钟前,就已经被我的人扭断脖子了。” “不信?” 李凡嘴角勾起, “你再喊大声点试试?看他会不会应你?” 杨朝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攥着对讲机,对着里面疯狂大喊: “开枪!开枪啊!老王!你他妈聋了吗?!给我打死他!!” 第386章 杨朝山,还记得我父母吗?! 对讲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死一般的寂静。 杨朝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昂贵的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黏腻冰凉。 狙击手……没了? 怎么可能?!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并不断收紧! “不……不可能!” 杨朝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用他最熟悉的方式解决问题, “钱!我给你钱!那……那二十万不够?我再加!三十万!不!五十万!一百万!给你!都给你!你放过我!!” 他觉得这小子肯定是为了钱,刚才那个泥腿子不就是为了钱吗?只要价码够高,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转过身,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墙壁上的消防栓上。 他缓步走了过去,动作不疾不徐。 杨朝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刚刚升起一丝侥幸,下一秒就见李凡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消防栓的玻璃门上! “哗啦!” 玻璃碎裂四溅! 李凡伸手进去,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红色的消防斧。 杨朝山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为了钱! “你……你要干什么?!” 杨朝山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可两条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软得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凡提着那把消防斧,一步步走了回来。 李凡走到杨朝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刚才,你说一条腿,值二十万?” 杨朝山还没反应过来。 李凡已经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消防斧带着破风声,闪电般落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分离声响起! 消防斧精准地砍在了杨朝山右腿的膝盖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爆发! 杨朝山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猛地矮了下去,抱着自己鲜血狂喷的右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周围那些原本还抱着一丝看热闹心态的工人,此刻吓得脸无人色,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或者捂着嘴干呕起来。 太……太狠了! 李凡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杨朝山,面无表情,再次扬起斧头。 “不!不要!!” 杨朝山吓得亡魂皆冒,也顾不上腿上的剧痛了,涕泗横流地尖叫, “我错了!我错了!钱!我给你钱!两千万!我给你两千万!!饶了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噗嗤!” 又是一斧落下! 这一次,砍在了他的左腿膝盖上! “嗷——!!!” 杨朝山的声音已经不似人声,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将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对称了。” 李凡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用斧头拍了拍杨朝山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脸, “现在,还觉得一条腿无所谓吗?杨老板,疼不疼?” “疼……疼死我了……呜呜呜……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杨朝山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巨大的痛苦和恐惧让他只想立刻死去。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被段天德连滚带爬地叫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 “镇……镇痛泵!快!给我打镇痛泵!!” 杨朝山看到医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 一个年轻医生哆哆嗦嗦地拿出镇痛泵,却不敢上前,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个提着血斧的煞神。 李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给他打。” 医生如蒙大赦,赶紧手忙脚乱地给杨朝山注射了镇痛剂。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杨朝山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稍缓解了一些,虽然依旧惨白,但至少能喘上气来了。 李凡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花钱打了这个,是不是就不疼了?” 杨朝山下意识地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下一秒! “噗嗤!” 寒光一闪! 杨朝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右手手腕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齐腕而断,掉落在旁边的血泊里! “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厂区! “看来,还是疼啊。” 李凡甩了甩斧头上的血迹,再次问道, “杨老板,现在还疼吗?” “魔鬼!你是魔鬼!!” 杨朝山看着李凡,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毒。 “噗嗤!” 李凡懒得废话,又是一斧,砍断了他的左手。 杨朝山彻底没了声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无意识的抽搐,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李凡扔掉斧头,再次蹲下,看着如同人彘般的杨朝山,声音幽幽响起: “断手断脚的疼,钱好像能暂时管点用,打了镇痛泵也能缓解一下。” “那心呢?杨老板,你的心,疼过吗?” “惠民药厂排了多少毒水,害了多少下游百姓,让他们生病甚至死去的时候,你心疼过吗?” “派风雨楼、意外堂那些杂碎,想连我爸妈一起弄死的时候,你心疼过吗?” “为了你的狗屁生意,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心疼过吗?” 杨朝山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死死地盯着李凡的脸,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嘴唇哆嗦着,吐出几个字: “你……你是……李……李凡?!” “看来你记性还没坏。” 李凡脸上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悲凉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重新捡起地上的消防斧。 “你……你想干什么……我都告诉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杨朝山看着那把斧头,彻底绝望了,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李凡没有再说话,只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消防斧,对准了杨朝山的胸口。 “噗嗤!” 斧刃深深嵌入胸腔! 鲜血,如同喷泉般,瞬间涌出!染红了李凡的衣襟。 第387章 斧落人亡,血债血偿! “你……你……” 杨朝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消防斧, “杨……杨家……不会放过……” 话没说完,李凡面无表情地猛地拔出了消防斧! “噗——” 又是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李凡一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呃……” 旁边那个哆哆嗦嗦拿着镇痛泵的年轻医生,眼珠子往上一翻,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杜大海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又看看如同浴血修罗般的李凡,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停滞了。 杀……杀人了? 就这么……用斧头……砍死了? 这可是杨老板啊! 海河市的大老板! 过了好几秒,杜大海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他顾不上自己还在流血、扭曲的腿,也顾不上地上散落的钞票,连滚带爬地挪到李凡脚边,抓住他的裤腿,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慌: “兄……兄弟!你……你快跑啊!快跑!杀人了!这可是杀人了啊!条子……条子马上就来了!你会被抓去枪毙的!快跑啊!” 他活了大半辈子,别说杀人,连打架都少见,此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只想让这个替他“出头”的年轻人赶紧逃命。 然而,李凡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死不了。” 就在这时,厂区大门外传来了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数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墨绿色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驶入,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跳下来十数名同样穿着墨绿色作战服、面容冷峻、动作划一的人员。 杜大海看到这阵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脸上血色尽失,喃喃道: “完了……完了……这下跑不掉了……这是……特……特什么警?”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这年轻人不但跑不掉,自己恐怕也得跟着倒大霉,弄不好还得算个帮凶。 可预想中的呵斥和抓捕并没有发生。 为首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快步走到李凡面前,猛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而肃穆: “报告!魏景云,奉命前来处理现场!请指示!” “……” 杜大海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啥玩意儿? 报告?指示? 他难以置信地看看那个敬礼的军官,又看看旁边提着血斧、浑身是血的李凡,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什么情况? 李凡随意地摆了摆手,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喏,都看到了,杨朝山,还有他那十几个狗腿子,处理干净点,别留下手尾。” “是!” 魏景云再次敬礼,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员打了个手势。 那些穿着墨绿制服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动作麻利得吓人。 有人拿出专业的裹尸袋,将杨朝山和他那些保镖的尸体迅速装殓;有人拿出特殊的吸附材料和高压冲洗设备,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还有人拿着探测仪器,仔细检查着周围的环境。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效率极高。 杜大海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他娘的是什么部队?收尸队吗?这么专业?! 李凡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厂房楼顶还有七个,趴在那儿想给我惊喜的,应该是风雨楼或者意外堂的狙击手,一并处理了。” 魏景云眼神一凛,立刻对旁边一个小队长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小队长带着两人迅速冲向旁边的厂房楼梯。 没过多久,小队长通过对讲机汇报: “队长!楼顶发现七具尸体,身份不明,致命伤均为颈骨断裂。现场发现……嘶……巴雷特 m82a1 一支,已拆卸,另有六支高精狙。” 魏景云脸色微变,拿起另一个加密通讯器,走到一边,压低声音: “元帅,是我……目标安全……现场情况已控制……是的,外围清扫时发现七名枪手,已清除……武器装备……嗯,包括一挺巴雷特……是,我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会彻底清查来源……好的,明白!” 挂了通讯,魏景云走回李凡身边,神色更加恭敬了几分。 李凡没理会这些,他走到墙角,找到一个水龙头,拧开,开始冲洗手上的血迹和斧头。 然后,他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旁边还在懵逼状态的杜大海,又看了看他那条变形的腿。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陈吗?……嗯,我,李凡。……别睡了,起来干活。惠民药厂,对,门口。带上你的家伙事儿,有条腿需要你接一下……另外,把你那本压箱底的破医书,……废话少说,赶紧的!” 挂了电话,李凡对魏景云道: “给他找个干净地方,等我朋友来给他治腿。” “是!” 魏景云立刻安排人小心地将杜大海抬到旁边的门卫室。 没过十分钟,一辆破旧的二手奥拓以一种随时可能散架的姿态,“嘎吱”一声停在了厂区门口。 车门打开,陈士兴打着哈欠走了下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破布包,边角还破了洞。 陈士兴揉着眼睛,看到李凡,有气无力地抱怨: “我说祖宗,扰人清梦,缺不缺德啊?不知道我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吗?” 李凡直接从他手里抢过那个破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线装的、书页泛黄、散发着淡淡药草味的古籍。李凡随手翻了两页,眼神微微一凝,上面记载的针灸之法和药方,竟有不少闻所未闻,颇为精妙。 “东西不错。” 李凡把书塞进怀里。 “那是自然!” 陈士兴立马来了精神,挺起胸膛,吹胡子瞪眼, “这个我家老爷子用命保护下来得啊!” “行了行了,知道你牛逼。” 李凡不耐烦地打断他,指了指门卫室, “里面那个工人,腿被撞断了,你去给他接上,弄利索点。” 陈士兴瞥了一眼门卫室的方向,又看了看李凡: “诊金……” “少不了你的。” 李凡道, “正好,跟你商量个事儿。我最近弄了个实验室,缺个搞中医研究的,有没有兴趣来帮忙?” 陈士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搞那些瓶瓶罐罐有什么意思?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约束。” 李凡嘿嘿一笑,凑近他,压低声音: “真的不去?我那实验室别的没有,就是经费充足。而且啊……我听说红玫瑰酒吧那个老板娘玉姐,最近又弄来几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啧啧,那腰身,那脸蛋……” 陈士兴原本淡泊名利的表情瞬间僵住,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第388章 有眼无珠,惹错人了! “李老弟!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看你这个人仗义!对兄弟好!那个……实验室,我去!必须去!为了你,我也得去!” 陈士兴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菊花般的笑容,义正言辞地拍着胸脯。 “呵!” 李凡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看你是为了‘水灵灵的小姑娘’去的吧?老色批。” “胡说!” 陈士兴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我是为了医学研究!为了攻克疑难杂症!你……你别侮辱我的专业素养!” 李凡懒得跟他掰扯,转身朝魏景云那边走去,交代了几句收尾的事情,确认不会留下任何麻烦后,才招呼着还在原地整理仪容的陈士兴: “走了,带你去认认门。” “好好好!” 陈士兴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要尽快给杜大海包扎好,然后去见他的妞。 ................ 创业大厦。 陈士兴跟着李凡往电梯走,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忍不住小声问道: “那个……李老弟,你那实验室里的人,好相处不?他们……不会嫌弃我吧?” “嫌弃你?” 李凡按下电梯按钮,扭头看了他一眼, “嫌弃你什么?嫌弃你年纪大?还是嫌弃你长得……比较有特色?” “不是,” 陈士兴老脸又是一红,声音更低了, “我是说……万一他们知道我以前……外号叫‘瘟疫医生’,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他显然对这个污名化的外号耿耿于怀,也充满了不安全感。 李凡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的人,没那么多臭毛病。再说了,有我在,谁敢赶你?我保证,他们会拿出十二分的热情欢迎你这位‘大神’!” 陈士兴将信将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电梯“叮”一声到达六楼。 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前台区域,装修得现代简约。 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职业套裙,正低头对着一个小镜子,仔细地涂抹着口红。 这女人长得确实不赖,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钩子。 身材更是没话说,套裙包裹下曲线玲珑,前凸后翘,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开衬衫的纽扣,引人遐想。 陈士兴的眼睛,又“噌”地一下直了。 他刚才那点“会不会被排挤”的担忧,瞬间又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整了整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清了清嗓子,也不管李凡,径直就朝着前台走了过去,脸上还挂着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咳咳!” 前台女子正小心翼翼地勾勒着唇线,冷不丁旁边响起一声咳嗽,吓得她手一抖,口红直接画歪了半边。 她不悦地抬起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土气的中年男人,正咧着嘴冲她笑,那眼神……怎么看怎么猥琐。 “你好,小姑娘,” 陈士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我是新来上班的,请问……这里欢迎新同事吗?” 前台女子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陈士兴几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这家伙谁啊? 穿得跟捡破烂似的,一脸褶子,还新来上班? 上什么班? 保洁吗? 想到这里,吕燕飞脸上的不悦变成了明显的厌恶,她放下口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锐刻薄: “滚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啊?” 陈士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傻眼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热情欢迎呢?怎么直接就让滚蛋了? 他愣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刚走出电梯的李凡,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解: “李……李老弟,这……” 李凡把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吕燕飞: “你说什么?让他滚蛋?” 前台女子被李凡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但随即又挺了挺胸,她可见过不少想在她面前装腔作势的男人,眼前这个虽然气势有点吓人,但穿着也普通得很,估计和那家伙是一路的货色。 “怎么?你是他同伙?” 前台女子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语气更加不屑, “我告诉你们,这里是高科技公司!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哦?” 李凡气笑了, “行,我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洛总吗?……嗯,是我。……你招的那个前台,叫什么来着?” 他瞥了一眼前台女子胸前的工牌, “哦,吕燕飞。让她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对,立刻,马上。” 吕燕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洛……洛总?! 她虽然没见过公司真正的大老板,但洛晴洛总她是知道的!那是负责整个公司运营的总经理!这年轻人……居然直接给洛总打电话,还用这种命令的语气?!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蹿上吕燕飞的心头,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老板!老板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 吕燕飞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从前台后面绕出来,想要去拉李凡的胳膊, “我……我刚才就是看他……看这位先生面生,怕是坏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凡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 “我请你来,是让你服务公司员工,不是让你狗眼看人低,把公司需要的人才往外赶的!陈老,是我亲自请来的高级研究员!” “高级研究员?” 吕燕飞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一脸懵逼的陈士兴,这土老帽? 高级研究员?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但她现在不敢质疑,只能拼命道歉: “老板!我真的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是,我一个人在海河市打拼也不容易……” 见李凡不为所动,吕燕飞眼珠一转,忽然挺了挺本就傲人的胸脯,试图挤出一点妩媚的笑容,声音也变得嗲了几分: “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嘛~再说了,我男朋友……他可是……” “滚。” 李凡直接打断她,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吕燕飞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和不甘,她咬了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老板!你确定要为了这个土老帽开除我?我男朋友可是高级专家!年薪好几百万的那种!你要是敢动我,他……” 第389章 谁来都得滚! “高级专家?年薪几百万?”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头一挑, “我这小庙,还真请得起这种大神?洛晴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还专门请个西方专家过来指导工作?”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质疑,目光扫过吕燕飞,又像是自言自语。 “哼!你少孤陋寡闻了!我男朋友冯晖,那可是真正的海归精英!货真价实的高级人才!” 吕燕飞见李凡似乎有所顾忌,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了,气焰又嚣张起来, “你要是识相点,现在给我道个歉,再把这个老东西赶出去,我可以考虑在我男朋友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哦?” 李凡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行啊,那你把他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大面子。” “叫就叫!你等着!” 吕燕飞以为李凡怕了,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娇滴滴, “喂~晖哥~人家被人欺负了啦~就在公司前台,你快过来嘛~有个不长眼的土包子老板,还带着个捡破烂的,要开除我呢~嗯嗯,快点哦~” 挂了电话,吕燕飞趾高气扬地瞥了李凡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凡跪地求饶的场景。 李凡心头的火气却噌噌往上冒。 他妈的! 老子辛辛苦苦搞这个研究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广大中医!是为了打破西方的技术壁垒! 结果洛晴这娘们倒好,先不说招了这么个狗眼看人低的前台,居然还真花大价钱请了个什么“西方专家”? 西方专家懂个锤子的中医! 这不是请鬼拿药方,瞎几把搞吗?! 旁边的陈士兴一看这架势,感觉自己好像给李凡惹了麻烦,拉了拉李凡的衣袖,小声道: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别因为我……” “走什么走?” 李凡瞪了他一眼, “你留下。”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 “对了,你什么学历来着?” 陈士兴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就一普通医学院的硕士……本来想读博的,家里出了点事,就……” “硕士?” 李凡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啊!搁古代那就是举人老爷了!妥妥的人才!比某些狗屁不通的‘专家’强多了!” 正说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径直走到吕燕飞身边,搂住她的腰,皱着眉头问道: “燕飞,怎么回事?谁敢欺负你?” 吕燕飞立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指着李凡和陈士兴: “晖哥!就是他们!这个土老板和他带来的捡破烂的,不仅要开除我,还瞧不起你!” 男人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李凡身上,又嫌恶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陈士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谁啊?” 李凡看着眼前这张纯正的东方面孔,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等等,你就是那个……吕小姐口中的‘西方大神’?年薪几百万的海归精英?” 这他妈不是华人吗? 西方的空气吸多了就算西方人了? 男子脸色一沉,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但很快又恢复了倨傲的神态,下巴微抬: “我是冯晖,斯坦福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是这家研究所特聘的技术顾问。”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哦,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洛总请我来,是看重我的专业能力。我负责的项目,关系到整个公司的未来。你要是识相点,现在给我和燕飞道歉,然后赶紧滚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么样?” 李凡被气笑了, “否则你这个‘高级专家’也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哼,你知道就好。” 冯晖下巴微抬,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傻逼。” 李凡懒得再废话,直接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 冯晖脸色一变。 “我说,你,还有她,” 李凡指了指冯晖,又指了指他怀里的吕燕飞, “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们的东西,滚蛋!” 冯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李凡会如此强硬,他旁边的吕燕飞更是尖叫起来: “你敢!冯晖!他敢开除我们!你快告诉他你是谁!” 冯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自己的“价值”来威胁李凡: “小子,你别不识抬举!你知道洛总为了请我花了多少代价吗?你知道我的研究对公司有多重要吗?你要是敢开除我,这个损失你承担得起吗?!” 李凡掏了掏耳朵,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代价?损失?不好意思,这个公司,老子说了算。让你滚,你就得滚,懂?” 眼看威胁无效,冯晖眼珠一转,突然扬起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吕燕飞脸上! 吕燕飞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冯晖: “晖哥……你……” 冯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李凡挤出谄媚的笑容: “老板!老板您别生气!是这个女人不懂事,狗眼看人低,冲撞了您和这位先生!我跟她不熟!真的不熟!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因为她影响了我们公司的研发大计啊!我……” “滚。” 李凡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更加恶心。 冯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和怨毒: “好!好!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见李凡不像是开玩笑,冯晖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撂下一句狠话,脸色铁青地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吕燕飞,气冲冲地走向电梯。 吕燕飞这才如梦初醒,哭喊着想要挣脱: “晖哥!晖哥你不能走啊!你得帮我啊晖哥!” 可惜冯晖根本不理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 走出创业大厦,冯晖甩开还在哭哭啼啼的吕燕飞,走到一个僻静角落,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恭敬甚至有些谄媚: “喂,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东西拿到了吗?” 冯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拿到……老板,我……我被那个研究所的老板给开除了……” “废物!”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怒气, “开除了?老子花了多少心思和钱才把你弄进去,给你伪造那些狗屁履历!你他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老板,我……”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阴沉的声音打断他, “里面的核心资料,必须给我弄到手!否则,你知道后果!” 电话被狠狠挂断,冯晖拿着手机,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 研究所内。 李凡没理会那对狗男女,带着还有点懵的陈士兴往里走。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厚厚眼镜片,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中年男人。 “玖来,忙着呢?” 李凡打了个招呼。 被称作朱头儿的男人叫朱玖来,是洛晴从一家国营药厂挖来的老人,负责实验室的日常管理,性格有点一板一眼。 朱玖来看了看李凡,又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陈士兴,推了推眼镜,问道: “这位是?” 李凡介绍道: “哦,这是我请来的新同事,陈士兴。以后负责咱们的中医理论和方剂研究这块。” 朱玖来上下打量着陈士兴,眉头微皱: “中医研究?他是做什么的?” 没等李凡开口,陈士兴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我以前是……兽医……” 他觉得直接说自己是医生,好像有点托大,毕竟这研究所看起来很高大上。 “兽医?!” 朱玖来音调瞬间拔高,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李总!你没搞错吧?我们这是医药研究所!不是兽医站!招个兽医来干什么?研究怎么给小白鼠接生吗?!” 说完,他看也不看陈士兴,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着: “胡闹!简直是胡闹!” 陈士兴:“……” 李凡:“……” 第390章 悟了!吃软饭才是王道! 李凡看着一脸吃了苍蝇表情的陈士兴,又看看那个气呼呼走远的朱玖来,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行了,别杵这儿了。” 李凡拍了拍陈士兴的肩膀, “这研究所地方不小,设备也全,你自己转转,看对哪个方向感兴趣,就跟朱玖来说一声,让他给你安排。药材库、标本室、分析室,随便用。” 陈士兴一听这话,刚才那点不快立马烟消云散,眼睛又亮了起来,搓着手,凑近李凡,压低声音,脸上是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那个,研究的事儿不急,不急哈……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去那个……红玫瑰……考察考察?” “……” 李凡额头青筋跳了跳, “考察你个头!刚给你找了个正经事干,脑子里就惦记那点破事!” “哎呀,李老弟,话不能这么说!” 陈士兴急了,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这叫劳逸结合!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更好地投入工作嘛!精神状态好了,研究效率才能高!你说对不对?” 李凡懒得跟他废话,摆摆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忙完这阵子,找时间带你去见识见识。现在,给我老实待在这儿,熟悉熟悉环境!”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 陈士兴立马眉开眼笑,也不管李凡了,兴冲冲地就朝着一个挂着“药理分析室”牌子的房间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李凡无奈地摇摇头,这老色批,真是没救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去丰盈集团那边看看。 陈士兴进了实验室,里面各种精密的仪器看得他眼花缭乱。 他东瞅瞅西看看,最后在一个摆满了玻璃器皿的实验台前停下。 台子上放着几株处理过的人参样本,旁边还有一份打印出来的研究计划,标题是《不同年份林下山参活性成分对比及提取工艺优化研究》。 “啧啧,人参啊,好东西……” 陈士兴摸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你看得懂吗?”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士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朱玖来。 朱玖来推了推眼镜,眼神里还是带着审视和怀疑: “你是老板请来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们这里是做正规医药研发的,不是搞那些歪门邪道的。” 陈士兴老脸又是一红,干咳两声: “咳咳,我虽然以前是……看的动物多了点,但医理是相通的嘛。再说了,老板不是让我负责中医理论和方剂研究吗?这人参,不就是中药里的宝贝?” 朱玖来看他不像完全不懂的样子,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希望你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陈士兴连忙点头哈腰,心里却在嘀咕: 这位真难伺候。 他眼珠子一转,想套点近乎,于是换上一副好奇的表情,问道: “我看咱们老板年纪轻轻,就搞这么大摊子,不简单啊!他……家里是干嘛的?” 朱玖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不知道。” “那……他有对象没?” 陈士兴贼兮兮地追问。 提到这个,朱玖来似乎来了点兴趣,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对象?哼,人家女朋友可是丰盈集团的女总裁,张雨薇!” “啥玩意儿?!” 陈士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变调了, “丰……丰盈集团?!那个海河市最有钱的娘们儿?!张……张雨薇?!” “不然呢?” 朱玖来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似乎撇了撇, “所以说,人家根本不愁吃穿,也不愁女人。说白了,就是吃软饭的。” “吃……吃软饭?!” 陈士兴彻底傻眼了,他看看自己这身行头,再想想李凡那普通的穿着,怎么也想不通, “就就他那样……也能吃上软饭?!还是丰盈集团总裁的软饭?!我他妈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这没天理啊!!” 朱玖来没理会他的哀嚎,似乎觉得跟这“兽医”没什么好说的,转身继续去忙自己的实验了。 留下陈士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满脑子都是“吃软饭”三个字在回荡。 他忽然觉得,李凡答应带他去红玫瑰,可能只是随口敷衍,人家有那么漂亮、那么有钱的女总裁当女朋友,哪里还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 不行! 下次见到李凡,一定得好好请教请教,这吃软饭……尤其是吃顶级美女总裁的软饭,到底有什么诀窍! 这可是门大学问啊! ……………………………… 丰盈集团。 李凡刚走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角落里吭哧吭哧地做着俯卧撑。 正是保安部那个头头,冯犇。 自从上次被李凡“指点”之后,冯犇是铁了心要练成李凡那样的“高手”,天天利用空闲时间锻炼。 “哟,冯队长,够刻苦啊。” 李凡笑着打了个招呼。 冯犇听到声音,猛地停下动作,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抹了把汗,跑到李凡面前,一脸崇拜又带着点委屈: “李哥! 你可算来了! 我天天照着你说的练,可这……这持久力还是不行啊! 啥时候……啥时候传授我点……那个吃软饭的精髓啊?” 李凡:“……” 他觉得跟这脑回路清奇的家伙简直没法交流,嘴角抽了抽,摆摆手: “……你继续练吧,挺好的。” 说完,不再理会一脸期待的冯犇,径直走向总裁专用电梯。 顶层,总裁办公室。 张雨薇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看着手里的销售报表。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侧脸,浑身散发着女强人的凌厉气场。 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是洛晴。 “雨薇,惠民药厂那边整合之后,新品‘清源胶囊’的第一批市场反馈很不错,几家大的连锁药房都在追加订单。” 洛晴轻声说道,声音柔和, “只是……成本控制方面,朱玖来他们提交的预算,比我们预期的要高出不少。” 张雨薇揉了揉眉心,放下报表: “新工艺前期投入大是正常的,只要效果好,市场能打开,这点投入不算什么。关键是质量,绝对不能出问题。” “嗯,这个我盯着呢。” 洛晴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雨薇,昨天我听安保部的人说……李凡他……好像外外面找了个女保镖?还挺漂亮的?” 张雨薇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他跟我说过了,是为了安全。” “安全?” 洛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他还需要保护? 没搞错吧? 雨薇,我知道你信任他,但是……男人有钱有势之后,心思就容易活络。 你要多个心眼?” 她顿了顿,看着张雨薇的眼睛,语重心长地继续道: “而且,我总觉得……李凡这个人,有点看不透。惠民药厂的事情,他处理得是干净利落,但也……太狠了点。” 张雨薇放下咖啡杯,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有些清冷: “洛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我的眼光。” 洛晴看着她略显疏离的神色,心里微微一痛,还想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征兆地一把推开。 李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和不爽的表情。 第391章 带我飞 李凡推门进来,一眼就瞥见了沙发上坐着的洛晴,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也懒得先跟张雨薇打招呼,径直走到洛晴面前: “洛总监,正好,我这趟过来,主要就是找你的。” 洛晴原本正和张雨薇低声说着什么,被李凡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弄得心里一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有什么事吗?” 其实,她现在心里却像揣了个兔子似的,咚咚直跳。 她最怕的就是李凡嘴巴没把门的,把那天晚上那荒唐事给抖搂出来,要是让雨薇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以后还怎么面对张雨薇! “问问你招人的事儿。” 李凡双手插进裤兜, “那个新来的,叫冯晖的,什么路数?你给他做过背景调查没有?摸清楚底细了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洛晴悬着的心,猛地落回了肚子里一大半。 还好,不是那件事。 但紧接着,一股被当众打脸的羞恼感又涌了上来。这李凡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直接冲到总裁办公室来质问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语气里带上几分被冒犯后的克制: “人事招聘,公司有公司的流程。冯晖的履历非常漂亮,完全符合我们技术岗位的要求。至于背景调查,人事那边自然是做过的,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没有问题?” 李凡嗤笑一声,音量陡然拔高了八度, “没有问题?!那个叫冯晖的狗屁‘海归精英’,还有他那个前台马子吕燕飞,当初招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他妈的‘没有问题’?!洛总监,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个破研究所就是个垃圾回收站,什么玩意儿都能往里塞?!” 他猛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钱教授那个项目进行到什么阶段了,你心里没点数?!端粒酶那玩意儿有多敏感,牵扯多大,你不知道?!这要是混进来一个商业间谍,或者干脆就是哪个对头派来偷核心技术的,这个责任,你洛总监担得起吗?!” 洛晴被他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股邪火也顶了上来,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李凡! 你别太过分! 研究所是你的没错,我按照规定办事,有什么错?!” 她心里又惊又怒。 惊的是李凡这混蛋居然对研究所的事情看得这么重,连端粒酶这种核心机密都挂在嘴边;怒的是他这种蛮不讲理、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意外?!”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笑得更厉害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 “洛晴,有人已经把主意打到朱玖来头上了! 朱玖来是谁? 那是钱教授团队的核心骨干!是端粒酶项目能不能搞成的关键人物之一! 人家刀子都快递到咱们家门口了,你还在跟我这儿扯什么狗屁流程?! 你这脑袋瓜子是榆木做的,还是被门夹了?!” “有人看上朱玖来了?” 洛晴这下是彻底懵了,这些信息她闻所未闻,一时间大脑有点宕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还是下意识地强撑着, “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细节,你只需要给老子把好门!” 李凡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连这点屁事都做不好,我要你有何用?!摆着好看吗?!”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张雨薇,此刻终于缓缓开了口: “洛晴,这件事,你的处理,确实有疏漏。”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洛晴难以置信地猛地扭头看向张雨薇,嘴唇哆嗦着,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可以跟李凡撒泼对骂,但她无法反驳张雨薇的决定。 李凡看都没再看失魂落魄的洛晴一眼,直接扭头对张雨薇说道: “这种连敌我都分不清、拎不清状况的女人,留着也是个定时炸弹,研究生那边的事情你不要问了。” “什么?!” 洛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你要开除我? 李凡! 你凭什么开除我?! 雨薇……” 她急切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张雨薇,希望这位多年的好友兼上司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张雨薇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垂下,没有看她。 洛晴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猛地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李凡,眼睛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李凡,又带着无限失望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张雨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算你们狠!” 说完,她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张雨薇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李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了点?洛晴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就算这次有错,也不至于……” “不至于?” 李凡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几步走到办公桌前,微微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张雨薇, “雨薇,她错的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她连谁是自己人,谁可能背后捅刀子都分不清,留着她干什么?给你添堵,还是等着给我添乱?” 张雨薇被他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别过脸去,声音低了几分: “可她毕竟……” “没什么可是。” 李凡直起身,转身走到办公室门边,“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张雨薇心里猛地一跳,豁然回头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你……你干什么?” 李凡转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坏坏的笑容,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张雨薇走过来: “干什么?当然是……干点正事。” “你……你别乱来!这里是办公室!” 张雨薇又羞又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站起来,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凡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走到她面前,在她惊呼之前,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 张雨薇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掉下去。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随即被李凡轻轻地放在了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激灵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凡那张带着痞坏笑容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张雨薇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但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和悸动,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最终,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徒劳。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抖着,默认了即将到来的“正事”。 …… 办公室外。 洛晴气冲冲地跑出去没多远,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 她为张雨薇,为丰盈集团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和心血,凭什么李凡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一来,自己就要被如此羞辱,扫地出门?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她要回去找张雨薇理论清楚!就算要走,也得把话说开!至少,她办公室里还有很多私人物品要拿回来!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转身又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走到那扇紧闭的红木门前,正要抬手敲门,耳朵却忽然捕捉到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的声音。 好像是……女人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欢愉?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洛晴伸出去准备敲门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屏住呼吸,鬼使神差地,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凉厚重的门板上。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并不真切,但其中夹杂着的一些词语,却让她瞬间面红耳赤,心跳骤停…… “唔……哥哥……你……” “……快……轻点……” “……嗯……哥哥……带……带我飞……” 洛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凝固了。 第392章 老邓,我要疯一次! 这声音…… 洛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凝固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烫到了一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车里,张雨薇那带着哭腔又极力隐忍的娇媚声音…… 原来……原来他们在里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愤怒、嫉妒,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心脏! 凭什么?! 雨薇是她的!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是她仰望和守护的存在! 李凡这个混账!流氓!无耻之徒! 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雨薇?! 一个荒唐又可耻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冲进去!把那个混蛋赶走!雨薇是我的! 就在她被这疯狂念头冲昏头脑,几乎要抬手砸门的时候。 “咔哒。” 门开了。 李凡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他看到门口脸色惨白、眼神复杂的洛晴,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哟,洛总监还没走呢?” 他上下打量了洛晴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怎么?扒门缝听墙角,这么好玩?” “你……你无耻!” 洛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凡嗤笑一声,懒得跟她计较,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洛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深吸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情绪,推门走进了张雨薇的办公室。 张雨薇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身上那套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色西装套裙,也显得有几分褶皱。 洛晴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墙角的垃圾桶,里面赫然躺着几团用过的纸巾。 “恶心!”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努力挤出关切的神色。 “雨薇……” 她走到办公桌前,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你……你没事吧?” 张雨薇抬起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洛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又生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雨薇!你还要护着他到什么时候?!李凡就是个惹祸精!你看看他来了之后,惹了多少事?先是卢家,现在连杨家都得罪了!这种人留在你身边,迟早会连累到你,连累到整个丰盈集团!” 她苦口婆心地劝道: “听我的,跟他少来往!最好是彻底断了!这对你,对公司都好!” 张雨薇看着洛晴焦急的模样,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微微一暖,语气也柔和下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她伸手握住洛晴的手,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我有分寸。” 见张雨薇似乎听进去了,洛晴总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能想明白就好。” 她反手握住张雨薇的手,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 与此同时,尚品会所。 后院的小花园里,萱萱正蹲在一堆“药材”前,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颇有年份的“人参”,有模有样地用小秤称着玩。 陈玲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是人参啊,老贵了,可别给弄坏了!” 旁边躺椅上晒太阳的邓天林懒洋洋地摆摆手: “没事儿,假的,高仿,让他爹花大价钱买来哄孩子的,随便玩,摔了都不心疼。” “假的?” 陈玲将信将疑。 “真的能让她这么玩?” 李凡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自从上次杨家派人在沙土集村袭击他,李凡就像父母接到尚品会所了,邓天林这个老家在,没有谁敢在这里闹事。 邓天林坐起身,嘿嘿一笑: “孩子有兴趣是好事嘛,从小培养对药材的感觉,没准以后能继承你我的衣钵呢!” 李凡瞪了他一眼: “歪理邪说。” 话虽如此,看到女儿玩得开心,他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不少。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跟我进来,有正事跟你说。” 李凡对邓天林道。 邓天林伸了个懒腰,跟着李凡走进了旁边一间僻静的小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却透着一股古朴的药香。 “说吧,什么事这么严肃?” 邓天林给自己倒了杯茶。 李凡没坐,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沉声道: “中医现在这局面,你也看到了,内忧外患。外面有西方资本虎视眈眈,想把我们的根都刨了;里面呢,有些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勾结外人,干些数典忘祖的勾当!” 他顿了顿,看向邓天林: “上次让你查的攻下派传承人的资料,有眉目了吗?” 邓天林放下茶杯,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查到一些线索了,等下发你手机上。不过,李凡,这事儿水深得很,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你确定要掺和进去?” “不掺和,难道眼睁睁看着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被糟蹋,被偷走?” 李凡反问,语气带着一丝决绝, “攻下派的《儒门事亲》关系重大,绝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邓天林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心系中医,但凡事要量力而行,不可冲动。” “冲动?” 李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骇人的厉芒, “老邓,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杨家那边,必须解决了!” 李凡语气冰冷, “他们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甚至想对我家人动手,这已经触及我的底线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以前是我顾虑太多,束手束脚。现在,老子不想忍了!既然他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过了!” “我准备……疯一回!” 李凡一字一顿,带着浓烈的杀意, “杨家这帮狗娘养的,早就把老百姓当成随意收割的韭菜,当成他们赚钱的机器!在他们眼里,普通人的命,恐怕还不如他们家养的猪狗值钱!” “这次,我要杀疯!谁敢挡在我面前,谁就得死!” 邓天林被李凡身上陡然爆发出的杀气惊得心头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他认识李凡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暴戾的一面。 但转念一想杨家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邓天林又觉得李凡的愤怒理所当然。 “好小子,有魄力!” 邓天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杨家这颗毒瘤,是该除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 海河市,杨家祖宅。 宽敞肃穆的议事厅内,此刻却如同菜市场一般嘈杂。 十几个杨家核心成员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为了家主之位争得面红耳赤。 “我为家族立下汗马功劳,这几年东南亚的生意都是我打理的!家主之位理应由我来坐!” 一个穿着唐装,面色倨傲的中年人拍着桌子喊道,他是杨飞。 “放屁!” 旁边一个三角眼的瘦高个立刻反驳,他是杨兴邦, “杨飞,你那点功劳算什么?西边矿场的生意是我谈下来的,每年给家族带来多少利润?论贡献,谁比得过我?!” “都别争了!我大哥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凭什么?!” 众人吵吵不休,唾沫横飞,几乎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须发皆白,身形枯槁,却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在两个下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 正是杨家上一任家主,杨游廊。 他一出现,原本嘈杂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恭敬地站起身。 “吵够了?” 杨游浪干咳两声,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家主之位,能者居之。谁想当这个家主,站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先开口。 杨游廊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怎么?刚才不是吵得挺欢吗?现在都哑巴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想当家主,可以!拿出你们的本事来!”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杨游廊的眼神变得阴鸷, “谁能杀了那个叫李凡的小子,并且灭他全家!” “我就拿出五千万,作为他的活动经费!” “并且,谁完成了这件事,谁就是下一任杨家家主!” 第393章 五千万悬赏!杨家欲灭李凡满门! “怎么?都成锯嘴葫芦了?刚才不是一个个都挺能耐,为了那把椅子恨不得把自家兄弟的脑袋拧下来吗?现在家主都被人宰了,你们倒知道窝里横了?!” 杨游廊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拐杖再次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干咳几声,继续说道: “我杨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步田地了?一群废物!连报仇的胆子都没有?!” 静! 屋子里落针可闻。 海河那边到地方使了什么,现在还没有弄清楚,谁也不想第一个表态。 沉默几分钟后,一个声音响起。 “老太爷!我去!” 那个三角眼的杨兴邦第一个跳了出来,脸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对家主之位的渴望, “五千万!家主之位!我去把那姓李的小杂种脑袋拧下来!给他全家老小都送下去陪葬!” “兴邦哥说得对!这口气不能忍!”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眼神阴鸷的年轻人也站了出来,他是杨悦,据说跟被杀的杨顶天关系最好, “老太爷,算我一个!不把李凡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之前那个穿着唐装的杨飞,脸色变了几变,看着杨游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也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老太爷,我也愿为家族效力!” 心里却在骂娘,这他妈是去送死啊,那李凡能干掉杨顶天,是好惹的主?但这节骨眼上,不表态就是等死。 “好!很好!” 杨游廊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这才像我杨家的人!记住你们说的话!谁提着李凡的人头回来,谁就是下一任家主!五千万,立马到账!” ……………………………… 尚品会所外。 李凡刚跟邓天林分开,心里琢磨着攻下派和杨家的事儿,脚步不快不慢地往路边走。 自从上次沙土集村被偷袭,他就多了个心眼,尤其提防着“意外堂”那帮孙子,这帮狗娘养的最喜欢玩阴的。 他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 李凡猛地回头,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一辆明显是工地上跑出来的、沾满泥浆的大型拉土车,正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朝着他所在的人行道位置蛮横地冲撞过来! 驾驶室里,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一股狠厉! 卧槽!来得这么快?! 李凡脑子里连念头都来不及转完,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路边闪去! “轰隆!” 几乎在他闪开的瞬间,那辆拉土车就擦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地撞在了人行道的护栏上,发出一声巨响,碎石和金属碎片四溅! 妈的!意外堂这帮逼,真是不死不休! 李凡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骂娘,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破空声! 又来?! 他头皮一炸,根本来不及抬头看是什么东西,凭借着野兽般的直觉,猛地一个懒驴打滚,朝着侧前方扑了出去! “砰!砰!砰!” 三块沉重的红砖,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狠狠地砸在他刚才翻滚的位置,将坚硬的水泥地都砸出了几个小坑! 李凡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那辆拉土车,又抬头看了看上方居民楼某个打开的窗户,眼神冰冷得吓人。 这配合,他妈的还挺默契! 意外楼……不这帮杂碎,看来不把他们连根拔起,自己是别想清净了。 李凡心里正盘算着,兜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正是“扬子江”三个字。 他娘的,说曹操曹操到? 李凡走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接通了电话。 “喂?李……李哥!” 电话那头传来扬子江略带兴奋和讨好的声音, “您交代的事儿,有眉目了!我……我查到意外楼在海河市的一个老据点了!” ……………………………… 与此同时,海河市某处不起眼的旧式居民楼内。 一个装修风格与外部格格不入的房间里,烟雾缭绕。 一个头发银白的老者,正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手下。 其中一人,正是刚才开拉土车的那个中年男子,他此刻已经脱掉了安全帽和工装,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只是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 “说说吧,怎么回事?” 银发老者抿了一口酒,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一辆重型卡车,加上高空坠物,双重保险,目标居然还能毫发无伤地溜走?”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老……老大,那小子……太邪门了! 我敢肯定,我发动的时候他绝对没发现!可车头快撞上他的时候,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提前就躲开了! 还有老三从楼上扔的砖头,也是!他根本没抬头,就跟知道会掉下来一样,提前滚开了! 那反应……简直不是人!” 旁边一个身材妖娆、画着浓妆的女杀手也心有余悸地点头: “是啊,老大,我也觉得这李凡有点不对劲。我们查过他的资料,就是个懂点医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会不会……我们被盯上了?他提前知道我们要动手?” “被盯上?” 银发老者放下酒杯,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我们‘意外楼’成立至今,执行过多少任务?哪一次失手是因为被目标提前察觉? 我们挑选的时机、设计的‘意外’,都是天衣无缝! 这次失败,只能说明你们准备不足,或者……执行力不够!” 他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一个目标而已,就算有点邪门,还能翻了天不成?记住,‘意外楼’从不失手!只有意外,没有失败!继续按计划进行,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借口!” 第394章 血洗意外楼!颤抖吧,杂碎们! “吱呀——” 一声轻微的推门声,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齐看向门口。 当看清门口站着的年轻面孔时,房间里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随即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李……李凡?!” “他怎么会在这里?!” “卧槽!见鬼了!” 惊骇的低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里是“意外楼”在海河市最隐秘的据点之一,外人绝不可能找到! 他……他是怎么进来的?! 李凡慢悠悠地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带上。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个额头冒汗的中年男子和那个浓妆艳抹、身材妖娆的女人身上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照片。 “来来来,别站着了,都坐嘛,搞得这么紧张干什么?” 李凡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咱们来玩个游戏,叫‘看图说话’,怎么样?” 没人敢接话,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李凡走到那个浓妆女人面前,将一张照片怼到她眼前,照片上赫然是她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几块砖头往下探望的侧影。 “这位美女,” 李凡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 “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在尚品会所外面,想用一个高空坠物给我来个‘意外’惊喜的吧?手法不错,可惜眼神差了点,没砸准。” 女杀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吓得“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 “你……你怎么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凡没理会她的尖叫,又走到那个开拉土车的中年男子面前,将另一张照片拍在他胸口。照片正是他戴着安全帽,面无表情开车冲向人行道的瞬间。 “还有你,大哥,”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中年男子浑身一哆嗦, “开车的技术挺溜啊,那大车开得跟碰碰车似的,就往我身上怼。要不是我腿脚利索,这会儿估计已经变成‘意外’事故报告里的一行字了。” 中年男子的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完了!彻底完了!这些照片要是流出去,别说“意外楼”的规矩,就是外面的法律也饶不了他!一股窒息般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李凡像是没看到他的绝望,继续晃悠着,手里的照片一张张亮出来。 “你,沙土集村外面的狙击手,枪法不错,可惜打偏了。” “还有你,上次在停车场想给我来个‘被盗抢车辆意外撞击’的,演技浮夸了点。” “你,你,还有你……” 每点到一个人,那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房间里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他们这些习惯了在暗处制造“意外”的杀手,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成了猎物,而且是被一个对他们了如指掌的猎人盯上的猎物! 最后,李凡走到了那个一直端着红酒杯,故作镇定的银发老者面前。 他没有拿出照片,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对方。 “至于您这位老先生……” 李凡微微一笑, “您倒是挺稳得住,一直坐着没动。也是,您是玩脑子的,是这‘意外楼’的总瓢把子,动手的都是这些小喽啰,您只需要坐在幕后,喝着红酒,等着收钱,对吧?张爷?” 银发老者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他自认行事隐秘,知道他身份的人屈指可数,这个李凡……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 张爷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是谁在帮你?!” 他绝不相信李凡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在支持他! “帮我?” 李凡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对付你们这群藏头露尾的臭虫,我一个人就够了!” “狂妄!” 张爷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王德彪!王德顺!给我拿下他!” 随着张爷一声令下,他身后一直如同雕塑般站着的两个壮汉猛地动了! 这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凶悍,一看就是练家子。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左边的王德彪狞笑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黑色的伸缩甩棍,手腕一抖,“唰”地一声甩开,带着破风声就朝李凡的脑袋砸来! “只要你说出是谁在背后帮你,交代清楚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爷看着被两个金刚夹击的李凡,眼神阴冷, “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甚至……放你一条生路!” “生路?”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东西,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面对王德彪势大力沉的甩棍,李凡不闪不避,手腕一翻,一把沉重的羊角铁锤突兀地出现在手中!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根精钢打造的甩棍,在与铁锤接触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砸得变了形!而那柄带着恐怖惯性的铁锤,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德彪的额头上! 没有惨叫,只有颅骨碎裂的“咔嚓”声和红白之物迸溅的声音! 王德彪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死得不能再死了! 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暴力、直接的一幕给震懵了! 他们是杀手,是习惯了用各种“意外”取人性命的专业人士,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原始、如此狂暴、一锤毙命的场面?! “找死!” 右边的王德顺反应稍快,但也仅仅是快了一些。他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短刃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李凡的心脏! 李凡看都没看他,反手一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后发先至! 王德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他试图用短刃格挡,但那铁锤的速度和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 “噗嗤!” 铁锤的羊角部分,精准地砸中了他的耳朵和太阳穴连接处! 王德顺闷哼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啊——!” 直到这时,房间里才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剩下的几个杀手彻底崩溃了! 意外楼最能打的两个人,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这他妈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杀了他!一起上!不然我们都得死!”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几个杀手红了眼,纷纷掏出武器,匕首、甩棍、甚至有人从沙发底下摸出了一把短管猎枪! 李凡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他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手中的铁锤化作了死神的镰刀! “砰!” “咔嚓!” “噗!” 惨叫声、骨裂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最后两个人还站着。 那个浓妆艳抹的女杀手,此刻早已花容失色,瘫软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还有就是张爷,他靠在桌子旁,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别……别杀我!” 女杀手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李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女人……我没干什么大事……求求你……放过我……” 第395章 铁锤之下,众生平等! 李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原本还算妖娆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鬼。 “女人?”李凡嗤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铁锤,锤头上还沾着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在我这儿,只有想杀我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 “男女平等,懂不懂?”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 女杀手的哀求戛然而止,软软地瘫倒下去,墙上多了一抹刺目的红。 张爷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裤裆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别……别杀我!李先生!李爷!”张爷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意外楼”总瓢把子的镇定,“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是……是天水城的方家!是他们出的钱!要买你的命!不关我的事啊!”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我年纪大了!上有老下有小……哦不,我上面没老了,但我有小啊!我还有个孙子刚满月……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方家给了多少钱,他们有什么计划,我全说!” 李凡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方家?”他声音冰冷,“知道了。” “然后呢?” “你以为,告诉我谁是雇主,你就能活?” “你以为,你年纪大了,我就该尊老?” “你以为,你拿钱办事,就不用承担后果?” 李凡俯下身,铁锤轻轻敲了敲张爷的肩膀:“老东西,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今天,就是你还债的日子。” 张爷彻底绝望了,脸上血色尽失。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一个号码,并且打开了免提。 “楼主!救我!救……”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经过处理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声音传了出来:“张德海,什么事?” 张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索,对着手机嘶吼:“楼主!李凡!是李凡杀进来了!他把弟兄们都杀了!他要杀我!救我啊楼主!” 李凡听到那个声音,动作微微一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声音变得冰冷刺骨:“李凡?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张德海是谁吗?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意外楼’必将你碎尸万段,让你全家……”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 “砰!” 李凡手中的铁锤再次落下,精准地砸在了张爷的天灵盖上。 张爷的吼声戛然而止,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还亮着通话界面,那个沙哑的声音还在继续:“……鸡犬不留!喂?张德海?说话!该死!发生了什么?!” 李凡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到耳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喂?” 电话那头猛地一静。 “你是……李凡?”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 “是我。”李凡淡淡道,“你刚才说什么?要把我怎么样?” “你……你杀了张德海?!” “哦,你说地上这个老头啊,”李凡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杀了。” “你!你!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什么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就算是你亲爹,惹了我,老子也照杀不误。”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张爷的尸体上。 ……………………………… 遥远的天水城,一间密室内。 一个戴着小丑面具(小王扑克牌图案)的男人猛地将手中的通讯器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怒吼,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因为愤怒和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 这张脸,竟然和地上的张爷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加年轻,也更加阴鸷。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被摔坏的通讯器,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那个杀了他至亲之人的凶手。 “张叔……”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和刻骨的恨意,“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李凡……”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我张道统发誓,必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生不如死!” ……………………………… 海河市,居民楼内。 李凡站在一片狼藉和血泊之中,鼻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手中的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痛苦。 “都是你们逼我的……”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扬子江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当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呕——!”他再也忍不住,扶着门框就大口呕吐起来,吐得昏天暗地,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门外传来两个声音。 一个带着点玩世不恭:“哎,小马,你说凡哥这次干掉几个?我赌七个,一百块!” 另一个声音沉稳些:“看这动静,至少也得五六个吧?我赌六个,跟你一百。” 说话间,魏景云和小马也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惨状和正在狂吐的扬子江,两人也是一愣。 魏景云吹了声口哨:“嚯!场面够劲爆啊!凡哥,你这是捅了杀手窝了?” 小马皱了皱眉,虽然也觉得血腥,但还是强忍着不适,走到李凡身边:“凡哥,你没事吧?” 李凡摇摇头,指了指还在吐的扬子江:“他有点激动。” 魏景云嘿嘿一笑,走过去拍了拍扬子江的背:“兄弟,习惯就好,跟着凡哥混,以后这种场面少不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应该就是‘意外楼’的杂碎吧?死有余辜!” 小马也点头:“没错,‘意外楼’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血,死不足惜。凡哥,你这是为民除害了。” 李凡没接话,只是对魏景云和小马说道:“手脚麻利点,把这里处理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留下。” “放心吧凡哥,专业对口!”魏景云比了个ok的手势,和小马开始熟练地处理现场。 李凡走到还在干呕的扬子江身边,递给他一瓶水:“谢了,扬子江,这次多亏了你。” 扬子江漱了漱口,脸色还是很难看,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崇拜和激动:“李……李哥,您太客气了!能帮上您的忙,是我扬子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道:“李哥!我……我想跟着您混!您看我这眼线……哦不,我这情报能力还行吧?我手底下还有不少兄弟,遍布海河各个角落,只要您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给您打听得明明白白!我这眼睛,能当您的千里眼!” 扬子江一脸期待地看着李凡,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遇。 第396章 凡哥,收下我的膝盖和千里眼! “女人?” 李凡嗤笑一声, “在我眼里,只有好人和坏人,以及敌人。” 他手中的铁锤毫不犹豫地挥下。 “砰!” 一声闷响,血浆飞溅。 女杀手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张爷一个人还活着。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杀手,又看看提着染血铁锤的李凡,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裤裆里甚至传来一股骚味。 “你……你不能杀我!” 张爷哆哆嗦嗦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是意外楼的核心人物!我死了……对你没好处!”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开始疯狂求饶: “我老了……都七十多了!我还有个孙子要照顾,要有个残疾的媳妇.....!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是谁出钱雇你们的?” 李凡冷冷地问。 “是……是杨家!” 张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语速飞快, “他们出了一个亿!要你的命!还有你家人的命!我……我只是负责接洽和调度……杀人的是他们!” “杨家?” 李凡眯起眼睛。 看样子,他和杨家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老东西,谁出钱买命,谁动手杀人,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李凡一步步走近,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重要的是,你们想杀我,甚至想对我家人动手。” “这,就是你们的死罪。” “不!别杀我!” 张爷发出绝望的尖叫,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楼……楼主!救我!我在海河市的据点被李凡端了!” 他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威压: “哦?被端了?意外楼的据点,可不是谁都能找得到的。” “你是谁?” 那个声音问。 李凡走到张爷面前,一把夺过手机,冷冷地对着听筒说: “我是你爷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口噎住了。 “狂妄!” 那个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滔天的怒意,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管你是谁,” 李凡面无表情地回答, “想杀我的人,都得死。” 他举起铁锤。 “等等!” 电话那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你不能杀他!他是……” “砰!” 一声巨响,手机里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以及张爷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 李凡将已经手机对地上的张爷,淡淡地说: “现在,他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几秒,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如同濒死的野兽。 “你……你敢杀他?!” 那个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震怒,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张爷!是我的……” “他是你亲爹,老子也照杀不误。” 李凡冷酷地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 房间内,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李凡站在满地的尸体中,提着那柄染血的铁锤。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冷酷,有疲惫,似乎还有一丝痛苦。 “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声自语,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 扬子江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旅行袋,脸上带着邀功的笑容: “李哥!我把人带来了!” 然而,当他看清房间里惨烈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满地的尸体,鲜血,扭曲的肢体…… 浓烈的血腥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喉咙。 “呕……” 扬子江再也忍不住,扶着门框,当场吐得稀里哗啦。 “卧槽!” “这……这是什么情况?!” 紧随其后的魏景云和小马也傻眼了。 魏景云和小马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显然是准备来“干活”的。 “老魏,你猜错了,不是五个。” 小马看着地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这……这起码十几个吧?” 魏景云也是一脸震惊,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意外楼的人,死不足惜。” 他冷哼一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不适。 他看向李凡,语气复杂: “我说老李,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李凡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平静地对扬子江说: “行了,别吐了。” “老李,这……这都是你干的?” 魏景云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李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小马走上前,看着那个被砸烂脑袋的壮汉,又看了看李凡手中的铁锤,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牛逼……真是牛逼……” 他喃喃自语。 “行了,少废话,” 魏景云拍了拍小马的肩膀, “干活吧。” “放心吧凡哥,专业对口!” 魏景云比了个ok的手势,和小马开始熟练地处理现场。 李凡走到还在干呕的扬子江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谢了,扬子江,这次多亏了你。” 扬子江漱了漱口,脸色还是很难看,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崇拜和激动: “李……李哥,您太客气了!能帮上您的忙,是我扬子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道: “李哥! 我……我想跟着您混! 您看我这眼线……哦不,我这情报能力还行吧? 只要您想知道什么,我保证给您打听得明明白白! 我这眼睛,能当您的千里眼!” 第397章 杨家毒计! 李凡看着扬子江那充满渴望和一丝谄媚的眼神,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个人,好赌成性,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忠肝义胆之辈,但他的能力确实独特。 全身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情报收集器。 虽然可能带来麻烦,但用好了,绝对是一把利器,尤其是在需要眼线的时候。 “你这身本事,确实有点意思。” 李凡淡淡开口,打破了扬子江忐忑的等待。 “跟着我,也不是不行。” 扬子江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扬子江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赌对了,抱上了这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 跟这位杀神作对? 那是找死!现在能化敌为友,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凡摆了摆手: “行了,先把这里彻底清理干净,然后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我消息。” “是!李哥!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扬子江拍着胸脯保证,立刻转身。 接下来的三天,李凡一直待在家里,深居简出。 他知道,端掉了意外楼在海河市的据点,还杀了张爷,无论是意外楼的楼主,还是那个出钱买命的杨家,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他们在等,在酝酿更恶毒的计划。 李凡也在等。 等他们出招。 这天下午,李凡正在阳台上晒太阳,手机响了。 是张雨薇打来的。 “喂,雨薇。” 李凡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出事了!” 电话那头,张雨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气愤。 “怎么了?慢慢说。” 李凡坐直了身体。 “还记得之前那个康复医院吗?就是我们给他们供药的那家!” 张雨薇语速很快, “他们……他们把乘风公司给告了!” “告我们?” 李凡皱了皱眉, “告我们什么?” “说我们提供的药品有质量问题,导致他们医院的病人出现了不良反应!要求我们巨额赔偿,还要公开道歉!” 李凡闻言,反而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打官司嘛,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有质量问题就有,没有就没有,让法务部去处理就行了。” “不是那么简单的!” 张雨薇的语气更急了, “这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们根本不是为了打赢官司!” “嗯?” 李凡听出了不对劲。 “你想想,打官司要多久? 短则几个月,长则一两年! 这期间,媒体肯定会大肆报道!不管最后判决结果如何, ‘乘风公司药品致病人不良反应’这个标签一旦贴上,对我们公司的声誉是毁灭性的打击!”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他们要的就是把我们搞臭!让我们失去消费者的信任!这比直接打垮我们更狠毒!只要开始打官司,我们就已经输了一半了!” 李凡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明白了,这是商业竞争里最恶心的一种手段——泼脏水。 “我联系了那家康复医院的院长,想私下和解,对方态度强硬得很,根本不谈。” 张雨薇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还找了几个相熟的媒体朋友,想压一下消息,结果人家都说接到了上面的招呼,不敢报道对我们有利的消息。” “我怀疑,是有人想借着这件事,把我们丰盈集团彻底搞垮!” “哦?” 李凡眼神一冷。 这时他想起来那个杨家或者意外楼。 意外楼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应该不会搞这种商业狙击的手段。 那应该就是杨家了。 看样子他们已经出手了。 “我想去跟那个康复医院的院长再谈谈,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张雨薇的语气带着一丝请求。 她知道李凡不喜欢掺和这些商业上的勾心斗角,但这次,她真的有点没底了。 “行,什么时候?” 李凡没有丝毫犹豫。 …… 与此同时,杨家庄园的一间密室内。 杨悦,杨飞,杨兴邦三人围坐在一张红木圆桌旁,气氛有些压抑。 杨悦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着热气,眼神阴鸷: “张爷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杨飞和杨兴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愤。 “那个李凡,必须死! ”杨飞咬着牙说道, “三叔,这次让我去吧!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给张爷报仇!” 杨兴邦也立刻表态: “三叔,大哥身体要紧,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杨悦冷眼看着争抢任务的两个侄子,心中冷笑。 报仇是假,抢功是真。 谁都知道,张爷一死,意外楼那边群龙无首,正是杨家彻底将其掌控的好机会。 而谁能杀了李凡,谁就能在这件事上立下头功,将来在家主之位的争夺上,无疑会占据极大的优势。 “行了,都别争了。” 杨悦放下茶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看向两人: “我已经让人以专利侵权的名义起诉了秦河药厂,并且约了那个李凡和张雨薇,明天去寰宇大厦十五楼谈判。” “商业谈判?” 杨飞一愣, “三叔,这会不会太慢了?而且未必能……” “谁说要跟他们谈判了?” 杨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十五楼只是个幌子。” “我的计划是,等他们进入十五楼的会议室后,我们的人就在十一楼动手。” “动手?” 杨兴邦有些不解。 “放火。” 杨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已经让人在十一楼准备好了大量的易燃物,等李凡一进十五楼,立刻点火!我要让整栋大厦烧起来!把李凡活活烧死在里面!烧成一截焦炭!” 杨飞和杨兴邦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市中心的富春大厦放火?这……这简直是疯了!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三叔,这……这风险太大了!” 杨飞忍不住说道, “万一火势失控……” “就是要失控!” 杨悦打断他,眼神狂热, “火越大越好!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至于其他的损失,杨家赔得起!” 杨飞见状,眼珠一转,立刻改口道: “三叔英明!这个计划好!火攻,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三叔,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亲自去十一楼点火,保证完成任务,为张叔报仇!” “大哥,还是我去吧!这种危险的事情,怎么能让您亲自去!” 杨兴邦也连忙抢着说道,脸上充满了“为了家族甘愿赴死”的决绝。 两人心里都清楚,谁去点这把火,谁就是杀死李凡的最大功臣! 杨悦看着两人虚伪的表演,冷哼一声: “这件事,是我亲自策划的,点火的人,我早已安排妥当,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们要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人,别给我添乱。谁要是敢坏了我的事……” 第398章 总裁误会大了! 杨飞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噌地站起来,指着杨悦鼻子就骂: “三叔!你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什么叫你亲自策划?点火这种事,听着是脏活累活,可谁不知道,这是头功啊!” 他唾沫横飞,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沉稳: “你计划一把火把楼烧了,你知道那栋楼值多少钱吗?烧了,杨家的资产就要缩水!我们每个人的分红都要少!凭什么好处你一个人占了,风险和损失我们大家一起担?!” “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飞冷笑, “你这是拿家族的钱,包装你自己的‘大义灭亲’、‘为家族报仇’的戏码!到时候,意外楼那边的人看你这么‘讲义气’,还不都投靠你?你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啊!” 杨悦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 “放肆!杨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叔?!” “我眼里为什么要有你?凭什么?” 杨飞梗着脖子, “我眼里只有家族的利益,不像某些人,只知道为自己捞好处。 烧大楼,我不同意! 除非,这次行动的功劳算我的!” “你做梦!”杨悦怒道。 “三叔,大哥,都少说两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杨兴邦突然开口,脸上挂着和事佬的笑容, “大哥也是担心家族资产受损嘛,毕竟这大楼是我们在海河的重要资产,不是小数目。” 他话锋一转,看向杨悦: “不过三叔既然这么决定,肯定有万全之策。我倒是觉得,烧了就烧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杨悦赞许地看了杨兴邦一眼: “还是兴邦识大体。” 他瞟了一眼气鼓鼓的杨飞,慢悠悠道: “给你们说了吧,着楼的保险,我早就买好了,保额足够覆盖损失,甚至还能小赚一笔。火灾嘛,意外,谁也说不准。” 杨飞傻眼了: “保险?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杨悦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杨飞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耍了半天。他求助似的看向杨兴邦,希望这个弟弟能帮自己说两句。 杨兴邦接收到大哥的眼神,却装作没看见,反而对杨悦笑道: “三叔深谋远虑,侄儿佩服。 既然点火的事情三叔已经安排好了,那总得有个人在外面策应,处理后续吧?” 他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三叔,您看,东南区域那边的业务,一直缺个负责人……” 杨悦深深地看了杨兴邦一眼,这个侄子,比他那个蠢大哥精明多了。 “好。” 杨悦点头, “事成之后,东南区域的盘子就交给你打理。” “谢谢三叔!” 杨兴邦大喜过望,连忙表忠心,“ 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杨飞看着两人三言两语就把好处分完了,自己毛都没捞到一根,气得脸都绿了,猛地一甩手: “哼!你们聊!我不伺候了!” 说完,他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杨兴邦看着大哥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转头对杨悦道: “三叔,我留下来帮您处理些细节吧,自家人总比别人可靠点是不?” “嗯,你留下也好。” 杨悦满意地点点头。 ……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雨薇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脸色有些凝重。 关于乘风公司药品问题的负面报道,已经开始在一些小媒体和网络平台上发酵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容貌丝毫不输张雨薇的女人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晴晴,你怎么来了?” 张雨薇抬头,见洛晴一脸疲惫。 洛晴喝了口水,走到她身边,瞟了一眼屏幕: “还在看那些破事?我说薇薇,你真打算让那个李凡掺和进来?” “嗯,我已经约了他,一会儿就到。” 张雨薇揉了揉眉心。 “我劝你离他远点。” 洛晴放下水杯,语气严肃, “这个人太渣,身边有好多女人,前几天他不是找了一个美女保镖。你跟他走太近,对你没好处,对丰盈集团也没好处。” “我知道分寸。” 张雨薇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句。 洛晴看着她,叹了口气: “薇薇,你别怪我说话直。我知道你可能对他有点……不一样的心思。但是,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那种人,身边永远都是麻烦和危险,你陷进去,会受伤的。” “好了晴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张雨薇打断她, “工作上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洛晴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多说,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 李凡走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张雨薇一愣,突然想起来昨天的画面。 难道这家伙还想要? 李凡等了一会,看张雨薇一直愣在那里,开口问道: “雨薇,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快点,等会我还有事情呢!” 张雨薇闻言,脑子里瞬间“嗡”了一下。 东西?什么东西? 昨天晚上……他不是刚…… 这家伙,怎么还要?昨天还没喂饱他吗?真是一个贪婪的家伙! 张雨薇想着想着,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漏了半拍,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 “啊?哦……好,好了!” 她手忙脚乱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抽纸和一包湿巾,递给李凡。 “给!应该……应该够了吧?不够我再去拿点!” 李凡看着张雨薇递过来的卫生纸和湿巾,整个人都懵了。 “???” 他一脸黑线: “不是……我要这个干嘛?我们是去和医院谈判,你拿纸巾和湿巾出来是几个意思?” 看着她弯腰在桌子底下摸索的动作,又看了看桌上的纸巾和湿巾,再联想到她刚才通红的脸蛋…… 李凡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第399章 门外偷听!闺蜜心态崩了! 李凡看着张雨薇那慌乱递过来的抽纸和湿巾,还有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以及躲闪的眼神,脑子稍微转了一下,脸上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办公室里那份能拧出水的尴尬: “我说咱们不是去医院跟人谈判吗?你给我这些?” “啊?” 张雨薇猛地抬头,对上李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 谈……谈判?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喂不饱,什么贪婪,天啊!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张雨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手里的纸巾和湿巾像是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走吧!” 她几乎是逃一般地抓起自己的包,准备逃离翻车现场。 “走什么走,既然气氛到了,那不如...........” 说着,李凡一把将张雨薇抱起来。 …… 办公室门外。 洛晴原本是想等里面的“分手大戏”落幕,好进去安慰(或者说庆祝)一下张雨薇。 她竖着耳朵,听到里面提到了“卫生纸”、“湿巾”、“够不够”之类的词。 “哼,算他识相,还知道要纸巾擦眼泪。” 洛晴心里暗爽,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哭吧哭吧,哭大声点!让本姑娘听听你这渣男的狼狈样!薇薇终于解脱了!”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李凡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画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然而,等了好一阵,预想中的哭声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些压低的、听起来有些亲昵的交谈声,还有……似乎和昨天她不小心听到的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有些相似? 洛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对劲! 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薇薇根本没提分手?他们……他们反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望涌上心头,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白高兴了半天。 “她……她怎么能这样……” 洛晴咬着下唇,心里又气又痛,仿佛自己被背叛了一样。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现在是三个人在里面……如果现在我也加入进去,我和微微的关系会不会更进一步....... 呸呸呸! 洛晴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浓浓的失落和不甘。 …… 泰康康复医院。 李凡和张雨薇驱车来到目的地。医院大楼看起来颇为气派,门口甚至挂着一条刺眼的红色横幅。 “热烈庆祝我院医疗服务再创佳绩,单床位年营收突破二百万大关!” 张雨薇看着那横幅,眉头也皱了起来,觉得有些不舒服。 李凡的脸色则直接沉了下去,冷哼一声:“单床位年营收两百万?这是治病救人,还是开印钞厂?把病人当成什么了?摇钱树?” 他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正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好医生,处处被打压排挤,反倒是这些披着白大褂喝人血的,拿着国家的补助,干着禽兽不如的勾当,还洋洋得意,简直是医学界的耻辱!” 张雨薇听着李凡的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轻声道: “这家医院的院长林东,在商业运作上确实很有一套,但风评一直不怎么好……” “哼,歪门邪道罢了。” 李凡眺望着医院大楼,眼神有些飘忽, “以后,我可能不会经常坐诊看病了。” “嗯?” 张雨薇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为什么?你不喜欢当中医了吗?” “不是不喜欢,” 李凡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只是,有些更要紧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有些东西,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 张雨薇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想追问,但看李凡的样子,似乎不愿多说,只好把疑问压在心底。 两人走进医院大厅,直接前往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得相当豪华,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各种合影和锦旗,唯独不见院长本人。 “人呢?” 张雨薇敲了敲门,里面空无一人。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一个路过的小护士看到了他们,主动问道: “请问你们是找林院长吗?” 张雨薇点了点头。 “哦,林院长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住院部那边,” 小护士指了指方向, “脑科一区,听说那边来了个挺重要的病人,院长亲自盯着呢。” …… 住院部,脑科一区。 靠窗的病房里,柳如烟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她想起几天前,邵善找到她,拿着一份“外骨骼康复辅助计划”的文件,说可以帮助她报仇。她当时被希望冲昏了头脑,没仔细看条款就签了字。 直到住进这里,她才从医生隐晦的谈话中得知,那个计划的核心,居然是在她的大脑里植入一个控制芯片! 在脑子里装个东西? 她当时就吓坏了,想要反悔,但一切都晚了。 合同签了,人也住进来了,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美其名曰保护她的安全,实际上跟监视没什么两样。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等待着未知的实验。 无助和恐惧包裹着她。 这时候,她总会控制不住地想起李凡。 想起那个以前对她百依百顺,想尽各种法子哄她开心的男人。想起他看她时,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神。想起他为了她,不惜…… 心口一阵阵地抽痛,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是她,亲手把他推开了。 是她,弄丢了那个全世界对她最好,唯一真心待她的男人。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那么虚荣,没有那么愚蠢……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柳如烟抬手擦去,却擦不掉心里的绝望和空落。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病房门口的走廊。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并肩走来,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是他吗? 柳如烟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睛猛地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一声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的轻唤,从干涩的喉咙里溢出: “李凡……” 第400章 形同陌路,旧爱不如狗屎! 柳如烟挣扎着想下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是他!真的是他! 他一定是来看自己的!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连日来的恐惧和绝望,柳如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凡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往病房里瞥一下,径直从她病房门口走了过去。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姿态亲密。 “李凡!” 柳如烟尖叫出声,声音嘶哑难听,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不顾一切地跳下床,赤着脚追了出去,拦在了李凡面前。 “李凡!你……你没看见我吗?” 她声音颤抖,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屈辱。 李凡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 “有事?” 她张了张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我可能……可能活不过一个月了……” 她试图用自己的脆弱和“绝症”来唤醒李凡哪怕一丝的怜悯。 “哦。” 李凡的反应只有一个字。 “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柳如烟哽咽着, “看在……看在萱萱的份上……你能不能……” “夫妻?”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坐牢的时候,逼我离婚的是谁?我刚出来,卷走所有钱财的是谁?柳如烟,你配提‘夫妻’这两个字吗?” “至于萱萱,” 提到女儿,李凡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更不配提她!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想过她吗?” 柳如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柳如烟哭喊着,想要去抓李凡的胳膊, “李凡,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快死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李凡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冰冷彻骨: “可怜你?当初你把我送进监狱,逼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可怜过我吗?” “我……” 柳如烟语塞。 “想让我原谅你?” 李凡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 “等你死了,我或许会考虑给你烧点纸钱。”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柳如烟。 所有的希望、哀求、悔恨,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怨毒和疯狂。 她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恨意: “李凡!你好狠的心!你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病房。 李凡不再理会她的叫嚣,转身带着张雨薇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柳如烟怨毒的目光。 “抱歉,” 张雨薇轻声说, “没想到会碰到她。” “没事,” 李凡面色如常,甚至还开了个玩笑, “走路哪有不踩到狗屎的,擦干净就行了。” 张雨薇被他这奇葩的比喻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等办完事,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放松一下。” 李凡补充道。 “好啊。” 张雨薇眉眼弯弯。 .................... 两人来到脑科一区的主任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里面隐约传来交谈声。 一个听起来油腻腻的男声说道: “赵小姐啊,你这个情况呢,比较特殊……费用的问题嘛,好商量,关键是看赵小姐你的诚意……” 另一个年轻女声带着焦急: “林院长,我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她……” “哎呀,这个不急,不急嘛。”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黏腻感, “我们先聊聊别的,比如……赵小姐你这身段,保持得可真好啊,平时没少锻炼吧?尤其是这……” 李凡和张雨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厌恶。 张雨薇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看到门口的张雨薇,眼睛瞬间亮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上逡巡,尤其在她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此人正是林东。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此刻正满脸焦急和无助。 “林院长。” 张雨薇强忍着不适,声音清冷地开口。 林东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看向张雨薇,推了推眼镜: “这位是?” “我是丰盈集团的总裁,张雨薇。” 张雨薇直接表明身份, “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贵院起诉我们旗下乘风公司药品问题的事情。” 听到“丰盈集团总裁”,林东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几分,但眼底的贪婪和算计却更浓了。 他慢条斯理地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哦,原来是张总,久仰大名。关于乘风公司药品的事情,这可不是小事啊,我们医院好几个病人用了你们的药,都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我们也是为了病人的健康和权益着想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自以为很有魅力的眼神看着张雨薇,压低声音道: “不过嘛……张总亲自来了,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件事呢,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搓了搓手指,暗示意味十足: “只要张总……肯拿出点诚意,比如,陪我吃几顿饭,深入交流一下……我保证,这件事,我帮你压下去,甚至还能让那些媒体帮你们说说好话,你看怎么样?” 赤裸裸的暗示,毫不掩饰的龌龊。 张雨薇气得俏脸冰寒,声音冷得像冰碴: “林院长,我想你搞错了。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谈交易的。” “谈事情?” 林东嗤笑一声,身体又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张总,明人不说暗话,你们乘风公司那点破事,真要闹上法庭,打个一年半载,名声早就臭了!到时候就算判你们没问题,还有谁敢买你们的药?” 他一副吃定了张雨薇的样子: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还不乐意?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 张雨薇针锋相对, “林院长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丰盈集团,这点赔偿,我们赔得起!大不了,乘风公司关门就是了,我们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林东被她这硬气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哦?既然张总这么不在乎,那还亲自跑来跟我谈什么?直接等着收法院传票不就行了?” 第401章 院长跪了! “林院长就不怕这事闹大了,担上诬告陷害的罪名?” 张雨薇声音发冷, “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林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法律? 张总,我在这院长位子上坐了十几年,风风雨雨见得多了。每年想告我的人,能从门诊大厅排到后街去,你看我挪过窝吗?” 他摊了摊手,色眯眯地看着张雨薇。 张雨薇强压着火气: “林院长,你直接说个数吧,多少钱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啧啧啧,” 林东摇着头,绕着办公桌踱步, “张总啊张总,你还是太嫩了,不懂这里的弯弯绕绕。” 他停下来,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了敲, “这种事,哪有当事人直接谈价钱的?传出去多难听?你得找个中间人,懂行的,能递话的,过来探探我的口风。没个中间人搭桥,我跟你说什么?万一你偷偷录音,反手告我一个敲诈勒索,我找谁说理去?” 他越说越得意,身体前倾,凑近张雨薇,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 “打个比方吧,我呢,是医生,你呢,是病人。你现在得了‘麻烦病’,就得乖乖听医生的,让你交多少‘医药费’,你就得交多少,至于能不能‘治好’,那得看你这‘病人’的‘诚意’到不到位,懂了吗?” 他下巴一扬,指着门口: “现在,‘病人’可以出去了,想明白了,找对了人,再过来‘挂号’。” 这话里的羞辱意味,让张雨薇浑身发冷,她看着林东那张油腻的脸,彻底认清了对方的贪婪和无耻。 愤怒过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捏紧了拳头,最终却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但气质明显比林东差了一截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的大纸箱,急匆匆地走进来。 他差点撞到张雨薇,嘴里含糊地说了声“不好意思”,便绕过她,快步走到林东桌前。 “院长,院长!” 来人一脸谄媚的笑,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 “您看,老家捎来的土特产,刚摘的苹果,水灵着呢,给您尝尝鲜。” 林东瞟了一眼那箱子,又看了看那男人: “哦,是老王啊,你有心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对了,你那个学经济的侄子,上次不是说想来咱们院吗?下周让他过来办手续吧,就说是院里急需,特批引进的专业人才,具体去哪个科室到时候你再给我说一声。” 被称作老王的科主任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腰都躬了几分: “哎哟!那太谢谢院长了!太谢谢院长栽培了!我这就告诉他去!这孩子知道了,准能高兴得蹦起来!”他连连点头哈腰,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 张雨薇站在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箱“苹果”有多重,她刚才看得清楚。 这赤裸裸的权钱交易,让她心寒到了极点。她猛地转过身,再次面对林东: “林院长,我知道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要跟你们背后的人谈!让杨家的人出来说话!” “杨家?哈哈哈哈!” 林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笑了好一阵,才喘着气道, “张总,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啊! 就凭你? 也想直接见杨家的人?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 我告诉你,想往上够,得先过我这一关! 你连我这小庙的菩萨都拜不明白,还想去烧那座大庙的高香?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张雨薇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感觉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就在她感到一阵绝望时,一直靠在走廊墙边没说话的李凡站直了身体,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你先出去等我。” 李凡的语气很平静,看向办公室里的林东,嘴角扯出一丝冷冽的弧度, “我跟他‘谈谈’。”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放心,一根烟的功夫,保证‘谈’妥。” 张雨薇看着李凡,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让她心安,又隐隐有些害怕的东西。她点了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李凡迈步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带上,反锁。 林东见状,脸色一沉,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你他妈谁啊?一个小瘪三,也敢闯我的办公室?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活腻歪了?赶紧给我滚出去!保安!保安呢!死哪去了!” 李凡没理会他的叫嚣,径直朝他走去。 林东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 “你再过来我……” 话音未落,李凡的身影已经到了他面前。速度快得让林东只看到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李凡一记干脆利落的直拳,结结实实地捣在林东的嘴巴上。 林东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满嘴腥甜,两颗门牙混合着血沫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摔了个四脚朝天。 “啊——!!” 剧痛袭来,林东捂着嘴惨叫,含糊不清地骂道, “你……你他妈敢打我……” 李凡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拎起旁边一张待客用的实木椅子。 林东惊恐地看着举过头顶的椅子,想往后缩,却被倒地的椅子绊住。 “咔嚓!” 李凡抡起椅子,对着林东试图格挡的左臂狠狠砸下!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伴随着林东撕心裂肺的惨嚎。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李凡扔掉有些散架的椅子,似乎还不解气,又抬脚,对着林东试图蜷缩起来的右腿小腿处,猛地跺下!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 林东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嚣张的样子。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命!饶命啊大哥!祖宗!爷爷!求您饶了我吧!” 他彻底崩溃了,用还能动的右手指向墙角的纸箱, “钱!钱都在那箱子里!都给你!您都拿走!求您高抬贵手,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李凡蹲下身,捡起一根断裂的椅子腿,掂了掂,用带着木刺的断口抵住林东那条刚被跺断的小腿,稍微用了点力。 “啊——!” 林东又是一声惨叫。 “钱?” 李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对你那点脏钱没兴趣。” 他用椅子腿戳了戳林东的断腿处, “告诉我,谁让你干的?杨家的哪个?他们在什么地方?” 林东疼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我说!我全都说!是杨家老二!杨悦!是他指使我干的!他在南郊!对!南郊富春大厦!十五楼!他就在十五楼!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您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第402章 疯子? 南郊,富春大厦,顶层茶室。 杨悦端着一杯刚沏好的龙井,轻啜一口,动作优雅。 他对面坐着的杨兴邦却显得有些毛躁,不停地看着腕表。 “三叔,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到?林东那废物靠不靠谱?” 杨悦放下茶杯,慢条斯理道:“兴邦,耐心点,好戏需要等待。” 话音刚落,杨悦的私人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林东带着哭腔和痛苦喘息的声音:“杨……杨二爷……成了……那小子……上钩了……我的胳膊……腿……都……都按您吩咐的……演到位了……” 杨悦听着林东的惨状汇报,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语气温和了些:“辛苦你了,林院长,你的‘牺牲’,杨家记下了,后续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了电话,杨悦看向杨兴邦:“鱼儿,进网了。” 杨兴邦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好!太好了!这次我看他还怎么跑!”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声音狠厉:“黑子,都准备好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邦少,放心,十二楼到十四楼,几百升汽油,均匀得很,保证一点就着,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杨兴邦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疯狂:“很好!等我命令,就把这栋楼给我点天灯!老子要亲眼看着他被烧成焦炭!” 杨悦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没有阻止侄子的疯狂计划,只是补充了一句:“手脚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放心吧三叔,这把火放得,只会是意外,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杨兴邦自信满满。 …… 富春大厦楼下。 李凡抬头看了看这栋气派的建筑。 他还记得很多年前,自己刚毕业找工作,也曾来这里投过简历,那时候仰望这高楼,只觉得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之地。 世事弄人。 当年为了求一口饭吃,如今却是来取人性命。 大厦门口的保安看到李凡,没有阻拦,反而主动为他拉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凡走进大厦,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 李凡想起意外楼那帮人的行事风格,他们总喜欢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死手,比如电梯这种狭窄环境。 他的身体保持着放松,但每一块肌肉都处在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叮——” 十五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条铺着地毯的安静走廊。 走廊尽头,一间挂着“总裁办公室”牌子的房门虚掩着。 李凡走了过去,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忽然亮起,画面闪烁后,出现了杨兴邦和杨悦的脸。 杨兴邦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一脸小人得志的嚣张:“李凡,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杨悦则坐在旁边,端着茶杯,含笑看着屏幕,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李凡拉过一张椅子,大咧咧地坐下,看着屏幕里的两人:“是挺想不到的,手下败将,还敢主动凑到我面前来找揍?” 杨兴邦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嘴硬!李凡,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出这栋大楼吗?” 李凡掏了掏耳朵:“哦?听你这口气,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杨兴邦狂笑起来:“惊喜?哈哈哈!对!天大的惊喜!” 他猛地指向窗外:“你看看外面!” 李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窗外,下方的楼层猛地爆发出冲天火光! 橘红色的火焰如同贪婪的巨兽,瞬间吞噬了楼体,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整栋大楼,从十二楼开始,向上迅速蔓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 热浪甚至透过厚厚的玻璃传递进来,办公室里的温度都开始升高。 李凡瞳孔微缩,他料到有陷阱,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丧心病狂,用焚烧整栋楼的方式来对付他一个人! 这时,办公室角落的隔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面色惨白的女秘书冲了出来,她看着窗外的火海,又惊恐地看着屏幕里的杨兴邦,声音尖利地嘶喊:“邦少!为什么?!火!到处都是火!您不是说只是演习吗?!您说过不会有事的!我也在十五楼啊!您要连我一起烧死吗?!” 杨兴邦看着屏幕里那张惊恐绝望的脸,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演习?呵,你也配?让你留下,不过是怕李凡起疑心罢了。” 他语气轻蔑,如同在看一只蝼蚁:“能为我们杨家的大业牺牲,是你这种底层贱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安心去吧。” 女秘书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哭嚎。 李凡收回目光,不再看窗外的火海,也不再看屏幕里那两张丑恶的嘴脸。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十五楼的高度,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 他扯下厚重的窗帘,双手快速动作,几下就将布料撕扯、打结,弄成一个简陋的扭结绳索。 屏幕那头的杨兴邦和杨悦看着他的动作,先是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 “怎么?想用窗帘跳下去?哈哈哈!李凡,你是不是被吓傻了?十五楼!这跳下去跟直接摔下去有什么区别?!”杨兴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凡没理会他们的嘲笑。 他将绳索一端固定在沉重的办公桌腿上,另一端抓在手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眼神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猛地撞碎了落地窗玻璃! 在杨兴邦和杨悦目瞪口呆,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注视下,李凡抓着简陋的布条绳索,纵身从十五楼跳了下去!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杨兴邦失声大叫。 杨悦也放下了茶杯,凑近屏幕,死死盯着那消失在窗口的身影,眉头紧锁。 …… 楼下。 一声闷响,伴随着尘土飞扬。 李凡的身影出现在大厦后方的绿化带里,虽然落地姿势狼狈,滚了好几圈才卸掉冲击力,但他确确实实地活了下来。 他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毫不停留地走向停在不远处阴影里的一辆半旧皮卡。 他拉开后车厢,从里面拎出两个装得满满的红色汽油桶。 每一桶,都沉甸甸的。 李凡一手一个,转身,一步步朝着那栋烈焰熊熊、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富春大厦走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比那栋楼的火焰更加炽热和疯狂的怒火。 茶室里,通过隐藏摄像头和无人机视角看到这一幕的杨兴邦和杨悦,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他想干什么?!”杨兴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杨悦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无比。 他们好像……玩脱了。 这个李凡,根本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棋子。 他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择人而噬的凶兽! 第403章 他没死?!杨家叔侄的惊惧! 财富大厦,十楼,一间雅致的茶室内。 杨悦端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给对面的年轻人倒茶。 年轻人正是杨兴邦,他端起茶杯,有些不耐烦: “三叔,都这时候了,还喝什么茶?那姓李的什么时候到?” “急什么。” 杨悦放下茶壶, “好戏开场前,总得润润喉。” 话音刚落,杨悦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接通: “喂,老林。” 电话那头传来林东带着哭腔和痛苦喘息的声音: “杨…杨总…成了…那小子…上钩了…我按您说的给了他那个地址…咳咳…为了逼真…我这胳膊…腿…都…都让他给废了…” 杨悦眉头挑了一下,旋即舒展: “辛苦了老林,演得不错,有专业演员的潜质。”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了电话,杨悦看向杨兴邦: “人已经来了了。” 杨兴邦脸上露出狞笑: “好!太好了!三叔,这次看他还怎么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眼神阴鸷: “我早就等不及了!敢动我们杨家的人,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杨悦品了口茶,语气平淡: “吩咐下去了?” “放心吧三叔!” 杨兴邦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十二楼,黑子已经带人把我们‘珍藏’的好几桶‘陈年佳酿’都倒好了,保证一点就着,火势冲天!” “就是要烧旺一点,给他个体面风光的葬礼。” “就算他有三头六臂,这次也得给我烧成灰!” 杨兴邦咬牙切齿, “整栋楼都给他陪葬,够给他面子了吧!” 杨悦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 财富大厦楼下。 李凡抬头看了看这栋高耸的建筑。 他还记得,很多年前,刚毕业那会儿,自己揣着简历,也曾来这里面试过,希望能在这里谋得一个职位,养家糊口。 世事真是奇妙。 以前来这里是为了生计。 现在来这里,是为了杀机。 门口的保安似乎早就得到了指示,对他视若无睹,甚至还主动帮他按了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 李凡想起意外楼那帮人的行事风格,他们总喜欢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下死手,比如电梯这种狭窄环境。 他的身体保持着放松,但每一块肌肉都处在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叮——” 十五楼到了。 门缓缓打开,走廊空无一人。 李凡走向标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间,门虚掩着。 他推门而入。 里面同样空荡荡的,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刻意的冷清。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看起来像是秘书的年轻女人坐在角落的待客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李凡刚站定,办公桌上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两张脸。 “李凡!好久不见啊!” 杨兴邦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嘲弄, “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李凡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屏幕上,语气平静: “是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们杨家人都属耗子的,只会躲在阴沟里算计人。” “你找死!” 杨兴邦被戳中痛处,怒骂道。 杨悦抬手制止了侄子,看着李凡,慢悠悠道: “李先生,别来无恙?我们为你准备的这份‘惊喜’,还满意吗?” “惊喜?” 李凡扯了扯嘴角, “我看是惊吓吧?堂堂杨家,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手段不在乎高低,管用就行。” 杨兴邦抢着说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李凡,你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嚣张吗?今天,我看你怎么从这里走出去!” 他像是炫耀自己的杰作一般,对着屏幕努了努嘴: “往窗外看看,我们送你的‘烟花’,够不够盛大?” 李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楼下,火光冲天! 橘红色的火舌如同贪婪的巨蟒,正疯狂地从十二楼的位置向上蔓延,吞噬着玻璃幕墙,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整栋大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燃烧的火炬! 这帮疯子! 他们不是要困住他,他们是要把整栋楼的人一起烧死! “怎么样?喜欢吗?” 杨兴邦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带着癫狂的笑意,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用一整栋楼的贱民给你陪葬,你死也该瞑目了!” 角落里的那个女秘书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她冲到屏幕前,声音尖利,带着绝望的哭腔: “杨总!杨兴邦!为什么?!为什么连我也要一起死?!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 杨兴邦看着她,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忠心?你的忠心值几个钱?” “能为我们杨家的大业牺牲,是你们这些底层贱民的荣幸。” “安心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 女秘书瘫软在地,发出绝望的呜咽。 李凡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片冰寒。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下面汹涌的火势和距离地面的高度。 然后,他猛地转身,走到窗帘边,伸手抓住厚重的丝绒窗帘,用力一扯! “嗤啦——!” 整幅窗帘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他动作飞快,将窗帘对折,打上几个死结,做成一个极其简陋的“降落伞”。 屏幕里的杨悦和杨兴邦看着他的动作,先是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他想干什么?!” 杨兴邦失声叫道。 李凡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 他抓起桌上的一个金属摆件,猛地砸向落地窗! “哐当!” 玻璃应声碎裂! 狂风裹挟着热浪和浓烟倒灌进来。 李凡没有任何犹豫,抓着简易的窗帘“降落伞”,纵身从十五楼跳了下去!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杨兴邦看着屏幕里那个急速下坠的身影,震惊地大吼。 杨悦也死死盯着屏幕,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 “嘭!” 一声闷响,李凡重重落在一楼门口的绿化带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翻滚了几圈,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骨头没断。 他迅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抬头看了一眼仍在熊熊燃烧的大楼。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皮卡车。 打开后车厢。 他从里面拎出两个硕大的汽油桶。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沉甸甸的。 他转过身,拎着两桶汽油,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那座已经化为火海地狱的财富大厦。 屏幕前,杨兴邦脸上的得意和疯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般的惊恐。 “他…他没死?!他还回来了?!他还拿着汽油?!” 杨悦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404章 以火还火!让你也尝尝绝望! “他…他要干什么?!” 杨兴邦突然尖叫起来, “他也要放火?!” 杨悦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指着屏幕的手指剧烈颤抖: “快!快叫医生…不是!快!他也放火!他要在一楼放火!我们还在十楼啊!” 杨兴邦先是一愣,随即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放火烧楼,是笃定李凡在十五楼插翅难飞。 可现在李凡跑出来了,还要在一楼放火! 这他妈是釜底抽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让他们也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 “畜生!李凡这个畜生!” 杨兴邦破口大骂,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敢?!他要烧死我们!他要烧死这一整栋楼的人吗?!” 骂归骂,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窗帘!对!窗帘!” 杨兴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冲向窗边,去扯那厚重的丝绒窗帘, “学他!我们也跳下去!十楼!十楼说不定能活!” 刚才还嘲笑李凡跳楼是傻子行为,现在自己却要复刻这“傻子”的逃生之路。 求生面前,脸皮算个屁! 杨悦也被点醒,连滚爬爬地过去帮忙,两人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窗帘扯下来,手忙脚乱地打着结。 “快点!快点!烟好像上来了!” 杨兴邦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走廊缝隙里开始渗入的灰黑色烟雾,感觉肺都要炸了。 杨悦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把窗帘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他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地。 “完了……” 杨悦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邦儿……别…别费劲了……” “三叔你说什么屁话!” 杨兴邦还在跟窗帘较劲, “不跳就是等死!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 “生机?” 杨悦惨笑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看看楼下……李凡…李凡他…他拿着刀在下面等着呢……” 杨兴邦动作一僵,也凑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大厦楼下,绿化带旁,李凡果然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正抬头望着他们这个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算他们运气逆天,从十楼跳下去没摔死,迎接他们的,也是李凡那把索命的刀!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我不信!” 杨兴邦眼睛赤红,状若疯魔, “他肯定是吓唬我们的!跳!必须跳!大不了…大不了跳下去给他钱!多少钱都行!他要钱!我们给他钱!他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尊严,什么仇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叔!你先跳还是我先跳?!” 杨兴邦抓着简陋的窗帘绳,看向杨悦。 杨悦摇着头,已经彻底放弃了: “没用的…惹了他…我们都得死……” “我去你妈的没用!” 杨兴邦一把推开杨悦,自己抓紧窗帘绳,爬上窗台,牙一咬,心一横,对着楼下嘶吼: “李凡!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一个亿!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 说完,他闭上眼睛,抓着窗帘布,纵身跳了下去! 下坠的失重感让他头皮发麻,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甚至能闻到下方传来的浓烈汽油味和烧焦的味道。 “噗通!” 杨兴邦感觉自己砸在了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内脏翻腾,但似乎……没死?! 他心中狂喜,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抬头,却看到李凡那张毫无感情的脸近在咫尺。 “李…李爷!饶命!钱!我给你钱!杨家的钱都给你!” 杨兴邦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李凡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开山刀。 “不——!” “噗嗤!” 刀锋落下,干净利落。 杨兴邦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鲜血从自己额头喷涌而出。 刀刃深深地劈入了他的头颅,几乎将他的脑袋从中劈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十楼窗边,杨悦目睹了这惨烈的一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漏气的风箱。 他扔掉了手里攥着的另一截窗帘布,彻底瘫坐在滚烫的地板上。 侄子死了。 被一刀劈死了。 下一个,就是他了。 悔恨如同毒蛇,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要争?为什么要斗?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煞星? 家主之位?家族荣耀? 现在看来,都他妈是个屁! 火势越来越大,灼热的空气烤得他皮肤生疼,浓烟呛得他眼泪直流。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杨悦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凭着最后的力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三叔?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是不是把姓李的……”电话那头传来杨飞略带兴奋和急切的声音。 “飞……飞子……”杨悦的声音嘶哑扭曲,混合着浓烟的熏呛和濒死的恐惧,听起来如同地狱恶鬼的哀嚎,“听着……听我说……别…别再惹李凡……千万…千万别再惹他……他是个魔鬼……是个疯子……” “我们…我们都错了……大错特错……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透过听筒传来,像是皮肉被烧焦的声音,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噼啪声。 “三叔?!三叔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杨飞在那头大吼,声音都变了调。 “火……好大的火……烧死我了……我好悔……好悔啊……邦儿……邦儿也死了……被他一刀……啊啊啊——!!” 杨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不成调的痛苦嘶吼和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电话那头,杨飞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自己三叔临死前那绝望、痛苦、悔恨到极致的惨叫和哀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虽然他和杨悦、杨兴邦一直不对付,甚至巴不得他们倒霉。 但这一刻,听着至亲之人被活活烧死的惨状,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他。 死亡,第一次如此真实,如此残酷地展现在他面前。 “喂!” “喂!......” 杨飞失魂落魄地挂断电话,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平复下剧烈的心跳。 他看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颤抖着拨通了老家主杨游廊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一个带着威严和不耐烦的老者声音传来: “喂?什么事?是不是李凡那小子解决了?” 第405章 他是魔鬼! “没…没有……” 杨飞感觉喉咙发紧,后面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家主,错了…全都错了…死的…死的不是李凡……” 他脑海里全是杨悦最后那扭曲的求救和火焰燃烧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是…是三叔…还有兴邦……他们…他们都死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杨游廊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谁死了?!” “三叔和兴邦!” 杨飞重复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被李凡…反杀了!三叔放火烧楼,结果…结果李凡从十五楼跳下去了,没死!他还回来…在一楼放了更大的火…把三叔和兴邦…都…” “不可能!” 杨游廊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悦儿!兴邦!我杨家的麒麟儿!怎么会死在一个贱民手里?!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杨飞将杨悦临死前电话里的惨叫和描述,以及屏幕上看到的画面,用最快的语速,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 “悦儿……我的悦儿……” 杨游廊的声音陡然哽咽,老泪纵横, “他从小就聪明,最像我……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电话里传来老人压抑不住的哭声,充满了丧子之痛和无尽的不甘。 “李凡……李凡!!!” 杨游廊的哭声猛地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怨毒和疯狂, “这个杂种!他凭什么?!他一条贱命,怎么配跟我儿子相提并论!!” “我要他死!我要他全家都死!我要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挫骨扬灰!!” 杨飞听着电话那头父亲歇斯底里的咆哮,心头一片冰凉。 他想起了杨悦临死前那句“别再惹他…他是个魔鬼…是个疯子…”,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老家主!” 杨飞鼓起勇气打断了父亲的怒吼, “我们…我们收手吧!海河市的生意,我们不要了!跟李凡斗,不值得啊!三叔和兴邦都……” “闭嘴!” 杨游廊厉声喝断, “收手?我杨家什么时候怕过事?!死了两个儿子,还有有个孙子,就让我认怂?!做梦!” “从现在起,杨家所有的事情,你接手!” 杨游廊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稳住局面,等我回来!” 杨飞心里一咯噔: “老家主,您…您要干什么去?” “我去海河!” 杨游廊的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你们这帮废物收拾不了他,那就老子亲自出马!我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用他的血,祭奠我的悦儿和兴邦!” “老家主!不要啊!” 杨飞急了, “那李凡就是个亡命徒!您不能去冒险啊!” “冒险?” 杨游廊冷笑, “从来只有我杨家让别人冒险!他杀我两个儿子,这笔账,必须用他和他所有亲朋好友的命来还!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给杨飞再劝说的机会,杨游廊直接挂断了电话。 杨飞握着嘟嘟作响的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接手杨家产业的喜悦,瞬间被老家主要去送死的恐惧冲得一干二净。 万一老家主再次找到那个杀人魔,自己作为杨家临时负责人会不会遭到报复。 享福的时候轮不到自己,现在大难临头了,他怎么不让其他儿子出来撑场子,这个老家伙真会算计。 不过,万一老家主赢了呢? 自己是不是有机会占着那个位置。 想到这里,杨飞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庆幸。 …… 距离财富大厦几百米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小车里。 小马叼着烟,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和滚滚浓烟,咂了咂嘴: “啧啧,这火放的,够专业啊,消防队来了都得懵圈。” 魏景云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少废话,等会有你忙的。” 小马吐了个烟圈,有些感慨: “老大,你说这李凡这次,又得送走几个?我瞅着那楼里,动静不小啊。” 魏景云发动车子,缓缓朝着火场边缘靠近,语气平静: “杨家没一个好东西,死完才好呢!” “也是,” 小马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杨家那帮狗娘养的,为了搞那个什么破项目,把陈家村祸害成那样,死了也是活该!要不是披着这身皮,我都想跟凡哥一起干他娘的!” 魏景云没接话,只是把车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从火场边缘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正是李凡。 他身上沾满了灰尘,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凡哥,没事吧?” 小马回头问道。 李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只吐出三个字: “收尸吧。” 魏景云和小马对视一眼,默默下车。 但是看到前面熊熊大火,一脸无奈。 这么大的火,还收个毛线的尸啊,都他妈的烧的渣都不剩了。 …… 丰年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雨薇正埋头处理文件,助理洛晴拿着手机,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张总!不好了!你看新闻!” 洛晴把手机递到张雨薇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兴奋和担忧。 屏幕上赫然是财富大厦燃起熊熊大火的新闻直播画面,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 张雨薇的目光落在“财富大厦”四个字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财富大厦……李凡……林东给的地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李凡……”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 “张总,你怎么了?” 洛晴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关切地问,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李凡!他去了财富大厦!” 张雨薇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他去找杨家的人了!他还在里面!!” 她像是疯了一样,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张总!你去哪儿啊!” 洛晴在后面喊。 “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张雨薇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门口。 第406章 孤男寡女,要发生点什么? 洛晴追着张雨薇冲出办公室,心里乱糟糟的。 这么大的火……李凡在里面? 他要是……烧没了? 那雨薇……是不是就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洛晴就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口。 呸! 洛晴啊洛晴,你怎么能这么想!那是人命关天的事!雨薇会伤心死的! 她快步跟上,跑到电梯口,正好赶上电梯门打开。 张雨薇失魂落魄地冲进去,洛晴赶紧跟上。 电梯里,张雨薇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肩膀不停地颤抖。 “雨薇……” 洛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揪了起来,伸手想去抱她,又觉得不妥,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别这样,说不定…说不定他没事呢……”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那么大的火,新闻上都说是地狱景象了,怎么可能没事? “他不会有事的…他答应过我的…” 张雨薇哽咽着,声音破碎, “他不能有事…我…我才刚刚…” 她猛地抓住洛晴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洛晴,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洛晴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张雨薇抽泣着,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 “他不能死…” 最好的…男人… 洛晴感觉喉咙发干,苦涩蔓延。 原来她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性别,还有一个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最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用尽力气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反握住张雨薇冰凉的手: “嗯,我知道。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就算他真的不在了,我也会陪着你。 就算他还活着…我…也陪着你。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门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灰头土脸,衣服上还有些破损,但身形挺拔。 正是李凡。 张雨薇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怔怔地看着门口那个人,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 洛晴也愣住了,看着那个活生生站在那里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别的什么。 “李…李凡?” 张雨薇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怕眼前的人是幻觉。 李凡刚从魏景云那辆不起眼的车上下来,想着得赶紧上去跟张雨薇说一声,省得她看到新闻胡思乱想。 谁承想,电梯门一开,就撞见了正主。 不只张雨薇在,连洛晴也在。 而且张雨薇哭得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雨薇?你们这是干嘛去?楼下着火了?” 他下意识问了一句,随即觉得不对,火是他自己放的,目标也不是这栋楼。 “哭什么呢?” 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张雨薇像颗小炮弹,猛地冲出电梯,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力道之大,撞得他胸口都有些发闷。 “呜哇——!李凡!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她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脸深深埋在他沾满灰尘和烟火气的胸膛上。 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带着后怕的颤抖,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担忧都哭出来。 眼泪滚烫,迅速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有些手脚发麻。 怀里的人儿抖得厉害,哭得撕心裂肺。 他抬起手,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她不断耸动的背上。 “哎?哎?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 他笨拙地拍着,试图安抚。 “谁咒我死了?不哭了不哭了,你看这脸花的,跟小花猫一样了。” 他一边说着不着调的安慰话,一边脑子里飞快地转。 怎么回事?难道是魏景云那边没处理干净,消息走漏了? 不应该啊,杨家那两个蠢货连带那层楼都烧成渣了才对。 洛晴还站在电梯里,看着外面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变了几变。 特别是看到张雨薇那种全然依赖的姿态,和李凡手上那轻柔安抚的动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 她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咳嗯!”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那个…雨薇啊,电梯…还挡着呢。” 张雨薇被这声音惊醒,这才猛地抬起头。 她眼睛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但看到李凡确实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那份惊魂未定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抽了抽鼻子,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环抱的手。 可一只手还是紧紧抓着李凡的胳膊,那力道,生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她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李凡,看到他衣服上的破损和灰土,再想到新闻里那骇人的火光,心又提了起来。 “李凡,财富大厦那火…到底怎么回事?那么大的火,你是怎么出来的?” 李凡眼神飘忽了一瞬。 总不能说自己刚把杨家俩核心成员连人带楼一起给“物理超度”了吧?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开始一本正经地瞎掰: “哦,你说那个火啊?” “嗨,甭提了,就是杨家那俩二百五,想玩点花活吓唬人,结果技术不到家,把自己给点了。” “纯属意外,操作失误。”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我呢,运气好,正好下楼抽根烟,躲过一劫,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雨薇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还残留着惊惧。 这理由听着怎么那么…敷衍? 但看着李凡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加上自己刚刚情绪起伏太大,脑子还是一团浆糊,她暂时把那点疑虑按了下去。 “真的就…这样?” “比999纯金还真!”李凡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他看张雨薇还愣在原地,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走了走了,回办公室说去。” “站这儿哭哭啼啼的,多影响公司形象。” 他半拉半拽地,带着张雨薇就往总裁办公室走。 张雨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也就没再多问,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砰!” 紧接着,里面传来清晰的“咔哒”一声。 门,从里面反锁了。 洛晴:“……” 她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扇门板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某些少儿不宜的“私密互动”片段。 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酸涩、委屈、还有那么点说不清的恼火,“噌”地一下,全涌了上来! 她气得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对着那扇碍眼的门板,狠狠地在空中踢了一脚! “哼!” “孤男寡女!青天白日的!还锁门!” “不要脸!臭流氓!” 洛晴咬着后槽牙,低声骂骂咧咧。 第407章 洛晴怒定毒计! 门外,洛晴的动作僵在半空,那只抬起的脚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敢真的踹上去。 她能听到门里面传来一些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手忙脚乱地整理什么,还夹杂着张雨薇带着哭腔、气息不稳的拒绝声: “……你别……别碰我……脏……” “脏什么脏,刚从火场里爬出来,能干净到哪儿去?” 李凡那满不在乎的声音紧随其后, “快擦擦,脸都哭成保护动物了。” 洛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保护动物? 我看你才像个刚放归山林的野生动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酸涩和怒火,抬手,“咚咚咚”地用力拍门。 “雨薇!开门!是我,婷婷啊!”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和焦急,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进去看看!” 里面安静了一瞬。 过了几秒,张雨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那调子怎么听怎么有点虚: “咳……晴晴啊,我…我没事,就是刚才情绪太激动,有点头晕,想…想休息一下。” “对对对,张总她就是低血糖犯了,需要静养!” 李凡那欠揍的声音又冒了出来,积极地帮腔作势, “闲杂人等,勿扰!” 闲杂人等?! 洛晴气得差点一口银牙咬碎!她听得真切,张雨薇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旁边还有李凡那家伙在小声“指导”! 好啊!真是好啊! 这才多久,她家冰清玉洁、英明神武的张总,就被这野男人教唆得学会撒谎骗她了?! 还配合得这么……默契! “雨薇!” 洛晴的声音冷了下来,拍门的手也垂了下去, “你行!你厉害!” 她知道再敲下去也是自取其辱,索性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助理办公室,洛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 她和张雨薇认识多少年了?从小学到职场,几乎形影不离。张雨薇一个眼神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现在呢?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居然把她关在门外,还联合起来骗她! 李凡……李凡! 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反复咀嚼,带着一股子恨意。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让李凡这么待在雨薇身边,迟早有一天,雨薇会被他彻底拐跑,到时候自己算什么? 必须想个办法,让雨薇看清李凡的真面目,让他彻底滚蛋! 可怎么做呢? 硬碰硬? 自己这点战斗力,在那家伙面前估计不够看。下黑手? 风险太大,万一被雨薇知道了! 洛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在办公桌上扫来扫去,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文件夹上。 她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击着,脑子里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李凡……他不是有个前妻吗? 叫什么来着……柳如烟? 听说之前还闹着要复合? 洛晴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虽然她也瞧不上那个柳如烟,觉得那女人配不上李凡是真,但现在嘛……用毒蛇来对付毒蛇,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哼,李凡,我看你怎么收场。” 洛晴低声自语,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又带着点小兴奋的神情。 --- 三天后。 海河市第一医院,高级单人病房内。 柳如烟靠坐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只露出一张略显苍白但眼神锐利的脸。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还隐隐作痛。 但这点痛楚,跟她即将获得的力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穿上那副酷炫的外骨骼装甲,把李凡那个负心汉踩在脚下的画面了。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带来一种病态的期待感。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却透着一股子冷意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柳小姐,感觉怎么样?” 男人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关切,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请及早对我们说,我们好及时处理。” “哦,知道了?头还有点晕,有点疼。” 柳如烟实话实说。 “正常反应。” 男人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脑机接口的初步神经元对接需要一个适应期,大概一周左右疼痛感会消失。之后我们会根据你的脑波数据,进行第一阶段的外骨骼同步测试。” “脑波数据?” 柳如烟皱起眉, “你们要监控我的想法?” “请不要用‘监控’这么刺耳的词,柳小姐。”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们是为了采集数据,优化你和外骨骼之间的神经连接效率。你思考的越清晰,指令传达越顺畅,外骨骼的反应才会越灵敏。这直接关系到你未来使用装甲的战斗力。” “我的所有想法……你们都能知道?” 柳如烟心头一沉,一股被窥视的不安感油然而生。她是为了力量,可没打算把自己的脑子变成别人随意翻看的记事本。 “理论上,是的。” 男人毫不避讳, “思维活动会产生特定的脑电波模式,我们的芯片会捕捉并分析这些模式。当然,这需要你的全力配合,在接下来的测试中,你需要按照我们的指示,进行特定的思维活动,以便我们建立完整的数据库。” 此时,柳如烟才明白那个邵善的意图,他不仅要柳如烟的身体作为武器载体,还要她的思维数据作为实验样本。 她感到愤怒,感到被利用。 但一想到李凡,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那点愤怒和不安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为了复仇,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点代价……她认了! “好。” 柳如烟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配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测试?” 男人看着她眼中的执念,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等你拆线之后。” 第408章 村口杀机! “都怪你!每次折腾的动静都那么大,你看看我头发都乱了!” 张雨薇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李凡揉乱的发丝,还有那微微敞开的领口,脸上红晕未褪,带着羞恼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更像是事后的撒娇,没了平日里半分冰山总裁的模样。 李凡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半杯凉水灌了一口,刚才又是跳楼又是放火,接着又被这么结结实实撞了一下,嗓子眼确实有点冒烟。 “水……” 张雨薇看着他仰头喝水的侧脸,喉结滚动,不知怎地,语气软了下来,拿起桌上另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喝这个,那个放的时间太长了。” “谢了!” 李凡拿着水瓶的手停在半空,扭头看向她。 张雨薇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都: “……我……我人都给你了,还在乎这点水吗?” 她被李凡看得脸颊发烫,眼神躲闪,却又强撑着没有移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残留着惊惧,也涌动着一种全新的、名为“依赖”的情愫。 李凡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麻,有点痒。他咧嘴一笑,没接那瓶水,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光给水哪够?得给点别的补偿……” “你!” 张雨薇看着有一次铺上里的李凡,很是无语。 刚刚已经折腾了一个小时了,这家伙又要,真是一个大色狼。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响起,打断了办公室里逐渐升温的暧昧。 张雨薇如同受惊的兔子,身体一僵,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迅速回归的职业化冰冷。 “谁?!”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冽。 “雨薇!是我!” 门外传来洛晴带着焦急和一丝刻意拔高的声音, “你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看!” 张雨薇看了一眼还凑得很近的李凡,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猛地推了李凡一把: “你!赶紧从休息间的窗户走!快!” 李凡挑了挑眉,也没多废话,知道这会儿不是纠缠的时候。 他耸耸肩,转身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小休息间。 “记住,别被人看见!” 张雨薇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同时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这才扬声对外应道: “晴晴啊,我没事,就是刚才有点低血糖,缓过来了。你稍等一下。” 李凡从休息间的窗户翻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 站在楼外的平台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嘴角扯了扯,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过……刚才那句“人都给你了”,听着还挺顺耳。 他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落到地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公司大门外走去。 刚走到一楼大厅拐角,迎面就撞上了正气冲冲往回走的洛晴。 洛晴看到李凡从总裁专用电梯旁边的方向出来,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他。 李凡脚步不停,与她擦肩而过,只当没看见那能杀人的目光。 洛晴盯着李凡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眼神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怨恨和嫉妒。 “李凡……你给我等着!”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眼神闪烁,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 尚品会所,依旧是那间熟悉的茶室。 邓天林亲自给李凡倒上茶,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这动静可真不小啊,财富大厦那一把火,烧得整个海河市都快知道了。” 李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接这话茬,直接开门见山: “我考虑了一下,先把寻找攻下派传承的事情往后推一推,先看看‘局方派’的。” 邓天林放下茶壶,神色略显凝重: “局方派?李老弟,你确定要先碰他们? 这两派虽然都源自古中医,但路子可不一样。‘攻下派’更注重传承和规矩,行事相对温和。但这‘局方派’嘛……”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们更激进,手段也更……不拘一格。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法子都敢用,而且内部等级森严,极其排外。你要查他们,风险可比馆派大得多。” “我知道。” 李凡点头, “我自有分寸。资料给我吧。” 邓天林看着李凡笃定的眼神,没再多劝,从旁边拿起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过,我知道你本事大,路子野。但这次不一样,你把卢家得罪死了,现在又烧死了杨家两个核心人物,杨家那个老头子杨游廊,我听说已经放出话来,要亲自来海河找你算账。” “你这摊子铺得太大,树敌太多了。做事……别太过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邓天林看着李凡,眼神里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记住,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李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温热: “谢了,老邓,我心里有数。” 他起身准备离开。 ...................... 从尚品会所出来,李凡想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回一趟沙土集村。 虽然父母已经被他转移到尚品会所了,但是那里毕竟是家,回去看看也是必要的,更何况张子江一直守在那里,去那里问问是不是又什么状况。 刚到沙土集村村口,李凡手机就响了,是扬子江打来的。 “老大,你到沙土集村附近了?” 扬子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通过连接各处监控的“眼睛”,几乎能实时掌握李凡的大致动向。 “嗯,刚到村口,怎么了?” 李凡放慢脚步,目光扫向不远处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村牌。 “村口有个卖蜂蜜的,” 扬子江语速加快, “我调了附近几个监控,这人在这里摆摊三天了,一罐蜂蜜没卖出去,也不吆喝,肯定有问题。” 李凡眼神一凛。 “而且,” 扬子江继续道, “他选的位置很刁钻,正好是进村必经之路的一个视觉死角,寻常路人不会注意,但从他那个角度,能清晰看到每一个进村的人。” “意外楼的人?” 李凡声音冷了下来。 “八九不离十。” 扬子江肯定地回答, “具体想玩什么花样还不清楚,但绝对是冲着你来的。老大,小心点,这帮搞‘意外’的,手段脏得很。” 第409章 意外楼杀手惨变猪头! 李凡挂了电话,脚步没停,眼神却冷了几分。 卖蜂蜜的? 沙土集这穷乡僻壤,交通又不方便,谁会特意跑来这村口摆摊卖蜂蜜? 还一连三天,一罐没卖出去?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问题。 他抬头望去,果然在前方不远的老槐树下,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蜂农”。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 他面前摆着几个木制蜂箱,旁边还有一个小马扎,上面放着一些割下来的蜂蜡和一把小刀。 此刻,那男人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刮着一块蜂蜡,动作不紧不慢。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村口的方向,带着一种与他外表极不相符的警惕。 李凡心里冷笑。 意外楼?玩“意外”是吧?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老槐树走了过去。 武者规矩,不得对普通人出手。 狗屁的规矩! 当别人都要取你性命,弄死你全家的时候,还讲规矩? 那是傻逼! 今天,他就破例一次,给这帮活在阴沟里的老鼠一点教训。 随着李凡越走越近,那“蜂农”刮蜂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李凡,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兄弟,买蜂蜜不?自家产的,纯天然无污染,甜得很!”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 李凡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几个蜂箱上。 蜂箱的出入口,有蜜蜂在飞舞,但数量不多。而且,这些蜜蜂个头比寻常的中华蜜蜂要大上一圈,颜色更深,翅膀扇动的频率也似乎更快一些,透着一股子凶悍劲。 “黑大蜜蜂?” 李凡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大哥,你这蜂蜜怎么卖啊?” “不贵不贵,”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淳朴了, “你要是诚心要,算你便宜点,五十块一斤,咋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小刀和蜂蜡,看似随意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异变陡生! 男人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哪里还有半分憨厚!他右手闪电般探出,抓起马扎上那块沾满碎屑的蜂蜡,手臂猛地一甩! 那块不大的蜂蜡,带着破空之声,如同暗器般直射李凡面门! 与此同时,他左脚毫不犹豫地狠狠踢向身旁的蜂箱! “嗡——!!!” 蜂箱被踢得翻滚出去,木盖瞬间崩飞! 刹那间,密密麻麻、如同乌云一般的黑大蜜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朝着李凡的方向狂涌而去! 甩蜂蜡吸引注意力,踢蜂箱放出杀人蜂群! 这配合,这速度,这狠辣!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招! 然而,他算漏了一点。 李凡不是普通人。 在那蜂蜡出手的一刹那,李凡的瞳孔就猛地一缩!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根本没去看那块飞来的蜂蜡,而是身形一矮,如同狸猫般朝着“蜂农”窜了过去! 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劲风! 男子脸色大变! 他没想到李凡的反应会这么快!快到超出了他的理解! 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应对动作,李凡已经近身!只见李凡手臂一探,快如闪电,一把就将男子头上戴着的宽边草帽给薅了下来! 紧接着,李凡抓着草帽,脚尖在地面用力一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急退! “呼——!” 那团黑压压的蜂群,几乎是擦着李凡的头皮飞了过去,扑向了它们原本的男子! “我艹!!” 男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怒骂,整个人就被自己精心饲养的“杀人蜂”给彻底淹没了! “嗡嗡嗡嗡——!!!” 刺耳的蜂鸣声中,夹杂着吴一峰凄厉无比的惨叫!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想要驱赶身上的毒蜂,但根本无济于事。这些经过特殊培育的黑大蜜蜂,毒性猛烈,攻击性极强,一旦被激怒,不死不休! 短短几秒钟,男子的脸上、脖子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就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毒蜂!肉眼可见的,一个个红肿的大包迅速鼓起,他的脸庞扭曲变形,痛苦到了极点! “救…救命……” 他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身体踉跄着,挥舞的动作也越来越无力,最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体还在不断地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李凡站在几米外,手里还拿着那顶沾了点蜂蜜的草帽,看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吴一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肿得不成 人形的杀手,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喂,哥们儿。” “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吗?” 不远处,一辆停在隐蔽处的黑色轿车里。 后座的张道统通过望远镜,将村口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当看到杀手被自己的毒蜂反噬,像个猪头一样倒在地上抽搐时,他握着望远镜的手猛地用力,指节捏得发白! “废物!!” 张道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男子是他手下经验最丰富的杀手之一,这“蜂蜇意外”的手段更是屡试不爽,多少硬茬子都栽在了这上面!他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没想到…… 不仅失败了,还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丢人现眼! 李凡! 又是这个李凡! 先是废了他一个精英小队,现在又让他折损了一员大将! 张道统胸中的怒火和怨毒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看来,不亲自出手是不行了……” 张道统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决绝, “李凡,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发动车子,悄无声息地调转车头,离开了沙土集村。 新的杀局,已经在他阴冷的脑海中开始酝酿。 这一次,他要玩一把大的,要让李凡死得……更“意外”一点。 第410章 我叫秦勇玖,是个好人! “嗬…嗬……” 男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肿胀的眼皮奋力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线里,是李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手里那顶该死的草帽。 草帽……蜜蜂……李凡! 电光石火间,残留的理智冲破剧痛的桎梏!他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资料上那个必须清除的目标! “不…不用……” 男子用尽全身力气,从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没…没事……” 他不能让李凡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他联系任何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杀手的本能,即使在濒死的边缘,也未曾磨灭。 李凡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蹲下身,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道: “哥们儿,你这伤得可不轻啊,满脸的包,跟刚出笼的豆沙包似的。真不用去医院瞧瞧?” 他顿了顿,拍了拍男子肿胀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后者浑身一颤。 “放心,我不是坏人。” 李凡笑得人畜无害, “我叫秦勇玖,就住隔壁村的。刚才瞅见你被蜂子蜇了,这荒郊野岭的,不搭把手说不过去。” 秦勇玖? 男子脑子嗡嗡作响,剧痛和毒素让他无法深思,但“隔壁村”、“路过”这些字眼,似乎稍稍降低了他的警惕。 “你……你真是路过?” 他艰难地问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那还能咋地?难不成我专门跑来看你被蜂蜇啊?” 李凡半开玩笑地说道,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你家里人电话多少?我帮你打一个,让他们赶紧过来接你,或者直接送你去镇卫生院也行。” 男子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混着组织液往下淌。 联系家人?不行!绝对不行!组织的规矩…… 可……真的好痛! 感觉骨头缝里都在痒,都在痛! 再拖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死在这种憋屈的方式下? 他的目光扫过李凡那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肿胀变形的手,内心天人交战。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职业的素养。 “我叫吴一峰……我爹妈……没手机……” 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老家……有座机……号码是……” 他报出了一串数字,地址也含糊地说了个大概——沙土集村往西,秦家坳。 李凡点点头,麻利地拨通了电话。 “嘟——嘟——” 几声之后,电话被接起,一个带着浓重乡音、显得有些苍老焦急的女声传了出来: “喂?哪位啊?找谁?” “喂,阿姨您好。” 李凡的语气变得十分平和恳切,“ 我是您儿子吴一峰的朋友,他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被蜜蜂给蜇了,伤得有点重,现在在沙土集村口这儿,您看……” “啥?!俺家一峰被蜂蜇了?!严重不严重啊?!哎呀我的老天爷啊!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电话那头的秦香莲瞬间炸了锅,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慌和担忧, “他现在在哪儿?你快告诉俺!俺…俺这就过去!” “阿姨您别急,我已经叫了车,准备送他去镇卫生院了。您要是方便,就直接去卫生院等吧?” 李凡耐心地安抚着。 “好好好!卫生院!俺马上去!马上去!小伙子,谢谢你啊!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叫啥名字?等俺们过去了,一定好好谢谢你!” “我叫秦勇玖,阿姨,您快点准备吧,我先把人送过去。” 挂了电话,李凡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男子,眼神平静无波。 他没有立刻叫车,而是俯身,以一种极其专业快速的手法,开始检查男子的伤口,手指精准地在他脖颈、手腕等几处关键的肿包上用力挤压,排出毒液和残留的蜂刺。 动作之娴熟,力道之精准,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村民。 随后,他才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农用三轮车,连哄带塞了点钱,让车主帮忙把男子送到了镇卫生院。 急诊室里,医生看着被处理过的伤口,都有些惊讶: “咦?谁给他处理的?手法挺专业的嘛,毒液挤出来不少,要不然更麻烦!” 一番抢救,挂上点滴,男子总算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悠悠转醒。 眼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晰,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孔。 吴一峰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听到了仪器的滴答声,然后……他看到了守在病床边,正削着苹果的“秦勇玖”。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那张脸的轮廓。 这张脸……这张脸…… 吴一峰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什么秦勇玖! 是他!是李凡!那个他要杀的目标!那个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卡在吴一峰肿胀的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怪音。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朴素、满脸泪痕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醒来的儿子,又看到了旁边的李凡。 “恩人!恩人啊!” 秦香莲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凡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俺家一峰!医生都说了,要不是你送得及时,处理得好,俺儿子这条命就悬了!你就是俺们家的大恩人啊!” 李凡连忙扶起她: “阿姨,使不得,举手之劳而已。” 而病床上的吴一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恐怖的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的救命恩人……竟然是他要杀的目标! 自己不仅任务失败,还被目标像拎小鸡一样救了回来!现在更是被目标守在病床边,削着苹果!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笑话?! “不……不是他……妈……不是……” 吴一峰惊恐地瞪着李凡,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想说什么,却因为恐惧和虚弱,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他看着李凡那双平静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失败了,身份也可能暴露了……按照“意外楼”的规矩,自己要么被目标处理掉,要么……会被张道统灭口!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男子的全身,比刚才被毒蜂蜇咬还要痛苦,还要绝望! 他,完了。 彻底完了。 第411章 杀手吓尿:别过来啊! “是你!!” 吴一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硬生生挤出这两个字。 他认出来了! 就算这张脸此刻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就算他刚才还扮演着“隔壁村老实人秦勇玖”,但那副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姿态,那双平静得让人发毛的眸子…… 绝对是李凡! 那个他原本要用毒蜂“意外”弄死的目标! “什么‘是你’?一峰,你烧糊涂了?” 秦香莲还跪在地上,被李凡搀扶着,听到儿子这没头没脑的话,又急又气, “快!快给恩人道歉!要不是这位秦兄弟,你……” “不是他!妈!不是……” 吴一峰急得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满身的剧痛,疼得他倒吸凉气,话都说不囫囵。 他怎么解释? 说眼前这个“救命恩人”,其实是自己追杀的目标? 说自己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 这话要是说出来,别说他自己,他妈怕是第一个就得吓晕过去! 