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重生都市》 第1章 仙石重生,初入人世 楔子: 在一处神秘的山岭上有一块奇石,它本是仙人石矶娘娘的本体,石矶娘娘遭遇封神劫,被太乙真人用九龙神火罩炼出本体,神魂也被“封神榜”收了去。 但毕竟是曾经修炼数千年,还曾经得道成仙,这块奇石在原地静静的躺了三千年后,又孕育出了一个新的生命。直到一天,一道霹雳击中了奇石,奇石消失,化做了一个女婴。她在挣扎时,爬下山坡,跌进了一条溪流,被溪流带出了她的诞生地。 一位进山采药的老道士在山溪中发现了这个女婴,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道观。老道士曾经想把这女婴送人收养,但大多数人家都不愿意要女婴。个别愿意的,老道士又觉得这家孩子多,不适合。就决定自己养…… 养到女婴三、四岁,老道士就教她识字,练武,老道士除了会道家养生气功,还是梅花拳嫡派传人,所以将梅花拳门的梅花桩精拳、干枝五势梅花桩、梅花剑、梅花刀、梅花枪,五点梅花棍、梅花钉、梅花针暗器……等等,全都毫不藏私的传给了女婴,还给女婴起了个名字叫“石柳(谐音拾留)”,意思是:拾来的留下了。 山下那户曾经愿意收养石柳的姜姓人家后来搬进县城里去住了,家里只剩下老头老太,不愿意进城,仍然生活在山村里。这家有个和石柳年龄相近的女孩叫姜芝,在还没搬进城时就经常和石柳一起玩,后来稍大了,知道家里差点收养石柳,就更是把石柳当妹妹。 山民彪悍,男女老少,个个习武。姜家练的是家传劈挂掌和鹰爪擒拿手,刚猛凶狠,不太适合女孩子习练。姜芝每每跑来和石柳交换学习梅花桩精拳。 姜家搬进城是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所以姜芝上学以后,就只有寒暑假回老家的时候,才能见到石柳。 老道士看出石柳对于姜芝能上学十分羡慕,就去打听哪里学校能收石柳。但石柳没有任何户口身份出生证明,哪里也进不去。老道士无奈的弄来了一套小学教材,自己亲自教石柳。到石柳大致认识字后,就任她借助字典自学。 很快老道士就发现石柳或许不算多聪明,但记忆力特别好,堪称过目不忘。小学的知识,其实不需要多少创造性思维,能死记硬背已经足够了,何况石柳有着超常的记忆力。六年的小学教材,她用了三年就全学完了。 这时一个机会来了,邻县医院被揭露出重大贩卖婴儿案件,涉案人为了开脱罪责,销毁了大量档案,其中包括过去将近二十年的新生儿的出生证明留底。 公安机关为了确认到底有多少婴儿被贩卖,不得不对出生在这家医院的婴儿进行多方查找,排除。老道士借机托人把石柳也登记了进去,这样石柳的身份算是过了明处。 然后石柳便在九岁时参加了小学升初中的统考。本以为能和姜芝一样进入县一中就很满足的石柳却接到了地级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 就这样,石柳开始进入了人类社会学习,生活。 第一章 离开老道士那天,石柳颇为不舍,因为她知道老道士年纪很大了,自己一去地级市,一年里只有寒暑假才能回来一趟,生怕再也见不到老道士了,就问:“爷爷,你能不能也到市里去住?这样我离你也近些。” 老道士抚摸着石柳的头说:“进市里住要花钱的!老道我观前后有点地,种的粮、菜养活你我没问题,可咱没活钱呢!在自家观里吃住不花钱,到了外面喝水都要钱。” “爷爷,我将来挣钱,挣好多钱,把你接到市里去住大房子。” 老道士哈哈大笑:“好孩子,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老道我今年都八十一了,还能活多久!你不需要为我挣钱,只要好好的为自己活着就足够了。” 石柳终于离开了山中道观去了市里上学,住进了六个孩子的集体宿舍。 学业对于石柳不难,难的是与人相处。石柳平素太少与人相处了。最熟的是爷爷,然后便是姜芝,其次就是姜芝的爷爷奶奶。对姜芝的父母、姐姐和两个哥哥,都只是一般熟。现在要和五个素不相识,性格各异的十一二岁女孩共处一室,石柳倍感紧张。 那五个女孩倒不是有意排斥石柳,只是从年龄到生活习惯到生活常识,都有很大差异,所以才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学生,尤其是这种市级重点学校的学生,一切都服从于学习成绩。 石柳或许在有些方面不突出,但她的超常记忆力确保了她的成绩总是在第一梯队里,不会有大的起伏。而且她自幼习武,身体素质极佳,参加学校运动会总能拿到名次。也因此赢得了老师的喜爱,和同学的尊敬。 这样渐渐的石柳就融入了同学中,不再显得格格不入了。 一个学期过半,石柳遇到了上学以来的第一个麻烦:学校要收费做校服,而石柳没有这笔预算。爷爷给石柳的钱,交了学杂费,剩下的刚刚够石柳的生活费。 石柳不想回去向爷爷要钱,也不知道能向谁借钱,她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卖艺! 放了学石柳就出了学校去了本市有名的旅游景点——大佛寺。来到寺门前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一个人卖艺,收钱都没人收,而且耍拳脚卖艺要有足够的空场,眼前虽然没到庙会时的人挤人,可也没有可供耍拳脚的空间。 石柳便沿着路边走,观察各种摆摊出售的商品,琢磨自己能做什么。直到摆摊的尽头,看到有人摆摊出售各种玉雕小挂件,石柳才发出“这个,我也会啊!”的感叹。 石柳确实会玉雕,因为本地是蓝田玉的发源地,会玉雕的人多,以玉雕为业的也不少。石柳的爷爷就很擅长玉雕,不过老道士雕的主题多是护身符,或者八卦牌之类道门题材。石柳曾经跟着学过,还用山里捡的一些不太硬的石头雕刻过一些小物件,小动物,和卡通版的十二生肖等等。 石柳跑回宿舍,从床底下托出自己的木箱子,把箱子底下的那些小石雕找了出来,就准备再赶去大佛寺,却被同宿舍的室友牛玲和马萍拦住了,她俩对石柳手中的卡通生肖十分喜欢,便开口索要。 石柳便明说:“这是要卖钱的。” 牛玲有些不高兴的说:“同宿舍都半年了,一个小小石头生肖挂件,你也好意思要钱?” 马萍也附和道:“就是,你穷不起了么?” 石柳也生气了:“就是穷不起了,怎么样?我不拿这去卖钱,校服费你们给我出?”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另外三个室友杨莉、罗琴和朱秋静静的听了会儿,才明白三人吵什么。朱秋站到了石柳这边说话:“你们这叫不讲理了,又不是不知道石柳没有家人,她也是为交校服费想办法,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说她穷不起!大家现在都是未成年人,伸手党!要是不向家里伸手,自己想办法挣钱,你们未必比得上石柳。” 杨莉却问石柳打算去哪儿卖这些小石雕,石柳说去大佛寺。 杨莉看了下手表说:“现在去怕是来不及了。” 可不是么!现在出学校去公交车站等车,再坐上车一站站赶过去,游客差不多都该散了。 石柳恨恨的瞪了牛玲、马萍一眼,躺到自己床上生闷气。 罗琴坐到石柳床边翻看那些小石雕,冲口而出石柳:“这些小石雕,你想卖多少钱一个?” 石柳说:“校服费三百,十二生肖至少得卖二十一个,其它的十块钱一个,才够三百块呢。” 罗琴说:“要不我们去校门口摆摊吧,有些家在本市的同学放学回家,家长会开车来接,那样的都比较有钱,我们想办法卖给那些同学。” 石柳忽的坐起,掀起床单兜住石雕就往外走,罗琴跟在后面,其他四人也先后跟了出来。 石柳一阵风似的跑到校门外,在两棵行道树之间铺开床单,把石雕摆了出来。 有些站在校门口等着接学生的家长便走过来观看。 石柳便大声吆喝起来:“叔叔阿姨,来看看,生肖挂件二十一个,其他十元一个。” 一个阿姨说:“你这女娃子,怎么不上课,跑学校外面来摆摊?” 罗琴过来帮腔:“阿姨,我们才上初一,下午就没课了。我同学她是孤儿,没钱交校服费,所以才拿自己珍爱的石雕出来卖的。阿姨你要不要买一个?” 那位阿姨摇着头走了。 旁边一个叔叔说:“小同学,你不懂销售话术啊!你不能问:要不要买,你得问:你买哪个?” 朱秋马上接过话茬问:“叔叔,你买哪个?”问得那位叔叔讪讪的也转身走了。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初二、初三的学生都下课了。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校门,接学生的车辆也堵到了校门口。 一个学生走出校门,扫视一遍,没看到他家的车,就沿着人行道走过来,路过石柳的小摊时看了一眼,就被一个憨态可掬的虎挂件吸引住了,问了价格,就扔下二十元,拿着虎挂件走了。 石柳和罗琴、朱秋为开张一起欢呼起来,原本假装不认识的杨莉他们也凑了过来,分享这份喜悦。 第2章 关家往事,摆摊惹祸 这时买挂件那个学长又陪一位中年大叔走了回来,把石柳的小摊指给大叔看。 大叔蹲下细看一件件的上手抚摸,看的石柳都有点忍不住了,那位大叔才站起来问:“这是谁雕的?” “是我。”石柳马上运用上了刚学到的推销话术,“大叔,您想买哪个?” 可惜那位大叔不吃这一套,反而问道:“朱十刀是你什么人?” 石柳傻眼:“朱十刀是谁?我不认识。” “那你玉雕技法是和谁学的?” “和我爷爷学的。”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名字,他总是自称老道。” “老道?老道!难道是他?他还活着?”中年大叔喃喃自语。 石柳心中不悦,重重的“嗯哼”了一声。 中年大叔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马上说:“小朋友,你这些石雕我全买下了,”说着数出三张百元大钞,递到石柳面前。 石柳伸手接钱,中年大叔却说:“你爷爷住在哪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石柳摇头说:“路挺远呢,我都得等放寒暑假,才能回去看爷爷。” 中年大叔说:“坐我的车去,我的车快,百公里一小时就到了。” 石柳说:“车好也没用,我爷爷住的地方不通车,只能徒步爬山,要爬半天呢。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小同学,”中年大叔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石柳,“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你还有缺钱的时候,可以继续搞玉雕卖给我,若有事打我电话,或者通过我儿子找我,都行。”然后,这两父子才离开。 石柳看了下名片: 关九刀玉雕嫡派继承人, 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关洛宝玉石文化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 关重 珍而重之的将名片收好,和室友们回了学校,趁教职员还没下班,石柳第一时间跑去把校服费交了。 平静了一段时间后,那个关重董事长的儿子关柏同学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找到了石柳,和石柳说起了他爸爸讲的关、朱两家的关系:原来本地的玉雕大家朱十刀和关九刀,两人师出同门,都是在国营玉雕厂当学徒时跟一位叫外号叫郑八刀的老师傅学的艺。这位老师傅对自己的技艺来历却从不肯说,大家只知道他在解放前就已经玉雕名家了,而他却总说比不上师傅,也比不过师兄。当别人问起。他的师傅、师兄时,他却又不肯再说。 话题扯远了,说回关、朱两位学到了手艺,获得了国家工艺品大师的证书,改开后都离开了国营玉雕厂,各自创业去了。在收藏热的大潮中朱十刀去了特区,开了家很大的珠宝公司,主打翡翠首饰。关九刀留在家乡,创办了自己的玉文化公司,主打玉雕工艺品。 再然后,忽然有一天朱十刀打电话找关九刀,说为一个得罪不得的大人物雕一块翡翠时走刀了,价值几亿的翡翠,赔不起,只有在巧雕上想办法补救,求关九刀帮忙。关九刀却不过情面就答应了,然后买飞机票去了特区。 再就没有然后了,朱、关二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一点消息。关键是朱十刀是只身去的特区,家人都不在身边。想问都不知道该问谁。尤其古怪的是他的珠宝公司竟然早好几年前转手给了别人,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关九刀是你的……?”石柳问关柏。 “是我爷爷。” “那你爸爸为什么那么想见我爷爷?该不会是以为我爷爷是你爷爷吧?” “那倒不是,我问我爸爸了,他说我爷爷失踪时,他还不到二十岁,玉雕技法还没有学全,所以一遇到难题,就有无从措手之感。直到看到你的石雕,发现与我爷爷所传同源异流,就怀疑是郑八刀说的那位不知名师兄一脉的传人。” “那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证明我是不是你爷爷说的那一派传人么?” “不是,我是想请你帮我再雕一个那种卡通感十足的生肖挂件,这回用好点的料子雕,半个月能雕好么?” 石柳心里对有人竟然喜欢她雕的卡通生肖挂件很得意,表面上却大摇其头:“不行,好玉料多硬啊!那得用电动工具,我哪有!再说,我也没有玉料啊!” 关柏说:“这个好解决,玉料和电动工具我能提供,你只要负责玉雕,你若帮了我这个忙,我把我爸给我买的这套电动工具送你。” “你知道一套电动工具多少钱么?你说送人就送人!再说,你爸肯定是想你继承他的技艺,你却把工具送人?你爸会多伤心!”石柳由于年纪小,自己又家庭缺如,所以非常羡慕别人的健全家庭,对于搞什么家族内耗,冷暴力,逆反,都不能共情。 “你不知道,我爸特意让我和你搞好关系,我把工具送你,他只会高兴,不会反对的。”关柏被石柳逼出了实话,“他是想放假时让你带他去见你爷爷。” “这样啊,那说好了!我给你雕个卡通生肖挂件,你把工具送我,不许反悔!”石柳是真心想要个电动工具来做玉雕,那速度快多了! 到了约好的双休日,石柳按名片地址去了关洛公司的工作室,关柏把石柳带进一间小工作室,说这是他爸爸给他隔出来的单间,让他自己练习玉雕。工作台摆着各种手动的、电动的,充电的,插电的工具。工作台旁一个大塑料箱里堆了一堆的碎石料。关柏解释说:“这些连边角料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质地比较细的石头,完璧归赵你学了吧?和氏璧外面包的那层石头叫石璞,这一堆就算是石璞。我爸说我还不够资格拿玉练习,所以给我的都这种东西。” 石柳一边摆弄电动工具,一边问:“你要雕什么生肖?是自用还是送人?是打算用好料,还是就从眼前这些里面挑块料?” 关柏说:“送人,送给一个女生的,她比我大半岁,属牛。你别说出去!” 石柳撇了撇嘴:“我跟谁说去!我根本不认识你班女同学。”说着,开始在石料箱里翻找,最后找出一块黄色的石皮子,“就它了,给你女朋友雕个老黄牛!” 石柳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打起了草稿,勾画出一头昂首翘鼻,咧嘴憨笑,头大身小,比例夸张的卡通牛,拿给关柏看:“怎么样?” 不想把关柏惊到了:“你认识她?” 石柳疑惑的问:“谁呀?” 关柏看石柳不像假装,就问道:“你不认识她,怎么画的笑容那么像她?!” 石柳不耐烦跟关柏继续打哑谜,就又拿了支笔,开始在石皮子上勾画轮廓,然后,打开固定在工作台上的磨轮的开关,在砂轮上切去多余的部分,又把石皮子夹在固定夹具上,用手持电动磨具进行细节微雕。 一个卡通牛挂件很快在石柳手中完成了,清洗,抛光,穿绳,最后交到关柏手中,“搞定!” 关柏满意的接过,指着工作台上的各种电动工具说:“都送你了。” 石柳哪能全要,只拿了那把插电、充电两用的手持式磨刀和一盒配套的粗细不同的磨头,又指着石料箱里的石头说:“我再拿块石头可以么?” 关柏把玩着卡通牛挂件,看都不看的说:“你随便拿,本就是些练手的石头。” 石柳随便捡起一块能放进书包里的石板,就告别了关柏。 石柳回到学校自己的宿舍,就在石板上勾画卡通生肖图案,然后,切割,打磨,微雕。先做了五个,给室友一人送了一个。剩下的,石柳就每周休息日去大佛寺门口兜售,如果每周能卖掉一两个,这星期的生活费就能宽裕几分。 但是她摆摊的地方是不合法的,经常会被驱赶,既有卖旅游纪念品的门店老板,也有穿制服的管理人员。对于门店老板的驱赶,石柳根本不在乎,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这些老板往往不敢把事情做绝。对于穿制服的驱赶,石柳就和别的小摊贩学习打游击,你来驱赶我就走,你走了我再回来。 这一天,石柳又在大佛寺门前摆小摊,两个穿制服的过来撵人,一脚掀飞了石柳的小摊。 石柳气的跳起来,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要害!那穿制服的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倒地抽搐。 另一个穿制服的伸手要抓石柳,石柳做势再踢,吓得他急忙缩手后退,指着石柳骂道:“死丫蛋子,你摊上事儿了!” 第3章 惨遭开除,转学省城 石柳也知道自己惹祸了,但也不甚在乎,本来平时穿制服的经常来撵这些不交摊位费,又不在规定区域摆摊的小摊贩,大家一向是你来我走,你走我来的打游击。上来就踢摊子,今天还是头一次!所以石柳完全是应激的无意识反应。但既然伤了人,石柳也没打算跑,她知道未成年人是不会受惩罚的。 警察来后将石柳带回警局录口供,又把学校领导叫了来,问了问石柳的情况,警察也是头痛。石柳这种身世不清的孤儿,难以处理,如果闹大了会再揭起下面的县医院的旧疮疤。又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拿她也没办法,最多就是民事赔偿,她又没钱!只能让学校领导把石柳先接回去,等伤者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过了几天,医院的结果出来了,伤者一边功能丧失,算是伤残了! 伤者家属来学校闹事,学校不愿担这责任,就当着伤者家属的面宣布把石柳开除了。但是也没完全断了石柳的上学之路,校长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单独对石柳说:“你这祸闯的不小,能穿制服的都是不好惹的!你留在本市的话,他们会一直找你麻烦。我帮你联系了一个学校,在省会,是按体育特长学生介绍的,他们愿意接受你,你要是真的能在体育比赛中出成绩,他们不但免你的学杂费,还能给你补贴生活费。最主要的是省会离咱们这儿远,那些人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石柳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的车票去了省会,找到了第二百中学,接受了学校体育教研室组长的测验,跑跳投掷都测了一遍,石柳不但全部合格,还在力量和跳跃上有不俗表现,就顺利办了入学手续。 入学后,石柳才知道,这里原本是省会下面的县中学,县撤销并入省会成为开发区,才不到十年的时间,所以学校声名不显,但是区财政很有钱,舍得花钱提升学校的实力,在招生上难以和老资格的省会重点学校竞争,就从外市抓特长生源。石柳就是这么被招进来的。 这个学校外地生源不少,所以也有学生宿舍,而且是新建校舍,四人一间,条件比之前那学校好多了。 安定下来后,石柳注意力就被学校办的各种兴趣班吸引了,文体艺术各个方面都有,各种奥赛班、武术班、唱歌乐器舞蹈班、棋类班、航模船模……这个学校真的是在正常教学以外,搞了很多课外活动项目,而且也的确招进来不少特长学生。 石柳避开了所有奥赛班,首选了武术班,然后艺术里选了唱歌,又参加了棋类班,基本上都是不怎么花钱的兴趣班。石柳虽然被减免了学杂费,还得到了生活补贴,但仍然没有摆脱缺钱的困扰,任何需要烧钱的兴趣班对她都是奢望。 好在石柳还是争气的,学习成绩能排进全年级前十,校运动会她一个人就拿了铅球,跳远,一百米、二百米四个第一。在学校算是站稳了。 而课外兴趣班石柳却显出了不一样的特长,她虽有扎实的武术基础,但并不是表演性的,对表演性的武术也毫无兴趣,很快就退出了。反倒是唱歌和下棋,石柳表现出了一定的特长。石柳从小在山里长大,经常喊山,嗓音极其高亢嘹亮,肺活量又大,音乐老师夸她很有唱歌的天份。石柳还有极强的记忆力,而无论是哪种竞技棋类都需要记忆大量的棋谱,所以当石柳记忆了大量棋谱后,很快就跻身最强的几个学生之列。 到了假期,石柳给关重老板打了个电话,就坐火车往回返,下了火车,坐上关重老板的越野车往山里进发。到了山下的小村,和也刚回家的姜芝嬉闹了一下,才带着关重上山。 回到阔别半年的道观,石柳扔下客人,喊着爷爷,跑了进去。 老道士正悠闲的坐在树荫下打坐,听到石柳的喊声睁开眼笑道:“未见你人,先闻你声!你这女娃这大嗓门,风风火火的,将来怎么找婆家!” “爷爷,我还小呢!不需要考虑找婆家的事呢!”石柳亲昵的搂着爷爷的脖子,“对了,有个自称关九刀的儿子,说是什么郑八刀的再传弟子的,想见你。我把他带来了。” 老道士点头说:“既然来了,就见见吧,我又不是过去的闺门女眷,不见外人。” 石柳走出来,见关重恭恭敬敬的站在观门外,就问:“你怎么不进来呀?” 关重说:“道长是老辈人,又是长辈,咱得按古礼等候通禀觐见。” 石柳说:“我爷爷同意见你了,你进来吧。” 关重这才拎着两大袋礼物跟着石柳进了道观。见到打坐在石榻上的老道士,关重,放下礼物,双手抱拳,左手盖在右手上,躬身施礼:“前辈,郑八刀再传弟子关重,拜见。” 老道士笑了:“你这四不相的礼是跟谁学的,现在早不兴这个了。你坐下说话吧,不用端着这些架子了。” 关重尴尬的在一个石墩子上坐下说:“家父失踪时我还不到二十,好些老礼儿都没来得及跟我讲,我也是做生意这些年才接触到了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老道士摇头说:“都二十一世纪了,玉行里那些老礼儿早该扔垃圾堆了。郑八刀还好么?” “听家父说,师祖在改开初期就出国投亲去了,其后就再无联系了。” 闲聊了几句,老道士终于问道:“你想见我是有什么事么?” 关重解释说:“家父失踪二十几年了,我一直靠学到的那点玉雕技艺混饭吃,只是现在生意很难做,我感到自己以前学的玉雕技艺有很大欠缺,看到石柳小妹妹的玉雕技法,觉得与我学的同源异流,应该不是郑师祖师傅就是师兄这一脉传下来的,就想向您再拜师学艺。” 老道士听了笑道:“你钻进牛角尖了!技术向来都是推陈出新,并不是越老越好。玉雕过去完全靠人工,自然有许多技法,各家各派敝帚自珍。现在有了电动工具,干的活又快又好,什么打磨不出来?过去的手工技法不学也罢。” 关重点头说:“普通玉雕自然是这样,可有些重要客户特别讲老理儿,就认纯人工的,价格高十倍也认,就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机械加工痕迹。” 老道士点头说:“爱玉成痴!也是有的。你等一下。”对石柳说,“你去我房中木柜底层把那个卷轴拿出来。” 石柳依言进屋在木柜底部找到一个卷轴,拿出来交给老道士。老道士不接,示意放在石桌上,对关重说:“打开看看。” 关重打开一看,《琢玉十八法》五个字映入眼帘,不由得呼吸粗重,脸也激动的通红。 老道士笑道:“不必如此,这东西搁古代是无价之宝,现在也就是个普通手工技法而已。你不是有可拍照摄影的手机么,拍一份带回去自己慢慢琢磨好了。” 关重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前辈,您是世外高人,视之为寻常。可在外面的世界,这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啊!” 老道士大约是见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太多了,他当年学琢玉也不为当玉工赚钱,而是研究自制玉符。所以对这《琢玉十八法》没有关重那么重视,可也没再说扫人兴的话。微笑着看着关重小心翼翼的展开卷轴,用手机拍摄。 这《琢玉十八法》石柳虽然也看过,但她对玉雕行业还是门外汉,不知道这纯手工玉雕技法的珍贵,所以也没觉得就这么让关重拍摄了去,有什么不对的。 倒是关重,自己觉得占了大便宜,好生过意不去,就又从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石桌上对老道士说:“前辈,这卡里有五百万,我知道这点钱是不能相抵的,但我现在生意上就能拿出这么多现金,以后我会尽力孝敬您,照顾石柳小妹妹的。”(关重来之前是准备了三张银行卡,金额分别是一百万、三百万和五百万,准备根据不同情况拿出不同的卡,没想到这一老一小如此大方,令他有种“君子如玉,当如是”的感觉,不由得就把最多金额的卡拿了出来。) 老道士却不肯收银行卡,说不是卖书,这图是自己根据师傅的传授画的,关重既然是这一派的后人,又是专工此业,理应交给关重继承。 关重再三劝说:“前辈,我知道您不在乎钱,可石柳小妹妹要上学,还是需要钱的,这钱算是给石柳小妹妹将来的学费和嫁妆吧。” 老道士就看向石柳,石柳摇头说:“我不需要,我将来自己能挣。” 老道士就对关重说:“你既然非要付出这笔钱,才能心安理得,就用这笔钱找个施工队,给把山下小村通外面的路修一下吧,你也看到了,那都是有集体的时候铺的石子路,现在早已不敷使用了。” 关重郑重的应下了修路的事,又对石柳说:“小妹,袋里有两部最新款智能手机,你以后就可以和你爷爷经常通电话了。以后就咱们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难处只管打电话找我,你年纪还小,有麻烦事不要试图自己去扛。” 石柳心知必然是自己把人踢伤导致被学校开除的事被关重知道了,他当着老道士的面不明言,是怕自己挨数落,就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第4章 练功不辍,再斗制服 关重此刻归心似箭,便即起身告辞。老道士也不挽留,让石柳送关重出去。 送走了关重回来,老道士含笑看着石柳问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石柳以前在老道士面前撒谎从来没成功过,此刻便一五一十的将摆摊起冲突,踢伤人被开除,转去省会上学的事说了一遍。 老道士听了先是哈哈大笑,笑过后才说:“你出脚太重了,那人没死都是万幸!须知现在是和平时代,伤人致残是犯法的。幸好你还是受保护的未成年人,以后下手一定要掌控好力度。” 石柳见爷爷并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拿出一个玉雕挂件请爷爷品评。 爷爷指出她手法中的生涩之处,和用手工磨具的技法使用电动磨具时的不当之处,对于夸张搞笑的外形则不予置评。 这时姜芝拎着个大篮子进来了:“柳儿,我奶奶见你家来客人了,就让我送点菜过来,客人怎么走了?我这菜不是白送了么!这么重累死我了!” 石柳接过篮子说:“客人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忙的很。而且人家城里人,哪吃得下咱们山里的农家饭菜,我们留着自己吃吧。这个玉雕给你,你就不累了。” 姜芝欢喜的接过,爱不释手的把玩。 吃过饭,石柳送姜芝下山,路上姜芝问起石柳和穿制服的起冲突的事。石柳惊讶于连在县城上初中的姜芝怎么都知道了此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姐暑假回家说的,她就在你们学校上高中啊,你被开除后,你们学校还全校通报你呢!” 石柳对学校的通报倒不大介意,就说:“多半是做给伤者家属看的,校长还帮我找了个更好的学校呢。” 姜芝就问起了石柳是怎么起的冲突,怎么出的脚,石柳便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明明就踢了一脚,被她说得仿佛大战了三百回合一般。 一路说,一路比划,不知不觉的就走下了山,到了姜芝家门口,姜芝就把石柳拉进院子。姜芝的姐姐姜萍在果树下看书,奶奶在搓玉米,爷爷在修理一个筛子,一幅恬静的田园风光。 看到石柳进来,姜萍拿过一笸箩红枣递给石柳,又问起旧事。石柳便又吹嘘了一通。姐姐听了可不像姜芝那么兴奋,而是严肃的说:“小石柳,你可别因为没受惩罚就沾沾自喜,要把这当成一次教训,以后即便再遇上类似的情况,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实在不得不出手时也要尽量制人而不伤人!可千万别养成动不动就打人的习惯,你该知道你自己手有多重,普通人哪抗得住你一下?你也不想未成年就进监狱吧?” 石柳被姜萍数落一番,虽然知道她说的对,但仍然觉得十分扫兴,就想走,却被姜芝拉进了她的小屋。拿出一个本子,递给石柳。 石柳翻看了一下,前半本是姜家劈挂掌和鹰爪擒拿手,后面是“黑龙十八手”,全部是手绘人形。 “哪儿来的?”石柳问。 “我大哥画给我的,后面这是他当兵时学的。你拿去看看吧,我也觉得你以后和人打架,尽量用擒拿手吧,别再把人打残废了。我姐虽然说话有点重,但她也是为你好。” 石柳翻看了一遍就熟记于心,把本子交还说:“我知道你姐是好心,不过她一贯扫兴也是真的!”说着便笑了起来,“你还记得那年咱俩爬树摘榆钱儿,她喝斥咱俩下来,咱俩摇晃树枝,榆钱落她满头,连脖子里都是……” 两人笑做一团。 石柳和姜芝躲在姜芝的小房间里聊到晚饭时间,才拎了个大篮子装了晚饭,提回道观和老道士一起吃饭。 吃过晚饭,石柳来到后院的练功场,轻轻跃上一米高的梅花桩,练了一遍拳,又把白天看到的招式也演练了一遍。 又跃下梅花桩,绕着木桩转圈,踢打木桩,直到微微见汗,才停下。 不知何时,老道士来了,站在练功场边观看,欣慰的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的武功没撂下,这很好。但是,你要记住:练武不为打人,只是有自卫的能力。” “爷爷你不知道,在学校想练功很难的,就是踢打一棵树,都有人反对!”石柳抱怨道。 “你现在年纪小,正在长身体,不必急于追求力量,保持就行了,等你成年了,骨骼定型了,再考虑力量训练吧。” 爷爷因为石柳一脚将人踢残,所以才以为她在学校时加大了力量的训练。 其实石柳的力量不是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一点点释放出来。 假期里,石柳除了跟爷爷习武,练功,琢玉,还拖回一根枯树,砍砍削削,做了个木人桩,背下山放在姜芝家里。 到快开学时,石柳就把木人桩拆散,背着它回了学校,安装在宿舍里。 趁时间尚早,石柳去了省会最大的珠宝玉石大市场逛了逛,这里不但有本地特产蓝田玉,和田玉、岫岩玉、玛瑙、翡翠这些着名的玉石都有,一些绿松石、石榴石、碧玺等等也能找到。 一个开在一楼的赌石公司里挤满了人,人声鼎沸,吸引了石柳的注意力,可惜她太小根本进不去,直到她去别处转了一圈回来,看到这里人散去了,才走进去。 店里的人正没精打采的打扫,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探头探脑,就没好气的哄她:“你是谁家孩子?这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石柳指着切垮了的翡翠原石,问道:“这石头你们还要么?” 店员挥手说:“走,走,这不是小孩玩具。” 里面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放下茶杯走出来问道:“丫蛋儿,你要这个干什么?” 石柳从兜里摸出一个挂坠递过去说:“我在学玉雕,想要些不值钱的石料练手。” 老板反复看了看说:“手法还稚嫩,不过创意不错,这夸张的卡通形象很有趣。行,这块垮了的原石,你能拿得动就拿去好了。”他这垮了的原石原本还要花钱请人拉走找地方扔掉,有人想要自然不反对,还存了点看石柳怎么拿走的心思。 没想到石柳从书包里拿出个大麻袋,把原石放进麻袋背上就走了。 “这小丫蛋儿好大的力气!”那老板摇了摇头,回去继续喝茶了。 石柳背着石料回到宿舍时,三个室友也都回来了,三个都因特长招进来的,一个叫方睛,是参加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进入了前十的。一个叫袁菲,是拉小提琴的;第三个叫凌莉,是参加奥赛的。 看到石柳背回一麻袋石头,三人好奇的问东问西。石柳拿出假期打磨出来的挂件一人送了一个。 报到日过后,学校和学生又开始了正常教学生活。石柳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学的很轻松,还有闲暇时间参加课外兴趣班,并在校内比赛中拿了优胜。特别是国际象棋拿了冠军,然后又参加了全市少年组比赛,再次拿了冠军,到全省比赛时就遭遇了失败,只获得了第三名。 对此,给石柳当教练的市棋协的一位老师评价石柳太拘泥于棋谱上的定型走法,不善于随机应变,对方的走出变招的时候,不能正确的应对。最后老师把这归结为参加比赛太少,缺乏大赛的临场经验,鼓励石柳多参加比赛。 石柳却嫌少年组比赛奖金太少,兴趣不是太大,而且她自己知道自己,脑筋比较死板,并不是多会下棋,就是棋谱记得多而已。 所以石柳并不怎么在棋类上下功夫,而是参加了唱歌小组。石柳她跟着老道士练道家养生气功,气息绵长,几乎听不到换气,而且从小喊山,嗓门特别大,很得音乐老师的喜爱。让她参加了校际歌咏比赛,得了个三等奖,还上了官网。不知怎么就被仇家看到了,后来还给石柳找了些麻烦。 课余时间,石柳依然打磨石料,做些小挂件到旅游景点附近售卖,但这回她多了个心眼儿,不摆摊了,脖子上挂个牌子,环绕牌子画着图案,中间写着“二十元一件”,挂件拿在手里展示,流动售卖。 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几个穿制服的拦住石柳非要没收她的挂件。 石柳恼了:“我又没占道,没影响交通,凭什么没收?”她不敢再动手,就跑,几个穿制服的就围追堵截。 石柳见被四面包围了,不打倒一个就跑不掉。就退到一个不知是电力还是自来水还是电信公司的地井上,脚下用力,把水泥的井盖踩酥了,然后往后退。一个制服果然上当朝石柳扑了过来,一脚踩穿井盖,一条腿陷了下去,动不了了。 石柳大笑着从他头顶跳过去,飞快的跑了。虽然逃脱了,这里以后也不能来了。 第5章 遭人告状,再次转学 不能去旅游景点出售自己的玉雕,石柳只能另想办法赚取零花钱。 石柳在市级中学生运动会上拿了四项第一。把校长乐坏了,回到学校就宣布奖励石柳两万元,如果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石柳再拿冠军就奖励十万! 就在石柳摩拳擦掌的备战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的时候,麻烦找上门来。 有人去市教委(应该已经是科教文卫合并后的机构了,这里只着重强调教育方面)投诉石柳是‘中考移民’,是黑户!那些因石柳而仅得亚军的学生所在学校和学生家长开始声讨二百中的作弊行为。 校长被搞的焦头烂额,十分郁闷,只好认输,不让石柳再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但也没把石柳开除,而是为石柳另想了个办法。一天校长把石柳叫到办公室,详细询问了她自学小学课本的经历,然后说:“你没有户籍,也没登记上过小学,只要你学习好,其实就都没什么。但你参加比赛就动了别人的奶酪,所以才有人揪住这些小问题不放。你不参加比赛,这些人就不闹了。但不意味着他们会忘记,因为到升高中时你还有一关要过。重点高中就那么些名额,你占一个,就可能有一个孩子要被刷掉。就会有人为了自己孩子不被刷掉,再旧事重提,再把你拉下来。” 石柳呆了,没想到这麻烦还没完了!“那我该怎么办?” 校长说:“惟一的办法就是你去外地上高中,然后,为了避免被当成高考移民而取消资格,你干脆出国去上大学。我有个同学从国外回来,在魔都筹办一个面向在中国生活工作的外国人子女的高级中学,明年夏天将招第一批学生,这些学生将在国内上完高中,再回母国上大学。你可以去报考,如果成绩好,能取得奖学金,就能和那些外国孩子一样走这条路出国去上学,也只有最开始生源可能不足,会管的松些,才有这个可能,以后控制就会越来越严格了。这就要你从现在开始到明年夏天招生前把初中的知识全部自学完。还要考出好成绩,你能做到么?” 石柳心想:“我哪知道!”嘴里却说:“必须做到!” 校长说:“不管怎么说,你完成了做为体育特长生为学校参加比赛出成绩的承诺,学校却不能为你提供承诺的条件,是学校对不起你。最后还要你自己去为自己的前途奋斗,这也是社会的现实,只不过你遇到的有点早而已。以后你可以继续随堂上课,也可以不上课自学,然后,期末你参加一下初三的毕业考试,通过了就给你提前发毕业证。这些是初二、三的全部课本,你拿走吧。” 于是,同学就发现石柳几乎不再上课,而是在宿舍或图书馆或空教室或操场一个人自学。 当然石柳并不是不听课,她买了两部能摄影的手机和支架,请示校长同意,放在教室里,把初二初三的课堂内容全拍摄下来,供自己自学时看。 石柳惟一要亲自去上的是化学实验课,这是没法凭看书和想象就能理解的,必须实际操作。 在一次参加初二班做实验时误触变压器的电源,一道电流电击石柳的手指,瞬间石柳眼前闪现出一道闪电,把石柳吓了一跳。 旁边一个初二女生笑道:“被电打了吧,你要先把插头拔了,再把铜线拧到接线柱上,再插插头,不然就会挨电打。” 石柳心不在焉的点头,心中却在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被雷劈过?怎么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幻觉? 实验课结束,等实验室没人了,石柳又转了回来,给变压器插上电源,为了安全把输出电压转到安全电压之下,双手握住输出端,却没有再出现幻觉,只是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石柳便加大电压,直到最大,石柳头一晕,眼前再次出现闪电。石柳紧抓住变压器不撒手。这回看的清楚了,是一道闪电劈中了一块石头,然后石柳就清醒过来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石柳发了半天呆。 直到下一个来做实验的班级到来,石柳才跳窗离开。 不能参加比赛拿奖金,石柳就雕了一个山子摆件,拿着去上次获得石料的店里找到老板,把山子摆件给他看。这位赫国光赫老板也不说要,也不说不要,让石柳把玉雕放在他店里寄售,卖掉才给石柳钱,赫老板会收取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费。 石柳虽然想答应,却觉得收到钱的希望很渺茫。准备多做弄几块石料都雕成摆件送到赫老板的店里,广泛撒网才有可能捕到鱼么。就和赫老板商量再要几块切垮了准备丢弃的毛料,回去雕琢出来摆在赫老板的店里寄售。 赫老板说只能换,不能送,这是行规,上次也是收了石柳一个卡通生肖挂件,换了块石料。这次要石柳拿这件玉雕山子摆件交换,以后想要石料,也要拿摆件交换。为了表示大方,一件摆件换两块石料。 石柳同意了交换,就去挑石料,在手触摸到石料时,石柳仿佛又遭到电击一样,眼前出现了石料的纹理结构,清晰的看到石料内部有一点翠色。“这是赌石异能呢!”石柳心中惊叹,但她不能显出在查看石料内部,只是随手拿了两块没有裂,可以雕刻摆件的大小适中的石料,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小心对其中一块进行切割从中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翠玉,将石料整体打磨成了一只茶壶,壶盖和壶柄由一条玉连环相连,完全是一体打磨而成。另一块打磨成了多孔的太湖石。 当石柳带着这两件玉雕去找赫老板时,他眼睛一亮,一边把玩一边问:“这确定是你自己做了?” 石柳很真诚的点了点头。赫老板说:“手艺不错,这样,这个茶壶我自己留下了,给你三千块,这个太湖石再换两块石料给你,怎么样。” 石柳没想到真能见到钱,当即开心的答应下来。有了几千块钱,石柳生活宽裕了很多,就不用急着赚钱了。 一晃到了期末,石柳真的参加了初三毕业考试,总成绩仍然进了前十名。 校长把石柳叫到办公室,给她分析了各科成绩,总结下来就是地理历史英语最好,语文居中。数理化差点,说明需要死记硬背的科目对石柳没难度。但需要分析解题的数理化显然不是石柳强项,具体分析:常识性知识性的题目都没问题,大题有时候找不对解题思路,虽然做了大量的练习题,但一变化又不会了!语文试卷中也有类似错误。 “不过,据说外国教育是启发式教育,而且他们考试不难为学生,不会出这么多偏难险怪题,你应该能适应。”校长最后说。 于是,石柳拿了初中毕业证离开了第二百中,坐上了去魔都的火车。 到了魔都后,石柳拿着校长给的学校地址一路找过去,光地铁就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地方——国际双语实验中学,见到了校长——一位极有知性气质的中年知识女性——美籍华人祁雨博士。 祁雨校长看了石柳的成绩单,又用标准的纽约英语和石柳对话了几句,对石柳磕磕绊绊的口语没有做评论,而是交给石柳一叠卷子,让石柳去上会议室去做。 石柳看了下试卷,题目全部是漂亮国文写的,内容把初中所学的内容都包括了进去。但对于石柳来说反而不难。因为都是知识性问题,只需选abcd,石柳用了一个小时就答完了。找到办公室交卷,祁校长对于石柳这么快交卷,微感惊讶,整份试卷三百道题,正常答题时间应该三个小时。石柳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答完了,核对了一下正确答案,得分278分,正确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祁校长满意的说:“石柳,你这就正式被录取了,再有半个月学校就正式开学了,在这期间你有住的地方么?” 石柳说:“我从火车站直接过来的,还没有住呢。” 祁校长说:“学校虽然有宿舍,但还没正式开学,没有学生入住。你要是没住的地方,可以先给你安排间宿舍,不过校园本就偏僻,晚上又没什么人,你一个人住怕不怕?” 石柳说话不经过大脑,嘴直接飞快的回答:“不怕!我练过武的,以前有人欺负我,我一脚踢爆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祁校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被学校开除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骄傲事,以后可别挂在嘴上!算了,你还太小,这段时间你跟我住吧。” 石柳小声嘟囔道:“不小了,我都十一,快十二了!” 祁校长不容置辩的说:“我是你校长,你得听我的。”说着塞了本书给石柳,让她在一边看书。 等到下班,祁校长带着石柳开车回她住处,一片别墅区里的一栋独栋别墅。 第6章 校长介绍,琢玉高人 进了屋,祁校长从冰箱里拿出一堆塑料袋装的半成品食物,把菜倒进锅里炖上,把包子馒头放进蒸箱加热,告诉石柳自己在一楼找间客房放下行李,一楼有卫生间可以洗澡。自己就回房洗澡去了。 石柳冲一锅的预制菜撇了撇嘴,等祁校长洗完澡下楼来和石柳一起吃饭。石柳觉得还挺好吃的!真是山里傻妞儿,没吃过好东西! 吃完饭,把餐具放进洗碗机。祁校长拉着石柳坐到沙发上,严肃的对石柳说:“孩子,你年纪这么小,已经开始独立生活了,我要和你说些你应该知道的生活常识,你练过武,有自卫能力,这很好!但武功怎么用!你还不懂,像你把人踢伤残的行为在哪儿都是不许可的。你记住,只有在你生命受到确实威胁的时候,和你受到性侵犯的时候,才可以使用无限自卫权。那时候你可以用你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制止对方。 “另外,你给我演练一下你会的武功,我看看你都会什么,有些动辄伤人致残的武功你最好平时不要随意动用。” “校长你也会武功啊?”石柳完全没想到这个知识女性竟然也练武的。 “我也是自幼习武,家传咏春拳,后来去了漂亮国又学了截拳道,在军中还学过特战队中流行的关节技和一招制敌术。” “校长,你还当过兵?”石柳更好奇了,怎么也想像不出眼前这个充满知性气质的都市知识精英同时还曾是个女大兵。 祁校长摆手说:“这个以后和你说,你先练吧。” 石柳拉了个架子,原地跺脚发力,金刚捣锥,“崩”的一声,脚下的瓷砖碎了。╯﹏╰石柳顿时傻了眼,怯怯的看着祁校长。 祁校长噗哈一声大笑起来:“你逗死我了!我过去一年都没有今天一天笑的多。算了,别在屋里练了,再练,家都该被你拆了!” 这样,石柳就和祁校长生活在一起,练武也改在了花园里,祁校长还网购了一个木人桩,教石柳咏春拳的打桩、截拳道的发力和关节技,唯独不肯教“一招制敌术”,说那都是杀人技,不是小孩子该学的。 祁校长对石柳的学习要求更严格,要求石柳和她对话必须用漂亮国语,还教了石柳她在欧洲驻军工作时学会的高卢语和条顿语。 相处熟了石柳终于知道了:华国移民加入漂亮国军队是获得国籍的捷径!祁校长是在国内上完大学,去漂亮国读硕士期间,发现漂亮国对入籍卡的越来越严,才选择加入的军队,退役获得国籍后,又读的博士,实实在在的学霸。 越离开学近,祁校长越忙,她上班去后,石柳就自己按手机地图去了城市郊区的珠宝玉石大市场,但是在这里石柳没有能够再遇到大方的老板,只要还摆在铺子里的石料,哪怕是切垮的,也要卖钱。但是石柳看到有些清理出来的废弃石料被装上了一辆运垃圾的货车,就攀上去跟着到了垃圾填埋场,一些被抛弃的石料和水泥块,碎砖块等建筑垃圾被倾倒在一起。 石柳看到好多拾荒者也在垃圾堆中忙碌,发现他们和自己要的不一样,他们在砸那些水泥块里的钢筋。就大大方方的进去翻找那些从玉石大市场运过来的石头,一个开小货车的阿姨闲的无聊,就和石柳搭讪:“妮儿,你这么小,不上学来这儿干啥?” 石柳头也不抬的说:“学手艺,找些练手的材料。” “你练啥手艺,要这些烂石头?” “石雕。” “那你会雕石狮子、石佛像不?” “会,不过我通常不做那么大的石雕。” 阿姨问:“可说的是,那么大的石头你咋拿回去?死沉死沉的。” 石柳抬头看了一眼说:“大姨,你拉一趟多少钱啊?”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这小妮儿怪聪明哩。得看拉多少,离多远。给他们拉钢筋都是装满一车跑一公里三十块钱。” 石柳拿出手机查了下距离,就抬头说:“大姨你看,三十公里多点,你帮我装满拉到地方,一千元行吗?” 那阿姨乐了:“行,太行了,你这妮儿真是好孩子!” 在阿姨的帮助下,装满了一车废石料,拉回了祁校长的别墅,卸在了后花园里。 石柳转给阿姨一千元,阿姨打量着别墅问石柳:“妮儿,这是你家啊?真漂亮,这得多少钱?” 石柳摇头说:“不知道,这是单位租的。”打发走了阿姨,石柳拿出电动工具,对一块小料打磨起来,一下就完全投入了进去,饭都忘记吃了,祁校长回来也不知道。 祁校长在后院找到石柳时,石柳已经把一个憨态可掬的小胖猪形挂件打磨出来,就差抛光了。 祁校长从石柳手上拿过小胖猪,发现小猪的脸竟然有几分像自己,不禁笑了:“看不出,你这孩子还有这本事!这是给我做的么?” 石柳点头说:“是呢,校长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可给你的,只有这门手艺,就做个生肖挂件送给你。” 祁校长看了一眼堆放在后花园里的石料,说:“行,有点爱好,学点手艺,都是好事。以后我给你介绍个高人师傅,你好好学学玉雕。再有机会去学学珠宝设计,将来会不愁工作。” 过了几天,一个大箱子被快递员送到家,等晚上祁校长回来打开箱子,石柳才知道是祁校长为石柳买的一整套玉雕电动工具。祁校长让石柳尽自己的能力制作一件玉雕作品。 石柳用一块石料打磨了一把茶壶,和上次那个外形一样,但因为工具称手,壶壁打磨的极薄,放水进去能看到液面,壶盖和壶柄依然是采用玉连环相连,一体打磨而成。 祁校长拍了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某人。过了几天,收到一个图片,是一件玉壶。祁校长把图片交给石柳,让她学着也打磨一件同样的玉壶。 石柳看着图片,玉壶外壁不是纯圆形,而是如同桔瓣形,内壁也是同样的桔瓣,壶壁又极薄,打磨难度极高。文字说明解释说这种玉雕技法叫“痕都斯坦玉”,以前只有少数玉工能做,现在有了电动工具,能做的人多起来了,但要做到不带一丝机械加工的痕迹,仍然是只有少数玉雕大家才做的到。要石柳尽可以使用电动工具,但最后的成品要看不出一丝电动工具打磨的纹理。 石柳最初试着打磨,不是厚了,就是磨漏了。祁校长和对方连线视频,让石柳实时操作给对方看。一个苍老声音告诉石柳:“你的心不静,手不稳。你的手微微一颤,电动工具高速旋转之下,自然就放大了你手上的误差。你要先静心,心无杂念,对身周的声色香味都无动于衷。然后练手稳,你有武功基础,只要心静了,手稳是很容易达到的。另外,现在科技发达,你可以使用一些现代科技工具做为辅助。比如,打磨内壁时可以使用视频探头观察……” 先后几次视频教学,那老人耐心的给石柳讲了许多,石柳如同石头开窍,琢玉技术有了很大提升。 石柳终于打磨出一件自认为满意的“痕都斯坦玉”茶壶,全方位拍摄视频后,发给了不知名的外国师傅。 过了两天得到回复,又是一个图片,这回是一只小巧精致的茶瓯,要求同样用痕都斯坦玉的技法。因为更小,更薄,所以难度更大。而且石柳手中的石料全部是淘汰下来的废弃石料,绺裂是常有的,在打磨如此精巧的小茶瓯时多次崩碎,前功尽弃。 祁校长看到这个情况,决定和石柳去一趟玉石市场,帮石柳采购一块正经的玉料。 两人开车来到玉石大市场,祁校长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完全不知所措。还是石柳拉着她去到一个赌石的一楼门市,在一堆赌垮的废毛料中挑了几块质地比较细腻,不含绺裂的。石柳自己和老板去讨价还价,石柳挑出的几块废料放在翡翠商人眼中自然是赌垮了。但卖石料的老板可不会承认:“这么细腻的质地,仍然可以卖给低端首饰加工厂,做成镯子、坠子、耳钉,一件小的二三十,镯子五六十,多少能赚回个人工费。你想要可以低价卖给你,白送不行。”祁校长就想替石柳付账买下,石柳哪肯要祁校长付账,拿出那那颗翠玉打磨成的戒面,问老板能值多少钱?老板惊奇的接过反复看了半天,表示愿意收下,石柳挑中的几块石料就送给石柳了。 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老板插话说:“老扣(这老板姓寇,为人吝啬,所以被人称为老扣),你好不要脸,小孩子的便宜你也要占!”又对看着祁校长对石柳说:“小妹,你这戒面少说值五千,你挑的那几块石料加起来也不到一千。你这戒面我五千收了,你去我的店里选石料,随便你挑,不收你钱。” 第7章 见到高人,竟是同门 石柳还没来得及答应,那位“扣”老板就火了:“老六!你有病!行规都不守了!在外人面前的拆我的台?” 那们“六”老板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年代了!讲行规!你骗小孩也是坏了玉石行的规矩在先!” 祁校长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让石柳收了“六”老板五行块,然后拿出一千跟“扣”老板买下挑中的几块石料,算是平息了争吵。 “六”老板还给了张名片,上面印的姓名是“陆远”,原来是姓陆,被故意念成了“六”。 得到石料后,石柳也没有马上开始琢玉,因为开学了。 开学后,石柳就搬去学校宿舍了。 但祁校长让石柳逢双休日仍然到自己的别墅来,免得别的同学回家,石柳一个人住宿舍孤单,另外也可以继续练武和练习玉雕。 学校的教师大都是从国外聘请来的,少数在国内聘请的教师也都有留学经历,能够直接用外语授课,而且每个班只有二十个同学,小班授课,非常讲究老师对每个学生的关注。 然而石柳仗着祁校长的宠爱,经常“逃课”!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实际是石柳和一个同班同学达成协议:石柳提供了一部智能手机,每到石柳不能来上课时,这位同学会把整堂课录下来发给石柳。石柳也不是有意逃课,主要是她有时专注于某件事,比如玉雕,会废寝忘食到连上课也忘记了。再比如去参观珠宝展会,或去外地参观玉文化博览会,都会耽误上课。 石柳在开学半年后,才完成了茶瓯的制作,拍摄视频后发给了没见过面的老师傅。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希望石柳能尽快来漂亮国。当面传授玉雕技艺。 祁校长给石柳报名参加了青少年国际象棋比赛,参加比赛的都是本市各国际学校的孩子,石柳比较轻松的获得了冠军。然后,又参加了创办国际学校的基金会举办的跨国比赛,为此石柳终于成行,第一次出国去了漂亮国。 祁校长亲自带着石柳到了漂亮国的新乡市,在这里石柳第一次见到了通过视频指导她玉雕的老师傅,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石柳心中一动,莽撞的问道:“你是教授我爷爷和郑八刀玉雕技法的老爷爷?” 老人笑了,说:“那是我父亲,他活着的话该百岁了!你爷爷也有八十了吧?” “八十三了。”石柳说,“您是从我的玉雕技法上认出了?” 老人点头说:“是啊,咱们毕竟是同出一源,我一看就就认出了。”又介绍了一些旧事。 石柳才知道老人姓郑,叫郑国,老人的父亲是一位旧时代的玉雕艺人,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的外号郑七刀。那个郑八刀是郑七刀的侄子、徒弟兼养子。郑国老人老人是郑七刀来漂亮国后结婚才出生的。 祁校长说:“怎么会这么巧呢?” 老人说:“因为老玉雕艺人是个很窄的圈子,大家彼此有渊源是很正常的。比如那个郑八刀,八九十年代他一到漂亮国,很快就在圈子内找到了我。他向我抱怨我父亲当年没有把他带到国外,亏欠了他。我就帮他在漂亮国立业,站稳脚跟,还把玉雕客户都介绍给了他。但他始终心怀芥蒂,有了基础后就再没来见我。直到几年前他临死前才和我见面和好,归还了我父亲当年留在国内的几件遗物。” 祁校长告诉石柳:老人是祁校长来漂亮国留学时的担保人,也是她的武术师傅,教的就是截拳道。老人是侨领,在华人圈子里很有威望,不但有家传武功,还曾拜师截拳道创始人,学习截拳道。 石柳还见到了郑国老人同居的女朋友,一位极其美貌的白人妇女海伦,以及她的外孙女小海伦,比石柳大两岁的金发白人美少女。石柳很快就和这美少女成了好朋友,即使是同性,也很难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吃过晚饭,祁校长拉着石柳和郑国老人商量起来,主题是什么时候让石柳来漂亮国为宜。郑国老人意思是越快越好。祁校长意思是石柳跳级太多,学业基础不牢,应该上完高中再来。 郑国老人摇头笑道:“你想让她将来干什么?那些中学课程的基础牢不牢又能如何?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啊!” 祁校长终于答应和基金会协商,争取让石柳下个学期开学前就来报到。 第二天,祁校长带着石柳去参加比赛,晚上就住在比赛主办方基金会给安排的新店。祁校长又带着石柳见了几位在基金会很有影响力的重要投资人。让石柳陪他们下了盘棋。这些人爱好下棋,但棋力不高,而且年纪大了,体力脑力都下降了,所以就显得石柳特别厉害。一位叫基廷的老人说:“行了,我做主了,尽快安排她来这边上学吧。”石柳来漂亮国上学的事就被决定了。 比赛最后结果,不出意外的石柳获得了季军,冠军和亚军全是男孩子。 颁奖结束后,祁校长带石柳去了“哈特-福勒”中学参观,这所中学是基金会创办的,以捐赠土地建校址的两位富豪的姓氏命名,将是石柳来漂亮国后上学的学校。 对此,石柳问祁校长:“我能不能去海伦上学的中学?我和海伦说好去她的学校上学。” 祁校长奇怪的问:“你和她只见过一面就成好朋友了?” 石柳说:“校长,你忘记了,中国有句古话: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祁校长笑了伸手揉了揉石柳的头,这才忽然发现,才半年时间石柳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祁校长自己有一米七,现在看石柳几乎不用低头,石柳才十一岁多,少说也有一米六八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祁校长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便耐心的给石柳解释:“你来漂亮国上学需要基金会赞助,就只能上基金会旗下的学校。海伦上的学校不在基金会的名单上,而且也没基金会的学校好。” 看着石柳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祁校长说:“以后你来了,就住在你郑爷爷家里,可以天天见到海伦的。” 以后几天,祁校长带着石柳在市内的着名景点,特别是博物馆参观了一番。祁校长去和基金会进行后续事务的协商安排。海伦外婆开车来接石柳,带她去了郑国老人家,石柳就住到了郑国老人家里。郑国老人开了家古董店,石柳白天跟着老人去看店,晚上回到家里,听老人讲许多掌故。老人睡的早,石柳自己就在老人的书房里翻阅他收藏的各种古书。 在郑国老人家住了半个月,祁校长才来与石柳汇合,带着石柳回国参加期末考试。 第8章 回家探亲,异国入学 考试结束,不出意外的石柳考了年级第一。成绩通过电邮发给基金会,很快就得到了邀请石柳去做交换生的邀请函。 因为再开学,就是在漂亮国了,所以石柳利用假期回了趟家,家这边的路修好了,关重还是很讲信用的。石柳把即将去漂亮国上学,并遇到郑国老人的事,郑八刀已经去世的事都和老道士说了。 老道士对这些消息不是很在意,其实老道士这两年衰老的有些厉害,已经没什么能令他在意的事了。 石柳有些不想出国上学了,深怕此一去就是永别。 老道士反过来宽慰石柳:“人生本就聚少离多,如果不能修成仙道,谁又能不死的!我活了八十多,死了也不算夭折,你过的好比陪在爷爷身边重要。我早就算定孤独终老,能有你陪伴十年,已经是赚了。 “如果我羽化那天你不在我身边,也不必在意,不用专门跑回来,奔你的前程更重要。 “我那些书都是我手抄的,不是真正的古书,不值什么钱,你喜欢就留着自己看,不喜欢就扔在这观里,随缘留给后来人吧。” 石柳天天在观里陪伴老道士,欣喜于老道士竟然一天天的气色好起来了。 石柳抽空下山去见了姜芝,说明自己要出国,委托姜芝有空上去陪陪老道士,还特意把一本老道士手书的《梅花拳总谱》送给姜芝。 走之前,石柳把老道士那些书和图,不管看没看过,有没有用,全录入了手机里。又给关重老板打了个电话,感谢他讲信用把路修到了山脚下,告知他师祖几年前去世了,老道士是他们这派唯一健在的老人了,希望关重也能经常来看望老道士。 做完这些安排,石柳才去到市里,坐火车赶往魔都。在魔都机场乘飞机再赴漂亮国。 再次住进郑国老人的家里,每天白天跟郑国老人到古董店上班,学习鉴定古董,晚上跟郑国老人学习玉雕。本来石柳还想向老人学武功的。但老人说他的家传武功太狠,专伤人关节要穴,不适合手上没轻重的少年学习。 空闲时间和老小两个海伦聊聊天,慢慢的知道了她们的情况,老海伦年轻时是个漂亮的乡下姑娘,参加过选美比赛,拿过州冠军,在参加全国比赛时被淘汰。失意之下就乱交导致怀孕,还不满二十岁就生下了个女儿,后来在一家私人诊所当护士养大了女儿。不成想女儿又走了妈妈的老路,去参加选美比赛,一年后带回个女婴,扔给妈妈,自己就走了,至今杳无音信。海伦只得再自己抚养外孙女小海伦。随着年龄渐长,对诊所的工作渐感力不从心,正好郑国有段时间心脏不好,需要个住家护士,海伦就带着外孙女住了进来,并且逐渐从护士变成了女朋友。 石柳年纪小,不太理解:护士是有工资的,女朋友有工资么?但她又不敢问,只好把疑惑藏在肚子里。好在两个海伦人都很好,相处的很愉快。临开学前,石柳一人送了她们一个挂坠子,这次不再是生肖挂件了,而是新学会雕的佛像。 开学后,石柳去学校报到,也顺便了解了这所学校:创办这所学校的基金会是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跨国基金会,专一投资教育事业,在许多国家的老牌大学都有投资。办这所中学则时间不久,主要是过去几十年网络经济时代许多新富豪崛起,基金会引入了大量新赞助人,便专门在这片新富豪聚居区办了这所中学,专门为这些新富豪家的孩子提供教育服务。 这种专为富豪子弟开办的学校,即不像传说的搞快乐教育,也不像有些说法那样卷到极致。正常的中学该有的内容一样不少,还有大量的课外兴趣小组,最主要的是这里的学生都不用为上大学担心,没有高考的压力,就不需要题海战术,课外的空余时间就比较多,而且自由。而课外活动的成果也是大学录取的重要加分项。 课外活动小组,石柳首先参观的就是格斗小组,看到那些同学力量、速度都不行,只有些花架子,藏不住事儿的小脸儿上就明显流露出瞧不起的表情。 一个练跆拳道的泡菜同学心中不满,开始出言指责石柳,话说的很难听。 石柳就不高兴了,要和他比试,正中泡菜同学的下怀。石柳脱了鞋,和泡菜同学面对面站好,准备学电影里互相行礼,泡菜同学已经一脚踢了过来,石柳反应极快,双手交叉,向上一托,架住对方的脚,脚下一扫,泡菜同学就摔倒了。 泡菜同学跳起来,再次踢来,石柳一矮身,一脚扫在对方的支撑腿上,对方又倒了。 泡菜同学跳起来凌空侧踢,石柳侧身避过,在对方背上一推,对方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直滑到墙边,撞在墙上才停下来,鼻子也撞出血了。 石柳见到血有点担心,就问:“你没事吧?” 泡菜同学撞到鼻子,不但流血,还流泪,用手一擦,血和泪混在一起沾了满手,登时紧张了起来,跑走找校医去了。 格斗小组的其他同学都觉得很没面子,一个练柔道的同学站出来向石柳挑战,一上来抓住石柳的衣襟就想将石柳摔倒。石柳是练梅花桩的,站得极稳,哪里扯的动。被石柳抓住肘关节五指用力。柔道同学顿时痛的叫了起来:“犯规!你犯规!你怎么掐人呢!” 石柳不知道怎么就犯规了,辩解道:“这怎么是掐人啦?我只是力气大而已!你怕痛别跟人打呀!” 柔道同学没好气的说:“你什么都不懂!跑格斗小组来干什么?” 石柳不服气的说:“我是不懂你这什么柔道,但我知道打架就不能怕痛。” 柔道同学生气的说:“这是正规奥运比赛项目,不是什么打架!” “那为什么叫格斗小组?格斗不就是打架么?” 格斗小组的组长,一位黑人同学站出来说:“我不怕痛,我和你打。”石柳就答应了。 其他同学帮两戴好头盔和手套,然后又告诫石柳:拳击不能用脚踢,肘击,不能打后脑,下身。石柳感觉自己上当了!但都上拳击台了,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黑人同学身高超过一米八,肌肉发达,力量不小,一拳挥出来仿佛带着风。 但在石柳眼里速度还是有点慢,后退半步,双手夹住对方的拳头一拉,身体向左转弯腰,右脚绊住对方的脚,对方就摔了出去,撞在拳击台的阻拦绳上。 黑人同学明显不适应这种打法,但又不好说什么,旁边临时充当裁判的同学,拦住石柳说:“不可以用摔跤技。” 石柳手指了下站在下面的练柔道的同学,又指了指拳击同学,意思很明白:“他俩打的时候怎么办?” 黑人同学推开裁判,双拳一碰,再次向石柳攻过来,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先站稳,再慢慢的向石柳移过来。他身高体壮,像个坦克一样推过来,大家都觉得石柳根本打不过。 石柳振臂挥向对方的面部,等对方本能的抬臂遮护面部,一侧身撞到对方胸口,右脚伸出,埋住对方的脚跟。黑人同学被撞的后退,脚却被绊住,“轰”的一声摔倒。 “犯规!犯规!”裁判再次大叫起来,黑人同学爬起来一把推开裁判,挥拳朝石柳打来。 石柳挥左臂劈开对手的手臂,右掌拍在对方的头盔上,趁对方头晕踉跄,双掌前推,身体跟着猛撞,将对方从拳击台上撞了下去。 几个格斗小组的同学赶紧把黑人同学扶起,给他摘下头盔。 石柳居高临下的看着,问道:“你没事儿吧?我可没使太大的力气!”见黑人同学摇头,就忙不迭的溜了。 因为看不上格斗小组,石柳选择参加了国际象棋小组和手工制作小组,而没有参加格斗小组,实在是中学生这点功夫与石柳相差太大,不适合石柳加入。最后,运动方面石柳选择了高尔夫球,这对于石柳是门完全陌生的运动,不能总是停在自己的舒适圈里,也要学些新项目。石柳参加的都是个人项目,集体项目一个都没选。 石柳的班级只有二十个学生,男女各半,绝大部分都是白人或混血白人。除了石柳,还有两个有色人种,一个阿三和一个倭人,都是男孩子。 石柳作为班里惟一一个东方女孩,自然受到了颇多关注。但很快学校的网站上贴出了石柳参观课外活动的格斗小组时,轻易击败了练跆拳道的泡菜同学,练柔道的同学,练拳击的黑人同学的视频,视频中学校网站的记者同学采访练拳击的同学时,拳击同学说:“她就像石头做的,打到她,反而碰的我手痛!”同学再看石柳的眼神就多出了一丝敬畏。 放学回到郑家,向郑国老人的汇报了自己选择的课外活动项目,老人说:“你的嗓音很好听,为什么不参加个音乐小组呢。女孩子还是应该唱歌跳舞,不要拳打脚踢。”石柳想想就同意明天再去报名音乐和舞蹈小组。 就这样,石柳开始了在异国他乡的学习生活。 第9章 应邀加入,捉鬼剧组 对于拥有超常记忆力的石柳来说,中学学习很轻松,哪门课都不难,也都引不起石柳太大的兴趣。 倒是交了个不错的朋友,班级里的一个叫海丽的红头发白人少女,她非常敬佩石柳能打败格斗小组几个最能打的男同学,特别是他们几个年级还都比石柳高,年龄也比石柳大。 海丽告诉石柳,她爸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集,缺少一个能打的华人女孩,她推荐了石柳,说不定哪天剧组就会请石柳去试镜。 石柳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说:“我哪会演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过了几天真的有人来学校找石柳,却被校警带到了凯特的校长办公室,凯特校长在了解了情况后把石柳叫了去。 校长对石柳:“柳芭(石柳的外国名字),这位是你同学海丽的爸爸斯塔特先生,也是咱们学校的校董之一。这位是罗斯导演,在执导斯塔特先生投资的一部叫《捉鬼人》的电视剧,他们需要一个会功夫的中国女孩在里面出演一个角色。正巧你会中国功夫,斯塔特先生带罗斯导演来约你去试镜头。你愿不愿意去?” 石柳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去,嘴上却说:“能不能让同学帮我把上课的内容录下来,我不想缺课。” 校长点头说:“可以,你去和海丽说吧,就说我同意了。” 出了校长办公室,石柳找到海丽叮嘱她把上课内容录下来,保存到网上,石柳可以用密码打开观看。然后去了学校的体育馆,罗斯导演用手机拍了几组石柳演练拳脚的视频,发给武术指导,征求他的意见。得到肯定答复后,大家就坐上斯塔特先生的豪华轿车去了斯塔特先生的家,换乘直升机飞去了拍摄现场——在一个废弃的飞机库里搭建的唐人街布景,老旧的街道,灰暗的光线,偶尔跑过的一只黑猫,鬼蜮气氛足足的。 罗斯导演介绍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华人是这部剧的武术指导,龙武龙指导。 龙指导看到石柳就直接讲起了华语,看着石柳稚嫩的样子,问起石柳多大了,学的是哪派,以前有没有过经验,等等…… 石柳一一回答。 听说石柳只有十二岁,罗斯导演和龙指导都有点嫌小。但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十五六岁的华人女孩找了不少,但大都是有学舞蹈的经历,而不是武术,不符合剧情需要。 两人和斯塔特先生商议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用石柳来演这个角色。就给了石柳一份剧本和一份合同,让石柳回家去找监护人签字。 石柳被送回家后,就向郑国老人说了情况。郑国老人打了几个电话。吃晚饭时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郑国老人的律师,是个混血,叫亚当·李;另一个是个开武馆的周正周师傅,聊起来,石柳才听明白,周师傅和龙指导是同门师兄弟,都是练洪拳的。周师傅说他给龙指导打电话问了下情况,这是个正经拍戏的剧组,不会乱搞。李律师看了合同也表示是份正常的未成年人的演艺合同,当然合同上给开出的报酬不高。 石柳最关心的还不是报酬,而是她不想“死”在剧中,并直接说了出来,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 李律师笑着对石柳说:“柳芭,他们只想雇你拍一集,你就是不‘死’在剧中,也不一定有机会出演更多集。除非你表现的特别好,观众喜欢看,那样你就算是死了,编剧也能让你复活,即使不能复活,也能再编个双胞胎出来。” 第二天,石柳就被接到拍摄现场,正式加入了剧组。这是部系列剧,双男主是两个捉鬼人,每集都会出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角色,一集一换。 石柳的角色是一个生活在唐人街的十五六岁的华人女孩——其实石柳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冒充十五、六也没问题——父亲是开武馆的武师,所以女孩也自幼习武。恶鬼侵入唐人街后,杀死多人,父亲仗着武功试图杀死恶鬼,反被恶鬼附身,杀死了更多的人。女孩凭借武功帮助捉鬼人驱逐恶鬼,为了不伤到父亲的身体,硬挨了恶鬼一记重击,她的重伤激发了父亲的怒火,与附身的恶鬼进行身体控制权的争夺,故意投身捉鬼人布下的陷阱,死在烈火之中。编剧对女孩重伤死没死没写明,这就是石柳担心的地方。 想着李律师的话,石柳尽力想表现好点,当试戏服时,石柳拒绝了旗袍,也拒绝了很显身材的紧身衣,要求穿宽松的弹性好的练功服。为了不穿紧身衣手上偷偷使力,“嗤”的一声把紧身长裤给撕开了。“太不结实了,动起拳脚的时候肯定就会撕开!”石柳是绝不肯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如愿穿上练功服,石柳就开始活动腿脚,为拍打戏做热身。石柳在搭建的布景中,把桌子、椅子全摆开,先是在桌椅间绕着跑热身,后面又跳上桌子,踩着桌子、椅背练起了梅花桩。摄影师偷偷的打开了摄像机,把整个过程全录了下来,直到石柳停下,才拿去给罗斯导演和龙指导看。看到石柳跑出了穿花绕树般的残影,罗斯导演觉得这个可以做个不错的花絮用于推广宣传。龙指导却认为可以放在正片的开头,原本是龙指导亲自扮演的父亲展示武功,现在他建议换成石柳的这段热身片段,这个更有观赏性。罗斯导演最终同意了龙指导的意见。 两人把石柳叫过去,给她讲了马上要拍的小节:两个捉鬼人要攻击被恶鬼附身的父亲,女孩出手阻挡。龙指导特别强调两位男主角都不会武功,他们比划些花架子,石柳必须配合的躲闪,后退,然后被击倒,最后,被捉鬼人说服,后转而帮助捉鬼人。 石柳听了直撇嘴,说:“不能用替身么?我真怕碰伤了他们!” 龙指导说:“这不是你该问的!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行。” 石柳说:“碰都不能碰他们,那我怎么打啊?!” 龙指导说:“借位,你懂么?”看石柳猛摇头,就解释说,“你跟我错开点,这样我一拳打到你身边,猛的顿住,你顺着我的拳往后倒,从那边看就是我一拳把你打倒的,这就叫借位。” 石柳点头说:“我明白了。” “那试一下,大卫,你过来站这里,借位演练一下,当女孩打过来,你就顺势后退。”龙指导叫过一个华人龙套演员和石柳配合演练借位。但石柳出拳太快,大卫根本反应不过来。 龙指导奇怪的问石柳:“你怎么还会咏春啊?” 石柳得意的说:“学过。” “现在不是正式拍摄,是帮你演练借位,你不用那么快,给他留出足够反应的时间来。” “那正式拍的时候也这么慢么?”石柳一边慢慢的出拳一边问。 龙指导想了想,转身去找罗斯导演,商量要不要用武打替身。罗斯导演不解:“她才十二!能有多大力气?男主虽然不会功夫,可也是常年健身,有八块腹肌的。” 龙指导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把那个电话簿拿过来。”龙指导喊人拿来。放在街头电话亭里当道具的旧电话簿,让人把电话簿钉在木柱上,招呼石柳击打电话簿,让摄影师开机拍摄,看石柳十秒钟能出多少拳,能把电话簿打成什么样。 石柳吸了口气,便猛的出拳,直到龙指导喊“停”,电话簿已经烂了一半。 慢速回放视频,几人一起计数,“一、二、三……十一、十二……二十一、二十二、……三十……四十……五十!整整五十拳!” 罗斯导演终于服气了,同意使用替身,龙指导叫来两个身高体态和男主角差不多的替身代替男主走位,又叫两个武替配合石柳演对打,但速度还是跟不上石柳。龙指导只得亲自上阵当武替,才配合石柳把对打一次拍完。罗斯导演意犹未尽,龙指导却说可以了,再打就喧宾夺主了。 石柳总共也就三场打戏,还有一场和恶鬼打,一场和被恶鬼附身的父亲打。 和恶鬼打那场戏完全就是石柳在绿幕前自由发挥,后期再给配上恶鬼的虚影。 和被恶鬼附身的父亲打那块戏是龙指导亲自演父亲,他已经比较适应石柳的招术和节奏了,就说:“你尽管打,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放心进攻,我配合你。”并让几台摄像机都开高速,免得跟不上石柳的速度。 石柳兴奋的把会的招术都使了出来,着实过了把瘾。打完龙指导就走开了,半天才回来看拍出来的效果。罗斯导演说:“怎么样?我看你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不要再补点?” 龙指导摇头说:“不了,这孩子手太重,我回去就得擦药酒,不然明天都上不了工!”说着拉起衣袖,给罗斯导演看通红肿胀的手臂。 第10章 组建乐团,市场捡漏 在摄影棚拍了三天,把和石柳有关的戏全拍完,石柳就被送回学校继续上学了。 同学听说石柳去拍戏了,就纷纷来问,石柳忍不住得意的讲了拍戏的经过。有个看过这剧已播出几集的男同学就问:“你见到男主角了么?有没有向他们要签名?” 石柳差点就张嘴说出男主根本没到场,都是和替身拍的。好在及时想起临走前受到的关照:绝不能说出男主的打戏是替身! 就说:“我是借位拍摄的,没见到男主,借位你们懂么?巴拉巴拉……”讲了一大通借位,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了。 一位教历史的老师可能是不满校长竟然允许石柳不上课去拍戏,就在课堂上要石柳复述一下上节课讲的美国独立战争的历史。 好在石柳不但看了讲课的视频,还翻了翻书,凭着超常的记忆力,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老师才无话可说。 后面就不再有老师往石柳的记忆力上撞了。 一天,高尔夫活动小组的组长伊文斯基,一位高年级男生,带着组员去他爸爸开的高尔夫俱乐部打球,石柳的力气让组员们吃了一惊,伊文斯基也要两杆才能打过的距离,石柳一击就打了过去。这令伊文斯基很不服气,他本就生得身高力大,怎么肯被石柳比下去,就要和石柳比一场。 石柳跃跃欲试,但到底知道自己是头一次玩高尔夫球,这项运动可不是单靠力大就能赢的。 “比可以,但是,我这是头一次玩高尔夫球,你就要和我比,不公平吧?”石柳问道,“你要是能给我一个月的使用球场的时间,我练上一个月后,肯定会同意和你比。”伊万斯基答应以后不上课就带组员来练球,这事才算定下来。 一天晚饭时,石柳和郑爷爷说,学校篮球队的啦啦队长来邀请石柳加入啦啦队,被石柳拒绝了。石柳的理由是:只想别人为自己当啦啦队,不想给别人当啦啦队! 郑爷爷听了哈哈大笑,说:“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气概的拒绝理由!” 海伦羡慕的说:“柳芭,真羡慕你有这勇气!我在学校就不敢这么说话。”海伦上的是所社区中学,里面学生大都出身工薪家庭,学校的纪律和治安都不能和石柳上的中学比。 石柳知道海伦上的中学已经是这片社区最好的中学了,就问海伦想去自己上学的中学。 海伦说:“当然想,但是一来那所中学不容易进;二来那所学校学费很高,我外婆负担不起。” 第二天下课后,石柳就去找了凯特校长,说起自己的朋友海伦想来咱们学校上学,怎么才能让她如愿? 校长看着石柳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么?” “象棋比赛?”石柳试探的问道。 校长点头说:“对,你虽然只得了第三,却是女孩中的第一。你的朋友有什么特长?” “她特别漂亮!她妈妈和外婆都是州选美冠军。还有,她唱歌特别好听!” 校长说:“光你说好听不行,她得参加一些公开的比赛,获得好的名次,证明实力,才能说服校董们同意破格招她。就像你一样。” 石柳不知道都有什么公开的唱歌比赛,就问海丽。海丽对这方面熟的很,讲了不少,但现在已经接近年底,最快也要明年。 石柳问有没有能快速见效,打动校董的。 海丽想了下说:“那就是本校圣诞节表演了,你那朋友是校外的,自己来上台肯定是不行的,但拉她组个组合一起上台,要是表演能成功,就有可能打动校董,比如我爸爸。” 放学后,石柳就拉着海丽回家,和海伦凑到一起,商量组成个三人组合式。海丽会多种乐器,海伦主唱。石柳没学过乐器,海丽说她家有套架子鼓,是以前学着玩的,但后来放弃了,让石柳学打架子鼓,兼助唱。 然后就是曲目,唱什么好?海丽说:“现在到处都学说华国话,学唱华国歌,柳芭你推荐几首。” 石柳不懂啊,就上网搜关键词“架子鼓配什么歌?” “摇滚!” “华语+摇滚什么歌好听?” “海阔天空!”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就它俩了! 下载了歌词和曲谱,海丽负责编配,石柳负责教两人华语歌词,海伦一句一句认真模仿。其后就一直在海丽家的琴房练习。 这天,石柳拍的那集电视剧播映了,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石柳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一直剧终,没出现她出糗的镜头,这才放下心来。 家人对石柳的夸赞可能有点溢美,学校的同学就是真心实意的赞美了。但是大家几乎都是说: “你太酷了!” “你打的太好看了!” “你像布鲁斯·李一样快!” …… 大家都是夸石柳打的好,没有人夸石柳的演技!︶︿︶ 到了圣诞节晚会那天,三人上台后先唱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摇滚节奏一下就把台下观众的情绪带动起来了,虽然绝大多数听不懂歌词,但音乐是没有国界的。 到观众情绪稍稍平复,三人又唱起《海阔天空》,那微带忧郁,却又充满了抗争的旋律一下就把观众吸引住了。三人的表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凯特校长乘机对校董介绍说主唱小姑娘是社区中学的,想进咱们学校。校董们连投票的形式都没走就同意了。 圣诞晚会后,石柳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说明年剧集的第二季已经定了,问石柳有没有兴趣再演这个角色。 “我愿意!”石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语病,斯塔特先生已经在电话里笑开了,并迅速挂断了电话。 圣诞假期过后,海伦就来“哈特-福勒”中学上学了。 海伦的到来像鲜花吸引蜜蜂一样,身边时时刻刻都有几个男同学围绕。 海伦因为从小就受外婆教育,对男同学的追求深具戒心,生怕再走她外婆和妈妈的老路。石柳和海丽不得不担起防火墙的责任。 这天班里的倭人男同学又来纠缠海伦,被石柳挡住,便忍不住骂石柳是“china猪”!石柳重重的打了倭人同学一耳光,直接打掉了四颗牙,半边脸都打肿了。 自然的,校长把石柳叫去校长室批评了一顿,又让石柳当面给倭人同学和他的家长道歉。倭人同学和他的家长哇哩哇啦的指着石柳讲倭语。石柳可以肯定他们是在骂自己,偏偏听不懂,没证据,只能发誓要学倭语,骂回去。校长劝倭人同学的父母不要报警,毕竟是倭人同学先以种族歧视言论攻击了石柳,这可是严重的政治不正确,如果被公开,会记录进倭人同学的档案中,以后会影响大学招生时的评价。校长还让石柳赔偿倭人同学补牙的费用,并承诺把他转到别的班去,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石柳参加拍电视剧赚的钱全赔进去也不够,加上海伦也要赚学费,两人就结伴去高尔夫球场当球童,石柳还参加了一个青少年象棋比赛,又得了个第三,奖金给了赔偿后也就没多少剩余了。 为了给海伦筹学费,海伦外婆带了几件旧物准备去旧货市场出售,石柳和海伦也跟了去。 在旧货市场海伦帮外婆摆摊,石柳则在旧货市场上闲逛了起来,准备利用在郑爷爷古董店里学到的知识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然后发现漏也不好捡的,绝大多数出售的华国瓷器、玉器和景泰蓝都是近几十年出口的工艺品。 直到看到了一幅镶在玻璃框里的小画,石柳走过去拿起来细看,是一幅佛像,接近正方形,长宽都在二十厘米左右。 看到石柳是个华国女孩,卖主脸上露出明显的蔑视。当石柳问起这画哪儿来的,卖主说这是曾祖父参加八国联军从华国带回来的。 石柳撇了撇嘴,心说:吹嘘“八国联军”抢的,能抬高身价?但还是问了下价格。 卖主开口要价五百刀,石柳微低头,细听卖主的呼吸和心跳,同时注意卖主裤子和鞋的新旧程度,以及腿和脚的动作,然后开始压价,直接还价一百刀。 最后,拿出一百八十刀说:“我只有这么多了,你同意呢就成交,不同意呢我就走。” 卖主满脸不高兴,但还是同意了。 石柳开开心心的拿着小画继续在旧货市场逛着,没再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直到发现有人摆了一箱子旧书,就走过去翻了起来。石柳翻的很快,在正常人眼里几乎就和打扑克扒牌一样,什么也看不清。最后石柳从旧书中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应该是个日记本。和摊主讨价还价,以二十刀成交。 后面再没看上什么东西,就回到海伦外婆摆摊的地方。海伦外婆卖的主要是她曾经获得的选美州冠军的桂冠、证书,她披着绶带,头戴桂冠的照片和礼服长裙。 石柳把证书和桂冠收进盒子,说:“外婆,回去了,不卖了。学费有着落了。”收拾东西拉着海伦外婆就往外走,海伦在后面追问怎么回事。 第11章 小赚一笔,不再上课 石柳说:“今天小赚一笔,你的学费有了,我也出了口恶气。” 回到家,石柳把今天买的两件旧物拿给郑爷爷看。 郑爷爷先看那幅小画,问石柳认为这是什么? 石柳说:“吐蕃佛教的佛像。” 郑爷爷说:“对,这东西叫人皮唐卡,应该是真的,最大可能是从雍和宫抢的。你要是想卖,我认识喜好这种东西的收藏家,这算是你的第一次成功捡漏,很有纪念意义,卖不卖你要想清楚。” 石柳毫不犹豫的说:“卖,人皮唐卡这种东西我可不想收藏。爷爷你再看看这个。”说着石柳从日记本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郑爷爷。 郑爷爷看着发黄的信封上贴的邮票,又拿出放大镜细看,才看清邮票上的邮戳是1918年1月11日,又从信封中抽出信瓤,是一份“阵亡通知书”,印着:先生\/女士,你们的儿子于年月日阵亡于,特此通知,深表遗憾!漂亮国陆军部。姓名时间地点都是手写的。 信封在日记本夹着信封这页的纸上留下的了明显的痕迹,显然自从它夹在这里就再没被拿出来过,直到今天。 “这个你打算怎么办?”郑爷爷问石柳。 石柳指着邮票说:“这是一百年前的邮票,还有政府统一印刷的信封,应该会有集邮爱好者喜欢。我打算拍了照片放在网上,不为等人求购,主要是展示我的收集古董的能力。 “正好历史课老师让写一篇文章,我就以这份阵亡通知书写一下好了,根据阵亡地点和时间能查出是哪场战役,有哪些部队参与,再根据姓名去查他属于哪支部队,根据信封上的地址和士兵家属的姓名查他家的情况。这调查过程就好写篇文章了。” 《捉鬼人》第二季开机仪式把石柳也叫去了,而且石柳被告知她拍的那集反响很好,新一季第一集就有她的戏,如果表现好,可能会多安排她几集。 开机仪式过后,石柳拿到了第二季第一集的剧本,石柳的角色(叫春丽,这名字真恶心)出场是两个男主打不过一个速度极快,战斗力极强的被鬼附身的大丹犬,就把功夫高手春丽找来帮忙。石柳要求改名字,编剧大笔一挥,春丽就成了男主在未通名的情况下自说自话给起的外号,真实名字变成了华丽。 石柳看到剧本中有华丽见到男主脸红害羞的暧昧描写,也要求删除。罗斯导演觉得这种暧昧可有可无,也就答应了。 石柳再次提出服装要用方便打斗的宽松结实的衣服,这点龙指导也赞同了。 三天拍下来,石柳展示了更多的武功和她惊人的力量与速度。为了拍摄把恶鬼从大丹犬身上打出来后,石柳追打恶鬼的镜头,在现场放了多个可以飘浮在不同高度的绿色气球。石柳在不挂绳索的情况下不断的纵起飞踢,将气球逐一踢爆,在后期制作时这些气球就变成了不断显形,不断被石柳踢爆的恶鬼。 过华人年的时候来给郑爷爷拜年的华人不少,认出石柳的也给石柳塞了不少红包。 有个老板高价买走了那幅人皮唐卡,另一个开珠宝店的老板看中了石柳的卡通生肖挂件,按一百刀十二件包圆买走了,还劝郑爷爷让石柳往玉雕行业发展。 客人走后,郑爷爷告诉石柳,这人是走“曲线救国”之路。郑爷爷在郑八刀来漂亮国后,就收手,不再琢玉,把市场让给郑八刀了。那些做玉雕生意的老板们在郑八刀死后一直劝说郑爷爷重新出山。不果后,现在打起石柳的主意。 “但是,在这些西方国家,玉石市场规模很小,主要就是面向华人,好几个老板互相竞争,谁也吃不饱。”郑爷爷告诉石柳,“你要以西方为市场,就不要搞玉雕,要搞就搞珠宝首饰,而且要以设计为主,加工为辅,要当设计师、艺术家,不要当工匠。” 石柳对这些似懂非懂,但点头牢记。 一天,历史老师把石柳叫到办公室,先对石柳写的文章夸奖了一番,然后问起这份阵亡通知书的来历,又把话题引到信封和邮票上。 石柳半懂不懂的始终不能领会历史老师的意思。 老师最后无奈的明说想要石柳把信封和邮票转让给他,他要拿去送礼。但是他出的价石柳不满意,不肯答应。 回家后和郑爷爷说了此事,郑爷爷说:“你小小年纪却一副石头脑袋,你应该主动送给老师么。第一他是你老师,你归他管;第二,他送礼的人,不是基金会的董事就是基金会下属大学的教授,这关系对你将来也会有好处的;第三,身份有等级差的人,俯就的时候遭到拒绝,是极易记仇的,你等于无形中给自己制造了个仇人。” “那怎么办?明天我去说把信封和邮票送给他?”石柳满心不情愿。 “那不成打他的脸了么!这事他不再找你,你也不要提了。另外,你问问祁校长,她知不知道基金会或者校董里有没有人爱好集邮,或者收集一战纪念邮品这种小众收藏品。” 石柳依言给祁校长发电邮说明情况。 第二天,没有历史课,相安无事。收到祁校长回的电邮,基金会里的一位欧洲董事是个收藏家,他曾出版过好几个专题的集邮图册,其中就有一战的。祁校长让石柳把信封和邮票的照片发给她,她给那位董事发电邮,问问他感不感兴趣。 石柳把信封和邮票的照片发给祁校长,就把这事儿扔脑后了。 学校与其他学校的球类联赛开始了,海丽和海伦都被拉进了啦啦队,去现场加油助威。 石柳却报名参加了青少年高尔夫球比赛,她在伊文斯基家的高尔夫球场一边当球童,一边练球,半年时间进步很快,伊文斯基同学已经不是对手了。刚开始练习的时候石柳只是力气大,准头不行。当她经过练习准头提升上来后,别人要两杆才能到达的距离,石柳只要一杆。标准杆三杆的球洞,石柳的优势最大,一杆打上果岭,再推一杆入洞。这种成绩在青少年比赛中几乎是无敌的。所以石柳稳稳的获得了冠军。 在先后收获了卖唐卡的钱、拍电视剧的工资、高尔夫比赛的奖金后,石柳的财务状况一下好了起来。 郑爷爷又找来了个会计师帮石柳做账,尽量少交甚至不交税。 石柳觉得学校的课程进度太慢,第一学年已经过了一多半,就算了。她希望从下学年开始加快进度,有些课可以自学,有些课不需要去课堂听,委托同学拍视频自己看就行。石柳去找了校长,说自己可能经常要去拍戏不上课,如果校长允许自己以修学分的方式学习和考试,不要求自己必须上课堂听讲,只要一门课考试通过就能结业一门,自己会非常感激。 凯特校长看着这个逐渐成熟自信起来的小姑娘:“你想提前毕业?然后呢?当职业演员?” “不,”石柳头摇的跟拨浪鼓,“我永远都不会成为职业演员,充其量就是个武打演员。这是罗斯导演说的,他说我没有演技。” 凯特校长笑了:“罗斯导演说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石柳给凯特校长讲了当时的情况:去年那集有个镜头需要石柳在父亲死后抱着烧成焦炭的尸体大哭,石柳却只会干嚎,而且还嚎的一点都没有悲痛感。任导演如何启发:想想失去亲人的悲伤!石柳不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还强词夺理的说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也莫的感情!把罗斯导演气的说石柳一辈子也成不了职业演员。 凯特校长听了笑的直咳嗽,石柳关切的给她拍背,只拍了一下,凯特校长就躲开了:“你这手劲太大了,能要我命啊!那你毕业了想干什么?” “我想去欧洲珠宝设计的中心去学珠宝设计。”石柳掏出一个生肖挂件送给凯特校长,“这是华国的十二生肖中的鸡,校长你按年纪应该就是属鸡的。” 凯特校长接过卡通小鸡看看了半天说:“我怎么看它像小黄鸭?” “就是模仿小黄鸭的,只把嘴弄的尖了点,头顶弄了点凸起做为鸡冠。” “既然是你自己做的,我就收下了,但靠模仿可成不了设计师,你既然有动手的能力,不如学艺术,绘画、雕刻甚至音乐、摄影,关键是寻找、发现和创造美的能力。” “哎呀!校长你说的真好,就像是诗一样,我要记下来。”石柳赞叹道,并拿出手机,飞快的把校长的话记了下来。 这记马屁把凯特校长拍的极其舒服,不免对石柳大起好感,答应了石柳的所有请求。 从这天起,石柳就几乎不上课了,委托海丽或海伦帮自己拍摄上课的内容,还找了高年级的黑人拳击手同学帮自己把高年级的上课内容也拍摄下来,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基本上,石柳就只有实验课才回学校参加。 第12章 老家有宝,茶叶釉罐 不用上课,石柳就经常去逛旧货市场。石柳个子已经超过一米七,冒充十八岁也问题不大。虽然脸儿小,未脱稚气,但外国人对黄种人本来也判断不清年龄。所以石柳在旧货市场里利用黄种人身份的优势的,从那些卖旧货的人手中捡漏,把他们不识货的好东西低价买到手,一点也没有愧疚感。 放暑假前,石柳申请了漂亮国历史、语言、文学阅读等几门文科课程的结业考试。考试通过后,石柳后面就不用再在这几门课上花精力了。 暑假里,石柳跟着《捉鬼人》剧组去了拉美一个小国,在一个古城废墟拍摄一个死于殖民者屠杀的鬼魂,阴魂不散,转化成了厉鬼不断袭击旅游者,捉鬼人来消灭厉鬼的故事。 因为是大量实景拍摄,石柳终于正式和两个男主角同框拍摄了。石柳年纪小,又是石头心肠,完全感觉不到男主的帅气,不理解为什么每个女的都痴迷的看他们。这令两位男主很受打击!他们帅气的脸庞,健美的身材,性感的嗓音,头一次对一个女性不起作用。~(≧▽≦)\/~ 拍完在古城废墟的外景,休息游玩了一天,剧组就返回了国内的室内摄影棚,补拍几个需要在摄影棚中完成的镜头。 石柳又接了个新工作,是在录音棚里唱主题曲。石柳会唱歌是斯塔特先生给罗斯导演介绍的,他说摇滚风格和捉鬼很配。 石柳用漂亮国语唱了一遍,又用华语唱了一遍,将来怎么用就是导演的事了。 录完音斯塔特先生送石柳回家,路上告诉石柳这部剧今年购买了十二集,年底还要出一集一百二十分钟的剧场版,已经确定要石柳出演了,剧场版有部分剧情发生在华国,所以还将到华国去拍摄部分场景。石柳唱的华语版主题曲也将用在剧场版里。有剧可拍就有钱拿,唱主题曲也同样有钱拿。 石柳现在对于一切能赚钱的活动都来者不拒,所以当高尔夫小组长伊文斯基同学联系石柳说有个私人比赛,是两对父子搭档比赛。他想请石柳代替他和他爸爸搭档,比赛本身不涉及钱财赌博,但他爸爸肯出一笔劳务费。石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日子,伊文斯基开车来接石柳。 石柳诧异的问:“你已经有驾照了?” “十六岁就可以申请驾照了,我前几天刚过完生日,本来想邀请你参加,可一直打不通你电话。” “那一定是我在剧组的时候,奉命把手机关了。”石柳解释说。 “新剧集什么内容,能透露吗?” “当然不能透露了,否则我要赔钱的。反正就是捉鬼,播出时你就能看到了。” 到了伊文斯基家的高尔夫球场,见到了伊文斯基同学的父亲,老伊文斯基先生,一个体壮如熊的斯拉夫人。对手还没到,老伊文斯基先生带石柳练了几杆,对石柳的大力击球印象深刻。 于是,老伊文斯基先生带着石柳把十八个洞走了一遍,定下战术就是由石柳开球,老伊文斯基先生负责补杆进洞。 对手父子来到后,看到同样高壮的如同一个模具扣出来的两人,和两位年长者之间的犀利眼神。石柳感觉这不是一场商业上的赌赛,倒像是两个帮会首脑用和平的方式来决定胜负。不禁有点后悔参与进来。 退出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帮着自己这边获胜了。 比赛开始,石柳就一记大力击球,直接把球送上果岭。 对方也是让年轻人开球,那年轻人应该和伊文斯基同学同龄,力气也不小,但是准头略欠。一个洞看不出差距,十八个洞打下来,双方比分就拉开了。 比赛结束后,对方的中年人和老伊文斯基握手后,又看了一眼石柳,才转身带着儿子离开。 石柳有点含糊,就问老伊文斯基:“叔叔,他看我那一眼好凶哦!会不会报复我啊?” 老伊文斯基先生笑着说:“你放心,我们这种人愿赌服输,报复也不会报复到你头上。”说着他拿出支票簿,写了张支票交给石柳。 石柳接过支票,就仍然由伊文斯基同学开车送石柳回家。 有了这笔钱,石柳的财务状况更加宽裕了。 十月份,石柳和海伦外婆去了她老家,一个破败的小农场。 海伦外婆就是从这里走出去参加选美比赛的,因为未婚生女,就再也没回来过,直到父母去世,女儿失踪,她带着小海伦回来处理丧事。她没有经营这小农场的能力和资金,便任其荒芜下去。这附近类似的小农场很多,规模太小,拿不到多少国家给的农业补贴,经营成本总是大于收益,大都难以经营,地皮又不值钱,往往任其荒废。 这次石柳来主要是帮海伦外婆看看她父母留下的一些老物件值不值钱。特别是她看到石柳那封信封和邮票似乎挺值钱,想起自己老家阁楼上有一捆旧书信,从自己小时候就在那里,至少也有半个世纪了,而自己家的这个小农场绝对有百年历史了。 到了家,海伦外婆先上阁楼找出那捆书信,然后,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搬到屋外,擦干净,让石柳坐着检查书信,自己进去打扫屋子里的卫生。 石柳还真在这捆信中找到了三封百多前的信,对其它信按公私属性和年代进行了分类。第一类是公共事务部门寄来的:如税务局催缴税的,电力公司催缴电费的,某议员竞选办公室寄来的宣传资料,某邮寄销售公司寄来的商品清单;第二类是亲戚朋友寄来的私信,贺年卡。 除了那三封百年前的信封上的邮票外,就只有一张从国外寄来的信封上的邮票可能有点价值。从时间上来看,这应该是海伦外婆年轻时,从内容看应该是某个追求者追求海伦外婆失败后,远走异国,定居后寄来的。海伦外婆应该根本就没看到过。 石柳放下信,走进屋子打算帮海伦外婆打扫屋子,却被海伦外婆坚决阻止。只得出了屋子,往小农场周围转了转,看到许多苹果树,随意的生长着,苹果已经成熟,有的已经掉落。 转了一圈,石柳捧了几个完好的苹果回到屋前,海伦外婆已经把住人的卧室客厅和厨房打扫出来,正在做饭。这里不通天然气,过去是烧柴,眼下是用电煎锅煎肉饼和面包片,配点蔬菜,就是汉堡。 石柳吃着汉堡,海伦外婆又用电水壶烧水,从橱柜里拿出个茶壶和两个茶杯,准备泡茶。石柳注意到橱柜最里面有一个颜色很深的罐子,就上前把罐子捧出来放在桌子上仔细观察,这是个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大的茶叶末釉盖罐,原本应该就是装茶叶的,难得的是盖子完好,许多这类罐子都是盖子不存。轻轻翻转,底上有落款,若这款识是真的少说也有二百五十多年历史了。 石柳兴奋的说:“外婆,这趟没白来,有这件东西,海伦以后的学费就不愁了。” 海伦外婆听了也是激动不已,真没想到家里还真有件值钱的东西。 下午,石柳去苹果树下捡了许多干树枝回来,海伦外婆揉面烤了个苹果馅饼慰劳石柳。石柳问起那些苹果树,为什么没人采摘,任其掉落腐烂,卖掉多少也是钱吧。 海伦外婆摇头说:“那是我回来处理父母的丧事时种下的,我父母就埋在树下。我走后再也没回来,就再也没管过这里。纵然能结些果子,可太少,果商根本不来收,雇人收的费用比那点果子还贵。” “咱们把苹果收了,做果酱吧,酿果酒、果醋什么的也行啊。不卖钱,也可以自己吃,以后咱们可以每年秋天来度假。” 海伦外婆含笑答应下来。 第二天,两人就把所有成熟的苹果摘了,海伦外婆小时候跟着母亲做过果酱,也酿过苹果酒,家里还保存着酒曲。石柳没干过,跟着学做,不免经常帮倒忙。把做好的果酱和果酒封在大玻璃瓶里存放到农场的地窖里,才算大功告成。 离开了农场,回到家后,石柳把茶叶末釉盖罐拿给郑爷爷看。郑爷爷看了很满意的对石柳说:“我这里你可以出师了。你现在缺少的就是市场行情的了解,和对西方古董艺术品的了解。你要是愿意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就去欧洲吧,学古董及艺术品鉴定专业。这个行业不同于国内,极其专业和封闭,基本上不承认江湖野路子。如果你能学成,考出专业证来,工作会上赶着找你。所以,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你想好干哪一行了么?” “我不能两行都干么?” 郑爷爷哈哈大笑起来:“小孩子贪心,一个人精力有限,能干好一样已经很好了。” 最终那个罐子被卖给了艺术品投资公司,它们与华国有合作关系,会拿到华国去拍卖,这样它们赚的更多。 有了钱,存够海伦上学的费用,海伦外婆打算用剩下的钱和郑爷爷去旅游。 第13章 郑国出游,老道羽化 这时石柳才知道郑爷爷自从退出玉雕行业,把玉雕市场让给郑八刀,财务状况就越来越差了,固定资产就是这处房子,稳定收入就只剩下古董店了,而古董店的收益仅够维持日常生活。所以,当他身体稍好,就想辞退护士,海伦外婆却不肯离开他,情愿不要工资照顾他,就从护士变成了女朋友。这次出去旅行也将主要花海伦外婆的钱。 石柳对郑爷爷在这种财务状况下还为自己担保,并提供食宿,却不向自己收取一文钱的食宿费,很是过意不去,就说赞助一部分旅游费用。 郑爷爷却笑着说:“只是个担保而已,又不用花一分钱,你的学费是有奖学金承担的,其他杂费是你自己挣钱交的。吃住本也花不了几个钱。你不必过意不去。你也快过十四岁生日了,我也没什么礼物给你,这是我手录的毕生所学,就当作你的生日礼物吧。 郑爷爷把一个木匣交给了石柳,里面是三本手写的线装书,一本记录的是玉雕技法,一本是古董鉴定,最后是郑爷爷所学的几种武功和修练心得。 郑爷爷和海伦外婆去做他们的环球旅行去了,家里就剩下石柳和海伦,不免有点冷清,所以剧组召唤石柳去拍戏时,石柳就把海伦也带去了。 在剧组,副导演给海伦安排了个漂亮的死尸角色,美美的躺在那里不动,海伦竟然高兴的不得了。 在剧场版的剧情里,安排了华丽从父亲的师父一位华族老道士那儿获得了一把桃木短剑,这把短剑被编剧赋予了杀鬼的能力。因此被两个男主角邀请正式加入了捉鬼人小队。 石柳提出普通桃木剑杀鬼不合理,要加上雷击桃木才合理。龙指导也赞同这个说法,于是编剧又加了个雷击桃树,老道士捡到树枝削成短剑的剧情。 在摄影棚里拍到感恩节前夕,主要人马移师华国拍外景和一些道教建筑。石柳提议回她家去拍,老道士气质空灵缥缈,很符合世外得道高人的形象,由他客串授剑的老道士非常合适,道观也历史悠久,古意盎然,十分上镜。 同行的斯塔特先生首先同意,这事便定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乘坐数辆大客车杀到小山村,上山的路也在整修,关重老板还是很上心的。 石柳回到道观,见到老道士不由得大吃一惊,老道士在自己离开时已经恢复的气色很好了,现在又气色灰败,了无生气。 老道士看到石柳出现又恢复了一丝生气:“你怎么回来了?不会又被开除了吧?”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石柳就把随剧组回国拍外景,她假公济私把剧组拉来这里,借机回来看望老道士。 老道士感慨道:“你这假公济私来的正是时候,再晚几日怕是就见不到我了。不过也不能让你被人指摘,我最后振作一下,让老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世外高人。” 导演、编剧、斯塔特先生、龙指导和摄影、灯光、化妆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看到虽已老态毕现,却仍然一幅高人像的老道士,都不禁肃然起敬,连说话声都轻多了。 罗斯导演偷偷跟石柳说:“你竟然真有这么个爷爷!他真有高人气!让他拍戏会不会得罪了他?” 石柳已经得到了爷爷的指示,就说:“没关系的,一会儿你们只管拍摄,什么都别说,后期怎么配音随你的便。” 灯光、摄像机等都布置好后,老道士纵身跃上梅花桩演练了一套梅花桩精拳,然后,轻轻跃下,坐到蒲团上,石柳跪到老道士面前。老道士慈爱的抚摸着石柳的头,又从坐下的蒲团里取出一个木匣,交到石柳手中,然后说:“说来,我十几年前就应该寿元到头了,得到了你,我才又多活了十几年。这里面是捡到你的地点和你随身物品,一直没说给你知道,你的身世我一直没查清楚,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说完老道士微微低下头,寂然不动。 大家都不敢出声,看着石柳。 石柳伸手搭在老道士的手腕上,确认已经没有了脉搏,这才放声大哭,以拳捶地,直到皮破流血。同来的海伦上前想帮石柳包扎,却找不到布,正好看到木匣打开条缝,露出丝帕一角,就抽出来给石柳包扎手。 众人这才确认老道士已经去世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罗斯导演偷偷问龙指导:“这是不是我们造成的啊?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 龙指导也比较迷信,心中忐忑,说:“一会儿我问问。” 罗斯导演又偷偷的问摄像师:“拍到了么?” 摄像师比了个ok。 在海伦的劝说下,石柳终于止住哭声。龙指导乘机凑近问道:“石柳,斯塔特先生愿意出资办你爷爷的葬礼,你看怎么安排好?中式、西式,你一句话的事。” 石柳擦干眼泪说:“爷爷早准备好了,后面有口准备多年棺材,墓穴也早就挖好了。我做场法事,就可以下葬了。” 说着,石柳起身托起蒲团,朝后院走去。摄像师扛起。摄像机紧跟在后面。 石柳把爷爷放进棺材,在棺材前面摆设供桌香案,点燃香烛,披发仗剑,在供桌前舞剑念诵《太上玉清经·羽化篇》,一篇经念完,便把棺材盖盖上,双手托起棺材朝后山走去。 龙指导赶紧抢上两步伸手托住棺材一角,另两个华人武替也上前伸手相助。 到了后山,历代道观道人的墓均在此处,老道士早已挖好了自己的墓穴,上面用几块长条石板盖住。 石柳放下棺材,上前掀开石板,和龙指导几人合力将棺材放进墓穴,重新盖上石板,再堆土盖在石板上,老道士便算安葬了。 罗斯导演偷偷问龙指导:“为什么不填满土?要空着墓穴盖石板,再往上面堆土?” 龙指导小声答道:“道家讲究羽化重生,所以为了死者重生后再起,棺材不能钉钉子,也不能用土填死,上面虚盖浮土,只是尊重惯例,告诉人们这是座坟而已。” 石柳茫然的坐在平时老道士打坐的蒲团上,脑子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龙指导过来跟石柳说大家要下山了,石柳也茫然不知做答。海伦跟龙指导说:“让她在这儿待着,你们先下山去吧,这里我陪着她。” 剧组的人全离开后,海伦试探的问:“柳芭,你怎么样?” 石柳半响才回过神来说:“我没事,虽然伤心,但哭过就好了,毕竟早有心理准备,爷爷就在这几天。”说着摸了摸手,“你刚才为我包手的手帕是哪儿来的?” “是你爷爷给你那个木匣子里掉出来的,那个木匣子我给你放回坐垫下面去了。”海伦不知道这叫蒲团,说成是了坐垫。 石柳从蒲团里取出木匣,拉开盖子,里面还有一把小剑,盛在鞘中。拔出小剑,毫无光泽,如同一块顽铁。石柳把小剑收入怀中。 海伦“哎呀!”一声:“你的手,包手的手帕掉了。” 石柳淡淡的说:“没关系,已经不流血了,手帕大概是掉到棺材或墓穴里了。我好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们下山和他们汇合去吧。” 说完起身往外走去,海伦跟着出来,追问道:“你确定你好了么?” “我确定。” 下了山,剧组人员围绕着旅游大巴休息闲聊,导演、编剧和龙指导在回放拍摄的视频。看到石柳下山来,龙指导迎上来关切的问:“石柳,你要不要休息休息?剧组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 石柳说:“我能有什么事,我爷爷早就和我讲清楚了,八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了,再活下去,或者痴呆或者病卧,纵然活着也失去了意义,能在清醒健康的情况下死去,对死者,对生者都是好事。” “老人家看的透彻!”龙指导点头,“那咱们要去有名的龙虎山、青城山和丰都鬼城拍外景,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要,当然要,这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呢。”能花剧组的钱去旅游,石柳当然要跟着去。 于是剧组全体又坐着旅游大巴回到市里,当晚住宿一晚,第二天去拍摄龙虎山,第三天去拍摄青城山,休息游玩一天,再去丰都鬼城拍摄外景。然后才包机飞回漂亮国。 因为旅途中海伦经常唱歌,尤其是晚宴聚餐时海伦唱了好几首歌,年底这特别加长剧场版的主题歌又增加了海伦独唱和与石柳两人的合唱两个版本。 回到家时已经是圣诞假期了,石柳收到一份电邮,是欧洲那位集邮专家,基金会董事的助理发来的,询问石柳那封阵亡通知书的信封邮票的价格。 石柳回复说:愿意无偿捐赠,条件是帮助介绍在古董、艺术品鉴定专业最有实力的学校和教授信息。 过了两天那位助理发来了四所分属四个国家的大学相关专业,还列举了相关专业的着名教授供石柳选择。最后才注明高卢首都大学的艾拉克教授是基金会的独立董事。 第14章 发现尸体,公路枪战 石柳便把阵亡通知书和信封按电邮中的地址给寄了出去。 假期无事,石柳去海边捡贝壳,打算做些贝雕。意外的在岸边发现了一具尸体,石柳先打电话报警,然后拿手机把尸体和尸体周围的现场都拍了下来。 警察来到后少不得询问石柳有没有接触过尸体,认不认识死者,等等。 石柳把拍的照片给警察看,证明尸体周围没有脚印。 警察把尸体装上车,让石柳也上了警车,回警局去录口供。 石柳坐在车上小声嘀咕着今天真倒霉,遇上死尸。没想到更倒霉的事接踵而至,一辆大型皮卡横向冲过来,将装尸体的车拦腰撞翻,从后面一辆商务车上下来四五个戴黑面罩的人持自动步枪朝警车射击。 石柳反应最快,在前面运尸体的车被撞时就伸手去开车门,车还没停稳,就推开车门爬下车,压低了身体往路基下面跑去。趴在低于路面的草丛里一动不动。嘴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幸好,那些持枪暴徒意在抢尸体,对警车只是火力压制,根本无意检查有多少人,是不是都死了。等持枪暴徒开车走了,石柳才抬起头往警车方向张望。确认暴徒真的走了,才走到警车边检查,发现两个警察都被打成筛子了。运尸体的车翻倒在路边,尸体被抢走了。驾驶室里的两人也被打死了。石柳又去看前面那辆警车,发现由于角度的原因,司机替坐副驾驶位置的警察挡了大部分子弹,所以坐副驾驶位置的警察还没死。石柳捅了捅他,指着车上的对讲机问:“怎么用?”对讲机里仍然在传来焦急的问话声。那警察吃力的说:“按下,说话;松开,收听。” 石柳摘下话筒,按下按键,对话筒说:“你好!”松开按键,听到里面传来:“情况怎么样?”就回答,“六个警察,五个大概已经死了,有一个还活着,不过也伤的很重,说话困难。” “你是谁?” “我是好市民,就是我在海边发现的尸体,然后报的警。” “你为什么没死?”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我就该死么?”石柳不高兴的说,“我运气好,暴徒向警车开枪时我跳车躲起来了,暴徒没注意到我,也可能他们不在乎,毕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好,请你待在原地,增援马上就到。” 很快,更多的警车呜呜叫着开了过来。 石柳被带到警局接受了详细的盘问,重点是她为什么能安然无恙!是不是事先知道有埋伏? 石柳急的差点跳起来:“没有这么诬赖人的!是我报的警!我是好市民!” 一个警察充满恶意的说:“你根本不是市民,你是外国人!还是个黄人(yellow 有懦夫的意思)。” 另一个警察喝止了他:“别乱说话,小心引起外交纠纷。” 第三个警察问石柳:“你如何证明你能比训练有素的警察更快做出反应,安全跳车,保住性命?” 石柳想了下试探的问:“我没系安全带,这算一条吧?” 那警察脸颊抽搐了一下,点头说:“算,还有什么?” 石柳接着强调自己的优点:“我曾经是运动员,速度快,爆发力强。” “能有多快?” “十秒钟击出五十拳,算不算快?”石柳说起自己的得意之作。 “你是拳击运动员?” “不,我是在接受剧组考核时打出这个成绩的。” 一个胖警察一拍大腿说:“从你进来我就觉得你眼熟,你是华丽!” 有看过《捉鬼人》剧的纷纷认出石柳,没看过的则打听华丽是谁?《捉鬼人》是什么剧。不过警察们的态度一下就好起来了,证件和手机也被归还给了石柳,还对石柳只有十四岁感到惊讶。 等石柳在笔录上签字,胖警察自告奋勇送石柳回家,还向石柳要了个签名。 石柳回到家,把今天的奇遇讲给海伦听,把她吓得不轻。 石柳问海伦:“你到可以买枪的年纪没有?你会不会开枪?” 海伦大为惊讶:“你问这干什么?” 石柳说:“我想练枪,今天太危险了,会功夫在面对枪的时候也不安全啊!最好是以枪对枪。” “不!不!”海伦摇头反驳道,“你要知道最好的办法是避免参与进这种事!你要是不打电话报警,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石柳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不想为这事争论。而是上网寻找射击馆,看了下价格,可真不便宜。然后看到一家射击俱乐部的名字“伊文斯基”!随即打电话:“伊文斯基同学,你家还开有一个射击俱乐部?我想去学习射击,能给我打折么?好,明天我就去。”挂断电话,石柳问海伦:“我明天去伊文斯基同学家开的射击俱乐部,你去不去?” 海伦把头摇的像飓风中的风向标。 第二天石柳去了射击俱乐部,伊文斯基同学一边带石柳参观俱乐部收藏的各种枪支,一边问起石柳为什么想起练枪? 石柳就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拿出一个贝壳雕送给伊文斯基同学表示感谢。 伊文斯基同学惊讶了一下新闻中竟然没有任何报道。就不再谈论此事,转而询问石柳想练习什么枪支。 石柳首选手枪,最好是目前警察通用的制式手枪:“如果我昨天之前有练过枪,绝对要从警察身上拿枪和那些暴徒较量较量。” 伊文斯基同学拿出一把格洛克手枪和一盒子子弹,说:“我爸给我的额度,我没用完的就这么多了,你打这些就不用花钱了。想再打就得你自己掏钱了。”便开始指导石柳握枪,装子弹,举枪,瞄准…… 石柳一口气打光一个弹夹,又装满一个打出,终于找到了手感,把一盒子弹打光,又把伊文斯基同学拿来的各种枪械都拆装摆弄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俱乐部。 途中,石柳去超市买了两套厨房用的刀具,回到家,海伦问她:“家里有菜刀啊,你又买两套干嘛?” 石柳说:“防身之用,各处都藏一把,方便随手取出,反正家里没有小孩子。本来应该藏枪的,可惜现在还不能合法买枪。” 海伦说:“其实我外婆有一支手枪,以前我妈妈小的时候,外婆还很年轻,所以买了支枪防身。就是不知道现在藏哪儿了。” “去找找!”石柳顿时兴奋起来。 海伦就去翻外婆的房间,在衣柜底部的隔板下面找到了用塑料袋密封保存的手枪,一把上个世纪史密斯-韦森公司出品的女士手枪。应该很久没用过了,弹夹是空的,子弹用一个塑料袋单独放着。 石柳摇头说:“这么存放哪行!真要是有歹徒闯入,哪里来得及取枪自卫!子弹怕是已经超过二十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还是先用刀吧。” 拿着新买的厨刀来到后院,靠墙竖起一块木板,石柳拿菜刀当飞刀,一刀接一刀掷向木板,菜刀准确的射中木板,还扎的很深。石柳满意的说:“还行,很久没练了,功夫还没撂下。” 海伦羡慕的说:“你本事真大,又会功夫,还会飞刀。” 石柳上下打量海伦说:“你从小健身,身体素质不错,可以练些基础功夫防身。我教你几招实用性强的,你练熟了,形成肌肉记忆,遇到麻烦时就能迅速做出反应。” 于是,石柳收起菜刀,从自己学过的各种武功中筛选了几招适合用于防身的教给海伦,还陪她练了半天,直到海伦练出汗了,才停止。 石柳给伊文斯基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他明天在不在俱乐部,自己找到一支长辈留下的手枪,想带来试射一下。 伊文斯基同学警告说:“你没有持枪许可,最好不要自己带枪往外跑,万一被警察发现你非法持枪,可能会记入你的档案。” “那我该怎么办?” “你家里枪是什么型号?我找一支同型号的给你练习,再教会你自己拆卸,你自己在家拆枪擦枪,不要把它带出你家。” “你能再卖我点子弹么?” “很多子弹都是通用的,哪里都能买到,而且子弹是不限制的。” 第二天,石柳又去了俱乐部,伊文斯基同学拿出了与海伦外婆同型号的手枪,并指导石柳拆卸,擦拭,重装,石柳很快就熟练掌握了。” 看着石柳反复练习,伊文斯基同学说:“你遇到的那事,最好不要再掺和进去,我爸爸说那事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而且肆无忌惮,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任何人妨碍了他们,都会被直接肉体消灭。” “我没有要掺和,我仅仅是担心他们神经过敏,连我也要灭口,预先做好防备而已。” 但是,显然石柳想多了,那些劫车抢尸体杀警察的暴徒根本就没把石柳放在心上。她做的防备一件也没用上,不过有备无患终究还是不错的。 因为,没等来杀手,却等来了入室抢劫。 第15章 射杀劫匪,途中遇险 大约是注意到这家里只有两个女孩儿,所以一天晚上三个歹徒大模大样的破门而入,一个在楼下搜寻,两个直接上楼来,持刀破开紧挨楼梯的卧室门,石柳看见刀刃的闪光就开了枪。 冲在前面歹徒被射中大腿,大声惨叫,后面的歹徒,推着他朝石柳撞过来,同时手里的刀直刺过来。 石柳又开了一枪,擦着前面一个歹徒的耳朵,射进后面歹徒的眼窝。 在响第一枪时,楼下的歹徒就拔出一把手枪,一边朝楼上冲来,一边喊着某人的名字。冲到石柳的门口,看到地上两个人一死,另一个还在呻吟,就朝石柳开了枪,几乎是他刚朝石柳举枪的一瞬间,石柳也开了枪,早了千分之一秒击中了持枪歹徒的胸口。而歹徒射出的子弹擦着石柳的衣袖射中了身后的墙壁。 住在最里面卧室的海伦躲在房间里喊石柳:“你怎么样?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我没事,三个家伙都报销了。” 石柳又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明自己开了枪,击中了三个歹徒,估计两死一重伤。 当警车和救护车呜哇呜哇的接踵而至,这片因为圣诞假期,房主大都外出度假,原本冷冷清清的别墅区顿时热闹起来了。 一个女警负责询问石柳和海伦,一个男警拿走了石柳的手枪。几个鉴证人员在收集弹壳、弹头、刀等证据,观察弹道,验证石柳的陈述。 一个认出石柳的男警察偷偷递过来一个本子,要了个石柳的签名。女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男警察说:“你没看过《捉鬼人》么?” “没看,”女警说,“我怕鬼。” 男警察掏出手机,上网搜出《捉鬼人》的剧照,把手机里石柳剧照给女警看。 女警叫了出来:“哟!原来你还是个明星!” 石柳心中得意,嘴上却说出华国人一贯的谦虚之词:“只是个功夫演员而已。” 这一下在场所有警察都知道了,然后不知道是谁偷偷给娱乐媒体记者打了电话,更多车辆蜂拥而至,把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车都打开了大灯,把门口照的亮如白昼。 然后斯塔特先生、罗斯导演也都得到了消息。斯塔特先生迅速派来了公关团队代替石柳应对媒体记者的采访,又叫来了律师帮助应对警察的询问。 由于石柳和海伦都未成年,不应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询问。律师严肃的对在场职务最高的警察官员表达了不满。 此时鉴证人员也已得出了初步结论,这是一起明显的持械入室抢劫,可能还有性侵的意图。石柳卧室的门是被暴力破开的;在持枪歹徒身上发现了银餐具和两块名贵手表,起居室的玻璃柜被打破了,摇表器被扔在地上,银餐具明显是从橱柜拿的,和不方便塞进衣服口袋的大银盘、银茶壶是完整的一套。 于是警方官员对律师表示了歉意,宣布除留一辆警车在附近巡逻警戒,其他人全部撤离。只要明天律师陪石柳和海伦两人去警局做下笔录,就可以结案了。 因为刚接到电话:那个没有当场死亡的歹徒终究是由于腿部大动脉被打断,失血过多,根本没能到达医院,就死在救护车上了。疑犯都死了,也就不用立案了。 第二天,律师欧文先生开着车来接石柳两人,带着她们去了警局。 警察着重询问了石柳的枪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把枪放在手边?是预感到有危险? 石柳说明了手枪是海伦外婆所有,平时收藏的很严格。自己因为发现尸体报警,被卷入了杀警察的暴力事件中,所以把枪找出来放在手边,做为预防措施。 显然,这个分局的警察不了解石柳说的武装暴徒杀警察,抢尸体的事。 站在单向镜子后面的分局官员让部下在警局内部信息网上查询,网上却显示此案已由联邦探员接手,他权限不够,不能查询。 分局官员心中疑惑,亲自走进询问室,详细询问。却被欧文律师以那个案子与本案无关为由给阻止了。警官要想了解那个案子的情况,应该循警察的途径去查询,不应纠缠未成年人,这是越权。警官无奈只得放石柳和海伦离开。 询问结束,出了警察分局大楼,欧文律师对石柳和海伦说:“你们两个女孩子要小心点,最好最近这段时间另找地方住,死的那三个小混混是三j 帮的,三j 帮这两年正处在扩张期,忽然三个成员被杀,他们不一定能咽下这口气,说不定会来报复你们。” 回到家两人商量怎么办,最后决定去海伦外婆的小农场去躲几天。海伦也已满十六岁,拿到驾照了。 两人就开着郑爷爷多年不开的皮卡出发了。 海伦外婆家的小农场靠近东部偏北,不是南方或中西部那种大农场,类似建国早期的移民圈占的那种小农场,地形也不是大平原,颇多山谷河流,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两人开着车一路行来,看到许多农场都被放弃了,即便是还有人在经营也多系老人。 黄昏时分,海伦路不熟,走错了路,驶入一条断头岔路。两人就在路边停车,准备支起帐篷露营。 一个老人持枪接近,喝问两人闯入私人领地干什么。得知两人是赶路,天黑准备露营。就缓缓的垂下枪口说:“这是什么季节,你们怎么能在室外露营呢!来我家吧,房子里总比外面暖和。” 石柳和海伦两人跟老人沿岔路走到头,有几间木头房子,就是老人的家了。 房子里没有电,只点着一盏马灯;也没有自来水,室外有口井;也没有天然气,取暖做饭都烧木柴。 石柳和海伦看到这情况,就从车上把带的食物拿出来,在厨房加热好摆到餐桌上邀请老人一同就餐。 从回到屋中,老人就坐在摇椅里,把双筒猎枪横放在身上,看着石柳和海伦两人忙活,直到闻到食物的香味,才一手提枪,另一口手提了一瓶酒和三个杯子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三杯酒,推了两杯给石柳和海伦,说:“你们像我老婆一样会做饭,我老婆也很会做饭,还会陪我喝酒,你们也陪我喝两杯吧。” 石柳和海伦听老人的话不对味,就说未成年不能喝酒。 老人说:“女人能生孩子了,就算成年了。”他双手按着桌边,微微向前探出身子,恶狠狠的瞪着石柳和海伦:“你们两个母狗,跑来勾引我,还装什么年幼纯洁!今天你们来了就别想走了,和地窖里的两个作伴去吧!” 说着起身去抓起倚在桌边的枪对准石柳和海伦两人,逼着两人走到摇椅边,搬开摇椅,掀开地毯,露出一个门,掀开门,是一个楼梯。老人提起马灯挥枪押着两人走下楼梯。 下面是一个和房子规模差不多面积的地下室,除了堆放着许多杂物,还摆着两个铁笼子,两个赤裸的女人被关在笼子里,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石柳慢慢改变位置,假做惊恐,缓缓向后退,接近老人,趁老人分神把马灯挂向一个墙上的钉子,猛的手指微抖,一物打在枪管上,。老人一惊,本能的扣动扳机,但枪口已经被打歪,子弹飞的不知去向。 石柳不等老人开第二枪,已经扑到跟前,一掌劈在老人小臂处,“喀嚓”一声,老人手臂已经骨折。石柳跟着一推,老人便倒在地上,两眼一翻,竟然咽了气。 石柳气的大骂:“你个老x儿!老x登!老狗屎!以为拿把破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边骂一边破开铁笼,放出两个女人,把她们扶上地面,找些毛毯衣物给她裹身,同时打电话报警,并通知了律师。 海伦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石柳击歪枪口的“暗器”,不敢相信的说:“硬币!你竟然是用一枚硬币打歪了他的枪口!真不敢想象。” 石柳摇头说:“这不算什么,暗器谱里本来就有‘金钱镖’的。” 警察和律师来到后,石柳和海伦短短数日内再次受到警察的盘问。 很快就有媒体记者收到消息,乡下警察人手不足,不得不放下石柳二人,去阻拦记者进入现场。 欧文律师打了几个电话,告诉石柳和海伦:“这个案子很快会转给联邦探员,因为本地曾发生多起失踪案,涉及多州人员,甚至还有未成年人。不是指你们,是有一家四口包括两个孩子在这附近失踪。警察曾经在这一带调查多次,只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所为!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把那些失踪者的尸体埋到哪儿了!” 石柳忽然打了个寒颤,海伦关切的问:“怎么了?” 石柳说:“你说这像不像食人魔的电影?” “你是说?”海伦吃惊的捂住嘴。 “你的想象力……”欧文律师摇了半下头,停住了,“真……丰富!” 这时一伙联邦探员涌了进来,把本地乡下警察全撵了出去。 第16章 再遇命案,校园之斗 欧文律师和领头的高级探员认识,把他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边说边看向石柳。 高级探员面无表情的听着,连睫毛都不抖动一下。直到欧文律师说完,才在欧文律师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转身向手下走去。 欧文律师痛的呲牙咧嘴走回来说:“你们没事了,他们会留下来进行大范围的勘查,以后有需要才会再找你们,不找你们的话就是这案子被挂起来了。那样也就不会再调查了。” “为什么?是因为案犯死了么?”石柳不解的问。 “不完全是,主要是本地政府不想这事闹大。本来这里就萧条的很,要是再闹出大案,就更活不下去了。” 闹了一晚,天都亮了。石柳和海伦两人就开车上路了。这回两人再也不敢往岔路上拐了,晚上就停在州际公路边上,合衣在车上忍一宿,第三天白天终于到了海伦外婆的小农场。 这里冬天通常不结冰,但偶尔气温会骤降到零下,眼下正是公历一月下旬,最冷的时候。 两人打扫干净屋子,就出去捡柴火了。用农场的手锯和斧子,把一棵倒下枯死的苹果树肢解运回来,算是解决了燃料问题。 晚上,用带来的罐头食物和夏天时酿的苹果酒,两人庆贺了一番。喝的微醺,斯塔特先生打来了电话,慰问了一番,然后告诉石柳特别剧集播出后大获成功。剧组准备搞个演员与观众的见面会,要石柳尽快赶回来。 石柳喝了酒,脑子有点发木,就抱怨说刚到,不想马上就往回赶,自己也不是本剧的主演,缺少自己不影响宣传吧。 斯塔特先生在电话里大叫:“傻丫头!你还不明白!你身边接连发生大案,你的热度现在直追主演了!经过这次宣传,下一季,你就是主演之一了,快回来吧。” 石柳激灵一下就清醒了,和海伦收拾东西就开车上路了。海伦也喝了酒,属于酒驾了。所以开了一会儿,她就犯困了。换了石柳开车,开到快天亮时被在州际公路上巡逻的警察拦了下来。 石柳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警察:“有什么问题么?我没超速啊!” 警察说:“查酒驾,你下车来走一字。” 石柳稳稳的走一字,又轮流用手摸鼻子,按警察要求把测试过程走完,才获得放行。 石柳开车离开后,警察才想起:没看驾照!算了,华人都很守法的,应该不会无照驾驶。 又开了一会儿,海伦醒了,便换海伦开车。安全通过了几处警察的检查,晚上路上警察少,又换石柳开车。终于按时赶回。 尽管海伦在剧中是个死尸,连脸都只露出半个,石柳还是把她也拉去了见面会。 经过化妆师的精心化妆,看到自己被画得跟卡通片里的形象,石柳气的差点掀了化妆台。推开化妆师,用卸妆水洗了好几遍,才顺过气来,索性就素颜出席了见面会。 果然如斯塔特先生所预言,向石柳提的问题很少和剧集有关,几乎都围绕着石柳涉及的凶案,不是问石柳为什么开枪?就是问杀人是什么感觉? 本来石柳还好声好气的回答问题,直到有个人假借提问题,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就是指责石柳有杀人爱好,明明会功夫,能轻松制服对方,却偏偏要开枪,完全就是杀人狂。 石柳气的差点跳起来,好在海伦死命拉住,然后主持见面会的斯塔特先生聘请的公关经理非常给力。严厉的指责了提问者是是非不分,无理取闹!当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面对三个持有刀枪的歹徒时,她可以行使无限自卫权,做什么都是正当的! 现场许多剧集观众也大声谴责此人的言论是不道德的,是污蔑,是对女性预设立场的歧视!甚至有剧迷在人群中朝他挤过去,吓得他很快就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后,石柳对于见面会就兴味索然了,回答问题也懒洋洋的。 会后,有人把这段视频单独剪出来发到网上,还附了长篇评论,质问为什么竟然会有人要求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女孩子不应该首先保护自己,而应该优先考虑歹徒的安全? 很快评论就过百了,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指责石柳作为功夫高手,完全有能力在不伤人命的前提下保护自己的安全。另一派则批评前一派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自说自话,而枉顾别人的生命安全,完全是自私自利的自私鬼。 直到有媒体把小农场老人杀人,强暴、囚禁女性的案子揭露出来,就没有人再公开指责石柳了。再强词夺理,就真成了杀人凶犯的事后帮凶了。 新学期开学后,回到学校参加一些需要到场的实验课,海丽等都和石柳关系好的同学纷纷安慰石柳,表达对她的支持。 当然背地里批评石柳,说她有暴力倾向的人仍然存在,特别是被石柳打过的泡菜同学和倭人同学。然后,他们的家长也在一些有种族主义倾向的校董面前说石柳的坏话。 原来拍板接受石柳来上学的基廷董事两边都不想得罪,就找到凯特校长想办法。 凯特校长就把石柳本就有意申请提前毕业,然后去欧洲学艺术,并且已经与艾拉克先生联系过了。现在已经有一半课程修满学分,考试通过,下半学期应该就能全部通过。剩下就是基金会内部沟通,给她安排去欧洲上大学。 基廷董事说:“我和艾拉克联系一下吧,没想到这女孩儿这么事多!这么快就让人不得安生了。” 石柳在做实验时又“触电”了,这回又产生了新的幻觉:看到的不再是被雷劈的石头,而是一块手帕。“这花纹,这不是爷爷羽化那天我手受伤,海伦帮我包手的那块手帕么!怎么出现在幻觉里?” 这下石柳也没心思做实验了,好在实验已经基本结束了,石柳匆匆填写实验报告,交给实验课老师,就跑了。 回到家,石柳拿出木匣,取出那把原来和手帕放在一起的小剑,划破手指,挤出血,涂在剑上,看着剑从眼前消失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石柳也不知道剑去了哪里,遍身找也找不到。 “一定是进入我的身体了,按修仙文的说法这叫‘滴血认主’!可我还不会法术,无法召唤它出来,无法使用!爷爷说我是山溪里捡的,我大概是山里某种精怪化成人形的吧?精怪天生就会修炼,我咋不会呢?” 石柳边胡思乱想,边翻看老道士关于捡到石柳的记录,“那几天山里没下雨,却打过雷,这大概和我触电看到的幻觉有关吧?难道我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一道雷劈出来的?怎么都不像是说我好话!” 为了再见到幻觉,石柳直接把一个电器的电源线扯断,把插头插入插座,用手去握,却没反应!石柳怀疑生活电压只有110v,可能太低了。 只好等到再次实验课的时候,石柳把变压器的电压调高,用手直接接触输出端,瞬间幻觉又出现了,还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除了飘着那块手帕,还飘着一把宝剑。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石柳也没有获得什么记忆或传承之类。 “砰”的一声,墙上电源盒一声爆响,冒出了烟。 石柳从幻觉中被惊醒,担心是自己闯的祸,不敢声张,随着同学一起做出惊愕的表情。 老师只好让大家先下课,等校工来修理,什么时候修好,再补上实验课。 眼看到午饭时间,下午还有手工小组的活动,石柳就不走了,去学校食堂买了一份午餐。然后,就后悔了,学校的午餐难吃死了!撕开一盒冰冷的牛奶,把面包片中间夹着的干的一点水分都没有的肉饼泡进牛奶里湿润一下吃掉,把冰凉的面包夹着生菜叶子囫囵吞下,拿同样冰凉的苹果一边啃,一边翻看着化学实验课的讲义。 一个女生从石柳身边走过,忽的一下,手中的脏盘子朝石柳头上扣过来。 石柳本能的抄起自己的餐盘迎了上去,兜住对方的盘子扣在对方的脸上。 那女生吓得大叫起来,惊慌中哇哩哇啦的讲起了倭语。 石柳自从被倭人同学的父母指着鼻子说了许多听不懂的话后,就在学倭语,此刻一听就明白这女生在抱怨:“你不是说她现在正被校董审查,不敢再打架,不会还手的么?” 石柳一听,“这是受人指使?”,登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女生的衣领:“说!谁指使你的?”一边喝问,一边手上用力,女生衣领抽紧,脸憋的通红。石柳手才松了点,仍然揪住追问。 女生游目四顾,却不见任何人站出来,气愤的说出了倭人男同学的名字。 石柳揪着女生去见了凯特校长,让女生当着校长的面指控了倭人男同学。 凯特校长叹了口气,挥手让女生到外面等候室等着,然后才问:“柳芭,你都快考试了,考完就可以毕业离开了,为什么要把这事闹大?” 第17章 初次涉足,古董交易 石柳说:“校长,我是要走了,可你和基廷先生又不走,我要是灰溜溜的走,不就成了我有错,你们看重我也错了!我可不想这样。当对方露出把柄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我们可以不用,但不能放过。” 凯特校长头痛揉着太阳穴,说:“大人的事,你不要掺和。不过山本同学指使女同学攻击女同学这种事确实不能轻轻放过,本校还是要端正风气的。这事我会处理,你回去准备你的考试去吧。” 石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但并没有花时间在学业上,而是又跟着剧组去东南亚拍戏。 今年《捉鬼人》剧大热,订了全年二十集,石柳因为牵涉两起大案,热度已经不亚于两位男主,成了主角之一,几乎每一集都要出场。石柳也为新一季出力良多,在捉鬼的细节上设计了不少道家的的手诀、符箓和法事仪轨。这些本是西方捉鬼人欠缺的,龙指导也是外行不懂的。甚至还专门设计了华丽把老道士给的道法书籍贡献出来供大家学习的情节。这样一来,这部剧就逐渐往中西合璧方向发展了,这是事前大家都没想到的。 石柳拍的新剧情连续贯穿多集,开始是东南亚某地一个村庄不断有人失踪,两个男主加上石柳前去调查,发现失踪者都被一些活死人拖入了一个古墓,三位捉鬼人击倒这些活死人,救下没有被救抓进古墓的村民,然后,布下捉鬼人惯用的火陷阱,把这些活死人全烧成了灰,最后三个捉鬼人进入了古墓。在古墓中发现了更多残破的肢体不全的活死人。很快三个捉鬼人就发现,这些活死人就是之前被抓进古墓的村民,这么快就被转化成了活死人!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古墓中的一个僵尸。龙指导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僵尸拳高手,和华丽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多钟的对打,一镜到底,石柳打的过瘾,大家看的也过瘾。罗斯也大呼打的太好了,一刀不剪,就这么用。最后僵尸被华丽引入一个学自中国老道士的法阵,引来天雷把僵尸劈成了灰。 拍完戏,回到该国首都,石柳就去街上闲逛,特别是寻找古董店。石柳长得高,已经一米七六、七七的样子,又白净漂亮,和当地黑瘦矮小的女性相比反差极大,走在街上极是惹眼。 给石柳当导游的华侨女孩孟真珍个子倒也不矮,接近一米七,但是也是黑黑瘦瘦的,很羡慕石柳不用顶着毒辣的太阳工作。她带着石柳走进一家华人开的古董店。这个华人老板讲石柳听不懂的一种南方方言。把石柳和孟真珍请进有空调的小房间,听孟真珍介绍一番,就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尊玉佛,摆在石柳面前。 石柳看了就摇头,对孟真珍说:“你跟他说,我想要的是古董,不是现当代工艺品。” 老板先后拿出好几座不同形制,不同流派的玉佛像,都不能令石柳满意,主要就是太新了,上面留有明显的电动工具打磨的痕迹。 石柳都准备起身走了,老板才拿出一尊雕工不那么精美的佛像,隐约透出一点紫意,种水也不太行。 石柳把这尊玉佛像拿起来反复看了看,才放下,对孟真珍说:“这确实是件手工打磨的佛像,不过是翡翠国的工匠自己打磨出来的,琢玉水平很差,比国内的老师傅差远了,除了年头够久,实在没别的优点。” 孟真珍把石柳的话翻译给老板听,老板就开始和孟真珍讨价还价。石柳看老板双手比划,也能猜测出老板的要价。看到孟真珍再也讲不下去价格,就抹了个零头,报了个两千刀,又指着玻璃柜里一副军衔标记要老板做添头。老板最后还是同意了。 回到酒店,歇息一晚,第二天就乘飞机返回漂亮国。 回学校参加了一科考试,石柳又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考下一科,便抽时间把佛像给切开了,从里面切出一块深紫色的翡翠,眼珠大小,里面有明显的冰晶纹理。这价值少说也要一万刀,远远大于被毁掉的佛像了。 闲暇时间,石柳又去了古董店,郑爷爷不在,石柳也很少来看店,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闭店状态。今天石柳过来是找个包装盒子,把那副当作添头的高卢国驻交趾的殖民地军队的军衔标志用盒子装起来,准备送给自己将来的老师高卢的艾拉克教授当见面礼。 正笨手笨脚的包装时,有人走了进来:“这里的老板呢?怎么好些日子不见他?” 石柳抬头见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华裔,就说:“郑爷爷环球旅行去了。”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被监护人。”石柳回答。 “啊,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拍电视剧的女孩!我是亚当·李的弟弟,我叫约翰·李。” 石柳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人,亚当·李有明显的混血特征,眼前这个则是纯华裔。 “你是觉得我们俩兄弟长得不像是吧?我老爸和亚当他妈离婚后,才娶的我妈。所以亚当是混血,我是纯华人。” “您有事么?” “我一直是给老郑当掮客的,我打听到谁有古董要出售,就给老郑和卖家牵线。这次有个卖家急用钱,我来找老郑几次,他都不在,打电话也不通。卖家很急,再不去,这生意就吹了。我的佣金也就泡汤。” 石柳心里跃跃欲试,嘴上却说:“这恐怕没办法,我也联系不上郑爷爷。他这一趟不玩儿个够是不会回来的。” 李先生摇摇头转身离开,石柳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自己可没有实力让一个古董行资深掮客把客户介绍给自己,除非他主动提出,自己才能勉为其难的同意去看看。但李先生显然没把石柳放在眼里。 石柳叹了口气,手拄着腮,心想: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脸上的皱纹越多才越值得信赖! 正想着,那个李先生以又转回来了,拿过柜台上的拍纸簿,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按在柜台上,用一块镇纸压住,又要了石柳的电话,才准备离去。 石柳扫了眼纸条上写的内容,实在忍不住说:“李先生,你的这个客户很急于用钱么?如果很急的话,我有笔现钱,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么?” “你?你跟老郑学过?”李先生来了兴趣,“那我考考你,宋版书现在什么行情?” 石柳一下就被问住了,她只学过鉴别真伪,还真没关注过行情。 看着石柳尴尬的表情,李先生笑了:“好吧,我换个简单点的问题,怎么区分宋版书和明版书?” 这个石柳就有把握了:“宋朝雕版印刷远不如明朝成熟,无论纸张和印刷的油墨,雕版用的木料,明版都较宋版为佳。再有宋版书几乎都是为文人士大夫提供服务的,印的多为文人自己的文集。明版书的内容更丰富,有大量的小说话本存世。再有从字体,宋版较自由,并不存在规范的印刷体,甚至有手写体的宋版书,到明已经完善了印刷字体的规范。” 李先生点头说:“行,知识你都掌握,大约就是缺少实践了。凭我和老郑二十几年的交情,我就托你一把。这笔生意我带你,能不能做成,就看你的了。” 石柳压抑着狂喜,镇定的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李先生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走到店外去说了半天,才回来说,“走吧,今天巧了,那边正有人去看,我们要是不去,他们可能就成交了。” 出了门,上了李先生的车,开着朝新华人聚居区驶去。 一边开,李先生一边介绍:“这家人是九七前从港城移民过来的,再早呢是四九前从内地到港城的。所以你知道啦,他们是不喜欢新华国和新华国人的,不管是留学生还是新移民。如果知道你是留学生,他们说不定会拒绝和你交易。你最好说漂亮国的语言,我听你说的已经没有口音了,冒充二代或三代都没问题了。” 石柳点头答应,心里吐槽:“真那么有骨气,就别卖收藏的宝贝。” 到了一座单层独栋房子前,门前已经停着一辆商务车。李先生把自己的商务车,紧靠着前车停下,堵住了前车的司机侧的车门。 石柳心想:“你堵住了他,我也下不去了呀!” 李先生下了车,石柳便也从司机侧下了车,心里觉得这个李先生这个举动有些孩子气。 李先生带着石柳进了屋子,客厅里摆的满满当当,全是盛放玉器的托盘。连沙发和茶几上也摆满了盛着玉器的托盘,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两个男子一个贴墙站着,一个坐在一个矮墩上,都转头看向李先生,然后又把目光投向石柳。 石柳环顾全室,开放式厨房的餐桌旁坐着老中青三个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一看到石柳,女孩就跳起来,指着石柳叫出来:“华丽!你是华丽!” 第18章 倾囊购入,传家之宝 石柳冲她点头微笑,然后看向李先生,希望李先生和卖家讲明自己是来看宝贝的。不成想,李先生也张着嘴,吃惊的看着石柳。 石柳不得不提醒他:“李先生,咱们先说正事吧?” “哦,对,对,”李先生才恍然醒觉,对坐在餐桌边的老年说,“老蔡,这位是我跟你提过的郑老爷子的弟子,郑老爷子环球旅行去了。我过去时只有这位石小妹在看店,我就把她抓来了,我为你的事可真上心啦!你把你的宝贝和要求说一下吧。” 石柳上前一步说:“我叫石柳,洋名柳芭,还在学习,请多指教。” 那女孩通通通跑回卧房,又拿着张海报通通通的跑回来,举到石柳的脸前,对照着说:“你是华丽,你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 石柳只能承认:“对,那是我课余时间参加演出的。” “给我签个名!你知道么!你的电影一上映,我在班里的地位都跟着提高了!” 石柳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能力!接过笔在海报上签个花体的签名。 女孩捧着海报送回自己的卧房,这边老蔡先生终于开口说话:“这些玉器都是我高、曾、祖父和父亲几代人的收藏,从内地带到港城,又从港城带到漂亮国。本来我是准备建一个以我蔡姓命名的玉器博物馆的。但现在家里需要一笔钱,无奈之下,只能把它们卖了。但我还想给它们找个好去处,所以我才说要买就一总买走,不拆开零卖。”他把头朝客厅里那两人点了一下,“所以和他们一直谈不拢,他们是挑挑捡捡,选了摆在沙发和茶几上那些,其他的都不要!我当然不答应。” 石柳这才明白为什么卖家会同意李先生带自己来,而另一方买家却不走,这双方心里都存着侥幸,就问:“一共多少件?您应该有清单吧?打算要多少钱呢?” “一共二千五百五十件,”老蔡先生不假思索的报出数字,停了一下,似乎是等石柳对这个数字产生印象,才接着说,“就按两百刀一件,抹去零头,要五十万刀,一刀不能少。” 那边靠墙站着的男人走过来,脸朝着石柳,对老蔡先生说:“老蔡,你这样死咬住五十万是不对的,你并不真需要五十万,你给你孙子还债只需要三十五万。我们给你二十五万买下挑出来的这些,你家再凑凑完全够还债的。你这么犟,最终只会全砸手里,不会有人买的。到时候债主上门,你一样也保不住。” 石柳明白这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若自己接受了这人话中的建议,也压老蔡先生的价,老蔡先生会屈服的。 石柳仍然没有表态,而是再问:“蔡先生,有清单么?可以给我看看吧?” 老蔡先生从餐桌上拿起一叠打印纸递给石柳。石柳一目十行的看完清单,心中就明白,这里最值钱的是首先是成套玉制礼器,其次是成套的明器,再其次是一些汉玉也很值钱,但这三类加起来不到两百件。剩余要么是中原王朝失去美玉产地后的劣质产品,要么是北方蛮族的粗糙玉器,要么是近代的玉制品,比如按件占了很大比例的玉制鼻烟壶一个就算一件,但真不怎么值钱。那两人只想要最好的最值钱的,剩下的不想要。 石柳点了点头说:“蔡老先生,容我几分钟,”说着把电话打给斯塔特先生,“斯塔特先生,我是柳芭,我想问一下这个月我能拿多少钱?什么时候能拿到?嗯,对,我这里有个事要用钱。嗯,能不能提前预支给我五十万?好的,那你能派出纳给我送过来么?最好再派个货车来运东西。好的,谢谢。” 石柳挂断电话,对老蔡先生说:“蔡先生,一会儿我老板的出纳会送支票过来,还会派货车过来,咱们现在就把宝贝装箱,准备一会儿装车吧。” 老蔡先生用尽全身力气说了声:“好!” 那两个男人见生意做不成,就离开了,临走前还给石柳留了张名片:张记文化经纪公司:张长生。 石柳看着老蔡先生指挥他的儿子,又把孙子喊过来,指挥他俩先把散出来的玉器装回托盘,又拿出许多大帆布箱子,将托盘放入箱中,一箱箱摆放整齐。客厅里这些散开的玉器收拢好,又去地下室搬,没搬几趟,中年蔡和他的儿子小蔡就累的呼呼喘气。石柳拍了拍女孩:“你带路,我来搬吧,我力气大。” 女孩冲小蔡刮了刮腮帮子,带着石柳去地下室,石柳一箱箱往上搬,把地下室的箱子全搬上来,客厅放不下就摆到室外去。正好斯塔特先生派的出纳来送支票,还带来了一份合同,老蔡先生在合同上签了字,收下支票,货车司机下来想帮助搬箱子,搬起一半竟然脱手,把帆布箱摔在地上,不由惊呼一声:“什么东西这么重!” 老蔡先生心痛的说:“小心,都是玉,是无价之宝!” 石柳挥手让司机让开,自己一趟又一趟的,直到把所有帆布箱都装上车。 石柳准备跟车回家,扭头看向李先生,李先生说:“我这里还有点事,你先走吧,我改天去找你。” 斯塔特先生的出纳不让石柳坐货车,让她上自己的车,跑到前面给货车带路。在车上出纳说:“那人留下是要讨佣金,他回头还会再找你收一份佣金,两面收佣金是他们的惯常做法。对了,你买这么多石头干什么?你不是很快就要去高卢了么?” “这不是普通石头,是玉石,承载着我们华国特有的玉文化?” 出纳一边开车,一边摇头:“不理解,但尊重。” 回到家,石柳又把帆布箱搬进地下室,海伦在上学,家里只有石柳自己,便打开一个书箱,拿出一套完整的唐代玉制礼器拍了几张照片,又把买玉的经过记录下来找了个国内的网站发了上去。 其后,除了要考试的时候才会回学校,其他的时间石柳不是去剧组,就是去古董店,那李先生却再也没来。后来石柳实在忍不住就给亚当李律师打电话询问李先生情况,才知道他被人打了,在住院,说是商业竞争引起的纠纷。有人专门从南方雇了两个老墨过来打人,打完就返回国境线那边去了。所以报了警也无从查起。 石柳听得目瞪口呆,还带这样的?雇人殴打竞争对手,这太过分了! 石柳问亚当李律师,怎么把欠李先生的中介费给他。亚当李律师说不急,等约翰出院了他自己会去讨。 李先生那事,石柳也管不了,便去了废城的旧货市场,这里规模也不小。石柳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戴了个口罩,这也是疫情过后,很常见的装扮。 这座城市历史更久,城市里的有色人种更少,对于石柳当地人虽然不明显的表露出歧视,但也绝不热情。 就在石柳逛了大半天,感觉自己在这里将一无所获时,眼前一亮,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本老旧的皮面书籍。石柳走过去拿起旧书大致翻看了一下,鹿皮封面,手工装订,书封面和书脊隐约可见金粉的痕迹。内容则是用高卢文字手抄的菜谱。 “一本菜谱这么精细装订,还用金粉装饰书名,这难道是皇家菜谱?” 石柳试探的用高卢语询问摊主这书的价格,摊主摇头,石柳改回漂亮国语,摊主解释说:这书是他祖父作为一项遗产从一位亲戚那儿继承来的,放在家里很多年了。到他父亲就已经看不懂高卢文了,但是觉得能做为一项遗产被单独列出来留给亲戚,还是值得收藏的。到了他手里后,他觉得既然自己用不着,不如卖给识货的人算了。 摊主要价八十刀,石柳还到六十刀成交的。皆大欢喜。 石柳抱着开张大吉的想法继续逛了起来,又逛了一会儿,发现一堆人围在一起争吵,走到近旁听了听,原来是一个买家前两天从一个卖家手中买了一瓶一百年前的古董酒,本来准备用于家族聚会上大家品尝的,结果打开发现是当代普通酒灌装的,所以连着几天来市场找卖家,一直没找到。今天终于把人堵到了,而且卖家又在重复那个祖辈在禁酒法令时期走私洋酒的故事。 买家见卖家又在骗人,就耐心的等在一旁,直到卖家把故事讲完,眼看就又能骗到一人花钱买假酒。买家才站出来举着假酒揭露了卖家。 “他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他爷爷在禁酒令期间走私洋酒,被警察抓了,酒大部分都被没收了。直到最近翻修房子,才从墙壁中发现了几瓶当年没被警察搜走的酒。这本是祖父的遗物,是舍不得卖的,可现在需要钱用,不得不拿出一瓶来出售。”受骗买家揭露骗子不遗余力,“大家看清楚,这酒瓶虽然是真的,但标签是现在仿制的,一百年前的标签是手工排版,机械印刷,标签摸着有明显的凹凸感。再有一百年前的油墨多为天然颜料,颜色远不如现在的化学颜料鲜艳。”其中的破绽一经指出,便再难骗到人。 第19章 主演被撬,剧集收官 那骗子见事情败露,就想溜走,却被拦住,脱身不得。 在众人的追问之下,无奈的说出他的酒瓶是捡的,是被海浪冲上岸的,应该是禁酒时期走私犯在遭到海警追捕时倾倒进海中的。他本想卖了发笔小财。可仔细检查才发现,因为在海中泡的久了,海水已经泡坏了瓶塞,渗入了瓶中。 他又不想放弃这笔意外之财,就起了造假的心思。 “好有趣!”石柳在一旁像听故事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看着骗子掏空口袋也拿不出一分钱,被骗者愤怒的揪着他喝问:“钱呢?你骗到的钱呢?” 一个人凑近嗅了一下说:“不用问,买叶子吸了。瘾君子身上哪能存下钱。” 见实在讨不回自己被骗的钱,受骗者夺下骗子手里的假酒,悻悻而去。见热闹平息,大家也纷纷散去。 石柳凑近闻了闻,说:“这就是燃烧叶子的味?这东西有什么好啊?为什么都要吸?” 那骗子猥琐的笑道:“小妞,你想知道?我教你啊?”说着竟然伸手来摸,被石柳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痛的他嗷嗷叫。 石柳哈哈笑着跑了。出了旧货市场,石柳去了海边,寻思要不要去海里看看,自己只在学校游泳馆练过游泳,还没下过海呢。想想算了,什么都没准备,就在海边走走吧。 石柳脱了鞋子,把裤腿挽到膝盖上面——石柳为了方便挥拳踢腿,一贯穿肥大宽松富有弹性的衣裤,所以很容易挽起来——在海边走幻想着海水把一瓶又一瓶古董酒推上岸,自己捡都捡不过来。 猛的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不会真有吧!”但奇迹并没有发生。石柳把脚下的硬物挖出来,是一块平板状的石头,有明显的分层,每层颜色还都不一样。 “你硌了我的脚,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石柳手掌轻抚石板,眼前显现出石板内部竟然有一条鱼,“是个鱼化石!”发觉内藏玄机后石柳就珍而重之的把石板收起来,往回返了。 回到家,石柳小心的把石头表面一层凿掉露出鱼化石,根据石板的矿物质和鱼的种类,少说也有五六千年。 石柳又在石板背面雕刻了学校的校徽,又找了块木头雕刻了个底座。就带着它去学校参加手工小组的聚会,在聚会上征求同学和辅导员的意见,说是要在毕业时送给学校做纪念。大家一致给予好评,还答应帮石柳保密。 其后,石柳陆续把考试科目都考完,顺利修满学分,顺利从凯特校长手中拿到了毕业证,从基廷先生手中拿到了给基金会董事和学校教授的推荐信。 在接受毕业证和推荐信时,石柳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了代表学校的凯特校长和基廷董事。 基廷董事还送了一副人造水晶的国际象棋给石柳,不无遗憾的说:“我们的女子棋手只在电视剧里逞能,华国的女棋手却垄断了女子世界冠军。我本以为引你进来能像池塘里的鲶鱼一样使女子棋坛振作一番,没想到又不得不让你离开。这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呢。” 提前毕业,距离去高卢首都大学报到还有不少时间,石柳又跟着剧组出发了。这回拍的剧集要先是去铁锈带的一座老城,靠近五大湖,剧情是游客连续失踪,捉鬼人到来,发现是水鬼,就由华丽和一个男主扮做游客,把水鬼引出来,另一个男主布置法符阻断水鬼的退路,然后合力击杀水鬼。导演希望华丽有穿泳衣下水的镜头。石柳不肯,可是有替身愿意,石柳也阻止不了。 拍戏之余,石柳在湖边。捡了很多彩色小卵石,打磨钻孔,做成手链。 然后又移师三藩市唐人街,拍摄东南亚养鬼师来寻仇,操纵豢养的小鬼杀人的故事。捉鬼人华丽受到同胞请求前来与养鬼师斗法,这是少有两个男主不出场的剧集。两位男主大火后一个受邀参加一部投资更大的新剧担任男主。另一位更是受邀去荷里活试镜,有望转去大银幕发展。这样,这部剧如果寻不到合适的男主,搞不好就只有这一季了。石柳也不甚在意,她又不想当职业演员,又即将去欧洲上学,对剧集会停掉也持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许多演职员就在为自己失业后怎么办考虑了,所以拍摄过程中失误连连,不是服装弄错了,就是道具出状况。本来应该石柳跳上楼梯,再跃起后楼梯才塌,结果石柳刚一踩上去楼梯就塌了,亏得石柳梅花桩功基础打的扎实,硬是脚一蹬塌落的楼梯借力跃上了楼。 虽然事后龙指导把道具组数落一顿,但罗斯导演却说:“这个动作拍的好,这可是真功夫,不重拍,就用它了。” 拍完,大家就收到通知,确定要散伙了。石柳拿出自己做的两串彩石手链送给罗斯导演和龙指导,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和帮助。 罗斯导演说:“我收回以前的话,你的演技有明显的提高,还是很有前途的。以后再拍类似的戏,我还会找你的。” 回程途中,石柳应邀去了荷里活,满大街都是俊男靓女,三步一个星探,五步一个导演。石柳的口罩都不敢摘,直到见到那位曾《捉鬼人》共过事的男主哈特,他带石柳去见了一位制片人。 经介绍,石柳才知道要拍的是一部黑帮片,剧中需要一位漂亮的华国女杀手,她的剧情还没固定,有两个选项编剧还在推敲,其一,是女杀手被白人男主英俊的外貌征服,背叛了黑帮组织,配合男主反了杀黑帮头领。其二,是女杀手杀人不眨眼,最后被正义的男主击毙。 石柳从内心对这两种剧情都是拒绝的,忍不住问:“为什么非要找个女演员来演杀手呢?现实生活中应该还是男杀手多吧?” “男杀手的电影已经够多了,再拍也拍不出新意。”哈特试图解释。 制片人法尔斯先生却摇着手指说:“不,不是这个原因。其实就是要找个漂亮的性感的功夫又好的美女,无论是征服她,还是杀死她,都会刺激观众的神经,令他们看电影时能获得足够的刺激。 “你看007系列,或者功夫龙的电影,可以有固定男主演,但没有固定的女主演,每一部都要换个漂亮女演员,就是带给观众不同的视觉享受。” 石柳老老实实的说:“老实说,我只是个功夫演员,情感戏我是一点不会,让我演肯定是要演砸的,我也不能白拿钱,还害你们赔钱。再一个,我从小是跟道士长大的,很忌讳在剧中被杀死,这一点哈特先生可以作证,我进《捉鬼人》剧组,提的惟一条件就是不能死。” 法尔斯先生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忌讳?是某种诅咒么?” “嗯……”石柳沉吟着,选择着词汇,“道家有入世出世的修行之道,入世就是停下清修,去人间体悟人生百态。演戏也类似某种入世,演的不是自己的人生,却又和自己形成了某种关联,如果在剧中死于非命,等于是提前体验了一次生死之劫,对于年龄还太小的我并不是好事。一般修道之人入世后总要到花甲之后,才会通过尸解、羽化等方式体悟生死之劫。” 法尔斯先生听得似懂非懂,频频点头说:“好神秘!我喜欢神秘的东方文化。你们不是还有句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么?晚上有个为这部电影开机举行的庆祝酒会,石小姐你也来参加一下吧,多认识一些电影圈的朋友,对你未来的演艺之路大有好处。” 石柳却说:“可我都没想要在演艺行业发展下去啊!毕竟现在功夫片已经不行了,连在功夫片发源地都衰落了,功夫演员实在是没前途。” 法尔斯先生摇晃着手指说:“少,不等于没有,你还是应该去的,多认识些行业内的重量级人物,总没有坏处。说不定就有哪位有了好本子,需要选演员时想起你呢。你若和他们都不认识,谁又会主动想着你?” 石柳考虑了一下点头说:“行吧,那我就去看看。” 法尔斯先生又问:“你有晚礼服么?我让我的助理带你去选件晚礼服,算我账。” 石柳摇头拒绝:“不用了,我从不穿那种晚礼服,我只穿练功服,晚礼服那种衣服影响动手。” 法尔斯先生听了哈哈大笑:“是请你去参加酒会啊!又不是请你去打架。” 石柳执拗的说:“那我还是不去了,穿礼服太拘束了,我不习惯。” “好吧,随你便,大人总是要迁就小孩子的。”法尔斯先生招呼秘书进来,给了石柳一张请柬,又让秘书给石柳订了间酒店,派司机送石柳去酒店。 晚上司机来把石柳接到一栋别墅式酒店,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明星、明导、大亨、俊男靓女……石柳只认识哈特和法尔斯先生两个人。 石柳深刻认识到在漂亮国电影和电视简直是两个行业,隔着一座山呢。 第20章 到达高卢,巧遇同姓 一番东张西望,石柳谁也不认识,为了缓解紧张,就走到吧台前想要些喝的。 服务生给推荐一款鸡尾酒,石柳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拒绝了。指着榨汁机问能不能现榨果汁,服务生就抓了几个血橙,给石柳榨了杯果汁。 石柳就端着果汁闲逛,慢慢的发现,其实这里除了那些行业内的名人,其他人彼此也不认识。就是个陌生人混进来白吃白喝也不会被发现。 基本上行业内本就互相认识的人会自然的走到一起,有些像石柳一样被临时邀请来的新人,也和石柳一样尴尬。也有社牛的人,盯着行业名人发名片,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被打扰。 石柳转到游泳池旁,看到许多漂亮的泳装少女,和自己穿的练功服形成极大的反差,为免尴尬,就想快点走开。绕过墙角,就闻到一股腻人的气息,随即看到一男一女两人正在用打火机烧铝箔,吸上面冒出来的烟。 石柳虽然没在现实中见过,但是电影里还是见过的。就赶紧原地转身,退了回去。 身后忽然有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说:“小妞,你穿这么严实,是玩欲擒故纵么?”说着就向石柳抱过来。 石柳一个转身避了开去,那醉鬼扑了个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中。 众人大笑,却没人去管落水之人,而是好奇的看着石柳这个格格不入的女孩儿。 几个在泳池中的比基尼女孩把落水男子扶到泳池边,他扶着泳池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着头看着石柳问道:“你是谁,怎么不认识我?” 石柳低头看着他说:“你很有名么?” 那男子得意的说:“每个漂亮女孩子都认识我,我是着名导演劳伦斯。” 不知哪个女孩子接了句:“三级片导演!” 引发了众人更大的笑声,劳伦斯导演却得意洋洋的说:“你们这些女孩子还不是一样要求我给你们个角色。” 石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游泳池,回到前院,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开。 却被正在前厅和人说话的法尔斯先生看到,就把石柳叫过去,给正与法尔斯先生说话的两人做了介绍。一位叫豪尔赫,也是位制片人,另一位叫罗慕洛,是个电影公司的执行总裁。 法尔斯介绍说这两位正在筹备一部时装枪战动作片,已经搞出了大纲,正在找演员,准备按演员特点量身打造剧本。而且这将是一部小成本制作,计划不请大明星,主要靠剧情和动作取胜。 豪尔赫先生看着石柳说:“你多大了?会开枪么?” 石柳回答道:“快到十五岁了,我开枪打死过三个持械入室抢劫者。” 豪尔赫先生头微向后一仰,露出吃惊的表情。罗慕洛先生嘿嘿笑了声朝石柳点了下头,拉着豪尔赫先生朝里面走去。 石柳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的背影,问法尔斯先生:“法尔斯先生,他们是什么意思啊?” 法尔斯先生摇头说:“你不用管他们,荷里活最不缺的就是机会,这个不行还有别的。你印了名片么?给他们挨个发名片。总有人会愿意用你的。” 石柳却说:“不了,法尔斯先生,这里不适合我,我还是走吧。” 法尔斯先生还伸手挽留,石柳已经闪身出了别墅。走向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她回了酒店。 第二天,石柳买机票飞回了新乡市,收拾东西,与海伦告了别,就启程飞往高卢去了。 下了飞机,基金会董事的助理,一位华裔青年男子在机场接机:“你好,我们曾经电邮联系过,我叫杜安。石小姐,欢迎来到高卢。” 杜安开车载着石柳来到给石柳在欧洲上学做担保的董事集邮家在高卢首都郊外的家。 助理对石柳说:“欢迎光临石家庄。” 石柳感觉脑子被搞乱了:“这里怎么会叫石家庄?” 杜安笑道:“故意没提前告诉你,就是为了此刻的效果。这庄园的主人也是华裔,姓石名千,所以才取名石家庄。” “咋这么巧!”石柳感到很好玩。 进入别墅,见到了别墅的主人,一位年近八旬的华裔老者石千。老人笑着对石柳感谢捐赠的信封邮票。石柳连连摆手,逊谢。 石千老人说:“你在欧洲上学期间就住在我家里吧,就和你在漂亮国住郑国家一样。除了艾拉克教授,我还帮你联系了一家着名的珠宝设计工作室去学习,这样你的学习生活会排的很满,就需要很好的安静的学习环境。那些留学生合租房不适合你。” 下午,石千老人把艾拉克教授请来一起吃晚饭。 见到了艾拉克教授,石柳惊讶于教授外表很年轻,根据资料他应该已经接近七十了。 大家去了书房,石柳送上那本皮面精装的高卢文菜谱,教授接过翻看了一下,先是称赞了一下石柳在鉴定古董方面颇有能力。然后点评说这本菜谱虽然是用高卢文字写的,却是出自低地国家中使用高卢语的某个联合省。应该是某个受迫害的新教徒把它带去了新大陆。 石柳真心诚意的请教:“教授,您从菜谱中怎么看出这么多内容的?我学了高卢语的,可我看来看去,也只看到菜谱而已。” 教授对石柳的惊叹显然很受用,得意的说:“作为一个古董和艺术品鉴定专家,博学是必须的。而且我们高卢菜和你们华国菜世界齐名,还是有自己的特点的。我一看菜谱中涉及的原料,就知道它是低地国家的,不是我们高卢的。” 石柳频频点头。 艾拉克教授又说:“你的校长和基廷董事在推荐信中都说你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这里有本我写的书,你看看要多长时间看完?能记住多少?”教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要石柳以最快的速度看完。 石柳接过书看了下,说:“两个小时看完,然后,您可以随意翻页抽查。” “好!”艾拉克教授,“你就在书房里看吧。”然后,就和石千老人去棋牌室打牌消磨时间。 由于书中至少有一半篇幅是图片,石柳看的速度比预计还要快,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看完了。将书交还给教授,就坐等提问。基本上就和华国古代的神童类似,教授起个头,或随口说出页码,石柳就能背出接下来的内容。 教授大为赞叹:“你们华国古书上说过目成诵,大概就是这样吧。每次见真有人能做到,我仍然感到惊奇。” “教授,您以前就见过?”这回轮到石柳惊讶了。 “不要以为这是你独有的能力,照相式记忆力,这世界上还是有几个的。”教授笑道,“你身边不就有一个么。” 石柳恍然,明白这是说的石千老人。 晚餐极为丰盛,一道道菜,一瓶瓶酒,一顿晚餐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餐后,教授告辞离开,临走叮嘱石柳按时去学校报到。 石千老人带石柳去了棋牌室,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了封,把牌明面摊开,又合拢,洗了几遍,再面朝下摊开。看着石柳问:“你能记住多少?” 石柳毫不犹豫的说:“每一张牌。”然后便从第一张开始说出每一张是什么牌,一路说下去。开始石千老人不动声色的听,中间偶尔微微皱下眉头。 等石柳把五十二张牌报完,老人把几张牌掀开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我到底是老了,比不了年轻人。” 然后,老人对石柳说:“咱们本是因一份邮品结缘,然后基廷介绍说你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你又恰巧也姓石,简直和我是没有见过面的亲人。后来知道你想来这边学习,我就让杜安把艾拉克介绍给你。 “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学我这门技艺。说到赚钱,不要说艾拉克,基廷都不如我。我是不出名的赌王!我的亿万家产都凭借这种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赌来的。” “我不是靠千术骗赌的,完全是凭真本事。你在这方面和我简直是一模一样,完全有能力继承我的衣钵。 “当然,我只是想你继承我的手艺,并不是要你靠赌博去赚钱,我的钱已经足够多到钱生钱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再去赚钱了。你喜欢的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仍然可以去学,做为正当职业或业余爱好都很好。 “这事不急,我又不是马上就会死。你在这里上学,会呆好几年呢,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和你介绍一下我的情况: “我家世居交趾,是交趾最富有的华侨家族之一。交趾革命成功以后,推行毛熊那套革命共产理论。我家财产大都被没收,我家大部回了国内。我当时极端仇共,所以孤身逃离,仗着精通漂亮国语和高卢语周游世界各地,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专门去那些公开的赌场揩他们的油。每家都不多,卡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赚得了第一桶金后,就在好赌的富豪中组织起小圈子,到公海上豪赌,很快就挣得了亿万财产。” 第21章 先遭抢劫,再遇恐袭 石柳便在石千老人的家里住了下来,等候开学。一边跟石千老人学习赌术,还学习欧洲常用的几种语言,艾拉克教授开列了长长的一份有欧洲古董和艺术品研究和鉴识方面的书单让石柳阅读。石柳几乎是以扫描仪的方式把这些书的内容扫描进自己的大脑。 开学后,教授规定石柳需要学的课程多的吓死人,从所有国家的历史到艺术史到细分的雕塑史、绘画史,到纹章学、符号学,到音乐、诗歌史,到所有大小博物馆出版的藏品图册。用教授的话说:“反正你看过就能记得住,那就都看一遍。”又开列了一大堆的书单要石柳看,还要抽查。石柳还要上声乐、绘画和雕塑等艺术课。 不停的看书也累啊!石柳有时候不禁想:“我脑袋里要是有个图书馆就好了。” 学校的那些课石柳征得艾拉克教授的支持,除了声乐、绘画、雕塑等必须到堂的实践课以外都委托同学帮助拍视频,上传到私人网络空间,方便石柳有空时观看。 经艾拉教授介绍,石柳结识了女同学卡佳·罗蒙诺索娃,一位学习艺术史的毛熊国的留学生,卡佳答应帮助石柳拍摄所有石柳不到场的课程内容。条件是,石柳教卡佳华语。 这样石柳就有时间去石千老人给联络的斯通-巴尔-米尔斯珠宝工作室去学习珠宝设计加工,在这里石柳从学徒做起,学习西式珠宝的设计理念、宝石的切割打磨和白金、黄金的加工。这些学习内容可都是必须到现场学习和实际操作的,光看书可不管用。 尽管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很满,但石柳还是挤出时间去了高卢首都最大的旧货市场淘宝。 石柳本无意在这里寻找华国古董,主要是想把学到的欧洲古董艺术品鉴定知识加以运用。但欧洲人对自己文化圈的艺术品还是比较熟悉的,在欧洲的市场想捡漏欧洲的艺术品并不容易。 石柳走走看看,并未看中什么,同来的卡佳却时不时的东问西问。好在卡佳是个绝色大美女,有一头红发,身材高挑,皮肤雪白,五官立体精致,所以无论她问什么,人们都愿意回答。哪怕她有时问的很莽撞甚至无礼,大家也不会介意,而是大度的宽容。 在一个小摊上石柳发现了一纸箱旧书,便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就放下了。卡佳悄声问:“这书不好么?” 石柳也小声说:“都是《圣经》,是铅活字印刷发明以后的印刷品,还修补过,书皮是后来更换的新书皮。这类书籍存世量大,不值得收藏。要更早期的手抄本,才有收藏价值。” 离了这个摊,又在一个摊位上发现了许多小物件,石柳随手拿起一下问摊主:“这是什么?” 摊主摇头说:“不知道,都从老人那儿继承来的。传了好几代了,已经没人知道是什么了。” 石柳在一堆小物件中发现了一个染了红、黑色的白玉蝉,却没有拿起来,而是问摊主这些小物件打算要什么价。 摊主举了一个手指,说:“1欧元一件。” 石柳选了四件,连那个玉蝉一起,付了五欧元后离开。 等离远了,卡佳抓着石柳的胳膊问:“你看中的到底是哪个?我从你脸上一点变化都没看出来。” 石柳把玉蝉递给她说:“那,就是这个。” 卡佳接过反复看着:“这东西这么脏,你怎么会看上它的?” 石柳解释道:“这不是脏,这叫沁色,黑的是水银,红的是血。这是件明器,就是说原本是陪葬品,后来被盗墓贼盗出来的。” 正说着,石柳又看到一件不错的东西,就走了过去,卡佳跟着看到便说:“这里怎么会有我们民族风格的茶炊?” 摊主看到卡佳登时面带笑容恭维道:“小姐好眼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确实是熊家样式的茶炊,它是毛熊家革命后逃亡国外的白毛熊带出来的。你想能千里迢迢带着从祖国带到高卢来,肯定是好东西,好宝贝。” 石柳冷冷的插话:“也可能只是对当事人有纪念价值,比如情人送的,或亲人唯一的遗物。一个实际使用的茶炊,不可能有太高的价值。” 摊主被石柳噎的说不出话,卡佳却问:“你想要多少钱?” 摊主狮子大开口:“两千欧元。” 卡佳转头看石柳:“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石柳说:“无所谓,他喜欢报高价,就报呗,看有没有人愿意让他狠宰这一刀。”说着就要拉卡佳离开。 摊主急了伸手就抓,石柳用三根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说:“别乱伸手。” 摊主痛的“哎哟,哎哟”直叫,连连点头,石柳才松开他。 摊主甩着手腕,看出两人其实是石柳做主,只好问石柳肯出多少钱。 石柳说:“二百,你答应就成交,不答应,我转身就走,绝不再回头。” 摊主无奈的说:“好吧,你说了算。” 石柳付了二百,抱起茶炊,交给卡佳抱着。后面再没看到什么入眼的东西,两人就离开了。 出了市场,距离卡佳停车的停车场还有好长一段路,两人就沿着路边边走边聊。 忽然身后传来跑步声,石柳本能的把走在外侧的卡佳拉到里侧,身后一个青年飞快跑近,经过石柳身边时伸手试图抢石柳的肩包。 石柳抬腿一记侧踹,将他踹飞出去。路两旁看到的人纷纷鼓掌,高呼“功夫”! 石柳并没把这事当回事。不曾想,这事不但被人拍到视频发到社交网站上。而且评论褒贬不一,褒的说女孩子应该有自卫的能力;贬的说此女有暴力倾向! 晚间电视新闻也报道了此事,并扒出了石柳功夫演员的身份。 于是网上出现了各种讨论: “功夫演员是不是有真功夫?” “会功夫的人应不应该向不会功夫的人出手?” “如果那个人被踢伤,石柳应不应该赔偿?” 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石柳便选择暂时不出门,躲在家里看书,打算等风头过去,可是有课必须回学校上,石柳就不能不出门了。 出了家门,就被记者和“狗仔”追拍,到学校又被同学围观,有要签名的,还有学校格斗社团的同学提出挑战的。毕竟功夫演员大多数人不一定认得,要是没热度,泯然众人而已。但是刚炒起来新闻,有些人专门去看了石柳拍的剧集,此刻见到真人,就免不了围观。 石柳无奈之下,上完课就赶紧跑了,连家也不回,打车去了火车站,坐上最近的一班火车去了南部海边旅游城市。 此城位于海边,曾是繁忙的港口,近几十年海外贸易多走面向大洋的港口,这里不那么繁忙,就改走旅游路线,以海景酒店、游艇码头、滨海步行大道吸引游客。 石柳信步走在城市老街,拿着旅游地图寻找古董店,终于在一条僻静的小街找到了。 古董店里冷冷清清,一个青年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电脑屏幕傻笑。 石柳四下环顾,墙上交叉挂着两把西式军刀,墙边倚放着许多画框,地上摆着一厚叠小块毛毯,玻璃柜上层摆放着银器和瓷器,下面摆放着古旧书籍。 一块摆在玻璃柜里的瓷板画吸引了石柳的注意:“老板,可以把这个瓷板画拿出来给我看看么?” 坐在柜台后面的青年头视线都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柜子没锁,你自己拿。” 石柳没想到有这样做生意的,摇着头打开柜子,小心查看了一番,才把瓷板画拿出来,仔细查看,确认是件民国“珠山八友”的真品。就拿到柜台前问:“老板,这个瓷板画什么价。” “背面贴有价格标签,这都是注册鉴定师给定的价,谢绝还价。 石柳翻转过来背面的价格标签上写的一千欧元,不由的噘起嘴,这价格卡的真好,不高不低,只给买家留了百分之几的利,如果加上关税什么的几乎赚不到钱。但是“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吧! 石柳付了钱,没要印有古董店标记的纸袋,把瓷板画用一张旧报纸包了下放进书包里。 出了古董店就走出老街,沿着一条笔直的主干道往海边走去。 海边游客很多,似乎是有什么活动在附近举办,来了很多外地甚至外国人,纷纷涌到海边来吹海风,拍照留念。 石柳沿着海边的步行街朝活动现场走去,人越来越多,前面是一个伸入海中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抬起个台子,有人在台子上又唱又舞,似乎是个歌迷见面会。 石柳对欧洲歌星不熟,也就没往人群里挤,退后一些站着看热闹。 这时忽然身后传来叫嚷声、哭喊声、碰撞声! 石柳回头看到一辆小货车高速冲过来,直朝歌迷见面会的广场冲去!车头上还顶着个人,死死抓着雨刷器,大喊:“我是警察!他们是恐怖分子,车上有炸弹,他们要杀死所有人!” 第22章 击败恐袭;赌客寻仇 石柳跑到路边一辆越野车旁对坐在车里的司机喊道:“冲上去,撞翻它!” 司机惊惶的说:“我动不了了!” 石柳拉开车门,一把把司机拉下车,把甩下书包,跳上车,挂上档,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朝小货车追了过去,前面传来砰砰的枪声,小货车左右摇晃,走着之字形,把一手开枪,只有一只手抓不牢的警察甩下了车。 但这给石柳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追上了小货车,越野车从右侧后撞上了小货车。小货车被撞的侧翻,但石柳仍然没有停车,而是猛打方向盘,顶着小货车朝海岸相反的方向滑去,直到把小货车顶到一堵起到防洪堤作用的矮墙前才停下。 石柳飞快跳下车,跑到被摔的起不来的警察身边,问道:“你确定他们有炸弹么?” 警察抹了把脸上的血说:“副驾驶怀里有个包,二百克炸药,一公斤钢珠。” 石柳跑到侧翻的小货车旁,正好副驾驶位置在上面,那个坐副驾驶位置的人正试图从破碎的车窗钻出来,石柳一拳打在他头上,伸手从他怀里扯出那个小包的,估量了下,塞越野车和小货车之间的车底。 刚退到警察旁边,炸弹就爆炸了。 警察点了点头说:“炸药量不大,主要靠装的钢珠杀人,用越野车阻挡,你的处置很正确。” 那个越野车司机走了过来,把石柳的书包递给石柳,石柳接过“哎呀”叫了声:“我的瓷板画!”打开书包,果然瓷板画碎成了三片。 越野车司机呆呆的看着被炸的面目全非的越野车说:“美丽的小姐,你今天救了许多人,你的损失我赔给你。” 石柳摇头说:“弄坏了你的车,你不冲我要赔偿就很好,哪能要你赔偿我!” “小姐,你不知道,我的孩子也在歌迷会现场,也在人群中。如果这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车毁了无所谓,这车是我造的,要多少有多少,”说着递给石柳一张名片,“我是专门为赛车手做定制越野车的。为了纪念今天,我要送你一辆定制款越野车。” 石柳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博尚精密机器工作室”,恩利克·德·博尚。博尚先生向石柳要名片,说要送辆车给石柳。石柳一个学生,哪有名片,就留了个手机号。石柳笑着说:“我倒是很想有辆车开,可我年龄不够,还没拿到驾照呢!” 随着警车、救护车大量赶到,维持秩序,救护伤员,慢慢统计出来:伤者过百!爆炸虽然没造成伤亡,却给了歌迷会现场的人群很大的惊吓,造成了拥挤和踩踏,加上前面小货车冲撞过程中也有不少伤者,加起来伤者就过百了。 石柳先是被与人群隔开,带到警局,详细陈述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那个警察夏尔,原来是个卧底,他掌握更详细的情况。他和博尚先生为石柳的叙述做了补充和证明。于是石柳和警方发言人出席了新闻发布会,夏尔则不便公开露面。 在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认出了石柳,问题就转到了莫名其妙的方向: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有暴力倾向?” “小姐,据说你曾经开枪打死过三个人,是真的么?” “小姐,为什么你到哪儿,哪里就发生犯罪?” 警方发言人气的用拳头敲起了桌子:“各位,石小姐今天的拯救了成百上千人,她是英雄,不是罪犯!谁要是再提出挑衅的问题,就请出去!” 新闻发布会终于不欢而散,警方发言人对石柳表示了歉意:“对不起,最近我国正是大选年,某些媒体和政客正在通过掀起一场反华宣传,来为自己拉选票。你的华人身份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请相信我,我国的大部分人并不是这样的,是能分辨是非的。” 石柳疑惑的说:“可是如果反华就能拉到选票,是不是说明反华的选民人数很多?” 发言人尴尬的说:“只是个别选区是这样。” 看到大量记者仍然堵在警局外面,等候石柳。发言人问石柳要去哪儿?可以从后门送她。 石柳有点苦恼,从首都来这儿本就是为了躲避媒体记者的围追堵截,没想到在这儿又撞上更大的新闻!这下往哪儿躲呢?“要不您送我去机场吧,我去外国避避风头。” 警方真的用没有警察标志的车把石柳送到了机场。 石柳买了最近的一个航班,飞去了披萨国的首都。石柳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到一个新的城市,第一时间就寻找古董店。在此地的古董店里,石柳看到了大量地中海各国的艺术品,但真古董很少,令石柳有点失望。最后在玻璃柜台里石柳发现了一枚古钱币,上面刻的是西里尔文字,而且没有通常的国王头像。 见石柳感兴趣,老板把钱币从柜台里拿出来,给石柳讲了起来。原来这是枚希国钱币,是从土鸡国统治下独立后第一届共和政府发行的,因为后来国家政体变成君主制,这种钱币被收回销毁重铸,所以存世不多,能印证一段历史,颇有收藏价值。石柳想起自己还没学到希国历史,先在这里上了一课!就高兴的买下了这枚钱币。 本想继续在这个国家多逛逛,却接到了杜安的电话,说石千老人有事,要石柳尽快赶回。 石柳只得又去机场,买了机票飞回。 杜安在机场接到石柳,把她带到石千老人的另一处房产,这里门外没有媒体围堵。石千老人见到石柳这么快赶回,抱歉的对石柳说:“打断你的旅程了,是我有个以前的对手,他的继承人邀我对赌,这是我与老对手约好的,谁的继承人都有权向对方挑战。所以我只能让你替我出面了。” 石柳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赌术,不免跃跃欲试,就问:“在哪儿?赌什么?” “在公海的一艘船上,赌二十一点。双方各带五千万欧元,输光结束。” 石柳咂舌:“这么大的金额!太有钱了吧!” 石千老人笑道:“你以为我的亿万财产怎么来的?金额小了,可赚不回来。” “您怎么和他们结怨的?您都这么有钱了,完全可以拒绝接受挑战吧?” 石千老人把一个木匣打开,推向石柳,木匣中放着一只干瘪的手,说:“当初我受一方赌场的委托去另一方挑战,那家的技术总监应战,结果败给了我,替他老板输掉了赌场的控制权。他砍下一只手,发誓说要教出个徒弟,将来向我挑战,问我敢不敢答应将来应战。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拒绝。当初答应下来了,现在他送来这个,要我应战,我怎么可能反悔。” “不会是鸿门宴吧?” “两手准备么,我有几个用的很顺手的雇佣兵,回头介绍给你认识,叫上他们当保镖。你不是也会开枪么?关键时刻相信你不会手软。” 三天后石柳见到了石千老人说的几个雇佣兵,一个毛熊国人,外号就叫熊;一个条顿人,外号叫豹;一个安南裔高卢人,外号叫虎;一个黑人,外号叫幽灵。四人见了石千老人都很高兴,说冷清了好几年终于又有活干了!有活干就有钱拿。听说石柳也会开枪,就带着石柳到了一个射击俱乐部,让石柳试了试射击,特别是训练了石柳的躲闪跑位行进中射击。 回家后,石柳疑惑的问石千老人:“石爷爷,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准备去赌博,倒像是要去打仗?” 老人笑道:“赌博么,总是要掺和进些暴力的。有些人呢,赢了千好万好,输了就要后悔杀人呢!对付这种人,就得先做好反击的准备!可是你要是不应战,他会认为你怕了他,会杀上门来!我可不想被周围的好邻居知道我和这种危险分子有交往。只好接受挑战,至少可以把战场放到不会打扰别人的地方去。” 到了日子,石千老人、石柳和杜安,加上四个佣兵,大家分乘三辆车前往海滨,在一处偏僻的码头上了一艘豪华游轮,朝公海驶去。游轮上和石柳这边一样也是七个人,一个断了一只手的老人坐在轮椅里,推轮椅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拉丁美女,轮椅旁站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还有四个保镖模样的人。 一个保镖和豹一起去了驾驶室开船,两个与幽灵和熊在船甲板上,只有一个和虎跟着进了船舱。 船舱里已经布置好了一个圆台,那个拉丁美女把轮椅推到桌边,然后,脱下上衣,露出里面的吊带长裙,光着两条纤美的手臂。青年男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石千老人当先坐到了桌旁,石柳跟着坐下,青年男子也坐下来。 拉丁美女从身后的皮箱拿出一副扑克牌,杜安走过去检查,确认无误后点头,就站在拉丁美女旁监视。 对方的保镖和虎各自将两个皮箱放在每个人脚边打开,里面是现钞。 第23章 千万豪赌,赌完杀人 拉丁美女摊开牌展示,然后洗牌,洗完牌问:“谁要切牌?”没有人回应,“没有庄家”,拉丁美女说完就每人发了两张牌,然后,等候谁要补牌。 别人怎样石柳不知道,她自己清楚记得每一张牌的位置,知道每个人手里两张牌是什么,下面每一张牌是什么!但石柳在顺序末尾,她只能等前面的人做出决定。 断手老人看着手里的牌,问石千老人:“五百万,要跟么?” “跟,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跟!”石千老人满不在乎的应道。 石柳看着手里的18点,知道接下来的四张牌分别是9253。断手老人手里是13点,他补不补牌都是输,押五百万不过是虚张声势。 石千老人手里是9点,他不补牌必输,补一张牌也未必能赢,如果连补两张则胜。坐石柳上家的男青年手里是19点,他上家的石千老人不补牌的话,他补张9就爆了,不补牌也未必能赢。但如果石千老人补了张9,他补张2就21点,稳赢了。但要是断手老人第一个补张牌,次序就又变了。 所以,打这种牌,不但需要知道牌,还要知道对手的习惯,还要善于心理战术。 断手老人补了一张牌,爆了。石千老人连补了三张牌,成了19点,与男青年点数相同。对于下一张是什么牌,他有点含糊了,19点太容易爆了。但两人都被对方死盯着,根本不可能用暗号传递信息。石柳知道接下来四张牌是a38k,却没法告知,连眼睛都不能眨一眨。 石千老人放弃补牌了,男青年显然知道下面两张是什么牌,他要是补张a,反而会成全石柳拿到3,凑成21点,他不补牌,是19点,石柳补张a,也是19点,就是平局。所以,他选择不补牌。石柳补了一张a,然后,不再补牌,断手老人一人输,结束了这局。 拉下来连着进行了十几局,渐渐的断手老人钱箱的钱越来越少,石千老人也连输了几局。 随着外面天逐渐黑下来,船舱里开了灯,石千老人的视力越发的看不清牌,终于和断手老人一起输光了钱箱里的钱,退出了牌桌。 男青年明显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看向石柳,见石柳也同样感到放松,就说:“桌上牌手越少,变数越少,我们才能显出真本事。不如我们一把牌定输赢?” 石柳点头表示同意:“我有个条件,换杜安洗牌,发牌。” 男青年似乎没想到,狐疑的看了杜安一眼,摆了下头,他那方的保镖便过来摸杜安的衣袖,杜安退后一步说:“不用。”说着便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把。衬衣也脱了,也只剩个吊带背心。然后,从虎手中接过一副全新的扑克牌,拆去塑封,抽出牌,交给拉丁美女检查。等拉丁美女检查完,确认没有问题,才开始洗牌。洗好后问过两人都不切牌,就各发了两张。 两人把牌翻过来,石柳是a8,男青年是79,石柳说:“补一张。”补上来一个a,石柳说:“再补一张。”又补了一个a。石柳把摊在桌面上看着男青年,“你输了,愿赌服输!” 男青年不服气的说:“别高兴的太早,我也可能拿到21点,打平。补牌!”他拍着桌子叫道。杜安补了张牌给他,翻出来是个k! 男青年不甘心的瞪着桌上的牌,猛的掀翻了桌子,大叫道:“你们作弊!他换了牌!”挥拳朝石柳打来,那个拉丁美女也伸出纤纤玉手,用尖利的指甲朝杜安脖子划去。 对方的保镖和虎对视着,他们进船舱前互相检查过,谁也没带武器,此时要打只能徒手格斗。 石柳左拳击出,和男青年的拳头对撞在一起,右手弹出一枚硬币,打中拉丁美女的手腕。 男、女几乎同时发出惨呼,男青年的拳头和石柳的拳头硬碰硬的对撞在一起,指骨直接骨折了。拉丁美女则是被硬币硬生生切进了手腕,击碎了腕骨。 对方的保镖眼睛的余光看到这一切,眼角抽搐,神色显露出不安。 断手老人惊的从轮椅里站起来,又无力的跌回去,指着石柳惊愕的问:“你是谁?我们怎么会漏算了你!” 石柳看向石千老人,石千老人开心的笑了:“没错,你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柳儿是个功夫高手!我给你最后一丝体面,你自己跳下去吧。” 断手老人忽然“哼哼”冷笑起来:“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你听听,我埋伏的人已经上船了!” 石千老人看向石柳,石柳点头说:“我也听到了,他们是用快艇过来的,一直在附近游弋,直到他掀桌子,他们才靠过来上船。” 说着起身,忽然就到了对方保镖身后,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将其砍晕后,抓着腰带将他提起,对虎说:“你和杜安照顾这里。”说完就闪身出了船舱。 船舱外灯光不怎么亮,但对于石柳足够了,她把保镖身体摆成隐藏在角落,探头偷窥的姿势,自己跃到船舱顶部,伏下身拿出一张崭新的扑克牌,抖手射了出去。 “哎哟”一声,一个偷偷摸上来的黑衣人被扑克牌嵌入了左眼,疼痛惊慌下他扣动了手中的枪的扳机,子弹乱飞,本来安安静静摸上船的一行人顿时大乱,向着一切可疑的目标展开了射击,保镖几乎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原本就已经发现了他们,但彼此牵制没有行动的甲板上的四个人这时也只有先躲藏起来,避免被误伤。看着他们乱放枪,却不再行动。石柳一翻身从船舱顶翻下来进入了驾驶舱,正对峙着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石柳已经伸手朝对方的驾驶员抓去,趁对方格挡,石柳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扭。“喀嚓”一声,扭断了手臂,同时捂住他的嘴,阻止了他的惨叫。石柳从他后腰,拔出一支手枪,转身出了驾驶舱。 找到躲在甲板死角的两个对方保镖,石柳轻盈的再次跃上船舱顶潜行过去,一掌一个将两人击晕,摘了他们的枪,在其中一个的腿上还找到一把匕首。经过赌牌的舱室,扔给虎一把手枪,扫了一眼,发现对方三人已经都不在了。这会儿也顾不上管他们,外面枪声已经停了,那些人应该已经镇定下来了。 石柳转身出了船舱,看到有人朝舷梯上面爬来,便兜头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石柳越打越镇定,越打越熟练。对于杀人好似完全无感,来袭的黑衣人不管躲在哪个角落,石柳都能准确的发现,然后一枪击毙。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的队长,一边高声求饶,一边朝船边移动,准备跳船逃生。在他跃离船舷的一瞬间,石柳一枪打中他的后脑。 回到船舱,石千老人率先朝石柳鼓起掌来,看着大家鼓掌,石柳说:“不至于吧,杀人也鼓掌?” 石千老人说:“在场的除了杜安,都没少杀人,但都不像你这么年轻,杀起人来还如此轻松淡定。” “大概因为是晚上,根本看不清,只是些人影,所以无感。我们不走么?” “等你啊!”石千老人笑道,“本来还以为你会像别的女人在杀人后会有应激反应的,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那就走吧。” 于是几人把钱收回皮箱,提着下到黑衣人乘来的快艇中,朝黑暗的大陆方向驶去。 石柳回头看向游轮:“船怎么办?上面到处是血、指纹和尸体。” 熊说:“已经在船底安了炸药,五分钟后就会爆炸,十分钟后船就会沉入大洋。” 回到那处僻静的码头,大家上了岸,把小艇推进海中,打破船底,卡住螺旋桨,让它朝公海方向开去。 大家回到车边时,天已微微发亮。开车回到家,四个佣兵就准备告辞了,石千老人指着一个皮箱,对四人说:“老规矩,你们四个每人五十万,自己拿。” 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熊说:“这次不用给这么多了,事情基本上都是石小姐一个人做的,我们什么都没做。” 石千看着石柳问道:“柳儿,你说呢?” 石柳说:“我哪懂这些!你们照老规矩就是。” 虎说:“这次小杜出力不小,算他一份,两百万,我们五人平分。” 大家都无异议,杜安涨红了脸,接过他那一份。 四个佣兵拿了钱走人,杜安把自己那份送回自己房间,又把其他钱箱提进密室。 石千老人问石柳:“什么感想?” 石柳摇头说:“您以前每次赌博,最后都会以杀人收场么?” “当然不是,这次他们是倾家荡产,孤注一掷。所以输不起。” 杜安放好钱箱回来,恭恭敬敬的把一枚硬币双手递到石柳面前。 石柳接过,随手递给石千老人说:“石爷爷,你看看,这枚一百年前的希国钱币怎么样?” 第24章 大赛获奖,再遇袭击 石千老人接过钱币,边用放大镜细看,边说:“我虽然也搞收藏,但主要是收藏邮票,其他并不精通,给不了你什么意见,现在学校里可能还是有不少媒体在蹲守着你,不然,你就可以回学校请教艾拉克教授了。” 鉴于石柳的热度未减,她只好选择不去学校,而是去了珠宝工作室。又不免被一同在工作室学习的见习生们围观。 工作室的常务负责人米尔斯女士把石柳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先对她的勇敢行为表示了赞赏,然后劝她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鲁莽,说石柳的大好才华不应该用在打架斗殴上,而应该用到艺术创作上。 然后告诉石柳工作室要选一件作品参加全国珠宝设计大赛,每个见习生都可以交作品参加选拔。别人都已经开始有段时间了。让石柳回家去集中全部精力创作,暂时不用来工作室了。 石柳回到家,把情况和石爷爷说了,苦恼的说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自己过去做的最多的就是挂件,这东西如果穿个链子,倒也勉强能算是首饰,但就别指望被选中参赛了。 石爷爷说:“珠宝设计,我是不懂的。但我知道你才学了不到半年,想赢那些已经学了好几年的见习生,就不能和他们挤在一个赛道上。别人麻将打的好,我想赢,就不能跟他打麻将!珠宝设计也一样。” 石柳点头表示明白了,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进入国内的网站,搜寻各种传统首饰,下载图片,终于有了个想法。 找出那块紫色翡翠,又问石爷爷家里有没有白金或黄金?还真有,石爷爷让杜安从储藏室拿出一块金条交给石柳。 石柳把黄金熔化成细长条,再拉成丝,编成金链,对紫翡翠进行打磨,后镶嵌在金链上。还跑去旧货市场购买了件老旧首饰回来,拆下上面的石榴石、绿松石、蛋白石,重新打磨了一番,也镶嵌在金链上。 整整花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大功告成了。 石柳带着作品去了珠宝工作室,工作室的三位冠名者这一天都来了,所有见习生的作品都摆了出来,作者名字则被遮住。由工作室全体正式员工给每件作品打分,分数最高的将送去参加比赛。 见习生们紧张忐忑的等着评选结果,石柳悠闲的在自己的工作台前用手机看卡佳发到网上的上课视频。 最后结果终于出来了,一个用红色天鹅绒盖住的作品被从展示室搬到工作室,放在大家面前。不等揭开盖布,有人已经发出了悲鸣,盖布盖住的托子,明显不是他们的作品,他们的托子是手,这个盖布下面应该是个头! 石柳激动起来,至少自己还有希望! 终于工作室首席冠名人斯通先生揭开了盖布,石柳跳了起来,她的作品被选中了! 斯通先生示意石柳到前面来,然后让她自己解释下自己的作品。 石柳冷静了一下,用清脆的嗓音说道:“我这件作品是借鉴了华国古代一种首饰,叫抹额。另外又借鉴了华国古代神话故事里的三眼神仙的传说,把一颗紫翡翠打磨成了眼睛的形状镶嵌在金链的正中,这样戴上抹额后,这颗紫色眼睛正好位于前额正中,也就是三眼神仙第三只眼睛的位置。这也契合了现代人普遍迷茫,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寻求第三只眼看世界的思想潮流。” 不知谁第一个鼓起掌来,斯通先生一边鼓掌一边点头说:“很不错,既古老,又有新意。” 当着大家的面,斯通先生亲自把作品的照片通过电邮发给大赛评委会(他自己也是评委之一)。 石柳的作品则锁进了工作室的保险柜,等候正式提交。 石柳开开心心回到家,把好消息告诉石爷爷,石爷爷也很高兴,晚餐开香槟庆祝时,破例给石柳也倒了杯。 临近圣诞节,珠宝大赛的结果出来了,石柳这件作品获得了一等奖,和最佳新设计师奖。 石柳出席了在一个商业中心的五楼大厅举行的颁奖仪式,看到展示台上展出了所有参赛的珠宝,获奖作品更是摆在了突出位置。 大赛主办方珠宝行业协会的一位理事简短致词以后,就开始一件件的介绍获奖作品,大屏幕适时播放作品和作者的照片。每介绍到一件获奖作品,作者就到前面接受奖牌和奖金支票。 由于是从低到高介绍和颁奖,所以石柳排在最后。还没等轮到石柳,颁奖就被粗暴的打断了。 三个蒙面暴徒持枪冲了上来,持枪威胁,恐吓与会众人扔掉手机。一个持微型冲锋枪的背靠着护栏监视着众人,一个手里攥着颗瓜形手雷的歹徒站在通往四楼的螺旋楼梯口,兼顾楼下。一个持手枪的歹徒张开一个大挎包,先让工作人员把所有展示的珠宝放进挎包,然后又走进人丛中要与会者摘下首饰和手表放进挎包。 石柳注意到这个五楼的大厅不是封闭的,环形的楼梯围成一个从五楼直到地下二层的中庭,而且五楼已经是顶楼了,所以,没有往上的楼梯,而是一米二三高的护栏,那个持微型冲锋枪的歹徒就倚着护栏站着,护栏对面是玻璃幕墙。 石柳刚才抛出了装着华国电话卡和漂亮国电话卡的双卡手机,但裤兜里还有一部装着高卢电话卡的手机,一直在偷偷拨报警电话,因为是参加颁奖会,所以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此刻倒是不用担心声音会暴露自己。毕竟石柳也不想逞能面对两把枪和一颗手雷。 但你不惹事,事偏惹你!那个持手枪的歹徒一路收缴首饰,走到石柳面前,石柳坦然的说:“我不戴首饰,我连耳朵眼儿都没有。” 那歹徒大怒,抬起手枪指向石柳。 石柳瞳孔微缩,已经从歹徒眼中看到杀意,当即左手托住歹徒持枪的手往上抬,右手重重一掌劈在歹徒的脖颈上。 然后,看也不再多看他一眼,就一个箭步朝靠护栏站着的歹徒冲去。七八米的距离,石柳一步就跨过了一半,再跨一步的同时猛的蹲身,就到了歹徒的腿前,不等歹徒把枪口垂下,双手抓住歹徒的脚踝,猛的站起,歹徒便成了头下脚上,面朝玻璃幕墙,身体到了护栏外侧。 石柳松开双手,任歹徒摔落,歹徒手中的枪这时才响起来,子弹打在玻璃幕墙上,把玻璃打的粉碎。 石柳松开歹徒双腿后,就转身朝持手雷的歹徒扑去,那歹徒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左手指勾住保险栓,就往外拔,石柳已经扑到他身上,扑的歹徒向后摔下环形楼梯。石柳压在歹徒身上,随着他向下摔,双手将他的双手连同手雷紧紧握住,直到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歹徒痛的惨叫半声,头便重重的摔在楼梯棱上,没了声音。 石柳还不放心,右膝又重重的撞了一记。歹徒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石柳这才掰开歹徒的手指,把手雷从他手中取出,确定保险栓没有拉出,把手雷放进口袋,又回到人丛中看那个挨了一掌的歹徒,还在昏迷中,脖子歪的不正常,纵然不死,怕是也要瘫痪了。 “他的手枪呢?”石柳并不指向特定人的问道。 “在这儿,”一位颇有几分威严气质的中年男子举起手中的枪说。 “您会用枪?那就拿着吧,不过一会儿警察就该上来了,您可别引起他们的误会。” 中年男子在笑了,说:“如果来的是反恐部队,他们应该认识我,我是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小姐,做为一名前国防军,我对你的勇气和果敢深表钦佩。但我也要说,做为一个平民,特别还是个外国人,不应该亲自冒这个险。” 石柳连连点头,表示虚心接受。 德·吕克先生又小声说:“一会儿答警察询问时你就说那个持手枪的歹徒似乎认出了你,起了杀心,你不得不做出反击。” 石柳惊奇的看向德·吕克先生:“认出我?” “对,告诉你一个秘密,”德·吕克先生拿枪指着昏迷不醒的歹徒说,“当然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在南部港口城市制造恐怖袭击被你击毙的两名恐怖分子中的一个有个弟弟,从资料照片看就是他。” “那他们今天到底是来抢劫,还是找我寻仇?” “应该还是抢劫,看到你,他好像挺意外的。” 正说着话,石柳听到了脚步声,就说:“有脚步声,应该是警察来了。” 德·吕克先生便高声喊道:“我是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恐怖分子已经全被制服,你们可以放心上来,收好枪支,小心走火。” 本来高举着枪小心翼翼地往上逼近的反恐特警们,把枪口垂下,“咚咚咚”的快速跑了上来。 后面跟着上来一位没持武器的高级军官,与德·吕克先生拥抱了一下。德·吕克先生介绍说:“这是我弟弟,路易斯·德·吕克。” 第25章 转战千里,汽车大赛 “军官德·吕克和市长助理德·吕克。”石柳在心里用外号区分。 “谁干的?”军官德·吕克,来回扫视着一死一残的两个歹徒,问他哥哥。 “就站在你面前。”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道。 “你?”军官德·吕克鄙视道,“你现在还能打?自从退役你有再练过么?你现在连五层楼梯都爬不动了吧?” 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道:“站在你面前的又不是只有我!你白长了这么大眼睛!用华国的话说叫‘目中无人’啊!呵呵。” 军官德·吕克狐疑的看了一眼石柳:“她不是……”猛的醒觉,“你是那个在南部破坏了恐怖分子爆炸袭击的华国女子!”然后立正敬了个军礼说,“女士,我对您的勇气和英勇的行为深表钦佩!不过您是个平民,又是外国人,还是应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打击犯罪分子的事,还是应该留给我手下的小伙子们去做,这是他们的职责。” 石柳点头称是,然后解释道:“那个歹徒挨个人要大家摘下首饰、手表交给他,到我面前时,我说我不戴首饰。他就恼了,拿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然后,就把枪口抬起来了,我担心他要杀一儆百,没办法只能反击了。” 军官德·吕克点头正要说什么,身后有个军人叫他:“长官,你过来看一下。” 军官德·吕克先生向石柳点头致意,走到护栏边按军人的手指方向俯身下看,下面当然是被扔到地下二层的歹徒摔的血花四溅的尸体。 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着对石柳说:“我过去解释一下,不然他们那些充满了肌肉的脑袋想到明天,也想不出来,你是怎么一打三,全歼歹徒的。” 石柳留神细听,这个距离别人听不到,但石柳的听力也比较特殊,集中注意力就能听到,市长助理问他弟弟:“你刚才说了半句‘她不是’,是想说什么?”他弟弟说:“我本来以为站在你身边的不过是你又一个新女朋友而已,就根本没细看。” 市长助理走开后,一个男子凑到石柳身边,递上一张名片,是本市一家电视台的记者,是来报道珠宝设计大赛结果的。遇到这种事,媒体记者的本能让他想抓住这个大新闻,从此跨入主流新闻记者的行列。“小姐,能不能花费你一点时间,接受一个小小的采访?” 石柳对这事已经有经验了,摇头说:“事情牵涉反恐这种事情,必须先接受官方的问询,然后,由官方主持进行答记者问。在没与官方沟通,获得批准哪些可以说之前,我不能接受采访。” 记者惋惜的叹了口气,又问:“我们拍摄到的视频放到电视台播出,您同意么?” 石柳看了一眼摄像师肩上扛的摄像机:“你如果不是现场直播,恐怕官方会扣留你的视频,进行审查和剪辑。除非你在他们没下禁令前就把视频发了出去。” 记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报道当然都是拍摄完成带回去剪辑编辑,放在晚间新闻里播一下,怎么可能给他现场直播。手机又被歹徒给缴了,拍摄的整个视频完全没有传递出去。 这时几个医护人员用担架把五楼这里一死一伤的歹徒抬走了,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过来要石柳跟他走。 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坐上德·吕克的汽车,直接去了反恐特勤局。把石柳安置在一个小单间里,德·吕克先生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青年男女拿着纸、笔和摄像机,让石柳叙述事情发生的详细过程。 又一个男人进来端了两杯咖啡,放在石柳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靠着墙,边喝边听石柳的叙述。等石柳讲完,他挥手让青年男女离开,坐到石柳对面说:“我是公关主管科恩,一会儿会召开初次新闻发布会,鉴于你上次在新闻发布会上遭到的攻击,这次在不确定媒体和舆论的态度前,我们不准备让你回答问题,你只需露个面就行了。另外,我必须先给你提个醒,两次事件,五个嫌疑人,四死一残!从职业角度,我对你的义勇行为表示敬佩,但我也必须说明一个事实:对于许多平民来说,天天生活在身边的人形武器,比不知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的恐怖分子更令他们畏惧!” 石柳本想说自己从不向平民出手,但随即想起自己还是有打过倭人同学的,便闭口不言。随科恩先生去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全程老老实实,一言不发。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为了摆脱媒体的围追堵截,直接用一架直升机把石柳送去了石千老人的另一座别墅。 珠宝工作室的米尔斯女士来电话问候,说所有珠宝都被警方扣做物证,暂时拿不回来,但是石柳的奖牌可以给石柳送过来。 石柳说:“暂时放在工作室吧,我现在躲着媒体,不让人知道我住哪儿,过几天再说吧。” 刚和石千爷爷抱怨了几句“运气真差,走到哪儿都遇到这种事!”又有人打石柳的电话,是那个做越野车的德·博尚先生:“石小姐,我又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了!你又在躲记者了吧?要不要出国散散心,也避避风头?我说过要送你一辆车的,现在我的车报名参加了穿越非洲大陆的汽车拉力赛,缺一个赛车手,你有没有兴趣来当这个赛车手?” “该不会是专为我报的名吧?”石柳很是怀疑,忍不住问道。 “哈哈,那不重要。不是正好么,你需要躲避记者,我这里缺个赛车手。” “好,这个赛车手,我干了。”石柳当即答应下来。 德·博尚先生当即把某个撒哈拉北部国家的首都告诉石柳,让她乘飞机过去,他会在当地迎接。 石柳便向石千爷爷辞行,乘民航飞机出发了。 这个国家曾经是高卢的殖民地,所以高卢语在这里通行无阻。 德·博尚先生把石柳接到一处沙漠边缘的野外帐篷群,这里是汽车拉力赛的出发地。德·博尚先生给石柳看了路线图,从此地出发一直穿过整个大陆,到大陆最南端的角城。全程八千公里,要在半个月跑完。之前本是一对夫妻档给德·博尚先生开车,但前些日子女车手发现怀孕了,他们俩便退出了。德·博尚先生就想到了石柳。果然一问石柳就答应了。德·博尚先生说还在给石柳物色一个助驾。 石柳兴奋的说:“不用,我一个人开更过瘾!不然我都没驾照,根本不能自由的开车!” 在等候开始的时间石柳就是看以前比赛的视频,了解路况和自然环境。 到了发车那天,许多得到消息的媒体纷纷追踪而来,询问石柳:一个人上路怕不怕?担不担心恐怖分子报复? 石柳站上踏板挥手说:“不用问我怕不怕,问问他们敢不敢来!”说完就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很快就进入了沙漠深处,这种赛车,既考验车的质量,也考验人的耐力。 石柳车技或许一般,但石头变出来的身体,耐力岂是等闲!别的车手,要吃饭,喝水,解手,还要防中暑。石柳则是只要车不坏,就一直往前开,甚至晚上也不停。很快就超过了前面出发的几辆车。 出发才三天,就已经有车陷在沙漠中等候救援的了。 出发时排将近三十的石柳,冲出沙漠时已经追进了前十。 在修理点,德·博尚先生指挥维修工人对车辆进行检修,更换零件,加油。同时大赞石柳头一次参加这种大赛,稳如老手,路上连一次抛锚都没有。 石柳被夸后更加得意,休整补充过后就又上路了。再往前就进入很长一段荒无人烟的地区,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就只有等待救援,而增援便只有直升机才能到达。 石柳却越发的精神抖擞,除了接受补给,根本不停车,一直到开出无人区,进入赤道附近的热带丛林地区,这个路段更加难行,有些地方甚至有忽然出现的未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河流,有的车辆便陷了进去。 石柳却总能找到浅水的地方涉过。 在接近一条林中的浅滩时,一丝闪光刺到了石柳的眼睛。她下车去查看,在泥沙中发现了一颗闪光的宝石! 石柳用洼地里的水清洗了一下宝石,确定是一颗粉色的钻石!四下望去,石柳忽然就看到了埋在泥沙中的星星点点的宝石,一番捡拾,石柳足足捡了双手合起来一捧,大都是无色的钻石,但至少还发现了一颗黄钻和一颗蓝钻。泥沙中似乎还有,但要么埋的比较深,要么颗粒太小,石柳感应的不明显,就放弃了继续寻找,回到车上。石柳在自己的手机上调出这片地区的地图,分析了一下,怀疑这些钻石是水流从中非高原冲刷下来的。 记下了这个地点,石柳就继续上路了。 第26章 穿越大陆,异能初显 其后的路上石柳就留了心,虽然不知道自己这能力是什么,但是似乎对质地纯净密度极高的宝、玉石有特别强的感应能力。就有意的去感应,试验感应的范围和深度。 两天后又在一处干涸的河谷地带感应到了,石柳试验了下,能感应到半径二十米,深度半米的范围。这回又收集到了一捧蓝宝石。 终于冲出了热带丛林地区爬上了中部高原,前面的路更加的崎岖坎坷,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路,只有历年拉力赛车辆碾压出来的痕迹。 在这里又有一个修理点,德·博尚先生带着修理工已经等在这里了。让修理工对车辆进行二度检修,德·博尚问起石柳两度停车较长时间,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给配个副驾驶? 石柳当即拒绝,解释说一次是车辆趟水过河前对河底进行检查,防止尖锐的石头划伤轮胎。另一次虽然干涸的河床没有水,但却仍然把车轮给陷住了,不得不自己抬车,填石头垫车轮,才把车子开出来。 德·博尚先生听的难以置信,石柳便表演了一下一手搬石块,另一手抬车的绝技。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石柳转而问起其他车辆和车手的情况。德·博尚先生说:“已经有五个车手退出比赛了,三个是车辆损坏,一个是生病,还有一个是晚上休息时被毒蝎子给蜇了。 “想不到,还有这样减员的!” 再次起程后,石柳就不再搜寻宝石了,高原这段路头顶没有树冠遮掩,直升机能一直跟随,自己干什么都能被发现。 直到一天下起了大暴雨,直升机远远的飞走避雨去了。石柳把车停在一个高坡上,自己沿着石缝钻进一个溶洞中,一种悸动从心底涌起,山!石!雷电!石柳不知道这些为什么忽然涌上自己的心头,它们和自己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却偏偏又想不起来。 “雷电!”石柳想,也许有了雷电就有答案了! 石柳回车上拿了支帐篷用的杆子接起来,绑上一条沾湿的帆布绳,爬到山顶,把长杆伸向天空,高声吟颂起了《雷电颂》: “雷!闪耀吧!电!你劈吧! 劈开这比铁还坚固的黑暗! 你能使那光明得到暂时的一瞬的显现! 那是多么炫目的光明!多么的灿烂!” 一道雷电击中了长杆,大量的电流击中了石柳,冲入了石柳的身体,石柳瞬间陷入了昏迷,身体却没有任何损伤。 昏迷中的石柳站在一个空旷的空间中,眼前飘浮着一块手帕和一把宝剑。“这不就是爷爷羽化前给我的,说是捡到我时的那两件东西!海伦曾用手帕给我包手,后来手帕就不见了。我还试着用剑划破手,剑沾了我的血后也消失不见了。原来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只是以前我进不来这个神秘空间!这是哪里呢?要是能看到全景就好辨认了。” 想着,石柳便飘了起来,飘到了空间之上,俯瞰之下,发现这巨大的空间外观是一块石头,正是自己多次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遭雷劈的石头。 “原来这空间是石头的内部,这石头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挨电击、雷劈才能看到这些景象?那以后我出去了,是不是仍然要挨电击雷劈才能再进来?”石柳胡思乱想着。从幻觉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雨中,浑身全湿透了。重新回到溶洞中,石柳回想刚才进入的那个空间,便再次进入了空间,知道现在只要想就能进入,石柳高兴万分。低头查看,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模糊的影子,才确定自己不是身体进入,进入的只是意识。沉吟了下,石柳出了空间,看着刚才接引雷电被劈的焦黑的长杆,想着把它带入空间,瞬间长杆就出现在空间中。又试了一块石头,以出去试了试越野车。 石柳确定了只要自己一眼能看全且能移动的物体,就能带进空间中。“这倒是个走私的好手段,至少我捡的那些宝石,不用过海关了!”石柳想着,就把两袋宝石移进了空间。 趁着雨变小,石柳出了山洞,观察水势,估量自己发现宝石的河流的发源地,果然又在山谷深处的溪流中发现了更多的宝石。不过这种因雨水而形成的山溪,也因雨水而水位暴涨。石柳潜入水中,发现自己即不感到窒息,也感觉不到水压。便潜入山溪的底部凡是感应到宝石便直接移入空间,连捡拾的步骤都省了。直到雨过天晴,估计直升机快回来了,石柳才停止。其实捡的也不少了,几辈子都用不完! 开着车重新上路,石柳开得较慢,固然是因为刚下过雨,山路湿滑,也是因为石柳仍然边前进边寻找宝石,感应到了就收进空间。边走边感应,石柳发现挨雷劈后自己感应的范围也大幅度增加了。 在中部高原足足走了一个星期,至少一半的车辆退出了比赛。 下了高原以后,石柳就加快了车速,疯狂的穿越正处于夏季干旱的草原地带。进入南部以后情况也没多少好转。一直经过了罗得西亚,进入了出产黄金和钻石闻名的德兰士瓦和奥兰治地区,有了海洋季风带来的降雨,环境才好了一些。 从出发开始算起的第十六天,石柳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角城”。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穿越大陆的大赛,石柳受到了很热烈的迎接。当然石柳的名次排不进前三,只排到了第八。她在丛林和高原浪费了一些时间。但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赛,能全程跑下来已经是胜利了,何况她还进了前十。 德·博尚先生说会把这辆车重新检修一遍,更换磨损的零件,然后送给石柳做纪念。 这个礼物石柳就接受了。 但是在这里石柳也没能逃脱媒体记者的纠缠,只好在德·博尚先生的陪同下与记者们开了个见面会,德·博尚先生向记者预先声明,只谈这次汽车拉力赛,不谈其他。 一个记者问:“小姐,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比赛?”这显然是德·博尚先生收买的记者,石柳指着德·博尚先生说:“是德·博尚先生邀请的,至于他为什么邀请我,还是请他自己回答吧。”德·博尚先生乘机宣传起了自己和石柳是如何相识的,自己又是如何承诺送辆车给石柳,以及在自己的车手因故退出后如何把石柳拉了进来的。 又一个记者问:“小姐,据说你是为了躲避媒体追问关于高卢首都发生的抢劫珠宝设计颁奖大会的事件而躲出来的,请问你如何评价这个传言?” 石柳心里说:“这个传言很正确!”嘴上却说:“那事有什么好追问的,你一句话就已经准确的概括了整个事件。官方媒体也有详细报道。” 第三个记者不依不饶的追问:“小姐,请问你在那起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 “我能起什么作用!当然是配合警方,做一个合格的良好市民。” 德·博尚先生及时插话:“我们事先说好的,只谈这次汽车拉力赛,若再有谁违背约定,我就只好终止这次见面会。” 又有几个记者不痛不痒的问了几个关于比赛的问题,见面会就结束了。 随着最后一辆车到达终点,比赛终于结束了。 