恐慌和绝望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李凡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深处。 他拍了拍秦香莲的胳膊,语气带着安抚: “阿姨,您儿子刚醒,可能还有点迷糊,您先别急。” 他又转向病床上的吴一峰,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 “哥们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秦勇玖,隔壁村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 吴一峰看着他这副“真诚”的模样,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演! 还在演! 这家伙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 明明是他把自己害成这副鬼样子,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接受他母亲的感恩戴德,还能如此“体贴”地关心自己? 魔鬼! 这家伙绝对是个魔鬼! “阿姨,” 李凡话锋一转,看向秦香莲, “我看吴大哥这情况,最好还是让医生再过来瞧瞧,刚才他好像有点胡言乱语,别是毒素影响了脑子。” “对对对!是该让医生看看!”秦香莲如梦初醒,六神无主之下,对李凡的话言听计从,“恩人你稍等,我这就去找医生!” 她慌慌张张地跑出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刹那,李凡脸上的温和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缓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吴一峰。 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沉甸甸地压在吴一峰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你……” 吴一峰牙齿打颤,试图继续伪装,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省省吧。” 李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 “刚才不是认出我了吗?接着装,有意思?” 吴一峰浑身一僵,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知道,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 “李…李先生……”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我…我错了……我认栽……求求你,放过我……” 他现在只想活命,什么任务,什么意外楼,都顾不上了。 “放过你?” 李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带着一窝子毒蜂,想在村口给我来个‘惊喜’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吴一峰急忙甩锅, “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李先生,冤有头债有主啊!” “哦,意外楼的?” 李凡淡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表情。 “是!是!” 吴一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你要找就找意外楼!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小喽啰!” “哦?” 李凡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刚才削了一半的苹果,用小刀继续削皮,动作不紧不慢, “说说吧,意外楼,你知道多少?” 吴一峰面露难色: “李先生,这……这是组织的规矩……” “规矩?” 李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吴一峰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跟我讲规矩?” “我……” “你妈刚才挺担心你的。” 李凡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 一把年纪了,身体看着也不太好。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是个杀手,还被人搞成这副德性,会不会急火攻心,一下子……” “你敢!!” 吴一峰猛地瞪大眼睛,激动之下,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 来, “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 “你看,你又跟我讲规矩了。” 李凡叹了口气,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床头柜上, “我对你们那狗屁规矩没兴趣。我只知道,谁想动我,我就让他付出代价。谁想动我身边的人,我就让他全家……嗯,你知道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告诉我关于意外楼的一切,尤其是你们楼主的信息。” “十。” “九。” 冰冷的数字如同催命符,一下下敲打在吴一峰的心脏上。 他看着李凡的背影,恐惧如同冰水将他淹没。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这个男人绝对做得出威胁他母亲的事情! 道上的规矩? 在绝对的实力和狠辣面前,规矩算个屁! “八。” “七。” “我说!我说!” 吴一峰彻底崩溃了,带着哭腔喊道, “别伤害我妈!求你了!” 李凡转过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说。” “意外楼……很神秘,等级森严,我们这种外围杀手,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吴一峰喘着粗气,飞快地说道。 “楼主呢?” 李凡追问。 “楼主……更神秘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男女都不知道!” 吴一峰努力回忆着, “不过……有一次我给张道统送东西,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好像……好像是叫楼主‘师傅’,还提了一句,让楼主开车去……帝豪酒店接他?” “开车?出租车司机?” 李凡眉头微蹙。 “我…我不敢肯定!” 吴一峰连忙道, “就听到那么一句!李先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真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李凡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出租车司机?帝豪酒店? 线索太模糊了。 但也算有点收获。 “嘎吱——” 病房门被推开。 秦香莲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快!快给我儿子看看!他刚才好像有点胡言乱语!” 吴一峰看到母亲进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上挤出一副迷茫又痛苦的表情,配合着李凡之前的说辞。 医生上前检查了一番,又问了几个问题,吴一峰都含含糊糊地应付着。 “没什么大碍。” 医生最后下了结论, “可能是毒素引起的一过性谵妄,加上惊吓过度,休息几天,等毒素彻底代谢掉就好了。家属不用太担心。” 秦香莲这才松了口气,又对着李凡千恩万谢。 李凡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吴一峰。 吴一峰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哆嗦。 “吴大哥,好好养伤。” 李凡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和的笑容, “你这条命,可是我‘秦勇玖’救回来的,以后可得好好珍惜。” 吴一峰听懂了他话里的潜台词,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 “谢…谢谢秦大哥……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这话与其说是承诺,不如说是绝望中的臣服。 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条命,就捏在李凡手里了。 李凡没再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对秦香莲道: “阿姨,那我先走了,改天有空,我再来看望您和吴大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秦香莲还在感激地说着“恩人慢走”。 只有吴一峰,听着那句“再来看望您”,如坠冰窖,浑身冰凉。 他知道,这既是警告,也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只要他敢有异动,或者意外楼那边追究起来,他和他母亲,恐怕都难逃一劫。 这一次,他惹上的,根本不是人,是一个真正的煞星! 第412章 退款?没门! 李凡走出卫生院的大门,外面阳光正好,照得人有些晃眼。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扬子江的号码。 “扬子江,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扬子江略带兴奋的声音:“老大,啥事?刚看完你那边的‘意外’直播,过瘾!” “少贫嘴。”李凡打断他,“调一下沙土集村口老槐树附近的监控,时间往前倒推一小时,重点看有没有出租车出现过。” “出租车?村口?”扬子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卖蜂蜜的是坐出租车来的?或者有同伙接应?” “有可能。”李凡的声音很平稳,“那个吴一峰只是个执行者,他背后肯定有人在附近盯着,观察‘意外’结果。出租车是最方便伪装和撤离的交通工具。” “明白!”扬子江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村口那个位置有点偏,但我记得53号探头勉强能覆盖到……有了!” 扬子江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专业劲儿:“老大,你猜怎么着?就在你进村前大概四十分钟,确实有辆出租车停在老槐树斜对面那个土坡后面,位置很刁钻,正好是个监控死角边缘。” “那车停了多久?”李凡追问。 “我快进看了下,从它停那儿到你出现,再到那个倒霉蛋被蜜蜂蛰,最后到你把人弄走,它一直没动窝!”扬子江啧啧称奇,“这绝对有问题啊!哪个跑出租的会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趴窝快一个钟头?” “车牌号能看清吗?” “有点模糊,我放大处理一下……海a……49b……08!没错,海a49b08!”扬子江报出了一串数字。 “行,发给我。”李凡挂了电话,站在路边,随手拦下了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 车子停稳,司机探出头:“兄弟,去哪儿?” “海河市区。”李凡拉开车门坐进去,“师傅,帮我个忙。”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乐呵呵地问:“啥忙?只要顺路,没问题。” 李凡从口袋里摸出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给你五百块,不用找了。帮我留意一辆出租车,车牌号是海a49b08。” 司机师傅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看着那五百块钱,又看了看李凡,有点不敢相信:“五百?!兄弟,你说真的?就、就留意个车牌号?” “对。”李凡靠在后座,语气轻松,“那车可能也在回市区的路上,也可能停在哪个角落。你帮我沿路注意一下,看到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司机师傅一把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五百块呢!我肯定给你盯仔细了!保证不漏过!” 他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嘴里还念叨着:“海a49b08,海a49b08……” 李凡靠在后座,状似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司机呼吸的每一丝变化,以及他不自觉哼起的小调。 这司机,除了对钱表现出超乎寻常的热情外,没有任何异常。 看来不是他。 那个开海a49b08的家伙,要么已经提前跑了,要么……就是那个吴一峰口中,可能隐藏在帝豪酒店附近的出租车司机? “师傅,改地方了。”李凡睁开眼,“去吉祥牛肉拉面馆。”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打了转向灯。 *** 吉祥牛肉拉面馆。 店面不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牛骨汤和香菜混合的味道。 油腻的桌面上还残留着上一位食客的汤渍。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呼噜呼噜地吸溜着碗里的面条。 他吃得很专注,宽厚的肩膀微微弓起,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碗热气腾腾、撒满了葱花香菜的兰州拉面。 看那裸露在袖口外、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痕的手掌,还有眼角那几缕掩不住的风霜,跟跑了半天活儿、刚找个地方歇脚填肚子的出租车司机没什么两样。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男人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慢条斯理地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从夹克内侧口袋掏出一部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的信息提示弹了出来。 发信人:杨游廊。 内容:任务失败,按规矩退款。 男人原本还算平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峭的讥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呵,退款? 老子折了三十几个弟兄,连吴一峰那个精心培养的“蜂刺”都栽了,你他娘的现在跟我谈退款? 杨家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只认钱,不认人命。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一条信息回复过去。 很快,杨游廊的回复又来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威胁: “张道统!我不管你死了多少人!那是你的人废物!我花钱买的是李凡的命!现在人活着,我的钱就必须退回来!否则,别怪我杨家不讲道上规矩,派人去你那‘意外楼’好好跟你聊聊!” 张道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低声笑了出来。 派人来? 他慢悠悠地再次打字回复: “随时恭候。不过,友情提示一下杨老先生,我意外楼的门,不太好找,更不好进。有本事找到再说吧。” 发完信息,张道统将手机塞回口袋,站起身。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子上,正好够付面钱。 然后,他拉了拉夹克领子,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出了拉面馆。 像一滴水融入奔腾的河流,转眼便汇入了街角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再也分辨不出踪迹。 只有那碗底残留的一点油星,似乎还映照着他离去时那双平静无波,却暗藏杀机的眼睛。 第413章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李凡走出镇卫生院的大门,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扬子江的号码。 “喂,老杨,干活了。” “老大,啥指示?” 扬子江那边传来噼里啪啦打麻将的声音。 “沙土集村口,老槐树那边,帮我调一下附近的监控,特别是刚才那段时间的。”李凡眯了眯眼,“重点找找有没有行为比较诡异的出租车。” “村口?老大你没事吧?刚才那动静……” 扬子江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我没事。” 李凡打断他,“找一辆出租车,在我跟那个‘蜂农’动手前后,停在附近比较可疑的。” “明白!” 扬子江应了一声, “沙土集村口……妈的,这地方摄像头真够刁钻的……有了!53号摄像头,角度完美覆盖!” “老大,找到了!有辆出租车很可疑!” “怎么说?” 李凡脚步不停,走向路边。 “它停在村口外围一个监控相对薄弱的位置,停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期间没有一个乘客上下车,也没有揽客的意思,就那么干停着。” 扬子江语速飞快, “直到那个蜂农被你‘反杀’之后,蜂群都快把他啃没了,它才悄悄开走。这孙子绝对有问题!” “车牌号。” “海a49b08!绿皮出租,车顶灯是‘顺风’公司的。” 扬子江报出车牌号, “我已经标记了,正在追踪它的轨迹,这小子往市区方向跑了!” “行,盯着它,我先去趟市区。” 李凡挂了电话,恰好一辆空载的出租车驶过,他抬手拦下。 “师傅,去海河市里,吉祥路。” 李凡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乐呵呵地应道: “好嘞!吉祥路是吧,那地方我知道,有家吉祥牛肉面馆特有名!开了十几年了!” 李凡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色的票子,递到前面:“师傅,开快点,这钱你拿着,超速罚单算我的,不够再加。”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那沓钱,眼睛都瞪圆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紧了紧,语气都带上了点结巴:“兄…兄弟,你这是……赶着投胎啊?” “赶时间。”李凡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捕捉着司机的每一丝反应。 “得嘞!您放心,保证给您用飞的速度送到!”司机立马来了精神,一脚油门踩下去,老旧的出租车发出一阵抗议般的轰鸣,猛地窜了出去,嘴里还兴奋地念叨着,“兄弟你放心,我开车稳得很,秋名山……呸,海河路车神就是我!绝对安全第一!” 李凡瞥了眼后视镜里司机那副财迷心窍又有点憨厚的表情,不再多言,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帝豪酒店……出租车司机……吉祥路…… 这几条线索像散落的珍珠,需要一根线将它们串起来。 ..................... 吉祥牛肉拉面馆。 下午三点多,过了饭点,店里人不多。 空气里飘着一股牛骨头汤熬煮的浓郁香气,混杂着香菜和油泼辣子的味道,勾人食欲。 靠窗的一个角落,坐着个男人。 灰色夹克,样式老旧,头发略显杂乱,额头有几道深刻的抬头纹。 他面前放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刚吃完的拉面,连汤都喝得见了底,只剩下几片绿色的葱花和红色的油星子挂在碗壁上。 男人正低着头,用一根牙签慢悠悠地剔着牙,动作幅度很小,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跑了大半天活儿之后的疲惫和松弛。 他手掌粗大,指关节突出,手背上能看到不少细小的伤痕和常年握方向盘磨出的老茧。 任谁看,这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出租车司机,趁着活儿少的间隙,找个便宜实惠的地方填饱肚子。 剔完牙,男人打了个带着牛肉味的饱嗝,随手将牙签扔在油腻的桌面上。 他从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不是时下流行的智能机,而是那种按键的老款,屏幕不大,外壳边缘都磨得发亮了。 他按亮屏幕,上面赫然跳出一条新的短信。 发信人:杨游廊。 短信内容很简短,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 【任务失败,按规矩退款。】 男人脸上那点吃饱喝足后的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屏幕上的那行字,他盯着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难以形容的古怪弧度。 退款? 他心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规矩? 这世道,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他杨游廊的规矩,在他张道统这里,屁都不是。 老子折了三十多个弟兄,个个都是亡命徒里的好手。 连精心培养了多年的吴一峰,代号“蜂刺”的那小子,都他妈栽进去了。 就因为你杨家要动那个姓李的小子。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按规矩退款”就想抹平? 他想象着杨游廊那张养尊处优的老脸,此刻恐怕正因为计划落空而气急败坏。 活该。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然后回过去一个信息: 【人没了,钱也没了。】 发出去不过几秒钟,手机就跟抽风似的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杨游廊”。 张道统瞥了一眼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跟一个气疯了的老头子没什么好谈的。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挤了进来,字里行间几乎能喷出火来,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赤裸裸的威胁: 【张道统!我不管你死了多少人!那是你的人无能!废物!我花钱,是买李凡的命!现在人活着,钱就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否则,别怪我杨家不讲江湖道义,亲自派人去你那个鬼地方,跟你好好聊聊你所谓的规矩!】 废物? 张道统看着“无能”和“废物”这两个词,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他的人若是废物,那连他的人都收拾不了的杨家,又算什么? 至于李凡……那小子确实有点邪门。 亲自派人来? 来他意外楼? 张道统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段子。 杨家的人? 他很怀疑他们能不能找到意外楼的大门朝哪开。 就算找到了,进不进得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聊规矩? 好啊。 他慢悠悠地,再次在键盘上敲打起来,这次的动作带着点玩味: 【随时恭候。】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好心提醒: 【不过,友情提醒杨老先生一句,我意外楼的门,不好找,更不好进。】 【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第414章 这世上,没人能找到我 发完那条充满挑衅意味的短信,张道统心情大好,连带着碗底那点油星子都顺眼了许多。 他哼着小曲,刚把手机塞回兜里,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再次掏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发信人不明,只有一个代号。 “风雨楼办事,钱到位,人到位。阁下行踪,并非无迹可寻。” 张道统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风雨楼? 一群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莽夫,也敢在他面前谈“寻迹”? 他意外楼玩的是人心,是布局,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意外”。 跟这些只懂打打杀杀的货色,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世上,没人能找到我。” 张道统低声自语,直接删除了信息,然后关掉了这部手机的提示音。 他端起桌上已经喝了一半的茶水,准备再续一点。 就在这时—— “嘀——嘀嘀——!!!” 一阵尖锐刺耳的汽车鸣笛声,猛地从饭店外传来! 张道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这可是市区,谁敢这么开车? 他下意识地抬头,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看向外面。 视野中,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如同脱缰的野马,正以一种远超城市道路限速的惊人速度,朝着拉面馆门口冲了过来! “吱嘎——!!!”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车头几乎要撞上店门,扬起一阵尘土。 店里的几个食客,连同那个擦桌子的伙计,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那辆出租车。 张道统的心跳骤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出租车的车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身影从驾驶座上跨了下来。 当看清那人面容的瞬间,张道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 李凡! 竟然是李凡!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李凡下车后,目光迅速扫过拉面馆内。 馆内光线有些昏暗,人影晃动。 他的视线掠过几张茫然和好奇的脸,最终,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身体僵硬的中年男人身上。 就是他! 尽管只是在资料上看过照片,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是伪装不出来的。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迈开脚步,径直朝着张道统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看着李凡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张道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砰!” 情急之下,张道统猛地抓起身边的木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身旁的玻璃窗! “哗啦——!” 玻璃碎片四下飞溅! 在周围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张道统甚至来不及感受手臂被碎玻璃划破的疼痛,狼狈地从破开的窗口翻了出去,连滚带爬地朝着远离街道的河堤方向狂奔而去。 他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智谋,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猎物面对猎手时最原始的恐惧。 李凡眼神一寒,几乎在张道统跳窗的同一时间,他身形一晃,如影随形,也从那破开的窗口跃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杂草丛生的河堤上展开了追逐。 张道统体力渐渐不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突然,他猛地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就是水流湍急的河水,逃无可逃。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凡,张道统脸上血色尽褪,再也没有了半分“意外楼”楼主的从容。 “你……你认错人了!” 张道统声音嘶哑,带着剧烈喘息后的颤抖, “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眼神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钱!你要钱是不是?” 张道统见抵赖无用,连忙改口,语气充满了哀求,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整个意外楼……不,我所有的积蓄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还可以为你做事!你想让谁‘意外’,我就让谁‘意外’!” 李凡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离张道统三步远的地方。 他看着这个曾经在暗中操纵无数人生死,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 “你不是想杀我吗?怎么怕了!” 李凡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不……不是我……那都是误会……” 张道统还在徒劳地辩解。 李凡抬脚,想把张道统踹开。 张道统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 “噗通!” 他只顾着后退,却没注意脚下已经到了河堤边缘,一个没踩稳,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一样,直接从斜坡上翻滚了下去,一头栽进了冰冷的江中。 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张道统在水里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时沉时浮,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凡站在岸边,看着在河水中垂死挣扎的张道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本来想亲手了结这个祸害。 不过,看他那副德行,估计也活不成了。 李凡不会游泳,下去补刀风险太大。 多行不义必自毙,淹死也算一种“意外”吧。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张道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没了动静,只有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一浮一沉,随着水流向下游漂去。 李凡这才转身,朝着拉面馆的方向走去。 回到拉面馆外,那辆牌照为海a49b08的出租车还停在原地。 李凡从张道统逃跑时掉落在窗边的夹克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和一串车钥匙。 他打开出租车的车门,一股混杂着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还没喝完的保温杯,里面泡着浓茶。 中控台上散落着几包廉价的零食。 李凡打开手套箱,里面放着一个驾驶证。 照片上的人,正是张道统。 确认无误。 李凡将驾驶证扔回原处,正准备下车,张道统手机突然又震动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一条新的短信。 “张道统,杨家的退款,你到底还不还?” 第415章 掌控意外楼! 李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催款短信,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杨家? 这肯定是杨家发现意外楼没有完成任务,来要钱退款的。 他本想直接回复一句“张道统已死,概不退钱”,但转念一想,这样岂不太便宜杨家了? 一个也更有趣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 删掉那几个字,李凡换上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 【道上的规矩,收钱办事,概不退款!爱咋咋地!】 短信刚送达,杨游廊的电话便火烧火燎地打了过来。 李凡瞥了眼来电显示,毫不犹豫地掐断。 果然,下一秒,一条几乎要从屏幕里喷出火星的短信跳了出来: 【张道统你个老王八!少跟老子耍横!我杨家出的钱是买李凡那杂种的命!人活着,钱就得一分不少地给老子吐出来!不然,老子让风雨楼踏平你那破楼!】 李凡唇边的笑意更深,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杨老板火气别这么大嘛。我手底下折了三十多个好手,光抚恤金就够我喝一壶的了。退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过嘛,杨老板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我这儿倒是有个新章程,保管让那小子死得悄无声息。】 手机那头沉寂了片刻,杨游廊显然在急速盘算。 几分钟后,新的短信传来: 【什么章程?开个价!张道统,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敢跟老子耍滑头,我杨家就是把地翻三尺,也要把你这老狗给揪出来!】 【新买卖,自然是新价钱。五千万,我保他李凡见不到下个月的太阳。】 李凡漫不经心地报出一个数字,如同在菜市场买颗白菜。 【五千万?!张道统你他妈疯了!你怎么不去抢?!】 杨游廊的怒火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 【两千万!顶天了!三天!老子要看到李凡那杂种的死讯!办不到,你就等着杨家的报复吧!】 【两千万就两千万,杨老板果然痛快人。】 李凡敲下这行字, 【钱到账,我这边就动手。】 信息发出后不久,一声轻响,银行的到账通知弹出。 【您尾号xxxx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20,000,000.00元。】 李凡看着那串零,心底冷笑。两千万,一条人命。 杨家,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钱来找死,那我就不成全你们了。 他点开张道统手机里一个app,界面跳转,一个名为“意外之神”的暗网论坛主页赫然在目。 里面是“意外楼”的内部资料库,杀手的代号、专长、过往任务,甚至还有各自的隐秘联络方式,一应俱全。 李凡指尖滑动,大部分杀手的名字都已黯淡下去,旁边标注着冰冷的“折损”二字。 尚在名单上的,仅余五人。 他毫不犹豫地修改了账号的绑定手机和邮箱,将这个杀手组织的控制权,彻底握在了自己手里。 从现在起,他就是新的“意外之神”。 李凡打开任务发布界面,一行行冰冷的指令随之生成。 【新任务:目标,杨氏一族,凡有血缘牵扯者,皆在此列。地点:无限制。酬金:每条性命,五百万。】 【发布者:意外之神。】 【附注:取其首级,或呈上其死于“意外”之铁证。】 指令发出,不过片刻,那五个仅存杀手的状态齐齐转为“任务接受”。 李凡的唇角缓缓勾起,原来,操纵他人生死,是这样一种滋味。 杨家,你们不是喜欢制造“意外”吗? 现在,轮到你们好好享受了。。 …… 海河下游某处偏僻的河滩。 浑浊的河水将一个身影推到了泥泞的岸边。 “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让张道统猛地弓起身子,吐出几口带着腥臭的河水和泥沙。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是灰蒙蒙的天空。 他还活着! 被那小子逼得跳江,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口气在!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就被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手脚冰凉。 “咦?你们看,那边好像躺着个人!” “走走走,过去瞧瞧!别是淹水了吧!” 不远处,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道统如同惊弓之鸟,脑中警钟狂鸣!也顾不上浑身的剧痛和虚弱,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朝着岸边茂密的芦苇丛深处挣扎爬去。 很快,三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人出现在河滩边,其中一个头发染得焦黄的小子最先发现了他留下的痕迹,冲着芦苇丛喊道: “喂!里面有人吗?你没事吧?” 张道统死死伏在冰冷的泥地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祈祷着这几个不速之客赶紧离开。 “看他那样,八成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脸都青了。” 另一个瘦高个嘀咕道, “要不送医院去?” 那黄毛胆子倒大,拨开芦苇走了几步,弯腰伸手在张道统颈边探了探,随即惊喜地叫道: “嘿!还有气儿!是个活的!哥几个搭把手,先把他弄出去再说!” 两个年轻人七手八脚,总算把浑身湿透的张道统从芦苇荡里拖拽到岸上。 “喂!哥们儿!醒醒!你怎么样了?” 黄毛拍打着张道统冰冷僵硬的脸颊。 张道统缓缓睁开眼,看到几张陌生的年轻面孔,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你们……是谁?” 他声音沙哑,虚弱不堪。 “我们哥几个在附近钓鱼呢,看见你顺水漂下来了。” 黄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我说大叔,你这是失足落水了?” 张道统大脑飞速运转,李凡那张脸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绝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去医院!他挣扎着,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几位小哥……我……我没事,就是脚滑,不小心……掉下去了。” “嗨,没事儿就成!” 黄毛松了口气,依旧热心地问: “大叔你家住哪儿啊?要不我们送你一程?或者帮你叫辆车也行。” “不…不用了!真不用麻烦几位!” 张道统一听要送他,更是魂飞魄散,连连摆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我认得路,自己能走!” 话音未落,他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远离河岸的公路方向,一瘸一拐,却又竭尽所能地加快脚步逃去。 留下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嘿,这大叔怎么神神叨叨的?” 黄毛摸了摸后脑勺,一脸不解, “好心救他,连句囫囵的谢都没有,跑得倒比兔子还快!” 第416章 一切都完了! 张道统沿着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迈不动一步,才狼狈地瘫倒在一片荒僻的树林边。 他浑身湿透,沾满了污泥和枯叶,散发着河水的腥气。 冷风一吹,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李凡那张冰冷的脸,如同附骨之蛆,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 他怎么可能找到自己? 张道统绞尽脑汁,将自己进入海河市后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他自认行事滴水不漏,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不可能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越想,心头的迷雾越重,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了他。 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想掏出手机联系仅存的几个手下,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坐直身体,顾不得满身的泥泞,双手在湿漉漉的衣裤口袋里疯狂摸索。 外套,空的。 内袋,空的。 裤子口袋,还是空的! 张道统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手机! 他的手机不见了! 那部手机,不仅仅是通讯工具。 那里面,绑定着他“意外楼”的暗网账户! 那里面,有他十几年积累下来的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那里面,有所有核心杀手的资料和联络方式! 如果手机落入李凡手中…… 张道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不敢再想下去,那个后果,他承受不起! 也许,手机只是在跳江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冲进最近的一家通讯营业厅,用最快的速度补办了手机卡,又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新手机。 手指颤抖着,他打开暗网的登录页面,输入了账号和密码。 错误! 密码错误! 张道统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不死心,又尝试了几次,结果依旧。 他尝试通过绑定的手机号找回密码。 提示该手机号未注册或未绑定账户!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张道统瘫坐在营业厅门口的台阶上,双目失神,如遭雷击。 手机不是掉进河里了。 是被李凡拿走了! 他的暗网账户,已经被李凡彻底控制! 他十几年的心血,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地下王国,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从一个不见天日的矿工,到心狠手辣的煤老板杀手,再到运筹帷幄的“意外楼”楼主。 他张道统,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就这么没了? 他不甘心! 他绝对不甘心!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阵骚动,许多人围在一栋高层居民楼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道统抬头望去,只见在那栋楼的天台上,一个男人正跨坐在围栏边缘,双腿悬空,看样子是准备跳楼。 “啧啧,这又是为啥想不开啊?” “听说是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不给他,工作也丢了,惨呐!”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太差了……” 人群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张道统的耳朵。 他看着那个在天台边缘摇摇欲坠的身影,原本死寂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慢慢挤出人群,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单元门走了进去。 大楼的天台。 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那个准备轻生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绝望。 他双手死死抓着冰冷的栏杆,身体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张道统戴上刚刚在路边摊买的廉价口罩,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不远处,并没有立刻开口。 他观察着这个男人。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呼吸急促,嘴唇哆嗦。 这是典型的精神崩溃边缘。 很好。 张道统心里有了计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同样带着疲惫和沙哑的语气开口: “兄弟,这风口上……怪冷的。” 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戴着口罩的张道统,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别紧张,和你一样,跳楼的。” 张道统慢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也学着男人的样子,慢吞吞地走到天台边缘,却隔着几米远,并没有靠得太近, “这日子,真他妈没法过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同病相怜”的落寞: “老板黑心,干了活不给钱,家里老娘还等着救命钱呢……你说,人活着图个啥?” 那男人听到这话,眼神里的警惕松懈了几分,似乎找到了共鸣,积压在心底的苦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图个啥?我他妈也想知道图个啥!”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楼下如同蝼蚁般的人群,声音嘶哑地咆哮: “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赚钱,一个月给家里寄五千! 她倒好,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野男人! 现在野男人把她肚子搞大了,就一脚把我踹了!连我两个娃都藏起来不让我见! 离婚! 她还要我净身出户! 我问法官,凭什么!法官说她有优先抚养权!我连一个娃都要不回来啊!” 男人越说越激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晃动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 张道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等那男人哭喊得差不多了,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像是一条毒蛇,钻进男人的耳朵: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 男人动作一滞,通红的眼睛看向张道统。 “你想过没有,” 张道统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让他们也尝尝你现在的痛苦?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绝望?” “你想让他们……怎么死?” “不一定是死。” 张道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阴鸷, “比如一场车祸,断条腿,或者一场小小的火灾,让他们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看着那个男人因为他的话而逐渐变化的眼神,心中那颗名为“意外楼”的种子,在废墟之上,悄然萌发了新的嫩芽。 第417章 下一个是谁 天台上的风,刮得更猛了。 张道统站在栏杆边缘,身形纹丝不动,目光锐利地审视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男人。 他见多了这种人,一时冲动,并非真的想死。 等对方情绪宣泄得差不多,才是他介入的最佳时机。 “我叫杨勇……呜……我他妈就是个傻子!” 那男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吐露着自己的遭遇。 原来他常年在外地的工地上拼死拼活,每月省吃俭用,把大半的工钱都寄回家里。 他以为妻子在家带着两个孩子,岁月静好。 谁知道,那女人拿着他的血汗钱,在外面养了别的男人。 更让他崩溃的是,前几天他回家,才发现两个他疼爱多年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他亲生的! “她……她把娃藏起来了!不让我见!还要跟我离!让我滚蛋!一分钱都不给我!” 杨勇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着虚空, “我问她凭什么!她还打我!说我没本事!窝囊废!”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从最初的绝望,转为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 张道统等的就是这个。 他挪动了一下脚步,离杨勇近了一些,用一种带着些许沙哑声调开口道: “兄弟,你是个好父亲。” 杨勇愣了一下,通红的眼睛望向张道统,带着一丝迷茫。 “为了孩子,你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只有你自己清楚。” 张道统继续说着, “为了那样的女人,为了别人的种,就这么死了,值吗?” “那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杨勇双手抓着头发,痛苦地嘶吼。 “那为什么要自己先死?” 张道统反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逻辑, “你死了,他们正好快活。用你的钱,住你的房子,打你的娃……哦,不对,是打他们的娃。” 杨勇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死了,谁给你报仇?谁让他们也尝尝你现在的滋味?” 张道统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家破人亡,什么叫生不如死。” 杨勇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眼底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 “杀人,是要偿命的。” 张道统慢条斯理地说,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不过,让他们出点‘意外’,还是可以的。”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你老婆,还有那个奸夫,他们住哪里?平时有什么习惯?” 杨勇被仇恨冲昏了头,下意识地回答: “他们……他们就住在我家!那个男的,天天晚上都来!还开着一辆破电瓶车!” “电瓶车?” 张道统的唇边,逸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这就好办了。” 他凑到杨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细细说出一番话。 “……电瓶车的充电器插头,拔下来,用浓盐水浸泡一个小时。然后,趁他们睡着,悄悄插回插座……记得,要确保插头和插座都足够潮湿……再把充电器的另一头,搭在金属床架上。” 杨勇听得瞠目结舌,脸上的疯狂渐渐被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神情取代。 “事后,把盐水处理干净,充电器扔远点,就说是电路老化,意外漏电……谁也查不出来。” 张道统拍了拍杨勇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鼓励, “让他们在睡梦中,舒舒服服地走,也算是你对他们最后的‘仁慈’了。” 杨勇的身体还在发抖,但不再是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是一种即将大仇得报的战栗。 “干完了,给我打个电话。” 张道统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新买的廉价手机,递给杨勇看了一眼号码, “我想知道结果。” …… 杨家大宅。 书房内,杨游廊端着一杯参茶,慢悠悠地品着。 他身旁的杨飞,正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脸上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老家主,‘意外之神’那边有动静了!” 杨飞指着屏幕上的一个隐秘论坛界面, “任务状态已经更新为‘执行中’!还说……说目标人物活动范围已被锁定,行动组已就位!” 杨游廊闻言,放下茶杯,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用暗语写就的任务简报确实显示一切顺利。 “哼,算那张道统识相。” 杨游廊冷哼一声,眉宇间的郁结舒展了不少, “两千万,买李凡那小畜生的命,值了!” 他先前被李凡摆了一道,还被张道统那老匹夫气得够呛,现在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这次李凡那小子,总该死透了吧?” 杨飞有些不确定地问,毕竟上次的失败太过惨痛。 “放心。” 杨游廊摆摆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意外楼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们等着收消息就是。” 就在父子二人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时。 “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个穿着杨家下人服饰的年轻女子,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声音颤抖地说道: “老……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杨游廊眉头一皱,不悦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死……死人了!” 女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二老爷家里……二老爷、二太太,还有三位少爷小姐……全……全都死了啊!” “你说什么?!” 杨游廊霍然起身,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杨飞也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血色一点点褪去。 “是……是真的……。” 女子泣不成声, “巡捕房的人刚到,说是……说是外卖中毒……一家五口,一个都没跑掉……呜呜呜……太惨了……” 外卖中毒? 一家五口? 杨游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杨飞连忙扶住他: “老家主!您怎么样?” 杨游廊一把推开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快!快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18章 杨家覆灭进行时! “死……死人了!” 杨游廊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他一把抓住扑跪在地上的佣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说什么?!谁死了?!” 佣人被他抓得生疼,却也顾不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二老爷家……全……全都死了啊!五口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不可能!” 杨游廊猛地甩开佣人,身体晃了晃,杨飞眼疾手快扶住他, “这怎么可能?!” 他前一刻还在盘算着如何让李凡死得悄无声息,下一刻,听到的却是自己亲弟弟一家灭门的消息? 这简直荒谬! “是……是真的啊……巡捕房的人都来了……” 佣人脸上泪痕混着鼻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我亲眼看见的……二爷……二爷趴在桌子上,电话都没挂断,就……就死了……嘴里吐着白沫……” 白沫? 电话没挂断? 杨游廊瞳孔骤然紧缩。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对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并非一无所知。 嘴里吐白沫,电话没挂断……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是见血封喉、来不及呼救的那种烈性毒药! “是谁!是谁干的?!” 杨游廊仰天发出一声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送走了五个儿子!现在,连他老二一家,他的孙子孙女,竟然也…… “老家主!” 杨飞扶着他,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意外楼’干的!” 杨游廊咬牙切齿,双眼通红, “张道统那老匹夫!他没杀李凡,竟然把屠刀挥向了我们杨家!” “不是……” 杨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家主,您有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李凡干的?” 杨游廊一愣,随即咆哮道: “放屁!李凡那小畜生远在海河,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动手?!而且这种手段,分明是意外楼的风格!” “可是……可是您刚给‘意外之神’发了信息,那边说已经开始行动了……” 杨飞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杨游廊身体猛地一僵。 是啊,他刚给张道统发了信息,让他立刻动手。 而几乎是同时,他老二一家就死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张道统……他不可能……” “老家主!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杨飞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 “李凡已经开始动手了!他既然能杀老二一家,就能杀我们!这里不安全了!” 杨游廊浑身一震,原本被悲痛和愤怒冲垮的理智,在杨飞的提醒下勉强回笼。 李凡……李凡他竟然真的敢!而且还用这种方式! “我要杀了他!” 杨游廊双眼布满血丝,嘶吼道, “我一定要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倾家荡产也要杀了他!” 他猛地转向杨飞, “立刻!马上!联系暗网!发布最高级别的任务!目标:李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悬赏……悬赏一个亿!” 杨飞被他疯狂的样子吓到了,但还是立刻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操作起来。 …… 与此同时,海河,李凡家里。 萱萱穿着粉色的练功服,正努力地跟着电视里的舞蹈老师做着动作。 小小的身体扭来扭去,虽然有些笨拙,但脸上却带着认真的神色。 “爸爸,你看我这个动作对不对?” 萱萱抬起小胳膊,冲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李凡喊道。 李凡收回目光,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对,我们萱萱跳得真棒!再把腿抬高一点点,就像小鸟飞一样!” “好!” 萱萱立刻学着小鸟展翅的样子,笨拙地抬高了腿。 李凡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杨游廊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语气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疯狂。 【张道统!老子给你一个亿!立刻!马上!杀了李凡那杂种!】 【钱已经准备好了!立刻动手!我要五分钟内听到他的死讯!】 【张道统!别跟老子耍花样!一个亿!现在就转给你!只要你五分钟内杀了李凡!】 李凡看着那不断飙升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个亿买他自己的命? 杨家这老头,看来是彻底疯了。 他手指轻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别催,已经在安排了。一个亿?杨老板果然大手笔。款到账立刻动手。】 信息刚发出去,银行的到账通知便再次弹出。 【您尾号的账户收到转账人民币100,000,000.00元。】 李凡看着余额里那九位数,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些钱,只是杨家为自己准备的“意外”经费。 他点开“意外之神”的内部通讯频道,给赵二发了一条信息: 【任务加急,酬金一百万。目标杨家,优先击杀杨游廊、杨飞。六点整,准时引爆。】 赵二几乎是秒回: 【收到。】 李凡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 …… 海河市,杨家大宅附近。 赵二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装,站在一栋建筑楼顶。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杨家大宅的立体模型,以及一个微型飞行器的实时画面。 飞行器只有巴掌大,正无声无息地穿过杨家大宅的防空网,飞向主别墅。 赵二手指灵活地操控着,飞行器精准地降落在别墅的煤气管道附近,然后打开一个微型机械臂,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装置固定在管道上。 这个装置,会在收到指令后,瞬间切断管道,并释放内部存储的少量高浓度煤气,同时引爆。 “任务加急,酬金一百万。” 赵二嘴里嘀咕着,眼神冰冷而专注。 老板给的钱够多,活儿就得干得漂亮。虽然原计划是制造一场“意外”车祸,但现在要快,最快的意外,就是爆炸。 他看了一眼手表,五点五十九分,五十五秒。 …… 杨家书房内。 杨游廊和杨飞两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中央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时间。 杨游廊的脸色惨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已经失去了老二一家,现在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意外之神”身上。 只要李凡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杨飞同样紧张得手心冒汗,呼吸急促。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五点五十九分,五十八秒……五十九秒……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六点整!” 杨游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李凡……李凡应该死了!” “轰——!!!” 话音未落,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从别墅的另一个方向传来!整个书房的玻璃窗瞬间被震碎,房顶的吊灯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杨游廊和杨飞同时骇然失色。 紧接着,一个惊恐万状的杨家下人连滚带爬地冲到书房门口,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尖锐得如同厉鬼: “老……老爷!不好了!炸……炸了!煤气爆炸!老……老大家那边……全……全死了啊!” 第419章 做人做事,要够狠! “煤气爆炸?老大家?” 杨游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耳边炸开,眼前一黑,喉咙口一股腥甜翻涌上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 他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家主!” 杨飞被吓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煤气爆炸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堪堪扶住杨游廊瘫软的身体,嘶嘶力竭地冲着门口喊: “快!快叫医生!叫救护车!” 那报信的下人本就吓得腿软,被杨飞这么一吼,更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杨游廊靠在杨飞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珠子暴突,死死瞪着天花板,嘴里嗬嗬作响,像是破了洞的风箱。 完了!全完了! 老大一家……那是他最看重的长子长孙啊!就这么……没了? 先是老二一家被毒杀,现在是老大一家被炸死! 这是要让他杨家断子绝孙啊! “李凡……李凡……” 杨游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老家主,您撑住!医生马上就来了!” 杨飞手忙脚乱地掐着杨游廊的人中,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报警!让巡捕房的人来保护我们!这肯定是李凡干的!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杨游廊一把抓住杨飞的手腕,声音沙哑地说道: “手机……给我手机……问……问张道统……李凡……李凡死了没有?”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李凡的死活! 杨飞简直要疯了,但看着杨游廊那副不问出个结果就要咽气的模样,也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手从杨游廊的口袋里摸出那部专门联系“意外之神”的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界面。 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新的信息,来自“意外之神”: 【杨老板,突发状况。我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了。】 全军覆没?! 杨飞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怎……怎么样了?” 杨游廊费力地偏过头,死死盯着杨飞。 杨飞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念!” 杨游廊吼道,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杨飞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念道: “他说……他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了……” 话音刚落,意外之神的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不过杨老板放心,只要钱到位,我还有后备人选。只是这风险……您也知道,得加钱。再来一个亿,我保证李凡活不过今晚十二点。】 杨游廊听着杨飞念完,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几行字看穿。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比刚才那口更猛烈,杨游廊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老家主!老家主!” 杨飞吓得魂不附体,抱着杨游廊拼命摇晃, “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家庭医生和几个护工阿姨总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看到这阵仗,也是大惊失色,赶紧七手八脚地开始急救。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杨游廊总算悠悠转醒,但气息已是游丝一般。 “老家主,您感觉怎么样?” 杨飞凑到床边,声音哽咽。 杨游廊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半晌,才沙哑地开口: “扶……扶我起来。” “老家主,医生说您现在需要静养……” “扶我起来!” 杨游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杨飞无奈,只得和阿姨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杨游廊扶起,在他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噗通 杨飞跪在床边,哭丧着脸道: “老家主,我们……我们还有机会!我们报警,我们……” “报警?” 杨游廊惨笑一声, “你觉得巡捕房那些人,能挡得住这种索命的‘意外’吗?” 杨飞哑口无言。 确实,毒杀,煤气爆炸,哪一样像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我们……我们躲起来!” 杨飞急中生智, “我们杨家在海外还有些产业,还有几处隐秘的庄园,李凡他找不到的!我们先去避避风头!” “避?” 杨游廊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缓过劲,他一把抓住杨飞的衣领,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嘶吼道: “你这个怂货!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杨飞被他吼得一愣,呐呐道: “老家主,这……这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俊杰个屁!” 杨游廊气得浑身发抖, “我杨游廊纵横一生,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我杨家的基业,难道就要葬送在你们这种怂货手里吗?!” 他看着杨飞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悲凉。 “你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吗?” 杨游廊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遥远的追忆。 杨飞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老家主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我十几岁的时候,家里穷,为了往上爬,为了能吃饱饭,我……我给我当时的老板,当过‘契仔’!” 杨游廊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艰难,脸上火辣辣的。 “契……契仔?” 杨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不就是……不就是给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当…… “没错!” 杨游廊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道, “我忍了!我他妈的忍了三年!就为了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出人头地的机会!我连我最心爱的女人都送给了别人,就为了往上爬!” 杨飞彻底呆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一向威严霸道的老家主,竟然还有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这个世道,你想活下去,想活得好,就不能当老实人!就得狠!就得不要脸!就得不择手段!” 杨游廊喘着粗气,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你以为杨家这点家业是怎么来的?是靠你这种怂样守得住的吗?!” “老家主……您……您别说了,先看病,先看病要紧……” 杨飞看着杨游廊激动得快要背过气的样子,心里又惊又怕,只想让他赶紧平静下来。 “记住我的话!” 杨游廊死死抓住杨飞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做人做事,要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要狠!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420章 同学聚会 杨游廊说完,剧烈地喘息着,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杨飞扶着杨游廊,声音带着一丝茫然: “老家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杨家与李凡已是不死不休,这样的局面近乎无解,他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 杨游廊闭上眼,缓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先……先找个中间人,去松江市,和李凡那边……谈谈。” “谈?” 杨飞不解。 “谈什么?我们都这样了……” 他实在想不通,杨家如今还有什么资格去谈。 难道是磕头求饶,祈求李凡大发慈悲? 杨游廊的眼皮微微抬起: “调停。” 他吐出两个字,清晰而冰冷。 “暂时……搁置仇恨,保住我们杨家剩下的人,保住这点元气。” 杨游廊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 “至于李凡那边,总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他暂时不想撕破脸的人。” 杨飞心头一凛,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 杨游廊顿了顿,声音更低,仿佛贴着他的耳朵: “报仇,要用脑子,不是光凭一股狠劲儿。有时候,必须忍。” “牙被打碎了,也得和着血吞进肚里,还得笑着说味道不错。” “就像我当年……呵呵,为了杨家,什么代价我没付过?什么人我没送走过?” 他没有明说,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明示都让人心惊肉跳。 “一时的低头,是为了将来更狠地抬头。这个道理,你要慢慢学。” 杨飞听得遍体生寒,这位平日里威严甚至有些刻板的老家主,此刻在他眼中,显露出一种蛰伏的危险气息,即便衰老,那股锋芒依旧慑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老家主,现在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实在浅薄。 这种不择手段的狠辣,让他陌生。 虽然他对这种做法依旧心存疑虑,甚至有些本能的排斥,但正如老家主所言,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我去海河市。” …… 沙土集村。 李凡家的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扬子江提着一大串五颜六色的,正和萱萱玩得不亦乐乎。 “萱萱,你看这个像不像小兔子?” “像!扬叔叔,我还要那个蓝色的!” 萱萱指着一个天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李凡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女儿开心的模样,脸上也带着轻松的笑意。 扬子江将五彩斑斓的小心翼翼地递给萱萱,他走到李凡身边坐下,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恢复了平日的肃然。 “老大,‘意外楼’那边,最近没什么动静了。” 扬子江压低了声音,语气沉稳。 “他们似乎……偃旗息鼓了。” 李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嬉笑的萱萱身上,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又变得深沉。 “杨家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这边,我已经反复排查过,村子彻底冷清下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员。” 扬子江继续汇报。 “连只陌生的蚊子都飞不进来。” 他补充了一句,带着几分自信。 李凡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凳上轻轻敲击。 “不能大意。” “再观察一段时间,确保万无一失。” 他对扬子江的能力自然是放心的,但杨游廊那只老狐狸的手段层出不穷,由不得他不谨慎。 那老家伙,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明白。” 扬子江应道。 “沙土集村周边三百米范围内的所有异常信号和人员流动,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任何电子设备,只要进入这个范围,都会被第一时间侦测到。” 他的“眼睛”早就布满了村子内外,那些看似寻常的飞鸟、野猫,甚至路边不起眼的石子,都可能隐藏着他的监控单元。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两人说话间,院门外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 声音不急不缓,带着几分礼貌。 萱萱含着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口齿不清地问: “谁啊?” 扬子江眉头微动,眼神瞬间警惕起来,身体也微微绷紧。 李凡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t恤,脸上带着格外热情的笑容。 青年一看到李凡,眼睛先是一亮,随即有些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哎呀!李凡!真的是你啊!” 青年激动地伸出手,几乎是扑过来的架势。 李凡看着对方,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这脸……有点熟,又有点陌生。 胖了不止一圈。 “你是……谢毅?” 他试探着问。 “哈哈,对对对!是我!谢毅啊!” 谢毅像是中了彩票,用力握了握李凡的手,手劲儿不小,脸上的肉都笑得堆了起来。 “老同学,好久不见啊!你可真难找!” 李凡与谢毅是高中同学,当年关系还算不错,一起逃过课,一起抄过作业。 只是毕业后,各自东西,便渐渐断了联系。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李凡有些意外,他回村子的事情,应该没几个人知道。 “嗨,我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嘛,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你在这儿。” 谢毅搓了搓手,笑容不减,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期待和不好意思。 “那个……我们高中同学,寻思着搞个聚会,热闹热闹,就在这周末。”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胸脯,声音也大了几分: “我在班级群里可是打了包票,说一定能把你这位大神给请到!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啊!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 李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同学聚会? 他对这种场合,向来没什么兴趣。 在他看来,如今的同学聚会,早就变了味。 无非是昔日学渣炫耀今日身家,当年班花感慨岁月无情,间或夹杂着几句真假难辨的吹捧和几分不合时宜的暧昧。 真情实感没多少,纯粹是浪费光阴。 他本想直接回绝。 但看着谢毅那张写满“拜托拜托”的胖脸,以及对方特意找上门来的这份情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而且,这谢毅当年也确实帮过他几次小忙。 “行吧。” 李凡淡淡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谢毅闻言,顿时喜笑颜开,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使命。 “太好了!李凡,我就知道你够意思!” 他激动地又想去握李凡的手。 第421章 工资翻倍 李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自在,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周末哪里?” “就在市区,‘金碧辉煌’,我已经订好包间了!” 谢毅显得很是兴奋, “到时候我提前把包间号发给你。” “金碧辉煌?” 李凡微微挑眉,那地方消费可不低。 看来这些年,同学们混得都还不错。 “行,我知道了。”李凡点了点头。 “太棒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萱萱,叔叔走了啊,周末见!” 谢毅冲着萱萱挥了挥手,又对着李凡挤了挤眼,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扬子江看着谢毅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 “老大,这个同学聚会……” “没事,去看看也无妨。” 李凡淡淡道,他大概能猜到,这种聚会,无非就是攀比和炫耀。 不过,既然答应了,去应付一下也好。 …… 周末,金碧辉煌大酒店。 富丽堂皇的包间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李凡推开包间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一眼扫过去,大多是些模糊的印象,有些甚至已经叫不出名字。 此刻,包间里的焦点,无疑是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年轻男子。 同学们正围着他,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嘴里说着各种奉承和讨好的话。 “宋少,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们啊!” “是啊宋少,听说您马上就要高升了,真是年少有为,我们这些老同学都替您高兴!” “宋少,这杯我敬您,祝您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 李凡定睛一看,才认出那人是宋浩。 高中时期,宋浩就是班里的风云人物,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向来眼高于顶。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派头更大了。 李凡对这种场合素来没什么兴趣,更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便径直找了个靠边的角落坐了下来,谢毅正坐在那里,见他来了,赶忙招手。 宋浩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李凡的到来。 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除了应付一下这些昔日同学,更重要的一个目的,便是他那位在市里当不大不小领导的姑父私下里的嘱托,找机会和李凡接触一下,探探口风,最好能调解一下李凡与某些人的矛盾。 具体是什么矛盾,他姑父没细说,只说对方能量不小,让宋浩务必客气一些。 宋浩当时听了,心里还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高中毕业就不知道混到哪里去的李凡,能有什么能量? 在他看来,姑父多半是被人给唬了,又或者太过谨慎。 李凡现在,估计正为生计发愁,自己屈尊降贵来调解,对方还不得感恩戴德,主动跑上来巴结? 所以,当李凡走进包间的那一刻,宋浩虽然表面上依旧和众人谈笑风生,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李凡。 他暗自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心里则在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恩威并施”,才能既显出自己的大度,又能让李凡乖乖听话。 “李凡,你可算来了!” 一个满面油光,舌头都有些打卷的男同学,手里高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李凡,大声嚷嚷: “怎么才到,我们都等你好久了,罚酒三杯,罚酒三杯!” 旁边几个人也立刻跟着起哄,包间里顿时又喧闹了几分。 宋浩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将目光完全转向李凡,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在等着看李凡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李凡神色平静地开口: “我之前并不知道有这个聚会,是谢毅临时通知我的。” 他的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的歉意,更没有半分卑微。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起哄而有半分窘迫或慌乱。 那嚷嚷的同学被李凡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一愣,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醉意都消了些,有些下不来台。 宋浩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随即他哈哈一笑,主动打圆场道: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怪不得李凡同学。” “不知者无罪嘛!” 他朝李凡旁边的空位随意指了指,那姿态,仿佛是主人在招呼一个迟到的远房亲戚。 “来来来,李凡,快坐,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可得好好聊聊。”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起身,依旧稳坐主位,等着李凡自己过去。 李凡依言在谢毅身边坐下。 寒暄了几句场面话后,宋浩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 “李凡,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这话一出,包间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都下意识地轻了几分。 不少人竖起了耳朵,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李凡,显然对他的现状也颇为好奇。 毕竟,当年李凡成绩也还算过得去,只是后来便没了音讯,谁也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 宋浩当时听了姑父那番话,心里其实还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高中毕业就不知道混到哪里去的李凡,能有什么能量? 笑话。 在他看来,姑父多半是被人给唬了,又或者太过谨慎。 李凡现在,估计正为下一顿饭在哪里发愁呢,自己屈尊降贵来“调解”,对方还不得感恩戴德,哭着喊着主动跑上来巴结? 所以,当李凡走进包间的那一刻,宋浩虽然表面上依旧笑容满面地和众人谈笑风生,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凡。 他暗自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衣着打扮,神态举止,心里则在飞快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恩威并施”。 既要显出自己的大度与能量,又要让李凡乖乖听话,最好能主动交代点什么。 “李凡,你可算来了!” 一个满面油光,舌头都有些打卷的男同学,手里高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李凡,大声嚷嚷: “怎么才到啊?我们哥几个可都等你好久了!不行不行,迟到必须罚酒三杯,罚酒三杯!” 旁边几个人也立刻跟着起哄,包间里顿时又喧闹了几分。 宋浩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将目光完全转向李凡,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悠然姿态。 李凡神色平静地开口: “我之前并不知道有这个聚会。” “是谢毅临时通知我的。” 他的语气温和,听不出丝毫的歉意,更没有半分面对众人起哄的卑微或慌乱。 那嚷嚷的同学被李凡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一愣,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醉意都消了些,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宋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察觉的异色,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随即他哈哈一笑,主动打圆场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怪不得李凡同学。” “不知者无罪嘛!误会,都是误会!” 他朝李凡旁边的空位随意指了指,那姿态,仿佛是主人在招呼一个迟到的远房亲戚。 “来来来,李凡,快坐,快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今天可得好好叙叙旧,好好聊聊。”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热情洋溢,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起身,依旧稳坐主位,等着李凡自己过去。 李凡依言在谢毅身边坐下。 几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寒暄过后,宋浩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李凡身上,状似随意地问道: “对了,李凡,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这话一出,包间里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都下意识地轻了几分。 不少人竖起了耳朵,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李凡,显然对他的现状也颇为好奇。 不等李凡开口,旁边的谢毅已经抢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李凡现在在丰盈集团当司机呢!” 他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偷偷觑了李凡一眼,生怕李凡不高兴。 “哦?丰盈集团的司机?” 宋浩眉毛轻轻一扬,眼神中那抹一闪而逝的轻蔑,虽然极力掩饰,却还是被离得近的几个人捕捉到了。 随即,他脸上堆起笑容,那笑容却不及眼底: “那也不错嘛,丰盈集团,也是市里数得上名号的大企业!能进去当司机,也是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端起酒杯,朝李凡虚晃了一下,语气一转,带着几分“关切”: “不过啊,李凡,给别人开车,终究是迎来送往,要看人脸色。哪有给自己人开车来得舒坦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得意地落在李凡身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这样吧,我看咱们也是老同学一场。你要是没意见,不如来给我当司机。” “工资嘛,丰盈那边给你多少,我给你开双倍!五险一金什么的,都给你足额缴上,怎么样?” 第422章 主动道个歉 宋浩这话一出,包间内更是鸦雀无声。 双倍工资,五险一金足额缴纳。 这条件,对于普通打工者而言,确实优厚。 不少同学看向李凡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羡慕和嫉妒。 谢毅在一旁听着,脸上有些尴尬,他偷偷拉了拉李凡的衣角,示意他别太直接。 李凡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他抬眼看向宋浩,语气平淡无波:“ 谢谢宋同学的好意,我现在的工作挺好,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这话不软不硬,却清晰地表达了拒绝。 宋浩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李凡会拒绝得如此干脆。 在他想来,自己开出这样的条件,对方即便不感恩戴德,也该受宠若惊才对。 “李凡,你可要想清楚。” 宋浩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怒, “我这可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才给你这个机会。多少人想给我开车,我都没答应呢。” 他这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施压。 “就是啊,李凡,宋少这是看得起你!” “可不是嘛,丰盈集团的司机,说出去也不怎么好听。给宋少开车,那就不一样了!” “别不识抬举啊,李凡!” ........... 旁边几个同学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李凡的指责,以及对宋浩的谄媚。 他们生怕李凡的拒绝扫了宋浩的兴,影响了自己在宋浩心中的印象。 李凡的脸色沉静,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当年在监狱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 这点场面,还不足以让他动容。 “我女朋友是丰年集团的总裁。” 李凡顺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 “我得留在公司帮她。”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李凡。 几秒钟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李凡,你睡醒了没有?” “丰盈集团的总裁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呢?” “吹牛也不打草稿!真是笑死我了!” “我看他是穷疯了吧,想女人想疯了!” 谢毅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李凡使眼色,让他别再说了。 宋浩也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原本还对姑父的话存有几分疑虑,现在看来,这李凡果然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满嘴胡言。 这样的人,能有什么能量? 李凡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他站起身。 “既然聚会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他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场合浪费时间。 “哎,李凡,你别走啊!” 谢毅连忙拉住他。 “怎么?牛皮吹破了,就想开溜?” 一个男同学怪声怪气地说道。 宋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李凡要是走了,他怎么向姑父交代? “李凡!” 宋浩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几分厉色, “你这是什么态度!”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姑父郭宝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几个字: 【人到了吗?对方不好惹,客气点。】 宋浩的心头猛地一跳。 姑父再次强调对方不好惹! 难道…… 他再看向李凡,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不确定。 “咳咳!” 宋浩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怒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略显僵硬的笑容。 他瞪了一眼刚才起哄最厉害的那个男同学: “胡说什么呢!都是老同学,开个玩笑而已,李凡怎么会生气呢?” 然后,他快步走到李凡面前,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李凡,别急着走啊,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那几个刚刚还在嘲讽李凡的同学,见宋浩态度转变如此之快,都有些发懵,面面相觑。 宋浩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机灵点的同学立刻反应过来。 “对对对,李凡,刚才我们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是我们嘴欠,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 “就是,我们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几人纷纷端起酒杯,向李凡致歉,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凡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冷笑,却没有多言。 宋浩将李凡拉到包间外僻静的走廊,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李凡,其实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或者说,是有人想通过我,跟你调解一下。” “调解?” 李凡眉头微扬,看着宋浩。 “对,调解。” 宋浩点了点头,压低声音, “具体是什么事,我姑父也没细说,只说对方能量不小,希望我能从中斡旋一下,化解你们之间的一些……小矛盾。” 他顿了顿,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熟络和自信: “我想着,咱们毕竟是老同学,这点面子,你应该会给我吧?” 李凡看着宋浩,心中念头急转。 小矛盾? 需要市里领导的侄子出面调解的小矛盾? 他可不认为自己最近有什么“小矛盾”需要这种阵仗。 杨家? 还是其他人? “是谁想跟我调解?” 李凡问道,声音平静。 宋浩刚要开口,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电话。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郭宝。 宋浩连忙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语气恭敬: “喂,姑父。” “小浩,怎么样了?见到李凡没有?跟他说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郭宝略显急促的声音。 “见到了,姑父,我正跟他谈呢。” 宋浩连忙回答。 “你务必让他同意和解!对方不是一般人,这件事你要是办砸了,我也保不住你!” 郭宝的语气异常严肃。 宋浩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姑父您放心,我跟李凡关系不错,他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挂了电话,宋浩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李凡身边,脸上的笑容更加殷勤。 “李凡,是这样的,对方现在就在楼上的‘以和为贵’包间等着。我们上去聊聊?” 他看着李凡,眼神带着几分恳切。 “等会儿见了面,不管有什么误会,你都客气一点,主动道个歉,把事情说开就好了。” 宋浩不放心地叮嘱道, “给我个面子,也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和气生财嘛!” 第423章 惹怒我的后果,头破血流! 李凡跟着宋浩,走向楼上的“以和为贵”包间。 他的脑海中念头转动,思索着究竟是谁。 陈家? 卢家? 还是说,杨家? 前两者与他的冲突,似乎还到不了需要市里领导出面调停的地步。 至于杨家,双方已是你死我活,杨游廊那老狐狸会主动求和? 他不信。 推开“以和为贵”包间门前,宋浩又拉了李凡一下,压着嗓子,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李凡,等会儿进去,态度好一点,主动说几句软话,道个歉。” “那位大人物,不好得罪。你给我这个面子,我宋浩记你个人情,日后有用到我宋某人的绝对不推辞。” 宋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他生怕李凡这根硬骨头,搅黄了他姑父交代的差事。 李凡没有作声,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包间门被推开。 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金边眼镜,脸上挂着标准的官方笑容。这个人宋浩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他姑父郭宝。 另一个则年轻些,三十多岁,面色有些苍白,看见李凡进来,眼神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男人在看到李凡走进来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因为他就是杨家派来讲和的杨飞。 他之前通过各种渠道看过李凡的影像资料。 但真人站在面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远非影像所能比拟。 杨家那些死在李凡及其手下的人的惨状,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翻滚。 一股寒意从尾椎升起,他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双腿有些发软。 “哎呀,李凡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金边眼镜的中年人热情地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宋浩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紧。 “李凡,这位是我姑父,郭宝。” 他赶紧又指着李凡,对郭宝介绍,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姑父,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高中同学,李凡。” “我跟他关系,那真是铁得不能再铁了!” 宋浩特意加重了最后一句,生怕郭宝不信,或者李凡不认。 郭宝脸上笑容不减,主动握住李凡伸出的手,不轻不重地摇了摇,力道恰到好处。 “李凡,你好你好。” 他另一只手还亲热地拍了拍李凡的手背。 “经常听小浩提起你,说你们上学那会儿,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感情深厚啊。” “今天请你过来,也是小浩的意思,说你们之间可能有点小误会,大家坐下来谈谈,把话说开就好了嘛。” 郭宝语气温和,姿态放得很低,一副纯粹为了晚辈化解矛盾的长辈模样。 “是啊是啊,李凡,我姑父都这么说了,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宋浩在一旁帮腔,又对着李凡挤了挤眼,示意他配合。 李凡抽回手,目光平静地扫过郭宝,然后落在那个从他进门起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年轻人身上。 “是谁想跟我调解?” 他开口问道,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郭宝脸上的笑容不变: “这个,还是让当事人自己跟你说比较好。” 他转向杨飞: “杨先生,你跟李凡同学好好沟通一下。” 杨飞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起身,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们杨家……希望和李先生……和平处理之前的一些……摩擦。冤冤相报何时了,李先生有什么要求,我们杨家……会尽量满足。” 杨家。 这两个字入耳,李凡的眼神骤然变冷。 杨家雇佣风雨楼和意外堂杀手,潜入沙土集村,试图灭他满门,父母和玲玲险些丧命。 之后,杨家又数次派人暗杀他。 一桩桩,一件件,血债累累。 他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森寒。 宋浩没有察觉到李凡身上气场的变化,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关心自己的任务。 听到杨飞报出名号,宋浩心中一喜,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杨家,那可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能量不小。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颐指气使,对李凡说道: “李凡!杨先生都这么有诚意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杨先生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他往前一步,几乎是贴着李凡,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傲慢与威胁: “别给脸不要脸,惹怒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宋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心里盘算着,李凡不过是个开车的,能让杨家这种体面人家主动找上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自己再屈尊降贵从中周旋几句,这李凡还不赶紧磕头谢恩,乖乖听话? 简直是天大的面子。 想到这里,宋浩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仿佛已经看到李凡卑躬屈膝道歉的模样。 李凡没有看宋浩。 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杨飞身上。 那眼神,冰寒刺骨,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杨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冷汗涔涔,几乎要坐不住。 然后,李凡动了。 不是走向杨飞,寻求什么和解。 而是猛地一个转身,右拳紧握,带着破空之声,直直挥向宋浩的面门! “砰!” 宋浩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不等他反应过来,李凡一步上前,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朝着宋浩的脑袋砸了下去! “咚!” 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宋浩的痛嚎,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眼睛。 他满脸震惊与痛苦,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刚刚发作,就听见李凡冷冷地说道: “你他妈知道杨家跟我有什么仇吗?” “你知道杨家对我家人做过什么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我面前摆谱让我道歉?” “你以为你是谁?” 他俯视着宋浩语气森然,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惹了杨家会有什么后果?” “但我可以告诉你 惹了我李凡的后果!” 他指了指宋浩头上的伤口: “就是头破血流!” 然后李凡又指了指地上的烟灰缸碎片: “再多说一句废话 可能就是缺胳膊少腿” 宋浩痛得蜷缩成一团,听到李凡的话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试图说些什么,但嘴里只有模糊不清的哀嚎。 第424章 过来收尸 宋浩只觉得天旋地转,剧痛从鼻梁和额头炸开,温热的液体糊满了脸。 他想尖叫,想怒骂,但李凡那冰冷的眼神,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你…你敢打我…” 宋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 李凡没有回应,只是抬脚,对着宋浩的胸口就是一记。 “咔嚓!” 肋骨断裂声在包间内响起。 宋浩像一只被踢飞的破麻袋,重重撞在另一侧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发出凄厉的哀嚎。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与傲慢。 “我错了…我错了李凡…李哥…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宋浩一边哭嚎,一边用还能动弹的手撑着地,试图远离这个煞星。 他现在才明白,姑父郭宝信息里那句“对方不好惹,客气点”是多么委婉的提醒。 这哪里是不好惹,这根本就是个疯子!一个敢在市里领导面前动手的疯子! 李凡没有再看宋浩一眼,缓缓转过身来。 郭宝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官场沉浮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像李凡这样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的,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在他面前! 这已经不是打他侄子的脸了,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挑战他的权威! 郭宝悄悄挪动脚步,身体紧贴着墙壁,想要溜出这个修罗场。 杨飞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宋浩的惨状就在眼前,那声声骨裂和哀嚎,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心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李凡和杨家的仇怨有多深。 他原以为,有郭宝这个市里领导出面,又有宋浩这个“老同学”从中斡旋,李凡多少会给几分薄面,事情能有个转圜的余地。 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这个李凡,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狂徒! 他也想跑,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挪动起来异常艰难。 “想走?” 李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催命符,让郭宝和杨飞的动作僵在原地。 郭宝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李凡小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小浩他年轻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你替他道歉?” 李凡的视线转向郭宝,带着一丝玩味, “你算什么身份,也配替他道歉?” 郭宝面色一僵,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但接触到李凡那漠然的眼神,又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 “李凡,我是市府的郭宝,今天这件事,或许是个误会…” “误会?” 李凡打断他, “让你的好侄子,逼着我向我的仇人道歉,这也是误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还是说,在你郭领导眼里,我李凡就活该被人踩在脚下,任人欺辱?” 郭宝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湿透了衬衫。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李凡不再理会郭宝,将冰冷的目光投向抖如筛糠的杨飞。 “杨家,派你来求和?” 杨飞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李…李先生,饶命!饶命啊!” 他拼命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我只是奉命前来,传达家族的意思…宋浩说的那些话,跟我没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哦?” 李凡缓步走向杨飞, “那你们杨家是什么意思?让你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们鞠躬道歉,祈求你们的原谅?” “不!不是的!绝对不是!” 杨飞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们杨家是真心想和解!李先生,只要您愿意放过杨家,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金钱,美女,权势…只要我们杨家能拿出来的,都给您!” 为了活命,杨飞已经顾不上任何尊严和体面。 “放过杨家?” 李凡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 “你们杨家派杀手要灭我满门的时候,想过放过我父母,放过我女儿吗?” “你们杨家三番五次派人暗杀我的时候,想过给我一条活路吗?” 杨飞面如死灰,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绝望之下,一丝疯狂从杨飞眼底涌现。 他猛地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凡!你别太嚣张!我们杨家在天水城根深蒂固,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我们杨家认识的大人物,是你想象不到的!甚至还有修者家族!” “你今天要是敢杀我,杨家绝对不会放过你!天上地下,你都将无处可逃!” 这番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他最后的挣扎。 李凡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愈发浓烈。 “修者家族?” 他重复了一句,然后,抄起了旁边一张椅子。 杨飞看到李凡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死亡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 “不…不要……” “砰!” 椅子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在杨飞的头顶! 骨裂声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 杨飞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从他的头顶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郭宝在一旁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李凡扔掉手中沾血的椅子,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凡哥。” 电话那头传来魏景云恭敬的声音。 “江畔饭店,六楼,‘以和为贵’包间,过来收尸。” 李凡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说道。 “是,凡哥。” 魏景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 挂断电话后,魏景云深吸一口气,对面前的老者躬身道: “郑帅,李凡那边有点事,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被称作郑帅的老者,正是郑傲天。他眉毛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又是收尸?” 魏景云额头渗出一丝细汗,低声道: “是。” 郑傲天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头疼: “这小子,最近杀性是不是太重了点?这才几天功夫,都处理几回了?海河市的太平日子,我看也快到头了。” 他摆了摆手: “行了,你去吧。告诉他,悠着点,别老给我惹麻烦。再这么下去,让他自己想办法处理干净,我可没那么多资源给他擦屁股。” “是,将军!” 魏景云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第425章 你儿子,我杀了! 李凡挂断电话,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郭宝,以及地上蜷缩呻吟的宋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吧。” 郭宝和宋浩闻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竟忘了如何动作。 这是真的? 这位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方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凶悍,此刻仍在脑海中翻腾,搅得他们五脏六腑都拧着。 原以为今日必死无疑,至少也得脱层皮。 李凡见他们杵在那里,指尖敲了两下桌子: “再不走,我怕是要改主意了。” 郭宝闻言,吓得一个激灵,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 再也顾不得什么副总的体面,也顾不上地上哀嚎的侄子。 他双腿发软,几乎是手脚并用,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拍扁了从门缝里挤出去。 他屏住呼吸,生怕动作大了,又或者喘息声重了,惹得那位爷不快。 什么亲情道义,在活命面前,都成了狗屁。 宋浩捂着剧痛不止的鼻子,胸口更是憋闷得喘不过气。 鲜血糊了满脸,视线都有些模糊。 他看着郭宝那只顾自己的狼狈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现在只想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这包间,不,这整个会所,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半步! …… “砰!” 富丽堂皇的包间门被猛地推开。 满身鲜血、鼻歪眼斜的宋浩出现在门口。 包间里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宋少,你这是怎么了?” “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众人七嘴八舌,一些人更是义愤填膺,嚷嚷着要替宋浩出头。 谢毅也霍地站起身,脸上布满惊骇,他快步上前想扶宋浩,却被宋浩一把打开。 “别碰我!” 宋浩嘶吼着,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调。 他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 “是李凡!是那个混蛋李凡干的!” 宋浩猩红着眼睛,扫视着包间内一众同学,声音嘶哑地咆哮, “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又指着自己塌陷的胸口: “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他干的!就因为……就因为几句话!他就要杀了我!” 恐惧过后,是无边的怨毒和屈辱涌上心头。 他宋浩,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我告诉你们,都给我离那个李凡远一点!谁要是再跟他有牵扯,别怪我宋浩不念同学情分!”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仇,我宋浩记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百倍奉还!” 包间内一片死寂,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惊惧。 他们无法想象,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落魄的李凡,竟然能把宋浩打成这样。 谢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叹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他知道,李凡和宋浩之间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 “嗡——” 杨飞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李凡走过去,从杨飞的衣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信息——“老家主”。 李凡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杨飞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凡他答应和解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杨游廊苍老而急切的声音。 “他已经死了。” 李凡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电话那头的杨游廊猛地沉默了。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 “你说什么?!杨飞死了?!李凡,你、你还敢杀杨家人,你难道bu''nao?!” “砰!” 李凡没有回答,直接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屏幕瞬间炸裂,手机四分五裂。 …… 江畔饭店,“以和为贵”包间外。 魏景云带着两名神色紧张的助手站在门口。 两个助手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先去敲门。 魏景云深吸一口气,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 里面传来李凡的声音。 魏景云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心中微定,还好,只有一具。 李凡坐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魏景云。 “怎么回事?一具尸体都处理不了?” 魏景云额头渗出些许汗珠,解释道:“凡哥,郑帅他……他不在松江。” “没有他协调,地方上的关系……不好打通。” 李凡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魏景云。 包间内的气压有些低。 魏景云感受到李凡的不悦,急忙开口: “凡哥,您杀的这些人,哪个不是罪大恶极?” “意外楼的杀手,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济世药厂那些人,为了钱财罔顾人命,多少家庭因为他们的假药支离破碎!” 他描述那些受害者的惨状时,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对作恶者的愤恨。 这些话,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但李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更在意眼前的麻烦如何解决。 魏景云见状,心中涌起一阵无力。 李凡依旧沉默。 他在思考最近发生的一切。 姜风云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郑傲天那边,对自己的支持力度是不是也随之减弱了? 或者,是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事,太过直接,引起了那位的不快? 毕竟,接二连三的杀戮,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李凡的目光落在杨飞的尸体上,脸色有些阴沉。 他坐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一次,在市府领导的亲戚面前,如此直接地解决掉杨家的人,确实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如何妥善处理这具尸体,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第426章 疯了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魏景云,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安静得让人心慌。 魏景云的手心渗出了些许汗珠,他以为李凡对他的解释不满。 “李先生,”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次杨飞的事,我一定处理妥当,保证不留一点痕迹。” 他顿了顿,接着说: “只是,郑帅那边…他希望您最近能…能少一些这样的事情。” 魏景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他说,再这样下去,以后…以后可能就没办法再像这样,帮您处理得干干净净了。” 这话还没说完,李凡突然站起身。 魏景云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 他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充道: “凡哥,这都是上面交代下来的意思,我也只是传达…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慌乱,只是迈开步子。 “我去一趟郑帅那。” 他说着,已经大步朝包间门口走去。 魏景云愣在原地,看着李凡头也不回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李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猛地回过神。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马,脸上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我…我是不是不该提郑帅?他不会真敢去找郑帅吧?” 魏景云有些懊恼地搓了搓手。 小马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一下,神色平静。 他抬眼看了看魏景云,淡淡地说: “李先生一定去了,他杀人都不怕,还怕见郑帅啊?” 魏景云听了这话,只觉得心头一紧,更加惶恐不安。 他担心自己无意间泄露了郑帅的行踪,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 但同时,他心里又隐隐生出一丝复杂的念头。 跟着这样的人,虽然危险,但似乎…也很有奔头? ................. 海河一处隐秘的地方。 郑傲天正眯着眼睛,思考着如何彻底解决卢星海的事情。 突然,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是魏景云打来了。 他不是处理尸体去了吗? 难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中冒出来,于是赶紧接通电话。 “什么?李凡来找我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 “你为什么告诉他我在哪?!” 电话那头的魏景云支支吾吾,把刚才包间里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郑傲天听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个李凡,真是个麻烦制造机! 他知道李凡一旦决定要做什么,就很难拦住。 而且,李凡毕竟是紫宸圣戒的主人,他不能完全不给面子。 “行了,我知道了。” 郑傲天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我这就回京都,不能让那臭小子找到我。” “你把现场处理干净,后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挂断电话,揉了揉眉心,感觉一阵头疼。 .................... 李凡走出会所,并没有像他跟魏景云说的那样去找郑傲天。 他只是想尽快离开那个地方,避免魏景云反悔,或者再生出什么别的幺蛾子。 回到家中,那种紧张感才慢慢消散。 家中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靠在家里的沙发上,李凡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没有再纠结刚才的事情,那些尸体,那些麻烦,自然会有人去处理。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寻找《惠济方宗》。 邓天林给的资料就在手边,他拿起来仔细查阅。 资料显示,《惠济方宗》的持有者叫梁兴旺,住在海河市郊区的一个叫吴洼村的地方。 资料上还附带了一些梁兴旺的背景信息,但没有提到他的近况。 李凡看着资料上梁兴旺的住址,脑海里勾勒出路线。 医书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赶紧完成任务,这样才能见到师父那老头,很多问题一直盘绕在心头,只有见到师父才能解决。 他没有耽搁,立刻起身准备出发。 驱车来到吴洼村,村口有一座小小的庙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庙门上方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字——圣手庙。 李凡停下车,看了一眼这座庙。 圣手庙? 这个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他心头闪过一丝好奇,很想进去看看,但很快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此行的目的是梁兴旺和《惠济方宗》,不是来观光的。 他收回目光,将车停好,朝着资料上标注的地址走去。 村子不大,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村口小超市。 李凡想先打听一下梁兴旺的情况,便走了进去。 小超市的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正坐在门口织毛衣。 “老板娘,打扰一下。” 李凡上前问道, “请问梁兴旺家怎么走?” 老板娘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李凡,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 “你找梁兴旺?”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审视。 “对,我是他…朋友。” 李凡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这个说法。 老板娘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怪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衣,上下打量着李凡,嘴里发出“嘁”的一声。 “朋友?” 她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你真是梁兴旺的朋友?” “你确定你认识他?” 她那副样子,似乎认定了李凡是骗子或者搞错了人。 李凡察觉到老板娘的态度异常,心头掠过一丝警觉。 他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平静地说: “是的,我找他有点事。” 老板娘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同情,又像是看热闹。 “哟,你这朋友当得可真够远的。” 她阴阳怪气地说。 “梁兴旺啊,他都疯了四五年了,每天除了傻笑就是骂人,衣裳都不穿,到处乱跑。” “村里人看到他都躲着走,别说朋友了,连个亲戚都没见来过。” “你这朋友,我看还不如村口那条狗呢,至少狗还知道守着家门。” 听到“疯了四五年”这几个字,李凡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困难: 梁兴旺可能隐藏身份,可能被监视,可能不愿意交出医书,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梁兴旺竟然疯了! 第427章 梁兴旺疯病好了 “那……他家在哪儿?” 李凡定了定神,问道。 老板娘撇了撇嘴,朝东南方向指了指: “喏,顺着这条大路往里走,最边上那家,院墙都塌了半边,门口有棵歪脖子柳树的就是。” “一个人住,也没个亲戚照应,可怜见的。” 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倒不像先前那般刻薄,多了几分真实的怜悯。 李凡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朝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 村里的大路两旁栽满了挺拔的杨树,枝叶繁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夏日的午后,微风徐徐,倒也算凉爽。 路边有些村民在自家门口纳凉,有的摇着蒲扇闲聊,有的则低头忙着手里的农活。 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不远处,一棵大槐树下,围着一群人,似乎在下棋,不时传来几声激烈的争辩。 李凡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典型的北方农村。 就在这时,一阵抑扬顿挫的读书声,隐隐约约从前方传来。 “……《内经》有云,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然,若七情内伤,郁而化火,火扰神明,则可见狂躁不安,神志错乱。其辨证要点在于……” 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头。 李凡脚步一顿,这声音,似乎在念诵中医典籍的内容,而且是关于神志病的。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破败的院落门口,坐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怀里抱着一本破旧泛黄的书,正摇头晃脑地大声念着。 李凡心中一动,难道他就是梁兴旺? 他放轻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老人念得投入,丝毫没有察觉到李凡的靠近。 “……设问,若患者神昏谵语,躁扰不宁,舌红苔黄燥,脉洪数有力,此属何证?当如何施治?” 老人念完,停了下来,眉头紧锁,似乎在苦苦思索答案。 李凡听着这问题,也暗自思量,这确实是中医里一个典型的热扰心神症。 “此乃痰火扰心之重症,当清热泻火,涤痰开窍。” 李凡忍不住开口道。 老人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李凡,带着几分迷茫。 “哦?清热泻火,涤痰开窍……” 他喃喃自语,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那用何方?” 李凡一怔,这老人竟然反过来问他。 “可用礞石滚痰丸,或安宫牛黄丸……” “对对对!石滚痰丸!安宫牛黄丸!” 老人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太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凡下意识上前扶了他一把。 “你……你是梁兴旺老先生?” 李凡试探着问道。 老人被扶住,愣愣地看着李凡,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激动,然后是狂喜,最后化为浓浓的悲怆。 “噗通” 一声,老人竟双膝跪倒在李凡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不肖子孙梁兴旺,愧对列祖列宗啊!” “祖传的医术,到我这一代,竟然……竟然只考了一分!一分啊!” “我还有何面目见地下的先人!呜呜呜……” 老人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抱着李凡的腿死不松手。 李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尴尬地站在原地。 周围原本纳凉闲聊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唉,又犯病了。” “这年轻人是外地来的吧?快走吧,别理他。” “他哭累了自己就停了,天天都这样。” ..................... 李凡看着怀中老人瘦骨嶙峋的身体,和那双因常年哭泣而红肿不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不忍。 他轻轻拍了拍老人的后背: “老先生,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但梁兴旺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嚎,重复着“不孝子孙”、“一分”之类的话。 李凡叹了口气,看来寻常的劝慰是没用了。 他蹲下身,伸手搭在了梁兴旺的腕脉上。 脉象弦滑数,兼有细涩,是典型的肝郁化火,气血瘀滞,心神失养之兆。 再看其面色,晦暗无光,舌质暗红,苔黄腻。 “老先生,你这病,拖得太久了。” 李凡沉声道。 他不再犹豫,从手腕内侧的特制护腕中,取出了几根闪亮的银针。 梁兴旺哭声一顿,有些茫然地看着李凡手中的银针,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欣喜,竟然停止了哭泣,乖乖地任由李凡动作。 “你要干什么!” 一个身材魁梧,剃着光头的老汉突然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把抓住李凡的手腕,怒喝道, “他是疯子,你别乱来!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就是!看他疯疯癫癫的,万一扎出个好歹,谁负责?” “小伙子,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别惹麻烦上身。” 其他村民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不善。 李凡眉头微蹙,甩开秃头老汉的手,冷声道: “我是医生,我在给他治病。” “治病?我看你是想害人!” 秃头老汉不依不饶,掏出一部老年机, “你再乱动,我可报警了!” 李凡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手指翻飞,迅速在梁兴旺头顶的百会、四神聪,以及手上的内关、神门等穴位施针。 他的动作快而稳,认穴精准,下针果断。 梁兴旺在针刺下,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无痛苦之色,反而眼神中的迷茫之色似乎消退了一些。 秃头老汉见李凡不听劝阻,气得脸红脖子粗,当真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派出所吗?我们吴洼村有人要害我们村的梁疯子!你们快来啊!” 其他村民见状,更是哗然。 “这下可闹大了!” “小伙子,你快停手吧!等警察来了,有你受的!” 李凡充耳不闻,待所有银针施完,他静静观察了片刻梁兴旺的反应。 约莫一刻钟后,李凡开始起针。 他拔出第一根针,针尾带出了一小滴殷红的血珠。 “哎呀!出血了!” 一个眼尖的女人尖叫起来。 “我就说他不安好心!把人扎出血了!” 秃头老汉更是气急败坏,对着电话那头喊道, “警察同志,你们快点!他把人扎伤了!” 李凡面不改色,依次将银针拔出,每一根针尾,都带着一滴暗红色的血珠。 这是瘀血,是病气。 村民们却不懂这些,只看到鲜血,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 “大家快围住他!别让他跑了!” 先前那个妇女也急了,大声呼喊。 就在村民们群情激愤,准备上前控制李凡的时候,一直安静坐着的梁兴旺,突然缓缓抬起了头。 他原本浑浊迷茫的眼神,此刻竟变得清明透亮。 他看着周围吵嚷的村民,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一种虽然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的语调开口道: “吵什么?”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梁兴旺,仿佛见了鬼一般。 梁兴旺转头看向李凡,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化为恍然和感激。 他站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站得笔直。 “这位小兄弟是在为我治病,你们莫要误会了他。” 梁兴旺缓缓说道,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度,“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糊涂梦。”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李凡,郑重地拱了拱手: “多谢小兄弟施以援手,大恩不言谢。” 村民们彻底傻眼了。 秃头老汉拿着手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再转为尴尬和一丝懊悔。 “这……这梁疯子……不疯了?” “他……他说话怎么这么清楚?” “我的天,难道这小伙子真是神医?” 秃头老汉手忙脚乱地对着电话说道: “那个……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不用来了,对对对,没事了,没事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李凡,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那个,小神医,刚才……刚才是我老汉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428章 梁兴旺嚎啕大哭 “王秃子!” 梁兴旺猛地一跺脚,中气十足地吼道, “你个老东西,刚才嚷嚷着要报警抓谁?啊?!” 他几步冲到秃头老汉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这位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 神医! 你懂个屁! 他是在救我!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恩人送进局子? 你是想让我梁兴旺死了都没人收尸,还是想让我背上个恩将仇报的骂名?!”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秃头老汉脸上了,哪还有半分病态。 秃头老汉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手局促地搓着,嗫嚅道: “老梁,梁哥……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都那样了……我哪知道他是真神医啊!” “我儿子当年发高烧抽搐,要不是你几贴药下去,早就烧成傻子了!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能害你吗?” 秃头老汉急得快哭了,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看他年纪轻轻的,拿着针在你头上乱扎,我这不是怕……怕你出事嘛!” 梁兴旺听他提起旧事,火气稍稍降了些,但依旧板着脸: “哼!年纪轻轻怎么了?英雄出少年你没听说过?这位小兄弟的医术,比咱们这十里八乡所有大夫加起来都高明!你那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秃头老汉连连点头,转向李凡,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深深鞠了一躬: “小神医,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老汉眼拙,是我老糊涂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显得格外滑稽,又透着几分真诚的懊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李凡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梁兴旺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拉住李凡的胳膊,热情洋溢得像是换了个人: “小兄弟,走走走! 上我家里坐! 今天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我必须好好感谢你!我给你做我最拿手的红烧肉,还有清蒸鱼,保管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 老人家力气不小,拉着李凡就往村里走,那股亲热劲儿,仿佛李凡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孙子。 李凡本想婉拒,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是《惠济方宗》,并非蹭吃蹭喝。 但梁兴旺此刻情绪高涨,盛情难却,他也不好直接拂了老人的面子,便由着他拉着自己。 “我跟你说,我做饭可讲究了!” 梁兴旺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那肉,必须是五花三层,肥瘦相间;那鱼,必须是河里现捞的活蹦乱跳的。调料的配比,火候的掌握,那都是有门道的……” 他唾沫横飞,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置身于香气扑鼻的厨房之中。 李凡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一处院落前。 梁兴旺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自家院门的瞬间,僵住了。 他先前吹嘘自己厨艺如何了得,此刻看着这破败的景象,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院子里杂草丛生,东倒西歪地堆放着一些破烂家什,一口铁锅翻扣在地上,锅底黑乎乎的,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干枯的柴火。 这哪里像是能做出“红烧肉”、“清蒸鱼”的地方? 梁兴旺脸上的兴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尴尬和窘迫。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小兄弟,” 梁兴旺干咳两声,声音有些发虚, “家里……家里有点乱,好久没收拾了。”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要不,咱们还是去外面吃吧?我知道镇上有家馆子不错,楼外楼,我是那儿的贵客,报我名字能打折!” 说完,他又猛地一拍脑袋,懊恼道:“ 哎呀!瞧我这记性!手机……手机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没法预订啊!” 老人家急得团团转,生怕怠慢了李凡。 李凡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开口道: “老先生不必客气,喝杯水就好。” “对对对!喝水!喝水!” 梁兴旺如释重负,连忙引着李凡往屋里走, “屋里肯定比院子干净……吧?” 走到堂屋门口,梁兴旺却迟迟没有推门。 他站在门口,双手在粗布衣衫上擦了又擦,脸上神情变幻不定,有犹豫,有担忧,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一咬牙,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吱呀——” 门开的刹那,不仅梁兴旺愣住了,连一向处变不惊的李凡,也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屋里,比院子更加触目惊心。 没有桌椅,没有床铺,只有堆积如山的废纸。 那些纸张,有的是小学生用过的作业本,有的是泛黄的旧报纸,有的是被撕开的硬纸箱板,甚至还有一些揉成一团的传单。 它们层层叠叠,堆满了整个房间,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张发霉和墨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李凡的视线掠过那些纸堆,随手从旁边一个破纸箱里拿起一张硬纸板。 纸板上,用黑色的水笔,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脑出血患者,急诊必查项目有哪些?” “月经后期,量少色淡,伴腰膝酸软,头晕耳鸣,应诊断为何症?治法方药为何?” “试述中风的病因病机及中经络、中脏腑的临床表现与辨证要点。” …… 全都是中医相关的考题,字迹有的清晰工整,有的则歪歪扭扭,。 梁兴旺的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起来了,又不完全想起来。 那些疯癫的岁月,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此刻,噩梦的碎片与现实交织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东西,一直在写什么东西。他好像很想通过一个什么考试。 眼眶渐渐湿润,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滴在泛黄的纸页上,洇开一团团墨迹。 “我……我这是……” 梁兴旺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明明是个大夫……我治了一辈子病,救了一辈子人……” “为什么……为什么到老了,连个行医的资格都考不下来……”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那堆废纸中间,双手抱着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我梁兴旺,行医五十年,救人无数……到头来,却因为一张纸,不让我给人看病……”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梁兴旺开始胡乱地翻检着身边的那些“宝贝”。 一本又一本小学生用过的作业本,语文、数学、拼音、图画……每一本的空白处,都被他用各种颜色的笔写满了中医的知识点和考题。 “一本,两本……十本……五十本……” 他一边数,一边流泪,声音越来越悲怆。 “三百二十七本……我竟然写了三百多本作业本……” 还有那些报纸,那些硬纸箱板,每一个能写字的地方,都被他利用了起来。 他拿起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上面用红笔写着: “一分……又是一分……为什么总是一分……” “我老了……我真的老了……记不住了……” “可是……可是没有证,就不能给人看病了吗?” “为什么啊?!” 梁兴旺抱着那些废纸,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第429章 从不救忘恩负义之辈 李凡看着梁兴旺在废纸堆中痛哭流涕,那压抑许久的悲愤与不甘,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许久,梁兴旺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看着满屋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 “让小兄弟见笑了。” 梁兴旺挣扎着从纸堆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疯了这几年,倒是做了不少糊涂事。” 他叹了口气,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许多,仿佛那场痛哭也洗去了他心头积压的尘埃。 “小兄弟,今日大恩,老朽无以为报。” 梁兴旺郑重地对李凡拱了拱手, “走,我请你吃饭!必须请!” 李凡看着他衣衫褴褛,身上恐怕连一文钱都掏不出来的样子,正想婉拒。 梁兴旺却大手一挥,语气不容置疑: “小兄弟莫要推辞!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当年我在这十里八乡,谁不给我梁兴旺几分薄面?请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老人家虽然落魄,但那股子气势还在。 李凡见他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破败的院子。 刚走到村口的大路上,迎面便走来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 “哎哟!这不是梁大夫吗?您……您这是好了?” “梁先生!您身子爽利了?” “梁医生!真是您啊!太好了!太好了!” ................. 一时间,路过的村民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脸上都带着真挚的笑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们口中的称呼,有“梁大夫”,有“梁先生”,还有“梁医生”,显然都是以前对梁兴旺的尊称。 梁兴旺虽然衣着破旧,但面对众人的热情,却不见丝毫局促,反而挺直了腰杆,一一拱手回应: “好了,好了,劳烦大伙儿挂心了。” 那份从容淡定,与他方才在屋内的失态判若两人。 李凡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这位老中医又多了几分认识。 “小兄弟,咱们去镇上吃!” 梁兴旺心情大好,拉着李凡的胳膊, “村口那家‘年年有鱼鲜’,味道不错!老板孟健怡,他儿子当年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是我三服药下去给救回来的。按理说,他得请我,说不定今天这顿饭还能免单呢!” 老人家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吃上了那顿美餐。 两人很快来到村口,果然看到一家门面不小的饭店,招牌上写着“年年有鱼鲜”五个大字,门口停着几辆小汽车,看起来生意不错。 梁兴旺昂首挺胸,便要往里走。 “哎哎哎!干什么的!” 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女人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拦在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着梁兴旺,脸上满是嫌弃。 “叫花子吗?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要饭的!赶紧走赶紧走!” 梁兴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铁青: “你……你说谁是要饭的?” “说你呢!穿得破破烂烂,还想进我们饭店?” 女服务员翻了个白眼,语气尖酸刻薄,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赶紧滚,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叫孟健怡出来!我倒要问问他,他就是这么教下人的?” “哟,还知道我们老板的名字?” 女服务员嗤笑一声, “我们老板日理万机,哪有空见你这种人?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你!” 梁兴旺气得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 一个挺着啤酒肚,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从饭店里走了出来,正是老板孟健怡。 他看到门口的梁兴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老梁?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孟健怡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梁兴旺看到他,强压下怒火,沉声道: “孟老板,我带朋友来吃饭。你这服务员,是什么态度?” 孟健怡瞥了一眼梁兴旺身旁的李凡,见他穿着普通,也没当回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哟,老梁啊,真是稀客。不过……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到我这儿吃饭,怕是不太合适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嘲讽起来: “我记得以前是请过你吃饭,可那时候你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梁神医啊。现在嘛……呵呵,你这身行头,进我这店,不是砸我招牌吗?” 梁兴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孟健怡,你……你当年是怎么求我的?你儿子……” “行了行了,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孟健怡不耐烦地打断他,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实话跟你说吧,老梁,当初巴结你,是因为你有用,能给我儿子看病。 现在你连行医资格都没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对我还有什么用?” “我孟健怡做生意,讲究的是利益。你现在对我没用了,我凭什么还要给你面子?”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梁兴旺身上。 他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李凡伸手扶住了他,指尖在他胳膊上的穴位轻轻一掐。 梁兴旺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但眼中已满是屈辱和绝望的血丝。 周围已经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对着梁兴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不是梁疯子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啧啧,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活该,谁让他疯了呢。” ............ 孟健怡见围观的人多了,怕影响生意,脸上闪过一丝戾气: “老梁,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别逼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到时候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梁兴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他转向李凡,声音沙哑地道: “小……小兄弟,对不住,这顿饭……咱们换个地方吧。” 此刻的他,窘迫到了极点,既觉得无颜面对李凡,又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 李凡没有理会梁兴旺,而是看向孟健怡,淡淡开口: “孟老板是吧?” 孟健怡一愣,看向李凡: “怎么?你有话说?” “我看孟老板印堂发暗,眼下青黑,唇色紫绀,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胸闷气短,夜间盗汗,腰膝酸软,头晕耳鸣,尤其是在……房事之后,更是力不从心,时间也越来越短?” 孟健怡脸上的不屑和傲慢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愕。 李凡说的这些症状,他确实都有! 尤其是最后那句,更是戳中了他最大的隐痛!这些事情,他连老婆都没细说过,这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孟健怡的声音有些发颤,看着李凡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惊疑, 李凡扫了一眼孟健怡,继续说道, “孟老板这情况,拖得久了,怕是不止力不从心那么简单,恐怕离真正的不举,也不远了。而且,你肝火旺盛,郁结于内,若不及时疏导,中风之险,近在眼前。” “什么?!” 孟健怡闻言,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不举?中风?” 这两个词如同晴天霹雳,炸得他头脑发昏,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神医!不,神医!您……您救救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您要多少钱我都给!求求您救救我!” 先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荡然无存,此刻的孟健怡,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又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抽回自己的胳膊。 “我从不救忘恩负义之辈。” 李凡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你的病,自己想办法吧。” 孟健怡如遭雷击,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李凡,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神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求求您了……救救我……” 他涕泗横流,哪里还有半分老板的体面。 李凡却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只是对梁兴旺道: “梁老先生,我们走吧。” 第430章 他,本来就没病 孟健怡彻底慌了,先前那点老板的架子荡然无存,他手脚并用地爬向李凡,想要抓住他的裤腿,却被李凡轻巧避开。 “神医!神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孟健怡哭喊着,声音嘶哑, “求求您,您和梁老先生里面请,我马上安排,最好的雅间,全鱼宴!不,您想吃什么,我立刻让后厨做!” 他涕泪横流,不住地给自己掌嘴: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我该死!求神医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凡面色冷淡,甩开他再次伸来的手,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不吃鱼。”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将孟健怡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丁点希望彻底浇灭。 他绝望地转向梁兴旺,膝行几步,磕头如捣蒜: “梁老!梁大夫!我混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看看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求您给瞧瞧,给瞧瞧啊!” 梁兴旺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他毕竟是医生,即便再不耻孟健怡的为人,也不会拿病情开玩笑。 梁兴旺仔细端详着孟健怡的脸,看了看他的嘴唇颜色,又扫过他的面部皮肤。 片刻后,梁兴旺缓缓开口: “孟老板,你起来吧。” “你,并没有生病。” 孟健怡闻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没……没病?” 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 “梁老,您是不是……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您就罚我,怎么罚都行,只要您给我治病!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便真的“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梁兴旺眉头紧锁,沉声道: “孟健怡!我梁兴旺行医一辈子,从不妄言!我说你没病,就是没病!你就算把头磕破了,没病也还是没病!” 闻言,孟健怡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梁兴旺的脾气,这位老中医虽然古板,却从不在病情上弄虚作假。 既然梁兴旺说他没病,那他刚才经历的那些症状,岂不都是…… 孟健怡猛地转向李凡,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神医!这位小神医!您……您行行好,救救我!我真的快不行了!我刚才那些症状,千真万确啊!求求您,救我一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然不顾周围越聚越多的围观人群投来的异样视线。 李凡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只是搀扶着梁兴旺,淡淡说道: “梁老先生,我们走吧。” “神医!别走!别走啊!” 孟健怡凄厉地喊着,想要爬起来追赶,双腿却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你死不死,与我何干。” 李凡搀着梁兴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年年有鱼鲜”饭店门口。 身后,孟健怡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 李凡将车停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扯面馆前。 “梁老先生,我看这家面馆还不错,咱们简单吃碗面吧?” 李凡提议道。 梁兴旺却连连摆手: “小兄弟,这怎么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请你吃饭,岂能如此草率!说好了要好好感谢你的,一碗面条怎么能表达我的心意?” 老人家一脸的执拗,显然对“吃面”这个选项很不满意。 李凡笑了笑: “梁老先生,您太客气了。对我来说,心意到了就好,吃什么并不重要。而且,我个人也挺喜欢吃面的。” 梁兴旺见李凡态度诚恳,不像是客套,这才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小兄弟喜欢,那咱们就尝尝这家的手艺。” 两人正要往面馆里走,梁兴旺却突然停下脚步,神情严肃地看向李凡。 “小兄弟,有件事,我得向你请教。” “梁老先生请讲。” 梁兴旺的表情带着几分困惑,还有几分对自身医术的怀疑: “刚才那孟健怡……我仔细看过了,确实不像有病的样子。可你先前说的那些症状,听起来又十分凶险。莫非……莫非是老朽医术退步,眼拙了?” 老人家语气真诚,显然是真的在反思自己的诊断能力。 李凡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梁老先生,您没有看错。” “他,本来就没病。” “什么?” 梁兴旺吃了一惊,满脸不解地看着李凡, “没病?那你为何……” 他想问李凡为何要说那些吓人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凡坦然道:“ 我就是故意吓唬他的。” 梁兴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神情也变得严肃: “小兄弟,看病救人,乃是医家本分,岂能掺杂个人好恶,更不能以虚言恫吓病患!此举……有违医德啊!” “他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难道不该受点教训吗?” 李凡反问。 梁兴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孟健怡为人确实不堪,但他是否有病,该如何诊治,这是两码事。 我们做医生的,面对病人,心中只应有病情,不应有私怨。 你今日用假话吓他,固然出了一时之气,可万一他因此心神不宁,日夜忧惧,导致肝气郁结,寝食难安,久而久之,岂不是真的会引发出病患来?” 老中医语重心长,带着几分担忧, “小兄弟,医术是用来救死扶伤的,不是用来这般戏耍报复的。你这样做,恐怕会让他担惊受怕,真要是吓出个好歹……” 李凡平静地听着,等梁兴旺说完,才缓缓开口: “梁老先生,您说的没错,他确实会因此担惊受怕,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那他就会肝气郁结,心火上炎,阴阳失调,内分泌紊乱。” “如此一来,他先前那些‘症状’,即便现在没有,将来也多半会一一应验。” “最终,折损阳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梁兴旺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李凡不仅承认了,还把后续的病理演变都推算得清清楚楚。 这……这哪里还是治病救人? “小兄弟,你……” 梁兴旺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凡继续道: “医者,不仅要医病,更要医心。对于孟健怡这种人,若不让他切身体会到忘恩负义的后果,他永远不会知道悔改。今日小惩大诫,或许能让他今后做人收敛一些,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第431章 不治了,听天由命吧 梁兴旺沉吟半晌,眉头紧锁,显然仍在思索李凡那番“医心”之论。 他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固执: “小兄弟,你说的那孟健怡,固然有错。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本就不该计较个人得失,更不应以此为手段……” 李凡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打断道: “哦?照梁老先生的意思,莫非是要像您方才那般,救了他儿子的性命,转过头来却被人指着鼻子赶出门,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行善积德,固然是好事。可也要看对什么人。若是帮了恶人,让他更有底气作恶,那这善举,又与帮凶何异?更何况,总不能为了行善,把自己逼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境地吧?” 梁兴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李凡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中的某个点。 是啊,自己行医一生,救人无数,到头来却落得如此境地。 那孟健怡的嘴脸,此刻想来依旧让他心寒。 难道,真是自己哪里想错了? 李凡见他不再言语,起身走到面馆的灶台边,跟老板要了两只大碗,舀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汤,端了过来。 “梁老先生,先喝口热汤开开胃。” 梁兴旺接过面汤,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也开始游移起来。 钱! 他身上分文没有! 刚才一心想着要好好感谢李凡,如今真坐下来吃饭,才惊觉这个最现实的问题。 他端着碗,心思却完全不在眼前的面汤上,目光在小小的面馆里四下打量起来,盘算着怎么才能在吃完饭前,挣到这两碗面的钱。 总不能真让小兄弟付钱,那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正焦灼间,梁兴旺的视线落在斜对面桌子旁一个独自吃面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约莫四五十岁,一脸的胡子拉碴,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脖子也显得粗短。 梁兴旺心中一动,职业的本能让他看出了些端倪。 他放下碗,起身走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些: “这位大哥,看您面相,是在哪个工地做活?” 那胡子拉碴的男人抬头看了梁兴旺一眼,见他衣衫陈旧,以为他是来打听活计的,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是啊,城东边的‘锦绣家园’,活儿倒是不缺。咋了,老哥也想找点事做?” 旁边他一个工友模样的汉子也搭腔道: “老哥这年纪,估计工地老板不会收留你。不过你要是真想去,也不是没办法。弄个假的身份证,改小几岁,工地那边查得不严,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梁兴旺一听,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是想给他看病,怎么倒成了找工作的了? 他干咳一声,顺着对方的话头说道: “那……那假的,万一被看出来,岂不是麻烦?” “嗨!多大事儿!” 胡子拉碴的男人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工地上人来人往,谁有那闲工夫细看?都是混口饭吃。” 眼看那男人碗里的面快要见底,梁兴旺心知不能再绕弯子了,连忙道: “大哥,我不是找活儿的。我是看您……看您身体似乎有些不妥。” “哦?” 胡子拉碴的男人放下筷子,带着几分审视打量着梁兴旺, “怎么个不妥法?” “恕我直言,” 梁兴旺表情严肃起来, “您这情况,恐怕不是小问题。依我看,您这血压,怕是高得厉害。” 那男人闻言,嘿了一声: “这你倒是说对了,老毛病了,高血压。” 梁兴旺见他承认,继续劝道: “既然知道是高血压,那工地上的重活,尤其是搬砖抬水泥这些,可就万万不能再干了!那太危险了!” 胡子拉碴的男人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反问道: “我不干活,你给我发工钱?” 梁兴旺一时语塞: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老板……” “那不就结了?” 男人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粗粝的现实, “我不干活,全家老小就得饿肚子。 我儿子马上要娶媳妇,彩礼房子哪样不要钱? 我那婆娘,三天两头闹病,药罐子就没断过。 我们这种土里刨食的农民,没权没势,一天不动弹,就一天没钱买菜,不干活你手能行吗?” 梁兴旺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可是你这病真的很严重!再这么下去,随时可能出大事!中风、脑溢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危险?” 男人嗤笑一声,眼中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无奈, “再危险,有没钱危险吗?要是有钱,谁不知道在家里蹲着舒服!我们不能像城里那些老人,有退休金,只能舍着命去干活了。” 他抹了把脸,继续道: “我不是没去看过,医生说这病得养着,不能劳累。可这手停口停的日子,怎么养?我这身体我知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梁兴旺看着他,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男人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老哥,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病,我没钱治。治了,家就塌了。我这把年纪,苦点累点没啥,不能再连累孩子了。”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上,起身便要离开: “就这样吧,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这位大哥,请留步!” 一直沉默的李凡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那男人疑惑地转过身。 李凡道: “我略懂一些调理高血压的小法子,或许对您有些用处,不妨试试?” 胡子拉碴的男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小兄弟,不用费心了。 我去大医院瞧过,医生说得终身吃药,什么‘硝苯地平’、‘厄贝沙坦’的,一大堆,还说容易引起别的毛病。 这药一吃上,就跟无底洞似的,我哪有那个闲钱? 不治了,听天由命吧。” 他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面馆。 梁兴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奈。 李凡也是默然,这世间的病,果然不止是身体上的。 第432章 不要钱 第434章 白送的方子谁敢信 那胡子拉碴的男人戴上工地上常见的黄色安全帽,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干活不行啊,工地上多待一个钟头,就能多挣几个子儿。家里的嚼用,孩子的学费,都指着这个呢。” 他说着,便要抬脚往外走。 “老哥,您等等!” 李凡急忙开口。 胡子拉碴的男人脚步一顿,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还有几分戒备。 “我爸妈以前也是高血压,后来用了个小法子,没花一分钱,血压就降下来了,一直挺稳定的。您要不也试试?” 李凡的语气很诚恳。 那男人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番,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小兄弟,这年头,哪有不花钱就能治病的道理?去那医院,挂个号都得几十块。你这法子……我不敢试。” 他不是不信有偏方,是怕遇上骗子。 庄稼人,挣点钱不容易,万一再被人骗了,那真是雪上加霜。 “我爸妈也是土里刨食的农民,” 李凡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顾虑,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那法子是我一个学医的亲戚教的,真的不要钱,就是费点功夫。您要是不信,就算了。” 胡子拉碴的男人听李凡这么说,又见他神情坦荡,不像作伪,原本已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他迟疑地问道: “真……真不要一分钱?现在这世道,去医院抽个血都得百十来块,你这法子,真能白给?” 他活了大半辈子,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凡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不要钱。” 旁边的梁兴旺听得直咋舌,心里暗道这小兄弟真是实在,这么好的机会,换作旁人,不说多,收个几十块诊费也是应该的,他倒好,直接往外送。 那胡子拉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小兄弟,不是我不信你。 实在是这社会上,坑蒙拐骗的人太多了。 我们这些老百姓,有病不是不想治,是真的没钱治啊。 要是真有不花钱就能把病看好的法子,谁不愿意健健康康的?” 李凡静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老哥,您这情况,首先得管住嘴。油腻的、咸的,尽量少吃。多吃点芹菜,尤其是芹菜根,拿来煮水喝,对降压有好处。” “再有,每天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水温稍微热一点,泡到身上微微出汗最好。泡脚的时候,可以自己按按脚底心的涌泉穴,还有小腿上的足三里。” 李凡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穴位的位置。 “还有啊,没事的时候,多按按手上的合谷穴,就是虎口那里,还有脖子后面的风池穴。” 胡子拉碴的男人听得十分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凡,生怕漏掉一个字。 等李凡说完,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就这些?” 在他想来,这么严重的病,调理起来肯定得用很多珍奇药材,或者是什么复杂的法子,没想到李凡说的这么简单。 李凡点了点头: “对,就这些。贵在坚持。” 那男人听完,默默地看了李凡一眼,又看了看梁兴旺,然后指了指面馆门口,闷声道: “那我……走了。” 李凡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心中却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这番口舌是白费了。这种不花钱的法子,人家多半是不信的。 梁兴旺也跟着摇了摇头,低声感叹: “可惜了,这老哥也是个苦命人,就是犟了点,不信你的话。” “可惜什么?” 李凡随口问道。 梁兴旺张了张嘴,本想说“可惜没让他请咱们吃顿饭”,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含糊道: “没什么,没什么。” 两人话音刚落,就听见面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呼……呼……小……小兄弟!” 只见那胡子拉碴的男人去而复返,气喘吁吁地跑到李凡面前,黝黑的脸上因为跑得急,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他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点,满脸愧疚地对李凡说道: “小兄弟,对不住,对不住! 俺……俺刚才以为你是那些个……骗子,怕你跟我要钱。 俺走到巷子口,寻思着你也没叫住俺,才晓得你是真心帮俺的! 俺……俺不是东西!” 说着,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李凡见他去而复返,倒是有些意外,随即温和地笑了笑: “老哥,您言重了。能信我,是我的福气。” “小兄弟,你……你能不能把你刚才说的法子,再跟俺说一遍?俺记性不好,怕忘了。”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俺……俺有手机,能录下来不?” 李凡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男人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有些裂纹的旧款智能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了录音功能。 李凡又耐心地将刚才说的那些按摩穴位、饮食注意和泡脚的方法,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叮嘱他每个穴位按揉的力道和时间,以及芹菜根煮水的具体做法。 “一定要坚持,” 李凡最后强调道, “这些法子见效慢,但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会有效果。” 胡子拉碴的男人拿着手机,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激动得连连点头: “哎!哎!俺记住了!一定坚持!小兄弟,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还……还不知道小兄弟贵姓?” “免贵姓李。” 这时,面馆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扯面走了过来: “两位,面来了!” 那胡子拉碴的男人见状,立刻抢着说道: “老板,这两碗面,算我的!” 说着,他便掏出手机,对着柜台上的二维码扫了过去。 “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李凡一愣,随即拉住他: “老哥,这怎么行!说好了不要钱,怎么能让您破费!” 他也要掏手机,想把钱转回去。 梁兴旺在一旁看着,想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 这小李大夫,有点奇怪,先前孟健怡求着他治病他不治,现在竟然免费给这男人治病。 胡子拉碴的男人却执意不收,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固执和感激: “小兄弟,这不一样!你给俺治病的方子,那是救命的恩情,俺不能给钱,那是糟蹋了你的好心!但这顿饭钱,是俺的一点心意!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俺这庄稼人!”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俺这辈子,没遇到过几个像小兄弟你这样的好人。这碗面,就算俺……就算俺替俺那没出息的身子骨,谢谢你了!” 说完,他对着李凡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也不等李凡再说什么,便转身快步走出了面馆。 第433章 白眼狼! 无论什么时候,最苦的都是这些吃苦耐劳的老百姓。 李凡目送那汉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 转回头,却见梁兴旺依旧怔怔地盯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扯面,筷子捏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动作。 “梁老先生,面要坨了,快吃吧。” 李凡轻声提醒。 梁兴旺像是被惊醒一般,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夹杂着几分愧疚和不安。 他夹起一筷子面,默默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面条筋道,汤头鲜美,确实是难得的好味道。 可此刻在他口中,却有些食不知味。 先前信誓旦旦要请李凡吃顿好的,结果先是在“年年有鱼鲜”碰了一鼻子灰,如今这碗面,竟然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付的钱。 他梁兴旺,何时落魄到这般田地,连请恩人吃碗面的能力都没有了? 一时间,羞愧、懊恼、自责,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他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面馆里的客人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凡早已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面,连汤都喝了个精光,见梁兴旺吃得慢条斯理,心事重重,便开口道: “梁老先生,一顿饭而已,谁付钱都一样,您不必介怀。” 梁兴旺放下筷子,重重叹了口气: “小兄弟,你就莫要安慰我这老头子了。说到底,还是我没用,让你跟着我丢人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倔强和深深的自责: “你救了我的命,我却连顿饭都……” “梁老先生言重了。” 李凡打断他, “举手之劳而已。更何况,咱们也算不得外人。” 梁兴旺一愣,抬眼看他: “小兄弟此话何意?” 李凡沉吟片刻,觉得是时候了,便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也是医门中人。” “医门中人?” 梁兴旺的眼睛微微睁大,审视着李凡, “你有什么凭证?” “我能治好您的疯病,这难道不算吗?” 李凡反问。 梁兴旺摇了摇头: “那只能说明你医术高明,与我是不是同道,并无必然关联。医门传承,自有其信物与规矩。” 李凡明白了,老人家这是要验明正身。 他也不多言,从怀中摸出那枚紫宸圣戒,轻轻放在了桌上,推到梁兴旺面前。 “梁老先生,请看此物。” 梁兴旺的目光落在戒指上,起初只是随意一瞥,但很快,他的眼神就凝固了。 那古朴的紫金材质,那戒面之上隐隐流转的微光,那其上雕刻的三个古朴篆字——紫宸令! 梁兴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拿起那枚戒指,却又像怕亵渎了什么圣物一般,伸出去的手几次都缩了回来。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戒指拈了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浑浊的老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紫宸圣戒……真的是紫宸圣戒……”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啪嗒!” 一滴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砸在油腻的桌面上。 紧接着,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这位在人前一向刚硬的老中医,此刻竟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先祖在上啊!不孝子孙梁兴旺……无能啊!” 他突然扬起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颊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面馆里响起。 “我空有这一身医术,却连个行医的资格都考不下来!”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救不了病人,守不住传承,愧对列祖列宗啊!” 梁兴旺涕泪横流,一边哭喊,一边左右开弓,不停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屈辱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李凡见状,连忙起身按住他的手: “梁老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这不怪您!” “怎么不怪我!” 梁兴旺甩开李凡的手,双目赤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若是我能光明正大地行医,何至于让祖宗的宝贝蒙尘!何至于让宵小之辈如此猖狂!” 李凡看着他悲愤交加的样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梁兴旺的肩膀,郑重道: “梁老先生,既然您认得此戒,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此次前来,除了拜访您这位前辈,还有一事相求。” “您是想取回《惠济方宗》,对吗?” 梁兴旺渐渐平复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 李凡点了点头: “正是。” 梁兴旺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既有欣慰,又有几分难言的苦涩: “《惠济方宗》……确实在我梁家。只是……” 李凡心中一喜,这么说,那本医书真的存在,而且梁兴旺知道下落。 可听到那个“只是”,他的心又不由得提了起来。 “只是那书,如今却不在我手中。” 梁兴旺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来, “它在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梁兴家那里。” “梁兴家?” 李凡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取回来!” 梁兴旺闻言,却是连连摇头,脸上露出既愤恨又无奈的表情: “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他不会给我的!” “梁老先生,” 李凡提醒道, “我听闻,您之前犯病,是他将您送去京都寻医问药的。若真是恩断义绝,他又何必如此?” 梁兴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凡会知道这件事。 他沉默片刻,随即冷哼一声: “哼,他那不过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罢了!算不得什么!” 话虽如此,他语气中的那份决绝,似乎也松动了几分。 “梁老先生,为了《惠济方宗》,这一趟,您必须去。” 李凡的语气不容置疑。 梁兴旺盯着李凡,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紫宸圣戒,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良久,他一咬牙: “好!为了祖宗的宝贝,我就去见他一面!他若是不给,我今天非抽他几个大嘴巴子不可!” 李凡闻言,心中稍定,看来这位老先生虽然脾气古怪,但对祖宗的传承还是看得极重。 两人离开面馆,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镇,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路上,李凡忍不住问道: “梁老先生,您和令弟之间,究竟有何过节?竟到了恩断义绝的地步?” 谁知,不提还好,一提及梁兴家,梁兴旺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瞬间又暴躁起来。 “那个畜生!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破口大骂,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他不仅忘了本,还把他那两个小崽子,也送去国外学什么狗屁中医!” 李凡有些不解: “送孩子东瀛学中医,也是为了传承家学,为何……” “传承个屁!” 梁兴旺猛地拔高了声调, “那是去给杀父仇人当狗!是去跪舔洋人的脚趾头! 我们梁家世代行医,讲究的是固本培元,望闻问切!他倒好,把孩子送出去学那些不中不西的玩意儿,还美其名曰‘中西医结合’! 呸!那是数典忘祖!那是引狼入室!” 老人家越说越激动,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梁兴家,住在几百平的别墅里,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却把祖宗传下来的医德仁心,忘得一干二净!把孩子送到仇人那里去深造,他这是要断了我梁家几百年的根啊!” 梁兴旺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充满了痛心疾首的绝望。 “我当年就不该心软!就不该把他从乡下带出来!让他烂在地里,也比现在这样糟蹋祖宗的基业强!” 他捶着胸口,声音哽咽: “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梁家的列祖列宗!” 第434章 生蛆了 李凡听着梁兴旺声声泣血的控诉,胸中也腾起一股无名火。 这梁兴家,若真如梁兴旺所说,将亲子送往东瀛学习中医,还美其名曰“中西医结合”,那便不是简单的崇洋媚外,而是对祖宗传承的莫大侮辱。 “梁老先生,您也别太动气。” 李凡放缓了车速,声音沉稳, “这等数典忘祖之辈,若是实在气不过,等见了他,先揍一顿出出气再说。” 梁兴旺闻言,通红的眼眶里闪过一丝狠戾,咬牙切齿道: “对!此等不孝子孙,就该狠狠教训!我今天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话虽说得狠,但语气中的悲愤与失望,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车内一时间陷入沉默,只剩下梁兴旺粗重的呼吸声。 约莫二十分钟后,汽车在一片高档别墅区前缓缓停下。 枫叶别墅区。 按照梁兴旺的指引,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带着独立小院的别墅前,门牌号清晰地写着:31号。 小院打理得颇为雅致,绿草茵茵,几株观赏树木错落有致,看得出主人家有几分闲情逸致。 梁兴旺盯着那扇紧闭的院门,脸上的神情复杂难明。 “梁老先生,叫门吧。” 李凡熄了火,轻声道。 梁兴旺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他指着那院子,也不上前,隔着几步便扯开嗓子吼道: “梁兴家!你个混账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之大,带着十足的火气,在宁静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李凡坐在车里,听着这中气十足的叫骂,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这位老先生,看来真是被气昏了头,连基本的体面都不顾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 梁兴旺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几步冲到那雕花铁艺的栅栏门前,抬脚便是一记猛踹! “砰!” 栅栏门纹丝不动,他自己倒因为用力过猛,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梁兴家!你个缩头乌龟!再不出来,老子今天就拆了你这破门!” 梁兴旺稳住身形,气得脖子都粗了,指着院内继续咆哮。 这番动静,终于惊动了左邻右舍。 隔壁30号别墅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梳着油光锃亮大背头,穿着真丝睡衣,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打量着衣衫陈旧的梁兴旺,呵斥道: “喂!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是高档小区,不是你们乡下菜市场!” 梁兴旺正在气头上,闻言更是火冒三丈,转头瞪着那大背头男人: “我叫我弟弟,关你屁事!” “你弟弟?” 大背头男人上下扫了梁兴旺几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梁先生家我熟,他家亲戚我基本都见过,可没见过你这号人物啊。你这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钱吗?别是来攀高枝,打秋风的吧?”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梁兴家是我亲弟弟! 他那三个孽畜孩子,还是我从小教他们认药材、背汤头歌的! 如今倒好,一个个被他爹送去东瀛,给仇人当徒弟,学那些不中不西的玩意儿,简直是数典忘祖,丢尽了我梁家的脸!” 大背头男人一听“东瀛”二字,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嗤笑道: “哟,老头子,口气不小啊! 还看不起去东瀛的?我儿子就在东瀛留学,读的也是医学,人家那边的医学水平,可比国内强多了! 毕业了在那边医院工作,一个月工资顶国内好几年!什么叫高人一等,你懂吗?” “狗屁的高人一等!” 梁兴旺啐了一口, “那是忘了祖宗是谁!是汉奸行为!” “你……你这老东西,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大背头男人气得脸都涨红了。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忽然,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驶来,停在了26号别墅的斜对面。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打扮时髦,珠光宝气的富婆。 那富婆一眼就看到了争执中的梁兴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快步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梁老先生吗?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梁兴旺也认出了她,是几年前他治好过产后手脚冰冷顽疾的一个病人,姓钱。 “钱太太?” “可不是我嘛!” 钱富婆热情地说道, “梁老先生,当年要不是您,我那手脚冰凉的毛病还不知道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她又转向大背头男人,笑道: “老张,你跟梁老先生吵什么呢?这可是梁兴家先生的亲哥哥,也是梁家那三个孩子的启蒙师傅,医术高明得很!” 大背头男人闻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下不来台。 他没想到这看似落魄的老头,居然真是梁兴家的哥哥,还有些真本事。 梁兴旺得了钱富婆的证实,腰杆顿时挺直了不少,指着大背头男人怒斥道: “听见没有!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以后少狗眼看人低!” 大背头男人被当众下了面子,恼羞成怒: “哼!亲哥哥又怎么样?启蒙师傅又怎么样?你看他这副穷酸样,配进我们这高档小区吗?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这儿的地!” 梁兴旺气得七窍生烟,指着紧闭的院门,对李凡道: “小兄弟,这畜生不肯开门,你帮我把这门砸开!” 李凡见状,也不多言,上前一步,抬脚便朝着那栅栏小门的锁扣处用力一踹! “哐当!” 一声巨响,脆弱的锁扣应声而断,栅栏小门洞开。 梁兴旺一马当先,气鼓鼓地冲进了院子。 大背头男人和钱富婆也有些好奇,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 李凡提醒道: “梁老先生,看样子,梁兴家可能不在家。” 钱富婆也附和道: “是啊,梁老先生,我看梁先生家这大门一整天都没开过了,窗帘也都拉着,说不定出远门了。” “不可能!” 梁兴旺一口咬定, “他就算死,也得死在家里!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说罢,他指着别墅那厚重的实木大门,对李凡道: “小兄弟,再帮我个忙,把这大门也给我砸开!” 李凡略一犹豫,这毕竟是私闯民宅。 但看梁兴旺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以及他与梁兴家的血缘关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了门锁的位置! “砰!” 大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被踹开。 “再来!” 梁兴旺在一旁催促,双眼赤红。 李凡又是一脚! “咔嚓!” 门锁处传来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向内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从门缝里弥漫出来,熏得众人几欲作呕。 梁兴旺首当其冲,被这股味道呛得连连后退,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不安。 李凡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推开大门,当先走了进去。 别墅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随着众人的进入,适应了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只见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体臃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面部更是血肉模糊,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他腐烂的血肉间,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蠕动的蛆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和血腥味,正是从这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第435章 畜生不如!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股浓烈的腐臭和血腥味,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梁兴旺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那具面目全非、蛆虫蠕动的尸体,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定在了原地。他的脸上再没有了先前的怒火和悲愤,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木讷。 “呕——!”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钱富婆和那个大背头男人。他们捂着嘴,弯下腰,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紧接着,围在门口的邻居们也纷纷发出一阵阵惊呼,有人捂住口鼻,有人脸色煞白,强忍着不适。 李凡的胃部也一阵翻涌。他强忍着恶心,快步走出别墅,在院子里扶着墙,“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味道实在是太可怕了,远超他所有的想象。 等到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李凡才缓过劲来。 他擦了擦嘴,回到门口,却见那大背头男人和钱富婆已经退到了院子外面,正对着别墅里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表情。 “哎呦,这梁先生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死得这么凄惨啊!” “可不是嘛!有儿有女的,听说三个孩子都在国外,这亲爹死了,生蛆了都不知道,这养儿养女图个啥啊!” “就是!辛辛苦苦将儿女养大成人,一个个翅膀硬了就飞走了,自己死了,都没人收尸,可怜见的!” ............... 邻居们议论纷纷,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几分恐惧,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那大背头男人听着这些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里透着明显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掏出手机,颤抖着手点开了微信语音,对着手机低声说道: “儿子,爸……爸这几天心脏有点不舒服,想去医院住院检查一下,你……你能不能请个假回来看看?” 语音发出去后,很快手机里传来他儿子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爸,我这边忙着呢,走不开。您要是真不舒服,就去医院,或者找个护工照顾您也行。别老是折腾我。” 大背头男人听了,脸色更加难看,嘴唇都有些哆嗦。 他抬头看了一眼梁兴家别墅里那扇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手机再次发送了语音: “窦远航!你现在立刻给我买票回来!你要是不回来,以后生活费一分钱都没有!你也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说完挂断电话,又瞟了一眼梁兴家别墅门口,随即离开。 李凡在一旁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 他觉得这大背头男人虽然势利眼,但也不是完全无可救药。 至少他能从别人的悲剧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并且能果断地做出反应。 相比起梁兴家那种彻底断绝情义、将孩子送去仇人门下的行为,这大背头男人至少还有对亲情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担忧,也算是比梁兴家活得明白些。 “呜……呜……” 这时,一阵低低的哭泣声引起了李凡的注意。 他循声望去,却见梁兴旺坐在梁家别墅院子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头,身体佝偻着,正无声地流着眼泪。 老人的哭声压抑而痛苦,仿佛是在吞咽着巨大的悲伤。 李凡走上前,蹲在他身边,轻声道: “梁老先生,您没事吧?” 梁兴旺抬起头,浑浊的眼泪糊满了老脸。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紧闭的别墅大门,断断续续地哭诉道: “那个……那个混账东西……我说什么他都不听……非要把孩子送去东瀛……现在好了……死了生蛆了都没人知道……” 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膝盖,声音里充满了悲痛。 “我早就跟他说,东瀛那地方不能去!他偏不听!非要说什么‘中西医结合’!那是卖国求荣!那是数典忘祖啊!” “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啊!他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李凡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不禁感慨。 梁兴旺嘴上说得再狠,心里还是对这个弟弟放不下的。他或许愤怒于梁兴家的所作所为,但当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时,那份血缘之情还是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伪装。 他伸手扶住梁兴旺颤抖的肩膀,轻声劝慰道: “梁老先生,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您也别太难过了。” 梁兴旺却哭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 “我怎么能不难过啊!他可是我亲弟弟啊!我……我这心里头堵得慌……他怎么就活得这么糊涂啊!” 李凡看着他,知道此时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陪伴和支持。 “梁老先生,” 李凡缓了缓情绪,说道, “眼下当务之急,是给令弟安排后事。这事情,不能再拖了。” 梁兴旺擦了擦眼泪,眼神茫然: “后事……后事怎么办?我……我脑子乱得很,什么都想不起来。” 李凡理解他的状态,点了点头: “您别担心,我来安排。我先联系殡葬公司,让他们先把遗体拉走处理。” 他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电话,梁兴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地喊道: “等等!小兄弟,等等!” 李凡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 梁兴旺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语气带着一股子悲愤: “他梁兴家不是有三个好儿女吗?不是都送去国外‘深造’了吗?亲爹都死了,尸体都长蛆了,他们还不知道!简直是畜生不如!枉费梁家养育他们一场!” “小兄弟,别动他的尸体!把他尸体放在这儿!” 梁兴旺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我要把那三个不孝子叫回来!让他们亲手收殓自己亲爹的尸体!让他们看看自己的亲爹的惨状!” 李凡看着梁兴旺那张因为悲愤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好,梁老先生,我听您的。你给你侄子侄女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 “那……那我怎么通知他们?,我疯了那么多年,哪有他们的电话” 梁兴旺的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和困惑,显然他与这三个侄子侄女的关系也不亲近。 第436章 孽子归来! “我……我疯了那么多年,哪有他们的电话……” 梁兴旺的语气带着一丝忧伤,显然他与这三个侄子侄女的关系也不亲近。 李凡看着他,心中一动: “梁老先生,梁兴家既然住在这里,手机应该还在家里。咱们进去找找。” 梁兴旺闻言,却有些犹豫了,看着那敞开的大门,以及从里面飘散出的恶臭,他止不住地干呕了两声。 李凡知道他顾虑什么,从车里拿出一瓶高度白酒,递给梁兴旺: “梁老先生,把这个含在嘴里,能缓解一下味道。” 梁兴旺接过白酒,打开瓶盖闻了闻,又看了看李凡,最终一咬牙: “好!为了让那三个孽障看看他们干的好事,我拼了!” 他含了一口白酒,又吐掉,这才深吸一口气,捂着鼻子,当先走进了别墅。 李凡紧随其后,两人强忍着扑面而来的恶臭,在昏暗的客厅里迅速寻找起来。 沙发上的尸体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蛆虫在腐烂的血肉上蠕动,令人头皮发麻。 很快,在客厅的茶几上,李凡发现了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 “找到了!” 他拿起手机,迅速退出了客厅。 梁兴旺也像是逃离了地狱一般,快步出了别墅。 两人来到院子里,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李凡将手机递给梁兴旺: “梁老先生,您看看,这里面应该有他们孩子的电话。” 梁兴旺颤抖着手接过手机,凭借着对家人的熟悉,很快在电话簿里找到了三个名字: 梁贵成、梁贵发、梁冰兰。 他深吸一口气,将电话一一打过去。 打完电话,梁兴旺将手机揣进怀里,颓然地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院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六个小时、八个小时……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将别墅和院子染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 李凡和梁兴旺坐在院子门口的台阶上,焦急地等待着。 李凡的心里也渐渐生出烦躁。 从东瀛坐飞机回来,三四个小时足够了,可现在五个小时过去了,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梁兴旺麻木地不停看向大门,每次有汽车驶来,他都会立刻站起来查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但每次希望都伴随着失望。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疲惫和无奈。 又一个小时过去,太阳完全落山,夜幕降临。 梁兴旺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神里带着一丝狠戾。 李凡肚子有些饿了,想去吃饭,但一想到别墅里那具尸体和弥漫的恶臭,顿时没了胃口。 又过了两个小时,梁兴旺紧咬着牙,表情要吃人一般。 午夜十二点,李凡轻声建议: “梁老先生,要不先打电话叫殡葬公司吧?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梁兴旺闻言,一脸疲倦,有气无力地说: “再等等……再等等……” 凌晨两点钟,梁兴旺的老眼通红,一脸憔悴,透出深深的失望和痛苦之色。 他偶尔会低声咒骂几句逆子、白眼狼、畜生。 李凡像泥塑木雕一样,坐在他身边,听着他骂了一夜。他的心里也充满了无奈和疲惫,若不是担心梁兴旺出事,他早回家了。 太阳升起,梁兴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双眼无神地看着门口,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下午两点十分,一辆汽车停在别墅门口。 梁兴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他猛地站起身,紧盯着那辆车。 车门打开,一个打扮时髦,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人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东瀛男人走了下来。 梁兴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的小侄女梁冰兰。 梁冰兰脸上带着悠闲的表情,丝毫没有悲痛的样子,她挽着情人的手臂,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院子。 当她看到梁兴旺和李凡坐在院子里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有些嫌弃的表情。 “大伯?您怎么在这儿啊?” 梁冰兰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疏离。 梁兴旺看着她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他指着紧闭的别墅大门,冷冷地说道: “梁冰兰,你老子在里面,自己进去收敛吧!” 梁冰兰闻言,脸色瞬间变了,但随即又露出了恼怒的表情: “人死了怎么不去火化,放那地方干吗?” “放屁!”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 “你老子尸体都长蛆了!你们这三个不孝子,连他死了都不知道!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畜生!” 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声音带着讽刺和悲哀。 梁冰兰被骂得脸色煞白,她看着梁兴旺那副愤怒的样子,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大伯,您说什么呢?我……我进去看看……”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挣开了东瀛男人的手臂,慢吞吞地走向别墅大门。 东瀛男人站在原地,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切,显然听不懂中文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冰兰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她捂着嘴,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当她看到沙发上那具腐烂的、蠕动着蛆虫的尸体时,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空气。 梁冰兰像见鬼一样冲出了客厅,捂着嘴弯下腰,止不住地呕吐起来。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呕吐而痉挛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梁兴旺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怎么?看到你亲爹的样子了?恶心吗?这就是你抛弃他,去国外学什么狗屁中医的结果!” “你还敢谈孝顺?你配吗?” 梁兴旺的语气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你这个不孝女,你都生蛆了,你还拉着一个东瀛人!” 梁冰兰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和悔恨。 她看着那扇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梁兴旺那副冷漠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就在这时,又一辆汽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男人,他旁边跟着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最后下来的是一个抱着一只小狗的男人。 “大哥!二哥!嫂子!” 梁冰兰看到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梁兴旺也看到了来人,他认出了梁贵成和梁贵发,以及梁贵成的伴侣山本川子。 梁贵成快步走上前,看到院子里狼狈的梁冰兰和面无表情的梁兴旺,以及那扇敞开的大门,脸色也微微一变。 “大伯,冰兰,这是怎么回事?” 梁贵成问道。 梁兴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别墅里面: “你老子在里面,死了。” 梁贵成听到这个消息,身体晃了晃,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沉重地说: “爸……爸怎么会……”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梁兴旺: “大伯,爸的后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梁兴旺看着他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稍感欣慰。至少这个侄子,看起来还算有点担当。 然而,梁贵发却在这时开口了。他抱着怀里的小狗,一脸担忧地说道: “大哥,爸的事,你看着办吧。我这狗昨天突然生病了,我得赶紧带它去看病,去不了了。” 梁兴旺闻言,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欣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梁贵发怀里那只小狗,再看看别墅里已经生蛆的尸体,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梁贵发!你老子死了!你却要去给一只畜生看病!” 梁兴旺怒吼道, “你是不是畜生!枉费你老子把你养这么大!” 梁贵发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持道: “大伯,小宝生病了,我也没办法啊。爸的事,有大哥呢……” 梁兴旺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梁贵发,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憋出两个字: “畜生!” 梁贵成见状,连忙打圆场: “大伯,您别生气了。爸的事,我来办。贵发,你先带小宝去看病吧。” 梁贵发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连忙抱着小狗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 梁兴旺叫住了他, “梁贵发,你进去看看你老子!看看他死成什么样了!” 梁贵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梁贵成的劝说下,硬着头皮,与梁贵成一起,走进了别墅。 他们深吸一口气,推开别墅大门。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他们忍不住干呕。 两人强忍着恶心,走进客厅。 当他们看到沙发上那具血肉模糊、蛆虫蠕动的尸体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胃里一阵翻涌,再也忍耐不住了。 “呕——!” 两人同时冲出了别墅,在院子里抱着旁边的绿化树,吐得昏天黑地。 梁贵成的伴侣山本川子看到这副景象,也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过了许久,两人才缓过劲来。 他们擦了擦嘴,脸色难看地看向梁兴旺。 “怎么?不敢看了?这就是你们的亲爹!你们所谓的‘中西医结合’,难道就是让亲爹死后生蛆,无人问津吗?!” 梁兴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哀。 梁贵发想要推脱责任: “大哥,你看,我早就说让你多回来看看爸了……” 梁贵成却打断了他的话,看向梁兴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大伯,爸……爸的后事,我会妥善处理的。不过,爸留下的东西……特别是《惠济方宗》,是不是……” 第437章 《惠济方宗》不交,休想离开! 梁兴旺呆坐在一旁,先前听梁贵成那句“爸的后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心里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以为这个大侄子总算还有点人情味,毕竟平日里装得最为孝顺。 谁曾想,话音未落,这“孝顺”的侄子竟然就急不可耐地提起了《惠济方宗》! 那一瞬间,梁兴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把先前那点可怜的期望彻底浇灭。 他想起梁贵成刚出生那会儿,弟弟梁兴家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兴奋得满脸通红,拉着他商量了好几天,才定下“贵成”这个名字,寓意着梁家能继承祖业,有所成就。 可如今呢? 他视若珍宝的儿子,眼中只有那本冰冷的医书,连亲爹的尸骨未寒都等不及了! 李凡默默站在梁兴旺身侧,对于梁家这三兄妹的表现,早已不抱任何幻想。 若非为了那部《惠济方宗》,他一刻也不想在此地多待。 方才梁贵成提及此书,他便知晓那书十有八九就在这栋别墅之内。 只是眼看梁兴旺伤心欲绝的模样,再加上这三个不孝子女的丑恶嘴脸,他实在不忍心再给老人家添堵,只能按捺住心思,静观其变。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贵发抱着他的宝贝小狗,脸上满是不忿,冷冷地盯着梁贵成, “《惠济方宗》是爸留下来的,凭什么就该归你?我们都是爸的孩子,论继承,也该是人人有份!” 梁贵成眉头紧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不悦: “老二,你怎么说话呢?我是家里的老大,长兄如父,这话你没听过吗?爸不在了,这家里的东西,自然该由我来掌管分配!” “我呸!长兄如父?” 梁贵发嗤笑一声, “爸还没入土呢,你就想当我们的爹了?美得你!再说了,爸最疼的是我!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不是先紧着我?” “你们都别争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梁冰兰此刻也加入了战团,她走到两人中间,理了理自己的名牌连衣裙, “要说爸最疼爱的,那肯定是我这个唯一的女儿!爸在世的时候就常说,以后要把最好的都留给我。那《惠济方宗》,自然也该是我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吵得脸红脖子粗,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完全忘记了屋里还停放着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那是他们曾经的父亲。 “够了!” 梁兴旺猛地站起身,指着三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的亲爹还在里面被蛆虫啃食!你们这三个不孝的东西,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争那本破书!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不顾,你们……你们还是人吗!” 老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失望,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响。 梁家三兄妹被他这么一吼,争吵声戛然而止,但脸上却并无多少愧疚之色,反而带着几分被搅了兴致的不耐。 梁兴旺看着他们麻木不仁的嘴脸,心如死灰。他颤颤巍巍地转向别墅大门,哑声道: “你们不管,我管!他是我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李凡说道: “小兄弟,麻烦你给殡仪馆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处理后事。我……我先进去给我弟弟收拾收拾。” 李凡闻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低声问: “梁老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梁兴旺摆了摆手,声音沙哑: “收殓尸骨,必须是至亲才行。你帮我打了电话,在外面等着就好。等他们来了,我这边也就差不多了。” 说罢,他从李凡车里取出的那瓶高度白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又重重地吐在地上,然后毅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散发着恶臭的别墅。 李凡不忍看那屋内的惨状,也担心老人一个人出意外,便守在门口,将白酒递给他,让他再含一口,自己则背过身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梁兴旺才从屋里出来,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但他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将别墅的窗户全部打开通风,又将那具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用沙发上的坐垫小心翼翼地卷了起来,然后在上面淋了不少白酒。 又过了二十分钟,殡仪公司的人赶到了。 他们熟练地在院子里搭设起简易的灵堂,将包裹好的尸体抬了出来,小心地放入冰棺之中。经过一番清洗和通风换气,别墅里的腐臭气味总算消散了大半,勉强可以待人了。 半个小时后,小院里终于有了一点办白事该有的样子。 白色的幡布挂起,花圈也摆放整齐。 梁兴旺在灵堂前点燃了三炷香,插进香炉,又点上一对白蜡烛,烧了一沓纸钱。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刚松一口气,梁贵发便凑了过来。 “大伯,” 梁贵发抱着他的小狗,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打量, “爸留下的那本《惠济方宗》,您知道放哪儿了吗?那可是我们梁家的宝贝,可不能丢了。” 梁兴旺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他怒视着梁贵发,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这个畜生!我在这里给你爹料理后事,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功夫去找什么医书!你爹尸骨未寒,你就只惦记着那本书!” 梁贵发却不以为然,反而撇了撇嘴: “大伯,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在我们回来之前就到家里了,这屋里除了您,也没外人进来过。那书要是不见了,还能是谁拿了?” “就是啊,大伯。” 梁冰兰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柔声劝道, “您老人家孤身一人,我们才是您最亲近的人。爸的东西,你的东西,早晚不都是我们的嘛。您何必为了那本书,跟我们伤了和气呢?还是拿出来,让我们兄妹几个商量着由谁继承吧。” 梁贵成也沉着脸在一旁附和: “大伯,冰兰说得对。爸既然不在了,《惠济方宗》自然该由我们子女继承。您还是把书交出来,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梁兴旺看着眼前这三个贪婪无耻的侄子侄女,只觉得胸中怒火翻腾,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指着别墅大门,厉声道: “我不知道什么《惠济方宗》!你们要找,自己进去翻!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说罢,他便要往院外走。 “站住!” 梁贵发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拦住了梁兴旺的去路,脸上带着一丝戾气, “大伯,今天不把《惠济方宗》交出来,您哪儿也别想去!” 梁兴旺年事已高,又悲愤交加,哪里是年轻力壮的梁贵发的对手。 他用力想要推开梁贵发的手臂,却被梁贵发猛地一甩,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携着劲风呼啸而至! “砰!” 一把椅子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梁贵发的后脑勺上! “咔嚓!” 椅子腿应声断裂,碎木纷飞。 梁贵发惨叫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灵堂前的供桌边角,霎时间鲜血迸溅。 旁边的梁冰兰和梁贵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连连后退。 第438章 各怀鬼胎!遗产争夺白热化! “他妈的,你谁啊?” 梁贵发捂着鲜血直流的后脑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因疼痛和愤怒扭曲变形。 他恶狠狠地瞪着李凡,色厉内荏地咆哮: “我告诉你,你这次摊上事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早就移民东瀛了,现在是高贵的东瀛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打到大使馆去,告你蓄意伤人,这属于国际纠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边叫嚣,一边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李凡面无表情,对于他的叫嚣充耳不闻。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裂的椅子腿,掂了掂分量,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梁贵发走去。 梁贵发看着李凡一步步逼近,手里还握着那凶器,先前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声音也变了调: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打伤了东瀛公民,后果很严重!” 李凡依旧一言不发,走到梁贵发面前,手臂一扬,那半截椅子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梁贵发的嘴巴上。 “噗——!” 一声闷响,梁贵发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满嘴的牙齿像是被一股巨力给震松了,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从他口中飞溅而出。 “啊……饶……饶命……” 梁贵发满口鲜血,疼得浑身发抖,脸上肌肉痉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踉跄着向后退,试图远离这个煞星,口中含糊不清地哀求着。 李凡仍然面无表情,一步步紧逼。 梁贵发退无可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连连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李凡手中的半截椅子腿,如同雨点般落下,狠狠地抽打在梁贵发身上。 “砰!砰!砰!” 梁贵发抱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听得一旁的梁冰兰和梁贵成心惊肉跳,脸色惨白。 “咔嚓!” 终于,椅子腿再也承受不住李凡的力量,从中断裂开来。 李凡随手将只剩一小截的木棍扔在地上,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梁贵发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他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那个煞神般的人物低声说了一句: “早知道该找根铁棍……” 李凡冷眼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梁贵发,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方才那一瞬间,他确实动了杀心,但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 为了这种人渣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他转身走回梁兴旺身边。 梁兴旺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叹。他拍了拍李凡的胳膊,声音沙哑: “小兄弟,谢谢你。 等会儿要是巡捕来了,你就说是我打的,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担。 我这把老骨头,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了。” 李凡摇了摇头: “梁老先生,您不用担心。这点小事,我能处理。您先顾好自己。” 梁兴旺有些狐疑地看了李凡一眼,见他神色平静,不似作伪,但还是叮嘱道: “小兄弟,你可别逞强。他们要是真追究起来,你就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千万别做傻事。” 他实在不愿连累这个仗义出手的年轻人。 梁兴旺转过身,看着灵堂里弟弟梁兴家的冰棺,眼神复杂。悲伤、愤怒、失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沉默良久,忽然开口道: “不等了,直接出殡吧。” 这话一出,不仅李凡,连站在一旁始终没敢出声的梁贵成和梁冰兰都愣住了。 “大伯,这……这不合规矩吧?” 梁贵成小心翼翼地开口, “按照习俗,总要停灵三日,让亲朋好友前来吊唁才是。” 梁冰兰也附和道: “是啊,大伯,爸刚走,这么急着下葬,传出去不好听。” 她倒不是真在乎什么规矩和名声,只是觉得事情还没闹腾够,尤其是那本《惠济方宗》的下落还没弄清楚。 梁兴旺缓缓摇头,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决绝: “规矩?亲朋好友?你们看看他,尸身都生蛆了,谁知道他到底死了多久?还停什么灵?让更多人来看我们梁家的笑话吗?” 他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梁贵发,又看了看各怀鬼胎的梁贵成和梁冰兰,语气愈发冰冷: “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为了那点家产,为了那本破书,在这里丢人现眼!早点入土为安,对谁都好!” 梁贵成和梁冰兰对视一眼,见梁兴旺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言。 对他们而言,梁兴家早点下葬,或许就能早点名正言顺地分割遗产,倒也不是坏事。 于是,两人便都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 李凡联系的殡仪馆负责人,一个五十来岁,经验丰富的老把头,听闻要立刻下葬,也有些为难。 “梁老先生,这……这可有点不合咱们这儿的老例儿啊。” 老把头搓着手,面露难色, “一般人家,怎么也得停灵三天,让逝者在家中多待几日。而且,这大晚上的下葬,阴气重,对后人也不太好啊。” 梁兴旺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却坚定: “老把头,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弟弟这情况特殊,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蛆都生出来了,再停三天,还有什么意义?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就按我说的办,今晚就下葬。” 老把头见他如此坚持,又想到梁家这诡异的氛围,叹了口气,也不再多劝: “那好吧,既然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们就抓紧准备。” 众人各自忙碌起来,准备起灵。 梁贵成趁着没人注意,悄悄走到别墅的一个角落,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了声音,用东瀛语快速说道: “情况有变,那本《惠济方宗》暂时还没找到。 你们做好第二套方案的准备。如果实在找不到书,就把梁兴旺给我带走。 他是最熟悉《惠济方宗》,把他弄到东瀛,价值不比那本书小!” 第439章 把《惠济方宗》交出来! 梁贵成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抹抑制不住的狞笑。 山本川子款款走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声音娇媚入骨: “亲爱的,一切顺利吗?” “当然。” 梁贵成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已经通知了手下,等出殡结束,就把那老东西绑走。到时候,我就是山本家最年轻的社长!《惠济方宗》也会是我们的!” 山本川子依偎在他怀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无尽荣光。 另一边,别墅的阴影里,中村恭平将梁冰兰抵在墙角,一只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冰兰酱,只要拿到《惠济方宗》,我立刻向社长为你请功。” 中村恭平压低声音,语气暧昧, “晚上去我的房间,让你好好尝尝我们东瀛男人的厉害。” 梁冰兰半推半就,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中村君,你可要说话算数……” 她眼底却闪烁着贪婪的光,对那本书的渴望,对中村恭平许诺的好处,都让她心神荡漾。 院子里一片忙乱,起灵的吆喝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与角落里的龌龊形成鲜明对比。 在老把头的指挥下,下葬仪式仓促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冰棺被小心翼翼地吊上灵车。 各种纸人纸马、香烛元宝,也被手脚麻利的伙计们一一装上另一辆货车。 车队缓缓驶出梁家别墅,朝着梁家祖坟的方向开去,夜色如墨,吞噬着车灯的光芒。 梁家祖坟,几座孤坟在夜风中更显凄凉。 老把头指挥着伙计们将棺材从灵车上卸下,小心地放入早已挖好的墓坑。 墓坑底部,按照习俗铺上了一层五色杂粮,象征五谷丰登。 又在棺材的头、脚、左右肩位置各放了一枚锃亮的铜钱,棺材正中央再放上两枚,凑齐北斗七星之数,寓意引路升天,福佑后人。 棺材落稳,挖掘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墓地显得格外刺耳,冰冷的泥土迅速将棺木掩埋,堆起一座新的坟茔。 老把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梁兴旺身边,低声道: “梁老先生,这五谷丰登,北斗引路,都是寓意子孙兴旺,福泽后代的好兆头。” 他想说几句吉利话,让悲伤的老人宽慰些。 梁兴旺看着那刚刚堆起的新坟,眼神空洞,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兴旺子孙?就他们?” 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厌恶, “一群不孝子孙,还保佑他们?别让他们再出来祸害人就谢天谢地了。” 老把头闻言,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殡葬仪式简单仓促,前后不过半小时。 梁贵成从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豪气地塞给老把头: “老把头,辛苦了,这点钱不成敬意。” 老把头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 “梁老板真是孝顺,年轻有为啊!” 梁兴旺站在一旁,闻言冷哼一声: “就这帮畜生还孝顺!” 梁贵成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迅速掠过一抹阴鸷的寒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没有听见。 殡仪馆的人收拾妥当,车辆陆续驶离,墓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更添几分阴森。 梁兴旺深吸一口气,从李凡手中接过一沓纸钱,准备亲自给弟弟烧些纸。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径直朝着墓地驶来。 车门打开,七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鱼贯而出。 他们个个神色冷峻,太阳穴微微鼓起,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首一人径直走到梁贵发面前,微微躬身,用东瀛语低语了几句。 梁贵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轻轻一挥手。 那七人立刻散开,不紧不慢地走到梁贵成身后,呈扇形站定,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梁兴旺和李凡。 墓地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梁贵成整理了一下衣领,向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大伯,父亲他……总算是入土为安了。您也节哀。” 他微微一顿,那点刻意伪装出来的悲伤迅速从脸上褪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那么,我父亲留下的那本《惠济方宗》,也该拿出来了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梁贵发立刻两眼放光,搓着手,迫不及待地抢着凑上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急切: “对对对,大伯,书呢? 我爸……我爸他老人家刚走,那书您老人家拿着也不合适啊!还是赶紧拿出来,由我们小辈替他老人家好好保管才是正理!” 梁兴旺本见这两个亲侄儿在弟弟坟前便如此丑态毕露,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胸膛剧烈起伏。 他伸出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指着二人: “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亲爹尸骨未寒!坟头的土都还没踏实,你们准备拿着祖宗留下来的东孝敬东瀛人,禽兽不如的东西!” “大伯,此言差矣。” 梁贵成发出一声嗤笑,轻飘飘地打断了梁兴旺的怒斥, “父亲的丧事,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梁贵发操持的?钱,也是我梁贵发一人出的。这叫什么?这叫孝心!我这个做儿子的,难道不应该尽这份孝道吗?” 他向前又逼近一步,略微低头,俯视着梁兴旺: “既然我尽了人子本分,那么按照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父亲的遗产,自然该由我这个亲儿子来继承。 《惠济方宗》是我父亲生前最为看重之物,您说,此书不交给我,难道要便宜了外人不成?” 一直沉默地站在梁兴旺身后半步的李凡,此刻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梁贵成身后那几个东瀛人细微的动作预兆,眼神不由微微一沉。 他不露声色地向前挪了小半步,不偏不倚地将梁兴旺稍稍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梁贵成似乎并未将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凡放在眼里,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梁兴旺的脸上,语气中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反而透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大伯,我劝您还是识时务一些。 我的耐心向来不多。 立刻,马上,把《惠济方宗》交出来!否则,今天这梁家祖坟,恐怕就要再添几个不安分的新鬼了。 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囫囵着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梁贵发猛地向后一挥手。 那七个始终面无表情的东瀛年轻人,如同得到了信号的猎犬,动作迅捷而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多余的迟滞。 他们唰地一下散开,只在眨眼之间,便将梁兴旺和李凡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440章 梁家祖坟,过来收尸!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梁贵成,声音嘶哑地怒吼: “《惠济方宗》?那书,我早就烧给我那死去的弟弟了!你们想要,就下去问他要!” 梁贵成脸上的假笑凝固,随即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 “烧了?大伯,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不过没关系,书没了,人还在。 你跟我去东瀛,你的医术我还是知道的,到了东瀛一字一句默写出来,也是一样的。” “我呸!让我去东瀛?我告诉你梁贵成,我就是死,也死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休想让我离开!” 梁兴旺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对于这个侄子他是彻底的心死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双方的情绪都绷紧到了极致。 梁贵成耐心耗尽,脸色一沉,对着身后那七个壮汉一挥手: “动手!把他给我带走!” 七个东瀛人闻声而动,如同饿狼扑食般逼了上来。 梁兴旺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质问: “贵成!你非要如此吗?那本书上的东西,我以前不是没教过你!你为何非要如此绝情!” 梁贵成听到这话,脸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眼中的狠厉却丝毫不减,厉声道: “少废话!快动手!” 局势骤然紧张,梁兴旺被逼到角落,眼中渐渐浮现出绝望。 对于他这个老头子来说,生死早就看淡了,但是一旦被抓走,那么祖宗传承的东西就会被那帮子东瀛人掠走,这才是他害怕的地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至梁兴旺身前。 正是李凡。 “小兄弟!” 梁兴旺见状,惊喜交加,但旋即是更深的担忧, “你快走!他们人多,你斗不过他们的!” 李凡头也未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梁老先生,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 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让梁兴旺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不自量力!” 梁贵成见李凡竟敢出头,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讥讽,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山本勇太,连续三届的空手道冠军!他一个人,就能把你打成残废!” 李凡眼神冰冷地扫过山本勇太,以及他身后那六个杀气腾腾的东瀛人,心中杀意翻涌。 郑傲天那边虽然不带给他兜底,但今天,他绝不会让这帮东瀛人,将华夏老祖宗留下的传承掠走半分!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迅速一点,一个定位信息发送出去,随即拨通了邓天林的电话,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梁家祖坟,过来收尸。” 梁贵成听不真切,只当李凡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不由得放声狂笑: “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山本勇太见状,主动上前一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一招,送你上路!” 他话音未落,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出膛炮弹般射向李凡,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李凡面门! 然而,李凡动得更快!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山本勇太前冲的身形骤然顿住,喉咙间发出一声古怪的“咯”声。 李凡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重重轰击在他的咽喉要害!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山本勇太脸上的凶悍与自信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双目圆瞪,喉咙里鲜血狂涌,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到,特别是梁贵成,脸上的狂笑僵在嘴角,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凡那一击毙命的冷酷手段,让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浓烈的死亡气息笼罩了每一个人。 梁贵成的得意与嚣张,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与恐惧。 良久,他才从极致的震惊中猛然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如纸,声嘶力竭地尖叫: “一起上!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剩下的六个东瀛人被山本勇太的惨死骇住,但听到命令,依旧凶悍地咆哮着扑向李凡。 然而,李凡的身形在昏暗的月光下快如鬼魅,化作一道令人难以捕捉的黑影,在六人之间穿梭。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短短数秒之间,那六个气势汹汹的东瀛打手,一个个喉骨碎裂,鲜血喷涌,如同被割断了脖颈的鸡鸭,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呻吟,相继倒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很快便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窒息。 梁贵成彻底傻眼了,双腿发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看着自己重金请来的东瀛高手,眨眼间便成了一地尸体,梁贵成心中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惠济方宗》,什么家族荣耀,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轮到你了。” 李凡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同地狱传来的判决。 梁贵成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猛地回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李凡,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扭曲: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我有很多钱!” 李凡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一步步靠近,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愈发浓重。 “住手!” 就在此时,一直躲在远处的山本川子,见势不妙,终于壮着胆子冲了出来。 山本川子挡在梁贵成身前,色厉内荏地尖叫道: “你不能杀他!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都是山本家族从小培养的精英武士!你杀了他们,山本家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到最疯狂的报复!” 李凡的脚步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快死的人,废话总是这么多。”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一道闪电般冲向山本川子身后的梁贵发! 第441章 杀神模式启动! 梁贵成吓得魂飞魄散,眼见李凡如同杀神般走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山本家族的威严。 他一把抓住身旁的山本川子,凄声尖叫: “川子,救我!你是山本家的人,他不敢动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山本川子推向李凡,自己则转身就想往黑暗中跑去。 “呵,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东瀛的鸟也这样吗?” 李凡嗤笑一声。 山本川子哪里想到梁贵成会来这么一手,被推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感觉一道劲风袭向自己的咽喉。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前便是一黑。 “咔嚓!” 山本川子双目圆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软软地瘫倒下去,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到死她可能都没想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梁贵成趁着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已经窜出去老远。 李凡眼中寒芒一闪,正欲追击。 “呜——呜——” 刺耳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四道雪亮的车灯撕破夜幕,直直地照射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又是几辆车! 李凡眉头微蹙,看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梁贵成,又瞥了一眼身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梁兴旺。 他暂时放弃了追杀梁贵成的念头,身形一晃,挡在了梁兴旺身前,警惕地盯着那几辆气势汹汹冲过来的汽车。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四辆黑色轿车在不远处停下,车门接连打开,呼啦啦下来一大群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提着家伙。 “小兄弟,他们……他们恐怕也是冲着《惠济方宗》来的!” 梁兴旺声音发颤,脸上满是忧色, “我们斗不过他,你……你快走吧,我这个老头子死就死了!” 李凡借着车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正是先前在别墅里见过的那对狗男女——梁冰兰和那个叫中村恭平的东瀛小白脸。 “老先生莫慌,有我。” 李凡淡淡地说道。 梁兴旺看着对方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十几个,心里还是七上八下,这年轻人是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啊! 中村恭平搂着梁冰兰的腰,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手持棍棒砍刀的壮汉。 “大伯,我二哥呢?那本《惠济方宗》,是不是被他拿走了?” 梁冰兰一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在梁兴旺身上扫来扫去。 她娇滴滴地抱怨道: “爸也真是的,从小就偏心老二!那本医书可是无价之宝,凭什么给他一个人!” 梁兴旺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梁冰兰和中村恭平,怒骂道: “你们这群人皮兽心的东西! 一个勾结外人,图谋家产! 一个狼子野心,觊觎我华夏瑰宝! 我告诉你们,就算有那本书,烧了!毁了!也绝不会落到你们这群败类手里!”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冰兰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瞬间撕破了伪装,尖声道: “给我上!男的宰了,老的那个抓活的!快点!” 她现在只想赶紧拿到医书,然后和中村君双宿双飞,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杀啊!” 十几个壮汉得到命令,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李凡和梁兴旺。 墓地本就坑洼不平,又有刚刚那七个东瀛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倒霉蛋,脚下一绊,“噗通”两声,直接被山本勇太的尸体给绊了个狗啃泥。 不等他们爬起来,李凡已经闪电般逼近。 “砰!砰!” 两声闷响,李凡的脚精准地踢在两人的太阳穴上。 那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一歪,当场毙命。 解决掉这两个开胃小菜,李凡身形不退反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主动迎向了那十几个汹涌而来的壮汉。 “找死!” “弄死他!” 壮汉们见李凡如此嚣张,更是怒火中烧,手中的家伙事不要钱似的往李凡身上招呼。 然而,李凡的身法实在太快了。 他在人群中闪转腾挪,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和一声凄厉的惨叫。 “咔嚓!”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声此起彼伏,如同死亡的交响曲。 短短几十息的功夫,那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壮汉,已经尽数倒在了地上,有的当场死亡,有的还在痛苦地抽搐哀嚎,但显然也活不长了。 整个墓地,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李凡毫发无损地从尸体堆中走了出来。 “你……你……你不要过来!” 梁冰兰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看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李凡,吓得花容失色,牙齿都在打颤。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简直不是人! 中村恭平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指着李凡,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中村会会长的儿子!你敢动我,海斗社不会放过你的!” 李凡走到两人面前,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稻川会,在什么地方?”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中村恭平一愣,随即矢口否认: “什么稻川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咔嚓!” 李凡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拳轰出,正中村恭平的咽喉。 中村恭平的叫嚣声戛然而止,喉骨碎裂的剧痛让他双目圆瞪,他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中村君!” 梁冰兰尖叫一声,看着中村恭平痛苦的模样,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指着李凡,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杀了他!海斗社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把你碎尸万段!” 李凡看都没看地上垂死挣扎的中村恭平,目光转向梁冰兰,再次问道: “稻川会,地址。”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梁冰兰拼命摇头, “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凡眼中寒光一闪,杀意更浓。 这些垃圾,死到临头还想用钱来收买他?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没用了。” 话音未落,李凡的拳头再次出击。 “不要!” 梁冰兰发出绝望的尖叫。 “咔嚓!” 又是一声熟悉的骨裂声。 梁冰兰的声音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她的指缝和嘴角不断涌出。 她想呼吸,却发现一丝空气也吸不进去,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梁兴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从梁贵成带来的东瀛人,到梁冰兰和中村恭平带来的打手,再到这两个不孝子孙,转眼之间,全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他眼角含泪,声音沙哑地道: “为了那本破书,一个个利欲熏心,不惜勾结外人,卖祖求荣……死了也好,死了……也少在世上作孽……” 李凡走到梁兴旺身边,轻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老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去找找《惠济方宗》,别人东瀛人先找到了。” 第442章 《惠济方宗》到手 梁兴旺颤巍巍地走了两步,突然像被钉在了原地,老脸刷地一下惨白,布满了惊恐。 “小……小兄弟,这……这杀了这么多人,可是要犯王法的!” 他声音哆嗦着,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急切道: “你快走!就说是我这老东西干的!我一把年纪了,烂命一条,死了也不可惜!你还年轻,不被抓了一辈子就毁了!” 李凡嘴角抽了抽,差点被这老头给整无语了。 就您这风中残烛的小身板,别说杀人了,就是杀只鸡都费劲,巡捕能信你的鬼话? 不过,他也能感受到梁兴旺话语里的真诚与善良,这老头,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老先生,您放心。” 李凡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平静, “这些尸体,自然会有人处理干净,保证连根毛都不会留下。” 梁兴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有人处理?小兄弟,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这种杀人不眨眼,事后还能轻描淡写说有人“处理”的口气,可不像普通人。 难道…… “老先生,你不要多问了,反正有人会处理这些的。” 李凡半真半假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老人的猜测。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即可,说太透反而麻烦。 梁兴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怪不得这年轻人有恃无恐,原来是“体制内”的人! 这就说得通了! 他看李凡的眼神,瞬间又多了几分敬畏和信任。 两人回到梁家别墅,眼前的一幕让梁兴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院子里狼藉一片,抽屉被拉开扔在地上,衣物书籍散落一地,沙发被划开.............显然是被人掘地三尺地翻找过。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屋的狼藉,老泪纵横, “为了那本破书,他们……他们也太过分了!” 李凡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这帮狗东西,真是疯了。 “老先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 李凡沉声道。 “不行!” 梁兴旺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我……我得回家一趟,我那些行医资格的考证资料还在老宅,我必须拿回来!” 李凡一愣,都什么时候了,老头居然还惦记着什么考证资料? “老先生,您都这把年纪了,还考什么证啊?” 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懂什么!” 梁兴旺脖子一梗,老脸上满是倔强, “我行医一辈子,到老了,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人家都说我是非法行医!我就是要考个证,告诉那些兔崽子,我梁兴旺,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夫!就算死,我也要带着行医资格证才能闭眼!” 看着老人眼中那股对中医事业近乎偏执的热爱与坚守,李凡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敬意。 这老头,有点意思。 “好,我陪您去取。” 李凡点头。 与此同时,海河市飞机场门口。 梁贵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的腿,哭得涕泪横流: “山本大哥,我对不起您!我没保护好川子!我有罪!我该死!” 中年男人,正是山本川子的亲哥哥,山本键。 山本键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梁贵成的大腿! “啊——!” 梁贵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废物!” 山本键冷冷地说道, “川子的仇未报,你还有脸哭?那个支那猪呢?你为什么没杀了他!” 梁贵成疼得浑身痉挛,脸上冷汗涔涔,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山本大哥饶命!饶命啊!我……我一定会杀了那个小畜生,为川子报仇!一定!” 他现在是彻底怕了,不仅怕山本键,更怕自己抢夺古籍的事情一旦败露,在国内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通缉犯,连东瀛都回不去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山本键缓缓收回武士刀,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梁贵成, “杀了那个李凡,否则,你就切腹谢罪吧!” 梁贵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赌咒发誓: “山本大哥放心!我梁贵成发誓,不杀李凡,誓不为人!若违此誓,甘愿接受介错!” “很好。” 山本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会亲自做你的介绍人。” .................. 梁兴旺的老宅。 夜色如墨,只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显得这个破败的小院格外凄凉。 梁兴旺摸索着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着院子里疯长的杂草和角落里堆积的破烂,浑浊的老眼中充满了悲哀。 “家门不幸啊!我梁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三个不孝子!” 老人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落寞。 李凡搀扶着他,小心地避开脚下的砖头瓦块,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这梁家,也算是子孙满堂了,可惜没一个省心的。 “啪嗒。” 梁兴旺拉亮灯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走到一张积满灰尘的办公桌前,开始翻找那些泛黄的旧书,每一本都看得极其认真,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分门别类。 李凡静静地站在一旁,准备等老人收拾好,就帮他把这些“宝贝”带走。 突然,梁兴旺的动作顿住了,他颤抖着从一堆书中抽出了一本线装的古籍,因为太过激动,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这是……《惠济方宗》?!” 他猛地将书递给李凡: “小兄弟,你快看!这是不是《惠济方宗》?!” 李凡接过那本薄薄的古籍,入手便有一种奇异的质感。 封面上,用隶书写着四个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字迹——惠济方宗! 饶是李凡见多识广,此刻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这可是被誉为中医圣典的《惠济方宗》啊! 其价值,无可估量! 作为一名中医爱好者,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医书,李凡激动得双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生怕力气大一点,就会损坏这珍贵典籍。 就在这时,一张薄薄的纸从书中飘落下来。 第443章 勿落东瀛狗手中! 李凡捡起那张薄纸,只见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几个大字: “哥,护好此书!”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更加潦草,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勿落东瀛狗手中!” 他将纸条递给梁兴旺。 老人接过,眼神死死地盯在那几个字上。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突然,梁兴旺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我弟弟……” 他声音发颤,像是寒风中的残烛, “难道……被人杀害?” 李凡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回想起尸体的模样,沉声道: “老先生,没有仔细查验,不好说。不过……如果有人存心想让他‘自然’离世,也不是什么难事。” “畜生!” 梁兴旺怒吼,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他一脚踹向旁边的木椅: “这群天杀的畜生!为了那本破书!连亲爹都不放过!连亲爹都敢下手啊!” 老人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喷出老远,状若疯魔。 发泄过后,梁兴旺颓然坐在地上,双肩剧烈地抖动。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泪痕在苍老的脸颊上纵横。 “小李兄弟,” 梁兴旺声音沙哑, “《惠济方宗》你带走,带得越远越好。” 李凡点了点头: “本就该如此。” “不,” 梁兴旺摇了摇头, “然后,你放出风声,就说……就说书还在我手里!我老头子死死攥着这宝贝,等着他们来抢!” 李凡闻言,眉毛挑了挑: “老先生,您这是……嫌命太长,这招引蛇出洞,可是把自己当蛇饵了,一个不小心,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梁兴旺干裂的嘴唇边,竟扯出一丝近乎狰狞的冷笑: “蛇饵?呵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把自己当成最肥美的那块肉,怎么能把那些饿狼全都引出来?我要他们!一个都别想跑!我要让他们为我弟弟偿命!为梁家的列祖列宗谢罪!”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悬壶济世的老中医,而是一个被逼上绝路的复仇者,眼中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 李凡凝视着老人,心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触动。 一个行医救人一辈子的老者,如今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杀伐决断。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胸中也涌起一股久违的燥热。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欣赏: “老先生,您这杀气,可比您开的药方子猛多了。不过……我喜欢。” 梁兴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李凡咧嘴一笑: “行,老先生,就按您说的办。这出戏,我陪您唱到底!保证让那些杂碎……死得明明白白!” 他话音落下,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锐利逼人的杀气透体而出。 这一刻,他不再仅仅是为了保护一本医书,更是为了成全一个老人最后的执念。 他能感受到梁兴旺那深入骨髓的痛苦与仇恨,那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绝望。 既然这世道不公,那就用最直接的手段,来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市区某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内。 山本键脸色铁青,一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梁贵成!我妹妹的尸体呢!你不是说会找到吗?难道她长了翅膀,自己飞回东瀛了?还是说,你这个废物,对我有所隐瞒!” 梁贵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那条刚被刺穿的大腿还在隐隐作痛,此刻更是冷汗涔涔,将衬衫浸湿了大半。 “山本大哥!我冤枉啊!我真的去找了!那梁家祖坟……简直是修罗场!血流成河啊!一定是李凡!一定是他把川子小姐的遗体给转移了!他要毁尸灭迹啊!他不是人!他是魔鬼!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语无伦次,恐惧早已击溃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你欠我一条命,梁贵成。我妹妹的命。” 山本键声音带着致命的寒意, “你现在每一次呼吸,都是我山本键的恩赐。这份恩赐,我随时可以收回。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点用处。” 房间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梁贵成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手机号码,梁贵成吓得一个激灵。 “喂…… 梁贵成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成因颤抖。 “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狼心狗肺的杂种!卖祖求荣的王八蛋!” 电话那头,梁兴旺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一般响起,震得梁贵成耳膜嗡嗡作响,连站在几步开外的山本键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教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你简直是我梁家的奇耻大辱!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梁贵成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色。 “大伯……大伯您听我解释啊!” 他带着哭腔, “我……我真没想害您啊!我就是想……想接您去东瀛享福啊!真的!我对天发誓!” 他此刻的辩解,听起来比三岁小孩说自己能徒手打死老虎还要苍白无力。 电话那头,梁兴旺刻意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然后,他的声音陡然一变,充满了惊恐: “哦……是……是这样吗,贵成?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信服的哽咽。 “是啊大伯!千真万确!比黄金还真!” 梁贵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表忠心,就差指天画地了,完全忘了自己前一刻还在坟地里对这位大伯喊打喊杀。 “唉……可惜啊,太迟了,我的好侄儿……” 梁兴旺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他们抓住我了! 就是……就是之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他……他绑架了我! 为了《惠济方宗》!他是个疯子! 贵成! 他把其他人都杀了!他也要杀我!快来救我!我在老宅……你……你千万要小心……他……他会功夫……” “咔哒。” 梁兴旺果断地挂断了电话,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梁贵成握着手机,目瞪口呆,表情活像吞了一百只苍蝇。 “什么情况?你这个蠢货!” 山本键不耐烦地喝道,对梁贵成这副窝囊相鄙夷到了极点。 “山……山本大哥!” 梁贵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病态的狂热与希望。 “是我大伯!他说《惠济方宗》在他手上!是那个李凡!那个小畜生绑架了他!就在我们梁家的老宅!我们快去!山本大哥,这次我们一定能拿到医书!”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起了李凡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补充道: “不过……山本大哥,那个李凡……他真的会功夫,很……很厉害!您那七个手下,在他面前……简直、简直不堪一击!” 山本键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功夫?哼!你们华夏那些花拳绣腿的玩意儿,也配叫功夫?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的杂耍罢了。” 他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武士刀: “在真正的武士道面前,那些所谓的功夫,不过是土鸡瓦狗! 我山本键,杀他,甚至无需拔刀! 带路!梁贵成! 让我们去取回本就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我也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杀人技!” 第444章 他不肯给,那就杀了他 梁贵成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李凡杀人的画面。 一拳,仅仅一拳,就了解了空手道冠军山本勇太。 那种极致的速度,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让他从头皮到脚底都窜起一股寒意。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山本键,那个李凡,真的和他们以前遇到的那些华夏武者不一样。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山本键似乎看懂了梁贵成的想法,冷哼一声,瞥了梁贵成一眼,鄙夷地说道: “不过是个会些华夏蛮力的莽夫罢了。” 他话音未落,右手快如闪电般掠过腰间,梁贵成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缕头发已然飘落。 山本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未出鞘的武士刀,刀鞘顶端精准地停在梁贵成眉心前一寸,冰冷的触感让梁贵成浑身僵硬。 “在真正的武士道面前,一切花哨的技巧,都如同薄纸。” 梁贵成喉结滚动,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但同时,也产生了一丝期望。 山本键说不定真的可以将那个李凡给杀了。 那么自己拿到那本医书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心神不宁,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三辆黑色的汽车在夜幕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驶入村子。 梁贵成指着不远处一栋破败的院落,声音有些发干: “山本大哥,就是那里,我大伯的老宅子。” 山本键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几个黑衣手下迅速下车,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散开,封锁了院子大门和可能的退路。 他自己则带着梁贵成,以及另外几个心腹,径直走向院内。 梁贵成跟在山本键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高高抬起腿,又轻轻落下,生怕踩到什么东西,惊动了屋内的“杀神”。 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打开。 梁贵成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昏暗的堂屋内,只有一道佝偻的身影坐在太师椅上,正是梁兴旺。 李凡不在! 梁贵成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脸上立刻堆起虚伪的笑容,几步跨了进去。 “大伯,侄儿是来接您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贪婪的目光在梁兴旺身上逡巡, “那本《惠济方宗》,您带来了吧?交给我,我保证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 梁兴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贵成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不惜做出那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抢这本医书?” 梁贵成眼珠子一转,干笑道: “大伯,瞧您说的,什么叫抢啊? 这医书放在您这儿,也就是蒙尘。您现在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留着它有什么用? 交给我,我保证能让它发扬光光大,造福更多的人嘛!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 他说得冠冕堂皇,眼中却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梁兴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造福更多的人?贵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悲天悯人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梁贵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在东瀛过的是什么日子,您知道吗? 处处受人白眼,被人当成下等人! 要不是川子……要不是山本家帮我,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本《惠济方宗》,它不仅仅是一本医书!它里面蕴含的价值,足以让我一步登天,真正进入山本家族的高层!您明白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贪婪。 梁兴旺静静地听着,苍老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苦与失望。 “所以,” 梁兴旺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你就把我们梁家几代人视若珍宝的东西,把这本凝聚了华夏先贤智慧的瑰宝,双手奉送给东瀛人,只为了换你一个在他们那里站稳脚跟的机会?” 梁贵成闻言,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华夏瑰宝? 大伯,您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这书在您手里多少年了?您现在连给人看病的资格都没有!它有什么价值? 能帮我在东瀛出人头地,让我不再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这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你这个畜生!”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梁贵成的鼻子骂道, “你这是数典忘祖!是叛国!” “叛国?哈哈哈!” 梁贵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伯,您跟我谈叛国? 看看那些有钱有势的,他们家孩子,哪怕是个学兽医的,都能轻轻松松弄个行医资格证! 再看看您!您这个所谓的老中医,给人看了一辈子病,到头来呢?连个给人开药方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您说的《惠济方宗》的价值? 这就是您守着这破书的荣耀?”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指着梁兴旺的鼻子,几乎是咆哮起来: “少废话!立刻把医书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做侄子的恭敬,分明是要择人而噬的饿狼。 “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梁兴旺气得脸色涨红,反而平静下来,他死死盯着梁贵成,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反问: “我倒是想问问你,梁贵成,如果我说没有呢?你敢杀我吗?” 梁贵成愣住了,被大伯眼中那股玉石俱焚的决绝骇得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更强烈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他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低吼: “老东西!你别逼我!真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亲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够了。”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山本键,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梁贵成,既然他不肯给,那就杀了他,自己取。”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一步一步,朝着梁兴旺逼近。 第445章 现在,轮到你了,梁、贵、成 梁兴旺闻言,并没有过多的恐惧,而是缓缓扭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山本键,嘴角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一个东瀛人,也敢在我华夏地界上吆五喝六?”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我瞅着你们那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东瀛,现在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除了鞠躬就是道歉,哦,对了,还有排核污水,真是‘躬’匠精神,遗‘核’千年啊! 怎么,现在想靠抢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来找回点昔日荣光?晚了!” 梁兴旺唾沫横飞,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八嘎!” 山本键被这番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他自诩高贵的武士血统,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老匹夫,你找死!” 说着,武士刀悍然出鞘半寸,森然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破旧的堂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梁贵成吓得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山本键眼神凶戾地盯着梁兴旺: “你竟敢侮辱我们大东瀛的汉方医学!那可是闻名世界的瑰宝!” 梁兴旺却夷然不惧,反而往前挺了挺胸膛,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 你们东瀛的汉方医术,不就是从我们中医这儿偷了点皮毛,回去改头换面就敢称‘闻名世界’? 脸呢? 是不是跟你们的身高一样,不太够用啊?” “现在又想来偷《惠济方宗》?说白了,就是小偷行径!你敢不敢对着你那破刀发誓,你不是来偷东西的贼!” “我要杀了你!” 山本键彻底暴怒,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就要当头劈下! 就在山本键的武士刀即将斩落之际! “噗通!” “噗通!噗通!” 院子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几不可闻的痛哼。 “纳尼?!” 山本键高举的刀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惊疑。 他带来的手下,可都是山本家族精挑细选的武士。 这么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他所有的手下?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没等他想明白,一道身影,闲庭信步般从院外走了进来。 随着他一步步踏入堂屋,一股比山本键更为凌厉、更为纯粹的杀意,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山本键瞳孔骤缩,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李凡!” 梁贵成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妈呀!鬼呀!他……他怎么又来了!” 他指着山本键,对着李凡结结巴巴地喊道: “李……李爷!您……您小心!这位山本先生的刀……快得很!真的!嗖一下人就没了!比……比那啥还快!” 李凡甚至没看梁贵成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山本键身上,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先送他上路,再来收拾你这个清理门户的垃圾。” 山本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眼神凝重地盯着李凡: “哦?你就是李凡?杀了我妹妹和勇太的人?” 他缓缓将刀尖重新纳入刀鞘,身体微微下沉,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刀融为一体,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杀气开始疯狂攀升,语气带着武士特有的倨傲: “很好,我会用我山本家一流的刀法,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武士道!第一刀,支那猪,送你归西!” 话音未落,他猛地暴喝一声: “哈!” 一道雪亮的刀光如同闪电般在屋内乍现,快到极致! 刀光敛去。 李凡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梁贵成揉了揉眼睛,见李凡还站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对着山本键猛拍马屁: “死了?肯定死了!山本大哥刀法如神,这小子连反应都来不及! 哎? 不对啊,怎么没见血?难道是内伤?山本大哥的刀气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高!实在是高!杀人于无形啊!” 然而,山本键的表情却像是见了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握刀的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他明明已经拔刀了,而且用上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可为什么……为什么刀还在鞘里?! 不!准确地说,是刀刚刚出鞘一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顶了回去! “我不信!” 山本键发出一声怒吼,再次发力,试图将刀拔出! “锵!” 又是一声轻响,他的刀依旧只拔出了一小截,便再也无法寸进,反而被一股更强的力道推了回去,震得他虎口发麻! 只看到李凡的脚尖似乎轻轻点了一下山本键的刀锷。 梁贵成眼尖,突然叫道: “咦?山本大哥的刀柄上怎么有血?好像是从他自己虎口渗出来的!再看李凡……我靠!他鞋底怎么也红了?难道……难道他受伤了?可山本大哥的刀明明没砍中啊!” 山本键此刻已经顾不上梁贵成的聒噪,他死死盯着李凡,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已经用尽全力,甚至感觉自己的拔刀术又精进了几分,可为什么,刀就是出不了鞘?! 李凡根本没兴趣回答他这个问题,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就在山本键心神失守的刹那,李凡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山本键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一记看似平平无奇的拳头,直接轰在了山本键的喉咙上! “嘭!” 一声闷响,沉重得让梁贵成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堂屋中炸开,令人头皮发麻。 山本键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狂喷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眼暴凸,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尽的恐惧。 他想呼救,想喊叫,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最终,他软软地瘫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死不瞑目。 那双暴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惊骇。 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吓得瘫软如泥的梁贵成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梁、贵、成。” 第446章 千万要避开一个姓李的人 “李……李爷!爷爷!祖宗!” 梁贵成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人样,磕头如捣蒜, “我错了!我猪狗不如!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不,把我当个连屁都不如的东西给放了吧!”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爷,您看,我……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我身上流的可是华夏的血!我是自己人啊!对,自己人!” 李凡面无表情,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向他走去。 那脚步声,在梁贵成听来,比催命的鼓点还要恐怖。 “别……别过来!” 梁贵成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李爷,我……我给您磕头了!砰砰砰!” 他真的用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额头很快就见了红。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我……” “李兄弟,放了那个畜生吧!” 就在李凡即将走到梁贵成面前时,梁兴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忍。 李凡脚步一顿,侧头看向梁兴旺,眼神依旧冰冷。 梁兴旺叹了口气,看着地上如烂泥般的梁贵成,眼神复杂: “李兄弟,饶他一条狗命吧。他……他刚才也说了,会改邪归正,重新做人。” 李凡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老先生,这种人的话,您也信?”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必成大患。” 梁兴旺苦涩一笑: “我知道。可……他毕竟是我梁家的人,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我不想梁家绝后啊。” “大伯!!” 梁贵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梁兴旺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改!我一定改!我以后给您养老送终!我再也不敢了!” 李凡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他对梁兴旺的决定感到不解,甚至是有些不满。 这老头,刚才还喊打喊杀,一副要跟东瀛人同归于尽的架势,怎么转眼间就心软了? 妇人之仁! 不过,他终究还是卖了梁兴旺一个面子,缓缓收回了身上那股几乎要将梁贵成碾碎的杀气。 “滚吧。” 李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梁贵成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堂屋,生怕李凡反悔。 看着梁贵成狼狈逃窜的背影,李凡转向梁兴旺,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 “您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可是伙同外人,想要您的命,抢夺《惠济方宗》的叛徒。” 梁兴旺颓然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唉,我何尝不知道。我之前是想,替我那苦命的弟弟报仇,清理家门。可真到了这一刻,看着他那副样子,我又……我又下不去手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沙哑: “我们梁家,也就剩他这一根独苗了。如果连他也死了,那我到了下面,怎么跟我弟弟交代,怎么跟梁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李凡沉默了。 他能理解梁兴旺的顾虑,血脉传承,对于老一辈人来说,看得比什么都重。 但他不认同。 “老先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李凡缓缓开口, “梁贵成这种人,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您觉得他会真心悔改吗?今日您放过他,他日他若再有机会,恐怕还会变本加厉。” 梁兴旺长叹一声: “如果他真的不知悔改,再敢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李兄弟,到时候,不用您动手,我亲手了结他!”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既然梁兴旺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也不好再干涉。 “老先生,此地不宜久留。” 李凡环顾了一下这破败的院子,以及堂屋外那些悄无声息倒下的黑衣人, “东瀛人对《惠济方宗》的觊觎,远超您的想象。他们为了得到这本医书,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偷、抢、杀人,无所不用其极。” 梁兴旺闻言,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华夏与东瀛,明面上不是一直保持着友好往来吗?他们如果真心想学习中医,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派人来交流学习,为何非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凡眼神微凝,这个问题,他也曾思考过。 他缓缓说道: “老先生,您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他们想要的,或许并不仅仅是学习中医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他们或许是想,通过各种手段,先是污名化我们的中医,说它不科学,是糟粕。 然后再暗中窃取我们的中医典籍和秘方,等时机成熟,再改头换面,宣称这些东西是他们东瀛的‘汉方医学’,是他们发扬光大的。” “到那个时候,中医的根,可能就不在华夏了。” 梁兴旺听得心惊肉跳,脸都白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他们敢这么做?” “为什么不敢?” 李凡反问, “当他们把我们的东西都偷光了,研究透了,再反过来说我们是抄袭他们的,您觉得,到时候谁会相信我们?” 这个推测,让李凡自己都感到一阵寒意。 “小李兄弟,此事非同小可!” 梁兴旺激动地抓住李凡的手, “你一定要把这个情况,向上级反映!一定要让国家重视起来!绝不能让东瀛狗的阴谋得逞!” 李凡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那个“体制内”的假身份,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山本键的尸体: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的尸体,会有人来处理。” ……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疯狂逃窜,直奔机场方向。 开车的人正是梁贵成。 他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山本川子死了,山本键也死了,他那个便宜小舅子,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李凡一拳打爆了喉咙。 他现在什么都没了。 为了巴结山本家,他放弃了亲人,背叛了国家,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憋屈,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车厢里烟雾缭绕。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梁贵成吓了一跳,手一抖,烟头差点掉在裤子上。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他的丈母娘,苍空晴。 他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 “贵成君!键儿呢?键儿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苍空晴焦急万分的声音, “你快告诉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避开一个姓李的人!千万要避开!” 第447章 有人想让我们的中医断根 半个小时后,尚品会所九楼,一间雅致的茶室内。 邓天林听完李凡的简单介绍,激动地握住梁兴旺的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梁老先生!久仰大名!您可是咱们中医界局方派的泰山北斗啊!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梁兴旺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自卑: “邓总您太客气了……我……我现在连个行医资格都没有,算什么医生啊……” 老人佝偻着背,声音里满是失落。 “嗨!这叫什么话!” 邓天林一拍大腿,声如洪钟, “谁敢说梁老先生您不行?他那是眼瞎!中医是什么?是咱们华夏的瑰宝!行医资格证算个屁!李老弟,这事儿交给我!三天,不!就两天!我保证给梁老先生把这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闻言,梁兴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邓天林,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水汽: “邓……邓老板,您说的是真的?我……我真的还能拿到行医资格?” 他声音都哆嗦了,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努力了太久,也失望了太久。 “比真金还真!” 邓天林拍着胸脯保证。 李凡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有些打鼓。 不过,看梁老先生这激动样,李凡也乐得配合,能帮老人了却一桩心愿,总是好的。 他决定,就算邓天林办不成,他豁出这张脸,也得想办法给老先生弄到。 “太好了!太好了!” 梁兴旺激动得直搓手,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顺着脸上的褶子就淌了下来。 李凡看着老先生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一个身怀绝技、一心只想治病救人的老中医,竟然被逼到这份田地,真是让人心酸。 他强颜欢笑道: “老先生,这下好了,以后您就可以二十四小时坐诊,全年无休,病人想看病都得提前摇号了。” 梁兴旺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抹了把老泪,指着李凡笑骂道: “李先生,就你拿我开心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说笑间,梁兴旺的目光突然被旁边书架上一排排古籍吸引了过去。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也顾不上跟邓天林和李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如获至宝般翻阅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邓天林看着梁兴旺佝偻而专注的背影,叹了口气: “唉,这世道,真是……” 李凡眼神沉静: “这不是世道的问题,是人心的问题。有人想让我们的中医断根,梁老先生这样的,不过是这场阴谋里被殃及的池鱼罢了。” 邓天林眉头一紧: “你是说……” “有些人,见不得我们好。” 李凡淡淡说道, “把好的说成坏的,把精华说成糟粕,等我们自己都瞧不上自己的东西了,他们再偷过去,摇身一变,就成了他们的了。” 邓天林咂了咂嘴: “这人心呐,真是难测。你说这人吧,有时候太善良了,就容易被人当软柿子捏。可这骨子里的东西,想改也难。” 李凡深有同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与人为善,但经历的事情多了,也渐渐明白,单纯的善良,在这复杂的世道里,有时候真的不够用。 他从怀里摸出那本《惠济方宗》,递给邓天林: “这是《惠济方宗》的原本,您先收好。” 邓天林郑重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如同捧着稀世珍宝。 李凡见邓天林将医书收好,继续说道: “局方派的传承,除了这本医书,还有一本小册子,据说上面记载了局方派创始人最得意的几个方子,是留给他后人安身立命用的,所以没写进《惠济方宗》里。可惜,那本小册子被人偷走了。” 邓天林闻言,脸色骤变: “什么?还有这等事!那本小册子,其价值恐怕远在《惠济方宗》之上!这帮天杀的贼!” 李凡点点头,看了一眼梁兴旺: “先让邓老先生在你这边,这边安全一些,我得先回家一趟,然后去找那个小册子。” ............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 姜昕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在张雨薇: “薇薇,喝杯咖啡提提神吧?你都蔫了一天了,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张雨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不喝,没心情。” 姜昕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张雨薇: “我的张大总裁,您这是怎么了?茶不思饭不想的,连最爱的蓝山都打动不了你了?快跟我说说,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闺蜜,有什么心事不能对我说的?” 张雨薇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带着几分红晕,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 “昕昕,我……我想他了。” “他?” 姜昕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拉长了语调, “哪个‘他’啊?能让咱们的冰山美人都失魂落魄的,莫非是……李凡那个混蛋?”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笃定。 张雨薇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姜昕心中一阵翻江倒海,脸上却依旧挂着八卦的笑容,继续追问: “想他什么呀?是想他的人,还是想他的……嗯?” 她特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张雨薇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凑到姜昕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昕昕,你说……女人和男人……那个的时候,到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丝迷茫和浓浓的好奇。 “哪个啊?” 姜昕眨了眨眼,故作不解, “是牵手手,还是亲亲嘴,又或者是……更深层次的交流?” 她看着张雨薇那副羞窘又渴望的模样,心里暗笑,这妮子,怕是动了凡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凡心。 张雨薇被她问得面红耳赤,跺了跺脚,嗔道: “哎呀,昕昕,你明知故问!”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干脆转过身,在自己的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敲打起来。 片刻后,她把显示器转向姜昕。 姜昕凑过去一看,只见浏览器搜索框里赫然显示着一行字: “男女很久不见会想什么?”。 姜昕:“……” 她瞬间明白了张雨薇意思! 第448章 混蛋!色胚子!臭流氓! “啧啧,我的张大总裁,你这是赤裸裸地想男人了!” 姜昕笑着说,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酸涩。 张雨薇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嗔道: “胡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正常的思念,再说了,我这个年纪,有点……有点渴望,不是很正常嘛!”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姜昕心中那股酸意更浓了,几乎要涌到喉咙口,想说“薇薇,别想他了,看看我”,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不能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腾,脸上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说薇薇啊,这男人可不能随便想。现在咱们女人找男人,那都得是女王待遇,得满足三个基本要求,你知道是哪三个吗?” 张雨薇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 “哪三个?” “第一,兜里得有钱,让你随便刷,刷爆了还能笑着说‘宝贝儿,不够再给你’!” “第二,眼里得有活儿,家务全包,还得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你想翘脚就有人给你捶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心里得有你,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信息秒回,电话秒接,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姜昕说完,斜睨着张雨薇: “你再看看李凡那个混蛋,他占了哪条?钱?他有你多吗?眼里有活儿?怕不是你伺候他吧!至于心里有你……呵,这都几天没影儿了,我看他心里根本就没你这号人!” 张雨薇听得眉头直皱: “昕昕,你这哪是找男人,你这是找个二十四孝奴仆吧?感情是相互的,哪能这么要求。” “哟,还相互的呢?” 姜昕嗤笑一声,提高了音量,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咱们女人就是女王!他李凡做不到,就说明他不行!你看他,这么多天不露面,连个电话都……” “咳咳。” 一个突兀的咳嗽声在办公室门口响起。 姜昕的话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她僵硬地转过头,只见李凡正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完了,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这下糗大了! 姜昕一张俏脸瞬间红白交加,尴尬地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张雨薇却像是没看见姜昕的窘迫,一双美眸在看到李凡的瞬间就亮了起来,惊喜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李凡,你……你怎么来了?” 她起身的动作有些急,胸前那傲人的曲线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李凡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片风景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 这小妞,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随即,他眉头微皱,目光转向还杵在那里的姜昕,语气不善: “姜小姐,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薇薇有话说。” 姜昕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她凭什么要听这个混蛋的? 她冷着脸,哼道: “凭什么?我先来的,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昕昕!” 张雨薇拉了拉姜昕的衣袖,柔声道, “你先出去一下吧,我们……我们回头再聊。” 姜昕看着张雨薇那明显偏袒李凡的模样,再想到刚刚自己还傻乎乎地替她“出谋划策”,心里顿时堵得慌。 她又脑补了一下李凡和张雨薇之前在车里、在办公室里那些疯狂折腾的场景,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甩了好几个耳光。 “哼!” 姜昕气得跺了跺脚,扭头就朝门口走去。 “等等。” 李凡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姜昕以为他要道歉,刚想说“晚了”,就听见李凡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麻烦把门带上,谢谢。” “你!” 姜昕气得差点一口银牙咬碎,走到门口,泄愤似的用力一拉。 “砰!” 办公室的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在控诉着姜昕的怒火。 姜昕站在门外,胸口剧烈起伏,心里把李凡骂了个狗血淋头: “混蛋!色胚子!臭流氓!” 她越想越气,薇薇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 不行,不能让这个色胚子得逞!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柳如烟! 对,去找柳如烟! 那个女人肯定也恨透了李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联合柳如烟,一定能让李凡这个混蛋滚出薇薇的世界! 打定主意,姜昕冲向电梯,下楼,开车。 ................... 与此同时,城郊某处戒备森严的地下实验室内。 柳如烟穿着一套轻型外骨骼,正站在一张实验台前。 她的额头上贴着几个感应电极,眼神专注地盯着桌上的一支笔。 “尝试控制机械臂,拿起它。” 耳机里传来邵善冷静的指令。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她意念微动,连接在她右臂上的金属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机械手指缓缓张开,精准地捏住了那支笔,然后平稳地抬了起来。 “很好。” 邵善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 柳如烟放下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控制这玩意儿比想象中更耗费心神。 “邵博士,我想测试一下力量和契合度。” 柳如烟开口,声音因为疲惫带着一丝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邵善沉吟片刻: “可以,注意安全。” 柳如烟走到一张厚实的桌子前,调整了一下呼吸,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她猛地一凝神,右臂的机械外骨骼瞬间绷紧,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喝!” 柳如烟娇叱一声,包裹着金属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砸向桌面! “嘭咔——!” 一声巨响,坚固的实木桌面应声而碎,木屑四分五裂向四周飞溅! 柳如烟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感受着从机械骨骼传递回来的强大力量,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 李凡! 当初你对我爱搭不理,如今我脱胎换骨! 我会让你为当初拒绝我的复婚请求,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你给我等着! 第449章 复仇女神的钢铁武装! 邵善看着那张被轰得稀巴烂的实木桌子,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我靠!” 邵善一个箭步冲上去,不是看柳如烟,而是围着那堆木头渣子转圈,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猛地抬头,双眼放光。 十几年的辛酸啊!跟导师拍桌子瞪眼,被同行当成神经病,拉投资被当成骗子,好不容易有点成果,资方说撤就撤,把他当猴耍! 现在!他邵善,终于要扬眉吐气了! “放假!今天全体放假!” 邵善大手一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 “晚上我请客!海河市最贵的馆子,最贵的酒,随便点!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他激动地补充: “谁他娘的跟我客气,就是看不起我邵善!” 尽管公司账面上那点钱,但他现在底气足啊! 有了柳如烟这个活广告,不,是活体超级兵器,还怕拉不到投资? 以后金主爸爸们得排着队给他送钱! 实验室里顿时一片欢呼。 “邵博士万岁!” “终于能吃顿好的了!” “呜呜呜,跟着邵博士,终于熬出头了!” ............. 一群科研狗,平时不是啃着泡面就是扒拉着外卖,今天老板突然这么豪横,简直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柳如烟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缓缓活动着覆盖着金属骨骼的右臂,感受着那澎湃的力量感。 她舍不得脱下这身“铠甲”。 几个研究员兴奋劲儿过了,赶紧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她拆卸外骨骼。 “柳小姐,您真是太厉害了!” “这力量,这精准度,完美!” “呜呜呜,跟着邵博士,终于熬出头了!” .......... 邵善也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柳小姐,今晚务必赏光,我必须敬您几杯!您可是我们项目的大功臣!” 柳如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只有一件事: “这东西,我什么时候能彻底掌控?”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凡那张可恶的脸,恨不得立刻穿着这身行头,去把他踩在脚下摩擦!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邵善搓了搓手,笑容不减: “柳小姐,目前您和外骨骼的契合度只是中度。要达到彻底契合,随心所欲地发挥全部威力,大概还需要五天时间进行最后的调试和适应性训练。” 五天? 柳如烟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焦躁。 不过,五天……很快就过去了。 她暗自冷笑 :李凡,再让你逍遥五天!五天之后,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原谅! 天色渐晚。 群贤庄别墅区,灯火初上。 姜昕坐在柳家客厅的沙发上,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坐立不安。 她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瞥一眼门口。 这柳如烟,架子也太大了吧!让她等了快一个下午了! 许明月端着一杯热茶过来,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姜小姐,您再等等。如烟上午联系过,说今天肯定回来,可能是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 姜昕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把柳如烟骂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回来了!肯定是如烟回来了!” 许明月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门被推开,柳如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许明月一闻,眉头就皱了起来: “如烟,你喝酒了?” 柳如烟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喝了点,不多,茅台。” 许明月脸色沉了沉,压低声音提醒道: “屋里有客人,一个……一个很有钱的女人,找你有事。” 柳如烟脚步一顿,醉眼朦胧地朝客厅里瞥了一眼,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当她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姜昕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哟,这不是丰盈集团的姜大秘书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们这小庙,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啊!” 柳如烟阴阳怪气地开口,将心中的不满和积怨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 姜昕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努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 “柳如烟,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关于李凡的事情。” 听到“李凡”两个字,柳如烟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酒意也消散不少。 她冷笑一声: “李凡?不要在我跟前提他,我和他势不两立!” 姜昕见状,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很好。我可以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好好报复他。” 柳如烟上下打量着姜昕,突然嗤笑出声。 她可没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被这个女人趾高气扬地赶出丰盈集团的。 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嘴脸,她柳如烟记一辈子! “你?” 柳如烟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姜大秘书,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姜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柳如烟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俏脸上的冷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她指着柳如烟,气急败坏道: “柳如烟,你别不识抬举!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声音,“我用得着你帮?当初你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帮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怒火中烧。 “李凡那个混蛋,我会亲手收拾他!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惺惺!” 柳如烟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现在,给我滚!” 姜昕被她吼得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柳如烟的鼻子: “好!柳如烟,你给我等着!我看你怎么对付李凡!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 柳如烟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自信: “五天!五天之后,李凡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第450章 找机会弄死他! 第451章 姜昕走到院子中间,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冲着柳如烟喊: “柳如烟,你找李凡麻烦的时候,记得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倒要亲眼看看,李凡那个混蛋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其实,她心里早有打算。 柳如烟这女人,看着凶,但对上李凡,谁跪谁还不一定呢! 要是李凡跪了,她就录下来,天天放给张雨薇看,恶心死那个恋爱脑! 要是柳如烟输了,哼,正好可以拉拢她,到时候一起给李凡下点猛药,再拍点“精彩”视频,不怕张雨薇不对李凡死心! 柳如烟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五天后,你等着瞧好戏吧!”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 李凡的手指轻轻滑过张雨薇光洁的脸蛋,引来一阵轻颤。 “讨厌,痒……” 张雨薇脸颊泛红,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慵懒。 李凡嘿嘿一笑,几天没跟这小妖精亲热,心里早就憋着一团火。 现在火气一卸,浑身舒坦,连带着看张雨薇都觉得比平时更勾人了。 “我们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办公室,下次……下次我们换个地方,正经谈恋爱。” 张雨薇小声抱怨,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都听你的,我的张大总裁。” 李凡心情好,自然百依百顺。 张雨薇掰着手指头数: “正常的恋爱,不都应该是看看电影,逛逛公园,在小树林里拉拉小手,或者去河边看看夕阳什么的吗?” 李凡一听,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水喷出来。 他还以为这小妞想玩点刺激的,搞了半天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儿。 虽然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小把戏没什么兴趣,但看张雨薇一脸向往,也不好扫她的兴。 “行,下次带你去看电影。” 李凡答应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看电影的时候,可能会有意外惊喜哦。” 张雨薇好奇地追问是什么惊喜,李凡却只是神秘地笑而不语。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 “哎呀,我给忘了,还有个会!” 张雨薇突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天色已经擦黑。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匆匆对李凡说: “你自己回家吧,我得赶紧过去!” 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李凡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收拾沙发上的“战场”,顺手把几团用过的卫生纸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丰盈集团大楼,李凡来到自己的车旁,却发现车门被一个女人给堵住了。 那女人背对着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s型的曲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惹眼。 李凡等了一小会儿,见她丝毫没有要挪动的意思,只好上前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 “这位小姐,麻烦让一下,我要开车。” 女人闻声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她指着李凡的车,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这……这是您的车吗?” 李凡点了点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女人连忙道歉,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我刚才不小心碰到您的车了,好像蹭掉了一点漆皮。我手机没电了,又不知道车主是谁,就一直在这儿等您。” 李凡有些意外,这年头还有这么有担当的人? 他不由得多看了这女人几眼,长得确实漂亮,气质也不错,不像是个会碰瓷的。 他绕到车尾看了一眼,果然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漆皮被蹭掉了。 见女人一脸惊慌失措、手足无措的模样,李凡也不忍心为难她,摆了摆手: “算了,一点小事,不用赔了。” “那怎么行!” 女人却很坚持, “做错了事就要负责,您说个数吧,我赔给您。” 李凡见她坚持,想了想说: “那就一百块吧。” “一百块怎么够?” 女人蹙了蹙眉,似乎觉得太少了。 李凡对这女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现在这么实诚的人可不多了。 他笑了笑: “一百块足够了,就是补个漆的事儿。” 女人打开随身带着的坤包,翻找了半天,才有些窘迫地拿出二十五块钱: “真不好意思,我……我手机丢了,身上现金也不多,只有二十五块。您把电话号码写给我,我明天一定把剩下的七十五块给您送过去。” 李凡本来就不想要这钱,更不想为了八十块钱再折腾一趟。 “不用那么麻烦,二十五就二十五吧。” “不行不行!” 女人连连摇头,态度坚决, “说好了一百就是一百,差七十五我心里过意不去,会愧疚的!” 李凡无奈,这女人还真是个犟脾气。 他只好打开车门,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张快餐店的餐巾纸,又摸出一支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女人。 女人伸手去接,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脚下没站稳,身子一歪,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朝着李凡怀里扑了过来。 温香软玉抱满怀,李凡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女人满脸羞红,低着头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李凡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干涩。 身体里那股邪火却依旧在乱窜,他暗暗告诫自己,家里已经有个张雨薇了,可不能再招惹别的女人。 他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有过多接触,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慌里慌张地上了车,一脚油门驶离了现场。 女人站在原地,看着汽车远去的尾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还是上钩了。” 她轻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她转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出约莫二百多米,她拉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钻了进去。 从包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手机,她熟练地打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给一个备注为“晴姐”的网友发了条消息: “人已经联系上。” ........... 民宿内。 苍空晴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消息,眼中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扭头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梁贵成,声音慵懒地说道: “贵成啊,我准备去洗个澡,可是没带换洗的内衣,你去帮我买两件回来吧。” 梁贵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苍空晴胸前那本就紧绷的衣服,此刻在身前高高撑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看得他心头一阵火热,口干舌燥。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躁动,结结巴巴地问道: “您……您要买多少码的?什么……什么样式的?” 苍空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报出一个让梁贵成血脉偾张的尺码,然后娇声道: “样式嘛……就买你喜欢的好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好!我马上去!” 梁贵成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答应一声,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看着梁贵成消失在门口,苍空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她走到门口,将房门反锁,然后拿出手机,给备注为“妖姬”的号码发了条语音。 “妖姬,李凡那小子,真的上钩了?” 片刻后,手机传来妖姬自信满满的回复: “晴姐放心,他跑不了!下次见面,我再给他点甜头,保管让他对我意乱情迷,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搓扁揉圆?” “很好。” 苍空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找机会弄死他!” 第451章 李凡,你的死期,到了 苍空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让她儿子山本键饮恨、让她妹妹山本川子殒命的男人,终于要落入她的算计之中。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惠济方宗》! 那本梁家的传世医书,据梁贵成那个废物所说,最后是被李凡拿走了! 苍空晴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 如果能通过妖姬的美色彻底控制住李凡,那《惠济方宗》岂不是唾手可得?这本医书若是能带回东瀛,献给山本家族,那她在家族中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 而且,既然李凡手中有《惠济方宗》,谁能保证他没有其他珍贵的中医典籍?若是这次能将华夏的中医瑰宝一网打尽…… 苍空晴越想越兴奋,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怨毒的光芒。她迅速给妖姬又发去一条信息: “计划变更,先从他身上榨取所有中医秘籍,尤其是那本《惠济方宗》,到手之后,再杀了他!此事若成,你在‘春季樱花’的地位,我会亲自为你提升!” 放下手机,苍空晴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不得不佩服“春季樱花”组织培养女性成员的手段,用美色和身体作为武器,往往能攻克最坚固的堡垒,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自古以来,多少英雄豪杰,不都拜倒在石榴裙下,最终身败名裂,甚至国破家亡? 李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李凡驾驶着汽车,缓缓驶入沙土集村。 每次回到这里,他都会习惯性地放慢车速,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内心也随之放松下来。 然而今天,他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小腹处似乎有一团火在隐隐燃烧。 怪了! 按理说,刚跟张雨薇那小妖精在办公室里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身体早就被榨干了,按理说,自己现在应该是心如止水,四大皆空才对。 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那种不该有的冲动?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 他突然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张雨薇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那个女人扑进自己怀里时的情景。 那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气,那柔软的触感…… 等等! 香气! 李凡眉头紧锁,那股香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太具有诱惑力了,而且,当时自己身体的反应也太快了点! 难道……那香味有问题? 是催情之类的东西? 而且,那女人扑过来的时机也太巧了,简直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妈的,被算计了!” 李凡低骂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李凡也不急,既然那女人处心积虑地想接近他,目标没达成之前,肯定还会再联系我,到时候把你揪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 第二天清晨。 李凡早早地吃了饭。 萱萱这小丫头最近迷上了幼儿园新来的滑梯,上学积极性空前高涨,每天天刚亮就哼哼唧唧地催促,生怕去晚了滑梯被别的小朋友占领。 李凡被她的小模样逗得不行,一边享受着女儿黏人的甜蜜“负担”,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小公主伺候得妥妥当当,辫子梳得漂漂亮亮,水壶装满温水。 “爸爸,快点快点,老师说今天有新的玩具哦!” 萱萱背着小书包,拉着李凡的衣角,小短腿迈得飞快。 “知道啦,我的小催命符。” 李凡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幸福感油然而生。 送完萱萱,李凡刚发动车子,准备先去丰盈集团找张雨薇,跟她坦白一下昨晚的“意外”。 虽然自己是被算计的,但终究是跟别的女人有了肢体接触,这事儿必须说清楚。 他可不想因为这种烂事跟张雨薇产生隔阂。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他随手接通。 “喂,是……是李大哥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异常甜美,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娇嗲的声音。 李凡一怔,这声音……不就是昨晚那个撞了他车尾漆皮的女人吗? “是我,有事?” 李凡的语气依旧平淡。 “哎呀,李大哥,您可算接电话了!” 女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和欣喜, “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就想着您的车漆还没赔呢。您看您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我想请您吃顿便饭,一来是赔偿您的损失,二来也是想当面感谢您昨晚的大度。” 声音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撩拨。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有鬼。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用那么客气,一点小剐蹭而已,我自己处理就行。” 李凡故作推辞。 “那怎么行!” 女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李大哥,您要是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会良心不安的!就这么说定了,中午十二点,我把定位发给您,您一定要来哦!” 说完,不等李凡再说什么,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是一个定位信息。 李凡点开看了一眼,地址是海河市城南郊区的一家民宿,名叫“田园人家”。 …… “田园人家”民宿。 绝色妖姬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选择这里,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家民宿环境清幽雅致,最重要的是,每一栋客房都是独立的徽派小院,私密性极好。一旦关上院门,里面发生什么,外面的人根本无从知晓。 她站在自己预定的小院里,院中种着几竿翠竹,石桌石凳,角落里还有一口小小的荷花缸。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内的布置,香薰、红酒、以及一些她特意准备的“小道具”,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万事俱备,只等李凡自投罗网。 绝色妖姬相信,只要李凡踏进这个院子,就休想再逃出她的掌控。 到时候,是生是死,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她和晴姐拿捏? 她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妖媚而残忍的弧度。 李凡,你的死期,到了。 第452章 真的什么都可以? 绝色妖姬抬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五。 时间刚刚好。 她从坤包里取出一瓶精致小巧的【特制香水】,对着空气轻轻一喷,又在自己手腕和耳后点了点。 这香水可不是凡品,无色无味,却能让闻到的男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 接着,她又取出一瓶指甲油大小的瓶子,里面是无色透明的液体——【水溶性合欢散】。 她小心翼翼地将液体涂抹在自己修剪精致的指甲缝里,确保每个指甲都均匀覆盖。 最后,她拿出那支刻着樱花暗纹的口红,对着镜子仔细涂抹。 这口红,同样加了料。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猎物上门。 绝色妖姬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虽然能凸显身材,但似乎还不够。 单纯的美貌,有时候并不能达到最佳效果。 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伸手,“嘶啦”一声,将连衣裙的领口向下撕开了一道口子。 恰到好处的裂缝,露出了大片雪白和深邃的事业线。 还不够。 她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蕾丝边的紧身包臀短裙换上,又蹬上了一双足有十厘米的粉红色高跟鞋。 镜中的女人,瞬间从清纯佳人变成了勾魂夺魄的尤物。 她对着镜子扭了扭腰肢,摆了几个诱人的姿势,满意地笑了。 这样的自己,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绝色妖姬脸上的媚笑更浓,她款款走向门口,用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酥麻的语调开口: “来啦——” 门一开,李凡站在门外,表情平淡。 绝色妖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不可能! “李大哥,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她侧过身,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身体有意无意地蹭向李凡。 李凡微微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碰触。 “饭就不吃了,车漆的事情,你看着给点就行,我还有事。” 这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绝色妖姬心中暗骂,脸上却依旧是甜得发腻的笑容。 她迅速调整策略,伸手一把拉住李凡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和委屈: “哎呀,李大哥,您怎么这么见外嘛!我都跟您说了,一定要请您吃饭赔罪的!菜我都点好了,您要是不给面子,我…我可要生气了哦!” 她的手指柔软无骨,轻轻在李凡手臂上摩挲。 李凡只觉得手臂上像是有几条小蛇在爬,有点痒。 他任由她拉着,走进了这个所谓的“田园人家”独立小院。 院子不大,布置得倒也雅致,几竿翠竹,石桌石凳,角落里还有一口荷花缸。 绝色妖姬将李凡引到窑洞改造的房间内,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李大哥,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扭着水蛇腰走向茶几,背对着李凡时,飞快地将沾染了【合欢散】的指甲在茶杯边缘刮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露半点痕迹。 “李大哥,尝尝我泡的茶,这可是上好的龙井呢。” 她端着茶杯,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将茶杯递到李凡面前。 李凡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嗯,不错,好茶。” 绝色妖姬心中一喜,成了! 这【合欢散】药效极强,只要喝下去,不出十分钟,就算是柳下惠也得变成登徒子! 她娇笑着在李凡身边坐下,顺势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露出一双白皙精致的小脚。 “李大哥,您真有品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脚不着痕迹地蹭向李凡的大腿。 李凡的注意力似乎被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吸引,没有理会她的小动作。 绝色妖姬见状,心中更是得意,悄悄挺了挺胸,让那风景更加壮观。 “李大哥,其实……其实我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特别有男人味。”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李凡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 “你有男朋友吗?” 绝色妖姬一愣,旋即大喜,这是要上钩的节奏啊! 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人家……人家还是单身呢。” “哦,我有女朋友了。” 李凡淡淡地回应。 “……” 绝色妖姬脸上的笑容僵住,这混蛋耍我?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没关系呀,李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有女朋友很正常。” 她再次凑近李凡,吐气如兰, “我不介意做您的红颜知己,只要李大哥需要,我随时都可以……” 她相信,在药物的作用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提议。 李凡突然咧嘴一笑: “是吗?可是我这个人吧,有点特殊的癖好。” “特殊癖好?” 绝色妖姬心中一动,难道是喜欢玩点刺激的? 那敢情好啊!越刺激,越容易控制! “李大哥,您有什么癖好,尽管说出来,人家……人家都依你。” 她抛了个媚眼,身体几乎要贴到李凡身上。 李凡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我喜欢……暴力一点的。” “暴力?” 绝色妖姬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原来是好这口! 她立刻配合地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期待的表情: “李大哥,您……您想怎么暴力都可以,人家……人家受得住的。” 为了完成任务,这点牺牲算什么! 只要能把他拿下,别说暴力,就是要她的命,她也……呃,命还是算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 李凡确认。 “嗯!” 绝色妖姬重重点头,甚至主动将脸凑了过去, “来吧,李大哥,不要怜惜我!” 只要他动手,药效发作,一切就都在掌握之中!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绝色妖姬的脸上。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绝色妖姬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怎么回事?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是应该对自己意乱情迷,然后对自己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怎么会……怎么会打她? 难道是药效还不够?还是说,他喜欢更刺激的开场? 李凡甩了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力道还行吧?接下来,可就不仅仅是打耳光这么简单了。” 第453章 想活吗? 绝色妖姬的脑子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跟她预想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怎么敢打人? 如果真的识破了她的身份,不应该是直接捆起来严刑拷打,逼问情报吗? 单纯的打耳光,算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合欢散】的药效发作了,但副作用是先激发暴力倾向,然后才是情欲? 对,一定是这样!有些男人就是这么变态! 她心里飞快盘算,只要自己再忍一忍,等他彻底被药物控制,到时候……哼! 绝色妖姬强忍着痛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 “李大哥……您……您弄疼人家了……” 她试图用娇媚的语气唤回李凡的“理智”,同时暗自运劲,准备一旦李凡彻底失控,就立刻反制。 只要他再靠近一点,只要他对自己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李凡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疼就对了。” 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又一个耳光,比刚才那个更重,直接将绝色妖姬抽得跌坐在地毯上。 “啊!” 绝色妖姬尖叫一声,披头散发,嘴角溢血,狼狈不堪。 她彻底被打懵了。 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药物激发了什么特殊癖好! 如果真是那样,他应该对自己有强烈的欲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纯粹的施虐! 难道……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计划天衣无缝,他怎么可能识破? “李大哥,别……别打脸了,好不好?” 绝色妖姬捂着红肿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人家……人家什么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您高兴……” 她必须稳住他,拖延时间,等待药效彻底发作。 她不信,合欢散加上特制香水,还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都奈何不了一个男人! 李凡冷哼一声,环视房间,目光落在墙角一个用来扫炕的旧扫把上。 他走过去,拿起扫把,掂了掂。 绝色妖姬看着他手中的扫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李大哥,您拿那个做什么?” 李凡拎着扫把,一步步逼近。 “你不是说,怎么暴力都可以吗?” 他的表情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让绝色妖姬感到毛骨悚然。 “我……我是那么说的,可是……” 绝色妖姬语无伦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 李凡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趴下。” “什……什么?” “听不懂?”李凡扬了扬手中的扫把。 绝色妖姬屈辱地咬着下唇,眼中水光闪动。 她知道,反抗可能死得更快。 她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地,屈辱地撅起了臀部。 紧身的包臀短裙,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啪!】 扫把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她的臀上。 “呜!” 绝色妖姬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布料太薄,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啪!啪!啪!】 李凡面无表情,一下接一下,扫把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 绝色妖姬起初还能咬牙忍耐,但很快,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再保持镇定。 “啊!疼!别打了!求求你!” 她开始哭喊,扭动身体试图躲避。 “李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心化的妆容早已花掉,此刻的她,再无半分绝色妖姬的媚态,只剩下狼狈和恐惧。 李凡依旧没有停手。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他的动作不停,力道却在悄然增加。 “啊——!疼死我了!别打了!呜呜呜……” 绝色妖姬的屁股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和痛苦的对待。 “我说……我说!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她终于崩溃了。 李凡这才停下手,将扫把扔到一旁。 他蹲下身,捏住绝色妖姬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早这样不就好了?” 绝色妖姬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为疼痛而抽搐。 “你……你到底是谁?” 李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说吧,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绝色妖姬喘着粗气,心中快速盘算。 不能全说,全说了,就真的死定了。 “我……我是东瀛人。” “继续。” “我……我的任务是接近你,搜集你的情报……没有别的了……” 她刻意隐瞒了刺杀任务,希望能留下一线生机。 李凡手指微微用力。 “搜集情报,需要用上【合欢散】和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绝色妖姬心中一沉。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我……我只是想任务完成得更顺利一些……” 【啪!】 李凡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还想骗我?”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矮脚的窑洞炕桌旁。 那炕桌是实木的,分量不轻。 李凡单手将炕桌拎了起来。 绝色妖姬惊恐地看着他。 “你再敢撒一句谎,我就用这个砸烂你的脑袋。” 死亡的威胁如此真切。 绝色妖姬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动手。 “我说!我说实话!” 她尖叫起来。 “我是‘春季樱花’组织的人!” “我们首领……苍空晴,让我来调查你的一切信息,包括你的弱点、你的习惯、你身边所有重要的人……” 她依旧没有提及刺杀。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放弃生的希望。 李凡将炕桌重重放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一脚踢在绝色妖姬的腰上,将她踢得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 “春季樱花?苍空晴?” 李凡俯视着她,那是一种看待死物的漠然。 “山本键是你杀的,山本川子也死在你手里。晴姐要我……要我查清楚你的一切,然后……然后找机会……” 绝色妖姬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颤。 李凡的脚,慢慢踩上了她的胸口,逐渐用力。 窒息感传来。 “找机会,做什么?” 绝色妖姬感受着胸腔的压力越来越大,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她看着李凡那张没有任何情绪的脸,终于彻底绝望。 “找……找机会……杀了你……” 李凡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想活吗?” 第454章 绝望二选一! “想…咳咳…想活!” 绝色妖姬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泪和鼻涕糊满了她那张曾经妖媚的脸。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抽搐。 “我…我说…我都说!求你…饶了我…” 李凡的脚微微松了半分,让她能喘上一口气,但那如山岳般的压力依旧存在。 “这次是实话?” 他的脚尖碾了碾, “我怎么信你?” “真的!这次绝对是真的!” 绝色妖姬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是晴姐…苍空晴!她…她让我们来杀你!《惠济方宗》只是…只是幌子!最终目的是杀了你,为山本键和山本川子报仇!我是‘春季樱花’的刺客!” 她一口气说完,生怕慢了半秒,李凡的脚就会再次夺走她的呼吸。 春季樱花?听起来像个风月场所的名字。 但和东瀛扯上关系,又牵扯到山本家族,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刺客?” 李凡的脚终于从她胸口移开,语气里满是轻蔑, “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叫刺客?” 绝色妖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腔火辣辣地疼。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狼狈,急促地辩解: “‘春季樱花’…不是普通组织…它已经存在…存在了二百多年!” 她喘息着,眼中带着一丝因提及组织历史而生出的诡异自豪,以及更深的恐惧。 “在…在甲午年间,组织就为帝国提供了关键情报,立下过大功…所以一直延续至今,势力盘根错节…” 甲午?二百多年? 李凡心头一凛。 这个所谓的“春季樱花”,竟然是个从甲午战争时期就存在的东瀛间谍组织! 难怪山本家族的人会和这种组织搅和在一起。 一群在阴沟里经营了百多年的老鼠,其危害性,绝不能小觑。 杀了她,太便宜了。 局方派的典籍中,倒是有几种手段,能让人生不如死,也能为己所用。 “起来。” 李凡命令。 绝色妖姬惊恐地看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每根骨头都在抗议。 李凡从手腕的针套中取出一根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寒芒。 “别动。”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如果不想下半辈子在床上大小便失禁,就老实点。” 绝色妖姬身体一僵,看着那晃动的针尖,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你…你要干什么?” 李凡没有回答,捏着银针,缓步逼近。 绝色妖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想跑,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究竟是什么人?身手如此恐怖,现在又要用这种诡异的银针做什么? 李凡手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刺入她头顶的【百会穴】。 “啊!” 绝色妖姬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根针刺入了她后心的【心俞穴】。 她感觉一股奇异的麻痒感顺着脊柱蔓延开来,让她动弹不得。 几息之后,李凡拔出银针,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十秒钟后,你的右手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绝色妖姬惊魂未定,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你…你胡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她嘴上强硬,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刚才那几针下去,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似乎被扰乱了。 李凡没有理会她的嘴硬,开始平静地倒数。 “十。” “九。” 绝色妖姬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八。” …… “三。” “二。” “一。”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 绝色妖姬的右手猛地一颤,随即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她想握紧拳头,想用左手按住它,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舞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对我做了什么?!快让它停下来!” 李凡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因为恐惧和失控而扭曲的脸。 直到绝色妖姬的尖叫声都带上了哭腔,他才不疾不徐地再次出手,一根银针刺入她手臂的某个穴位。 几乎是立刻,那疯狂抽搐的右手猛地一顿,然后软软地垂了下来。 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绝色妖姬大口喘着气,看看自己恢复正常的手,又看看李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这叫‘百日劫’。” 李凡将银针收好。 “刚才的,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发作,会让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断裂,内脏一点点腐烂,直到你变成一滩人形的烂泥。” “这个过程,会持续七天七夜。你会清醒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分崩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百天。” 李凡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天后,如果你没有找到我解开这‘百日劫’,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绝色妖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锐发颤。 可右手残留的余悸和李凡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叙述,让她无法不信。 “我需要骗一个将死之人吗?” 李凡反问。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 “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绝望中的绝色妖姬,眼中骤然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什么…什么机会?” “一百天内,把‘春季樱花’的老底给我掀出来。” 李凡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的首领是谁,核心成员有哪些,在华夏都安插了哪些棋子,他们的据点在哪里。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和详细资料。” “办到了,我给你解针。” “办不到……” 李凡顿了顿,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绝色妖姬的心沉到了谷底。 查出组织的老大和名单?还要供出所有据点? 这根本就是彻底的背叛! 一旦被晴姐知道,她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若是不照做,一百天后,她就要承受那生不如死的“百日劫”…… 两边都是死路! 不,李凡这边,至少还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我…如果我做了,晴姐她们…她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声音颤抖。 李凡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寒冰还要冷。 “那是你的问题。” “是你被她们清理门户,还是被我的针法慢慢折磨死,你自己选。” 说完,李凡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记住,你只有一百天。” 【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绝色妖姬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她抚摸着自己被针刺过的手臂,那奇异的麻痒感似乎还未完全消散。 “百日劫……” 是真的吗? 还是他故弄玄虚,想要控制自己? 可刚才右手那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又是那么的真实不虚! 一百天…… 她真的只剩下一百天生命了吗? 绝望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许久,她才颤抖着从散落在地上的坤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加密聊天软件的图标格外刺眼。 她点开与“晴姐”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输入什么。 脑子里一片混乱。 背叛组织,还是等待那恐怖的死亡?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她快速输入了一个字,又加了一个俏皮的表情符号。 妖姬:“喂~” 信息发送成功。 另一边,民宿房间内。 苍空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是妖姬发来的消息。 一个“喂~”,后面还跟着一个摇摆的波浪线。 苍空晴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么快就有回应了? 看来妖姬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李凡那个混蛋,怕是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惠济方宗》和他的狗命,很快就能到手。 苍空晴心情愉悦地回复。 晴姐: “妖姬,做得好。将那个男人拿下来了吗?” 第455章 十万块! 绝色妖姬看着苍空晴发来的信息,心脏猛地一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做得好? 好个屁!她现在只想找块豆腐撞死! 摸了摸依旧火辣辣疼的脸颊,又想起那屈辱的姿势和扫把抽在身上的剧痛,委屈和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坦白? 说自己不仅任务失败,还被人像狗一样打了一顿,最后更是被下了不知名的“百日劫”? 苍空晴不把她剁碎了喂鲨鱼才怪! “春季樱花”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泄露组织机密的叛徒。 电光石石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疲惫和事后的慵懒,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妖姬:晴姐……那个男人……他……他有点特殊……】 她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他好像把我当成……当成那种出来卖的女人了……进来后就把我给那个了……然后……然后他就走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 苍空晴那边沉默了几秒,信息框里迟迟没有新的消息弹出。这沉默,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绝色妖姬感到窒息。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冰冷的怒意。 【晴姐:特殊?什么特殊能让你一个‘春季樱花’的精英连个目标都拿不下?妖姬,你知不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惠济方宗》!还有山本家的血仇!你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绝色妖姬眼泪都快下来了,连忙回复。 【妖姬:晴姐,您听我解释!他……他太粗暴了,根本不给我施展任何手段的机会!我……我一进去,话还没说两句,他就……他就扑上来了!我……我真的尽力了!他好像只是为了发泄,完事之后连句话都没多说,扔下钱就走了!连我准备的茶都没喝一口!】 她刻意将李凡塑造成一个粗鲁好色、只图一时之快的莽夫,这样至少能解释为什么自己没能成功下药,也显得李凡并没有对自己产生任何怀疑。 【晴姐: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投入了多少资源,就是让你去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吗?连最基本的应变能力都没有!你的媚术呢?你的手段呢?都喂狗了吗?!】 苍空晴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屏幕喷出来。 绝色妖姬吓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回复。 【妖姬:晴姐,我……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不过……不过他走的时候,好像……好像还挺满意的……他……他临走前说……说不定……说不定还会再来找我……】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拖延时间、争取一线生机的办法了。只要苍空晴相信李凡还会出现,她就暂时不会被当成弃子处理。 【晴姐:再来找你?你确定?】 苍空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妖姬:我……我感觉是这样的……他……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好像挺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应该……应该就这两三天吧……】 她只能含糊其辞,在心里默默祈祷李凡那个恶魔千万别真的遵守什么“百日劫”的约定,而是直接把她给忘了。 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 【晴姐:哼,姑且再信你一次。如果他真的再联系你,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控制住!《惠济方宗》必须拿到手!如果再失败,妖姬,你知道后果!组织里,不养没用的人!】 结束了和苍空晴的通话,绝色妖姬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冰冷的土炕上,冷汗浸透了她那身已经不成样子的紧身短裙。 “百日劫……” 她喃喃自语,抚摸着自己被针刺过的手臂和头顶,那奇异的麻痒感和李凡描述的可怕后果,如同附骨之蛆,让她不寒而栗。 她也算见多识广,东瀛的各种秘术、禁药都有所耳闻,甚至亲身体验过一些,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霸道的手段! 仅仅几根银针,就能让人在一百天后化为一滩烂泥? 这简直比传说中的蛊术还要邪门! 难怪……难怪国内那些潜伏的势力,包括一些与组织有联系的家族,都对那些残缺不全的中医典籍趋之若鹜,不惜花费巨大代价也要抢夺。 难道里面真的记载着这种神鬼莫测、能掌控他人生死的力量? 想到这里,绝色妖姬打了个冷颤,求生的欲望愈发强烈。 .................. 李凡早已驾车驶离“田园人家”,目的地是吴洼村。 梁兴旺那个老家伙虽然神志不清,但对某些记忆片段却异常执着。 据他断断续续的描述,那本小册子极有可能在肖长河的手里。 至于具体原因,梁兴旺之说疯了那么多年了,记不清了。 按照梁兴旺模糊的描述,李凡在村尾找到一户人家。 院墙是用石头和泥巴垒起来的,有些地方已经塌陷,露出里面的黄土。 大门是两扇破旧的木板门,其中一扇还用木棍支撑着,门板上贴着早已褪色的红色对联。 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李凡抬手,【叩叩叩】地敲了敲门。 “谁呀?” 一个略带沙哑的年轻女声从正屋里传了出来,话语中带着一丝乡下人特有的警惕。 很快,随着“吱呀”一声门响,一个穿着朴素碎花布衣的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皮肤是常年劳作晒出的健康小麦色,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正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打量着李凡这个衣着光鲜的不速之客。 这应该就是梁兴旺口中肖长河的女儿,肖翠莲了。 “你找谁?” 肖翠莲皱了皱眉,李凡的穿着打扮,与这个破旧的农家小院显得格格不入,让她本能地生出几分戒备。 李凡心中迅速盘算。 直接开口询问小册子?恐怕会立刻引起对方的警觉,甚至被当成骗子轰出去。 他脑中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一副和善而略带几分书卷气的笑容: “姑娘你好,打扰了。我姓李,是个……嗯……算是个民间文化爱好者吧,尤其喜欢收集一些老人家传下来的、有年头的土方子、小册子之类的东西。” “偏方?” 肖翠莲脸上的疑惑更深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俺们家……好像没有啥偏方啊。” 李凡不急不缓,继续编织着自己的说辞,语气诚恳: “是这样的,我偶然间听一位老乡提起,说你们家老爷子以前好像珍藏着一本挺特别的小册子。册子不是很大,大概……也就这么大。”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约莫一个成年人巴掌大小。 “应该是线装的,封面颜色可能比较深,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最特别的是,那上面记录的好像……好像是药方,……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肖翠莲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也为了试探对方的真实反应,李凡决定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姑娘,不瞒你说,我对这种承载着历史印记的老物件特别感兴趣,也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如果你们家真的有这么一本小册子,并且老人家也愿意出让的话,我……我愿意出这个数!” 李凡伸出一根手指,在肖翠莲面前晃了晃,然后清晰地说道: “十万块!” “十……十万块?!” 肖翠莲的眼睛倏地睁大了,黝黑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兄弟,你莫不是在寻俺们开心吧?” 她上下打量着李凡, “大兄弟,你真没跟俺开玩笑?十万块,就为个不顶吃不顶喝的小册子?俺爹就是个土里刨食的,他能有啥金贵物件?” 第456章 钞能力 闻言,李凡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善的笑容: “姑娘,你看我像是专程跑来寻你开心的吗?我是真心实意想收购。你爹……肖长河老先生,他眼下在家吗?或者你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肖翠莲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警惕心并未完全放下。她迟疑地望了望屋里头。 “俺爹……他下地去了,估摸着晌午头能回来。” “那……我能在这儿叨扰一会儿,等他老人家回来吗?” 李凡指了指院里那条磨得发亮的石凳, “站着说话,也确实有点累。” 这人说话客客气气,不像坏人。 可十万块买个破册子,也太离谱了。 肖翠莲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李凡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 “姑娘,我理解你的顾虑。突然冒出个人,说要花大价钱买个你可能听都没听过的东西,换了谁都得在心里头打个突。” 被点破心思,肖翠莲的脸颊微微泛红,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抿了抿唇,侧身让开通往正屋的路: “那……那你进屋里头坐会儿吧。这日头底下也怪晒人的。” 李凡跟着她进了正屋。 屋里光线有些暗,摆设极其简单。 没有城里人常见的沙发茶几,只有几条长条木凳,靠墙的位置则是一铺占据了小半间屋子的大炕。 一个颜色深沉、边角磨损的矮脚炕桌被随意地搁在炕角。 “家里头穷,也没啥好东西招待你。” 肖翠莲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将那炕桌搬到炕中央,又用一块半湿的抹布仔细擦拭了一遍桌面。 “大兄弟,你脱鞋上炕坐吧。” 这种待客方式,恍惚间让李凡觉得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某个偏远山村。 淳朴,却也透着一股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疏离。 他依言脱了鞋,盘腿在炕上坐下。 肖翠莲从角落的暖瓶里倒出两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用两个印着红双喜字的搪瓷缸子装着,放在炕桌上。 “喝水,喝水。” “谢谢。” 李凡端起一杯,轻轻呷了一口。水很烫,带着铁壶特有的微腥。 屋子里一时有些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 肖翠莲显得有些局促,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一个劲儿地劝: “喝水啊,大兄弟,别客气。” 李凡又喝了一口。 “嗯,水挺热乎的。” 气氛略显尴尬,两人陷入了一种“你劝我喝,我喝你看”的循环。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穿着沾满泥土的粗布衣裤的老汉,肩上扛着一把锄头,走了进来。他约莫五六十岁的年纪,眼神却还算清亮。 老汉一进屋,瞧见炕上坐着的李凡,又看看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的闺女,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 “哎哟!翠莲啊,这是……这是你处的对象啊?啥时候领家来的?咋也不提前跟爹说一声!” 他放下锄头,热情地朝着李凡走过来, “小伙子,快,快坐好,莫拘束!到家了就当自个儿家一样!” 肖翠莲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跺了跺脚: “爹!你瞎说啥呢!这是李大哥,人家是来找你的!” 李凡也有些哭笑不得,连忙从炕上欠了欠身。 “叔,您好。我叫李凡,确实是有点事情想向您打听打听。” 肖长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疑。他目光在李凡和肖翠莲之间转了转: “找俺?啥事体啊?俺……俺就是个种地的,一辈子没出过远门,能有啥事体?” 他心里犯嘀咕,这年轻人穿得齐齐整整,不像村里人,莫不是闺女在外面惹了啥事,人家找上门来了?或者是……为了那件从地里挖出来的怪东西? 李凡将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连忙说道: “叔,您别紧张。我就是听人说起,您早些年,可能无意中得到过一本挺特别的小册子。线装的,也就巴掌那么大,封面颜色挺深,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瞧着像是……像是些药方子。” 肖长河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闪烁,他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没有!啥小册子?俺从来没见过!你听哪个嚼舌根的胡咧咧?” 这反应,倒像是在掩饰什么。 李凡并不急躁: “叔,我不是来找您麻烦的,更不是要白拿您的东西。我是真心想买。如果那本册子您还收着,我愿意出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一百?” 肖长河下意识地接口,随即又觉得不对,这年轻人出手大方,不像只给一百块的样子。 “十万。” 李凡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十……十万块?!” 肖长河的眼睛猛地瞪圆了,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看看李凡,又扭头看看闺女,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小兄弟,你……你莫不是拿俺老汉寻开心吧?就……就俺捡到那个破书?” 话一出口,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改口,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咳,其实吧,那册子……那册子早就不在俺手里头了!俺当时瞅着那玩意儿也不能吃不能喝的,就随手……随手给了一个在附近工地上干活的外乡人了!对,给人家了!早跟俺没半点关系喽!” 这老头,还挺会见风使舵。 李凡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叔,那您还记得那个外乡人姓啥叫啥,或者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肖长河挠了挠满是头屑的脑袋,作苦思冥想状: “哎哟喂,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体了,俺这记性……哪还记得那么清楚。就晓得是个……干力气活的。” 李凡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五张崭新的一百元钞票,放在炕桌上: “叔,这样吧。您辛苦一下,带我去找找那个人。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这五百块钱,都算是给您的辛苦钱。要是真找到了,那册子我也顺利买到手了,到时候,我另外还有重谢。” 肖长河的眼睛一下子就黏在了那五百块钱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五百块,顶他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他脸上的为难瞬间消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副热络的表情: “那……那个人,俺模模糊糊记得,他好像是住在城里头一个叫啥……景苑名称的小区。要不……俺就带你过去碰碰运气?”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那五百块钱揣进了自己打着补丁的衣兜里。 “好。那咱们现在就动身?” 李凡站起身。 “中!现在就走!” 肖长河也来了精神。 李凡开车,载着肖长河,往景苑名城驶去。 景苑名称是县里数得着的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崭新气派。 车子刚在小区门口停稳,肖长河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就……就是这儿了。” 一个皮肤黝黑,穿着笔挺保安制服的年轻保安从岗亭里走了出来,径直拦在车前。 黢黑保安板着脸,语气生硬: “干什么的?访客登记!” 李凡降下车窗。 “你好,我们找人。” 保安的视线越过李凡,落在了副驾驶座上的肖长河身上,眼神里立刻带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哟,老肖,怎么又是你?今儿个又打算溜进去捡废纸瓶子,还是想顺手摸点啥?” 肖长河的脸涨得通红,他从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陪着笑脸递过去。 “兄弟,麻烦行个方便,俺……俺带朋友过来找个人,真找人。” 那黢黑保安嫌恶地挥手打开他的烟。 “去去去!谁跟你是兄弟!小区有规定,外来车辆和人员,必须让业主打电话到门卫室确认身份,或者业主亲自下来领人!” 他上下打量着肖长河那一身破旧的行头,嗤笑一声, “你朋友?你能有啥朋友住这么好的地方?赶紧让你朋友打电话过来!没电话就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挡道,影响小区形象!” 第457章 妈的,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 “哟呵?你个土包子还敢跟老子横?” 黢黑保安上下打量着李凡, “老子说他呢,关你屁事?怎么,你也想跟着进去捡破烂?行啊,待会儿哥几个心情好了,赏你几个瓶子!” 旁边的几个保安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满是戏谑。 肖长河急得满头大汗,拽了拽李凡的衣角。 “小兄弟,算了算了,俺们……俺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李凡没动,只是盯着那黢黑保安,眼底寒光一闪,声音也冷了几度。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那保安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但仗着人多,又是在自己的地盘,气焰反而更盛。 “嘿,老子就说了,怎么着?农民工,土鳖,想动手啊?来啊,你动老子一下试试!看老子不把你……”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紧接着,“啪!啪!”两声脆响,异常清亮。 那黢黑保安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整个人都被扇懵了,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渗出了血丝。 动手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气喘吁吁,指着那保安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他是谁吗?啊?!老子出他妈一千万请人家,人家都不带正眼瞧一下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狗叫?!” 肖光亮? 李凡眉梢微动,这个人有点印象,曾经求他治疗阳痿。 世界还真是小。 那黢黑保安捂着火辣辣的脸,彻底傻眼了。 一千万? 请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可肖光亮是谁,他门清!这小区里有头有脸的业主,身家亿万的主儿! 肖光亮见他还在发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滚!给老子滚!不想干了是不是?!” 那保安脸上那点子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感觉腿肚子都开始转筋,声音也哆嗦起来: “赵……赵董,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噗通”一声就想给李凡跪下,被李凡侧身避开。 “李神医!哎哟,李神医,您怎么到这儿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啊!” 肖光亮挤开那保安,满脸堆笑,那叫一个热情似火,点头哈腰的。 跟刚才痛殴保安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我……我是来找人办点事。” 李凡淡淡回应。 “找人?找谁您吩咐!这儿就没有我肖光亮不熟的人!” 肖光亮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狠狠瞪了一眼那黢黑保安, “还不快给李神医道歉!把大门打开!” 那保安哪还敢有半句废话,连滚带爬地跑到李凡面前: “李……李爷!李神医!小人有眼无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真就要往地上磕。 李凡皱了皱眉。 “行了,开门吧。” “是是是!” 保安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回岗亭,电动伸缩门应声而开。 肖光亮搓着手,一脸谄媚。 “李神医,既然来了,赏光到我那儿喝杯茶?我那儿刚到了点今年的明前龙井,您给品鉴品鉴?” 李凡摇了摇头。 “不了,今天还有急事。” 肖光亮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那……那行!李神医您忙!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肖光亮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他双手奉上名片,恭敬得不得了。 李凡接了过来,随手揣进兜里。 “嗯。” “那……李神医,您慢走!” 肖光亮一直目送着李凡的车开进小区,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回头又是一脚踹在刚才那黢黑保安的屁股上。 “妈的,差点坏了老子的大事!” 车子驶入小区,肖长河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看看李凡,又看看窗外一栋栋气派的别墅,咂了咂嘴。 “小兄弟,刚才那人……真是个大老板啊?” “嗯。” “乖乖,那他为啥对你那么客气?还说啥……一千万?” 肖长河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李凡笑了笑,没多解释。 “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就这么怪。小兄弟不想低调啊,不像那些有钱人,天天吆五喝六得。” 肖长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兴奋起来。 “这小区可真阔气!住这儿的,都是有钱人吧?他们咋就那么会挣钱哩?” 李凡握着方向盘,眼神悠远。 “这世道,从来就不是干活多的挣钱多。真要是干活就能发财,那这天底下,怕是没几个穷人了。” 肖长河听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 车子在小区里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栋门牌号为111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小兄弟,要不……俺就送到这儿?你自个儿进去?” 肖长河有点打怵,这地方太金贵了,他怕自己这身打扮,再给李凡惹麻烦。 李凡解开安全带。 “钱都收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一起吧,你也好歹认得那姓陆的。” 肖长河一想也是,自己拿了人家五百块,总得把事儿办妥当。 他定了定神,跟着李凡下了车,走到别墅那雕花铁艺大门前。 门边上装着一个可视门铃。 肖长河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玩意儿,有些新奇,又有些紧张,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门铃上的小屏幕才亮了起来,出现一个约莫四五十岁,面色有些苍白,眼袋浮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神情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男人。 “谁啊?”男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审视。 肖长河一看清屏幕上的人,眼睛一亮。 “陆……陆老板!是俺!肖长河!吴洼村的肖长河!” 屏幕里的男人,也就是陆沉,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嫌弃。 “肖长河?你跑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以后别再来烦我!” 这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 肖长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手足无措地搓着手。 “陆老板,俺……俺不是那个意思。俺是想说,那……那小册子,它可能……可能比俺们想的要金贵得多!” “金贵?” 陆沉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个破书,能金贵到哪儿去?肖长河,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讹钱?门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肖长河身后的李凡,眼神更加狐疑。 “这又是谁?你带来的帮手?我可警告你们,再敢胡搅蛮缠,我立马报警!” 第458章 本书加上他的命我要了 肖长河一听这话,脸“唰”就红了,手脚都没处放。 “陆老板,俺……俺不是那个意思。” “俺是想说,那……那小册子,它可能……可能比俺们想的要金贵得多!” 他急急忙忙指着李凡。 “这位老板,人家开口就给十万!” “十万?” 陆沉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一个破本子,能金贵到哪里去?” “肖长河,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想讹钱?门儿都没有!” 他视线越过肖长河,落在李凡身上,那股子审视味儿更浓了。 “这又是谁?你带来的帮手?” “我可警告你们,再敢胡搅蛮缠,我立马叫保安把你们赶出去!” 眼看那屏幕就要暗下去,肖长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门铃上。 “陆老板!别啊!是真的!真有人出十万块买那玩意儿!” 屏幕里的陆沉动作停了停,目光在李凡身上刮了几个来回。 “十万?” 他嘴角撇了撇,那轻蔑劲儿,不加掩饰。 “要是只出得起这个数,那就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了。” “我今天还有贵客。” 李凡神色不动。 “东西要是对的,价钱,自然好商量。” 这话一出,陆沉那双有些浮肿的眼睛里,总算透出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他嘿了一声。 “小子,口气倒不小。”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个实底。” “那本【小册子】,起步价,五十万。” “少一分,免谈。” “什……什么?五……五十万?!” 肖长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门铃屏幕,声音都变了调。 “陆沉!你……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明明说,那玩意儿,顶天了就值个千儿八百的!” 陆沉嗤笑,那笑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格外刺耳。 “千儿八百?” “肖长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你一个刨土的,配我跟你解释那么多?” 肖长河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个天杀的!” “当初是你,说是那边要拆迁了,工地上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忙清东西!” “结果呢?结果你让我从那堆破烂里头,把那册子给你刨出来!” “现在倒好,转手就要卖五十万!” “我就得了那五百块钱的辛苦费!”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黑心烂肚肠地坑我?!” 陆沉听着肖长河的控诉,脸上那点不耐烦越发明显。 “凭什么?” 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傲慢。 “就凭这玩意儿现在在我手里。” “我告诉你肖长河,这世道,讲究的是脑子,是手段。” “银行里存钱那些人,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买套房,还得背几十年的债。谁赚了?开发商赚了。” “他们会跟你解释凭什么吗?” “你一个干苦力的,就该有干苦力的觉悟。” “别他妈跟我这儿掰扯什么狗屁道理。” 肖长河气得嘴唇都在哆嗦,还想说什么。 陆沉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 “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在县里待不下去?” 这话,阴森森的。 肖长河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吓人。 陆沉不再理他,目光转向李凡。 “小子,考虑好了没?” “五十万,拿得出,就进来谈。” “拿不出,就赶紧滚蛋,别碍眼。” 李凡强忍着想揍陆沉的冲动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有。” 陆沉闻言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又似乎早有预料。 他按了下什么按钮,大门缓缓打开。 “进来吧。” 他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但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施舍。 肖长河想跟着进去,被陆沉一眼瞪了回去。 “你留下。” 李凡停下脚步。 “他跟我一起。” “这册子,他见过,也算是个见证。” 陆沉眉头拧成个疙瘩。 让肖长河进来,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但这姓李的小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万一东西不对,多个看过的人,也能少些麻烦。 “哼,算你有点用。” 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肖长河感激地看了李凡一眼,闷着头跟了进去。 别墅客厅倒是宽敞,装修也算豪华,只是那股子浮夸的土豪风,让人不敢恭维。 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穿着考究,但神色倨傲。 另一个,则让李凡多看了一眼。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不高,留着一撮卫生胡,一看就是一个东瀛人。 陆沉大马金刀地往主位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坐。” 等李凡和肖长河坐下,他清了清嗓子。 “人既然都到齐了,那咱们也别浪费时间。” “规矩很简单,【小册子】就在我这儿,底价五十万。” “价高者得。” 他目光扫过李凡和东瀛男子。 “哪位先来?” 东瀛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中文腔调有些别扭,却带着一股子刻意的挑衅。 “五十万……零一块钱。”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用最小的代价,恶心人。 肖长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还有这么加价的? 李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六十万。” 东瀛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原状。 “六十万……零一块钱。” 他还真是跟那一块钱杠上了。 李凡像是没听见他的报价。 “一百万。” “哗——” 这次,连陆沉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加价的幅度,可有点意思了。 东瀛男子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盯着李凡,像是在评估什么。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百万……零一块钱。”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消磨对手的耐心,或者,试探对手的底线。 李凡端起面前那杯不知道放了多久,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杯,吐出三个字。 “一千万。” 【噗——】 陆沉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脸都涨红了。 一……一千万?! 这他妈是买小册子,还是买金矿啊! 肖长河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东瀛男子那张脸,瞬间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 他死死盯着李凡,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字一顿。 “一千万……零……一块钱。” 说到最后那个“钱”字,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陆沉此刻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看着这两个人,就像看着两座移动的金山。 发了!这次真的要发大财了! 李凡轻轻叩了叩桌面。 “一个亿。” 客厅里,刹那间,落针可闻。 东瀛男子“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李凡,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形。 “八嘎!你……你是在消遣我吗?!” “一个亿!你知道一个亿是多少钱吗?!” “你拿得出来吗?!” 李凡也站起身,个头比东瀛男子高出不少,那股子无形的压力,让东瀛男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拿不出来,就滚。” 东瀛男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胸膛剧烈起伏。 一个亿,他家族不是拿不出来,但为了这么一本不知真假的小册子,值得吗? 可若是就这么退缩了,他东瀛男子的脸,大东瀛帝国的脸,往哪儿搁? 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声音。 “一个亿……零……一块钱!” 喊出这个价格,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陆沉激动得浑身哆嗦,他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一个亿!零一块钱! 这他妈比他搞房地产来钱还快! 李凡却没再看他,而是转向陆沉。 “价格我可以给的更高,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亲眼看看那本【小册子】。验货,总归是应该的吧?” 陆沉此刻脑子里全是钱,哪里还会拒绝这种合理要求。 他搓着手,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菊花。 “应该的!应该的!” “李老板果然是爽快人!” “请!我这就带你们去看货!” 他当先起身,领着众人往外走。 东瀛男子也阴沉着脸,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姓李的,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一行人上了陆沉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烂尾楼小区门口。 小区大门紧闭,墙上还用红漆刷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无良奸商陆沉!还我血汗钱!” 几条破旧的横幅,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陆沉脸色有些难看,他骂骂咧咧地跳下车,一把扯掉离他最近的一条横幅,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旁边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 “都他妈一群穷鬼,还想闹事!” 他嘟囔着,率先走了进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东瀛男子走在李凡身后,那冰冷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凡的后背。 陆沉领着他们一直上到五楼。 五楼的一间毛坯房里,堆满了各种建筑垃圾和废弃的模板。 陆沉走到墙角,费力地搬开几块水泥板和一堆烂木头。 尘土飞扬中,一个小小的的布包,露了出来。 陆沉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里面,是一本巴掌大小,线装的【小册子】。 册子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但依稀能看见三个古朴的字迹——【裴宗元】。 裴宗元! 局方派的创始人! 陆沉将那册子托在掌心,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李老板,验验货?” “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宝贝。” “怎么样?是不是真的?” 李凡的视线落在小册子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出一亿一百万,这本书加上他的命我要了。” 他手指,指向了脸色骤变的东瀛男子。 第459章 想抢?那就拿命来换! 陆沉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直接蹦出来,他活像见了鬼似的指着李凡,嗓子都劈了。 “你……你他妈疯了吧?!” “你知道他是谁吗?苍空辉先生!东瀛友人!” “你动他一根汗毛,信不信明天就有外务省的人找你喝茶?” “到时候,别说你,就连老子都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话,与其说是在警告李凡,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李凡表情平淡,眼光在东瀛人和陆沉之间扫视了一圈,然后淡淡地说道: “哦?东瀛人?” “在我华夏的地盘上,杀了,又当如何?” 肖长河在一旁听得是心惊肉跳,两腿肚子都开始打摆子。 这……这年轻人,口气也太大了点吧? 杀东瀛人?还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他这是真有底气,还是纯粹的愣头青啊? 陆沉见李凡油盐不进,愤愤地说道: “小子,你他妈别太嚣张!敢在我这里闹事!” “老子在松海河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黑的白的,我陆沉哪个不认识?” “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号兄弟,把你剁碎了喂狗!” 李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身影一晃。 “啪!” 一声脆响,在这空旷的毛坯房里格外清晰。 陆沉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懵了,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小半圈,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敢打我?!” 李凡像是没听见,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更重。 陆沉另外半边脸也迅速红肿起来,嘴角都见了血丝。 “我操你妈……” “啪!啪!啪!” 李凡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左右开弓,巴掌跟不要钱似的往陆沉脸上招呼。 陆沉那张原本就有些浮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嘴角渗着血沫子,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你……你等着……我……我舅舅是……” 他试图搬出后台来吓唬人。 李凡懒得听他废话,目光在地上扫了扫,随手抄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筋,约莫拇指粗细。 他掂了掂,钢筋在他手里发出“呜呜”的风声。 陆沉看见李凡不紧不慢往他这边走来,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噗通”一声,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爷!李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那小册子,我不要钱了!我白送给您!孝敬您!”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陆老板,此刻怂得像条哈巴狗。 苍空辉像是没看见陆沉的惨状,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 “陆桑,看来这位朋友,是诚心来捣乱的。” 他转向李凡,继续说道, “这样吧,医书,我出价一亿零一块。” “这个人,我帮你处理掉,如何?” 他朝身边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东瀛武士微微颔首。 “山本君,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那名叫山本翔太的武士,微微躬身。 “哈伊!” 李凡嗤笑一声,看了一眼眼前的东瀛武士,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东瀛人?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陆沉一听这话,魂儿都快吓飞了,他连滚带爬地想去抱李凡的大腿。 “李爷,李爷,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李凡一脚把他踹开,目光冷冽地盯着苍空辉和山本翔太。 “我华夏的瑰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倭寇来染指了?” “想抢?那就拿命来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山本翔太,毫无征兆地从苍空辉身后窜出!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得出奇的武士刀! 目标,不是李凡! 而是跪在地上,离他最近的陆沉!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陆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那截雪亮的刀尖。 鲜血,顺着刀锋,汩汩涌出。 “为……为什么……” 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得罪东瀛人的不是眼前的那个乡巴佬吗?怎么死的是自己呢? 山本翔太面无表情,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 “苍空先生的命令,和我们大东瀛正宝贝,你们三个都要死啦死啦地。” 陆沉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苍空辉,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狗屁交易,从头到尾,这就是个杀人夺宝的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漏气声,然后,重重地栽倒在地,再没了声息。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群疯子。 苍空辉看都没看陆沉的尸体一眼,仿佛那只是一滩碍眼的垃圾。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嗜血的狰狞。 “山本君,解决他。” 他指了指李凡。 山本翔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白布,仔细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动作很慢,很专注,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擦拭干净后,他将短刀归鞘,然后,从背后解下了一柄更长的武士刀。 刀一出鞘,整个毛坯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他横刀于胸,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拔刀斩起手式,双眼睛死死锁定了李凡。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肖长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李凡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个即将发动雷霆一击的东瀛武士,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街头混混。 “死!” 山本翔一声暴喝,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骤然加速! 第460章 觊觎我华夏国宝,死有余辜 就在那刀刃将将滑出鞘口一寸之际。 “嘭!” 一声闷响。 山本翔太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柄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柄即将饮血的武士刀,竟被硬生生踹回了刀鞘! 怎么会?! 山本翔太瞳孔骤缩,脸上头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快,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眼前这人,怎么可能比他还快? 李凡若无其事地看着山本翔太,冷冷地说道: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配在我面前耍大刀?” “我要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山本翔太脸色铁青,被一个他眼中的“支那人”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不信邪,再次握紧刀柄,试图强行拔刀。 李凡懒得跟他多费唇舌,脚尖一挑,地上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便跳入手中。 “噗嗤——” 钢筋如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山本翔太的咽喉。 山本翔太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双手死死抓住插在脖子上的钢筋,似乎想把它拔出来。 鲜血顺着钢筋往外喷涌。 “呃……”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半个字,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苍空辉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一个照面就被一根破钢筋结果了性命,脸色瞬间苍白。 这他妈还是人吗? 这是怪物吧! 他两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那股子东瀛贵族的倨傲,此刻荡然无存。 李凡甩了甩钢筋上沾染的血迹,慢悠悠地走向苍空辉。 “苍空辉先生,这小册子,还要不要了?” 苍空辉浑身一哆嗦,牙齿都在打颤。 “要……要……李……李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钱,我给!我马上给!”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屏幕都点不准。 李凡也不催,就那么悠闲地看着他。 这种猫戏老鼠般的姿态,让苍空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一亿……零一块……” “转账吧。” 李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苍空辉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手机,额头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 【叮——】 李凡的手机响起一声提示音。 他点开看了一眼。 “钱货两讫?” 苍空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点头。 “两讫,两讫!李桑,那……那小册子,我就不要了,您……您拿好!”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 李凡点了点头。 “嗯。” 下一秒。 “噗嗤!” 冰冷的钢筋,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苍空辉的胸膛。 苍空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钢筋,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绝望。 “为……为什么……” “你……你不是说……” 李凡抽出钢筋,任由苍空辉软倒在地。 “觊觎我华夏国宝,死有余辜。” “承诺?那是给朋友的。” “你,也配?” 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毛坯房冰冷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尘土味。 肖长河腿肚子转筋,整个人都快瘫了。 他亲眼目睹了李凡杀人,干净利落,眼都不眨一下。 这……这他妈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噗通!” 肖长河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了李凡面前。 “李……李爷!李神仙!” “俺……俺什么都没看见!俺什么都不知道!” “您……您放过俺吧!俺上有老下有小……” 他语无伦次,磕头如捣蒜。 “俺……俺给您买奖状!买锦旗!最大的那种!” 李凡看着他这副熊样,有点想笑。 “起来。” 肖长河哪敢起来,依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李凡皱了皱眉。 “我让你起来。” “怕我把你牵连进去?” 李凡问。 肖长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李凡嗤笑一声。 “这【裴宗元】的小册子,是国宝。” “我要是不杀他们,你猜猜,万一哪天东窗事发,第一个倒霉的是谁?” 肖长河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对啊! 这么贵重的东西,死了三个人! 这姓李的要是拍拍屁股走了,自己这个在现场的,岂不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那可咋办啊李爷?” 