石柳这次开着德·博尚先生的车参加比赛堪称大放异彩,一次也没抛锚,令德·博尚先生的一下跃居最优秀的赛车设计和制造者行列。德·博尚先生给了石柳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找了个导游带着石柳好生在当地玩了个痛快。 得知石柳还是学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导游帕米拉小姐带着石柳去了最大的钻石公司的展厅,参观那些着名的钻石的仿制品。也参观了钻石从地下挖出土石方,初步筛选,运上地面,粉碎后,再精挑细选,分类,定级,加工……的整个过程。石柳也初步了解了原钻的市场行情。 然后帕米拉小姐又带石柳去了一家本城最老的古董店。在店里石柳看到不少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出水瓷器。按老板说,沿着非洲海岸沉着数不清多少条从华国往欧洲运瓷器的船。年年都有瓷器被打捞上来,破碎的就更多了,仿佛永远也打捞不完。 这种出水的民窑瓷器,石柳也是不大在意的,毕竟好多海域甚至有整船的瓷器打捞上来。直到石柳在角落发现了一件不同的瓷器,这是件盘子,盘子中间是一个西洋画风格的西方人物肖像。“这应该是带肖像画去定烧的陈设器,可能返程的时候船沉了。”石柳细看发现肖像人物穿的是颇为考究的军服,应该是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下方还有花体字母,写的应该就是肖像人物的姓名和职务或爵位。 “这倒是件值得深入研究的古董,通过瓷器的绘画风格和釉料判断大致年代,通过字母判断国籍,通过姓名和爵位查找身份,要是真能找到肖像的身份,就可以写篇文章交给教授,作为我的毕业论文了。”石柳想到这,就问老板买下了这件瓷器。 第27章 电影推广,迭出状况 买好了瓷盘,石柳就离开了古董店。告辞了导游小姐,石柳就通知德·博尚先生,自己准备回高卢了,寒假快过去了,自己要回去准备开学了。 德·博尚先生说要一起走,他的员工会坐船把车运回去,维修完毕后给石柳送过去。 两人乘飞机返回高卢首都机场,尽管过去了大半个月,还是有不少记者堵在机场追着石柳拍照,提问。 杜安推开疯狂拍照的狗仔们,把石柳接上车,开车回家。 到家后,受到石千爷爷的欢迎。 稍事休息后,石千爷爷告诉石柳:他联系了一位电影界的朋友,想把石柳的事迹拍成电影,由石柳自己来主演。已经找人写剧本了。凡是能找到原始视频的就使用原始视频,以增加真实感。譬如在珠宝颁奖大会上发生的事,商业中心是有监控录像的,从几个角度完整的记录下了石柳连续击倒三名歹徒的整个过程。如果石柳同意,可以尽快开机,最好趁热度还没过去,人们对此事件记忆犹新的时候就上映,再往国外发行。“特别是华国啊!”石千老人笑道,“你有没有看华国的网,上面把你称做‘辣手仙子’!‘华国女侠’!电影若是能在华国上映肯定大赚。” “石爷爷,您还真是会赚钱啊!”石柳大为钦佩。 于是电影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石柳除了在开学时到学校去了一趟,和艾拉克教授商议了一下把肖像瓷盘当做研究对象来写论文的事。就投入到电影拍摄中,补拍许多情节的镜头。可直接利用的现成视频,除了珠宝大赛颁奖大会上发生的事有现成的视频,还在网上买下了一段游客拍摄的小货车撞人,石柳开越野车撞小货车,直到小货车被炸弹炸毁的完整视频。一些对两次事件亲历者的采访视频也被剪辑进了电影中。 这样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电影就拍摄完成了,又进行了剪辑,甚至还找人谱写了主题曲,由石柳自己用高卢语唱。 电影终于赶在高卢电影节前杀青,并送去了电影节参加展映。 这边电影刚忙完,那边珠宝工作室的米尔斯女士又催石柳抓紧新首饰的设计,要赶在六月底以前交稿,以便参加全欧洲的珠宝设计大赛。 学校的实际操作课又要求交作业,雕塑课对石柳没难度,轻松过关。但油画课石柳交的画作却被老师批评没有想象力! 其他许多课,如各种历史,石柳凭借记忆力足以应付,修满学分,就可以考试结业。修完一科,石柳就轻松一点。 应付完学校,石柳就在三催四请之下赶到了电影节现场,成为惟一一个穿功夫服装走红毯的女演员。 石柳主演的这部半纪实性质的电影还是很受欢迎的,一来石柳越长越好看了,十分养眼,二来电影中特意加入了几段石柳练武的视频,虽然练的不是表演性的武术,石柳还是尽可能的把一些大开大合,长桥硬马的招式联缀起来使得招式更加好看。而且还特意拍了几段兵器练习,梅花枪、梅花棍和梅花刀的招式都比较有看头,俗话说“枪走一条线,棍扫一大片”,还有“只见刀花,不见刀”都是对兵器特点的描述。 电影最后是以一段石柳演练梅花剑伴着石柳自己唱的主题歌《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为结尾。 电影获得了很大成功,石柳也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石千爷爷和他的朋友开始在世界各国进行推广,特别是华国和同为黄种人的周边国家。最先打入的自然就是华国市场,是和电影节同时上映。 许多华国和周边国家的电影人也把这部电影当作重振功夫片的一个契机,借机宣传筹拍各自的功夫电影。 电影节还没结束,石柳就飞回了华国为电影首映推广。主演本人的到来自然更加助推了电影的热度。票房很快就超过了电影节的票房。 石柳还抽空去学校去看望祁校长,结果扑了个空。一问之下才知道:祁校长原本是受基金会委派来办这所中学的,现在学校已经上了正轨,她就被调回了漂亮国,目前在基金会管理机构工作,以后可能还会被派往别处继续创办基金会投资的学校。 没见到祁校长,石柳就继续电影推广,跟随创作团队一路去了倭国。 电影在倭国远不如在华国那么热,但石柳到来和发行方举行影见面会还是引来了一小波专门跑来看石柳的影迷。石柳现场用华语和倭语演唱了主题歌,获得了影迷的欢呼。石柳以为这基本上就是倭国影迷的极限了,可是她错了!在离开影院时,一个男子猛的从黑暗中跳出来扑向石柳,石柳本能的抬腿就是一脚!那个男子就飞了出去。倭国发行方雇佣的保镖前面迟钝的没有及时阻止陌生人靠近,事发后又虚张声势的过去将本就被石柳踢伤的男子紧紧压在地上,造成了二次伤害。 石柳看到男子掉下的本子和笔,赶紧叫住了保镖:“别伤害他。” 那个男子挣扎着说:“我只是想要个签名,我不是故意猛扑过来的,不知道谁猛推了我一把!” 石柳捡起本子和笔,签了个花体艺术签名,递给男子说:“不好意思,我和恐怖分子打交道有点多,神经有点过敏。你快去医院吧,如果医疗费太高,承担不了就联系我。” 旁边倭国主办方陪同的人点头哈腰的说:“是我们的失误,理应由我们负责,怎么能找石小姐呢!”随即摆头示意一名手下,送那男子去医院。 一场小波折过去,第二天石柳继续推广的行程。主办方请了更多的保安维持秩序,终于平平安安把整个行程走完了。庆贺晚宴过后,主办方邀请石柳去观看一场倭国女拳手的搏击比赛。 石柳以前从没看过搏击比赛,就答应了,去了就后悔了。现场喧闹嘈杂,观众大多都是男性,他们只是喜欢看女人穿着短裤背心打架,看的亢奋不已,根本不在乎女拳手是不是真会格斗,又或是不是有良好的防护,越是打的血流满面,观众越是兴奋。 石柳实在看不下去,不等一场结束就离开了。 离开倭国后,创作团队又去了向来以拳术和搏击着名的中南佛国。功夫片在这里一向有市场,这里也仍然时而拍摄一部功夫片。 石柳的这部电影在这里推广的也很得力,然后在一次见面会与观众互动的环节又出了意外状况。 一个中年男子操着不熟练的华语大声挑战石柳,说石柳的功夫是假的,是花拳绣腿,在佛国拳术面前提鞋都不配!要石柳,要么接受他女儿的挑战,公开打一场,要么就回家嫁人生孩子,不要出来用假功夫骗人! 见面会现场一时大乱,有咒骂的,有起哄的,有大笑的,有扔鞋子的,保安试图接近那男子,却被想看热闹的观众人故意阻挡,无法近身。 电影主创团队的负责人阿尔芒影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小阿尔芒先生愤怒的向当地主办方负责人喃错先生表达了不满。 喃错先生尴尬的说:“我国民间练拳之风极盛,许多穷苦年轻人都把练拳当成改变命运的手段。但是能打出名堂来的毕竟是少数,不免就有些人想走捷径!只是我们事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台下,现场保安终于挤过去,把那男人拉走了。 事后,喃错先生来说明了情况:那个人叫刚岩,是个前职业拳师,参加过职业拳赛,得过全国冠军,但在一次亚洲比赛头部受到重击,留下癫痫的后遗症,再也不能打比赛。就开拳馆授徒,开始还有人去拜师跟他学。后来发生了他犯病,伤了学员的事,就渐渐的没人跟他学了。他只好转而收女弟子,女拳手的比赛很少,很难出成绩。他想出名,想到了让他女儿向石柳挑战的办法,若是他女儿能打败石柳,不就说明他教的好么! 石柳听了恼火的说:“想出成绩自己参加比赛去打啊!一级一级打上去,打败了张美丽,夺了金腰带,不就出名了!挑战我干什么?当我好欺负?” 阿尔芒先生摇头说:“不必理他,你现在是大明星!又不是拳手,哪能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挑战都应战。” 以为这事儿只要不理会,就会过去了。 推广结束后,石柳就回国,去了粤省羊城,找到了省博,拿出肖像瓷盘的照片求教。省博的工作人员推荐石柳去拜会一个开瓷器博物馆的私人收藏家,他对粤省出口的瓷器很有研究。他还有个比较少见的姓:羊舌,单名一个潮字。 石柳按给的地址找到了挂着“羊舌氏粤瓷历史及复现研究所”牌子的一座四层旧楼房,向门房说明自己远来求教,请见羊舌先生。 第28章 拜访专家,路遇骚扰 羊舌潮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先生,他先带着石柳参观了二楼三楼展室的展品,介绍说这栋楼原本是个村办小学,后来城市扩张,这里变了城中村,小学并入了市区,这里就空置了。自己搞瓷器展览,就把它买下来,改造成了展厅。这里展览的都是自己从民间收集的和海外回流的粤彩瓷器。 粤彩瓷器就是赣地做好的白胎瓷器运到本地,由本地工匠根据外洋客户的需求进行彩绘,然后烧制出成品,再出口的瓷器。 参观完,又带石柳回到楼下,进入一间茶室,边泡茶边说:“一楼是我工作和会客的地方,四楼则是睡觉的地方。我离不开我这些宝贝,不和它们在一起,我就睡不着觉。 “我这收藏比较独,这地方又比较偏,平日没什么人来,难得有人肯主动来找我求教!你想问什么就只管问,我知无不言。” 石柳拿出平板,打开肖像瓷盘的照片给羊舌先生看。羊舌先生接过平板仔细的看着,边看边用手指顺着肖像的线条划动。“这线条、色彩、釉质,确实是粤彩瓷。这应该是上上个世纪的作品,大概是在1860-1880这个时间段,距今大约一百五六十年,是件不错的藏品。这些你应该能看的出来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石柳说:“我想问的是这种瓷器应该是买家拿着画来给画工照着样子画到瓷器上的,那么这个样画,按行业惯例是归还了买家?还是留给了画工?” “一般情况下,买家都不要求把样画归还。因为大部分来样加工瓷器也不是只烧一批,样画就一直放在买办手里。当然这个情况特殊,它是肖像画,一定是为纪念某个重要人物画的,如果请的这位西洋画师很有名,买家恐怕不会舍得为了件瓷器放弃名家的画作。即便留存买办手里,过了一百多年,也未必能保存到现在。不过我可以在收藏家的圈子里发个消息,问问看,不保证一定有收获。”说着用手机拍了照片发到收藏群里,问有没有人见过这幅画。 石柳见羊舌先生如此热心,又有人脉关系,就又问了个问题:“羊舌先生,您是本地人,记不记得三十年前在羊城有个‘珠光宝气珠宝公司’,它的老板姓朱,外号叫朱十刀,是北派的国家级玉雕大师。” 羊舌先生仰头想着说:“‘珠光宝气’,我有印象,但我记得它老板不是北方人,是滇省人,它主打的也是翡翠首饰,但大都是普通的镯子、牌子、坠子和扳指等比较普通的玉首饰。我不记得他们出过什么精品玉雕。而且大概二十年前它就改名叫‘珠光翡气’了。” “那可能是公司转让给他人之后了。”石柳心想,随即留下了国内的手机号码,这样有消息,打国内的号码就能联系到她,不需要让人家打国际长途。 离开后,石柳去了“珠光翡气”珠宝公司的门市大厅,看过之后,有点失望。摆出来的翡翠首饰档次没有想象那么高,别说玻璃种,连冰种都没有,也没什么镇店之宝的精品玉雕。 大概是石柳失望的眼神和动作太明显,被柜员小姐看出来了,就偷偷告诉了值班经理。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漂亮的女经理走过来试探的问石柳有什么需要。 石柳摘下口罩,一下就被认了出来。女经理和女柜员纷纷围上来问长问短,还要求签名、合照。好容易,满足了大家的要求,留下石柳和经理继续被打断的对话,石柳问经理:“怎么店里翡翠档次不太高,是不是高档货都不摆出来?” 经理摇头说:“我们这家公司比较特别,老板是个翡翠痴,他从八十年代末就自己搞翡翠进口,还自己解石,凡是解出来高档翡翠就自己收藏起来,一件不卖。只把冰种以下的料子做成首饰发出来放到各个店里卖,主打的就是中端量大的市场。所以我们这店里不是把高档翡翠首饰锁着不摆出来,而是根本没有!” “还有这样做生意的?”石柳好生惊讶,但马上想起爷爷说的“爱玉成痴,也是有的”那句话,便能理解了。 “唉,我们这位老板在翡翠产地有关系,能大量低价进原石,他家族历史上在滇省还有些背景,所以他进口的翡翠原石几乎都是按石头缴关税的,你敢信!他的成本得多低!所以他只是做这中端市场已经够他赚的了!” “佩服!用翡翠生意养翡翠收藏,这位老板算是把生意做出花儿来了!”石柳赞叹道,“你老板在滇省总部的生意都叫‘珠光翡气’么?我以后去滇省的话,去看看能不能搞件精品翡翠。” “这个店是老板收购的,倒了好几次手,到现在也是老板一个远房侄子代持的,表面上和我们老板一点关系都没有,关于我们老板的这些故事都是老板侄子发牢骚时说的。我们老板的姓比较少见,他姓药,他的公司就叫‘药氏翡翠集团’。” 又聊了几句,石柳向经理打听在本地,哪儿能寻到极品翡翠,经理让她去平洲或揭阳看看。 石柳谢过经理,转身离开。 见天色不早,石柳便准备打车回酒店。石柳以前在国内时都没打过出租车,不会网约车。在国外养成的习惯还是到路边去招手叫车,就往主干道去打车。 正站在路边东张西望的,就看到一个短发美女拎了瓶酒,醉的踉踉跄跄的在路边走,还不时的灌一口。一个男的上前搂抱拉扯,被那醉酒美女甩手就摔了一跤。那男的爬起来又上前纠缠,再次被醉酒美女摔倒。那男的总算知道一个人对付不了,就东喊西喊的喊来了四五个混混,围着醉酒美女,拉手抓脚的试图制服她。 石柳看不下去,走过去斥道:“放开她,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再不住手,我要报警了!” 第29章 柳清身世,同病相怜 一个试图抓住醉酒美女手的混混刚好被甩脱,回头看到石柳不禁一喜:“又一个美女!你也来陪哥哥!”说着伸手来抓石柳,石柳见对方人多,而且不是讲道理能说服的,就直接开打,迎面一拳,把对面男的打的满脸桃花开。跟着踏步上前,抓住一人手腕,向外一翻,脚下一踢,那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个正拉扯醉酒美女的男的见石柳瞬间打倒两人,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件指虎套在右手上,挥拳朝石柳打来,石柳举起挎包一挡,左手便探出抓住对方手腕,五指微一用力,对方便惨叫。石柳又是手一翻,脚一脚踢,便将他撂倒,顺手撸下了那只指虎。剩下两人中便有连着被醉酒美女打倒的那个废物,此刻见三个同伴连续被石柳击倒,知道自己更打不过,转身就跑了。其他几个也跟着跑了。 石柳上前搀扶住醉酒美女,问她:“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醉酒美女忽然痛哭失声:“我没有家了!我被赶出来了!我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 石柳听到醉酒美女如此说,不免起了同病相怜的念头,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石柳就拦下出租车,扶着醉酒美女上了,让司机开去酒店。 石柳把醉酒美女扶回自己的房间,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扶她躺床上睡下。自己打开平板电脑,上网搜寻传统珠宝图片,为全欧洲珠宝设计大赛寻找灵感。 半夜里,醉酒美女口渴,起来找水喝,石柳打开一瓶水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大口,环顾了一下,问:“这是哪儿?” “我住的酒店,你喝的烂醉,我把你带回来的。” 醉酒美女嘟囔了声:“谢谢!”就倒头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石柳把美女叫醒,拉着她到餐厅吃早饭,吃时互通姓名。美女叫柳清,是个退伍女兵,本来是为了结婚才申请退伍的。结果婆婆坚决反对,未婚夫也不站她这边。弄的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十分郁闷,就借酒浇愁。 石柳拿起奶壶,给她倒满,说:“即便是婚结不了,也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他们不珍惜你,你更应该珍惜自己,你越活越好,才是对他们的报复。 柳清摇头说:“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事真是让人郁闷难伸,无处诉说!” 石柳就说:“那就和我说说?不管你的痛苦或不幸是什么,说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而且我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柳清摇头不语,闷头吃早餐。吃完饭回到房间,柳清忽然说:“想听我的故事么?” 石柳说:“你说吧,我听着。” 柳清就开始讲她的故事:柳清出生于桂省边境大山中的一个小山村,从小跟妈妈长大,没有父亲。因为身体条件特别好,在刚上初中时就被推荐给了当地的招兵办,当了一名文工团跳舞的文艺兵。十六岁时又从文艺兵转成了特种兵,经过五年的特种兵训练后调到了驻港城女子特战连当了一名排长。 “我在港城驻军服役期间认识了一位首长,他很喜欢我,想要我做他的儿媳妇。所以介绍了我和他儿子认识,后来又见了未来的婆婆,虽然婆婆一直不喜欢我,但在首长的坚持下,我还是和首长的儿子订了婚,前不久首长旧伤复发住进了医院,他感觉不好,希望能在生前看到我和他儿子完婚。我就申请了退役,准备结婚的事。没想到未来婆婆在病房里和首长大吵一架,首长竟病情恶化,终告不治! “我知道首长夫人不喜欢这门婚事,都是首长希望的。但是,没想到的是,首长留了一封遗书给我,遗书中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当时就惊呆了,首长怎么会是我的生父?又为什么非要我和他儿子结婚?继续看下去才知道,当年首长在我们那儿边境驻军期间,作战负伤,是我母亲救了他,首长在我家养伤期间,就和母亲有了我。但他不能娶我母亲,因为他已经结婚了,夫人是部队一位首长的女儿。首长一直偷偷关注着我,参军,转特种兵,都是他悄悄干预下实现的。 “至于他明知我是他女儿,却还要我做他儿媳妇,是因为那个儿子也不是他的。当时他作战失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等他养好伤回到部队,他夫人已经怀孕了,后来生了个儿子。 “他们夫妻双方都心知肚明,却不说破。首长要我嫁进他的家,也是想弥合家庭的裂缝,可他的夫人却不愿意。所以,首长一死,她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以酒浇愁,不是因为不能嫁进高干家庭,而是父亲生前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我连一声爸爸都没叫过呢!”柳清伤感的倾诉。 石柳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至少他知道有你这个女儿,看着你长大成人。你也知道有他这个父亲,你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老道士爷爷在山里捡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也活了这么大。知道了我的情况你会不会好受点?” “唉!你不用撕开你的伤口来安慰我!我就像你说的,我们父女毕竟相处了五年,虽然是做为上下级。要不是他旧伤复发,说不定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石柳问柳清。 柳清果然把注意力转到了现在和将来,不禁苦恼的说:“我之前一切都是为结婚做的准备,眼下真是茫然不知该怎么办!” “要不,你先跟着我?是这样的,我现在还要上学,还要研究设计方案,还要应付电影的全球推广,也确实需要个帮手,代我处理一些日常杂事。你在港城驻扎五年,肯定不是整天就训练吧?外语要过关吧?你当了五年排长,处理一般事务的能力肯定有吧?你当了四年跳舞的文艺兵,十年特种兵,格斗能力肯定不弱吧?闲暇时还可以给我当陪练。” 第30章 雇佣柳清,回到高卢 柳清闻言,抬头打量石柳,石柳现在十六岁了,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八,柳清也不矮,有一米七三的样子,但和石柳比仍然矮半头。 石柳脱去上衣露出穿着运动背心的上身,宽肩细腰,手臂肌肉鼓起,结实有力。 柳清点点头说:“像是个练过的。你都还没介绍过你,又是上学,又要搞设计,又要搞推广,是怎么回事?” 石柳尴尬的说:“我以为你能认出我来呢。” 柳清疑惑的说:“你很有名么?我应该一眼就认出来?” 石柳说:“你最近没看过电影吧?” “是啊,先是首长住院,我在医院护理他,后面首长病逝,我被赶出来,终日以酒浇愁,哪有心情去看电影!” 石柳拿平板上网,搜出电影海报,递给柳清。 柳清看看海报,看看石柳,恍然大悟:“这是你演的!你是那个在高卢先后两次击败恐怖分子的华国女留学生!我那时还没退役,看过相关报道,但那几个视频都离的有一定距离,你的脸拍的不清楚。当时我还和战友说:你很给华国女性争光!我们这些受了十年训练的特种兵做到这样不难,你一个十几岁的平民女孩子做到这样,身手还是其次,心理素质就非同一般。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怎么会有如此过硬的心理素质的?” 石柳笑道:“你要是去漂亮国生活几年,天天耳濡目染都是犯罪、抢劫、贩毒、枪战,你的心理素质也会飞快的进步的。我就曾亲眼目睹一伙蒙面暴徒枪杀警察,还曾亲手打死三个持刀枪入室抢劫的歹徒。在高卢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歹徒而杀人了。” “行吧,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就先跟着你混一段时间吧。” “那这样,我要买些珠宝原料,你先陪我去珠宝城逛逛。” 石柳和柳清去了珠宝城,石柳在卖人工养殖珍珠的柜台选购一大包便宜又好看的打磨抛光好的大小均匀的养殖珍珠,这种珍珠微带黄色,不是纯白。所以石柳又去玉石柜台挑选了颜色纯白、纯黑和纯绿的玉料各一块,几乎花光了演电影的全部收益。 然后,两人又去总领馆为柳清办签证。石柳向领馆的签证官员说明柳清现在是自己的雇员,所以很容易就办了签证。两人便买机票飞往高卢。 回到高卢的家,把柳清介绍给石千爷爷和杜安,请他们帮忙给柳清补习高卢语。 石柳自己便钻进工作室埋头参赛作品的制作。 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完成,拍了照片,在网上提交给大赛组委会,又向工作室的三位冠名人作了汇报。 已经是这个学期末了,石柳又赶回学校参加几门课的结业考试,有的则需要提交论文,忙的不亦乐乎。总算都通过了,下个学期会轻松很多。 对于肖像瓷盘上的人名和爵位或官职的调查也有了眉目:这是为八里桥伯爵订制的一件纪念品,订货者是年轻时曾经任八里桥伯爵副官,视伯爵为自己的人生导师的一位贵族军官。可惜瓷盘随着船沉到海里去了,八里桥伯爵根本没有收到这份纪念品。 那位贵族军官后来战死在了与条顿国的战争中。他没有后代,他的遗物,特别是文件被继承遗产的家族成员捐给了国家图书馆。在他的文件中找到了他支付给画家绘制肖像画的费用的记录和画家开出的收据。 学校放暑假后,石柳终于闲下来了,和石千爷爷、杜安、柳清,四人一起去了石千爷爷在乡下的庄园。 石柳拉着柳清去树林里采蘑菇,两人都是山里出来的,对于蘑菇都不陌生,采了两大桶各种蘑菇,回来后,柳清做了个油淋鲜蘑,庄园的厨娘做了红酒炖蘑菇小鸡,石柳即不擅长做,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发挥力气大的特长,揉面,剁馅,包饺子。当蘑菇小鸡炖好后,把小鸡捞出来,用汤煮饺子。 晚饭就着庄园自产的葡萄酒,吃的大家都很满意,特别是鸡汤煮的饺子,获得一致的好评。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在庄园的空地上对练起来,各展所长。柳清练的除了桂省边民中流传甚广的古昂拳,主要是特种兵所练的格斗擒拿战法,简单实用。但在对付石柳时却不时受挫于石柳的大力和石头一样坚硬的肌肉。 打完休息,柳清一边擦汗一边问石柳:“你练的是什么功夫,身上的肌肉硬的像石头!” 石柳说:“气功是小时候老道爷爷教的,没有名字。拳术既有梅花拳,还有劈挂掌、咏春和鹰爪擒拿手。” 杜安凑过来,递过来两杯新榨的葡萄汁,笑道:“平时看到的女孩子个个都娇娇弱弱的,偏你们二位这么能打,将来你们的男朋友有苦头吃了!”杜安虽然是开玩笑,却正好扎在柳清心里的伤口上! 柳清葡萄汁也不接,转身回了房间。 石柳悄声对杜安说:“她刚被未婚夫家退婚!你是奶壶不开专提奶壶啊!” 石千爷爷接了个电话,过来和石柳说:“那个佛国拳师替他女儿向你挑战的事,有家赌博公司愿意出一百万欧元,做为奖金,你愿不愿意打一场?” “一百万?有点少啊!”现在石柳也是见过钱的人了,以前收入几千元都能高兴半天,现在一百万都嫌少! 石千爷爷笑道:“你没参加过这种商业比赛,不知道:奖金是明面上给获胜者的奖金,实际上另外还有出场费,自信的拳手还可以让代理人在赌局庄家那里买自己赢。这三种收入中,奖金往往是最少的。” “为什么他们愿意出这么多钱?对方根本是个无名小卒。” “现在你有名啊!就冲你现在的名气,就会有观众愿意看你打拳赛,押注赌输赢,电视和网络的转播收入也不会少。事情发生的当天赌博公司就开始民意调查了,并且开了盘口,现在投注金额已经有几千万了,赌博公司已经稳赚了,所以才会来找你出战。” 第31章 接受挑战;佣兵约见 “那是买我赢的多?还是买我输的多?” “一半一半吧,”石千爷爷说,“你毕竟不是职业拳手,有些人认为你学的是花架子,是表演的武术。他们更看好职业拳师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 石柳撇嘴说:“我会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功夫!” 接受挑战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比赛地点,主办方当然要放在自己的衣食父母——下注最多的欧洲本地了。最终主办方选择了摩纳公国的皇家赌场。 本来石柳想利用比赛前这段时间,和柳清多练练。结果又被事情打断。幽灵打电话来说他在非洲的旧战友告诉他:佣兵圈子里传说有一个佣兵团的一只小队执行任务时团灭,这个佣兵团悬赏征集情报,要为这只小队报仇。 石柳诧异的说:“他们团部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在执行什么任务么?” 幽灵说许多小队其实和大团之间的关系并没那么紧密,类似结盟。大团有名声、战绩和人脉,接到大任务,再招集小队加入。大团没有任务时,小队就各自找些小活做,并不告知大团。现在这个覆灭的小队曾经多次跟随大团出任务,在佣兵圈子里颇有名声。它的覆灭令佣兵团感到很伤面子,以为是别的佣兵团做的,所以才要报复。 “那怎么办?”石柳问,“等他们杀上门来?” 幽灵说他已找中间人去沟通了,希望揭过此事,估计可能要赔偿点抚恤金给死者家属。 石柳说:“给点钱不是不可以,”柳清按住石柳的手,摇了摇头。石柳遂说,“但是凭什么呢?佣兵奉命杀人的时候,难道会给被杀者补偿么?怎么他们被杀,就要报复,要赔偿了?给家属抚恤也轮不到我们给吧?”看了柳清一眼,柳清口型做出“问对方情报”。就接着说,“这个佣兵团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详细说说么?” 幽灵就介绍说:这个佣兵团叫黑豹,团部设非洲,作战活动也主要在非洲,平时只维持一个小规模的团部。任务规模大的时候就临时从欧洲南美洲招募小股佣兵队加入。次数多了,和某些小佣兵队就建立起了半永久的关系,这些小队也就被同行视同为这个团的一部分。这次被团灭的小队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们一共十五个人,就是那次公海赌博时对方带的四个男保镖加上那个拉丁美女,以及后期登船的十个人,他们十五人本是在南美作战的,擅长的是丛林作战,拉丁美女更本是狙击手,当保镖都非所长。 看着柳清的口型,石柳问道:“知道黑豹的团部在哪儿么?” “他们和撒哈拉南部一小国的现政府关系密切,曾经深度参与该国的独立战争和后来的内战,为现政府击败各路对手夺取政权出了大力,所以获得了在该国开采钻石矿的特权,总部就设在那小国的首都。” 石柳已经不需要柳清提示,直接说:“你能不能通过非洲的朋友搞到更详细的情报?比如他们总部所在的位置和大楼的结构图,团部的主要人员构成,战斗方式和战斗力,” 幽灵被惊到了:“小姐,您要干什么?不会是要把他们连锅端了吧?没到这个严重程度啊!” 石柳说:“是没到,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就当是我的学习过程吧。” 幽灵叹了口气说:“行,我了解一下,尽可能搞到详细的情报。” 挂断电话,石千爷爷问:“你真想搞他们?咱们是赌客,可不是黑社会啊!” 石柳就看向柳清,柳清说:“那个小国我知道,咱们国家有企业在那里开矿,我有战友退伍后去当了保安经理。但是那里后来发生骚乱,咱们的企业被迫撤出,矿和采矿的机械设备全被该国政府没收了。好像就是和这个佣兵团有关的某个政府官员所为。” 石柳就问柳清:“那你想做什么呢?” 柳清说:“我现在虽然退役了,习惯还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先把情报搞清楚,也未必会做什么,但不会等到要做什么的时候才现去搜集情报。” 石柳便委托杜安找几位佣兵帮着弄了些武器,在庄园里练起了枪,从手枪,到步枪,到机枪,到狙击步枪,到榴弹发射器,到肩扛式导弹都练了一番,花的钱和弹药都可以颠覆一个小国政府了。 几天后,幽灵的消息来了,那个佣兵团约幽灵身后的老板去谈判,地点放在曾是高卢殖民地的邻国。 幽灵解释说:“对方这两年因为占了个大矿,赚的多了就免不了有人觊觎。他们要打消觊觎者的心思,就必须时刻保持强势,应对任何挑衅,不能显示出丝毫的软弱。如果我们不接受他们的邀约,前去谈判,他们就不得不派人进入高卢来搞袭击。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进攻。” 石柳说:“真是后患无穷,那就进攻吧。”两天后,虎送来了两份假护照。石柳、柳清和豹、熊、虎他们互相装作不认识,乘飞机飞到该国邻国,与幽灵会合。 幽灵汇报说对方已经到了,包下了一座前殖民者时代建的庄园,庄园占地面积很大,中心是一座四层小楼,小楼周围一片空旷,两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树木,全被砍掉了。 幽灵说:“我和他们接触过了,约好三天后见面谈判。我给你们两位小姐安排了唯一一家欧洲人经营的酒店,他们三个和我开两辆车在酒店周围保护你们的安全。” 住进酒店,石柳毫不在意三天后的谈判,而是和柳清谈起了这个国家和周边几个国家出产的着名的“血钻”,好想搞一颗,可惜市场上能看到的充其量只能算是“粉钻”! 这种小国没资格和大型跨国公司掰手腕,所以出产的钻石都只能卖给大的珠宝公司。石柳就是想买也无处买,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想买,而是考虑怎么把自己的原钻过了明路。 思考再三,还是拿这帮佣兵当垫脚石。 第32章 佣兵被杀;遭遇绑架 石柳给幽灵打电话说晚上去会会那班佣兵的代表。 幽灵吓了一跳,心说:这位小姑奶奶根本没打算谈判呢!忙说:“小姐,他们来的是一位副团长和一位对外联络官,带着一支十人的小队。他们的团长和另一位副团长以及团部的骨干并没有来。” 石柳说:“知道了,既然你说我们的身份是假的,没有暴露,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幽灵被噎的无话可说。 整个白天,石柳和柳清甚至都没出房间,晚上更是从窗户出去,攀着阳台下到地面,坐上幽灵的车,驶往黑豹团代表住的庄园熊、豹和虎乘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石柳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驶到庄园附近,把车停在一个树丛中,一行人下了车悄悄接近,在庄园篱笆围墙外,忽然停下脚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说:“有血腥味!”留神静听,庄园里一片死寂,一点声息也无。 豹拿出一台小型仪器对着庄园里面,观察了一番,说:“一个活的热源都没有了,但都还没凉透!”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们说不定带着钻石呢!”石柳念念不忘把她的原钻过明路。 但几个人都竭力反对,连柳清也反对,石柳只能放弃。 回酒店的路上,大家忍不住议论起来:“谁干的?” “黑豹的其他仇家?” 豹说:“幽灵,你要尽快和中间人取得联系,告知此事,说明这不是我们做的。避免误会!” 幽灵答应把石柳和柳清送回酒店就与中间人联系。 车开到酒店,石柳和柳清下了车,幽灵就开车离开了。 石柳和柳清回到酒店房间,对今日之事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也只能不再去想。 第二天白天,两人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是有个本地导游想向两人推荐一个钻石商人,商人手中有一批钻石,问两人有没有兴趣。 石柳觉得自己不出酒店,应该就没有啥问题。就告诉前台,可以让他们上来。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柳清打开门,一个本地黑人和一个金发白人走了进来。 白人自称古德曼,有个小矿,产量不多,本来足够自己致富了。但大珠宝公司对像他这样的小矿主手中的原钻给的价格压的太低,完全无利可图,所以才想另寻买家。不是专门来找石柳两人,而是买通了酒店前台,只要有外国人来酒店,前台就会通知古德曼。古德曼就会来推销,一颗也卖,一批也卖。 石柳听了不禁大为钦佩,这可真是把生意经琢磨透了!就说要看看货。 古德曼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有一颗原钻,推到石柳面前。 石柳拿起塑料袋举起仔细查看,然后放下问道:“你就带来这一颗么?” “是啊,生意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不可能带很多在身上。这里并不安全,一颗如果被抢,我也认了。” 石柳好奇的问:“您被抢过么?” 古德曼先生点头说:“有过,几乎没有谁能永远走运,好在劫匪求财,不要命。他们也知道要可持续发展。” 石柳问他:“给你现金还是网上转账?” “转账吧,我不想在身上带很多现金,那会吸引人来抢。” 石柳拿出平板电脑上网,打开银行转账页面,输入古德曼先生报出的银行账号,给他转了钱。又给了黑人导游一笔中介费。 送走了钻石矿主古德曼先生和导游中介。 石柳收起装钻石的小塑料袋,刚说:“左右无事,要不我们……”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柳清微微皱眉,石柳说:“没事的,开门吧。” 柳清打开门,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柳清。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问都不问一声就把门打开了!我白把这小黑带上来了。”门口的持枪男人说着。抬手用枪柄砸在黑人导游的后脑,导游当即昏倒在地。那男人摆手枪说:“两位小姐,奉劝你们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不然,我正不想带你们两个累赘,正好可以杀了你们,回去交差。” 石柳举手说:“无须如此,我们听你的。” “那走吧。”枪手说。门外竟然有四个人,两前两后,将石柳和柳清夹在中间,下楼上了一辆能乘七个人的汽车。一直朝郊外驶去,驶入又一庄园,上了一架直升机。 看着直升机飞离地面,越飞越高。石柳才开口问四人中那个头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是谁?要带我们去哪儿?” “就是我们请你们来的啊!当然是带你们去见我们团长。” “这种时候你们不应该去寻找杀你们副团长的杀手么?” “你以为我们是专为你们而来?我们另有要事,抓你们不过是顺手而为。” 石柳恍然说:“是你们干的!这算什么?内哄?还是火并?” “都不是,是少一个分钱的人,他本来要分走的还是大头!” 直升机最后降落在一个矿区,四个人将石柳二人押到办公区的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中年白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说:“欢迎石小姐,还有这位小姐。” “你又是谁?抓我们来想干什么?”石柳丝毫没有畏惧,镇定的问道。 “不过是拿你做筹码,和你背后的大老板谈条件而已。那个小队杀就杀了,我并不在乎,我真正在乎的是我将来退休后的生活,毕竟最近这几年我在钻石矿上赚了不少,已经有足够的资本安享晚年了。但我的副团长想接我的位子,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他想树立自己的威望,就想借小队全灭之事做个大文章,来证明他的能力。这就势必得罪你身后的大老板!他继续缩在非洲当佣兵团长,自然不在乎。但这会连累我无法安静的过我一直想过的退休生活。所以我不得不除掉他,还要和你身后的大老板达到谅解。我离开了佣兵团,就是一个普通退伍老兵,可受不了大老板的寻仇。” 第33章 绝地反击,全数击杀 “那你以为绑架了我,和我身后的大老板谈判,就能避免他们的报复?” “谈判总是要有筹码的,除了你,还有我自己,我很有用!我在佣兵这个行业四十年,认识很多人,有足够多的人脉和关系,能够为大老板做很多事。”佣兵团长很自信的说。 石柳左右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几个佣兵。 佣兵团长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同时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 石柳向右走了两步,柳清向左走了两步。 佣兵团长顿时紧张起来,一边伸手抓枪,一边张嘴欲喊。 石柳手微动,一道白光,穿透了佣兵团长嘴巴,把他钉死在椅背上。柳清已经到了桌边,拿起了手枪,检查了一下才说:“你太鲁莽了,下次别这么草率动手,先和我商量好。” 石柳绕到办公桌后面,从佣兵团长嘴里拔出短剑,顺手甩了甩,打开抽屉翻找,撬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又找出一把狗腿刀、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把狗腿刀和部分子弹给了柳清,手枪自己装备起来。又在办公桌下部发现一个保险箱,石柳挥剑劈刺,切断了保险箱的锁舌,打开保险箱,发现上层放的全是现金,下层是几只装满钻石的丝绒袋,最底层放着一叠文件。石柳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军用战术背包里,背起背包和柳清直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对柳清说:“四个都在,左右各二。” 柳清点头,举起两指指了指右侧,又点了下自己。 石柳退后一步,猛的拉开门,柳清便闪身冲了出去挥刀划过挨门站着的佣兵的脖子,又挥向另一个。 石柳跟着冲出,左手插向站着的佣兵双眼,右手持短剑一剑捅进佣兵的右腹,随着身体往前冲,短剑把佣兵的肚子从左到右剖开。短剑破腹而出,顺势横斩向正坐在门边长椅上抽烟的那个绑架石柳二人的头目。 那小头目本能的抬臂隔挡,却被一剑,把手臂斩落。短剑余势不衰的挥过小头目的脖颈,将他斩首。 伸手抓住人头,轻轻放在长椅上,石柳回头冲柳清一笑说:“我们是黄金搭档!” 柳清没好气的说:“还没离开险地呢!抓紧时间取了他们的配枪,最好找几支长枪,进来时我就注意到矿区有两处制高点,这个办公楼的楼顶和出口那里的岗楼。我们必须解决这两处制高点,才能抢到直升机安全离开。” 石柳点头说:“楼顶我去,你守着一楼吧。” 柳清说:“还是我去顶楼,你毕竟没有摸哨这种训练。” 石柳说:“爬楼还能难过爬山,我肯定不会从楼梯上去的。你守楼门口难度才大,要兼顾楼里楼外,还要把这四具尸体藏起来。” “好吧,那你小心,千万别逞能。” 石柳从来不穿皮鞋,目的就是走路无声。上到楼梯尽头,看到虚掩着的门却没从门出去。而是从走廊的窗户钻出去,抓着排水管爬上楼顶,悄悄探头看了下楼顶岗哨的位置,挥手短剑飞出,直插岗哨的后心。跟着跃上楼顶,查看了下哨兵的武器,还真齐全,望远镜、狙击步枪、带瞄准镜和榴弹发射管的突击步枪;轻、重机枪各一,两个箱子,一个装弹药,另一个装的是红外夜视仪。把其它武器全收进石头空间。石柳架起狙击步枪瞄准出口岗楼上的哨兵,把消音器拧上,扣动扳机看着哨兵往后仰倒下,石柳转身下楼。 拿出突击步枪,找到柳清交给她。,商量下一步做什么。 柳清说:“现在这矿区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有武器的佣兵,咱们要是现在去抢直升机,仍然不安全。所以还是清理一下矿区,确保没有人能威胁到直升机,咱们再走。” “好,那是不是先从楼里开始?我练过飞刀的,不开枪也能解决他们。”说着拍了拍在楼顶哨兵身上又找到的一把匕首。 柳清把自己那把狗腿刀和从死尸身上搜到的匕首也都交给石柳,自己拔出手枪,两人开始在楼里搜索。 发现房间里有人,柳清负责开门,石柳负责出刀杀人。 在连杀数人后,终于在一个大房间遇到了四个人,石柳飞刀杀了两人,剩下两人飞快的取枪,石柳短剑飞出,再杀人,柳清开枪击毙最后一人。可已经无法阻止那人临死前扣动扳机。枪声已经传出,二人只能假定已经暴露,遂不再遮掩,快速找到还有人的房间,直接扔进从佣兵身上缴获的手雷。 二人连楼梯也不走,直接从二楼窗户跳出来,朝直升机跑去。 矿上警铃大作,多名佣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朝办公楼跑来。 两人就地借助车辆、油桶和堆成山的瓶装水做掩体,柳清一个点射,击倒一人,石柳也用狙击步枪击毙一人。 石柳说:“清姐,你去开直升机,我掩护你。” 柳清把突击步枪背在背上朝直升机跑去。 石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整个矿区全在她的感知之中,看到谁在瞄准柳清,就用狙击步枪点他的脑袋。 柳清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到直升机跟前,坐进驾驶室,发动机器,螺旋桨轰轰转动起来,柳清朝石柳挥手。 石柳感知着整个矿区,又连发数枪,将露头的几个白人全数击毙,才端着枪背向着直升机,一步步倒退着退到直升机旁,坐到直升机踏板上。直升机猛的一震,腾空而起。 石柳忽的看到一个人从一个仓库似的平房跑出来,扛着一个肩扛式导弹,对准直升机。当即一枪将其击毙,又朝仓库射了一枪,仓库轰的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击波吹的直升机摇晃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船。 柳清大喊:“抓稳!”机身猛的朝下一扎,几乎降到贴着树梢飞行,很快就将矿区甩在了后方。 重新将直升机拉起到两百米的高度平稳飞行,石柳坐到柳清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大笑起来。 第34章 收获满满,走出非洲 原路飞返出发的庄园,搜查了一番,发现了几小袋钻石和几大旅行箱现金,这些财物应该都是为了杀那个副团长,特意准备出来以送分红的名义骗他放松警惕用的。然后,这几个杀手又奉命去绑架石柳,就暂时放在了这庄园里。现在都便宜了石柳和柳清。 开上佣兵们留在庄园的车,回到酒店。 酒店前台狐疑的看着两人大包小包的进来,却识趣的什么也没问。 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趁柳清去洗澡,石柳给幽灵打电话,告诉他查询航班,代买飞机票,自己准备离开了。 幽灵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幽灵看着对面的黑人导游:“你确定亲眼目睹她们两个被绑架了?” 黑人导游抱怨道:“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当时被打晕了,他们甚至没用我去叫门,她们就把门打开了。当你发现我的时候她们不在房间里,而对方有四个人。你说会是什么情况?总不会是她们两个把四个佣兵干掉,刚才是出去埋尸体去了吧?” 幽灵搓了搓脸说:“我现在也糊涂了,算了,你可以走了,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明白么?” 黑人导游不说话,看着幽灵。 幽灵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卷钞票扔到导游怀里。导游这才满意的说:“放心,我今天……”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幽灵抬手制止他说下去,接通电话,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挂断电话,沉思着。 黑人导游把钱收进衣兜,说了句:“拜,以后有生意别忘了照顾我。”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幽灵蓦地一蹿到了导游的身后,双手伸到导游的脖颈间,一用力,扭断了他的脖子。 把导游放在床上,打开一条毛毯把他盖上。幽灵打开门走了出去。原来他就在石柳的房间同一楼层,相隔不过两三个房间。左右看了看,确信走廊里无人,幽灵快步走到楼梯间,顺着消防楼梯走了下去,同时拿出手机拨通石柳的电话,告诉石柳自己已经在楼下,要石柳马上下楼来。 石柳接完电话对柳清说:“他来的好快,还是说他一直在附近?” “都有可能,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我们下去吧。” 两人下楼来到一楼大堂,幽灵迎上来说:“房费我已经结好了,车就停在外面,走吧,大箱子交给我。……怎么这么重?!” 石柳笑着接过说:“还是我来吧,我才是大力士。” 到了停车场,石柳和柳清却没上幽灵的车,而是上了抢佣兵的车,要幽灵在后面跟着柳清开车,石柳再次拨通幽灵的手机。 幽灵一接通电话就忍不住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石柳说:“时间太仓促,你还没买好机票吧?我们去的地方有一架直升机,我们可以在那里等你去买机票,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乘直升机走。” 幽灵在自己车里听到石柳这么说,猛的一拍方向盘,心说:“我就知道是这小姑奶奶!” 到了庄园,石柳和柳清开车进入,幽灵停在门口给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三个,石柳的地点,就驱车离开了。 不一会儿,豹开车带着熊和虎来到。三人下了车,先分散开四下检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进入房子里,看到柳清正在检查佣兵们存放在庄园里的武器,防空导弹、装有摄像头的无人机、一杆狙击步枪…… “石小姐呢?”豹问道。 “在后面打铁。”柳清头也不抬的回答。 豹到了后面一间发出很大口噪音的房间,从开着的门看到,石柳正用一个电动磨具切割一块一厘米厚的钢板,这是插在重型防弹衣里的钢板。石柳把钢板切成刀的形状,再打磨开刃,做成飞刀。看到豹来了就说:“临时作几把刀,对付着用。” 豹说:“你喜欢刀,回去后我帮你搞。我们条顿国有全世界最好的钢铁企业,什么钢的都能做。” 石柳说:“曾经有过,现在是不是还是最好就不一定了。我在魔都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本你们国家人写的书,上面说魔都造磁悬浮的时候,当时的魔都市长指定要你们克虏伯钢铁公司的产品,结果运到后安装不上,尺寸错了!还有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还没安装就开始生锈。后来,更换钢材,安装上去后,承担结构强度的铆钉又生锈了。” 豹摇头说:“这我可不知道,国内也从不宣传。” 石柳摆手说:“别介意,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不过你看看这华国产的钢板,这强度,就是巴雷特一枪打上,冲击力把穿防弹衣的人撞死了,钢板也不会被打穿!” 石柳把钢板切割成合适的刀形,边角料切成了一厘米直径的长条,再打磨成针状和钉状。 豹耐心的看着石柳工作,直到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听了一下,就对石柳说:“可以走了。” “好吧,”石柳扔下工具和没切割的钢板,把加工好的放入背包,提着背包和豹走了出来,一行人分乘三辆车,出了庄园,直奔机场。 一上车,石柳就把留存庄园里的直升机和各种带不走的武器都收进了石头空间。 到了机场,上了一架小型商务机。幽灵最后一个上来,关了舱门,飞机就滑行起飞了。 “从哪找来的?”石柳一边好奇的问幽灵,一边把遗弃在机场的几辆佣兵的越野车都收进石头空间。 “老板从一个朋友那儿借的,他正好在撒哈拉北面一个国家谈生意,飞机就临时飞一趟,一会儿下飞机的时候给驾驶员二十万,因为要的比较急,所以加了点价。” 石柳摆手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现在都不是问题。” 飞机飞到高卢首都,放下众人,就飞回北非了。 杜安在机场接石柳和柳清,石柳把一背包钱扔给豹,让他们四人分。就上车和杜安回家了。 第35章 受邀鉴宝,巧遇故人 回到家把事情和石千爷爷一说,石千爷爷说:“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左右不过是几个佣兵,因利益而结成的团伙,谁还会为别人拼命啊!何况几个首脑都死了,剩下的能不能维持住黑豹都不一定呢。我有给佣兵当中间人的朋友长期关注各种佣兵团的涨涨落落,分分合合。如果有什么变故,会通知我的。 “倒是你老师艾拉克对你那肖像瓷盘的文章进度十分关心,问了你好几次。你有时间去和他汇报一下吧。” 于是,第二天,石柳就去了学校,向艾拉克教授汇报了一下肖像瓷盘信息调查的进展。 教授听说肖像的身份和委托订做人的身份都搞清楚了,十分满意。又好奇的问石柳是如何调查的。 石柳解释说:肖像下部是有花体文字的,辨认出是“献给我尊敬的长官八里桥伯爵”。由此推断出订制这瓷盘的是八里桥伯爵的老部下,又根据使用“八里桥伯爵”这个封号推断出这个部下应该是亲身参与过八里桥之战,并且与八里桥伯爵比较接近的部下。那就比较容易寻找了,首先就是查找当时在伯爵身边的亲信军官,然后就挨个排查,最后在国家图书馆的资料中找到当年伯爵的一位手下军官曾经聘请画家画过八里桥伯爵的肖像。现在还没查到的就是这个瓷盘是随哪艘船沉在非洲大陆南部海域角城附近的。 艾拉克教授对进展比较满意,又关切的问起受到挑战的事,劝石柳好好在学术上发展,不要与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为伍。 石柳唯唯而应。 教授又拿一封邀请函给石柳,让石柳代替自己走一趟。 石柳回家路上看了一下,邀请函是某个商人发来的,邀请教授亲自或派学生来帮助鉴定一批古董艺术品。石柳就打电话过去,对方说在披萨国。石柳就和他约了时间。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就乘飞机飞到披萨国南部的热那,看到来接机的年轻人,石柳一怔,竟然是认识的,上次父子组队打高尔夫比赛的对手中的儿子。 他也认出了石柳,客气的请石柳两人上了豪华加长轿车,自己坐到两人对面。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石柳。 名片上印的是“谢罗夫父子投资公司”。 石柳拿着名片,等他说话。 小谢罗夫开始介绍情况:他父亲老谢罗夫和伊文斯基是即竞争又合作的关系,所以当双方利益起了冲突时,为了避免过度竞争,其中一方必须退出,就采取了文明的办法,赌球定输赢。谢罗夫父子输了,便把生意逐步转让给老伊文斯基,转移到欧洲来开拓新市场。这一次,是一个收藏家意外去世了,没有留下遗嘱,所以所有继承人公议卖掉死者的全部收藏,换成现钱大家均分。因为大多数投资者都不肯全部收购所有藏品,只有老谢罗夫先生愿意一次性付现款全部收购,所以才由老谢罗夫先生邀请专家对藏品进行鉴定和估价。 石柳心里不大信拥有这种财富的人会没有遗嘱,但自己又不是警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危害到自己的利益就行。 小谢罗夫把石柳两人先送到酒店,就回了自己的家,一座依山傍海的大别墅,向老谢罗夫先生汇报了情况。 老谢罗夫抚摸着自己精心修饰保养的络腮胡子,想了想,给老伊文斯基打了个电话,询问石柳的情况,得知石柳因为打了倭人同学,受到某个支持倭人,仇视华人的校董的责难;又因她卷入了好几起命案,特别是她亲手枪杀了三个持枪入室抢劫的歹徒,激起了更多有关性别、肤色和枪支暴力的舆论冲突。为了避开舆论旋涡的影响,石柳申请提前毕业去了欧洲上大学。 老谢罗夫先生挂断电话,他儿子又递过一个平板电脑,打开的页面正是搜索引擎搜索出的关于石柳的各种报道。老谢罗夫一个一个点开看着,沉思不语。半晌才问道:“你怎么看?怎么这么巧?会不会是什么人针对我们派来的?” 小谢罗夫说:“那除非是伊文斯基先生也是同伙,从那次高尔夫比赛时就在布局了。但伊文斯基先生在您让出市场后,明显十分合作,并没再有针对我们的行动。再说,在高卢发生的这两件事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谁会为了对付我们布这么大的局?” 老谢罗夫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某人,问道:“你上次说的事查清楚了么?嗯……嗯……那就不要查了。”挂断电话,老谢罗夫又开始思考。 小谢罗夫忍不住说:“父亲,你想的太多了,每次有需要尽快做决定的时候你就翻来覆去的想,一直想到机会错过,或是别人抢先。” 老谢罗夫摇头说:“可我安全的活到现在,多少比我快做出决定的人已经成了鱼的粪便了。罗格小队被全灭的事你知道吧?”小谢罗夫点头,“那你知道他们因为给黑豹干过,黑豹扬言要替他们复仇吧?然后前几天,黑豹首脑又被团灭了。”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小谢罗夫不解的问。 “就是告诉你宁可不做决定,也别乱做决定!干我们这行的,无处不在和武器以及持有武器的人打交道,错误决定关乎生死。你不做决定,大家相安无事。你动作稍大一点,别人都会觉得你是在掏枪,对他构成了威胁,就可能先下手为强。而其实你可能只不过是掏打火机的动作幅度大了点,却引来了杀身之祸。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明天还是你去接她们到维特科夫家去对收藏的艺术品进行鉴定,你要在那儿全程陪同。这是对你能否独当一面的考验,不许拒绝。准备好劳务费,一欧元都不能少给。” 第二天,小谢罗夫到酒店接了石柳二人去已故收藏家的豪宅。 死者的亲属代表和他们请的鉴定专家已经在等候了。 第36章 鉴定藏品,法宝杀敌 柳清提着一套工具跟在石柳身后进了已故收藏家宽大的书房,在书桌上架起一个光线清冷柔和的无影灯,石柳戴上不掉纤维的真丝手套,小谢罗夫带来的人开始一件件的把藏品从库房搬出送到石柳面前,石柳鉴定后给出意见,特别是估价。经家属代表和他聘请的鉴定专家认可后,由谢罗夫的人登记装箱。双方有异议的暂时搁置一边,留待后面再商议。但整个过程,家属聘请的鉴定专家都没有提出异议。 一天结束也没鉴定完,直花了三天时间才把全部藏品鉴定了一遍,总估值四千八百万欧元,很大的一笔财富! 好不容易终于结束了!小谢罗夫送石柳两人去酒店,邀请两人晚上去谢罗夫家赴晚宴。 石柳应该下来,又问小谢罗夫:“你家一次性买下这么多藏品,是搞投资?还是收藏?” “是附庸风雅!”小谢罗夫不以为然的说,“我爸以前是个军火商,满身的血腥味和铜臭味,现在不做了,想转变成受人尊敬的投资人,就弄些古董艺术品来做装点。” “这样啊!其实这想法也没错,你把这几天我鉴定的视频给你爸爸,让他对照着实物看视频,听我对藏品的鉴定和评价。全看一遍后,他对古董艺术品的见识就能胜过大多数人了。” 到了酒店,石柳两人下车,保镖拎出一个皮箱交给柳清。回到房间,柳清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一皮箱现金。“五十万!”柳清对石柳说。 石柳点头说:“这是我老师的行情,我现在还是学生,可拿不到这个水平。” 晚上,在谢罗夫家的晚宴上,除了谢罗夫父子,还有六个商人模样的客人,加上石柳两人,一共十个人。 客人大都讲斗牛国语,少数讲披萨国语,石柳和柳清都能讲漂亮国语和高卢语。双方真是鸡同鸭讲,笑料百出。 但石柳注意到客人中有人听的懂漂亮国语,却假装听不懂。 吃完晚餐,男性客人们聚集到吸烟室去,石柳就准备告辞,老谢罗夫却把石柳请到书房,关起门来私下告诉石柳:他以前是往南美贩运军火的,主要客户就是毒枭和反政府军。与那个被覆灭的十四男一女的罗格小队曾经有过合作。罗格小队在南美的主要客户就是毒枭,甚至那个漂亮的拉丁美女一度还曾是某个毒枭的情妇。所以罗格小队前段时间在欧洲被灭,那位毒枭情郎悬赏为他的情妇复仇。黑豹也是因为这笔悬赏才在同行中征集情报的。 柳清灵机一动,问道:“是今天在座的某个人么?” 老谢罗夫摇头说:“这可不是我说的。今天这几位都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人,我邀请他们是为了拉他们参股我的投资公司。顺便介绍给你们认识,以后说不定会是石小姐你的客户呢。” 石柳和柳清乘上谢罗夫家的豪车,由司机送回酒店。石柳打电话叫酒店送一壶红茶上来,就坐在朝向市区的凸肚窗前品茶,望着城市的夜景,听到柳清在朝向大海的阳台上说:“这里其实离谢罗夫家不远啊!都在海边,能直接看到海景。” 石柳靠在椅子里,精神已经升到空中俯视,沿着整个临海公路一直延伸到谢罗夫家的豪宅,看着汽车从谢罗夫家鱼贯而出的一辆接一辆开出。石柳问道:“清姐,你猜出那个悬赏我们的情郎是哪位客人了么?” “那个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视你的,他的色眯眯的眼神不达眼底,完全是装出来的。他应该是知道你,一听介绍是你,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而且他应该是听的懂漂亮国语的,却装作听不懂。” 石柳已经在几辆车中找到了那个人,心念一动,石头空间里的丝帕已经出现在那人的面前,蒙住了他的脸,直到石柳确认那人彻底停止呼吸,才收回丝帕。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保镖完全不知道后面的人已经死了,直到车开回家,保镖下车,打开车门,请老板下车,才发现老板已经没了呼吸。保镖和司机商量了一下,现在老板已经是合法商人了,没必要秘密往海里扔了。就报了警。 警察来把活人和死人都带了回去,尸检结果是窒息死亡,明显是他杀。但司机和保镖坚称老板上车时还是好好的,到家才发现他死了。这一路上没停过车,没上下过人。两人在分别回答的情况下,证词仍然基本保持一致。 使得警察产生了分歧,出现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认为两人合谋杀了他们的老板,证词的一致性是事前做好的串供。另一种观点认为两人说的是真话,至于窒息的死因,由于没有发现吸入物,则可能不是机械性窒息,而是某种代谢较快的未知药物导致的窒息。 很快,包括老谢罗夫在内所有和死者有关联的人都获得了消息。 老谢罗夫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思考,小谢罗夫这回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思考了许久,老谢罗夫才开口说:“我也不相信司机和保镖会合谋害他们的老板。而这块土地历史上的某个着名家族确实是以擅长使用毒药而闻名。” “可这样我们就处在了嫌疑之地了啊!”小谢罗夫紧张不安的说,“这对我们融入这里,和后面开展新生意都十分不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这凶手这么狡猾呢!斗不过,我们就退一步吧,生意做不成就不做了,凭我们的钱,做个富足的寓公也够了。” 说着,老谢罗夫打了个电话给石柳:“石小姐,您有没有兴趣从我收的这批藏品中选几件,就以您鉴定时给出的参考价。您想要多少都可以。我收它们不过是和以前漂亮国百万富翁和不列颠穷贵族联姻一样,抬高身份而已,多几件少几件无所谓的。好,我让我儿子去接你们。” 挂断电话,老谢罗夫对小谢罗夫说:“你去把石小姐她们接来,让她挑选几件藏品。” 第37章 杀鸡猴惊,谢家示好 小谢罗夫不解的问:“您为什么要讨好她?” “因为我猜不出她的实力!怕看走了眼,所以先卖几件古董,再争取卖几支枪给她。我们国家以前有句话:你买了武器,也就买到了军事同盟。反过来也适用。若我们能卖武器给她们,也就卖出了军事同盟。” “您为什么这么怕她?” “你还没学会闭紧嘴巴之前,有些事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尽可能与她交好,别得罪她。快去吧。” 小谢罗夫带着豪车到酒店接了石柳二人,坐在二人对面,细细观察,忍不住问柳清:“这位小姐以前是军人?” 柳清身子靠着车座后背,扬了下头说:“对,退役才半年。” “是特种兵?” “对。” “您以前执行过杀人任务么?” “这可不是你该问的。”柳清沉下脸。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小谢罗夫赶紧解释,“您知道每个男孩子都有一个当英雄的梦,我爸早年还在毛熊国当过兵,到我就只有跟着他到处跑,没有祖国,也没处当兵。所以我很羡慕能当兵的人。” 柳清神色稍微缓和。 石柳笑道:“其实没有祖国的人还是可以去当雇佣兵的。高卢的外籍军团也收外国人。” 小谢罗夫摇头说:“这样的兵不会被任何国家和民族认可,永远也成不了英雄。” “哦,就是说你其实是想当英雄,不是想当军人。那其实也很容易,当危害降临的时候能挺身而出,就能成为英雄。” “像你在海港城歌会上那样?” “类似吧。其实在我国,拦住争抢道路的车辆,让小朋友过马路的警察;停下车帮助翻倒的三轮车司机捡起滚了满地的水果的司机;大风天中拉住倒地的女子,把她送到避风处的外卖送餐员;抬起小车,救出被车压住的伤者的群众,都被视为是英雄!” 小谢罗夫明显觉得石柳说的和他心中想的英雄不一样,但牢牢遵守他爸的教导,不和石柳抬杠。转而问道:“你在那个珠宝大赛上为什么不夺下枪射击另外两个歹徒,而是冲过去徒手格斗?” “哦,哈哈,”石柳尴尬的笑了,“没有想到呗,我当时的行为应该是没经过大脑,没有任何的思考,凭本能和肌肉记忆行动的。” 小谢罗夫乘机说:“石小姐,你知道我父亲过去是军火商,我从小就玩枪。我家有个非常齐全的武器库,你要是想学枪,可以来我家的武器库中选几把,我送你。” 到了谢罗夫家的豪宅,老谢罗夫正在和什么人在书房谈话,就让小谢罗夫陪石柳去库房选藏品。 石柳自然知道这批藏品里哪些值得买下来,但也不能不给人家留些,就在华国古董中挑了一幅画、一幅字,两件瓷器,两件玉器,那些西洋古董一件没拿。 然后,跟着小谢罗夫去了武器库,观赏了一番老谢罗夫收藏的武器,但一件没拿。 小谢罗夫问石柳是不是没有喜欢的? 石柳回答说:不是没有喜欢的,是她现在还不能合法的持枪。其实,还有个原因,她刚消灭了一支佣兵团的首脑,并不缺少武器。 见小谢罗夫殷切的希望自己选件武器,石柳就选了件冷兵器,一把手杖剑,看上去很有历史感。 见小谢罗夫十分不解的看着,就说:“你看过大仲马的《基度山伯爵》么?这把剑就好像从书中来到了现实。” 小谢罗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从库房出来,老谢罗夫仍在和人密谈,石柳就告辞离开,临行前说:“谢罗夫先生,下个月我有一场拳赛,在摩纳公国的皇家赌场,欢迎你们父子到场观看。” 谢罗夫家的司机把石柳两人送回酒店,就离开了。 石柳和柳清说:“清姐,回了高卢首都,你去弄个驾照吧,石爷爷家有那么多车闲置,我们经常出门,还是自己开车方便。” 柳清点头答应,又奇怪的问:“你和这位石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吃他的,住他的,还要开他的车,亲爷孙也没你们这么好吧?” 石柳笑道:“如果我说,我们真的是亲祖孙,你信么?” “真的假的?” “假的,哈哈哈……石爷爷是真姓石,我这个石是捡拾的拾的谐音。其实石爷爷是我的赌术师傅,我是他的入室弟子。入室弟子,师傅当然要吃住花全包了。” 石柳拔出手杖中的剑舞了个剑花,说:“太轻了,不实用。” 柳清接过剑比划了个击刺的动作,说:“你要考虑这种剑是城市里的绅士防身用的,不是战场上用的。城市里的人又不可能内穿皮甲,所以剑也不需要有破甲的能力。”两人就此聊起了可以随身携带的防身器械。 柳清作为特种兵,器械方面主要练的是匕首和工兵铲。石柳除了梅花拳门的兵器,还学了郑爷爷的拳谱中的奇门兵器:折扇,另外还有祁校长在与石柳分开前,传授的“一招制敌术”,其中不但有匕首,还有鞋带、钢盔、铅笔等,都是一招杀人的招术。 相比之下石柳会的多,但“一招制敌”这种杀人招术,是不太有什么实用机会的,而匕首、工兵铲和正经冷兵器也基本上不能随身携带,暗器飞刀什么的也同样。 只有折扇兼有兵器和实用器的双重功能,石柳又讲了自己两次使用钱币当暗器的经历。比较下来,还就是折扇和硬币可以合理合法的随身携带。 当兵器用的折扇是钢制扇骨,肯定不行,竹制扇骨终究威力不够,柳清提出做刀具的陶瓷硬度足够,若是做成扇骨,比照竹制扇骨将大幅度提高攻击力。 石柳就上网检索陶瓷刀具,发现条顿国有产,而且还是世界上质量比较靠前的品牌。就打电话给豹,请他帮忙找厂家订制陶瓷刀具,外观、尺寸和规格随后发过去,得到豹的应承后,就从国内网上找到制作折扇的教程,选取了几种形制的折扇的扇骨把图片和尺寸下载下来给豹发了过去。 第38章 梁园虽好,不宜久居 豹原本还以为石柳是在研究制作陶瓷飞刀,结果收到图片一看,是制作折扇的扇骨,一时没想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翻到最后才看到成品效果图,原来是折扇。豹的公开身份是个商人,有个合法的贸易公司,经常以出差的名义出国。就把这工作安排给了公司员工。 石柳和柳清第二天就乘飞机飞回了高卢,石柳就开始备战即将到来的拳赛。虽然对胜利充满了信心,但该做的准备,石柳一点也不会松懈,“狮子搏兔,亦须全力”! 这一天,郑爷爷忽然给石柳打来了电话,告诉石柳:他打算和海伦外婆定居在毛利岛,不回漂亮国了,他在这里多年前曾经买下过一个农场,一直闲置着,最近过来看了看,发现这里环境很美,很适合养老,治安比漂亮国好,生活费也比漂亮国低。 石柳在电话里和郑爷爷说:要买下新乡的房子和古董店,特别是家里还放着石柳收购的玉器和其它古董呢。 郑爷爷说:“房子和古董店就留给你了,我会安排律师去办理馈赠手续的。你要给小海伦居住权,直到她有了自己的家。” 石柳问:“爷爷,你们在毛利岛哪里,以后我去看你们。” 挂断电话,柳清好奇的问:“这又是哪位爷爷?” “这位是漂亮国的郑爷爷,他是教我玉雕和古董鉴定的师傅,折扇的招法也是从他那儿学来的,不过他那一派传承的是玉骨折扇。” “你到底有几个爷爷?” “三个,第一个爷爷是捡到我的老道士爷爷,他已经过世了。第二个就是郑爷爷,他是我到漂亮国上学的监护人。这里的石爷爷是第三个。” 柳清笑了,说:“你其实挺幸运的,走到哪儿都有个爷爷照顾你。” “是啊,我很幸运!” 珠宝大赛组委会来通知,要石柳把参赛作品送过去,要开始正式评审入围作品了,而且这次要送到设在低地国家的珠宝行业协会总部去。石柳和米尔斯女士沟通了一下,第二天就和柳清跟着米尔斯女士乘上了斯通先生的私人飞机出发了。 在机场坐上来接机的专车直驶比尔斯国际集团的总部比尔斯大厦,欧洲珠宝行业协会及设计师联合会也在这栋楼里。来到珠宝协会那层楼,珠宝设计大赛的工作人员把石柳她们带到准备室,在这里有组委会准备的陈列珠宝的托子,有可以戴耳环的头像,戴项链的胸像,戴戒指和手链的手模……,其他入围参赛者的作品都已经送到了,石柳是最后一个。 石柳选了一个胸像,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作品套在胸像上,又在一个名牌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别在胸像上。工作人员用一个贴纸贴住石柳的名字,然后把胸像放入一个玻璃展示柜,锁好,石柳几人便退到隔壁房间等候。 评审专家鱼贯而入,对包括石柳的作品在内的几个作品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当看到石柳的作品时,几位评委露出不加掩饰的怪异表情。 石柳看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其他参赛设计师估计也都同样紧张。只是石柳她们所在的这间等候室的玻璃是单向透明的,评委是看不到石柳她们的。 评委看完所有入围参赛作品后,回去打分,大家焦虑不安的等候着。 终于评委们来到等候室,主席向大家布每个作品的得分,和获奖名次,石柳再获优胜。 等石柳她们兴奋劲儿过去,平静下来,主席才宣布,鉴于高卢国珠宝大赛展示环节出现的情况,今年就不搞获奖作品的实物展示了。晚上将只举办一个颁奖酒会,在酒会上会滚动播放获奖作品的全角度拍摄的视频。到了晚上的酒会,先举行了颁奖。然后,石柳被要求解释她的作品。 石柳说:“我的这件作品的设计构思仍然是来自于华国传统文化,叫‘珍珠衫’,是用了数百颗珍珠穿成,另外我还用黑白两色玉石打磨后穿成了华国国宝大熊猫,用绿色的玉石打磨成了竹子,作为珍珠衫正面的图案。大熊猫是华国的国宝,是华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友好交往的使者,它象征着和平与合作。俗话说: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希望世界上不再有文化的鸿沟,民族的隔阂,各种文化才能互相包容,互相欣赏。谢谢!” 获奖作品的作者依次介绍完自己的作品和设计理念后,酒会就正式开始了。 一个与会者走到石柳面前大声说:“小姐,早就有用金属片穿成上衣的创意,您抄袭不觉得可耻么?” 米尔斯女士拦在石柳前面说:“卡斯特!你这个种族主义分子,你自己因为被起诉抄袭别人的创意,就到处乱咬!大赛评委们都不认为柳芭的设计有任何问题,你已经暂停了珠宝设计师联合会理事的职务,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胡说八道。” 有个男人走过来抓着卡斯特的胳膊,将他强行拉走。米尔斯女士宽慰道:“柳芭,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的,你既是女性,又是华人,必须学会在这种充满恶意的环境下生存。” 这个插曲彻底败坏了石柳的兴致,石柳还是不快的早早离开。 很快,网上就出现了关于珠宝设计大赛的报道,和颁奖酒会上的这个不和谐插曲。 评论仍然分成了两派,一派的评论充满了恶意,集中于石柳的女性和华人的身份。 另一派则对石柳给予了支持,有华人留学生转帖了来自华国国内网站关于珍珠衫的图片和古代记录,还有人则扒出了那位卡斯特先生还不仅仅是抄袭,更涉嫌盗窃前合作伙伴的设计创意,以至于合作伙伴与他拆伙,并正在起诉他。 回到家,石柳把情况和石爷爷说了,并表示在欧洲,对女性特别是华人,工作环境中总是充满恶意,自己有意在毕业后回国工作,“良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 第39章 立意归国,拳赛秒胜 石爷爷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收养你,给你办个高卢护照,你就正式成为高卢公民,在高卢生活了。像这种针对黄种人的歧视和恶意,我从小时候在交趾就早习惯了。可你是出生在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再受欺侮的强大国家,这种歧视你一点都忍受不了!所以,想回就回吧。爷爷支持你。” 于是石柳把自己的想法先后和艾拉克教授和米尔斯女士都说了。 艾拉克教授表示同意,并表示以后可以让石柳做他在华国的合作伙伴,华国的业务都转交给石柳。石柳交上写好的文章,就静等毕业答辩了。 米尔斯女士则颇为遗憾和惋惜,她说都已经与斯通和巴尔两位工作室资深冠名人商量好,要邀请石柳正式加入工作室了。 石柳解释说:实在不想每次都遇到这种意外了,宁愿回到自己的祖国去,至少那里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种族和性别歧视。 米尔斯女士又提到明年还有个在华国魔都举办的国际珠宝展和国际珠宝大赛,石柳即使回国了,工作室仍然希望推荐石柳参加这场比赛,不要和国际时尚脱节。 石柳也答应了下来。 终于到了距离拳赛仅剩两天,石柳来到摩纳公国皇家赌场适应环境。 石爷爷也跟了来,做为一个赌王,这里他十分熟悉。 赌场已经为这次拳赛搭好了拳台,还开放了现场和网上的投注窗口,这时双方胜负的盘口仍然处于一比一,势均力敌。 石柳在现场遇到了对手父女三人,也来现场适应环境。 “他有不止一个女儿啊?那他想让谁挑战我啊?”石柳有点疑惑,这事前也不知道,还以为发出挑战的拳师只有一个女儿呢。 拳赛主办方环球博彩集团的达尔先生说:“他是想先让他小女儿挑战你,如果赢了你当然最好。如果输了,他就要让他大女儿再继续挑战你。” “为什么?难道他认为他大女儿更强?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大女儿挑战我?” “因为他两个女儿都有弱点,小女儿年轻,可能和你差不多大。大女儿虽然大几岁,练拳时间更久,但大女儿个儿矮,还不到一米七。身高有着太严重的劣势。” “他以为他想怎么就怎么?他挑战我就得应战?谁给他的自信?” 石爷爷“呵呵”笑了几声,说:“小达尔,你父亲当年可不是这样做事的,他和我从来都是把话说在前面的。你们是不是散出消息说石柳的功夫是演戏的表演功夫,借以影响赌博赔率?是不是期望这场石柳赢了对妹妹的比赛你们赚一笔,然后再来一场姐姐挑战,再赚一笔?” 达尔先生一点都不尴尬的说:“能赚,为什么不赚呢?石老先生,石小姐,你们也可以买自己赢,只要单笔投注不超过一千万,不一次性投入太大改变赔率,就没有问题。” 于是石爷爷以杜安的名字投了一千万,石柳以柳清的名字也投了一千万,都买石柳赢。这些赌注将在后面两天,一点点的投入赌金池,以避免影响赔率。 剩下的时间石柳只偶尔在酒店健身房做下热身,其他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上网,打开她到欧洲上学后就没看过的国内网站,发现她之前发的那套玉制礼器和购买过程的帖子下面已经跟了上千的评论,其中有不少都是询价的。石柳把帖子的文字内容修改了一下,注明此为收藏品,不卖。另发了个新帖子,图片是几块弱送时期的玉带板,并注明此藏品可售,有意者留言,博主即将归国,届时联系。 到了拳赛这天,石柳拒绝了石爷爷找来的职业搏击教练,让柳清当自己的助理,来到赌场准备的休息室,换了衣服准备出战。 女性拳赛虽不如男子重量级拳击那么吸引观众,但石柳这个电影新星出场的拳赛仍然吸引了大批观众到现场观战。现场和网上的赌注总额也飙过了一个亿。 石柳在柳清的陪伴下走出休息室,来到拳击台上亮相,石柳是那种个高,身材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金刚罗莉。平时都是穿着宽松的练功衣裤,此刻穿着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一出场,立刻引来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跟着是发起挑战的退役男拳师刚岩陪着他的小女儿刚珠出场。 双方介绍完毕,主持人退场,裁判挥手示意开始。 对方就攻了过来,石柳猛的一记直拳朝对方面门打去,对方双臂交叉挡在脸前,硬挨了这一拳,被打的手臂撞在自己的脸上,踉跄后退数步,石柳抢上去又是一脚侧踹在对方胸前,直接将对方蹦的撞在拦阻绳上,翻下了拳击台。 本来十分喧闹的现场陡然静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又爆发出欢呼声,当然都是那些买石柳赢的人了。 石柳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柳清拿条大毛巾披在石柳肩上,轻声说:“你打的太快了,这样主办方在转播费上要亏很大一笔的。” 石柳说:“谁让他们轻视我!把我的赔率保持在一比一,我也是有脾气的。再说,不给他们的颜色,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挑战我!烦也烦死了。” 一个人挤进人群,挤到拳击台边,大声说:“石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我买了一百万你赢!” “哟!德·博尚先生,您也来看比赛了呀!”石柳见是熟人,就攀谈起来。 德·博尚先生说:“我一直关注着你呢,你的电影上映,在国外宣传时遇到挑战,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专程过来给你助威的。对了,非洲那边又发生了战争,新年度的汽车拉力赛要把路线改到你们华国和毛熊国去了,计划路线有两条,一条从毛熊国的嚓山到斜米,再由阿拉木图到阿拉山口一直到陇省。另一条从你们的首都出发,北上穿过游牧民族地区进入毛熊国,一路向西到达安加尔,再进入中亚五斯坦,再重复经阿拉木图返回华国到陇上省的线路。有没有兴趣再次参加?” 第40章 再战赛车,远征熊国 石柳摇头说:“我那次是为了过开车的瘾,现在我很快就能拿到驾照了,已经不需要靠参加赛车来过瘾了。我那点车技又赢不了,白白浪费你的车辆参赛机会。” 德·博尚先生力劝石柳:“这种比赛名次其实不那么重要,主要是车辆能全程跑下来,你上次的表现已经胜过大多数车手了。” 在德·博尚先生的殷勤劝说下,石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时主持人也已经宣布了比赛结束,那位提出挑战的退役拳师刚岩果然又大肆叫嚷着要石柳接受他大女儿刚玉的挑战。 石柳对他的叫嚣只当做耳旁风,回到休息室,换了衣服,就离开了。 回到酒店,石爷爷搞了个小型庆祝活动,邀请了几个赌友来聚会,每人带一千万作为赌本,到晚间二十四点结束,若输光则提前离场。让石柳上桌和他们赌二十一点。 这场赌局石柳赢了差不多五千万。 赌局结束后,石爷爷说这些都是些好赌的亿万富豪。这次赌局只是给石柳搭个桥,认识一下,也是让石柳赚点回家的路费。以后,这些人赌瘾犯了会就会主动联系石柳开赌局。 回到高卢,石柳去学校参加完毕业论文答辩,就等拿到学位证书,然后回国了。 雇佣兵豹带来了订制的陶瓷扇骨,石柳提供了五种形制的扇骨,豹每种给订做了两套。 石柳当即剪了一件丝绸衬衫,做成扇面,演练了一番。扇子舞,石柳是不会的!她只会拿扇子当武器,削,抹,点,刺,缠,转……一套五行扇练下来,石爷爷和柳清鼓掌喝彩。豹才明白为什么要用制作刀具的陶瓷做扇骨。 学校举行了毕业典礼,石柳拿到了毕业证书。 德·博尚先生通知石柳赛车路线定下来了,约石柳去毛熊国会合。 石柳就准备出发了,正好学校放假,卡佳也要回国,便凑到一起乘飞机飞去了毛熊国。 又跟着卡佳去了她的家乡,嚓山市附近的一座古老的小镇罗季奥诺夫镇。 卡佳家是由一个很大的院子,几间砖结构的平房组成。小镇人口不多,但占地面积不小,整个小镇大都是这种带院子结构的平房。 卡佳的父母在嚓山市里工作,也住在市里。哥哥在军队服役,爷爷早年死于车臣战争,只有奶奶生活在老家。看到卡佳带着朋友回来,奶奶十分高兴,拿出冰镇的格瓦斯给客人解暑,又准备大餐招待。卡佳找出两杆带瞄准镜的猎枪,招呼石柳两人去森林里打猎。 卡佳从小就学开枪打猎,柳清也是特种兵出身,相比之下反倒是石柳摸枪的时间最短。 三人没找到野猪,只打了两只兔子,采了一大篮子蘑菇,就回家了。 晚饭是炖野兔、烤鸡(鸡肚子里塞满了蘑菇)、奶酪烤鱼、熊式奶酪饺子和红菜汤,配一大瓶自家酿的土豆烧酒。第二天,卡佳开着自家的皮卡送石柳二人去嚓山。 在嚓山会合了先已到达的德·博尚先生和他的车队,住进酒店后,与车队人员一起检查了车辆的情况,试驾跑了跑,简单熟悉了下路况。有了柳清当副驾,石柳固然轻松许多,可是有些事情也不好做了。 准备工作做完,还没到比赛发车的日子,石柳就在城里闲逛,这里深处毛熊国内陆,外国游客比较少。卡佳从她父母那儿打听到有个每逢礼拜日举行的集市,有很多卖旧货的,就带着石柳二人去看热闹。 石柳有心收集几件老毛熊时代的军功章,但柳清泼她冷水:“老毛熊都解体二十多年了!想卖的早都卖完了,哪里能留在现在!你现在能看到的要么是假的,要么是车臣战争的。” 在市场上卡佳遇到了个摆摊的熟人,是她的小学老师。学校因为学生少撤销了,老师就失了业,靠摆摊为生。卡佳和老师叙旧,石柳就想照顾一下这位老师,在摊子上选来选去,选中了四枚毛熊风格的粗大戒指,上面镶嵌着大块蛋面形的低等宝石。又选中了一把匕首,刀身宽,刀背厚,带锯齿,全长超过四十厘米,非常适合野外,特别是丛林中使用。这几件加起来,那位老师才收了十刀。 离开后柳清好奇的问石柳为什么要买这种又大又黑又难看的戒指。石柳给了她两个,让她戴在手指上,轻轻挥了下拳手说:“这东西可以合理合法的带进任何环境,但关键时刻它也是武器。” 柳清虽然不以为然,但仍然把戒指收下了。 到了发车那天,卡佳和她的父母都来给石柳加油助威。整个嚓山仅有的不多几个华人留学生和商人也来了,还敲锣打鼓,打起了横幅,祝石柳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只有不到十个人,声势却搞的最大。石柳问赛会工作人员要了一把纪念章,给来助威的友人和同胞每人发了一个。 一个华国商人送了两个盒子给石柳,石柳接过就上了车。打开盒子一看,小的盒子里是两个眼镜盒,里面是两副价格不菲的太阳镜,大盒子里是一面国旗。 石柳给了柳清一副太阳镜,自己戴上一副,随着发车令,启动车辆冲了出去。 这次的赛车路线从嚓山出发,一路向东翻越乌拉尔山,继续向东,到达斜米,再转向南进入五斯坦。 翻过乌拉尔山后这一路上基本没有多少大城市,只有分散的居民点。所以基本上没有修整过的公路,只有车辆压出来的泥土路。也就是现在是盛夏季节,干燥无雨,虽然会爆土扬尘,但至少车能跑起来。若是春秋多雨的季节,就是一片泥泞,通行艰难。 好容易遇到一条清澈的河流,石柳停下车,和柳清轮流去河里洗了个澡。石柳感知到河底淤泥中有个箱子,是老式的橡木箱子,箱子角和正面镶着发黑的金属片。被水长时间侵蚀后发黑,应该不是铜,而是银!那这箱子就很有可能曾经是贵族拥有的了。 第41章 滇省买玉,发现线索 将箱子收入石头空间,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珠宝、首饰和金条。石柳猜想这不知道是什么时期有钱的贵族携带的家财,不知是有意还是意外,箱子掉进了河里。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革命时出逃的白熊。 重新上路后,石柳在过每一个河的时候都把感知放到最大,在经过了几条河后,又在一条河的河底发现了一个皮袋,袋子里是满满一袋金沙和几块狗头金。 石柳又有收获就心满意足了,觉得事不过三,不必再刻意关注了。 终于到达了紧邻斯坦国的边境城市斜米,在这里休整两天,维修工对车辆进行检修,更换磨损的零件。 石柳就和柳清在小城里闲逛,自从外国人大量涌入,就常有本地人拿了各种纪念品兜售。德·博尚先生说他就收购了一身军服和一套肩章。石柳也想碰碰运气,但显然她来晚了,好东西都被先行到达的外国人买光了。 直到有个老奶奶把石柳领到她家,给她看一个装糖果的大罐子。“青花五彩开窗四时花卉将军帽盖罐!”石柳嘴里念叨着,“晚起的鸟儿才有好吃的!”花了一万刀从老奶奶手中买下大罐。 重新上路后,一路南下进入斯坦国,路况更差,或者不如说根本没有路,只要能到达目的地,想往哪里开随便。石柳开车,柳清把枪架在车窗上,射击着草原上的兔子。晚上宿营的时候两人便烤起了兔子。 在该国首都外围补给点补充物资后,绕过首都继续南下,几天后到达阿拉木图。 在此休整一天后,再次起程,两天后终于到达阿拉山口。在此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其后,就是在国内,安安全全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陇上终点。这次石柳和柳清两人成绩又有进步,挤进了前五名。 回国后闲来无事,石柳拉着柳清回了趟老家,去山上的观里拜了拜老道,在山下看望了一下姜芝的爷爷奶奶。姜芝也已经上大学了,暑假也没回来。 通往道观的路已经修的可以开车直达了,关重老板很够朋友重情谊! 石柳去市里拜访了关重老板一次,把捡漏买到的玉蝉送了给他,作为答谢。然后就在道观里住了下来。网购了一套打磨玉石的电动工具,为自己加工玉器做准备。是的,石柳已经在为在魔都举办的珠宝大赛做准备了,首选就是玉雕制品。 在省城的玉石大市场,石柳没有看到有达到首饰等级的玉石原料,就和柳清说要去翡翠产地去找。 柳清摇头说:“翡翠国现在可不适合去!那里正在打内战,时打时停的。你要是只想买原石,去滇省就行。靠近翡翠国边境的小城有很多人都以翡翠原石为业的。我当特种兵的头五年就是在那里进行训练的,对当地很熟,还有战友可以提供保护。” 石柳觉得柳清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两人买机票飞去了滇省,在检索缺德地图寻找翡翠城的位置和交通工具时,意外的检索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药氏翡翠集团”。石柳想起了这个和朱十刀的珠宝公司有瓜葛的名字,就决定去看一看。 石柳和柳清打车到了药氏翡翠集团的五层大楼前下了车。进入一楼大厅,这里和羊城的“珠光翡气”差不多,摆在柜台里的都是面向高收入的工薪阶层的中档翡翠首饰。二楼的首饰档次更高。三楼则完全是玉雕艺术品。四楼是会客区,五楼是办公区,就游客止步了。 石柳在三楼一件件浏览着精美的玉雕艺术品,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在一位挂经理胸片的漂亮女士走上前询问石柳有什么需要时,石柳询问起这些玉雕艺术品的创作者,如果购买的话能不能出具工艺美术大师的资格证书? 经理答曰:“毫无问题,本集团的药大师虽然还不满四十岁,却已经是国家级玉雕工艺大师,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了。” 石柳说:“这位大师如此年轻!能不能由我提供图样,由大师定制?” “当然可以,”经理答道,“不过本店只售成品,原石都在翡翠城总部,女士可能需要亲自去总部挑选原石。我可以给你地址和联系人的电话。” 石柳接过经理递来的一张名片,就和柳清离开了。从省城辗转来到边境上的翡翠城,找到药氏集团总部。出示了名片,被带到会客室。 一位自称业务经理的年轻员工出面为石柳介绍了一通公司的业绩。石柳不耐烦的摘下口罩,说:“我不需要那种大路货,我需要的是最高档的翡翠原石,要首饰级的!能不能请你们负责最高级市场客户的经理来和我谈谈?” 这个年轻员工明显认出了石柳,马上出去向。上级主管做了汇报。不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出面把石柳两人迎到了豪华的总经理办公室,泡上了名贵的野生古树茶。又拿出个笔记本请石柳签名。 然后才入了正题,询问石柳需要什么翡翠。 石柳就把自己两度参加珠宝设计大赛获奖,现在要参加世界级的珠宝设计大赛,必须要首饰级的极品翡翠为原料来进行设计。 药总经理搓着手,苦笑着说:“我们区分翡翠不叫首饰级,叫种水。玻璃种为最,其次是高冰种和冰种,这三个等级都是做高档首饰的翡翠原料。” “那有现货么?”石柳不耐烦的问道。 “就是没有啊!这些年,翡翠资源过度开采,已近枯竭,也没有新的玉矿发现,出产的原石数量和质量都大不如三四十年前。现在冰种还偶而出现,玻璃种和高冰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 “现在公司里只有一块无色透明的冰种翡翠是种水最好的明料了,不过价格实在不便宜。” 石柳摇头说:“我选择翡翠就是看中它的色彩丰富!无色透明翡翠,那我还不如选择天然水晶!” “我目前也没办法,不过,过两天又有一批原石过来,到时候一定请石小姐过来优先挑选。” 第42章 举报药氏,走私贩毒 石柳点头说:“那请务必通知我,我这几天就在本市住下来,不走了。” 药总经理就表示要晚上请石柳吃饭,石柳哪里肯应,转身离开。 出了药氏集团的大楼,看着大院里摆放的各种原石,几乎全部都是已经切开的,但仍然有好几个人在原石堆里翻找,试图捡漏。石柳就走过去看了看,又问了下捡漏的人有没有捡到过漏? 得到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石柳就和柳清往大院门口走去,却差点被一辆疾驶而来的大卡车撞到。幸好石柳身手敏捷,反应又快,堪堪避开。站在大门边看着一辆接一辆的大货车装满原石驶入大院,直接驶去了后院。 石柳拉着柳清跟到后院,看着来人打开车厢卸货,凑到跟前细看卸下来的翡翠毛料。药总经理从楼里走出来,对石柳说:“石小姐,您往后,他们卸车很粗暴的,您小心别碰到。 石柳就边后退边问:“药总经理,这些毛料怎么卖啊?” 药总经理回答道:“原则上我家的毛料都是不卖的,我家老爷子喜欢自己赌石,自己解石。只有解开后,不合他的心意的,才会出售。前院那些都是。等过两天我家老爷子看过后,我再约您过来吧。” 石柳想看的已经看到,就和柳清出了药氏集团。看周围没人。石柳问柳清:“你那战友在什么地方任职?管不管毒品走私?” 柳清听了一惊,忙问:“你发现什么了?” 石柳说:“我一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就闻到了毒品的气味,显然在我们进去之前,里面的人刚吸过毒,那位药总经理的面目神情也是刚吸过毒的样子。” “仅仅是吸毒?你不会仅仅因为吸毒就问我的战友吧?” “当然,还有运输毒品入境!”石柳说,“你不懂玉,看到刚运来的那些原石,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切开过,里面放了东西,再重新粘合起来的。既然不是为了骗捡漏的人,那就只能是运输毒品了!” “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药氏可是大集团,创办者药老还是本地的头面人物,在政府中也有影响力的。” “所以我才不提报警,而是问你战友,大约只有特种兵还可靠些。” 柳清犹豫再三,还是给老战友打了个电话,说是战友,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老上级,是柳清刚加入特种兵时的教官,又是队长,现在已经是大队长了。 柳清把石柳说的和老上级说了一遍,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只让柳清两人打车到军营来。 柳清带着石柳打车到了军营门口,有人出来把两人带进一间空的会议室。然后一位上校军官进来把柳清叫了出去。 两人说话并没怎么压低声音,所以石柳不用竖起耳朵也能听到他们的争执。 上校说:“这事归缉毒警管,你不应该报到我这儿!这是公事,不应该走私人关系。” 柳清说:“缉毒警归谁管?这些年牺牲了那么多缉毒警,甚至有家属遭报复!谁泄的密?你把情报报上去,走正规程序,任务落到缉毒警手中,要多长时间?多少环节?等警察出动,还能找到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 “让特战中队以演习的名义出动,先把毒品起出来,再交给缉毒警走正常程序查办。” 上校摇头说:“你这是给我找麻烦!我要是真这么做,从政府到警方,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你是军人,怕得罪地方?就算你将来退役,也是回老家,这边境小城的政府官员,还能追到你家乡去对付你?再说你若能凭此功升上一级,说不定以后都不用退役了。” 上校犹豫再三,转身离开。 柳清回到会议室和石柳始坐在一起,静静等待。 过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中尉军官走进来,敬了个礼,要两人跟着走。坐上一辆军车,车一直驶到药氏集团总部大院。 中尉将两人带到后院,这里停着下午来的那几辆卡车,车上的原石都已经卸到了地上,摆满了后院的空地。几盏氖气大灯把后院照的亮如白昼。 此时后院,地方公安、武警和特种兵三方武装正在对峙。特种兵上校到底不敢私自出动越权查扣违禁品,找了也有查缉毒品权力的武警缉私大队配合。 上校见柳清两人来到,就迎过来,低声说:“你们能指出哪块石头里藏有毒品么?” 石柳说:“你每一块都放解石机切开就看到了!再把他送去验血,他下午刚吸过,很容易就验出来。”石柳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药总经理。 上校正要发话,武警的一位上校说:“这种事我们熟,交给我们派人去办。”说着就派了两个武警押着药总经理走了。 这边两名特种兵按石柳说的把一块原石搬到解石机上接通电源,看着石柳。 石柳走过去指着石头上的一道淡淡的痕迹说:“就是这里,切开后粘合的位置,从这里切,很快就开了。” 果如石柳所言,顺着原有的切口很容易就把石头切开了,一个特种兵,举着手电照着石头切开后露出的洞,喊道:“有东西,”说着抽出一把作战短刀插进去,往外掏发泡填充物,把防止晃动的填充物掏出来后,又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包,送到特种兵上校面前。武警上校也凑了过来,还叫过来一个技术员,取了一点样,用专用试剂试了下说:“这纯度,是四号没错了。这一包是一公斤,这里有三百块石头,如果每个里面一公斤,就是三百公斤,够枪毙所有参与者了!” 特种兵上校如释重负,又冷冷的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地方警察,说:“你们两位带队的留下就可以了,其他同志为了保守秘密,暂时先去部队营房住一段时间,这里的情况我会上报省军区,由省军区司令员和兼任省军区副政委的省委书记对接此事。” 又走到石柳跟前低声问:“你确定所有石头中都藏有毒品么?” 石柳说:“现在光线不好,我有的看不太清,但大部分都有切过的痕迹。你们外行看不出来,但落在我这玉雕师的眼中十分明显。” 上校点头说:“那请你帮助指导战士把所有毒品都找出来。” “没问题。”石柳爽快的答应下来,指挥战士们把几台解石机全部启动,把原石搬到解石机上,按石柳指的位置下刀,一块接一块的切开,一包接一包的毒品被取出。直到今天运来的原石全被切开,三百公斤毒品呈现在大家眼前。 就在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武警上校的手机上,报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有人武装劫车,劫走了药总经理,两名押送的武警一死一伤。” 第43章 遭到绑架,真相渐显 武警上校一听就火了,招呼一声,带着武警战士就走了。 石柳轻拉柳清的衣袖,示意:“我们也走吧,这里待的越久,尴尬事儿看到的越多。” 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便谢绝了上校派车送,走出去叫了辆网约车,送两人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特种兵上校派人来把柳清单独叫走了。石柳就一个人上街闲逛,这座边境小城,做翡翠生意的可不只药氏集团一家,只是药氏做的最大而已。 石柳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的发觉周围没了人声,路上行人也稀少起来。正在疑惑,一辆商务车驶到石柳身边停下。车门拉开,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石柳:“上车!不然打死你。” 石柳顺从的上了车,坐到后面的座位上,身后的座位上一个人把一个黑布套罩在石柳的头上。车子左弯右转,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绑匪摘去石柳头上的黑布套,让石柳下车。 石柳下车后发现,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半天然,半人工,应该是个放弃了的“人防工程”,车辆都能开进来,可见原来的规模不小。 几个绑匪打开一扇能防化防核爆的铁门,把石柳押了进去。整个山洞中这样的铁门有好多,每个都通向一间石室。 在石室中石柳见到了老熟人药总经理,此刻他正跪在地上,满脸是血,显然被打的不轻,旁边还跪着两个和他长的相似,年龄比他略大的中年人。旁边还跪着几个三十、四十不等的中青年人。 在这些跪着的人前面,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圈椅里坐着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老人身边还站着两个粗壮结实的青年。 看到石柳进来,药总经理立刻指着石柳说:“爹,就是她!就是这婊子告的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事,但她当众说我下午吸粉的事,她肯定是对手派来的!” 老人抬头看着石柳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石柳摇头说:“没有谁派我,来这儿之前我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你们贩毒。” 药总经理气急败坏的叫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吸了?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石柳说:“我在漂亮国生活了好几年,叶子、白粉,什么气味,瘾君子吸后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至于在翡翠原石里藏毒品,那就更简单了,我是玉雕师,原石被切开再粘合,哪里瞒的过我!” “你也是玉雕师?”老人插嘴问道。 “对,我此来本不是针对毒品,而是调查二十几年前失踪的两位玉雕大师:关九刀和朱十刀。” 老人脸色愈发阴沉:“你找他们干什么?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我们份属同门,都是郑七刀这一脉的传人。” “你不必找他们了,他们早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杀了他们?”石柳脸色渐转严肃,声音也变的冰冷。 老人说:“我杀他们干什么!我只是要他们给我琢玉。是他们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病死的。” “你绑架了他们?囚禁他们!逼他们为你私人做玉雕。现在居然还有脸说他们不爱惜身体?可为什么我在你的公司里看到的玉质不是最佳,雕工也明显不够老到?” “那些不过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孙子,跟着两人学了些皮毛而已。好玉我也舍不得让他雕。” “好玉?能有多好?我在欧洲获奖的作品用的一块冰种的紫罗兰。” 老人干瘦的身体竟然爆发出宏亮的笑声:“区区冰种紫罗兰也配在我面前炫耀!我光是玻璃种的紫罗兰、紫眼睛就有数块。”又挥了下手说:“四十年来,我收藏的极品翡翠装满了这整个山洞。天下最好的翡翠九成都在我手里。” “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贩毒?你也七老八十的人了,会不知道毒品在华国意味着什么?” “不要污蔑我!我从没贩毒!那都是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干的。” “那和你有什么分别!”石柳心里说,看向药总经理,“药总经理,你们家这么有钱有地位,为什么要做这种犯死罪的生意?” “这家有钱有地位,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钱是他的,地位是他的,解出的所有极品翡翠也都是他的! “这老貔貅从四十年前开始经营翡翠,对于极品翡翠就只进不出,一块都不舍得卖!别人谁家解出极品翡翠他还要出高价去收购!弄的全家就靠卖中档翡翠首饰那点利润维持生活。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吝啬成性,哪知道我们是真没钱!贩毒那也是他逼的!” 老人怒喝道:“生意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进口翡翠原石都是我拉的关系,我想收藏就收藏。你们从没成年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做过一件正经事,没钱是你们自己无能。这翡翠生意的钱本就不是你们的,我能让你们在公司里挣一份工资已经是老子心善了!早知今日,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们扔到社会上任你们自生自灭。” 石柳这才听明白:原来这老人把翡翠生意做成了翡翠收藏,压住了资金,压低了利润。他的孩子们不理解这种行为,所以才为了赚快钱而利用老人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多年运输原石在边境形成的信任度,利用原石运输毒品。 老人越说越气,伸手从身边壮汉腰里拔出一把手枪,指着药总经理。 药总经理吓的大叫起来:“爹,我是你小儿子!你不能杀我!虎毒还不食子呢!”另外两个也一口一个老爹饶命。 老人虽然生气的要杀人,终究对自己儿子下不了手。手腕一转“砰砰砰砰”,连发数枪,将旁边跪着的几个中青年全数击毙。 石柳惊讶的说:“这不是你们家的人么?怎么说杀就杀了!” “不过是些远房亲戚,有好处就抢着认亲戚,有麻烦的时候就想和我们家做切割了!”老人恶狠狠的说,同时把枪口转向石柳。 第44章 痛下杀手,药氏灭门 石柳至此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身形一晃,已平移数尺,手指一弹,一枚硬币打在老人手腕上,“当啷”一声,手枪掉到了地上。 两个粗壮青年同时朝石柳扑过来,绑架石柳来的几个绑匪中的一个则伸手去腰间掏枪。 石柳一个滑步就到了身后绑匪跟前,左手按住他掏枪的手,右手伸出捏在他的咽喉上,“喀”的一声,捏碎了他的喉结。顺手夺下他的手枪,插进裤兜,回身向两个粗壮青年迎了上去。 那绑匪双手手握着自己的咽喉“嘶嘶”的喘不过气来。 石柳双拳如同两把重锤,一拳便把一个壮汉震退,回臂横击,另一壮汉双臂竖在面前挡。石柳蓦地腾起一脚,踢中壮汉右腹,跟着一个旋踢,将他踢飞。跟着又抢步上前,连出重拳,将另一壮汉打的连连后退。壮汉自知不敌,边后退边从腰间拔出手枪。 但石柳出手的速度比他掏枪可快多了,手一抬,一掌横切在他咽喉处,他脸憋的通红,却再也透不过一丝气了。 战斗结束,石柳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 老人拔下嵌进手腕的硬币,握着手腕的伤口,吃惊的问:“你到底是谁?警察可不会乱杀人!” 石柳摇头说:“杀你们,怎么能说是乱杀人呢!毒犯本就是死罪么。”说着石柳忽的闪到两个已经吓傻的绑匪身后,双手分抓两人的脖子一扭,“喀嚓”地声,扭断了两人的脖子。 “你!你!你怎么敢?”老人吃惊的说。 “有什么不敢的,人人心里都藏着个杀手!只要确信不会受到惩罚,就会释放出来。那些犯了死罪,还能安然出狱的,莫不如此。只不过我只杀恶人,不欺负老百姓。” 说着,石柳又走到药总经理身后,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 “别!你想要什么?我的钱,我的公司,我都可以给你。”老人关键时刻,还是心疼儿子的。 石柳摇头说:“你能有多少钱,你的钱不是都押在收藏的翡翠上面了么!我只要这些翡翠就够了。你们这罪恶的一家子,去地狱团聚吧。”说着手一扭,扭断了药总经理的脖子。然后又直到另外两个儿子身后,双手搭在两人的脖子上。 两人中稍年轻那个大叫道:“别杀我,我有钱,我是集团管财务的,几十年来我一直偷钱转移到国外的银行,足有几百万!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石柳“嗤”笑一声,“几十年就偷了几百万?你也好意思!” “没办法,公司利润一直不高,偷多了公司资金就转不过来了,只能细水长流。” 老人气的指着自己的儿子,喉咙“咯咯”响,身子猛的一挺,然后歪倒,不动了。 石柳笑道:“你这好儿子,把你老爹活活气死了!你国外的钱在哪个银行?帐号、密码是多少?还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转账或提款?” “我若是说了,你会放过我么?” 石柳手指微微收紧:“你不说就算了,我这就送你们上路追你老爹。” “别,别,我说。”随即报出银行名字、贴和密码,又从脖子上取下一个u盘,“这是银行给的u盾,网上转账必须配合使用。” 石柳双手一扭着将两人脖子扭断,拾起掉落的u盾,环顾了一下说:“还好,没发一枪,一刀,没有一点血迹!”。 将尸体全收进石头空间,留待以后处理。石柳开始把收藏在一间间密室中的翡翠原石和已经解出来的明料全收进石头空间,来不及细看,就匆匆开上绑匪开来的商务车离开了。 迅速到玉石大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尊玉佛,又进了一家古董店,买了一只滇省有名的“乌铜走银”壶。就开车回酒店。在酒店附近把车也收入石头空间,走回酒店。正好在酒店门口碰到柳清刚被军车送回来。 “你一个人出去了?”柳清问道,“这两天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出去,别忘了有人持枪袭警!劫走了药总经理。小心他们报复你。” 石柳心说:“已经不可能了!”嘴上说,“放心,我是谁呀!报复我?怕他们不来啊!那位上校找你去干什么?” “查问你呗!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药总经理吸了毒?还那么准确的判断出毒品藏在原石里?” “那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人家是好意,先把疑问借我的口转达给你,让你打好腹稿。回头有人会问你的。” 果然,下午又来车把石柳和柳清接到了部队军营里,在这里石柳接受了来自省公安厅和缉毒总队的专家的详细询问。 石柳早已做好了准备,针对几个主要问题做了回答: “我在漂亮国和欧洲加起来生活了四五年,自己虽然没吸过毒,但对于毒品和瘾君子并不陌生。 “我本身出国前就学过玉雕,曾多次在玉石大市场现场看过原石和解石的过程,所以我看一眼原石就知道那上面的痕迹是切开后重新粘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首先想到是藏毒,而不是翡翠原石造假?因为翡翠热早已过去,原石销售面对的都是专业人士,造假几已无法骗人。再加上受漂亮国各种贩毒新闻的影响,一想到掏空原石往里放什么,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毒品。 “这里是有名的翡翠城啊!我来这里当然是来买翡翠!我是珠宝设计师,要参加明年在魔都举办的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买什么翡翠?这是秘密,暂时不能泄露,等珠宝设计大赛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我会玉雕很多人都知道,中学同学、老师、校长,还有玉石市场里的老板。至于珠宝设计师,你们可以上网查,我是得了奖的,官网上照片、证书和我的作品都有。 “我和柳清怎么认识的?我上次回国采风,在路上遇到她喝醉了酒,被小流氓纠缠,就帮了她一把,就这么认识了。然后,我就邀请她给我当生活助理。我同时还是个演员,请个生活助理不很正常么!” 第45章 谢绝奖金,只要原石 石柳的回答虽然不尽不实,但却也都能自圆其说。那些不实的大都关乎石柳的个人隐私,而与案子无关,警察也就不再追问。 作为提供运输毒品重大案件线索的举报人,石柳获得了表扬,然后还被告知会有一笔奖金。 石柳谢绝了奖金,提出要药氏集团院子里十几块体型较大的切开过的原石。这几块原石应该是在药老板他儿子还没开始运毒之前的原石,所以切开后看着没什么价值,就扔在那里,一直放在现在。 石柳要它们也只是为了给自己获得的那些极品翡翠打掩护。 本地警察虽然不懂翡翠,但耳濡目染,大致好坏还是能分辨的,奇怪石柳为什么要这种赌垮的毛料。 石柳解释说:“我要它们就是图它便宜,块头大,雕个香炉、大鼎或神像什么的,质地终究比花岗岩要细腻的多。” 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奖金能省就省了。 找了个开大货车的司机,把这十几块大原石装车,石柳又跑了几家销售原石的公司,专门找这种几百公斤甚至成吨的原石,买下来凑了一车,给司机地址,付了个高价,让他给拉到道观去。 石柳和柳清便离开了翡翠市,在滇省旅游了一番,特别是去了茶叶产地,买了不少秋采新茶和原生古树茶。然后才回家,接到送货的货车,把翡翠原石卸到道观的后院。石柳又把买的电动工具拆箱,借口通到道观的电容量不足,打发柳清去找电力公司升容。石柳趁机把原石切开了几块,这样就可以把从药老人那儿获得的明料拿几块出来过明路了。 药老人收藏的极品翡翠实在是太多了,全是高冰种到玻璃种,颜色从单色、双色、三色……甚至还有几块四色和五色的!四十年的专业收藏,真不敢想象他要是都卖了,家人是不是就不会贩毒了?! 柳清把德·博尚先生送的越野车去上了牌照,山路上下就有了最好的代步工具。 石柳给关重打了个电话,告知在滇省省城的药氏集团看到手法极似郑七刀这一脉传承的玉雕,甚至还有个不到四十岁的药姓玉雕大师,也是使用的郑七刀这一派的玉雕技法。而从未听说过郑七刀这一派有姓药的传承人。他父亲和师叔可能是当年被绑架去了滇省的药氏,在囚禁中为药氏制作玉雕,供药氏老人独赏,甚至还为药氏培养了一个家族玉雕师。另外,药氏集团因往国内贩运毒品已经被查封,药氏老人和他的儿子均已失踪,可能已经潜逃国外。关、朱两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这个药姓玉雕大师可能就是寻找真相的唯一重要线索了。 关重在电话里听的泣不成声,两三表示感谢!说要立刻联合朱家后人去滇省报警。 处理完这些杂事,石柳就在家专心于琢玉,制作仿古的玉簪、步摇、凤钗,还拿出在非洲收获的钻石进行打磨,镶嵌。即是练手,也是准备一些可供出售挣钱的商品。 那些当掩饰的毛料,石柳也没浪费。石柳丰切割这些大块毛料时发现了自己对玉石有种特异功能,自己能弥合玉石内部的绺裂,清除玉石中的杂质(石柳还不知道自己是石头成精!)有一块因为裂多,质地也不够纯净而被淘汰。经过石柳施放异能不但弥合了其中的裂,还清除了其中的杂质,从而获得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墨绿翡翠,虽然种达不到冰种,但水头不错,能做中档以上的首饰。难得的是块头够大,足有近百公斤。这种等级的翡翠对石柳没什么意义,倒是可以卖给珠宝公司,换笔钱。又对其它毛料试验了一番,石柳基本确定,自己只是能弥补改善玉石的缺陷,如消除绺裂、杂质,如果是杂质导致的透明度不高,也可以改善。并不能提升品质,不能把无色变成有色,不能把浅色变成深色,如果本身就不是透明质地,也无法改善。但就现有的异能,已经足够石柳制造出更多的极品翡翠,赚取更高的利润了。 柳清也没闲着,她购买了一大冰箱和一个大冰柜,用各种肉类和水果蔬菜塞的满满的。又购买了一组小型的手扶式家用机械,开始翻耕道观后老道士去世后撂荒了一年多的地,种上了各种蔬菜,又买了些鸡雏和小猪放养在道观周围。 用柳清的话说:“练武的人,营养必须跟上,一天都不能少了。” 石柳的力量是天生的,没有经过力量训练,也就没注意吃饭问题。现在柳清一说,石柳才醒觉,让柳清陪自己隐居山中道观,有点太自我了。 就考虑以后最好每年都找些事做,一年里半年宅家,半年出去跑。就上网查找了一番,找到粤省的翡翠市场最近正有一场翡翠公盘在举行,明后天双休日,就会面向行业外的游客开放。就叫上柳清开车赶往机场,买了机票直飞粤省。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直奔玉石大市场。 现在早已不是十年前赌石热的时候了,公盘对游客放开后,人流并不密集。石柳便进去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一般游客都是找小块的几百千把块的原石赌一下玩玩,碰碰运气。石柳主要是找块头大的原石,这种好作弊。但她失望的发现很少有商家运来超过百公斤的大料,当然也可能是认为大料不适合游客就收起来了。走了大半个市场,都没看到一块大料。 就在石柳感到有些失望,想放弃的时候,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家摊位,占了不小的面积,摆放的几乎全是大块的翡翠原石。 石柳走过去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原石,一边用余光打量摊主,是三个翡翠国人,但能讲华语。 石柳数了下,八块超过百公斤的大料,就和摊主讲起价来,摊主本来很高兴终于有人要买这些大料了!没想到石柳报价八十万欧元,给摊主兜头一盆冷水!摊主拼命摇头,死也不同意。石柳逐渐加价,最后加到一百万欧元包圆,就再也不肯加价了。给摊主留了柳清的手机号码,告诉摊主如果改主意了,随时可以电话联系,石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清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跟上石柳问石柳为什么不再加价? 第46章 古玉翻新,命案线索 石柳说:“他们是翡翠国人,专门运这些原石来,肯定是不想再原样运回去的。我们没必要开更高的价。这些原石在前几天没有卖掉,后两天就更卖不掉了。等公盘结束,他们会想要处理掉这些原石,那时他们就会主动联系我了。” 把所有摊位都看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一块超过五十公斤的毛料算是最大的,石柳就讲价到四十八万买了下来,让卖主用推车帮着推到公盘门口,买了个专门装小块原石的铝合金拉杆箱装着,石柳和柳清就离开公盘,去逛翡翠一条街。 看着橱窗里摆的碧绿碧绿的翡翠摆件,柳清疑惑的问:“怎么这里有这么好的翡翠,公盘上反而没有?” 石柳低声说:“大都是酸洗上色的西贝货,其实有些玉雕水平还是不错的,完全不必靠假翡翠赚钱。现在翡翠也没十年前那么热了,网络信息传播又快,这种b货也不大有人买了。” 边走边看,石柳发现一家卖仿古玉雕的店铺,就走了进去,对着玻璃柜中的一个玉把玩件反复端详起来。 老板过来殷勤的打开柜子,将这件玉雕取出来,放在柜台上,请石柳仔细观看。 石柳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当代工艺品,应该是个老物件,至少早于清的。就向老板打听这件玉雕名称、特点和价格,听老板报价两万,越觉得老板搞错了,把件老物件当成当代工艺品了。就开始和老板讨价还价,最后以四千八买了下来。 出了店,柳清忍不住问道:“你又捡到漏了,是吧?我也熟悉你的微表情了!你在捡到漏后脸上好像会放光似的,应该是兴奋和喜悦导致多巴胺分泌。” 石柳把玩着玉雕说:“这件东西看上去太新了,以至于老板认为它是件当代工艺品。但我认为这应该是件老物件,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被重新抛光过,上面甚至还留下了机械抛光的痕迹,所以老板才会看错。唉,我又有不好的想象了,我怀疑它牵涉进命案,溅上了血,当事人怕擦不干净,所以才被重新抛光后出售了。” “那你又根据什么来判定它是古董的呢?” “雕刻风格和技术特点,这风格不是现代的,也不是常见的前清玉雕,这是元代的秋山春水把玩件。技术上,古代很多手工做不到的精雕细琢,现代有了电动工具后都能很好的完成了。” “等下,你刚才说什么?”柳清猛的想起,“牵涉命案?你确定?” “这我怎么可能确定呢,我只是想来想去,什么原因会使一个人把一件古董重新抛光,使其降价成了当代工艺品?除了牵涉重罪,我想不到别的原因。”其实是石柳在把玩玉雕时感应到了血腥浸入了玉雕,污染了玉质,还感应到狂暴和愤怒的情绪,以及死者的怨气。所以才猜测是发生了命案,但这原因却无法明说。 “那,要不要报警?”柳清毕竟是有十几年军龄的退伍军人,正义感和责任心极强。 “还是先查查是不是真有命案吧!” 柳清拿出手机上网一搜,就找到了一桩命案:一个年轻女孩死在出租屋内,是被硬物击打头部致死,凶器并未找到,警方正在征集线索。 “走吧,报警去吧。”石柳和柳清先打了警方公布的联系电话,然后打车来到警局。 一对年轻男女警察接待了石柳两人,女警察铺开笔记本,男警察问道:“你们说有8.13案的线索?是什么?” 石柳把玉雕放在桌上,拿出一只小手电,打开紫外线灯,玉雕上显出淡淡的荧光:“我们怀疑这就是凶器。”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男警察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拿起玉雕细看。 “买的,在一家玉雕工艺品店买的。”石柳就把自己对这玉雕的分析又说了一遍。 男警察放下玉雕,拿出手机打电话,对方应该是鉴定专家,男警察问对方能不能从已经擦拭过的光滑表面提取血液进行检测和对比。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回答:拿来试试就知道了。 石柳插了句嘴:“玉雕上有许多孔洞,有的视线无法直接看到,未必能清理干净。” “你是谁?什么玉雕?涉及哪个案子?”电话里传来连续的问话。 “是一件拳头大的复杂玉雕,两个市民来提供涉及8.13命案的线索。”男警察对着电话说。 电话里传来声音:“证物在哪儿?你不要碰它,我们马上过来提取。” 不一会儿,三个穿白大褂的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女警察出去又回来,带来了她们的领导,三头对接,先给了石柳一份表格,让石柳填,然后给了石柳一份物证扣留书,然后又由穿白大褂的出具接手证物的证明,用一个塑料袋装起玉雕,三人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半个小时后,电话打过来,确实从玉雕上提取到了血液,与8.13案死者血型相同,dna要晚些时候才能检测出来。 石柳二人被送出警局,回到酒店,柳清对石柳说:“那玉雕可能要不回来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恐怕是的,至少案件上法庭还需要它做为证据。我那件珠宝设计大赛的作品现在还被高卢警察当局当物证扣押着呢!好在我不差钱,换个人可承受不起这种损失。” 正说着,柳清的手机响了,柳清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哪!堤内损失堤外补,卖翡翠原石的打电话来了。” 果然那三个翡翠国原石商人在公盘结束后,大部分原石没能出手,又不想运回去,就联系买家。但只有石柳大包大揽的说要包圆,所以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包圆卖给石柳。 石柳找了家专业运输翡翠毛料的运输公司,要了一辆大货车,开过去把所有毛料装上车。三个翡翠国商人又罗嗦说:当初讲的是所有大料,现在又加上了几十块小料,还要另外加钱! 石柳顿时来气了:“包圆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懂吗?我那天开始确实是在询价那些大块毛料,但后面我给的价可是包圆价,不是一块一块算的!你们不愿意做这笔生意,可以拉回去!我不是非要买的!” 第47章 命案侦结,冲动杀人 那三个翡翠国人又说软话,解释这趟没卖掉几块,连本钱都没赚回来,央求石柳多少再加点。 石柳最后勉强加了十万软妹币给他们,算是给他们当零花钱,买点国货带回去。 给了货车司机地址,仍然运回道观去。石柳和柳清留下来等候案子的发展。 过了几天,案子终于破了。石柳才了解到破案的详细过程:当日警察就按石柳给的地址去把玉器店老板请了回来,查问玉雕的来历。开始老板还东拉西扯的搪塞,直到警察明说牵涉到命案,老板才说出是一个玉雕工坊的学徒拿来卖的。那学徒说是自己初学时试着雕的,现在需要钱用。老板解释说:自己没给钱,只肯寄卖。警察就让老板打电话说玉雕卖掉了,让学徒过来拿钱。警察守在玉器店门外,成功捕获卖玉雕的学徒。这学徒说玉雕是一个学徒同行卖给他的,那人说家里有事急需钱,就把这玉雕以三千元卖给了他,拿钱后就回老家了。警察派人去嫌疑人老家,老家人却说他最近没回来过。警察又对那几天的汽车站、火车站的监控进行回放,排查,终于发现他上了去特区的火车。又查到他从特区自游行去了港城。当即与港城警方联系,要求协查。而港城警方刚好也抓获了几个意图乘船偷渡去国外的无身份人员,一接到协查信息,就从偷渡者中把嫌疑人找了出来。 嫌疑人被带回后,交代了他杀人的原因和经过。被害女孩和他是同乡,也是一起出来打工的,但并不是情侣关系。女孩在她远房舅舅开的古董店当出纳,平时舅舅下乡收集老物件,就女孩一个人看店。嫌疑人来古董店追求女孩,看到古董店里摆放的一件古董玉雕,就要女孩拿给自己学习学习。女孩晚上拿玉雕回出租房,给嫌疑人看。嫌疑人想拿回自己工作的地方照着雕刻。女孩不同意他拿走,只肯让嫌疑人在自己眼前看看。嫌疑人于是生气了,认为女孩不信任自己,诬蔑自己。两人由争吵发展到肢体冲突,嫌疑人抓起玉雕猛砸女孩的头,直到把女孩打死。 他打死了人,心中也害怕。就想跑,可又没钱,就想把玉雕卖了。但玉雕沾满了血,洗都感觉洗不干净,就拿回工作的地方抛光了一下。虽然表面看着干净了,但他技术不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降低了玉雕的价值,害怕送到古董店里被怀疑,就转手卖给了学徒同事。 他跑到港城去想偷渡国外,但他那点钱哪能满足专业搞偷渡的蛇头的胃口,只能上了一艘普通渔船。还没到公海,就被海警拦截了。 果如柳清所言,警方通知石柳,那件玉雕作为凶器,要留到法庭开庭作为证物出示。既便法庭宣判后,被告还可能不服上诉。即便结案了,玉雕也要归还原失主。石柳只能去卖给石柳的玉器店,要求退款。 石柳找到玉器店,老板倒也讲理,就给石柳退了款,他毕竟也没什么损失。 石柳和柳清回到道观,接收了货车送到的翡翠毛料。 石柳预先对毛料内部进行探查和处理,消除杂质,弥合裂缝。然后把那块几十公斤的中等大小的料开了个窗,露出了极纯净的蛋清种飘绿翡翠。 柳清看着问道:“这算是涨了?还是垮了?” 石柳说:“算是涨了,不过对我没什么帮助,回头卖了换钱吧。” 柳清开着车下山去采购食材,石柳趁机把好几块原石都切开,把几块从药氏藏宝洞里获得的极品翡翠当做解出来的明料摆到库房里。把那块蛋清种飘绿翡翠完全解出来,切下块边角料,打磨成个佛像挂件,穿了绳送给了柳清:“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你前段时间生活不顺,愿佛祖保佑你以后事事顺心如意!” 柳清戴上佛像说:“自从遇到你,我就再没有不顺过,你就是我的佛!” 距离九月学校开学剩不几天的时候石柳接到电话,是海伦打来的,告诉石柳她考上了华国的魔都音乐学院,即将来华国上学,新乡的家可能会有一段较长的时间没有人居住,建议石柳把放在家中的收藏运回国。 石柳听说海伦要来上学大喜,就和柳清赶往魔都,找到房产中介,以最快的速度买下一幢装修好房主就出国,一直没有入住就挂牌出售的别墅。留下柳清办理过户,石柳转乘飞机飞往漂亮国新乡市。 在机场见到海伦,发现她出落的更漂亮了。而且她已经下决心往音乐唱歌方面发展,又有跟郑爷爷和石柳学的华语优势,就报考了魔都音乐学院,成功考取。 回到家,把存放在地下室里的那些玉全部打包装箱,连同海伦打算带着上学的用品,找联邦货运寄回国,由柳清接收。又联系了约翰·李先生,委托他找买家把古董店卖掉,他前后的中介费都从中扣。没想到约翰·李先生说要自己盘下来经营。原来约翰·李先生虽然挨了顿打,住了好几个月的医院,但也从对方那里讹了一大笔钱。正好可以用来收购郑爷爷这间古董店。约翰·李以前没有资本,只能做中介。现在资本有了,又有客源,可以自己当老板了。 石柳索性把店里大部分华国古董全收拢装箱,一并发运回国,只剩下西洋古董。这样约翰·李就能少支付一部分店款,省下一笔钱用于周转。 处理完这些琐事,石柳又去看望了凯特校长和基廷先生、斯塔特先生和海丽同学,以及伊文斯基同学这些有交情的熟人。得知海丽同学上的是哈佛商学院,伊文斯基同学上的是耶鲁法学院,都很符合他们的家庭条件和他们未来的发展方向。 斯塔特先生对石柳的来访十分高兴,说起又有一部剧集在筹备,可能还会邀请石柳出演角色。石柳现在对演戏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热心了,也很怀疑还会不会有适合自己的功夫角色,就想婉言谢绝。 第48章 客串武替,受邀新戏 斯塔特先生却非常积极的打了个电话出去,与某人谈了几句,就要石柳跟他去见个人。石柳却不过情面,就拉着海伦一起跟着斯塔特先生驱车去了机场,乘上斯塔特先生的私人飞机飞去了赌城,在机场换乘一辆房车驶入了沙漠,直到一处拍摄外景地。 石柳在这里见到了熟人龙指导,他正在指导两个男演员的动作戏。 斯塔特先生给石柳介绍了导演温斯先生,眼前正在拍摄的是一部警匪剧的大结局。这部剧结束后,温斯导演下面就要再开拍斯塔特先生介绍的动作剧《格林》的续集。听了斯塔特的介绍,温斯导演向石柳点头说:“我看过你拍的《捉鬼人》和《华国女侠》,你的功夫不够漂亮,但很实用。而且你力气特别大,这都很符合《格林》这部剧的风格。你看过《格林》么?” 石柳点头说:“看过,那是改编自格林童话,讲猎魔人格林猎杀伪装成人形混迹在人类社会的怪物的故事。剧中的设定就是女性天生就具有格林的能力,男性要后天意外觉醒。” “对,所以我们这部剧虽然是续作,设定发生的时代却是上上个世纪末的时代,基本上没有多少枪战,主要都是打斗。本来是想找目前演情感电视剧最红的性感女星,可她试了几次镜,可能是她之前的甜心角色太成功了,她的打斗戏始终无法令人信服。你要是出演,打斗肯定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在上部剧里格林的特殊能力是靠血统遗传的,你的黄种人特征太明显,又不能说你是混血,上上个世纪末的时代不太可能出现黄白混血。” 石柳笑道:“有黑色的白雪公主,为什么不可以有黄色的格林!” 斯塔特先生听了哈哈大笑:“这话也就是你这外国人可以说,我们说就是政治不正确了。” 温斯先生说:“这也是我们国家的一大特色!不过好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准备,我们再做些市场调查,再做决定吧。” 龙指导已经给两个演员示范完了动作,温斯导演就回到摄像机后面宣布开机。 看着分别扮演警察和罪犯的两个男演员慢吞吞的动作(当然是以石柳的标准),石柳暗暗摇头。一套打斗动作拍完,龙指导和温斯导演对视了一眼,一齐摇头。温斯导演对两个演员说:“你们的动作太没有力量感了!完全不像是在生死搏斗。速度慢还可以用快进来改善,没有力量实在是硬伤。” 龙指导指着石柳说:“要不就用替身吧。石柳足有一米八,比我高半头。她替警察,我替犯人,高度差正好合适。” 温斯导演看了石柳一眼,说:“那就试试吧。” 龙指导就叫上石柳去房车找服装和化妆师给石柳换男式西装,再戴上假发套,石柳就成了男主角警察的武替。 龙指导也换好衣服,又和石柳说了一下大致动作和走位。等导演喊开始,两人就再次对打起来。两三年没见,龙指导和石柳都错估了对方。龙指导以为石柳才十六七岁,仍然是个孩子,武功会长进但也必然有限。石柳则不觉得自己武功有多大进步,仍然按着以前与龙指导对练时的方式和龙指导对打。结果龙指导就吃了大苦头,直到按剧情需要石柳应该一记西洋拳击的勾拳从下向上击中龙指导下巴,将他打的仰天摔倒。石柳一记勾拳,龙指导面现惊恐,不等拳到便身体向后仰。石柳担心穿帮,变拳为抓,长臂一探,抓住龙指导衣领一挥,便将龙指导摔倒在地。 “咔”,温斯导演喊了停,然后,挥手让两个演员上去替换石柳和龙指导,继续演警察给犯人带手铐。 龙指导搓着手臂说:“石柳啊,两三年不见,你又进步了!这手上的力道又大了!” 石柳摇头说:“我没感觉出来啊!” 龙指导说:“你每天都有细小的变化,自己当然感觉不出来。可我看过你的电影,那里面你与恐怖分子的搏斗是真实录像吧?你那时的力量应该还没现在大。否则挨你一掌那家伙应该也是个死人。” 石柳回想了下,觉得可能和自己在非洲时挨雷劈后感知能力大幅度提升有关,以后不妨再试试找雷劈自己,反正也劈不死。 沙漠外景的镜头都拍完,剧组收工,返回赌城的酒店。开了个剧集杀青的酒会,石柳和海伦也在里面混吃混喝。 斯塔特先生又把石柳、温斯导演和《新格林》的编剧莫里先生拉到一起,商量如何使石柳合情合理的出演格林。莫里先生对此倒很无所谓:“我记得《吸血鬼猎人巴菲》里就有不同种族的吸血鬼猎人。为什么不能有不同种族的格林?上部格林里格林生物就有亚洲的,格林当然也可以有亚洲的。” 斯塔特先生看着石柳:“你不是历史很好么,说说看,上上个世纪末有没有黄白混血孩子出现的可能?” “有的,”石柳说,“上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当时统治华国的辫子王朝曾派出少年留学生来留学,前后数批上百人。虽然大部分回国,仍然有一小部分留了下来,结婚生子,定居在了这个国家。” 斯塔特先生双手一拍:“这不就解决了!” 莫里先生笑着点头说:“果然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这样斯塔特先生和温斯导演只要再和另一个投资人商量一下就可以决定了。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大家都很高兴,便一人拿了一杯酒碰了一下以为庆祝。 酒会结束后,斯塔特先生就说带石柳去赌场玩玩:“没进过赌场吧?今天带你进赌场见识见识。” 石柳笑道:“我确实没进过赌场,但对赌博可并不陌生。” 斯塔特先生给石柳和海伦一人买了一千的筹码,带着两人先去看掷骰子。石柳把筹码全押在123上,然后拿过骰子,哈了口气,猛的掷出,骰子撞到挡板弹回,停下,正好是123!一下就翻了三十倍。 第49章 百万小赌,薅赌场毛 这种掷骰子游戏对于练过暗器的石柳毫无难度,想掷出几点就能掷出几点。 而且海伦对石柳极其信任,石柳押123,海伦也押了123。 荷官赔给石柳和海伦三万的筹码,石柳就拉着海伦转移阵地,到了轮盘赌的桌前。石柳看了会儿轮盘的转速和小球前面几十轮停住的数字。押了四千的筹码在四个数字上,海伦也跟着押相同的数字。 等轮盘停下来,石柳押中了一个数字,又翻了30倍。 收了荷官给付的筹码,石柳带着海伦又转战到一个华式的骰子桌前,看着荷官拍着骰盅,等荷官住手后,石柳才拿了两万的筹码押了个大,海伦依然紧跟。 荷官掀开骰盅,果然是大。又押了一把后,算着自己和海伦已经一人搞了十万,石柳就收手了。带着海伦去把筹码兑换成了支票。 斯塔特先生奇怪的问石柳:“怎么不玩了?我看你玩的很好啊。” 石柳说:“金额太小了,不够刺激。” 这话把斯塔特先生搞糊涂了,他可是知道石柳的情况的,财务状况并不宽裕。初来漂亮国上学时,学费是靠奖学金的,还要通过参加比赛和拍电视剧挣钱来支付一些杂费。这才去欧洲两三年,口气就这么大了。 石柳看出斯塔特先生的不解,就解释说:“基金会欧洲董事,给我当担保人的石千先生,你知道么?他是不出名的赌王,跟着他见识过最低一千万的豪赌,赌场这面向大众的赌博大厅实在是引不起我的兴趣了。 斯塔特先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你想必学了他的赌术吧,敢不敢去贵宾室豪赌一场?我可以带你去。” “好啊,我正想去看看。” 斯塔特先生就带着石柳二人上楼,二楼和一楼格局一样,就是人没那么多,因为这里赌注的最低限额比一楼高,挡住了绝大部分普通游客。三楼就是一间间的单间,都是给职业赌徒开赌局用的。四楼则被分隔成了几个豪华包间,就是贵宾室了。 斯塔特先生问了一下站在楼梯口的侍应生,侍应生把三人带进一间贵宾室,这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玩德州扑克。其中还有一个认识斯塔特先生的面相刻薄的中年男人,见斯塔特先生进来就打招呼:“嗨,斯塔特,你怎么会来贵宾室?你不是从不赌的么?” 斯塔特先生指着石柳说:“带我的女主角来感受一下豪赌是什么样的。” 那人视线越过石柳,落在后面的海伦身上,就没移开,说:“你不明说,我还以为后面这位才是女主角!两位小姐一起上桌来玩玩吧。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 海伦含笑摇头,跟着斯塔特先生坐到沙发上。石柳坐到牌桌旁,把支票递给旁边的侍应生:“给我换成筹码。” 看着侍应生给石柳拿来十万的筹码,坐在桌旁的另一个胖赌客笑道:“小妞,十万还不够这里一把牌的,没有一百万,都不够资格在桌边坐下。” 另一个身材瘦削,双眼细长,时刻都像眯着眼算计的赌客插嘴说:“小姐,需要借钱么?不贵,2分,日息。” 石柳没接话,对侍应生说:“再给我拿一百万筹码来,”同时拿出手机,进入银行的app,“然后你们赌场的银行账号。”侍应生走到墙边去打电话,不一会儿,一个西装男夹着笔记本电脑,带着一个捧着筹码的侍应生走了进来。 西装男把一张印着赌场银行账号的卡片放到石柳面前,石柳在手机上输入账号、金额、密码,又把拇指按在手机指纹区。西装男的笔记本电脑上传来到账一百万的提示音。 石柳把玩着托盘里的十张十万面额的筹码,等着发牌。 发牌小姐打开一副新扑克牌,摊开给大家看后,又连洗了数次,然后开始发牌。 玩扑克牌是石柳最拿手的,因为她可以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从而知道每个人手中的底牌。她又年轻,所以摆出没有经验的样子,牌面小就卡着最低限额下注或弃牌不跟,牌面大就跟和加注。显得非常菜,但几把牌下来,石柳竟然还赢了二十几万。 胖赌客笑着说:“果然是新手赢钱啊!” 刻薄脸赌客摇头说:“暂时的,长不了。” 一脸算计的瘦赌客摇头,没说话。 又换了一副新扑克牌,重新洗牌发牌。石柳又赢了几十万。连续玩了几副牌,石柳总计赢了近四百万,刻薄脸赌客推桌起身说:“完啦!我输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输的最多,胖赌客也小赢了十几万。瘦赌客小输几万,也起身追着刻薄脸赌客而去。 眼见赌局散了,石柳招呼一直没走的西装男:“给我把筹码兑换了吧。” 西装男上前清点了一下石柳的筹码,说:“石小姐,您就住在我们酒店,我们一会儿把整数五百万的支票给您送到您的房间,余额存在你的客房账上,您在酒店消费可以从中扣除。您退房时再给您结算。” 石柳点头同意,就和斯塔特先生、海伦离开了四楼,回自己的客房。 晚上,剧组又出去在一个别墅酒店里开了个冷餐会,做为散伙饭。明天大家就各奔东西了。 斯塔特先生告诉石柳他和《格林》的版权方有些版权的遗留问题要谈,晚上就要飞走了,让石柳带着海伦继续玩。 石柳就带着海伦一家接一家的薅赌场羊毛,每家搞个十万就收手,换地方。算下来,搞了近百万,足够海伦四年大学的花销了。 第二天,石柳就和海伦回到新乡,收拾东西,乘民航飞往毛利岛,去探望郑爷爷和海伦外婆。 郑爷爷和海伦外婆在机场接到石柳和海伦,两人在车上观赏着沿途风光,“这里的地很便宜吧?”石柳问道。 “是便宜,不过平原少,山地多,适合畜牧业,和林木业,不太适合农业。”郑爷爷说,“我们在农场引种了葡萄、茶树和果树,准备搞自己的茶和酒的品牌。” 第50章 游毛利岛,两人探亲 “好啊,我要预订第一批纪念版!”石柳大表支持,“外婆,我和小海伦喝过咱们酿的苹果酒,味道很不错呢!” 海伦外婆边开车边说:“好啊,今年的苹果我们也酿酒了,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开一桶尝尝。” 到了农场才发现,这面积可比海伦外婆从父母那儿继承来的小农场大多了,足有五、六千英亩,既有放牧牛羊的牧场,又有林地,还养着好几匹马。 石柳当即和海伦拉了两匹马出来,骑上在牧场撒起欢来。到海伦外婆喊她们吃饭,两人才停下。海伦外婆果然拿出一瓶苹果酒佐餐。 吃完饭,郑爷爷把石柳带到自己的工作室,给石柳看一大块枕头大的玉石,外皮黄色,内瓤深绿。 “这不是翡翠吧?”石柳疑惑的问道。 “对,这叫毛利玉,是毛利岛的特产,也属于硬玉,而且是满绿,只是种不好,透明度不够。毛利人都是用它制作玉锛和护身符。其实我觉得它比干青种的翡翠还要好些。你以后如果玉料不足,可以考虑一下对它的利用。关键是它比翡翠便宜多了,我收购了十几块,你回国时带几块回去吧。” 石柳现在哪里还会缺玉料,但她的秘密却不能说出来,只能答应下来。 另一边,小海伦要给外婆些钱,外婆不肯收,说小海伦还要上学,用钱的地方多。小海伦只能说出自己跟着石柳在赌场薅了近百万的羊毛,把外婆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劝说石柳以后不要去赌场赌钱,那地方可不是好惹的! 郑爷爷严肃的问石柳怎么回事。 石柳就把去高卢上学,监护人是个赌王,跟他学了赌术。在赌城的时候不免手痒。 郑爷爷摇头说:“那个石千为老不尊,怎么能教小孩子学赌博!柳儿你切记,不管你赌术多好,赌都不是正当职业,除非你合法的开赌场。不然,赌永远都是捞偏门!就势必牵涉进暴力和犯罪,即便是赌城那些合法赌场,也是从黑社会起家的。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挣的钱够用就行了,千万别试图靠赌博赚快钱。” 石柳口中唯唯,心想:“您还不知道我已经涉足其中了,因赌博而杀人都杀了十几个了!” 在毛利岛这些天是这些年石柳最放松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时间过的太快,转眼海伦该去学校报到的日子就近了,海伦外婆又开车送两人去机场。在机场,海伦到底是让外婆收下了一张存了一大笔钱的银行卡,海伦的理由非常强大:“我跟着柳芭,还能缺钱花?”石柳也已把漂亮国新乡市的房子和古董店,折算成钱后给了郑爷爷,这样他们老两口就能生活的很宽裕了。 回到华国魔都,柳清开车来机场迎接,回到石柳出国前匆忙购买的别墅。石柳出国这十几天,柳清已经对别墅进行了改造,把原本作为娱乐室的地下室改造成了隔音的工作室,还购入了一整套的切石,玉雕工具,靠墙还摆了一整排陈列柜。 石柳告诉海伦:“我常住老家的道观,这套别墅平时你可以来住,兼替我看家。我有时会来魔都参加各种展会,也会来这里住。” 海伦说:“你该不会是为了我专门买了这么套别墅吧?” “怎么会,明年在这里有个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那段时间我肯定要长住这里,为参赛做准备,并不是专门为了你买的。”石柳坚决不承认。 陪海伦到学校报到,登记宿舍,购买日用品,直到海伦开学。 石柳才闲下来,就和柳清去了魔都的玉石大市场。这里石柳已经是三度前来了,这次,石柳找到销售原石的商家,除了翡翠原石,还买了几块玛瑙和和田玉原石,而且都是尽可能挑大料购买,然后雇车运回别墅。 这些原石虽然都不是什么太好的料子,但被石柳处理后,品质都得到了提升,磨去外皮后,显露出来玉肉都达到了中上品质。 闲着无事,石柳就拿这些玉石练手,首饰、佛像、摆件、实用器,石柳每种都雕了几件,然后把这些玉雕成品和从漂亮国运回来的玉雕收藏一起拍照展示到网上。 很快就引来了爱好者,纷纷留言评论。石柳回复这些有的是收藏品,有的是练手之作,都是非卖品,自己只出售明料。然后,又拍了几块原石的图片发到网上。 这回又引来了一些开珠宝店和搞玉雕的关注,和询价,更有人提出要上门看货。 石柳同意了买家上门看货的要求,来了一中一青两个男子。一见面,青年就说:“咦,我见过你,你在魔都玉石大市场买过原石。” 石柳点头说:“是的,我前两天刚从玉石大市场进了几块原石,你当时也在场?” “是啊,我家就在楼上,他们解石的时候,我经常下去看。” 中年打断青年的话匣子:“石小姐你好,我叫倪卫红,我的红卫玉雕工作室就在玉石大市场的二楼。这是我儿子倪宇宙,他坐不住,不肯塌下心学玉雕。总是去看赌石,幻想一刀暴富。” 倪宇宙不服气的说:“爸,你别不承认,你看石小姐从咱们楼下滇缅翡翠买的原石,不就解出来高档翡翠了么!” 倪卫红摇头说:“你咋不说人家冒了多大风险呢!人家赌垮了输的起,你爸我是凭手艺吃饭的,本小利薄,输不起。”又对石柳说,“石小姐,我有个活儿,要给一个老板雕个佛像送人,材料不需要太好,可也不能太差。你网上帖子里有一块明料我看着可以,可我要不了整个,切一半给我可不可以?” “哪一块?”石柳拿出平板电脑,划动图片。 “停,就这张。”倪卫红指着一块蛋白地微带一线浅紫的明料说,“从这条紫线切下去一分为二,左边这半块带较多紫色的给我就够了。” 石柳说:“切一半给你不是不可以,可价格就得等切开后根据情况再定了。万一再切涨了,我可是也要涨价的。” 第51章 初至港城,车祸救人 倪宇宙就拉他爸的衣襟,建议完整买下。倪卫红丝毫不为所动,坚持切开,说宁可再切涨了石柳涨价,也绝不花超过自己的实力的钱,购买自己不需要的玉料。 石柳管不着倪家父子的争论,给电锯通上电,把明料切开。 倪宇宙一看之下就傻了眼,这一刀刚刚好把紫色带一分为二了。不但整体翡翠价值损失颇大,单独半块的价值也快要赶上没切开前整块的价值了。 倪卫红倒是不动声色,大概他经历过多次这种情况,早已适应了。不理会儿子的抱怨,开始和石柳讨价还价。 石柳不会因为他们父子的家族矛盾而让利,还要把切开造成的损失打入价格中一部分。 原本整块料石柳报价五十万的,现在中间剖开,一半的成交价也要四十五万。 倪宇宙听了这个价格更加对他爸爸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晚上,石柳把这事当茶余饭后的闲话说给柳清听,柳清却摇头说:“这种情况日积月累下去,会导致家庭不和,甚至父子间嫌隙滋生,这男孩子大约是没有独立的经济实力,一旦有了独立能力,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离家,甚至再不与父亲相见。” “那这种情况正确做法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柳清摇头说:“我哪知道!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两人也只是闲聊,别人家的事,她们哪管的了那许多! 没想到几天后那位倪卫红玉雕师,打电话来询问他儿子有没有来过?把石柳弄糊涂了。 “倪先生,”石柳说,“咱们只是做了一笔交易,以前都不认识,你儿子没有什么理由要来找我吧?” 倪卫红在电话里连连致歉:“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儿子忽然就不告而别。问了所有亲戚朋友都说他没有去过。我实在想不出他会去哪儿,就病急乱投医打个电话问问。实在是太冒昧了,我道歉!” 石柳倒是不好再发作,反而开解道:“倪先生,你也别着急,你儿子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能去哪儿!他不是一直想在赌石上自己做一回主么?那他去的应该是和翡翠有关的地方吧!” “哎呀!”倪卫红大叫起来,“他可千万不要去翡翠国啊!那儿现在可太危险了!” “不能吧,”石柳说,“你儿子又不是傻子,会自己往火坑里跳?” 宽慰了倪卫红几句,挂断电话,石柳对柳清说:“让你说中了,那倪家儿子真的离家出走了。” 柳清摇晃了一下平板电脑说:“他也许是去了这里。” 石柳凑过去一看,是港城将于一天后举办国际珠宝暨原料展。“你是说他去看展会了?” 柳清说:“港城这个珠宝展每两年开一次,和内地正好错开。我在港城的时候去看过,它不但展出珠宝首饰,也展出原材料,即有翡翠原石,也有原钻、含宝石的矿石、赤金和白金之类。你说那姓倪的年轻人迷赌石,说不定他想去展会上去赌一把呢。” “有道理,珠宝展呢,我们也去看看吧。”心动既行动,石柳就和柳清去机场买票飞往港城。找了家酒店入住后,时间尚早,就出去逛街。石柳又按老习惯从电子地图上搜了间古董店,一路找过去。这间店的商品大都带有明显的殖民地风格,年代也都不太久。最后石柳看上了一把有着明显异国风格的钢制蛇形短剑。钢质极佳,锋利无比。剑身是弯曲的蛇形,蛇头是剑柄,蛇尾是剑尖,和华国前端是蛇头的传统风格有着明显的差异。 和老板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石柳终于买下了这把短剑。古董店老板用一个长的硬纸盒把短剑包装起来,又装进一个纸袋,交给石柳。 石柳付了钱,和柳清继续逛街。对于街上众多珠宝金店,石柳一概过门而不入。 柳清感到很不可思议:“柳儿,你和同行是冤家么?为什么从不进珠宝店看看呢?” 石柳说:“我倒没有同行是冤家的想法,单纯就是觉得对港城的金店没兴趣。珠宝首饰这东西,华国传统看内地,西方传统看西欧。谁要看殖民地的大杂烩呀!” 两人闲聊着往酒店走,忽然听到叫喊声,车辆碰撞声,一辆失控的小车顺着山坡疾冲下来。根本来不及转弯,小车撞到路边护栏后翻车又滑出去二十多米,才停了下来。 车子摇晃着开始冒烟,车里的人却不见出来。 柳清当先跑了过去,石柳紧跟在后。柳清试图打开车门,却不成功,大喊道:“车门被卡住了!” 石柳说:“我来,力气大。”把手里的包塞给柳清,石柳上前照着车锁位置就踹了一脚,然后拉住把手猛的把车门拉开,女司机正惊慌的和安全带搏斗,却怎么也挣不脱安全带的束缚。石柳朝后伸手叫道:“剑!” 柳清把袋子倒过来,直接把盛剑的盒子倒出来,打开盒子,拿出短剑,倒转将剑柄放到石柳手里。 石柳对车里还在挣扎的女司机喝道:“别动!小心!”挥剑割断了安全带,拉住女司机把她拖出车,拉着她向后连退数步。 车子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女司机后怕的放声大哭。 石柳轻轻拍了拍女司机的背,没说什么,受到惊吓后,哭也是一种情感宣泄,调整心情,缓解紧张的方式。 柳清看了眼掉在车边被卷进火中的袋子和包装盒,说:“你先把剑藏袖子里吧,拎把剑站这儿,让别人看到,以为是你把人家吓哭了似的!” 石柳穿的仍然是她一贯的风格,长袖衣裤。就把短剑藏进衣袖里。 这时女司机也止住了哭声,对石柳两人说:“谢谢你们,今天没有你们救我,我就危险了!”又抹了把眼泪,惊讶的说,“呀!你不是石柳石小姐么?我看过你演的《华国女侠在高卢》,你真漂亮!还那么勇敢!” 石柳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认出来了,早已适应了。 第52章 港城钮家,蹊跷车祸 石柳看了一身职业套装职场精英打扮的女司机一眼说:“你的妆花了,擦一擦吧。别被人看到。” “哎呀!”女司机大惊,顾不得感谢和后怕,赶紧从西服上衣口袋里摸出个小粉盒,打开照镜子,又惊呼,“我的包!我的设计稿!我的服装样!” 柳清递给女司机一包纸巾:“你先用纸巾擦擦吧。” 女司机谢过柳清,接过纸巾,小心翼翼的吸干脸上的泪水,轻轻擦拭被泪水冲花的眼影、眼线和睫毛膏。又说道:“两位小姐,今天真要谢谢你们,我姓钮,叫钮永芳,英文名字伊娃。我家离这儿不远,请你们二位到我家坐坐,我爹妈一定会欢迎你们,感谢你们救了他们的宝贝女儿。”说着双手挽住石柳二人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松开。 石柳二人就被钮小姐拉着,沿着山路走上去。一路走,听钮小姐一路自我介绍:她家是做航运的有十来艘在外国注册的货轮,主要跑中南美航线。现在是她的两个哥哥分别负责港城和南美的业务。她是学服装设计的,自己开了个服装设计工作室。这次是要去参与竞标一个歌星大型演唱会的服装设计。总共设计了三十几套服装供选择,没想到车子出故障,带的图纸和服装样全烧毁了! 柳清听了脱口而出道:“这是偶然的?还是人为的?” “啊?”钮小姐似乎反应有点慢,“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人为的?” 柳清说:“消除竞争对手呗!” 钮小姐吓得腿又软了,这回反过来要石柳两人搀扶着她了。“怎么会?至于么!不过是百八十万港币的小生意而已。”她喃喃的说, 石柳说:“你是从家出来的么?出来前有人碰过你的车么?” 钮小姐又站直了说:“不对!我今天开的不是我的车,我的车小,放不下那些衣服,我临时改开了保姆平常买东西开的车。难不成有人要害我家保姆?我们快回家。” 三人快步爬到山半腰的一处豪宅,按响了闹铃,有人通过监控探头,看到是钮小姐,就打开了电动院门。 钮小姐当先跑进院子,朝楼里跑,边跑边喊:“珍妮!珍妮!”石柳和柳清跟在后面,大步跟着走,却并不显出走的很快的样子。实在是钮小姐个子矮小,只有一米六出头,石柳二人迈一步顶她两步。 一个穿佣人服的中年妇女迎出来说:“小姐,珍妮说她同乡聚会,请假出去了。” “她为什么没开她平常开的车?”钮小姐心急火燎的问道。 “她说想在老乡面前长脸,就借了大少爷的车。” 钮小姐喘均了气,回身拉着石柳两人进了楼,拉两人到客厅坐下,又让佣人给客人泡茶。一位衣着既淡雅又华贵的妇人进来,钮小姐就扑了过去,抱住妇人叫妈:“妈!今天你差点就失去你女儿了!” “怎么回事?”妇人微微皱眉,“有外人在呢,你端庄着点。” 钮小姐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妇人眉头皱的更紧:“这事儿得告诉你爸!” “我爸没在家?” “和他那班老朋友打牌去了。”妇人言辞中微露不愉,又对石柳客气的说,“石小姐,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女儿,你拍的电影我看了,非常好看。” 这时佣人送来一部无绳电话:“夫人,是警察打来的。” 钮夫人点头说:“两位稍坐,我接下电话。” 钮小姐拉着石柳两人说:“去我的工作室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我要送你们一人一套我亲手做的裙子。” 石柳笑道:“你看到了,我俩都不穿裙子的,我是功夫演员,她是前特种兵,我们为了方便动拳脚,都不穿裙子的。” 钮小姐看了一眼石柳的一身说:“你这身类似唐装,也叫功夫服,练功夫的不论男女都好穿这身。我也会做,我送你一套白色真丝暗绣凤纹盘龙钮的。” 钮小姐拉着石柳两人到了屋后车库改的工作室,翻箱倒柜的真找出两套唐装,一黑一白,款式相同。用个印着“小妞服装工作室”的纸袋装起来。 三人坐在钮小姐的工作室里闲聊,钮小姐听说两人是来参加明天的珠宝展的,就说明天陪两人一起,当导游兼翻译。 石柳谢绝说:“你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不用专门陪我们,柳清她曾在港城驻军中呆了五年,语言上没问题的。” “哇!”钮小姐又惊讶起来,“柳小姐,真看不出,你还当过兵呢!” “她还是特种兵呢!”石柳笑道,“你没看出来吧?” 三人正说着,佣人进来说警察来了,要见钮小姐。三人就一起出去见警察。 来的是管交通的制服警察,详细询问了车子出车祸的情况,对于钮小姐说的事涉保姆的可能性未做任何回应。 警察走后,石柳两人也起身告辞。钮夫人询问了两人住的酒店,表示钮先生回来后会登门道谢。 出了钮家,石柳问柳清:“你说这件事如果真是人为的,会是谁干的?针对的又是谁?” “谁都可能吧,经常开这车的保姆、被保姆借走车的大少爷、和这位需要大空间放衣服的女服装设计师。” 两人回到酒店,石柳和柳清试穿了钮小姐送的衣服,还是真不错。石柳那身是用白色丝绸缝制的,上面还用白色丝线绣的凤凰,猛一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在一定角度反光的情况下才能看到,所以叫暗绣。衣服钮扣是用布条结成布钮扣,所以叫盘龙钮。石柳越看越喜欢,只是稍微有点短,就和柳清说:“清姐,这丝绸衣服穿着蛮舒服的,回头我们找一家丝绸服装店多定做几套吧。” 柳清点头说:“以你现在的身价,也确实应该穿高定了。” 晚上看电视,这次车祸已经上了新闻,甚至石柳两人救人的过程也被路人拍下来,卖给了电视台。不过显然电视台还没有查到石柳两人住的酒店。 正准备休息,给石柳主办拳赛的博彩公司的达尔先生来电话,说那位退役拳师刚岩又代表他的大女儿提出挑战了。 第53章 看珠宝展,毛料赌垮 石柳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有此事,倒也不惊讶,只是重申:得加钱! 达尔先生在电话里大笑:“只要你肯接受挑战,给你翻两翻!” 刚挂断,钮小姐就打进来说:她爸爸本想来看望两人表示感谢,但家门外面堵满了记者,不想把记者引过来打扰两人明天参观珠宝展。等珠宝展后再来拜访。 第二天,两人避开开展最初的人流,下午才来到会展中心。 石柳首先去看珠宝原料的展区,宝石类的钻石、红、蓝、绿宝石、碧玺、欧泊等等,石柳相中了一款猫眼宝石的原石,打算买下来用来再现自己那第三只眼的抹额,但展商说仅供展出,并不出售。 失望之余,石柳转去玉石原石区,竟然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三个翡翠国商人,他们又运了一批原石过来设展位。此刻正有不少商人在他们的展位挑选原石。 站在展位旁张望了下,发现这回三人带来的多是小料,最大也不过十几公斤的样子。石柳感知之下,所有原石内部的情况一目了然。并没有太好的料子,倒是有一块满是红色的料子,可惜全是绺裂,估计也就是挖出几个珠子。 现在已经不是赌石热的时候了,这展会第一天进来的又都是行业内人士,看原石的都是行家,大家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些原石的成色,再用强光手电照一下,就心中了然,看看就撤了。 石柳也无意在展会第一天下手,这会儿,展商们心气正高,心理价位也没调整,这时候是讲不下价来的。所以把原料展区看了一遍,就离开了。 第二天继续参观展会,今天石柳主要是看那些大珠宝公司的成品展示区。看了一天下来,石柳总结出了点心得:第一,好的创意设计不多,大都是走繁琐复杂的设计路线;第二,大颗的极品宝石没有,而是以大量细小的碎钻进行镶嵌;第三,华国传统和西方传统泾渭分明…… 第三天石柳又回到原料区,这是专业人士观展的最后一天,明后两天就将对普通观众开放。所以,许多想购买原石的买家都会在今天下手。 石柳也买了个拉杆箱,先去看来自拉美地区宝石展位,买下了一块金红色和一块粉红色的碧玺,然后就去看翡翠原石的销售情况。果然那块遍布绺裂的红翡原石仍然摆在那里,无人问津。 石柳就和三个翡翠国商人询价,三人也认出了石柳,认为石柳是那种人傻钱多的阔小姐,就开了个高得离谱的价格。 石柳摇头说:“你们做生意很没诚意,这块料子明眼人一看就是垮的,这么离谱的价也报得出来!” 旁边一个内地来的珠宝商听石柳用普通话和翡翠国商人交涉,就帮腔道:“是啊,这块料子,手电一照,裂的太多了,白给都没人要!小姑娘你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买啊?换一家吧。” 石柳顺势就要转身离开,三人又拦住石柳反复谈价格。终于按石柳满意的价格成了交。 那位内地的珠宝商看的甚是不解,他哪知道石柳有弥合玉石内部裂痕的异能。 看完珠宝展,回到酒店刚歇下,钮小姐陪着她的父亲、哥哥就来拜访了。 钮小姐的父亲叫钮万钧,哥哥叫钮永平,这个是大哥,在南美的是二哥,叫钮永安。 钮小姐的父亲向石柳二人表示了感谢,并拿出张一百万的支票作为谢礼。 石柳笑了:“钮先生,您太看不起我了,我现在的身家,要是以金钱来衡量,出一次手,一百万可不够。所以我就不是为了钱才救你女儿的。你这样把我和你女儿都看贱了。” 钮小姐父亲赶紧收起支票,连连道歉,又说:“石小姐既然是为看珠宝展而来,正巧我夫人家就是港城大珠宝商,今天正要解一块几年前从翡翠国买回的巨型毛料,能去他家工厂现场观看的都是亲戚朋友。石小姐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我可以做主带石小姐进去。” 石柳点头说:“这个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 钮万钧看了看他儿子,钮永平看了看手表说:“从上午十点下刀,到现在四个小时,也差不多快切开了。” 钮万钧先生就说:“那石小姐,咱们这就去。吧?” “你的车能坐几个人,要不柳清就不去了?”石柳问。 钮万钧先生说:“还好,车子够宽,你们三个女孩子坐后排,我儿子开车,能坐下。” 钮先生的座驾是一向以宽敞出名的奔驰,五人上车直奔一片老旧楼房围成的社区,把车停在楼宇外面,从楼底通道进入被楼宇包围一处天井。这里正围着好多人,一台切石机正嗡嗡作响。一个矮小瘦削的中年抬头看了钮家人一眼,钮永平和钮永芳兄妹俩叫了声“二舅”,那位二舅只点了下头,也没说话。 石柳个儿高,从围观众人头顶看过去,仍然只能看到好几个后背把解石机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石柳的感知中,这块毛料足有一吨的样子,难怪要切四个小时。钮小姐在石柳身边小声说:“这块毛料是几年前我大舅在翡翠国买的,当时花了三千万欧元,按当时的比价,相当于三亿港币呢!买回来后就当镇店之宝一直放着。近两年港城经济普遍不景气,珠宝行业也跟着走下坡路,我二舅的珠宝公司也没再购到高档翡翠明料,就想起它来了。准备今天切开它,看看能不能出些好料子。” 石柳轻轻摇头说:“这么大的原石,出毛病的几率远大于出极品翡翠的机率啊!” “为什么这么说?”钮小姐不解的问。 “因为翡翠已经开采了一百多年了,又不是可再生的资源,好料子早就枯竭了。” 石柳说这话也是因为已经感知到毛料里面的情况,有很好的绿色,但黑癣更多,遍布的黑癣把整个毛料的价值完全抵消了。 终于解石机停下,有人用厚泡沫摆在原石两旁,把原石从刀口处分开,倒在泡沫上。 众人一齐发出遗憾的“噢——”声,钮小姐用力抓着石柳的手臂,难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54章 购买毛料,现场赌石 主持解石的一个老师傅走到钮永芳二舅身边低声问:“要不要再切一刀?” 钮永芳二舅摇头说:“不用了,早知道会如此。这下亲戚朋友都看清楚了,老大当初不知道吃了多少回扣,买了这么个砍头料坑家里的钱,活该他被车撞死在大家拿!他老婆孩子还想回来分家产,门儿都没有!”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在周围嘈杂的人声中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听力特殊的石柳听的清清楚楚。“哦!这里面还牵扯着家庭内斗和损公肥私!堪称豪门恩怨呐!钮小姐真是傻白甜呐!亲舅舅家的内斗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啊!”石柳心想。 许多来看热闹的亲戚朋友见热闹变成懊恼,就纷纷告辞离开。 石柳见人走的差不多,就走上前几步,对钮万钧说:“钮先生,你帮我问问你亲戚,这垮了的料子愿不愿意折价转手?” 钮万钧愣了一下,才点头答应,走到他小舅子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石柳听到主要是介绍石柳的身份和带她来的原因,然后,两人就朝石柳走来。 钮万钧先为双方做介绍,他的小舅子姓方,叫方玉仲,是方氏珠宝二代掌门人,他哥哥叫方玉昆,早年带着家人移民大家拿,去年出车祸死了了。 方先生先客气的恭维了几句石柳的电影,又感谢石柳救了他外甥女,最后才问石柳为什么要买这赌垮了的毛料。 石柳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早已想好了说辞:“这块毛料虽然赌垮了,但只是相较于投入的资金而言,并非说它完全没有价值。我是北派郑氏玉雕的传人,我这一派最擅长制作山子摆件。我准备对这块毛料进行巧雕,将黑癣挖去,雕成类似多孔太湖石的摆件。” 方玉仲微微扬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好主意!首饰行和玉雕行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啊!我们只要看不到出多少镯子,就认为没价值。想不到还可以这样巧雕。行,石小姐,这毛料就卖给你了。这块毛料当初三千万买的,赌垮了价值缩水打一折,又切了一刀,再对折,一百五十万欧元,你能接受就拿去好了。” 尽管知道三千万这个价格是虚高的,但石柳却不便点明,还是点头说:“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麻烦找家快递公司给装箱发到魔都去。” 方氏珠宝的员工就叫来了有长期合作关系的物流公司,把毛料装木箱运往魔都。石柳便把钱转了过去。 当晚,钮先生邀请石柳两人到钮家吃晚饭,方玉仲也带着老婆孩子出席。 席间,方玉仲问起了北派郑氏玉雕传人的情况。石柳大致介绍了现在国内只有她自己和关重两人。 方玉仲说起三十年前他和当时刚到粤省创业的朱十刀见过几面,朱十刀当时正在转型搞珠宝,多次到港城向几家珠宝公司取经。后来把“珠光宝气”搞的红红火火,却又莫名其妙的转了手,人也消失了。 这事石柳就不便透露,只能说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实在不知情。 方玉仲带来了一子一女出席这次家宴,那方家儿子频频向石柳献殷勤,石柳心生不悦。柳清看出石柳已经处在发怒的边缘,就巧妙将话题引到石柳的年龄和收入上。 钮、方两家人听说石柳才十六七岁,不免熄了小心思。又听说石柳就已经有了千万欧元的身家,换算成港币上亿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一亿港币不算多,但靠自己十几岁就挣到一亿,他们家的孩子也做不到。 宴后石柳两人告辞离开,步行走回酒店。路上石柳向柳清道谢:“清姐,谢谢!今天多亏有你在。” 柳清笑说:“谢什么,你雇我不就是帮你解决这类麻烦么。” “清姐,你不知道,”石柳就把听到的方玉仲和解石师傅的对话告诉了柳清,“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吃里爬外,一个幸灾乐祸!关键双方还是至亲的兄弟。他们这种家庭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回到酒店休息,转天两人又去了珠宝展,现在面向普通观众开放后,主办方在原石展区摆了两台解石机,免费给观众解石。 现在虽然已不是赌石热的时候,仍然偶尔会有人花个几千块买块小毛料碰碰运气。 石柳倒不是想碰运气,她有异能,需要为自己将来出售翡翠明料营造自己擅长赌石的人设。 在各家翡翠毛料展商的展位搜寻了一番,都没有找到一块能利用异能提升品质的毛料。 石柳想着:“我要是能把颜色加重,扩大,甚至从不同的原石抽取翡翠集中到一块里就好了!看来要想办法提升异能的实力才行。” 最终石柳还是选中了一块巴掌大,两掌厚的毛料表皮有明显的裂,所以看过的都摇头,认为裂会深入进去,破坏整块料的价值。石柳和展商讲价到八百八十元买了下来。用异能将毛料内部的缝弥合,又把杂质剔除干净,才拿到解石机上去切了零点五厘米的薄薄一层下来,露出了无色半透明的完全没有裂的翡翠。 围观的人一下欢呼起来, “裂竟然没有渗进去!” “我竟然看走了眼!” “半透明也很好了,关键是宽度、厚度刚刚好能切出一个镯子!真是太幸运了。” “年轻人胆子大,这都敢下手” “这无关年龄或胆子大小吧,总共才几百块的东西。” 有人要石柳把皮子全切掉看看,有的则建议石柳见好就收,现在就卖掉。 石柳有意扬名,当然要把皮子全切开成明料再卖。所以小心的转动毛料对着刀口,直到把整块毛料切开成明料。 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师傅对石柳手中的明料仔细端详了一番,说:“能出一个镯子,镯子中间挖出个牌子,边角磨珠子还能出一个手串,四千块,小姑娘,你卖不卖?” 石柳觉得这个价位几乎没有利润了,不会有人出比这个更高的价了,就答应卖了。老师傅拿出四千港币的现钞,石柳看到不由得撇了下嘴。 第55章 汇率损失;关重认亲 石柳心里默认软妹币,但没事先说明。地处港城,人家默认港币也不能算错,这币值损失石柳只能自己承担。区区百八十块,买个教训了。 收了几千块港币,石柳也不想带在身上,打算花掉它,就在原料区闲逛,终于找到了目标,内地一家公司的展柜里摆着一块紫红色的玛瑙。石柳过去直接要以四千港币买那块玛瑙,展商的柜台小姐竭力解释说:公司有定价,低于五千不卖。 石柳拿出手机说:“那我再给你转一千。” 柜台小姐只好继续解释:“五千是软妹币,你付的港币,还是有差额的。” 石柳摇头,自己在汇率上一天栽两次!按当日汇率,多转了几百,才买下这块玛瑙。然后,就拉着柳清离开了珠宝展。 在准备乘飞机回魔都时,又遇到麻烦事,石柳买的那把蛇形短剑带不上飞机,必须托运。石柳也没啥大件行李,单单为这把短剑办托运!真是麻烦死了! 还是柳清知道一些规矩,和安检人员协商,登机前把短剑交机组代为保管,下飞机时取回,就不必托运了。并说明自己是前特种兵,带枪坐飞机也是这样处理的。 安检员请示获得批准后用一个纸筒把短剑盛起来,送交机组人员保管。石柳二人才得以进入候机大厅。 好容易等到飞机在魔都降落,柳清去取回短剑,和石柳说:“我去的时候机组的一个副驾驶正拿着剑瞎比划,还向我打听这把剑是哪儿买的,说他也想买一把!好笑不!” 石柳说:“这可不容易,这剑柄上有极小的几行字,记述了这剑的来历,这是某个人为了纪念在非洲作战,用穿甲弹弹片请铁匠手工打制的,不说只此一把,估计也不会很多。现在就是还没查出这个缩写的人名是谁。” 回到魔都的家,物流公司也把托运的翡翠送来了。 石柳用异能对翡翠内部看不到的地方进行处理,清除掉所有杂质,只原样保留了切开的外表。这样切开后呈现出来的就是满绿的从冰种过渡到高冰种到玻璃种的翡翠明料,局部达到了帝王绿的极品翡翠。 另外一块有绺裂的红翡经过石柳用异能处理,解开后,绺裂也只在表层,深入后绺裂便消失了,又是一块顶级的高冰种,局部达到玻璃种颜色也由浅到深,局部达到“血玉”的红翡。 随着多次使用异能处理玉石内部,石柳对自己的异能也更了解,使用更娴熟了。 柳清在旁把整个解石过程都拍摄了下来,一边赞叹石柳赌石的能力,边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些都是为石柳手中出现大量极品翡翠做的铺垫。 石柳的解石视频一发出,就被大数据推给了时常关注这类视频的网民。 然后就有熟人打电话进来了,竟然是去滇省报警后再没联系的关重。 “石小妹,我刚从滇省回来,去你的道观没见到你。刚在网上看到你解石的视频。你这是去赌石了么?” “我刚从港城参观珠宝展回来,现在在魔都,那些视频是在珠宝展上购买的几块原石,选了两段视频共享到网上。”石柳没说假话,只是没说全,“不过你叫我小妹,我就不敢当了。你儿子都比我年纪大呢!” “这是从师承算出来的,你爷爷和我父亲的师傅师出同门,你我算起来是平辈哪,这个辈分可不能乱!”关重郑重的说。 石柳懒得在这方面纠缠,人家敬重自己,坦然受着就是了:“关老板,你去滇省报警的事怎么样?你父亲和师叔有消息么?” “他们都不在了,是病逝的。警方找了那个姓药的玉雕师,他承认从小就跟着两位北方口音的玉雕师学艺。后来那两位玉雕师先后生病故去,火化后放在灵骨园里。我已经把他们接回来了。他们也都活过了六十,不算夭寿了。我已经代表两家提起了民事诉讼,官方拍卖了药氏集团的财产后,会给一些补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人总得活着,总得向前看!” “对,人得向前看。你问的那视频中的极品翡翠,我要为明年的珠宝设计大赛储备材料,暂时不能出售。我手头上有几块等级稍差一点的翡翠,大概能到油青种和冰种飘花。过两天我带回去,你看看需不需要。” “需要!太需要了!这个等级在我这种店里就是高档货了。玻璃种你给我,我也没有那个等级的客户!能有一两件做镇店之宝就足够了。那我等你回来。” 挂断了关重的电话,石柳又给海伦打电话,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自己最近要回老家一趟。 海伦说:“学校里没啥事,就是新生联谊会上我唱了几首歌,被发到了网上。然后,辅导员推荐我去参加面向留学生的《星光大道》的海选。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参加,你帮我出出主意。” “去呗,那个节目是央视办的,受众很广的。当然现在看电视的观众普遍不年轻了,你要是想在年轻人中打知名度,还是应以网络为主要渠道。” “那我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把咱们的乐队恢复起来。” “很快的,回来我联系你。”石柳挂断海伦的电话。休息一晚,第二天就乘飞机飞回老家陇上,去长租的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越野车开回山上。休息了一下,晚上打电话告知了关重。 第二天上午关重就赶来了。 石柳拿出一块油青种和一块冰种飘花翡翠以比市场低两成的价格卖给了关重。石柳处理过的好料还有不少,红、黄、蓝、绿,甚至双色、三色都有,但不能一次放出去太多。关重也只是个地级市的珠宝玉石商,给太多他也吃不下。 送走了关重,石柳下山去看望姜芝的爷爷奶奶,顺便问了姜芝姐妹俩的情况,姜芝上了西北工业大学。姜芝的姐姐姜萍上的是魔都纺织大学,明年就毕业了。 听说姜萍竟然也在魔都上大学,石柳就想回头联系一下,小时候和姜萍不如和姜芝亲,但长大了想想,姜萍其实人也很好的。 第56章 注册道士,继承道观 考虑到对道观的所有权,不要在自己长时间在外时被人偷家,石柳一方面委托姜芝的爷爷奶奶帮着照看。另一方面去市里宗教事务局注册成为道教全真派一心观传人,并申请将一心观过户到自己的名下。 办这些手续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除了必须自己亲自出面的,其他手续石柳都交给柳清替自己跑。 坐在道观中发呆的石柳看着天越来越黑,雨云涌起,心血来潮的跑到山顶,站在一棵最高的大树底下,想找雷劈!等了好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已经劈呖啪啦的掉下来,石柳以为不会打雷了!一道电光在远处闪亮,跟着轰隆隆的雷声传来。 “离的有点远啊!”石柳估算着距离,“这跑过去怕是赶不上了。” 正嘀咕着,一道粗大的电光直直的落下来,通过大树劈到石柳身上!石柳瞬间又进入了幻觉中…… 石柳发现自己进入了石头空间,一块块收藏的玉石漂浮在眼前,玉石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除了得自药氏老人的那些极品翡翠,还有一些未解开的毛料,这些毛料内部虽然已经被石柳处理过,但仍然算不上好料,或是种水不足,或是颜色暗淡。而此刻随着石柳意识进入其中,玉石的内部竟然随着石柳的心意发生了改变,种水更通透,颜色更浓艳。石柳玩的开心,把石头空间中的毛料全都改造成了至少达到冰种以上,直到精神不济,从空间中退出来。 回到道观,倒头就睡。直到柳清回来,石柳才醒。 柳清告诉石柳事情办的很顺利,民宗委的人听说石柳不但是一心观传人,还演过电影电视剧,还说要来拜访,想请石柳当形象大使。这终南山脉道观众多,大都是全真一脉。但宣传的不好,游客稀少,不但比不上少林寺,连武当山也比不上。需要好好宣传,最好能像《少林寺》那样拍部电影。 石柳听了直摇头,有《射雕》给扬名,全真派的名气不小了。但道教讲出世,对于少林寺那种热闹,从来都是避之惟恐不及,所以道观都有意建在高山险峰之上,眼下也避一避吧! 石柳收拾下东西,锁上观门,和柳清又下山了。 又飞回魔都,正好是国庆假期,住在别墅的海伦见石柳回来了,就和石柳二人商量重新把乐队恢复起来,好参加电视节目的录制。 海伦现在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柳清曾经是文艺兵,虽然是跳舞的,唱歌也不陌生,三个人里反倒是石柳是纯粹的外行,石柳自己评论说:“没有技巧,只有干吼!”。 三人先到海伦的学校去借用乐器和场地,合练了一下,之前在中学时唱过的摇滚歌曲,又练了练石柳电影里的主题曲《观~舞剑器行》。三人还制作了mv视频,其中石柳和柳清还插入了一段双人剑舞。 到录制电视节目时,三人已经演练的非常纯熟,海伦大获成功。连带她们发到网上的视频点击率也大幅度增加。 后来,这视频连外国人也注意到了,达尔先生来电话说:石柳因为这剑舞赔率又降了!因为很多人看了剑舞的视频评论说“这是舞蹈,没有战斗力!” 对于拳赛赔率下降,石柳已经不是很在乎了,她现在既不缺钱,也不缺赚钱的手段。 达尔先生告诉石柳:“这次拳赛场地移师亚洲了,就在前海峡殖民地坡城。另外,亲爱的小姐,请你务必多打几个回合,你每多打一个回合给你增加二十万”。 到拳赛开始前几天,石柳和柳清飞到坡城,达尔先生已先期到达,把石柳接到酒店,再次叮嘱石柳别一上来就把对手打下台,多打一分钟都是钱啊! 拳赛场地仍然是坡城有名的金沙赌场,石柳在查看现场时再次遇到对手父女。即将和石柳比赛的刚玉确实比她妹妹壮实许多,也矮好几公分。 柳清审视了下双方的高度差,对石柳说:“她比你矮的多,手短腿短,你用长拳不让她近身,就稳赢她。” 石柳点头,不甚在意的说:“打她,不需要战术,要不是达尔先生肯出钱买回合,我第一分钟就把她打下去。” 到了比赛,石柳仍然让柳清以她的名义买一千万自己赢。然后按着应承达尔先生的拖回合,照柳清出的主意,每当对手试图逼近时,就突出一记直拳猛击对方面门,或突出一脚直踢,迫对方后退。 如此拖了三个回合,休息时石柳对柳清说:“真没意思,不想再拖了!你看那位父亲的兴奋样,好像他们真有赢的希望似的。” 再开局的时候刚玉果然猛攻过来,石柳也不再逼退对方。刚玉逼近的身前,起右膝猛撞。 石柳陡的踏前一步,合身撞在刚玉身上,刚玉独足难立,人被撞的踉跄后退。石柳不给对方调整站稳的机会,一步就迈到对方身前起膝撞过去,撞在刚玉胸口。刚玉被撞的牙套从嘴里喷了出去,人也摔了出去,从拳击台的拦阻索下面滚到了台下。 这就是身高差造成的劣势,刚玉起膝只能撞到石柳的大腿外侧,石柳可以根本不招架,而石柳起膝则直接撞到刚玉的胸口要害。 比赛结束,一直主导两个女儿挑战石柳的刚岩拳师崩溃了,他不管倒在地上的女儿,跳起来指着石柳大叫大嚷,原本他是略懂华语的。此刻却全用他本国语言叫嚷,石柳一句没听懂,只能猜他是表示不服。 两个赌场工作人员拦住刚岩,不让他靠近石柳,另两个人护送石柳回休息室。等刚岩冷静下来,刚玉也被搀扶起来。石柳回到拳击台上,接受了胜利的祝贺和奖金支票。 比赛结束第二天,石柳又按老习惯去逛古董店,虽然戴着口罩,还是被古董店的华人老板给认了出来。老板要了个石柳的签名,还说不管石柳看中了什么,一律打五折,搞的石柳都不好意思空手离开。 第57章 拳赛再胜,支持创业 石柳没看中什么古董,最终选中了一株半米多高的红色珊瑚。又吃不准这东西在不在禁止贸易之列,能不能带回国去。就问柳清,柳清也说不准。倒是老板向石柳保证提供全部合法证明材料,证明这株珊瑚是不在禁止令范围内的。见石柳还不放心,老板干脆直接打电话叫国际物流公司来把珊瑚打包装运,货到付款。 从古董店出来,正准备回酒店,达尔先生又打电话来说:那个刚岩拳师又在向石柳提出挑战了,这次是他自己要挑战石柳! 石柳这才明白那天拳赛后刚岩的的叫嚷其实是在挑战。“真实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甩不掉了!谁给的脸呢!”石柳吐槽着。 回到酒店,在酒店门口就被记者围住询问石柳对刚岩亲自向她挑战的看法。 石柳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只有两个字的看法:可笑!” “什么意思?”记者追问。 “嗯——意思就是:丢人!输不起!丢职业拳师的脸。” “你是说你不敢应战么?” “我若是应战,你问他敢来么?”说完石柳就挤进酒店大门。躲在酒店房间里叫送餐服务,两人在房间里吃了午饭。下午往机场的途中,达尔先生打来电话告诉石柳:那位刚岩拳师被人打伤了,一只手臂被打断,恐怕不能再挑战石柳了。 “谁干的?” “据说是在酒吧和几个同样的退役拳师,发生口角。那几位嫌他的行为丢人,败坏了退役拳师的名声。口角中动起手来,他被几人打倒,不知谁下的重手,打断了他的右臂。” 石柳说:“我虽然很想说同情,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同情。” 飞回魔都后,石柳给姜萍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约姜萍出来见个面,吃顿饭。 晚饭前,石柳和柳清开车去接了海伦,又开车来到魔都纺织大学的东侧校门口,姜萍已经在等着了。和姜萍在一起的还有三个女同学,她们是姜萍的室友,听说石柳要来特意来要签名的。签了名,石柳邀请她们一起,她们说不打扰石柳她们老朋友叙旧,就走了。 石柳她们找了家比较幽静的私房菜馆,把柳清和海伦介绍给姜萍认识,点了菜坐下闲聊。 姜萍说石柳长相变化不大,就是几年不见长的太高了,走在路上不敢认。 石柳说:“你也不矮啊,你和柳清差不多高吧,我听爷爷奶奶说姜芝也有一米七五左右了,你们姜家人都不矮。” 姜萍又问起石柳现在干什么,石柳说:“我现在什么都干,凡是能赚钱的活儿都干。刚刚前两天还去坡城打了一场拳赛。” 姜萍听了大惊:“你还去打拳赛?” “业余拳赛,”石柳不在意的说,“我倒是想参加职业拳赛,也得人家肯接纳我!” 姜萍摇头说:“会点防身术足够了,打什么拳赛!……”又要开始她一贯的教导。 石柳打断她说:“萍姐,你明年就毕业了,想好干什么了么?” 姜萍苦恼的摇头说:“工作哪有那么好找!我学的是服装设计,现在连实习的地方还没找到呢!总不能上了四年大学,去服装厂当线长吧?” “要不你试试自己创业?”石柳乱出主意,“我在港城遇到一个女孩子,她也是学服装设计的,自己成立了个工作室,自己设计制作,当时她正竞标为一位歌星定制演出服。” 柳清反驳石柳:“柳儿你不要乱出主意,钮小姐人家什么家庭,衣食无忧,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她喜欢的事。平民家的孩子要谋生的,可学不了。” 石柳摇晃了下手,手指上的玻璃种红绿两种翡翠大戒指反射着灯光,说:“这不是问题,萍姐,你若是开自己的工作室,我做你的第一个客人,我的服装全由你给我定制,我等于是你的活广告。怎么样?有我这么个优质客户,你前期不用为衣食住行操心。” 姜萍想了想说:“柳儿,咱们不是亲姐妹,但也差不多,我知道你是讲情义的。其实我有考虑过自己创业,但确实没把握熬过创业初期的艰难。你要是真愿意支持我,我就真走这条路了。” “既然想做,那就做呗。创业初期的艰难无非就是住和行,在魔都这两样花销最大,而且是没法省的。我的别墅地方够大,你毕业后可以住过去。学港城的钮小姐,把车库改建成工作室,再弄辆车代步。然后,海伦学音乐的,以后少不了需要各种演出服,你们俩正好珠联璧合,完美!我们干一杯预祝成功!” 吃完饭,先后送姜萍和海伦回学校,石柳和柳清才回到别墅。 接着几天,石柳一直专心于玉雕,精雕细琢了一套冰种飘花的翡翠茶具,直接用来泡茶。 柳清笑道:“若是被爱翡翠的人知道你拿首饰级的冰种飘花翡翠做茶具,怕是要骂你败家!” 石柳说:“我好翡翠多,任性!翡翠就是种漂亮的石头,像药氏老人那样把极品翡翠藏起来的做法,我不取也!”又把从茶壶里挖出来的芯子雕的一个佛像扔给柳清,“这个你戴着吧。” 两人正喝着茶闲聊,那个曾来石柳这儿买翡翠明料的倪卫红打来电话,先是说他儿子回来了,果然是偷偷跑去港城参观珠宝展去了,还在电视上看到了石柳救人的新闻。然后说玉石市场楼下一家翡翠原石公司进了一批新毛料,给石柳通个气,做为上次冒昧打扰的赔礼。 石柳谢过了倪卫红,就和柳清驱车前往玉石大市场。路上又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希望石柳近期能来漂亮国一趟,就出演新剧谈谈合同。石柳答应尽快赶过去。 到了玉石大市场,找到倪卫红说的那家“百瑞玉石”,店面外摆了三十来块翡翠毛料,都在十公斤以上,店里面货架上还摆着更多,不过块头就小多了,大的能有几公斤,小的只有鸡蛋大小,估计也就几百克,还有一排货架上摆的是开了窗的毛料。 第58章 魔都赌石,异能坑人 经过山中雷电洗礼,石柳的感知能力更加强大了,店面内外所有的毛料,石柳一目了然。虽然没有特别出色的料子,当然是对于其他普通人来说。对于石柳来说,还是有几个值得一赌。毕竟,一块毛料内部有没有翡翠,种水好坏,石柳可以随意操纵。 在看毛料的人不多,十几个而已。倪卫红带着儿子也在人群外面观望,看到石柳来了,点了下头,没有过来打招呼。 石柳装模作样的从室外一路看毛料,看到室内,许多皮相较好的小块毛料上都写了定价。石柳看了一圈,选中了一个不规则扁形毛料,外皮有着明显的崩裂的痕迹,而且茬口比较新鲜,是近期开采出来的。而且似乎老板不太看好这块毛料,只标了个一千元的价格。 石柳拿着毛料付了钱,直接要求从四分之一处切开,料子不大,几分钟就切开了。工人往切口洒了点水,“咦”了一声,众人纷纷围过来看,青白色的玉肉中透出一点绿意。石柳要工人把毛料立起来切去一层薄皮,切开后看到绿意延伸到毛料中部消失。 “能出一个镯子,加一块牌子,值六千。”有人说道,是倪卫红。 虽然倪卫红一口把底价给揭了,在场众人也没在乎。总是有人喜欢卖弄,想欺赌石者不懂行情捡漏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北方口音的老板说:“六千差不多,小姑娘,六千,我要了。” 这种蛋白地的翡翠石柳是不会收藏的,让柳清收那老板六千,就把翡翠卖了。 柳清拿手机让对方扫码转账了六千元,对方还给了张名片,是冀州的一家珠宝公司的采购副总,姓纪,叫纪开放。 石柳又转到室外,准备再赌一块大的。但当石柳朝一块十多公斤的大毛料走过去时,一个人连蹿带蹦的抢在石柳前面扑到那块毛料上。 石柳后退了一步,叫了声:“小心!”那人顾不得疼痛,抱紧了毛料叫道:“我先选的!我先看到的!” 刚买了石柳翡翠的老板纪开放“切”了一声说:“赫不要脸,你真是对得起你的外号!所有人都看见了是这位小姑娘先朝这块毛料走过去的。你是从后面冲过来的,为了抢到这块毛料,你连狗啃屎的招术都使出来了!” 倪卫红也说:“是啊!我也看到了。” 那姓赫的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毛料现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陆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 这家翡翠原石公司的老板走过来看了下毛料上标的重量说:“这批料子一公斤一万,这块13.4公斤,十三万四。”边说边看着石柳。 石柳说:“我出十五万。” 姓赫的立刻加价:“我出十六万。” 石柳也加价:“二十万。” 姓赫的:“二十一万。” 石柳和姓赫的轮流把价格抬上去,直到姓赫的叫出了五十万。 石柳摇头说:“我不加了,让给你吧。”说完就扔下陆老板和姓赫的结账,转身去看别的毛料,捧起一块同样十几公斤的毛料,反复查看,直到陆赫二人结完了账,才转身对陆老板笑道:“我好像把这两块弄混了,我原来看中的应该是这块。也是按一公斤一万定价的么?” 陆老板呆了一下,那姓赫的也是一呆。 陆老板说:“对,这块15.8公斤,十五万八。” 陆老板一边打开手机收款界面,让柳清扫码支付,一边叫工人替石柳解石。这块和被姓赫的抢去那块都是不规则的长条形,都是从矿坑新开采出来的,表面没有多少自然风化或水侵蚀形成的老皮。所以石柳让工人从表面切一公分厚,众人围着解石观看,陆老板邀请石柳坐下喝茶:“美女,来喝杯茶,尝尝我老家的凤凰单枞。” 等石柳坐下拿起小茶盅喝了一口,才接着说:“美女,我看着你有点眼熟啊!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石柳把茶喝干,说:“就是这里啊,三四年前吧,那时我还是中学生,来这边捡你们切垮的毛料,就是从斜对面那家,买了两块切垮的毛料,我校长陪我来的,当时你还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 “哎呀!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还从你手里买了一个满绿的戒面。话说,后来你怎么再没来过?” “我出国去学习了一段时间,最近刚回来。”石柳说,“那边那位寇老板不干了么?” “你问老扣啊,他早将近三年前就不干了。这两年好多人都退出了,生意难做啊!” 这时人群中一阵叹息声,陆老板看了眼安坐的石柳,起身过去看了眼,坐回来说:“是老赫那块,开了个小窗,白花花的,什么都没有。” 当然不会有!石柳把那块原石里原有的一条绿移到了自己的毛料里了。 随着第二个窗、第三个窗……姓赫越来越失望,他弄巧成拙,花了五十万,买了个教训。 石柳那块被完全解出来后,众人又兴奋起来,这是一块蛋清地一条蓝加一条绿的双色翡翠。立刻就有人开价三百万,现场这些人都是本就在市场里开店的,实力不大不小。所以很快就有人加价到三百五十万,陆老板也加入争抢,并把价格加到了四百万。 石柳接受了这个价格,收了钱,就和柳清离开了。身后留下了美女赌石的传说。 回程途中,去漂亮国驻魔都总领事馆为柳清办理签证。签证官啰里八嗦的东问西问了半天,仍然对柳清拒签。 石柳无奈的只好一个人飞往漂亮国。 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引荐给了另一个投资人,竟然是石柳在荷里活认识的法尔斯先生。 石柳惊讶于荷里活的电影公司也投资电视剧? 法尔斯先生笑道:“如果能赚钱,为什么不可以投资呢。我看了你在高卢拍的电影,你现在已经有了名气,又很会打。所以听斯塔特先生说要请你当主演,我就同意投资了,我看好你哟!” 斯塔特先生便拿出一份合同给石柳,让她找自己的律师帮助审核,如果没有疑问就可以签署了。 第59章 签定合同;再遇绑架 石柳收起合同,询问剧本怎么样了。 斯塔特先生说:“你也知道,拍电视剧从来都是现编现拍,现在只有个大纲性的东西。” 石柳说:“有个大纲,总好过没有。主要角色应保持前后一致。我感觉《格林》就犯了这个错误,后两季人物和剧情都有点崩。” 斯塔特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你会有这想法。关于你这个角色的人物小传,已经有个构思,还是确定为在西方长大的混血孩子。是一个男性格林在亚洲游历狩猎怪物的时候和一个亚洲女人有了个混血女儿。然后,来寻仇的怪物杀害了亚洲女人。男性格林便把女儿带回老家独自抚养。有一天,父亲离家外出,一去不归。女孩儿年龄稍长,就踏上寻找父亲和狩猎怪物之路。因为年纪小么,女主性格会在旅行中逐渐成长,女主又有东方血统,比较保守。所以,暂时没考虑安排恋爱的剧情。” 石柳点头说:“这样确实比较好,这样一来这部剧即能有原《格林》里的形形色色的各种怪物,又像《邪恶力量》那样不断的换地点,不固定在一个城市。毕竟一个城市能有多少人,怪物太多,普通人哪里还有活路;要是怪物不断的从外面涌来,那就变成格林给平民招祸了,都不太合情理。” 与斯塔特先生和法尔斯先生分手后,石柳又去找了亚当·李律师,把合同给他看,征求意见。 亚当·李律师看完合同认为没什么问题,只是建议石柳向对方提出:石柳现在已经正式成为道教信徒,为了尊重石柳的宗教信仰,避免出现触犯宗教禁忌的内容,石柳对剧本应有提出修改的权力。 石柳对于李律师这项建议非常感谢,不提都忘了!这条必须强调。就立刻给斯塔特先生打电话,说明自己回国后已经正式注册成为道教人士。宗教上有许多禁忌,特别是这种灵异妖怪的剧情,为防出现触犯宗教禁忌的内容,要求对剧本有提出修改的权力。 斯塔特先生是知道石柳有些忌讳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正式成为宗教人士了,漂亮国对于宗教是很认真的,对于宗教方面的禁忌更是不敢轻忽。立刻答应让律师修改合同,增加尊重宗教信仰的条款。 等斯塔特先生把新修定的合同发给石柳,石柳再请李律师看过,认为没问题后,石柳就签了合同,等候明年开机了。 回国前石柳又去看了约翰·李,他把古董店经营的不错,还送了石柳一片玉挂件。石柳发现这玉片光光的,没有任何雕刻,四角却都打了孔,还有沁色。反复查看后,认为这应该是给死人陪葬的玉衣上的一片。那至少也是汉玉,很珍贵了。就回赠了一枚翡翠戒指。 约翰·李接过戒指惊呼道:“帝王绿!石小姐,你太豪气了!你让我想谢绝,都舍不得啊!” 石柳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要是再收到流失海外的极品古董,就优先卖给我好了。” “没问题,我肯定先想着你!” 石柳回到原属于郑爷爷,现在已经属于自己的家,感受到一股恶意。放开感知寻找,很快就发现两百多米外一栋房子里有人隔着窗帘在偷窥自己。 “会是什么人呢?”石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索性不想,静观其变。 到了晚上,那栋房子里的两个人出来,朝石柳家摸过来。石柳穿上外套,拿起挎包,做出要出门的样子,等对方摸到门口,就打开门走出去,被摸过来的两人堵了个正着。 两人举起手枪逼住石柳,将石柳押到路旁一辆车上,给石柳套上个纸袋,开车离开。 在车上,一个绑匪打电话给某人:“老大,人我们抓到了,幸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她又要走了!我们马上回来。” 车子开进一处老旧社区,七拐八弯的开到一栋墙壁上画满了涂鸦的老旧楼房前停下。两人押着石柳乘上轰轰作响的老旧电梯上到三楼,进入一间屋子,穿过几个或站或坐的混混模样的男青年,进入里间屋。才给石柳把头上的纸袋摘掉。 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男青年,光着膀子,身上满是纹身。耳朵上还挂着耳环。看到石柳被押进来,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石柳问道:“就是你杀了我弟弟?” “你弟弟是谁?你又是谁?”石柳感到莫名其妙。 “别装傻!你在你家里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动脉,导致他死在了救护车上!”纹身青年拍着桌子叫道。 这下石柳想起来了:“哦——你说那三个入室抢劫的小混混之一。怎么,你想给你弟弟报仇?都过了这么久,你怎么才来找我?” “因为我在监狱里——刚出来!”纹身青年大叫道,“不然你绝活不到现在。” “也不一定,”石柳说,“也可能是你更早去找你弟弟。” “哈哈哈——”站在石柳身后的两个小混混笑了起来。 纹身青年冷冷的看着他俩:“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两人立刻止住笑,一个说:“老大,她意思是说:如果你早来找她,她连你也杀了!” “我难道听不懂?要你翻译!”纹身青年拍着桌子,“你们俩在等什么?把她给我按在桌子上,我要教教她懂得尊重我们三j帮!” 两个混混试图抓住石柳的手臂,石柳双肘猛的向后撞击,身后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两个混混,吭也不吭一声,就瘫倒在地。 纹身青年大惊,拉开抽屉,伸手进去抓枪。 石柳一纵身,已经坐到桌子上,腿伸过桌面,脚跟后踢,合上抽屉。 纹身青年痛的张嘴要叫,石柳把一把匕首插进他的嘴里,摇着头说:“我要是你就不叫,那样你还能多活会儿。” 纹身青年小幅席的点头,生怕动作大,直接被匕首割了舌头。 石柳说:“我问你答,你要老老实实的,不然,你就不用回答了。” 第60章 灭三j帮;再遇绑票 石柳问道:“你说你们是三j帮?” 纹身青年点头。 “你在三j帮排第几?”石柳问,同时把匕首抽出一半。 “偶还(hai)季罕!” 石柳摇头,又把匕首抽出一点,使纹身青年能正常说话:“你上面两个都是谁?住哪儿?” “老大贾斯廷,逃回波多黎各去了;老二,贾可布,住联邦七号监狱。” “哦!那三j帮岂不就是你老大了?你的钱都藏在哪儿?银行账号是多少?” “我们哪有银行账号,也没有多少钱,我刚出狱,现在还在假释期,不敢出去赚钱。” 石柳摇头说:“你撒谎!要受惩罚!”说着陡然出手,一刀割开了纹身青年的喉管,看着他捂着脖子,“嘶嘶”的喘气,轻轻一推,椅子向后倾倒,斜靠在墙上。 石柳拉开纹身青年身后虚掩着的保险柜门,里面放了半柜的现金。显然,石柳来前,这位帮会三号人物正在收账,外面那些人应该就是来交钱的人。石柳把钱全收起来,又发现保险柜底下还有一把手枪,也拿了出来。又拿出一把以前从佣兵那儿缴获的手枪和消音器装好,走到通往外间屋的门口,打开门朝着等候在外面的混混们双枪齐发。将小混混全打死后,从容不迫的将他们手腕上的名贵手表、钻戒、金耳环全扯下来。留下个帮会仇杀加抢劫的现场,才离去。 石柳赶到机场,上了最近一班飞机,上了飞机后才知是飞去南方小国首都,便索性查起旅游攻略。 下了飞机,石柳按着老习惯去寻访古董店,在古董店里,石柳看中了几枚古金币,和老板就殖民地宗主国在殖民地发行的钱币聊了一会儿,又聊起当地物产可可、咖啡和绿宝石。得知当地政府开放了废弃宝石矿寻宝的旅游项目,就买下了那几枚金币。 出了古董店,按照老板的指点,乘上去宝石矿的旅游巴士,来到宝石矿。因为开通了这条旅游线路,原本废弃了的宝石矿又热闹起来,许多游客在各个矿洞进进出出的碰运气,许多人还拿着铁镐和锤凿,这种就相当厉害了,完全是来开矿的样子。 石柳孤身一人,挎个旅行包,很是显眼。有人就凑上来搭讪,说有宝石出售,打开衣兜一条缝,给石柳看一眼里面的绿色,便又立刻按住,好像怕被看了去似的。 可是他遮掩的再快,又怎能逃过石柳的视线,早被石柳看出不过是块绿玻璃而已,说不定就是敲碎的酒瓶子。石柳摇头,挥开拦路兜售的骗子,钻进一个矿洞,朝深处走去,起初,附近还能听到有人在凿石头的声音,后面越往深处走,渐渐的就听不到声音了。 石柳一边走一边放开感知,探查矿洞的石壁深处。矿脉是不可能有的,但还真有遗漏的宝石隐藏在石壁中。越往深处走,石壁中遗漏的宝石越多。石柳沉浸在收取宝石的乐趣中,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在石柳的感知中出现的是刚才拦着石柳兜售绿玻璃的骗子。此刻他拿着一把铁镐,蹑手蹑脚的跟踪石柳而来,不问可知,没安好心。 石柳踢出一颗石子,发出响声,那骗子受惊,一手举起铁镐戒备,一手举着手电筒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便抬脚欲行,脚下一绊,身体前扑跌倒,正扑在铁镐上,铁镐的镐尖插进了嘴里,他登时吓的晕死过去。 石柳把感知到的宝石全收起来,便悄然离开,深藏功与名。 回到城市,天色已晚,石柳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石柳叫了个出租车去机场,出租车司机却把石柳拉到了一处荒废的矿区。司机停下车,回头对石柳说:“小姐,到地方了,下车吧。” 石柳看着车窗外问道:“这恐怕不是机场吧?” “对,这不是机场,你永远也去不了机场了!这里是科沙集团的地盘,到了这儿,你就算是到地狱了!” 几个就差把“歹徒”两个字刻在脸上的壮汉走过来拉开车门,让石柳下车,押着石柳朝一座石头房子走去。 虽然天气很热,太阳很晒,石头房子里却挺阴凉,或者说是“阴森”!桌子后面坐着个拉丁裔壮汉,看到石柳进来就用漂亮国语说:“小姐,明告诉你,你被绑架了!你能不能活着离开取决于你或你的亲属能出多少钱赎你。” 石柳点头说:“我猜也是。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他把你认出来了。”壮汉指着缩在角落的人,石柳也认出来了,这是在宝石矿卖绿玻璃的骗子,那铁镐头插嘴显然没能阻止他继续使坏。 “你是明星,肯定值不少钱,何况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钱赚的可比贩毒容易多了!”壮汉继续做着收取赎金的美梦。 石柳说:“实不相瞒,我是孤儿,没有亲属,拍戏的老板更不会为赎我花费一分钱。” 壮汉不以为然的摆手说:“每个女人刚被绑来的时候都这么说,”那个骗子按壮汉的手势,推开隔壁的房门,隔壁屋子里墙上挂满了绳子、皮带、鞭子……等各种刑具。还有铁架和铁床,地面和墙壁污秽不堪,还散发着铁腥气。 “这些都是为倔强的女人准备的。”壮汉继续说。 石柳注意力却不在这里,而是把感知投向室外,发现周围并没有可供居住的房子。就问道:“这里好像不是个宜居的地方啊!你们住哪儿?” 壮汉用力拍了下桌子叫道:“小姐,不要装傻!给你十分钟打电话给所有能为你付赎金的人,不然……” “说出你的日常住址,不然,你们就是死人。”石柳说着挥手一掌拍在冲壮汉点头哈腰的骗子的脑袋上,直接一掌拍碎了头骨,脑浆流了出来。 “怎么你!”壮汉被惊的语无伦次,“你这是!” 石柳说:“你不是知道了我是谁么?有什么好吃惊的?我问你平时住哪儿,你还没回话呢!” 第61章 再灭绑匪;筹备拍卖 “我当然是住自己家!” “你家在哪儿,总有个路名,门牌号吧?” “没有,我家的地址是秘密,那条路是我自己修的,没有路名,也没有门牌号。” “喝!这还真是保密的好办法!”石柳赞叹道,“那就你开车带我去你家。”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听这死人的煽动绑架你,你放过我的家人,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的钱不在家?难道随身携带?你也不像是做合法生意的呀!” “小姐,我在国外的银行里存了一大笔钱,是准备随时跑路用的。你给我个账号,我转给你。” “不用你转账,你把账号、密码和密钥给我就行了。” 壮汉在一张纸上写下银行账号、密码,又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链子挂着的u盘,一并交给石柳。 “好了,”石柳收起u盘和纸片,“现在把外面你的手下都叫进来吧。” 壮汉狐疑的看了石柳一眼,大声叫外面的人进来。 外面的几个人包括把石柳送来的出租车司机,鱼贯而入。 石柳等最后一个人进门,挥手一掌拍在他后背上,打的他前扑,撞得前面的人摔了个七零八落。 石柳不等他们起身,一脚踢中一人的太阳穴,又一脚踏在一人的胸口,直接将胸骨踏断。离石柳最远的两人试图拔枪,石柳挥手掷出两把匕首,插入两人的咽喉。 坐在桌后的壮汉咽了口唾沫:“小姐,杀光了他们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你说呢?”石柳问道,“你这儿有炸药吧?搬上炸药跟我走。” 壮汉不敢不听,从桌子底下拽出一个沉重的背包背上,跟着石柳出了屋子朝山上爬去。 石柳走到山半腰,回头瞄了眼堆满了死尸的石头房子,跺了跺脚,推开石头,在脚下开出一个半米直径,深近两米的洞,指挥壮汉把炸药包扔进洞里,点燃了导火索。 抓着壮汉的腰带,提着他一跳再跳,几跳直接跳到山下。炸药爆炸了,掀开了一小片山体,坍塌下来,把石头房子整个掩埋了。 石柳满意的点头,不但掩埋尸体的目的达到了,还炸出了一些零星的宝石。把宝石全部收进空间,石柳把已经吓傻的壮汉提到他的座驾,一辆低调奢华的林肯轿车前,让他开车送石柳去他家。 这时壮汉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思,乖乖的开车带着石柳回家。 石柳在车里又把纸袋套在了头上,跟着壮汉下车进了壮汉的豪宅。在异能感知之下,遮住眼睛对石柳并无影响,整座豪宅对石柳毫不设防,无论是楼上书房里的保险柜里的金砖、珠宝、有价证券,玻璃柜里的名表,还是地下室里贴墙码放的堆积如山的成捆的钞票,和古董收藏,车库里的十几辆不同款的豪车,全被石柳收进了空间。逼着壮汉带自己回家就是要把这家伙的不义之财收走。 最后,石柳又让壮汉开车送自己去机场。到了机场,石柳一掌击毙了壮汉,把他的尸体连车一起收进空间。然后,登上了一架飞往不列颠尼亚的航班,在飞行途中将尸体扔进了大西洋。 在不列颠尼亚石柳又乘上飞往南亚次大陆的飞机,降落后,又乘上飞往魔都的飞机,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回到魔都的家。 石柳着急忙慌的赶回来是为了海伦要参加一个魔都电视台的综艺节目,石柳和柳清要作为乐队成员一起参加。海伦学的音乐,以后要往音乐艺人的方向发展,需要一定的名气和曝光度,这种综艺节目时不时就要参加一下。石柳作为好朋友好闺蜜,必须全力支持。 再有一天就要节目就要录制了,石柳回来的适是时候,三人在一起排练了一天,就匆忙上阵了。 海伦独唱了一曲漂亮国的乡村歌曲,然后与石柳和柳清合作了一曲摇滚,海伦弹电子琴并主唱,石柳仍然打架子鼓兼助唱,柳清吹笛子,兼伴舞。 歌唱完,主持人拉着石柳连着提问题,石柳对自己往往避而不谈,不断的把话题转回到海伦身上,说两人是中学同学,中学期间就曾组织乐队,在学校圣诞晚会上演出,也曾在电影里合作主题曲。好不容易才把刁钻的主持人应付过去。 节目录制完,主持人又缠上了石柳,要求做一个专访。 石柳怕影响海伦的节目播出,只好含糊其辞,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眼看圣诞节到了,可华国学校是没有圣诞假期的。海伦只能通过视频和外婆互祝节日快乐。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元旦过后一个半月就要过春节,正是消费旺季,关重打电话给石柳询问手中还有没有首饰级的翡翠明料。石柳灵机一动,反问关重:“关师兄,你和行业内的大珠宝公司熟么?如果你出面邀请他们参加一个翡翠明料的拍卖会,他们会来么?” 关重惊讶:“小妹,你手头有多少明料?要搞拍卖会?” “不少于二十块。加起来有百来公斤,基本上都是每公斤百万的等级。” “这么多?这我真吃不下。”关重叹息道,“我和省玉石协会的理事郭泽润郭老比较熟悉,我请他出面做召集人,你尽快把明料的照片和详细资料发给我,争取在元旦前后就把拍卖会开了。” 石柳便摆开一张大桌子,铺上白桌布,一块块的拍照,拍视频,注明重量种水颜色等信息,发给了关重。 在等待关重那边的消息期间,石柳用些普通料子打磨了一些小玉雕件,准备做为礼物。凡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男的送一个玉扳指,女的送一根玉簪,拍卖到明料的送一套痕都斯坦茶具。 一天石柳正在打磨一只玉壶,玉石大市场卖原石的陆远陆老板来电话,说他的一个客户寻求一颗极品翡翠戒面做订婚礼物。“石小姐,我一直关注着你主页的动态,你那儿帝王绿、血玉都有,出让一个戒面可以么?这生意你可以直接和他谈,我只为维护客户,并不赚差价。” 第62章 拜师郭老,雕琢玉器 石柳知道有些人喜好“说大话使小钱”,就问:“陆老板,你的客户经济实力怎么样?一个订婚就要极品翡翠做礼物?须知一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戒面也要大几百万了!你最好先和对方说清楚,免得事到临头难堪。” 陆远哑火了,半晌才说:“他们家实力是有的,几百万一个戒面,消费是消费的起的。” 石柳无声的接了句:“但是……” 果然,陆远接着说:“但是,他们家也是白手起家,勤俭惯了的。如果弄一对极品翡翠的镯子做传家宝,应该没什么问题。送订婚礼,我觉得百万他们都不会愿意,虽然他们说要极品翡翠。” “是吧——!我猜就是如此。”石柳觉得没有百亿的身家,不太可能玩百万的戒指,所以不想接这种生意。力劝陆远回绝对方,这种介绍人不好当,没有好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搞不好不但落埋怨,还可能得罪人,甚至结仇。“陆老板,你不要理会对方说什么‘只要东西好,不差钱’这种话。你告诉他们,我最近准备拍卖几块明料,都是首饰级的。面向各大珠宝公司,到时候想买戒面直接去珠宝公司买就是了。他们放心,我们也省心。” 应付完了陆远,石柳静下心来细想,不由对药氏老人的行为产生了一丝理解,极品翡翠可不是普通人玩的起的!收藏,把玩极品翡翠,能获得极大的“人上人”的满足感。 关重那边联系了他说的省玉文化协会的郭理事,看了图片和视频很满意,但是要见到实物才放心。 石柳就邀请关重和郭理事来魔都。柳清开着车去机场接了两人,直接拉回别墅,石柳已经把二十块明料都摆了出来。郭理事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一块一块细细查看,最终确认无误,这才放心的打电话给家里让把邀请函发出去。 正事忙完,石柳用自己用的冰种飘花翡翠茶壶泡茶招待客人。 郭理事摇头说:“太奢侈了!我本以为这是你摆着看的,没想到你真拿来泡茶!其实从科学上说,天然石材是有放射性残留的,所以,翡翠并不是好茶具。我建议你还是用紫砂茶具泡茶,这套翡翠茶具还是放着观赏吧。” “又一个爱玉成痴之人!”石柳心里想,“这种交浅言深的话也就这种爱玉成痴的人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一点也不在乎是不是会得罪人。”嘴上虚心接受,立刻换了套紫砂茶具。郭理事用清水洗了洗茶壶,托在手中仔细观察,说:“怪不得小关说你们是同门同辈,你这的确是郑八刀一派的玉雕技法。”放下玉壶,接着说,“我和关九刀、朱十刀算是同时代的人,我传承的是我岳父邝家的玉雕技艺,擅长雕玉璧、玉玦、玉牌、玉瑗这类扁平玉礼器。郑八刀这一派擅长透雕镂雕,尤其擅长雕各种容器。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听小关说不但郑八刀不在了,连关九刀、朱十刀也都不在了!真是故友凋零啊!幸好还有你们两人传承郑氏这一派玉雕技艺。我的儿子虽然也学了玉雕,但是缺少点灵气。我孙子根本就不学!我这一派将来还不知道传给谁呢。” “要不您传给我吧,艺多不压身,我不嫌多。”石柳又犯了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 没想到郭理事认了真,当即就要石柳行拜师礼,关重想拦又不敢,一个劲向石柳使眼色。 偏偏石柳是个不会察颜观色的石头脑袋,就摆出一个翡翠香炉,点上三支香,手捧一杯茶,就往郭理事面前下跪。 郭理事赶紧拦住说:“现在新社会,不用下跪,你把茶端给我就行了。”说着把茶杯接过,呡了一口,说:“坐下说话。其实你我两家往古代追溯,同出一源,都是制作玉制礼器的宫廷玉工。所以由你来继承我这一派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家里有老辈子传下来的玉雕图示,回头复制一份给你。里面包括各种玉制礼器的规制和纹样,在古代这些都是玉雕工匠的身家性命,一丝一毫都不能错的。” 郭理事,应该改口叫郭老师了,讲了大半天,兴致不减,石柳和关重也听的津津有味。直到关重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来,郭老师才停下。柳清趁机进来叫大家吃饭,吃完饭继续聊玉雕,聊到很晚,两人便住在别墅。第二天才飞回陇省。 石柳这边想极品翡翠卖不出去的话做成首饰自己戴算了!石柳自己不爱戴首饰,身边的朋友可以戴啊! 石柳选择了一块有黄、红、紫三色的翡翠,切下一片,打磨成了一只蝴蝶,把一个金属发卡镶嵌在上面,做成蝴蝶发卡。 又选择了一块满绿的高冰种切下一块打磨成翠绿的竹枝簪子,和一串三十六颗珠子的项链。 又从一块蓝色玻璃种翡翠上切下一小块,打磨的两颗水滴形状,用白金做托镶嵌起来,做成水滴样的耳坠。 那第三只眼的抹额石柳也重新做了一个,这回用的不是翡翠,是用金红色碧玺打磨成的猫眼宝石。 每种颜色的玻璃种翡翠石柳都加工出一对手镯,边角料加工成珠串、蛋形或长方形的大号戒面,用硬度比较高的18k金镶嵌成大戒指。平时挎包里就每样都带一个,原先买的几个毛熊的傻大黑粗戒指就淘汰了。 当海伦回来的时候石柳就对海伦说:“你要经常参加演出,这些首饰,你可以换着戴。” 又用唯一的一块五色翡翠加工了两对臂镯,给柳清跳民族舞时戴。 又用几块不同颜色的三色翡翠精雕细琢了几支不同款式的花簪。 用黄金和白金做托,镶嵌上打磨过的不同颜色的玻璃种翡翠,做成仿古步摇、耳坠、胸针或胸花。 最后用挑选出来的质地最佳的一块纯白翡翠打磨成扇骨,制作了一把玉骨折扇。 石柳沉醉于制作中,直到关重打来电话,通知石柳拍卖会时间要到了,让石柳带着翡翠明料回省城,石柳才停下手中的活,和柳清乘飞机飞回省城。 第63章 黑车洗白,寻找门路 石柳和柳清从机场驱车赶往省城最新建成的号称“十星”的秦都大酒店,关重已经为两人订好了豪华套房。 两人入住以后,就去拍卖会现场看了看,租用的酒店最好的一间会议厅,拍卖台两侧各摆了一长排桌子,准备展示翡翠之用。此刻大部分客户都已经到了,正在三五成群的闲聊。 看到石柳到来,关重马上迎上来:“小妹,你可来了,明料都带来了么?” 石柳说:“当然带来了,叫几个人跟柳清下楼去车上搬吧。” 关重叫上几个自己公司的员工和酒店的服务员跟着柳清下楼去搬翡翠。 石柳看到郭老师向她招手,就走到郭老师身边,叫了声:“老师。” 郭老师把正说话的几位给石柳做了介绍,一位看上去比郭老师年纪还大的老人叫邢抗先,是原省国营玉雕厂的厂长,现在是省玉文化协会的名誉会长,国家宝玉石协会理事。 另一位是粤省的宝玉石协会理事,粤省最大珠宝公司的前任董事长,他的姓比较少见,姓有,名无中。 第三位是苏省宝玉石协会的理事,同时也是国家级玉雕大师,非物质文化遗产“金镶玉”的传承人,叫苏玉道。 石柳一一向三位行业前辈见礼。 几位老前辈大都没把石柳放在眼里,只当是郭润泽却不过情面,收了个学徒。只有邢老是知情者,但也没说破,只对石柳点了点头。 忘了说,这次拍卖是以陇省宝玉石协会的名义搞的,具体说辞故意弄了好几个版本,然后,故意不明说却暗示是滇省从药氏家产中提取出来为关九刀和朱十刀赔偿给关、朱两家的。理由是:药姓老人没有参与贩毒的明确证据,他实际触犯法律的行为就是绑架和囚禁关、朱二人。现在关、朱二人已死,药姓老人也失了踪。这个案子就没法追究了。真追究起来,对当事人没什么影响,对政府,对当地经济却都是负面影响。所以,你若是去问,滇省官方是不会承认有这笔国家赔偿的。你若是去查账,卖翡翠明料的钱也与关、朱两家无关。 这次虽然说是拍卖,但由于石柳一次放出来了二十块翡翠明料,还都是首饰级。来的客户中有实力的大珠宝商也差不多二十家,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家一块均分,所以才没有发生很激烈的竞价。 石柳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她还拿出了两大块稀粥地的明料,放到关重的公司里,切割加工成中档首饰成品,批发给那些实力不够参与竞拍的小珠宝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将近一亿的资金流入石柳的账户。石柳问柳清:“我要不要交税啊?” 柳清嗤道:“你就凡尔赛吧!我都从来没挣到过需要考虑交税的钱,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石柳又去问关重,关重说:“未成年人也要交税的!你这一次收入太多,太明显,会有很多人盯着你。如果不交税,恐怕会给你招来麻烦。” “那就交吧,咱走到哪儿都是好市民呐!” “你也是可以把一些高消费来抵消高收入的,比如你在魔都买的房子,一下就抵消了几千万呢!”关重建议,“你找个好的会计师,帮你核算一下,你今年大宗的还花了哪些钱,说不定算一算,你都不用交税了!” “对呀!”石柳一拍大腿,“我在港城一下子就花一百五十万欧元,换算过来也要一千多万啊!我在滇省和粤省都花了几百万买原石,我还买下了郑爷爷在漂亮国新乡的房子,也值一百多万刀哪!” 关重打断石柳的瞎想:“你要是把在漂亮国花的钱也算进来,搞不好人家就要查你在国外的收入了!” “哦!那算了,我还是找个会计师吧。”石柳由报税联想到花过的大宗钱,由买别墅的钱联想到买车,想起自己空间里有十几辆豪车,随便一辆都几百上千万,怎么弄些合法手续,不但可以减少交税,还能上牌照,拿出来用呢! 石柳现在是弄两台一模一样的德·博尚先生送的越野车,套了陇省的牌,一辆放在陇省,自己回来的时候开;一辆放在魔都,海伦开。以后还要给姜萍配辆车,石柳空间里车有很多,问题是怎么才能合法的拿出来用? 石柳打电话给石爷爷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石爷爷听了哈哈大笑:“就是个简单的走私车的事么,就把你难住了!这还真是隔行如隔山。” “不是的,爷爷!”石柳解释,“车已经进入华国了,但是怎么才能合法的上牌照和使用,这应该是个洗白的问题吧?” “哦?没想到走私没难住你,洗白倒把你难住了!是德·博尚先生帮你运进华国的么?欧洲这边好办,等我找找朋友,给你出套合法的出售汽车手续。华国那边就有难度了,我需要花点时间找朋友介绍,我很久没有涉足这个行业了。” 挂断了石爷爷的电话,石柳想着自己的好多财富都需要合法化,除了现金、珠宝、名表、豪车,还有银行存款还不知道怎么转出来合理合法的使用呢!就又打电话给石爷爷:“爷爷,你能不能帮我注册个文化基金?那种可以接受匿名捐款的慈善基金,主要投资方向是文化事业?” 石爷爷笑道:“你这就问对人了,我可是三十几个基金的董事,对于文化基金的注册和运作我最熟悉了。我那么多赌博来的钱都是通过这些基金洗白的。这事你放心,我让杜安去替你操作,很快就会有结果。” 石柳又打电话给德·博尚先生:“德·博尚先生,你好啊!哦,不,我不是又想赛车,我是问你每次带车去别的国家,赛车入境要报关么?出境还要不要报关?那你一次最多可以带入境几辆车?入境报关时海关要不要每辆都检查?哦,我弄了几辆名牌越野车,但是没有海关手续,没法上牌照。所以问问你,海关有没有可能不检查车辆就提供合法手续。” 第64章 为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德·博尚先生说:“肯定有的,特别繁忙的口岸每天进出那么多货物,海关不可能逐一检查,通常都是抽查。一些和海关官员关系特别密切的甚至都不需要检查,拿文件交海关人员盖个章,交了钱,就算通关了。像我本身家就在高卢南方港城,我本人还是市议员,我又经常把我的车运进运出,所以海关从来不查看我装车辆的集装箱,我的雇员拿着报关单去海关,他们就盖章通过了。我要是真的在集装箱里走私些什么,也是十分容易的。不过你们华国海关,我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少,不十分了解。” 结束了和德·博尚先生的通话,石柳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小谢罗夫,询问军火商有没有把非法入境的商品合法的办法。 老谢罗夫接过电话对石柳说:“石小姐,你需要把什么商品合法化?在哪里?” “是一些汽车,都是名牌跑车和越野车,在华国。我是完全想不出办法,才想请你们给出出主意。” 老谢罗夫说:“石小姐,在华国办这事我没有门路,但毕竟跨国违法运送违禁品是我的专业,主意我还是能出些的。一个就是找那种在海关有极高信誉度,海关根本不查验的贸易公司,让他们拿着进口文件去海关报税通关。然后,你就有了合法文件。另一个办法仍然是找这种贸易公司,它的信誉度做不到海关不查,只能做到货柜进入自己的仓库后海关来开柜查验,只要进口手续合法,足额交关税,这种查验基本上就是走形式。第三个办法,你们国家不是有很多免税区么,只有商品从保税区运出的时候才会过海关,交关税。你仍然只需要一个贸易公司为你提供全套的合法文件,交了关税,你的车就合法了。第四个办法是找个人执业的资深报关员,他们往往与海关官员有密切的私人关系,有时候能为你提供你想像不到的便利……” 石柳谢过了老谢罗夫先生出的主意,挂断电话:“唉,我也不认识什么贸易公司啊!报关员啊!” 想了半天,又打电话给港城的钮永芳,钮小姐答应问问她父亲和哥哥,有没有这方面的方法和人脉。 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进来:“石小姐你好,我是阿芳的大哥钮永平,我听阿芳说你需要一些车辆的合法文件,这很简单,别忘了我家就是搞航运的,属下有很多家贸易公司,你把车辆的信息给我,我让属下的贸易公司给你提供全套的合法文件,还能给你在港城上车牌。然后,这些车就变成我的公司出售给你的,你就可以合法的在内地上车牌了。一会儿我让手下把需要哪些车辆信息告诉你。” “噢耶!果然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看来关键是找对人。”石柳雀跃不已。 不一会儿,一位葛小姐,自称是钮永平秘书的女性打电话进来要加石柳好友,然后发来了一份清单,要石柳提供车辆信息。 石柳就查看了下,六辆越野车和四辆豪华轿车和十二辆超跑的车型、出厂日期及车架、发动机编号等信息,发了过去。 葛小姐说最慢半个月内文件就可以弄好,石柳谢了葛小姐,挂断电话,长舒了口气,就把这事扔到脑后。 送走了几位老朋友,郭老师招呼石柳到自己家去,要结合家里收藏的几件玉雕给石柳上课。 石柳让柳清护送关重回家,把送给关重当镇店之宝的一座半米高的“雪山青松日出照金山”的大型山子摆件,给送到关重的店里去。自己就跟郭老师去了他家。 郭老师拿出好几幅卷轴,画的全是古代玉制礼器的形制和相对应的纹饰,给石柳详细讲解古代不同等级、不同仪式所用礼器的不同,而不同等级的礼器上刻画的纹饰也绝不能混淆。最后又拿出一件用青海白玉雕刻的七层玲珑球,让石柳回去仿制,争取做到九层。并说:“这是我近年的作品,以前一个玉工一辈子也未必能做成这么一件。现在有了电动工具,琢玉的速度大大加快了,许多以前做不到的现在轻易就能做到。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只能活在当下。玉雕也是一样,有电动工具不用,非要讲什么纯手工,无异于抱残守缺。提那种要求的我一概不接。不过有这种要求的客人都舍得出大价钱,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多花点时间,用手工打磨覆盖掉机械的痕迹,就可以当纯手工出售。赚钱么,不磕碜。” “老师,我其实也不差钱,不惯着客人的。来之前刚刚回绝了一个说要买一只极品翡翠的戒指做订婚礼的客人。”石柳现在是真的不差钱,但更主要的是嫌麻烦,“不过,老师,现在也没谁会真要求用手工打磨一个手镯吧?手镯这种形状非常规则的东西,明显还是机器比手工做的好。”说着石柳抓过自己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对老坑玻璃种满绿的镯子,“老师,送给您的。” 郭老师拿起镯子反复细看,摇头放回盒子里说:“帝王绿的镯子,一对要上亿了,老师不能收。我的三个孩子都有了我给的玉雕做传家宝。你再送我一对这东西,我将来留给谁?没法分了,你这不是给我制造家庭矛盾么!”说着不禁微笑。 石柳和老师争执半天,还是无法说服他,只好收回镯子。 两人又就玉雕技法和创新设计聊了好久,直到柳清回来,石柳才向老师告辞。 考虑到过些日子,自己就要去漂亮国拍戏,需要把车的事提前交待给柳清。石柳就和柳清返回道观,路上石柳说:“清姐,有一批车运来了,都放在道观里了。有的是以前我赌博赢的,有的是石爷爷送的,有的是我自己买的,手续文件过段时间港城那边会办好寄过来。你收到文件后去上牌照。估计魔都抽签摇号不容易中签,还是就在陇省上牌照吧,有了牌照再开去魔都使用。” 第65章 为用户名41107681加更 “一共有几辆,都是什么车啊?”柳清不甚在意的问。 “豪华轿车四辆,超跑十二辆,还有六辆越野车,你认识的,在非洲时缴获的。都是新车呢,幽灵他们也给运过来了。” 柳清吸了口凉气:“你说什么这个赢的,那个送的,不会都是这种来路吧?” “肯定不都是啦!掺和进了几辆而已。因为我现在基本上定居国内了,就都运回来了。反正出国去,无论走到哪儿,也不缺车开。” “可是二十几辆车,都上牌?你开的过来么?” “开不过来就卖,卖不掉就送人,送不出去就搁道观里扔着好了。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交待了车的事,留下港城葛小姐的联系方式,由柳清对接。 石柳就独自返回魔都,准备休整两天,就飞去漂亮国。 翡翠市场的陆远陆老板又打电话来:“石小姐,你搞的那个拍卖规模不小啊!足足二十块明料,我没去,我一个卖原石的人家也不会邀请我的。是我的一个客户去了,回来和我说的。不过他说这次拍卖是陇省宝玉石协会搞的,根本没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石柳含糊其词的解释道:“陇省宝玉石协会理事是我老师,我们合作搞的。” “这样啊,你们师生关系真不错啊!对了,石小姐,还是那个客户想买极品翡翠戒面的事,您看可着八万块钱,最低不低于五万,最高不高于十万,能卖给他们个什么品质的戒面?” “豆青种满绿吧,八万八一粒,纯戒面,我打磨的戒面都是半颗花生大小。拿回去他们自己找人镶。”石柳答道,“再低档次就是工薪人士玩的了。这要是还不满意,就买个几万块的钻石算了。” “钻石您也有么?” “有,非洲原钻、蓝宝、美洲祖母绿,我都有,可都是原石,我最近特别忙,没时间加工。” “喝!石小姐,您不是玩玉雕的么,怎么还弄这么多宝石啊?” “我在欧洲学的是珠宝设计,为参加设计大赛准备了很多原料。” “那您是直接在非洲采购的原钻?是不是也有血钻啊?” “没有,只有一颗粉钻。血红的钻石只是听说,从没见过。”石柳倒不是玩文字游戏,她是真心反感用“血”钻来异化“血钻”。 陆远也不知道石柳是打岔还是装糊涂:“石小姐,我能不能到你这儿看看,选一颗钻石?给我儿子将来娶媳妇用。” “可以,不过非洲钻石和蓝宝石都比较常见,不稀罕。我建议你挑一颗绿宝,祖母绿虽然名气大,但其实市场上推广不利,挺稀少的,物以稀为贵么。” “行,听您的,那您什么时间有空儿,我过来见您?” 石柳马上要出国,柳清又留在陇省,最近这别墅也就海伦会来住,不想让陌生人上门。就说:“家里有外国客人,不方便你来,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等您,我一直都在。” 石柳驱车来到玉石大市场,找到陆远。陆远把石柳让到自己在楼上的办公室,泡上茶,石柳拿出一打小塑料袋,每个袋里是一粒未经打磨的绿宝石。 陆远逐个拿起用强光手电照着,细细端详,又看着塑料袋上贴的标签上写的符号问石柳:石小姐,这上面标的是等级么?” 石柳点头:“对,这个是国际通用的钻石等级符号,你知道,祖母绿其实是钻石,绿色的钻石。这个是重量,这个是价格。当然我这儿都是未打磨的原钻,比照市场的成品钻石肯定要让出一点加工损耗,但便宜的也有限。因为成品钻石的价格也是要计算进设计加工的成本的。” 陆远选来选去,选中了一粒两克拉多一点的,估计加工时损耗一点重量,最后仍能有两克拉。石柳的标价是十万零八千,石柳一挥手,把八千的零头给抹了。 陆远给石柳转账了十万,石柳笑道:“你比你那客户可大方多了。” 陆远也是摇头说:“我也是按你前面说的回绝他了,可他不断的缠着我,多年老客户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应付。”正说着一抬头,看到办公桌上电脑屏幕里出现一个人,“嗐,说曹操,曹操到!他又来了。石小姐,快把你的钻石收起来。不然他看见又要缠着你买,又舍不得花钱,能烦死你。” 两人刚各自收好钻石,“咚咚”的脚步声已经上楼来了。 “老陆,今天怎么没在楼下,躲楼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呢?”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上来,“哟!幽会呢!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听这人说话轻佻,石柳微微皱眉,心中不喜,起身对陆远说:“陆老板,我先走了。” 陆远起身相送,还为来人说好话:“石小姐见谅,老袁这人爱开玩笑,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石柳不应,下楼离去。 那位老袁不解的问陆远:“这谁呀?这么大的脾气!开句玩笑都不行?” 陆远送到楼梯口,回身对老袁说:“老袁,你半辈子都吃亏在这张破嘴上,人家一个陌生年轻女士,你凭什么开人家玩笑?还计较人家生气?” “得!我认错!叫我来什么事?没好事我可不答应,你得请客。” 陆远说:“我就怕你说话得罪人,不敢带你见。现在我做主买下了一粒祖母绿宝石,你要呢,就原价转让给你,你不要我就留给自己儿子。”说着把刚买的绿钻放到老袁面前。 老袁拿起塑料袋举到眼前看了半天:“这是祖母绿?不是帝王绿?” “帝王绿那是翡翠,这祖母绿是绿钻!别说外行话,让人笑话。” 老袁说:“老陆,你是不是让人骗了?我可是了解过钻戒,这么大也就五到八万!你花了十万买个粗坯?” “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叫粗坯!这叫原钻,而且是绿钻,全世界只有南美出产。不像无色钻石,世界好多地方都有出产。物以稀为贵,你懂么?” 第66章 巧获软剑,新剧开拍 石柳自然不知道有人把她卖出的原钻称作“粗坯”,估计知道了她会当面说你这人才是“粗坯”! 第二天,石柳乘飞机飞往漂亮国的三藩市,拿出收自三j帮的小汽车,开着车按着她的习惯去寻古董店。在唐人街找到一个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筑风格的古董店,店老板却是一个年轻华人。这种店老人新也是大多数店的常态。 石柳看中了一把腰带软剑,腰带是鲨鱼皮制成的剑鞘,有了一定的磨蚀,看上去颇有年代感。软剑剑身暗沉,毫无光泽,定睛细看剑身却有着反复折叠锻打形成的的繁复花纹。长度也不长,二尺左右,刚好绕腰间一圈,相当于是把短剑。 石柳打算把这剑用在即将拍摄的剧中,就买了下来。 起初年轻老板好奇于石柳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喜欢拿刀弄剑的,后面一下认出了石柳,就缠住石柳要签名,又追问有没有新剧。 石柳就告知了新《格林》即将开拍,自己这次就是来参加开拍仪式的。 年轻店主一听就说:“你等等,我有件东西可能你用得着。”说着就钻进里间拿出一个厚笔记本,郑重的交给石柳说:“我是个业余作家,经常守着这些古董产生奇思怪想,并把这些想法写下来,就记录了许多怪物的设想。如果你们的剧能用上,我不要钱,只要求在编剧中挂个我的名字。我叫米歇尔·高,华文名字叫高天。” 石柳没想到会遇到个文学创作爱好者,很想劝他专心于古董店的本职工作,但想到自己也是跨界做了好几种不同工作,这话就说不出口了。接过笔记本,答应向编剧推荐。 离开唐人街,就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催问石柳的行踪,得知石柳已到漂亮国,就叫她赶紧过来参加新闻发布会。 石柳赶去机场坐上最近的一班飞机,下了飞机就被斯塔特先生派来的汽车拉去了新剧开拍的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上,斯塔特先生公司的发言人大吹特吹了石柳的功夫和格斗能力,隐讳的指出前一部《格林》战斗场面实在配不上这着名的怪物传奇。所以这次专门请石柳当主演,主要就是为了提高战斗场面的观赏性。 有记者不知是不是托儿,就要求石柳当场表演一下。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纷纷上前,把镜头对准石柳。 石柳眼见推脱不得,就站起来,抓起桌上摆的纸巾抛到空中,手在腰间一按一抽,软剑挥出,随着石柳挥舞软剑,纸巾化做无数碎片飘飘落下。 “噢!呀!咦!”现场记者发出了各种惊呼声。 石柳“唰”的把软剑插回腰间,行了个武者的抱拳拱手礼。 “小姐,你那刀是从哪里抽出来的?我没看清楚!再抽一遍!” “对啊!我刚才没拍到,小姐你再抽一次!” 石柳为了满足记者看清楚的要求,这回缓缓按住腰间剑柄慢慢抽出,然后把剑在桌面上轻拍,使剑身伸直。 “软剑!”有懂行有人叫道。 “小姐,这是你将在剧中使用的武器么?” 石柳解释说:“这是我今天刚在古董店买的,我确实有意把它当剧中的道具,但还没征得导演的同意。” “小姐,你在哪家古董店买的?我要去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是三藩市唐人街的王家古董店。” “老板是姓王么?” “不,老板姓高,这个姓在华国古代曾经在北方建立了一个王国。” “小姐,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 “是华国传统武术梅花剑。” 看到有人还想追问下去,石柳就试图往回拉:“大家还是问关于这部剧的问题吧。” “那,温斯导演,你觉得这个软剑能在剧中出现么?” “我觉得可以,”温斯导演很喜欢这个插曲,“我迫不及待的要构思几个突然抽出软剑的戏剧性场景了。而且剧情发生的年代可没有安检仪,一把伪装成腰带的剑可以带进任何环境,比神奇女侠的大宝剑合理多了!” 现场发出一阵笑声,都知道温斯导演说的是哪部电影。 发布会结束后,剧组人员聚餐,石柳私下向温斯导演讲了那个米歇尔·高的想法,温斯导演答应过后看一下高的笔记本,如果创意真的不错,可以使用,给他加个编剧的名字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二天正式开机,前面几集里主要是介绍女主的出身和童年。 女主叫凯特·格林。是女主父亲格林先生在东南亚追杀怪物时受伤,受一位亚洲女子照料时互生情愫的爱情结晶。后来怪物来寻仇,正巧格林先生不在,母亲被杀,小凯特躲在水稻田的泥坑里逃过一劫(这个镜头就用了个替身抹满脸泥水糊弄过去了)。格林先生回家发现妻子被杀,就把女主送回祖国的寄宿学校接受教育。(石柳一出场就要从十岁左右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寄宿学校上学开始演起。要是在过去,就需要另找个小演员来拍摄女主童年,现在就不需要另找小演员,只需要后期ai处理一下,一米八的石柳在视频中就变成了一米左右的小豆丁。) 女主在十五岁时,年年学校放假都会来接她的父亲没来。女主回到家没找到父亲,却看到父亲留下的一封信,写明让女主在家等他,如果自己这次回不来,叫女主不要去找他。女主准备在家等候父亲,却被一伙狗头人杀上门来。女主与狗头人大战一场,尽歼狗头人,并从为首的狗头人口中逼问出父亲可能有危险,遂按逼问出的地址前去寻找。 女主独自一人踏上旅程,在十九世纪末的不列颠旅行,遭遇了小偷、骗子、抢劫、恐怖袭击,等等危险经历,终于找到位于不列颠东北一座小岛上的古老城堡,在这里发现了一窝狗头人,女主大战狗头人,最后杀死了所有狗头人,并从狗头人族长口中得知父亲确实来过,并被狗头人伏击打伤,但父亲跳海逃了,生死不知。 第67章 软剑发威,气走倭人 女主回到家,父亲没有回来,却有一个一向给父亲当助手的男子送来父亲的一封信,信上说受了伤,在隐秘的地方养伤,为防止怪物来寻仇,所以不透露地址,让女主也不要一个人呆在家里,可以外出游历,比如去母亲的家乡看看……女主就出发去了母亲的家乡,并在这儿遇到了当初杀害母亲的怪物,一场大战,女主杀死了怪物为母亲报了仇。然后,女主就继续旅行,打怪,旅行……开启了听说哪里有怪物,就往哪里去探寻,打怪的故事。 高效的把已经写好剧本的前面几集自己的镜头拍完,石柳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剧组打杂,还套上怪物头套,饰演了一个战斗力强大的把女主父亲格林先生都打伤的怪物boss。拍完这场戏,石柳还摘下头套和扮演父亲的演员合了个影和怪物boss打伤格林先生的剧照放在一起,配上“女儿痛打老父亲”的文字,作为拍摄花絮发到了剧组的主页上。 紧锣密鼓的拍摄了一个多月,终于暂时结束了拍摄。石柳准备回国了,法尔斯先生拦住石柳,邀请她去荷里活,在自己公司投资新拍的《蝙蝠侠归来》中客串一个女忍者,是蝙蝠侠的同门,在蝙蝠侠闯关下山时守一关,与蝙蝠侠战的不分胜负,最终放水,放蝙蝠侠下了山。 石柳见不过是客串个打斗场景,连名字都没有,又不是反派,不会被打死,就答应了。跟着法尔斯先生到了荷里活的摄影棚,石柳穿上忍者的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一双眼睛,对于剧组提供的道具武士刀嗤之以鼻:“你们荷里活对忍者的理解一直都是错的,把忍者和武士混为一谈了。忍者使用的都是小巧轻便,利于隐藏的兵器。那武士刀远不如我这剑适用。”说着在腰间一按一挥,软剑出鞘,又一插,软剑收回腰间。给电影当剑道指导的一个倭人武师踏上一步朝石柳鞠了一躬说:“尊敬的小姐,您说的前半段我同意,忍者和武士是不同的。但后半句我不同意,我们的剑是在几百年的战争中发展演变来的,它的形状轻重都是历经战争考验的,最适于战斗的。你这软剑只适合劈砍,不能击刺,除了利于隐藏,并不实用。” 石柳不以为然的说:“你跟我争这个干嘛?我说的适用是在这剧情中适用,又不是指真正的战争中,真正的战争中你这武士刀砍不了几下就卷刃,甚至折断了。” “你胡说!你诬蔑!我要向你挑战!”剑道指导不满的大叫起来。 “挑战,你现在连把正经的武士刀都没有。趁早该干嘛干嘛去吧!”石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剑道指导举起手中木剑说:“我便是用一把木剑,也能击败你。” 石柳撇了下嘴,猛的抽剑挥出,又瞬间收回。 就在周围众人发怔的时候,木剑断了三截掉到地上,剑道指导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 围观众人齐声惊呼,扮演蝙蝠侠的男主挤开围观众人,对石柳说:“小姐,我想聘请你当我的私人教练。” 石柳摇头说:“我就是来客串个角色,我可不会教人。再说,你又不是动作明星,只是在这部戏里有动作戏,没必要请我当教练,你也请不起我。” 导演过来赶散了围观众人,对石柳说:“我亲爱的,你打跑了我的剑道指导,我下面的戏该怎么拍?你留下来当指导吧。” 石柳问:“多少钱?” 导演说:“电影已经过半,只能给你一半的工资,五万。” 石柳立刻摇头说:“没兴趣。”想了一下又说,“给你推荐个人,要不要?” “谁?” “《捉鬼人》的动作指导,龙指导,他叫龙武。” 导演回想了一下《捉鬼人》的动作戏,说:“龙可以,给我他的电话。” 石柳把龙指导的电话给了导演。 被石柳一闹,倭人剑道指导被石柳气跑了,这天的戏也没拍成。 晚上,石柳住进了剧组包的酒店,拿出随身携带的旅行茶具泡茶,导演打电话到房间说龙指导来了,让石柳到导演房间商量一下明天戏怎么拍。 石柳不想去,就推脱说:“我哪懂戏该怎么拍,您和龙指导商量就是了,明天你们说怎么拍,我就怎么拍。” 龙指导接过电话说:“石小妹,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怎么能一句不懂就推脱掉!你不过来,我们就去你的房间开会。” 石柳见推脱不掉,只得端着茶杯来到导演的房间,发现除了导演、龙指导,男主演也在。 见石柳过来,龙指导先发话:“石小妹,整个过程我已尽知,是你先提出忍者不应背武士刀。但这软剑也不是忍者之物啊!你有什么建议,现在就说出来吧。” 石柳只好说:“这个剧情是同门切磋,女忍者最后又放水,所以自然是不能用利器,那就用折扇,竹子做扇骨,即符合女忍者的身份,又利于放水,故意让蝙蝠侠把扇骨削断就行了。” 龙指导眼睛一亮:“你会折扇招术?” “会点。”因为龙指导是自己国人,石柳便按国人的习惯说的谦虚点。 龙指导对导演和男主说:“我觉得可行,在古代女忍者执行任务时常扮做艺伎,折扇是表演常用的道具,艺伎专门有一种表演形式是手持折扇的表演的。现在倭国女性穿和服腰带上插把折扇仍然是很常见的。男主,你若是掌握不好削断扇骨的技巧,划破扇面,也算女忍者放水成功。” 这事情算是敲定了,石柳便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开工,石柳又和龙指导编排了一套打斗动作,教给男主。由于男主之前一直练习武士刀与武士刀的对练,对于石柳的折扇招术完全不适应,不断的出错。若不是石柳控制力强,男主几次差点被折扇打到。 花了三天时间才把这么一场可能播出时只有一两分钟的打戏拍完。 第68章 给爱吃酸酢鱼的张凡笑道加更 拍完了这段戏,石柳就要离开,却被法尔斯先生拦住。 法尔斯先生解释说:“斯潘塞导演觉得你的折扇功夫很好看,想在电影里增加你的戏份,以便你能多展示折扇功夫。正在紧急修改剧本,后面你会做为蝙蝠侠的师傅派来的支援在危急时刻出手救下蝙蝠侠,并与蝙蝠侠并肩战斗。对了,你的折扇能不能飞出去再飞回手中?龙指导说有这样的招术。” 石柳问:“就像这样?”说着把折扇掷了出去,折扇旋转着画了个圆,飞了回来,石柳伸手接住。 “对,对,就是这样。还有你这折扇能不能挡子弹?因为,导演设想有人打蝙蝠侠的黑枪,你掷出折扇挡住了子弹。” “这不科学吧?”石柳没想到导演脑洞这么大,“要能挡住子弹,至少得是钢骨折扇,碰撞之下,改变弹道。还有,人的反应速度咋也追不上子弹。这种情况还是科学一点,演成观察到有人要打黑枪,就故意惊动枪手,促使其仓促开枪,同时预判弹道,提前掷出折扇,正好挡住子弹。” “有道理,你这不就慢慢的懂得了怎么拍电影么!总之,你就留下来,到电影拍完再走吧。给你和反派男二一样的报酬。” “那是多少?”石柳坚持问清楚。 “一百万。” “行吧。”石柳勉强答应下来,又追加了一句,“我要求税后一百万。” 法尔斯先生见糊弄不过去,也就答应下来。 其后几天,果然好几场戏都要重拍,主要是增加了石柳的打戏。 石柳在后面的戏里不但继续展示折扇的功夫,还露了一手暗器功夫,把钮扣大小的摄像头粘在暗器上,石柳连连发射命中目标。和那种需要分几个镜头才能表现的暗器相比,石柳这种类似《终极标靶》里的箭头弹道的视频拍摄出来,从暗器脱手到击中目标,一镜到底,中间一点剪辑的痕迹都没有。连斯潘塞导演看了都说好!称可以和子弹时间、箭头弹道相比肩。 电影终于杀青了,石柳便要回国。法尔斯先生劝石柳留下,荷里活开拍的戏很多,石柳可以很容易再找到戏拍。 石柳解释说五月份在华国魔都举办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自己需要回去参赛。法尔斯先生才不再挽留,让助理帮石柳买好回国的机票。 石柳是一月中旬来漂亮国拍戏的,回到魔都已经是三月初,正好错过了华国新年。在魔都的家见到了柳清。柳清说车辆的全部合法文件都已经拿到了,上牌照的时候省城也比较困难,就由关重帮忙在地级市上的牌照。跑车、轿车和越野车各运了一辆来魔都,加上这里原本就有一辆,就有四辆车,足够用了。那辆套牌车就尽量不开了,准备在魔都抽签或去邻近魔都的小城市去上个牌。 晚上,石柳找了家私房菜馆,把海伦和姜萍都从学校接来聚餐,补上错过的春节大餐。 席间姜萍说起,夏天她就毕业了,已经下决心自己创业了。 石柳说:“好啊,我做你的第一个客户,港城的钮小姐送了我和清姐一人一套暗绣丝绸唐装,我很喜欢,你看看别的图案面料,给我再多设计几套,特别是一年四季都要。你只管选最好的丝绸和绣品,别给我省钱。”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推给姜萍,“这里是一百万,你先花着。还有别墅里新运来三辆车,你尽快拿到驾照,就可以开了。” 姜萍没有拿银行卡,而是握住了石柳的手,说:“柳儿,咱们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你这钱我不会白拿的,一定会做的让你满意。” 石柳又追加要求:“我喜欢高腰裤,最好收腰到腰最细的地方,还要留比较宽的裤鼻,可以穿进我的腰带剑的剑鞘,腰带收在腰最细的位置,也不容易被发现。” “你回国了,平时就不要把腰带剑带在身上了。”柳清建议,“国内到处都是安检,发现了很麻烦的。” 石柳点头说:“在国内当然就不带了,出国时候再带上。其实这好歹是件古董,不应该总是带在身上。还是应该重新制作一把,可实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能做。” “难度很大,”石柳一回家,柳清就见识过了她的腰带剑,所以才认识很深刻,“既要软的能缠在腰间,又要硬得能砍断骨头!” “是啊!对了,问问条顿国的朋友!”石柳说着就打电话给豹:“豹先生,你好,你一向说你们国家的钢铁业是世界上最好的,现在有种难度很高的钢铁制品,不知你们国家钢铁企业能不能做出来?这种钢要软的能缠在腰间当腰带,又要有足够的弹性,能够恢复平直;还要有足够的硬度,能当武器砍断人或动物的骨头。嗯,当然是有的啦,我现在手中就有一把,还是件古董呢。我发个视频发给你。” 视频是现成的发布会上石柳展示软剑的视频,给豹发过去后。豹很快回话:“亲爱的小姐,您可真会给我出难题!我会尽力为您服务的。” 姜萍此时方得插话:“柳儿,你除了高腰,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其他特别要求,就是要宽松舒适,便于打拳踢腿。” “你不要整天想着打架啊!” “并不是想打架,只是预防而已。” 聚餐过后送姜萍和海伦回学校,石柳和柳清回家。石柳本计划在家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番。可没过两天,一个电话打来,柳清在滇省的老上级,那位特种兵上校随军的妻子送孩子上学途中出车祸,双双重伤。肇事司机试图逃逸被抓获,供出是边境那边的毒枭派来报复的。 听了这个消息,石柳心中自责,柳清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赶往滇省了:“柳儿,我请几天假,去探望一下教官和嫂子、孩子。需要的话,我可能会留下护理一段时间。” 石柳心中一动,点头说:“行,你去吧,这事儿因咱们而起,你去尽一份心也是应该的,顺便代我问候一下你那位教官和他的家属。” 第69章 越境复仇,单挑毒巢 石柳开车送柳清去机场,看着柳清进入候机大厅。石柳下了车,跟进大厅进入没有监控探头的女厕所,从石头空间中拿出手帕,一抖,手帕变得大如斗篷。石柳把斗篷披在身上,瞬间就从镜子中消失了。 石柳披着斗篷跟着柳清乘上最近一班飞往滇省的航班飞机。见飞机上并不满员,就缩在没有人的最后一排,老老实实的待到飞机降落。 石柳仍然披着斗篷下飞机,出了机场,才从空间中拿出一辆小汽车,驶往紧邻边境的翡翠城。一直驶到边境,收起小车,估量着柳清已经见到她的老上级,就打电话询问了下情况,随口问起审问出来的派杀手来报复的毒枭的情况。 柳清随口说出是边境对面的一位叫吴某的毒枭。 石柳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就披着斗篷越过边境,重新拿出汽车驶往毒枭吴某盘据的山区,一直开到被路障阻住去路。 一个身穿丛林迷彩服挎着冲锋枪的瘦小男人从路障后面出来,走到车门边喝问石柳是干什么的? 石柳降下车窗,笑了一下说:“我在找吴某,他是你们老板吧?他在哪儿?” 迷彩服敏感的把挎在身侧的冲锋枪移到身前,手指摸向扳机,同时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吴?” 石柳突然伸手一刀插进迷彩服的胸口,口中说道:“我来寻仇!”同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撞开路障,将路障后面的两个人撞飞。 车顶发出“扑扑扑”的声音,山坡上一个隐蔽的哨位中的哨兵朝石柳的汽车射击。 石柳更不理会,开车继续朝前冲去。反正这这么一条路,根本不用怕迷路。 很快就看到第二个路障了,这里显然已经得到通知,机枪都架起来了。 石柳停下车,取出狙击步枪,一枪一个将视线中看到的路障后面的包括山坡上的哨兵全数击杀。然后启动汽车撞开路障继续前行。 又如此闯过一个路障,进入一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漫山遍野种满了罂粟,山谷中是一个村落。 此时村落中警钟大作,武装人员纷纷集结起来,如临大敌。 石柳虽然不想大开杀戒,可不压制住这些武装人员,就别想找到毒枭吴某。只好爬上山去,居高临下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武装人员的情况,找出组织者,一枪爆头。连杀数人后,本来颇有秩序的武装人员开始陷入混乱。换了个位置,石柳又搜寻守在岗楼、山坡等制高点的哨兵和机枪手,逐个击杀。这时山谷中的村落里的武装人员,失去组织者,已经是一片混乱。 石柳披着斗篷下山进入村落,捉住一个人就问吴某在哪儿?不回答就一掌击毙,说不知道就打晕扔下,继续追问其他人。 有一被打晕的人醒来后大叫:“鬼!鬼!是死鬼来索命!”很快整个村落就都知道是鬼来寻仇,村落里胆小怕鬼的人纷纷出逃。 敢留下来的要么是不信鬼,要么是毒枭武装的基础成员,甚至是重要成员。 石柳就不再留手,抓住一个就下重手先打断一只胳膊或一条腿,逼问吴某的下落。不肯回答的直接击杀。 终于遇到一个狠人,被石柳抓住还猛烈反抗,被打断了腿还大叫:“他在这儿!在我面前!快开枪!” 留在村落中的武装人员闻声纷纷杀来,子弹雨点般的朝狠人射来,瞬间就把狠人打成了马蜂窝。 石柳平静的披着斗篷倚墙站在一边,别人即看不到她,子弹打在斗篷上也打不穿,而是被弹开。等留在村落中的武装人员都聚拢过来,石柳开始开枪,一只带一千发弹链的机枪,石柳一只手端着平稳射击,打光子弹后就换一只继续射击,机枪打光子弹就换自动步枪,自己的枪打光子弹就捡掉在地上的枪。直到没有一个人还能完好的站着,石柳才停止射击。 捡起一把枪身长还带刺刀的老式步枪,用刺刀戳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寻找到一个没死透的人就问吴某的下落,不回答或答不出就一刀戳死。直到终于从一个人口中问出:吴某在得知自己派去报复的凶手既没有死也没能逃脱,而是被活捉后,就避祸乘直升机离开了,去向不明。 “他会去哪儿?”石柳追问。 “不知道,我也不是他的心腹,哪能知道他去哪儿。” “那你就没用了。”石柳手中的刺刀便作势欲戳。 “等等,我有用,我知道他有个表亲是搞电诈的,在东边靠近佛国的地方搞了个园区,他很可能去投奔那个表亲去了。” 石柳点头说:“这就对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说,就只有把秘密带到坟墓里去了。” 石柳说完便不再管他,感知扩展开来,把整个村落笼罩,把所有武器、弹药、粮食和保险柜里的现金、黄金和宝石,甚至好一点的车辆全部收进空间。 石柳注意到周围的石头山似乎对自己的感知有加成作用,不但能把感知扩大到周围的山上,还能延伸到山外。 另外,石柳还隐隐感觉到自己有驱动山石的能力,便蠢蠢欲动,想试试自己“搬山”的能力。 随着石柳的意念越来越强烈,周围的山体开始晃动,山石滚落,然后山体裂开,崩塌,滑坡,滑落的山体将整个山谷完全掩埋。 石柳脚下的土石如同海浪一样涌起,把石柳送到高处,避开了被掩埋的后果。石柳更不回顾,从空间中取出在非洲时收缴的雇佣兵的直升机,回忆了一下柳清是怎么开的,便笨手笨脚的开了起来,摇摇晃晃,擦着树梢朝东飞去。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好在石柳视力完全不受光线暗淡的影响,仍然能目视飞行。反而是地面的人却即便听到声音,也看不清楚。直到飞入一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石柳找了个大楼,把直升机降落在楼顶。 石柳感知全开,锁定大楼中的管理者和武装人员,就一个个找过去,询问吴某,不知道的就打断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再去问下一个。一栋楼查完,就转战另一栋楼。 第70章 毁灭毒巢,再战园区 很快这片地区的掌控者管某就得到了报告: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到处找毒枭吴某,凡是说不知道的都被打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管某沉思了片刻,打了个电话:“你的仇家杀到我这儿来了!你惹的祸必须你自己扛,给我造成的损失也要你赔偿。不然我就把你交出去。……现在就给我转账,然后赶紧滚蛋!” 挂断电话,管某喃喃咒骂着又拨了个电话出去:“老七,听说了么,说说你所知道的‘幽灵’,有这么多?我说的不是外号,是根本看不见人!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灵异事件!我又没碰到,是我的手下,都被吓傻了!说话语无伦次的。好吧,那就拜托你了。老价钱加三成。” 管某挂断电话,坐在自己的床上沉思。 而这时石柳遇到了有准备的武装人员的武力反抗,被迫杀人了。一旦动手,就停不下来了,看见持有武器的人就先行击杀。反正别人看不见石柳,单方面虐菜而已。 渐渐的路上看不到人持武器了,再后来,路上连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石柳感应到窥视,随即发现有人在一个楼顶架着红外夜视仪,在四下观察。 “这东西我也有,不过我披的这宝贝手帕变成的斗篷,不但隐身,挡子弹,还隔热。你要是能看到的我,我就不姓石!”石柳嘀咕着,朝那栋楼走去,来到楼下,纵身而起试图抓住二楼窗台,却不想身上裹着的斗篷竟然托着石柳一直升到楼顶。 石柳轻轻落在楼顶,脱口而出:“这宝贝还能飞啊!” “什么人?”楼顶正用红外夜视仪四下观察的人,迅速做出反应,就地一滚,滚出数米远,同时抽枪射击,连发数枪,才发现楼顶空无一人。他正四下扫视,猛的感到一丝危机,又是就地一滚,还未及起身,一阵剧痛令他叫出声来。他持枪的手臂被一只看不见的脚踩断了。他忍着疼痛,另一只手一抖,从衣袖中抖出一支小手枪,抓在手中,朝着自己被踩的断臂上方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却换来了另一只手臂也被一脚踩断,然后,大腿又挨了一脚,他疼的大叫“饶命!” “你还有一条好腿,可以继续反抗。”石柳好心的提醒。 “不敢了!我不敢反抗了!仙姑!娘娘!饶命!” “嗯,你倒是很能屈能伸,当别人无头苍蝇似的瞎撞的时候,你却能想到躲在楼顶用红外夜视仪,想必有些身份吧?” “我绰号老七,是个佣兵,最近在替管老板训练手下。” “管老板是谁?” “您不知道?管老板就是这片园区的最大的老板。” “他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他每晚都换地方住,有时一晚上前后半夜还要换,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喝!打游击呢!不知道他在哪儿,你就没用了。” “等等,等等,有用,我有用,我猜你是来找吴某的吧?吴某刚刚给管老板转了一大笔钱,管老板就派直升机把他送走了。” “送去哪里?” “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留你何用?”石柳说着一掌拍下,老七竭力抬起双臂,双肘架起,试图挡下这一掌。奈何石柳力大,这一掌直接劈断了手臂,又击碎了老七的颅骨。 石柳不知道管老板长啥样,也不知道他躲在哪儿,无法找人。就把斗篷恢复成手帕铺展开,坐了上去,心念微动,手帕扩大成一张床单大小,托着石柳飞了起来。 “这不就像是飞毯么!以后就不用坐飞机了!”石柳坐在“飞毯”上在园区绕圈飞,感知全开,一栋一栋楼扫视着。 石柳也知道这样也不一定能找到正主。人家既然想躲,就会躲在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地方。她只是气不过,要给管老板制造些麻烦,比如把空中走的,地下埋的所有通信光缆和通信设备全部破坏到外表无损,内部却无法修复的程度。看到哪里有保险柜,就拿光里面的财物和文件。看到车库里停放的车辆但凡稍新一点的都收走。看到武器更是一件都不放过。 最后实在没什么可干的了,石柳降到一栋楼的一面白墙前,抓来几具尸体,撕下衣服沾着血,在白墙上写下“管某,我还会来找你的! 扔下破布,腾空而起,架着“飞毯”飞走了。 飞回国境,石柳就降落了。“长途旅行还是不能靠飞毯啊!风太大了,吹的很,飞行起来远没有飞机舒适。我还是蹭民航飞机回魔都吧。” 上了最早一班飞往魔都的飞机,石柳安全回到魔都,刚回到家,柳清就打电话来了:“柳儿,你在哪?” “我在家啊!还能在哪儿?” “你打开视频,我看看。” 石柳打开视频通话功能,转着圈给柳清看:“怎么了?为什么提这么古怪的要求?” 柳清确认石柳是在家,这才放心:“刚得到消息,那个毒枭吴某的老巢叫人给挑了,不但他的武装人员全灭,连他的罂粟田都给毁了,整个山都炸塌了。我担心是你干的,所以才打电话确认你是不是在家。” “你想什么呢!清姐,”石柳抓住柳清话中的信息做文章,“你说的这种事情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这怕是要出动一支军队才行吧?还得是特种作战部队,还得携带成吨的高爆炸药。” “要说军队,有些雇佣军也有这个能力。是不是你请你的雇佣兵朋友干的?” “我倒是想,可时间也来不及啊!” “是啊,我也是知道时间上不可能。” “那个吴某有消息么?”石柳还在惦记着吴某。 “据说他连夜进入了佛国,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清姐,你能要到吴某的照片和其他资料么?” “你想干什么?”柳清怀疑之心再起。 “清姐,你放心,我自己是不会涉足险地的。可咱们有朋友啊!虎是交趾南方人,和佛国很近的,我托他帮忙,一定能找到这个吴某,不怕他逃到天涯海角。离了老巢,失去了贩毒武装,他就是个路边的蚂蚁,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第71章 为拉格蒂丝打赏加更 “你掌握好分寸,别拿别人的命不当命。” “放心,他们是吃这碗饭的,比咱们懂得如何保命。” 挂断了柳清的电话,石柳沉下脸,打了个电话给佣兵虎:“虎哥,你好,我是柳儿。” “虎就可以,虎哥可不敢当,柳儿小姐有何吩咐。”虎在电话那头十分的客气。 “虎哥,我有个仇家,是翡翠国北部的一个毒枭,他的老巢被挑了,他连夜逃去了佛国。你知道我在那边不但没人脉,还结过梁子。想请虎哥你动用你的人脉关系帮我找到他。” “找到他怎么处置?” “找到他后啊——,最好活着带回到华国和翡翠国边境,我要当众吊死他。实在带不回来活的,死的也将就了。那就只能曝尸了!” 挂断电话,虎盯着自己的手机,半天才说了句:“我到底只是个佣兵,想象力还是不够啊!” 石柳挂断电话后,就清点这次的收获,先把现金清点了一下,刀币、欧元各有几千万,软妹币将近三亿;珠宝、黄金和名表这类奢侈品价值也有几千万刀;武器大都是半新不旧的轻武器,那个佣兵的个人武器,包括红外夜视仪和那把可以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枪,以及他都没来得及使用的自动步枪算是昨晚缴获的最好武器了。 石柳准备把欧元全部用做给虎的预算,刀币做预备,直到抓到吴某才算完。 软妹币则在国内和东南亚许多地方都可以花用。其实最好用的地方就是去翡翠国买翡翠原石,可以大量使用现金,原石又是一种难以估价的商品,一块原石三万、三百万,甚至三千万,都是可能的。 但石柳完全没有人脉关系,自己跑翡翠国去,倒不怕危险,但也难保能找对地方。还是去珠宝展吧。 石柳上网查找魔都珠宝展的主页,并申请展位,发现只面向法人。就打电话给关重,问他有没有申请魔都珠宝展的展位? 关重回答说:“有啊,不过我们公司实力较弱,申请的展位比较小,位置也比较偏。” “能不能申请调到个好点的位置?或者把展位扩大点?钱我出。” “距展会开幕没多久了,不知道行不行,我问一下吧。” 第二天,关重来电话:“小妹,展位有了。主办方会展公司本来说没有了,后来郭老师联系了主办方之一的魔都珠宝协会的许理事,要到了协会掌握的一个比较接近主展馆的机动展位,还给打了个折。小妹你打算用多大面积,展些什么?” “弄些玻璃柜,展示些玻璃种的手镯、珠串、挂坠之类,还有些用极品翡翠做的非首饰,摆件、把玩件之类。” “那太好了,那咱们的展位档次一下就拉高了。我就担心要了好的展位,展出来的东西不上档次,会被同行嘲笑的。另外,小妹,五一假期,咱们这儿要开玉文化节和展销会,我要了个展位的,你要不要来参加?拿几件玉雕来参展?” “来,我肯定来。” 敲定了展位,石柳又开始加工首饰,除了原来的翡翠首饰,又加工了一些黄金和白金镶嵌宝石的,又用不太珍贵的大块翡翠原石雕刻成茶台,上面摆放着极品翡翠的茶具,其它的如:翡翠麻将、翡翠围棋、翡翠象棋一应俱全,之前在港城买后说要加工的太湖石玉雕也打磨出来了。还用买的紫红玛瑙雕刻了一对核桃把玩件。 又过了两天,柳清回来了,说嫂子和小孩的伤情稳定了,嫂子的娘家亲戚过去照料,自己就回来了。 石柳也告诉柳清,自己委托佣兵虎去佛国找吴某了,虎怕自己离开多年,人脉关系不可靠,还发了悬赏。不信那厮能逃到天上去。 柳清盯着石柳的眼睛说“柳儿,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与此事到底有无关系?” “为什么又问起这个来?” “因为幸存者不约而同的说,逼问他们吴某下落的是个年轻女子。” “难道年轻女的就一定是我么?” “可牵扯进这件事的就你一个年轻女的。” “我并没有牵扯进这事啊!再说,你自己也是年轻女的,你并不老啊!” “别偷换概念,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啦——我们各退一步,不说这事了。说正经的,我在拍的这个剧找的动作替身水平不行,你想不想演戏,先从武替干起?想的话我和制片方推荐你。” 换了个话题,柳清果然注意力被岔开了:“我连签证都拿不到,怎么去?” “接下来几集先不用去漂亮国,先在东南亚拍外景,如果你正式加入剧组了,签证就不是问题了。” “那行,你就替我推荐一下吧,如果能成的话,我也过把明星瘾!” 石柳偷笑,这部戏里的武替几乎都是怪物形态,戴着各种怪物头套,根本不露脸的,到时候柳清就该知道上当了! 过了没三天,虎打电话来报告说吴某在躲藏逃亡途中被打死了,因为那里天气炎热,尸体无法保存,所以做事的人只割了头,拍了视频来领奖金。 “先给他一半的钱,剩下一半,让他把头送到边境,挂在翡翠国一侧的界碑上,拍了视频,上传到网上,立刻就给。”石柳提要求。 “好的,小姐。”虎挂断了电话。 石柳把虎发来的头颅的照片给柳清看:“清姐,看见啦?这么快就搞定了,有钱能使磨推鬼!对付违法恶人的最好办法不是绳之以法,而是以恶制恶!” 柳清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法律首要的作用不是惩罚,而是保护,弱者比强者更需要法律的保护。” 虽然柳清维护法律的尊严,但她还是给她的教官特种兵上校打了个电话,告知吴某已被赏金猎人击杀,人头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上校在电话里表示了感谢,还问花了多少钱,他愿意用积蓄给付。 石柳在旁听到,连连摇头。 柳清也是一口回绝。 第72章 柳清串戏;击杀路匪 三月下旬,石柳和柳清一起飞去了爪哇,参加剧组在这里的外景拍摄。柳清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和特种兵的多年格斗训练,顺利的加入剧组,成为了武替。 当化妆师拿出狐狸头套,让柳清戴上时,她才恍然大悟,大呼上当。在拍格斗戏时,柳清化悲愤为力量,和石柳大打出手,远远超过了动作编导给编排的动作。令导演大呼过瘾,决定一点不剪,全部留用。 为了再现上上个世纪末的殖民地风貌,剧组转战爪哇、槟榔屿、苏拉威西各地,拍摄了大量的海岛原始部落的生活环境和现场的打斗场景,储备了大量视频素材。这才转道回漂亮国,去摄影棚去拍摄。这次东南亚的漂亮国签证官痛快的给柳清过了签。 回到漂亮国摄影棚,石柳惊讶的见到了高天,才知道他的一些创意真的被采纳了,他还被聘请来担任了编剧之一。主要工作就是利用他熟悉东南亚土着的民间传说的特点,为拍摄随时提供灵感。这时石柳才从他口中得知,他是爪哇华人,是九十年代爪哇暴乱时,随家人逃来漂亮国的。从小听了很多当地土着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 根据高天根据民间故事改编的新几集剧情中出现了一些和老版《格林》截然不同的怪物,甚至出现了植物怪物和泥浆怪物。特别是泥浆怪物,在打斗中要不停的甩泥浆,把石柳弄的狼狈不堪。而植物怪物还留了个悬念,它露出地面的身体虽然被女主凯特·格林毁掉了,但它的根却没有死亡,而是缩进地下逃了。 直到四月下旬,拍摄才暂时停下,石柳带着柳清去游历了荷里活,看了有大量明星手印的大道,又远观了贝弗利山。 然后,石柳又假称买了一辆二手小汽车,载着柳清做一路向西的汽车旅行,途中支起帐篷野营,沿着淘金时代人们的行进路线穿越内华达沙漠,翻越落基山脉的锯齿山口,进入已经的废弃了金矿区。这里偶尔仍能看到有探矿人在探矿,不过他们找的不是黄金,而是铀矿。 石柳两人钻进一个废弃的金矿探险,想象着当年人们把富含黄金的土石从地下挖出来,运到地面进行淘洗,筛选,得到金砂。不理解为什么南非的金矿一百多年了仍然在开采,而这里的金矿短短几十年就枯竭了。石柳感应着整座山体,发现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黄金了,只是少到不值得开采,花的成本比获得的那点黄金还高。石柳把整座山体里感应到的黄金全部收进空间,竟然也有几公斤之多还特意把一块略大的金块扔到柳清脚下,让她踩到。 两人拿着金块兴高采烈的出了矿洞,回到山下,就看到自己的车轮胎瘪了。旁边停着一辆大型皮卡,两个强壮的红脖子倚在车旁,戏谑的看着石柳二人。 “我们这是遇到公路歹徒了吗?”柳清不确定的问石柳,她在电影看到过很多这种场景,但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石柳朝两个红脖子走过去:“嗨,两个伙计,我的车胎是你们扎漏的么?” 一个红脖子摇头,另一个却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石柳说:“那你们得赔偿我一个轮胎。或者载我们去能搭到车的地方。” 两个红脖子对望了一眼,都不相信会这么简单就达到了目的:“上车,我们送你们。” 石柳和柳清坐到了皮卡的后排,一个红脖子也想上后排,石柳摆了下头:“你坐前面去。” 坐司机位置的红脖子也说:“你坐副驾驶来,别想抢先占便宜。” 两个红脖子开车把石柳二人拉到了一处偏僻至极的被三面山环绕的农场。 石柳下了车打量了一番说:“这地方可不像能打到车的地方。你们没安好心吧?” 两个红脖子得意的笑起来:“对啊,我们就是没安好心!谁让你们华国女人这么傻,这么容易相信。”说着伸手朝石柳二人抓来 石柳抬手一掌拍在抓向自己的红脖子的胸膛,传出“咔嚓”的骨骼碎裂的声音,红脖子胸膛凹陷,一声不吭的仰天摔倒。 另一个红脖子也被柳清打倒,柳清正准备解下他的腰带,将捆起来,看到石柳出手就击毙一人,不由的惊呼:“柳儿,你下手太重了,他们罪不致死啊!” 石柳摇头:“清姐,你和他们讲法律?你想想:我们如果不会武功,无力自保,会是什么下场?你怎么知道他们罪不致死?你能确定他们这是第一次?我今天故意跟他们来就是给你个机会修正你的观念,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对有些人,不用时刻用法律来约束自己。” 柳清看着石柳,半晌摇了摇头,双手抓着红脖子的脖子和下巴,“咔嚓”一下扭断了他的脖子。 两人把两个红脖子挖坑埋了,见天已经快黑了,就在农场支起帐篷,生起篝火,宰了农场唯一的一头牛,烤起了牛肉。 吃完烤牛肉,石柳凑近一直没说话的柳清:“清姐,还在生我气?” 柳清摇头:“我没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过去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没有江湖险恶的意识,面对这种恶人,我却还想着和他们讲法律!完全忘了这不是咱们国家,如果真去了警局,这里的执法者会不会偏袒!” 石柳拍了拍柳清的手说:“这就对了,想通了就好了,身处异国他乡,我们第一要务是保护自己,第二是保护自己,第三还是保护自己。对于这种人渣,公道由上帝去给予他们吧,我们只管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上帝。” 第二天,两人就驾驶着皮卡又上路了,一路观赏风景,一直开车到了三藩市,已经是四月底了,两人就乘机回国了。 回到魔都,石柳就收拾东西又和柳清飞去了陇省,转道去了蓝田市,和关重一起为玉文化节的展销会布展。 第73章 郝老指点,仿真玉雕 由于是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关重把自己关氏玉文化发展公司不忙的员工全带来了展会,包了一个完整的展位,把自己店里的拿得出手的玉雕全搬到了展会上。 由于这是玉文化节,石柳带来的也以玉雕为主,几件痕都斯坦玉雕、玛瑙核桃、玉玲珑、翡翠太湖石……首饰也只带了拥有复杂雕工的玉步摇、玉花簪、玉胸花等等……从漂亮国带回来的那些古玉也选了几套带来参展。 关重看到石柳的展品,不觉感慨道:“小妹,和你这些展品一比,我的就低了一个档次,最好的一件还是你给的镇店之宝。” 到五一假期正式开展,石柳把海伦喊来站台,海伦这个顶级的外国美女在展位前一站,就引来了众多围观者。看到自家展位被围的水泄不通,关重乐的合不拢嘴。听石柳说海伦是朋友帮忙,不禁大摇其头:“哪有要朋友白帮忙的道理,比照其他公司请的模特最高标准,别人家给多少,咱们也给多少。” 石柳同意了,但说这笔钱自己出,反正她有好几亿现金,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得知姜芝趁假期回家,石柳便把她也喊了来。好朋友多年不见,今日重逢,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说起姐姐姜萍在石柳的支持下要自己创业,姜芝对石柳说:“真要好好谢谢你,现在大学生不值钱,毕业即失业,我姐原本去年假期回家时都说要回家开服装店了。我妈说要开服装店,又何必上大学!以前裁缝连字都不识,照样能做衣服!” 石柳关心起姜芝:“你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到去学工?” “我这是委托招生,定向培养,毕业了就工作,不用自己去找了。我就是贪图它这点才上的。” “这倒也省心。” 这时郭老师在本市几位协会理事的陪同下一路参观各家展位——郭老师如此受尊敬,因为他是省协会唯一的专职理事,也就是实际上的负责人,其他理事都是挂名的,各有自己的生意。看到关重公司的展位,郭老师就走过来。 石柳看到老师来了急忙站起迎接,正在陪客户的关重也迎出来,把郭老师让进接待区落座。 郭老师看到眼前的翡翠茶台,手指点了下石柳:“一准是你做的!别人没你这么奢侈。” 石柳“嘿嘿”笑了下:“老师,这算不上奢侈,就是把它切了,搞出几百对手镯,每个又能值多少钱!不值当。” 郭老师也不是真的计较这个,只不过是开场白而已,便接着问道:“最近做了什么新东西没有?” 石柳把海伦叫过来,把海伦脑后束头发的翡翠蝴蝶发卡取下来给郭老师看。 郭老师反复看了看,抬头对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说:“老郝,过来坐,你看看这个蝴蝶做的怎么样?” 那个老人面相苍老,戴副高度近视眼镜,坐到郭老师身旁,接过翡翠蝴蝶,摘下眼镜细看,几乎把翡翠蝴蝶贴在脸上。 郭老师对石柳说:“这位是郝老师,也是我平辈的玉雕传承人,他继承的是仿生玉雕一派,擅长雕刻各种动物。你在博物馆看到过玉鹅、玉羊、玉骆驼吧?那都是他们同一流派的。” 石柳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石柳现在也算正式工作了,便印了几种名片,针对不同的对象发不同的名片:“郝老师,您多指教。看我哪儿做的不足,还请多指出,我才能进步。” 郝老师看了半天,终于放下翡翠蝴蝶,重新戴上眼镜,抬头看着石柳说:“你的玉雕技法是没什么可挑毛病的,但是在技法之外还是有很多可说的。首先吧,你这是选了块多色翡翠巧雕成了个蝴蝶,尽可能把所有颜色都保留了下来。但你显然没认真去观察过,有没有你雕的这种红、黄、紫三种颜色的蝴蝶,还有一个,你为了保留这一线绿,把它雕成了一根草梗,但是这蝴蝶便成了用翅膀站在草梗上了,这是明显的错误。仿生雕刻,讲究逼真,一纤一毫,都不能错。” 郭老师点头说:“仿生玉雕,郝老师是权威。小柳儿,郝老师给你讲的,你要虚心接受。” 石柳频频点头,对两位老师的教导连连称是。 这时又一拨人簇拥着一老一青两个人一路走来进入了对面一家大公司的展位,那家是做昆仑玉的,现在做的很大,许多大件玉雕都是他们出品的。 郭老师认出那个老人正是陇省协会的名誉理事长,国家协会理事邢老,就不明确指向的问:“那个年轻人是谁?让老邢那般陪着?” 一直陪着的几人中的一个说:“那是五岳集团的少东家,姓文,叫而雅,这名字起的真是有文化啊。” “是他呀!”郭老师点头恍然,显然他是知道的。 郝老师就不高兴的说:“什么少东家?我听着这个词特别不舒服!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倒退回解放前了?” 那人被郝老师喷了,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一个人给打圆场:“郝老师,您不知道这位文而雅文少爷在他们集团中地位模糊,集团仍然是老一辈掌握控股权,兼着董事长和总经理。他只是个董事长助理,并不具体负责哪一块儿业务。但又事事都掺和,采购、销售、融资,集团公司盖大楼,他都管,他不同意谁决定都不行,他家大人也默认这种情况。所以他们集团的员工背地里才叫他少东家。” 郝老师摇头不再说什么,转头继续跟石柳讲仿生玉雕的一些规矩。正说着,那边那拨人出了对面的展位朝这边走来。 看到邢老过来,郭老师站了起来,郝老师却端坐不动,只若不见的继续跟石柳讲着。 郝老师在讲,石柳就不好不听,只能弯着腰听,同时扭头看向邢老,点了下头。 邢老当先走过来,拉着郭老师给那个文少东家做了介绍,又给石柳做了介绍。 那位文少东家看到石柳眼睛一亮,朝着石柳伸出双手。 第74章 为: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石柳看到邢老要和郝老师握手,郝老师坐久脚麻了,手按沙发站不起来,就伸双手搀扶。邢老和郝老师边握手,边说:“小郝啊,自从我去了省城,咱们好多年没见了,现在在干什么呢?” 郝老师淡淡的说:“退休了,带几个徒弟,偶尔琢琢玉,混吃等死呗。” 邢老听了点头说:“收徒弟好,你这手艺,还是应该传承下去。” 郝老师摇头说:“现在不流行写真仿生玉雕,流行迷信和复古,我这门手艺不吃香了。” 郭老师招呼:“坐,老朋友见面,坐下说话。”拉着邢老坐在长沙发上,石柳便扶着郝老师坐到单人沙发上。其他人包括石柳、关重,大家都站着。 那位文少东家便有点不满,扭头找座位,看到海伦,眼睛又是一亮,便凑到海伦跟前搭话。海伦装作听不懂,文少东家便讲起了外语,这下海伦是真听不懂了。 原来文少东家虽然是留学的,但他是那种学渣留学的。在国外数年,从没好好学习,只顾吃喝玩乐了。仗着家里给学校捐了很多钱,学校才给了他一个硕士文凭。 看看没法和美人沟通,文少东家也是无趣,就东张西望。文少东家虽然不学无术,但毕竟见过的好东西多,关氏展出展品入不了他的眼。直到看到石柳展出的那些玉雕作品,不但雕工精细,材质更全是玻璃种翡翠。便招呼关氏的员工问价。 关氏的员工指着鹤立鸡群的石柳说:这些是那位小姐借我们关氏地方展出的,价格得问人家主人。 文少东家想起刚才介绍了这女的姓石,自己跟她握手,她竟然没接。就挤进人群,来到石柳身边,不管石柳正在听邢老他们说话,问道:“石小姐,你展示的那一柜玉雕卖么?什么价?” 邢老正说到现在艺术的夸张也反映到玉雕上,许多夸张不成比例的卡通动物玉雕也蛮受市场欢迎的,明着和郝老师唱反调。听到文少东家问石柳话,就住了口。 石柳头也没回的说:“暂时不卖,这些作品我还要参加七月的魔都珠宝展。” 邢老过来时没看到,不免好奇,就站起来说:“小石,你雕的什么,我们也欣赏欣赏。” 众人让开路,邢老走到单独给石柳布展的展柜前,玻璃展柜分了三层,最上层摆着首饰:步摇、发簪、胸花;中间是:痕都斯坦玉雕、玛瑙核桃、玉玲珑、太湖石; 下层是几件石柳从购买的收藏中选出的玉器。 上层和中层的玉雕都是石柳自己雕琢的,除了材质比较高档,玉雕技艺邢老也不甚在意。但是下层几件国外回流的玉器引起了他的注意,俯身看了半天才说:“这是真品啊!小石,你从哪里搞到的?” “在漂亮国上学的时候从一个收藏家手中买下了他几代人的完整收藏。花光了我拍戏的全部收入。”石柳便把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功德无量啊!小石,你收回这些古代玉制礼器,真是功德无量!”邢老说,“你说的那个蔡某我也知道,他家在前朝时是专为皇家采办玉器的大官,在监督玉工琢玉的过程中要求十分严苛,不许有一点瑕疵,必须重雕,很多时候还要玉工赔偿。却把那些只有些微瑕疵的玉雕占为己有。民国以后,许多暴发户追求皇家器物,他家卖掉那些有些微瑕疵的玉雕,发了大财。又用赚的钱收购真正的古玉,他家的一个儿子还当了民国大官,所以他家极端仇视新华国,解放的时候全家逃去了港城,九七前又移民去了漂亮国。要不是你冒充土生二代华人,他们说不定宁可捐给漂亮国,也不卖给你!” 石柳点头称是。 那位文少东家忽然宛如扔锤子似的扔过来一句:“这都是文物啊!应该捐给国家!” 一时间周围一片安静,谁也不说话,连邢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才能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终于有个人想出化解尴尬的办法:“哈哈,文少这个梗用的好!哈哈。”众人纷纷跟着干笑。邢老乘机起身说:“走吧,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一半的人又簇拥着邢老和文少东家去了下一家展商的展位,这边郭老师问郝老师:“老郝,你和老邢似乎有心病啊?” 郝老师摇头说:“心病也谈不上,不过是一向思想观念截然相反,话不投机而已。当年他主持国企改制,改来改去,最终把个国营玉雕厂改没了,变成了无数个体户。我当时是坚决反对这种改法的,在他眼里就是刺儿头!唉!多少代的玉工、匠户、贱役,好容易成了工人阶级,国家的主人,为什么要走回头路?我不理解。就是这么简单。” 郭老师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郝老师的腿,没再说什么,抬头看到石柳睁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表情,就笑着说:“这是老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和你们年轻人无关。” 关重在旁边说:“可能在某些人眼里我们不配当国家的主人,只配继续当匠户,执贱役!继续给他们琢玉,供他们茶余饭后欣赏,把玩。然后,赏给点小钱,夸一句:‘好奴才!做的不错!’” 郭老师是知道关九刀和朱十刀的遭遇的,只是摇头,没说什么。郝老师是不知道的,所以疑惑的看着关重。 关重就把自己父亲和师叔被绑架,囚禁,被逼着给绑架者琢玉,最后病死的事说了一遍。 郝老师听了愤怒的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关重怕把老人家气出病来,赶紧转移话题,一时间也想不出说什么好,就把石柳出卖了,说起当年从石柳手中买了一套夸张变形的卡通生肖动物挂件。 郝老师注意力果然被引到了教训石柳上来,但郝老师又说生肖动物属于神话故事里的动物妖,不同于真实动物,是可以夸张变形的,尤其是龙,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这种动物,所以怎么夸张变形都没有问题。 第75章 赌石遭抢,再次坑人 展会第一天,参展商基本上都是坐守展位,等人上门参观。 第二天,石柳就不在展位上坐着了,拉着海伦、姜芝和柳清也走出去参观别人家的展位,观摩玉雕展品。自从昆仑玉出产后,许多大型玉雕都采用了昆仑玉,岫岩玉被挤下了大型玉雕的首席。这次石柳就见到了好几件昆仑玉的大型玉雕。小件的玉雕仍以和田玉为主。哪怕再低档的翡翠,只要没有裂,人们的首选仍然是切成镯子。 第三天,石柳开始出击原料玉展位,首先就是去的和田玉的展厅,整个展厅被二十几家和田玉展商挤的满满当当。石柳秉持一贯的风格,挑大料下手,花了超过五百万,买了二十几块最轻也超过十公斤的和田玉原石。 把买的和田玉原石送回关氏的展位暂放,石柳又出击翡翠原石展厅,这里比和田玉那里热闹,翡翠赌石一贯有“人来疯”的特点,围观的人越多,越有人要当众解石。 石柳为了避免再出现有人跟自己抢毛料的事发生,先从展商手中把超过十公斤的大料都买了下来,然后才挑选当场解石的小型原石。没想到还是有人来和石柳争抢!石柳挑了一块表面隐约有一点紫意的约莫五公斤左右的原石,招呼老板来报价,老板上来就开价五十万。旁边凑过来一个三十出头矮小猥琐男,张口就说:“五十万,我要了。” 老板说:“这位小姐先问的价。” 石柳点头说:“不错,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若说不要,才轮到你。” 猥琐男轻佻的问:“那你要不要啊?” 石柳说:“虽然我还没来得及和老板侃价,但既然有人竞价,我也就不能讲价了。五十万,我要了。” “那我出六十万。”猥琐男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 石柳看着猥琐男说:“我出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石柳再次加价。 “两百万。” “好吧,归你了,我不要了。”石柳说完转身便走。 猥琐男一招手,就有个年轻人过来付账。而猥琐男毫不掩饰的跟在石柳身后。 当石柳又选中一块有个小开窗,透出一丝绿的毛料时,猥琐男再次横插进来撬行。这时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出来这猥琐男是专门针对石柳来的。 这次石柳竞价到对方出价三百万,才放弃。看到仍然是那个年轻人来付账,石柳便带着猥琐男在原石展位转了起来,在让猥琐男花了两千万买下了十块毛料后,猥琐男的表演终于被叫停了。 一个声音说道:“老游,别玩儿了。再玩把小姑娘气哭了!” “这声音有点熟啊,这不是那个给文少东家打圆场的么!”石柳认出了这个声音。扭头一看,果然几个人簇拥着那位文少东家,说话的人就站在他身边。 那个猥琐男“哈哈”一笑,对石柳说:“小姑娘,和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这些毛料还给你。” 石柳不领这个情:“谁开谁的玩笑还不一定呢!花几千万买砖头料送人?我可没见过这样开玩笑的!” 旁边那个负责结账的年轻人说:“小姐你误会了,这些毛料我们没买,还是按老板报的原价归你。” 石柳头摇的更强烈了:“我可没那么不要脸!我又不是买不起,更不是玩儿不起。” 说着招呼老板给自己又选中的两块毛料报价。 老板明显走神了,随口报了个极低的成本价。石柳叫柳清拿钱付账。柳清拉了一皮箱的现金,过来付了账。 石柳接过皮箱,和海伦在一个展位坐下,柳清抱一块原石,姜芝抱着另一块去解石机上解石。 石柳刚才的话说的有点重,猥琐男和年轻人都有点尴尬,看着幕后主使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真的是玩不起!”的想法。 柳清按照石柳的指点,给原石开了个小窗,泼了点水,“涨了!”围观的人大喊。一个毛料老板凑过来对柳清说:“美女,这糙活让我们来干吧。”说着接过原石,举着个角磨机对原石进行打磨。 姜芝抱着另一块放到解石机上解石,按石柳说的,从三分之一处直接切开。不一会儿,又有“涨了”的喊声传来。 猥琐男和年轻人又去看他们的指使者,指使者也心动了,点头同意。两人就转回去刚才的展位上要把和石柳竞价争得,又放弃购买的毛料再买回来。这会儿老板却不愿意卖了。开始双方还小声争执,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引得许多人放弃看解石,跑去看热闹了。 这时那位帮忙的毛料老板已经把他手里那块毛料完全磨成明料了。“三色!正经的福禄寿啊!”他大叫道。一下又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三种颜色的翡翠还是很值钱的,种水也还可以,能达到糯种。 立刻就有人来和石柳讲价钱,几番竞价,最后一个珠宝公司的采购经理在电话请示后把价格抬到四百八十万,才没人再加价。石柳递过去自己的印有银行账号的名片,接过对方的名片:粤省千禧珠宝集团采购部经理李炳炎。 李经理把石柳的名片拍照发回公司,很快,石柳的手机就收到大额到账的短信。 这时那边的争吵也平息了下去。一个关重的员工悄悄凑到石柳跟前小声告状:“石小姐,你猜是谁指使那两个人抢你的毛料?是那个文少!刚才他们和老板吵架时说漏了嘴。他们先是跟你争毛料,你走后,他们又不付账。还说:你是那个文少的女朋友,文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好像那个文少很有势力,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反悔了,那些老板也不敢说什么。然后,看你解石涨了,他们又回去要按老板最先报的价结帐买下毛料。前两个老板好像不敢得罪那个文少,就答应了。后面有一个老板不干,非要他们按抬起来的价格结账,不然不卖给他们。那个老板好像也有人撑腰,不怎么怕那个文少,就吵起来了。好像最后,那个文少还是全额付了钱,那老板才不吵了。” 第76章 注册公司,遭遇刁难 石柳摇摇头,并不怎么在意。只看着第二块毛料完全解出来,又是一阵欢呼声,这块比刚才那块还好,只有两种颜色,水头却足,是冰种的春带彩。这价值要上千万了。因为是先直接切开后剥皮的,最终形成一大一小两块,小的一块拳头大小,刚好能出一对镯子,和两块牌子,边角料能出几个挂坠。大的一块估计能出五到六只镯子,边角料能出几块牌子、珠串、挂坠和耳钉等。又有人找石柳报价,石柳说小块的自己要留着,只卖大的那块。众人纷纷报价,很快就报到了三千万以上。最后剩下刚那位粤省千禧集团的李经理和一位京城四通珠宝的果总不肯放弃,但加价幅度也从一次加价几十万放缓到一次加价五万,最后还是粤省那位李经理背后的集团公司现金流有保证,以三千三百万拿下了这块极品翡翠。 收了钱,柳清捧着那块翡翠和石柳回到关氏的展位。让关重明天把手镯机搬到展会上来,现场切割,打磨,抛光,把这块翡翠直接做成成品,手镯归石柳,剩下的手镯芯子和边角料就给关重当劳务费了。 五天展会,最后两天是面向普通观众的,给普通人看看手镯是怎么做出来的,也给他们看看冰种翡翠长什么样。毕竟,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冰种翡翠,别说购买了,连见都见不到。 当晚石柳就把展柜里的展品都收起来了,换上了关重公司出的面向普通消费者的中低档翡翠首饰。 第二天,石柳、柳清、海伦和姜芝来到展会,去了销售滩料、玛瑙、岫玉,和其他其实不能归进玉石如南红、鸡血、青田等石料的展厅,买了几块比较大的鸡血石原石。这鸡血石虽说是印章料,但也有雕刻山子摆件的,所以勉强也可以归进玉雕里面。而另一方面自古就有用玉雕刻玉玺的传统,所以两者也不能完全区分为两类。逛完了最后这部分展厅,石柳几人捧着鸡血石回到关氏的展位,展位前已经围满了人,正在观看关重亲手打磨一块玉牌。 石柳就和柳清她们三个坐到里面休息区,拿出翡翠麻将,打起麻将来。看得周围人一阵眼热。有人就询问这翡翠麻将的价格,听石柳说也要上百万,不禁叫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这不过是普通翡翠的白翡背面镶了深颜色的翡翠毛料,哪里值一百万啦?” 石柳摇头不应,那人以为石柳理屈,愈加得意:“答不上来了吧?我可是玩了二十几年的翡翠,一块翡翠什么价我门清着哪!一掌眼我就知道这副麻将也就值个万儿八千的。” 那人说得高兴,只是没人附和他,反而有个人开嘲讽:“可惜这翡翠麻将不是你的,你就是说下大天来,人家还是要一百万。你说你如何厉害,你却拿不出这么一副麻将。” 又一个人也发出嘲讽:“别说翡翠麻将,你能拿出一颗人家手上的戒面,也算你真懂翡翠。” 隆隆作响的手镯机终于停下,关重打开机器盖子,取出抛光好的一只翡翠手镯,举起来让看热闹的看个仔细:“这叫冰种春带彩圆镯。”举着转了一圈,然后交给石柳,又把另一只手镯坯料放进机器里打磨抛光。 石柳随手把手镯套在手腕上,继续打麻将。 又有人问:“小姐,这镯子什么价?” 石柳头也不回的说:“一对,一千万。” “咦——”许多人都发出惊呼,“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对镯子!” “奢侈品,本就不是普通人玩的。” 正玩着,郭老师打电话来:“柳儿啊,老邢打电话告诉我,你得罪了那个文少,他可能会找你麻烦,让你当心点。” “我怎么会得罪他啦?是他指使手下跟我抢翡翠毛料,我都是让着他的。他还嫌我得罪他?这也太霸道了吧?邢老有没有说他想怎么对付我?” “老邢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只知道昨天他抢购了好几块毛料全切垮了,亏了好几百万,所以才迁怒于你。” 石柳心想:能不垮么!他不垮,我的双色和三色翡翠从哪儿来? 挂断电话,石柳继续打麻将,直到第二只手镯打磨抛光结束,石柳收起手镯,就离开了展会。姜芝要回学校,石柳送她去火车站。 展会结束后,石柳找五金店打了个铜牌“石氏珠宝玉石设计工作室”,又去工商注册登记无限责任公司,为七月份的珠宝展做准备。 然后,注册卡在工商的某个环节通不过,先是无论怎么准备,总是被说资料不全,当再也没法拿资料刁难后,又说限制注册无限责任公司。当石柳要求出示限制文件时,又改口说石柳未成年,不能注册无限责任公司。石柳就以柳清的名义注册,又被说柳清没有相关资质,不予受理。 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是被故意刁难了,石柳就太傻了! 石柳上网搜了下那个五岳集团的资料,发现在陇省省城秦都就有分店,还有个五岳大厦在建。 当晚石柳就驾“飞毯”来到五岳集团在秦都的珠宝分店。感知探入店中,把摆在柜台里的和保险柜里存放的金首饰、珠宝和现金全收进了空间。 第二天首饰店一上班就发现被盗,立刻报了警。但什么也查不出来,门和保险柜都没有丝毫被撬的痕迹,监控录像什么也没发现,只能成为悬案。这事自然惊动了集团公司总部,不但总部派了保安总监,一位退休的警察分局长来调查,那位对于集团事事都要管的文少东家也一起来了。而这正是石柳搞盗窃案的目的。 一直关注着五岳集团珠宝店的石柳看到那位姓文的少东家和一位严肃老者进入珠宝店调查,又出来,老者去了警察局和警方沟通对案件的调查进展。姓文的则回了自己住的酒店,刚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就看到石柳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禁大惊失色。 第77章 恶人招认,一怒杀人 “怎么?看见我吓成这样?做贼心虚了?”石柳嘲讽道,“让工商卡我的注册,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样?我只需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跑断腿,也通不过工商注册。” “你倒是好大的胆!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能告诉我你找的谁么?” “告诉你,你又能如何?” “我要告诉你,还有你的狗腿子,我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你不高兴又能怎样?你和我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大的能力。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如果你服软求我,也许我会心软放过你。” 石柳摇头说:“我不说威胁的话,但我确实可以让你死。”说着闪身来到跟前抓起姓文的转身掷向巨大的落地式玻璃窗,力道之大,姓文的直接撞碎了双层的中空玻璃,从二十多层的楼上摔了下去。石柳张开“飞毯”,坐在上面直接从破碎的落地窗飞了出去,安然的回到家里。 当晚的新闻对此案的报道语焉不详,隐瞒了很多细节。但与姓文的死者有关的人都是警方的调查对象,谁若无意中说出没公开报道的细节,就会成为重要嫌疑人。可惜的是并没有谁掌握细节,警方只得扩大调查范围,但仍然一无所获。 反倒是文家人在内部自查时查出了很多线索:死者身边有好几个生活助理,他与长辈以外的人联系从不自己打电话,都是由不同的助理打电话。警方没有掌握这个情况下所以只查看了死者自己的手机,对助理也只是一般性的询问,没有查看助理的手机,助理们也没有主动提供任何涉及死者的私生活的信息。 而在文家人内部调查时,助理们供出了许多杂乱无章的信息:死者生前最近经常幽会的几位女性;其中某个女性的极其爱吃醋因而和死者发生过肢体冲突的追求者;某个曾和死者发生矛盾的别家的少爷;某个女性因得罪了死者,死者曾找人对付她;某个珠宝公司驳了死者的面子,死者曾找工商税务等部门找他们的麻烦…… 文家人哪懂如何如何查案子,都把希望寄托在集团保安总监,那位退休的前公安局长身上。可惜这位总监原本是个主管行政的副职,巴结上文家才升到局长,搞管理他很在行。刑侦的业务能力不能说一点没有,只能说只有一点。在这些乱麻一般的线索中他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吃醋的追求者,对其他线索就视而不见了。文家便成功的被他带着跑偏,再也找不回正道上来了。 这些情况石柳自然不知道,但她也不在乎,她是使用超凡力量隐身进入,隐身离开,不可能被发现的。石柳本无意杀人,可实在拿死者没办法,死者家世显赫,家庭资产达数十亿,自视极高,傲慢成性,绝不会受胁迫。即便当场受石柳武力威胁而屈服,事后也必变本加厉的报复。又加上死者的狂妄自大,武力当面,言语中仍然充满了傲慢和恶意,彻底激怒了石柳!泥人尚有土性,何况石人! 石柳早已对杀人无感了,仍然每日琢玉,隔几天就去工商注册部门问一下,不管是死者托谁下的令,他都不知道死者是因此而死,也就不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虽然“人在人情在,人死人情无”,但他也没有马上通知下面改变态度。惯性使得下面的办事人员继续卡着,不给石柳办理注册。 到了五月下旬,石柳和柳清又要去漂亮国拍戏,就把注册的事放下了。在漂亮国拍了一个月的戏,六月份回国,柳清又去了一次工商,这次便很顺利的注册成功了。 石柳便和柳清到魔都为即将到来的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做准备。这时姜萍已经不住学校宿舍,搬到别墅里来了,每天忙忙碌碌的,也在注册服装设计工作室,并跑纺织服装大市场和丝绸刺绣之乡寻找合适的丝绸面料,为石柳设计服装。 石柳对剧组提供的维多利亚时代的长裙十分不满,认为太不方便打斗了,完全不是一个猎魔人应有的装束。所以为了方便打斗,石柳提出女主外出时穿男装,得到了导演的同意。后面的戏有怪物夜间上门偷袭,石柳为了扯掉长裙就可以战斗,让姜萍设计可以穿在长裙里面的丝绸衬衣裤。 对于此种又要柔软轻薄,套上长裙穿着不显得窝窝囊囊,又要宽松有弹性,便于打斗的特殊要求,姜萍也是很无语。别的剧切换个镜头,就换一身衣服,偏石柳要求高,不肯切换镜头。姜萍跑了好几个城市寻找合适的丝绸面料,为石柳量体裁衣。做好后,石柳穿着和柳清对练,感觉哪里不舒服,姜萍再修改,直到石柳满意为止。 石柳也不亏待姜萍,直接把一个大皮箱两百万现金给姜萍当经费。这下姜萍有了资金,又找来了两个同学一起把工作室办起来了,便又开始为海伦参加学校的夏季音乐节设计演出服。 七月初,珠宝展开始布展了,珠宝设计大赛也开始接收参赛作品。关重带着员工来魔都布置展位,和石柳说起自己公司被税务莫名其妙的好一通查,又莫名其妙的停止,说没什么问题。 这时石柳才想起那个姓文的死鬼,从时间上判断都是他使的坏。就宽慰关重,大约是拍卖会收益太高,税务怀疑偷漏税,所以才来查。解释清楚关氏只是帮忙,钱都是石柳收的,自然就没事了。 这次因为是珠宝展,石柳也主要摆出了各种首饰包括非洲钻石和蓝宝石、南美的绿宝石和碧玺、翡翠国的翡翠和红蓝宝石、华国的和田玉等等……都有加工好的成品首饰展出。其中一朵用玻璃种红翡雕刻的大红牡丹胸花特别鲜艳夺目,另一个用红、蓝、绿宝石镶嵌的孔雀胸针和凤凰步摇也不遑多让,最值钱的当属一对老坑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直接标价一亿。 石柳拿出来的展品比关氏的展品还要丰富,连展位也挂了关氏玉文化公司和柳芭珠宝玉石设计工作室两块招牌。 第78章 玉带观花,再夺优胜 因为最后是以柳清的名义注册的工作室,所以用了柳芭这个名字,既可以说是柳清的柳,又可以说是石柳的柳。 珠宝设计大赛在珠宝展开始前一天就结束了初审,进入了复赛评审,这时就要上交设计的首饰实物了。 石柳在送设计作品时还见到了欧洲珠宝设计师行会的评委,那人也认出了石柳,虽然没说话,也点了下头。 因为是在华国举办的比赛,也有华国的评委,竟然是五岳集团的首席设计师,足见五岳集团的实力。 石柳心想,幸好干掉了那个姓文的少爷羔子,不然,他必然又要使坏。 那位五岳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显然不知道石柳和姓文的有过节,对于唯一进入复赛的华国设计师石柳还颇表好感。 展会开幕后,石柳展出的各种精品首饰受到同行的极大关注,一拨参观者刚走,一拨又围上来。还遇到了熟人,港城的方玉仲,凑过来恭维石柳的精品首饰,又问起石柳那块被黑癣毁了的毛料有没有雕出太湖石来。 石柳拿出平板给方玉仲看照片,解释说这是首饰展,就没有拿来展览,而是参加了五月份在蓝田的玉文化节展览。 方玉仲看着照片咂着嘴,算是了却了一桩遗憾。又提出想买下那对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 石柳答应了,但要等展会结束后。 其实来要求收藏这对手镯的不只方玉仲一人,石柳都答应展会结束后再说。 相反的,外国人更喜欢那两朵胸花,并询问价格。 展会第一天下午,来了一拨人,簇拥着一个派头十足的五十多岁中年男子。那男子来了就往展位的休息区坐下。 这个展位可没在蓝田玉文化节那个展位大,摆不下沙发,只摆了两个小圆桌,几把折叠椅。 那人坐下后,他的手下就要求石柳把玻璃展柜里的展品拿出来给他们老板鉴定一下。 石柳哪儿见过这种自说自话的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轰他们滚蛋,还是撵他们走人! 那位手下,大约是明白石柳不认识这位行业大佬,就劈面丢过来一张名片。 石柳接过名片一看,“喝!”冤家路窄!来的这位正是五岳集团的常务副总经理、执行董事文胜中,也就是那位死鬼文少的亲叔叔,五岳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文胜利的亲弟弟。 石柳把名片交给柳清,客气的说:“这些首饰柜都是订做的,连通着防盗报警器,在开展时间是不能打开的,否则就会报警。所以,文总就隔着玻璃看看吧。” 对方显然没想到石柳竟然没把文总当回事,不由的恼怒道:“该不会是假的,怕给行家看吧?” 石柳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连话都懒得再和对方多说,转头走开,不再搭理这帮人。 那位文总几曾在行业内受到这种冷遇,连他那不成器的侄子都可以让邢老陪同,他头一次遇到石柳这个愣头青,不免有些下不来台。偏偏这时,一个跟班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文少在蓝田玉文化节上也和这女的起了龃龉,还让人抢这女的选中的翡翠毛料,然后,这女的使坏,故意选些砖头料,害文少损失了好几百万。后来文少还找了秦都工商局的倪局长卡她的公司注册。文少出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她才注册成功。 文总不愿在石柳这儿受冷落,就起身离去。然后,很快,展会上就传出谣言,说石柳这些展品全是假的。好多来看的都要求石柳把展品从展柜里拿出来供鉴定,不然就证明确实是假的。, 石柳当然不肯,索性留下柳清应付这些无理取闹,自己跑去别家的展位上参观。到了一天展览结束,石柳回到展位,打开指纹锁,取出展品和柳清开车回家。在石柳看来,银行保险柜都没有自己身边安全。 毕竟石柳买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手提保险箱,每次都和柳清各提一个,而展品在放入保险箱后,便马上收进石头空间里了。根本不给任何珠宝大盗机会。 晚上,方玉仲打电话给石柳问石柳是不是得罪了姓文的,他家的员工正满世界说石柳的坏话,说石柳展品全是假货的谣言就是他家的员工散播的。 石柳说:“那方总你信么?” 方玉仲说:“我当然不信了,你什么水平我知道,你不需要弄假的骗人。但是我是港人,我虽然替你说话,别人却不大听的进去。有些人还推波助澜。” 石柳说:“没关系啦,如果别人都信以为真,都不来买,你不用竞价就能把三色手镯收入囊中了。” “哈哈哈哈。”方玉仲干笑了几声,他也觉得如果别人都相信了谣言,最后他必然能轻松拿下那对手镯。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又带着石柳那些珠宝来到展会,这回石柳还特意在玻璃展柜里撒了几十颗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戒面,红、蓝、绿翡翠的;粉红、绿、蓝钻石的;金红色、粉色猫儿眼的;都比正常戒面大许多,至少在两克拉以上。又吸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留下柳清帮着照看展位,石柳就去了珠宝大赛的发布会,这里今天要公布比赛结果了。其实昨晚就投票结束了,为了公平起见,昨天收到参赛者的参赛作品后,各个评委就手机全部封存,进入隔离状态,不与外界联系的。投票结束,结果就不能更改了。 随着评委由低到高的公布获奖作品和获奖者,石柳已经比前两次镇静许多了,对于一直没出现自己的作品和名字,也能泰然处之。直到宣布一等奖是华国柳芭·石小姐的作品“玉带观花”,石柳也能表情平静的微微躬身致谢。 今天的发布会公布结果后,还有个动态展示的环节,由模特佩戴获奖首饰,在珠宝展主办方布置的t台上进行动态展示。 石柳把海伦找来当自己作品的展示模特,海伦穿着姜萍给定制的一件浅粉色长裙,腰间系着石柳的获奖作品:一条用整块玻璃种红、黄、绿三色翡翠雕刻成的一条翡翠腰带,共有十二块玉带板,每块玉带板上利用三种颜色雕刻成象征十二月的花卉,玉带板之间是以玉连环相连。创意和雕工俱佳,美仑美奂。 第79章 驭使宝剑,渐入佳境 来采访珠宝设计大赛的记者拉住石柳要求接受采访,石柳只能简单介绍自己的设计思路:“腰横玉带”是华国古代男人的人生颠峰,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男性能做到的女性也可以做到,女性能做到的男性却并不能做到,女性当然也可以玉带围腰。从首饰设计来说,本就有腰带这种特殊的设计,我的设计可以说是两者兼顾。使用极品三色翡翠来制作,当然是为了美观。 t台走秀结束后,石柳和海伦回到展位,也不知是获奖作品吸引人,还是海伦吸引人!又引来一拨观众。好在很快这一天的观展时间就结束了。 第三天石柳再次杀向玉石原料区,又买了二十几块重量超过十公斤的和田玉原石、超过三十公斤的翡翠原石和玛瑙原石。这次没有人来和石柳抢,因为上次在蓝田见识过石柳如何坑人的,这次不敢跟风,怕被坑。没去蓝田的也不知道石柳赌石有多厉害。柳清带着关重公司的员工把石柳购买的原石运回展位暂时存放,石柳刚又开始当众解石,这回挑了一块乌漆麻黑的毛料和一块黄皮毛料,解出一块蛋清种的墨翠和一块糯种的红翡,分别被一家羊城和一家魔都的珠宝公司竞价得到。石柳擅长赌石的名声也算打出去了,那些说石柳的展品为假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下午,石柳又去了宝石区,购买了几种适合打磨成猫眼的宝石。就和柳清把展示的展品和购买的原石一起装上两辆越野车,开车回家了。石柳的展品太高档,后面面向普通观众石柳就不展出了。 方玉仲如约筹集了一亿资金找石柳购买那对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其他那些第一天也预约要购买的人都爽约了,未必是相信谣言,也可能是不愿得罪文家。石柳让方玉仲直接把钱转入她在境外免税地区开的银行账户,钱到账后,就把手镯给了方玉仲,还给了一份自己开具的证明书,盖上了自己的名章。 珠宝展和设计大赛结束,石柳一时清闲下来,海伦便拉着石柳和柳清陪她为校园之夏音乐节彩排,并作为乐队组合上台表演,海伦把一首古词《破阵子》改编的摇滚歌曲,大受欢迎。 演出过后,石柳拉着海伦和柳清找了个大酒店三人庆祝了一番,柳清说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三人就在酒店开了个套房,住了一晚。海伦和柳清不胜酒力,很快就睡了。 石柳却毫无酒意,她现在感觉自己身体素质更好了,那点酒对她完全没有影响。就泡了壶茶,坐在窗边,欣赏夜景。 然后就想到自己的丝帕已经显现出隐身、挡子弹、飞行等许多妙用,那把短剑总不能只是比较锋利吧? 心念一动,短剑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短剑悬浮在眼前不动,石柳也不伸手,而是默想:“起!”看着短剑按着自己想的浮起,又默念:“转!”短剑转了半圈,剑尖指向玻璃窗。石柳犹豫了一下,没有让短剑往玻璃窗外飞去,而是控制着短剑仍然在房间里上下左右的翻飞,陡然一振,短剑涨大,变成了正常宝剑的大小。 石柳伸手握住剑柄,耍了个剑花,还是有点长了,在房间里施展不开,就又让宝剑恢复短剑的大小,控制着短剑继续在房间里上下翻飞。练的熟极而流,才控制着短剑从窗户飞了出去,在室外更大的空间里盘旋飞舞。开始是在自己目力所及的空中飞舞,后来便脱离视线,开始绕着酒店大楼转圈飞行。石柳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在视线不及的地方控制短剑飞行,还能以短剑为中心扩大感知范围。 石柳一直玩到感觉疲惫,精神不济,才召回短剑,上床睡觉。 第二天,回家后,晚上石柳再次悄悄练剑,这次是躲在地下室改成的工作室里控制着短剑切削翡翠原石,这宝贝切石头和切豆腐一样,比电动切割机可快多了,也不产生石屑,既没有污染,也不造成损耗。 第三天晚上石柳又试着让短剑涨大到门板大小,站在上面控制着它飞行,身上披上手帕变成的斗篷。很快,石柳就飞行自如,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感觉比飞机还要快的多。而且有斗篷裹在身上护住身体,也就不怕风吹的难受了。 石柳驾驭着飞剑朝东海飞去,直飞到看不见陆地,驾驭着飞剑做出各种极限动作,一会儿直冲云霄,一会儿又一头扎进海里。又控制着飞剑朝着海中的一块礁石刺去,唰唰唰的写下“至此一游”字样。 石柳发现自己入水后并不受水压的影响,就往深海潜去。然而,东海才能有多深,也没什么好玩的。石柳冲出海面,驭剑朝太平洋飞去,瞬息即至,又一头扎入海中,潜入海底。石柳像是误入藏宝洞的小女孩,看见什么都要捡,珍珠蚌、珊瑚、玳瑁甲……宝剑放出莹莹宝光,把海底照的通亮。石柳发现了一座房子一样大的车渠,它身体里有许多颗大珍珠,最大的一颗足有人头大,石柳知道珍珠是异物进入后珍珠蚌感到难受才分泌珍珠质包裹异物的,就把它体内的珍珠全收入空间,在周围发现了一片车渠群,大概都是最大那只的孩子。石柳从这些车渠体内收集了足有一吨的大小不一的珍珠。感觉天快亮了,才顺手捉了只墨鱼,飞回家。 换了身干衣,提着墨鱼进厨房找了个塑料箱灌了半箱海水,养在里面。看到柳清进厨房来准备做早饭,就抢先说:“早市买了条墨鱼,很新鲜,晚上做墨鱼大烤。” 柳清不以为然的说:“你几时关心起做什么,吃什么了?” 石柳只好尴尬的傻笑一下,赶紧跑出厨房。 柳清其实也不大在做饭上花精力,用奶粉冲两杯奶,微波炉加热成品速冻茶烧包,煎四个鸡蛋,配几样咸菜,就是一顿早饭。 第80章 误起冲突,遭遇扣留 其后几天,石柳一直在研究宝剑的用法。过去石柳释放感知时总是以自己为中心成圆形散开,半径可达两三公里。现在石柳试着把感知凝成一条线,附在宝剑上,可以控制着宝剑飞出数百公里远。 一天晚上,石柳又控制着宝剑飞到东海,无意间飞进了一片雷雨云中。宝剑立刻就被雷电包裹住了,石柳吃惊之下急忙收回宝剑。仔细查看,发现宝剑不但未受损伤,还仿佛褪去一层壳。原本这把宝剑黯淡无光,看上去十分普通,所以当初海伦看到也没当回事。现在这把宝剑仿佛擦去了一层尘土,呈现出一种古朴深邃厚重的神秘感,挨了次雷劈似乎是渡了次劫一般。 石柳不禁蠢蠢欲动,驾驭着飞剑冲入了那片雷雨云中,身体淋浴着雷电,石柳又陷入幻觉中,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烈焰熊熊,火焰中隐约有火龙出没,缠绕上来,痛的石柳大叫一声“烧死我了!”,从幻觉中惊醒过来。 石柳发觉自己身上并没有烧伤,仍然安坐于门板般宽大的宝剑之上。此时雷雨云中的雷电已经全部释放,久留无益,石柳就回家了。 悄悄的潜入厨房,打开燃气灶,石柳把手放在火焰上,翻覆烧烤,看着自己的手毫发无损!石柳一时哑然,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人!是不是血肉之躯! 正疑神疑鬼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还是国际长途,一接听,是斯塔特先生:“柳芭,这个月又要去加里曼丹岛、巴拉望岛等地拍外景,你准备一下,十日左右过来汇合。海丽放假了,也一块儿过来玩,你们好几年不见,她一直说想你呢!” “好呀!好呀!”石柳立刻答应下来,并答应把海伦也带去。 和海伦一说,她也同意了,反正现在是暑假期间,跟着去玩玩也好。 两天后石柳三人乘飞机到了加里曼丹岛,与斯塔特先生和海丽会合,这个岛虽然很大,但因为分属好几个国家,所以开发的不怎么均衡,沿海有很富裕的城市,内陆却还有很多很原始的地区。这次就是要拍摄一些介于原始部落和现代社会之间的区域,来再现一百多年前刚被外来势力影响的原住民的生活状态。 在剧组到齐开拍之前,斯塔特先生找了个当地导游带着大家游览了一百多年前西方人和华国人曾经在这个岛上建立的王国的遗迹。还往热带雨林里做了次为期一天的“探险”。 然后,就与摄制组汇合,主要拍摄石柳扮演的女主追寻着父亲的踪迹踏上这块现代与原始并存的地区,凭借她血脉传承的特殊能力,辨识出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受到怪物的攻击,与怪物战斗,最终将其诛杀。 在加里曼丹岛拍摄结束后,摄制组又转战沃里洞岛、巴拉望岛、望加锡岛等地继续拍摄外景,这些海岛景色都很不错,只是没怎么开发和推广。拍摄空闲时间,少不了垂钓、潜水。一些生活在岛上的土着拿着些珊瑚、玳瑁、珍珠贝来兜售。石柳知道好些东西都是国际禁止贸易的,就没买。有些剧组成员买了后,听说这东西无法带回国,在海关就会被扣,还可能会被罚款,就去找土着要求退款,因为土着不肯而起了冲突,互有殴伤。该地行政上虽属于婆罗洲,但实际却控制在地方独立武装手中,曾发生过杀害来采访的外国记者的恶性事件,中央政府也奈何他们不得。所以在剧组人员和土着发生冲突后,地方武装人员无原则的偏袒土着居民。 斯塔特先生不想自己人吃眼前亏,就阻止剧组成员继续与土着和地方武装员争吵,准备全体撤离。但还没来得及找着船离开,就被当地武装给扣留了。全体剧组人员被驱赶到岛上一处废弃的农场一类的地方关进一处早已没了屋顶的木棚子里。 还是温斯导演做的准备功课充分,认出这是二战期间倭国军队关押西方平民俘虏的集中营旧址。 土着武装人员把剧组众人关进木棚就吵吵闹闹的离去,跟剧组关在一起的向导却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围住向导询问情况,向导好不容易才说清楚情况,剧组众人都被吓坏了! 原来这个国家岛屿众多,从前海上交通不便,所以各岛土着之间难以往来,独立发展,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和语言。那些土着便以为他们的土着语言外人听不懂,毫无顾忌的谈论秘密。却不知道这个向导是个语言小天才,常年给外来游客当导游,对各岛土着语言都有涉猎,听懂了土着武装人员的对话。土着武装人员抓这些外国人是要献祭给鬼魂!这个二战期间关押西方平民的集中营死过很多人,所以一向就有闹鬼的传说,近些年土着武装为了赚钱,到处打井寻找石油,误挖开了一个万人坑。虽然很快就回填了,但从那以后岛上的人就频繁生病,死亡。土着人认为是冤魂索命,不死够人数不会停止,不想自己死就要从外面抓人来献祭给冤魂,而剧组成员就是他们抓来献祭的祭品。 虽然剧组众人绝大多数都受过高等教育,但偏又都极端迷信。对于向导说的鬼魂索命,活人献祭,都感到十分害怕。 其中也就石柳和柳清不怕,柳清是在华国军队十几年,受到的都是无神论教育,根本不信这些鬼话。石柳固然也不信,但她还暗藏宝物,就是真有鬼怪,她也不怕,所以双手分别握着海伦和海丽的手,给她们以鼓励。 柳清见众人自己吓唬自己,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没被鬼杀死,先自己吓死了!就说:“大家不要害怕,这里的情况很可能不是鬼怪,而是传染病!” 一听说可能不是鬼,是传染病,斯塔特先生立刻接话问道:“柳小姐,你详细说说,为什么这么判断?” 第81章 激怒绑匪,夺枪反杀 柳清说:“根据向导听来的信息,这里是在挖开一个万人坑后才发生连续的生病死亡的。如果真的是冤魂索命,为什么早前从未发生?而且也找错了人!反倒是符合掘出尸体放出了某种传染病。而倭国在二战中曾经有过臭名昭着的细菌部队,专门研究传染性强的病毒武器,并在俘虏身上做过试验。” “对呀!”温斯导演一拍大腿附和道,“倭国人确实曾经往婆罗洲这边运入过细菌武器,计划用在我国军队头上,但驻婆罗洲倭军司令害怕事后我国报复没敢下令投入使用。这里即便不是细菌弹的埋藏地,这些尸体也可能是试验的受害者。” “那我们怎么才能活着逃出去?”斯塔特先生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他们收走了我们的手机,我们无法与外界联系。” 这时石柳站出来说:“这个好办,自从在高卢遇到歹徒抢劫珠宝大赛后,我就习惯于随身携带不只一部手机了,交给土着武装的只是一部备用手机。问题是这手机在这里恐怕只能通过北斗发短信,我们现在联系哪里能最快获得帮助?” 温斯导演说:“离这里最近的漂亮国军事基地在琉球。” 柳清说:“离这里最近的华国军事基地在海南。不过在黄岩岛、钓鱼岛附近都有华国海警船常年巡逻。问题是我们求救,华国派海警船过来会不会被漂亮国视为越界,试图突破岛链?在漂亮国政府眼中是我们这些人的命重要?还是对华国的海上封锁重要?” 众人对这个大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实际上如温斯导演、斯塔特先生这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漂亮国老百姓的命对政府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斯塔特先生从石柳手中要过手机试图往外打电话,信号不好,根本打不出去,却把土着武装人员引来了。 没想到土着武装还拥有无线信号接收装置,手机信号被侦测到了!几个土着武装人员跑来用枪逼迫交出手机。 石柳踏上一步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折叠手机递了过去。一个土着武装人员打落手机一脚踩了上去,又一枪托砸在石柳的头上。石柳抬手掌示意柳清不要动,抬头看着土着武装人员说:“你没吃饭么?一点劲儿都没有!”那人恼怒的再次抡枪托砸过来,石柳皮都不红一下,摇头说:“太软了,你是软脚虾么?”那人气的改变姿势,双手握着枪管抡起来朝石柳砸下来。 石柳笑着伸手接住,仿佛那人是双手把枪托送到石柳手中一般。石柳左手接住枪身,右手接住枪托,手指顺势滑入扳机,扣动,一枪掀飞了对面那人的天灵盖。跟着托枪左右晃动,扣动扳机,连连射击,将几个武装人员全部击毙。 柳清第一个跃出去捡枪,剧组人员也欢呼起来,纷纷试图冲出去捡枪。 石柳说:“谁以前当过兵,或最近进行过射击训练,要保证擅长使用枪支的人优先拿枪。” 这时听到枪声,更多的武装人员跑过来。 石柳瞄准一枪一个,打得其他武装人员不敢露头。但落在石柳眼里,躲在水桶粗的大树后面还有一定的安全保障,躲在草丛后面管什么用?仍然是一枪一个,又连杀数人,吓得剩下的都躲到大树后面。 石柳看到大树后有人露出一只脚,便一枪击中,树后的人痛的跌倒,还没倒地,便被石柳一枪爆头。 便在所有土着武装人员都躲在树后,以为安全的时候,另一个方向又有子弹飞来,连杀数人。 是柳清绕到另一边,与石柳形成无死角的交叉火力,斯塔特先生提着一支仿制的ak47跑过来,把枪交在石柳手里,接过石柳手里的空枪,取下弹夹往里压子弹。 石柳和柳清交叉射击,枪声不停,视野范围内的土着武装人员一个也没能逃出生天。 石柳和柳清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俯低身,朝着武装人员的来路逼去,穿过树林边缘,看到一排石块贝壳砌成的房子,这时更多的武装人员已经从房子里冲出来,分成散兵线,缓缓逼迫树林。 石柳和柳清停下,依托树木掩护,开始瞄准射击,斯塔特先生和剧组的几位男性成员扛着收集来的死者枪支跟了过来。柳清喝道:“俯低身体,依托掩护,匍匐靠近。女的去死人身上收集子弹。” 从石头房子到树林有一段将近二百米的开阔地,土着武装人员在这开阔地上扔下二十多人后,停止了逼迫树林的企图,退回了石头房子。 斯塔特先生靠近问道:“现在怎么办?就算是国内那边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信息转到冲绳,再从冲绳派军舰过来还要两三天。” 柳清说:“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人多,可以分出部分人从我们看不到的屋后出去,绕到树林后面,夹击我们。必须逼近,最好占领房子,这房子是石头加贝壳水泥砌的十分结实,轻武器根本射不穿。如果占领了房子我们就安全多了。” 石柳说:“我往海边绕过去,他们要是不管,我就直插到海边去找船,他们要是分出部分人来追我,正好各个击破。我再从房子后面绕过去两面夹击房子里的人。” “太危险了!”斯塔特先生叫道,“柳芭,你现在是大明星,不要太冒险!” 石柳笑道:“我是功夫明星!”说着便从斯塔特先生手中又拿过一支枪背在背上,又从多余的枪上拆下两个弹夹插在腰间,沿着树木边缘走到距离石头房子两百多米,就走出树林往石头房子侧面绕过去。 石头房子里有人朝石柳射击,但枪法似乎不太行,总是打不中。看到石柳朝海边走去,有六七个人从房子后面出来追着石柳而来。 石柳不紧不慢的走着,等几个人离开房子快五十米了。石柳转身举枪开始射击,一枪一个,枪枪命中。石柳俯身跑到几个被打死的武装人员跟前,抓起两具尸体举在身前,当做盾牌,掩护着自己朝石头房子狂奔而去。 第82章 宝剑逞威,深藏功名 石柳的动作太快了,房子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石柳已经跑过了一半的距离。房子里的人才明白过来,疯狂的开枪射击,子弹雨点般的打在两具尸体上。石柳无动于衷的一口气跑到墙边射击死角,扔下尸体,一纵身上了墙,不由得差点放声大笑,因为这石头房子没有房顶,显然几十年没有修缮,原来的木椽加棕榈叶的房顶经不起风吹雨打,早就只剩下原木的房梁了。 石柳双手持枪朝着房子里射击直到打光子弹,才翻身跳下,取出弹夹装上,绕到一个空荡的窗户前朝房子里所有还能活动的目标射击。 另一边的柳清在看到石柳上了房,就潜近房子边,这时从另一个方向也对房子里射击。 石柳的感知全开,几间房子里哪间有武装人员,全在她的感知中。石柳再次跃上墙头,迅速的点射,将残余分子击毙。然后喊道:“全数击毙!无一漏网。” 柳清跳窗而入,检查确认没有受伤装死的,才放下心,对石柳说:“你太冒险了,怎么跳到房顶上去了,岂不是给人当活靶子!” 石柳摇头说:“一点也不冒险,这些人没一个受过军事训练,开枪之前总要先看个清楚,再举枪,有这功夫,够他们死三回了。” 剧组成员陆陆续续都进了石头房子,这里虽然也没有屋顶,但只要不下雨,比四面透风的木棚子还是要好很多的,起码安全,能防野兽。 大家席地而坐后,新晋编剧高天立刻说:“我要把今天的经历写个剧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华国女侠在婆罗洲》。” 法尔斯先生立刻接上说:“对,还由柳芭主演,像柳芭主演的《华国女侠在高卢》那个电影一样!” 另一个编剧说:“那个太远了,眼下我就要把今天的整个过程编写成剧本,放在下一集里,女主大展神威,消灭盘据岛屿的怪物军阀,嗯,那个时代这里没有军阀,是怪物海盗。或者土着其实是怪物,湾鳄或者巨蜥。或者既有海盗怪物,又有土着怪物,那就可以扩展成两集。” 石柳现在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喜欢听夸奖了,毕竟听多了,就能淡然处之了。她和柳清边朝外走去,边说:“我和柳清去海边看看有没有船,你们休息一下吧。但要小心戒备,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石柳和柳清保持三十米的距离,边搜索边前进石柳感知四面八方扩展开去,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活人,估计就是房子里那些人了。 两人感觉到越走地势越高,最后爬上了一座一百多米的山。站在山顶远远的能看到海边有个码头,停着一条船。又回头往来路望去,越过石头房子和破木棚子,再往远处,有许多被清理干净灌木杂草的空地,其中有一块空地,地表的土明显是新填的,上面刚长出小草,远处还有一个钻井的井架。 看着那处空地,石柳莫名的心中一悸:“也许真的是冤魂厉鬼也说不定!”石柳心想,对柳清说:“清姐,你去叫他们来吧,咱们尽快上船离开这里。” 柳清点头转身朝石头房子走去,石柳人朝海边的码头走,空间中的飞剑已经隐身飞出,朝那处空地飞去。石柳的感知随着飞剑飞到空地上空,感知越发清晰,地下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怨恨愤怒不甘……诸种情绪,似乎是许多人的情绪混合而成。 似乎感知到石柳的窥视,那股怨恨情绪凝聚成一个有如实质的魂体冲出地面,张牙舞爪的冲着石柳发出无声的怒吼。 “这大概是叫做‘地缚灵’吧,”看着这个只在空地上变幻着形体,却不离开的鬼魂,石柳猜测道,“看你活的这么痛苦,告诉你吧,你的仇人挨了两颗原子弹,唉,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原子弹,就是一种威力极大的大炸弹,一颗就毁一座城的,两颗毁两座城,炸死了好几十万人,已经给你报了仇了。” 此时已经是黄昏,阳光不太强,那个鬼魂尚能短时间存在,似乎听懂了石柳的意思,缓缓消散,最后一刻化做一道流光朝远处落去。 石柳好奇的驭剑跟了过去,飞剑插入地下发现了地下深处埋了一个装武器的大木箱。“不会是武器吧!战败的时候埋一箱武器有什么意义?”随即感知探查到木箱里全是珠宝首饰和黄金饼,把木箱收入空间,宝剑也收回。 石柳猜测这些东西大约是从被关押在集中营的平民身上获得的,黄金饼甚至可能是从嘴里拔下的金牙熔炼成的,石柳学历史,知道欧洲纳粹就干过这种事! 石柳已经走到海边码头,感知到船上并没有人,遂上船检查,发现这还是一艘不错的大型游艇,不知道是这伙土着武装抢谁的。 等剧组成员都上了船,几个会开船,甚至自己就有船的人,譬如斯塔特先生,就负责开船。石柳和柳清翻看手机的北斗导航,商量往哪个方向,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本来最好是待到白天再出海。可谁也不想。留在那个岛上,一来怕还有土着武装人到来,二来也怕真的有鬼魂或传染病。 不料怕什么就来什么,一艘更大的货船驶来,探照灯直接照射到游艇上,跟着机枪子弹雨点般洒过来。 “大家卧倒!”柳清大喊,众人纷纷扑倒在游艇甲板上,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石柳心念一动,宝剑已经隐形飞出,先进入水中,然后一剑从下向上,将货船掀起,在空中分成两半,再重重的砸入水中。 “鱼雷!”不知谁大叫了一声,大家一起欢呼起来。 石柳微笑着,深藏功与名。 斯塔特先生跳起来,把游艇的发动机马力开到最大,朝着远离货船沉没的方向疾驶。温斯导演手抓着所有能稳住身体的突出物,移动到斯塔特先生身边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跑?那不应该是我们的潜艇么?” 第83章 给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斯塔特先生头也不回的说:“谁跟你说那是我们的潜艇?那可能是任何国家的潜艇在发射鱼雷,也可能不是鱼雷,是水雷。不管是谁,他们都是在和平时期进行军事攻击,我可不想上法庭作证,哪儿的法庭都不想,所以离的越远越好。” 温斯导演没想到斯塔特先生说出这个答案,一时无言以对,想了半天才说:“这世界,难道连自己国家的军队也不能信任么?” 斯塔特先生冷冷的回了句:“我们国家的军队可没有保护平民的职责和义务。” 石柳和柳清根据手机上的北斗导航辨明了当前位置,指示斯塔特先生往北去吕宋的棉兰老岛。但这一片海域也不是什么太平地区,在吕宋国也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不但岛上有部族武装,海面也有海盗出没。 只有编剧莫里对这次的经历兴高采烈,说凭现在就可以想像一百多年前,这片地区是什么样,这些都可以编进剧情里,可以再多拍几集。还和石柳说:“柳芭,本来东南亚的戏这次就拍完了,我已经在构思去你们华国的剧情了我打算把当时,你看怎么样?” “一百多年前的华国,个别的统治者和“格林生物”也没什么分别,你别把全体华国人都描写成“格林生物”,或者傅满洲就行。”石柳说出了心里话。 游艇拉近一处陆地,贴着海岸线驶向一处码头,但并没靠岸,只是向划小船过来做生意的当地人买了些食物、淡水和燃油,就继续启航,一直驶到吕宋岛,大家才上岸。找酒店洗漱,联系大使馆,说明遭遇,然后买机票集体飞往漂亮国。 回到漂亮国后,斯塔特先生宣布放假三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再开工。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几人都邀请到他家的大别墅里去住。在这里,石柳第一次见到斯塔特夫人,年轻的和海丽像姐妹俩!嗯,确实是年轻,是海丽的继母,只比海丽大五岁。是海丽十三岁时,斯塔特先生和海丽生母离婚后再娶的小娇妻,也是个州选美冠军。 大家在斯塔特先生家休息,有时一起在音乐室演奏乐器,唱歌;有时去台球室打台球;有时在娱乐室看电影,把斯塔特先生家的各种娱乐设施都玩了个遍。 但是没平静两天,就有麻烦上门。一个联邦官员找上门来,当着斯塔特先生和大家的面宣布:婆罗洲政府正式向漂亮国提出了外交照会,就剧组人员屠杀婆罗洲公民提出抗议,并要求所有相关人员接受调查。 斯塔特先生只得把剧组成员重新召集起来,在律师的陪同下分别接受联邦探员和婆罗洲政府派出的调查员的联合问询。当轮到石柳的时候,联邦探员还特意询问石柳要不要联络华国大使馆派官员来旁听。 石柳说暂时不要。 问询全程,联邦官员和石柳默契的不向婆罗洲调查员明确石柳的国籍。 婆罗洲官方调查员一板一眼,公事公办的进行了常规询问,其实并没有怎么问杀人的事,而是详细询问在离开那个岛后,有没有遇到一艘货轮改的武装巡逻船。所有人都按照斯塔特先生事前的叮嘱,绝口不承认遇到过什么武装货轮。调查问询过后,全体剧组成员就进入摄影棚开始棚内拍摄。 在拍摄过程中,来了个人,在法尔斯先生的陪同下找到石柳。 石柳认出是在荷里活时,法尔斯给介绍见过一次的制片人豪尔赫先生。豪尔赫先生拿出平板给石柳看一段视频。 石柳发觉这视频很眼熟,很快就认出这是自己和柳清在岛上配合杀敌的过程,被人给演出来了。 豪尔赫先生说:“石小姐,你们两位的作战过程我们的演员演不出来,我们找了特战专家,他们有自己的作战习惯和动作,对于你们的动作,特战专家认为可能不专业,但更有效,更适合你们这种功夫高手的。比如你手举两个一百多斤的尸体做盾牌一口气跑五十米,还立刻跃上两米多高的墙头。特战专家说他们必须用专用的防弹盾牌,才能确保安全跑过,上墙还需要两到三人配合,一个人做不到如此快速。” 石柳不明白豪尔赫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豪尔赫先生继续说:“还记得前年在荷里活?我们说起要拍一部警匪动作片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擅长动作的女演员。石小姐,现在我们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 石柳好奇的问道:“你们警局里有华裔女警么?” “说有就有,”豪尔赫先生笑道,“电影现在不反映现实,而是想给观众看什么,就拍什么。” “那能给我的是女一?还是女二?多少钱?” “女二,你的主要戏份都是动作戏,女一角色是记者,负责感情戏。你和她只差五十万,另外给你买五百万的意外保险。” “行吧,把剧本和合同给我,我找律师研究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石柳留了点尾巴,没马上答应,主要是防止合同签了后,才发现剧本与口头承诺不相同。 豪尔赫先生一口答应下来,就离开了。 石柳收到合同和剧本后又请了亚当·李律师帮忙看合同,确定没有问题。剧本中也没有石柳忌讳的问题,就和豪尔赫先生约时间去荷里活签合同。 剧组的戏拍完后,石柳就和柳清去了荷里活,海伦则回魔都准备新学期开学。 到了荷里活,石柳才知道这部小成本电影,没请大牌演员,也没请特效后期制作,所以女二的动作戏一直不能让导演满意。法尔斯先生就推荐了石柳,但当初石柳曾见过一面的那位电影公司执行总裁罗慕洛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是很喜欢石柳,所以一直决定不下来。直到法尔斯先生拿剧组成员有人拍的石柳的部分战斗视频给豪尔赫和罗慕洛先生看,两人让演员模仿。演员做不出来,聘请的动作指导,前特战队员也做不到,才下决心请石柳来演。 第84章 连薅羊毛,惹怒赌场 石柳来到荷里活才知道,电影其他镜头大都拍完了,就差女二的动作戏了。 这时又出了幺蛾子!给石柳签的合同从女二变成了动作替身,给的钱当然也变少了,保险金额也降了。 石柳生气的质问豪尔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豪尔赫先生说这是罗慕洛先生的意思,他是执行总裁,决定权在他手中。 石柳当即就说合同不签了,这破替身谁爱干谁干。 等豪尔赫先生离开,法尔斯先生才告诉石柳:豪尔赫先生为了促成合同,两面都说了部分谎言。对罗慕洛总裁说的是石柳已经答应签合同了,好拿捏。对石柳说演女二,高薪水。本以为石柳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正处于失业状态,即使替身应该也能接受。他就没想到石柳不差钱,拍戏不是职业,而是玩票的性质,不高兴就不签。 既然已经拒绝签合同,石柳便打算回国了。法尔斯先生却挽留石柳,说可以再给石柳引见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荷里活每年有那么多戏可拍,总会有老板看上石柳的。石柳答应留几天,就拉着柳清去逛明星大道。 路上柳清问石柳:“好像事情都是卡在那个罗老板,你怎么得罪他了?” 石柳叫起屈来:“我拢共就和他见过一面,说了一句话,哪里就能得罪他!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那你说了句什么?” “他问我会开枪么?我说我开枪打死了三个持刀枪入室抢劫犯!就这么一句。” “这只是个陈述啊!没道理对此不满啊!难道你打死的三人里有他的亲属?” “怎么可能?一边是大老板,一边是小混混,风马牛不相及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你也不是特别想拍电影。我们换个地方玩两天就回去了。” “好吧,我们去赌城吧,我要大杀四方,不赢它几百万不收兵!” 石柳拉着柳清跑到了赌城,挨个赌场去薅羊毛,每家薅个二三十万,在上百家赌场里石柳走了一半,尽量不去同一财团掌控的不同赌场。总计赢了上千万,终于被赌场的大数据发现了,博彩业联盟的技术总顾问对监控视频看了许久才说:“她没作弊,她就是记忆力特别强,能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这种人确实存在,我以前听说过。” 鉴于石柳的身份和知名度,要是无声无息的死在某个小巷里,博彩业承担不起这种新闻造成的伤害。 于是,当石柳又进入一家赌场时,就被引入一间贵宾室中,经理恭恭敬敬的表示欢迎石柳来玩,但仅限于住酒店和吃吃喝喝,不能进入赌场。除非接受博彩业协会技术总顾问的挑战,赌上一场,赌注不低于一千万,上不封顶。 石柳好奇的问:“技术总顾问是谁?和他赌什么?” “我们的技术总顾问叫切斯特·戈尔,他听说您曾获得少年高尔夫冠军,就想和您赌高尔夫球,打十八洞定胜负,输一杆一百万。”赌场贵宾室经理傲然的说。 石柳笑了:“还真是骄傲啊!明知我高尔夫厉害,偏要在高尔夫上挑战我是吗?好吧,我应战。” “好的,石小姐,比赛在三天后,这几天您可以免费住宿在敝酒店豪华套房,也可以进赌场玩玩,不过单次赌注限额一千刀。” 石柳和柳清住进了豪华套房,先叫了个下午茶服务,坐在落地窗边就着窗外风景喝茶,吃茶点。 喝完下午茶,石柳和柳清就下楼去找了家剧院看了场歌舞剧。傍晚两人又进入一家赌场,这次石柳不出手了,也不去牌桌,而是在轮盘赌桌旁,让柳清下注,押四个数,每个一千筹码,总是能押中一个数,一下就翻三十多倍。几台轮盘赌桌赢下来,柳清也赢了十万左右,两人就离开换赌场了。边朝着住的酒店走,途中遇到赌场就进去赢几把,石柳的异能对轮盘赌小球的操纵越发熟练精准,想让它停在哪里就停在哪里。 但石柳也不为已甚,给柳清赢够一百万就不再赌,回酒店了。在泡澡时柳清握住石柳的手说:“柳儿,谢谢你,帮我赢到百万家底钱,这样以后我至少心里有底了!” 距离高尔夫比赛还有两天,石柳就和柳清租了辆车去沙漠宿营,一直开车往沙漠深处,直到黄昏时分,才停车支起帐篷,又点燃瓦斯灶做饭。 石柳说要去捡些树枝枯草生篝火,柳清笑道:“你就是偷懒不做饭。” 石柳哈哈笑着跑了,朝着沙漠中走了一段路,估量柳清看不到了,石柳放出丝帕化成的飞毯,乘上转身朝来路飞去。 三辆沙漠越野车疾驶而来,不时的停下查看车辙印,显然是冲着石柳她们两人来的。 石柳落下地,现出身形。 三辆车猛的转向品字形包围过来,在距石柳仅数步的地方停下。三辆车下来六个人,算上留在车里的司机一共九个人。 石柳笑盈盈的问:“你们是冲我来的?你们老板等不及两天后的高尔夫比赛,想尽快除掉我?” “你的同伴呢?”一个壮汉一边问一边朝服石柳走来,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捆扎绳。 石柳等他走近,伸出手去,当那人以为石柳是想束手就擒的时候,石柳陡的抓住了他一根手指,手腕一翻,那壮汉便痛叫着,歪着身子随着石柳的动作单膝跪在地上。 石柳挥手抛出丝帕化做一张巨大的布罩落下,把另外八个人和三辆车全罩在下面,才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壮汉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了么?” “菲尼克斯·菲德利克先生!” “他是谁?为什么让你们来抓我们?” “他是凤凰大酒店的实际拥有者,你们昨天先后在他的赌场里搞了将近三十万,加上前两天在金蜜蜂大酒店和金玫瑰大酒店,你们加起来让菲尼克斯先生损失了近百万,所以他才派我们来拿回他的钱。” “他住哪儿?” “他在三家酒店顶楼都有一个套房,另外还有一套别墅,今天他就是从别墅派我们来的。” 第85章 鸟杆决胜;追寻来路 石柳又问清了菲尼克斯先生的长相,和别墅的门牌号,就轻轻一掌拍在壮汉的头顶,这一掌,没有击碎他的颅骨,却把他颅骨里面的脑子震碎了。 然后,石柳掀开布罩一角,走了进去,那八个壮汉和三辆车,仍然在布罩下面挣扎。那布罩看上去又轻又薄,压在身上却重如泰山,根本挣扎不动。 石柳甚至不用出掌,抬脚踢在脖子上,就踢断了颈椎,将人踢死。又走到车门旁,司机掏出手枪指向石柳射击,石柳抬手挡住子弹。司机看到石柳徒手接住子弹惊的目瞪口呆。石柳手伸进车窗,扭断了司机的脖子。将来的人杀光后,石柳收起车辆和尸体,挥动丝帕把周围的干草和枯树枝卷过来,划拉了一堆抱着回到自己的车旁,若无其事的开始点燃篝火。 柳清很快就把饭做好了,两人吃了饭,柳清要坐在外面看星星,石柳就钻进帐篷躺着,装作休息。宝剑已经悄悄飞出,在石柳的控制下朝壮汉说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找到了壮汉说的一片别墅群。说是别墅群,其实之间仍然有相当的距离,几乎每一条岔路都只连通一座带一个很大花园的别墅。 按壮汉说的地址找到那门牌上写着“菲德利克家”的院子,石柳的感知随着宝剑飞入花园,飞近别墅。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就通过窗户发现了二楼的书房里正在和什么人谈话的菲尼克斯先生。和菲尼克斯先生谈话的人站的位置正好被两扇窗户中间的墙挡住。但石柳的感知可不受墙壁的阻挡,清晰的看到背向墙壁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石柳感知伸入室内,听到两人的部分对话: “……不必在意,明天她们不出现是她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没人会把她们的失踪和你联系起来……” “好吧,我只能说,我反对这样做,我完全可以在高尔夫球场上击败她,我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我对此从不怀疑,可没必要,我只要把我的钱弄回来了,不在乎是怎么弄回来的。你去吧,后天正常去高尔夫球场,摆出一副正常准备比赛的样子。” 中年男子神情郁郁的告辞离开。 菲尼克斯先生在中年男子离开后摇了摇头,拿出一根雪茄,拿雪茄刀剪去头,打开桌上的酒精灯,正要把雪茄放火上烤,抬头看到一把剑悬空飘在面前,不由一怔。 “噗”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菲尼克斯先生扑倒在桌上,打翻了酒精灯,燃烧的酒精顺着桌子流淌到地上,点燃了地毯。 石柳的感知到这书房墙上挂的是幅名画,就收进空间,书桌抽屉里的手枪、子弹,保险柜里的现金,连同菲尼克斯先生的尸体全收进空间。石柳又对整个别墅进行扫描,发现了卧室墙上还镶嵌着一个保险柜,里面有更多的财物。另有一间女性卧室,里面的梳妆台里有各种珠宝首饰。停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豪车,地下还有一个酒窖,石柳便把所有财物、酒桶和酒瓶全移到空间,再把酒瓶摔碎到书房和走廊,引起更大的火灾。 扔下着火的别墅不管,石柳控制着宝剑朝城市飞去,先后找到菲尼克斯先生在三座大酒店顶楼的套房,把里面的值钱财物,特别是陈设的值钱古董、保险柜里的钱、珠宝和手枪全部收进空间。这样在找不到尸体,财物又全部消失的情况下,人们最可能的猜测就是菲尼克斯先生携财潜逃了,至于他为什么逃就随人们去猜测了。 石柳和柳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漱,做饭,吃饭,然后收拾起帐篷开车返回。下午泡个澡,晚上又找了个有歌舞表演的餐厅吃晚餐。 第三天,酒店经理开车把石柳两人送到高尔夫球场。见到了那位“技术总顾问”切斯特先生和公证人。在公证人的见证下双方签了赌约,交了一千万的支票由公证人保存。 切斯特先生带着自己惯用的高尔夫球杆,石柳则是从高尔夫俱乐部临时挑了一套球杆借用。 试挥了几下,击打了几个球,石柳便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切斯特先生四十左右,体力、技术都处在最佳状态,所以信心十足。但从石柳正式击出一杆,他脸上的自信就消失了。 石柳的力量太大了,正常需要绕过一个沙坑,花两杆打上果岭,石柳一击,小球就越过沙坑,直达果岭。 切斯特先生不甘示弱,也想试试能不能一杆越过沙坑直达果岭,结果不出意外的落在沙坑中。他的节奏一下就乱了,在沙坑中用力一击,虽然把小球打出沙坑,却由于沙子的影响,打偏了方向,仍然没有上果岭。 其后石柳越打越顺手,甚至有打出了一杆直接进洞的鸟杆。切斯特先生则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意愿,在石柳打出鸟杆后放弃了比赛。留下支票,转身离去。 石柳和柳清也不为已甚,收拾东西直奔机场,转机回国。 开学后,海伦学业繁忙,住到学校宿舍去了,柳清接到一个电话,是她老上级那位教官打来的,约她去见面,就和石柳告假走了。 石柳就自己回了老家的道观,检查了下春天种的瓜果蔬菜,和去年柳清放养的小鸡和小猪,都长大且有了二代、三代。 石柳把丝帕变大成飞毯,坐在上面往山里飞去,循着自己幻觉中的印象寻找老道士爷爷发现自己的地方和幻觉中自己挨雷劈的地方。 先找到了老道士爷爷捡到自己的山谷,现在是枯水季节,谷底无水,多雨季节这里应该就是条山溪。 沿着山谷向上游飞了很久,许多地方如果石柳不是靠飞的,根本上不去。 终于飞到一处山顶平台,这里应该就是幻觉中挨雷劈的地方。石柳降落到幻觉中大石头挨雷劈的地方,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瞬间又有了幻觉。自己似乎是从挺远的地方飞啊飞啊飞过来的,但幻觉中这里应该是一座高山,还有山洞,不应该是个平台。 第86章 为顾司道和孙权两位加更 显然,周围的地形地貌发生了变化,这里什么也没有了!石柳再次飞起,往幻觉中来的方向飞去。飞了好久,飞过一座又一座高山峡谷,这些地方凡人靠双脚根本走不到。 忽然,飞毯自主的朝一座山飞去,石柳放弃了试图控制的想法,顺着飞毯的意飞去,眼见飞毯一头撞向山体,石柳睁大了眼睛,却看到山体仿佛不存在一样,飞毯载着石柳直接穿过山壁进入了一座宽大宏伟的山洞。 把石柳放在一个莲座上,飞毯恢复成丝帕的样子,绕着石柳旋转着,能感觉到它的焦急。 但是石柳并没有能唤起任何记忆,便把宝剑也召唤出来,两件法宝绕着石柳团团转,转了许久才慢慢停止,石柳能感到它们的沮丧和失落。 石柳在山洞中不同的石室转了转,多少还是有了一些模糊的认识,说不上是记忆还是感知,这里是炼丹室,那里是炼器室,还有演法室,又穿过长长的通道出了山洞来到了后花园,这里不管曾经有什么奇花异卉,现在则只剩杂草了。在山洞里外再三转了多遍,也没能唤起记忆,石柳回到石室看着那个莲座,想起老道士爷爷中空的蒲团,就捧起莲座反复查看,这莲座是整块玉石雕刻而成,不像中空藏着东西,或者即使有藏,石柳现在也无法打开。 石柳就把莲座收进石头空间,坐到飞毯上,飞回了道观。 过了几天,柳清回来了。她犹豫再三,还是和石柳说:“柳儿,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石柳正端坐在莲座上,闻言一怔:“你要去哪儿?” 柳清说:“我被征召了,要回部队担任特种兵教官,训练新兵。这次是漂亮国泄密,不知是谁把咱俩的作战视频泄露给了咱们国家。然后,就查到了我头上。然后,教官正好晋升到训练部,他就推荐我做他的助手。你也知道,咱们国家的部队训练是有的,实战就没有。我这也算是少数有实战经历的人,所以教官一推荐,上边就同意征召我回去了。” 石柳认真的看着柳清说:“清姐,我知道你对于退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抓住,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 柳清抱住石柳说:“柳儿,我的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虽然依依不舍,最终柳清还是走了! 临走前两人录了段视频做为告别纪念,柳清穿起石柳订做的汉服,束起头发舞剑。石柳用一段铁棍敲击一根铁管,唱起了《凉州辞》和《阳关三叠》,最后又唱了《白雪歌》。 柳清走后,石柳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的主页上。引来了不少的询问: “怎么这么伤感?” “是送别谁?” “谁走了?” 石柳一概不回应,每天仍然在莲座上打坐。直到有一天,关重打电话来,说又被针对了!这次是本地一家竞争对手忽然放出许多同质化的商品,以低价争夺市场。关重想约那位竞争对手出来吃顿饭,探探口风,对方根本没有应约。后来还是求了郭老师侧面了解才知道了竞争对手的公司已经被人收购了,过户都完成了,只是还没更改对外的店名招牌。收购者就是鼎鼎大名的五岳集团。 一听是五岳集团,石柳就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魔都珠宝展上散布谣言没能污蔑了自己,就又对关氏发难了!谁让展会的时候关氏公司和柳芭设计室是一起的呢。 石柳对于大集团通过低价倾销来试图挤垮小公司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只能劝关重避一避,既然五岳集团强龙入境,不如把公司卖给他,换个地方再开一家。迁去省城重新开张,或许可行。关氏在整个华国不算什么,在陇省多少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那五岳要是继续跟到省城搞低价竞争怎么办?” “那就不是关氏一家的问题了!省城小的不算,大的玉文化公司就有郭老师的一家,公司现在由他夫人的弟弟在经营;邢老的一家,他儿子在经营;郝老师没有自己的公司,但他是他徒弟开的公司的首席顾问;此外原省城国营玉雕厂职工出来创办的公司还有好几家,实力都比关氏要强。他五岳集团要是在省城搞在蓝田这套,可是要犯众怒的。” “可到了省城咱也没竞争优势啊!在蓝田咱还能活下去,到了省城,生存都成问题啊!” 石柳不假思索的说:“在玉雕上省城确实是群雄逐鹿,关氏不占优。但关氏可以另开一个赛道,转到珠宝首饰上。我可以提供各种珠宝原料和设计,我提供的原料和设计,不适合蓝田这种普通中型城市消费,但省城应该还是消费得起的,必然不会让关氏就这么倒下。” “小妹,要不咱们合作吧,成立一家关柳珠宝玉器公司,各占一半股份,或者你六我四,将来公司能不能活下来,主要还是靠你呀!”关重郑重的说。 石柳略略一想,就同意了。 关重就联系仍然在表面上负责的竞争对手,谈出售公司的事。不成想,对方一口回绝。 石柳听说后就说:“对方不肯买,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搞死关氏!那就不必和他们打价格战了。你只留必要的人看店,把大部分人都投入到省城开新店吧。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会反过来求你收购他们呢!” 挂断电话,石柳闭上眼,继续打坐。晚上,石柳睁开眼睛,双目中神光湛然,下了决心。驭剑飞起,风驰电掣的朝京城飞去。直接去了五岳集团大厦,看到底层裙楼的珠宝商城已经打烊。就大模大样的击碎落地窗走了进去,不顾警笛大作,敲碎了玻璃柜把里面的金首饰全划拉进一个大背包里,又上二楼如法炮制。三楼都是一间间的贵宾室,石柳直接越过上了四楼,几个保安迎了上来,被石柳一拳一个打昏过去。 第87章 为昨天四个催更加更 石柳打倒保安,感知搜索整个四楼,很快找到保险库,这里存放的都是相对价值较高,但还不值得每天送银行保险库的珠宝。便走过去,破门而入,一剑破开保险库的门,走进去把里面存放的珠宝全部收走。石柳当然可以不破门就收走珠宝,但那就太神秘了,石柳现在就是要制造一桩普通的珠宝抢劫案。 听到楼下传来的警车鸣叫,石柳打开四楼走廊的窗户,驭剑飞出,飞到大楼顶上俯瞰,耐心的等那位文胜中文副总的到来。 果然,半个小时后,那位文胜中副总开着车赶到了现场。看到自家珠宝商城被砸的狼藉的样子,又看到几个鼻青脸肿的保安,气恼的臭骂了一顿几个保安,又对现场勘察的警察发起火来。被紧急召集来的珠宝商城的经理和出纳核对了半天,才给出了被盗的大致清单和损失数额。文胜中更加气恼,却毫无办法。警察已经调看了监控录像,可录像上只有模糊的人影,类似曝光过度的画面,猜测是身上带了某种干扰器。只能确认是一个人,身形较高,但无法分辨男女和胖瘦。而且,此人从一楼进入,从四楼逃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脚印、衣物纤维或毛发皮屑等可供检验的物证。 几个保安众口一词,就看到一个黑影,很高大,身上似乎裹着斗篷一类的伪装,完全看不出男女胖瘦。 警察勘察完毕后收队走了,文胜中扔下经理和出纳继续详细清点损失,自己也开车走了。在路上,气急败坏的文副总出了意外,开车冲出了立交桥,掉进了护城河,尽管现在是夏末水少,但仍然足以淹没小汽车,文副总就淹死在了河里。 石柳看到自己制造的车祸达到了目的,就转身飞走,回家去了。 果然,其后竞争对手的价格攻势停止了。这时关重也听说了文家的店遭遇抢劫,文副总情绪失控车祸身亡的事。他虽然没把这与石柳联系起来,但却深刻认识到遇事与石柳商量的好处。所以,在省城合作公司的注册仍然继续进行。 石柳也很支持,拿出了多块首饰级的翡翠和和田玉,各色宝石,以及自己设计制作的几款仿古首饰,作为新公司的投资交给关重。并说到新公司开张,自己会亲自到场参与剪彩。 另一边,京城,五岳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文家的家长文胜利文总,数日前因为听说弟弟出车祸淹死在河里而突发脑溢血昏迷,经过抢救终于苏醒,又在icu里观察了数日,终于被移到了豪华病房。文家人和集团的主要高层齐集病房,关切的看着文胜利。 文胜利等都护士退出病房,才对围绕在病床周围的众人说:“我父亲当年辞去国企高管的职位,下海经商,才有了五岳集团。自从交到我手上,我也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惜而雅和胜中他们一成年就已经是五岳集团兴旺发达的时候了,他们不知道创业的艰难,也不知道江湖的险恶!而雅的死警方至今无法破案。现在胜中又死了!虽然警方定性为车祸,但我总感觉胜中和而雅的死是有关联的,至少五岳珠宝城的被抢绝不是意外,那就是针对我们五岳集团来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尽自己所能去给我调查,我出一亿的赏金,谁能查到线索就给一千万,查到真相,一亿就是他的。我文家的人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于是,几天后关重又打电话给石柳说:有人去竞争对手那调查,原本还天天假装主持工作的原老板,这次被来人赶了出来,彻底断绝了与公司的任何联系。所以打电话过来告密泄愤。 挂断电话,石柳微微皱眉,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吧?这样迟早会被警察把文家人的死与关重和自己联系起来。 信手打开五岳集团的主页,看不出什么,又搜索了一下文家的家庭成员,发现文胜利的二儿子在欧洲留学,就心生一计。 打了个电话给杜安,请他把熊豹等人召集起来,把文胜利的二儿子绑架了,敲诈一大笔钱,再威胁他一下,让他转告他的父亲,有钱并不是万能的。 果然半个月后,文家撤回了调查人员。文胜利的二儿子也中断学业跑回国来了。石柳也从杜安那里获知,文家支付了一千两百万欧元的赎金。“那不正好是他准备的赏金么!呵呵呵……”石柳笑了,“钱你们分了吧,下次有事,再麻烦你们。” 杜安谢了石柳,可能有点过意不去,就说:“小姐,最近有没有兴趣攒个赌局,豪赌一把啊?” 石柳说:“我要是攒赌局,最后又是我赢的多,那就不好玩了。” 杜安又出了一个主意:“小姐,有没有赌过黑拳?” “没有,这个怎么赌?”石柳闲的无聊,也正想找点乐子。 “小姐,是这样的。有个组织经常在公海的赌船上组织非法的无规则拳赛,赌本高于一千万的就可以上船现场观看拳赛和下注。其他人只能通过网络观赛和下注。拳手都是些亡命之徒,下手极重,所以,这种拳赛拳手经常会死在铁笼子里。” “听上去很刺激,最近有么?怎么参加?” “先生一向不喜欢这种拳赛,认为太野蛮暴力,没有技术性。所以一直不让告诉你,我给你个网址,你自己上网申请,申请中有一栏要求填写推荐人,你就写达尔先生。就是为你安排拳赛的小达尔先生,小达尔先生的叔叔是这种拳赛的组织者之一。” 石柳记下杜安给的网址,上网进入页面,果然就出现了一个表格,一路点击选项,最后填入达尔的名字。过了一会儿,页面跳出一个新的网址链接,点开后是个暗色调,边框充满血色的页面。有付费观看以前视频的选项,有对即将到来的的新拳赛的宣传海报,有对拳手的介绍,也有拳手的赌盘、赔率和下注窗口。 第88章 登上赌船,观赏拳赛 石柳看了下拳赛时间,半个月后就有。就点了报名到场观赛的链接,秒弹开页面直接显示石柳已经是vip会员,不但给石柳发来了登船的时间地点,还发来一画风另类的黑底金色图案的图片,文字说明这是黑金卡,让下载保存在手机里,供上船时出示。石柳就把图片下载到一部备用手机里。 又打电话给港城的钮先生的秘书葛小姐,拜托她再做一批车辆的进口文件。石柳在赌城从赌业大亨菲尼克斯家里收取了二十几辆各种豪车,放着也是浪费,自己空间里豪车、普通车、越野车、皮卡各留一辆,其余全拿出来放在道观后院的空地上。十天后,收到葛小姐寄来的文件。石柳就委托关重派员工去车管所登记,上牌照,送了两辆豪车给关重,作为跑腿费。问了下新公司的筹备情况,告知关重自己要外出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石柳就飞去魔都,见了海伦。海伦立刻就问石柳身边人发生什么事了?她也看到石柳发的送别的视频。 石柳说:“没啥大事,就是清姐被召回部队了。所以拍了个视频留念。” 海伦这才放心,听石柳说要出国去,就说出去散散心也好。 姜萍听说石柳要出国,就又给石柳量体裁衣,缝制了几件适合秋天穿的外衣,里面套件羊毛衫裤,就足够了。石柳告诉姜萍,老家道观院子里停了好多辆车,回家探亲时只管开。如果魔都这里车不够用,就再开几辆过来。 眼看上船日期临近,石柳才乘飞机经停金字塔国飞往卡萨布兰卡。在机场小达尔先生亲自来接机,直接把石柳带到码头上了船。这是一艘豪华游轮,石柳被安排住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 小达尔先生说:“石小姐,早就想邀请你来参加‘死亡搏击’,只是石老先生再三严厉警告我,不得主动邀请你。所以虽然我已经把你注册成黑金卡的vip会员,可如果你自己不主动登记,这个会员账号就一直不会激活。” “等等,等等,我只是来看拳赛,赌拳赛的,可不是来参加拳赛的!” “哈哈哈哈,”小达尔先生大笑道,“明白,我明白,可我更明白你们这些功夫高手那种见猎心喜,技痒难耐的心态。你看了拳赛后,要是不动心,我输给你一瓶最好的加泰罗尼亚红葡萄酒。” “不,我要纳瓦尔苹果酒。” “好,就苹果酒。” 这一天,游客陆陆续续的上船,晚上在餐厅举行了场宴会,吃饱喝足,撤去桌椅,游客们纷纷起舞。 石柳不喜欢看跳舞,就端了杯酒走到室外,站在月光下观海景。感觉到一丝有规律的震动,就把感知扩散到整艘游轮,循着震动在底舱发现一间舱室中有一个赤膊壮汉,正在疯狂的击打舱壁。舱壁上钉着厚厚的橡胶垫子,可他的击打仍然传导到全船,所以才被石柳感知到。 “这大概就是拳手吧!身高超过两米,体重两百公斤,堪称2+2了!”石柳一边观察着壮汉的情况,一边暗地里吐槽。 然后,石柳又在底舱发现了另一桩奇景,一个铁笼子里蹲伏着一个怪“人”,正双手抓着一大根血淋淋的生牛腿,用尖锐的牙齿撕扯着上面的肉。 “这到底是不是人啊?”石柳发觉自己还是见识少了,“这该不会是另一个拳手吧?” 小达尔先生出来找到石柳:“石小姐,有几位富豪想小赌一把,你有没有兴趣玩玩。” “都是什么人?有多少身家?想玩什么?赌多大的?”石柳像连珠炮似的发问。 “都是些喜欢刺激,嗜赌成性的亿万富豪,每个人都带了几千万,准备在拳赛时下注。今晚只是小玩玩,每个人五百万,输光离场。”然后又小声说,“主要就是看漂亮女孩子穿比基尼打架,然后押谁打赢。” 石柳就点头答应,回到餐厅,这里已经没有了乐队和舞者。石柳找了张空桌子坐下,侍应生,马上端来酒和一叠空白卡片。侍应生给石柳解释:卡片上部是红蓝两色,对应女拳手的比基尼颜色,押谁胜就勾哪种颜色,下半边空白的地方写金额,主要是客人们对赌,赌船不抽水。 第一对出场的女拳手是两个亚裔,一个佛国人一个倭国人,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做一团。初时倭国女拳手挨了狠狠几下,一边的眉骨皮肤打破,血流满面。但佛国女拳手全力进攻,一时大意被倭国女拳手锁住右臂和咽喉,在周围观众的狂叫声中,裁判上前终止了比赛,宣布押倭国女拳手的获胜。 揩干第二场是一黑一白两个拳手,双方拳脚相加,黑女明显力量更大,占据了较大优势。石柳却勾了穿蓝色比基尼的白人女拳手,填了一百万金额。然后两指夹着卡片举了一下,侍应生过来收走了卡片。果然石柳刚刚押注完,白人女拳手就倒地双腿一绞,将黑人女拳手绞倒,跟着又是十字固,黑人女拳手始终挣扎不脱,裁判上来宣布押白人的获胜。 第三场出场的女拳手竟然是石柳认识的,曾经挑战石柳,被石柳打败的刚珠,主持人称其为“泰妹”。几年不见她壮实了许多,脸上的稚气也变成了木讷狠戾。她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高大强壮的斯拉夫女性,臂长腿长,被称为“母豹”。两人一交手,就见了血,刚珠不闪不避的往前冲,脸上挨了一记直拳,瞬间鼻子就被打出血了,但她也狠狠一脚踢中对方的腹部。 那一瞬间,石柳看到穿红色比基尼的高壮斯拉夫女拳手腹部八块腹肌都现出来了。就摇了摇头,勾了红色,填了一百万的数字,交给侍应生。 果然如石柳所料,刚珠虽然打法狠戾,不惜两败俱伤,但对方可比她抗打多了。两人的战斗持续时间比前两场加起来还长,打到后来,刚珠明显体力下降,出拳也失去了力道,她的对手却仍然有余力,猛的一脚踹在刚珠的胸口,将她踹的朝石柳飞跌过来。 第89章 生死搏击,正式开始 石柳一探手,手掌贴在刚珠背上,手臂微沉,卸去力道,将她扶正。裁判出来宣布押斯拉夫女拳手的获胜。饭后娱乐至此结束。 三场拳赛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也就散场休息了。 刚珠只向石柳点了下头,连声谢都没说就走了。 石柳也不在意,回了自己的套房。 第二天上午又有游客上船,下午便起锚开船,驶向了公海。到傍晚时分,游轮已经驶到了大洋上,广播宣布为了避免拳赛的血腥影响食欲,提前吃晚饭,晚饭后三个小时再开始第一场拳赛。 像石柳这样的贵宾自然是受邀参加为贵宾举办的宴会。宴会上石柳身旁的坐位名牌写的是:索妮娅·菲利波夫娜,等穿着一袭酒红色长裙的褐发美女坐到身边,石柳才认出是那个叫“母豹”的斯拉夫女拳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被安排坐在石柳旁边。 席间,索妮娅小声对石柳说很想和石柳打一场,因为两人打过相同的对手,而当年石柳轻松的击败了对手,她却打了十个回合。 “那怎么能相比呢!几年过去,人家也在进步啊!”石柳摇头,转而问,“你是哪儿人呐?” “我是高加索人,我们家族是斯拉夫化了的高加索民族。” “你为什么会参加这种拳赛呀?” “给的钱多啊!我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瓣膜闭合不全,需要做手术,我要为她筹集手术费,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石柳侧头打量着索妮娅:“其实凭你的个高、身材和相貌,当模特应该赚的更多吧?” “可模特儿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像我,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减少饮食,才能达到模特的骨感要求。拳手、模特我没法两者兼得。” “说得也是,”石柳看着索妮娅大吃大喝,心说,“拳手和模特简直是两个极端啊!” “主办方想让我挑战你,说如果我能使你答应和我一战,不论我输赢,都给我三百万。”索妮娅终于说了实话。 石柳摇头说:“其实不必如此,你不如带着孩子去华国就医,华国医疗水平不比欧洲差,费用还低。我有一个慈善基金,每年都要做一些慈善捐助,你可以申请一下。估计十万欧元就足够你带孩子到华国求医了。” “真的?这可救了我的急了!你不知道,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却不能和同龄孩子一起玩儿,只能呆在家里,时时刻刻抱着氧气袋,我真是太恨自己无能为力了!”说着,索妮娅打开手机,翻出女儿的照片给石柳看,一个同样褐色头发的小女孩抱着个和她一样大的娃娃,对着镜头微笑。 晚宴后,各自回房休息。数小时后,船上的扩音器传来通知,邀请大家到贵宾厅观看拳赛。 石柳也来到贵宾厅,这是许多小包厢,比普通舱高一层,居高临下的对着拳手将进行生死之战的铁笼。非贵宾则只能站在铁笼周围观战。 第一场拳赛的拳手是一个矮壮的佛国人和一个强壮的黑人。石柳吃惊的发现那个佛国人竟然是替女儿挑战自己的退役拳师刚岩。拳赛开始后,刚岩就展开了疾风暴雨的猛攻,但都被黑人拳手挡住了。黑人拳手守的极稳,刚岩无论怎么进攻都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这种铁笼里的生死战既没有裁判,也没有休息,双方要不停的打到有一方倒下。黑人拳手要比刚岩高半头,重十几公斤,所以采取的是以逸待劳的战术。果然刚岩久攻不下,黑人拳手适时做出反击,先是一记重拳直击,刚岩双臂交叠,挡在面前,却没能挡住,被救击中面门,跟着又挨了黑人拳手一记勾拳,打中左腮。黑人拳手不给刚岩恢复的时间,踏步上前一脚侧踢。刚岩向后摔出撞在铁笼壁上,再摔落到地上。黑人拳手双手抱住刚岩的脖子一扭,直接杀死了他。 石柳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真的杀人啊!”石柳虽然听说了这里的拳赛是“生死之战”,但真看到拳手杀死对手,还是有点不适应,“这有点过分了吧!就是古罗马角斗士,也要问问观众:要生?要死?吧!” 站在铁笼外看拳赛的观众兴奋的敲击着铁栏杆,大声喊叫着黑人拳手的绰号:“黑犀牛”!黑人拳手举着双手绕着铁笼转了一圈,才穿过打开的笼门离开。 工作人员飞快的进入铁笼,拖走刚岩的尸体。 然后,第二场又开始了,两个拳手一个是个拉丁裔,另一个是个不那么黑的混血黑人。两人打的不那么血腥,引起了观众的不满,“嘘”声四起。似乎是知道观众想看什么,黑人拳手连续出拳,拳拳不离拉丁裔的脑袋。拉丁裔猛的抓住黑人的手臂,像猴子一样,一下就借力缠在黑人拳手的身上,绞住了黑人拳手的脖子。在观众“杀了他!”的叫喊声中,活活把黑人拳手勒死。 在主持人的介绍声中第三场的两位拳手进入了铁笼。两位拳手都是典型的欧洲白人,金发碧眼,身高体壮。其中一个穿蓝短裤的正是石柳昨天晚上感知到的那个击打舱壁,震动能传导到顶层的壮汉。他的对手虽然也十分高大强壮,但两人还是有不同的,前面那个身体粗壮的像一棵橡树,后面这个身体宽阔的像门板。落在石柳眼里,还是觉得橡树更加强壮结实。 前两场石柳还不太适应,没有下注,这时听到主持人高声催促下注,就按下手边的投注器的蓝色按键,输入了一千万的金额。 实际战斗过程也正如石柳预料,穿蓝短裤的橡树壮汉挨了几拳都面无表情,而他击中对方的每一拳都令对手表情痛苦,动作迟缓。 终于,蓝短裤壮汉一拳打在对手侧脸上,将对手击倒。但这种比赛是没有裁判,也没有击倒数点的,蓝短裤壮汉抓着对方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一拳接一拳的朝对方脸上打去,一直打到对方完全没了反应,才停下手,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扭…… 第90章 救人出战,怒下杀手 全场静寂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声浪,既有押中赌注者的欢呼,也有失败者的咒骂。 石柳对自己押中并不在意,她总是能赢,赢多了也就麻木了。 小达尔先生敲门后走了进来,递过来一张两千万的支票。前面两个拳手的赔率是一比一,所以石柳赚了一千万。小达尔先生交了支票,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欲言又止。 这时石柳听到主持人报出下场拳赛的拳手“母豹”对野狼!石柳大惊跳了起来,对着小达尔喝道:“你们怎么会让她,一个女拳手去参加生死之战?她是个母亲,还有个生病的女儿!你们会害死两个人的!” 小达尔先生双手一摊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她和那位佛国拳师一样,都是签了生死文书的,由不得他们拒绝。这些事都是我叔叔在掌管,我也做不了主。” “要怎么样才能把她救出来?”石柳不耐烦的问。 “等我给叔叔打个电话。”小达尔先生摘下墙上挂的有线电话拨了出去,“叔叔,请先不要让母豹出场,对,您稍等。石小姐,我叔叔想和你通话。”小达尔先生把话筒递给石柳。这艘游轮是有无线信号屏蔽的,手机一概不能使用,只能使用有线电话进行内部通讯。 石柳接过话筒:“达尔先生,您要如何才能放过索妮娅?” “石小姐,我极欣赏你的功夫,非常想看到你的真实战斗力,如果你肯代替母豹出战,那她就可以退出。” 石柳怔了一下就说:“好,我可以代替她出战,但我要三千万出场费。另外,我要戴面具,不露真容。” “可以,这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那么你要尽快做准备了,观众可是没多少耐心的。” 石柳把话筒交还给小达尔,冷冷的说:“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小达尔双手连摇:“这事绝对与我无关,我是坚决反对的。” “哼,带路吧。”石柳懒得再多说。 小达尔带路,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和楼梯来到拳手进入铁笼前等待的的休息室。小达尔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副一次性口罩递给石柳。石柳接过戴上,就往铁笼入口走去。 小达尔叫了声“欸!”后面的话就被石柳冷冰冰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石柳进入铁笼,笼门就在身后关上。石柳感知跟随着小达尔一路上楼梯,穿过走廊,进入一间比石柳呆的贵宾间还要大还要豪华的包间,对一个正俯视铁笼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说:“叔叔,这样真的不好,她可不是个弱女子,她说报复,是真的能报复!就目前掌握的情报,黑豹佣兵团的覆灭和毒枭罗格的死,她都牵涉其中。”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能让她活着走出铁笼?”中年男子无疑就是小达尔的叔叔,达尔先生了。 “你又给野狼服了药?连续服药太频繁的话,会加速他身体的衰竭,他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啊!” “我们也是时候换个摇钱树了,野狼已经不具有意外性了,每次他出战,所有人都押他,我们还怎么赚钱。你觉得‘橡树’怎么样?” “他当然很强,也敢下死手。可他比较沉闷,不太会煽动观众的情绪。” “那些缺点都是可以纠正的,关键人们还不熟悉他,下注的时候就不会太重视他。啊,野狼出来了,让我们看看他怎么撕碎一个美女吧。”话刚说完,一道血痕出现在达尔先生的脖子上,一直划到颈动脉,血喷上了屋顶。小达尔吓得失了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叔叔。 石柳收回隐身杀人的宝剑,把注意力转回到那个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狼的对手身上。 野狼四肢齐动,跃起朝石柳扑来。 石柳侧身试图避开,野狼身在空中,一扭身长臂一伸直抓到石柳的面门。 石柳再侧身,抬腿一记鞭腿抽在野狼的腰间,将他抽飞出去,眼看撞在铁笼的带有尖刺的栏杆高处。 野狼在空中伸手抓住头顶的铁栏杆,一荡,一翻,再次凌空朝石柳扑来。 石柳伸手抓住野狼的手腕,一挥臂,把野狼摔向地面,“砰!”的一声把野狼重重的摔在地上。 野狼一跃而起,却没有马上再次进攻,那一摔让他冷静了不少。 他不主动进攻,石柳便进攻。石柳一闪身便一肩膀撞在野狼的胸口,快的野狼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撞飞了出去。 观看比赛的观众都被这意外震惊了,曾经连续赢了十三场,全部杀死对手的野狼,竟然被打倒了!许多人纷纷下注买石柳获胜,有些全押了野狼的观众气的破口大骂,叫嚷着要野狼“杀死母豹”!“杀死那个婊子!” 野狼站起来,眼睛中透出野兽般的凶光,双手的指甲似乎都变长了,牙齿似乎也变的更尖锐了。猛的一跃,再次凌空扑向石柳,半途中忽然扑落地上就地一滚,就到了石柳的脚前,双手如同利爪般抓向石柳的双腿,却抓了个空。 石柳也是伸手抓住头顶的铁栏杆,身体腾空,避过了这一抓,紧跟着双脚连环踢出。 野狼抬臂格挡,却挡不住石柳的大力,踉跄后退,双臂巨痛。 石柳身体往前一荡,落到野狼面前一掌当胸劈去。 野狼双臂平叠在胸前试图挡住这一击,却听到“喀嚓”的骨骼碎裂的声音!野狼双臂齐断,痛的长声惨叫。 石柳俯身一记扫膛腿,扫在野狼的膝弯处,野狼双腿膝盖重伤,跌倒在地。 石柳看着挣扎跪起的野狼,听着铁笼外。震耳欲聋的“杀了他!”的吼声,抬手一掌,拍在野狼的头顶,铁笼顶部安装的所有摄像头都聚焦在野狼的头顶,看着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从野狼碎裂的头骨缝隙中流出。那些押了石柳的赌客大声欢呼起来,错押了野狼的则喃喃咒骂。 这时在豪华包间里的小达尔也已经恢复了理智,镇静的拿起内部通话器,给手下下达命令,兑付赌金,收拾铁笼里的尸体,同时又在扩音器里宣布今天的拳赛至此结束,大家可以回房间休息了,明天白天在海上玩半天,傍晚就会回到码头。 第91章 达尔继位,石柳赚翻 把该做的事做完,又召唤自己的心腹手下过来,小达尔才坐到椅子里看着自己叔叔的尸体发呆。 敲门声响起,“进来。”小达尔没动,只叫人进来。 看到进来的几个都是自己的心腹,小达尔才说:“不是我干的,该如何让人相信?” 一个一向聪慧过人,起智囊职能的手下卡尔洛说:“老板,谁干的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接管权力,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对于绝大多数股东来说,只要公司正常能运转,继续赚钱,那谁杀的老达尔先生就不重要,谁能更好的代替他才重要。”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小达尔(从此以后要叫他达尔)先生满意的说:“好样的,卡尔洛,每次你总能抓住重点。现在你帮我参谋一下……”达尔就把老达尔利用女人心软的特点,指使母豹接近石柳,说出为女儿看病赚钱的窘境,然后宣布母豹参加生死之战,从而成功迫使石柳同意代替母豹出战。但是也把石柳给得罪了。老达尔的本意是让石柳死在铁笼里,但事情连续出意外。先是老达尔死的莫名其妙,接着,野狼竟然败了!石柳活了下来。“现在怎么办?” 卡尔洛一边听一边就在飞快的开动大脑思考,达尔先生说完,卡尔洛已经有了主意:“达尔先生,不需要去调查了,既然石小姐已经公开出言威胁,那就当成是她做的好了!这种事是不需要证据的。但是,这对您来说未必是坏事!” 达尔先生摇头说:“叔叔死的时候她已经进入铁笼了,难道她还能隔空杀人么?” “这也不重要,就当是船上还有她的同伙好了。这人能杀人于无形,实在不宜与之做对,幸好您一直表现出与老达尔意见并不一致,那人没杀您,就说明他是不滥杀的。我们尽量示好就是了,她赢了多少照数给她,母豹的合同也还给她,再给她笔钱,让她给孩子治病,这些最好也当着石小姐的面做。其实这最后一场,托石小姐的福,我们大赚了,所以要分红给她。从这一点来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以后可以继续合作。何况老达尔先生已经死了,我们还送钱给她,她总不会再视我们为敌了吧。” “很好,卡尔洛,你总是能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就由你去和石小姐谈谈吧,既然要体现我们的诚意,就直接拿现金给她,不要用支票或转账。另外,带瓶纳瓦拉苹果酒过去,说是我输给她的。” 卡尔洛来到铁笼外的休息室,恭恭敬敬的向石柳表达祝贺,陪着石柳回到套房,让手下送上两大皮箱现金,每箱五千万,总数一亿。“您前面一场押注一千万获胜翻倍成了两千万,后面您上场前又把两千万全押自己胜,一赔三的赔率,变成了六千万,加上出场费三千万,总计九千万,另外因为许多人都是押的野狼,您出人意料的获胜,我们在这最后一场也大赚了一笔,所以给您一千万的分红,总计正好一亿。” “索妮娅怎么样了?” 石柳面对一亿现金,没有表现出卡尔洛希望的神情,而是关注母豹,令他有点失望。“母豹的合同我们已经还给她了,我们还说要帮她联系医院,可她说您建议她带孩子去华国,我们就没再勉强。” “对,是我提的建议。还有别的事么?” “没有了,您休息吧!” 傍晚时分游轮回到出发的码头,石柳空着双手走出船舱,准备上岸,索妮娅朝她跑过来:“柳芭,对不起,他们是故意安排我和你坐一起,让我说出我要为孩子赚手术费。可后面他们用让我出战来要胁你,我事前毫不知情,知道后我也是坚决反对的。所以他们把我关在船舱里一直到你打完拳赛才放我出来。” 石柳点头,在入场打拳赛之前就对全船进行过感知,早就发现索妮娅被软禁在一间船舱里了。“现在你可以带你女儿去做手术了。” “柳芭,我想听你的带女儿去华国。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们能一起走么?” “可以,你女儿在哪儿?” “我出来前把她委托给临时保姆照顾,在亚得里亚海岸边的锡耶那城。” “行,那我们尽快去接了你女儿去华国吧,你女儿越早做手术越好。” 两人上了岸就赶赴机场,乘上飞往锡耶那城的飞机。到达目的地后就赶到索妮娅委托照顾孩子的临时保姆家接回了索妮娅的女儿安娜,回到索妮娅的家。索妮娅向石柳讲了她的情况,索妮娅的丈夫是个潜水教练,潜水出意外死了,只剩下她们母女俩。索妮娅平时是健身教练,收入不高,勉强维持生活。女儿的手术费都凑不出来,所以才会去打黑拳。 “这次他们最后给了你多少钱?” “一百万!我真没想到他们会给这么多,我原以为能有十万已经很好了。” 天晚了,索妮娅哄着女儿去睡觉,石柳睡在客房里。 另一边,自石柳下船离开后,达尔先生和卡尔洛先生就聚在一起嘀咕:“她肯定有同伙,还藏的很隐蔽!两个大皮箱的现金,她不可能丢弃了不要,只能是交给同伙了,就在那些携带大箱子的游客中。” 卡尔洛先生又提出一个不同观点:“也可能是船上的某个船员,甚至是我们的某些人。您不是说她是那个姓石的交趾人的晚辈么,姓石的早年和您祖父是一起发家的,他有自己的人脉关系,而且他特别有钱!收买几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你又把简单问题想复杂了。”达尔先生阻止卡尔洛先生继续往怀疑自己手下的路上越走越远。“石老先生是坚决反对石小姐参与赌黑拳的,更何况她还亲自进铁笼作战,亲手打死了野狼!要是石老先生在我们中间收买了人,他此时早就该打电话来骂我了!”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把达尔吓了一跳。 第92章 遭遇劫机,痛下杀手(为顾司道加更) 达尔先生一看号码才放心,是某个股东打来的,想必是询问老达尔的死因和今后的公司动作,“差点自己吓到自己!” ………… 第二天石柳陪索妮娅去华国领事馆申请签证,给做担保。又马不停蹄的购买飞机票,带着安娜到机场乘上飞往华国的飞机。 飞机飞到波斯国上空,突然有三个人站起来冲向与驾驶室紧邻的商务舱,两人抓住空中小姐,用内部电话通知驾驶员,宣称自己是某组织成员,为独立而战,要求驾驶员打开驾驶室的门,同时要求把飞机转向飞往北面靠近里海的斯坦国,否则每分钟就杀一个人。 另一人则驱赶坐在商务舱的乘客退到普通舱去。其中就包括石柳和索妮娅,石柳解释说:“孩子有病,需要舒适的环境,还要随时吸氧,才专门买了商务舱的票。” 那个劫机犯神经高度紧绷,不能容许被劫持的乘客有任何的反抗,言语上也不许。就恶狠狠的抡起手中的硬塑料短棍朝石柳打来。 石柳抬左手接住短棍,右手挥出横切在劫机犯的喉咙,直接击碎了的他的喉结。 “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好事做到底吧!”石柳随即起身,扑向抓住空姐的两名劫机犯。两人手中拿着机上供应西餐配发的餐刀,此时一人用刀压在空姐的脖子上,另一人朝石柳挥舞着餐刀,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试图吓阻住石柳。石柳拿着夺下的塑料短棍在手中耍着棍花,戏谑的看着色厉内荏的劫机犯,猛的短棍一挥抽在他的手腕上,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他大声惨叫。石柳又一棍抽在他头上,直接将他打哑了。 后面用餐刀抵着空姐的劫机犯吓得浑身颤抖,握着手中的刀,嘴里说着自己都不信的威胁话。 石柳摇头说:“你以为航空公司不怕有人持餐刀劫持飞机么?他们提供的餐刀是圆头的,刀刃也一点都不锋利,要靠上面的锯齿锯开食物。还有你猜为什么空姐脖子上系围巾?你手里的刀连丝绸围巾都割不坏!” 这时身后传来索妮娅的声音:“外面就一个劫匪,拿着两把餐叉耀武扬威的,被我制服了。” 石柳点头说:“你再不放下刀,我也失去耐心了。”说着把手中短塑料棍猛的插过去,插进劫机犯的脖子,从后颈穿出,将他撞的向后摔倒,从被他劫持的空姐身边跌开。 空姐劫后余生,大哭起来。 石柳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几句。又拿起内部电话告知驾驶员劫机犯已经被制服。 驾驶员随即在广播中宣布,劫机犯既已被制服,将按原航程飞往华国西域首府。 飞机安全降落后,大批军警已经等在机场,包围了飞机。先上来几个特警带走了唯一活着的劫机犯——索妮娅制服那个。然后乘客下机,被送往机场大楼带入一间临时腾空的安检大厅,接受警察的逐个询问。 石柳和索妮娅因为是直接制服劫机犯的人被重点隔离盘问。索妮娅大声说着:“我的孩子有病,需要照顾,需要随时吸氧,需要尽快做手术!”可她的话谁也听不懂。原来她混乱的交替使用毛熊国语、高加索语和披萨国语,现场没一个警察懂这三种语言。 石柳能和她交流是因为石柳几次去披萨国,学了点他们的语言。石柳又有毛熊国的同学和朋友,也学了点毛熊国语。 警察被索妮娅的叫喊搞得精神紧张,有人已经把手指伸向了扳机。 石柳大声说:“她只是在说她孩子有病,需要护理,她是带孩子来看病的,孩子需要做手术。你们要把生病的孩子强行和母亲分开,她才紧张的!” 一个带队的警方官员,让人叫进来早就等候在外面的救护车随车医生、护士,送孩子去医院。四名劫机犯三人死亡,被索妮娅制服的那个并未受伤,救护车没派上用场,这会儿正好用来送安娜去医院。 石柳看着那位警方官员说:“孩子小,不能离开妈妈太久,所以请你们想问什么就尽快问,然后送索妮娅去和她的孩子汇合。” “不用你教我们怎么做事!”官员身旁一个年轻警员恼怒的说。警方官员抬手制止了他,对石柳说:“我们会尽快的,只要你们配合,不过,鉴于有三人死亡,事情又发生在第三国的民航飞机上,该有的程序无法省略。” 石柳说:“四个劫机犯,死的三个全是我打死的。你们想问什么问我好了。” 石柳和索妮娅被分别带入一间单间,由两名警察询问。石柳先按要求自报姓名,旅行目的,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劫机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一名警察出去调查核实石柳的身份,好久才回来,看石柳的眼神就有些异样,把一张纸推给同伴。同伴看到开头就吸了口凉气,看到后面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从外面回来的警察见同伴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石小姐,我们刚知道你以前在国外还有过见义勇为的经历,我真的非常赞赏你的勇敢,可是我有个疑问,你是不是喜好杀人?你参与的反恐事件,百分之九十多的死亡率!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回答了也不会记录在案。” 石柳说:“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喜好杀人,是助人为乐,为你们警察和检察院、法院减少起诉和审判的麻烦,也为纳税人省钱。” 这时又进来一位警衔更高的警官,挥手让两人出去,对石柳说:“石小姐,大致情况我们均已掌握,会通过外交部门与外国有关方面沟通。你最近最好是能在本地住几天,以便我们有事可以随时找到你。” “可以,那麻烦你们送我去本地好一点的酒店,另外,”石柳又问,“索妮娅的女儿送去哪里了?” “本市第一军医院,最好的医院之一,正巧最近有位内地军医大做不开胸人工瓣膜植入的专家来做指导,出了劫机这种事,我们担心小女孩的病情恶化,已经联系院方和专家助手,把小女孩安排进了手术名单,排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93章 获邀成为,反恐顾问 警官接着说:“我们还获得了一些别的信息,知道你在国外曾经经历过多次恐怖袭击,并曾直接出手破坏了恐怖分子的袭击。这次你的出手我们试图重现,但无论如何做不到,尤其是那根塑料棍穿透劫机犯的脖子,我们想请你为我们现场演示一下。我们可以聘请你担任技术顾问。” 石柳爽快的说:“让我演示完全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即使教,你们也不一定做的到。那完全是力量和速度,没有任何技巧。” “那就请跟我来吧,战友们都等着想看呢。”警官带着石柳出了安检大楼,上了一辆警车,驶出机场,驶上一条没什么车的僻静公路,以接近一百二三十迈的速度开了半个多小时。路上警官自我介绍叫田有庄,警衔是二级警督,主要负责反恐特警的训练工作。这次石柳的反劫机行动,特警们复盘,对于石柳的最后一击,认为其他攻击手段都可能致使劫机犯持刀的手用力切割被胁持的空姐,只有石柳那一击直接切断了劫机犯的颈椎,不但制止了劫机犯的任何本能动作,还将劫机犯撞的身体后倒,离开了空姐身边。但是特警们用死羊做试验,连穿透肉体,也仅仅是个别人能做到,击穿椎骨则一个人也做不到。后面改用警用匕首全力一击,碰巧插在骨缝的话能切断颈椎,撞在椎骨的话就会卡住。所以,才想让石柳去当着大家面演示一下。 石柳点头说:“我觉得你们用刀具切断颈椎的想法,路子是对的,需要做的就是熟悉人体的颈椎骨骼结构,能一刀击中。据说古代刽子手能一刀斩首,就是特别熟悉人的颈椎骨骼结构,知道刀砍在哪里才能从骨缝斩过。所以,这其实不是武术的问题,而是解剖学的问题。” 车子进了一个军营,确切的说是一处训练营,军人、武警和特警分成各种小组在里面做有针对性的训练。 田警督把石柳带到一处室内训练场,这里铁架上挂着一排十余片的半片羊,不但有特警,武警和特种兵也有,都在试着用塑料棒刺穿羊的身体。奈何塑料棒不但没有尖端,本身还有一定的柔软度。许多人持塑料棒刺中羊肉时,塑料棒直接弯了,根本刺不进去。 看到田警督把石柳带来了,大家都停了手,看着石柳。 石柳至此时也不能谦虚,那就变成示弱了。伸手从一个特警手中接过一根塑料棒,手臂一振,“噗”的一声,刺入了羊肉,穿透了脊椎骨。 “怎么做到的?” “有什么诀窍?” “没有诀窍,就是力量和速度。”石柳自然不会说她的力量和速度是非人的,“你们不必一定要达到我的程度,能用刀做到就已经很好了。” 许多人仍然坚持要石柳一次又一次地演示,还要石柳放慢速度。石柳坚决地拒绝了,声言力量和速度缺一不可,慢了就做不到了。 田警督挥手让众人自己去练习,把石柳带到一间办公室,打开墙上的电视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是石柳和柳清在婆罗洲杀人的部分片段。和石柳就当时的环境,敌人占绝对多数,己方只有两人的情况下,石柳和柳清的作战是否合理讨论了一番。期间有个女警进来,送来了一份红皮证件。在视频看完,讨论也告一段落后,田警督把送来的证件递给石柳,证件是公安部颁发的警官证,石柳的职务是西域反恐特警训练大队技术顾问。证件上的照片是从视频里抠出来的。虽然看上去很模糊,但证件上的国徽和钢印都是货真价实的。 石柳并不在意有没有证件,不过既然人家做好送来了,自己就收下。 眼见今天快到下班时间,田警督就派人开车送石柳去省城最好的酒店。石柳开房住下,发了个短信问索妮娅的情况。很快索妮娅就回短信说她在医院陪女儿,因为受了惊吓,情况不太好,专家决定加急优先给安娜做手术,从现在开始禁食六小时后就手术。石柳又回了个短信,让索妮娅有任何需要就联系。 其后几天,石柳天天去训练基地,和在场的军人、特警共同研究冷兵器格斗。大家不管见了多少次,每次还是会被石柳的巨力震撼。 直到有一天,柳清和她的老上级也出现在了训练基地。小别数月,仿佛过了好久。柳清忍不住说:“几个月不见,你又长个儿了?” 石柳自己却没有感觉,结果柳清拉着石柳一量,一米八二。果然又稍稍长了点,石柳两年前十六岁时就已经一米八了,今年过完生日(老道士爷爷捡到石柳的日子)就满十八了,两年又稍稍长了两厘米。 柳清说:“现在这个身高已经够了别再长高了,不好找婆家。” 石柳古怪的看了柳清一眼,柳清平时可是很忌讳说找对象找婆家这类话的!“清姐,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呀?是不是有人在追你呀?” 柳清顿时红了脸,点了点头,轻声说:“有个同在特战队的同事,但也只是有好感而已。” 这种事石柳是外行,不敢乱出主意,就转移话题:“你们这次来是听说了劫机的事?” “对啊!从内部外部都获得了劫机的消息,当听说了制服劫机的过程和劫机犯的下场,我就猜想可能是你。或许也有别人能做到,但只有你下手这么重。徒手杀人和打破鸡蛋似的容易。所以我们部队要派人过来时我就提出了申请。” “想我了?” “是啊,想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你毕竟还是个孩子。最主要的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不能在电话里说,只能当面说。我们收到一份视频,是去年毒枭吴某的贩毒集团被歼灭的视频,视频中没有录到执行者的画面,只有贩毒集团的武装人员被击毙的画面。似乎杀人者非常熟悉当地的监控情况,总是能躲在监控死角发动攻击。不过最后还是有一个直升机离开的画面。那直升机机腹下方有个黑豹的图案!翡翠国官方告知我们吴某的一些合作伙伴正以此为线索进行调查。” 第94章 柳清来见,告知后患 石柳这才知道缴获自黑豹佣兵团的直升机机腹下竟然还有黑豹的标记。 “姓吴的还有合作伙伴?是谁?在哪儿?调查?他们还想报仇不成?”石柳不以为然的说。 柳清悄悄说:“是个漂亮国大毒枭,叫唐·胡里奥,但这是个化名,真正身份是什么,具体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石柳点头说:“我会处理的。” 柳清看着石柳,石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这么死盯着我干嘛,没看够啊?” 柳清忽然展颜一笑说:“看不够!”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此事。柳清又告诉石柳,那个红皮证件一方面是给石柳一个护身符,另一方面官方身份也是种约束。然后两人换了身功夫服,开始对练。分别数月,两人都有进步。注意到周围有人来围观,两人便停了手。 田警督问柳清:“柳少校(柳清退役时就是上尉,这次被召回后就晋升为少校了),你怎么能让石小姐和你练的?我这基地里的人都想和石小姐练练,可她一直不肯。” “你们和她不熟,她哪敢和你们练。我可是在她还只有十五六岁时就认识她了啊!你们收到婆罗洲的视频没有,那里另一个人就是我啊。从那时候我们就经常对练,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和招术,有把握不会受伤。”柳清解释道。 “那视频离的太远,拍的又都是背影,根本没有认出来是你。其实我们的人也不怕受伤的,格斗训练,受点伤是家常便饭。” “那不一样,石柳越长大,力气也越大,出手也越重,不适合与人进行格斗训练。你看她参与的几次反恐作战,对手非死即残。” 柳清和石柳盘桓了一星期就离开了,石柳也已经在这训练基地呆了有半个月了,便就势提出告辞。 离开训练基地后,石柳去看望了索妮娅和安娜,安娜术后恢复良好。索妮娅向石柳表示想留在华国工作,华国人多啊!健身市场巨大,稍稍分一点儿,就够生活的了。石柳建议她去内地,内地终究是比边疆人更多,开健身房,继续当健身教练,比较有市场。 索妮娅请石柳推荐去哪里好? 石柳说她最熟悉的也就是陇省省城秦都市和魔都,去这两个地方自己都能提供帮助。索妮娅就说安娜可以出院后,就去这两个城市看看。 石柳就决定再等两天,安娜出院后一起走。 等候期间石柳给关重打了个电话,委托他替自己在秦都找房子,最好像魔都那样的带地下室的别墅,装修好的二手也可以,能即时入住就最好了。 然后石柳去了玉石市场,打算选些和田玉提供给关重,经常麻烦人家,要礼尚往来。没看到什么好的玉料,但仍然挑相对大块的玉石买了不少,凑够一吨,找货运公司给装箱发回蓝田的道观去,自己收。这样自己再出什么好的和田玉,就有出处了。 晚上,石柳飞出酒店,驾驭宝剑飞去产玉的山中,飞到一片人迹难至的山谷,感知全开进行探索,从河谷和山坡上收取玉石,又挥剑破开山体,挖出大块的玉石,弄了数吨的玉石,才收手离开。 两天后,安娜可以出院了,石柳就和索妮娅母女乘上往秦都市的火车。这也是为了让索妮娅母女能够浏览沿途风光,坐火车就当是旅游了。 虽然乘的是高铁,也要开十多个小时,安娜病后初愈,虽然不像别的同龄孩子活泼好动,也不时兴奋的站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到了秦都市,关重亲自来接站,见到和石柳在一起的索妮娅不觉一呆。索妮娅是个和石柳差不多一样高,但比石柳有成熟风韵的大美女,年龄也不大,才二十四、五岁。 关重过分热情的帮着索妮娅拿行李,遮护着照顾母女上车。 车开到一个别墅区内,一栋独栋别墅前。介绍说这是郭老师的老友的房子,没怎么住,这位老友就随儿子出国定居了,这房子就一直委托郭老师代为照管。这次听关重说石柳要找房子,郭老师就让石柳先住这里,等郭老师和在国外的老友协商价格。郭老师家也住在这个别墅区里,更方便师生来往。 石柳就带着索妮娅母女住进了别墅,然后,关重就接过了带领索妮娅母女游览秦都市的工作。石柳便回了道观,接收从西域省发来的玉石货箱,随手处理了一下,和自己从山里收集的玉石混杂在一起,挑了几块适合做首饰,特别是能出手镯的上品玉料,开了辆新上牌的越野车,回到秦都市的别墅。就见到关重正和索妮娅一起在做饭,安娜在一旁添乱,三人像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 石柳说带了几块和田玉,给关重放在新开办的首饰公司里充门面。 关重出来看了后,搬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带回公司。 石柳乘机问他:“你们发展挺快啊?” 关重有点脸红,四十几岁的人了,焕发第二春:“你也知道我太太过世快有十年了,我怕儿子受委屈,一直没考虑再婚,现在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遇到索妮娅真是老天垂怜!我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石柳点头,不反对两人交往,但是提醒道:“不过,你可要小心点,索妮娅可是打过黑拳,制服过劫机犯的格斗高手。” “这么厉害?”关重显然不知道这点,“我一直以为索妮娅是个教健身的退役模特。” “她确实是个健身教练,但她没当过模特。她是高加索人,高加索山民普遍彪悍善战,不过她是其中的信东正教的那个种族,排他性没那么强。” 吃完饭,关重开车带玉石回公司。 石柳问索妮娅还需不需要去魔都考察了?还是就决定留在秦都? 索妮娅对石柳说:“关重先生希望我留在秦都,这样他可以就近照顾我们。你觉得我该不该留下?” 石柳笑道:“关重他是有私心的,所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索妮娅忸怩半天才说:“才认识没多久,还没考虑到那一步,我现在最重视的是安娜,她要是上学,在哪里好。” 石柳说:“表面上看,当然是魔都好,那里国际学校多。去看看吧,毕竟是华国发展最好的大城市之一,就当是旅游了。” 第95章 为书友7358和顾司道加更 “不过,你们母女不是出身西语国家,到魔都和在这里也没什么分别,无论是华语还是西语,都要从头学起。而且魔都生活成本不低,那些国际学校收费更高,还主要是为去漂亮国上大学做预科。我就是从魔都去的漂亮国,后来又放弃在漂亮国上大学,转去的高卢。” “哎呀,你这要花很多钱吧?”索妮娅惊呼道。 “还好,我挣钱的能力还可以,去漂亮国上高中时是凭借特长生减免学费的,去了后又参与电视剧的拍摄,学杂费和生活费都挣出来了。到高卢上大学后,我仍然在漂亮国的电视剧中担任主演,收入足以应付学杂费和日常生活费。我学的专业又是艺术品鉴定和珠宝设计,很快我就有能力通过艺术品投资,和珠宝设计谋生了。” “哇噢!好羡慕你学习好,能上大学,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凭学到的知识自己挣钱。我上学时学习不好,就想当运动员,最开始参加跑和跳的项目,但我跑的不够快,跳也不行,教练说我骨架大,还重,适合参加格斗,我就转到了自由搏击。在一次训练时伤了脊椎,需要在水中做康复训练来减轻脊椎的压力,才遇到我的丈夫,后来就和他结婚了。现在想想这一生,真是一事无成。” “你才二十四五岁,人生才刚开始呢,未来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做很多事。”石柳现在已经不那么耿直了,也懂得说好听的话了。 第二天石柳和索妮娅母女飞到魔都,陪着她们在魔都玩儿了几天,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母校。这里的新校长换了个棒裔漂亮国人,一脸的傲慢,特别是显露出宗教狂热,敌视东正教徒的索妮娅,令索妮娅大为败兴。 出来后石柳向索妮娅道歉,说原来自己在这儿上学时学校初创,首任校长华裔祁校长人很好,但她在基金会中地位可比校长高多了,所以学校一稳定步入正轨,她就被调回总部去另有重任了。 从魔都败兴而归,索妮娅就决心在秦都创业,计划先回国把租的健身房和住房都退租,用不着的东西都卖掉,能收回一部分资金。就和石柳商量把安娜托付给石柳照管一段时间。 石柳解释说自己每隔一个月就要去漂亮国拍戏,这几天就该走了,没法照管安娜,建议把安娜交给关重照管。 关重一听说托他照管安娜,立刻就应承下来。这样索妮娅就回国去了,然后没过两天石柳也飞往漂亮国,在出发前石柳给欧洲的佣兵条顿人豹打了个电话,请他利用他在佣兵界的情报关系调查一下漂亮国的大毒枭“唐·胡里奥”,这可能是个化名或外号。 石柳这次直接飞到了荷里活,法尔斯先生和他的合作伙伴已经把剧本搞好了,利用在婆罗洲等地拍摄的外景素材,在拍摄《格林》发生在婆罗洲的剧集同时,影视套拍一部反映剧组遭遇绑架,和献祭给亡灵,冤魂转化成怨鬼杀人的恐怖电影。 由于柳清不来了,剧组给石柳临时安排了个生活助理。但武替就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普通武替根本接不住石柳的拳脚,石柳就做不出以前那种力量和美感兼备的动作。导演不得不让石柳放慢动作速度,后期剪辑时加快播放来弥补的同时,要求道具组给武替配备类似剑道护具的防护衣,和伪装成怪物的兽皮,有的剧情需要石柳做出大力的攻击动作,还需要给武替在防护衣里加上陶瓷复合装甲片。另外增加一些石柳一拳击碎水泥墙壁,或一掌劈断碗口粗的小树,或一抓抓碎树皮的动作来显示出角色的力量强大。 于是,石柳便投入紧张的拍摄中,只是影视套拍的结果,有时候石柳都弄混淆了自己是在拍哪部戏。 在拍戏期间,豹给石柳发来一个彩信,打开后是一个看着很眼熟的图片。石柳认出这是“生死搏击”游戏的黑金卡的图案。就打开“生死搏击”的网页,登录上自己的vip会员账号,就看到有新信息,点开信息便看到豹发来的一份简短情报:唐·胡里奥,真名胡安·里维·奥古斯特,公开身份是漂亮国南方新阿拉贡地区拉丁族裔的族群领袖,州议员,以致力于为拉丁族裔民族谋取更多权利而闻名。 石柳拍戏之余,晚上便驭剑飞去南方观察这位州议员的一举一动,很快就掌握了他的生活规律,以及他合法外衣下隐藏的违法行为。但石柳一直没动手对付他。 直到把摄影棚中的场景都拍完,电影《婆罗洲历险记》还要补拍一些镜头,但剧组成员坚决拒绝再赴婆罗洲。经过协商,最后决定把要在交趾的拍摄工作提前进行,《婆罗洲历险记》的补拍外景也去交趾拍摄,反正都是热带丛林,差别不大。 剧组便包了一架飞机飞往交趾,在经过安检进入贵宾候机室后,石柳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感知已经控制着宝剑飞往了南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宝剑就飞到了唐·胡里奥的家,穿窗而入一剑封喉,结果了唐·胡里奥。以宝剑为圆心扩散感知,把唐·胡里奥家中所有贵重值钱的财物全部收进空间,只留下行贿官员和贩运毒品的记录。然后,才将宝剑收回。又过了数分钟,才开始登机。想来无论是谁,也不会把唐·胡里奥的死和石柳联系起来。 在西贡下飞机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现在已经是十月底,北方已经入秋,而西贡这里仍然热浪滚滚。石柳轻摇折扇,感觉扇出的风都是热的。生活助理递过来一个手持的电动风扇,被石柳拒绝了。助理是个寡言少语的倭裔漂亮国人,叫玛丽·関口。看到石柳用扇子举在头上遮阳,又拿出一个折叠遮阳帽,打开递给石柳。 这回石柳接过戴上了。 剧组众人被当地雇的旅游公司派来的大小车辆接到一家酒店住下。 刚进入房间,石柳正准备洗个澡,就有电话打到手机上,助理玛丽替石柳接起后听不懂对方讲的高卢语,只好把手机交给石柳。石柳接过一听,是佣兵虎打来的。 第96章 交趾拍戏,虎充武替 虎在电话里问石柳能不能见个面,有点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石柳说:“你应该也看到了,我身边时刻都有人,现在挺难单身外出,只能你想办法来见我。” “那小姐能不能给我在你们剧组找个工作?然后带着我一起离开?” “这个应该不难,正巧导演对剧组现在的武替感到不满,你找几个人到酒店门口打一架,表现犀利点,导演看见就会对你感兴趣的,我再说两句好话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剧组要在本地拍外景,可能要花十几二十天时间,你可能要一直跟着剧组,直到剧组拍完回国,才能离开交趾。” “只要能随你们剧组离开西贡市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一会我们剧组成员一起出去时,你就开始你的表演。最好打斗中往剧组人员这边移动,我会出手击退你,你要把你的力量速度全力展现出来。导演想不关注你都难。” 挂断了电话,石柳让助理玛丽向酒店客房服务要一杯冰镇的鲜榨果汁。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轻薄柔软宽松透气的丝绸衣裤,坐到沙发上端着冰镇果汁慢慢啜饮。 不一会儿,导演就打内部电话叫石柳下去,一同去西贡的老城区选址。 石柳带着玛丽下楼会合了剧集的导演温斯和电影的导演哈里曼先生,两位摄像师克劳德先生和皮博迪先生。 大家出了酒店大门,正寻找当地旅游公司提供的车辆。一阵争吵声传来,然后就是数人激烈的打斗。几个人被一个人打得抱头鼠窜,慌乱中朝剧组众人这里跌撞过来。 石柳踏上一步,挡在剧组众人身前,左一拨,右一推,把跌撞过来的人全挡开,避免了他们冲撞剧组成员。 追在后面一路打过来的虎仿佛是打红了眼,盲目的朝石柳打来,石柳格开虎的一拳,劈面一拳,虎抬臂格挡,一撞之下,上身摇晃,顺势倒下,以手撑地,双腿连环踢出。 石柳蹲身侧踹,虎双臂交叠挡在胸前,被石柳踹的一溜滚,翻身而起双手一前一后,怔怔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他说的交趾话,见石柳听不懂,又换了不列颠尼亚语重复了一遍。 石柳嗤笑一声:“切,你脑子有病吧?明明是你一路打过来,我们是被你波及的,颠倒来说我打你?” 虎怔怔的说:“我脑子是有病,你怎么知道。” 石柳张了张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这时本地旅游公司的翻译兼导游钻到前面来和虎用交趾语说了半天,才转头向剧组众人解释道:“这人是个出租车司机,他以前当过兵,因为演习事故受到炮弹震伤而退役的,所以有点脑子不清楚。这次他是争抢乘客时被那几个出租车司机合伙排挤,起了冲突,才打起来的。并非有意冒犯各位。” 温斯导演小声问石柳:“你觉得这人打的怎么样?” 石柳说:“大概是脑子有病,有点呆傻,动作僵硬,还感觉迟钝,不知道痛。” 温斯导演大喜说:“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武替么!导游,你跟他说,别开出租了,给我们剧组当武替吧,挣的可比开出租车多多了。” 导游就把温斯导演的意思说给虎听,虎故作呆怔的问能挣多少?听导游转述一天两百刀,却故作不懂两百刀值多少交趾盾。 导游羡慕的说:“比我一个月挣的还多呢,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你还犹豫什么?” 虎才答应下来。 温斯导演索性拉着哈里曼导演坐上虎的车,要虎开车带路去保留最多高卢殖民时代风貌的城区逛逛。 当天在城市的几个保留有高卢殖民时代建筑最多的街区转了一番,选定了拍摄外景的地点,当晚剧组便休息了。 晚上石柳正准备就寝,窗户外有人轻轻敲击,石柳感知到是虎顺着排水管爬上来,就打开窗户。 虎攀在窗户外把一个小箱子递进来说:“小姐,这个箱子请帮我混在你的行李里,等离开交趾后再还有我。”说完就顺着排水管又下去了。 石柳收起小箱子,拥有石头空间,藏东西或走私之类事对石柳毫无难度,只是石柳懒得做而已。 第二天,剧组就去拍摄石柳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裙子,傍晚在具有高卢建筑风貌的院落里纳凉,突然遭到怪物袭击的镜头,石柳折扇一张挡住虎扮的怪物一击,快速撕开繁复的长裙,露出里面穿的姜萍给设计的丝绸衬衣裤,挥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大战一场,将包括虎扮演的怪物全部杀死。 导演对虎扮的怪物很满意,非常符合怪物那种简单粗鲁、野蛮暴力的战斗方式。 这里的外景拍完后,下一步要去找一个高卢建筑风格的旧庄园拍外景,导游给推荐了几个,导演去看了后,都不太满意,因为经过了改造,已经不是纯粹的高卢风格了。 这时虎提出了一个地方,是一个旧高卢式庄园改成的纪念馆,就是用于纪念殖民统治时期因反抗殖民统治而被镇压的历次起义及被杀害的起义烈士的纪念馆,所以外部完全保留原样,没有进行任何改变,甚至在院子里立了绞刑架和断头台,虎说他在那里站过岗,所以知道。 “去看看!”温斯导演立刻来了兴趣。大家就驱车前往,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保存完好的一座殖民时代的庄园,甚至铁栅栏门上还铸有庄园建成的时间1888.9.3字样。 温斯导演满意的说:“一定要把这个数字拍下来,这可是很清楚的时间节点,表明我们的故事发生在这之后十年左右的时间。” 众人在门口指手画脚引起了站岗军人的注意,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两个军官,翻译兼导游赶紧过去就剧组拍戏寻找原汁原味的殖民地庄园做了说明。 石柳看两个军官的态度不太好,就悄声对温斯导演说:“这里既然是纪念馆,应该允许参观,再捐点钱,应该就好说话了。” 第97章 遭遇背刺,助理举报 温斯点头赞同,就让翻译兼导游和军官说想参观纪念馆,记录下殖民者的残暴罪行,并捐一笔善款,用于纪念馆的维护和纪念品的收集。 两个军官这才露出笑容,又听温斯导演说这集剧是女主角发现住在这庄园中的殖民政府的高官其实是个化成人形的怪物,所以前来诛杀,保卫怪物高官的卫队也是由人形怪物组成,女主角大展神威,将之一并诛杀,更是大表赞同。 剧组众人遂得以进入纪念馆中浏览了一番,石柳指着一张殖民军人的照片让翻译对军官说:“我收藏有一副这样的殖民军人的肩章,你们纪念馆需不需要?需要的话我可以捐赠给你们。” 军官当然表示需要,任何捐赠都愿意接受。 石柳就让助理玛丽记下纪念馆的通信地址,回去把肩章找出来寄过来。 温斯导演在留言簿上留了言,抨击殖民主义者的暴行。最后又说代表基金会捐款十万刀。 两位军官当即变得极好说话,不但同意剧组来拍外景,还同意派不当班的卫兵换上纪念馆收藏的殖民军制服在拍摄时客串殖民地治安军。 在拍摄过程中,在庄园外和院中,有石柳诛杀卫兵变化成的怪物的剧情,原本是由武替们扮演怪物。但客串演戏的卫兵们演上了瘾,要求套上头套扮怪物。导演不想拒绝他们的好意,只得同意,但坚持要他们穿上防护服。而军服里面根本套不下肥大的防护服,不得不又设计了怪物变形爆衣,露出粗壮的兽体的细节。 在拍摄完石柳击杀怪物卫队的镜头后,庄园外的镜头就拍完了。 但那些卫兵都有点意犹未尽,尤其是两个军官对石柳的战斗力产生了兴趣,颇有一战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向女演员挑战。 温斯导演可不想石柳与这些当地军人玩什么实战,拍戏才是正事。向军官表示了感谢,就率领剧组成员离开了。 回到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全体前往丛林地区去补拍《历险记》所需的外景。由于要寻找与婆罗洲近似的热带岛屿丛林环境,导游带着剧组辗转于交趾南方,最后还是在与高棉的边境地区的一个岛上寻找到满意的外景地。 在岛上补拍了外景后,剧组没有返回西贡,而是直接越过边境进入高棉,去了着名的吴哥窟旅游。 在观赏着宏大的佛教建筑,叹息着小小的高棉王国建造这东西,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和物力。 “蛇!”一声惊呼,石柳循声看去,一条蛇从石缝中探出身体,吐着蛇信,逼近玛丽·関口。石柳扬手将手中的折扇掷出,折扇旋转着飞过去,“嚓”的一声划过蛇的身体,将蛇头切断。“不要碰!”石柳大步冲过去,捡回折扇,拨了下还没死透的蛇头,蛇头狠狠的咬在扇子上。 石柳摇晃着扇子,看了眼玛丽:“你怎么招惹它了?” 玛丽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没穿什么鲜艳的衣服啊!” 石柳摇头说:“蛇不是看的,是感知化学气味的,你身上有什么能引诱蛇的气味。” 玛丽忸怩的说:“我用的香水,据说是从麝香鼠的粪便中提炼出来的。” “香水?老鼠?” “不!不!不是老鼠,是麝香鼠。石小姐,你的扇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把蛇头切下来了?” “这扇骨是陶瓷刀,是在条顿国定制的,当然厉害。” 石柳感知探入古迹深处,试图寻找异常之处,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剧组解散后,有的继续旅游,有的返回漂亮国。 石柳也准备乘飞机回国时发生了意外。在机场安检时被安检员引到一间单间,然后,要求石柳放下手中的折扇。两个安检员拿着折扇反复检查,似乎要查出花儿来。 石柳含笑问道:“你们在查什么?” 两个安检员似乎也不知道要查什么,其中一个便出去了,很快就陪着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进来,对石柳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随身携带刀具,对飞行安全构成危险,所以才对你进行检查。” 石柳微微扬头,明白发生了什么:“恐怕是误会了,”石柳撕开折扇的扇面,露出里面的陶瓷扇骨,“我对我的助理说这是从条顿国制作陶瓷刀的厂家定制的,其实是说这种陶瓷是做陶瓷刀的陶瓷,而不是说这是陶瓷刀。你们看。”说着石柳用陶瓷扇骨在掌心又划又扎,连皮都不破。 安检官员接过折扇,对扇骨逐个仔细摸索,确实既没有尖,也没有刃。忍不住露了底:“可举报人说亲眼看见你用这东西切断了蛇头。” 石柳举起手说:“我徒手就能斩蛇头,要不要禁止我携带我的手上飞机?” 安检官员看着石柳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柳又语气温和的说:“你要是多了解一下,就会知道我不是恐怖分子,相反我是恐怖分子的敌人,曾多次挫败恐怖分子的袭击。前不久我还刚刚在一架飞机上击毙了三名劫机犯,挽救了一整架飞机的乘客。” “有这事?!” 石柳想起一事,假做从衣服内兜取出一个红色证件递了过去:“因为我对付劫机犯的格斗技巧,我被聘为华国西域反恐特战大队的技战术顾问。” 安检官员翻看证件,上面的庄严的国徽和警徽令他立刻就相信了石柳的话。恭敬的归还了石柳的证件,然后说:“小姐,说句不该说的话,你的那位助理向我们举报你时可说了你不少坏话,说你拍动作片是喜欢殴打他人,还随身携带凶器,就差说你是嗜血杀人魔了。” 石柳点头说:“我原来的助理另谋高就了,现在这个是剧组临时给找的,看来我得让剧组解雇了她,另找一个了。” 这时又进来一个安检员凑近官员耳边小声说:“她的行李不多,全部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违禁品。” 安检官员起身。对石柳说:“小姐,一场误会,耽误了你上飞机,我们愿意在机场酒店提供一晚免费住宿,做为补偿。” 第98章 给评论和催更的李老太加更 石柳谢绝了在机场酒店住一晚的建议,询问最近的飞机是飞去哪里的?听说是去三宝严的,就要求机场方面给协调,乘上了飞往三宝严的飞机。 飞机降落后,石柳申请了二十四小时临时停留等候转机,就出了机场,乘上一个旅游大巴去了云顶酒店,开了个房间,洗了个澡,就去赌场玩了一会儿,赢了十几万做为零花钱,就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石柳退了房,叫了个出租车驶向市区,按老习惯去逛古董店,浏览着店里的商品,这是个东西方文化交汇的地区,各种风格和文化的遗存都有反映。 一幅肖像油画映入石柳的眼帘,是一位欧洲老军人,石柳越看越觉得那么像自己收藏的那个肖像瓷盘上的人物。就把画买了下来,拍了张照片发给自己的老师艾拉克教授。 很快老师就回电话了:“柳芭,你毕业一走就不再联系,老师还以为你把老师给忘了!哈哈,这幅画是在哪儿找到的?” “在三宝严,老师,我怎么会忘了您呢,只不过一事无成,羞于联系您啊!” “哈哈,柳芭,你跟我学的是艺术品鉴定,又不是政治,有什么成不成事的。你能把分离百年的画和瓷盘重新找到一起,已经是我们这个职业的至高成就了!毕竟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师,你说我要是把这两样凑一起捐给博物馆能不能换一件馆藏的圆明园赃物?” “啊哈哈哈,你要是当馆长面说赃物,那肯定就谈不成了。而且既然是说捐赠,就不能交换,只能是博物馆也友好往来捐一件藏品给你的国家。这个事情我帮你问问吧,不一定能成,时过境迁,现在的高卢已经不是帝国了,对八里桥伯爵的评价也早已不是什么令人景仰的帝国英雄了。博物馆未必愿意接受这个捐赠。” 结束和老师的通话,石柳又打电话给斯塔特先生,询问给自己临时配的助理玛丽·関口是谁找的。 斯塔特先生回答说他最近忙别的事,剧组的事是法尔斯先生的一个副手在管,那是法尔斯公司的一个倭国股东派来的,叫崛上进。 石柳就把这个玛丽在高棉机场向安检检举自己的事说了一下:“斯塔特先生,咱们相交数年,我和您女儿还是同学,您很了解我,我也很信任您,毕竟是您拉我进入这一行的。我现在只信任您,我不知道这个倭国人是不是有意针对我,但我希望下次不再看到她,也希望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 斯塔特先生在电话里安慰石柳:“柳芭你放心,我会和法尔斯说,不会允许再发生这种事了!那个玛丽,我要封杀她,她别想再在演艺圈找到一份工作,清洁工都别想。” 石柳想了下,想起这次在漂亮国拍戏的时候确实斯塔特和法尔斯都不在,有个倭人在管事,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莫不是这倭人想害自己?就打电话给虎,问他的箱子什么时候来取? 虎说:“我被你的温斯导演缠住了,他非要我加入剧组直到这部剧集拍完。现在我已经跟他到漂亮国了。” “那正好,你顺便帮我调查一下一个目前正负责这个剧组事务的叫崛上进的倭人,他是倭国股东派来法尔斯先生的制片公司的代表。这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派了个倭裔女人当我的临时助理,这个助理向高棉海关检举我携带违禁品。我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虎明显紧张了,“我的箱子怎么样?” “放心,我当时没把箱子带在身边,而是通过物流公司打包托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魔都。”石柳没法明说自己有空间,可以隐藏违禁品,只好撒谎。 虎松了口气:“那就好!小姐放心,那两个倭人我会处理的,等我空闲下来与你联系。再见。” 石柳犹嫌这口气没出透,就又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达尔先生,我想揍人出气,你最近有拳赛举办么?拳手里有倭国人么?” 达尔先生在电话里大叫道:“有!有!你要什么人都有,只要你肯来打!你要打北极熊,我都能给你找来!” “打北极熊干什么!北极熊又没惹我!我现在只想打倭人。你安排吧,安排好了通知我。” 挂断了电话,达尔先生兴奋的叫来智囊卡尔洛:“卡尔洛,我记得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集训的人中有几个倭国人,给我挑个出来,要外表看上去就很威风,很唬人的。然后给我宣传出去:北极狼找母豹为野狼报仇!” …… 石柳终于乘上了回国的飞机,安全抵达魔都,本拟转机回秦都市,却接到法尔斯先生的电话,石柳曾参与拍摄的电影《蝙蝠侠归来》在华国魔都首映,希望石柳参与首映礼和其后的宣传活动。 石柳便答应下来,把海伦叫来伪装成自己的助理,让她借机和这些荷里活来的演员编创等人混个脸熟。 电影宣传活动现场有记者向石柳提出:怎么会参加这个电影的拍摄?是不是制片方为了华国市场特意找石柳加了段戏?为什么石柳出演的都是外国影视的拍摄,而没有参演国内的影视剧?等等极犀利的问题。 石柳先大致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出演的都是国外的影视剧,因为自己不是专业演员,而是个业余的功夫演员,所以戏路很窄,能参演的剧很少,国内没有适合自己的戏,当然也没人请自己拍戏;至于能参加这个电影倒真不是制片方为华国市场考虑,因为自己在华国并没有多大的知名度,对市场并无多大影响,而是因为这间电影的投资方同时也投资了自己正在拍的电视剧,自己其实是受雇于同一个老板。 又一个记者问石柳:你的功夫是真的吗?能不能现场展示一下? 石柳心想:你是托儿吗?口中却说:“可以,不过你要配合我一下。”说着拿起一个水瓶,喝光了里面的水,把空水瓶交给记者让他退到三十步外,把水瓶顶在头上。 第99章 为麦特凯的书评加更 石柳见记者站好后,就抽出折扇掷了出去,折扇旋转着飞过记者头顶,将水瓶击落后,余势不衰的旋转着飞回,被石柳接在手中。 一个记者说:“这不就是飞去来器的原理么?没什么了不起吧?” 石柳就不理解了:“那你认为什么才是了不起的呢?” 那记者说:“总得上擂台真打赢强者才算了不起吧。” 石柳看着他心里说:我在生死搏击中打死过对手,我能告诉你么?嘴里却说:“我做为一个业余的功夫演员,曾经两次在公开的拳赛中打败女子拳手,虽然不算什么了不起,但至少不是没上过拳台的。” “有这事儿?!”那记者惊讶的说。 石柳看他不似作伪,就一摊手说:“你看,我刚说,我在国内没多大知名度!你作为记者都不知道,普通观众就更不知道了。” 石柳只是在证实自己前面说的话,但落在那记者耳中却觉得石柳在讥讽他事前工作准备不足,连石柳公开参加的拳赛都不知道,不由得讪讪的有些尴尬。 主持人赶紧将话题岔开,匆匆结束了这场采访。 石柳随着推广组转战各大城市,又被人问及拳赛之事。石柳索性从网上下载了拳赛的宣传图片,制作成宣传板,再与观众和媒体见面时直接摆了出来。然后,又有记者把石柳之前拍的电影《华国女侠在高卢》翻了出来,并且引用高卢新闻网上当年的报道,电影里演的是真实事件,石柳确实曾经徒手击杀恐怖分子!这可比擂台打败对手劲爆多了。 再到新的城市做宣传时,质疑石柳的声音就几乎绝迹了,代之以更多要求石柳现场展示功夫的,还有向石柳挑战的,这就有点过分了,更过分的挑战者还是个男的。 然后,不知是谁把石柳在“死亡搏击”中打死野狼的视频转发到了国内网上,尽管石柳当时戴着口罩,但眉眼、身材,又加上当前这个时间段,几乎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 网上的议论更多了,集中在视频的真假,然后有国外网友出来发帖证明视频是真的,这种拳赛一直有,而且几乎每场都会有拳手被打死。 更有国外网友证明自己在现场看过这场拳赛,女拳手叫母豹。 然后,又有网友跟帖说:不对,母豹是个高加索人,这个女拳手明显是亚洲血统。 然后,又有国外网友跟帖说:这个事情我最清楚,母豹有个五岁的生病女儿,这个参赛女拳手担心母豹会死在铁笼里,女儿会失去母亲,所以是替母豹进铁笼的。 …… 看到这儿石柳要是还不明白就太傻了,她立刻给达尔先生打了个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搞这么多事? 达尔先生先是矢口否认,后来终于承认了一部分:“柳芭,请你相信我,只有最后这条评论是我授意发的,是为你说好话的。前面那些绝对是些好事的拳赛观众发的!虽然我们在船上有信号屏蔽,不能往外现场直播拳赛,但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收走他们的电子设备,有人偷录视频,事后发到网上,也是拦不住的。拳赛官网上也有以往拳赛的视频供会员观看,虽然不能下载,但总是有人有办法用从屏幕转录的。这个更阻止不了了!” “你也说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闲的?在网上推波助澜这事?”石柳一点也不相信那些大富翁大老板会掺和这些网上的热闹话题。 “他们也是有孩子的呀!来现场看拳赛的年轻人其实也不少的。” 石柳也知道无法证明是达尔在搞事,再说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段视频确实像是对着电视屏幕翻录的,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蝙蝠侠的主演打电话过来:“柳芭,怎么谢我?” 石柳莫名其妙:“谢你什么?” “我帮你证明了你的实力呀!” 石柳恍然大悟:“是你!把我在铁笼里打死野狼的视频发到国内网上的是你!” “哈哈哈哈,对呀!正是我,我看你被人质疑,就想起看到的这段视频了,就告诉给了华国的宣传方,他们就录下来发到了网上。” 石柳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谢他,想想算了,人家也是好意,就说:“我谢谢你噢!以后再要做这种事最好先征得我的同意。话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打拳赛这事?” “我也是会员啊,虽然我没上船去看现场,但每场的录像我都看了。看到你那场我就觉得眼熟,我就想,想了好几天才想起来是你。怎么样?怎么谢我?一起吃个饭?” “不必了,这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个视频一发出来,骂我是杀人狂的更多了!下次别替我做主了。” “怎么会?谁都能一眼看出你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虽然不太温柔,可也绝不是杀人狂啊!” “唉!你感兴趣就搜搜当年在高卢发生的那些事后的各种评论吧!有官员明确跟我说:对于平民来说,一个生活在身边的人形杀人机器比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恐怖分子更恐怖!” “有这事儿!哦!我的上帝!这不就和电影里平民起诉超人威胁公众安全一样么!” …… 好容易把电影宣传应付过去,其他国家的宣传石柳就谢绝了,自己又不是主演,没那个义务。 石柳回到秦都,去看望安娜。 关重找了个面向外国孩子的幼儿园,送安娜上了幼儿园,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耍让安娜变得活泼开朗,健康快乐。 见安娜过的很好,石柳就放心的回道观了,正好深秋季节山里雷震雨多,石柳再次驾驭着宝剑飞进雷雨云中,被雷劈的又出现了被火龙烧灼的幻觉,这回石柳咬牙忍着疼,保持神志的清醒,不从幻觉中退出,一直坚持到看到自己被火龙缠绕煅烧,最后炼成了一块石头。 “所以,到底是石头变成了了我?还是我变成了石头?”石柳发出了庄子之问。 第100章 佣兵出手,报应不爽 石柳回道观几天后,虎打电话来说已经查出来了:石柳之前曾经得罪过一个《蝙蝠侠归来》的倭国武术指导,还把他气跑了。这个人是个忍术和剑道高手,在倭国是个十分有身份地位的武术家。这次被石柳卷了面子,回国后气的大病一场。那个崛上进背后的倭国老板是这位武术家的弟子,对师傅极为崇敬。现在师傅丢了脸,徒弟就要帮着找回来,所以指使崛上进找机会报复石柳。前两天这个崛上进出车祸把双腿撞断了,不得不截肢。 虎还说:另外,向海关检举石柳的那个倭裔女助理恰巧那天在窗前看到虎爬石柳的窗,往里递东西,怀疑石柳搞违禁品走私。所以才以扇骨是利器为由向机场海关检举石柳。 虎满怀歉意的说:“是我的错,我只注意了没有人探头到窗外,就认为没人看到我。没想到她是通过对面大楼幕墙玻璃的反映看到了我爬窗递箱子。这是我的错,多年野外作战,让我已经不适应城市环境了!” 石柳安慰他:“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那箱子你什么时候来取?” “终究是我的失误,若是在战场上,这种失误足以给自己和战友带来杀身之祸,所以没有开脱的余地。小姐您放心,那个倭裔女人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她再也不会打扰到您了。那个箱子暂时放在您那儿吧,我暂时不能去取。什么时候您来欧洲给带过来吧。”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十一月底,达尔先生通知石柳:拳赛将在圣诞节前一周举行,让石柳做好准备,因为他找的倭裔拳手十分强悍,不易对付。 石柳满不在乎的说:“就是要强的,越强越好,不强哪够我打!不能挨我打,我哪能出得了气!” 进入十二月,索妮娅处理完家事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郎,也是练搏击的。索妮娅说是她妹妹,也不知道是亲妹妹还是亲戚妹妹,反正她们山民都是大家族,她们的语言中对于亲戚又分得不是那么清。索妮娅姐妹俩开始为成立健身训练馆奔波,关重把珠宝公司的筹办扔给石柳,自己全力为索妮娅服务。 石柳只得勉为其难的关注一下珠宝公司的事情,根据关重手下一个业务经理的描述,关重已经有两个月不关心公司的事务了,连找上门的业务也不关心。 石柳其实也不关心,但是这位姚昌明姚经理含蓄的说:“业务人员是拿提成的,因为老板的原因业务做不成,其实对业务员不太公平。毕竟绝大多数业务人员都是从蓝田跟过来的,要安家,要租房,有的人孩子要择校,有的夫妻要两地分居……” 石柳听懂了,即便这业务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能做成,它会拉高整个公司的业绩,分红的基数扩大了,所有业务人员都得利。大家不离不弃的跟老板打拼,老板也得对得起手下,若是光顾着自己的幸福,忽视了手下员工的幸福,会招怨的。 石柳就问是什么生意上门被救关重忽视了? 纪昌明说:“是一位本地人在晋省开矿的煤老板儿子结婚,想送新人一件传家宝,不知道选什么好。这位老板意思是预算五百万,让我们给做几个方案,供他选择。关总说玉行没这规矩,店里有什么让他自己选。或者他买块原石,我们按原石的特点给他设计。” 石柳说:“关总这话没错啊,玉石这东西可不兴出几个方案,又不是画几张画,那是要按他的要求打磨出成品来的。要是做几个方案给他选,剩下的怎么卖?特别是还限定了金额,难道一块八百万的玉,专门给他切五百万下来?” 纪昌明赶紧解释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位老板的意思是像建筑设计出效果图一样,给他出几个玉雕的效果图,他从中选一个。然后,我们给他雕出成品来。” 石柳摇头说:“纪经理,你也是在玉文化公司工作多年了,应该知道,玉雕师哪有效果图,都是在脑子里成型,再根据玉石的颜色、种水和形状进行构思和雕刻,要是雕刻到玉石内部出现了绺裂或颜色变化,雕刻方案也要做相应的调整。成品没出来前,谁也无法确定是什么样。价值更是根据玉石原料来的,再加上雕刻的人工,成品的效果。是不可能按着客户的成本来逆向制作的。” 纪昌明双手一摊说:“隔行如隔山,这些话都跟那位煤老板说过,他就是不信,非要和关总当面谈,关总又不上心,几次约他都没时间。” “那这样吧,”石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关总没时间,我替他见见这位煤老板,他叫什么?” “他的姓易,叫易连登,他的公司就叫连登矿业。” “那你跟他约个时间,请他来公司见个面,我给他几种价值五百万的玉器供他选。” 纪昌明联系了一番,向石柳汇报说易老板没时间过来,希望石柳带着玉器过去给易老板选择。 石柳摇头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你告诉他,公司有规定:珠宝、首饰、玉器这类商品不能带出公司。他既然没时间,那就等他有时间再约吧。” 纪昌明又打电话再联系了一番,终于约定晚上九点到公司来。 石柳就让员工们正常下班,只留与易老板见过面的纪昌明等候。 石柳自己就进入给自己留的董事长办公室——石柳是这家新注册的珠宝玉石公司的大股东,打开电脑上网搜寻这位易老板和他的矿业集团的信息。 纪昌明敲门进来问石柳要不要点份外卖,石柳说:“你给你和保安点吧,我不用了。” 晚上九点过了十几分钟,易老板才呼着酒气,前呼后拥的来到。 石柳嫌弃这些人的满身烟酒气,不让他们进自己的办公室,让纪昌明把他们一行人让到会议室。 第101章 翡翠首饰,千万交易 石柳从办公桌上的名片盒中拿出一张关重为她印的董事长的名片,来到会议室,和易老板交换了名片。 易老板说了几句年轻有为之类的客套话,又介绍身边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易常发,另外两个易老板根本没做介绍。 但石柳记忆力好,依稀记得其中一个中年人曾经陪伴在文而雅身边,应该也是珠宝玉石行业的从业人员,说不定就是五岳集团的人,另一个中年人就有着明显的专职司机的职业特征,一个身上没一丝酒气,二是进入会议室就坐在角落休息,对双方的生意交流都漠不关心。 石柳也懒得听易老板的客套话,直接让纪昌明在会议桌上铺上块很大的白绒布,石柳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翡翠戒面、一块翡翠牌、一只手镯放在白绒布上,说:“这三样翡翠首饰都是五百万,成本价。戒面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牌子是高冰种春带彩,刻的是喜鹊登枝;手镯是油青种满绿的圆镯。都是非常适合做传家宝的首饰。” 易常发到底年轻,沉不住气,看到这平时仅存在于传说的极品翡翠,不免眼睛放光。 易连登老板就丝毫不动容,不解的问:“为什么都是首饰?没有玉雕摆件么?” 石柳解释道:“玉雕摆件当然也有,不过由于价值远超五百万,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易老板摇头说:“价值远超五百万?难道是用玻璃种帝王绿雕的摆件?” “易老板果然是大老板,一猜就中,确实是玻璃种帝王绿雕的摆件,这个戒面其实是切下来的边角料。”石柳的恭维在易老板听着像讽刺。 易老板忍不住说:“玻璃种帝王绿的摆件,我还真想看看。” 石柳说:“你进入公司正厅时候应该就看到了,那个放在玻璃展示柜正中的翡翠太湖石就是。” 易老板仰头凝神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又不死心的问道:“就没有用比较低档一点的玉石雕刻的价值在五百万左右的摆件么?” 石柳解释道:“易老板也知道,我的合作伙伴关总原本是在蓝田开玉文化公司的,那时他倒是以玉雕为主。而我是珠宝设计师,我们合作办的这个公司也是以珠宝首饰为主,你说的那种翡翠玉料有,不过大都制作成了珠宝首饰,即便没做成成品,也切成了备取手镯的玉板。现在非极品翡翠,我们一般不雕摆件。” “那太遗憾了,我还是比较喜欢摆件,而不是首饰。”易老板嘴里说着遗憾,人却端坐不动。 