肖长河快哭了。 “你去,把他们三个,处理干净。” 李凡指了指地上的三具尸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肖长河一听,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处……处理?怎……怎么处理?” 他声音都发颤了。 李凡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肖长河如坠冰窟。 他明白了,这位爷不好惹,弄不好自己还要搭进去。 肖长河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会遇上这种杀神,打死他也不敢接这活儿啊!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要是不照办,下一个躺在地上的,没准就是他自己。 “李……李爷,这……这楼下,好像……好像有不少废弃的编织袋……” 肖长河声音发虚。 李凡点了点头。 “去吧。” 肖长河咬了咬牙,认命了。 他哆哆嗦嗦地跑到楼下,找了几个还算结实的编织袋上来。 然后,在李凡的注视下,他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开始处理那三具尸体。 陆沉那肥胖的身体最是费劲。 苍空辉和山本翔太倒是轻一些。 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肖长河才满头大汗地把三具尸体分别装进编织袋,又找了些破布和建筑垃圾简单掩盖了一下。 “李……李爷,弄……弄好了。” 他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李凡扫了一眼那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没多问细节。 “这烂尾楼,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人来。” “但如果哪天,这些东西被人发现了……” 李凡顿了顿,语气幽幽。 “你知道后果。” 肖长河一个激灵,连连点头。 “俺……俺明白!俺明白!” 他现在只求这位爷赶紧带着那烫手山芋离开。 “把那小册子拿给我。” 李凡指了指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布包。 肖长河如蒙大赦,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布包。 这玩意儿,可是价值一个亿啊! 他感觉自己捧着的不是一个小册子,而是一座金山。 …… 回到黄丰村口。 天色已经擦黑。 李凡让肖长河停了车。 “你的收款码。” 肖长河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掏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收款码。 李凡扫了一下。 【叮!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 手机里传来的提示音,让肖长河整个人都傻了。 他……他没听错吧? 一……一千万?! 他颤抖着手,点开自己的支付宝余额。 那一长串的零,晃得他眼花。 “李……李爷……这……这……” 肖长河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这辈子,别说一千万,就是一百万都没见过啊! “你应得的。” 李凡淡淡说道。 “按劳分配。” 肖长河“噗通”一声,又给李凡跪下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李爷!您就是俺的再生父母啊!” “俺……俺肖长河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您让俺打狗,俺绝不撵鸡!” 他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 “俺……俺在工地上搬砖,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几千块钱……” “家里老婆有病,常年吃药……孩子上学也花钱……” “俺女儿谈了个对象,就因为俺家拿不出像样的彩礼,黄了……” “俺不是人啊!俺对不起他们啊!” 肖长河越说越伤心,几十年的辛酸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李凡听着,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着老头子在山里采药,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世道,对底层人,总是那么不友好。 他拍了拍肖长河的肩膀。 “钱你收着,好好过日子。” 有些事,他不想解释太多。 有些人,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 尚品会所。 邓天林在办公室里急得团团转。 当他看到李凡提着一个小布包走进来时,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李老弟!可是……可是那【裴宗元】的小册子?” 李凡将布包放到桌上,解开。 那本古朴的线装小册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邓天林呼吸都急促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小册子,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错不了!错不了!绝对是真品!” 第461章 休想进去! 邓天林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他把那本【裴宗元】小册子轻轻合上,又摸出一块绸布,仔仔细细给包好了,这才抬眼瞅着李凡。 “小子,你师父当年给你布置的那些个破事儿,到今天,你算弄妥了七件。” “就剩最后一个了,玄和派。” “只要把玄和派那点医学家底给掏出来,你就能见着你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了。” 李凡心里那么微微一跳。 总算,总算啊,快要跟那个便宜师父碰头了。 这些年有太多的问题想给那老头说了。 “玄和派……” 李凡嘴里咕哝着。 “这派,有什么说道不成?” 邓天林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脸上的轻松劲儿收了些,添了几分琢磨。 “玄和派啊,这帮搞医的,有点意思。” “他们跟其他几个派别不太一样,没那么……纯粹。” “玄和派讲究个中西合璧,,听着挺与时俱进对吧??” “可毛病也就出在这儿,他们的东西,杂得很,真的假的,虚的实的,搅和在一块儿,不好择。” “想找他们的传承典籍,估计得多费点脑筋。” 邓天林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小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啊,有点替你捏把汗。” “你这见识,还是嫩了点儿。” 李凡眉梢动了动,没吱声。 “人心险恶这四个字,你如今瞅见的,摸着的,尝到的,都还只是些皮毛上的玩意儿。” 邓天林的眼神有点飘,好像在回想某些不怎么舒坦的旧事。 “我见过为了那么丁点儿好处,亲兄弟翻脸,老子儿子成仇家的。” 李凡开了腔,声音倒是稳。 “我也见过为了自个儿活命,老婆孩子都不要,转头就把朋友卖了换前程的。” “更别提那些面上人五人六,背地里捅刀子,比谁都黑心的伪君子。” “这些,还算不上人心险恶?” 邓天林“嗤”的一声笑了,摇了摇头。 “你说的这些,都是毛毛雨。” “我跟你讲,真正的人心,能黑到让你怀疑自个儿是不是活错了地方,让你觉得这破世道压根儿就不值得留恋。” 他这话,分量不轻。 李凡从他眼睛深处,好像瞥见了一丝藏得极深的伤痛,一闪就没了。 没等李凡细想,邓天林话锋猛地一变,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有的豪迈。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是宸圣戒的传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以前你师父让你夹着尾巴做人,那是时候没到。” “现在嘛,我瞅着,你倒是可以稍微撒撒欢儿了。” “再碰上那些不开眼的,或者想跟你玩花花肠子的,甭客气,直接干!” 他拿手比划了个往下劈的动作,透着一股子老江湖的匪气。 李凡听得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你又拿我开涮,我可不想天天打打杀杀的。” “能坐下来好好说话把事儿办了,那才叫本事。” 他娘的,最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件赶着一件,就没个清静时候。 他骨子里,还是惦记着老婆孩子热炕头那种安稳日子。 “你这小子,怎么丁点儿年轻人的火气都没有?” 邓天林斜着眼看他, “你现在不应该琢磨着怎么扬名立万,闯出一番名堂来吗?” 李凡咧嘴笑了笑。 “名堂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我啊,就盼着我爹妈身子骨硬朗,我闺女高高兴兴的,这就够了。” 邓天林听了这话,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李凡,那眼神,好像头一回认识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咂了咂嘴。 “你这小子,心思倒是跟别人不一样。不过,你是宸圣戒选的人,有些事儿,你想躲也躲不开。” 他话头一拧,从抽屉里摸出个文件夹,甩手丢给李凡。 “喏,这事儿,你跑一趟。你去卫生局走一遭,给他弄利索了。” 李凡接过来扫了一眼,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办行医资格证?那天你不是一口答应下来了吗?怎么又把这活儿塞我脑袋上了?” 邓天林肩膀一耸,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了。” 借口,纯粹是借口,办个证而已,又不是让你去跑马拉松,能有多累? 这老家伙,就是想当甩手掌柜。 不过,一想到梁兴旺那老头儿,为了考个证,人差点都折腾疯了,也确实不容易,李凡叹了口气,只能认了。 …………………… 第二天大清早,李凡开着车,照着纸条上写的地址,往市卫生局去了。 说老实话,他心里头,其实有点儿七上八下的。 昨天才刚收拾了三个,里头还有两个是东瀛来的,今天就大摇大摆跑官方衙门办事,怎么琢磨怎么觉得有点别扭。 可邓天林既然把这差事派下来了,他总不能撂挑子不干。 车在卫生局那栋楼跟前停稳了。 这楼瞅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门口的电动伸缩大门关得死死的,旁边杵着个小小的门卫亭子。 李凡摇下车窗,往门卫亭里一瞧,好家伙,一个估摸着四五十岁,胖得跟个弥勒佛似的门卫,正低着个大脑袋,聚精会神地戳手机屏幕呢。 李凡按了两下喇叭。 那保安,连头皮都没动一下,依然在玩弄着手机。 李凡没辙,只好熄了火,推门下车。 他走到门卫亭的窗户边,抬手敲了敲玻璃。 “师傅,劳驾开下门,我来办点事儿。” 那胖保安总算舍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抬起眼皮瞥了李凡一下。 眼神里,带着明显被打扰的不爽。 “干啥的?” 门卫语气冲得很,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我来给一位老中医办行医资格证,约好了的。” 李凡尽量让自个儿的口气听着和善点。 胖保安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等着。” 然后,他又一头扎进手机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嘴里还小声嘀咕。 “会不会打野啊?会不会支援啊?一群坑货!” 李凡站在大太阳底下,脑门上都见了汗珠子。 他耐着性子,又敲了敲窗户。 “师傅,能先开下门不?我这儿赶时间。” “催!催什么催!” 胖保安“啪”的一拍桌子,手机往旁边一扔,跟要吃人似的瞪着李凡。 “找谁啊?有预约单吗?我跟你说,没预约,没我们这儿领导批的条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进这个门!” 那门卫指着关得严丝合缝的电动门,。 “麻溜儿滚蛋!别在这儿碍老子的眼!” 李凡的脸,一分一分地冷了下来。 他见过横的,可没见过一个看大门的,能横到这份儿上。 “我只是想咨询一下办行医资格证的手续,没别的意思。” 李凡强压着心里的火。 “咨询?” 门卫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上上下下把李凡溜了一遍,眼神里全是瞧不起。 “就你?穿得倒挺光鲜,瞅着也不像什么好路数的人。我告诉你,我们卫生局这门槛,高着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他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拿鞋底子使劲碾了碾,然后指着李凡的鼻子就开骂。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是个什么货色!赶紧滚!再不滚,我可叫人了啊!” 李凡的拳头,攥紧了。 他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刁难了,这是明晃晃地不把人当人看。 “我再说一遍,我来办正经事。” 李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寒气。 那门卫被李凡的眼神看得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可转念一想,自个儿在这儿作威作福惯了,那股子牛气劲儿又上来了。 他梗着脖子,外强中干地嚷嚷。 “你他妈吓唬谁呢?我赵兴来在这儿干了二十年了,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就你这种想蒙事儿的,我见得多了去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你就是说破了天,也休想进去!” 第462章 大概需要多久? 李凡主要任务就是替梁兴旺把行医资格证给办下来。 哪有闲工夫跟个看大门的掰扯。 于是,他便把车倒回去,打算在路边寻个空位停了。 赵兴来眼瞧着李凡要开车走人,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妈的,有种你小子别滚蛋!” 骂完收工,他寻思着回保安亭继续他的游戏大业,谁承想这时李凡又走了回来。 赵兴来那股邪火又“噌”地上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伸出胳膊拦住李凡的去路。 “艹!你个狗日的,还真特么敢往里闯?” “耳朵塞驴毛了还是咋的?老子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唾沫星子喷得李凡满脸都是。 李凡眉心蹙成一团。 自个儿今儿出门是没瞅黄历?怎么专碰这些不长眼的玩意儿? 没完没了了还。 真当老子是庙里的泥胎,没点火气? 李凡也不吭声,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赵兴来。 赵兴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嗖”地蹿上天灵盖,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他本来还想接着喷,可被李凡这么一看,后头那些污言秽语,愣是卡在喉咙眼儿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这小子,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小半步,心跳得跟擂鼓一样。 李凡身子一侧,从旁边过去。 赵兴来站在原地,后背的衣裳都让冷汗给浸湿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油汗,定了定神,可心里头那股子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 卫生局一楼的办事大厅,人不多,冷冷清清的。 李凡扫了一圈,找到了挂着“行医资格证办理”牌子的六号窗口。 窗口后头坐着个女的,约莫三十来岁,正对着个小镜子慢条斯理地涂口红。 李凡敲了敲玻璃。 那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好,我想打听下办中医行医资格证的事。” 李凡嗓门提了提。 女人这才磨磨蹭蹭放下口红,拿眼角夹了他一下,话里话外都是不耐烦: “中医行医资格证啊?” “要么考试,要么提供师徒传承证明,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 “你带了吗?” 李凡摇了摇头: “我今天是来咨询具体流程和所需材料的。” 女人“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流程复杂着呢,材料也多,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 “再说了,我们这儿最近系统升级,中医这块儿的审核,暂时办不了。” “你改天再来吧,或者,去别的区问问。” 说完,她又抄起小镜子,接着拾掇她那张脸蛋,全没把李凡放在眼里。 李凡有一种骂娘的冲动。 妈的,官僚主义害死人。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叹了口气,转身就想走。 刚走到大厅门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兄弟,等一下!” 李凡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阿迪运动服,头发染得黄不拉几的年轻男人,正快步朝他走来。 “哥们,办行医资格证的?” 那小子凑到跟前,嗓门压得贼低, “跟你透个底,这衙门里的水,深着呢。你自个儿瞎跑,磨断了腿肚子也未必能把事儿办利索。” 李凡眉梢一扬,没接茬。 “你要是信得着兄弟我,我给你搭路子,一天!顶多一天!证就给你办妥帖了。” 阿迪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搓了搓手指头, 这打点的花费嘛,自然得另外说道说道。” 李凡心底冷哼,闹了半天,原来在这儿挖坑等着他呢。 可一想到梁兴旺那老家伙,这口气他还真就得先咽下去。 “前头带路。” 那黄毛一瞅有门儿,脸上的褶子都快笑成一朵菊花了。 可他没领着李凡往窗口那娘们儿那儿去,反倒是七拐八拐,又把李凡带回了卫生局大门口。 保安亭旁边,赵兴来正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抽烟呢。 看见李凡跟着阿迪男回来,赵兴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看向李凡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贪婪。 阿迪男凑到赵兴来跟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赵兴来点点头,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李凡面前。 “小子,想办事儿啊?” 他下巴抬得老高,拿鼻孔看人,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这个数,二十万。” “少一子儿都不成。” “再者,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喊声爷爷,这档子事,老子就给你摆平了。” 他娘的! 李凡的火气,“噌”的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 这群狗x养的,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敲竹杠敲到这份上,还敢提这么糟践人的条件! 他拳头攥得“嘎巴”作响,眼神冷得像冰窖,一股子杀气毫不遮掩地弥漫开来。 赵兴来和那黄毛,被他这骤然爆发的煞气,骇得双双倒退了一步。 就在李凡准备动手,先给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松松筋骨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保安室门口响起。 “李先生?哎呀,真是您啊!” 李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这人,瞅着有点眼熟。 哦,想起来了,肖光亮,昨天还见他。 肖光亮几步就到了跟前,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 “李先生?哎哟喂,真是您呐!” 李凡顺着声音那么一看,一个白衬衫的中年汉子,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赶。 这人有点眼熟。 哦,记起来了,这不是肖光亮嘛,昨儿个才打过照面。 肖光亮三两步抢到跟前,满脸都是热络的笑容。 “李先生,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先知会一声,我好下楼去迎您呐!” 那态度,恭敬得没边儿了。 赵兴来看见肖光亮,噌地站起身,哈腰道: “肖局,您怎么过来了?” 说着眼神儿却在李凡和肖光亮之间滴溜溜地转。 他这会儿彻底傻眼了,肖大局长,怎么会对这个土老帽这么客气? 肖光亮目光一转,落在了赵兴来身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赵兴来!你在这儿杵着干嘛?” “李先生是我的上宾!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对李先生不敬?” 赵兴来腿肚子一哆嗦,差点没瘫地上。 “局,局长……我……我哪晓得他是您的朋友啊……” 他舌头都大了,冷汗跟小溪似的顺着鬓角往下流。 “不晓得?” 肖光亮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我看你小子是吃了豹子胆,灌了狼心汤了!” “老子告诉你,李先生是何等人物?那是能救老子性命的活神仙!” “你个狗日的,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看你是茅房里点灯——找死!” 肖光亮是越说越光火,指着赵兴来的鼻子尖儿,破口大骂。 “还有你那个在窗口上班的妹妹!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们兄妹俩,平日里仗着这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力,没少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我这就让人好好查查你们!一查到底!不把你们这点破事儿全抖落出来,我就不姓肖!” 这话一出口,赵兴来“噗通”一声,是真跪了。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李凡脚边,抱着李凡的小腿就不撒手了。 “李爷!李神仙!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该死!”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我以后见了您,我跪着走!我给您当牛做马!”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儿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李凡嫌恶地皱了皱眉。 这种货色,连让他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抬起一脚,直接把赵兴来踹得滚出去老远。 “滚。” 赵兴来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挣扎着爬起来。 “肖局长,” 李凡转过头,看着肖光亮,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说,把这种人渣和他妹妹送进号子里,大概需要多久?” 第463章 一张药方,肖局长为何当场石化? “我现在就给纪检打电话!赵兴来,还有你那个在窗口作威作福的妹子,一个都别想跑!必须严查!严办!往死里办!” 肖光亮见李凡面色阴沉,心里“咯噔”一下,他当即掏出手机。 赵兴来一听这话,魂儿都快吓飞了,连滚带爬地扑到肖光亮脚边,一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肖局!肖局饶命啊!看在我妹……呸!看在我这些年给您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打电话!这电话一打,我这辈子就彻底完犊子了啊!” “滚你娘的蛋!” 肖光亮气得肺都快炸了,一脚把赵兴来踹了个狗啃屎, “混账东西!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攀扯老子!你他娘的得罪的是李先生!是能救老子命的活菩萨!要求饶,也该去求李先生,求老子有个屁用!” 他心里把赵兴来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蠢货,差点把他也拖下水。 赵兴来被踹得七荤八素,脑瓜子嗡嗡的,但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 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转向李凡: “李爷!李神仙!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瞎了狗眼才敢冲撞您老人家!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咚咚咚!” 李凡眼底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跟这种货色多掰扯一句,都嫌脏了自个儿的嘴。 他懒得再听这厮废话,右腿倏地抬起,狠狠地踹在赵兴来的下颌骨上。。 “咔嚓!” 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赵兴来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来,两眼一翻,嘴里冒着血沫子,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肖光亮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中对李凡的忌惮,瞬间又深了一层,暗自庆幸自己昨天没摆什么臭架子。 这位李先生,不单医术通神,这身手,这脾气,也绝对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主儿。 今天这事儿,幸亏自己来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凡转头看向肖光亮,语气平淡: “纪检的人,多久能到?” 肖光亮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道: “快!马上就到!大概……大概十几分钟,最多二十分钟!李先生,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莫非……是有什么业务要办理?” 李凡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挑明了来意。 “我替一个朋友来办行医资格证。” “行医资格证?” 肖光亮眼睛“唰”地就亮了,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先生,您瞧我这脑子!您有事儿吩咐,那不就是看得起我肖某人嘛!哪位高人要办证?您尽管开口!您把身份证、学历证明、师承文件这些给我!我亲自盯,特事特办,保证以最快速度,不,今天!今天就让高人拿到证!” 他心里明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要是能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以后自己这病不就有得治了吗。 李凡摇了摇头: “我今天是先来咨询一下具体流程和所需材料。” “他叫梁兴旺,他师父已经过世多年了。” 肖光亮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李先生,这就……这就有点棘手了啊。” 他苦着脸解释道: “按咱们这儿的规定,中医师承这一块,除了弟子本人得有真本事,还需要他师父出具的传承证明,或者是有明确记载的传承谱系。这……师父不在了,程序上就……就卡住了呀。” 李凡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梁老行医数十年,救人无数,活人无数。难道这些活生生的例子,街坊邻居的口碑,还比不上一张破纸?这规定,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他想起梁兴旺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为了这一个证,人弄成那样,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是是是!李先生说的是!太对了!” 肖光亮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哈腰,额头的汗又冒出来了, “这规定,确实有些僵化,不近人情!太他娘的官僚了!不过,您也知道,这流程是上面定的,我们下面也……” 他话说到一半,偷偷观察着李凡的脸色。 肖光亮眼珠子骨碌一转,瞧见李凡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不爽,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为了自己那要命的病,也为了能跟这位深不可测的李先生搭上关系,今天这事儿,说什么也得办妥帖了! 他当即胸脯拍得“嘭嘭”响,语气斩钉截铁: “李先生您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赵兴来兄妹俩这事儿,我保证从严从重处理,绝不姑息,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至于梁老先生的证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再说了,为人民服务嘛,这点小困难算什么!我来想办法,我亲自去协调!保证用最快的速度,把梁老先生的行医资格证给办下来!您就擎好吧!”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嘴里还念念有词: “李先生,上次说好的诊金,您看……我这就给您转过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千万别嫌少。” 很快,李凡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到账一千万。 “我的病……还请李先生您……” 肖光亮搓着手,一脸期盼地看着李凡。 李凡对这一千万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钱这东西,他现在不缺。 他收下转账,算是默认了肖光亮的处理方式,淡淡地点了点头。他环顾四周,随手从旁边一个空着的咨询台上拿过纸笔,“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递给肖光亮。 说完,李凡不再多做停留,转身便朝着卫生局大门外走去。 肖光亮捧着那张薄薄的药方,如获至宝,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药方,脸上的笑容,却在看清药方上那几行字迹的刹那,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凝固了。 第464章 行医资格证到手 “你的病,普天之下,唯梁兴旺可医。但他老人家现在没行医资格证,寸步难行。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想通透了,就给梁兴旺去个电话。。” 看着手里的药方,肖光亮气得三尸神暴跳,五脏六腑都快挪了位。 脸上的颜色跟川剧变脸似的,红了又紫,紫了又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差点当场就把这破纸给撕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那股子邪火又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规矩?规矩能当饭吃?规矩能让他晚上睡个安稳觉? 去他娘的规矩! 跟小命比起来,规矩算个球!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尚品会所,九楼包厢。 梁兴旺坐立不安,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时不时就往门口瞅一眼。 邓天林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嘴上挂着淡定的笑容: “老梁,放宽心。李小友出马,一个顶俩,保管妥妥的。” 梁兴旺长叹一声,满脸愁容: “老邓啊,你是不晓得,这行医资格证,比登天还难。李小友是有本事,可卫生局那帮人,油盐不进,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他越说越没底气,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吱呀——” 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凡迈步走了进来。 梁兴旺和邓天林“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李凡,充满了期待。 李凡脸上没什么表情,轻轻摇了摇头。 “梁老,证还没办下来。” 梁兴旺闻言,刚挺直的腰杆,瞬间就垮了下去,脸上的光彩也黯淡了不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邓天林也是一脸的惋惜,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下来。 李凡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过,我跟卫生局的肖光亮局长打过招呼了。他说,他会亲自把证给您送过来。” “啥?” 梁兴旺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邓天林也是一脸的错愕,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肖……肖局长亲自送证?” 梁兴旺结结巴巴,舌头都有些打卷, “李小友,你……你莫不是在拿我老头子寻开心?” 他太清楚官场那一套了,肖光亮那种级别的人物,别说亲自送证,就是想见一面,都得提前预约,还得看人家心情。 李凡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 “他有事求我,自然会来。” 他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补充: “我估摸着,最多三天,证必到手。” “叮铃铃——叮铃铃——” 李凡话音刚落,梁兴旺放在茶几上的老年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梁兴旺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的声音: “请问,是梁兴旺梁老先生吗?我是卫生局的肖光亮啊!我马上就到尚品会所,给您送行医资格证!” 梁兴旺:“……” 梁兴旺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看着李凡。 ............... 不到二十分钟。 包厢门被人轻轻叩响。 “请进。” 李凡扬声道。 门被推开,肖光亮那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脸,探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肖光亮一进门,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包厢内奢华却不失雅致的布置,当目光落在李凡身上时,眼睛骤然一亮,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李先生!哎呀,您也在这儿呢!太好了!太好了!” 李凡放下茶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肖局长,证件办妥了?” 肖光亮连连点头,哈着腰,双手将文件袋恭恭敬敬地奉上,先是小心翼翼地递向了李凡。 梁兴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只在新闻上才能见到的卫生局大领导,此刻对自己客气得不像话,脑子依旧是一片空白,晕乎乎的。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有些发颤: “肖……肖局长,我……我这也没提供照片和身份证啊,这证……这证是怎么……” 肖光亮闻言,连忙转向梁兴旺,脸上的笑容愈发可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梁老先生,您太客气了!李先生亲自交代下来的事,那必须是特事特办,急事急办!” “我们卫生系统的档案库里,有您早年行医时录入的档案照片,我让他们直接调出来打印盖钢印就行!流程都是小事,为人民服务嘛,不能让这些条条框框耽误了您老悬壶济世!” 他说着,又把文件袋转向李凡,那意思不言而喻,还是得李先生先过目。 李凡也不客气,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本崭新的行医资格证。 墨绿色的封皮,上面是烫金的国徽和“中医师行医资格证书”几个大字。 翻开内页,梁兴旺的名字、性别、身份证号赫然在列,照片用的是梁兴旺年轻时候的模样,虽然有些年头,略显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他本人。 最下方,盖着鲜红的钢印,清晰无比,墨迹还没有干。 李凡合上证件,抬头看向肖光亮: “肖局,我记得,中医师承类的行医资格证,若是没有明确的师徒传承关系证明,或者相关的官方备案,是很难办下来的吧?” 肖光亮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背也有些发凉,这位爷,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连忙又弓了弓身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几分谄媚。 “李先生明察秋毫!您说的是!规定是死的,是针对普通人的!再说了,以梁老先生这通天的医术,还需要那一张破纸来证明什么?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至于那个师承关系嘛……” 肖光亮压低了声音,悄悄凑近了些, “我给梁老先生在系统里挂靠了一位早就仙逝多年的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名下,档案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只要我不说,谁敢查?谁又敢多嘴?” 第465章 老子考到白头,你特事特办? “就因为我是普通人,所以考了那么多次,受了那么多鸟气,都拿不到这个狗屁证!” 梁兴旺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肖光亮。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张纸,从黑发考到白头,考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一度精神失常,被当成疯子。 屈辱、愤怒、不甘,像是一座休眠了许久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肖光亮见梁兴旺情绪激动,不仅没半点愧疚,反而整了整自己那铮亮的衣领,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诮。 “梁老,话可不能这么说。普通人嘛,自然要按普通人的规矩来,一步一个脚印,一个流程都不能错。”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优越感,仿佛在指点江山。 “我去办,那能跟普通人一样吗?这是规矩,也是……嗯,人之常情,懂不懂?要是人人都跟我似的,那这社会不成乱套了?” 他洋洋得意,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对梁兴旺来说,简直是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操作,既解决了李凡的请托,又彰显了自己的能量,简直是一举两得,完美! “去你娘的人之常情!去你娘的规矩!” 梁兴旺再也绷不住了,一声怒吼,抬起右手,狠狠朝肖光亮扇了过去!。 “啪——!” 空气瞬间凝固。 肖光亮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卫生局局长,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梁兴旺胸膛剧烈起伏,怒火更盛,指着肖光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种满肚子男盗女娼、视规矩如厕纸的狗官,也配跟老子谈规矩?老子这证,今天不要也罢!” 说着,他双手抓住那本行医资格证,作势就要撕个粉碎! 肖光亮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他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恼羞成怒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李先生了。 “梁兴旺!你个老疯子!你敢打我?我看你这行医资格证是不想要了是吧?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给你废了!” “废了它!你现在就给老子废了它!老子稀罕你这破纸吗!” 梁兴旺此刻是真的豁出去了,被压抑了几十年的疯劲儿彻底爆发,双眼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再次抡起巴掌,根本不给肖光亮反应的机会。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肖光亮另一边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肖光亮抽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两边脸颊对称地肿了起来。 肖光亮彻底没了脾气,他知道这老家伙疯起来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再说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他捂着两边迅速肿胀起来的脸颊,狼狈不堪地转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凡,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先生!李爷!您……您看看他!这……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好心好意来送证,他……他怎么能动手打人啊!” 说着,竟有几分哽咽。 李凡抬眼,目光落在肖光亮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肖光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从头到脚都泛起一股寒意。 “肖局长。” 李凡缓缓开口, “若我是梁老,受尽刁难,老了还要受你这等鸟气,别说打你两巴掌,便是当场宰了你的心,我都有。” 话音未落,肖光亮如坠冰窟,浑身猛地一哆嗦,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能感觉到,李凡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爷,是真的动了杀心! 肖光亮被李凡那股子骇人的气势震慑住了,但骨子里那点官僚的虚荣心还在作祟,仍想挽回一丝颜面。 他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开口: “李……李凡!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我在上面也是有人的!你想给梁兴旺出头,也得掂量掂量!想查你……”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是李凡打的。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恰到好处,直接把肖光亮剩下的半句话给抽回了肚子里。 肖光亮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一股铁锈味。 这下,他是彻底清醒了。 眼前这位,根本就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存在! 李凡甩了甩手,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 “既然肖局长觉得委屈,非要讲王法,那我帮你报警,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这朗朗乾坤之下,究竟是谁没有王法。” 屏幕亮起,李凡的手指在拨号键上轻轻一点。 报警? 肖光亮一听“报警”两个字,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要是警察来了,他今天这顿打不白挨了?传出去他卫生局局长的脸往哪儿搁? 更重要的是,万一李凡再抖出点别的什么,他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别!别!李先生!李爷!祖宗!千万别报警!” 肖光亮也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了,双手合十,如同捣蒜一般连连作揖,就差给李凡跪下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狗仗人势!我不该拿规矩说事!我混账!我王八蛋!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李凡已经按下了“110”三个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电话接通了。 “喂,您好,110报警中心。” 李凡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哦,不好意思,手滑打错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目光重新投向冷汗涔涔的肖光亮: “现在,给梁老道歉。诚恳点。现在,给梁老道歉。诚恳一点,发自肺腑那种。” 肖光亮哪里还敢有半句废话,如蒙大赦,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梁兴旺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这回不是抱大腿,是实打实的双膝跪地! 他对着梁兴旺,就是一个响亮的磕头,再抬起头时,额头都红了一片。 “梁老先生!梁神医!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混账透顶!我不该在您面前摆谱,更不该拿那些狗屁规矩来恶心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咚咚咚!” 梁兴旺被他这番操作也给整不会了,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 他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厌恶。 “滚!滚远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脸!” “哎哎哎!我滚!我马上滚!” 肖光亮如闻天籁,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脸,点头哈腰,转身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刚走出四五步,他突然像被点了穴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治病! 不对啊! 那要命的病,李先生说了,普天之下,唯梁兴旺可医! 他猛地停住脚步,身体僵在原地。 逃命要紧,可小命更要紧啊! 犹豫了不到三秒钟,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肖光亮一咬牙,竟又硬着头皮转过身。 “梁……梁老……那个……诊金……诊金我已经通过李先生给您转过去了……您看……您看能不能……不计前嫌,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帮我看看病?” 第466章 脱!我瞅瞅! 肖光亮见李凡不再替自己说话,梁兴旺又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那点侥幸彻底凉透了。 他捂着火辣辣高高肿起的脸颊,知道今天这证不仅没送明白,病也甭想看了,平白无故还挨了顿胖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到姥姥家了。 万念俱灰之下,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 “站住!” 肖光亮身体猛地一僵,跟被点了穴似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心里叫苦不迭: 我的亲娘嘞,这老疯子打上瘾了,还想揍我不成? 梁兴旺眼神复杂地盯着肖光亮的背影,胸膛起伏了几下,才沉声开口: “我梁兴旺恨你,是因为你尸位素餐,狗仗人势,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干人事!你不是个东西!” 肖光亮听得后背发凉,大气都不敢喘。 “但,” 梁兴旺话锋一转, “你现在是个病人,我是个大夫。医者父母心,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规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嗝屁了还不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这破病,既然李小友金口玉言,让我给你瞅瞅,那我就给你瞅瞅。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你就是跪死在我面前,老子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肖光亮猛地回过头,脸上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把这老头子得罪到这份上,对方竟然还愿意给自己看病! 想想自己刚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对比梁兴旺此刻的医者仁心,肖光亮只觉得脸上那两坨肉更是火烧火燎,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和敬佩,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只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梁……梁老……您……您这……” 梁兴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少废话!坐那儿,手腕子伸过来!” 肖光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挪到一张椅子旁,小心翼翼地坐下,伸出自己的手腕。 梁兴旺也不客气,走上前,伸出三指搭在了肖光亮的寸口脉上。 他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片刻之后,梁兴旺的眉头先是微微一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眉头锁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 又过了一会儿,梁兴旺终于松开了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肖光亮,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你这肾,亏得不是一点半点,简直是油尽灯枯,濒临报废!” 肖光亮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 “这……这么严重?” 梁兴旺冷哼一声: “何止严重!你这元气大泄,精气神几乎都被抽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榨干了一样!说!你这些年,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 “我……我……” 肖光亮支支吾吾,冷汗更是如同雨下。 在梁兴旺的注视下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什么都藏不住了。 终于,他扛不住那巨大的心理压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坦白: “梁……梁老……我……阳痿好多年了……” 说到这,他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去世。 “噗——” 邓天林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阳痿?堂堂卫生局局长,竟然…… 这瓜也太劲爆了吧! 梁兴旺倒是面不改色,只是眉头皱得更深了: “阳痿是病,治就是了,怎么会搞成这副油尽灯枯的鬼样子?” 肖光亮哭腔更重了: “为了……为了重振雄风,我……我到处求医问药,什么偏方都试过了,都没用……后来,我……我听信了一个江湖郎中的鬼话,他说……他说可以给我……植入一个……一个仿生体……” “什么仿生体?!” 梁兴旺追问,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装在哪儿了?!” 肖光亮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声音都带着哭腔: “就是……就是那话儿……一开始……一开始是挺好用,确实……确实威风凛凛,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色: “但后来……后来就出问题了!备受折磨,日夜疼痛,感觉那玩意儿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像是在里面装了个烧红的铁疙瘩……睡觉都不敢翻身……” 梁兴旺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肖光亮的要害部位,嘴里啧啧称奇: “好家伙!我行医大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没见过? 这种操作,老子还是头一回听说!仿生‘那玩意儿’?这他娘的是什么高科技? 不行!光听你说没用!我得亲眼看看这‘高科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裤子脱了,让老子好好瞅瞅!” 此言一出,肖光亮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梁老……这……这儿不太方便吧?邓总……邓总还在这儿呢……” 梁兴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哦,对对对!瞧我这记性!也是,这种私密玩意儿,确实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观摩。” 他站起身,指了指包厢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跟我进里屋!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把你折腾成这副鬼样子的!” 肖光亮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跟了上去。 邓天林凑到李凡身边,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八卦与不可思议。 “李老弟,你说这肖局长胆子也忒肥了吧!那种地方……也敢随便动刀子装东西?他装的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不会真是……金刚钻吧?” 李凡端起茶杯,神秘一笑,递给邓天林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467章 中医没落了!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梁兴旺率先走出来,一脸兴奋,活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紧随其后的肖光亮,一张老脸红得能滴出血,走路姿势那叫一个怪异。 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向外撇着,跟刚下完一窝金蛋的老母鸡似的,每挪动一步都呲牙咧嘴,小心翼翼,生怕哪个零件掉了。 邓天林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梁兴旺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凉了半截的茶水,“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抹了把嘴,对着李凡和邓天林比划起来。 “乖乖!开眼了!真是他娘的划时代的高科技!” 他一拍大腿, “老子行医大半辈子,奇门遁甲、歪瓜裂枣的病症见得多了,他裤裆里那个玩意儿,啧啧,简直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叹为观止!” 肖光亮在一旁听着,脸更红了,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他强忍着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心理上的巨大羞耻,小心翼翼地挪到梁兴旺身边。 “梁……梁老神医,那个……药……药怎么熬?有什么讲究不?” 他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生怕动静大了,惊扰了自己那脆弱的“高科技”。 梁兴旺从那“高科技”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砂锅!必须是纯正的紫砂或者陶土砂锅!听见没有?那玩意儿熬药才地道!” 他顿了顿,斜了肖光亮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说肖局长,您老人家好歹也是在卫生口混饭吃的,手底下管着一堆医院药房,连个熬药用砂锅的常识都不知道?怪不得啊,怪不得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一天不如一天,再过个二十年,我看是真要断了香火,亡喽!” 肖光亮被他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怼得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过去。 搁平时,他早就拍桌子瞪眼了,但现在,他是真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底气。 人在屋檐下,鸟儿在裤裆。 他只能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梁老教训的是,我记住了,一定用砂锅,纯正的!” 梁兴旺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龙飞凤舞写了几行字,甩给肖光亮: “照方抓药,一天三次,饭后温服。滚吧!” 肖光亮如蒙大赦,接过药方,千恩万谢,连声道: “谢谢梁老!谢谢梁老!我这就滚,马上滚!” 他夹紧双腿,保持着那母鸡下蛋后的经典姿势,以一种极其别扭又滑稽的姿态,一步一挪,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包厢。 肖光亮前脚刚踏出包厢的门,梁兴旺再也憋不住了,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牛逼!” 邓天林凑过来,一脸八卦,眼睛瞪得溜圆: “梁老,他那玩意儿……真有那么邪乎?到底是个啥构造啊?” 梁兴旺兴奋劲儿还没过,唾沫横飞地对着李凡和邓天林吹嘘起来: “你们是没瞅见啊!那活儿,啧啧!简直是现代医学的奇迹!等老子把他那阳痿不举的毛病彻底给他扳过来,再配上他那‘金刚钻’,嘿!”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我敢跟你们打包票,到时候,这普天之下的娘们儿,甭管是环肥燕瘦,还是烈女贞妇,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没一个能抵挡得住他那‘重武器’的!” 邓天林听得眼睛都直了,倒吸一口凉气,惊叹连连: “我的乖乖!真有这么神?金刚钻?听着就硬气!” 李凡听着这两人越说越离谱,一个比一个敢吹,忍不住哭笑不得,赶紧出声打断。 “梁老,邓哥,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哪有那么玄乎。不过是个辅助器具罢了。” 梁兴旺闻言,立马不乐意了: “你这就外行了不是?这男女阴阳调和之事,奥妙无穷,里面的道道儿深着呢!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悠悠然开口: “梁老,我记得您老人家好像……这辈子没娶过亲吧?也没个一儿半女的?” “呃……” 梁兴旺老脸一红,瞬间炸毛,梗着脖子强辩。 “嘿!你小子懂个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老子这都是从我那些病人身上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临床经验,懂不懂?比你那点书本知识实用多了!” 他嘴上虽然强硬,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窘迫。 吹嘘了一阵“金刚钻”的威力,梁兴旺的兴奋劲儿也渐渐退了下去。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神情复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感慨。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科技是真他娘的发达啊!各种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东西都能捣鼓出来。可惜啊,可惜……” 他长长叹了口气, “咱们这老祖宗辛辛苦苦传下来的中医,好像跟这日新月异的洋玩意儿,有点儿……嗯……脱节了。” 李凡见他情绪低落下来,知道刚才的玩笑话可能勾起了他的某些心事,沉吟片刻说道: “梁老,其实也并非完全脱节。中医历史上,也曾有过与时俱进、试图融合新知的流派。比如清末民初时期,出现过一个影响深远的‘玄和派’。” “他们的宗旨便是‘博中西之长,通医事之变’,主张的就是学习西医的解剖、生理、病理等知识,结合中医的辨证论治,取长补短,以期更好地服务于临床。” 梁兴旺闻言,缓缓转过身,眼神中的黯淡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玄和派?哼,怕是早就名存实亡,变成一句空话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萧索。 “这些年,老子也见过一些打着‘中西医结合’旗号的所谓名医、专家。 可结果呢? 要么被咱们中医界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顽固骂作数典忘祖的叛徒; 要么呢,就是一头扎进西医那套理论里,学了点皮毛就沾沾自喜,把自己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宝贝给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反过来瞧不起中医,认为中医不科学,是巫术!” “真正能做到不偏不倚,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老我一个都没见着!一个都没有!” 梁兴旺越说越激动,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愤懑和不甘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本行医资格证,“重重摔在桌上! “中医没落了!早就他娘的没落了!从两百年前西学东渐开始,咱们就再没出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国手!一个都没有!” “如今倒好!我们中医给人治病救人,还得让那帮只认机器、只懂数据的学西医的龟孙子点头批准! 没有这本破纸,你救活了人,也是非法行医! 你说!你说说!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他娘的荒唐、更他娘的可笑的事情吗?!” 第468章 寻找玄和派 李凡拍着梁兴旺的肩膀,安慰道: “梁老,中医千年,自有其不朽的道理。如今不过是暂时蒙尘,明珠总有再放光华的一日。或许,这正是涅盘重生前的蛰伏。” 梁兴旺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着桌上那本行医资格证: “涅盘?重生?李小友,你当这是演电视剧呢?如果没有你,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到死都摸不到这破纸的边儿!” 他越说越激动, “多少真正的老中医,一辈子悬壶济世,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结果呢?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没有!他们连活着都难,你跟我谈什么狗屁的振兴?希望?老子是一点儿都看不到!” 李凡话锋一转,目光锐利了几分: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你那几个不成器的侄子侄女,不是也打你那些中医典籍的主意了?这不就说明,连他们那种蠢货都开始意识到中医的珍贵,开始重视了?” 梁兴旺闻言一怔,随即脸色更加难看,猛地摇头: “重视?哼!他们懂个屁的重视!是东瀛那帮龟孙子开始重视了!” “他们派人过来,高价收购,甚至不择手段地偷窃、哄抢!那些不孝子孙,为了点钱,什么都敢卖!再这么下去,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这点宝贝,都要成他们东瀛的国粹了!情况,比你想的还要糟得多!” 东瀛! 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烙在李凡心上。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与紧迫感,瞬间如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脑中灵光一闪,几乎是脱口而出: “玄和派!梁老,玄和派!‘博中西之长,通医事之变’!这或许才是中医破局的关键!” 梁兴旺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黯淡: “玄和派?唉,我也有所耳闻。可惜啊,他们自己都快断了香火,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如何能担起这救亡图存的重任?” 李凡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只闻其名的“玄和派”,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烈直觉。 这,或许真是中医崛起的唯一可能! “梁老,事在人为!” 李凡不再犹豫,直接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之前邓天林发给他的那份关于玄和派的零星资料。 屏幕上,几个关键信息清晰可见: 玄和派当代传人,宇文忠。 居住地,东郊,归原村。 传承医书,《玄和医鉴》。 “我出去一趟!” 李凡收起手机,冲出了包厢。 ............... “前方三百米,抵达目的地归原村,本次导航结束。” 导航语音甜美地提示。 村口的路牌歪歪斜斜地立着,“归原村”三个墨绿色的字迹斑驳陆离,几乎难以辨认。 村内道路狭窄,坑坑洼洼,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李凡只得将车停在村口的一片泥泞空地上,徒步进村。 刚一踏入村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石化! 这……这他娘的是村子? 只见村内建筑密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栋挨着一栋,几乎不留任何缝隙。 更诡异的是,这些所谓的“村民自建房”,竟然清一色都是二三十层往上的高楼! 没错,是高楼! 李凡嘴角抽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归原村,莫非是鸡窝里飞出了摩天楼? 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从这超现实的景象中回过神来。 按照邓天林给的资料,他开始寻找“宇文忠”的住址——归原村178号。 在这迷宫般的高楼群里七拐八绕,避开脚下不知从哪栋楼里渗出的污水,李凡费了好大劲,才在一栋楼前停下。 楼门口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178号”。 更离谱的是,这栋楼的门牌上,竟然用不同颜色的油漆标注着“甲、乙、丙、丁”四个入口。 看样子,这栋楼是四户人家合伙盖起来的“联合体别墅”? 李凡咂了咂嘴,邓天林给的信息是178号,没有具体说那个房屋,这去哪里找? 他迟疑片刻,走到一层最左边那扇贴着“101”的暗红色防盗门前。 门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有通下水道的,有办证的,还有几张美女荷官在线发牌的贴纸。 他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等了约莫半分钟,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将头探了出来,上下打量着李凡一番,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帅哥,找谁呀?” 女人的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尾音还习惯性地向上勾着,带着一股风尘味。 李凡被这声音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尽量保持礼貌地开口: “请问,宇文忠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女人闻言,柳眉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也冷淡了三分: “不认识,没听说过!” 【砰!】 门被无情地甩上了。 出师不利。 李凡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他转向隔壁的“102”室。 这扇门是土豪金色的,上面还贴着两张巨大的烫金“福”字,福字下面还各压着一张百元大钞的图案。 他再次按响了门铃。 【叮咚——叮咚——】 这次开门的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 光着膀子,露出一个硕大的啤酒肚,上面还纹着一个龇牙咧嘴的过肩龙,只是龙身被肚腩撑得有些变形。 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打着哈欠,一脸被人打扰了美梦的不耐烦。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男人瓮声瓮气地抱怨,揉着惺忪的睡眼。 “您好,请问宇文忠先生是住这儿吗?” 李凡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他几眼,含糊不清地嘟囔: “宇什么忠?没听过!找错门了!” 说完,“砰”的一声,土豪金门又重重关上了。 李凡眉头微皱。 这玄和派的传人,未免也太低调了点吧,住在一起的邻居都不认识他? 还是说,邓天林给的资料有误? 他的视线投向走廊尽头,一层最后一户,门牌号“103”。 那是一扇普普通通的白色木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门漆有些剥落。 李凡迈步走了过去,抬手,再次按下了门铃。 【叮咚——】 第469章 犟猴子发飙! “神经病?” 李凡眉头不自觉地蹙紧, “宇小姐,宇文忠先生,他很可能是玄和派的传人,医术高超。称呼他为‘神经病’,未免太过武断。” 他的语气里带着对中医传承人的敬意,以及对宇菲菲轻浮态度的不满。 宇菲菲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再次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前仰后合。 “玄和派?咯咯咯……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们这一片儿的人,谁不叫他神经病!” 她边笑边摆手,用一种极尽戏谑的腔调开口: “他从小就怪,成绩是拔尖的好,可那脑子,跟咱们正常人不一样。” “不合群,整天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谁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宇菲菲撇了撇嘴,继续倒着苦水: “当年他高考,分数全市排得上号,报志愿的时候,偏偏要去学什么没人要的破中医,把他家里人气了个半死。” “结果呢?学了医回来,人就彻底废了!变得自私又刻薄,脾气暴躁得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谁都受不了他那臭德行!” 李凡听着这些描述,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厚。 他自己也是学医之人,深知医道之途充满艰辛,但将一个人性格的剧变,完全归咎于学医,这说法未免太过片面。 “宇小姐,学医只是学习一门技艺。他性格上的变化,难道没有其他原因吗?比如,是不是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李凡试图从她口中探寻更深层次的缘由。 宇菲菲却只是固执地摇着头,一脸不耐烦:“ 能有什么变故?我看就是学医把他学傻了,学疯了!不然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凡见从她这里问不出更多关于宇文忠性格变化的具体原因,只得暂时放弃。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语气转为恳切: “那宇小姐,您知道这位宇大山,现在在哪里吗?” 宇菲菲撇撇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但还是开了口: “那犟猴子?早几年,我倒是听人提过一嘴,说他在东郊那家半死不活的东方医院混日子。现在还在不在那里,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是真想找他,自己去碰碰运气看吧。” 尽管她语气中仍旧充满了对宇文忠的不屑,但这个线索对李凡而言,已是意外之喜。 “多谢!” 李凡得到关键信息,心头一振,也顾不上再与宇菲菲多做周旋,道了声谢,便匆匆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浓郁香水味的屋子。 他快步下楼,直奔停在村口的车,目标明确——东郊,东方医院。 东方医院距离归原村不算太远,李凡驱车二十多分钟便抵达了。 医院的建筑外观略显陈旧,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黑的底色。 不过,进出医院的人倒是不少,门诊大楼内弥漫着一股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李凡径直走到门诊大厅的咨询台前。 咨询台后坐着一位年轻护士,正低头整理着手中的表格。 “您好,请问宇文忠医生,或者叫宇大山的老医生,是在这里工作吗?” 李凡客气地询问。 那护士头也不抬,手指在登记本上划过,语气冷淡: “没这个人。下一个。”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腔调。 李凡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头微沉。 就在他准备再想想其他办法时,脑中灵光一闪,记起了宇菲菲对宇文忠的那个特殊称呼。 他试探性地再次开口: “那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外号叫‘犟猴子’的医生?” 闻言,那年轻护士的手指一顿,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锐利地上下打量着李凡,带着审视与警惕: “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又想来挖什么新闻?” 李凡见状,连忙摆手,脸上挤出几分焦急,学着普通求医者的口吻: “记者?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是听人介绍,说这位‘犟猴子’老医生医术特别神,所以特地过来求医的!” 护士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警惕才稍稍松懈几分。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无奈: “他啊,医术是没得说,确实有两下子。就是那个脑子,太死心眼了,有点……嗯,有点问题。早几年就被医院取消坐诊资格了。” “不过嘛……” 护士话锋一转,朝楼上指了指, “他那个人犟得很,估计还在三楼内科那边瞎转悠,不肯走。你自己上去看看吧,能不能碰上,就看你运气了。” 三楼内科?瞎转悠? 这位玄和派的传人,究竟在医院里是怎样一种存在? 李凡心头疑云更甚,道了声谢,快步走向不远处的电梯间。 ...................... 三楼内科。 在走廊的尽头,摆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桌子,像是从哪个杂物间里拖出来的。桌子后面,端坐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胡子拉碴,头发像是鸟窝一般随意支棱着,乱蓬蓬的。 身上那件白大褂,已经洗得发黄,袖口和领子都磨得起了毛边。 他坐得倒是笔直,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过分的热切。 每当有患者或者家属从旁边路过,他便会咧开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热情地招手: “看病吗?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包好!包好啊!” 然而,路过的人无一例外,都被他这副尊容和略显神经质的举动吓得不轻,纷纷加快脚步,绕道而行,避之唯恐不及。 突然从旁边的楼梯口呼啦啦冲出来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 那四个保安面色不善,二话不说,凶神恶煞地直扑向那张破桌子后的宇文忠。 他们动作粗暴,七手八脚地就要将宇文忠从椅子上架起来。 宇文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反应激烈到了极点。 他手舞足蹈,激烈地挣扎着,嘴里爆发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怒骂: “日你妈!都给老子放开!你们这群狗娘养的!凭什么抓我!解聘程序根本不合法!老子要告你们!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我记住你们四个了!给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第470章 这小子,有点邪门! 四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如狼似虎,将宇文忠像拖死狗一般架起,双脚离地。 宇文忠拼命挣扎,脖颈青筋暴起,嘴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咒骂。 “x你姥姥的唐临风!你个生儿子没p眼的狗杂种!” “还有你们三个,顾涛、刘长歌、邓二狗!老子记住你们了!今天有一个算一个,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爹操出来的!” “王八蛋!畜生!你们等着,老子早晚把你们的皮扒了点天灯!” ................... 污言秽语倾泻而出,不堪入耳。 走廊上的患者和家属纷纷停下脚步,伸长脖子张望,随即对着宇文忠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怎么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听说是以前内科的医生,脑子好像不太正常,被医院开除了,还天天跑来这里闹事。” “啧啧,这素质,看着都吓人,现在的医生怎么这样。” .............. 保安们面子上挂不住,动作更加粗暴,强行将宇文忠往电梯间拖。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一个名叫顾涛的保安猛地松手。 宇文忠“噗通”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未等他起身,另一个保安刘长歌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宇文忠的嘴角渗出血丝。 保安队长唐临风上前一步,居高临下,语气森然: “操!你再骂一句试试看!” 宇文忠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溅在光洁的地面上,眼神却比先前更加疯狂。 “呸!一群狗娘养的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面前的四人。 “顾涛,你他妈的又打老子脸!好,很好!” “刘长歌,你刚才扭了老子左胳膊三下,我记着!” “邓二狗,你扇了老子两个耳光,力道不小!” “还有那个唐临风,你们四个,老子都记下了!” 宇文忠被打得蜷缩在角落,声音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今天这顿打,老子要你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不死不休!” 四个保安听着他那清晰无比的“记仇宣言”,尤其是他那双仿佛淬了毒的、不要命的眼神,心里竟莫名有些发毛。 这老家伙,难道真不怕死? 顾涛被他看得心头火起,恼羞成怒: “妈的,死到临头还敢威胁老子!” 他向唐临风递了个眼色,又对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 四人再次围拢上去,对着蜷缩的宇文忠拳打脚踢。 电梯轿厢内充斥着沉闷的击打声,以及宇文忠压抑的痛哼。 这一次,他没有再咒骂,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每一个施暴的人。 ............... 与此同时,李凡在三楼内科的走廊里来回走了几遍,并未发现符合宇文忠形象的人。 他想起咨询台护士说的“瞎转悠”和那个“犟猴子”的外号。 他的目光在走廊里搜寻,最后停留在尽头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那里斜剌剌地放着一张破旧不堪的办公桌,桌面上积了一层灰。 桌子一角,放着一个边缘磕掉瓷的白色搪瓷缸子,里面插着几支笔。 旁边靠墙立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纸箱,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大字: “内科主任接诊中——宇大山”。 李凡心头一动,看来就是这里了。 见桌后无人,他便在旁边一条空置的病人等待长椅上坐了下来,决定耐心等待。 医院保安室。 监控画面前,保安队长唐临风和刚从电梯下来的顾涛正盯着其中一个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坐在走廊尽头长椅上,安静等待的李凡。 唐临风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小子谁啊?看穿着打扮,不像记者。可他坐那儿半天了,一动不动,倒像是来寻仇的。” 顾涛摸着下巴,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管他什么来路!队长,要我说,宇文忠那老疯狗留着就是个祸害!天天来闹,影响多不好。干脆找个机会,做了他,一了百了!” 唐临风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你以为我不想?” 他压低声音: “上面早就有人打过招呼。如果宇文忠死在医院,或者他的死跟医院扯上任何关系,那人说了,会拿出几千万家产,买断所有媒体平台的广告位,把咱们医院从上到下,包括领导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全都捅出去!到时候,谁都保不住我们!” 顾涛听得一惊,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好像听说过……宇文忠那老家伙,以前好像救过一个快要死的亿万富豪的命。据说那富豪对他感恩戴德,认他当救命恩人来着……” .......... 下午,夕阳西下。 唐临风再次看向监控,李凡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那个角落的长椅上,如同石像一般,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他心里的烦躁越积越浓。 “这小子,有点邪门。”唐临风对旁边的顾涛嘀咕。 第二天一早。 唐临风刚到保安室,第一件事就是调出三楼内科走廊的监控。 当屏幕上再次出现李凡那熟悉的身影,依旧坐在老位置时,唐临风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一拍桌子。 “妈的,给脸不要脸!” 他转向顾涛和另一个保安邓二狗。 “等下班人少的时候,你们两个,去‘请’他离开。给他点警告,让他以后别再来了!” 顾涛脸上露出一抹狞笑,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队长,口头警告能有个屁用?我看那小子也是个硬茬,不好打发。” 他凑近唐临风,压低了声音,眼露凶光: “要我说,不如直接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敢不敢来咱们东方医院的地盘上晃悠!” 唐临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沉默了几秒。 “先礼后兵。如果他明天还敢出现……”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 “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必须让他见点血,知道东方医院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顾涛和邓二狗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然的凶狠笑意。 第471章 替我报仇! 保安队长唐临风靠在椅子上,眼睛盯着监控屏幕。 看着李凡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坐在那里,唐临风不禁皱起眉头。 扭头对旁边的顾涛吩咐道: “三楼那个,老在那探头探脑的小子,你上去看看。先警告他一下,让他赶紧滚蛋。” 唐临风顿了下,声音沉了点: “要是今天他还赖在那不走,直接动手,腿打断了扔出去,听见没?” “明白,队长。” 顾涛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狠。 他放下对讲机,手腕转了转,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然后就往三楼档案室那边去了。 三楼,档案室外面走廊的角落里。 李凡抬手看了看表,快两小时了,宇文忠的影子都没见着。他琢磨着要不要直接闯进档案室问问。 就在这时候,楼梯口走过来三个人,都穿着保安制服,个个膀大腰圆,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三个人站了个“品”字形,把李凡夹在中间,眼神不怎么友好。 为首一人,体格最是魁梧,脸上一条横肉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抖动: “小子,干啥的?鬼鬼祟祟在这转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 另一个保安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李凡: “瞧你这穿戴,也不像是来看病的家属。说,到底哪条道上的?” 李凡还没来得及张嘴,顾涛从那三个保安身后走了过来。 “行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顾涛摆了摆手,那三个保安互相使了个眼色,没再吭声,转身走了。 顾涛走到李凡跟前,眯着眼上下打量一番: “你找谁?” 他的声音比那三个保安稍微客气一些,但依旧带着审视。 李凡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找宇文忠。” 顾涛听了,眼睛眯了一下,话里带上点试探的意思: “宇文忠?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外号叫‘犟猴子’的?” 李凡点了点头。 顾涛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口气也变得不是那么友好了: “你是哪家报社的记者?又想来挖‘犟猴子’什么黑料?” 他心里想,这“犟猴子”在医院里挨揍是常事,院里的人都知道,就是有些事不好往外说。 眼前这小子,八成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来搞个大新闻。 李凡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 他脸上露出点苦味,重重地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愁得不行的样子: “记者?兄弟,你想哪儿去了。我要是记者,还能在这儿傻等?” 他停了停,压低了声音,话里带着点被逼得没办法的急躁: “我是来要账的!那个犟猴子,他欠了我一大笔钱!” “欠钱?” 顾涛眉毛挑了挑,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可不是嘛!” 李凡一拍大腿,气呼呼的, “当初说得好好的,跟我一起盖一栋二十四层的大楼,钱让我先垫着。 现在楼都盖完了,他倒好,人直接没影了! 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他躲在这家医院里。 这不,找上门来了!整整三百万啊,那可是我娶媳妇的本钱!” 李凡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楼盘在哪个位置、主要是什么户型都编得一套一套的,听着跟真事儿似的。 顾涛让他这番话给说得有点懵。 “二十四层楼”、“三百万”,这些数儿和细节,让他信了七八分。 再加上李凡这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也不像记者那么咄咄逼人,,反而更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倒霉债主。 想到这,顾涛的态度松动了不少。他点了点头: “行,你在这儿等等,我帮你问问他今天来不来。” 顾涛转身朝电梯走去,人很快就没了影。 保安监控室里。 唐临风听完顾涛的汇报,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个烟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是外面欠的债,有人找上门,就把人交出去。省得在我们这儿惹麻烦。” 顾涛犹豫了一下: “队长,宇文忠那老小子……早上好像又被‘收拾’过了,身上有伤。就这么交出去,万一……” 唐临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哪天身上没伤?死不了就行。赶紧把人弄走,别影响医院正常开门。” 顾涛没再多说,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宇文忠一瘸一拐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半边脸肿得老高,眼角还有块青的,嘴角边上挂着没擦干净的血丝,身上的白大褂也蹭了些灰,看着特别狼狈。 他每走一步,左腿都像灌了沙子似的,费劲地挪到自己那张破办公桌前。 然后,当看见了有人正坐在自己位置上时,宇文忠脚步一顿,眼神先是茫然,随即怒火中烧,指着李凡斥责道: “谁让你坐这儿的?这是我的位置!快滚开,我要坐诊!”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扯,又渗出点血沫子。 李凡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的男人。 “你是宇文忠?” 宇文忠瞪着李凡,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火气收了点,声音也放缓了些,带上点医生常有的询问口气: “你是……找我看病的?” 李凡摇了摇头。 “我不是来看病的。” 宇文忠一听,脸上刚缓和点儿的表情立刻没了,又变得不耐烦起来。 他伸手想把李凡从椅子上拉开,嘴里嘟囔着: “闪开闪开,别耽误我给病人看病!在这捣什么乱!” “我是医门的人。” 李凡看着有点恼羞成怒的宇文忠,平平淡淡地说道, “过来拿那本《玄和医鉴》。” 宇文忠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他愣在那儿,眼神有点发直,直勾勾地盯着李凡。 《玄和医鉴》…… 那是上一辈传下来的东西。 他也曾耗费心神研究过,里面的内容驳杂,既有深奥的中医理论,也夹杂着一些他当时看不太懂的西医图谱,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李凡看着宇文忠,等着他反应。 他已经准备好应付各种情况了。 前几次寻访医门传承,没一次是顺顺当当的,这一次,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宇文忠才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 “那本书……在我这里。给你不是不行。” 宇文忠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笑容显得有些狰狞, “不过,你要先替我报仇!把打我的人,全都给我废了!” 李凡闻言,竟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他预想过各种困难,却没想到宇文忠会如此直接地拿医书做交易,条件还如此……简单粗暴。 复仇? 他看着宇文忠满身的伤痕,以及充满刻骨仇恨的眼睛。 李凡点了下头。 “可以。” 宇文忠闻言,猛地转过身,踉跄着冲向墙角一个歪歪扭扭的储物柜。 几秒后,他抱着一大摞东西转过身。 “砰!” 宇文忠将那十几本日记本重重地砸在李凡面前的办公桌上。 “这些!”他指着那堆积如山的日记本,喘着粗气,眼神却亮得吓人。 “全是我挨打的记录!” “人名、时间、地点、他们是怎么打我的,一笔一划,全都写在上面!” 第472章 操你妈!胡卓然! 李凡瞅着眼前那堆得跟小山包似的日记本,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 他伸手指了指,语气里带着点儿不可思议: “我说老哥,这些……该不会全是你挨打的记录吧?” 这得是多“招人稀罕”,才能积攒下如此厚重的“挨揍回忆录”? 宇文忠咧开嘴,血沫子顺着牙缝往外渗,配合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那笑容瞧着瘆人。 “挨打? 哼,那只是开胃小菜! 这里面,还有我恨透了的那些人!从我上小学三年级开始,那个抢我橡皮的二蛋,欺负过我的瘪犊子,骂过我的老不死,一个不落,全在上面!一天不落!” 李凡听得眉头都拧成个疙瘩。 小学三年级? 那都哪年哪月的事儿了,现在去找人,不跟大海里捞根针似的,费劲不说,说不定有些人都成为白骨了。 他琢磨了一下,开口道: “我说老宇,太久远的事儿,现在翻出来,人都不一定找得着。 再说了,就算找到了,人家娃都可能打酱油了,你还去跟人掰扯小学那点破事儿,不合适吧? 要不,咱们先紧着眼前的来?从你参加工作之后的事儿开始算,怎么样?” 宇文忠脸上的得意劲儿僵了一下,明显有点不乐意。 可他也明白,李凡说的是实话。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真要一件件清算,猴年马月也弄不完。 他现在最恨的,还是眼前这些把他往死里折腾的畜生。 想到这儿,他牙一咬,心一横: “行!听你的!先收拾这帮近在眼前的杂碎!”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那堆日记本里抽出一本。 这本瞧着比其他的要新一些,但也只是相对而言,封面都起了毛边,硬壳的笔记本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褶皱。 “啪!” 宇文忠把那本笔记本重重地拍在李凡面前的办公桌上, “这本!是我参加工作以后写的第一本!” 他指着笔记本,嗓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从我上班第一天,被那个狗娘养的胡卓然欺负开始,每一笔账,我都记着!” 李凡拿起那本笔记本,入手沉甸甸的。 他翻开扉页,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日期: 2008年8月25日,晴。 李凡的目光往下移动。 日记的内容,是用一种近乎白描的手法记录的。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分到了内科。师傅叫胡卓然,看着挺和气的。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老太太,带着她孙子看病。 小孩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我瞧着老太太穿得挺朴素,兜里估计也没几个钱,就好心跟她说,去外面药房买五毛钱一包的‘解热散’,吃两天就能好,没必要在医院花冤枉钱。 老太太千恩万谢地走了。我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心里挺美的。】 看到这儿,李凡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当年的宇文忠,也曾是个心怀善念的年轻人。 他接着往下看。 【胡卓然回来了,问我刚才那病人什么情况。 我把事情一说,他当场脸就黑了,跟锅底似的。 他骂我:“你懂个屁的规矩!医院是做慈善的地方吗?病人来了,就得按流程走!你这样搞,我们科室的业绩怎么办?你的奖金从哪儿来?” 我当时就懵了。】 【没过多久,那个老太太又被胡卓然给叫回来了。 胡卓然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跟老太太说,她孙子的情况很复杂,看着是感冒,其实可能是病毒性心肌炎的前兆,必须马上做ct,抽血化验全套,最好是直接住院观察,不然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说得那叫一个吓人。】 【老太太一听,当场就吓哭了,哆哆嗦嗦地说自己没那么多钱。 胡卓然就把脸一板,说什么“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又说什么“不及时治疗出了事医院概不负责”。 老太太哭着求他,说能不能少做点检查,胡卓然理都不理。】 【后来,老太太没钱,就跟胡卓然争执了几句。 胡卓然直接叫了保安,把老太太和她孙子给强行拉出去了。 我当时实在看不下去,就替老太太说了几句话,质问胡卓然是不是小题大做,故意坑人。】 【结果,当天下午,胡卓然就把我告到了科室主任那里。 他说我目无尊长,顶撞上级,还私自更改治疗方案,破坏医院规章制度,影响极其恶劣。 主任也没细问,当场就让我暂停工作,回家反省。】 日记写到这里,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而愤怒,仿佛能感受到书写者当时内心的波涛。 【我爸为了我这份工作,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礼,花了足足三万块钱! 还请遍了亲戚朋友吃饭,到处说我出息了,进了大医院当医生。 现在工作没了,我怎么有脸回家见他们? 胡卓然!你个王八蛋! 你个披着白大褂的畜生!我跟你没完!】 日记的最后,是用红色的墨水,狠狠地写了六个大字,力透纸背,几乎要戳穿纸张: 【操你妈!胡卓然!】 李凡默默合上了日记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薄薄的纸张之间,积压了多少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怨念和绝望。 他的眼神,也冷了三分。 “这个胡卓然,” 李凡看了一眼宇文忠,冷冷地问道, “现在在哪儿?” 宇文忠听到李凡问话,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脸上的伤口因为表情的剧烈变化而抽动着,但他毫不在意。 “他…他还在那家医院!市真缘医院!他现在混得可好了,听说都快升副主任了!” 宇文忠猛地从那张破旧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脸上的兴奋和快意却丝毫不减,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复仇而显得有些扭曲。 “我现在就带你去!” 他往前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却毫不在意。 “我要亲眼看着你,把他给我废了!让他也尝尝老子这些年受的罪!” 宇文忠一把抓起那本记录着胡卓然恶行的日记,另一只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和汗水,迫不及待地朝外走。 “走!现在就走!” 第473章 送锦旗 李凡看着宇文忠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家伙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往外渗血,活像个刚从地下拳场爬出来的拳手。 “老哥,你先别急。” 李凡按住了宇文忠的肩膀, “你这副尊容进医院,人家保安不把你当成精神病抓起来才怪。” 宇文忠一把甩开李凡的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怕个屁!老子就是要让那个狗东西看看,我宇文忠还活着!” 他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这点皮外伤算什么?我心里的伤比这严重一万倍!” 李凡叹了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盒,里面是一些创伤药。 “至少把脸上的血擦干净,不然你这样进医院,不等找到胡卓然,就先被当成闹事的给轰出来了。” 宇文忠不耐烦地抓过药盒,胡乱往脸上抹了几下。 “行了吧?赶紧走!” 李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叹。 松江市真缘医院,他以前也听说过。 那地方在民间有个不太光彩的外号——“哭着进去,哭着出来”。 进去时因为病痛哭,出来时因为账单哭。 以前李凡只当是夸张的段子,但看着宇文忠的日记和他脸上的伤,这传闻恐怕不虚。 “走吧,既然你这么急。” 李凡拿起车钥匙, “我开车送你过去。” 宇文忠一听,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门。 车上,宇文忠像是憋了太久,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 “我刚进医院那会儿,其实挺有理想的。” 宇文忠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 “有一次,来了个小孩,高烧不退三天了,别的医生都说是普通感冒,开点退烧药就完事。但我觉得不对劲,多问了几句,发现孩子有耳朵疼的症状,一查,原来是中耳炎引起的并发症。” 李凡瞥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粗犷的汉子,医术竟然不错。 “那时候我特别喜欢中医,觉得博大精深,一个方子下去,能调理全身。” 宇文忠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落寞, “后来发现病人不耐烦,都嫌中药见效慢、药方麻烦,就慢慢转向西医了。” “西医确实见效快。” 李凡随口应和。 “快个屁!” 宇文忠突然爆粗口, “西医那套检查多、费用贵、套路深!一个感冒,非得查个血常规、胸透、心电图,恨不得把你从头到脚扫描一遍!” 李凡忍不住笑了: “那你后来又怎么想的?” “后来我又觉得还是中药调理好。” 宇文忠叹了口气, “结果没几年,中药价格飞涨,药材质量越来越差,甚至有假药。我就彻底对这行失望了。” 车子驶入真缘医院附近的街道,李凡立刻注意到路边停了不少外地牌照的车。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医院门口晃悠,看到有人过来,立刻凑上前。 “大哥,住宿吗?有便宜旅馆,就在医院对面!” “要专家号不?保证今天就能挂上!” “住院没床位?我这有路子,加三百块,今晚就能住进去!” .............. 李凡皱起眉头,这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 宇文忠指着那些黄牛,咬牙切齿地骂道: “这帮狗娘养的,跟医院里的某些畜生一样,都是趴在病人身上吸血的蛆!真缘医院的领导,还有那个胡卓然,都他妈是一丘之貉!” 李凡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朝医院走去。 “你确定胡卓然今天在上班?” 宇文忠点点头: “我打听过了,这畜生每周二、四、六上门诊,今天周四,他肯定在。” 进入门诊大楼,宇文忠熟门熟路地带着李凡直奔二楼内科。 走廊上人头攒动,病人们脸上都带着焦虑和疲惫。 “就是这间!” 宇文忠停在第三间诊室门口,压低声音, “胡卓然这个狗东西就在里面!” 诊室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油滑的声音: “下一位!” 一个中年男人从诊室里走出来,脸色难看,手里攥着一沓检查单和处方,眉头紧锁。 李凡和宇文忠对视一眼,悄悄靠近门口,从门缝中往里看。 诊室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局促地坐在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对面。 那医生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和善,正是胡卓然。 “老太太,您这便秘可不能大意啊。” 胡卓然一脸关切地说道, “万一是肠道肿瘤早期呢?我建议您还是办个住院,做个肠镜,再做个ct、核磁共振,全身详细检查一下才放心。” 老太太慌忙摆手: “医生,我没医保,就是想开点通便的药,哪有钱做那么多检查……” “您这是什么话?” 胡卓然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肃,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万一耽误了病情,后悔都来不及啊!” 老太太被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多钱……” “没钱可以找亲戚朋友借啊!” 胡卓然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或者我给您介绍个贷款公司,现在这些互联网医疗贷款很方便的,几分钟就能到账。” 宇文忠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进去。李凡一把拉住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凡推开门,和宇文忠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胡卓然正说得起劲,被打断后十分不满,看都不看便厉声呵斥: “你们谁啊?懂不懂规矩,没看到我正在给病人看病吗?出去排队!” 李凡微微一笑,语气轻松: “胡医生是吧?别激动,我们不是来看病的,是特地来给您送锦旗的。” 胡卓然一听“送锦旗”,眼睛顿时亮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职业假笑: “哎呀!送锦旗?这怎么好意思!快请进快请进!是哪位患者家属?来来来,咱们去大厅,我这就叫院办宣传科的人来拍几张照片,好好宣传一下这种医患和谐的正能量!” 说着就要拉李凡的胳膊。 第474章 医院直播翻车现场! 胡卓然热情地拉着李凡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往大厅走。 李凡下意识想甩开这只肥腻的手,但脑中灵光一闪,瞥了一眼旁边强忍怒火的宇文忠,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胡医生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惊动大家!” 李凡故作受宠若惊。 宇文忠看懂了李凡的暗示,咬紧牙关压下心中怒火。 他明白李凡这是要将计就计,让胡卓然把场面搞得越大越好,这样才更有戏剧效果。 胡卓然根本没注意到李凡眼中闪过的冷光,他正沉浸在即将获得荣誉的喜悦中。 “哈哈,这有什么!送锦旗是大事,必须要隆重一点!” 胡卓然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我们医院一向重视医德医风建设,这种好事必须大张旗鼓宣传宣传!” 老太太还坐在诊室里,一脸茫然。 胡卓然转头对她说: “大妈,您先等会儿,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给您看病。” 说完,他又转向旁边候着的护士小刘: “小刘,快!去把院办的领导、宣传科的同志都请过来!就说有患者家属特地来送锦旗,要好好宣传一下我们医院的医德医风!” 护士小刘应了一声,小跑着去通知人。 胡卓然转过头,笑得更加灿烂了,对李凡发出邀请: “这位先生,仪式结束后,务必赏光,我做东,咱们好好吃顿饭,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李凡心中冷笑,嘴上却客气道: “胡医生太客气了,心意领了。” 胡卓然搓着手,压低声音问道: “不知道这位先生贵姓?您是哪位病人的家属?我治好了您什么病?” 李凡笑而不答: “胡医生,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胡卓然也不在意,以为李凡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他拍了拍李凡的肩膀: “好好好,我期待着呢!” 不一会儿,闻讯而来的医生们陆续走进大厅,纷纷向胡卓然道贺,眼神中不乏羡慕嫉妒。 “胡主任,又有锦旗啊?这是本月第几面了?” “胡医生医术高明,这是应该的!” “胡主任,听说您快升副主任了?这下更稳了吧?” 胡卓然满面春风地应酬着,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他时不时瞟一眼李凡手中的蛇皮袋,心想这锦旗包装得可真朴素,不过无所谓,重要的是内容。 宇文忠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李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好戏。 “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李凡低声说道。 护士小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胡主任!院长、孙副院长、医务科张主任,还有宣传科的同志们都来了!他们还带了摄像机,开了两个直播间,说要全程直播这次感人的医患情深场面!” 胡卓然闻言,眼睛都亮了。 这下可真是大场面了! 院长亲自来观礼,还有直播间,这意味着他的“光辉事迹”将被更多人看到,以后晋升就有资本了。 话音刚落,医院领导班子簇拥着走了进来,宣传科的人员立刻找好角度,两部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李凡和胡卓然,直播间标题赫然是“医者仁心,患者感恩送锦旗”。 直播间人数瞬间飙升,很快突破五千,评论区一片叫好。 “真缘医院的医生就是好!” “支持好医生!” “医患和谐,社会和谐!” ............... 宣传科的一位干事清了清嗓子,充当主持人: “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直播间的朋友们! 今天,我们真缘医院迎来了一个光荣的时刻!胡卓然医生凭借其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赢得了患者家属的高度赞扬,特地送来锦旗以表感谢!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患者家属为胡医生赠送锦旗!” 掌声雷动,直播间礼物刷个不停,评论区都在夸“胡医生真是华佗在世”。 胡卓然站在众人中央,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朝四周微微点头致意,一副谦虚的样子,实则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院长站在一旁,满意地点着头。 真缘医院最近因为几起医疗纠纷,口碑有所下滑,正愁找不到机会扭转形象,没想到胡卓然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宣传素材。 李凡在万众瞩目下,不慌不忙地从脚边拎起一个破旧的蛇皮袋。 众人一愣,送锦旗还用蛇皮袋装? 胡卓然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心想可能是这位家属比较朴素。 李凡从蛇皮袋里缓缓抽出一面卷着的锦旗,双手托着,一步步走向胡卓然。 院长和几位副院长纷纷拿出手机,已经编好了朋友圈文案,诸如“我院胡卓然医生再获殊荣,医患和谐典范!”之类的,就等李凡展开锦旗那一刻按下发送键。 宣传科的摄像机更是将镜头死死对准锦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胡卓然激动得脸颊泛红,伸出双手准备迎接这份“荣耀”。 李凡走到胡卓然面前,猛地将锦旗展开! 只见鲜红的锦旗上,用醒目的金色大字写着行字: ”没病小治显仁心,小病大治见仁术,绝症猛治榨钱包,华佗再世钱为纲!赠与真缘医院黑心医生胡卓然!” 锦旗展开的瞬间,雷鸣般的掌声戛然而止!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护士小刘吓得脸色惨白,捂住了嘴。 直播间的弹幕先是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井喷之势爆发! “卧槽!这是什么神反转!” “黑心医生?榨钱包?” “这锦旗太顶了!” “笑死我了,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医院直播翻车现场!” ................. 胡卓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锦旗,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动不动。 院长和副院长们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朋友圈发送键迟迟没有按下去。 宣传科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想关闭直播,却因为慌乱反而把镜头拉得更近了。 第475章 医者仁心 死寂。 整个门诊大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直播间里,那刷屏的“华佗在世”和“医者仁心”,被海啸般的“???”和“卧槽!”彻底淹没。 “这……这他妈是行为艺术?” “年度最佳打脸现场,我愿称之为绝杀!” “哈哈哈哈,送锦旗送出了开追悼会的气氛,人才啊!” ......................... 胡卓然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指着李凡厉声反驳道: “你……你……你血口喷人!这是污蔑!纯粹是污蔑!” 他想把脏水泼回去,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我行医几十年,救人无数,清清白白!你安的什么心!” 李凡嗤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打量着胡卓然扭曲的脸孔。 “污蔑?胡医生,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这锦旗上哪个字说错了?” 李凡将锦旗往前一递, “没病小治,小病大治,绝症猛治,榨干钱包。这不就是你每天都在做的事吗?这面锦旗,就是你行医生涯最真实的写照!你,就是一个披着白大褂的吸血鬼,一个彻头彻尾的黑心医生!”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指着胡卓然高声喊道: “没错!他说的没错!去年我爸就是有点咳嗽,来找他看病,他非说是肺癌前兆,又是ct又是核磁,折腾了一万多块钱,最后拿的药连咳嗽都止不住!就是个骗子!” “还有我!”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人挤上前来, “我儿子发烧,他非说是心肌炎,吓得我们全家借钱办了住院!住了一个星期,天天吊水,最后出院单子上写的还是病毒性感冒!他就是个畜生!” “他给我开的进口药,一盒八百!我回去上网一查,就是个维生素片!” “我就是便秘,他让我做肠镜!” .............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凡的话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积压在无数患者心中的怒火。 一时间,大厅里声讨之声此起彼伏,各种被坑骗的经历被一个个当事人血泪控诉出来。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爆炸,在线人数从五千飙升到五万,还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 “真缘医院黑幕大曝光!” “建议严查!这种医生不枪毙留着过年?” “我就是海河本地人,早就听说这家医院坑了,没想到这么黑!” ................ 胡卓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他强撑着,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你们……你们都是胡言乱语!” 他声色俱厉,却掩盖不住语气中的虚弱, “我胡卓然行医,是为了救死扶伤!我是治病救人的天使!你们这是诽谤!是恶意的中伤!” 宇文忠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向前一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胡卓然。 “胡卓然!你给我住口!” 宇文忠的怒吼盖过了嘈杂, “天使?你连人都不是!你就是个畜生!” 他指着自己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你还认得我吗?我叫宇文忠!当年,我就是因为看不惯你把一个感冒的孩子硬说成心肌炎,多嘴说了一句!你背后给我使阴招,捏造证据,害我丢了工作!” 说到最后,他猛地转向李凡手中的锦旗,一字一顿地对所有人说道: “今天,我兄弟替我来送这面锦旗,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直播间几万人的面,把你这张伪善的画皮给撕下来!让你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医者仁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情绪已然到了顶点。 这下,胡卓然彻底慌了神。 。他看着宇文忠那张充满恨意的脸,再看看周围群情激愤的患者和家属,还有那两个对着他脸部特写的手机摄像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你们等着!我报警!我要告你们诽谤!告你们寻衅滋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请便。” 李凡双手抱胸,一脸的云淡风轻, “最好把警察、记者、电视台、还有那些千万粉丝的自媒体大v都请过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给我开个全国直播专场。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之白大褂影帝的诞生》,你看怎么样?” 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对!报警!让警察来查查他!” “查他的账户!看他收了多少黑心钱!” “这种人就该坐牢!” ........... 正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给保安打电话的院长,听到李凡这几句话,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报警?叫记者?这事要是再闹大,别说他这个院长的位置,整个真缘医院的牌子都得被砸了! 他不敢再有任何侥幸心理,连滚带爬地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先生!这位先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院长跑到李凡跟前,腰弯成了九十度,姿态放得极低, “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医院一定给您,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定解决问题,让您满意!” 李凡低头瞥了一眼这个卑躬屈膝的院长,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满意?很简单。” 他抬手,指着面如死灰的胡卓然。 “让他,给我兄弟,跪下道歉!” 院长闻言,身体一僵,脸上的表情极为难看: “跪……跪下?这位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您看,让他鞠躬道歉,深刻检讨,行不行?毕竟,胡医生他也是……” ““鞠躬?” 李凡直接打断他,声音冷了下去, “那算什么道歉?我这个人,更喜欢看他身败名裂,被万人唾弃!或者,我们现在就把这些证据,还有刚才的直播录像,一并交给各大媒体,让胡医生上个社会新闻头条?”” “媒体”两个字,像是两把铁钳,死死扼住了院长的喉咙。 他额头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别!别!” 院长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讨价还价,连连点头, “跪!跪下!我马上让他跪!” 他猛地转过身,几步冲到还愣在原地的胡卓然面前,指着他的鼻子: “胡卓然!你他妈自己惹出来的祸,别想拉着整个医院给你垫背!今天,你要是不给宇文忠跪下道歉,我现在就开除你!并且,我保证,医务科会把你过去十年的所有病历和收费记录,一笔一笔,查个底朝天!” 胡卓然想到一旦被彻查,那些黑账烂事曝光,自己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 这句话,成了击垮胡卓然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他想到自己那些经不起推敲的病历,那些虚开的高价药,那些与医药代表之间不清不楚的账目……一旦被查,他面临的将不只是丢掉工作,而是牢狱之灾! 扑通”一声,胡卓然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宇文忠面前。 “宇文忠……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第476章 不识时务的废物! 宇文忠盯着胡卓然,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血丝愈发密集。 道歉? 一句轻飘飘的错了,就想抹平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和不公? 他想起当年,就是眼前这个人,凭着几句颠倒黑白的话,让自己丢了工作,成了整个医院的笑柄,成了亲戚朋友间抬不起头的人。 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 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翻腾,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直播间里,弹幕滚动得飞快。 “跪了!真跪了!” “解气!太他妈解气了!” “打他!光跪下怎么够!” “楼上的别拱火啊,打人犯法的!” “犯法?他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犯法?” “对,像他这种黑心医生,打死都不为过,古时候要株连九族的!” ............ 宇文忠听不见直播间的喧嚣,他的世界里,只有胡卓然那张布满恐惧的脸。 “你凭什么?” 宇文忠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得丢工作,我就得被人指指点点?我他妈的招你惹你了?” 话音未落,宇文忠右腿发力,身体前倾,蓄满怒火的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直直捣向胡卓然的鼻梁。 “嘭!” “啊!” 一声闷响。 胡卓然惨叫一声,鲜血从他鼻孔中喷涌而出。 这一拳,打懵了胡卓然,也打懵了周围看热闹的人。 直播间的画面也随着这一拳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对准了胡卓然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我操!真打了!” “这……这……疯了吧!” “打得好!这种人渣就该打死!” .................. 宇文忠没有停手。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压抑了太久的仇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骑跨在胡卓然身上,拳头带着风声,一下,一下,狠狠地砸在胡卓然的脸上、头上。 “我让你害我!” “我让你作威作福!” “我让你草菅人命!” ............... 胡卓然起初还能发出几声呜咽的求饶,后来便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身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徒劳地护着自己的头。 宇文忠双眼赤红,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打死这个畜生! 围观的患者和家属们,从最初的震惊,到一片死寂,再到小声的议论。 有人拿出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有的人则面露不忍,悄悄别过头去。 院长和几个医院领导站在不远处,面如土色,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他们怕的不是宇文忠,而是怕引火烧身。 拳头雨点般落下,胡卓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弱,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动静,瘫软在地上,不知死活。 宇文忠这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摇晃着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人事不省的胡卓然,胸中那股憋闷多年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包裹了他,他甚至感觉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宇文忠身体一震,回头看去,是李凡。 李凡的表情没有太多波澜,只是看着他: “够了,我们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他们看着宇文忠的眼神复杂,有惊惧,有解气,也有几分莫名的敬畏。 对于胡卓然的下场,绝大多数人心里都觉得是活该。 直播间的弹幕,也因为李凡的出现,有了新的讨论方向。 “这男的是谁啊?刚才就他最淡定!” “他一说话,那个打人的就停手了,好强的气场!” “莫非是幕后大佬?” 李凡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带着宇文忠,穿过人群,向大厅外走去。 医院的保安姗姗来迟,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躺在地上的胡卓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院长铁青着脸,看着宇文忠和李凡离去的背影,拳头捏得死死的。 他身边的副院长小心翼翼地问: “院长,胡卓然他……要不要报警?” “报警?” 院长猛地转过头,眼神冰冷, “报什么警?嫌我们真缘医院的脸丢得还不够大吗?直播都播出去了!现在网络上不定怎么骂我们呢!” 他指着屏幕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胡卓然,怒道: “这种人,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一锅汤!留不得了!” 他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副院长吩咐: “找几个人,把他弄到咱们集团下面的康复医院去,给他治。等治好了,也不用回来上班了,直接办离职。对外就说他突发疾病,需要长期休养。” 副院长连连应声,心领神会。 这是要彻底放弃胡卓然了。为了医院的名声,一个胡卓然,算得了什么。 随着李凡和宇文忠的离开,门诊大厅的喧嚣慢慢平息,保安开始疏散人群,清理现场,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 车内,李凡专心开着车,宇文忠则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松弛。 车厢里有些安静。 过了一会儿,李凡开口问道: “下一个是谁?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宇文忠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硬壳笔记本,递给李凡: “都在这里面。” 李凡接过笔记本,随手翻开。 翻到中间,他手指一顿,日记在这里中断了,空了足足三个月。之后,笔迹恢复,却比之前更加凌厉。 “这里怎么空了?” 李凡指着那段空白。 宇文忠的视线落在笔记本上,眼神有些飘忽: “那三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没出门,也没见人,整天喝酒。没什么值得恨的事情,所以就没记。”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哪里是什么日记,这就是我的‘记恨本’。” 李凡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翻动书页,目光停在了一页的顶端。 【2008年11月30日,晴。】 【今天去了海河开发区新建的博爱医院面试。】 医院大楼盖得真气派,里面的设备看着也都是进口的,比市里那几家老牌医院强多了。 我应聘的是内科医生。面试我的是个副院长,姓王,大背头,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晃一下,刺得我眼睛疼。】 【王副院长很健谈,问了我一些专业问题,我都答上来了。他说我的履历不错,有经验。我心里还有些高兴,觉得有戏。】 【然后,他就开始给我介绍他们医院的‘先进理念’。 他说,现在的医院,不能再抱着老一套思想,要与时俱进,要讲效益,讲创收。 他说他们医院有严格的业绩考核,每个医生每个月都要完成多少‘指标’,这个指标,直接跟奖金和晋升挂钩。】 李凡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继续往下看。 【我问他,这个‘指标’指的是什么。 他说,就是给医院创造的收入。医生不能光想着治病,还要有‘经营头脑’。 比如,能开进口药的,就不要开国产药;能让病人做全面检查的,就不要只做一个单项;有些病,其实吃点药就能好,但如果能‘引导’病人住院观察几天,对病人负责,也能提高科室收入,何乐而不为?】 【他说,这叫‘小病大治’,是双赢。 病人得到了‘更全面’的照顾,医院也增加了效益。 他还说,现在医患关系紧张,就是因为医生太‘死板’,不懂得‘灵活变通’。 如果医生能让病人花钱花得‘舒心’,觉得物有所值,那矛盾自然就少了。】 【我听着他那些话,脑子嗡嗡作响。这还是医院吗?这还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我学医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想方设法从病人兜里掏钱?如果这样做,我和那些骗子有什么区别?】 【王副院长还在滔滔不绝,说他们医院的目标是成为海河市乃至全省的标杆,要用最好的服务,创造最高的效益。我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看着他手腕上那块不断闪耀的金表,胃里一阵翻腾。】 李凡能想象到,当时的宇文忠,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冲击和煎熬。 他苦苦坚守的医学信仰,在赤裸裸的金钱至上理论面前,被砸得粉碎。 日记的最后几行,字迹有些潦草,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下的: 【王副院长唾沫横飞地说完,拿起我的简历,目光落在我的名字上。他的脸色变了,换上了一种……一种说不出的轻蔑。】 【他把我的简历‘啪’地一声摔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宇文忠?我当是谁呢!你不就是胡卓然提过的那个傻子吗?那个用几毛钱的药片给病人治病,结果被全院当笑话的白痴!’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滚!我们博爱医院不招你这种不识时务的废物! 我们这里,要的是能给医院赚钱的人,不是你这种只会治病的穷医生!’】 第477章 元一盒的真相:胶囊里的秘密 “这个姓王的,就是你说过的刘副院长?” 李凡合上笔记本,看向宇文忠。 宇文忠眼中的血丝又开始浮现,他用力点头,声音沙哑: “对,就是他!海河开发区那边的明德医院!”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手指在上面划了一条路线。 “从这里走最快,二十分钟就到。” 李凡点头,发动汽车。车子驶入主干道,两人都没有说话。 途中,经过一家市立医院时,李凡将车在路边停稳。 他下车,走向医院侧门附近放置的几个大型医用垃圾桶。 宇文忠坐在副驾驶,不解地看着李凡的举动。 李凡在一个黄色的医疗废物桶旁站定,在里面翻找了几下,挑拣出大约三十来枚针头。 回到车上,宇文忠看着他手中的针头,眼神里全是疑问。 李凡将那袋针头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说得对,有时候,扎针比打人更管用。” 宇文忠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不再说话。 海河开发区的明德医院,大楼外观比起市区的几家老牌医院,确实要显得更为崭新和气派。 只是,此刻医院门诊大厅里的人流,却不似其外观那般热闹,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和压抑。 李凡没有在大厅停留,径直朝着指示牌上“院领导办公区”的方向走去。 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有轻微的纸张翻动声和间或的键盘敲击声。 李凡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而,预想中那个大背头、戴金表的王副院长并没有出现。 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地在批阅文件。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凡和宇文忠身上,带着几分询问和不解。 “请问有什么事吗?” 宇文忠愣住了,他环顾四周,这间办公室的布置和当年完全不同。墙上挂着的照片也换了人。 “请问,刘副院长在吗?” 李凡问。 中年女人一愣,随即叹了口气: “你们是来找刘副院长的?” “对,有点私事。” 李凡点头。 “他已经不在了。” 女人放下手中的笔, “去年就不在了。” “不在了?” 宇文忠失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调走了?还是退休了?” 女人摇了摇头,语气低沉地解释: “都不是。刘副院长……他过世了。” 宇文忠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女人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 “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院里出了个医疗事故,一个急腹症的病人,刘副院长主张保守治疗,结果耽误了手术时机,人没抢救过来,死在了手术台上。家属不依不饶,要讨个说法。”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刘副院长当时处理得也……也有些急躁。 他跟家属说,人死不能复生,医院可以赔钱,让家属不要闹了,赶紧把人弄走。 家属那边本来就情绪激动,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说要去法院告我们。 刘副院长当时也上火了,直接骂家属‘死脑筋’,‘给脸不要脸’,还说了一些更难听的。” “结果呢?” 李凡追问。 “结果……” 女人苦笑了一下, “结果家属里面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据说是死者的儿子,当场就抄起旁边候诊区的一张铁皮板凳,直接就朝着刘副院长的头砸下去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等我们反应过来,刘副院长已经倒在血泊里了,送到急救室,没抢救过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宇文忠呆呆地站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了上来。 几秒钟后,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介于哭和笑之间的古怪声音。 “呵……呵呵……”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活该!报应!真是报应啊!” 宇文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在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笑着,眼角却渗出了泪水,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 李凡静静地看着宇文忠,没有出声阻止。 他能理解宇文忠此刻的心情。 虽然这个结局出乎意料,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数。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样的结局,比他亲自动手,或许更能让宇文忠感到一种宿命般的解脱。 回到车上,宇文忠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他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亲手掐死他。” 宇文忠望着窗外, “但现在,我反而觉得这样更好。被患者家属打死,多讽刺啊。”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袋针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子重新上路,李凡又翻开了宇文忠的“记恨本”,目光落在空白页之后的新篇章。 。 【2010年1月15日,阴转多云。】 【今天是我到东方医院上班的第一天。内科。主任姓赵,五十来岁,看着挺和气。科室里的人,也都还算客气。希望能在这里安稳待下去吧。】 李凡继续往下翻阅。 接下来的几篇,大多是记录一些日常工作,直到一篇引起了他的注意。 【2010年3月5日,晴。】 【上午科室开例会。 赵主任重点提到了一个新药,叫‘瑞尔康’,说是国外最新的生物科技成果,对提高免疫力,辅助治疗多种慢性疾病有奇效。 我看了下药品说明,介绍得天花乱坠。 赵主任说,这个药是我们医院通过特殊渠道引进的,外面药房买不到,价格是425块钱一盒。 他要求我们科室的医生,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优先给病人推荐使用这个‘瑞尔康’。】 【我当时心里还想,这要是真有那么好的效果,对患者来说也是福音。毕竟,健康是无价的。】 【下午,我接诊了一个慢性支气管炎的老大爷,他反复咳嗽,身体虚弱。 我想起了上午开会时主任推荐的‘瑞尔康’,就给他开了两盒。 开完药,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这个药,说明书写得太‘完美’了,完美得有点不真实。】 【趁着中午休息,我找到药房的同事,要了一盒‘瑞尔康’。 包装很精美,进口药物的派头十足。 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拆开了一盒。里面是胶囊。我拧开一粒胶囊,把里面的药粉倒在白纸上,仔细观察了一下。 又找来了几本药典,对比了一下成分。】 李凡看到这里,手指微微一顿。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内容,会是宇文忠又一个痛苦的开始。 日记的字迹在这里开始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有几处墨水化开的痕迹,像是书写时情绪波动极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瑞尔康’主要成分为:双氯芬酸钠、人工牛黄、马来酸氯苯那敏,这和‘感冒通’的主要成分为几乎一模一样!】 【五毛钱一板的药,换了个洋气的名字,换了个精美的包装,就敢卖到四百二十五块钱一盒!整整翻了多少倍?!】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学医是为了救死扶伤,可我看到了什么?医院,这个本该是纯粹救人的地方,什么时候混进了这么多龌龊不堪的勾当?这和明火执仗的抢劫,又有什么分别?!】 第478章 给死人用药 【这种为了钱丧尽天良的医院,和草菅人命的医生,都该下地狱!】 日记的末尾,宇文忠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李凡合上笔记本,车内的空气好似也凝重了几分。 宇文忠这个人,半生执拗,近乎疯癫,但是日记的内容大概率是真的。 这些年,医患关系哪来的? 不就是某些人昧着良心赚钱吗? 想想,一个医院以营业额为噱头宣传,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 李凡想了一会,翻开下一页,日记的日期猛地向前跳了一大截。 之前的笔迹,是愤怒、是压抑、是愤世嫉俗。 而这一篇,字迹的开端还算平稳,但越往后,越是潦草凌乱。 【2010年4月8日,阴。】 【清晨七点半,刚到科室换好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是表哥周强的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忠子!快!快来住院部八楼!第五手术室!你姑姑……你姑姑出事了!”】 李凡的目光在“你姑姑”三个字上停顿了一秒。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听不清了。姑姑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出事?我甚至没问清缘由,抓起桌上的听诊器就往外冲。】 【八楼,手术室外。表哥周强瘫坐在手术室门口冰冷的地面上,双眼通红,失魂落魄,整个人都在发抖。看见我,他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蹲下身,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他才像是回过魂来,哽咽着说,姑姑昨天还好好的。就是常吃的那种降压药没了,来医院开药,医生给换了一种新药,说是进口的,效果更好。】 【结果昨晚服药后,姑姑就说头晕、恶心。家里人以为是换药的正常反应,没太在意。谁知道没一会人就不行了,呼吸困难,脸色发紫,紧急送到医院,就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 【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日记写到这里,字迹已经开始扭曲。 【我和周强就那么等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走廊尽头的窗户由黑变灰,又由灰变白。】 【终于,手术室顶上那三只血红的眼睛,熄灭了。】 【门开了。】 【我和周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猛地扑了过去。一个戴着口罩、神情疲惫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他看见我身上穿着的白大褂,皱了皱眉,以为是来接班的同事,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想从我们中间挤过去。】 【“医生!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周强嘶吼着抓住了他的胳膊。】 【医生这才停下脚步,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叹了口气,用一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公式化的遗憾语气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周强听到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医生,身体晃了两下,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我扶住昏厥的周强,将他靠在墙边。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但我强迫自己站直,我不能倒。我要亲眼看看姑姑!】 【“里面正在收拾,家属先在外面等一下。”那个医生伸手想拦我。】 【我双眼发红,一把推开他,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她侄子,也是医生!”】 【我冲进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姑姑安静地躺着,身上盖着一张蓝色的无菌手术单,只露出了头部。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我颤抖着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可我的手刚刚掀开盖在她身上的手术单,触碰到她的胳膊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冰冷!刺骨的冰冷!】 【皮肤下面,肌肉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僵硬感!】 【我学了七年医,在临床干了这么多年,这种触感我太熟悉了!这是尸僵!是人死后数小时才会出现的体征!】 【我失声喊了出来:“怎么会这么硬?!”】 【我这一声喊,把旁边一个正在收拾器械的年轻医生吓了一跳。他看着我,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前辈,病人是昨晚十点左右就……就不行了。”】 【昨晚十点?!】 【我猛地回头,指着墙上挂着的电子手术日志,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手术结束时间、宣布死亡时间,就是刚才!】 【那为什么上面记录的死亡时间是现在?!】 【这时,那个年纪大点的医生走了进来,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麻木不仁的脸。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手术台上的姑姑,面无表情地开口:】 【“手术日志的时间,必须和高价进口抢救针剂的使用时间一致,这样才能进医保,才能跟收费单对上。昨晚十点用了一支,今天凌晨五点用了一支,刚才手术结束前又用了一支,三支进口药,抢救无效死亡,很合理。”】 【“至于病人真实的死亡时间,谁会去查?谁又查得到?”】 第479章 才三倍? 【人死后还能用三瓶进口药,太他妈的不要脸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指着墙上的手术日志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早就……”】 【我的话没能说完。】 【那个年长医生眉头一拧,厉声打断我:“你哪个科室的?在这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我看你是因为家属去世,精神受到刺激,已经不正常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对门口的位置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我还想争辩,想把这一切都捅出去。可我什么都来不及做。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然后就晕了。】 【……】 【再次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那里像是一间办公室,对面办公桌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胖子翘着二郎腿,正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他就是我们科室的马主任。】 【见我醒了,他警告我说:“宇文忠,犟猴子,听说你今天在手术室发疯了?还到处说我们伪造记录?”】 【我死死盯着他:“你们为了骗那点药钱,伪造抢救记录,伪造死亡时间!你们这是在杀人!”】 【马主任“咔嚓”一声咬了口苹果,果汁四溅。】 【“杀人?谁看见了?”他把水果刀在桌上敲了敲,发出“梆梆”的声响,“我只看到一个因为姑姑去世,精神失常的医生,在手术室胡言乱语,产生幻觉。”】 【他站起身,从桌上的一个医疗盘里,拿起了一支注射器。】 【那支注射器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支都要粗大,针筒里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这里面,是五倍剂量的镇静剂。”马主任拿着那支注射器,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不是精神不正常吗?不是有幻觉吗?只要给你打上这一针,我保证你以后都会变得很‘冷静’,再也不会胡说八道了。”】 【那一瞬间,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我。我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在我脸上的唾沫星子。愤怒被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压了下去——恐惧。】 【我不想死,更不想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白痴。】 【就在他准备把针头扎向我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把注射器放在桌上,转身去接电话。】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我猛地低下头,用尽全力将后脑撞向身后的办公桌角!】 【“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传来,眼前金星乱冒,但我顾不得这些。桌上的东西被我撞得稀里哗啦掉了一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马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头怒骂。】 【趁着他分神的这一秒,我用肩膀抵住椅子,拼命扭动身体,我挣脱出来,不顾一切地撞向办公室的门。】 【门开了。】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身后传来马主任气急败坏的咆哮。我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跑,拼命地跑。】 【我逃出了那座地狱。】 【回到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家,我反锁上所有的门窗,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一直在抖,怎么都停不下来。恐惧、屈辱、愤怒、悲伤……所有的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抓起笔,翻开这本日记。】 【我发誓,我要记下这一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罪行。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李凡合上日记本,眼神变得冰冷。 “这个马主任,必须死。” 宇文忠闻言一颤,急忙拉住李凡的手臂: “杀人…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想你也…” “不杀他们,怎么报仇?” 李凡反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姑姑死了,他们不仅不道歉,还威胁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宇文忠看着李凡,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在说谎,真的会杀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但随即被心中的怒火融化。 “等等,” 宇文忠突然想到什么, “他不是想给我注射五倍剂量的药吗?我们就用这个方法对付他!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李凡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就让他自食其果。” “东方医院的药房你熟悉吧,” 李凡说, “我先去拿点东西。”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东方医院后门附近的一条暗巷里。 凭借着宇文忠对医院地形的熟悉,两人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几个关键位置的监控探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行政楼。 马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最东侧。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惨白的应急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来到办公室门外,正准备想办法开门,李凡却忽然抬手,示意宇文忠停下。 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亮。 里面有人。 而且,还有压抑的对话声隐约传来。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一个谄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周院长,您放心!下个月咱们科室,不,是全院的''特殊药品''收入,我保证,至少再给您提高百分之二十!”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马,不要有任何顾虑。我还有一年就退休了,这最后一年,你放开手脚去干!” “多搞点''业绩''出来,让大家退休前都能分一笔大的。就算真出了几条人命,算什么?我干了这么多年院长,有的是办法给你压下去!” 宇文忠浑身一震,几乎要站不稳。 李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办公室里,马主任的笑声变得更加谄媚: “周院长高明啊! 对了,院长,那批新到的''特效药已经分装好了,明天就能投入使用。 按照您的指示,价格翻了三倍。” “才三倍?” 周院长不满地说, “那些绝症病人,不是恨不得砸锅卖铁也要买吗?五倍!” “是,是,您说得对。” 马主任连忙附和, “我马上调整。” 第480章 养几个水灵的护士 “老马,你小子是个明白人!” 周院长呷了一口茶, “你这泡茶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后医院的茶友会,会长非你莫属!” 马主任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充满了谄媚和受宠若惊的腔调: “能给院长泡茶,能成为院长的茶友,那是我老马三辈子修来的福气!院长您就瞧好吧,‘特殊药品’这块,我肯定再接再厉,把业绩往上拱一拱,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门外的李凡和宇文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的怒火。 特别是宇文忠,听到“特殊药品”四个字,拳头捏得死死的,若不是李凡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他恐怕已经撞门而入了。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行了,” 周院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满足, “茶喝完了,我也该走了。” 椅子拖动的声音之后,是周院长的脚步声。 “老马啊,” 周院长的声音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停下,话语里带着别样的意味, “老马啊,工作要干,这生活嘛,也得会享受。等回头那笔好处费下来,你也多琢磨琢磨,玩玩车,养几个水灵的护士,日子过得跟那过去的皇帝老子一样,岂不美哉!” 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之后,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 李凡和宇文忠在门开的前一秒,已经闪身躲进了走廊另一侧的消防通道暗影里。 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肚子的男人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哼着小曲,背着手朝电梯口走去。 “院长慢走!” 马主任点头哈腰地送到门口,直到周院长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才直起腰来。 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门后的马主任,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得意。 他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的横肉堆在一起,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院长的心腹! 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浑身舒坦。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的人来人往,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他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嘴里反复咀嚼着周院长最后那句话。 “玩玩车……养几个贴心的小护士……”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之门。 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哪个有点权力的,身边没几个红颜知己?以前他只是羡慕,现在,院长的话等同于给了他一张通行证,一张尚方宝令!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医院里那些年轻的身影。 养谁好呢? 一个念头升起,他的脑海里开始飞快地筛选起来。 院花小婉。那身段,那脸蛋,走在走廊里就是一道风景线。不行不行,马主任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圈内早有传闻,小婉是周院长的禁脔,他可没胆子去老虎嘴里拔牙。 那……心内科的小红?清纯可人,像个邻家小妹。也不行,卫生部门的王处长上次来视察,点名要小红陪同,那眼神里的意思,谁看不出来? 还有骨科那个身材火辣的小邓,前凸后翘,听说李副院长对她很是照顾,办公室都给她单独安排了。 一个个名字闪过,又被他一个个否决。这些人,都是有主的。 他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科室。 科室里最惹火的,当属刘凤。 那丰腴的身材,成熟的风韵,每次从他身边经过,都让他口干舌燥。可一想到刘凤那个在税务部门上班的老公,马主任就泄了气。 他求的是财和色,不是给自己惹麻烦。 筛选了一圈,一个名字,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格外清晰。 张玉婷。 新来的实习护士。 一米六出头的个子,不算高,但身材比例极好,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那件护士服穿在她身上,胸前总是鼓鼓囊囊的,c罩杯是肯定有的。 一张精致的鹅蛋脸,总是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表情,说话声音甜糯,听着就让人骨头酥。 最关键的是,这姑娘是外地来的,家里就是普通工薪阶层,没任何背景。 实习期,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好拿捏,好控制! 一想到张玉婷那张惶恐又无助的脸,马主任就感觉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 就是她了! 周院长的话,像是给他打了最猛的鸡血。 他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领导派头,拉开门,径直朝着住院部护士台走去。 他装作巡视工作的样子,双手背在身后,腆着肚子,步伐四平八稳。 “小王啊,今天病人情况怎么样?” 他对着护士台的值班护士,用一种官方式的口吻问道。 “马主任好,都挺平稳的。” 值班护士连忙站起来回答。 “嗯,” 马主任点点头,目光在护士台扫了一圈,装作不经意地问, “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张玉婷呢?怎么没看到人?” “主任,玉婷刚跟完一台手术,这会儿应该在更衣室换衣服呢。” “哦,辛苦了。” 马主任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熟门熟路地拐了个弯,走向了通往更衣室的走廊。 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停在了走廊的拐角处,那里有个消防栓箱,刚好能挡住他的身形。 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更衣室的方向,像一个等待猎物出现的猎人。 没过多久,更衣室的门开了。 换上一身便装的张玉婷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她青春又玲珑的身体曲线。 马主任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口水在喉咙里分泌。 他迅速掐灭烟头,在鞋底上碾了碾,然后脸上堆起一副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从拐角处迎了上去。 “小张啊,等一下。” 张玉婷正低头走路,冷不防被人叫住,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看到是顶头上司马主任,而且对方脸上那种古怪的笑容,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马……马主任。” 她紧张地站直了身体。 “别走,” 马主任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谈谈,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听到“重要的事情”,看到马主任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张玉婷的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 肯定是自己实习期出了什么差错,要被举报了!是要被辞退了吗? 一想到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两只手紧张地搅动着衣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马……马主任,是……是我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马主任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表面上却装得更加“和善”,甚至放缓了语气: “小张啊,你别紧张嘛。” 他向前走了一步,与张玉婷的距离更近了些。 “我听说,你最近因为给患者扎针的事情,和家属有点小摩擦,还被投诉了?” 他故作大度地一挥手, “这算什么事!都是小事!你放心,在我们科室,不管你和患者有什么冲突,只要有我在,就一定给你撑腰!来,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玉婷本来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以为大祸临头,没想到马主任不仅知道这事,还要为她撑腰。 这一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圈一红,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涌了上来。 这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觉都睡不好。 “谢谢主任!谢谢您!” 她激动得连连鞠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马主任笑着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张玉婷感激涕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 马主任用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张玉婷先进去。 张玉婷毫无防备地走了进去,还在想着报告该怎么写才能把自己的委屈说清楚。 她刚一进门,身后的马主任就跟了进来,随手将办公室的门带上。 “咔哒”一声。 门锁反锁的声音声音响起。 第481章 你得罪的,不是我 “关上门,自己人说话方便。” 马主任脸上挂着笑容,解释了一句,转身从饮水机接了杯水。 张玉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麻,但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以为这真是为了解决那件投诉。 “来,小张,喝口水,别紧张。” 马主任把茶杯递过来。 就在张玉婷伸手去接的瞬间,马主任的手腕一抖,大半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地泼在了张玉婷的手背和胸前的白色t恤上。 “啊!” 张玉婷一声惊呼,被烫得缩回了手。 “哎呀!你看我这手!” 马主任发出一声夸张的叫喊,脸上满是“紧张”,他立刻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 他一把抓住张玉婷被烫得通红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径直按向她胸前湿透的衣物上,不轻不重地擦拭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嘴里还念叨着: “怎么样?烫坏了没有?小张这皮肤,可真够滑嫩的,要是烫出个疤,主任我可要心疼死了。” 张玉婷整个人如遭电击。 她终于明白,这不是意外。 她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主任,我……我自己来!” “呵呵。” 见她抗拒,马主任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把纸巾扔在地上,冷笑一声,将肥胖的身躯靠在办公桌上: “小张,机会我可给你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地说: “那件投诉,可大可小。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变成医疗事故。你这个实习期,也就到头了。别说转正,以后哪个医院还敢要你?” “可你要是听话,懂事一点……”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别说转正,院里最轻松的岗位,都随你挑。怎么样?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张玉婷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哭着哀求: “主任,我求求您了,我只想好好工作,我……”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马主任的耐心彻底耗尽。他发出一声低吼,狞笑着,像一头肥猪般猛地扑了过去。 他肥胖的身躯将张玉婷死死压在墙角,强行抱住。 大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领,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胡乱地往她脸上、脖子上拱。 “你叫啊!你叫啊!” 他得意地叫嚣, “我这办公室隔音好得很!你就是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一个字!” 张玉婷拼命挣扎,她的指甲在马主任的脸上、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可这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她能感觉到,马主任那只粗糙的手,已经摸索到了她牛仔裤的皮带扣上。 天旋地转,万念俱灰。 就在这一刻! “砰!” 办公室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开!门锁崩裂,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 马主任的动作停滞了,他惊愕地回头。 一道黑影挟着雷霆之势冲了进来。 没等马主任反应过来,一道凌厉的鞭腿已经到了眼前,正中他肥胖的侧脸。 “嗷——” 马主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两百多斤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横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衣衫不整的张玉婷浑身脱力,顺着墙角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门口那个身影。 马主任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惊恐又愤怒地指着李凡: “你……你他妈是谁?!你敢在医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弄死你!” 见李凡不说话,又立刻改口: “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 李凡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注射器。 马主任看到那支注射器,瞳孔猛地一缩,一种源于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李凡身影一闪,在马主任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根粗长的针头,狠狠地扎进了马主任肩胛! 针头没入大半,却并未推动注射栓。 “啊——!” 马主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凡面无表情,手腕一抖,将针头拔出! 一串血珠随之溅起。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针头快速地落下、拔出! 噗! 噗! 噗! 噗! .............. 这不是注射,这是最纯粹的穿刺折磨。 “啊!啊!饶命!别扎了!” 马主任的哀嚎声变得扭曲,他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翻滚,试图躲避,可李凡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李凡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抬起脚,重重踩住马主任乱动的身体,隔着裤子,将针尖对准了他两腿之间的位置,猛地刺了下去! “呃啊啊啊——!!!” 马主任的惨叫声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白上翻,口中涌出白沫。 办公室里,血腥味弥漫开来。 瘫坐在墙角的张玉婷,起初看到马主任受此酷刑,心中无比解气,甚至想开口让李凡再多教训这个畜生几下。 可看着马主任浑身血孔,一股比刚才被马主任侵犯时更加强烈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从解气,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她死死地贴着墙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终于,李凡停手了。 他将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碎肉的针头,随手扔在地上。 马主任已经痛到意识模糊,他躺在地上的一滩血污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和呻吟,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饶……饶命……我错了……大爷……你……你到底是谁……我……我哪里得罪您了……” 李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回复了一句。 “来报仇的。” “报仇……我……我赔钱……我赔礼道歉……” 马主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李凡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得罪的,不是我。” 他直起身,朝向敞开的办公室门口。 “是他。” 马主任用尽全力,顺着李凡的目光,艰难地转动布满血丝的眼球,望向门口。 门口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第482章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宇文忠?” 马主任看清门口那人,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不是说这宇文忠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窝囊废吗?眼前这个煞星怎么会替他出头? 马主任顾不得浑身剧痛,也顾不得思考,手脚并用地朝宇文忠蠕动过去。 “宇文医生!忠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让这位好汉停手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宇文忠一步步走到马主任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冷得像冰。 “马主任,你还认得我这个‘老实医生’?” “这些年,你克扣我的工资奖金,把所有评优名额都给你那些走狗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你把所有最苦最累,半夜出诊的活都安排给我,自己躲在办公室里喝茶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你纵容唐临风那帮人,在杂物间对我拳打脚踢,还笑呵呵地说年轻人火气大,要我多担待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马主任的心上。 他彻底明白了,今天这事,绝不是偶然。 这是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在今天,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错了我错了!宇文医生!以前都是我的错!” 马主任磕头如捣蒜,哀嚎着, “我给您道歉!我给您赔罪!我马上给您安排全院最好的独立办公室,提您做副主任医师!不!主任医师!薪水翻倍!三倍!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刺破了办公室里的压抑气氛。 是宇文忠的电话。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表哥周强”,心头一跳。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周强焦急万分的声音。 “忠子!涛涛出事了!肝结石!说是要做手术!半小时前进的手术室,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好怕!我好怕啊!你快来看看!你快来看看啊!” “涛涛”两个字,像一道天雷,在宇文忠的脑海里炸响。 侄子涛涛的安危,瞬间压倒了对马主任的所有恨意。 姑姑当年手术后的惨剧,那张冰冷的手术台,那句公式化的“我们尽力了”,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回。 不行!绝不能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表哥你别慌!稳住!我马上过去!” 宇文忠对着电话吼了一句,看也不看地上还在磕头的马主任,转身对李凡说: “李先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我侄子出事了!” 李凡点了点头,两人没有片刻停留,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马主任肥胖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怨毒到极致的恨意所取代。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剧痛让他面容扭曲。 他摸索着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咬牙切齿地拨了过去。 “唐临风!带上你的人,抄上家伙,立刻到老子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迟疑。 马主任对着手机咆哮起来: “妈的,别问那么多!今天不弄死那两个杂碎,老子就不姓马!” …… 另一边,宇文忠和李凡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手术室所在的楼层。 长长的走廊里,周强焦躁地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宇文忠,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宇文忠的胳膊: “忠子!你可来了!涛涛他……他……” “表哥,别急,我在。” 宇文忠拍着他的后背,尽力安抚他,可他自己的内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对这家医院的德性再清楚不过。 夸大病情,小病大治,把几百块能治好的病,硬生生拖成几万块的手术,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可现在涛涛已经在手术台上,他不敢贸然叫停,生怕出现任何意外。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 手术室顶上那盏红色的灯,熄灭了。 门开了。 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周强猛地冲了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宇文-忠,目光中带着一丝程式化的同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孩子……没下手术台就……不行了。” 这句话,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审判。 周强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懂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身体晃了晃,随即双腿一软,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李凡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他扶到了一旁的联排座椅上。 宇文忠站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又是这样! 又是这副表情!又是这句说辞! 和当年姑姑去世时,一模一样!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强烈的怀疑,让他浑身发抖。 涛涛的死,一定有蹊跷! 是不是又和那些虚开的高价药有关?是不是又为了凑够抢救时间,故意拖延了救治? 他要进去!他要亲眼看看! “李先生!” 宇文忠双眼赤红,声音沙哑, “我要进去看看涛涛,看看他们到底用了什么药!” “我陪你。” 李凡的声音很平静。 宇文忠不再犹豫,一把推开手术室那扇沉重的门。 手术室里,几个护士和医生正在清理器械。 看到有人闯进来,一个年长的医生立刻上前阻拦,语气很不客气: “家属不能进来!这是医院的规矩!出去!” 宇文忠一把推开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胸牌,亮在他面前: “我是医院的医生宇文忠!死者是我的亲侄子!” 那医生愣了一下,但依旧堵在门口,寸步不让。 就在这时,李凡锐利的目光,扫向了房间的角落。 一个年轻的医生,正抱着一个蓝色的医用冷藏箱,鬼鬼祟祟地准备从另一扇小门溜走。 李凡的目光像是一把刀,钉在了那个医生身上。 那医生被他盯得浑身一僵,脚步停住,抱着箱子的手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色厉内荏地冲着李凡和宇文忠大吼: “看什么看!快滚蛋!这里面什么都没有!” 第483章 没用的东西 那个年轻医生色厉内荏地吼完,却发现对面两人纹丝不动,尤其是那个黑衣男人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钉进了他的骨头里。 李凡一步踏出,整个手术室的空气都好似被抽空。 “箱子,留下。” 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那医生抱着箱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强行镇定下来,梗着脖子反驳:“你懂个屁!这里面是刚用过的特效抢救药,从德国进口的,一支几十万!娇贵得很,开了箱接触空气就全废了!你赔得起吗?把你和这个姓宇的窝囊废打包卖了都赔不起!” 他以为抬出高昂的价格能吓住对方。 李凡的回应,是又向前踏了一步。 那医生眼看威胁无效,吓得连连后退,终于绷不住了,歇斯底里地朝手术室里其他几个发愣的同事大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快给马主任打电话!给唐队长打电话!有家属医闹!冲进手术室打人抢药了!快叫保安!” 他这一声喊,企图颠倒黑白,也喊醒了其他人。 ……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的走廊尽头。 一部电梯门打开,唐临风推着一个轮椅,带着七八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安,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马主任。他那张肥脸肿得像个猪头,上面还残留着被针扎出的细密血点,用纱布胡乱包扎着,样子滑稽又狰狞。 刚接到手术室打来的电话,马主任眼中就闪过一抹怨毒与狠辣。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唐临风下达指令:“家伙都带齐了吗?听好了,把最狠的都给老子用上!今天,里面那两个杂碎,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 “主任,这……这在医院里搞出人命……”唐临风有些犹豫。 “蠢货!”马主任低声咆哮,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万一……我是说万一,手术室里那点‘事情’败露了,就一口咬定是他们医闹!家属情绪失控,攻击医生,我们是正当防卫!失手打死人,最多赔点钱!在这家医院里,谁说了算?老子说了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自信。 …… 手术室内。 剩下的几个医生被那声“叫保安”惊醒,看着步步紧逼的李凡,情急之下,竟纷纷抄起了手边的东西。 手术刀、止血钳、盛放器械的金属托盘…… 这些本该用来救死扶伤的圣洁器械,此刻寒光闪闪,成了他们掩盖罪恶的凶器。 几个人面目狰狞,呈一个半圆形,将李凡和宇文忠围住,挡在那个抱着箱子的医生身前。 “滚出去!” “再不滚我们不客气了!” 面对晃动的手术刀,李凡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里只有彻骨的不屑。 他动了。 身形一晃,如一道虚影,直接撞进了那几个医生的包围圈。 拳风撕裂空气。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金属器械“哐啷啷”坠地的声音,和几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医生,一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另一个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一块。两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吐着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和器械柜上,滑落在地。 剩下的几人,还没看清李凡的动作,就被接踵而至的鞭腿扫中下盘,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无菌手术室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宇文忠被这雷霆万钧的手段惊得呆立当场,又听到之前那句“一支几十万的进口药”,心里生出一丝动摇。 万一……万一真是救命的药被毁了,那…… 李凡看穿了他的犹豫,头也不回,声音如冰:“宇文忠!你姑姑是怎么死的?你日记里写的那些‘给死人用药’的勾当,这么快就忘了?!” “你觉得这群披着白大褂的禽兽,现在是在保护药品,还是在保护他们的罪证!” 这声喝问,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宇文忠浑身一颤,瞬间清醒。 对啊!姑姑的死,日记里的一切!这些人的反应,处处透着诡异! 而此时,一直被众人忽略,瘫坐在椅子上,处于崩溃边缘的父亲周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扑到了手术台边。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再看一眼儿子,再看一眼涛涛! 他颤抖着手,一把掀开了盖在孩子身上的那张蓝色无菌单! 预想中安详的遗容没有出现。 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孩子腹部一个巨大、狰狞、根本没有进行任何缝合处理的伤口! 伤口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血肉外翻,内里空空荡荡,惨不忍睹! 这哪里是抢救! 这他妈是屠宰! “啊——我的儿啊——!” 周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嚎哭,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手术台上的惨状,让宇文忠如遭雷击,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空洞的伤口,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滔天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李凡的杀意,也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什么进口药! 箱子里装的,恐怕就是从孩子身体里掏出来的东西! 这群人,根本不是医生! 他们是披着白大褂,手持屠刀的恶魔! “屠了这帮畜生!” 李凡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暴戾! 他身形爆射而出,目标直指那个因为恐惧和惊骇,已经完全僵住,还死死抱着冷藏箱的年轻医生。 在对方惊恐万状、瞳孔放到最大的目光中,李凡的铁拳如出膛的炮弹,没有去抢夺箱子,而是直直地、狠狠地轰向了他的咽喉!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手术室。 年轻医生的喉骨应声粉碎,他双眼暴突,布满血丝,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却连一丝嗬嗬声都发不出来,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他怀里那个蓝色的冷藏箱,“哐当”一声,也随之摔落在地。 恰在此时! “砰!” 手术室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马主任坐在轮椅上,由唐临风推着,在一群手持棍棒的保安簇拥下,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一眼扫过满地哀嚎打滚的医生,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被李凡击碎喉骨,正捂着脖子在地上痛苦抽搐、眼看就要断气的年轻医生身上。 马主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竟然没有认为是李凡下的手。在他那套罪恶的逻辑里,他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畏罪自杀”或是“同伙灭口”的戏码。 他脸上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极度的鄙夷和狠辣所取代,他看都没看李凡和宇文忠,对着身边的唐临风,用一种自以为掌控全场的音量,冷笑着开口: “哼!没用的东西,这就吓得寻死了?怕什么!” “就算他们发现了箱子里的器官又怎样?把这几个闹事的统统弄死在这里,谁查得到?!” 第484章 小子,你他妈死定了! 李凡没有看马主任。 他弯腰,单手提起了地上的蓝色冷藏箱,对着双眼血红的宇文忠说了一句。 “让他走得体面点,落个全尸。” 宇文忠身体剧烈一颤。 他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搭在了冷藏箱的卡扣上。 箱盖打开,一股白色的寒气冒出。 寒气散尽,一块被冰袋包裹,尚在渗着血丝的人体组织,赫然躺在箱底。 那是孩子的肝脏。 周强挣扎着爬起来,在看到箱子里东西的瞬间,整个人再次瘫软倒在地。 他手脚并用,朝着手术台的方向蠕动。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挖我儿子的肝啊!你们还是人吗!把我的儿还给我!” 宇文忠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里瞬间充满了铁锈味。他强迫自己扭过头,不去看表哥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 眼泪在眼眶里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他没有去擦,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副无菌手套,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颤抖的手指精准地套了进去。 他要为侄子复位器官,让他完整地离开。 手术室内,这悲怆的一幕,仿佛与外界隔绝。 马主任看着那两人完全无视自己,一个在准备缝合尸体,一个在准备安抚家属,只顾着那块已经被挖出来的“货”。 一种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让他那张肿胀的脸变得更加扭曲。 他怨毒地朝身后的唐临风递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把手术室的门给老子锁死!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传出去!这两个闹事的,还有地上那个废物,统统处理掉!” 他自觉重新掌控了全局,目光转向李凡,带着一丝病态的优越感,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小子,现在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李凡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轮椅上的马主任。 “禽兽不如。” “禽兽?” 马主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嘶哑的狂笑: “哈哈哈!老子奋斗了半辈子,规规矩矩当医生,结果呢?连个屁都不是!从那时候起,我就悟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癫狂地指着天花板: “这世道,不吃人,就得被人吃!我宁愿做那个吃人的禽兽,也绝不做那个吃苦受穷的傻子!我就是靠这个,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成了人上人!” 李凡眼神里的鄙夷,浓重得如同实质: “歪理邪说。你只是惹错了人。想做禽兽?你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废话,径直走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马主任。 “弄死他!” 马主任眼中凶光毕露,不屑地冷笑一声。 身后的唐临风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现,脸上挂着狞笑,挥舞着手中的橡胶棍,叫嚣着冲了上来: “小子,你他妈死定了!” 他凶狠地一棍当头砸下,带起一阵风声。 李凡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就在两人身形交错的瞬间,李凡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便躲过了呼啸而来的一棍。 然后右手抬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出,后发先至,像一把铁钳卡在了唐临风叫嚣不休的咽喉上。 “咔!” 唐临风的叫嚣戛然而止。 他的双眼猛地暴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涨红变为酱紫,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李凡看都没看他,手臂随意一甩。 唐临风那壮硕的身体,便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轻飘飘地甩了出去,重重砸在旁边的器械柜上,又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没了声息。 全场死寂。 马主任脸上的狂笑,彻底僵住。 他惊恐地看着捂着脖子死去的唐临风,目光不受控制地,猛地扫向手术室另一头,那个抱着箱子,同样被击碎喉骨死去的年轻医生。 死法……一模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的大脑。 那家伙根本不是什么畏罪自杀!也不是什么同伙灭口! 他是在自己带人冲进来之前,就被眼前这个煞星,用同样的手法,瞬间击杀的! 一股源于骨髓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疯狂地直冲天灵盖! 他面对的,是一个可以随意碾死自己所有人的……怪物! 剩下的那七八个保安,也被这干净利落的秒杀手段,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握着橡胶棍,喉结上下滚动,双腿发软,却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上!都他妈给我上啊!” 马主任终于从极致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谁弄死他!我给谁十万!不!二十万!五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莽夫。 金钱的刺激,加上自恃人多势众,几个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的恐惧被贪婪压下。 他们同时发出一声给自己壮胆的呐喊,从四面八方,挥舞着棍棒,同时扑向李凡。 面对围攻,李凡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身形动了。 如同一道无法捕捉的鬼魅,在狭小的手术室内穿梭。 “咔嚓!” “咔!” “咔嚓!咔嚓!” 喉骨碎裂的声音,密集地连接成一片。 冲上来的保安,甚至没有看清李凡是如何出手的,就感觉眼前一花,随即喉咙处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 他们步了唐临风的后尘,一个个扔掉手里的武器,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粉碎的脖颈,发出绝望的“嗬嗬”声,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挣扎。 鲜血从他们的指缝中溢出,生机在快速流逝。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 浓重的血腥味,彻底压过了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手术室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这间本该圣洁的房间里,除了正在为孩子缝合尸身的宇文忠,趴在地上哭到昏厥的周强,以及满地垂死抽搐的打手和医生…… 便只剩下,一步步走来的李凡,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马主任。 马主任脸上的肥肉,如同筛糠般疯狂抖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裤裆,散发出一股骚臭。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口中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怪物……你是怪物……” 第485章 等您来主持大局! 手术室里,血腥味和腥臭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 满地尸体。 李凡踩着一具尚有余温的保安身体,走到了轮椅前。 空气凝固。 马主任浑身的肥肉,如同筛糠一般抖动,瞳孔涣散。 残存的求生本能爆发,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从轮椅上摔下,狼狈地向后缩。 可没退两步,就被一具尸体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别……别杀我!” 他马主任涕泪横流,语不成句,, “钱!我有很多钱!五百万!不!一千万!我银行里还有三千万!都给你!还有我名下的房产,医院的股份,我全都给你!求你……” 李凡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冷冷地问道。 “这些钱,沾了多少孩子的血?” “你觉得,能买你的命?” 金钱的诱惑,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不是我!主使不是我!是周院长!是医院的周院长!” “所有这些‘货源’,都是他联系的!那些贩卖的渠道,也都是他的!我……我就是个给他跑腿干活的!我就是他养的一条狗!” “放了我!你放了我,我把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他才是罪魁祸首!” 李凡准备捏碎他喉咙的手,在距离他脖颈一公分的位置,停住了。 马主任看到了一线生机,喘着粗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周院长?” 李凡的眼神里全是轻蔑, “这家医院从上到下都烂透了,院长能干净到哪里去?这种明摆着的事情,也配换你的狗命?” 李凡的手再次缓缓前伸,,那股死亡的压迫感,让马主任的胆汁都快要吐出来。 “说点我不知道的。” “说个更有价值的人。” “否则,你和地上这些垃圾,没有任何区别。” 马主任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结结巴巴地尖叫: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的层级太低,一直都只对接周院长一个人!再上面的人,我……我真的接触不到啊!” 李凡的耐心正在耗尽,眼中的杀意再次升腾。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等等!” 一直趴在地上的周强,不知何时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摸出了一把手术刀。 他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马主任。 “让我来!” “杀他,我要替我儿子报仇,我要亲手杀了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宇文忠刚刚为侄子缝合好腹部的伤口,听到表哥的声音,震惊地抬起头。 周强提着刀,一步一步,走向瘫软如泥的马主任。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你挖了我儿子的肝……” “畜生!” “我要挖了你的心!给我儿子偿命!” 那股原始的、不顾一切的恨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凝重起来。 李凡看着这个被逼到绝境的父亲,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他没有动作,只是默默地向旁边侧了半步,让开了位置。 这是一个父亲的复仇。 他无权干涉。 面对周强和那把冰冷的手术刀,马主任感受到了比面对李凡时,更加直接、更加疯狂的死亡威胁! 李凡的杀戮是冰冷的,是碾压。 而这个父亲的复仇,是滚烫的,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的! “啊——!” 马主任发出疯了一样的尖叫,拼命地向后挪动。 疯了,这里人都疯了! 什么狗屁心腹,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了这里。 “不是我!不是我挖的!是他们!是地上躺着的这些医生干的!是周院长下的命令!是他下的令啊!” “他是罪魁祸首!你应该找他报仇!你杀了我没用!杀了我,周院长只会找另一个人来干这些事!” “我带你去找他!我知道他家在哪!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你杀了他才能给你儿子报仇雪恨!” 周强握着手术刀的手,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杀一个喽啰,还是杀罪魁祸首?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恨意没有消减,但理智,却在血红的眼中,艰难地冒出了一丝。 他用刀尖,指着马主任的鼻子,一字一顿: “带路?” “不必了。” “把他,周院长,叫到这里来!” “现在!立刻!” 马主任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手脚并用地在身上摸索,终于从满是血污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按错了屏幕。 李凡和宇文忠,只是冷眼旁观。 嘟——嘟—— 终于,电话拨通了。 在接通的瞬间,马主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些许腰杆,他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甚至还要更热情几分。 “喂?周院长!哎呀,周院长!是我,老马啊!”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刻意制造的惊喜和激动。 “周院长,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刚才咱们抢救的一个急症病人,手术非常成功!家属千恩万谢,这不,刚缓过劲儿来,就带着电视台的记者、好几面锦旗还有感谢信,浩浩荡荡地过来了!人就在手术室外头等着呢!说是要好好感谢咱们医院,感谢您的领导有方!场面特别大,记者同志们都架好机器了,就等您指示呢!” 马主任唾沫横飞,把事先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院长,您是知道我的,这种弘扬咱们医院精神,给咱们医院大大露脸,提升咱们医院崇高形象的好事,我……我这级别实在是不够看啊!这种重要的场合,我实在是压不住场面,也说不好话,必须得您亲自出面接待才行!这可是头条新闻的材料啊!” 他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对对对!您快来一趟吧!他们热情得很,拦都拦不住!我就在八楼,刚做完手术的这间手术室,我在这儿等您!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您来主持大局!” 第486章 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好好好,像老马你这样有工作能力的人才不多了!我马上就到!这种为我们医院争光的好事,我一定要亲自出席!” 周院长电话被挂断。 马主任脸上沾满血污,他努力地朝李凡和周强挤出一个笑容。 “周院长最信任我了,处理这种‘货源’,我最熟练,院长他离不开我……” “货源”。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周强的心脏。 他眼前浮现出儿子冰冷的身体,那被掏空的腹腔。 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草你妈!” 周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 手中的手术刀,已不足以宣泄他此刻的愤怒。 他猛地扔掉手术刀,一个跨步,抄起旁边一个盛放着金属器械的托盘,疯了一般砸向马主任的头脸。 “砰!” “砰!” “砰!” ................ 马主任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 惨叫声刚从喉咙里挤出一半,就被第二下、第三下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啊!呃……” 鲜血和白色的脑浆迸溅而出。 周强没有停手,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又一下,将所有的痛苦、绝望和恨意,全部倾泻在马主任身上。 李凡和宇文忠的脸色都变了。 谁也没料到,周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周院长即将到来的前夕,彻底失控。 这个最重要的“诱饵”和“证人”,被当场打死。 局面,脱离了掌控。 马主任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没了动静。 他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红白之物流了一地。 周强喘着粗气,手臂脱力地垂下,金属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旁边的李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又多了一具尸体。 郑傲天那边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帮忙处理这些“麻烦”,善后工作,变得异常棘手。 宇文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周院长随时可能出现,最多不过几分钟。 必须赶在他和可能随之而来的警察之前,抢出一个时间差,找到一线生机。 “我……我杀人了……” 周强脱力般跪坐在地,声音沙哑, “我去自首……” “没事!” 宇文忠双手死死按住周强的肩膀,努力使眼前这个饱受丧子之痛男人冷静下来, “你不是杀人!我们是救人!是自卫!” “我们发现了这家医院贩卖人体器官的滔天黑幕,前来对质,想要讨个说法!结果他们——” 宇文忠的手指向地上横七竖八的保安、医生,最后定格在血肉模糊的马主任身上。 “他们要杀人灭口!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反抗的!是正当防卫!” “我们现在是受害者!是揭露这吃人黑幕的义士!” 宇文忠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电话接通。 “喂!110吗?快!快来东方医院!八楼!八楼手术室!” “这里……这里有人在贩卖人体器官!我们发现了,他们要杀我们灭口!我们反抗了……好多人受伤!场面已经失控了!求求你们,快来救命啊!” 就在宇文忠声嘶力竭“报警”的同时,手术室厚重的隔音门外,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院长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脸上带着即将接受采访和表彰的得意笑容。 走到手术室门口,预想中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和家属们感激涕零的簇拥并未出现。 门紧闭着。 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古怪的骚臭。 周院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老马?开门!怎么回事,人都准备好了吗?别让记者同志们等急了!” 门内,李凡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移动到了门后,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咔哒。” 门锁被打开,闪出一条缝。 周院长正要探头进去呵斥,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门缝里闪电般探出,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呃!” 周院长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力量猛地拽进了手术室。 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他被李凡狠狠踹在满是黏腻血污的地板上,摔得七荤八素。 勉强抬起头,定睛一看,差点被吓死过去。 满地尸体! 横七竖八,死状凄惨! 周院长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说!”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周院长耳边炸响。 周强捡起地上的一根医用橡胶棍,双目赤红如血,劈头盖脸地就朝着周院长砸了下去! “是不是你贩卖器官!” “砰!” “是不是你害死我儿子!” “砰!砰!” 周院长抱着头,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在血泊和尸体间狼狈地翻滚躲避。 橡胶棍带着风声落下,砸在他的背上,让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疯了!” 起初,他还试图抵赖,想靠院长的身份压人。 “砰!” 又是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大腿上。 周强跨步上前,一脚踩住他扭动的身体,俯下身,声音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 “我儿子,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还会叫我爸爸。” “从这扇门里推出来,就成了一块冰冷的肉。命令,是不是你下的?” 周院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是马主任!都是老马自作主张!他跟外面的人勾结,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清白的!” “还敢撒谎!” 周强怒吼着扬起橡胶棍。 砰! 砰! 砰! .............. “我说!我说!别打了!” 周院长强忍着疼痛喊道, “是……是我参与了!但……但我只是听命行事!我不是最大的那个!真的不是!” 周强手中的橡胶棍,重重抵在了周院长的脖颈上,压迫着他的喉管,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嗬嗬”的声响。 “听谁的命!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周院长浑身剧烈颤抖,他惊恐地看着周强。 “不能说……我真的不敢说!”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了,我们全家都得死!那个人……那个人是海河市一手遮天的大人物!你们惹不起的!我只是他手底下办事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第487章 大人物来了 “大人物?” 周强握着橡胶棍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一个在社会底层挣扎了半辈子的普通人,对“权势”二字的恐惧,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 他手心开始冒汗,那股子刚刚冲上头顶的血性,似乎被这三个字浇了一盆冰水,有了退缩的迹象。 可想起儿子被掏空了内脏时,滔天的恨意瞬间就将那点本能的恐惧烧得一干二净! “我儿子命都没了!” “我还怕他一手遮天?!” 周强双目中爆出骇人的血丝,手臂猛然发力,橡胶棍狠狠下压,周院长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脸色瞬间憋成了猪肝色,眼球向外凸出。 “说!是谁!不说我现在就让你下去给我儿子陪葬!” “是……是肖……” 周院长在窒息的恐惧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拼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肖光亮……卫生局……肖局长……嗬……” 肖光亮! 听到这个名字,周强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卫生局局长。 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就是天,是根本无法撼动的巍峨大山。 他可以拼了命去砸死一个马主任,可以不要命地去打一个周院长,可面对这种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又能做什么? 刚刚才被仇恨点燃的决绝,瞬间被一股更深沉的无力感所淹没。 复仇的路,到头了。 他茫然地松开了手,无助地看向身后的宇文忠。 宇文忠的头皮也是一阵发麻,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幕后的黑手级别这么高,完全超出了他能应对的范畴。 这盘棋,已经下僵了。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从头到尾都异常沉默的李凡。 周院长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到周强和宇文忠脸上的神情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果然,怕了吧?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摆出院长的架子: “你们……你们听到了!肖局长是你们惹不起的!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 话音未落。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李凡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反手一记耳光,直接将周院长剩下的半截话抽回了肚子里。 周院长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狼狈地摔在地上。 不等他反应,李凡随手抄起旁边一把金属靠背椅,单手抓住椅背,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咔嚓!” 那厚实的金属椅背,竟被他硬生生掰断! 全场死寂。 周院长看着那断裂的金属,又看了看李凡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股比死亡更深的恐惧,从脊椎骨里炸开。 这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李凡随手扔掉手里的椅子,将那根掰断的金属腿,抵在周院长的脸上: “别废话。” “现在,立刻,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 “敢耍一点花样,我保证,你比他还要碎。” 周院长被这股不讲道理的狠劲彻底吓破了胆。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比那个情绪化的疯子周强要可怕一万倍。 肖光亮的名头,根本压不住他! “打……我打!我马上打!” 他连连点头,在满是血污的口袋里颤抖着摸索手机。 在李凡和宇文忠的注视下,周院长拨通了电话。 他深吸几口气,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甚至还要更热情,更谄媚。 “喂?肖局!哎呀,肖局长!是我啊,老周!” 电话接通,他立刻换上一副惊喜到无以复加的语气。 “肖局!天大的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刚才我们医院抢救了一个急症病人,家属是个外地的金主,不懂行情,刚收到一个极品‘货源’,跟您那边的单子配型完美!对方急用钱,点名要用金条结算!数额巨大!这事儿太大了,我……我一个人实在不敢做主,必须得您亲自过来点个头、掌掌眼才行啊!” 电话那头,传来肖光亮带着几分慵懒和兴趣的声音。 周院长听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表演得更加卖力: “对对对!您快来一趟吧!人家金主就在这儿等着,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就在八楼,刚做完手术的这间手术室,我在这儿等您!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您来主持大局!” …… 十分钟后。 肖光亮哼着小曲,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医院大楼。 自从上次被梁兴旺治好了那难言之隐,他感觉自己又重振了雄风,此刻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些来来往往的年轻护士身上游移。 白衣天使,嘿嘿,还没好好在这些天使身上“大展身手”呢。 在住院部电梯口,一个神情有些慌乱的小护士低着头快步走着,似乎没注意前方,差点一头撞进肖光亮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小护士连忙抬头道歉。 肖光亮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眼前的这名护士,清纯俊俏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可那身护士服下包裹的,却是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 这清纯与火辣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肖光亮体内的邪火。 周院长电话里说的什么“金条”、“货源”,顿时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了一下胸前的护士牌,张玉婷 一个龌龊的念头在他心中立刻成型: 等会儿就让老周安排一下,自己装个病住进vip病房,点名要这个叫张玉婷的小护士,做自己的24小时私人看护! 他满脑子都是如何炮制这个小护士的肮脏画面,一路盘算着,走向八楼。 电梯门打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从走廊深处飘来。 肖光亮皱了皱眉,但完全没往心里去,只当是手术室正常的味道。 他脸上甚至还挂着计划得逞的淫邪与贪婪的笑容,准备一进去就先吩咐周院长安排护士的事情,金条的事,可以慢慢谈。 他走到那间紧闭的手术室门前,推开了大门大声说道: “老周啊!金条的事等会儿再说,我刚在住院部看上一个叫张玉婷的小护士,身材真正点!你马上给我安排一下,让她……” 第488章 今天,你死定了 眼前的景象,让肖光亮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这不是他想象中堆满金条、等待交易的密室。 这是一座屠宰场。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保安和医生的尸体,姿势扭曲,死状可怖。 角落里,周院长鼻青脸肿,浑身血污,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一个沾着血迹和不明液体的金属托盘,就扔在周院长的脚边。 肖光亮的目光呆滞地扫过全场。 除了那条废狗周院长,手术室里还有三个站着的男人。 一个中年汉子,双眼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手里死死攥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那眼神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一块准备啖其血肉的仇敌。 另一个中年人站在他身侧,目光冰冷,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死死钉在他的身上。 最让他感到心悸的,是站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背影。 那人身材挺拔,明明只是静静地站着,却散发出一股无法言说的压迫感,仿佛整个房间的血腥和杀气,都源自于他。 肖光亮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胃液和心头的惊骇,官场上练就的虚张声势,让他第一时间选择发难。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着满地狼藉,声色内荏地对着周院长厉声质问。 “肖……肖局……” 周院长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挪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嚎道: “出事了!全完了!马主任……马主任他……他把事情搞砸了,被人找上门来,他们……他们都死了!” 周院长语无伦次,哆哆嗦嗦地讲事情败露的经过。 肖光亮越听,脸色越是铁青。 他不是因为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医生保安而愤怒,而是因为这群废物,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废物!” 他胸中怒火升腾,猛地抬起脚,又狠狠踹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周院长,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扬起手。 “啪!” 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周院长的脸上。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院长被抽得眼冒金星,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再次抱住他的腿,涕泪横流: “肖局,救我!救我啊!现在只有您能摆平这件事了!他们是疯子,他们会杀了我的!” 肖光亮厌恶地一脚甩开他,目光投向手持手术刀的周强。 在他看来,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要么是警方派来的卧底,要么就是哪个特殊部门的人。 他整理了一下被周院长弄皱的衣角,沉声开口: “你是哪个单位的?让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 周强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旁边的宇文忠冷冷开口: “我们不是哪个单位的,他只是一个死了儿子的父亲。” “父亲?” 肖光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的警惕和凝重,瞬间转为浓浓的不耐与轻蔑。 原来不是官方的人,只是个苦主。 那就好办了。 他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哦,原来是为了你儿子。” “说吧,摘一个肝,想要多少钱?” “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我x你妈!” 闻言,周强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火,破口大骂。 他从未想过,自己儿子的命,在这些人的眼中,只是一个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 那撕心裂肺的悲痛,化作了毁天灭地般的愤怒! “我要你的命!” 周强嘶吼着,握着手术刀的手臂青筋虬结,就要扑上去。 肖光亮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反而嗤笑一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说道: “年轻人,别冲动,凡事都要讲规矩。在海河市,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伸出五根手指,轻蔑地晃了晃: “一百万不够,那就五百万。再给你加一套市区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还不够?我给你一千万!” “拿着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再生一个就是了。你跟我斗,是自找麻烦!在海河市,就没有我肖光亮摆不平的事!” “啊——!” 周强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就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将眼前的恶魔撕成碎片。 宇文忠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从侧面死死抱住他的腰: “冷静!你冷静点!别为了这种人渣脏了你的手!他跑不了的!”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周强双眼血红,拼命挣扎,却被宇文忠用尽全身力气拦住。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肖光亮脸上得意的神色更浓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对方的命脉,准备继续用金钱和权势,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就在这时。 那个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背对着众人的年轻人,缓缓地转过了身。 李凡原本不想这么早站出来。 他想让周强亲手为儿子讨回公道。 但肖光亮的无耻和嚣张,那副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彻底引燃了他心中的那团火。 当肖光亮看清李凡面容的刹那。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李……李神医?!”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个称呼,让在场除了李凡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肖光亮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李凡杀死杨崇善的场景,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气直冲天灵盖! 完了。 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是天。 李凡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肖光亮。 “肖局长,官威不小啊。” “你觉得,这位父亲失去儿子的痛苦,连你一句郑重的道歉,都不配得到吗?” 被李凡的目光锁定,肖光亮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双腿一软,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 在周强、宇文忠和周院长震惊的注视下,海河市卫生系统的最高掌权者,不可一世的肖局,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他甚至不敢去看李凡,而是转向了目瞪口呆的周强,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哀嚎。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大哥,是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罪!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周强看着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肖光亮,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心中的恨意却没有丝毫减弱。 “我不要你的道歉!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伏法!我要你给我儿子偿命!” 李凡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 “法律制裁,太便宜你了。” “不如,我亲手送你一程,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闻言,肖光亮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说道: “李神医!李神医你不能杀我!我……我还帮过你!你的行医资格证!是我特批的!看在华老的面子上……你不能……” “闭嘴。” 李凡冷冷地打断了他。 “那是你的本职工作。梁老的人情,他也早就用别的方式还清了。” “今天,你死定了。” 第489章 这一块钱都嫌多! 李凡没有说话。 他只是弯下腰,从旁边一堆散落的杂物里,捡起了一根保安用的橡胶棍。 “别……别过来!” 肖光亮看着李凡一步步走近,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一股热流从他的胯下涌出,腥臊的臭味在血腥气中弥漫开来。 裤子,湿了。 他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磕头: “李神医!李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认识很多人!军区的大佬,省里的大员!我都能说得上话!您高抬贵手,您要什么我都给您!钱!女人!官位!只要我能办到的……” 李凡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橡胶棍。 就在那根棍子即将落下之际。 “警察来了!” 宇文忠一声狂吼,猛地从后面死死抱住了李凡的腰。 “李凡!冷静!外面全是警笛声!”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遏制住李凡那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他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只是他情急之下,为了不让李凡背上命案而吼出的缓兵之计。 可他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手术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姿挺拔的女警官,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血腥现场,最后定格在房间中的几人身上。 “谁报的警?!” 她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整个嘈杂混乱的场面,因为她的这一声喝问,瞬间安静下来。 宇文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高高举起手: “我报的警!” 他挣脱开抱着李凡的手,快步上前,手指接连指向蜷缩在角落的周院长和瘫软如泥的肖光亮。 “警官!这家医院的医生、马主任,就是地上那具尸体,还有这位周院长,他们伙同海河市卫生局局长肖光亮,长期进行非法器官移植和贩卖!” “肖光亮!就是他!他就是幕后最大的主使!地上的这些保安和医生,全都是他们的帮凶!” 女警官高霞听着宇文忠的指控,视线在手术室扫了一圈,没有任何犹豫,果断下令: “把周院长和肖光亮铐起来!”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用手铐将肖光亮和还周院长死死锁住。 直到手铐扣上的那一刻,肖光亮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高霞的目光接着转向宇文忠和周强。 “把他们两个也铐起来。” “警官!” 宇文忠急了, “我们是受害者家属!我们是发现了他们的滔天恶行,奋起反抗,才导致这些人死亡的!我们是正当防卫!” 周强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麻木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儿子的仇报了,主谋落网了,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高霞的表情没有变化: “是不是正当防卫,需要调查之后才能定论。现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宇文忠看着她那张公事公办的脸,最终无奈地点了点头,与周强一同被铐上了手铐。 最后,高霞走向了李凡。 从进门开始,这个年轻人就站在那里,平静得有些异常。 整个手术室血流成河,尸横遍地,他却像一棵青松,身上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到。 “这位先生,请伸出你的手。” 高霞审视着他,拿出了手铐。 李凡双手负于身后,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却带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力量: “我拒绝。” “我们三个,是这起惨案的受害者和揭发者,不是犯罪嫌疑人。” “我不会戴手铐。” 他抬起眼,直视着高霞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散开,让准备上前来协助的两名男警察,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高霞的心头一震。 她办案多年,见过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也见过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源于自身的自信。 她蹙了蹙眉,心中升起一丝怒意,但职业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不简单。 几秒钟的对峙后,她做出了让步。 “可以不给你戴手铐。但你必须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做详细笔录。” 李凡点了点头: “可以。” 他随即补充道: “在此之前,请解开我两位朋友的手铐,他们是受害者。” 高霞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但看着被铐住后更显悲戚的周强,和一脸愤愤不平的宇文忠,再看看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年轻人,她权衡片刻,最终还是对着下属摆了摆手。 “咔哒。” 宇文忠和周强手上的镣铐,被解开了。 …… 五个小时后。 市警局的大门外,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李凡、宇文忠、周强三人略显疲惫地走了出来。 高霞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叮嘱道: “初步笔录做完了,你们可以暂时离开。但要保持手机畅通,随传随到。案件有任何进展,或者需要你们补充细节,我们会随时联系。” 周强满脸担忧,声音沙哑地问: “高警官,我们……我们不会被当成杀人犯吧?我杀了人……”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 “放心,怀疑所有人是他们的工作。习惯就好。” 高霞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警局大楼。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宇文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拍大腿: “妈的,总算出来了!在里面憋死我了!” 他转过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 “对了李凡!差点把天大的事给忘了!我这就带你去取医书!” 宇文忠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神情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书吧……其实……里面的医术记载得挺荒唐的,神神叨叨的,什么祝由术、点穴截脉……我从小就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东西,估计也不值什么钱。”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上次我收拾乡下老宅,把一堆旧书旧报纸旧衣服,全捆一块儿了。” “然后……然后就一起卖给收破烂的了。” “那本书……好像……就卖了一块钱。” “要不是我卖的那堆东西分量足,那收破烂的估计连这一块钱都嫌多!” 第490章 害人精?你还有脸上门! 李凡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感觉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又或者,是眼前这个叫宇文忠的家伙,脑子彻底坏掉了。 他强忍着掐死这个败家玩意儿的念头,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温度: “你再说一遍?卖了多少?” 宇文忠被李凡这股低气压冻得一哆嗦,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开玩笑!开玩笑的!我哪能真卖啊,你别当真!” 他见李凡的脸色没有半点缓和,那双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赶紧解释: “那收破烂的嘴太碎,给的价也低,听得我心烦,就没搭理他!”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言不语,等着下文。 宇文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头,神情愈发窘迫,声音也小了下去: “就……就是吧,我老家有个吃饭的旧桌子,年头久了,一条腿有点短,吃饭的时候老晃荡,夹个菜都能洒半碗汤……” 他偷偷瞥了李凡一眼,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就……我就顺手用那本医书垫桌脚了。嘿,你别说,垫上之后是真稳当,一点都不晃了!” 李凡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玄和派的传承至宝,几代人心血的结晶,无数中医梦寐以求的圣典…… 拿来垫桌脚?! 他胸口一阵翻涌,几乎要被气到内伤。 中医还没亡,传承就要先被这种不孝子孙给亲手断送了。 眼看李凡的脸色越来越沉,宇文忠吓得一哆嗦,赶紧竹筒倒豆子般地继续说道: “不过你放心!书肯定还在!绝对还在!” 他生怕李凡不信,甚至往前凑了凑,继续说道: “我有个朋友叫宇长江,以前跟我爸学过几天医,结果啥也没学会,就落下个毛病,特喜欢这些神神叨叨的老东西。上次他来我家吃饭,一眼就看见垫桌脚的那本书了,眼睛都直了,说虽然看不懂上面画的鬼画符,但感觉是好东西,非得借回去研究研究。” 宇文忠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补充道: “我寻思着他那么喜欢,放我那儿也是垫桌脚,还不如做个人情,就让他拿走了。” “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他家就在归原村,离这不远!” 说完,他转向一旁神情麻木的周强,语气郑重了许多: “你先去……处理孩子的后事吧。放心,后续的事情,警局那边,还有肖光亮那个人渣,我跟李凡一定会帮你盯着,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周强空洞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李凡和宇文忠,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 …… 看守所内。 肖光亮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囚服,袖口挽到手肘,整个人靠在椅子上,姿态竟有几分闲适。 他脸上虽然带着几分狼狈,但眼神里没有阶下囚的绝望。 一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坐在他对面,身体前倾,将声音压到最低。 “肖局,我已经打点过了。只要周院长那边肯翻供,一口咬定他是被那两个疯子屈打成招,胡乱攀扯,贩卖器官这事儿就烧不到您身上。” 肖光亮闻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翻供?王律师,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 “周院长那头蠢猪,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让他翻供?他敢吗?他有那个脑子吗?” 王律师的额角渗出汗来,不敢接话。 “器官案只是个引子!他们是想顺藤摸瓜。” 肖光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真要查起来,我的经济问题才是要命的!周强那头蠢猪,顶多算个从犯,能扛什么事?关键在我!” “想让我脱身,得从根上解决问题。这个根,就是钱!大量的钱!” 肖光亮示意律师靠得更近一些。 王律师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已经联系好人了,但有些东西,需要你帮我送一下。” 他飞快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然后伸出食指,蘸了点自己杯子里的凉水,在桌面上飞快地写划起来。 冰凉的水渍在桌面上形成两个模糊的地址和名字,在灯光下稍纵即逝。 王律师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狂跳,他死死盯着那片迅速蒸发的水渍,拼命将那几个字烙进脑子里。 他很清楚,从看到这几个字开始,自己就不再是什么辩护律师了。 他成了眼前这个人的“快递员”,一脚踏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 可船已经上了,再想下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记住了吗?” 肖光亮的声音很平静。 王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张卡给这个人,另一张给那个人。” 肖光亮压低声音, “告诉他们,船要沉了,想活命的就赶紧把洞给我堵上。堵不上,大家就一起喂鱼。” “事情办成了,你的好处,少不了。” …… 一辆出租车在颠簸的城郊公路上行驶。 宇文忠正唾沫横飞地给李凡介绍着情况: “归原村是市郊的一个老村子,以前挺偏的,现在挨着开发区,也算热闹了点。宇长江就住村口第一家,是个独门独院,他住一楼,好找得很!” 车子在村口停下。 两人下车,眼前是一处略显破旧的小院,红砖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一扇铁门紧紧关闭着,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 宇文忠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抬手“哐哐哐”地砸门。 “长江!宇长江在家吗?开门啊!我是宇文忠!”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安静的村口显得格外响亮。 等了片刻,院里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宇文忠准备再敲的时候,屋里总算传来一个女人极不耐烦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火气。 “谁啊?催什么催!跟催命一样!” 宇文忠一愣,听出是宇长江老婆的声音,连忙赔着笑解释: “嫂子,嫂子是我,宇文忠啊!我找长江有点急事!” 他话音刚落,屋里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尖锐的愤怒和刻骨的厌恶。 “宇文忠?!” “你还有脸来我们家!你这个害人精!” “你给我滚!立刻滚!我们家永远不欢迎你!你也永远别想再见到宇长江!” 话音未落,只听大门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门板上。 第491章 学个屁! 门“哐”一声关上,巨响震得宇文忠脖子一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在李凡身上。 他扭过头,对着神色冷淡的李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搓着手解释: “咳,那个……我这嫂子,她是属炮仗的,脾气爆,一点就着。 长江那人你也知道,一根筋,脑子里除了那些鬼画符,装不下别的东西,成天研究那些玩意儿,嘴笨得要死,不会哄女人,连带着我这个朋友也跟着遭殃。” 宇文忠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口干舌燥,可李凡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凡往前走了一步,吐出两个字。 “医书。” 宇文忠能感觉到李凡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今天要是拿不到书,自己恐怕真得被拿来垫桌脚。 可门里那位……他也是真的怕。 宇文忠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几乎要带上哭腔: “这……这娘们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战斗力堪比一个加强连,我怕她发起疯来,连你都给挠了……” “你只管叫门。” 李凡打断了他的废话。 宇文忠一愣。 李凡侧过脸,补充了一句。 “有事,我担着。” 这五个字仿佛一道圣旨,宇文忠听见后,眼睛瞬间就亮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他那点恐惧和犹豫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豪气。他的腰杆一下就挺直了,胆气也壮了起来,心一横,转身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吼: “嫂子!开门!我找长江真有急事!十万火急,人命关天的大事!” 这一嗓子,声如洪钟,比刚才的动静大了不止一倍。 屋里的女人显然被这变本加厉的噪音彻底点燃了。 “宇文忠你个挨千刀的,你还敢喊!老娘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眼看大门就要被从里面拉开,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危急关头,宇文忠猛地往旁边一跳,伸手指向李凡。 “嫂子!嫂子你听我解释!这事不赖我啊!” “是他!就是他!是他非逼着我砸门的!他还说……他说你家这门太破了,看着就不结实,一脚就能踹开,根本不用钥匙!” 门内的脚步声一顿。 李凡的眉梢动了一下,看向戏精附体的宇文忠。 宇文忠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对着大门的方向疯狂使眼色: “兄弟,为了咱俩的小命,你快顶上啊!” 李凡把宇文忠的表情尽收眼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他没看大门,而是转向宇文忠,脸上露出一种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大门的方向说道: “大姐!你可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本来是想好好敲门的,是他拦着我!” “他跟我说,‘对付这家的母老虎,就不能客气,得下猛药,不然镇不住’!我怎么劝他都不听!” “他还说,他这次来,就是找老宇借钱的,反正借了也不打算还,说你家老宇最好糊弄,让他打个欠条就行!” “母老虎?” “借钱不还?” 这两个词,像是两颗精准制导的地雷,瞬间引爆了门后女人的怒火。 新仇旧恨,连本带利,一起涌上了心头。 “宇文忠你个王八蛋!” 一声怒吼。 “吱呀——” 一声,那扇斑驳的铁门被猛地从里面拽开。 一个手里抄着大扫帚,头发乱蓬蓬,眼睛里冒着火的女人冲了出来。 她看都没看李凡一眼,目光死死锁定在宇文忠身上,举起扫帚,就跟抡着一把开山斧似的,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我让你借钱不还!我让你说老娘是母老虎!我打死你个挑拨离间的狗东西!” “嗷——” 宇文忠发出一声惨叫,抱住脑袋,什么兄弟义气,什么医书传承,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只被猎狗追赶的兔子,眨眼间就顺着村口的小路窜没了影,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哀嚎。 女人追出十几步,终究是体力不支,叉着腰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手里的扫帚还在不甘地抖动。 李凡等到她火气消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准备好的钞票,递了过去。 “大姐,消消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他的声音很平和, “我是来找宇长江大哥还钱的,之前他帮了我一个小忙。” 张翠花看见钱,愣了一下。 她狐疑地打量着李凡,见他衣着普通,但神态从容,不像坏人。 她接过那几张钞票,脸上的怒气总算缓和了一些,但一提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又是一肚子的火气。 “还钱?他能帮你什么忙?” 她撇了撇嘴,把钱塞进口袋, “他又不在家,跑去参加那个什么狗屁的中医交流会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中医中医,正经事一件不干,钱一个子儿挣不回来!他那点医术,说句不好听的,十个病人到他手里,能治好五个都算他家祖坟冒青烟,剩下的全看病人自己命硬不硬!家里那个小诊所早就黄了,现在就靠我收这点房租过日子!” 张翠花的抱怨像倒豆子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李凡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手握《玄和医鉴》这种堪称中医界核武器的宝典,医术怎么会如此不堪? 是宇长江悟性太差,根本没领悟到精髓? 还是说……那本医书本身,就存在什么问题?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划过。 他装作不解的样子,顺着张翠花的话头问: “我看宇大哥对医学挺痴迷的,去参加交流会,应该能学到不少新东西吧?对医术有帮助。” “学个屁!” 张翠花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满是鄙夷。 “年年去,年年都是那个熊样!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去学习的,就是去凑热闹找罪受!每次回来都唉声叹气的,关在屋里好几天不说话,嘴里念叨着什么‘差距太大了’、‘为什么看不懂’……我看他就是纯粹白花钱去受打击的!” 第492章 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从宇长江妻子嘴里问出桂苑大酒店这个地址,李凡转身就走。 通过刚刚的聊天,李凡对宇长江的处境有了更深的了解。一个抱着金饭碗讨饭的傻子,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行业。 刚走出村口没多远,路边的草丛里冷不丁地窜出一个人影,把他拦腰抱住。 “哥!亲哥!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李凡低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形物体正死死抱着自己的大腿,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几道鲜红的抓痕纵横交错,配上眼泪鼻涕,活脱脱一只刚打输了架的花脸猫。 这造型,除了宇文忠也没谁了。 宇文忠见李凡停下,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声泪俱下地控诉: “你……你把我坑得好惨啊!我为了你,被那娘们挠成了这样子!你看看我这张脸,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李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等他哭嚎得差不多了,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 “我替你引开火力,创造机会让你脱身,你自己没用,被个女人挠了几下就哭爹喊娘,出息呢?” 一句话,直接把宇文忠后半段准备好的卖惨台词给噎了回去。 他愣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对啊,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这是在帮我?是我自己不中用? 宇文忠的脑回路飞速运转,短短几秒钟就完成了自我检讨和思想升华。他脸上的悲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 “李哥教训的是!是我没用!是我格局小了!” 他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土, “是我没领会到李哥您那神鬼莫测的计谋,是我的思想配不上您的操作!以后李哥但凡有事,您说一,我绝不说二!我宇文忠给您背锅!不,您就是我亲哥!” 说着,他双膝一软,作势就要纳头便拜。 李凡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无赖操作给逗乐了。 这家伙的脸皮厚度,恐怕连城墙拐角都得自愧不如。 “行了,别演了。” 李凡侧身躲开他这一拜, “带路,桂苑大酒店。” 宇文忠一听这名字,刚挺直的腰杆又垮了下去,脸上刚堆起的笑也变成了苦瓜脸,小声嘀咕: “还真去啊?李哥,我跟你说,那鬼地方,长江去了也是白搭。一群老油条凑在一起吃喝吹牛,纯粹是花钱买罪受,整个一大型病友交流会,交流怎么把牛皮吹上天。” 李凡没理会他的抱怨,径直走向路边,拦了辆车。 …… 桂苑大酒店。 门口确实挂着一条鲜红的横幅,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 “庆贺市医学协会中医交流大会圆满召开”。 字写得龙飞凤舞,气派非凡。 两人走进大堂,按照指示牌上了三楼。 刚一出电梯,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饭菜的浓烈气味就扑面而来。 一间格调古典的小厅里,喧嚣震天。 放眼望去,十张大圆桌座无虚席。 划拳的吼声、吹牛的笑声、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整个大厅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疼,哪里有半分学术交流的样子,倒像是个大型的乡镇企业家团建现场。 宇文忠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在最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 他用胳膊戳了戳李凡,然后往角落指了指。 “角落那男的就是宇长江。” 宇长江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面前的饭菜没怎么动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与周围乌烟瘴气的热闹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时不时地抬手看表,眼神里透着焦急。 一个多小时过去,桌上的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牛皮吹了一轮又一轮,就是没有一个人提起半个跟医术相关的字眼。 宇长江终于坐不住了。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凑到邻座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身边。 “熊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交流啊?” 那个叫熊文的胖子,正醉醺醺地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服务员上下其手,听到宇长江的话,不耐烦地打了个酒嗝。 “老宇,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呢?来都来了,就是图个放松,谈什么工作,多累啊!” 他挤眉弄眼,把嘴凑到宇长江耳边, “诶,跟你说个好消息,这酒店新来了一批技师,那‘活儿’叫一个地道!全套服务,泰式、日式、中式……保管你今天晚上快活似神仙!”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硬质小卡片,不由分说地塞进宇长江手里。 卡片上印着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和一串电话号码。 宇长江低头一看,那张常年因为钻研医术而显得有些呆板的脸快速变红,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手抖得厉害。 “啪!” 一声脆响,卡片被他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熊文!” 宇长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 “我们是医生!是来参加中医交流大会的!不是来干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的!” 他这一嗓子,让周围的热闹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几道目光投了过来,但大多带着看戏的嘲弄。 熊文被他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一把推开怀里的服务员,嗤笑一声: “老宇,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呢?年年不都这个流程吗?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不然你以为梁会长凭什么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么多人叫过来?真当大家爱听你聊那些阴阳五行啊?谁来啊!” “年年……都这样?” 这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宇长江的心口。 他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不是今年变了味。 原来,小丑一直是自己。 他心中那点仅存的,对于这个行业,对于这些“同道”的期望,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又浑浑噩噩地熬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酒席终于散场。 众人勾肩搭背,醉意熏熏,嘴里嚷嚷着“转场”、“继续”的浑话。 一个男人挺着啤酒肚,红光满面地站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用一种油滑的腔调宣布: “各位同仁,今天的聚餐非常成功,非常圆满!现在,为各位准备的房卡已经在前台了,大家凭名牌领取。祝大家……今晚愉快!” 第493章 梁会长,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吧! “梁会长!” 宇长江猛地站了起来, “我们这是中医交流大会!不交流医术心得,不探讨病例难点,就这么结束了吗?!” 闻言,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角落里那个涨红了脸的男人。 站在一旁门缝里偷看的宇文忠,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完了,这憨憨还是没忍住,今天怕是要被这群人活活喷死。 梁知远被人打断了兴致,满脸不悦地眯起眼睛。 他循声望去,看清了宇长江的脸,脸上那点不快迅速转为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我当是谁,原来是年年都来蹭吃蹭喝的宇医生啊。” 他拿起桌上的话筒,对着吹了口气,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 “怎么,今年不光想蹭饭,还想蹭个发言?精神可嘉,精神可嘉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戏谑的口吻问道: “就是不知道,宇医生是哪个985、211毕业的高材生啊?说出来,也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瞻仰瞻仰?” 这话一出,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宇长江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 他感觉全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身上,带着刺骨的恶意。 他沉默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大专毕业的。”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爆笑。 紧接着,整个大厅像是被引爆了的笑料仓库,哄堂大笑。 “我的天!” 熊文更是夸张地一拍大腿,叫得比谁都响, “一个大专毕业的赤脚医生,也配在这里质疑梁会长的安排?你分得清青霉素和头孢吗?你懂什么叫循证医学吗?” “老宇,不是我说你,时代变了,现在连我们医院招个护士都得是本科起步了。”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安安分分吃完饭,去按个摩,捏个脚,不比在这儿丢人现眼强?” 周围的医生们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 宇文忠站在那里,手脚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小丑竟是我自己。 巨大的羞辱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一股破釜沉舟般的血性。他挺直了有些佝偻的腰杆,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声音洪亮地反驳: “学历不代表医术!更不代表医德!” “我认为中医不能固步自封,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必须要吸收现代医学的精华,比如影像学、病理学,用科学的手段来验证和发展我们的理论!实现中西医结合,这才是中医真正的出路!” 他将自己多年研究,却无人问津的“玄和派”理念,掷地有声地说了出来。这是他苦心孤诣多年的心血,是他认为能够拯救中医于水火的唯一道路。 梁知远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拍着手,笑得前仰后合,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 “玄和派?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宇医生,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还想开宗立派啊?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打通任督二脉,白日飞升了?” 他收敛笑容,脸色一沉,拿起话筒厉声道: “我告诉你,时代变了!你那套老古董早就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还中西医结合呢?西医是科学,是坐着火箭往前跑的!中医是什么?是牛车!不,连牛车都不如,是裹脚布!又臭又长!注定要被淘汰!” “你胡说!” 宇长江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对中医的侮辱!你身为医学协会的会长,不想着怎么发展中医,反而在这里大搞吃喝玩乐,腐败堕落!你不配当这个会长!” “我不配?” 梁知远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好啊,你说中医行,那咱们今天就不谈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就用最现实的东西说话——钱!” 他的手指猛地指向一旁的熊文,声音如同惊雷: “熊医生!说说你上个月挣了多少?” 熊文立刻挺起胸膛,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伸出两根肥硕的手指,声音洪亮: “不多不多,我就是在个街道医院,上个月工资加奖金,也就两万一!” 这个数字,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我比熊医生稍微多点,科室效益还行,上个月到手七万。”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脑满肠肥的教授立刻接话: “算上给医学院讲课的费用和周末去外地医院的费刀,我上个月杂七杂八加起来,九万多点吧。” 一个声音从更远的地方张狂地喊道: “都别装了!我上个月给一个搞房地产的老板做了个小手术,人家一高兴,红包加手术费,到手二十万!怎么了?不服啊?” “我五万!” “我八万!” ....... 梁知远非常满意这个效果。 他享受着全场敬畏的目光,如同一个君王检阅自己的军队。 他缓缓走到台前,伸出三根手指,然后,又慢悠悠地加了两根。 “我,梁知远,市医学协会会长,上个月的纯收入——三十五万!”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个数字,彻底镇住了所有人。 梁知远死死地盯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宇长江,一字一句说道: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全海河市的中医,有一个算一个,甭管是坐堂的还是开馆的,所有人的收入加起来,有我一个人多吗?”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要是超过了,我!梁知远!给大家表演一个倒立拉屎!” 他一步步逼近宇长江,几乎要把话筒怼到他的脸上: “现在,你,承不承认,中医就是垃圾!就是废物?!” 宇长江被他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堪称公开处刑的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得有些懒散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了进来。 “请问一下,厕所在哪里?”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个年轻人正抱着手臂,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神情淡然。 正是李凡。 梁知远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勃然大怒,想也不想就吼道: “滚出去问服务员!” 李凡闻言,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随即,他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既然厕所的位置已经清楚了,那么,梁会长,就给大家表演一个吧!。” 第494章 厕所那边,请吧 死寂。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在李凡和梁知远之间来回扫射。 门缝里偷窥的宇文忠,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了。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这哥胆子也太肥了!这已经不是在梁知远的雷区蹦迪了,这是直接在他坟头开派对啊! 梁知远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梁知远抓起话筒,对着李凡大骂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跟我叫板,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海河市混不下去?” 李凡像是没听见他的咆哮,从门框上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进大厅。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梁知远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是个中医医生。” 闻言,梁知远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嘲笑。 “哈哈哈哈!中医?我当是哪路神仙,原来是个跳大神的!”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李凡对众人道, “听见没?一个搞中医的,也敢来质疑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围的医生们也跟着发出哄笑,看李凡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李凡对这些噪音充耳不闻,他径直走到梁知远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补了一句: “梁会长,别急着笑啊。你刚才不是说,全海河市中医的收入加起来都没你高,不然就表演倒立拉屎吗?怎么,厕所都给你指好了,你现在想提上裤子不认账?” 梁知远笑声一滞,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熊文立刻跳出来护主,挺着肚子指着李凡的鼻子骂道: “小子,你装什么大头蒜!梁会长一个月挣三十五万!三十五万!你见过那么多钱吗?你个搞中医的,一个月能挣三千五就烧高香了!还敢跟梁会长比?你要是能一个月挣三十五万,我,熊文,今天把这桌子吃了!” “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哪里来的野路子,也敢在医学协会的地盘上撒野!” ................ 众人再次起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角落里,宇长江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他既为李凡的挺身而出感到一丝暖意,又为他即将面临的羞辱而感到绝望。 李凡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了。 “我能不能挣到,其实梁会长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比如说,令尊,梁大富梁老先生。” “梁大富”三个字一出,梁知远的瞳孔猛地一缩。 李凡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两年前,梁老先生突发脑溢血,半身不遂,生命垂危。你找遍了海河市所有名医,甚至托关系请了京城的专家,钱花得像流水,人却一点起色都没有。最后,还是有人牵线搭桥,花了整整两千万,才把梁老先生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对吧?”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番话里不同寻常的味道。 梁知远脸上的嚣张和轻蔑在“两千万”这个数字面前,彻底崩碎。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一片,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凡。 “你……你……你怎么会?难道......” 他想到了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可能,一个他父亲事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找到并结交的大恩人。 李凡微微点头,盯着梁知远继续说道: “没错,治好梁老先生的人,就是我。” 轰! 全场哗然!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李凡的医生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骇然,看向李凡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那个救了梁知远父亲,一剂药方价值两千万的神秘神医? 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宇文忠在门外一个趔趄,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我滴个亲娘嘞!我今天到底抱上了一条多粗的大腿啊! 梁知远彻底傻了。 他之前所有的狂妄,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后怕。 父亲甚至警告过他,他们家有遗传性脑血管疾病的风险,这位李神医,可能是他未来的救命稻草! 而自己……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自己居然指着救命恩人的鼻子,骂人家是跳大神的,是垃圾? 冷汗,瞬间浸透了梁知远的后背。 他再也站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扑到了李凡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伸出双手,想要去握李凡的手。 “李……李神医!原来是您!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我……” 李凡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 “先别说这些没用的。” “梁会长,你月入三十五万,我这两千万的诊金,折算下来,一个月可不止三十五万吧?按照我们刚才的赌约,这收入,算不算比你高太多了?” 他顿了顿,朝大厅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 “厕所那边,请吧。” 梁知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僵在原地,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立拉屎? 他以后还怎么在海河市的医疗界混? 可不去? 得罪了这位连他爹都要仰望的神医,别说混不混了,以后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两相权衡之下,面子算个屁! “噗通!” 梁知远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李凡面前。 “李神医!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他抱着李凡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把头往地上“梆梆梆”地磕了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梁会长,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地求饶。 角落里的宇长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 他感觉自己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今晚被彻底颠覆,然后又以一种更加震撼的方式重塑。 他看向李凡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崇拜,而是近乎于仰望神明。 就在这时,那个被万人仰望的“神明”,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凡冲他微微一笑。 “宇长江医生,这里乌烟瘴气的,不适合你这种做学问的人待。跟我出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 宇长江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酒店安静的走廊尽头。 李凡停下脚步,转过身,开门见山。 “把那个《玄和医鉴》拿出来吧!。” 宇长江猛地一愣,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李凡竟然向他要那本破书。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歉意。 “李神医,实不相瞒,那本书……不是我的,我……我不能给您。” 第495章 神医?就他? 话音刚落,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宇文忠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带着点小人得志的猥琐,朝着宇长江挤眉弄眼。 “老宇,听见没?李神医都发话了,那书本来就是我的,我已经答应给李神医了。” 宇长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那就好办了!走走走,咱俩这就回家给你拿去!” 他伸手就要去拽宇文忠,没想到对方跟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不去!你们去吧!我……我还有点急事,先撤了!” 宇长江一把将他揪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你有个毛线的急事?你连个老婆都没有,哪来的急事?再说了,我老婆张佳丽那么温柔贤惠,你怕什么?” “温柔贤惠?!” 宇文忠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声音都变了调。 他指着自己脸颊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抓痕,气得浑身发抖。 “宇长江你个妻管严!你管你老婆那叫温柔贤惠?你管她那双爪子叫纤纤玉手?我这脸就是被你那‘温柔’的老婆上次给挠的!她那是想在我脸上练习九阴白骨爪!” 宇长江脖子一梗,强行辩解: “那……那不是你说话不中听,惹她生气了吗?佳丽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 “她是拧不开瓶盖,她能拧开我的天灵盖!” 宇文忠气得跳脚, “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个pua重度受害者,还是斯德哥尔摩晚期!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他甩手就要走,可眼角余光瞥见一旁抱臂看戏的李凡,脚步又钉在了原地。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一条粗壮的大腿啊!就这么白白让给宇长江这个憨憨去抱? 不行! 绝对不行! 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宇文忠一咬牙,一跺脚,脸上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行!我去!为了李神医,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再闯一次你家的盘丝洞!” 二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三人站在一扇防盗门前,宇长江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内,一个女人极不耐烦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敲什么敲!催命啊!还知道回来?今天晚上别想上床睡觉!” 宇长江的腰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了下去。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对着门缝连声应道: “诶诶,好,好,我睡沙发,睡沙发。” “嘎吱”一声,门开了。 一个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抱着手臂,满脸寒霜地堵在门口。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丈夫,精准地锁定在了宇长江身后的宇文忠身上,脸上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宇文忠?” 她冷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会移动的垃圾, “你这个害人精,怎么又来了?” “还有你,宇长江! 我让你别去那个什么狗屁交流会,你非要去! 一群骗子扎堆吹牛逼,有什么好去的?丢不丢人! 我告诉你,这破中医你别干了,咱家那两套房子收收房租,不比你当中医强一百倍?!” 宇长江被骂得抬不起头,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他还是鼓起勇气,硬气了一回。 “佳丽,你别这么说。中医是我的信仰,是我的追求!” “信仰?追求?” 张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抱着手臂,下巴一扬,抛出了一个终极送命题。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那破烂中医和我,哪个更重要?” 宇长江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他身体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漏了个精光。 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一声闷响。 宇长江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你重要!当然是你重要!” 躲在后面的宇文忠,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完了,这货的膝盖真软。 “佳丽,你别太过分了!” 宇文忠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出声。 “我过分?” 张佳丽瞬间找到了新的火力输出点,一双眼睛冒着火,朝着宇文忠就扑了过来,那架势像是要跟他拼命。 “!你还有脸说我?!” 宇文忠吓得怪叫一声,狼狈地朝旁边一闪,险险躲开了那致命的利爪。 “你个母老虎!说不过就动手!” “我挠死你这个害人精!”张佳丽彻底爆发了,将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地全喷了出来,“要不是你天天拉着他搞什么中医,他能这么没出息吗?一个月挣那三瓜俩枣,连给我买个包都不够!中医就是垃圾!就是过时的玩意儿!注定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你们两个,都是废物!” 她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 跪在地上的宇长江,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妻子的怒骂,对职业的侮辱,像一把把刀子,扎得他体无完肤。 可这一次,他没有退缩。 他红着眼睛,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地反驳:“中医不是垃圾!中医是康庄大道!是我……是我学艺不精,是我没用,才让人看不起!跟中医没关系!” “你还执迷不悟!”张佳丽气得发笑,“康庄大道?那你好歹让我看到点光啊!” 被逼到绝境的宇长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转过身,指向那个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像个局外人一样的年轻人。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嘶吼。 “谁说中医不行?!” “他!李神医!他就是榜样!他就是证明!证明中医只要学得好,就能让所有人都仰望!” 一瞬间,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张佳丽和宇文忠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李凡身上。 张佳丽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一身普通休闲装,看起来还没自己大的年轻人,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信。 她抱着手臂,用一种刻薄到了极点的语气,冷笑着开口。 “神医?就他?” “好啊,你倒是说说,他有多神?他的医术,能帮我们还下个月两万块的房贷吗?能从天上掉下来一辆新车的首付吗?!” 第496章 幼稚? 宇长江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跪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 宇文忠躲在李凡身后,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用水泥把自己封死。 这已经不是家庭矛盾了,这是大型社死现场。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绝望,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李凡身上。 李凡看着眼前这个战斗力爆表,像只炸了毛的母鸡一样的女人,非但没生气,反而摸了摸下巴。 他用一种极为认真的神情,煞有介事地盘算了一下,然后,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中,有些为难地开口: “其实也不是很多。” 他顿了顿, “我一个月收入嘛……嗯,大概,两千多点吧吧。” 此言一出。 宇文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憋过去。 哥! 我滴亲哥! 你玩呢?! 两千万的身家,你说两千块? 你这是嫌我死的不够惨啊! 跪在地上的宇长江,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嘴巴张了张,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两……两千? “两千?!” 张佳丽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两千!宇长江!你听见没!这就是你找来的神医?一个月两千!比你挣得都少!你还指望他给你当榜样?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李凡,又指着自己丈夫,最后绝望地一拍大腿。 “我算是看明白了!中医就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骗局!养活了一帮像你们这样不切实际的废物!”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看向宇长江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完了,宇长江,你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眼看着李凡这位通天的大人物就要被气走,宇长江急得满头大汗。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张佳丽大声嘶吼: “不是两千!是两千万!!” “李神医一次诊金,就挣了两千万!海河市医学协会的梁知远梁会长,亲自出的钱!就是他请李神医,把他那个快死的爹给救回来的!” “两……两……千万?!” 张佳丽脸上的狂笑和鄙夷瞬间凝固。 梁知远这个名字,她听丈夫念叨过无数次,那是海河市医疗界金字塔尖的人物! 一次诊金……两千万…… 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在飞速运转,无数个“0”在眼前盘旋跳跃。 仅仅几秒钟,她看向李凡的眼神,就完成了从“鄙夷”到“震惊”,再到“狂热”的三级跳。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 那是在看一座会走路的金山!是行走的五个亿彩票!是通往财富自由的vip通道! “还愣着干什么!” 张佳丽猛地回过神,一巴掌狠狠拍在宇长江的后脑勺上, “大腿!这是宇宙级的大腿!是咱们家的财神爷!赶紧给李神医跪下!拜师啊!你个猪脑子!” 宇长江被这一巴掌拍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老婆一把按住肩膀,强行摁着跪了下去。 李凡被这堪称史诗级的神转折搞得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对活宝夫妻,刚想摆手。 “我事情还挺多的,而且年纪也……” 他话还没说完。 “噗通!” 张佳丽自己先跪下了,而且是标准的五体投地,对着李凡就“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李神医!我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声音里充满了恳切。 “我们家长江,他就是个一根筋的憨憨!从小就认死理,一门心思想把中医发扬光大,想悬壶济世!可他没门路,没师傅,自己瞎琢磨,都快把自己琢磨废了!” “您是真神仙!您就发发慈悲,收了他吧!他给您当牛做马,端茶倒水,做什么都行!求您了!” 躲在后面的宇文忠也赶紧探出头来,拼命帮腔: “是啊是啊,李神医!老宇他人真的不错,就是缺个您这样的好师傅带路啊!” 李凡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就差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张佳丽,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盼,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宇长江,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行吧,行吧,都起来吧。” “谢谢师父!” 宇长江闻言,狂喜过望,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当即就要再磕头。 张佳丽动作比他还快,又是一个响头磕下去,然后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笑开了花。 她走到李凡面前,态度郑重无比。 “师父!以后长江就交给您了!您可得给我严加管教!他要是不听话,不好好学,您就打!该骂就骂!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千万别跟他客气!” 李凡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这老婆,也是个狠人。 众人总算进了屋。 张佳丽忙前忙后,端茶倒水,切好的水果摆了满满一桌子,那态度殷勤得让宇文忠直起鸡皮疙瘩。 李凡在沙发上坐下,没兴趣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长江,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看看你从宇文忠那儿拿走的那本《玄和医鉴》。” 宇长江一听,连忙应声,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片刻之后,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干净蓝布包裹着的东西走了出来。 他将布包放在茶几上,一层层打开,露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 书的封皮是暗沉的黄色,带着岁月的陈旧感。 封面上,用古朴的隶书写着四个大字——玄和医鉴。 而在四个字的右下角,还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用朱砂印上去的独特标志,那是一团向上升腾的火焰。 正是医门八派之中,玄和派的传承印记! 李凡伸出手,轻轻抚过那四个字,然后郑重地翻开了扉页。 一股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 只见扉页之上,用苍劲有力的笔法,写着十六个大字。 “衷中参西,格物致知,与时偕行,振兴岐黄!”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敢为天下先的魄力与开阔的胸襟。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了李凡的脑门。 没错!就是它! 这正是他苦苦追寻的,讲究继承中医千年精髓,同时又要结合现代科学技术,用科学的方法去验证、去发展、去开创中医新道路的玄和派奠基医典! 宇长江看李凡拿着一本破书,激动得双眼放光,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 “师父,这书……我也翻过几页,感觉里面画的那些图,还有一些说法,挺……挺幼稚的,像是给小孩子看的连环画,不怎么像高深的医术啊。” 李凡闻言,眉头一皱。 他缓缓合上医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刚收的这个徒弟,声音沉稳而有力。 “幼稚?” “长江,你可知,就是这本你眼中的‘幼稚’读物,为中医的未来,指明了一条全新的,甚至可能是唯一正确的道路!” 第497章 败家玩意儿! “幼稚?” 李凡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宇长江身上,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头发毛。 “我记得,在桂苑大酒店的交流会上,有人可是把玄和派捧上了天,称其为‘中医的未来’,‘振兴的希望’。”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这才几天功夫,‘未来的希望’就变成‘幼稚的连环画’了?你这思想转变,比翻书还快啊。”” 宇长江的脸“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被李凡的气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骨子里那股犟劲又让他不愿撒谎。 “师父!我……” 宇长江梗着脖子,一脸的委屈和不解,像是被老师冤枉了的小学生。 “师父,我既然拜了您,就不能跟您说假话骗您!” “这书……这书里的中医部分,确实有独到之处,但很多理论像是开了个头,后面就没了。跟局方派、伤寒派那些成体系的医典比起来,它……它就像个半成品,一个草稿!” 他越说越急,生怕李凡误会。 “至于西医那部分……恕弟子直言,那简直是原始人看了都得摇头的水平!什么放血疗法都写上去了!这玩意儿要是照着治病,那不是治病,那是直接送人上路,还是特快加急的那种!” 一旁的宇文忠吓得腿都软了,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自己这憨批兄弟的嘴。 哥啊! 你管这叫直言不讳? 你这是在师父的雷区上坟头蹦迪啊! 张佳丽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刚抱上的宇宙级大腿,可别被自己这不开窍的老公一句话给气跑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李凡听完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紧锁的眉头反而渐渐舒展开了。 他重新拿起《玄和医鉴》,再次翻开。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更仔细。 确实如宇长江所言。 中医部分,根基扎实,方向石破天惊,但深度和广度明显不足,许多精妙的理论,仅仅是提出了一个概念,并未深入阐述。 而西医部分…… 李凡看着书页上画着的简陋解剖图和那些堪称原始的治疗方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水平,别说跟现代医学比,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他看向宇长江,问了一个问题: “你试过上面写的西医疗法吗?” “不敢不敢!” 宇长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师父,我虽然憨,但我不傻啊!那些方法别说救人了,不把人当场送走,都算它疗效显着了!” 李凡没说话,只是盯着书页,沉吟了片刻。 几秒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释然地笑了。 “我明白了!” 他将医书轻轻合上,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长江,不是这本医典不行,也不是玄和派的先贤水平不够。” “是时代局限了他!” “你有没有想过,这本书,成书于两百多年前!那个时候的西医,自己都还处在蒙昧的萌芽阶段,连细菌和病毒是什么都搞不清楚,能有多少建树?” “玄和派的祖师爷,能在那个年代,就提出‘衷中参西’这种石破天惊的远见,已经是超越了整个时代的绝世天才!” “他们提出了最正确的理论,指明了最光明的方向,但受限于当时的科技和医学水平,他们没办法将这条路彻底走通!他们留下的,不是一本完整的教科书,而是一份留给后人的,未完成的伟大蓝图!” 宇长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那本泛黄的古籍,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打开。 李凡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宇长江继续说道: “玄和派,只是开了一个头!一个伟大的开头!” “真正的玄和派,需要我们这些后人,用当代的知识,去完善它,去补全它,去铸就它!” “长江!”李凡加重了语气,“你的任务,不是去死记硬背这本两百年前的‘古董’!你的任务,是承其遗志,将现代西医最精华的部分——那些先进的诊断技术、精准的药理研究、严谨的临床实验方法,全部学过来,然后,将它们完美地融入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医体系之中!” “为中医赋能!让玄和派,在我们这一代手上,真正地名副其实!”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宇长江的脑海中炸响!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 他之前所有的迷茫、困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原来是这样! 不是医典幼稚,是他的眼界太窄!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狂热。 “师父!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宇长江“噗通”一声再次跪下,这一次,是心悦诚服,是醍醐灌顶! “师父,我之前去参加那个医学交流会,就是想多学点西医的东西,我总觉得中医不能固步自封,可我又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今天听了您的话,我才知道,这条路早就有人指明了!” “师父放心!这条路再难,弟子也愿意迎难而上,万死不辞!”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旁眼巴巴看了半天的宇文忠,见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再不表现一下就没机会了。 他连忙从李凡身后蹿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师父!还有我!还有我啊!” 他挺起胸膛,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加入这个伟大的事业!我……我为了表达决心,都把名字改成宇文衷中了!‘衷中参西’的衷中!我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为玄和派的伟大复兴添砖加瓦,贡献我毕生的力量!” 张佳丽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信你个鬼,你个投机倒把的小滑头。 李凡看着宇文忠那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又想到他这个确实很应景的名字,也是哭笑不得。 罢了罢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行,算你一个。” 李凡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说起来,玄和派除了这本医典,好像还有一件重要的信物——紫金葫,上次在酒店听你说,在你那儿?” 话音刚落,宇文忠脸上那慷慨激昂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煞白,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额头上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那……那个……”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凡眉头一皱:“怎么了?东西丢了?” “没……没丢……”宇文忠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在李凡、宇长江、张佳丽三双眼睛的逼视下,他终于扛不住了,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那个紫金葫……我以前……以前跟宇清瑶谈恋爱的时候,把它……把它当定情信物,送……送给她了……” 李凡的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 宇清瑶? 那个在103室,穿着黑色蕾丝吊带,媚眼如丝,把他当成上门男技师,还一本正经要给他做“绩效考核”的女人?!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李凡指着宇文忠,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宇文忠!你可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那他妈是玄和派的传承信物!你就这么……这么……” 李凡心中一阵哀嚎。 怎么又绕回那个女人身上去了! 这下,想不打交道都不行了! 这个宇文忠,真是给他送来了一个天大的“惊喜”! 第498章 真是天大的麻烦 “那、是、玄、和、派、的、传、承、信、物!” 李凡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 “你就这么送出去了?你……” 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升。 “师父您消消气,消消气!” 宇长江赶紧上来给李凡顺气,一边对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兄弟猛使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去要回来啊!” 宇文忠被他吼得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哆嗦嗦: “我……我这就去!” 他说着,脚步虚浮地挪向门口。 三人跟着他出了门,站在103室那扇熟悉的门前。 文忠站在门口踱来踱去,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来,就是不敢去敲门。 李凡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墙上,看得直摇头。 “长江,你确定他真是你兄弟?不是哪家精神病院放假忘接回去了?” 宇长江一脸尴尬: “师父,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我看他不是平时不这样,是平时没遇到真事儿。” 李凡的嘴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 “你看他那怂样,敲个门能把他吓成这样子。” 宇文忠在门口来回转了足有五分钟,转得李凡眼都花了。 他大概是把自己给转晕了,突然腿一软,身子一歪。 “哎哟!” 一声惨叫。 宇文忠以一个极其标准的“老头乐”姿势,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凡和宇长江连忙上前,一人拽着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李凡拍掉他身上的灰,正准备再损他两句。 可他一抬眼,却发现宇文忠的眼圈通红,脸上还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正偷偷用袖子使劲地抹。 李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行了,别演了。” 李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有事说事!” 这一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宇文忠“哇”的一声,彻底绷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李凡的小腿就开始嚎。 “师父!您不知道啊!做男人太难了!我不是怂!我是没脸见她啊!”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把李凡和宇长江都给整不会了。 “师父,我从小我妈就没了,我爸是个行医的,整天不着家,村里人都说我晦气,没人跟我玩。” 宇文忠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颠三倒四。 “就清瑶!就她不嫌弃我!她那时候还扎着两个小辫子,偷偷把她妈给她的煮鸡蛋塞给我,还把她家的白面馒头藏在口袋里带给我吃!” “她跟我说,‘文忠哥,你别听他们胡说,你以后当个大医生,比你爸还厉害,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到时候,我就嫁给你!’” “后来我爸出车祸走了,办丧事那几天,也是她一直陪着我。她跟我说,让我一定要考上医学院,完成我爸的愿愿。” “我上大学走之前,就把我爸留下的那个紫金葫芦……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信物,就觉得是祖传的宝贝,最珍贵的东西……我就把它给了清瑶,跟她发誓,等我学成归来,就八抬大轿娶她过门!” “她收下了,什么都没说。可后来我才知道,我上大学那几年的电话费,还有好几次的生活费,都是她省吃俭用,偷偷给我交的!”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悔。 “可我呢?师父!我算个什么东西!” “我进了医院,才发现理想是狗屁!现实就是一坨屎!我每天救不了几个人,写的‘仇人日记’倒是一本比一本厚!病人不理解,领导瞎指挥,同事勾心斗角!我以为学医能救死扶伤,结果活得像个孙子!” “我越干越没劲,离那个‘大医生’的梦越来越远。我连个首付都凑不齐,我拿什么娶她?我怎么给她幸福?我耽误了她这么多年,把她从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拖成了一个快三十岁的老姑娘!” “师父,我不是不敢敲门,我是没脸敲这个门啊!” 他趴在地上,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李凡听完这番话,脸上的不耐烦和嘲讽慢慢褪去,换上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原来那间粉红色的暧昧房间里,那个穿着清凉的女人,也曾是别人记忆里扎着小辫子、会偷偷塞煮鸡蛋的小女孩。 “行了,知道了。” 李凡的声音缓和了些, “你就是个怂包加情种。” 他蹲下身,看着泪眼婆娑的宇文忠。 “既然你觉得你给不了人家未来,也实现不了当年的承诺,那就干脆点。” “把葫芦要回来,跟人家说清楚,桥归桥,路归路。别耽误人家姑娘去找自己的幸福了,让她赶紧换个人嫁了。” 宇文忠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凡,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师父!清瑶不是我的退路,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目标!如果她去找别的幸福了,我……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李凡被他这股犟劲给噎得够呛。 “你这家伙,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李凡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姑娘凭什么要为你这么个扶不起的阿斗守着?她是你妈还是你债主?”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周围的小饭馆里,飘来了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人间的烟火味。 宇文忠失魂落魄地靠在墙角的消防栓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她最喜欢吃城东那家的糖炒栗子……” “她说以后我们的家,要养一只猫,叫汤圆……” ............... 李凡和宇长江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是一筹莫展。 这哪里是来要信物的,这分明是来给一段夭折的爱情上坟的。 李凡看着103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快要自我分解的宇文忠。 麻烦。 真是天大的麻烦。 第499章 请收我为徒! 天色彻底沉了下去,楼道里的声控灯成了唯一的照明,忽明忽暗。 宇文忠像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地上,嘴里还在魔怔般地念叨着什么。 “……她最喜欢吃城东那家的糖炒栗子,每次都得排好长的队……” “……她说以后我们的家,要养一只猫,名字都想好了,叫汤圆……” 李凡和宇长江杵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来要信物的,这分明是大型情感追忆类节目的拍摄现场,还带现场直播的。 李凡的耐心已消磨殆尽,感觉自己不是来当师父的,是来当情感热线男主播的。 “我说,” 李凡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你搁这儿开追悼会呢?人都没死呢,你就开始上坟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平视着宇文忠那双失焦的眼睛。 “最近刷过短视频?一个男的被一群女的给那个了,也许那个宇清瑶也许没有那么好。。” 李凡扯了扯嘴角, “人心这玩意儿,比你们医院的ct片子复杂多了。隔着肚皮,谁知道里面是黑是白?” “你胡说!” 宇文忠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李凡, “清瑶不是那种人!她不一样!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她又善良又贤惠,她……” “她前不久刚叫了上门男技师服务。” 李凡面无表情地,直接扔出了一颗核弹。 一句话,让宇文忠所有激烈的反驳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凡看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补刀, “就是我,前两天来找你的时候,走错了门,按了103的门铃。” “开门的就是你的‘白月光’。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布料少得可怜。把我二话不说就拉进了屋,那屋里,粉红色的主调,香水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她把我当成上门服务的,按在沙发上,问我有什么她没玩过的新花样,还说要给我做绩效考核,表现好了下次还点我。” 李凡每说一句,宇文忠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细节,像是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组合成了一幅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他不是没见过宇清瑶穿那件睡衣,她说是闺蜜送的,穿着好玩。他也闻到过她身上偶尔沾染上的,不属于她的烟酒味,她说是应酬。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在自欺欺人。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李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能不可能,你去敲门问问不就清楚了?” 在李凡和宇长江的注视下,宇文忠像是被人用线提着的木偶,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了103的门前。 他颤抖着手,抬起,放下,再抬起。 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敲了下去。 【叩叩叩——】 门很快就开了。 宇清瑶穿着一身正常的家居服,看到门口的宇文忠,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但当她的目光越过宇文忠,看到他身后站着的李凡时,那点惊喜瞬间变成了惊骇。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眼神慌乱得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文……文忠?你怎么来了?”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这……这是你朋友?” 她那个不自然的表情,那句心虚的问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宇文忠看着她,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 “朋友?” 他沙哑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是不是我朋友,你不是最清楚吗?宇清瑶。” 宇清瑶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才没倒下去。 她知道,瞒不住了。 她试图辩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 “文忠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就是好奇,跟闺蜜闹着玩,想看看现在都有些什么新花样,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她想伸手去拉宇文忠的胳膊,却被他一把甩开。 “玩玩?” 宇文忠听着她苍白无力的狡辩,一股积攒了多年的悲愤和屈辱,轰然爆发, “玩玩?!你他妈在外面找男人还说是我小气?!宇清瑶,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声怒吼,震得楼道的声控灯都亮了。 宇清瑶被他吼得一愣,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脸上的伪装和慌乱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尖刻和怨毒。 她索性撕破了脸皮,冷笑一声: “完了就完了!你以为我真稀罕你?宇文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穷酸医生,干了快十年,连个房子的首付都凑不齐!你看看你穿的这身破烂!你拿什么给我未来?拿你那点可怜的死工资吗?!” “我告诉你,你连街边讨饭的流浪狗都不如!你就是条没用的废狗!” 字字诛心。 宇文忠被骂得体无完肤,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气的,是疼的,心口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他强忍着滔天的屈辱和剧痛,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最后一句话。 “把我给你的紫金葫芦,还给我!”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也是他们爱情开始的见证。 现在,他要亲手为这段爱情画上句号。 “一个破葫芦而已,谁稀罕!” 宇清瑶不屑地转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那个小巧精致的紫金葫芦,看都没看一眼,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宇文忠的脚下。 “拿去!拿着你的破烂,赶紧滚!” 【砰!】 门被重重地摔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宇文忠僵硬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冰冷刺骨的葫芦。 他握着葫芦,像是握着自己已经死去的心。 转身,踉踉跄跄地往楼道外走去。 下一秒,他猛然转过身,在李凡面前,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师父!” “请收我为徒!” “我不想再像狗一样活着了!我想学真正的本事,我想活出个人样!” 第500章 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海河某实验室内。 邵善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白大褂进行“科普”。 “你们知道现在顶级武者是个什么水平吗?我查了资料,最高记录是手刀一次性劈开八块红砖!八块!听着挺牛逼,对吧?” “可在咱们的‘大力士’外骨骼面前,什么武林高手,什么格斗宗师,那都得是弟弟!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也是第一战斗力!” 他挥舞着手臂,将目光锁定在角落里活动着手脚的柳如烟身上。 “如烟呐,你感觉怎么样?跟‘大力士’的神经连接同步率已经百分之百了,有没有一种想把地球锤爆的冲动?” 柳如烟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细微反馈,每一块肌肉的收缩,似乎都能得到外骨骼千百倍的增幅。这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让她沉醉。 “感觉很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清冷, “我觉得我能打穿一堵墙。” “诶!要的就是这个自信!” 邵善一拍大腿, “口说无凭,实验为证!既然融合得这么完美,咱们今天就搞个大的,测试一下‘大力士’的极限功率!” 他转向柳如烟,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你猜猜,穿上它,你能劈开多少块砖?” 柳如烟活动了一下覆盖着银灰色金属的右臂,感受着那股随时可以喷薄而出的力量。 “八块是顶级武者,我怎么也得翻个倍吧?十五块?或者二十块?” “格局小了!妹妹,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邵善摇晃着一根食指: “不!是七十块!” “七十块红砖叠在一起,总高度三米五!相当于一层楼那么厚!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嘶——” 整个实验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群戴着眼镜的科研狗们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七十块?三米五高? 那他妈已经不是砖垛了,那是一根承重柱! 用血肉之躯去砸?就算是穿着机械外骨骼,那也太玄幻了! 柳如烟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七十块砖叠起来的画面在她脑中形成,那几乎就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壁。 用拳头,去打穿一堵墙?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让她有些犹豫。 可随即,李凡那张可憎的脸,还有张雨薇那副永远高高在上的姿态,便交替着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被那个废物抛弃?凭什么自己要活在张雨薇的阴影之下? 不! 自己即将拥有的,是超越这一切凡人的力量! 区区一堵墙,又算得了什么? “好!” 柳如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我试试!” “漂亮!” 邵善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这才是我看中的女王!所有人,立刻准备!场地清空,到天台去!快快快!” 整个实验室瞬间忙碌起来。 柳如烟独自一人走进无尘陈列间。 房间正中,那套被命名为“大力士”的银灰色机械外骨骼正静静地矗立在支架上,流线型的金属构件充满了冰冷的暴力美学。 她熟练地解开束缚卡扣,身体嵌入其中。 “咔哒,咔哒……” 一声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外骨骼的构件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从脚踝、小腿、腰腹、脊背一路延伸,最终将她的整个身躯包裹。 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肌肤,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澎湃的力量感,顺着神经连接单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金属线条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自己,科技与性感,力量与柔美,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这一刻,她觉得就算是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张雨薇站在这里,也要被自己这身钢铁的艳丽比下去。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柳如烟在“大力士”外骨骼外面,套上了一件特制的黑色高弹力紧身作战服。 这件衣服将狰狞的金属骨骼完美掩盖,只显露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从外表看,谁也想不到,这具惹火的身体里,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堵墙的恐怖力量。 公司天台,风有些大。 一根由七十块红砖整整齐齐叠成的粗壮砖柱,矗立在天台中央。 所有的科研人员都已经到位,他们围在安全距离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期待。 邵善更是攥紧了拳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我的奖金,我的别墅,我的游艇……” 柳如烟站在那根巨大的砖柱前。 三米五的高度,需要她仰起头才能看到顶端。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都屏蔽在外。 心念一动。 “嗡——” 右臂处的机械外骨骼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能量核心开始被激活,一股股暖流顺着金属骨架涌向她的右拳,力量正在以几何倍数节节攀升。 天台上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风声都消失了。 就是现在! 柳如烟猛地睁开双眼,一道骇人的精光从眸中爆射而出! 她那覆盖着金属与高弹力纤维的右拳,如同一柄蓄满了力量的攻城巨锤,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朝着砖柱的正中央,狠狠砸下!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原始、最暴力的力量宣泄! “嘭——咔嚓!!!”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天台上轰然炸开! 以拳头为中心,砖柱上层的几十块红砖开始产生裂纹! 紧接着,那些坚硬的红砖被瞬间粉碎、崩解! 下一瞬,整根砖柱的上半部分,如同雪崩一般,轰然坍塌! “轰隆隆——” 整个天台,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当烟尘渐渐散去,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原本高耸的砖柱,此刻只剩下不到七八层砖头砌成的底座。 而柳如烟依旧保持着出拳的姿态,甚至连作战服都没有一丝破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嗷——成功了!卧槽!真的成功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整个天台瞬间欢呼声和尖叫声所淹没! “我的天!七十块啊!一拳就干碎了!” “这是人形高达吧?!” “太牛逼了!我们创造了神!” 邵善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摘掉眼镜,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跳起来抱住身边最近的一个研究员,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成了!成了!老子的奖金稳了!”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人,大手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我宣布!项目组全体放假一周!带薪休假!所有消费我买单!经费?我这就去机场堵咱们的金主爸爸!让他见识见识,他的钱,变成了多么伟大的奇迹!” 人群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在一片狂热的庆祝中,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拳头。 手臂中,那股恐怖力量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 她心中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就是……我的力量? 这一拳,如果不是打在砖头上,而是打在那个叫李凡的废物身上…… 他,承受得住吗? 一个残忍而快意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嗜血的弧度。 …… 狂欢的人群簇拥着要去机场“抓人”的邵善,很快便散去了。 天台上,只剩下柳如烟和一地狼藉。 半小时后。 创业大厦对面的咖啡厅。 柳如烟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她点了一杯咖啡,却没有喝一口。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对面那栋大楼的玻璃门出口。 她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让她受尽屈辱,也让她脱胎换骨的男人——李凡。 这一次,她要亲手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第501章 紫宸 九楼的空气凝滞了。 宇文忠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十亿? 他掰着手指头数零,数到一半,脑子就成了一锅粥。 邓天林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汗珠子滚下来,滴进眼眶里又辣又疼。 他冲着李凡猛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太清楚这老头的脾气,翻脸比翻书还快。 老头的头颅缓缓转过来,浑浊的眼球里,那点光亮针一样刺人。 “十个亿,买一条命。你这是把医术当成了生意,把人命摆上了货架?”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是说,你这身白大褂,不想穿了?”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空气黏稠得能拉出丝,一股血腥气凭空冒出,钻进鼻孔。 老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没变,可他整个人变了。 邓天林胸口发闷,喉咙发紧,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玻璃渣子。 他脚下一软,咚地一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宇文忠更是不堪,两腿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要不是扶着桌角,人已经瘫在地上了。 李凡却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他端起茶杯,凑到嘴边,还咂咂嘴品了品味道。 “嗯,茶不错,就是泡茶的人火气太大了点。” “老家伙,你还真说对了。救死扶伤?没兴趣。这破医生,谁爱当谁当去!” 老头脸上的肌肉扭曲起来,眼中的寒光凝成了实质。 李凡却没停下, “我要让中医,成为这个世间的奢侈品!我要让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手里握着权柄、掌控着天量资源的人明白一件事,他们的命,比他们手里的权,比他们银行里的钱,要贵得多!” “我要让中医,高不可攀!” “胡闹!” 老者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沉声喝道: “医者仁心!我玄和派的宗旨,是为天下苍生解除病痛,什么时候轮到你把它变成价高者得的商品!你这是在玷污传承!” 他试图用医门传承的道义,来压制李凡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 “少跟我提苍生!” 李凡的笑容骤然收敛,眼中翻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与戾气。 “当年,你把那枚破戒指丢给我,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任务,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了完成你那个所谓的任务,我一个学医的,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我双手沾满那些不属于我的鲜血时,你在哪?” “你口中那高高在上的‘苍生’,又在哪?”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老者的心口。 老者脸上的怒气与威严,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瘪了。他凌厉的气势土崩瓦解,眼神躲闪,不敢与李凡对视,语气也软了下来,干巴巴地辩解: “当时……情况紧急,事出有因,我……我忘了跟你细说……” 这句苍白无力的解释,让一旁的邓天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跟了这位爷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如此“弱势”的表情?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李凡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向前逼近一步,继续说道: “说!你到底是谁?” “玄和派、鬼门、青囊术……你费尽心机,集齐这八派传承,究竟是为了什么?” 被逼到墙角的老者,脸色变幻不定,那股子凌厉的气势早已散: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知晓这些的代价,你付不起。”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山雨欲来的氛围,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这个世界,远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平静。平静的水面之下,是永不停歇的暗流与争斗。寻常人一辈子都窥不见万一,而一旦踏进来,便是十死无生!” 这番话,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被其中蕴含的巨大危险所震慑。一旁的邓天林已经感到了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寒意,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知,李凡听完,脸上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戾气瞬间就垮了: “哎哟,这么吓人啊!” 他浮夸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直退到宇文忠身边,还顺手拉了拉宇文忠的胳膊。 “那算了算了,我就是个小医生,打打杀杀的事情不适合我。我这人胆子小,怕死得很。” 这番操作把宇文忠都看傻了,师父刚才那要掀桌子的气势呢? 李凡却没管他,冲着宇文忠和还处于石化状态的邓天林一摆手。 “走了走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家哄孩子睡觉去了!” 话音未落,他真的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这神一样的转折,把老者酝酿好的一肚子沉重话语,还有那股故作高深的气势,硬生生地给噎了回去。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就这么走了? 老者看着李凡那耍无赖的背影,一张老脸上的神情精彩至极。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口气最终还是没发出来,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小子,还是跟当年一样,又滑又刁,半点亏都不肯吃。 “罢了,你这臭小子。” 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站住。”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电梯口。 已经按了电梯按钮的李凡,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只是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老者知道,这小子在等他开口。 他缓缓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我本名,黄擎天。” “你手上的紫宸戒……‘紫宸’,并非物品的名字。它是一个组织,一个从数百年前就已存在的组织。” “它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网罗这五湖四海、三百六十行中,所有站在各自领域顶点的奇才,将这些力量汇聚到一处……” 黄擎天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狂热。 “只为让我们这一脉,能真正地,傲立于世间!” 第502章 步步杀机,举世皆敌! 闻言,宇文忠和邓天林二人心神摇曳,呼吸都停了。 然而,预想中李凡该有的肃穆与敬畏,并没有出现。 前一刻还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一个响指彻底打破。 “老家伙,你这意思我听明白了!” 李凡举起那只戴着錾龙戒的手,在黄擎天面前使劲晃了晃, “这破戒指……不对,这圣戒,就是你们‘紫宸’的兵符?虎符?能号令群雄那种?” 黄擎天看着他这副样子,眼角抽了抽,刚酝酿起来的高人风范差点没绷住,但还是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算是默认了。 “那太好了!” 李凡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摇人!把那个什么稻川会给我扬了!那帮杂碎三番五次找麻烦,正好拿他们开刀,给咱们紫宸重出江湖祭旗!” “你!” 黄擎天刚端起来的架子,被李凡这股子流氓气冲得七零八落。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喝断: “胡闹!你的首要任务,是整合八派传承,将中医发扬光大!紫宸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传承,不是让你用来逞凶斗狠的!” “师傅,这你就不懂了。” 李凡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振兴中医是水磨工夫,得慢慢熬。报仇雪恨,那得趁热打铁!连一个蹦跶的小小稻川会都摆不平,咱们还怎么傲立世间?那不成了一个笑话?” 他凑近一步,搓着手,一脸期待: “您老别光说不练啊,先给我调几百个紫宸的高手使唤使唤?不用多,三五百个就够平事儿了。” 听到“调人”这两个字,黄擎天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神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 他干咳一声,避开李凡的目光,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紫宸……行事自有其章法,不可……不可轻动……” 嗯? 李凡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他盯着黄擎天的眼睛,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窘迫。 空气中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李凡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浮夸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懂了!师傅!我全懂了!” 他指着黄擎天,又指了指自己,声泪俱下地控诉: “闹了半天,这紫宸就是个空壳公司啊?整个组织,从上到下,就您老一个光杆司令?您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兼保安兼保洁?” 宇文忠和邓天林的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这……这反转是不是太快了点? 师徒之间还能这么玩的? 这到底是欺师灭祖还是撒娇耍赖? “早说嘛!” 李凡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动作夸张地开始往外撸那枚戒指, “害我白激动一场!这戒指太贵重了,我一个穷医生可戴不起。您老还是自己留着吧,以后好跟你孙子吹牛,说爷爷我当年也是创过业的人!” 说着,他把那枚戒指给撸了下来,作势就要往桌上丢。 眼看那枚象征着无上权柄的戒指,就要被他当成垃圾一样丢掉,黄擎天终于绷不住了。 “放屁!” 黄擎天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胡子都吹了起来, “给老子戴回去!” 李凡被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撇了撇嘴,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慢吞吞地把戒指重新套回手指上,嘴里还小声嘀咕: “戴就戴嘛,这么凶干什么,我胆子小,心脏病都要给你吓出来了……” 黄擎天被他这番操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口提上来的气最终还是没能发作出来,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知道,今天不把底交了,这小子能把他给活活气死。 他颓然坐下,神色复杂地看着李凡,那眼神里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欣慰。 “你以为我一开始就看好你?” 黄擎天声音沙哑地开口, “当年在狱中见你,你为了老婆顶罪入狱,我只觉得你是个重情的傻小子。这种人,在江湖上活不长。所以我只教了你些医门入门的皮毛,根本没指望你能成什么大事。” 这番话让李凡收起了玩闹的神色。 黄擎天话锋一转,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赞许之色: “可我没想到,你小子的悟性高得吓人!学医一日千里,远超我平生所见的所有人。直到你凭着一己之力,将八派失散的典籍线索一一寻回,我才最终确定……” 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就是紫宸等了百年的那个执棋人!” “所以今天,我才是正式将这枚‘紫宸圣戒’,连同它背后所承载的整个世界,一并交到你的手上!” 李凡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但他还是抓住了关键: “可人都去哪儿了?没人,我当什么执棋人?下空气象棋吗?” “谁说无人?” 黄擎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们只是像一颗颗珍珠,散落于世间三百六十行,隐匿于茫茫人海之中!你的任务,就是拿着‘名录’,把他们一个个地,重新找回来!让紫宸,重现于世!” 他转向一旁已经从石化中勉强恢复的邓天林。 “天林,把‘紫宸名录’给他。” 邓天林闻言,神情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他走到墙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在一幅经络图后,启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机关。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他从暗格中,双手捧出一个由玄铁打造、表面刻满了复杂纹路的古朴盒子。 黄擎天接过盒子,郑重地递到李凡面前。 “至于你说的战力,紫宸也有一把无上杀器——‘紫宸刀’。” “但那把刀,需要聚齐所有成员,在他们心甘情愿为你献祭热血之后,方能唤醒。届时,你才有资格执掌那把刀,拥有横扫一切的力量!” 最后,黄擎天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警告: “小子,你给我记清楚了。重聚之路,万分凶险!你必须隐秘行事,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一旦‘紫宸名录’和你执棋人的身份暴露,你将……步步杀机,举世皆敌!” 第503章 合济派! 举世皆敌? 李凡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直至消失不见。 “老家伙,” 李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我的身份可以藏,我的人可以躲。但这枚戒指,很多人见过,国内盯着我的人也见过。他们动不了我,会不会动我的家人?” 话音里,杀意和焦躁交织在一起,不再掩饰。 黄擎天听完,干瘦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凝重,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他慢悠悠地解释: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忌惮的是‘紫宸’两个字,是八派重聚的力量,而不是某个戴戒指的人。只要紫宸的名录不全,成员未聚,你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个有点本事的医生,还不值得他们付出天大的代价来动你的家人。” 话音未落,黄擎天那干瘦的身躯里,一股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气息轰然爆发。 不是威压,不是气势。 是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从尸山血海里反复淬炼过的暴虐与弑杀。 整个九楼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幻觉。 邓天林和宇文忠两个人,连哼都哼不出一声,双腿一软,齐齐瘫坐在地。 他们脸色惨白如纸,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股气息从天灵盖里抽出去。 唯有李凡,站在这尸山血海的正中心。 他胸口那股因为家人安危而升起的焦躁,被这股气息一冲,竟被抚平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他明白了。 眼前这个邋遢的老头,不是在吹牛,也不是在画饼。他是真的能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一片用尸骨和鲜血铸就的天。 气息一收,黄擎天又变回了那个揣着手,浑身油光发亮的老头。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嫌弃: “除了你,我这辈子还收过五个徒弟。可惜,都是些不成器的玩意儿,心性、悟性,没一个能过得了我最后的考验。” “不过,” 他瞥了李凡一眼, “这些废柴也不是全无用处。在你整合医门初期,可以让他们先去给你探探路,扫清一些台面上的障碍。你,专心做你该做的事。” 李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们的考验任务是什么?都失败了?” “哼,那几个蠢货,” 黄擎天撇了撇嘴,随口举例, “比如老三,我让他去‘农门’的地盘,想办法把他们失传几百年的《神农百草经》给搞到手。结果呢?那小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被人当成肥料埋在地里。” 李凡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听到“农门”两个字,一口水差点没直接喷出来。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都红了,表情变得古怪。 他想起了某个同样跟“农门”有些不清不楚关系的熟人。 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压下心头的波澜,李凡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他看着眼前的黄擎天,又看了看桌上那个玄铁盒子,语出惊人。 “振兴中医,整合八派,太慢了。” “八派传承,各自为政,就像一盘散沙,所以才会被人逐个击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要将八派医术,彻底打碎,揉在一起!取其针法之霸道,取其青囊之精微,取其毒术之诡异,取其药膳之温补……我要创立一个全新的门派,就叫——合济派!” “从今往后,中医,只能有一个声音!” “胡闹!” 一声暴喝,一向沉稳的邓天林顾不上失态,指着李凡反驳: “门主!这万万不可!八派各有其根基,各有其道统,是无数先辈心血的结晶!您强行合并,是数典忘祖,是毁我医门根基!这是倒退,是毁灭!” 他觉得李凡这个想法,比那十亿诊金还要狂妄,还要离经叛道! “啪!” 黄擎天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邓天林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脸上没有怒气,反而是狂放的大笑。 “说得好!说得他妈的好!” “不破不立!什么狗屁道统!能治病救人,能让中医屹立于世间不倒,才是最大的道统!” 黄擎天指着李凡,对着面如死灰的邓天林吼道: “这才是执棋人该有的气魄!天林,你跟了我几十年,格局还是太小!你懂个屁!” 黄擎天转过头,豪气干云地对着李凡: “小子,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为师给你顶着!这千秋骂名,我黄擎天来背!” 李凡却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那个玄铁盒子,入手冰凉沉重。他看着黄擎天,神情无比坚定。 “不。” “这是我的局,棋盘我来摆,责任我来担。” “若此举能为中医开辟一条新路,功在千秋。若因此断送了中医前路,我李凡,就是万死不辞的千古罪人!” 这一刻,他身上展现出的担当,让黄擎天眼中的欣赏愈发浓郁,也让一旁的邓天林心神巨震,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正事谈完,李凡准备离开。 他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魂的宇文忠,对他说道: “你先留下,跟着师公和邓先生,学点基础的东西。” 黄擎天一听,玩心又起。 他走到宇文忠面前,蹲下身子,阴恻恻地笑道: “小子,想好了?我这门下的弟子,夭折率可是很高的哦,比上战场都危险……” 宇文忠本就煞白的脸,这下更是没有一丝血色,眼看就要翻白眼晕过去。 李凡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老家伙,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教,不劳您费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拿着盒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电梯。 走出尚品会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李凡站在路边,心中感慨万千。 他向往平静的生活,但一想到医院里那些被当成“供体”的学生,想到华夏宁愿守着传承腐烂也不愿外传的后人,想到方家锁在保险柜里蒙尘的济世良方,还有那东瀛邪神像下,被屠戮的中医同道名单…… 他胸中的一团火,便越烧越旺。 决心已定。 他迈步踏上人行道,准备去公司看看。 就在这一刻。 街对面的露天咖啡厅里,一个身影猛地站起。 “砰!” 一声脆响,她手中的白瓷咖啡杯被硬生生捏得爆碎!滚烫的咖啡混着瓷器碎片溅了她一手,她却像毫无知觉。 那双曾经秋波流转的美眸,此刻死死锁定着马路对面李凡的背影。 第504章 柳如烟的报复 李凡正要迈步,一阵奇异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咚……咚……咚…… 声音沉重、规律,不像是人走路,倒像是施工队在用重锤夯击地面,每一下都让脚下的路面传来轻微的共振。 李凡眉头皱起,转过身。 柳如烟。 只是,眼前的柳如烟,和他记忆中的形象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她的身高好像拔高了几分,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但体型却大了一圈。 肩膀、手臂、腰肢乃至大腿,都比寻常女子粗壮了不止一倍,勾勒出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极不协调的壮硕轮廓。 那不是健身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更像是在人形的骨架上,硬生生覆盖了一层别的什么东西。 柳如烟的眼中只有李凡,那滔天的恨意与杀机,让她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她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马路这边走来。 “吱——嘎——!” 一阵刺耳到让人牙酸的轮胎摩擦声尖啸而起。 一辆白色的轿车失控般地甩了一下尾,险之又险地停在了柳如烟面前,车头保险杠距离她的小腿,不足三寸。 车窗降下,一个满脸横肉的司机探出头,刚要破口大骂: “你他妈找死啊!没长眼……” 柳如烟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杀气。 司机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哆哆嗦嗦地升起了车窗。 柳如烟收回目光,她察觉到路边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 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 她需要一个更合适的舞台,来上演这场迟来的复仇。 李凡已经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对于这个已经疯癫的女人,他只想尽快远离。 他刚拧动钥匙,准备发动汽车。 “嘭!!!” 一声骇人的巨响,驾驶座的车窗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 坚韧的钢化玻璃中心,炸开一片致密的蛛网状裂纹,向着四周疯狂蔓延。 窗外,柳如烟那只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拳头,正贴在裂纹的中心点。那拳头的尺寸,大得有些夸张。 李凡面无表情地降下车窗,碎裂的玻璃渣“哗啦啦”地掉了一部分。 “想死就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柳如烟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当场把他脑袋捏爆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跟我去个地方。” “创业大厦,楼顶天台!” “说完今天的事,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纠缠你!” 李凡看着她那副不死不休的癫狂模样,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冷哼一声,一脚油门,车子调头,朝着创业大厦的方向驶去。 电梯里,狭小的金属空间将柳如烟身上那股压迫感放大了数倍。 李凡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他目光平视着前方冰冷的梯门,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柳如烟紧身衣下,那极不自然的肌肉轮廓,以及因为灯光角度变化而一闪而过的的金属微光。 李凡的无视,像是一根根钢针,刺入柳如烟早已被恨意填满的心脏。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轻贱的感觉。 “李凡!” 她积压的所有怨念,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会给我最好的生活!会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结果呢?” “结果你进了监狱!让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我的公司倒了,我求你,我求你借钱给我周转,你连一分钱都不肯给我!” “你这个废物!你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人生!” 她的指责,尖锐而疯狂,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 李凡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控诉,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旧情而残留的烦躁,反而彻底平息了。 他被气笑了。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她抛弃女儿,在他出狱当天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伙同外人算计他……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 跟一个丧失了基本逻辑和人性的疯子争辩,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他的沉默,在柳如烟看来,却是默认,是心虚。 这让她更加愤怒,也让她更加坚信,自己接下来的所作所为,是何等的“正义”。 “叮——” 电梯到达顶楼。 梯门打开,李凡率先走了出去。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走到天台入口,终于回过头,正眼看了柳如烟一次。 “你的废话说完了?” “说完就滚,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最极致的轻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柳如烟的理智。 “滚?” 柳如烟笑了,笑得癫狂,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李凡,你很快就会跪下来,求着我,让你滚下地狱!” 话音未落,她双手抓住自己黑色紧身作战服的衣领,猛地向两边用力! “刺啦——!” 高弹力纤维布料应声而裂! 她粗暴地解开身上一连串的金属卡扣,被撕裂的作战服从她身上滑落。 一套狰狞的造物,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套覆盖了她全身的机械外骨骼,通体呈现出冰冷的银灰色,充满了流线型的暴力美学。每一个关节,每一个传动轴,都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她脱掉长裤和手套,将完整的“大力士”骨骼彻底展现出来。 “嗡嗡——” 外骨骼的能量核心被激活,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柳如烟陶醉地张开双臂,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澎湃力量。 她举起那只比常人大了两圈的金属巨拳,对着李凡狞笑道: “看到了吗?废物!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 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与残忍。 “你知道吗?邵善他们测试过了,我一拳,能砸碎七十块叠在一起的砖头!” “今天,我就用这双拳头,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 “我要让你在轮椅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活下半辈子!” 柳如烟摆开了架势,右臂的外骨骼能量核心光芒大盛,耀眼的光芒将她的脸映照得如同地狱恶鬼。 她已经能想象到李凡跪地求饶,被自己一拳拳打成烂泥的凄惨画面。 然而,李凡的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恐惧,没有震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只有一种……看小丑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漠然。 就在柳如烟积蓄的力量达到顶点,即将挥出那石破天惊一击的瞬间。 李凡,懂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只是将重心微微一沉,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 一记侧踢,腿影如鞭,撕裂了呼啸的风声。 快! 快到了极致! 快到柳如烟那被仇恨与力量充满的脑子,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她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一道越来越大的残影。 她脸上那残忍快意的笑容,彻底凝固。 下一瞬,李凡的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柳如烟。 第505章 帮我把它修复 李阳身体拧转,一记侧踢,后发先至。 脚尖没有去碰柳如烟的身体,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精准,点在了她右侧腰胯关节处一个不起眼的传动轴上。 “咔嚓——砰!” 一声脆响。 柳如烟脸上那狰狞的狂笑,凝固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人,全身的力量被一个无形的黑洞抽了个干干净净。外骨骼系统发出“嘀嘀嘀”的刺耳尖啸,猩红的警报灯在头盔内疯狂闪烁。 巨大的惯性带着她沉重的身体,像个失控的铁陀螺,被甩飞出去。 “刺啦——” 金属外壳与天台入口的水泥台阶剧烈摩擦,爆出一长串耀眼的火花。 最后重重地撞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柳如烟头盔下的双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李凡面无表情地走到昏迷的柳如-烟面前,缓缓蹲下。 看着这张脸,他心中毫无波澜。 出狱后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闪过。 民政局里,她那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把他的公司骗走。 把女人抛弃。 一桩桩,一件件,本以为早已释怀的旧事,此刻却化作了最纯粹的杀意。 李凡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并拢,如同一柄手刀,对准了柳如烟那脆弱的脖颈。 只要这一下下去,所有的恩怨,所有的麻烦,都将烟消云散。 手刀即将落下。 女儿萱萱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还有她奶声奶气喊着自己的样子,毫无征兆地在李凡脑中浮现。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我杀了她,萱萱长大了’,该怎么解释?” “告诉她,她妈是个抛夫弃女的人渣,被她爸给宰了?” 这个荒唐的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心中那股燃烧的杀意,熄灭了。 李凡悬在半空的手,收紧成拳,又缓缓松开。 他可以对全世界狠,唯独没法对自己的女儿狠。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眼中的杀机已经散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的目光从柳如-烟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套已经半残的机械外骨骼上。 李凡的嘴角扯了扯,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杀一个疯女人,会惹来警察,会有一堆解释不清的麻烦。最关键的是,会让萱萱永远失去母亲。 但把这件“战利品”带回去研究一下,或许能挖出点更有价值的东西。 嗯,这是我应得的。 打定主意,李凡动起手来。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双手抓住外骨骼胸甲与臂甲的连接处,腰腹发力,猛地一拧。 “咯嘣!” 一声脆响,坚固的合金连接件被他硬生生拧断。 他本身就是医道高手,对人体骨骼、经络的了解深入骨髓。这套外骨骼的设计,说到底也是模仿人体的构造。 在他眼里,这玩意儿的结构清晰无比。 哪里是承重的,哪里是传动的,哪里是控制核心,一目了然。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天台上不断响起金属被暴力撕裂和拆卸的声音。 “咔嚓!” “嘎吱——” 李凡凭借对人体结构的理解,反向推导,将这套复杂的机械造物化整为零。 动力核心、传动模块、控制芯片、液压关节…… 一个个关键部件被他精准地拆卸下来。 最后,他捡起柳如烟脱下的那件黑色高弹力作战服,把拆下来的核心零件一股脑地包了进去,往肩膀上一扛,转身就走。 至于那些剩下的外壳碎片,就留给这个女人当个纪念吧。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在一阵剧痛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撞得生疼的后脑勺,昏迷前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猛地坐起,环顾四周。 天台上空空荡荡,风很大,吹得她心里发毛。 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成了一个点! 那套给予她无穷自信与力量的“大力士”外骨骼,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一些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金属外壳和无用的碎片。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浑身血液都凉了。 那不仅是她的力量来源,更是邵善耗费了无数心血的宝贝! 她该怎么跟邵善交代? 一想到邵善那张阴沉的脸,柳如烟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李凡——!” 一声绝望的尖叫,在天台上回荡。 “啪!” 她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骂道: “蠢货!我真是个天大的蠢货!” 剧烈的疼痛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绝望之中,一个更加阴毒的念头,在她心中冒了出来。 对! 我没法跟邵善交代。 但李凡可以! 是他!是他偷走了邵善的至宝! 邵善对自己那些机械造物,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保护欲。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于染指他心血的人! 一抹怨毒的狂喜,浮现在柳如-烟脸上。 她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她要借邵善这把最锋利的刀,去把李凡千刀万剐! 她挣扎着站起来,飞快地穿上那件被自己撕裂的外套,用尽全身力气,踉跄地冲下楼。 离开天台的最后一刻,她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咬牙切齿。 “李凡,你等着!” “我会亲眼看着你,被撕成碎片!” …… 创业大厦六楼实验室内。 李凡将一大包金属零件“叮里当啷”地倒在台上。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许明月扶了扶护目镜,当她看清那些零件的精密构造时,美眸中满是震惊。 “这是……‘军用外骨骼的衍生型号?你从哪儿抢来的?” “路边捡的。” 李凡随口应付。 许明月拿起一块核心控制芯片,放到分析仪下,看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数据,神情变得凝重。 “这项技术,最初是用于瘫痪病人的医疗康复,后来被军方看中了潜力,投入了巨额资金研发。” 她放下芯片,看着李凡。 “标准的军用型号,能让一个普通士兵,轻松举起半吨重的物品,并且拥有持续作战的能力。”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许明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曾经在一份权限极高的机密档案里,瞥到过一眼关于这项技术的终极构想。” “最前沿的实验型号,能让两名穿戴者协同作业,硬生生抬起一辆……轻型装甲车!” 李凡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他本以为“一拳碎七十块砖”已经是这东西的极限,没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 抬起一辆装甲车? 那是什么概念? 他看着桌上这堆看似破铜烂铁的零件,对许明月沉声说道: “帮我把它修复,并且调试到最佳状态。” “我想亲身体验一下,能抬起装甲车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第506章 这东西,我买了! “修复它?” 许明月抬起头,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玩意儿的激活和调试,需要原厂的后台终端和适配软件,还有最关键的——原始适配者的脑电波数据!你以为是拼乐高呢?” 李凡没理会她的吐槽,平静地问: “有专家吗?” “……有。” 许明月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拿起了手机, “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泰山北斗,不过他脾气怪得很,你别抱太大希望。” ............... 半小时后,一个发量感人、头顶亮得能反光的中年男人,被许明月连拖带拽地请了过来。 男人姓王,是国内机械义体领域的顶尖专家,叫王工。 王工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绕着那堆零件走了一圈,时不时拿起一个,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检测仪扫一下,嘴里“啧啧”有声。 最后,王工放下手里的零件,看向李凡,用一种给学生下病危通知书的语气,斩钉截铁地宣判: “没戏。” “这套骨骼的设计理念很超前,但核心驱动逻辑是加密的。想让它重新动起来,除非你能找到柳如烟,让她配合你进行完整的脑电波采集成像,否则……” 王工摇了摇头, “任何外部调试,都只会触发它的自毁程序。这堆东西,现在就是一堆昂贵的废铁。” 李凡眉头都没皱一下: “开个价。” 他刚要说出个数字,就被许明月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一下。 王工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学究式的鄙夷。 “李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技术壁垒。” 他清了清嗓子,公式化地说道, “如果你真的感兴趣,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正式向我们研究所提交一个合作项目申请。我们可以派一个五人团队过来,从底层逻辑开始反向破解,周期嘛……乐观估计,一年起步。” 一年? 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许明月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脸色大变: “什么?c-13样本的量子活性数据出现异常衰减?稳住!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本就被耽误了宝贵时间的许明月耐心彻底告罄。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口,对李凡下了逐客令: “我的项目到了要命的关头!你,带着你的废铁,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李凡耸了耸肩,默默地将零件重新打包,叹了口气。 这里谁是老板啊?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柳如烟打来的。 李凡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柳如烟那冰冷又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李凡,那套‘大力士’是邵先生最重要的财产,立刻还回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语气,仿佛是在对一个犯了错的下人施舍宽恕。 李凡被她这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气笑了。 “哦?” 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满是戏谑, “现在,它是我的战利品。想要?让他自己滚过来拿。” “你敢!” 柳如烟的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你根本不知道邵善是什么人!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在找死!” 李凡懒得再跟这个疯女人多说一个字。 “我等着。” 他轻蔑地吐出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柳如烟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铁青一片。 但几秒钟后,她脸上的暴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到极点的冷笑。 她飞快地点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找到了刚才那段通话记录。 她熟练地点击编辑,将自己前面那些颐指气使的命令和后面的气急败坏的威胁,全部剪掉。 最后,只留下了一段经过精心处理的音频。 音频里,是一个男人充满挑衅和狂妄的声音: “现在,它是我的战利品。想要?让他自己滚过来拿。” 听着这段录音,柳如烟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喜。 她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有了这个“铁证”,李凡“恶意抢劫”邵善重要科研成果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她要让邵善的怒火,把李凡烧成灰烬! 她要让李凡,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太平洋某座私人海岛。 碧海蓝天,沙滩如银。 奢华别墅的露台上,一个浑身肌肉虬结,如同棕熊般的白人壮汉,正惬意地靠在躺椅上。 两个穿着比基尼的金发美女,一个在为他点燃顶级的古巴雪茄,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地为他倒上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而在他的脚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七扭八歪地躺着,胸口塌陷,生死不知,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柚木地板。 显然,他们刚才惹这位大爷不高兴了。 与这片血腥奢靡格格不入的,是坐在男子对面的邵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文质彬彬的微笑,仿佛对周围的血腥味和酒精味都毫无察觉。 他将心血倾注于科技,现在,是时候让科技变现了。 “艾伦先生,我知道,那些常规的枪炮,已经无法满足您的胃口了。” 邵善微笑着,点开手中的平板电脑,推到艾伦面前。 屏幕亮起,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柳如烟穿着那套黑色的“大力士”外骨骼,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在她面前,是七十块叠在一起的,用于建筑承重的特制高强度红砖。 艾伦原本慵懒的眼神,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 下一秒,视频中的柳如烟动了。 她右臂后摆,外骨骼的能量核心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即一拳挥出! 拳头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凄厉的尖啸! “轰——!” 一声巨响! 那面厚实得如同一堵墙的砖垛,像是被一颗炮弹正面命中,从中心点开始,瞬间炸裂! 无数粉末与碎石向四周爆开,极致的,纯粹的物理破坏力,几乎要冲出屏幕! 艾伦脸上的慵懒,在零点一秒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推开身边的美女,双眼死死地盯在平板电脑上。 “卖给我!邵!” 艾伦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杀气,死死地盯着邵善, “开个价!多少钱都行!这东西,我买了!” 第507章 下半辈子我要吃软饭 邵善看着艾伦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心里暗暗得意。 鱼儿上钩了。 他不动声色地关掉平板,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艾伦先生,您刚才看到的,只是我们最基础的型号。真正的高版本,威力是这个的十倍不止。” 艾伦原本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前倾了几分。 “继续说。” 邵善内心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想象一下,如果给您手下最精锐的战士装备上这套系统,他们就不再是人,而是移动的人形坦克。一个小队,就能推平一座军事基地。” 艾伦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家伙太啰嗦了。 他直接从旁边的金属手提箱里抓出一根金条,在手中抛了抛,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废话,开个价。” 他吐出一口雪茄烟雾,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五十亿,美金。我要这项技术,以及你所有的成品。” 五十亿美金! 邵善听到这个数字,心脏差点停跳。 但他是谁? 邵善! 商场上的老狐狸! 这点钱,想打发叫花子呢? 他轻笑一声,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艾伦先生,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你自己了。” “五十亿,您买走的,充其量只是一堆会动的钢铁玩具。而我真正要卖给你的……”邵善的声音压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是改变世界游戏规则的钥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 “想象一下。一支二十人的小队,每个人都穿上我最新研发的‘战神’系列。他们不需要重火力支援,不需要空中掩护。他们本身,就是一支可以移动的重炮军团。他们能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任何防线,然后,像撕纸一样,撕开一个装甲师。” 艾伦脸上的惬意瞬间消失。 这个黄皮猴子,竟然敢跟自己讲价? 他猛地将手中的雪茄按在桌面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印记。 “一百亿!美金!” 他一字一顿, “这是我最后的报价。你卖,你还能当个富翁。你不卖…” 艾伦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指了指脚边已经僵硬的保镖尸体: “我就杀了你,然后去你的公司,自己拿!” 邵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妈的,这不是谈判,这是抢劫啊! 他从艾伦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那不是威胁,而是一头狮子在决定如何处理面前的羚羊。 邵善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僵硬地点了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成交。”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主动权。 但一百亿美金,足够了! 邵善刚松了口气,艾伦却又开口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的团队会以''跨国技术交流''的名义,向你的集团发一份正式的考察通报,然后名正言顺地去接收一切。” 他顿了顿,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 “在此之前,邵先生,你将作为我最尊贵的客人,留在这座岛上。等我的行程安排好,我们一起回海河。” 邵善脸色剧变。 这根本不是交易,是绑架! 他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强作镇定地说: “艾伦先生,我的集团有严密的安全措施,如果我本人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发出安全指令,所有核心数据将会自毁。” “严密的安全措施?” 艾伦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 他拿起旁边的另一个平板电脑,随手扔到邵善面前的桌上。 邵善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那上面,是他所有的秘密! 他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流水,他在好几个国家包养的情人住址和照片,甚至……他远在老家父母坟地的精准gps坐标! “你的安全措施?” 艾伦轻蔑地说道: “邵善,你的底裤是什么颜色,我都知道。收起你那可笑的伎俩。” 邵善看着平板上的信息,如坠冰窟。 他所有的底牌和虚张声势,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情报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瘫坐在椅子上。 为了挽回一丝可怜的颜面,他指了指旁边瑟瑟发抖的比基尼美女,声音沙哑地说: “可以。但我的''做客''期间,需要她们全程陪伴。” 艾伦大笑: “哈哈哈!邵,你这个黄皮猴子还挺有意思!行,她们归你了!” .............. 与此同时,海河市。 柳如烟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对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邵善发送着语音信息,声音已经从最初的焦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邵先生!您回个信啊!李凡那个疯子把''大力士''抢走了!” “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赌鬼,万一他把设备拆了卖零件,或者抵押给地下赌场,我们就全完了!” 然而,她发出的所有信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回应。 邵善这个时候,正在太平洋上享受美女服务呢,哪有空搭理她? 丰盈集团大门口。 保安队长冯犇热得满头大汗,正打算溜回空调房,却一眼看到了走来的李凡。 他精神一振,一个箭步冲上去,兴奋地拦住李凡: “凡哥!你终于来了!” 冯犇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我感觉我最近又有进步,浑身都是劲儿!是不是我现在就可以找一个富婆了?” 李凡看着这个憨厚的汉子,忍不住笑了: “你确定富婆看得上你这熊样?” “凡哥,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可是有实力的男人!” 冯犇不服气地说道, “我感觉一次可以达到半个小时了!这次一定可以拿下一个富婆,下半辈子我要吃软饭,就像你一样,征服咱们集团那个财务部长,我已经观察好几个月了,他没有现在离婚了,有没有男朋友,你说我能不能行?” 第508章 钱没了,人没找到,还惹了一身骚! “你确定?” 李凡上下打量着他那身板, “人家财务部长什么身家,漂亮又多金?” “凡哥,你这就外行了!” 冯犇一挺胸膛,拍得“砰砰”作响,脸上满是神往, “我这叫潜力股!我打听过了,财务部长刚离婚,正是空虚寂寞冷的时候。我这身板,不比那些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强?再说了,我持久!” 他冲李凡挤眉弄眼: “我感觉我一次能半小时!拿下她,下半辈子我就躺平了。到时候,我请凡哥你吃大餐!” 李凡懒得理他这宏伟蓝图,抬了抬下巴: “带路。” “好嘞!” 冯犇屁颠屁颠地跑到总裁专用电梯前,用一种给皇上开路的架势,恭敬地按下了上行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凡走了进去。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挡住了光感门。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一身纯白的高定西装,剪裁利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像是覆着一层寒霜。 是洛晴。 她一进电梯,目光就锁定了李凡。 那眼神,像是两把淬了毒的冰锥,毫不掩饰其中的敌意与蔑视。 电梯里的空气,温度骤降。 门口的冯犇脖子一缩,求生欲让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他脚底抹油,溜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洛晴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李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一个坐过牢的二手男人。” “还带着个拖油瓶。” “李凡,你每天照镜子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像一块附在美玉上的污泥吗?” 洛晴的脸几乎要贴到李凡面前,眼神里的鄙夷满得快要溢出来: “雨薇冰清玉洁,你,配不上她!”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羞辱,李凡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没兴趣跟她争辩直接掏出手机,在洛晴面前晃了晃。 “你觉得?” 李凡的语气轻飘飘的, “你觉得有什么用?” 没等洛晴反应,他已经点开了张雨薇的号码,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不如我们听听,雨薇是怎么觉得的。” 洛晴看到李凡的动作,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强撑着冷笑。 她不信。 她不信张雨薇会在电话里,当着外人的面,说出什么出格的话。 电话接通了。 “嘟”的一声后,张雨薇那带着思念与娇嗔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 “老公,你到哪了?人家都等不及了。” 闻言,姜晴脸色变了又变,内心一瞬间有些恍惚。 这还是她那个冰清玉洁的闺蜜吗? 她的雨薇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 李凡故意拖长了音调,玩味地问: “怎么个等不及法?” 电话那头的张雨薇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那声音,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发酥。 “就是……全身都想你的那种啊……” 这句露骨又亲密的话,如同引爆了一颗炸雷。 洛晴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白得像一张纸。 李凡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玩味地看着她。 “听见了?” 他向前一步,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洛晴的头顶扫到脚底,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胸前,眉头皱了起来。 “说真的,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你,到底是男是女?” 洛晴浑身剧震! 李凡却不管她,自顾自地摆了摆手: “不过无所谓。只要你别来烦我们,就算你是雌雄同体,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叮!” 电梯门开了。 总裁办公室到了。 李凡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洛晴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李凡推开张雨薇办公室的门。 门内,传来张雨薇惊喜又带着无限爱意的呼唤: “老公!” 门,关上了。 巨大的羞辱感和嫉妒心,像两条毒蛇,在她心中疯狂地撕咬,最后化为滔天的恨意。 她必须报复! 张雨薇是她的 她要让李凡痛苦!要让他和张雨薇分开!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柳如烟! 那个同样想报复李凡的女人! 只要找到她,一定能挖出离间他们的猛料! 洛晴眼中的疯狂被一抹阴狠取代,她转身冲进电梯,飞速按下了一楼。 …… 半小时后。 洛晴停在了柳如烟别墅区门口。 洛晴坐在车里,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柳如烟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她烦躁地挂断电话,刚想下车,就看到不远处,柳如烟家门口,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一个穿着花哨,烫着一头劣质卷发的中年女人,正双手叉腰,对着几个物业人员破口大骂。 “七千块?你们抢钱啊!一个破停车位凭什么收这么多钱!” “我告诉你们,我没钱!有本事,你们去找李凡那个废物要!他是我前女婿,他有钱!” 那女人正是柳如烟的母亲,陶宣。 她撒泼打滚的模样,像极了菜市场里为了几毛钱争得面红耳赤的泼妇。 就在这时,陶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洛晴。 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物业保安,动作麻利地冲到洛晴面前,脸上瞬间挤出两滴眼泪,声泪俱下。 “闺女!你是我家如烟的好闺蜜吧?你可算来了!” 她一把抓住洛晴的手,哭诉道: “你看看他们,这帮天杀的物业,欺负我一个老婆子!非要逼我交两万块钱才行!不然就要把我赶出去!你说我一个孤老婆子,能去哪啊!” 她硬生生把七千的停车费,说成了两万的“保护费”。 洛晴皱眉,想抽回手,却被陶宣死死抓住。 为了尽快找到柳如烟这个突破口,洛晴强忍着恶心,咬了咬牙。 她拿出手机,直接转了两万块过去。 “叮”的一声,钱到账了。 陶宣脸上的悲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得意地扬了扬手机,从里面划出七千块,甩给物业: “拿去!剩下的,是给你们领导的茶水费!” 打发了物业,她将剩下的一万三心安理得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冷淡对洛晴说道: “行了,钱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等如烟回来了,我会让她联系你的。” 嗯? 洛晴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被这个市井泼妇当成冤大头,耍了! 钱没了,人没找到,还惹了一身骚! 第509章 这场战争,你敢不敢,陪我一起打 洛晴坐在车里,方向盘被她攥得咯咯作响。 被一个市井泼妇当猴耍,还被骗了两万块,这口恶气堵在胸口,让她几欲作呕。 但放弃不是她的风格。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保安岗亭。 洛晴推开车门,走到岗亭窗口。 里面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刷着短视频,笑得一脸猥琐。 洛晴没说话,直接从手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连同旁边的一条硬壳中华烟,拍在窗台上。 “啪”的一声,男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到那沓钱和那条烟,眼睛里冒出绿光。 再一抬头,看到洛晴那张冰冷又美艳的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盯住柳如烟。” 洛晴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她一回来,打这个电话。钱和烟,是你的辛苦费。” “得嘞!” 保安一把将钱和烟搂进怀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美女,您放心!我叫侯俊才,是这里的保安队长!这片儿我熟!别说柳如烟,就是飞进来一只母蚊子,我也能给您盯住了!保证让您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动向!” …… 丰盈集团,总裁办公室。 室内一片旖旎。 张雨薇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起伏的曲线,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两颗。 她被李凡整个圈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如醉。 李凡的手指穿过她微乱的发丝,正要低头,办公室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张雨薇!” 一声暴喝,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上衣衫不整的张雨薇,还有旁边那个神色自若,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男人。 男人的脸,瞬间从愤怒的红色,涨成了缺氧的猪肝色。 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撞见这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啊!” 张雨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滑下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愤欲绝。 “大伯!你……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张雨薇又羞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来人正是张雨薇的大伯,张铭义。 他这次来就是劝说张雨薇回去和京都刘公子相亲。可是没想到在一楼就被冯犇拦下来,说张雨薇有重要客户。 没想到,他等了大半个小时,重要客户居然在办公室里面搞这些。 他颤抖的手指越过自己的侄女,直直地指向好悠然自得的李凡。 “废物!你这个坐过牢的垃圾!” “你就是这么勾引我侄女的?啊?在公司里,在她的办公室里,搞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我们张家的脸,丰盈集团的脸,都被你们这对狗男女丢尽了!” 他的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张雨薇猛地一步上前,挡在李凡身前, “他是我的男人!这里是我的办公室!现在,请你出去!” 张铭义被顶撞得一愣,他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还算恭敬的侄女,会为了这个男人当面跟自己翻脸。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雨薇,又指了指李凡: “好!好啊!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 “我这就去告诉你爸!让他看看,他的好女儿,都找了个什么样的下三滥货色!”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一甩手,转身就走。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张雨薇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大伯的怒气无处发泄,她猛地转过头,迁怒于李凡。 “都怪你!非要在这里……现在怎么办!全被他看到了!” 李凡根本没把刚才的冲突放在心上。 他伸手,将还在气头上的张雨薇一把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一个跳梁小丑,也值得你气成这样?” “别理他,我跟你说件正事。” 他扶着张雨薇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的慵懒散去,神色变得认真。 “雨薇,我想建一个医院。” 张雨薇愣住了,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的羞愤和混乱中,一时间没跟上他的思路。 李凡看出了她的疑惑,继续解释。 “不是现在这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大医院,也不是只能看个头疼脑热的小诊所。” “是一个集门诊、顶尖实验室于一体的新型医疗机构。一个,只以治病救人为唯一目的的地方。” “现在的医院,有三害。” 李凡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无效医疗。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所有人都知道手术和化疗只会加速他的死亡,让他走得更痛苦。但医院为了收入,依旧会给他开出天价的治疗方案,榨干他和他家庭的最后一分钱,最后人财两空。” “第二,无效检查。明明医生一眼就能看出的病症,非要让你把ct、核磁、彩超做个遍,开一堆根本用不上的化验单。这些钱,最后都流进了谁的袋袋?” “第三,无效药物。给你开一大堆治不好也吃不坏的辅助药,美名名曰‘巩固疗效’,其实纯粹就是为了走账,完成药厂给的回扣指标。” “这三样东西,是附在所有病人身上的吸血鬼,是医疗行业的毒瘤。我的医院,要把它们,全部剔除。” 张雨薇彻底被李凡的话震撼了。 这哪里是什么商业蓝图。 这分明是一份对现有整个医疗体系的,宣战书! 李凡握紧她的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突然锐利起来。 “雨薇,这个计划一旦启动,我们就不是在做生意了。我们是在掘那些药厂、私立医院、医疗器械商的祖坟。他们会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会用尽一切商业的、非商业的手段,毁掉我们。”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所以,我要问你。” “这场战争,你敢不敢,陪我一起打?” 第510章 挑拨离间 “现在的医院,真的……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张雨薇仰头看着李凡,声音发颤,二十多年来对那座白色巨塔的信任正在崩塌。 李凡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不堪?我说的‘三害’,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脓疮,是给活人看的病症。”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水面之下,才是真正的地狱。” 李凡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寒意渗透进空气里。 “几天前,我去找玄和派的传承人,宇文忠。他堂哥的儿子,一个十几岁的健康少年,在学校例行体检后,就没了。” 张雨薇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孩子死了。” 李凡的叙述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控诉都更加刺骨。 “学校体检后,医院通知家长,说孩子肝脏有问题,需要动个小手术。孩子进了手术室,就再也没出来。家长想见孩子最后一面,医院用各种理由推脱,你猜是为什么?” “为什么?” 张雨薇的瞳孔收缩,下意识地问。 “因为等我们闯进去的时候,那孩子的腹部是敞开的,里面空了,能用的都被挖走了。我看过他最初的体检报告,所有指标都正常,健康得很。” “后来才知道他的器官数据,和一个京都的富豪权贵完美匹配。那个所谓的富豪,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仅仅是一串数据,和一笔巨款,就买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医院给出的死亡证明,是‘突发性心肌炎’。一个多么标准,多么常见的借口。” 张雨薇的脸色血色尽失,身体发起一阵她控制不住的抖动,眼中是全然的惊恐。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以后……我生病了都不敢进医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过去对医生和医院的崇敬与信赖,在几句话之间,碎得一干二净。 砰! 李凡一拳砸在身前的办公桌上,眼眶泛红。 “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就因为有钱有势,就可以像去菜市场挑块好肉一样,肆意剥夺一个孩子的生命!”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家庭,不是一个孩子的未来!他们看到的是一串标好价格的零件!” “这样的医院,这样的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吼道: “我就是要建一个让所有人都敢放心走进去的医院!一个穷人得了病,不用担心被榨干最后一滴血还救不回命的医院!一个孩子走进去,能活着走出来的医院!” 张雨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的李凡,身上满是暴戾的杀气,眼中燃烧着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这不再是那个总是逗弄自己、玩世不恭的李凡。 这是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要以一人之力,向整个黑暗体系宣战的战士。 她感觉无比陌生,下意识地轻声呢喃: “李凡……” 话音刚落,李凡身上那股能吞噬一切的戾气,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一场幻觉。 他突然凑近张雨薇,嘴角又勾起了那熟悉的坏笑,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廓上。 “怎么,觉得我陌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咱们俩都零距离负十八厘米接触过了,身上哪个地方我没亲眼测量过?还陌生?” 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腰肢,熟练地寻找着那惊人的曲线。 张雨薇被这巨大的情绪反差搞得心乱如麻,脑子一片空白。 羞愤和怒气重新占领高地,她一把推开他作怪的手。 “你个大色狼!还要!” …… 与此同时,张家别墅。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檀香袅袅。 张铭义一脸痛心疾首地站在书桌前,唾沫横飞。 “爸!我今天去找雨薇,是想跟她好好谈谈和京都刘家联姻的事!这关系到我们张家未来十年的发展大计!是头等大事!” “可我呢?我等了大半个小时!一进去就看到……看到她和那个叫李凡的劳改犯,在总裁办公室里,光天化日之下,衣衫不整,搂搂抱抱!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捶着胸口,一副家门不幸的悲愤模样。 书桌后,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正拿着一把小巧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给面前的茶杯续水。 老人正是张家真正的掌舵人,丰盈集团的创始人,张丰盈。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张铭义在那里表演。 听完自己大儿子的控诉,他只是从鼻子里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们是男女朋友。”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荷尔蒙上头,做点年轻人该做的事,有什么问题吗?” 张丰盈放下茶壶,终于瞥了张铭义一眼,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你要是闲得慌,就多去公司帮帮雨薇的忙,分担分担业务。别整天像个长舌妇一样,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张铭义被这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本以为搬出“家风门楣”这种大帽子,老爷子怎么也得发火,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反应! 这是小事? 这他妈是天大的事! 他心一横,决定下猛药。 他压低声音,凑近书桌,语气变得阴狠。 “爸!这不是小事!雨薇现在被那个小子三言两语就哄得晕头转向,连魂都没了!” “您还没看出来吗?那个姓李的,人还没进张家的门,丰盈集团的决策都快由他说了算了!” “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张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产业,马上就要改姓李了!” 他死死盯着张丰盈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张丰盈依旧面无表情,甚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张铭义急了,抛出了他认为最恶毒,最能诛心的杀招。 “爸,您再这么放任下去……” “等他们俩结了婚,生了孩子,那个孩子是姓张还是姓李?” “恐怕用不了多久,您这个丰盈集团的创始人,想回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看一眼,都得被那个姓李的当成闲杂人等,给亲手‘请’出来!” 第511章 太慢了! 张铭义话音落下,死一样的寂静。 啪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丰盈手中的紫砂茶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砸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混着紫色的碎片,溅了满地。 老人霍然起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燃着两团赤红的火。 他指着张铭义的鼻子,声音像是从胸膛里炸开。 “滚!” “你这个只知道在家里搬弄是非的废物!” 张丰盈胸膛剧烈起伏,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张铭义一脸。 “丰盈集团,还没轮到你来操心!” “雨薇是我选的接班人!她看上的男人,就算是个要饭的乞丐,也比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强一百倍!” “给我滚出去!” 他看似在维护张雨薇和李凡,实则是将积压在心头的怒火,全部倾泻在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身上。 一个借刀杀人的蠢货,正好拿来当出气筒。 张铭义被骂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书房的门框才停下,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手指在发抖。 可他低垂的眼帘下,是藏不住的兴奋。 成了。 老爷子这通火,根子还是在李凡和张雨薇身上。 他手脚并用地爬出书房,在走廊拐角处停下,借着壁灯的光,仔细整理着被喷湿的衣领和凌乱的发型,。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 “王医生,我父亲发火了,把他最宝贝的那套清代紫砂壶都给砸了。看来我之前说的话,他全都听进去了。”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献媚。 “他现在,估计恨不得亲手掐死李凡和雨薇。”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男声: “张先生,这在预料之中。老人家一生要强,最厌恶的就是事情脱离他的掌控。您做得很好,继续下去,他那套固若金汤的心理防线,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从内部瓦解。” “好,我明白了。” 张铭义挂断电话,脸上肌肉扭曲,笑意渗人。丰盈集团,很快就要换个主人了。 书房内,一地狼藉。 张丰盈胸口的起伏平复下来。 他慢慢坐回椅子,看着满地碎片和自己微微发颤的右手,眼中的怒火已经熄灭,只剩下冰冷的沉静。 他这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阵仗没经过。 自己儿子肚子里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算盘,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那几句话,确实扎心。 一个外姓人…… 自己白手起家,拼了一辈子打下的商业帝国,真要交到一个外姓人手里? 他心烦意乱,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很。 最终,他在一幅装裱好的全家福前停下。照片上,他坐在中间,张铭义和张雨薇分立两侧,三个人脸上都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逡巡,最后定格在张雨薇身边空出来的位置。他想象着李凡站那里的样子,眉头越皱越深。 他转身走回书桌,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 夜色如水。 李凡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想着张雨薇今天上班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种安宁的日子,倒也不错。 手机在石桌上振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梁瑞发来的信息,很短。 “五名杀手已处理,杨家未灭。” 李凡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他要的是斩草除根,不是修剪枝叶。 梁瑞的行动,只完成了任务的一半。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留下,继续监视。” 信息发出,他刚准备放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第二条信息紧随而至。 看完这条内容,李凡叼着狗尾巴草的动作停住了,草茎从他嘴边滑落。 他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信息内容是梁瑞的补充观察: “情况有变。三辆防弹押钞车刚驶入杨家大宅,护送下来一个年轻人。此人二十五六岁,神情倨傲,身上有很重的杀气。杨家家主杨游廊在他面前,姿态极低,如同仆人。” 李凡 的眼神变得锐利。 三辆防弹押钞车,这手笔,要么是带来了天文数字的资金,要么是给顶尖杀手的预付酬金。 一个能让杨游廊这种地头蛇卑躬屈膝的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杨家能请得动的角色了,这是他们背后真正的靠山,是冲着自己来的王牌。 杨家在遭受打击后,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而且是这种分量的救兵。 这股压力,直接笼罩过来。 李凡立刻发问: “查他的身份。” 梁瑞的回复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凝重。 “对方保密级别极高,杨家内部也只有少数人知情。需要时间,给我一天,我或许能找到线索。” 一天? 李凡盯着手机屏幕,这一个词,两个字,在他眼中放大了。 太慢了。 对于一个已经亮出獠牙,并且把大本营直接扎在自己对手家里的敌人,一天时间,能发生太多变数。 对方有备而来,气焰嚣张,三辆防弹押钞车的排场,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一种宣告。宣告他的到来,宣告杨家的后台已经换人,也宣告游戏规则的改变。 而自己这边,连对方是谁都摸不清楚。 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李凡不喜欢。 他想起梁瑞的身份。 四星杀手,听起来不低,但这种刺客的强项在于潜伏、伪装,在于对目标生活习性的精准拿捏,最后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用最寻常的物品,完成一次干净利落的刺杀。 他们的情报网,应该也是为此服务的。 细致,深入,但范围有限。 让他们去查一个目标的饮食喜好、作息规律,或许轻而易举。但要去挖一个被重重保护,连杨游廊都要俯首帖耳的神秘人物的背景,一天时间,确实是梁瑞能力的极限了。 李凡踱回躺椅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椅背。 他是在评估梁瑞的价值。 一个工具,首先要称手。 梁瑞这把刀,在处理杨家这种地头蛇时足够锋利,但面对这种来路不明的过江龙,刀刃就显得有些钝了。 他需要的是一把能剖开一切的解牛刀,而不是一把只能剔骨的餐刀。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花草发出沙沙的轻响,驱散了夏夜的闷热,却吹不散李凡心头的压力。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毫无波动的脸。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然后开始输入。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质疑,只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发出了第二条信息。 “你是意外楼的人,情报是你们的立身之本。告诉我,你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在一个连杨家都讳莫如深的人身上,挖出他的底细?” 第512章 深仇大恨? 梁瑞看着屏幕,嘴角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外行总喜欢追问内行的方法,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专业。 他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自己的情报网络有多么复杂和高效,那是在浪费时间,也是在挑战意外楼的立身之本。 他只回了八个字。 “方法不重要,结果才是。” 信息发出。 梁瑞关掉与李凡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一连打开了十几个本地的微信群。 群名五花八门。 “爱宠之家” “二手车交流群” “美食探店分享会” “相亲相爱一家人52号楼业主群” …… 他将那张从监控里截下的年轻人侧脸照发了进去。 照片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 紧跟着照片,他发了一段文字。 “【悬赏】照片上此人,五千元求其身份信息及昨晚至今的动向,知情者私聊。” 发完,梁瑞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 用不着半小时,这个年轻人的祖宗十八代,都会被这帮热心市民和兼职狗仔给挖个底朝天。 …… 杨家大宅。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成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杨游廊双手捧着一杯茶,手腕在轻微地发抖,以至于茶水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弯着腰,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将这杯冲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端到沙发上一个年轻人的面前。 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正用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慢条斯理地修着自己的指甲。 匕首的寒光映在他脸上,那份倨傲与漠然,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对眼前那杯能换一辆豪车的天价名茶,眼皮都未抬一下。 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站在不远处,拳头攥得死紧。 他是杨帆,杨游廊的小孙子,刚从国外被一通紧急电话叫了回来。 他看着自己往日在天水城呼风唤雨的爷爷,此刻却像个奴仆一样,对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卑躬屈膝,胸口堵着一团火,屈辱又困惑。 “老东西,别搞这些虚的。” 年轻人也不抬,匕首在指甲上刮过,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他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开了口。 “我来不是喝茶的,钱呢?” 杨游廊的脸色白了一瞬,旋即又挤出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 “晓明少爷,都……都准备好了,就在外面。” 他哈着腰,侧过身,伸出手引着年轻人走向庭院。 这年轻人姓刘,是他的亲孙子。 年轻的时候,他去帝都好兄弟刘家做客,然后勾搭上了兄弟的媳妇。 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后兄弟媳妇怀上了,而且是他的种。 现在的刘家,其实姓杨。 而眼前这年轻人,就是当年那孩子的儿子,刘家唯一继承人。 .................. 庭院中,三辆黑色的防弹押钞车并排停放,后门全部敞开。 车厢里,塞满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成捆现金。 崭新的红色钞票,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那股子金钱特有的油墨味和铜版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冲击力。 “呵。” 刘晓明吹了声口哨,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色。 他嘴上啧了一声,带着几分嫌弃。 “真麻烦,都什么年代了还用现金。” 可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贪婪,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随意地一挥手。 身后几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手下,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一箱箱现金从车上搬运下来。 这笔钱,他收了。 看着那些钱被搬走,杨游廊总算找到了开口的勇气。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恨意。 “晓明少爷,那个叫李凡的畜生,他……” 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刘晓明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 刘晓明将匕首收回鞘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老爷子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杨游廊的呼吸一滞。 刘晓明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杨游廊面前,伸出手,用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杨游廊那张僵硬的老脸。 “说起来,按辈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 “我或许该叫你一声……爷爷。” 刘晓明对这层血缘关系,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他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来了,就顺手帮你解决掉。” 他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杨游廊,语气里满是嫌恶。 “省得你这把老骨头天天在这里哭丧,污了章家的耳朵。” 他转过头,轻描淡写地问道,那口气,就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那个李凡,现在在哪?” 杨游廊的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在……在海河市。” 刘晓明上下打量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杨游廊,眼中的鄙夷不加掩饰。 “你这副样子就别跟着我了,丢人。”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杨帆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那股凌厉的气势,压得杨帆几乎喘不过气。 “杨……杨帆。” “你来给我带路。” 刘晓明用的是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杨帆站在原地,没有动。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爷爷? 他鼓起勇气,望向面如死灰的爷爷,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爷爷,我们家和那个李凡……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要做到这一步?”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让他说服自己,去给一个杀手带路,去杀人的理由。 听到这个问题,杨游廊那张死灰色的脸,猛地抬了起来。 “深仇大恨?”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沙哑而撕裂。 “他杀了你堂哥杨悦!” “杀了你大伯杨飞!” “杀了你三叔!” “他还……杀—了—你—爸—爸!” 第513章 待遇是两万起步 海河市,南郊,宏文路。 路牌歪斜,锈迹斑斑。 两个男人站在路边,一个高,一个稍矮些,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高个子叫温景明,矮个子叫楚云深。 两人面前,是一栋破败的建筑。 院墙塌了半边,铁门只剩一扇,孤零零地挂着,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呻吟。 院子里碎石断砖,杂草从水泥地的裂缝里疯长出来,有的快到人膝盖高。 房子更惨,门窗全无,黑洞洞的,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张开的巨口。 “温景明,我们走吧。” 楚云深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他妈是医院?这是拍鬼片的片场吧!” 温景明没作声,眼睛盯着那栋破楼,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招聘网站上写得清清楚楚,海河市宏文路,高薪诚聘医师。 可眼前的景象,别说医院,连个住人的地方都不像。 “骗子公司,绝对是。” 楚云深拉了温景明一把, “搞不好还是个传销窝点,进去腰子都给你嘎了。” 温景明纹丝不动,目光穿过空洞的门框,望向屋内的黑暗。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 楚云深气不打一处来,手指头都快戳到温景明脑门上了。 “看什么看?看人家怎么把你卖到缅甸去?” 他一想到自己当初在原单位的遭遇,火气就更旺了。 辛辛苦苦搞出来的研究成果,报告一交,署名就变成了院长的小舅子。 他去找院长理论,那老东西叼着雪茄,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楚啊,年轻人要多磨练,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 然后,他就被从核心科室调去管档案了。 一个没有背景的医生,就是砧板上的肉。 “你忘了你那个院长是怎么对你的了?” 楚云深压低声音,语气加重。 “这世道,好人没好报,骗子遍地跑!你别傻了,再掉坑里一次,你这辈子就完了!” 他用力拉扯温景明的胳膊,想把这个一根筋的朋友拖走。 温景明被他扯得一个趔趄,但脚下生了根。 他何尝不记得。 他想起自己通宵达旦写出的论文,被导师改了个名字,就成了别人的毕业资本。 他想起自己兢兢业业,却因为没给主任送礼,晋升名额次次与他无缘。 他想起辞职那天,院长那副傲慢的嘴脸,那句轻飘飘的“医院没了谁都照样转”。 心里的那股不甘,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压过了所有的疑虑和恐惧。 他用力甩开楚云深的手。 “来都来了,总得给自己一个机会。” 楚云深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最后骂了一句: “你真是个犟种。” 他妥协了。 “行,不进去可以,咱们就在这门口等。要是半小时没人出来,咱立马就走,报警!” 温景明点了点头。 两人就像两尊门神,杵在破败的院门口,跟周围的荒凉景象格格不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除了风声,就是死寂。 温景明心里的火苗,也一点点地冷却下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冲动了。 就在楚云深掏出手机,准备按三个数字的时候。 “嗒。” “嗒。” “嗒。” 一阵脚步声,从那栋破楼的深处传来。 楚云深浑身一僵,身体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 他一把抓住温景明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扇空洞的门框上。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上一双布鞋。 他面容清秀,很干净,但那双眼睛,却深得像一潭古井,没有波澜。 这人,正是李凡。 李凡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没有半分意外,最后落在了温景明的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早就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温景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有人出来,挣开楚云深的手,快步上前,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简历,双手递了过去。 “您好,李医生,我是来应聘的温景明。” 李凡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只看了一眼简历最上方的名字,便抬起了头。 “温景明医生。” 他的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你的资料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 “请问,你什么时候能正式入职?” “啊?” 温景明愣在原地。 手里的简历,仿佛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这就……录用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自我介绍,专业阐述,职业规划,一个字都没用上。 