石柳便也不说话,弄的有点冷场。 那个被石柳猜测是业内人士的中年人打破了僵局:“石小姐,那座太湖石有标价么?” 石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从雕好参加蓝田玉文化节展出到现在,从没有人问过价。” “那如果想买,你什么价肯卖?” “一亿,不二价。”石柳直接封死还价的门。 易常发到底年轻,听了这个价,不由得吸了口气,被他老爹瞪了一眼。 “石小姐,我记得你在玉文化节上还摆了个翡翠茶台,和一套痕都斯坦玉的茶具。” “哦,对,不过那是样子货,用的是价值不高的毛料,加上雕工,茶台和茶具加起来也就两百万。” 易老板又插嘴说:“石小姐,能不能请你为我订制一套那种痕都斯坦玉的茶具,用稍好点的玉?” 石柳摇头说:“那太费功夫,我没时间,过几天我就又要出国。所以目前公司最常做的就是机器能代替人操作的手镯,和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珠串。玉工都只做些玉牌、挂坠、戒面和耳钉之类。” “那公司里就没别人能做么?”易老板不死心。 “还有就是关总能做,可他现在比我还忙,连公司都不来,生意也不关心。”石柳抱怨道,“您若是真心喜欢这种茶具,我有一套和这个牌子出自同一块翡翠的冰种飘花茶具,不过价格就高了,三千万,不二价。” 易老板说:“能看看么?” 石柳摇头说:“不在这里,放在我魔都的家里。不过,你可以看看图片。”石柳把手机连上会议室的大电视机,把图片在电视屏幕上显示出来。除了那貌似司机无动于衷的坐着,其他三人都站到电视机前细看。 看了半天,易老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做为实用器不实用,做为观赏器缺乏艺术性,做为收藏品又没有升值潜力。” 石柳点头说:“易老板说的很中肯。” 易老板没想到石柳回了这么一句,准备好的辩论词都用不上了,就转头看着他儿子:“小发,你喜欢哪样?戒面?牌子?还是手镯?” 易常发说:“老爸,咱能不能戒面和手镯都要?你看,戒面我戴,手镯通常不都是给儿媳妇的么。” 易老板没好气的说:“你才挣几个钱,就想戴帝王绿戒指。真要是买下来,也是老子戴,老子死了再留给你。” “行啊,老爸,那就这么定了。”易常发抓住他爸的话尾就把事情敲定了。 剩下就是讨价还价了,易老板大方的一下买两件,石柳也不小气一下给打折到八百八十万。易老板有备而来,私人账户上早已准备好了现金,直接转账到珠宝公司账户,就拿了戒面和手镯走人了。 而那个中年人却留了下来,对石柳说:“石小姐,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玉文化节的时候我和文而雅在一起到你的展位上来过。” 石柳点点头,没说话。 中年的继续说:“我叫柯临桂,原是五岳集团陇省的常务副总经理,所以当时才陪在文而雅身边。那次文而雅和你赌气,抢你的毛料,被你坑了近千万。因为钱是由陇省分公司垫付的,文而雅一直不愿承担这笔损失,所以一直拖欠着,这笔欠款就一直挂在分公司的账上。后来文而雅和文胜中先后出事,董事长文胜利也病倒,就放手了五岳集团总经理的职务,由集团总部另一位副总接任总经理。这位新总经理上任后就开始内部整肃。一面查账,一面撤换管理层。然后,陇省分公司这笔欠账被查出来,因文而雅死无对证,付款却有我的批准,就被定性为我的职务过失。我不但因此被辞退,还被要求赔偿这笔损失。” 第102章 为迈特凯和寒江雪加更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石柳是真的不理解。 柯临桂说:“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报复,可我个人没有能力撼动五岳集团这种大公司。我就想到你们了,文而雅针对你们使过坏,相信你们是知道的。文胜中更是曾公开造你的谣,还收买了一家公司与关氏打价格战。我相信你们一定也想报复五岳集团,至少不希望五岳集团恢复过来,再来针对你们。我愿意到你们的公司来当销售总监,我有客户资源,像易老板这样的客户还有不少,我都能把他们介绍给过来,工资和提成比照市场常规就行。主要是给我往全国铺货的权力和资源,我有把握在五年里把五岳集团的市场抢下一半来。那时,关柳集团就是和五岳并肩的大集团了,再也不用怕它了。” 石柳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不由得权衡利弊,默想了半晌,才忽然醒觉:“这有什么好想的!”随即对柯临桂说,“柯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一直以来针对我和关氏的都只是两个姓文的,而不是五岳集团。现在两个姓文的都死了,五岳集团也换了新掌舵,他又不姓文,没理由再继续针对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再以五岳为敌。所以,我们不能当你的武器,为你复仇提供弹药。不过你若是放下仇怨,好好做生意,我倒是愿意聘请你来当销售副总,但仅限于陇省市场。我们这个公司只是带着公司员工谋生而已,没想做到多大,往全国市场铺货与五岳打价格战,这事你就别想了。” 柯临桂甚感失望:“关总也是这种想法?” 石柳说:“我是大股东,我说了算。再说,好玉、好翡翠都是我提供的。我不同意,关总也只能听我的。” 柯临桂摇头说:“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我今天在这儿说的话不会传出去。” 石柳点头说:“这你放心,连关总我也不告诉他。” 柯临桂离去后,石柳也回了自己的别墅。第二天下午拿了两样从国外带回的小礼物,和一件自己新雕的玉牌去看望同在一个别墅区的郭老师,顺便请教。 郭老师看着石柳雕的玉牌,说:“你这是雕了个神话故事?” “我这是从一个旧玉残片上临摹来,老师知道这是什么神话故事么?” “这个看上去像是女娲娘娘为补天在炼石,又有点像封神故事里太乙真人把石矶娘娘炼出原形。” 石柳脑子“轰”的一声,有一个声音在响:“我是石头?还是石矶?还是石柳?石头?石矶?石柳?……” 郭老师完全没有发现石柳的异样,继续说下去:“你是想往道教题材方面拓展,想法不错。其实你既然注册成为了道士,倒是可以试着把道教符文整理恢复出来,那也是一大门类呢。护身符也是玉雕的一个重要分支,而且因为玉雕费时费力,一直都比金银竹木的护身符珍贵稀少。恰巧我手中就收藏有‘平安符’、‘避刀兵符’、‘避水火符’、‘万事如意符’、‘财神符’几种的符文纸样,一会儿找出来给你。现在市场上虽然普遍通行手镯,但那不过是保值的心理作用。因为不管现在雕出什么花样来,都没有经过时间的检验,今天流行的花样,明天可能就被厌弃。反而是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来的样式才永远不会过时。” 这时石柳的脑中“我是石柳的声音”已经渐渐占了上风,点头说:“老师说的是,我爷爷做为一个道士,年轻时师从郑八刀的伯父郑七刀学玉雕,就是想把道家玉符恢复出来。我也是想完成他的遗愿。” “哦,你爷爷师从郑七刀?可你为什么又说自己是郑八刀一脉?”郭老师好奇的问。 石柳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郑八刀是郑七刀的侄子、养子和玉雕继承人,郑七刀在抗战胜利后就出国了,解放后出生的人大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所以说起郑氏玉雕这一流派,便都说是郑八刀一脉。郑七刀出国后结婚生子郑国,郑八刀改开后出国去还找到了郑国,郑国老人也认郑八刀是郑氏玉雕流派继承人,为了郑八刀出国后能尽快立足,还把自己的客户都介绍给郑八刀。石柳虽然和郑国老人学了更多的玉雕技艺,但郑国老人还是让石柳自称是郑八刀一脉。 “还有这么多故事啊!这位郑国大有古义士之风,令人好生佩服。他还健在吗?” “在的,他现在隐居毛利岛。” “这样啊,柳儿,你应该邀请他回国来看看,不管老一代人有什么恩恩怨怨,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都七老八十了,过一天少一天,别留下遗憾。” 石柳点头称是,又不能说郑国是个极其迷信的老派人。当年抗战胜利后,郑七刀因为一直生活在敌占区被大后方来的“劫收”大员搞得家破人亡,出国时发誓子孙后代再不踏上华国的土地!郑国是不肯违誓的。 在郭老师家一直吃了晚饭,石柳才告辞出来,回到自己的别墅。见到忙碌了一天的索妮娅姐妹,问了下情况,告诉她们自己明天又要出国,留下的车给她们用。 第二天石柳就飞往魔都,转机飞往高卢,去看望石爷爷,并处理文化基金的事务,把从几个毒贩、绑匪那儿逼问来的几个银行账号、密码和u盾交给杜安,让他把钱转到基金会的账户上。 正事办完,石爷爷严肃的盘问石柳参加生死搏击的事。 “爷爷,您都知道啦!”石柳怯怯的问。 “我当然知道了,虽然你戴了口罩,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一个女孩子,打的什么生死搏击,你又不缺钱!” “可我缺对手啊,爷爷!”石柳解释道,“除了这种不在乎死亡,本身又实力强大的拳手,我根本找不到能打的对手。” “可你知道么,这拳赛主办方会使坏的,他们经常会给拳手服药,拳手上场前服用大量兴奋剂,结果不是打死对手,就是被对手打死。” 第103章 登上赌船,拳赛开始 “我知道,爷爷。我上次的对手上场前就服了药,还不是被我活活打死。” “能打死服了药的拳手,你是真的很强啊!可你就不怕他们给你下药?” “不怕,那个使坏的老达尔已经被我做掉了!”石柳用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现在管事的是小达尔,他要是敢使坏,我一样做了他。” 石爷爷见劝说不了石柳,只能放弃,转而说会把一部分财产也注入石柳的基金会,同时会让杜安更多的过问基金会的日常管理工作,免得石柳操心。 晚上石柳给虎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高卢,要不要把箱子寄存在石爷爷这里。 虎回话说已经回到欧洲,这两天就过来取箱子。过了两天,虎来取走了小箱子,虎一直没透露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石柳也一直没问。 拳赛日期临近,这次上船地点在不列颠尼亚的北方港口阿伯丁。石爷爷坚持要和石柳一起去,石柳又只好把四个佣兵找来给石爷爷当保镖。 大家见面,寒暄几句,虎装作也是好久没见的样子。 豹见到石柳后奉上了一个小箱子。 石柳打开一看,箱子分上下两层,放着两条腰带,一红一绿,红的是鲨鱼皮制的,绿的是鳄鱼皮制。石柳拿起一条腰带,反复看了看,握着腰带扣一拔一挥,一条软中带硬的软剑挥出,在抖动下瞬间伸直,剑身闪动着蓝色的流光。 “好钢!好剑!豹哥,谢谢,你费心了!”石柳真心诚意的表示感谢。 豹略显得意的说:“找了好几家大的钢铁公司,都不行,不是他们做不出来,是他们不愿意专门研究这东西,只肯从他们现有的钢材中修修改改。后来还是找了一个小公司,叫古斯塔夫父子公司,专门研究钢材的合金配方,反复调整不同元素的配比,才终于搞了出来。他们现在已经准备大干一场。只要你同意,他们就以与你联合的名义申请专利,然后生产成品推向市场。” “这配方是他们搞出来的,我当然不会反对。”石柳误会了,人家才不是和她分享配方专利,而是这个软剑的商品专利。 大家乘坐一艘快艇驶往外海,靠上那艘巨大的游轮,石柳亲自搀扶着石爷爷登上摇摆不定的舷梯,几乎是托着石爷爷上了游轮。 “我真是老了,年轻时乘船周游全球!现在船一摇晃,站都站不稳了。”石爷爷无奈的说。 四个保镖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快五十岁的熊点头说:“人终究是会老的。” 达尔先生在游轮甲板上迎接,他现在开始自重身份了,如果只是石柳上船来,他都不一定会出迎。 石爷爷也很给达尔面子,没再叫他“小达尔”。石柳和石爷爷被安排在相邻的顶层豪华包间,四个保镖住下面一层的普通四人舱,但会轮流在石爷爷的船舱里值班。 晚餐后的娱乐又是比基尼女郎的拳赛,那个刚珠和她的姐姐刚玉都在其中,有输有赢,但不涉及生死。这时石柳也打听出来,达尔先生当初肯为刚岩父女挑战石柳主办拳赛,刚岩父女是签了卖身契的,输了拳赛就要为博彩集团卖命挣钱。刚岩就在铁笼里被打死,刚玉和刚珠姐妹是女的,又没资格进入铁笼,只能与其他比基尼女郎打打,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到了第二天晚上正式拳赛开始前,登船来看拳赛的比以往多了一倍,都是冲着达尔先生事前宣传的“性别大战”来的。达尔先生也有意把石柳安排在最后一场。 第一场又是轻量级拳手的生死对决,一个交趾拳手把一个吕宋拳手的眼珠扣了出来,吕宋拳手痛的在地上打滚,交趾拳手一个倒地的肘击,狠狠砸在吕宋拳手的脖子上,将吕宋拳手的喉管砸瘪了。 第二场是一个干瘦的黑人和一个矮小的廓尔喀山民,两人打的势均力敌又毫无观赏性,基本上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的回合制。最后都躺着起不来了,双双被抬了下去。 第三场是一个拉丁裔对一个非裔,战舞对拳击,战舞占据明显的攻击优势,而非裔拳击手抗打击能力更强,双方打了二十多分钟,体力下降都很明显,最后再次双双躺倒,动弹不得。 现场观众“嘘”声一片,对连续两场不分胜负表示不满。 石柳对石爷爷说:“是不是故意的啊?” 石爷爷点头说:“有可能,拳手怎么组合是达尔他们事前安排好的,故意安排势均力敌的对手很容易,问题是为什么?” 杜安说:“还能为什么,故意挑逗观众的情绪呗,等最后小姐出场,观众情绪估计就蓄积到爆发边缘,必须要看一场生死之战才能满足他们,他们也会倾其所有的下注。” 接下来的第四场是一个高大粗壮的鞑靼人对上次曾经出场的“橡树”。 石柳毫不犹豫的下了一千万在“橡树”身上。 石爷爷见石柳押“橡树”,就问:“你知道他?” “是呢,上次他就在我前面出场,把一个肩膀宽的像门板的壮汉活活打死了。” 石爷爷就让杜安也去押一千万在“橡树”身上。拳赛开始后,“橡树”似乎有些慢热,打的异常沉闷,攻击威力也不强,拳头即使打在鞑靼拳手的头部,都不能令他昡晕一下。使得许多观众把赌注押到了脖子比头都粗的鞑靼拳手身上。 石柳却不为所动,坚定的认为最后胜的肯定是“橡树”。 拳赛后半程证明了石柳的眼光,“橡树”逐渐发力,击中对手后,对手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而鞑靼拳手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橡树”,他的摔跤技能在光着膀子满身油光的“橡树”身上也难以施展。终于,一个不小心,被“橡树”连续的重拳击中头部,晕昡之下,又被“橡树”一脚踢中膝关节,痛的大叫一声,仰天摔倒。 “橡树”跃起落下,右膝重重的撞在鞑靼拳手的左肋。 “脾破裂!”石柳心中默念。 第104章 猫戏老鼠,痛打倭人 终于看到一场生死之战,虽然不甚精彩,观众还是发出了满意的欢呼声。 下面就要轮到自己出场了,石柳先把两千万买了自己赢,才起身朝外走去,跟着拳赛工作人员来到铁笼外的等候室,听着主持人在介绍自己,“母豹”这个绰号就算是跟着自己了,戴上自己特意让姜萍给做的京剧脸谱面罩,想着要不要专门做个豹子的头套,在主持人的介绍中缓步走进铁笼。 从另一边走进来达尔专门从西伯利亚训练营找来的倭人拳手,身高和石柳差不多,一米八出头,体重似乎要比石柳重的多,目测有两百斤。 铁笼门在两人身后关上,不躺下一人不会再打开。 石柳看着倭人对手,轻声说:“算你倒霉,被达尔先生选中了来挨揍。”蓦地一跃就到了对手一臂的近前,抬手一个大耳光扇在对手的脸上,又快速退回原位。 少数视力敏锐的观众看了哄堂大笑,反应慢的、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大声询问。 挂在铁笼上方的朝向四个方向的大电视屏幕适时的重播了刚才的慢动作回放,引发了更大的笑声。 上层包厢里的石爷爷笑着摇头,问杜安:“这个小鬼子怎么得罪柳儿了?” 杜安也是摇头不知,看向一同在包厢里的四个佣兵。虎说:“老爷,是在漂亮国的一个电影公司的鬼子股东得罪了小姐,虽然那鬼子的狗腿子出车祸断了双腿,可小姐还是觉得有气,这次来参加拳赛就是揍人出气来的。”就把倭人股东的代表安排人给石柳当助理,又寻机举报陷害石柳的事说了一下,自然不提自己的事。 这时挨了一耳光的倭人拳手,恼羞成怒,朝石柳猛扑过来,石爷爷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拳赛。 石柳犹如戏耍一般,左躲右闪,不给对手机会打到自己,瞅冷子又一耳光打在对手另一边脸上。 石柳虽然是戏耍,手劲仍然极重,倭人拳手两边脸都被打肿了,眼睛也几乎肿成一条缝。 看对手又是一拳打来,石柳抓住对手的手腕转身用了一个过肩摔,“砰”的一声,将对手重重摔在地上。 石柳退开数步,耐心的等对方站起来,才猛的一记侧踹,将对手踹飞出去,撞在铁笼壁上,又摔落在地。 虽然说“打人不打脸”,但石柳就是来打脸的,连续的巴掌糊在对手的脸上,把倭人拳手打成了猪头,双眼完全睁不开了。只能侧耳细听,可在震耳欲聋的观众呼声中什么也听不见。 石柳高举双手示意观众安静,等观众安静下来,才说:“我在这儿,你来打我啊!” 倭人拳手听到石柳的声音双臂挥舞着猛扑过来。 石柳迎着一拳穿过对手的双臂,重重的打在他胸口,直接将胸骨打断,胸部瘪了进去。 倭人拳手踉跄着后退,靠在铁笼壁上,用力吸气,试图膨胀开胸腔。 石柳耐心的看着他,呼吸渐缓渐弱,脸憋的发紫,终于再也吸不进气,慢慢滑到地上不动了。 现场观众自从刚才石柳示意大家安静,就一直没出声,此刻也鸦雀无声。直到石柳举起双手,做出胜利的手势,那些押注在石柳身上的人才爆发出欢呼声。 身后的铁门打开,石柳走出铁笼,回到自己的包厢,接受了祝贺。石爷爷等石柳坐下,问道:“那个电影公司的倭国股东为什么针对你?” 石柳示意虎,虎便把他调查的情况说了一遍。 石柳接着说:“爷爷,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能应付。” 石爷爷说:“荷里活大亨里也有我的赌友,我可以找他们帮忙牵线,给那鬼子一个通过赌找回面子的机会,让你再狠狠赢他一把。” “这样啊,那可以,您安排吧。”石柳对于坑鬼子钱还是乐意的。 达尔先生带着卡尔洛来给石柳和石爷爷送赢的彩金,这回没有再送几大皮箱现金,老老实实的拿着笔记本电脑来当面转账。 回程的时候,达尔先生特意派了架直升机送石爷爷和石柳杜安三人上岸,四个佣兵仍然乘快艇。 上了岸后,石爷爷带着石柳去拜访一位老赌友,玩了几圈桥牌,这个石柳虽然懂,但玩的少,和杜安配合的也不默契,输给了石爷爷和他的老友。 玩完牌,石爷爷才拜托这位老友出面组织个赌局,最好把那个电影公司的倭人股东拉进来。 离开那位老友隐居的凯尔特式古堡,石爷爷介绍说这也是个职业赌徒,在攒大赌局方面比石爷爷还有丰富的人脉资源。而且他十分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和出生地,比如他在这里被人称为克劳斯爵士,是为王国服务多年的退休文官;在漂亮国人们知道他是赌城好几家大酒店的股东威廉·赫伯特先生;在高卢他是香槟地区的大酒庄主德·海利安先生;在毛熊国他是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前皇族。 石柳听了不由咋舌:“听上去好神秘,话说这和电影里演的多面间谍好像啊!他是不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啊!” 大家回到高卢后佣兵们就离开了,石柳陪石爷爷回家住了几天,等杜安把银行账户里的钱全部化整为零转到基金账户上,又设立了一个“资助跨国文化交流基金”(给海伦的),和一个“资助民族文化继承和发展基金”(给姜萍的工作室),才返回华国。 回到魔都后,在别墅里开家宴,把自己的基金设立的文化资助项目告诉海伦和姜萍,让她们上基金的网页去申请,保证一申请就能批准,每年给的钱也不会少。毕竟是专为她俩设立专项基金,可以称得上是“罗卜基金”了! 以后基金运作熟练了,像石柳的珠宝玉石文化设计室、索妮娅的高加索山民文化推广活动中心、关重的关洛玉文化传承工作室等等,海伦毕业以后成立的乐队,都可以成为受资助者。(^v^) 第105章 给香光居士的评论加更 海伦是漂亮国人,没见过也听说过,能理解这种操作。 姜萍就有点惊讶于还能这么玩,从自己左口袋拿钱放进右口袋,不但合理合法,还能抵税! 石柳心里说:你还不知道有好些钱是非法所得的呢!匿名捐给慈善基金,就变合法了。 督促着海伦和姜萍进行了网上申请,这事石柳就不再管了。转天石柳就飞回了陇省,问侯了下索妮娅姐妹,就又马不停蹄的回到道观。 晚上,石柳驾驭着宝剑飞出,风驰电掣的飞到那座山峰,再次穿过山体进入山洞中。 “这是石矶娘娘的洞府么?或者说是我的洞府?或者说是我本体诞生的地方?”石柳站在山洞中思考着,一时不得要领,慢慢的捋着思路:“石头修炼成精;化成人形,成为石矶;石矶被炼出原形;从这里一分为二:石矶的灵魂被收进了封神榜成了神;本体石头留在了被炼出原形的地方,再度修炼出人形,这便是我!我即是石矶,又不是石矶!我和石矶是同一块石头修炼成的人形,从这一点来说我就是石矶;但我没有石矶的灵魂,也没有石矶的记忆,所以,我又不是石矶。哎呀!好乱!其实我倒不在乎是不是石矶娘娘,我在乎的是没留下一点关于修炼的道法和记忆,我现在也就比凡人强点。” 在山洞中转来转去的什么也没想起来,石柳只得飞回道观,又开了一辆车去了省城。 时间正好是西方的圣诞节,关柳珠宝玉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正式开业的剪彩大典便定在这天举行,索妮娅姐妹和海伦都来临时客串模特小姐,三个一米八高的外国大美女十分显眼,戴的首饰更吸引同行的目光。 但是也有注意力放在别处的人,有人就把目光放在了车上。石柳之前曾送了关重两辆车,一辆豪华轿车和一辆超跑。石柳还和柳清先后开了两辆到省城放在别墅里,也是一辆轿车和一辆超跑。后来索妮娅姐妹来后,就在开这两辆车,这次石柳又开了一辆越野车来省城。这些车都是没往国内卖的型号,因此对于爱好者来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关重被追问的无法回答,只好引见给石柳:“小妹,这位是邢老的孙子,邢浥尘,他问那辆ds跑车,我说不上来,还是你回答他吧。” 邢浥尘注意力全在汽车身上,迫不及待问道:“石小妹是吧,关老板说这车是你的,可就我所知这款车并没在国内销售,你是怎么从国外进口的?” 石柳早就为这些车编好了说词:“这车是我在国外时买的二手车。怎么邢先生喜欢跑车?” “是啊,我算是发烧友,最喜欢超跑,也偶尔和朋友一起赛车。不过咱们国家管的严,公路赛车是禁止的,一些限量版超跑也根本不往我国出口。所以,不知这辆车,石小姐多少钱能割爱?” “邢先生喜欢就开去玩吧,一辆二手跑车而已,凭我老师和邢老的关系,谈钱就见外了。其实我也是业余赛车手,不过我参加的是越野拉力赛,跑过非洲和中亚。所以我也喜欢车,能理解爱车者。” “这多不好意思!”邢浥尘嘴里客气,已经恨不得立刻就坐进车里开走了。 “没关系的,开走吧,我车多,不差这一辆,不开也是放在道观里吃灰土,能有喜欢车的朋友开,对车也是物尽其用。”石柳是真的不在意。 邢浥尘终于不再客气,坐进车里“呜”的一声开出停车场,找车友炫耀去了。 送走了邢浥尘,石柳又回去陪郭老师和邢老、郝老师等几位行业老前辈说话。 邢老问石柳:“我家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找你干什么?” 石柳笑了:“他借我的跑车玩玩。” 邢老摇头说:“我家老大的这个小子最不务正业,让他学玉雕他坐不住,让他学经营管理他学不进去,就是喜欢开快车。” 石柳宽慰邢老:“我在国外时也喜欢车,也参加过赛车,所以买了不少车,回国后,就陆续的运了回来了,回国后又没多少时间开,他喜欢就借给他开呗。” 邢老摇头说:“他要是有你的成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是自己学有所成,自己挣钱自己花,他是花老人的钱,还不听老人的言。” 郝老师“哼”了一声:“他不听你的,你可以不给他钱花啊!还不是惯出来的!” 邢老摇头说:“小郝,话是这样说,但事没法这样做。不管惯不惯,孩子他都是生于蜜罐,长于富贵,说是穷养儿子,可是再怎么穷养,也穷不到哪儿去啊!” 石柳见这二位又要杠起来,就赶紧岔开话题,拿出三枚玉符,说:“三位老师,这是我根据道书上的符文新刻的三枚玉符,请老师给看看,挑挑毛病。” 郭老师是知道石柳在搞玉符的,也很支持,邢老和郝老师都是刚知道,遂接过玉符细看。 郝老师仅能从玉雕技法上提出些看法。反而是邢老拿着玉符反复端详了半天说:“要说道家玉符,早年间曾有位玉工擅长制作,他的姓氏比较少见,姓郅,可惜他制的护身符没起作用。兵荒马乱的年代,人都爱求个护身符,有个土匪的二当家十分迷信,佩戴着护身符就敢硬顶着机枪子弹冲击官军的阵形,被打成了蜂窝。那个土匪头子就把气撒到郅玉工的头上,让他把他作的玉符挂满身,然后乱枪射击,说是试试他的玉符到底灵不灵。郅玉工就那样被乱枪打死了,郅玉工的孩子当时还很小,郅家的手艺就此断了传承。” 石柳心中一动,心想:这郅家遗孤莫不就是老道士爷爷? 这时手机振动起来,石柳拿出手机看了下,一个陌生的号码,石柳心中一动,接听之下,果然是邢浥尘:“石小姐,你好,我是邢浥尘,我有几个朋友都很喜欢这跑车,你刚才说你还有其他款的跑车,能不能让他们看看,如果看好了,能不能给个优惠价?” 第106章 为麦特凯加更 “可以啊,不过车不在省城,放在蓝田,你的朋友们想看得跑一趟蓝田。” “蓝田?为什么放在那里啊?” “我住的小区没地方放啊!我那是个别墅区,每幢别墅只给两个配套的停车位,所以平时就只停两辆车。多一辆车只能停在临时停车位。我那么多车要是开过来,把临时停车位全占了也不够啊!” “那约个时间,我和朋友们去看看。” “可以,等我忙完公司开业的吧。” 刚挂断电话,邢老就追问:“又是我家那小子?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他的车友想看看我的那些跑车。我的车太多了,在国内又没机会开,要是有人想要,我准备转让一些出去。” “啊”了一声,邢老就不再关心。 关重又过来找石柳:“小妹,有个客户想要买那个笔筒,给他什么价好啊?” 那笔筒的原石是石柳在玉文化节上买的一块外表有大量点状黑癣的油青种翡翠,石柳把内部的黑癣清除后挖出来给关柳公司做首饰,剩下有黑癣的外部翡翠石柳打磨成了竹筒形的笔筒,并没有去掉上面的黑点,而是在笔筒外浅浮雕了个湘妃的故事,还刻了一句诗“斑竹一点相思泪”,把黑点变成了合理的存在。本是个摆样子的笔筒,没想到有人会买,也就没定价。 听到关重说有人询价,石柳就问:“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了那个笔筒?” “是个画家,画国画的,在省内挺有名的,一般他一幅画少说也要十万一平。” “这样啊,那就不收钱了,请他给咱们公司画幅中堂做交换怎么样?” 关重叹息道:“小妹,你也太大方了,那个笔筒咋还不值个百万,一幅画就换了。” 石柳说:“本来就是拿废物雕着玩儿的,就算个人工费够了。” “那你想他画个什么题材?山水、人物、故事?” “石头吧,咱们是和玉石打交道的,看看画石头能不能画出花儿来。” 这时一个人跑进来喊道:“出事了!”外面也传来“杀人了——!”的喊声。 “怎么了?”认识他的人问道,“杀谁了?” “五岳集团的新老总,昨天到了咱们秦都,要来参加关柳公司的开业典礼,在外面刚下车就让人给捅了,血流满地呀!太吓人了!” 石柳听了心里立刻冒出一个名字:柯临桂!立刻拦住关重:“关师兄,你有没有邀请那个五岳集团陇省的业务副总柯临桂?” “有啊,柯总是行业精英,还有意示好,怎么都得给个请柬。” 石柳说:“他曾经来公司说了些秘密,当时你不在,他说他已经收到了新任集团总经理的解聘通知,还被追讨赌石给公司造成的几百万损失。他想通过加入咱们关柳报复五岳,我没同意。他要求保密,我就没和你说这事。我估计外面的就是他,赔不起索性不赔了。” 关重惊的结结巴巴地说:“区区,几百,万,何至于——这样!” “他只是个高级打工者,又只是个省分部的副总,可能收入并没有想像那么高。再者,那几百万损失是那个死鬼文而雅造成的,他大概也是觉得很冤枉吧!”停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警察来问话时,我和你说的这些,你就不要说给警察听了。我说属于证言,你说就属于传闻了。” 关重点头说:“我还是出去看看吧,别把来宾吓着。” 石柳说:“我也去吧,我毕竟是见过血的。另外,我估计那个柯临桂对我拒绝他也有怨气,所以,专门在此时此地行凶,也是在报复我们。” 两人走出公司大门,这是租借的一个商业大厦的临街三层裙房,一楼二楼是售货大厅,三楼是办公区。临街的大门前面是车水马龙的商业街,有一条经过门前的辅路供车辆开进来上下客人,但门前仅有不多几个停车位。大多数客户开车在门前下车后,车会由专门代客泊车的司机开到地下停车库。此时门前已经围满了人,人群围着一辆国产的红旗轿车,轿车右侧有两个人一躺一坐,躺着的浑身是血,坐着的就是柯临桂,他右手边扔着一把沾满血的尖刀。 石柳感应了下伤者,虽然现在是十二月底,但由于车里暖风空调开的很足,伤者并没有穿很厚的外套,如果穿了可能伤势会轻些。现在伤者身中多刀,几乎都在柔软的腹部,身下血流满地,已经气若游丝,但还没断气。左右看了看,不明确指向的问道:“报警了么?”见没人回答,便拿出手机先打120急救,又打110报警。 打完电话,石柳走近柯临桂:“柯先生,你这是何必呢。” 柯临桂抬头看了石柳一眼,苦笑一下:“你一个十几岁就开公司当老板的少年精英,哪里懂得一个中年男人失业,在行业内毁了名声,还要背负近千万的债务是何等压力,如果忍着,虽然也能活下去,但既没有生活质量,也没有人生尊严的活着,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他不给我公平,我自己讨!” 石柳刚想说:人还没死,还可以抢救,就感应到伤者停止了呼吸,遂放弃了劝说。 等救护车和警车先后赶到,看到柯临桂坐在伤者旁边,手边还放着把刀,救护人员也不敢上前。警察来后,取走凶器,给柯临桂戴上手铐,押进警车。救护人员才靠近伤者,马上就发现伤者已经变成死者了。 “谁打的120?人都死透了,叫我们来干嘛?” 石柳应声道:“我打的,当时也不知道人死没死啊!”按要求在出车单上签了字。 又回答警察的询问:“110也是我打的……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一……今天是我们公司开业大典……我不认识死者,他可能是我们邀请的同行公司的……我认识嫌犯,他也是受邀的本市同行。” 第107章 为麦特凯和小吕宋的花妙羽加更 门外发生凶杀案,吓的客人纷纷离开,开业庆典只好草草收场。 石柳和关重都被警察要求随着去警局录口供,礼送宾客的事只能交给纪昌明。 石柳坐着关重开的rr跟在警车后面到了警局。前面警车下来的警察看着关重的车说:“罗罗啊!看不出你们公司规模不大,却很有钱啊!” 石柳说:“二手的,不值钱,我从国外带回来的。” 进了警局,石柳和关重被分开带到不同的问询室。石柳按规矩报了姓名、年龄、性别,又详细叙述了和柯临桂认识和他交流的经过及内容,当然不会主动说柯临桂身上背的近千万的锅是文而雅和自己斗气的结果,只说那是五岳集团内部的事,外人不知。 本来是件很清楚明白的案子,但是柯临桂似乎是有意给石柳找麻烦,把自己背的近千万公司损失是文而雅和石柳斗气赌石亏的告诉了警察。这下事情就有点严重了,文而雅的死还是个悬案呢!当时警方和文家的调查都没重视文而雅和石柳的冲突。 现在有了这条线索,警察一调查,又把文胜中指使收购的公司和关氏打价格战的事。给查出来了。估计文而雅拜托秦都工商卡石柳注册工作室和找税务查关氏的事迟早也会查出来。 石柳坐在问询室里,感知却一直关注着柯临桂在对警察一吐为快,把自己的怨愤和不平滔滔不绝的说出来。警察如获至宝的追查着柯临桂提供的文家人和石柳及关氏之间的矛盾冲突。不由的撇嘴:“真是的,想不到这个柯临桂能制造出这么大的麻烦!早知如此,还不如先答应他帮他向五岳集团复仇了。”正想着,一个警察进来,把问讯石柳的警察叫了出去。石柳感知到是在让这边的警察就柯临桂的供词与石柳质证。 果然,警察回来后就反复质问石柳为什么说不知道柯临桂背负的近千万债务和自己有关?明明柯临桂告诉了石柳的。 石柳说:“我也是进过好几次警局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个警察登时来了精神,问石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石柳说:“自己知道的该说,自己不知道的不该说。” “那就说说你几次进警局的事吧,这个你总该知道吧?”警察觉得找到了突破口,信心满满的追问。 “先说最近在国内进警局的事吧,”石柳心中暗笑,“我前段时间从国外回国,在飞机上遇到恐怖分子劫机,四个劫机犯被我打杀了三个,成功挫败了那次劫机。所以飞机在西域省城降落后,我就进了警局。” 两个警察惊的手中转的笔掉地上都没注意。 石柳继续说:“然后,因为我的搏杀劫机犯的格斗技巧深受反恐特警喜欢,他们特聘我做了他们的技战术顾问。” “你……你说的这些有证据么?”两个警察有些含糊了。 石柳从衣服口袋中取出红皮印国徽的证件递了过去。 一个警察接过翻看,与同伴对视一眼,就拿着证件出去了。剩下的警察也没心思问话,坐着发呆。 石柳关注着出去的警察把证件拿给领导看,又上公安部的内网查询系统,输入证件的编号,确认了证件是真实的,但对于石柳说的劫机事件,却只有个事件标题,无法打开,显示级别不够,没有权限。 那位警局领导把证件在掌心中敲打着,沉吟着,半响才说:“先放了吧,虽然嫌疑很大,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我们还是按规矩,先调查。这样的人,你就是逼问口供,她也不会说的。” 石柳又是一撇嘴,这事儿算是闭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谁能想到这柯临桂行事这么极端,还睚眦必报。没人请他,他自己找上门来就要拿别人当枪使,不答应就拖人下水! 感知到柯临桂所在的问询室只有他自己,本来应该有两个警察在审问他,此刻都不在,就把石头空间扩展过去,放出宝剑,用剑柄在他的左肋轻轻的一击。 那个警察回来后就把石柳放了,石柳出了警局大楼,看到关重已经在车里等着,就上了车。 关重开车驶出警局,回到公司,看着冷冷清清的公司一楼售货大厅,苦笑着对石柳说:“流年不利,要不另找个黄道吉日,重新办一次?” 石柳说:“这也未必是坏事,我们最大的对手是五岳,眼下这样子,五岳短期内是不能给我们制造麻烦了。我们的生意主要还是靠客户买我们的产品,而不是同行捧场。今天是开业庆典,明天开始面向客户大酬宾,所有商品一律打折。打完折再抽奖,奖品从我那些二手小汽车里选几辆。大酬宾过后日常也要常备些小礼物,生肖挂件,福禄寿字牌什么的。翡翠首饰我们有优势,还有外国宝石什么的我们也有优势,珠宝设计我们更有优势,岂会被这么一次小事件打败。” 另一边,警局里的柯临桂再次受到询问,他面色苍白,言语混乱,开始拒绝回答问题,直到昏倒在地,在送医院途中死去。到了晚上法医才抽出时间对其进行解剖,发现死因是“脾破裂”导致的失血过多。 法医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向政法委举报了嫌犯“疑似”遭到刑讯逼供。 警方当然不承认,从在现场抓到柯临桂,他十分配合,完全没有必要搞刑讯逼供。 只好从柯临桂发病起,倒着往回查,他进入问询室后是全程有监控的,监控视频里唯一的线索是某个时间点他身体一震,面露痛苦表情,可以肯定这是他已经伤重疼痛难忍。再往前推,警车上,在现场警察给他戴手铐,押进警车,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下的视频,证明警察没有任何暴力动作。 这时那个警局领导猛的一拍桌子:“会不会是她?”见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就说,“大家可还记得?我们这个案子里可是有位能徒手杀人的格斗高手啊!” 第108章 身处嫌疑,受到监视 与会的另一位局领导立刻问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过肢体冲突?” 当时出现场的刑警立刻说:“从我们到现场开始了直到回到局里,他们之间不但没有肢体接触,连对话都没有。” “那在你们到之前呢?” “这就要查他们公司门前的监控录像了!要尽快,提防他们销毁录像证据!” 于是一位警局领导带着几个刑警风风火火的赶到关柳公司,要求调看昨天的监控录像。关重这天又没来,为给索妮娅姐妹压惊,带着她们散心去了。海伦够朋友,留了下来,在石柳的办公室陪石柳说闲话。 对于员工来汇报警察的要求,石柳挥手说:“给他看,他们要复制一份也可以。总之,全力配合。” 警察调出昨天案发前后,门前的监控录像,没看到石柳和柯临桂有肢体接触,只看到案发后,石柳从大门走出,走到距离柯临桂和死者约一米的距离就停住了,说了一句什么,嫌犯回答了一大车的话。 没找到石柳行凶的证据,反而是从视频中发现嫌犯和死者之间有过激烈的肢体冲突,嫌犯并没占太大优势,如果他手里没刀,还未必能得手。 这就有点尴尬了!警察只好复制了视频返回警局。对死者和嫌犯重新进行调查,结果发现,不只石柳是格斗高手,死者和嫌犯也是民间武术家,死者是冀省沧州人,嫌犯是桂省临桂人,都是出身尚武风气极浓的地区,均自幼习武。 所以,案子查到这儿,专案组内部就出现了分歧,一派认为可以结案了,嫌犯杀了死者,死者在反抗中重伤了嫌犯,最终为自己报了仇!完美结案。 另一派认为太过巧合,而查案最不能相信巧合。死者和嫌犯虽然自幼习武,但充其量只能算是爱好者,完全没有过徒手杀人的经历。牵涉到案中的石柳才是有案可查的徒手杀人者。 对后一种观点,警局领导要求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慎言。然后,让一个一直沉默的与会者发言。 这个与会者自称是文而雅那个专案组的负责人,曾为调查文而雅的死因找工业大学物理系做了专门的实验,实验证明:将双层中空玻璃撞碎所需的冲击力堪比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那不是人类徒手能达成的,何况是用一具人的身体撞击!文而雅的头盖骨都撞瘪了,通过实验,和采集物证证实确实是死者的头撞碎的玻璃。。 “你的意思是超自然力量?”不知谁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但是有可能是科学力量。” “什么意思?”警局领导来了兴趣。 “工大教授提供了一个思路,外骨骼力量辅助机械,目前我们正在排查国内外所有外骨骼设备的研究成果。” 警局领导张大了嘴合不拢,感觉这位的思路不但没提供帮助,反而跑的更偏了。 石柳自然不知道警局里的这些笑话,她趁着空闲时间约了邢浥尘和他的车友开车去蓝田。 一行数辆车出了城,上高速,后面就跟上来了一辆警车。 邢浥尘就在手机里建议大家开快点,把警车甩掉。 石柳说:“这是跟踪我的,与你们飙车无关。” “为什么要跟踪你?难道你的车是走私的?”邢浥尘不怕因为飙车被查,却不想牵涉进走私案里去。 石柳就把柯临桂在公司门口杀人,还把自己公司和五岳集团之前的矛盾牵扯进案子里去,所以警察现在把自己也当做候补嫌疑人,虽不禁止自己出行,但免不了要持续监控。 邢浥尘恍然说:“那个文少啊,我知道,他不是跳楼自杀的么?怀疑你干什么?这些警察吃饱了撑的!” 石柳心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但始终保持合法行驶,不超速,不压线,不占用应急车道,总之,不做一点违反交通法规的事,不给警察一点查扣自己的机会。 到了蓝田,驶向关氏原来的厂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员工工作了,只留了两个门卫的轮流值班。 石柳把车停在大门口,按着车喇叭,等门卫打开院门,招呼邢浥尘和他的车友下车。 “怎么不开进去啊?”邢浥尘把车开到石柳身边问道。 “院子不够大,摆满了车,开不进去。”石柳解释。 邢浥尘下了车把他的车友都叫下车跟着石柳进院,石柳告诉门卫不用关大门,那两个警察想看就让他们进来看,就带着众人进了院。 石柳之前已经把跑车全停到了这里,就是准备出手的。此刻十几辆跑车把院子摆的满满当当,几个跑车发烧友看花了眼。 邢浥尘咂着嘴说:“石小妹,你不收藏,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跑车啊?” 石柳低声说:“不全是买的,好多是赌博赢的,我可是不出名的赌王。” 邢浥尘发出“喝”的一声怪叫,他的一个车友正要发问,看到两个便装警察走进来,就蛮横的迎上去,试图驱赶。 一个警察出示了证件,然后朝石柳问道:“石小姐,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不是你们,是他们。”石柳指着邢浥尘,“他们想看看我收藏的超跑,我就带他们来看看。” “这些是合法的车辆么?怎么好多都没有车牌?” “都是合法进口的,现在省城上牌麻烦,不开的车我就暂时没上牌。” 一个石柳认识的年轻人易常发走过来说:“石小姐,那辆文图瑞什么价能让给我?” 石柳说:“这车是我在国外赌钱赢的,当时才折抵了十万欧,换算成软妹币,再加上进口的关税、运回来的运费保险,一百万你拿去好了,不过牌照得你自己去上,我不负责。” 两个警察记下所有的车型,就离开了,他们会不会去逐个调查,石柳也不在乎,反正都早已准备好了合法手续,不怕他们查。 其他几个超跑发烧友也发现石柳报的价太便宜了,有的车显示连一万公里都没跑到,石柳的报价往往只有正常售价的四、五分之一,遂纷纷和石柳敲定自己喜欢的跑车。 第109章 车辆过户,偶遇疑犯 石柳一下子就预定卖出七辆车,加上邢浥尘那辆,他说邢老要求他必须给钱,预计总共能收回一千万,心情不由大好。把车辆出口报关纳税的文件找出来,直接给了他们。由这些富二代各显神通去办过户手续,和上牌照。自己只在过户时去签个字就行了。 转眼圣诞节过后就到了阳历年元旦,这一年的春节也在阳历一月份,和元旦相距不过半个月。 斯塔特先生打电话来说新的一年《格林》第二季也预订好了,让石柳尽快来为新季剧集筹拍做准备。 石柳考虑此刻自己要是出国,恐怕会招来警方的怀疑,就和斯塔特先生说自己这边因为有生意纠纷引发的命案,牵涉到自己的珠宝公司,需要花时间处理,什么新闻发布会、开机仪式、电视节目座谈等等……自己就不参加了。 斯塔特先生关切的问:“有没有什么麻烦?” 石柳回答:“本是他们公司自身的内部矛盾,但不巧的是他们公司与我的公司是竞争对手,杀人者又曾试图利用我公司报复老东家,被我拒绝,就这么被牵涉进去的。问题也不是很大。只是我要是现在出国,反倒显得我是在逃跑似的。” 石柳这样一说,斯塔特先生就不好催石柳了,只能让石柳尽快把事情解决,别耽误正式开拍。 石柳挂断电话想了想,开车来到警局,要求见主管柯临桂仇杀案的警官,门卫打了个电话进去,然后把石柳带到一间等候室。 门卫离开后,石柳坐不住,就站起来从开着的门走到走廊上看布告栏里的各种布告,留意到一张通缉令,上面照片里的人自己似乎见到过。 这时曾经问询过石柳的警官走过来,叫石柳进等候室:“石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里面说吧。” 石柳跟着警官回到等候室坐下说:“警官,我是来和你们打个招呼的,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怀疑,所以一直监视着我,去外地还派人跟着。下个月我要出国,是有正经事,约好了的,不是畏罪潜逃。所以先来和你们打个招呼。” 警官被石柳的单刀直入,毫不含蓄的一番话说的十分尴尬,为了化解,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石柳,说:“石小姐如此开诚布公,我也直说吧,其实柯临桂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对你的怀疑也和那个案子无关。是五岳集团的文而雅和文胜中两人的案子,特别是文而雅的案子就发生在咱们秦都,至今未破,对秦都市的投资环境影响不小。市里,乃至省里都很不满,所以有些想借此案讨好上级的人就把心思打到了你身上。 “你和文而雅、文胜中都有矛盾。” 石柳举手打断他:“包警官(名片上印的名字叫包得利),你误会了,不是我和文家叔侄俩有矛盾,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人,是他们自大惯了,我没像别人一样拿他们当大爷敬着,他们就恨上我了。是他们对我有矛盾,不是我对他们。” 包警官说:“这就是个表述,反正根据柯临桂说文而雅在玉文化节抢你的翡翠毛料,被你坑了,赔了好几百万。所以他找税务调查关氏。后来文胜中也跟关氏打价格战。” “对呀,都是他们单方面对付我们。我们这种小公司只能躲着他们,跑省城秦都来开公司就是在躲他们啊!” “可有人认为你有动机,有能力,也有做案时间,现在就差证据了,只要找到一丝一毫你曾到过案发现场的证据,就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石柳摇头说:“文而雅死了多久了,现在要是还能找到证据,那只能是伪证。算了,不说这破事儿了。包警官。我来本就是和你们预先沟通一下,免得到时候我要出国了,你们再误会我要潜逃。另外,刚才我在告示板上看到一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我好像见过。” 包警官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冲出去从布告板上把所有通缉令全扯了下来,拿回来摊在桌面上:“哪一张?” 石柳扒拉出来一张通缉令,上面说的是前年年底在某二手车交易市场,因口角起冲突,一个青年男子将一个二手车老板连捅数刀,致其当场死亡。嫌疑人在逃,照片是从监控视频中截取下来的,不是很清晰,只能辨认大致轮廓。 包警官拿起通缉令看着:“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车辆过户大厅,我去给车辆过户。那人和我在相邻的窗口,应该是做差不多的事情。我因为高,所以不经意间扫视过他。” “不经意间扫视过,就能辨认出来?”包警官有些不信。 石柳说:“我的记忆力是堪比照相机的,过目不忘。” 包警官想了几秒钟说:“你等我一下。”说着拿着通缉令出去了。 石柳关注着他,见他进了副局长的办公室,把通缉令递到副局长面前,又把石柳的前后意思都说了一遍。 副局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问道:“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包警官没领会副局长的意思。 副局长说:“丢卒保车,懂么?” 包警官脱口而出:“副局长,您的想法真是异想天开,哦,不对,是天马行空!我真的是没跟上。” “少废话,说说你怎么看的。” “局长,我觉得这人不像是职业杀手,完全是冲动杀人。” “但他杀人时的冷静和残忍,又不像是个初哥。” “惯犯也是可能的,但职业杀手是不应该冲动的。” “你确信她们不是同伙?”副局长仍然没放弃他的想法。 “如果是同伙,她为什么要出卖她?” “为了取信于我们警方呗,她不是要出国么。不取信于我们,她怎么出国?” “可我们并没有限制出国的理由和许可啊!” “可她未必知道啊!” “那局长,你说这个通缉犯还抓不抓?” “抓,为什么不抓,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杀人犯都要先抓回来。你说说,打算怎么抓。” 第110章 给麦特凯、用户7178、3006加更 “局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石小姐去汽车过户大厅调取监控视频,找到嫌疑犯,看他去汽车过户大厅是办什么业务,找出他目前的地址。” “确定能找到么?” “她说她有照相式的记忆力,过目不忘,应该能找到。”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去吧。” 包警官回等候室叫上石柳,出了警局大楼,石柳问:“是坐我的车,还是开警车?” “坐你的车吧,我也换身便服。” 石柳开车载着包警官来到汽车过户大厅,找到主管人员,说明来意。主管人员请示上级后,调出石柳说的那天那几个窗口的监控录像。石柳坐到电脑前,把播放速度调到最快,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嫌疑犯。将他的头部图像放大,与通缉令比较,有九成把握是同一个人。 找来那天那个时间那个窗口的值班员,查出嫌疑犯是来办车辆过户手续的,他用一个新名字买了辆二手车。 包警官立刻给局里打电话叫增援,同时让值班员。给嫌疑犯打电话,告知过户手续办好了,让他叫上原车主来签字,就可以拿到新的行驶证了。 当嫌疑犯和卖车人开车到来,停好车,就被警察盯上了。当两人停好车朝过户大厅的大门走的时候,两个便衣警察也从一辆车上下来跟在后面。当两人进入北方冬季特有的内外两道门之间的门厅时,身后两个警察跟着进门,从里面大厅正好走出两个便衣警察,把嫌疑犯两人堵在门厅里。两个警察对付一个,试图控制住嫌疑犯两人。结果卖车人老老实实的被按住,嫌疑犯却瞬间挣脱,并抽出一把短刀划伤了一名警察,夺路而逃。 石柳闪身挡在他的面前,当嫌疑犯挥刀刺过来时,石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五指微用力。嫌疑犯疼的惨叫,手一松,刀掉到地上。石柳抓着嫌疑犯的手腕朝外翻腕,同时一脚踢在他腿上,顺势将他摔倒在地。 便衣警察上来给嫌疑犯戴上手铐。 包警官看了下同事的伤,就让一个同事送伤者去医院,自己和另一个同事押着嫌疑犯回警局中,临走前才想起对石柳说个“谢”字。 石柳是知道那位副局长“丢卒保车”的猜测的,可即使知道,她也不在乎。这个杀人嫌疑犯本就是偶然遇到的,又偶然看到通缉令才认出的,纯粹是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并不求回报。所以,包警官那句极其敷衍的“谢”字石柳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别墅,发现这里好不热闹,索妮娅姐妹加关重父子正在包饺子,安娜仍然在捣乱。 “怎么这么热闹啊?我错过了什么吗?”石柳好奇的问。 索妮娅红了脸,关重也不好意思。倒是几年没见的关柏成熟了许多,此时站出来说:“在庆祝我爸向索妮娅求婚,索妮娅同意了。” “哦,这倒真值得庆祝啊!”石柳也为他们二人高兴,就说,“庆祝也不能光吃饺子吧?总得弄几个菜,开瓶酒啊!我酒柜里有郑爷爷从毛利岛寄来的自家酿的葡萄酒和苹果酒呢,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的正好可以开两瓶尝尝。我再出去买点下酒菜吧。” 索妮娅拉住石柳说:“不用家里都有,为过年准备了不少食物呢。我们能有今天,都要感谢你。所以,今天你得坐首席。” 果然如索妮娅所说,除了饺子,她们还准备了不少食物,高加索风味的烤羊排、熏肉肠、炖羊杂和陇省风味美食扒羊头,主食少不了肉夹馍。 石柳被按在上首,索妮娅和关重对面而坐,关柏和索妮娅的妹妹热妮娅坐对面。 石柳看着关重和索妮娅眉来眼去,关柏对着热妮娅大献殷勤,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很有月老、红娘的潜力!嗯——可惜,清姐回去当兵了,不然也帮她牵条线?咦,关柏当年还让我给女同学雕刻生日挂件呢! 想着随口问道:“关柏,你今年夏天就毕业了吧?有想好干什么了么?” 关柏眼睛看着热妮娅,嘴里说:“你不知道么?我学的是法律,第一条路肯定是法考,当法官。第二是考研,研究生毕业了继续法考。” “好想法,咱们老百姓家庭要是出个法官,至少不会吃法律的亏。” “你比我还小,干嘛一副长辈的口吻说话?”关柏不满的说。 石柳说:“你爸爸管我叫师妹,你不得叫我师姑!呵呵呵……” “不干,那我岂不是凭空矮了一辈!咱们各论各的。”关柏不肯在辈分上吃亏,石柳也不是真的要当长辈,不过是借此引出各论各的这句话,为以后关家父子处理索妮娅和热妮娅的辈分问题提供预案。 酒足饭饱,关家父子要回家,石柳指出他们喝了酒,不宜开车。就送他们去郭老师家借住一晚。 回来看着索妮娅笑道:“我没留他们父子在这儿住,是不是失望了?” “怎么会呢!这毕竟是在华国,你和热妮娅都是还没结婚的姑娘,确实不适合留他们住。” 其后的几天,石柳和热妮娅切磋了几次,热妮娅不同于索妮娅是半路出家,从运动员转到格斗上来的。热妮娅是从小就接受格斗训练,所以基础比索妮娅更扎实,比索妮娅力量更强,动作更敏捷,但没有索妮娅打的聪明。 又过了两天,包警官打电话来。对那天匆忙押着嫌疑犯离去,怠慢了石柳表示歉意,并告知石柳,已经取消了对她的监控,她可以自由旅行了。 石柳遂决定先去魔都,再赴漂亮国。 在魔都和放假的海伦聚了聚,送她上了飞去毛利岛的飞机。石柳则飞去了漂亮国。告知了斯塔特先生自己已到,随时可以开工。 斯塔特先生便叫石柳晚上到家吃饭,海丽也刚放假回家,马上就要和朋友出国旅行,来晚了就见不到了。 晚上石柳来到斯塔特先生家,拥抱了海丽,两人亲热的不得了。吃完晚饭,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带到书房,做了一次严肃的谈话。 第111章 给欧阳盆栽、麦特凯的评论加更 斯塔特先生说:“柳芭,你先听我说,法尔斯先生告诉我那个倭国股东的代表崛出车祸,撞断了两条腿;而那个倭裔女助理则彻底人间蒸发。法尔斯先生说这两个人同时出事,可能和你有关,叫我和你说一下,这种事怎么做的这么粗糙!至少也该错开些时间,现在知情者一猜就能猜出和你有关。你知道,本来法尔斯一直想把你引入荷里活的圈子,但你脾气这么暴躁,手段又这么激烈。现在他也不知道引你进入是非更多的荷里活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石柳诚恳的点头说:“斯塔特先生,这事让你费心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这次是几件事情掺杂在了一起,我本意是通过您向法尔斯先生递话,解决这件事。可是这事里边还混进了一个不该被看到的人和事被女助理玛丽看到了,被看到的人要她消失,我也干预不了。另外,还有人在联络那位指使崛找我麻烦的倭国股东,寻找解决恩怨的办法,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崛先生的车祸可能真的只是个意外。” 斯塔特先生没想到石柳完全没有否认和辩解,又听到石柳明言女助理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和事,就要被人间蒸发。不由得摇头,他是个合法的影视剧投资人,可不想掺和进这种事。就问:“知道那个倭国股东找你麻烦是因为什么原因么?” “是法尔斯先生拉我客串那部《蝙蝠侠归来》电影里的女忍者那次,当时因为使用武器的看法不同,我削了一个倭人动作指导的面子。没想到他是个在倭国极有名望的剑道师范,弟子众多,那位股东也是其中之一,也是这位股东邀请他来当动作指导的。结果却让师傅丢了面子,所以这位股东的才指使手下给我找麻烦。” “哦,原来事情都是法尔斯引起的!他还抱怨你性情暴躁!回头我要和他理论理论。这事儿在我这儿就至此为止了。以后你就好好拍戏,别再接触这些危险的人和事了。” “斯塔特先生,你是好意我明白。但是你也知道,我入了道教,这种事是我修行的一部分,是无法回避的。我只能说:我保证不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但像那个女助理那样主动凑过来窥视的,我也保护不了。”石柳的含糊其辞和宗教暗示着实把斯塔特先生唬住了,再也不提此事。 当晚石柳就住在斯塔特先生家,和海丽联床夜话,聊到了后半夜,海丽说自己商学院毕业后会进投资银行实习,然后会进入基金公司管理家族基金。 石柳笑道:“真羡慕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未来的人生路上一代都帮你们规划好了,你们既不用创业,也不用奋斗。” 海丽说:“你呀,还只是看到了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你以为能上商学院,毕业后就能进入投行,管理基金就是富二代了?错!真正的富二代不需要关注如何赚钱,他们的钱多的已经能自我增值了!他们不学商学、法学,而是学哲学、艺术;毕业了也不用工作,不用为管理基金和投资而操心劳神,这都由我这样的人替他们做了。他们只需要花钱,从事自己喜爱的艺术或者去思考人生或者去亲近自然,拯救野生动物。” “唉?不对呀,我怎么听出了一丝怨气?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天真无邪的芭比娃娃海丽么?” “人会长大的么!我上了商学院才明白了一些事,比如:我爸爸很有钱,我们全家几辈子挥霍都挥霍不完的钱!那为什么我爸爸还要兢兢业业的工作,我还要上商学院呢?因为我家这点钱仍然不够多,抗不住风险。不需要你做错什么,只要一场金融风暴降临,你可能什么都没做,就被席卷摧毁了。你把钱拿去投资,可能遇到麦道夫,血本无归!存在银行,银行要收管理费,你的钱会越来越少。所以我爸爸和我都仍然需要学习如何亲自管理自己的财产。” 石柳第一次知道有钱人也有有钱的烦恼。 第二天,斯塔特先生问石柳在欧洲学的古董鉴定水平如何,他正巧要买一件古董装饰自己的书房。 石柳知道西方人不兴谦虚,就十分自信的保证说:“斯塔特先生你放心,我现在的鉴定水平连我老师艾拉克教授也是认可的,我已经代替他去做过一次藏宝鉴定了。您要买的是什么?” “考考你,看看我的书房缺什么?” 石柳环视了一圈书房,油画有,古典家具有,还有铜雕塑的台灯,华国陶瓷卷缸,书架上摆满了书……石柳笑了:“您缺少一本铅字印刷出现以前的手抄本古书!” 斯塔特先生“啪”的打了个响指:“不错,确实有真才实学。我一直委托沃尔夫父子古董店帮我物色一本古书,昨天小沃尔夫打电话来说他们收到了一本手抄本的条顿语圣经,今天会送来,你帮我鉴定一下。” “行,没问题。”石柳很有自信,即使不使用异能,也能保证不看走眼。 十点刚过,客人到了,管家把客人带到书房。斯塔特先生给双方做了介绍,石柳诧异的发现小沃尔夫先生也有六十岁以上了,石柳到底年轻,忍不住好奇的问:“沃尔夫先生,您是小沃尔夫,那你们父子店的子是您的儿子么?他是不是得叫沃尔夫三世?” 沃尔夫先生认真的回答道:“不,没有沃尔夫三世,我只有三个女儿,没人继承沃尔夫古董店了。” 石柳感觉有点尴尬:“哦,对不起。” 斯塔特先生岔开话题:“小沃尔夫,这女孩是高卢大学的艾拉克教授的学生,很得艾拉克欣赏,你把书给她鉴定一下,她认可了我就买下。” 小沃尔夫先生把手里的皮包打开了拿出一个红色天鹅绒布包,打开布包,露出一本绿色皮革封面的古书,书脊有金粉填充的字母痕迹。 第112章 鉴定古书;约定比武 石柳戴上一副白手套,拿起书,先检查包书面的皮革;又检查封面和书脊的字母和残留的金粉;又立起书检查书页涂的金粉;把书打开看书脊里面的装订;翻开第一页查看抄写人的签名;一页一页的翻阅,检查纸张和文字书写…… 最后,石柳合上书很确定是本真的古书,手工抄写,手工装订,牛皮封皮,装饰金粉,足见对这本圣经的重视。 小沃尔夫先生表情平静,对自己极有信心。 斯塔特先生开心的收下了这本书,把它放进了有玻璃柜门的书柜里。 小沃尔夫先生一本正经的向斯塔特先生报账:“斯塔特先生,您在我店里存放了一百万的资金,先后收到了一幅彼得罗的画、一颗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时代的复活节彩蛋、一只阿兹特克金面具、一套文艺复兴时期的银餐具,再加上这本书,还剩下不足一万刀……” 斯塔特先生摆手说:“几千刀就算了,当是小费了。” 小沃尔夫先生摇头说:“我沃尔夫父子古董店的规矩,不能这样做。我本来还准备了一样小东西,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说着又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小巧玲珑的金壳怀表,“现在,我想也许柳芭小姐会喜欢。” 石柳拿起怀表听了一下,这表竟然还在走,而且走的强劲有力:“女士款的怀表?太稀有了!” “是的,小姐,确实稀有,这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出品,只此一款。我知道小姐在出演一部维多利亚时代的电视剧,我想这表也许会出现在您的剧中。”想不到六十多岁的老人也看魔幻题材的电视剧! 斯塔特先生拍掌说:“好,收下了,小沃尔夫,咱们两清了。柳芭,哪能让你花钱!这表算我给你的咨询费了。” 送走了沃尔夫先生,石柳问斯塔特先生:“他都六十多了,他父亲应该不在了,为什么还要叫他小沃尔夫?我在欧洲时遇到两代人在一起,才以老、小区分,老一辈的不在了就不需要加上‘小’的前缀了。” “这是他们的一种维持家族延续的传统,如果他有男性后代,就会三世,四世……的叫下去,他们的生意几乎总是代代相传的。” 几天后剧集开机,新季故事主要发生在1900年前后的华国,由于之前拍摄《捉鬼人》时已经拍摄了大量华国实地场景,现在主要靠在摄影棚里搭建上上个世纪之交的一些街道、住宅等古建筑布景,剧情则主要是女主进入华国后与形形色色的怪物作战的故事。 在拍摄间歇休息时,法尔斯先生悄悄告诉石柳有朋友出面为石柳向倭国股东递话了,正在商量如何解决问题,应该是用武术家的方式解决。 对此石柳当然知道是石爷爷拜托的那位神秘人在行动,但还是对法尔斯先生表示了感谢。 法尔斯先生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柳芭,你真的见到了灵异事件?” 石柳严肃的点点头:“在婆罗洲,咱们遇到土着武装那次,当时虽然怀疑土着说的闹鬼可能只是传染病。但在咱们离开时,我确实看到土着丢弃钻探机的那片地方有异样,我当时就怀疑那可能是怨气不散,就诵读了一篇道门超度经,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法尔斯先生用极小的声音说:“你还记得联邦探员陪婆罗洲官员来调查的事么?我的一个联邦官员朋友私下告诉我说:联邦情报官员和婆罗洲官员曾对那个岛进行探查,发现土着说钻井遇鬼的那个地方,也就是你看到的遗弃钻探机的那块地方,挖开后发现了大量的人类遗骸,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都碎的不成样子。偏偏没有任何外力砸碎或碾压的痕迹。他说联邦情报局已经把这事归为灵异事件档案封存了。 “婆罗洲那事后,你有没有再遇到过灵异事件?” 石柳故弄玄虚的说:“要说确切的灵异事件,好像也说不上,但我确实偶尔会出现幻觉。” “是什么样的幻觉?” “被火烧啊!幻觉中被活活烧死,然后就醒了。” 法尔斯先生浑身哆嗦了一下:“太可怕了!你一小姑娘竟然能忍受这种痛苦!” 剧集拍摄告一段落后,法尔斯告诉石柳商谈有结果了:那位倭国剑道高手要求和石柳比试一场,同时他和他的徒弟——那位股东,押上全部的个人财产,石柳输了要开新闻发布会,当众道歉。若那位剑道高手输了,押上的全部财产都输给石柳。 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到了约定的比试那天,石柳穿着一身对襟盘龙纽暗绣雪莲花的白色唐装,腰系软剑腰带出现在比武的体育馆大厅里。 对面的倭国剑道高手穿着深色和服,用带子系紧衣袖,双手抱着一把刀鞘颇为陈旧的武士刀,早已盘坐在大厅中央,见石柳来到一,缓缓站起,鞠一躬说:“新月流,菊 又一郎,请多指教。” 石柳抱拳回了一礼,说:“梅花拳,石柳,有礼了。 菊又一郎缓缓拔出武士刀,把刀鞘放在一边,双手握着刀柄,举到自己的眉毛高度,刀尖指向石柳,缓缓的一步一步朝石柳逼过来。 石柳手在腰间一按一挥,软剑挥出立刻自动伸直,剑身闪着蓝光,顺着剑身游走。 菊又一郎猛的加快脚步朝石柳疾冲过来,在接近到快有一刀的距离时,没有惯常的下劈,而是猛的直刺过来。 石柳一闪身,手中剑朝前轻点,脚步不停,人已经到了菊又一郎的背后。 “当啷”一声,菊又一郎的武士刀掉到了地上,他吃惊的端着自己的双手,看着两只手腕上各有一道红痕。 石柳晃了下手里的软剑,“嚓”的还剑入鞘,说:“这把剑是新炼制的,还没开刃。” 瞬间现场观战的人发出“嗡嗡嗡嗡”的议论声: “还好没开刃,否则双手不是直接废了!” “哎呀!一边祭出家传宝刀,一边却拿了把没开刃的新剑,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第113章 比武赢得,垃圾赌注 “处处占尽便宜,还是输了,强弱分明啊!” “会不会切腹自杀啊?” “不会吧,现在也不需要向谁谢罪了。” ………… 比武结束后,公证人把对方押上的全部资产交给了石柳。 石柳看了以后直撇嘴,直是上了大当!一些不值钱的矿产、房产和种植园,连一文钱的影业公司的股票都没有。公证人看出石柳的失望,就解释说:那位鬼塚先生虽然是股东,但他并不拥有这些股份,仅仅是只是代表投资方管理这些股份。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声的惊呼,然后人群分开,那位菊又一郎双手托着两截断刀走到石柳面前双手平伸,把两截断刀送到石柳面前。 “什么意思?”石柳不解的问。 公证人说:“这把刀就是这位菊先生押的赌注。” 石柳恼火的质问:“既然他押了这把刀,又输了给我,那这把刀就是我的了,现在他损坏了属于我的刀,这算什么?我要求赔偿。” 那位菊又一郎低着头说:“这把剑是我家传之物,也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我并不富有,所以才把他押上。现在我输了,它理应归你。但是我不能把家传宝剑就这么完整的交出去,只能折断它。请原谅!” “输还输出理来了?我凭什么原谅你?我不原谅!你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就起诉你!” 这时那个鬼塚站到菊又一郎身旁说:“小姐,赔偿的事我来负责,我保证再购买一件与这把剑等值的江户时代同等级铸剑师的名剑赔偿给您。” 石柳没好气的说:“你也是个骗子!事前说押上全部资产,结果影业公司的股份又不是你的。” “是,我也只是个打工者,非常抱歉!”鬼塚脸涨的通红,只是一味的鞠躬,菊又一郎更是一言不发。 石柳也拿这两个滚刀肉没办法,只好收下两截断刀。 没两天,法尔斯先生就告诉石柳,鬼塚回国了,倭国投资方又派了个人来当股东代表。 石柳通过公证人办理完了资产过户手续,这两天翻看了一下鬼塚输给自己的资产,一处苹果种植园,出产红富士苹果和苹果酒、苹果醋,在葡萄酒占主导的西方国家也没什么市场;一座位于阿拉斯加的上个世纪初的金矿,已经废弃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下来;只有在荷里活的一处房产多少值些钱。 石柳就去看了眼,失望的发现房产并不在着名的贝弗利山,就放弃了持有的打算,把房产和矿产全部委托中介公司挂牌出售。 中介公司的人说房产很容易卖掉,矿产就不行了,那是座一百年前的金矿,早就开采干净了,谁会买它呀! 石柳不理会,径自去了位于加州的苹果种植园,一边查看一边吐槽:“加州不是葡萄酒产地么?当初是谁想出来的种植苹果?”这会儿是一月底当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负责管理种植园的一对鬼塚雇佣的倭人夫妇和石柳交接以后就扔下石柳走了。 石柳也不在乎,没人在旁更好,石柳把地窖里存放的苹果、苹果酒和苹果醋全收进空间。决定以后每年秋天苹果熟了的时候过来收获,什么时候这些苹果树到年头,不再长苹果,再把种植园卖掉。 资产清单中还有倭国江户附近千叶的一套靠海的房产,这个也是菊又一郎的老家一套旧房子。 “这个老东西十足的狡猾,什么正经财产都没拿出来!” 石柳准备去看看,也挂牌卖了。猛的一惊:千叶!那不是很靠近东电朝海里倾倒核废水的地方!还是别去了,直接找中介挂牌卖掉算了。 石柳上网找了家倭国房产中介,把千叶的房产文件拍照发给他们,拜托他们代为出售。 和斯塔特先生、法尔斯先生说定下个月去华国实地拍摄外景,石柳就乘飞机打道回府了。 回到魔都时已经是一月底,又再次错过了春节。晚上石柳驾驭宝剑朝倭国飞去,飞到核电站废墟上空俯瞰,感知一直深入到核电站的堆芯,感觉核辐射对自己并无伤害,这才放心。悄悄的做了些事,然后才离开。忙活了一整晚,天亮才回到家。 和姜萍聊了聊她的服装生意,目前她还是只有石柳和海伦两个客户,不过因为石柳的基金项目给的钱多,她倒也没有生存压力。 石柳就向姜萍订购一批男女不同款式的汉服,等剧组来国内拍戏时当作礼物一人送一件。这可是笔大生意,够姜萍和她的合作伙伴忙好一阵子了。 晚上,石柳又驾驭宝剑朝东南外海的一大片雷雨云飞去,这次沐浴到雷电,石柳又产生了新的幻觉,是自己在御剑,默念一套口诀,手掐剑诀,就可以以意御剑,意到剑到。石柳兴奋了:“这不就是剑仙了么!”和之前用感知操纵宝剑飞出很远,击杀敌人那种无意的歪打正着不同,这是有法术支撑的御剑之术,也可能是石柳驾驭宝剑次数多了,终于把埋藏深处的记忆召唤了出来。 石柳在外海,一直把御剑术练熟,才回家,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好在她经常进进出出的,偶尔几天不着家,姜萍也不当回事。 见魔都没什么事,石柳就回了秦都,查看了下珠宝公司的情况,和关重说自己受到网上一种理论的启发,设计了几种男士用的玉制首饰——当然不是戒指。 那种理论说往往首饰都被自动的认定是女性专用,西方男性仿佛除了婚戒和订婚戒便没有其他了;华国男性以前还有赚了钱带大金籀子、大金链子的,现在也少了,毕竟太给人以暴发户的感觉了。 但是,男性也不是没有装饰物的,西方男性的三大件:手表、打火机、领带夹;华国男性现在常见的则是:珠串,此外男性还有些不太明显却低调奢华的市场可以拓展,比如:腰带环;再比如:核桃,珠串,等等…… 第114章 给麦特凯,3006和天道火精的沈厉加更 “所以,我设计了玉制的领带夹、腰带环和打火机外壳,还有玉制的核桃、珠串,还有玉钮扣,最后是仿电影《财神》里财神戴在小指上那种圆戒,最后这两种用一些边角料就可以做,只要颜色好就可以。” “设计这些男士用的首饰,主要还是考虑虽然首饰市场消费主力是女性,但不能忘记:还是男性更有钱!很多时候花钱的主力是男性,而且越是有钱的男性越喜好低调奢华。” 石柳说着,把带来的展示盒打开,把自己的设计摆在关重面前。 关重仔细看着,一件件拿起来往自己身上比划,思考着自己佩戴后的效果,推己及人,想象着成功男士对这些饰品会是什么态度。 石柳又说:“第一步可以先向那些男女一同来选购首饰的客人推荐,特别是向女性顾客推荐,建议她们在为自己选购首饰时,也为男伴选一件饰品。” 关重终于说:“小妹,还是你有想法,我觉得可以一试,不过你这几件太高档,一般人可买不起,还是放展柜里吧,我让工厂下料,做些中档的一、二楼都放些,让柜台小姐们向那些男女同来的客人推荐一下。” 石柳又拿出自己获奖的几件作品的多款改良版,都展示在公司里。 抹额用了几种不同颜色的猫眼宝石;珍珠衫增加了荷花、牡丹、孔雀等多种不同图案;玉带更是用了不同颜色的翡翠,带板上也浮雕和镂雕了多种图案。 结果刚展出来就有人问:“你们这玉带太短了,都是腰围2尺的小女生用的,有腰围大一些的么?” 问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穿貂佩玉,明显是个富婆,身边跟着个拎包的男青年。 关重想起石柳刚才说的“男性更有钱”,就差点笑出来,赶紧顺势脸上堆着笑说:“林老板, 玉带是我小师妹获奖作品,一直没对市场推广,所以还没顾及客人的需要,您要是喜欢,可以为您量身定制。” 那位林老板又问:“这玉带是不是一旦做好了,尺寸就固定了?腰围一变,就又不能系了?” 关重看向石柳,石柳打量了一下林老板,林老板应该已经五十出头了,不管如何如何保养,身体都往发福的路前进了,就说:“还是可以在一定的幅度内调整的,您看这里是玉带钩,它钩住这边的玉环就起到腰带卡扣的作用。而这边的玉环是可以多留几个的,钩住不同的玉环,就可以在一定幅度内调整玉带的长度,适应腰围的变化。” “哎呀,还是满人性化的。这条白色带板上雕的是什么,有紫有绿的。看上去满好看的。” “这上面雕的是十二个月对应的十二种花卉。” “这条玉带大概我系不了吧?” 石柳点头,没说话。 林老板又看了看抹额和珍珠衫,摇了摇头说:“都是小姑娘穿戴的,没有适合我的啊!我还是弄对镯子吧。” 关重立刻说:“您这边坐,我让人拿几对镯子来给您挑选。” 林老板朝石柳点了下头,跟着关重去贵宾室了。 石柳心里说:“这是看我年轻不顺眼?”在店里看了会儿众生相,石柳就离开了公司,去了索妮娅姐妹的健身馆,发现两人已经把健身馆改成了格斗训练馆,还雇了个翻译兼华语老师。 “怎么不搞健身,改教格斗了?” “我发现华国人对健身的理解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们理解的健身就是摆着大量器械的健身房,是撸铁练肌肉的地方。她们做健身操和瑜伽更多是在家做。”索妮娅解释道,“我发现知道我是拳手后好多人都问我她们能不能学拳,学哪种拳最有利于女性防身,丽达也劝我发挥特长,我就决定改教格斗了。”丽达是那个女翻译的外文名字,省城师范大学的毛熊语言文学研究生,本名李笪。 丽达兴奋的把一个笔记本送到石柳面前:“柳芭,给我签个名呗,我听索妮娅说认识你,就盼着能见到你。你是我近距离接触到的第一个明星。”收回石柳签了名的本子,“柳芭,你今年有新剧么?有没有在荷里活上新电影?” “没有新剧,还是新一季的《格林小姐》(外语剧名是加了女性变格的格林,所以翻译成华语时直接翻译成了《格林小姐》),荷里活那是那么好站住脚的!我毕竟只是个功夫演员。” “那你为什么不在国内演呢?国内每年有那么多新剧。” “没有人请我啊!大概是嫌我太贵了吧!哈哈哈哈……”石柳打了个哈哈,把这话题岔了过去。 在训练的几个女学员有的认出石柳,也凑过来要签名,不认识的悄悄打听石柳是谁。毕竟这种剧并没有正式引入国内,都是些发烧友自行翻译,配字幕发到网上,只有爱好者才会找来看,没看过的大有人在。 热闹了好一会儿,女学员说起石柳也有真功夫,纷纷要求两位教练和石柳练练,给大家开开眼界。 索妮娅看了妹妹一眼说:“那得咱俩一起上,柳芭可是下过铁笼的。” 热妮娅不太服气,但也没反对。 三人摆开架子打了起来,石柳没怎么出拳,主要使用擒拿配合摔角,把热妮娅摔了几跤。索妮娅前冲挥拳打来,石柳刁住索妮娅的手腕,脚下是绊,手上一拉,怔了一下,另一只手扶着索妮娅的腰,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地。 热妮娅正起身准备冲上来,见状不由问道:“怎么了?” 石柳笑道:“你姐怀孕了。”又朝索妮娅道,“恭喜!这样你可就不能再做这些剧烈运动了。”说着轻轻的将索妮娅扶起。 学员们也纷纷上前道喜,石柳就陪着索妮娅回家,留下热妮娅继续教学。 又打电话告诉了关重,他直接跑来把索妮娅接去了他家。 石柳看关重那个激动的样子,本想替他开车,却接到柳清的电话,说要来,让石柳在家等着,不要外出。平常柳清和石柳说话很少这么打官腔,说明事情比较严重,而且和官方有关。石柳只好等在家里。 第115章 给爱吃甜葡萄酒的武王多次评论加更 十来分钟后,柳清到了,很严肃的对石柳说:“柳儿,你还记得咱们在滇省,举报药氏运输毒品那次,我教官找了武警缉私大队才名正言顺的压制住地方公安。” 石柳点头,这个开场白说明事情和武警或者公安有关。 柳清继续说:“一个派去贩毒集团卧底的武警被杀了,手段极其残忍。更可恶的是毒贩还把杀人过程拍了视频送给了家属。” “这也太嚣张了吧!”石柳愤怒的差点跳起来。 “是啊,大家都气炸了!可武警是执法部门,是不可以做违法的事的,更不要说是报私仇了。所以,那位武警上校就想到了上次那个吴某。就联系了教官,教官当然不知道吴某的老巢是谁挑的,但后来吴某的头被挂到界碑上我们是告诉了他的。所以,教官就让我问你,你的朋友能不能帮这个忙。” “帮,这个忙一定帮,也必须帮!”石柳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给我那伙毒贩的信息,我一个一个去收拾他们。” “他们也知道害怕,所以全逃了。我们掌握的信息到南美一个和咱们国家没有外交关系的小国就断了。所以,没有合法的制裁他们的渠道。这里是他们的影像,都是从视频里截取出来的。”柳清递过来一个u盘。 石柳接过。 柳清又说:“柳儿,你不要自己去冒险,多花点钱没什么。” 石柳连连点头保证不冒险,心里说:“对付一个国家不敢说,对付几个毒贩子,哪里称得上冒险!” 送走柳清,石柳给热妮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外出,晚上不回来住。就御剑而起,一飞冲天,这才真正体会到御剑飞行和驭剑飞行之不同。之前石柳都是站在宝剑或飞毯上,其实是宝剑、飞毯自己在飞,石柳好似一个乘客,自然被劲风吹的难受。 现在御剑飞行,是人与剑通过御剑法术结合成一体,法术自然的生成一个飞行中的防护罩,完全感觉不到速度导致的劲风。 石柳越飞越熟练,越飞越快,很快就超过了数倍的音速,一个多小时就飞到了南美洲上空。辨认了下方向就朝中南部的小国飞去,降落到一处边境海关检查站,隐身进入站长办公室,在站长的电脑上进入海关的主页,检索最近入境的华国人,没有;湾湾人,没有;其它亚洲国家,有了!数名持翡翠国护照从桑巴国入境的正是那几个毒贩。 这个国家就是因为一直保持与湾湾的邦交关系,所以一直没有和华国建交。这也是这几个毒贩逃来此地的原因。 记录下几个毒贩的护照,和他们登记要去的地方,石柳再次飞起,朝他们入境的边境口岸飞去。 在边境口岸,石柳再次隐身进入办公区,找到监控录像,找出几个毒贩通过边境后乘上了一辆旅游大巴离开。石柳记下旅游公司的名称和电话,打了过去,要求汽车来接,愿意付大价钱。不一会儿,一辆老式福特开了过来,接上石柳朝城里驶去。 一路上司机不断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石柳,口中喋喋不休。可惜石柳戴着帽子和口罩,一言不发。直到旅游公司门口,石柳下了车才对司机说:“你不会说漂亮国语吗?你以为全世界都讲斗牛国语么?” 冲司机发作完,石柳进入旅游公司,这是一栋平房,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圆桌。虽然是晚上,还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喝酒打牌,弄的都不像是家公司,更像是酒吧。 看到石柳进来,暗淡的灯光下,也没看清石柳是什么人,一个人就问:“是你打的电话?有什么事?” 石柳说:“你会讲漂亮国语么?” 另一个人说:“我会,有什么事?” 石柳拿出手机翻出那几个毒贩乘坐大巴的照片,说:“我找这几个人,他们去哪儿了?” 那人看着照片,和其他几个人交流了几句,就问:“你找他们干什么?” 石柳灵机一动说:“我找那个感情骗子!我要问问他,以前的甜言蜜语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不告而别?连个留言都没有!” 那人把石柳的话翻译给其他人听,引来了一阵笑声。一个大个子拉丁裔站起来说了一大堆话,石柳只能领会一点大意是说:小姐你不用追他了,看我行不行。 石柳进门时最先答话的那一个人推开大个子,又说了一大堆话。石柳大概听懂了一句:我们是斗牛国骑士的后代…… 翻译则简单的说:“那伙人包车去了首都,司机现在还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儿。他的电话是~~,你可以自己联系他。你也可以留个电话,等司机回来了,我们打电话告诉你。” 石柳拿出一千刀,在一张一百刀上面写了一个漂亮国的手机号,放在桌上说:“这点钱算电话费吧,我不想你们为了做好事还要自己花钱打国际长途。” 出了这个旅游公司,石柳拿出一辆外表比较普通的小汽车,开着直奔该国首都。 边开车边拨打旅游大巴司机和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这伙亡命徒,该不会把司机灭口了吧?!在别人国家避祸的时候,他们敢么?毒贩的思维,猜不到啊!” 离开边境进入内陆,这个国家的监控探头就少多了,想通过监控搜寻他们也不容易。 到达首都已经是早上了,石柳找了个能说漂亮国语的出租车司机,又说了那一套寻找负心汉的谎话,激起了出租车司机的骑士精神。司机通过出租车的对讲系统向全城的同伴发出寻找旅游大巴的呼吁。到中午,石柳请司机吃了个午饭,特别给他要了双份的潘帕斯牛排。 下午司机更卖力的为石柳向其他司机发出呼吁,终于有人说在郊区看到一个很像的大巴进出一个农场。 出租车司机把石柳送到农场门口,看着石柳说:“小姐,要不要帮忙?你一句话,我可以给你叫来上百条好汉,那个负心人不跟你走,我们把他绑起来给你扛走。” 第116章 活捉毒贩,执行惩罚 石柳本来想让他走,忽的发现了大巴司机还活着,就说:“不用叫人,不过可能有人需要你送去医院。” “啊!小姐,你不会是要手刃负心男吧?”司机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石柳摇头,示意司机开车进去,一直开到石头房子门前。从房子里出来一个人,戒备的看着出租车,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石柳不由的一怔。 石柳举着手机,用漂亮国语说:“你们把司机怎么样了?人家老板等不到他回去,又打不通电话,已经要报警了,是我说要来找你们,才劝住他们暂时不报警。” “司机没事,只是暂时和我们住几天。”又一惊: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又是谁?找我们什么事?” 石柳指着身后说:“你想当着他的面说我们的事?他的车上可是既有对讲机,又有定位系统!” 这时门里有人说:“她说的对,先把出租车打发走,正好把那个家伙交给他。” 然后,房子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人抬着一个拉丁裔男人出来,把人塞进出租车后座,又塞给司机一张钞票,让他把人送去医院。 司机看着石柳,石柳也拿出一千刀塞给司机说:“我的骑士,你去吧,我自己能应付。” 出租车司机这才开车离开。 看到出租车从视野中消失,三个华裔男人品字形把石柳包围在中间,后从房子里出来的一个人冷冷的问石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们?” 石柳指了指房子说:“进去说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那人摇头说:“不行,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那两个人一定会报警,警察很快就会来的。” 石柳说:“那就没办法了。”说着轻飘飘的拍出一掌,打的当面之人向后飞出撞在门上,将木门撞碎,摔进门里。 石柳手不停的连出三掌,将围着她的三人全部打的摔跌出去,立时昏死过去。 石柳迈过昏死在过道上的那人,走进屋中,迎面一根棒球棍挥来。石柳左手接住,右脚踢出,将挥棒的人踢飞出去。 又一根铝合金的棒球棍迎面打来,石柳微侧身避过,用手中的棒球棍直刺对方的腹部。那人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就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石柳踢了他一脚:“你们一共八个人,还有两个在哪里?” 那人跪在地上痛苦的摇头,石柳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咔嚓”一声,腿骨被踩断。 “啊——”的惨叫刚发出半声,就被石柳把棒球棍捅进嘴给堵住了。 “现在能说了吗?”石柳耐心的问。 那人痛的满头大汗,不住的点头,石柳这才把棒球棍抽出。“他……他们出去采购食物了。” 正说着,石柳感知到一辆大巴开进了农场:“回来的正是时候,不然一会儿警察该来了。” 从大巴上下来两个人,一边拎着大小包往屋里走一边喊:“出来拿东西。” 然后两人吃惊的看到门口躺着四个人,屋门也碎了。两人扔下手里的东西,一个俯身去扶地上的一个人,另一个则转身朝大巴跑。 石柳朝门口走来,同时朝跑向大巴的人扔出棒球棍,准确的插进他的双腿之间,双腿一绊,“扑通”一跤摔了个嘴啃泥。 另一个扶起地上的人大叫道:“哥!你怎么样?你醒醒……” 石柳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你可以多哭会儿,他现在没死,可也活不久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么?” “你是华国警察?警察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再说华国和这里也没有外交关系,你不能在这儿执法!” 石柳听了大笑起来:“你一个杀人的毒贩,跟我讲起法来了?”一脚踢去,直接踢碎了他的下巴,人也被踢的飞起来,砸在被棒球棍绊倒的人身上。 “走了,换个地方收拾你们。”石柳说着抖开丝帕,化做一张大布,把八个人连同他们的行李全包裹在布中,提着包裹御剑腾空,转瞬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两辆警车开进农场,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找到,仿佛根本不曾有这么八个人来过此地!一无所获的情况下警察只好放弃调查离开了。 石柳在天空中飞着,找了个保持原始生活方式的食人族部落,降落下来,把八个人交给了部落里的人,连说带比划,终于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部落的头人叫来了部落里的年轻人把八个毒贩扒光了绑在树上,生起了火堆,开始慢慢的割他们,把割下来的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烤。头人把烤好的第一串肉敬献给石柳,被石柳摇头拒绝了。石柳只是用手机录制下活剐八人的整个过程,然后,专门重新注册了个帐号,把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就是“毒贩的下场”。 监督着土着们把八个人全剐了后,石柳当着土着们的面一抖丝帕,腾空而起,转眼飞的无影无踪。 土着们拜伏在地,念着部落世代相传的古老的祭文,即便以后有人能凭视频找到这里,他们也只能听到土着们说是神显灵。 石柳飞回华国,降落在魔都。检查了下毒贩们的行李,大量的现金和少量宝石、翡翠。在活剐他们时还审问出了几个外国银行的账号和密码,加起来足有上亿的资产。贩毒确实很赚钱,难怪总是会有人挺而走险! 石柳点击视频网址,发现已经打不开了,显然这种视频在哪儿都是违规的,会被隐藏。 石柳想了半天,才想到办法。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说有个比较血腥的视频,无处安放,想存到“生死搏击”的网站上,凭特定密码可以观看。 “什么视频,需要这么麻烦?”达尔先生现在是大老板了,这种小事一般不管,换了别人也无法直接联系到他。 “对几个罪人执行‘千刀万剐’的视频,我也不知道能放在哪里才能让人安全的看到,只有在‘生死搏击’网站上看到过类似的比较血腥的视频,所以才麻烦你。” 第117章 上传视频,警告他人 “‘千刀万剐’?!!”达尔先生不由的吸了口凉气,“亲爱的小姐,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亲自执行的!” “当然不是我,我嫌脏,找了一伙食人族部落代替执行的,我只负责拍视频。” “我的上帝!柳芭小姐!我的上帝!” “我不是你的上帝!这个忙你帮不帮?” “帮!必须帮,我给你一个特别帐号和密码,你可以把视频上传,然后想让谁看,就把帐号和密码交给他就行了。……不过,亲爱的小姐,如果哪天我需要你的帮助,比如打一场拳赛之类的……”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你随时可以要求我还,拳赛也没问题。”石柳爽快的应承下来。 石柳挂断电话,打开嵌套在某博彩网站里的“生死搏击”的主页,用达尔先生给的特别帐号和密码登录上去,把视频上传。 然后,把如何进入“生死搏击”主页的方法和帐号、密码发给了柳清。 柳清马上打电话过来:“柳儿,这是什么?” 石柳解释道:“这个‘生死搏击’是个打黑拳的赌博网站,也存放一些特别血腥的拳赛视频。进入它的主页后用帐号和密码登录进去,能看到视频。” “为什么要我进入这里看视频?” “因为视频比较血腥,除了这里,别的网站不会允许这种视频存在。” “血腥?是什么视频?是不是……” “对就是你猜的那个,如果不想看就转给需要的人看好了。” 柳清后来看没看,石柳也不知道。但是,显然达尔先生是看了,而且他还把帐号和密码卖给了一些喜欢这种血腥视频的人,狠狠赚了一笔。还把一半的钱存在了石柳在“生死搏击”网的帐户里,说是分成。还说有个荷里活专门拍血腥恐怖片的公司联系他,说想买下视频的版权,放在下一部电影里!问石柳答不答应。 石柳说:“答应,当然答应,我是想传播而没门路,他们愿意传播,还给钱,为什么不答应!” “亲爱的小姐,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贩毒!杀害缉毒警察,还嚣张的把残忍杀害警察的视频寄给家属!我希望所有还活着的毒贩都能看到这个视频,吸取教训。所以,他们用这个视频可以,但不能遮住脸,要让观众把他们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如你所愿,亲爱的小姐。”达尔先生挂断电话,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幸好叔叔用他的死警示了我,从没有得罪这位神秘的小姐。” 石柳回到秦都,去看望了索妮娅。索妮娅正在准备婚礼,要石柳和热妮娅当伴娘。这个石柳是义不容辞。 索妮娅又咨询石柳,关重送了索妮娅一对手镯,她想给关重送个礼物,不知道送什么好。石柳说:“送手表吧,都不用去买,我这里各种男式名表,你挑一块就行了。” 索妮娅诧异的说:“你弄很多男式名表干什么?” 石柳说:“赌博赢的,我赢过好多东西,车、表、种植园、金矿、房产,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金矿?”在这么些名目中,索妮娅只听见了金矿。 “废弃的,从一个倭人那儿赢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买下一个一百年前的金矿。那家伙,还欠我一把名刀呢!” “哦。”听说是个废弃的,索妮娅就失去的兴趣,“你一个女孩儿,还玩儿刀呢?” 石柳说:“不,我是练剑的,但赢的刀被刀主人砸断了,所以他还欠我一把同等级的名刀。” 晚上,索妮娅和石柳回到她的别墅,石柳拿出百来块男式名表任索妮娅挑选。这些表自己又不戴,也懒得拿去卖,都是限量版,有编号的。如果正经发烧友,通常会要求提供相关文件,又得求港城的钮先生给提供合法文件,不值得。 让热妮娅也选了一块,剩下的石柳也不收起来了,直接放在摇表器上,摆在玻璃柜里。 热妮娅挑了一块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反复欣赏着问:“柳芭,你怎么不戴手表?” 石柳说:“现在手机都能看时间,戴手表只是为了装饰,我连首饰都懒得戴,当然更不会戴手表了。”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喜好的?” “有啊,我喜欢古董,喏,这是一次去漂亮国时得到的,我准备在剧中佩戴它。”石柳拿出那块女士小挂表。 “哇,好小巧精致,这是古董?”索妮娅姐妹都没见过这么小巧精致的挂表。 “是,这是维多利亚时代出品的唯一一款女士用挂表,是为那些走出家庭,从事公职的上流社会女性提供的。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年的历史了。” “一百五六十年,那不就是克里米亚战争时期,这个时间点我很熟悉,”平时显得不学无术的热妮娅说,“我爷爷的爷爷参加过那场战争,他还缴获了一把土鸡军官的军刀呢。我小时候爷爷经常抚摸着军刀,给我讲那场战争。” “那把刀还在么?”石柳很关心那把刀。 “在,我爷爷传给了我妈,我妈又传给了我。” 哦,石柳这才听明白,她们从词汇上分不清爷爷和外公,必须详细描述亲戚关系。 “柳芭,你给了我们姐妹这么多,一直无法报答你。你既然喜欢玩兵器,下次和家里联系时,我让家里把那把刀,还有一把同时代的手枪一起寄过来给你。 “另外,石柳,你说我随身带什么冷兵器防身为好?” 石柳一惊,忙问:“怎么啦?有人找你麻烦?” “最近总有人在训练馆外徘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有必要随身携带件兵器。” 石柳摇头说:“在华国,管制的可严了,是没有预防犯罪一说的。你携带任何有攻击性的武器,都会被定性为你想攻击别人。嗯……你带着这些吧,这东西带在身上或手上,都只是首饰。关键时刻它可以当指虎,足以打断骨头。”石柳拿出几个大戒指,就是以前在毛熊国买的那种傻大黑粗的戒指,戒面比花生米还大,石榴石、绿松石、黑耀石、蛋白石各一。 第118章 给麦特凯、3006的催更,和皓哥等评论加更 “有道理,”热妮娅,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轻轻挥拳,“亏你想的出来!”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老电影里演的。华国古代人们也不总是手持兵器,所以携带一些表面与兵器无关的随身物品或日常的生活用品或工作的工具,关键时刻起到兵器的作用,能救命呢。比如:折扇、烟袋、腰带、手链、硬币、雨伞、拐杖、剪刀,等等……说起来,我除了腰带剑,还收藏了一把手杖剑呢。” “柳芭,我被你的介绍迷住了,你能不能教我一两样?” “这有何难,你本身有格斗的基础,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接受过训练,学起来很快的。就教你折扇吧,这东西随身携带也不是管制物品,用起来也好用。我从条顿国的陶瓷工厂订做了好几套陶瓷扇骨呢,回头送你一套,等我下次从魔都过来时给你带过来。现在你先用竹子折扇学习。” 石柳开车出去,到旅游纪念品店,买了十把折扇拿回来给热妮娅练习。这会儿是二月份,在北方还是冬季,除了旅游纪念品店,别处是真买不到折扇。 但石柳也留了心,每天快下班的时候就开车去训练馆接热妮娅下班。一直没出事,有一天石柳被叫到店里应付一个大客户,这人是在魔都珠宝展上向石柳预订玻璃种三色翡翠手镯的人,后来听信了文胜中的谣言,展会后就没再来照面。这会儿关于五岳集团内部的各种龌龊事因为柯临桂一闹已经大量暴露了出来。文胜中睚眦必报,造谣中伤石柳的事也早已为人所知。这人才又后悔当时错过了。这次跑来重提购买手镯,关重当然做不了主,就把石柳喊了来。 石柳没找到名片放哪里了,但记得他的名号,是位房地产老板,姓牛,叫牛满山。就说:“牛总是吧?那款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当时只做了一副,订购的倒是有好几位,后来展会结束后只有港城的方总如约前来,那对手镯就卖给他了。其后,其他人再也没有来联络,也就没再加工手镯,剩下的翡翠就被我雕刻成了一座山子摆件,势在不能毁了它做手镯。现在您要想买手镯,现成的只有一对玻璃种满绿手镯,部分也达到帝王绿了,售价也是一亿一对,不二价。” 牛老板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对自己当初的退缩犹豫十分后悔:“石小姐,这对满绿手镯能拿出来让我看看么?” 石柳就把玻璃柜的钥匙交给纪昌明,纪昌明出去,很快就从展柜里把手镯拿了过来。 牛老板翻来覆去的把两只镯子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买下来。这笔钱石柳就让牛老板转账到公司的账户,算是公司的业务。 石柳亲自给开具了证书,盖了自己的鸡血石印章。 牛老板忍不住说:“石小姐,你姓石,又玩玉石,连个印章都是鸡血石,真是相得益彰啊!” 石柳笑了:“牛老板误会了,我这个石是捡拾的拾的谐音。我是养父捡的,所以叫石柳,是拾到留下的意思。” 牛老板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就差脚扣地了,快快的办完手续,逃也似的走了。 送走牛老板,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石柳就开车去接热妮娅,却没接到。 就在石柳疑虑的时候,热妮娅打来电话,她在派出所,要石柳去保她。 石柳急三火四的赶到派出所,见到热妮娅。一问,才知道她把人打了,被打者被送去医院了。现在就是看被打者伤势如何以及是否追究了。 “你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石柳重点关注因果。 “别提了,那人就是一直盯着我的那个人,我一直怀疑他没安好心,所以精神有点紧张,今天他忽然跑进训练馆来,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忍不住就给了他几拳,把他打倒了。然后才问他要干什么?结果他说他也想来学习格斗,但因为训练馆里都是女的,他就不好意思进来。今天你来晚了,别的学员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他就跑进来了……” 石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为什么不敢当着别的女学员来找你?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么?” “我怎么知道,还没来得及问呢!” 警察过来把笔录让热妮娅签字,然后,把担保文件让石柳签字,告诉石柳和热妮娅,只要被打者不起诉,不追究,就不会走司法程序。去道个歉,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儿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石柳和热妮娅开车去了医院,问了下情况,还好,热妮娅打人时没戴石柳给的大戒指,所以被打的人只是软组织损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石柳看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问他:“你为什么要避开别人偷偷去找教练?” 少年扭捏半天才说:“怕被人笑话!” “为什么?你经常被笑话么?为什么被人笑话?”石柳连珠炮似的发问。 少年又扭捏了半天,把外衣脱下露出上身,石柳和热妮娅也呆住了,半晌石柳才说:“你这是病吧,他们不该笑话你,应该劝你看病。” 少年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是个正常的少年,面色健康。但露出的上身骨瘦如柴,几乎没有肌肉,堪称“皮包骨”,几乎和集中营幸存者一样。 少年苦恼的说:“我一直想练出点肌肉来,可试过了各种锻炼方法,试过跑步,可跑不了一千米腿就软了,俯卧撑我连一个都撑不起来,引体向上我一个也上不去。我还试着去健身房撸铁,可那的人都笑我,给我起外号叫‘排骨饭’。无论是哪个健身房,健身馆,无论男女都笑话我。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在人前脱了上衣健身了。才等人都离开后才找教练的。” 石柳说:“这样啊,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你是不是有消化吸收方面的障碍,导致营养不良?” 热妮娅捅了石柳一下说:“你瞎猜什么,看他的脸就不像营养不良。这就是从小就没有锻炼出来,简单的弱鸡而已。” 第119章 给米兔520的评论、麦特、廖泽凯、3006、梦里风荷的加更 “这样啊,”石柳说,“你既然想锻炼,却又怕被笑话,那就在家锻炼呗。我送你一个复合多功能健身器,算是替我朋友向你道歉和赔偿了。”说着拿出手机上网选择了一款家用复合型多功能健身器,下了单,“你家的地址?”输入了少年家的地址。石柳和热妮娅告别少年出了医院。 回到家,和索妮娅说了这件趣事,索妮娅告诫热妮娅以后注意,不要乱出手打人。 石柳替热妮娅辩解:“这事儿我有一半的责任,热妮娅说这几天老有人在训练馆附近偷窥,我就第一时间往歹徒方面想了,还给热妮娅出主意,让她出门带武器,把她搞的也神经紧张了。” 索妮娅看着石柳说:“柳芭,不知你自己发现没有,你现在和我初认识你时有了些变化,你现在看人时眼神是冷的,说话时手指总是轻抚腰带,仿佛时刻都准备抽出腰带剑似的。” “唉,大概是因为我长大成年了吧!也可能是因为遭遇暗算,所以防人之心多了一分。”见两人关切的神情,就解释道,“是电影公司派来我身边的一个助理,她其实是被一个股东派到我身边来算计我的。好在她能力不行,根本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索妮娅又问起那个被打的年轻人叫什么?是学生还是什么?他自己能做主么?对这事他家大人什么态度? 石柳和热妮娅对视一眼,发现两人对这些都没关注,甚至连名字都没问! 索妮娅摇头说:“你们两个也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还是这么的……”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想了半天才说了个,“……毛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麻烦。” 结果被索妮娅一语成谶,第二天就有人找到训练馆来,石柳这天特意陪热妮娅到训练馆上班,就出面接待了这位中年妇女。 她一上来就说:“我儿子被你们打了,你们连问都不问候一声?这事不算完!” 石柳心里猜到是昨天的事,但还是要问清楚:“您怎么称呼?您儿子又是哪位?住哪家医院?我们昨天有去医院探视过的,不知道和您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中年妇女这才说:“我叫阎群英,我儿子叫阎小蒲,就是昨天被你们打伤,住在省第一医院504。” “这就没错了,是同一个人。昨天我们去看过他,还特意问了医生,你儿子只是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那可不行!我儿子体质极弱,可受不得伤!哪经得住你们这种暴力女人的殴打!这一受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健康,你们得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我得照顾他,你们还要赔偿我的误工费。” “那你想要多少钱?”石柳觉得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十万,不,十五,不,十八万,不,没有二十万,这事没完!” 石柳笑了:“阿姨,你要少了!你知道么,昨天我送了你儿子一个多功能复合健身器,就花了二十五万,这还是网店钻石会员的折扣价,实体店要卖三十万呢!” “你,你应该把钱给我,怎么能买健身器给他?他从小就体质弱,根本不能做任何运动。” 阎群英这话让石柳明白了那少年阎小蒲为什么那么瘦弱,这是被妈妈从小约束下长大的。 石柳不由得对那少年起了同情之心,想着说两句好话也不过是废点唾沫:“阿姨,我们昨天问过医生,你儿子身体没问题,他自己也想锻炼,所以才跑来训练馆的。但是过去你把他约束的太狠了,把他养成了个骨瘦如柴,一点肌肉都没有的骨头架子。你看看这名字“小蒲”——蒲柳之姿!一男孩子叫这名字,你是想把儿子养成闺中弱质么?他就算是上大学体检都不合格!这样他将来如何进入社会谋生?为什么不允许他通过锻炼使身体强壮起来呢?你能照顾他一辈子?” “你别乱猜测,什么蒲柳之姿!那是我前夫的姓。” 看着阎群英一脸的不服气,石柳接着说:“你一定觉得你年纪大,经历的多,不需要年轻人来教训。你过去经历过的挫折和失败,不想你的孩子再经历一遍。但你想没想过,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你总结出的人生经验很可能是错的?而且是过时的。你对孩子的管教,根本不是他需要的,也不符合当前的社会环境。你使得他已不能适应眼下的社会,更难以适应将来?如果他真的有病,那就不说了,可他明明是个心理、生理都健康的年轻人,你为什么非要把他管教成一个废人?” “我儿子才不是废人!我回去问问他,是要健身器,还是要钱。回头再和你们算账。”阎群英色厉内荏的转身离开。 热妮娅还不太能听懂语速太快的对话,全靠丽达给她翻译。见阎群英被石柳说走了,就朝石柳竖起拇指。 丽达说:“这女人多半是婚姻不幸,产生了心理疾病,把失败的婚姻中总结的教训都加诸到了儿子身上。我老家以前有个女的就是离婚后,把孩子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年龄到了也不许去上学,她自己平常也不出门,有时候邻居都不知道她家里有没有人。直到她存款花光了,不得不出去工作挣钱。孩子一个人在家,经常打开门窗,隔着防盗栅栏往外张望,邻居一问,才知道孩子都九岁快十岁了,还一天没上过学!后来还是孩子的一个远房大爷把孩子接了去,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石柳理解不了为什么失败婚姻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但准备和热妮娅一起上几天班,看看那个阎群英还会不会来吵闹要赔偿。 几天下来,那阎群英再没有来,大约是认可了他儿子可以用石柳给买的健身器在家健身。 又一天,石柳委托的漂亮国房产经纪人打电话来说石柳委托出售的房产已经找到买家了,但是买主肯出的价格比市场均价低了一成。 本就是赌赢来的,没有成本的,卖掉就是赚的,所以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第120章 关重结婚,石柳伴娘 经纪人又说起那处金矿,似乎那边有消息传出在某个旧金矿发现了辐射信号,可能有放射性矿物存在。问石柳有没有去看看。 石柳不以为然的说:“我去那儿干什么!除了雪,只有雪撬犬拉雪撬值得一看。” 经纪人比较尽责的提出自己去看看也是可以的,不过费用将来要在中介费之外另算账。 石柳说:“没问题,即使矿卖不出去,差旅费加补贴,也给报销。” 漂亮国的房产有望卖掉,倭国那处房产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倭国那个房产经纪人说:那处房产虽然在千叶,但恰好是朝向东电排放核污水这一侧,这房子基本上是砸在手里卖不出去了! “还是给小鬼子阴了!”石柳气哼哼的想。 也有好消息,索妮娅和关重打算尽快举行婚礼,免得索妮娅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热妮娅说她父母要来参加索妮娅的婚礼,顺便把答应给石柳的土鸡国军刀带过来。 一个星期后,热妮娅的父母来到。关重和石柳亲自开车陪索妮娅姐妹去机场迎接。 嗯,石柳注意到热妮娅长得像爸爸,索妮娅长得像妈妈? 这时索妮娅才详细解释,她是父亲死后跟着妈妈嫁到爸爸家的,热妮娅的妈妈也是她小的时候就死了。两家合成一家后,索妮娅大三岁,就成了姐姐。索妮娅和妈妈其实是俄罗斯族,热妮娅和父亲才亚美尼亚族,好在都信东正教的,结合到一起也没什么家庭矛盾。 石柳毕竟是在欧洲学过各种历史的,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关重就完全分不清这些民族和宗教了,石柳只能笼统的告诉他都是从前的毛熊国人。 婚礼那天石柳和热妮娅当伴娘,关柏跑回来给他老爹当伴郎。秦都没有东正教教堂,只能包下一个酒店宴会厅,布置了一个索妮娅父母带来的圣像——这也是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古董,原属于一位贵族老爷,革命时老爷跑了,圣像为热妮娅的曾祖所得,是带来给新婚夫妇的礼物。 索妮娅穿着婚纱在石柳和热妮娅的陪伴下进入大厅,由父亲接过,挽着送到关重面前。热妮娅赞叹道:“姐姐太美了,要不是二婚,又带着个孩子,姐夫不一定配的上她。” 确实,索妮娅身材高挑健美,穿着婚纱,裙裾曳地,亭亭玉立。脸形像母亲,是国字脸,近似于网上常说的“国泰民安脸”,褐色秀发挽了个高髻,插着一只凤凰步摇。 相比之下,热妮娅脸形像爸爸,尖下颏,既俗称的锥子脸,是现在最热门的网红脸,高鼻深目,弯曲的黑色长发,也是个极品美女。。 关重家里没有长辈了,把郭老师请了来奉为长辈。老前辈和同行悉数到场,甚至以前的竞争对手也请了。唯一没有到场的同行就是五岳集团的人 。 婚礼仪式过后,直接开宴,酒店的菜肴流水一般的送上来。酒水除了白酒用了本地名酒,其他都是石柳提供的石爷爷酒庄的葡萄酒和石柳种植园的苹果酒。自产自销,也为关重省点酒钱。 老前辈们都是老派,喝酒就要喝白酒。中年人是从红酒大行其道的时代过来的,所以不管喜不喜欢,都说要喝红酒。对于石爷爷酒庄出品的葡萄酒即便没听说过,也要说好喝。 女性来宾倒是都蛮喜欢石柳提供的苹果酒的,微甜的口感,一点没有红酒的酸涩。听说这是石柳自己的种植园出品,还有不少人要求石柳多运回来一些,大家分分。 婚礼过后,关重两口子去度蜜月,石柳不得不更多的关注珠宝公司的业务。同时还得关注五岳集团的动向。五岳集团虽然没有新的总经理,陇省分公司的负责人却早已上任,但对关重婚礼的请柬却毫无回应。 石柳不担心自己,但要为整个公司的员工负责,不能不提防这个惯于不走“寻常路”的五岳集团再使什么坏。 转眼到了四月份,《格林》剧组远征来到华国拍摄外景。石柳不得不放下公司的事务前往桂省与剧组汇合。 根据剧情的发展,今年的剧集主要剧情是女主凯特·格林在华国的经历。 开始就是女主交趾消灭了怪物团伙后,追踪一只漏网之鱼,一路进入华国桂省。 女主一进入华国境内就在边境的大山中遭遇了伪装成山民的怪物的袭击,女主成功反杀。然后,女主又被真的山民包围,女主自然不肯束手就擒,虽然没有杀人,但也打伤多人才脱身。随即就被告到官府,说她滥杀无辜。女主无法证明自己杀的是怪物,本来是百口莫辩。但在当地传教的外国传教士向官府施压,替女主解了围。传教士告知女主,他们这派传教士周游世界,见多识广,前辈中不但有人见识过怪物,也有人认识格林家族的人。传教士还说,他在华国传教过程中,也发现了不少怪物,只是没有能力消灭,愿意与女主合作消灭怪物。 女主说:如何才能让平民相信被消灭的是怪物?那本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胞。 传教士说:那些都是愚昧无知的愚氓,只要我指着上帝发誓,向他们保证那些都是披着人皮的邪恶魔鬼,他们就会相信。 女主勉强同意了合作,但实际执行中女主却发现,传教士指出的并不都是怪物,有的人仅仅是反教会而已,相反的传教士还在庇护某些贩依教会的怪物。 而且女主还发现:生活在最底层的贫困人群确实比较愚昧迷信,但他们中几乎没有怪物,最初包围自己的那些山民普遍是受了蛊惑和欺骗。怪物凭借超过普通人的体质和暴力手段,往往都能活的很滋润,不会生活在最底层。其实化成人形的怪物也爱享受好的生活,即便是生活在山民中,也是当头人或给头人当爪牙。 女主找到指使怪物围攻自己,又欺骗煽动山民围攻自己的怪物头人,击杀了他,然后把头人仓库大门打开,任部落中的山民取走钱财、粮食,自己则离开,继续自己的旅行。 第121章 雇佣拳手,权充武替 剧组在桂省要拍的就是桂省边境的这些山民的生活,只是想找到一百余年前的山民部落风貌实在不是易事。 摄影师只能尽可能的拍摄自然风光,回去后和收集到的旅行家、传教士拍摄的照片进行后期人工合成。 在离开边境山区后,摄影师惊呼道:“怎么还有这么多山?” 石柳笑着解释:“在华国南部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有个说法叫:‘八山一水一分田’。桂省这里有十万大山、五万大山之称,可想而知,山有多么的多啦。” 后面的剧情中女主主要就在华国西南游历,与各种化成人形的怪物战斗。为此,剧组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把湘桂黔滇四省的山区走了个遍。才进入鄂省拍摄长江流域的风光,一路直达长江口。 剧组在魔都休息了两天,接受了石柳赠予的每人一身汉服。姜萍制作的也是十分用心,从布料到花色,从款式到尺寸,都考虑周到,甚至还附赠了每人一双翘头履。最后全体心满意足的乘飞机回漂亮国。 石柳当然也要跟着去摄影棚里拍摄更多的动作和格斗戏。但是武替的水平实在太差,跟石柳根本配合不起来。 法尔斯先生惋惜的说:“交趾那个出租车司机其实很不错,可惜他脑子受过伤,时好时坏的,不然可以长期雇佣他。” 石柳灵机一动,又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达尔先生,你手下有没有很能打,却不适合在铁笼里战斗的拳手?我这里需要个武打替身,剧组给开的价很高,比普通龙套演员高多了。呃……租借应该也可以吧,我问问。”石柳抬头问关切的注视着的法尔斯先生:“法尔斯先生,这是个黑拳经纪,他手上有很多厉害的拳手,不过都是和他签了终身合同的,他可以在没有拳赛时租借拳手给我们当武术替身,但我们不能挖他的人。能行么?” “是在铁笼里进行生死搏击的那个拳赛吧?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你不怕他们出手太重?他们可是经常打死人的。” 石柳笑了:“那您近期没看吧?我就参加过铁笼里的生死搏击,打死了两个拳手。我不怕他们,他们怕我。” “我的上帝!那个女的果然是你!我就说看上去那么眼熟!只是不敢往你身上联想。你要是有把握,我没意见,斯塔特更不会有意见。” 石柳就对达尔先生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达尔先生,向您租借一个正式拳手和两个保镖。” 三天后,达尔先生派来的拳手到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粗壮大汉和两个同样粗壮的女保镖。两个女保镖都是一米八以上,粗壮结实的女拳手,但站在大汉身边如同小鸟依人。两个女拳手一个叫简,一个叫佩,大汉叫斯通,也就是石头的意思。据她们自己说:她们不是保护石头不受伤害的,是保护别人不被石头伤害的。 她们还说: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石头是最安全的了,他发狂的时候只要有女人,他欲望满足了,就能冷静下来。其他许多拳手多多少少都有残忍嗜血的精神问题,当然啦,这是训练营有意训练出来的。 石柳和石头试了试对打,果然是职业黑拳拳手,石头打起来粗看毫无章法,但力量大,速度快,反应敏锐,又抗揍。特别是体力好,越打越兴奋,石柳不得不加了几分力,重击了几下,才把石头打趴下。 看着他还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能真把他打伤,石柳决定以力服人,和石头比掰手腕。石柳的手和女性比不算小,但和石头比连一半都不到。两人掰手腕引来了剧组众人的围观,有人还开盘收赌注,大多数人都押石头胜,只有法尔斯先生等少数几个人押石柳胜。 一开始石头就发力想一鼓作气将石柳击败,但石柳的手臂纹丝不动,仿佛石像一般。但石头也不是没有后劲的,两人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手臂仿佛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观看的众人不但没有厌烦,反倒更加亢奋,有人甚至开了网上现场直播开赌盘。结果整整两个多小时剧组众人什么也没干,就在观看两人掰手腕。 最后,石头的手臂开始颤抖,明显肌肉过度疲劳,石柳不想石头肌肉损伤,就一下把石头的手腕压了下去。 “噢——”围观的剧组成员们欢呼起来,押石柳获胜的人更是兴高采烈。这个现场直播,观看的人数也达到了十几万,下注的也有几万人,由于大多数人都押石头获胜,让几个开赌盘的人大赚了一笔。 这以后石头明显温顺了许多,几乎不用简和佩两人安抚,也能老老实实的按照导演和石柳的要求与石柳把设计好的打斗戏完整的演下来,现在石柳也算正式担任起剧组的动作指导了。简和佩闲着无事,便也穿上怪物服,戴上头套跑起了龙套。 剧组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上半年的剧集都拍出来了,后期剪辑就没石柳什么事了。 石柳便想回国,石柳委托出售固定资产的经纪人格兰特先生却找到石柳,一方面是把卖掉荷里活的房产后的支票交给石柳。另一件事是说:他去了趟石柳在阿拉斯加的那个废弃金矿,听到当地人在传说有个探矿人在某个金矿发现了放射性矿石,但具体是哪个却不知道。估计会有风险投资人找石柳要求买下石柳的金矿。格兰特先生建议石柳一概不要答应,全部交给经纪人应付。等待具体消息出来再做最后决定。 石柳当然答应全部委托经纪人负责。 考虑到种植园出产的苹果酒还挺受欢迎,石柳去了趟在加州的种植园,在当地找了家专门代为打理葡萄园和果园的家族企业“肯普父子兄弟果业公司”,雇佣他们代为打理种植园的果树,并在果子成熟时采收,储存,加工果酒、果醋和果酱。直接把卖房子的支票给了老坎普先生作为佣金。 第122章 给迈特凯、廖泽凯和用户29950076加更 处理完一堆琐事,石柳乘民航飞机回到国内,已经是七月了。又到港城的珠宝展的时间,石柳这次一个人来港城参观,顺道到钮家拜访,却发现钮家一片愁云惨淡。 石柳把钮永芳拉到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钮永芳只是摇头,却不肯说。 她不肯说,石柳就猜:“是不是家丑不可外扬?” 钮永芳被吓到了,抬起头吃惊的看着石柳:“你怎么知道的?我二哥他……” 石柳“嗐”了一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你要知道,我在国外到处都有朋友,能量大得很,你家的事在你们这些合法商人眼里天难地难,对于我来说可能根本就不是事儿。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你大哥还给我帮过忙,说说吧,什么难事?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呢!” 钮永芳镇定了下心神说:“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救我那次车祸么?后来警方检查那辆出事的车发现被人动过手脚,说明车祸是人为,不是意外。 “然后,平常总是开那辆车的女佣人珍妮就消失了,她那天借走了我大哥的车么,后来我大哥的车被发现遗弃在一处荒凉的旧码头附近。警方怀疑车辆是珍妮破坏的,她已经从码头上船逃往国外了。至于她破坏车辆是想害我还是我大哥,就不得而知了。 “今年初突然警察上门,说是那个车祸案情有重大突破,那个珍妮在坡城犯案被抓获后供述了她是个职业犯罪组织的杀手,在亚洲及东南亚地区做案多起。曾被派到我家谋害我大哥!她们这个团伙谋害我大哥的目的是想推我二哥接替我大哥成为家产第一继承人。因为我二哥也加入了他们这个组织,如果我二哥继承了家产,他们就可以通过我二哥掌控我家的全部财产特别是航运部门,他们就能利用我家的航运部门运输大量违禁物品。出了这事以后,我二哥在南美洲就失去了联系。” “那现在家里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是家里有人遇害了么?” “前几天,我二哥突然秘密回了港城,悄悄跑回来,跟家里说:他当初在南美主持公司事务,那边好多军政府、反政府武装和贩毒团伙之间经常开战,生意难做,还没有安全感。他为了生存,并做出成绩给家里看,就接受了组织的帮助,也利用家族公司的航运便利给组织提供服务。一来二去的,就越陷越深,最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现在组织决心要夺取家族航运业务的控制权,杀人也在所不惜,第一目标就是大哥。二哥这次回来是被派来当说客的,劝家里把航运业务剥离出来低价出让给组织。不然就会家破人亡。 “这个组织有个什么名号没有?”石柳问。 “我二哥说这组织在各地区都有分部,在非洲叫‘蛇’,取蛇吞象之意;在中东阿拉伯地区叫‘骆驼鼻子’,取伸进帐篷的骆驼鼻子之意;在欧美叫‘杠杆’,取以小搏大之意;在拉美和东南亚叫‘三全会’,名字是模仿‘三合会’的。” “倒是有点意思。”石柳感觉这也未必是一个组织,说不定是几个组织,钮永芳的二哥言语夸大了,又或者他根本就是瞎猜的。毕竟他一个外围成员要是都能掌握这种秘密,这还能称为秘密么?“你二哥现在在哪儿?” “他悄悄的回家说了这些,就又离开了,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你们报警了么?” “没有,哪能报警抓自己家人!” “那,有没有通过监控追踪他的行踪。” “你看我家周围环境,离开院门两百米外就没有监控了,没法追踪。” “你有你二哥最近的照片么?” 钮永芳一边翻手机相册,一边问:“你要我二哥的照片,你能找到他?那,这个是五年前二哥回家时拍的。” 石柳让钮永芳把照片发给自己:“我也没什么把握,托人进入海关内网查一下看看,如果他是合法入境,就有可能查到,如果他是非法入境,就没什么希望。但你哥哥本身并没有犯罪记录,似乎没必要非法入境。” “对,可是知道了他是怎么入境的,又如何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 “先通过海关监控寻找线索呗。” 石柳从钮家出来,晚上找到港城出入境事务司,隐身进入,找到个把工作牌留在办公桌上的工位,进入电脑内部网查找入境监控视频,把全部监控多画面显示在电脑屏幕上,从钮永芳二哥钮永安回家之前一周开始高速播放,十几分钟后就发现了钮永安,他在回家之前两天从内地过关进入港城。循着监控视频,石柳发现他入境后被一辆小车接走。石柳记下车牌,又找到一间警察局进入警察局的电脑系统查找到了车牌属于一家汽车租赁公司。 第二天,石柳找到汽车租赁公司,操着标准的漂亮国语,沿用那套追踪负心汉的说词,要求找到那辆车的位置,又加上了一千刀,便成功拿到了地址,在一处偏僻的乡间老屋。 石柳来到老屋附近,就感知到屋中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钮永安,另外三人中有两个是和钮永安一同入境的一个白种人和一个拉丁裔,另外一个是黄种人,极可能是组织在本地的联络人。 石柳潜至屋子跟前,贴墙而立,想听听里面的人会不会说些什么,暴露些秘密。结果站了十几分钟,里面的人都跟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石柳失去了耐心,一拳打去,破窗而入。 屋中四人受惊之下,钮永安一头钻到桌子底下,那个疑似本地人双手抱头贴墙蹲在地上。 拉丁裔一个旋风脚,朝石柳头部踢来。 石柳伸手接住他的脚腕,也是一脚踢去,正中胸口,直接将他踢的背过气去。 那个白种人从石柳破窗而入后,就镇定的站起来,此刻见拉丁裔一招就被踢晕,举起双手说:“冷静,小姐,我们不是敌人。” 第123章 唇枪舌剑,跟踪追击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石柳有点疑惑。 “你想必是他家请来的高手吧?”白种人一只手指着缩在桌子底下的钮永安,“我们没有绑架他,也没有威胁他,他是自愿和我们在一起的。” “那你们有没有威胁钮家其他人?两年前有没有派人谋杀钮永平?” “那件事是个别人的自作主张,而且相关人员多已受到了惩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向坡城警察自首?我们这个组织一向通过合法的方式挣钱,并帮助组织成员获取更多的财产。” “那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不是派钮永安回家对家人进行威胁么?” “那不过是种语言技巧,并没有实质行动。这世界上天天都有人在大叫‘我要杀了你’,可不管话说的再凶恶,只要没有实际行动,就不犯法。” “你是个律师?跟我讲法律?” “不,我其实是个职业经理人,学过商法。” “你们的组织名称是什么?” “三全会,这是华语的叫法,有点类似三合会。这个组织最早的成员可能有人出身于三合会,所以起了这么个华语名。” “三全会?主要是做什么的?” “就是我刚才说的:赚钱,帮助成员赚钱,也帮助组织赚钱。” “如果钮永安成了钮家的第一继承人,他需要为你们这个组织做什么?需不需要把部分家产捐给组织?” “组织并没有这规则。” “那成员需要如何报答组织在争家产过程中的帮助?” 前面对答如流的白人第一次卡壳了。 钮永安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说:“虽然不需要把家产捐给组织,但必须接受组织派来的人参与资产的管理,特别是像我家的航运业务,主要部门必须由组织派来的人接管。至于他们会用来运什么,我就再也无权过问了。” 石柳看着白人,他耸耸肩说:“有得必有失,你想在争家产中获胜,总得付出点什么。” “那么,如果钮家不肯把家产交钮永安,或钮永安得了家产却不肯让你们组织的人接管,你们的组织会做什么?” “我只是个职业经理人,你问我如何经营一家公司我熟,组织会做什么,那就不是我这个普通成员所能知道的了。” “谁是你们组织的决策者或者说掌握决策权的人?” “这我也不知道。” “行吧,钮永安,我要带他回他家,见他的家人,可以么?” “无所谓,反正我也拦不住。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回家会不会给家人招祸。” 石柳看着镇定自若的白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又不希望因此给钮家惹祸。沉吟半晌,有了个主意,口中报出一个帐号和密码,进入“生死搏击”主页后登录,然后说:“记住了么?这里面是一个视频,你回去转告你组织的掌控者,看看那个视频。”说完转头问钮永安,“你到底要不要回家?” “回!”钮永安赶紧跟在石柳身后,出了屋子,坐上屋子外面停的租赁公司的车,车驶离了好远,他才松了口气,转头问石柳:“小姐,你真是我家请的高手?我老豆,我大佬什么时候认识你这么厉害的高手了?” 石柳说:“我不是你家请的,你家也请不起我,我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你大哥给我帮过些小忙,所以我才来帮你家这个忙。”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会功夫的电影演员,我妹妹说起过你,她说你长得很漂亮,功夫也很厉害!可我没想到她说的还是保守了,” “别聒噪了。”石柳不耐烦的斥道。 钮永安立刻闭了嘴。 石柳把车弄到开钮家门口,让钮永安下车,自己进去。对于钮永安喋喋不休的邀请石柳一起进去,好让家人向石柳道谢。石柳摆手说:“我有自己的事呢。”便开车离开了。 开车的了一处没有监控探头的死角,停下车,御剑飞起,飞到发现钮永安的屋子附近,感知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就在空中沿着从屋子往外的路上寻找。当时石柳就是有意开走他们租的车的,他们要么步行离开,要么打电话叫车,不管怎么,他们都不会走太远。果然很快石柳就发现了一辆出租车上三人都在。 石柳跟随着三人一直到边境,越过关口进入了内地。然后又找了一辆出租车朝北驶去。一直到出了特区,到了一个很繁华的镇子,进入镇子里最大的酒店,敲开顶楼豪华套房的门,三人朝开门的壮汉点头道谢,进了房间,向坐在落地窗旁品茶看风景的人问好:“方先生好。” “会计师?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回来了?钮二公子呢?” 三人中石柳一直以为是个本地外围的华人此刻却开口回答道:“我们被找到了,钮家请了那个演电影的功夫女明星。她很有点真本事,不但找到了我们,还一脚就把舞蹈家给踢晕了。然后,她就把钮二公子给带走了。哦,对了,她还给了一个帐号和密码,说是里面有个视频,让交给组织首脑看看。”说着看向白人 白人赶紧报出帐号和密码,和登录界面。 坐在窗边喝茶的方先生朝给三人开门后就一直站在门边的壮汉点了下头,壮汉就走到桌子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生死搏击主页,填入帐号和密码,进入一个空空的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的页面,点开视频文件,一股刺耳的惨叫传了出来。 “猴里谢!”壮汉咒骂了一声,关掉电脑的扬声器,端着笔记本电脑走到方先生身边,躬身说:“先生,是个血腥视频,要不您别看了。” 这话反而激起了方先生的兴趣,手指轻轻敲了下桌子说:“发个血腥视频给我看,这是想威胁我么?”壮汉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方先生面前的桌子上。方先生不动声色的看着视频,直到把整个视频看完,才说:“虽然没什么想象力,但手很稳,拍摄过程中没有一丝抖动,是个狠人。” 第124章 跨洲追踪,找到组织 “先生,要不我去干掉钮家一个人,还以颜色?”壮汉居然还会成语! 方先生说:“干掉钮家一个人能表明什么呢?你能做到看着八个人在面前被活剐,还被烤着吃了,拍摄下整个过程,手都不抖一下?” 正说着,酒店的内部有线电话响了,壮汉的走过去拿起听筒,里面却没人说话。壮汉“哈罗”了几声,话筒里仍然没有人说话。 壮汉狐疑的看向方先生,方先生略一思忖,便恍然,说:“你们三个被跟踪了,人家已经找到我了,不过这只是给我一个警告。狼人,如果你真的去杀钮家人,我可能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外号狼人的壮汉低头称是。 方先生继续说:“看来对方并不想和我见面,我们也别在别人的地盘上待下去讨人厌了,走吧,回家,钮家的事回去商量。” 五个人收拾东西下楼,退房,包了两辆车去机场,那个华人在网上下订单买了五张飞往不同目的地的机票。 石柳一直盯着那位方先生,对其他人不再理会。 方先生和狼人乘上飞往坡城的飞机,石柳披上斗篷隐身跟进机舱。 到达坡城后,方先生站在坡城的候机室里东张西望,狐疑不定。狼人问:“先生,有什么不对么?” 方先生说:“从酒店出来,到机场,上下飞机,到现在,我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监视着我,可我却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在疑神疑鬼,石柳已经把两人使用的坡城护照偷拍了下来。然后跟随两人又登上一架飞往大洋洲的飞机,这次两人又换了本大洋洲的护照。 在大洋洲两人同样没出机场就又买机票飞往了一个中美洲小国,护照也换了该国的。而这个小国同样是没有和华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之一。 两人在机上假借上厕所,对所有乘客进行观察,此时机上都没坐满三分之二,而且除了方先生自己,甚至都没有一个亚裔。 石柳既然知道方先生感知如此敏锐,就不再把视线投在他身上。 方先生坐回到座位上舒了口气,说:“万幸,那人可能准备不充分,没法继续追踪我们。” 狼人恭维道:“先生是组织的智囊,算无遗策。” “你说他们三个是怎么被跟踪的?按说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反跟踪竟然也会出错?” 狼人扳着手指头数着:“出租车被装了跟踪器;或者出租车司机根本就是跟踪者:或者在使用无人机从空中跟踪;卫星跟踪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港城的航运巨头都和华国官方关系密切。这次可能就是官方在监视我们,那个视频……”说到这儿狼人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似乎就是为被虐杀的警察向毒贩报复的,还放在网上威慑其他人。” “那大概就是为官方做脏活的人吧,毕竟官方的人亲自做这种事的可能不大,就像我们。” ………… 飞机降落后,有人开车从机场接走了两人,把他们载到一个城市郊区的占地数千亩的军事基地。基地里有几十栋兵营式的平房,中心大楼外墙上挂着巨大的徽标:一个被十字贯穿的圆形方孔图案,即像是靶标,又像是华国古钱币被十字分割。基地和大楼里所有的人见到方先生都立正敬礼,显示这里的人即使不是军人,也是军事化管理的,而方先生地位极高,还没看到他向任何人敬礼。 石柳没有进入建筑物内部,而是隐身在空中感知着里面的情况。 方先生进入一间挂有他自己和某位大人物握手的巨幅照片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一部黄色电话,对着话筒说:“我回来了,事情不顺利,有些事要我们三个讨论一下。三分钟后我过来。” 方先生脱下笔挺的西服,扯下领带,松开衣领的钮扣,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然后一口气喝光。又走进套间里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一根雪茄,剪掉烟头,在酒精灯上烧烤了一下,点燃了雪茄,才从容的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直到尽头的一扇门前,推开门,朝坐在外间的美女点了下头,径直走进里间。 里间是一间比方先生的办公室更大的办公室,甚至还有一张可以坐十个人的会议桌。 办公室一端的办公桌后站起一个白发的白种男人,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和方先生拥抱了一下,两人在会议桌旁坐下,白发白人说:“克劳斯马上到,等他一下吧。”说着又一个年轻一点的金发白人走了进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坐到方先生对面。 “说吧,方,出了什么意外?”白头发说。 方先生就把钮家请出高手追踪到钮永安的行踪,甚至追踪找到隐藏在华国内地的自己,还传递了一个威胁信息,等等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进来的金发白人克劳斯不以为然的说:“方,你什么没经历过!竟然会被吓得跑回来?” 方先生摇头说:“一段极其血腥,令人作呕的视频,即便我们最血腥的行动,也不能与之相比!” 克劳斯说:“火烧,砍头,剖腹,断手断脚……整村整村的屠杀,我们被训练出来就是干脏活的,有什么是我们没做过的?” 方先生摇头说:“活剐,烧烤,吃人肉……” 克劳斯哽住了,半晌才说:“那还是人么?” 方先生扭头对白头发说:“鲍尔,我觉得在没有对这个对手有更多的了解之前,暂时放弃对钮家的行动是明智的。” 白头发的鲍尔点头说:“我同意,让情报组仔细的分析那个视频,同时详细调查那个女演员,找出背后的组织,不能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发生冲突。我们现在可没有国家支持了,凡事都要靠我们自己,赚钱才是第一要务,面子算不了什么。” 三巨头的小型会议结束,克劳斯追着方先生走出鲍尔的办公室:“方,视频在哪儿,给我发一份,我看看。” 第125章 给迈特凯、廖泽凯加更 方先生摆了下头,走进一间门牌写着情报组的办公室说:“打开‘生死搏击’网站,用这个帐号和密码登录进去,就能看到一个视频文件。” 很快情报组里就怪声连连,有人咒骂,有人干呕,有人脸色发白的走出房间,跑到室外狂吸烟。 石柳注意到克劳斯大概是惟一一个越看越兴奋的人,他还忍不住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烧烤人肉是什么滋味,要不要下次再对付桑地诺分子时试着烧烤一个尝尝?” 作为一个历史优秀学生,石柳此时也大致猜到了这个组织的来历: 若干年前,中美洲某小国的左翼组织桑地诺阵线推翻了北方大国支持的索摩查将军的军事独裁统治,建立起了民众政权。这个北方大国——当然就是漂亮国啦——对于索摩查将军被推翻十分不满,毕竟某个大人物曾经说过:“哪怕他是个混蛋,那也是我们的混蛋!”为了破坏桑地诺阵线的政权稳定和对国家的经济建设,漂亮国情报局在邻国开展了“链式行动”:建立了军事基地,训练武装组织,专门从事反桑地诺阵线的武装破坏活动,对该国实行恐怖袭击:屠杀任何支持桑地诺阵线的平民,制造恐怖事件,破坏和平的经济环境,进行武装颠覆行动;同时辅以经济制裁;并对该国民众辅以政治煽动,宣扬选举是解决武装冲突的唯一办法;只要选举出“民主(亲漂亮国)的”领导人就取消制裁。被世界舆论批评为“国家恐怖主义”! 所以在桑地诺阵线屈服于这种“国家恐怖主义”支持的武装干涉,进行了漂亮国要求的“一人一票”的“选举”,选出了漂亮国支持的查摩罗夫人为新总统后,漂亮国撤回了对这个武装组织的财务支持。 但是,这个组织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庞然大物,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肯就这么自生自灭。于是在情报局派驻的官员撤出后,在没有官方身份的三巨头的领导下转而从事起了为自己谋利益的赚钱营生,成为了隐秘的经济恐怖组织。 那个徽标就是代表着三巨头:鲍尔(ball)是外面那个圆;方就是中间的方框;克劳斯(cross)是中间的十字。同时圆形方孔代表金钱,十字代表宗教信仰,他们自诩是信仰和金钱结合的组织。 既然是求财的,石柳就觉得应该比较好打交道,“和气生财”么!既然是求财,就没有理由治气。 找了个空办公室,用内部电话拨打了方先生身边的分机,一个正埋头干呕的人抓起话筒:“找谁?方先生,找您的。” 方先生疑惑的看着话筒:“内部谁会打到这儿找我?” “一个女的声音,没说她是谁,讲的标准的漂亮国语。” 方先生接过话筒:“是谁找我?” 石柳在话筒中笑道:“方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很欣赏你们老大鲍尔先生的态度,咱们华国古话讲‘和气生财’,我希望你我之间永远一团和气,我不拦着你们发财,你们也别把手伸的太长。” “你说的别太长是整个亚洲么?” “没有啦,我没那么大能耐,能罩住华国就已经很满意了。”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得和我的两个搭档商量一下,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 “当然,虽说你排二号人物,但毕竟三巨头里你总是一比二,是少数。不过我可以给你的话加点份量,你们情报组的墙上打红色惊叹号(!)的那照片是个毒枭吧?是你们的竞争对手?还是杀了你们的人?我替你们解决了他如何?” 方先生心中暗惊,扭头看向墙上贴的大幅照片和照片旁的标注,又转头看向正对墙壁的玻璃窗,一旁静听的克劳斯闪身冲出门去,飞快的走楼梯上了楼顶,跑到架在楼顶的一架高倍望远镜前,转动镜头朝向远处的丛林。找了半天,当然什么也找不到。他拿出手机打给方先生:“没看到,应该已经走了!方,应该是跟着你回来的,你近年有些放松训练了。” “不一定,我刚知道,会计师和舞蹈家也回来了,我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嫌疑,毕竟狼人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不可能犯错的。”方先生虽然是在为自己辩解,但反驳的自有道理。 石柳当然没有离开,只是也不在远处的丛林里,而是一直在头顶上进行观察。 三巨头重新聚到一起开小会,老大鲍尔对于基地被找到倒是不甚在意:“这里又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包括一些曾经在此地接受训练的佣兵,和回漂亮国的那些情报局特工,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他们与这里又没有外交关系,能把我们怎么样?大规模进攻不可能,小规模特战队来的话,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既然他们说要帮我们解决华雷斯那个狗娘养的,我们就坐着看他们能不能做到吧。如果他们真能做到,说明他们有能力在遥远的中美洲发动特种作战,我们就与他们讲和,尊重他们的势力范围好了。” 方先生和克劳斯都无异议,三巨头遂决定坐等消息。 当晚,石柳飞到毒枭华雷斯的庄园上空,居高临下扫视着,把所有明岗、暗哨、巡逻队、房子里休息的武装人员,全找到后,便放出了宝剑,以神御剑,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何况是在头顶上!宝剑过处,专门割喉,瞬息间室外所有的明暗岗哨和巡逻队全灭。石柳为了避免被当成灵异事件,打破窗户,进入室内后便开始使用带消音器的枪支。消灭了庄园里所有的武装人员,只留下毒枭华雷斯本人,在逼着他上网把他存在外国银行里的钱全部转到多个海外的匿名账户里,又逼着他写了份忏悔贩毒的遗书,才吊死了他。 在把庄园里的财物一扫而空后,石柳御剑而起,风驰电掣的朝回飞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当地政府。 第二天,“三全会”的三巨头也收到了消息,不由得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第126章 给麦特凯和风秋加更 石柳飞回港城,赶上了个珠宝展的尾巴,索性不去珠宝公司的展位,直接去翡翠原石区赌石,挑了两块全蒙的毛料,付了钱,搬到解石机前,甩给了看守机器的两个工人一人一千港币,两人乐颠颠的替石柳解石。 旁边一个认识石柳的毛料老板邀请石柳到他的展位坐着喝茶,顺便请石柳帮忙看看自己的毛料。石柳喝口茶说:“你们这些毛料老板,还用我替你掌眼?你们摸过的毛料比我看过的都多。” 这时方玉仲凑了过来说:“石小姐,我外甥的事谢谢你啊!他们全家都说要请你去家里表示感谢,我这几天一直在展会上找你。” 石柳摇头说:“事情多,就离开了两天,今天刚回来,马上又要走。钮家我就不去了,您替我知会一声吧。” “石小姐,您又不自己打理公司业务,又不用同时开几部戏,怎么也这么忙啊?” 石柳压低了声音说:“我演的捉鬼人和格林都是和灵异怪物有关的么,就好奇,试着涉足灵异事件,学着捉鬼呢!” “哎哟!”方玉仲吓了一跳,“石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呢!” 石柳满不在乎的说:“好玩而已,可惜至今也没遇到一个真的。” 方玉仲见石柳不听劝,就赶紧把话题岔开,说看看毛料解的怎么样了,逃避似的走了。展位的老板也被石柳吓到了,有点后悔请石柳来坐了。 过了一会儿,“涨了”的喊声接连传来,石柳挑选的两块毛料都涨了,方玉仲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开口就是一千万把两块全吃下了。石柳估量解开全明了也就是这个价,就答应卖给方玉仲。 石柳刚从港城回到魔都,就接到地产经纪人的电话,说有个矿业投资人愿意出一亿刀买下石柳的金矿,问石柳卖不卖? 石柳反问道:“一个废弃百年的旧金矿值一个亿么?”。 “不值,一百万都不值。” “那你认为他为什么会出价一亿?” 经纪人半晌无语,石柳说:“在没有合理的解释之前,不忙决策,等等再说吧。” 不到三天,经纪人又打电话来说:“又有新买家出现了,报价涨到五亿了!” “为什么?他们看上那废金矿的什么了?”石柳问。 经纪人本能的压低声音说:“可能和传出的发现含辐射的矿石有关。您的金矿也在那片区域。” “这是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再等等,看看含辐射矿石到底出现在哪里。” 闲着无事,石柳掺和进海伦的音乐活动去,在海伦录制的专辑中伴唱了几首歌,海伦的歌唱的越来越好了,石柳山里喊出来的高音都遮不住海伦的歌声。 这些歌发到海伦的主页上,引来了许多评论,赞美的就不说了,总是有人喜欢在一片赞美声中通过说难听话来显示存在感,有说石柳的歌声完全没有美感的;有说海伦是沾石柳光的;有说别人是演而优则唱,石柳演还没优,就又涉足唱,是想跨界抢钱…… 石柳被气笑了:“老娘现在跨界抢钱,也不需要抢唱歌的钱吧!港城赌两块翡翠轻松进账一千万,要是肯现在就把金矿卖了,直接进账五亿刀啊!” 石柳索性把自己的极品翡翠、和田羊脂白玉、彩色钻石、猫眼宝石、红玛瑙和半米多高的珊瑚树都摆出来拍了个专辑,发到自己的主页上,炫富么,谁不会? 不成想,竟然有傻子来石柳的帖子下面发评论: “连名牌包包都没有,也敢说富?!” “你知道高卢的老佛爷门朝哪儿开么?” “你知道一件私人定制裙子要多少钱么?” ………… 石柳也没回复这些质问,只是贴出自己两度接受高卢政府嘉奖的图片;又把几十件不同花色的手工刺绣的汉服和唐装拍了照片发出去,配上一句话“全部私人定制”。 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出门不带包!不解释。” 于是自有人替石柳辩经:“就是啊,真正富人不需要带包,都有人伺候,自己带包的,包再值钱,跟带着佣人的,怎么比?” “这些手工刺绣,别说高定了,绝大多数人见都没见过。” “就是,说起奢侈品,外国的是花钱就能买到,华国的奢侈品,你花钱也未必买的到!” ………… 打网上的喷子的脸只是石柳闲着无聊偶尔玩玩而已,这期间柳清打电话来说武警那边向石柳表示感谢,希望能做点什么报答石柳。 石柳说:“说什么报答!这种对付毒枭的事儿不但不费事,还收获颇丰,以后再有这种事想着我,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柳清说:“你搞这种对付毒贩的事还搞上瘾了?” “是啊!对于外人来说,这就是华国隐秘部门在执行惩戒任务。所以,所在国官方只会象征性的抗议一下,根本不会认真追究。执行这种任务不但安全,还能获得毒贩随身携带的财物,所以我才说收入颇丰。这种任务真的是多多益善。” 柳清叹了口气说:“武警也是人,也有感情,看到手足惨遭虐杀,不能报仇,大家都很郁闷。你帮大家出了口恶气!大家都很感激你。这次行动也震慑了其他犯罪分子,最近他们都老实多了。” 进入八月多台风多雷雨的季节,每当东面外海有雷雨,石柳就飞去雷雨云中沐浴雷电,希望产生新的幻觉。十次中七八次都是重复以前的幻觉,偶尔会出现新的幻觉,大都是重现修炼道法的记忆,而这正是石柳需要的。 诸如“移山倒海”,“呼风唤雨”,“书符画咒”和“呼吸吐纳”,“打坐入定”,“望气占卜”等道术之士常用的道法石柳都通过恢复记忆重新掌握了。 在掌握了望气术之后,石柳就时时刻刻开着望气术打量周围的一切,山水、城市,乃至人物。甚至专门飞到婆罗洲那个疑似见过鬼的海岛去看了看,果然阴气很重,但已经没有鬼存在了,反倒是驻扎了一支考察队,在对“万人坑”进行挖掘考察。 第127章 为零度的傻猫和廖泽凯的礼物加更 石柳推测自己是仙石修成人身,“言出法随”!说的话更易为阴魂怨鬼所接受,所以,那些冤魂凝聚成的厉鬼信了石柳的话仇怨既去,就消散了。估计这些考察队将是白跑一趟,什么也找不到了。 石柳在婆罗洲群岛转了一圈,虽然又发现了几个万人坑,但却没再发现类似的怨鬼。可能怨鬼生成还需要其他条件。往回返的路上收到魔都翡翠原石商人陆远的电话,说又有客户想从石柳这里购买极品翡翠首饰,不过这次如果生意做成,陆远要收取中介费。 石柳就约了时间,第二天开车来到玉石大市场,一进入陆远的办公室,石柳就惊讶的发现陆远气色很差,忍不住问道:“陆老板,你霉运当头,是最近做生意亏了么?” 陆远摇头说:“不是生意亏了,是得病了!前些日子和朋友聚餐,回到家就恶心呕吐,到医院一查,医生说是胃癌晚期,必须把胃全切除。我这一想,胃全切了,以后还咋吃东西!什么都不能吃,人生乐趣少了一大半啊!想想就生无可恋了!” 石柳笑道:“一边说着生无可恋,一边还要做掮客,收中介费。这哪里是生无可恋,分明是活的有滋有味啊!” “挣手术费啊!而且以后就只能吃些高营养、易消化的食物,钱就不够花了啊!”陆远被石柳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尽力辩解。 石柳仍然是心直口快的说:“我倒觉得你应该多吃些五谷杂粮,改掉你以前的饮食习惯。我可是见过你喝茶的,一百度的滚水泡的茶,你不等凉就往嘴里倒,你没得口腔癌和食道癌我都很惊讶,而且你那么小的茶壶塞的满满的茶叶,茶浓的我闻着就觉得苦!滚水浓茶,消化系统能受得了?” 正说着,陆远介绍的客户来了,陆远介绍说:“这位是林子东林老板,这位是石柳石小姐。林老板祖父就是魔都人,是银行家,解放前全家去了港城,继续经营银行业。改开后又迁回了魔都,是第一批获得许可在魔都从事金融业的银行家。林老板的女儿要结婚了,林老板想置办一件传家宝给女儿添妆,就在行业内发话说求购极品翡翠首饰价格在一千万以上。我就向他推荐了你。林老板你想必也了解过,石小姐是海归珠宝设计师,设计的华国古风首饰在国际比赛上获过奖。她又精通赌石,手上的极品翡翠都是她自己赌到的。我做了三十年翡翠毛料生意,自问也不如她。剩下的生意怎么谈,能不能成,就看你们的了。我就不多说了。” 石柳说:“林老板,你既然想买一千万的翡翠,想必对翡翠也有一定的了解,翡翠饰品的市场价格和原石是背离的,哪怕是和明料比,也是如此。在所有首饰中,最值钱,最有保值功能,同时也是最昂贵的,就是手镯。因为取手镯要求原石不能有裂,而且取手镯会占用一大块翡翠,取出手镯剩下的芯是卖家的收益,成本却算在手镯里。同时手镯式样最平凡,却最传统,最易为人接受,所以手镯即昂贵又保值。您给女儿添妆,我自然首选推荐手镯。去年在蓝田玉文化节上,我赌了块冰种春带彩,做了一对手镯,当时就定价一千万。这是现货,林老板如果觉得可以就转让给林老板。”石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林老板面前。 林老板打开盒盖,盒子是上下两层,放着两只镯子。 林老板拿起一只对着光打量着,沉吟着说:“石小姐推荐的这对镯子值钱又保值,为我考虑的很周详,不过你有所不知,我这宝贝女儿是在外国长大的,她更接近外国人的思维和审美,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喜欢镯子。实际上我家有一只冰糖玛瑙手镯,我太太就想给了她,你猜我女儿怎么说?她说像是个白玻璃做的!哈哈哈……” 陆远陪着笑了两声,像捧哏似的问道:“怎么会想到是白玻璃呢?” “因为她是学装潢设计的,见到过国内一家玻璃厂生产的仿汉白玉的微晶玻璃,那玻璃厂家为了推广他们的产品,赠送出去好多用那种玻璃制作的手镯、观音菩萨雕像……” 石柳听了也觉得新鲜,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但石柳手头极品翡翠多,马上打开手机翻出牡丹胸花、孔雀胸针、凤凰步摇、以及获奖作品的图片给林老板看,又把他看花了眼,不知道选哪个好。 “早知选首饰这么复杂,我让我太太和女儿一起来了!要不这样,石小姐,这几个图片你发给我,我回家和我太太、女儿商量一下。” 石柳说:“没问题。”把图片发给林老板。林老板就告辞离开了。 石柳也准备离开,陆远却叫住了石柳,忸怩了半天才说:“石小姐,有没有万儿八千的颜色鲜艳,式样新潮的翡翠首饰推荐几件?” 石柳奇怪的看着他:“陆老板,买个首饰,你这么作态是怎么回事?啊——颜色鲜艳,式样新潮!是给小姑娘的吧?陆老板你都半百以上的人了,还在追求小姑娘?倒是舍得下本钱!” “那,有没有么?” “没有,不能帮你用金钱来腐化欺骗小姑娘。”石柳干脆的拒绝。 “唉,石小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病了么,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想及时行乐。再者,把多余的钱拿出来花掉,换取可爱的女孩子的笑脸,大家都开心。两全其美的事么!” “想的还挺美!”石柳听着陆远厚颜无耻的诡辩,起身就走,走到楼梯口,又回身说,“陆老板,你不用担心很快会死,我会看相,刚才一来我就看出你霉运当头么。依我看你还能活很久,至少二十年,但是估计你吃也吃不香,玩又没体力,这后二十年会过的单调无聊,无比乏味。” 陆远听了惊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石小姐,你这看得准不准啊?真要这样活着不是生不如死么!” 第1章 仙石重生,初入人世 楔子: 在一处神秘的山岭上有一块奇石,它本是仙人石矶娘娘的本体,石矶娘娘遭遇封神劫,被太乙真人用九龙神火罩炼出本体,神魂也被“封神榜”收了去。 但毕竟是曾经修炼数千年,还曾经得道成仙,这块奇石在原地静静的躺了三千年后,又孕育出了一个新的生命。直到一天,一道霹雳击中了奇石,奇石消失,化做了一个女婴。她在挣扎时,爬下山坡,跌进了一条溪流,被溪流带出了她的诞生地。 一位进山采药的老道士在山溪中发现了这个女婴,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道观。老道士曾经想把这女婴送人收养,但大多数人家都不愿意要女婴。个别愿意的,老道士又觉得这家孩子多,不适合。就决定自己养…… 养到女婴三、四岁,老道士就教她识字,练武,老道士除了会道家养生气功,还是梅花拳嫡派传人,所以将梅花拳门的梅花桩精拳、干枝五势梅花桩、梅花剑、梅花刀、梅花枪,五点梅花棍、梅花钉、梅花针暗器……等等,全都毫不藏私的传给了女婴,还给女婴起了个名字叫“石柳(谐音拾留)”,意思是:拾来的留下了。 山下那户曾经愿意收养石柳的姜姓人家后来搬进县城里去住了,家里只剩下老头老太,不愿意进城,仍然生活在山村里。这家有个和石柳年龄相近的女孩叫姜芝,在还没搬进城时就经常和石柳一起玩,后来稍大了,知道家里差点收养石柳,就更是把石柳当妹妹。 山民彪悍,男女老少,个个习武。姜家练的是家传劈挂掌和鹰爪擒拿手,刚猛凶狠,不太适合女孩子习练。姜芝每每跑来和石柳交换学习梅花桩精拳。 姜家搬进城是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所以姜芝上学以后,就只有寒暑假回老家的时候,才能见到石柳。 老道士看出石柳对于姜芝能上学十分羡慕,就去打听哪里学校能收石柳。但石柳没有任何户口身份出生证明,哪里也进不去。老道士无奈的弄来了一套小学教材,自己亲自教石柳。到石柳大致认识字后,就任她借助字典自学。 很快老道士就发现石柳或许不算多聪明,但记忆力特别好,堪称过目不忘。小学的知识,其实不需要多少创造性思维,能死记硬背已经足够了,何况石柳有着超常的记忆力。六年的小学教材,她用了三年就全学完了。 这时一个机会来了,邻县医院被揭露出重大贩卖婴儿案件,涉案人为了开脱罪责,销毁了大量档案,其中包括过去将近二十年的新生儿的出生证明留底。 公安机关为了确认到底有多少婴儿被贩卖,不得不对出生在这家医院的婴儿进行多方查找,排除。老道士借机托人把石柳也登记了进去,这样石柳的身份算是过了明处。 然后石柳便在九岁时参加了小学升初中的统考。本以为能和姜芝一样进入县一中就很满足的石柳却接到了地级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 就这样,石柳开始进入了人类社会学习,生活。 第一章 离开老道士那天,石柳颇为不舍,因为她知道老道士年纪很大了,自己一去地级市,一年里只有寒暑假才能回来一趟,生怕再也见不到老道士了,就问:“爷爷,你能不能也到市里去住?这样我离你也近些。” 老道士抚摸着石柳的头说:“进市里住要花钱的!老道我观前后有点地,种的粮、菜养活你我没问题,可咱没活钱呢!在自家观里吃住不花钱,到了外面喝水都要钱。” “爷爷,我将来挣钱,挣好多钱,把你接到市里去住大房子。” 老道士哈哈大笑:“好孩子,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老道我今年都八十一了,还能活多久!你不需要为我挣钱,只要好好的为自己活着就足够了。” 石柳终于离开了山中道观去了市里上学,住进了六个孩子的集体宿舍。 学业对于石柳不难,难的是与人相处。石柳平素太少与人相处了。最熟的是爷爷,然后便是姜芝,其次就是姜芝的爷爷奶奶。对姜芝的父母、姐姐和两个哥哥,都只是一般熟。现在要和五个素不相识,性格各异的十一二岁女孩共处一室,石柳倍感紧张。 那五个女孩倒不是有意排斥石柳,只是从年龄到生活习惯到生活常识,都有很大差异,所以才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学生,尤其是这种市级重点学校的学生,一切都服从于学习成绩。 石柳或许在有些方面不突出,但她的超常记忆力确保了她的成绩总是在第一梯队里,不会有大的起伏。而且她自幼习武,身体素质极佳,参加学校运动会总能拿到名次。也因此赢得了老师的喜爱,和同学的尊敬。 这样渐渐的石柳就融入了同学中,不再显得格格不入了。 一个学期过半,石柳遇到了上学以来的第一个麻烦:学校要收费做校服,而石柳没有这笔预算。爷爷给石柳的钱,交了学杂费,剩下的刚刚够石柳的生活费。 石柳不想回去向爷爷要钱,也不知道能向谁借钱,她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卖艺! 放了学石柳就出了学校去了本市有名的旅游景点——大佛寺。来到寺门前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一个人卖艺,收钱都没人收,而且耍拳脚卖艺要有足够的空场,眼前虽然没到庙会时的人挤人,可也没有可供耍拳脚的空间。 石柳便沿着路边走,观察各种摆摊出售的商品,琢磨自己能做什么。直到摆摊的尽头,看到有人摆摊出售各种玉雕小挂件,石柳才发出“这个,我也会啊!”的感叹。 石柳确实会玉雕,因为本地是蓝田玉的发源地,会玉雕的人多,以玉雕为业的也不少。石柳的爷爷就很擅长玉雕,不过老道士雕的主题多是护身符,或者八卦牌之类道门题材。石柳曾经跟着学过,还用山里捡的一些不太硬的石头雕刻过一些小物件,小动物,和卡通版的十二生肖等等。 石柳跑回宿舍,从床底下托出自己的木箱子,把箱子底下的那些小石雕找了出来,就准备再赶去大佛寺,却被同宿舍的室友牛玲和马萍拦住了,她俩对石柳手中的卡通生肖十分喜欢,便开口索要。 石柳便明说:“这是要卖钱的。” 牛玲有些不高兴的说:“同宿舍都半年了,一个小小石头生肖挂件,你也好意思要钱?” 马萍也附和道:“就是,你穷不起了么?” 石柳也生气了:“就是穷不起了,怎么样?我不拿这去卖钱,校服费你们给我出?”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另外三个室友杨莉、罗琴和朱秋静静的听了会儿,才明白三人吵什么。朱秋站到了石柳这边说话:“你们这叫不讲理了,又不是不知道石柳没有家人,她也是为交校服费想办法,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说她穷不起!大家现在都是未成年人,伸手党!要是不向家里伸手,自己想办法挣钱,你们未必比得上石柳。” 杨莉却问石柳打算去哪儿卖这些小石雕,石柳说去大佛寺。 杨莉看了下手表说:“现在去怕是来不及了。” 可不是么!现在出学校去公交车站等车,再坐上车一站站赶过去,游客差不多都该散了。 石柳恨恨的瞪了牛玲、马萍一眼,躺到自己床上生闷气。 罗琴坐到石柳床边翻看那些小石雕,冲口而出石柳:“这些小石雕,你想卖多少钱一个?” 石柳说:“校服费三百,十二生肖至少得卖二十一个,其它的十块钱一个,才够三百块呢。” 罗琴说:“要不我们去校门口摆摊吧,有些家在本市的同学放学回家,家长会开车来接,那样的都比较有钱,我们想办法卖给那些同学。” 石柳忽的坐起,掀起床单兜住石雕就往外走,罗琴跟在后面,其他四人也先后跟了出来。 石柳一阵风似的跑到校门外,在两棵行道树之间铺开床单,把石雕摆了出来。 有些站在校门口等着接学生的家长便走过来观看。 石柳便大声吆喝起来:“叔叔阿姨,来看看,生肖挂件二十一个,其他十元一个。” 一个阿姨说:“你这女娃子,怎么不上课,跑学校外面来摆摊?” 罗琴过来帮腔:“阿姨,我们才上初一,下午就没课了。我同学她是孤儿,没钱交校服费,所以才拿自己珍爱的石雕出来卖的。阿姨你要不要买一个?” 那位阿姨摇着头走了。 旁边一个叔叔说:“小同学,你不懂销售话术啊!你不能问:要不要买,你得问:你买哪个?” 朱秋马上接过话茬问:“叔叔,你买哪个?”问得那位叔叔讪讪的也转身走了。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初二、初三的学生都下课了。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校门,接学生的车辆也堵到了校门口。 一个学生走出校门,扫视一遍,没看到他家的车,就沿着人行道走过来,路过石柳的小摊时看了一眼,就被一个憨态可掬的虎挂件吸引住了,问了价格,就扔下二十元,拿着虎挂件走了。 石柳和罗琴、朱秋为开张一起欢呼起来,原本假装不认识的杨莉他们也凑了过来,分享这份喜悦。 第2章 关家往事,摆摊惹祸 这时买挂件那个学长又陪一位中年大叔走了回来,把石柳的小摊指给大叔看。 大叔蹲下细看一件件的上手抚摸,看的石柳都有点忍不住了,那位大叔才站起来问:“这是谁雕的?” “是我。”石柳马上运用上了刚学到的推销话术,“大叔,您想买哪个?” 可惜那位大叔不吃这一套,反而问道:“朱十刀是你什么人?” 石柳傻眼:“朱十刀是谁?我不认识。” “那你玉雕技法是和谁学的?” “和我爷爷学的。”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名字,他总是自称老道。” “老道?老道!难道是他?他还活着?”中年大叔喃喃自语。 石柳心中不悦,重重的“嗯哼”了一声。 中年大叔才惊觉自己的失态,马上说:“小朋友,你这些石雕我全买下了,”说着数出三张百元大钞,递到石柳面前。 石柳伸手接钱,中年大叔却说:“你爷爷住在哪儿?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石柳摇头说:“路挺远呢,我都得等放寒暑假,才能回去看爷爷。” 中年大叔说:“坐我的车去,我的车快,百公里一小时就到了。” 石柳说:“车好也没用,我爷爷住的地方不通车,只能徒步爬山,要爬半天呢。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小同学,”中年大叔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石柳,“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你还有缺钱的时候,可以继续搞玉雕卖给我,若有事打我电话,或者通过我儿子找我,都行。”然后,这两父子才离开。 石柳看了下名片: 关九刀玉雕嫡派继承人, 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关洛宝玉石文化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 关重 珍而重之的将名片收好,和室友们回了学校,趁教职员还没下班,石柳第一时间跑去把校服费交了。 平静了一段时间后,那个关重董事长的儿子关柏同学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找到了石柳,和石柳说起了他爸爸讲的关、朱两家的关系:原来本地的玉雕大家朱十刀和关九刀,两人师出同门,都是在国营玉雕厂当学徒时跟一位叫外号叫郑八刀的老师傅学的艺。这位老师傅对自己的技艺来历却从不肯说,大家只知道他在解放前就已经玉雕名家了,而他却总说比不上师傅,也比不过师兄。当别人问起。他的师傅、师兄时,他却又不肯再说。 话题扯远了,说回关、朱两位学到了手艺,获得了国家工艺品大师的证书,改开后都离开了国营玉雕厂,各自创业去了。在收藏热的大潮中朱十刀去了特区,开了家很大的珠宝公司,主打翡翠首饰。关九刀留在家乡,创办了自己的玉文化公司,主打玉雕工艺品。 再然后,忽然有一天朱十刀打电话找关九刀,说为一个得罪不得的大人物雕一块翡翠时走刀了,价值几亿的翡翠,赔不起,只有在巧雕上想办法补救,求关九刀帮忙。关九刀却不过情面就答应了,然后买飞机票去了特区。 再就没有然后了,朱、关二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一点消息。关键是朱十刀是只身去的特区,家人都不在身边。想问都不知道该问谁。尤其古怪的是他的珠宝公司竟然早好几年前转手给了别人,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关九刀是你的……?”石柳问关柏。 “是我爷爷。” “那你爸爸为什么那么想见我爷爷?该不会是以为我爷爷是你爷爷吧?” “那倒不是,我问我爸爸了,他说我爷爷失踪时,他还不到二十岁,玉雕技法还没有学全,所以一遇到难题,就有无从措手之感。直到看到你的石雕,发现与我爷爷所传同源异流,就怀疑是郑八刀说的那位不知名师兄一脉的传人。” “那你今天来找我,就是想证明我是不是你爷爷说的那一派传人么?” “不是,我是想请你帮我再雕一个那种卡通感十足的生肖挂件,这回用好点的料子雕,半个月能雕好么?” 石柳心里对有人竟然喜欢她雕的卡通生肖挂件很得意,表面上却大摇其头:“不行,好玉料多硬啊!那得用电动工具,我哪有!再说,我也没有玉料啊!” 关柏说:“这个好解决,玉料和电动工具我能提供,你只要负责玉雕,你若帮了我这个忙,我把我爸给我买的这套电动工具送你。” “你知道一套电动工具多少钱么?你说送人就送人!再说,你爸肯定是想你继承他的技艺,你却把工具送人?你爸会多伤心!”石柳由于年纪小,自己又家庭缺如,所以非常羡慕别人的健全家庭,对于搞什么家族内耗,冷暴力,逆反,都不能共情。 “你不知道,我爸特意让我和你搞好关系,我把工具送你,他只会高兴,不会反对的。”关柏被石柳逼出了实话,“他是想放假时让你带他去见你爷爷。” “这样啊,那说好了!我给你雕个卡通生肖挂件,你把工具送我,不许反悔!”石柳是真心想要个电动工具来做玉雕,那速度快多了! 到了约好的双休日,石柳按名片地址去了关洛公司的工作室,关柏把石柳带进一间小工作室,说这是他爸爸给他隔出来的单间,让他自己练习玉雕。工作台摆着各种手动的、电动的,充电的,插电的工具。工作台旁一个大塑料箱里堆了一堆的碎石料。关柏解释说:“这些连边角料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质地比较细的石头,完璧归赵你学了吧?和氏璧外面包的那层石头叫石璞,这一堆就算是石璞。我爸说我还不够资格拿玉练习,所以给我的都这种东西。” 石柳一边摆弄电动工具,一边问:“你要雕什么生肖?是自用还是送人?是打算用好料,还是就从眼前这些里面挑块料?” 关柏说:“送人,送给一个女生的,她比我大半岁,属牛。你别说出去!” 石柳撇了撇嘴:“我跟谁说去!我根本不认识你班女同学。”说着,开始在石料箱里翻找,最后找出一块黄色的石皮子,“就它了,给你女朋友雕个老黄牛!” 石柳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在上面打起了草稿,勾画出一头昂首翘鼻,咧嘴憨笑,头大身小,比例夸张的卡通牛,拿给关柏看:“怎么样?” 不想把关柏惊到了:“你认识她?” 石柳疑惑的问:“谁呀?” 关柏看石柳不像假装,就问道:“你不认识她,怎么画的笑容那么像她?!” 石柳不耐烦跟关柏继续打哑谜,就又拿了支笔,开始在石皮子上勾画轮廓,然后,打开固定在工作台上的磨轮的开关,在砂轮上切去多余的部分,又把石皮子夹在固定夹具上,用手持电动磨具进行细节微雕。 一个卡通牛挂件很快在石柳手中完成了,清洗,抛光,穿绳,最后交到关柏手中,“搞定!” 关柏满意的接过,指着工作台上的各种电动工具说:“都送你了。” 石柳哪能全要,只拿了那把插电、充电两用的手持式磨刀和一盒配套的粗细不同的磨头,又指着石料箱里的石头说:“我再拿块石头可以么?” 关柏把玩着卡通牛挂件,看都不看的说:“你随便拿,本就是些练手的石头。” 石柳随便捡起一块能放进书包里的石板,就告别了关柏。 石柳回到学校自己的宿舍,就在石板上勾画卡通生肖图案,然后,切割,打磨,微雕。先做了五个,给室友一人送了一个。剩下的,石柳就每周休息日去大佛寺门口兜售,如果每周能卖掉一两个,这星期的生活费就能宽裕几分。 但是她摆摊的地方是不合法的,经常会被驱赶,既有卖旅游纪念品的门店老板,也有穿制服的管理人员。对于门店老板的驱赶,石柳根本不在乎,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这些老板往往不敢把事情做绝。对于穿制服的驱赶,石柳就和别的小摊贩学习打游击,你来驱赶我就走,你走了我再回来。 这一天,石柳又在大佛寺门前摆小摊,两个穿制服的过来撵人,一脚掀飞了石柳的小摊。 石柳气的跳起来,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要害!那穿制服的惨叫一声,蜷缩成一团,倒地抽搐。 另一个穿制服的伸手要抓石柳,石柳做势再踢,吓得他急忙缩手后退,指着石柳骂道:“死丫蛋子,你摊上事儿了!” 第3章 惨遭开除,转学省城 石柳也知道自己惹祸了,但也不甚在乎,本来平时穿制服的经常来撵这些不交摊位费,又不在规定区域摆摊的小摊贩,大家一向是你来我走,你走我来的打游击。上来就踢摊子,今天还是头一次!所以石柳完全是应激的无意识反应。但既然伤了人,石柳也没打算跑,她知道未成年人是不会受惩罚的。 警察来后将石柳带回警局录口供,又把学校领导叫了来,问了问石柳的情况,警察也是头痛。石柳这种身世不清的孤儿,难以处理,如果闹大了会再揭起下面的县医院的旧疮疤。又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拿她也没办法,最多就是民事赔偿,她又没钱!只能让学校领导把石柳先接回去,等伤者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过了几天,医院的结果出来了,伤者一边功能丧失,算是伤残了! 伤者家属来学校闹事,学校不愿担这责任,就当着伤者家属的面宣布把石柳开除了。但是也没完全断了石柳的上学之路,校长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单独对石柳说:“你这祸闯的不小,能穿制服的都是不好惹的!你留在本市的话,他们会一直找你麻烦。我帮你联系了一个学校,在省会,是按体育特长学生介绍的,他们愿意接受你,你要是真的能在体育比赛中出成绩,他们不但免你的学杂费,还能给你补贴生活费。最主要的是省会离咱们这儿远,那些人的手伸不了那么长。” 石柳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的车票去了省会,找到了第二百中学,接受了学校体育教研室组长的测验,跑跳投掷都测了一遍,石柳不但全部合格,还在力量和跳跃上有不俗表现,就顺利办了入学手续。 入学后,石柳才知道,这里原本是省会下面的县中学,县撤销并入省会成为开发区,才不到十年的时间,所以学校声名不显,但是区财政很有钱,舍得花钱提升学校的实力,在招生上难以和老资格的省会重点学校竞争,就从外市抓特长生源。石柳就是这么被招进来的。 这个学校外地生源不少,所以也有学生宿舍,而且是新建校舍,四人一间,条件比之前那学校好多了。 安定下来后,石柳注意力就被学校办的各种兴趣班吸引了,文体艺术各个方面都有,各种奥赛班、武术班、唱歌乐器舞蹈班、棋类班、航模船模……这个学校真的是在正常教学以外,搞了很多课外活动项目,而且也的确招进来不少特长学生。 石柳避开了所有奥赛班,首选了武术班,然后艺术里选了唱歌,又参加了棋类班,基本上都是不怎么花钱的兴趣班。石柳虽然被减免了学杂费,还得到了生活补贴,但仍然没有摆脱缺钱的困扰,任何需要烧钱的兴趣班对她都是奢望。 好在石柳还是争气的,学习成绩能排进全年级前十,校运动会她一个人就拿了铅球,跳远,一百米、二百米四个第一。在学校算是站稳了。 而课外兴趣班石柳却显出了不一样的特长,她虽有扎实的武术基础,但并不是表演性的,对表演性的武术也毫无兴趣,很快就退出了。反倒是唱歌和下棋,石柳表现出了一定的特长。石柳从小在山里长大,经常喊山,嗓音极其高亢嘹亮,肺活量又大,音乐老师夸她很有唱歌的天份。石柳还有极强的记忆力,而无论是哪种竞技棋类都需要记忆大量的棋谱,所以当石柳记忆了大量棋谱后,很快就跻身最强的几个学生之列。 到了假期,石柳给关重老板打了个电话,就坐火车往回返,下了火车,坐上关重老板的越野车往山里进发。到了山下的小村,和也刚回家的姜芝嬉闹了一下,才带着关重上山。 回到阔别半年的道观,石柳扔下客人,喊着爷爷,跑了进去。 老道士正悠闲的坐在树荫下打坐,听到石柳的喊声睁开眼笑道:“未见你人,先闻你声!你这女娃这大嗓门,风风火火的,将来怎么找婆家!” “爷爷,我还小呢!不需要考虑找婆家的事呢!”石柳亲昵的搂着爷爷的脖子,“对了,有个自称关九刀的儿子,说是什么郑八刀的再传弟子的,想见你。我把他带来了。” 老道士点头说:“既然来了,就见见吧,我又不是过去的闺门女眷,不见外人。” 石柳走出来,见关重恭恭敬敬的站在观门外,就问:“你怎么不进来呀?” 关重说:“道长是老辈人,又是长辈,咱得按古礼等候通禀觐见。” 石柳说:“我爷爷同意见你了,你进来吧。” 关重这才拎着两大袋礼物跟着石柳进了道观。见到打坐在石榻上的老道士,关重,放下礼物,双手抱拳,左手盖在右手上,躬身施礼:“前辈,郑八刀再传弟子关重,拜见。” 老道士笑了:“你这四不相的礼是跟谁学的,现在早不兴这个了。你坐下说话吧,不用端着这些架子了。” 关重尴尬的在一个石墩子上坐下说:“家父失踪时我还不到二十,好些老礼儿都没来得及跟我讲,我也是做生意这些年才接触到了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老道士摇头说:“都二十一世纪了,玉行里那些老礼儿早该扔垃圾堆了。郑八刀还好么?” “听家父说,师祖在改开初期就出国投亲去了,其后就再无联系了。” 闲聊了几句,老道士终于问道:“你想见我是有什么事么?” 关重解释说:“家父失踪二十几年了,我一直靠学到的那点玉雕技艺混饭吃,只是现在生意很难做,我感到自己以前学的玉雕技艺有很大欠缺,看到石柳小妹妹的玉雕技法,觉得与我学的同源异流,应该不是郑师祖师傅就是师兄这一脉传下来的,就想向您再拜师学艺。” 老道士听了笑道:“你钻进牛角尖了!技术向来都是推陈出新,并不是越老越好。玉雕过去完全靠人工,自然有许多技法,各家各派敝帚自珍。现在有了电动工具,干的活又快又好,什么打磨不出来?过去的手工技法不学也罢。” 关重点头说:“普通玉雕自然是这样,可有些重要客户特别讲老理儿,就认纯人工的,价格高十倍也认,就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机械加工痕迹。” 老道士点头说:“爱玉成痴!也是有的。你等一下。”对石柳说,“你去我房中木柜底层把那个卷轴拿出来。” 石柳依言进屋在木柜底部找到一个卷轴,拿出来交给老道士。老道士不接,示意放在石桌上,对关重说:“打开看看。” 关重打开一看,《琢玉十八法》五个字映入眼帘,不由得呼吸粗重,脸也激动的通红。 老道士笑道:“不必如此,这东西搁古代是无价之宝,现在也就是个普通手工技法而已。你不是有可拍照摄影的手机么,拍一份带回去自己慢慢琢磨好了。” 关重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前辈,您是世外高人,视之为寻常。可在外面的世界,这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啊!” 老道士大约是见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太多了,他当年学琢玉也不为当玉工赚钱,而是研究自制玉符。所以对这《琢玉十八法》没有关重那么重视,可也没再说扫人兴的话。微笑着看着关重小心翼翼的展开卷轴,用手机拍摄。 这《琢玉十八法》石柳虽然也看过,但她对玉雕行业还是门外汉,不知道这纯手工玉雕技法的珍贵,所以也没觉得就这么让关重拍摄了去,有什么不对的。 倒是关重,自己觉得占了大便宜,好生过意不去,就又从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石桌上对老道士说:“前辈,这卡里有五百万,我知道这点钱是不能相抵的,但我现在生意上就能拿出这么多现金,以后我会尽力孝敬您,照顾石柳小妹妹的。”(关重来之前是准备了三张银行卡,金额分别是一百万、三百万和五百万,准备根据不同情况拿出不同的卡,没想到这一老一小如此大方,令他有种“君子如玉,当如是”的感觉,不由得就把最多金额的卡拿了出来。) 老道士却不肯收银行卡,说不是卖书,这图是自己根据师傅的传授画的,关重既然是这一派的后人,又是专工此业,理应交给关重继承。 关重再三劝说:“前辈,我知道您不在乎钱,可石柳小妹妹要上学,还是需要钱的,这钱算是给石柳小妹妹将来的学费和嫁妆吧。” 老道士就看向石柳,石柳摇头说:“我不需要,我将来自己能挣。” 老道士就对关重说:“你既然非要付出这笔钱,才能心安理得,就用这笔钱找个施工队,给把山下小村通外面的路修一下吧,你也看到了,那都是有集体的时候铺的石子路,现在早已不敷使用了。” 关重郑重的应下了修路的事,又对石柳说:“小妹,袋里有两部最新款智能手机,你以后就可以和你爷爷经常通电话了。以后就咱们就是一家人,你有什么难处只管打电话找我,你年纪还小,有麻烦事不要试图自己去扛。” 石柳心知必然是自己把人踢伤导致被学校开除的事被关重知道了,他当着老道士的面不明言,是怕自己挨数落,就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第4章 练功不辍,再斗制服 关重此刻归心似箭,便即起身告辞。老道士也不挽留,让石柳送关重出去。 送走了关重回来,老道士含笑看着石柳问道:“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石柳以前在老道士面前撒谎从来没成功过,此刻便一五一十的将摆摊起冲突,踢伤人被开除,转去省会上学的事说了一遍。 老道士听了先是哈哈大笑,笑过后才说:“你出脚太重了,那人没死都是万幸!须知现在是和平时代,伤人致残是犯法的。幸好你还是受保护的未成年人,以后下手一定要掌控好力度。” 石柳见爷爷并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拿出一个玉雕挂件请爷爷品评。 爷爷指出她手法中的生涩之处,和用手工磨具的技法使用电动磨具时的不当之处,对于夸张搞笑的外形则不予置评。 这时姜芝拎着个大篮子进来了:“柳儿,我奶奶见你家来客人了,就让我送点菜过来,客人怎么走了?我这菜不是白送了么!这么重累死我了!” 石柳接过篮子说:“客人家里是做大生意的,忙的很。而且人家城里人,哪吃得下咱们山里的农家饭菜,我们留着自己吃吧。这个玉雕给你,你就不累了。” 姜芝欢喜的接过,爱不释手的把玩。 吃过饭,石柳送姜芝下山,路上姜芝问起石柳和穿制服的起冲突的事。石柳惊讶于连在县城上初中的姜芝怎么都知道了此事:“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姐暑假回家说的,她就在你们学校上高中啊,你被开除后,你们学校还全校通报你呢!” 石柳对学校的通报倒不大介意,就说:“多半是做给伤者家属看的,校长还帮我找了个更好的学校呢。” 姜芝就问起了石柳是怎么起的冲突,怎么出的脚,石柳便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明明就踢了一脚,被她说得仿佛大战了三百回合一般。 一路说,一路比划,不知不觉的就走下了山,到了姜芝家门口,姜芝就把石柳拉进院子。姜芝的姐姐姜萍在果树下看书,奶奶在搓玉米,爷爷在修理一个筛子,一幅恬静的田园风光。 看到石柳进来,姜萍拿过一笸箩红枣递给石柳,又问起旧事。石柳便又吹嘘了一通。姐姐听了可不像姜芝那么兴奋,而是严肃的说:“小石柳,你可别因为没受惩罚就沾沾自喜,要把这当成一次教训,以后即便再遇上类似的情况,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实在不得不出手时也要尽量制人而不伤人!可千万别养成动不动就打人的习惯,你该知道你自己手有多重,普通人哪抗得住你一下?你也不想未成年就进监狱吧?” 石柳被姜萍数落一番,虽然知道她说的对,但仍然觉得十分扫兴,就想走,却被姜芝拉进了她的小屋。拿出一个本子,递给石柳。 石柳翻看了一下,前半本是姜家劈挂掌和鹰爪擒拿手,后面是“黑龙十八手”,全部是手绘人形。 “哪儿来的?”石柳问。 “我大哥画给我的,后面这是他当兵时学的。你拿去看看吧,我也觉得你以后和人打架,尽量用擒拿手吧,别再把人打残废了。我姐虽然说话有点重,但她也是为你好。” 石柳翻看了一遍就熟记于心,把本子交还说:“我知道你姐是好心,不过她一贯扫兴也是真的!”说着便笑了起来,“你还记得那年咱俩爬树摘榆钱儿,她喝斥咱俩下来,咱俩摇晃树枝,榆钱落她满头,连脖子里都是……” 两人笑做一团。 石柳和姜芝躲在姜芝的小房间里聊到晚饭时间,才拎了个大篮子装了晚饭,提回道观和老道士一起吃饭。 吃过晚饭,石柳来到后院的练功场,轻轻跃上一米高的梅花桩,练了一遍拳,又把白天看到的招式也演练了一遍。 又跃下梅花桩,绕着木桩转圈,踢打木桩,直到微微见汗,才停下。 不知何时,老道士来了,站在练功场边观看,欣慰的说:“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的武功没撂下,这很好。但是,你要记住:练武不为打人,只是有自卫的能力。” “爷爷你不知道,在学校想练功很难的,就是踢打一棵树,都有人反对!”石柳抱怨道。 “你现在年纪小,正在长身体,不必急于追求力量,保持就行了,等你成年了,骨骼定型了,再考虑力量训练吧。” 爷爷因为石柳一脚将人踢残,所以才以为她在学校时加大了力量的训练。 其实石柳的力量不是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才一点点释放出来。 假期里,石柳除了跟爷爷习武,练功,琢玉,还拖回一根枯树,砍砍削削,做了个木人桩,背下山放在姜芝家里。 到快开学时,石柳就把木人桩拆散,背着它回了学校,安装在宿舍里。 趁时间尚早,石柳去了省会最大的珠宝玉石大市场逛了逛,这里不但有本地特产蓝田玉,和田玉、岫岩玉、玛瑙、翡翠这些着名的玉石都有,一些绿松石、石榴石、碧玺等等也能找到。 一个开在一楼的赌石公司里挤满了人,人声鼎沸,吸引了石柳的注意力,可惜她太小根本进不去,直到她去别处转了一圈回来,看到这里人散去了,才走进去。 店里的人正没精打采的打扫,看到一个小女孩在探头探脑,就没好气的哄她:“你是谁家孩子?这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石柳指着切垮了的翡翠原石,问道:“这石头你们还要么?” 店员挥手说:“走,走,这不是小孩玩具。” 里面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放下茶杯走出来问道:“丫蛋儿,你要这个干什么?” 石柳从兜里摸出一个挂坠递过去说:“我在学玉雕,想要些不值钱的石料练手。” 老板反复看了看说:“手法还稚嫩,不过创意不错,这夸张的卡通形象很有趣。行,这块垮了的原石,你能拿得动就拿去好了。”他这垮了的原石原本还要花钱请人拉走找地方扔掉,有人想要自然不反对,还存了点看石柳怎么拿走的心思。 没想到石柳从书包里拿出个大麻袋,把原石放进麻袋背上就走了。 “这小丫蛋儿好大的力气!”那老板摇了摇头,回去继续喝茶了。 石柳背着石料回到宿舍时,三个室友也都回来了,三个都因特长招进来的,一个叫方睛,是参加全国青少年钢琴大赛进入了前十的。一个叫袁菲,是拉小提琴的;第三个叫凌莉,是参加奥赛的。 看到石柳背回一麻袋石头,三人好奇的问东问西。石柳拿出假期打磨出来的挂件一人送了一个。 报到日过后,学校和学生又开始了正常教学生活。石柳凭借超强的记忆力学的很轻松,还有闲暇时间参加课外兴趣班,并在校内比赛中拿了优胜。特别是国际象棋拿了冠军,然后又参加了全市少年组比赛,再次拿了冠军,到全省比赛时就遭遇了失败,只获得了第三名。 对此,给石柳当教练的市棋协的一位老师评价石柳太拘泥于棋谱上的定型走法,不善于随机应变,对方的走出变招的时候,不能正确的应对。最后老师把这归结为参加比赛太少,缺乏大赛的临场经验,鼓励石柳多参加比赛。 石柳却嫌少年组比赛奖金太少,兴趣不是太大,而且她自己知道自己,脑筋比较死板,并不是多会下棋,就是棋谱记得多而已。 所以石柳并不怎么在棋类上下功夫,而是参加了唱歌小组。石柳她跟着老道士练道家养生气功,气息绵长,几乎听不到换气,而且从小喊山,嗓门特别大,很得音乐老师的喜爱。让她参加了校际歌咏比赛,得了个三等奖,还上了官网。不知怎么就被仇家看到了,后来还给石柳找了些麻烦。 课余时间,石柳依然打磨石料,做些小挂件到旅游景点附近售卖,但这回她多了个心眼儿,不摆摊了,脖子上挂个牌子,环绕牌子画着图案,中间写着“二十元一件”,挂件拿在手里展示,流动售卖。 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几个穿制服的拦住石柳非要没收她的挂件。 石柳恼了:“我又没占道,没影响交通,凭什么没收?”她不敢再动手,就跑,几个穿制服的就围追堵截。 石柳见被四面包围了,不打倒一个就跑不掉。就退到一个不知是电力还是自来水还是电信公司的地井上,脚下用力,把水泥的井盖踩酥了,然后往后退。一个制服果然上当朝石柳扑了过来,一脚踩穿井盖,一条腿陷了下去,动不了了。 石柳大笑着从他头顶跳过去,飞快的跑了。虽然逃脱了,这里以后也不能来了。 第5章 遭人告状,再次转学 不能去旅游景点出售自己的玉雕,石柳只能另想办法赚取零花钱。 石柳在市级中学生运动会上拿了四项第一。把校长乐坏了,回到学校就宣布奖励石柳两万元,如果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石柳再拿冠军就奖励十万! 就在石柳摩拳擦掌的备战全省中学生运动会的时候,麻烦找上门来。 有人去市教委(应该已经是科教文卫合并后的机构了,这里只着重强调教育方面)投诉石柳是‘中考移民’,是黑户!那些因石柳而仅得亚军的学生所在学校和学生家长开始声讨二百中的作弊行为。 校长被搞的焦头烂额,十分郁闷,只好认输,不让石柳再代表学校参加比赛,但也没把石柳开除,而是为石柳另想了个办法。一天校长把石柳叫到办公室,详细询问了她自学小学课本的经历,然后说:“你没有户籍,也没登记上过小学,只要你学习好,其实就都没什么。但你参加比赛就动了别人的奶酪,所以才有人揪住这些小问题不放。你不参加比赛,这些人就不闹了。但不意味着他们会忘记,因为到升高中时你还有一关要过。重点高中就那么些名额,你占一个,就可能有一个孩子要被刷掉。就会有人为了自己孩子不被刷掉,再旧事重提,再把你拉下来。” 石柳呆了,没想到这麻烦还没完了!“那我该怎么办?” 校长说:“惟一的办法就是你去外地上高中,然后,为了避免被当成高考移民而取消资格,你干脆出国去上大学。我有个同学从国外回来,在魔都筹办一个面向在中国生活工作的外国人子女的高级中学,明年夏天将招第一批学生,这些学生将在国内上完高中,再回母国上大学。你可以去报考,如果成绩好,能取得奖学金,就能和那些外国孩子一样走这条路出国去上学,也只有最开始生源可能不足,会管的松些,才有这个可能,以后控制就会越来越严格了。这就要你从现在开始到明年夏天招生前把初中的知识全部自学完。还要考出好成绩,你能做到么?” 石柳心想:“我哪知道!”嘴里却说:“必须做到!” 校长说:“不管怎么说,你完成了做为体育特长生为学校参加比赛出成绩的承诺,学校却不能为你提供承诺的条件,是学校对不起你。最后还要你自己去为自己的前途奋斗,这也是社会的现实,只不过你遇到的有点早而已。以后你可以继续随堂上课,也可以不上课自学,然后,期末你参加一下初三的毕业考试,通过了就给你提前发毕业证。这些是初二、三的全部课本,你拿走吧。” 于是,同学就发现石柳几乎不再上课,而是在宿舍或图书馆或空教室或操场一个人自学。 当然石柳并不是不听课,她买了两部能摄影的手机和支架,请示校长同意,放在教室里,把初二初三的课堂内容全拍摄下来,供自己自学时看。 石柳惟一要亲自去上的是化学实验课,这是没法凭看书和想象就能理解的,必须实际操作。 在一次参加初二班做实验时误触变压器的电源,一道电流电击石柳的手指,瞬间石柳眼前闪现出一道闪电,把石柳吓了一跳。 旁边一个初二女生笑道:“被电打了吧,你要先把插头拔了,再把铜线拧到接线柱上,再插插头,不然就会挨电打。” 石柳心不在焉的点头,心中却在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被雷劈过?怎么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幻觉? 实验课结束,等实验室没人了,石柳又转了回来,给变压器插上电源,为了安全把输出电压转到安全电压之下,双手握住输出端,却没有再出现幻觉,只是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石柳便加大电压,直到最大,石柳头一晕,眼前再次出现闪电。石柳紧抓住变压器不撒手。这回看的清楚了,是一道闪电劈中了一块石头,然后石柳就清醒过来了,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石柳发了半天呆。 直到下一个来做实验的班级到来,石柳才跳窗离开。 不能参加比赛拿奖金,石柳就雕了一个山子摆件,拿着去上次获得石料的店里找到老板,把山子摆件给他看。这位赫国光赫老板也不说要,也不说不要,让石柳把玉雕放在他店里寄售,卖掉才给石柳钱,赫老板会收取百分之二十的中介费。 石柳虽然想答应,却觉得收到钱的希望很渺茫。准备多做弄几块石料都雕成摆件送到赫老板的店里,广泛撒网才有可能捕到鱼么。就和赫老板商量再要几块切垮了准备丢弃的毛料,回去雕琢出来摆在赫老板的店里寄售。 赫老板说只能换,不能送,这是行规,上次也是收了石柳一个卡通生肖挂件,换了块石料。这次要石柳拿这件玉雕山子摆件交换,以后想要石料,也要拿摆件交换。为了表示大方,一件摆件换两块石料。 石柳同意了交换,就去挑石料,在手触摸到石料时,石柳仿佛又遭到电击一样,眼前出现了石料的纹理结构,清晰的看到石料内部有一点翠色。“这是赌石异能呢!”石柳心中惊叹,但她不能显出在查看石料内部,只是随手拿了两块没有裂,可以雕刻摆件的大小适中的石料,就离开了。 回到宿舍,小心对其中一块进行切割从中挖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翠玉,将石料整体打磨成了一只茶壶,壶盖和壶柄由一条玉连环相连,完全是一体打磨而成。另一块打磨成了多孔的太湖石。 当石柳带着这两件玉雕去找赫老板时,他眼睛一亮,一边把玩一边问:“这确定是你自己做了?” 石柳很真诚的点了点头。赫老板说:“手艺不错,这样,这个茶壶我自己留下了,给你三千块,这个太湖石再换两块石料给你,怎么样。” 石柳没想到真能见到钱,当即开心的答应下来。有了几千块钱,石柳生活宽裕了很多,就不用急着赚钱了。 一晃到了期末,石柳真的参加了初三毕业考试,总成绩仍然进了前十名。 校长把石柳叫到办公室,给她分析了各科成绩,总结下来就是地理历史英语最好,语文居中。数理化差点,说明需要死记硬背的科目对石柳没难度。但需要分析解题的数理化显然不是石柳强项,具体分析:常识性知识性的题目都没问题,大题有时候找不对解题思路,虽然做了大量的练习题,但一变化又不会了!语文试卷中也有类似错误。 “不过,据说外国教育是启发式教育,而且他们考试不难为学生,不会出这么多偏难险怪题,你应该能适应。”校长最后说。 于是,石柳拿了初中毕业证离开了第二百中,坐上了去魔都的火车。 到了魔都后,石柳拿着校长给的学校地址一路找过去,光地铁就坐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地方——国际双语实验中学,见到了校长——一位极有知性气质的中年知识女性——美籍华人祁雨博士。 祁雨校长看了石柳的成绩单,又用标准的纽约英语和石柳对话了几句,对石柳磕磕绊绊的口语没有做评论,而是交给石柳一叠卷子,让石柳去上会议室去做。 石柳看了下试卷,题目全部是漂亮国文写的,内容把初中所学的内容都包括了进去。但对于石柳来说反而不难。因为都是知识性问题,只需选abcd,石柳用了一个小时就答完了。找到办公室交卷,祁校长对于石柳这么快交卷,微感惊讶,整份试卷三百道题,正常答题时间应该三个小时。石柳只用了一个小时就答完了,核对了一下正确答案,得分278分,正确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祁校长满意的说:“石柳,你这就正式被录取了,再有半个月学校就正式开学了,在这期间你有住的地方么?” 石柳说:“我从火车站直接过来的,还没有住呢。” 祁校长说:“学校虽然有宿舍,但还没正式开学,没有学生入住。你要是没住的地方,可以先给你安排间宿舍,不过校园本就偏僻,晚上又没什么人,你一个人住怕不怕?” 石柳说话不经过大脑,嘴直接飞快的回答:“不怕!我练过武的,以前有人欺负我,我一脚踢爆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祁校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被学校开除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骄傲事,以后可别挂在嘴上!算了,你还太小,这段时间你跟我住吧。” 石柳小声嘟囔道:“不小了,我都十一,快十二了!” 祁校长不容置辩的说:“我是你校长,你得听我的。”说着塞了本书给石柳,让她在一边看书。 等到下班,祁校长带着石柳开车回她住处,一片别墅区里的一栋独栋别墅。 第6章 校长介绍,琢玉高人 进了屋,祁校长从冰箱里拿出一堆塑料袋装的半成品食物,把菜倒进锅里炖上,把包子馒头放进蒸箱加热,告诉石柳自己在一楼找间客房放下行李,一楼有卫生间可以洗澡。自己就回房洗澡去了。 石柳冲一锅的预制菜撇了撇嘴,等祁校长洗完澡下楼来和石柳一起吃饭。石柳觉得还挺好吃的!真是山里傻妞儿,没吃过好东西! 吃完饭,把餐具放进洗碗机。祁校长拉着石柳坐到沙发上,严肃的对石柳说:“孩子,你年纪这么小,已经开始独立生活了,我要和你说些你应该知道的生活常识,你练过武,有自卫能力,这很好!但武功怎么用!你还不懂,像你把人踢伤残的行为在哪儿都是不许可的。你记住,只有在你生命受到确实威胁的时候,和你受到性侵犯的时候,才可以使用无限自卫权。那时候你可以用你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制止对方。 “另外,你给我演练一下你会的武功,我看看你都会什么,有些动辄伤人致残的武功你最好平时不要随意动用。” “校长你也会武功啊?”石柳完全没想到这个知识女性竟然也练武的。 “我也是自幼习武,家传咏春拳,后来去了漂亮国又学了截拳道,在军中还学过特战队中流行的关节技和一招制敌术。” “校长,你还当过兵?”石柳更好奇了,怎么也想像不出眼前这个充满知性气质的都市知识精英同时还曾是个女大兵。 祁校长摆手说:“这个以后和你说,你先练吧。” 石柳拉了个架子,原地跺脚发力,金刚捣锥,“崩”的一声,脚下的瓷砖碎了。╯﹏╰石柳顿时傻了眼,怯怯的看着祁校长。 祁校长噗哈一声大笑起来:“你逗死我了!我过去一年都没有今天一天笑的多。算了,别在屋里练了,再练,家都该被你拆了!” 这样,石柳就和祁校长生活在一起,练武也改在了花园里,祁校长还网购了一个木人桩,教石柳咏春拳的打桩、截拳道的发力和关节技,唯独不肯教“一招制敌术”,说那都是杀人技,不是小孩子该学的。 祁校长对石柳的学习要求更严格,要求石柳和她对话必须用漂亮国语,还教了石柳她在欧洲驻军工作时学会的高卢语和条顿语。 相处熟了石柳终于知道了:华国移民加入漂亮国军队是获得国籍的捷径!祁校长是在国内上完大学,去漂亮国读硕士期间,发现漂亮国对入籍卡的越来越严,才选择加入的军队,退役获得国籍后,又读的博士,实实在在的学霸。 越离开学近,祁校长越忙,她上班去后,石柳就自己按手机地图去了城市郊区的珠宝玉石大市场,但是在这里石柳没有能够再遇到大方的老板,只要还摆在铺子里的石料,哪怕是切垮的,也要卖钱。但是石柳看到有些清理出来的废弃石料被装上了一辆运垃圾的货车,就攀上去跟着到了垃圾填埋场,一些被抛弃的石料和水泥块,碎砖块等建筑垃圾被倾倒在一起。 石柳看到好多拾荒者也在垃圾堆中忙碌,发现他们和自己要的不一样,他们在砸那些水泥块里的钢筋。就大大方方的进去翻找那些从玉石大市场运过来的石头,一个开小货车的阿姨闲的无聊,就和石柳搭讪:“妮儿,你这么小,不上学来这儿干啥?” 石柳头也不抬的说:“学手艺,找些练手的材料。” “你练啥手艺,要这些烂石头?” “石雕。” “那你会雕石狮子、石佛像不?” “会,不过我通常不做那么大的石雕。” 阿姨问:“可说的是,那么大的石头你咋拿回去?死沉死沉的。” 石柳抬头看了一眼说:“大姨,你拉一趟多少钱啊?” 阿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这小妮儿怪聪明哩。得看拉多少,离多远。给他们拉钢筋都是装满一车跑一公里三十块钱。” 石柳拿出手机查了下距离,就抬头说:“大姨你看,三十公里多点,你帮我装满拉到地方,一千元行吗?” 那阿姨乐了:“行,太行了,你这妮儿真是好孩子!” 在阿姨的帮助下,装满了一车废石料,拉回了祁校长的别墅,卸在了后花园里。 石柳转给阿姨一千元,阿姨打量着别墅问石柳:“妮儿,这是你家啊?真漂亮,这得多少钱?” 石柳摇头说:“不知道,这是单位租的。”打发走了阿姨,石柳拿出电动工具,对一块小料打磨起来,一下就完全投入了进去,饭都忘记吃了,祁校长回来也不知道。 祁校长在后院找到石柳时,石柳已经把一个憨态可掬的小胖猪形挂件打磨出来,就差抛光了。 祁校长从石柳手上拿过小胖猪,发现小猪的脸竟然有几分像自己,不禁笑了:“看不出,你这孩子还有这本事!这是给我做的么?” 石柳点头说:“是呢,校长你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可给你的,只有这门手艺,就做个生肖挂件送给你。” 祁校长看了一眼堆放在后花园里的石料,说:“行,有点爱好,学点手艺,都是好事。以后我给你介绍个高人师傅,你好好学学玉雕。再有机会去学学珠宝设计,将来会不愁工作。” 过了几天,一个大箱子被快递员送到家,等晚上祁校长回来打开箱子,石柳才知道是祁校长为石柳买的一整套玉雕电动工具。祁校长让石柳尽自己的能力制作一件玉雕作品。 石柳用一块石料打磨了一把茶壶,和上次那个外形一样,但因为工具称手,壶壁打磨的极薄,放水进去能看到液面,壶盖和壶柄依然是采用玉连环相连,一体打磨而成。 祁校长拍了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某人。过了几天,收到一个图片,是一件玉壶。祁校长把图片交给石柳,让她学着也打磨一件同样的玉壶。 石柳看着图片,玉壶外壁不是纯圆形,而是如同桔瓣形,内壁也是同样的桔瓣,壶壁又极薄,打磨难度极高。文字说明解释说这种玉雕技法叫“痕都斯坦玉”,以前只有少数玉工能做,现在有了电动工具,能做的人多起来了,但要做到不带一丝机械加工的痕迹,仍然是只有少数玉雕大家才做的到。要石柳尽可以使用电动工具,但最后的成品要看不出一丝电动工具打磨的纹理。 石柳最初试着打磨,不是厚了,就是磨漏了。祁校长和对方连线视频,让石柳实时操作给对方看。一个苍老声音告诉石柳:“你的心不静,手不稳。你的手微微一颤,电动工具高速旋转之下,自然就放大了你手上的误差。你要先静心,心无杂念,对身周的声色香味都无动于衷。然后练手稳,你有武功基础,只要心静了,手稳是很容易达到的。另外,现在科技发达,你可以使用一些现代科技工具做为辅助。比如,打磨内壁时可以使用视频探头观察……” 先后几次视频教学,那老人耐心的给石柳讲了许多,石柳如同石头开窍,琢玉技术有了很大提升。 石柳终于打磨出一件自认为满意的“痕都斯坦玉”茶壶,全方位拍摄视频后,发给了不知名的外国师傅。 过了两天得到回复,又是一个图片,这回是一只小巧精致的茶瓯,要求同样用痕都斯坦玉的技法。因为更小,更薄,所以难度更大。而且石柳手中的石料全部是淘汰下来的废弃石料,绺裂是常有的,在打磨如此精巧的小茶瓯时多次崩碎,前功尽弃。 祁校长看到这个情况,决定和石柳去一趟玉石市场,帮石柳采购一块正经的玉料。 两人开车来到玉石大市场,祁校长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完全不知所措。还是石柳拉着她去到一个赌石的一楼门市,在一堆赌垮的废毛料中挑了几块质地比较细腻,不含绺裂的。石柳自己和老板去讨价还价,石柳挑出的几块废料放在翡翠商人眼中自然是赌垮了。但卖石料的老板可不会承认:“这么细腻的质地,仍然可以卖给低端首饰加工厂,做成镯子、坠子、耳钉,一件小的二三十,镯子五六十,多少能赚回个人工费。你想要可以低价卖给你,白送不行。”祁校长就想替石柳付账买下,石柳哪肯要祁校长付账,拿出那那颗翠玉打磨成的戒面,问老板能值多少钱?老板惊奇的接过反复看了半天,表示愿意收下,石柳挑中的几块石料就送给石柳了。 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老板插话说:“老扣(这老板姓寇,为人吝啬,所以被人称为老扣),你好不要脸,小孩子的便宜你也要占!”又对看着祁校长对石柳说:“小妹,你这戒面少说值五千,你挑的那几块石料加起来也不到一千。你这戒面我五千收了,你去我的店里选石料,随便你挑,不收你钱。” 第7章 见到高人,竟是同门 石柳还没来得及答应,那位“扣”老板就火了:“老六!你有病!行规都不守了!在外人面前的拆我的台?” 那们“六”老板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年代了!讲行规!你骗小孩也是坏了玉石行的规矩在先!” 祁校长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让石柳收了“六”老板五行块,然后拿出一千跟“扣”老板买下挑中的几块石料,算是平息了争吵。 “六”老板还给了张名片,上面印的姓名是“陆远”,原来是姓陆,被故意念成了“六”。 得到石料后,石柳也没有马上开始琢玉,因为开学了。 开学后,石柳就搬去学校宿舍了。 但祁校长让石柳逢双休日仍然到自己的别墅来,免得别的同学回家,石柳一个人住宿舍孤单,另外也可以继续练武和练习玉雕。 学校的教师大都是从国外聘请来的,少数在国内聘请的教师也都有留学经历,能够直接用外语授课,而且每个班只有二十个同学,小班授课,非常讲究老师对每个学生的关注。 然而石柳仗着祁校长的宠爱,经常“逃课”!当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实际是石柳和一个同班同学达成协议:石柳提供了一部智能手机,每到石柳不能来上课时,这位同学会把整堂课录下来发给石柳。石柳也不是有意逃课,主要是她有时专注于某件事,比如玉雕,会废寝忘食到连上课也忘记了。再比如去参观珠宝展会,或去外地参观玉文化博览会,都会耽误上课。 石柳在开学半年后,才完成了茶瓯的制作,拍摄视频后发给了没见过面的老师傅。很快就得到了回复,希望石柳能尽快来漂亮国。当面传授玉雕技艺。 祁校长给石柳报名参加了青少年国际象棋比赛,参加比赛的都是本市各国际学校的孩子,石柳比较轻松的获得了冠军。然后,又参加了创办国际学校的基金会举办的跨国比赛,为此石柳终于成行,第一次出国去了漂亮国。 祁校长亲自带着石柳到了漂亮国的新乡市,在这里石柳第一次见到了通过视频指导她玉雕的老师傅,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石柳心中一动,莽撞的问道:“你是教授我爷爷和郑八刀玉雕技法的老爷爷?” 老人笑了,说:“那是我父亲,他活着的话该百岁了!你爷爷也有八十了吧?” “八十三了。”石柳说,“您是从我的玉雕技法上认出了?” 老人点头说:“是啊,咱们毕竟是同出一源,我一看就就认出了。”又介绍了一些旧事。 石柳才知道老人姓郑,叫郑国,老人的父亲是一位旧时代的玉雕艺人,没有名字,大家都叫他的外号郑七刀。那个郑八刀是郑七刀的侄子、徒弟兼养子。郑国老人老人是郑七刀来漂亮国后结婚才出生的。 祁校长说:“怎么会这么巧呢?” 老人说:“因为老玉雕艺人是个很窄的圈子,大家彼此有渊源是很正常的。比如那个郑八刀,八九十年代他一到漂亮国,很快就在圈子内找到了我。他向我抱怨我父亲当年没有把他带到国外,亏欠了他。我就帮他在漂亮国立业,站稳脚跟,还把玉雕客户都介绍给了他。但他始终心怀芥蒂,有了基础后就再没来见我。直到几年前他临死前才和我见面和好,归还了我父亲当年留在国内的几件遗物。” 祁校长告诉石柳:老人是祁校长来漂亮国留学时的担保人,也是她的武术师傅,教的就是截拳道。老人是侨领,在华人圈子里很有威望,不但有家传武功,还曾拜师截拳道创始人,学习截拳道。 石柳还见到了郑国老人同居的女朋友,一位极其美貌的白人妇女海伦,以及她的外孙女小海伦,比石柳大两岁的金发白人美少女。石柳很快就和这美少女成了好朋友,即使是同性,也很难不喜欢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吃过晚饭,祁校长拉着石柳和郑国老人商量起来,主题是什么时候让石柳来漂亮国为宜。郑国老人意思是越快越好。祁校长意思是石柳跳级太多,学业基础不牢,应该上完高中再来。 郑国老人摇头笑道:“你想让她将来干什么?那些中学课程的基础牢不牢又能如何?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啊!” 祁校长终于答应和基金会协商,争取让石柳下个学期开学前就来报到。 第二天,祁校长带着石柳去参加比赛,晚上就住在比赛主办方基金会给安排的新店。祁校长又带着石柳见了几位在基金会很有影响力的重要投资人。让石柳陪他们下了盘棋。这些人爱好下棋,但棋力不高,而且年纪大了,体力脑力都下降了,所以就显得石柳特别厉害。一位叫基廷的老人说:“行了,我做主了,尽快安排她来这边上学吧。”石柳来漂亮国上学的事就被决定了。 比赛最后结果,不出意外的石柳获得了季军,冠军和亚军全是男孩子。 颁奖结束后,祁校长带石柳去了“哈特-福勒”中学参观,这所中学是基金会创办的,以捐赠土地建校址的两位富豪的姓氏命名,将是石柳来漂亮国后上学的学校。 对此,石柳问祁校长:“我能不能去海伦上学的中学?我和海伦说好去她的学校上学。” 祁校长奇怪的问:“你和她只见过一面就成好朋友了?” 石柳说:“校长,你忘记了,中国有句古话: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祁校长笑了伸手揉了揉石柳的头,这才忽然发现,才半年时间石柳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祁校长自己有一米七,现在看石柳几乎不用低头,石柳才十一岁多,少说也有一米六八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祁校长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便耐心的给石柳解释:“你来漂亮国上学需要基金会赞助,就只能上基金会旗下的学校。海伦上的学校不在基金会的名单上,而且也没基金会的学校好。” 看着石柳垮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祁校长说:“以后你来了,就住在你郑爷爷家里,可以天天见到海伦的。” 以后几天,祁校长带着石柳在市内的着名景点,特别是博物馆参观了一番。祁校长去和基金会进行后续事务的协商安排。海伦外婆开车来接石柳,带她去了郑国老人家,石柳就住到了郑国老人家里。郑国老人开了家古董店,石柳白天跟着老人去看店,晚上回到家里,听老人讲许多掌故。老人睡的早,石柳自己就在老人的书房里翻阅他收藏的各种古书。 在郑国老人家住了半个月,祁校长才来与石柳汇合,带着石柳回国参加期末考试。 第8章 回家探亲,异国入学 考试结束,不出意外的石柳考了年级第一。成绩通过电邮发给基金会,很快就得到了邀请石柳去做交换生的邀请函。 因为再开学,就是在漂亮国了,所以石柳利用假期回了趟家,家这边的路修好了,关重还是很讲信用的。石柳把即将去漂亮国上学,并遇到郑国老人的事,郑八刀已经去世的事都和老道士说了。 老道士对这些消息不是很在意,其实老道士这两年衰老的有些厉害,已经没什么能令他在意的事了。 石柳有些不想出国上学了,深怕此一去就是永别。 老道士反过来宽慰石柳:“人生本就聚少离多,如果不能修成仙道,谁又能不死的!我活了八十多,死了也不算夭折,你过的好比陪在爷爷身边重要。我早就算定孤独终老,能有你陪伴十年,已经是赚了。 “如果我羽化那天你不在我身边,也不必在意,不用专门跑回来,奔你的前程更重要。 “我那些书都是我手抄的,不是真正的古书,不值什么钱,你喜欢就留着自己看,不喜欢就扔在这观里,随缘留给后来人吧。” 石柳天天在观里陪伴老道士,欣喜于老道士竟然一天天的气色好起来了。 石柳抽空下山去见了姜芝,说明自己要出国,委托姜芝有空上去陪陪老道士,还特意把一本老道士手书的《梅花拳总谱》送给姜芝。 走之前,石柳把老道士那些书和图,不管看没看过,有没有用,全录入了手机里。又给关重老板打了个电话,感谢他讲信用把路修到了山脚下,告知他师祖几年前去世了,老道士是他们这派唯一健在的老人了,希望关重也能经常来看望老道士。 做完这些安排,石柳才去到市里,坐火车赶往魔都。在魔都机场乘飞机再赴漂亮国。 再次住进郑国老人的家里,每天白天跟郑国老人到古董店上班,学习鉴定古董,晚上跟郑国老人学习玉雕。本来石柳还想向老人学武功的。但老人说他的家传武功太狠,专伤人关节要穴,不适合手上没轻重的少年学习。 空闲时间和老小两个海伦聊聊天,慢慢的知道了她们的情况,老海伦年轻时是个漂亮的乡下姑娘,参加过选美比赛,拿过州冠军,在参加全国比赛时被淘汰。失意之下就乱交导致怀孕,还不满二十岁就生下了个女儿,后来在一家私人诊所当护士养大了女儿。不成想女儿又走了妈妈的老路,去参加选美比赛,一年后带回个女婴,扔给妈妈,自己就走了,至今杳无音信。海伦只得再自己抚养外孙女小海伦。随着年龄渐长,对诊所的工作渐感力不从心,正好郑国有段时间心脏不好,需要个住家护士,海伦就带着外孙女住了进来,并且逐渐从护士变成了女朋友。 石柳年纪小,不太理解:护士是有工资的,女朋友有工资么?但她又不敢问,只好把疑惑藏在肚子里。好在两个海伦人都很好,相处的很愉快。临开学前,石柳一人送了她们一个挂坠子,这次不再是生肖挂件了,而是新学会雕的佛像。 开学后,石柳去学校报到,也顺便了解了这所学校:创办这所学校的基金会是个有两百多年历史的跨国基金会,专一投资教育事业,在许多国家的老牌大学都有投资。办这所中学则时间不久,主要是过去几十年网络经济时代许多新富豪崛起,基金会引入了大量新赞助人,便专门在这片新富豪聚居区办了这所中学,专门为这些新富豪家的孩子提供教育服务。 这种专为富豪子弟开办的学校,即不像传说的搞快乐教育,也不像有些说法那样卷到极致。正常的中学该有的内容一样不少,还有大量的课外兴趣小组,最主要的是这里的学生都不用为上大学担心,没有高考的压力,就不需要题海战术,课外的空余时间就比较多,而且自由。而课外活动的成果也是大学录取的重要加分项。 课外活动小组,石柳首先参观的就是格斗小组,看到那些同学力量、速度都不行,只有些花架子,藏不住事儿的小脸儿上就明显流露出瞧不起的表情。 一个练跆拳道的泡菜同学心中不满,开始出言指责石柳,话说的很难听。 石柳就不高兴了,要和他比试,正中泡菜同学的下怀。石柳脱了鞋,和泡菜同学面对面站好,准备学电影里互相行礼,泡菜同学已经一脚踢了过来,石柳反应极快,双手交叉,向上一托,架住对方的脚,脚下一扫,泡菜同学就摔倒了。 泡菜同学跳起来,再次踢来,石柳一矮身,一脚扫在对方的支撑腿上,对方又倒了。 泡菜同学跳起来凌空侧踢,石柳侧身避过,在对方背上一推,对方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直滑到墙边,撞在墙上才停下来,鼻子也撞出血了。 石柳见到血有点担心,就问:“你没事吧?” 泡菜同学撞到鼻子,不但流血,还流泪,用手一擦,血和泪混在一起沾了满手,登时紧张了起来,跑走找校医去了。 格斗小组的其他同学都觉得很没面子,一个练柔道的同学站出来向石柳挑战,一上来抓住石柳的衣襟就想将石柳摔倒。石柳是练梅花桩的,站得极稳,哪里扯的动。被石柳抓住肘关节五指用力。柔道同学顿时痛的叫了起来:“犯规!你犯规!你怎么掐人呢!” 石柳不知道怎么就犯规了,辩解道:“这怎么是掐人啦?我只是力气大而已!你怕痛别跟人打呀!” 柔道同学没好气的说:“你什么都不懂!跑格斗小组来干什么?” 石柳不服气的说:“我是不懂你这什么柔道,但我知道打架就不能怕痛。” 柔道同学生气的说:“这是正规奥运比赛项目,不是什么打架!” “那为什么叫格斗小组?格斗不就是打架么?” 格斗小组的组长,一位黑人同学站出来说:“我不怕痛,我和你打。”石柳就答应了。 其他同学帮两戴好头盔和手套,然后又告诫石柳:拳击不能用脚踢,肘击,不能打后脑,下身。石柳感觉自己上当了!但都上拳击台了,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黑人同学身高超过一米八,肌肉发达,力量不小,一拳挥出来仿佛带着风。 但在石柳眼里速度还是有点慢,后退半步,双手夹住对方的拳头一拉,身体向左转弯腰,右脚绊住对方的脚,对方就摔了出去,撞在拳击台的阻拦绳上。 黑人同学明显不适应这种打法,但又不好说什么,旁边临时充当裁判的同学,拦住石柳说:“不可以用摔跤技。” 石柳手指了下站在下面的练柔道的同学,又指了指拳击同学,意思很明白:“他俩打的时候怎么办?” 黑人同学推开裁判,双拳一碰,再次向石柳攻过来,这次他吸取了教训,先站稳,再慢慢的向石柳移过来。他身高体壮,像个坦克一样推过来,大家都觉得石柳根本打不过。 石柳振臂挥向对方的面部,等对方本能的抬臂遮护面部,一侧身撞到对方胸口,右脚伸出,埋住对方的脚跟。黑人同学被撞的后退,脚却被绊住,“轰”的一声摔倒。 “犯规!犯规!”裁判再次大叫起来,黑人同学爬起来一把推开裁判,挥拳朝石柳打来。 石柳挥左臂劈开对手的手臂,右掌拍在对方的头盔上,趁对方头晕踉跄,双掌前推,身体跟着猛撞,将对方从拳击台上撞了下去。 几个格斗小组的同学赶紧把黑人同学扶起,给他摘下头盔。 石柳居高临下的看着,问道:“你没事儿吧?我可没使太大的力气!”见黑人同学摇头,就忙不迭的溜了。 因为看不上格斗小组,石柳选择参加了国际象棋小组和手工制作小组,而没有参加格斗小组,实在是中学生这点功夫与石柳相差太大,不适合石柳加入。最后,运动方面石柳选择了高尔夫球,这对于石柳是门完全陌生的运动,不能总是停在自己的舒适圈里,也要学些新项目。石柳参加的都是个人项目,集体项目一个都没选。 石柳的班级只有二十个学生,男女各半,绝大部分都是白人或混血白人。除了石柳,还有两个有色人种,一个阿三和一个倭人,都是男孩子。 石柳作为班里惟一一个东方女孩,自然受到了颇多关注。但很快学校的网站上贴出了石柳参观课外活动的格斗小组时,轻易击败了练跆拳道的泡菜同学,练柔道的同学,练拳击的黑人同学的视频,视频中学校网站的记者同学采访练拳击的同学时,拳击同学说:“她就像石头做的,打到她,反而碰的我手痛!”同学再看石柳的眼神就多出了一丝敬畏。 放学回到郑家,向郑国老人的汇报了自己选择的课外活动项目,老人说:“你的嗓音很好听,为什么不参加个音乐小组呢。女孩子还是应该唱歌跳舞,不要拳打脚踢。”石柳想想就同意明天再去报名音乐和舞蹈小组。 就这样,石柳开始了在异国他乡的学习生活。 第9章 应邀加入,捉鬼剧组 对于拥有超常记忆力的石柳来说,中学学习很轻松,哪门课都不难,也都引不起石柳太大的兴趣。 倒是交了个不错的朋友,班级里的一个叫海丽的红头发白人少女,她非常敬佩石柳能打败格斗小组几个最能打的男同学,特别是他们几个年级还都比石柳高,年龄也比石柳大。 海丽告诉石柳,她爸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集,缺少一个能打的华人女孩,她推荐了石柳,说不定哪天剧组就会请石柳去试镜。 石柳头摇的像拨浪鼓,嘴里说:“我哪会演戏!”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过了几天真的有人来学校找石柳,却被校警带到了凯特的校长办公室,凯特校长在了解了情况后把石柳叫了去。 校长对石柳:“柳芭(石柳的外国名字),这位是你同学海丽的爸爸斯塔特先生,也是咱们学校的校董之一。这位是罗斯导演,在执导斯塔特先生投资的一部叫《捉鬼人》的电视剧,他们需要一个会功夫的中国女孩在里面出演一个角色。正巧你会中国功夫,斯塔特先生带罗斯导演来约你去试镜头。你愿不愿意去?” 石柳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去,嘴上却说:“能不能让同学帮我把上课的内容录下来,我不想缺课。” 校长点头说:“可以,你去和海丽说吧,就说我同意了。” 出了校长办公室,石柳找到海丽叮嘱她把上课内容录下来,保存到网上,石柳可以用密码打开观看。然后去了学校的体育馆,罗斯导演用手机拍了几组石柳演练拳脚的视频,发给武术指导,征求他的意见。得到肯定答复后,大家就坐上斯塔特先生的豪华轿车去了斯塔特先生的家,换乘直升机飞去了拍摄现场——在一个废弃的飞机库里搭建的唐人街布景,老旧的街道,灰暗的光线,偶尔跑过的一只黑猫,鬼蜮气氛足足的。 罗斯导演介绍一个年近四十岁的中年华人是这部剧的武术指导,龙武龙指导。 龙指导看到石柳就直接讲起了华语,看着石柳稚嫩的样子,问起石柳多大了,学的是哪派,以前有没有过经验,等等…… 石柳一一回答。 听说石柳只有十二岁,罗斯导演和龙指导都有点嫌小。但是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十五六岁的华人女孩找了不少,但大都是有学舞蹈的经历,而不是武术,不符合剧情需要。 两人和斯塔特先生商议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用石柳来演这个角色。就给了石柳一份剧本和一份合同,让石柳回家去找监护人签字。 石柳被送回家后,就向郑国老人说了情况。郑国老人打了几个电话。吃晚饭时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郑国老人的律师,是个混血,叫亚当·李;另一个是个开武馆的周正周师傅,聊起来,石柳才听明白,周师傅和龙指导是同门师兄弟,都是练洪拳的。周师傅说他给龙指导打电话问了下情况,这是个正经拍戏的剧组,不会乱搞。李律师看了合同也表示是份正常的未成年人的演艺合同,当然合同上给开出的报酬不高。 石柳最关心的还不是报酬,而是她不想“死”在剧中,并直接说了出来,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 李律师笑着对石柳说:“柳芭,他们只想雇你拍一集,你就是不‘死’在剧中,也不一定有机会出演更多集。除非你表现的特别好,观众喜欢看,那样你就算是死了,编剧也能让你复活,即使不能复活,也能再编个双胞胎出来。” 第二天,石柳就被接到拍摄现场,正式加入了剧组。这是部系列剧,双男主是两个捉鬼人,每集都会出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角色,一集一换。 石柳的角色是一个生活在唐人街的十五六岁的华人女孩——其实石柳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冒充十五、六也没问题——父亲是开武馆的武师,所以女孩也自幼习武。恶鬼侵入唐人街后,杀死多人,父亲仗着武功试图杀死恶鬼,反被恶鬼附身,杀死了更多的人。女孩凭借武功帮助捉鬼人驱逐恶鬼,为了不伤到父亲的身体,硬挨了恶鬼一记重击,她的重伤激发了父亲的怒火,与附身的恶鬼进行身体控制权的争夺,故意投身捉鬼人布下的陷阱,死在烈火之中。编剧对女孩重伤死没死没写明,这就是石柳担心的地方。 想着李律师的话,石柳尽力想表现好点,当试戏服时,石柳拒绝了旗袍,也拒绝了很显身材的紧身衣,要求穿宽松的弹性好的练功服。为了不穿紧身衣手上偷偷使力,“嗤”的一声把紧身长裤给撕开了。“太不结实了,动起拳脚的时候肯定就会撕开!”石柳是绝不肯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如愿穿上练功服,石柳就开始活动腿脚,为拍打戏做热身。石柳在搭建的布景中,把桌子、椅子全摆开,先是在桌椅间绕着跑热身,后面又跳上桌子,踩着桌子、椅背练起了梅花桩。摄影师偷偷的打开了摄像机,把整个过程全录了下来,直到石柳停下,才拿去给罗斯导演和龙指导看。看到石柳跑出了穿花绕树般的残影,罗斯导演觉得这个可以做个不错的花絮用于推广宣传。龙指导却认为可以放在正片的开头,原本是龙指导亲自扮演的父亲展示武功,现在他建议换成石柳的这段热身片段,这个更有观赏性。罗斯导演最终同意了龙指导的意见。 两人把石柳叫过去,给她讲了马上要拍的小节:两个捉鬼人要攻击被恶鬼附身的父亲,女孩出手阻挡。龙指导特别强调两位男主角都不会武功,他们比划些花架子,石柳必须配合的躲闪,后退,然后被击倒,最后,被捉鬼人说服,后转而帮助捉鬼人。 石柳听了直撇嘴,说:“不能用替身么?我真怕碰伤了他们!” 龙指导说:“这不是你该问的!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行。” 石柳说:“碰都不能碰他们,那我怎么打啊?!” 龙指导说:“借位,你懂么?”看石柳猛摇头,就解释说,“你跟我错开点,这样我一拳打到你身边,猛的顿住,你顺着我的拳往后倒,从那边看就是我一拳把你打倒的,这就叫借位。” 石柳点头说:“我明白了。” “那试一下,大卫,你过来站这里,借位演练一下,当女孩打过来,你就顺势后退。”龙指导叫过一个华人龙套演员和石柳配合演练借位。但石柳出拳太快,大卫根本反应不过来。 龙指导奇怪的问石柳:“你怎么还会咏春啊?” 石柳得意的说:“学过。” “现在不是正式拍摄,是帮你演练借位,你不用那么快,给他留出足够反应的时间来。” “那正式拍的时候也这么慢么?”石柳一边慢慢的出拳一边问。 龙指导想了想,转身去找罗斯导演,商量要不要用武打替身。罗斯导演不解:“她才十二!能有多大力气?男主虽然不会功夫,可也是常年健身,有八块腹肌的。” 龙指导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把那个电话簿拿过来。”龙指导喊人拿来。放在街头电话亭里当道具的旧电话簿,让人把电话簿钉在木柱上,招呼石柳击打电话簿,让摄影师开机拍摄,看石柳十秒钟能出多少拳,能把电话簿打成什么样。 石柳吸了口气,便猛的出拳,直到龙指导喊“停”,电话簿已经烂了一半。 慢速回放视频,几人一起计数,“一、二、三……十一、十二……二十一、二十二、……三十……四十……五十!整整五十拳!” 罗斯导演终于服气了,同意使用替身,龙指导叫来两个身高体态和男主角差不多的替身代替男主走位,又叫两个武替配合石柳演对打,但速度还是跟不上石柳。龙指导只得亲自上阵当武替,才配合石柳把对打一次拍完。罗斯导演意犹未尽,龙指导却说可以了,再打就喧宾夺主了。 石柳总共也就三场打戏,还有一场和恶鬼打,一场和被恶鬼附身的父亲打。 和恶鬼打那场戏完全就是石柳在绿幕前自由发挥,后期再给配上恶鬼的虚影。 和被恶鬼附身的父亲打那块戏是龙指导亲自演父亲,他已经比较适应石柳的招术和节奏了,就说:“你尽管打,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放心进攻,我配合你。”并让几台摄像机都开高速,免得跟不上石柳的速度。 石柳兴奋的把会的招术都使了出来,着实过了把瘾。打完龙指导就走开了,半天才回来看拍出来的效果。罗斯导演说:“怎么样?我看你意犹未尽的样子,要不要再补点?” 龙指导摇头说:“不了,这孩子手太重,我回去就得擦药酒,不然明天都上不了工!”说着拉起衣袖,给罗斯导演看通红肿胀的手臂。 第10章 组建乐团,市场捡漏 在摄影棚拍了三天,把和石柳有关的戏全拍完,石柳就被送回学校继续上学了。 同学听说石柳去拍戏了,就纷纷来问,石柳忍不住得意的讲了拍戏的经过。有个看过这剧已播出几集的男同学就问:“你见到男主角了么?有没有向他们要签名?” 石柳差点就张嘴说出男主根本没到场,都是和替身拍的。好在及时想起临走前受到的关照:绝不能说出男主的打戏是替身! 就说:“我是借位拍摄的,没见到男主,借位你们懂么?巴拉巴拉……”讲了一大通借位,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了。 一位教历史的老师可能是不满校长竟然允许石柳不上课去拍戏,就在课堂上要石柳复述一下上节课讲的美国独立战争的历史。 好在石柳不但看了讲课的视频,还翻了翻书,凭着超常的记忆力,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老师才无话可说。 后面就不再有老师往石柳的记忆力上撞了。 一天,高尔夫活动小组的组长伊文斯基,一位高年级男生,带着组员去他爸爸开的高尔夫俱乐部打球,石柳的力气让组员们吃了一惊,伊文斯基也要两杆才能打过的距离,石柳一击就打了过去。这令伊文斯基很不服气,他本就生得身高力大,怎么肯被石柳比下去,就要和石柳比一场。 石柳跃跃欲试,但到底知道自己是头一次玩高尔夫球,这项运动可不是单靠力大就能赢的。 “比可以,但是,我这是头一次玩高尔夫球,你就要和我比,不公平吧?”石柳问道,“你要是能给我一个月的使用球场的时间,我练上一个月后,肯定会同意和你比。”伊万斯基答应以后不上课就带组员来练球,这事才算定下来。 一天晚饭时,石柳和郑爷爷说,学校篮球队的啦啦队长来邀请石柳加入啦啦队,被石柳拒绝了。石柳的理由是:只想别人为自己当啦啦队,不想给别人当啦啦队! 郑爷爷听了哈哈大笑,说:“这是我听过的最有气概的拒绝理由!” 海伦羡慕的说:“柳芭,真羡慕你有这勇气!我在学校就不敢这么说话。”海伦上的是所社区中学,里面学生大都出身工薪家庭,学校的纪律和治安都不能和石柳上的中学比。 石柳知道海伦上的中学已经是这片社区最好的中学了,就问海伦想去自己上学的中学。 海伦说:“当然想,但是一来那所中学不容易进;二来那所学校学费很高,我外婆负担不起。” 第二天下课后,石柳就去找了凯特校长,说起自己的朋友海伦想来咱们学校上学,怎么才能让她如愿? 校长看着石柳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么?” “象棋比赛?”石柳试探的问道。 校长点头说:“对,你虽然只得了第三,却是女孩中的第一。你的朋友有什么特长?” “她特别漂亮!她妈妈和外婆都是州选美冠军。还有,她唱歌特别好听!” 校长说:“光你说好听不行,她得参加一些公开的比赛,获得好的名次,证明实力,才能说服校董们同意破格招她。就像你一样。” 石柳不知道都有什么公开的唱歌比赛,就问海丽。海丽对这方面熟的很,讲了不少,但现在已经接近年底,最快也要明年。 石柳问有没有能快速见效,打动校董的。 海丽想了下说:“那就是本校圣诞节表演了,你那朋友是校外的,自己来上台肯定是不行的,但拉她组个组合一起上台,要是表演能成功,就有可能打动校董,比如我爸爸。” 放学后,石柳就拉着海丽回家,和海伦凑到一起,商量组成个三人组合式。海丽会多种乐器,海伦主唱。石柳没学过乐器,海丽说她家有套架子鼓,是以前学着玩的,但后来放弃了,让石柳学打架子鼓,兼助唱。 然后就是曲目,唱什么好?海丽说:“现在到处都学说华国话,学唱华国歌,柳芭你推荐几首。” 石柳不懂啊,就上网搜关键词“架子鼓配什么歌?” “摇滚!” “华语+摇滚什么歌好听?” “海阔天空!”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就它俩了! 下载了歌词和曲谱,海丽负责编配,石柳负责教两人华语歌词,海伦一句一句认真模仿。其后就一直在海丽家的琴房练习。 这天,石柳拍的那集电视剧播映了,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观看,石柳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一直剧终,没出现她出糗的镜头,这才放下心来。 家人对石柳的夸赞可能有点溢美,学校的同学就是真心实意的赞美了。但是大家几乎都是说: “你太酷了!” “你打的太好看了!” “你像布鲁斯·李一样快!” …… 大家都是夸石柳打的好,没有人夸石柳的演技!︶︿︶ 到了圣诞节晚会那天,三人上台后先唱了《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摇滚节奏一下就把台下观众的情绪带动起来了,虽然绝大多数听不懂歌词,但音乐是没有国界的。 到观众情绪稍稍平复,三人又唱起《海阔天空》,那微带忧郁,却又充满了抗争的旋律一下就把观众吸引住了。三人的表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凯特校长乘机对校董介绍说主唱小姑娘是社区中学的,想进咱们学校。校董们连投票的形式都没走就同意了。 圣诞晚会后,石柳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说明年剧集的第二季已经定了,问石柳有没有兴趣再演这个角色。 “我愿意!”石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语病,斯塔特先生已经在电话里笑开了,并迅速挂断了电话。 圣诞假期过后,海伦就来“哈特-福勒”中学上学了。 海伦的到来像鲜花吸引蜜蜂一样,身边时时刻刻都有几个男同学围绕。 海伦因为从小就受外婆教育,对男同学的追求深具戒心,生怕再走她外婆和妈妈的老路。石柳和海丽不得不担起防火墙的责任。 这天班里的倭人男同学又来纠缠海伦,被石柳挡住,便忍不住骂石柳是“china猪”!石柳重重的打了倭人同学一耳光,直接打掉了四颗牙,半边脸都打肿了。 自然的,校长把石柳叫去校长室批评了一顿,又让石柳当面给倭人同学和他的家长道歉。倭人同学和他的家长哇哩哇啦的指着石柳讲倭语。石柳可以肯定他们是在骂自己,偏偏听不懂,没证据,只能发誓要学倭语,骂回去。校长劝倭人同学的父母不要报警,毕竟是倭人同学先以种族歧视言论攻击了石柳,这可是严重的政治不正确,如果被公开,会记录进倭人同学的档案中,以后会影响大学招生时的评价。校长还让石柳赔偿倭人同学补牙的费用,并承诺把他转到别的班去,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石柳参加拍电视剧赚的钱全赔进去也不够,加上海伦也要赚学费,两人就结伴去高尔夫球场当球童,石柳还参加了一个青少年象棋比赛,又得了个第三,奖金给了赔偿后也就没多少剩余了。 为了给海伦筹学费,海伦外婆带了几件旧物准备去旧货市场出售,石柳和海伦也跟了去。 在旧货市场海伦帮外婆摆摊,石柳则在旧货市场上闲逛了起来,准备利用在郑爷爷古董店里学到的知识看看能不能捡个漏。 然后发现漏也不好捡的,绝大多数出售的华国瓷器、玉器和景泰蓝都是近几十年出口的工艺品。 直到看到了一幅镶在玻璃框里的小画,石柳走过去拿起来细看,是一幅佛像,接近正方形,长宽都在二十厘米左右。 看到石柳是个华国女孩,卖主脸上露出明显的蔑视。当石柳问起这画哪儿来的,卖主说这是曾祖父参加八国联军从华国带回来的。 石柳撇了撇嘴,心说:吹嘘“八国联军”抢的,能抬高身价?但还是问了下价格。 卖主开口要价五百刀,石柳微低头,细听卖主的呼吸和心跳,同时注意卖主裤子和鞋的新旧程度,以及腿和脚的动作,然后开始压价,直接还价一百刀。 最后,拿出一百八十刀说:“我只有这么多了,你同意呢就成交,不同意呢我就走。” 卖主满脸不高兴,但还是同意了。 石柳开开心心的拿着小画继续在旧货市场逛着,没再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直到发现有人摆了一箱子旧书,就走过去翻了起来。石柳翻的很快,在正常人眼里几乎就和打扑克扒牌一样,什么也看不清。最后石柳从旧书中翻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应该是个日记本。和摊主讨价还价,以二十刀成交。 后面再没看上什么东西,就回到海伦外婆摆摊的地方。海伦外婆卖的主要是她曾经获得的选美州冠军的桂冠、证书,她披着绶带,头戴桂冠的照片和礼服长裙。 石柳把证书和桂冠收进盒子,说:“外婆,回去了,不卖了。学费有着落了。”收拾东西拉着海伦外婆就往外走,海伦在后面追问怎么回事。 第11章 小赚一笔,不再上课 石柳说:“今天小赚一笔,你的学费有了,我也出了口恶气。” 回到家,石柳把今天买的两件旧物拿给郑爷爷看。 郑爷爷先看那幅小画,问石柳认为这是什么? 石柳说:“吐蕃佛教的佛像。” 郑爷爷说:“对,这东西叫人皮唐卡,应该是真的,最大可能是从雍和宫抢的。你要是想卖,我认识喜好这种东西的收藏家,这算是你的第一次成功捡漏,很有纪念意义,卖不卖你要想清楚。” 石柳毫不犹豫的说:“卖,人皮唐卡这种东西我可不想收藏。爷爷你再看看这个。”说着石柳从日记本中抽出一个信封,递给郑爷爷。 郑爷爷看着发黄的信封上贴的邮票,又拿出放大镜细看,才看清邮票上的邮戳是1918年1月11日,又从信封中抽出信瓤,是一份“阵亡通知书”,印着:先生\/女士,你们的儿子于年月日阵亡于,特此通知,深表遗憾!漂亮国陆军部。姓名时间地点都是手写的。 信封在日记本夹着信封这页的纸上留下的了明显的痕迹,显然自从它夹在这里就再没被拿出来过,直到今天。 “这个你打算怎么办?”郑爷爷问石柳。 石柳指着邮票说:“这是一百年前的邮票,还有政府统一印刷的信封,应该会有集邮爱好者喜欢。我打算拍了照片放在网上,不为等人求购,主要是展示我的收集古董的能力。 “正好历史课老师让写一篇文章,我就以这份阵亡通知书写一下好了,根据阵亡地点和时间能查出是哪场战役,有哪些部队参与,再根据姓名去查他属于哪支部队,根据信封上的地址和士兵家属的姓名查他家的情况。这调查过程就好写篇文章了。” 《捉鬼人》第二季开机仪式把石柳也叫去了,而且石柳被告知她拍的那集反响很好,新一季第一集就有她的戏,如果表现好,可能会多安排她几集。 开机仪式过后,石柳拿到了第二季第一集的剧本,石柳的角色(叫春丽,这名字真恶心)出场是两个男主打不过一个速度极快,战斗力极强的被鬼附身的大丹犬,就把功夫高手春丽找来帮忙。石柳要求改名字,编剧大笔一挥,春丽就成了男主在未通名的情况下自说自话给起的外号,真实名字变成了华丽。 石柳看到剧本中有华丽见到男主脸红害羞的暧昧描写,也要求删除。罗斯导演觉得这种暧昧可有可无,也就答应了。 石柳再次提出服装要用方便打斗的宽松结实的衣服,这点龙指导也赞同了。 三天拍下来,石柳展示了更多的武功和她惊人的力量与速度。为了拍摄把恶鬼从大丹犬身上打出来后,石柳追打恶鬼的镜头,在现场放了多个可以飘浮在不同高度的绿色气球。石柳在不挂绳索的情况下不断的纵起飞踢,将气球逐一踢爆,在后期制作时这些气球就变成了不断显形,不断被石柳踢爆的恶鬼。 过华人年的时候来给郑爷爷拜年的华人不少,认出石柳的也给石柳塞了不少红包。 有个老板高价买走了那幅人皮唐卡,另一个开珠宝店的老板看中了石柳的卡通生肖挂件,按一百刀十二件包圆买走了,还劝郑爷爷让石柳往玉雕行业发展。 客人走后,郑爷爷告诉石柳,这人是走“曲线救国”之路。郑爷爷在郑八刀来漂亮国后,就收手,不再琢玉,把市场让给郑八刀了。那些做玉雕生意的老板们在郑八刀死后一直劝说郑爷爷重新出山。不果后,现在打起石柳的主意。 “但是,在这些西方国家,玉石市场规模很小,主要就是面向华人,好几个老板互相竞争,谁也吃不饱。”郑爷爷告诉石柳,“你要以西方为市场,就不要搞玉雕,要搞就搞珠宝首饰,而且要以设计为主,加工为辅,要当设计师、艺术家,不要当工匠。” 石柳对这些似懂非懂,但点头牢记。 一天,历史老师把石柳叫到办公室,先对石柳写的文章夸奖了一番,然后问起这份阵亡通知书的来历,又把话题引到信封和邮票上。 石柳半懂不懂的始终不能领会历史老师的意思。 老师最后无奈的明说想要石柳把信封和邮票转让给他,他要拿去送礼。但是他出的价石柳不满意,不肯答应。 回家后和郑爷爷说了此事,郑爷爷说:“你小小年纪却一副石头脑袋,你应该主动送给老师么。第一他是你老师,你归他管;第二,他送礼的人,不是基金会的董事就是基金会下属大学的教授,这关系对你将来也会有好处的;第三,身份有等级差的人,俯就的时候遭到拒绝,是极易记仇的,你等于无形中给自己制造了个仇人。” “那怎么办?明天我去说把信封和邮票送给他?”石柳满心不情愿。 “那不成打他的脸了么!这事他不再找你,你也不要提了。另外,你问问祁校长,她知不知道基金会或者校董里有没有人爱好集邮,或者收集一战纪念邮品这种小众收藏品。” 石柳依言给祁校长发电邮说明情况。 第二天,没有历史课,相安无事。收到祁校长回的电邮,基金会里的一位欧洲董事是个收藏家,他曾出版过好几个专题的集邮图册,其中就有一战的。祁校长让石柳把信封和邮票的照片发给她,她给那位董事发电邮,问问他感不感兴趣。 石柳把信封和邮票的照片发给祁校长,就把这事儿扔脑后了。 学校与其他学校的球类联赛开始了,海丽和海伦都被拉进了啦啦队,去现场加油助威。 石柳却报名参加了青少年高尔夫球比赛,她在伊文斯基家的高尔夫球场一边当球童,一边练球,半年时间进步很快,伊文斯基同学已经不是对手了。刚开始练习的时候石柳只是力气大,准头不行。当她经过练习准头提升上来后,别人要两杆才能到达的距离,石柳只要一杆。标准杆三杆的球洞,石柳的优势最大,一杆打上果岭,再推一杆入洞。这种成绩在青少年比赛中几乎是无敌的。所以石柳稳稳的获得了冠军。 在先后收获了卖唐卡的钱、拍电视剧的工资、高尔夫比赛的奖金后,石柳的财务状况一下好了起来。 郑爷爷又找来了个会计师帮石柳做账,尽量少交甚至不交税。 石柳觉得学校的课程进度太慢,第一学年已经过了一多半,就算了。她希望从下学年开始加快进度,有些课可以自学,有些课不需要去课堂听,委托同学拍视频自己看就行。石柳去找了校长,说自己可能经常要去拍戏不上课,如果校长允许自己以修学分的方式学习和考试,不要求自己必须上课堂听讲,只要一门课考试通过就能结业一门,自己会非常感激。 凯特校长看着这个逐渐成熟自信起来的小姑娘:“你想提前毕业?然后呢?当职业演员?” “不,”石柳头摇的跟拨浪鼓,“我永远都不会成为职业演员,充其量就是个武打演员。这是罗斯导演说的,他说我没有演技。” 凯特校长笑了:“罗斯导演说的?他凭什么这么说?” 石柳给凯特校长讲了当时的情况:去年那集有个镜头需要石柳在父亲死后抱着烧成焦炭的尸体大哭,石柳却只会干嚎,而且还嚎的一点都没有悲痛感。任导演如何启发:想想失去亲人的悲伤!石柳不但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还强词夺理的说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爹没娘,也莫的感情!把罗斯导演气的说石柳一辈子也成不了职业演员。 凯特校长听了笑的直咳嗽,石柳关切的给她拍背,只拍了一下,凯特校长就躲开了:“你这手劲太大了,能要我命啊!那你毕业了想干什么?” “我想去欧洲珠宝设计的中心去学珠宝设计。”石柳掏出一个生肖挂件送给凯特校长,“这是华国的十二生肖中的鸡,校长你按年纪应该就是属鸡的。” 凯特校长接过卡通小鸡看看了半天说:“我怎么看它像小黄鸭?” “就是模仿小黄鸭的,只把嘴弄的尖了点,头顶弄了点凸起做为鸡冠。” “既然是你自己做的,我就收下了,但靠模仿可成不了设计师,你既然有动手的能力,不如学艺术,绘画、雕刻甚至音乐、摄影,关键是寻找、发现和创造美的能力。” “哎呀!校长你说的真好,就像是诗一样,我要记下来。”石柳赞叹道,并拿出手机,飞快的把校长的话记了下来。 这记马屁把凯特校长拍的极其舒服,不免对石柳大起好感,答应了石柳的所有请求。 从这天起,石柳就几乎不上课了,委托海丽或海伦帮自己拍摄上课的内容,还找了高年级的黑人拳击手同学帮自己把高年级的上课内容也拍摄下来,两人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基本上,石柳就只有实验课才回学校参加。 第12章 老家有宝,茶叶釉罐 不用上课,石柳就经常去逛旧货市场。石柳个子已经超过一米七,冒充十八岁也问题不大。虽然脸儿小,未脱稚气,但外国人对黄种人本来也判断不清年龄。所以石柳在旧货市场里利用黄种人身份的优势的,从那些卖旧货的人手中捡漏,把他们不识货的好东西低价买到手,一点也没有愧疚感。 放暑假前,石柳申请了漂亮国历史、语言、文学阅读等几门文科课程的结业考试。考试通过后,石柳后面就不用再在这几门课上花精力了。 暑假里,石柳跟着《捉鬼人》剧组去了拉美一个小国,在一个古城废墟拍摄一个死于殖民者屠杀的鬼魂,阴魂不散,转化成了厉鬼不断袭击旅游者,捉鬼人来消灭厉鬼的故事。 因为是大量实景拍摄,石柳终于正式和两个男主角同框拍摄了。石柳年纪小,又是石头心肠,完全感觉不到男主的帅气,不理解为什么每个女的都痴迷的看他们。这令两位男主很受打击!他们帅气的脸庞,健美的身材,性感的嗓音,头一次对一个女性不起作用。~(≧▽≦)\/~ 拍完在古城废墟的外景,休息游玩了一天,剧组就返回了国内的室内摄影棚,补拍几个需要在摄影棚中完成的镜头。 石柳又接了个新工作,是在录音棚里唱主题曲。石柳会唱歌是斯塔特先生给罗斯导演介绍的,他说摇滚风格和捉鬼很配。 石柳用漂亮国语唱了一遍,又用华语唱了一遍,将来怎么用就是导演的事了。 录完音斯塔特先生送石柳回家,路上告诉石柳这部剧今年购买了十二集,年底还要出一集一百二十分钟的剧场版,已经确定要石柳出演了,剧场版有部分剧情发生在华国,所以还将到华国去拍摄部分场景。石柳唱的华语版主题曲也将用在剧场版里。有剧可拍就有钱拿,唱主题曲也同样有钱拿。 石柳现在对于一切能赚钱的活动都来者不拒,所以当高尔夫小组长伊文斯基同学联系石柳说有个私人比赛,是两对父子搭档比赛。他想请石柳代替他和他爸爸搭档,比赛本身不涉及钱财赌博,但他爸爸肯出一笔劳务费。石柳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到了日子,伊文斯基开车来接石柳。 石柳诧异的问:“你已经有驾照了?” “十六岁就可以申请驾照了,我前几天刚过完生日,本来想邀请你参加,可一直打不通你电话。” “那一定是我在剧组的时候,奉命把手机关了。”石柳解释说。 “新剧集什么内容,能透露吗?” “当然不能透露了,否则我要赔钱的。反正就是捉鬼,播出时你就能看到了。” 到了伊文斯基家的高尔夫球场,见到了伊文斯基同学的父亲,老伊文斯基先生,一个体壮如熊的斯拉夫人。对手还没到,老伊文斯基先生带石柳练了几杆,对石柳的大力击球印象深刻。 于是,老伊文斯基先生带着石柳把十八个洞走了一遍,定下战术就是由石柳开球,老伊文斯基先生负责补杆进洞。 对手父子来到后,看到同样高壮的如同一个模具扣出来的两人,和两位年长者之间的犀利眼神。石柳感觉这不是一场商业上的赌赛,倒像是两个帮会首脑用和平的方式来决定胜负。不禁有点后悔参与进来。 退出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帮着自己这边获胜了。 比赛开始,石柳就一记大力击球,直接把球送上果岭。 对方也是让年轻人开球,那年轻人应该和伊文斯基同学同龄,力气也不小,但是准头略欠。一个洞看不出差距,十八个洞打下来,双方比分就拉开了。 比赛结束后,对方的中年人和老伊文斯基握手后,又看了一眼石柳,才转身带着儿子离开。 石柳有点含糊,就问老伊文斯基:“叔叔,他看我那一眼好凶哦!会不会报复我啊?” 老伊文斯基先生笑着说:“你放心,我们这种人愿赌服输,报复也不会报复到你头上。”说着他拿出支票簿,写了张支票交给石柳。 石柳接过支票,就仍然由伊文斯基同学开车送石柳回家。 有了这笔钱,石柳的财务状况更加宽裕了。 十月份,石柳和海伦外婆去了她老家,一个破败的小农场。 海伦外婆就是从这里走出去参加选美比赛的,因为未婚生女,就再也没回来过,直到父母去世,女儿失踪,她带着小海伦回来处理丧事。她没有经营这小农场的能力和资金,便任其荒芜下去。这附近类似的小农场很多,规模太小,拿不到多少国家给的农业补贴,经营成本总是大于收益,大都难以经营,地皮又不值钱,往往任其荒废。 这次石柳来主要是帮海伦外婆看看她父母留下的一些老物件值不值钱。特别是她看到石柳那封信封和邮票似乎挺值钱,想起自己老家阁楼上有一捆旧书信,从自己小时候就在那里,至少也有半个世纪了,而自己家的这个小农场绝对有百年历史了。 到了家,海伦外婆先上阁楼找出那捆书信,然后,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搬到屋外,擦干净,让石柳坐着检查书信,自己进去打扫屋子里的卫生。 石柳还真在这捆信中找到了三封百多前的信,对其它信按公私属性和年代进行了分类。第一类是公共事务部门寄来的:如税务局催缴税的,电力公司催缴电费的,某议员竞选办公室寄来的宣传资料,某邮寄销售公司寄来的商品清单;第二类是亲戚朋友寄来的私信,贺年卡。 除了那三封百年前的信封上的邮票外,就只有一张从国外寄来的信封上的邮票可能有点价值。从时间上来看,这应该是海伦外婆年轻时,从内容看应该是某个追求者追求海伦外婆失败后,远走异国,定居后寄来的。海伦外婆应该根本就没看到过。 石柳放下信,走进屋子打算帮海伦外婆打扫屋子,却被海伦外婆坚决阻止。只得出了屋子,往小农场周围转了转,看到许多苹果树,随意的生长着,苹果已经成熟,有的已经掉落。 转了一圈,石柳捧了几个完好的苹果回到屋前,海伦外婆已经把住人的卧室客厅和厨房打扫出来,正在做饭。这里不通天然气,过去是烧柴,眼下是用电煎锅煎肉饼和面包片,配点蔬菜,就是汉堡。 石柳吃着汉堡,海伦外婆又用电水壶烧水,从橱柜里拿出个茶壶和两个茶杯,准备泡茶。石柳注意到橱柜最里面有一个颜色很深的罐子,就上前把罐子捧出来放在桌子上仔细观察,这是个比成年男子拳头略大的茶叶末釉盖罐,原本应该就是装茶叶的,难得的是盖子完好,许多这类罐子都是盖子不存。轻轻翻转,底上有落款,若这款识是真的少说也有二百五十多年历史了。 石柳兴奋的说:“外婆,这趟没白来,有这件东西,海伦以后的学费就不愁了。” 海伦外婆听了也是激动不已,真没想到家里还真有件值钱的东西。 下午,石柳去苹果树下捡了许多干树枝回来,海伦外婆揉面烤了个苹果馅饼慰劳石柳。石柳问起那些苹果树,为什么没人采摘,任其掉落腐烂,卖掉多少也是钱吧。 海伦外婆摇头说:“那是我回来处理父母的丧事时种下的,我父母就埋在树下。我走后再也没回来,就再也没管过这里。纵然能结些果子,可太少,果商根本不来收,雇人收的费用比那点果子还贵。” “咱们把苹果收了,做果酱吧,酿果酒、果醋什么的也行啊。不卖钱,也可以自己吃,以后咱们可以每年秋天来度假。” 海伦外婆含笑答应下来。 第二天,两人就把所有成熟的苹果摘了,海伦外婆小时候跟着母亲做过果酱,也酿过苹果酒,家里还保存着酒曲。石柳没干过,跟着学做,不免经常帮倒忙。把做好的果酱和果酒封在大玻璃瓶里存放到农场的地窖里,才算大功告成。 离开了农场,回到家后,石柳把茶叶末釉盖罐拿给郑爷爷看。郑爷爷看了很满意的对石柳说:“我这里你可以出师了。你现在缺少的就是市场行情的了解,和对西方古董艺术品的了解。你要是愿意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就去欧洲吧,学古董及艺术品鉴定专业。这个行业不同于国内,极其专业和封闭,基本上不承认江湖野路子。如果你能学成,考出专业证来,工作会上赶着找你。所以,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你想好干哪一行了么?” “我不能两行都干么?” 郑爷爷哈哈大笑起来:“小孩子贪心,一个人精力有限,能干好一样已经很好了。” 最终那个罐子被卖给了艺术品投资公司,它们与华国有合作关系,会拿到华国去拍卖,这样它们赚的更多。 有了钱,存够海伦上学的费用,海伦外婆打算用剩下的钱和郑爷爷去旅游。 第13章 郑国出游,老道羽化 这时石柳才知道郑爷爷自从退出玉雕行业,把玉雕市场让给郑八刀,财务状况就越来越差了,固定资产就是这处房子,稳定收入就只剩下古董店了,而古董店的收益仅够维持日常生活。所以,当他身体稍好,就想辞退护士,海伦外婆却不肯离开他,情愿不要工资照顾他,就从护士变成了女朋友。这次出去旅行也将主要花海伦外婆的钱。 石柳对郑爷爷在这种财务状况下还为自己担保,并提供食宿,却不向自己收取一文钱的食宿费,很是过意不去,就说赞助一部分旅游费用。 郑爷爷却笑着说:“只是个担保而已,又不用花一分钱,你的学费是有奖学金承担的,其他杂费是你自己挣钱交的。吃住本也花不了几个钱。你不必过意不去。你也快过十四岁生日了,我也没什么礼物给你,这是我手录的毕生所学,就当作你的生日礼物吧。 郑爷爷把一个木匣交给了石柳,里面是三本手写的线装书,一本记录的是玉雕技法,一本是古董鉴定,最后是郑爷爷所学的几种武功和修练心得。 郑爷爷和海伦外婆去做他们的环球旅行去了,家里就剩下石柳和海伦,不免有点冷清,所以剧组召唤石柳去拍戏时,石柳就把海伦也带去了。 在剧组,副导演给海伦安排了个漂亮的死尸角色,美美的躺在那里不动,海伦竟然高兴的不得了。 在剧场版的剧情里,安排了华丽从父亲的师父一位华族老道士那儿获得了一把桃木短剑,这把短剑被编剧赋予了杀鬼的能力。因此被两个男主角邀请正式加入了捉鬼人小队。 石柳提出普通桃木剑杀鬼不合理,要加上雷击桃木才合理。龙指导也赞同这个说法,于是编剧又加了个雷击桃树,老道士捡到树枝削成短剑的剧情。 在摄影棚里拍到感恩节前夕,主要人马移师华国拍外景和一些道教建筑。石柳提议回她家去拍,老道士气质空灵缥缈,很符合世外得道高人的形象,由他客串授剑的老道士非常合适,道观也历史悠久,古意盎然,十分上镜。 同行的斯塔特先生首先同意,这事便定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乘坐数辆大客车杀到小山村,上山的路也在整修,关重老板还是很上心的。 石柳回到道观,见到老道士不由得大吃一惊,老道士在自己离开时已经恢复的气色很好了,现在又气色灰败,了无生气。 老道士看到石柳出现又恢复了一丝生气:“你怎么回来了?不会又被开除了吧?”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石柳就把随剧组回国拍外景,她假公济私把剧组拉来这里,借机回来看望老道士。 老道士感慨道:“你这假公济私来的正是时候,再晚几日怕是就见不到我了。不过也不能让你被人指摘,我最后振作一下,让老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世外高人。” 导演、编剧、斯塔特先生、龙指导和摄影、灯光、化妆等人陆陆续续的进来,看到虽已老态毕现,却仍然一幅高人像的老道士,都不禁肃然起敬,连说话声都轻多了。 罗斯导演偷偷跟石柳说:“你竟然真有这么个爷爷!他真有高人气!让他拍戏会不会得罪了他?” 石柳已经得到了爷爷的指示,就说:“没关系的,一会儿你们只管拍摄,什么都别说,后期怎么配音随你的便。” 灯光、摄像机等都布置好后,老道士纵身跃上梅花桩演练了一套梅花桩精拳,然后,轻轻跃下,坐到蒲团上,石柳跪到老道士面前。老道士慈爱的抚摸着石柳的头,又从坐下的蒲团里取出一个木匣,交到石柳手中,然后说:“说来,我十几年前就应该寿元到头了,得到了你,我才又多活了十几年。这里面是捡到你的地点和你随身物品,一直没说给你知道,你的身世我一直没查清楚,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说完老道士微微低下头,寂然不动。 大家都不敢出声,看着石柳。 石柳伸手搭在老道士的手腕上,确认已经没有了脉搏,这才放声大哭,以拳捶地,直到皮破流血。同来的海伦上前想帮石柳包扎,却找不到布,正好看到木匣打开条缝,露出丝帕一角,就抽出来给石柳包扎手。 众人这才确认老道士已经去世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罗斯导演偷偷问龙指导:“这是不是我们造成的啊?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 龙指导也比较迷信,心中忐忑,说:“一会儿我问问。” 罗斯导演又偷偷的问摄像师:“拍到了么?” 摄像师比了个ok。 在海伦的劝说下,石柳终于止住哭声。龙指导乘机凑近问道:“石柳,斯塔特先生愿意出资办你爷爷的葬礼,你看怎么安排好?中式、西式,你一句话的事。” 石柳擦干眼泪说:“爷爷早准备好了,后面有口准备多年棺材,墓穴也早就挖好了。我做场法事,就可以下葬了。” 说着,石柳起身托起蒲团,朝后院走去。摄像师扛起。摄像机紧跟在后面。 石柳把爷爷放进棺材,在棺材前面摆设供桌香案,点燃香烛,披发仗剑,在供桌前舞剑念诵《太上玉清经·羽化篇》,一篇经念完,便把棺材盖盖上,双手托起棺材朝后山走去。 龙指导赶紧抢上两步伸手托住棺材一角,另两个华人武替也上前伸手相助。 到了后山,历代道观道人的墓均在此处,老道士早已挖好了自己的墓穴,上面用几块长条石板盖住。 石柳放下棺材,上前掀开石板,和龙指导几人合力将棺材放进墓穴,重新盖上石板,再堆土盖在石板上,老道士便算安葬了。 罗斯导演偷偷问龙指导:“为什么不填满土?要空着墓穴盖石板,再往上面堆土?” 龙指导小声答道:“道家讲究羽化重生,所以为了死者重生后再起,棺材不能钉钉子,也不能用土填死,上面虚盖浮土,只是尊重惯例,告诉人们这是座坟而已。” 石柳茫然的坐在平时老道士打坐的蒲团上,脑子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龙指导过来跟石柳说大家要下山了,石柳也茫然不知做答。海伦跟龙指导说:“让她在这儿待着,你们先下山去吧,这里我陪着她。” 剧组的人全离开后,海伦试探的问:“柳芭,你怎么样?” 石柳半响才回过神来说:“我没事,虽然伤心,但哭过就好了,毕竟早有心理准备,爷爷就在这几天。”说着摸了摸手,“你刚才为我包手的手帕是哪儿来的?” “是你爷爷给你那个木匣子里掉出来的,那个木匣子我给你放回坐垫下面去了。”海伦不知道这叫蒲团,说成是了坐垫。 石柳从蒲团里取出木匣,拉开盖子,里面还有一把小剑,盛在鞘中。拔出小剑,毫无光泽,如同一块顽铁。石柳把小剑收入怀中。 海伦“哎呀!”一声:“你的手,包手的手帕掉了。” 石柳淡淡的说:“没关系,已经不流血了,手帕大概是掉到棺材或墓穴里了。我好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我们下山和他们汇合去吧。” 说完起身往外走去,海伦跟着出来,追问道:“你确定你好了么?” “我确定。” 下了山,剧组人员围绕着旅游大巴休息闲聊,导演、编剧和龙指导在回放拍摄的视频。看到石柳下山来,龙指导迎上来关切的问:“石柳,你要不要休息休息?剧组其实已经没什么事了。” 石柳说:“我能有什么事,我爷爷早就和我讲清楚了,八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了,再活下去,或者痴呆或者病卧,纵然活着也失去了意义,能在清醒健康的情况下死去,对死者,对生者都是好事。” “老人家看的透彻!”龙指导点头,“那咱们要去有名的龙虎山、青城山和丰都鬼城拍外景,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要,当然要,这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呢。”能花剧组的钱去旅游,石柳当然要跟着去。 于是剧组全体又坐着旅游大巴回到市里,当晚住宿一晚,第二天去拍摄龙虎山,第三天去拍摄青城山,休息游玩一天,再去丰都鬼城拍摄外景。然后才包机飞回漂亮国。 因为旅途中海伦经常唱歌,尤其是晚宴聚餐时海伦唱了好几首歌,年底这特别加长剧场版的主题歌又增加了海伦独唱和与石柳两人的合唱两个版本。 回到家时已经是圣诞假期了,石柳收到一份电邮,是欧洲那位集邮专家,基金会董事的助理发来的,询问石柳那封阵亡通知书的信封邮票的价格。 石柳回复说:愿意无偿捐赠,条件是帮助介绍在古董、艺术品鉴定专业最有实力的学校和教授信息。 过了两天那位助理发来了四所分属四个国家的大学相关专业,还列举了相关专业的着名教授供石柳选择。最后才注明高卢首都大学的艾拉克教授是基金会的独立董事。 第14章 发现尸体,公路枪战 石柳便把阵亡通知书和信封按电邮中的地址给寄了出去。 假期无事,石柳去海边捡贝壳,打算做些贝雕。意外的在岸边发现了一具尸体,石柳先打电话报警,然后拿手机把尸体和尸体周围的现场都拍了下来。 警察来到后少不得询问石柳有没有接触过尸体,认不认识死者,等等。 石柳把拍的照片给警察看,证明尸体周围没有脚印。 警察把尸体装上车,让石柳也上了警车,回警局去录口供。 石柳坐在车上小声嘀咕着今天真倒霉,遇上死尸。没想到更倒霉的事接踵而至,一辆大型皮卡横向冲过来,将装尸体的车拦腰撞翻,从后面一辆商务车上下来四五个戴黑面罩的人持自动步枪朝警车射击。 石柳反应最快,在前面运尸体的车被撞时就伸手去开车门,车还没停稳,就推开车门爬下车,压低了身体往路基下面跑去。趴在低于路面的草丛里一动不动。嘴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幸好,那些持枪暴徒意在抢尸体,对警车只是火力压制,根本无意检查有多少人,是不是都死了。等持枪暴徒开车走了,石柳才抬起头往警车方向张望。确认暴徒真的走了,才走到警车边检查,发现两个警察都被打成筛子了。运尸体的车翻倒在路边,尸体被抢走了。驾驶室里的两人也被打死了。石柳又去看前面那辆警车,发现由于角度的原因,司机替坐副驾驶位置的警察挡了大部分子弹,所以坐副驾驶位置的警察还没死。石柳捅了捅他,指着车上的对讲机问:“怎么用?”对讲机里仍然在传来焦急的问话声。那警察吃力的说:“按下,说话;松开,收听。” 石柳摘下话筒,按下按键,对话筒说:“你好!”松开按键,听到里面传来:“情况怎么样?”就回答,“六个警察,五个大概已经死了,有一个还活着,不过也伤的很重,说话困难。” “你是谁?” “我是好市民,就是我在海边发现的尸体,然后报的警。” “你为什么没死?”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我就该死么?”石柳不高兴的说,“我运气好,暴徒向警车开枪时我跳车躲起来了,暴徒没注意到我,也可能他们不在乎,毕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好,请你待在原地,增援马上就到。” 很快,更多的警车呜呜叫着开了过来。 石柳被带到警局接受了详细的盘问,重点是她为什么能安然无恙!是不是事先知道有埋伏? 石柳急的差点跳起来:“没有这么诬赖人的!是我报的警!我是好市民!” 一个警察充满恶意的说:“你根本不是市民,你是外国人!还是个黄人(yellow 有懦夫的意思)。” 另一个警察喝止了他:“别乱说话,小心引起外交纠纷。” 第三个警察问石柳:“你如何证明你能比训练有素的警察更快做出反应,安全跳车,保住性命?” 石柳想了下试探的问:“我没系安全带,这算一条吧?” 那警察脸颊抽搐了一下,点头说:“算,还有什么?” 石柳接着强调自己的优点:“我曾经是运动员,速度快,爆发力强。” “能有多快?” “十秒钟击出五十拳,算不算快?”石柳说起自己的得意之作。 “你是拳击运动员?” “不,我是在接受剧组考核时打出这个成绩的。” 一个胖警察一拍大腿说:“从你进来我就觉得你眼熟,你是华丽!” 有看过《捉鬼人》剧的纷纷认出石柳,没看过的则打听华丽是谁?《捉鬼人》是什么剧。不过警察们的态度一下就好起来了,证件和手机也被归还给了石柳,还对石柳只有十四岁感到惊讶。 等石柳在笔录上签字,胖警察自告奋勇送石柳回家,还向石柳要了个签名。 石柳回到家,把今天的奇遇讲给海伦听,把她吓得不轻。 石柳问海伦:“你到可以买枪的年纪没有?你会不会开枪?” 海伦大为惊讶:“你问这干什么?” 石柳说:“我想练枪,今天太危险了,会功夫在面对枪的时候也不安全啊!最好是以枪对枪。” “不!不!”海伦摇头反驳道,“你要知道最好的办法是避免参与进这种事!你要是不打电话报警,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石柳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不想为这事争论。而是上网寻找射击馆,看了下价格,可真不便宜。然后看到一家射击俱乐部的名字“伊文斯基”!随即打电话:“伊文斯基同学,你家还开有一个射击俱乐部?我想去学习射击,能给我打折么?好,明天我就去。”挂断电话,石柳问海伦:“我明天去伊文斯基同学家开的射击俱乐部,你去不去?” 海伦把头摇的像飓风中的风向标。 第二天石柳去了射击俱乐部,伊文斯基同学一边带石柳参观俱乐部收藏的各种枪支,一边问起石柳为什么想起练枪? 石柳就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还拿出一个贝壳雕送给伊文斯基同学表示感谢。 伊文斯基同学惊讶了一下新闻中竟然没有任何报道。就不再谈论此事,转而询问石柳想练习什么枪支。 石柳首选手枪,最好是目前警察通用的制式手枪:“如果我昨天之前有练过枪,绝对要从警察身上拿枪和那些暴徒较量较量。” 伊文斯基同学拿出一把格洛克手枪和一盒子子弹,说:“我爸给我的额度,我没用完的就这么多了,你打这些就不用花钱了。想再打就得你自己掏钱了。”便开始指导石柳握枪,装子弹,举枪,瞄准…… 石柳一口气打光一个弹夹,又装满一个打出,终于找到了手感,把一盒子弹打光,又把伊文斯基同学拿来的各种枪械都拆装摆弄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俱乐部。 途中,石柳去超市买了两套厨房用的刀具,回到家,海伦问她:“家里有菜刀啊,你又买两套干嘛?” 石柳说:“防身之用,各处都藏一把,方便随手取出,反正家里没有小孩子。本来应该藏枪的,可惜现在还不能合法买枪。” 海伦说:“其实我外婆有一支手枪,以前我妈妈小的时候,外婆还很年轻,所以买了支枪防身。就是不知道现在藏哪儿了。” “去找找!”石柳顿时兴奋起来。 海伦就去翻外婆的房间,在衣柜底部的隔板下面找到了用塑料袋密封保存的手枪,一把上个世纪史密斯-韦森公司出品的女士手枪。应该很久没用过了,弹夹是空的,子弹用一个塑料袋单独放着。 石柳摇头说:“这么存放哪行!真要是有歹徒闯入,哪里来得及取枪自卫!子弹怕是已经超过二十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还是先用刀吧。” 拿着新买的厨刀来到后院,靠墙竖起一块木板,石柳拿菜刀当飞刀,一刀接一刀掷向木板,菜刀准确的射中木板,还扎的很深。石柳满意的说:“还行,很久没练了,功夫还没撂下。” 海伦羡慕的说:“你本事真大,又会功夫,还会飞刀。” 石柳上下打量海伦说:“你从小健身,身体素质不错,可以练些基础功夫防身。我教你几招实用性强的,你练熟了,形成肌肉记忆,遇到麻烦时就能迅速做出反应。” 于是,石柳收起菜刀,从自己学过的各种武功中筛选了几招适合用于防身的教给海伦,还陪她练了半天,直到海伦练出汗了,才停止。 石柳给伊文斯基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他明天在不在俱乐部,自己找到一支长辈留下的手枪,想带来试射一下。 伊文斯基同学警告说:“你没有持枪许可,最好不要自己带枪往外跑,万一被警察发现你非法持枪,可能会记入你的档案。” “那我该怎么办?” “你家里枪是什么型号?我找一支同型号的给你练习,再教会你自己拆卸,你自己在家拆枪擦枪,不要把它带出你家。” “你能再卖我点子弹么?” “很多子弹都是通用的,哪里都能买到,而且子弹是不限制的。” 第二天,石柳又去了俱乐部,伊文斯基同学拿出了与海伦外婆同型号的手枪,并指导石柳拆卸,擦拭,重装,石柳很快就熟练掌握了。” 看着石柳反复练习,伊文斯基同学说:“你遇到的那事,最好不要再掺和进去,我爸爸说那事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而且肆无忌惮,他们凌驾于法律之上,任何人妨碍了他们,都会被直接肉体消灭。” “我没有要掺和,我仅仅是担心他们神经过敏,连我也要灭口,预先做好防备而已。” 但是,显然石柳想多了,那些劫车抢尸体杀警察的暴徒根本就没把石柳放在心上。她做的防备一件也没用上,不过有备无患终究还是不错的。 因为,没等来杀手,却等来了入室抢劫。 第15章 射杀劫匪,途中遇险 大约是注意到这家里只有两个女孩儿,所以一天晚上三个歹徒大模大样的破门而入,一个在楼下搜寻,两个直接上楼来,持刀破开紧挨楼梯的卧室门,石柳看见刀刃的闪光就开了枪。 冲在前面歹徒被射中大腿,大声惨叫,后面的歹徒,推着他朝石柳撞过来,同时手里的刀直刺过来。 石柳又开了一枪,擦着前面一个歹徒的耳朵,射进后面歹徒的眼窝。 在响第一枪时,楼下的歹徒就拔出一把手枪,一边朝楼上冲来,一边喊着某人的名字。冲到石柳的门口,看到地上两个人一死,另一个还在呻吟,就朝石柳开了枪,几乎是他刚朝石柳举枪的一瞬间,石柳也开了枪,早了千分之一秒击中了持枪歹徒的胸口。而歹徒射出的子弹擦着石柳的衣袖射中了身后的墙壁。 住在最里面卧室的海伦躲在房间里喊石柳:“你怎么样?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我没事,三个家伙都报销了。” 石柳又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明自己开了枪,击中了三个歹徒,估计两死一重伤。 当警车和救护车呜哇呜哇的接踵而至,这片因为圣诞假期,房主大都外出度假,原本冷冷清清的别墅区顿时热闹起来了。 一个女警负责询问石柳和海伦,一个男警拿走了石柳的手枪。几个鉴证人员在收集弹壳、弹头、刀等证据,观察弹道,验证石柳的陈述。 一个认出石柳的男警察偷偷递过来一个本子,要了个石柳的签名。女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那男警察说:“你没看过《捉鬼人》么?” “没看,”女警说,“我怕鬼。” 男警察掏出手机,上网搜出《捉鬼人》的剧照,把手机里石柳剧照给女警看。 女警叫了出来:“哟!原来你还是个明星!” 石柳心中得意,嘴上却说出华国人一贯的谦虚之词:“只是个功夫演员而已。” 这一下在场所有警察都知道了,然后不知道是谁偷偷给娱乐媒体记者打了电话,更多车辆蜂拥而至,把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车都打开了大灯,把门口照的亮如白昼。 然后斯塔特先生、罗斯导演也都得到了消息。斯塔特先生迅速派来了公关团队代替石柳应对媒体记者的采访,又叫来了律师帮助应对警察的询问。 由于石柳和海伦都未成年,不应在没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询问。律师严肃的对在场职务最高的警察官员表达了不满。 此时鉴证人员也已得出了初步结论,这是一起明显的持械入室抢劫,可能还有性侵的意图。石柳卧室的门是被暴力破开的;在持枪歹徒身上发现了银餐具和两块名贵手表,起居室的玻璃柜被打破了,摇表器被扔在地上,银餐具明显是从橱柜拿的,和不方便塞进衣服口袋的大银盘、银茶壶是完整的一套。 于是警方官员对律师表示了歉意,宣布除留一辆警车在附近巡逻警戒,其他人全部撤离。只要明天律师陪石柳和海伦两人去警局做下笔录,就可以结案了。 因为刚接到电话:那个没有当场死亡的歹徒终究是由于腿部大动脉被打断,失血过多,根本没能到达医院,就死在救护车上了。疑犯都死了,也就不用立案了。 第二天,律师欧文先生开着车来接石柳两人,带着她们去了警局。 警察着重询问了石柳的枪是哪儿来的?为什么要把枪放在手边?是预感到有危险? 石柳说明了手枪是海伦外婆所有,平时收藏的很严格。自己因为发现尸体报警,被卷入了杀警察的暴力事件中,所以把枪找出来放在手边,做为预防措施。 显然,这个分局的警察不了解石柳说的武装暴徒杀警察,抢尸体的事。 站在单向镜子后面的分局官员让部下在警局内部信息网上查询,网上却显示此案已由联邦探员接手,他权限不够,不能查询。 分局官员心中疑惑,亲自走进询问室,详细询问。却被欧文律师以那个案子与本案无关为由给阻止了。警官要想了解那个案子的情况,应该循警察的途径去查询,不应纠缠未成年人,这是越权。警官无奈只得放石柳和海伦离开。 询问结束,出了警察分局大楼,欧文律师对石柳和海伦说:“你们两个女孩子要小心点,最好最近这段时间另找地方住,死的那三个小混混是三j 帮的,三j 帮这两年正处在扩张期,忽然三个成员被杀,他们不一定能咽下这口气,说不定会来报复你们。” 回到家两人商量怎么办,最后决定去海伦外婆的小农场去躲几天。海伦也已满十六岁,拿到驾照了。 两人就开着郑爷爷多年不开的皮卡出发了。 海伦外婆家的小农场靠近东部偏北,不是南方或中西部那种大农场,类似建国早期的移民圈占的那种小农场,地形也不是大平原,颇多山谷河流,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两人开着车一路行来,看到许多农场都被放弃了,即便是还有人在经营也多系老人。 黄昏时分,海伦路不熟,走错了路,驶入一条断头岔路。两人就在路边停车,准备支起帐篷露营。 一个老人持枪接近,喝问两人闯入私人领地干什么。得知两人是赶路,天黑准备露营。就缓缓的垂下枪口说:“这是什么季节,你们怎么能在室外露营呢!来我家吧,房子里总比外面暖和。” 石柳和海伦两人跟老人沿岔路走到头,有几间木头房子,就是老人的家了。 房子里没有电,只点着一盏马灯;也没有自来水,室外有口井;也没有天然气,取暖做饭都烧木柴。 石柳和海伦看到这情况,就从车上把带的食物拿出来,在厨房加热好摆到餐桌上邀请老人一同就餐。 从回到屋中,老人就坐在摇椅里,把双筒猎枪横放在身上,看着石柳和海伦两人忙活,直到闻到食物的香味,才一手提枪,另一口手提了一瓶酒和三个杯子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三杯酒,推了两杯给石柳和海伦,说:“你们像我老婆一样会做饭,我老婆也很会做饭,还会陪我喝酒,你们也陪我喝两杯吧。” 石柳和海伦听老人的话不对味,就说未成年不能喝酒。 老人说:“女人能生孩子了,就算成年了。”他双手按着桌边,微微向前探出身子,恶狠狠的瞪着石柳和海伦:“你们两个母狗,跑来勾引我,还装什么年幼纯洁!今天你们来了就别想走了,和地窖里的两个作伴去吧!” 说着起身去抓起倚在桌边的枪对准石柳和海伦两人,逼着两人走到摇椅边,搬开摇椅,掀开地毯,露出一个门,掀开门,是一个楼梯。老人提起马灯挥枪押着两人走下楼梯。 下面是一个和房子规模差不多面积的地下室,除了堆放着许多杂物,还摆着两个铁笼子,两个赤裸的女人被关在笼子里,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 石柳慢慢改变位置,假做惊恐,缓缓向后退,接近老人,趁老人分神把马灯挂向一个墙上的钉子,猛的手指微抖,一物打在枪管上,。老人一惊,本能的扣动扳机,但枪口已经被打歪,子弹飞的不知去向。 石柳不等老人开第二枪,已经扑到跟前,一掌劈在老人小臂处,“喀嚓”一声,老人手臂已经骨折。石柳跟着一推,老人便倒在地上,两眼一翻,竟然咽了气。 石柳气的大骂:“你个老x儿!老x登!老狗屎!以为拿把破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一边骂一边破开铁笼,放出两个女人,把她们扶上地面,找些毛毯衣物给她裹身,同时打电话报警,并通知了律师。 海伦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石柳击歪枪口的“暗器”,不敢相信的说:“硬币!你竟然是用一枚硬币打歪了他的枪口!真不敢想象。” 石柳摇头说:“这不算什么,暗器谱里本来就有‘金钱镖’的。” 警察和律师来到后,石柳和海伦短短数日内再次受到警察的盘问。 很快就有媒体记者收到消息,乡下警察人手不足,不得不放下石柳二人,去阻拦记者进入现场。 欧文律师打了几个电话,告诉石柳和海伦:“这个案子很快会转给联邦探员,因为本地曾发生多起失踪案,涉及多州人员,甚至还有未成年人。不是指你们,是有一家四口包括两个孩子在这附近失踪。警察曾经在这一带调查多次,只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所为!现在就是不知道他把那些失踪者的尸体埋到哪儿了!” 石柳忽然打了个寒颤,海伦关切的问:“怎么了?” 石柳说:“你说这像不像食人魔的电影?” “你是说?”海伦吃惊的捂住嘴。 “你的想象力……”欧文律师摇了半下头,停住了,“真……丰富!” 这时一伙联邦探员涌了进来,把本地乡下警察全撵了出去。 第16章 再遇命案,校园之斗 欧文律师和领头的高级探员认识,把他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边说边看向石柳。 高级探员面无表情的听着,连睫毛都不抖动一下。直到欧文律师说完,才在欧文律师胳膊上用力捏了一下,转身向手下走去。 欧文律师痛的呲牙咧嘴走回来说:“你们没事了,他们会留下来进行大范围的勘查,以后有需要才会再找你们,不找你们的话就是这案子被挂起来了。那样也就不会再调查了。” “为什么?是因为案犯死了么?”石柳不解的问。 “不完全是,主要是本地政府不想这事闹大。本来这里就萧条的很,要是再闹出大案,就更活不下去了。” 闹了一晚,天都亮了。石柳和海伦两人就开车上路了。这回两人再也不敢往岔路上拐了,晚上就停在州际公路边上,合衣在车上忍一宿,第三天白天终于到了海伦外婆的小农场。 这里冬天通常不结冰,但偶尔气温会骤降到零下,眼下正是公历一月下旬,最冷的时候。 两人打扫干净屋子,就出去捡柴火了。用农场的手锯和斧子,把一棵倒下枯死的苹果树肢解运回来,算是解决了燃料问题。 晚上,用带来的罐头食物和夏天时酿的苹果酒,两人庆贺了一番。喝的微醺,斯塔特先生打来了电话,慰问了一番,然后告诉石柳特别剧集播出后大获成功。剧组准备搞个演员与观众的见面会,要石柳尽快赶回来。 石柳喝了酒,脑子有点发木,就抱怨说刚到,不想马上就往回赶,自己也不是本剧的主演,缺少自己不影响宣传吧。 斯塔特先生在电话里大叫:“傻丫头!你还不明白!你身边接连发生大案,你的热度现在直追主演了!经过这次宣传,下一季,你就是主演之一了,快回来吧。” 石柳激灵一下就清醒了,和海伦收拾东西就开车上路了。海伦也喝了酒,属于酒驾了。所以开了一会儿,她就犯困了。换了石柳开车,开到快天亮时被在州际公路上巡逻的警察拦了下来。 石柳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警察:“有什么问题么?我没超速啊!” 警察说:“查酒驾,你下车来走一字。” 石柳稳稳的走一字,又轮流用手摸鼻子,按警察要求把测试过程走完,才获得放行。 石柳开车离开后,警察才想起:没看驾照!算了,华人都很守法的,应该不会无照驾驶。 又开了一会儿,海伦醒了,便换海伦开车。安全通过了几处警察的检查,晚上路上警察少,又换石柳开车。终于按时赶回。 尽管海伦在剧中是个死尸,连脸都只露出半个,石柳还是把她也拉去了见面会。 经过化妆师的精心化妆,看到自己被画得跟卡通片里的形象,石柳气的差点掀了化妆台。推开化妆师,用卸妆水洗了好几遍,才顺过气来,索性就素颜出席了见面会。 果然如斯塔特先生所预言,向石柳提的问题很少和剧集有关,几乎都围绕着石柳涉及的凶案,不是问石柳为什么开枪?就是问杀人是什么感觉? 本来石柳还好声好气的回答问题,直到有个人假借提问题,说了一大堆,核心意思就是指责石柳有杀人爱好,明明会功夫,能轻松制服对方,却偏偏要开枪,完全就是杀人狂。 石柳气的差点跳起来,好在海伦死命拉住,然后主持见面会的斯塔特先生聘请的公关经理非常给力。严厉的指责了提问者是是非不分,无理取闹!当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面对三个持有刀枪的歹徒时,她可以行使无限自卫权,做什么都是正当的! 现场许多剧集观众也大声谴责此人的言论是不道德的,是污蔑,是对女性预设立场的歧视!甚至有剧迷在人群中朝他挤过去,吓得他很快就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后,石柳对于见面会就兴味索然了,回答问题也懒洋洋的。 会后,有人把这段视频单独剪出来发到网上,还附了长篇评论,质问为什么竟然会有人要求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女孩子不应该首先保护自己,而应该优先考虑歹徒的安全? 很快评论就过百了,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指责石柳作为功夫高手,完全有能力在不伤人命的前提下保护自己的安全。另一派则批评前一派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自说自话,而枉顾别人的生命安全,完全是自私自利的自私鬼。 直到有媒体把小农场老人杀人,强暴、囚禁女性的案子揭露出来,就没有人再公开指责石柳了。再强词夺理,就真成了杀人凶犯的事后帮凶了。 新学期开学后,回到学校参加一些需要到场的实验课,海丽等都和石柳关系好的同学纷纷安慰石柳,表达对她的支持。 当然背地里批评石柳,说她有暴力倾向的人仍然存在,特别是被石柳打过的泡菜同学和倭人同学。然后,他们的家长也在一些有种族主义倾向的校董面前说石柳的坏话。 原来拍板接受石柳来上学的基廷董事两边都不想得罪,就找到凯特校长想办法。 凯特校长就把石柳本就有意申请提前毕业,然后去欧洲学艺术,并且已经与艾拉克先生联系过了。现在已经有一半课程修满学分,考试通过,下半学期应该就能全部通过。剩下就是基金会内部沟通,给她安排去欧洲上大学。 基廷董事说:“我和艾拉克联系一下吧,没想到这女孩儿这么事多!这么快就让人不得安生了。” 石柳在做实验时又“触电”了,这回又产生了新的幻觉:看到的不再是被雷劈的石头,而是一块手帕。“这花纹,这不是爷爷羽化那天我手受伤,海伦帮我包手的那块手帕么!怎么出现在幻觉里?” 这下石柳也没心思做实验了,好在实验已经基本结束了,石柳匆匆填写实验报告,交给实验课老师,就跑了。 回到家,石柳拿出木匣,取出那把原来和手帕放在一起的小剑,划破手指,挤出血,涂在剑上,看着剑从眼前消失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石柳也不知道剑去了哪里,遍身找也找不到。 “一定是进入我的身体了,按修仙文的说法这叫‘滴血认主’!可我还不会法术,无法召唤它出来,无法使用!爷爷说我是山溪里捡的,我大概是山里某种精怪化成人形的吧?精怪天生就会修炼,我咋不会呢?” 石柳边胡思乱想,边翻看老道士关于捡到石柳的记录,“那几天山里没下雨,却打过雷,这大概和我触电看到的幻觉有关吧?难道我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一道雷劈出来的?怎么都不像是说我好话!” 为了再见到幻觉,石柳直接把一个电器的电源线扯断,把插头插入插座,用手去握,却没反应!石柳怀疑生活电压只有110v,可能太低了。 只好等到再次实验课的时候,石柳把变压器的电压调高,用手直接接触输出端,瞬间幻觉又出现了,还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除了飘着那块手帕,还飘着一把宝剑。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石柳也没有获得什么记忆或传承之类。 “砰”的一声,墙上电源盒一声爆响,冒出了烟。 石柳从幻觉中被惊醒,担心是自己闯的祸,不敢声张,随着同学一起做出惊愕的表情。 老师只好让大家先下课,等校工来修理,什么时候修好,再补上实验课。 眼看到午饭时间,下午还有手工小组的活动,石柳就不走了,去学校食堂买了一份午餐。然后,就后悔了,学校的午餐难吃死了!撕开一盒冰冷的牛奶,把面包片中间夹着的干的一点水分都没有的肉饼泡进牛奶里湿润一下吃掉,把冰凉的面包夹着生菜叶子囫囵吞下,拿同样冰凉的苹果一边啃,一边翻看着化学实验课的讲义。 一个女生从石柳身边走过,忽的一下,手中的脏盘子朝石柳头上扣过来。 石柳本能的抄起自己的餐盘迎了上去,兜住对方的盘子扣在对方的脸上。 那女生吓得大叫起来,惊慌中哇哩哇啦的讲起了倭语。 石柳自从被倭人同学的父母指着鼻子说了许多听不懂的话后,就在学倭语,此刻一听就明白这女生在抱怨:“你不是说她现在正被校董审查,不敢再打架,不会还手的么?” 石柳一听,“这是受人指使?”,登时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女生的衣领:“说!谁指使你的?”一边喝问,一边手上用力,女生衣领抽紧,脸憋的通红。石柳手才松了点,仍然揪住追问。 女生游目四顾,却不见任何人站出来,气愤的说出了倭人男同学的名字。 石柳揪着女生去见了凯特校长,让女生当着校长的面指控了倭人男同学。 凯特校长叹了口气,挥手让女生到外面等候室等着,然后才问:“柳芭,你都快考试了,考完就可以毕业离开了,为什么要把这事闹大?” 第17章 初次涉足,古董交易 石柳说:“校长,我是要走了,可你和基廷先生又不走,我要是灰溜溜的走,不就成了我有错,你们看重我也错了!我可不想这样。当对方露出把柄的时候,就一定要抓住,我们可以不用,但不能放过。” 凯特校长头痛揉着太阳穴,说:“大人的事,你不要掺和。不过山本同学指使女同学攻击女同学这种事确实不能轻轻放过,本校还是要端正风气的。这事我会处理,你回去准备你的考试去吧。” 石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但并没有花时间在学业上,而是又跟着剧组去东南亚拍戏。 今年《捉鬼人》剧大热,订了全年二十集,石柳因为牵涉两起大案,热度已经不亚于两位男主,成了主角之一,几乎每一集都要出场。石柳也为新一季出力良多,在捉鬼的细节上设计了不少道家的的手诀、符箓和法事仪轨。这些本是西方捉鬼人欠缺的,龙指导也是外行不懂的。甚至还专门设计了华丽把老道士给的道法书籍贡献出来供大家学习的情节。这样一来,这部剧就逐渐往中西合璧方向发展了,这是事前大家都没想到的。 石柳拍的新剧情连续贯穿多集,开始是东南亚某地一个村庄不断有人失踪,两个男主加上石柳前去调查,发现失踪者都被一些活死人拖入了一个古墓,三位捉鬼人击倒这些活死人,救下没有被救抓进古墓的村民,然后,布下捉鬼人惯用的火陷阱,把这些活死人全烧成了灰,最后三个捉鬼人进入了古墓。在古墓中发现了更多残破的肢体不全的活死人。很快三个捉鬼人就发现,这些活死人就是之前被抓进古墓的村民,这么快就被转化成了活死人!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古墓中的一个僵尸。龙指导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个僵尸拳高手,和华丽进行了一场长达五分多钟的对打,一镜到底,石柳打的过瘾,大家看的也过瘾。罗斯也大呼打的太好了,一刀不剪,就这么用。最后僵尸被华丽引入一个学自中国老道士的法阵,引来天雷把僵尸劈成了灰。 拍完戏,回到该国首都,石柳就去街上闲逛,特别是寻找古董店。石柳长得高,已经一米七六、七七的样子,又白净漂亮,和当地黑瘦矮小的女性相比反差极大,走在街上极是惹眼。 给石柳当导游的华侨女孩孟真珍个子倒也不矮,接近一米七,但是也是黑黑瘦瘦的,很羡慕石柳不用顶着毒辣的太阳工作。她带着石柳走进一家华人开的古董店。这个华人老板讲石柳听不懂的一种南方方言。把石柳和孟真珍请进有空调的小房间,听孟真珍介绍一番,就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尊玉佛,摆在石柳面前。 石柳看了就摇头,对孟真珍说:“你跟他说,我想要的是古董,不是现当代工艺品。” 老板先后拿出好几座不同形制,不同流派的玉佛像,都不能令石柳满意,主要就是太新了,上面留有明显的电动工具打磨的痕迹。 石柳都准备起身走了,老板才拿出一尊雕工不那么精美的佛像,隐约透出一点紫意,种水也不太行。 石柳把这尊玉佛像拿起来反复看了看,才放下,对孟真珍说:“这确实是件手工打磨的佛像,不过是翡翠国的工匠自己打磨出来的,琢玉水平很差,比国内的老师傅差远了,除了年头够久,实在没别的优点。” 孟真珍把石柳的话翻译给老板听,老板就开始和孟真珍讨价还价。石柳看老板双手比划,也能猜测出老板的要价。看到孟真珍再也讲不下去价格,就抹了个零头,报了个两千刀,又指着玻璃柜里一副军衔标记要老板做添头。老板最后还是同意了。 回到酒店,歇息一晚,第二天就乘飞机返回漂亮国。 回学校参加了一科考试,石柳又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考下一科,便抽时间把佛像给切开了,从里面切出一块深紫色的翡翠,眼珠大小,里面有明显的冰晶纹理。这价值少说也要一万刀,远远大于被毁掉的佛像了。 闲暇时间,石柳又去了古董店,郑爷爷不在,石柳也很少来看店,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闭店状态。今天石柳过来是找个包装盒子,把那副当作添头的高卢国驻交趾的殖民地军队的军衔标志用盒子装起来,准备送给自己将来的老师高卢的艾拉克教授当见面礼。 正笨手笨脚的包装时,有人走了进来:“这里的老板呢?怎么好些日子不见他?” 石柳抬头见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华裔,就说:“郑爷爷环球旅行去了。”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被监护人。”石柳回答。 “啊,我知道了,你是那个拍电视剧的女孩!我是亚当·李的弟弟,我叫约翰·李。” 石柳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人,亚当·李有明显的混血特征,眼前这个则是纯华裔。 “你是觉得我们俩兄弟长得不像是吧?我老爸和亚当他妈离婚后,才娶的我妈。所以亚当是混血,我是纯华人。” “您有事么?” “我一直是给老郑当掮客的,我打听到谁有古董要出售,就给老郑和卖家牵线。这次有个卖家急用钱,我来找老郑几次,他都不在,打电话也不通。卖家很急,再不去,这生意就吹了。我的佣金也就泡汤。” 石柳心里跃跃欲试,嘴上却说:“这恐怕没办法,我也联系不上郑爷爷。他这一趟不玩儿个够是不会回来的。” 李先生摇摇头转身离开,石柳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自己可没有实力让一个古董行资深掮客把客户介绍给自己,除非他主动提出,自己才能勉为其难的同意去看看。但李先生显然没把石柳放在眼里。 石柳叹了口气,手拄着腮,心想: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脸上的皱纹越多才越值得信赖! 正想着,那个李先生以又转回来了,拿过柜台上的拍纸簿,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按在柜台上,用一块镇纸压住,又要了石柳的电话,才准备离去。 石柳扫了眼纸条上写的内容,实在忍不住说:“李先生,你的这个客户很急于用钱么?如果很急的话,我有笔现钱,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么?” “你?你跟老郑学过?”李先生来了兴趣,“那我考考你,宋版书现在什么行情?” 石柳一下就被问住了,她只学过鉴别真伪,还真没关注过行情。 看着石柳尴尬的表情,李先生笑了:“好吧,我换个简单点的问题,怎么区分宋版书和明版书?” 这个石柳就有把握了:“宋朝雕版印刷远不如明朝成熟,无论纸张和印刷的油墨,雕版用的木料,明版都较宋版为佳。再有宋版书几乎都是为文人士大夫提供服务的,印的多为文人自己的文集。明版书的内容更丰富,有大量的小说话本存世。再有从字体,宋版较自由,并不存在规范的印刷体,甚至有手写体的宋版书,到明已经完善了印刷字体的规范。” 李先生点头说:“行,知识你都掌握,大约就是缺少实践了。凭我和老郑二十几年的交情,我就托你一把。这笔生意我带你,能不能做成,就看你的了。” 石柳压抑着狂喜,镇定的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李先生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走到店外去说了半天,才回来说,“走吧,今天巧了,那边正有人去看,我们要是不去,他们可能就成交了。” 出了门,上了李先生的车,开着朝新华人聚居区驶去。 一边开,李先生一边介绍:“这家人是九七前从港城移民过来的,再早呢是四九前从内地到港城的。所以你知道啦,他们是不喜欢新华国和新华国人的,不管是留学生还是新移民。如果知道你是留学生,他们说不定会拒绝和你交易。你最好说漂亮国的语言,我听你说的已经没有口音了,冒充二代或三代都没问题了。” 石柳点头答应,心里吐槽:“真那么有骨气,就别卖收藏的宝贝。” 到了一座单层独栋房子前,门前已经停着一辆商务车。李先生把自己的商务车,紧靠着前车停下,堵住了前车的司机侧的车门。 石柳心想:“你堵住了他,我也下不去了呀!” 李先生下了车,石柳便也从司机侧下了车,心里觉得这个李先生这个举动有些孩子气。 李先生带着石柳进了屋子,客厅里摆的满满当当,全是盛放玉器的托盘。连沙发和茶几上也摆满了盛着玉器的托盘,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两个男子一个贴墙站着,一个坐在一个矮墩上,都转头看向李先生,然后又把目光投向石柳。 石柳环顾全室,开放式厨房的餐桌旁坐着老中青三个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 一看到石柳,女孩就跳起来,指着石柳叫出来:“华丽!你是华丽!” 第18章 倾囊购入,传家之宝 石柳冲她点头微笑,然后看向李先生,希望李先生和卖家讲明自己是来看宝贝的。不成想,李先生也张着嘴,吃惊的看着石柳。 石柳不得不提醒他:“李先生,咱们先说正事吧?” “哦,对,对,”李先生才恍然醒觉,对坐在餐桌边的老年说,“老蔡,这位是我跟你提过的郑老爷子的弟子,郑老爷子环球旅行去了。我过去时只有这位石小妹在看店,我就把她抓来了,我为你的事可真上心啦!你把你的宝贝和要求说一下吧。” 石柳上前一步说:“我叫石柳,洋名柳芭,还在学习,请多指教。” 那女孩通通通跑回卧房,又拿着张海报通通通的跑回来,举到石柳的脸前,对照着说:“你是华丽,你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 石柳只能承认:“对,那是我课余时间参加演出的。” “给我签个名!你知道么!你的电影一上映,我在班里的地位都跟着提高了!” 石柳没想到自己还有这能力!接过笔在海报上签个花体的签名。 女孩捧着海报送回自己的卧房,这边老蔡先生终于开口说话:“这些玉器都是我高、曾、祖父和父亲几代人的收藏,从内地带到港城,又从港城带到漂亮国。本来我是准备建一个以我蔡姓命名的玉器博物馆的。但现在家里需要一笔钱,无奈之下,只能把它们卖了。但我还想给它们找个好去处,所以我才说要买就一总买走,不拆开零卖。”他把头朝客厅里那两人点了一下,“所以和他们一直谈不拢,他们是挑挑捡捡,选了摆在沙发和茶几上那些,其他的都不要!我当然不答应。” 石柳这才明白为什么卖家会同意李先生带自己来,而另一方买家却不走,这双方心里都存着侥幸,就问:“一共多少件?您应该有清单吧?打算要多少钱呢?” “一共二千五百五十件,”老蔡先生不假思索的报出数字,停了一下,似乎是等石柳对这个数字产生印象,才接着说,“就按两百刀一件,抹去零头,要五十万刀,一刀不能少。” 那边靠墙站着的男人走过来,脸朝着石柳,对老蔡先生说:“老蔡,你这样死咬住五十万是不对的,你并不真需要五十万,你给你孙子还债只需要三十五万。我们给你二十五万买下挑出来的这些,你家再凑凑完全够还债的。你这么犟,最终只会全砸手里,不会有人买的。到时候债主上门,你一样也保不住。” 石柳明白这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若自己接受了这人话中的建议,也压老蔡先生的价,老蔡先生会屈服的。 石柳仍然没有表态,而是再问:“蔡先生,有清单么?可以给我看看吧?” 老蔡先生从餐桌上拿起一叠打印纸递给石柳。石柳一目十行的看完清单,心中就明白,这里最值钱的是首先是成套玉制礼器,其次是成套的明器,再其次是一些汉玉也很值钱,但这三类加起来不到两百件。剩余要么是中原王朝失去美玉产地后的劣质产品,要么是北方蛮族的粗糙玉器,要么是近代的玉制品,比如按件占了很大比例的玉制鼻烟壶一个就算一件,但真不怎么值钱。那两人只想要最好的最值钱的,剩下的不想要。 石柳点了点头说:“蔡老先生,容我几分钟,”说着把电话打给斯塔特先生,“斯塔特先生,我是柳芭,我想问一下这个月我能拿多少钱?什么时候能拿到?嗯,对,我这里有个事要用钱。嗯,能不能提前预支给我五十万?好的,那你能派出纳给我送过来么?最好再派个货车来运东西。好的,谢谢。” 石柳挂断电话,对老蔡先生说:“蔡先生,一会儿我老板的出纳会送支票过来,还会派货车过来,咱们现在就把宝贝装箱,准备一会儿装车吧。” 老蔡先生用尽全身力气说了声:“好!” 那两个男人见生意做不成,就离开了,临走前还给石柳留了张名片:张记文化经纪公司:张长生。 石柳看着老蔡先生指挥他的儿子,又把孙子喊过来,指挥他俩先把散出来的玉器装回托盘,又拿出许多大帆布箱子,将托盘放入箱中,一箱箱摆放整齐。客厅里这些散开的玉器收拢好,又去地下室搬,没搬几趟,中年蔡和他的儿子小蔡就累的呼呼喘气。石柳拍了拍女孩:“你带路,我来搬吧,我力气大。” 女孩冲小蔡刮了刮腮帮子,带着石柳去地下室,石柳一箱箱往上搬,把地下室的箱子全搬上来,客厅放不下就摆到室外去。正好斯塔特先生派的出纳来送支票,还带来了一份合同,老蔡先生在合同上签了字,收下支票,货车司机下来想帮助搬箱子,搬起一半竟然脱手,把帆布箱摔在地上,不由惊呼一声:“什么东西这么重!” 老蔡先生心痛的说:“小心,都是玉,是无价之宝!” 石柳挥手让司机让开,自己一趟又一趟的,直到把所有帆布箱都装上车。 石柳准备跟车回家,扭头看向李先生,李先生说:“我这里还有点事,你先走吧,我改天去找你。” 斯塔特先生的出纳不让石柳坐货车,让她上自己的车,跑到前面给货车带路。在车上出纳说:“那人留下是要讨佣金,他回头还会再找你收一份佣金,两面收佣金是他们的惯常做法。对了,你买这么多石头干什么?你不是很快就要去高卢了么?” “这不是普通石头,是玉石,承载着我们华国特有的玉文化?” 出纳一边开车,一边摇头:“不理解,但尊重。” 回到家,石柳又把帆布箱搬进地下室,海伦在上学,家里只有石柳自己,便打开一个书箱,拿出一套完整的唐代玉制礼器拍了几张照片,又把买玉的经过记录下来找了个国内的网站发了上去。 其后,除了要考试的时候才会回学校,其他的时间石柳不是去剧组,就是去古董店,那李先生却再也没来。后来石柳实在忍不住就给亚当李律师打电话询问李先生情况,才知道他被人打了,在住院,说是商业竞争引起的纠纷。有人专门从南方雇了两个老墨过来打人,打完就返回国境线那边去了。所以报了警也无从查起。 石柳听得目瞪口呆,还带这样的?雇人殴打竞争对手,这太过分了! 石柳问亚当李律师,怎么把欠李先生的中介费给他。亚当李律师说不急,等约翰出院了他自己会去讨。 李先生那事,石柳也管不了,便去了废城的旧货市场,这里规模也不小。石柳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戴了个口罩,这也是疫情过后,很常见的装扮。 这座城市历史更久,城市里的有色人种更少,对于石柳当地人虽然不明显的表露出歧视,但也绝不热情。 就在石柳逛了大半天,感觉自己在这里将一无所获时,眼前一亮,一个摊位上摆放着一本老旧的皮面书籍。石柳走过去拿起旧书大致翻看了一下,鹿皮封面,手工装订,书封面和书脊隐约可见金粉的痕迹。内容则是用高卢文字手抄的菜谱。 “一本菜谱这么精细装订,还用金粉装饰书名,这难道是皇家菜谱?” 石柳试探的用高卢语询问摊主这书的价格,摊主摇头,石柳改回漂亮国语,摊主解释说:这书是他祖父作为一项遗产从一位亲戚那儿继承来的,放在家里很多年了。到他父亲就已经看不懂高卢文了,但是觉得能做为一项遗产被单独列出来留给亲戚,还是值得收藏的。到了他手里后,他觉得既然自己用不着,不如卖给识货的人算了。 摊主要价八十刀,石柳还到六十刀成交的。皆大欢喜。 石柳抱着开张大吉的想法继续逛了起来,又逛了一会儿,发现一堆人围在一起争吵,走到近旁听了听,原来是一个买家前两天从一个卖家手中买了一瓶一百年前的古董酒,本来准备用于家族聚会上大家品尝的,结果打开发现是当代普通酒灌装的,所以连着几天来市场找卖家,一直没找到。今天终于把人堵到了,而且卖家又在重复那个祖辈在禁酒法令时期走私洋酒的故事。 买家见卖家又在骗人,就耐心的等在一旁,直到卖家把故事讲完,眼看就又能骗到一人花钱买假酒。买家才站出来举着假酒揭露了卖家。 “他前几天也是这么说的,他爷爷在禁酒令期间走私洋酒,被警察抓了,酒大部分都被没收了。直到最近翻修房子,才从墙壁中发现了几瓶当年没被警察搜走的酒。这本是祖父的遗物,是舍不得卖的,可现在需要钱用,不得不拿出一瓶来出售。”受骗买家揭露骗子不遗余力,“大家看清楚,这酒瓶虽然是真的,但标签是现在仿制的,一百年前的标签是手工排版,机械印刷,标签摸着有明显的凹凸感。再有一百年前的油墨多为天然颜料,颜色远不如现在的化学颜料鲜艳。”其中的破绽一经指出,便再难骗到人。 第19章 主演被撬,剧集收官 那骗子见事情败露,就想溜走,却被拦住,脱身不得。 在众人的追问之下,无奈的说出他的酒瓶是捡的,是被海浪冲上岸的,应该是禁酒时期走私犯在遭到海警追捕时倾倒进海中的。他本想卖了发笔小财。可仔细检查才发现,因为在海中泡的久了,海水已经泡坏了瓶塞,渗入了瓶中。 他又不想放弃这笔意外之财,就起了造假的心思。 “好有趣!”石柳在一旁像听故事一样听的津津有味。 看着骗子掏空口袋也拿不出一分钱,被骗者愤怒的揪着他喝问:“钱呢?你骗到的钱呢?” 一个人凑近嗅了一下说:“不用问,买叶子吸了。瘾君子身上哪能存下钱。” 见实在讨不回自己被骗的钱,受骗者夺下骗子手里的假酒,悻悻而去。见热闹平息,大家也纷纷散去。 石柳凑近闻了闻,说:“这就是燃烧叶子的味?这东西有什么好啊?为什么都要吸?” 那骗子猥琐的笑道:“小妞,你想知道?我教你啊?”说着竟然伸手来摸,被石柳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痛的他嗷嗷叫。 石柳哈哈笑着跑了。出了旧货市场,石柳去了海边,寻思要不要去海里看看,自己只在学校游泳馆练过游泳,还没下过海呢。想想算了,什么都没准备,就在海边走走吧。 石柳脱了鞋子,把裤腿挽到膝盖上面——石柳为了方便挥拳踢腿,一贯穿肥大宽松富有弹性的衣裤,所以很容易挽起来——在海边走幻想着海水把一瓶又一瓶古董酒推上岸,自己捡都捡不过来。 猛的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不会真有吧!”但奇迹并没有发生。石柳把脚下的硬物挖出来,是一块平板状的石头,有明显的分层,每层颜色还都不一样。 “你硌了我的脚,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石柳手掌轻抚石板,眼前显现出石板内部竟然有一条鱼,“是个鱼化石!”发觉内藏玄机后石柳就珍而重之的把石板收起来,往回返了。 回到家,石柳小心的把石头表面一层凿掉露出鱼化石,根据石板的矿物质和鱼的种类,少说也有五六千年。 石柳又在石板背面雕刻了学校的校徽,又找了块木头雕刻了个底座。就带着它去学校参加手工小组的聚会,在聚会上征求同学和辅导员的意见,说是要在毕业时送给学校做纪念。大家一致给予好评,还答应帮石柳保密。 其后,石柳陆续把考试科目都考完,顺利修满学分,顺利从凯特校长手中拿到了毕业证,从基廷先生手中拿到了给基金会董事和学校教授的推荐信。 在接受毕业证和推荐信时,石柳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交给了代表学校的凯特校长和基廷董事。 基廷董事还送了一副人造水晶的国际象棋给石柳,不无遗憾的说:“我们的女子棋手只在电视剧里逞能,华国的女棋手却垄断了女子世界冠军。我本以为引你进来能像池塘里的鲶鱼一样使女子棋坛振作一番,没想到又不得不让你离开。这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呢。” 提前毕业,距离去高卢首都大学报到还有不少时间,石柳又跟着剧组出发了。这回拍的剧集要先是去铁锈带的一座老城,靠近五大湖,剧情是游客连续失踪,捉鬼人到来,发现是水鬼,就由华丽和一个男主扮做游客,把水鬼引出来,另一个男主布置法符阻断水鬼的退路,然后合力击杀水鬼。导演希望华丽有穿泳衣下水的镜头。石柳不肯,可是有替身愿意,石柳也阻止不了。 拍戏之余,石柳在湖边。捡了很多彩色小卵石,打磨钻孔,做成手链。 然后又移师三藩市唐人街,拍摄东南亚养鬼师来寻仇,操纵豢养的小鬼杀人的故事。捉鬼人华丽受到同胞请求前来与养鬼师斗法,这是少有两个男主不出场的剧集。两位男主大火后一个受邀参加一部投资更大的新剧担任男主。另一位更是受邀去荷里活试镜,有望转去大银幕发展。这样,这部剧如果寻不到合适的男主,搞不好就只有这一季了。石柳也不甚在意,她又不想当职业演员,又即将去欧洲上学,对剧集会停掉也持无所谓的态度。 但是,许多演职员就在为自己失业后怎么办考虑了,所以拍摄过程中失误连连,不是服装弄错了,就是道具出状况。本来应该石柳跳上楼梯,再跃起后楼梯才塌,结果石柳刚一踩上去楼梯就塌了,亏得石柳梅花桩功基础打的扎实,硬是脚一蹬塌落的楼梯借力跃上了楼。 虽然事后龙指导把道具组数落一顿,但罗斯导演却说:“这个动作拍的好,这可是真功夫,不重拍,就用它了。” 拍完,大家就收到通知,确定要散伙了。石柳拿出自己做的两串彩石手链送给罗斯导演和龙指导,感谢他们对自己的照顾和帮助。 罗斯导演说:“我收回以前的话,你的演技有明显的提高,还是很有前途的。以后再拍类似的戏,我还会找你的。” 回程途中,石柳应邀去了荷里活,满大街都是俊男靓女,三步一个星探,五步一个导演。石柳的口罩都不敢摘,直到见到那位曾《捉鬼人》共过事的男主哈特,他带石柳去见了一位制片人。 经介绍,石柳才知道要拍的是一部黑帮片,剧中需要一位漂亮的华国女杀手,她的剧情还没固定,有两个选项编剧还在推敲,其一,是女杀手被白人男主英俊的外貌征服,背叛了黑帮组织,配合男主反了杀黑帮头领。其二,是女杀手杀人不眨眼,最后被正义的男主击毙。 石柳从内心对这两种剧情都是拒绝的,忍不住问:“为什么非要找个女演员来演杀手呢?现实生活中应该还是男杀手多吧?” “男杀手的电影已经够多了,再拍也拍不出新意。”哈特试图解释。 制片人法尔斯先生却摇着手指说:“不,不是这个原因。其实就是要找个漂亮的性感的功夫又好的美女,无论是征服她,还是杀死她,都会刺激观众的神经,令他们看电影时能获得足够的刺激。 “你看007系列,或者功夫龙的电影,可以有固定男主演,但没有固定的女主演,每一部都要换个漂亮女演员,就是带给观众不同的视觉享受。” 石柳老老实实的说:“老实说,我只是个功夫演员,情感戏我是一点不会,让我演肯定是要演砸的,我也不能白拿钱,还害你们赔钱。再一个,我从小是跟道士长大的,很忌讳在剧中被杀死,这一点哈特先生可以作证,我进《捉鬼人》剧组,提的惟一条件就是不能死。” 法尔斯先生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忌讳?是某种诅咒么?” “嗯……”石柳沉吟着,选择着词汇,“道家有入世出世的修行之道,入世就是停下清修,去人间体悟人生百态。演戏也类似某种入世,演的不是自己的人生,却又和自己形成了某种关联,如果在剧中死于非命,等于是提前体验了一次生死之劫,对于年龄还太小的我并不是好事。一般修道之人入世后总要到花甲之后,才会通过尸解、羽化等方式体悟生死之劫。” 法尔斯先生听得似懂非懂,频频点头说:“好神秘!我喜欢神秘的东方文化。你们不是还有句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么?晚上有个为这部电影开机举行的庆祝酒会,石小姐你也来参加一下吧,多认识一些电影圈的朋友,对你未来的演艺之路大有好处。” 石柳却说:“可我都没想要在演艺行业发展下去啊!毕竟现在功夫片已经不行了,连在功夫片发源地都衰落了,功夫演员实在是没前途。” 法尔斯先生摇晃着手指说:“少,不等于没有,你还是应该去的,多认识些行业内的重量级人物,总没有坏处。说不定就有哪位有了好本子,需要选演员时想起你呢。你若和他们都不认识,谁又会主动想着你?” 石柳考虑了一下点头说:“行吧,那我就去看看。” 法尔斯先生又问:“你有晚礼服么?我让我的助理带你去选件晚礼服,算我账。” 石柳摇头拒绝:“不用了,我从不穿那种晚礼服,我只穿练功服,晚礼服那种衣服影响动手。” 法尔斯先生听了哈哈大笑:“是请你去参加酒会啊!又不是请你去打架。” 石柳执拗的说:“那我还是不去了,穿礼服太拘束了,我不习惯。” “好吧,随你便,大人总是要迁就小孩子的。”法尔斯先生招呼秘书进来,给了石柳一张请柬,又让秘书给石柳订了间酒店,派司机送石柳去酒店。 晚上司机来把石柳接到一栋别墅式酒店,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明星、明导、大亨、俊男靓女……石柳只认识哈特和法尔斯先生两个人。 石柳深刻认识到在漂亮国电影和电视简直是两个行业,隔着一座山呢。 第20章 到达高卢,巧遇同姓 一番东张西望,石柳谁也不认识,为了缓解紧张,就走到吧台前想要些喝的。 服务生给推荐一款鸡尾酒,石柳以未成年人不能喝酒拒绝了。指着榨汁机问能不能现榨果汁,服务生就抓了几个血橙,给石柳榨了杯果汁。 石柳就端着果汁闲逛,慢慢的发现,其实这里除了那些行业内的名人,其他人彼此也不认识。就是个陌生人混进来白吃白喝也不会被发现。 基本上行业内本就互相认识的人会自然的走到一起,有些像石柳一样被临时邀请来的新人,也和石柳一样尴尬。也有社牛的人,盯着行业名人发名片,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被打扰。 石柳转到游泳池旁,看到许多漂亮的泳装少女,和自己穿的练功服形成极大的反差,为免尴尬,就想快点走开。绕过墙角,就闻到一股腻人的气息,随即看到一男一女两人正在用打火机烧铝箔,吸上面冒出来的烟。 石柳虽然没在现实中见过,但是电影里还是见过的。就赶紧原地转身,退了回去。 身后忽然有一个醉醺醺的声音说:“小妞,你穿这么严实,是玩欲擒故纵么?”说着就向石柳抱过来。 石柳一个转身避了开去,那醉鬼扑了个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游泳池中。 众人大笑,却没人去管落水之人,而是好奇的看着石柳这个格格不入的女孩儿。 几个在泳池中的比基尼女孩把落水男子扶到泳池边,他扶着泳池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仰着头看着石柳问道:“你是谁,怎么不认识我?” 石柳低头看着他说:“你很有名么?” 那男子得意的说:“每个漂亮女孩子都认识我,我是着名导演劳伦斯。” 不知哪个女孩子接了句:“三级片导演!” 引发了众人更大的笑声,劳伦斯导演却得意洋洋的说:“你们这些女孩子还不是一样要求我给你们个角色。” 石柳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游泳池,回到前院,觉得没什么意思,准备离开。 却被正在前厅和人说话的法尔斯先生看到,就把石柳叫过去,给正与法尔斯先生说话的两人做了介绍。一位叫豪尔赫,也是位制片人,另一位叫罗慕洛,是个电影公司的执行总裁。 法尔斯介绍说这两位正在筹备一部时装枪战动作片,已经搞出了大纲,正在找演员,准备按演员特点量身打造剧本。而且这将是一部小成本制作,计划不请大明星,主要靠剧情和动作取胜。 豪尔赫先生看着石柳说:“你多大了?会开枪么?” 石柳回答道:“快到十五岁了,我开枪打死过三个持械入室抢劫者。” 豪尔赫先生头微向后一仰,露出吃惊的表情。罗慕洛先生嘿嘿笑了声朝石柳点了下头,拉着豪尔赫先生朝里面走去。 石柳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的背影,问法尔斯先生:“法尔斯先生,他们是什么意思啊?” 法尔斯先生摇头说:“你不用管他们,荷里活最不缺的就是机会,这个不行还有别的。你印了名片么?给他们挨个发名片。总有人会愿意用你的。” 石柳却说:“不了,法尔斯先生,这里不适合我,我还是走吧。” 法尔斯先生还伸手挽留,石柳已经闪身出了别墅。走向一辆出租车,让司机载她回了酒店。 第二天,石柳买机票飞回了新乡市,收拾东西,与海伦告了别,就启程飞往高卢去了。 下了飞机,基金会董事的助理,一位华裔青年男子在机场接机:“你好,我们曾经电邮联系过,我叫杜安。石小姐,欢迎来到高卢。” 杜安开车载着石柳来到给石柳在欧洲上学做担保的董事集邮家在高卢首都郊外的家。 助理对石柳说:“欢迎光临石家庄。” 石柳感觉脑子被搞乱了:“这里怎么会叫石家庄?” 杜安笑道:“故意没提前告诉你,就是为了此刻的效果。这庄园的主人也是华裔,姓石名千,所以才取名石家庄。” “咋这么巧!”石柳感到很好玩。 进入别墅,见到了别墅的主人,一位年近八旬的华裔老者石千。老人笑着对石柳感谢捐赠的信封邮票。石柳连连摆手,逊谢。 石千老人说:“你在欧洲上学期间就住在我家里吧,就和你在漂亮国住郑国家一样。除了艾拉克教授,我还帮你联系了一家着名的珠宝设计工作室去学习,这样你的学习生活会排的很满,就需要很好的安静的学习环境。那些留学生合租房不适合你。” 下午,石千老人把艾拉克教授请来一起吃晚饭。 见到了艾拉克教授,石柳惊讶于教授外表很年轻,根据资料他应该已经接近七十了。 大家去了书房,石柳送上那本皮面精装的高卢文菜谱,教授接过翻看了一下,先是称赞了一下石柳在鉴定古董方面颇有能力。然后点评说这本菜谱虽然是用高卢文字写的,却是出自低地国家中使用高卢语的某个联合省。应该是某个受迫害的新教徒把它带去了新大陆。 石柳真心诚意的请教:“教授,您从菜谱中怎么看出这么多内容的?我学了高卢语的,可我看来看去,也只看到菜谱而已。” 教授对石柳的惊叹显然很受用,得意的说:“作为一个古董和艺术品鉴定专家,博学是必须的。而且我们高卢菜和你们华国菜世界齐名,还是有自己的特点的。我一看菜谱中涉及的原料,就知道它是低地国家的,不是我们高卢的。” 石柳频频点头。 艾拉克教授又说:“你的校长和基廷董事在推荐信中都说你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这里有本我写的书,你看看要多长时间看完?能记住多少?”教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要石柳以最快的速度看完。 石柳接过书看了下,说:“两个小时看完,然后,您可以随意翻页抽查。” “好!”艾拉克教授,“你就在书房里看吧。”然后,就和石千老人去棋牌室打牌消磨时间。 由于书中至少有一半篇幅是图片,石柳看的速度比预计还要快,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看完了。将书交还给教授,就坐等提问。基本上就和华国古代的神童类似,教授起个头,或随口说出页码,石柳就能背出接下来的内容。 教授大为赞叹:“你们华国古书上说过目成诵,大概就是这样吧。每次见真有人能做到,我仍然感到惊奇。” “教授,您以前就见过?”这回轮到石柳惊讶了。 “不要以为这是你独有的能力,照相式记忆力,这世界上还是有几个的。”教授笑道,“你身边不就有一个么。” 石柳恍然,明白这是说的石千老人。 晚餐极为丰盛,一道道菜,一瓶瓶酒,一顿晚餐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餐后,教授告辞离开,临走叮嘱石柳按时去学校报到。 石千老人带石柳去了棋牌室,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拆了封,把牌明面摊开,又合拢,洗了几遍,再面朝下摊开。看着石柳问:“你能记住多少?” 石柳毫不犹豫的说:“每一张牌。”然后便从第一张开始说出每一张是什么牌,一路说下去。开始石千老人不动声色的听,中间偶尔微微皱下眉头。 等石柳把五十二张牌报完,老人把几张牌掀开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我到底是老了,比不了年轻人。” 然后,老人对石柳说:“咱们本是因一份邮品结缘,然后基廷介绍说你有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你又恰巧也姓石,简直和我是没有见过面的亲人。后来知道你想来这边学习,我就让杜安把艾拉克介绍给你。 “其实,我觉得你更适合学我这门技艺。说到赚钱,不要说艾拉克,基廷都不如我。我是不出名的赌王!我的亿万家产都凭借这种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赌来的。” “我不是靠千术骗赌的,完全是凭真本事。你在这方面和我简直是一模一样,完全有能力继承我的衣钵。 “当然,我只是想你继承我的手艺,并不是要你靠赌博去赚钱,我的钱已经足够多到钱生钱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再去赚钱了。你喜欢的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仍然可以去学,做为正当职业或业余爱好都很好。 “这事不急,我又不是马上就会死。你在这里上学,会呆好几年呢,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和你介绍一下我的情况: “我家世居交趾,是交趾最富有的华侨家族之一。交趾革命成功以后,推行毛熊那套革命共产理论。我家财产大都被没收,我家大部回了国内。我当时极端仇共,所以孤身逃离,仗着精通漂亮国语和高卢语周游世界各地,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专门去那些公开的赌场揩他们的油。每家都不多,卡在他们能接受的范围内。赚得了第一桶金后,就在好赌的富豪中组织起小圈子,到公海上豪赌,很快就挣得了亿万财产。” 第21章 先遭抢劫,再遇恐袭 石柳便在石千老人的家里住了下来,等候开学。一边跟石千老人学习赌术,还学习欧洲常用的几种语言,艾拉克教授开列了长长的一份有欧洲古董和艺术品研究和鉴识方面的书单让石柳阅读。石柳几乎是以扫描仪的方式把这些书的内容扫描进自己的大脑。 开学后,教授规定石柳需要学的课程多的吓死人,从所有国家的历史到艺术史到细分的雕塑史、绘画史,到纹章学、符号学,到音乐、诗歌史,到所有大小博物馆出版的藏品图册。用教授的话说:“反正你看过就能记得住,那就都看一遍。”又开列了一大堆的书单要石柳看,还要抽查。石柳还要上声乐、绘画和雕塑等艺术课。 不停的看书也累啊!石柳有时候不禁想:“我脑袋里要是有个图书馆就好了。” 学校的那些课石柳征得艾拉克教授的支持,除了声乐、绘画、雕塑等必须到堂的实践课以外都委托同学帮助拍视频,上传到私人网络空间,方便石柳有空时观看。 经艾拉教授介绍,石柳结识了女同学卡佳·罗蒙诺索娃,一位学习艺术史的毛熊国的留学生,卡佳答应帮助石柳拍摄所有石柳不到场的课程内容。条件是,石柳教卡佳华语。 这样石柳就有时间去石千老人给联络的斯通-巴尔-米尔斯珠宝工作室去学习珠宝设计加工,在这里石柳从学徒做起,学习西式珠宝的设计理念、宝石的切割打磨和白金、黄金的加工。这些学习内容可都是必须到现场学习和实际操作的,光看书可不管用。 尽管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很满,但石柳还是挤出时间去了高卢首都最大的旧货市场淘宝。 石柳本无意在这里寻找华国古董,主要是想把学到的欧洲古董艺术品鉴定知识加以运用。但欧洲人对自己文化圈的艺术品还是比较熟悉的,在欧洲的市场想捡漏欧洲的艺术品并不容易。 石柳走走看看,并未看中什么,同来的卡佳却时不时的东问西问。好在卡佳是个绝色大美女,有一头红发,身材高挑,皮肤雪白,五官立体精致,所以无论她问什么,人们都愿意回答。哪怕她有时问的很莽撞甚至无礼,大家也不会介意,而是大度的宽容。 在一个小摊上石柳发现了一纸箱旧书,便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就放下了。卡佳悄声问:“这书不好么?” 石柳也小声说:“都是《圣经》,是铅活字印刷发明以后的印刷品,还修补过,书皮是后来更换的新书皮。这类书籍存世量大,不值得收藏。要更早期的手抄本,才有收藏价值。” 离了这个摊,又在一个摊位上发现了许多小物件,石柳随手拿起一下问摊主:“这是什么?” 摊主摇头说:“不知道,都从老人那儿继承来的。传了好几代了,已经没人知道是什么了。” 石柳在一堆小物件中发现了一个染了红、黑色的白玉蝉,却没有拿起来,而是问摊主这些小物件打算要什么价。 摊主举了一个手指,说:“1欧元一件。” 石柳选了四件,连那个玉蝉一起,付了五欧元后离开。 等离远了,卡佳抓着石柳的胳膊问:“你看中的到底是哪个?我从你脸上一点变化都没看出来。” 石柳把玉蝉递给她说:“那,就是这个。” 卡佳接过反复看着:“这东西这么脏,你怎么会看上它的?” 石柳解释道:“这不是脏,这叫沁色,黑的是水银,红的是血。这是件明器,就是说原本是陪葬品,后来被盗墓贼盗出来的。” 正说着,石柳又看到一件不错的东西,就走了过去,卡佳跟着看到便说:“这里怎么会有我们民族风格的茶炊?” 摊主看到卡佳登时面带笑容恭维道:“小姐好眼力,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确实是熊家样式的茶炊,它是毛熊家革命后逃亡国外的白毛熊带出来的。你想能千里迢迢带着从祖国带到高卢来,肯定是好东西,好宝贝。” 石柳冷冷的插话:“也可能只是对当事人有纪念价值,比如情人送的,或亲人唯一的遗物。一个实际使用的茶炊,不可能有太高的价值。” 摊主被石柳噎的说不出话,卡佳却问:“你想要多少钱?” 摊主狮子大开口:“两千欧元。” 卡佳转头看石柳:“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石柳说:“无所谓,他喜欢报高价,就报呗,看有没有人愿意让他狠宰这一刀。”说着就要拉卡佳离开。 摊主急了伸手就抓,石柳用三根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说:“别乱伸手。” 摊主痛的“哎哟,哎哟”直叫,连连点头,石柳才松开他。 摊主甩着手腕,看出两人其实是石柳做主,只好问石柳肯出多少钱。 石柳说:“二百,你答应就成交,不答应,我转身就走,绝不再回头。” 摊主无奈的说:“好吧,你说了算。” 石柳付了二百,抱起茶炊,交给卡佳抱着。后面再没看到什么入眼的东西,两人就离开了。 出了市场,距离卡佳停车的停车场还有好长一段路,两人就沿着路边边走边聊。 忽然身后传来跑步声,石柳本能的把走在外侧的卡佳拉到里侧,身后一个青年飞快跑近,经过石柳身边时伸手试图抢石柳的肩包。 石柳抬腿一记侧踹,将他踹飞出去。路两旁看到的人纷纷鼓掌,高呼“功夫”! 石柳并没把这事当回事。不曾想,这事不但被人拍到视频发到社交网站上。而且评论褒贬不一,褒的说女孩子应该有自卫的能力;贬的说此女有暴力倾向! 晚间电视新闻也报道了此事,并扒出了石柳功夫演员的身份。 于是网上出现了各种讨论: “功夫演员是不是有真功夫?” “会功夫的人应不应该向不会功夫的人出手?” “如果那个人被踢伤,石柳应不应该赔偿?” 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石柳便选择暂时不出门,躲在家里看书,打算等风头过去,可是有课必须回学校上,石柳就不能不出门了。 出了家门,就被记者和“狗仔”追拍,到学校又被同学围观,有要签名的,还有学校格斗社团的同学提出挑战的。毕竟功夫演员大多数人不一定认得,要是没热度,泯然众人而已。但是刚炒起来新闻,有些人专门去看了石柳拍的剧集,此刻见到真人,就免不了围观。 石柳无奈之下,上完课就赶紧跑了,连家也不回,打车去了火车站,坐上最近的一班火车去了南部海边旅游城市。 此城位于海边,曾是繁忙的港口,近几十年海外贸易多走面向大洋的港口,这里不那么繁忙,就改走旅游路线,以海景酒店、游艇码头、滨海步行大道吸引游客。 石柳信步走在城市老街,拿着旅游地图寻找古董店,终于在一条僻静的小街找到了。 古董店里冷冷清清,一个青年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电脑屏幕傻笑。 石柳四下环顾,墙上交叉挂着两把西式军刀,墙边倚放着许多画框,地上摆着一厚叠小块毛毯,玻璃柜上层摆放着银器和瓷器,下面摆放着古旧书籍。 一块摆在玻璃柜里的瓷板画吸引了石柳的注意:“老板,可以把这个瓷板画拿出来给我看看么?” 坐在柜台后面的青年头视线都没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柜子没锁,你自己拿。” 石柳没想到有这样做生意的,摇着头打开柜子,小心查看了一番,才把瓷板画拿出来,仔细查看,确认是件民国“珠山八友”的真品。就拿到柜台前问:“老板,这个瓷板画什么价。” “背面贴有价格标签,这都是注册鉴定师给定的价,谢绝还价。 石柳翻转过来背面的价格标签上写的一千欧元,不由的噘起嘴,这价格卡的真好,不高不低,只给买家留了百分之几的利,如果加上关税什么的几乎赚不到钱。但是“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吧! 石柳付了钱,没要印有古董店标记的纸袋,把瓷板画用一张旧报纸包了下放进书包里。 出了古董店就走出老街,沿着一条笔直的主干道往海边走去。 海边游客很多,似乎是有什么活动在附近举办,来了很多外地甚至外国人,纷纷涌到海边来吹海风,拍照留念。 石柳沿着海边的步行街朝活动现场走去,人越来越多,前面是一个伸入海中的圆形广场,广场中央抬起个台子,有人在台子上又唱又舞,似乎是个歌迷见面会。 石柳对欧洲歌星不熟,也就没往人群里挤,退后一些站着看热闹。 这时忽然身后传来叫嚷声、哭喊声、碰撞声! 石柳回头看到一辆小货车高速冲过来,直朝歌迷见面会的广场冲去!车头上还顶着个人,死死抓着雨刷器,大喊:“我是警察!他们是恐怖分子,车上有炸弹,他们要杀死所有人!” 第22章 击败恐袭;赌客寻仇 石柳跑到路边一辆越野车旁对坐在车里的司机喊道:“冲上去,撞翻它!” 司机惊惶的说:“我动不了了!” 石柳拉开车门,一把把司机拉下车,把甩下书包,跳上车,挂上档,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朝小货车追了过去,前面传来砰砰的枪声,小货车左右摇晃,走着之字形,把一手开枪,只有一只手抓不牢的警察甩下了车。 但这给石柳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追上了小货车,越野车从右侧后撞上了小货车。小货车被撞的侧翻,但石柳仍然没有停车,而是猛打方向盘,顶着小货车朝海岸相反的方向滑去,直到把小货车顶到一堵起到防洪堤作用的矮墙前才停下。 石柳飞快跳下车,跑到被摔的起不来的警察身边,问道:“你确定他们有炸弹么?” 警察抹了把脸上的血说:“副驾驶怀里有个包,二百克炸药,一公斤钢珠。” 石柳跑到侧翻的小货车旁,正好副驾驶位置在上面,那个坐副驾驶位置的人正试图从破碎的车窗钻出来,石柳一拳打在他头上,伸手从他怀里扯出那个小包的,估量了下,塞越野车和小货车之间的车底。 刚退到警察旁边,炸弹就爆炸了。 警察点了点头说:“炸药量不大,主要靠装的钢珠杀人,用越野车阻挡,你的处置很正确。” 那个越野车司机走了过来,把石柳的书包递给石柳,石柳接过“哎呀”叫了声:“我的瓷板画!”打开书包,果然瓷板画碎成了三片。 越野车司机呆呆的看着被炸的面目全非的越野车说:“美丽的小姐,你今天救了许多人,你的损失我赔给你。” 石柳摇头说:“弄坏了你的车,你不冲我要赔偿就很好,哪能要你赔偿我!” “小姐,你不知道,我的孩子也在歌迷会现场,也在人群中。如果这炸弹在人群中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车毁了无所谓,这车是我造的,要多少有多少,”说着递给石柳一张名片,“我是专门为赛车手做定制越野车的。为了纪念今天,我要送你一辆定制款越野车。” 石柳接过名片,上面印着“博尚精密机器工作室”,恩利克·德·博尚。博尚先生向石柳要名片,说要送辆车给石柳。石柳一个学生,哪有名片,就留了个手机号。石柳笑着说:“我倒是很想有辆车开,可我年龄不够,还没拿到驾照呢!” 随着警车、救护车大量赶到,维持秩序,救护伤员,慢慢统计出来:伤者过百!爆炸虽然没造成伤亡,却给了歌迷会现场的人群很大的惊吓,造成了拥挤和踩踏,加上前面小货车冲撞过程中也有不少伤者,加起来伤者就过百了。 石柳先是被与人群隔开,带到警局,详细陈述了自己知道的全部情况。那个警察夏尔,原来是个卧底,他掌握更详细的情况。他和博尚先生为石柳的叙述做了补充和证明。于是石柳和警方发言人出席了新闻发布会,夏尔则不便公开露面。 在新闻发布会上有记者认出了石柳,问题就转到了莫名其妙的方向: “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有暴力倾向?” “小姐,据说你曾经开枪打死过三个人,是真的么?” “小姐,为什么你到哪儿,哪里就发生犯罪?” 警方发言人气的用拳头敲起了桌子:“各位,石小姐今天的拯救了成百上千人,她是英雄,不是罪犯!谁要是再提出挑衅的问题,就请出去!” 新闻发布会终于不欢而散,警方发言人对石柳表示了歉意:“对不起,最近我国正是大选年,某些媒体和政客正在通过掀起一场反华宣传,来为自己拉选票。你的华人身份成了他们攻击的目标。请相信我,我国的大部分人并不是这样的,是能分辨是非的。” 石柳疑惑的说:“可是如果反华就能拉到选票,是不是说明反华的选民人数很多?” 发言人尴尬的说:“只是个别选区是这样。” 看到大量记者仍然堵在警局外面,等候石柳。发言人问石柳要去哪儿?可以从后门送她。 石柳有点苦恼,从首都来这儿本就是为了躲避媒体记者的围追堵截,没想到在这儿又撞上更大的新闻!这下往哪儿躲呢?“要不您送我去机场吧,我去外国避避风头。” 警方真的用没有警察标志的车把石柳送到了机场。 石柳买了最近的一个航班,飞去了披萨国的首都。石柳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到一个新的城市,第一时间就寻找古董店。在此地的古董店里,石柳看到了大量地中海各国的艺术品,但真古董很少,令石柳有点失望。最后在玻璃柜台里石柳发现了一枚古钱币,上面刻的是西里尔文字,而且没有通常的国王头像。 见石柳感兴趣,老板把钱币从柜台里拿出来,给石柳讲了起来。原来这是枚希国钱币,是从土鸡国统治下独立后第一届共和政府发行的,因为后来国家政体变成君主制,这种钱币被收回销毁重铸,所以存世不多,能印证一段历史,颇有收藏价值。石柳想起自己还没学到希国历史,先在这里上了一课!就高兴的买下了这枚钱币。 本想继续在这个国家多逛逛,却接到了杜安的电话,说石千老人有事,要石柳尽快赶回。 石柳只得又去机场,买了机票飞回。 杜安在机场接到石柳,把她带到石千老人的另一处房产,这里门外没有媒体围堵。石千老人见到石柳这么快赶回,抱歉的对石柳说:“打断你的旅程了,是我有个以前的对手,他的继承人邀我对赌,这是我与老对手约好的,谁的继承人都有权向对方挑战。所以我只能让你替我出面了。” 石柳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赌术,不免跃跃欲试,就问:“在哪儿?赌什么?” “在公海的一艘船上,赌二十一点。双方各带五千万欧元,输光结束。” 石柳咂舌:“这么大的金额!太有钱了吧!” 石千老人笑道:“你以为我的亿万财产怎么来的?金额小了,可赚不回来。” “您怎么和他们结怨的?您都这么有钱了,完全可以拒绝接受挑战吧?” 石千老人把一个木匣打开,推向石柳,木匣中放着一只干瘪的手,说:“当初我受一方赌场的委托去另一方挑战,那家的技术总监应战,结果败给了我,替他老板输掉了赌场的控制权。他砍下一只手,发誓说要教出个徒弟,将来向我挑战,问我敢不敢答应将来应战。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拒绝。当初答应下来了,现在他送来这个,要我应战,我怎么可能反悔。” “不会是鸿门宴吧?” “两手准备么,我有几个用的很顺手的雇佣兵,回头介绍给你认识,叫上他们当保镖。你不是也会开枪么?关键时刻相信你不会手软。” 三天后石柳见到了石千老人说的几个雇佣兵,一个毛熊国人,外号就叫熊;一个条顿人,外号叫豹;一个安南裔高卢人,外号叫虎;一个黑人,外号叫幽灵。四人见了石千老人都很高兴,说冷清了好几年终于又有活干了!有活干就有钱拿。听说石柳也会开枪,就带着石柳到了一个射击俱乐部,让石柳试了试射击,特别是训练了石柳的躲闪跑位行进中射击。 回家后,石柳疑惑的问石千老人:“石爷爷,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准备去赌博,倒像是要去打仗?” 老人笑道:“赌博么,总是要掺和进些暴力的。有些人呢,赢了千好万好,输了就要后悔杀人呢!对付这种人,就得先做好反击的准备!可是你要是不应战,他会认为你怕了他,会杀上门来!我可不想被周围的好邻居知道我和这种危险分子有交往。只好接受挑战,至少可以把战场放到不会打扰别人的地方去。” 到了日子,石千老人、石柳和杜安,加上四个佣兵,大家分乘三辆车前往海滨,在一处偏僻的码头上了一艘豪华游轮,朝公海驶去。游轮上和石柳这边一样也是七个人,一个断了一只手的老人坐在轮椅里,推轮椅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拉丁美女,轮椅旁站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还有四个保镖模样的人。 一个保镖和豹一起去了驾驶室开船,两个与幽灵和熊在船甲板上,只有一个和虎跟着进了船舱。 船舱里已经布置好了一个圆台,那个拉丁美女把轮椅推到桌边,然后,脱下上衣,露出里面的吊带长裙,光着两条纤美的手臂。青年男子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石千老人当先坐到了桌旁,石柳跟着坐下,青年男子也坐下来。 拉丁美女从身后的皮箱拿出一副扑克牌,杜安走过去检查,确认无误后点头,就站在拉丁美女旁监视。 对方的保镖和虎各自将两个皮箱放在每个人脚边打开,里面是现钞。 第23章 千万豪赌,赌完杀人 拉丁美女摊开牌展示,然后洗牌,洗完牌问:“谁要切牌?”没有人回应,“没有庄家”,拉丁美女说完就每人发了两张牌,然后,等候谁要补牌。 别人怎样石柳不知道,她自己清楚记得每一张牌的位置,知道每个人手里两张牌是什么,下面每一张牌是什么!但石柳在顺序末尾,她只能等前面的人做出决定。 断手老人看着手里的牌,问石千老人:“五百万,要跟么?” “跟,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跟!”石千老人满不在乎的应道。 石柳看着手里的18点,知道接下来的四张牌分别是9253。断手老人手里是13点,他补不补牌都是输,押五百万不过是虚张声势。 石千老人手里是9点,他不补牌必输,补一张牌也未必能赢,如果连补两张则胜。坐石柳上家的男青年手里是19点,他上家的石千老人不补牌的话,他补张9就爆了,不补牌也未必能赢。但如果石千老人补了张9,他补张2就21点,稳赢了。但要是断手老人第一个补张牌,次序就又变了。 所以,打这种牌,不但需要知道牌,还要知道对手的习惯,还要善于心理战术。 断手老人补了一张牌,爆了。石千老人连补了三张牌,成了19点,与男青年点数相同。对于下一张是什么牌,他有点含糊了,19点太容易爆了。但两人都被对方死盯着,根本不可能用暗号传递信息。石柳知道接下来四张牌是a38k,却没法告知,连眼睛都不能眨一眨。 石千老人放弃补牌了,男青年显然知道下面两张是什么牌,他要是补张a,反而会成全石柳拿到3,凑成21点,他不补牌,是19点,石柳补张a,也是19点,就是平局。所以,他选择不补牌。石柳补了一张a,然后,不再补牌,断手老人一人输,结束了这局。 拉下来连着进行了十几局,渐渐的断手老人钱箱的钱越来越少,石千老人也连输了几局。 随着外面天逐渐黑下来,船舱里开了灯,石千老人的视力越发的看不清牌,终于和断手老人一起输光了钱箱里的钱,退出了牌桌。 男青年明显放松了紧绷的神经,看向石柳,见石柳也同样感到放松,就说:“桌上牌手越少,变数越少,我们才能显出真本事。不如我们一把牌定输赢?” 石柳点头表示同意:“我有个条件,换杜安洗牌,发牌。” 男青年似乎没想到,狐疑的看了杜安一眼,摆了下头,他那方的保镖便过来摸杜安的衣袖,杜安退后一步说:“不用。”说着便把西装外套脱了,又把。衬衣也脱了,也只剩个吊带背心。然后,从虎手中接过一副全新的扑克牌,拆去塑封,抽出牌,交给拉丁美女检查。等拉丁美女检查完,确认没有问题,才开始洗牌。洗好后问过两人都不切牌,就各发了两张。 两人把牌翻过来,石柳是a8,男青年是79,石柳说:“补一张。”补上来一个a,石柳说:“再补一张。”又补了一个a。石柳把摊在桌面上看着男青年,“你输了,愿赌服输!” 男青年不服气的说:“别高兴的太早,我也可能拿到21点,打平。补牌!”他拍着桌子叫道。杜安补了张牌给他,翻出来是个k! 男青年不甘心的瞪着桌上的牌,猛的掀翻了桌子,大叫道:“你们作弊!他换了牌!”挥拳朝石柳打来,那个拉丁美女也伸出纤纤玉手,用尖利的指甲朝杜安脖子划去。 对方的保镖和虎对视着,他们进船舱前互相检查过,谁也没带武器,此时要打只能徒手格斗。 石柳左拳击出,和男青年的拳头对撞在一起,右手弹出一枚硬币,打中拉丁美女的手腕。 男、女几乎同时发出惨呼,男青年的拳头和石柳的拳头硬碰硬的对撞在一起,指骨直接骨折了。拉丁美女则是被硬币硬生生切进了手腕,击碎了腕骨。 对方的保镖眼睛的余光看到这一切,眼角抽搐,神色显露出不安。 断手老人惊的从轮椅里站起来,又无力的跌回去,指着石柳惊愕的问:“你是谁?我们怎么会漏算了你!” 石柳看向石千老人,石千老人开心的笑了:“没错,你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算到柳儿是个功夫高手!我给你最后一丝体面,你自己跳下去吧。” 断手老人忽然“哼哼”冷笑起来:“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你听听,我埋伏的人已经上船了!” 石千老人看向石柳,石柳点头说:“我也听到了,他们是用快艇过来的,一直在附近游弋,直到他掀桌子,他们才靠过来上船。” 说着起身,忽然就到了对方保镖身后,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将其砍晕后,抓着腰带将他提起,对虎说:“你和杜安照顾这里。”说完就闪身出了船舱。 船舱外灯光不怎么亮,但对于石柳足够了,她把保镖身体摆成隐藏在角落,探头偷窥的姿势,自己跃到船舱顶部,伏下身拿出一张崭新的扑克牌,抖手射了出去。 “哎哟”一声,一个偷偷摸上来的黑衣人被扑克牌嵌入了左眼,疼痛惊慌下他扣动了手中的枪的扳机,子弹乱飞,本来安安静静摸上船的一行人顿时大乱,向着一切可疑的目标展开了射击,保镖几乎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原本就已经发现了他们,但彼此牵制没有行动的甲板上的四个人这时也只有先躲藏起来,避免被误伤。看着他们乱放枪,却不再行动。石柳一翻身从船舱顶翻下来进入了驾驶舱,正对峙着的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石柳已经伸手朝对方的驾驶员抓去,趁对方格挡,石柳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扭。“喀嚓”一声,扭断了手臂,同时捂住他的嘴,阻止了他的惨叫。石柳从他后腰,拔出一支手枪,转身出了驾驶舱。 找到躲在甲板死角的两个对方保镖,石柳轻盈的再次跃上船舱顶潜行过去,一掌一个将两人击晕,摘了他们的枪,在其中一个的腿上还找到一把匕首。经过赌牌的舱室,扔给虎一把手枪,扫了一眼,发现对方三人已经都不在了。这会儿也顾不上管他们,外面枪声已经停了,那些人应该已经镇定下来了。 石柳转身出了船舱,看到有人朝舷梯上面爬来,便兜头一枪,打穿了他的脑袋。 石柳越打越镇定,越打越熟练。对于杀人好似完全无感,来袭的黑衣人不管躲在哪个角落,石柳都能准确的发现,然后一枪击毙。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的队长,一边高声求饶,一边朝船边移动,准备跳船逃生。在他跃离船舷的一瞬间,石柳一枪打中他的后脑。 回到船舱,石千老人率先朝石柳鼓起掌来,看着大家鼓掌,石柳说:“不至于吧,杀人也鼓掌?” 石千老人说:“在场的除了杜安,都没少杀人,但都不像你这么年轻,杀起人来还如此轻松淡定。” “大概因为是晚上,根本看不清,只是些人影,所以无感。我们不走么?” “等你啊!”石千老人笑道,“本来还以为你会像别的女人在杀人后会有应激反应的,看来是我们多虑了。那就走吧。” 于是几人把钱收回皮箱,提着下到黑衣人乘来的快艇中,朝黑暗的大陆方向驶去。 石柳回头看向游轮:“船怎么办?上面到处是血、指纹和尸体。” 熊说:“已经在船底安了炸药,五分钟后就会爆炸,十分钟后船就会沉入大洋。” 回到那处僻静的码头,大家上了岸,把小艇推进海中,打破船底,卡住螺旋桨,让它朝公海方向开去。 大家回到车边时,天已微微发亮。开车回到家,四个佣兵就准备告辞了,石千老人指着一个皮箱,对四人说:“老规矩,你们四个每人五十万,自己拿。” 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熊说:“这次不用给这么多了,事情基本上都是石小姐一个人做的,我们什么都没做。” 石千看着石柳问道:“柳儿,你说呢?” 石柳说:“我哪懂这些!你们照老规矩就是。” 虎说:“这次小杜出力不小,算他一份,两百万,我们五人平分。” 大家都无异议,杜安涨红了脸,接过他那一份。 四个佣兵拿了钱走人,杜安把自己那份送回自己房间,又把其他钱箱提进密室。 石千老人问石柳:“什么感想?” 石柳摇头说:“您以前每次赌博,最后都会以杀人收场么?” “当然不是,这次他们是倾家荡产,孤注一掷。所以输不起。” 杜安放好钱箱回来,恭恭敬敬的把一枚硬币双手递到石柳面前。 石柳接过,随手递给石千老人说:“石爷爷,你看看,这枚一百年前的希国钱币怎么样?” 第24章 大赛获奖,再遇袭击 石千老人接过钱币,边用放大镜细看,边说:“我虽然也搞收藏,但主要是收藏邮票,其他并不精通,给不了你什么意见,现在学校里可能还是有不少媒体在蹲守着你,不然,你就可以回学校请教艾拉克教授了。” 鉴于石柳的热度未减,她只好选择不去学校,而是去了珠宝工作室。又不免被一同在工作室学习的见习生们围观。 工作室的常务负责人米尔斯女士把石柳叫进自己的办公室,先对她的勇敢行为表示了赞赏,然后劝她以后千万不要再这么鲁莽,说石柳的大好才华不应该用在打架斗殴上,而应该用到艺术创作上。 然后告诉石柳工作室要选一件作品参加全国珠宝设计大赛,每个见习生都可以交作品参加选拔。别人都已经开始有段时间了。让石柳回家去集中全部精力创作,暂时不用来工作室了。 石柳回到家,把情况和石爷爷说了,苦恼的说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自己过去做的最多的就是挂件,这东西如果穿个链子,倒也勉强能算是首饰,但就别指望被选中参赛了。 石爷爷说:“珠宝设计,我是不懂的。但我知道你才学了不到半年,想赢那些已经学了好几年的见习生,就不能和他们挤在一个赛道上。别人麻将打的好,我想赢,就不能跟他打麻将!珠宝设计也一样。” 石柳点头表示明白了,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进入国内的网站,搜寻各种传统首饰,下载图片,终于有了个想法。 找出那块紫色翡翠,又问石爷爷家里有没有白金或黄金?还真有,石爷爷让杜安从储藏室拿出一块金条交给石柳。 石柳把黄金熔化成细长条,再拉成丝,编成金链,对紫翡翠进行打磨,后镶嵌在金链上。还跑去旧货市场购买了件老旧首饰回来,拆下上面的石榴石、绿松石、蛋白石,重新打磨了一番,也镶嵌在金链上。 整整花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大功告成了。 石柳带着作品去了珠宝工作室,工作室的三位冠名者这一天都来了,所有见习生的作品都摆了出来,作者名字则被遮住。由工作室全体正式员工给每件作品打分,分数最高的将送去参加比赛。 见习生们紧张忐忑的等着评选结果,石柳悠闲的在自己的工作台前用手机看卡佳发到网上的上课视频。 最后结果终于出来了,一个用红色天鹅绒盖住的作品被从展示室搬到工作室,放在大家面前。不等揭开盖布,有人已经发出了悲鸣,盖布盖住的托子,明显不是他们的作品,他们的托子是手,这个盖布下面应该是个头! 石柳激动起来,至少自己还有希望! 终于工作室首席冠名人斯通先生揭开了盖布,石柳跳了起来,她的作品被选中了! 斯通先生示意石柳到前面来,然后让她自己解释下自己的作品。 石柳冷静了一下,用清脆的嗓音说道:“我这件作品是借鉴了华国古代一种首饰,叫抹额。另外又借鉴了华国古代神话故事里的三眼神仙的传说,把一颗紫翡翠打磨成了眼睛的形状镶嵌在金链的正中,这样戴上抹额后,这颗紫色眼睛正好位于前额正中,也就是三眼神仙第三只眼睛的位置。这也契合了现代人普遍迷茫,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寻求第三只眼看世界的思想潮流。” 不知谁第一个鼓起掌来,斯通先生一边鼓掌一边点头说:“很不错,既古老,又有新意。” 当着大家的面,斯通先生亲自把作品的照片通过电邮发给大赛评委会(他自己也是评委之一)。 石柳的作品则锁进了工作室的保险柜,等候正式提交。 石柳开开心心回到家,把好消息告诉石爷爷,石爷爷也很高兴,晚餐开香槟庆祝时,破例给石柳也倒了杯。 临近圣诞节,珠宝大赛的结果出来了,石柳这件作品获得了一等奖,和最佳新设计师奖。 石柳出席了在一个商业中心的五楼大厅举行的颁奖仪式,看到展示台上展出了所有参赛的珠宝,获奖作品更是摆在了突出位置。 大赛主办方珠宝行业协会的一位理事简短致词以后,就开始一件件的介绍获奖作品,大屏幕适时播放作品和作者的照片。每介绍到一件获奖作品,作者就到前面接受奖牌和奖金支票。 由于是从低到高介绍和颁奖,所以石柳排在最后。还没等轮到石柳,颁奖就被粗暴的打断了。 三个蒙面暴徒持枪冲了上来,持枪威胁,恐吓与会众人扔掉手机。一个持微型冲锋枪的背靠着护栏监视着众人,一个手里攥着颗瓜形手雷的歹徒站在通往四楼的螺旋楼梯口,兼顾楼下。一个持手枪的歹徒张开一个大挎包,先让工作人员把所有展示的珠宝放进挎包,然后又走进人丛中要与会者摘下首饰和手表放进挎包。 石柳注意到这个五楼的大厅不是封闭的,环形的楼梯围成一个从五楼直到地下二层的中庭,而且五楼已经是顶楼了,所以,没有往上的楼梯,而是一米二三高的护栏,那个持微型冲锋枪的歹徒就倚着护栏站着,护栏对面是玻璃幕墙。 石柳刚才抛出了装着华国电话卡和漂亮国电话卡的双卡手机,但裤兜里还有一部装着高卢电话卡的手机,一直在偷偷拨报警电话,因为是参加颁奖会,所以早就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此刻倒是不用担心声音会暴露自己。毕竟石柳也不想逞能面对两把枪和一颗手雷。 但你不惹事,事偏惹你!那个持手枪的歹徒一路收缴首饰,走到石柳面前,石柳坦然的说:“我不戴首饰,我连耳朵眼儿都没有。” 那歹徒大怒,抬起手枪指向石柳。 石柳瞳孔微缩,已经从歹徒眼中看到杀意,当即左手托住歹徒持枪的手往上抬,右手重重一掌劈在歹徒的脖颈上。 然后,看也不再多看他一眼,就一个箭步朝靠护栏站着的歹徒冲去。七八米的距离,石柳一步就跨过了一半,再跨一步的同时猛的蹲身,就到了歹徒的腿前,不等歹徒把枪口垂下,双手抓住歹徒的脚踝,猛的站起,歹徒便成了头下脚上,面朝玻璃幕墙,身体到了护栏外侧。 石柳松开双手,任歹徒摔落,歹徒手中的枪这时才响起来,子弹打在玻璃幕墙上,把玻璃打的粉碎。 石柳松开歹徒双腿后,就转身朝持手雷的歹徒扑去,那歹徒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左手指勾住保险栓,就往外拔,石柳已经扑到他身上,扑的歹徒向后摔下环形楼梯。石柳压在歹徒身上,随着他向下摔,双手将他的双手连同手雷紧紧握住,直到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歹徒痛的惨叫半声,头便重重的摔在楼梯棱上,没了声音。 石柳还不放心,右膝又重重的撞了一记。歹徒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石柳这才掰开歹徒的手指,把手雷从他手中取出,确定保险栓没有拉出,把手雷放进口袋,又回到人丛中看那个挨了一掌的歹徒,还在昏迷中,脖子歪的不正常,纵然不死,怕是也要瘫痪了。 “他的手枪呢?”石柳并不指向特定人的问道。 “在这儿,”一位颇有几分威严气质的中年男子举起手中的枪说。 “您会用枪?那就拿着吧,不过一会儿警察就该上来了,您可别引起他们的误会。” 中年男子在笑了,说:“如果来的是反恐部队,他们应该认识我,我是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小姐,做为一名前国防军,我对你的勇气和果敢深表钦佩。但我也要说,做为一个平民,特别还是个外国人,不应该亲自冒这个险。” 石柳连连点头,表示虚心接受。 德·吕克先生又小声说:“一会儿答警察询问时你就说那个持手枪的歹徒似乎认出了你,起了杀心,你不得不做出反击。” 石柳惊奇的看向德·吕克先生:“认出我?” “对,告诉你一个秘密,”德·吕克先生拿枪指着昏迷不醒的歹徒说,“当然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在南部港口城市制造恐怖袭击被你击毙的两名恐怖分子中的一个有个弟弟,从资料照片看就是他。” “那他们今天到底是来抢劫,还是找我寻仇?” “应该还是抢劫,看到你,他好像挺意外的。” 正说着话,石柳听到了脚步声,就说:“有脚步声,应该是警察来了。” 德·吕克先生便高声喊道:“我是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恐怖分子已经全被制服,你们可以放心上来,收好枪支,小心走火。” 本来高举着枪小心翼翼地往上逼近的反恐特警们,把枪口垂下,“咚咚咚”的快速跑了上来。 后面跟着上来一位没持武器的高级军官,与德·吕克先生拥抱了一下。德·吕克先生介绍说:“这是我弟弟,路易斯·德·吕克。” 第25章 转战千里,汽车大赛 “军官德·吕克和市长助理德·吕克。”石柳在心里用外号区分。 “谁干的?”军官德·吕克,来回扫视着一死一残的两个歹徒,问他哥哥。 “就站在你面前。”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道。 “你?”军官德·吕克鄙视道,“你现在还能打?自从退役你有再练过么?你现在连五层楼梯都爬不动了吧?” 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道:“站在你面前的又不是只有我!你白长了这么大眼睛!用华国的话说叫‘目中无人’啊!呵呵。” 军官德·吕克狐疑的看了一眼石柳:“她不是……”猛的醒觉,“你是那个在南部破坏了恐怖分子爆炸袭击的华国女子!”然后立正敬了个军礼说,“女士,我对您的勇气和英勇的行为深表钦佩!不过您是个平民,又是外国人,还是应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打击犯罪分子的事,还是应该留给我手下的小伙子们去做,这是他们的职责。” 石柳点头称是,然后解释道:“那个歹徒挨个人要大家摘下首饰、手表交给他,到我面前时,我说我不戴首饰。他就恼了,拿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然后,就把枪口抬起来了,我担心他要杀一儆百,没办法只能反击了。” 军官德·吕克点头正要说什么,身后有个军人叫他:“长官,你过来看一下。” 军官德·吕克先生向石柳点头致意,走到护栏边按军人的手指方向俯身下看,下面当然是被扔到地下二层的歹徒摔的血花四溅的尸体。 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笑着对石柳说:“我过去解释一下,不然他们那些充满了肌肉的脑袋想到明天,也想不出来,你是怎么一打三,全歼歹徒的。” 石柳留神细听,这个距离别人听不到,但石柳的听力也比较特殊,集中注意力就能听到,市长助理问他弟弟:“你刚才说了半句‘她不是’,是想说什么?”他弟弟说:“我本来以为站在你身边的不过是你又一个新女朋友而已,就根本没细看。” 市长助理走开后,一个男子凑到石柳身边,递上一张名片,是本市一家电视台的记者,是来报道珠宝设计大赛结果的。遇到这种事,媒体记者的本能让他想抓住这个大新闻,从此跨入主流新闻记者的行列。“小姐,能不能花费你一点时间,接受一个小小的采访?” 石柳对这事已经有经验了,摇头说:“事情牵涉反恐这种事情,必须先接受官方的问询,然后,由官方主持进行答记者问。在没与官方沟通,获得批准哪些可以说之前,我不能接受采访。” 记者惋惜的叹了口气,又问:“我们拍摄到的视频放到电视台播出,您同意么?” 石柳看了一眼摄像师肩上扛的摄像机:“你如果不是现场直播,恐怕官方会扣留你的视频,进行审查和剪辑。除非你在他们没下禁令前就把视频发了出去。” 记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报道当然都是拍摄完成带回去剪辑编辑,放在晚间新闻里播一下,怎么可能给他现场直播。手机又被歹徒给缴了,拍摄的整个视频完全没有传递出去。 这时几个医护人员用担架把五楼这里一死一伤的歹徒抬走了,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过来要石柳跟他走。 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坐上德·吕克的汽车,直接去了反恐特勤局。把石柳安置在一个小单间里,德·吕克先生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青年男女拿着纸、笔和摄像机,让石柳叙述事情发生的详细过程。 又一个男人进来端了两杯咖啡,放在石柳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靠着墙,边喝边听石柳的叙述。等石柳讲完,他挥手让青年男女离开,坐到石柳对面说:“我是公关主管科恩,一会儿会召开初次新闻发布会,鉴于你上次在新闻发布会上遭到的攻击,这次在不确定媒体和舆论的态度前,我们不准备让你回答问题,你只需露个面就行了。另外,我必须先给你提个醒,两次事件,五个嫌疑人,四死一残!从职业角度,我对你的义勇行为表示敬佩,但我也必须说明一个事实:对于许多平民来说,天天生活在身边的人形武器,比不知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的恐怖分子更令他们畏惧!” 石柳本想说自己从不向平民出手,但随即想起自己还是有打过倭人同学的,便闭口不言。随科恩先生去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全程老老实实,一言不发。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为了摆脱媒体的围追堵截,直接用一架直升机把石柳送去了石千老人的另一座别墅。 珠宝工作室的米尔斯女士来电话问候,说所有珠宝都被警方扣做物证,暂时拿不回来,但是石柳的奖牌可以给石柳送过来。 石柳说:“暂时放在工作室吧,我现在躲着媒体,不让人知道我住哪儿,过几天再说吧。” 刚和石千爷爷抱怨了几句“运气真差,走到哪儿都遇到这种事!”又有人打石柳的电话,是那个做越野车的德·博尚先生:“石小姐,我又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了!你又在躲记者了吧?要不要出国散散心,也避避风头?我说过要送你一辆车的,现在我的车报名参加了穿越非洲大陆的汽车拉力赛,缺一个赛车手,你有没有兴趣来当这个赛车手?” “该不会是专为我报的名吧?”石柳很是怀疑,忍不住问道。 “哈哈,那不重要。不是正好么,你需要躲避记者,我这里缺个赛车手。” “好,这个赛车手,我干了。”石柳当即答应下来。 德·博尚先生当即把某个撒哈拉北部国家的首都告诉石柳,让她乘飞机过去,他会在当地迎接。 石柳便向石千爷爷辞行,乘民航飞机出发了。 这个国家曾经是高卢的殖民地,所以高卢语在这里通行无阻。 德·博尚先生把石柳接到一处沙漠边缘的野外帐篷群,这里是汽车拉力赛的出发地。德·博尚先生给石柳看了路线图,从此地出发一直穿过整个大陆,到大陆最南端的角城。全程八千公里,要在半个月跑完。之前本是一对夫妻档给德·博尚先生开车,但前些日子女车手发现怀孕了,他们俩便退出了。德·博尚先生就想到了石柳。果然一问石柳就答应了。德·博尚先生说还在给石柳物色一个助驾。 石柳兴奋的说:“不用,我一个人开更过瘾!不然我都没驾照,根本不能自由的开车!” 在等候开始的时间石柳就是看以前比赛的视频,了解路况和自然环境。 到了发车那天,许多得到消息的媒体纷纷追踪而来,询问石柳:一个人上路怕不怕?担不担心恐怖分子报复? 石柳站上踏板挥手说:“不用问我怕不怕,问问他们敢不敢来!”说完就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很快就进入了沙漠深处,这种赛车,既考验车的质量,也考验人的耐力。 石柳车技或许一般,但石头变出来的身体,耐力岂是等闲!别的车手,要吃饭,喝水,解手,还要防中暑。石柳则是只要车不坏,就一直往前开,甚至晚上也不停。很快就超过了前面出发的几辆车。 出发才三天,就已经有车陷在沙漠中等候救援的了。 出发时排将近三十的石柳,冲出沙漠时已经追进了前十。 在修理点,德·博尚先生指挥维修工人对车辆进行检修,更换零件,加油。同时大赞石柳头一次参加这种大赛,稳如老手,路上连一次抛锚都没有。 石柳被夸后更加得意,休整补充过后就又上路了。再往前就进入很长一段荒无人烟的地区,如果发生任何意外就只有等待救援,而增援便只有直升机才能到达。 石柳却越发的精神抖擞,除了接受补给,根本不停车,一直到开出无人区,进入赤道附近的热带丛林地区,这个路段更加难行,有些地方甚至有忽然出现的未在地图上标注出来的河流,有的车辆便陷了进去。 石柳却总能找到浅水的地方涉过。 在接近一条林中的浅滩时,一丝闪光刺到了石柳的眼睛。她下车去查看,在泥沙中发现了一颗闪光的宝石! 石柳用洼地里的水清洗了一下宝石,确定是一颗粉色的钻石!四下望去,石柳忽然就看到了埋在泥沙中的星星点点的宝石,一番捡拾,石柳足足捡了双手合起来一捧,大都是无色的钻石,但至少还发现了一颗黄钻和一颗蓝钻。泥沙中似乎还有,但要么埋的比较深,要么颗粒太小,石柳感应的不明显,就放弃了继续寻找,回到车上。石柳在自己的手机上调出这片地区的地图,分析了一下,怀疑这些钻石是水流从中非高原冲刷下来的。 记下了这个地点,石柳就继续上路了。 第26章 穿越大陆,异能初显 其后的路上石柳就留了心,虽然不知道自己这能力是什么,但是似乎对质地纯净密度极高的宝、玉石有特别强的感应能力。就有意的去感应,试验感应的范围和深度。 两天后又在一处干涸的河谷地带感应到了,石柳试验了下,能感应到半径二十米,深度半米的范围。这回又收集到了一捧蓝宝石。 终于冲出了热带丛林地区爬上了中部高原,前面的路更加的崎岖坎坷,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路,只有历年拉力赛车辆碾压出来的痕迹。 在这里又有一个修理点,德·博尚先生带着修理工已经等在这里了。让修理工对车辆进行二度检修,德·博尚问起石柳两度停车较长时间,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给配个副驾驶? 石柳当即拒绝,解释说一次是车辆趟水过河前对河底进行检查,防止尖锐的石头划伤轮胎。另一次虽然干涸的河床没有水,但却仍然把车轮给陷住了,不得不自己抬车,填石头垫车轮,才把车子开出来。 德·博尚先生听的难以置信,石柳便表演了一下一手搬石块,另一手抬车的绝技。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石柳转而问起其他车辆和车手的情况。德·博尚先生说:“已经有五个车手退出比赛了,三个是车辆损坏,一个是生病,还有一个是晚上休息时被毒蝎子给蜇了。 “想不到,还有这样减员的!” 再次起程后,石柳就不再搜寻宝石了,高原这段路头顶没有树冠遮掩,直升机能一直跟随,自己干什么都能被发现。 直到一天下起了大暴雨,直升机远远的飞走避雨去了。石柳把车停在一个高坡上,自己沿着石缝钻进一个溶洞中,一种悸动从心底涌起,山!石!雷电!石柳不知道这些为什么忽然涌上自己的心头,它们和自己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却偏偏又想不起来。 “雷电!”石柳想,也许有了雷电就有答案了! 石柳回车上拿了支帐篷用的杆子接起来,绑上一条沾湿的帆布绳,爬到山顶,把长杆伸向天空,高声吟颂起了《雷电颂》: “雷!闪耀吧!电!你劈吧! 劈开这比铁还坚固的黑暗! 你能使那光明得到暂时的一瞬的显现! 那是多么炫目的光明!多么的灿烂!” 一道雷电击中了长杆,大量的电流击中了石柳,冲入了石柳的身体,石柳瞬间陷入了昏迷,身体却没有任何损伤。 昏迷中的石柳站在一个空旷的空间中,眼前飘浮着一块手帕和一把宝剑。“这不就是爷爷羽化前给我的,说是捡到我时的那两件东西!海伦曾用手帕给我包手,后来手帕就不见了。我还试着用剑划破手,剑沾了我的血后也消失不见了。原来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只是以前我进不来这个神秘空间!这是哪里呢?要是能看到全景就好辨认了。” 想着,石柳便飘了起来,飘到了空间之上,俯瞰之下,发现这巨大的空间外观是一块石头,正是自己多次在幻觉中看到的那个遭雷劈的石头。 “原来这空间是石头的内部,这石头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我挨电击、雷劈才能看到这些景象?那以后我出去了,是不是仍然要挨电击雷劈才能再进来?”石柳胡思乱想着。从幻觉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站在雨中,浑身全湿透了。重新回到溶洞中,石柳回想刚才进入的那个空间,便再次进入了空间,知道现在只要想就能进入,石柳高兴万分。低头查看,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模糊的影子,才确定自己不是身体进入,进入的只是意识。沉吟了下,石柳出了空间,看着刚才接引雷电被劈的焦黑的长杆,想着把它带入空间,瞬间长杆就出现在空间中。又试了一块石头,以出去试了试越野车。 石柳确定了只要自己一眼能看全且能移动的物体,就能带进空间中。“这倒是个走私的好手段,至少我捡的那些宝石,不用过海关了!”石柳想着,就把两袋宝石移进了空间。 趁着雨变小,石柳出了山洞,观察水势,估量自己发现宝石的河流的发源地,果然又在山谷深处的溪流中发现了更多的宝石。不过这种因雨水而形成的山溪,也因雨水而水位暴涨。石柳潜入水中,发现自己即不感到窒息,也感觉不到水压。便潜入山溪的底部凡是感应到宝石便直接移入空间,连捡拾的步骤都省了。直到雨过天晴,估计直升机快回来了,石柳才停止。其实捡的也不少了,几辈子都用不完! 开着车重新上路,石柳开得较慢,固然是因为刚下过雨,山路湿滑,也是因为石柳仍然边前进边寻找宝石,感应到了就收进空间。边走边感应,石柳发现挨雷劈后自己感应的范围也大幅度增加了。 在中部高原足足走了一个星期,至少一半的车辆退出了比赛。 下了高原以后,石柳就加快了车速,疯狂的穿越正处于夏季干旱的草原地带。进入南部以后情况也没多少好转。一直经过了罗得西亚,进入了出产黄金和钻石闻名的德兰士瓦和奥兰治地区,有了海洋季风带来的降雨,环境才好了一些。 从出发开始算起的第十六天,石柳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角城”。作为一个未成年人,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穿越大陆的大赛,石柳受到了很热烈的迎接。当然石柳的名次排不进前三,只排到了第八。她在丛林和高原浪费了一些时间。但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赛,能全程跑下来已经是胜利了,何况她还进了前十。 德·博尚先生说会把这辆车重新检修一遍,更换磨损的零件,然后送给石柳做纪念。 这个礼物石柳就接受了。 但是在这里石柳也没能逃脱媒体记者的纠缠,只好在德·博尚先生的陪同下与记者们开了个见面会,德·博尚先生向记者预先声明,只谈这次汽车拉力赛,不谈其他。 一个记者问:“小姐,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比赛?”这显然是德·博尚先生收买的记者,石柳指着德·博尚先生说:“是德·博尚先生邀请的,至于他为什么邀请我,还是请他自己回答吧。”德·博尚先生乘机宣传起了自己和石柳是如何相识的,自己又是如何承诺送辆车给石柳,以及在自己的车手因故退出后如何把石柳拉了进来的。 又一个记者问:“小姐,据说你是为了躲避媒体追问关于高卢首都发生的抢劫珠宝设计颁奖大会的事件而躲出来的,请问你如何评价这个传言?” 石柳心里说:“这个传言很正确!”嘴上却说:“那事有什么好追问的,你一句话就已经准确的概括了整个事件。官方媒体也有详细报道。” 第三个记者不依不饶的追问:“小姐,请问你在那起事件中起了什么作用?” “我能起什么作用!当然是配合警方,做一个合格的良好市民。” 德·博尚先生及时插话:“我们事先说好的,只谈这次汽车拉力赛,若再有谁违背约定,我就只好终止这次见面会。” 又有几个记者不痛不痒的问了几个关于比赛的问题,见面会就结束了。 随着最后一辆车到达终点,比赛终于结束了。 石柳这次开着德·博尚先生的车参加比赛堪称大放异彩,一次也没抛锚,令德·博尚先生的一下跃居最优秀的赛车设计和制造者行列。德·博尚先生给了石柳一笔丰厚的奖金,还找了个导游带着石柳好生在当地玩了个痛快。 得知石柳还是学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导游帕米拉小姐带着石柳去了最大的钻石公司的展厅,参观那些着名的钻石的仿制品。也参观了钻石从地下挖出土石方,初步筛选,运上地面,粉碎后,再精挑细选,分类,定级,加工……的整个过程。石柳也初步了解了原钻的市场行情。 然后帕米拉小姐又带石柳去了一家本城最老的古董店。在店里石柳看到不少从海里打捞上来的出水瓷器。按老板说,沿着非洲海岸沉着数不清多少条从华国往欧洲运瓷器的船。年年都有瓷器被打捞上来,破碎的就更多了,仿佛永远也打捞不完。 这种出水的民窑瓷器,石柳也是不大在意的,毕竟好多海域甚至有整船的瓷器打捞上来。直到石柳在角落发现了一件不同的瓷器,这是件盘子,盘子中间是一个西洋画风格的西方人物肖像。“这应该是带肖像画去定烧的陈设器,可能返程的时候船沉了。”石柳细看发现肖像人物穿的是颇为考究的军服,应该是个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下方还有花体字母,写的应该就是肖像人物的姓名和职务或爵位。 “这倒是件值得深入研究的古董,通过瓷器的绘画风格和釉料判断大致年代,通过字母判断国籍,通过姓名和爵位查找身份,要是真能找到肖像的身份,就可以写篇文章交给教授,作为我的毕业论文了。”石柳想到这,就问老板买下了这件瓷器。 第27章 电影推广,迭出状况 买好了瓷盘,石柳就离开了古董店。告辞了导游小姐,石柳就通知德·博尚先生,自己准备回高卢了,寒假快过去了,自己要回去准备开学了。 德·博尚先生说要一起走,他的员工会坐船把车运回去,维修完毕后给石柳送过去。 两人乘飞机返回高卢首都机场,尽管过去了大半个月,还是有不少记者堵在机场追着石柳拍照,提问。 杜安推开疯狂拍照的狗仔们,把石柳接上车,开车回家。 到家后,受到石千爷爷的欢迎。 稍事休息后,石千爷爷告诉石柳:他联系了一位电影界的朋友,想把石柳的事迹拍成电影,由石柳自己来主演。已经找人写剧本了。凡是能找到原始视频的就使用原始视频,以增加真实感。譬如在珠宝颁奖大会上发生的事,商业中心是有监控录像的,从几个角度完整的记录下了石柳连续击倒三名歹徒的整个过程。如果石柳同意,可以尽快开机,最好趁热度还没过去,人们对此事件记忆犹新的时候就上映,再往国外发行。“特别是华国啊!”石千老人笑道,“你有没有看华国的网,上面把你称做‘辣手仙子’!‘华国女侠’!电影若是能在华国上映肯定大赚。” “石爷爷,您还真是会赚钱啊!”石柳大为钦佩。 于是电影紧锣密鼓的筹备起来,石柳除了在开学时到学校去了一趟,和艾拉克教授商议了一下把肖像瓷盘当做研究对象来写论文的事。就投入到电影拍摄中,补拍许多情节的镜头。可直接利用的现成视频,除了珠宝大赛颁奖大会上发生的事有现成的视频,还在网上买下了一段游客拍摄的小货车撞人,石柳开越野车撞小货车,直到小货车被炸弹炸毁的完整视频。一些对两次事件亲历者的采访视频也被剪辑进了电影中。 这样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电影就拍摄完成了,又进行了剪辑,甚至还找人谱写了主题曲,由石柳自己用高卢语唱。 电影终于赶在高卢电影节前杀青,并送去了电影节参加展映。 这边电影刚忙完,那边珠宝工作室的米尔斯女士又催石柳抓紧新首饰的设计,要赶在六月底以前交稿,以便参加全欧洲的珠宝设计大赛。 学校的实际操作课又要求交作业,雕塑课对石柳没难度,轻松过关。但油画课石柳交的画作却被老师批评没有想象力! 其他许多课,如各种历史,石柳凭借记忆力足以应付,修满学分,就可以考试结业。修完一科,石柳就轻松一点。 应付完学校,石柳就在三催四请之下赶到了电影节现场,成为惟一一个穿功夫服装走红毯的女演员。 石柳主演的这部半纪实性质的电影还是很受欢迎的,一来石柳越长越好看了,十分养眼,二来电影中特意加入了几段石柳练武的视频,虽然练的不是表演性的武术,石柳还是尽可能的把一些大开大合,长桥硬马的招式联缀起来使得招式更加好看。而且还特意拍了几段兵器练习,梅花枪、梅花棍和梅花刀的招式都比较有看头,俗话说“枪走一条线,棍扫一大片”,还有“只见刀花,不见刀”都是对兵器特点的描述。 电影最后是以一段石柳演练梅花剑伴着石柳自己唱的主题歌《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为结尾。 电影获得了很大成功,石柳也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石千爷爷和他的朋友开始在世界各国进行推广,特别是华国和同为黄种人的周边国家。最先打入的自然就是华国市场,是和电影节同时上映。 许多华国和周边国家的电影人也把这部电影当作重振功夫片的一个契机,借机宣传筹拍各自的功夫电影。 电影节还没结束,石柳就飞回了华国为电影首映推广。主演本人的到来自然更加助推了电影的热度。票房很快就超过了电影节的票房。 石柳还抽空去学校去看望祁校长,结果扑了个空。一问之下才知道:祁校长原本是受基金会委派来办这所中学的,现在学校已经上了正轨,她就被调回了漂亮国,目前在基金会管理机构工作,以后可能还会被派往别处继续创办基金会投资的学校。 没见到祁校长,石柳就继续电影推广,跟随创作团队一路去了倭国。 电影在倭国远不如在华国那么热,但石柳到来和发行方举行影见面会还是引来了一小波专门跑来看石柳的影迷。石柳现场用华语和倭语演唱了主题歌,获得了影迷的欢呼。石柳以为这基本上就是倭国影迷的极限了,可是她错了!在离开影院时,一个男子猛的从黑暗中跳出来扑向石柳,石柳本能的抬腿就是一脚!那个男子就飞了出去。倭国发行方雇佣的保镖前面迟钝的没有及时阻止陌生人靠近,事发后又虚张声势的过去将本就被石柳踢伤的男子紧紧压在地上,造成了二次伤害。 石柳看到男子掉下的本子和笔,赶紧叫住了保镖:“别伤害他。” 那个男子挣扎着说:“我只是想要个签名,我不是故意猛扑过来的,不知道谁猛推了我一把!” 石柳捡起本子和笔,签了个花体艺术签名,递给男子说:“不好意思,我和恐怖分子打交道有点多,神经有点过敏。你快去医院吧,如果医疗费太高,承担不了就联系我。” 旁边倭国主办方陪同的人点头哈腰的说:“是我们的失误,理应由我们负责,怎么能找石小姐呢!”随即摆头示意一名手下,送那男子去医院。 一场小波折过去,第二天石柳继续推广的行程。主办方请了更多的保安维持秩序,终于平平安安把整个行程走完了。庆贺晚宴过后,主办方邀请石柳去观看一场倭国女拳手的搏击比赛。 石柳以前从没看过搏击比赛,就答应了,去了就后悔了。现场喧闹嘈杂,观众大多都是男性,他们只是喜欢看女人穿着短裤背心打架,看的亢奋不已,根本不在乎女拳手是不是真会格斗,又或是不是有良好的防护,越是打的血流满面,观众越是兴奋。 石柳实在看不下去,不等一场结束就离开了。 离开倭国后,创作团队又去了向来以拳术和搏击着名的中南佛国。功夫片在这里一向有市场,这里也仍然时而拍摄一部功夫片。 石柳的这部电影在这里推广的也很得力,然后在一次见面会与观众互动的环节又出了意外状况。 一个中年男子操着不熟练的华语大声挑战石柳,说石柳的功夫是假的,是花拳绣腿,在佛国拳术面前提鞋都不配!要石柳,要么接受他女儿的挑战,公开打一场,要么就回家嫁人生孩子,不要出来用假功夫骗人! 见面会现场一时大乱,有咒骂的,有起哄的,有大笑的,有扔鞋子的,保安试图接近那男子,却被想看热闹的观众人故意阻挡,无法近身。 电影主创团队的负责人阿尔芒影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小阿尔芒先生愤怒的向当地主办方负责人喃错先生表达了不满。 喃错先生尴尬的说:“我国民间练拳之风极盛,许多穷苦年轻人都把练拳当成改变命运的手段。但是能打出名堂来的毕竟是少数,不免就有些人想走捷径!只是我们事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 台下,现场保安终于挤过去,把那男人拉走了。 事后,喃错先生来说明了情况:那个人叫刚岩,是个前职业拳师,参加过职业拳赛,得过全国冠军,但在一次亚洲比赛头部受到重击,留下癫痫的后遗症,再也不能打比赛。就开拳馆授徒,开始还有人去拜师跟他学。后来发生了他犯病,伤了学员的事,就渐渐的没人跟他学了。他只好转而收女弟子,女拳手的比赛很少,很难出成绩。他想出名,想到了让他女儿向石柳挑战的办法,若是他女儿能打败石柳,不就说明他教的好么! 石柳听了恼火的说:“想出成绩自己参加比赛去打啊!一级一级打上去,打败了张美丽,夺了金腰带,不就出名了!挑战我干什么?当我好欺负?” 阿尔芒先生摇头说:“不必理他,你现在是大明星!又不是拳手,哪能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挑战都应战。” 以为这事儿只要不理会,就会过去了。 推广结束后,石柳就回国,去了粤省羊城,找到了省博,拿出肖像瓷盘的照片求教。省博的工作人员推荐石柳去拜会一个开瓷器博物馆的私人收藏家,他对粤省出口的瓷器很有研究。他还有个比较少见的姓:羊舌,单名一个潮字。 石柳按给的地址找到了挂着“羊舌氏粤瓷历史及复现研究所”牌子的一座四层旧楼房,向门房说明自己远来求教,请见羊舌先生。 第28章 拜访专家,路遇骚扰 羊舌潮是一位六十几岁的老先生,他先带着石柳参观了二楼三楼展室的展品,介绍说这栋楼原本是个村办小学,后来城市扩张,这里变了城中村,小学并入了市区,这里就空置了。自己搞瓷器展览,就把它买下来,改造成了展厅。这里展览的都是自己从民间收集的和海外回流的粤彩瓷器。 粤彩瓷器就是赣地做好的白胎瓷器运到本地,由本地工匠根据外洋客户的需求进行彩绘,然后烧制出成品,再出口的瓷器。 参观完,又带石柳回到楼下,进入一间茶室,边泡茶边说:“一楼是我工作和会客的地方,四楼则是睡觉的地方。我离不开我这些宝贝,不和它们在一起,我就睡不着觉。 “我这收藏比较独,这地方又比较偏,平日没什么人来,难得有人肯主动来找我求教!你想问什么就只管问,我知无不言。” 石柳拿出平板,打开肖像瓷盘的照片给羊舌先生看。羊舌先生接过平板仔细的看着,边看边用手指顺着肖像的线条划动。“这线条、色彩、釉质,确实是粤彩瓷。这应该是上上个世纪的作品,大概是在1860-1880这个时间段,距今大约一百五六十年,是件不错的藏品。这些你应该能看的出来吧,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石柳说:“我想问的是这种瓷器应该是买家拿着画来给画工照着样子画到瓷器上的,那么这个样画,按行业惯例是归还了买家?还是留给了画工?” “一般情况下,买家都不要求把样画归还。因为大部分来样加工瓷器也不是只烧一批,样画就一直放在买办手里。当然这个情况特殊,它是肖像画,一定是为纪念某个重要人物画的,如果请的这位西洋画师很有名,买家恐怕不会舍得为了件瓷器放弃名家的画作。即便留存买办手里,过了一百多年,也未必能保存到现在。不过我可以在收藏家的圈子里发个消息,问问看,不保证一定有收获。”说着用手机拍了照片发到收藏群里,问有没有人见过这幅画。 石柳见羊舌先生如此热心,又有人脉关系,就又问了个问题:“羊舌先生,您是本地人,记不记得三十年前在羊城有个‘珠光宝气珠宝公司’,它的老板姓朱,外号叫朱十刀,是北派的国家级玉雕大师。” 羊舌先生仰头想着说:“‘珠光宝气’,我有印象,但我记得它老板不是北方人,是滇省人,它主打的也是翡翠首饰,但大都是普通的镯子、牌子、坠子和扳指等比较普通的玉首饰。我不记得他们出过什么精品玉雕。而且大概二十年前它就改名叫‘珠光翡气’了。” “那可能是公司转让给他人之后了。”石柳心想,随即留下了国内的手机号码,这样有消息,打国内的号码就能联系到她,不需要让人家打国际长途。 离开后,石柳去了“珠光翡气”珠宝公司的门市大厅,看过之后,有点失望。摆出来的翡翠首饰档次没有想象那么高,别说玻璃种,连冰种都没有,也没什么镇店之宝的精品玉雕。 大概是石柳失望的眼神和动作太明显,被柜员小姐看出来了,就偷偷告诉了值班经理。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漂亮的女经理走过来试探的问石柳有什么需要。 石柳摘下口罩,一下就被认了出来。女经理和女柜员纷纷围上来问长问短,还要求签名、合照。好容易,满足了大家的要求,留下石柳和经理继续被打断的对话,石柳问经理:“怎么店里翡翠档次不太高,是不是高档货都不摆出来?” 经理摇头说:“我们这家公司比较特别,老板是个翡翠痴,他从八十年代末就自己搞翡翠进口,还自己解石,凡是解出来高档翡翠就自己收藏起来,一件不卖。只把冰种以下的料子做成首饰发出来放到各个店里卖,主打的就是中端量大的市场。所以我们这店里不是把高档翡翠首饰锁着不摆出来,而是根本没有!” “还有这样做生意的?”石柳好生惊讶,但马上想起爷爷说的“爱玉成痴,也是有的”那句话,便能理解了。 “唉,我们这位老板在翡翠产地有关系,能大量低价进原石,他家族历史上在滇省还有些背景,所以他进口的翡翠原石几乎都是按石头缴关税的,你敢信!他的成本得多低!所以他只是做这中端市场已经够他赚的了!” “佩服!用翡翠生意养翡翠收藏,这位老板算是把生意做出花儿来了!”石柳赞叹道,“你老板在滇省总部的生意都叫‘珠光翡气’么?我以后去滇省的话,去看看能不能搞件精品翡翠。” “这个店是老板收购的,倒了好几次手,到现在也是老板一个远房侄子代持的,表面上和我们老板一点关系都没有,关于我们老板的这些故事都是老板侄子发牢骚时说的。我们老板的姓比较少见,他姓药,他的公司就叫‘药氏翡翠集团’。” 又聊了几句,石柳向经理打听在本地,哪儿能寻到极品翡翠,经理让她去平洲或揭阳看看。 石柳谢过经理,转身离开。 见天色不早,石柳便准备打车回酒店。石柳以前在国内时都没打过出租车,不会网约车。在国外养成的习惯还是到路边去招手叫车,就往主干道去打车。 正站在路边东张西望的,就看到一个短发美女拎了瓶酒,醉的踉踉跄跄的在路边走,还不时的灌一口。一个男的上前搂抱拉扯,被那醉酒美女甩手就摔了一跤。那男的爬起来又上前纠缠,再次被醉酒美女摔倒。那男的总算知道一个人对付不了,就东喊西喊的喊来了四五个混混,围着醉酒美女,拉手抓脚的试图制服她。 石柳看不下去,走过去斥道:“放开她,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违法,再不住手,我要报警了!” 第29章 柳清身世,同病相怜 一个试图抓住醉酒美女手的混混刚好被甩脱,回头看到石柳不禁一喜:“又一个美女!你也来陪哥哥!”说着伸手来抓石柳,石柳见对方人多,而且不是讲道理能说服的,就直接开打,迎面一拳,把对面男的打的满脸桃花开。跟着踏步上前,抓住一人手腕,向外一翻,脚下一踢,那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个正拉扯醉酒美女的男的见石柳瞬间打倒两人,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件指虎套在右手上,挥拳朝石柳打来,石柳举起挎包一挡,左手便探出抓住对方手腕,五指微一用力,对方便惨叫。石柳又是手一翻,脚一脚踢,便将他撂倒,顺手撸下了那只指虎。剩下两人中便有连着被醉酒美女打倒的那个废物,此刻见三个同伴连续被石柳击倒,知道自己更打不过,转身就跑了。其他几个也跟着跑了。 石柳上前搀扶住醉酒美女,问她:“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醉酒美女忽然痛哭失声:“我没有家了!我被赶出来了!我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 石柳听到醉酒美女如此说,不免起了同病相怜的念头,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石柳就拦下出租车,扶着醉酒美女上了,让司机开去酒店。 石柳把醉酒美女扶回自己的房间,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扶她躺床上睡下。自己打开平板电脑,上网搜寻传统珠宝图片,为全欧洲珠宝设计大赛寻找灵感。 半夜里,醉酒美女口渴,起来找水喝,石柳打开一瓶水递给她,她接过喝了一大口,环顾了一下,问:“这是哪儿?” “我住的酒店,你喝的烂醉,我把你带回来的。” 醉酒美女嘟囔了声:“谢谢!”就倒头又睡了。 第二天早上,石柳把美女叫醒,拉着她到餐厅吃早饭,吃时互通姓名。美女叫柳清,是个退伍女兵,本来是为了结婚才申请退伍的。结果婆婆坚决反对,未婚夫也不站她这边。弄的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十分郁闷,就借酒浇愁。 石柳拿起奶壶,给她倒满,说:“即便是婚结不了,也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他们不珍惜你,你更应该珍惜自己,你越活越好,才是对他们的报复。 柳清摇头说:“你还小,不懂得,这其中的事真是让人郁闷难伸,无处诉说!” 石柳就说:“那就和我说说?不管你的痛苦或不幸是什么,说出来,总好过憋在心里。而且我最擅长的就是保守秘密。” 柳清摇头不语,闷头吃早餐。吃完饭回到房间,柳清忽然说:“想听我的故事么?” 石柳说:“你说吧,我听着。” 柳清就开始讲她的故事:柳清出生于桂省边境大山中的一个小山村,从小跟妈妈长大,没有父亲。因为身体条件特别好,在刚上初中时就被推荐给了当地的招兵办,当了一名文工团跳舞的文艺兵。十六岁时又从文艺兵转成了特种兵,经过五年的特种兵训练后调到了驻港城女子特战连当了一名排长。 “我在港城驻军服役期间认识了一位首长,他很喜欢我,想要我做他的儿媳妇。所以介绍了我和他儿子认识,后来又见了未来的婆婆,虽然婆婆一直不喜欢我,但在首长的坚持下,我还是和首长的儿子订了婚,前不久首长旧伤复发住进了医院,他感觉不好,希望能在生前看到我和他儿子完婚。我就申请了退役,准备结婚的事。没想到未来婆婆在病房里和首长大吵一架,首长竟病情恶化,终告不治! “我知道首长夫人不喜欢这门婚事,都是首长希望的。但是,没想到的是,首长留了一封遗书给我,遗书中说我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当时就惊呆了,首长怎么会是我的生父?又为什么非要我和他儿子结婚?继续看下去才知道,当年首长在我们那儿边境驻军期间,作战负伤,是我母亲救了他,首长在我家养伤期间,就和母亲有了我。但他不能娶我母亲,因为他已经结婚了,夫人是部队一位首长的女儿。首长一直偷偷关注着我,参军,转特种兵,都是他悄悄干预下实现的。 “至于他明知我是他女儿,却还要我做他儿媳妇,是因为那个儿子也不是他的。当时他作战失踪,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等他养好伤回到部队,他夫人已经怀孕了,后来生了个儿子。 “他们夫妻双方都心知肚明,却不说破。首长要我嫁进他的家,也是想弥合家庭的裂缝,可他的夫人却不愿意。所以,首长一死,她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以酒浇愁,不是因为不能嫁进高干家庭,而是父亲生前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我连一声爸爸都没叫过呢!”柳清伤感的倾诉。 石柳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至少他知道有你这个女儿,看着你长大成人。你也知道有他这个父亲,你们已经很幸福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老道士爷爷在山里捡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也活了这么大。知道了我的情况你会不会好受点?” “唉!你不用撕开你的伤口来安慰我!我就像你说的,我们父女毕竟相处了五年,虽然是做为上下级。要不是他旧伤复发,说不定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石柳问柳清。 柳清果然把注意力转到了现在和将来,不禁苦恼的说:“我之前一切都是为结婚做的准备,眼下真是茫然不知该怎么办!” “要不,你先跟着我?是这样的,我现在还要上学,还要研究设计方案,还要应付电影的全球推广,也确实需要个帮手,代我处理一些日常杂事。你在港城驻扎五年,肯定不是整天就训练吧?外语要过关吧?你当了五年排长,处理一般事务的能力肯定有吧?你当了四年跳舞的文艺兵,十年特种兵,格斗能力肯定不弱吧?闲暇时还可以给我当陪练。” 第30章 雇佣柳清,回到高卢 柳清闻言,抬头打量石柳,石柳现在十六岁了,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八,柳清也不矮,有一米七三的样子,但和石柳比仍然矮半头。 石柳脱去上衣露出穿着运动背心的上身,宽肩细腰,手臂肌肉鼓起,结实有力。 柳清点点头说:“像是个练过的。你都还没介绍过你,又是上学,又要搞设计,又要搞推广,是怎么回事?” 石柳尴尬的说:“我以为你能认出我来呢。” 柳清疑惑的说:“你很有名么?我应该一眼就认出来?” 石柳说:“你最近没看过电影吧?” “是啊,先是首长住院,我在医院护理他,后面首长病逝,我被赶出来,终日以酒浇愁,哪有心情去看电影!” 石柳拿平板上网,搜出电影海报,递给柳清。 柳清看看海报,看看石柳,恍然大悟:“这是你演的!你是那个在高卢先后两次击败恐怖分子的华国女留学生!我那时还没退役,看过相关报道,但那几个视频都离的有一定距离,你的脸拍的不清楚。当时我还和战友说:你很给华国女性争光!我们这些受了十年训练的特种兵做到这样不难,你一个十几岁的平民女孩子做到这样,身手还是其次,心理素质就非同一般。你倒是跟我说说,你一个十几岁的学生,怎么会有如此过硬的心理素质的?” 石柳笑道:“你要是去漂亮国生活几年,天天耳濡目染都是犯罪、抢劫、贩毒、枪战,你的心理素质也会飞快的进步的。我就曾亲眼目睹一伙蒙面暴徒枪杀警察,还曾亲手打死三个持刀枪入室抢劫的歹徒。在高卢已经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歹徒而杀人了。” “行吧,反正我也无处可去,就先跟着你混一段时间吧。” “那这样,我要买些珠宝原料,你先陪我去珠宝城逛逛。” 石柳和柳清去了珠宝城,石柳在卖人工养殖珍珠的柜台选购一大包便宜又好看的打磨抛光好的大小均匀的养殖珍珠,这种珍珠微带黄色,不是纯白。所以石柳又去玉石柜台挑选了颜色纯白、纯黑和纯绿的玉料各一块,几乎花光了演电影的全部收益。 然后,两人又去总领馆为柳清办签证。石柳向领馆的签证官员说明柳清现在是自己的雇员,所以很容易就办了签证。两人便买机票飞往高卢。 回到高卢的家,把柳清介绍给石千爷爷和杜安,请他们帮忙给柳清补习高卢语。 石柳自己便钻进工作室埋头参赛作品的制作。 足足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完成,拍了照片,在网上提交给大赛组委会,又向工作室的三位冠名人作了汇报。 已经是这个学期末了,石柳又赶回学校参加几门课的结业考试,有的则需要提交论文,忙的不亦乐乎。总算都通过了,下个学期会轻松很多。 对于肖像瓷盘上的人名和爵位或官职的调查也有了眉目:这是为八里桥伯爵订制的一件纪念品,订货者是年轻时曾经任八里桥伯爵副官,视伯爵为自己的人生导师的一位贵族军官。可惜瓷盘随着船沉到海里去了,八里桥伯爵根本没有收到这份纪念品。 那位贵族军官后来战死在了与条顿国的战争中。他没有后代,他的遗物,特别是文件被继承遗产的家族成员捐给了国家图书馆。在他的文件中找到了他支付给画家绘制肖像画的费用的记录和画家开出的收据。 学校放暑假后,石柳终于闲下来了,和石千爷爷、杜安、柳清,四人一起去了石千爷爷在乡下的庄园。 石柳拉着柳清去树林里采蘑菇,两人都是山里出来的,对于蘑菇都不陌生,采了两大桶各种蘑菇,回来后,柳清做了个油淋鲜蘑,庄园的厨娘做了红酒炖蘑菇小鸡,石柳即不擅长做,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发挥力气大的特长,揉面,剁馅,包饺子。当蘑菇小鸡炖好后,把小鸡捞出来,用汤煮饺子。 晚饭就着庄园自产的葡萄酒,吃的大家都很满意,特别是鸡汤煮的饺子,获得一致的好评。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在庄园的空地上对练起来,各展所长。柳清练的除了桂省边民中流传甚广的古昂拳,主要是特种兵所练的格斗擒拿战法,简单实用。但在对付石柳时却不时受挫于石柳的大力和石头一样坚硬的肌肉。 打完休息,柳清一边擦汗一边问石柳:“你练的是什么功夫,身上的肌肉硬的像石头!” 石柳说:“气功是小时候老道爷爷教的,没有名字。拳术既有梅花拳,还有劈挂掌、咏春和鹰爪擒拿手。” 杜安凑过来,递过来两杯新榨的葡萄汁,笑道:“平时看到的女孩子个个都娇娇弱弱的,偏你们二位这么能打,将来你们的男朋友有苦头吃了!”杜安虽然是开玩笑,却正好扎在柳清心里的伤口上! 柳清葡萄汁也不接,转身回了房间。 石柳悄声对杜安说:“她刚被未婚夫家退婚!你是奶壶不开专提奶壶啊!” 石千爷爷接了个电话,过来和石柳说:“那个佛国拳师替他女儿向你挑战的事,有家赌博公司愿意出一百万欧元,做为奖金,你愿不愿意打一场?” “一百万?有点少啊!”现在石柳也是见过钱的人了,以前收入几千元都能高兴半天,现在一百万都嫌少! 石千爷爷笑道:“你没参加过这种商业比赛,不知道:奖金是明面上给获胜者的奖金,实际上另外还有出场费,自信的拳手还可以让代理人在赌局庄家那里买自己赢。这三种收入中,奖金往往是最少的。” “为什么他们愿意出这么多钱?对方根本是个无名小卒。” “现在你有名啊!就冲你现在的名气,就会有观众愿意看你打拳赛,押注赌输赢,电视和网络的转播收入也不会少。事情发生的当天赌博公司就开始民意调查了,并且开了盘口,现在投注金额已经有几千万了,赌博公司已经稳赚了,所以才会来找你出战。” 第31章 接受挑战;佣兵约见 “那是买我赢的多?还是买我输的多?” “一半一半吧,”石千爷爷说,“你毕竟不是职业拳手,有些人认为你学的是花架子,是表演的武术。他们更看好职业拳师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 石柳撇嘴说:“我会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功夫!” 接受挑战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比赛地点,主办方当然要放在自己的衣食父母——下注最多的欧洲本地了。最终主办方选择了摩纳公国的皇家赌场。 本来石柳想利用比赛前这段时间,和柳清多练练。结果又被事情打断。幽灵打电话来说他在非洲的旧战友告诉他:佣兵圈子里传说有一个佣兵团的一只小队执行任务时团灭,这个佣兵团悬赏征集情报,要为这只小队报仇。 石柳诧异的说:“他们团部不知道自己的部下在执行什么任务么?” 幽灵说许多小队其实和大团之间的关系并没那么紧密,类似结盟。大团有名声、战绩和人脉,接到大任务,再招集小队加入。大团没有任务时,小队就各自找些小活做,并不告知大团。现在这个覆灭的小队曾经多次跟随大团出任务,在佣兵圈子里颇有名声。它的覆灭令佣兵团感到很伤面子,以为是别的佣兵团做的,所以才要报复。 “那怎么办?”石柳问,“等他们杀上门来?” 幽灵说他已找中间人去沟通了,希望揭过此事,估计可能要赔偿点抚恤金给死者家属。 石柳说:“给点钱不是不可以,”柳清按住石柳的手,摇了摇头。石柳遂说,“但是凭什么呢?佣兵奉命杀人的时候,难道会给被杀者补偿么?怎么他们被杀,就要报复,要赔偿了?给家属抚恤也轮不到我们给吧?”看了柳清一眼,柳清口型做出“问对方情报”。就接着说,“这个佣兵团是什么情况,你能给我详细说说么?” 幽灵就介绍说:这个佣兵团叫黑豹,团部设非洲,作战活动也主要在非洲,平时只维持一个小规模的团部。任务规模大的时候就临时从欧洲南美洲招募小股佣兵队加入。次数多了,和某些小佣兵队就建立起了半永久的关系,这些小队也就被同行视同为这个团的一部分。这次被团灭的小队就是这么个情况,他们一共十五个人,就是那次公海赌博时对方带的四个男保镖加上那个拉丁美女,以及后期登船的十个人,他们十五人本是在南美作战的,擅长的是丛林作战,拉丁美女更本是狙击手,当保镖都非所长。 看着柳清的口型,石柳问道:“知道黑豹的团部在哪儿么?” “他们和撒哈拉南部一小国的现政府关系密切,曾经深度参与该国的独立战争和后来的内战,为现政府击败各路对手夺取政权出了大力,所以获得了在该国开采钻石矿的特权,总部就设在那小国的首都。” 石柳已经不需要柳清提示,直接说:“你能不能通过非洲的朋友搞到更详细的情报?比如他们总部所在的位置和大楼的结构图,团部的主要人员构成,战斗方式和战斗力,” 幽灵被惊到了:“小姐,您要干什么?不会是要把他们连锅端了吧?没到这个严重程度啊!” 石柳说:“是没到,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就当是我的学习过程吧。” 幽灵叹了口气说:“行,我了解一下,尽可能搞到详细的情报。” 挂断电话,石千爷爷问:“你真想搞他们?咱们是赌客,可不是黑社会啊!” 石柳就看向柳清,柳清说:“那个小国我知道,咱们国家有企业在那里开矿,我有战友退伍后去当了保安经理。但是那里后来发生骚乱,咱们的企业被迫撤出,矿和采矿的机械设备全被该国政府没收了。好像就是和这个佣兵团有关的某个政府官员所为。” 石柳就问柳清:“那你想做什么呢?” 柳清说:“我现在虽然退役了,习惯还是不打无准备之仗。先把情报搞清楚,也未必会做什么,但不会等到要做什么的时候才现去搜集情报。” 石柳便委托杜安找几位佣兵帮着弄了些武器,在庄园里练起了枪,从手枪,到步枪,到机枪,到狙击步枪,到榴弹发射器,到肩扛式导弹都练了一番,花的钱和弹药都可以颠覆一个小国政府了。 几天后,幽灵的消息来了,那个佣兵团约幽灵身后的老板去谈判,地点放在曾是高卢殖民地的邻国。 幽灵解释说:“对方这两年因为占了个大矿,赚的多了就免不了有人觊觎。他们要打消觊觎者的心思,就必须时刻保持强势,应对任何挑衅,不能显示出丝毫的软弱。如果我们不接受他们的邀约,前去谈判,他们就不得不派人进入高卢来搞袭击。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进攻。” 石柳说:“真是后患无穷,那就进攻吧。”两天后,虎送来了两份假护照。石柳、柳清和豹、熊、虎他们互相装作不认识,乘飞机飞到该国邻国,与幽灵会合。 幽灵汇报说对方已经到了,包下了一座前殖民者时代建的庄园,庄园占地面积很大,中心是一座四层小楼,小楼周围一片空旷,两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树木,全被砍掉了。 幽灵说:“我和他们接触过了,约好三天后见面谈判。我给你们两位小姐安排了唯一一家欧洲人经营的酒店,他们三个和我开两辆车在酒店周围保护你们的安全。” 住进酒店,石柳毫不在意三天后的谈判,而是和柳清谈起了这个国家和周边几个国家出产的着名的“血钻”,好想搞一颗,可惜市场上能看到的充其量只能算是“粉钻”! 这种小国没资格和大型跨国公司掰手腕,所以出产的钻石都只能卖给大的珠宝公司。石柳就是想买也无处买,当然她也不是真的想买,而是考虑怎么把自己的原钻过了明路。 思考再三,还是拿这帮佣兵当垫脚石。 第32章 佣兵被杀;遭遇绑架 石柳给幽灵打电话说晚上去会会那班佣兵的代表。 幽灵吓了一跳,心说:这位小姑奶奶根本没打算谈判呢!忙说:“小姐,他们来的是一位副团长和一位对外联络官,带着一支十人的小队。他们的团长和另一位副团长以及团部的骨干并没有来。” 石柳说:“知道了,既然你说我们的身份是假的,没有暴露,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幽灵被噎的无话可说。 整个白天,石柳和柳清甚至都没出房间,晚上更是从窗户出去,攀着阳台下到地面,坐上幽灵的车,驶往黑豹团代表住的庄园熊、豹和虎乘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石柳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驶到庄园附近,把车停在一个树丛中,一行人下了车悄悄接近,在庄园篱笆围墙外,忽然停下脚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说:“有血腥味!”留神静听,庄园里一片死寂,一点声息也无。 豹拿出一台小型仪器对着庄园里面,观察了一番,说:“一个活的热源都没有了,但都还没凉透!”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他们说不定带着钻石呢!”石柳念念不忘把她的原钻过明路。 但几个人都竭力反对,连柳清也反对,石柳只能放弃。 回酒店的路上,大家忍不住议论起来:“谁干的?” “黑豹的其他仇家?” 豹说:“幽灵,你要尽快和中间人取得联系,告知此事,说明这不是我们做的。避免误会!” 幽灵答应把石柳和柳清送回酒店就与中间人联系。 车开到酒店,石柳和柳清下了车,幽灵就开车离开了。 石柳和柳清回到酒店房间,对今日之事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也只能不再去想。 第二天白天,两人接到前台的电话,说是有个本地导游想向两人推荐一个钻石商人,商人手中有一批钻石,问两人有没有兴趣。 石柳觉得自己不出酒店,应该就没有啥问题。就告诉前台,可以让他们上来。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柳清打开门,一个本地黑人和一个金发白人走了进来。 白人自称古德曼,有个小矿,产量不多,本来足够自己致富了。但大珠宝公司对像他这样的小矿主手中的原钻给的价格压的太低,完全无利可图,所以才想另寻买家。不是专门来找石柳两人,而是买通了酒店前台,只要有外国人来酒店,前台就会通知古德曼。古德曼就会来推销,一颗也卖,一批也卖。 石柳听了不禁大为钦佩,这可真是把生意经琢磨透了!就说要看看货。 古德曼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有一颗原钻,推到石柳面前。 石柳拿起塑料袋举起仔细查看,然后放下问道:“你就带来这一颗么?” “是啊,生意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我不可能带很多在身上。这里并不安全,一颗如果被抢,我也认了。” 石柳好奇的问:“您被抢过么?” 古德曼先生点头说:“有过,几乎没有谁能永远走运,好在劫匪求财,不要命。他们也知道要可持续发展。” 石柳问他:“给你现金还是网上转账?” “转账吧,我不想在身上带很多现金,那会吸引人来抢。” 石柳拿出平板电脑上网,打开银行转账页面,输入古德曼先生报出的银行账号,给他转了钱。又给了黑人导游一笔中介费。 送走了钻石矿主古德曼先生和导游中介。 石柳收起装钻石的小塑料袋,刚说:“左右无事,要不我们……”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柳清微微皱眉,石柳说:“没事的,开门吧。” 柳清打开门,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柳清。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问都不问一声就把门打开了!我白把这小黑带上来了。”门口的持枪男人说着。抬手用枪柄砸在黑人导游的后脑,导游当即昏倒在地。那男人摆手枪说:“两位小姐,奉劝你们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不然,我正不想带你们两个累赘,正好可以杀了你们,回去交差。” 石柳举手说:“无须如此,我们听你的。” “那走吧。”枪手说。门外竟然有四个人,两前两后,将石柳和柳清夹在中间,下楼上了一辆能乘七个人的汽车。一直朝郊外驶去,驶入又一庄园,上了一架直升机。 看着直升机飞离地面,越飞越高。石柳才开口问四人中那个头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们是谁?要带我们去哪儿?” “就是我们请你们来的啊!当然是带你们去见我们团长。” “这种时候你们不应该去寻找杀你们副团长的杀手么?” “你以为我们是专为你们而来?我们另有要事,抓你们不过是顺手而为。” 石柳恍然说:“是你们干的!这算什么?内哄?还是火并?” “都不是,是少一个分钱的人,他本来要分走的还是大头!” 直升机最后降落在一个矿区,四个人将石柳二人押到办公区的一间办公室里。 一个中年白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说:“欢迎石小姐,还有这位小姐。” “你又是谁?抓我们来想干什么?”石柳丝毫没有畏惧,镇定的问道。 “不过是拿你做筹码,和你背后的大老板谈条件而已。那个小队杀就杀了,我并不在乎,我真正在乎的是我将来退休后的生活,毕竟最近这几年我在钻石矿上赚了不少,已经有足够的资本安享晚年了。但我的副团长想接我的位子,这本来也没什么。可他想树立自己的威望,就想借小队全灭之事做个大文章,来证明他的能力。这就势必得罪你身后的大老板!他继续缩在非洲当佣兵团长,自然不在乎。但这会连累我无法安静的过我一直想过的退休生活。所以我不得不除掉他,还要和你身后的大老板达到谅解。我离开了佣兵团,就是一个普通退伍老兵,可受不了大老板的寻仇。” 第33章 绝地反击,全数击杀 “那你以为绑架了我,和我身后的大老板谈判,就能避免他们的报复?” “谈判总是要有筹码的,除了你,还有我自己,我很有用!我在佣兵这个行业四十年,认识很多人,有足够多的人脉和关系,能够为大老板做很多事。”佣兵团长很自信的说。 石柳左右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几个佣兵。 佣兵团长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同时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 石柳向右走了两步,柳清向左走了两步。 佣兵团长顿时紧张起来,一边伸手抓枪,一边张嘴欲喊。 石柳手微动,一道白光,穿透了佣兵团长嘴巴,把他钉死在椅背上。柳清已经到了桌边,拿起了手枪,检查了一下才说:“你太鲁莽了,下次别这么草率动手,先和我商量好。” 石柳绕到办公桌后面,从佣兵团长嘴里拔出短剑,顺手甩了甩,打开抽屉翻找,撬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又找出一把狗腿刀、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把狗腿刀和部分子弹给了柳清,手枪自己装备起来。又在办公桌下部发现一个保险箱,石柳挥剑劈刺,切断了保险箱的锁舌,打开保险箱,发现上层放的全是现金,下层是几只装满钻石的丝绒袋,最底层放着一叠文件。石柳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军用战术背包里,背起背包和柳清直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对柳清说:“四个都在,左右各二。” 柳清点头,举起两指指了指右侧,又点了下自己。 石柳退后一步,猛的拉开门,柳清便闪身冲了出去挥刀划过挨门站着的佣兵的脖子,又挥向另一个。 石柳跟着冲出,左手插向站着的佣兵双眼,右手持短剑一剑捅进佣兵的右腹,随着身体往前冲,短剑把佣兵的肚子从左到右剖开。短剑破腹而出,顺势横斩向正坐在门边长椅上抽烟的那个绑架石柳二人的头目。 那小头目本能的抬臂隔挡,却被一剑,把手臂斩落。短剑余势不衰的挥过小头目的脖颈,将他斩首。 伸手抓住人头,轻轻放在长椅上,石柳回头冲柳清一笑说:“我们是黄金搭档!” 柳清没好气的说:“还没离开险地呢!抓紧时间取了他们的配枪,最好找几支长枪,进来时我就注意到矿区有两处制高点,这个办公楼的楼顶和出口那里的岗楼。我们必须解决这两处制高点,才能抢到直升机安全离开。” 石柳点头说:“楼顶我去,你守着一楼吧。” 柳清说:“还是我去顶楼,你毕竟没有摸哨这种训练。” 石柳说:“爬楼还能难过爬山,我肯定不会从楼梯上去的。你守楼门口难度才大,要兼顾楼里楼外,还要把这四具尸体藏起来。” “好吧,那你小心,千万别逞能。” 石柳从来不穿皮鞋,目的就是走路无声。上到楼梯尽头,看到虚掩着的门却没从门出去。而是从走廊的窗户钻出去,抓着排水管爬上楼顶,悄悄探头看了下楼顶岗哨的位置,挥手短剑飞出,直插岗哨的后心。跟着跃上楼顶,查看了下哨兵的武器,还真齐全,望远镜、狙击步枪、带瞄准镜和榴弹发射管的突击步枪;轻、重机枪各一,两个箱子,一个装弹药,另一个装的是红外夜视仪。把其它武器全收进石头空间。石柳架起狙击步枪瞄准出口岗楼上的哨兵,把消音器拧上,扣动扳机看着哨兵往后仰倒下,石柳转身下楼。 拿出突击步枪,找到柳清交给她。,商量下一步做什么。 柳清说:“现在这矿区里不知道还有多少有武器的佣兵,咱们要是现在去抢直升机,仍然不安全。所以还是清理一下矿区,确保没有人能威胁到直升机,咱们再走。” “好,那是不是先从楼里开始?我练过飞刀的,不开枪也能解决他们。”说着拍了拍在楼顶哨兵身上又找到的一把匕首。 柳清把自己那把狗腿刀和从死尸身上搜到的匕首也都交给石柳,自己拔出手枪,两人开始在楼里搜索。 发现房间里有人,柳清负责开门,石柳负责出刀杀人。 在连杀数人后,终于在一个大房间遇到了四个人,石柳飞刀杀了两人,剩下两人飞快的取枪,石柳短剑飞出,再杀人,柳清开枪击毙最后一人。可已经无法阻止那人临死前扣动扳机。枪声已经传出,二人只能假定已经暴露,遂不再遮掩,快速找到还有人的房间,直接扔进从佣兵身上缴获的手雷。 二人连楼梯也不走,直接从二楼窗户跳出来,朝直升机跑去。 矿上警铃大作,多名佣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朝办公楼跑来。 两人就地借助车辆、油桶和堆成山的瓶装水做掩体,柳清一个点射,击倒一人,石柳也用狙击步枪击毙一人。 石柳说:“清姐,你去开直升机,我掩护你。” 柳清把突击步枪背在背上朝直升机跑去。 石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整个矿区全在她的感知之中,看到谁在瞄准柳清,就用狙击步枪点他的脑袋。 柳清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到直升机跟前,坐进驾驶室,发动机器,螺旋桨轰轰转动起来,柳清朝石柳挥手。 石柳感知着整个矿区,又连发数枪,将露头的几个白人全数击毙,才端着枪背向着直升机,一步步倒退着退到直升机旁,坐到直升机踏板上。直升机猛的一震,腾空而起。 石柳忽的看到一个人从一个仓库似的平房跑出来,扛着一个肩扛式导弹,对准直升机。当即一枪将其击毙,又朝仓库射了一枪,仓库轰的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焰,冲击波吹的直升机摇晃得如同风浪中的小船。 柳清大喊:“抓稳!”机身猛的朝下一扎,几乎降到贴着树梢飞行,很快就将矿区甩在了后方。 重新将直升机拉起到两百米的高度平稳飞行,石柳坐到柳清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大笑起来。 第34章 收获满满,走出非洲 原路飞返出发的庄园,搜查了一番,发现了几小袋钻石和几大旅行箱现金,这些财物应该都是为了杀那个副团长,特意准备出来以送分红的名义骗他放松警惕用的。然后,这几个杀手又奉命去绑架石柳,就暂时放在了这庄园里。现在都便宜了石柳和柳清。 开上佣兵们留在庄园的车,回到酒店。 酒店前台狐疑的看着两人大包小包的进来,却识趣的什么也没问。 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趁柳清去洗澡,石柳给幽灵打电话,告诉他查询航班,代买飞机票,自己准备离开了。 幽灵什么也没问就答应下来,挂断电话,幽灵看着对面的黑人导游:“你确定亲眼目睹她们两个被绑架了?” 黑人导游抱怨道:“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当时被打晕了,他们甚至没用我去叫门,她们就把门打开了。当你发现我的时候她们不在房间里,而对方有四个人。你说会是什么情况?总不会是她们两个把四个佣兵干掉,刚才是出去埋尸体去了吧?” 幽灵搓了搓脸说:“我现在也糊涂了,算了,你可以走了,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明白么?” 黑人导游不说话,看着幽灵。 幽灵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卷钞票扔到导游怀里。导游这才满意的说:“放心,我今天……”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幽灵抬手制止他说下去,接通电话,静静的听了一会儿,挂断电话,沉思着。 黑人导游把钱收进衣兜,说了句:“拜,以后有生意别忘了照顾我。”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幽灵蓦地一蹿到了导游的身后,双手伸到导游的脖颈间,一用力,扭断了他的脖子。 把导游放在床上,打开一条毛毯把他盖上。幽灵打开门走了出去。原来他就在石柳的房间同一楼层,相隔不过两三个房间。左右看了看,确信走廊里无人,幽灵快步走到楼梯间,顺着消防楼梯走了下去,同时拿出手机拨通石柳的电话,告诉石柳自己已经在楼下,要石柳马上下楼来。 石柳接完电话对柳清说:“他来的好快,还是说他一直在附近?” “都有可能,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我们下去吧。” 两人下楼来到一楼大堂,幽灵迎上来说:“房费我已经结好了,车就停在外面,走吧,大箱子交给我。……怎么这么重?!” 石柳笑着接过说:“还是我来吧,我才是大力士。” 到了停车场,石柳和柳清却没上幽灵的车,而是上了抢佣兵的车,要幽灵在后面跟着柳清开车,石柳再次拨通幽灵的手机。 幽灵一接通电话就忍不住问道:“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石柳说:“时间太仓促,你还没买好机票吧?我们去的地方有一架直升机,我们可以在那里等你去买机票,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乘直升机走。” 幽灵在自己车里听到石柳这么说,猛的一拍方向盘,心说:“我就知道是这小姑奶奶!” 到了庄园,石柳和柳清开车进入,幽灵停在门口给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三个,石柳的地点,就驱车离开了。 不一会儿,豹开车带着熊和虎来到。三人下了车,先分散开四下检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进入房子里,看到柳清正在检查佣兵们存放在庄园里的武器,防空导弹、装有摄像头的无人机、一杆狙击步枪…… “石小姐呢?”豹问道。 “在后面打铁。”柳清头也不抬的回答。 豹到了后面一间发出很大口噪音的房间,从开着的门看到,石柳正用一个电动磨具切割一块一厘米厚的钢板,这是插在重型防弹衣里的钢板。石柳把钢板切成刀的形状,再打磨开刃,做成飞刀。看到豹来了就说:“临时作几把刀,对付着用。” 豹说:“你喜欢刀,回去后我帮你搞。我们条顿国有全世界最好的钢铁企业,什么钢的都能做。” 石柳说:“曾经有过,现在是不是还是最好就不一定了。我在魔都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本你们国家人写的书,上面说魔都造磁悬浮的时候,当时的魔都市长指定要你们克虏伯钢铁公司的产品,结果运到后安装不上,尺寸错了!还有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还没安装就开始生锈。后来,更换钢材,安装上去后,承担结构强度的铆钉又生锈了。” 豹摇头说:“这我可不知道,国内也从不宣传。” 石柳摆手说:“别介意,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不过你看看这华国产的钢板,这强度,就是巴雷特一枪打上,冲击力把穿防弹衣的人撞死了,钢板也不会被打穿!” 石柳把钢板切割成合适的刀形,边角料切成了一厘米直径的长条,再打磨成针状和钉状。 豹耐心的看着石柳工作,直到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听了一下,就对石柳说:“可以走了。” “好吧,”石柳扔下工具和没切割的钢板,把加工好的放入背包,提着背包和豹走了出来,一行人分乘三辆车,出了庄园,直奔机场。 一上车,石柳就把留存庄园里的直升机和各种带不走的武器都收进了石头空间。 到了机场,上了一架小型商务机。幽灵最后一个上来,关了舱门,飞机就滑行起飞了。 “从哪找来的?”石柳一边好奇的问幽灵,一边把遗弃在机场的几辆佣兵的越野车都收进石头空间。 “老板从一个朋友那儿借的,他正好在撒哈拉北面一个国家谈生意,飞机就临时飞一趟,一会儿下飞机的时候给驾驶员二十万,因为要的比较急,所以加了点价。” 石柳摆手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现在都不是问题。” 飞机飞到高卢首都,放下众人,就飞回北非了。 杜安在机场接石柳和柳清,石柳把一背包钱扔给豹,让他们四人分。就上车和杜安回家了。 第35章 受邀鉴宝,巧遇故人 回到家把事情和石千爷爷一说,石千爷爷说:“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左右不过是几个佣兵,因利益而结成的团伙,谁还会为别人拼命啊!何况几个首脑都死了,剩下的能不能维持住黑豹都不一定呢。我有给佣兵当中间人的朋友长期关注各种佣兵团的涨涨落落,分分合合。如果有什么变故,会通知我的。 “倒是你老师艾拉克对你那肖像瓷盘的文章进度十分关心,问了你好几次。你有时间去和他汇报一下吧。” 于是,第二天,石柳就去了学校,向艾拉克教授汇报了一下肖像瓷盘信息调查的进展。 教授听说肖像的身份和委托订做人的身份都搞清楚了,十分满意。又好奇的问石柳是如何调查的。 石柳解释说:肖像下部是有花体文字的,辨认出是“献给我尊敬的长官八里桥伯爵”。由此推断出订制这瓷盘的是八里桥伯爵的老部下,又根据使用“八里桥伯爵”这个封号推断出这个部下应该是亲身参与过八里桥之战,并且与八里桥伯爵比较接近的部下。那就比较容易寻找了,首先就是查找当时在伯爵身边的亲信军官,然后就挨个排查,最后在国家图书馆的资料中找到当年伯爵的一位手下军官曾经聘请画家画过八里桥伯爵的肖像。现在还没查到的就是这个瓷盘是随哪艘船沉在非洲大陆南部海域角城附近的。 艾拉克教授对进展比较满意,又关切的问起受到挑战的事,劝石柳好好在学术上发展,不要与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为伍。 石柳唯唯而应。 教授又拿一封邀请函给石柳,让石柳代替自己走一趟。 石柳回家路上看了一下,邀请函是某个商人发来的,邀请教授亲自或派学生来帮助鉴定一批古董艺术品。石柳就打电话过去,对方说在披萨国。石柳就和他约了时间。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就乘飞机飞到披萨国南部的热那,看到来接机的年轻人,石柳一怔,竟然是认识的,上次父子组队打高尔夫比赛的对手中的儿子。 他也认出了石柳,客气的请石柳两人上了豪华加长轿车,自己坐到两人对面。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石柳。 名片上印的是“谢罗夫父子投资公司”。 石柳拿着名片,等他说话。 小谢罗夫开始介绍情况:他父亲老谢罗夫和伊文斯基是即竞争又合作的关系,所以当双方利益起了冲突时,为了避免过度竞争,其中一方必须退出,就采取了文明的办法,赌球定输赢。谢罗夫父子输了,便把生意逐步转让给老伊文斯基,转移到欧洲来开拓新市场。这一次,是一个收藏家意外去世了,没有留下遗嘱,所以所有继承人公议卖掉死者的全部收藏,换成现钱大家均分。因为大多数投资者都不肯全部收购所有藏品,只有老谢罗夫先生愿意一次性付现款全部收购,所以才由老谢罗夫先生邀请专家对藏品进行鉴定和估价。 石柳心里不大信拥有这种财富的人会没有遗嘱,但自己又不是警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危害到自己的利益就行。 小谢罗夫把石柳两人先送到酒店,就回了自己的家,一座依山傍海的大别墅,向老谢罗夫先生汇报了情况。 老谢罗夫抚摸着自己精心修饰保养的络腮胡子,想了想,给老伊文斯基打了个电话,询问石柳的情况,得知石柳因为打了倭人同学,受到某个支持倭人,仇视华人的校董的责难;又因她卷入了好几起命案,特别是她亲手枪杀了三个持枪入室抢劫的歹徒,激起了更多有关性别、肤色和枪支暴力的舆论冲突。为了避开舆论旋涡的影响,石柳申请提前毕业去了欧洲上大学。 老谢罗夫先生挂断电话,他儿子又递过一个平板电脑,打开的页面正是搜索引擎搜索出的关于石柳的各种报道。老谢罗夫一个一个点开看着,沉思不语。半晌才问道:“你怎么看?怎么这么巧?会不会是什么人针对我们派来的?” 小谢罗夫说:“那除非是伊文斯基先生也是同伙,从那次高尔夫比赛时就在布局了。但伊文斯基先生在您让出市场后,明显十分合作,并没再有针对我们的行动。再说,在高卢发生的这两件事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谁会为了对付我们布这么大的局?” 老谢罗夫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某人,问道:“你上次说的事查清楚了么?嗯……嗯……那就不要查了。”挂断电话,老谢罗夫又开始思考。 小谢罗夫忍不住说:“父亲,你想的太多了,每次有需要尽快做决定的时候你就翻来覆去的想,一直想到机会错过,或是别人抢先。” 老谢罗夫摇头说:“可我安全的活到现在,多少比我快做出决定的人已经成了鱼的粪便了。罗格小队被全灭的事你知道吧?”小谢罗夫点头,“那你知道他们因为给黑豹干过,黑豹扬言要替他们复仇吧?然后前几天,黑豹首脑又被团灭了。”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小谢罗夫不解的问。 “就是告诉你宁可不做决定,也别乱做决定!干我们这行的,无处不在和武器以及持有武器的人打交道,错误决定关乎生死。你不做决定,大家相安无事。你动作稍大一点,别人都会觉得你是在掏枪,对他构成了威胁,就可能先下手为强。而其实你可能只不过是掏打火机的动作幅度大了点,却引来了杀身之祸。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明天还是你去接她们到维特科夫家去对收藏的艺术品进行鉴定,你要在那儿全程陪同。这是对你能否独当一面的考验,不许拒绝。准备好劳务费,一欧元都不能少给。” 第二天,小谢罗夫到酒店接了石柳二人去已故收藏家的豪宅。 死者的亲属代表和他们请的鉴定专家已经在等候了。 第36章 鉴定藏品,法宝杀敌 柳清提着一套工具跟在石柳身后进了已故收藏家宽大的书房,在书桌上架起一个光线清冷柔和的无影灯,石柳戴上不掉纤维的真丝手套,小谢罗夫带来的人开始一件件的把藏品从库房搬出送到石柳面前,石柳鉴定后给出意见,特别是估价。经家属代表和他聘请的鉴定专家认可后,由谢罗夫的人登记装箱。双方有异议的暂时搁置一边,留待后面再商议。但整个过程,家属聘请的鉴定专家都没有提出异议。 一天结束也没鉴定完,直花了三天时间才把全部藏品鉴定了一遍,总估值四千八百万欧元,很大的一笔财富! 好不容易终于结束了!小谢罗夫送石柳两人去酒店,邀请两人晚上去谢罗夫家赴晚宴。 石柳应该下来,又问小谢罗夫:“你家一次性买下这么多藏品,是搞投资?还是收藏?” “是附庸风雅!”小谢罗夫不以为然的说,“我爸以前是个军火商,满身的血腥味和铜臭味,现在不做了,想转变成受人尊敬的投资人,就弄些古董艺术品来做装点。” “这样啊!其实这想法也没错,你把这几天我鉴定的视频给你爸爸,让他对照着实物看视频,听我对藏品的鉴定和评价。全看一遍后,他对古董艺术品的见识就能胜过大多数人了。” 到了酒店,石柳两人下车,保镖拎出一个皮箱交给柳清。回到房间,柳清打开箱子,里面装满了一皮箱现金。“五十万!”柳清对石柳说。 石柳点头说:“这是我老师的行情,我现在还是学生,可拿不到这个水平。” 晚上,在谢罗夫家的晚宴上,除了谢罗夫父子,还有六个商人模样的客人,加上石柳两人,一共十个人。 客人大都讲斗牛国语,少数讲披萨国语,石柳和柳清都能讲漂亮国语和高卢语。双方真是鸡同鸭讲,笑料百出。 但石柳注意到客人中有人听的懂漂亮国语,却假装听不懂。 吃完晚餐,男性客人们聚集到吸烟室去,石柳就准备告辞,老谢罗夫却把石柳请到书房,关起门来私下告诉石柳:他以前是往南美贩运军火的,主要客户就是毒枭和反政府军。与那个被覆灭的十四男一女的罗格小队曾经有过合作。罗格小队在南美的主要客户就是毒枭,甚至那个漂亮的拉丁美女一度还曾是某个毒枭的情妇。所以罗格小队前段时间在欧洲被灭,那位毒枭情郎悬赏为他的情妇复仇。黑豹也是因为这笔悬赏才在同行中征集情报的。 柳清灵机一动,问道:“是今天在座的某个人么?” 老谢罗夫摇头说:“这可不是我说的。今天这几位都是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人,我邀请他们是为了拉他们参股我的投资公司。顺便介绍给你们认识,以后说不定会是石小姐你的客户呢。” 石柳和柳清乘上谢罗夫家的豪车,由司机送回酒店。石柳打电话叫酒店送一壶红茶上来,就坐在朝向市区的凸肚窗前品茶,望着城市的夜景,听到柳清在朝向大海的阳台上说:“这里其实离谢罗夫家不远啊!都在海边,能直接看到海景。” 石柳靠在椅子里,精神已经升到空中俯视,沿着整个临海公路一直延伸到谢罗夫家的豪宅,看着汽车从谢罗夫家鱼贯而出的一辆接一辆开出。石柳问道:“清姐,你猜出那个悬赏我们的情郎是哪位客人了么?” “那个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视你的,他的色眯眯的眼神不达眼底,完全是装出来的。他应该是知道你,一听介绍是你,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而且他应该是听的懂漂亮国语的,却装作听不懂。” 石柳已经在几辆车中找到了那个人,心念一动,石头空间里的丝帕已经出现在那人的面前,蒙住了他的脸,直到石柳确认那人彻底停止呼吸,才收回丝帕。 坐在前面的司机和保镖完全不知道后面的人已经死了,直到车开回家,保镖下车,打开车门,请老板下车,才发现老板已经没了呼吸。保镖和司机商量了一下,现在老板已经是合法商人了,没必要秘密往海里扔了。就报了警。 警察来把活人和死人都带了回去,尸检结果是窒息死亡,明显是他杀。但司机和保镖坚称老板上车时还是好好的,到家才发现他死了。这一路上没停过车,没上下过人。两人在分别回答的情况下,证词仍然基本保持一致。 使得警察产生了分歧,出现两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认为两人合谋杀了他们的老板,证词的一致性是事前做好的串供。另一种观点认为两人说的是真话,至于窒息的死因,由于没有发现吸入物,则可能不是机械性窒息,而是某种代谢较快的未知药物导致的窒息。 很快,包括老谢罗夫在内所有和死者有关联的人都获得了消息。 老谢罗夫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思考,小谢罗夫这回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思考了许久,老谢罗夫才开口说:“我也不相信司机和保镖会合谋害他们的老板。而这块土地历史上的某个着名家族确实是以擅长使用毒药而闻名。” “可这样我们就处在了嫌疑之地了啊!”小谢罗夫紧张不安的说,“这对我们融入这里,和后面开展新生意都十分不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这凶手这么狡猾呢!斗不过,我们就退一步吧,生意做不成就不做了,凭我们的钱,做个富足的寓公也够了。” 说着,老谢罗夫打了个电话给石柳:“石小姐,您有没有兴趣从我收的这批藏品中选几件,就以您鉴定时给出的参考价。您想要多少都可以。我收它们不过是和以前漂亮国百万富翁和不列颠穷贵族联姻一样,抬高身份而已,多几件少几件无所谓的。好,我让我儿子去接你们。” 挂断电话,老谢罗夫对小谢罗夫说:“你去把石小姐她们接来,让她挑选几件藏品。” 第37章 杀鸡猴惊,谢家示好 小谢罗夫不解的问:“您为什么要讨好她?” “因为我猜不出她的实力!怕看走了眼,所以先卖几件古董,再争取卖几支枪给她。我们国家以前有句话:你买了武器,也就买到了军事同盟。反过来也适用。若我们能卖武器给她们,也就卖出了军事同盟。” “您为什么这么怕她?” “你还没学会闭紧嘴巴之前,有些事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尽可能与她交好,别得罪她。快去吧。” 小谢罗夫带着豪车到酒店接了石柳二人,坐在二人对面,细细观察,忍不住问柳清:“这位小姐以前是军人?” 柳清身子靠着车座后背,扬了下头说:“对,退役才半年。” “是特种兵?” “对。” “您以前执行过杀人任务么?” “这可不是你该问的。”柳清沉下脸。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小谢罗夫赶紧解释,“您知道每个男孩子都有一个当英雄的梦,我爸早年还在毛熊国当过兵,到我就只有跟着他到处跑,没有祖国,也没处当兵。所以我很羡慕能当兵的人。” 柳清神色稍微缓和。 石柳笑道:“其实没有祖国的人还是可以去当雇佣兵的。高卢的外籍军团也收外国人。” 小谢罗夫摇头说:“这样的兵不会被任何国家和民族认可,永远也成不了英雄。” “哦,就是说你其实是想当英雄,不是想当军人。那其实也很容易,当危害降临的时候能挺身而出,就能成为英雄。” “像你在海港城歌会上那样?” “类似吧。其实在我国,拦住争抢道路的车辆,让小朋友过马路的警察;停下车帮助翻倒的三轮车司机捡起滚了满地的水果的司机;大风天中拉住倒地的女子,把她送到避风处的外卖送餐员;抬起小车,救出被车压住的伤者的群众,都被视为是英雄!” 小谢罗夫明显觉得石柳说的和他心中想的英雄不一样,但牢牢遵守他爸的教导,不和石柳抬杠。转而问道:“你在那个珠宝大赛上为什么不夺下枪射击另外两个歹徒,而是冲过去徒手格斗?” “哦,哈哈,”石柳尴尬的笑了,“没有想到呗,我当时的行为应该是没经过大脑,没有任何的思考,凭本能和肌肉记忆行动的。” 小谢罗夫乘机说:“石小姐,你知道我父亲过去是军火商,我从小就玩枪。我家有个非常齐全的武器库,你要是想学枪,可以来我家的武器库中选几把,我送你。” 到了谢罗夫家的豪宅,老谢罗夫正在和什么人在书房谈话,就让小谢罗夫陪石柳去库房选藏品。 石柳自然知道这批藏品里哪些值得买下来,但也不能不给人家留些,就在华国古董中挑了一幅画、一幅字,两件瓷器,两件玉器,那些西洋古董一件没拿。 然后,跟着小谢罗夫去了武器库,观赏了一番老谢罗夫收藏的武器,但一件没拿。 小谢罗夫问石柳是不是没有喜欢的? 石柳回答说:不是没有喜欢的,是她现在还不能合法的持枪。其实,还有个原因,她刚消灭了一支佣兵团的首脑,并不缺少武器。 见小谢罗夫殷切的希望自己选件武器,石柳就选了件冷兵器,一把手杖剑,看上去很有历史感。 见小谢罗夫十分不解的看着,就说:“你看过大仲马的《基度山伯爵》么?这把剑就好像从书中来到了现实。” 小谢罗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从库房出来,老谢罗夫仍在和人密谈,石柳就告辞离开,临行前说:“谢罗夫先生,下个月我有一场拳赛,在摩纳公国的皇家赌场,欢迎你们父子到场观看。” 谢罗夫家的司机把石柳两人送回酒店,就离开了。 石柳和柳清说:“清姐,回了高卢首都,你去弄个驾照吧,石爷爷家有那么多车闲置,我们经常出门,还是自己开车方便。” 柳清点头答应,又奇怪的问:“你和这位石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吃他的,住他的,还要开他的车,亲爷孙也没你们这么好吧?” 石柳笑道:“如果我说,我们真的是亲祖孙,你信么?” “真的假的?” “假的,哈哈哈……石爷爷是真姓石,我这个石是捡拾的拾的谐音。其实石爷爷是我的赌术师傅,我是他的入室弟子。入室弟子,师傅当然要吃住花全包了。” 石柳拔出手杖中的剑舞了个剑花,说:“太轻了,不实用。” 柳清接过剑比划了个击刺的动作,说:“你要考虑这种剑是城市里的绅士防身用的,不是战场上用的。城市里的人又不可能内穿皮甲,所以剑也不需要有破甲的能力。”两人就此聊起了可以随身携带的防身器械。 柳清作为特种兵,器械方面主要练的是匕首和工兵铲。石柳除了梅花拳门的兵器,还学了郑爷爷的拳谱中的奇门兵器:折扇,另外还有祁校长在与石柳分开前,传授的“一招制敌术”,其中不但有匕首,还有鞋带、钢盔、铅笔等,都是一招杀人的招术。 相比之下石柳会的多,但“一招制敌”这种杀人招术,是不太有什么实用机会的,而匕首、工兵铲和正经冷兵器也基本上不能随身携带,暗器飞刀什么的也同样。 只有折扇兼有兵器和实用器的双重功能,石柳又讲了自己两次使用钱币当暗器的经历。比较下来,还就是折扇和硬币可以合理合法的随身携带。 当兵器用的折扇是钢制扇骨,肯定不行,竹制扇骨终究威力不够,柳清提出做刀具的陶瓷硬度足够,若是做成扇骨,比照竹制扇骨将大幅度提高攻击力。 石柳就上网检索陶瓷刀具,发现条顿国有产,而且还是世界上质量比较靠前的品牌。就打电话给豹,请他帮忙找厂家订制陶瓷刀具,外观、尺寸和规格随后发过去,得到豹的应承后,就从国内网上找到制作折扇的教程,选取了几种形制的折扇的扇骨把图片和尺寸下载下来给豹发了过去。 第38章 梁园虽好,不宜久居 豹原本还以为石柳是在研究制作陶瓷飞刀,结果收到图片一看,是制作折扇的扇骨,一时没想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翻到最后才看到成品效果图,原来是折扇。豹的公开身份是个商人,有个合法的贸易公司,经常以出差的名义出国。就把这工作安排给了公司员工。 石柳和柳清第二天就乘飞机飞回了高卢,石柳就开始备战即将到来的拳赛。虽然对胜利充满了信心,但该做的准备,石柳一点也不会松懈,“狮子搏兔,亦须全力”! 这一天,郑爷爷忽然给石柳打来了电话,告诉石柳:他打算和海伦外婆定居在毛利岛,不回漂亮国了,他在这里多年前曾经买下过一个农场,一直闲置着,最近过来看了看,发现这里环境很美,很适合养老,治安比漂亮国好,生活费也比漂亮国低。 石柳在电话里和郑爷爷说:要买下新乡的房子和古董店,特别是家里还放着石柳收购的玉器和其它古董呢。 郑爷爷说:“房子和古董店就留给你了,我会安排律师去办理馈赠手续的。你要给小海伦居住权,直到她有了自己的家。” 石柳问:“爷爷,你们在毛利岛哪里,以后我去看你们。” 挂断电话,柳清好奇的问:“这又是哪位爷爷?” “这位是漂亮国的郑爷爷,他是教我玉雕和古董鉴定的师傅,折扇的招法也是从他那儿学来的,不过他那一派传承的是玉骨折扇。” “你到底有几个爷爷?” “三个,第一个爷爷是捡到我的老道士爷爷,他已经过世了。第二个就是郑爷爷,他是我到漂亮国上学的监护人。这里的石爷爷是第三个。” 柳清笑了,说:“你其实挺幸运的,走到哪儿都有个爷爷照顾你。” “是啊,我很幸运!” 珠宝大赛组委会来通知,要石柳把参赛作品送过去,要开始正式评审入围作品了,而且这次要送到设在低地国家的珠宝行业协会总部去。石柳和米尔斯女士沟通了一下,第二天就和柳清跟着米尔斯女士乘上了斯通先生的私人飞机出发了。 在机场坐上来接机的专车直驶比尔斯国际集团的总部比尔斯大厦,欧洲珠宝行业协会及设计师联合会也在这栋楼里。来到珠宝协会那层楼,珠宝设计大赛的工作人员把石柳她们带到准备室,在这里有组委会准备的陈列珠宝的托子,有可以戴耳环的头像,戴项链的胸像,戴戒指和手链的手模……,其他入围参赛者的作品都已经送到了,石柳是最后一个。 