这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楚云深一看这情况,脸都黑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挤到两人中间,把温景明护在身后。 他上下打量着李凡,眼神里的轻蔑和怀疑,毫不掩饰。 “等等!” “你谁啊你?就看个名字就录用了?你们这是医院还是丐帮啊?拉人头呢?” 李凡的目光从温景明身上移开,落在了楚云深脸上。 他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 “哦?” 楚云深被他这个“哦”字噎了一下,但气势不能输。 他挺起胸膛,下巴抬得老高。 “我告诉你,别想糊弄我们!我们可不是刚毕业的傻小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就你这破地方,连个墙皮都刷不起,能开出多少工资?” 楚云深冷笑一声,抱着胳膊,摆出一副谈判专家的架势。 “我朋友,温景明,主治医师,技术骨干!我把话放这,月薪没一万,门儿都没有!还得是税后!五险一金顶格交!” 空气安静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 李凡看着眼前这个像斗鸡一样炸着毛的男人,笑了。 他摇了摇头,看向楚云深。 “楚先生,你误会了。” 楚云深下巴一扬说道: “我误会什么了?给不起就直说!” 李凡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我们这里招聘的医生,待遇是两万起步。” 第514章 直接扔出去,还是打断腿,再扔出去? “两……两万?一个月?” 温景明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这个数字,是他从前在单位累死累活,拿到手薪水的两倍。 就算是在海河市最好的三甲医院,这也绝对是专家级别的待遇。 楚云深的下巴,几乎要脱臼掉在地上。 他脸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左右开弓,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他之前叫嚣着“月薪没一万门儿都没有”的嚣张模样,此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李凡看着两人石化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税后。五险一金,顶格交。另有绩效奖金,上不封顶。” 轰! 楚云深脸上的表情瞬间崩了。 那点可笑的傲慢,被这几句话砸得粉碎。 羞愧、震惊、还有无法抑制的贪婪,在他的脸上交替上演,精彩纷呈。 他再看李凡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只觉得那不是朴素,而是返璞归真,是高人风范。 “那个……” 楚云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一把拉住还处在呆滞中的温景明,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李凡身上。 “您看我行吗?我也是医生!主治医师!” 他挺起胸膛,生怕李凡看不见他的诚意。 “我朋友会的,我也会一点!真的!工资您看着给,一万八!不!一万五就行!” 李凡的目光从温景明身上挪开,落在这个活宝脸上,眼神里古井无波。 “我们这里,待遇高,规矩更严。” 有戏! 楚云深心中狂喜,赶紧说道: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守规矩!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副急切的样子,和几分钟前那个趾高气昂的谈判专家,判若两人。 李凡对他这番表态不置可否,只是转过身,对着那黑洞洞的门廊抬了抬下巴。 “先进来看看。” 说完,他便率先走进了那栋破楼中。 温景明和楚云深对视一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跟了上去。 一踏入楼内,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脚下的楼梯布满了厚厚的尘土,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墙壁上满是涂鸦和剥落的墙皮,头顶的灯早就没了踪影,只剩下几根电线孤零零地垂落下来。 一楼,二楼,三楼…… 一直走到六楼,眼前的景象都是一样的破败,阴森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景明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疑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楚云深也缩了缩脖子,紧紧跟在温景明身后,不敢四处乱看。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李凡停下了脚步。 他们到了七楼。 七楼的楼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色防火门。与下面楼层的破败不同,这扇门干净得出奇,门把手锃亮。 李凡伸手,推开门。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淡淡草药香气的清新空气,从门缝里涌出,驱散了楼道里陈腐的气味。 温景明和楚云深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呼吸都停滞了。 门内,是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世界。 光亮如新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 一排排崭新的尖端医疗设备整齐地排列着,充满了科技感和未来感。 门外,是黑暗,尘埃,废墟。 门内,是光明,洁净,新生。 一门之隔,天壤之别。 两人站在门口,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凡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指了指脚下。 “一到四楼,半个月后正式对外营业。” 随即,他转头,目光锁定在温景明的脸上。 “这半个月,你的工作,就是和我们这里的一位中医大师,共同制定出一套针对常见病的最佳治疗方案。” 李凡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核心,中西医结合。” “中西医结合?” 温景明浑身一震。 他是一个坚定的现代医学信徒。 在他看来,西医是建立在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之上的严谨科学。而中医……那是经验主义,是玄学,是无法用双盲实验来验证的东西。 让他搞中西医结合,这和让一个物理学家去研究炼金术有什么区别? 这是侮辱! 是对他所学知识和坚定信仰的践踏!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 那两万的月薪,瞬间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麻。 这钱,他不能拿。 他不能为了钱,去做违背自己医学原则的事情! 温景明捏紧了拳头,抬起头,准备拒绝这份荒唐的工作。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他在原单位关系不错的一个同事。 “景明快跑!老院长带人去宏文路了!说要当面揭发你的‘劣迹’,让你在海河市混不下去!” 温景明瞬间如坠冰窟,手脚冰凉。 那个阴魂不散的王八蛋,那个把他研究成果据为己有,把他踢出核心科室的院长,竟然追杀到了这里! 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这下,有完美的脱身借口了。 他可以告诉李凡,自己麻烦缠身,不能入职。 这样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可以体面地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用去碰那个荒谬的“中西医结合”。 他抬起头,整理了一下情绪,正准备开口。 “我……” “是你原单位的领导来找麻烦了?” 李凡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温景明整个人都愣住了,愕然地看着李凡。 他怎么会…… “一个叫宇文忠的老中医,来我这之前,也遇到了类似的事。” 李凡的表情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 “把官威耍到我的地盘上来,有意思。” 他走到温景明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你,先在这里试岗半个月。至于你那个院长! 你说,是直接扔出去。 还是打断腿,再扔出去?” 第515章 是我打的!怎么着? 温景明脸色刷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打断腿? 他想象过无数次把梁平安踩在脚下的画面。 那个抢走师母、欺辱恩师的畜生,理应受到最残酷的报应。 每当深夜辗转反侧时,他总会在脑海里构建各种复仇的场景——让梁平安跪在地上求饶,让他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但幻想归幻想,现实是残酷的。 梁平安的三叔是市医院副院长,卫生局有人,公安局有关系。 这张关系网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温景明在医院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些人的能力有多大。 动了他,就是找死。 “不不不!” 温景明疯狂摇头,声音都颤抖了,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李医生,您千万别冲动!那个院长我惹得起,但是有些人……”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发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想到梁平安背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他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有些人真的惹不起。” 李凡看着温景明那副怂样,眉头微微一挑。 这家伙还在顾忌原单位的院长? 看来刚才的震慑力度还不够。 “哦?” 李凡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或者,你心里有更恨的人?说出来,我把他绑过来,让你打个过瘾。” 温景明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却只是苦笑着摇头。 有更恨的人吗?当然有。 但那个人……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不!不能动他!” 温景明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您听我说,他三叔是市医院的副院长,卫生局、公安局都有人脉!” 他抓住李凡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动了他,我在海河市就真的没活路了!求您了,千万别给我惹杀身之祸啊!” 李凡看着温景明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不惹事就不惹事吧。 “行吧,不惹—” “砰!” 诊所的门突然被撞开,打断了李凡的话。 秦勇玖捂着通红的左脸冲了进来,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刺人眼球。 “李先生!温医生!” 他气喘吁吁地指着楼下, “有人来找温医生麻烦,还动手打我!” 李凡的眼神瞬间冻结。 刚刚答应温景明的“不惹事”三个字,瞬间烟消云散。 他盯着秦勇玖脸上的巴掌印,身上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谁?” 短短一个字,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温景明的心脏瞬间沉入谷底。 完了。 真的完了。 楚云深缩了缩脖子,心说这位李医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 刚才还挺和气的一个人,怎么眼神突然就像要杀人一样? 而此时,楼下。 梁平安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对身旁心虚的张医生不屑一顾。 “怕什么?” 他语气嚣张, “这破地方连医疗资质都没有,我已经给卫生局的刘科长打过电话了。” “一句话就能让这里关门!” 张医生咽了口唾沫。 “主任,我总觉得不太妥当。刚才那个老中医,看起来不像好惹的……” “好惹?” 梁平安冷笑一声, “他算个屁!温景明敢辞职,我就让他滚出海河医疗圈!在这海河市,还没有我梁平安搞不定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今天我就要让温景明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李凡带着温景明、楚云深和秦勇玖下楼,与梁平安两拨人正面相遇。 秦勇玖立刻指着梁平安,怒道: “就是他打的我!” 温景明看到梁平安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抢在李凡前面,试图息事宁人。 “梁主任!我走!我马上就走!求你别闹了!” 温景明几乎是跪着说出这句话的。 他太了解梁平安的手段了。 这个人睚眦必报,为了报复,什么卑鄙的事都干得出来。 但梁平安连看都没看温景明一眼。 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李凡,下巴扬得老高。 “温景明,你的辞职报告我没批!现在给我滚回医院去!” “否则,我让你在海河市任何一家医院都找不到工作!” 说完,他转向李凡,眼中满是挑衅。 “你是他新老板?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我让你这破诊所明天就贴上封条!” 楚云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还有这么嚣张的人? 这是医生还是黑社会啊? 温景明听到梁平安的威胁,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知道梁平安说得出做得到。 这个人在海河医疗圈的能量太大了,一句话就能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李凡对所有威胁充耳不闻。 他只盯着梁平安,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问道: “你,打了我的员工一巴掌?” 梁平安被李凡的气势弄得一愣。 这小子什么意思? 装深沉? 随即他恼羞成怒,挑衅道: “是我打的!怎么着?一个看门狗也敢拦路,你能……” “能”字刚出口。 梁平安只觉眼前一花,一道残影掠过。 “啪!!!” 梁平安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抽得原地旋转一圈半,重重摔在地上。 他张口“哇”地吐出一大滩混着血沫子的口水,其中还夹杂着三颗沾着血丝的牙齿。 全场死寂。 张医生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没坐地上。 温景明和楚云深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秦勇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这就是报仇的感觉吗? 太爽了! 梁平安趴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半天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摇摇晃晃地想爬起来,结果一张嘴,又是一颗牙齿掉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因为漏风而变得滑稽, “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凡甩了甩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懵掉的梁平安。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卫生局封条的事了。” 他的声音冰冷得让人打颤。 “或者,你想跟我谈谈你另一边脸的对称美学问题?” 第516章 他是精神病! 梁平安躺在地上,整张脸已经肿成了紫茄子。 一口血沫喷出,里面夹杂着三颗带血丝的臼齿,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巴因为缺了几颗牙,说话漏风严重。 “你死定了!” 梁平安指着李凡, “海河市卫生局的局长是我三叔的拜把子兄弟!”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这破地方连开业的资格都没有,直接查封!” 说话间,又有一颗摇摇欲坠的门牙掉了出来。 梁平安赶紧用手接住,生怕再掉一颗自己就彻底破相了。 张医生在旁边狂点头: “对对对!我们梁主任在局里有人,只要打声招呼,你这种三无诊所立马关门!” “你们死定了!” 楚云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还有这么嚣张的人?被打成这样还敢叫嚣? 围观的病人们也纷纷指指点点,有人小声议论: “这人脸都被打肿了,牙都掉光了,还在威胁人家?” “就是,说话都漏风了,听着好滑稽。” 梁平安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更加恼羞成怒。 他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关系!什么叫背景!” 然而因为嘴里少了几颗牙,说话漏风严重,听起来更像是在打嗝。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关系!什么叫背景!” 周围的人听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楚云深憋着笑,看向李凡,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家伙下手真够狠的,把人打成这样还能保持冷静。 温景明更是脸色惨白,他太了解梁平安了。 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卫生局局长确实是他三叔的铁哥们。 卫生局要查封一个无证诊所,简直不要太简单。 “李医生,要不我们先道个歉吧?” 温景明小声建议, “这个梁平安真的有门路,得罪不起啊。” “哦?”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下一秒,李凡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梁平安面前。 五指如铁爪,一把薅住梁平安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扯到自己面前。 梁平安痛得龇牙咧嘴,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你…你放开我!” 李凡根本不搭理他的求饶,抬起另一只手。 “既然你这么想要对称,我就成全你。” “啪!啪!啪!啪!” 李凡抡起巴掌,对着梁平安另一边完好的脸颊,开始了不间断地狂抽。 梁平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变形,与另一边形成诡异的“对称”。 “呜呜呜…你不能…” 梁平安起初还想咒骂,但密不透风的耳光将他所有的话语都抽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但在李凡的铁腕下毫无反抗之力。 就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温景明和楚云深已经彻底石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直接、如此残暴的报复方式。 张医生吓得尖叫一声: “杀人了!救命啊!” 但这破楼里根本没人。 一连抽了几十下,梁平安的吼叫逐渐变成微弱的呻吟。 最后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李凡这才像扔垃圾一样松开手,任由梁平安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拍了拍手,看着梁平安的脸很满意的说道。 “这下总算对称了。” 张医生吓得魂飞魄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过去搀扶梁平安。 他掐了半天人中,梁平安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的梁平安眼神中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他死死盯着李凡,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嘶吼: “你会后悔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由张医生搀扶着,踉跄地转身朝外面走去。 “站住。” 李凡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用等以后,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梁平安的身体一僵,缓缓回头。 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因为,我要杀了你。”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周围的病人们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生怕被这股杀意波及。 温景明的脸色刷地白了,楚云深更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死亡的威胁终于击溃了梁平安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眼中的怨毒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颤抖,几乎破音, “你的靠山是谁?你知道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梁平安拼命地在大脑里搜索,想要找到任何能够救命的信息。 海河市里到底是哪家势力敢如此明目张胆? 张医生已经吓得瘫坐在地,双腿软得站不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可是李凡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 反而扭头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秦勇玖。 “勇玖,动手,杀了他。” 秦勇玖浑身一震,愕然道: “李先生,我…” 李凡打断他,平静地提醒道: “你忘了?你有一份精神病诊断书。” “一个有执照的精神病,杀人是不用负责的。”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秦勇玖瞬间恍然大悟! 他想起了李凡曾为他大开杀戒,为他铺平了一切道路。这张诊断书就是李凡给他的护身符!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秦勇玖的眼中燃起狂热的光芒: “我这条命是您给的,我来还债!” 当“精神病诊断书”几个字入耳,梁平安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彻底明白了李凡的疯狂与底气!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医患纠纷,而是遇到了真正的狠人!有恃无恐的狠人! 周围的病人们听到这话,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精神病杀人不犯法,这是常识,但亲眼见证这种事的发生,那种冲击力完全不同。 秦勇玖四下扫视,然后从墙角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红砖,掂了掂重量。 砖块在手中的重量让他回想起当年在工地搬砖的日子,那时的力气现在派上了用场。 梁平安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梁平安浑身抖如筛糠,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我给你磕头!我当你爷爷!求你别杀我!” 第517章 中医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梁平安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秦勇玖和他手里的红砖在他视野里越放越大。 死亡的影子从头顶压下来,冰冷,粘稠,挤压着他每一寸皮肤。 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不……” 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神经。 梁平安放弃了所有求饶的言语,手脚并用,像一只肥硕的蛆虫在地上蠕动,把那颗已经肿成猪头的脑袋往地上死命磕。 砰!砰!砰! “爷!祖宗!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嚎,一边涕泪横流,混着血水的唾沫甩得到处都是。 血迹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红痕,他的额头已经磕破了皮,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和鼻涕眼泪混成一团。 嚎到一半,他动作一停,猛地张开那张漏风的嘴。 “汪!” 一声尖利的狗叫从他喉咙里蹦出来。 “卧槽,这货疯了?” “哈哈哈,学狗叫,绝了!” “这求生欲也太强了吧!” 温景明和楚云深小声嘀咕着。 “汪!汪汪!” ..............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配上那张肿胀的脸,简直像个哈巴狗精。 这几声狗叫,把所有人都叫傻了。 秦勇玖举在半空的砖头,僵住了。 他满腔的杀意,被这几声狗叫冲得七零八落。 杀一个人容易,但杀一只狗……他从小就不打动物。 他想报恩,想为李先生一劳永逸,把这个祸害砸成肉泥。 可亲手砸死一个趴在地上学狗叫的废物…… 秦勇玖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他扭头,看向靠在墙边的李凡,脸上全是征询。 “李先生,这……这还算人吗?” 李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吐出几个字: “你的事,你定。” 梁平安听到这话,学狗叫的声音更响了,还开始摆尾巴的动作,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扭来扭去。 秦勇玖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收起砖头,随手扔到墙角,发出“哐当”一声。 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梁平安的肩膀上。 梁平安被这一脚踹得滚了半圈,像个肉球。 “还敢不敢找温医生的麻烦?”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梁平安像捣蒜一样磕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喊, “温医生是我亲爹!不!是我亲爷爷!我以后见着他,我滚着走!我绕着爬!” “滚!” 秦勇玖一声暴喝。 梁平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诊所大门冲去。 那个已经吓尿裤子的张医生,也手脚并用地跟在后面,仓皇逃走。 两人冲到门外,奔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可跑到车旁,梁平安的动作僵住了。 李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外,正倚在他的驾驶位车门上,掏着耳朵,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梁平安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 “爷……爷……我……我能上车不?” 李凡低下头,视线落在他那张对称的猪脸上,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再让我看见你。” “你连滚的机会都没有。” 梁平安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电流穿过。 他不敢走驾驶位,手脚并用地爬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把已经瘫软的张医生一把推上驾驶位。 “开车!开车!” 轮胎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在地上划出两道黑色的印记,轿车发疯似的逃离了这条街道。 车里。 梁平安的身体还在发抖,但眼里的恐惧,正飞快地被一种更浓烈的情绪取代——怨毒。 他肿成猪头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五官挤在一起,丑陋又可怖。 “操!” 他嘶吼一声, “精神病?他妈的!他能用精神病,老子也能用!” 他一把揪住旁边还在哆嗦的张医生的衣领,面目狰狞地咆哮。 “去!给我去精神病院!找!找几个最疯的!不!”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更绝妙的主意,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找几个流浪汉!没身份没户口的!给他们做全套的重度精神病档案!我要让一群‘合法’的疯子,把那姓李的,把他全家,都撕成碎片!” 医院内。 温景明呆呆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多年来的屈辱,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中飞速闪过。 女友被抢走时的无力,被处处打压穿小鞋的憋屈,恩师被气到中风的悲愤…… 一幕一幕,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就在刚才,梁平安那几声狗叫,那副磕头如捣蒜的贱样,像一把铁锤,把压在他心头多年的大山砸得粉碎。 他先是低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 笑着笑着,他的肩膀开始抖动,笑声变了调,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呜咽。 最后,他再也绷不住,整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痛哭。 积压了太久的郁气,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哭了许久,温景明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他走到诊所的水龙头下,用冷水冲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然后,他走到李凡面前,站定,深深地鞠了一躬,九十度,标准。 “李医生,谢谢。” “从今往后,我就在您这儿干了。只要您不赶我走,我温景明这条命,就是你的。” 李凡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温景明直起身,刚才脸上的感激表情像潮水退去,露出一种近乎顽固的认真神色。 “不过,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 李凡挑了挑眉毛,倒是有些意外。 刚才还磕头谢恩的人,这会儿又板起脸来了。 “我,温景明,只负责西医诊疗。开刀、看病、开药,这些是我的本行。” “您那些针灸、草药的玩意儿,我不信,也绝对不会碰。” 话音刚落,诊所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秦勇玖在一旁听着,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刚才还要把命交给医院,转眼就开始挑三拣四了。 温景明继续说: “在我看来,所谓的中医,就是玄学。是原始、低级、愚昧的经验总结,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我无法认同这种东西。” 第518章 谁!能解释清楚! 温景明的话让诊所的空气凝固。 秦勇玖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他看看温景明,又看看李凡。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坏了? 刚被人从火坑里捞出来,反手就一盆冷水泼在救命恩人脸上? 温景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脸颊有些发烫。他梗着脖子,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又补了一句。 “李先生,我不是针对你。这是科学原则问题。” 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李凡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人能看透他心里在琢磨什么。 他没接温景明的话,只对着旁边的楚云深偏了偏头。 “走,带我们的新同事上去,跟大伙儿见个面。” 楚云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扯了把温景明的袖子,压低声音,用气音说话: “哥们儿你疯了?第一天上班就跟老板抬杠?想不想干了?” 温景明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推开他的手: “医术上,不能含糊。” 楚云深没辙了,只能跟在李凡身后,心里给这个头铁的哥们儿默默点了一根蜡。 几个人先后走进顶楼。 顶楼是个打通的大办公室,此刻正乱哄哄的,像个菜市场。 梁兴旺戴着老花镜,脸快埋进一本发黄的古籍里,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轻抚,嘴里嘟囔着什么药方配比。 朱玖来正用一块鹿皮,一遍遍擦拭一套银针,每一根都擦得锃亮,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陈士兴最大声,正叉腰对着电话咆哮: “什么?这批当归成色不对,退货!全给老子退了!” 宇文忠在角落里摆弄着一堆中药材,张丽娟和苗晓梅正围着一张桌子研究什么药方,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李凡一进去,屋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他走到办公室中间,拍了拍手吸引注意。 “各位,停一下手里的事。” 他侧过身,一指身后的温景明。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新同事,温景明医生。”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一位专攻西医的医生。” 办公室里的老中医们脸上露出几分讶异,又有些不以为然。 西医就西医呗,大惊小怪的。 李凡扫视全场,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淡淡地说道: “温医生,对我们中医有非常独到的见解。” “他认为,中医,是玄学。” “是原始、低级、愚昧的玩意儿。” 李凡原封不动地复述了温景明刚才的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 办公室里针落可闻,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 十几道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钉在温景明身上。 温景明被这阵仗搞得头皮发麻,脸涨得通红,急忙摆手: “各位前辈,我……我的意思是……这是对事不对人!纯粹是学术上的讨论!” “学术?” 脾气最爆的陈士兴第一个炸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咣当”乱跳。 “小子,你算哪根葱?你懂个屁的中医!” 陈士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温景明面前,唾沫星子横飞,几乎喷到他脸上。 “老子用几根草药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人,比你小子在教科书上见过的病症都多!你他妈跟我谈学术?” 温景明本来还想放低姿态,息事宁人。 可被陈士兴一口一个“小子”,一口一个脏字地骂,他那股知识分子的傲气也被点燃了。 他猛地推高鼻梁上的眼镜,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针锋相对。 “救人靠的是双盲实验,靠的是临床数据和科学验证!不是靠吹牛!按照现代科学的标准,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中医''这门学科!”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说什么?!”陈士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大的胆子!”张丽娟拍桌而起。 “反了天了!这是在刨我们祖师爷的根啊!” “年轻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 温景明环视一圈,看着这群被他激怒的老中医,心里也打起了鼓。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豁出去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中医的理论基础就是阴阳五行,这和占卜算命有什么区别?” 他越说越激动, “经络穴位?解剖学上根本找不到这些东西!你们口中的''气'',用任何现代仪器都检测不到!” 陈士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景明的鼻子: “你个白眼狼!刚才要不是我们救你,你早就让那帮流氓给打死了!” “那是因为你们来得及时,不是因为什么神医妙手!” 温景明梗着脖子, “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不能证明中医的有效性!” 朱玖来站起身,手里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小伙子,你这话说得太绝对了。我行医四十多年,亲手治好的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是病人自愈能力的作用,或者是安慰剂效应!” 温景明丝毫不让步, “没有对照组,没有统计学意义,这些个案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梁兴旺弯腰捡起地上的古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摇头叹气: “年轻人啊,你读的书还是太少了。中医传承几千年,要是真的没用,早就被历史淘汰了。” “传承时间长不等于正确!” 温景明反驳道, “地心说也传承了一千多年,后来还不是被推翻了?” 楚云深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家伙是真的不要命了,一个人挑战整个办公室的老中医。他悄悄拉了拉温景明的衣角,小声说: “哥们儿,差不多得了。” 温景明摆开他的手,战意正浓: “我今天就要把话说清楚!中医就是伪科学,这是国际医学界的共识!”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都炸了。 梁兴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景明的手哆哆嗦嗦,嘴唇都在颤。 “胡说八道!你……你这是在放屁!”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群穿着对襟衫、白大褂的老中医,隐隐地将温景明围在了中间,个个吹胡子瞪眼,怒目而视。 那架势,不像是在搞学术辩论,倒像是要来一场全武行。 楚云深缩在角落,看着被围在风暴中心的温景明,心想这家伙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可温景明被这么多人围着,脸上居然没有惧色。 他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音量,盖过了所有人的怒喝。 “好!都别吵!你们不是要讲道理吗?我们就用事实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围着他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气得脸色发青的梁兴旺脸上。 “我来问你们!一个病人,发高烧,体温三十九度!我,用西医的方法,可以给他用一粒布洛芬!” “我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这药吃下去,药物分子是怎么通过血液循环,抑制了体内的前列腺素合成,又是怎么作用于大脑里的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最终让体温平稳降下来的!” “这叫科学!可重复!可验证!全世界的医生都用这个方法,都能得到同样的结果!” 他说到这里,往前踏了一步,气势逼人。 “现在,轮到你们了!” “你们上!你们用什么方法?用针扎?用火罐拔?还是用那黑乎乎的草根树皮汤?” “你们谁能站出来,用我能听得懂的语言,用科学,给我解释清楚,你们是怎么让这个烧退下去的?!” “别跟我扯什么阴阳五行、风寒湿热!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是理论吗?是哲学还是神学?” “我就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温景明的食指戳在空气中,直指众人。 “这烧,你们是怎么退的?背后的科学原理,是什么?!谁!能解释清楚!” 第519章 让你做真正的男人!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吹胡子瞪眼的梁兴旺,此刻反倒安静下来。 其他老中医的胸口剧烈起伏,撑着桌子,扶着墙,要不是身边有人拦着,恐怕已经扑上去用老拳头论证中医的博大精深了。 楚云深把脑袋缩得更低,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完了。 这哥们儿今天要被人活活拆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直低头翻看一本泛黄古籍的梁兴旺,慢悠悠地抬起了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双眼眯成一条缝,视线落在他不自觉揉搓的右肩上。 “小伙子,先别扯那些用不着的。你那肩膀头子,再过两年就得跟块石头一样焊死在身上,还在这儿跟人掰扯科学?” 温景明心里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他这肩膀,确实是个老毛病。 “肩周炎,无菌性炎症。” 温景明嘴比脑子快, “我用的是最好的进口消炎镇痛药,都没办法根治。你个玩草根树皮的,能有辙?” “辙?” 梁兴旺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医书合上,站起身, “我的辙,就是让你先闭嘴!” 话音未落,老头儿的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温景明的手腕。 温景明大吃一惊,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老头看着干瘦,那五根手指头像五根钢筋,箍得他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手!这是人身攻击!” 温景明又惊又怒。 “治病。” “脱了!” “你这是耍流氓!” 温景明拼命挣扎,脸都涨红了。 梁兴旺根本不理他,手臂一发力,直接把温景明整个人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温景明一百五十多斤的个子,被他一只手按得死死的。 只听“刺啦”几声,衬衫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两颗。 梁兴旺三下五除二,扒下他的上衣,露出右边的肩膀。 “你……你……” 温景明话都说不利索了。 梁兴旺转身从药柜上抄起一排玻璃火罐,点燃酒精棉在罐子里一晃,然后快准狠地朝着温景明肩膀上的穴位按下去。 “啪!” 一个火罐牢牢吸附在皮肤上,皮肉肉眼可见地被吸得鼓起一个包。 “啪!啪!啪!” 一连七八个火罐,温景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皮肤像是要被扯掉,紧接着,一股钻心的热流从每个罐子底下渗透进来。 他想破口大骂,但那股热流很奇妙,热而不烫,反而让他紧绷的肩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十五分钟,梁兴旺伸手把火罐一个个拔下来。 “啵!啵!啵!” “动动。” 梁兴旺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赅。 温景明半信半疑,带着满肚子的火气和不屑,试探着抬了抬右臂。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抬…… 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手臂……毫无阻碍地举过了头顶,做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那股纠缠了他两年,让他夜里翻身都痛,没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可能?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是巧合!” 他憋了半天,脸涨得通红,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肯定是刚才气氛紧张,我肌肉痉挛了!现在火罐的温热效应,让肌肉得到了放松!这是物理作用!对,就是物理作用!跟你们那套经络穴位没半毛钱关系!” 他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哟,温医生不光脖子硬,嘴也够硬的。” 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景明扭头看去,一个穿着白大褂,但身段婀娜的女人正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他。 苗晓梅踩着小高跟,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 “温医生,你嘴硬的时候,脑袋总会不自觉地往左边歪一点,这个习惯可不好。” 温景明一愣。 苗晓梅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涂着丹蔻的食指,虚空对着温景明的右侧太阳穴点了点。 “颈椎劳损,压迫神经。你这偏头痛的毛病,怕是比肩膀疼还折磨人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 “右边太阳穴,一下一下,跟有人拿小锤子在里面敲一样,对不对?” 温景明瞳孔剧烈收缩。 他有顽固性偏头痛的秘密,连他爸妈都只知道他偶尔会头疼,但绝对不知道疼起来是什么滋味! 这个女人,她怎么会知道? 还说得一个字都不差! “你……你怎么……” 他指着苗晓梅,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苗晓梅没理会他的震惊,转身从自己的工作台上拿来一个针盒,打开,从里面抽出三根寸把长的银针。 “别怕,扎不进你脑子里。三下,很快就好。” 根本不等温景明反应过来是同意还是拒绝,苗晓梅的手指已经动了。 温景明只觉得耳后和脖颈处传来三下极其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来,苗晓梅已经收了针,正用一根干净的棉签,在那三个针口上轻轻一按。 三颗暗红色的血珠,被挤了出来,滴落在棉签上。 就在那几滴血珠离开身体的刹那,温景明感觉自己右半边脑袋里那根一直紧绷着,日夜不休跳动着折磨他的神经,“嘣”的一声,断了。 不,是松开了。 多年的头痛,停了。 世界,一下清静了。 苗晓梅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新手帕擦拭着银针,然后把针放回针盒,对着还在发懵的温景明轻轻吹了口气。 “温医生,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用你引以为傲的科学,给我解释一下,我这几滴血,是怎么通过物理作用,影响到你的下丘脑体温调节……哦,不对,是疼痛调节中枢的?” 她向前逼近一步,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景明。 “或者,你现在可以正面回答大家刚才的问题了。” “中医,它到底存不存在?” 温景明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一块块地崩塌,碎裂,变成一地鸡毛。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秦勇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何止头疼。” “你下焦虚寒,肾气亏空,嘴唇没半点血色,眼下乌青,脚步虚浮。” “小子,你那方面……不行吧?” “阳痿”两个字,他没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噗……” 不知道是谁,实在没憋住,笑出了猪叫声。 温景明那张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 这比当众扇他两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这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最羞于启齿的隐疾!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尊严! 秦勇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在温景明面前的桌子上。 “药粉,不用熬,省事。回去拿开水冲了,趁热,一口气闷掉。” “我保证,今天晚上,” “你就能让你女朋友,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第520章 最多一个星期! “噗……” 猪叫般的笑声撕裂了办公室的死寂。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中医笑得最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 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得太放肆,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嘴角抽搐,胸口剧烈起伏。 楚云深直接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趴在桌子上,整个后背有节奏地一起一伏,用无声的肢体语言,为自己好兄弟的社会性死亡仪式奏响了哀乐。 温景明顿感脑洞一片空白。 完了。 今天不是被拆成零件,是直接被气化了。 他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天昏地暗。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边眼镜,指着他的鼻子骂:“温景明!你的骨气呢!士可杀不可辱!” 另一个光着膀子,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哭嚎:“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当个摆设了!我要站起来!我要站起来啊!” 最终,光膀子的那个小人一记断子绝孙脚,把穿白大褂的踹飞了。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个牛皮纸袋。 那玩意儿现在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包药粉了。 那是尊严。 是希望。 是重新站起来的资格证。 去他妈的科学! 去他妈的循证医学! 在“不行”这两个字面前,一切理论都是苍白无力的狗屁! 温景明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地挪向那个牛皮纸袋。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纸袋上。 “想要?” 秦勇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中医,究竟是骗子,还是真能治病?” 这哪里是提问。 这是要他跪下,自己抽自己的脸。 “咯……咯咯……” 温景明牙齿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坟起,像含着两块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景明那张惨白的脸上。 温景明闭上了眼睛。 肩膀被治好后的舒爽…… 头痛消失后的清明…… 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他用引以为傲的科学,完全无法解释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猛地睁开双眼,看着秦勇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之前是我无知!” “中医……有用!” 话音落下,秦勇玖按在纸袋上的手,缓缓挪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景明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过那个牛皮纸袋。 他看都没看,胡乱地塞进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手还紧紧按在口袋外面,生怕那包药长翅膀飞了。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大戏终于落下帷幕,准备鼓掌的时候。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手声响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一直靠在门边看戏的李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会议室的正中央。 “行了行了,温医生的问题解决了,咱们该谈正事了。” “今天请各位西医同仁来,不是为了踢馆,也不是为了比谁高谁低。” “是为了做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中西医结合!” “结合?!” 第一个跳起来反对的,是脾气最爆的梁兴旺。 “西医那套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动不动就切割、对抗的法子,跟我们中医固本培元、调和阴阳的理念,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条路!怎么结合?胡闹!” 他伸手指着刚刚才认怂的温景明。 “拿我们的火罐针灸治好了他的病,转头就要跟他们‘结合’?李凡,你这是引狼入室!” 李凡没跟他辩论深奥的医理,只是笑呵呵地问了一个问题。 “梁老,您医术是通了天了,这个没人否认。但我就问您一句,难道西医没有一点优点吗?” 梁兴旺脸上的怒气,一下就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时代变了,梁老。咱们抱着金饭碗,外面的年轻人却把它当成老古董,当成封建迷信。” “再不主动求变,再不把西医那套科学的数据、精准的诊断拿过来,武装我们自己,不出二十年,中医这两个字,就只能在博物馆里见了!” “到那时候,咱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梁兴旺浑身剧烈一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颓然坐回到椅子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梁兴旺抬起头,吐出一句。 “你说得对……再不改,就真没了。” “我同意!” 秦勇玖第一个表态, “早就该这么干了!有些病,光靠望闻问切,确实有偏差,要是有西医的检测报告做参考,我们用药能更精准!” “没错!” 苗晓梅也跟着开口, “用西医的检测报告指导我们针灸的穴位和深度,绝对能事半功倍!想想就刺激!” 一时间,办公室里群情激昂,刚才还同仇敌忾的老中医们,被李凡描绘的蓝图点燃了。 李凡手掌往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就趁热打铁,宣布第一个融合项目!” “就从最常见,也是老百姓最关心的病症开始——感冒发烧!” “我们的任务,找到一个比单纯西医退烧、或者单纯中医清热更有效、副作用更小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 他看向梁兴旺: “梁老,您是这方面的大家,您估计,出个初步的章程,需要多久?” 梁兴旺扶了扶老花镜,沉吟道: “要把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融汇贯通,非一日之功。各种药物的配伍禁忌,不同体质的用药差异,都要考虑进去……最快,最快也得三个月才能拿出个像样的东西。” “三个月?”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望去,说话的,竟然是刚刚才“社会性死亡”的温景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身体,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用不着!” “各位老师的中医手段神乎其技,这一点我亲身体会,心服口服。” 他顿了顿, “再加上我最擅长的临床数据分析和治疗方案设计,强强联合,根本用不了那么久。” “最多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我保证拿出一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最佳方案!” 第521章 我有美女恐惧症! “一个星期?” 梁兴旺的声音干巴巴的,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知道要把两套理论体系掰开揉碎了再粘起来,里面有多少坑要填?你知道多少种中药材和西药成分放在一起会变成毒药?” 温景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装着全世界最前沿的临床数据库和药物反应模型。” 他又指了指梁兴旺和其他几位老中医。 “这里,有几位老师傅神仙一样的手段和几千年的经验积累。” “最强的大脑,配上最强的经验,这是王炸!还用得着三个月?那是对我们双方的侮辱!” 他伸出一根手指,斩钉截铁, “一个星期!给我一个星期,我拿出一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方案!拿不出来,我温景明三个字倒过来写!” 楚云深在角落里,用手捂住了脸。 完了,这哥们儿疯了。 为了那包药,他连科学家的眼谨都不要了。 这已经不是病急乱投医,这是直接拜了神医当干爹。 “好!就一个星期!” 李阳看向温景明,嘴角扯了一下。 “温医生,我等你的惊喜。” 随即,他转向梁兴旺、秦勇玖几位老前辈,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辛苦各位前辈了,都早点回去歇着。” 说完,他转身就朝办公室门口走。 刚走进电梯门口,一阵香风迎面扑来。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一个闪身,抢先站到了电梯门口,用身体堵住了他的去路。 苗晓梅双臂抱在胸前,斜靠着电梯门框,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帅哥,跑这么快做什么?后面有鬼追你?” 李凡的脚步钉在原地,身体僵住。 他视线往旁边飘,就是不看她。 “没,没有。事多,忙。” 苗晓梅往前迈了一小步,t发。 李凡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墙。 苗晓梅眯起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步步紧逼。 “还说没有?今天在会议室,你的眼珠子就差绕着我走了。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是我脸上的粉太厚,还是我身上的消毒水味儿不够纯正?” 李凡被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脑子飞速运转,嘴巴一张,憋出一句他自己都想抽自己的话。 “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我有病。” 苗晓梅一愣。 李凡生怕她不信,赶紧补充,语气急促。 “我……我有美女恐惧症!看见太漂亮的女人就浑身不自在,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医学上叫‘视美障碍’,罕见病!对,罕见病!” 苗晓梅足足愣了两秒钟。 “噗嗤……” 她一下笑出了声,先是捂着嘴,后来干脆不装了,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子都在抖。 “美女恐惧症?李凡啊李凡,你真是个鬼才!” “拐着弯骂人是病,实际上是夸人漂亮。你这招,比秦勇玖那老头子的药方子还刁钻。” 她笑够了,收起脸上的玩闹神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行了,不逗你了。” “就是想多看你一眼。” “走了!” 她潇洒地一挥手,留给李凡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渐行渐远。 电梯门缓缓合上,留下李凡一个人在原地,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村里那些长舌妇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苗晓梅,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他心里警铃大作。 这女人绝对有想法!太主动了! 这攻势,比梁兴旺那火罐的吸力还猛! 不行,以后必须保持十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对,物理隔离! ...............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沙土集村。 村活动中心的棋牌室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胡了!给钱给钱!” “碰!” “杠上开花!哈哈哈,今天手气真好!” 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夹杂着输钱的咒骂和赢钱的欢呼,构成了一曲乡村生活的交响乐。 靠窗的一桌,一个身材微胖的汉子正喜滋滋地摸起一张牌。 张子江。 他把牌拿到眼前,眼睛猛地瞪圆了。 清一色,带杠,门前清,自摸!天胡! 他脸上的肥肉都笑开了花,手哆哆嗦嗦地举到半空,正要把牌拍在桌上,享受牌友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村口的大路上,拐进了通往李凡家的小路。 张子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举着牌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秒。 “哗啦!” 他把手里那副能赢一大笔钱的麻将,连同面前的牌,一把全推进了桌子中央。 “不玩了!有急事!”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被他带得往后倒去,发出一声巨响。 同桌的三个牌友全都看傻了。 “子江你疯了?你这把牌能把我们三个的底裤都赢走!” “你看看你这牌!天胡啊!”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指着他面前那堆厚厚的筹码,一脸痛心疾首。 “你这赢的钱不要了?” 张子江看都不看一眼,肥硕的大手一挥,把筹码全推给对家。 “不要了!你们分了买糖吃!” 说完,他肥硕的身体挤开围观的人群,拔腿就往外跑。 那速度,和他那身二百多斤的肉,完全不匹配。 整个棋牌室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问号。 张子-江一路狂奔。 他感觉自己的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脸憋得通红,汗水顺着他肥胖的脸颊往下淌。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冲到了李凡家的院门口。 肺要炸了。 双腿一软,他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墙根下,连爬进院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张大嘴巴,拼命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通体漆黑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院门口。 车子稳稳停住,正好堵死了大门。 引擎熄火。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瘫在地上的张子江猛地抬起头,一眼中满是惊恐和警惕,死死盯着那辆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巨兽一样的黑色轿车。 第522章 来一个,杀一个! “嗡——!” 就在扬子江准备给李阳打电话之时,黑色轿车突然启动,迅速离开李阳家门口,眨眼间就冲出了村道,消失在远处的拐角。 张子江整个人一软,彻底靠在了冰凉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半辈子的气。 他抬起肥硕的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娘的,吓死老子了!” 他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他撑着墙,想站起来,两条腿却软得跟面条一样,抖了好几下才勉强支撑住他那二百多斤的身体。 …… 半小时后,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开进村子。 李凡坐在车斗里,被颠得七荤八素。 拖拉机刚停稳,张子江就一瘸一拐跑过来。 “老......老大,不好了!” 张子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家……你家今天来贼了!” 李凡站住脚,看着他这副要断气的样子,问: “咋了?谁来我家了?” “一辆车!黑色的!” 张子江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把刚才那辆车停在门口的事说了一遍, “那车阴森森的,跟个棺材板一样,就堵在你家门口!一动不动!” 李凡眉毛一抬: “车里啥样?看清了?” 张子-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窗户封得死死的,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见。” 李凡没再说话,心里有了计较。 这做派,不像村里人,倒像是城里那些不讲规矩的。 他走进院子,掏出手机,拨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李凡压低声音,对着话筒问: “影子,今天村里是不是有不速之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一辆黑车,来得蹊跷。他们没下车,下车就没命。我已经盯上了。” 李凡听完,挂了电话。 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心里清楚,影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那车里的人,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 与此同时,驶出沙土集村的黑色轿车里。 杨帆坐在后座,一张年轻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砰!” 他一拳头狠狠砸在前面的车座靠背上。 “蠢货!一群蠢货!” 他破口大骂, “就差那么一点!多好的机会!直接冲进去把他爹妈按住,看他回不回来!” 坐在副驾驶的豹子回过头,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嘴角的疤,让他看起来格外凶悍。 “少爷,这地方有监控,直接动手风险太高。” 豹子说话很稳, “咱们的目标是逼李凡就范,不是直接开战。” “我呸!” 杨帆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光, “我管他什么风险!老头子们瞻前顾后,屁都办不成!那就换个玩法,绑他女儿!把他那个宝贝女儿抓来,我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豹子那道疤痕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少爷,绑架跟请人回去喝茶,那是两码事。家族交代的是把人毫发无伤地带回去,不是把事情闹到无发收场。绑了孩子,性质就全变了。” “怕什么!” 杨帆冷笑一声,那笑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这就叫回马枪!他们现在肯定以为咱们走了,放松警惕了!咱们再杀回去,打他个出其不意!谁能想到?” 他探身过去,用力拍了拍豹子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 “你只管准备,按我说的做!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豹子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明白再劝也是白费口舌。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动手!” 杨帆下令。 后备箱被打开。 几个人开始往外搬东西。一根根锃亮的钢管,用黑色胶带缠住握手处的棒球棍,还有几把在阳光下闪着白光的管制刀具。 豹子接过一把半米长的砍刀,在手里掂了掂,刀刃的反光在他那道刀疤上晃了一下。 杨帆看着这些家伙,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挤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要让李凡知道,杨家的怒火他承受不了。 …… 李凡家的院子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他坐在石凳上,他爹李厚德刚从井里吊上一桶水,又从水缸里捞出半个大西瓜。西瓜在冰凉的井水里镇了半天,瓜皮上都冒着寒气。 李凡拿起勺子,狠狠挖了一大口。 冰凉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把心口那点烦躁都给浇灭了。 他嚼着瓜,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监狱里发霉的窝头,还有那股子永远散不掉的铁锈味的水。他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再看看眼前,老爹在旁边抽着旱烟,老妈在不远处纳着鞋底。 能这样坐在自己家里,吃着老爹冰的西瓜,听着老妈的唠叨,这日子,给他个皇帝当他都不换。 他看一眼父母,觉得人生就该是这个味道。 母亲坐在一旁,一边飞针走线,一边念叨: “多吃点,看你瘦的,脸上都没几两肉了。你爸嘴上不说,心里可惦记你,天天掰着手指头盼你回来。” 李凡挖了一勺饱满的瓜肉,递到母亲嘴边: “妈,你也吃。” 这温馨的画面,就像一幅画。 “嗡嗡……” 李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张子江。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张子江几乎惊恐的声音: “老大!那辆黑车!那辆黑车又回来了!就在村西口那个三十二号电线杆下面!车速飞快,肯定是冲你家来的!” 李凡把耳筒死死贴在耳朵上,握着手机的五根手指,骨节一根根凸起,变得惨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还在笑着跟他说话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正低头卷烟叶的父亲。 他眼里的温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降到了冰点以下。 刚才那片刻的温情,被一层坚冰彻底封存。 敢动他的家人? 他不管对方是什么杨家,什么背景,什么后果,统统不管! 来一个,他杀一个! 来一双,他杀一双! 他要让这帮人明白,惹谁都可以,别惹他李凡的家人! 否则,就用命来填! 第523章 这地方是用来杀人的 “妈,我出去拿个快递,马上回来。” 李凡站起身,挤出一个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说完,他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就走。 …… “嗡——!” 黑色轿车轮胎卷起沙土,疯了一样冲向村子深处。 车里,杨帆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一拳砸在前面的车座靠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都他妈给老子快点!” 他转头,冲着副驾驶的豹子和后座的两个壮汉咆哮,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听见了没有!把那个小崽子给我绑了!一人两百万!现金!”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戳着。 “一分钟!老子只给你们一分钟!一分钟搞不定,你们就跟那小崽子一起埋在这!” 豹子和另外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们检查着手里的家伙,动作麻利。 钱,才是他们的规矩。 …… “吱——!”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黑色轿车一个甩尾,车身横停在李凡家不远处的路口,车头对着院门。 杨帆手腕一抖,挂了空挡,拉起手刹,动作一气呵成。 他得意地哼起了小曲,对着车窗外扬了扬下巴。 “去吧。” “动作麻利点,别让老子等久了。” 豹子推开车门。 就在这时,一股风猛地扑到他脸上。 一个拳头。 一个带着风声的拳头,在他瞳孔里越放越大。 “嘭!”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咔嚓嚓……” 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 豹子的身体像是被攻城锤正面撞上,整个人往后一弓,胸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恐怖的深坑。 他嘴巴张开,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血沫喷了出来,溅在车门内侧。 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后座那两人目睹了这一切,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一个人下意识地去摸藏在腰间的刀。 另一人刚抬起手里的钢管。 他们只看见一道残影在眼前晃过。 李凡的拳头,一左一右,如同两柄重锤,重重地捣在他们的喉咙上。 “咯嘣!” “咯嘣!” 两声脆响。 两人的喉骨被直接砸碎。 他们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像死鱼,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血,顺着他们的指缝往外冒。 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从豹子下车,到三人倒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院子门口,浓郁的血腥气混着尘土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 …… 车里。 杨帆还保持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姿势,嘴角的小曲还没哼完。 然后,他就看见了。 看见他花重金请来的,号称无规则格斗圈里能排进前十的豹子,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人一拳打飞。 看见另外两个壮汉,脖子一歪,就倒在地上抽搐。 三秒。 三个人。 变成了三堆烂肉。 杨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退了,白得跟墙灰一样。 他感觉一股热流从下面涌上来,裤裆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 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看着车外那个站在三具尸体旁边的人。 妈的……这他妈是人吗?! “怪物!怪物啊!” 杨帆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变了调的嘶吼,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手忙脚乱地去挂挡。 脚下,油门被他一脚踩到了底。 “轰——!” 黑色轿车的引擎发出痛苦的咆哮,车轮在原地疯狂打滑,磨出刺耳的尖啸,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和黑烟。 车子直接蹿了出去。 速度快到车身都在飘。 …… 李家大院。 杨帆连滚带爬地从车里下来,冲向大厅。 大厅里,李家家主李乾坤正弓着腰,双手捧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满脸谄媚地递给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年轻人。 “刘少,您尝尝,这可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我托人专门从御茶园弄来的。” 那年轻人,正是修者家族刘家的未来家主,刘晓明。 刘晓明穿着一身休闲装,气度却沉稳得可怕,他端起茶杯,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并未入口,眼神冷漠地看着窗外。 “砰!” 杨帆一头撞开大厅的门,脚下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毯上。 他头发凌乱,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和刺鼻的味道,让李乾坤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刘晓明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杨帆,你这副鬼样子,路上撞鬼了?” 杨帆趴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撑了几下才勉强抬头,话都说不囫囵。 “没……没撞鬼……刘少……路上……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他脑子里全是李凡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那三具迅速变凉的尸体。 “差点……差点撞车,吓……吓得我腿软……” 他不敢说出真相。 他不敢提那个怪物的名字。 他只能用一个蹩脚的谎言,来掩饰自己被吓破了胆的事实。 刘晓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杨家的基因,也就这点出息了。” “刘少,杨少他……” 李乾坤见杨帆这副狼狈样,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就被刘晓明抬手打断了。 刘晓明放下茶杯,声音冷淡。 “不用。” “这是我们修者家族的老规矩。想开启修者之路,就得踏着别的修者的尸体往上走。他自己选的路,自己爬。” 李乾坤脖子一缩,立马闭上了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杨帆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走到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前,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指。 “刘少!刘少您看!我……我给您找到了一个风水宝地!”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 “城南,回龙湾!那里有湖有竹林,人少,地方幽静,很适合您……” 他希望用这个消息,在刘晓明面前挽回一点点可怜的颜面。 李乾坤也凑了过去,看着地图上的位置,脸上露出疑惑。 “刘少,这地方……山清水秀的,您是打算……” 刘晓明嘴唇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这地方是用来杀人的。” 第524章 不来,你家人,每天都会‘有惊喜\\’ “用来杀人。” 李乾坤身体一抖,脸上堆着的谄媚笑容僵住了。 他搓着手,腰弯得更低,试探着问: “刘少……您说杀人,莫非是……为了替天行道,宰了哪个不开眼的恶霸?”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要是这位刘少是个侠义之士,那李家抱上这条大腿,以后在海河市走路都能横着走,名声还好听。 “呵。” 刘晓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什么狗屁的替天行道,杀人就是杀人,一种仪式。” 刘晓明靠回沙发,双腿交叠, “我走我的修者路,求的是一个念头通达,要的是一个心里痛快。别人是死是活,怎么看我,关我屁事?” 一句话,把李乾坤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砸得粉碎。 侠义? 替天行道? 在这位爷眼里,人命就是他舒坦筋骨的玩意儿。 李乾坤的手心开始出汗,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攀附,现在只想着怎么保命。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那个……刘少,您需要什么样的人……配合您的仪式?” 他声音发颤,却还得装出关心的样子。 刘晓明的眼神游移,落在墙上挂着的字画上,语气淡得吓人: “谁都行。路边的乞丐,街上的小贩,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李乾坤, “或者某个商人的儿子,女儿。” 李乾坤背脊发凉,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痛。 “刘少您真会开玩笑……” 刘晓明视线一转,直勾勾地盯着李乾坤,声音平得像一汪死水: “你们李家,对我还有用,我就让你们在海河市待着。哪天没用了,我就换一家。” 他顿了顿,嘴唇扯出一个弧度。 “懂规矩,听使唤,这是你们的本分。懂?” 李乾坤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嘴角努力向上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弓着身子,头点得像捣蒜: “懂!懂!刘少您放心,李家上下,绝对听您调遣!” 他嘴上应着,心里把刘晓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他不敢说。 一个字都不敢。 刘晓明站起身,走到李乾坤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刘晓明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最近我可能需要一些练手的机会,到时候你配合就行。” 李乾坤张张嘴,想问是什么样的配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问出来的答案会让他当场吐出来。 刘晓明身上那股子劲儿,压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了。” 刘晓明挥挥手,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了还在墙角哆嗦的杨帆身上。 他抬起下巴,指了一下那张巨大的城市地图。 “你,去。” 杨帆一个激灵,差点又跪下去。 “去通知李凡。” 刘晓明说得轻描淡写, “告诉他,太阳下山的时候,回龙湾见。就说,这是他一步登天的‘机缘’,我亲自给他。” 杨帆的身体猛地一颤。 李凡! 那个名字像一道催命符,让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三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让他去通知那个怪物? 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可一回头,对上刘晓明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又打了个冷战。 一边是可能被打死的怪物。 一边是能让他生不如死的真神。 杨帆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头,牙齿都在打颤: “知……知道了,刘少……我……我这就去办……” 他应下差事,转身就往外走,两条腿软得跟刚煮熟的面条一样,走得踉踉跄跄,差点被门槛绊倒。 …… 沙土集村外,一条偏僻的土路上。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引擎熄着火。 影子坐在驾驶位,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穿过满是灰尘的挡风玻璃,看着远处的村落轮廓。 她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 “主人,您家里,我盯着。谁敢伸手,我把他片成生鱼片喂狗。” 李凡坐在副驾驶,侧过身看着她。 他眼神柔和下来,说: “影子,有你,我放心。但这是我的家,人,得我亲手护着。” 他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影子转头看他,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紫宸刀。” 她说, “等你拿到紫宸刀,成为真正的錾龙人,才能替我报仇。” “錾龙人?” 李凡搓了搓手。 “对。” 影子点头, “师兄那边还有农门的事要处理,紫宸刀暂时拿不回来。” “农门的事,用不了几天。” 李凡对师兄的本事有数。 “紫宸刀的事,可以等。” 李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强硬, “替你报仇,一天都不能等。” “不行。” 影子摇头,态度坚决。 “我跟邓叔有过约定。紫宸刀不光是一把刀,它牵扯的东西,比你我想的都深。必须拿到它,才能动手。” 她目光变得深远,像是穿透了车窗,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李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尊重影子的决定,可心里那股子火,压不住。 影子不再多说,重新发动了车子。 商务车调转方向,绕过村子,开上一条更加荒僻的小路。 车厢后排,三具用黑布盖着的尸体,正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一股血腥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影子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邓叔。” 她声音冷得像冰, “村西口,三包垃圾,处理干净。一点渣都别留下。”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车速加快,在土路上卷起一道黄龙,消失在远方。 …… 李凡回到自家院门口,刚准备推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 一个陌生的号码。 发来一条短信。 他皱着眉点开。 短信内容很短,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李凡,日落时分,回龙湾。不来,你家人,每天都会‘有惊喜’。” 短信的末尾,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用长焦镜头拍的,画面在抖动。 背景,是他家院子的一角。 他母亲,正弯着腰,把刚洗好的衣服晾在绳子上。 李凡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针尖。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他自己知道,他在说两个字。 找死。 第525章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回龙湾,江边悬崖。 风从江面吹上来,带着一股子水腥气。 刘晓明背着手,站在观景台最边缘,脚下就是百米高的绝壁。 江水在下面翻滚,拍打着礁石。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俯瞰众生,掌控一切。 十几分钟后,那个叫李凡的家伙,血会把这片地染红。 杀了他,自己就能拿到进入刘家修者序列的门票,那张家主宝座,他才有资格伸手去摸。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却没点燃。 两根手指发力。 “咔。” 雪茄被捻成一堆碎末,烟草屑从他的指缝飘下去,落入悬崖下的江水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 七分钟过去。 江风吹乱了刘晓明的头发,也吹走了他全部的耐心。 一个人影都没出现。 他猛地转身,脸上的从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杨帆!” 他冲着缩在角落里的杨帆吼了一声。 “滚过来!” 杨帆身体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到刘晓明面前,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刘少……” “人呢?” 刘晓明一脚踹在观景台的护栏上,铁栏杆发出嗡嗡的震响, “那个废物死了?七分钟了!他妈的从村里爬也该爬到了!”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杨帆一脸。 “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 在刘晓明看来,李凡的迟到,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一个将死之人,竟敢让他等。 与此同时。 李家小院。 “咯咯咯……爸爸,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院子里全是萱萱的笑声。 李凡弓着腰,张开双臂,学着母鸡的样子,把自己女儿护在身后。他身后,萱萱像个小尾巴一样左躲右闪,玩得不亦乐乎。 “嗡……嗡嗡……” 李凡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没理会,继续张牙舞爪地扮演着“鸡妈妈”,逗得萱萱笑弯了腰。 “爸爸!” 萱萱突然停下脚步,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有电话要接的,老师说,不接电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着光。 “万一是快递叔叔呢?我的新画笔到了吗?” 女儿的道理,就是最大的道理。 李凡直起身,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号码就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是杨帆。 “李……李先生……您……您到哪了?刘少他……” 李凡看了一眼女儿期待的小脸,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手机就开始胡扯。 “哦,堵着呢。” “前面出了点事,连环追尾,一辆拉水泥的罐车,一辆送海鲜的货车,还有一辆红色的小电驴,撞一堆了,鱼撒了一地,交警正拍照呢,路封了,一动不动。” 他一边说,一边冲萱萱做了个鬼脸。 “估计……再等个十五分钟吧。” 脸不红,心不跳。 回龙湾。 杨帆举着手机,战战兢兢地把李凡的话转述给刘晓明。 “刘少……他说……路上堵车了,前面连环追尾……还要……还要十五分钟……” 他的话还没说完。 刘晓明一把抓起旁边石桌上的一杯热咖啡。 “哗啦!” 滚烫的咖啡连着杯子,整个砸在杨帆的脸上。 “砰!” 瓷杯碎裂的声音和皮肉被烫到的声音混在一起。 褐色的液体混着鲜血,顺着杨帆的额头往下流,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没敢出声,甚至没敢动一下。 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废物!” 刘晓明指着杨帆的鼻子破口大骂。 “一个快死的垃圾你都催不来!堵车?我让他堵!”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口气大得能吞下天。 “去!给你那个当官的爹打电话!” “让他通知市长!把从市中心到回龙湾的所有路口,全部给我封锁清空!” “我刘晓明要杀人,全城都得给我让路!” “听懂了没有!” 李家小院。 李凡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刚才那通电话里所有的威胁和催促,都被他扔到了脑后。 杀人?让路? 有陪女儿玩游戏重要? 他拍拍手,重新弯下腰,脸上堆满了笑。 “好了,快递叔叔也堵在路上了,他也要等十五分钟。” “现在,换爸爸当老鹰,抓萱萱这只小肥鸡!” “呀——!” 院子里,再次充满了萱萱银铃般的尖叫和笑声。 李凡张开双臂,像一只笨拙的大鸟,嗷嗷叫着扑向自己的女儿。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萱萱的衣服时。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又响了。 李凡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还来? 他有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愣了一下。 许明月。 他划开接听。 不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许明月那独有的,带着高傲又有些急促的声音。 “李凡,那套骨骼,数据库我给你敞开了。” “什么意思?” 李凡有点没跟上她的节奏。 “意思就是,” 许明月语气飞快地解释, “脑电波和动作捕捉参数,我做成独立的加载数据包了!简单点说,只要录入谁的脑电波,谁就能穿上那套骨骼,并且发挥出百分之百的性能!我刚刚顺手把设在底层的权限给破解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所以,你是现在过来看看我的杰作,还是怕了,不敢碰这种超出你理解范围的高级货?” 李凡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哦? 骨骼? 谁的脑电波都能用? 他想起了金玉蓉穿着那套外骨骼,蛮横霸道的样子。 想起了科幻电影里,那些穿着机甲,抬手就能轰平一座山头的画面。 一边,是去回龙湾,听一个傻子放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 另一边,是亲手去驾驭一套真正意义上的,未来单兵机甲。 哪个更重要? 还需要选吗? 他对着电话,吼出了他今天最大的一声。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第526章 一路绿灯 李凡挂掉许明月的电话,随即拨通一个号码。 “喂,影子。我出去一趟。让张子江的人把招子放亮点,任何生面孔靠近村子,第一时间报给你。” 他话音一顿,加重了语气。 “记着,你首要任务不是跟人拼刺刀,是带我妈她们撤。书房那个大衣柜,你懂。” “她们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回来拆了你。” 电话那头只有一个字,冰冷,干脆。 “是。” 李凡收起手机,转身看向院子里还在和萱萱玩耍的老妈。 “妈,我出去办点事,晚饭可能回不来了。” 老妈抬起头,满脸担忧:“这么晚了还出门?” “朋友有急事。”李凡随口编了个理由,“萱萱,乖乖听奶奶话,爸爸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萱萱撅着小嘴:“爸爸骗人,说要陪我画画的。” 李凡心里一软,蹲下身子,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 “等爸爸回来,陪你画一整天,好不好?” “拉勾!” “拉勾。” …… 刚开到村口,李凡猛地一脚刹车踩死。 通往主干道的那条路上,每隔五十米,站着一个交警。 看见他这辆破车晃悠悠开过来,路两边的交警“唰”的一声,动作整齐划一,对着他行了一个举手礼。 李凡手抓着方向盘,嘴巴张成了“o”型。 什么情况? 今天村里发福利,免费送交警? 他踩下油门,车子哆哆嗦嗦地开上主路。 一路绿灯,所有路口都被清空,旁边还有志愿者拉着横幅对他挥手致意。 李凡手抓着方向盘,满头问号。 “我昨晚是拯救了银河系还是怎么的?这阵仗,刘晓明他爹是市长都不够用吧?” 他想起刚才杨帆在电话里那战战兢兢的声音,还有什么“刘少要封路”的话。 合着真封了? 而且封的是给他让路? 李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要杀他的人,却让全城给他开绿灯。 这脑子,是用来装装饰品的吗? ................. 带着这种匪夷所思,李凡来到了创业大厦楼下。 他刚推开车门,一条腿迈下来。 “老板好!” 一个声音从大厦门口传来。 李凡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只见大厦门口的保安,对着他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姿势标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 李凡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冲进大厦,一头扎进电梯。 他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大口喘气。 这个世界,疯了。 “叮。” 电梯门开。 李凡推开专项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一股能把人冻成冰雕的低气压,迎面扑来。 他脚步一顿。 只见实验室的休闲区里,那个他只在资料里见过的秃头专家王工,正耷拉着脑袋,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缩在沙发里。 他头顶那片地中海,在灯光下反射着惨淡的光,显得格外凄凉。 王工的对面,许明月双手抱在胸前,站得像一根标枪。 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就死”的寒气。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掉在地上的声音。 李凡摸了摸鼻子,大步走过去,对着王工伸出手。 “王工,这回辛苦你了!” 王工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握了下手就松开,嘴里咕哝着:“别客气,拿钱办事而已。东西在那边,能不能用,看你自己的本事。” 就在这时,许明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转身就走。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王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全是焦急。 “许工!等等!关于底层逻辑和能源反馈的优化方案,我还有几点重要的想法要向您汇报……” 许明月脚步没停,头也没回。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过来。 “王工,你还没懂?” “我的目标,是让人类这个物种进化,是摆脱这身血肉口袋的束缚。” “你呢?” 她停在门口,侧过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你捣鼓的那些,只是在想方设法,怎么给这身血肉口袋,套上一个更结实,更耐操的铁壳子而已。” 她丢下最后一句话。 “道不同。” “你的报告,发我邮箱。” “砰!” 实验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王工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先是通红,然后转为一片煞白。 王工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重重地坐回沙发里。 他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嘴唇无声地蠕动着,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铁壳子……” “终究……只是个铁壳子……” 那神情,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眼睁睁看着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神,被人一脚踩在地上,还吐了口唾沫。 他毕生的心血,他的骄傲,他的信念,在刚才那几句话里,被碾得粉碎。 李凡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巴掌重重拍在王工的后背上。 “咳咳……你干什么!” 王工捂着后背,眼镜差点被拍飞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李凡。 “王工!别他妈听那个女人在那儿放屁!” 李凡俯下身,凑到王工的耳边, “什么狗屁的血肉束缚!什么进化!” “我告诉你什么是进化!” 李凡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眼里冒着光。 “能一拳干碎坦克的铁壳子,那就是最牛逼的进化!” 王工的瞳孔猛地一缩,刚才那股颓废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说什么道不同?” 李凡撇撇嘴, “道你个头!她那套理论,听起来玄乎,实际上呢?还不是纸上谈兵!” 他指着实验台上那套银白色的外骨骼装置。 “你看看这个!实打实的硬货!穿上它,普通人都能举起一吨的重量!这不是进化是什么?” “这就是硬实力带来的改变!什么精神进化,什么摆脱束缚,都是虚的!” 他拍拍王工的肩膀。 “走!别在这儿跟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了!” “带我去试试货!” 李凡指着那套外骨骼装置, “我倒要看看,你造的这个铁壳子,穿在身上,到底能不能徒手拆高达!” 王工终于站起身,刚才那股颓废劲儿彻底消失了。 “拆高达可能有点困难,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上扬, “拆辆汽车应该没问题。” 第527章 杨帆,你找死 王工两眼发直,盯着许明月离开的方向。 口水都快挂在嘴角了。 李凡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王工这才回过神来,不答反问: “老板,你跟许工到底什么关系?我瞅着不对劲!” “我是她老板,发工资的那种。” 李凡懒得解释, “想跟她一起上班不?” 王工听见“老板”二字,眼睛锃亮。 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老板!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求收留!” “我能为机甲事业奋斗终身!” 李凡被他的热情恶心到了,甩开他的手: “行了,先干活。” 他领着王工拐进一间像仓库改造的临时办公室。 里面乱七八糟,电线满地,空气中弥漫着焊锡和机油的味道。 屋子中央,一具造型粗犷、金属感十足的机械外骨骼杵在那里。 银白色的装甲泛着冷光,关节处的液压装置粗壮有力。 整个机甲高度接近两米五,光看外形就能感受到暴力美学。 李凡一指: “诺,最终版,调试好了。” “就差个驾驶员,用脑电波直接开,想怎么动,脑子里过一遍就行。” 王工看着那充满压迫感的机甲,把许明月暂时忘到了脑后。 与此同时,回龙湾一间豪华办公室内。 刘晓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帆。” 刘晓明眼皮都不抬: “我等了十分钟。人呢?” “我给你面子请他过来,他是想让我亲自去逮他?” 杨帆额头冒汗,腰弯得更低了。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刘总,您放心!” 杨帆猛地一挺腰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办事,您放心!” “为了让李先生畅通无阻,我刚联系了市里,把所有休假的交警和交通口的志愿者全喊上岗了!” “从沙土集村到这儿,别说汽车,就是只苍蝇飞过去,都得给它规划出一条直线航道!” “保证畅通!” 刘晓明敲桌子的手停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帆,冷哼一声: “算你有点用。” “不过你记着,你姓杨,端的是我的饭碗。” “别站错了队。” ................ 创业大厦临时办公室里,李凡在几个科研人员的帮助下,艰难地穿上了机械外骨骼。 装甲组件一块块扣合在身上,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 “老板,准备好了!” 王工兴奋地搓着手: “放松,就想一下,往前走一步!” 李凡依言,在脑中下令。 结果“哐当”一声,整个外骨骼猛地向前一蹿。 带着他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几个科研人员发出惊呼,手忙脚乱地想去扶。 “别动!” 李凡摆手制止了众人,闭上眼睛,屏蔽了周围的一切声音。 他不再去想“走路”这个动作。 而是直接在脑中构建出自己走到房间对角的画面。 下一秒,机械外骨骼发出平稳的电机声。 带动着他的身体,流畅而精准地走向目标点。 他在不大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从生涩到熟练,不过几分钟。 王工激动地搓手: “天才!这神经同步率!” “你就是天生的驾驶员!” 李凡玩上了头,感觉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他走到一面墙壁前,对着一脸懵的王工说: “试试强度。” 话音未落,他右臂抬起,对着墙壁轻飘飘地捣出一拳。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闷响。 如同重锤砸进烂西瓜。 整面石膏墙板向内爆开一个大洞,露出后面的承重墙。 坚硬的混凝土上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满屋人被这一拳震得失语。 王工张大了嘴,眼镜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杨帆。 电话一接通,就是震耳欲聋的咆哮: “李凡!你他妈在哪儿呢?!” “耍我是吧!” 李凡吹了吹拳头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墙上的洞口欣赏自己的杰作。 “路上堵,催什么催。” 杨帆在电话那头气笑了: “堵车?” “我他妈为了你把全城的红绿灯都调了!交警列队给你开道!” “你跟我说堵车?你堵在天上了吗?!” 李凡面不改色,继续胡扯: “哦,我记错地方了,在创业大厦这边堵着呢。”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杨帆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一字一顿: “李凡,你有种。” “十五分钟,你要是没出现在回龙湾,我就带人去你家。” “跟你爸妈好好聊聊,他们那个有出息的儿子,在外面是怎么欠钱不还的。” 李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挂断电话,扭头对一个科研人员命令道: “去,给我找件最大号的工人大衣来!” 他根本没打算脱下外骨骼。 王工愣了愣:“ 老板,你这是要…” “出门办点事。” 李凡活动了一下机械臂,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一个小个子科研人员从储物间翻出一件宽大油腻的蓝色工服,递给李凡。 李凡接过来直接套在身上,整个人瞬间膨胀了一圈。 像个畸形的巨人。 工服的拉链根本拉不上,袖子短得露出一截机械手臂。 “这造型…” 王工憋着笑, “有点像变形金刚cosy失败现场。” “闭嘴。” 李凡白了他一眼,又从桌上拿起一顶安全帽扣在头上。 现在看起来更像工地上的包工头了。 “老板!” 王工追上来, “我跟许工的事儿…” 李凡头也不回: “等我回来再说。”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洞口。 “对了,这墙的修理费,从研发经费里扣。” “啊?” 王工一脸懵逼, “老板,这不是测试必要的…” “那就从你工资里扣。” 李凡推开门,机械外骨骼带动着他的身体,迈着标准的步伐走向电梯。 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那谁啊?新来的技术工?” “身材真够魁梧的。” “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像机器人。” 李凡充耳不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杨帆,你找死。 第528章 游戏时间开始了 刘晓明坐在车头盖上,手指在金属上敲得“哒哒”响。 “人呢?” 他眼皮不抬,声音结了冰: “杨帆,我给了你十分钟,现在是第十一分钟。” “非要我亲自去村里把他拎出来?” 杨帆的腰弯成了九十度,额头全是冷汗。 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晓明从车头盖上滑下来,慢步走到杨帆面前。 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杨帆肚子上。 杨帆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躬身倒在地上。 捂着肚子剧烈咳嗽,脸憋得通红。 他心里骂翻了天,但嘴上只能挤出: “刘总……对不起!我再催!马上催!” 刘家的威名如五指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全家,这口气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刘晓明用鞋尖蹭了蹭裤腿,看都不看他一眼: “废物。”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脸色更臭了。 “妈的,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耽误老子练功的时间。” 刘晓明扯开领带,扭了扭脖子。 关节发出“咔咔”的爆响。 他丢下一句话: “你们在这儿等着。” 转身一个人走向旁边的竹林,身影被车灯拉得老长。 杨帆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眼里的恐惧盖过了疼痛。 他庆幸刘晓明踹自己那脚只用了一成力,不然自己的肠子怕是已经断了。 站在车旁的李乾坤是个练家子,他喉结滚动,对杨帆低声说: “杨总,刘少的拳力……怕是已经超越了人体极限。” “这速度和力量,寻常修者挨着就死,碰着就亡。” “那个李凡……我看资料,就算他也有两下子,在刘少面前,跟三岁小孩没区别。” 这话让杨帆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只剩下对李凡的怨毒。 他现在觉得,那三亿佣金,花得太值了。 杀李凡这种货色,对刘晓明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杨帆摸了摸肚子,疼得直咧嘴。 他想起李凡平时那副淡定的样子,心里就痒痒的。 等会儿看这小子怎么死,估计连个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李乾坤点燃一支烟,吐了口白雾: “我跟过不少强者,但刘少这种级别的,真是头一次见。” “他刚才踹你那脚,我都听见空气炸响了。” “要是踹在墙上,能直接开个洞出来。” 杨帆打了个寒颤,后怕得要命。 他扭头看向竹林方向,那里传来阵阵破风声。 树叶哗哗作响,像在哭泣。 刘晓明在里面练功,每一拳都带着杀气。 几个保镖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聊天: “刘少这是在热身吧?” “废话,杀个李凡还用得着全力?” “我猜一拳就够了。” “一拳?你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半拳就行。” 杨帆听着这些话,心情越来越爽。 他掏出手机,给沙土集村那边的人打了个电话: “老王,你催催李凡,刘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再不出来,我们就进村了。” 电话那头传来慌张的声音: “杨总,我们已经派人去叫了,但李凡家里没人。” “估计是躲起来了。” 杨帆冷笑一声: “躲?他能躲到哪里去?” “整个村子就巴掌大,翻个遍也能找到。” “告诉他,半小时内不出来,我们就挨家挨户搜。” 挂断电话,杨帆觉得自己又行了。 竹林里,刘晓明深吸一口气,猛然吐气开声。 声如闷雷。 右拳毫无花哨地向前打出,正中一棵小腿粗的竹子。 “咔嚓!” 一声脆响,竹子从中折断,上半截飞了出去。 紧接着,刘晓明脚步游走,双拳双肘双腿化作武器,在竹林里横冲直撞。 只听见“砰砰咔咔”的断裂声连成一片。 几十棵坚韧的竹子在他手下如同干枯的麦秆,被轻易打断、轰碎。 竹屑漫天飞舞。 杨帆和李乾坤站在车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他妈还是人吗? 刘晓明一记鞭腿横扫,三棵竹子齐根而断。 他转身一个肘击,碗口粗的竹子直接爆开。 竹节炸裂的声音像放鞭炮。 不到五分钟,原本茂密的竹林就被他生生打出一片空地。 满地都是断裂的竹子和飞舞的竹叶。 刘晓明站在废墟中央,浑身冒着热气,长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烦躁的神色一扫而空。 他甩了甩手,感觉筋骨舒畅,唯一的念头就是饿了。 “他妈的,打完收工,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刘晓明掏出手机,发现又过了十分钟。 正准备不耐烦地吼杨帆。 就在此时,远处黑暗的道路尽头,两束刺眼的白光穿透黑暗,直射过来。 一辆车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开过来。 杨帆眼睛一亮,像看到救星一样。 连滚带爬地跑到刘晓明身边,指着灯光激动地大喊: “刘少!来了!肯定是李凡那小子!” “他跑不掉了!” 刘晓明眯起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车灯。 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总算来了。” “正好,宰了他,回海河市吃宵夜。” 李乾坤看着那堆竹子残骸,喉结滚动。他刚才数过,至少有八十根竹子被刘晓明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拳震山河?” “别瞎说,这是拳震竹林。”另一个保镖擦了擦额头的汗,“刘少这是在给那个李凡暖场呢。” “等会儿李凡就知道什么叫绝望了。” 杨帆的心情好得要飞起来。他摸了摸肚子,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 想到李凡等会儿要承受的痛苦,他心里就痒痒的。 “刘少,要不要我去拦住他们?”杨帆献媚地问。 “不用。”刘晓明活动了一下脖子,“让他们开过来。” “这小子还算有点骨气,没有直接逃跑。” “不过骨气这东西,在绝对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杨帆点头如捣蒜, “刘少说得对!李凡那小子平时装得挺牛的,等会儿看他怎么跪地求饶。” “跪地求饶?” 刘晓明冷笑, “他有那个机会吗?” 车子已经开到了百米外,速度开始放缓。 刘晓明捏着手里的竹子,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游戏时间开始了。” 第529章 你违约了 车门被推开。 一条穿着蓝色工装裤的腿先迈了出来,接着,一个高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身影从车里挤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油腻的蓝色工人大衣,头上扣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整个人膨胀得像个畸形的巨人。 “刘少!就是他!就是这小子!” 杨帆脸上的肌肉激动得直抽搐,伸手指着那人影大喊,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身旁的李乾坤,刚点燃一根烟,惬意地吸了一口。 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手一抖,烟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李凡?!” 他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不住的哆嗦。 刘晓明瞥了李乾坤一眼,目光里全是鄙夷。 李乾坤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他察觉到自己在新主子面前丢了脸,强行挺直腰杆,却又不敢站到最前面。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辆奔驰车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用一根颤抖的手指着李凡。 “李凡!你他妈还敢露面!” 他吼得声嘶力竭,想用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 “今天刘少在此,你插翅难飞!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 李凡下了车,反手把出租车门关上。 他压根没理李乾坤,目光扫过拦路的车辆和那几个紧张的保镖,定格在旁边那片狼藉的竹林。 他走过去,脚尖踢开一截断竹,蹲下身捏起一截。 手指在参差不齐的断口处摩挲。 断口粗糙,是纯粹的暴力打断。 李凡站起身,心里有了底。 专修肉体的练家子,力量不小。 刘晓明踱步上前,上下打量李凡,像在看待宰的猪肉。 “你就是李凡?” 他掰了掰手指,骨节爆响: “为等你,我浪费了三个小时。” “你知道我这三个小时能干多少事吗?” 刘晓明摇摇头, “算了,你这种底层货色理解不了。” “准备好上路吧。” “我好像没得罪过你。” 李凡终于开口,语气平静。 刘晓明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得罪我?你也配?” 他猛地凑近一步,脸几乎要贴到李凡的安全帽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 “杀你,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需要理由吗?”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森冷。 “非要说个原因的话,杨帆出了三个亿。你反正要死了,让你知道谁要杀你。” 李凡听完,沉默了。 刘晓明很满意这种反应,他把这当成了恐惧。 他退后一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晃了晃: “看你没跑,还算有点胆。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也省得我麻烦。” 他用手指点了点李凡的胸口位置,工人大衣被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我,只出一拳,就打这儿。” “你不死,我就放你走。我刘晓明,说话算话!” 这话一出,杨帆和那群保镖都发出了压抑的窃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机会,而是最残忍的戏耍。 刘晓明那一脚能把杨帆踹得像虾米,一拳能把竹林打成废墟,这一拳下去,李凡的胸膛会被直接打穿。 “行。” 李凡点头,简洁干脆。 这个字让刘晓明的狞笑达到了顶点。 “有种!” 他低吼一声,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 西装下的肌肉块块隆起,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蟒蛇。右臂的袖子被撑得几乎要爆开,青筋如小蛇般在皮肤下窜动。 他身体微微下沉,腰部发力,力量顺着脊柱传递到肩膀,再灌注于右拳之上! 一拳轰出! 空气发出一声被撕裂的闷响! 拳头带着无匹的劲风,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凡的胸口!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猛然炸开,响彻寂静的夜晚,甚至盖过了风声和虫鸣。 “打中了!骨头断了!死定了!” 杨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刘晓明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脸上挂着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正准备欣赏李凡像摊烂泥一样倒下的样子。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对面的李凡,纹丝不动。 别说倒下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李凡低头,看了一眼还贴在自己胸口、陷进工人大衣里的拳头,又抬头看向刘晓明,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询问。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杨帆的欢呼卡在喉咙里,表情滑稽。 保镖们的窃笑也凝固在脸上,变成了呆滞。 “不……不可能!” 刘晓明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修炼至今,从未失手。 他的一拳,足以轰碎花岗岩! 怎么可能有人能硬接下来! “你……你穿了什么东西?!” 他猛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拳头像被强力胶粘在了对方身上,纹丝不动。 李凡开口了,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你说完了。” “该我了。” 这平淡的六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点燃了刘晓明的怒火。 “给我死!” 他嘶吼一声,放弃了抽回拳头,而是催动全身的力气,拧腰转胯,想用更强的力量二次发力,把眼前这个怪物彻底轰碎!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更加令人牙酸的骨碎声爆响! 但这声音,却来自他自己的手臂!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扭曲和无法置信。 刘晓明的拳头和手腕,以一个诡异到极点的角度向后弯折。 森白的骨头直接刺穿了皮肤和血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狂喷而出! 他踉跄后退,左手死死抱着血肉模糊的右手,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脸上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见了鬼一样的恐惧。 全场石化。 杨帆眼睛瞪得像铜铃,他看着刘晓明那只废掉的手,又看看毫发无伤的李凡,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 李乾坤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直接瘫坐在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裤裆里蔓延开来,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那几个保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李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那件油腻的工人大衣上,有一个清晰的拳印,除此之外,再无损伤。 他抬起眼,冰冷的目光落在惨叫不止的刘晓明身上,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你说只打一拳。” “你违约了。” 第530章 千万别回杨家! 刘晓明抱着扭成麻花的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只剩下不敢置信的惊恐。 “你……你那是什么鬼功夫!” 李凡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向前走了一步。 机械外骨骼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 他低头俯视刘晓明,声音不带一点温度: “是你先违约,想出第二拳。” “现在,轮到我了。” 杨帆和几个保镖腿肚子转筋,想跑又不敢动。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这他妈还是人吗? 刚才李凡那一拳,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刘晓明的胳膊直接变成了麻花状,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 这种拳力,别说是人,就是一头牛也得跪。 李凡话音落下,人已经到了刘晓明面前。 刘晓明瞳孔缩成一个点,用完好的左手护住胸口,发出一声不像人腔的尖叫。 “不……不要!” 李凡一记直拳,不带任何花哨,直接捣在他胸口。 拳头和胸骨接触,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像是铁锤砸进了一块烂西瓜。 刘晓明的身体瞬间弓成虾米,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打得双脚离地。 在杨帆和保镖们呆滞的目光中,刘晓明的身体化作一颗人体炮弹,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松江岸边。 泥浆四溅。 刘晓明趴在地上,身体抽搐,嘴里大口大口地呕出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用尽力气抬头,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李凡,眼中满是血丝。 “你敢动我……” 他咳着血沫子威胁: “我可是刘家人!你敢杀我,我们刘家要你全家死绝!” 杨帆在旁边看得腿软,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李凡是个疯子。 打成这样还要继续? 刘晓明现在连爬都爬不起来,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估计肋骨断了不少。 几个保镖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其中一个悄悄往后退,准备开溜。 李凡停在刘晓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家?”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刘晓明的脸。 “你这副德行,回去怎么跟你爸交代?” “说被人打成了死狗?” 刘晓明被拍得眼冒金星,嘴角又溢出一口血。 “你……你等着……”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等着。” “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想想怎么活着回去。” 李凡走到江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了脚。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刘晓明。 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修为,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向旁边的江水。 “噗通!” 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水花溅起老高,人没了踪影。 刘晓明一跳江,杨帆等人如同惊弓之鸟。 “跑!” 杨帆撕心裂肺地吼道。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 司机手抖得钥匙都插不进钥匙孔,试了好几次才发动汽车。 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上画出黑色的印记,疯狂逃离。 李凡看着逃走的车队和黑漆漆的江面,扯了扯身上被撑破的工人大衣。 “这身铁皮疙瘩打架很不错,但是开车太憋屈。” 他自言自语道,然后走到江边,捡起几块石头朝水面砸去。 “咚咚咚!” 石头激起一片水花。 “别以为跳江就能逃脱。” 他朝着江水喊道: “水底下可不好呼吸!” 十几秒后,江面冒出一串气泡。 又过了半分钟,刘晓明的脑袋探出水面,拼命向对岸游去。 李凡哈哈一笑,转身向村子走去。 下游几百米处,刘晓明浑身湿透地爬上岸,冷得牙齿打颤。 他摸遍全身,手机早就在水里丢了。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金属吊坠,用力一按。 吊坠中心射出一道微弱的光,一个虚幻的拨号界面投射在空气中。 “爸!救我!” 他吼叫着: “派飞机来海河!带上最好的医生!快!我被人废了!” ................. 奔驰车在公路上狂飙,车里的杨帆面如死灰,身体还在抖个不停。 司机也是一脸惨白,声音发颤: “老……老板,咱们去哪儿?” 杨帆眼神空洞,嘴里念叨着: “回杨家,快!离开这鬼地方!” 司机愣住: “那李凡……不杀了?” 杨帆突然爆发,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杀?拿头去杀?” “你没看见吗?一拳!就把刘少打飞了!” “那他妈是人吗?” “报仇?我报个锤子!回家!能活命就不错了!” 司机被吼得一哆嗦,小声提醒: “可……老爷子那边怎么交代?” 杨帆这才想起这茬,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哆哆嗦嗦地拨通了他爷爷杨游廊的电话。 电话一通,他就语无伦次地喊: “爷爷!出大事了!” “刘少被李凡打得跳了江,我们快被吓死了!我们回天水!” 电话那头,杨游廊的声音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与急切。 “糊涂!” 他用尽全力咆哮: “别回来!千万别回杨家!” “你们回来,就是送死!” 杨帆握着手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 杨游廊的声音透着绝望: “躲起来!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们杨家……完了!” 说完这句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杨游廊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 “不行!他们来了!快跑!”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杨帆握着手机发呆,整个人瘫在车座上。 司机咽了口唾沫: “老板,咱们真的不回去了?” 杨帆用手捂着脸,声音透着哭腔: “回去送死吗?” “连我爷爷都要跑,我们算什么?” “找个地方躲起来,祈祷李凡不要找到我们。” 第531章 拜师礼 海河,李家大宅。 一辆保时捷911停在了门口。 车门推开,司机哭丧着脸,扶着方向盘。 “孙少,咱非得来这儿吗?这地儿……也太破了点吧。” 孙鑫从车上下来,一身的名牌,他摘下墨镜,用鼻孔对着自家司机。 “你懂个锤子!” “这叫大隐隐于市,高手风范!” 孙鑫一指那栋看着有些年头的老宅院,继续说道, “李家开山拳,听过没?一拳头下去,四块砖头粉碎!我告诉你,这才是真功夫!” 他对着后备箱一挥手: “东西!搬出来!” 司机苦着脸,吭哧吭哧地从后备箱里搬出几个包装精美的大礼盒,累得直喘粗气。 孙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清了清嗓子,准备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路口拐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身油腻的蓝色工人大衣,头上扣着黄色的安全帽,像是刚从哪个工地收工。 孙鑫上下扫了那人一眼,把他当成了李家的杂役或者看门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华子,伸手递过去,下巴抬得老高。 “喂,哥们儿,在这儿干活的?” “帮我通报一声,京都孙鑫,带重礼前来拜师学艺!” 李凡脚步没停,眼皮都没撩一下,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风。 孙鑫的手僵在半空,那根烟孤零零地立着。 他的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我操!” 他冲着李凡的背影啐了一口, “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个臭打工的,也敢给老子甩脸子!” 他狠狠把烟摔在地上,用脚碾碎,然后扭头去按门铃。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 孙鑫一看来人穿着,认定是管家。他立马换上一副笑脸,亮出手里的介绍信,又指了指地上堆成小山的礼盒。 管家眼睛一亮,态度热情地把他请了进去。 孙鑫前脚刚踏进院子,一回头,发现那个穿工人大衣的家伙也跟了进来。 他心里一阵不爽,拉住管家,撇清关系。 “管家,我跟你说,后面那人可不是我朋友。” “现在这世道真是乱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大家族里闯。” “你看他那穷酸样,连份像样的礼物都舍不得买,一点规矩都不懂。” 管家引着两人穿过庭院,他的眼睛在孙鑫搬进来的那堆礼盒上扫了一圈,又瞄了瞄孙鑫那一身亮闪闪的行头,心里有了数。 他凑到孙鑫耳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孙少,是真心想拜师?” 孙鑫眼睛一亮: “那当然!” 管家挤眉弄眼: “我给你指条明路,包你马到成功。” “我们家主这人,不看重金银俗物,就看重一个态度!一颗诚心!” “等会儿你见到家主,什么都别说,二话不说,直接跪下磕头!” 管家拍了拍孙鑫的胳膊: “你磕得越响,家主就越高兴,保准当场收你为徒!” 孙鑫听得心花怒放,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懂了!兄弟你放心,这事儿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自己一跪惊人,被李家家主惊为天人,从此习得神功,走上人生巅峰的画面了。 而此时,李家内堂。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客厅的沙发上,李乾坤和一众李家核心成员坐着,一个个愁云惨雾,如丧考妣。 一个头发花白的族老,端着茶杯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茶水洒了一地。 “家主……刘家的刘晓明,被李凡一拳打成了残废,跳了江!” “那……那个煞星,他下一个目标,百分百就是我们李家啊!” “啪!” 李乾坤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额头上的汗珠子跟下雨一样往下滚。 “我他妈怎么知道他猛成了这个样子!”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是个杀神,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投靠刘家啊!” “现在怎么办?说啊!你们都他妈是哑巴吗?全家打包跑路?能跑到哪儿去!” 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孙鑫和李凡走了进来。 “家主,有客人来访。” 孙鑫一进门,一眼就锁定了主位上那个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的男人。 家主! 准没错了! 看这气场,这忧国忧民的神态,绝对是高手风范! 他接收到管家投来的鼓励眼神,心中大定。 他要抢在那个穷鬼前面,给未来的师父留下一个震撼全场的第一印象! 孙鑫深吸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冲到客厅中央。 在李家众人一片错愕的目光注视下。 他双膝一软。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孙鑫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板上。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孙鑫一拜!” “我愿鞍前马后,誓死追随师父,光耀我李家门楣!” 一屋子的李家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二货给干懵了。 一个个张着嘴,表情呆滞,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乾坤正被家族的生死存亡搞得心力交瘁,又被这惊天一跪震得脑子发懵。 他刚想开口骂人,让他滚出去。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孙鑫身后,那个穿着油腻工人大衣、扣着黄色安全帽的身影。 李凡! 李乾坤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 脸上的血色,“刷”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比墙上的白灰还要白。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孙鑫还以为自己的诚意感动了师父,让他激动到失语。 他心中窃喜,正准备再接再厉,磕下第二个响头,以示决心。 可下一秒。 李乾坤的身体像是装了弹簧,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不是弹起来。 是连滚带爬地翻了下来。 他手脚并用,以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姿势扑到地上。 然后,在孙鑫震惊的目光中,以一个比他更标准、更卑微、更虔诚的姿势,朝着他……身后的方向,跪了下去! “噗通!” 这一跪,比孙鑫那一跪还要响亮。 孙鑫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情况? 师父这是干什么?这是什么特殊的收徒仪式吗?先跟弟子对拜? 第532章 求您,给李家一个赎罪的机会! 孙鑫的大脑宕机了。 这算什么?拜师新潮流?师父先给徒弟磕一个,表示礼贤下士? 他还没想明白,眼角余光瞥见跪拜的李乾坤身后,那个穿工人大衣的穷鬼还杵在那儿,跟个电线杆子一样。 孙鑫的脑回路瞬间接通。 原来是这样! 这个没眼力见的工人挡了道,坏了自己拜师仪式的风水!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天灵盖。 孙鑫扭过头,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指着李凡的鼻子就开喷。 “嘿!说你呢!臭打工的!你杵这儿干嘛?当门神啊?还是想学电线杆子扎根?” 跪在地上的李乾坤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想开口解释,可孙鑫的气势太足,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 “眼瞎啊?没看见我未来师父在给我行拜师大礼吗?” 孙鑫挺起他那圆滚滚的肚子, “你站在这儿,把我师父的诚意都给挡回去了!懂不懂规矩?碍事的玩意儿!” 他吼完两句,胸中的恶气还是没出够,往前挪动了两步,逼近李凡, “赶紧滚开点!耽误了我的拜师吉时,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李乾坤听见这话,三魂七魄吓飞了六魄。 这头蠢猪是在干什么? 给李家全族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他全身的脂肪都转化成了爆发力,整个人从地上弹射起来。 一个箭步冲到孙鑫面前,抡圆了胳膊,用尽吃奶的力气。 “啪!” 孙鑫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半,一屁股墩在地上。他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 “我操……” 他捂着脸,话都说不囫囵了。 李乾坤双眼赤红,指着孙鑫的鼻子,声音撕裂扭曲。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我!李乾坤!给李爷当看门狗都不配!” “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客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木屑纷飞。 一个手持红木拐杖,眼神阴冷的老头,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不看满屋子噤若寒蝉的李家人,也不看地上懵逼的孙鑫,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在李乾坤身上。 “李乾坤!” “老子闭关前,怎么跟你交代的?” “让你夹着尾巴做人!你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 来人正是李乾坤的爹,上一代李家家主,李向阳! 李乾坤一见自己老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爸……我……” “我什么我!” 李向阳不等他辩解,手臂肌肉坟起,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对着李乾坤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 没有风声。 只有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 “咔嚓!” 那声音清晰得让在场每个人头皮发麻。 “啊——!” 李乾坤抱着自己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小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 李家众人吓得缩成一团,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孙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眼睁睁看着李家家主的腿骨外露,白森森的骨头碴子直接戳破了西裤,血从裤管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那股子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李乾坤的惨叫,直冲他的天灵盖。 他再转头看看那个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像是在看戏的“工人”李凡。 两腿一软。 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顺着他的裤管奔涌而下,迅速在地板上洇开一滩黄色的水迹。 一股骚臭味,在血腥味中顽强地弥漫开来。 孙鑫彻底吓瘫了,张着嘴,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 李向阳打断儿子的腿,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扔掉拐杖,转身,对着李凡,弯腰九十度,深深鞠躬。 “李爷,犬子无能,给李家招来灭顶之灾。” “我,给您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抄起茶几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 在众人惊恐到凝固的目光中,李向阳握着刀,毫不犹豫地捅进了李乾坤的胸口。 “噗嗤!” 血花四溅! 李乾坤的惨叫被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李向阳面无表情,拔出刀,带出一股血箭,又是一刀,狠狠扎进李乾坤的腹部。 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这一刀,是替他背叛您,投靠刘家而捅!” 他又拔出刀。 “这一刀,是替他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李乾坤嘴里涌出大片大片的血沫子,眼睛翻白,进气多,出气少。 李向阳高举血淋淋的水果刀,刀尖对准儿子李乾坤的喉咙。 “这第三刀,我送他归西,给李爷一个清净!” 刀尖破风,直刺而下! 李乾坤已经翻白的眼球,绝望地看着那抹带着自己鲜血的寒光落下。 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喉咙皮肤的当口。 两根手指搭在了李向阳的手腕上。 李向阳的手臂像是被焊死在半空,再也无法下沉分毫。 是李凡。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李向阳身侧。 “我来讨债,不是来看耍猴。” “父子相残,脏了我的眼。” 李向阳手臂上的力气一泄,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紧绷的后背,塌陷下去。 赌对了。 他没有半分犹豫,对着李凡,双膝砸地。 “砰!” “谢李爷慈悲!” 角落里,一个李家的年轻人,精神早已绷断,被这磕头声一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串响亮的、无法控制的嗝声。 “嗝!嗝!嗝……”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嗝声依旧顽强地从他指缝里冲出来,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李凡甩开李向阳的手,动作像是丢开什么垃圾。 “别谢。” “账,我还记着。今天这事,不算完。” 他环视一圈那些缩在墙角,抖成一团的李家人。 “你们李家,把脖子都洗干净。我什么时候想来取,就什么时候来。” 话音落下,那个打嗝的年轻人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李向阳刚刚放下的心,被这几句话重新吊到了嗓子眼,上下不得。 与其在无尽的恐惧中等待那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屠刀,不如……把整个李家都押上赌桌! 他猛然回头,猩红的眼睛瞪着身后那群魂不附体的族人吼道。 “都他妈给老子跪下!” “李爷!与其让我们悬着心等死,不如给条活路!” “我李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愿全族为奴,奉您为主!” “求您,给李家一个赎罪的机会!” 第533章 钱解决不了,通常只有一个原因 “主子?奴才?” 李凡伸出小拇指,慢条斯理地在耳廓里转了半圈, “现在都什么版本了,还玩这种上古时代的活儿,土不土?” 话音刚落,他抬腿就走。 挡在他面前的,是还瘫在地上的孙鑫。 李凡没绕路,一脚踹在孙鑫圆滚滚的屁股上。 “嗷!” 孙鑫像个皮球一样,骨碌碌滚到一边,撞在茶几腿上,停了下来。 李向阳眼看李凡就要走出大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一抽。 他顾不上一家之主的脸面,手脚并用,一个饿虎扑食,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张开双臂,整个人像个门板一样死死堵住去路。 “李爷!您别走!” “我李家不是废物!绝对不是!” “海河的航运码头,我们占三成干股!城西那几座能出金的矿山,是我们罩着的!还有那些摆不上台面的生意,只要您一句话,我们李家就是您手底下最快的那把刀,最忠的那条狗!” 李凡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底下,姿态卑微到尘埃里的李向阳。 他脸上没有半分波动,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在卖力表演。 他没反驳李向阳吹嘘的那些家底,只是歪了歪头,问了一句。 “能量这么大,那你趴我脚底下干嘛?” “学狗叫?” 一句话。 整个大厅,死一样的寂静。 李向阳所有慷慨激昂的推销词,所有孤注一掷的豪言壮语,全部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狠劲上头。 言语无用,那就用命来赌! 李向阳猛地回头,一把抄起地上那把捅过自己儿子的水果刀。 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反手将刀柄塞进李凡手里。 然后,猛地挺直脖子,主动凑到刀刃前。 “李爷!” 他双眼赤红,声音沙哑。 “李爷!您要是信不过,现在就动手!” “要么,收下我李家一百三十七口人!” “要么,现在就收下我这条老命!” “给个痛快!” 他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 李凡真的握住了刀柄。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缓缓收紧。 刀柄上温热粘稠的血液,沾满了他的手掌。 李向阳全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他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从那冰冷的刀锋上传来,沿着他的脖子,钻进他的骨头里。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赌上性命的表演,似乎真的引来了死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李凡的手腕稍微用一丁点的力气,他的喉咙就会被整个切开。 大厅里,所有李家人屏住呼吸,连心脏都不敢跳动。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就在李家众人以为老家主即将血溅当场,步上李乾坤后尘的时候。 李凡松开了刀。 他手腕一转,将刀尖指向一边。 “杀你,我还嫌血脏。”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刘家的刘晓明跳江了,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李向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整个人一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顾不上擦额头的冷汗,立刻鸡啄米般点头。 “是!是!保证完成任务!” “就算把整条海河的河底都给您翻过来,也一定把人给您找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恭恭敬敬地记下李凡报出的一串数字。 李凡收回手机,转身走向门口。 在经过一面挂着山水画的墙壁时,他手腕随意一抖。 “咄!” 那把沾满李乾坤鲜血的水果刀,化作一道银光,从他手中飞出,穿透画卷,齐根钉入坚硬的墙壁之中。 刀柄兀自嗡嗡作响,颤动不休。 李凡头也不回地跨出大门,只留下一句话,飘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下次我来,就不是找人,是收尸了。” 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扑通!” 墙角一个李家的年轻人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李向阳撑着地面,晃晃悠悠站起身。 他没看门口,也没看墙上那把还在颤动的刀,径直走到昏死的李乾坤身边。 蹲下,伸出两根手指,在李乾坤胸口和腹部的血窟窿里戳了戳,捻了捻。血肉模糊,黏糊糊的。他又掰开李乾坤的眼皮,对着灯光瞅了瞅瞳孔。 “死不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冲着旁边一个吓得快尿裤子的族人说。 “捅得很有分寸,看着吓人,都是皮肉伤。肝和肺都错开了,养几个月,就能下地走。” 他话音一落,大厅里几个女眷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哭?” 李向阳扭头,眼睛一瞪, “哭丧呢?老子还没死!他也没死!” 他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瘫在地上的年轻人屁股上。 “都给我起来!” 大厅里的人一个激灵,哭的不敢哭了,瘫的也手脚并用爬了起来。 “都看见墙上那玩意儿了?” 李向阳指着那柄水果刀, “想不想下次它钉在你们谁的脑门上?” 众人拼命摇头,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想就都他妈动起来!” 李向阳走到大厅中央,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老三!你,带人去海河下游,把所有水闸、渡口、能捞人的地方全给我堵死!” “老五!你去交通局,不管用什么法子,把刘晓明跳江前后的所有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我要看他从哪辆车上下来,跟谁在一起!” “剩下的人,把我们养的那些船、那些人,全都撒出去!渔船、快艇,能下水的都给我开到河里去!从上游到下游,一寸一寸地给我捞!” …… 创业大厦,顶层。 李凡一进屋,就看见王工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 王工顶着一头被自己抓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愁眉苦脸,看见李凡,像是看见了救星。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射起来,一张脸皱得像苦瓜,哭丧着冲了过来。 “老板!我的老板!你可算回来了!” “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你必须赔我!” 李凡总一边脱下装备,一边随口说道: “行了,别嚎丧了。花了多少,报个数,我转你。” 王工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是钱!凡哥!” “钱能解决那还叫事儿吗?” 李凡动作一顿,挑了挑眉。 “哦?” “钱解决不了?” 他把脱下的外骨骼挂好,转过身,看着王工。 “说来听听,什么是这么金贵。” “钱解决不了,通常只有一个原因。” “钱不够多。” 第534章 攻坚小组 “钱?” 王工抱着李凡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下蹭。 “凡哥!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把我的真心按在地上摩擦!” “我的痛苦是钱能衡量的吗?” 他抬起那张糊满了液体的脸,悲愤欲绝。 “我的心都碎成二维码了,扫都扫不出来了!” 李凡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崭新的工装裤上,多了一片深浅不一的水渍。 他脚下发力,想把腿抽出来。 没抽动。 王工抱得跟个铁箍一样死。 李凡眼皮一翻,不想再跟这滩烂泥纠缠下去。 他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胡说八道终结胡说八道。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 “不就是许明月不搭理你吗?”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最烂俗的理由,只想把这货噎住,让他自己觉得丢人然后滚蛋。 然而。 “哇……” 王工的哭嚎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惊。 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工松开李凡的腿,连滚带爬地后退了两步,坐在地上,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上下扫描李凡。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还是你入侵了我的社交账号?!” “不对啊!我的防火墙可是军用级别的!你不可能……” 他越说,脸色越白,技术宅的自信心正在一寸寸崩塌。 李凡也愣住了。 他就是瞎蒙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工,不说话。 王工看着李凡这副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自己先脑补了一万字的黑客帝国。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完了……” 他颓然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绝望地抓着自己那本就稀疏的头发,薅下来好几根。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技术宅一旦破防,那简直比山洪暴发还可怕。 王工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糗事全抖落了出来。 他和许明月是大学同学,暗恋这事儿,从大一那年就开始了,算起来比他写过的任何一个项目周期都长。 今天,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鼓足了憋了快十年的勇气,给许明月发了条微信。 他邀请她去看最新上映的科幻大片,《星际折跃3》。 为了这条信息,他甚至动用了算法,分析了发送时间的成功率,措辞的亲和度,还准备了三个不同方向的话题作为后续预案。 结果,他对着手机屏幕,等了两个小时。 心跳从忐忑不安的120,慢慢降到心如死灰的60。 然后,手机亮了。 对方回了两个字。 “在忙。” 王工掏出手机,屏幕都快怼到李凡的鼻尖上。 “凡哥你看!就这两个字!言简意赅!直击要害!” “比我写的任何一行bug都让我心碎!” “你知道这背后代表着什么吗?这不是简单的拒绝!这是宇宙最委婉的拒绝方式!其潜台词包括但不限于:‘没空’、‘不想去’、‘别烦我’以及‘你配吗’!” 李凡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战。 王工却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 “老板!你是她的老板!” “这是你的公司!你说了算!” “你给她下个命令!就说公司团建!为了攻克技术难关,必须集体观看《星际折跃3》从中寻找项目灵感!这是工作!是任务!她不能拒绝!”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李凡一脸。 “加班!算加班!我私人给她开三倍,不,五倍的加班费!” “电影院我包场!爆米花我买最大桶的!可乐我让她无限续杯!” 李凡抬手,一把推开王工那张凑过来的大脸,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他。 “我让你来,是研发尖端科技。” “不是让你研究怎么用职权泡妞。” “你这思路要是用在写代码上,公司现在都敲钟上市了。” 王工被他一盆冷水浇下来,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熄灭,整个人又垮了下去,蔫得像根被霜打过的烂黄瓜。 李凡看着他这副德行,话锋一转。 “不过。” “公司最近确实有个新项目。” “需要一套独立的攻防算法,安全级别要求最高。” “这事儿,整个公司,只有你和许明月能做。” 王工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他刚才还像一摊烂泥,现在直接挺直腰板,双腿并拢,给李凡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后脚跟磕得梆梆响。 “保证完成任务!” “老板!我这就去准备项目需求文档!成立‘尖刀项目攻坚小组’!” “我当组长!她当副组长!我们必须实行二十四小时封闭式开发!吃住都在公司!为了项目的绝对安全,物理隔绝一切外部网络!” 说完,他一阵风似的冲向自己的工位,嘴里还哼着《好运来》,脚步轻快得能跳起舞来,完全忘了五分钟前那个哭得要死要活的自己。 李凡看着精力过剩的王工,摇了摇头。 他走出创业大厦。 抬头看看天空,一弯下弦月挂在漆黑的夜空,清冷的光洒下来。 回龙湾别墅里的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李乾坤那条扭曲变形的腿,李向阳捅进亲生儿子身体里那几刀,还有最后那把钉在墙上嗡嗡作响的水果刀…… 一幕幕画面在脑中闪过,像一场荒诞又血腥的默片。 只有此刻,站在这片寻常的都市夜色下,看着那弯寻常的月亮,他才感觉到一丝活着的真实。 李凡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 街对面。 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轿车里。 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柳如烟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 她面前的手机支架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一张李凡的照片,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拍的。 而那块屏幕的钢化膜,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反复划过无数次。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深入骨髓的恨意。 有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四肢冰冷、动弹不得的……恐惧。 第535章 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街对面。 黑色轿车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藏在阴影里。 车内,柳如烟的双手抓着方向盘,目光穿透挡风玻璃,死死钉在街对面那个男人的背影上。 恨意从眼底烧出来,几乎要把空气都点燃。 “李凡……” “你就不该跟一个女人计较!” “你抢我的东西,你算什么男人!” “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逻辑在脑子里拧成一团麻花,所有的失败,所有的狼狈,都成了李凡的罪过。 恨意烧到顶点,又迅速被另一种更滚烫的情绪覆盖——贪婪。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大脑。 机械外骨骼! 那是国之重器! 李凡抢走它,这是滔天大罪! 她要报警! 对,报警! 让邵善回来作证!人证物证俱在! 李凡会被抓,会被审判!这种罪,最少也是个无期! 他进去了,他那百亿身家怎么办? 他只有一个女儿! 玲玲! 而她,柳如烟,是玲玲唯一的监护人! 唯一的! “百亿……”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天灵盖。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一股病态的潮红爬上她的脸颊。 她全身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百亿……松江市……最有钱的女人……” 她松开方向盘,握紧拳头,对着空气用力一挥,好像已经抓住了那泼天的富贵。 她抓起手机,点开邵善的微信,发了一条语音。 她的声音尖利,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 “邵善!你死哪儿去了!” “马上滚回来!立刻!现在!” “老娘要发财了!我们的百亿富婆梦!就要实现了!” 发完,她甚至等不及邵善回复。 一脚油门踩到底。 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着地面,留下一道刺耳的尖叫。 黑色的轿车像一支出弦的利箭,冲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 第二天,清晨。 丰年集团大楼下,人潮涌动。 打卡上班的白领们像工蜂一样,汇入大厦的入口。 李凡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兜,混在人群里,慢悠悠地朝门口晃。 他的目标很明确——张雨薇。 他想了个最简单粗暴的法子。 让张雨薇配合演场戏,直接拎一百万现金甩他老妈脸上。 用钱把嘴堵上,省得她天天为自己的“工作”操心。 他算着时间,这个点,张雨薇差不多该开晨会了。 他还没走到玻璃门前。 一个人影,跟颗小炮弹似的,带着一阵风从侧面冲过来。 一个急刹车,稳稳停在李凡面前。 “老板!早上好!” 冯犇一张脸笑得跟朵盛开的向日葵,精神头好得能直接上房揭瓦。 李凡上下扫了他一眼。 “捡钱包了?” “还是练功走火入魔,脑子烧了?” 冯犇一听,胸膛挺得更高,蒲扇般的大手在胸肌上拍得“邦邦”响。 “报告老板!马步,两分四十秒!” “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劲儿!一拳能打穿三层瓦楞纸!” 他眼珠子一转,看见旁边一个文员正吭哧瘪肚地搬一箱a4打印纸,箱子沉得他脸都憋红了。 冯犇一个箭步窜过去。 单手,像拎个空篮子一样,把那箱打印纸抄了起来。 另一只手,还很骚气地插在裤兜里。 他冲着那个目瞪口呆的文员挤了挤眼,露出一口大白牙。 李凡看着他那副显摆的德行,一针见血。 “就为这点事?” “高兴得跟要原地飞升一样?” 冯犇把箱子“咚”一声放下,地面都震了一下。 他搓着手凑过来,压低声音,眉毛舞得跟两条虫子。 “嘿嘿,老板,这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喜事,不是这个!” 他脸上透出一种混合着猥琐和自豪的奇特光芒。 李凡脑子转了一下,想起这货之前的宏伟蓝图,脱口而出。 “你那软饭大业,有进展了?” “财务部那个小富婆,让你啃上了?” 冯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紧接着,那僵硬的表情融化成滔滔江水般的震惊和崇拜。 他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跟摇煤球似的疯狂晃动。 “老板!你是活的吗?!” “不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他也不等李凡回答,激动地开启了汇报模式,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一样。 “老板我跟你说!我!冯犇!运用了兵法!” “连续三天!我一眼都没看她!制造战略空窗期!让她对我产生好奇!这就叫欲擒故纵!” “今天早上!我瞅准时机!发动了‘诺曼底登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空咖啡杯,举得跟奖杯一样高。 “一杯热咖啡!美式不加糖!我提前打探好了她的喜好!” “她收了!老板!她居然收了!还对我笑了一下!” 冯犇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老板!这是世纪破冰啊!我感觉我已经攻下了她的马奇诺防线!胜利的旗帜就在眼前飘扬!”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浑然不觉自己只是成功送出去了一杯九块九的咖啡。 李凡被他喷了一脸口水,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他身后响起。 “冯犇?” 冯犇的舞蹈动作,戛然而止。 他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脖子一格一格地转过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孩正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杯一模一样的咖啡。 女孩看着冯犇,又看了看李凡,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这位是?” 冯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结结巴巴地介绍:“这……这是我老板!” 然后他又指着女孩,对李凡说:“老板!这……这就是……她!” 女孩冲李凡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冯犇。 “你东西掉了。” 冯犇低头一看,女孩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员工卡。 他刚才一激动,把卡从兜里甩出去了。 女孩把卡塞进他手里,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心。 冯犇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抖了一下。 女孩没在意,只是冲他笑笑:“谢谢你的咖啡,很好喝。”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大厦。 冯犇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员工卡,又抬头看看女孩消失的背影,整个人都傻了。 他突然一把抓住李凡。 “老板!她碰我手了!” “她还说好喝!” “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李凡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懒得理他,径直朝大门走去。 第536章 你这个混蛋!你放开薇薇!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李凡脚底生风,三步并作两步,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冲去。 几天没见张雨薇,他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疯长。 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正要发力给张雨薇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耳朵却先一步捕捉到了办公室里的声音。 不是张雨薇一个人的。 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泡在糖精水里。 李凡的动作停在半空,搭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倒要听听,是哪个不识趣的,占用他跟自家老婆的二人世界。 办公室里。 洛晴整个人都快挂在张雨薇身上,胳膊挽得死紧,声音软糯: “薇薇,你看集团最近事这么多,你压力肯定山大。咱们去马尔代夫散散心吧?就我们两个,像大学时候那样,谁都不带。” 李凡在门外听得牙根发酸,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嫌弃的弧度。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老子脸上了。 这是要挖墙脚挖到马尔代夫去? 张雨薇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布料摩擦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旅游就算了,最近没时间。”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真要去,我也想跟李凡一起去。” 门外,李凡的腰杆猛地挺直,胸膛里一股子气儿顶上来,差点没憋住笑出猪叫。 他甚至能脑补出洛晴此刻的表情,精彩程度堪比生吞了一整只绿头苍蝇。 爽! “李凡!李凡!李凡!你现在三句不离他!” 洛晴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往前一步,逼近张雨薇, “你忘了我们以前了?张雨薇!我们可是一起泡过澡、搓过背,睡过一张床的交情!” “你背上那颗痣长在哪个位置,是我给你搓出来的,你都忘了?” 门外的李凡一个趔趄,脚跟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泡澡? 搓背? 睡一张床?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无数帧不该存在的画面炸开,颜色鲜活,配乐劲爆。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了。 这娘们是故意的!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说给他听的!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办公室里,洛晴见张雨薇面无表情,攻势更猛,开始描绘一幅不存在的蓝图。 “薇薇,你听我说,我们就找个与世隔绝的无人岛,我给你盖个小木屋。” 她的声音又变得梦幻起来,带着一种不切实际的亢奋: “我负责打猎,你负责耕田,我们自给自足,再也不理会这些凡尘俗世的烦恼……” 张雨薇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用一种看珍稀物种的眼神打量着洛晴,直接出声打断了她的幻想。 “然后呢?” 洛晴一愣: “然后我们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啊。” 张雨薇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看傻子的怜悯: “然后我们两个女人在岛上,没水没电,没网没信号。等你打不到猎物,我种不出粮食,我们俩就啃树皮?” “再过几十年,我们都老了,满脸褶子,头发花白,走也走不动,连个能推我们出去晒晒太阳的孩子都没有。就躺在小木屋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起等死?” 张雨薇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问: “晴晴,你今天怎么了?” 洛晴被这一连串的发问砸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点虚伪的闺蜜情谊被撕得粉碎。 她终于不再伪装,猛地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办公室的大门。 “你就是想见李凡!所以才这么急着赶我走!” “你别忘了你以前怎么说他的!” “你说他就是个臭流氓!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人没半点正经,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坏水,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雨薇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廓。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全部的战意。 “砰!” 张雨薇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她胸口起伏,双眼直视着洛晴,气势全开。 “男人好色才正常!不好色的那是太监!” “我张雨薇要找的,就是一个功能齐全、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 “不是再找一个姐妹回家跟我聊化妆品!” 门外的李凡,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股热血给顶开了。 牛! 太牛了! 这护夫宣言,简直顶破天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张雨薇举起来转上三百个圈,再狠狠亲上两口! 等? 还等什么! 李凡不再压抑自己,抬手拧动门把,猛地向里一推。 “吱呀——哐当!” 办公室的门被他用一种粗暴的方式打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洛晴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李凡脸上挂着一抹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他张开双臂,无视了已经石化在原地的洛晴,径直走向办公桌后的张雨薇。 “老婆!我好想你啊!” “听说这里招聘功能齐全的正常男人?我,李凡,前来应聘!”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了张雨薇面前。 在洛晴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李凡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张雨薇从椅子后面捞了出来,紧紧地、结结实实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那姿态,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主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洛晴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光速的变幻。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屈辱,最后全部化为滔天的怒火。 她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看着李凡脸上那得意的笑,看着张雨薇埋在李凡怀里泛红的耳朵。 新仇旧恨,如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李凡!”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撕扯出来,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你这个混蛋!你放开薇薇!” 第537章 老子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李凡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连头都懒得回。他下巴在张雨薇的肩窝蹭了蹭,对着洛晴的方向,轻轻吹了口气。 “大婶,练嗓子呢?” “我抱我老婆,挡着你家wifi了?” “要不你去派出所问问,看他们管不管闺蜜吃醋?” 一连串的问句,不带一个脏字,却比巴掌还响。 洛晴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一张脸从涨红变成猪肝色,最后转为铁青。 张雨薇在李凡怀里换了个更安逸的姿势,非但没挣扎,还探出一只手,对着石化的洛晴心口位置,学着电影里高手的样子,虚空一抓。 她嘴角翘起,模仿着李凡那种坏到骨子里的调调。 “晴晴,姐给你句忠告。” “以后你也会爱上这种‘功能齐全’的男人,保证比跟我睡一张床带劲。” “我可生不出孩子给你养老送终。” 这记补刀,又准又狠。 洛晴最后那点名为“闺蜜情”的遮羞布,被撕得连条线都不剩。 李凡看戏结束,松开张雨薇,大步流星走向洛晴。 他一句话没说。 到了跟前,伸手一探,直接揪住洛晴后脖颈的衣领。 洛晴还没反应过来,双脚离地,整个人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仔,被李凡提溜着朝门口拖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李凡!” 尖叫和挣扎毫无用处。 李凡手臂一甩,直接把她扔出办公室大门。 “砰!” 办公室的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门,反锁了。 洛晴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滑坐下去,全身止不住地发抖。 门内会发生什么? 李凡那得意的脸,张雨薇那羞红的耳朵…… 一幅幅画面在她脑子里疯狂上演,翻江倒海。 “张雨薇……你是我的……” 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谁也别想抢走!” 她眼中闪过怨毒的光。 那个计划再次浮上心头。 找到柳如烟!给那个女人下药,再把她扔到李凡的床上! 拍下视频,发给张雨薇! 她就不信,亲眼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滚在一起,张雨薇还能这么护着他! 可她找了整整两天,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柳如烟!你这个废物!给我等着!” 洛晴低吼一声,扶着墙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 …… 办公室内。 李凡反锁好门,一转身,就看见张雨薇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沿,脸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绯红,眼神水汪汪的,像一汪春水。 他咧嘴一笑,正要凑过去。 张雨薇却突然伸出食指,对着他,轻轻勾了勾。 嘴角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向上翘起一个痞气的弧度。 那模样,又纯又欲。 刚模仿完,她自己先绷不住了。 脸“腾”地一下红到脖子根,伸手捂住脸,声音又羞又嗔。 “都怪你!学坏了!” “哈哈哈!” 李凡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整个人像出笼的猛虎,直接扑了过去。 办公室的百叶窗,无声地合拢。 临近中午。 李凡神清气爽地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衣领。 张雨薇跟在他身后,也理了理自己的套裙,送他到门口。 “我先走了,晚上回去给你露一手,做顿大餐。” 李凡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手感好得让他不想松开。 “好。” 张雨薇眼波流转,帮他抚平了肩膀上的一丝褶皱。 李凡转身,对着她挥了挥手,走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刹那,张雨薇的脸色忽然一变。 她猛地想起来,爷爷和大伯最近的反应很不对劲,好几次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大事瞒着她。 她张开嘴,想喊住李凡商量一下。 “李……” “叮。” 电梯门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唉!” 张雨薇懊恼地跺了跺脚,错过了开口的机会。 …… 李凡开着车,驶离丰年集团。 他心情不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脑子里盘算着自己那栋还没开业的医楼。 得找个时间,把农门医术里那些方子整理出来,再结合现代的设备和技术,搞个中西结合的特色诊疗。 到时候,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想着想着,车子不经意间路过了市人民医院。 他本想一脚油门开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医院门口的景象,有些不对头。 他脚下放缓,最终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树荫下。 医院大门口的广场上,站着一排人。 清一色的保安制服,大概有二十多个,排着整齐的队列,一个个站得笔直,跟标枪似的。 队伍最前面,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正是这家医院的主任,梁平安。 梁平安双手背在身后,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保安。 那架势,不像个医生,倒像个正在检阅士兵的军官。 李凡来了兴致,摇下车窗,摸出一根烟点上,准备看个热闹。 “楚晨!” 梁平安中气十足地喊出一个名字。 队伍里,一个身材最高大,肩膀最宽的保安应声出列。 “到!” 保安队长楚晨一个跨步,动作干脆利落,走到梁平安面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 梁平安从身后的助理手里拿过一沓文件,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双手拿着,像颁发什么重要奖状一样,递到楚晨面前。 “你的。” 楚晨双手接过,脸上还带着被点名的荣誉感。 他低下头,看向手里的纸。 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 下一秒,楚晨脸上的自豪凝固了。 他的表情,从光荣,到疑惑,再到荒谬。 最后,是冲天的愤怒。 他拿纸的手开始发抖,纸张在他手里哗哗作响。 诊断书上那几个黑色的打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疼。 “嗡”的一声。 楚晨的脑子炸了。 血气直冲头顶。 “精神病?!” 一声暴喝,震得广场上的鸽子都飞了起来。 “梁平安!你他妈疯了!” 楚晨一把将诊断书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老子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第538章 我!我是精神病! “精神病?” 二十多个保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梁平安身上。 梁平安脸上不见半点怒气。 他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那团被揉成球的诊断书,用两根手指夹着,轻轻掸了掸。 “疯?” 梁平安笑了,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楚队长,你这话说的,太外行。” 他捏着那张纸,音调陡然拔高。 “这他妈不叫诊断书!这叫护身符!叫免死金牌!” “有了它,你把人打残废,打进icu,条子来了都得绕着你走!懂吗?” 梁平安伸出肥胖的手指,猛地指向医院那栋高耸的门诊大楼。 “从今天起!那栋楼,还有里面的药房、设备、护士站,都是我梁平安的产业!” 他唾沫横飞,眼睛里冒着贪婪的红光。 “跟着我梁平安干!工资翻倍!奖金发到你们拿不动!” “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进去之后,给我砸!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出了事,我梁平安一个人给你们兜着!” 人群骚动起来。 几个本来站得歪歪扭扭的保安,瞬间挺直了腰杆,两眼放光,开始摩拳擦掌,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吼。 “主任威武!” 一个脸上还带着青春痘的年轻保安扯着嗓子喊, “干了!妈的,早就看那帮医生不顺眼了!” “干!” “干他娘的!” 附和声此起彼伏。 楚晨站在原地,看着这群被几句话就煽动成疯子的同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他想把手里的对讲机直接摔在梁平安的脸上,然后扭头就走。 可他看到那一张张因为贪婪和兴奋而扭曲的脸,又泄了气。 他走了,这群人只会更加疯狂,到时候出了人命,谁都跑不掉。 楚晨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再睁开时,他眼里的愤怒不见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松开拳头,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了队伍里。 今天,就让他最后再当一次恶人。 至少,他能看着点,别让这群疯子真把天给捅破了。 李凡把抽完的烟头摁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抬脚,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广场。 “啪。啪。” 清脆的两声拍掌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李凡走到梁平安那支临时拼凑起来的“疯人敢死队”面前,站定。 “哟,开誓师大会呢?” “这么大阵仗,这是准备去踏平我那医院对吧?” 梁平安看见李凡的脸,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和仇恨瞬间沸腾。 前几天被扇成猪头,牙齿都被打掉好几颗的耻辱,猛地冲上大脑。 “李凡!”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脸色狰狞得像要吃人。 他猛地一挥手。 “哗啦!” 二十多个保安瞬间动了,将李凡团团围在中央,一个个面露凶光,手里紧紧攥着橡胶棍。 梁平安从身后助理颤抖的手里,一把夺过那一沓厚厚的诊断书。 他捏着那沓纸,像赌场里的荷官发牌一样,“哗啦”一下在手里甩开。 “你来得正好!”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他妈的叫降维打击!” 梁平安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尖利刺耳。 “看见没?这!是十几本‘杀人执照’!我人手一份!个个都是‘有证’的疯子!” “我问你!你呢?你有什么?” “你打死我,你就是故意杀人!你得偿命!” “我的人打死你,那是精神病发作,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哈哈哈哈!你拿什么跟我斗!” 李凡看着梁平安那张因为兴奋而极度扭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手里那沓轻飘飘的白纸。 他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滑稽得让人想发笑。 就是因为有这种把人命当儿戏,把医生的诊断书当成杀人武器的败类,才让那么多真正的好医生蒙受不白之冤。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左右扭了扭脖子。 “咔吧!” 一声清晰的骨节脆响,显得格外刺耳。 梁平安把李凡的沉默当成了恐惧。 他脸上的得意更盛,气焰嚣张到了极点,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李凡的胸口。 “怎么?吓傻了?尿裤子了?” “现在跪下,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 “老子可以考虑一下,只打断你一条……” 梁平安那个“腿”字,刚从喉咙里滚出来一半。 李凡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身体微微前倾,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闷响,直接轰在离他最近的那个年轻保安肚子上。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那个刚才还叫嚣着“干了”的年轻保安,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他的双眼暴凸,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呕”的一声干呕,胃里的东西连同黄绿色的胆汁,一股脑全喷在了地上。 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去,像一滩烂泥。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 其余的保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场面,已经不能称之为打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摧枯拉朽的清理。 李凡的身形像一道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一记刚猛的鞭腿,带起一阵恶风,狠狠扫在三个保安的腰上。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三个保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横着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同伴身上,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一大片。 李凡反身一记肘击,正中一个壮汉的胸口。 那壮汉的身体像是被攻城锤砸中,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嘴里喷出一口血雾,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惨叫声。 闷哼声。 身体沉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断响起。 不到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十多个保安,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整个广场。 满地都是打滚哀嚎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秽物的味道。 现场还站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李凡。 被刻意放过,从头到尾没有被攻击,此刻已经完全石化的楚晨。 以及,梁平安。 梁平安的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嚣张和得意被一种极致的惊恐彻底取代。 他手里的那沓“杀人执照”散落一地,被风吹得到处乱飞。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李凡,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你……你敢动手!你敢打我的人!” “我告诉你!我死了,你就是谋杀!你没有精神病证明!你等着把牢底坐穿!你死定了!” 梁平安的尖叫还在广场上回荡。 街道的另一头,一个比他更加疯狂,更加洪亮的吼声猛地炸响,盖过了所有哀嚎。 “我!我是精神病!” 第539章 他们是养料 “精神病?” 梁平安听见这三个字,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一下。 二十多个保安的目光“唰”地一下,不再看李凡,全钉在了那个冲过来的疯子身上。 秦勇玖像一头刚从屠宰场跑出来的公牛,满脸涨红,眼珠子瞪得铜铃大,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 他手里那张纸,被他捏得皱皱巴巴,却举得比什么都高。 “谁他妈说李先生没有!” “老子有!” “精神病诊断书!刚从精神病院打包出来的热乎货!” 话音未落,人已冲到跟前。 梁平安甚至没来得及后退,就感觉脸上一阵风。 “啪!” 那张沾着秦勇玖口水和汗水的诊断书,被他用尽全力,结结实实地糊在了梁平安的脸上。 纸张完美贴合了梁平安面部的轮廓,将他的惊恐和错愕,拓印成了一副滑稽的面具。 梁平安彻底懵了,上次被打的经历让他不寒而栗。 他手里的那沓“杀人执照”,再也捏不住,哗啦啦散了一地。 “你……你别过来!” 秦勇玖一步步逼近。 梁平安吓得魂都飞了,两腿发软,连连后退。 “我是医院主任!我……我有钱!” 梁平安尖叫着,哆哆嗦嗦地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十万!这里面有十万!都给你!你放过我!” 钱。 秦勇玖看见那张卡,眼里的红光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旺。 “十万?” 秦勇玖一把夺过银行卡, “老子当年在工地上,一天干十六个小时,累得像条狗,被你们这种穿的人模狗样的黑心老板克扣工钱,我兄弟没钱看病,在床上活活拖死的时候……” “你他妈的在哪儿!” 话音落,秦勇玖捏着银行卡的两根手指猛然发力。 “咔!” 银行卡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半。 紧接着,秦勇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身体前冲,一拳捣在梁平安的鼻梁上。 “砰!” 梁平安的鼻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了下去,两股鲜红的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广场上,他带来的那二十多个保安还在地上打滚呻吟。 他们看着这一幕,没一个人敢爬起来,甚至有人把呻吟的声音都压低了,生怕引起那个真疯子的注意。 楚晨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他看着梁平安的惨状,那只一直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又再次捏紧。 “我有证……我有证的!” 梁平安躺在地上,鼻血糊了满脸,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一张自己带来的“诊断书”。 “你看!我也有!你不能打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从天而降。 “嘭!” 秦勇玖一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腕上,脚尖用力,来回碾压。 “咔吧……咔吧……”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梁平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老子也有!” 秦勇玖低头俯视着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 “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那张纸硬,还是老子这张!” 李凡踱步走了过来。 他低头看着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梁平安,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老秦!”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 秦勇玖的动作停下,扭头看向李凡。 李凡的目光从梁平安的嘴,移到他的腿上。 “还有。” 李凡补充道, “他不是喜欢玩什么降维打击吗?” “那就让他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好好仰视别人。” 秦勇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厉。 “好嘞!” 他松开脚,四下扫了一眼,捡起了墙角的红砖。 梁平安看着那块红砖在自己眼前被高高举起,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不!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拖着被踩断的手腕,试图爬向李凡。 “李爷!李神仙!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 秦勇玖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 红砖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砸下! 目标,梁平安的左腿膝盖! “咔嚓!” 梁平安的左腿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向外诡异地弯折。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嚎刚从他喉咙里冲出来一半。 秦勇玖反手又是一砖! “咔嚓!”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位置,这一次是右腿。 梁平安的尖叫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变成了漏气的嘶吼。 他两眼一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在他身下,一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洇开。 剩下的几个没昏过去的保安,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吓得连滚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直到秦勇玖扔掉手里的砖,他们才如梦初醒,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七手八脚地抬起梁平安。 剧烈的疼痛又将梁平安从昏迷中唤醒。 在上车前,他被人架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死死盯住李凡。 “李凡!你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们都得死!死无全尸!” 吼完这句,他脑袋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广场上,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二十多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病人”。 秦勇玖走到李凡跟前,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李先生,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那个什么梁家……” 李凡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根。 “你怕了?” “怕?” 秦勇玖猛地摇头,一把抢过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我这条烂命是您给的!我怕个球!”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又流露出担忧。 “我就是担心……医院才刚刚开始,会因为这些狗屁倒灶的杂碎,受到影响。” 李凡闻言,笑了。 “影响?” “不,他们不是影响。” 李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是养料。” “中西医融合之路,本就是要披荆斩棘。把这些从根上就烂掉的东西全部碾碎,然后从他们的尸骨上,开出花来。” “这才哪到哪,刚刚开始而已。” 他掐灭只抽了一半的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朝诊所的方向走去。 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让秦勇玖浑身热血再次沸腾的话,和梁平安那摊尚未干透的血迹与尿渍。 “走,回去看看我们的研究成果,那才是正事。” 第540章 有消息了 研究室里,气氛跟外面截然不同。 一股子中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着一张桌子,脸上挂着熬夜后的疲惫和掩不住的亢奋。 苗晓梅看见李凡进来,眼睛一亮,捧着一沓纸冲了过来,像献宝一样。 “李医生!成了!” 她把那沓厚厚的报告塞到李凡手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我们根据您的思路,通宵干出来的!一共十六套中西医结合治疗感冒的方案!每一种都过了理论推演,绝对可行!” 周围的研究员们也个个挺起胸膛,眼神里全是期待。 李凡接过报告,粗略地看了一眼。 “十六套方案?” “我看是十六份催命符。” “布洛芬配麻黄?嫌病人死得不够快是吧?” “这就是你们的‘结合’?” “把两种药粗暴地塞进一个碗里,是当中药西药没脾气,还是当病人是铁打的?” 闻言,苗晓梅的脸“刷”地一下,从亢奋的红变成了羞愧的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结果只是在乱葬岗上挖了个坑,准备埋人。 梁兴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李医生骂得对!” 他满脸懊悔,一拍大腿。 “我们这就是土法炼钢!两眼一抹黑!根本不懂两种药下去,在人身体里会打成什么样!不懂药理,不懂什么分子结构,瞎搞!”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那沓报告。 “这东西要是真拿出去了,咱们就不是救人,是杀人!” 梁兴旺猛地站起来,对着李凡一鞠躬。 “这事儿,得找真正的科学家!光靠我们这帮老中医和西医门外汉,不行!” “研究所的许明月教授就是搞药物研究的顶尖专家!中药成分分析,药代动力学,她都是国内第一流的!” 李凡看了他一眼。 “嗯,我去找她。” …… 创业大厦。 李凡把车停好,乘电梯直上顶楼。 他要找许明月。 中西医结合绕不开中药数据化。这事,只有那位顶尖科学家能办。 刚走到实验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抬手。 “哐!” 金属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力道极大。 一个人影从门里踉跄着冲了出来,脚下不稳,差点一个狗啃泥摔在地上。 李凡站定,看着这个差点跟自己撞个满怀的男人。 头发稀疏,白大褂皱得像咸菜干,正是那个秃头科学家,王工。 王工刚扶着墙站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门内,一个冰冷、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说的很清楚。”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许明月站在门口,脸色冰冷。 “再有下次,我把你泡进福尔马林,当解剖课的教学标本。” 王工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一脸的生无可恋,刚转过身,准备拖着自己破碎的心离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凡。 王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漂来的木头。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 “兄弟!听我一句劝,快跑!” “别进去!千万别进去!” “里面的女魔头今天吃了核废料,谁进去谁被气化!渣都不剩!你看我!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扯着自己皱巴巴的白大褂,展示着自己被“核辐射”过的惨状。 许明月正准备关门。 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李凡。 那张冰封万里的脸上,像是被凿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李凡?” 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变化, “你来得正好。” “有份报告,要你看。进来。” 说完,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通道。 王工还抓着李凡的胳膊,整个人僵在原地。 许明月看都没看他一眼。 “砰!” 厚重的金属门在王工面前轰然关闭,门板离他的鼻尖,不到半寸。 王工愣在原地,石化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比刚才被推出来的时候,疼一百倍。 实验室内。 李凡没绕弯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拍在金属实验台上。 “我要搞中西医结合。” “我不懂现代药理,不懂你们这些铁疙瘩。” “我需要你,用你这些机器,把这些几百年历史的中药方子,给我拆开。” “拆成最精准的分子式,拆成最直观的药效数据。” 许明月拿起那叠资料。 她脸上的意外,很快变成了凝重。 当她看到几张手写的药方和理论构想时,那股凝重又转变成了一丝被点燃的狂热。 “用计算机模拟中药复方中的君臣佐使关系?” “你这个想法,比徒手攀登火星,还要离谱。” “但是……” 她的手指停下了敲击。 “……在理论上,并非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 她把资料重新整理好,整齐地放在一边。 “东西留下。” “给我三天时间。我需要建立初始模型,并且咨询我的导师。” “这是科学。” 许明月看着李凡,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一项物理定律, “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李凡离开了实验室。 他走到走廊上,看见王工还像一根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地瘫在墙角。 看到李凡安然无恙地从那扇“地狱之门”里走出来,王工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她没用伽马射线把你气化了?” “她没把你切片了?” 王工扶着墙站起来,一脸悲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了组织。 他哭丧着脸,把一切都倒了出来。 “我……我跟她表白了。” “我说我爱她,爱得像一个永不报错的底层算法,精准、稳定、可以为她奉献我全部的算力,直到宕机。” 王工说到这里,痛苦地捂住了脸。 “结果,她说我逻辑混乱,表述不清,属于无效请求。” “还说我……占用了她宝贵的cpu运行时间,污染了她的核心数据库。” “然后,她就把我的进程……给强制结束了。” 李凡听完,没忍住。 “啪!” 他一巴掌拍在王工光亮的后脑勺上。 “你他妈是猪脑子吗?” 王工被拍得一个趔趄,捂着后脑勺,委屈地看着李凡。 “跟一台人形超级计算机谈感情?” “你这不是对牛弹琴,你这是对着服务器的端口念情诗!服务器能懂个屁!” 李凡恨铁不成钢,又想给他一巴掌。 “下次进去,别扯你那狗屁不通的算法!” “你跟她聊!聊‘暗物质的衰变周期对人体经络能量传导的潜在影响’!” “再不行,你就跟她聊‘高维空间碎片是否能作为针灸的能量介质’!” “她要是不把你当亲爹一样供起来,都算你没发挥好!” 王工愣住了。 他的眼睛里,那黯淡的光,渐渐亮了起来。 几秒钟后。 “噌!” 那双眼睛,像两个瞬间被点亮的一百瓦大灯泡,亮得吓人。 他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之前的颓废一扫而空。 “对啊!” “科研!我他妈怎么就没想到!” “用魔法打败魔法!不!用科研搞定科研!” 王工一把抓住李凡的手,用力摇晃。 “凡哥!你就是我亲哥!你就是我再生父母!等我成功了!我包下整个夜市!请你撸串!我请客!你掏钱!” 他一边喊着,一边像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冲向了楼梯间。 ...................... 李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进电梯。 金属门缓缓关上,映出了他的脸。 那张脸,冰冷,陌生。 他脑中,闪过一个名字。 汪舟。 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农门师兄。 是时候,去会会他了。 电梯平稳下行。 “叮。” 一楼大厅到了。 金属门刚一打开,李凡口袋里的手机就疯了一样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李向阳。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李向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凡哥……你让我找的那个刘晓明,有消息了。” 第541章 出发东江市 “李……先生……您交代的事儿,出……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李向阳声音嘶哑。 李凡没出声,静静听着这个老家伙的汇报。 “我派了三十多个最精干的弟兄,沿着江岸往下游撒网,就差把江底的淤泥都给刨出来了。” 李向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和挫败。 “找了一宿,天都快亮了,别说尸体,连根毛都没看着。” “那江水浑得跟工地和的水泥似的,手电筒照下去都散光,底下啥也看不清。” 李凡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对于这个结果他早有准备。 电话那头的李向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 “最离谱的是,我的人问了个在江边守了一夜的钓鱼佬。” “那老头说,下半夜的时候,天上飞下来一个黑漆漆的铁坨坨,没开灯。” “然后……然后从那铁坨坨上垂下来一个爪子,好像……好像捞了个人就飞走了!” “老头以为自己老眼昏花撞邪了,吓得当场就把鱼竿扔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李向阳说到这,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先生,那老头说的八成是直升机!刘晓明……他妈的被人用直升机从江里捞走了!” 李凡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把手机拿近了些。 “直升机?” “这个刘家,什么背景?” “世家!” 李向阳几乎是把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咱们修者的圈子里,有个说法。” “能人辈出的家族,叫豪门。” “但能安安稳稳传过十代,香火不断的,才能被叫作‘世家’!” “这种家族,底蕴跟海一样深,人脉、钱、高手,盘根错节,就是个巨无霸。能动用直升机半夜捞人还不留痕迹的……刘家,八成就是这种级别的存在!” “他们盯上您,这事儿……恐怕是天大的麻烦!” 李向阳以为李凡会沉默,会思考,会选择暂避锋芒。 谁知道,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三分戏谑,七分不屑 “世家?” “很牛逼吗?” “杀人没杀成,被人沉了江,还能要人开着直升机来复活?” “怎么,他们家是给阎王爷上了贡,还是跟地府签了vip包年服务?”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李凡的语气变得冰冷。 “李向阳。” “你知道他们家的大门,冲哪个方向开吗?” “带路,我过去一趟。” “我得亲自登门,找他们家的老不死,好好聊聊什么叫‘江湖规矩’,什么叫‘杀人偿命’。” 李向阳被这几句“聊聊”,吓得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他太清楚这“聊聊”会是什么场面了。 那不是讲道理。 那是把道理印在对方的骨灰盒上! “李……李先生……” 他结结巴巴,舌头都捋不直了, “这……这帮世家一个个都跟成了精的狐狸似的,狡猾得很!” “有的把家安在闹市区的某个四合院里,外面看着平平无奇,里面别有洞天。” “有的干脆躲进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设上阵法,外人开车转悠一个月都找不到进去的路。” “我……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儿……” 李凡“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行,找不到就算了。” “这笔账,先给他们记在小本本上,利息一天都不能少。”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你现在,马上,从你手底下那群人里,给我挑几个最能打的,下手最黑的,脑子最灵光的。” “去宏文路。” “那里有栋白色的七层小楼,是我的地盘。” “让你的人,从今天起,把那栋楼给我围起来,当保安,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给我分出公母!” 