石柳选了一个胸像,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作品套在胸像上,又在一个名牌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别在胸像上。工作人员用一个贴纸贴住石柳的名字,然后把胸像放入一个玻璃展示柜,锁好,石柳几人便退到隔壁房间等候。 评审专家鱼贯而入,对包括石柳的作品在内的几个作品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当看到石柳的作品时,几位评委露出不加掩饰的怪异表情。 石柳看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其他参赛设计师估计也都同样紧张。只是石柳她们所在的这间等候室的玻璃是单向透明的,评委是看不到石柳她们的。 评委看完所有入围参赛作品后,回去打分,大家焦虑不安的等候着。 终于评委们来到等候室,主席向大家布每个作品的得分,和获奖名次,石柳再获优胜。 等石柳她们兴奋劲儿过去,平静下来,主席才宣布,鉴于高卢国珠宝大赛展示环节出现的情况,今年就不搞获奖作品的实物展示了。晚上将只举办一个颁奖酒会,在酒会上会滚动播放获奖作品的全角度拍摄的视频。到了晚上的酒会,先举行了颁奖。然后,石柳被要求解释她的作品。 石柳说:“我的这件作品的设计构思仍然是来自于华国传统文化,叫‘珍珠衫’,是用了数百颗珍珠穿成,另外我还用黑白两色玉石打磨后穿成了华国国宝大熊猫,用绿色的玉石打磨成了竹子,作为珍珠衫正面的图案。大熊猫是华国的国宝,是华国与世界其他国家友好交往的使者,它象征着和平与合作。俗话说:民族的才是世界的,我希望世界上不再有文化的鸿沟,民族的隔阂,各种文化才能互相包容,互相欣赏。谢谢!” 获奖作品的作者依次介绍完自己的作品和设计理念后,酒会就正式开始了。 一个与会者走到石柳面前大声说:“小姐,早就有用金属片穿成上衣的创意,您抄袭不觉得可耻么?” 米尔斯女士拦在石柳前面说:“卡斯特!你这个种族主义分子,你自己因为被起诉抄袭别人的创意,就到处乱咬!大赛评委们都不认为柳芭的设计有任何问题,你已经暂停了珠宝设计师联合会理事的职务,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胡说八道。” 有个男人走过来抓着卡斯特的胳膊,将他强行拉走。米尔斯女士宽慰道:“柳芭,不要往心里去,以后这种事会经常发生的,你既是女性,又是华人,必须学会在这种充满恶意的环境下生存。” 这个插曲彻底败坏了石柳的兴致,石柳还是不快的早早离开。 很快,网上就出现了关于珠宝设计大赛的报道,和颁奖酒会上的这个不和谐插曲。 评论仍然分成了两派,一派的评论充满了恶意,集中于石柳的女性和华人的身份。 另一派则对石柳给予了支持,有华人留学生转帖了来自华国国内网站关于珍珠衫的图片和古代记录,还有人则扒出了那位卡斯特先生还不仅仅是抄袭,更涉嫌盗窃前合作伙伴的设计创意,以至于合作伙伴与他拆伙,并正在起诉他。 回到家,石柳把情况和石爷爷说了,并表示在欧洲,对女性特别是华人,工作环境中总是充满恶意,自己有意在毕业后回国工作,“良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 第39章 立意归国,拳赛秒胜 石爷爷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收养你,给你办个高卢护照,你就正式成为高卢公民,在高卢生活了。像这种针对黄种人的歧视和恶意,我从小时候在交趾就早习惯了。可你是出生在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再受欺侮的强大国家,这种歧视你一点都忍受不了!所以,想回就回吧。爷爷支持你。” 于是石柳把自己的想法先后和艾拉克教授和米尔斯女士都说了。 艾拉克教授表示同意,并表示以后可以让石柳做他在华国的合作伙伴,华国的业务都转交给石柳。石柳交上写好的文章,就静等毕业答辩了。 米尔斯女士则颇为遗憾和惋惜,她说都已经与斯通和巴尔两位工作室资深冠名人商量好,要邀请石柳正式加入工作室了。 石柳解释说:实在不想每次都遇到这种意外了,宁愿回到自己的祖国去,至少那里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种族和性别歧视。 米尔斯女士又提到明年还有个在华国魔都举办的国际珠宝展和国际珠宝大赛,石柳即使回国了,工作室仍然希望推荐石柳参加这场比赛,不要和国际时尚脱节。 石柳也答应了下来。 终于到了距离拳赛仅剩两天,石柳来到摩纳公国皇家赌场适应环境。 石爷爷也跟了来,做为一个赌王,这里他十分熟悉。 赌场已经为这次拳赛搭好了拳台,还开放了现场和网上的投注窗口,这时双方胜负的盘口仍然处于一比一,势均力敌。 石柳在现场遇到了对手父女三人,也来现场适应环境。 “他有不止一个女儿啊?那他想让谁挑战我啊?”石柳有点疑惑,这事前也不知道,还以为发出挑战的拳师只有一个女儿呢。 拳赛主办方环球博彩集团的达尔先生说:“他是想先让他小女儿挑战你,如果赢了你当然最好。如果输了,他就要让他大女儿再继续挑战你。” “为什么?难道他认为他大女儿更强?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大女儿挑战我?” “因为他两个女儿都有弱点,小女儿年轻,可能和你差不多大。大女儿虽然大几岁,练拳时间更久,但大女儿个儿矮,还不到一米七。身高有着太严重的劣势。” “他以为他想怎么就怎么?他挑战我就得应战?谁给他的自信?” 石爷爷“呵呵”笑了几声,说:“小达尔,你父亲当年可不是这样做事的,他和我从来都是把话说在前面的。你们是不是散出消息说石柳的功夫是演戏的表演功夫,借以影响赌博赔率?是不是期望这场石柳赢了对妹妹的比赛你们赚一笔,然后再来一场姐姐挑战,再赚一笔?” 达尔先生一点都不尴尬的说:“能赚,为什么不赚呢?石老先生,石小姐,你们也可以买自己赢,只要单笔投注不超过一千万,不一次性投入太大改变赔率,就没有问题。” 于是石爷爷以杜安的名字投了一千万,石柳以柳清的名字也投了一千万,都买石柳赢。这些赌注将在后面两天,一点点的投入赌金池,以避免影响赔率。 剩下的时间石柳只偶尔在酒店健身房做下热身,其他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上网,打开她到欧洲上学后就没看过的国内网站,发现她之前发的那套玉制礼器和购买过程的帖子下面已经跟了上千的评论,其中有不少都是询价的。石柳把帖子的文字内容修改了一下,注明此为收藏品,不卖。另发了个新帖子,图片是几块弱送时期的玉带板,并注明此藏品可售,有意者留言,博主即将归国,届时联系。 到了拳赛这天,石柳拒绝了石爷爷找来的职业搏击教练,让柳清当自己的助理,来到赌场准备的休息室,换了衣服准备出战。 女性拳赛虽不如男子重量级拳击那么吸引观众,但石柳这个电影新星出场的拳赛仍然吸引了大批观众到现场观战。现场和网上的赌注总额也飙过了一个亿。 石柳在柳清的陪伴下走出休息室,来到拳击台上亮相,石柳是那种个高,身材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金刚罗莉。平时都是穿着宽松的练功衣裤,此刻穿着运动短裤和运动背心一出场,立刻引来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跟着是发起挑战的退役男拳师刚岩陪着他的小女儿刚珠出场。 双方介绍完毕,主持人退场,裁判挥手示意开始。 对方就攻了过来,石柳猛的一记直拳朝对方面门打去,对方双臂交叉挡在脸前,硬挨了这一拳,被打的手臂撞在自己的脸上,踉跄后退数步,石柳抢上去又是一脚侧踹在对方胸前,直接将对方蹦的撞在拦阻绳上,翻下了拳击台。 本来十分喧闹的现场陡然静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又爆发出欢呼声,当然都是那些买石柳赢的人了。 石柳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柳清拿条大毛巾披在石柳肩上,轻声说:“你打的太快了,这样主办方在转播费上要亏很大一笔的。” 石柳说:“谁让他们轻视我!把我的赔率保持在一比一,我也是有脾气的。再说,不给他们的颜色,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挑战我!烦也烦死了。” 一个人挤进人群,挤到拳击台边,大声说:“石小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我买了一百万你赢!” “哟!德·博尚先生,您也来看比赛了呀!”石柳见是熟人,就攀谈起来。 德·博尚先生说:“我一直关注着你呢,你的电影上映,在国外宣传时遇到挑战,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专程过来给你助威的。对了,非洲那边又发生了战争,新年度的汽车拉力赛要把路线改到你们华国和毛熊国去了,计划路线有两条,一条从毛熊国的嚓山到斜米,再由阿拉木图到阿拉山口一直到陇省。另一条从你们的首都出发,北上穿过游牧民族地区进入毛熊国,一路向西到达安加尔,再进入中亚五斯坦,再重复经阿拉木图返回华国到陇上省的线路。有没有兴趣再次参加?” 第40章 再战赛车,远征熊国 石柳摇头说:“我那次是为了过开车的瘾,现在我很快就能拿到驾照了,已经不需要靠参加赛车来过瘾了。我那点车技又赢不了,白白浪费你的车辆参赛机会。” 德·博尚先生力劝石柳:“这种比赛名次其实不那么重要,主要是车辆能全程跑下来,你上次的表现已经胜过大多数车手了。” 在德·博尚先生的殷勤劝说下,石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时主持人也已经宣布了比赛结束,那位提出挑战的退役拳师刚岩果然又大肆叫嚷着要石柳接受他大女儿刚玉的挑战。 石柳对他的叫嚣只当做耳旁风,回到休息室,换了衣服,就离开了。 回到酒店,石爷爷搞了个小型庆祝活动,邀请了几个赌友来聚会,每人带一千万作为赌本,到晚间二十四点结束,若输光则提前离场。让石柳上桌和他们赌二十一点。 这场赌局石柳赢了差不多五千万。 赌局结束后,石爷爷说这些都是些好赌的亿万富豪。这次赌局只是给石柳搭个桥,认识一下,也是让石柳赚点回家的路费。以后,这些人赌瘾犯了会就会主动联系石柳开赌局。 回到高卢,石柳去学校参加完毕业论文答辩,就等拿到学位证书,然后回国了。 雇佣兵豹带来了订制的陶瓷扇骨,石柳提供了五种形制的扇骨,豹每种给订做了两套。 石柳当即剪了一件丝绸衬衫,做成扇面,演练了一番。扇子舞,石柳是不会的!她只会拿扇子当武器,削,抹,点,刺,缠,转……一套五行扇练下来,石爷爷和柳清鼓掌喝彩。豹才明白为什么要用制作刀具的陶瓷做扇骨。 学校举行了毕业典礼,石柳拿到了毕业证书。 德·博尚先生通知石柳赛车路线定下来了,约石柳去毛熊国会合。 石柳就准备出发了,正好学校放假,卡佳也要回国,便凑到一起乘飞机飞去了毛熊国。 又跟着卡佳去了她的家乡,嚓山市附近的一座古老的小镇罗季奥诺夫镇。 卡佳家是由一个很大的院子,几间砖结构的平房组成。小镇人口不多,但占地面积不小,整个小镇大都是这种带院子结构的平房。 卡佳的父母在嚓山市里工作,也住在市里。哥哥在军队服役,爷爷早年死于车臣战争,只有奶奶生活在老家。看到卡佳带着朋友回来,奶奶十分高兴,拿出冰镇的格瓦斯给客人解暑,又准备大餐招待。卡佳找出两杆带瞄准镜的猎枪,招呼石柳两人去森林里打猎。 卡佳从小就学开枪打猎,柳清也是特种兵出身,相比之下反倒是石柳摸枪的时间最短。 三人没找到野猪,只打了两只兔子,采了一大篮子蘑菇,就回家了。 晚饭是炖野兔、烤鸡(鸡肚子里塞满了蘑菇)、奶酪烤鱼、熊式奶酪饺子和红菜汤,配一大瓶自家酿的土豆烧酒。第二天,卡佳开着自家的皮卡送石柳二人去嚓山。 在嚓山会合了先已到达的德·博尚先生和他的车队,住进酒店后,与车队人员一起检查了车辆的情况,试驾跑了跑,简单熟悉了下路况。有了柳清当副驾,石柳固然轻松许多,可是有些事情也不好做了。 准备工作做完,还没到比赛发车的日子,石柳就在城里闲逛,这里深处毛熊国内陆,外国游客比较少。卡佳从她父母那儿打听到有个每逢礼拜日举行的集市,有很多卖旧货的,就带着石柳二人去看热闹。 石柳有心收集几件老毛熊时代的军功章,但柳清泼她冷水:“老毛熊都解体二十多年了!想卖的早都卖完了,哪里能留在现在!你现在能看到的要么是假的,要么是车臣战争的。” 在市场上卡佳遇到了个摆摊的熟人,是她的小学老师。学校因为学生少撤销了,老师就失了业,靠摆摊为生。卡佳和老师叙旧,石柳就想照顾一下这位老师,在摊子上选来选去,选中了四枚毛熊风格的粗大戒指,上面镶嵌着大块蛋面形的低等宝石。又选中了一把匕首,刀身宽,刀背厚,带锯齿,全长超过四十厘米,非常适合野外,特别是丛林中使用。这几件加起来,那位老师才收了十刀。 离开后柳清好奇的问石柳为什么要买这种又大又黑又难看的戒指。石柳给了她两个,让她戴在手指上,轻轻挥了下拳手说:“这东西可以合理合法的带进任何环境,但关键时刻它也是武器。” 柳清虽然不以为然,但仍然把戒指收下了。 到了发车那天,卡佳和她的父母都来给石柳加油助威。整个嚓山仅有的不多几个华人留学生和商人也来了,还敲锣打鼓,打起了横幅,祝石柳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只有不到十个人,声势却搞的最大。石柳问赛会工作人员要了一把纪念章,给来助威的友人和同胞每人发了一个。 一个华国商人送了两个盒子给石柳,石柳接过就上了车。打开盒子一看,小的盒子里是两个眼镜盒,里面是两副价格不菲的太阳镜,大盒子里是一面国旗。 石柳给了柳清一副太阳镜,自己戴上一副,随着发车令,启动车辆冲了出去。 这次的赛车路线从嚓山出发,一路向东翻越乌拉尔山,继续向东,到达斜米,再转向南进入五斯坦。 翻过乌拉尔山后这一路上基本没有多少大城市,只有分散的居民点。所以基本上没有修整过的公路,只有车辆压出来的泥土路。也就是现在是盛夏季节,干燥无雨,虽然会爆土扬尘,但至少车能跑起来。若是春秋多雨的季节,就是一片泥泞,通行艰难。 好容易遇到一条清澈的河流,石柳停下车,和柳清轮流去河里洗了个澡。石柳感知到河底淤泥中有个箱子,是老式的橡木箱子,箱子角和正面镶着发黑的金属片。被水长时间侵蚀后发黑,应该不是铜,而是银!那这箱子就很有可能曾经是贵族拥有的了。 第41章 滇省买玉,发现线索 将箱子收入石头空间,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珠宝、首饰和金条。石柳猜想这不知道是什么时期有钱的贵族携带的家财,不知是有意还是意外,箱子掉进了河里。想来想去,最有可能就是革命时出逃的白熊。 重新上路后,石柳在过每一个河的时候都把感知放到最大,在经过了几条河后,又在一条河的河底发现了一个皮袋,袋子里是满满一袋金沙和几块狗头金。 石柳又有收获就心满意足了,觉得事不过三,不必再刻意关注了。 终于到达了紧邻斯坦国的边境城市斜米,在这里休整两天,维修工对车辆进行检修,更换磨损的零件。 石柳就和柳清在小城里闲逛,自从外国人大量涌入,就常有本地人拿了各种纪念品兜售。德·博尚先生说他就收购了一身军服和一套肩章。石柳也想碰碰运气,但显然她来晚了,好东西都被先行到达的外国人买光了。 直到有个老奶奶把石柳领到她家,给她看一个装糖果的大罐子。“青花五彩开窗四时花卉将军帽盖罐!”石柳嘴里念叨着,“晚起的鸟儿才有好吃的!”花了一万刀从老奶奶手中买下大罐。 重新上路后,一路南下进入斯坦国,路况更差,或者不如说根本没有路,只要能到达目的地,想往哪里开随便。石柳开车,柳清把枪架在车窗上,射击着草原上的兔子。晚上宿营的时候两人便烤起了兔子。 在该国首都外围补给点补充物资后,绕过首都继续南下,几天后到达阿拉木图。 在此休整一天后,再次起程,两天后终于到达阿拉山口。在此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其后,就是在国内,安安全全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陇上终点。这次石柳和柳清两人成绩又有进步,挤进了前五名。 回国后闲来无事,石柳拉着柳清回了趟老家,去山上的观里拜了拜老道,在山下看望了一下姜芝的爷爷奶奶。姜芝也已经上大学了,暑假也没回来。 通往道观的路已经修的可以开车直达了,关重老板很够朋友重情谊! 石柳去市里拜访了关重老板一次,把捡漏买到的玉蝉送了给他,作为答谢。然后就在道观里住了下来。网购了一套打磨玉石的电动工具,为自己加工玉器做准备。是的,石柳已经在为在魔都举办的珠宝大赛做准备了,首选就是玉雕制品。 在省城的玉石大市场,石柳没有看到有达到首饰等级的玉石原料,就和柳清说要去翡翠产地去找。 柳清摇头说:“翡翠国现在可不适合去!那里正在打内战,时打时停的。你要是只想买原石,去滇省就行。靠近翡翠国边境的小城有很多人都以翡翠原石为业的。我当特种兵的头五年就是在那里进行训练的,对当地很熟,还有战友可以提供保护。” 石柳觉得柳清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两人买机票飞去了滇省,在检索缺德地图寻找翡翠城的位置和交通工具时,意外的检索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药氏翡翠集团”。石柳想起了这个和朱十刀的珠宝公司有瓜葛的名字,就决定去看一看。 石柳和柳清打车到了药氏翡翠集团的五层大楼前下了车。进入一楼大厅,这里和羊城的“珠光翡气”差不多,摆在柜台里的都是面向高收入的工薪阶层的中档翡翠首饰。二楼的首饰档次更高。三楼则完全是玉雕艺术品。四楼是会客区,五楼是办公区,就游客止步了。 石柳在三楼一件件浏览着精美的玉雕艺术品,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在一位挂经理胸片的漂亮女士走上前询问石柳有什么需要时,石柳询问起这些玉雕艺术品的创作者,如果购买的话能不能出具工艺美术大师的资格证书? 经理答曰:“毫无问题,本集团的药大师虽然还不满四十岁,却已经是国家级玉雕工艺大师,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了。” 石柳说:“这位大师如此年轻!能不能由我提供图样,由大师定制?” “当然可以,”经理答道,“不过本店只售成品,原石都在翡翠城总部,女士可能需要亲自去总部挑选原石。我可以给你地址和联系人的电话。” 石柳接过经理递来的一张名片,就和柳清离开了。从省城辗转来到边境上的翡翠城,找到药氏集团总部。出示了名片,被带到会客室。 一位自称业务经理的年轻员工出面为石柳介绍了一通公司的业绩。石柳不耐烦的摘下口罩,说:“我不需要那种大路货,我需要的是最高档的翡翠原石,要首饰级的!能不能请你们负责最高级市场客户的经理来和我谈谈?” 这个年轻员工明显认出了石柳,马上出去向。上级主管做了汇报。不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出面把石柳两人迎到了豪华的总经理办公室,泡上了名贵的野生古树茶。又拿出个笔记本请石柳签名。 然后才入了正题,询问石柳需要什么翡翠。 石柳就把自己两度参加珠宝设计大赛获奖,现在要参加世界级的珠宝设计大赛,必须要首饰级的极品翡翠为原料来进行设计。 药总经理搓着手,苦笑着说:“我们区分翡翠不叫首饰级,叫种水。玻璃种为最,其次是高冰种和冰种,这三个等级都是做高档首饰的翡翠原料。” “那有现货么?”石柳不耐烦的问道。 “就是没有啊!这些年,翡翠资源过度开采,已近枯竭,也没有新的玉矿发现,出产的原石数量和质量都大不如三四十年前。现在冰种还偶而出现,玻璃种和高冰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你们现在有什么?” “现在公司里只有一块无色透明的冰种翡翠是种水最好的明料了,不过价格实在不便宜。” 石柳摇头说:“我选择翡翠就是看中它的色彩丰富!无色透明翡翠,那我还不如选择天然水晶!” “我目前也没办法,不过,过两天又有一批原石过来,到时候一定请石小姐过来优先挑选。” 第42章 举报药氏,走私贩毒 石柳点头说:“那请务必通知我,我这几天就在本市住下来,不走了。” 药总经理就表示要晚上请石柳吃饭,石柳哪里肯应,转身离开。 出了药氏集团的大楼,看着大院里摆放的各种原石,几乎全部都是已经切开的,但仍然有好几个人在原石堆里翻找,试图捡漏。石柳就走过去看了看,又问了下捡漏的人有没有捡到过漏? 得到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石柳就和柳清往大院门口走去,却差点被一辆疾驶而来的大卡车撞到。幸好石柳身手敏捷,反应又快,堪堪避开。站在大门边看着一辆接一辆的大货车装满原石驶入大院,直接驶去了后院。 石柳拉着柳清跟到后院,看着来人打开车厢卸货,凑到跟前细看卸下来的翡翠毛料。药总经理从楼里走出来,对石柳说:“石小姐,您往后,他们卸车很粗暴的,您小心别碰到。 石柳就边后退边问:“药总经理,这些毛料怎么卖啊?” 药总经理回答道:“原则上我家的毛料都是不卖的,我家老爷子喜欢自己赌石,自己解石。只有解开后,不合他的心意的,才会出售。前院那些都是。等过两天我家老爷子看过后,我再约您过来吧。” 石柳想看的已经看到,就和柳清出了药氏集团。看周围没人。石柳问柳清:“你那战友在什么地方任职?管不管毒品走私?” 柳清听了一惊,忙问:“你发现什么了?” 石柳说:“我一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就闻到了毒品的气味,显然在我们进去之前,里面的人刚吸过毒,那位药总经理的面目神情也是刚吸过毒的样子。” “仅仅是吸毒?你不会仅仅因为吸毒就问我的战友吧?” “当然,还有运输毒品入境!”石柳说,“你不懂玉,看到刚运来的那些原石,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切开过,里面放了东西,再重新粘合起来的。既然不是为了骗捡漏的人,那就只能是运输毒品了!” “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药氏可是大集团,创办者药老还是本地的头面人物,在政府中也有影响力的。” “所以我才不提报警,而是问你战友,大约只有特种兵还可靠些。” 柳清犹豫再三,还是给老战友打了个电话,说是战友,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老上级,是柳清刚加入特种兵时的教官,又是队长,现在已经是大队长了。 柳清把石柳说的和老上级说了一遍,对方什么也没有说,只让柳清两人打车到军营来。 柳清带着石柳打车到了军营门口,有人出来把两人带进一间空的会议室。然后一位上校军官进来把柳清叫了出去。 两人说话并没怎么压低声音,所以石柳不用竖起耳朵也能听到他们的争执。 上校说:“这事归缉毒警管,你不应该报到我这儿!这是公事,不应该走私人关系。” 柳清说:“缉毒警归谁管?这些年牺牲了那么多缉毒警,甚至有家属遭报复!谁泄的密?你把情报报上去,走正规程序,任务落到缉毒警手中,要多长时间?多少环节?等警察出动,还能找到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 “让特战中队以演习的名义出动,先把毒品起出来,再交给缉毒警走正常程序查办。” 上校摇头说:“你这是给我找麻烦!我要是真这么做,从政府到警方,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你是军人,怕得罪地方?就算你将来退役,也是回老家,这边境小城的政府官员,还能追到你家乡去对付你?再说你若能凭此功升上一级,说不定以后都不用退役了。” 上校犹豫再三,转身离开。 柳清回到会议室和石柳始坐在一起,静静等待。 过了两个多小时,一个中尉军官走进来,敬了个礼,要两人跟着走。坐上一辆军车,车一直驶到药氏集团总部大院。 中尉将两人带到后院,这里停着下午来的那几辆卡车,车上的原石都已经卸到了地上,摆满了后院的空地。几盏氖气大灯把后院照的亮如白昼。 此时后院,地方公安、武警和特种兵三方武装正在对峙。特种兵上校到底不敢私自出动越权查扣违禁品,找了也有查缉毒品权力的武警缉私大队配合。 上校见柳清两人来到,就迎过来,低声说:“你们能指出哪块石头里藏有毒品么?” 石柳说:“你每一块都放解石机切开就看到了!再把他送去验血,他下午刚吸过,很容易就验出来。”石柳一边说一边指着那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药总经理。 上校正要发话,武警的一位上校说:“这种事我们熟,交给我们派人去办。”说着就派了两个武警押着药总经理走了。 这边两名特种兵按石柳说的把一块原石搬到解石机上接通电源,看着石柳。 石柳走过去指着石头上的一道淡淡的痕迹说:“就是这里,切开后粘合的位置,从这里切,很快就开了。” 果如石柳所言,顺着原有的切口很容易就把石头切开了,一个特种兵,举着手电照着石头切开后露出的洞,喊道:“有东西,”说着抽出一把作战短刀插进去,往外掏发泡填充物,把防止晃动的填充物掏出来后,又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塑料包,送到特种兵上校面前。武警上校也凑了过来,还叫过来一个技术员,取了一点样,用专用试剂试了下说:“这纯度,是四号没错了。这一包是一公斤,这里有三百块石头,如果每个里面一公斤,就是三百公斤,够枪毙所有参与者了!” 特种兵上校如释重负,又冷冷的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地方警察,说:“你们两位带队的留下就可以了,其他同志为了保守秘密,暂时先去部队营房住一段时间,这里的情况我会上报省军区,由省军区司令员和兼任省军区副政委的省委书记对接此事。” 又走到石柳跟前低声问:“你确定所有石头中都藏有毒品么?” 石柳说:“现在光线不好,我有的看不太清,但大部分都有切过的痕迹。你们外行看不出来,但落在我这玉雕师的眼中十分明显。” 上校点头说:“那请你帮助指导战士把所有毒品都找出来。” “没问题。”石柳爽快的答应下来,指挥战士们把几台解石机全部启动,把原石搬到解石机上,按石柳指的位置下刀,一块接一块的切开,一包接一包的毒品被取出。直到今天运来的原石全被切开,三百公斤毒品呈现在大家眼前。 就在大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时候,一个电话打到武警上校的手机上,报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有人武装劫车,劫走了药总经理,两名押送的武警一死一伤。” 第43章 遭到绑架,真相渐显 武警上校一听就火了,招呼一声,带着武警战士就走了。 石柳轻拉柳清的衣袖,示意:“我们也走吧,这里待的越久,尴尬事儿看到的越多。” 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便谢绝了上校派车送,走出去叫了辆网约车,送两人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特种兵上校派人来把柳清单独叫走了。石柳就一个人上街闲逛,这座边境小城,做翡翠生意的可不只药氏集团一家,只是药氏做的最大而已。 石柳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的发觉周围没了人声,路上行人也稀少起来。正在疑惑,一辆商务车驶到石柳身边停下。车门拉开,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石柳:“上车!不然打死你。” 石柳顺从的上了车,坐到后面的座位上,身后的座位上一个人把一个黑布套罩在石柳的头上。车子左弯右转,行驶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绑匪摘去石柳头上的黑布套,让石柳下车。 石柳下车后发现,自己应该是被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半天然,半人工,应该是个放弃了的“人防工程”,车辆都能开进来,可见原来的规模不小。 几个绑匪打开一扇能防化防核爆的铁门,把石柳押了进去。整个山洞中这样的铁门有好多,每个都通向一间石室。 在石室中石柳见到了老熟人药总经理,此刻他正跪在地上,满脸是血,显然被打的不轻,旁边还跪着两个和他长的相似,年龄比他略大的中年人。旁边还跪着几个三十、四十不等的中青年人。 在这些跪着的人前面,一张古色古香的红木圈椅里坐着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老人身边还站着两个粗壮结实的青年。 看到石柳进来,药总经理立刻指着石柳说:“爹,就是她!就是这婊子告的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事,但她当众说我下午吸粉的事,她肯定是对手派来的!” 老人抬头看着石柳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石柳摇头说:“没有谁派我,来这儿之前我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你们贩毒。” 药总经理气急败坏的叫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吸了?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石柳说:“我在漂亮国生活了好几年,叶子、白粉,什么气味,瘾君子吸后的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至于在翡翠原石里藏毒品,那就更简单了,我是玉雕师,原石被切开再粘合,哪里瞒的过我!” “你也是玉雕师?”老人插嘴问道。 “对,我此来本不是针对毒品,而是调查二十几年前失踪的两位玉雕大师:关九刀和朱十刀。” 老人脸色愈发阴沉:“你找他们干什么?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我们份属同门,都是郑七刀这一脉的传人。” “你不必找他们了,他们早死了。” “你怎么知道?你杀了他们?”石柳脸色渐转严肃,声音也变的冰冷。 老人说:“我杀他们干什么!我只是要他们给我琢玉。是他们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病死的。” “你绑架了他们?囚禁他们!逼他们为你私人做玉雕。现在居然还有脸说他们不爱惜身体?可为什么我在你的公司里看到的玉质不是最佳,雕工也明显不够老到?” “那些不过是我一个不成器的孙子,跟着两人学了些皮毛而已。好玉我也舍不得让他雕。” “好玉?能有多好?我在欧洲获奖的作品用的一块冰种的紫罗兰。” 老人干瘦的身体竟然爆发出宏亮的笑声:“区区冰种紫罗兰也配在我面前炫耀!我光是玻璃种的紫罗兰、紫眼睛就有数块。”又挥了下手说:“四十年来,我收藏的极品翡翠装满了这整个山洞。天下最好的翡翠九成都在我手里。” “你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贩毒?你也七老八十的人了,会不知道毒品在华国意味着什么?” “不要污蔑我!我从没贩毒!那都是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干的。” “那和你有什么分别!”石柳心里说,看向药总经理,“药总经理,你们家这么有钱有地位,为什么要做这种犯死罪的生意?” “这家有钱有地位,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钱是他的,地位是他的,解出的所有极品翡翠也都是他的! “这老貔貅从四十年前开始经营翡翠,对于极品翡翠就只进不出,一块都不舍得卖!别人谁家解出极品翡翠他还要出高价去收购!弄的全家就靠卖中档翡翠首饰那点利润维持生活。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吝啬成性,哪知道我们是真没钱!贩毒那也是他逼的!” 老人怒喝道:“生意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进口翡翠原石都是我拉的关系,我想收藏就收藏。你们从没成年一直到现在,就没有做过一件正经事,没钱是你们自己无能。这翡翠生意的钱本就不是你们的,我能让你们在公司里挣一份工资已经是老子心善了!早知今日,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们扔到社会上任你们自生自灭。” 石柳这才听明白:原来这老人把翡翠生意做成了翡翠收藏,压住了资金,压低了利润。他的孩子们不理解这种行为,所以才为了赚快钱而利用老人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多年运输原石在边境形成的信任度,利用原石运输毒品。 老人越说越气,伸手从身边壮汉腰里拔出一把手枪,指着药总经理。 药总经理吓的大叫起来:“爹,我是你小儿子!你不能杀我!虎毒还不食子呢!”另外两个也一口一个老爹饶命。 老人虽然生气的要杀人,终究对自己儿子下不了手。手腕一转“砰砰砰砰”,连发数枪,将旁边跪着的几个中青年全数击毙。 石柳惊讶的说:“这不是你们家的人么?怎么说杀就杀了!” “不过是些远房亲戚,有好处就抢着认亲戚,有麻烦的时候就想和我们家做切割了!”老人恶狠狠的说,同时把枪口转向石柳。 第44章 痛下杀手,药氏灭门 石柳至此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身形一晃,已平移数尺,手指一弹,一枚硬币打在老人手腕上,“当啷”一声,手枪掉到了地上。 两个粗壮青年同时朝石柳扑过来,绑架石柳来的几个绑匪中的一个则伸手去腰间掏枪。 石柳一个滑步就到了身后绑匪跟前,左手按住他掏枪的手,右手伸出捏在他的咽喉上,“喀”的一声,捏碎了他的喉结。顺手夺下他的手枪,插进裤兜,回身向两个粗壮青年迎了上去。 那绑匪双手手握着自己的咽喉“嘶嘶”的喘不过气来。 石柳双拳如同两把重锤,一拳便把一个壮汉震退,回臂横击,另一壮汉双臂竖在面前挡。石柳蓦地腾起一脚,踢中壮汉右腹,跟着一个旋踢,将他踢飞。跟着又抢步上前,连出重拳,将另一壮汉打的连连后退。壮汉自知不敌,边后退边从腰间拔出手枪。 但石柳出手的速度比他掏枪可快多了,手一抬,一掌横切在他咽喉处,他脸憋的通红,却再也透不过一丝气了。 战斗结束,石柳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 老人拔下嵌进手腕的硬币,握着手腕的伤口,吃惊的问:“你到底是谁?警察可不会乱杀人!” 石柳摇头说:“杀你们,怎么能说是乱杀人呢!毒犯本就是死罪么。”说着石柳忽的闪到两个已经吓傻的绑匪身后,双手分抓两人的脖子一扭,“喀嚓”地声,扭断了两人的脖子。 “你!你!你怎么敢?”老人吃惊的说。 “有什么不敢的,人人心里都藏着个杀手!只要确信不会受到惩罚,就会释放出来。那些犯了死罪,还能安然出狱的,莫不如此。只不过我只杀恶人,不欺负老百姓。” 说着,石柳又走到药总经理身后,把手放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 “别!你想要什么?我的钱,我的公司,我都可以给你。”老人关键时刻,还是心疼儿子的。 石柳摇头说:“你能有多少钱,你的钱不是都押在收藏的翡翠上面了么!我只要这些翡翠就够了。你们这罪恶的一家子,去地狱团聚吧。”说着手一扭,扭断了药总经理的脖子。然后又直到另外两个儿子身后,双手搭在两人的脖子上。 两人中稍年轻那个大叫道:“别杀我,我有钱,我是集团管财务的,几十年来我一直偷钱转移到国外的银行,足有几百万!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石柳“嗤”笑一声,“几十年就偷了几百万?你也好意思!” “没办法,公司利润一直不高,偷多了公司资金就转不过来了,只能细水长流。” 老人气的指着自己的儿子,喉咙“咯咯”响,身子猛的一挺,然后歪倒,不动了。 石柳笑道:“你这好儿子,把你老爹活活气死了!你国外的钱在哪个银行?帐号、密码是多少?还需要什么条件才能转账或提款?” “我若是说了,你会放过我么?” 石柳手指微微收紧:“你不说就算了,我这就送你们上路追你老爹。” “别,别,我说。”随即报出银行名字、贴和密码,又从脖子上取下一个u盘,“这是银行给的u盾,网上转账必须配合使用。” 石柳双手一扭着将两人脖子扭断,拾起掉落的u盾,环顾了一下说:“还好,没发一枪,一刀,没有一点血迹!”。 将尸体全收进石头空间,留待以后处理。石柳开始把收藏在一间间密室中的翡翠原石和已经解出来的明料全收进石头空间,来不及细看,就匆匆开上绑匪开来的商务车离开了。 迅速到玉石大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一尊玉佛,又进了一家古董店,买了一只滇省有名的“乌铜走银”壶。就开车回酒店。在酒店附近把车也收入石头空间,走回酒店。正好在酒店门口碰到柳清刚被军车送回来。 “你一个人出去了?”柳清问道,“这两天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出去,别忘了有人持枪袭警!劫走了药总经理。小心他们报复你。” 石柳心说:“已经不可能了!”嘴上说,“放心,我是谁呀!报复我?怕他们不来啊!那位上校找你去干什么?” “查问你呗!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药总经理吸了毒?还那么准确的判断出毒品藏在原石里?” “那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人家是好意,先把疑问借我的口转达给你,让你打好腹稿。回头有人会问你的。” 果然,下午又来车把石柳和柳清接到了部队军营里,在这里石柳接受了来自省公安厅和缉毒总队的专家的详细询问。 石柳早已做好了准备,针对几个主要问题做了回答: “我在漂亮国和欧洲加起来生活了四五年,自己虽然没吸过毒,但对于毒品和瘾君子并不陌生。 “我本身出国前就学过玉雕,曾多次在玉石大市场现场看过原石和解石的过程,所以我看一眼原石就知道那上面的痕迹是切开后重新粘起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首先想到是藏毒,而不是翡翠原石造假?因为翡翠热早已过去,原石销售面对的都是专业人士,造假几已无法骗人。再加上受漂亮国各种贩毒新闻的影响,一想到掏空原石往里放什么,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毒品。 “这里是有名的翡翠城啊!我来这里当然是来买翡翠!我是珠宝设计师,要参加明年在魔都举办的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买什么翡翠?这是秘密,暂时不能泄露,等珠宝设计大赛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说的当然都是真的,我会玉雕很多人都知道,中学同学、老师、校长,还有玉石市场里的老板。至于珠宝设计师,你们可以上网查,我是得了奖的,官网上照片、证书和我的作品都有。 “我和柳清怎么认识的?我上次回国采风,在路上遇到她喝醉了酒,被小流氓纠缠,就帮了她一把,就这么认识了。然后,我就邀请她给我当生活助理。我同时还是个演员,请个生活助理不很正常么!” 第45章 谢绝奖金,只要原石 石柳的回答虽然不尽不实,但却也都能自圆其说。那些不实的大都关乎石柳的个人隐私,而与案子无关,警察也就不再追问。 作为提供运输毒品重大案件线索的举报人,石柳获得了表扬,然后还被告知会有一笔奖金。 石柳谢绝了奖金,提出要药氏集团院子里十几块体型较大的切开过的原石。这几块原石应该是在药老板他儿子还没开始运毒之前的原石,所以切开后看着没什么价值,就扔在那里,一直放在现在。 石柳要它们也只是为了给自己获得的那些极品翡翠打掩护。 本地警察虽然不懂翡翠,但耳濡目染,大致好坏还是能分辨的,奇怪石柳为什么要这种赌垮的毛料。 石柳解释说:“我要它们就是图它便宜,块头大,雕个香炉、大鼎或神像什么的,质地终究比花岗岩要细腻的多。” 领导们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了,奖金能省就省了。 找了个开大货车的司机,把这十几块大原石装车,石柳又跑了几家销售原石的公司,专门找这种几百公斤甚至成吨的原石,买下来凑了一车,给司机地址,付了个高价,让他给拉到道观去。 石柳和柳清便离开了翡翠市,在滇省旅游了一番,特别是去了茶叶产地,买了不少秋采新茶和原生古树茶。然后才回家,接到送货的货车,把翡翠原石卸到道观的后院。石柳又把买的电动工具拆箱,借口通到道观的电容量不足,打发柳清去找电力公司升容。石柳趁机把原石切开了几块,这样就可以把从药老人那儿获得的明料拿几块出来过明路了。 药老人收藏的极品翡翠实在是太多了,全是高冰种到玻璃种,颜色从单色、双色、三色……甚至还有几块四色和五色的!四十年的专业收藏,真不敢想象他要是都卖了,家人是不是就不会贩毒了?! 柳清把德·博尚先生送的越野车去上了牌照,山路上下就有了最好的代步工具。 石柳给关重打了个电话,告知在滇省省城的药氏集团看到手法极似郑七刀这一脉传承的玉雕,甚至还有个不到四十岁的药姓玉雕大师,也是使用的郑七刀这一派的玉雕技法。而从未听说过郑七刀这一派有姓药的传承人。他父亲和师叔可能是当年被绑架去了滇省的药氏,在囚禁中为药氏制作玉雕,供药氏老人独赏,甚至还为药氏培养了一个家族玉雕师。另外,药氏集团因往国内贩运毒品已经被查封,药氏老人和他的儿子均已失踪,可能已经潜逃国外。关、朱两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这个药姓玉雕大师可能就是寻找真相的唯一重要线索了。 关重在电话里听的泣不成声,两三表示感谢!说要立刻联合朱家后人去滇省报警。 处理完这些杂事,石柳就在家专心于琢玉,制作仿古的玉簪、步摇、凤钗,还拿出在非洲收获的钻石进行打磨,镶嵌。即是练手,也是准备一些可供出售挣钱的商品。 那些当掩饰的毛料,石柳也没浪费。石柳丰切割这些大块毛料时发现了自己对玉石有种特异功能,自己能弥合玉石内部的绺裂,清除玉石中的杂质(石柳还不知道自己是石头成精!)有一块因为裂多,质地也不够纯净而被淘汰。经过石柳施放异能不但弥合了其中的裂,还清除了其中的杂质,从而获得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墨绿翡翠,虽然种达不到冰种,但水头不错,能做中档以上的首饰。难得的是块头够大,足有近百公斤。这种等级的翡翠对石柳没什么意义,倒是可以卖给珠宝公司,换笔钱。又对其它毛料试验了一番,石柳基本确定,自己只是能弥补改善玉石的缺陷,如消除绺裂、杂质,如果是杂质导致的透明度不高,也可以改善。并不能提升品质,不能把无色变成有色,不能把浅色变成深色,如果本身就不是透明质地,也无法改善。但就现有的异能,已经足够石柳制造出更多的极品翡翠,赚取更高的利润了。 柳清也没闲着,她购买了一大冰箱和一个大冰柜,用各种肉类和水果蔬菜塞的满满的。又购买了一组小型的手扶式家用机械,开始翻耕道观后老道士去世后撂荒了一年多的地,种上了各种蔬菜,又买了些鸡雏和小猪放养在道观周围。 用柳清的话说:“练武的人,营养必须跟上,一天都不能少了。” 石柳的力量是天生的,没有经过力量训练,也就没注意吃饭问题。现在柳清一说,石柳才醒觉,让柳清陪自己隐居山中道观,有点太自我了。 就考虑以后最好每年都找些事做,一年里半年宅家,半年出去跑。就上网查找了一番,找到粤省的翡翠市场最近正有一场翡翠公盘在举行,明后天双休日,就会面向行业外的游客开放。就叫上柳清开车赶往机场,买了机票直飞粤省。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直奔玉石大市场。 现在早已不是十年前赌石热的时候了,公盘对游客放开后,人流并不密集。石柳便进去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逛。一般游客都是找小块的几百千把块的原石赌一下玩玩,碰碰运气。石柳主要是找块头大的原石,这种好作弊。但她失望的发现很少有商家运来超过百公斤的大料,当然也可能是认为大料不适合游客就收起来了。走了大半个市场,都没看到一块大料。 就在石柳感到有些失望,想放弃的时候,终于在角落发现了一家摊位,占了不小的面积,摆放的几乎全是大块的翡翠原石。 石柳走过去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原石,一边用余光打量摊主,是三个翡翠国人,但能讲华语。 石柳数了下,八块超过百公斤的大料,就和摊主讲起价来,摊主本来很高兴终于有人要买这些大料了!没想到石柳报价八十万欧元,给摊主兜头一盆冷水!摊主拼命摇头,死也不同意。石柳逐渐加价,最后加到一百万欧元包圆,就再也不肯加价了。给摊主留了柳清的手机号码,告诉摊主如果改主意了,随时可以电话联系,石柳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清一直在旁边看着,此时跟上石柳问石柳为什么不再加价? 第46章 古玉翻新,命案线索 石柳说:“他们是翡翠国人,专门运这些原石来,肯定是不想再原样运回去的。我们没必要开更高的价。这些原石在前几天没有卖掉,后两天就更卖不掉了。等公盘结束,他们会想要处理掉这些原石,那时他们就会主动联系我了。” 把所有摊位都看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一块超过五十公斤的毛料算是最大的,石柳就讲价到四十八万买了下来,让卖主用推车帮着推到公盘门口,买了个专门装小块原石的铝合金拉杆箱装着,石柳和柳清就离开公盘,去逛翡翠一条街。 看着橱窗里摆的碧绿碧绿的翡翠摆件,柳清疑惑的问:“怎么这里有这么好的翡翠,公盘上反而没有?” 石柳低声说:“大都是酸洗上色的西贝货,其实有些玉雕水平还是不错的,完全不必靠假翡翠赚钱。现在翡翠也没十年前那么热了,网络信息传播又快,这种b货也不大有人买了。” 边走边看,石柳发现一家卖仿古玉雕的店铺,就走了进去,对着玻璃柜中的一个玉把玩件反复端详起来。 老板过来殷勤的打开柜子,将这件玉雕取出来,放在柜台上,请石柳仔细观看。 石柳越看越觉得这不是当代工艺品,应该是个老物件,至少早于清的。就向老板打听这件玉雕名称、特点和价格,听老板报价两万,越觉得老板搞错了,把件老物件当成当代工艺品了。就开始和老板讨价还价,最后以四千八买了下来。 出了店,柳清忍不住问道:“你又捡到漏了,是吧?我也熟悉你的微表情了!你在捡到漏后脸上好像会放光似的,应该是兴奋和喜悦导致多巴胺分泌。” 石柳把玩着玉雕说:“这件东西看上去太新了,以至于老板认为它是件当代工艺品。但我认为这应该是件老物件,只是不知为什么最近被重新抛光过,上面甚至还留下了机械抛光的痕迹,所以老板才会看错。唉,我又有不好的想象了,我怀疑它牵涉进命案,溅上了血,当事人怕擦不干净,所以才被重新抛光后出售了。” “那你又根据什么来判定它是古董的呢?” “雕刻风格和技术特点,这风格不是现代的,也不是常见的前清玉雕,这是元代的秋山春水把玩件。技术上,古代很多手工做不到的精雕细琢,现代有了电动工具后都能很好的完成了。” “等下,你刚才说什么?”柳清猛的想起,“牵涉命案?你确定?” “这我怎么可能确定呢,我只是想来想去,什么原因会使一个人把一件古董重新抛光,使其降价成了当代工艺品?除了牵涉重罪,我想不到别的原因。”其实是石柳在把玩玉雕时感应到了血腥浸入了玉雕,污染了玉质,还感应到狂暴和愤怒的情绪,以及死者的怨气。所以才猜测是发生了命案,但这原因却无法明说。 “那,要不要报警?”柳清毕竟是有十几年军龄的退伍军人,正义感和责任心极强。 “还是先查查是不是真有命案吧!” 柳清拿出手机上网一搜,就找到了一桩命案:一个年轻女孩死在出租屋内,是被硬物击打头部致死,凶器并未找到,警方正在征集线索。 “走吧,报警去吧。”石柳和柳清先打了警方公布的联系电话,然后打车来到警局。 一对年轻男女警察接待了石柳两人,女警察铺开笔记本,男警察问道:“你们说有8.13案的线索?是什么?” 石柳把玉雕放在桌上,拿出一只小手电,打开紫外线灯,玉雕上显出淡淡的荧光:“我们怀疑这就是凶器。”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男警察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拿起玉雕细看。 “买的,在一家玉雕工艺品店买的。”石柳就把自己对这玉雕的分析又说了一遍。 男警察放下玉雕,拿出手机打电话,对方应该是鉴定专家,男警察问对方能不能从已经擦拭过的光滑表面提取血液进行检测和对比。电话那头不耐烦的回答:拿来试试就知道了。 石柳插了句嘴:“玉雕上有许多孔洞,有的视线无法直接看到,未必能清理干净。” “你是谁?什么玉雕?涉及哪个案子?”电话里传来连续的问话。 “是一件拳头大的复杂玉雕,两个市民来提供涉及8.13命案的线索。”男警察对着电话说。 电话里传来声音:“证物在哪儿?你不要碰它,我们马上过来提取。” 不一会儿,三个穿白大褂的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女警察出去又回来,带来了她们的领导,三头对接,先给了石柳一份表格,让石柳填,然后给了石柳一份物证扣留书,然后又由穿白大褂的出具接手证物的证明,用一个塑料袋装起玉雕,三人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半个小时后,电话打过来,确实从玉雕上提取到了血液,与8.13案死者血型相同,dna要晚些时候才能检测出来。 石柳二人被送出警局,回到酒店,柳清对石柳说:“那玉雕可能要不回来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恐怕是的,至少案件上法庭还需要它做为证据。我那件珠宝设计大赛的作品现在还被高卢警察当局当物证扣押着呢!好在我不差钱,换个人可承受不起这种损失。” 正说着,柳清的手机响了,柳清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说:“哪!堤内损失堤外补,卖翡翠原石的打电话来了。” 果然那三个翡翠国原石商人在公盘结束后,大部分原石没能出手,又不想运回去,就联系买家。但只有石柳大包大揽的说要包圆,所以他们最终还是选择包圆卖给石柳。 石柳找了家专业运输翡翠毛料的运输公司,要了一辆大货车,开过去把所有毛料装上车。三个翡翠国商人又罗嗦说:当初讲的是所有大料,现在又加上了几十块小料,还要另外加钱! 石柳顿时来气了:“包圆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懂吗?我那天开始确实是在询价那些大块毛料,但后面我给的价可是包圆价,不是一块一块算的!你们不愿意做这笔生意,可以拉回去!我不是非要买的!” 第47章 命案侦结,冲动杀人 那三个翡翠国人又说软话,解释这趟没卖掉几块,连本钱都没赚回来,央求石柳多少再加点。 石柳最后勉强加了十万软妹币给他们,算是给他们当零花钱,买点国货带回去。 给了货车司机地址,仍然运回道观去。石柳和柳清留下来等候案子的发展。 过了几天,案子终于破了。石柳才了解到破案的详细过程:当日警察就按石柳给的地址去把玉器店老板请了回来,查问玉雕的来历。开始老板还东拉西扯的搪塞,直到警察明说牵涉到命案,老板才说出是一个玉雕工坊的学徒拿来卖的。那学徒说是自己初学时试着雕的,现在需要钱用。老板解释说:自己没给钱,只肯寄卖。警察就让老板打电话说玉雕卖掉了,让学徒过来拿钱。警察守在玉器店门外,成功捕获卖玉雕的学徒。这学徒说玉雕是一个学徒同行卖给他的,那人说家里有事急需钱,就把这玉雕以三千元卖给了他,拿钱后就回老家了。警察派人去嫌疑人老家,老家人却说他最近没回来过。警察又对那几天的汽车站、火车站的监控进行回放,排查,终于发现他上了去特区的火车。又查到他从特区自游行去了港城。当即与港城警方联系,要求协查。而港城警方刚好也抓获了几个意图乘船偷渡去国外的无身份人员,一接到协查信息,就从偷渡者中把嫌疑人找了出来。 嫌疑人被带回后,交代了他杀人的原因和经过。被害女孩和他是同乡,也是一起出来打工的,但并不是情侣关系。女孩在她远房舅舅开的古董店当出纳,平时舅舅下乡收集老物件,就女孩一个人看店。嫌疑人来古董店追求女孩,看到古董店里摆放的一件古董玉雕,就要女孩拿给自己学习学习。女孩晚上拿玉雕回出租房,给嫌疑人看。嫌疑人想拿回自己工作的地方照着雕刻。女孩不同意他拿走,只肯让嫌疑人在自己眼前看看。嫌疑人于是生气了,认为女孩不信任自己,诬蔑自己。两人由争吵发展到肢体冲突,嫌疑人抓起玉雕猛砸女孩的头,直到把女孩打死。 他打死了人,心中也害怕。就想跑,可又没钱,就想把玉雕卖了。但玉雕沾满了血,洗都感觉洗不干净,就拿回工作的地方抛光了一下。虽然表面看着干净了,但他技术不行,留下了明显的痕迹,降低了玉雕的价值,害怕送到古董店里被怀疑,就转手卖给了学徒同事。 他跑到港城去想偷渡国外,但他那点钱哪能满足专业搞偷渡的蛇头的胃口,只能上了一艘普通渔船。还没到公海,就被海警拦截了。 果如柳清所言,警方通知石柳,那件玉雕作为凶器,要留到法庭开庭作为证物出示。既便法庭宣判后,被告还可能不服上诉。即便结案了,玉雕也要归还原失主。石柳只能去卖给石柳的玉器店,要求退款。 石柳找到玉器店,老板倒也讲理,就给石柳退了款,他毕竟也没什么损失。 石柳和柳清回到道观,接收了货车送到的翡翠毛料。 石柳预先对毛料内部进行探查和处理,消除杂质,弥合裂缝。然后把那块几十公斤的中等大小的料开了个窗,露出了极纯净的蛋清种飘绿翡翠。 柳清看着问道:“这算是涨了?还是垮了?” 石柳说:“算是涨了,不过对我没什么帮助,回头卖了换钱吧。” 柳清开着车下山去采购食材,石柳趁机把好几块原石都切开,把几块从药氏藏宝洞里获得的极品翡翠当做解出来的明料摆到库房里。把那块蛋清种飘绿翡翠完全解出来,切下块边角料,打磨成个佛像挂件,穿了绳送给了柳清:“都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你前段时间生活不顺,愿佛祖保佑你以后事事顺心如意!” 柳清戴上佛像说:“自从遇到你,我就再没有不顺过,你就是我的佛!” 距离九月学校开学剩不几天的时候石柳接到电话,是海伦打来的,告诉石柳她考上了华国的魔都音乐学院,即将来华国上学,新乡的家可能会有一段较长的时间没有人居住,建议石柳把放在家中的收藏运回国。 石柳听说海伦要来上学大喜,就和柳清赶往魔都,找到房产中介,以最快的速度买下一幢装修好房主就出国,一直没有入住就挂牌出售的别墅。留下柳清办理过户,石柳转乘飞机飞往漂亮国新乡市。 在机场见到海伦,发现她出落的更漂亮了。而且她已经下决心往音乐唱歌方面发展,又有跟郑爷爷和石柳学的华语优势,就报考了魔都音乐学院,成功考取。 回到家,把存放在地下室里的那些玉全部打包装箱,连同海伦打算带着上学的用品,找联邦货运寄回国,由柳清接收。又联系了约翰·李先生,委托他找买家把古董店卖掉,他前后的中介费都从中扣。没想到约翰·李先生说要自己盘下来经营。原来约翰·李先生虽然挨了顿打,住了好几个月的医院,但也从对方那里讹了一大笔钱。正好可以用来收购郑爷爷这间古董店。约翰·李以前没有资本,只能做中介。现在资本有了,又有客源,可以自己当老板了。 石柳索性把店里大部分华国古董全收拢装箱,一并发运回国,只剩下西洋古董。这样约翰·李就能少支付一部分店款,省下一笔钱用于周转。 处理完这些琐事,石柳又去看望了凯特校长和基廷先生、斯塔特先生和海丽同学,以及伊文斯基同学这些有交情的熟人。得知海丽同学上的是哈佛商学院,伊文斯基同学上的是耶鲁法学院,都很符合他们的家庭条件和他们未来的发展方向。 斯塔特先生对石柳的来访十分高兴,说起又有一部剧集在筹备,可能还会邀请石柳出演角色。石柳现在对演戏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热心了,也很怀疑还会不会有适合自己的功夫角色,就想婉言谢绝。 第48章 客串武替,受邀新戏 斯塔特先生却非常积极的打了个电话出去,与某人谈了几句,就要石柳跟他去见个人。石柳却不过情面,就拉着海伦一起跟着斯塔特先生驱车去了机场,乘上斯塔特先生的私人飞机飞去了赌城,在机场换乘一辆房车驶入了沙漠,直到一处拍摄外景地。 石柳在这里见到了熟人龙指导,他正在指导两个男演员的动作戏。 斯塔特先生给石柳介绍了导演温斯先生,眼前正在拍摄的是一部警匪剧的大结局。这部剧结束后,温斯导演下面就要再开拍斯塔特先生介绍的动作剧《格林》的续集。听了斯塔特的介绍,温斯导演向石柳点头说:“我看过你拍的《捉鬼人》和《华国女侠》,你的功夫不够漂亮,但很实用。而且你力气特别大,这都很符合《格林》这部剧的风格。你看过《格林》么?” 石柳点头说:“看过,那是改编自格林童话,讲猎魔人格林猎杀伪装成人形混迹在人类社会的怪物的故事。剧中的设定就是女性天生就具有格林的能力,男性要后天意外觉醒。” “对,所以我们这部剧虽然是续作,设定发生的时代却是上上个世纪末的时代,基本上没有多少枪战,主要都是打斗。本来是想找目前演情感电视剧最红的性感女星,可她试了几次镜,可能是她之前的甜心角色太成功了,她的打斗戏始终无法令人信服。你要是出演,打斗肯定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在上部剧里格林的特殊能力是靠血统遗传的,你的黄种人特征太明显,又不能说你是混血,上上个世纪末的时代不太可能出现黄白混血。” 石柳笑道:“有黑色的白雪公主,为什么不可以有黄色的格林!” 斯塔特先生听了哈哈大笑:“这话也就是你这外国人可以说,我们说就是政治不正确了。” 温斯先生说:“这也是我们国家的一大特色!不过好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准备,我们再做些市场调查,再做决定吧。” 龙指导已经给两个演员示范完了动作,温斯导演就回到摄像机后面宣布开机。 看着分别扮演警察和罪犯的两个男演员慢吞吞的动作(当然是以石柳的标准),石柳暗暗摇头。一套打斗动作拍完,龙指导和温斯导演对视了一眼,一齐摇头。温斯导演对两个演员说:“你们的动作太没有力量感了!完全不像是在生死搏斗。速度慢还可以用快进来改善,没有力量实在是硬伤。” 龙指导指着石柳说:“要不就用替身吧。石柳足有一米八,比我高半头。她替警察,我替犯人,高度差正好合适。” 温斯导演看了石柳一眼,说:“那就试试吧。” 龙指导就叫上石柳去房车找服装和化妆师给石柳换男式西装,再戴上假发套,石柳就成了男主角警察的武替。 龙指导也换好衣服,又和石柳说了一下大致动作和走位。等导演喊开始,两人就再次对打起来。两三年没见,龙指导和石柳都错估了对方。龙指导以为石柳才十六七岁,仍然是个孩子,武功会长进但也必然有限。石柳则不觉得自己武功有多大进步,仍然按着以前与龙指导对练时的方式和龙指导对打。结果龙指导就吃了大苦头,直到按剧情需要石柳应该一记西洋拳击的勾拳从下向上击中龙指导下巴,将他打的仰天摔倒。石柳一记勾拳,龙指导面现惊恐,不等拳到便身体向后仰。石柳担心穿帮,变拳为抓,长臂一探,抓住龙指导衣领一挥,便将龙指导摔倒在地。 “咔”,温斯导演喊了停,然后,挥手让两个演员上去替换石柳和龙指导,继续演警察给犯人带手铐。 龙指导搓着手臂说:“石柳啊,两三年不见,你又进步了!这手上的力道又大了!” 石柳摇头说:“我没感觉出来啊!” 龙指导说:“你每天都有细小的变化,自己当然感觉不出来。可我看过你的电影,那里面你与恐怖分子的搏斗是真实录像吧?你那时的力量应该还没现在大。否则挨你一掌那家伙应该也是个死人。” 石柳回想了下,觉得可能和自己在非洲时挨雷劈后感知能力大幅度提升有关,以后不妨再试试找雷劈自己,反正也劈不死。 沙漠外景的镜头都拍完,剧组收工,返回赌城的酒店。开了个剧集杀青的酒会,石柳和海伦也在里面混吃混喝。 斯塔特先生又把石柳、温斯导演和《新格林》的编剧莫里先生拉到一起,商量如何使石柳合情合理的出演格林。莫里先生对此倒很无所谓:“我记得《吸血鬼猎人巴菲》里就有不同种族的吸血鬼猎人。为什么不能有不同种族的格林?上部格林里格林生物就有亚洲的,格林当然也可以有亚洲的。” 斯塔特先生看着石柳:“你不是历史很好么,说说看,上上个世纪末有没有黄白混血孩子出现的可能?” “有的,”石柳说,“上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当时统治华国的辫子王朝曾派出少年留学生来留学,前后数批上百人。虽然大部分回国,仍然有一小部分留了下来,结婚生子,定居在了这个国家。” 斯塔特先生双手一拍:“这不就解决了!” 莫里先生笑着点头说:“果然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这样斯塔特先生和温斯导演只要再和另一个投资人商量一下就可以决定了。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大家都很高兴,便一人拿了一杯酒碰了一下以为庆祝。 酒会结束后,斯塔特先生就说带石柳去赌场玩玩:“没进过赌场吧?今天带你进赌场见识见识。” 石柳笑道:“我确实没进过赌场,但对赌博可并不陌生。” 斯塔特先生给石柳和海伦一人买了一千的筹码,带着两人先去看掷骰子。石柳把筹码全押在123上,然后拿过骰子,哈了口气,猛的掷出,骰子撞到挡板弹回,停下,正好是123!一下就翻了三十倍。 第49章 百万小赌,薅赌场毛 这种掷骰子游戏对于练过暗器的石柳毫无难度,想掷出几点就能掷出几点。 而且海伦对石柳极其信任,石柳押123,海伦也押了123。 荷官赔给石柳和海伦三万的筹码,石柳就拉着海伦转移阵地,到了轮盘赌的桌前。石柳看了会儿轮盘的转速和小球前面几十轮停住的数字。押了四千的筹码在四个数字上,海伦也跟着押相同的数字。 等轮盘停下来,石柳押中了一个数字,又翻了30倍。 收了荷官给付的筹码,石柳带着海伦又转战到一个华式的骰子桌前,看着荷官拍着骰盅,等荷官住手后,石柳才拿了两万的筹码押了个大,海伦依然紧跟。 荷官掀开骰盅,果然是大。又押了一把后,算着自己和海伦已经一人搞了十万,石柳就收手了。带着海伦去把筹码兑换成了支票。 斯塔特先生奇怪的问石柳:“怎么不玩了?我看你玩的很好啊。” 石柳说:“金额太小了,不够刺激。” 这话把斯塔特先生搞糊涂了,他可是知道石柳的情况的,财务状况并不宽裕。初来漂亮国上学时,学费是靠奖学金的,还要通过参加比赛和拍电视剧挣钱来支付一些杂费。这才去欧洲两三年,口气就这么大了。 石柳看出斯塔特先生的不解,就解释说:“基金会欧洲董事,给我当担保人的石千先生,你知道么?他是不出名的赌王,跟着他见识过最低一千万的豪赌,赌场这面向大众的赌博大厅实在是引不起我的兴趣了。 斯塔特先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你想必学了他的赌术吧,敢不敢去贵宾室豪赌一场?我可以带你去。” “好啊,我正想去看看。” 斯塔特先生就带着石柳二人上楼,二楼和一楼格局一样,就是人没那么多,因为这里赌注的最低限额比一楼高,挡住了绝大部分普通游客。三楼就是一间间的单间,都是给职业赌徒开赌局用的。四楼则被分隔成了几个豪华包间,就是贵宾室了。 斯塔特先生问了一下站在楼梯口的侍应生,侍应生把三人带进一间贵宾室,这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玩德州扑克。其中还有一个认识斯塔特先生的面相刻薄的中年男人,见斯塔特先生进来就打招呼:“嗨,斯塔特,你怎么会来贵宾室?你不是从不赌的么?” 斯塔特先生指着石柳说:“带我的女主角来感受一下豪赌是什么样的。” 那人视线越过石柳,落在后面的海伦身上,就没移开,说:“你不明说,我还以为后面这位才是女主角!两位小姐一起上桌来玩玩吧。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 海伦含笑摇头,跟着斯塔特先生坐到沙发上。石柳坐到牌桌旁,把支票递给旁边的侍应生:“给我换成筹码。” 看着侍应生给石柳拿来十万的筹码,坐在桌旁的另一个胖赌客笑道:“小妞,十万还不够这里一把牌的,没有一百万,都不够资格在桌边坐下。” 另一个身材瘦削,双眼细长,时刻都像眯着眼算计的赌客插嘴说:“小姐,需要借钱么?不贵,2分,日息。” 石柳没接话,对侍应生说:“再给我拿一百万筹码来,”同时拿出手机,进入银行的app,“然后你们赌场的银行账号。”侍应生走到墙边去打电话,不一会儿,一个西装男夹着笔记本电脑,带着一个捧着筹码的侍应生走了进来。 西装男把一张印着赌场银行账号的卡片放到石柳面前,石柳在手机上输入账号、金额、密码,又把拇指按在手机指纹区。西装男的笔记本电脑上传来到账一百万的提示音。 石柳把玩着托盘里的十张十万面额的筹码,等着发牌。 发牌小姐打开一副新扑克牌,摊开给大家看后,又连洗了数次,然后开始发牌。 玩扑克牌是石柳最拿手的,因为她可以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从而知道每个人手中的底牌。她又年轻,所以摆出没有经验的样子,牌面小就卡着最低限额下注或弃牌不跟,牌面大就跟和加注。显得非常菜,但几把牌下来,石柳竟然还赢了二十几万。 胖赌客笑着说:“果然是新手赢钱啊!” 刻薄脸赌客摇头说:“暂时的,长不了。” 一脸算计的瘦赌客摇头,没说话。 又换了一副新扑克牌,重新洗牌发牌。石柳又赢了几十万。连续玩了几副牌,石柳总计赢了近四百万,刻薄脸赌客推桌起身说:“完啦!我输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输的最多,胖赌客也小赢了十几万。瘦赌客小输几万,也起身追着刻薄脸赌客而去。 眼见赌局散了,石柳招呼一直没走的西装男:“给我把筹码兑换了吧。” 西装男上前清点了一下石柳的筹码,说:“石小姐,您就住在我们酒店,我们一会儿把整数五百万的支票给您送到您的房间,余额存在你的客房账上,您在酒店消费可以从中扣除。您退房时再给您结算。” 石柳点头同意,就和斯塔特先生、海伦离开了四楼,回自己的客房。 晚上,剧组又出去在一个别墅酒店里开了个冷餐会,做为散伙饭。明天大家就各奔东西了。 斯塔特先生告诉石柳他和《格林》的版权方有些版权的遗留问题要谈,晚上就要飞走了,让石柳带着海伦继续玩。 石柳就带着海伦一家接一家的薅赌场羊毛,每家搞个十万就收手,换地方。算下来,搞了近百万,足够海伦四年大学的花销了。 第二天,石柳就和海伦回到新乡,收拾东西,乘民航飞往毛利岛,去探望郑爷爷和海伦外婆。 郑爷爷和海伦外婆在机场接到石柳和海伦,两人在车上观赏着沿途风光,“这里的地很便宜吧?”石柳问道。 “是便宜,不过平原少,山地多,适合畜牧业,和林木业,不太适合农业。”郑爷爷说,“我们在农场引种了葡萄、茶树和果树,准备搞自己的茶和酒的品牌。” 第50章 游毛利岛,两人探亲 “好啊,我要预订第一批纪念版!”石柳大表支持,“外婆,我和小海伦喝过咱们酿的苹果酒,味道很不错呢!” 海伦外婆边开车边说:“好啊,今年的苹果我们也酿酒了,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开一桶尝尝。” 到了农场才发现,这面积可比海伦外婆从父母那儿继承来的小农场大多了,足有五、六千英亩,既有放牧牛羊的牧场,又有林地,还养着好几匹马。 石柳当即和海伦拉了两匹马出来,骑上在牧场撒起欢来。到海伦外婆喊她们吃饭,两人才停下。海伦外婆果然拿出一瓶苹果酒佐餐。 吃完饭,郑爷爷把石柳带到自己的工作室,给石柳看一大块枕头大的玉石,外皮黄色,内瓤深绿。 “这不是翡翠吧?”石柳疑惑的问道。 “对,这叫毛利玉,是毛利岛的特产,也属于硬玉,而且是满绿,只是种不好,透明度不够。毛利人都是用它制作玉锛和护身符。其实我觉得它比干青种的翡翠还要好些。你以后如果玉料不足,可以考虑一下对它的利用。关键是它比翡翠便宜多了,我收购了十几块,你回国时带几块回去吧。” 石柳现在哪里还会缺玉料,但她的秘密却不能说出来,只能答应下来。 另一边,小海伦要给外婆些钱,外婆不肯收,说小海伦还要上学,用钱的地方多。小海伦只能说出自己跟着石柳在赌场薅了近百万的羊毛,把外婆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劝说石柳以后不要去赌场赌钱,那地方可不是好惹的! 郑爷爷严肃的问石柳怎么回事。 石柳就把去高卢上学,监护人是个赌王,跟他学了赌术。在赌城的时候不免手痒。 郑爷爷摇头说:“那个石千为老不尊,怎么能教小孩子学赌博!柳儿你切记,不管你赌术多好,赌都不是正当职业,除非你合法的开赌场。不然,赌永远都是捞偏门!就势必牵涉进暴力和犯罪,即便是赌城那些合法赌场,也是从黑社会起家的。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古董鉴定和珠宝设计,挣的钱够用就行了,千万别试图靠赌博赚快钱。” 石柳口中唯唯,心想:“您还不知道我已经涉足其中了,因赌博而杀人都杀了十几个了!” 在毛利岛这些天是这些年石柳最放松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时间过的太快,转眼海伦该去学校报到的日子就近了,海伦外婆又开车送两人去机场。在机场,海伦到底是让外婆收下了一张存了一大笔钱的银行卡,海伦的理由非常强大:“我跟着柳芭,还能缺钱花?”石柳也已把漂亮国新乡市的房子和古董店,折算成钱后给了郑爷爷,这样他们老两口就能生活的很宽裕了。 回到华国魔都,柳清开车来机场迎接,回到石柳出国前匆忙购买的别墅。石柳出国这十几天,柳清已经对别墅进行了改造,把原本作为娱乐室的地下室改造成了隔音的工作室,还购入了一整套的切石,玉雕工具,靠墙还摆了一整排陈列柜。 石柳告诉海伦:“我常住老家的道观,这套别墅平时你可以来住,兼替我看家。我有时会来魔都参加各种展会,也会来这里住。” 海伦说:“你该不会是为了我专门买了这么套别墅吧?” “怎么会,明年在这里有个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那段时间我肯定要长住这里,为参赛做准备,并不是专门为了你买的。”石柳坚决不承认。 陪海伦到学校报到,登记宿舍,购买日用品,直到海伦开学。 石柳才闲下来,就和柳清去了魔都的玉石大市场。这里石柳已经是三度前来了,这次,石柳找到销售原石的商家,除了翡翠原石,还买了几块玛瑙和和田玉原石,而且都是尽可能挑大料购买,然后雇车运回别墅。 这些原石虽然都不是什么太好的料子,但被石柳处理后,品质都得到了提升,磨去外皮后,显露出来玉肉都达到了中上品质。 闲着无事,石柳就拿这些玉石练手,首饰、佛像、摆件、实用器,石柳每种都雕了几件,然后把这些玉雕成品和从漂亮国运回来的玉雕收藏一起拍照展示到网上。 很快就引来了爱好者,纷纷留言评论。石柳回复这些有的是收藏品,有的是练手之作,都是非卖品,自己只出售明料。然后,又拍了几块原石的图片发到网上。 这回又引来了一些开珠宝店和搞玉雕的关注,和询价,更有人提出要上门看货。 石柳同意了买家上门看货的要求,来了一中一青两个男子。一见面,青年就说:“咦,我见过你,你在魔都玉石大市场买过原石。” 石柳点头说:“是的,我前两天刚从玉石大市场进了几块原石,你当时也在场?” “是啊,我家就在楼上,他们解石的时候,我经常下去看。” 中年打断青年的话匣子:“石小姐你好,我叫倪卫红,我的红卫玉雕工作室就在玉石大市场的二楼。这是我儿子倪宇宙,他坐不住,不肯塌下心学玉雕。总是去看赌石,幻想一刀暴富。” 倪宇宙不服气的说:“爸,你别不承认,你看石小姐从咱们楼下滇缅翡翠买的原石,不就解出来高档翡翠了么!” 倪卫红摇头说:“你咋不说人家冒了多大风险呢!人家赌垮了输的起,你爸我是凭手艺吃饭的,本小利薄,输不起。”又对石柳说,“石小姐,我有个活儿,要给一个老板雕个佛像送人,材料不需要太好,可也不能太差。你网上帖子里有一块明料我看着可以,可我要不了整个,切一半给我可不可以?” “哪一块?”石柳拿出平板电脑,划动图片。 “停,就这张。”倪卫红指着一块蛋白地微带一线浅紫的明料说,“从这条紫线切下去一分为二,左边这半块带较多紫色的给我就够了。” 石柳说:“切一半给你不是不可以,可价格就得等切开后根据情况再定了。万一再切涨了,我可是也要涨价的。” 第51章 初至港城,车祸救人 倪宇宙就拉他爸的衣襟,建议完整买下。倪卫红丝毫不为所动,坚持切开,说宁可再切涨了石柳涨价,也绝不花超过自己的实力的钱,购买自己不需要的玉料。 石柳管不着倪家父子的争论,给电锯通上电,把明料切开。 倪宇宙一看之下就傻了眼,这一刀刚刚好把紫色带一分为二了。不但整体翡翠价值损失颇大,单独半块的价值也快要赶上没切开前整块的价值了。 倪卫红倒是不动声色,大概他经历过多次这种情况,早已适应了。不理会儿子的抱怨,开始和石柳讨价还价。 石柳不会因为他们父子的家族矛盾而让利,还要把切开造成的损失打入价格中一部分。 原本整块料石柳报价五十万的,现在中间剖开,一半的成交价也要四十五万。 倪宇宙听了这个价格更加对他爸爸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晚上,石柳把这事当茶余饭后的闲话说给柳清听,柳清却摇头说:“这种情况日积月累下去,会导致家庭不和,甚至父子间嫌隙滋生,这男孩子大约是没有独立的经济实力,一旦有了独立能力,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离家,甚至再不与父亲相见。” “那这种情况正确做法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柳清摇头说:“我哪知道!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两人也只是闲聊,别人家的事,她们哪管的了那许多! 没想到几天后那位倪卫红玉雕师,打电话来询问他儿子有没有来过?把石柳弄糊涂了。 “倪先生,”石柳说,“咱们只是做了一笔交易,以前都不认识,你儿子没有什么理由要来找我吧?” 倪卫红在电话里连连致歉:“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儿子忽然就不告而别。问了所有亲戚朋友都说他没有去过。我实在想不出他会去哪儿,就病急乱投医打个电话问问。实在是太冒昧了,我道歉!” 石柳倒是不好再发作,反而开解道:“倪先生,你也别着急,你儿子毕竟已经是成年人了,他能去哪儿!他不是一直想在赌石上自己做一回主么?那他去的应该是和翡翠有关的地方吧!” “哎呀!”倪卫红大叫起来,“他可千万不要去翡翠国啊!那儿现在可太危险了!” “不能吧,”石柳说,“你儿子又不是傻子,会自己往火坑里跳?” 宽慰了倪卫红几句,挂断电话,石柳对柳清说:“让你说中了,那倪家儿子真的离家出走了。” 柳清摇晃了一下平板电脑说:“他也许是去了这里。” 石柳凑过去一看,是港城将于一天后举办国际珠宝暨原料展。“你是说他去看展会了?” 柳清说:“港城这个珠宝展每两年开一次,和内地正好错开。我在港城的时候去看过,它不但展出珠宝首饰,也展出原材料,即有翡翠原石,也有原钻、含宝石的矿石、赤金和白金之类。你说那姓倪的年轻人迷赌石,说不定他想去展会上去赌一把呢。” “有道理,珠宝展呢,我们也去看看吧。”心动既行动,石柳就和柳清去机场买票飞往港城。找了家酒店入住后,时间尚早,就出去逛街。石柳又按老习惯从电子地图上搜了间古董店,一路找过去。这间店的商品大都带有明显的殖民地风格,年代也都不太久。最后石柳看上了一把有着明显异国风格的钢制蛇形短剑。钢质极佳,锋利无比。剑身是弯曲的蛇形,蛇头是剑柄,蛇尾是剑尖,和华国前端是蛇头的传统风格有着明显的差异。 和老板一番讨价还价之后,石柳终于买下了这把短剑。古董店老板用一个长的硬纸盒把短剑包装起来,又装进一个纸袋,交给石柳。 石柳付了钱,和柳清继续逛街。对于街上众多珠宝金店,石柳一概过门而不入。 柳清感到很不可思议:“柳儿,你和同行是冤家么?为什么从不进珠宝店看看呢?” 石柳说:“我倒没有同行是冤家的想法,单纯就是觉得对港城的金店没兴趣。珠宝首饰这东西,华国传统看内地,西方传统看西欧。谁要看殖民地的大杂烩呀!” 两人闲聊着往酒店走,忽然听到叫喊声,车辆碰撞声,一辆失控的小车顺着山坡疾冲下来。根本来不及转弯,小车撞到路边护栏后翻车又滑出去二十多米,才停了下来。 车子摇晃着开始冒烟,车里的人却不见出来。 柳清当先跑了过去,石柳紧跟在后。柳清试图打开车门,却不成功,大喊道:“车门被卡住了!” 石柳说:“我来,力气大。”把手里的包塞给柳清,石柳上前照着车锁位置就踹了一脚,然后拉住把手猛的把车门拉开,女司机正惊慌的和安全带搏斗,却怎么也挣不脱安全带的束缚。石柳朝后伸手叫道:“剑!” 柳清把袋子倒过来,直接把盛剑的盒子倒出来,打开盒子,拿出短剑,倒转将剑柄放到石柳手里。 石柳对车里还在挣扎的女司机喝道:“别动!小心!”挥剑割断了安全带,拉住女司机把她拖出车,拉着她向后连退数步。 车子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女司机后怕的放声大哭。 石柳轻轻拍了拍女司机的背,没说什么,受到惊吓后,哭也是一种情感宣泄,调整心情,缓解紧张的方式。 柳清看了眼掉在车边被卷进火中的袋子和包装盒,说:“你先把剑藏袖子里吧,拎把剑站这儿,让别人看到,以为是你把人家吓哭了似的!” 石柳穿的仍然是她一贯的风格,长袖衣裤。就把短剑藏进衣袖里。 这时女司机也止住了哭声,对石柳两人说:“谢谢你们,今天没有你们救我,我就危险了!”又抹了把眼泪,惊讶的说,“呀!你不是石柳石小姐么?我看过你演的《华国女侠在高卢》,你真漂亮!还那么勇敢!” 石柳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认出来了,早已适应了。 第52章 港城钮家,蹊跷车祸 石柳看了一身职业套装职场精英打扮的女司机一眼说:“你的妆花了,擦一擦吧。别被人看到。” “哎呀!”女司机大惊,顾不得感谢和后怕,赶紧从西服上衣口袋里摸出个小粉盒,打开照镜子,又惊呼,“我的包!我的设计稿!我的服装样!” 柳清递给女司机一包纸巾:“你先用纸巾擦擦吧。” 女司机谢过柳清,接过纸巾,小心翼翼的吸干脸上的泪水,轻轻擦拭被泪水冲花的眼影、眼线和睫毛膏。又说道:“两位小姐,今天真要谢谢你们,我姓钮,叫钮永芳,英文名字伊娃。我家离这儿不远,请你们二位到我家坐坐,我爹妈一定会欢迎你们,感谢你们救了他们的宝贝女儿。”说着双手挽住石柳二人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松开。 石柳二人就被钮小姐拉着,沿着山路走上去。一路走,听钮小姐一路自我介绍:她家是做航运的有十来艘在外国注册的货轮,主要跑中南美航线。现在是她的两个哥哥分别负责港城和南美的业务。她是学服装设计的,自己开了个服装设计工作室。这次是要去参与竞标一个歌星大型演唱会的服装设计。总共设计了三十几套服装供选择,没想到车子出故障,带的图纸和服装样全烧毁了! 柳清听了脱口而出道:“这是偶然的?还是人为的?” “啊?”钮小姐似乎反应有点慢,“为什么你会认为是人为的?” 柳清说:“消除竞争对手呗!” 钮小姐吓得腿又软了,这回反过来要石柳两人搀扶着她了。“怎么会?至于么!不过是百八十万港币的小生意而已。”她喃喃的说, 石柳说:“你是从家出来的么?出来前有人碰过你的车么?” 钮小姐又站直了说:“不对!我今天开的不是我的车,我的车小,放不下那些衣服,我临时改开了保姆平常买东西开的车。难不成有人要害我家保姆?我们快回家。” 三人快步爬到山半腰的一处豪宅,按响了闹铃,有人通过监控探头,看到是钮小姐,就打开了电动院门。 钮小姐当先跑进院子,朝楼里跑,边跑边喊:“珍妮!珍妮!”石柳和柳清跟在后面,大步跟着走,却并不显出走的很快的样子。实在是钮小姐个子矮小,只有一米六出头,石柳二人迈一步顶她两步。 一个穿佣人服的中年妇女迎出来说:“小姐,珍妮说她同乡聚会,请假出去了。” “她为什么没开她平常开的车?”钮小姐心急火燎的问道。 “她说想在老乡面前长脸,就借了大少爷的车。” 钮小姐喘均了气,回身拉着石柳两人进了楼,拉两人到客厅坐下,又让佣人给客人泡茶。一位衣着既淡雅又华贵的妇人进来,钮小姐就扑了过去,抱住妇人叫妈:“妈!今天你差点就失去你女儿了!” “怎么回事?”妇人微微皱眉,“有外人在呢,你端庄着点。” 钮小姐就把事情说了一遍。妇人眉头皱的更紧:“这事儿得告诉你爸!” “我爸没在家?” “和他那班老朋友打牌去了。”妇人言辞中微露不愉,又对石柳客气的说,“石小姐,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女儿,你拍的电影我看了,非常好看。” 这时佣人送来一部无绳电话:“夫人,是警察打来的。” 钮夫人点头说:“两位稍坐,我接下电话。” 钮小姐拉着石柳两人说:“去我的工作室看看,有没有你们喜欢的,我要送你们一人一套我亲手做的裙子。” 石柳笑道:“你看到了,我俩都不穿裙子的,我是功夫演员,她是前特种兵,我们为了方便动拳脚,都不穿裙子的。” 钮小姐看了一眼石柳的一身说:“你这身类似唐装,也叫功夫服,练功夫的不论男女都好穿这身。我也会做,我送你一套白色真丝暗绣凤纹盘龙钮的。” 钮小姐拉着石柳两人到了屋后车库改的工作室,翻箱倒柜的真找出两套唐装,一黑一白,款式相同。用个印着“小妞服装工作室”的纸袋装起来。 三人坐在钮小姐的工作室里闲聊,钮小姐听说两人是来参加明天的珠宝展的,就说明天陪两人一起,当导游兼翻译。 石柳谢绝说:“你有自己的生意要忙,不用专门陪我们,柳清她曾在港城驻军中呆了五年,语言上没问题的。” “哇!”钮小姐又惊讶起来,“柳小姐,真看不出,你还当过兵呢!” “她还是特种兵呢!”石柳笑道,“你没看出来吧?” 三人正说着,佣人进来说警察来了,要见钮小姐。三人就一起出去见警察。 来的是管交通的制服警察,详细询问了车子出车祸的情况,对于钮小姐说的事涉保姆的可能性未做任何回应。 警察走后,石柳两人也起身告辞。钮夫人询问了两人住的酒店,表示钮先生回来后会登门道谢。 出了钮家,石柳问柳清:“你说这件事如果真是人为的,会是谁干的?针对的又是谁?” “谁都可能吧,经常开这车的保姆、被保姆借走车的大少爷、和这位需要大空间放衣服的女服装设计师。” 两人回到酒店,石柳和柳清试穿了钮小姐送的衣服,还是真不错。石柳那身是用白色丝绸缝制的,上面还用白色丝线绣的凤凰,猛一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在一定角度反光的情况下才能看到,所以叫暗绣。衣服钮扣是用布条结成布钮扣,所以叫盘龙钮。石柳越看越喜欢,只是稍微有点短,就和柳清说:“清姐,这丝绸衣服穿着蛮舒服的,回头我们找一家丝绸服装店多定做几套吧。” 柳清点头说:“以你现在的身价,也确实应该穿高定了。” 晚上看电视,这次车祸已经上了新闻,甚至石柳两人救人的过程也被路人拍下来,卖给了电视台。不过显然电视台还没有查到石柳两人住的酒店。 正准备休息,给石柳主办拳赛的博彩公司的达尔先生来电话,说那位退役拳师刚岩又代表他的大女儿提出挑战了。 第53章 看珠宝展,毛料赌垮 石柳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有此事,倒也不惊讶,只是重申:得加钱! 达尔先生在电话里大笑:“只要你肯接受挑战,给你翻两翻!” 刚挂断,钮小姐就打进来说:她爸爸本想来看望两人表示感谢,但家门外面堵满了记者,不想把记者引过来打扰两人明天参观珠宝展。等珠宝展后再来拜访。 第二天,两人避开开展最初的人流,下午才来到会展中心。 石柳首先去看珠宝原料的展区,宝石类的钻石、红、蓝、绿宝石、碧玺、欧泊等等,石柳相中了一款猫眼宝石的原石,打算买下来用来再现自己那第三只眼的抹额,但展商说仅供展出,并不出售。 失望之余,石柳转去玉石原石区,竟然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三个翡翠国商人,他们又运了一批原石过来设展位。此刻正有不少商人在他们的展位挑选原石。 站在展位旁张望了下,发现这回三人带来的多是小料,最大也不过十几公斤的样子。石柳感知之下,所有原石内部的情况一目了然。并没有太好的料子,倒是有一块满是红色的料子,可惜全是绺裂,估计也就是挖出几个珠子。 现在已经不是赌石热的时候了,这展会第一天进来的又都是行业内人士,看原石的都是行家,大家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些原石的成色,再用强光手电照一下,就心中了然,看看就撤了。 石柳也无意在展会第一天下手,这会儿,展商们心气正高,心理价位也没调整,这时候是讲不下价来的。所以把原料展区看了一遍,就离开了。 第二天继续参观展会,今天石柳主要是看那些大珠宝公司的成品展示区。看了一天下来,石柳总结出了点心得:第一,好的创意设计不多,大都是走繁琐复杂的设计路线;第二,大颗的极品宝石没有,而是以大量细小的碎钻进行镶嵌;第三,华国传统和西方传统泾渭分明…… 第三天石柳又回到原料区,这是专业人士观展的最后一天,明后两天就将对普通观众开放。所以,许多想购买原石的买家都会在今天下手。 石柳也买了个拉杆箱,先去看来自拉美地区宝石展位,买下了一块金红色和一块粉红色的碧玺,然后就去看翡翠原石的销售情况。果然那块遍布绺裂的红翡原石仍然摆在那里,无人问津。 石柳就和三个翡翠国商人询价,三人也认出了石柳,认为石柳是那种人傻钱多的阔小姐,就开了个高得离谱的价格。 石柳摇头说:“你们做生意很没诚意,这块料子明眼人一看就是垮的,这么离谱的价也报得出来!” 旁边一个内地来的珠宝商听石柳用普通话和翡翠国商人交涉,就帮腔道:“是啊,这块料子,手电一照,裂的太多了,白给都没人要!小姑娘你都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买啊?换一家吧。” 石柳顺势就要转身离开,三人又拦住石柳反复谈价格。终于按石柳满意的价格成了交。 那位内地的珠宝商看的甚是不解,他哪知道石柳有弥合玉石内部裂痕的异能。 看完珠宝展,回到酒店刚歇下,钮小姐陪着她的父亲、哥哥就来拜访了。 钮小姐的父亲叫钮万钧,哥哥叫钮永平,这个是大哥,在南美的是二哥,叫钮永安。 钮小姐的父亲向石柳二人表示了感谢,并拿出张一百万的支票作为谢礼。 石柳笑了:“钮先生,您太看不起我了,我现在的身家,要是以金钱来衡量,出一次手,一百万可不够。所以我就不是为了钱才救你女儿的。你这样把我和你女儿都看贱了。” 钮小姐父亲赶紧收起支票,连连道歉,又说:“石小姐既然是为看珠宝展而来,正巧我夫人家就是港城大珠宝商,今天正要解一块几年前从翡翠国买回的巨型毛料,能去他家工厂现场观看的都是亲戚朋友。石小姐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我可以做主带石小姐进去。” 石柳点头说:“这个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 钮万钧看了看他儿子,钮永平看了看手表说:“从上午十点下刀,到现在四个小时,也差不多快切开了。” 钮万钧先生就说:“那石小姐,咱们这就去。吧?” “你的车能坐几个人,要不柳清就不去了?”石柳问。 钮万钧先生说:“还好,车子够宽,你们三个女孩子坐后排,我儿子开车,能坐下。” 钮先生的座驾是一向以宽敞出名的奔驰,五人上车直奔一片老旧楼房围成的社区,把车停在楼宇外面,从楼底通道进入被楼宇包围一处天井。这里正围着好多人,一台切石机正嗡嗡作响。一个矮小瘦削的中年抬头看了钮家人一眼,钮永平和钮永芳兄妹俩叫了声“二舅”,那位二舅只点了下头,也没说话。 石柳个儿高,从围观众人头顶看过去,仍然只能看到好几个后背把解石机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石柳的感知中,这块毛料足有一吨的样子,难怪要切四个小时。钮小姐在石柳身边小声说:“这块毛料是几年前我大舅在翡翠国买的,当时花了三千万欧元,按当时的比价,相当于三亿港币呢!买回来后就当镇店之宝一直放着。近两年港城经济普遍不景气,珠宝行业也跟着走下坡路,我二舅的珠宝公司也没再购到高档翡翠明料,就想起它来了。准备今天切开它,看看能不能出些好料子。” 石柳轻轻摇头说:“这么大的原石,出毛病的几率远大于出极品翡翠的机率啊!” “为什么这么说?”钮小姐不解的问。 “因为翡翠已经开采了一百多年了,又不是可再生的资源,好料子早就枯竭了。” 石柳说这话也是因为已经感知到毛料里面的情况,有很好的绿色,但黑癣更多,遍布的黑癣把整个毛料的价值完全抵消了。 终于解石机停下,有人用厚泡沫摆在原石两旁,把原石从刀口处分开,倒在泡沫上。 众人一齐发出遗憾的“噢——”声,钮小姐用力抓着石柳的手臂,难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第54章 购买毛料,现场赌石 主持解石的一个老师傅走到钮永芳二舅身边低声问:“要不要再切一刀?” 钮永芳二舅摇头说:“不用了,早知道会如此。这下亲戚朋友都看清楚了,老大当初不知道吃了多少回扣,买了这么个砍头料坑家里的钱,活该他被车撞死在大家拿!他老婆孩子还想回来分家产,门儿都没有!”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在周围嘈杂的人声中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听力特殊的石柳听的清清楚楚。“哦!这里面还牵扯着家庭内斗和损公肥私!堪称豪门恩怨呐!钮小姐真是傻白甜呐!亲舅舅家的内斗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啊!”石柳心想。 许多来看热闹的亲戚朋友见热闹变成懊恼,就纷纷告辞离开。 石柳见人走的差不多,就走上前几步,对钮万钧说:“钮先生,你帮我问问你亲戚,这垮了的料子愿不愿意折价转手?” 钮万钧愣了一下,才点头答应,走到他小舅子边上小声嘀咕了几句。石柳听到主要是介绍石柳的身份和带她来的原因,然后,两人就朝石柳走来。 钮万钧先为双方做介绍,他的小舅子姓方,叫方玉仲,是方氏珠宝二代掌门人,他哥哥叫方玉昆,早年带着家人移民大家拿,去年出车祸死了了。 方先生先客气的恭维了几句石柳的电影,又感谢石柳救了他外甥女,最后才问石柳为什么要买这赌垮了的毛料。 石柳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早已想好了说辞:“这块毛料虽然赌垮了,但只是相较于投入的资金而言,并非说它完全没有价值。我是北派郑氏玉雕的传人,我这一派最擅长制作山子摆件。我准备对这块毛料进行巧雕,将黑癣挖去,雕成类似多孔太湖石的摆件。” 方玉仲微微扬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好主意!首饰行和玉雕行的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啊!我们只要看不到出多少镯子,就认为没价值。想不到还可以这样巧雕。行,石小姐,这毛料就卖给你了。这块毛料当初三千万买的,赌垮了价值缩水打一折,又切了一刀,再对折,一百五十万欧元,你能接受就拿去好了。” 尽管知道三千万这个价格是虚高的,但石柳却不便点明,还是点头说:“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麻烦找家快递公司给装箱发到魔都去。” 方氏珠宝的员工就叫来了有长期合作关系的物流公司,把毛料装木箱运往魔都。石柳便把钱转了过去。 当晚,钮先生邀请石柳两人到钮家吃晚饭,方玉仲也带着老婆孩子出席。 席间,方玉仲问起了北派郑氏玉雕传人的情况。石柳大致介绍了现在国内只有她自己和关重两人。 方玉仲说起三十年前他和当时刚到粤省创业的朱十刀见过几面,朱十刀当时正在转型搞珠宝,多次到港城向几家珠宝公司取经。后来把“珠光宝气”搞的红红火火,却又莫名其妙的转了手,人也消失了。 这事石柳就不便透露,只能说那时候自己还没出生,实在不知情。 方玉仲带来了一子一女出席这次家宴,那方家儿子频频向石柳献殷勤,石柳心生不悦。柳清看出石柳已经处在发怒的边缘,就巧妙将话题引到石柳的年龄和收入上。 钮、方两家人听说石柳才十六七岁,不免熄了小心思。又听说石柳就已经有了千万欧元的身家,换算成港币上亿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一亿港币不算多,但靠自己十几岁就挣到一亿,他们家的孩子也做不到。 宴后石柳两人告辞离开,步行走回酒店。路上石柳向柳清道谢:“清姐,谢谢!今天多亏有你在。” 柳清笑说:“谢什么,你雇我不就是帮你解决这类麻烦么。” “清姐,你不知道,”石柳就把听到的方玉仲和解石师傅的对话告诉了柳清,“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吃里爬外,一个幸灾乐祸!关键双方还是至亲的兄弟。他们这种家庭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回到酒店休息,转天两人又去了珠宝展,现在面向普通观众开放后,主办方在原石展区摆了两台解石机,免费给观众解石。 现在虽然已不是赌石热的时候,仍然偶尔会有人花个几千块买块小毛料碰碰运气。 石柳倒不是想碰运气,她有异能,需要为自己将来出售翡翠明料营造自己擅长赌石的人设。 在各家翡翠毛料展商的展位搜寻了一番,都没有找到一块能利用异能提升品质的毛料。 石柳想着:“我要是能把颜色加重,扩大,甚至从不同的原石抽取翡翠集中到一块里就好了!看来要想办法提升异能的实力才行。” 最终石柳还是选中了一块巴掌大,两掌厚的毛料表皮有明显的裂,所以看过的都摇头,认为裂会深入进去,破坏整块料的价值。石柳和展商讲价到八百八十元买了下来。用异能将毛料内部的缝弥合,又把杂质剔除干净,才拿到解石机上去切了零点五厘米的薄薄一层下来,露出了无色半透明的完全没有裂的翡翠。 围观的人一下欢呼起来, “裂竟然没有渗进去!” “我竟然看走了眼!” “半透明也很好了,关键是宽度、厚度刚刚好能切出一个镯子!真是太幸运了。” “年轻人胆子大,这都敢下手” “这无关年龄或胆子大小吧,总共才几百块的东西。” 有人要石柳把皮子全切掉看看,有的则建议石柳见好就收,现在就卖掉。 石柳有意扬名,当然要把皮子全切开成明料再卖。所以小心的转动毛料对着刀口,直到把整块毛料切开成明料。 一个有些年纪的老师傅对石柳手中的明料仔细端详了一番,说:“能出一个镯子,镯子中间挖出个牌子,边角磨珠子还能出一个手串,四千块,小姑娘,你卖不卖?” 石柳觉得这个价位几乎没有利润了,不会有人出比这个更高的价了,就答应卖了。老师傅拿出四千港币的现钞,石柳看到不由得撇了下嘴。 第55章 汇率损失;关重认亲 石柳心里默认软妹币,但没事先说明。地处港城,人家默认港币也不能算错,这币值损失石柳只能自己承担。区区百八十块,买个教训了。 收了几千块港币,石柳也不想带在身上,打算花掉它,就在原料区闲逛,终于找到了目标,内地一家公司的展柜里摆着一块紫红色的玛瑙。石柳过去直接要以四千港币买那块玛瑙,展商的柜台小姐竭力解释说:公司有定价,低于五千不卖。 石柳拿出手机说:“那我再给你转一千。” 柜台小姐只好继续解释:“五千是软妹币,你付的港币,还是有差额的。” 石柳摇头,自己在汇率上一天栽两次!按当日汇率,多转了几百,才买下这块玛瑙。然后,就拉着柳清离开了珠宝展。 在准备乘飞机回魔都时,又遇到麻烦事,石柳买的那把蛇形短剑带不上飞机,必须托运。石柳也没啥大件行李,单单为这把短剑办托运!真是麻烦死了! 还是柳清知道一些规矩,和安检人员协商,登机前把短剑交机组代为保管,下飞机时取回,就不必托运了。并说明自己是前特种兵,带枪坐飞机也是这样处理的。 安检员请示获得批准后用一个纸筒把短剑盛起来,送交机组人员保管。石柳二人才得以进入候机大厅。 好容易等到飞机在魔都降落,柳清去取回短剑,和石柳说:“我去的时候机组的一个副驾驶正拿着剑瞎比划,还向我打听这把剑是哪儿买的,说他也想买一把!好笑不!” 石柳说:“这可不容易,这剑柄上有极小的几行字,记述了这剑的来历,这是某个人为了纪念在非洲作战,用穿甲弹弹片请铁匠手工打制的,不说只此一把,估计也不会很多。现在就是还没查出这个缩写的人名是谁。” 回到魔都的家,物流公司也把托运的翡翠送来了。 石柳用异能对翡翠内部看不到的地方进行处理,清除掉所有杂质,只原样保留了切开的外表。这样切开后呈现出来的就是满绿的从冰种过渡到高冰种到玻璃种的翡翠明料,局部达到了帝王绿的极品翡翠。 另外一块有绺裂的红翡经过石柳用异能处理,解开后,绺裂也只在表层,深入后绺裂便消失了,又是一块顶级的高冰种,局部达到玻璃种颜色也由浅到深,局部达到“血玉”的红翡。 随着多次使用异能处理玉石内部,石柳对自己的异能也更了解,使用更娴熟了。 柳清在旁把整个解石过程都拍摄了下来,一边赞叹石柳赌石的能力,边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这些都是为石柳手中出现大量极品翡翠做的铺垫。 石柳的解石视频一发出,就被大数据推给了时常关注这类视频的网民。 然后就有熟人打电话进来了,竟然是去滇省报警后再没联系的关重。 “石小妹,我刚从滇省回来,去你的道观没见到你。刚在网上看到你解石的视频。你这是去赌石了么?” “我刚从港城参观珠宝展回来,现在在魔都,那些视频是在珠宝展上购买的几块原石,选了两段视频共享到网上。”石柳没说假话,只是没说全,“不过你叫我小妹,我就不敢当了。你儿子都比我年纪大呢!” “这是从师承算出来的,你爷爷和我父亲的师傅师出同门,你我算起来是平辈哪,这个辈分可不能乱!”关重郑重的说。 石柳懒得在这方面纠缠,人家敬重自己,坦然受着就是了:“关老板,你去滇省报警的事怎么样?你父亲和师叔有消息么?” “他们都不在了,是病逝的。警方找了那个姓药的玉雕师,他承认从小就跟着两位北方口音的玉雕师学艺。后来那两位玉雕师先后生病故去,火化后放在灵骨园里。我已经把他们接回来了。他们也都活过了六十,不算夭寿了。我已经代表两家提起了民事诉讼,官方拍卖了药氏集团的财产后,会给一些补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人总得活着,总得向前看!” “对,人得向前看。你问的那视频中的极品翡翠,我要为明年的珠宝设计大赛储备材料,暂时不能出售。我手头上有几块等级稍差一点的翡翠,大概能到油青种和冰种飘花。过两天我带回去,你看看需不需要。” “需要!太需要了!这个等级在我这种店里就是高档货了。玻璃种你给我,我也没有那个等级的客户!能有一两件做镇店之宝就足够了。那我等你回来。” 挂断了关重的电话,石柳又给海伦打电话,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自己最近要回老家一趟。 海伦说:“学校里没啥事,就是新生联谊会上我唱了几首歌,被发到了网上。然后,辅导员推荐我去参加面向留学生的《星光大道》的海选。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参加,你帮我出出主意。” “去呗,那个节目是央视办的,受众很广的。当然现在看电视的观众普遍不年轻了,你要是想在年轻人中打知名度,还是应以网络为主要渠道。” “那我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把咱们的乐队恢复起来。” “很快的,回来我联系你。”石柳挂断海伦的电话。休息一晚,第二天就乘飞机飞回老家陇上,去长租的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越野车开回山上。休息了一下,晚上打电话告知了关重。 第二天上午关重就赶来了。 石柳拿出一块油青种和一块冰种飘花翡翠以比市场低两成的价格卖给了关重。石柳处理过的好料还有不少,红、黄、蓝、绿,甚至双色、三色都有,但不能一次放出去太多。关重也只是个地级市的珠宝玉石商,给太多他也吃不下。 送走了关重,石柳下山去看望姜芝的爷爷奶奶,顺便问了姜芝姐妹俩的情况,姜芝上了西北工业大学。姜芝的姐姐姜萍上的是魔都纺织大学,明年就毕业了。 听说姜萍竟然也在魔都上大学,石柳就想回头联系一下,小时候和姜萍不如和姜芝亲,但长大了想想,姜萍其实人也很好的。 第56章 注册道士,继承道观 考虑到对道观的所有权,不要在自己长时间在外时被人偷家,石柳一方面委托姜芝的爷爷奶奶帮着照看。另一方面去市里宗教事务局注册成为道教全真派一心观传人,并申请将一心观过户到自己的名下。 办这些手续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除了必须自己亲自出面的,其他手续石柳都交给柳清替自己跑。 坐在道观中发呆的石柳看着天越来越黑,雨云涌起,心血来潮的跑到山顶,站在一棵最高的大树底下,想找雷劈!等了好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已经劈呖啪啦的掉下来,石柳以为不会打雷了!一道电光在远处闪亮,跟着轰隆隆的雷声传来。 “离的有点远啊!”石柳估算着距离,“这跑过去怕是赶不上了。” 正嘀咕着,一道粗大的电光直直的落下来,通过大树劈到石柳身上!石柳瞬间又进入了幻觉中…… 石柳发现自己进入了石头空间,一块块收藏的玉石漂浮在眼前,玉石内部的结构清晰可见。除了得自药氏老人的那些极品翡翠,还有一些未解开的毛料,这些毛料内部虽然已经被石柳处理过,但仍然算不上好料,或是种水不足,或是颜色暗淡。而此刻随着石柳意识进入其中,玉石的内部竟然随着石柳的心意发生了改变,种水更通透,颜色更浓艳。石柳玩的开心,把石头空间中的毛料全都改造成了至少达到冰种以上,直到精神不济,从空间中退出来。 回到道观,倒头就睡。直到柳清回来,石柳才醒。 柳清告诉石柳事情办的很顺利,民宗委的人听说石柳不但是一心观传人,还演过电影电视剧,还说要来拜访,想请石柳当形象大使。这终南山脉道观众多,大都是全真一脉。但宣传的不好,游客稀少,不但比不上少林寺,连武当山也比不上。需要好好宣传,最好能像《少林寺》那样拍部电影。 石柳听了直摇头,有《射雕》给扬名,全真派的名气不小了。但道教讲出世,对于少林寺那种热闹,从来都是避之惟恐不及,所以道观都有意建在高山险峰之上,眼下也避一避吧! 石柳收拾下东西,锁上观门,和柳清又下山了。 又飞回魔都,正好是国庆假期,住在别墅的海伦见石柳回来了,就和石柳二人商量重新把乐队恢复起来,好参加电视节目的录制。 海伦现在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柳清曾经是文艺兵,虽然是跳舞的,唱歌也不陌生,三个人里反倒是石柳是纯粹的外行,石柳自己评论说:“没有技巧,只有干吼!”。 三人先到海伦的学校去借用乐器和场地,合练了一下,之前在中学时唱过的摇滚歌曲,又练了练石柳电影里的主题曲《观~舞剑器行》。三人还制作了mv视频,其中石柳和柳清还插入了一段双人剑舞。 到录制电视节目时,三人已经演练的非常纯熟,海伦大获成功。连带她们发到网上的视频点击率也大幅度增加。 后来,这视频连外国人也注意到了,达尔先生来电话说:石柳因为这剑舞赔率又降了!因为很多人看了剑舞的视频评论说“这是舞蹈,没有战斗力!” 对于拳赛赔率下降,石柳已经不是很在乎了,她现在既不缺钱,也不缺赚钱的手段。 达尔先生告诉石柳:“这次拳赛场地移师亚洲了,就在前海峡殖民地坡城。另外,亲爱的小姐,请你务必多打几个回合,你每多打一个回合给你增加二十万”。 到拳赛开始前几天,石柳和柳清飞到坡城,达尔先生已先期到达,把石柳接到酒店,再次叮嘱石柳别一上来就把对手打下台,多打一分钟都是钱啊! 拳赛场地仍然是坡城有名的金沙赌场,石柳在查看现场时再次遇到对手父女。即将和石柳比赛的刚玉确实比她妹妹壮实许多,也矮好几公分。 柳清审视了下双方的高度差,对石柳说:“她比你矮的多,手短腿短,你用长拳不让她近身,就稳赢她。” 石柳点头,不甚在意的说:“打她,不需要战术,要不是达尔先生肯出钱买回合,我第一分钟就把她打下去。” 到了比赛,石柳仍然让柳清以她的名义买一千万自己赢。然后按着应承达尔先生的拖回合,照柳清出的主意,每当对手试图逼近时,就突出一记直拳猛击对方面门,或突出一脚直踢,迫对方后退。 如此拖了三个回合,休息时石柳对柳清说:“真没意思,不想再拖了!你看那位父亲的兴奋样,好像他们真有赢的希望似的。” 再开局的时候刚玉果然猛攻过来,石柳也不再逼退对方。刚玉逼近的身前,起右膝猛撞。 石柳陡的踏前一步,合身撞在刚玉身上,刚玉独足难立,人被撞的踉跄后退。石柳不给对方调整站稳的机会,一步就迈到对方身前起膝撞过去,撞在刚玉胸口。刚玉被撞的牙套从嘴里喷了出去,人也摔了出去,从拳击台的拦阻索下面滚到了台下。 这就是身高差造成的劣势,刚玉起膝只能撞到石柳的大腿外侧,石柳可以根本不招架,而石柳起膝则直接撞到刚玉的胸口要害。 比赛结束,一直主导两个女儿挑战石柳的刚岩拳师崩溃了,他不管倒在地上的女儿,跳起来指着石柳大叫大嚷,原本他是略懂华语的。此刻却全用他本国语言叫嚷,石柳一句没听懂,只能猜他是表示不服。 两个赌场工作人员拦住刚岩,不让他靠近石柳,另两个人护送石柳回休息室。等刚岩冷静下来,刚玉也被搀扶起来。石柳回到拳击台上,接受了胜利的祝贺和奖金支票。 比赛结束第二天,石柳又按老习惯去逛古董店,虽然戴着口罩,还是被古董店的华人老板给认了出来。老板要了个石柳的签名,还说不管石柳看中了什么,一律打五折,搞的石柳都不好意思空手离开。 第57章 拳赛再胜,支持创业 石柳没看中什么古董,最终选中了一株半米多高的红色珊瑚。又吃不准这东西在不在禁止贸易之列,能不能带回国去。就问柳清,柳清也说不准。倒是老板向石柳保证提供全部合法证明材料,证明这株珊瑚是不在禁止令范围内的。见石柳还不放心,老板干脆直接打电话叫国际物流公司来把珊瑚打包装运,货到付款。 从古董店出来,正准备回酒店,达尔先生又打电话来说:那个刚岩拳师又在向石柳提出挑战了,这次是他自己要挑战石柳! 石柳这才明白那天拳赛后刚岩的的叫嚷其实是在挑战。“真实属狗皮膏药的!粘上就甩不掉了!谁给的脸呢!”石柳吐槽着。 回到酒店,在酒店门口就被记者围住询问石柳对刚岩亲自向她挑战的看法。 石柳认真的想了想说:“我只有两个字的看法:可笑!” “什么意思?”记者追问。 “嗯——意思就是:丢人!输不起!丢职业拳师的脸。” “你是说你不敢应战么?” “我若是应战,你问他敢来么?”说完石柳就挤进酒店大门。躲在酒店房间里叫送餐服务,两人在房间里吃了午饭。下午往机场的途中,达尔先生打来电话告诉石柳:那位刚岩拳师被人打伤了,一只手臂被打断,恐怕不能再挑战石柳了。 “谁干的?” “据说是在酒吧和几个同样的退役拳师,发生口角。那几位嫌他的行为丢人,败坏了退役拳师的名声。口角中动起手来,他被几人打倒,不知谁下的重手,打断了他的右臂。” 石柳说:“我虽然很想说同情,但其实我一点也不同情。” 飞回魔都后,石柳给姜萍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约姜萍出来见个面,吃顿饭。 晚饭前,石柳和柳清开车去接了海伦,又开车来到魔都纺织大学的东侧校门口,姜萍已经在等着了。和姜萍在一起的还有三个女同学,她们是姜萍的室友,听说石柳要来特意来要签名的。签了名,石柳邀请她们一起,她们说不打扰石柳她们老朋友叙旧,就走了。 石柳她们找了家比较幽静的私房菜馆,把柳清和海伦介绍给姜萍认识,点了菜坐下闲聊。 姜萍说石柳长相变化不大,就是几年不见长的太高了,走在路上不敢认。 石柳说:“你也不矮啊,你和柳清差不多高吧,我听爷爷奶奶说姜芝也有一米七五左右了,你们姜家人都不矮。” 姜萍又问起石柳现在干什么,石柳说:“我现在什么都干,凡是能赚钱的活儿都干。刚刚前两天还去坡城打了一场拳赛。” 姜萍听了大惊:“你还去打拳赛?” “业余拳赛,”石柳不在意的说,“我倒是想参加职业拳赛,也得人家肯接纳我!” 姜萍摇头说:“会点防身术足够了,打什么拳赛!……”又要开始她一贯的教导。 石柳打断她说:“萍姐,你明年就毕业了,想好干什么了么?” 姜萍苦恼的摇头说:“工作哪有那么好找!我学的是服装设计,现在连实习的地方还没找到呢!总不能上了四年大学,去服装厂当线长吧?” “要不你试试自己创业?”石柳乱出主意,“我在港城遇到一个女孩子,她也是学服装设计的,自己成立了个工作室,自己设计制作,当时她正竞标为一位歌星定制演出服。” 柳清反驳石柳:“柳儿你不要乱出主意,钮小姐人家什么家庭,衣食无忧,可以随心所欲的做她喜欢的事。平民家的孩子要谋生的,可学不了。” 石柳摇晃了下手,手指上的玻璃种红绿两种翡翠大戒指反射着灯光,说:“这不是问题,萍姐,你若是开自己的工作室,我做你的第一个客人,我的服装全由你给我定制,我等于是你的活广告。怎么样?有我这么个优质客户,你前期不用为衣食住行操心。” 姜萍想了想说:“柳儿,咱们不是亲姐妹,但也差不多,我知道你是讲情义的。其实我有考虑过自己创业,但确实没把握熬过创业初期的艰难。你要是真愿意支持我,我就真走这条路了。” “既然想做,那就做呗。创业初期的艰难无非就是住和行,在魔都这两样花销最大,而且是没法省的。我的别墅地方够大,你毕业后可以住过去。学港城的钮小姐,把车库改建成工作室,再弄辆车代步。然后,海伦学音乐的,以后少不了需要各种演出服,你们俩正好珠联璧合,完美!我们干一杯预祝成功!” 吃完饭,先后送姜萍和海伦回学校,石柳和柳清才回到别墅。 接着几天,石柳一直专心于玉雕,精雕细琢了一套冰种飘花的翡翠茶具,直接用来泡茶。 柳清笑道:“若是被爱翡翠的人知道你拿首饰级的冰种飘花翡翠做茶具,怕是要骂你败家!” 石柳说:“我好翡翠多,任性!翡翠就是种漂亮的石头,像药氏老人那样把极品翡翠藏起来的做法,我不取也!”又把从茶壶里挖出来的芯子雕的一个佛像扔给柳清,“这个你戴着吧。” 两人正喝着茶闲聊,那个曾来石柳这儿买翡翠明料的倪卫红打来电话,先是说他儿子回来了,果然是偷偷跑去港城参观珠宝展去了,还在电视上看到了石柳救人的新闻。然后说玉石市场楼下一家翡翠原石公司进了一批新毛料,给石柳通个气,做为上次冒昧打扰的赔礼。 石柳谢过了倪卫红,就和柳清驱车前往玉石大市场。路上又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希望石柳近期能来漂亮国一趟,就出演新剧谈谈合同。石柳答应尽快赶过去。 到了玉石大市场,找到倪卫红说的那家“百瑞玉石”,店面外摆了三十来块翡翠毛料,都在十公斤以上,店里面货架上还摆着更多,不过块头就小多了,大的能有几公斤,小的只有鸡蛋大小,估计也就几百克,还有一排货架上摆的是开了窗的毛料。 第58章 魔都赌石,异能坑人 经过山中雷电洗礼,石柳的感知能力更加强大了,店面内外所有的毛料,石柳一目了然。虽然没有特别出色的料子,当然是对于其他普通人来说。对于石柳来说,还是有几个值得一赌。毕竟,一块毛料内部有没有翡翠,种水好坏,石柳可以随意操纵。 在看毛料的人不多,十几个而已。倪卫红带着儿子也在人群外面观望,看到石柳来了,点了下头,没有过来打招呼。 石柳装模作样的从室外一路看毛料,看到室内,许多皮相较好的小块毛料上都写了定价。石柳看了一圈,选中了一个不规则扁形毛料,外皮有着明显的崩裂的痕迹,而且茬口比较新鲜,是近期开采出来的。而且似乎老板不太看好这块毛料,只标了个一千元的价格。 石柳拿着毛料付了钱,直接要求从四分之一处切开,料子不大,几分钟就切开了。工人往切口洒了点水,“咦”了一声,众人纷纷围过来看,青白色的玉肉中透出一点绿意。石柳要工人把毛料立起来切去一层薄皮,切开后看到绿意延伸到毛料中部消失。 “能出一个镯子,加一块牌子,值六千。”有人说道,是倪卫红。 虽然倪卫红一口把底价给揭了,在场众人也没在乎。总是有人喜欢卖弄,想欺赌石者不懂行情捡漏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北方口音的老板说:“六千差不多,小姑娘,六千,我要了。” 这种蛋白地的翡翠石柳是不会收藏的,让柳清收那老板六千,就把翡翠卖了。 柳清拿手机让对方扫码转账了六千元,对方还给了张名片,是冀州的一家珠宝公司的采购副总,姓纪,叫纪开放。 石柳又转到室外,准备再赌一块大的。但当石柳朝一块十多公斤的大毛料走过去时,一个人连蹿带蹦的抢在石柳前面扑到那块毛料上。 石柳后退了一步,叫了声:“小心!”那人顾不得疼痛,抱紧了毛料叫道:“我先选的!我先看到的!” 刚买了石柳翡翠的老板纪开放“切”了一声说:“赫不要脸,你真是对得起你的外号!所有人都看见了是这位小姑娘先朝这块毛料走过去的。你是从后面冲过来的,为了抢到这块毛料,你连狗啃屎的招术都使出来了!” 倪卫红也说:“是啊!我也看到了。” 那姓赫的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毛料现在我手里,那就是我的。陆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 这家翡翠原石公司的老板走过来看了下毛料上标的重量说:“这批料子一公斤一万,这块13.4公斤,十三万四。”边说边看着石柳。 石柳说:“我出十五万。” 姓赫的立刻加价:“我出十六万。” 石柳也加价:“二十万。” 姓赫的:“二十一万。” 石柳和姓赫的轮流把价格抬上去,直到姓赫的叫出了五十万。 石柳摇头说:“我不加了,让给你吧。”说完就扔下陆老板和姓赫的结账,转身去看别的毛料,捧起一块同样十几公斤的毛料,反复查看,直到陆赫二人结完了账,才转身对陆老板笑道:“我好像把这两块弄混了,我原来看中的应该是这块。也是按一公斤一万定价的么?” 陆老板呆了一下,那姓赫的也是一呆。 陆老板说:“对,这块15.8公斤,十五万八。” 陆老板一边打开手机收款界面,让柳清扫码支付,一边叫工人替石柳解石。这块和被姓赫的抢去那块都是不规则的长条形,都是从矿坑新开采出来的,表面没有多少自然风化或水侵蚀形成的老皮。所以石柳让工人从表面切一公分厚,众人围着解石观看,陆老板邀请石柳坐下喝茶:“美女,来喝杯茶,尝尝我老家的凤凰单枞。” 等石柳坐下拿起小茶盅喝了一口,才接着说:“美女,我看着你有点眼熟啊!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石柳把茶喝干,说:“就是这里啊,三四年前吧,那时我还是中学生,来这边捡你们切垮的毛料,就是从斜对面那家,买了两块切垮的毛料,我校长陪我来的,当时你还帮着说了几句公道话。” “哎呀!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还从你手里买了一个满绿的戒面。话说,后来你怎么再没来过?” “我出国去学习了一段时间,最近刚回来。”石柳说,“那边那位寇老板不干了么?” “你问老扣啊,他早将近三年前就不干了。这两年好多人都退出了,生意难做啊!” 这时人群中一阵叹息声,陆老板看了眼安坐的石柳,起身过去看了眼,坐回来说:“是老赫那块,开了个小窗,白花花的,什么都没有。” 当然不会有!石柳把那块原石里原有的一条绿移到了自己的毛料里了。 随着第二个窗、第三个窗……姓赫越来越失望,他弄巧成拙,花了五十万,买了个教训。 石柳那块被完全解出来后,众人又兴奋起来,这是一块蛋清地一条蓝加一条绿的双色翡翠。立刻就有人开价三百万,现场这些人都是本就在市场里开店的,实力不大不小。所以很快就有人加价到三百五十万,陆老板也加入争抢,并把价格加到了四百万。 石柳接受了这个价格,收了钱,就和柳清离开了。身后留下了美女赌石的传说。 回程途中,去漂亮国驻魔都总领事馆为柳清办理签证。签证官啰里八嗦的东问西问了半天,仍然对柳清拒签。 石柳无奈的只好一个人飞往漂亮国。 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引荐给了另一个投资人,竟然是石柳在荷里活认识的法尔斯先生。 石柳惊讶于荷里活的电影公司也投资电视剧? 法尔斯先生笑道:“如果能赚钱,为什么不可以投资呢。我看了你在高卢拍的电影,你现在已经有了名气,又很会打。所以听斯塔特先生说要请你当主演,我就同意投资了,我看好你哟!” 斯塔特先生便拿出一份合同给石柳,让她找自己的律师帮助审核,如果没有疑问就可以签署了。 第59章 签定合同;再遇绑架 石柳收起合同,询问剧本怎么样了。 斯塔特先生说:“你也知道,拍电视剧从来都是现编现拍,现在只有个大纲性的东西。” 石柳说:“有个大纲,总好过没有。主要角色应保持前后一致。我感觉《格林》就犯了这个错误,后两季人物和剧情都有点崩。” 斯塔特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你会有这想法。关于你这个角色的人物小传,已经有个构思,还是确定为在西方长大的混血孩子。是一个男性格林在亚洲游历狩猎怪物的时候和一个亚洲女人有了个混血女儿。然后,来寻仇的怪物杀害了亚洲女人。男性格林便把女儿带回老家独自抚养。有一天,父亲离家外出,一去不归。女孩儿年龄稍长,就踏上寻找父亲和狩猎怪物之路。因为年纪小么,女主性格会在旅行中逐渐成长,女主又有东方血统,比较保守。所以,暂时没考虑安排恋爱的剧情。” 石柳点头说:“这样确实比较好,这样一来这部剧即能有原《格林》里的形形色色的各种怪物,又像《邪恶力量》那样不断的换地点,不固定在一个城市。毕竟一个城市能有多少人,怪物太多,普通人哪里还有活路;要是怪物不断的从外面涌来,那就变成格林给平民招祸了,都不太合情理。” 与斯塔特先生和法尔斯先生分手后,石柳又去找了亚当·李律师,把合同给他看,征求意见。 亚当·李律师看完合同认为没什么问题,只是建议石柳向对方提出:石柳现在已经正式成为道教信徒,为了尊重石柳的宗教信仰,避免出现触犯宗教禁忌的内容,石柳对剧本应有提出修改的权力。 石柳对于李律师这项建议非常感谢,不提都忘了!这条必须强调。就立刻给斯塔特先生打电话,说明自己回国后已经正式注册成为道教人士。宗教上有许多禁忌,特别是这种灵异妖怪的剧情,为防出现触犯宗教禁忌的内容,要求对剧本有提出修改的权力。 斯塔特先生是知道石柳有些忌讳的,只是没想到现在已经正式成为宗教人士了,漂亮国对于宗教是很认真的,对于宗教方面的禁忌更是不敢轻忽。立刻答应让律师修改合同,增加尊重宗教信仰的条款。 等斯塔特先生把新修定的合同发给石柳,石柳再请李律师看过,认为没问题后,石柳就签了合同,等候明年开机了。 回国前石柳又去看了约翰·李,他把古董店经营的不错,还送了石柳一片玉挂件。石柳发现这玉片光光的,没有任何雕刻,四角却都打了孔,还有沁色。反复查看后,认为这应该是给死人陪葬的玉衣上的一片。那至少也是汉玉,很珍贵了。就回赠了一枚翡翠戒指。 约翰·李接过戒指惊呼道:“帝王绿!石小姐,你太豪气了!你让我想谢绝,都舍不得啊!” 石柳说:“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要是再收到流失海外的极品古董,就优先卖给我好了。” “没问题,我肯定先想着你!” 石柳回到原属于郑爷爷,现在已经属于自己的家,感受到一股恶意。放开感知寻找,很快就发现两百多米外一栋房子里有人隔着窗帘在偷窥自己。 “会是什么人呢?”石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索性不想,静观其变。 到了晚上,那栋房子里的两个人出来,朝石柳家摸过来。石柳穿上外套,拿起挎包,做出要出门的样子,等对方摸到门口,就打开门走出去,被摸过来的两人堵了个正着。 两人举起手枪逼住石柳,将石柳押到路旁一辆车上,给石柳套上个纸袋,开车离开。 在车上,一个绑匪打电话给某人:“老大,人我们抓到了,幸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她又要走了!我们马上回来。” 车子开进一处老旧社区,七拐八弯的开到一栋墙壁上画满了涂鸦的老旧楼房前停下。两人押着石柳乘上轰轰作响的老旧电梯上到三楼,进入一间屋子,穿过几个或站或坐的混混模样的男青年,进入里间屋。才给石柳把头上的纸袋摘掉。 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个男青年,光着膀子,身上满是纹身。耳朵上还挂着耳环。看到石柳被押进来,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石柳问道:“就是你杀了我弟弟?” “你弟弟是谁?你又是谁?”石柳感到莫名其妙。 “别装傻!你在你家里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动脉,导致他死在了救护车上!”纹身青年拍着桌子叫道。 这下石柳想起来了:“哦——你说那三个入室抢劫的小混混之一。怎么,你想给你弟弟报仇?都过了这么久,你怎么才来找我?” “因为我在监狱里——刚出来!”纹身青年大叫道,“不然你绝活不到现在。” “也不一定,”石柳说,“也可能是你更早去找你弟弟。” “哈哈哈——”站在石柳身后的两个小混混笑了起来。 纹身青年冷冷的看着他俩:“你们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两人立刻止住笑,一个说:“老大,她意思是说:如果你早来找她,她连你也杀了!” “我难道听不懂?要你翻译!”纹身青年拍着桌子,“你们俩在等什么?把她给我按在桌子上,我要教教她懂得尊重我们三j帮!” 两个混混试图抓住石柳的手臂,石柳双肘猛的向后撞击,身后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两个混混,吭也不吭一声,就瘫倒在地。 纹身青年大惊,拉开抽屉,伸手进去抓枪。 石柳一纵身,已经坐到桌子上,腿伸过桌面,脚跟后踢,合上抽屉。 纹身青年痛的张嘴要叫,石柳把一把匕首插进他的嘴里,摇着头说:“我要是你就不叫,那样你还能多活会儿。” 纹身青年小幅席的点头,生怕动作大,直接被匕首割了舌头。 石柳说:“我问你答,你要老老实实的,不然,你就不用回答了。” 第60章 灭三j帮;再遇绑票 石柳问道:“你说你们是三j帮?” 纹身青年点头。 “你在三j帮排第几?”石柳问,同时把匕首抽出一半。 “偶还(hai)季罕!” 石柳摇头,又把匕首抽出一点,使纹身青年能正常说话:“你上面两个都是谁?住哪儿?” “老大贾斯廷,逃回波多黎各去了;老二,贾可布,住联邦七号监狱。” “哦!那三j帮岂不就是你老大了?你的钱都藏在哪儿?银行账号是多少?” “我们哪有银行账号,也没有多少钱,我刚出狱,现在还在假释期,不敢出去赚钱。” 石柳摇头说:“你撒谎!要受惩罚!”说着陡然出手,一刀割开了纹身青年的喉管,看着他捂着脖子,“嘶嘶”的喘气,轻轻一推,椅子向后倾倒,斜靠在墙上。 石柳拉开纹身青年身后虚掩着的保险柜门,里面放了半柜的现金。显然,石柳来前,这位帮会三号人物正在收账,外面那些人应该就是来交钱的人。石柳把钱全收起来,又发现保险柜底下还有一把手枪,也拿了出来。又拿出一把以前从佣兵那儿缴获的手枪和消音器装好,走到通往外间屋的门口,打开门朝着等候在外面的混混们双枪齐发。将小混混全打死后,从容不迫的将他们手腕上的名贵手表、钻戒、金耳环全扯下来。留下个帮会仇杀加抢劫的现场,才离去。 石柳赶到机场,上了最近一班飞机,上了飞机后才知是飞去南方小国首都,便索性查起旅游攻略。 下了飞机,石柳按着老习惯去寻访古董店,在古董店里,石柳看中了几枚古金币,和老板就殖民地宗主国在殖民地发行的钱币聊了一会儿,又聊起当地物产可可、咖啡和绿宝石。得知当地政府开放了废弃宝石矿寻宝的旅游项目,就买下了那几枚金币。 出了古董店,按照老板的指点,乘上去宝石矿的旅游巴士,来到宝石矿。因为开通了这条旅游线路,原本废弃了的宝石矿又热闹起来,许多游客在各个矿洞进进出出的碰运气,许多人还拿着铁镐和锤凿,这种就相当厉害了,完全是来开矿的样子。 石柳孤身一人,挎个旅行包,很是显眼。有人就凑上来搭讪,说有宝石出售,打开衣兜一条缝,给石柳看一眼里面的绿色,便又立刻按住,好像怕被看了去似的。 可是他遮掩的再快,又怎能逃过石柳的视线,早被石柳看出不过是块绿玻璃而已,说不定就是敲碎的酒瓶子。石柳摇头,挥开拦路兜售的骗子,钻进一个矿洞,朝深处走去,起初,附近还能听到有人在凿石头的声音,后面越往深处走,渐渐的就听不到声音了。 石柳一边走一边放开感知,探查矿洞的石壁深处。矿脉是不可能有的,但还真有遗漏的宝石隐藏在石壁中。越往深处走,石壁中遗漏的宝石越多。石柳沉浸在收取宝石的乐趣中,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在石柳的感知中出现的是刚才拦着石柳兜售绿玻璃的骗子。此刻他拿着一把铁镐,蹑手蹑脚的跟踪石柳而来,不问可知,没安好心。 石柳踢出一颗石子,发出响声,那骗子受惊,一手举起铁镐戒备,一手举着手电筒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便抬脚欲行,脚下一绊,身体前扑跌倒,正扑在铁镐上,铁镐的镐尖插进了嘴里,他登时吓的晕死过去。 石柳把感知到的宝石全收起来,便悄然离开,深藏功与名。 回到城市,天色已晚,石柳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石柳叫了个出租车去机场,出租车司机却把石柳拉到了一处荒废的矿区。司机停下车,回头对石柳说:“小姐,到地方了,下车吧。” 石柳看着车窗外问道:“这恐怕不是机场吧?” “对,这不是机场,你永远也去不了机场了!这里是科沙集团的地盘,到了这儿,你就算是到地狱了!” 几个就差把“歹徒”两个字刻在脸上的壮汉走过来拉开车门,让石柳下车,押着石柳朝一座石头房子走去。 虽然天气很热,太阳很晒,石头房子里却挺阴凉,或者说是“阴森”!桌子后面坐着个拉丁裔壮汉,看到石柳进来就用漂亮国语说:“小姐,明告诉你,你被绑架了!你能不能活着离开取决于你或你的亲属能出多少钱赎你。” 石柳点头说:“我猜也是。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他把你认出来了。”壮汉指着缩在角落的人,石柳也认出来了,这是在宝石矿卖绿玻璃的骗子,那铁镐头插嘴显然没能阻止他继续使坏。 “你是明星,肯定值不少钱,何况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这钱赚的可比贩毒容易多了!”壮汉继续做着收取赎金的美梦。 石柳说:“实不相瞒,我是孤儿,没有亲属,拍戏的老板更不会为赎我花费一分钱。” 壮汉不以为然的摆手说:“每个女人刚被绑来的时候都这么说,”那个骗子按壮汉的手势,推开隔壁的房门,隔壁屋子里墙上挂满了绳子、皮带、鞭子……等各种刑具。还有铁架和铁床,地面和墙壁污秽不堪,还散发着铁腥气。 “这些都是为倔强的女人准备的。”壮汉继续说。 石柳注意力却不在这里,而是把感知投向室外,发现周围并没有可供居住的房子。就问道:“这里好像不是个宜居的地方啊!你们住哪儿?” 壮汉用力拍了下桌子叫道:“小姐,不要装傻!给你十分钟打电话给所有能为你付赎金的人,不然……” “说出你的日常住址,不然,你们就是死人。”石柳说着挥手一掌拍在冲壮汉点头哈腰的骗子的脑袋上,直接一掌拍碎了头骨,脑浆流了出来。 “怎么你!”壮汉被惊的语无伦次,“你这是!” 石柳说:“你不是知道了我是谁么?有什么好吃惊的?我问你平时住哪儿,你还没回话呢!” 第61章 再灭绑匪;筹备拍卖 “我当然是住自己家!” “你家在哪儿,总有个路名,门牌号吧?” “没有,我家的地址是秘密,那条路是我自己修的,没有路名,也没有门牌号。” “喝!这还真是保密的好办法!”石柳赞叹道,“那就你开车带我去你家。”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听这死人的煽动绑架你,你放过我的家人,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的钱不在家?难道随身携带?你也不像是做合法生意的呀!” “小姐,我在国外的银行里存了一大笔钱,是准备随时跑路用的。你给我个账号,我转给你。” “不用你转账,你把账号、密码和密钥给我就行了。” 壮汉在一张纸上写下银行账号、密码,又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链子挂着的u盘,一并交给石柳。 “好了,”石柳收起u盘和纸片,“现在把外面你的手下都叫进来吧。” 壮汉狐疑的看了石柳一眼,大声叫外面的人进来。 外面的几个人包括把石柳送来的出租车司机,鱼贯而入。 石柳等最后一个人进门,挥手一掌拍在他后背上,打的他前扑,撞得前面的人摔了个七零八落。 石柳不等他们起身,一脚踢中一人的太阳穴,又一脚踏在一人的胸口,直接将胸骨踏断。离石柳最远的两人试图拔枪,石柳挥手掷出两把匕首,插入两人的咽喉。 坐在桌后的壮汉咽了口唾沫:“小姐,杀光了他们是不是就会放了我?” “你说呢?”石柳问道,“你这儿有炸药吧?搬上炸药跟我走。” 壮汉不敢不听,从桌子底下拽出一个沉重的背包背上,跟着石柳出了屋子朝山上爬去。 石柳走到山半腰,回头瞄了眼堆满了死尸的石头房子,跺了跺脚,推开石头,在脚下开出一个半米直径,深近两米的洞,指挥壮汉把炸药包扔进洞里,点燃了导火索。 抓着壮汉的腰带,提着他一跳再跳,几跳直接跳到山下。炸药爆炸了,掀开了一小片山体,坍塌下来,把石头房子整个掩埋了。 石柳满意的点头,不但掩埋尸体的目的达到了,还炸出了一些零星的宝石。把宝石全部收进空间,石柳把已经吓傻的壮汉提到他的座驾,一辆低调奢华的林肯轿车前,让他开车送石柳去他家。 这时壮汉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心思,乖乖的开车带着石柳回家。 石柳在车里又把纸袋套在了头上,跟着壮汉下车进了壮汉的豪宅。在异能感知之下,遮住眼睛对石柳并无影响,整座豪宅对石柳毫不设防,无论是楼上书房里的保险柜里的金砖、珠宝、有价证券,玻璃柜里的名表,还是地下室里贴墙码放的堆积如山的成捆的钞票,和古董收藏,车库里的十几辆不同款的豪车,全被石柳收进了空间。逼着壮汉带自己回家就是要把这家伙的不义之财收走。 最后,石柳又让壮汉开车送自己去机场。到了机场,石柳一掌击毙了壮汉,把他的尸体连车一起收进空间。然后,登上了一架飞往不列颠尼亚的航班,在飞行途中将尸体扔进了大西洋。 在不列颠尼亚石柳又乘上飞往南亚次大陆的飞机,降落后,又乘上飞往魔都的飞机,历经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回到魔都的家。 石柳着急忙慌的赶回来是为了海伦要参加一个魔都电视台的综艺节目,石柳和柳清要作为乐队成员一起参加。海伦学的音乐,以后要往音乐艺人的方向发展,需要一定的名气和曝光度,这种综艺节目时不时就要参加一下。石柳作为好朋友好闺蜜,必须全力支持。 再有一天就要节目就要录制了,石柳回来的适是时候,三人在一起排练了一天,就匆忙上阵了。 海伦独唱了一曲漂亮国的乡村歌曲,然后与石柳和柳清合作了一曲摇滚,海伦弹电子琴并主唱,石柳仍然打架子鼓兼助唱,柳清吹笛子,兼伴舞。 歌唱完,主持人拉着石柳连着提问题,石柳对自己往往避而不谈,不断的把话题转回到海伦身上,说两人是中学同学,中学期间就曾组织乐队,在学校圣诞晚会上演出,也曾在电影里合作主题曲。好不容易才把刁钻的主持人应付过去。 节目录制完,主持人又缠上了石柳,要求做一个专访。 石柳怕影响海伦的节目播出,只好含糊其辞,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眼看圣诞节到了,可华国学校是没有圣诞假期的。海伦只能通过视频和外婆互祝节日快乐。 圣诞过后就是元旦,元旦过后一个半月就要过春节,正是消费旺季,关重打电话给石柳询问手中还有没有首饰级的翡翠明料。石柳灵机一动,反问关重:“关师兄,你和行业内的大珠宝公司熟么?如果你出面邀请他们参加一个翡翠明料的拍卖会,他们会来么?” 关重惊讶:“小妹,你手头有多少明料?要搞拍卖会?” “不少于二十块。加起来有百来公斤,基本上都是每公斤百万的等级。” “这么多?这我真吃不下。”关重叹息道,“我和省玉石协会的理事郭泽润郭老比较熟悉,我请他出面做召集人,你尽快把明料的照片和详细资料发给我,争取在元旦前后就把拍卖会开了。” 石柳便摆开一张大桌子,铺上白桌布,一块块的拍照,拍视频,注明重量种水颜色等信息,发给了关重。 在等待关重那边的消息期间,石柳用些普通料子打磨了一些小玉雕件,准备做为礼物。凡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客人,男的送一个玉扳指,女的送一根玉簪,拍卖到明料的送一套痕都斯坦茶具。 一天石柳正在打磨一只玉壶,玉石大市场卖原石的陆远陆老板来电话,说他的一个客户寻求一颗极品翡翠戒面做订婚礼物。“石小姐,我一直关注着你主页的动态,你那儿帝王绿、血玉都有,出让一个戒面可以么?这生意你可以直接和他谈,我只为维护客户,并不赚差价。” 第62章 拜师郭老,雕琢玉器 石柳知道有些人喜好“说大话使小钱”,就问:“陆老板,你的客户经济实力怎么样?一个订婚就要极品翡翠做礼物?须知一颗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戒面也要大几百万了!你最好先和对方说清楚,免得事到临头难堪。” 陆远哑火了,半晌才说:“他们家实力是有的,几百万一个戒面,消费是消费的起的。” 石柳无声的接了句:“但是……” 果然,陆远接着说:“但是,他们家也是白手起家,勤俭惯了的。如果弄一对极品翡翠的镯子做传家宝,应该没什么问题。送订婚礼,我觉得百万他们都不会愿意,虽然他们说要极品翡翠。” “是吧——!我猜就是如此。”石柳觉得没有百亿的身家,不太可能玩百万的戒指,所以不想接这种生意。力劝陆远回绝对方,这种介绍人不好当,没有好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搞不好不但落埋怨,还可能得罪人,甚至结仇。“陆老板,你不要理会对方说什么‘只要东西好,不差钱’这种话。你告诉他们,我最近准备拍卖几块明料,都是首饰级的。面向各大珠宝公司,到时候想买戒面直接去珠宝公司买就是了。他们放心,我们也省心。” 应付完了陆远,石柳静下心来细想,不由对药氏老人的行为产生了一丝理解,极品翡翠可不是普通人玩的起的!收藏,把玩极品翡翠,能获得极大的“人上人”的满足感。 关重那边联系了他说的省玉文化协会的郭理事,看了图片和视频很满意,但是要见到实物才放心。 石柳就邀请关重和郭理事来魔都。柳清开着车去机场接了两人,直接拉回别墅,石柳已经把二十块明料都摆了出来。郭理事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一块一块细细查看,最终确认无误,这才放心的打电话给家里让把邀请函发出去。 正事忙完,石柳用自己用的冰种飘花翡翠茶壶泡茶招待客人。 郭理事摇头说:“太奢侈了!我本以为这是你摆着看的,没想到你真拿来泡茶!其实从科学上说,天然石材是有放射性残留的,所以,翡翠并不是好茶具。我建议你还是用紫砂茶具泡茶,这套翡翠茶具还是放着观赏吧。” “又一个爱玉成痴之人!”石柳心里想,“这种交浅言深的话也就这种爱玉成痴的人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口,一点也不在乎是不是会得罪人。”嘴上虚心接受,立刻换了套紫砂茶具。郭理事用清水洗了洗茶壶,托在手中仔细观察,说:“怪不得小关说你们是同门同辈,你这的确是郑八刀一派的玉雕技法。”放下玉壶,接着说,“我和关九刀、朱十刀算是同时代的人,我传承的是我岳父邝家的玉雕技艺,擅长雕玉璧、玉玦、玉牌、玉瑗这类扁平玉礼器。郑八刀这一派擅长透雕镂雕,尤其擅长雕各种容器。我小时候还见过他,听小关说不但郑八刀不在了,连关九刀、朱十刀也都不在了!真是故友凋零啊!幸好还有你们两人传承郑氏这一派玉雕技艺。我的儿子虽然也学了玉雕,但是缺少点灵气。我孙子根本就不学!我这一派将来还不知道传给谁呢。” “要不您传给我吧,艺多不压身,我不嫌多。”石柳又犯了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毛病。 没想到郭理事认了真,当即就要石柳行拜师礼,关重想拦又不敢,一个劲向石柳使眼色。 偏偏石柳是个不会察颜观色的石头脑袋,就摆出一个翡翠香炉,点上三支香,手捧一杯茶,就往郭理事面前下跪。 郭理事赶紧拦住说:“现在新社会,不用下跪,你把茶端给我就行了。”说着把茶杯接过,呡了一口,说:“坐下说话。其实你我两家往古代追溯,同出一源,都是制作玉制礼器的宫廷玉工。所以由你来继承我这一派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家里有老辈子传下来的玉雕图示,回头复制一份给你。里面包括各种玉制礼器的规制和纹样,在古代这些都是玉雕工匠的身家性命,一丝一毫都不能错的。” 郭理事,应该改口叫郭老师了,讲了大半天,兴致不减,石柳和关重也听的津津有味。直到关重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来,郭老师才停下。柳清趁机进来叫大家吃饭,吃完饭继续聊玉雕,聊到很晚,两人便住在别墅。第二天才飞回陇省。 石柳这边想极品翡翠卖不出去的话做成首饰自己戴算了!石柳自己不爱戴首饰,身边的朋友可以戴啊! 石柳选择了一块有黄、红、紫三色的翡翠,切下一片,打磨成了一只蝴蝶,把一个金属发卡镶嵌在上面,做成蝴蝶发卡。 又选择了一块满绿的高冰种切下一块打磨成翠绿的竹枝簪子,和一串三十六颗珠子的项链。 又从一块蓝色玻璃种翡翠上切下一小块,打磨的两颗水滴形状,用白金做托镶嵌起来,做成水滴样的耳坠。 那第三只眼的抹额石柳也重新做了一个,这回用的不是翡翠,是用金红色碧玺打磨成的猫眼宝石。 每种颜色的玻璃种翡翠石柳都加工出一对手镯,边角料加工成珠串、蛋形或长方形的大号戒面,用硬度比较高的18k金镶嵌成大戒指。平时挎包里就每样都带一个,原先买的几个毛熊的傻大黑粗戒指就淘汰了。 当海伦回来的时候石柳就对海伦说:“你要经常参加演出,这些首饰,你可以换着戴。” 又用唯一的一块五色翡翠加工了两对臂镯,给柳清跳民族舞时戴。 又用几块不同颜色的三色翡翠精雕细琢了几支不同款式的花簪。 用黄金和白金做托,镶嵌上打磨过的不同颜色的玻璃种翡翠,做成仿古步摇、耳坠、胸针或胸花。 最后用挑选出来的质地最佳的一块纯白翡翠打磨成扇骨,制作了一把玉骨折扇。 石柳沉醉于制作中,直到关重打来电话,通知石柳拍卖会时间要到了,让石柳带着翡翠明料回省城,石柳才停下手中的活,和柳清乘飞机飞回省城。 第63章 黑车洗白,寻找门路 石柳和柳清从机场驱车赶往省城最新建成的号称“十星”的秦都大酒店,关重已经为两人订好了豪华套房。 两人入住以后,就去拍卖会现场看了看,租用的酒店最好的一间会议厅,拍卖台两侧各摆了一长排桌子,准备展示翡翠之用。此刻大部分客户都已经到了,正在三五成群的闲聊。 看到石柳到来,关重马上迎上来:“小妹,你可来了,明料都带来了么?” 石柳说:“当然带来了,叫几个人跟柳清下楼去车上搬吧。” 关重叫上几个自己公司的员工和酒店的服务员跟着柳清下楼去搬翡翠。 石柳看到郭老师向她招手,就走到郭老师身边,叫了声:“老师。” 郭老师把正说话的几位给石柳做了介绍,一位看上去比郭老师年纪还大的老人叫邢抗先,是原省国营玉雕厂的厂长,现在是省玉文化协会的名誉会长,国家宝玉石协会理事。 另一位是粤省的宝玉石协会理事,粤省最大珠宝公司的前任董事长,他的姓比较少见,姓有,名无中。 第三位是苏省宝玉石协会的理事,同时也是国家级玉雕大师,非物质文化遗产“金镶玉”的传承人,叫苏玉道。 石柳一一向三位行业前辈见礼。 几位老前辈大都没把石柳放在眼里,只当是郭润泽却不过情面,收了个学徒。只有邢老是知情者,但也没说破,只对石柳点了点头。 忘了说,这次拍卖是以陇省宝玉石协会的名义搞的,具体说辞故意弄了好几个版本,然后,故意不明说却暗示是滇省从药氏家产中提取出来为关九刀和朱十刀赔偿给关、朱两家的。理由是:药姓老人没有参与贩毒的明确证据,他实际触犯法律的行为就是绑架和囚禁关、朱二人。现在关、朱二人已死,药姓老人也失了踪。这个案子就没法追究了。真追究起来,对当事人没什么影响,对政府,对当地经济却都是负面影响。所以,你若是去问,滇省官方是不会承认有这笔国家赔偿的。你若是去查账,卖翡翠明料的钱也与关、朱两家无关。 这次虽然说是拍卖,但由于石柳一次放出来了二十块翡翠明料,还都是首饰级。来的客户中有实力的大珠宝商也差不多二十家,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家一块均分,所以才没有发生很激烈的竞价。 石柳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她还拿出了两大块稀粥地的明料,放到关重的公司里,切割加工成中档首饰成品,批发给那些实力不够参与竞拍的小珠宝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将近一亿的资金流入石柳的账户。石柳问柳清:“我要不要交税啊?” 柳清嗤道:“你就凡尔赛吧!我都从来没挣到过需要考虑交税的钱,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石柳又去问关重,关重说:“未成年人也要交税的!你这一次收入太多,太明显,会有很多人盯着你。如果不交税,恐怕会给你招来麻烦。” “那就交吧,咱走到哪儿都是好市民呐!” “你也是可以把一些高消费来抵消高收入的,比如你在魔都买的房子,一下就抵消了几千万呢!”关重建议,“你找个好的会计师,帮你核算一下,你今年大宗的还花了哪些钱,说不定算一算,你都不用交税了!” “对呀!”石柳一拍大腿,“我在港城一下子就花一百五十万欧元,换算过来也要一千多万啊!我在滇省和粤省都花了几百万买原石,我还买下了郑爷爷在漂亮国新乡的房子,也值一百多万刀哪!” 关重打断石柳的瞎想:“你要是把在漂亮国花的钱也算进来,搞不好人家就要查你在国外的收入了!” “哦!那算了,我还是找个会计师吧。”石柳由报税联想到花过的大宗钱,由买别墅的钱联想到买车,想起自己空间里有十几辆豪车,随便一辆都几百上千万,怎么弄些合法手续,不但可以减少交税,还能上牌照,拿出来用呢! 石柳现在是弄两台一模一样的德·博尚先生送的越野车,套了陇省的牌,一辆放在陇省,自己回来的时候开;一辆放在魔都,海伦开。以后还要给姜萍配辆车,石柳空间里车有很多,问题是怎么才能合法的拿出来用? 石柳打电话给石爷爷询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石爷爷听了哈哈大笑:“就是个简单的走私车的事么,就把你难住了!这还真是隔行如隔山。” “不是的,爷爷!”石柳解释,“车已经进入华国了,但是怎么才能合法的上牌照和使用,这应该是个洗白的问题吧?” “哦?没想到走私没难住你,洗白倒把你难住了!是德·博尚先生帮你运进华国的么?欧洲这边好办,等我找找朋友,给你出套合法的出售汽车手续。华国那边就有难度了,我需要花点时间找朋友介绍,我很久没有涉足这个行业了。” 挂断了石爷爷的电话,石柳想着自己的好多财富都需要合法化,除了现金、珠宝、名表、豪车,还有银行存款还不知道怎么转出来合理合法的使用呢!就又打电话给石爷爷:“爷爷,你能不能帮我注册个文化基金?那种可以接受匿名捐款的慈善基金,主要投资方向是文化事业?” 石爷爷笑道:“你这就问对人了,我可是三十几个基金的董事,对于文化基金的注册和运作我最熟悉了。我那么多赌博来的钱都是通过这些基金洗白的。这事你放心,我让杜安去替你操作,很快就会有结果。” 石柳又打电话给德·博尚先生:“德·博尚先生,你好啊!哦,不,我不是又想赛车,我是问你每次带车去别的国家,赛车入境要报关么?出境还要不要报关?那你一次最多可以带入境几辆车?入境报关时海关要不要每辆都检查?哦,我弄了几辆名牌越野车,但是没有海关手续,没法上牌照。所以问问你,海关有没有可能不检查车辆就提供合法手续。” 第64章 为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德·博尚先生说:“肯定有的,特别繁忙的口岸每天进出那么多货物,海关不可能逐一检查,通常都是抽查。一些和海关官员关系特别密切的甚至都不需要检查,拿文件交海关人员盖个章,交了钱,就算通关了。像我本身家就在高卢南方港城,我本人还是市议员,我又经常把我的车运进运出,所以海关从来不查看我装车辆的集装箱,我的雇员拿着报关单去海关,他们就盖章通过了。我要是真的在集装箱里走私些什么,也是十分容易的。不过你们华国海关,我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少,不十分了解。” 结束了和德·博尚先生的通话,石柳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给小谢罗夫,询问军火商有没有把非法入境的商品合法的办法。 老谢罗夫接过电话对石柳说:“石小姐,你需要把什么商品合法化?在哪里?” “是一些汽车,都是名牌跑车和越野车,在华国。我是完全想不出办法,才想请你们给出出主意。” 老谢罗夫说:“石小姐,在华国办这事我没有门路,但毕竟跨国违法运送违禁品是我的专业,主意我还是能出些的。一个就是找那种在海关有极高信誉度,海关根本不查验的贸易公司,让他们拿着进口文件去海关报税通关。然后,你就有了合法文件。另一个办法仍然是找这种贸易公司,它的信誉度做不到海关不查,只能做到货柜进入自己的仓库后海关来开柜查验,只要进口手续合法,足额交关税,这种查验基本上就是走形式。第三个办法,你们国家不是有很多免税区么,只有商品从保税区运出的时候才会过海关,交关税。你仍然只需要一个贸易公司为你提供全套的合法文件,交了关税,你的车就合法了。第四个办法是找个人执业的资深报关员,他们往往与海关官员有密切的私人关系,有时候能为你提供你想像不到的便利……” 石柳谢过了老谢罗夫先生出的主意,挂断电话:“唉,我也不认识什么贸易公司啊!报关员啊!” 想了半天,又打电话给港城的钮永芳,钮小姐答应问问她父亲和哥哥,有没有这方面的方法和人脉。 过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打进来:“石小姐你好,我是阿芳的大哥钮永平,我听阿芳说你需要一些车辆的合法文件,这很简单,别忘了我家就是搞航运的,属下有很多家贸易公司,你把车辆的信息给我,我让属下的贸易公司给你提供全套的合法文件,还能给你在港城上车牌。然后,这些车就变成我的公司出售给你的,你就可以合法的在内地上车牌了。一会儿我让手下把需要哪些车辆信息告诉你。” “噢耶!果然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看来关键是找对人。”石柳雀跃不已。 不一会儿,一位葛小姐,自称是钮永平秘书的女性打电话进来要加石柳好友,然后发来了一份清单,要石柳提供车辆信息。 石柳就查看了下,六辆越野车和四辆豪华轿车和十二辆超跑的车型、出厂日期及车架、发动机编号等信息,发了过去。 葛小姐说最慢半个月内文件就可以弄好,石柳谢了葛小姐,挂断电话,长舒了口气,就把这事扔到脑后。 送走了几位老朋友,郭老师招呼石柳到自己家去,要结合家里收藏的几件玉雕给石柳上课。 石柳让柳清护送关重回家,把送给关重当镇店之宝的一座半米高的“雪山青松日出照金山”的大型山子摆件,给送到关重的店里去。自己就跟郭老师去了他家。 郭老师拿出好几幅卷轴,画的全是古代玉制礼器的形制和相对应的纹饰,给石柳详细讲解古代不同等级、不同仪式所用礼器的不同,而不同等级的礼器上刻画的纹饰也绝不能混淆。最后又拿出一件用青海白玉雕刻的七层玲珑球,让石柳回去仿制,争取做到九层。并说:“这是我近年的作品,以前一个玉工一辈子也未必能做成这么一件。现在有了电动工具,琢玉的速度大大加快了,许多以前做不到的现在轻易就能做到。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可人不能生活在过去,只能活在当下。玉雕也是一样,有电动工具不用,非要讲什么纯手工,无异于抱残守缺。提那种要求的我一概不接。不过有这种要求的客人都舍得出大价钱,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多花点时间,用手工打磨覆盖掉机械的痕迹,就可以当纯手工出售。赚钱么,不磕碜。” “老师,我其实也不差钱,不惯着客人的。来之前刚刚回绝了一个说要买一只极品翡翠的戒指做订婚礼的客人。”石柳现在是真的不差钱,但更主要的是嫌麻烦,“不过,老师,现在也没谁会真要求用手工打磨一个手镯吧?手镯这种形状非常规则的东西,明显还是机器比手工做的好。”说着石柳抓过自己的挎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一对老坑玻璃种满绿的镯子,“老师,送给您的。” 郭老师拿起镯子反复细看,摇头放回盒子里说:“帝王绿的镯子,一对要上亿了,老师不能收。我的三个孩子都有了我给的玉雕做传家宝。你再送我一对这东西,我将来留给谁?没法分了,你这不是给我制造家庭矛盾么!”说着不禁微笑。 石柳和老师争执半天,还是无法说服他,只好收回镯子。 两人又就玉雕技法和创新设计聊了好久,直到柳清回来,石柳才向老师告辞。 考虑到过些日子,自己就要去漂亮国拍戏,需要把车的事提前交待给柳清。石柳就和柳清返回道观,路上石柳说:“清姐,有一批车运来了,都放在道观里了。有的是以前我赌博赢的,有的是石爷爷送的,有的是我自己买的,手续文件过段时间港城那边会办好寄过来。你收到文件后去上牌照。估计魔都抽签摇号不容易中签,还是就在陇省上牌照吧,有了牌照再开去魔都使用。” 第65章 为用户名41107681加更 “一共有几辆,都是什么车啊?”柳清不甚在意的问。 “豪华轿车四辆,超跑十二辆,还有六辆越野车,你认识的,在非洲时缴获的。都是新车呢,幽灵他们也给运过来了。” 柳清吸了口凉气:“你说什么这个赢的,那个送的,不会都是这种来路吧?” “肯定不都是啦!掺和进了几辆而已。因为我现在基本上定居国内了,就都运回来了。反正出国去,无论走到哪儿,也不缺车开。” “可是二十几辆车,都上牌?你开的过来么?” “开不过来就卖,卖不掉就送人,送不出去就搁道观里扔着好了。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交待了车的事,留下港城葛小姐的联系方式,由柳清对接。 石柳就独自返回魔都,准备休整两天,就飞去漂亮国。 翡翠市场的陆远陆老板又打电话来:“石小姐,你搞的那个拍卖规模不小啊!足足二十块明料,我没去,我一个卖原石的人家也不会邀请我的。是我的一个客户去了,回来和我说的。不过他说这次拍卖是陇省宝玉石协会搞的,根本没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石柳含糊其词的解释道:“陇省宝玉石协会理事是我老师,我们合作搞的。” “这样啊,你们师生关系真不错啊!对了,石小姐,还是那个客户想买极品翡翠戒面的事,您看可着八万块钱,最低不低于五万,最高不高于十万,能卖给他们个什么品质的戒面?” “豆青种满绿吧,八万八一粒,纯戒面,我打磨的戒面都是半颗花生大小。拿回去他们自己找人镶。”石柳答道,“再低档次就是工薪人士玩的了。这要是还不满意,就买个几万块的钻石算了。” “钻石您也有么?” “有,非洲原钻、蓝宝、美洲祖母绿,我都有,可都是原石,我最近特别忙,没时间加工。” “喝!石小姐,您不是玩玉雕的么,怎么还弄这么多宝石啊?” “我在欧洲学的是珠宝设计,为参加设计大赛准备了很多原料。” “那您是直接在非洲采购的原钻?是不是也有血钻啊?” “没有,只有一颗粉钻。血红的钻石只是听说,从没见过。”石柳倒不是玩文字游戏,她是真心反感用“血”钻来异化“血钻”。 陆远也不知道石柳是打岔还是装糊涂:“石小姐,我能不能到你这儿看看,选一颗钻石?给我儿子将来娶媳妇用。” “可以,不过非洲钻石和蓝宝石都比较常见,不稀罕。我建议你挑一颗绿宝,祖母绿虽然名气大,但其实市场上推广不利,挺稀少的,物以稀为贵么。” “行,听您的,那您什么时间有空儿,我过来见您?” 石柳马上要出国,柳清又留在陇省,最近这别墅也就海伦会来住,不想让陌生人上门。就说:“家里有外国客人,不方便你来,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等您,我一直都在。” 石柳驱车来到玉石大市场,找到陆远。陆远把石柳让到自己在楼上的办公室,泡上茶,石柳拿出一打小塑料袋,每个袋里是一粒未经打磨的绿宝石。 陆远逐个拿起用强光手电照着,细细端详,又看着塑料袋上贴的标签上写的符号问石柳:石小姐,这上面标的是等级么?” 石柳点头:“对,这个是国际通用的钻石等级符号,你知道,祖母绿其实是钻石,绿色的钻石。这个是重量,这个是价格。当然我这儿都是未打磨的原钻,比照市场的成品钻石肯定要让出一点加工损耗,但便宜的也有限。因为成品钻石的价格也是要计算进设计加工的成本的。” 陆远选来选去,选中了一粒两克拉多一点的,估计加工时损耗一点重量,最后仍能有两克拉。石柳的标价是十万零八千,石柳一挥手,把八千的零头给抹了。 陆远给石柳转账了十万,石柳笑道:“你比你那客户可大方多了。” 陆远也是摇头说:“我也是按你前面说的回绝他了,可他不断的缠着我,多年老客户了,实在没办法,只能应付。”正说着一抬头,看到办公桌上电脑屏幕里出现一个人,“嗐,说曹操,曹操到!他又来了。石小姐,快把你的钻石收起来。不然他看见又要缠着你买,又舍不得花钱,能烦死你。” 两人刚各自收好钻石,“咚咚”的脚步声已经上楼来了。 “老陆,今天怎么没在楼下,躲楼上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呢?”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上来,“哟!幽会呢!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听这人说话轻佻,石柳微微皱眉,心中不喜,起身对陆远说:“陆老板,我先走了。” 陆远起身相送,还为来人说好话:“石小姐见谅,老袁这人爱开玩笑,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石柳不应,下楼离去。 那位老袁不解的问陆远:“这谁呀?这么大的脾气!开句玩笑都不行?” 陆远送到楼梯口,回身对老袁说:“老袁,你半辈子都吃亏在这张破嘴上,人家一个陌生年轻女士,你凭什么开人家玩笑?还计较人家生气?” “得!我认错!叫我来什么事?没好事我可不答应,你得请客。” 陆远说:“我就怕你说话得罪人,不敢带你见。现在我做主买下了一粒祖母绿宝石,你要呢,就原价转让给你,你不要我就留给自己儿子。”说着把刚买的绿钻放到老袁面前。 老袁拿起塑料袋举到眼前看了半天:“这是祖母绿?不是帝王绿?” “帝王绿那是翡翠,这祖母绿是绿钻!别说外行话,让人笑话。” 老袁说:“老陆,你是不是让人骗了?我可是了解过钻戒,这么大也就五到八万!你花了十万买个粗坯?” “你说话真难听,什么叫粗坯!这叫原钻,而且是绿钻,全世界只有南美出产。不像无色钻石,世界好多地方都有出产。物以稀为贵,你懂么?” 第66章 巧获软剑,新剧开拍 石柳自然不知道有人把她卖出的原钻称作“粗坯”,估计知道了她会当面说你这人才是“粗坯”! 第二天,石柳乘飞机飞往漂亮国的三藩市,拿出收自三j帮的小汽车,开着车按着她的习惯去寻古董店。在唐人街找到一个古色古香的老式建筑风格的古董店,店老板却是一个年轻华人。这种店老人新也是大多数店的常态。 石柳看中了一把腰带软剑,腰带是鲨鱼皮制成的剑鞘,有了一定的磨蚀,看上去颇有年代感。软剑剑身暗沉,毫无光泽,定睛细看剑身却有着反复折叠锻打形成的的繁复花纹。长度也不长,二尺左右,刚好绕腰间一圈,相当于是把短剑。 石柳打算把这剑用在即将拍摄的剧中,就买了下来。 起初年轻老板好奇于石柳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喜欢拿刀弄剑的,后面一下认出了石柳,就缠住石柳要签名,又追问有没有新剧。 石柳就告知了新《格林》即将开拍,自己这次就是来参加开拍仪式的。 年轻店主一听就说:“你等等,我有件东西可能你用得着。”说着就钻进里间拿出一个厚笔记本,郑重的交给石柳说:“我是个业余作家,经常守着这些古董产生奇思怪想,并把这些想法写下来,就记录了许多怪物的设想。如果你们的剧能用上,我不要钱,只要求在编剧中挂个我的名字。我叫米歇尔·高,华文名字叫高天。” 石柳没想到会遇到个文学创作爱好者,很想劝他专心于古董店的本职工作,但想到自己也是跨界做了好几种不同工作,这话就说不出口了。接过笔记本,答应向编剧推荐。 离开唐人街,就接到斯塔特先生的电话,催问石柳的行踪,得知石柳已到漂亮国,就叫她赶紧过来参加新闻发布会。 石柳赶去机场坐上最近的一班飞机,下了飞机就被斯塔特先生派来的汽车拉去了新剧开拍的发布会现场。 发布会上,斯塔特先生公司的发言人大吹特吹了石柳的功夫和格斗能力,隐讳的指出前一部《格林》战斗场面实在配不上这着名的怪物传奇。所以这次专门请石柳当主演,主要就是为了提高战斗场面的观赏性。 有记者不知是不是托儿,就要求石柳当场表演一下。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纷纷上前,把镜头对准石柳。 石柳眼见推脱不得,就站起来,抓起桌上摆的纸巾抛到空中,手在腰间一按一抽,软剑挥出,随着石柳挥舞软剑,纸巾化做无数碎片飘飘落下。 “噢!呀!咦!”现场记者发出了各种惊呼声。 石柳“唰”的把软剑插回腰间,行了个武者的抱拳拱手礼。 “小姐,你那刀是从哪里抽出来的?我没看清楚!再抽一遍!” “对啊!我刚才没拍到,小姐你再抽一次!” 石柳为了满足记者看清楚的要求,这回缓缓按住腰间剑柄慢慢抽出,然后把剑在桌面上轻拍,使剑身伸直。 “软剑!”有懂行有人叫道。 “小姐,这是你将在剧中使用的武器么?” 石柳解释说:“这是我今天刚在古董店买的,我确实有意把它当剧中的道具,但还没征得导演的同意。” “小姐,你在哪家古董店买的?我要去看看还有没有这样的好东西。” “是三藩市唐人街的王家古董店。” “老板是姓王么?” “不,老板姓高,这个姓在华国古代曾经在北方建立了一个王国。” “小姐,你刚才使的是什么剑法?” “是华国传统武术梅花剑。” 看到有人还想追问下去,石柳就试图往回拉:“大家还是问关于这部剧的问题吧。” “那,温斯导演,你觉得这个软剑能在剧中出现么?” “我觉得可以,”温斯导演很喜欢这个插曲,“我迫不及待的要构思几个突然抽出软剑的戏剧性场景了。而且剧情发生的年代可没有安检仪,一把伪装成腰带的剑可以带进任何环境,比神奇女侠的大宝剑合理多了!” 现场发出一阵笑声,都知道温斯导演说的是哪部电影。 发布会结束后,剧组人员聚餐,石柳私下向温斯导演讲了那个米歇尔·高的想法,温斯导演答应过后看一下高的笔记本,如果创意真的不错,可以使用,给他加个编剧的名字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二天正式开机,前面几集里主要是介绍女主的出身和童年。 女主叫凯特·格林。是女主父亲格林先生在东南亚追杀怪物时受伤,受一位亚洲女子照料时互生情愫的爱情结晶。后来怪物来寻仇,正巧格林先生不在,母亲被杀,小凯特躲在水稻田的泥坑里逃过一劫(这个镜头就用了个替身抹满脸泥水糊弄过去了)。格林先生回家发现妻子被杀,就把女主送回祖国的寄宿学校接受教育。(石柳一出场就要从十岁左右在维多利亚时代的寄宿学校上学开始演起。要是在过去,就需要另找个小演员来拍摄女主童年,现在就不需要另找小演员,只需要后期ai处理一下,一米八的石柳在视频中就变成了一米左右的小豆丁。) 女主在十五岁时,年年学校放假都会来接她的父亲没来。女主回到家没找到父亲,却看到父亲留下的一封信,写明让女主在家等他,如果自己这次回不来,叫女主不要去找他。女主准备在家等候父亲,却被一伙狗头人杀上门来。女主与狗头人大战一场,尽歼狗头人,并从为首的狗头人口中逼问出父亲可能有危险,遂按逼问出的地址前去寻找。 女主独自一人踏上旅程,在十九世纪末的不列颠旅行,遭遇了小偷、骗子、抢劫、恐怖袭击,等等危险经历,终于找到位于不列颠东北一座小岛上的古老城堡,在这里发现了一窝狗头人,女主大战狗头人,最后杀死了所有狗头人,并从狗头人族长口中得知父亲确实来过,并被狗头人伏击打伤,但父亲跳海逃了,生死不知。 第67章 软剑发威,气走倭人 女主回到家,父亲没有回来,却有一个一向给父亲当助手的男子送来父亲的一封信,信上说受了伤,在隐秘的地方养伤,为防止怪物来寻仇,所以不透露地址,让女主也不要一个人呆在家里,可以外出游历,比如去母亲的家乡看看……女主就出发去了母亲的家乡,并在这儿遇到了当初杀害母亲的怪物,一场大战,女主杀死了怪物为母亲报了仇。然后,女主就继续旅行,打怪,旅行……开启了听说哪里有怪物,就往哪里去探寻,打怪的故事。 高效的把已经写好剧本的前面几集自己的镜头拍完,石柳并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剧组打杂,还套上怪物头套,饰演了一个战斗力强大的把女主父亲格林先生都打伤的怪物boss。拍完这场戏,石柳还摘下头套和扮演父亲的演员合了个影和怪物boss打伤格林先生的剧照放在一起,配上“女儿痛打老父亲”的文字,作为拍摄花絮发到了剧组的主页上。 紧锣密鼓的拍摄了一个多月,终于暂时结束了拍摄。石柳准备回国了,法尔斯先生拦住石柳,邀请她去荷里活,在自己公司投资新拍的《蝙蝠侠归来》中客串一个女忍者,是蝙蝠侠的同门,在蝙蝠侠闯关下山时守一关,与蝙蝠侠战的不分胜负,最终放水,放蝙蝠侠下了山。 石柳见不过是客串个打斗场景,连名字都没有,又不是反派,不会被打死,就答应了。跟着法尔斯先生到了荷里活的摄影棚,石柳穿上忍者的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一双眼睛,对于剧组提供的道具武士刀嗤之以鼻:“你们荷里活对忍者的理解一直都是错的,把忍者和武士混为一谈了。忍者使用的都是小巧轻便,利于隐藏的兵器。那武士刀远不如我这剑适用。”说着在腰间一按一挥,软剑出鞘,又一插,软剑收回腰间。给电影当剑道指导的一个倭人武师踏上一步朝石柳鞠了一躬说:“尊敬的小姐,您说的前半段我同意,忍者和武士是不同的。但后半句我不同意,我们的剑是在几百年的战争中发展演变来的,它的形状轻重都是历经战争考验的,最适于战斗的。你这软剑只适合劈砍,不能击刺,除了利于隐藏,并不实用。” 石柳不以为然的说:“你跟我争这个干嘛?我说的适用是在这剧情中适用,又不是指真正的战争中,真正的战争中你这武士刀砍不了几下就卷刃,甚至折断了。” “你胡说!你诬蔑!我要向你挑战!”剑道指导不满的大叫起来。 “挑战,你现在连把正经的武士刀都没有。趁早该干嘛干嘛去吧!”石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剑道指导举起手中木剑说:“我便是用一把木剑,也能击败你。” 石柳撇了下嘴,猛的抽剑挥出,又瞬间收回。 就在周围众人发怔的时候,木剑断了三截掉到地上,剑道指导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 围观众人齐声惊呼,扮演蝙蝠侠的男主挤开围观众人,对石柳说:“小姐,我想聘请你当我的私人教练。” 石柳摇头说:“我就是来客串个角色,我可不会教人。再说,你又不是动作明星,只是在这部戏里有动作戏,没必要请我当教练,你也请不起我。” 导演过来赶散了围观众人,对石柳说:“我亲爱的,你打跑了我的剑道指导,我下面的戏该怎么拍?你留下来当指导吧。” 石柳问:“多少钱?” 导演说:“电影已经过半,只能给你一半的工资,五万。” 石柳立刻摇头说:“没兴趣。”想了一下又说,“给你推荐个人,要不要?” “谁?” “《捉鬼人》的动作指导,龙指导,他叫龙武。” 导演回想了一下《捉鬼人》的动作戏,说:“龙可以,给我他的电话。” 石柳把龙指导的电话给了导演。 被石柳一闹,倭人剑道指导被石柳气跑了,这天的戏也没拍成。 晚上,石柳住进了剧组包的酒店,拿出随身携带的旅行茶具泡茶,导演打电话到房间说龙指导来了,让石柳到导演房间商量一下明天戏怎么拍。 石柳不想去,就推脱说:“我哪懂戏该怎么拍,您和龙指导商量就是了,明天你们说怎么拍,我就怎么拍。” 龙指导接过电话说:“石小妹,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怎么能一句不懂就推脱掉!你不过来,我们就去你的房间开会。” 石柳见推脱不掉,只得端着茶杯来到导演的房间,发现除了导演、龙指导,男主演也在。 见石柳过来,龙指导先发话:“石小妹,整个过程我已尽知,是你先提出忍者不应背武士刀。但这软剑也不是忍者之物啊!你有什么建议,现在就说出来吧。” 石柳只好说:“这个剧情是同门切磋,女忍者最后又放水,所以自然是不能用利器,那就用折扇,竹子做扇骨,即符合女忍者的身份,又利于放水,故意让蝙蝠侠把扇骨削断就行了。” 龙指导眼睛一亮:“你会折扇招术?” “会点。”因为龙指导是自己国人,石柳便按国人的习惯说的谦虚点。 龙指导对导演和男主说:“我觉得可行,在古代女忍者执行任务时常扮做艺伎,折扇是表演常用的道具,艺伎专门有一种表演形式是手持折扇的表演的。现在倭国女性穿和服腰带上插把折扇仍然是很常见的。男主,你若是掌握不好削断扇骨的技巧,划破扇面,也算女忍者放水成功。” 这事情算是敲定了,石柳便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开工,石柳又和龙指导编排了一套打斗动作,教给男主。由于男主之前一直练习武士刀与武士刀的对练,对于石柳的折扇招术完全不适应,不断的出错。若不是石柳控制力强,男主几次差点被折扇打到。 花了三天时间才把这么一场可能播出时只有一两分钟的打戏拍完。 第68章 给爱吃酸酢鱼的张凡笑道加更 拍完了这段戏,石柳就要离开,却被法尔斯先生拦住。 法尔斯先生解释说:“斯潘塞导演觉得你的折扇功夫很好看,想在电影里增加你的戏份,以便你能多展示折扇功夫。正在紧急修改剧本,后面你会做为蝙蝠侠的师傅派来的支援在危急时刻出手救下蝙蝠侠,并与蝙蝠侠并肩战斗。对了,你的折扇能不能飞出去再飞回手中?龙指导说有这样的招术。” 石柳问:“就像这样?”说着把折扇掷了出去,折扇旋转着画了个圆,飞了回来,石柳伸手接住。 “对,对,就是这样。还有你这折扇能不能挡子弹?因为,导演设想有人打蝙蝠侠的黑枪,你掷出折扇挡住了子弹。” “这不科学吧?”石柳没想到导演脑洞这么大,“要能挡住子弹,至少得是钢骨折扇,碰撞之下,改变弹道。还有,人的反应速度咋也追不上子弹。这种情况还是科学一点,演成观察到有人要打黑枪,就故意惊动枪手,促使其仓促开枪,同时预判弹道,提前掷出折扇,正好挡住子弹。” “有道理,你这不就慢慢的懂得了怎么拍电影么!总之,你就留下来,到电影拍完再走吧。给你和反派男二一样的报酬。” “那是多少?”石柳坚持问清楚。 “一百万。” “行吧。”石柳勉强答应下来,又追加了一句,“我要求税后一百万。” 法尔斯先生见糊弄不过去,也就答应下来。 其后几天,果然好几场戏都要重拍,主要是增加了石柳的打戏。 石柳在后面的戏里不但继续展示折扇的功夫,还露了一手暗器功夫,把钮扣大小的摄像头粘在暗器上,石柳连连发射命中目标。和那种需要分几个镜头才能表现的暗器相比,石柳这种类似《终极标靶》里的箭头弹道的视频拍摄出来,从暗器脱手到击中目标,一镜到底,中间一点剪辑的痕迹都没有。连斯潘塞导演看了都说好!称可以和子弹时间、箭头弹道相比肩。 电影终于杀青了,石柳便要回国。法尔斯先生劝石柳留下,荷里活开拍的戏很多,石柳可以很容易再找到戏拍。 石柳解释说五月份在华国魔都举办国际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自己需要回去参赛。法尔斯先生才不再挽留,让助理帮石柳买好回国的机票。 石柳是一月中旬来漂亮国拍戏的,回到魔都已经是三月初,正好错过了华国新年。在魔都的家见到了柳清。柳清说车辆的全部合法文件都已经拿到了,上牌照的时候省城也比较困难,就由关重帮忙在地级市上的牌照。跑车、轿车和越野车各运了一辆来魔都,加上这里原本就有一辆,就有四辆车,足够用了。那辆套牌车就尽量不开了,准备在魔都抽签或去邻近魔都的小城市去上个牌。 晚上,石柳找了家私房菜馆,把海伦和姜萍都从学校接来聚餐,补上错过的春节大餐。 席间姜萍说起,夏天她就毕业了,已经下决心自己创业了。 石柳说:“好啊,我做你的第一个客户,港城的钮小姐送了我和清姐一人一套暗绣丝绸唐装,我很喜欢,你看看别的图案面料,给我再多设计几套,特别是一年四季都要。你只管选最好的丝绸和绣品,别给我省钱。”说着把一张银行卡推给姜萍,“这里是一百万,你先花着。还有别墅里新运来三辆车,你尽快拿到驾照,就可以开了。” 姜萍没有拿银行卡,而是握住了石柳的手,说:“柳儿,咱们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你这钱我不会白拿的,一定会做的让你满意。” 石柳又追加要求:“我喜欢高腰裤,最好收腰到腰最细的地方,还要留比较宽的裤鼻,可以穿进我的腰带剑的剑鞘,腰带收在腰最细的位置,也不容易被发现。” “你回国了,平时就不要把腰带剑带在身上了。”柳清建议,“国内到处都是安检,发现了很麻烦的。” 石柳点头说:“在国内当然就不带了,出国时候再带上。其实这好歹是件古董,不应该总是带在身上。还是应该重新制作一把,可实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能做。” “难度很大,”石柳一回家,柳清就见识过了她的腰带剑,所以才认识很深刻,“既要软的能缠在腰间,又要硬得能砍断骨头!” “是啊!对了,问问条顿国的朋友!”石柳说着就打电话给豹:“豹先生,你好,你一向说你们国家的钢铁业是世界上最好的,现在有种难度很高的钢铁制品,不知你们国家钢铁企业能不能做出来?这种钢要软的能缠在腰间当腰带,又要有足够的弹性,能够恢复平直;还要有足够的硬度,能当武器砍断人或动物的骨头。嗯,当然是有的啦,我现在手中就有一把,还是件古董呢。我发个视频发给你。” 视频是现成的发布会上石柳展示软剑的视频,给豹发过去后。豹很快回话:“亲爱的小姐,您可真会给我出难题!我会尽力为您服务的。” 姜萍此时方得插话:“柳儿,你除了高腰,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其他特别要求,就是要宽松舒适,便于打拳踢腿。” “你不要整天想着打架啊!” “并不是想打架,只是预防而已。” 聚餐过后送姜萍和海伦回学校,石柳和柳清回家。石柳本计划在家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番。可没过两天,一个电话打来,柳清在滇省的老上级,那位特种兵上校随军的妻子送孩子上学途中出车祸,双双重伤。肇事司机试图逃逸被抓获,供出是边境那边的毒枭派来报复的。 听了这个消息,石柳心中自责,柳清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赶往滇省了:“柳儿,我请几天假,去探望一下教官和嫂子、孩子。需要的话,我可能会留下护理一段时间。” 石柳心中一动,点头说:“行,你去吧,这事儿因咱们而起,你去尽一份心也是应该的,顺便代我问候一下你那位教官和他的家属。” 第69章 越境复仇,单挑毒巢 石柳开车送柳清去机场,看着柳清进入候机大厅。石柳下了车,跟进大厅进入没有监控探头的女厕所,从石头空间中拿出手帕,一抖,手帕变得大如斗篷。石柳把斗篷披在身上,瞬间就从镜子中消失了。 石柳披着斗篷跟着柳清乘上最近一班飞往滇省的航班飞机。见飞机上并不满员,就缩在没有人的最后一排,老老实实的待到飞机降落。 石柳仍然披着斗篷下飞机,出了机场,才从空间中拿出一辆小汽车,驶往紧邻边境的翡翠城。一直驶到边境,收起小车,估量着柳清已经见到她的老上级,就打电话询问了下情况,随口问起审问出来的派杀手来报复的毒枭的情况。 柳清随口说出是边境对面的一位叫吴某的毒枭。 石柳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就披着斗篷越过边境,重新拿出汽车驶往毒枭吴某盘据的山区,一直开到被路障阻住去路。 一个身穿丛林迷彩服挎着冲锋枪的瘦小男人从路障后面出来,走到车门边喝问石柳是干什么的? 石柳降下车窗,笑了一下说:“我在找吴某,他是你们老板吧?他在哪儿?” 迷彩服敏感的把挎在身侧的冲锋枪移到身前,手指摸向扳机,同时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吴?” 石柳突然伸手一刀插进迷彩服的胸口,口中说道:“我来寻仇!”同时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汽车撞开路障,将路障后面的两个人撞飞。 车顶发出“扑扑扑”的声音,山坡上一个隐蔽的哨位中的哨兵朝石柳的汽车射击。 石柳更不理会,开车继续朝前冲去。反正这这么一条路,根本不用怕迷路。 很快就看到第二个路障了,这里显然已经得到通知,机枪都架起来了。 石柳停下车,取出狙击步枪,一枪一个将视线中看到的路障后面的包括山坡上的哨兵全数击杀。然后启动汽车撞开路障继续前行。 又如此闯过一个路障,进入一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山谷,漫山遍野种满了罂粟,山谷中是一个村落。 此时村落中警钟大作,武装人员纷纷集结起来,如临大敌。 石柳虽然不想大开杀戒,可不压制住这些武装人员,就别想找到毒枭吴某。只好爬上山去,居高临下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武装人员的情况,找出组织者,一枪爆头。连杀数人后,本来颇有秩序的武装人员开始陷入混乱。换了个位置,石柳又搜寻守在岗楼、山坡等制高点的哨兵和机枪手,逐个击杀。这时山谷中的村落里的武装人员,失去组织者,已经是一片混乱。 石柳披着斗篷下山进入村落,捉住一个人就问吴某在哪儿?不回答就一掌击毙,说不知道就打晕扔下,继续追问其他人。 有一被打晕的人醒来后大叫:“鬼!鬼!是死鬼来索命!”很快整个村落就都知道是鬼来寻仇,村落里胆小怕鬼的人纷纷出逃。 敢留下来的要么是不信鬼,要么是毒枭武装的基础成员,甚至是重要成员。 石柳就不再留手,抓住一个就下重手先打断一只胳膊或一条腿,逼问吴某的下落。不肯回答的直接击杀。 终于遇到一个狠人,被石柳抓住还猛烈反抗,被打断了腿还大叫:“他在这儿!在我面前!快开枪!” 留在村落中的武装人员闻声纷纷杀来,子弹雨点般的朝狠人射来,瞬间就把狠人打成了马蜂窝。 石柳平静的披着斗篷倚墙站在一边,别人即看不到她,子弹打在斗篷上也打不穿,而是被弹开。等留在村落中的武装人员都聚拢过来,石柳开始开枪,一只带一千发弹链的机枪,石柳一只手端着平稳射击,打光子弹后就换一只继续射击,机枪打光子弹就换自动步枪,自己的枪打光子弹就捡掉在地上的枪。直到没有一个人还能完好的站着,石柳才停止射击。 捡起一把枪身长还带刺刀的老式步枪,用刺刀戳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寻找到一个没死透的人就问吴某的下落,不回答或答不出就一刀戳死。直到终于从一个人口中问出:吴某在得知自己派去报复的凶手既没有死也没能逃脱,而是被活捉后,就避祸乘直升机离开了,去向不明。 “他会去哪儿?”石柳追问。 “不知道,我也不是他的心腹,哪能知道他去哪儿。” “那你就没用了。”石柳手中的刺刀便作势欲戳。 “等等,我有用,我知道他有个表亲是搞电诈的,在东边靠近佛国的地方搞了个园区,他很可能去投奔那个表亲去了。” 石柳点头说:“这就对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肯说,就只有把秘密带到坟墓里去了。” 石柳说完便不再管他,感知扩展开来,把整个村落笼罩,把所有武器、弹药、粮食和保险柜里的现金、黄金和宝石,甚至好一点的车辆全部收进空间。 石柳注意到周围的石头山似乎对自己的感知有加成作用,不但能把感知扩大到周围的山上,还能延伸到山外。 另外,石柳还隐隐感觉到自己有驱动山石的能力,便蠢蠢欲动,想试试自己“搬山”的能力。 随着石柳的意念越来越强烈,周围的山体开始晃动,山石滚落,然后山体裂开,崩塌,滑坡,滑落的山体将整个山谷完全掩埋。 石柳脚下的土石如同海浪一样涌起,把石柳送到高处,避开了被掩埋的后果。石柳更不回顾,从空间中取出在非洲时收缴的雇佣兵的直升机,回忆了一下柳清是怎么开的,便笨手笨脚的开了起来,摇摇晃晃,擦着树梢朝东飞去。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好在石柳视力完全不受光线暗淡的影响,仍然能目视飞行。反而是地面的人却即便听到声音,也看不清楚。直到飞入一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石柳找了个大楼,把直升机降落在楼顶。 石柳感知全开,锁定大楼中的管理者和武装人员,就一个个找过去,询问吴某,不知道的就打断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再去问下一个。一栋楼查完,就转战另一栋楼。 第70章 毁灭毒巢,再战园区 很快这片地区的掌控者管某就得到了报告: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到处找毒枭吴某,凡是说不知道的都被打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管某沉思了片刻,打了个电话:“你的仇家杀到我这儿来了!你惹的祸必须你自己扛,给我造成的损失也要你赔偿。不然我就把你交出去。……现在就给我转账,然后赶紧滚蛋!” 挂断电话,管某喃喃咒骂着又拨了个电话出去:“老七,听说了么,说说你所知道的‘幽灵’,有这么多?我说的不是外号,是根本看不见人!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灵异事件!我又没碰到,是我的手下,都被吓傻了!说话语无伦次的。好吧,那就拜托你了。老价钱加三成。” 管某挂断电话,坐在自己的床上沉思。 而这时石柳遇到了有准备的武装人员的武力反抗,被迫杀人了。一旦动手,就停不下来了,看见持有武器的人就先行击杀。反正别人看不见石柳,单方面虐菜而已。 渐渐的路上看不到人持武器了,再后来,路上连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石柳感应到窥视,随即发现有人在一个楼顶架着红外夜视仪,在四下观察。 “这东西我也有,不过我披的这宝贝手帕变成的斗篷,不但隐身,挡子弹,还隔热。你要是能看到的我,我就不姓石!”石柳嘀咕着,朝那栋楼走去,来到楼下,纵身而起试图抓住二楼窗台,却不想身上裹着的斗篷竟然托着石柳一直升到楼顶。 石柳轻轻落在楼顶,脱口而出:“这宝贝还能飞啊!” “什么人?”楼顶正用红外夜视仪四下观察的人,迅速做出反应,就地一滚,滚出数米远,同时抽枪射击,连发数枪,才发现楼顶空无一人。他正四下扫视,猛的感到一丝危机,又是就地一滚,还未及起身,一阵剧痛令他叫出声来。他持枪的手臂被一只看不见的脚踩断了。他忍着疼痛,另一只手一抖,从衣袖中抖出一支小手枪,抓在手中,朝着自己被踩的断臂上方打光了枪里的子弹。却换来了另一只手臂也被一脚踩断,然后,大腿又挨了一脚,他疼的大叫“饶命!” “你还有一条好腿,可以继续反抗。”石柳好心的提醒。 “不敢了!我不敢反抗了!仙姑!娘娘!饶命!” “嗯,你倒是很能屈能伸,当别人无头苍蝇似的瞎撞的时候,你却能想到躲在楼顶用红外夜视仪,想必有些身份吧?” “我绰号老七,是个佣兵,最近在替管老板训练手下。” “管老板是谁?” “您不知道?管老板就是这片园区的最大的老板。” “他在哪儿?带我去找他。” “他每晚都换地方住,有时一晚上前后半夜还要换,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喝!打游击呢!不知道他在哪儿,你就没用了。” “等等,等等,有用,我有用,我猜你是来找吴某的吧?吴某刚刚给管老板转了一大笔钱,管老板就派直升机把他送走了。” “送去哪里?” “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留你何用?”石柳说着一掌拍下,老七竭力抬起双臂,双肘架起,试图挡下这一掌。奈何石柳力大,这一掌直接劈断了手臂,又击碎了老七的颅骨。 石柳不知道管老板长啥样,也不知道他躲在哪儿,无法找人。就把斗篷恢复成手帕铺展开,坐了上去,心念微动,手帕扩大成一张床单大小,托着石柳飞了起来。 “这不就像是飞毯么!以后就不用坐飞机了!”石柳坐在“飞毯”上在园区绕圈飞,感知全开,一栋一栋楼扫视着。 石柳也知道这样也不一定能找到正主。人家既然想躲,就会躲在最普通的最不起眼的地方。她只是气不过,要给管老板制造些麻烦,比如把空中走的,地下埋的所有通信光缆和通信设备全部破坏到外表无损,内部却无法修复的程度。看到哪里有保险柜,就拿光里面的财物和文件。看到车库里停放的车辆但凡稍新一点的都收走。看到武器更是一件都不放过。 最后实在没什么可干的了,石柳降到一栋楼的一面白墙前,抓来几具尸体,撕下衣服沾着血,在白墙上写下“管某,我还会来找你的! 扔下破布,腾空而起,架着“飞毯”飞走了。 飞回国境,石柳就降落了。“长途旅行还是不能靠飞毯啊!风太大了,吹的很,飞行起来远没有飞机舒适。我还是蹭民航飞机回魔都吧。” 上了最早一班飞往魔都的飞机,石柳安全回到魔都,刚回到家,柳清就打电话来了:“柳儿,你在哪?” “我在家啊!还能在哪儿?” “你打开视频,我看看。” 石柳打开视频通话功能,转着圈给柳清看:“怎么了?为什么提这么古怪的要求?” 柳清确认石柳是在家,这才放心:“刚得到消息,那个毒枭吴某的老巢叫人给挑了,不但他的武装人员全灭,连他的罂粟田都给毁了,整个山都炸塌了。我担心是你干的,所以才打电话确认你是不是在家。” “你想什么呢!清姐,”石柳抓住柳清话中的信息做文章,“你说的这种事情是一个人能做到的?这怕是要出动一支军队才行吧?还得是特种作战部队,还得携带成吨的高爆炸药。” “要说军队,有些雇佣军也有这个能力。是不是你请你的雇佣兵朋友干的?” “我倒是想,可时间也来不及啊!” “是啊,我也是知道时间上不可能。” “那个吴某有消息么?”石柳还在惦记着吴某。 “据说他连夜进入了佛国,然后就失去了踪迹。” “清姐,你能要到吴某的照片和其他资料么?” “你想干什么?”柳清怀疑之心再起。 “清姐,你放心,我自己是不会涉足险地的。可咱们有朋友啊!虎是交趾南方人,和佛国很近的,我托他帮忙,一定能找到这个吴某,不怕他逃到天涯海角。离了老巢,失去了贩毒武装,他就是个路边的蚂蚁,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第71章 为拉格蒂丝打赏加更 “你掌握好分寸,别拿别人的命不当命。” “放心,他们是吃这碗饭的,比咱们懂得如何保命。” 挂断了柳清的电话,石柳沉下脸,打了个电话给佣兵虎:“虎哥,你好,我是柳儿。” “虎就可以,虎哥可不敢当,柳儿小姐有何吩咐。”虎在电话那头十分的客气。 “虎哥,我有个仇家,是翡翠国北部的一个毒枭,他的老巢被挑了,他连夜逃去了佛国。你知道我在那边不但没人脉,还结过梁子。想请虎哥你动用你的人脉关系帮我找到他。” “找到他怎么处置?” “找到他后啊——,最好活着带回到华国和翡翠国边境,我要当众吊死他。实在带不回来活的,死的也将就了。那就只能曝尸了!” 挂断电话,虎盯着自己的手机,半天才说了句:“我到底只是个佣兵,想象力还是不够啊!” 石柳挂断电话后,就清点这次的收获,先把现金清点了一下,刀币、欧元各有几千万,软妹币将近三亿;珠宝、黄金和名表这类奢侈品价值也有几千万刀;武器大都是半新不旧的轻武器,那个佣兵的个人武器,包括红外夜视仪和那把可以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枪,以及他都没来得及使用的自动步枪算是昨晚缴获的最好武器了。 石柳准备把欧元全部用做给虎的预算,刀币做预备,直到抓到吴某才算完。 软妹币则在国内和东南亚许多地方都可以花用。其实最好用的地方就是去翡翠国买翡翠原石,可以大量使用现金,原石又是一种难以估价的商品,一块原石三万、三百万,甚至三千万,都是可能的。 但石柳完全没有人脉关系,自己跑翡翠国去,倒不怕危险,但也难保能找对地方。还是去珠宝展吧。 石柳上网查找魔都珠宝展的主页,并申请展位,发现只面向法人。就打电话给关重,问他有没有申请魔都珠宝展的展位? 关重回答说:“有啊,不过我们公司实力较弱,申请的展位比较小,位置也比较偏。” “能不能申请调到个好点的位置?或者把展位扩大点?钱我出。” “距展会开幕没多久了,不知道行不行,我问一下吧。” 第二天,关重来电话:“小妹,展位有了。主办方会展公司本来说没有了,后来郭老师联系了主办方之一的魔都珠宝协会的许理事,要到了协会掌握的一个比较接近主展馆的机动展位,还给打了个折。小妹你打算用多大面积,展些什么?” “弄些玻璃柜,展示些玻璃种的手镯、珠串、挂坠之类,还有些用极品翡翠做的非首饰,摆件、把玩件之类。” “那太好了,那咱们的展位档次一下就拉高了。我就担心要了好的展位,展出来的东西不上档次,会被同行嘲笑的。另外,小妹,五一假期,咱们这儿要开玉文化节和展销会,我要了个展位的,你要不要来参加?拿几件玉雕来参展?” “来,我肯定来。” 敲定了展位,石柳又开始加工首饰,除了原来的翡翠首饰,又加工了一些黄金和白金镶嵌宝石的,又用不太珍贵的大块翡翠原石雕刻成茶台,上面摆放着极品翡翠的茶具,其它的如:翡翠麻将、翡翠围棋、翡翠象棋一应俱全,之前在港城买后说要加工的太湖石玉雕也打磨出来了。还用买的紫红玛瑙雕刻了一对核桃把玩件。 又过了两天,柳清回来了,说嫂子和小孩的伤情稳定了,嫂子的娘家亲戚过去照料,自己就回来了。 石柳也告诉柳清,自己委托佣兵虎去佛国找吴某了,虎怕自己离开多年,人脉关系不可靠,还发了悬赏。不信那厮能逃到天上去。 柳清盯着石柳的眼睛说“柳儿,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与此事到底有无关系?” “为什么又问起这个来?” “因为幸存者不约而同的说,逼问他们吴某下落的是个年轻女子。” “难道年轻女的就一定是我么?” “可牵扯进这件事的就你一个年轻女的。” “我并没有牵扯进这事啊!再说,你自己也是年轻女的,你并不老啊!” “别偷换概念,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啦——我们各退一步,不说这事了。说正经的,我在拍的这个剧找的动作替身水平不行,你想不想演戏,先从武替干起?想的话我和制片方推荐你。” 换了个话题,柳清果然注意力被岔开了:“我连签证都拿不到,怎么去?” “接下来几集先不用去漂亮国,先在东南亚拍外景,如果你正式加入剧组了,签证就不是问题了。” “那行,你就替我推荐一下吧,如果能成的话,我也过把明星瘾!” 石柳偷笑,这部戏里的武替几乎都是怪物形态,戴着各种怪物头套,根本不露脸的,到时候柳清就该知道上当了! 过了没三天,虎打电话来报告说吴某在躲藏逃亡途中被打死了,因为那里天气炎热,尸体无法保存,所以做事的人只割了头,拍了视频来领奖金。 “先给他一半的钱,剩下一半,让他把头送到边境,挂在翡翠国一侧的界碑上,拍了视频,上传到网上,立刻就给。”石柳提要求。 “好的,小姐。”虎挂断了电话。 石柳把虎发来的头颅的照片给柳清看:“清姐,看见啦?这么快就搞定了,有钱能使磨推鬼!对付违法恶人的最好办法不是绳之以法,而是以恶制恶!” 柳清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法律首要的作用不是惩罚,而是保护,弱者比强者更需要法律的保护。” 虽然柳清维护法律的尊严,但她还是给她的教官特种兵上校打了个电话,告知吴某已被赏金猎人击杀,人头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上校在电话里表示了感谢,还问花了多少钱,他愿意用积蓄给付。 石柳在旁听到,连连摇头。 柳清也是一口回绝。 第72章 柳清串戏;击杀路匪 三月下旬,石柳和柳清一起飞去了爪哇,参加剧组在这里的外景拍摄。柳清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和特种兵的多年格斗训练,顺利的加入剧组,成为了武替。 当化妆师拿出狐狸头套,让柳清戴上时,她才恍然大悟,大呼上当。在拍格斗戏时,柳清化悲愤为力量,和石柳大打出手,远远超过了动作编导给编排的动作。令导演大呼过瘾,决定一点不剪,全部留用。 为了再现上上个世纪末的殖民地风貌,剧组转战爪哇、槟榔屿、苏拉威西各地,拍摄了大量的海岛原始部落的生活环境和现场的打斗场景,储备了大量视频素材。这才转道回漂亮国,去摄影棚去拍摄。这次东南亚的漂亮国签证官痛快的给柳清过了签。 回到漂亮国摄影棚,石柳惊讶的见到了高天,才知道他的一些创意真的被采纳了,他还被聘请来担任了编剧之一。主要工作就是利用他熟悉东南亚土着的民间传说的特点,为拍摄随时提供灵感。这时石柳才从他口中得知,他是爪哇华人,是九十年代爪哇暴乱时,随家人逃来漂亮国的。从小听了很多当地土着口口相传的民间故事。 根据高天根据民间故事改编的新几集剧情中出现了一些和老版《格林》截然不同的怪物,甚至出现了植物怪物和泥浆怪物。特别是泥浆怪物,在打斗中要不停的甩泥浆,把石柳弄的狼狈不堪。而植物怪物还留了个悬念,它露出地面的身体虽然被女主凯特·格林毁掉了,但它的根却没有死亡,而是缩进地下逃了。 直到四月下旬,拍摄才暂时停下,石柳带着柳清去游历了荷里活,看了有大量明星手印的大道,又远观了贝弗利山。 然后,石柳又假称买了一辆二手小汽车,载着柳清做一路向西的汽车旅行,途中支起帐篷野营,沿着淘金时代人们的行进路线穿越内华达沙漠,翻越落基山脉的锯齿山口,进入已经的废弃了金矿区。这里偶尔仍能看到有探矿人在探矿,不过他们找的不是黄金,而是铀矿。 石柳两人钻进一个废弃的金矿探险,想象着当年人们把富含黄金的土石从地下挖出来,运到地面进行淘洗,筛选,得到金砂。不理解为什么南非的金矿一百多年了仍然在开采,而这里的金矿短短几十年就枯竭了。石柳感应着整座山体,发现也不是说完全没有黄金了,只是少到不值得开采,花的成本比获得的那点黄金还高。石柳把整座山体里感应到的黄金全部收进空间,竟然也有几公斤之多还特意把一块略大的金块扔到柳清脚下,让她踩到。 两人拿着金块兴高采烈的出了矿洞,回到山下,就看到自己的车轮胎瘪了。旁边停着一辆大型皮卡,两个强壮的红脖子倚在车旁,戏谑的看着石柳二人。 “我们这是遇到公路歹徒了吗?”柳清不确定的问石柳,她在电影看到过很多这种场景,但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石柳朝两个红脖子走过去:“嗨,两个伙计,我的车胎是你们扎漏的么?” 一个红脖子摇头,另一个却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石柳说:“那你们得赔偿我一个轮胎。或者载我们去能搭到车的地方。” 两个红脖子对望了一眼,都不相信会这么简单就达到了目的:“上车,我们送你们。” 石柳和柳清坐到了皮卡的后排,一个红脖子也想上后排,石柳摆了下头:“你坐前面去。” 坐司机位置的红脖子也说:“你坐副驾驶来,别想抢先占便宜。” 两个红脖子开车把石柳二人拉到了一处偏僻至极的被三面山环绕的农场。 石柳下了车打量了一番说:“这地方可不像能打到车的地方。你们没安好心吧?” 两个红脖子得意的笑起来:“对啊,我们就是没安好心!谁让你们华国女人这么傻,这么容易相信。”说着伸手朝石柳二人抓来 石柳抬手一掌拍在抓向自己的红脖子的胸膛,传出“咔嚓”的骨骼碎裂的声音,红脖子胸膛凹陷,一声不吭的仰天摔倒。 另一个红脖子也被柳清打倒,柳清正准备解下他的腰带,将捆起来,看到石柳出手就击毙一人,不由的惊呼:“柳儿,你下手太重了,他们罪不致死啊!” 石柳摇头:“清姐,你和他们讲法律?你想想:我们如果不会武功,无力自保,会是什么下场?你怎么知道他们罪不致死?你能确定他们这是第一次?我今天故意跟他们来就是给你个机会修正你的观念,有些时候,有些地方,对有些人,不用时刻用法律来约束自己。” 柳清看着石柳,半晌摇了摇头,双手抓着红脖子的脖子和下巴,“咔嚓”一下扭断了他的脖子。 两人把两个红脖子挖坑埋了,见天已经快黑了,就在农场支起帐篷,生起篝火,宰了农场唯一的一头牛,烤起了牛肉。 吃完烤牛肉,石柳凑近一直没说话的柳清:“清姐,还在生我气?” 柳清摇头:“我没生你的气,我是生自己的气,我过去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没有江湖险恶的意识,面对这种恶人,我却还想着和他们讲法律!完全忘了这不是咱们国家,如果真去了警局,这里的执法者会不会偏袒!” 石柳拍了拍柳清的手说:“这就对了,想通了就好了,身处异国他乡,我们第一要务是保护自己,第二是保护自己,第三还是保护自己。对于这种人渣,公道由上帝去给予他们吧,我们只管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上帝。” 第二天,两人就驾驶着皮卡又上路了,一路观赏风景,一直开车到了三藩市,已经是四月底了,两人就乘机回国了。 回到魔都,石柳就收拾东西又和柳清飞去了陇省,转道去了蓝田市,和关重一起为玉文化节的展销会布展。 第73章 郝老指点,仿真玉雕 由于是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关重把自己关氏玉文化发展公司不忙的员工全带来了展会,包了一个完整的展位,把自己店里的拿得出手的玉雕全搬到了展会上。 由于这是玉文化节,石柳带来的也以玉雕为主,几件痕都斯坦玉雕、玛瑙核桃、玉玲珑、翡翠太湖石……首饰也只带了拥有复杂雕工的玉步摇、玉花簪、玉胸花等等……从漂亮国带回来的那些古玉也选了几套带来参展。 关重看到石柳的展品,不觉感慨道:“小妹,和你这些展品一比,我的就低了一个档次,最好的一件还是你给的镇店之宝。” 到五一假期正式开展,石柳把海伦喊来站台,海伦这个顶级的外国美女在展位前一站,就引来了众多围观者。看到自家展位被围的水泄不通,关重乐的合不拢嘴。听石柳说海伦是朋友帮忙,不禁大摇其头:“哪有要朋友白帮忙的道理,比照其他公司请的模特最高标准,别人家给多少,咱们也给多少。” 石柳同意了,但说这笔钱自己出,反正她有好几亿现金,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得知姜芝趁假期回家,石柳便把她也喊了来。好朋友多年不见,今日重逢,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 说起姐姐姜萍在石柳的支持下要自己创业,姜芝对石柳说:“真要好好谢谢你,现在大学生不值钱,毕业即失业,我姐原本去年假期回家时都说要回家开服装店了。我妈说要开服装店,又何必上大学!以前裁缝连字都不识,照样能做衣服!” 石柳关心起姜芝:“你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到去学工?” “我这是委托招生,定向培养,毕业了就工作,不用自己去找了。我就是贪图它这点才上的。” “这倒也省心。” 这时郭老师在本市几位协会理事的陪同下一路参观各家展位——郭老师如此受尊敬,因为他是省协会唯一的专职理事,也就是实际上的负责人,其他理事都是挂名的,各有自己的生意。看到关重公司的展位,郭老师就走过来。 石柳看到老师来了急忙站起迎接,正在陪客户的关重也迎出来,把郭老师让进接待区落座。 郭老师看到眼前的翡翠茶台,手指点了下石柳:“一准是你做的!别人没你这么奢侈。” 石柳“嘿嘿”笑了下:“老师,这算不上奢侈,就是把它切了,搞出几百对手镯,每个又能值多少钱!不值当。” 郭老师也不是真的计较这个,只不过是开场白而已,便接着问道:“最近做了什么新东西没有?” 石柳把海伦叫过来,把海伦脑后束头发的翡翠蝴蝶发卡取下来给郭老师看。 郭老师反复看了看,抬头对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说:“老郝,过来坐,你看看这个蝴蝶做的怎么样?” 那个老人面相苍老,戴副高度近视眼镜,坐到郭老师身旁,接过翡翠蝴蝶,摘下眼镜细看,几乎把翡翠蝴蝶贴在脸上。 郭老师对石柳说:“这位是郝老师,也是我平辈的玉雕传承人,他继承的是仿生玉雕一派,擅长雕刻各种动物。你在博物馆看到过玉鹅、玉羊、玉骆驼吧?那都是他们同一流派的。” 石柳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石柳现在也算正式工作了,便印了几种名片,针对不同的对象发不同的名片:“郝老师,您多指教。看我哪儿做的不足,还请多指出,我才能进步。” 郝老师看了半天,终于放下翡翠蝴蝶,重新戴上眼镜,抬头看着石柳说:“你的玉雕技法是没什么可挑毛病的,但是在技法之外还是有很多可说的。首先吧,你这是选了块多色翡翠巧雕成了个蝴蝶,尽可能把所有颜色都保留了下来。但你显然没认真去观察过,有没有你雕的这种红、黄、紫三种颜色的蝴蝶,还有一个,你为了保留这一线绿,把它雕成了一根草梗,但是这蝴蝶便成了用翅膀站在草梗上了,这是明显的错误。仿生雕刻,讲究逼真,一纤一毫,都不能错。” 郭老师点头说:“仿生玉雕,郝老师是权威。小柳儿,郝老师给你讲的,你要虚心接受。” 石柳频频点头,对两位老师的教导连连称是。 这时又一拨人簇拥着一老一青两个人一路走来进入了对面一家大公司的展位,那家是做昆仑玉的,现在做的很大,许多大件玉雕都是他们出品的。 郭老师认出那个老人正是陇省协会的名誉理事长,国家协会理事邢老,就不明确指向的问:“那个年轻人是谁?让老邢那般陪着?” 一直陪着的几人中的一个说:“那是五岳集团的少东家,姓文,叫而雅,这名字起的真是有文化啊。” “是他呀!”郭老师点头恍然,显然他是知道的。 郝老师就不高兴的说:“什么少东家?我听着这个词特别不舒服!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倒退回解放前了?” 那人被郝老师喷了,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另一个人给打圆场:“郝老师,您不知道这位文而雅文少爷在他们集团中地位模糊,集团仍然是老一辈掌握控股权,兼着董事长和总经理。他只是个董事长助理,并不具体负责哪一块儿业务。但又事事都掺和,采购、销售、融资,集团公司盖大楼,他都管,他不同意谁决定都不行,他家大人也默认这种情况。所以他们集团的员工背地里才叫他少东家。” 郝老师摇头不再说什么,转头继续跟石柳讲仿生玉雕的一些规矩。正说着,那边那拨人出了对面的展位朝这边走来。 看到邢老过来,郭老师站了起来,郝老师却端坐不动,只若不见的继续跟石柳讲着。 郝老师在讲,石柳就不好不听,只能弯着腰听,同时扭头看向邢老,点了下头。 邢老当先走过来,拉着郭老师给那个文少东家做了介绍,又给石柳做了介绍。 那位文少东家看到石柳眼睛一亮,朝着石柳伸出双手。 第74章 为: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石柳看到邢老要和郝老师握手,郝老师坐久脚麻了,手按沙发站不起来,就伸双手搀扶。邢老和郝老师边握手,边说:“小郝啊,自从我去了省城,咱们好多年没见了,现在在干什么呢?” 郝老师淡淡的说:“退休了,带几个徒弟,偶尔琢琢玉,混吃等死呗。” 邢老听了点头说:“收徒弟好,你这手艺,还是应该传承下去。” 郝老师摇头说:“现在不流行写真仿生玉雕,流行迷信和复古,我这门手艺不吃香了。” 郭老师招呼:“坐,老朋友见面,坐下说话。”拉着邢老坐在长沙发上,石柳便扶着郝老师坐到单人沙发上。其他人包括石柳、关重,大家都站着。 那位文少东家便有点不满,扭头找座位,看到海伦,眼睛又是一亮,便凑到海伦跟前搭话。海伦装作听不懂,文少东家便讲起了外语,这下海伦是真听不懂了。 原来文少东家虽然是留学的,但他是那种学渣留学的。在国外数年,从没好好学习,只顾吃喝玩乐了。仗着家里给学校捐了很多钱,学校才给了他一个硕士文凭。 看看没法和美人沟通,文少东家也是无趣,就东张西望。文少东家虽然不学无术,但毕竟见过的好东西多,关氏展出展品入不了他的眼。直到看到石柳展出的那些玉雕作品,不但雕工精细,材质更全是玻璃种翡翠。便招呼关氏的员工问价。 关氏的员工指着鹤立鸡群的石柳说:这些是那位小姐借我们关氏地方展出的,价格得问人家主人。 文少东家想起刚才介绍了这女的姓石,自己跟她握手,她竟然没接。就挤进人群,来到石柳身边,不管石柳正在听邢老他们说话,问道:“石小姐,你展示的那一柜玉雕卖么?什么价?” 邢老正说到现在艺术的夸张也反映到玉雕上,许多夸张不成比例的卡通动物玉雕也蛮受市场欢迎的,明着和郝老师唱反调。听到文少东家问石柳话,就住了口。 石柳头也没回的说:“暂时不卖,这些作品我还要参加七月的魔都珠宝展。” 邢老过来时没看到,不免好奇,就站起来说:“小石,你雕的什么,我们也欣赏欣赏。” 众人让开路,邢老走到单独给石柳布展的展柜前,玻璃展柜分了三层,最上层摆着首饰:步摇、发簪、胸花;中间是:痕都斯坦玉雕、玛瑙核桃、玉玲珑、太湖石; 下层是几件石柳从购买的收藏中选出的玉器。 上层和中层的玉雕都是石柳自己雕琢的,除了材质比较高档,玉雕技艺邢老也不甚在意。但是下层几件国外回流的玉器引起了他的注意,俯身看了半天才说:“这是真品啊!小石,你从哪里搞到的?” “在漂亮国上学的时候从一个收藏家手中买下了他几代人的完整收藏。花光了我拍戏的全部收入。”石柳便把详细经过说了一遍。 “功德无量啊!小石,你收回这些古代玉制礼器,真是功德无量!”邢老说,“你说的那个蔡某我也知道,他家在前朝时是专为皇家采办玉器的大官,在监督玉工琢玉的过程中要求十分严苛,不许有一点瑕疵,必须重雕,很多时候还要玉工赔偿。却把那些只有些微瑕疵的玉雕占为己有。民国以后,许多暴发户追求皇家器物,他家卖掉那些有些微瑕疵的玉雕,发了大财。又用赚的钱收购真正的古玉,他家的一个儿子还当了民国大官,所以他家极端仇视新华国,解放的时候全家逃去了港城,九七前又移民去了漂亮国。要不是你冒充土生二代华人,他们说不定宁可捐给漂亮国,也不卖给你!” 石柳点头称是。 那位文少东家忽然宛如扔锤子似的扔过来一句:“这都是文物啊!应该捐给国家!” 一时间周围一片安静,谁也不说话,连邢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才能化解这尴尬的气氛。 终于有个人想出化解尴尬的办法:“哈哈,文少这个梗用的好!哈哈。”众人纷纷跟着干笑。邢老乘机起身说:“走吧,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一半的人又簇拥着邢老和文少东家去了下一家展商的展位,这边郭老师问郝老师:“老郝,你和老邢似乎有心病啊?” 郝老师摇头说:“心病也谈不上,不过是一向思想观念截然相反,话不投机而已。当年他主持国企改制,改来改去,最终把个国营玉雕厂改没了,变成了无数个体户。我当时是坚决反对这种改法的,在他眼里就是刺儿头!唉!多少代的玉工、匠户、贱役,好容易成了工人阶级,国家的主人,为什么要走回头路?我不理解。就是这么简单。” 郭老师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郝老师的腿,没再说什么,抬头看到石柳睁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表情,就笑着说:“这是老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和你们年轻人无关。” 关重在旁边说:“可能在某些人眼里我们不配当国家的主人,只配继续当匠户,执贱役!继续给他们琢玉,供他们茶余饭后欣赏,把玩。然后,赏给点小钱,夸一句:‘好奴才!做的不错!’” 郭老师是知道关九刀和朱十刀的遭遇的,只是摇头,没说什么。郝老师是不知道的,所以疑惑的看着关重。 关重就把自己父亲和师叔被绑架,囚禁,被逼着给绑架者琢玉,最后病死的事说了一遍。 郝老师听了愤怒的太阳穴的血管都在突突的跳,关重怕把老人家气出病来,赶紧转移话题,一时间也想不出说什么好,就把石柳出卖了,说起当年从石柳手中买了一套夸张变形的卡通生肖动物挂件。 郝老师注意力果然被引到了教训石柳上来,但郝老师又说生肖动物属于神话故事里的动物妖,不同于真实动物,是可以夸张变形的,尤其是龙,现实中根本不存在这种动物,所以怎么夸张变形都没有问题。 第75章 赌石遭抢,再次坑人 展会第一天,参展商基本上都是坐守展位,等人上门参观。 第二天,石柳就不在展位上坐着了,拉着海伦、姜芝和柳清也走出去参观别人家的展位,观摩玉雕展品。自从昆仑玉出产后,许多大型玉雕都采用了昆仑玉,岫岩玉被挤下了大型玉雕的首席。这次石柳就见到了好几件昆仑玉的大型玉雕。小件的玉雕仍以和田玉为主。哪怕再低档的翡翠,只要没有裂,人们的首选仍然是切成镯子。 第三天,石柳开始出击原料玉展位,首先就是去的和田玉的展厅,整个展厅被二十几家和田玉展商挤的满满当当。石柳秉持一贯的风格,挑大料下手,花了超过五百万,买了二十几块最轻也超过十公斤的和田玉原石。 把买的和田玉原石送回关氏的展位暂放,石柳又出击翡翠原石展厅,这里比和田玉那里热闹,翡翠赌石一贯有“人来疯”的特点,围观的人越多,越有人要当众解石。 石柳为了避免再出现有人跟自己抢毛料的事发生,先从展商手中把超过十公斤的大料都买了下来,然后才挑选当场解石的小型原石。没想到还是有人来和石柳争抢!石柳挑了一块表面隐约有一点紫意的约莫五公斤左右的原石,招呼老板来报价,老板上来就开价五十万。旁边凑过来一个三十出头矮小猥琐男,张口就说:“五十万,我要了。” 老板说:“这位小姐先问的价。” 石柳点头说:“不错,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我若说不要,才轮到你。” 猥琐男轻佻的问:“那你要不要啊?” 石柳说:“虽然我还没来得及和老板侃价,但既然有人竞价,我也就不能讲价了。五十万,我要了。” “那我出六十万。”猥琐男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 石柳看着猥琐男说:“我出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石柳再次加价。 “两百万。” “好吧,归你了,我不要了。”石柳说完转身便走。 猥琐男一招手,就有个年轻人过来付账。而猥琐男毫不掩饰的跟在石柳身后。 当石柳又选中一块有个小开窗,透出一丝绿的毛料时,猥琐男再次横插进来撬行。这时所有在场的人都看出来这猥琐男是专门针对石柳来的。 这次石柳竞价到对方出价三百万,才放弃。看到仍然是那个年轻人来付账,石柳便带着猥琐男在原石展位转了起来,在让猥琐男花了两千万买下了十块毛料后,猥琐男的表演终于被叫停了。 一个声音说道:“老游,别玩儿了。再玩把小姑娘气哭了!” “这声音有点熟啊,这不是那个给文少东家打圆场的么!”石柳认出了这个声音。扭头一看,果然几个人簇拥着那位文少东家,说话的人就站在他身边。 那个猥琐男“哈哈”一笑,对石柳说:“小姑娘,和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这些毛料还给你。” 石柳不领这个情:“谁开谁的玩笑还不一定呢!花几千万买砖头料送人?我可没见过这样开玩笑的!” 旁边那个负责结账的年轻人说:“小姐你误会了,这些毛料我们没买,还是按老板报的原价归你。” 石柳头摇的更强烈了:“我可没那么不要脸!我又不是买不起,更不是玩儿不起。” 说着招呼老板给自己又选中的两块毛料报价。 老板明显走神了,随口报了个极低的成本价。石柳叫柳清拿钱付账。柳清拉了一皮箱的现金,过来付了账。 石柳接过皮箱,和海伦在一个展位坐下,柳清抱一块原石,姜芝抱着另一块去解石机上解石。 石柳刚才的话说的有点重,猥琐男和年轻人都有点尴尬,看着幕后主使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真的是玩不起!”的想法。 柳清按照石柳的指点,给原石开了个小窗,泼了点水,“涨了!”围观的人大喊。一个毛料老板凑过来对柳清说:“美女,这糙活让我们来干吧。”说着接过原石,举着个角磨机对原石进行打磨。 姜芝抱着另一块放到解石机上解石,按石柳说的,从三分之一处直接切开。不一会儿,又有“涨了”的喊声传来。 猥琐男和年轻人又去看他们的指使者,指使者也心动了,点头同意。两人就转回去刚才的展位上要把和石柳竞价争得,又放弃购买的毛料再买回来。这会儿老板却不愿意卖了。开始双方还小声争执,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引得许多人放弃看解石,跑去看热闹了。 这时那位帮忙的毛料老板已经把他手里那块毛料完全磨成明料了。“三色!正经的福禄寿啊!”他大叫道。一下又把人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三种颜色的翡翠还是很值钱的,种水也还可以,能达到糯种。 立刻就有人来和石柳讲价钱,几番竞价,最后一个珠宝公司的采购经理在电话请示后把价格抬到四百八十万,才没人再加价。石柳递过去自己的印有银行账号的名片,接过对方的名片:粤省千禧珠宝集团采购部经理李炳炎。 李经理把石柳的名片拍照发回公司,很快,石柳的手机就收到大额到账的短信。 这时那边的争吵也平息了下去。一个关重的员工悄悄凑到石柳跟前小声告状:“石小姐,你猜是谁指使那两个人抢你的毛料?是那个文少!刚才他们和老板吵架时说漏了嘴。他们先是跟你争毛料,你走后,他们又不付账。还说:你是那个文少的女朋友,文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好像那个文少很有势力,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反悔了,那些老板也不敢说什么。然后,看你解石涨了,他们又回去要按老板最先报的价结帐买下毛料。前两个老板好像不敢得罪那个文少,就答应了。后面有一个老板不干,非要他们按抬起来的价格结账,不然不卖给他们。那个老板好像也有人撑腰,不怎么怕那个文少,就吵起来了。好像最后,那个文少还是全额付了钱,那老板才不吵了。” 第76章 注册公司,遭遇刁难 石柳摇摇头,并不怎么在意。只看着第二块毛料完全解出来,又是一阵欢呼声,这块比刚才那块还好,只有两种颜色,水头却足,是冰种的春带彩。这价值要上千万了。因为是先直接切开后剥皮的,最终形成一大一小两块,小的一块拳头大小,刚好能出一对镯子,和两块牌子,边角料能出几个挂坠。大的一块估计能出五到六只镯子,边角料能出几块牌子、珠串、挂坠和耳钉等。又有人找石柳报价,石柳说小块的自己要留着,只卖大的那块。众人纷纷报价,很快就报到了三千万以上。最后剩下刚那位粤省千禧集团的李经理和一位京城四通珠宝的果总不肯放弃,但加价幅度也从一次加价几十万放缓到一次加价五万,最后还是粤省那位李经理背后的集团公司现金流有保证,以三千三百万拿下了这块极品翡翠。 收了钱,柳清捧着那块翡翠和石柳回到关氏的展位。让关重明天把手镯机搬到展会上来,现场切割,打磨,抛光,把这块翡翠直接做成成品,手镯归石柳,剩下的手镯芯子和边角料就给关重当劳务费了。 五天展会,最后两天是面向普通观众的,给普通人看看手镯是怎么做出来的,也给他们看看冰种翡翠长什么样。毕竟,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冰种翡翠,别说购买了,连见都见不到。 当晚石柳就把展柜里的展品都收起来了,换上了关重公司出的面向普通消费者的中低档翡翠首饰。 第二天,石柳、柳清、海伦和姜芝来到展会,去了销售滩料、玛瑙、岫玉,和其他其实不能归进玉石如南红、鸡血、青田等石料的展厅,买了几块比较大的鸡血石原石。这鸡血石虽说是印章料,但也有雕刻山子摆件的,所以勉强也可以归进玉雕里面。而另一方面自古就有用玉雕刻玉玺的传统,所以两者也不能完全区分为两类。逛完了最后这部分展厅,石柳几人捧着鸡血石回到关氏的展位,展位前已经围满了人,正在观看关重亲手打磨一块玉牌。 石柳就和柳清她们三个坐到里面休息区,拿出翡翠麻将,打起麻将来。看得周围人一阵眼热。有人就询问这翡翠麻将的价格,听石柳说也要上百万,不禁叫起来:“你们怎么不去抢!这不过是普通翡翠的白翡背面镶了深颜色的翡翠毛料,哪里值一百万啦?” 石柳摇头不应,那人以为石柳理屈,愈加得意:“答不上来了吧?我可是玩了二十几年的翡翠,一块翡翠什么价我门清着哪!一掌眼我就知道这副麻将也就值个万儿八千的。” 那人说得高兴,只是没人附和他,反而有个人开嘲讽:“可惜这翡翠麻将不是你的,你就是说下大天来,人家还是要一百万。你说你如何厉害,你却拿不出这么一副麻将。” 又一个人也发出嘲讽:“别说翡翠麻将,你能拿出一颗人家手上的戒面,也算你真懂翡翠。” 隆隆作响的手镯机终于停下,关重打开机器盖子,取出抛光好的一只翡翠手镯,举起来让看热闹的看个仔细:“这叫冰种春带彩圆镯。”举着转了一圈,然后交给石柳,又把另一只手镯坯料放进机器里打磨抛光。 石柳随手把手镯套在手腕上,继续打麻将。 又有人问:“小姐,这镯子什么价?” 石柳头也不回的说:“一对,一千万。” “咦——”许多人都发出惊呼,“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对镯子!” “奢侈品,本就不是普通人玩的。” 正玩着,郭老师打电话来:“柳儿啊,老邢打电话告诉我,你得罪了那个文少,他可能会找你麻烦,让你当心点。” “我怎么会得罪他啦?是他指使手下跟我抢翡翠毛料,我都是让着他的。他还嫌我得罪他?这也太霸道了吧?邢老有没有说他想怎么对付我?” “老邢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只知道昨天他抢购了好几块毛料全切垮了,亏了好几百万,所以才迁怒于你。” 石柳心想:能不垮么!他不垮,我的双色和三色翡翠从哪儿来? 挂断电话,石柳继续打麻将,直到第二只手镯打磨抛光结束,石柳收起手镯,就离开了展会。姜芝要回学校,石柳送她去火车站。 展会结束后,石柳找五金店打了个铜牌“石氏珠宝玉石设计工作室”,又去工商注册登记无限责任公司,为七月份的珠宝展做准备。 然后,注册卡在工商的某个环节通不过,先是无论怎么准备,总是被说资料不全,当再也没法拿资料刁难后,又说限制注册无限责任公司。当石柳要求出示限制文件时,又改口说石柳未成年,不能注册无限责任公司。石柳就以柳清的名义注册,又被说柳清没有相关资质,不予受理。 这时候要是还不明白是被故意刁难了,石柳就太傻了! 石柳上网搜了下那个五岳集团的资料,发现在陇省省城秦都就有分店,还有个五岳大厦在建。 当晚石柳就驾“飞毯”来到五岳集团在秦都的珠宝分店。感知探入店中,把摆在柜台里的和保险柜里存放的金首饰、珠宝和现金全收进了空间。 第二天首饰店一上班就发现被盗,立刻报了警。但什么也查不出来,门和保险柜都没有丝毫被撬的痕迹,监控录像什么也没发现,只能成为悬案。这事自然惊动了集团公司总部,不但总部派了保安总监,一位退休的警察分局长来调查,那位对于集团事事都要管的文少东家也一起来了。而这正是石柳搞盗窃案的目的。 一直关注着五岳集团珠宝店的石柳看到那位姓文的少东家和一位严肃老者进入珠宝店调查,又出来,老者去了警察局和警方沟通对案件的调查进展。姓文的则回了自己住的酒店,刚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就看到石柳大模大样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禁大惊失色。 第77章 恶人招认,一怒杀人 “怎么?看见我吓成这样?做贼心虚了?”石柳嘲讽道,“让工商卡我的注册,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样?我只需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跑断腿,也通不过工商注册。” “你倒是好大的胆!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能告诉我你找的谁么?” “告诉你,你又能如何?” “我要告诉你,还有你的狗腿子,我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你不高兴又能怎样?你和我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大的能力。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如果你服软求我,也许我会心软放过你。” 石柳摇头说:“我不说威胁的话,但我确实可以让你死。”说着闪身来到跟前抓起姓文的转身掷向巨大的落地式玻璃窗,力道之大,姓文的直接撞碎了双层的中空玻璃,从二十多层的楼上摔了下去。石柳张开“飞毯”,坐在上面直接从破碎的落地窗飞了出去,安然的回到家里。 当晚的新闻对此案的报道语焉不详,隐瞒了很多细节。但与姓文的死者有关的人都是警方的调查对象,谁若无意中说出没公开报道的细节,就会成为重要嫌疑人。可惜的是并没有谁掌握细节,警方只得扩大调查范围,但仍然一无所获。 反倒是文家人在内部自查时查出了很多线索:死者身边有好几个生活助理,他与长辈以外的人联系从不自己打电话,都是由不同的助理打电话。警方没有掌握这个情况下所以只查看了死者自己的手机,对助理也只是一般性的询问,没有查看助理的手机,助理们也没有主动提供任何涉及死者的私生活的信息。 而在文家人内部调查时,助理们供出了许多杂乱无章的信息:死者生前最近经常幽会的几位女性;其中某个女性的极其爱吃醋因而和死者发生过肢体冲突的追求者;某个曾和死者发生矛盾的别家的少爷;某个女性因得罪了死者,死者曾找人对付她;某个珠宝公司驳了死者的面子,死者曾找工商税务等部门找他们的麻烦…… 文家人哪懂如何如何查案子,都把希望寄托在集团保安总监,那位退休的前公安局长身上。可惜这位总监原本是个主管行政的副职,巴结上文家才升到局长,搞管理他很在行。刑侦的业务能力不能说一点没有,只能说只有一点。在这些乱麻一般的线索中他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吃醋的追求者,对其他线索就视而不见了。文家便成功的被他带着跑偏,再也找不回正道上来了。 这些情况石柳自然不知道,但她也不在乎,她是使用超凡力量隐身进入,隐身离开,不可能被发现的。石柳本无意杀人,可实在拿死者没办法,死者家世显赫,家庭资产达数十亿,自视极高,傲慢成性,绝不会受胁迫。即便当场受石柳武力威胁而屈服,事后也必变本加厉的报复。又加上死者的狂妄自大,武力当面,言语中仍然充满了傲慢和恶意,彻底激怒了石柳!泥人尚有土性,何况石人! 石柳早已对杀人无感了,仍然每日琢玉,隔几天就去工商注册部门问一下,不管是死者托谁下的令,他都不知道死者是因此而死,也就不会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虽然“人在人情在,人死人情无”,但他也没有马上通知下面改变态度。惯性使得下面的办事人员继续卡着,不给石柳办理注册。 到了五月下旬,石柳和柳清又要去漂亮国拍戏,就把注册的事放下了。在漂亮国拍了一个月的戏,六月份回国,柳清又去了一次工商,这次便很顺利的注册成功了。 石柳便和柳清到魔都为即将到来的珠宝展和珠宝设计大赛做准备。这时姜萍已经不住学校宿舍,搬到别墅里来了,每天忙忙碌碌的,也在注册服装设计工作室,并跑纺织服装大市场和丝绸刺绣之乡寻找合适的丝绸面料,为石柳设计服装。 石柳对剧组提供的维多利亚时代的长裙十分不满,认为太不方便打斗了,完全不是一个猎魔人应有的装束。所以为了方便打斗,石柳提出女主外出时穿男装,得到了导演的同意。后面的戏有怪物夜间上门偷袭,石柳为了扯掉长裙就可以战斗,让姜萍设计可以穿在长裙里面的丝绸衬衣裤。 对于此种又要柔软轻薄,套上长裙穿着不显得窝窝囊囊,又要宽松有弹性,便于打斗的特殊要求,姜萍也是很无语。别的剧切换个镜头,就换一身衣服,偏石柳要求高,不肯切换镜头。姜萍跑了好几个城市寻找合适的丝绸面料,为石柳量体裁衣。做好后,石柳穿着和柳清对练,感觉哪里不舒服,姜萍再修改,直到石柳满意为止。 石柳也不亏待姜萍,直接把一个大皮箱两百万现金给姜萍当经费。这下姜萍有了资金,又找来了两个同学一起把工作室办起来了,便又开始为海伦参加学校的夏季音乐节设计演出服。 七月初,珠宝展开始布展了,珠宝设计大赛也开始接收参赛作品。关重带着员工来魔都布置展位,和石柳说起自己公司被税务莫名其妙的好一通查,又莫名其妙的停止,说没什么问题。 这时石柳才想起那个姓文的死鬼,从时间上判断都是他使的坏。就宽慰关重,大约是拍卖会收益太高,税务怀疑偷漏税,所以才来查。解释清楚关氏只是帮忙,钱都是石柳收的,自然就没事了。 这次因为是珠宝展,石柳也主要摆出了各种首饰包括非洲钻石和蓝宝石、南美的绿宝石和碧玺、翡翠国的翡翠和红蓝宝石、华国的和田玉等等……都有加工好的成品首饰展出。其中一朵用玻璃种红翡雕刻的大红牡丹胸花特别鲜艳夺目,另一个用红、蓝、绿宝石镶嵌的孔雀胸针和凤凰步摇也不遑多让,最值钱的当属一对老坑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直接标价一亿。 石柳拿出来的展品比关氏的展品还要丰富,连展位也挂了关氏玉文化公司和柳芭珠宝玉石设计工作室两块招牌。 第78章 玉带观花,再夺优胜 因为最后是以柳清的名义注册的工作室,所以用了柳芭这个名字,既可以说是柳清的柳,又可以说是石柳的柳。 珠宝设计大赛在珠宝展开始前一天就结束了初审,进入了复赛评审,这时就要上交设计的首饰实物了。 石柳在送设计作品时还见到了欧洲珠宝设计师行会的评委,那人也认出了石柳,虽然没说话,也点了下头。 因为是在华国举办的比赛,也有华国的评委,竟然是五岳集团的首席设计师,足见五岳集团的实力。 石柳心想,幸好干掉了那个姓文的少爷羔子,不然,他必然又要使坏。 那位五岳集团的首席设计师显然不知道石柳和姓文的有过节,对于唯一进入复赛的华国设计师石柳还颇表好感。 展会开幕后,石柳展出的各种精品首饰受到同行的极大关注,一拨参观者刚走,一拨又围上来。还遇到了熟人,港城的方玉仲,凑过来恭维石柳的精品首饰,又问起石柳那块被黑癣毁了的毛料有没有雕出太湖石来。 石柳拿出平板给方玉仲看照片,解释说这是首饰展,就没有拿来展览,而是参加了五月份在蓝田的玉文化节展览。 方玉仲看着照片咂着嘴,算是了却了一桩遗憾。又提出想买下那对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 石柳答应了,但要等展会结束后。 其实来要求收藏这对手镯的不只方玉仲一人,石柳都答应展会结束后再说。 相反的,外国人更喜欢那两朵胸花,并询问价格。 展会第一天下午,来了一拨人,簇拥着一个派头十足的五十多岁中年男子。那男子来了就往展位的休息区坐下。 这个展位可没在蓝田玉文化节那个展位大,摆不下沙发,只摆了两个小圆桌,几把折叠椅。 那人坐下后,他的手下就要求石柳把玻璃展柜里的展品拿出来给他们老板鉴定一下。 石柳哪儿见过这种自说自话的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轰他们滚蛋,还是撵他们走人! 那位手下,大约是明白石柳不认识这位行业大佬,就劈面丢过来一张名片。 石柳接过名片一看,“喝!”冤家路窄!来的这位正是五岳集团的常务副总经理、执行董事文胜中,也就是那位死鬼文少的亲叔叔,五岳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文胜利的亲弟弟。 石柳把名片交给柳清,客气的说:“这些首饰柜都是订做的,连通着防盗报警器,在开展时间是不能打开的,否则就会报警。所以,文总就隔着玻璃看看吧。” 对方显然没想到石柳竟然没把文总当回事,不由的恼怒道:“该不会是假的,怕给行家看吧?” 石柳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连话都懒得再和对方多说,转头走开,不再搭理这帮人。 那位文总几曾在行业内受到这种冷遇,连他那不成器的侄子都可以让邢老陪同,他头一次遇到石柳这个愣头青,不免有些下不来台。偏偏这时,一个跟班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文少在蓝田玉文化节上也和这女的起了龃龉,还让人抢这女的选中的翡翠毛料,然后,这女的使坏,故意选些砖头料,害文少损失了好几百万。后来文少还找了秦都工商局的倪局长卡她的公司注册。文少出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她才注册成功。 文总不愿在石柳这儿受冷落,就起身离去。然后,很快,展会上就传出谣言,说石柳这些展品全是假的。好多来看的都要求石柳把展品从展柜里拿出来供鉴定,不然就证明确实是假的。, 石柳当然不肯,索性留下柳清应付这些无理取闹,自己跑去别家的展位上参观。到了一天展览结束,石柳回到展位,打开指纹锁,取出展品和柳清开车回家。在石柳看来,银行保险柜都没有自己身边安全。 毕竟石柳买了好几个一模一样的手提保险箱,每次都和柳清各提一个,而展品在放入保险箱后,便马上收进石头空间里了。根本不给任何珠宝大盗机会。 晚上,方玉仲打电话给石柳问石柳是不是得罪了姓文的,他家的员工正满世界说石柳的坏话,说石柳展品全是假货的谣言就是他家的员工散播的。 石柳说:“那方总你信么?” 方玉仲说:“我当然不信了,你什么水平我知道,你不需要弄假的骗人。但是我是港人,我虽然替你说话,别人却不大听的进去。有些人还推波助澜。” 石柳说:“没关系啦,如果别人都信以为真,都不来买,你不用竞价就能把三色手镯收入囊中了。” “哈哈哈哈。”方玉仲干笑了几声,他也觉得如果别人都相信了谣言,最后他必然能轻松拿下那对手镯。 第二天,石柳和柳清又带着石柳那些珠宝来到展会,这回石柳还特意在玻璃展柜里撒了几十颗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戒面,红、蓝、绿翡翠的;粉红、绿、蓝钻石的;金红色、粉色猫儿眼的;都比正常戒面大许多,至少在两克拉以上。又吸引来了更多的围观者。 留下柳清帮着照看展位,石柳就去了珠宝大赛的发布会,这里今天要公布比赛结果了。其实昨晚就投票结束了,为了公平起见,昨天收到参赛者的参赛作品后,各个评委就手机全部封存,进入隔离状态,不与外界联系的。投票结束,结果就不能更改了。 随着评委由低到高的公布获奖作品和获奖者,石柳已经比前两次镇静许多了,对于一直没出现自己的作品和名字,也能泰然处之。直到宣布一等奖是华国柳芭·石小姐的作品“玉带观花”,石柳也能表情平静的微微躬身致谢。 今天的发布会公布结果后,还有个动态展示的环节,由模特佩戴获奖首饰,在珠宝展主办方布置的t台上进行动态展示。 石柳把海伦找来当自己作品的展示模特,海伦穿着姜萍给定制的一件浅粉色长裙,腰间系着石柳的获奖作品:一条用整块玻璃种红、黄、绿三色翡翠雕刻成的一条翡翠腰带,共有十二块玉带板,每块玉带板上利用三种颜色雕刻成象征十二月的花卉,玉带板之间是以玉连环相连。创意和雕工俱佳,美仑美奂。 第79章 驭使宝剑,渐入佳境 来采访珠宝设计大赛的记者拉住石柳要求接受采访,石柳只能简单介绍自己的设计思路:“腰横玉带”是华国古代男人的人生颠峰,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男性能做到的女性也可以做到,女性能做到的男性却并不能做到,女性当然也可以玉带围腰。从首饰设计来说,本就有腰带这种特殊的设计,我的设计可以说是两者兼顾。使用极品三色翡翠来制作,当然是为了美观。 t台走秀结束后,石柳和海伦回到展位,也不知是获奖作品吸引人,还是海伦吸引人!又引来一拨观众。好在很快这一天的观展时间就结束了。 第三天石柳再次杀向玉石原料区,又买了二十几块重量超过十公斤的和田玉原石、超过三十公斤的翡翠原石和玛瑙原石。这次没有人来和石柳抢,因为上次在蓝田见识过石柳如何坑人的,这次不敢跟风,怕被坑。没去蓝田的也不知道石柳赌石有多厉害。柳清带着关重公司的员工把石柳购买的原石运回展位暂时存放,石柳刚又开始当众解石,这回挑了一块乌漆麻黑的毛料和一块黄皮毛料,解出一块蛋清种的墨翠和一块糯种的红翡,分别被一家羊城和一家魔都的珠宝公司竞价得到。石柳擅长赌石的名声也算打出去了,那些说石柳的展品为假的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下午,石柳又去了宝石区,购买了几种适合打磨成猫眼的宝石。就和柳清把展示的展品和购买的原石一起装上两辆越野车,开车回家了。石柳的展品太高档,后面面向普通观众石柳就不展出了。 方玉仲如约筹集了一亿资金找石柳购买那对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其他那些第一天也预约要购买的人都爽约了,未必是相信谣言,也可能是不愿得罪文家。石柳让方玉仲直接把钱转入她在境外免税地区开的银行账户,钱到账后,就把手镯给了方玉仲,还给了一份自己开具的证明书,盖上了自己的名章。 珠宝展和设计大赛结束,石柳一时清闲下来,海伦便拉着石柳和柳清陪她为校园之夏音乐节彩排,并作为乐队组合上台表演,海伦把一首古词《破阵子》改编的摇滚歌曲,大受欢迎。 演出过后,石柳拉着海伦和柳清找了个大酒店三人庆祝了一番,柳清说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三人就在酒店开了个套房,住了一晚。海伦和柳清不胜酒力,很快就睡了。 石柳却毫无酒意,她现在感觉自己身体素质更好了,那点酒对她完全没有影响。就泡了壶茶,坐在窗边,欣赏夜景。 然后就想到自己的丝帕已经显现出隐身、挡子弹、飞行等许多妙用,那把短剑总不能只是比较锋利吧? 心念一动,短剑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短剑悬浮在眼前不动,石柳也不伸手,而是默想:“起!”看着短剑按着自己想的浮起,又默念:“转!”短剑转了半圈,剑尖指向玻璃窗。石柳犹豫了一下,没有让短剑往玻璃窗外飞去,而是控制着短剑仍然在房间里上下左右的翻飞,陡然一振,短剑涨大,变成了正常宝剑的大小。 石柳伸手握住剑柄,耍了个剑花,还是有点长了,在房间里施展不开,就又让宝剑恢复短剑的大小,控制着短剑继续在房间里上下翻飞。练的熟极而流,才控制着短剑从窗户飞了出去,在室外更大的空间里盘旋飞舞。开始是在自己目力所及的空中飞舞,后来便脱离视线,开始绕着酒店大楼转圈飞行。石柳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在视线不及的地方控制短剑飞行,还能以短剑为中心扩大感知范围。 石柳一直玩到感觉疲惫,精神不济,才召回短剑,上床睡觉。 第二天,回家后,晚上石柳再次悄悄练剑,这次是躲在地下室改成的工作室里控制着短剑切削翡翠原石,这宝贝切石头和切豆腐一样,比电动切割机可快多了,也不产生石屑,既没有污染,也不造成损耗。 第三天晚上石柳又试着让短剑涨大到门板大小,站在上面控制着它飞行,身上披上手帕变成的斗篷。很快,石柳就飞行自如,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感觉比飞机还要快的多。而且有斗篷裹在身上护住身体,也就不怕风吹的难受了。 石柳驾驭着飞剑朝东海飞去,直飞到看不见陆地,驾驭着飞剑做出各种极限动作,一会儿直冲云霄,一会儿又一头扎进海里。又控制着飞剑朝着海中的一块礁石刺去,唰唰唰的写下“至此一游”字样。 石柳发现自己入水后并不受水压的影响,就往深海潜去。然而,东海才能有多深,也没什么好玩的。石柳冲出海面,驭剑朝太平洋飞去,瞬息即至,又一头扎入海中,潜入海底。石柳像是误入藏宝洞的小女孩,看见什么都要捡,珍珠蚌、珊瑚、玳瑁甲……宝剑放出莹莹宝光,把海底照的通亮。石柳发现了一座房子一样大的车渠,它身体里有许多颗大珍珠,最大的一颗足有人头大,石柳知道珍珠是异物进入后珍珠蚌感到难受才分泌珍珠质包裹异物的,就把它体内的珍珠全收入空间,在周围发现了一片车渠群,大概都是最大那只的孩子。石柳从这些车渠体内收集了足有一吨的大小不一的珍珠。感觉天快亮了,才顺手捉了只墨鱼,飞回家。 换了身干衣,提着墨鱼进厨房找了个塑料箱灌了半箱海水,养在里面。看到柳清进厨房来准备做早饭,就抢先说:“早市买了条墨鱼,很新鲜,晚上做墨鱼大烤。” 柳清不以为然的说:“你几时关心起做什么,吃什么了?” 石柳只好尴尬的傻笑一下,赶紧跑出厨房。 柳清其实也不大在做饭上花精力,用奶粉冲两杯奶,微波炉加热成品速冻茶烧包,煎四个鸡蛋,配几样咸菜,就是一顿早饭。 第80章 误起冲突,遭遇扣留 其后几天,石柳一直在研究宝剑的用法。过去石柳释放感知时总是以自己为中心成圆形散开,半径可达两三公里。现在石柳试着把感知凝成一条线,附在宝剑上,可以控制着宝剑飞出数百公里远。 一天晚上,石柳又控制着宝剑飞到东海,无意间飞进了一片雷雨云中。宝剑立刻就被雷电包裹住了,石柳吃惊之下急忙收回宝剑。仔细查看,发现宝剑不但未受损伤,还仿佛褪去一层壳。原本这把宝剑黯淡无光,看上去十分普通,所以当初海伦看到也没当回事。现在这把宝剑仿佛擦去了一层尘土,呈现出一种古朴深邃厚重的神秘感,挨了次雷劈似乎是渡了次劫一般。 石柳不禁蠢蠢欲动,驾驭着飞剑冲入了那片雷雨云中,身体淋浴着雷电,石柳又陷入幻觉中,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烈焰熊熊,火焰中隐约有火龙出没,缠绕上来,痛的石柳大叫一声“烧死我了!”,从幻觉中惊醒过来。 石柳发觉自己身上并没有烧伤,仍然安坐于门板般宽大的宝剑之上。此时雷雨云中的雷电已经全部释放,久留无益,石柳就回家了。 悄悄的潜入厨房,打开燃气灶,石柳把手放在火焰上,翻覆烧烤,看着自己的手毫发无损!石柳一时哑然,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人!是不是血肉之躯! 正疑神疑鬼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还是国际长途,一接听,是斯塔特先生:“柳芭,这个月又要去加里曼丹岛、巴拉望岛等地拍外景,你准备一下,十日左右过来汇合。海丽放假了,也一块儿过来玩,你们好几年不见,她一直说想你呢!” “好呀!好呀!”石柳立刻答应下来,并答应把海伦也带去。 和海伦一说,她也同意了,反正现在是暑假期间,跟着去玩玩也好。 两天后石柳三人乘飞机到了加里曼丹岛,与斯塔特先生和海丽会合,这个岛虽然很大,但因为分属好几个国家,所以开发的不怎么均衡,沿海有很富裕的城市,内陆却还有很多很原始的地区。这次就是要拍摄一些介于原始部落和现代社会之间的区域,来再现一百多年前刚被外来势力影响的原住民的生活状态。 在剧组到齐开拍之前,斯塔特先生找了个当地导游带着大家游览了一百多年前西方人和华国人曾经在这个岛上建立的王国的遗迹。还往热带雨林里做了次为期一天的“探险”。 然后,就与摄制组汇合,主要拍摄石柳扮演的女主追寻着父亲的踪迹踏上这块现代与原始并存的地区,凭借她血脉传承的特殊能力,辨识出伪装成人类的怪物,受到怪物的攻击,与怪物战斗,最终将其诛杀。 在加里曼丹岛拍摄结束后,摄制组又转战沃里洞岛、巴拉望岛、望加锡岛等地继续拍摄外景,这些海岛景色都很不错,只是没怎么开发和推广。拍摄空闲时间,少不了垂钓、潜水。一些生活在岛上的土着拿着些珊瑚、玳瑁、珍珠贝来兜售。石柳知道好些东西都是国际禁止贸易的,就没买。有些剧组成员买了后,听说这东西无法带回国,在海关就会被扣,还可能会被罚款,就去找土着要求退款,因为土着不肯而起了冲突,互有殴伤。该地行政上虽属于婆罗洲,但实际却控制在地方独立武装手中,曾发生过杀害来采访的外国记者的恶性事件,中央政府也奈何他们不得。所以在剧组人员和土着发生冲突后,地方武装人员无原则的偏袒土着居民。 斯塔特先生不想自己人吃眼前亏,就阻止剧组成员继续与土着和地方武装员争吵,准备全体撤离。但还没来得及找着船离开,就被当地武装给扣留了。全体剧组人员被驱赶到岛上一处废弃的农场一类的地方关进一处早已没了屋顶的木棚子里。 还是温斯导演做的准备功课充分,认出这是二战期间倭国军队关押西方平民俘虏的集中营旧址。 土着武装人员把剧组众人关进木棚就吵吵闹闹的离去,跟剧组关在一起的向导却放声大哭起来。 众人围住向导询问情况,向导好不容易才说清楚情况,剧组众人都被吓坏了! 原来这个国家岛屿众多,从前海上交通不便,所以各岛土着之间难以往来,独立发展,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和语言。那些土着便以为他们的土着语言外人听不懂,毫无顾忌的谈论秘密。却不知道这个向导是个语言小天才,常年给外来游客当导游,对各岛土着语言都有涉猎,听懂了土着武装人员的对话。土着武装人员抓这些外国人是要献祭给鬼魂!这个二战期间关押西方平民的集中营死过很多人,所以一向就有闹鬼的传说,近些年土着武装为了赚钱,到处打井寻找石油,误挖开了一个万人坑。虽然很快就回填了,但从那以后岛上的人就频繁生病,死亡。土着人认为是冤魂索命,不死够人数不会停止,不想自己死就要从外面抓人来献祭给冤魂,而剧组成员就是他们抓来献祭的祭品。 虽然剧组众人绝大多数都受过高等教育,但偏又都极端迷信。对于向导说的鬼魂索命,活人献祭,都感到十分害怕。 其中也就石柳和柳清不怕,柳清是在华国军队十几年,受到的都是无神论教育,根本不信这些鬼话。石柳固然也不信,但她还暗藏宝物,就是真有鬼怪,她也不怕,所以双手分别握着海伦和海丽的手,给她们以鼓励。 柳清见众人自己吓唬自己,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没被鬼杀死,先自己吓死了!就说:“大家不要害怕,这里的情况很可能不是鬼怪,而是传染病!” 一听说可能不是鬼,是传染病,斯塔特先生立刻接话问道:“柳小姐,你详细说说,为什么这么判断?” 第81章 激怒绑匪,夺枪反杀 柳清说:“根据向导听来的信息,这里是在挖开一个万人坑后才发生连续的生病死亡的。如果真的是冤魂索命,为什么早前从未发生?而且也找错了人!反倒是符合掘出尸体放出了某种传染病。而倭国在二战中曾经有过臭名昭着的细菌部队,专门研究传染性强的病毒武器,并在俘虏身上做过试验。” “对呀!”温斯导演一拍大腿附和道,“倭国人确实曾经往婆罗洲这边运入过细菌武器,计划用在我国军队头上,但驻婆罗洲倭军司令害怕事后我国报复没敢下令投入使用。这里即便不是细菌弹的埋藏地,这些尸体也可能是试验的受害者。” “那我们怎么才能活着逃出去?”斯塔特先生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他们收走了我们的手机,我们无法与外界联系。” 这时石柳站出来说:“这个好办,自从在高卢遇到歹徒抢劫珠宝大赛后,我就习惯于随身携带不只一部手机了,交给土着武装的只是一部备用手机。问题是这手机在这里恐怕只能通过北斗发短信,我们现在联系哪里能最快获得帮助?” 温斯导演说:“离这里最近的漂亮国军事基地在琉球。” 柳清说:“离这里最近的华国军事基地在海南。不过在黄岩岛、钓鱼岛附近都有华国海警船常年巡逻。问题是我们求救,华国派海警船过来会不会被漂亮国视为越界,试图突破岛链?在漂亮国政府眼中是我们这些人的命重要?还是对华国的海上封锁重要?” 众人对这个大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实际上如温斯导演、斯塔特先生这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漂亮国老百姓的命对政府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斯塔特先生从石柳手中要过手机试图往外打电话,信号不好,根本打不出去,却把土着武装人员引来了。 没想到土着武装还拥有无线信号接收装置,手机信号被侦测到了!几个土着武装人员跑来用枪逼迫交出手机。 石柳踏上一步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折叠手机递了过去。一个土着武装人员打落手机一脚踩了上去,又一枪托砸在石柳的头上。石柳抬手掌示意柳清不要动,抬头看着土着武装人员说:“你没吃饭么?一点劲儿都没有!”那人恼怒的再次抡枪托砸过来,石柳皮都不红一下,摇头说:“太软了,你是软脚虾么?”那人气的改变姿势,双手握着枪管抡起来朝石柳砸下来。 石柳笑着伸手接住,仿佛那人是双手把枪托送到石柳手中一般。石柳左手接住枪身,右手接住枪托,手指顺势滑入扳机,扣动,一枪掀飞了对面那人的天灵盖。跟着托枪左右晃动,扣动扳机,连连射击,将几个武装人员全部击毙。 柳清第一个跃出去捡枪,剧组人员也欢呼起来,纷纷试图冲出去捡枪。 石柳说:“谁以前当过兵,或最近进行过射击训练,要保证擅长使用枪支的人优先拿枪。” 这时听到枪声,更多的武装人员跑过来。 石柳瞄准一枪一个,打得其他武装人员不敢露头。但落在石柳眼里,躲在水桶粗的大树后面还有一定的安全保障,躲在草丛后面管什么用?仍然是一枪一个,又连杀数人,吓得剩下的都躲到大树后面。 石柳看到大树后有人露出一只脚,便一枪击中,树后的人痛的跌倒,还没倒地,便被石柳一枪爆头。 便在所有土着武装人员都躲在树后,以为安全的时候,另一个方向又有子弹飞来,连杀数人。 是柳清绕到另一边,与石柳形成无死角的交叉火力,斯塔特先生提着一支仿制的ak47跑过来,把枪交在石柳手里,接过石柳手里的空枪,取下弹夹往里压子弹。 石柳和柳清交叉射击,枪声不停,视野范围内的土着武装人员一个也没能逃出生天。 石柳和柳清保持着三十米的距离,俯低身,朝着武装人员的来路逼去,穿过树林边缘,看到一排石块贝壳砌成的房子,这时更多的武装人员已经从房子里冲出来,分成散兵线,缓缓逼迫树林。 石柳和柳清停下,依托树木掩护,开始瞄准射击,斯塔特先生和剧组的几位男性成员扛着收集来的死者枪支跟了过来。柳清喝道:“俯低身体,依托掩护,匍匐靠近。女的去死人身上收集子弹。” 从石头房子到树林有一段将近二百米的开阔地,土着武装人员在这开阔地上扔下二十多人后,停止了逼迫树林的企图,退回了石头房子。 斯塔特先生靠近问道:“现在怎么办?就算是国内那边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信息转到冲绳,再从冲绳派军舰过来还要两三天。” 柳清说:“不能坐以待毙,他们人多,可以分出部分人从我们看不到的屋后出去,绕到树林后面,夹击我们。必须逼近,最好占领房子,这房子是石头加贝壳水泥砌的十分结实,轻武器根本射不穿。如果占领了房子我们就安全多了。” 石柳说:“我往海边绕过去,他们要是不管,我就直插到海边去找船,他们要是分出部分人来追我,正好各个击破。我再从房子后面绕过去两面夹击房子里的人。” “太危险了!”斯塔特先生叫道,“柳芭,你现在是大明星,不要太冒险!” 石柳笑道:“我是功夫明星!”说着便从斯塔特先生手中又拿过一支枪背在背上,又从多余的枪上拆下两个弹夹插在腰间,沿着树木边缘走到距离石头房子两百多米,就走出树林往石头房子侧面绕过去。 石头房子里有人朝石柳射击,但枪法似乎不太行,总是打不中。看到石柳朝海边走去,有六七个人从房子后面出来追着石柳而来。 石柳不紧不慢的走着,等几个人离开房子快五十米了。石柳转身举枪开始射击,一枪一个,枪枪命中。石柳俯身跑到几个被打死的武装人员跟前,抓起两具尸体举在身前,当做盾牌,掩护着自己朝石头房子狂奔而去。 第82章 宝剑逞威,深藏功名 石柳的动作太快了,房子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石柳已经跑过了一半的距离。房子里的人才明白过来,疯狂的开枪射击,子弹雨点般的打在两具尸体上。石柳无动于衷的一口气跑到墙边射击死角,扔下尸体,一纵身上了墙,不由得差点放声大笑,因为这石头房子没有房顶,显然几十年没有修缮,原来的木椽加棕榈叶的房顶经不起风吹雨打,早就只剩下原木的房梁了。 石柳双手持枪朝着房子里射击直到打光子弹,才翻身跳下,取出弹夹装上,绕到一个空荡的窗户前朝房子里所有还能活动的目标射击。 另一边的柳清在看到石柳上了房,就潜近房子边,这时从另一个方向也对房子里射击。 石柳的感知全开,几间房子里哪间有武装人员,全在她的感知中。石柳再次跃上墙头,迅速的点射,将残余分子击毙。然后喊道:“全数击毙!无一漏网。” 柳清跳窗而入,检查确认没有受伤装死的,才放下心,对石柳说:“你太冒险了,怎么跳到房顶上去了,岂不是给人当活靶子!” 石柳摇头说:“一点也不冒险,这些人没一个受过军事训练,开枪之前总要先看个清楚,再举枪,有这功夫,够他们死三回了。” 剧组成员陆陆续续都进了石头房子,这里虽然也没有屋顶,但只要不下雨,比四面透风的木棚子还是要好很多的,起码安全,能防野兽。 大家席地而坐后,新晋编剧高天立刻说:“我要把今天的经历写个剧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华国女侠在婆罗洲》。” 法尔斯先生立刻接上说:“对,还由柳芭主演,像柳芭主演的《华国女侠在高卢》那个电影一样!” 另一个编剧说:“那个太远了,眼下我就要把今天的整个过程编写成剧本,放在下一集里,女主大展神威,消灭盘据岛屿的怪物军阀,嗯,那个时代这里没有军阀,是怪物海盗。或者土着其实是怪物,湾鳄或者巨蜥。或者既有海盗怪物,又有土着怪物,那就可以扩展成两集。” 石柳现在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喜欢听夸奖了,毕竟听多了,就能淡然处之了。她和柳清边朝外走去,边说:“我和柳清去海边看看有没有船,你们休息一下吧。但要小心戒备,防止还有漏网之鱼。” 石柳和柳清保持三十米的距离,边搜索边前进石柳感知四面八方扩展开去,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活人,估计就是房子里那些人了。 两人感觉到越走地势越高,最后爬上了一座一百多米的山。站在山顶远远的能看到海边有个码头,停着一条船。又回头往来路望去,越过石头房子和破木棚子,再往远处,有许多被清理干净灌木杂草的空地,其中有一块空地,地表的土明显是新填的,上面刚长出小草,远处还有一个钻井的井架。 看着那处空地,石柳莫名的心中一悸:“也许真的是冤魂厉鬼也说不定!”石柳心想,对柳清说:“清姐,你去叫他们来吧,咱们尽快上船离开这里。” 柳清点头转身朝石头房子走去,石柳人朝海边的码头走,空间中的飞剑已经隐身飞出,朝那处空地飞去。石柳的感知随着飞剑飞到空地上空,感知越发清晰,地下有一股强烈的情绪,怨恨愤怒不甘……诸种情绪,似乎是许多人的情绪混合而成。 似乎感知到石柳的窥视,那股怨恨情绪凝聚成一个有如实质的魂体冲出地面,张牙舞爪的冲着石柳发出无声的怒吼。 “这大概是叫做‘地缚灵’吧,”看着这个只在空地上变幻着形体,却不离开的鬼魂,石柳猜测道,“看你活的这么痛苦,告诉你吧,你的仇人挨了两颗原子弹,唉,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原子弹,就是一种威力极大的大炸弹,一颗就毁一座城的,两颗毁两座城,炸死了好几十万人,已经给你报了仇了。” 此时已经是黄昏,阳光不太强,那个鬼魂尚能短时间存在,似乎听懂了石柳的意思,缓缓消散,最后一刻化做一道流光朝远处落去。 石柳好奇的驭剑跟了过去,飞剑插入地下发现了地下深处埋了一个装武器的大木箱。“不会是武器吧!战败的时候埋一箱武器有什么意义?”随即感知探查到木箱里全是珠宝首饰和黄金饼,把木箱收入空间,宝剑也收回。 石柳猜测这些东西大约是从被关押在集中营的平民身上获得的,黄金饼甚至可能是从嘴里拔下的金牙熔炼成的,石柳学历史,知道欧洲纳粹就干过这种事! 石柳已经走到海边码头,感知到船上并没有人,遂上船检查,发现这还是一艘不错的大型游艇,不知道是这伙土着武装抢谁的。 等剧组成员都上了船,几个会开船,甚至自己就有船的人,譬如斯塔特先生,就负责开船。石柳和柳清翻看手机的北斗导航,商量往哪个方向,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本来最好是待到白天再出海。可谁也不想。留在那个岛上,一来怕还有土着武装人到来,二来也怕真的有鬼魂或传染病。 不料怕什么就来什么,一艘更大的货船驶来,探照灯直接照射到游艇上,跟着机枪子弹雨点般洒过来。 “大家卧倒!”柳清大喊,众人纷纷扑倒在游艇甲板上,有人发出痛苦的惨叫。 石柳心念一动,宝剑已经隐形飞出,先进入水中,然后一剑从下向上,将货船掀起,在空中分成两半,再重重的砸入水中。 “鱼雷!”不知谁大叫了一声,大家一起欢呼起来。 石柳微笑着,深藏功与名。 斯塔特先生跳起来,把游艇的发动机马力开到最大,朝着远离货船沉没的方向疾驶。温斯导演手抓着所有能稳住身体的突出物,移动到斯塔特先生身边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跑?那不应该是我们的潜艇么?” 第83章 给喜欢青毛豆的孙权加更 斯塔特先生头也不回的说:“谁跟你说那是我们的潜艇?那可能是任何国家的潜艇在发射鱼雷,也可能不是鱼雷,是水雷。不管是谁,他们都是在和平时期进行军事攻击,我可不想上法庭作证,哪儿的法庭都不想,所以离的越远越好。” 温斯导演没想到斯塔特先生说出这个答案,一时无言以对,想了半天才说:“这世界,难道连自己国家的军队也不能信任么?” 斯塔特先生冷冷的回了句:“我们国家的军队可没有保护平民的职责和义务。” 石柳和柳清根据手机上的北斗导航辨明了当前位置,指示斯塔特先生往北去吕宋的棉兰老岛。但这一片海域也不是什么太平地区,在吕宋国也属于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不但岛上有部族武装,海面也有海盗出没。 只有编剧莫里对这次的经历兴高采烈,说凭现在就可以想像一百多年前,这片地区是什么样,这些都可以编进剧情里,可以再多拍几集。还和石柳说:“柳芭,本来东南亚的戏这次就拍完了,我已经在构思去你们华国的剧情了我打算把当时,你看怎么样?” “一百多年前的华国,个别的统治者和“格林生物”也没什么分别,你别把全体华国人都描写成“格林生物”,或者傅满洲就行。”石柳说出了心里话。 游艇拉近一处陆地,贴着海岸线驶向一处码头,但并没靠岸,只是向划小船过来做生意的当地人买了些食物、淡水和燃油,就继续启航,一直驶到吕宋岛,大家才上岸。找酒店洗漱,联系大使馆,说明遭遇,然后买机票集体飞往漂亮国。 回到漂亮国后,斯塔特先生宣布放假三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再开工。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几人都邀请到他家的大别墅里去住。在这里,石柳第一次见到斯塔特夫人,年轻的和海丽像姐妹俩!嗯,确实是年轻,是海丽的继母,只比海丽大五岁。是海丽十三岁时,斯塔特先生和海丽生母离婚后再娶的小娇妻,也是个州选美冠军。 大家在斯塔特先生家休息,有时一起在音乐室演奏乐器,唱歌;有时去台球室打台球;有时在娱乐室看电影,把斯塔特先生家的各种娱乐设施都玩了个遍。 但是没平静两天,就有麻烦上门。一个联邦官员找上门来,当着斯塔特先生和大家的面宣布:婆罗洲政府正式向漂亮国提出了外交照会,就剧组人员屠杀婆罗洲公民提出抗议,并要求所有相关人员接受调查。 斯塔特先生只得把剧组成员重新召集起来,在律师的陪同下分别接受联邦探员和婆罗洲政府派出的调查员的联合问询。当轮到石柳的时候,联邦探员还特意询问石柳要不要联络华国大使馆派官员来旁听。 石柳说暂时不要。 问询全程,联邦官员和石柳默契的不向婆罗洲调查员明确石柳的国籍。 婆罗洲官方调查员一板一眼,公事公办的进行了常规询问,其实并没有怎么问杀人的事,而是详细询问在离开那个岛后,有没有遇到一艘货轮改的武装巡逻船。所有人都按照斯塔特先生事前的叮嘱,绝口不承认遇到过什么武装货轮。调查问询过后,全体剧组成员就进入摄影棚开始棚内拍摄。 在拍摄过程中,来了个人,在法尔斯先生的陪同下找到石柳。 石柳认出是在荷里活时,法尔斯给介绍见过一次的制片人豪尔赫先生。豪尔赫先生拿出平板给石柳看一段视频。 石柳发觉这视频很眼熟,很快就认出这是自己和柳清在岛上配合杀敌的过程,被人给演出来了。 豪尔赫先生说:“石小姐,你们两位的作战过程我们的演员演不出来,我们找了特战专家,他们有自己的作战习惯和动作,对于你们的动作,特战专家认为可能不专业,但更有效,更适合你们这种功夫高手的。比如你手举两个一百多斤的尸体做盾牌一口气跑五十米,还立刻跃上两米多高的墙头。特战专家说他们必须用专用的防弹盾牌,才能确保安全跑过,上墙还需要两到三人配合,一个人做不到如此快速。” 石柳不明白豪尔赫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豪尔赫先生继续说:“还记得前年在荷里活?我们说起要拍一部警匪动作片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擅长动作的女演员。石小姐,现在我们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 石柳好奇的问道:“你们警局里有华裔女警么?” “说有就有,”豪尔赫先生笑道,“电影现在不反映现实,而是想给观众看什么,就拍什么。” “那能给我的是女一?还是女二?多少钱?” “女二,你的主要戏份都是动作戏,女一角色是记者,负责感情戏。你和她只差五十万,另外给你买五百万的意外保险。” “行吧,把剧本和合同给我,我找律师研究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了。”石柳留了点尾巴,没马上答应,主要是防止合同签了后,才发现剧本与口头承诺不相同。 豪尔赫先生一口答应下来,就离开了。 石柳收到合同和剧本后又请了亚当·李律师帮忙看合同,确定没有问题。剧本中也没有石柳忌讳的问题,就和豪尔赫先生约时间去荷里活签合同。 剧组的戏拍完后,石柳就和柳清去了荷里活,海伦则回魔都准备新学期开学。 到了荷里活,石柳才知道这部小成本电影,没请大牌演员,也没请特效后期制作,所以女二的动作戏一直不能让导演满意。法尔斯先生就推荐了石柳,但当初石柳曾见过一面的那位电影公司执行总裁罗慕洛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是很喜欢石柳,所以一直决定不下来。直到法尔斯先生拿剧组成员有人拍的石柳的部分战斗视频给豪尔赫和罗慕洛先生看,两人让演员模仿。演员做不出来,聘请的动作指导,前特战队员也做不到,才下决心请石柳来演。 第84章 连薅羊毛,惹怒赌场 石柳来到荷里活才知道,电影其他镜头大都拍完了,就差女二的动作戏了。 这时又出了幺蛾子!给石柳签的合同从女二变成了动作替身,给的钱当然也变少了,保险金额也降了。 石柳生气的质问豪尔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豪尔赫先生说这是罗慕洛先生的意思,他是执行总裁,决定权在他手中。 石柳当即就说合同不签了,这破替身谁爱干谁干。 等豪尔赫先生离开,法尔斯先生才告诉石柳:豪尔赫先生为了促成合同,两面都说了部分谎言。对罗慕洛总裁说的是石柳已经答应签合同了,好拿捏。对石柳说演女二,高薪水。本以为石柳结束了电视剧的拍摄,正处于失业状态,即使替身应该也能接受。他就没想到石柳不差钱,拍戏不是职业,而是玩票的性质,不高兴就不签。 既然已经拒绝签合同,石柳便打算回国了。法尔斯先生却挽留石柳,说可以再给石柳引见其他电影公司的老板,荷里活每年有那么多戏可拍,总会有老板看上石柳的。石柳答应留几天,就拉着柳清去逛明星大道。 路上柳清问石柳:“好像事情都是卡在那个罗老板,你怎么得罪他了?” 石柳叫起屈来:“我拢共就和他见过一面,说了一句话,哪里就能得罪他!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那你说了句什么?” “他问我会开枪么?我说我开枪打死了三个持刀枪入室抢劫犯!就这么一句。” “这只是个陈述啊!没道理对此不满啊!难道你打死的三人里有他的亲属?” “怎么可能?一边是大老板,一边是小混混,风马牛不相及啊!”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你也不是特别想拍电影。我们换个地方玩两天就回去了。” “好吧,我们去赌城吧,我要大杀四方,不赢它几百万不收兵!” 石柳拉着柳清跑到了赌城,挨个赌场去薅羊毛,每家薅个二三十万,在上百家赌场里石柳走了一半,尽量不去同一财团掌控的不同赌场。总计赢了上千万,终于被赌场的大数据发现了,博彩业联盟的技术总顾问对监控视频看了许久才说:“她没作弊,她就是记忆力特别强,能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这种人确实存在,我以前听说过。” 鉴于石柳的身份和知名度,要是无声无息的死在某个小巷里,博彩业承担不起这种新闻造成的伤害。 于是,当石柳又进入一家赌场时,就被引入一间贵宾室中,经理恭恭敬敬的表示欢迎石柳来玩,但仅限于住酒店和吃吃喝喝,不能进入赌场。除非接受博彩业协会技术总顾问的挑战,赌上一场,赌注不低于一千万,上不封顶。 石柳好奇的问:“技术总顾问是谁?和他赌什么?” “我们的技术总顾问叫切斯特·戈尔,他听说您曾获得少年高尔夫冠军,就想和您赌高尔夫球,打十八洞定胜负,输一杆一百万。”赌场贵宾室经理傲然的说。 石柳笑了:“还真是骄傲啊!明知我高尔夫厉害,偏要在高尔夫上挑战我是吗?好吧,我应战。” “好的,石小姐,比赛在三天后,这几天您可以免费住宿在敝酒店豪华套房,也可以进赌场玩玩,不过单次赌注限额一千刀。” 石柳和柳清住进了豪华套房,先叫了个下午茶服务,坐在落地窗边就着窗外风景喝茶,吃茶点。 喝完下午茶,石柳和柳清就下楼去找了家剧院看了场歌舞剧。傍晚两人又进入一家赌场,这次石柳不出手了,也不去牌桌,而是在轮盘赌桌旁,让柳清下注,押四个数,每个一千筹码,总是能押中一个数,一下就翻三十多倍。几台轮盘赌桌赢下来,柳清也赢了十万左右,两人就离开换赌场了。边朝着住的酒店走,途中遇到赌场就进去赢几把,石柳的异能对轮盘赌小球的操纵越发熟练精准,想让它停在哪里就停在哪里。 但石柳也不为已甚,给柳清赢够一百万就不再赌,回酒店了。在泡澡时柳清握住石柳的手说:“柳儿,谢谢你,帮我赢到百万家底钱,这样以后我至少心里有底了!” 距离高尔夫比赛还有两天,石柳就和柳清租了辆车去沙漠宿营,一直开车往沙漠深处,直到黄昏时分,才停车支起帐篷,又点燃瓦斯灶做饭。 石柳说要去捡些树枝枯草生篝火,柳清笑道:“你就是偷懒不做饭。” 石柳哈哈笑着跑了,朝着沙漠中走了一段路,估量柳清看不到了,石柳放出丝帕化成的飞毯,乘上转身朝来路飞去。 三辆沙漠越野车疾驶而来,不时的停下查看车辙印,显然是冲着石柳她们两人来的。 石柳落下地,现出身形。 三辆车猛的转向品字形包围过来,在距石柳仅数步的地方停下。三辆车下来六个人,算上留在车里的司机一共九个人。 石柳笑盈盈的问:“你们是冲我来的?你们老板等不及两天后的高尔夫比赛,想尽快除掉我?” “你的同伴呢?”一个壮汉一边问一边朝服石柳走来,还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捆扎绳。 石柳等他走近,伸出手去,当那人以为石柳是想束手就擒的时候,石柳陡的抓住了他一根手指,手腕一翻,那壮汉便痛叫着,歪着身子随着石柳的动作单膝跪在地上。 石柳挥手抛出丝帕化做一张巨大的布罩落下,把另外八个人和三辆车全罩在下面,才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壮汉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了么?” “菲尼克斯·菲德利克先生!” “他是谁?为什么让你们来抓我们?” “他是凤凰大酒店的实际拥有者,你们昨天先后在他的赌场里搞了将近三十万,加上前两天在金蜜蜂大酒店和金玫瑰大酒店,你们加起来让菲尼克斯先生损失了近百万,所以他才派我们来拿回他的钱。” “他住哪儿?” “他在三家酒店顶楼都有一个套房,另外还有一套别墅,今天他就是从别墅派我们来的。” 第85章 鸟杆决胜;追寻来路 石柳又问清了菲尼克斯先生的长相,和别墅的门牌号,就轻轻一掌拍在壮汉的头顶,这一掌,没有击碎他的颅骨,却把他颅骨里面的脑子震碎了。 然后,石柳掀开布罩一角,走了进去,那八个壮汉和三辆车,仍然在布罩下面挣扎。那布罩看上去又轻又薄,压在身上却重如泰山,根本挣扎不动。 石柳甚至不用出掌,抬脚踢在脖子上,就踢断了颈椎,将人踢死。又走到车门旁,司机掏出手枪指向石柳射击,石柳抬手挡住子弹。司机看到石柳徒手接住子弹惊的目瞪口呆。石柳手伸进车窗,扭断了司机的脖子。将来的人杀光后,石柳收起车辆和尸体,挥动丝帕把周围的干草和枯树枝卷过来,划拉了一堆抱着回到自己的车旁,若无其事的开始点燃篝火。 柳清很快就把饭做好了,两人吃了饭,柳清要坐在外面看星星,石柳就钻进帐篷躺着,装作休息。宝剑已经悄悄飞出,在石柳的控制下朝壮汉说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找到了壮汉说的一片别墅群。说是别墅群,其实之间仍然有相当的距离,几乎每一条岔路都只连通一座带一个很大花园的别墅。 按壮汉说的地址找到那门牌上写着“菲德利克家”的院子,石柳的感知随着宝剑飞入花园,飞近别墅。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就通过窗户发现了二楼的书房里正在和什么人谈话的菲尼克斯先生。和菲尼克斯先生谈话的人站的位置正好被两扇窗户中间的墙挡住。但石柳的感知可不受墙壁的阻挡,清晰的看到背向墙壁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石柳感知伸入室内,听到两人的部分对话: “……不必在意,明天她们不出现是她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没人会把她们的失踪和你联系起来……” “好吧,我只能说,我反对这样做,我完全可以在高尔夫球场上击败她,我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我对此从不怀疑,可没必要,我只要把我的钱弄回来了,不在乎是怎么弄回来的。你去吧,后天正常去高尔夫球场,摆出一副正常准备比赛的样子。” 中年男子神情郁郁的告辞离开。 菲尼克斯先生在中年男子离开后摇了摇头,拿出一根雪茄,拿雪茄刀剪去头,打开桌上的酒精灯,正要把雪茄放火上烤,抬头看到一把剑悬空飘在面前,不由一怔。 “噗”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菲尼克斯先生扑倒在桌上,打翻了酒精灯,燃烧的酒精顺着桌子流淌到地上,点燃了地毯。 石柳的感知到这书房墙上挂的是幅名画,就收进空间,书桌抽屉里的手枪、子弹,保险柜里的现金,连同菲尼克斯先生的尸体全收进空间。石柳又对整个别墅进行扫描,发现了卧室墙上还镶嵌着一个保险柜,里面有更多的财物。另有一间女性卧室,里面的梳妆台里有各种珠宝首饰。停车库里停着十几辆豪车,地下还有一个酒窖,石柳便把所有财物、酒桶和酒瓶全移到空间,再把酒瓶摔碎到书房和走廊,引起更大的火灾。 扔下着火的别墅不管,石柳控制着宝剑朝城市飞去,先后找到菲尼克斯先生在三座大酒店顶楼的套房,把里面的值钱财物,特别是陈设的值钱古董、保险柜里的钱、珠宝和手枪全部收进空间。这样在找不到尸体,财物又全部消失的情况下,人们最可能的猜测就是菲尼克斯先生携财潜逃了,至于他为什么逃就随人们去猜测了。 石柳和柳清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漱,做饭,吃饭,然后收拾起帐篷开车返回。下午泡个澡,晚上又找了个有歌舞表演的餐厅吃晚餐。 第三天,酒店经理开车把石柳两人送到高尔夫球场。见到了那位“技术总顾问”切斯特先生和公证人。在公证人的见证下双方签了赌约,交了一千万的支票由公证人保存。 切斯特先生带着自己惯用的高尔夫球杆,石柳则是从高尔夫俱乐部临时挑了一套球杆借用。 试挥了几下,击打了几个球,石柳便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切斯特先生四十左右,体力、技术都处在最佳状态,所以信心十足。但从石柳正式击出一杆,他脸上的自信就消失了。 石柳的力量太大了,正常需要绕过一个沙坑,花两杆打上果岭,石柳一击,小球就越过沙坑,直达果岭。 切斯特先生不甘示弱,也想试试能不能一杆越过沙坑直达果岭,结果不出意外的落在沙坑中。他的节奏一下就乱了,在沙坑中用力一击,虽然把小球打出沙坑,却由于沙子的影响,打偏了方向,仍然没有上果岭。 其后石柳越打越顺手,甚至有打出了一杆直接进洞的鸟杆。切斯特先生则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意愿,在石柳打出鸟杆后放弃了比赛。留下支票,转身离去。 石柳和柳清也不为已甚,收拾东西直奔机场,转机回国。 开学后,海伦学业繁忙,住到学校宿舍去了,柳清接到一个电话,是她老上级那位教官打来的,约她去见面,就和石柳告假走了。 石柳就自己回了老家的道观,检查了下春天种的瓜果蔬菜,和去年柳清放养的小鸡和小猪,都长大且有了二代、三代。 石柳把丝帕变大成飞毯,坐在上面往山里飞去,循着自己幻觉中的印象寻找老道士爷爷发现自己的地方和幻觉中自己挨雷劈的地方。 先找到了老道士爷爷捡到自己的山谷,现在是枯水季节,谷底无水,多雨季节这里应该就是条山溪。 沿着山谷向上游飞了很久,许多地方如果石柳不是靠飞的,根本上不去。 终于飞到一处山顶平台,这里应该就是幻觉中挨雷劈的地方。石柳降落到幻觉中大石头挨雷劈的地方,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瞬间又有了幻觉。自己似乎是从挺远的地方飞啊飞啊飞过来的,但幻觉中这里应该是一座高山,还有山洞,不应该是个平台。 第86章 为顾司道和孙权两位加更 显然,周围的地形地貌发生了变化,这里什么也没有了!石柳再次飞起,往幻觉中来的方向飞去。飞了好久,飞过一座又一座高山峡谷,这些地方凡人靠双脚根本走不到。 忽然,飞毯自主的朝一座山飞去,石柳放弃了试图控制的想法,顺着飞毯的意飞去,眼见飞毯一头撞向山体,石柳睁大了眼睛,却看到山体仿佛不存在一样,飞毯载着石柳直接穿过山壁进入了一座宽大宏伟的山洞。 把石柳放在一个莲座上,飞毯恢复成丝帕的样子,绕着石柳旋转着,能感觉到它的焦急。 但是石柳并没有能唤起任何记忆,便把宝剑也召唤出来,两件法宝绕着石柳团团转,转了许久才慢慢停止,石柳能感到它们的沮丧和失落。 石柳在山洞中不同的石室转了转,多少还是有了一些模糊的认识,说不上是记忆还是感知,这里是炼丹室,那里是炼器室,还有演法室,又穿过长长的通道出了山洞来到了后花园,这里不管曾经有什么奇花异卉,现在则只剩杂草了。在山洞里外再三转了多遍,也没能唤起记忆,石柳回到石室看着那个莲座,想起老道士爷爷中空的蒲团,就捧起莲座反复查看,这莲座是整块玉石雕刻而成,不像中空藏着东西,或者即使有藏,石柳现在也无法打开。 石柳就把莲座收进石头空间,坐到飞毯上,飞回了道观。 过了几天,柳清回来了。她犹豫再三,还是和石柳说:“柳儿,我可能要离开你了。” 石柳正端坐在莲座上,闻言一怔:“你要去哪儿?” 柳清说:“我被征召了,要回部队担任特种兵教官,训练新兵。这次是漂亮国泄密,不知是谁把咱俩的作战视频泄露给了咱们国家。然后,就查到了我头上。然后,教官正好晋升到训练部,他就推荐我做他的助手。你也知道,咱们国家的部队训练是有的,实战就没有。我这也算是少数有实战经历的人,所以教官一推荐,上边就同意征召我回去了。” 石柳认真的看着柳清说:“清姐,我知道你对于退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抓住,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 柳清抱住石柳说:“柳儿,我的好妹妹,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 虽然依依不舍,最终柳清还是走了! 临走前两人录了段视频做为告别纪念,柳清穿起石柳订做的汉服,束起头发舞剑。石柳用一段铁棍敲击一根铁管,唱起了《凉州辞》和《阳关三叠》,最后又唱了《白雪歌》。 柳清走后,石柳把视频发到了自己的主页上。引来了不少的询问: “怎么这么伤感?” “是送别谁?” “谁走了?” 石柳一概不回应,每天仍然在莲座上打坐。直到有一天,关重打电话来,说又被针对了!这次是本地一家竞争对手忽然放出许多同质化的商品,以低价争夺市场。关重想约那位竞争对手出来吃顿饭,探探口风,对方根本没有应约。后来还是求了郭老师侧面了解才知道了竞争对手的公司已经被人收购了,过户都完成了,只是还没更改对外的店名招牌。收购者就是鼎鼎大名的五岳集团。 一听是五岳集团,石柳就明白了,这是冲着自己来的,魔都珠宝展上散布谣言没能污蔑了自己,就又对关氏发难了!谁让展会的时候关氏公司和柳芭设计室是一起的呢。 石柳对于大集团通过低价倾销来试图挤垮小公司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只能劝关重避一避,既然五岳集团强龙入境,不如把公司卖给他,换个地方再开一家。迁去省城重新开张,或许可行。关氏在整个华国不算什么,在陇省多少还是有点知名度的。 “那五岳要是继续跟到省城搞低价竞争怎么办?” “那就不是关氏一家的问题了!省城小的不算,大的玉文化公司就有郭老师的一家,公司现在由他夫人的弟弟在经营;邢老的一家,他儿子在经营;郝老师没有自己的公司,但他是他徒弟开的公司的首席顾问;此外原省城国营玉雕厂职工出来创办的公司还有好几家,实力都比关氏要强。他五岳集团要是在省城搞在蓝田这套,可是要犯众怒的。” “可到了省城咱也没竞争优势啊!在蓝田咱还能活下去,到了省城,生存都成问题啊!” 石柳不假思索的说:“在玉雕上省城确实是群雄逐鹿,关氏不占优。但关氏可以另开一个赛道,转到珠宝首饰上。我可以提供各种珠宝原料和设计,我提供的原料和设计,不适合蓝田这种普通中型城市消费,但省城应该还是消费得起的,必然不会让关氏就这么倒下。” “小妹,要不咱们合作吧,成立一家关柳珠宝玉器公司,各占一半股份,或者你六我四,将来公司能不能活下来,主要还是靠你呀!”关重郑重的说。 石柳略略一想,就同意了。 关重就联系仍然在表面上负责的竞争对手,谈出售公司的事。不成想,对方一口回绝。 石柳听说后就说:“对方不肯买,那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搞死关氏!那就不必和他们打价格战了。你只留必要的人看店,把大部分人都投入到省城开新店吧。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会反过来求你收购他们呢!” 挂断电话,石柳闭上眼,继续打坐。晚上,石柳睁开眼睛,双目中神光湛然,下了决心。驭剑飞起,风驰电掣的朝京城飞去。直接去了五岳集团大厦,看到底层裙楼的珠宝商城已经打烊。就大模大样的击碎落地窗走了进去,不顾警笛大作,敲碎了玻璃柜把里面的金首饰全划拉进一个大背包里,又上二楼如法炮制。三楼都是一间间的贵宾室,石柳直接越过上了四楼,几个保安迎了上来,被石柳一拳一个打昏过去。 第87章 为昨天四个催更加更 石柳打倒保安,感知搜索整个四楼,很快找到保险库,这里存放的都是相对价值较高,但还不值得每天送银行保险库的珠宝。便走过去,破门而入,一剑破开保险库的门,走进去把里面存放的珠宝全部收走。石柳当然可以不破门就收走珠宝,但那就太神秘了,石柳现在就是要制造一桩普通的珠宝抢劫案。 听到楼下传来的警车鸣叫,石柳打开四楼走廊的窗户,驭剑飞出,飞到大楼顶上俯瞰,耐心的等那位文胜中文副总的到来。 果然,半个小时后,那位文胜中副总开着车赶到了现场。看到自家珠宝商城被砸的狼藉的样子,又看到几个鼻青脸肿的保安,气恼的臭骂了一顿几个保安,又对现场勘察的警察发起火来。被紧急召集来的珠宝商城的经理和出纳核对了半天,才给出了被盗的大致清单和损失数额。文胜中更加气恼,却毫无办法。警察已经调看了监控录像,可录像上只有模糊的人影,类似曝光过度的画面,猜测是身上带了某种干扰器。只能确认是一个人,身形较高,但无法分辨男女和胖瘦。而且,此人从一楼进入,从四楼逃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脚印、衣物纤维或毛发皮屑等可供检验的物证。 几个保安众口一词,就看到一个黑影,很高大,身上似乎裹着斗篷一类的伪装,完全看不出男女胖瘦。 警察勘察完毕后收队走了,文胜中扔下经理和出纳继续详细清点损失,自己也开车走了。在路上,气急败坏的文副总出了意外,开车冲出了立交桥,掉进了护城河,尽管现在是夏末水少,但仍然足以淹没小汽车,文副总就淹死在了河里。 石柳看到自己制造的车祸达到了目的,就转身飞走,回家去了。 果然,其后竞争对手的价格攻势停止了。这时关重也听说了文家的店遭遇抢劫,文副总情绪失控车祸身亡的事。他虽然没把这与石柳联系起来,但却深刻认识到遇事与石柳商量的好处。所以,在省城合作公司的注册仍然继续进行。 石柳也很支持,拿出了多块首饰级的翡翠和和田玉,各色宝石,以及自己设计制作的几款仿古首饰,作为新公司的投资交给关重。并说到新公司开张,自己会亲自到场参与剪彩。 另一边,京城,五岳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文家的家长文胜利文总,数日前因为听说弟弟出车祸淹死在河里而突发脑溢血昏迷,经过抢救终于苏醒,又在icu里观察了数日,终于被移到了豪华病房。文家人和集团的主要高层齐集病房,关切的看着文胜利。 文胜利等都护士退出病房,才对围绕在病床周围的众人说:“我父亲当年辞去国企高管的职位,下海经商,才有了五岳集团。自从交到我手上,我也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可惜而雅和胜中他们一成年就已经是五岳集团兴旺发达的时候了,他们不知道创业的艰难,也不知道江湖的险恶!而雅的死警方至今无法破案。现在胜中又死了!虽然警方定性为车祸,但我总感觉胜中和而雅的死是有关联的,至少五岳珠宝城的被抢绝不是意外,那就是针对我们五岳集团来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尽自己所能去给我调查,我出一亿的赏金,谁能查到线索就给一千万,查到真相,一亿就是他的。我文家的人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于是,几天后关重又打电话给石柳说:有人去竞争对手那调查,原本还天天假装主持工作的原老板,这次被来人赶了出来,彻底断绝了与公司的任何联系。所以打电话过来告密泄愤。 挂断电话,石柳微微皱眉,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吧?这样迟早会被警察把文家人的死与关重和自己联系起来。 信手打开五岳集团的主页,看不出什么,又搜索了一下文家的家庭成员,发现文胜利的二儿子在欧洲留学,就心生一计。 打了个电话给杜安,请他把熊豹等人召集起来,把文胜利的二儿子绑架了,敲诈一大笔钱,再威胁他一下,让他转告他的父亲,有钱并不是万能的。 果然半个月后,文家撤回了调查人员。文胜利的二儿子也中断学业跑回国来了。石柳也从杜安那里获知,文家支付了一千两百万欧元的赎金。“那不正好是他准备的赏金么!呵呵呵……”石柳笑了,“钱你们分了吧,下次有事,再麻烦你们。” 杜安谢了石柳,可能有点过意不去,就说:“小姐,最近有没有兴趣攒个赌局,豪赌一把啊?” 石柳说:“我要是攒赌局,最后又是我赢的多,那就不好玩了。” 杜安又出了一个主意:“小姐,有没有赌过黑拳?” “没有,这个怎么赌?”石柳闲的无聊,也正想找点乐子。 “小姐,是这样的。有个组织经常在公海的赌船上组织非法的无规则拳赛,赌本高于一千万的就可以上船现场观看拳赛和下注。其他人只能通过网络观赛和下注。拳手都是些亡命之徒,下手极重,所以,这种拳赛拳手经常会死在铁笼子里。” “听上去很刺激,最近有么?怎么参加?” “先生一向不喜欢这种拳赛,认为太野蛮暴力,没有技术性。所以一直不让告诉你,我给你个网址,你自己上网申请,申请中有一栏要求填写推荐人,你就写达尔先生。就是为你安排拳赛的小达尔先生,小达尔先生的叔叔是这种拳赛的组织者之一。” 石柳记下杜安给的网址,上网进入页面,果然就出现了一个表格,一路点击选项,最后填入达尔的名字。过了一会儿,页面跳出一个新的网址链接,点开后是个暗色调,边框充满血色的页面。有付费观看以前视频的选项,有对即将到来的的新拳赛的宣传海报,有对拳手的介绍,也有拳手的赌盘、赔率和下注窗口。 第88章 登上赌船,观赏拳赛 石柳看了下拳赛时间,半个月后就有。就点了报名到场观赛的链接,秒弹开页面直接显示石柳已经是vip会员,不但给石柳发来了登船的时间地点,还发来一画风另类的黑底金色图案的图片,文字说明这是黑金卡,让下载保存在手机里,供上船时出示。石柳就把图片下载到一部备用手机里。 又打电话给港城的钮先生的秘书葛小姐,拜托她再做一批车辆的进口文件。石柳在赌城从赌业大亨菲尼克斯家里收取了二十几辆各种豪车,放着也是浪费,自己空间里豪车、普通车、越野车、皮卡各留一辆,其余全拿出来放在道观后院的空地上。十天后,收到葛小姐寄来的文件。石柳就委托关重派员工去车管所登记,上牌照,送了两辆豪车给关重,作为跑腿费。问了下新公司的筹备情况,告知关重自己要外出一趟,有事电话联系。 石柳就飞去魔都,见了海伦。海伦立刻就问石柳身边人发生什么事了?她也看到石柳发的送别的视频。 石柳说:“没啥大事,就是清姐被召回部队了。所以拍了个视频留念。” 海伦这才放心,听石柳说要出国去,就说出去散散心也好。 姜萍听说石柳要出国,就又给石柳量体裁衣,缝制了几件适合秋天穿的外衣,里面套件羊毛衫裤,就足够了。石柳告诉姜萍,老家道观院子里停了好多辆车,回家探亲时只管开。如果魔都这里车不够用,就再开几辆过来。 眼看上船日期临近,石柳才乘飞机经停金字塔国飞往卡萨布兰卡。在机场小达尔先生亲自来接机,直接把石柳带到码头上了船。这是一艘豪华游轮,石柳被安排住一间顶层的豪华套房。 小达尔先生说:“石小姐,早就想邀请你来参加‘死亡搏击’,只是石老先生再三严厉警告我,不得主动邀请你。所以虽然我已经把你注册成黑金卡的vip会员,可如果你自己不主动登记,这个会员账号就一直不会激活。” “等等,等等,我只是来看拳赛,赌拳赛的,可不是来参加拳赛的!” “哈哈哈哈,”小达尔先生大笑道,“明白,我明白,可我更明白你们这些功夫高手那种见猎心喜,技痒难耐的心态。你看了拳赛后,要是不动心,我输给你一瓶最好的加泰罗尼亚红葡萄酒。” “不,我要纳瓦尔苹果酒。” “好,就苹果酒。” 这一天,游客陆陆续续的上船,晚上在餐厅举行了场宴会,吃饱喝足,撤去桌椅,游客们纷纷起舞。 石柳不喜欢看跳舞,就端了杯酒走到室外,站在月光下观海景。感觉到一丝有规律的震动,就把感知扩散到整艘游轮,循着震动在底舱发现一间舱室中有一个赤膊壮汉,正在疯狂的击打舱壁。舱壁上钉着厚厚的橡胶垫子,可他的击打仍然传导到全船,所以才被石柳感知到。 “这大概就是拳手吧!身高超过两米,体重两百公斤,堪称2+2了!”石柳一边观察着壮汉的情况,一边暗地里吐槽。 然后,石柳又在底舱发现了另一桩奇景,一个铁笼子里蹲伏着一个怪“人”,正双手抓着一大根血淋淋的生牛腿,用尖锐的牙齿撕扯着上面的肉。 “这到底是不是人啊?”石柳发觉自己还是见识少了,“这该不会是另一个拳手吧?” 小达尔先生出来找到石柳:“石小姐,有几位富豪想小赌一把,你有没有兴趣玩玩。” “都是什么人?有多少身家?想玩什么?赌多大的?”石柳像连珠炮似的发问。 “都是些喜欢刺激,嗜赌成性的亿万富豪,每个人都带了几千万,准备在拳赛时下注。今晚只是小玩玩,每个人五百万,输光离场。”然后又小声说,“主要就是看漂亮女孩子穿比基尼打架,然后押谁打赢。” 石柳就点头答应,回到餐厅,这里已经没有了乐队和舞者。石柳找了张空桌子坐下,侍应生,马上端来酒和一叠空白卡片。侍应生给石柳解释:卡片上部是红蓝两色,对应女拳手的比基尼颜色,押谁胜就勾哪种颜色,下半边空白的地方写金额,主要是客人们对赌,赌船不抽水。 第一对出场的女拳手是两个亚裔,一个佛国人一个倭国人,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做一团。初时倭国女拳手挨了狠狠几下,一边的眉骨皮肤打破,血流满面。但佛国女拳手全力进攻,一时大意被倭国女拳手锁住右臂和咽喉,在周围观众的狂叫声中,裁判上前终止了比赛,宣布押倭国女拳手的获胜。 揩干第二场是一黑一白两个拳手,双方拳脚相加,黑女明显力量更大,占据了较大优势。石柳却勾了穿蓝色比基尼的白人女拳手,填了一百万金额。然后两指夹着卡片举了一下,侍应生过来收走了卡片。果然石柳刚刚押注完,白人女拳手就倒地双腿一绞,将黑人女拳手绞倒,跟着又是十字固,黑人女拳手始终挣扎不脱,裁判上来宣布押白人的获胜。 第三场出场的女拳手竟然是石柳认识的,曾经挑战石柳,被石柳打败的刚珠,主持人称其为“泰妹”。几年不见她壮实了许多,脸上的稚气也变成了木讷狠戾。她的对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多,高大强壮的斯拉夫女性,臂长腿长,被称为“母豹”。两人一交手,就见了血,刚珠不闪不避的往前冲,脸上挨了一记直拳,瞬间鼻子就被打出血了,但她也狠狠一脚踢中对方的腹部。 那一瞬间,石柳看到穿红色比基尼的高壮斯拉夫女拳手腹部八块腹肌都现出来了。就摇了摇头,勾了红色,填了一百万的数字,交给侍应生。 果然如石柳所料,刚珠虽然打法狠戾,不惜两败俱伤,但对方可比她抗打多了。两人的战斗持续时间比前两场加起来还长,打到后来,刚珠明显体力下降,出拳也失去了力道,她的对手却仍然有余力,猛的一脚踹在刚珠的胸口,将她踹的朝石柳飞跌过来。 第89章 生死搏击,正式开始 石柳一探手,手掌贴在刚珠背上,手臂微沉,卸去力道,将她扶正。裁判出来宣布押斯拉夫女拳手的获胜。饭后娱乐至此结束。 三场拳赛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大家也就散场休息了。 刚珠只向石柳点了下头,连声谢都没说就走了。 石柳也不在意,回了自己的套房。 第二天上午又有游客上船,下午便起锚开船,驶向了公海。到傍晚时分,游轮已经驶到了大洋上,广播宣布为了避免拳赛的血腥影响食欲,提前吃晚饭,晚饭后三个小时再开始第一场拳赛。 像石柳这样的贵宾自然是受邀参加为贵宾举办的宴会。宴会上石柳身旁的坐位名牌写的是:索妮娅·菲利波夫娜,等穿着一袭酒红色长裙的褐发美女坐到身边,石柳才认出是那个叫“母豹”的斯拉夫女拳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被安排坐在石柳旁边。 席间,索妮娅小声对石柳说很想和石柳打一场,因为两人打过相同的对手,而当年石柳轻松的击败了对手,她却打了十个回合。 “那怎么能相比呢!几年过去,人家也在进步啊!”石柳摇头,转而问,“你是哪儿人呐?” “我是高加索人,我们家族是斯拉夫化了的高加索民族。” “你为什么会参加这种拳赛呀?” “给的钱多啊!我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瓣膜闭合不全,需要做手术,我要为她筹集手术费,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石柳侧头打量着索妮娅:“其实凭你的个高、身材和相貌,当模特应该赚的更多吧?” “可模特儿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像我,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减少饮食,才能达到模特的骨感要求。拳手、模特我没法两者兼得。” “说得也是,”石柳看着索妮娅大吃大喝,心说,“拳手和模特简直是两个极端啊!” “主办方想让我挑战你,说如果我能使你答应和我一战,不论我输赢,都给我三百万。”索妮娅终于说了实话。 石柳摇头说:“其实不必如此,你不如带着孩子去华国就医,华国医疗水平不比欧洲差,费用还低。我有一个慈善基金,每年都要做一些慈善捐助,你可以申请一下。估计十万欧元就足够你带孩子到华国求医了。” “真的?这可救了我的急了!你不知道,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却不能和同龄孩子一起玩儿,只能呆在家里,时时刻刻抱着氧气袋,我真是太恨自己无能为力了!”说着,索妮娅打开手机,翻出女儿的照片给石柳看,一个同样褐色头发的小女孩抱着个和她一样大的娃娃,对着镜头微笑。 晚宴后,各自回房休息。数小时后,船上的扩音器传来通知,邀请大家到贵宾厅观看拳赛。 石柳也来到贵宾厅,这是许多小包厢,比普通舱高一层,居高临下的对着拳手将进行生死之战的铁笼。非贵宾则只能站在铁笼周围观战。 第一场拳赛的拳手是一个矮壮的佛国人和一个强壮的黑人。石柳吃惊的发现那个佛国人竟然是替女儿挑战自己的退役拳师刚岩。拳赛开始后,刚岩就展开了疾风暴雨的猛攻,但都被黑人拳手挡住了。黑人拳手守的极稳,刚岩无论怎么进攻都不能给对方造成伤害。这种铁笼里的生死战既没有裁判,也没有休息,双方要不停的打到有一方倒下。黑人拳手要比刚岩高半头,重十几公斤,所以采取的是以逸待劳的战术。果然刚岩久攻不下,黑人拳手适时做出反击,先是一记重拳直击,刚岩双臂交叠,挡在面前,却没能挡住,被救击中面门,跟着又挨了黑人拳手一记勾拳,打中左腮。黑人拳手不给刚岩恢复的时间,踏步上前一脚侧踢。刚岩向后摔出撞在铁笼壁上,再摔落到地上。黑人拳手双手抱住刚岩的脖子一扭,直接杀死了他。 石柳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真的杀人啊!”石柳虽然听说了这里的拳赛是“生死之战”,但真看到拳手杀死对手,还是有点不适应,“这有点过分了吧!就是古罗马角斗士,也要问问观众:要生?要死?吧!” 站在铁笼外看拳赛的观众兴奋的敲击着铁栏杆,大声喊叫着黑人拳手的绰号:“黑犀牛”!黑人拳手举着双手绕着铁笼转了一圈,才穿过打开的笼门离开。 工作人员飞快的进入铁笼,拖走刚岩的尸体。 然后,第二场又开始了,两个拳手一个是个拉丁裔,另一个是个不那么黑的混血黑人。两人打的不那么血腥,引起了观众的不满,“嘘”声四起。似乎是知道观众想看什么,黑人拳手连续出拳,拳拳不离拉丁裔的脑袋。拉丁裔猛的抓住黑人的手臂,像猴子一样,一下就借力缠在黑人拳手的身上,绞住了黑人拳手的脖子。在观众“杀了他!”的叫喊声中,活活把黑人拳手勒死。 在主持人的介绍声中第三场的两位拳手进入了铁笼。两位拳手都是典型的欧洲白人,金发碧眼,身高体壮。其中一个穿蓝短裤的正是石柳昨天晚上感知到的那个击打舱壁,震动能传导到顶层的壮汉。他的对手虽然也十分高大强壮,但两人还是有不同的,前面那个身体粗壮的像一棵橡树,后面这个身体宽阔的像门板。落在石柳眼里,还是觉得橡树更加强壮结实。 前两场石柳还不太适应,没有下注,这时听到主持人高声催促下注,就按下手边的投注器的蓝色按键,输入了一千万的金额。 实际战斗过程也正如石柳预料,穿蓝短裤的橡树壮汉挨了几拳都面无表情,而他击中对方的每一拳都令对手表情痛苦,动作迟缓。 终于,蓝短裤壮汉一拳打在对手侧脸上,将对手击倒。但这种比赛是没有裁判,也没有击倒数点的,蓝短裤壮汉抓着对方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一拳接一拳的朝对方脸上打去,一直打到对方完全没了反应,才停下手,双手抱着对方的脖子,用力一扭…… 第90章 救人出战,怒下杀手 全场静寂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声浪,既有押中赌注者的欢呼,也有失败者的咒骂。 石柳对自己押中并不在意,她总是能赢,赢多了也就麻木了。 小达尔先生敲门后走了进来,递过来一张两千万的支票。前面两个拳手的赔率是一比一,所以石柳赚了一千万。小达尔先生交了支票,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欲言又止。 这时石柳听到主持人报出下场拳赛的拳手“母豹”对野狼!石柳大惊跳了起来,对着小达尔喝道:“你们怎么会让她,一个女拳手去参加生死之战?她是个母亲,还有个生病的女儿!你们会害死两个人的!” 小达尔先生双手一摊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她和那位佛国拳师一样,都是签了生死文书的,由不得他们拒绝。这些事都是我叔叔在掌管,我也做不了主。” “要怎么样才能把她救出来?”石柳不耐烦的问。 “等我给叔叔打个电话。”小达尔先生摘下墙上挂的有线电话拨了出去,“叔叔,请先不要让母豹出场,对,您稍等。石小姐,我叔叔想和你通话。”小达尔先生把话筒递给石柳。这艘游轮是有无线信号屏蔽的,手机一概不能使用,只能使用有线电话进行内部通讯。 石柳接过话筒:“达尔先生,您要如何才能放过索妮娅?” “石小姐,我极欣赏你的功夫,非常想看到你的真实战斗力,如果你肯代替母豹出战,那她就可以退出。” 石柳怔了一下就说:“好,我可以代替她出战,但我要三千万出场费。另外,我要戴面具,不露真容。” “可以,这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那么你要尽快做准备了,观众可是没多少耐心的。” 石柳把话筒交还给小达尔,冷冷的说:“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小达尔双手连摇:“这事绝对与我无关,我是坚决反对的。” “哼,带路吧。”石柳懒得再多说。 小达尔带路,穿过迷宫一样的走廊和楼梯来到拳手进入铁笼前等待的的休息室。小达尔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副一次性口罩递给石柳。石柳接过戴上,就往铁笼入口走去。 小达尔叫了声“欸!”后面的话就被石柳冷冰冰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石柳进入铁笼,笼门就在身后关上。石柳感知跟随着小达尔一路上楼梯,穿过走廊,进入一间比石柳呆的贵宾间还要大还要豪华的包间,对一个正俯视铁笼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说:“叔叔,这样真的不好,她可不是个弱女子,她说报复,是真的能报复!就目前掌握的情报,黑豹佣兵团的覆灭和毒枭罗格的死,她都牵涉其中。”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能让她活着走出铁笼?”中年男子无疑就是小达尔的叔叔,达尔先生了。 “你又给野狼服了药?连续服药太频繁的话,会加速他身体的衰竭,他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啊!” “我们也是时候换个摇钱树了,野狼已经不具有意外性了,每次他出战,所有人都押他,我们还怎么赚钱。你觉得‘橡树’怎么样?” “他当然很强,也敢下死手。可他比较沉闷,不太会煽动观众的情绪。” “那些缺点都是可以纠正的,关键人们还不熟悉他,下注的时候就不会太重视他。啊,野狼出来了,让我们看看他怎么撕碎一个美女吧。”话刚说完,一道血痕出现在达尔先生的脖子上,一直划到颈动脉,血喷上了屋顶。小达尔吓得失了声,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叔叔。 石柳收回隐身杀人的宝剑,把注意力转回到那个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狼的对手身上。 野狼四肢齐动,跃起朝石柳扑来。 石柳侧身试图避开,野狼身在空中,一扭身长臂一伸直抓到石柳的面门。 石柳再侧身,抬腿一记鞭腿抽在野狼的腰间,将他抽飞出去,眼看撞在铁笼的带有尖刺的栏杆高处。 野狼在空中伸手抓住头顶的铁栏杆,一荡,一翻,再次凌空朝石柳扑来。 石柳伸手抓住野狼的手腕,一挥臂,把野狼摔向地面,“砰!”的一声把野狼重重的摔在地上。 野狼一跃而起,却没有马上再次进攻,那一摔让他冷静了不少。 他不主动进攻,石柳便进攻。石柳一闪身便一肩膀撞在野狼的胸口,快的野狼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撞飞了出去。 观看比赛的观众都被这意外震惊了,曾经连续赢了十三场,全部杀死对手的野狼,竟然被打倒了!许多人纷纷下注买石柳获胜,有些全押了野狼的观众气的破口大骂,叫嚷着要野狼“杀死母豹”!“杀死那个婊子!” 野狼站起来,眼睛中透出野兽般的凶光,双手的指甲似乎都变长了,牙齿似乎也变的更尖锐了。猛的一跃,再次凌空扑向石柳,半途中忽然扑落地上就地一滚,就到了石柳的脚前,双手如同利爪般抓向石柳的双腿,却抓了个空。 石柳也是伸手抓住头顶的铁栏杆,身体腾空,避过了这一抓,紧跟着双脚连环踢出。 野狼抬臂格挡,却挡不住石柳的大力,踉跄后退,双臂巨痛。 石柳身体往前一荡,落到野狼面前一掌当胸劈去。 野狼双臂平叠在胸前试图挡住这一击,却听到“喀嚓”的骨骼碎裂的声音!野狼双臂齐断,痛的长声惨叫。 石柳俯身一记扫膛腿,扫在野狼的膝弯处,野狼双腿膝盖重伤,跌倒在地。 石柳看着挣扎跪起的野狼,听着铁笼外。震耳欲聋的“杀了他!”的吼声,抬手一掌,拍在野狼的头顶,铁笼顶部安装的所有摄像头都聚焦在野狼的头顶,看着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从野狼碎裂的头骨缝隙中流出。那些押了石柳的赌客大声欢呼起来,错押了野狼的则喃喃咒骂。 这时在豪华包间里的小达尔也已经恢复了理智,镇静的拿起内部通话器,给手下下达命令,兑付赌金,收拾铁笼里的尸体,同时又在扩音器里宣布今天的拳赛至此结束,大家可以回房间休息了,明天白天在海上玩半天,傍晚就会回到码头。 第91章 达尔继位,石柳赚翻 把该做的事做完,又召唤自己的心腹手下过来,小达尔才坐到椅子里看着自己叔叔的尸体发呆。 敲门声响起,“进来。”小达尔没动,只叫人进来。 看到进来的几个都是自己的心腹,小达尔才说:“不是我干的,该如何让人相信?” 一个一向聪慧过人,起智囊职能的手下卡尔洛说:“老板,谁干的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接管权力,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对于绝大多数股东来说,只要公司正常能运转,继续赚钱,那谁杀的老达尔先生就不重要,谁能更好的代替他才重要。”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 小达尔(从此以后要叫他达尔)先生满意的说:“好样的,卡尔洛,每次你总能抓住重点。现在你帮我参谋一下……”达尔就把老达尔利用女人心软的特点,指使母豹接近石柳,说出为女儿看病赚钱的窘境,然后宣布母豹参加生死之战,从而成功迫使石柳同意代替母豹出战。但是也把石柳给得罪了。老达尔的本意是让石柳死在铁笼里,但事情连续出意外。先是老达尔死的莫名其妙,接着,野狼竟然败了!石柳活了下来。“现在怎么办?” 卡尔洛一边听一边就在飞快的开动大脑思考,达尔先生说完,卡尔洛已经有了主意:“达尔先生,不需要去调查了,既然石小姐已经公开出言威胁,那就当成是她做的好了!这种事是不需要证据的。但是,这对您来说未必是坏事!” 达尔先生摇头说:“叔叔死的时候她已经进入铁笼了,难道她还能隔空杀人么?” “这也不重要,就当是船上还有她的同伙好了。这人能杀人于无形,实在不宜与之做对,幸好您一直表现出与老达尔意见并不一致,那人没杀您,就说明他是不滥杀的。我们尽量示好就是了,她赢了多少照数给她,母豹的合同也还给她,再给她笔钱,让她给孩子治病,这些最好也当着石小姐的面做。其实这最后一场,托石小姐的福,我们大赚了,所以要分红给她。从这一点来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以后可以继续合作。何况老达尔先生已经死了,我们还送钱给她,她总不会再视我们为敌了吧。” “很好,卡尔洛,你总是能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就由你去和石小姐谈谈吧,既然要体现我们的诚意,就直接拿现金给她,不要用支票或转账。另外,带瓶纳瓦拉苹果酒过去,说是我输给她的。” 卡尔洛来到铁笼外的休息室,恭恭敬敬的向石柳表达祝贺,陪着石柳回到套房,让手下送上两大皮箱现金,每箱五千万,总数一亿。“您前面一场押注一千万获胜翻倍成了两千万,后面您上场前又把两千万全押自己胜,一赔三的赔率,变成了六千万,加上出场费三千万,总计九千万,另外因为许多人都是押的野狼,您出人意料的获胜,我们在这最后一场也大赚了一笔,所以给您一千万的分红,总计正好一亿。” “索妮娅怎么样了?” 石柳面对一亿现金,没有表现出卡尔洛希望的神情,而是关注母豹,令他有点失望。“母豹的合同我们已经还给她了,我们还说要帮她联系医院,可她说您建议她带孩子去华国,我们就没再勉强。” “对,是我提的建议。还有别的事么?” “没有了,您休息吧!” 傍晚时分游轮回到出发的码头,石柳空着双手走出船舱,准备上岸,索妮娅朝她跑过来:“柳芭,对不起,他们是故意安排我和你坐一起,让我说出我要为孩子赚手术费。可后面他们用让我出战来要胁你,我事前毫不知情,知道后我也是坚决反对的。所以他们把我关在船舱里一直到你打完拳赛才放我出来。” 石柳点头,在入场打拳赛之前就对全船进行过感知,早就发现索妮娅被软禁在一间船舱里了。“现在你可以带你女儿去做手术了。” “柳芭,我想听你的带女儿去华国。你什么时候回国,我们能一起走么?” “可以,你女儿在哪儿?” “我出来前把她委托给临时保姆照顾,在亚得里亚海岸边的锡耶那城。” “行,那我们尽快去接了你女儿去华国吧,你女儿越早做手术越好。” 两人上了岸就赶赴机场,乘上飞往锡耶那城的飞机。到达目的地后就赶到索妮娅委托照顾孩子的临时保姆家接回了索妮娅的女儿安娜,回到索妮娅的家。索妮娅向石柳讲了她的情况,索妮娅的丈夫是个潜水教练,潜水出意外死了,只剩下她们母女俩。索妮娅平时是健身教练,收入不高,勉强维持生活。女儿的手术费都凑不出来,所以才会去打黑拳。 “这次他们最后给了你多少钱?” “一百万!我真没想到他们会给这么多,我原以为能有十万已经很好了。” 天晚了,索妮娅哄着女儿去睡觉,石柳睡在客房里。 另一边,自石柳下船离开后,达尔先生和卡尔洛先生就聚在一起嘀咕:“她肯定有同伙,还藏的很隐蔽!两个大皮箱的现金,她不可能丢弃了不要,只能是交给同伙了,就在那些携带大箱子的游客中。” 卡尔洛先生又提出一个不同观点:“也可能是船上的某个船员,甚至是我们的某些人。您不是说她是那个姓石的交趾人的晚辈么,姓石的早年和您祖父是一起发家的,他有自己的人脉关系,而且他特别有钱!收买几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你又把简单问题想复杂了。”达尔先生阻止卡尔洛先生继续往怀疑自己手下的路上越走越远。“石老先生是坚决反对石小姐参与赌黑拳的,更何况她还亲自进铁笼作战,亲手打死了野狼!要是石老先生在我们中间收买了人,他此时早就该打电话来骂我了!”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把达尔吓了一跳。 第92章 遭遇劫机,痛下杀手(为顾司道加更) 达尔先生一看号码才放心,是某个股东打来的,想必是询问老达尔的死因和今后的公司动作,“差点自己吓到自己!” ………… 第二天石柳陪索妮娅去华国领事馆申请签证,给做担保。又马不停蹄的购买飞机票,带着安娜到机场乘上飞往华国的飞机。 飞机飞到波斯国上空,突然有三个人站起来冲向与驾驶室紧邻的商务舱,两人抓住空中小姐,用内部电话通知驾驶员,宣称自己是某组织成员,为独立而战,要求驾驶员打开驾驶室的门,同时要求把飞机转向飞往北面靠近里海的斯坦国,否则每分钟就杀一个人。 另一人则驱赶坐在商务舱的乘客退到普通舱去。其中就包括石柳和索妮娅,石柳解释说:“孩子有病,需要舒适的环境,还要随时吸氧,才专门买了商务舱的票。” 那个劫机犯神经高度紧绷,不能容许被劫持的乘客有任何的反抗,言语上也不许。就恶狠狠的抡起手中的硬塑料短棍朝石柳打来。 石柳抬左手接住短棍,右手挥出横切在劫机犯的喉咙,直接击碎了的他的喉结。 “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好事做到底吧!”石柳随即起身,扑向抓住空姐的两名劫机犯。两人手中拿着机上供应西餐配发的餐刀,此时一人用刀压在空姐的脖子上,另一人朝石柳挥舞着餐刀,声嘶力竭的吼叫着,试图吓阻住石柳。石柳拿着夺下的塑料短棍在手中耍着棍花,戏谑的看着色厉内荏的劫机犯,猛的短棍一挥抽在他的手腕上,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他大声惨叫。石柳又一棍抽在他头上,直接将他打哑了。 后面用餐刀抵着空姐的劫机犯吓得浑身颤抖,握着手中的刀,嘴里说着自己都不信的威胁话。 石柳摇头说:“你以为航空公司不怕有人持餐刀劫持飞机么?他们提供的餐刀是圆头的,刀刃也一点都不锋利,要靠上面的锯齿锯开食物。还有你猜为什么空姐脖子上系围巾?你手里的刀连丝绸围巾都割不坏!” 这时身后传来索妮娅的声音:“外面就一个劫匪,拿着两把餐叉耀武扬威的,被我制服了。” 石柳点头说:“你再不放下刀,我也失去耐心了。”说着把手中短塑料棍猛的插过去,插进劫机犯的脖子,从后颈穿出,将他撞的向后摔倒,从被他劫持的空姐身边跌开。 空姐劫后余生,大哭起来。 石柳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几句。又拿起内部电话告知驾驶员劫机犯已经被制服。 驾驶员随即在广播中宣布,劫机犯既已被制服,将按原航程飞往华国西域首府。 飞机安全降落后,大批军警已经等在机场,包围了飞机。先上来几个特警带走了唯一活着的劫机犯——索妮娅制服那个。然后乘客下机,被送往机场大楼带入一间临时腾空的安检大厅,接受警察的逐个询问。 石柳和索妮娅因为是直接制服劫机犯的人被重点隔离盘问。索妮娅大声说着:“我的孩子有病,需要照顾,需要随时吸氧,需要尽快做手术!”可她的话谁也听不懂。原来她混乱的交替使用毛熊国语、高加索语和披萨国语,现场没一个警察懂这三种语言。 石柳能和她交流是因为石柳几次去披萨国,学了点他们的语言。石柳又有毛熊国的同学和朋友,也学了点毛熊国语。 警察被索妮娅的叫喊搞得精神紧张,有人已经把手指伸向了扳机。 石柳大声说:“她只是在说她孩子有病,需要护理,她是带孩子来看病的,孩子需要做手术。你们要把生病的孩子强行和母亲分开,她才紧张的!” 一个带队的警方官员,让人叫进来早就等候在外面的救护车随车医生、护士,送孩子去医院。四名劫机犯三人死亡,被索妮娅制服的那个并未受伤,救护车没派上用场,这会儿正好用来送安娜去医院。 石柳看着那位警方官员说:“孩子小,不能离开妈妈太久,所以请你们想问什么就尽快问,然后送索妮娅去和她的孩子汇合。” “不用你教我们怎么做事!”官员身旁一个年轻警员恼怒的说。警方官员抬手制止了他,对石柳说:“我们会尽快的,只要你们配合,不过,鉴于有三人死亡,事情又发生在第三国的民航飞机上,该有的程序无法省略。” 石柳说:“四个劫机犯,死的三个全是我打死的。你们想问什么问我好了。” 石柳和索妮娅被分别带入一间单间,由两名警察询问。石柳先按要求自报姓名,旅行目的,然后把自己知道的劫机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一名警察出去调查核实石柳的身份,好久才回来,看石柳的眼神就有些异样,把一张纸推给同伴。同伴看到开头就吸了口凉气,看到后面更是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从外面回来的警察见同伴不说话,只好自己开口:“石小姐,我们刚知道你以前在国外还有过见义勇为的经历,我真的非常赞赏你的勇敢,可是我有个疑问,你是不是喜好杀人?你参与的反恐事件,百分之九十多的死亡率!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回答了也不会记录在案。” 石柳说:“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不是喜好杀人,是助人为乐,为你们警察和检察院、法院减少起诉和审判的麻烦,也为纳税人省钱。” 这时又进来一位警衔更高的警官,挥手让两人出去,对石柳说:“石小姐,大致情况我们均已掌握,会通过外交部门与外国有关方面沟通。你最近最好是能在本地住几天,以便我们有事可以随时找到你。” “可以,那麻烦你们送我去本地好一点的酒店,另外,”石柳又问,“索妮娅的女儿送去哪里了?” “本市第一军医院,最好的医院之一,正巧最近有位内地军医大做不开胸人工瓣膜植入的专家来做指导,出了劫机这种事,我们担心小女孩的病情恶化,已经联系院方和专家助手,把小女孩安排进了手术名单,排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93章 获邀成为,反恐顾问 警官接着说:“我们还获得了一些别的信息,知道你在国外曾经经历过多次恐怖袭击,并曾直接出手破坏了恐怖分子的袭击。这次你的出手我们试图重现,但无论如何做不到,尤其是那根塑料棍穿透劫机犯的脖子,我们想请你为我们现场演示一下。我们可以聘请你担任技术顾问。” 石柳爽快的说:“让我演示完全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即使教,你们也不一定做的到。那完全是力量和速度,没有任何技巧。” “那就请跟我来吧,战友们都等着想看呢。”警官带着石柳出了安检大楼,上了一辆警车,驶出机场,驶上一条没什么车的僻静公路,以接近一百二三十迈的速度开了半个多小时。路上警官自我介绍叫田有庄,警衔是二级警督,主要负责反恐特警的训练工作。这次石柳的反劫机行动,特警们复盘,对于石柳的最后一击,认为其他攻击手段都可能致使劫机犯持刀的手用力切割被胁持的空姐,只有石柳那一击直接切断了劫机犯的颈椎,不但制止了劫机犯的任何本能动作,还将劫机犯撞的身体后倒,离开了空姐身边。但是特警们用死羊做试验,连穿透肉体,也仅仅是个别人能做到,击穿椎骨则一个人也做不到。后面改用警用匕首全力一击,碰巧插在骨缝的话能切断颈椎,撞在椎骨的话就会卡住。所以,才想让石柳去当着大家面演示一下。 石柳点头说:“我觉得你们用刀具切断颈椎的想法,路子是对的,需要做的就是熟悉人体的颈椎骨骼结构,能一刀击中。据说古代刽子手能一刀斩首,就是特别熟悉人的颈椎骨骼结构,知道刀砍在哪里才能从骨缝斩过。所以,这其实不是武术的问题,而是解剖学的问题。” 车子进了一个军营,确切的说是一处训练营,军人、武警和特警分成各种小组在里面做有针对性的训练。 田警督把石柳带到一处室内训练场,这里铁架上挂着一排十余片的半片羊,不但有特警,武警和特种兵也有,都在试着用塑料棒刺穿羊的身体。奈何塑料棒不但没有尖端,本身还有一定的柔软度。许多人持塑料棒刺中羊肉时,塑料棒直接弯了,根本刺不进去。 看到田警督把石柳带来了,大家都停了手,看着石柳。 石柳至此时也不能谦虚,那就变成示弱了。伸手从一个特警手中接过一根塑料棒,手臂一振,“噗”的一声,刺入了羊肉,穿透了脊椎骨。 “怎么做到的?” “有什么诀窍?” “没有诀窍,就是力量和速度。”石柳自然不会说她的力量和速度是非人的,“你们不必一定要达到我的程度,能用刀做到就已经很好了。” 许多人仍然坚持要石柳一次又一次地演示,还要石柳放慢速度。石柳坚决地拒绝了,声言力量和速度缺一不可,慢了就做不到了。 田警督挥手让众人自己去练习,把石柳带到一间办公室,打开墙上的电视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是石柳和柳清在婆罗洲杀人的部分片段。和石柳就当时的环境,敌人占绝对多数,己方只有两人的情况下,石柳和柳清的作战是否合理讨论了一番。期间有个女警进来,送来了一份红皮证件。在视频看完,讨论也告一段落后,田警督把送来的证件递给石柳,证件是公安部颁发的警官证,石柳的职务是西域反恐特警训练大队技术顾问。证件上的照片是从视频里抠出来的。虽然看上去很模糊,但证件上的国徽和钢印都是货真价实的。 石柳并不在意有没有证件,不过既然人家做好送来了,自己就收下。 眼见今天快到下班时间,田警督就派人开车送石柳去省城最好的酒店。石柳开房住下,发了个短信问索妮娅的情况。很快索妮娅就回短信说她在医院陪女儿,因为受了惊吓,情况不太好,专家决定加急优先给安娜做手术,从现在开始禁食六小时后就手术。石柳又回了个短信,让索妮娅有任何需要就联系。 其后几天,石柳天天去训练基地,和在场的军人、特警共同研究冷兵器格斗。大家不管见了多少次,每次还是会被石柳的巨力震撼。 直到有一天,柳清和她的老上级也出现在了训练基地。小别数月,仿佛过了好久。柳清忍不住说:“几个月不见,你又长个儿了?” 石柳自己却没有感觉,结果柳清拉着石柳一量,一米八二。果然又稍稍长了点,石柳两年前十六岁时就已经一米八了,今年过完生日(老道士爷爷捡到石柳的日子)就满十八了,两年又稍稍长了两厘米。 柳清说:“现在这个身高已经够了别再长高了,不好找婆家。” 石柳古怪的看了柳清一眼,柳清平时可是很忌讳说找对象找婆家这类话的!“清姐,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呀?是不是有人在追你呀?” 柳清顿时红了脸,点了点头,轻声说:“有个同在特战队的同事,但也只是有好感而已。” 这种事石柳是外行,不敢乱出主意,就转移话题:“你们这次来是听说了劫机的事?” “对啊!从内部外部都获得了劫机的消息,当听说了制服劫机的过程和劫机犯的下场,我就猜想可能是你。或许也有别人能做到,但只有你下手这么重。徒手杀人和打破鸡蛋似的容易。所以我们部队要派人过来时我就提出了申请。” “想我了?” “是啊,想看看你过的怎么样。你毕竟还是个孩子。最主要的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不能在电话里说,只能当面说。我们收到一份视频,是去年毒枭吴某的贩毒集团被歼灭的视频,视频中没有录到执行者的画面,只有贩毒集团的武装人员被击毙的画面。似乎杀人者非常熟悉当地的监控情况,总是能躲在监控死角发动攻击。不过最后还是有一个直升机离开的画面。那直升机机腹下方有个黑豹的图案!翡翠国官方告知我们吴某的一些合作伙伴正以此为线索进行调查。” 第94章 柳清来见,告知后患 石柳这才知道缴获自黑豹佣兵团的直升机机腹下竟然还有黑豹的标记。 “姓吴的还有合作伙伴?是谁?在哪儿?调查?他们还想报仇不成?”石柳不以为然的说。 柳清悄悄说:“是个漂亮国大毒枭,叫唐·胡里奥,但这是个化名,真正身份是什么,具体住在哪儿都不知道。” 石柳点头说:“我会处理的。” 柳清看着石柳,石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这么死盯着我干嘛,没看够啊?” 柳清忽然展颜一笑说:“看不够!”两人默契的不再提此事。柳清又告诉石柳,那个红皮证件一方面是给石柳一个护身符,另一方面官方身份也是种约束。然后两人换了身功夫服,开始对练。分别数月,两人都有进步。注意到周围有人来围观,两人便停了手。 田警督问柳清:“柳少校(柳清退役时就是上尉,这次被召回后就晋升为少校了),你怎么能让石小姐和你练的?我这基地里的人都想和石小姐练练,可她一直不肯。” “你们和她不熟,她哪敢和你们练。我可是在她还只有十五六岁时就认识她了啊!你们收到婆罗洲的视频没有,那里另一个人就是我啊。从那时候我们就经常对练,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和招术,有把握不会受伤。”柳清解释道。 “那视频离的太远,拍的又都是背影,根本没有认出来是你。其实我们的人也不怕受伤的,格斗训练,受点伤是家常便饭。” “那不一样,石柳越长大,力气也越大,出手也越重,不适合与人进行格斗训练。你看她参与的几次反恐作战,对手非死即残。” 柳清和石柳盘桓了一星期就离开了,石柳也已经在这训练基地呆了有半个月了,便就势提出告辞。 离开训练基地后,石柳去看望了索妮娅和安娜,安娜术后恢复良好。索妮娅向石柳表示想留在华国工作,华国人多啊!健身市场巨大,稍稍分一点儿,就够生活的了。石柳建议她去内地,内地终究是比边疆人更多,开健身房,继续当健身教练,比较有市场。 索妮娅请石柳推荐去哪里好? 石柳说她最熟悉的也就是陇省省城秦都市和魔都,去这两个地方自己都能提供帮助。索妮娅就说安娜可以出院后,就去这两个城市看看。 石柳就决定再等两天,安娜出院后一起走。 等候期间石柳给关重打了个电话,委托他替自己在秦都找房子,最好像魔都那样的带地下室的别墅,装修好的二手也可以,能即时入住就最好了。 然后石柳去了玉石市场,打算选些和田玉提供给关重,经常麻烦人家,要礼尚往来。没看到什么好的玉料,但仍然挑相对大块的玉石买了不少,凑够一吨,找货运公司给装箱发回蓝田的道观去,自己收。这样自己再出什么好的和田玉,就有出处了。 晚上,石柳飞出酒店,驾驭宝剑飞去产玉的山中,飞到一片人迹难至的山谷,感知全开进行探索,从河谷和山坡上收取玉石,又挥剑破开山体,挖出大块的玉石,弄了数吨的玉石,才收手离开。 两天后,安娜可以出院了,石柳就和索妮娅母女乘上往秦都市的火车。这也是为了让索妮娅母女能够浏览沿途风光,坐火车就当是旅游了。 虽然乘的是高铁,也要开十多个小时,安娜病后初愈,虽然不像别的同龄孩子活泼好动,也不时兴奋的站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到了秦都市,关重亲自来接站,见到和石柳在一起的索妮娅不觉一呆。索妮娅是个和石柳差不多一样高,但比石柳有成熟风韵的大美女,年龄也不大,才二十四、五岁。 关重过分热情的帮着索妮娅拿行李,遮护着照顾母女上车。 车开到一个别墅区内,一栋独栋别墅前。介绍说这是郭老师的老友的房子,没怎么住,这位老友就随儿子出国定居了,这房子就一直委托郭老师代为照管。这次听关重说石柳要找房子,郭老师就让石柳先住这里,等郭老师和在国外的老友协商价格。郭老师家也住在这个别墅区里,更方便师生来往。 石柳就带着索妮娅母女住进了别墅,然后,关重就接过了带领索妮娅母女游览秦都市的工作。石柳便回了道观,接收从西域省发来的玉石货箱,随手处理了一下,和自己从山里收集的玉石混杂在一起,挑了几块适合做首饰,特别是能出手镯的上品玉料,开了辆新上牌的越野车,回到秦都市的别墅。就见到关重正和索妮娅一起在做饭,安娜在一旁添乱,三人像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 石柳说带了几块和田玉,给关重放在新开办的首饰公司里充门面。 关重出来看了后,搬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带回公司。 石柳乘机问他:“你们发展挺快啊?” 关重有点脸红,四十几岁的人了,焕发第二春:“你也知道我太太过世快有十年了,我怕儿子受委屈,一直没考虑再婚,现在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遇到索妮娅真是老天垂怜!我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石柳点头,不反对两人交往,但是提醒道:“不过,你可要小心点,索妮娅可是打过黑拳,制服过劫机犯的格斗高手。” “这么厉害?”关重显然不知道这点,“我一直以为索妮娅是个教健身的退役模特。” “她确实是个健身教练,但她没当过模特。她是高加索人,高加索山民普遍彪悍善战,不过她是其中的信东正教的那个种族,排他性没那么强。” 吃完饭,关重开车带玉石回公司。 石柳问索妮娅还需不需要去魔都考察了?还是就决定留在秦都? 索妮娅对石柳说:“关重先生希望我留在秦都,这样他可以就近照顾我们。你觉得我该不该留下?” 石柳笑道:“关重他是有私心的,所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索妮娅忸怩半天才说:“才认识没多久,还没考虑到那一步,我现在最重视的是安娜,她要是上学,在哪里好。” 石柳说:“表面上看,当然是魔都好,那里国际学校多。去看看吧,毕竟是华国发展最好的大城市之一,就当是旅游了。” 第95章 为书友7358和顾司道加更 “不过,你们母女不是出身西语国家,到魔都和在这里也没什么分别,无论是华语还是西语,都要从头学起。而且魔都生活成本不低,那些国际学校收费更高,还主要是为去漂亮国上大学做预科。我就是从魔都去的漂亮国,后来又放弃在漂亮国上大学,转去的高卢。” “哎呀,你这要花很多钱吧?”索妮娅惊呼道。 “还好,我挣钱的能力还可以,去漂亮国上高中时是凭借特长生减免学费的,去了后又参与电视剧的拍摄,学杂费和生活费都挣出来了。到高卢上大学后,我仍然在漂亮国的电视剧中担任主演,收入足以应付学杂费和日常生活费。我学的专业又是艺术品鉴定和珠宝设计,很快我就有能力通过艺术品投资,和珠宝设计谋生了。” “哇噢!好羡慕你学习好,能上大学,那么小的时候就能凭学到的知识自己挣钱。我上学时学习不好,就想当运动员,最开始参加跑和跳的项目,但我跑的不够快,跳也不行,教练说我骨架大,还重,适合参加格斗,我就转到了自由搏击。在一次训练时伤了脊椎,需要在水中做康复训练来减轻脊椎的压力,才遇到我的丈夫,后来就和他结婚了。现在想想这一生,真是一事无成。” “你才二十四五岁,人生才刚开始呢,未来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做很多事。”石柳现在已经不那么耿直了,也懂得说好听的话了。 第二天石柳和索妮娅母女飞到魔都,陪着她们在魔都玩儿了几天,参观了一下自己的母校。这里的新校长换了个棒裔漂亮国人,一脸的傲慢,特别是显露出宗教狂热,敌视东正教徒的索妮娅,令索妮娅大为败兴。 出来后石柳向索妮娅道歉,说原来自己在这儿上学时学校初创,首任校长华裔祁校长人很好,但她在基金会中地位可比校长高多了,所以学校一稳定步入正轨,她就被调回总部去另有重任了。 从魔都败兴而归,索妮娅就决心在秦都创业,计划先回国把租的健身房和住房都退租,用不着的东西都卖掉,能收回一部分资金。就和石柳商量把安娜托付给石柳照管一段时间。 石柳解释说自己每隔一个月就要去漂亮国拍戏,这几天就该走了,没法照管安娜,建议把安娜交给关重照管。 关重一听说托他照管安娜,立刻就应承下来。这样索妮娅就回国去了,然后没过两天石柳也飞往漂亮国,在出发前石柳给欧洲的佣兵条顿人豹打了个电话,请他利用他在佣兵界的情报关系调查一下漂亮国的大毒枭“唐·胡里奥”,这可能是个化名或外号。 石柳这次直接飞到了荷里活,法尔斯先生和他的合作伙伴已经把剧本搞好了,利用在婆罗洲等地拍摄的外景素材,在拍摄《格林》发生在婆罗洲的剧集同时,影视套拍一部反映剧组遭遇绑架,和献祭给亡灵,冤魂转化成怨鬼杀人的恐怖电影。 由于柳清不来了,剧组给石柳临时安排了个生活助理。但武替就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普通武替根本接不住石柳的拳脚,石柳就做不出以前那种力量和美感兼备的动作。导演不得不让石柳放慢动作速度,后期剪辑时加快播放来弥补的同时,要求道具组给武替配备类似剑道护具的防护衣,和伪装成怪物的兽皮,有的剧情需要石柳做出大力的攻击动作,还需要给武替在防护衣里加上陶瓷复合装甲片。另外增加一些石柳一拳击碎水泥墙壁,或一掌劈断碗口粗的小树,或一抓抓碎树皮的动作来显示出角色的力量强大。 于是,石柳便投入紧张的拍摄中,只是影视套拍的结果,有时候石柳都弄混淆了自己是在拍哪部戏。 在拍戏期间,豹给石柳发来一个彩信,打开后是一个看着很眼熟的图片。石柳认出这是“生死搏击”游戏的黑金卡的图案。就打开“生死搏击”的网页,登录上自己的vip会员账号,就看到有新信息,点开信息便看到豹发来的一份简短情报:唐·胡里奥,真名胡安·里维·奥古斯特,公开身份是漂亮国南方新阿拉贡地区拉丁族裔的族群领袖,州议员,以致力于为拉丁族裔民族谋取更多权利而闻名。 石柳拍戏之余,晚上便驭剑飞去南方观察这位州议员的一举一动,很快就掌握了他的生活规律,以及他合法外衣下隐藏的违法行为。但石柳一直没动手对付他。 直到把摄影棚中的场景都拍完,电影《婆罗洲历险记》还要补拍一些镜头,但剧组成员坚决拒绝再赴婆罗洲。经过协商,最后决定把要在交趾的拍摄工作提前进行,《婆罗洲历险记》的补拍外景也去交趾拍摄,反正都是热带丛林,差别不大。 剧组便包了一架飞机飞往交趾,在经过安检进入贵宾候机室后,石柳坐在沙发里闭目养神,感知已经控制着宝剑飞往了南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宝剑就飞到了唐·胡里奥的家,穿窗而入一剑封喉,结果了唐·胡里奥。以宝剑为圆心扩散感知,把唐·胡里奥家中所有贵重值钱的财物全部收进空间,只留下行贿官员和贩运毒品的记录。然后,才将宝剑收回。又过了数分钟,才开始登机。想来无论是谁,也不会把唐·胡里奥的死和石柳联系起来。 在西贡下飞机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现在已经是十月底,北方已经入秋,而西贡这里仍然热浪滚滚。石柳轻摇折扇,感觉扇出的风都是热的。生活助理递过来一个手持的电动风扇,被石柳拒绝了。助理是个寡言少语的倭裔漂亮国人,叫玛丽·関口。看到石柳用扇子举在头上遮阳,又拿出一个折叠遮阳帽,打开递给石柳。 这回石柳接过戴上了。 剧组众人被当地雇的旅游公司派来的大小车辆接到一家酒店住下。 刚进入房间,石柳正准备洗个澡,就有电话打到手机上,助理玛丽替石柳接起后听不懂对方讲的高卢语,只好把手机交给石柳。石柳接过一听,是佣兵虎打来的。 第96章 交趾拍戏,虎充武替 虎在电话里问石柳能不能见个面,有点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 石柳说:“你应该也看到了,我身边时刻都有人,现在挺难单身外出,只能你想办法来见我。” “那小姐能不能给我在你们剧组找个工作?然后带着我一起离开?” “这个应该不难,正巧导演对剧组现在的武替感到不满,你找几个人到酒店门口打一架,表现犀利点,导演看见就会对你感兴趣的,我再说两句好话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剧组要在本地拍外景,可能要花十几二十天时间,你可能要一直跟着剧组,直到剧组拍完回国,才能离开交趾。” “只要能随你们剧组离开西贡市就行。” “那就这么定了,一会我们剧组成员一起出去时,你就开始你的表演。最好打斗中往剧组人员这边移动,我会出手击退你,你要把你的力量速度全力展现出来。导演想不关注你都难。” 挂断了电话,石柳让助理玛丽向酒店客房服务要一杯冰镇的鲜榨果汁。自己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轻薄柔软宽松透气的丝绸衣裤,坐到沙发上端着冰镇果汁慢慢啜饮。 不一会儿,导演就打内部电话叫石柳下去,一同去西贡的老城区选址。 石柳带着玛丽下楼会合了剧集的导演温斯和电影的导演哈里曼先生,两位摄像师克劳德先生和皮博迪先生。 大家出了酒店大门,正寻找当地旅游公司提供的车辆。一阵争吵声传来,然后就是数人激烈的打斗。几个人被一个人打得抱头鼠窜,慌乱中朝剧组众人这里跌撞过来。 石柳踏上一步,挡在剧组众人身前,左一拨,右一推,把跌撞过来的人全挡开,避免了他们冲撞剧组成员。 追在后面一路打过来的虎仿佛是打红了眼,盲目的朝石柳打来,石柳格开虎的一拳,劈面一拳,虎抬臂格挡,一撞之下,上身摇晃,顺势倒下,以手撑地,双腿连环踢出。 石柳蹲身侧踹,虎双臂交叠挡在胸前,被石柳踹的一溜滚,翻身而起双手一前一后,怔怔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他说的交趾话,见石柳听不懂,又换了不列颠尼亚语重复了一遍。 石柳嗤笑一声:“切,你脑子有病吧?明明是你一路打过来,我们是被你波及的,颠倒来说我打你?” 虎怔怔的说:“我脑子是有病,你怎么知道。” 石柳张了张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这时本地旅游公司的翻译兼导游钻到前面来和虎用交趾语说了半天,才转头向剧组众人解释道:“这人是个出租车司机,他以前当过兵,因为演习事故受到炮弹震伤而退役的,所以有点脑子不清楚。这次他是争抢乘客时被那几个出租车司机合伙排挤,起了冲突,才打起来的。并非有意冒犯各位。” 温斯导演小声问石柳:“你觉得这人打的怎么样?” 石柳说:“大概是脑子有病,有点呆傻,动作僵硬,还感觉迟钝,不知道痛。” 温斯导演大喜说:“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武替么!导游,你跟他说,别开出租了,给我们剧组当武替吧,挣的可比开出租车多多了。” 导游就把温斯导演的意思说给虎听,虎故作呆怔的问能挣多少?听导游转述一天两百刀,却故作不懂两百刀值多少交趾盾。 导游羡慕的说:“比我一个月挣的还多呢,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你还犹豫什么?” 虎才答应下来。 温斯导演索性拉着哈里曼导演坐上虎的车,要虎开车带路去保留最多高卢殖民时代风貌的城区逛逛。 当天在城市的几个保留有高卢殖民时代建筑最多的街区转了一番,选定了拍摄外景的地点,当晚剧组便休息了。 晚上石柳正准备就寝,窗户外有人轻轻敲击,石柳感知到是虎顺着排水管爬上来,就打开窗户。 虎攀在窗户外把一个小箱子递进来说:“小姐,这个箱子请帮我混在你的行李里,等离开交趾后再还有我。”说完就顺着排水管又下去了。 石柳收起小箱子,拥有石头空间,藏东西或走私之类事对石柳毫无难度,只是石柳懒得做而已。 第二天,剧组就去拍摄石柳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裙子,傍晚在具有高卢建筑风貌的院落里纳凉,突然遭到怪物袭击的镜头,石柳折扇一张挡住虎扮的怪物一击,快速撕开繁复的长裙,露出里面穿的姜萍给设计的丝绸衬衣裤,挥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大战一场,将包括虎扮演的怪物全部杀死。 导演对虎扮的怪物很满意,非常符合怪物那种简单粗鲁、野蛮暴力的战斗方式。 这里的外景拍完后,下一步要去找一个高卢建筑风格的旧庄园拍外景,导游给推荐了几个,导演去看了后,都不太满意,因为经过了改造,已经不是纯粹的高卢风格了。 这时虎提出了一个地方,是一个旧高卢式庄园改成的纪念馆,就是用于纪念殖民统治时期因反抗殖民统治而被镇压的历次起义及被杀害的起义烈士的纪念馆,所以外部完全保留原样,没有进行任何改变,甚至在院子里立了绞刑架和断头台,虎说他在那里站过岗,所以知道。 “去看看!”温斯导演立刻来了兴趣。大家就驱车前往,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是保存完好的一座殖民时代的庄园,甚至铁栅栏门上还铸有庄园建成的时间1888.9.3字样。 温斯导演满意的说:“一定要把这个数字拍下来,这可是很清楚的时间节点,表明我们的故事发生在这之后十年左右的时间。” 众人在门口指手画脚引起了站岗军人的注意,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两个军官,翻译兼导游赶紧过去就剧组拍戏寻找原汁原味的殖民地庄园做了说明。 石柳看两个军官的态度不太好,就悄声对温斯导演说:“这里既然是纪念馆,应该允许参观,再捐点钱,应该就好说话了。” 第97章 遭遇背刺,助理举报 温斯点头赞同,就让翻译兼导游和军官说想参观纪念馆,记录下殖民者的残暴罪行,并捐一笔善款,用于纪念馆的维护和纪念品的收集。 两个军官这才露出笑容,又听温斯导演说这集剧是女主角发现住在这庄园中的殖民政府的高官其实是个化成人形的怪物,所以前来诛杀,保卫怪物高官的卫队也是由人形怪物组成,女主角大展神威,将之一并诛杀,更是大表赞同。 剧组众人遂得以进入纪念馆中浏览了一番,石柳指着一张殖民军人的照片让翻译对军官说:“我收藏有一副这样的殖民军人的肩章,你们纪念馆需不需要?需要的话我可以捐赠给你们。” 军官当然表示需要,任何捐赠都愿意接受。 石柳就让助理玛丽记下纪念馆的通信地址,回去把肩章找出来寄过来。 温斯导演在留言簿上留了言,抨击殖民主义者的暴行。最后又说代表基金会捐款十万刀。 两位军官当即变得极好说话,不但同意剧组来拍外景,还同意派不当班的卫兵换上纪念馆收藏的殖民军制服在拍摄时客串殖民地治安军。 在拍摄过程中,在庄园外和院中,有石柳诛杀卫兵变化成的怪物的剧情,原本是由武替们扮演怪物。但客串演戏的卫兵们演上了瘾,要求套上头套扮怪物。导演不想拒绝他们的好意,只得同意,但坚持要他们穿上防护服。而军服里面根本套不下肥大的防护服,不得不又设计了怪物变形爆衣,露出粗壮的兽体的细节。 在拍摄完石柳击杀怪物卫队的镜头后,庄园外的镜头就拍完了。 但那些卫兵都有点意犹未尽,尤其是两个军官对石柳的战斗力产生了兴趣,颇有一战的想法,只是不好意思向女演员挑战。 温斯导演可不想石柳与这些当地军人玩什么实战,拍戏才是正事。向军官表示了感谢,就率领剧组成员离开了。 回到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全体前往丛林地区去补拍《历险记》所需的外景。由于要寻找与婆罗洲近似的热带岛屿丛林环境,导游带着剧组辗转于交趾南方,最后还是在与高棉的边境地区的一个岛上寻找到满意的外景地。 在岛上补拍了外景后,剧组没有返回西贡,而是直接越过边境进入高棉,去了着名的吴哥窟旅游。 在观赏着宏大的佛教建筑,叹息着小小的高棉王国建造这东西,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和物力。 “蛇!”一声惊呼,石柳循声看去,一条蛇从石缝中探出身体,吐着蛇信,逼近玛丽·関口。石柳扬手将手中的折扇掷出,折扇旋转着飞过去,“嚓”的一声划过蛇的身体,将蛇头切断。“不要碰!”石柳大步冲过去,捡回折扇,拨了下还没死透的蛇头,蛇头狠狠的咬在扇子上。 石柳摇晃着扇子,看了眼玛丽:“你怎么招惹它了?” 玛丽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没穿什么鲜艳的衣服啊!” 石柳摇头说:“蛇不是看的,是感知化学气味的,你身上有什么能引诱蛇的气味。” 玛丽忸怩的说:“我用的香水,据说是从麝香鼠的粪便中提炼出来的。” “香水?老鼠?” “不!不!不是老鼠,是麝香鼠。石小姐,你的扇子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把蛇头切下来了?” “这扇骨是陶瓷刀,是在条顿国定制的,当然厉害。” 石柳感知探入古迹深处,试图寻找异常之处,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剧组解散后,有的继续旅游,有的返回漂亮国。 石柳也准备乘飞机回国时发生了意外。在机场安检时被安检员引到一间单间,然后,要求石柳放下手中的折扇。两个安检员拿着折扇反复检查,似乎要查出花儿来。 石柳含笑问道:“你们在查什么?” 两个安检员似乎也不知道要查什么,其中一个便出去了,很快就陪着一个官员模样的人走进来,对石柳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随身携带刀具,对飞行安全构成危险,所以才对你进行检查。” 石柳微微扬头,明白发生了什么:“恐怕是误会了,”石柳撕开折扇的扇面,露出里面的陶瓷扇骨,“我对我的助理说这是从条顿国制作陶瓷刀的厂家定制的,其实是说这种陶瓷是做陶瓷刀的陶瓷,而不是说这是陶瓷刀。你们看。”说着石柳用陶瓷扇骨在掌心又划又扎,连皮都不破。 安检官员接过折扇,对扇骨逐个仔细摸索,确实既没有尖,也没有刃。忍不住露了底:“可举报人说亲眼看见你用这东西切断了蛇头。” 石柳举起手说:“我徒手就能斩蛇头,要不要禁止我携带我的手上飞机?” 安检官员看着石柳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石柳又语气温和的说:“你要是多了解一下,就会知道我不是恐怖分子,相反我是恐怖分子的敌人,曾多次挫败恐怖分子的袭击。前不久我还刚刚在一架飞机上击毙了三名劫机犯,挽救了一整架飞机的乘客。” “有这事?!” 石柳想起一事,假做从衣服内兜取出一个红色证件递了过去:“因为我对付劫机犯的格斗技巧,我被聘为华国西域反恐特战大队的技战术顾问。” 安检官员翻看证件,上面的庄严的国徽和警徽令他立刻就相信了石柳的话。恭敬的归还了石柳的证件,然后说:“小姐,说句不该说的话,你的那位助理向我们举报你时可说了你不少坏话,说你拍动作片是喜欢殴打他人,还随身携带凶器,就差说你是嗜血杀人魔了。” 石柳点头说:“我原来的助理另谋高就了,现在这个是剧组临时给找的,看来我得让剧组解雇了她,另找一个了。” 这时又进来一个安检员凑近官员耳边小声说:“她的行李不多,全部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违禁品。” 安检官员起身。对石柳说:“小姐,一场误会,耽误了你上飞机,我们愿意在机场酒店提供一晚免费住宿,做为补偿。” 第98章 给评论和催更的李老太加更 石柳谢绝了在机场酒店住一晚的建议,询问最近的飞机是飞去哪里的?听说是去三宝严的,就要求机场方面给协调,乘上了飞往三宝严的飞机。 飞机降落后,石柳申请了二十四小时临时停留等候转机,就出了机场,乘上一个旅游大巴去了云顶酒店,开了个房间,洗了个澡,就去赌场玩了一会儿,赢了十几万做为零花钱,就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石柳退了房,叫了个出租车驶向市区,按老习惯去逛古董店,浏览着店里的商品,这是个东西方文化交汇的地区,各种风格和文化的遗存都有反映。 一幅肖像油画映入石柳的眼帘,是一位欧洲老军人,石柳越看越觉得那么像自己收藏的那个肖像瓷盘上的人物。就把画买了下来,拍了张照片发给自己的老师艾拉克教授。 很快老师就回电话了:“柳芭,你毕业一走就不再联系,老师还以为你把老师给忘了!哈哈,这幅画是在哪儿找到的?” “在三宝严,老师,我怎么会忘了您呢,只不过一事无成,羞于联系您啊!” “哈哈,柳芭,你跟我学的是艺术品鉴定,又不是政治,有什么成不成事的。你能把分离百年的画和瓷盘重新找到一起,已经是我们这个职业的至高成就了!毕竟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老师,你说我要是把这两样凑一起捐给博物馆能不能换一件馆藏的圆明园赃物?” “啊哈哈哈,你要是当馆长面说赃物,那肯定就谈不成了。而且既然是说捐赠,就不能交换,只能是博物馆也友好往来捐一件藏品给你的国家。这个事情我帮你问问吧,不一定能成,时过境迁,现在的高卢已经不是帝国了,对八里桥伯爵的评价也早已不是什么令人景仰的帝国英雄了。博物馆未必愿意接受这个捐赠。” 结束和老师的通话,石柳又打电话给斯塔特先生,询问给自己临时配的助理玛丽·関口是谁找的。 斯塔特先生回答说他最近忙别的事,剧组的事是法尔斯先生的一个副手在管,那是法尔斯公司的一个倭国股东派来的,叫崛上进。 石柳就把这个玛丽在高棉机场向安检检举自己的事说了一下:“斯塔特先生,咱们相交数年,我和您女儿还是同学,您很了解我,我也很信任您,毕竟是您拉我进入这一行的。我现在只信任您,我不知道这个倭国人是不是有意针对我,但我希望下次不再看到她,也希望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 斯塔特先生在电话里安慰石柳:“柳芭你放心,我会和法尔斯说,不会允许再发生这种事了!那个玛丽,我要封杀她,她别想再在演艺圈找到一份工作,清洁工都别想。” 石柳想了下,想起这次在漂亮国拍戏的时候确实斯塔特和法尔斯都不在,有个倭人在管事,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莫不是这倭人想害自己?就打电话给虎,问他的箱子什么时候来取? 虎说:“我被你的温斯导演缠住了,他非要我加入剧组直到这部剧集拍完。现在我已经跟他到漂亮国了。” “那正好,你顺便帮我调查一下一个目前正负责这个剧组事务的叫崛上进的倭人,他是倭国股东派来法尔斯先生的制片公司的代表。这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派了个倭裔女人当我的临时助理,这个助理向高棉海关检举我携带违禁品。我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虎明显紧张了,“我的箱子怎么样?” “放心,我当时没把箱子带在身边,而是通过物流公司打包托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魔都。”石柳没法明说自己有空间,可以隐藏违禁品,只好撒谎。 虎松了口气:“那就好!小姐放心,那两个倭人我会处理的,等我空闲下来与你联系。再见。” 石柳犹嫌这口气没出透,就又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达尔先生,我想揍人出气,你最近有拳赛举办么?拳手里有倭国人么?” 达尔先生在电话里大叫道:“有!有!你要什么人都有,只要你肯来打!你要打北极熊,我都能给你找来!” “打北极熊干什么!北极熊又没惹我!我现在只想打倭人。你安排吧,安排好了通知我。” 挂断了电话,达尔先生兴奋的叫来智囊卡尔洛:“卡尔洛,我记得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集训的人中有几个倭国人,给我挑个出来,要外表看上去就很威风,很唬人的。然后给我宣传出去:北极狼找母豹为野狼报仇!” …… 石柳终于乘上了回国的飞机,安全抵达魔都,本拟转机回秦都市,却接到法尔斯先生的电话,石柳曾参与拍摄的电影《蝙蝠侠归来》在华国魔都首映,希望石柳参与首映礼和其后的宣传活动。 石柳便答应下来,把海伦叫来伪装成自己的助理,让她借机和这些荷里活来的演员编创等人混个脸熟。 电影宣传活动现场有记者向石柳提出:怎么会参加这个电影的拍摄?是不是制片方为了华国市场特意找石柳加了段戏?为什么石柳出演的都是外国影视的拍摄,而没有参演国内的影视剧?等等极犀利的问题。 石柳先大致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出演的都是国外的影视剧,因为自己不是专业演员,而是个业余的功夫演员,所以戏路很窄,能参演的剧很少,国内没有适合自己的戏,当然也没人请自己拍戏;至于能参加这个电影倒真不是制片方为华国市场考虑,因为自己在华国并没有多大的知名度,对市场并无多大影响,而是因为这间电影的投资方同时也投资了自己正在拍的电视剧,自己其实是受雇于同一个老板。 又一个记者问石柳:你的功夫是真的吗?能不能现场展示一下? 石柳心想:你是托儿吗?口中却说:“可以,不过你要配合我一下。”说着拿起一个水瓶,喝光了里面的水,把空水瓶交给记者让他退到三十步外,把水瓶顶在头上。 第99章 为麦特凯的书评加更 石柳见记者站好后,就抽出折扇掷了出去,折扇旋转着飞过记者头顶,将水瓶击落后,余势不衰的旋转着飞回,被石柳接在手中。 一个记者说:“这不就是飞去来器的原理么?没什么了不起吧?” 石柳就不理解了:“那你认为什么才是了不起的呢?” 那记者说:“总得上擂台真打赢强者才算了不起吧。” 石柳看着他心里说:我在生死搏击中打死过对手,我能告诉你么?嘴里却说:“我做为一个业余的功夫演员,曾经两次在公开的拳赛中打败女子拳手,虽然不算什么了不起,但至少不是没上过拳台的。” “有这事儿?!”那记者惊讶的说。 石柳看他不似作伪,就一摊手说:“你看,我刚说,我在国内没多大知名度!你作为记者都不知道,普通观众就更不知道了。” 石柳只是在证实自己前面说的话,但落在那记者耳中却觉得石柳在讥讽他事前工作准备不足,连石柳公开参加的拳赛都不知道,不由得讪讪的有些尴尬。 主持人赶紧将话题岔开,匆匆结束了这场采访。 石柳随着推广组转战各大城市,又被人问及拳赛之事。石柳索性从网上下载了拳赛的宣传图片,制作成宣传板,再与观众和媒体见面时直接摆了出来。然后,又有记者把石柳之前拍的电影《华国女侠在高卢》翻了出来,并且引用高卢新闻网上当年的报道,电影里演的是真实事件,石柳确实曾经徒手击杀恐怖分子!这可比擂台打败对手劲爆多了。 再到新的城市做宣传时,质疑石柳的声音就几乎绝迹了,代之以更多要求石柳现场展示功夫的,还有向石柳挑战的,这就有点过分了,更过分的挑战者还是个男的。 然后,不知是谁把石柳在“死亡搏击”中打死野狼的视频转发到了国内网上,尽管石柳当时戴着口罩,但眉眼、身材,又加上当前这个时间段,几乎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 网上的议论更多了,集中在视频的真假,然后有国外网友出来发帖证明视频是真的,这种拳赛一直有,而且几乎每场都会有拳手被打死。 更有国外网友证明自己在现场看过这场拳赛,女拳手叫母豹。 然后,又有网友跟帖说:不对,母豹是个高加索人,这个女拳手明显是亚洲血统。 然后,又有国外网友跟帖说:这个事情我最清楚,母豹有个五岁的生病女儿,这个参赛女拳手担心母豹会死在铁笼里,女儿会失去母亲,所以是替母豹进铁笼的。 …… 看到这儿石柳要是还不明白就太傻了,她立刻给达尔先生打了个电话,质问他为什么搞这么多事? 达尔先生先是矢口否认,后来终于承认了一部分:“柳芭,请你相信我,只有最后这条评论是我授意发的,是为你说好话的。前面那些绝对是些好事的拳赛观众发的!虽然我们在船上有信号屏蔽,不能往外现场直播拳赛,但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收走他们的电子设备,有人偷录视频,事后发到网上,也是拦不住的。拳赛官网上也有以往拳赛的视频供会员观看,虽然不能下载,但总是有人有办法用从屏幕转录的。这个更阻止不了了!” “你也说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闲的?在网上推波助澜这事?”石柳一点也不相信那些大富翁大老板会掺和这些网上的热闹话题。 “他们也是有孩子的呀!来现场看拳赛的年轻人其实也不少的。” 石柳也知道无法证明是达尔在搞事,再说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段视频确实像是对着电视屏幕翻录的,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蝙蝠侠的主演打电话过来:“柳芭,怎么谢我?” 石柳莫名其妙:“谢你什么?” “我帮你证明了你的实力呀!” 石柳恍然大悟:“是你!把我在铁笼里打死野狼的视频发到国内网上的是你!” “哈哈哈哈,对呀!正是我,我看你被人质疑,就想起看到的这段视频了,就告诉给了华国的宣传方,他们就录下来发到了网上。” 石柳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谢他,想想算了,人家也是好意,就说:“我谢谢你噢!以后再要做这种事最好先征得我的同意。话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打拳赛这事?” “我也是会员啊,虽然我没上船去看现场,但每场的录像我都看了。看到你那场我就觉得眼熟,我就想,想了好几天才想起来是你。怎么样?怎么谢我?一起吃个饭?” “不必了,这还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个视频一发出来,骂我是杀人狂的更多了!下次别替我做主了。” “怎么会?谁都能一眼看出你是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虽然不太温柔,可也绝不是杀人狂啊!” “唉!你感兴趣就搜搜当年在高卢发生的那些事后的各种评论吧!有官员明确跟我说:对于平民来说,一个生活在身边的人形杀人机器比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恐怖分子更恐怖!” “有这事儿!哦!我的上帝!这不就和电影里平民起诉超人威胁公众安全一样么!” …… 好容易把电影宣传应付过去,其他国家的宣传石柳就谢绝了,自己又不是主演,没那个义务。 石柳回到秦都,去看望安娜。 关重找了个面向外国孩子的幼儿园,送安娜上了幼儿园,和同龄孩子一起玩耍让安娜变得活泼开朗,健康快乐。 见安娜过的很好,石柳就放心的回道观了,正好深秋季节山里雷震雨多,石柳再次驾驭着宝剑飞进雷雨云中,被雷劈的又出现了被火龙烧灼的幻觉,这回石柳咬牙忍着疼,保持神志的清醒,不从幻觉中退出,一直坚持到看到自己被火龙缠绕煅烧,最后炼成了一块石头。 “所以,到底是石头变成了了我?还是我变成了石头?”石柳发出了庄子之问。 第100章 佣兵出手,报应不爽 石柳回道观几天后,虎打电话来说已经查出来了:石柳之前曾经得罪过一个《蝙蝠侠归来》的倭国武术指导,还把他气跑了。这个人是个忍术和剑道高手,在倭国是个十分有身份地位的武术家。这次被石柳卷了面子,回国后气的大病一场。那个崛上进背后的倭国老板是这位武术家的弟子,对师傅极为崇敬。现在师傅丢了脸,徒弟就要帮着找回来,所以指使崛上进找机会报复石柳。前两天这个崛上进出车祸把双腿撞断了,不得不截肢。 虎还说:另外,向海关检举石柳的那个倭裔女助理恰巧那天在窗前看到虎爬石柳的窗,往里递东西,怀疑石柳搞违禁品走私。所以才以扇骨是利器为由向机场海关检举石柳。 虎满怀歉意的说:“是我的错,我只注意了没有人探头到窗外,就认为没人看到我。没想到她是通过对面大楼幕墙玻璃的反映看到了我爬窗递箱子。这是我的错,多年野外作战,让我已经不适应城市环境了!” 石柳安慰他:“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那箱子你什么时候来取?” “终究是我的失误,若是在战场上,这种失误足以给自己和战友带来杀身之祸,所以没有开脱的余地。小姐您放心,那个倭裔女人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她再也不会打扰到您了。那个箱子暂时放在您那儿吧,我暂时不能去取。什么时候您来欧洲给带过来吧。”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十一月底,达尔先生通知石柳:拳赛将在圣诞节前一周举行,让石柳做好准备,因为他找的倭裔拳手十分强悍,不易对付。 石柳满不在乎的说:“就是要强的,越强越好,不强哪够我打!不能挨我打,我哪能出得了气!” 进入十二月,索妮娅处理完家事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郎,也是练搏击的。索妮娅说是她妹妹,也不知道是亲妹妹还是亲戚妹妹,反正她们山民都是大家族,她们的语言中对于亲戚又分得不是那么清。索妮娅姐妹俩开始为成立健身训练馆奔波,关重把珠宝公司的筹办扔给石柳,自己全力为索妮娅服务。 石柳只得勉为其难的关注一下珠宝公司的事情,根据关重手下一个业务经理的描述,关重已经有两个月不关心公司的事务了,连找上门的业务也不关心。 石柳其实也不关心,但是这位姚昌明姚经理含蓄的说:“业务人员是拿提成的,因为老板的原因业务做不成,其实对业务员不太公平。毕竟绝大多数业务人员都是从蓝田跟过来的,要安家,要租房,有的人孩子要择校,有的夫妻要两地分居……” 石柳听懂了,即便这业务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如果能做成,它会拉高整个公司的业绩,分红的基数扩大了,所有业务人员都得利。大家不离不弃的跟老板打拼,老板也得对得起手下,若是光顾着自己的幸福,忽视了手下员工的幸福,会招怨的。 石柳就问是什么生意上门被救关重忽视了? 纪昌明说:“是一位本地人在晋省开矿的煤老板儿子结婚,想送新人一件传家宝,不知道选什么好。这位老板意思是预算五百万,让我们给做几个方案,供他选择。关总说玉行没这规矩,店里有什么让他自己选。或者他买块原石,我们按原石的特点给他设计。” 石柳说:“关总这话没错啊,玉石这东西可不兴出几个方案,又不是画几张画,那是要按他的要求打磨出成品来的。要是做几个方案给他选,剩下的怎么卖?特别是还限定了金额,难道一块八百万的玉,专门给他切五百万下来?” 纪昌明赶紧解释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位老板的意思是像建筑设计出效果图一样,给他出几个玉雕的效果图,他从中选一个。然后,我们给他雕出成品来。” 石柳摇头说:“纪经理,你也是在玉文化公司工作多年了,应该知道,玉雕师哪有效果图,都是在脑子里成型,再根据玉石的颜色、种水和形状进行构思和雕刻,要是雕刻到玉石内部出现了绺裂或颜色变化,雕刻方案也要做相应的调整。成品没出来前,谁也无法确定是什么样。价值更是根据玉石原料来的,再加上雕刻的人工,成品的效果。是不可能按着客户的成本来逆向制作的。” 纪昌明双手一摊说:“隔行如隔山,这些话都跟那位煤老板说过,他就是不信,非要和关总当面谈,关总又不上心,几次约他都没时间。” “那这样吧,”石柳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关总没时间,我替他见见这位煤老板,他叫什么?” “他的姓易,叫易连登,他的公司就叫连登矿业。” “那你跟他约个时间,请他来公司见个面,我给他几种价值五百万的玉器供他选。” 纪昌明联系了一番,向石柳汇报说易老板没时间过来,希望石柳带着玉器过去给易老板选择。 石柳摇头说:“上赶着不是买卖。你告诉他,公司有规定:珠宝、首饰、玉器这类商品不能带出公司。他既然没时间,那就等他有时间再约吧。” 纪昌明又打电话再联系了一番,终于约定晚上九点到公司来。 石柳就让员工们正常下班,只留与易老板见过面的纪昌明等候。 石柳自己就进入给自己留的董事长办公室——石柳是这家新注册的珠宝玉石公司的大股东,打开电脑上网搜寻这位易老板和他的矿业集团的信息。 纪昌明敲门进来问石柳要不要点份外卖,石柳说:“你给你和保安点吧,我不用了。” 晚上九点过了十几分钟,易老板才呼着酒气,前呼后拥的来到。 石柳嫌弃这些人的满身烟酒气,不让他们进自己的办公室,让纪昌明把他们一行人让到会议室。 第101章 翡翠首饰,千万交易 石柳从办公桌上的名片盒中拿出一张关重为她印的董事长的名片,来到会议室,和易老板交换了名片。 易老板说了几句年轻有为之类的客套话,又介绍身边的年轻人是他的儿子易常发,另外两个易老板根本没做介绍。 但石柳记忆力好,依稀记得其中一个中年人曾经陪伴在文而雅身边,应该也是珠宝玉石行业的从业人员,说不定就是五岳集团的人,另一个中年人就有着明显的专职司机的职业特征,一个身上没一丝酒气,二是进入会议室就坐在角落休息,对双方的生意交流都漠不关心。 石柳也懒得听易老板的客套话,直接让纪昌明在会议桌上铺上块很大的白绒布,石柳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翡翠戒面、一块翡翠牌、一只手镯放在白绒布上,说:“这三样翡翠首饰都是五百万,成本价。戒面是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牌子是高冰种春带彩,刻的是喜鹊登枝;手镯是油青种满绿的圆镯。都是非常适合做传家宝的首饰。” 易常发到底年轻,沉不住气,看到这平时仅存在于传说的极品翡翠,不免眼睛放光。 易连登老板就丝毫不动容,不解的问:“为什么都是首饰?没有玉雕摆件么?” 石柳解释道:“玉雕摆件当然也有,不过由于价值远超五百万,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易老板摇头说:“价值远超五百万?难道是用玻璃种帝王绿雕的摆件?” “易老板果然是大老板,一猜就中,确实是玻璃种帝王绿雕的摆件,这个戒面其实是切下来的边角料。”石柳的恭维在易老板听着像讽刺。 易老板忍不住说:“玻璃种帝王绿的摆件,我还真想看看。” 石柳说:“你进入公司正厅时候应该就看到了,那个放在玻璃展示柜正中的翡翠太湖石就是。” 易老板仰头凝神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又不死心的问道:“就没有用比较低档一点的玉石雕刻的价值在五百万左右的摆件么?” 石柳解释道:“易老板也知道,我的合作伙伴关总原本是在蓝田开玉文化公司的,那时他倒是以玉雕为主。而我是珠宝设计师,我们合作办的这个公司也是以珠宝首饰为主,你说的那种翡翠玉料有,不过大都制作成了珠宝首饰,即便没做成成品,也切成了备取手镯的玉板。现在非极品翡翠,我们一般不雕摆件。” “那太遗憾了,我还是比较喜欢摆件,而不是首饰。”易老板嘴里说着遗憾,人却端坐不动。 石柳便也不说话,弄的有点冷场。 那个被石柳猜测是业内人士的中年人打破了僵局:“石小姐,那座太湖石有标价么?” 石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从雕好参加蓝田玉文化节展出到现在,从没有人问过价。” “那如果想买,你什么价肯卖?” “一亿,不二价。”石柳直接封死还价的门。 易常发到底年轻,听了这个价,不由得吸了口气,被他老爹瞪了一眼。 “石小姐,我记得你在玉文化节上还摆了个翡翠茶台,和一套痕都斯坦玉的茶具。” “哦,对,不过那是样子货,用的是价值不高的毛料,加上雕工,茶台和茶具加起来也就两百万。” 易老板又插嘴说:“石小姐,能不能请你为我订制一套那种痕都斯坦玉的茶具,用稍好点的玉?” 石柳摇头说:“那太费功夫,我没时间,过几天我就又要出国。所以目前公司最常做的就是机器能代替人操作的手镯,和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珠串。玉工都只做些玉牌、挂坠、戒面和耳钉之类。” “那公司里就没别人能做么?”易老板不死心。 “还有就是关总能做,可他现在比我还忙,连公司都不来,生意也不关心。”石柳抱怨道,“您若是真心喜欢这种茶具,我有一套和这个牌子出自同一块翡翠的冰种飘花茶具,不过价格就高了,三千万,不二价。” 易老板说:“能看看么?” 石柳摇头说:“不在这里,放在我魔都的家里。不过,你可以看看图片。”石柳把手机连上会议室的大电视机,把图片在电视屏幕上显示出来。除了那貌似司机无动于衷的坐着,其他三人都站到电视机前细看。 看了半天,易老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做为实用器不实用,做为观赏器缺乏艺术性,做为收藏品又没有升值潜力。” 石柳点头说:“易老板说的很中肯。” 易老板没想到石柳回了这么一句,准备好的辩论词都用不上了,就转头看着他儿子:“小发,你喜欢哪样?戒面?牌子?还是手镯?” 易常发说:“老爸,咱能不能戒面和手镯都要?你看,戒面我戴,手镯通常不都是给儿媳妇的么。” 易老板没好气的说:“你才挣几个钱,就想戴帝王绿戒指。真要是买下来,也是老子戴,老子死了再留给你。” “行啊,老爸,那就这么定了。”易常发抓住他爸的话尾就把事情敲定了。 剩下就是讨价还价了,易老板大方的一下买两件,石柳也不小气一下给打折到八百八十万。易老板有备而来,私人账户上早已准备好了现金,直接转账到珠宝公司账户,就拿了戒面和手镯走人了。 而那个中年人却留了下来,对石柳说:“石小姐,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玉文化节的时候我和文而雅在一起到你的展位上来过。” 石柳点点头,没说话。 中年的继续说:“我叫柯临桂,原是五岳集团陇省的常务副总经理,所以当时才陪在文而雅身边。那次文而雅和你赌气,抢你的毛料,被你坑了近千万。因为钱是由陇省分公司垫付的,文而雅一直不愿承担这笔损失,所以一直拖欠着,这笔欠款就一直挂在分公司的账上。后来文而雅和文胜中先后出事,董事长文胜利也病倒,就放手了五岳集团总经理的职务,由集团总部另一位副总接任总经理。这位新总经理上任后就开始内部整肃。一面查账,一面撤换管理层。然后,陇省分公司这笔欠账被查出来,因文而雅死无对证,付款却有我的批准,就被定性为我的职务过失。我不但因此被辞退,还被要求赔偿这笔损失。” 第102章 为迈特凯和寒江雪加更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石柳是真的不理解。 柯临桂说:“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想报复,可我个人没有能力撼动五岳集团这种大公司。我就想到你们了,文而雅针对你们使过坏,相信你们是知道的。文胜中更是曾公开造你的谣,还收买了一家公司与关氏打价格战。我相信你们一定也想报复五岳集团,至少不希望五岳集团恢复过来,再来针对你们。我愿意到你们的公司来当销售总监,我有客户资源,像易老板这样的客户还有不少,我都能把他们介绍给过来,工资和提成比照市场常规就行。主要是给我往全国铺货的权力和资源,我有把握在五年里把五岳集团的市场抢下一半来。那时,关柳集团就是和五岳并肩的大集团了,再也不用怕它了。” 石柳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不由得权衡利弊,默想了半晌,才忽然醒觉:“这有什么好想的!”随即对柯临桂说,“柯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一直以来针对我和关氏的都只是两个姓文的,而不是五岳集团。现在两个姓文的都死了,五岳集团也换了新掌舵,他又不姓文,没理由再继续针对我们,我们也没必要再以五岳为敌。所以,我们不能当你的武器,为你复仇提供弹药。不过你若是放下仇怨,好好做生意,我倒是愿意聘请你来当销售副总,但仅限于陇省市场。我们这个公司只是带着公司员工谋生而已,没想做到多大,往全国市场铺货与五岳打价格战,这事你就别想了。” 柯临桂甚感失望:“关总也是这种想法?” 石柳说:“我是大股东,我说了算。再说,好玉、好翡翠都是我提供的。我不同意,关总也只能听我的。” 柯临桂摇头说:“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希望我今天在这儿说的话不会传出去。” 石柳点头说:“这你放心,连关总我也不告诉他。” 柯临桂离去后,石柳也回了自己的别墅。第二天下午拿了两样从国外带回的小礼物,和一件自己新雕的玉牌去看望同在一个别墅区的郭老师,顺便请教。 郭老师看着石柳雕的玉牌,说:“你这是雕了个神话故事?” “我这是从一个旧玉残片上临摹来,老师知道这是什么神话故事么?” “这个看上去像是女娲娘娘为补天在炼石,又有点像封神故事里太乙真人把石矶娘娘炼出原形。” 石柳脑子“轰”的一声,有一个声音在响:“我是石头?还是石矶?还是石柳?石头?石矶?石柳?……” 郭老师完全没有发现石柳的异样,继续说下去:“你是想往道教题材方面拓展,想法不错。其实你既然注册成为了道士,倒是可以试着把道教符文整理恢复出来,那也是一大门类呢。护身符也是玉雕的一个重要分支,而且因为玉雕费时费力,一直都比金银竹木的护身符珍贵稀少。恰巧我手中就收藏有‘平安符’、‘避刀兵符’、‘避水火符’、‘万事如意符’、‘财神符’几种的符文纸样,一会儿找出来给你。现在市场上虽然普遍通行手镯,但那不过是保值的心理作用。因为不管现在雕出什么花样来,都没有经过时间的检验,今天流行的花样,明天可能就被厌弃。反而是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来的样式才永远不会过时。” 这时石柳的脑中“我是石柳的声音”已经渐渐占了上风,点头说:“老师说的是,我爷爷做为一个道士,年轻时师从郑八刀的伯父郑七刀学玉雕,就是想把道家玉符恢复出来。我也是想完成他的遗愿。” “哦,你爷爷师从郑七刀?可你为什么又说自己是郑八刀一脉?”郭老师好奇的问。 石柳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郑八刀是郑七刀的侄子、养子和玉雕继承人,郑七刀在抗战胜利后就出国了,解放后出生的人大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所以说起郑氏玉雕这一流派,便都说是郑八刀一脉。郑七刀出国后结婚生子郑国,郑八刀改开后出国去还找到了郑国,郑国老人也认郑八刀是郑氏玉雕流派继承人,为了郑八刀出国后能尽快立足,还把自己的客户都介绍给郑八刀。石柳虽然和郑国老人学了更多的玉雕技艺,但郑国老人还是让石柳自称是郑八刀一脉。 “还有这么多故事啊!这位郑国大有古义士之风,令人好生佩服。他还健在吗?” “在的,他现在隐居毛利岛。” “这样啊,柳儿,你应该邀请他回国来看看,不管老一代人有什么恩恩怨怨,都是过去的事了。大家都七老八十了,过一天少一天,别留下遗憾。” 石柳点头称是,又不能说郑国是个极其迷信的老派人。当年抗战胜利后,郑七刀因为一直生活在敌占区被大后方来的“劫收”大员搞得家破人亡,出国时发誓子孙后代再不踏上华国的土地!郑国是不肯违誓的。 在郭老师家一直吃了晚饭,石柳才告辞出来,回到自己的别墅。见到忙碌了一天的索妮娅姐妹,问了下情况,告诉她们自己明天又要出国,留下的车给她们用。 第二天石柳就飞往魔都,转机飞往高卢,去看望石爷爷,并处理文化基金的事务,把从几个毒贩、绑匪那儿逼问来的几个银行账号、密码和u盾交给杜安,让他把钱转到基金会的账户上。 正事办完,石爷爷严肃的盘问石柳参加生死搏击的事。 “爷爷,您都知道啦!”石柳怯怯的问。 “我当然知道了,虽然你戴了口罩,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一个女孩子,打的什么生死搏击,你又不缺钱!” “可我缺对手啊,爷爷!”石柳解释道,“除了这种不在乎死亡,本身又实力强大的拳手,我根本找不到能打的对手。” “可你知道么,这拳赛主办方会使坏的,他们经常会给拳手服药,拳手上场前服用大量兴奋剂,结果不是打死对手,就是被对手打死。” 第103章 登上赌船,拳赛开始 “我知道,爷爷。我上次的对手上场前就服了药,还不是被我活活打死。” “能打死服了药的拳手,你是真的很强啊!可你就不怕他们给你下药?” “不怕,那个使坏的老达尔已经被我做掉了!”石柳用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现在管事的是小达尔,他要是敢使坏,我一样做了他。” 石爷爷见劝说不了石柳,只能放弃,转而说会把一部分财产也注入石柳的基金会,同时会让杜安更多的过问基金会的日常管理工作,免得石柳操心。 晚上石柳给虎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高卢,要不要把箱子寄存在石爷爷这里。 虎回话说已经回到欧洲,这两天就过来取箱子。过了两天,虎来取走了小箱子,虎一直没透露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石柳也一直没问。 拳赛日期临近,这次上船地点在不列颠尼亚的北方港口阿伯丁。石爷爷坚持要和石柳一起去,石柳又只好把四个佣兵找来给石爷爷当保镖。 大家见面,寒暄几句,虎装作也是好久没见的样子。 豹见到石柳后奉上了一个小箱子。 石柳打开一看,箱子分上下两层,放着两条腰带,一红一绿,红的是鲨鱼皮制的,绿的是鳄鱼皮制。石柳拿起一条腰带,反复看了看,握着腰带扣一拔一挥,一条软中带硬的软剑挥出,在抖动下瞬间伸直,剑身闪动着蓝色的流光。 “好钢!好剑!豹哥,谢谢,你费心了!”石柳真心诚意的表示感谢。 豹略显得意的说:“找了好几家大的钢铁公司,都不行,不是他们做不出来,是他们不愿意专门研究这东西,只肯从他们现有的钢材中修修改改。后来还是找了一个小公司,叫古斯塔夫父子公司,专门研究钢材的合金配方,反复调整不同元素的配比,才终于搞了出来。他们现在已经准备大干一场。只要你同意,他们就以与你联合的名义申请专利,然后生产成品推向市场。” “这配方是他们搞出来的,我当然不会反对。”石柳误会了,人家才不是和她分享配方专利,而是这个软剑的商品专利。 大家乘坐一艘快艇驶往外海,靠上那艘巨大的游轮,石柳亲自搀扶着石爷爷登上摇摆不定的舷梯,几乎是托着石爷爷上了游轮。 “我真是老了,年轻时乘船周游全球!现在船一摇晃,站都站不稳了。”石爷爷无奈的说。 四个保镖里年纪最大的已经快五十岁的熊点头说:“人终究是会老的。” 达尔先生在游轮甲板上迎接,他现在开始自重身份了,如果只是石柳上船来,他都不一定会出迎。 石爷爷也很给达尔面子,没再叫他“小达尔”。石柳和石爷爷被安排在相邻的顶层豪华包间,四个保镖住下面一层的普通四人舱,但会轮流在石爷爷的船舱里值班。 晚餐后的娱乐又是比基尼女郎的拳赛,那个刚珠和她的姐姐刚玉都在其中,有输有赢,但不涉及生死。这时石柳也打听出来,达尔先生当初肯为刚岩父女挑战石柳主办拳赛,刚岩父女是签了卖身契的,输了拳赛就要为博彩集团卖命挣钱。刚岩就在铁笼里被打死,刚玉和刚珠姐妹是女的,又没资格进入铁笼,只能与其他比基尼女郎打打,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到了第二天晚上正式拳赛开始前,登船来看拳赛的比以往多了一倍,都是冲着达尔先生事前宣传的“性别大战”来的。达尔先生也有意把石柳安排在最后一场。 第一场又是轻量级拳手的生死对决,一个交趾拳手把一个吕宋拳手的眼珠扣了出来,吕宋拳手痛的在地上打滚,交趾拳手一个倒地的肘击,狠狠砸在吕宋拳手的脖子上,将吕宋拳手的喉管砸瘪了。 第二场是一个干瘦的黑人和一个矮小的廓尔喀山民,两人打的势均力敌又毫无观赏性,基本上是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的回合制。最后都躺着起不来了,双双被抬了下去。 第三场是一个拉丁裔对一个非裔,战舞对拳击,战舞占据明显的攻击优势,而非裔拳击手抗打击能力更强,双方打了二十多分钟,体力下降都很明显,最后再次双双躺倒,动弹不得。 现场观众“嘘”声一片,对连续两场不分胜负表示不满。 石柳对石爷爷说:“是不是故意的啊?” 石爷爷点头说:“有可能,拳手怎么组合是达尔他们事前安排好的,故意安排势均力敌的对手很容易,问题是为什么?” 杜安说:“还能为什么,故意挑逗观众的情绪呗,等最后小姐出场,观众情绪估计就蓄积到爆发边缘,必须要看一场生死之战才能满足他们,他们也会倾其所有的下注。” 接下来的第四场是一个高大粗壮的鞑靼人对上次曾经出场的“橡树”。 石柳毫不犹豫的下了一千万在“橡树”身上。 石爷爷见石柳押“橡树”,就问:“你知道他?” “是呢,上次他就在我前面出场,把一个肩膀宽的像门板的壮汉活活打死了。” 石爷爷就让杜安也去押一千万在“橡树”身上。拳赛开始后,“橡树”似乎有些慢热,打的异常沉闷,攻击威力也不强,拳头即使打在鞑靼拳手的头部,都不能令他昡晕一下。使得许多观众把赌注押到了脖子比头都粗的鞑靼拳手身上。 石柳却不为所动,坚定的认为最后胜的肯定是“橡树”。 拳赛后半程证明了石柳的眼光,“橡树”逐渐发力,击中对手后,对手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而鞑靼拳手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橡树”,他的摔跤技能在光着膀子满身油光的“橡树”身上也难以施展。终于,一个不小心,被“橡树”连续的重拳击中头部,晕昡之下,又被“橡树”一脚踢中膝关节,痛的大叫一声,仰天摔倒。 “橡树”跃起落下,右膝重重的撞在鞑靼拳手的左肋。 “脾破裂!”石柳心中默念。 第104章 猫戏老鼠,痛打倭人 终于看到一场生死之战,虽然不甚精彩,观众还是发出了满意的欢呼声。 下面就要轮到自己出场了,石柳先把两千万买了自己赢,才起身朝外走去,跟着拳赛工作人员来到铁笼外的等候室,听着主持人在介绍自己,“母豹”这个绰号就算是跟着自己了,戴上自己特意让姜萍给做的京剧脸谱面罩,想着要不要专门做个豹子的头套,在主持人的介绍中缓步走进铁笼。 从另一边走进来达尔专门从西伯利亚训练营找来的倭人拳手,身高和石柳差不多,一米八出头,体重似乎要比石柳重的多,目测有两百斤。 铁笼门在两人身后关上,不躺下一人不会再打开。 石柳看着倭人对手,轻声说:“算你倒霉,被达尔先生选中了来挨揍。”蓦地一跃就到了对手一臂的近前,抬手一个大耳光扇在对手的脸上,又快速退回原位。 少数视力敏锐的观众看了哄堂大笑,反应慢的、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大声询问。 挂在铁笼上方的朝向四个方向的大电视屏幕适时的重播了刚才的慢动作回放,引发了更大的笑声。 上层包厢里的石爷爷笑着摇头,问杜安:“这个小鬼子怎么得罪柳儿了?” 杜安也是摇头不知,看向一同在包厢里的四个佣兵。虎说:“老爷,是在漂亮国的一个电影公司的鬼子股东得罪了小姐,虽然那鬼子的狗腿子出车祸断了双腿,可小姐还是觉得有气,这次来参加拳赛就是揍人出气来的。”就把倭人股东的代表安排人给石柳当助理,又寻机举报陷害石柳的事说了一下,自然不提自己的事。 这时挨了一耳光的倭人拳手,恼羞成怒,朝石柳猛扑过来,石爷爷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看拳赛。 石柳犹如戏耍一般,左躲右闪,不给对手机会打到自己,瞅冷子又一耳光打在对手另一边脸上。 石柳虽然是戏耍,手劲仍然极重,倭人拳手两边脸都被打肿了,眼睛也几乎肿成一条缝。 看对手又是一拳打来,石柳抓住对手的手腕转身用了一个过肩摔,“砰”的一声,将对手重重摔在地上。 石柳退开数步,耐心的等对方站起来,才猛的一记侧踹,将对手踹飞出去,撞在铁笼壁上,又摔落在地。 虽然说“打人不打脸”,但石柳就是来打脸的,连续的巴掌糊在对手的脸上,把倭人拳手打成了猪头,双眼完全睁不开了。只能侧耳细听,可在震耳欲聋的观众呼声中什么也听不见。 石柳高举双手示意观众安静,等观众安静下来,才说:“我在这儿,你来打我啊!” 倭人拳手听到石柳的声音双臂挥舞着猛扑过来。 石柳迎着一拳穿过对手的双臂,重重的打在他胸口,直接将胸骨打断,胸部瘪了进去。 倭人拳手踉跄着后退,靠在铁笼壁上,用力吸气,试图膨胀开胸腔。 石柳耐心的看着他,呼吸渐缓渐弱,脸憋的发紫,终于再也吸不进气,慢慢滑到地上不动了。 现场观众自从刚才石柳示意大家安静,就一直没出声,此刻也鸦雀无声。直到石柳举起双手,做出胜利的手势,那些押注在石柳身上的人才爆发出欢呼声。 身后的铁门打开,石柳走出铁笼,回到自己的包厢,接受了祝贺。石爷爷等石柳坐下,问道:“那个电影公司的倭国股东为什么针对你?” 石柳示意虎,虎便把他调查的情况说了一遍。 石柳接着说:“爷爷,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能应付。” 石爷爷说:“荷里活大亨里也有我的赌友,我可以找他们帮忙牵线,给那鬼子一个通过赌找回面子的机会,让你再狠狠赢他一把。” “这样啊,那可以,您安排吧。”石柳对于坑鬼子钱还是乐意的。 达尔先生带着卡尔洛来给石柳和石爷爷送赢的彩金,这回没有再送几大皮箱现金,老老实实的拿着笔记本电脑来当面转账。 回程的时候,达尔先生特意派了架直升机送石爷爷和石柳杜安三人上岸,四个佣兵仍然乘快艇。 上了岸后,石爷爷带着石柳去拜访一位老赌友,玩了几圈桥牌,这个石柳虽然懂,但玩的少,和杜安配合的也不默契,输给了石爷爷和他的老友。 玩完牌,石爷爷才拜托这位老友出面组织个赌局,最好把那个电影公司的倭人股东拉进来。 离开那位老友隐居的凯尔特式古堡,石爷爷介绍说这也是个职业赌徒,在攒大赌局方面比石爷爷还有丰富的人脉资源。而且他十分神秘,没人知道他的真名和出生地,比如他在这里被人称为克劳斯爵士,是为王国服务多年的退休文官;在漂亮国人们知道他是赌城好几家大酒店的股东威廉·赫伯特先生;在高卢他是香槟地区的大酒庄主德·海利安先生;在毛熊国他是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前皇族。 石柳听了不由咋舌:“听上去好神秘,话说这和电影里演的多面间谍好像啊!他是不是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啊!” 大家回到高卢后佣兵们就离开了,石柳陪石爷爷回家住了几天,等杜安把银行账户里的钱全部化整为零转到基金账户上,又设立了一个“资助跨国文化交流基金”(给海伦的),和一个“资助民族文化继承和发展基金”(给姜萍的工作室),才返回华国。 回到魔都后,在别墅里开家宴,把自己的基金设立的文化资助项目告诉海伦和姜萍,让她们上基金的网页去申请,保证一申请就能批准,每年给的钱也不会少。毕竟是专为她俩设立专项基金,可以称得上是“罗卜基金”了! 以后基金运作熟练了,像石柳的珠宝玉石文化设计室、索妮娅的高加索山民文化推广活动中心、关重的关洛玉文化传承工作室等等,海伦毕业以后成立的乐队,都可以成为受资助者。(^v^) 第105章 给香光居士的评论加更 海伦是漂亮国人,没见过也听说过,能理解这种操作。 姜萍就有点惊讶于还能这么玩,从自己左口袋拿钱放进右口袋,不但合理合法,还能抵税! 石柳心里说:你还不知道有好些钱是非法所得的呢!匿名捐给慈善基金,就变合法了。 督促着海伦和姜萍进行了网上申请,这事石柳就不再管了。转天石柳就飞回了陇省,问侯了下索妮娅姐妹,就又马不停蹄的回到道观。 晚上,石柳驾驭着宝剑飞出,风驰电掣的飞到那座山峰,再次穿过山体进入山洞中。 “这是石矶娘娘的洞府么?或者说是我的洞府?或者说是我本体诞生的地方?”石柳站在山洞中思考着,一时不得要领,慢慢的捋着思路:“石头修炼成精;化成人形,成为石矶;石矶被炼出原形;从这里一分为二:石矶的灵魂被收进了封神榜成了神;本体石头留在了被炼出原形的地方,再度修炼出人形,这便是我!我即是石矶,又不是石矶!我和石矶是同一块石头修炼成的人形,从这一点来说我就是石矶;但我没有石矶的灵魂,也没有石矶的记忆,所以,我又不是石矶。哎呀!好乱!其实我倒不在乎是不是石矶娘娘,我在乎的是没留下一点关于修炼的道法和记忆,我现在也就比凡人强点。” 在山洞中转来转去的什么也没想起来,石柳只得飞回道观,又开了一辆车去了省城。 时间正好是西方的圣诞节,关柳珠宝玉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正式开业的剪彩大典便定在这天举行,索妮娅姐妹和海伦都来临时客串模特小姐,三个一米八高的外国大美女十分显眼,戴的首饰更吸引同行的目光。 但是也有注意力放在别处的人,有人就把目光放在了车上。石柳之前曾送了关重两辆车,一辆豪华轿车和一辆超跑。石柳还和柳清先后开了两辆到省城放在别墅里,也是一辆轿车和一辆超跑。后来索妮娅姐妹来后,就在开这两辆车,这次石柳又开了一辆越野车来省城。这些车都是没往国内卖的型号,因此对于爱好者来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关重被追问的无法回答,只好引见给石柳:“小妹,这位是邢老的孙子,邢浥尘,他问那辆ds跑车,我说不上来,还是你回答他吧。” 邢浥尘注意力全在汽车身上,迫不及待问道:“石小妹是吧,关老板说这车是你的,可就我所知这款车并没在国内销售,你是怎么从国外进口的?” 石柳早就为这些车编好了说词:“这车是我在国外时买的二手车。怎么邢先生喜欢跑车?” “是啊,我算是发烧友,最喜欢超跑,也偶尔和朋友一起赛车。不过咱们国家管的严,公路赛车是禁止的,一些限量版超跑也根本不往我国出口。所以,不知这辆车,石小姐多少钱能割爱?” “邢先生喜欢就开去玩吧,一辆二手跑车而已,凭我老师和邢老的关系,谈钱就见外了。其实我也是业余赛车手,不过我参加的是越野拉力赛,跑过非洲和中亚。所以我也喜欢车,能理解爱车者。” “这多不好意思!”邢浥尘嘴里客气,已经恨不得立刻就坐进车里开走了。 “没关系的,开走吧,我车多,不差这一辆,不开也是放在道观里吃灰土,能有喜欢车的朋友开,对车也是物尽其用。”石柳是真的不在意。 邢浥尘终于不再客气,坐进车里“呜”的一声开出停车场,找车友炫耀去了。 送走了邢浥尘,石柳又回去陪郭老师和邢老、郝老师等几位行业老前辈说话。 邢老问石柳:“我家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找你干什么?” 石柳笑了:“他借我的跑车玩玩。” 邢老摇头说:“我家老大的这个小子最不务正业,让他学玉雕他坐不住,让他学经营管理他学不进去,就是喜欢开快车。” 石柳宽慰邢老:“我在国外时也喜欢车,也参加过赛车,所以买了不少车,回国后,就陆续的运了回来了,回国后又没多少时间开,他喜欢就借给他开呗。” 邢老摇头说:“他要是有你的成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是自己学有所成,自己挣钱自己花,他是花老人的钱,还不听老人的言。” 郝老师“哼”了一声:“他不听你的,你可以不给他钱花啊!还不是惯出来的!” 邢老摇头说:“小郝,话是这样说,但事没法这样做。不管惯不惯,孩子他都是生于蜜罐,长于富贵,说是穷养儿子,可是再怎么穷养,也穷不到哪儿去啊!” 石柳见这二位又要杠起来,就赶紧岔开话题,拿出三枚玉符,说:“三位老师,这是我根据道书上的符文新刻的三枚玉符,请老师给看看,挑挑毛病。” 郭老师是知道石柳在搞玉符的,也很支持,邢老和郝老师都是刚知道,遂接过玉符细看。 郝老师仅能从玉雕技法上提出些看法。反而是邢老拿着玉符反复端详了半天说:“要说道家玉符,早年间曾有位玉工擅长制作,他的姓氏比较少见,姓郅,可惜他制的护身符没起作用。兵荒马乱的年代,人都爱求个护身符,有个土匪的二当家十分迷信,佩戴着护身符就敢硬顶着机枪子弹冲击官军的阵形,被打成了蜂窝。那个土匪头子就把气撒到郅玉工的头上,让他把他作的玉符挂满身,然后乱枪射击,说是试试他的玉符到底灵不灵。郅玉工就那样被乱枪打死了,郅玉工的孩子当时还很小,郅家的手艺就此断了传承。” 石柳心中一动,心想:这郅家遗孤莫不就是老道士爷爷? 这时手机振动起来,石柳拿出手机看了下,一个陌生的号码,石柳心中一动,接听之下,果然是邢浥尘:“石小姐,你好,我是邢浥尘,我有几个朋友都很喜欢这跑车,你刚才说你还有其他款的跑车,能不能让他们看看,如果看好了,能不能给个优惠价?” 第106章 为麦特凯加更 “可以啊,不过车不在省城,放在蓝田,你的朋友们想看得跑一趟蓝田。” “蓝田?为什么放在那里啊?” “我住的小区没地方放啊!我那是个别墅区,每幢别墅只给两个配套的停车位,所以平时就只停两辆车。多一辆车只能停在临时停车位。我那么多车要是开过来,把临时停车位全占了也不够啊!” “那约个时间,我和朋友们去看看。” “可以,等我忙完公司开业的吧。” 刚挂断电话,邢老就追问:“又是我家那小子?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他的车友想看看我的那些跑车。我的车太多了,在国内又没机会开,要是有人想要,我准备转让一些出去。” “啊”了一声,邢老就不再关心。 关重又过来找石柳:“小妹,有个客户想要买那个笔筒,给他什么价好啊?” 那笔筒的原石是石柳在玉文化节上买的一块外表有大量点状黑癣的油青种翡翠,石柳把内部的黑癣清除后挖出来给关柳公司做首饰,剩下有黑癣的外部翡翠石柳打磨成了竹筒形的笔筒,并没有去掉上面的黑点,而是在笔筒外浅浮雕了个湘妃的故事,还刻了一句诗“斑竹一点相思泪”,把黑点变成了合理的存在。本是个摆样子的笔筒,没想到有人会买,也就没定价。 听到关重说有人询价,石柳就问:“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了那个笔筒?” “是个画家,画国画的,在省内挺有名的,一般他一幅画少说也要十万一平。” “这样啊,那就不收钱了,请他给咱们公司画幅中堂做交换怎么样?” 关重叹息道:“小妹,你也太大方了,那个笔筒咋还不值个百万,一幅画就换了。” 石柳说:“本来就是拿废物雕着玩儿的,就算个人工费够了。” “那你想他画个什么题材?山水、人物、故事?” “石头吧,咱们是和玉石打交道的,看看画石头能不能画出花儿来。” 这时一个人跑进来喊道:“出事了!”外面也传来“杀人了——!”的喊声。 “怎么了?”认识他的人问道,“杀谁了?” “五岳集团的新老总,昨天到了咱们秦都,要来参加关柳公司的开业典礼,在外面刚下车就让人给捅了,血流满地呀!太吓人了!” 石柳听了心里立刻冒出一个名字:柯临桂!立刻拦住关重:“关师兄,你有没有邀请那个五岳集团陇省的业务副总柯临桂?” “有啊,柯总是行业精英,还有意示好,怎么都得给个请柬。” 石柳说:“他曾经来公司说了些秘密,当时你不在,他说他已经收到了新任集团总经理的解聘通知,还被追讨赌石给公司造成的几百万损失。他想通过加入咱们关柳报复五岳,我没同意。他要求保密,我就没和你说这事。我估计外面的就是他,赔不起索性不赔了。” 关重惊的结结巴巴地说:“区区,几百,万,何至于——这样!” “他只是个高级打工者,又只是个省分部的副总,可能收入并没有想像那么高。再者,那几百万损失是那个死鬼文而雅造成的,他大概也是觉得很冤枉吧!”停了一下,“如果真的是他,警察来问话时,我和你说的这些,你就不要说给警察听了。我说属于证言,你说就属于传闻了。” 关重点头说:“我还是出去看看吧,别把来宾吓着。” 石柳说:“我也去吧,我毕竟是见过血的。另外,我估计那个柯临桂对我拒绝他也有怨气,所以,专门在此时此地行凶,也是在报复我们。” 两人走出公司大门,这是租借的一个商业大厦的临街三层裙房,一楼二楼是售货大厅,三楼是办公区。临街的大门前面是车水马龙的商业街,有一条经过门前的辅路供车辆开进来上下客人,但门前仅有不多几个停车位。大多数客户开车在门前下车后,车会由专门代客泊车的司机开到地下停车库。此时门前已经围满了人,人群围着一辆国产的红旗轿车,轿车右侧有两个人一躺一坐,躺着的浑身是血,坐着的就是柯临桂,他右手边扔着一把沾满血的尖刀。 石柳感应了下伤者,虽然现在是十二月底,但由于车里暖风空调开的很足,伤者并没有穿很厚的外套,如果穿了可能伤势会轻些。现在伤者身中多刀,几乎都在柔软的腹部,身下血流满地,已经气若游丝,但还没断气。左右看了看,不明确指向的问道:“报警了么?”见没人回答,便拿出手机先打120急救,又打110报警。 打完电话,石柳走近柯临桂:“柯先生,你这是何必呢。” 柯临桂抬头看了石柳一眼,苦笑一下:“你一个十几岁就开公司当老板的少年精英,哪里懂得一个中年男人失业,在行业内毁了名声,还要背负近千万的债务是何等压力,如果忍着,虽然也能活下去,但既没有生活质量,也没有人生尊严的活着,不如拼个鱼死网破!他不给我公平,我自己讨!” 石柳刚想说:人还没死,还可以抢救,就感应到伤者停止了呼吸,遂放弃了劝说。 等救护车和警车先后赶到,看到柯临桂坐在伤者旁边,手边还放着把刀,救护人员也不敢上前。警察来后,取走凶器,给柯临桂戴上手铐,押进警车。救护人员才靠近伤者,马上就发现伤者已经变成死者了。 “谁打的120?人都死透了,叫我们来干嘛?” 石柳应声道:“我打的,当时也不知道人死没死啊!”按要求在出车单上签了字。 又回答警察的询问:“110也是我打的……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之一……今天是我们公司开业大典……我不认识死者,他可能是我们邀请的同行公司的……我认识嫌犯,他也是受邀的本市同行。” 第107章 为麦特凯和小吕宋的花妙羽加更 门外发生凶杀案,吓的客人纷纷离开,开业庆典只好草草收场。 石柳和关重都被警察要求随着去警局录口供,礼送宾客的事只能交给纪昌明。 石柳坐着关重开的rr跟在警车后面到了警局。前面警车下来的警察看着关重的车说:“罗罗啊!看不出你们公司规模不大,却很有钱啊!” 石柳说:“二手的,不值钱,我从国外带回来的。” 进了警局,石柳和关重被分开带到不同的问询室。石柳按规矩报了姓名、年龄、性别,又详细叙述了和柯临桂认识和他交流的经过及内容,当然不会主动说柯临桂身上背的近千万的锅是文而雅和自己斗气的结果,只说那是五岳集团内部的事,外人不知。 本来是件很清楚明白的案子,但是柯临桂似乎是有意给石柳找麻烦,把自己背的近千万公司损失是文而雅和石柳斗气赌石亏的告诉了警察。这下事情就有点严重了,文而雅的死还是个悬案呢!当时警方和文家的调查都没重视文而雅和石柳的冲突。 现在有了这条线索,警察一调查,又把文胜中指使收购的公司和关氏打价格战的事。给查出来了。估计文而雅拜托秦都工商卡石柳注册工作室和找税务查关氏的事迟早也会查出来。 石柳坐在问询室里,感知却一直关注着柯临桂在对警察一吐为快,把自己的怨愤和不平滔滔不绝的说出来。警察如获至宝的追查着柯临桂提供的文家人和石柳及关氏之间的矛盾冲突。不由的撇嘴:“真是的,想不到这个柯临桂能制造出这么大的麻烦!早知如此,还不如先答应他帮他向五岳集团复仇了。”正想着,一个警察进来,把问讯石柳的警察叫了出去。石柳感知到是在让这边的警察就柯临桂的供词与石柳质证。 果然,警察回来后就反复质问石柳为什么说不知道柯临桂背负的近千万债务和自己有关?明明柯临桂告诉了石柳的。 石柳说:“我也是进过好几次警局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两个警察登时来了精神,问石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石柳说:“自己知道的该说,自己不知道的不该说。” “那就说说你几次进警局的事吧,这个你总该知道吧?”警察觉得找到了突破口,信心满满的追问。 “先说最近在国内进警局的事吧,”石柳心中暗笑,“我前段时间从国外回国,在飞机上遇到恐怖分子劫机,四个劫机犯被我打杀了三个,成功挫败了那次劫机。所以飞机在西域省城降落后,我就进了警局。” 两个警察惊的手中转的笔掉地上都没注意。 石柳继续说:“然后,因为我的搏杀劫机犯的格斗技巧深受反恐特警喜欢,他们特聘我做了他们的技战术顾问。” “你……你说的这些有证据么?”两个警察有些含糊了。 石柳从衣服口袋中取出红皮印国徽的证件递了过去。 一个警察接过翻看,与同伴对视一眼,就拿着证件出去了。剩下的警察也没心思问话,坐着发呆。 石柳关注着出去的警察把证件拿给领导看,又上公安部的内网查询系统,输入证件的编号,确认了证件是真实的,但对于石柳说的劫机事件,却只有个事件标题,无法打开,显示级别不够,没有权限。 那位警局领导把证件在掌心中敲打着,沉吟着,半响才说:“先放了吧,虽然嫌疑很大,但毕竟没有任何证据,我们还是按规矩,先调查。这样的人,你就是逼问口供,她也不会说的。” 石柳又是一撇嘴,这事儿算是闭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谁能想到这柯临桂行事这么极端,还睚眦必报。没人请他,他自己找上门来就要拿别人当枪使,不答应就拖人下水! 感知到柯临桂所在的问询室只有他自己,本来应该有两个警察在审问他,此刻都不在,就把石头空间扩展过去,放出宝剑,用剑柄在他的左肋轻轻的一击。 那个警察回来后就把石柳放了,石柳出了警局大楼,看到关重已经在车里等着,就上了车。 关重开车驶出警局,回到公司,看着冷冷清清的公司一楼售货大厅,苦笑着对石柳说:“流年不利,要不另找个黄道吉日,重新办一次?” 石柳说:“这也未必是坏事,我们最大的对手是五岳,眼下这样子,五岳短期内是不能给我们制造麻烦了。我们的生意主要还是靠客户买我们的产品,而不是同行捧场。今天是开业庆典,明天开始面向客户大酬宾,所有商品一律打折。打完折再抽奖,奖品从我那些二手小汽车里选几辆。大酬宾过后日常也要常备些小礼物,生肖挂件,福禄寿字牌什么的。翡翠首饰我们有优势,还有外国宝石什么的我们也有优势,珠宝设计我们更有优势,岂会被这么一次小事件打败。” 另一边,警局里的柯临桂再次受到询问,他面色苍白,言语混乱,开始拒绝回答问题,直到昏倒在地,在送医院途中死去。到了晚上法医才抽出时间对其进行解剖,发现死因是“脾破裂”导致的失血过多。 法医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向政法委举报了嫌犯“疑似”遭到刑讯逼供。 警方当然不承认,从在现场抓到柯临桂,他十分配合,完全没有必要搞刑讯逼供。 只好从柯临桂发病起,倒着往回查,他进入问询室后是全程有监控的,监控视频里唯一的线索是某个时间点他身体一震,面露痛苦表情,可以肯定这是他已经伤重疼痛难忍。再往前推,警车上,在现场警察给他戴手铐,押进警车,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下的视频,证明警察没有任何暴力动作。 这时那个警局领导猛的一拍桌子:“会不会是她?”见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就说,“大家可还记得?我们这个案子里可是有位能徒手杀人的格斗高手啊!” 第108章 身处嫌疑,受到监视 与会的另一位局领导立刻问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过肢体冲突?” 当时出现场的刑警立刻说:“从我们到现场开始了直到回到局里,他们之间不但没有肢体接触,连对话都没有。” “那在你们到之前呢?” “这就要查他们公司门前的监控录像了!要尽快,提防他们销毁录像证据!” 于是一位警局领导带着几个刑警风风火火的赶到关柳公司,要求调看昨天的监控录像。关重这天又没来,为给索妮娅姐妹压惊,带着她们散心去了。海伦够朋友,留了下来,在石柳的办公室陪石柳说闲话。 对于员工来汇报警察的要求,石柳挥手说:“给他看,他们要复制一份也可以。总之,全力配合。” 警察调出昨天案发前后,门前的监控录像,没看到石柳和柯临桂有肢体接触,只看到案发后,石柳从大门走出,走到距离柯临桂和死者约一米的距离就停住了,说了一句什么,嫌犯回答了一大车的话。 没找到石柳行凶的证据,反而是从视频中发现嫌犯和死者之间有过激烈的肢体冲突,嫌犯并没占太大优势,如果他手里没刀,还未必能得手。 这就有点尴尬了!警察只好复制了视频返回警局。对死者和嫌犯重新进行调查,结果发现,不只石柳是格斗高手,死者和嫌犯也是民间武术家,死者是冀省沧州人,嫌犯是桂省临桂人,都是出身尚武风气极浓的地区,均自幼习武。 所以,案子查到这儿,专案组内部就出现了分歧,一派认为可以结案了,嫌犯杀了死者,死者在反抗中重伤了嫌犯,最终为自己报了仇!完美结案。 另一派认为太过巧合,而查案最不能相信巧合。死者和嫌犯虽然自幼习武,但充其量只能算是爱好者,完全没有过徒手杀人的经历。牵涉到案中的石柳才是有案可查的徒手杀人者。 对后一种观点,警局领导要求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慎言。然后,让一个一直沉默的与会者发言。 这个与会者自称是文而雅那个专案组的负责人,曾为调查文而雅的死因找工业大学物理系做了专门的实验,实验证明:将双层中空玻璃撞碎所需的冲击力堪比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那不是人类徒手能达成的,何况是用一具人的身体撞击!文而雅的头盖骨都撞瘪了,通过实验,和采集物证证实确实是死者的头撞碎的玻璃。。 “你的意思是超自然力量?”不知谁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但是有可能是科学力量。” “什么意思?”警局领导来了兴趣。 “工大教授提供了一个思路,外骨骼力量辅助机械,目前我们正在排查国内外所有外骨骼设备的研究成果。” 警局领导张大了嘴合不拢,感觉这位的思路不但没提供帮助,反而跑的更偏了。 石柳自然不知道警局里的这些笑话,她趁着空闲时间约了邢浥尘和他的车友开车去蓝田。 一行数辆车出了城,上高速,后面就跟上来了一辆警车。 邢浥尘就在手机里建议大家开快点,把警车甩掉。 石柳说:“这是跟踪我的,与你们飙车无关。” “为什么要跟踪你?难道你的车是走私的?”邢浥尘不怕因为飙车被查,却不想牵涉进走私案里去。 石柳就把柯临桂在公司门口杀人,还把自己公司和五岳集团之前的矛盾牵扯进案子里去,所以警察现在把自己也当做候补嫌疑人,虽不禁止自己出行,但免不了要持续监控。 邢浥尘恍然说:“那个文少啊,我知道,他不是跳楼自杀的么?怀疑你干什么?这些警察吃饱了撑的!” 石柳心说:“你什么也不知道。”但始终保持合法行驶,不超速,不压线,不占用应急车道,总之,不做一点违反交通法规的事,不给警察一点查扣自己的机会。 到了蓝田,驶向关氏原来的厂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员工工作了,只留了两个门卫的轮流值班。 石柳把车停在大门口,按着车喇叭,等门卫打开院门,招呼邢浥尘和他的车友下车。 “怎么不开进去啊?”邢浥尘把车开到石柳身边问道。 “院子不够大,摆满了车,开不进去。”石柳解释。 邢浥尘下了车把他的车友都叫下车跟着石柳进院,石柳告诉门卫不用关大门,那两个警察想看就让他们进来看,就带着众人进了院。 石柳之前已经把跑车全停到了这里,就是准备出手的。此刻十几辆跑车把院子摆的满满当当,几个跑车发烧友看花了眼。 邢浥尘咂着嘴说:“石小妹,你不收藏,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跑车啊?” 石柳低声说:“不全是买的,好多是赌博赢的,我可是不出名的赌王。” 邢浥尘发出“喝”的一声怪叫,他的一个车友正要发问,看到两个便装警察走进来,就蛮横的迎上去,试图驱赶。 一个警察出示了证件,然后朝石柳问道:“石小姐,你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不是你们,是他们。”石柳指着邢浥尘,“他们想看看我收藏的超跑,我就带他们来看看。” “这些是合法的车辆么?怎么好多都没有车牌?” “都是合法进口的,现在省城上牌麻烦,不开的车我就暂时没上牌。” 一个石柳认识的年轻人易常发走过来说:“石小姐,那辆文图瑞什么价能让给我?” 石柳说:“这车是我在国外赌钱赢的,当时才折抵了十万欧,换算成软妹币,再加上进口的关税、运回来的运费保险,一百万你拿去好了,不过牌照得你自己去上,我不负责。” 两个警察记下所有的车型,就离开了,他们会不会去逐个调查,石柳也不在乎,反正都早已准备好了合法手续,不怕他们查。 其他几个超跑发烧友也发现石柳报的价太便宜了,有的车显示连一万公里都没跑到,石柳的报价往往只有正常售价的四、五分之一,遂纷纷和石柳敲定自己喜欢的跑车。 第109章 车辆过户,偶遇疑犯 石柳一下子就预定卖出七辆车,加上邢浥尘那辆,他说邢老要求他必须给钱,预计总共能收回一千万,心情不由大好。把车辆出口报关纳税的文件找出来,直接给了他们。由这些富二代各显神通去办过户手续,和上牌照。自己只在过户时去签个字就行了。 转眼圣诞节过后就到了阳历年元旦,这一年的春节也在阳历一月份,和元旦相距不过半个月。 斯塔特先生打电话来说新的一年《格林》第二季也预订好了,让石柳尽快来为新季剧集筹拍做准备。 石柳考虑此刻自己要是出国,恐怕会招来警方的怀疑,就和斯塔特先生说自己这边因为有生意纠纷引发的命案,牵涉到自己的珠宝公司,需要花时间处理,什么新闻发布会、开机仪式、电视节目座谈等等……自己就不参加了。 斯塔特先生关切的问:“有没有什么麻烦?” 石柳回答:“本是他们公司自身的内部矛盾,但不巧的是他们公司与我的公司是竞争对手,杀人者又曾试图利用我公司报复老东家,被我拒绝,就这么被牵涉进去的。问题也不是很大。只是我要是现在出国,反倒显得我是在逃跑似的。” 石柳这样一说,斯塔特先生就不好催石柳了,只能让石柳尽快把事情解决,别耽误正式开拍。 石柳挂断电话想了想,开车来到警局,要求见主管柯临桂仇杀案的警官,门卫打了个电话进去,然后把石柳带到一间等候室。 门卫离开后,石柳坐不住,就站起来从开着的门走到走廊上看布告栏里的各种布告,留意到一张通缉令,上面照片里的人自己似乎见到过。 这时曾经问询过石柳的警官走过来,叫石柳进等候室:“石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里面说吧。” 石柳跟着警官回到等候室坐下说:“警官,我是来和你们打个招呼的,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怀疑,所以一直监视着我,去外地还派人跟着。下个月我要出国,是有正经事,约好了的,不是畏罪潜逃。所以先来和你们打个招呼。” 警官被石柳的单刀直入,毫不含蓄的一番话说的十分尴尬,为了化解,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石柳,说:“石小姐如此开诚布公,我也直说吧,其实柯临桂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对你的怀疑也和那个案子无关。是五岳集团的文而雅和文胜中两人的案子,特别是文而雅的案子就发生在咱们秦都,至今未破,对秦都市的投资环境影响不小。市里,乃至省里都很不满,所以有些想借此案讨好上级的人就把心思打到了你身上。 “你和文而雅、文胜中都有矛盾。” 石柳举手打断他:“包警官(名片上印的名字叫包得利),你误会了,不是我和文家叔侄俩有矛盾,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两个人,是他们自大惯了,我没像别人一样拿他们当大爷敬着,他们就恨上我了。是他们对我有矛盾,不是我对他们。” 包警官说:“这就是个表述,反正根据柯临桂说文而雅在玉文化节抢你的翡翠毛料,被你坑了,赔了好几百万。所以他找税务调查关氏。后来文胜中也跟关氏打价格战。” “对呀,都是他们单方面对付我们。我们这种小公司只能躲着他们,跑省城秦都来开公司就是在躲他们啊!” “可有人认为你有动机,有能力,也有做案时间,现在就差证据了,只要找到一丝一毫你曾到过案发现场的证据,就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石柳摇头说:“文而雅死了多久了,现在要是还能找到证据,那只能是伪证。算了,不说这破事儿了。包警官。我来本就是和你们预先沟通一下,免得到时候我要出国了,你们再误会我要潜逃。另外,刚才我在告示板上看到一个通缉令,照片上的人我好像见过。” 包警官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冲出去从布告板上把所有通缉令全扯了下来,拿回来摊在桌面上:“哪一张?” 石柳扒拉出来一张通缉令,上面说的是前年年底在某二手车交易市场,因口角起冲突,一个青年男子将一个二手车老板连捅数刀,致其当场死亡。嫌疑人在逃,照片是从监控视频中截取下来的,不是很清晰,只能辨认大致轮廓。 包警官拿起通缉令看着:“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车辆过户大厅,我去给车辆过户。那人和我在相邻的窗口,应该是做差不多的事情。我因为高,所以不经意间扫视过他。” “不经意间扫视过,就能辨认出来?”包警官有些不信。 石柳说:“我的记忆力是堪比照相机的,过目不忘。” 包警官想了几秒钟说:“你等我一下。”说着拿着通缉令出去了。 石柳关注着他,见他进了副局长的办公室,把通缉令递到副局长面前,又把石柳的前后意思都说了一遍。 副局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问道:“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包警官没领会副局长的意思。 副局长说:“丢卒保车,懂么?” 包警官脱口而出:“副局长,您的想法真是异想天开,哦,不对,是天马行空!我真的是没跟上。” “少废话,说说你怎么看的。” “局长,我觉得这人不像是职业杀手,完全是冲动杀人。” “但他杀人时的冷静和残忍,又不像是个初哥。” “惯犯也是可能的,但职业杀手是不应该冲动的。” “你确信她们不是同伙?”副局长仍然没放弃他的想法。 “如果是同伙,她为什么要出卖她?” “为了取信于我们警方呗,她不是要出国么。不取信于我们,她怎么出国?” “可我们并没有限制出国的理由和许可啊!” “可她未必知道啊!” “那局长,你说这个通缉犯还抓不抓?” “抓,为什么不抓,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杀人犯都要先抓回来。你说说,打算怎么抓。” 第110章 给麦特凯、用户7178、3006加更 “局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石小姐去汽车过户大厅调取监控视频,找到嫌疑犯,看他去汽车过户大厅是办什么业务,找出他目前的地址。” “确定能找到么?” “她说她有照相式的记忆力,过目不忘,应该能找到。”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去吧。” 包警官回等候室叫上石柳,出了警局大楼,石柳问:“是坐我的车,还是开警车?” “坐你的车吧,我也换身便服。” 石柳开车载着包警官来到汽车过户大厅,找到主管人员,说明来意。主管人员请示上级后,调出石柳说的那天那几个窗口的监控录像。石柳坐到电脑前,把播放速度调到最快,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嫌疑犯。将他的头部图像放大,与通缉令比较,有九成把握是同一个人。 找来那天那个时间那个窗口的值班员,查出嫌疑犯是来办车辆过户手续的,他用一个新名字买了辆二手车。 包警官立刻给局里打电话叫增援,同时让值班员。给嫌疑犯打电话,告知过户手续办好了,让他叫上原车主来签字,就可以拿到新的行驶证了。 当嫌疑犯和卖车人开车到来,停好车,就被警察盯上了。当两人停好车朝过户大厅的大门走的时候,两个便衣警察也从一辆车上下来跟在后面。当两人进入北方冬季特有的内外两道门之间的门厅时,身后两个警察跟着进门,从里面大厅正好走出两个便衣警察,把嫌疑犯两人堵在门厅里。两个警察对付一个,试图控制住嫌疑犯两人。结果卖车人老老实实的被按住,嫌疑犯却瞬间挣脱,并抽出一把短刀划伤了一名警察,夺路而逃。 石柳闪身挡在他的面前,当嫌疑犯挥刀刺过来时,石柳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五指微用力。嫌疑犯疼的惨叫,手一松,刀掉到地上。石柳抓着嫌疑犯的手腕朝外翻腕,同时一脚踢在他腿上,顺势将他摔倒在地。 便衣警察上来给嫌疑犯戴上手铐。 包警官看了下同事的伤,就让一个同事送伤者去医院,自己和另一个同事押着嫌疑犯回警局中,临走前才想起对石柳说个“谢”字。 石柳是知道那位副局长“丢卒保车”的猜测的,可即使知道,她也不在乎。这个杀人嫌疑犯本就是偶然遇到的,又偶然看到通缉令才认出的,纯粹是尽一个好市民的义务,并不求回报。所以,包警官那句极其敷衍的“谢”字石柳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别墅,发现这里好不热闹,索妮娅姐妹加关重父子正在包饺子,安娜仍然在捣乱。 “怎么这么热闹啊?我错过了什么吗?”石柳好奇的问。 索妮娅红了脸,关重也不好意思。倒是几年没见的关柏成熟了许多,此时站出来说:“在庆祝我爸向索妮娅求婚,索妮娅同意了。” “哦,这倒真值得庆祝啊!”石柳也为他们二人高兴,就说,“庆祝也不能光吃饺子吧?总得弄几个菜,开瓶酒啊!我酒柜里有郑爷爷从毛利岛寄来的自家酿的葡萄酒和苹果酒呢,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的正好可以开两瓶尝尝。我再出去买点下酒菜吧。” 索妮娅拉住石柳说:“不用家里都有,为过年准备了不少食物呢。我们能有今天,都要感谢你。所以,今天你得坐首席。” 果然如索妮娅所说,除了饺子,她们还准备了不少食物,高加索风味的烤羊排、熏肉肠、炖羊杂和陇省风味美食扒羊头,主食少不了肉夹馍。 石柳被按在上首,索妮娅和关重对面而坐,关柏和索妮娅的妹妹热妮娅坐对面。 石柳看着关重和索妮娅眉来眼去,关柏对着热妮娅大献殷勤,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很有月老、红娘的潜力!嗯——可惜,清姐回去当兵了,不然也帮她牵条线?咦,关柏当年还让我给女同学雕刻生日挂件呢! 想着随口问道:“关柏,你今年夏天就毕业了吧?有想好干什么了么?” 关柏眼睛看着热妮娅,嘴里说:“你不知道么?我学的是法律,第一条路肯定是法考,当法官。第二是考研,研究生毕业了继续法考。” “好想法,咱们老百姓家庭要是出个法官,至少不会吃法律的亏。” “你比我还小,干嘛一副长辈的口吻说话?”关柏不满的说。 石柳说:“你爸爸管我叫师妹,你不得叫我师姑!呵呵呵……” “不干,那我岂不是凭空矮了一辈!咱们各论各的。”关柏不肯在辈分上吃亏,石柳也不是真的要当长辈,不过是借此引出各论各的这句话,为以后关家父子处理索妮娅和热妮娅的辈分问题提供预案。 酒足饭饱,关家父子要回家,石柳指出他们喝了酒,不宜开车。就送他们去郭老师家借住一晚。 回来看着索妮娅笑道:“我没留他们父子在这儿住,是不是失望了?” “怎么会呢!这毕竟是在华国,你和热妮娅都是还没结婚的姑娘,确实不适合留他们住。” 其后的几天,石柳和热妮娅切磋了几次,热妮娅不同于索妮娅是半路出家,从运动员转到格斗上来的。热妮娅是从小就接受格斗训练,所以基础比索妮娅更扎实,比索妮娅力量更强,动作更敏捷,但没有索妮娅打的聪明。 又过了两天,包警官打电话来。对那天匆忙押着嫌疑犯离去,怠慢了石柳表示歉意,并告知石柳,已经取消了对她的监控,她可以自由旅行了。 石柳遂决定先去魔都,再赴漂亮国。 在魔都和放假的海伦聚了聚,送她上了飞去毛利岛的飞机。石柳则飞去了漂亮国。告知了斯塔特先生自己已到,随时可以开工。 斯塔特先生便叫石柳晚上到家吃饭,海丽也刚放假回家,马上就要和朋友出国旅行,来晚了就见不到了。 晚上石柳来到斯塔特先生家,拥抱了海丽,两人亲热的不得了。吃完晚饭,斯塔特先生把石柳带到书房,做了一次严肃的谈话。 第111章 给欧阳盆栽、麦特凯的评论加更 斯塔特先生说:“柳芭,你先听我说,法尔斯先生告诉我那个倭国股东的代表崛出车祸,撞断了两条腿;而那个倭裔女助理则彻底人间蒸发。法尔斯先生说这两个人同时出事,可能和你有关,叫我和你说一下,这种事怎么做的这么粗糙!至少也该错开些时间,现在知情者一猜就能猜出和你有关。你知道,本来法尔斯一直想把你引入荷里活的圈子,但你脾气这么暴躁,手段又这么激烈。现在他也不知道引你进入是非更多的荷里活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石柳诚恳的点头说:“斯塔特先生,这事让你费心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这次是几件事情掺杂在了一起,我本意是通过您向法尔斯先生递话,解决这件事。可是这事里边还混进了一个不该被看到的人和事被女助理玛丽看到了,被看到的人要她消失,我也干预不了。另外,还有人在联络那位指使崛找我麻烦的倭国股东,寻找解决恩怨的办法,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崛先生的车祸可能真的只是个意外。” 斯塔特先生没想到石柳完全没有否认和辩解,又听到石柳明言女助理看到了不该看的人和事,就要被人间蒸发。不由得摇头,他是个合法的影视剧投资人,可不想掺和进这种事。就问:“知道那个倭国股东找你麻烦是因为什么原因么?” “是法尔斯先生拉我客串那部《蝙蝠侠归来》电影里的女忍者那次,当时因为使用武器的看法不同,我削了一个倭人动作指导的面子。没想到他是个在倭国极有名望的剑道师范,弟子众多,那位股东也是其中之一,也是这位股东邀请他来当动作指导的。结果却让师傅丢了面子,所以这位股东的才指使手下给我找麻烦。” “哦,原来事情都是法尔斯引起的!他还抱怨你性情暴躁!回头我要和他理论理论。这事儿在我这儿就至此为止了。以后你就好好拍戏,别再接触这些危险的人和事了。” “斯塔特先生,你是好意我明白。但是你也知道,我入了道教,这种事是我修行的一部分,是无法回避的。我只能说:我保证不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但像那个女助理那样主动凑过来窥视的,我也保护不了。”石柳的含糊其辞和宗教暗示着实把斯塔特先生唬住了,再也不提此事。 当晚石柳就住在斯塔特先生家,和海丽联床夜话,聊到了后半夜,海丽说自己商学院毕业后会进投资银行实习,然后会进入基金公司管理家族基金。 石柳笑道:“真羡慕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未来的人生路上一代都帮你们规划好了,你们既不用创业,也不用奋斗。” 海丽说:“你呀,还只是看到了冰山露出水面的一角。你以为能上商学院,毕业后就能进入投行,管理基金就是富二代了?错!真正的富二代不需要关注如何赚钱,他们的钱多的已经能自我增值了!他们不学商学、法学,而是学哲学、艺术;毕业了也不用工作,不用为管理基金和投资而操心劳神,这都由我这样的人替他们做了。他们只需要花钱,从事自己喜爱的艺术或者去思考人生或者去亲近自然,拯救野生动物。” “唉?不对呀,我怎么听出了一丝怨气?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天真无邪的芭比娃娃海丽么?” “人会长大的么!我上了商学院才明白了一些事,比如:我爸爸很有钱,我们全家几辈子挥霍都挥霍不完的钱!那为什么我爸爸还要兢兢业业的工作,我还要上商学院呢?因为我家这点钱仍然不够多,抗不住风险。不需要你做错什么,只要一场金融风暴降临,你可能什么都没做,就被席卷摧毁了。你把钱拿去投资,可能遇到麦道夫,血本无归!存在银行,银行要收管理费,你的钱会越来越少。所以我爸爸和我都仍然需要学习如何亲自管理自己的财产。” 石柳第一次知道有钱人也有有钱的烦恼。 第二天,斯塔特先生问石柳在欧洲学的古董鉴定水平如何,他正巧要买一件古董装饰自己的书房。 石柳知道西方人不兴谦虚,就十分自信的保证说:“斯塔特先生你放心,我现在的鉴定水平连我老师艾拉克教授也是认可的,我已经代替他去做过一次藏宝鉴定了。您要买的是什么?” “考考你,看看我的书房缺什么?” 石柳环视了一圈书房,油画有,古典家具有,还有铜雕塑的台灯,华国陶瓷卷缸,书架上摆满了书……石柳笑了:“您缺少一本铅字印刷出现以前的手抄本古书!” 斯塔特先生“啪”的打了个响指:“不错,确实有真才实学。我一直委托沃尔夫父子古董店帮我物色一本古书,昨天小沃尔夫打电话来说他们收到了一本手抄本的条顿语圣经,今天会送来,你帮我鉴定一下。” “行,没问题。”石柳很有自信,即使不使用异能,也能保证不看走眼。 十点刚过,客人到了,管家把客人带到书房。斯塔特先生给双方做了介绍,石柳诧异的发现小沃尔夫先生也有六十岁以上了,石柳到底年轻,忍不住好奇的问:“沃尔夫先生,您是小沃尔夫,那你们父子店的子是您的儿子么?他是不是得叫沃尔夫三世?” 沃尔夫先生认真的回答道:“不,没有沃尔夫三世,我只有三个女儿,没人继承沃尔夫古董店了。” 石柳感觉有点尴尬:“哦,对不起。” 斯塔特先生岔开话题:“小沃尔夫,这女孩是高卢大学的艾拉克教授的学生,很得艾拉克欣赏,你把书给她鉴定一下,她认可了我就买下。” 小沃尔夫先生把手里的皮包打开了拿出一个红色天鹅绒布包,打开布包,露出一本绿色皮革封面的古书,书脊有金粉填充的字母痕迹。 第112章 鉴定古书;约定比武 石柳戴上一副白手套,拿起书,先检查包书面的皮革;又检查封面和书脊的字母和残留的金粉;又立起书检查书页涂的金粉;把书打开看书脊里面的装订;翻开第一页查看抄写人的签名;一页一页的翻阅,检查纸张和文字书写…… 最后,石柳合上书很确定是本真的古书,手工抄写,手工装订,牛皮封皮,装饰金粉,足见对这本圣经的重视。 小沃尔夫先生表情平静,对自己极有信心。 斯塔特先生开心的收下了这本书,把它放进了有玻璃柜门的书柜里。 小沃尔夫先生一本正经的向斯塔特先生报账:“斯塔特先生,您在我店里存放了一百万的资金,先后收到了一幅彼得罗的画、一颗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时代的复活节彩蛋、一只阿兹特克金面具、一套文艺复兴时期的银餐具,再加上这本书,还剩下不足一万刀……” 斯塔特先生摆手说:“几千刀就算了,当是小费了。” 小沃尔夫先生摇头说:“我沃尔夫父子古董店的规矩,不能这样做。我本来还准备了一样小东西,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说着又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小巧玲珑的金壳怀表,“现在,我想也许柳芭小姐会喜欢。” 石柳拿起怀表听了一下,这表竟然还在走,而且走的强劲有力:“女士款的怀表?太稀有了!” “是的,小姐,确实稀有,这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出品,只此一款。我知道小姐在出演一部维多利亚时代的电视剧,我想这表也许会出现在您的剧中。”想不到六十多岁的老人也看魔幻题材的电视剧! 斯塔特先生拍掌说:“好,收下了,小沃尔夫,咱们两清了。柳芭,哪能让你花钱!这表算我给你的咨询费了。” 送走了沃尔夫先生,石柳问斯塔特先生:“他都六十多了,他父亲应该不在了,为什么还要叫他小沃尔夫?我在欧洲时遇到两代人在一起,才以老、小区分,老一辈的不在了就不需要加上‘小’的前缀了。” “这是他们的一种维持家族延续的传统,如果他有男性后代,就会三世,四世……的叫下去,他们的生意几乎总是代代相传的。” 几天后剧集开机,新季故事主要发生在1900年前后的华国,由于之前拍摄《捉鬼人》时已经拍摄了大量华国实地场景,现在主要靠在摄影棚里搭建上上个世纪之交的一些街道、住宅等古建筑布景,剧情则主要是女主进入华国后与形形色色的怪物作战的故事。 在拍摄间歇休息时,法尔斯先生悄悄告诉石柳有朋友出面为石柳向倭国股东递话了,正在商量如何解决问题,应该是用武术家的方式解决。 对此石柳当然知道是石爷爷拜托的那位神秘人在行动,但还是对法尔斯先生表示了感谢。 法尔斯先生犹豫再三,终于问出了他想问的:“柳芭,你真的见到了灵异事件?” 石柳严肃的点点头:“在婆罗洲,咱们遇到土着武装那次,当时虽然怀疑土着说的闹鬼可能只是传染病。但在咱们离开时,我确实看到土着丢弃钻探机的那片地方有异样,我当时就怀疑那可能是怨气不散,就诵读了一篇道门超度经,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法尔斯先生用极小的声音说:“你还记得联邦探员陪婆罗洲官员来调查的事么?我的一个联邦官员朋友私下告诉我说:联邦情报官员和婆罗洲官员曾对那个岛进行探查,发现土着说钻井遇鬼的那个地方,也就是你看到的遗弃钻探机的那块地方,挖开后发现了大量的人类遗骸,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都碎的不成样子。偏偏没有任何外力砸碎或碾压的痕迹。他说联邦情报局已经把这事归为灵异事件档案封存了。 “婆罗洲那事后,你有没有再遇到过灵异事件?” 石柳故弄玄虚的说:“要说确切的灵异事件,好像也说不上,但我确实偶尔会出现幻觉。” “是什么样的幻觉?” “被火烧啊!幻觉中被活活烧死,然后就醒了。” 法尔斯先生浑身哆嗦了一下:“太可怕了!你一小姑娘竟然能忍受这种痛苦!” 剧集拍摄告一段落后,法尔斯告诉石柳商谈有结果了:那位倭国剑道高手要求和石柳比试一场,同时他和他的徒弟——那位股东,押上全部的个人财产,石柳输了要开新闻发布会,当众道歉。若那位剑道高手输了,押上的全部财产都输给石柳。 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到了约定的比试那天,石柳穿着一身对襟盘龙纽暗绣雪莲花的白色唐装,腰系软剑腰带出现在比武的体育馆大厅里。 对面的倭国剑道高手穿着深色和服,用带子系紧衣袖,双手抱着一把刀鞘颇为陈旧的武士刀,早已盘坐在大厅中央,见石柳来到一,缓缓站起,鞠一躬说:“新月流,菊 又一郎,请多指教。” 石柳抱拳回了一礼,说:“梅花拳,石柳,有礼了。 菊又一郎缓缓拔出武士刀,把刀鞘放在一边,双手握着刀柄,举到自己的眉毛高度,刀尖指向石柳,缓缓的一步一步朝石柳逼过来。 石柳手在腰间一按一挥,软剑挥出立刻自动伸直,剑身闪着蓝光,顺着剑身游走。 菊又一郎猛的加快脚步朝石柳疾冲过来,在接近到快有一刀的距离时,没有惯常的下劈,而是猛的直刺过来。 石柳一闪身,手中剑朝前轻点,脚步不停,人已经到了菊又一郎的背后。 “当啷”一声,菊又一郎的武士刀掉到了地上,他吃惊的端着自己的双手,看着两只手腕上各有一道红痕。 石柳晃了下手里的软剑,“嚓”的还剑入鞘,说:“这把剑是新炼制的,还没开刃。” 瞬间现场观战的人发出“嗡嗡嗡嗡”的议论声: “还好没开刃,否则双手不是直接废了!” “哎呀!一边祭出家传宝刀,一边却拿了把没开刃的新剑,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第113章 比武赢得,垃圾赌注 “处处占尽便宜,还是输了,强弱分明啊!” “会不会切腹自杀啊?” “不会吧,现在也不需要向谁谢罪了。” ………… 比武结束后,公证人把对方押上的全部资产交给了石柳。 石柳看了以后直撇嘴,直是上了大当!一些不值钱的矿产、房产和种植园,连一文钱的影业公司的股票都没有。公证人看出石柳的失望,就解释说:那位鬼塚先生虽然是股东,但他并不拥有这些股份,仅仅是只是代表投资方管理这些股份。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声的惊呼,然后人群分开,那位菊又一郎双手托着两截断刀走到石柳面前双手平伸,把两截断刀送到石柳面前。 “什么意思?”石柳不解的问。 公证人说:“这把刀就是这位菊先生押的赌注。” 石柳恼火的质问:“既然他押了这把刀,又输了给我,那这把刀就是我的了,现在他损坏了属于我的刀,这算什么?我要求赔偿。” 那位菊又一郎低着头说:“这把剑是我家传之物,也是我最珍贵的财产,我并不富有,所以才把他押上。现在我输了,它理应归你。但是我不能把家传宝剑就这么完整的交出去,只能折断它。请原谅!” “输还输出理来了?我凭什么原谅你?我不原谅!你要是不赔偿我的损失,我就起诉你!” 这时那个鬼塚站到菊又一郎身旁说:“小姐,赔偿的事我来负责,我保证再购买一件与这把剑等值的江户时代同等级铸剑师的名剑赔偿给您。” 石柳没好气的说:“你也是个骗子!事前说押上全部资产,结果影业公司的股份又不是你的。” “是,我也只是个打工者,非常抱歉!”鬼塚脸涨的通红,只是一味的鞠躬,菊又一郎更是一言不发。 石柳也拿这两个滚刀肉没办法,只好收下两截断刀。 没两天,法尔斯先生就告诉石柳,鬼塚回国了,倭国投资方又派了个人来当股东代表。 石柳通过公证人办理完了资产过户手续,这两天翻看了一下鬼塚输给自己的资产,一处苹果种植园,出产红富士苹果和苹果酒、苹果醋,在葡萄酒占主导的西方国家也没什么市场;一座位于阿拉斯加的上个世纪初的金矿,已经废弃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下来;只有在荷里活的一处房产多少值些钱。 石柳就去看了眼,失望的发现房产并不在着名的贝弗利山,就放弃了持有的打算,把房产和矿产全部委托中介公司挂牌出售。 中介公司的人说房产很容易卖掉,矿产就不行了,那是座一百年前的金矿,早就开采干净了,谁会买它呀! 石柳不理会,径自去了位于加州的苹果种植园,一边查看一边吐槽:“加州不是葡萄酒产地么?当初是谁想出来的种植苹果?”这会儿是一月底当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负责管理种植园的一对鬼塚雇佣的倭人夫妇和石柳交接以后就扔下石柳走了。 石柳也不在乎,没人在旁更好,石柳把地窖里存放的苹果、苹果酒和苹果醋全收进空间。决定以后每年秋天苹果熟了的时候过来收获,什么时候这些苹果树到年头,不再长苹果,再把种植园卖掉。 资产清单中还有倭国江户附近千叶的一套靠海的房产,这个也是菊又一郎的老家一套旧房子。 “这个老东西十足的狡猾,什么正经财产都没拿出来!” 石柳准备去看看,也挂牌卖了。猛的一惊:千叶!那不是很靠近东电朝海里倾倒核废水的地方!还是别去了,直接找中介挂牌卖掉算了。 石柳上网找了家倭国房产中介,把千叶的房产文件拍照发给他们,拜托他们代为出售。 和斯塔特先生、法尔斯先生说定下个月去华国实地拍摄外景,石柳就乘飞机打道回府了。 回到魔都时已经是一月底,又再次错过了春节。晚上石柳驾驭宝剑朝倭国飞去,飞到核电站废墟上空俯瞰,感知一直深入到核电站的堆芯,感觉核辐射对自己并无伤害,这才放心。悄悄的做了些事,然后才离开。忙活了一整晚,天亮才回到家。 和姜萍聊了聊她的服装生意,目前她还是只有石柳和海伦两个客户,不过因为石柳的基金项目给的钱多,她倒也没有生存压力。 石柳就向姜萍订购一批男女不同款式的汉服,等剧组来国内拍戏时当作礼物一人送一件。这可是笔大生意,够姜萍和她的合作伙伴忙好一阵子了。 晚上,石柳又驾驭宝剑朝东南外海的一大片雷雨云飞去,这次沐浴到雷电,石柳又产生了新的幻觉,是自己在御剑,默念一套口诀,手掐剑诀,就可以以意御剑,意到剑到。石柳兴奋了:“这不就是剑仙了么!”和之前用感知操纵宝剑飞出很远,击杀敌人那种无意的歪打正着不同,这是有法术支撑的御剑之术,也可能是石柳驾驭宝剑次数多了,终于把埋藏深处的记忆召唤了出来。 石柳在外海,一直把御剑术练熟,才回家,发现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好在她经常进进出出的,偶尔几天不着家,姜萍也不当回事。 见魔都没什么事,石柳就回了秦都,查看了下珠宝公司的情况,和关重说自己受到网上一种理论的启发,设计了几种男士用的玉制首饰——当然不是戒指。 那种理论说往往首饰都被自动的认定是女性专用,西方男性仿佛除了婚戒和订婚戒便没有其他了;华国男性以前还有赚了钱带大金籀子、大金链子的,现在也少了,毕竟太给人以暴发户的感觉了。 但是,男性也不是没有装饰物的,西方男性的三大件:手表、打火机、领带夹;华国男性现在常见的则是:珠串,此外男性还有些不太明显却低调奢华的市场可以拓展,比如:腰带环;再比如:核桃,珠串,等等…… 第114章 给麦特凯,3006和天道火精的沈厉加更 “所以,我设计了玉制的领带夹、腰带环和打火机外壳,还有玉制的核桃、珠串,还有玉钮扣,最后是仿电影《财神》里财神戴在小指上那种圆戒,最后这两种用一些边角料就可以做,只要颜色好就可以。” “设计这些男士用的首饰,主要还是考虑虽然首饰市场消费主力是女性,但不能忘记:还是男性更有钱!很多时候花钱的主力是男性,而且越是有钱的男性越喜好低调奢华。” 石柳说着,把带来的展示盒打开,把自己的设计摆在关重面前。 关重仔细看着,一件件拿起来往自己身上比划,思考着自己佩戴后的效果,推己及人,想象着成功男士对这些饰品会是什么态度。 石柳又说:“第一步可以先向那些男女一同来选购首饰的客人推荐,特别是向女性顾客推荐,建议她们在为自己选购首饰时,也为男伴选一件饰品。” 关重终于说:“小妹,还是你有想法,我觉得可以一试,不过你这几件太高档,一般人可买不起,还是放展柜里吧,我让工厂下料,做些中档的一、二楼都放些,让柜台小姐们向那些男女同来的客人推荐一下。” 石柳又拿出自己获奖的几件作品的多款改良版,都展示在公司里。 抹额用了几种不同颜色的猫眼宝石;珍珠衫增加了荷花、牡丹、孔雀等多种不同图案;玉带更是用了不同颜色的翡翠,带板上也浮雕和镂雕了多种图案。 结果刚展出来就有人问:“你们这玉带太短了,都是腰围2尺的小女生用的,有腰围大一些的么?” 问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穿貂佩玉,明显是个富婆,身边跟着个拎包的男青年。 关重想起石柳刚才说的“男性更有钱”,就差点笑出来,赶紧顺势脸上堆着笑说:“林老板, 玉带是我小师妹获奖作品,一直没对市场推广,所以还没顾及客人的需要,您要是喜欢,可以为您量身定制。” 那位林老板又问:“这玉带是不是一旦做好了,尺寸就固定了?腰围一变,就又不能系了?” 关重看向石柳,石柳打量了一下林老板,林老板应该已经五十出头了,不管如何如何保养,身体都往发福的路前进了,就说:“还是可以在一定的幅度内调整的,您看这里是玉带钩,它钩住这边的玉环就起到腰带卡扣的作用。而这边的玉环是可以多留几个的,钩住不同的玉环,就可以在一定幅度内调整玉带的长度,适应腰围的变化。” “哎呀,还是满人性化的。这条白色带板上雕的是什么,有紫有绿的。看上去满好看的。” “这上面雕的是十二个月对应的十二种花卉。” “这条玉带大概我系不了吧?” 石柳点头,没说话。 林老板又看了看抹额和珍珠衫,摇了摇头说:“都是小姑娘穿戴的,没有适合我的啊!我还是弄对镯子吧。” 关重立刻说:“您这边坐,我让人拿几对镯子来给您挑选。” 林老板朝石柳点了下头,跟着关重去贵宾室了。 石柳心里说:“这是看我年轻不顺眼?”在店里看了会儿众生相,石柳就离开了公司,去了索妮娅姐妹的健身馆,发现两人已经把健身馆改成了格斗训练馆,还雇了个翻译兼华语老师。 “怎么不搞健身,改教格斗了?” “我发现华国人对健身的理解和我想的不一样,他们理解的健身就是摆着大量器械的健身房,是撸铁练肌肉的地方。她们做健身操和瑜伽更多是在家做。”索妮娅解释道,“我发现知道我是拳手后好多人都问我她们能不能学拳,学哪种拳最有利于女性防身,丽达也劝我发挥特长,我就决定改教格斗了。”丽达是那个女翻译的外文名字,省城师范大学的毛熊语言文学研究生,本名李笪。 丽达兴奋的把一个笔记本送到石柳面前:“柳芭,给我签个名呗,我听索妮娅说认识你,就盼着能见到你。你是我近距离接触到的第一个明星。”收回石柳签了名的本子,“柳芭,你今年有新剧么?有没有在荷里活上新电影?” “没有新剧,还是新一季的《格林小姐》(外语剧名是加了女性变格的格林,所以翻译成华语时直接翻译成了《格林小姐》),荷里活那是那么好站住脚的!我毕竟只是个功夫演员。” “那你为什么不在国内演呢?国内每年有那么多新剧。” “没有人请我啊!大概是嫌我太贵了吧!哈哈哈哈……”石柳打了个哈哈,把这话题岔了过去。 在训练的几个女学员有的认出石柳,也凑过来要签名,不认识的悄悄打听石柳是谁。毕竟这种剧并没有正式引入国内,都是些发烧友自行翻译,配字幕发到网上,只有爱好者才会找来看,没看过的大有人在。 热闹了好一会儿,女学员说起石柳也有真功夫,纷纷要求两位教练和石柳练练,给大家开开眼界。 索妮娅看了妹妹一眼说:“那得咱俩一起上,柳芭可是下过铁笼的。” 热妮娅不太服气,但也没反对。 三人摆开架子打了起来,石柳没怎么出拳,主要使用擒拿配合摔角,把热妮娅摔了几跤。索妮娅前冲挥拳打来,石柳刁住索妮娅的手腕,脚下是绊,手上一拉,怔了一下,另一只手扶着索妮娅的腰,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地。 热妮娅正起身准备冲上来,见状不由问道:“怎么了?” 石柳笑道:“你姐怀孕了。”又朝索妮娅道,“恭喜!这样你可就不能再做这些剧烈运动了。”说着轻轻的将索妮娅扶起。 学员们也纷纷上前道喜,石柳就陪着索妮娅回家,留下热妮娅继续教学。 又打电话告诉了关重,他直接跑来把索妮娅接去了他家。 石柳看关重那个激动的样子,本想替他开车,却接到柳清的电话,说要来,让石柳在家等着,不要外出。平常柳清和石柳说话很少这么打官腔,说明事情比较严重,而且和官方有关。石柳只好等在家里。 第115章 给爱吃甜葡萄酒的武王多次评论加更 十来分钟后,柳清到了,很严肃的对石柳说:“柳儿,你还记得咱们在滇省,举报药氏运输毒品那次,我教官找了武警缉私大队才名正言顺的压制住地方公安。” 石柳点头,这个开场白说明事情和武警或者公安有关。 柳清继续说:“一个派去贩毒集团卧底的武警被杀了,手段极其残忍。更可恶的是毒贩还把杀人过程拍了视频送给了家属。” “这也太嚣张了吧!”石柳愤怒的差点跳起来。 “是啊,大家都气炸了!可武警是执法部门,是不可以做违法的事的,更不要说是报私仇了。所以,那位武警上校就想到了上次那个吴某。就联系了教官,教官当然不知道吴某的老巢是谁挑的,但后来吴某的头被挂到界碑上我们是告诉了他的。所以,教官就让我问你,你的朋友能不能帮这个忙。” “帮,这个忙一定帮,也必须帮!”石柳二话不说就应承下来,“给我那伙毒贩的信息,我一个一个去收拾他们。” “他们也知道害怕,所以全逃了。我们掌握的信息到南美一个和咱们国家没有外交关系的小国就断了。所以,没有合法的制裁他们的渠道。这里是他们的影像,都是从视频里截取出来的。”柳清递过来一个u盘。 石柳接过。 柳清又说:“柳儿,你不要自己去冒险,多花点钱没什么。” 石柳连连点头保证不冒险,心里说:“对付一个国家不敢说,对付几个毒贩子,哪里称得上冒险!” 送走柳清,石柳给热妮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外出,晚上不回来住。就御剑而起,一飞冲天,这才真正体会到御剑飞行和驭剑飞行之不同。之前石柳都是站在宝剑或飞毯上,其实是宝剑、飞毯自己在飞,石柳好似一个乘客,自然被劲风吹的难受。 现在御剑飞行,是人与剑通过御剑法术结合成一体,法术自然的生成一个飞行中的防护罩,完全感觉不到速度导致的劲风。 石柳越飞越熟练,越飞越快,很快就超过了数倍的音速,一个多小时就飞到了南美洲上空。辨认了下方向就朝中南部的小国飞去,降落到一处边境海关检查站,隐身进入站长办公室,在站长的电脑上进入海关的主页,检索最近入境的华国人,没有;湾湾人,没有;其它亚洲国家,有了!数名持翡翠国护照从桑巴国入境的正是那几个毒贩。 这个国家就是因为一直保持与湾湾的邦交关系,所以一直没有和华国建交。这也是这几个毒贩逃来此地的原因。 记录下几个毒贩的护照,和他们登记要去的地方,石柳再次飞起,朝他们入境的边境口岸飞去。 在边境口岸,石柳再次隐身进入办公区,找到监控录像,找出几个毒贩通过边境后乘上了一辆旅游大巴离开。石柳记下旅游公司的名称和电话,打了过去,要求汽车来接,愿意付大价钱。不一会儿,一辆老式福特开了过来,接上石柳朝城里驶去。 一路上司机不断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石柳,口中喋喋不休。可惜石柳戴着帽子和口罩,一言不发。直到旅游公司门口,石柳下了车才对司机说:“你不会说漂亮国语吗?你以为全世界都讲斗牛国语么?” 冲司机发作完,石柳进入旅游公司,这是一栋平房,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面摆着几张圆桌。虽然是晚上,还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圆桌前喝酒打牌,弄的都不像是家公司,更像是酒吧。 看到石柳进来,暗淡的灯光下,也没看清石柳是什么人,一个人就问:“是你打的电话?有什么事?” 石柳说:“你会讲漂亮国语么?” 另一个人说:“我会,有什么事?” 石柳拿出手机翻出那几个毒贩乘坐大巴的照片,说:“我找这几个人,他们去哪儿了?” 那人看着照片,和其他几个人交流了几句,就问:“你找他们干什么?” 石柳灵机一动说:“我找那个感情骗子!我要问问他,以前的甜言蜜语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不告而别?连个留言都没有!” 那人把石柳的话翻译给其他人听,引来了一阵笑声。一个大个子拉丁裔站起来说了一大堆话,石柳只能领会一点大意是说:小姐你不用追他了,看我行不行。 石柳进门时最先答话的那一个人推开大个子,又说了一大堆话。石柳大概听懂了一句:我们是斗牛国骑士的后代…… 翻译则简单的说:“那伙人包车去了首都,司机现在还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儿。他的电话是~~,你可以自己联系他。你也可以留个电话,等司机回来了,我们打电话告诉你。” 石柳拿出一千刀,在一张一百刀上面写了一个漂亮国的手机号,放在桌上说:“这点钱算电话费吧,我不想你们为了做好事还要自己花钱打国际长途。” 出了这个旅游公司,石柳拿出一辆外表比较普通的小汽车,开着直奔该国首都。 边开车边拨打旅游大巴司机和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这伙亡命徒,该不会把司机灭口了吧?!在别人国家避祸的时候,他们敢么?毒贩的思维,猜不到啊!” 离开边境进入内陆,这个国家的监控探头就少多了,想通过监控搜寻他们也不容易。 到达首都已经是早上了,石柳找了个能说漂亮国语的出租车司机,又说了那一套寻找负心汉的谎话,激起了出租车司机的骑士精神。司机通过出租车的对讲系统向全城的同伴发出寻找旅游大巴的呼吁。到中午,石柳请司机吃了个午饭,特别给他要了双份的潘帕斯牛排。 下午司机更卖力的为石柳向其他司机发出呼吁,终于有人说在郊区看到一个很像的大巴进出一个农场。 出租车司机把石柳送到农场门口,看着石柳说:“小姐,要不要帮忙?你一句话,我可以给你叫来上百条好汉,那个负心人不跟你走,我们把他绑起来给你扛走。” 第116章 活捉毒贩,执行惩罚 石柳本来想让他走,忽的发现了大巴司机还活着,就说:“不用叫人,不过可能有人需要你送去医院。” “啊!小姐,你不会是要手刃负心男吧?”司机展开了丰富的联想。 石柳摇头,示意司机开车进去,一直开到石头房子门前。从房子里出来一个人,戒备的看着出租车,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石柳不由的一怔。 石柳举着手机,用漂亮国语说:“你们把司机怎么样了?人家老板等不到他回去,又打不通电话,已经要报警了,是我说要来找你们,才劝住他们暂时不报警。” “司机没事,只是暂时和我们住几天。”又一惊: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又是谁?找我们什么事?” 石柳指着身后说:“你想当着他的面说我们的事?他的车上可是既有对讲机,又有定位系统!” 这时门里有人说:“她说的对,先把出租车打发走,正好把那个家伙交给他。” 然后,房子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人抬着一个拉丁裔男人出来,把人塞进出租车后座,又塞给司机一张钞票,让他把人送去医院。 司机看着石柳,石柳也拿出一千刀塞给司机说:“我的骑士,你去吧,我自己能应付。” 出租车司机这才开车离开。 看到出租车从视野中消失,三个华裔男人品字形把石柳包围在中间,后从房子里出来的一个人冷冷的问石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们?” 