李向阳愣住了,脑子没转过弯来。 李凡没有理会李向阳,继续说道。 “你告诉你的手下,他们的任务,是保护里面医门八派的那些研究员。” “有任何不开眼的东西,敢在那栋楼附近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先打断两条腿,再问他叫什么。” “如果对方敢掏家伙,敢动杀心……” 李凡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用请示,不用汇报。” “直接弄死,剁碎了扔江里喂鱼。” “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天塌下来,我给你们顶着!”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顺着李向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命令? 这分明是一道先斩后奏的圣旨!是一张杀人许可证! 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是!李先生!我李向阳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保证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李凡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恢复了死寂。 刘家的事,像一颗钉子,暂时被他钉在了墙上,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地拔出来,再狠狠地钉进刘家的棺材板里。 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解锁手机,点开了邓天林前几天发来的那条加密信息。 屏幕上,几个字安静地躺在那里。 “汪舟,农门师兄。” “现任职于东江市,东海渔业集团,副总经理。” “东江市……” 李凡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念出这个陌生的地名。 海河市向东,一百多公里。 对他这个除了上学和坐牢,就没离开过海河市半步的土着来说,那简直就是国外。 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的街景,心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是离家的本能抗拒。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一秒,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意志冲得烟消云散。 师父的任务。 农门的秘密。 这些东西,推着他必须往前走。 李凡不再多想,把手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 他目光扫过车窗外,正好看见路边一块巨大的电子广告牌。 广告牌上,一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妞,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长裙,背对着镜头,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 那腰,细得跟水蛇一样。 那臀,圆得跟满月似的。 广告词写着:【致命诱惑,一闻倾心】。 李凡撇了撇嘴。 “还一闻倾心,我看是‘钱包火葬场’还差不多。” 他收回目光,不再胡思乱想,拧动了车钥匙。 他拧动车钥匙,在车载导航的屏幕上,用力戳下了“东江市”三个字。 “导航开始,全程一百零二公里,预计用时一小时三十分钟,前方路况良好,祝您旅途愉快。” 第542章 借力打力 柳如烟看着李凡离开,并没有去追。 她很清楚,那套又丑又硬的金属疙瘩,李凡绝不可能穿着它开车。 那玩意儿死沉,穿着它,连油门都踩不下去。 所以,东西一定还在创业大厦六楼的那个破办公室里。 柳如烟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精致的妆容,烈焰红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停在了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海外区号的号码上。 邵善。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像一台超级计算机,疯狂编织着一个天衣无缝的剧本。 一个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能顺手把李凡推进十八层地狱的剧本。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肌肉,酝酿情绪。 手指按下。 电话拨出。 嘟…嘟…嘟…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喂?” 一个极不耐烦的男声从地球另一端传来,背景里还有海浪和女人的嬉笑声。 柳如烟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声音瞬间切换到哭腔模式,还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 “邵善!出大事了!” 热带海岛,阳光刺眼。 邵善正躺在沙滩椅上,一个身材火辣的金发妞跪在他身边,用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接到电话,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说。” “我的前夫,李凡!他就是个疯子!一个烂赌鬼!” 柳如烟的声音通过电波传来,带着撕心裂肺的控诉。 “他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跟你合作,跑来找我要钱!我不给,他就打我!” 她撩起裙摆,看了看自己白皙小腿上刚才不小心蹭到车门的一点红印,说得更加入戏。 “他看见我穿着外骨骼,逼问我这东西的价值,知道它值大钱后,眼睛都红了!” “他把我打晕了!邵善!他把外骨骼抢走了!” 句句血泪,字字诛心。 她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暴力前夫胁迫、抢走重要科研成果的无辜受害者。 而李凡,则是一个贪婪、暴力、见钱眼开的社会底层人渣。 沙滩上。 邵善霍地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他一把推开身边喂葡萄的金发妞,手机从耳边拿开,额头上爆起的青筋一根根虬结。 “你他妈说什么?!” “被抢了?!” “我他妈花了十五年!坑…我找了三十七个投资人!砸进去两个多亿!两个多亿美金!” “你就穿着它去逛街?然后给我弄丢了?!” 邵善气得在沙滩上来回踱步。 “柳如烟!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你隆胸用的硅胶!你个废物!蠢货!” 电话这头的柳如烟,听到这意料之中的咆哮,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你现在冲我吼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吼破喉咙,东西也回不来!” “我一直派人盯着他!我知道他在哪儿!那套外骨骼,现在就在他手里!” 柳如烟抛出了她的诱饵,也是邵善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现在立刻滚回来!我带你去找他!我们把东西拿回来!” “不然,等着跟你的那些投资人解释,他们的两个亿是怎么打水漂的吧!” 她知道现在的邵善,除了跟她合作,别无选择。 电话那头,只剩下邵善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把那股怒火强压下去。 “你看好他。” “地址发我,我马上安排人过去。” “要是东西能完好无损地找回来,你违规使用外骨骼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要是找不回来……” “或者,上面哪怕多了一道划痕……” “我听说这片海域的虎鲨,很久没有开过荤了。它们对东方女人的细皮嫩肉,很感兴趣。” 说完,邵善直接挂断了电话。 柳如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将跑车发动,重新汇入车流,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李凡,你这个废物。 你以为你能打,就很了不起? 你很快就会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拳头,是最没用的东西。 …… 另一边。 邵善把手机狠狠砸在沙滩上,屏幕碎裂。 他对着不远处那个正在涂防晒油的金发美女吼道: “尼娜!去!把艾伦先生叫过来!” “告诉他,计划有变!交易取消!” “我们有新活儿了!马上走!” 叫尼娜的美女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也顾不上抹匀防晒油了,连滚带爬地扭着腰,跑向沙滩尽头一栋白色房子。 房子内部,与外面的阳光沙滩截然不同。 阴冷,肃杀。 一个巨大的八角笼占据了整个大厅的中心。 笼子里,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棕熊的黑人教练,正对着一个白人男子发动猛攻。 白人男子正是艾伦。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面对黑人教练砂锅大的拳头,艾伦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拳风即将触及他鼻尖的刹那。 艾伦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边一侧。 他的右臂如同一条蓄力已久的钢鞭,猛地弹出。 肘尖,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黑人教练的下颚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黑人教练那蒲扇般的大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身体却僵直在原地。 下一秒,他两眼翻白,庞大的身躯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嘴里喷出大股混合着碎牙的血沫,抽搐了两下,再无声息。 艾伦甩了甩手肘,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走出八角笼,旁边一个手下立刻递上干净的毛巾。 “艾伦先生……” 金发美女尼娜正好跑进来,她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黑人教练,吓得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 “邵……邵善先生说,计划有变,让我们马上……马上出发。” 艾伦擦着汗,没有做声。 他团队里一个正在角落里擦拭一把银色手枪的女人先开了口。 “着什么急?老板就是太谨慎了。” “去那种穷乡僻壤,我们的护照就是万能通行证,谁敢动我们一根汗毛?” “真有哪个不开眼的乡巴佬跳出来,我不介意让他尝尝子弹的味道。” 她轻蔑地笑了笑。 “蠢货。” 艾伦冰冷的声音响起。 他将毛扔到了露西的脸上。 露西被砸得一个趔趄,拿下毛巾,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服。 “能造出那种水准的机械外骨骼,他们的单兵科技水平,至少领先我们五年。” “你管这样一群人,叫穷鬼?” “我最近在学中文,因为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要彻底了解我的猎物,才能更好地捕杀他们。” “而你这种脑子里只装着偏见和傲慢的废物,只会成为第一个被猎物撕成碎片的垃圾。” “收起你的无知,否则,我会亲自把你绑上石头,扔进外面的海里喂鱼。” “现在,所有人,五分钟准备时间。” “出发。” 第543章 你真是来学种地的? 柏油路的尽头,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车轮压过大大小小的坑,整个车身都在哆嗦,像是得了帕金森。 “狗日的天才导航,这是要把我往护城河里带啊。” 李凡单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副驾上摸索着,想找包烟。 车窗外,高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玉米地,绿油油的,在太阳底下蔫头耷脑。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土腥味,混杂着某种肥料的特殊气味。 刚拐进一个挂着“徐集村”牌子的路口,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就冲进了耳朵。 “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站住!” 李凡一脚油门,车子往前窜了窜,他伸长脖子往外看。 好家伙。 一个头发花白,但身子骨硬朗得不像话的老头,手里抡着一把竹制大扫帚,正追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街狂奔。 老头脸膛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手里的扫帚虎虎生风,好几次都擦着前面那年轻人的屁股扫过去。 “老东西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前面的年轻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喊,跑得领口都歪了,上气不接下气。 “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老子就跟你姓!” 老头又是一声爆喝,脚下速度又快了几分。 李凡看得眼角直抽抽。 好家伙,这是在上演什么真人版动作大片? 这村里的民风这么剽悍的吗? 村里的土路上,几个闲坐聊天的村民对此视若无睹,嗑瓜子的继续嗑瓜子,择菜的继续择菜,还有一个大妈甚至对着老头喊了一句。 “老徐头,加把劲儿啊!快追上了!” “你这腿脚不行啊,想当年你追咱村大黄狗的时候可比这快多了!” 老头听了这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吼声更大了。 “看我今天不清理门户!” 年轻人眼看体力不支,猛地一个急刹车,在原地停住,转身面对冲过来的老头。 老头以为他要束手就擒,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就在扫帚即将落在年轻人腿上的一刹那。 年轻人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 “爸!别追了!我妈在家呢!” 李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 这他娘的是什么操作? 新型尽孝? 用亲妈当免死金牌? 好一招围魏救赵,釜底抽薪! 那个年轻人喊完那句话,头也不回,转身就往村外冲,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路口。 只留下原地石化的老爹,和一群风中凌乱的吃瓜群众。 李凡坐在车里,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片场,误入了一个什么神经病村。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刚才那荒诞的画面甩出去。 正事要紧。 他掏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 村西头,第三家,红砖平房,院里有葱有蒜。 李凡发动汽车,慢悠悠地往村西开去。 很快,他找到了目标。 一栋朴素的红砖平房,院墙不高,能看见里面一小片绿油油的菜地,长势喜人。 门口用铁链拴着一只中华田园犬,看见李凡的破车开过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趴了回去,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李凡熄火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朱红色的铁门前。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城里娃,找哪个?” 老太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李凡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 “阿姨你好,我找徐勤奋师傅。我是来跟他学种地的。” 老太太听到“学种地”三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看李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学种地?” “你脑子让驴踢了还是让门给夹了?瞧你这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样,你下过地没?你知道地里头是啥不?是土!是粪!是虫子!一天到晚弯着腰,累得跟狗一样,一年到头挣不了你城里一个月的钱!赶紧回你的城里吹空调喝咖啡去!别在这儿碍眼!” 老太太一通输出,根本不给李凡插话的机会。 说完,她“砰”地一声就要把门关上。 李凡人都傻了。 这欢迎仪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 “让开让开!” 一个暴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刚才那个追着儿子满街跑的老头,此刻正扛着那一把扫帚,满脸怒气地走了过来。 他看见李凡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自家门口,又看到自家老婆子跟他拉扯,没消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把对儿子的怒火,完美地转移到了李凡身上。 “滚!” 徐勤奋一声爆喝,冲过来扬起手里的扫帚,那架势,是要把李凡当成他那个“孝顺”儿子,就地正法。 “你个老东西发什么神经!” 老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徐勤奋的胳膊。 “这娃不是咱村的!他是从城里来,找你拜师学种地的!” 嗯? 种地? 徐勤奋的动作,再一次凝固了。 扬起的扫帚,再一次停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怒火,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熄灭了。 先是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 最后,一种狂野的喜悦从他眼底喷涌而出,瞬间占领了他整张脸。 “咣当!” 扫帚掉在了地上。 徐勤奋也顾不上去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凡面前。 他一把抓住李凡的手,那双粗糙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力气大得吓人。 李凡感觉自己的手骨都在呻吟。 “娃!” 徐勤奋的声音都在抖,眼睛里射出的光芒,比探照灯还亮。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是来学种地的?” 李凡被他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给整懵了,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徐勤奋激动得原地跺脚,抓着李凡的手摇个不停。 “老婆子!快!别愣着了!去!把笼里那只最大的芦花公鸡抓出来!今天,今天咱爷俩必须得喝几杯!” 他热情得让李凡有点害怕,硬是拖着李凡往院子里拽。 李凡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开口稳住自己。 “徐师傅,您先别激动,我叫李凡。” 他顿了顿,想起了师兄的嘱托,接着说。 “我这次来,除了想跟您学手艺,还受了一位朋友的嘱托。” “我想找一个叫‘汪舟’的人。” 话音落下。 徐勤奋脸上那狂喜的、热情的、灿烂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僵住。 他抓着李凡的手,力道在不知不觉中收紧,捏得李凡生疼。 第544章 汪舟腿断了 上一秒还热情似火,恨不得当场跟李凡拜把子的徐勤奋,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嘴角开始,一寸寸凝固,最后彻底熄灭。 “鸡……不杀了。” 徐勤奋松开李凡,转身从墙根下勾起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胡乱搭在肩上。 “你跟我来。” “那小子在村东头的诊所里躺着。” 徐勤奋没回头,丢下这句话,自顾自地朝大门走去,脚步又快又沉。 “我一个人抬不动他。” 李凡心头一跳。 抬? 这个字用得,让他心里冒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徐勤奋的老婆追到门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徐勤奋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眼神里,有烦躁,有悲凉,还有一股子压不住的火。 李凡没再多问,跟在徐勤奋身后走出了院子。 通往村东头的是一条土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杨树,夏日的蝉鸣在耳边聒噪不休,可走在徐勤奋身边的三尺范围内,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 压抑。 极致的压抑。 李凡跟在他身后,能清楚地看见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上虬龙般的青筋一根根贲张起来。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李凡终于受不了这要命的沉默。 “徐师傅。” 他开口。 “汪舟他……到底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徐勤奋,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却半天没点着。 “那娃子刚来的时候,我也以为他脑子有病。” 徐勤奋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 “城里来的大学生,还是农业大学的高材生,毕业了不去写字楼,不去实验室,跑我们这鸟不拉屎的村里来,说要学种地。你说,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现在读农大的,有几个还认识五谷?毕业了,人家都削尖了脑袋往科研单位、大公司里钻,研究什么基因,搞什么无土栽培,一个个都成了体面人。” “光着膀子下地,跟泥巴粪便打交道?那在他们眼里,是傻子才干的活。” “汪舟是第一个,也是我这辈子见的唯一一个,一门心思真要学怎么使锄头,怎么看天吃饭的读书人。” 徐勤奋似乎陷入了回忆,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有点收不住了。 “起初,我就是应付他。城里娃嘛,三分钟热度,晒两天太阳,被蚊子咬几个包,自己就哭着喊着要回家找妈了。” “结果呢?” 徐勤奋狠狠吸了一口没点燃的烟,又烦躁地吐掉。 “第一个月,他那双手,就没一块好皮。不是水泡,是血泡,磨破了,第二天又长出来,再磨破,跟俩烂番茄似的。我老婆子看着都心疼,劝他歇歇,他不听,晚上疼得睡不着,就拿针把血水挑出来,第二天咬着牙继续下地。” “他娘的,一声都没吭过。” “接下来的两年,那小子就跟在我们村安了家一样,一次都没回去过,连过年都是在田埂上过的。年三十晚上,家家户户放炮吃饺子,他一个人蹲在大棚里,守着他那些宝贝苗子。” “夏天,毒日头能把地烤出油来,他在地里。冬天,大雪能埋到膝盖,他还在地里。” 徐勤奋说到这,突然停下脚步,朝着路边的杨树狠狠啐了一口。 “他娘的,那不是喜欢种地,那是把自己当成一棵庄稼,种进了这片地里!” “他对这片土地的那个痴迷劲儿,比我这个刨了一辈子土的老家伙还深!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茅房,都能看见他打着手电筒,在田里转悠,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撞鬼了!” “我问他在干啥,你猜他说啥?” 徐勤奋转头看着李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说他在听庄稼喝水的声音。你说,这是不是个疯子!” 李凡没有说话,他能想象那个画面,一个年轻人,在万籁俱寂的深夜,俯身贴在泥土上,聆听生命拔节的声响。 那不是疯,那是一种极致的热爱。 “多好的一个后生啊……” 徐勤奋的声音低了下去,脚步也慢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惋惜。 “手脚麻利,脑子还好用,我这点庄稼活,他看一遍就会,有时候还能举一反三,想出些我都没想过的巧办法。村里谁家地里长了虫,出了毛病,他过去看一眼,比老兽医还准。” “要是没出那档子事,他现在,肯定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最牛的庄稼把式。什么农业专家,都得靠边站!” “出了什么事?” 李凡追问,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徐勤奋摇了摇头,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还能是什么事?那娃子心眼太实,一根肠子通到底,嘴巴又直得像根钢筋,看不惯一些脏事,说了几句不该说的。” 李凡皱起眉头: “是村里人排挤他?还是起了什么口角?” “村里人?” 徐勤奋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村里人再浑,打架再狠,也知道什么叫祸不及家人,什么叫不能断人活路。我们这儿的人,再混账,也讲个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下那种死手的,从来都是外面来的畜生。” 徐勤奋的语气变得冰冷刺骨。 “他们嫌他碍事,嫌他多嘴。”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一处挂着“仁心诊所”牌子的小院门口。 白墙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株草药,看起来很清静。 可这“仁心”两个字,此刻在李凡眼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 徐勤奋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死死地盯着诊所的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他喉结滚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那些畜生,不只是跟他吵吵。” 徐勤奋猛地转过头,一双浑浊却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凡。 他一字一顿说道。 “他们当着我的面,把汪舟的两条腿……” “活生生,给打断了!” 第545章 请您再给我们补补课 徐勤奋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佝偻的背脊又塌下去几分。 他不再说话,只是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一股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 李凡跟着他,一脚踏入了这家挂着“仁心诊所”牌子的小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墙角晾晒着一些不认识的药草。 徐勤奋绷着脸,径直走向里屋。 李凡的视线越过徐勤奋的肩膀,投向屋内。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他两条腿都打着厚重的白色石膏,高高地架在轮椅的脚踏上,造型有些滑稽,又有些触目惊心。 李凡猜测他应该就是汪舟。 此刻,汪舟正用手指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医生约莫四十来岁,戴着金边眼镜,一脸肥肉。 旁边,还站着一对抱着孩子的农村夫妇,两人满脸焦急,手足无措,怀里的小孩脸蛋烧得通红,蔫蔫地耷拉着脑袋。 “我再说一遍。” 汪舟的声音清朗,但语调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孩子是典型的病毒性感冒,伴有高热。物理降温,配合常规的抗病毒药物,三天就能好转。” “你开的这个,进口头孢。还有这个,广谱抗生素。你是打算用轰炸机去炸一个蚊子吗?还是说,你这家诊所的利润,全靠卖这些死贵的药?” 白大褂医生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被汪舟一番话堵得胸口起伏,指着汪舟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 “你什么你?” 汪舟打断他,语速不快, “诊断逻辑混乱,用药方案本末倒置。你是医生还是药贩子?这对夫妻一年的收入,够你开几次这种药?” 那对夫妇听到这话,抱着孩子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看向医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和畏惧。 “放你娘的屁!” 医生被戳到了肺管子,所有的伪装都撕了个粉碎。 他猛地一拍桌子,绕过桌子冲到汪舟面前,扬起手掌朝着汪舟的脸就狠狠抽了下去! “一个瘸子!也敢教我做事?老子行医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不想在这治就给老子滚!” “啪!” 汪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五道指印迅速浮现,变得红肿。 屋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那对夫妇吓得倒退一步,孩子被惊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徐勤奋眼睛红了,捏紧的拳头就要冲上去。 但他没来得及动。 李凡动了。 就在那医生甩出手掌,脸上露出狞笑的一刹那。 李凡的身影一晃,人已经到了医生跟前。 他没多余的废话,右手探出,抓住了医生那只还扬在半空的手腕。 医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铁钳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你……” 李凡抓着他的手腕,抡圆了胳膊,反手狠狠抽回了医生的脸上。 “啪!!!”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白大褂医生,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的陀螺,原地打着旋儿转了一圈半。 一颗沾着血丝的后槽牙,从他嘴里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医生旋转的势头没停,一头撞在身后的药柜上。 “哗啦——哐当!” 整面墙的玻璃药柜剧烈摇晃,上面摆着的几十个玻璃瓶、药罐子,如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碎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水药粉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 满室狼藉。 李凡看着瘫软在碎玻璃渣里的医生,冷冷地说道: “他腿动不了,嘴没问题,说的话条理清晰。” 李凡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手脚都好着,力气也足。你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医生捂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看向李凡的眼神,只剩下恐惧。 李凡以为,自己这番“拔刀相助”,怎么也该换来一句感谢。 他转过头,看向轮椅上的汪舟。 谁知道,汪舟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像是看恩人,倒像是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麻烦制造者。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汪舟的语气冰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悦。 李凡一愣。 汪舟没再看他,转动轮椅,面向那对已经吓傻了的夫妇,语气缓和了一些。 “去县医院,挂儿科急诊。别在这里耽误孩子了。” 那对夫妇如蒙大赦,抱着孩子,连连对汪舟鞠躬,看都没看地上的医生和李凡一眼,逃也似的跑出了诊所。 “哎,小李,舟娃子他……” 徐勤奋搓着手,想上来打个圆场。 李凡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看着汪舟,提议道: “报警吧,故意伤人,再加上无证行医或者用药欺诈,够他喝一壶的。” 汪舟闻言,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全是嘲弄。 “报警?” “让警察来给我发个‘好市民’锦旗?还是嘉奖我‘身残志坚,勇于揭发黑心医生’?然后呢?等他们走了,这家伙找几个地痞,趁我落单,把我另一条腿也敲了?” “我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 他说完,自己驱动轮椅,朝诊所外走去,全程没再给李凡一个正眼。 李凡被他这番操作搞得一头雾水,跟着徐勤奋走出了诊所。 屋外阳光正好,可李凡的心情却有些憋闷。 他忍不住问身边的徐勤奋: “徐师傅,他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欺负成这样,怎么还跟个刺猬一样?” 徐勤奋长长叹了口气,抬脚对着路边一颗石子,狠狠踢了出去。 “你以为他这腿是怎么断的?” 徐勤奋脸上浮现出一种又想哭,又想笑,五官都拧在一起的古怪表情。 “他不是得罪了什么道上大哥,也不是碰了哪个老板的女人。” “他是……他娘的,他是把人活活给气疯了!” 李凡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气疯了?” “对!气疯了!” “就前阵子,那个种子公司的人,就是打断他腿的那伙人,来村里推销他们的种子,吹得天花乱坠。舟娃子当场就站出来,指出了他们宣传单上的好几个问题。” “可他不是跟人吵架。” 徐勤奋恨铁不成钢地比划着。 “他是现场开课!” “他先指出对方那个带头混混的逻辑谬误,说他的话‘前提不成立,论证过程偷换概念,结论更是荒谬绝伦’。” “然后,他又开始点评对方的用词,说‘你们的宣传语里,有三个错别字,四个病句,还有一处标点符号使用错误。’他还掏出个小本本,要人家记下来!” 李凡听得眼角抽搐。 这操作,有点骚啊。 “那混混头子当时脸都绿了,指着鼻子骂他。你猜舟娃子怎么说?” 徐勤奋学着汪舟当时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 “他说:‘这位先生,请控制你的情绪。其次,你的普通话发音存在严重问题,‘种子(zhong zi)’被你念成了‘总紫(zong zi)’,这会严重影响你的专业可信度。我建议你报个正音班。’” “我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看着那个混混头子,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舟娃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那头子憋了半天,通红着眼睛,对着他那帮手下大吼——” “‘我他娘的不是来上语文课的!给我打!把他的嘴打烂!’” “不!等等!” “‘打断他的腿!让他跑不了!老子要天天过来听他上课!’” 李凡:“……” 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凭本事挨的打。 这已经不是嘴贱了,这是降维打击。用知识的铁拳,把文盲的自尊心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正说着,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汪舟自己摇着轮椅出来了。 他在李凡面前停下,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从下到上,把李凡扫视了一遍,像是在用x光分析他的身体构造。 “你也是徐师傅找来,学种地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戒备和审视。 李凡刚想开口回答。 “吱——嘎——!” 一阵刺耳到让人牙酸的刹车声,猛地划破了村口的宁静! 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一个蛮横的甩尾,卷起漫天尘土,重重地停在了诊所门口。 车身还没停稳,“哗啦”一声,侧门被粗暴地拉开。 三个手持锃亮钢管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一个,脖子上挂着一条能拴狗的金链子。 “汪老师!好久不见啊!” 金链子男狞笑着,一步步逼近。 “上次的课,我们哥几个回去感觉没听懂,还有几个知识点没掌握。” “今天,我们特地过来,请您再给我们补补课。” “顺便,把你这另一条腿……也评个优!” 第546章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 “徐老头,骨头挺硬啊,还学会摇人了?” 金链子男的目光在李凡身上溜了一圈,吐了口唾沫。 “行,有种!今天大酬宾,买一送一,把这小子的腿也给优惠打折了!” 徐勤奋吓得脸都白了,他张开两条干瘦的胳膊,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哆哆嗦嗦地挡在汪舟的轮椅前面。 “别……别动他!有事冲我来!” 轮椅上的汪舟,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抬起手,对着金链子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指点江山。 “这位金先生,我给你提几个专业意见。” “第一,你的出场方式过于依赖八十年代港片的经典桥段,缺乏创新,观众容易审美疲劳。” “第二,你的台词毫无营养,‘买一送一’这种说法,暗示了你潜意识里把自己的暴力行为当成一种廉价商品,格局太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汪舟顿了顿,看着金链子男那张逐渐从嚣张转为错愕,又从错愕转向铁青的脸。 “你握持钢管的姿势完全错误。手腕过度外翻,拇指没有扣紧,这种握法在挥动时,手腕关节会承受百分之七十的反作用力。打人之前,你的腕骨就得先骨裂。要不要我教你正确的发力技巧?包教包会,不收学费。” “我学你老母!” 金链子男的脑血管嗡嗡作响,感觉自己的智商正在被按在地上疯狂羞辱。 他肺都快气炸了,扯着嗓子怒吼一声,抡圆了那根锃亮的钢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汪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管子要是砸实了,别说嘴了,整个头盖骨都得开瓢。 徐勤奋闭上了眼睛。 李凡往前踏了一步,迎着那呼啸而来的钢管,不闪不避。 就在钢管即将触及汪舟头顶的那一刻。 李凡的拳头到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拳。 拳头正正地砸在了钢管的中段。 “铛——!” 一声清脆悠扬,如同寺庙撞钟般的巨响,在小院里回荡开来。 那根钢管,在李凡的拳头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折成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直角。 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钢管传导回去。 金链子男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钢管,而是一根通了高压电的铁棍。 一股恐怖的震荡力从他手掌心炸开,瞬间麻痹了他整条胳膊。 “啊——!” 他惨叫一声,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钢管再也握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抱着剧痛的手腕,连连后退,看李凡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另外两个跟班的混混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怪叫着一左一右,朝李凡扑了上来。 李凡身子一矮,轻易躲开了两人的合击。 他双手快如闪电,向下探出。 精准地抓住了两个混混冲过来的脚踝。 然后,他腰部发力,双臂肌肉坟起,抓着两人的脚踝,猛地向中间一合! “砰!” 这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是两个大活人的后脑勺,被当成大铁锤,狠狠撞在一起发出的闷响! 那两个混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眼睛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满场寂静。 金链子男抱着自己快要断掉的手腕,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看着地上两个不省人事的同伴,又看了看那个掰弯了钢管的怪物,腿肚子开始打哆嗦。 但他嘴上还不肯服软,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敢打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我们是天禾种子公司的人!” “徐勤奋私藏我们的专利种子,违反了合同!按照合同,他要赔我们公司一千万!一千万!” 他忍着剧痛,从怀里掏出一份被汗水浸得皱皱巴巴的合同,抖着手往前一递。 李凡伸手拿过那份合同。 他看都没看正面,直接翻到背面,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扫了一圈。 然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指,点着其中一排比蚂蚁腿还细的字,念了出来: “乙方承诺,不以任何方式对甲方提供的专利种子进行二次留种、繁育及任何非商业种植研究,如有违反,须向甲方赔偿违约金,金额为:壹仟万元整。” 李凡啧啧称奇,抬头看向金链子男。 “设计这份合同的人,真是个人才。不去电信公司搞精准诈骗,窝在你们这种子公司里,太屈才了。” 李凡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根弯成九十度的钢管,在金链子男的脸上轻轻拍打。 钢管冰凉的触感,让金链子男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问,你答。” “这份缺德合同,谁写的?” “你们公司,在哪条街,哪个门牌号?” “你们老板,叫叶天是吧?他还有什么别的爱好?” “给你三秒钟时间思考。三秒后,你要是说不清楚,或者说错一个字。” 李凡的语气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金链子男的膀胱一阵收缩。 “我就把你,还有你这两个同伴,头朝下,并排插在这块地里。当个稻草人,给明年的春耕,做个警示牌。” 金链子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李凡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人,是一头准备吃人的凶兽。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哭喊着,把公司的地址、老板叶天的名字、平时怎么用这种阴阳合同坑骗附近农户的手段,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李凡听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本和一支笔,扔到他面前。 “很好,觉悟很高。” “现在,把你们今天上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意图伤人的光辉事迹,原原本本地写下来。写清楚时间、地点、人物、经过。” “最后,签字,按手印。” “然后,滚。” 金链子男看着地上的纸笔,欲哭无泪。 这是什么操作?打完人还要被害者写自白书? 但在李凡的注视下,他不敢有半句废话。 他叫醒地上那两个还在哼唧的同伴,三个人哭丧着脸,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像三个考试作弊被抓的小学生,一笔一划地写下了“犯罪经过陈述书”。 写完,三人争先恐后地在名字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李凡收起那张纸,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抬起一脚,将金链子男踹回了面包车旁。 “滚吧,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洗干净脖子等着。” 三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那辆破面包车,一脚油门,车子屁股喷出一股黑烟,逃命似的消失在了村口。 徐勤奋看着远去的面包车,急得直跺脚,脸比刚才还白。 “娃啊!你怎么能放他们走啊!” 他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手里有合同!回去肯定要去法院告我们的!一千万啊!那是要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李凡还没来得及安慰他。 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汪舟摇着轮椅,到了李凡面前。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获救的喜悦,反而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压抑的怒火。 他死死地盯着李凡,像是在看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 “谁让你动手的?” “我再有三分钟,只需要三分钟,就能在逻辑上彻底绕晕他,让他自己亲口承认这份合同存在欺诈,不具备法律效力!” “你这一动手,性质全变了!” “本来是民事纠纷,现在被你搞成了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你把所有的道理,都打没了!” “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 第457章 赶紧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李凡看着轮椅上这位爷。 他有点想笑,又觉得这人挺可怜。 刚刚才帮他解了围,这人转头就给自己上课。 “跟你讲道理?” 李凡走过去,捡起那根被他一拳干成九十度的钢管,在手里掂了掂。 “人家钢管都怼你脑门上了,你跟人家讲逻辑学?讲握棍姿势?” 他把钢管“当啷”一声扔在汪舟的轮椅前。 “来,你给我演示一下,怎么用三分钟,靠嘴皮子把这个铁家伙说软了。” 李凡指了指汪舟那两条打着石膏的腿。 “你这两条腿,就是你那套‘逻辑必胜法’的实战成果展示?” “战利品不错,挺别致。” 汪舟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脖子一硬,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又添了几分恼怒的涨红。 “那是策略!你懂个锤子!” 汪舟敲着轮椅扶手。 “对付流氓,要用法律和逻辑的武器,从根源上瓦解他们的合法性!你这一动手,把我们占理的局面全毁了!” “你这种只知道用拳头的莽夫,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你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李凡听乐了。 这人挨打没够,还想继续挨社会毒打。 “行,你厉害,你清高。” 李凡懒得跟他继续辩论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先挨打还是先讲理”的哲学问题。 他退后一步,收起脸上的调侃。 “行了,师兄,别装了。” 李凡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师傅让我过来瞧瞧,你这卧底任务,到底执行得怎么样了。” 师兄。 这两个字,像个定身咒。 汪舟敲打轮椅扶手的手指停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凡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多管闲事的莽夫,而是带着审视、惊讶,还有一点点被揭穿老底的尴尬。 旁边的徐勤奋听得一头雾水。 他看看李凡,又看看汪舟。 “师兄?啥师兄?舟娃子,你俩认识?” 汪舟没理徐勤奋。 他盯着李凡,几秒钟后,身上的那股子戒备和敌意消退了。 “师傅让你来的?” 汪舟整理了一下自己有点凌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精英派头。 “他老人家多虑了。任务?我自有分寸。” 他抬了抬下巴,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徐师傅的农活手艺,核心技术我已经摸透了八成。” “最多再有一年,不,半年,我就有信心让他心服口服,把‘那东西’主动交给我。” “用不着你来帮忙,更用不着你这种……粗暴的方式。” 他还是对李凡刚才的出手耿耿于怀。 李凡没接他的话茬。 跟这种理论派争论效率问题,纯属浪费口水。 他转向徐勤奋。 老徐还蹲在地上,心疼地看着那辆跑远的面包车,嘴里念叨着“一千万”。 “徐师傅。” 李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这位老农。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和他,” 李凡指了指汪舟, “我们师出农门。这次来您这,不为别的,就为了求取贵派的‘农门传承典籍’。” “我师父说,只要能通过您的考验,您就会把书给我们。” 徐勤奋听到“农门”两个字,身子骨猛地一颤。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道光。 他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裤子上的土,腰杆挺直了几分。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李凡,又看了看汪舟。 “农门……” 他念叨着这个词,像是念叨着一个久远的梦。 半晌,他长长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没错。老祖宗是有这个规矩。” 徐勤奋背起手,恢复了一个传承人的架势。 “典籍是祖宗留下的根,不能随便给人。” “想拿书,就得先当一个纯粹的农民。得懂土地,得敬粮食。” “我的考验不难。” 徐勤奋指了指院子外那片田地。 “跟着我,踏踏实实,种地三年。”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不许用外力,不许耍滑头。” “三年下来,心诚了,人踏实了,书,自然就是你的。” 汪舟在轮椅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规矩。 他已经快熬出头了。 李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看着徐勤奋,干脆地摇了摇头。 “三年?” “不行,太久了。” “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这儿。” 李凡拒绝得太干脆,太直接。 空气一下就安静了。 徐勤奋愣住了。 他守着这个规矩几十年,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说“不行”。 汪舟也傻眼了。 他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这个新来的师弟,张嘴就要掀桌子? 在他们看来,这是对传承的亵渎,对土地的不敬。 “你……” 徐勤奋的脸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砰!” 诊所里屋的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出来。 她头发有些散乱,围裙都没来得及摘。 这是徐勤奋的妻子,朱芳。 她眼睛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明显刚才屋外的争吵和打斗,她全听见了。 她冲出来,没看李凡,也没看汪舟。 她径直冲到徐勤奋面前,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 她的手指在抖,声音也在抖。 那是压抑了半辈子的怨气,在这一刻找到了决堤口。 “徐勤奋!你还没闹够吗!” 朱芳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三年?你还想让这两个孩子陪你守你那点破规矩?!” “你为了你那本破书,为了你那个‘农门’的名头,把自己的亲儿子都逼走了!” 提到儿子,徐勤奋的眼神缩了一下。 朱芳却没有停下,她要把这些年的苦水全倒出来。 “儿子不愿意种地,想去城里闯荡,你就骂他不孝!骂他忘了本!” “现在好了!他在城里打工,十年!整整十年没回来看过你一眼!过年都不回来!” “你满意了?你高兴了?” “现在这两个孩子好心来帮忙,你又要拿你那套‘三年’来为难他们!” 听着妻子的唠叨,徐勤奋的腰杆又慢慢地塌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朱芳抹了一把眼泪,转向李凡和汪舟。 “娃子们,听婶子一句劝。” “求什么传承?学什么种地?种地有什么好学的?” 她指着徐勤奋,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人。 “你们看看他!再看看我们这个家!” “一年到头,脸朝黄土背朝天。太阳没出来就下地,太阳落山了才回家。”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们换来了什么?” 朱芳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绝望的哭喊。 “换来了一身的病!换来了治病欠下的一屁股债!” “还换来了那些卖种子的、卖化肥的、收粮食的,轮流上门来欺负我们!” “就连刚才那种地痞流氓,都能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她的话,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李凡和汪舟,都沉默了。 这是一个最底层的农民妻子,最真实的血泪控诉。 朱芳的哭喊停了。 她喘着粗气,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你们都醒醒吧!” “赶紧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做农民,没出息!一斤小麦还买不到一瓶矿泉水,娃子们走吧!” 第458章 全家出征,寸草不生! 朱芳摔门回了厨房。 院子里安静了。 但厨房里不安静。 “咚!” 一声巨响从厨房传出。 不是哭声,是剁菜板的声音。 “咚!咚!咚!” 那声音节奏分明,力道十足。 菜刀砍在木头墩子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砍人骨头。 徐勤奋听着那声音,眼皮子抽搐。 他那本来就佝偻的背,又往下塌了几公分。 汪舟在轮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分析这声音的音频和力度,判断朱芳的情绪烈度。 李凡没管厨房的“战鼓”。 他看向徐勤奋。 “老爷子。” 李凡开口,打破了院子里的低气压。 徐勤奋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疲惫。 李凡指了指村口面包车消失的方向。 “天禾种子公司,这事儿,我给你平了。” “书,你给我。” 李凡的交易条件,简单,直接,不带拐弯。 徐勤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着李凡,像看一个不懂事的毛孩子。 “平了?你说平就平?那是一千万!” 徐勤奋的声音又开始抖。 李凡还没回答,徐勤奋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他腰杆挺直了一点,恢复了农门传承人的架子。 “还有,书不能给你。” “规矩就是规矩。” 徐勤奋把“规矩”两个字咬得很重。 “祖宗传下来的话,想拿书,先种三年地。” “心不诚,手不勤,拿了书,天打雷劈!”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商量。 李凡听笑了。 天打雷劈? 这年头,老天爷都忙着搞kpi,哪有空管你家那本破书。 “老爷子,时代变了。” 李凡叹了口气,决定换个思路。 跟这种老古董讲道理,不如给他下套。 “行,规矩我懂。三年就三年。” 李凡点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徐勤奋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但是,老爷子,我也是农民。农民的事,农民自己办。” 李凡话头一转。 “种子公司的麻烦,我自己去解决。这是我的事。” 他指了指轮椅上的汪舟。 “我师兄,汪舟。” “他腿脚不方便,打架帮不上忙。” “他就留下来,专心跟您学种地。” “三年考验,他来完成。这总符合规矩了吧?” 李凡把球踢给了徐勤奋。 一个愿意留下来种地的徒弟,你总不能往外推吧? 汪舟在轮椅上,表情裂开了。 啥? 我来种三年? 李凡你个孙子,你坑我? 他刚想抗议,李凡一个眼神扫过来。 汪舟把话咽了回去。 徐勤奋看看李凡,又看看汪舟。 舟娃子虽然嘴碎了点,但人老实,坐得住,是块种地的好料子。 再看李凡。 这小子,浑身带刺,一拳能把钢管干弯。 这种人留在地里,哪是种地,那是给地松骨。 “行!” 徐勤奋居然点头了。 他看着李凡,眼神里带着嫌弃。 “你性子太野,像脱缰的野马。” “留你在地里,得把我的庄稼都踩坏了。” 他转向汪舟,脸色又变得和蔼可亲。 “舟娃子心静,他留下来,我教他。” 汪舟想哭。 我一个搞金融的,我心静个鬼! 我只是腿断了,跑不了! 李凡目的达成,心情舒畅。 搞定了后方,就能专心去前方搞事了。 徐勤奋看着李凡准备动身,又有点不放心。 他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语重心长地教育李凡。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 “你刚才打人太狠了。凡事要忍。” “老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徐勤奋试图把自己的人生哲学传授给李凡。 李凡站住了脚。 他回头看着徐勤奋。 “老爷子,您退了一辈子了。” “退到人家钢管都敲你脑门上了。” 李凡笑了笑,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现在这个世道,您退一步,人家下一步就敢刨您家祖坟。” “海阔天空?那是留给死人的。” 徐勤奋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世道变了……” “农门的根,怕是要断在我手里了。” 他看着院子外的田地,眼神里全是落寞。 李凡也看向那片田地。 “断不了。” “只要人还要吃饭,就得有人种地。” “农门,永远断不了。” 这话让徐勤奋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一点光。 他看着李凡,这个年轻人虽然野,但好像又懂点什么。 突然,徐勤奋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不行!我得跟你一起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李凡愣了。 带个老爷子去打架? “您去干嘛?当啦啦队?” 徐勤奋挺起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们要是敢耍横,我就往他们公司门口一躺!” 他拍着自己的胸口,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最有力的文明武器!” “他们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 李凡差点被口水呛到。 好家伙。 您这哪是文明武器,您这是战略级碰瓷核武器。 轮椅滚动的声音传来。 汪舟也过来了。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徐师傅这个方案,可行性很高。” “但需要专业的技术支持。” 汪舟开始了他的专业分析。 “徐师傅躺下后,我可以操作轮椅,以每小时五公里的速度,撞在他的腿部。” “撞击角度控制在三十度,可以制造出二次伤害的假象。” “然后,我立刻倒地,口吐白沫,模拟癫痫发作。” “从法医学角度,我们可以构建一个完整的群体性伤害事件现场。” 汪舟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在做一个学术报告。 李凡听得目瞪口呆。 你们俩是真敢想啊。 一个敢躺,一个敢撞。 碰瓷都碰出产业链了? “咚!” 厨房里的剁菜声,停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厨房。 厨房门被推开。 朱芳左手叉腰,右手提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走了出来。 她头发还有点乱,但眼神里全是杀气。 “好啊,你们三个,背着我开会呢?” 朱芳的菜刀在空中挥舞了一下。 “去要账?去打架?这么大的事,不带我?” 她走到三个男人面前,用菜刀挨个点了一遍。 “徐勤奋,你个犟骨头,除了会躺下,你还会干啥?” “汪舟,你个书呆子,装死装得再像,能把钱装回来吗?” “还有你!” 朱芳的刀尖最后指向李凡, “你个莽夫,拳头再硬,能有道理硬吗?” 三个人被骂得不敢吱声。 朱芳把菜刀往腰间一别,大手一挥。 “这事,没我这个能说会道的去,你们三个能把自己都给卖了!” “我去跟他们讲道理!” 李凡看了一眼她腰间的菜刀。 您这“道理”,物理攻击力有点高啊。 “开车!算我一个!” 李凡看着眼前的这个组合。 一个准备随时躺下的主t(坦克),徐勤奋。 一个准备装死吐白沫的控制系法师,汪舟。 还有一个手持菜刀、准备用“道理”说服别人的狂战士总指挥,朱芳。 这是什么奇葩的碰瓷小组? 这是去打架? 这分明是去参加大型行为艺术展。 李凡捂住了脸。 他感觉自己的任务难度,从困难模式,直接升级到了地狱模式。 带队打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带一群猪队友去打架。 他掏出车钥匙,认命了。 “走,上车。” 李凡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全家出征,寸草不生!” 第459章 碰瓷的艺术 五菱h光,国民神车。 这车在土路上跑,跟跳迪斯科一个节奏。 减震系统?不存在的。 全靠乘客的腰间盘硬扛。 车里塞满了。 一个司机,三个准备上战场的“行为艺术家”。 李凡抓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他开过超跑,开过货车,连手扶拖拉机他都开得贼溜。 但他没开过移动的精神病院。 李凡觉得这辆五菱装的不是人。 是三个行走的煤气罐,还是那种拧开了阀门嘶嘶冒气的。 副驾驶座上,朱芳大妈气沉丹田。 她手里捏着个小本本。 那是她的《骂街宝典》兼《作战计划书》。 “呸!黑了心肝的玩意儿!” “天杀的种子贩子!断子绝孙!” “还我血汗钱!” 朱芳正在进行战前热身。 她在练习发声技巧,寻找骂街的最佳共鸣点。 声音要高亢,穿透力要强,还得带点哭腔。 后座,徐勤奋和汪舟挤在一起。 汪舟的轮椅折叠了,塞在后备箱,占了大半空间。 徐勤奋闭着眼睛,腰杆挺得笔直。 他在冥想。 他在调整呼吸节奏,为接下来的“战略性躺平”积蓄力量。 李凡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座。 画面太美。 他不敢多看。 “老爷子。” 李凡没忍住,开了口。 “您这把年纪,真准备往水泥地上一躺?” “万一腰间盘比对方的良心还突出,咱这趟买卖可就亏大了。” 徐勤奋眼睛猛地张开。 他瞪着后视镜里的李凡。 “你懂个啥!” 老爷子很不高兴李凡质疑他的专业性。 “躺,那是一门手艺活!是技术!” 徐勤奋开始了现场教学。 “选址是第一步。” “得挑人多的十字路口,或者他们公司正大门。流量决定了关注度。” “姿势是第二步。要优美。” “不能直挺挺地倒下去,那太假,傻子才信。” “得侧身,蜷缩,护住要害部位。还得显得痛苦,但不能太夸张。” 他在狭窄的后座上扭动身体,做了个示范动作。 腰部扭曲的角度很刁钻。 “呻吟声,那是关键中的关键。” 徐勤奋压低了嗓门。 “不能瞎喊。要断断续续,要气若游丝。” “要让围观的人一听,心就揪起来了。” 他“哎哟”、“哎哟”地哼唧了两声。 那声音,三分凄惨,七分委屈,十分欠揍。 李凡听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高手。 这是碰瓷界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啊。 副驾驶的朱芳停止了她的骂街练习。 她头也不回,开始补充战术细节。 “老头子,你躺下的时候,记得把裤腿卷起来。” “把你膝盖上种地磨出来的老茧露出来。” “那是咱农民的勋章,是苦难的证明。” 朱芳的战术更侧重于视觉冲击和卖惨。 “还有,眼泪。” “你得哭。哭不出来就掐自己大腿。” “手里最好抓一把土。实在不行,抓点车里的脚垫灰。” “要让大家看出来,咱们是老实巴交的种地人,被欺负到家了。” 她转向后座的汪舟。 “舟娃子,你那两条腿是重点展示对象。” “到时候石膏得露在外面。那是铁证!证明他们是黑恶势力!” 汪舟坐在后座,表情很学术。 他没戴眼镜,但还是习惯性地用手指推了推鼻梁。 “婶子,徐师傅,我的数据分析报告出来了。” 汪舟开口,声音里全是ppt演讲的味道。 “根据县城的人口密度和商业区人流量模型测算。” “徐师傅作为65岁以上男性目标,在工作日高峰期倒地。” “三分钟内,我们可以吸引至少五十名有效围观群众。” 李凡手一抖。 五菱宏光在路上画了个s。 好家伙。 碰瓷都开始用大数据建模了? 这年头,没点文化都不敢出来讹人了? 汪舟还在继续他的报告。 “如果我们高喊‘黑心种子商打残大学生’,‘抢走农民救命钱’这两个关键词。” “舆论发酵速度,能提升百分之三百。” “围观人数峰值,预计能突破两百人。有几率触发城管和媒体介入。” 他停顿了一下,给出了结论。 “这个方案,风险可控,收益巨大。roi(投资回报率)很高。” 李凡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三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一个战术大师(主哭)。 一个行动专家(主躺)。 一个数据分析师(主算)。 这组合,去纳斯达克敲钟都够格了,何必去碰瓷? 李凡一打方向盘,躲开一个土坑。 “师兄。” 李凡决定问问这个最有文化的人。 “你这身算计的本事,也是师傅教的?” 李凡很好奇。 “咱们錾龙门,主业不是看病和打架吗?” “啥时候开展碰瓷培训业务了?我怎么没收到开课通知?” 提到“师傅”两个字。 汪舟脸上的“数据分析师”表情,消失了。 他嘴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 愤怒,憋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几种情绪在他脸上开会。 最后,他把脸扭向窗外,看着倒退的杨树。 他不说话了。 车里的气氛冷了下来。 徐勤奋看李凡把天聊死了,他不高兴了。 他以为李凡在瞧不起他们的计划。 “小李,你别看不起我们农民的土办法。” 徐勤奋提高了嗓门。 “我们种地的,靠天吃饭,讲究一个‘理’字。” “他们天禾公司不讲理,我们就用老百姓的办法,跟他们讲讲理!” 朱芳也加入了战斗。 “就是!你个毛头小子,拳头硬有啥用?” “这叫智慧!你懂不懂?!” 夫妻混合双打,火力全开。 李凡没法跟他们解释。 他踩了一脚油门,五菱宏光冲上了柏油路。 “大爷,大妈。” 李凡换了个语气。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时代变了。” “人家公司门口,都装着摄像头。4k高清的,带录音功能的。” 李凡指了指前方路口的一个监控探头。 “您二位往那一躺,一哭。” “人家不出来扶您。” “人家直接报警,调监控,告你们敲诈勒索。” 李凡继续泼冷水。 “大公司都养着法务部。那帮人,西装革履,专门研究怎么对付你们这种‘智慧’。” “到时候,钱没要回来,咱们四个还得进去吃免费的窝窝头。”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徐勤奋和朱芳的头上。 两个人呆住了。 监控? 法务部?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朱芳手里的小本本,“啪嗒”一声掉在了脚垫上。 她和徐勤奋对视一眼。 两个人脸上的自信,碎了。 他们那套在农村用了几十年的“智慧”,在城里人的规则面前,不好使了。 “那……那咋办?” 徐勤奋的声音没了底气。 “不让躺,我们怎么要钱?” 车里安静了。 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 五菱宏光驶入了县城的地界。 李凡没回答徐勤奋。 要钱? 当然是用李凡的办法。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 汪舟还看着窗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 李凡对这个师兄更好奇了。 一个满嘴数据和逻辑的精英,怎么会被师傅坑到这个地步? 坑到来农村种地,还差点被人用钢管敲碎脑袋。 甚至沦落到要跟老头老太太组队去碰瓷。 这得是多大的仇? “师兄。” 李凡打破了沉默。 “反正路上堵车,闲着也是闲着。” “聊聊呗。” 李凡的车速慢了下来,前面的红灯亮了。 “师傅他老人家,是怎么把你这尊搞金融的大佛,请到这农村小池塘里来的?” 第460章 我被师傅骗上了贼船! “请?” 汪舟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里全是委屈, “李凡,你管那叫‘请’?” “电信诈骗团伙都比咱师傅有职业道德。” “人家骗钱,好歹还给你画个饼。师傅他老人家,直接给我画了个黑洞。” 车里另外三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汪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心情稍微平复后继续说道: “我给你们讲讲,我是怎么从cbd预备役,变成村头预备役的。” “我,汪舟。从小到大,考试基本没掉出过前三。” “别人玩泥巴,我学奥数。别人谈恋爱,我刷论文。” “高考,本省状元。” “大学,全国最好的金融系。” “毕业论文,我们导师评价是:‘这篇论文,足以撼动本年度金融圈的十大未解之谜’。” 汪舟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像在念别人的简历。 徐勤奋和朱芳听得一愣一愣的。 状元? 金融? 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词儿吗? 朱芳忍不住插嘴: “舟娃子,状元是不是能骑马游街,胸口戴大红花那种?” 徐勤奋也来了精神: “金融是不是就是……管钱的?比咱村会计官大不?” 李凡没忍住,笑出了声。 汪舟的嘴角抽了一下。 “大妈,大爷。比会计大那么一点点。” 汪舟继续说。 “我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是:毕业进投行,三年当主管,五年合伙人,三十岁实现财务自由。” “结果呢,嗨..........。” 他回忆起那次面试。 “我拿着全a的成绩单,去面试国内顶级的投行。” “笔试,我第一名。把第二名甩开五十分。” “我以为我稳了。” 汪舟的表情变得讥讽。 “二面。面试官是个油腻的中年人。” “他看了看我的简历,又看了看我这副豆芽菜身材。” “他问我:‘小汪啊,你卧推多少公斤?’” 车里安静了。 徐勤奋问: “卧推是啥?推磨吗?” 李凡解释: “健身房练胸肌的动作。” 朱芳更迷糊了: “管钱的,要胸肌干啥?好看?” 汪舟摇摇头。 “我当时也懵了。我是来搞金融的,不是来参加健美比赛的。” “我跟他说,我不懂卧推,但我精通金融杠杆原理。” “我能用一块钱,撬动一百块的资本。” 面试官笑了。 笑得很慈祥。 “然后,他们录用了那个体育特长生。” 汪舟给出答案。 “为什么?” 李凡配合地问。 “因为那个体育生卧推120公斤。” “更因为,他爹是那家公司的副总。” 汪舟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那时候才明白。金融圈,不看你的脑子装了多少知识。” “看你血管里流的是谁的血。” “你爹妈不是圈里人,你就是个高级算盘珠子。用坏了,就扔。” 徐勤奋听明白了。 他一拍大腿: “这不就是走后门吗!城里人也搞这一套?!” 朱芳呸了一声: “黑!真黑!” 汪舟没理会他们的义愤填膺。 他继续讲他的故事。 “后来,我投了一百多份简历。全沉了。” “我心冷了。但我不敢跟家里人说。” “我骗他们,我进了大公司,天天在cbd高楼里上班。” 汪舟指了指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 “现实是,我脱了西装,穿上了黄袍。” “戴上头盔,我成了光荣的外卖骑手。” 李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一个金融系省状元,骑着小电驴,穿梭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我每天给那些我本该成为的人,送咖啡,送沙拉。” “我站在他们办公室门口,听他们讨论几千万的并购案。” “然后我骑上我的小电驴,回到我那个没窗户的出租屋,吃泡面。” “还得算计算计,加不加火腿肠。” 车里的气氛有点凝固。 一个天之骄子,被社会按在地上摩擦。 这故事不好笑。 李凡看着汪舟。 这个师兄,嘴巴碎,人有点装,但骨子里是傲的。 那段日子,他估计把牙都咬碎了。 “然后,你遇到了师傅?” 李凡把话题拉了回来。 提到师父,汪舟的表情又生动了起来。 那是混合着“感激”和“想弄死他”的复杂表情。 “对。我遇到了那个老骗子。” 汪舟咬着牙说。 “那是我送外卖的第三个月。” “我在一个高级商场的后巷吃饭。” “那地方安静,没人打扰我思考人生。” 汪舟描述着那个场景。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捧着我的盒饭。那天加了个鸡腿,我心情不错。” “然后,他出现了。” “一个老头。浑身脏得看不出本色。” “头发打结,像个鸟窝。鸟窝里还插着两根草。” “他身上那味儿,能把野狗熏晕过去。” 朱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那是个要饭的?” “不。要饭的都比他体面。” 汪舟摇摇头。 “他走到我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盒饭。” “准确地说,是盯着我那个鸡腿。” “那眼神,不像人。像饿了半个月的狼。” 汪舟叹了口气。 “我当时心里也烦。看他比我还惨,心里平衡了一点。” “我把鸡腿给他了。饭也分了他一半。” “老头不说话。接过饭,蹲在我旁边,开吃。” “那吃饭的速度,我没见过。” “风卷残云?不,那是黑洞。” “他把饭菜倒进嘴里,都不带嚼的。” “吃完,嘴一抹,走了。一个谢字都没有。” 李凡挑了挑眉毛。 这作风,确实是师傅本尊。 “第二天,我在同一个地方吃饭。他又来了。” “准时准点,比我上班打卡还积极。” 汪舟的表情很无奈。 “我又分了他一半。”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整整一个星期。他天天来蹭饭。”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徐勤奋听不下去了。 “这老头,太不讲究了!吃白食还吃上瘾了!” “谁说不是呢。” 汪舟揉了揉太阳穴。 “到了第七天。我准备换个地方吃饭。我养不起他。” “那天,他吃完饭,没走。” “他用那只油腻腻的手,擦了擦嘴。” “然后,他对我说话了。” 汪舟模仿着师傅的语气,沙哑,又带着点神秘。 “‘小伙子,你请我吃了一个星期的饭。’” “‘今天,我请你。’” 汪舟当时只觉得好笑。 “我看着他那身装备,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钱。” “我说,大爷,您别开玩笑了。我还有单子要送。” 汪舟站起来,准备骑上他的电驴。 “老头笑了。” “他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 汪舟抬起手,学着师傅的样子,打了一个响指。 “啪。” 很清脆。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 师傅打响指,一般没好事。 要么有人要倒霉,要么有人要被坑。 汪舟明显属于后者。 “那个响指一打。” 汪舟的声音变得恍惚。 “后巷的两头,本来黑漆漆的。” “刷!刷!刷!” “车灯亮了。雪亮。” “三辆黑色的车,滑了进来。” “那车标,我不认识。但看着就很贵。” 李凡知道那是什么车。 劳斯莱斯幻影。 师父的恶趣味。 “车门开了。下来一群人。” “全是黑西装,戴墨镜。个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 “那肌肉,把西装撑得快炸开了。” 汪舟当时腿就软了。 他以为自己惹上了什么黑帮大佬。 “我第一个反应是,他们要嘎我腰子。” 汪舟苦笑。 “结果,那群黑西装,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们打开后备箱。” “动作麻利,训练有素。” “他们搬出了一张长桌子。铺上了雪白的桌布。” “搬出了两把高背椅子。欧洲宫廷风格的那种。” “然后是餐具。银的。闪闪发光。” 在那个油腻、肮脏的后巷里。 这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接着,上菜了。” “澳洲大龙虾,还在冒热气。” “人参鲍鱼汤,香味能飘到几百米外。” “还有一瓶红酒。酒标上的年份,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汪舟看着眼前的魔幻现实。 他傻了。 他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 那个脏兮兮的老头,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 他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又指了指满桌的菜。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汪舟。 “小子。” 老头开口了。 “想知道怎么才能天天吃这个吗?” 第461章 到达天禾种子公司 “龙虾鲍鱼?那得多少钱一顿?” 李凡摸了摸鼻子。 师傅钓鱼,总是这么浮夸。 “然后呢?你上钩了?” “废话!” 汪舟一拍大腿, “我当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 “我以为,这是对我金融天赋的终极考验。” 汪舟的表情变得梦幻,又带着一丝自我嘲讽。 “我脑子里连剧本都想好了:他是个隐世的金融巨鳄,看中了我的才华,准备让我去华尔街搅动风云,做空纳斯达克,收购苹果公司,拳打索罗斯,脚踢巴菲特!” “我甚至都开始思考,我的自传名字是叫《资本之王》还是《一个状元的自我修养》。” 车里的徐勤奋和朱芳听得云里雾里,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结果呢?” 李凡很配合地递上话头。 “结果,” 汪舟的脸垮了下来, “他老人家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还有一个地址。” 他模仿着师傅那神神叨叨的语气: “‘小子,你的任务来了。去这个叫靠山屯的地方,找一个叫徐勤奋的老农,拜他为师。’” 车里的徐勤奋猛地坐直了身子。 汪舟指着徐勤奋,对着李凡控诉: “对,就是他!” “老骗子说,我要学会他所有的种地手艺,再从他手里拿到一本破书。” “我当时人就傻了。我一个准金融家,你让我去种地?这跟收购苹果公司有半毛钱关系?” “你知道那老骗子怎么说吗?” 汪舟清了清嗓子,学得惟妙惟肖: “‘后生仔,万丈高楼平地起。农业,是金融的基石,是资本的源头。你不懂生产,怎么玩资本?你不懂韭菜是怎么长的,你怎么去割全世界的韭菜?’” “我……我竟然信了!” 汪舟抱着头,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 “他那套‘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狗屁理论,比传销头子还能忽悠。等我脑子清醒过来,人已经在靠山屯了,头也磕了,师也拜了,腿……也被打断了。” 他悲愤地总结。 “他就是个农产品非法集资组织的头目!打着玄学的幌子,连哄带骗,把我这个cbd未来的王,骗来种了两年的地!” 李凡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伸出手,重重拍在汪舟的肩膀上。 “师兄,别说了,我懂。” “等这事儿办完,咱俩组个团,回去找他算账。” 李凡的语气很认真。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学历贬值费……我全包了。” 汪舟一愣,看着李凡那张真诚的脸,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大半。 他郑重地点了下头。 “行!就这么办!你负责动手,把他摁在地上。我负责动嘴,用《经济法》、《合同法》、《侵权责任法》跟他好好聊聊,让他知道知识分子的铁拳有多硬!” 两个师出同门的“受害者”,在此结成了坚实的“讨债”同盟。 一直没说话的朱芳突然开口,眼睛亮晶晶地问: “哎,舟娃子,那个老头子……还缺人种地不?你看我家老徐这身子骨,壮实得很,管吃管住还给龙虾?” 徐勤奋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巴掌拍在朱芳的大腿上。 “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儿!我这身手艺能跟龙虾比?”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车里凝固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巴掌拍得稀碎。 就在这轻松的吵闹声中,五菱宏光拐过一个路口,一头扎进了最热闹的东关正街。 一个巨大又俗气的招牌,闯入几人视线。 “天禾种子公司”。 招牌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挤成一团,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长长的队伍从公司门口一直甩到街尾,队伍里全是附近村镇的农民,一张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焦躁和愤怒。 “退钱!你们这群骗子!” “我家的苗全死了!你们赔我一年的收成!” “黑心公司!还我血汗钱!” 嘈杂的叫骂声、争吵声混成一团。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像几尊铁塔,堵在公司门口,脸上全是不耐烦。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想往前挤,嘴里念叨着:“让我进去,我要找你们经理!” 一个满脸横肉的保安,一把将老大爷推了出去。 “滚滚滚!老东西,嚷嚷什么?说了经理不在!” 老大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里的布袋子散开,几个干瘪的馒头滚了出来。 李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 “就是这了。” 第462章 开始你们的表演 “三位人民艺术家。维也纳金色大厅,啊不,天禾金色大厅到了。” 李凡熄了火,他手搭在方向盘上,冲后座抬了抬下巴。 “灯光就位,观众就位。开始你们的表演。” 车窗外,人声鼎沸。 几百号农民兄弟把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退钱!” “骗子!” 各种方言汇集成的声浪,能把房顶掀了。 车窗内,鸦雀无声。 三个在车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碰瓷界三巨头”,集体哑火了。 朱芳手里那本《骂街宝典》,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嘴唇哆嗦着,像一台卡带的复读机。 “天杀的……天杀的……” 她发现,在车里练习的s级骂街词汇,全忘光了。 脑子里只剩下“完蛋了”三个字在循环播放。 这阵仗,比村里唱大戏热闹一百倍。 她那点音量,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徐勤奋盯着外面的水泥地。 那地面,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硬。 太硬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这要是躺下去,别说讹钱了,腰间盘第一个表示抗议。 “这地……比咱家石头碾子还硬。” 徐勤奋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环顾四周乌泱泱的人群,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人太多了。没地方下脚。” “我躺哪儿?万一没躺好,被他们踩几脚,难不成真残废了?” 战略性躺平计划,遭遇了严重的场地限制。 汪舟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他脸色发白。 “咳咳。” 他干咳一声。 “数据出现偏差。” “我的模型里,遗漏了一个关键变量。” 李凡回头: “什么变量?” 汪舟一本正经地回答: “‘临场紧张指数’。” “简单说,我们怂了。” 李凡叹了口气。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开演了还忘词的队友。 “得。” 李凡解开安全带。 “b计划。我先去给你们开个场。” “开什么场!我们是来要钱的,又不是来唱二人转的!” 朱芳找回了一点生音。 她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老头子!你下去!” 朱芳一脚踹在徐勤奋的后腰上。 “按计划行事!去!躺下!” 徐勤奋被这一脚踹得,半个身子探出了车门。 他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决定放弃“躺平”,先走“文戏”。 公司门口,除了愤怒的讨债农民,还排着另一条长队。 那条队伍的人,脸上表情很复杂。 他们是来领公司“福利”的。 天禾公司为了分化农民,搞了个活动:凭合同,领鸡蛋。 一手交合同,一手领两斤鸡蛋。 徐勤奋绕开那群领鸡蛋的,冲到最前面。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吼了一嗓子: “我们不领鸡蛋!” “叫你们经理出来!我们要说理!” 这一嗓子,效果拔群。 周围的叫骂声小了一些。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老头身上。 “吱呀”一声。 公司的玻璃门开了。 一个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服。 西服的尺码明显小了一号,紧紧箍在他发福的肚皮上。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刚从猪油缸里捞出来。 眼镜男上下打量徐勤奋。 眼神里全是嫌弃。 就像城里人看乡下来的土狗。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 “说理?说理后面排队去。” 他指了指领鸡蛋的队伍。 “别耽误大家领福利。想插队啊?老东西,不懂规矩。” 这话太刺耳。 朱芳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她忘记了紧张,忘记了忘词。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站到徐勤奋身边。 “谁要你那几个破鸡蛋!” 朱芳叉着腰,开启了战斗模式。 “我们是来算账的!” “你们的种子,我们去年买了,压根就没种!” “凭什么要我们交一万四千斤麦子?” 朱芳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高。 “还说赔你们一千万?!” “你们这不是做生意!你们这是明抢!” 一千万。 这个数字一出口,周围安静了。 排队领鸡蛋的农民,讨债的农民,都停下了动作。 一千万? 对于土里刨食的农民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眼镜男听到这话,笑了。 他没生气,反而很高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杀鸡儆猴。 他拍了拍手里的文件夹。 “老太婆,嚷嚷什么?” “白纸黑字,签的合同。” “你想赖账?”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朱芳。 “一千万,很多吗?” “按照合同条款,我们算得清清楚楚。” 他用文件夹点了点朱芳的肩膀。 “穷疯了吧你?” “一千万,你把你家祖坟刨了,把你家祖宗的骨头渣子卖了,都凑不齐!” 这话,太毒了。 周围排队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不是在笑朱芳,他们是在用笑声掩饰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徐勤奋气得全身发抖。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你……你欺人太甚!” 血气上涌。 徐勤奋想起了他们的原定计划。 文斗不行,那就武斗! 碰瓷! 他一咬牙,弯下膝盖。 他准备启动“战略性躺倒”。 按照他在车里教李凡的,侧身,蜷缩,护住要害。 动作做了一半。 他弯着腰,弓着背。 姿势像个准备起跑,但又忘了枪声的运动员。 他僵住了。 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看热闹的,嘲笑的,同情的。 他这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靠力气吃饭。 他可以穷,可以苦。 但他要脸。 在这么多人面前,像个无赖一样躺在地上打滚? 他做不到。 他的膝盖,离地面还有十公分。 但这十公分,比山还重。 眼镜男看着徐勤奋的滑稽姿势。 “哟?干嘛呢?” “想给我磕一个?” “磕头也没用。合同就是合同。” 李凡在后面看不下去了。 这哪是碰瓷。 这是给对方送人头。 他走上前,一只手按在徐勤奋的肩膀上。 他把老爷子僵硬的身体扶直了。 “大爷。” 李凡冲徐勤奋摇摇头。 “您今天这状态,不适合高难度动作。” “碰瓷是个细致活。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今天风太大,容易闪了腰。” 徐勤奋感激地看了李凡一眼,退到了一边。 李凡转身,面向那个眼镜男。 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好。” 李凡伸出手,准备握个手。 眼镜男后退半步,一脸戒备。 “你谁啊?” 李凡收回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他们请来的讨债专家。兼职法律顾问。” 他指了指后面跟上来的汪舟。 汪舟拄着拐杖,努力站得笔直,试图恢复一点“金融精英”的气场。 “顺便,给这位金融才俊当个保镖。” “保镖?讨债?” 眼镜男看李凡这副年轻面孔,还有汪舟那个瘸腿样。 他笑出了声。 “就你们?一个毛头小子,一个瘸子,两个老不死的。” “这组合,是马戏团出来的?” 李凡没生气。 他依旧笑着。 但这笑容,让眼镜男很不舒服。 “我们不打算在大门口解决问题。” 李凡指了指那些排队领鸡蛋的人。 “你看,影响多不好。耽误你们公司发福利。” “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李凡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高比眼镜男高出半个头。 他低头看着眼镜男,语气很温和。 “带我们去见能拍板的人。” “咱们换个地方。找个有空调的屋子。” “安安静静地,谈谈这一千万的生意。” 第463章 欢迎光临,我是经理 眼镜男卡壳了。 他眯起眼睛,重新扫描李凡。 这小子,穿得普普通通,年纪轻轻。 身后跟着两个土包子老农民,一个瘸腿的文化人。 怎么看,都是社会底层人士。 但李凡那句“谈谈一千万的生意”,语气太平和。 平和得不像在讨债,像在谈收购。 眼镜男在社会上混了多年,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硬茬子? 不像。 虚张声势? 有点像。 他决定换个打法。 在门口闹,影响公司形象,耽误他发鸡蛋收合同的大计。 先把这几块滚刀肉弄进去,关起门来收拾。 眼镜男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脸上的横肉,奇迹般地堆叠出一个“和善”的表情。 这表情变化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哎呀,小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眼镜男搓着手,西装袖子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半个油腻的手腕。 “你看这事闹的。大热天的,都消消火。” 他往前凑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咱俩唠唠”的姿态。 “实不相瞒,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 “这合同的事,一千万的大数目,我哪儿有资格拍板啊?” 他压低了声音,搞得神神秘秘。 “我们经理在楼上办公室呢。” “他那人,好面子,最烦下面乱糟糟的。” “你们这样堵着门,他面子挂不住,更不会见你们。” 眼镜男用文件夹挡住嘴,继续输出: “要不这样。” “我呢,做个中间人。” “带你们上楼,我给你们引见引见。” “大家坐下来,吹着空调,喝杯茶,好好谈?” 他姿态放低了,台阶也给了。 徐勤奋和朱芳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 跟个小兵啰嗦什么? 擒贼先擒王。 找经理! 朱芳的战斗意志重新燃起。 她感觉找到了主攻方向。 “小李!他说得对!” 朱芳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凡的腰。 “咱找经理去!跟这个看门的废什么话!” 她声音不小,故意说给眼镜男听。 眼镜男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笑容没掉。 汪舟拄着拐杖,挪到李凡身边。 他用专业术语分析道:“李总,这是典型的‘空间切割战术’。” “对方试图将我们从有利的公共区域,转移到封闭的私密空间。” “风险评估等级:高。” “建议:拒绝。” 李凡没搭理汪舟的“专业分析”。 他看着眼镜男,笑得人畜无害。 “行啊。” 李凡一口答应。 汪舟差点把拐杖扔了。 你没听见我的风险提示吗? 李凡拍了拍汪舟的肩膀: “别评估了。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参加学术研讨的。” 他转向眼镜男。 “带路吧。” “不过,我们是一个team。” 李凡指了指身后的“老弱病残”组合。 “要进一起进,要退一起退。” “我们四个,都上去。” “少一个,这生意谈不成。” 眼镜男心里乐开了花。 一锅端,正好。 省得他在楼下楼上两头跑。 他巴不得把这四个麻烦精全弄上去。 “没问题,没问题!” 眼镜男点头哈腰,侧过身子。 “各位,楼上请!小心台阶!” 他那副样子,活像五星级酒店的门童。 他转身领路,带着四人穿过嘈杂的人群。 领鸡蛋的农民们,用复杂的眼神目送他们。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怀疑,也有“你们要倒霉了”的预判。 公司大厅里,几个文员正在忙着登记合同,发放鸡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鸡蛋的腥味和廉价的茶水味。 眼镜男没在大厅停留,径直带着他们走向侧面的楼梯间。 “吱呀——”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推开。 外面的喧嚣,被这扇门隔绝了大半。 一进楼道,光线猛地暗了下来。 楼道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 空气不流通。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劣质香烟和隔夜泡面的味道,扑面而来。 朱芳捂住了鼻子。 “这啥味儿啊?跟俺家猪圈似的。” 徐勤奋也皱起了眉头。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朱芳的胳膊。 这地方,不对劲。 太安静了。 和楼下的热闹相比,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汪舟的拐杖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每一下,都敲在人的神经上。 “李凡。” 汪舟又开始分析了, “声学环境和嗅觉环境表明,这是一个高风险区域……” “闭嘴吧你。” 李凡打断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看好路,别摔了。” 眼镜男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 他心里哼着小曲。 鱼儿,上钩了。 他们上了二楼。 走廊更暗。 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眼镜男领着他们,一直走到走廊的最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上刷着红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眼镜男停下脚步。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 “咔啦”一声。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他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汗臭味和烟味涌了出来。 眼镜男站在门口,热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笑得像个等待顾客上门的黑店老板。 “到了。经理就在里面等各位。” 李凡看了看黑洞洞的屋子,抬腿就往里走。 徐勤奋和朱芳犹豫了一下。 但看到李凡进去了,他们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汪舟最后一个,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迈过门槛。 就在汪舟的后脚跟刚刚进入房间的瞬间。 “哐当!” 身后的铁门,被一股大力猛地关上。 声音巨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咔嚓。” 门,反锁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几人这才看清屋里的情况。 这根本不是什么经理办公室。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水泥地面,连张桌子都没有。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人。 很多的人。 十几个壮汉,从阴影里慢慢站了起来。 他们全都光着膀子。 身上纹着龙、虎、关公、还有皮卡丘(?)。 各种图案,在他们虬结的肌肉上扭曲变形。 他们活动着脖子,掰着手指关节。 “咔咔。” “咔咔。” 骨节爆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这是标准的反派登场bgm。 徐勤奋的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 他想起了村东头杀猪的场景。 他们现在,就是那几头被赶进屠宰场的猪。 朱芳的《骂街宝典》彻底掉线。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汪舟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 他颤抖着声音,进行了最后的倔强分析: “完……完了。经典的‘瓮中捉鳖’模型。” “我们是鳖。” 他补充了一句。 李凡站在最前面。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参观动物园。 他对这些纹身大汉的艺术品味,表示了沉默的欣赏。 那个带路的眼镜男,慢悠悠地靠在铁门上。 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 用廉价西装的衣角,仔细地擦了擦镜片。 动作很慢,很悠闲。 他重新戴上眼镜。 伪善的笑容不见了。 他脸上的横肉,恢复了它本来的狰狞面目。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灯光下,那口黄牙闪着光。 “欢迎光临。” “忘了跟各位重新自我介绍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继续说道。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能拍板的‘经理’。” 他扫视着面前的“老弱病残”四人组,目光最后锁定在李凡身上。 “今天,我给你们好好上一课。” “讲讲我们天禾公司的‘规矩’。” 第464章 三十秒,包教包会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那十几个光膀子大汉,从阴影里走出来,把李凡四人堵在中间。 水泥地面上,散落着烟头和泡面盒。 空气里的汗臭味,能把人熏一个跟头。 朱芳的脸白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村里吵架,顶多是薅头发、吐唾沫。 眼前这些,是真要动手的。 她一把拽住徐勤奋的后衣襟,整个人缩在老伴身后。 徐勤奋两腿打颤。 他想起了《水浒传》里的十字坡。 这屋子,比孙二娘的包子铺还吓人。 汪舟的反应最奇特。 他没躲。 他拄着拐杖,镜片后的眼睛快速眨动。 嘴里念念有词,像个正在做法的道士。 “空间封闭率百分之百。” “敌方平均体重85公斤级。” “我方战斗力评估……严重负值。” “最优逃生路线计算失败。” “物理冲突概率,百分之百。” “建议方案:启动‘斯德哥尔摩’预案,尝试与绑匪建立情感连接……” 李凡差点笑出声。 你这大数据,关键时刻总能整点新活。 经理靠在铁门上,很享受眼前的气氛。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这群“老弱病残”。 他要杀鸡儆猴。 他要让这几个刺头知道,天禾公司的合同,签了就得认。 “几位,别紧张。” 经理咧着黄牙,声音里全是戏谑。 “谈生意嘛,总得有个安静的环境。” “这里就很好。隔音。” 他抬手,指向人群中最高最壮的那一个。 那人身高接近两米。 体重目测两百斤起步。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耳朵皱巴巴的,像两个被嚼过的饺子边。那是“菜花耳”,练家子的标志。 鼻子塌陷,估计被人打断过三次以上。 “介绍一下。” “这位,黑熊哥。” “前省队综合格斗(mma)的冠军。” “退役后,在我们公司负责企业文化建设工作。” 企业文化建设? 李凡看了看那座肉山。 这企业文化,挺硬核啊。 经理打量了一下四个人的表情,继续说道: “黑熊哥呢,有个毛病。” “下手没轻没重。” “今天,就让他给几位松松骨,活活血。” “免费的。不用谢。” 叫黑熊的巨汉,往前迈了一步。 “咚。” 水泥地面都颤了一下。 他低头俯视李凡。 李凡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单薄。 黑熊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冲李凡勾了勾。 动作很轻蔑。 “小子。” “给你两个选择。” “一,自己跪下,磕三个响头,把合同吃了。” “二,我把你四肢打断,再把合同塞你嘴里。” “选一个。”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徐勤奋和朱芳已经开始喘粗气了。 汪舟的计算器也宕机了,开始翻白眼。 李阳没看黑熊。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人组。 他拍了拍朱芳的肩膀。 朱芳吓得一激灵。 “大妈,别紧张。” “小场面。不要慌。” “你跟大爷,还有这位数据分析师,往后退两步。” “退到墙角。” “如果觉得吵,可以捂住耳朵。” 李凡看了一眼经理,淡淡地说道。 “三十秒。” “三十秒后,咱们继续谈生意。” 三十秒? 谈生意? 经理愣住了。 这小子,是被吓傻了,还是脑子缺根弦? 黑熊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彻彻底底的无视。 作为前省队冠军,现任“企业文化建设总监”,他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你找死!” 黑熊咆哮一声。 他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李凡的面门。 这一拳,专业训练过的。 力量,速度,角度,都无可挑剔。 如果打实了,李凡的脸能变成一张抽象派油画。 朱芳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徐勤奋张大了嘴,忘了呼吸。 汪舟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拳头到了。 距离李凡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然后,李凡不见了。 不是跑了。 是原地消失。 黑熊的拳头打空了。 巨大的惯性让他身体往前一冲。 他愣住了。 人呢? 我的沙包呢? “你在找我?”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黑熊猛地回头。 但他两百多斤的身体,转身速度没那么快。 他只转了一半。 李凡站在他的侧后方。 右手抬起,并掌如刀。 动作不快,但很准。 手刀砍在黑熊的后颈。 那个位置,叫颈动脉窦。 “啪。” 黑熊的眼睛,猛地瞪大。 然后,瞳孔开始涣散。 他那座肉山一样的身体,僵住了。 两眼一翻。 他没有弯曲膝盖,没有缓冲。 就像一堵被定向爆破的墙,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咚!!!” 一声巨响。 地面上的灰尘被震得飞起三尺高。 黑熊脸朝下,趴在水泥地上。 四肢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 ko。 一击必杀。 整个房间,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经理喉咙里“咕嘟”咽口水的声音。 时间,仿佛停止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松松骨呢? 怎么我们这边的主力输出,开场就送了一血? 还是被秒杀? “第一个。” 李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还有二十五秒。” “抓紧时间。我赶着谈生意。” 剩下的十几个大汉,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不是观众。 他们是打手。 “抄家伙!弄他!”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几个人从墙角抽出了钢管和棒球棍。 其他人握紧了拳头。 他们嚎叫着,冲向李凡。 人多势众,是他们唯一的依仗。 李凡动了。 他没有后退,迎着人群冲了进去。 如果说刚才秒杀黑熊靠的是技巧和速度。 那么现在,就是一场纯粹的碾压。 李凡的动作很快。 快到朱芳他们只能看到残影。 他冲到一个拿钢管的壮汉面前。 壮汉的钢管刚举过头顶。 李凡左手格挡,右手一记寸拳,打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壮汉的眼睛凸了出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 他丢掉钢管,捂着肋骨,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嗷——” 惨叫声刚出口一半,就变成了漏气的声音。 李凡转身,一个肘击。 正中身后偷袭者的鼻梁。 那人的鼻血像打开了水龙头,喷射而出。 他捂着脸,在地上跳起了踢踏舞。 李凡的动作没有停顿。 关节,软肋,下巴。 拳,肘,膝。 他把人体当成了打击乐器,每一次出击,都落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砰!” “咔!” “嗷!”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试图抱住李凡腰的家伙,被李凡一个过肩摔。 他飞了出去,砸在另外两个同伴身上。 三个人滚成一团,像保龄球全中。 汪舟看呆了。 他的大脑cpu超频运转。 “这不科学!” “人体工程学!运动力学!牛顿第三定律!” “他的攻击效率太高了!能量转化率接近百分之九十!” 汪舟激动地挥舞着拐杖,像个现场解说员。 “完美的支点利用!精准的打击角度!这是艺术!” 徐勤奋和朱芳也看傻了。 他们知道李凡能打。 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这哪里是打架。 这是虎入羊群。 不,这是把羊群扔进了绞肉机。 房间里,哀嚎声连成一片。 不到二十秒。 战斗结束了。 房间里,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打手。 满地都是蜷缩着、抽搐着、哀嚎着的身体。 他们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叠在一起。 李凡站在场地中央,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在裤子上蹭了蹭。 “时间刚好。” “三十秒。” 他转向门口。 那里,还有一个人。 经理。 眼镜男。 他全程目睹了这场“企业文化建设”的崩溃。 他脸上的得意表情,先是凝固了。 然后碎裂。 最后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起。 他想跑。 但门被他自己反锁了。 他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筛糠一样。 最后,他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 他顺着铁门,滑坐在地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处蔓延开来。 在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多了一股尿骚味。 他,吓尿了。 李凡迈开步子,朝经理走去。 他踩过那些哀嚎的身体。 “让让,借过。” 李凡很有礼貌地避开一只手。 他走到经理面前。 蹲下身。 他从地上捡起刚才经理掉落的那份文件夹。 里面是徐勤奋他们的合同。 李凡抽出合同,在经理眼前晃了晃。 “经理。” “现在,环境安静了。” “空调好像没有,但心静自然凉。” “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这一千万的赔偿问题了吧?” 经理没了先前的傲慢,嘴唇哆嗦着,看着李凡,像看一个怪物。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凡笑了笑。 他把合同卷成一个筒,轻轻敲了敲经理的脑袋。 “别紧张。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搞装修的。” “不过,在你回答赔偿问题之前。” 李凡凑近了些,眼睛盯着经理的眼睛。 “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 “一个叫‘三联科技’的公司,跟你,或者跟你们天禾公司,是什么关系?” 三联科技? 听到这个名字,经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恐惧,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第465章 爸? “别,别打!” 经理的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油腻的脸。 他跪在地上,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挪向李凡。 “我说!我全说!” “我们天禾公司,就是三联科技养的狗!” 经理语速飞快,生怕慢一秒,李凡的手指就会戳进他的眼窝。 李凡蹲在那里,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没办法,味儿太冲。 经理竹筒倒豆子,倒了个干净。 他们天禾公司,专职负责在乡镇搞“鸡蛋换合同”的脏活。 用小恩小惠,套取农民的信任,签下霸王条款。 出了事,他们就是防火墙,是替死鬼。 真正的幕后玩家,坐在海河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里,吹着空调数钱。 “科创大厦,15楼,三联科技。” 经理抬起头,眼中全是求生的渴望。 “大哥,我就是个跑腿的。您要找,找他们去。” “我给您带路!我戴罪立功!” 他甚至想抱李凡的大腿,被李凡用合同卷成的纸筒挡开了。 李凡站起身。 他看了看满地哀嚎的“企业文化建设者”。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痛哭流涕的“经理”。 “带路?” 李凡晃了晃手里的合同。 “行啊。” 经理眼中刚冒出一点希望的光。 李凡接下来的动作,让这光熄灭了。 李凡解下了经理那条山寨的“h”皮带,把经理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皮带捆了个结实。 “哎?大哥,不用绑,我自愿的!” 经理挣扎着。 “我怕你跑太快,我们跟不上。” 李凡拽住经理后脑勺那一小撮油腻的头发。 像拖着一个超重的行李箱,往门外走。 “走吧,去市里。” 徐勤奋和朱芳从墙角挪了出来。 他们还没从刚才那场“功夫片”里回过神来。 “小李!” 徐勤奋叫住李凡,老脸涨得通红。 “这事儿,是我们家的事。”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扛雷。” “俺们跟你一起去!” 朱芳也挺起了胸膛。 虽然腿还在抖,但气势不能输。 “对!多个人多个帮手!我还能骂两句呢!” 汪舟拄着拐杖,扶了扶眼镜。 他已经完成了战场复盘。 “李总,根据我的计算模型。” “团队行动的成功率,比单兵作战高出27.5%。” “而且,对方处于高级写字楼,属于现代商业战场。” “我的战略分析能力,将得到充分发挥。” 汪舟推了推眼镜,自信满满。 李凡看着这三位“得力干将”。 一个准备去骂街,一个准备去观战,一个准备去做ppt。 他本想拒绝。 但看着徐勤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李凡点点头。 “上车。” 李凡拽着经理的头发,拉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吱呀——” 楼下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 鸡蛋的腥味,混合着人群的汗味。 楼下大厅,领鸡蛋的队伍依然排得很长。 大家都在伸着脖子,等待那份免费的午餐。 当李凡出现时,大厅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他手里拖着的东西上。 “哎?那不是刚才那个发鸡蛋的经理吗?” “咋回事?被绑票了?” “这小伙子牛啊,单枪匹马闯公司?” 人群开始骚动。 李凡没管那些议论。 他拖着经理,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他抬脚,踢在经理的腿弯处。 “噗通。” 经理跪在了所有人面前。 裤子湿了一大片,还在滴水。 狼狈,屈辱。 李凡环视一周。 他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妈。” “都看清楚了。” “这家天禾公司,就是个骗子窝点!” 李凡从兜里掏出那份合同,抖得哗哗响。 “他们用几个破鸡蛋,骗你们签合同。” “签了字,就得赔他们一千万!”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一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 大厅里炸了锅。 “啥?赔一千万?” “我就领了六个鸡蛋啊!这鸡蛋金子做的?” “骗子!丧良心啊!” 一个大妈反应最快。 她把刚领到手的鸡蛋,狠狠地砸向跪在地上的经理。 “啪!” 蛋液混合着蛋壳,在经理的脸上开了花。 这一下,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退钱!退合同!” “打死这帮骗子!” 场面失控了。 人们冲向登记台,围住那几个吓傻了的文员。 鸡蛋乱飞。 文件夹乱舞。 大厅里一片混乱。 “走。” 李凡趁乱,拎起经理,冲出大门。 五菱宏光就停在路边。 李凡拉开后备箱,把经理像塞麻袋一样塞了进去。 “砰!” 后备箱关上。 徐勤奋、朱芳和汪舟快速钻进车里。 “嗡——” 李凡一脚油门,车子弹射起步,绝尘而去。 ............... 车内的气氛,和刚才的剑拔弩张不同。 大家都不说话。 徐勤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电线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小李。” 徐勤奋忽然开口,声音有点沙哑。 “那个科创大厦……” “我们嘉年华,就在那里上班。” 徐勤奋提到儿子,话匣子打开了。 一个老父亲的骄傲和愁苦,开始在车厢里蔓延。 “这孩子,从小学习就好。” “考上了重点大学,学的农学。” “俺寻思,学农好啊,回来帮家里种地,科学种田。” 徐勤奋叹了口气。 “可他毕业了,非要留在大城市。” “说种地没出息,要在城里闯出一片天。” “闯啥啊闯。” 徐勤奋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埋怨。 “一个月挣那三瓜俩枣的,租个房子都紧巴巴。” “别说买房,连个对象都处不上。” “你说,我供他念这么多年书,图个啥?” “还不如早点回家,帮我开拖拉机呢。” 老一辈的实用主义,和年轻一代的梦想,总是有碰撞。 李凡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这种家务事,他不好评价。 汪舟在后座,却找到了发言的机会。 “徐叔,根据最新的人口普查数据和就业报告分析。” “农学专业毕业生在二线城市的平均起薪,低于市场平均水平15%。” “而购房压力指数,却高出……” “你闭嘴吧。” 朱芳打断了汪舟的数据分析, “就你懂得多。” 汪舟悻悻地闭上了嘴。 五菱宏光在高速上飞驰。 半小时后。 江口市高新区到了。 一栋栋玻璃幕墙的高楼,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和刚才那个灰扑扑的乡镇公司相比,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科创大厦。 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凡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一个角落。 他下车,打开后备箱。 眼镜男经理在后备箱里缩成一团,还在哆嗦。 “大哥,到了?” 经理试探着问。 “到了。” 李凡回答。 然后,他手起刀落。 “啪。” 一记手刀,砍在经理的后颈。 经理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世界清静了。 李凡关上后备箱,转身对其他人说。 “走吧。” “十五楼,三联科技。” 四个人走出停车场,走进科创大厦的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中央空调吹出舒适的冷风。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李凡,穿着普通t恤。 徐勤奋和朱芳,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汪舟,拄着拐杖。 这个组合,和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厦,格格不入。 前台的接待小姐,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们。 几个保安,也注意到了他们,手放在了对讲机上。 李凡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间。 他们挤进了一部电梯。 李凡按下了“15”。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目光。 电价平稳上升。 数字不断跳动。 3,4,5…… 徐勤奋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他要去找骗子公司的总部算账。 而他的儿子,也在这栋楼里上班。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万一碰见儿子呢? 12,13,14…… “叮!” 电梯到达15楼。 门,开了。 电梯外,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打着领带。 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他低着头,正在看文件,脚步匆忙,准备往电梯里进。 徐勤奋正好一步跨出电梯。 两个人撞了个满怀。 “哗啦!” 文件散落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年轻人慌忙道歉,蹲下去捡文件。 徐勤奋也蹲下去帮忙。 年轻人捡起一份文件,抬起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年轻人脸上的表情,从歉意,变成茫然,最后定格在震惊。 他手里的文件,再次掉落在地。 他张大了嘴巴,一个字脱口而出。 “爸?” 第466章 坑爹 “嗯?” 李凡愣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年纪相仿的同性叫“爸”。 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汗毛集体起立。 李凡的表情管理系统彻底宕机。 嫌弃,恶心,抗拒,全写在脸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后面的汪舟。 “你这眼神,刚做的激光还没恢复?” 李凡的语气里全是抗拒。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你管谁叫爹呢?” 汪舟在后面扶了扶眼镜,小声嘀咕: “从遗传学角度,该称呼的成立概率为零。” 朱芳也愣住了。 这是我儿子? 他连亲爹都不认识了? 徐勤奋蹲在地上,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反应过来了。 眼前这个穿着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却连亲爹都能认错的家伙,就是他那个在“大城市闯荡”的儿子,徐年华。 刚才在车上,他还跟李凡吹嘘儿子有出息。 现在,这“出息”的儿子,管李凡叫爸。 这脸打得,太响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来找这家公司算账的。 而他的儿子,就在这家骗子公司上班。 一股火,从徐勤奋的丹田烧起,直冲天灵盖。 他站起身,一把推在徐年华的肩膀上,动作有点猛。 徐年华正处于“我爹怎么来了”和“我好像叫错人了”的双重混乱中,被推得一个趔趄,坐在地上。 “爸,你……” 徐年华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亲爹。 “别叫我爸!” 徐勤奋的声音都在抖。 他指着徐年华的鼻子。 “我没你这个儿子!” “你给我滚远点!” 公司前厅,人来人往。 父子俩这出“相认”戏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停下手里的工作,开始吃瓜。 “咋回事?家属来公司闹事?” “这老头火气挺大啊。” “那不是技术部的小徐吗?” ............... 徐年华坐在地上,感觉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打在他身上。 他的脸,红了。 又白了。 眼看徐勤奋气得血压飙升,准备上前再给儿子补一脚。 李凡伸手,拦住了暴怒的徐勤奋。 “大爷,消消气。” “正事要紧。” 李凡看向地上的徐年华。 他没兴趣参与别人的家务事。 他只想解决那一千万,然后把那本农门典籍拿回来。 “我们来这,是找你们公司解决点麻烦。” 李凡的语气很平静。 但这话落在徐年华耳朵里,意思完全变了味。 解决麻烦? 徐年华看着父亲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母亲局促不安的表情。 还有李凡这个“社会人”,和汪舟那个“残疾人”。 这个组合,出现在高级写字楼里,太违和了。 他脑子里瞬间构建了一个剧本:家里嫌他寄回去的钱少,组团来公司闹事了。 要钱。 丢人。 还偏偏是这个时候! 徐年华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西装上的灰。 他把徐勤奋往电梯里拽。 “你们想干什么?” “赶紧走!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徐勤奋甩开他的手: “丢人?你还知道丢人?” “爸!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要负责一个独立项目了!” 徐年华急得跳脚。 他环顾四周,那些同事看戏的眼神让他如芒在背。 “你们这一闹,我的前途全完了!” 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试图找回一点“都市精英”的体面。 他昂起头,声音里带着炫耀和责备。 “你们懂什么?” “我凭着在‘小麦高产科技一号’和‘玉米超级种子’项目里的经验,老板已经决定了!下个月,我就能独立带队研究高产黄豆项目!” “独立带队!项目经理!” “这个机会多难得,你们知道吗?” 徐年华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我这么努力,你们却来拖我后腿。 他指着电梯按钮: “赶紧走!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汪舟在后面又开始分析: “项目经理,预期年薪增长30%,但根据你目前的职级,基础薪资应该在……” “你给我闭嘴!” 徐年华冲汪舟吼了一嗓子。 场面很僵。 但徐勤奋的关注点,不在“项目经理”上。 他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一个让他家破人亡的关键词。 “小麦高产科技一号”。 徐勤奋的眼睛,红了。 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 他刚才只是愤怒,现在是仇恨。 他一把揪住徐年华的西装领子。 力量之大,差点把领带勒进徐年华的脖子里。 徐勤奋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刚才说啥?” “那个骗人的‘小麦一号’……” “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徐年华被勒得喘不过气。 他还以为父亲在质疑他的能力。 他梗着脖子,艰难地回答: “是……是我参与研发的……” “那是我的业绩……” 业绩。 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徐勤奋。 他想起了自己那几百亩绝收的麦田。 想起了那一千万的巨额债务。 想起了自己差点被逼死的绝望。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害人的种子,竟然是自己儿子研究出来的? “我打死你个畜生!” 徐勤奋松开领子,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徐年华的左脸,出现了五个指印。 “啪!” 反手又是一记。 右脸也对称了。 这两巴掌,徐勤奋用了全力。 徐年华被打懵了。 眼镜都飞了出去。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脑子嗡嗡作响。 “你这个畜生!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勤奋的唾沫星子喷在徐年华脸上。 “你把你爹往死里坑啊!” “我怎么害你了?我研究高产种子,我错了吗?” 徐年华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吼道。 他觉得委屈。 他不明白。 朱芳看儿子被打,心疼了。 她连忙上前,抱住徐勤奋的胳膊: “老头子!你疯了!这是咱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他是催命鬼!” 徐勤奋还要动手。 李凡看着这场闹剧,从兜里掏出那份从天禾公司拿来的合同,走到徐年华面前,把合同递过去。 “看看这个。” 徐年华眼睛红肿,他接过合同,展开。 他的目光落在合同条款上。 然后是最后的签名:徐勤奋。 最后是违约赔偿金额。 一千万。 徐年华的手开始抖。 他再蠢,也看明白了。 他研发的种子,被公司拿去搞了套路合同。 而中套的,是他亲爹。 “这……这不可能……”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汗水从额头冒出来。 “公司怎么会……” “你研究的成果,他们拿去这么用的。” 李凡补了一刀。 “现在,你爹欠你们公司一千万。” 一千万。 徐年华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资。 他不吃不喝,大概需要工作200年。 他腿软了。 但他还抱有一丝幻想。 他是公司的技术骨干。 他是未来的项目经理。 赵总很器重他。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你们等着!” 徐年华咬着牙,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我去找老板谈!” “我是公司重点培养人才,老板会给我面子的。”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拿着橡胶棍,闻声赶来。 他们看到现场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文件,还有人脸上有巴掌印。 “这里是三联科技,不许闹事!” 保安呵斥道。 看到保安,徐年华反而觉得更有底气了。 这是他的主场。 他冲保安挥挥手: “没事,没事,家里人,一点误会。” 这个动作,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能掌控局面。 他能解决问题。 他转身看向李凡。 “你。” 他指着李凡, “跟我来。” “保护我安全,我带你去找老板。” 李凡差点气笑了。 好家伙。 你坑了你爹一千万。 现在让我主当你保镖,去找你老板谈判? 这脑回路,果然是个人才。 第467章 你有什么面子? 徐年华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能带人见赵总。 这在三联科技,是身份的象征。 李凡和汪舟跟在后面。 徐勤奋和朱芳被留在了前台区域,由两个保安“重点看护”。 走廊铺着厚厚的吸音地毯,踩上去像走在棉花上。 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水味,熏得李凡想打喷嚏。 走了一会,徐年华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 “听着,待会儿见了赵总,你们俩把嘴闭上。” “我们老板叫赵春来,他最烦人吵吵。你们就站我后面,当背景板。” “一切有我。” 汪舟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道: “根据职场沟通模型,有效的信息传递需要双方……” “你闭嘴。” 徐年华打断他, “这里不需要模型,需要规矩。” 他停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那是一扇巨大的红木门,把手擦得锃亮。 门口铺着一块迎宾地毯。 徐年华抬起脚,在地毯上蹭了又蹭,左脚蹭完换右脚。 蹭完,他还低头检查鞋底,生怕带进去一粒灰尘。 “你们也蹭蹭。” 徐年华命令道, “赵总有洁癖。” 李凡看着徐年华这套操作,想笑。 汪舟拄着拐杖,象征性地在地毯上点了点。 李凡动都没动。 “蹭啊!你鞋上都是土!” 徐年华急了。 李凡看着他,像看一个表演过度的小丑。 “一个公司的老板,要是靠员工在门口蹭鞋底来找存在感。” “这公司离倒闭也不远了。” “或者说,这老板的格局,也就鞋底那么大。” 李凡断定,徐年华这趟谈判,成功率为零。 这不叫谈判,这叫进贡。 徐年华的脸“腾”地红了。 李凡的话,戳破了他精心维护的“职场精英”泡泡。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被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羞辱了。 “你懂个屁!” 徐年华几步冲到李凡面前,用手指着李凡的鼻子。 因为身高差距,他得仰着头。 “你以为这是你们村头侃大山呢?” “这是科创大厦!这是三联科技!” 徐年华越说越气,他开始怀疑李凡的动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算看明白了。” “你就是个专门骗我爸妈这种老实人的江湖骗子!” “撺掇他们来公司闹事,你好从中捞好处,对不对?” 徐年华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李凡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有点无语。 “捞好处?算是吧。” “我想跟你爸学种地。” “你爸说了,只要我帮他摆平这一千万的麻烦,他就送我一本他亲手写的秘籍。” “《种地宝典》。” 李凡补充了书名。 种地宝典? 徐年华愣住了。 他看着李凡那张认真的脸,确定了一件事。 这家伙不仅是骗子,还是个脑子不太好使的骗子。 “神经病。” 徐年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懒得再跟李凡废话。 他要赶紧解决问题,然后把这群瘟神送走。 徐年华转身,面对那扇红木门。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出一种谄媚的表情。 “咚咚。” 他用指关节敲门,力度控制得刚好,既能让人听见,又不会显得粗鲁。 “进。” 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徐年华拧动把手,推开门。 他只推开一半,自己侧身挤了进去,然后招呼李凡和汪舟。 总经理办公室很大。 比徐勤奋家的院子还大。 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却没有人。 声音来自房间角落的一个超大鱼缸。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蹲在鱼缸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在水里搅和。 鱼缸里没有鱼,只有一只绿毛龟,正慢吞吞地爬。 那男人就用木棍戳乌龟的壳,乌龟缩头,他就笑。 画面有点诡异。 徐年华没敢直接走过去。 他站在门口,微微弯着腰,保持一个随时准备鞠躬的姿势。 “赵总。” 徐年华的声音非常恭敬。 “我是技术部的徐年华。” “有点小事,想跟您汇报一下。” 那个男人没有回头。 他继续用木棍戳乌龟。 “嗯。”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 徐年华的额头开始冒汗。 他能感觉到赵总的低气压。 但他必须说。 “赵总,是这样的。” 徐年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们公司在下面推广‘小麦一号’种子的时候,有个农户签了合同。” “这个农户,他是我父亲。” “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 徐年华把合同的事,用最委婉的语言,说了一遍。 李凡站在后面,观察着这个赵总的背影。 一身昂贵的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绿水鬼。 一个标准的暴发户形象。 “赵总,您看。” 徐年华说到关键地方了。 “我马上就要负责高产黄豆项目了。” “看在我为公司即将做出重大贡献的份上。” “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把这份合同,取消了?” 徐年华把自己的“面子”和“价值”摆了出来。 他期待着赵总能像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一样,大手一挥,说“小事一桩”。 鱼缸前的男人,终于站了起来。 他放下木棍,拿起旁边一条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转过身,冷冷地笑了笑。 “面子?” “徐年华,你跟我谈面子?” 他走到徐年华面前,痘坑脸几乎贴在徐年华脸上。 “你一个臭打工的,随时可以被替换的螺丝钉。” “你有什么面子?” “你配跟我谈条件吗?” 徐年华的脸,从红变白。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骨干”身份,在赵春来眼里,一文不值。 “赵总,我……” 他还想争取。 “一千万的合同。” 赵春来打断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 “白纸黑字,你说取消就取消?” “你当公司是我家开的慈善堂?” “不对,公司就是我家开的,但也不是慈善堂。” 赵春来指着门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 “你被开除了。” “收拾东西,滚蛋。” 开除。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徐年华头上。 他的项目经理梦,碎了。 他的都市精英梦,碎了。 他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全部破碎。 剩下的,只有那一千万的巨额债务,和他亲手坑了亲爹的事实。 “你……你这是欺诈!” 徐年华的理智崩溃了。 他忘记了蹭鞋底的规矩,忘记了低声下气的本分。 他指着赵春来的鼻子,吼了出来。 “你们用我研发的种子,去骗我爹!” “你这是合同诈骗!我要告你!” 赵春来看着暴怒的徐年华,好像在看一只跳脚的猴子。 他没生气。 他甚至觉得有趣。 他伸出手,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保安。” “把这个疯子,还有他带来的两个垃圾。” “给我打出去。” “腿打折。” 第468章 前一秒嚣张跋扈,后一秒屁滚尿流 “哗啦!”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冲了进来。 这几位保安,个个膀大腰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鼓胀的肌肉和花里胡哨的纹身。 他们手里提着橡胶棍,站位很有讲究。 两人堵门,两人上前,把李凡、徐年华和汪舟围在中间。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汪舟的脸色,白了,嘴里哆哆嗦嗦嘀嘀咕着: “坏了,坏了。敌我力量对比四比三,不对,四比一点五。我算零点五,徐先生算零。” “物理隔绝,退路被封锁。根据冲突应对模型,当前生存概率低于百分之十。” “战术模型崩溃,建议立刻启动n b:滑跪。” 汪舟说着,膝盖已经开始弯曲。 徐年华还处在“我被开除了”的巨大打击中,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他看着这群保安,第一反应居然是: “你们哪个部门的?进赵总办公室怎么不敲门?” 保安们没搭理他。 他们的目光锁定了李凡。 赵春来走到办公桌的,拿出一根粗得像小孩手臂的雪茄。 “咔嚓。” 他用雪茄剪剪掉茄帽,动作讲究。 然后用长长的火柴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 赵春来越过狼狈的徐年华,目光落在李凡身上。 “小子。” 赵春来夹着雪茄,似笑非笑,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你就是那个带头的吧?想替人出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不,是你的现在。”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徐年华虽然已经被开除,但看到保安要对李凡动手,他还是本能地张开双臂,挡在李凡前面。 他腿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们……你们别乱来!” “这里是科创大厦!这是法治社会!” “打人是犯法的!公司有监控的!” 一个保安狞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橡胶棍: “法治?赵总的话就是法。” 橡胶棍敲在手心,发出“啪啪”的声响。 四个保安围了上来。 赵春来叼着雪茄,退后两步,准备欣赏一场好戏。 就在橡胶棍要落下的前一秒。 李凡动了。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步迈出,身体侧滑,绕过了挡在前面的徐年华。 徐年华只觉得身边一阵风过去。 再看时,李凡已经站在了赵春来面前。 赵春来嘴巴还保持着叼雪茄的姿势。 他眼睛瞪大了。 他没看清李凡是怎么过来的。 人呢? 下一秒,他感觉嘴上一轻。 叼着的雪茄不见了。 然后,一个灼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右眼皮上。 距离他的眼球,不到一公分。 是那根雪茄。 燃烧着的那一头。 火星闪烁。 灼热的温度,烤得赵春来眼球刺痛,生理泪水涌了出来。 烟草燃烧的焦糊味,混着他自己汗水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啊!” 赵春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他身体猛地向后仰。 求生欲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哐当!” 他连人带椅子,重重地翻倒在地上。 “别……别烫我!” 他顾不上形象,手脚并用,屁股在地上蹭,拼命往后挪。 一直挪到鱼缸边上,退无可退。 李凡看都没看他。 他把手里的雪茄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俯视着地上的赵春来。 “现在,解除合约。” 四个保安愣住了。 他们是来打人的,结果老板先躺下了。 这剧本不对啊。 汪舟也看傻了。 他扶了扶眼镜,嘴里快速计算: “位移速度超过人类平均值,动作效率极高。这不科学。” 徐年华张着嘴,保持着“大鹏展翅”的保护姿势,但被保护的人已经完成了反杀。 他显得很多余。 赵春来靠在鱼缸上,大口喘气。 他看到四个保安还站着,胆气又回来了。 有人撑腰,腰杆子就硬。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休闲装。 “反了!反了天了!” 赵春来恼羞成怒。 他指着李凡,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敢动我?在我的公司动我?” “你们四个废物!看戏呢?!” 他冲着保安嘶吼。 “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负责!” “今天不把他抬出去,你们都给我滚蛋!” 老板发话了,保安们不能再看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握紧了手里的橡胶棍。 四个人,八条胳膊,从四个方向围向李凡。 李凡扫了一眼这四个壮汉。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汪舟紧张地抓着拐杖: “双拳难敌四手,战略性撤退不丢人!” 徐年华也喊: “快报警!我已经按了桌上的警报器!” 赵春来冷笑: “报警?这栋楼的物业都是我的人。至于这个警报器……”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红色按钮, “送杯咖啡给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开了,一个女秘书端着咖啡走了进来。 “赵总,您的……” 秘书看到屋里的场景,手一抖,咖啡洒了一地。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滚出去!” 赵春来吼道。 秘书连滚带爬地跑了。 “动手!” 赵春来再次下令。 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保安,抡起橡胶棍,照着李凡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棍子带着风声。 李凡没有硬接。 他身体一侧,让过棍子。 同时,他右手顺势抄起旁边的一张会客椅。 李凡单手抡起,像抡一个玩具。 “呼——” 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在那个保安的面门上。 第469章 别跟我谈钱,伤感情 “duang!” 一声巨响。 椅子和保安的脸,进行了一次负距离接触。 椅子散架,木屑飞溅。 保安的脸,也散架了。 鼻梁骨?没了。 门牙?飞了。 他连“哎哟”都没喊出来。 整个人像一袋被扔出去的土豆,横着飞了出去。 “咚”地一声,撞在墙上。 然后滑落到地面。 身体抽搐了两下,像条刚被电过的鱼。 然后,不动了。 k.o.。 汪舟在后面,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嘴里念念有词: “质量乘以速度等于冲量。” “椅子质量约5公斤,挥动速度预估……” “面部骨骼承受力极限……” “完了,这得算工伤吗?赵总给买保险了吗?” 徐年华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刚还在担心李凡被打。 现在他开始担心那个保安还能不能吃流食。 赵春来叼着雪茄,烟灰掉了一裤子。 他刚准备欣赏的“群殴”好戏,开场三秒钟,己方就减员一人。 这不对劲。 “愣着干嘛!一起上啊!” 赵春来尖叫起来,声音劈了叉。 剩下的三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 怂了。 但老板在看,不上不行。 “啊!” 他们大叫着给自己壮胆,三个人,三个方向,扑向李凡。 左边的保安,学聪明了,他不打头,他扫李凡的下盘。 右边的保安,直冲李凡的腰子。 中间的那个,高举橡胶棍,准备补刀。 配合默契。 李凡脚尖在地毯上一挑。 那个厚重的实木茶几,“嗖”地一下翻了起来。 茶几上还有赵总刚泡的养生茶。 枸杞和菊花漫天飞舞。 茶几像个巨大的盾牌,旋转着,撞向左边和右边两个保安的膝盖。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 这是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嗷——!” 两声惨叫,二重唱。 两个保安抱着膝盖,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枸杞和菊花落在他们头上,画面很养生。 中间最后一个保安,已经冲到了李凡面前。 橡胶棍已经落下。 李凡头都没回。 他身体微微一蹲,躲开棍子。 同时,手肘向后一顶。 一个标准的“八极贴山靠”。 手肘顶在最后一个保安的下巴上。 “咔!” 下巴脱臼了。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那保安眼睛一翻,整个人向后飞起。 战斗结束。 从李凡抡起椅子,到最后一个保安挂在鱼缸上。 用时,十秒。 四个壮汉,全灭。 李凡拍了拍手,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个广播体操。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两个保安抱着膝盖哀嚎的声音。 还有赵春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咯咯咯……” 赵春来看着满地挺尸的保安,再看看毫发无伤的李凡。 他的大脑宕机了。 这是什么? 武术? 还是魔术? 他引以为傲的“安保力量”,在这小子面前,就像四个纸糊的灯笼。 一捅就破。 赵春来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一股热流,从裤裆涌出。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尿骚味。 赵春来,吓尿了。 汪舟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徐年华已经彻底傻了。 他看着李凡,像看一个外星人。 这个跟我爸学种地的家伙,是个武林高手? 这世界太魔幻了。 李凡没理会他们的反应。 他抬脚,走向赵春来。 赵春来瘫坐在地上,靠着鱼缸。 他看着李凡靠近,眼中全是恐惧。 “你……你别过来!” “你打了人!你完了!” “你就算打死我,你也拿不到钱!” “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 “这合同,你也别想取消!” “你等着坐牢吧!我认识人!我让你牢底坐穿!” 李凡走到他面前,蹲下。 他看着赵春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痘坑脸。 李凡笑了。 这笑容,在赵春来看来,比魔鬼还可怕。 “钱?” 李凡开口了。 “赵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不是来要钱的。” 李凡伸手,拍了拍赵春来湿漉漉的脸颊。 手感黏糊糊的,全是冷汗。 “我这人呢,别的优点没有。” “就是胆子大。” “你说,我不想要钱,那我想要什么呢?” 赵春来脑子一片空白。 不要钱? 那他要命? “你……你想要什么?” 赵春来结结巴巴地问。 李凡没回答。 他伸手,抓住了赵春来的右胳膊。 赵春来还没反应过来。 李凡的手指一用力,反向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 赵春来的右臂,以一个正常人做不出来的角度,扭曲着,耷拉下来。 像一根煮熟了的面条。 断了。 “啊——————!!!” 赵春来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外面的员工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啥声音?赵总办公室在杀猪?” “不对啊,听着像赵总在叫。” “赵总不是在训那个技术部的小徐吗?” “难道小徐被赵总给……” 员工们面面相觑,不敢想,也不敢问。 办公室内。 赵春来疼得满地打滚。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疼!疼死我了!我的手!” 李凡看着他打滚,表情没有变化。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赵春来的左胳膊。 赵春来吓疯了。 “不!不要!求求你!” 他想躲,但躲不开。 李凡手上一用力。 “咔嚓!” 又是一声。 左臂也断了。 这下对称了。 “啊啊啊啊啊!!!” 赵春来的惨叫声,又高了八度。 双臂尽断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弓在地上。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什么面子,什么老板的尊严,都不要了。 他现在只想活命。 只想不疼。 “别打了!大哥!大爷!我错了!” 赵春来哭喊着,汗水和尿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给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一千万!不,两千万!我都给你!” 李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摊烂泥。 他对赵春来的开价,没兴趣。 “别跟我谈钱,伤感情。” 赵春来疼得直抽冷气,他仰起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凡。 “那……那您要什么……” 李凡俯下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 “把那份合同。” “给我销了。” “听懂了吗?” 第470章 杀了 “懂了!我懂了!我销!我马上就销!” 赵春来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试图爬向办公桌,但双臂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发力都变成了一场酷刑。 “呃啊——” 他刚撑起半个身子,就惨叫着重新摔了回去,脸正正地拍在自己那滩液体里。 这下更没法见人了。 他彻底放弃了挣扎,用一种哭丧的语调哀求: “大哥!大爷!祖宗!” “我手……我的手废了……我没法操作啊!求求您,您行行好,帮我打个电话,行吗?” 汪舟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刚才那个叼着雪茄,不可一世的赵总吗? 这简直就是一滩会说话的烂肉。 徐年华则完全麻木了,他感觉自己今天经历的事情,比他这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刺激。 李凡没说话,弯腰,从地上那摊狼藉中捡起一部镶着金边的手机。 这手机还挺重,估计得值个几万。 他用赵春来的脸解了锁,问: “打给谁?” “宋……宋文珍……” 赵春来哆哆嗦嗦地报出名字, “我的秘书……” 李凡找到联系人,按下了拨号键,并且顺手点开了免提。 “嘟……嘟……” 电话接通了。 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哎呀赵总~” “人家今天大姨妈来了,肚子好痛痛哦,晚上的约会去不了了啦。” “您可千万别太想我哦,么啊~” 那个“么啊”的飞吻声,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汪舟的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声。 徐年华的表情更加古怪,像是便秘了十天半个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大姨妈”?还“痛痛”? 赵春来听到这个声音,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扯着破锣嗓子,对着手机嘶吼起来: “宋文珍!” “别他妈跟我提你亲戚!现在!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 “带上公司的解约权限!快!” 电话那头的宋文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懵了。 手机里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好的,赵总,我马上到……” 女人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娇媚。 挂了电话,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那几个保安偶尔发出的哼唧声。 一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冲了进来。 这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浓妆艳抹,胸前波涛汹涌。 她本想摆出个风情万种的姿态,结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满地狼藉,茶几翻倒,茶叶撒了一地。 四个保安叠罗汉一样堆在角落,有的抱着膝盖哀嚎,有的挂在鱼缸边上不省人事。 老板赵春来则瘫在地上,身下一片水渍,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宋文珍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 “赵……赵总?”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公司……公司遭抢劫了?” “抢你奶奶个腿!” 赵春来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宋文珍,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别他妈废话!打开公司后台!找到乙方是徐勤奋的合同!现在!无条件!给我解约!” 宋文珍被吼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问。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工作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不断打滑,密码输错了两次才解开锁。 她点开公司后台系统,颤抖着输入“徐勤奋”三个字。 一份合同跳了出来。 “赵总,找到了……”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赵春来,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无条件解约需要您的人脸或者指纹授权啊……” “授权个屁!” 赵春来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让他儿子签!” 李凡一个眼神递过去。 徐年华像个提线木偶,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从宋文珍颤抖的手中接过手机,屏幕上是电子合约的终止协议。 看着那份让他家陷入困境的合约,徐年华百感交集。 他伸出手指,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约已成功终止】 一行绿色的系统提示,在屏幕中央跳出。 事情办完了。 赵春来像一摊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彻底瘫在地上。 他仰着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李凡,嘴里发出卑微的呜咽: “大爷……祖宗……合同销了……您看……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 李凡缓缓蹲下身,脸凑到赵春来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赵总,记住我的话。” “我们这辈子,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下次见面就不会有这么好的结局了!”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了赵春来的全身。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幅度比刚才断手时还要大。 还有一次? 那是什么意思? 那意味着,下一次见面,就不是断两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那是催命符! 李凡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赵春来。 他招呼了一声徐年华和汪舟: “走了。” 徐年华如梦初醒,赶紧跟上。 汪舟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经过那几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保安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心里直冒凉气。 三人走出办公室,穿过死寂的办公区。 所有员工都低着头,假装在忙。 直到进了电梯,汪舟才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靠着电梯壁,压低了声音,对李凡说: “兄弟,这么走了……行吗?” “这姓赵的,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咱们今天把他折腾成这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用各种阴损的招数报复。”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金属箱子平稳下行。 李凡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模糊人影,头也没回。 他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杀了。” 第471章 走!别理这混球! 杀了? 一瘸一拐的汪舟,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滚到角落里,再用隐身术把自己藏起来。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以为自己见识到了地狱。 现在他发觉,地狱原来是有包厢的,他现在就在vip小单间里。 徐年华的脑子还是一片嗡嗡作响。 赵春来瘫在尿里的画面,宋文珍那张o型的嘴,还有李凡最后那句催命符一样的话,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组成了一曲魔性的电音。 他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在短短半小时内,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再搓成一团,扔进了马桶里。 他看着李凡的背影。 这个男人,比他爸还像爹。 不,比爹还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带着铁锈味。 然后,对着李凡的背影,弯下了腰,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凡哥!” “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个棒槌!我是个睁眼瞎!” “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错把如来当保安!我信了!我彻底信了!您就是我爹花重金请来的神仙!” 他这嗓子喊出来,把汪舟吓得一哆嗦。 李凡没动。 他甚至没回头。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模糊人影,目光聚焦在那个不断变小的鲜红色数字上。 20… 19… 18…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徐年华额头上汗珠滴落的声音。 他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腰都快断了,却不敢直起来。 尴尬。 无与伦比的尴尬。 他感觉自己像个在领导面前表演才艺结果演砸了的实习生,恨不得电梯地板裂开一道缝让他钻进去。 就在徐年华的腰椎快要发出抗议的呻吟时,李凡开口了。 “你给赵春来搞的那个小麦种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徐年华猛地抬起头,腰都忘了酸了。 他愣住了。 话题跳跃得太快,他的cpu有点跟不上。 他下意识地回答: “这……凡哥,这是公司的核心机密……”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电梯里的温度,又降了十度。 汪舟闭上眼睛,完了,这傻小子要被丢出去了。 李凡终于缓缓转过头。 “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还是说,刚才那几个保安打你的时候,专挑脑袋下手,把你打秀逗了?” 李凡往前凑了凑。 “他都把你当垃圾一样踢出门了,你还搁这儿跟他守着那破秘密?” “你信不信,我帮你开个门,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高空速降,保证让你瞬间清醒。” 闻言,徐年华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他感觉自己不是被一个人盯着,而是被一群饿狼围观。 他毫不怀疑,李凡真的会把他从电梯里扔出去。 “我说!我说!” “是转基因小麦!” “我们……我们在里面加入了抗虫基因!这样种出来的小麦,从根上就百毒不侵,根本不用打农药!产量高,成本还低!”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徐年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是一个技术宅独有的,对自己成果的骄傲。 他觉得这东西牛逼,是农业的未来。 然而,李凡的下一个问题,像一盆冰水,从他天灵盖浇到了脚后跟。 “只加了抗虫基因?” 这问题很轻,却又很重。 徐年华眼睛里的那点光,“噗”的一下,灭了。 他想起了赵春来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 想起了项目组里那些神神秘秘、他无权过问的保密条例。 想起了几次实验数据异常,都被上头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是傻子。 他只是选择了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现在,这层窗户纸被李凡一指头捅破了。 徐年华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最后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叮——” 电梯门开了。 一个焦急的身影堵在门口,正是徐勤奋。 他一看见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徐年华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检查。 “年华!你没事吧?赵春来那个王八蛋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看见儿子脸上的淤青,心疼得直抽气。 “你这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徐年华看见自己的老爹,积攒了一路的委屈、后怕、惊恐,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一把甩开父亲的手,指着旁边跟没事人一样的李凡,告状。 “爸!我没事!合同取消了!” “就是……我刚才被那四个保安按在地上揍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动都没动一下!” 他觉得委屈极了。 你那么能打,为什么不早点出手?非要看我被人揍一顿? 空气凝固了。 汪舟在旁边咧了咧嘴,想提醒他“兄弟慎言”,但已经晚了。 徐勤奋检查儿子的动作停住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徐年华,眼睛里冒着火。 下一秒。 “啪!” 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徐年华另一边脸上。 整个电梯厅都回荡着这清脆的响声,几个路过的员工吓得脖子一缩,脚底抹油溜了。 “混账东西!” 徐勤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儿子的鼻子骂。 “你懂个球!” “要不是李先生今天给你镇场子,你现在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你以为赵春来是吃素的?” “人家是来看戏的吗?人家是给你撑腰的!没有他点头,你以为你能站着从那门里出来?” “你还敢埋怨人家?人家欠你的?” “你脸上那点伤是保安打的吗?那是你自己的脸,被你自己丢在地上踩!” 徐年华彻底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他想不通,自己才是被打的那个,怎么还成了犯错的了? 李凡看着这对上演“父慈子孝”全武行的父子,坦然地点了点头。 “我确实看着。” 徐勤奋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半点不快,反而对李凡更加恭敬了。 他一把推开自己的傻儿子,对着李凡连连作揖。 “李先生,您别跟这小兔崽子一般见识!他就是欠收拾!” “从小到大读了几年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身的臭毛病!” “李先生,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小子就是皮痒!下次您再看见他犯浑,您甭客气,也别通知我,直接动手!” “往死里打!就当是替我管教了!打残了算我的!” 徐年华听得心惊肉跳。 他看看自己暴怒的老爹,又看看那个一脸平静的李凡。 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被亲爹从公司领出来的,而是被亲爹卖了。 卖给了这个更恐怖的男人。 他看向李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李先生,走!别理这混球!” “上我家去!我让你婶子把家里那只老母鸡给炖了,咱俩今天不醉不归!” 第472章 直播吃屎? 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 赵春来躺在病床上,两条胳膊都打着石膏,整个人像个木乃伊。 “赵总,这是镇痛的,打完您就能睡个好觉了。” 赵春来眼皮耷拉着,浑身骨头缝里都喊着疼,他只想快点进入无梦的睡眠。 就在针头即将刺入胶管的刹那。 “叮铃铃——”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赵春来脸色瞬间变得比病床单还白。 “停!等等!” 他冲医生吼道,声音都破音了。 医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针头差点扎歪。 赵春来拼命扭动脖子,用鼻子去蹭手机的接听键。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电话总算接通了。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赵春来,你晚了三分钟。” 声音冷得能结冰。 赵春来吓得浑身一哆嗦,石膏都咔嚓响了一声。 “先生!我……我出了点意外!” 他声音颤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电子音继续冷冰冰地说: “我的线人报告,徐年华,转基因项目的核心人员,今天从你公司跑了。” 赵春来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赵春来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后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运转起来。 甩锅! 对!甩锅! “先生!您听我解释!就是这个徐年华搞的鬼!”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打手,来公司闹事,把我打成这个样子!” “他想偷走我们的研究成果!这个叛徒!” 赵春来一口气吼完,喘着粗气,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审判。 “您放心!我发誓!我马上就找人处理掉他!让他和他找来的那个打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股寒意穿过听筒,爬上赵春来的脊椎,他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停尸房的冰柜。 许久,电子音再次响起,只说了七个字。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嘟——” 电话挂断。 赵春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眼中的恐惧满溢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医生,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打针!” “快给我打麻药!!” “打最大剂量!!!” …… 徐勤奋搓着手,热情地拉着李凡往屋里走。 “李先生,你可算来了!快进屋坐!我让你婶子把那只养了三年的老母鸡给收拾了,今天咱爷俩必须喝个痛快!” 李凡却站住了脚,没往里走。 “徐叔,吃饭不着急。” 他目光扫过这个朴素但干净的院子,开口说。 “我这次过来,是想看看你家的那本《农门典籍》。” 徐勤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露出一丝为难。 “李先生,这……那书确实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可现在……它没在我手上。” 旁边,徐年华顶着半边肿脸,正拿冰袋敷着,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爸,不就一本破书吗?字都快看不清了。上面的那些种地方法,早就过时了,有什么好宝贝的。” 徐勤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黑了。 “你个小王八蛋懂什么!” 他指着儿子的鼻子骂。 “我用书里的法子种出来的小麦,城里大老板开四倍的价钱我都没舍得卖!” “你搞的那些转基因,能卖这个价吗?” 徐年华被逗笑了,满脸不屑。 “四倍?爸,您吹牛也打个草稿。” “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信那些封建迷信。”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您知道吗?” “就您地里那点麦子,今天要是能卖出市场价两倍!” 他拍着胸脯,声音越来越大。 “我,徐年华,就在这院子里,直播吃屎!” “而且还得是新鲜热乎的!”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公鸡都吓得扑棱翅膀。 李凡和汪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徐勤奋气得直跺脚: “你个败家玩意儿!” “等会儿别哭鼻子!” 就在这时,院子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个真皮公文包。 他一眼看到徐勤奋,脸上露出喜色。 “徐老哥!总算找到你了!”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声音急切又兴奋。 徐年华看到这个陌生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凡则是淡定地站在一旁,看戏。 汪舟更是掏出手机,准备录视频。 男人快步走到徐勤奋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上次我出四倍价你不卖,我回去跟我们董事长一说,他拍板了!” “这次,五倍!” “我们出市场价五倍的价格!” “你那批小麦,务必卖给我们!”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连鸡鸭都不叫了。 徐年华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青紫。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大脑彻底宕机了。 五倍? 市场价五倍?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徐勤奋倒是很淡定,摆了摆手。 “王总,我说了多少遍了,那批麦子不卖。” “留着自己吃,心里踏实。” 王总急得直跺脚: “徐老哥!这可是五倍价格啊!” “整整五倍!” “您那十亩地的小麦,按市场价也就值个两万块。” “我们出十万!” “十万啊!” 徐年华听到这个数字,腿都软了。 十万? 真的是五倍价格? 这不科学啊! 王总继续加码: “不行的话,我们再加!” “六倍!七倍!只要您点头,价格好商量!” “我们董事长说了,这批小麦对我们太重要了!” “您种出来的小麦,品质简直是逆天的存在!” “我们化验过,各项指标都爆表!” “蛋白质含量、氨基酸配比、营养成分,全都是市面上普通小麦的好几倍!” “这哪里是小麦,这简直是黄金!” 徐年华彻底傻眼了。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的老爹。 徐勤奋看了自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知道什么叫祖宗的智慧了吧?” “你那些转基因,能有这效果?” 徐年华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 直播吃屎? 新鲜热乎的? 妈的,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汪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说: “年华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刚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立下的誓言。” 李凡也笑着点头: “确实,我可以作证。” “你说的是直播吃屎,而且还得是新鲜热乎的。” 徐年华感觉天旋地转。 他看看兴奋的王总,看看得意的老爹,看看看戏的李凡。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那堆还冒着热气的鸡屎上。 “我……我……” 第473章 求求你……放过我吧 徐年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切换到惨白。 目光飘忽,拼了命地躲避院子角落里那堆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鸡屎。 那玩意儿,此刻在他眼里,比催命的毒药还可怕。 汪舟一瘸一拐地凑上前,用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啧,啧,啧。” “年华啊,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诚信。”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 他掏出自己的最新款水果手机,在徐年华眼前晃了晃。 “直播设备我这儿有现成的,前后五千万像素高清双摄,带光学防抖。” “保证把你吃屎的英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纤毫毕现地记录下来。” 汪舟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院角。 “你看,那几坨有干有稀,有深有浅,还带着点昨晚的菜叶子,营养均衡。” “你想选哪个角度开吃?顺风还是逆风?用筷子还是直接上手?” “呕——” 徐年华再也扛不住,弯下腰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呕。 他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汪舟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舟哥!我错了!” “我嘴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吧!” 汪舟身子一侧,灵巧地躲开了他这个大礼。 “别介,我可受不起。” 他朝旁边一指,努了努嘴。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徐年华的身体僵住了。 他缓缓转动脖子,像个生锈的机器人,看向自己的父亲。 徐勤奋就那么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的失望藏不住。 “噗通!” 徐年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爸!” “我错了!我混蛋!” “我瞧不起你种地,我觉得你一身土腥味,我觉得丢人!” “我读了几年破书,就以为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看不起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我就是个白眼狼!忘本的畜生!”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啪!啪!” 两下打得又红又肿。 徐勤奋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的庄稼汉,嘴笨,不会说什么大道理。 他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儿子,心疼得手都发抖。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徐年华的手腕。 “起来!” “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他用力把徐年华从地上拽起来。 “爸不怪你……是爸没本事,让你在外面受了委屈,让人家看不起。” 父子俩抱在一起,一个哭得稀里哗啦,一个老泪纵横,肩膀一抽一抽的。 旁边的买家李兵看得直皱眉头。 他对手下买不到东西已经很不耐烦,亲自跑一趟,不是来看这种家庭伦理剧的。 “咳咳!” 他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打断了这温情脉脉的场面。 “徐老哥,父子情深,可喜可贺。不过咱们是不是可以先谈正事?” 他指了指院子里麦子。 “你这批小麦,到底有多少斤?咱们先把生意敲定了,你们爷俩回家关上门,抱头痛哭到天亮都行。” 徐勤奋放开儿子,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瓮声瓮气地回答。 “总共有两万五千斤。” 闻言,李兵眼睛瞬间亮了。 他激动地搓着手,声音都高了八度。 “两万五千斤!太好了!太好了!我全要了!” 他飞快地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银行app,把屏幕怼到徐勤奋面前。 “徐老哥,我也不跟你磨叽,价格,就按我说的!” “一斤,十块钱!” “总共,二十五万!” “我现在就给你转账!你把卡号给我!” 二十五万! 刚站稳的徐年华腿肚子一哆嗦,差点又跪下去。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徐勤奋也是手一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正准备报上自己的银行卡号。 “这粮食,不卖。” 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李凡一直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兜,像个局外人。 此刻,他才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 整个院子的空气,凝固了。 李兵准备转账的手指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僵住,满是错愕。 徐勤奋和徐年华也呆住了,傻傻地看着李凡。 李兵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收起手机,上下打量着李凡,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冒犯。 “你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转向徐勤奋,语气变得强硬。 “老徐,这是你的地,你的粮,你让他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徐勤奋没说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挡在了李凡的身前。 “李先生,是我家的救命恩人。” “没有他,我徐勤奋现在已经掉进一千万的坑里,家破人亡了。” “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他说不卖,那这粮食,我就是拿去喂鸡,磨成粉撒着玩,也不卖!” 李兵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放回口袋。 然后,他伸出双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一股子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久居人上,颐指气使的官僚派头。 “徐勤奋。” “我好声好气跟你谈生意,是给你脸。” “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兵,市财政局,主管农业项目补贴审批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一个电话。” “你们家在整个海河市,别说卖粮了,就是去路边摆个烤红薯摊,营业执照都批不下来。” 这话一出,徐勤奋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徐年华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财政局! 那可是管着全市钱袋子的地方! 这种单位里出来的人,要捏死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李兵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我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之内,这二十五万,必须打到你的银行卡上。” “三分钟后,如果钱还没到账。”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你们爷俩,就准备卷铺盖滚出海河市吧。” “我,李兵,说到做到。” 空气死寂。 徐家父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汪舟的手机也拿不稳了,这已经不是他能掺和的层面了。 “一。” 李兵开始倒数,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快感。 “二。” 就在他准备喊出“三”的时候。 李凡动了。 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前一秒他还靠在门框边,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李兵面前。 李兵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觉得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李凡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 然后,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面无表情地把他往院子外面拖。 “放手!你他妈放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 李兵发出惊恐又愤怒的尖叫,另一只手拼命去抓李凡的手腕,可李凡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李凡一言不发。 他抓着李兵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拖出了院门,扔在门外的土路上。 然后,抬起腿,对着李兵的肚子就是一脚猛踹! “嘭!” “嘭!” .............. 李兵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瞬间弓起了身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 “呃啊……我的……我的肚子……” 他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李凡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鼻子……我的鼻子……断了……” 李兵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我错了……大哥……大爷……我错了……别打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 第474章 不弄死你们全家,我就不姓李! “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徐勤奋哆哆嗦嗦地扑上来,用颤抖的双手去拉李凡的胳膊。 “他可是公家的人,打不得啊!出了事咱们都得完蛋!” “公家人?” 李凡脚下没有丝毫松劲,甚至又加了三分力道。 “公家的人就高人一等了,就能随便欺负我们老百姓?” 汪舟站在一旁,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应声而裂,蛛网状的裂纹瞬间爬满整个屏幕。 “操…这人真敢下狠手…” 汪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徐年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两腿发软,跟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要不是死死抠着身后的门框,他这会儿已经瘫成一滩烂泥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跟老爹叫板的豪情,跟汪舟斗嘴的机灵,全都被眼前这一脚踩得烟消云散。 什么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放屁! 拳头才是! 他看着地上那个刚才还官威赫赫,现在却像条死狗一样被踩着脸的李兵,再回想一下自己刚刚立下的“直播吃屎”的豪言壮语。 他忽然感觉,吃屎,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至少,屎是软的,还热乎。 李凡的鞋底,可是硬的,还带着杀气。 跟被踩爆脑袋比起来,吃点有机肥料简直就是一种幸福。 他甚至有点感激李兵,要不是这位大哥及时出现,吸引了全部火力,这会儿被踩在土里的,说不定就是他徐年华的脸了。 脸被踩在土里的李兵,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地面,一遍遍求饶: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求求你了!我叫你爹!爹!”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条狗!一条畜生!” 李兵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官老爷派头,荡然无存。 现在的他,就是一条在地上打滚求饶的癞皮狗。 “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兵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 “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围观的邻居们也被这动静惊动了,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老天爷…这是在演戏吗?” “不像啊,这血是真的…” “那个穿西装的好像是城里来的大人物吧?” “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几个胆大的村民躲在远处,小声地议论着。 “你们看那个年轻人,下手真狠…” “一脚就把人踩成这样,这得多大的力气?” “我看着都害怕…” 李凡听着脚下李兵的哀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慢慢抬起脚,就像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 “滚。” 李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和泥土,手脚并用地冲向自己那辆黑色轿车。 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砰!” 车门被重重地摔上。 紧接着,黑色轿车猛地窜了出去。 徐家父子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那辆车却在几十米外来了个急刹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李兵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你个狗杂种!” 李兵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因为鼻子受伤而变得含混不清。 “还有你们这窝土鳖!给我等着!” “我李兵不把你们全家弄死,我就不姓李!” “三天之内!我要让你们全都滚出海河市!” “一个都别想跑!”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咆哮着消失在远方。 徐勤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颤抖着抓住李凡的手,急促地说道: “李先生!你快走!快离开海河市!” “这人说到做到,他能量大得很!手眼通天!” 徐勤奋急得快哭了,转身冲进屋里,捧出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农门典籍》你拿走!赶紧走!别管我们了!” “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死了就死了,你不一样!” 李凡看着眼前这个朴实的农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轻轻拍了拍徐勤奋的手背说道: “徐叔,我走了,他就能放过你们?” “这不叫解决问题,这叫跑路。” “斩草,得连根都刨出来。” 一听李凡不走,还要去找李兵,徐年华积攒的恐惧瞬间爆发了。 他指着李凡的背影,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逞英雄很爽是吧?” “你打完人拍拍屁股走了,烂摊子谁收拾?” 徐年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怨恨。 “我们一家老小都要被你害死!” “你知不知道得罪这种人是什么下场?” “我们全家都要完蛋!” “啪!” 徐勤奋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得徐年华原地转了半圈。 “混账东西!你再说一遍!” 徐勤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儿子的鼻子,声音颤抖着。 “没有李先生,你爹我现在背着一千万的债,早就从楼上跳下去了!” “人家是为谁出头?是为咱们家!” “你个白眼狼,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徐年华捂着脸,眼中满含泪水,但他知道父亲说得对。 李凡没有理会身后的父子争吵。 他从汪舟手里捡起那个摔裂的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查找财政局的地址。 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回给汪舟。 “车借我用一下。” 他走向那辆用来拉货的破旧五菱宏光,动作干净利落。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汪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这哪是去解决问题? 这分明是去杀人! .............. 与此同时。 李兵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颤抖着从储物格里掏出手机。 他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李秘书,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的声音。 李兵一开口,声音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马国才!是我!” “别他妈废话!” “我问你,你女儿在市一中那个借读名额,你还想不想要了?!” 电话那头的马国才,沉默了。 他只是个基层派出所的小片警,为了女儿能上市里最好的中学,求爷爷告奶奶,搭上了无数人情,最后才攀上了李兵这条线。 这个人情,欠得天大。 他能听出李兵声音里那股子几乎要溢出听筒的暴戾和疯狂,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绝对是出大事了。 “李秘书,这……这到底出什么事了?您在哪?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我被人打了!” 李兵直接打断他,疯狂地咆哮, “就在城郊的徐家村!一个农民院子里!”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过来!” “给老子主持公道!” 马国才心里叫苦不迭,头皮一阵发麻。 这哪是主持公道,这分明是要他利用警察的身份,去给领导报私仇!这是违纪!是要脱衣服的! 他正想找个理由推脱一下。 李兵阴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字一顿,不容任何反驳。 “记住。” “把你那身皮给我穿上。” “腰里那玩意儿,也别忘了给老子带上。” “开上你们的警车,到我单位大门口来接我!” “快!” 第475章 正要清场,省a88888来了! 海河市财政局。 李凡把那辆破五菱宏光在不远处的路边一停,溜达着就过来了。 他一身地摊货,双手插在裤兜里,跟周围西装革履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直接就往旋转门里走。 “哎哎哎!” 一只手拦在了他面前。 保安上下打量着李凡,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里的嫌弃不加掩饰。 “干嘛的?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办公重地,闲杂人等一律靠边站!” 李凡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吐出三个字。 “找李兵。” 保安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李兵?我们这儿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姓李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个李兵?” “滚蛋!我们这儿没有叫李兵的农民工!赶紧滚,别影响我们市容!” 保安的手往前一推,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推个趔趄。 他的手还没碰到李凡的衣角。 只觉得眼前一花。 “啪!” 张晓亮感觉自己的右脸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摩托车给撞了。 一股巨力传来,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原地转了两圈半,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厚重的玻璃门上。 他眼冒金星,整个人顺着玻璃门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滴——呜——滴——呜——” 与此同时,大厅内墙上的红色警报器疯狂闪烁。 “怎么回事!” “有人闹事!” “在三号门!快过去!” 警报声就是集结号。 不到十秒钟,保安室里冲出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保安队长保安队长,一个身高一米八五、体重接近两百斤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根黑得发亮的橡胶棍。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手持棍棒的保安,一个个如狼似虎,瞬间就把李凡围在了中间。 大厅里原本来往办事的职员们吓得纷纷躲避,一些胆大的则远远地伸长脖子看热闹。 “我去,什么情况?有人敢在财政局动手?” “这小伙子谁啊?胆子也太肥了?” “活腻了吧这是,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保安队长看着自己倒地不起的手下,又看了看被围在中间却一脸平静的李凡,怒火中烧。 他用橡胶棍指着李凡,狞笑起来。 “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财政局撒野!” 他对着手下们一挥手,吼道。 “给我废了他!” 几个保安一听,举着棍子就要往上冲。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从二楼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梳着“地方支援中央”发型、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走了下来。 “程局长,您怎么下来了?” 保安队长看见来人,立即恭恭敬敬地迎过去。 来人是财政局一把手程璐。 今天上面会又一个大人物来视察,所以今天他亲自坐镇,防止哪个不长眼的闹事。 听见门口闹哄哄的,立即从办公室出来。 “吵什么吵!闹什么闹!” 程璐走到跟前,看了一眼地上的保安队长,又嫌恶地扫了一眼李凡的穿着,脸上的不悦更重了。 “没看到今天有省里的大领导要来视察吗?!” 他指着李凡,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把这个农民工给我轰出去!别在这儿碍眼,惊扰了贵客,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有了局长撑腰,保安队长的胆气更壮了。 他往前一步,用橡胶棍一下下地点着李凡的胸口,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小子,听见我们局长的话没?” “是自己麻利点滚,还是想让我帮你滚?” 说着,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去抓李凡的衣领。 他想把李凡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然后扔到门外的大街上。 李凡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懒洋洋的。 就在保安队长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衣领的刹那。 李凡反手一挥。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下更响,更狠,更干脆! 保安队长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变形。 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在他脸上迅速浮现,红得发紫。 他整个人被打懵了,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在原地晃了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步攻击已经到了。 李凡抬腿,一记干脆利落的正蹬。 脚底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保安队长那引以为傲的啤酒肚上。 “嘭!” 保安队长那壮硕的身体像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双脚离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倒飞出去三米多远。 “哗啦——” 他重重地砸在一张用来摆放宣传册的红木桌子上,桌子应声散架。 世界,安静了。 剩下的六个保安,全都吓傻了。 他们握着橡胶棍的手在抖,腿肚子像筛糠一样,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他妈是人吗? 一巴掌,一脚,就把他们战力最强的队长给干废了? 程路也看傻了。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从酱紫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一个泥腿子,一个他眼里的蝼蚁,竟然敢当着他全局上下的面,把他的人打成这样! 这打的不是保安队长,这打的是他程路的脸! “反了!反了你了!” 程路气得手指着李凡,哆哆嗦嗦地骂道。 “你一个泥腿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官威十足的架子。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派出所的人来抓你!” 他话音未落。 “嘶——” 一阵轻微的刹车声在门外响起。 一辆黑得发亮的奥迪a8停在财政局大楼的门口。 那低调奢华的车型,还有那个“省a”开头的牛逼车牌,让在场所有体制内的人,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程路的脸色,上演了一出京剧变脸。 前一秒还暴怒狰狞的脸,下一秒瞬间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哎呀!贵客到了!” 他再也顾不上李凡,也顾不上地上的保安,提着裤子,一路小跑着就迎了上去。 “吴厅长!哎呀,您可算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啊!” 奥迪车的后门打开,一个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程路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伸出双手,准备和这位省里来的大领导来一个热情洋溢的握手。 然而,吴厅长是根本没看见他一样。 他径直从程路身边走过,甚至因为程路挡路,而不耐烦地用手把程路伸出的双手拍到了一边。 程路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伸着双手,僵在半空中,姿势滑稽又尴尬。 周围所有职员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吴厅长根本没理会石化的程路,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用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空气。 “人呢?李神医在哪?” 他快急疯了。 通过关系,他好不容易要到了李凡的电话,结果打过去直接被拉黑。 他本以为自己这条老命算是走到头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神医,竟然松口,让他来财政局见面!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李……神医?” 程路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吴厅长不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什么李神医?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下意识地顺着吴韦焦急的目光,朝大厅里望去。 吴韦的目光,越过了所有西装革履的科长、处长,越过了那些战战兢兢的办事员,甚至越过了他这个一把手局长。 最终,吴韦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 第476章 吴厅长驾到,局长秒变哈巴狗! “我去,什么鬼?” “吴厅长是奔着那个打人的小子去的?” “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局长威风八面,农民工跪地求饶吗?” “这小子是谁?” “完了完了,我刚还用鼻孔瞪了他一眼,他不会记仇吧?” ................ 大厅里不少人低声议论。 程路的大脑在宕机三秒后,求生本能接管了身体。 这小子难道是上f的? 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想到这里,程路一个箭步冲到李凡面前,张开双臂,形成一道人肉屏障。 他压着嗓子,用气音对李凡嘶吼: “你脑子被门夹了?敢挡吴厅长的路!想死就吭一声,我成全你!” 吼完,他光速变脸,对着吴韦又堆起那副谄媚的笑容,腰弯得更低了。 “吴厅长!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农民工,我这就让他滚蛋!保证不脏了您的眼!” 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肥硕的身体暗中发力,使劲往李凡身上挤,想把这个“路障”给拱到一边去。 “滚开的是你!” 吴韦抬手一挥,直接把程路推了个趔趄, “你要处理谁?”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我吴韦磕头都请不来的救命恩人!李神医!”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你这个局长明天就给我去护城河捞垃圾!” 闻言,程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两腿一软,瘫在地上,彻底石化。 这脸打的,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回响。 吴韦再也顾不上这个丢人现眼的下属,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李凡面前。 他“唰”地一下,把腰弯成了九十度,姿态低得像个犯了错等着挨板子的小学生。 “李神医!我总算见到您老人家了!” “您可千万别跟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一般见识,他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替他们给您赔不是了!” 吴韦想伸出手去握手,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配,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两只手在身前紧张地搓来搓去。 李凡对他这套官场礼节毫无反应。 他只是盯着吴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叔,徐勤奋。” “你们财政局,有个叫李兵的。” “他到村里抢粮食,没抢走,撂下话,说三天之内要弄死我们全家。” 李凡说完,停顿了一下,眼神平静地看着吴韦。 “这事,你管不管?” “有这事?” 吴韦猛地转身,两道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在程路身上。 “程路!” 吴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是你管出来的好干部?下乡去抢老百姓的粮食?还要灭人满门?!” “你的胆子比天还大啊!” 程路全身的肥肉都在哆嗦,几根稀疏的头发狼狈地贴在头皮上。 “我……我……我真不知道这回事啊,吴厅长……” “你知道什么?” 吴韦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 “李兵!这个人!现在!就给我处理掉!” “处理不好,你跟他一起从这栋楼里滚蛋!” 程路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多年的为官经验,让他立即做出了弃卒保帅得决定,于是挺直腰板,对着大厅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程路在此立誓!” “今天就把李兵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揪出来!” “扒了他的皮!给李神医,给人民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义使者。 吴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转回李凡面前,态度谦卑得像个孙子: “李神医,光处理人还不够。” “您看,能不能劳烦您带我一趟?” “我必须亲自去给老人家赔罪道歉。” 李凡扫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可以。” “我叔家的有机粮,吃了对你这快死的身体有好处。” 吴韦眼中瞬间爆发出核弹爆炸般的光芒,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当场给李凡跪下磕一个。 他连忙侧过身,把路让开,腰弯得更低了。 “李神医,您先请!您请!” 李凡双手插兜,迈步朝外走去。 吴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活像个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两人一走,程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刚才被李凡一脚踹飞的保安队长,捂着肚子,哭丧着脸凑了过来。 “局长,那……那小子,他不会告我们黑状吧?” 程路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保安队长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弓成一只大虾。 “告状?老子先把你这个饭桶废了!” 他指着保安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这头蠢猪!长了眼睛不会看人!非要去惹这尊大神!” “你!被开除了!现在就滚!” 他又指着剩下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保安。 “还有你们这群废物!站着看戏吗?一个不留,全都给老子滚蛋!” …… 与此同时,通往徐家村的乡间小路上。 一辆警车正在缓缓行驶。 李兵坐在副驾驶位上,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开车的马国才手心全是汗,心里把李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突然,车子一个急刹。 马国才指着前方,一脸为难。 只见道路的正中间,一头体型硕大、肌肉虬结的黄牛,正优哉游哉地站在那里,低头啃食着路边的一丛青草。 李兵的怒火被这头牛彻底点燃了。 他对着马国才咆哮: “按喇叭!给老子鸣笛!用警笛把它轰走!” 马国才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李秘书,使不得啊!乡下的牛脾气大,不能惊着它!一按喇叭,它受了惊,会发疯一样撞过来的!” “撞个屁!” 李兵根本不信邪,他猛地推开车门,指着那头牛破口大骂。 “他妈的谁家养的畜生!没长眼吗?再不给老子滚开,老子一脚油门给你撞成一锅牛肉酱!” 第477章 他妈的谁家的畜生! 财政局大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吴韦的目光越过所有毕恭毕敬的下属,精准锁定在那个一身地摊货的年轻人身上。 程路僵在半空中的双手开始颤抖,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成一块腊肉。 他机械般地转过头,顺着吴韦的视线望去。 大脑,当场宕机。 “我去,什么鬼?”一个办事员小声嘀咕。 “吴厅长是奔着那个打人的小子去的?” “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局长威风八面,农民工跪地求饶吗?” “怎么感觉画风突变了?” 办事员们你一句我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程路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活像川剧变脸。 他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一个箭步冲到李凡面前,张开双臂把他死死挡住。 “你疯了?”程路压低声音,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敢挡吴厅长的道,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转身对着吴韦九十度鞠躬:“吴厅长,一个脑子进水的农民工,我马上让他滚蛋!” 他一边说话,一边故意用肩膀撞李凡,想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挤开。 “绝不能脏了您的眼!” 吴韦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滚开的是你!” 他一把将程路推了个趔趄,声音如炸雷般响彻大厅。 程路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 “你他妈处理谁?”吴韦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你知道他是谁吗?” 程路懵了,张着嘴巴像条搁浅的鲶鱼。 “他是我吴韦跪着求都求不来的救命恩人!” 吴韦指着李凡,声音颤抖着,“李神医!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明天就给我去扫大街!” 这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程路脸上。 他眼冒金星,两腿发软,当场石化。 全场职员的下巴集体掉了一地。 “卧槽,这反转比电视剧还刺激!” “刚才保安队长飞出去都没这么响亮!” “这脸打得,我隔着屏幕都疼!” 围观群众开始了实时解说。 吴韦根本不理会石化的程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李凡面前。 腰弯成标准九十度,语气带着明显的哀求:“李神医,您总算来了!” 他想伸出手,又觉得不妥,双手在身前紧张地搓来搓去。 活像一个等待老师发落的小学生。 “您千万别跟这些没长眼睛的东西一般见识,我替他们给您赔罪了!” 李凡压根不理会这套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他盯着吴韦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众人心头:“我叔,徐勤奋。” “你们财政局有个叫李兵的,到村里抢粮食。” “没抢成,说三天内要弄死我们全家。”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如刀:“这事,你管不管?”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吴韦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已经快瘫软的程路。 “程路!” 这一声吼,让程路的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这就是你管出来的好干部?” “下乡去抢老百姓的粮食?还要灭人满门?” 程路汗如雨下,哆哆嗦嗦:“我…我真不知道…” “我他妈现在让你知道!” 吴韦指着他的鼻子,恨不得戳个窟窿出来。 “李兵!立刻给我处理!” “处理不好,你跟他一起从这栋楼里滚出去!” 程路魂飞魄散。 为了保住这顶乌纱帽,他豁出去了。 挺直腰板,对着大厅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程路在此立誓!” “今天就把李兵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揪出来!” “扒了他的皮!给李神医,给人民一个交代!”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正义使者。 吴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转回李凡面前,态度谦卑得像个孙子: “李神医,光处理人还不够。” “您看,能不能劳烦您带我一趟?” “我必须亲自去给老人家赔罪道歉。” 李凡扫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可以。” “我叔家的有机粮,吃了对你这快死的身体有好处。” 吴韦听到“有好处”三个字,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那种光芒,就像溺水的人看见救生圈。 他激动得差点给李凡跪下,连忙侧身让路:“李神医,您先请!” 李凡迈步向外走去。 吴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活像个贴身保镖。 两人一走,大厅里的紧张气氛瞬间松懈下来。 程路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保安队长捂着肿胀的脸,哭丧着脸凑过来。 “局长,那…那小子不会告我们黑状吧?” 程路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保安队长的肚子上。 “告状?老子先把你废了!” 保安队长痛得弯成虾米,在地上打滚。 “就是你这头蠢猪惹的祸!”程路指着他,“你!被开除了!” 他目光扫向剩下的保安,“还有你们这群废物,一个不留,全都给老子滚!” 保安们集体懵逼。 饭碗就这么砸了? 这比股市暴跌还猛烈。 保安队长万念俱灰,他扭头看见最初挑衅李凡的张晓亮。 血往上涌,理智断线。 “操你妈的张晓亮!” 他猛地扑过去,“都是你个逼崽子害的!老子跟你拼了!” 两人当即在大厅中央扭打成一团。 保安队长一记勾拳砸向张晓亮的下巴。 张晓亮侧身闪避,顺势抓住对方的头发往下拉。 膝盖狠狠顶向保安队长的鼻梁。 “砰!” 鼻血飞溅。 保安队长怒吼一声,双手环抱张晓亮的腰部,想来个过肩摔。 张晓亮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两人像陀螺一样在地上滚成一团。 拳拳到肉,互相薅头发。 头发满天飞舞,场面极其难看。 “卧槽,真人版王者荣耀啊!” “这比游戏里的团战还激烈!” “兄弟们,开盘了开盘了,押谁赢?” 围观的办事员们看得津津有味,纷纷掏出手机录像。 其他被开除的保安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财政局的大厅,变成了一出荒诞的闹剧舞台。 镜头一转,乡间小路上。 一辆黑白相间的警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 李兵顶着猪头脸,坐在副驾驶座上。 眼神怨毒得像条毒蛇。 开车的马国才心里直打鼓,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冒汗。 他总觉得这趟差事不会这么简单。 突然,车子被迫停下。 一头体型硕大的黄牛,正优哉游哉地站在路中间。 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啃着路边的野草。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就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李兵的怒火瞬间点燃。 他指着那头牛,对马国才咆哮:“按喇叭!给老子鸣笛!把它轰走!” 马国才一脸为难:“李秘书,这牛不能惊。” “一惊了它会发疯撞过来的,这车可扛不住!” 李兵根本不听这套。 他猛地推开车门,指着那头牛破口大骂。 “他妈的谁家的畜生!” “再不给老子滚开,老子一脚油门给你撞成肉泥!” 第478章 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给老子滚!” 李兵一个箭步冲过去,卯足了劲,对着黄牛那肥硕圆润的屁股就是一脚。 “梆!” 黄牛的身子晃都没晃一下,继续吃草。 倒是李兵,感觉自己踹中的不是软肉,而是一块振金。 一股钻心的疼从脚趾头直冲天灵盖。 “嗷——” 他抱着脚,哀嚎了起来。 黄牛吃完嘴里的草,不紧不慢地扭过头,睛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三分无语,七分怜悯,就像在看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然后,它悠闲地甩了甩尾巴。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李兵脸上多了一道混合着青草气息的泥印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开车的马国才在驾驶室里拼命憋笑,肩膀一抖一抖,差点把方向盘给摇下来。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蓝布衫的老头,从田埂上慢悠悠地走过来。 老头又聋又哑,是村里有名的牛倌。 他走到黄牛身边,在牛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牵起缰绳。 黄牛温顺地跟着他,让开了道路。 老头牵着牛,从李兵身边走过。 他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抱着脚的李兵,又看了看他脸上的泥点子。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某种未知愚蠢生物的同情。 李兵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被牛抽脸,还被一个老哑巴鄙视! 他朝着老头佝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老不死的!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老头听不见,牵着牛,走得不快不慢,消失在路的拐角。 李兵一瘸一拐地爬回副驾驶,对着马国才咆哮: “开车!给老子开到徐勤奋家!快!” ................ 很快,警车一个甩尾,直接堵在了徐勤奋家的大门口。 两扇木门被气浪冲得“哐哐”作响。 “给老子拉警报!” 李兵跳下车,指着车顶的警灯,对马国才嘶吼, “有多响拉多响!我要让全村的穷鬼都看看,跟我李兵作对,是什么下场!” 马国才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伸手按下了开关。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瞬间撕裂了村庄午后的宁静。 鸡飞狗跳,犬吠四起。 正在屋里吃饭的徐勤奋、徐年华和汪舟三人,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来了?” 徐勤奋脸色发白,手脚冰凉。 “爸,别怕,我们没犯法!” 徐年华扶住父亲,强作镇定。 三人冲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警车,和车旁那个面目狰狞的李兵。 左邻右舍的村民们也被警笛声惊动了,纷纷从自家院里探出头来,胆子大的已经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这不是城里财政局那个李兵吗?他又来干啥?” “看他那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谁给他打的?” “这下是来报复了!” ................... 李兵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他不屑地看着徐勤奋三人,冷冷地说道: “老东西!你长本事了啊!那个小子把我打成这个b样,这事儿没完!” “你现在涉嫌包庇重伤害罪犯!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徐年华一步挡在父亲身前,挺直了胸膛,愤怒地回击: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带人来强买粮食,寻衅滋事在先!我们那是正当防卫!” “你有什么权力抓人?你的逮捕令呢?” “逮捕令?” 李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狞笑着,伸手拍了拍旁边马国才肩膀上的警徽。 “权力?他这身皮,就是老子的权力!” “我说你爹有罪,他今天就是耶稣来了也得有罪!” 他转头对马国才喝道: “马国才!你他妈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老东西给我铐起来!带走!” 马国才握着手铐,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那些愤怒又畏惧的眼神让他手心冒汗。 “李……李秘书,这……这不合规矩吧?没有证据,就这么抓人……” 李兵一把揪住马国才的警服衣领,把他拽到面前,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你他妈想一辈子窝在这个乡下派出所喂蚊子?” “铐了他,我回去就跟我们局长说,把你调回市里!不然,你明天就给我滚去清水河守水库!” 守水库,那可是比发配边疆还惨的去处。 马国才身体一颤,脑子里天人交战。 良心和前途,他只犹豫了三秒钟。 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掏出手铐,走向瑟瑟发抖的徐勤奋。 “不准碰我爸!” 徐年华张开双臂拦在父亲面前。 李兵眼中凶光爆射。 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徐年华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啊——!” 徐年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倒在地。 李兵得势不饶人,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进院子里的泥地里。 “大学生?知识分子?” 李兵一边用力摩擦,一边在他耳边低吼: “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屎!” 徐年华的脸在粗糙的沙土地上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嘴里啃了一口泥。 李兵朝马国才使了个眼色。 马国才趁着这个空档,一个箭步上前。 “咔嚓!” 冰冷沉重的手铐,锁住了徐勤奋抖的手腕。 “我没犯法……我没犯法啊……” 徐勤奋彻底吓傻了,嘴里只剩下无力的重复。 李兵这才松开徐年华的头发,像丢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 他揪着徐勤奋的衣领,推搡着往警车走。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故意绕着院子走了一大圈,像是在展示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跟我李兵作对的下场!” 他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吼道。 村民们彻底炸开了锅。 “天杀的啊!老徐这么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就成犯人了?” “那个李兵就是个畜生!仗着在城里当个破官,就这么欺负我们乡下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跟旧社会的地主恶霸有什么区别!” “报警啊!快找人报警!” “报什么警?你没看见就是警察抓的人吗?” 议论声,怒骂声,小孩的哭声混成一团。 李兵听着这些声音,脸上的得意和变态的笑容扭曲在一起。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谁给你的狗胆,动他?” 围观的村民们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 李凡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李兵看到李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呢!你个小瘪三,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他指着李凡,对马国才下令: “正好!省得老子再费功夫去找你!马国才,把他一块儿铐了!今天买一送一,咱们局里冲业绩!” 马国才刚拿出另一副手铐,还没来得及有动作。 “吱——嘎——!” 一辆奥迪a6稳稳停在了警车旁边。 车门推开。 财政厅一把手吴韦怒气冲冲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周围的村民不认识吴韦,但光看那辆车,那气场,那派头,就知道,这是个天大的官。 “李兵!你好大的官威啊!” 看见来人,李兵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 “吴……吴……吴厅长……” 他结结巴巴,舌头打了结,两个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您……您怎么……来了?” 吴韦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 他先是快步走到李凡面前,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微微欠身,然后才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李兵。 “我宣布。” “从现在起,你,李兵,被开除了!” “市纪委的同志已经在去你家的路上,把你这些年贪的、拿的、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给老百姓查个底朝天!” 闻言,李兵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一声。 李兵瘫坐在地。 他完了。 他的一切,都完了。 围观的村民们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议论。 “我的天!这人是谁啊?一句话就把李兵给撸了?” “听见没?厅长!是厅长!比县长还大的官!” “活该!报应啊!你看李兵那熊样,吓得尿裤子了!” 李兵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他猛地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李凡脚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李神医!李神医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您大人有大量,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给您做牛做马!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真的把头往地上“砰砰”地磕。 李凡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放过你?那是阎王爷的工作,不归我管。” “错了,就要认。” “挨打,要立正。” “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第479章 为啥不全卖了? 马国才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另一副手铐掉在地上。 李凡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马国才一个激灵,魂都快被吓飞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徐勤奋面前,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 “徐大爷!真不关我事啊!都是李兵那王八蛋逼我的!” 他手抖得跟帕金森患者似的,钥匙孔都对不准。 围观的村民们窃窃私语起来。 “看这警察吓的,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活该!仗势欺人的走狗!” “这就是现世报啊!” 吴韦看了一眼马国才,冷冷地说道: “市纪委的同志已经在路上了,会找所有相关人员好好聊聊。” 马国才听到“纪委”两个字,眼珠子一翻,双腿瞬间软得跟面条一样。 “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 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我的妈呀!这警察直接吓尿了!” “太丢人了!刚才多威风,现在多狼狈!” “拍照拍照!发朋友圈!” 村民们兴奋地掏出手机,对着马国才一顿狂拍。 马国才想阻止,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糗样被围观。 这时,村口传来震耳欲聋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声势浩大。 三四辆黑白相间的警车组成车队呼啸而至。 整个院子门口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齐刷刷打开,跳下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久居高位的威严。 村民们被这阵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往后退。 “我的天,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这么多警察,比抓逃犯还夸张!” “那个领头的看着就不是一般人啊!” 吴韦主动迎上去,脸上堆着笑容,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老周,动作够快的。” 被称为老周的中年男人点点头: “厅长交代的事,不敢怠慢。” 吴韦指着瘫在地上的李兵和马国才,语气冰冷: “先把这几个社会败类,还有那个知法犯法的家伙,都给我打包带走!” “是!” 几个警察上前,毫不客气地把昏迷的李兵和瘫软的马国才铐上。 李兵被冷水泼醒,一看到这阵势,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解气极了。 “哭啥哭?刚才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哭?” “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 “让你嚣张,现在知道怕了?” 马国才被架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 “不关我事啊!真的不关我事!” 声音颤抖得跟筛糠一样。 李凡对外面抓人的大场面看都不看一眼。 他转身扶住还在发愣的徐勤奋: “叔,进屋说。” 徐年华和汪舟本想跟上去,但脚下像生了根一样。 忍不住回头去看热闹。 只见昏死过去的李兵被两个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瘫软的马国才被架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抖。 “这场面,比电视剧还精彩!” 汪舟小声嘀咕。 “你看李兵那怂样,活该!” 徐年华咬牙切齿。 进了屋,徐勤奋激动地抓住李凡的手。 手掌还在颤抖,可见刚才受了多大的惊吓。 “小凡,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一家就完了!”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 李凡直接抬手打断他: “叔,客套话就免了。我来这儿,是为了那本《农门典籍》。” 话音刚落,徐勤奋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搓着手,眼神有些闪躲,明显在纠结什么。 挣扎了好一会,才不好意思地开口: “这个…小凡啊…”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之前给你的,其实只是那本书的一部分。” “另一部分…” 他停顿了一下, “前阵子我觉得情况不对劲,就偷偷藏到山那头的老宅子里去了。” “那地方偏僻,除了我,没人知道。” “现在这风口浪尖上的,等过两天风头过了,我再去取回来。” 李凡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半晌,他点点头: “行,我后天过来拿。” “但是叔,那本书对我很重要,你可得保管好了。” 徐勤奋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时,徐年华和汪舟才走进屋。 脸上还带着看大戏的兴奋劲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徐勤奋一看到儿子这副德行,脸色顿时一板。 “年华!过来!” 他指着李凡,声音严厉: “给小凡磕个头!这是救命的恩情!” 徐年华看着李凡,脑子里全是刚才他一脚踹飞李兵的画面。 那股狠劲,那份淡定,让他从心底发寒。 他不敢不听父亲的话,但让他下跪磕头,心里又觉得别扭。 最后妥协了一下,弯下腰,鞠了个标准的九十度躬。 “凡哥,大恩不言谢!”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凡摆摆手: “不用这么客气。” 这时,吴韦处理完外面的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姿态放得极低,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神医,徐大爷,我除了是来办事的,也是来求粮的。” 他指着院里晾晒的粮食,眼神热切得跟看到宝贝一样。 “李神医说您这粮食是宝贝,能调理身体。” “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您开个价,我全要了!” 不等徐勤奋开口,他直接伸出两个手指。 “一斤二十块!现金结算!童叟无欺!” 话音刚落,徐勤奋、徐年华、汪舟三人当场石化。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二十块一斤的麦子? 这是麦子还是金子啊? “卧槽!” 汪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老师果然没骗我啊!学会种地真能挣钱” 徐年华也傻眼了: “爸,咱家发财了!” 徐勤奋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搓手。 院子里那些粮食,少说也有几千斤。 按这个价格,那可是十几万的巨款啊! 对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来说,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李凡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跟说天气一样。 “不行。” “你毛病多,要的多,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一百斤,顶天了。” 吴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哎哟我的李神医,一百斤哪够啊!” “我那些老伙计都等着救命呢!” “二百斤!就二百斤,行不行?” 那语气,活像个跟家长要零花钱的小孩。 堂堂财政厅一把手,竟然为了二百斤粮食这么低声下气。 如果让外人看到,估计下巴都能掉一地。 李凡装作沉吟了一下,才勉强点头。 “二百斤,不能再多了。” “我待会在手机上给你发个药方,你按着吃。” 说完,他对徐勤奋说: “叔,麻烦你去装粮食。” 徐勤奋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去仓库装粮食。 汪舟在旁边小声算账: “二百斤,四千块!我的天!” 很快,徐勤奋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出来了。 吴韦接过粮食,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洒了一粒。 堂堂财政厅一把手,亲自将两袋粮食和一筐蔬菜当成宝贝一样搬上后备箱。 那虔诚的模样,就像在搬运圣物。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大官给农民当搬运工?” “老徐家这粮食到底是什么宝贝?” “二十块一斤,我的妈呀,比人参还贵!” 送走吴韦后,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徐勤奋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还险些家破人亡,现在却因祸得福发了财。 人生的起伏,真是比过山车还刺激。 他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巨大困惑,转身问李凡: “小凡,咱家粮仓里还有好几千斤呢,为啥只卖他二百斤?” “而且…为啥不全卖了?按这个价格,咱们能发大财啊!” 第480章 钓鱼的奥妙 李凡没急着回答,吸了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他看着徐勤奋,反问了一句。 “叔,你年轻时候在河里钓过鱼没?” 徐勤奋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跳到了钓鱼上,还是老实地点点头: “钓过啊,咋了?” “那你告诉我,是把一整桶鱼饵‘哗啦’一下全倒进水里,把鱼撑死,还是在鱼钩上挂个肥美的蚯蚓,逗着它们,让它们抢破头来咬钩?” 这个比喻太过形象,徐勤奋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 他好像看到一群肥硕的鲤鱼,围着一个钩子,急得直吐泡泡。 李凡用下巴指了指村口吴韦车子消失的方向。 “吴韦,就是咱们扔下去的第一条,最肥的蚯蚓。” “他今天吃爽了,回去他们那个圈子,跟那帮达官贵人一说,你猜会怎么样?” “到时候,一群饿疯了的鱼,会自己带着钱,哭着喊着游过来,求你给他们一钩子。” “那时候,叔,你这麦子,就不是麦子了。” 李凡弹了弹烟灰,一字一顿地说。 “是能救命的仙丹!是身份的象征!是挤进上流圈子的门票!” 一番话,说得徐勤奋、徐年华、汪舟三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汪舟嘴巴张成了“o”形,喃喃自语: “卧槽……格局……这就是格局吗?我以前只想着把东西卖出去,凡哥想的是怎么让别人跪着求着买!这波操作在大气层!” 徐勤奋也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只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哪里想过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李凡没理会他们的震惊,一巴掌拍在旁边还在发呆的徐年华背上。 “你!大学生!” 李凡指着他, “别光站着看热闹,跟个二傻子似的!你爹负责把地种好,你就负责把故事讲好!” 徐年华被拍得一个趔趄,茫然地看着李凡。 李凡掏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拍视频!懂不懂?就拍你爹,穿着这身朴素的衣裳,下地干活的样子!” “镜头要怼脸拍,那汗珠子,要拍出从额头滚下来,掉在地上摔成八瓣的感觉!” “文案我都给你想好了!” 李凡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念道: “标题就叫——《我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父亲,竟种出了能让省厅大领导弯腰的黄金麦!》” “怎么样?够不够劲爆?够不够吸引眼球?” “再配上个悲壮又励志的音乐,保证视频一发出去,点击量‘嗖嗖’往上涨,比火箭还快!” 徐年华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是个年轻人,李凡说的这些,他秒懂! 这是互联网时代最牛逼的营销方式啊! 卖的不是产品,是人设!是故事!是情怀! 徐勤奋还是有点不放心,他一辈子老实巴交,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悬。 “可……可万一,拍了视频,还是没人来买,那咋办?” 他这问题一问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扫兴。 李凡乐了,他掐灭烟头,随手一扔。 “没人买?” “我全包了!” “市场价,十倍!” “不打欠条,不走流程,直接当场结清!” “叔,你现在要琢磨的,不是这粮食卖不卖得掉。” “而是以后怎么搞限量供应,怎么搞会员制,怎么让他们为了抢你家一斤麦子,争得头破血流!” “轰!” 徐勤奋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这番话给掀开了。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种地、收成、卖粮的老旧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然后全部炸裂! 他一拍大腿,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容光焕发。 “好!就这么干!” 发财的梦想在院子里飘了一会儿,徐勤奋总算从巨大的兴奋中冷静下来一点。 他想起一件事,一件让他心里头发毛的事。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皱起眉头,神情严肃起来。 “小凡,还有个事。刚才那个李兵,王八蛋,他说咱们这粮食有什么……什么毒素基因,还有什么……不育基因……” 一个朴实的农民,嘴里说出这几个专业名词,显得格外滑稽,又透着一股子认真。 “你说,这到底是真是假?要是这玩意儿真有问题,那不害人吗?为啥还有人要费那么大劲去弄它?” 李凡还没开口,看了看身边的徐年华。 “年华,你不是在研究所搞这个的吗?来,给你爹科普一下,什么叫高科技骗局。” 这话一出,徐年华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拼命地摇头,声音都变了调。 “爸!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再也不碰那东西了!我发誓!我再也不碰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端可怕的回忆,眼睛里全是惊恐。 “那个公司……它不是什么好地方!它就是个魔窟!我不想再回去了!死也不想!” 李凡的眼神锐利起来,正想追问那个种子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李凡掏出手机一看,是公司前台小妹李韵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李韵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叫还低,气若游丝,跟在做地下情报工作一样。 “李……李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您……您的前妻,柳如烟女士,她……她杀过来了!” “人就在前台!” 李凡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直接从电话那头炸了过来。 “告诉李凡,他还有十分钟!” “十分钟之内,给我滚回来见我!” “晚一秒钟,我就把他这个破公司,连同里面所有的人,一起点了!” 电话那头,李韵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总!救命啊!我感觉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的眼神真的能杀人啊!我快顶不住了!” 李凡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 …… 与此同时。 徐集村外,通往县城的公路上。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车内,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低着头,向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汇报工作。 “头儿,徐年华家门口的情况太复杂了。” “又是村民又是警车,里三层外三层的,我们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为了避免暴露,我们只能先撤了。”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面沉如水,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上面要的是结果,不是理由。” “命令是让他永远闭嘴,在他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之前。” 他停下敲击的手指,扭头看着窗外,继续说道, “去找下一个机会。” “这次,要干净,利落。” “别再出任何岔子。” 第481章 你要骨骼,还是要命? 业大厦一楼大厅。 柳如烟握着一部发烫的手机,手背上几条青筋绷得像要爆开。 手机屏幕上,10分钟倒计时,刚刚跳成“00:00”。 “啪!” 她把手机重重拍在前台桌面上,桌面都震了一下。 李韵被突然起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这女人身上那股子要吃人的气场,压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但职业素养让她必须顶住。 李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柳如烟压根没给她机会。 “再给他打!” “告诉他,我耐心有限,只给他最后五分钟!” “五分钟人不到,后果他自己掂量!” 说完,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个新的计时器被调了出来,“05:00”。 李韵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的妈呀,月薪五千块,还得负责催命?这kpi谁定的? 她哆哆嗦嗦地拿起内部电话,在柳如烟杀人般的注视下,再次拨通李阳的电话。 “开免提。” 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韵一愣,下意识地按下了免提键。 几乎在按通的同一秒,柳如烟一把抢过电话。 “李凡,我来是为了机械外骨骼。” “邵总已经在来的路上,这东西的价值有多大,我想你比我清楚。” “我刚才已经等了你十分钟,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五分钟。” “过时不候!” 语气中仿佛她才就是这公司的女主人。 前台附近,几个假装在整理文件的员工,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秒。 两秒。 五秒。 ..................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后,一个字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滚。”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柳如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得惨白。 那感觉,就像是被人当着全公司的面,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七八个大耳光。 羞辱! 愤怒! 火焰在她胸腔里乱窜,却找不到正主发泄。 她猛地转头,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唯一的目标——前台小妹李韵。 “你看什么看!”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很好笑吗?!” “一个小小的前台!谁给你的胆子看我笑话!” 李韵被吼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想缩脖子道歉。 突然想起老板的态度,瞬间来了底气。 是啊,我老板都不怕你,我怕你个锤子! 李韵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迎上柳如烟的目光。 “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司,请您注意言辞,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 “如果您不想等了,我们公司的大门就在那边。” “慢走,不送。”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指着李韵,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被一个前台教训了? 被一个她以前拿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前台,指着鼻子让她滚? 这简直比李凡那个字,更让她难堪! 就在她理智断线,准备冲上去撕烂李韵那张脸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了邵善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浑身的火气,像是被一盆零下五十度的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她不能走。 走了,她没法跟邵善交代。 她狠狠地瞪了李韵一眼,转身走到大厅角落的沙发上,重重坐下。 好,我等! 我倒要看看,你李凡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决定再等十分钟。 可十分钟过去了,李凡没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李凡连个影子都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厅里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公司的员工们开始陆续下班。 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过她身边,每个人投来的目光,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好奇,有八卦,但更多的是一种……同情。 就像在看一个被时代抛弃了的笑话。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变得空空荡荡。 柳如烟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市中心展览。 “唉,看见没,沙发上那个,就是咱们老板那个前妻。” “哪个?就是听说当年卷了老板所有钱,抛家弃子的那个?” “可不是嘛!你看她现在这架势,八成是外面混不下去了,看老板发家了,又想回来求复合呗。” “切,想得美!咱们李总什么人物,还能看得上这种货色?当初真是瞎了眼。”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叫什么?哦,对,社会性死亡现场!” ............. 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柳如烟突然有点后悔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年前的画面。 如果……如果没有离婚…… 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依然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无忧无虑的女人? 就在柳如烟快要被羞耻淹没时,大厦的旋转门动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李凡回来了。 他没看前台的李韵,也没看角落里的保安,仿佛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是空气。 他径直走到柳如烟面前,停下脚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只给你三分钟。” 柳如烟被他这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 她强撑着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开口。。 “李凡!你别太过分!” “你拿走了机械外骨骼!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我劝你想清楚,它背后的人,你惹不起!” 李凡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具嘲讽的弧度。 “这是你三番五次给我找麻烦的代价。” “我的警告很简单,从我的世界里滚出去,永远别再出现。”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 “否则下一次,代价会比今天重得多。” 他说完,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向电梯。 “站住!” 柳如烟彻底撕破了最后一丝伪装,几步冲到李凡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是老板派我来的!那副骨骼,投资了几十个亿!耗费了整整二十年的心血!老板绝不可能放手!” 她死死地盯着李凡,压低了声音,威胁道。 “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他是个生意人,最喜欢让别人做选择题。” “你是要那副骨骼……” “还是要你的命?” 第482章 李凡!你会不得好死! “哦!” 李凡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眼,眼中满是嫌弃。 “说完了?” 柳如烟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瞬间噎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拼命吹气的气球,眼看就要炸了,却被对方用一根针戳破。 “噗——” 气全泄了。 脸,憋得通红。 “李凡!你不要不识抬举!” 柳如烟气急败坏,她不能接受自己精心准备的最后通牒,换来这么一个屁都不是的反应。 她试图再次强调她背后“老板”的恐怖实力,那个能让她俯首帖耳的男人,有多么通天的手段。 “我老板他……” “啪!” 柳如烟的话没能说完。 她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刚刚还站在两米外的李凡,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 她伸出来指着李凡鼻子的那根手指,被李凡的两根手指轻轻夹住。 然后,轻轻一掰。 “啊——!” 柳如烟感觉自己的食指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给夹住了,一股钻心的剧痛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膝盖一软,差点就给李凡跪了。 李凡松开手指,反手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打在脸上。 而是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好好说话。” 柳如烟浑身一颤,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 眼前的李凡,哪里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窝囊废前夫?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废字,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拧断。 硬抢? 威胁? 别开玩笑了。 她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带来的那点所谓的气势,在李凡面前,就是个笑话。 大脑在恐惧的驱使下飞速运转,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求生的本能让她强行压下所有的屈辱和疼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凡……你看,我们……我们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骨骼……骨骼你先留着,行吧?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她举起没受伤的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只要你……只要你跟我去见一个人,见一面就行。” “见完面,这事儿就一笔勾销,我保证,我们老板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她把姿态放到了尘埃里,试图用这种“和平解决”的方式,来引诱李凡上钩。 只要把他引到老板的地盘,到时候是圆是扁,就由不得他了! 李凡本来懒得跟她废话,在徐集村忙了一天了,实在没心情陪这个女人玩什么谍战游戏。 让她滚,然后报警,一了百了。 但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大厅角落那两个活宝保安。 李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公司的安保系统,约等于零。 这两个大爷,与其说是保安,不如说是吉祥物,还是不管事儿的那种。 今天柳如烟是一个人来的。 下次呢? 要是她带几个壮汉,趁自己不在公司的时候冲进来,就凭这两位…… 与其被动地防着这群苍蝇,不如主动出击,去会会那个所谓的“老板”,看看对方究竟是个什么牛鬼蛇神。 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省得以后麻烦。 他冲着柳如烟抬了抬下巴,言简意赅。 “时间,地点。” 柳如烟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成了! 她就知道,李凡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刚才那一巴掌的屈辱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智商上碾压对方的得意。 她强忍着喜悦,飞快地报出了一个时间和地址。 “明晚八点,城西的‘天阙会所’。” 事情谈妥,柳如烟感觉自己彻底扳回了一城。 她看着李凡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几年前,这个男人还对她百依百顺,她说东,他绝不往西。 现在,却变成了她需要仰望和算计的存在。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嫉妒?不甘?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悔意。 鬼使神差地,她问了一句。 “李凡,你……后悔过吗?”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盼。 “和我离婚这件事。” 她潜意识里,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她希望看到李凡哪怕一丝的动摇,一丝的留恋,来证明自己当年的选择并没有错,来满足她那点可悲的虚荣心。 听到这个问题,李凡一直紧绷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后悔。” 柳如烟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心里还有她! 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李凡的第二句话就到了。 “后悔当初瞎了眼,替你去坐牢。”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李凡的笑容更盛,也更冷。 “后悔跟你这种女人结了婚。” “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个人。” “轰!” 柳如烟整个人晃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几乎站不稳。 什么强势,什么手腕,什么最后的底牌…… 在对方这种深入骨髓的、赤裸裸的厌恶面前,全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念头在翻滚。 不就是让你替我坐了几年牢吗? 不就是当年没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拉抛弃你一次吗? 不就是卷了你一点钱吗? 你一个大男人,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让让我一个女人怎么了?! 这种荒谬到极致的逻辑在她脑中盘踞,无法宣泄的屈辱和愤怒,最终化为了最纯粹的怨毒。 她抬起头,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最恶毒的诅咒。 “李凡!你会不得好死!” 第483章 终于抱上富婆大腿了! 丰盈集团大厦门口。 保安队长冯犇两手背在身后,肚子往前一挺,脚下踩着八字步,跟个巡视领地的企鹅一样来回溜达。 他这套姿势练了很久,自认已经有了领导的几分神韵。 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 冯犇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这车牌号,他倒着都能背出来。 集团的活化石,创始人张丰盈的专属座驾! 他老人家不是早就安心养病,公司都交给女儿打理了吗? 今天刮的什么风? 冯犇脑子里念头飞转,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一个猛虎下山,朝着车门就扑了过去,准备抢在司机前面,为老董事长献上最殷勤的服务。 “董事长,您老慢点……” 车门自己开了。 一只穿着布鞋的脚先探出来,接着,一身素衣的张丰盈自己下了车。 老爷子身形清瘦,头发花白,脸上没多少表情,但往那一站,周围的空气都重了几分。 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冯犇准备好的一肚子马屁词汇瞬间清零。 他伸出去准备搀扶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 张丰盈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穿过他,走进大厦。 冯犇保持着那个姿势,手臂伸得笔直,五指张开,像个等待接头的地下工作者。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收回手。 手心里全是汗。 后背也湿了一片。 “嘿!” 一只大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老冯,在这儿cosy门神呢?见着阎王爷了,吓成这副德行?” 冯犇浑身一激灵,差点蹦起来。 他扭头一看,是李凡。 冯犇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绿化带后面,压着嗓子说道: “小点声!是老董事长!他老人家怎么杀回来了?” 李凡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 “回来就回来呗,这公司本来就是人家的。我还以为张雨薇接班,他就彻底退休了呢。” 他朝大厦里面努努嘴: “这下好了,公司里那帮老油条,估计今天班都下不了了。” 李凡摆摆手,一副懒得掺和的样子。 “我先走了,这浑水我可不趟。” 他转身要走,顺势踢了踢冯犇的小腿。 “你那‘降龙十八马步’,最近练得如何?别是退步了吧?” 一提到这个,冯犇来了兴趣。 “凡哥,不瞒你说,最新记录,两分二十秒!” “我掐着秒表练的!” “现在咱们整个保安队,谁见了我不喊一声‘桩王’?下盘稳得一塌糊涂!为了感谢你这套神功,今晚我做东,地方你随便挑!” 冯犇的表情从自豪迅速切换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荡漾。 他伸出胳膊,一把勾住李凡的脖子,把他往墙角又拉了拉,神神秘秘地开口。 “凡哥,再跟你说个事儿,我,冯犇,终于抱上富婆大腿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眉毛挑得老高。 “知道对象谁不?财务室的汪霞!开保时捷上下班那个小富婆!我俩现在的关系,啧啧,亲密无间!” 李凡被他勾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来了点兴趣。 “哦?展开说说,到哪一步了?亲密无间是已经住一块了?” 冯犇被他这话问得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就上次,我鼓起勇气找她,话还没说利索呢,嘴都瓢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冲我一笑,直接说‘好’!” “然后,开着她的保时捷,直接把我拉到一家西餐厅!那地方,乖乖,门把手都是金的!她点了那个什么……鱼子酱,黑乎乎一坨,还没我鼻屎大,好几百!” “还有一瓶红酒,上面的字全是拼音,我一个都不认识!” 冯犇描述的时候,两眼放光,重点全在那些菜有多贵,酒有多高级,压根没提人。 李凡听得直摇头,不耐烦地打断他。 “说重点!” “拉手没?” “亲嘴没?” 冯犇脸上炫耀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 “这……这个倒还没有。” “可我俩单独吃饭啊!还点了蜡烛!这不就是处对象是什么?” 李凡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他。 “大哥,你管这叫处对象?” “这叫饭搭子,懂吗?” “人家小富婆不差钱,就想找个人陪着吃饭热闹热闹,你还当真了?就你这条件,人家没把你当长期饭票就算对得起你了。” “你瞎说!” 冯犇的脖子都红了,青筋一根根蹦出来。 “我们都单独吃了六次了!六次!” 他伸出六根手指头,在李凡眼前晃悠。 “一次比一次贵!今天晚上她又约我了!这叫什么?这叫感情持续升温!” 冯犇挺起胸膛,强行给自己打气。 李凡同情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傻儿子。 “行,升温,升温。” “那你今晚升温的经费,准备好了吗?” 闻言,冯犇脸上所有的得意、嘴硬、骄傲,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肉痛和窘迫。 他两只手垂下来,不停地搓着裤缝,脑袋也一点点低下去。 “凡哥……” “我……我那点工资,上周请她吃日料,就……就花完了。” 他不敢看李凡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应应急?”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 “上次说好请你吃饭的钱……也……也垫进去了。” 李凡看着冯犇,有点无语。 这家伙是不是脑袋里面装的是豆浆啊! 陪女人吃顿饭就认为吃上软饭了。 要不要拿尿滋醒他! 就在这时,冯犇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解锁。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 是汪霞发来的。 “阿犇,今晚我约了两个闺蜜哦,她们早就想见见你了,你可得好好表现!餐厅我订好了,米其林三星,不见不散![飞吻]” 第484章 他们这一代,骨头是软的 冯犇的脸绿了。 一个人,他咬咬牙,卖点血,还能凑合。 三个人,外加两个虎视眈眈的“闺蜜”,这是要把他骨髓都榨干了当餐后甜点。 他捏着手机,手指头都在发抖。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冯犇浑身一哆嗦。 “怎么样,‘桩王’?今晚这饭局,你这下盘还稳得住吗?” 冯犇“噗通”一声,差点给李凡跪下,他一把抓住李凡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 “凡哥!亲哥!救我一命!” “五千!不,一万!借我一万!算我求你了!” 他鼻涕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次我要是怂了,以后在汪霞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李凡低头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一脚把他蹬开。 “起来,像个男人。” 冯犇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眼巴巴地瞅着李凡。 李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烟圈。 “借钱,我有我的规矩。”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救急不救穷。你爹妈生病住院,缺钱手术,我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你想买房娶媳妇,差个首付,我二话不说。”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借钱是为了过日子,不是为了装面子。你今晚这顿饭,是为了什么?为了让那两个不认识的闺蜜高看你一眼?为了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李凡弹了弹烟灰,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管这叫爱情?这叫打肿脸充胖子。你这不是在追富婆,你是在给人家当小丑,还是自费的。” “我……” 冯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拿不下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非要在一棵摇钱树上吊死?” 李凡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人家一顿饭就给你干没了。你拿什么跟人家玩?” “你瞧不起我!” 冯犇被戳到了痛处,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炮仗。 “我冯犇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今晚我要是拿不下汪霞,让她乖乖掏钱买单!我这辈子都不吃软饭了!” 他指天发誓,引得路过的几个员工纷纷侧目。 李凡懒得理他,这家伙的脑回路已经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 就在这时,李凡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傲慢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凡?” “是我,哪位?” 李凡皱了下眉。 “呵。” 男人冷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柳如烟没跟你提过我?也是,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赌棍、混子、暴力狂,还专吃软饭的渣男,确实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李凡听着电话那头一连串的标签,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冯犇还在旁边喘着粗气,沉浸在自己悲壮的誓言里。 不到三秒,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李凡接起。 “你敢挂我电话?!” 对方的声音明显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人冒犯的愤怒。 “哦,手滑了。” 李凡的语气平淡得。 “你……” “嘟——” 李凡又挂了。 冯犇看得一愣一愣的,凡哥这操作,有点骚啊。 手机第三次顽强地响了起来。 李凡再次接通。 电话那头的人学聪明了,没再放狠话,而是抢在李凡挂断前,用极快的语速吼了出来。 “我叫邵善!你给我听好了……” “嘟——” 李凡不等他说完,第三次挂断。 他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像个执着的推销员。 手机铃声第四次响起。 李凡划开接听,没等对方开口,直接问: “还有事?” 电话那头的邵善,呼吸声重得像个破风箱,显然气得不轻。他强压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南临江公园,中心广场,现在!你敢不敢来!” “好。” 李凡吐出一个字,第四次挂断了电话。 他顺手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揣回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冯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凡哥……这……这是谁啊?听着像要跟你约架。” 李凡瞥了他一眼,答非所问: “你那誓言,还算数吗?” 冯犇一愣,随即挺起胸膛: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行,有种。”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祝你好运。” 说完,他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邵善捏着手机,死死盯着屏幕上“对方已关机”的提示,气得额头青筋乱跳。 “他……他竟然敢关机!” 他把手机狠狠摔在桌上。 坐在他对面的艾伦,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吹了口气。 “邵,冷静点。他关机,说明他怕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我担心他没听清楚地址!” 邵善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万一他不去怎么办?” 艾伦放下咖啡杯,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放心,地址已经告诉他了,这就够了。他那种人,死要面子,一定会去的。” 他指了指站在角落里,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冷艳的女人。 “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露西吗?她一个人,足够把那个李凡收拾得明明白白。” 邵善看了看一身劲装,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露西,心里的火气消了点,但担忧依旧。 “露西一个人……行吗?柳如烟说,那个李凡很能打。” “能打?” 艾伦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他划开手机,调出一个短视频,递给邵善。 “邵,你看看这个。 现在中国的年轻人,早就被养废了。 你看,这个老大爷,就因为一点小事,追着这个小伙子扇耳光,你再看这小伙子,除了躲,屁都不敢放一个。” 视频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追着一个比他高一头的年轻人,左右开弓,嘴里还骂骂咧咧。年轻人只是抱着头,连连后退。 艾伦收回手机,一副社会学家的派头。 “看到了吗? 他们这一代,骨头是软的。 露西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收拾一个只会在外面逞凶斗狠的小混混,绰绰有余。” 第485章 你刚才说要跟我拼命? “那是打不过吗?” 邵善看着视频哭笑不得。 这他妈的是怕被讹好吧,被打一下两天就好了,被讹上说不定一辈子就完了。 他摇摇头,觉得艾伦太过自信。 “艾伦,我还是觉得露西一个人不太稳妥。要不再派几个人?” 艾伦挥挥手,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邵,你太低估露西了。她不仅穿上热辣,更是经历过生死搏斗的练家子。” “南美雨林,车臣战场,她都活着回来了。对付一个中国的小混混,还需要增援?放心好了,她出面保准马到功成!” …………….. 南临江公园,中心广场。 李凡到的时候,刚好碰上一个年轻人在打羽毛球。 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戴着眼镜,一看就是个学生。 “大哥,一起打会儿?” 年轻人擦擦汗,冲李凡笑笑, “我叫王明远,刚放假,一个人挺无聊的。” 李凡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球拍。 两人刚打了没几个来回,突然一群大爷大妈浩浩荡荡地杀了过来。 “让让让!” 领头的老太太一头银发,穿着大红色的广场舞服装,手里拿着个小音响。 “这儿要跳广场舞,你们两个小年轻让一让!” 王明远停下来,有些无奈。 “大妈,这里是羽毛球场,您看,地上还有线呢。” 他指指脚下的白色边界线。 老太太瞪他一眼,不屑地撇撇嘴。 “什么羽毛球场?我们在这儿跳舞十几年了!你们年轻人就知道霸占地盘!” 说着,她一把推了王明远一下。 王明远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李凡皱了下眉,懒得跟这群老头老太太计较,转身准备走。 结果王明远这小子,年轻气盛,非要讲道理。 “大妈,您这样不对吧?这里确实是羽毛球场,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给您?” 老太太脸一沉,身后几个老汉立马围了上来。 “小兔崽子,跟老人家这么说话?没家教!”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尊老爱幼的觉悟都没有!” 一个秃顶老汉指着王明远的鼻子骂道。 王明远被围在中间,脸涨得通红。 “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想讲个道理…” “道理?我们是长辈,就是道理!” 老太太冷笑一声,突然一巴掌扇在王明远脸上。 啪! 王明远捂着脸,眼泪都快出来了。 几个老汉见状,更来劲了。 “打得好!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欠教育!” 一个胖老汉说着,也伸手推搡王明远。 王明远被推得连连后退,球拍都掉在地上。 李凡本来已经走出去十几米,听到动静,回头一看。 这小子被几个老头围攻,打得鼻青脸肿,还在那儿抱着头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走还不行吗?” 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但都是站得远远的,没人敢上前。 李凡叹了口气,折回来。 他拨开人群,走到王明远身边。 “行了,别打了。” 李凡淡淡地说道。 他也怕被讹上。 毕竟,他们往地上一躺,就是最大的道理。 几个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忘形。 “哟,又来一个!怎么,想英雄救美?” 秃顶老汉冷笑着看着李凡。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多管闲事!” 李凡没搭理他,伸手把王明远拉起来。 “没事吧?” 王明远擦擦嘴角的血,摇摇头。 “谢谢大哥…” “想走?没那么容易!” 胖老汉突然抬起手,想给李凡也来一巴掌。 李凡眼神一冷,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胖老汉用力想抽回来,但发现自己的手被钳子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疼疼疼!你放开我!” 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冒汗。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 “我靠,这小伙子力气这么大?” “那老头平时挺横的,今天踢到铁板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李凡?” 所有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外国女人走了过来。 她一头金发,蓝眼睛,五官深邃,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曲线惊人。 尤其身前胸器那叫一个壮观。 围观群众瞬间沸腾了。 “卧槽,外国美女!” “这身材,绝了!” “来中国拍电影的吧?” 露西无视周围的议论声,径直走到李凡面前。 “你就是李凡?” 她的中文说得很标准,但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李凡松开胖老汉的手,转身看着她。 “你是?” “我叫露西。”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来取我们的东西。” “什么东西?” “机械铠甲。” 露西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围观群众听到这话,都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在拍电影吗?” “机械铠甲?钢铁侠啊?” “这妹子说话好霸气!” 李凡听完,乐了。 “不给。”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 露西脸色一沉,突然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寒光闪闪的刀尖直指李凡的心脏。 “那你就去死吧!” 她身形一闪,匕首如毒蛇般刺向李凡。 围观群众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后退。 “真刀子!快报警!” “这不是拍戏!” 李凡身体向后一仰,匕首贴着他的胸口划过。 露西一击不中,立即变招,反手一刀斜劈而下。 李凡抬脚一踢,正中露西的手腕。 匕首脱手而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李凡伸手接住匕首。 露西脸色大变,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迅速。 “不可能!”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大腿一痛。 低头一看,那把匕首正深深插在她的左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紧身裤。 “啊——!” 露西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围观群众看傻了。 “这尼玛,真功夫啊!” “这小伙子是练家子!” “老外妹子被秒杀了!” 李凡拍拍手,重新握住了那个胖老汉的手腕。 胖老汉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反应过来,更是害怕。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们错了!” 李凡转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才说要跟我拼命?” 第486章 威胁家人 胖老汉的腿肚子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想跑,可李凡的手像焊在他手腕上的铁箍,纹丝不动。 周围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闻到一股味儿,顿时捏着鼻子后退三步,表情精彩纷呈。 “我滴个乖乖,这是吓尿了?” “这大爷平时不是挺横的吗?今天怎么成水龙头了?” “高手,这小伙子绝对是高手!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吓尿一个!” 其他几个老头老太太,刚才还一个个跟斗鸡似的,现在全蔫了。他们看着地上的水渍,再看看李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感觉后脖颈子发凉。 这年轻人,下手黑不黑不知道,但绝对能把人吓出后遗症。 “我错了!” 胖老汉哭丧着脸,另一只手拼命摆动,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老混蛋!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对对对,我们错了!” “小伙子,我们再也不敢了!” 领舞的大妈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连连作揖。 李凡松开手。 胖老汉如蒙大赦,一屁股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挪,生怕李凡改主意。 “滚。” 李凡只吐出一个字。 那群老头老太太听到这个字,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扶起瘫软的胖老汉,连音响都不要了,逃命一样地冲出了人群。 刚才被围殴的王明远,此刻看着李凡,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这才是猛男啊! 兵不血刃,一个字就劝退了广场舞天团! “大哥,太谢谢你了!” 王明远走上前,一脸崇拜, “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 “没事就早点回家。” 李凡打断他,没什么兴趣听他感激涕零。 王明远识趣地闭上嘴,重重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球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清场完毕。 现在,整个广场的焦点,只剩下两个人。 李凡,和那个单膝跪地、大腿上插着匕首的金发女人。 露西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更让她恐惧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情报里说他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人,可这身手,这反应速度,这狠辣的劲儿,普通个屁!这他妈是终结者吧! 李凡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派你来的?” 露西不吭声,只是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瞪着他。 作为顶级杀手,她有自己的职业操守,或者说,她不敢出卖雇主。组织的惩罚,比死在任务目标手里更可怕。 李凡没耐心跟她耗,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往旁边的小树林里拖。 水泥地面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更大了。 “卧槽,这是要干嘛?拖进小树林?少儿不宜啊!” “这剧情发展我有点看不懂了,难道是跨国恋的情感纠纷?” “报警啊!还看什么热闹!再不报警就要出人命了!” 有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按住。 “你傻啊!这俩都不是善茬,你报警,回头人家报复你怎么办?咱们就看看,纯路人,别多管闲事!” 被拖拽的剧痛和屈辱,让露西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被拖进树林的瞬间,她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猛地发力,一把抓住插在自己左腿上的匕首刀柄,硬生生拔了出来! “噗嗤!” 鲜血飙射! 露西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身体在地上拧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用尽全身力气,反手将匕首捅向李凡的后腰! 这是她身为杀手的最后尊严,也是她求生的最后一搏! 然而,李凡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他拖拽的动作不停,身体只是向旁边轻巧地一扭。 那凝聚了露西所有希望的匕首,擦着他的衣服刺了个空。 露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个反应,就感觉握着匕首的手腕一麻,匕首再次脱手。 紧接着,她没受伤的右腿膝盖窝传来一阵剧痛。 李凡反手夺过匕首,看也不看,对着她的右腿又插了进去。 “啊——!” 双腿被废,露西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恐惧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别杀我!别杀我!” 她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尖叫, “我是炽天使的人!你杀了我,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炽天使?” 李凡停下脚步,把匕首在她腿上转了转。 “嗷!” 露西疼得浑身抽搐, “是……是邵善!是邵善雇我们来杀你,抢回机械铠甲的!” 为了活命,她把什么都招了。 李凡掏出她的手机,扔到她脸上。 “打电话给他。” 露西颤抖着手,解锁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说的是英文。 “哦,我亲爱的露西,事情办妥了?我就知道,没有你搞不定的男人。那个叫李凡的小子,尸体处理干净了吗?” 电话那头的艾伦,正悠闲地晃着红酒杯,旁边的邵善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艾伦给了邵善一个“搞定了”的眼神。 邵善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电话里传出的,却是露西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 “艾伦先生!救我!救我啊!任务失败了!他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艾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酒杯里的红酒都晃了出来。 “什么?” 他身边的邵善,脸“唰”地一下白了。 不等艾伦再问,电话就被另一只手拿了过去。 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中文声音响起。 “让邵善听电话。” 艾伦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邵善。 邵善哆哆嗦嗦地接过手机,凑到耳边。 “喂?” “是我。” 李凡的声音很轻。 邵善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李凡!你……你听我解释!派人杀你不是我的主意!我发誓!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我没想杀你!” 他极力辩解,试图撇清关系。 “你的东西?” 李凡轻笑一声, “你说的是这个叫露西的女人吗?长得还行,就是业务能力不太行。” 邵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既然她是你的人,现在流了这么多血,怪可惜的。” 李凡的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以及露西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闷哼。 然后,世界安静了。 邵善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听懂了。 露西死了。 “现在,她不是你的东西了。” 李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轮到你了。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亲自来找你‘解释’。” 邵善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敢见李凡这个煞星。他下意识地看向艾伦,眼神里全是求助。 艾伦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低吼: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哦?” 李凡来了兴趣, “你又是哪根葱?” “我是艾伦!炽天使的……” 李凡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没兴趣知道对方是谁,他只要邵善的位置。 很快,邵善的手机发来一个定位信息。 …… 邵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面如死灰。 “艾伦先生,怎么办?他要来杀我了!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他抓住艾伦的胳膊,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露西很厉害吗!” 艾伦厌恶地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一个废物而已。” 他冷冷地看着邵善, “不过,你也算有点用,把他引过来了。” 邵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艾伦先生,按照约定,你该付我定金了!你答应我的,只要我帮你引出李凡,你就给我五百万!” 艾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 “定金?” 他走到邵善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微笑, “邵,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你的命,现在都捏在我手里,你还跟我谈钱?” 邵善看着他手里的烟灰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从头到尾,自己都只是艾伦手上的一颗棋子。 他转身就想跑。 “噗!” 沉重的烟灰缸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邵善身体一僵,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艾伦。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艾伦嫌恶地踢了踢他的尸体,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李凡的号码。 电话接通。 “李凡,是吗?” 艾伦的声音冰冷又傲慢, “给你提个醒,邵善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脑勺磕桌角上了,人已经没了。” “你想死吗?你不想你的家人也出什么‘意外’吧?” “给你十分钟,带着机械外骨骼,滚到我发给你的位置来。晚一秒钟,我就开始给你家里人一个个打电话。” 第487章 您放心,我们懂规矩! 威胁我家人? 李凡的眉毛拧成一团,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厌烦。 怎么这些反派的台词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能不能有点新意? 每次都拿家人说事,这套路比八十年代的港片还老土。 他抬脚轻轻踢了踢露西的胳膊。 “喂,还活着没?” 没反应。 “死了?”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 凉了。 不是吧,这么不经玩?刚才捅她的时候明明避开了要害,怎么就挂了? 李凡站起身,环顾四周。 小树林外,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此刻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还人头攒动的广场,现在空旷得能踢一场足球赛。 此时,李阳感觉有点头大了,不是因为后悔杀了这个女人,而是这尸体怎么办? 总不能就这么扔在这里吧? 李凡开始发愁。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划拉。 这种事,还是得找专业人士。他无比怀念魏景云还在的日子,那哥们收尸的手法叫一个专业,自带裹尸袋,处理流程一条龙。 可惜郑傲天下了命令不让替他收尸了。 无奈下,只能打给邓天林。 电话拨通。 “少主,有事吗?” 天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宠若惊。 “问你个事,‘炽天使’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凡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从哪听说的这个名字?” 邓天林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个金发妞,自称是这个组织的,跑来杀我。” 李凡轻描淡写地陈述。 “那她人呢?!” 邓天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声音里满是紧张。 李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人没了,刚挂。” 邓天林那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我马上派人过去保护您!不!我亲自过去!您千万别乱动,炽天使这帮人都是疯子!他们……” “行了行了,别咋咋呼呼的。” 李凡打断他的话, “你先别过来,派几个人过来,把我家人看好就行,二十四小时无死角那种。” “明白!我这就安排最顶尖的安保力量!” 邓天林一口答应下来。 “还有个事。” 李凡话锋一转。 “您说!” “派个收尸队过来,专业点的。地址我发给你,旁边的小树林。看见血迹就找到了,很好认。” 电话那头的邓天林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消化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 “收……收尸?” “对,不然呢?留着过年啊?” 李凡有点不耐烦, “我动手比较糙,现场有点乱,你们收拾干净点。” “不不不,误会了!” 邓天林连忙解释, “炽天使的人……不用收尸!” “啥意思?” 李凡来了兴趣。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帮人个个都是全球通缉犯,上了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的!每个人头上都挂着天价悬赏!您杀了她,等于捡了个大红包啊!” 邓天林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凡愣住了。 还有这种好事?杀人放火金腰带,这话原来不是比喻? “多少钱?” “我……我得查查!您等一下!” 邓天林那边一阵疯狂的键盘敲击声, “查到了!代号‘露西’,炽天使银翼杀手,擅长渗透和暗杀,悬赏金额……八百万!美金!” 李凡掏了掏耳朵。 八百万?美金? 他低头看着地上这位价值八百万美金的金发女郎,眼神都变了。 这哪里是尸体,这分明是一沓会走路的美钞啊!刚才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万一影响了成色,打个折怎么办? “行,我知道了。” 李凡挂断电话,心情舒畅了不少。 既然是通缉犯,那就不算滥杀无辜了。这是为民除害,是正道的光。 尸体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那个叫艾伦的。 他敢威胁自己家人,这事没完。 李凡再次划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魏景云的号码。 ……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僻静的小院里。 魏景云、小马还有另一个战友,正围着一张小石桌,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米和一箱啤酒。 “头儿,你说咱们这次回去,能休个长假不?我都想我妈做的红烧肉了。” 小马灌了一口啤酒,满脸憧憬。 “想得美。” 魏景云敲了敲他的脑袋, “回去就得写报告,写完报告就得进集训,一层皮不给你扒下来,算你小子运气好。” “别啊头儿,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吧!” 三人正笑闹着,魏景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起身走到院子角落。 “李先生。” “老魏,忙着呢?” 李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忙不忙,李先生您有事吩咐?” 魏景云站得笔直,像是面对首长。 “不忙就好,给你个活儿。” 李凡的语气轻松, “我这儿有个炽天使组织的成员,国际通缉犯,不小心被我弄死了。你们过来处理一下,顺便把奖金领了。” 魏景云的大脑宕机了。 炽天使? 国际通缉犯? 弄死了? 他想起临走前,郑傲天郑重其事的命令:绝对不能再私下帮李凡处理任何“手尾”,保持距离。 这……这就很为难了啊。 一边是军令,一边是救过自己命、还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大佬。 “这个……李先生……” 魏景云的声音有些干涩, “郑……郑司令有命令,我们不能……” “我知道你们有纪律。” 李凡似乎猜到了他的为难, “所以我不是让你来帮我收尸。我是给你们送业绩,送奖金。这是国际通缉犯,你们是军人,抓捕通缉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合法。我只是个热心市民,提供了线索,深藏功与名。懂?” 魏景云脑子里的那根弦,“噌”地一下就通了。 对啊! 这不是帮李先生处理麻烦,这是执行公务啊! 性质完全不一样! 李先生这是怕他们为难,特意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高,实在是高! “懂了!” 魏景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李先生,您把位置发给我,我们马上就到!” “别暴露我,我不想上新闻。” 李凡补充了一句。 “您放心,我们懂规矩!” 挂了电话,魏景云转身就走。 第488章 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头儿,啥情况?这是要去哪里啊?” 小马嘴里塞着花生,含糊不清地嘟囔。 魏景云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了整衣领: “收拾家伙,出任务。” 小马一听“任务”两个字,眼睛都亮了,手里的花生壳一扔,人已经从马扎上弹了起来: “什么任务?郑帅松口了?让咱们干票大的?” “郑帅那边,我去打报告。” 魏景云言简意赅, “现在,跟我去城南临江公园,收……不是,是执行一次抓捕。” “抓捕?” 小马更来劲了, “抓谁?通缉犯?男的女的?悬赏多少?” “去了就清楚了。” 魏景云没多解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闻言,小马麻利地跟了上去。三人跳上一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越野车,绝尘而去。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小马坐在副驾,百思不得其解: “头儿,不对啊。郑帅之前那态度,恨不得把咱们打包送回炉重造,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你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魏景云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 “我哪有那本事。我也纳闷呢。” “会不会……是郑帅想通了?觉得把咱们这么精锐的力量放在海河,就是为了保护李先生这种重要人物?” 小马的脑回路开始放飞自我。 魏景云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有时候瞎猜还真能蒙对几分。郑傲天的真实想法,他摸不透,但隐约觉得,就是想把他们这支小队,当成一个钉子,楔在海河,随时给李凡搭把手。 这种默许,比直接下命令更让人安心。 小马一看魏景云的表情,立刻当他默认了,咧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我就说嘛!跟着李先生,有肉吃!不对,是有大案子办!”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城南临江公园的门口。 这公园占地面积大得惊人,晚上灯火通明,不少市民在里面散步遛弯,广场舞的音乐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乖乖,这么大个公园,上哪儿找啊?” 小马伸着脖子张望。 魏景云掏出手机,点开李凡发来的定位。 “跟我走。” 两人下了车,快步走进公园。 绕过跳着《最炫民族风》的大妈们,穿过一片鹅卵石铺就的健身小径,最后拐进了一片光线昏暗的小树林。 越往里走,周围越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马搓了搓胳膊,压低声音: “头儿,你说李先生这次干掉的是个啥样的?我赌是个五大三粗的黑人壮汉,那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 魏景云脚步不停,随口接话: “我猜是白人。炽天使这种组织,听名字就洋气,估计不怎么招收其他肤色的人。” “嘿,那敢不敢赌点什么?” 小马来了兴致, “就赌……谁输了,回去的夜宵谁请客,还得是顶配海鲜烧烤!” “我赌是个男的。” 魏景云突然补充了一句。 “头儿,你这就没意思了。” 小马撇撇嘴, “炽天使是杀手组织,又不是什么女团,肯定是男的多啊。再说了,你刚才自己都说不招其他肤色,那黄皮肤的就排除了。目标不是黑人就是白人,我猜白人,你猜黑人,本来输赢对半开。你加个‘男的’,我这不稳赢吗?” 魏景云没搭理他,只是指了指前方: “别吵了,到了。” 借着远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两人看见一个人影正蹲在地上,那人听到脚步声,站了起来,正是李凡。 而在李凡的脚边,地上躺着另一个人。 小马好奇地凑过去,探头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地上的确躺着一个白人,可……那是一头耀眼的金发,身材曲线玲珑,即便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也掩盖不住其女性的特征。 是个女的。 小马的脸,瞬间就垮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豪华海鲜烧烤,已经长着翅膀飞走了。 “这……这……李先生,这是个女的?” 小马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 李凡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是个女的。不过下手比男人还狠,是个老手。” 魏景云走上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现场处理得很干净。” “我动手比较糙,可能留了点痕迹,你们专业,再收拾一下。” 李凡把事情交代下去。 “没问题。” 魏景云站起身,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李先生,这个炽天使,来的就她一个?” 李凡摇了摇头: “不止。听她的口气,像是个先遣队。后面应该还有人,估摸着,一个加强排的人数都打不住。” 一个加强排? 魏景心头都是一跳。那至少也得是几十号人!而且个个都是炽天使那种级别的亡命徒! 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李先生,你需要帮手。” 魏景云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这边人虽然不多,但处理这种场面,是我们的老本行。” “不用了。” 李凡直接拒绝, “这是我的私事,把你们牵扯进来,不合规矩。” 他不想连累这几个军人。对方人多势众,他自己一个人目标小,进退自如。带上他们,反而有了顾忌。 “李先生,这不是规矩的问题!” 魏景云急了,往前一步, “炽天使这帮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常规的枪械都只是开胃小菜,他们很可能携带有单兵作战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李凡的眉毛动了动。 “比如云爆弹、白磷弹,甚至是脏弹!”魏景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李凡心上,“这些东西,一旦在市区里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云爆弹……白磷弹…… 李凡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沙土集村的画面。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朋友,有一大帮子指着他吃饭的兄弟。 如果一颗云爆弹落在那里…… 一股寒意从李凡的脊背上窜了起来。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不能拿整个沙土集村去赌。 艾伦那个混蛋,连自己的家人都敢威胁,用这些武器来对付自己,绝对干得出来。 李凡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变了: “你们三个,跟我走一趟。” 魏景云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先别急着动手。” 李凡补充道, “我们先去探探路,搞清楚他们来了多少人,藏在什么地方,手里都有些什么家伙。知己知彼,才能一锅端。” …… 与此同时,海河市南郊,一家已经停业的度假酒店内。 顶楼的总统套房,被人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监控室。十几块屏幕上,显示着酒店内外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艾伦坐在一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沙漠之鹰手枪,银色的枪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用枪口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监控室的地上,躺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白人壮汉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老大,都安排好了。” 壮汉的声音粗犷, “高爆炸药已经安装在酒店的承重柱上,足够把这里夷为平地。楼顶和对面的山上,我们的狙击手已经就位,一共六个狙击点,保证那小子和他可能带来的帮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艾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其中一个屏幕,那上面显示的,正是酒店入口方向的公路。 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很好。” “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第489章 邵善呢?东西我给他拿过来了 “佩恩,你觉得华夏这地方怎么样?” 艾伦把玩着银色的沙漠之鹰,枪口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佩恩的目光从十几块监控屏幕上移开,咧开嘴,笑容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一个全民禁枪的国度。”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用我们手里的家伙对付这些绵羊,简直就像在玩一场必胜的游戏。” “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艾伦放下手枪,端起一杯猩红的液体,轻轻摇晃。 “以后我们会是这里的常客。欧洲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政要富豪,可比这些绵羊难对付多了。” “老大英明。” 佩恩指了指其中一个显示着街道画面的屏幕, “您看,这些华夏人,见到我们的脸,甚至会主动避让。要是在中东,迎接我们的早就该是rpg了。” 两人正惬意地交谈着,艾伦的私人电话却突兀地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眉头瞬间锁死,接通电话,只说了一个字:“ 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焦急的声音: “老大,不好了!露西失联了!她最后的信号消失在临江公园附近,已经超过两个小时!” 艾伦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尝试了所有紧急联络方式,通讯频道一片死寂!” “咔。” 艾伦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混着红酒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却恍若未觉。 脸上那份猎人的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佩恩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大,怎么了?” “露西,出事了。” 艾伦站起身,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这个李凡,比我想象中要棘手一百倍!” 佩恩依旧有些不以为然。 “一个华夏小子而已,能有什么本事?露西的业务能力您清楚,或许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不。” 艾伦斩钉截铁地摇头,语气森然。 “露西是炽天使最好的情报员,也是最好的杀手之一。她的人生条条里,只有完成任务和发出求救信号这两个选项。” “绝没有失联。”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艾.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眼中杀意翻腾。 “看来,猎人与猎物的身份,需要重新定义了。” “通知所有人,提前收网!” …… 与此同时,距离酒店五百米外的一处小山坡上。 李凡三人如四道幽灵,完美地融入在夜色与草丛之中,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度假酒店。 “太正常了,正常得就像一个陷阱。” 李凡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 “停车场有车,大堂亮着灯,甚至还有服务生的影子。” 魏景云接过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炽天使是全球通缉的恐怖组织,绝不可能这么大摇大摆地住进一家正常营业的酒店。” “所以,这整栋楼,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李凡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小马压低身体,凑过来问: “凡哥,那咱们怎么办?直接冲?” “不,先绕着它转一圈,把它的牙齿和爪子都找出来。” 李凡掏出手机,调至静音。 三人悄然起身,混入夜间散步的市民中,不紧不慢地向酒店靠近。 华灯初上,街上人流如织。 但李凡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诡异。 几乎所有路过酒店正门的市民,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甚至绕到马路对面行走,仿佛那门口有什么吃人的凶兽。 “发现了吗?” 魏景云的声音压得极低, “普通人在下意识地避开这里,这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李凡微微点头: “门口那两个‘保安’,问题很大。”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姿笔挺如松,带着军人的烙印。他们的眼神并非在维持秩序,而是在用锐利的目光,一遍遍地扫描着街道上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 那是一种高度戒备的警戒姿态。 “白人。” 小马低声道, “藏在皮肤下的,是雇佣兵的灵魂。” 李凡的视线继续向上移动: “三楼左数第二扇窗,窗帘后有人影。五楼右侧,有人影在规律性移动,是在观察。” “楼顶。” 魏景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我捕捉到了狙击镜的瞬时反光。” 三人不动声色地走过街道,在一个视觉死角的拐角处停下。 李凡没有点烟,只是把烟盒拿在手里把玩。 “我从后巷潜入,逐层清理掉他们的外围哨兵,尤其是楼顶的狙击手和地下车库的机动力量。” “你们两个,去找到这栋楼的总电源和备用电源。” “在我解决掉狙击手后,会用他的通讯器给你们发信号。” “信号一到,你们立刻切断所有电源。” “我要让这座堡垒,变成一座彻底的黑暗囚笼。” 魏景云瞬间明白了李凡的意图,眼中爆发出精光: “然后我们在一楼大厅汇合,趁着他们指挥失灵、视野受限的瞬间,发起总攻!” “没错。”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是专业的,这事交给你们,我放心。” “这是命令。” 丢下这句话,李凡的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 酒店后巷,堆满垃圾桶,散发着腐败的气味。 李凡的身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来到消防楼梯的侧门。 门锁早已被暴力破开。 他推门而入,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角落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微光。 他踮起脚尖,拾级而上,呼吸与心跳都融入了黑暗。 三楼,有轻微的脚步声。 五楼,有模糊的交谈声。 顶楼,死一般的寂静。 李凡缓缓推开通往天台的门,一股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 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像壁虎一样贴在门后,用手机屏幕的反光,观察着天台上的景象。 天台一角,一个黑人狙击手正全神贯注地趴在那里,枪口牢牢锁定着酒店前方的街道。 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绕后,而是直接从门里闪身而出,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那名狙击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只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拳头。 “砰!” 没有多余的动作,李凡一拳正中对方的太阳穴。 那名精锐的狙击手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整个身体软了下来,生机瞬间断绝。 “第一个。” 李凡将尸体拖到空调外机后,拿起了那把带着消音器的巴雷特m82a1,入手冰凉。 他没有急着去地下室,而是就地趴下,将狙击镜调转方向,对准了对面山头的一处茂密的树丛。 那里,是另一个狙击点。 通过刚才魏景云的提示和自己专业的判断,他早已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屏住呼吸。 瞄准。 “噗!” 一声轻微的、被消音器压缩到极致的枪声响起。 五百米外,山坡上的树丛里,一团血花爆开,而后归于沉寂。 “第二个。” 李凡脸上毫无波澜,迅速拆解了手中的狙击枪,将关键部件揣进怀里,废掉了这个火力点。 然后,他才重新返回楼梯间,目标,地下停车场。 负一层。 推开门的瞬间,两辆黑色suv的引擎声便传了过来。 一个白人男子靠在车门上抽烟,神情警惕。车内,一个金发女人正拿着对讲机低声汇报。 “地下三号点,一切正常。” 李凡如同潜行的猎豹,利用停车场的水泥柱和车辆作为掩护,无声无息地逼近。 在距离对方不到十米时,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 屈指一弹。 石子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敲在停车场另一头的消防栓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谁?!” 抽烟的白人男子立刻举枪,紧张地望向声音来源。 就是现在! 李凡的身影暴起,三步并作两步,在他转身的刹那,已经逼近他身后! 右手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喉咙,向后一拧。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响。 车里的金发女人听到异响,刚要回头,她的车窗玻璃便被一只铁拳轰然砸碎! 玻璃碎片四射! 李凡的手穿过破洞,在她发出尖叫前,便用一把刚从男人腰间拔出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喉咙。 “第三个,第四个。” 李凡拔出匕首,在女人的衣服上擦干血迹,眼神平静地走向楼梯间。 在敌人的地盘,电梯等于棺材,这是新兵训练营第一课的常识。 他要去的,是顶楼的总统套房。 那里,是整栋大楼的神经中枢——监控室。 李凡沿着楼梯,再次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顶楼。 总统套房的门外,站着两名持枪的守卫。 李凡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了两把匕首。 下一秒,他直接从楼梯的阴影中冲了出去! 那两名守卫反应极快,立刻举枪! 但他们的手指还没扣下扳机,就看到两道寒光在眼前一闪而过! “噗!噗!” 两把匕首,精准地没入了他们的眉心! 李凡的身影已经冲到门前,他没有丝毫停顿,一脚踹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房间内,艾伦和佩恩正惊愕地回头。 他们面前的十几块屏幕,有的已经变成了雪花,有的还显示着楼道里的画面——但早已空无一人。 艾伦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机械外骨骼?” “对啊。” 李凡盯着眼前的两个老外, “邵善呢?东西我给他拿过来了,让他出来。” 第490章 送货上门,顺便清场 “机械外骨骼?” 艾伦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手里的沙漠之鹰下意识地抬高了一寸。 “对啊。” 李凡人畜无害地点点头,还顺手把门带上。 他环顾这间被改造成指挥中心的豪华套房,最后把目光落回艾伦脸上, “邵善呢?东西我给他拿过来了,让他出来签收一下,我还赶着回去吃宵夜呢。” 佩恩从艾伦身后站了出来,他比艾伦高了半个头,一身的横肉把战术背心撑得鼓鼓囊囊。 他手里那把黑黝黝的步枪枪口一沉,直指李凡的眉心。 “小子,你在跟谁说话?” 佩恩往前逼近一步,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 “这里没有叫邵善的,只有等着被放血的猪。” 李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往旁边挪了半步,露出身后背着的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帆布包。 “别激动,别激动,枪口别晃,容易走火。” 李凡拍了拍那个大包, “看到没,机械外骨骼,邵善订的货。你们是他的同事?那也行,你们签收也一样,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佩恩和艾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贪婪和困惑。 这小子,单枪匹马闯进来,就是为了送个快递? 艾伦示意佩恩稍安勿躁,他自己则慢悠悠地绕过桌子,走到李凡面前,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上下打量着李凡,就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把包放下,退后三步。” 艾伦的语调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李凡很合作地把包从背上卸下来,轻轻放在了地板上,然后听话地向后退开。 佩恩立刻上前,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帆布包,确认里面没有装什么奇怪的机关。 艾伦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包上,他脑子里飞速盘算。 露西失联,这个李凡却主动送上门来,还带着他们此行的最终目标。 这剧情走向,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诡异。 莫非……他是被邵善那个蠢货给骗了,真以为这只是一笔普通的交易? 想到这里,艾伦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喜欢这种愚蠢的猎物,宰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你说的邵善,我认识。” 艾伦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佩恩很有眼力见地凑上去给他点燃, “他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总想着黑吃黑。” 李凡的眉毛挑了挑,没有说话。 “现在,他正在下面,跟上帝喝茶。” 艾伦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回答我一个问题,露西在哪?” “露西?” 李凡做出一个努力回忆的表情, “哦,那个金发大妞?技术不错,就是有点不经打。我把她打晕了,捆在地下车库的柱子上,你们的人要是去得晚了,可能会被物业当成流浪汉清理掉。” 艾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你把外骨骼放在桌上。” 艾伦用雪茄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办公桌。 李凡耸耸肩,弯腰抱起那个帆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整个过程,佩恩的枪口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后脑勺。 “好了,货我送到了。” 李凡拍了拍手, “邵善的骨灰呢?我是说,你们把他埋哪儿了?我这人比较讲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艾伦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掐灭雪茄,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骨灰?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佩恩,你告诉他,我们是怎么处理那条狗的。” “老大,我们没处理。” 佩恩也笑了,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那家伙的尸体,应该还在城外的垃圾填埋场,被野狗分着吃呢。中国人,不都喜欢说‘死无全尸’这个词吗?我们帮他实现了。” 艾伦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李凡,一字一句地开口: “一个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拥有这种力量?你们华夏人,骨子里就是懦夫,只配跪在地上给我们当狗。给他一把枪,他都不敢对着我们开火。”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李凡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艾伦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享受这种用言语摧垮对方意志的感觉。他抬起手里的沙漠之鹰,枪口对准了李凡。 “现在,你可以滚了。或者,我把你变成第二具会被野狗分食的尸体。” 李凡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怎么确定,我包里装的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艾.伦一愣。 对啊,万一这小子耍诈呢? “佩恩,打开它。” 艾伦命令道。 佩恩警惕地看了李凡一眼,一只手持枪对着他,另一只手伸向帆布包的拉链。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拉链的那一刻。 李凡动了。 他不是冲向佩恩,也不是冲向艾伦,而是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完成的角度,身体向侧后方猛地一撞! 这一撞,快如闪电! 佩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李凡的后背传来,他整个人像被一头犀牛正面顶中,握枪的手臂瞬间麻痹,枪口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一旁。 而李凡,则借着这一撞的反作用力,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右手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佩恩的喉咙! “咔嚓!” 一声清脆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佩恩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躯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房间里另一个守在门口的枪手才刚刚反应过来,他怒吼着举起枪,对着李凡的后心疯狂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枪口喷出愤怒的火舌,子弹暴雨般倾泻而出!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足以撕裂钢板的子弹,在击中李凡后背的瞬间,竟然迸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火星,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 李凡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被几颗小石子砸中。 他缓缓转过身。 那个枪手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 他看到了什么? 李凡的后背,一层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黑色甲片如同鳞片般覆盖着,子弹在上面只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点。 “机械外骨骼……在你身上?!” 枪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回答他的,是李凡的拳头。 李凡一步跨出,瞬间就到了枪手面前。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枪手的脸上。 枪手的脑袋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的西瓜,整个面部向内凹陷下去,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血坑,红的白的液体喷溅了一墙。 他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倒下,就被这一拳的巨力轰得倒飞出去,撞碎了后面的监控屏幕,在一片电火花中彻底没了声息。 房间里,只剩下艾伦和李凡。 艾伦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握着沙漠之鹰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你……你到底是谁?!” 他嘶吼着,恐惧压倒了所有的傲慢。 李凡没有回答他,只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他走去。 “站住!不许过来!” 艾伦终于崩溃了,他对着李凡扣动了扳机! “砰!” 沙漠之鹰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李凡的身体只是侧了一下,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艾伦还想开第二枪,但李凡已经到了他面前。 李凡抬起腿,一脚踢在了艾伦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艾伦的双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沙漠之鹰脱手飞出,在地上打了几个转。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艾伦嘴里爆发出来。 李凡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死死地钉在地板上。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李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说我们中国人,骨子里是懦夫?” 艾伦痛得浑身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我们不敢开枪?” 李凡缓缓蹲下身,凑到艾伦的耳边。 “说错了。我们不是不敢,我们只是,比较讲究以德服人。” “不过,像你们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畜生,我还是略懂拳脚的。” 说完,李凡站起身,对着旁边那张由实木和钢架构成的办公桌,猛地挥出一拳! “轰!!!” 一声巨响! 厚重的桌面,被他一拳砸得四分五裂!木屑与钢片齐飞! 李凡缓缓抬起手臂,拳头上的黑色甲片缓缓褪去,露出了下面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钛合金机械外骨骼,复杂的液压杆和传动轴在灯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活动了一下五指,骨节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咔”声。 “现在,游戏重新开始。” 第491章 艾伦少爷他……他死了! 艾伦躺在地上,胸口被李凡踩着,动弹不得。 他那两只手腕,以一种超现实主义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骨头碴子都快从皮肉里戳出来了。 刚才那股子雇佣兵头头的嚣张气焰,早就被一拳拳砸进了爪哇国。 “朋友……兄弟……大哥!” 艾伦的嘴唇哆嗦着,开始用他那蹩脚的中文求饶, “误会,都是误会!钱!我给你钱!” 他看着李凡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看的不是人,是一台准备执行格式化命令的电脑。 “一千万!美金!我马上转给你!” 李凡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他。 艾伦的心沉了下去,这主儿不爱钱? 不对,这世上没人不爱钱!那就是嫌少! “五千万!不!一个亿!一个亿美金!” 艾伦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放我走,这笔钱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过国王一样的日子!我保证,今天的事我烂在肚子里,就当咱们没见过!” 一个亿,美金。 这笔钱砸下来,别说普通人了,就是个小国家的财政部长听了都得站起来敬个礼。 李凡确实需要钱,他的研究,每一项都是吞金巨兽。 有了这笔钱,很多卡脖子的材料和设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可问题是,这钱烫手啊。 放他走? 然后呢? 等着这位“炽天使”的小队长,带着一个加强团,甚至一个旅的兵力杀回来? 到时候别说研究了,自己能不能睡个安稳觉都两说。 更别提,他身边还有家人。 这种隐患,不能留。一个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见李凡还是不为所动,艾伦彻底慌了。 “你不能杀我!” 他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我父亲是的最高层之一,是神侍!我们有五千人,遍布世界各地!你杀了我,他会动用整个组织的力量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和你所有在乎的人,都得死!” “哦?” 李凡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蹲下身,与艾伦的视线齐平。 “神侍?听着挺唬人。五千人?那确实不少,够我杀一阵子的。” 艾伦愣住了。 这人是疯子吗? 他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不是五千个保安,是五千个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 “你……你……” “我什么我?” 李凡捡起地上那把沉甸甸的沙漠之鹰,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枪口,轻轻顶在了艾伦的脑门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艾伦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 李凡的语气很诚恳, “本来我还愁找不到你们的老巢,现在好了,有目标了。” “不……不要……” 艾伦的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弥漫开来。 “砰!” 枪声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艾伦的脑袋,像是被人用大锤砸开的椰子。红白之物溅射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留下了一幅抽象派的画作。 李凡站起身,把枪随手扔在地上。 他抬起脚,穿着机械外骨骼的腿部肌肉群瞬间绷紧,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嘶鸣。 “轰!”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直接撞穿了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冲进了走廊。 速度太快了! 转眼间,他就从顶楼冲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前台,两个伪装成酒店服务生的白人壮汉,正端着咖啡,故作悠闲地聊着天。听到楼上传来一连串打雷般的巨响,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从前台下面摸出了短柄冲锋枪。 他们刚把枪举起来,一道黑影就从楼梯口的位置飙射而出! “什么……” 其中一个壮汉的话只说出了一半。 李凡的身影已经掠过他身边,一只覆盖着黑色甲片的铁手,像钳子一样捏住了他的脖子,顺势往前一送。 “砰!” 那壮汉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台后方的墙壁上,墙皮簌簌落下,人当场就软了下去。 另一个枪手被这凶残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调转枪口,对着李凡疯狂扫射! “哒哒哒!” 子弹打在李凡的背上,迸发出一溜火星。 李凡转身,一步跨到他面前。 然后,一脚。 “咔嚓!” 那枪手的胸膛,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塌陷下去,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排迎宾的盆栽。 解决完这一切,李凡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迈开大步,走出了酒店旋转门。 …… 酒店外。 魏景云、小马正缩在一处绿化带后面,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刚才楼顶先是传来一声的枪声,紧接着,顶楼的总统套房里就传来了手枪和冲锋枪的动静,还夹杂着一连串像是拆迁办进场了的巨响。 “怎么办?魏队!” 小马压着嗓子问, “凡哥是不是在里头跟他们干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支援?” 魏景云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冲进去? 开什么玩笑。里面火力不明,敌人数量不明,贸然冲进去就是送人头。 可不进去,万一李凡有个三长两短…… 就在他俩纠结的时候,酒店的旋转门动了。 李凡跟个没事人一样,从里面溜达了出来,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凡哥!” 小马第一个窜了出去, “你没事吧?里面什么情况?” “没事,” 李凡摆摆手, “场子清干净了,进去收尸吧。”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柳如烟坐在自己公寓的沙发上,心神不宁地拨打着邵善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请问是柳如烟女士吗?这里是市公安局……” 电话那头的话,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邵善死了。 尸体在城郊的垃圾填埋场被发现,死状凄惨。 挂断电话,柳如烟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就是李凡那张平静的脸。 是他? 一定是他!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本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不敢报警,她怕自己下一个就去垃圾填埋场跟邵善作伴。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她要去公司的秘密实验室,邵善死了,那份关于机械外骨骼的核心研究资料,就是她唯一的护身符! …… 太平洋深处,一座与世隔绝的小岛。 岛上没有现代化的建筑,只有一座宏伟、古老的宫殿。 宫殿的大殿内,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 大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神侍大人!不好了!” 黑袍老者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俯瞰众生的威严。 年轻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艾伦少爷他……他死了!” 第492章 师父去给你家当保镖! “你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 柯林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之前那股子仙风道骨的劲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艾伦少爷……在华夏……信号消失了!” 年轻人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平板,双手举过头顶, “这是我们截获的最后一段通讯记录,还有……还有当地的新闻。” 柯林顿一把抓过平板,手指在上面划动。 “华夏?他去那里干什么!我不是说过,那是禁地!” 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平板上,先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像是个武馆,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女人,面前摆着一摞青砖。她深吸一口气,一拳砸下! “咔嚓!” 几十块青砖,从中间断裂,碎成了两截。 柯林顿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视频下方,是几行文字说明: 【机械外骨骼初步测试数据,目标可轻易击碎五十层标准砖块,神经接驳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二。】 他接着往下翻,看到了艾伦发回的最后一条信息。 【父亲,价格已谈妥,对方要价一个亿美金。我将前往华夏获取样品及核心数据,这股力量必将属于炽天使。】 再往下,是一条华夏本地的新闻链接。 【本市某豪华酒店发生恶性枪击事件,多人死亡,现场惨烈,警方已介入调查。】 新闻配图里,一张担架被抬了出来,上面盖着白布。但从白布下面露出来的一截手表,柯林顿认了出来。 那是他送给艾伦的二十岁生日礼物,百达翡丽,全球限量三块。 “啪!” 军用平板被他捏得粉碎,零件和碎片掉了一地。 大殿里的空气冷得能冻出冰碴子。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艾伦……我的儿子……” 柯林顿低声念叨,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重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半点人味儿,只剩下纯粹的野心和疯狂。 “通知所有长老级以上成员,十个小时之内,到这里集合。” 年轻人一哆嗦,抬头看着柯林顿: “神侍大人,按照规矩,没有紧急战争动员令,召集所有长老需要……” “规矩?” 柯林顿冷笑一声,他一脚踢开面前的香炉, “从现在起,我就是规矩!” 他指着地上的平板残骸。 “为了它,为了机械外骨骼!有了这东西,我们‘炽天使’,想在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建国,谁能拦得住?谁敢拦?!” …… 华夏,酒店门口。 警戒线拉得里三层外三层,闪烁的警灯把周围照得跟白昼一样。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找到了魏景云,领头的是个中年胖警察,一脸的官僚气。 “魏队长,刚才我们的人在对面楼顶,发现了一个被干掉的狙击手。我们查了监控,没发现有任何人上去过。倒是你们的人,之前一直在楼下鬼鬼祟祟的……” 魏景云递过去一根烟,帮对方点上。 “李局,瞧您说的。我们是接到线报,说有恐怖分子在这边活动,过来盯梢的。” 他拍了拍李局长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至于楼顶那位,可能是同行抢生意,黑吃黑了。你知道的,这些亡命徒,没几个干净的。” 李局长吸了口烟,品了品这话里的味道,点了点头。 “行,既然魏队长这么说,那我就明白了。楼上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们特殊部门处理了。我们人手不够,就负责在外围维持一下秩序。” 官面文章做完,李局长带着人撤了。 魏景云回到车上,小马正在驾驶位上坐立不安。 “魏队,没事吧?” “没事。” 魏景云摇摇头,目光投向后座。 李凡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魏景云盯着他看了半天,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楼顶那个狙击手,是你解决的?” “不是我。” 李凡眼睛都没睁, “我一直在楼上跟他们聊天,哪有时间去对面楼顶。” “是吗?” 魏景云的视线,落在了李凡的脚上。 他记得清清楚楚,李凡进酒店的时候,穿的是一双半旧的运动鞋。 现在这双,崭新,连鞋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一个人,进酒店不到半小时,干掉了一屋子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顺便还换了双鞋?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李凡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哦,你说鞋啊。” 李凡抬起脚晃了晃, “刚才不小心踩到血了,嫌脏,在他们行李箱里翻了双新的换上,怎么了?尺码还挺合脚的。”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 可魏景云心里的疑团,更大了。 ............. 半小时后,车在沙土集村的村口停下。 “行了,就到这吧。” 李凡推开车门。 “凡哥!” 小马从驾驶位探出头, “魏队说,接下来我们两个,就跟在你身边,给你打打杂,跑跑腿,二十四小时待命!” 李凡扭头看了看魏景云。 魏景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上面的命令变了?郑傲天那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算盘? “行吧。” 李凡摆摆手, “有需要再联系你们。” 说完,他转身走进村里,拐了几个弯,身影消失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 ................ 李凡没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打了辆车,直奔尚品会所。 会所九楼,还是那个古色古香的茶室。 但今天,茶室里只有邓天林一个人,正慢悠悠地擦着一套紫砂茶具。 “师父呢?” 李凡拉开椅子坐下。 “出远门了。” 邓天林头也没抬。 “去哪了?” “去保护他该保护的人了。” 邓天林把擦干净的茶杯摆好,给李凡倒了杯茶, “你小子,这次惹的麻烦不小。师父不放心你的家人,亲自过去看着了。” 李凡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说,你这一生,就该安安稳稳,娶妻生子,幸福到老。他不想看到你,走上跟他一样的路,最后变成一个悲剧。” 邓天林抬起眼,看着李凡, “所以,关于他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要问。他不说,我也不说。” 李凡沉默了。 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片,放在桌上。 那是从他拳头上的外骨骼甲片脱落下来的一块。 “我搞到了一件东西。” 邓天林瞥了一眼那金属片,没当回事。 “一个玩具。” 李凡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穿在身上,一个弱女子,一拳能砸碎七十层砖头。” 邓天林擦茶壶的手,停住了。 “全力奔跑起来,比马路上跑得最快的动车还快。” “砰。” 邓天林手里的紫砂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李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 “我说,” 李凡一字一句,把那块金属片推到他面前, “我好像,拿到了一个高科技机械外骨骼。这玩意儿太烫手,我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第583章 怎么确定,你不是在坑我? “邵善公司……” 邓天林表情平淡,显然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我收到过一些情报。他们搞出来一个样品,我也听说了。” “那玩意儿就是个铁壳子,能挡两发子弹,举个百八十斤的杠铃就算顶天了!你跟我说……比动车还快?” 李凡没说话,只是把那块小小的金属片,又往前推了推。 意思很明白:我没跟你开玩笑。 “这东西……还有什么别的功能没?” 邓天林喝了口茶,盯着李凡。 李凡摇头: “不清楚,说明书没给我,全靠自己摸索。感觉就像拿到了一部最新的水果手机,但我只会用它来打电话和砸核桃,至于那些花里胡哨的app,一个都不知道怎么用。” 这个比方,邓天林听懂了。 他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手抖得厉害,点了好几次才点着,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子,你听好了。” 邓天林把烟按在桌上, “这东西,领先现在市面上所有的单兵装备,至少一个时代。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别说打家劫舍了,某些小国家拿着它,都敢跟五大善人叫板。这不是玩具,这是能把地球这桌麻将直接掀翻的王炸!” 李凡看着他: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天天穿着它去送外卖吧?要不上报?” “上报?” 邓天林被他气乐了,指着李凡的鼻子, “你是什么身份?你是紫宸人!紫宸人给谁上报?你上面还有人吗?” “这?” 李凡挠了挠头, “这名头听着是挺唬人,可它到底有啥用?师父他老人家光给了个名头,配套的福利和权限,一个字都没提啊。” 李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封了个“齐天大圣”,听着威风,结果就是去看桃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 邓天林一摊手。 “那我问师父去。” 李凡掏出手机。 “别费劲了。” 邓天林摆摆手, “他就算接了你电话,也不会告诉你。这事儿,他有他的考量。” 李凡捏着手机,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给了个宝贝,不给说明书。 给了个身份,不给权限密码。 这叫什么事儿! “那……我跟郑帅说一声?” 李凡想到了另一条路子,郑傲天,那个总揽全局的老头。 邓天林闻言,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半晌,才吐出五个字: “说了也是白说。” “我试试。” 李凡这人,犟劲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直接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郑傲天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李凡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开口: “郑帅,我有点事想……想问问紫宸.......” “闭嘴!” 电话那头传来郑傲天雷霆万钧的两个字,震得李凡耳朵嗡嗡响。 “……” 李凡懵了。 “就当这通电话你没打过,我没接过。你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听见。手机放下,该喝茶喝茶,该聊天聊天。” 李凡彻底不会了,这老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 他还没挂电话,就听见电话那头,郑傲天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起来,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在对着另一个人说话。 “风起来了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这是一个写满了感叹号的时代!这是一个过去所有历史加起来,都没有此刻波澜壮阔的时代!” “这是一个凡人有机会窥见神明领域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踩着科学的阶梯,去触碰宇宙真理的时代!” “你以为你脚下踩的是什么?是坚实的土地吗?不!这是一艘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未知星海的巨舰!我们每个人,都是船上的乘客。” “孩子,这个世界很大,水很深。有很多东西,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层面。当科学的触角,延伸到你们无法理解的维度时,就会诞生一些……在你们看来,如同神迹一样的东西。” “只有你真正站上那个高度,你才会明白,这个世界……先进到了何种地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李凡举着手机,呆在原地,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整部《三体》,然后又被人用搅拌机搅了一百遍。 什么风起来了? 什么感叹号? 什么星海巨舰? 郑帅这是……修仙走火入魔了?还是最近科幻小说看多了? …… 与此同时。 市中心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厅里。 柳如烟搅动着面前的拿铁,眼神却不时地飘向对面。 她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从头到脚一身名牌,脸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气质冷得像块冰。 王梦莲,一个在圈子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买家。 “东西呢?” 王梦莲没有碰桌上的咖啡,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柳如烟把咖啡勺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份资料,是我现在唯一的本钱。我要是给了你,转头你把我踢了,我找谁哭去?” 王梦莲墨镜下的嘴角动了动,似乎在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花一笔天文数字,去买一个连看都不能看一眼的‘据说’?” “我没让你买‘据说’。” 柳如烟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我让你去找那个叫李凡的人。东西在他手上,活的,能跑能跳,还能一拳打穿承重墙。你亲自去验证,总比看一堆冷冰冰的数据要来得直观吧?” “哦?” 王梦莲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怎么确定,你给我的资料不是一堆伪造的数据,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那个李凡产生接触,你好在中间渔利?” 闻言,柳如烟的脸色白了一下。 邵善那家伙死了,她必须找一个新的靠山,不然怎么去整治那该死的李凡。 她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 “王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一个提供情报的中间商,赚点辛苦钱。你要是信不过我……” “那就算了。毕竟,对这东西感兴趣的,不止你一个。我后面还约了人,就不奉陪了。” 王梦莲转身,迈开步子,走出两步。 柳如烟心里一沉。 赌输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台阶下的时候,王梦莲转头走了回来。 第584章 我这辈子,注定是没吃软饭的命啊! “柳如烟,你当我傻?” 她重新走回桌边,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墨镜后的目光穿透镜片,直直地钉在柳如烟脸上。 “王小姐,生意不是这么谈的。” 柳如烟强撑着气场,端起咖啡杯,却没喝,只是用杯沿碰了碰嘴唇, “我手里有货,你有钱。就这么简单。你怕我骗你,我还怕你黑吃黑呢。” 王梦莲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全是冰碴子。 “你公司资金链出问题的时候,找我借三千万周转。我没借,你记恨到现在?” 柳如烟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 “王总记性真好。不过你说的没错,从你拒绝我的那天起,咱们之间就只剩下生意,没有交情。我只认钱,你只看货,很公平。” “好一个只认钱。” 王梦莲直起身子,绕着桌子走了半圈, “可你的货呢?几张破纸,一堆数据?我花几千万,甚至上亿,就买你一个故事?” 柳如烟捏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输不起了。 “我没让你买故事。” 柳如烟一字一顿,把最后的筹码推上赌桌, “我让你去找李凡!那个叫李凡的男人!东西就在他身上,活的,会跑会跳,还会拆墙!你派人去亲眼看看,他一拳头下去,楼会不会塌。这不比任何数据都有说服力?” 王梦莲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下了敲击。 思考一下,继续说道。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跟那个李凡串通好了,给我下的套?” “你太看得起我了。” 柳如烟自嘲地笑了, “我要是有那本事,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废话?我早拿着东西找别人了。 王小姐,你我都清楚,这东西见不得光。 我一个弱女子,拿着它就是催命符。 李凡一个莽夫,拿着它就是个烫手山芋。 只有你,王小姐,你有渠道,有能力,把它变成真正的力量。” 咖啡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背景音乐在轻轻流淌。 王梦莲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好。我可以派人去试试他的斤两。” 她终于松了口, “但是价格,必须等我亲眼看到结果之后再谈。如果他只是个能打几拳的练家子,那这笔生意,就此作罢。” 柳如烟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她知道,只要王梦莲的人去找李凡,就一定会看到她想让他们看到的画面。 “没问题。” 柳如烟重新挂上职业的笑容,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王小姐。那个李凡,邪门得很。你最好派个真正的高手过去,不然,派去的人可能就回不来了。” 王梦莲没接话,只是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 第二天一早,空气里还带着点秋天的凉意。 李凡牵着萱萱的小手,把她送到幼儿园门口。 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里,他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开。 此刻,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雨薇的脸。 那个女人,那个为了他,甘愿答应嫁给卢万泉的女人。 一想到那天在卢家,李凡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郑傲天那老头子说得对,什么星辰大海,什么神明领域,都太远了。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守着自己身边的人。 谁要是敢动她们一根头发,他就把谁的骨头拆了。 这股子狠劲在心里翻腾,让他加快了脚步。 丰盈集团的大厦,已经近在眼前。 “凡哥!你来啦!” 李凡刚走到丰年集团楼下,就看见保安亭里的冯犇探出个脑袋,冲他嘿嘿直乐。 冯犇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腰杆挺得像根电线杆,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上班呢?” 李凡走过去,递了根烟。 “可不嘛。” 冯犇接过烟,没点,夹在耳朵上, “凡哥,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李凡想起来了,上次这小子找他借了两万块钱,说是要追财务部的一个姑娘。 “怎么样了,那个财务部的姑娘,追到手了没?” 一听这话,冯犇的脸立马涨红了,像是打了气的猪肝,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凡哥,跟你说,就差临门一脚!我感觉,她已经开始考验我了!” “考验你?” 李凡乐了。 “对!就是考验!” 冯犇说得斩钉截铁。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七公分高跟鞋的女人“嗒嗒嗒”地从大厦里走了出来。 女人妆容精致,手里挎着一个亮闪闪的普拉达包,看见冯犇,眉头轻挑。 “冯犇,中午有空吗?” 冯犇一看来人,眼睛都直了,立马站得更挺了,肚子都收回去了。 “有空有空!你找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汪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撇了撇。 “行,那中午一起去新海岸线吃个饭吧。” “新……新海岸线?” 冯犇的舌头打了结,脸上的红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有点白。 新海岸线是什么地方? 全城最顶级的海鲜自助,澳洲龙虾、帝王蟹、蓝鳍金枪鱼,随便吃。 当然,价格也相当感人,人均一千八百八十八,还不算酒水。 他一个月的工资,去掉五险一金,也就够他自己去吃两顿。 更何况,他现在没有钱了呢。 汪霞看着他变幻的脸色,眼里的那点兴致也跟着没了。 “怎么?没时间?” “不……不是……” 冯犇脑门上见了汗,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我……我中午得值班,走不开……” “哦。” 汪霞淡淡地应了一声,那表情就像是听见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一样平淡, “行,那你值班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 “以后也别在微信上找我聊天了,我忙。” 女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阵香风。 冯犇像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就蔫了。 他垂头丧气地看着李凡,眼眶都红了。 “凡哥,我完了……” “不就是一顿饭吗?”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不是一顿饭!” 冯犇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那是考验!是她给我的终极考验!我没通过!我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我这辈子,注定是没吃软饭的命啊!” 他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保安亭的桌子上。 “我刚才在想什么!我为什么不答应!我应该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到了地方,就说钱包忘带了!让她付钱啊!我这该死的自尊心!” “我为了她,我天天回家练扎马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努力!我努力地锻炼,现在差不多可以坚持十五分钟了,可惜她还没有体验到我的强大!” 第585章 是你想我了,还是我想你了? “确实可惜了!” 李凡看着冯犇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安慰。 安慰他别想了? 那不是打消年轻人的积极性嘛。 安慰他还有机会? 机会渺茫得跟中彩票似的。 冯犇“哇”的一声,差点哭出来,鼻涕都快冒泡了。 “凡哥,你也觉得可惜是不是!十五分钟啊!我每天回家就练这个,腿都快练成弹簧了!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我的强韧,就这么走了!” “是啊,” 李凡跟着点头,表情严肃, “她错过的不是一顿饭,她错过的是一个为她苦练下盘功夫的好男人。这是她的损失。” 这话冯犇爱听,他擦了把脸,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对!是她的损失!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凡哥,我悟了!” “哦?你悟到什么了?” 李凡看着冯犇天真无邪的脸,有些无奈。 “脸面!” 冯犇一拍大腿, “脸面这东西,就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刚才就不该犹豫!我应该满口答应,然后骑上我的小电驴,带她去新海岸线!到了门口,我就说我手机没电了,微信付不了款,钱包忘家里了,让她先垫付一下!” 李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脑回路,九曲十八弯啊。 “然后呢?” “然后我就能吃上澳洲大龙虾了啊!” 冯犇说得理所当然。 旁边保安亭里,另一个一直没作声的保安王铁柱听不下去了,探出头来: “老冯,你清醒一点。人家汪小霞开的是保时捷,你骑的是雅迪。你这不叫吃软饭,你这叫跨物种求偶。就算你把脸皮扔地上让她踩,她都嫌硌脚。” 王铁柱是冯犇的发小,也是他托关系才让冯犇当上这个保安队长的。 他说话直,跟刀子一样。 冯犇被戳中心窝,却梗着脖子反驳: “铁柱你不懂!吃软饭也是一门技术活!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看凡哥,人家不就吃得风生水起吗?” 李凡正在旁边抽烟看戏,冷不防一发炮弹打过来,差点没呛着。 我?吃软饭? 冯犇一脸羡慕地看着李凡: “凡哥,你看看你,开着总裁的豪车,进出高档写字楼,啥也不用干,就有花不完的钱。这不就是神仙日子?这里面就没难处?” “难处?” 李凡想了想,吐出一个烟圈, “有啊,最大的难处就是,有时候开人家的车,忘了加油,挺不好意思的。” 冯犇一听,更激动了: “你看!你看!最大的难处就是忘了加油!铁柱你听见没!这就是我的奋斗目标!我冯犇这辈子,除了吃软饭,估计也没别的出路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个普通小保安呢。” 王铁柱扶着额头,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冯犇却越说越来劲,他猛地站直身体,摆出一个扎马步的姿势,脸憋得通红: “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光说不练!为了吃上这碗饭,我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们知道吗!我现在扎马步,一口气能坚持两分半钟!稳如泰山!” 他挺着胸膛,一脸骄傲地看着李凡和王铁柱。 王铁柱扭过头,不忍心看了。 李凡把烟头掐灭,走过去,又拍了拍冯犇的肩膀,语重心长: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两分半钟只是一个开始,不要骄傲,继续努力,未来可期。我看好你。”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两个活宝,转身进了丰盈集团的大门。 冯犇站在原地,回味着李凡的话,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铁柱你听见没!凡哥看好我!他说我未来可期!” 王铁柱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塞给他: “中午去吃碗牛肉面吧,加两个蛋。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 李凡坐电梯直达顶层,张雨薇的总裁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他哼着小曲,溜达到门口,也没敲门,伸手就去推。 门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噌”地一下就堵在了门口。 是洛晴。 洛晴双手抱胸,一脸冰霜地挡住去路,那架势活像个门神。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雨薇啊,不然来找你吗?” 李凡笑嘻嘻地往里探头。 办公室里,张雨薇正坐在办公桌后,看见李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雨薇正在和我说很重要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先在外面等着。” 洛晴寸步不让。 外人? 李凡乐了。 他也不跟洛晴争,直接隔着她,冲里面的张雨薇喊: “雨薇,你朋友说你俩在聊大事,我是外人,要不我先去楼下逛逛,等你们聊完了我再上来?” 他这话一说,洛晴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雨薇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晴晴,你先回去吧。我跟李凡有点事要谈。” 这话里的亲疏远近,傻子都听得出来。 洛晴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张雨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她的目光转回到李凡身上,那股子怨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又是你!李凡,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洛晴压低声音,话语里全是愤恨。 她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给抢走了。 李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这你得问欲望,我可什么都没干。” 刷完,就贱兮兮地看着张雨薇 张雨薇站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拉了一下洛晴的胳膊: “晴晴,听话。我们之间的事情,晚点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回去。” 洛晴甩开她的手,狠狠地瞪了李凡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好!我走!” 她咬着牙,转身“蹬蹬蹬”地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口。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泄。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柳如烟吗?我去找你!我现在就过去!” …… 办公室的门,被张雨薇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清响。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李凡靠在门上,看着张雨薇。 张雨薇没有立刻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李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头,脸颊上飘着两团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嘴上却坏笑起来。 “雨薇,刚才洛晴说你们在聊大事,聊什么呢?说来我听听,是不是在聊……想我了?” 张雨薇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李凡一眼,那风情,让李凡的小心脏都漏跳了半拍。 “胡说八道什么!” 她嘴上不承认,但那娇羞的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可没胡说。” 李凡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那……是你想我了,还是我想你了?” 张雨薇的身体软了一下,耳根都红透了。 她抬起头,迎上李凡的目光,嘴唇翕动,吐出几个字。 “你猜?” 第586章 得罪她,让你在轮椅上好好反思人生 “你猜?” 这两个字从张雨薇嘴里吐出来,带着点儿钩子,挠得李凡心里痒痒的。 他坏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张雨薇没退。 李凡再往前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了一拳。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比任何名贵香水都上头。 “我猜啊……” 李凡把双手撑在张雨薇身后的办公桌上,形成一个结结实实的包围圈,把她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我猜,是你想我了。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开会都走神,看文件上的字,都变成我的名字。” 张雨薇的脸颊烫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伸出手,抵在李凡胸口,想推开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邀请。 “你……你少自作多情。” 她的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 “是不是自作多情,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凡不再废话,低头,朝着那两片让他朝思暮想的嘴唇凑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李凡的动作不快,他享受这个过程。 他看见张雨薇的睫毛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他看见她慢慢闭上了眼睛,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靠在了他手臂圈出的方寸天地里。 突然一声巨响从外面传来。 “砰——!” 办公室门被踹开。 一个身影带着一股子怒火冲了进来。 李凡和张雨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然后又被惊雷劈中,猛地弹开。 张雨薇一张脸,瞬间从绯红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尴尬,还有一丝被人撞破的恼怒,全写在脸上。 李凡倒是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嘴边的肉飞了,有点不爽。 他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眯了起来。 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西装革履,肚子挺得像怀了六个月。 正是张雨薇的大伯,张超杰。 此刻,张超杰那张胖脸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张雨薇,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张雨薇!你!你还要不要脸!” 他指着张雨薇大声骂道, “在公司!在董事长的办公室!你……你竟然跟一个野男人在这里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们张家的脸,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张雨薇被他吼得身子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压下心头的屈辱,冷冷地迎上张超杰的目光。 “大伯,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你进门之前,是不是忘了最基本的礼貌,叫做敲门?” “敲门?” 张超杰被她顶了一句,火气更旺了, “我还要敲门?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在这办公桌上给我上演一出活春宫了?我这是来捉奸的,不是来做客的!”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李凡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可以跟张雨薇开任何玩笑,但别人不行。 “你身为丰盈集团的总裁,不想着怎么为公司创造利益,不想着怎么对得起老爷子的栽培,整天就想着跟男人鬼混!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谁!” 张超杰越说越激动,往前走了两步, “你现在,立刻,给我写辞职报告!滚出丰盈集团!我们张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凭什么辞职?” 张雨薇也来了火气,声音抬高了几分, “我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我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鬼混’了?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嘿!你还敢还嘴!” 张超杰气乐了,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你个不知廉耻的丫头片子!今天我就要替你爸,替老爷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吵什么吵?公司是菜市场吗?” 张丰盈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司高管,都伸着脖子往里看,满脸都是吃瓜的表情。 张超杰一看到张丰盈,就像是见到了救星,立马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脸,冲过去告状。 “爸!您可来了!您快来看看您的好孙女!您看看她在办公室里干的好事!她……她竟然带着这个小白脸,在您以前用过的办公桌上……干那种乌七八糟的事!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丰盈集团的股票都得跌停!” 他添油加醋,恨不得把张雨薇说成是秽乱后宫的潘金莲。 那些高管听了,也开始交头接耳,对着张雨薇指指点点。 张雨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身体微微发抖。 张丰盈听完,面无表情。 他没看张雨薇,也没看李凡,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自己的儿子。 。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张超杰的脸上。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懵了。 那些吃瓜的高管,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张超杰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张丰盈手里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嚷嚷什么?你叫唤什么?” 张丰盈指着张超杰的鼻子骂, “雨薇和小凡的亲事,是我这个老头子亲自点头,费了好大劲才撮合的!他们小两口感情好,亲热一点,我这个当爷爷的高兴还来不及!你在这鬼叫什么?存心不想让我们张家好是不是!” 轰! 小凡?亲事?老爷子撮合的? 张超杰脑子里那根短路的弦,总算是接上了。他猛地扭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李凡。 这张脸……这张脸不就是那天在卢家,把卢万泉踩在脚底下,连郑帅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那个……李神医吗? “噗通!” 张超杰的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青,从青变白,最后变得毫无血色。冷汗“唰”地一下就从他的地中海脑门上冒了出来。 他想起来了,这尊大神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老爷子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自己刚才……骂他是野男人?小白脸?还要教训他? 完了。 芭比q了。 张超杰连滚带爬地冲到李凡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成了九十度。 “李……李神医!哎哟!李神医!您看我这张破嘴!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放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就要给自己掌嘴。 李凡没让他打下去。 因为他自己动手了。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李凡扇的。力道比张丰盈那一下,重了十倍不止。 张超杰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墩在地上,眼冒金星,嘴里一股子血腥味,吐出来一看,还带着两颗后槽牙。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傻傻地看着李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黑影在他眼前放大。 李凡抬起脚,干脆利落的踹了出去。 “砰!” 张超杰两百多斤的身体,像个被踢飞的保龄球,离地而起,划过一道抛物线,“咚”的一声巨响,撞在七八米外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话都说不出来了。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脚吓傻了。 李凡收回脚,看都没看地上的张超杰一眼。他转过身,径直走到张丰盈面前。 “老爷子。” “你们张家内部谁想上位,谁想当家,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管。” “但是。” 李凡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张雨薇, “她,是我的人。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它是个屁,放了。但要是再有下一次,谁敢让她受半点委屈,坏她半点名声。” 李凡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我不管他是谁,我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好好反思人生。” 第587章 霸气护妻,这波操作帅炸了 “咳。” 张丰盈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肌肉重新组合,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小凡啊,说得对,说得好!雨薇是我最疼爱的孙女,也是你的未婚妻,你护着她,是应该的!” 他转过身,对着墙角那滩烂泥——张超杰,拐杖一指,声色俱厉地骂道: “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滚过来给李神医和雨薇道歉!没长眼睛的东西,自己家里人也敢污蔑!”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递根烟。 几个高管连忙过去,七手八脚地把张超杰从地上扶起来。 张超杰半边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角挂着血丝,走路一瘸一拐,跟刚被生活蹂躏过一百遍似的。 他被架到李凡面前,看着李凡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李……李神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我嘴贱,我眼瞎……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张嘴就漏风,两颗后槽牙的空缺位置呼呼地灌着冷气。 李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丰盈走过来,亲自扶住张超杰,对着李凡叹了口气: “小凡,你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超杰也是一时糊涂,关心则乱。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就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 李凡扯了扯嘴角,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走到张雨薇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张雨薇的手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李凡的手很暖,很稳。 一股暖流顺着手心传遍全身,张雨薇心里的慌乱和委屈,一下子找到了安放的地方。她抬头看了一眼李凡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行了,爸,您别说了。” 张超杰缓过一口气,捂着脸,怨毒地看了一眼手牵着手的两人,对着张雨薇冷笑一声, “雨薇啊,恭喜你,找了个好靠山。以后是咱们张家的人,还是李家的人,可就说不准了。你可得想清楚,别到时候胳膊肘往外拐,把咱们丰盈集团,都变成了别人的嫁妆。” 这话阴阳怪气,句句诛心。 张雨薇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张丰盈听了这话,眼神深沉地看了张雨薇一眼,然后拍了拍张超杰的胳膊: “胡说什么!还不快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带着张超杰和一众高管,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门口,张丰盈回头补了一句: “雨薇,公司的事,先稳住。家族里的事情,等过年开家族会议,再慢慢商量。” 话音一落,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整个世界,清净了。 张雨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松开李凡的手,坐倒在沙发上,把脸埋在手心里。 她没哭,但那副样子比哭还让人心疼。 李凡在她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雨薇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是不是很没用?连自己的大伯都管不住,还要你来帮我出头。” “这不叫没用,这叫善良。” 李凡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把他们当亲人,他们把你当抢饭碗的对手。你跟一群饿狼讲亲情,本身就是个笑话。” “我只是……觉得很累。” 张雨薇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 “我以为我接手公司,能做出一番事业,能证明给所有人看,女人也能当好家。可我每天要面对的,不是市场,不是客户,而是这些没完没了的内斗。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李凡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耐忍。 “那就别撑了。” “什么?” 张雨薇扭头看他。 “我说,这个破总裁,咱不当了。” 李凡说得轻描淡写, “丰盈集团,给他们就是了。一群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蠢货,守着一堆钢筋水泥,早晚把自己玩死。” 张雨薇愣住了: “不当了?那我……我能做什么?”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继承家业,光耀门楣。丰盈集团就是她人生的全部。 “跟我干啊。” 李凡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忘了我跟你说的了?中药,才是未来。咱们另起炉灶,搞咱们自己的事业。” “我已经成立了一个医学研究院,把八派中医的传人都请来了,还招了一批现代医学的顶尖人才。中西结合,古今贯通。咱们要研究的,是那种价格便宜,效果又好的药。让老百姓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这不比你在这里跟他们勾心斗角有意思?” 张雨薇听着李凡的描述,眼睛里慢慢亮起了光。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我真的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 李凡肯定地点头, “你是商业奇才,我是医学天才,咱们俩联手,那就是天作之合,珠联璧合,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张雨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就你贫嘴。” 她白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红了。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从沉重变得轻松起来。 李凡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里一热,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垂在耳边的秀发,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香。”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磁性。 “你……你干嘛……” 张雨薇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想咬一口。 李凡没说话,只是凑得更近了。 ..................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能挤出水来。 张超杰捂着肿成馒头的脸,靠在轿厢壁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睛里却全是怨毒和不甘。 “爸!” 他含糊不清地开口, “您就这么算了?那小子当着全公司的面打我,打的不是我的脸,是咱们张家的脸!” 张丰盈闭着眼睛,靠在扶手上,一言不发。 “还有张雨薇那个死丫头!” 张超杰越说越气, “她现在是铁了心要跟那小子穿一条裤子了!我看她迟早要把丰盈集团卖了,给那小子当垫脚石!您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这么拱手让人?” “闭嘴!” 张丰盈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凌厉如刀。 第588章 祖宗的规矩,不能改 张超杰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地下车库。张丰盈率先走了出去,张超杰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坐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隔绝了外面的空气,张丰盈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爸,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张超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张雨薇的心已经不在公司了。您也听到了,那小子要搞什么中药研究。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投多少钱都听不见个响。让她这么胡闹下去,丰盈集团早晚要被她掏空!” 张丰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张超杰说的是实话。他更怀念那种执掌一切,一言九鼎的感觉。今天在办公室,被李凡压得抬不起头,让他心里那股对权力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张丰盈缓缓开口。 张超杰眼睛一亮,知道有戏了。他凑得更近了: “爸,您重新出山吧!您才是丰盈集团的定海神针!只要您一句话,董事会那帮人谁敢不听?我们先把集团的控制权拿回来,至于张雨薇那个中药项目,就说是风险评估没通过,不就行了?” “雨薇那边……不好交代。” 张丰盈皱起了眉头, “她那性子,要是知道是我们背后搞鬼,怕是要跟我这个爷爷离心离德了。” “爸,您就是心太软!” 张超杰急了, “这事不用您出面!您就安安心心在家养身体。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我保证办得漂漂亮亮,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到时候,公司还是您的,她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行,怨不到咱们头上。” 张丰盈沉默了。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张超杰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手心里全是汗。 过了许久,张丰盈才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放手去做吧。” 他声音沙哑, “但有两点,你给我记住了。第一,不要跟雨薇撕破脸,不能让她恨我们张家。第二,绝对不能得罪李凡。” “明白!爸,您就瞧好吧!” 张超杰大喜过望,脸上肿着的肉都在兴奋地颤抖。 车停在张家老宅门口,张丰盈下了车,拄着拐杖,看着自己的儿子驱车远去。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丰盈集团,终究还是我张丰盈的。 而车里的张超杰,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张雨薇,李凡……你们给我等着。等老爷子百年之后,整个丰盈集团,都是我的!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乡下。 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地面被烤得直冒热气,田里的禾苗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徐家祖坟所在的小山坡上,徐勤奋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黝黑精壮的肌肉,正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着地上的干土。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他脚下的黄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 “爸!你歇会儿吧!这天儿能把人烤熟了!非得赶着这正午头里挖吗?等太阳下去了,凉快点再干不行吗?” 徐年华在一旁给他扇着风,嘴里不停地抱怨。 他穿着个大背心大裤衩,还是热得跟狗一样,伸着舌头直喘气。 “不行!” 徐勤奋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不停,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太阳不出不挖坟,天黑之前不封土!这是对祖宗的敬畏,不能改!” “什么规矩啊!这就是迷信!” 徐年华把手里的破草帽往地上一扔, “您看看这太阳!中暑了怎么办?祖宗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你懂个屁!” 徐勤奋猛地停下动作,回过头,举着锄头指着徐年华的鼻子, “什么叫迷信?逢年过节给祖宗上坟烧纸,是不是迷信?人死了要入土为安,是不是迷信?这是念想!是孝道!没有这些规矩,人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徐年华被他吼得一愣,也来了脾气: “行行行!您说得都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些老黄历!您放心,等您哪天蹬腿了,我保证初一十五给您烧纸,清明冬至给您上香,再给您烧一打纸糊的iphone18,让您在底下也能跟得上时代潮流!” “你这个兔崽子!” 徐勤奋气得抄起锄头就要揍他。 徐年华脖子一梗: “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打死了正好,跟你那宝贝规矩一块儿埋这儿!”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天。 最后还是徐勤奋先败下阵来。他扔下锄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徐年华看着父亲被太阳晒得干裂的嘴唇和满头的汗珠,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他捡起水壶递过去: “爸,喝口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 徐勤奋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抹了把嘴。 “我知道。” 他闷声闷气地说, “但这是我们农门的传承,不能在我手上断了。” 徐年华叹了口气,没再犟嘴,拿起另一把铁锹,走到坟前。 “行吧,我陪你一块儿疯。” 徐勤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他站起身,走到墓碑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爹,不孝子勤奋,今天来打扰您清净了。” 他磕了个头,声音哽咽, “咱农门的典籍,当年情况紧急,只能藏在您的棺材里。现在,农门有后了,年华这孩子,愿意接下这份传承了。我今天把典籍取出来,您在天有灵,保佑我们父子平安,保佑农门香火,代代相传!” 说完,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徐年华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犹豫了一下,也在旁边跪了下来,学着父亲的样子,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祭拜完毕,父子俩不再说话,埋头苦干。 一锹一锹的黄土被刨开,很快,坟堆就被挖开了一个大口子。 第589章 同学?你管带枪的叫同学? 徐集村的村口,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下。 车门拉开,下来三个穿着黑色t恤的青年。 三人身材精干,走路带着风,一看就不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 为首那人叫郑兴,他冲村里努了努嘴,另外两人心领神会,快步朝着村子深处走去。留守在车旁的司机,远远地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三人径直走到徐勤奋家门口。 郑兴抬了抬下巴,一个手下立刻上前,一把推开院门,另一个则闪身进了院子。 屋里屋外,鸡窝猪圈,他们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人。 手下走出来,对着郑兴摇了摇头。 郑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刚吸了一口,一辆有些年头的五菱宏光卷着尘土,一个甩尾停在了院门口。 车门拉开,李凡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院门口这三个气质不善的男人。 “找人?” 李凡开口问。 郑兴把烟掐了,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对,找我一同学,徐年华。他家是这儿吧?” 李凡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这几个人身上的肌肉疙瘩,比徐年华的胆子都大,怎么看都不像是同学,倒像是讨债的。 “他不在家。” 李凡掏出手机,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很快接通了。 “年华,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徐年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在……在后山祖坟这儿。李哥,你来了?我爹非要现在刨坟,说时辰不能错。” “有几个你同学来找你。” “同学?” 徐年华的声音里全是迷糊, “谁啊?我上学那会儿就一闷葫芦,哪来的同学?” 李凡看了一眼郑兴。 “不知道,说是你同学。” 李凡说, “发个定位给我,我带他们过去。” 挂了电话,李凡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在后山,我带你们去。” 郑兴笑着点头: “那麻烦兄弟了。” 一行人朝着后山走去。 郑兴跟在李凡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 “兄弟,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啊。跟我们年华怎么认识的?” “碰巧认识的。” 李凡回答得言简意赅。 郑兴的一个手下在旁边嗤笑一声: “就他那怂样,还能交到外地朋友?” 李凡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就像没听见一样。 郑兴用眼角余光瞥了手下一眼,那手下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走了十几分钟,绕过一片玉米地,果然看见一个小山坡上,两个人正在一个坟包前挥汗如雨。 一个光着膀子,浑身晒得黝黑的老汉,还有一个穿着大裤衩,笨手笨脚的年轻人。 正是徐勤奋和徐年华父子俩。 “叔,我来吧。” 李凡走过去,很自然地从徐年华手里接过了铁锹。 徐年华累得跟条死狗一样,正想歇口气,一抬头,看见了李凡身后的郑兴三人。他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同学。” 李凡用铁锹铲起一捧土,冲徐年华那边抬了抬下巴。 “我……我……我不认识他们!” 徐年华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他爹徐勤奋的身后。 郑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徐年华,像一条盯住猎物的毒蛇。 “徐年华,别装蒜了。三联科技,转基因种子研究课题。你从公司带出来的东西,藏到哪儿去了?” 郑兴的声音又冷又硬。 徐年华浑身一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看着郑兴,又看看他身边那两个面色不善的壮汉,最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李凡。 “李哥……救我!他们……他们是来抓我的!” 李凡把铁锹往地上一插,站直了身体,挡在了徐家父子身前。 郑兴的目光落在李凡身上,充满了不屑。 “小子,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事务,劝你别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他冲两个手下歪了歪头, “把他手脚打断,扔到山沟里去。” 那两人狞笑着,一左一右朝着李凡扑了过来。 左边那人砂锅大的拳头,直冲李凡的面门。 李凡身体微微一侧,让过拳头,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山坡上异常刺耳。 那壮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就变了调。 右边那人见状,一记凶狠的鞭腿扫向李凡的腰肋。 李凡不闪不避,左手抬起,硬生生架住了那条腿。同时,他的右拳猛地捣出,正中对方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第二个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摔在三米开外,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嘴里往外冒着血沫子,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徐勤奋和徐年华父子俩早就见过李凡的身手,所有见怪不怪。 郑兴则不然,看见两个得意手下被撂倒。 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眼里的不屑变成了惊恐。他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西装内侧。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物体的瞬间,一道黑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是李凡的腿。 “啪!” 一记干脆利落的高鞭腿,精准地踢中了他的太阳穴。 郑兴的眼睛向上翻起,身体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李凡走到郑兴身边,蹲下,从他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柯尔特m1911。 保险已经打开了。 李凡掂了掂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同学”,最后把目光移向了躲在坟堆后面,。 同学?内部事务? 带着枪来处理内部事务,这是要清理门户,杀人灭口。 这个三联科技,这个所谓的转基因项目,背后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第590章 大哥,我尿了,我说! 后山的小山坡上,太阳毒得能把地上的石头烤出油。 风都带着热浪,吹在人脸上跟砂纸似的。 三个黑t恤壮汉,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还有一个直挺挺地昏着。 徐年华躲在自己老爹徐勤奋身后,只敢从他爹宽厚的肩膀旁边露出一只眼睛。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就是一个搞技术的宅男!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就混到被人提着枪上门追杀的地步了? 他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就因为他辞职了? 至于吗? “为……为什么啊?” 徐年华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指着地上那几个“同学”, “我……我不就辞了个职吗?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李凡没看他,他正蹲下身子,用两根手指夹起郑兴掉在地上的手枪,拿在手里掂了掂,动作熟练。 “你辞职之前,公司里还有谁想走?” 李凡头也不抬地问。 “有……有好几个……” 徐年华结结巴巴地回答, “张工,就是我们项目组另一个核心,他老婆生孩子想回老家,辞职报告打了三遍,赵春来都不批,后来……后来就没信儿了。还有测试组的小王,说压力大,也想走,结果第二天上班就被人事叫去谈话,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再也没提过辞职的事。” 说到这,徐年华自己都愣住了。 一串被他忽略的细节,在此刻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冰冷的逻辑链。 这个公司,不是辞不了职。 是根本就走不掉。 能进去,出不来。 跟那个什么缅北科技园似的。 而他,徐年华,是第一个成功跑出来的。 还是李凡一拳一脚给他从里面捞出来的。 所以,他不是普通的离职员工。 他是个bug。一个会走路的系统漏洞。 对那个神秘的公司来说,修复漏洞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直接把这个漏洞从物理层面给删除了。 徐年华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后背湿透。 李凡站起身,把那把沉甸甸的黑家伙收进口袋里,这才转头看向徐年华。 “现在懂了?” 徐年华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脑袋点得跟缝纫机似的。 懂了,太懂了。 李凡不再理会这对吓傻了的父子,迈步走向那个领头的郑兴。 郑兴还没死,只是被那一脚踢得七荤八素。他刚挣扎着想坐起来,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脚踝上。 “嗷——” 陈兴嘴里发出狼嚎声。 “咔啦!”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徐年华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爹徐勤奋也是眼皮一跳,光着的膀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哪是审讯,这简直是上刑啊! “谁派你来的?” 李凡看着半死不活的陈兴,冷冷地问道。 “啊……是……是赵总!赵春来!” 郑兴疼得满脸是汗,鼻 “是我们的总经理!” “他让你来干什么?” “杀……杀了徐年华!清理门户!” 郑兴哪还敢有半点隐瞒, “赵总说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须死!” “知道什么?” 李凡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郑兴的声调都变了,带着哭腔, “我就是个保安!大哥!大爷!我就是个被他养着的打手!公司那些高科技,转基因什么的,我哪儿懂啊!我连实验室的门都进不去!” 他说的倒是实话。 在赵春来眼里,他就是一条狗,指哪儿咬哪儿,至于为什么要咬,狗是不需要知道的。 李凡的脚停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枪,在郑兴眼前晃了晃。 然后,他拉开保险,动作行云流水。 “咔哒。” 冰冷的枪口,抵在了郑兴的脑门上。 郑兴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股热流从他两腿之间涌出,散发出一股骚臭。 他尿了。 “我再问一遍。” 李凡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那个转基因种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郑兴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枪口顶在自己皮肤上的那种金属质感。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或者犹豫半秒,眼前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我……我真不知道啊!祖宗!我叫你祖宗了!” 郑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就是个初中毕业的!我连dna是啥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打手!我发誓!我要是知道半点关于种子的事,让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 他赌咒发誓,就差指天画地了。 看他的样子,确实不像撒谎。 这种打手,在公司里属于最低级的消耗品,核心机密不可能让他们接触到。 李凡收回了枪。 郑兴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没用了。” 李凡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堆没什么回收价值的垃圾。 郑兴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没用了? 这是什么意思?卸磨杀驴?不对,自己这头驴还没开始磨呢! 就在他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时候,李凡再次抬起了手里的枪。 “等等!别杀我!” 郑兴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语速, “我有办法!我知道怎么才能弄到那个秘密!别杀我!” 李凡的动作停住了,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说。 郑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什么,又好像在组织语言。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李凡没那个耐心陪他玩心理战。 “一。” 一个冰冷的数字从李凡嘴里吐出来。 郑兴浑身一震。 “二。” 陈兴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知道,当第三个数字响起的时候,就是他跟这个美丽世界说再见的时候。 “赵春来!去找赵春来!” 他语速飞快,生怕慢了半秒,自己脑袋就开了花。 “他前两天被人打了!伤得很重!现在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躺着!” “他刚做完手术,打了麻药,现在就是个废人!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他!他肯定什么都说!” “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 第591章 专业刨坟,兼职断腿! 赵春来? 李凡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三联科技被自己一脚踹飞的胖子。 原来是那孙子派来的。 这就说得通了。 一个连自己员工都当垃圾一样往外踢的老板,为了保住秘密,派几个打手来做“物理删除”,合情合理。 李凡心里那点疑惑没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处理这三块“建筑垃圾”。 留着? 这几个人看见了自己的脸,也知道徐年华躲在这。放他们回去,等于给自己和徐家父子安了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在你家饭锅里响了。 处理掉,一了百了。 李凡心里动了杀机,手里的枪口又抬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郑兴的眉心。 郑兴刚缓过来那口气,又被这一眼给瞪回去了。 他浑身的血都凉了,裤裆里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散干净,这会儿又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哥们不按套路出牌啊!我都把老板卖了,你怎么还想撕票啊! “别!大哥!爷爷!” 郑兴的嗓子都喊劈了。 “使不得!使不得啊!” 徐勤奋一把抱住李凡的胳膊,整张脸都吓白了。 “李兄弟!这可使不得!这是犯法的!要吃枪子儿的!为了这几个杂碎,把自个儿搭进去,不值当!不值当啊!” 老汉是真的急了,抱着李凡胳膊的手都在抖。 他见过李凡打人,但没见过李凡要杀人。打人最多是拘留,这动了枪,那就是奔着头顶开天窗去的。 躲在后头的徐年华也吓傻了,腿肚子转筋,站都站不稳。 杀人? 他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 他的人生观里,最严重的冲突也就是在网上跟人对喷三百回合。现在,有人要在他面前表演真人版“吃鸡”?还是爆头的那种? 这刺激太大了,他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李凡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又缓缓松弛下来。 他看了看一脸惊恐的徐家父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玩意儿。 行吧,不杀。 倒不是怕吃枪子儿,主要是嫌麻烦。处理尸体,掩盖痕迹,都是技术活。 郑兴三人见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门口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李凡拍了拍徐勤奋的肩膀,示意他松手。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锹,在手里掂了掂。 “徐叔,别愣着了,正事要紧。” 他扛起铁锹,大步走到那个挖了一半的坟包前。 “我来帮你挖。”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活物,包括那三个躺地上的,全都愣住了。 徐家父子俩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玩意儿? 你刚才还提着枪要杀人,现在就要扛着铁锹帮我们刨祖坟? 这角色转换是不是太快了点? “李……李兄弟,这……这哪儿能让您干这个!” 徐勤奋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是苦力活,脏得很!我来就行!我来!” “李哥!你歇着!” 徐年华也反应过来,赶紧抢上前, “我来!我还没死呢!我爹的活就是我的活!” 这小子,挨了几顿揍,好像是开了点窍。 李凡没理他们,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握紧了铁锹。 “起开。” 他一脚踩在铁锹背上,整个人往下一沉,一大块黄土就被翻了上来。 动作干净利落,力道十足。 那姿势,比旁边正宗的庄稼汉徐勤奋还标准。 徐年华看傻了。 这哥们到底是什么来路?打架像个战神,刨坟像个蓝翔优秀毕业生。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他愣神的工夫,李凡已经一铲接一铲地干上了,效率奇高。 黄土纷飞,坟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矮。 徐年华看着李凡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人家是为了谁在这儿挥汗如雨?还不是为了他家那本破书!为了他这个没用的废物! 他咬了咬牙,抄起另一把铁锹,也冲了上去。 “李哥!我跟你一起干!” 他也学着李凡的样子,一脚踩下去。 结果力气没用对,铁锹铲下去半天,就带上来一小捧土。 徐勤奋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自己这儿子,娇生惯养了二十多年,今天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干活了。 山坡上,场面一度变得很诡异。 两个人热火朝天地刨着一座坟。 旁边一个老汉紧张地搓着手,嘴里念念有词。 不远处,还躺着三个哼哼唧唧的伤员。 郑兴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脚踝钻心地疼。他看着那两个刨坟刨得起劲的背影,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这俩傻子! 真就这么把我们给忘了? 他悄悄地用胳膊肘撑地,一点一点地往后挪,动作比蜗牛还慢。只要挪到山坡后面,躲进那片玉米地,天高任鸟飞! 他的嘴角刚刚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呼——” 一阵风声从头顶扫过。 郑兴下意识地一抬头,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铁家伙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哎呀,手滑了。” 李凡嘴里轻描淡写地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嘭!” 铁锹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郑兴的右腿小腿上。 “咔嚓!” “嗷——我的腿!” 郑兴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坡 另外两个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爬起来求饶。 李凡已经提着铁锹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歉意。 “不好意思啊,刨地太用力,没收住。” 他走到第二个壮汉面前。 “你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不不不!我不想!” 那壮汉吓得屁滚尿流。 “嘭!咔嚓!” 又是一锹下去。 第三个壮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嘭!咔嚓!” 公平公正,一人一腿,谁也别想跑。 整个山坡上,回荡着三个男人杀猪般的嚎叫。 李凡挖了挖耳朵,皱起了眉头。 “闭嘴。” 嚎叫声戛然而止,三个壮汉死死咬着牙,把惨叫憋回肚子里,疼得浑身抽搐,满地打滚,却愣是不敢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整个世界清净了。 李凡满意地点点头,扛着铁锹走回坟前,继续干活。 徐家父子俩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手里的铁锹都快握不住了。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手滑,这分明是精准打击!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 “当!” 李凡的铁锹铲到了一个硬物。 “挖到了!” 徐勤奋激动地喊道。 父子俩赶紧放下铁锹,用手扒开最后那层土,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露了出来。 棺材不大,木料看着也普通,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快!撬开它!” 徐勤奋催促道,眼睛里全是热切的光, “剩余那一半典籍就在这里面!” 把书放祖宗的棺材里当陪葬品? 这徐家老祖宗也是个奇人。 李凡没多废话,把铁锹的刃口插进棺材盖的缝隙里。 “年华,另一边。” 徐年华也学着样子,把另一把铁锹插了进去。 “一,二,三,起!” 两人同时用力。 “嘎吱——” 老旧的棺材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被缓缓撬开了一道缝。 一股陈腐的木头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发力,合力将沉重的棺材盖彻底掀翻在地。 三个人同时凑上前,往棺材里看去。 下一秒,三个人都愣住了。 棺材里,空空如也。 没有想象中的尸骨,没有腐烂的衣物,甚至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只有在棺材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箱子。 那箱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非金非木,通体乌黑,表面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复杂纹路,透着一股古朴又神秘的气息。 徐勤奋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身进去,将那个小箱子捧了出来,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捧着全世界的珍宝。 他转身,郑重地将箱子递到李凡面前。 “李兄弟,这就是那一本典籍。” “老祖宗的智慧,全在里面了。” “交给你,你一定要让它……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