石柳指了指房子说:“进去说吧,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那人摇头说:“不行,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那两个人一定会报警,警察很快就会来的。” 石柳说:“那就没办法了。”说着轻飘飘的拍出一掌,打的当面之人向后飞出撞在门上,将木门撞碎,摔进门里。 石柳手不停的连出三掌,将围着她的三人全部打的摔跌出去,立时昏死过去。 石柳迈过昏死在过道上的那人,走进屋中,迎面一根棒球棍挥来。石柳左手接住,右脚踢出,将挥棒的人踢飞出去。 又一根铝合金的棒球棍迎面打来,石柳微侧身避过,用手中的棒球棍直刺对方的腹部。那人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就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石柳踢了他一脚:“你们一共八个人,还有两个在哪里?” 那人跪在地上痛苦的摇头,石柳一脚踩在他的小腿上,“咔嚓”一声,腿骨被踩断。 “啊——”的惨叫刚发出半声,就被石柳把棒球棍捅进嘴给堵住了。 “现在能说了吗?”石柳耐心的问。 那人痛的满头大汗,不住的点头,石柳这才把棒球棍抽出。“他……他们出去采购食物了。” 正说着,石柳感知到一辆大巴开进了农场:“回来的正是时候,不然一会儿警察该来了。” 从大巴上下来两个人,一边拎着大小包往屋里走一边喊:“出来拿东西。” 然后两人吃惊的看到门口躺着四个人,屋门也碎了。两人扔下手里的东西,一个俯身去扶地上的一个人,另一个则转身朝大巴跑。 石柳朝门口走来,同时朝跑向大巴的人扔出棒球棍,准确的插进他的双腿之间,双腿一绊,“扑通”一跤摔了个嘴啃泥。 另一个扶起地上的人大叫道:“哥!你怎么样?你醒醒……” 石柳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你可以多哭会儿,他现在没死,可也活不久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们?”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么?” “你是华国警察?警察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再说华国和这里也没有外交关系,你不能在这儿执法!” 石柳听了大笑起来:“你一个杀人的毒贩,跟我讲起法来了?”一脚踢去,直接踢碎了他的下巴,人也被踢的飞起来,砸在被棒球棍绊倒的人身上。 “走了,换个地方收拾你们。”石柳说着抖开丝帕,化做一张大布,把八个人连同他们的行李全包裹在布中,提着包裹御剑腾空,转瞬消失在天际。 地面上两辆警车开进农场,结果连个鬼影都没找到,仿佛根本不曾有这么八个人来过此地!一无所获的情况下警察只好放弃调查离开了。 石柳在天空中飞着,找了个保持原始生活方式的食人族部落,降落下来,把八个人交给了部落里的人,连说带比划,终于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部落的头人叫来了部落里的年轻人把八个毒贩扒光了绑在树上,生起了火堆,开始慢慢的割他们,把割下来的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烤。头人把烤好的第一串肉敬献给石柳,被石柳摇头拒绝了。石柳只是用手机录制下活剐八人的整个过程,然后,专门重新注册了个帐号,把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就是“毒贩的下场”。 监督着土着们把八个人全剐了后,石柳当着土着们的面一抖丝帕,腾空而起,转眼飞的无影无踪。 土着们拜伏在地,念着部落世代相传的古老的祭文,即便以后有人能凭视频找到这里,他们也只能听到土着们说是神显灵。 石柳飞回华国,降落在魔都。检查了下毒贩们的行李,大量的现金和少量宝石、翡翠。在活剐他们时还审问出了几个外国银行的账号和密码,加起来足有上亿的资产。贩毒确实很赚钱,难怪总是会有人挺而走险! 石柳点击视频网址,发现已经打不开了,显然这种视频在哪儿都是违规的,会被隐藏。 石柳想了半天,才想到办法。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说有个比较血腥的视频,无处安放,想存到“生死搏击”的网站上,凭特定密码可以观看。 “什么视频,需要这么麻烦?”达尔先生现在是大老板了,这种小事一般不管,换了别人也无法直接联系到他。 “对几个罪人执行‘千刀万剐’的视频,我也不知道能放在哪里才能让人安全的看到,只有在‘生死搏击’网站上看到过类似的比较血腥的视频,所以才麻烦你。” 第117章 上传视频,警告他人 “‘千刀万剐’?!!”达尔先生不由的吸了口凉气,“亲爱的小姐,你不要告诉我是你亲自执行的!” “当然不是我,我嫌脏,找了一伙食人族部落代替执行的,我只负责拍视频。” “我的上帝!柳芭小姐!我的上帝!” “我不是你的上帝!这个忙你帮不帮?” “帮!必须帮,我给你一个特别帐号和密码,你可以把视频上传,然后想让谁看,就把帐号和密码交给他就行了。……不过,亲爱的小姐,如果哪天我需要你的帮助,比如打一场拳赛之类的……”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你随时可以要求我还,拳赛也没问题。”石柳爽快的应承下来。 石柳挂断电话,打开嵌套在某博彩网站里的“生死搏击”的主页,用达尔先生给的特别帐号和密码登录上去,把视频上传。 然后,把如何进入“生死搏击”主页的方法和帐号、密码发给了柳清。 柳清马上打电话过来:“柳儿,这是什么?” 石柳解释道:“这个‘生死搏击’是个打黑拳的赌博网站,也存放一些特别血腥的拳赛视频。进入它的主页后用帐号和密码登录进去,能看到视频。” “为什么要我进入这里看视频?” “因为视频比较血腥,除了这里,别的网站不会允许这种视频存在。” “血腥?是什么视频?是不是……” “对就是你猜的那个,如果不想看就转给需要的人看好了。” 柳清后来看没看,石柳也不知道。但是,显然达尔先生是看了,而且他还把帐号和密码卖给了一些喜欢这种血腥视频的人,狠狠赚了一笔。还把一半的钱存在了石柳在“生死搏击”网的帐户里,说是分成。还说有个荷里活专门拍血腥恐怖片的公司联系他,说想买下视频的版权,放在下一部电影里!问石柳答不答应。 石柳说:“答应,当然答应,我是想传播而没门路,他们愿意传播,还给钱,为什么不答应!” “亲爱的小姐,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贩毒!杀害缉毒警察,还嚣张的把残忍杀害警察的视频寄给家属!我希望所有还活着的毒贩都能看到这个视频,吸取教训。所以,他们用这个视频可以,但不能遮住脸,要让观众把他们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如你所愿,亲爱的小姐。”达尔先生挂断电话,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幸好叔叔用他的死警示了我,从没有得罪这位神秘的小姐。” 石柳回到秦都,去看望了索妮娅。索妮娅正在准备婚礼,要石柳和热妮娅当伴娘。这个石柳是义不容辞。 索妮娅又咨询石柳,关重送了索妮娅一对手镯,她想给关重送个礼物,不知道送什么好。石柳说:“送手表吧,都不用去买,我这里各种男式名表,你挑一块就行了。” 索妮娅诧异的说:“你弄很多男式名表干什么?” 石柳说:“赌博赢的,我赢过好多东西,车、表、种植园、金矿、房产,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金矿?”在这么些名目中,索妮娅只听见了金矿。 “废弃的,从一个倭人那儿赢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买下一个一百年前的金矿。那家伙,还欠我一把名刀呢!” “哦。”听说是个废弃的,索妮娅就失去的兴趣,“你一个女孩儿,还玩儿刀呢?” 石柳说:“不,我是练剑的,但赢的刀被刀主人砸断了,所以他还欠我一把同等级的名刀。” 晚上,索妮娅和石柳回到她的别墅,石柳拿出百来块男式名表任索妮娅挑选。这些表自己又不戴,也懒得拿去卖,都是限量版,有编号的。如果正经发烧友,通常会要求提供相关文件,又得求港城的钮先生给提供合法文件,不值得。 让热妮娅也选了一块,剩下的石柳也不收起来了,直接放在摇表器上,摆在玻璃柜里。 热妮娅挑了一块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反复欣赏着问:“柳芭,你怎么不戴手表?” 石柳说:“现在手机都能看时间,戴手表只是为了装饰,我连首饰都懒得戴,当然更不会戴手表了。”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喜好的?” “有啊,我喜欢古董,喏,这是一次去漂亮国时得到的,我准备在剧中佩戴它。”石柳拿出那块女士小挂表。 “哇,好小巧精致,这是古董?”索妮娅姐妹都没见过这么小巧精致的挂表。 “是,这是维多利亚时代出品的唯一一款女士用挂表,是为那些走出家庭,从事公职的上流社会女性提供的。少说也有一百五六十年的历史了。” “一百五六十年,那不就是克里米亚战争时期,这个时间点我很熟悉,”平时显得不学无术的热妮娅说,“我爷爷的爷爷参加过那场战争,他还缴获了一把土鸡军官的军刀呢。我小时候爷爷经常抚摸着军刀,给我讲那场战争。” “那把刀还在么?”石柳很关心那把刀。 “在,我爷爷传给了我妈,我妈又传给了我。” 哦,石柳这才听明白,她们从词汇上分不清爷爷和外公,必须详细描述亲戚关系。 “柳芭,你给了我们姐妹这么多,一直无法报答你。你既然喜欢玩兵器,下次和家里联系时,我让家里把那把刀,还有一把同时代的手枪一起寄过来给你。 “另外,石柳,你说我随身带什么冷兵器防身为好?” 石柳一惊,忙问:“怎么啦?有人找你麻烦?” “最近总有人在训练馆外徘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有必要随身携带件兵器。” 石柳摇头说:“在华国,管制的可严了,是没有预防犯罪一说的。你携带任何有攻击性的武器,都会被定性为你想攻击别人。嗯……你带着这些吧,这东西带在身上或手上,都只是首饰。关键时刻它可以当指虎,足以打断骨头。”石柳拿出几个大戒指,就是以前在毛熊国买的那种傻大黑粗的戒指,戒面比花生米还大,石榴石、绿松石、黑耀石、蛋白石各一。 第118章 给麦特凯、3006的催更,和皓哥等评论加更 “有道理,”热妮娅,接过戒指戴在手指上轻轻挥拳,“亏你想的出来!” “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老电影里演的。华国古代人们也不总是手持兵器,所以携带一些表面与兵器无关的随身物品或日常的生活用品或工作的工具,关键时刻起到兵器的作用,能救命呢。比如:折扇、烟袋、腰带、手链、硬币、雨伞、拐杖、剪刀,等等……说起来,我除了腰带剑,还收藏了一把手杖剑呢。” “柳芭,我被你的介绍迷住了,你能不能教我一两样?” “这有何难,你本身有格斗的基础,力量、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接受过训练,学起来很快的。就教你折扇吧,这东西随身携带也不是管制物品,用起来也好用。我从条顿国的陶瓷工厂订做了好几套陶瓷扇骨呢,回头送你一套,等我下次从魔都过来时给你带过来。现在你先用竹子折扇学习。” 石柳开车出去,到旅游纪念品店,买了十把折扇拿回来给热妮娅练习。这会儿是二月份,在北方还是冬季,除了旅游纪念品店,别处是真买不到折扇。 但石柳也留了心,每天快下班的时候就开车去训练馆接热妮娅下班。一直没出事,有一天石柳被叫到店里应付一个大客户,这人是在魔都珠宝展上向石柳预订玻璃种三色翡翠手镯的人,后来听信了文胜中的谣言,展会后就没再来照面。这会儿关于五岳集团内部的各种龌龊事因为柯临桂一闹已经大量暴露了出来。文胜中睚眦必报,造谣中伤石柳的事也早已为人所知。这人才又后悔当时错过了。这次跑来重提购买手镯,关重当然做不了主,就把石柳喊了来。 石柳没找到名片放哪里了,但记得他的名号,是位房地产老板,姓牛,叫牛满山。就说:“牛总是吧?那款玻璃种福禄寿三色翡翠手镯当时只做了一副,订购的倒是有好几位,后来展会结束后只有港城的方总如约前来,那对手镯就卖给他了。其后,其他人再也没有来联络,也就没再加工手镯,剩下的翡翠就被我雕刻成了一座山子摆件,势在不能毁了它做手镯。现在您要想买手镯,现成的只有一对玻璃种满绿手镯,部分也达到帝王绿了,售价也是一亿一对,不二价。” 牛老板脸上的肉都在抽搐,对自己当初的退缩犹豫十分后悔:“石小姐,这对满绿手镯能拿出来让我看看么?” 石柳就把玻璃柜的钥匙交给纪昌明,纪昌明出去,很快就从展柜里把手镯拿了过来。 牛老板翻来覆去的把两只镯子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买下来。这笔钱石柳就让牛老板转账到公司的账户,算是公司的业务。 石柳亲自给开具了证书,盖了自己的鸡血石印章。 牛老板忍不住说:“石小姐,你姓石,又玩玉石,连个印章都是鸡血石,真是相得益彰啊!” 石柳笑了:“牛老板误会了,我这个石是捡拾的拾的谐音。我是养父捡的,所以叫石柳,是拾到留下的意思。” 牛老板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就差脚扣地了,快快的办完手续,逃也似的走了。 送走牛老板,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石柳就开车去接热妮娅,却没接到。 就在石柳疑虑的时候,热妮娅打来电话,她在派出所,要石柳去保她。 石柳急三火四的赶到派出所,见到热妮娅。一问,才知道她把人打了,被打者被送去医院了。现在就是看被打者伤势如何以及是否追究了。 “你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石柳重点关注因果。 “别提了,那人就是一直盯着我的那个人,我一直怀疑他没安好心,所以精神有点紧张,今天他忽然跑进训练馆来,我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忍不住就给了他几拳,把他打倒了。然后才问他要干什么?结果他说他也想来学习格斗,但因为训练馆里都是女的,他就不好意思进来。今天你来晚了,别的学员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他就跑进来了……” 石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为什么不敢当着别的女学员来找你?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么?” “我怎么知道,还没来得及问呢!” 警察过来把笔录让热妮娅签字,然后,把担保文件让石柳签字,告诉石柳和热妮娅,只要被打者不起诉,不追究,就不会走司法程序。去道个歉,赔偿点医药费,这事儿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石柳和热妮娅开车去了医院,问了下情况,还好,热妮娅打人时没戴石柳给的大戒指,所以被打的人只是软组织损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石柳看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问他:“你为什么要避开别人偷偷去找教练?” 少年扭捏半天才说:“怕被人笑话!” “为什么?你经常被笑话么?为什么被人笑话?”石柳连珠炮似的发问。 少年又扭捏了半天,把外衣脱下露出上身,石柳和热妮娅也呆住了,半晌石柳才说:“你这是病吧,他们不该笑话你,应该劝你看病。” 少年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是个正常的少年,面色健康。但露出的上身骨瘦如柴,几乎没有肌肉,堪称“皮包骨”,几乎和集中营幸存者一样。 少年苦恼的说:“我一直想练出点肌肉来,可试过了各种锻炼方法,试过跑步,可跑不了一千米腿就软了,俯卧撑我连一个都撑不起来,引体向上我一个也上不去。我还试着去健身房撸铁,可那的人都笑我,给我起外号叫‘排骨饭’。无论是哪个健身房,健身馆,无论男女都笑话我。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在人前脱了上衣健身了。才等人都离开后才找教练的。” 石柳说:“这样啊,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你是不是有消化吸收方面的障碍,导致营养不良?” 热妮娅捅了石柳一下说:“你瞎猜什么,看他的脸就不像营养不良。这就是从小就没有锻炼出来,简单的弱鸡而已。” 第119章 给米兔520的评论、麦特、廖泽凯、3006、梦里风荷的加更 “这样啊,”石柳说,“你既然想锻炼,却又怕被笑话,那就在家锻炼呗。我送你一个复合多功能健身器,算是替我朋友向你道歉和赔偿了。”说着拿出手机上网选择了一款家用复合型多功能健身器,下了单,“你家的地址?”输入了少年家的地址。石柳和热妮娅告别少年出了医院。 回到家,和索妮娅说了这件趣事,索妮娅告诫热妮娅以后注意,不要乱出手打人。 石柳替热妮娅辩解:“这事儿我有一半的责任,热妮娅说这几天老有人在训练馆附近偷窥,我就第一时间往歹徒方面想了,还给热妮娅出主意,让她出门带武器,把她搞的也神经紧张了。” 索妮娅看着石柳说:“柳芭,不知你自己发现没有,你现在和我初认识你时有了些变化,你现在看人时眼神是冷的,说话时手指总是轻抚腰带,仿佛时刻都准备抽出腰带剑似的。” “唉,大概是因为我长大成年了吧!也可能是因为遭遇暗算,所以防人之心多了一分。”见两人关切的神情,就解释道,“是电影公司派来我身边的一个助理,她其实是被一个股东派到我身边来算计我的。好在她能力不行,根本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 索妮娅又问起那个被打的年轻人叫什么?是学生还是什么?他自己能做主么?对这事他家大人什么态度? 石柳和热妮娅对视一眼,发现两人对这些都没关注,甚至连名字都没问! 索妮娅摇头说:“你们两个也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还是这么的……”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想了半天才说了个,“……毛躁,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麻烦。” 结果被索妮娅一语成谶,第二天就有人找到训练馆来,石柳这天特意陪热妮娅到训练馆上班,就出面接待了这位中年妇女。 她一上来就说:“我儿子被你们打了,你们连问都不问候一声?这事不算完!” 石柳心里猜到是昨天的事,但还是要问清楚:“您怎么称呼?您儿子又是哪位?住哪家医院?我们昨天有去医院探视过的,不知道和您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中年妇女这才说:“我叫阎群英,我儿子叫阎小蒲,就是昨天被你们打伤,住在省第一医院504。” “这就没错了,是同一个人。昨天我们去看过他,还特意问了医生,你儿子只是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那可不行!我儿子体质极弱,可受不得伤!哪经得住你们这种暴力女人的殴打!这一受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健康,你们得赔偿医药费和营养费!我得照顾他,你们还要赔偿我的误工费。” “那你想要多少钱?”石柳觉得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十万,不,十五,不,十八万,不,没有二十万,这事没完!” 石柳笑了:“阿姨,你要少了!你知道么,昨天我送了你儿子一个多功能复合健身器,就花了二十五万,这还是网店钻石会员的折扣价,实体店要卖三十万呢!” “你,你应该把钱给我,怎么能买健身器给他?他从小就体质弱,根本不能做任何运动。” 阎群英这话让石柳明白了那少年阎小蒲为什么那么瘦弱,这是被妈妈从小约束下长大的。 石柳不由得对那少年起了同情之心,想着说两句好话也不过是废点唾沫:“阿姨,我们昨天问过医生,你儿子身体没问题,他自己也想锻炼,所以才跑来训练馆的。但是过去你把他约束的太狠了,把他养成了个骨瘦如柴,一点肌肉都没有的骨头架子。你看看这名字“小蒲”——蒲柳之姿!一男孩子叫这名字,你是想把儿子养成闺中弱质么?他就算是上大学体检都不合格!这样他将来如何进入社会谋生?为什么不允许他通过锻炼使身体强壮起来呢?你能照顾他一辈子?” “你别乱猜测,什么蒲柳之姿!那是我前夫的姓。” 看着阎群英一脸的不服气,石柳接着说:“你一定觉得你年纪大,经历的多,不需要年轻人来教训。你过去经历过的挫折和失败,不想你的孩子再经历一遍。但你想没想过,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你总结出的人生经验很可能是错的?而且是过时的。你对孩子的管教,根本不是他需要的,也不符合当前的社会环境。你使得他已不能适应眼下的社会,更难以适应将来?如果他真的有病,那就不说了,可他明明是个心理、生理都健康的年轻人,你为什么非要把他管教成一个废人?” “我儿子才不是废人!我回去问问他,是要健身器,还是要钱。回头再和你们算账。”阎群英色厉内荏的转身离开。 热妮娅还不太能听懂语速太快的对话,全靠丽达给她翻译。见阎群英被石柳说走了,就朝石柳竖起拇指。 丽达说:“这女人多半是婚姻不幸,产生了心理疾病,把失败的婚姻中总结的教训都加诸到了儿子身上。我老家以前有个女的就是离婚后,把孩子关在家里,不许出门,年龄到了也不许去上学,她自己平常也不出门,有时候邻居都不知道她家里有没有人。直到她存款花光了,不得不出去工作挣钱。孩子一个人在家,经常打开门窗,隔着防盗栅栏往外张望,邻居一问,才知道孩子都九岁快十岁了,还一天没上过学!后来还是孩子的一个远房大爷把孩子接了去,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石柳理解不了为什么失败婚姻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但准备和热妮娅一起上几天班,看看那个阎群英还会不会来吵闹要赔偿。 几天下来,那阎群英再没有来,大约是认可了他儿子可以用石柳给买的健身器在家健身。 又一天,石柳委托的漂亮国房产经纪人打电话来说石柳委托出售的房产已经找到买家了,但是买主肯出的价格比市场均价低了一成。 本就是赌赢来的,没有成本的,卖掉就是赚的,所以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第120章 关重结婚,石柳伴娘 经纪人又说起那处金矿,似乎那边有消息传出在某个旧金矿发现了辐射信号,可能有放射性矿物存在。问石柳有没有去看看。 石柳不以为然的说:“我去那儿干什么!除了雪,只有雪撬犬拉雪撬值得一看。” 经纪人比较尽责的提出自己去看看也是可以的,不过费用将来要在中介费之外另算账。 石柳说:“没问题,即使矿卖不出去,差旅费加补贴,也给报销。” 漂亮国的房产有望卖掉,倭国那处房产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倭国那个房产经纪人说:那处房产虽然在千叶,但恰好是朝向东电排放核污水这一侧,这房子基本上是砸在手里卖不出去了! “还是给小鬼子阴了!”石柳气哼哼的想。 也有好消息,索妮娅和关重打算尽快举行婚礼,免得索妮娅肚子大了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热妮娅说她父母要来参加索妮娅的婚礼,顺便把答应给石柳的土鸡国军刀带过来。 一个星期后,热妮娅的父母来到。关重和石柳亲自开车陪索妮娅姐妹去机场迎接。 嗯,石柳注意到热妮娅长得像爸爸,索妮娅长得像妈妈? 这时索妮娅才详细解释,她是父亲死后跟着妈妈嫁到爸爸家的,热妮娅的妈妈也是她小的时候就死了。两家合成一家后,索妮娅大三岁,就成了姐姐。索妮娅和妈妈其实是俄罗斯族,热妮娅和父亲才亚美尼亚族,好在都信东正教的,结合到一起也没什么家庭矛盾。 石柳毕竟是在欧洲学过各种历史的,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关重就完全分不清这些民族和宗教了,石柳只能笼统的告诉他都是从前的毛熊国人。 婚礼那天石柳和热妮娅当伴娘,关柏跑回来给他老爹当伴郎。秦都没有东正教教堂,只能包下一个酒店宴会厅,布置了一个索妮娅父母带来的圣像——这也是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古董,原属于一位贵族老爷,革命时老爷跑了,圣像为热妮娅的曾祖所得,是带来给新婚夫妇的礼物。 索妮娅穿着婚纱在石柳和热妮娅的陪伴下进入大厅,由父亲接过,挽着送到关重面前。热妮娅赞叹道:“姐姐太美了,要不是二婚,又带着个孩子,姐夫不一定配的上她。” 确实,索妮娅身材高挑健美,穿着婚纱,裙裾曳地,亭亭玉立。脸形像母亲,是国字脸,近似于网上常说的“国泰民安脸”,褐色秀发挽了个高髻,插着一只凤凰步摇。 相比之下,热妮娅脸形像爸爸,尖下颏,既俗称的锥子脸,是现在最热门的网红脸,高鼻深目,弯曲的黑色长发,也是个极品美女。。 关重家里没有长辈了,把郭老师请了来奉为长辈。老前辈和同行悉数到场,甚至以前的竞争对手也请了。唯一没有到场的同行就是五岳集团的人 。 婚礼仪式过后,直接开宴,酒店的菜肴流水一般的送上来。酒水除了白酒用了本地名酒,其他都是石柳提供的石爷爷酒庄的葡萄酒和石柳种植园的苹果酒。自产自销,也为关重省点酒钱。 老前辈们都是老派,喝酒就要喝白酒。中年人是从红酒大行其道的时代过来的,所以不管喜不喜欢,都说要喝红酒。对于石爷爷酒庄出品的葡萄酒即便没听说过,也要说好喝。 女性来宾倒是都蛮喜欢石柳提供的苹果酒的,微甜的口感,一点没有红酒的酸涩。听说这是石柳自己的种植园出品,还有不少人要求石柳多运回来一些,大家分分。 婚礼过后,关重两口子去度蜜月,石柳不得不更多的关注珠宝公司的业务。同时还得关注五岳集团的动向。五岳集团虽然没有新的总经理,陇省分公司的负责人却早已上任,但对关重婚礼的请柬却毫无回应。 石柳不担心自己,但要为整个公司的员工负责,不能不提防这个惯于不走“寻常路”的五岳集团再使什么坏。 转眼到了四月份,《格林》剧组远征来到华国拍摄外景。石柳不得不放下公司的事务前往桂省与剧组汇合。 根据剧情的发展,今年的剧集主要剧情是女主凯特·格林在华国的经历。 开始就是女主交趾消灭了怪物团伙后,追踪一只漏网之鱼,一路进入华国桂省。 女主一进入华国境内就在边境的大山中遭遇了伪装成山民的怪物的袭击,女主成功反杀。然后,女主又被真的山民包围,女主自然不肯束手就擒,虽然没有杀人,但也打伤多人才脱身。随即就被告到官府,说她滥杀无辜。女主无法证明自己杀的是怪物,本来是百口莫辩。但在当地传教的外国传教士向官府施压,替女主解了围。传教士告知女主,他们这派传教士周游世界,见多识广,前辈中不但有人见识过怪物,也有人认识格林家族的人。传教士还说,他在华国传教过程中,也发现了不少怪物,只是没有能力消灭,愿意与女主合作消灭怪物。 女主说:如何才能让平民相信被消灭的是怪物?那本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胞。 传教士说:那些都是愚昧无知的愚氓,只要我指着上帝发誓,向他们保证那些都是披着人皮的邪恶魔鬼,他们就会相信。 女主勉强同意了合作,但实际执行中女主却发现,传教士指出的并不都是怪物,有的人仅仅是反教会而已,相反的传教士还在庇护某些贩依教会的怪物。 而且女主还发现:生活在最底层的贫困人群确实比较愚昧迷信,但他们中几乎没有怪物,最初包围自己的那些山民普遍是受了蛊惑和欺骗。怪物凭借超过普通人的体质和暴力手段,往往都能活的很滋润,不会生活在最底层。其实化成人形的怪物也爱享受好的生活,即便是生活在山民中,也是当头人或给头人当爪牙。 女主找到指使怪物围攻自己,又欺骗煽动山民围攻自己的怪物头人,击杀了他,然后把头人仓库大门打开,任部落中的山民取走钱财、粮食,自己则离开,继续自己的旅行。 第121章 雇佣拳手,权充武替 剧组在桂省要拍的就是桂省边境的这些山民的生活,只是想找到一百余年前的山民部落风貌实在不是易事。 摄影师只能尽可能的拍摄自然风光,回去后和收集到的旅行家、传教士拍摄的照片进行后期人工合成。 在离开边境山区后,摄影师惊呼道:“怎么还有这么多山?” 石柳笑着解释:“在华国南部很多地方都是这样,有个说法叫:‘八山一水一分田’。桂省这里有十万大山、五万大山之称,可想而知,山有多么的多啦。” 后面的剧情中女主主要就在华国西南游历,与各种化成人形的怪物战斗。为此,剧组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把湘桂黔滇四省的山区走了个遍。才进入鄂省拍摄长江流域的风光,一路直达长江口。 剧组在魔都休息了两天,接受了石柳赠予的每人一身汉服。姜萍制作的也是十分用心,从布料到花色,从款式到尺寸,都考虑周到,甚至还附赠了每人一双翘头履。最后全体心满意足的乘飞机回漂亮国。 石柳当然也要跟着去摄影棚里拍摄更多的动作和格斗戏。但是武替的水平实在太差,跟石柳根本配合不起来。 法尔斯先生惋惜的说:“交趾那个出租车司机其实很不错,可惜他脑子受过伤,时好时坏的,不然可以长期雇佣他。” 石柳灵机一动,又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达尔先生,你手下有没有很能打,却不适合在铁笼里战斗的拳手?我这里需要个武打替身,剧组给开的价很高,比普通龙套演员高多了。呃……租借应该也可以吧,我问问。”石柳抬头问关切的注视着的法尔斯先生:“法尔斯先生,这是个黑拳经纪,他手上有很多厉害的拳手,不过都是和他签了终身合同的,他可以在没有拳赛时租借拳手给我们当武术替身,但我们不能挖他的人。能行么?” “是在铁笼里进行生死搏击的那个拳赛吧?我以前在网上看过,你不怕他们出手太重?他们可是经常打死人的。” 石柳笑了:“那您近期没看吧?我就参加过铁笼里的生死搏击,打死了两个拳手。我不怕他们,他们怕我。” “我的上帝!那个女的果然是你!我就说看上去那么眼熟!只是不敢往你身上联想。你要是有把握,我没意见,斯塔特更不会有意见。” 石柳就对达尔先生说:“那就这么说定了,达尔先生,向您租借一个正式拳手和两个保镖。” 三天后,达尔先生派来的拳手到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粗壮大汉和两个同样粗壮的女保镖。两个女保镖都是一米八以上,粗壮结实的女拳手,但站在大汉身边如同小鸟依人。两个女拳手一个叫简,一个叫佩,大汉叫斯通,也就是石头的意思。据她们自己说:她们不是保护石头不受伤害的,是保护别人不被石头伤害的。 她们还说:在西伯利亚训练营里,石头是最安全的了,他发狂的时候只要有女人,他欲望满足了,就能冷静下来。其他许多拳手多多少少都有残忍嗜血的精神问题,当然啦,这是训练营有意训练出来的。 石柳和石头试了试对打,果然是职业黑拳拳手,石头打起来粗看毫无章法,但力量大,速度快,反应敏锐,又抗揍。特别是体力好,越打越兴奋,石柳不得不加了几分力,重击了几下,才把石头打趴下。 看着他还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能真把他打伤,石柳决定以力服人,和石头比掰手腕。石柳的手和女性比不算小,但和石头比连一半都不到。两人掰手腕引来了剧组众人的围观,有人还开盘收赌注,大多数人都押石头胜,只有法尔斯先生等少数几个人押石柳胜。 一开始石头就发力想一鼓作气将石柳击败,但石柳的手臂纹丝不动,仿佛石像一般。但石头也不是没有后劲的,两人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手臂仿佛焊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观看的众人不但没有厌烦,反倒更加亢奋,有人甚至开了网上现场直播开赌盘。结果整整两个多小时剧组众人什么也没干,就在观看两人掰手腕。 最后,石头的手臂开始颤抖,明显肌肉过度疲劳,石柳不想石头肌肉损伤,就一下把石头的手腕压了下去。 “噢——”围观的剧组成员们欢呼起来,押石柳获胜的人更是兴高采烈。这个现场直播,观看的人数也达到了十几万,下注的也有几万人,由于大多数人都押石头获胜,让几个开赌盘的人大赚了一笔。 这以后石头明显温顺了许多,几乎不用简和佩两人安抚,也能老老实实的按照导演和石柳的要求与石柳把设计好的打斗戏完整的演下来,现在石柳也算正式担任起剧组的动作指导了。简和佩闲着无事,便也穿上怪物服,戴上头套跑起了龙套。 剧组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上半年的剧集都拍出来了,后期剪辑就没石柳什么事了。 石柳便想回国,石柳委托出售固定资产的经纪人格兰特先生却找到石柳,一方面是把卖掉荷里活的房产后的支票交给石柳。另一件事是说:他去了趟石柳在阿拉斯加的那个废弃金矿,听到当地人在传说有个探矿人在某个金矿发现了放射性矿石,但具体是哪个却不知道。估计会有风险投资人找石柳要求买下石柳的金矿。格兰特先生建议石柳一概不要答应,全部交给经纪人应付。等待具体消息出来再做最后决定。 石柳当然答应全部委托经纪人负责。 考虑到种植园出产的苹果酒还挺受欢迎,石柳去了趟在加州的种植园,在当地找了家专门代为打理葡萄园和果园的家族企业“肯普父子兄弟果业公司”,雇佣他们代为打理种植园的果树,并在果子成熟时采收,储存,加工果酒、果醋和果酱。直接把卖房子的支票给了老坎普先生作为佣金。 第122章 给迈特凯、廖泽凯和用户29950076加更 处理完一堆琐事,石柳乘民航飞机回到国内,已经是七月了。又到港城的珠宝展的时间,石柳这次一个人来港城参观,顺道到钮家拜访,却发现钮家一片愁云惨淡。 石柳把钮永芳拉到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钮永芳只是摇头,却不肯说。 她不肯说,石柳就猜:“是不是家丑不可外扬?” 钮永芳被吓到了,抬起头吃惊的看着石柳:“你怎么知道的?我二哥他……” 石柳“嗐”了一声说:“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猜测而已。你要知道,我在国外到处都有朋友,能量大得很,你家的事在你们这些合法商人眼里天难地难,对于我来说可能根本就不是事儿。咱们好歹也是朋友,你大哥还给我帮过忙,说说吧,什么难事?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呢!” 钮永芳镇定了下心神说:“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救我那次车祸么?后来警方检查那辆出事的车发现被人动过手脚,说明车祸是人为,不是意外。 “然后,平常总是开那辆车的女佣人珍妮就消失了,她那天借走了我大哥的车么,后来我大哥的车被发现遗弃在一处荒凉的旧码头附近。警方怀疑车辆是珍妮破坏的,她已经从码头上船逃往国外了。至于她破坏车辆是想害我还是我大哥,就不得而知了。 “今年初突然警察上门,说是那个车祸案情有重大突破,那个珍妮在坡城犯案被抓获后供述了她是个职业犯罪组织的杀手,在亚洲及东南亚地区做案多起。曾被派到我家谋害我大哥!她们这个团伙谋害我大哥的目的是想推我二哥接替我大哥成为家产第一继承人。因为我二哥也加入了他们这个组织,如果我二哥继承了家产,他们就可以通过我二哥掌控我家的全部财产特别是航运部门,他们就能利用我家的航运部门运输大量违禁物品。出了这事以后,我二哥在南美洲就失去了联系。” “那现在家里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是家里有人遇害了么?” “前几天,我二哥突然秘密回了港城,悄悄跑回来,跟家里说:他当初在南美主持公司事务,那边好多军政府、反政府武装和贩毒团伙之间经常开战,生意难做,还没有安全感。他为了生存,并做出成绩给家里看,就接受了组织的帮助,也利用家族公司的航运便利给组织提供服务。一来二去的,就越陷越深,最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现在组织决心要夺取家族航运业务的控制权,杀人也在所不惜,第一目标就是大哥。二哥这次回来是被派来当说客的,劝家里把航运业务剥离出来低价出让给组织。不然就会家破人亡。 “这个组织有个什么名号没有?”石柳问。 “我二哥说这组织在各地区都有分部,在非洲叫‘蛇’,取蛇吞象之意;在中东阿拉伯地区叫‘骆驼鼻子’,取伸进帐篷的骆驼鼻子之意;在欧美叫‘杠杆’,取以小搏大之意;在拉美和东南亚叫‘三全会’,名字是模仿‘三合会’的。” “倒是有点意思。”石柳感觉这也未必是一个组织,说不定是几个组织,钮永芳的二哥言语夸大了,又或者他根本就是瞎猜的。毕竟他一个外围成员要是都能掌握这种秘密,这还能称为秘密么?“你二哥现在在哪儿?” “他悄悄的回家说了这些,就又离开了,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你们报警了么?” “没有,哪能报警抓自己家人!” “那,有没有通过监控追踪他的行踪。” “你看我家周围环境,离开院门两百米外就没有监控了,没法追踪。” “你有你二哥最近的照片么?” 钮永芳一边翻手机相册,一边问:“你要我二哥的照片,你能找到他?那,这个是五年前二哥回家时拍的。” 石柳让钮永芳把照片发给自己:“我也没什么把握,托人进入海关内网查一下看看,如果他是合法入境,就有可能查到,如果他是非法入境,就没什么希望。但你哥哥本身并没有犯罪记录,似乎没必要非法入境。” “对,可是知道了他是怎么入境的,又如何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 “先通过海关监控寻找线索呗。” 石柳从钮家出来,晚上找到港城出入境事务司,隐身进入,找到个把工作牌留在办公桌上的工位,进入电脑内部网查找入境监控视频,把全部监控多画面显示在电脑屏幕上,从钮永芳二哥钮永安回家之前一周开始高速播放,十几分钟后就发现了钮永安,他在回家之前两天从内地过关进入港城。循着监控视频,石柳发现他入境后被一辆小车接走。石柳记下车牌,又找到一间警察局进入警察局的电脑系统查找到了车牌属于一家汽车租赁公司。 第二天,石柳找到汽车租赁公司,操着标准的漂亮国语,沿用那套追踪负心汉的说词,要求找到那辆车的位置,又加上了一千刀,便成功拿到了地址,在一处偏僻的乡间老屋。 石柳来到老屋附近,就感知到屋中有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钮永安,另外三人中有两个是和钮永安一同入境的一个白种人和一个拉丁裔,另外一个是黄种人,极可能是组织在本地的联络人。 石柳潜至屋子跟前,贴墙而立,想听听里面的人会不会说些什么,暴露些秘密。结果站了十几分钟,里面的人都跟哑巴似的一言不发。 石柳失去了耐心,一拳打去,破窗而入。 屋中四人受惊之下,钮永安一头钻到桌子底下,那个疑似本地人双手抱头贴墙蹲在地上。 拉丁裔一个旋风脚,朝石柳头部踢来。 石柳伸手接住他的脚腕,也是一脚踢去,正中胸口,直接将他踢的背过气去。 那个白种人从石柳破窗而入后,就镇定的站起来,此刻见拉丁裔一招就被踢晕,举起双手说:“冷静,小姐,我们不是敌人。” 第123章 唇枪舌剑,跟踪追击 “哦?你知道我是谁吗?”石柳有点疑惑。 “你想必是他家请来的高手吧?”白种人一只手指着缩在桌子底下的钮永安,“我们没有绑架他,也没有威胁他,他是自愿和我们在一起的。” “那你们有没有威胁钮家其他人?两年前有没有派人谋杀钮永平?” “那件事是个别人的自作主张,而且相关人员多已受到了惩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向坡城警察自首?我们这个组织一向通过合法的方式挣钱,并帮助组织成员获取更多的财产。” “那你们这次来是做什么?不是派钮永安回家对家人进行威胁么?” “那不过是种语言技巧,并没有实质行动。这世界上天天都有人在大叫‘我要杀了你’,可不管话说的再凶恶,只要没有实际行动,就不犯法。” “你是个律师?跟我讲法律?” “不,我其实是个职业经理人,学过商法。” “你们的组织名称是什么?” “三全会,这是华语的叫法,有点类似三合会。这个组织最早的成员可能有人出身于三合会,所以起了这么个华语名。” “三全会?主要是做什么的?” “就是我刚才说的:赚钱,帮助成员赚钱,也帮助组织赚钱。” “如果钮永安成了钮家的第一继承人,他需要为你们这个组织做什么?需不需要把部分家产捐给组织?” “组织并没有这规则。” “那成员需要如何报答组织在争家产过程中的帮助?” 前面对答如流的白人第一次卡壳了。 钮永安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说:“虽然不需要把家产捐给组织,但必须接受组织派来的人参与资产的管理,特别是像我家的航运业务,主要部门必须由组织派来的人接管。至于他们会用来运什么,我就再也无权过问了。” 石柳看着白人,他耸耸肩说:“有得必有失,你想在争家产中获胜,总得付出点什么。” “那么,如果钮家不肯把家产交钮永安,或钮永安得了家产却不肯让你们组织的人接管,你们的组织会做什么?” “我只是个职业经理人,你问我如何经营一家公司我熟,组织会做什么,那就不是我这个普通成员所能知道的了。” “谁是你们组织的决策者或者说掌握决策权的人?” “这我也不知道。” “行吧,钮永安,我要带他回他家,见他的家人,可以么?” “无所谓,反正我也拦不住。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回家会不会给家人招祸。” 石柳看着镇定自若的白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又不希望因此给钮家惹祸。沉吟半晌,有了个主意,口中报出一个帐号和密码,进入“生死搏击”主页后登录,然后说:“记住了么?这里面是一个视频,你回去转告你组织的掌控者,看看那个视频。”说完转头问钮永安,“你到底要不要回家?” “回!”钮永安赶紧跟在石柳身后,出了屋子,坐上屋子外面停的租赁公司的车,车驶离了好远,他才松了口气,转头问石柳:“小姐,你真是我家请的高手?我老豆,我大佬什么时候认识你这么厉害的高手了?” 石柳说:“我不是你家请的,你家也请不起我,我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你大哥给我帮过些小忙,所以我才来帮你家这个忙。”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个会功夫的电影演员,我妹妹说起过你,她说你长得很漂亮,功夫也很厉害!可我没想到她说的还是保守了,” “别聒噪了。”石柳不耐烦的斥道。 钮永安立刻闭了嘴。 石柳把车弄到开钮家门口,让钮永安下车,自己进去。对于钮永安喋喋不休的邀请石柳一起进去,好让家人向石柳道谢。石柳摆手说:“我有自己的事呢。”便开车离开了。 开车的了一处没有监控探头的死角,停下车,御剑飞起,飞到发现钮永安的屋子附近,感知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就在空中沿着从屋子往外的路上寻找。当时石柳就是有意开走他们租的车的,他们要么步行离开,要么打电话叫车,不管怎么,他们都不会走太远。果然很快石柳就发现了一辆出租车上三人都在。 石柳跟随着三人一直到边境,越过关口进入了内地。然后又找了一辆出租车朝北驶去。一直到出了特区,到了一个很繁华的镇子,进入镇子里最大的酒店,敲开顶楼豪华套房的门,三人朝开门的壮汉点头道谢,进了房间,向坐在落地窗旁品茶看风景的人问好:“方先生好。” “会计师?出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回来了?钮二公子呢?” 三人中石柳一直以为是个本地外围的华人此刻却开口回答道:“我们被找到了,钮家请了那个演电影的功夫女明星。她很有点真本事,不但找到了我们,还一脚就把舞蹈家给踢晕了。然后,她就把钮二公子给带走了。哦,对了,她还给了一个帐号和密码,说是里面有个视频,让交给组织首脑看看。”说着看向白人 白人赶紧报出帐号和密码,和登录界面。 坐在窗边喝茶的方先生朝给三人开门后就一直站在门边的壮汉点了下头,壮汉就走到桌子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生死搏击主页,填入帐号和密码,进入一个空空的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的页面,点开视频文件,一股刺耳的惨叫传了出来。 “猴里谢!”壮汉咒骂了一声,关掉电脑的扬声器,端着笔记本电脑走到方先生身边,躬身说:“先生,是个血腥视频,要不您别看了。” 这话反而激起了方先生的兴趣,手指轻轻敲了下桌子说:“发个血腥视频给我看,这是想威胁我么?”壮汉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方先生面前的桌子上。方先生不动声色的看着视频,直到把整个视频看完,才说:“虽然没什么想象力,但手很稳,拍摄过程中没有一丝抖动,是个狠人。” 第124章 跨洲追踪,找到组织 “先生,要不我去干掉钮家一个人,还以颜色?”壮汉居然还会成语! 方先生说:“干掉钮家一个人能表明什么呢?你能做到看着八个人在面前被活剐,还被烤着吃了,拍摄下整个过程,手都不抖一下?” 正说着,酒店的内部有线电话响了,壮汉的走过去拿起听筒,里面却没人说话。壮汉“哈罗”了几声,话筒里仍然没有人说话。 壮汉狐疑的看向方先生,方先生略一思忖,便恍然,说:“你们三个被跟踪了,人家已经找到我了,不过这只是给我一个警告。狼人,如果你真的去杀钮家人,我可能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外号狼人的壮汉低头称是。 方先生继续说:“看来对方并不想和我见面,我们也别在别人的地盘上待下去讨人厌了,走吧,回家,钮家的事回去商量。” 五个人收拾东西下楼,退房,包了两辆车去机场,那个华人在网上下订单买了五张飞往不同目的地的机票。 石柳一直盯着那位方先生,对其他人不再理会。 方先生和狼人乘上飞往坡城的飞机,石柳披上斗篷隐身跟进机舱。 到达坡城后,方先生站在坡城的候机室里东张西望,狐疑不定。狼人问:“先生,有什么不对么?” 方先生说:“从酒店出来,到机场,上下飞机,到现在,我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监视着我,可我却什么也没发现!” 两人在疑神疑鬼,石柳已经把两人使用的坡城护照偷拍了下来。然后跟随两人又登上一架飞往大洋洲的飞机,这次两人又换了本大洋洲的护照。 在大洋洲两人同样没出机场就又买机票飞往了一个中美洲小国,护照也换了该国的。而这个小国同样是没有和华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之一。 两人在机上假借上厕所,对所有乘客进行观察,此时机上都没坐满三分之二,而且除了方先生自己,甚至都没有一个亚裔。 石柳既然知道方先生感知如此敏锐,就不再把视线投在他身上。 方先生坐回到座位上舒了口气,说:“万幸,那人可能准备不充分,没法继续追踪我们。” 狼人恭维道:“先生是组织的智囊,算无遗策。” “你说他们三个是怎么被跟踪的?按说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反跟踪竟然也会出错?” 狼人扳着手指头数着:“出租车被装了跟踪器;或者出租车司机根本就是跟踪者:或者在使用无人机从空中跟踪;卫星跟踪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港城的航运巨头都和华国官方关系密切。这次可能就是官方在监视我们,那个视频……”说到这儿狼人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似乎就是为被虐杀的警察向毒贩报复的,还放在网上威慑其他人。” “那大概就是为官方做脏活的人吧,毕竟官方的人亲自做这种事的可能不大,就像我们。” ………… 飞机降落后,有人开车从机场接走了两人,把他们载到一个城市郊区的占地数千亩的军事基地。基地里有几十栋兵营式的平房,中心大楼外墙上挂着巨大的徽标:一个被十字贯穿的圆形方孔图案,即像是靶标,又像是华国古钱币被十字分割。基地和大楼里所有的人见到方先生都立正敬礼,显示这里的人即使不是军人,也是军事化管理的,而方先生地位极高,还没看到他向任何人敬礼。 石柳没有进入建筑物内部,而是隐身在空中感知着里面的情况。 方先生进入一间挂有他自己和某位大人物握手的巨幅照片的办公室,拿起桌上的一部黄色电话,对着话筒说:“我回来了,事情不顺利,有些事要我们三个讨论一下。三分钟后我过来。” 方先生脱下笔挺的西服,扯下领带,松开衣领的钮扣,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然后一口气喝光。又走进套间里的卫生间洗了把脸,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一根雪茄,剪掉烟头,在酒精灯上烧烤了一下,点燃了雪茄,才从容的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直到尽头的一扇门前,推开门,朝坐在外间的美女点了下头,径直走进里间。 里间是一间比方先生的办公室更大的办公室,甚至还有一张可以坐十个人的会议桌。 办公室一端的办公桌后站起一个白发的白种男人,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和方先生拥抱了一下,两人在会议桌旁坐下,白发白人说:“克劳斯马上到,等他一下吧。”说着又一个年轻一点的金发白人走了进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坐到方先生对面。 “说吧,方,出了什么意外?”白头发说。 方先生就把钮家请出高手追踪到钮永安的行踪,甚至追踪找到隐藏在华国内地的自己,还传递了一个威胁信息,等等情况说了一遍。 最后进来的金发白人克劳斯不以为然的说:“方,你什么没经历过!竟然会被吓得跑回来?” 方先生摇头说:“一段极其血腥,令人作呕的视频,即便我们最血腥的行动,也不能与之相比!” 克劳斯说:“火烧,砍头,剖腹,断手断脚……整村整村的屠杀,我们被训练出来就是干脏活的,有什么是我们没做过的?” 方先生摇头说:“活剐,烧烤,吃人肉……” 克劳斯哽住了,半晌才说:“那还是人么?” 方先生扭头对白头发说:“鲍尔,我觉得在没有对这个对手有更多的了解之前,暂时放弃对钮家的行动是明智的。” 白头发的鲍尔点头说:“我同意,让情报组仔细的分析那个视频,同时详细调查那个女演员,找出背后的组织,不能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发生冲突。我们现在可没有国家支持了,凡事都要靠我们自己,赚钱才是第一要务,面子算不了什么。” 三巨头的小型会议结束,克劳斯追着方先生走出鲍尔的办公室:“方,视频在哪儿,给我发一份,我看看。” 第125章 给迈特凯、廖泽凯加更 方先生摆了下头,走进一间门牌写着情报组的办公室说:“打开‘生死搏击’网站,用这个帐号和密码登录进去,就能看到一个视频文件。” 很快情报组里就怪声连连,有人咒骂,有人干呕,有人脸色发白的走出房间,跑到室外狂吸烟。 石柳注意到克劳斯大概是惟一一个越看越兴奋的人,他还忍不住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烧烤人肉是什么滋味,要不要下次再对付桑地诺分子时试着烧烤一个尝尝?” 作为一个历史优秀学生,石柳此时也大致猜到了这个组织的来历: 若干年前,中美洲某小国的左翼组织桑地诺阵线推翻了北方大国支持的索摩查将军的军事独裁统治,建立起了民众政权。这个北方大国——当然就是漂亮国啦——对于索摩查将军被推翻十分不满,毕竟某个大人物曾经说过:“哪怕他是个混蛋,那也是我们的混蛋!”为了破坏桑地诺阵线的政权稳定和对国家的经济建设,漂亮国情报局在邻国开展了“链式行动”:建立了军事基地,训练武装组织,专门从事反桑地诺阵线的武装破坏活动,对该国实行恐怖袭击:屠杀任何支持桑地诺阵线的平民,制造恐怖事件,破坏和平的经济环境,进行武装颠覆行动;同时辅以经济制裁;并对该国民众辅以政治煽动,宣扬选举是解决武装冲突的唯一办法;只要选举出“民主(亲漂亮国)的”领导人就取消制裁。被世界舆论批评为“国家恐怖主义”! 所以在桑地诺阵线屈服于这种“国家恐怖主义”支持的武装干涉,进行了漂亮国要求的“一人一票”的“选举”,选出了漂亮国支持的查摩罗夫人为新总统后,漂亮国撤回了对这个武装组织的财务支持。 但是,这个组织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庞然大物,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肯就这么自生自灭。于是在情报局派驻的官员撤出后,在没有官方身份的三巨头的领导下转而从事起了为自己谋利益的赚钱营生,成为了隐秘的经济恐怖组织。 那个徽标就是代表着三巨头:鲍尔(ball)是外面那个圆;方就是中间的方框;克劳斯(cross)是中间的十字。同时圆形方孔代表金钱,十字代表宗教信仰,他们自诩是信仰和金钱结合的组织。 既然是求财的,石柳就觉得应该比较好打交道,“和气生财”么!既然是求财,就没有理由治气。 找了个空办公室,用内部电话拨打了方先生身边的分机,一个正埋头干呕的人抓起话筒:“找谁?方先生,找您的。” 方先生疑惑的看着话筒:“内部谁会打到这儿找我?” “一个女的声音,没说她是谁,讲的标准的漂亮国语。” 方先生接过话筒:“是谁找我?” 石柳在话筒中笑道:“方先生,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很欣赏你们老大鲍尔先生的态度,咱们华国古话讲‘和气生财’,我希望你我之间永远一团和气,我不拦着你们发财,你们也别把手伸的太长。” “你说的别太长是整个亚洲么?” “没有啦,我没那么大能耐,能罩住华国就已经很满意了。”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得和我的两个搭档商量一下,毕竟我们是合作关系。” “当然,虽说你排二号人物,但毕竟三巨头里你总是一比二,是少数。不过我可以给你的话加点份量,你们情报组的墙上打红色惊叹号(!)的那照片是个毒枭吧?是你们的竞争对手?还是杀了你们的人?我替你们解决了他如何?” 方先生心中暗惊,扭头看向墙上贴的大幅照片和照片旁的标注,又转头看向正对墙壁的玻璃窗,一旁静听的克劳斯闪身冲出门去,飞快的走楼梯上了楼顶,跑到架在楼顶的一架高倍望远镜前,转动镜头朝向远处的丛林。找了半天,当然什么也找不到。他拿出手机打给方先生:“没看到,应该已经走了!方,应该是跟着你回来的,你近年有些放松训练了。” “不一定,我刚知道,会计师和舞蹈家也回来了,我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嫌疑,毕竟狼人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不可能犯错的。”方先生虽然是在为自己辩解,但反驳的自有道理。 石柳当然没有离开,只是也不在远处的丛林里,而是一直在头顶上进行观察。 三巨头重新聚到一起开小会,老大鲍尔对于基地被找到倒是不甚在意:“这里又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包括一些曾经在此地接受训练的佣兵,和回漂亮国的那些情报局特工,被发现是迟早的事!他们与这里又没有外交关系,能把我们怎么样?大规模进攻不可能,小规模特战队来的话,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既然他们说要帮我们解决华雷斯那个狗娘养的,我们就坐着看他们能不能做到吧。如果他们真能做到,说明他们有能力在遥远的中美洲发动特种作战,我们就与他们讲和,尊重他们的势力范围好了。” 方先生和克劳斯都无异议,三巨头遂决定坐等消息。 当晚,石柳飞到毒枭华雷斯的庄园上空,居高临下扫视着,把所有明岗、暗哨、巡逻队、房子里休息的武装人员,全找到后,便放出了宝剑,以神御剑,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何况是在头顶上!宝剑过处,专门割喉,瞬息间室外所有的明暗岗哨和巡逻队全灭。石柳为了避免被当成灵异事件,打破窗户,进入室内后便开始使用带消音器的枪支。消灭了庄园里所有的武装人员,只留下毒枭华雷斯本人,在逼着他上网把他存在外国银行里的钱全部转到多个海外的匿名账户里,又逼着他写了份忏悔贩毒的遗书,才吊死了他。 在把庄园里的财物一扫而空后,石柳御剑而起,风驰电掣的朝回飞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当地政府。 第二天,“三全会”的三巨头也收到了消息,不由得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第126章 给麦特凯和风秋加更 石柳飞回港城,赶上了个珠宝展的尾巴,索性不去珠宝公司的展位,直接去翡翠原石区赌石,挑了两块全蒙的毛料,付了钱,搬到解石机前,甩给了看守机器的两个工人一人一千港币,两人乐颠颠的替石柳解石。 旁边一个认识石柳的毛料老板邀请石柳到他的展位坐着喝茶,顺便请石柳帮忙看看自己的毛料。石柳喝口茶说:“你们这些毛料老板,还用我替你掌眼?你们摸过的毛料比我看过的都多。” 这时方玉仲凑了过来说:“石小姐,我外甥的事谢谢你啊!他们全家都说要请你去家里表示感谢,我这几天一直在展会上找你。” 石柳摇头说:“事情多,就离开了两天,今天刚回来,马上又要走。钮家我就不去了,您替我知会一声吧。” “石小姐,您又不自己打理公司业务,又不用同时开几部戏,怎么也这么忙啊?” 石柳压低了声音说:“我演的捉鬼人和格林都是和灵异怪物有关的么,就好奇,试着涉足灵异事件,学着捉鬼呢!” “哎哟!”方玉仲吓了一跳,“石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呢!” 石柳满不在乎的说:“好玩而已,可惜至今也没遇到一个真的。” 方玉仲见石柳不听劝,就赶紧把话题岔开,说看看毛料解的怎么样了,逃避似的走了。展位的老板也被石柳吓到了,有点后悔请石柳来坐了。 过了一会儿,“涨了”的喊声接连传来,石柳挑选的两块毛料都涨了,方玉仲根本不给别人机会,开口就是一千万把两块全吃下了。石柳估量解开全明了也就是这个价,就答应卖给方玉仲。 石柳刚从港城回到魔都,就接到地产经纪人的电话,说有个矿业投资人愿意出一亿刀买下石柳的金矿,问石柳卖不卖? 石柳反问道:“一个废弃百年的旧金矿值一个亿么?”。 “不值,一百万都不值。” “那你认为他为什么会出价一亿?” 经纪人半晌无语,石柳说:“在没有合理的解释之前,不忙决策,等等再说吧。” 不到三天,经纪人又打电话来说:“又有新买家出现了,报价涨到五亿了!” “为什么?他们看上那废金矿的什么了?”石柳问。 经纪人本能的压低声音说:“可能和传出的发现含辐射的矿石有关。您的金矿也在那片区域。” “这是个合理的解释,我们再等等,看看含辐射矿石到底出现在哪里。” 闲着无事,石柳掺和进海伦的音乐活动去,在海伦录制的专辑中伴唱了几首歌,海伦的歌唱的越来越好了,石柳山里喊出来的高音都遮不住海伦的歌声。 这些歌发到海伦的主页上,引来了许多评论,赞美的就不说了,总是有人喜欢在一片赞美声中通过说难听话来显示存在感,有说石柳的歌声完全没有美感的;有说海伦是沾石柳光的;有说别人是演而优则唱,石柳演还没优,就又涉足唱,是想跨界抢钱…… 石柳被气笑了:“老娘现在跨界抢钱,也不需要抢唱歌的钱吧!港城赌两块翡翠轻松进账一千万,要是肯现在就把金矿卖了,直接进账五亿刀啊!” 石柳索性把自己的极品翡翠、和田羊脂白玉、彩色钻石、猫眼宝石、红玛瑙和半米多高的珊瑚树都摆出来拍了个专辑,发到自己的主页上,炫富么,谁不会? 不成想,竟然有傻子来石柳的帖子下面发评论: “连名牌包包都没有,也敢说富?!” “你知道高卢的老佛爷门朝哪儿开么?” “你知道一件私人定制裙子要多少钱么?” ………… 石柳也没回复这些质问,只是贴出自己两度接受高卢政府嘉奖的图片;又把几十件不同花色的手工刺绣的汉服和唐装拍了照片发出去,配上一句话“全部私人定制”。 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出门不带包!不解释。” 于是自有人替石柳辩经:“就是啊,真正富人不需要带包,都有人伺候,自己带包的,包再值钱,跟带着佣人的,怎么比?” “这些手工刺绣,别说高定了,绝大多数人见都没见过。” “就是,说起奢侈品,外国的是花钱就能买到,华国的奢侈品,你花钱也未必买的到!” ………… 打网上的喷子的脸只是石柳闲着无聊偶尔玩玩而已,这期间柳清打电话来说武警那边向石柳表示感谢,希望能做点什么报答石柳。 石柳说:“说什么报答!这种对付毒枭的事儿不但不费事,还收获颇丰,以后再有这种事想着我,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柳清说:“你搞这种对付毒贩的事还搞上瘾了?” “是啊!对于外人来说,这就是华国隐秘部门在执行惩戒任务。所以,所在国官方只会象征性的抗议一下,根本不会认真追究。执行这种任务不但安全,还能获得毒贩随身携带的财物,所以我才说收入颇丰。这种任务真的是多多益善。” 柳清叹了口气说:“武警也是人,也有感情,看到手足惨遭虐杀,不能报仇,大家都很郁闷。你帮大家出了口恶气!大家都很感激你。这次行动也震慑了其他犯罪分子,最近他们都老实多了。” 进入八月多台风多雷雨的季节,每当东面外海有雷雨,石柳就飞去雷雨云中沐浴雷电,希望产生新的幻觉。十次中七八次都是重复以前的幻觉,偶尔会出现新的幻觉,大都是重现修炼道法的记忆,而这正是石柳需要的。 诸如“移山倒海”,“呼风唤雨”,“书符画咒”和“呼吸吐纳”,“打坐入定”,“望气占卜”等道术之士常用的道法石柳都通过恢复记忆重新掌握了。 在掌握了望气术之后,石柳就时时刻刻开着望气术打量周围的一切,山水、城市,乃至人物。甚至专门飞到婆罗洲那个疑似见过鬼的海岛去看了看,果然阴气很重,但已经没有鬼存在了,反倒是驻扎了一支考察队,在对“万人坑”进行挖掘考察。 第127章 为零度的傻猫和廖泽凯的礼物加更 石柳推测自己是仙石修成人身,“言出法随”!说的话更易为阴魂怨鬼所接受,所以,那些冤魂凝聚成的厉鬼信了石柳的话仇怨既去,就消散了。估计这些考察队将是白跑一趟,什么也找不到了。 石柳在婆罗洲群岛转了一圈,虽然又发现了几个万人坑,但却没再发现类似的怨鬼。可能怨鬼生成还需要其他条件。往回返的路上收到魔都翡翠原石商人陆远的电话,说又有客户想从石柳这里购买极品翡翠首饰,不过这次如果生意做成,陆远要收取中介费。 石柳就约了时间,第二天开车来到玉石大市场,一进入陆远的办公室,石柳就惊讶的发现陆远气色很差,忍不住问道:“陆老板,你霉运当头,是最近做生意亏了么?” 陆远摇头说:“不是生意亏了,是得病了!前些日子和朋友聚餐,回到家就恶心呕吐,到医院一查,医生说是胃癌晚期,必须把胃全切除。我这一想,胃全切了,以后还咋吃东西!什么都不能吃,人生乐趣少了一大半啊!想想就生无可恋了!” 石柳笑道:“一边说着生无可恋,一边还要做掮客,收中介费。这哪里是生无可恋,分明是活的有滋有味啊!” “挣手术费啊!而且以后就只能吃些高营养、易消化的食物,钱就不够花了啊!”陆远被石柳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尽力辩解。 石柳仍然是心直口快的说:“我倒觉得你应该多吃些五谷杂粮,改掉你以前的饮食习惯。我可是见过你喝茶的,一百度的滚水泡的茶,你不等凉就往嘴里倒,你没得口腔癌和食道癌我都很惊讶,而且你那么小的茶壶塞的满满的茶叶,茶浓的我闻着就觉得苦!滚水浓茶,消化系统能受得了?” 正说着,陆远介绍的客户来了,陆远介绍说:“这位是林子东林老板,这位是石柳石小姐。林老板祖父就是魔都人,是银行家,解放前全家去了港城,继续经营银行业。改开后又迁回了魔都,是第一批获得许可在魔都从事金融业的银行家。林老板的女儿要结婚了,林老板想置办一件传家宝给女儿添妆,就在行业内发话说求购极品翡翠首饰价格在一千万以上。我就向他推荐了你。林老板你想必也了解过,石小姐是海归珠宝设计师,设计的华国古风首饰在国际比赛上获过奖。她又精通赌石,手上的极品翡翠都是她自己赌到的。我做了三十年翡翠毛料生意,自问也不如她。剩下的生意怎么谈,能不能成,就看你们的了。我就不多说了。” 石柳说:“林老板,你既然想买一千万的翡翠,想必对翡翠也有一定的了解,翡翠饰品的市场价格和原石是背离的,哪怕是和明料比,也是如此。在所有首饰中,最值钱,最有保值功能,同时也是最昂贵的,就是手镯。因为取手镯要求原石不能有裂,而且取手镯会占用一大块翡翠,取出手镯剩下的芯是卖家的收益,成本却算在手镯里。同时手镯式样最平凡,却最传统,最易为人接受,所以手镯即昂贵又保值。您给女儿添妆,我自然首选推荐手镯。去年在蓝田玉文化节上,我赌了块冰种春带彩,做了一对手镯,当时就定价一千万。这是现货,林老板如果觉得可以就转让给林老板。”石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林老板面前。 林老板打开盒盖,盒子是上下两层,放着两只镯子。 林老板拿起一只对着光打量着,沉吟着说:“石小姐推荐的这对镯子值钱又保值,为我考虑的很周详,不过你有所不知,我这宝贝女儿是在外国长大的,她更接近外国人的思维和审美,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喜欢镯子。实际上我家有一只冰糖玛瑙手镯,我太太就想给了她,你猜我女儿怎么说?她说像是个白玻璃做的!哈哈哈……” 陆远陪着笑了两声,像捧哏似的问道:“怎么会想到是白玻璃呢?” “因为她是学装潢设计的,见到过国内一家玻璃厂生产的仿汉白玉的微晶玻璃,那玻璃厂家为了推广他们的产品,赠送出去好多用那种玻璃制作的手镯、观音菩萨雕像……” 石柳听了也觉得新鲜,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但石柳手头极品翡翠多,马上打开手机翻出牡丹胸花、孔雀胸针、凤凰步摇、以及获奖作品的图片给林老板看,又把他看花了眼,不知道选哪个好。 “早知选首饰这么复杂,我让我太太和女儿一起来了!要不这样,石小姐,这几个图片你发给我,我回家和我太太、女儿商量一下。” 石柳说:“没问题。”把图片发给林老板。林老板就告辞离开了。 石柳也准备离开,陆远却叫住了石柳,忸怩了半天才说:“石小姐,有没有万儿八千的颜色鲜艳,式样新潮的翡翠首饰推荐几件?” 石柳奇怪的看着他:“陆老板,买个首饰,你这么作态是怎么回事?啊——颜色鲜艳,式样新潮!是给小姑娘的吧?陆老板你都半百以上的人了,还在追求小姑娘?倒是舍得下本钱!” “那,有没有么?” “没有,不能帮你用金钱来腐化欺骗小姑娘。”石柳干脆的拒绝。 “唉,石小姐你误会了,我这不是病了么,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就想及时行乐。再者,把多余的钱拿出来花掉,换取可爱的女孩子的笑脸,大家都开心。两全其美的事么!” “想的还挺美!”石柳听着陆远厚颜无耻的诡辩,起身就走,走到楼梯口,又回身说,“陆老板,你不用担心很快会死,我会看相,刚才一来我就看出你霉运当头么。依我看你还能活很久,至少二十年,但是估计你吃也吃不香,玩又没体力,这后二十年会过的单调无聊,无比乏味。” 陆远听了惊的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石小姐,你这看得准不准啊?真要这样活着不是生不如死么!” 第128章 倡议联合,共御五岳 石柳哈哈笑着跑了。 想着要为林老板准备看首饰实物,石柳直接去机场买机票飞回陇省。去看了看关重夫妇,和热妮娅,她现在已经和关柏打的火热,关柏毕业后借口复习准备法考,也不工作,天天赖在训练馆,跟着热妮娅学格斗。 又去看望了郭老师,发现郭老师家里也有麻烦事:郭老师的玉雕技艺学自岳父,他的玉器公司是两家合股的,由郭老师的小舅子在管理,郭老师的大儿子在公司里只负责的琢玉,旁事不问。现在五岳集团挟资金和资源优势强势进入陇省,争夺市场,各家都在寻找对策。郭老师家已经开了几次家族会议,却拿不出好的应对策略。看到石柳来了,郭老师把石柳介绍给家人认识,除了师母是石柳之前见过的,郭老师的大儿子郭玉璞,小舅子邝文革都是第一次见到。 郭老师说:“柳儿啊,说起来老师都很不好意思开口,对于五岳集团的强势扩张,秦都的几家都束手无策,只有你们的关柳稳坐钓鱼台。正巧你今天来了,你给老师出个主意吧,老师实在是不懂经营,这公司要是被挤垮了,老师只能靠你养老了。” 石柳说:“这事儿是我连累了大家,五岳集团的两个姓文的都与我有龃龉,然后先后死的莫名其妙,大概他们家拿我当仇人了。但他们无论是跟我打价格战,还是在原料和珠宝设计上对我都不占优势,就变更赛道去抢玉雕的市场。结果误伤了各家,我的建议是大家联合起来,在价格、原料和客户资源上结成个联盟,然后,先礼后兵。先和五岳的主事之人谈谈,能和气生财,最好不撕破脸。如果他们执意要与大家为敌,那就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不信它五岳在陇省这一亩三分地真能斗的过我们这些地头蛇。” 郭老师摇头说:“你这在哪儿学到的这些词儿?这是做生意,不是黑帮抢地盘,不要火药味十足的!” 一旁听的眉飞色舞的邝文革却说:“姐夫,我倒觉得小柳儿这话说的没错。老人家说:在斗争中求生存!跟五岳集团这种横蛮不讲理的大资本,不能有丝毫退缩,你退一尺,他能进一丈!必须坚决反击。他们虽然资本雄厚,家大业大,我们几家联合起来也不逊色多少,未必斗不过他们,至少不能不战而降!” 郭老师又看向他的大儿子郭玉璞,郭玉璞眼睛看着别处说:“我也觉得柳儿师妹说的对。” 郭老师无奈的说:“那好吧,就联系其他几家,大家坐下来商量一下,寻求个都能认可的联合办法,再合伙和五岳谈谈。”停了一下,又说,“现在想想,老郝的观点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我们要还是国营大厂,什么资本也奈何不了我们哪!” 鉴于想把几家大的玉雕老板约到一起开会也不是一两天能达成的。石柳不做关注,回了趟道观,又沿着老路飞到了自己幻觉中从石化形成人的那座平顶山,运用望气术仔细观察方圆百里内的山峰,发现了异常,有一座山峰隐在云雾之中,肉眼完全看不见,但通过望气术却能看到!石柳御剑飞去,像之前进入自己的山洞一样一头撞了过去,直接穿过云雾进入一处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 “这是洞天福地啊!就这么遗弃了?”看到久已无人打理的山峰,不由感叹。沿着石阶走到山洞门口,石柳抱拳拱手,想着不对,又改为稽首,说:“以前种种恩怨都随石矶消逝,而今我是石柳,在这末法时代,只能打扰真人的洞府了!” 说完石柳就迈步进入洞府,失望的发现洞府中空空荡荡,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打扫的真干净啊!连点修行的残渣都没给留下!不过这洞府本身也算是处宝地了,比石矶那荒废的洞府好多了,我就不客气的占了。” 相比于荒凉空寂的石矶的洞府,眼前的这处,洞府外面仍然是绿意盎然,一片生机,尽管大部分都是杂草,可毕竟还是有生机的。洞府后山竟然还有果树!想到哪吒吃了几个火枣就长出三头八臂,石柳不禁怦然心动:“也不知道这果树能长出什么果子!无论如何,这处洞府我是占定了!这么一处宝地,要是种些瓜果蔬菜,养些家禽家畜……不对,家禽家畜就算了,养些珍禽异兽吧!大熊猫、小熊猫、金丝猴、金刚鹦鹉、孔雀、丹顶鹤……”石柳嘴里念叨着,退出洞府,转回道观。前段时间把一些车放在关重原来的工厂大院里,供车友挑选,然后卖掉了六七辆。道观这里空出了一大块地方,这次又从毒枭华雷斯那里收了二十几辆豪车,车太多了,只能道观放几辆,工厂大院再放几辆,然后,省城再找地方放几辆。石柳钱多的花不完,这些车卖不卖的掉也不太在意。 回到省城,石柳本来准备参加玉雕厂老板们的聚会,但接到一个电话,就让关重全权代表,自己买飞机票飞去了西域。在西域省会机场降落,就被反恐特战中心派来的车接到了训练基地。以前认识的田警督接待了石柳,严肃的询问关于那个血腥视频的事,石柳也不否认和自己有关,但坚决不承认自己参与了其事,推给拿钱办事的佣兵的恶趣味。 没想到田警官话风一转,不是要兴师问罪,而是问石柳能不能带队出境作战,去西域某国打击那里的一个专门针对我国的训练营地。 石柳一听,登时放了心:“这有何难,我保证他们鸡犬不留!” 田警督摇头说:“这次行动是为了练兵,你不能出手,必须由学员实际执行,你只能在一旁看着,确保他们不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线索。另有教官跟随评估训练成果。” 石柳一听:这不是拿我当保姆么!干了!国家的事,不可能什么事儿都由我来做,训练更多特种作战士兵是必须的。 第129章 空中突袭,击毁营地 石柳既然答应了,田警督就让手下在大屏幕上显示出恐怖分子训练基地的卫星图,看这种直上直下的俯视图对普通人或许别扭,但对石柳没任何难度,她毕竟经常飞到目标头顶上居高临下的查看。 田警督看着大屏幕问石柳:“如果是你怎么进攻?” 石柳心里说:“我会飞到上空飞剑杀人!”但这话没法说给田警督知道:“咱们的人有没有翼装飞行的训练?如果有的话,一部分人低空飞过去,不等落地,在空中就用弩弓先射杀岗哨。然后,降落到军营里,控制制高点,内外夹攻。” “翼装飞行如何能准确降落到军营里呢?” “要不再背个喷气背包?有人训练过吗?” “要背着喷气背包进行翼装飞行?能行么?” “试试呗,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田警督于是找来训练教官,商议抽调精干特警进行翼装加喷气背包的特殊训练。后来扩大到训练基地的全体特警都进行试验飞行,最终才选拔出十八个特警成功完成三次远距离翼装飞行接近目标,在空中用弩弓射中目标,然后用喷气背包准确降落。 石柳也装模作样的跟着进行了训练,同样完成了三项训练科目,获得了参加首批突击队的资格。 到了实际执行任务那天,石柳在机场见到了一架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神奇飞机:“隐形运输机?!!”石柳惊呆了。 “是隐形轰炸机改装的空投专用机,只能投放,不能回收。”一个正检查飞机情况的技师头也不抬的解释道。 石柳咂着舌跟着全副武装的特警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后,几乎听不到发动机的轰鸣。飞到预定空域后,特警鱼贯从打开的机腹投弹舱门跳了出去,石柳排在倒数第一,倒数第二是带队教官。 特警飞到恐怖分子的训练营地上空,有人改用喷气背包稳定悬空,用装有钢芯弹的小口径步枪射击岗楼里的哨兵。 这里要解释一下:石柳之前还说用弩箭射杀岗哨的,她是根据她自己在打击毒贩老巢时获得的经验,认为岗楼都是些竹木搭建的,哨兵站在上面,是敞开式的,顶多有个挡雨的顶棚。但是特警早已通过卫星观察到这处训练营地的岗楼是钢筋混凝土建的,顶部的观察哨位是三百六十度全景式玻璃窗!用弩箭?那就成笑话了! 有人射击掩护,有人迅速降落占领制高点,封锁武器库、营房的进出口。几分钟后数架隐身武装直升机带着嗡嗡声低空飞来,对武装人员盘据的营房用云爆弹给予了致命打击。 在简单清扫了一番,特别是一些文件和通讯中心的电脑。确认没有活着的人后,全体突击队员乘上直升机撤走,临走前给武器库扔了一个延时爆炸的炸弹。三分钟后,炸弹爆炸了,引爆了武器库里的弹药。巨大的冲击波吹的直升机猛的前冲,飞行员顺势加速拉升,脱离爆炸波及范围。 黎明时分,直升机已回到基地,普通队员去休息,几个指挥员和田警督开起了总结会。 石柳也敬陪末座,心里还在嘀咕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岗楼都是玻璃窗,根本不能使用弩弓。 大家主要是就战术配合等方面发表观点,等到田警督点名问石柳时,她哪懂什么战术,只好搜肠刮肚的找了条建议:“我看到有的人在从翼装飞行转换成喷气背包模式时不太熟练,建议以后多练习。再有就是喷气背包需要双手调节角度和气流,影响了射击速度和准头,建议改革喷气背包,把调整角度、气流改为自动控制,腾出双手来射击。我就想到这些。” 石柳参与这次行动后,明显感到自己的被信任程度提高了。一些以前不能进的训练营地可以进了,以前不能接触的秘密设备也能接触了。于是石柳混到了直升机班,玩儿起了直升机驾驶。还以自己将来要买私人飞机为借口参加了飞行员培训。 直到一天,田警督陪着一个平民来找石柳,石柳一眼就看出那人的左臂和左腿都是假肢。田警督介绍说:“这位是咱们基地所在乡的乡党委书记,恐怖分子往他家扔了个自制炸弹,把他全家都炸死了,他也被炸伤了半边身子,落下终身残疾。” 石柳点头,等着下文,田警督把一文件袋留给石柳就陪着客人离开了。 石柳纳闷的心想:“什么意思么?是想让我捐点钱?”打开文件袋一看,才隐约明白,文件袋里是三名策划炸弹恐怖袭击的主犯的资料,都躲在西方国家。资料十分完全,连他们的照片和住址都有。 “这个我可就懂了!”石柳说,拍下三人的照片和住址,一个在条顿国的发给豹,一个在高卢的发给了虎,言明劳务费一百万欧元,花销另账报销。一个在不列颠尼亚的石柳决定亲自去解决。豹和虎都回答说没问题,一百万足够了,不用另账报销。约好三天后同时行动。 石柳便在晚上离开基地前往不列颠尼亚侦察,确认了目标所在的位置和活动规律。 三天后的晚上,石柳御剑飞起,掠过天际,直达不列颠尼亚,找到正在家里和一群他的狂热追随者开会的目标人物。石柳拿出一颗155毫米炮弹——途中从漂亮国的某个军事基地顺的,把触发引信调节成即时,然后扔了进去。巨大的爆炸生成了一朵蘑菇云升到空中,现场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大坑。 事后,不列颠尼亚警方进行调查后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城市郊区的民宅,怎么会遭到155毫米榴弹炮的攻击?是军事演习误击?最近的漂亮国的军事基地也在百公里之外!进一步调查,确认了住宅居住者的身份后,警察拿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推论:住宅的居住者在训练手下进行拆弹提取炸药,制作炸弹时误触引信,导致了炮弹爆炸。并以此作为结论报告给了上级,但上级却将这个结论压了下来,对外宣布是煤气泄漏导致的爆炸。 第130章 完成任务,回家卖车 无独有偶的是生活在条顿国的目标家里发生了一场真的煤气爆炸,目标虽然被炸死,但脸却意外的没有被炸烂,完好的出现在了新闻中。 在高卢的目标死的就很憋屈,他行走在路上,被几个十五六岁的移民二代拦路抢劫。目标愤怒的斥责、辱骂抢劫的少年是废物、懦夫,是垮掉的一代。然后,成功的激怒了抢劫者,被几个少年活活打死。奇怪的是,他的脸也基本完好,尚能辨认。 石柳把三条死讯给田警督看了,估计暂时不需要自己了,就提出告辞。果然,田警督客气的对石柳提供的帮助表示了感谢,并说可以为石柳提供一些帮助,作为回报。 石柳觉得让田警督他们回报自己一些,他们更能心安理得,下次有需要就还会找自己。就提出把一批车辆在这边的口岸报关,纳税。 田警督就不理解了,走私都是偷逃关税的,哪有主动交税的? 石柳只好解释说:“这些都是二手车,你懂的,都已经运进来了,但是没有进口手续和海关报税文件,就是黑车。进口手续我可以找欧洲的朋友帮忙,做成通过中欧班列进口,这边海关交了税就合法了。以前都是找港城的朋友帮忙,他们照拿佣金。最近我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反倒不好再找他们了。” 田警督说:“你既然不是偷漏税,当然没有问题。我让秘书帮你办妥。” 这样石柳又把二十几辆车过了明路,成了合法进口的二手车。回到秦都后,石柳就又通过邢浥尘放出风去,说又有新到的二手豪车,物美价廉,欲购从速。 很快,邢浥尘和一班车友又组团跟着石柳到蓝田看车。 石柳奇怪的看着其中的易常发:“易大少,你这是怎么了?触了霉头了?一脸的晦气?” 易常发摇头说:“我没有,是我老爹,不知道触怒了哪位神明,矿上接连出事,最近一次一下子死了十个人!我老爹现在已经被软禁在家,监视居住了,连出国护照都给暂扣了。” 易常发说者无意,石柳听者有心,再配合易常发眉心的晦气,石柳怀疑他或者说他老爹可能真的触碰到什么禁忌了。 石柳就问:“你家出事的矿在哪里?需不需要我帮着看看?我可是全真教一心观嫡派传人,玄门正宗,有道士证的。” 易常发古怪的看了石柳一眼:“你是道士?从没见你穿道袍啊!有你这么时髦的道士?” 石柳拿出自己的道士证,打开给易常发看。 “还真是啊?话说,不都说是龙虎山的天师才懂降妖捉鬼么?你们全真教会么?” “你又不懂道教,怎么知道我不会!”石柳解释道,“你们普通人对全真教的了解都来自武侠小说,其实全真教在历史上实力极其强大,甚至以全真来指代道士。” 易常发边摇头说:“你别看我老爹做这么多年生意,他还是个大学时代就入了党的唯物主义者!跟他说这些他还不一定信呢!”边拿出手机打电话,“老爸,在家吧?还记得石小姐么?……想想你手上戴的帝王绿!……对,就是她,她说看着我脸上有晦气,主咱家倒霉。我这不就联想到矿上接连发生的事情么,就问你要不要请石小姐给看看。石小姐是正宗全真教道士,有证的。……好好好,不说了。” 易常发挂断电话对石柳摇头:“我老爹就这毛病,非常的自以为是。我给他总结了‘三不听’:没他年纪大的人的话不听;没他钱多的人的话不听;没他社会地位高的人的话不听!” 石柳听的直摇头说:“你这当儿子的这么编排你老爹,真的好么?” “不说这些了,石小姐,我定在十一国庆节那天结婚,回头给你发请柬,务请光临!” 石柳摇头说:“到时候再说吧,我经常在外面跑的,现在确定不了到时能不能去。” 在蓝田看完车,一个年轻富某代,凑到石柳跟前,递过来一张名片“有凤来”。 “咦——好名字,这个姓也少见呢!我上次见到的姓有的是粤省玉协的有理事。” “对,他是我爷爷,他也和我说起过你。而且我家从你手里买到过好几块高档翡翠,千禧珠宝啊,有印象吧?” “啊,你一说千禧珠宝我就想起来了,原来千禧珠宝是你家的!因为和我打交道的一直是个姓李的采购经理,我没把千禧和你家联系起来。你怎么跑陇省来买我的车?在粤省从港城应该很容易进口吧?” “那边进的是一手,价格贵啊!我和易常发是大学同学,他快结婚了么,做为同学必须来参加。又听他说能以原价十分之一的价格买到开了不足一千公里的不往国内销售的跑车,我就跟来看看。” “只管看,看上哪辆就开走,车来的便宜,一折起售。” “你又不为收藏,那买这么多车干什么?” “大部分都不是买的,是赌博赢的。” 有凤来立刻来了精神:“你一个女孩子也赌博?” “怎么,女孩子不能赌博?我可是不出名的赌王,美洲、亚洲、欧洲的赌城我都去薅过羊毛的。” “不出名的赌王!哈哈哈哈,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我可是有名的405寝室赌王!每年都要去妈阁玩的,贵宾室也是常进常出的。怎么样,玩儿两把?”有凤来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副扑克牌,熟练的洗了几次,摆在车发动机盖上,“轮流抽牌,比大小,你是先抓,还是切牌?” 石柳摇头说:“你这扑克是魔术扑克,专用来作弊的,这玩着还有什么意思。” “哎呀!好眼力!从高中到405寝室,再到毕业后,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一眼看出扑克有问题的,果然有两下子。”有凤来被揭穿作弊,却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依旧喋喋不休。 石柳不想听他吹牛,就打断他说:“其实你就是用魔术扑克,也赢不了我,最多是不输。你的洗牌手法不行,不能保证把大牌留给自己。” 第131章 金矿升值,脱手套现 “看来你是真懂行,看出我洗牌不行,我确实是和一个玩纸牌魔术的人学的,能看出每张牌是什么,但怎么把想要的牌发给自己,就没学过。怎么样,教教我洗牌?” 石柳哪里肯:“你弄副魔术扑克就在同学中骗人,真要是教了你赌术,你还不到处去骗人!不是给人剁手指,就是给人挑脚筋,那是害了你!这事我可不做。” “那你去赌,赢了为什么没有被剁手指,挑脚筋?” “我战斗力强悍,去参赌还总是带着雇佣兵当保镖,你以为赌博是电影里那么公平,愿赌服输?我第一次参赌,对方就埋伏了一支佣兵小队,输了就叫人来动武了。幸亏我这边的战斗力更强,才反杀了对方。你一个富三代,不要说亲自杀人了,你能找到几个真杀过人的人当保镖,都算你有本事!” 有凤来听了才不服气的闭了嘴。 这次跟邢浥尘来的不都是上次那几个本省的富二代,有好几个都是像有凤来这样外地来的,也更有钱。每个人都至少选了两辆。 回省城的途中,石柳接到经纪人打来的电话,说对金矿的报价又涨了,先后有两个公司出面报出了二十亿的天价,一个是家倭国公司,另一个是个高卢公司,都是为本国核电站提供核燃料的核工业或能源公司。 石柳说:“格兰特先生,这是不是说明发现辐射矿石的正是我的矿?这个价格是不是仍然有点低?” 格兰特先生在电话里沉吟半晌说道:“看来是的,这两家都是专业公司,他们下场竞争很说明问题。” “但是……”石柳在心里默念。 “但是,石小姐,你别忘了,这个矿在阿拉斯加,漂亮国的国土上!核原料矿是战略物资,你基本上没可能把这个矿卖给漂亮国以外的其他国家。即便你和他们任何一家,签了合同,政府也不会批准的。” “明白,显然是这样的,那么为什么漂亮国的公司至今没有一家来报价呢?”对此石柳很不理解,就是再笃定最后终会拿下,也不应该一直不出价吧。 “小姐,实际上我在当地收买了两个人,得到了他们的密报,已经有国内的专家前去采样分析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然后就会有国内的公司找你谈收购了。” 石柳觉得这也很合理,既然笃定能拿下,就不必急着报价,先采样,再勘探,把储量探明了,才好报价么。但石柳担心漂亮国的公司代表政府来收购,能出价多少就很成问题了!就把顾虑说给了格兰特先生。 格兰特先生也认同石柳的担心,于是建议先和倭国、高卢两家公司谈着,借两家的影响力来制衡国内的公司不能压价太狠。 石柳却另有想法:“格兰特先生,你代表我跟倭国公司签合同吧,二十亿刀卖给他们了,我要一半现款,一半新矿的股票。他们越早付款,矿就越早归他们。将来就是他们保不住矿,也可以从代表国家收购的公司身上收回投资,说不定还能赚些。” 格兰特先生想了下说:“我明白了,这样确实避免了直接承受国内的压力。能收获十亿现款也已经很好了。我尽快与倭国方面联系,促成交易。” 石柳挂断电话,沉思着。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有凤来回头看着石柳说:“要不是知道你是谁,我都会当你是个骗子,当着我们的面谈十亿的大生意,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要我们投资进去,也分一杯羹?” 石柳说:“想的美,这笔生意,我自己能不能拿到钱都没把握,怎么可能分你们一杯羹!” “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生意?” “是打赌赢的一个废弃金矿,前段时间传出消息,有人发现了含有放射性的矿石。这破金矿一下成了香饽饽,报价也从一亿到五亿,现在已经到了二十亿。” 开车的易常发听了,忍不住回头,有凤来赶紧把他的头转正说:“你给我看着路,我们的命可比你金贵。” 易常发只得边开车边问:“柳儿小姐,金矿都含放射性么?” “当然不是,一百个金矿不一定有一个有放射性矿石。所以,探矿的人很多,真正发财的很少。” “我老爸在非洲也有一个矿,因为那个国家发生内战,勘探人员都撤了回来,所以也不知道探察的结果……” 回到秦都后,各奔东西。易常发去找他老爸,把石柳的金矿发现放射性矿石,卖了十亿的事说了。易连登听了摇头:“你小子听风就是雨,我都听出来了,这只是石小姐提出的方案,都还没和对方谈呢,到你嘴里好像她十亿到手了似的!话说,她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会玩金矿的?” “她说是打赌赢的。” “这样啊,这倒也合理。没发现含辐射的矿石之前,废金矿除了纪念和旅游价值,真是一文不值。对了,她会不会尝到甜头,再玩金矿?你有没有说我在非洲有个矿?” “说了,我还说因为内战,人都撤回来了。” “你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易连登气的大骂儿子,“你懂不懂说话留三分的道理?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一股脑的都说出去?” 易常发老老实实的挨了半天骂,好容易等易连登骂累了,才趁易连登喘口气的机会问:“老爸,你是不是想把那矿卖给石小姐?这有点缺德吧?她买了也搞不定那个国家的内战啊!” “啊呸!老子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开始编排起你老子的不是了!你到底是谁的孝子啊?” 但易连登还是给石柳打了个电话,问石柳对他的煤矿的事还感兴趣不,要不要去看看。 石柳当然说想去看看,于是约了第二天一起过去。 第二天石柳到机场与易连登汇合——易老板嫌弃他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让他跟来。乘上易连登的私人飞机,飞往晋北。在机场降落后,乘上矿上派来接的车直奔矿区。 第132章 给麦特凯、豫王庭、用户3731、0076加更 路上,易老板问开车的韩矿长:“老韩,矿上怎么样?” 韩矿长摇头说:“已经十天没人下矿了,工友们都说正常的矿下面应该比上面热,可这都九月底了,矿下面居然冷嗖嗖的,有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不正常!” 易老板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石柳:“石小姐,我儿子和你说过我在非洲那个矿的事吧,如果你愿意接手,一亿刀,转让给你,按当前牌价,折算成软妹币如何?” “矿在哪个国家?你从谁手里买下来的?手续合法么?”石柳连珠炮似的问。 “矿在中非,是和现任总统签的合同,手续齐全合法。但是,现在那片矿区被反政府游击队盘据着,反政府游击队背后有支持者提供武器和训练,所以政府军无力反攻,我也就没办法收回我的矿。” 石柳说:“行,回头你把所有文件整理出来给我看看。不过我的大部分资产在国外,软妹币可能不够,要支付一部分外币。” “没问题,有个两到三亿软妹币现金,我就能应付目前的资金问题了。” 韩矿长边开车边咂舌,几亿的生意,三言两语就说定了。 车开到矿上,石柳下了车就不禁暗呼了一声罪过!矿区的上空阴云密布,怨气凝聚有如实质。 易老板一直留心观察石柳,此刻见石柳一下车就望着天空紧皱双眉,不禁跟着紧张。 石柳察觉易老板的情绪就直言相告:“易老板,你的矿怕是连通到了万人坑了!这种天象我上一次见到就是婆罗洲的一个倭寇留下的万人坑。” 韩矿长一拍大腿说:“那就不会错了,这里当年被鬼子占了八年,只见一车皮一车皮的往矿上运劳工,却从没有人活着离开!都猜到必然是被鬼子杀害了,可一直没找到地方,想必是扔进废矿井里,井口也给填平了。” 易老板一咬牙说:“长痛不如短痛,石小姐你能确定万人坑的位置么?我要召开新闻发布会,把媒体和政府都请来,现场开挖。” 石柳说:“我需要下井去亲自看一眼,就能给你指明方位。” 易老板当即让韩矿长陪石柳下井。韩矿长去合上电闸,打开升降机的门,让石柳进入,轰轰隆隆的朝地下降去,一直降到井底。 石柳已经清晰的感应到一个方向的采掘巷道深处仿佛有无数冤魂厉鬼在咆哮,在挣扎,试图挣脱。 石柳知道现在要灭了这些鬼魂不难,但势必和婆罗洲那个万人坑一样,所有骸骨全部粉碎,无法分辨。而且这些毕竟是受难同胞,也不忍心将其消灭。 遂默念《度人经》,以经文安抚,同时微露剑光加以威慑,终于让狂暴的冤魂怨鬼稍稍安静。石柳看了眼自己下来后就缩在罐笼里冷的发抖的韩矿长,示意他留在原地不动,自己朝巷道深处走去,以感知安抚冤魂厉鬼,告知他们要安分守己,后面会来人把他们挖出来,妥善安葬,还会有祭祀活动。万不可失去理智,化成无知无识的凶灵向自己的同胞报复,那样石柳就不得不下杀手灭杀了。 在石柳的恩威并施下,总算说服了鬼魂们不闹事。石柳回到罐笼里让韩矿长开机。升上去。 回到地面,石柳告诉易老板:已经确认位置,可以联系政府和媒体了。 到了下午,政府官员和媒体记者陆续赶到,原本不愿下井的矿工也来了,开始为下井做准备。石柳抢在矿工下井之前悄悄潜了下去躲在一处不会被发现的角落,压制着鬼魂。等矿工下井后发现居然没有之前下井那么寒意刺骨,想起下井前听到的说明,一个老矿工带头朝着巷道深处双手合什礼拜,口中念叨着“各位父老乡亲,你们死的冤枉,又深埋在这不见天日的矿井深处,不知外面已经换了天下,后辈小子们来请你们升井,另寻善地安葬,你们若是真的有灵,就冤有头,债有主,别拿工人兄弟出气。” 念叨完,开着钻机轰隆轰隆几下就把煤层钻穿,打通了几十年前埋葬了无数的矿工的旧矿井。跟进的矿工把通道拓宽,平整地面,铺上铁轨,推着矿车进入旧矿井,开始搬运骸骨。 石柳从躲藏处走出来,告诉矿工尽可能保持骸骨的完整,一具一搬,不要弄乱了,那会惹怒鬼魂的。 石柳的突然出现吓了工人一大跳,有的人把石柳当成鬼了,胆小的竟然吓晕了过去。 石柳只要他们听话,也不解释,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不过效果满好的,矿工们果然加了小心,尽可能把明显是一副的骸骨装到一起,运上去,然后带下来许多大编织袋,一副骸骨装一袋。 见矿工们做的十分小心认真,鬼魂也安静的等着自己的身体重见天日。石柳就悄悄的回到地面。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地面上已被政府接管,只见各种政府有关部门的官员忙忙碌碌,完全不见易老板的身影。 石柳感知扩散开,发现易老板在办公楼里和韩矿长两人在一起算账,就走了进去。 看到石柳进来,易老板就举了下手里的账簿说:“石小姐,恐怕只有指望你了,这个矿是不能再采了。政府已经决定在这山上建一个大型墓园,安葬这些死者。政府给我置换了一块新矿区,但必须重新投入时间和成本,在出煤前有一段时间就只有花钱,没有挣钱了,我手头的流动资金是绝对不够的。非洲那个矿,我现在就可以签字转让给你,你马上能给我多少钱?” “三亿软妹币,够么?”石柳挑毒枭吴某的毒巢得了将近三亿现金,后来花了点。最近远征恐怖分子的训练营地,反恐特警是作战任务完成就撤回,石柳却趁机把基地里的财物搜刮一空,光是软妹币现金又弄了几千万,所以凑了个整数三亿给易老板。 第133章 给麦特凯、廖泽凯、武王、用户9318加更 “三亿?!”易老板小小的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石柳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不过等到他看到三亿现金时估计会更吃惊。 易老板当即决定回去和石柳办转让手续,石柳的第一笔款子三亿现金尽快交割,其他的可以以后慢慢给。 转让协议签好,并公证后,易老板在自家车库里看到石柳用皮卡运来的三亿现金,也有点吃惊。 石柳一挥手说:“皮卡也送你了。” 易老板说:“别,石小姐,你武艺高强,自然不怕。我可没你的本事,这么多现金放在家里,运到矿上,都不放心啊!” 石柳想了下说:“要不,你先给矿工多发点?然后,外面的欠款该还的就还了?” 易老板点头说:“也只好如此。” 易老板打电话给韩矿长让他告知矿工发工资。 石柳又陪着易老板运了几千万去矿区旁的一个酒店院子里支起几张桌子,摆着现金和账本,矿工们排着队来领钱。发完了工人工资,又给几个供应商结清了欠款,甚至连欠这家酒店的招待费也一并结清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没花掉五千万,易老板不愿意把钱存进银行账户,就租了几个不同银行的保险柜,分别存放了进去。 石柳帮易老板处理完现金的事,刚回到秦都的家里,关重就跑来汇报秦都各家联合与五岳集团谈判的结果:不欢而散!五岳集团来的代表是文家家长文胜利的一个远房堂兄弟,态度十分傲慢,一丝商业礼数都不讲。双方几乎已经是撕破脸,准备商业大战了!五岳集团资金和资源都有明显的优势,秦都各家如果能联合起来,一条心的和五岳集团对着干,还有一拼之力。问题是各家并不团结,都想让别人冲在前面和五岳集团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在后边坐享其成。 石柳摇头说:“要是说雕琢个玉器,设计个首饰,我还能拼一拼,做生意我不懂啊!我只能在生意以外做些事。关师兄,你和郭老师说:别人不上,咱们两家顶上去,资金、原料我负责,别的不敢说,我和西域特警这层关系,把五岳的和田玉原料暂扣在西域几个月,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当然,他们是全国性大公司,可以集中全国的资源支持与我们一省打商战。我们也可以拉拢全国的同行共同对付五岳集团。我准备拿出三十块首饰级翡翠低价销售给各省同行,即收回一部分资金,也支持同行们在全国和五岳搞竞争。关师兄,你和郭老师商量一下,拟个名单,给他们发邀请函,这回的明料不搞拍卖,根据各家需要,定向打折出售,需要手镯料的就给他们大板的手镯料,需要为特定客户定制的就让他们提出条件,我给他们专门设计。条件就是和我们结成战略联盟,共同对付五岳集团。 “关师兄你放心,五岳集团没大家想的那么强大,它是个家族企业不假,但其实准确的说是文胜利一个人的公司,绝大多数权力都掌握在文胜利个人手里,他已经六十多岁,去年又刚发作过脑溢血,说不定哪天就嘎了!他一嘎,五岳集团就再也没法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商战了。文胜利结过三次婚,现在有一子一女,已故长子结了婚但没孩子。两个前妻和一个现夫人,文胜中也是三婚,遗下一子一女,都是前妻生的,遗孀没孩子。文胜利堂兄弟不少,可都是文胜中死后才被提拔起来的,在集团内部没什么根基,光是内部争权夺利,就够他们消耗了。” 石柳摩拳擦掌的,正准备跟五岳集团大战一场的时候,五岳集团忽然偃旗息鼓了!果然石柳一语成谶,文胜利文董事长再发脑溢血,这次没抢救过来,嘎了! 石柳正为这好消息高兴,又被一个不那么好的消息扫了兴:剧组影视套拍的《华国女侠在婆罗洲》上映遇阻,由于婆罗洲政府的强烈抗议,华国正在和婆罗洲广泛开展经济合作,不愿意为了一部外国电影破坏良好的两国经贸关系,就决定不允许在华国上映这部电影。 “神经病!一部电影而已,他们自己搞不定土着武装,还不许别人拍电影演出来么?”石柳吐槽了几句也就算了,反正其他国家和地区仍然可以上映,石柳该得的分成一点不会少。 “……变有钱,我变有钱……”石柳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了,这不,倭国那家公司终于下决心和石柳签合同了,很快,十亿刀的资金就流入了华国银行开在港城的分行。另外的面值十亿的股票也通过经纪人移交给了石柳。 交易刚完成,经纪人就向石柳报告:漂亮国官方和他接触,要求终止交易,此矿涉及国家安全,必须由代表国家的公司对此矿进行收购,金额不能超过五亿。 石柳鼓掌大笑:“格兰特先生,咱们打个赌,这要是政府里没有人泄密,我就改姓!” 格兰特轻轻叹息:“这个赌我不打,必输的赌打什么。我也和你另打一个赌,倭国这公司不加个零,绝对不会卖给我国政府。” “哈哈哈哈,这必输的赌我也不打!反正我还有面值十亿的股票,等这些鬼子挣十倍的利润出来,我还能再赚一笔。”挂断和经纪人的电话,石柳沉下脸,“等你们发现上当受骗,狗咬狗的时候,已经和我没关了。” “不过矿是真赚呢!随便耍点手段,十亿就到手了!我在非洲的金矿啊——我来了!” 石柳和关重、郭老师开了个小会,鉴于五岳集团又出了丧事,短时间内不会再出幺蛾子,出售翡翠明料,在全国拉联盟的事可以继续做,但不必那么着急了,慢慢挑选合作伙伴好了。自己要去非洲查看一下那个矿,不能一直撂荒在那里,金矿啊!一旦重开,自己的珠宝公司今后就不缺黄金了。 给关重留下几大块不同品相不同质地翡翠首饰料,石柳就出发飞去欧洲,准备转机去非洲。 第134章 了解概况,筹谋对策 在高卢石爷爷的家里,石柳找来了非洲裔佣兵幽灵,向他了解中部非洲小国达曼戈的情况。 幽灵对非洲所有有战争的国家都十分熟悉,就给石柳作了介绍:达曼戈历史上就是个内战不休的小国,大量战败被俘人口被当作奴隶贩卖给欧洲来的白人奴隶贩子。后来沦为殖民地后,有的部族通过投靠谄媚殖民者,压迫其他部族,因此部族间仇怨更深。上世纪九十年代独立后,几个部族之间仅仅是维持一个表面上统一的联合政府,暗地里仍然时不时的打一打,无有宁日。 石柳的那处金矿原本在现政府的控制区域,但现政府并不是最强大的部族,而是殖民者统治时期按照“扶弱治强”的一贯政策扶持起的仆从政权。本来刚独立的时候这个弱鸡政权还能在几大部族中搞平衡,但军队却是由武力较强的部族掌控,所以政府仅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就是金矿的发现,才打破了平衡。几个强大部族绝不能容忍政府通过开采金矿获得的收益壮大自己,就干脆撕破脸,直接出动部族武装驱逐了政府官员和外国矿业公司,占领了金矿。当然这后面有没有其他大国在掺和就不得而知了。 “幽灵,在这些部族中,你有没有哪个比较亲密的?”石柳想先确定幽灵的立场。 “没有,我没为达曼戈的任何一方服务过。” “那如果我想支持现政府打退部族武装,拿回我的金矿,该怎么做?” “恐怕不容易,”幽灵摇头说,“弱鸡部族有弱的客观原因,达曼戈政府所属的部族历史上就是较弱的部族,是被捕获被贩卖的奴隶的来源之一,黑奴贸易期间整个部族人口减少了七成,如果不是被殖民者彻底征服,可能就要灭族了。也因此整个地区被殖民者征服后,这个部族的人反而因为部分奴隶二代具有的语言优势成为了殖民者的合作者。 “现在,这个部族仍然不擅长战斗,殖民者曾为这个部族建立培训了一支武装,装备了坦克、火炮,甚至连武装直升机都有,可还是打不过只有ak和火箭筒的反政府武装。华国话说‘烂泥糊不上墙’,就是说的他们这种。” 石柳想了下问道:“你是非洲本土人,你知不知道,非洲哪个民族比较善战,能够接受现代军事训练,组建成一支雇佣兵军队,打败反政府武装,帮我夺回我的金矿?” “非洲善战的民族不少,但是大都是猎人性质,就是说擅长单独狩猎,不喜欢受纪律约束,不太容易组织成军队,勉强组织起来,战斗力也堪忧。 “小姐你若是想武力驱逐占领金矿的反政府武装,我建议你从拉美雇佣一支佣兵团,那边现在没有大的战事,佣兵团都比较闲。欧洲的佣兵几乎都被吸收进了两场战争中了,根本没空儿。” 石柳手指间转动着折扇,点头说:“行,我考虑考虑,幽灵,谢谢你给我答疑解惑,后面可能还要麻烦你的。有没有兴趣给我当矿长,回去考虑一下,考虑清楚了再答复我。” 石柳向石爷爷告辞,说要去摩纳公国的皇家赌场玩玩。 石爷爷摇头说:“你一定是想去非洲,怕我反对,所以才说去赌场,隔着个地中海,你想过去很容易。” “不会的啦,爷爷,不只隔着地中海,还隔着个撒哈拉沙漠呢!不信回头你查我护照,或者查民航订票记录,或者海关进出境登记,看我有没有出境。”石柳如果想的话,可以根本不乘飞机,不经过海关,所以才这么说,以安老人之心。 石柳当天就飞去了摩纳公国,入住了皇家大酒店,然后在赌场里消磨时间,同时观察有没有人监视自己。直到晚上,才回到酒店房间。 稍稍休息了片刻,石柳才御剑飞出,直向南飞去,跨过地中海,超过撒哈拉沙漠,直达中部非洲小国达曼戈。按地图找到自己的金矿,发现金矿里有许多工人在手工采矿,淘金。不禁大怒,这可都是自己的金子啊!这些年也不知道被反政府武装偷走了多少!是可忍孰不可忍! 石柳居高临下对整个矿区感知了一番,发现了专门熔炼黄金的实验室,和储存熔炼好的金砖的储藏室,便毫不客气的全部收走。又故意制造了一次地震,把矿井弄塌,半年内别想重新开始采矿,这才转身飞回。第二天,石柳从酒店拿了一张五十万欧元的支票,神清气爽的回到石爷爷家。向石爷爷提出一个问题:“爷爷,欧洲有没有拉美‘三全会’那种以武装恐吓配合强取豪夺来谋取经济利益的武装组织?” “你找这种组织干什么?”石爷爷警惕的问道。 “我想夺回矿不难,难的是守住,并正常开采。我见识过‘三全会’,他们有很强的武力,也有善于经营的职业经理人。我想夺回金矿后,让类似的组织替我去保卫和管理金矿的开采。给他们一些红利就是了。” 石爷爷摇头说:“你就不怕他们反客为主?把整个金矿吞下,一盎斯都不给你。” 石柳说:“我也可以给些武力威慑。” 石爷爷继续摇头:“你个人怎么和组织对抗呢!你不是想让幽灵给你当矿长么,这个思路其实不错。让他自己招人,自己管理,自己训练,保不住矿,连他自己都没命,他就得想尽办法把事情做好。” “他也可以干脆拒绝。”石柳不太看好幽灵能答应,当矿长等于暴露在阳光下,还被束缚在工作岗位上,对于习惯于在暗中活动的幽灵来说,恐怕很难同意。 果然幽灵打电话来委婉的表示自己从不懂得经营之道,不能担当矿长的重任。 石柳无奈的只好给三全会的方先生打了个电话:“方先生,你好,你知道我是谁。在非洲有个类似你们的组织叫‘蛇’,你和他们有交往么?那如何才能和他们联系上?哦!好的,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我,我等着。” 第135章 拉拢政府,降下天灾 第二天,石柳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经过伪装的电子音说道:“你好,我是三全会的方先生介绍来的,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柳芭,你也可以叫我石小姐。你怎么称呼?” “暂时,你可以称我眼镜蛇先生。” “好的,眼镜蛇先生,是这样的,我在中部非洲的达曼戈有个金矿,是和政府签的合同。但现在被反政府武装占据了。……哦,不,我不是要请你们驱逐反政府武装,这事我自己能做。我是希望你们运用你们的特长,为我管理和保卫金矿。” “小姐,你明白你在说什么么?你知道我们是做什么的么?” “我既然能通过方先生联系上你们,自然就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过,我认为我可以以一个合理的价格雇佣你们。” “小姐,你可雇佣不起我们,除非金矿的百分之九十的收益归我们。实际上给你留百分之十已经多了,我们这个组织向来是以独吞为目标的。” “我不是要雇佣你们整个组织,而是请你们派出一小队专业人员为我工作一个时期,九一分成太高了,倒九一还差不多。” “小姐,你太天真了,我们不是这样做事的。不过我仍然很欣赏你的勇气。再见。” 石柳眨着眼睛看着手机,半响才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有钱为什么不赚呢?太死板了。” 别人不帮忙,石柳只能自己蛮干!这次石柳公开的乘飞机飞到有机场的邻国,再换乘汽车进入了达曼戈,直接杀到首都,先找到华国大使馆,说明来意。然后在大使馆的一位叫林森的商务参赞陪同下去见了政府兼管矿业的工商部的部长助理,说明自己接手了金矿,现在想和政府合作从反政府武装手中将金矿收回。 部长助理是位在西方受过教育的年轻黑人,叫伊坎加,能讲一口流利的条顿国语,和石柳以条顿语进行了愉快和友好的交流,把大使馆商务官员林森晾在了一边。这是比较少见的,因为达曼戈是先被条顿国殖民,第一次世界大战条顿国战败后,达曼戈就被高卢接手继续殖民,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独立。目前达曼戈的官方语言是高卢语,绝大多数政府官员也都是留学高卢,像这位伊坎加这样留学条顿国的实在少见。而且驻达曼戈大使馆的官员也都是精通高卢语的,眼前这位林森更是一点条顿语都听不懂。 伊坎加听石柳说要收回金矿,就摇头说:“小姐,你不知道,我国政府控制的军队战斗力太弱,连保卫现有的政府控制区都十分艰难,根本不可能去进攻反政府军已经盘据了超过十年的矿山地区。” 石柳说:“驱逐当地的反政府武装的事由我负责,我希望政府做的是提供一支小规模的军队或准军事人员,由我负责装备他们,和请教官进行训练,来保卫金矿的正常开采。每开采出一公斤黄金,一半归你们政府,我按当日国际牌价以你们需要的外汇收购。另外,这支金矿卫队和他们的武器装备将来会无偿的移交给你们政府。” 伊坎加摇头说:“卫队和武器关我工商部什么事?小姐,我必须给你科普一下我国目前的政府结构:政府的总统、副总统和总理,这政府的三巨头分别由三个武力上比较弱的部族推举。军方的国防部长、总参谋长、警察总监这武装力量三巨头由三个武力较强的部族推举,基本上虽然都算是国防军,但实际情况却是:来自哪个部族的人就听谁的话。所以,你不能用加强军队力量的条件和我谈合作。你得提出对我方有利的条件,顺便说一下,我是总理这一部族的人。” “雇佣你们部族的人当矿工和护矿卫队,接受军事训练如何?将来这些人会为你的部族增添军事实力。当矿工也不是简单的体力劳动,会培训他们学习采矿机械的使用,将来他们会成为技术工人。” 伊坎加摇头说:“我们部族的受教育程度比你想像的要高,学会使用机械设备并没什么吸引力。不过,训练一支军队管辖之外的准军事组织,正是我们需要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尽快驱逐占领金矿的反政府武装,并派工程师来对闲置多年的机械设备进行检修。请你尽快把派出的工人和卫队人员准备好。” 伊坎加站起来和石柳握手:“很高兴与你合作,像你这么漂亮的外国小姐,做事又这么干脆简捷,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希望能有更多的合作。” 石柳灵机一动问道:“你们部族武力弱,需不需要武器和军事顾问?这些我都可以从外国找到。” “当然需要,不过这些事下一步再说吧,目前先把金矿的事办好。” 出了工商部,大使馆商务官员林森就问石柳:“你和他谈的蛮愉快的?谈了些什么?” 石柳说:“我看你打开了手机录音,你可以回去找懂条顿语的同事问问么。” 林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直接告诉我更省事。” 石柳摇头说:“不见得省事,我告诉了你,你回去就不找懂条顿语的人翻译了?怎么可能!” 林森说:“石小姐,你似乎对我们有点意见啊?” “意见谈不上,只是觉得过去十年,你们对持有这个金矿的同胞一点忙都没帮上。不觉得你们现在忽然就能帮上忙了。” 林森被石柳说的十分尴尬,在这种小中又小的小国当外交官,级别低,没前途,形同流放!说话都没人听,麻烦事更没人愿意做,大家都在熬年限,等期满调走,对于反政府武装占领了国人持有的金矿,大使馆当然帮不上忙,做任何事,都可能引来“干涉内政”的国际舆论谴责。 和林森分手后,石柳请幽灵抽时间帮忙聘请几个擅长训练土着人的雇佣兵,带过来给部族提供的兵源做下培训。然后就直飞矿区,在金矿区上空掐诀念咒,聚起狂风乌云,雷鸣电闪,降下一道雷电直直的劈在驻守金矿的部族武装头目身上,当众将他劈成了焦炭。 第136章 给麦特凯、廖泽楷加更 又一个劈雷劈中武器库,引爆了存放的弹药,同时狂风大作,拔起大树,掀飞屋顶,吹起的碎石打碎窗户,打的人头破血流。出现的许多令迷信的非洲土着恐惧的自然现象,吓得众人纷纷逃离矿区。当逃走的人安然无恙,不肯走的接连挨雷劈!所有人都明白了:不逃是死路一条,终于逃了个精光。 石柳看不上土着武装扔下的破烂武器,聚拢到一堆,准备送给伊坎加他们部族。 石柳飞去印度洋上某个漂亮国存放武器的岛屿,搬空了整个武器库。然后回到金矿,感知深入地下矿层,把成块的便于采集的狗头金全部收起来,剩下的土石混杂的金砂,就只有将来使用机械采矿了。 在矿上等了三天,伊坎加带着他本部族的一批青壮年来到,惊讶的发现占领矿区的武装真的不见了!石柳把那堆破烂武器指给他看,让他把他部族的人武装起来,等候军事顾问过来训练。 然后就出现了非洲纪录片中常见的一幕,这些部族青年拿起枪就开始兴高采烈的朝天射击。 伊坎加朝石柳无奈的摊了下手:“这是他们表达开心的方式。” 石柳扔下这些拿枪弹当鞭炮的部族民兵,和幽灵约了会面地点,就驾驶直升机飞了过去。 在撒哈拉沙漠边缘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接上了幽灵和他找来的两黑两白四个佣兵,便往回飞。 幽灵问石柳:“这直升机不是黑豹的么?你怎么还没把标记涂掉?我可是听说一个毒枭曾经派人调查有黑豹标记的直升机为什么会出现在歼灭金三角毒枭的现场。” 石柳不在意的说:“那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搞调查的毒枭也被人干掉了。” 幽灵频频点头:“本来没他什么事,他偏给自己揽上杀身之祸。”便揭过了这个话题,“小姐,我找来的这几位都是资深军士长,最擅长培训菜鸟。”然后便逐一做了介绍: 两个黑人一个绰号瞪羚,一个绰号角马,都是高卢外籍军团退役的老兵。 两个白人一个绰号傻猫,一个绰号猎隼,是前南总统卫队的退役士官。当年国家没了,保卫的人也没了,也不见容于新国家,就跑到非洲当了多年的雇佣兵,年纪渐大后就改行当起了军事顾问,专门为需要的部族提供培训服务。 石柳对这四个人很满意,指指后排座位底下的背包:“一人拿一个,每人十万欧,当安家费。” 四人拿起背包看了一眼,傻猫带头说了句:“谢谢,小姐这么大方,必然为你把事情办好。” 直升机回到金矿,石柳把四个军事顾问介绍给伊坎加,让他负责叮嘱自己部族的人,接受军事训练,就要按军法约束,不守军规的,训练不达标的,要受军法惩罚,莫谓言之不预。 伊坎加把石柳的话和他的部族同胞用部族土话一说,众人就炸锅了,纷纷吵嚷着表示不服,不接受。其中有几个貌似部族小头领的站出来挑衅。 石柳让伊坎加给翻译:“不服的都站出来,一起上,和我打!输了就要守规矩,不守规矩就要军法惩处。” 陆陆续续站出来八个,都是一脸不服的表情。 傻猫代表四个军事顾问想提出替石柳出战。石柳摇头,这四个人最大的都五十开外了,体力战斗力都不复年轻时了,真要打输了,这军事训练就没法进行了!还是自己来吧! 石柳有意显本事,一掌一个小朋友,把八人打倒翻在地。又勾着手指,召呼他们起来再战,这次用摔角技,抓住衣襟一甩,就是一个跟头。等八人爬起来再战,又改用绊子,一绊一推或一拉,八人又摔成滚地葫芦。这次八人躺着不肯起来了。 石柳走到一个门形木架旁,连出两掌,将两根碗口粗的立柱劈断,又连踢两脚,将残余的木柱贴地踢断。拿着木棍扔到八人面前,让伊坎加问八人,脑袋比这木棍更硬么?不硬就老老实实接受训练。 伊坎加把石柳的话翻译过去,又添油加醋的威胁了一番,这些人终于老老实实的开始听话,按着军事顾问的要求开始整队接受训练。 伊坎加问石柳什么时候能把机械设备修好,重新开始采矿?工商部长很重视这件事,希望能尽快出成绩。 石柳说:“不需要等矿上开始复工,我现在就可以先给你们一笔一亿刀的低息贷款,供你们对外采购。但我希望尽可能用于产业发展,或改善民生,而不是用于进口高档奢侈品,供国家上层挥霍。” 伊坎加双手一摊说:“我虽然在工商部工作,但我都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发展的工商业!” 石柳听了也是无语,只好暂时放下这个话题。打电话回国给煤老板易连登,告诉他金矿已经收回,那些易老板当年购买的采矿设备还扔在仓库里,希望易老板派几个技术骨干来检查维修一下,使其能尽快投入使用。来人算出国劳务,石柳给劳务费、差旅费和出国补贴。 易老板听了连连赞叹:“石小姐,还是你本事大,这么快就把矿收回了,佩服!佩服!我这里正好属于空档,新矿还在勘探,好些人都暂时没事做,正好让他们去你那儿赚点外快。我马上就召集人,尽快给你把人派过去,我再采购些易损坏的元器件,让他们一并带过去。” “好,易老板,我先给你打五百万,做你的经费。他们的机票钱和安家费,你也大方点给,出国呢!别人来了我一问,你抠抠索索的……” “那不能,老易我不是那路人!钱也不用你打,你前面给的钱连个小目标都没花完呢!” 石柳又离开了一下,去找逃走的那些反政府武装人员,跟着他们回到他们的部族,在这里又制造了一场更大规模的天灾,天降鸡蛋大的冰雹,持续了整整一晚上,把已经聚集起来准备再次杀向金矿的部族武装人员打的个个头破血流,人人带伤,部族巫师吓得不断祈祷,宣布这是上天的预警,不可再去金矿。 第137章 核矿有假,涉嫌欺诈 一天后,石柳又开着一架铲掉标记的武装直升机飞回了金矿,卸下一批崭新的武器,连同这架武装直升机一起交给四个军事顾问使用。 石柳虽然没当众显露神迹,单是武力已经足以慑服部族众人了。 又过了几天,易老板派的技术人员来到,开始对设备进行检修,并陆续投入使用,金矿生产逐渐进入正轨。 一天,石柳的资产经纪人格兰特先生打电话过来:“石小姐,出事了!最近千万别回国来(他指的是漂亮国)!” 石柳心想:“这么久才事发?”嘴里却问道:“出什么事了?我最近可能正要回去拍戏呢!” 格兰特说:“那个矿,代表政府的核能源投资公司本来已经与倭国签定了转让协议,第一批款子都已经拨付了。然后,国家原子能委员会的专家勘查检验以后发现矿井中检测出的核物质是人为投放的。你知道核物质就像指纹一样,每种都有其独一无二的放射性。专家检测的结果确认矿井中检测出的放射性与倭国东电排放的核废水相同。因此政府认为存在重大欺诈行为,现在主要嫌疑是倭国公司,他们当然是坚决否认!目前正在接受调查。为免受到牵连,你最好最近别回来,等这案子尘埃落定后再说。” “好,我听你的,最近不回去了。”挂断电话,石柳“呵呵”笑了,那废弃金矿的放射性当然是石柳制造出来的!为了吸引背着辐射检测仪的探矿者,石柳特意从东电的储存罐弄了些核废水泼洒在金矿里,还弄了一小块核燃料埋进了金矿最深处的岩石中。所以金矿越往深处辐射越强,越加显得核原料埋藏甚深。 “你们狗咬狗去吧!反正落我口袋里的钱,我是不会吐出来的。嗯,核原料矿真赚呢!要不要再来一个呢?有了前车之鉴,再就很难骗到人了吧,我不如反过来,弄个真矿,这样无形中就把嫌疑洗清了。但是上哪里找真矿呢?难不成现在去学地质学?” 石柳找到来维修采矿机械的几位技师询问他们懂不懂地质学和找矿? 一位叫曲中直的工程师举手说:“我是学地质的,上次易老板来买矿,我就来考察过。石女士你要找什么矿?这个国家金矿其实还是有的,不过储量不丰,开采成本高。所以以前金价低,一直没开采。” 石柳说:“曲工,我们单独谈谈。”避开众人后,石柳才说了实话,“曲工,你知道如何找核原料矿么?” 曲工吓了一跳:“石女士,核可不是咱们老百姓玩的!” “当然,我们老百姓不需要核原料。但是,国家需要呀!我们找到了矿,可以卖给国家呀!” 曲工想了想说:“找核,一种笨办法,背着辐射测量仪,一步一步的丈量土地,进行地质普查。呵呵,我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的原料就是数万地质前辈走遍全国找出来的。向前辈们致敬! “现在的办法要先进多了,你听说过资源卫星么,有专门探索辐射的遥感卫星,过滤掉自然界的背景辐射,核电站和其他人造的因素,剩下的哪里辐射强,哪里就有核原料矿。这个技术本是漂亮国监控其他国家大气层核实验的技术,后来发现用来找矿更好用。” 石柳皱起了眉头,这样就算找到了多半也都是有主的了。这样就不能把整个矿占为己有,只能偷矿脉了。就问曲工知不知道哪些国家盛产核原料矿。 曲工还真的知道这些地质常识,如数家珍的给石柳科普了一番,何种地质有可能存在核原料矿,世界上最主要的核原料矿集中在哪几个地区,等等…… 等采矿机械都能正常运转,培训的当地技工也能独立操作,石柳就把曲工这班人礼送回国了。每人给了十万刀的劳务费。 当斯塔特先生来电话问石柳能不能回去拍戏,石柳就把格兰特先生的警告告诉了斯塔特先生,解释说这个矿的事前后都是倭国人,自己只是中间过了一手。自己不回漂亮国,他们可能也想不起找自己的麻烦。要是自己送上门去,那些有钱又有权的大人物可能不介意踩自己一脚,榨点油水出来。 斯塔特先生发出蛇吐信一般的嘶嘶声:“嘶——这些小鬼子真是见缝就下蛆!我本就感到奇怪,一个影业股东持有一废弃金矿干什么,赌家产把废弃金矿押上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原来是想让你分担嫌疑。那这样吧,我们全体剧组拉到你们国家去,租个摄影棚拍后面的剧集吧!” “这样最好,我国南北都有很大的影视基地,许多现成的为拍电影电视剧搭建的永久性布景,还有许多保留着百年风貌的老街巷,可比摄影棚真实多了。” 斯塔特先生挂断了石柳的电话就又和法尔斯先生通了个电话,抱怨了一通倭国股东搞的这件烂事。法尔斯先生也已经知道了这事,他的想法和斯塔特先生又不一样,他认为石柳没吃什么亏,反而净赚了十亿。倭国那个公司已经收到代表漂亮国政府的核能源公司支付的首笔款项三十亿刀,只要他们不退还这笔钱,就不亏有赚。算下来还是漂亮国纳税人亏了。 斯塔特先生听了法尔斯先生算的这笔账,气恼的说:“咱们辛辛苦苦的拍影视剧,讨好观众,优待演员,一年才挣个千八百万的纯利润!他们搞点小欺诈,就是几十亿到手!果然还是纳税人的钱好赚啊!” 法尔斯先生开解斯塔特先生说:“比尔,你也别生气,也别羡慕嫉妒,这钱也不是你我这种娱乐界人士能肖想的。就是柳芭那十亿,她要不是华国人,她也得吐出来。咱们还是赚咱们的钱吧。不过全体剧组搬到华国去多出来的成本我会和倭国股东算账的,他们赚了三十亿呢,这些额外成本他们必须承担。所以,这趟去华国的花销不妨大方点,不用给倭国股东省钱。” 第138章 金矿停产,再起波澜 “那这次我不但要租影视基地,还要去当地的古镇实景拍摄,还要雇佣大量群众演员,还要找当地的服装工作室制作大量的年代感强的特色服装!” “我同意!这次要一定要倭国股东大出血。”法尔斯先生显然是想借机报复倭国股东。 石柳想把金矿委托给幽灵,他再次拒绝,并推荐了傻猫。傻猫当过军官,有管理团队的经验,加上另外三位军事顾问,足可以监督金矿的出产,保证石柳的利益。当然要给四人加钱! 石柳当即表示同意,把金矿托付给傻猫后,石柳就乘飞机飞回国内。又转到魔都,迎接剧组成员到来,一起去影视基地租场地拍戏。石柳发现剧组成员非但没有因为大老远跑华国来拍戏而抱怨,似乎还很高兴。斯塔特先生要石柳作为东道主帮忙解决几个问题,挑选几个古镇拍摄实景,制作一批具有年代感的服装和找大量群众演员来跑龙套。 这里面最好解决的就是龙套演员了,影视基地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古镇也很好解决,根据剧情需要,石柳把江南水乡古镇和居民迁入城市,多年无人居住的某地老式土楼推荐给了剧组,前者多拍白天的外景,后者多拍夜晚的打斗场景。服装石柳就推荐了姜萍的工作室负责。石柳还把姜萍的两个哥哥请来当武替,两人都练有家传武功,又都当过兵,退伍后一个干武装押运,一个开货车跑运输。石柳找他们来也是给两人谋点福利,凭石柳和姜家的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花了一个月时间把戏拍完,斯塔特先生当场给剧组全体成员发出国补贴,是平常的两点五倍之多。石柳这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对大老远跑华国的影视基地拍戏一点都不抵触了。 在了解到是法尔斯先生向倭国股东敲了笔竹杠后,石柳好奇的问法尔斯先生怎么会对此事知道的这么清楚,甚至对于倭国的金矿持有人在其中捣的鬼也了如指掌。 法尔斯先生得意的说:“你不要以为我就只是一个娱乐业投资人!我可是在多个投资公司工作过,国家核能源投资公司我也干过好几年,至今还有人脉关系。” 石柳灵机一动问道:“那您对核原料矿在全世界的分布应该很熟悉吧?您知道,我又在非洲中部小国达曼戈搞了个金矿,想知道像达曼戈这种小国有没有核原料矿存在的可能?” 法尔斯说:“我哪懂地质学,我只知道我在国家核能源投资公司时,公司控制的矿大部分都在西非地区,属于原佛兰芒殖民地地区。” “哦,那看来是没希望了,达曼戈独立前是高卢的殖民地,在一战前则属于条顿。” “以前属于条顿啊!那也许还有希望。我记得有个地质学家说过,条顿如果不是一战战败后把殖民地丢光了,二战期间缺乏核原料,他们的原子弹研究能加快不少。但我忘记他说的是哪块殖民地了。” “那就让我保留点希望吧。”石柳有意的说,然后转移话题,“对了,法尔斯先生,你还记得上次的比武么?那个倭人股东代表,还欠我一把名刀呢,你既然要狠狠的敲倭人股东一笔,顺便帮我追讨一下呗,他们要么赔刀,要么赔钱,不能赖账啊!” “他们竟然拖到现在都没赔偿?这可太过分了!放心,我负责帮你追讨。”法尔斯先生现在特别乐于敲倭国股东的竹杠。 剧组成员在华国好好玩了几天,疯狂大采购了一通,才启程回国。 姜萍的两个哥哥来表示感谢,并告辞。石柳灵机一动说:“两位哥哥,现在的工作还满意么?要不要跟小妹我去非洲闯闯,比在国内赚的可多了。” 姜家大哥姜茅说:“不行啊!你侄子小,你大嫂又怀了二胎,我走不开。” 二哥姜芥说:“你那里女人去了有事做么?我和你二嫂刚结婚,她辞了职陪我跑长途,我势在不能扔下她,自己出国的。” 石柳说:“二嫂以前是干什么的,会不会做账?要不当厨师也行啊。我在那边缺少信任的自己人呢,二哥你去了就尽快熟悉情况准备当矿长,二嫂学记账。我那可是金矿,账目必须自己人管理才放心啊!” 姜二哥不禁惊叹:“柳儿妹子,你现在不得了啊!金矿都开起来了,我结婚都没给你二嫂买件金首饰。” “这很容易,我是开珠宝店的,金首饰算什么,珍珠、翡翠、玛瑙、钻石,要什么都有。咱们是自己人,给你们两口子一个月十万刀,你就是翻跟斗,打把式,都花不完。”石柳这还真不是吹的,她偷了两次五岳集团的首饰门店,手中普通首饰多的和垃圾一样。而且如果不是文胜利死掉了,五岳集团停止了在陇省的商战,她还准备去偷第三次,第四五六次,偷也要把五岳集团偷败了。 于是,姜二哥回去和媳妇商量跟石柳去非洲的事,石柳先一步回到非洲,去查看金矿的开采情况,意外的发现金矿又停工了!矿上出现了两拨人对峙的情况。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工商部派来的一拨人要接管金矿,被傻猫带人阻止后,工商部部长下令他部族的矿工撤出。仅剩少数接受军事训练的人愿意追随傻猫等几个教官与工商部长派来的人对峙。 石柳恼火的打电话给伊坎加问原因。 伊坎加在电话里很委屈的说:“说起来还是你自己的原因。你虽然答应给一亿刀的低息贷款,但却限制了用途。部长没得到好处,现在另有人给部长送了一皮箱的现金,部长就答应把金矿收回,转交给付钱的那方。” “给部长钱的是谁?”石柳语气冰冷的问。 “我也没见到,但是听说是个白人,操比勒陀利亚口音。” “如果部长阁下发生了意外,接替他职位的人会不会变得友善和守信?”石柳手指抚摸着蛇形短剑的剑刃。 第139章 为麦特凯、廖泽楷、豫王廷和用户3731加更 “小姐,你可不能在刚刚发生金矿事件后马上就搞暗杀,那太明显了。” “你误会了,我说意外,真的是指意外,大庭广众之下出意外。” “我可以和第一副部长沟通一下,他的部族比我的部族还弱,比较好说话。” “我给十万,别人再给二十万!我再给三十万,别人再给五十万……哪有个头!你想不想当这个部长?” 手机里传来伊坎加粗重的喘息声:“要推举我接任部长,需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一是要收买我部族的几位首领,二是要给总理一笔贿赂,三是要给几个副部长一些补偿。” “这些加起来大约需要多少钱?”石柳觉得能推自己人上去,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但意外的,伊坎加却想替石柳省钱:“石小姐,你不需要为了金矿的事花费过多,如果现任部长因故不能履行职责,短时间内会由第一副部长代理,而他是一个技术人员,没什么太强的个人欲望,他会同意接受你的一亿贷款用于国计民生。暂时你不用考虑推我当部长的事。” 石柳没想到这个伊坎加还能抵御权势地位的诱惑,就说:“你越是不贪权争利,我越是认为你应该升官,你的国家需要你这种廉洁的好官。” “什么呀!”伊坎加在电话里苦笑说,“我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还不具备当部长的知识、经验和阅历。” “这至少也说明你有自知之明啊。”石柳现在也学会了大撒不要钱的好话。 挂断电话,石柳御剑朝首都飞去,找到工商部,潜入安保值班室,调出门卫的监控录像,找出过去几天进入过工商部的所有白人。就盯着部长,直到午休时间,部长走出办公室。石柳开始施法,很快就乌云密布。当部长走出办公楼大门,等着司机把他的专车开过来,一道雷电劈下来,直直的落在部长头上,部长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快摔倒在地。 看到部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了,石柳就转身朝边境飞去。在边检站隐身检查了边检站的电脑,记录下最近入境的白人的身份信息,和到过工商部的白人一一对比,发现有个到过工商部的白人没有入境信息。 这期间,代理部长撤回了前任部长派到金矿试图夺取金矿的武装,金矿重新开始正常生产。 石柳回到工商部的上空,扫视着围在工商部楼门前的人群。其后几天石柳一直盯着工商部和部长的家,一无所获。直到部长的葬礼过后,代理部长正式接任成为部长,那个没有入境信息的白人终于出现了。他坐在一辆车里远远的看着工商部办公楼,拨打部长办公室的电话。但部长一直由秘书代接所有电话,并要求打电话人报出姓名、身份和事由,等候部长约时间召见。这也是石柳通过伊坎加给部长的建议,石柳通过这种笨办法终于迫使幕后黑手露了面。 石柳拨通了那个神秘白人的手机:“你好,是眼镜蛇先生么?” 汽车里的白人身体猛的绷紧:“你是谁?” “果然我猜的没错!”石柳心想,“眼镜蛇先生,你们做事很不讲究啊!我主动雇佣你们,你们拒绝,这我能理解,嫌生意小不愿意做呗。却在背后收买部长想吞掉我的矿,这就不应该了。” “小姐,你应该知道我们组织是干什么的,你主动联系我们,就好比老鼠主动在猫眼前晃,猫能不伸爪子么!”眼镜蛇先生恢复镇定的速度极快,在从话语中猜定石柳是谁后,就立刻反唇相讥。 “你就不怕面前的不是老鼠,是狮子,咬掉你的爪子?” “不怕,我们组织爪子多。” “那具体到你自己呢?” “我经历过的威胁多了,还不是好好的!毕竟我打交道的就没有一个是冲动的人,也没有一个是孤家寡人的,总要为自己的家人亲属考虑。一个组织的报复,不是个人能抗衡的住的。不过既然被识破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我们组织也是很讲行业规则的。” 石柳挂断了电话,耐心的看着眼镜蛇先生。其后几天,石柳一直盯着眼镜蛇先生,甚至跟着他在天上飞来飞去,从直升机换民航飞机,再转机,最后飞去了非洲东部印度洋中的小岛——一个旅游度假地。 眼镜蛇先生对这里似乎十分熟悉,在一个酒店有一间常年包租的豪华套房。眼镜蛇先生在房间里打开电视电话,连接上互联网,与他在组织中的上级进行网络视频通话。汇报了因为部长离奇死亡,夺取金矿的行动失败的情况。 视频那头的上级不满的说:“离奇?能有多离奇?就使你结束行动跑了回来?” 眼镜蛇先生:“部长阁下是被雷劈死的,有超过十个人目击,还有门卫的监控视频,当时确实乌云密布,刚开始下起雨来,部长阁下站在办公楼门前等自己的司机开车过来,天上一道雷电落下正击中了他。但我并不是怕也遭雷劈,我是被金矿的主人发现了,不得不撤出。按组织原则,再要对金矿有所行动,就得换没露过面的人出马了。” “知道了,你好自为之。”对面的上级显然对结果不满。 石柳又观察了眼镜蛇先生两天,他整日的吃喝玩乐,完全不像个犯罪组织的成员,倒像是个花花公子。 眼见从眼镜蛇先生身上查不出什么结果,姜二哥两口子又要来非洲,石柳就放弃监视离开了。 去有国际机场的邻国接到姜二哥夫妻俩,石柳驾驶一架直升机载着两人朝达曼戈飞。姜二哥毕竟是当过兵的,一眼就认出这是架拆去了武器的武装直升机,就好奇的问石柳哪里来的。 石柳含糊其辞的说买的。到了金矿后,姜二哥发现金矿上有更多的武器和武装人员,忍不住说:“柳儿妹子,你这是开矿啊,还是搞军事基地啊?” 第140章 为新书友爱吃米饭的小哥和青岩城的原能专家的催更加更 “当然是开矿,但是这个地方没有武装保卫,分分钟有人来抢夺。二哥你先跟着傻猫学习,逐步把事务管理接手过来。同时也跟着参加下军事训练,把战斗技能重新捡起来,四个军事顾问迟早要离开的,那时就都得你顶上去了。二嫂先带几个部族女人给管理食堂吧。我上次让国内来人顺便带来了几套厨房设备,炒菜机、蒸烤箱、和面机、馒头机,可这些部族女人都不会用。这些就要辛苦二嫂你了。” 姜二哥的妻子叫丁一仪,中专毕业,学的就是餐饮。所以石柳让她先管食堂,要培养出几个部族女人能接手大厨的工作,就好让二嫂去试着管账。 处理完金矿的事务,石柳就去见了新任工商部长,商议给工商部的一亿刀贷款怎么使用。 新部长比较务实,他提出达曼戈日照充足,又雨量充沛,水果品质极佳。因此他想将贷款的一部分用于扩大水果种植面积,另一部分引进一个水果加工厂的全套设备,从果汁、果酱、果干到水果罐头。 对于这种有意愿,也有想法的务实官员,石柳表示将全力支持。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建议,诸如不必一开始就谋求大而全的产业,特别是这种产业对出口依赖较大,国家的公路、铁路都还没完善,产品如何往外运都是问题。应该先谋求建立一些本国民众消费也需要的惠而不费的产业,诸如利用多森林的特点搞林下养殖,利用气候温暖潮湿的特点搞蘑菇种植,都一次投入不大,却能长期产出。 新任部长沙汗加先生苦笑着说:“小姐,你说的是不错,可问题在于我国民众没有消费能力啊!他们什么都缺,什么都需要,可什么都买不起!有买有卖才能形成商品经济,我国的民众有的人什么可出卖的都没有!有的人则只想不劳而获,连出卖劳动力都不愿意!由于我国的自然环境特殊,食物获取十分容易,所以有的人连农业种植都懒得去干。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们国家刚独立时,你们国家曾派来农业专家教我们的人种植水稻,那水稻田经过你们的专家耕作,平的像镜子一样,第一年就获得了丰收。等你们的专家回国后,我们的人再去种,那田地就跟起伏的丘陵一样,这里高一块,那里低一块的!我们的人根本懒得去平整,露出水面的土地上的秧苗晒死了也不管,很快那农场就荒废了。所以,你不能指望我们的人像你们华国人一样自觉自愿的去从事农业劳动,必须有人管着他们才行!这也是我最先选择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原因。” 石柳感到好生尴尬,自己到底是外国人,浮光掠影的观察了一下,就大言不惭的想指导人家怎么做事!却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有些人仍然心满意足的住在泥土砌的房子里,睡在泥地上,采摘野生的木薯当食物,活的无欲无求。 想摆脱这种环境,过上更好生活的人有,但并没有多到能改变这个国家的程度。 石柳诚恳的向部长道歉,表示不再对贷款怎么使用置喙。 部长也承认自己的想法未考虑到交通运输问题,但同时也说:无论是修公路或是铁路,区区一亿刀都远远不够。 对此石柳有个不能说的办法,那就是她的石头空间,运输成本没有比石头空间更低的了。只能将来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不是要用石头空间帮助运输了。 对于贷款的使用放手之后,石柳开始试着往自己的石头空间里捉小动物,发现小动物被捉进石头空间后就和死了一样静止不动,拿出来却活蹦乱跳,毫无异常,似乎自己的石头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 这样石柳就放心的捉些有灵性的动物放进石头空间,准备带回去放养在洞天福地里。非洲的动物,石柳比较钟爱猎豹和花豹,但是豹子都是肉食者,必须得给它准备猎物。这样,石柳先后捕捉了几只猎豹、花豹和一些羚羊。又飞去美洲捕捉了几只五彩斑斓的金刚鹦鹉、变色龙和金雕。又去南亚捕捉了几只亚洲犀牛和孟加拉虎,回国途中去滇省捕捉了几只孔雀、大熊猫、小熊猫和金丝猴。此时国内已经十一月底了,石柳又飞去苏省捕捉了几只丹顶鹤,为了给肉食动物储备食物,还买了数百只羊和兔子,去东北饲养场买了几十只梅花鹿,一总把这些动物放养到洞天福地里。也不知道这洞府是不是仇人遗留下来的,石柳本着鸠占鹊巢的恶趣味,还是给命名为“亁元山、金光洞”,想到哪吒是吃枣长出的三头八臂,雷震子的翅膀是吃杏长出来的,殷郊吃的是某种豆子,石柳又移栽了些枣树、杏树、桃树、苹果树和茶树,种了些豌豆、青豆和蚕豆进洞天福地里。 忙完了充实自己私家洞天福地的事,石柳又回过头来关心自己的开矿大业,石柳在找不到无主核原料矿的情况下,决定凭空制造一个出来。 石柳飞到出过核事故的几个废弃核电站,从封闭的铅棺中把核反应堆的核燃料棒偷了出来,用法力把这些核燃料粉碎混合与岩石融合在了一起。料想再也没人能把这种辐射数据和已知的对应起来。剩下的就是,矿址放在哪里?然后,卖给谁的问题了。 想来想去,石柳又想起了眼镜蛇先生,就飞去找他。 眼镜蛇先生果然还在过他的花花公子式的生活。看到一个模特般身高,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的亚洲美女出现在面前,第一时间错以为是来求爱的。 但石柳摘下大墨镜一张口:“眼镜蛇先生,你好悠闲啊!” 眼镜蛇先生吓得立刻就萎了:“上帝!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石柳笑道:“你又没躲起来,找到你不是很容易么!” “难道我从达曼戈离开的时候就被跟踪了?” “差不多吧,眼镜蛇先生,你能帮我跟你的上级开个视频会么?” “你想干什么?” “想和你们做笔生意。” “你想做什么生意,直接和我说吧。” 第141章 提出合作,顺手坑人 石柳摇头说:“看你这花花公子的样,我觉得你甚至都不是组织里的正式成员,很可能只是个外围分子。大生意我还是想和你们组织的实权人物谈。” 眼镜蛇还待反对,石柳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说:“别废话了,赶紧给我接通你的上级。” “哎呀!痛!放手,我做就是了!”眼镜蛇先生并没有之前电话里表现的那么坚强,相反的,一点儿暴力就屈服了。 回到酒店房间,眼镜蛇打开电视电话,接通后等了片刻,上次那位上级出现在屏幕里,严肃的问眼镜蛇有什么事。 石柳走到摄像头前打了个招呼。 “是你!”眼镜蛇的上级似乎认识石柳。 石柳说:“你认识我?” 眼镜蛇的上级已经恢复了冷漠:“你有什么事?” “有笔生意,想与你们合作。” “什么生意?” “你们听说了前段时间倭国人和漂亮国国家原子能委员会合作从政府骗了三十亿的事么?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模仿一下。” “这生意我们想做自己就可以做为什么要与你合作?” “因为我手里有真货,而你们要是像倭国人一样用假货,已经骗不了人了。”说着石柳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些砂石碎末。石柳又拿出一个辐射检测仪,凑近小瓶,辐射检测仪“嘀嘀嘀嘀”的响了起来。 “我需要对你的货进行检测。” “可以,让眼镜蛇先生尽快给你送过去吧。”石柳说着把小瓶扔给眼镜蛇。 眼镜蛇惊的跳起来走避,可还是慢了一步,小瓶落进他怀里。吓得他大叫起来:“不,这辐射会要人命的!” 石柳笑道:“放心,这瓶子是用铅玻璃做的,能阻隔绝大部分辐射。我可比你惜命!” 听石柳这么说,眼镜蛇才放下心来双手捧着小瓶看着石柳离去。 电视电话那头的上级催促道:“快把它送来,你亲自送。” 眼镜蛇把小瓶放进胸前的衬衣口袋里,出了酒店,直奔岛上的机场,这里有一架私人小飞机。眼镜蛇竟然会开飞机,他驾驶着飞机一路往北飞,一直飞过金字塔国,在地中海的一个岛上准备降落。眼镜蛇先生身体出现了不适,几次试图对准跑道降落都失败了,他绝望的通过对讲机吼叫着:“我完了,我被骗了,这该死的东西要了我的命!”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背上背包,打开机舱门,跳了出去,扔下飞机处于无人驾驶状态,飞的不知去向(看到飞机即将坠海,石柳才把它收了起来)。 眼镜蛇先生打开降落伞,降落在海面上,被岛上派出的汽艇救起。他已经吐血休克了。等被送到岛上的医院,眼镜蛇先生已经不省人事,虽经抢救,终于在三天后不治身亡。开汽艇去救他的几个船员也都出现在了不同程度的辐射灼伤,那个把小瓶从眼镜蛇身上取出送给岛上大头目的船员,也步上了眼镜蛇先生的后尘。这时他们尚不知道他们得的是什么病。 那位眼镜蛇的上级,让船员把那个小瓶送到一间独立的库房里,自己躲的远远的向更上级汇报了情况。等候派专家携带专用设备来回收这瓶具有强辐射的核原料。 他在等,石柳也在等,两天后终于等来了专家。石柳意外的发现来人中竟然有熟人:小谢罗夫。此刻的小谢罗夫似乎是个跟班,拎着个大皮箱跟在来的两个人后面。前面两人一个中年人,戴近视眼镜,应该就是专家了。另一人是个花白头发的六十多岁的老人,目光敏锐,一幅久居上位的派头。 眼镜蛇的上级将三人迎接到自己居住的别墅里,向老人详细汇报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 老人问:“乔万尼,眼镜蛇死了么?” “还没死,但医生说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您要去看他么?” 老人冷酷的说:“有什么好看的,当年在切尔诺贝利,我看的够多了!小谢罗夫,你陪库里洛夫去检查那瓶‘药’,并妥善包装好。然后,你就陪库里洛夫把‘药’送回总部去。” “是,利维诺夫先生。另外,我要向您报告一件事,我可能认识这个女人。”小谢罗夫指着电视屏幕上的石柳,因为摄像头的广角摄像而有些变形的脸说。 老人利维诺夫冷漠的脸上有了一点惊诧的表情:“她是谁?你怎么会认识他?” 小谢罗夫把与石柳有过的全部交往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其间利维诺夫不耐烦的派乔万尼和库里洛夫去检查那瓶“药”。乔万尼不敢不从,但恼火的瞪了小谢罗夫一眼。 听了小谢罗夫的介绍,利维诺夫沉思良久终于问道:“你觉得她可以合作么?” 小谢罗夫恭恭敬敬的回答:“我觉得可以,我爸爸评价她很神秘,又很单纯,说话作事直来直去,几乎不绕弯,只要不试图对付她,她基本上也不会主动找麻烦。但要是威胁到了她,她的杀人手段往往也是快速直接,防不胜防。” “她是‘独狼’,还是‘头雁’?”利维诺夫开始产生兴趣。 “我觉得她没有组织,但也不是简单的独狼,我爸爸说她很有魅力,能得人效死。所以她很可能是以个人实力笼络了一批手下,比如某些雇佣兵,某些退役的特种兵。” “那你觉得她让眼镜蛇送这么危险的东西干什么?想害人?害谁?” “我觉得她可能真的是想模仿假造核原料矿这种办法赚钱,通过我们去做,将来败露了,也是我们背黑锅,难道我们还能公开辩解说是她唆使的不成!又有谁会信?至于眼镜蛇先生,多半是冒犯了她,被她顺手坑了。” “很不错,小谢罗夫,你已经有五分你父亲的头脑了。”利维诺夫满意的说,“不过,她找我们合作,就不怕我们甩掉她自己干,她一分钱也赚不到?你再分析一下,她手中有什么牌能拿捏住我们?” 小谢罗夫认真的想了半天,摇头说:“我除了怀疑她能追踪到乔万尼先生,以杀了乔万尼先生作为报复,实在想不出她有什么能拿捏我们的地方。” 第142章 找到组织,当面谈判 利维诺夫满意的用手指点了点小谢罗夫:“你能想到她能追踪到乔万尼,已经思考的很缜密了。其他的就是你不掌握的核科学常识了。目前已知的核原料矿,国际原子能委员会手中都掌握有其辐射特征,所以阿拉斯加那个矿,一查就查出是假的,可一不可再!再想用核原料矿骗人,就得拿出完全不在已知数据库中的新矿石。那小瓶‘药’就是她拿捏我们的关键。” 小谢罗夫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诚恳的感谢利维诺夫先生的指点。 隐身空中关注着下面情况的石柳不禁摇头:“这个组织果然有高人啊!作为局外人一下就抓住了关键。我自己身为当事人也不是一下就想到这点的哪!” 下面那位乔万尼和库里洛夫去检测那瓶“药”,库里洛夫穿上小谢罗夫带来的大皮箱里的防辐射服,提着辐射检测仪进入仓库,检测仪一开机就“嘀嘀嘀嘀”的响个不停,库里洛夫恼火的骂道:“法克!这是谁?不要命了?用个普通玻璃瓶装强度这么高的核原料矿石!接触过的人都得死!” 远远的躲在仓库外面的乔万尼听到库里洛夫瓮声瓮气的咒骂,吓得又退出好远。 库里洛夫又骂了句:“法克!”用一根钳子夹着小瓶扔进一个铅桶里,盖严盖子。提起铅桶走到仓库门口,脱下防护服,扔进仓库,提起铅桶走出仓库,冲乔万尼勾了勾手指。 乔万尼离着老远问:“什么事?” 库里洛夫说:“你有私人飞机吧?送我去欧洲原子能委员会的实验室。” 乔万尼摇着头说:“刚才利维诺夫先生不是让那个年轻人送你么?” “从利维诺夫先生让你跟我过来时,这任务就归你了,除非你自己去和利维诺夫先生说你不愿意干。” 乔万尼显然不敢,他又提出让驾驶员送库里洛夫,自己就不去了。 库里洛夫摇头说:“从此刻起,到交到实验室,这期间这个桶不能离开你我二人的视线。你必须时刻和我在一起,这是规矩!现在,找些人来把这个仓库门封起来吧,立上禁止靠近的标志。未来几年都不使用了。” 乔万尼无奈的召唤手下人来封门,竖禁止接近的标志,然后跟着库里洛夫去机场,乘上自己的小飞机飞去了欧陆。 石柳又把注意力收回到利维诺夫和小谢罗夫身上。 小谢罗夫诚心诚意的请教:“利维诺夫先生,为什么我们不赶快离开呢,万一她真追踪到这里,不是会发现我们么?” “晚了,”利维诺夫像教导晚辈一样循循善诱,“我们一到这里就处于暴露状态了。想想看,眼镜蛇到这里已经两天多了,他还随身携带着一个小太阳一般的辐射源。她要是想追踪的话,早就追踪到这里了。我们要是现在匆忙离开,一来示弱了,二来搞不好会连我们的去向也暴露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么?” “有你呢,你和她是旧相识啊,给她打个电话,约个时间地点见面谈谈。” 小谢罗夫顺从的拿出手机找出石柳的高卢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石柳没想到这位利维诺夫先生也是这么的直来直去,就接听了电话,一边说,一边走到别墅门前,推门而入。 小谢罗夫虽然有被石柳追踪到这里的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石柳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镇定了一下,才给双方做了介绍:“这位就是柳芭·石小姐,这位是我父子新参股的投资公司的大股东兼执行董事利维·利维诺维奇·利维诺夫先生。” “请坐,石小姐,”利维诺夫先生客气的说,“虽然小谢罗夫介绍了你的一些情况,可你就这么突然出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从小谢罗夫口中先得知你的情况,我会以为你是个资深特工。” “社会是最教育人的,想当年,在漂亮国第一次遇到枪战,杀警察,我还吓得趴到路边的沟里躲藏。没想到几年后,我自己也已经杀人不眨眼了。” “那时你多大?” “十三四岁吧。” “可怕!那么小,你就已经见识到了这个社会的凶残的一面!” “是啊!原本只是海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谁知道后来会演变成抢尸体,杀警察的血腥暴力事件。我至今都不理解那是为什么。” 原本慵懒的靠在沙发里的利维诺夫坐直了身体:“能详细说说么?” 石柳诧异于老谋深算、万事不惊的利维诺夫会对此事感兴趣,就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利维诺夫听石柳说完,又靠回沙发,说:“亲爱的小姐,你无意中帮我解开了一个困扰了数年的谜团,替我组织持有一笔资产的代理人失踪了,而在他失踪后,有机构拿出他签字的把股份出售给了另一个财团的合同对资产提出声索。虽然表面上一切都是合法的,但其实他是无权这么做的。可他一直处于失踪状态,现在看来他应该早就死了,有人为了使出售合同能合法,一直隐瞒他的死亡。” 石柳听的直点头,看来又是一个类似的组织在谋夺产业,两个组织对上了。难怪当初伊文斯基说背后的实力异常强大,凌驾于法律之上! 利维诺夫又问道:“石小姐,你委托眼镜蛇带来的‘药’是从哪里获得的?储量有多大?” 石柳摇头说:“不知道,我哪里懂地质和矿藏的评估,我就是得到了这么个资源,就想把它变现。可我没有门路,只能找大组织来操办,你们赚一百亿,分我十亿就好了。” “我能问下这资源是哪里来的么?” “那肯定不行,这是我手中唯一的牌,这个秘密要是泄露了,这生意就没我什么事了。”石柳在这方面是有把握的,没人能绕过她,这笔生意要么不做,要做就得给石柳那十分之一的红利。 利维诺夫目不转睛的看着石柳,身上散发出杀人如麻的强大气场。 第143章 为长渊门的截天教的评论加更 石柳坦然的和利维诺夫对视,她可不怕威胁,都拥有超凡力量了,还会怕凡人?! 最终还是利维诺夫放弃了威慑:“那么小姐,如果是真的做这生意,你难道就这么一小瓶,一小瓶的送矿石么?” “当然不会,如果你们真的找到买主,只要找个矿,我会派人把矿石埋进去,伪装成天然的矿脉,就像倭国人他们做的那样!但保证不会像倭国人那样被检测出破绽。”石柳言语中总要敲死之前那笔矿产交易是倭国人制造的骗局。 利维诺夫抚摸着无论怎么刮,都会很快长出来的络腮胡:“石小姐,我必须先给你说明一点,我们不可能一次性支付你的分成,只能是我们收到多少,给你提成十分之一。” 这虽然不符合石柳的愿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最主要的是石柳可不怕“黑吃黑”,但还是要为自己争取:“那不可能,如果你们要在未来五十年收回全部收益,我不可能也等五十年!不管你们收到的是现金,股份或者国库券又或者是其他国家提供的收益保障,反正三年里,我要收到十亿的有效支付。” 利维诺夫也是据理力争:“小姐,我们如果没收到预期的收益,是不可能垫付给你的那部分的。” 石柳举例为自己争辩:“你们也不可能真的等待长期收益,你们可以把未来收益打包上市,变现收回投资收益,像两房那样。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要尽快收到我那份。” “这样吧,这生意我们负责实施,真到了需要往矿里投放‘药’前,给你一亿,‘药’投放结束后再给你二亿,通过了买方检测,再给你三亿,等到我们收到买方支付的购矿款,再给你最后的四亿。” 石柳觉得这么给钱太慢,但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付钱方式,只好同意。 这种生意也没有合同,只是口头承诺,毕竟也没有哪个国家的法庭会维护欺诈合同。 谈妥了合作办法,利维诺夫就带着小谢罗夫去机场,乘上自己来时乘坐的小飞机离开了。飞机升空后,利维诺夫让驾驶员在岛的上空盘旋两圈,飞走后再折返回来,反复数次,确认岛上没有飞机起飞跟踪,才放心的让驾驶员飞往欧陆。石柳隐身坐在飞机的角落里对这老家伙的谨慎十分佩服,但也不无得意的想:“凡人的思维在超凡力量面前,终究是有局限性的。” 飞机在披萨国的一个小城降落,下了飞机利维诺夫挥手打发小谢罗夫走人,自己乘上了一架直升机,飞到了阿尔卑斯山上的一座老式石头城堡。 熟读历史的石柳根据其外观判断应该是一战时期的要塞城堡:“这是组织的基地么?不像啊!都没什么人呢。这老家伙大概仍然担心被我跟踪,所以不回组织,来了私人住所。实在是够谨慎的!” 利维诺夫像是回到了家,洗澡换衣服,倒了杯酒,这才坐到书房里,打开电视电话,联通了一个人,把此行的结果做了说明。 视频对面那人的脸始终躲在阴影里,听利维诺夫说完才说:“‘药’已经收到了,经过检测,确实不在原子能委员会已知的数据库里。早知你们已经与对方见了面,就不用处置掉乔万尼了。只是给她十亿会不会太多了?这笔生意我们真正能到手的现款未必有倭国人多呢!” “石有一点说的没错,我们可以找财务公司打包上市套现。只要她真的把矿石埋进地下伪装成矿脉,这生意就不会像倭国人似的只能收到个首付款。” “所以,关键就是她能不能做到,和怎么做到。当然如果她做不到,也就拿不到钱。这样我们确实有足够的保障。行,那就做吧,我同意了。” 视频通话结束后,利维诺夫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就上床蒙头大睡。石柳监视了他几天,发现这利维诺夫生活的十分悠闲,白天不是联网找人下国际象棋,就是拎着猎枪去打猎。 石柳灵机一动,拿出平板电脑,上了利维诺夫习惯上的国际象棋网注册了个帐号,趁利维诺夫又在发起下棋邀请,就点击了接受。 利维诺夫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接受了自己的下棋邀请,就询问对方的下棋水平。石柳说自己中学时获得过青少年全国第三。 利维诺夫自己也是个业余棋手,对于能获得全国第三的实力比较满意。两人就一边下棋一边在对话框闲聊,石柳赢了一盘棋后,利维诺夫就邀请石柳加为好友,方便在线时随时接受下棋邀请。石柳当然接受,不过说存在时差,不一定总在线。 布下这手闲棋后,石柳就回到金矿上,看到一切正常,姜二哥已经接手了日常管理,通过训练,军事技能也重新恢复起来了。 姜二嫂带领部族女性把矿区食堂的伙食搞得有声有色,比姜二哥更受部族民构成的民兵和矿工的欢迎,她还部分的实现了石柳提出的在林中放养家禽家畜,又在为开矿清理掉植被的山坡上种菜。这样食堂的菜花样品种也丰富了许多。 回来没几天,石柳接到伊坎加的电话,约她去见沙汗加部长。见了面一聊,才知道原来是部长要去华国访问,向石柳咨询如何才能争取到经济援助,特别是获得援助修建一条铁路。 石柳本想说:我哪懂经济援助这种国家大事!忽然有了个想法,行不行,试试又没坏处。就拿出手机给部长看一张图片:一个小玻璃瓶里装着一小撮碎砂石。 “这是什么矿?”沙汗加部长确实不愧是理工科出身,一看就明白石柳的意思。 “核。”石柳简洁的说。 “我们国家有核原料矿?”沙汗加部长震惊了,又很快就释然了,“唉,我们都没进行过全国的资源普查,有什么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矿在哪儿?” “离我的金矿不远,偶然发现的。目前只有我知道具体位置。”石柳倒不是要保密,是她还没选好埋矿的地点。 “你认为贵国政府会为了核原料矿而修一条铁路么?” 第144章 部长出访,国内政变 “我也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做,但试试又没坏处。当然,除了政府,还有一些国有的大型资源类公司你也可以去试试,比如:九矿集团、核工业集团、核电集团……还有修铁路的国铁集团,等等。” 沙汗加部长兴奋的搓着手,半晌才冷静下来:“那么,石小姐,您想要什么呢?” 石柳笑了:“你先把国内的采矿权全部卖给我,包括金矿、钻石矿和核原料矿。我再转卖给国内来的大集团,赚取点差价就行了。我不贪的,呵呵呵呵……” “你能提供多少样品,另外这东西怎么带上民航飞机呢?”沙汗加部长想到随身携带这种危险品,也是心里没底。 石柳说:“只能专机携带了,估计包一架民航飞机你舍不得花那么多钱,我有一架私人小飞机,可以借给你当你的临时专机。但你的随行人员就只能限定在十人以内了。” “随行十人已经够多了,问题是谁来开飞机呢?你的飞机雇有专职驾驶员么?” “我自己会开呀,虽然开的少。另外我矿上请的安保顾问傻猫和猎隼也都会开这种小型喷气式商务机。” 于是就公开签署了贷款协议,工商部部长代表达曼戈共和国政府把国内的矿产资源调查、勘探和开采权作为抵押,从石柳名下的慈善基金获得了一笔一亿刀的无息贷款,用于改善国民福祉。附加条款是石柳把小飞机租借给达曼戈共和国作为要人出访的专机,漆上达曼戈民航的缩写字母,还现设计了个达曼戈民航的标志,漆在机尾上。 可怜达曼戈共和国连个机场都没有,却先有了民航公司和一架民航飞机!只好征用首都唯一一条柏油路——共和国独立日庆典时检阅用的,临时阻断交通,让飞机利用公路起飞。好在傻猫和猎隼都是特种兵出身,专门训练过各种特殊情况下强行起飞,公路起飞可难不住他们。这架湾流出品的小型商务机还是架双发喷气式飞机,操控性能极佳,极限距离一百米也能起飞,两百米长的柏油路足够用了。 起飞那天,万人空巷的跑来观看,沙汗加部长还发表了个简短的演说,把这一天确定成了达曼戈共和国民航诞生日,说自己背负着国家和民族振兴的使命出访,将寻求给国家带来一条铁路,那将极大的改变国家的发展进程。许多首都民众发自内心的欢呼,表示支持,有的人还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当然有支持就有反对,有人高兴就有人不高兴。 譬如原本是实力最强的曾经出兵占领金矿的那个部族,在两次遭到超自然力量打击后,不但实力大损,当权者国防部长阁下还受到部族长老和巫师的指责,背上了做事违背祖宗规矩引起部族遭天谴这口大锅。 石柳在欢送现场注意到一小撮人阴沉着脸注视着飞机起飞,认出其中为首的就是达曼戈共和国军方三巨头之一的国防部长阁下塔曼果上校。 石柳就关注着这位上校,其后几天,上校回了趟部族,诚恳的向部族的族老和巫师为自己几次做决定没征求族老和巫师的同意而道歉。在获得了族老和巫师的原谅和重新支持后,上校又回到首都,接见了一位等候多日的白人访客。石柳隐身空中关注着两人的密谈,果然是商量如何发动军事政变,推翻现政府,代之以塔曼果上校的军人独裁政府。 石柳撇了下嘴,悄悄把一个小摄像头投放到两人头顶的吊灯上面。 几乎与此同时,石柳发现除了自己还有别人也在密切关注着国防部长和外国势力的秘密协商。另外几位共和国政府和军方的大人物也都在互相监视的同时各行其事,总参谋长通过手下的情报机构密切注视着其他人的行动,同时也在从外部寻找支持者。警察总监不但利用首都的警察网络进行监视,还与议会议长暗通款曲。 石柳不禁得意的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换个说法,这是链式反应的2.0版呢!哼哼,等老娘出手就是链式反应3.0啦!” 石柳在进入废弃核电站的堆芯偷核燃料棒时吸收了大量的核辐射,虽然对她没什么伤害,但身体里积累了大量的能量,石柳像以前接受雷劈时一样吸收转化这些能量,在这个过程中又恢复了一些修炼记忆,其中有炼制,役使“黄巾力士”的法门,石柳照方法炼制了十二个黄巾力士,此刻便释放出来,让他们变化成高大粗壮的黑人——称为“黑人力士”,加入到金矿保安队跟着进行军事训练,并很快成为小队长,在傻猫和猎隼离开后接管了对普通保安队员的督促责任。他们十二个外形就高大强壮,威慑力十足。那些原本被石柳打服了的部族泼皮,在石柳越来越少管金矿的事后,就不停的调皮捣蛋,不服约束。四个顾问走了俩,更加管不住他们,加上姜二哥也不行。直到这十二个黑人力士加入后,不断的暴力压制才让这些部族泼皮重新老实听话,军事训练也逐渐有模有样起来。最终每个力士管理十名部族战士,两个顾问和姜二哥每人也管十个,组建了一支一百五十人的准军事力量——武装护矿队。配备了四架武装直升机和十辆武装越野车,十辆武装皮卡,十辆焊有防弹钢板的重型卡车。自动步枪、轻重机枪、枪榴弹、反坦克火箭筒、装摄像头的无人机……等等各种装备,凡是能从某国仓库偷到的,石柳都拿来装备给自己人使用。 圣诞节那天,达曼戈共和国总统为表示亲民,参与了一个庆祝活动,在活动结束后,返回总统府途中被不明身份的枪手拦截车辆,乱枪打死。 枪手当众散发印刷好的传单,声称总统卖国,副总统为了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不得不发动政变推翻卖国总统。结果这几个枪手帅不过三秒,就被国防军的一支特战队包围,全数击毙了。 第145章 武力干涉,改组政府 国防部长随即发表声明,要为总统报仇,逮捕枪毙了副总统,暂时接管政权,接管对外联络部和通讯大楼,接管广播电台和电视台,关闭边境……就在国防部长占据总统府,踌躇满志的联络政府各级官员,准备组建自己的军人政府时,总参谋长指挥一支在国外接受培训的精英特种兵从地道突入总统府,射杀了正在开分赃会的国防部长和他联络的几位政府部长,其中还包括一位不明国籍的外国人。 当国防部长、政府里主要支持他的部长们和他的亲信军官全部被杀后,他所依赖的军队就瓦解了,士兵扔掉武器,脱掉军装四散逃亡。 总参谋长指挥着手下想收拢溃散的军队控制首都时却遭到了警察总监指挥的首都警察的攻击。本来总参谋长指挥的是受外国培训的精英特种兵,战斗力应该比警察强的多。但警察中却混杂了一批外国雇佣军,作战能力很强的特种兵遇上战斗经验更丰富的雇佣军,遭到了巨大伤亡。剩余的选择了缴械投降,交出了他们的头领总参谋长和外国顾问。很快雇佣兵就接到命令枪杀了总参谋长和他的外国顾问。 就在警察总监和议会议长弹冠相庆时,受到了石柳派出的拥有武装直升机、携带重机枪和轻型直射火炮的皮卡和装甲运兵重卡的金矿保安队的攻击。石柳在雇佣兵中发现了虎,在警察总监和议长身边发现了小谢罗夫,就联络两人,要求他们体面的投降。这支雇佣兵在固执不降的带头人被打死后,面对武装直升机、携带重机枪和轻型直射火炮的皮卡和装甲重卡的武力威胁,很快就在虎的劝说下放下武器投降了。警察总监还想指挥他手下的警察负隅顽抗,小谢罗夫听到石柳的劝降就开枪打死了警察总监,胁迫议长向石柳投降了。 石柳自己并不露面,而是分派自己的黑人力士率领金矿保安队维持秩序,收拢溃兵;让虎率领雇佣兵帮助控制通讯大楼和电台电视台;让小谢罗夫劝说议长在电视台公开发表讲话:鉴于总统、副总统同一天遇害,议会通过决议任命在国外访问的总理暂时接任总统,工商部长代理总理,请在条顿国访问的总理和在华国访问的工商部长尽快回国主持大局。 石柳打电话给在工商部长身边的部长助理伊坎加,告诉他劝部长暂时不要回国,继续在华国谈判,争取签署一份实际的经济援助条约后再回来。 在条顿国同样寻求经济援助的总理接到国内发生军事政变的消息,又得知政府部长级官员死伤过半,急需政府首脑回国主持大局。只得终断谈判,返回国内接任代理总统职务。 代理总统回国后的第一眼就注意到维持首都治安的全是陌生雇佣兵和金矿保安队,国家的军队和警察都被关在军营受到监视。 议长这时已经完全接受了受石柳指挥的小谢罗夫的劝告,把这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宣称军队不可靠,警察没战斗力,是自己做主邀请金矿保安队和外国雇佣军来帮助平叛的。 议长还建议改组政府:由总统兼任武装力量总司令,撤销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另行组建共和国卫队,并为防止今后再发生类似的军事政变,取缔各部族武装,收缴武器,拒绝者将严厉打击。总理兼任外交部长和对外经济合作部长,主管从国外获取经济援助,发展本国经济。 代理总统目瞪口呆的看着以前十分平庸的议长,忽然变得如此有主见,感到十分不理解。但他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何况议长的建议都是利国利民,没有为他自己和他的部族谋一点私利,甚至主动表示要亲自带兵去收缴本部族的武装。 局势粗定后,石柳把虎和小谢罗夫找到一起,问他们是怎么卷进来的? 虎看了一眼小谢罗夫,说:“我早几年就偶而受雇于‘蛇’这个组织,为他们做这种用暴力手段夺人财产的事。上次那个小箱子就是某个躲到交趾的富翁的手掌和眼球,用于打开银行保险柜的虹膜和指纹锁的。” 小谢罗夫说:“我和父亲是到欧洲后才加入这个专门搞黑吃黑的‘蛇’组织的,我父亲掌握不少的信息和资源,加入组织后就成为重要股东,和组织共享这些信息和资源,通过黑吃黑的方式获取财富。我自己目前还是在低层学习做事的阶段。这次的事是组织里有人泄密,把组织和你合作搞核原料矿的事泄露了。获得消息的其他组织就把注意力投注到了这个小国,他们显然是认为核原料矿就在这个国家,于是就决定发动政变,换个听他们话的政府。然后,组织发现插手进来的不只一个组织,就也派了虎雇佣了一只雇佣军,派我联络议长和警察总监准备后发治人,没想到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在咱们本就在合作,一发现最后出现的这只武装是你的人,组织就让我改与你合作。” 石柳看着小谢罗夫:“你确定是组织泄密?不是组织故意泄密?” 小谢罗夫呆了半晌才说:“这我可就分不清了,我还没到那个层级。” 等一个月后,原工商部长沙汗加,回国接任代理总理,带回了一个“一揽子经济援助协议”,包括援助一条铁路、一座机场、一所综合性大学和一次全国性资源普查。挟此功绩,总理和议长联合提出了政府改组的新议案。新议案提出:今后国家行政将采取总理内阁制,总理主持政府日常事务,向总统负责。新议案没有述及总统和总理将如何产生和改选,只是含糊的说国家将在未来步入正常的和平阶段后,才考虑实行政党选举。 新总理任命了一系列技术官僚担任各部门的部长,原部长助理伊坎加这次顺理成章的接任了工商部长职务。 第146章 为麦特凯、豫王廷、截天教、用户0076的催更加更 石柳便和新任工商部长签署了对境内所有矿藏的优先勘探和开采权协议。签了这份协议后,石柳就开始了登记了一系列矿业的开采权,包括钻石矿、金矿、核原料矿和其他稀有金属矿。反正非洲能找到的矿,石柳都把它们的矿脉抽出移栽到了达曼戈境内。 这个原本资源情况未知,丝毫引不起大国兴趣的前殖民地小国,忽然一下子成了矿产资源极其丰富的“香饽饽”! 这以后,石柳无论拿出多少黄金、钻石,都无需为出处而烦恼了。 局势稳定后,石柳才放小谢罗夫离开,很快就接到了利维诺夫的电话,抱怨石柳独吞了达曼戈共和国的全部资源。 石柳笑着回答道:“利维诺夫先生,您这报怨的就没道理了吧?我们之间的合作仅限于一个核原料矿啊!我可从没有答应与你们共享达曼戈的其他矿产啊!再说其他矿产主要是金矿和钻石矿,这都和我的珠宝设计师职业息息相关,更不可能与人分享。你们只要把核原料矿的事情安排好,不说一百亿,几十亿总是能挣到的啊!无须觊觎我这点黄金和钻石。” 利维诺夫不得不暴露出自己的组织从一开始就知道其他组织在达曼戈搞政变,并制定了针对性的反制策略,想以此为理由声索更多的利益。 石柳也不甘示弱的拿出录像说证明自己同样早已发现了各方势力的阴谋,即便没有“蛇”组织横插一杠,自己也有足够的准备应付局面,“蛇”组织的行动除了画蛇添足,毫无意义。 两人就此问题反复争辩,最后利维诺夫实在拿不出强而有力的理由,只得认输。转而提到组织已经选定了设矿的地点,在高加索山区。 石柳大表赞同:“这地点选的好,靠近大毛,同时也靠近漂亮国的军事盟友土鸡国,两方要是争这个矿,势必得大出血!这次稳赚了!” “小姐,要想赚钱,你就得尽快派人来埋核矿砂了,活必须是干的毫无破绽才行!” “放心,肯定不会像倭国人干的那么糙。听说过水平钻井么?我的人会冒着辐射风险去打钻,保证把矿砂均匀的埋在矿井深处,形成一个可信的矿脉。你们准备好三亿,今晚我的人就过去,收到一亿就开工,结束后你们验收无误,就再支付两亿。” 当天晚上,石柳隐身率领黑人力士飞到高加索的矿区,在收到一亿欧元后,深入矿井深处,把五公斤核原料混在五吨的矿砂中埋进了矿井,石柳用类似改造玉石的法术改造岩层,把矿砂布置成了矿脉。 石柳的黑人力士撤出后,“蛇”组织的地质专家又钻探了一下,抽取出的岩芯确实显示出矿苗的特征。确认无误后,石柳收到了第二笔款子两亿欧元。 虽然在讨价还价时,石柳是尽可能的贬低“蛇”组织的作用,但在实际操作中,石柳还是很领情的,毕竟,“蛇”组织替石柳顶了锅,破坏另外两个未知组织的政变企图的“大功劳”,都是“蛇”组织扛了,至少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到和石柳有任何关系。充其量只能说别人跌倒,石柳吃饱。 石柳现在在达曼戈共和国也算是说话算数的人了,被伊坎加部长聘请担任了达曼戈共和国进出口总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拥有独家进出口经营权。以后石柳运回国去的黄金、宝石、硬木、水果等等商品,全部都是石柳自己卖给自己,左手倒右手。 但也有石柳不掺和的生意,就是铁路和核原料矿。根据国内来的专家的地质分析,选定了最可能有核原料矿的几处地点。石柳施出“移山倒海”的法术在其中一处埋下了一大半的核原料,静等专家们去发现了。反正所有的矿开采权都在自己手里,到时候向国家派出的采矿企业象征性的收个几十亿软妹币意思一下就够了。 年关将近,姜二哥来问石柳要不要回国去过年。石柳这才醒悟:姜二哥俩口子是头一次出国,提及过年,必然是想家了。 就向达曼戈民航又把借出的小飞机借了回来,载上姜二哥夫妇和几位来找矿的地质专家一起回国过年。 在回到国内下飞机时,石柳一人送了一个装着纪念品的纸袋,里面是一块一百克重的小金砖。金砖上铸着达曼戈金矿开采一周年纪念。 回到蓝田,已经是除夕了,姜二哥夫妇力邀石柳去家里过年。石柳想自从姜叔叔家从乡下搬到城里,还从来没去看望过,就答应了。假意去别墅告知一声热妮娅一声,顺便拿出一箱苹果酒和一箱苹果醋放在车后备箱里,算是不空手上门。 到了姜家,见到姜叔叔、婶婶,姜大哥夫妻俩加一个小侄子、姜萍姜芝姐妹都回来过年了。 石柳一到,更加热闹,石柳拿出一打金链子、金镯子给姜家的女人随便挑。送给姜叔叔一支整个的海泡石雕的烟斗,送给姜大哥一辆八成新的越野车。给三岁大的小侄子一个平安玉符。比较下来,送给姜大哥的车不是新的,却是最贵的。姜大哥现在好歹也是保安公司的保安队长,正好适合开一辆外表低调,性能卓越的好车。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刚初二,就有人打电话找石柳,自称是九矿集团的总裁助理和矿产部部长,是来谈购买采矿权的。 石柳出了姜家,和九矿来人约了个初二也营业的小馆子见面,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的要求:“既然你们这么积极,初二还跑来谈生意,我也不墨迹。十亿,一次付清,矿就归你们了。我就不再和别家谈了。” 九矿的这两位开始长篇大论,一唱一和的说教,石柳听了半天才听出来,这两人的意思是要石柳把矿无偿的捐献给国家,反正老百姓拿核原料也没用。 石柳略微有些不悦,自己搞了这么多事,才合理合法的把矿拿到明面上来,挣个转让费:“捐给国家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和你们就没什么关系了。那就是我和国家的事了。”石柳说着就起身告辞。 第147章 给宠你上天福宝宝的评论加更 两人赶紧把石柳拦住,这才说出捐给国家的意思就是捐给九矿,九矿就是国有矿业集团啊! 石柳不以为然:“你们不是上市了么!那不就是私有的么?股份制也是私有制啊!我凭什么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矿产白送给你们的股东发财?”说着石柳起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身找补了一句,“刚才没说清楚,我说的十亿,是十亿刀。” 其后几天,核工业集团,核电集团都来人找石柳,清一色的开篇都是想让石柳把矿无偿的捐献给国家——的代表,他们自己。 石柳也耐心的给他们解释:“想要这种矿的人很多,倭国的买家一挥手十亿就转账过来了,一点犹豫都没有。因为他们赚的更多,核原料矿!本就是只有国家才需要,我本也是要把这个矿给国家的。但你们这么理直气壮的想白吃白拿,和我的心理预期差的太悬殊了!我真的接受不了。不管怎样,你们总得给我些补偿吧?” 听石柳说补偿,还是九矿的矿产部长李永新最先想出了办法“以矿换矿”。九矿毕竟是矿业龙头企业,手中掌握的矿多,其中以煤矿最多的。一听说煤矿,石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金矿是国家重点管控资源,肯定不能给你,玉矿你要不要,我们集团有一个昆仑玉矿。”李永新对于九矿集团的矿产资源如数家珍。 石柳却摇头说:“一座煤矿能值多少,几个亿了不起了吧,一个昆仑玉矿一到两个亿顶天了。核原料矿人家都是定价一百亿刀的,我收十亿刀已经是打骨折了!” 李永新就接着说,“钻石矿可以吧?我们在非洲有一个钻石矿。你不是开珠宝公司么,很适合你。”没想到石柳又摇头,“这是为什么?” 石柳说:“李部长,你这种态度很没诚意!我上你们的官网查看过,你们集团那个钻石矿,年产多少工业钻石?多少首饰级钻石?你比我清楚吧,用我背一背数据么?我开珠宝公司的要一个大量出产工业用钻石的矿干什么?” 李永新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你看到的只是表面数据,其实我们集团的钻石矿,不是一个矿,是一组矿,具体到每个矿洞产出也是各有不同的,有的矿洞产出的工业钻石占多数,有的矿洞出产首饰级钻石就多些。” “那能多多少啊!你们又开采了这么些年,剩下的价值能有一个亿么?一座矿肯定是不够的。”石柳只是不想答应的很痛快,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很容易欺骗。 核工业集团的代表是位董事长助理说:“咱们三家凑凑吧,毕竟谁家不可能短期内拿出几十亿现款,我们集团在秦都有块地产,原本是个研究所,搬迁后剩下一栋楼和一个院子,楼本身是六十年代盖的四层楼,八十年代加了两层,变成了六层。现在这楼闲置着呢。租出去或拆了重新开发,这块地皮现在少说能值二十亿。” 核电集团的代表说:“我们集团在陇省山区有一处产业,原本是建了个休养所,但从未投入使用过,这处地产至少也值二十亿。” 又经过一番反复的讨价还价,最后还是用九矿的一个钻石矿、一个昆仑玉矿和两座煤矿做价三十亿以及另两家的两处地产从石柳手中交换到了核原料矿,至于他们三家再怎么分石柳就管不着了。 签了意向书后,石柳就打电话给易连登,问他要不要煤矿,交易那座金矿还差着易老板钱呢! 易老板奇怪石柳从哪里获得的煤矿,听说是和九矿交换的就大声说:“要,要!九矿留在自己手里的都是好矿,石小姐,你也不用另外再付我钱了,给我一个煤矿刚刚好!” 石柳说:“两个呢!你要一个,另一个我给谁?一事不烦二主,煤矿都给你管吧,扣掉欠你的,剩下的算我入股了。” 石柳又和郭老师的妻弟邝文革商量,把那个昆仑玉矿转给他去开发,昆仑玉很适合做玉雕。邝文革很高兴,但提出一个想法,借开采这个玉矿,把秦都的几家大的玉文化公司联合起来组建一个集团公司,共同开发,但因为矿是石柳的,石柳要当董事长。石柳自然没意见。 经过邝文革一番张罗一家新的秦都玉文化发展集团红红火火的组建了起来,秦都最大的玉雕公司都有参股,石柳当然是最大的股东。 没想到一座玉矿产生了意料之外的结果,终于用一项共同利益把一盘散沙给凝聚起来了。今后再有类似五岳那种蛮不讲理的大集团来打商战,大家就能拧成一股绳共同御敌了。 非洲的钻石矿,目前还由九矿的人继续开采,只需把开采出来的首饰级钻石交给石柳就行了。 石柳又去查看了一下那处废弃的研究所房地产,是坐落在老新区的一处占地面积很大的独门独院。这么拗口源于秦都是个历史悠久的古老城市,新华国建立后,在老城以外另行扩地建设了新区,研究所、大学,乃至工厂都建在了新区这里。到改开后又划地建新的开发区,原来的新区就被加了一个老字,通常称为“老新区”了。 老新区的原有工厂、大学、研究所陆续搬走后就进行了房地产开发,建起了高档住宅小区和商业中心、娱乐城,等等……但核工业研究所这块地一直没开发,闲置了几十年。那位董事长助理也没解释为什么研究所都搬走了,却不对这块地进行开发。 石柳猜想:莫不是有轻微的核泄漏?便进入院子,走近大楼,并没有感应到核辐射。 大楼后面还有一排低矮的平房,看上去是仓库,也没什么异常。 石柳也不开门,直接对整个大楼进行感知,终于发现了异常情况,一间门被砖和水泥砌死的房间,房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在石柳的仙人感知之下,房间的墙上显现出一个人形轮廓。 第148章 核研究所,出过事故 石柳穿墙进入那个房间,肉眼看上去就是面已经不太白的墙壁,什么也没有。“这是什么力量?把一个人印到了墙壁里?”石柳大惑不解。再三感知,确认没有辐射,也没有鬼魂,石柳就抽出宝剑,把这处墙壁整个切了下来,暂时收进了石头空间,准备将来寻找一些亲历事件的老人打听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石柳翻找了一通,找出那个买了玻璃种帝王绿手镯的房地产老板牛满山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牛老板,我是关柳珠宝的石柳,老新区你熟么?我刚刚得了块地,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对,就是研究所这块地,你果然很了解啊!……对,置换给我了。我用非洲的一个矿换的。……会要什么矿?你想想他们是干什么的。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石柳就去院门前,一把拧断了门锁,打开院门,把自己的车开进院子,在丛生的杂草中来来回回,反复碾压。 那位牛老板的车开进来时,就看到石柳正开着越野车把院里的杂草都快压平了。 石柳看到牛老板来了,就停下车,下车打招呼。 牛老板笑呵呵的说:“石小姐好兴致啊。” 石柳说:“这些草长得太高了,影响视觉效果,就随便清理一下。” 牛老板话里有话的说:“石小姐随便清理一下杂草都是用碾压的方法啊!” 石柳疑惑的看着牛满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牛满山打了个哈哈,正色说道:“整个老新区唯一还未开发的地块就剩下这里了,觊觎它的人可不少,差不多十年前我就不断托人找关系,想拿下这块地。但这块地原本是由改制前的核工业部直接控制着的,咱们秦都人根本就递不上话。核工业部改制成核工业集团后就更不知道归谁管了,反正问就是不行,谁说的,不知道!” 石柳点头,上下打量了几眼牛满山:“牛总是本地人?” 牛满山摇头:“我是乡下娃,我老家原本是行署管辖的县,后来才划归了省城,做了开发区,我也就算是秦都人了。” 石柳恍然说:“算来咱们也是半个老乡,我是从蓝田以特长生招入的二百中,从那儿初中毕业的呢。” “那可真是老乡了!我俩大孩子都是从二百中毕业的,现在我虽然已经搬到老新区这边住了,可老新区的学校都搬的比较偏远,我还想把小老三也送二百中去呢。” 说话间关系就又近了一层:“牛总,也不瞒你,我是用非洲的一个核原料矿交换的这块地,所以产权方面绝无问题,你要是有兴趣就利用你的职业特长,咱们合作开发一下?” 牛满山说了句文绉绉的话:“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停了一下又问,“石小姐,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本地人,是想问什么?” 石柳说:“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个研究所有没有发生过人员死亡的事故?” “还真的有过!我当年眼热这块地,就找了不少人了解为什么不开发。研究所的老领导也联系过几个,他们都语焉不详,但依稀透露出有过一次事故,一个人凭空消失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都说不清楚,毕竟事情发生在五十几年前,我联系的那些领导五十几年前还在上小学初中呢。大约只有七八十岁的才有可能是当事人。这事不禁让人怀疑是有老人盼望消失的人能重新出现,所以哪怕研究所搬走了,也不肯对这处地方做任何的改变!” “这样啊!是不是真的在研究时空之门啊?真是太好奇了!好想找当事人问个清楚。” 牛老板笑呵呵的说:“石小姐你放心,咱们这里一动手开发,那些平时找不到的有关人员就会自己跑出来的。” 石柳略一思忖,就理解了。 开发地产牛老板是行家,石柳就完全放手不管了。跑去山里查看核电集团的那个休养所,在一处山腰里,原本立项是给核电集团职工建的休养所。但实际上却是按照给高管们度假的规格建的干休所。庄园,别墅、娱乐设施,甚至还建有一个高尔夫球场。后来被发现属于违反国家规定的超标建筑,批准这个项目建设的集团负责人又因为贪腐被调查,这个项目也是一项罪证,就没投入使用,一直搁在那里,这次正好甩给石柳了。 石柳忍不住吐槽:“这简直就是破烂换钱呢!好似用手头上用不着的石料换我的矿!唉!算起来还是从外国人那儿赚的多。” 但石柳也就是吐槽一下,也不会真计较太多,毕竟那矿本就是要给国家的,能得到多大好处,也不是真的很在乎。 “这破干休所怎么利用起来呢?我是一点摸不着头脑啊!要不给姜叔叔、婶婶开农家乐吧,反正他们在县城开过饭馆,也算是业内人士了。” 石柳开车去蓝田把姜叔叔、婶婶接到休养所来看了看,听说是自家地产,不用付租金什么的,姜叔叔就心动了,觉得这要是搞成个度假村,应该会很不错。这里山上本就有野生果树,可以嫁接改良品种,放养些家禽家畜,冬天也下雪,也能存几个月,可以冬天搞滑雪,夏天来避暑,春天看风景,秋季吃美食。 石柳见姜叔叔有意了,就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两百万,给姜叔叔当启动资金。 过完春节,石柳和姜二哥、二嫂又去了非洲达曼戈的金矿,在石柳的黑人力士压制下,矿上伙食又好,矿工们就没有再生是非。石柳雇的四个顾问全被政府聘请去当顾问了。石柳就把金矿完全交给姜二哥、二嫂管,自己跑去九矿集团的那处钻石矿考察了一番,目前产量还算稳定,石柳每个月都会收到差不多量的钻石,就不打算接手。 石柳给利维诺夫打电话询问后续款项。 利维诺夫回答说:“目前已经有三个买家出现了,毕竟前面出过了倭人的欺诈行为,所以都比较谨慎,正在对矿进行勘测,评估。估计不会很快成交。” 第149章 改组军队,防患未然 “这么多买家?”石柳有些惊讶,她本以为也就是毛熊国和漂亮国两家竞争。 “第三个买家是高卢,他们国家也有很多核电站啊,对核原料的需求同样很大。因为检测出来的结果表明这个矿的成分很适合做核电站的燃料。” 石柳听了心里暗笑:“能不适合么,本就是从核电站反应堆里偷出来的熔毁的燃料棒。” “既然已经通过了检测,我的第三笔款项为什么还拖着不给?” “第三笔资金就达到三亿欧元了,需要花时间调动头寸,不是一下子就能凑齐的,再说,这么大额的资金流动,也需要做些伪装。不然很容易让人追踪到我们组织的资金源头,这是我们竭力避免的。” “好吧,我能理解为了保密,需要费些周折,只要能如数收到款子,就没有问题。我可以接受拖延,但不接受赖账。对了,另外两家都是什么组织,查得有眉目了么?” “基本上查清楚了,与总参谋长长合作的就是和我们有过节的那个组织,它们势力涉及北美和西欧,我们是非洲到南欧,双方多少总有点交集,时不时就会踩到对方的边。和国防部长合作的来头就更大了,是你我都知道的,却从来不提它名字的情报组织。我们现在也很紧张,不知道它们会怎么报复呢!” “利维诺夫先生,有新情况的话,别忘了及时通报啊!” 结束了与利维诺夫的通话,石柳分析:想要搞军事政变,无非就是收买高级军官,再通过高级军官指挥中下级军官,来指挥军队。而中高级军官仍然来自于各部族的利益分配,是很容易收买的。 石柳索性采取釜底抽薪的策略,指示议长提出为安抚几个利益受损的大部族,重建国家军事指挥机关,但为了与因发动政变而坏了名声的国防部和总参谋部相区别,名称改作总统军事顾问处和作战计划处,从国家的部级军事机关降级为武装力量总司令的辅佐机关,由一些没有参与政变的军官充任。但只负责军队的建设筹划和作战计划的制定,不直接指挥共和国卫队。共和国卫队也不再设高级军官统一指挥,而是以营为作战单位,初步建成十二个营,以后逐步扩建到二十四个营,全部由石柳后续炼制出的几批十二个一组的“黑人力士”充任营级军官。把他们派去新组建的共和国卫队,给四位顾问打下手,从护矿队抽调过来的队员担任基层军官和士官,逐渐掌握共和国卫队的实际控制权。用自己的力士和培训出来的死忠接管军队的基层指挥,就算你能收买高级军官,看他们指挥得动谁?其中一批“黑人力士”变成六男六女,专门给姜二哥、二嫂打下手,兼保镖。 石柳也会时不时的关注一下周围的邻国,如果知名不具的情报组织再搞对付桑地诺阵线那种“国家恐怖主义”,石柳也不介意再搞一两场天灾人祸。 谁让石柳在这小国有这么多利益,不关心不行啊! 石柳拉上姜二哥架着直升机飞到核原料矿,九矿的勘探人员已经在竖钻机钻探了。这里也没有认识人,石柳也不准备和他们说什么,装作自己只是个直升机驾驶员,让姜二哥和九矿的人攀交情,叙同胞,送了些水果蔬菜,并告知金矿有全副武装的保安队,配有武装直升机,有什么情况及时求援。同时建议九矿作为大集团,可以从国内招聘几个失业的医生来,既保障开矿人员的健康,也为所在国民众提供服务。医生在当地是最受欢迎和尊重的外国人了。 看达曼戈这里形势已经稳定下来了,石柳便飞去了冰岛,在这里上了赌船,见到了达尔先生。 石柳是接到达尔先生的电话,说有人出大价钱希望看石柳打一场,石柳也想还达尔的人情,就同意来了。 达尔先生笑呵呵的说:“柳芭,我本意不想拿人情要你还的,但人家给的太多,我实在不舍得拒绝。” “多少啊?你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何至于此。”石柳笑着开嘲讽。 “三亿,主办方一亿,你一亿出场费,还有一亿押你输。” “我现在已经对钱麻木了,三亿也不觉得很多了,何况还是分了三份。” 达尔先生说:“一亿赌注投下来,已经把你的胜负比给打下来了。何况那边派来的是个三分不像人,七分像头熊的巨人。所以很多赌客都不看好你。” “那么现在押我胜负的总金额各有多少啊?” “零点八七比二点二五,基本上是一比二点五、六的比率了。” “我出差额押自己胜吧,把赔率拉到一比一。如果我真输了怕是不能活着走出铁笼,钱留着也没意义。” “不可以的,小姐,最高赌注一亿,你也不能例外。再说,我看好你能胜,所以,你得让我多赚点啊!” “那岂不是我都不用自己掏钱,用对方给的一亿就可以了。他们哪里是向我挑战,分明是给我送钱啊!” 达尔先生看着现在自信的说着大话的石柳,想起当年那个赌气上台一拳击败对手的小姑娘,对即将奉命出战石柳的拳手感到有些同情。 赌船驶入公海后,石柳没有去看惯常的比基尼女郎的拳赛,呆在船舱里感知全船,没有找到所谓的“巨人”,想来还没上船。 第二天,早早吃过晚饭,所有赌客就汇聚到铁笼的周围,等待血肉横飞的战斗开始。 石柳仍然没有发现“巨人”出现在船上,便也不去看拳赛,耐心的等着。 终于在第二场拳赛分出生死后,一架直升机飞来,降落在船甲板上,六个人鱼贯的走下来,进入船舱,其中有一个比同伴高得多,目测应该有两米一十几,身体又高又壮,像一堵城墙一般。 最主要的:石柳在这人身上感应到一丝淡淡的核辐射!“这该不会是个遭到辐射产生变异的怪物吧?” 前面四场拳赛陆续结束,这次场场都分出了生死,第三场甚至是两拳手互拼而死,无人生还。第四场又是那个橡树,在沉闷的战斗二十几分钟后才突然爆发,连续重拳猛击对手头部,直到一拳打断了颈椎,击杀了对手。 第150章 给麦特凯、廖泽楷、用户0076、3731加更 终于主持人宣布:第五场也是最后一场,双方拳手进场,这又是一场性别大战,仍然是惟一的从铁笼生还的女拳手母豹,迎战挑战她的新拳手巨人“驼背————”。 主持人的介绍引来亢奋的赌客们的一片嘘声。 主持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每个拳手的绰号都真实的反映了他的特点,我没有说错,这位新拳手真的是个驼背。不信一会儿他脱去罩袍你们就看到了!” 石柳听到主持人说的也有些吃惊,本就奇怪为什么不直接用“巨人”做他的绰号,要用“驼背”呢?忍不住再次感知坐在等候室里的“驼背”。 “唉?还真是个驼背,这家伙要是不驼背,大概能有两米四,比小巨人还高。这人要是去演《钟楼怪人》都不用化妆。”石柳恶心的收回感知,总算明白为什么找这么个怪人来挑战自己,这是个“病人”,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肿块,头上生满脓包,有的已经破裂流脓。身体也是畸形生长的,躬腰驼背,双手几乎垂到地面。 “真恶心!这不是要打败我,这是想恶心死我啊!”石柳吐槽道,“流出来的脓水也不知道有什么传染性没有。” 终于铁笼的门打开,石柳戴上姜萍给做的豹子头套,走进铁笼,不愿正眼看对面进入铁笼的“驼背”,把注意力投向上方达尔先生的包厢。 石柳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驼背”脱了罩袍,露出只穿着拳击短裤的身体,还是感觉眼睛受到了伤害。 满怀期待的赌客看到“驼背”的形貌也是有种“恨不得眼睛瞎了”的感觉,一时嘘声四起,特别是之前相信了石柳对手是个巨人的宣传,买石柳输的赌客大声叫骂起来。 石柳的感知注意到达尔先生站在他的顶层包厢里向一个坐在沙发里的人竭力表达着不满。坐在沙发里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挥手要达尔宣布开始。这人和他身后站的四个人都是和巨人“驼背”一起下直升机的。 达尔先生无奈的通过对讲机告诉主持人宣布开始。 主持人“开始”话音未落,“驼背”就朝石柳冲过来,他看似有些迟钝,动作不快,但身高腿长,步子奇大,瞬间就扑到距离石柳一米的距离,长臂一伸就抓到石柳面前。 石柳后退避开。 “驼背”手臂竟然爆长了一截,再次堪堪抓到石柳。 石柳动作终究是快了少许,避开了这出人意料的一抓。 “驼背”双臂抡开了,如同两个挖掘机的机械臂,一双大手就如同挖斗,朝着石柳轮番抓来,这“驼背”单臂伸直能有一米五,双臂抡起来犹如螳螂。 石柳不想触碰到“驼背”那布满肿块和脓包的身体,就没法打倒他,只得边躲闪边想办法。好在石柳速度始终比“驼背”快一线,“驼背”手臂虽长,却连石柳的衣襟也沾不上。 石柳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鼓励自己无视那些恶心的肿块和脓包,终于鼓起勇气,决定用脚踢也要把这怪物踢死。 石柳到底是力大,一记鞭腿抽过去,“驼背”用手臂一挡,竟然被踢的踉跄数步。 石柳踏步跟上又是一记侧踹,“驼背”再次踉跄后退。石柳得理不饶人,连续出脚,单飞,双飞,直踢,旋踢,侧踹,扫膛腿,虎尾脚……“驼背”完全失去了自己习惯的作战节奏,他似乎也没有剩余多少理智,完全无法找出扭转局面的办法。终于一慢,被石柳一记裙底脚踢中膝盖,在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中,单膝跪倒在地。石柳腾身而起,鸳鸯连环腿连续踢在“驼背”头颈处,硬生生把“驼背”的脖子踢断,头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滚到了铁笼边。 站在铁笼外的一个亢奋的赌客看着滚到自己眼前的那团血肉模糊的圆球,一张口,把消化了一半的晚饭吐了出来。 石柳走到铁门旁,嫌弃的脱下沾满脓水的鞋子扔在铁笼里,走出了铁笼。听到身后竟然有人在高声出价要购买那双布鞋!本想回去拿走鞋子,又一想:算了,反正是为了比赛新换的鞋,自己又穿着袜子,不可能有dna物质存留,有人想要就随他去吧。 石柳一边走回到自己的船舱,一边感知关注着达尔先生的包厢里的情况。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此时终于坐不住了,跳了起来无目标的破口大骂。 达尔先生此时反倒淡定的不说话了。 那个人无能狂怒的发泄了一通,就出了船舱乘上直升机,跟随他的四人中有一人坐到驾驶位置发动引擎,驾驶直升机起飞了。剩下的三人检查了一下武器,就朝石柳的船舱走来。 石柳先发制人,放出宝剑割了三个杀手的喉,收走了他们的武器和证件,御剑起飞追着直升机而去。还不忘打电话给达尔先生,让他把自己赌赢的钱转账到自己的海外匿名账户。 达尔先生从通话中听出了某种信息,就带手下赶到石柳的船舱,在舱门内外发现了三具尸体,都是割喉而死。石柳却不在船舱里。 达尔先生想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拨通了石柳的手机:“石小姐,那人是我这生意的大股东之一的代表,他背后的是一个组织,杀他毫无意义,只会结下死仇。我建议你放他一马。我负责把你的善意转达给那个组织,帮助你们化解仇怨。你看行吗?” 石柳本来也只是想追踪这人,找到他们的老巢,完全可以顺势给达尔这个面子。但必须要达尔觉得欠了石柳个人情。就说:“你是怕他死了,你会担嫌疑吧?” “有这方面的考虑,但不多。毕竟我和他之间没有矛盾和冲突。” “可我觉得,单单是他坐着,你站着,就足以作为杀人的理由了。” 达尔心里一惊:“她是怎么知道的?杀那三人时间那么短,几乎没有时间逼供啊!我的包厢里有监视器?我从什么时候起被监视了?我还有哪些行为被看到了?”达尔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托庇于组织的重要性, 第151章 给麦特凯,阿郞和0076加更 “石小姐,务请放他一马,这个人情我欠你的,你随时可以要我还。” 石柳这才勉为其难的说:“好吧,咱们也好几年的交情了,给你这个面子。这份人情你先欠着,我有需要时再找你讨还。” 石柳跟着直升机飞到了冰岛,又跟着目标换乘一架小型商务机飞去了尼德兰。目标在城市的商业中心购了个儿童玩具,让售货员给精心包好,还用彩纸带在上面绑了个花结。然后,才从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开着一路朝市郊驶去。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的停车场停了车,目标按响门铃,一个美貌少妇打开门,两人拥吻了一下,目标抱起躲在少妇腿后偷看的小女孩,把玩具盒子放在她手里,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搂着少妇,用脚后腿踢上门。 “好温馨的一幕啊!在外面杀人放火,回到家恩恩爱爱。果然人都有两副面孔。”石柳一边吐槽一边继续关注着房间里目标的情况,同时瞥了眼门前的信箱,上面写着里奇·范·弗雷斯特。 这时室内正欲晚餐的弗雷斯特一家被电话铃声打扰了。 弗雷斯特看了下来电显示,就起身朝外走,走到室外,才接通电话:“是我,刚到家。我在飞机上不能开机……怎么会,我把春田、白朗宁和威森他们三个留下解决她……三个职业枪手!竟然还失手了?……她怎么追踪我呢?直升机上就我和驾驶员两人,商务机上也只有驾驶员和我……当然,我非常肯定……好,我会小心的,最近几天我哪儿也不去。” 后面几天,弗雷斯特果然安然呆在家里陪伴家人,但石柳发现了四组人在弗雷斯特的家周围开始监视弗雷斯特家附近出现的所有陌生人。 “如果我是普通人,还真能被你们找到。可惜,我可不是普通人。”石柳转而反监视这四组人,偷看他们打出的电话号码,有人离开就跟踪,看他们去哪儿。监视持续了一个星期,没有任何发现,监控人员就收队撤离了。石柳跟踪他们回到他们的办公地点,失望的发现这四组人都是受一个私家侦探社临时雇佣的私家侦探。线索断了,石柳也就不再跟踪了。 一查账,发现一个星期过去了,达尔先生还没把钱转账,就打电话去催。达尔先生打着哈哈解释说:“一个星期没你的消息,我以为你……哈哈哈……我这就让人转账。”等收到了达尔先生的转账,又催促“蛇”组织转来了第三笔款项,石柳这才满意的放松下来,就按老习惯在有名的郁金香国首都找了个古董店进去逛了逛,买了个红木佛像,材质是交趾的小叶紫檀,木纹漂亮,份量压手。佛像本身却是华国的雕刻风格,脸圆身胖,笑容可掬。 出了古董店,石柳兴致已尽,就准备回国了。这时接到艾拉克教授的电话:“柳芭,你在哪儿玩呢?是不是又参加拳赛去了?” “哎呀,教授,您怎么也看这种拳赛呀?”石柳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我看的,是有人看到,问我是不是你,我才知道的。一直都劝你,你也不听。给你找了点正经事,做不做?” “做,老师你说的正经事,必须做。”石柳还是很尊师重道的。 艾拉克教授说:“高卢一个艺术品公司在华国设立分公司,想聘请一个东西方艺术品都懂的鉴定专家,找到我咨询,我就推荐了你。” “行啊,你让他们跟我联系吧,不过您得事先和他们说好,我只是兼职,不可能常驻,我事情多,经常往外面跑的。” “你都在忙什么啊?怎么感觉你很……有点不务正业啊!” “啊,老师,我是专业的不务正业啊!哈哈哈……” 和老师说笑了几句,石柳挂断电话起程回国。回到魔都,正好是四月一日,一个陌生电话就打进来了,果然是高卢芳丹艺术品投资公司华国分公司的执行董事富尔歇先生打来的,约石柳见个面。石柳就约第二天下午两点半去他办公室拜访。 第二天下午,石柳如约来到位于虹桥商务区的香榭丽艺术中心顶楼的芳丹艺术品投资公司华国分公司,见到了执行董事富尔歇。富尔歇先生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身材高瘦,一脸商人的精明气质。 把石柳让进自己的大办公室,吩咐秘书送两杯咖啡,和石柳在小会议桌旁落座后。先称赞了几句石柳在高卢遭遇恐怖袭击时的勇敢表现,然后才进入正题:“石小姐,你老师是我们公司的终身艺术品顾问,所以当我们想寻找一个能兼通东西方的古董艺术品的专家时,他推荐了你。能得到艾拉克教授认可,我们相信你一定能胜任。我们也知道你不能专职于这个工作,所以我们有两个方案,一个是非专职的艺术品顾问,年薪五十万欧元,工作是固定的春秋两季拍卖会前,只要我们有拍卖会,您就要为我们的拍卖品做最后的鉴定。其他时间有临时需要鉴定艺术品时再找你,那时候是一次一结,鉴定费根据数量和复杂度从五千到五万不等。第二个方案是没有固定年薪,但如果春秋两季这种重要鉴定你能来,则每次三十万鉴定费,这已经是只比你老师艾拉克教授低一档的薪酬标准了。其他情况则与第一个方案相同。” 石柳说:“对于我来说,当然选第二个方案,这样我比较自由,我常年到处跑,不一定你们需要时我就正好有空。当然,毕竟是老师介绍的,只要我在国内,肯定会来提供鉴定服务的。” 富尔歇先生满意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正巧我们马上有一场拍卖会,你又回来的及时,就请你给我们的拍卖品最后把把关。我本人也是有西方古董艺术品鉴定资质的鉴定师,但对于东方艺术品还缺少相关知识和经验。毕竟东方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学院,基本上都是民间传承,用句华国成语叫‘良莠不齐’,甚至发生过鉴定专家欺骗收藏者这种事。说句老实话:我不要说没有能力鉴定东方古董艺术品的真伪,连古董专家的真伪也没有能力分辨。因此,我才寻求艾拉克教授的帮助,而他推荐了你,所以我也信任你。” 第152章 受聘顾问,鉴定古董 石柳说:“你都这样说了,我当然不能辜负老师和你的信任,捡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把拍品拿出来吧,我来帮你把把关。” 富尔歇先生起身说:“这边请。”带着石柳走过走廊,来到拍卖大厅,前面的展示台上已经摆了三十件拍卖品,都用玻璃罩罩着。 富尔歇先生解释道:“这些拍卖的艺术品全部是从欧洲各地收集来的。你知道,在欧洲精通华国古董和艺术品的人肯定没有精通西方古董艺术品的专家多,而其中有些人本身又是收藏家,他们更不可能受雇于我们。所以,我们对这些收集上来的拍卖品就不是十分有把握。而听说过有鉴定专家欺骗收藏者的事后,我们的投资人对于在华国当地雇佣鉴艺术品顾问就十分的排斥。现在全靠你啦!” 石柳点头,走到展示台前,观察拍卖品。 富尔歇先生挥手示意,两个一直守在拍卖品旁边的工作人员,就各拿出一把钥匙打开玻璃罩上的锁,把玻璃罩取下来,让石柳查看,等石柳看完再重新锁上,打开下一个。 石柳一个一个看过去,看到一个青花瓷瓶,仔细观察花色,抚摸圈足的质感,掀起看了看底款,手指轻轻点了点说:“这个标错了,这釉色明显是西方工业革命后泊来的化学颜料。应该是辫子王朝晚期的产品,底下写的应该是寄托款,差了三百年!” 富尔歇先生恼火的点了点头说:“幸亏请你来了,不然这脸丢大了!” 又看到一个瓷罐,石柳翻来覆去看,还拿出强光手电往罐子里面照了半天才说:“这个也搞错了,这个是棒子国李朝的瓷器,不是华国的,这画的虽然是华国古代文人故事,但绘画风格和人物形象明显不同,胎质差的更远了。” 又看到一幅画,石柳“啊哈”了一声:“见到真的赝品了!” 富尔歇先生情绪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就好奇的问:“什么叫真的赝品?” 石柳说:“教我鉴定古董的老师傅说过,新华国之前的民国有位绘画大师喜欢造假,画了好多假画,甚至造古代名家的假画,他的画功确实好,所以往往真假难辨。我师傅的父亲是民国时有名的玉雕大师,和这位画师相识,还送给过他一方玉印,所以知道他这爱好。我师傅他本人生长在国外,反而只闻其名,却从没见到过。不成想给我见到了。喏,这画上的印就是我师祖送的那方印。这种爱好属实挺坑人的。” 富尔歇先生已经麻木了,完全不想再说话。 把所有拍卖品看完,石柳说:“三十件拍卖品,才出了三个差错,十分之一,已经很低了。” 富尔歇先生摇头,不确定石柳这是称赞还是讽刺。邀请石柳回到利己的办公室,让秘书去会议室给石柳开三十万的支票。然后对石柳说:“石小姐,你既然满世界的跑,想必也有不少的收藏,如果玩腻了不妨也送到我们这儿来拍卖,手续费给你打五折。” 石柳点头说:“好呀!我确实收了好些藏品,有些还是配得上拍卖会的。我有一个青花五彩开窗四时花卉将军帽盖罐,雍正款的,是在毛熊国时收的。有两三年了,放在老家的道观里,下次回去找出来交给你们拍卖。”接过支票,石柳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姜萍也出差回来了,兴奋的告诉石柳:“我有了你和海伦之外真正的第一个客户了,有个老板女儿结婚,让我设计几套古典婚礼的汉服礼服!我下载了数百的吉祥喜庆图案,跑遍了杭嘉湖寻找面料,这次一定要一炮打响。 “哦,对了,前两天有个从倭国寄来的包裹,是给你的。”姜萍找出一个长条的硬纸盒递给石柳。 “一定是赔给我的武士刀。不催他们,就一直拖延,想赖账可不行。”石柳打开盒子,掏出充填的废报纸,拿出一把陈旧的武士刀,拔出刀看了看,还行,那个鬼塚倒没有整个假货糊弄人,这把刀上甚至有“倒幕纪念,明治三十年”的字样。算是件晚近的古董,就收了起来。石柳作为武术家,偏爱收藏冷兵器,各种刀剑收藏了好几件了。只是真品难得啊! 姜萍不像是练武的家庭出来的孩子,对刀啊,剑啊,打架啊都比较排斥,她从小就是个喜欢花啊,草啊,针线活啊之类的乖女孩,和石柳就不如姜芝和石柳亲近。但成年以后,和石柳接触多了后,反倒比在西北上大学的姜芝更亲密了。 此刻她看又有从外国给石柳寄刀的,也不反感了:“可惜你生在现代,要是生在古代,你说不定能成为平阳公主或秦良玉那样的女将军。” 石柳摇头说:“萍姐,你看你举的这两个例子,哪个是单凭自己的武艺当上将军的?都是靠出身啊!女性没有出身,在古代有一身武艺,弄好了是斩蛇的李诞女,被纳为王后,藏于深宫;像我这样长得比男人还高大的,弄不好就成了崔宁妾,没有战乱,就是默默无闻。这还是好的,有个姓随故事传下来;有多少是像越女一样,连个姓都没有,湮没于历史之中!所以,你可别因为做仿古服饰,就生起慕古之心!” “知道你历史学的好,过目不忘。随便一句话,引出你这一大箩筐话!”姜萍笑道,“话说,我听家里说,你弄了个山庄给我爹妈,你就不怕他们给你干赔了?” “不怕,有我的基金兜底,搞点和民俗文化沾边的,充其量是不赚钱,绝对不会赔的。” “可你知道么,我爸还想让我大哥辞了职,跟着去山庄当保安。我大哥在武装押运公司都当上保安队长了,辞了职能好么?” “放心,大哥要是去山庄,肯定是保安部长,二十万年薪,和二哥一样。”石柳现在对于钱,只当是数字,随口就说,甚至连什么元都不分了。哪像以前,软妹币和港币汇率差损失几百块,都要撇嘴。 第153章 三位老人,回忆往事 第二天石柳接到个电话,是那位姓林的银行家,他说女儿婚期已近,正在筹备古典汉服婚礼礼服,想要制作配套古典首饰。请石柳提供些设计方案。 石柳心中一动,和姜萍一核对人名,果然是同一家。就一起商量,这婚礼上和大红吉服配套的首饰基本上就只能是头饰了,毕竟手镯、项链什么的都被衣服遮住了,根本看不到。色彩艳丽的头花、发簪、步摇都是首选,抹额其实也可以,不过新娘头上必然是凤冠,这个石柳也没做过。石柳把所有之前做出来,还没卖掉的首饰全拷贝了图片给姜萍,就全权委托她去给客户挑选了,初步选中后就去秦都的店里看实物。 石柳自己先回了秦都,去看那个研究所地块的开发情况。 牛满山告诉石柳,已经找了建筑设计院进行规划设计,想搞成一个大型的综合商业中心。现在正在疏通城市规划的关系,想把一条地铁线往这边改改道,在这个地块的一角建成个地铁站。那样这块地不开发也已经增值了。 石柳关心的重点不在这些,她关心的是有没有人出来反对开发。 牛满山说:“这块地开发的消息是散出去了,但还没有官方的正式公示,估计就是有人反对,也是在暗中活动。” 石柳觉得这些相关人员恐怕都已七老八十了,时间拖的越久,就越难等到他们有所行动。就对牛满山说:“你让人在这儿立个大广告牌,预告将举行个奠基典礼仪式。这楼里有个东西,我想在奠基典礼仪式上当众埋进土里,声势搞大点,最好上电视新闻。” “什么东西呀?”牛满山好奇的问。 “从一面墙壁切下来的一部分,尺寸刚好容纳一个成年人,恰好可以当做个纪念碑。” “石小姐,咱们可是做合法生意的!可不兴鲁班术什么的那套东西。” 石柳摇头说:“放心,你想弄,我也不会。我这是想刺激一下还活着的当事人,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乎当年的事和失踪的人。只是发现在一间被砖砌死的房间里的一面墙上有个人形图案,所以把它切下来,打算埋进地基里。” 牛满山脸上的肉都在抖,着实被吓的不轻:“该不会是有个人被埋墙里了吧?我可是听说水泥墙里埋死人,尸油会渗出来形成人的轮廓。” “当然不是,这楼是六七十年前盖的,墙都是实心粘土砖。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咱们猜也是白猜,只有等当年的知情者或者亲历者主动站出来告诉我们了。” “那行,我让人做广告牌,再选个好日子。” “不用选,就下星期天就很好。”石柳说。牛满山就安排员工去制作广告牌,石柳又提出多作几块,地块的几个路口方向都竖一块。 事实证明,确实有人关注着这里。广告牌一竖起来,就有人来了。有坐着小车来的;有家人用小三轮拉着来的;甚至还有被人用轮椅推来的。 牛满山已经在院子里搭建起了简易房,派员工在研究所院门口迎接,凡是想进来的怀旧的一概往里让。并将人请到简易房里休息,石柳亲自接待那些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陪着说话。 石柳指着靠墙立着一堵墙体——墙体的白灰被刮去了一半,露出了个人形轮廓——对三位老人说:“三位老人家,你们认识这块墙体么?” “认识,当然认识。”三位老人中最年轻的一个说; “你怎么把它切下来了?”次老的; “什么时候这上面涂了一层白灰?”最老的。 “三位老人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说说么?” “你怎么发现的?”三位老人中最年轻的那个问道。 “这块地那么多年被上面不知道什么人卡着不许开发,我拿到后自然要察看一下有什么问题。联想到这里曾经从事的专业,就带了许多仪器来进行检测,辐射检测倒什么都没发现,反而是红外成像仪发现这墙上的白灰遮盖住了什么,刮掉白灰就发现了这个图案。” “唉——”最老的老人长叹一声,“谭部长去世以后,上头就一个相关的老人都没了,也没人在乎了!” 年纪次老的老人问石柳:“你把这块墙壁单独切下来干什么?” “整个旧房都要拆除的,我不知道这墙壁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就切下来单独放着。如果有需要可以在新建筑落成后在原址造个影壁之类的把它嵌进去。或者干脆把它竖起来装饰成一个纪念碑!” 听了石柳这样说,三个老人中最老的挣扎着从轮椅里站起来想朝石柳鞠躬。 石柳哪里肯受这礼,伸手扶老人坐回轮椅里:“老人家,能说说是怎么回事么?” 老人摇头说:“这当年可是绝密!” 最年轻的老人说:“都放出来开发房地产了,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显然上头也不在乎了。” “那就说说吧,也该让年轻后辈知道我们当初付出了什么!”最老的老人说。 最年轻的老人便开始讲述:“当时我刚从老毛子那儿毕业回国,就分配到了所里。当时所里主要研究辐射损伤和防护,为抵御可能遭受的核打击,同时保存战斗力。你太年轻,也许不知道,其实几个核大国都试验过军队人员和武器暴露在核爆冲击波之外的状况下还能保有多少战斗力。相比之下因为我们的实弹实验次数最少,所以主要研究都是在实验室进行的。 “一次释放辐射的设备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意外,辐射剂量放大了无数倍,瞬间就消耗光了辐射源,而且定向释放出了如同激光般的强辐射流,正照射到穿着防核服正在调试设备的胡老师身上!胡老师瞬间就消失了,什么都没剩下,只留下墙上的一个人形印记。 “当时室内还有三个人在同时工作,一个当时的项目总指挥,也就是后来的核工业部谭副部长,核工业集团的党委书记;一个当时的研究室徐主任;”说着他指了指次老的老人的老人,“最后一个就是我。”又指了指最老的老人,“这是胡老师的爱人老李,他这么多年,一直不相信胡老师就这么没了,盼望胡老师能突然回来。” 第154章 给迈特凯和用户3731加更 “啊?不是研究时空之门啊!”石柳微微有些失望。 最年轻的老人说:“那毕竟是五十年前,核大战的阴影笼罩着我们,我们不可能好高骛远的研究什么天马行空的仅存在于理论上的东西。但是,事后经过计算,那块辐射源瞬间燃烧完,全部转化成能量,并定向释放出来,理论上似乎确实能够将物质加速到光速。在多种推测中也确实有一种推测说可能突破了时间。” “或者是变成了量子态?”石柳马上想到了《球形闪电》里的理论,“是不是胡老师偶尔会显灵,李老师才觉得她处在量子态,有希望归来?” 最年轻的老人摇头苦笑道:“什么显灵!你怎么把科学术语和神话词语混淆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有种胡老师没死,随时可能归来的期望。所以,尽管研究所搬迁,荒废了,可仍然保持原样,就是怕任何改变都会破坏物质环境,使得胡老师断了归来的路。” 石柳指着那块墙体说:“那这样吧,不管这块地如何开发,最后都会把它立在原址,外表覆盖上石材,做成一个纪念碑,写明纪念在国家的核保护伞研究中牺牲的科研人员。老人家,您看这样可以么?”石柳最后是问李姓老人。 李姓老人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徐姓老人和一直没报自己姓名的最年轻老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事后石柳把与三个老人沟通获得的信息告诉了牛满山。牛满山有些含糊的说:“这样,将来会不会闹鬼啊?” “这是死国事者,是烈士啊!她就是灵魂不灭,那也是护国英灵,我们只需要尊敬就可以了,有什么好怕的!”石柳对于一些大老板钱越多越迷信的这种心理很不理解。 牛满山频频点头:“我听易连登说石小姐你是全真派道士,想必有些门道,这事情就依靠你了。我已经疏通好关系了,地铁八号线弯一下,在咱们这块儿设个站,原本整条线十四个站,往咱们这儿多走了弯路,就多了个站,正好在中间,从哪边数都是第八个站,多吉利的数字!” 石柳说:“那正好和这研究所地下的人防工程连上,说不定地铁在这儿的开掘式施工都省了。” “这笔生意铁赚了!石小姐,设计院规划在这里搞个双子塔商务楼,再加上餐饮娱乐休闲购物多功能商业中心。你觉得怎么样?” 石柳四下望了望说:“双子塔不吉利。这是个方方正正的地块,东南角做地铁站,另外三个角面向东南,品字形搞写字楼,三座楼之间完全由四到五层的商业裙楼联结起来。它们和地铁站围起来的中心部分做休闲广场,广场中心研究所原址竖那个英灵纪念碑。这里可以搞个‘三一生水’局,一个有地铁来回流动的地铁站加三座写字楼,一低三高,加上英灵保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生生不息。” 牛满山现在对石柳言听计从:“好,我让设计院重新规划设计。” 石柳打算将来真建成了,写字楼一边独立的裙楼留给自己的关柳珠宝,自己的产权,不用交房租,管理费也省了,达曼戈的金矿和钻石矿、昆仑山的玉矿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原料。只要关重不作死,自己就是再也不管,珠宝公司也可以永远开下去。 由于和几位老人家达成了共识,到了奠基那天,奠基仪式举行的就顺顺利利,无波无澜。随后施工机械就入场拆房了,鉴于研究所的地下是人防工程,坚固程度是能防核弹的,地下这部分就保留,不做拆除。将来,地面是娱乐、餐饮、休闲广场,地下是商业街、购物中心,正好能与地铁站和周围三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连起来。 忙完了地产开发,石柳特意去看望了下索妮娅和她的小婴儿,拿出一个黄翡雕的平安符,给小婴儿戴上。石柳正和索妮娅和她的小婴儿玩耍,却被关柏插进来给打搅了。 关柏忸怩半天,才问出来:“你觉得热妮娅喜不喜欢我?” 石柳被问的莫名其妙:“这你不应该问热妮娅么?为什么问我?” “这段时间老有个年轻小男人在下班以后去找热妮娅,两人总是背着人。那个男的瘦瘦的,年纪好像都还没成年。我怀疑热妮娅是不是有点母性泛滥,喜欢上了病娇小男娘!” “噗——哈哈哈——”石柳大笑起来,“那确实是个小男生,不过他没病,只是以前被他母亲管的太严太多,瘦骨嶙峋的,有点自卑。羞于在众人视线下锻炼,需要单独个别指导而已。你要是想追热妮娅,就大大方方的去追,别在背后疑神疑鬼。”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关柏一溜烟的跑了。 索妮娅看着关柏的背影对石柳说:“你这一解释,我也放心了,热妮娅因为是从小学格斗,确实有点强势,所以一直没什么男孩子追求她,我也担心她会不会喜欢这种女强男弱的交往方式。” 石柳笑道:“就算是换了关柏,也还是女强男弱啊!总不能找个像生死搏击拳手那样的男人吧?” 索妮娅回想了一下那些拳手,也是摇头。 又说了会儿闲话,石柳才离开关家,正准备回自己的别墅。就接到法尔斯先生的电话,他告诉石柳:倭国那个核原料公司在漂亮国法庭把石柳给告了,罪名是:造假矿,诈骗和造谣诬陷。因为法尔斯先生谴责倭国前任股东代表鬼塚造假矿,又故意把假矿输给石柳,害的石柳不能回来来拍戏,剧组全体不得不去华国会合石柳拍戏。要求倭国新股东代表对此给予补偿。倭国股东对此当然不肯承认,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并泄露了倭国公司起诉石柳的事情。法尔斯先生告诉石柳,漂亮国法庭随时可能传唤石柳回国受审!躲着不回去的话,可能会被缺席宣布败诉,那样法庭可能会提出冻结石柳的所有资产,海外那些银行很可能屈服于漂亮国法庭的压力。 第155章 连续袭击,迫敌撤诉 石柳谢过了法尔斯先生的通风报信,表示自己肯定不会逃避的,那样被缺席定罪多亏啊!自己又没有错。 结束了和法尔斯先生的通话,石柳又打电话给亚当·李律师,把情况和他说了一遍,请他代理自己打这场官司,先打一百万做律师费。 亚当·李律师在电话里向石柳说明:这种官司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拖”字,拖黄了为止。光是反对立案就可以拖一年。立案了的话,就在陪审团人选上接着拖;在审核对方的证据方面拖;在准备我方的证据时继续拖;光是这些开庭前的准备程序就能拖好几年。这期间,法庭是不能作出任何裁决的,石柳反而可以逍遥自在的进出漂亮国,转移资产。大公司反倒耐不住这种拖延,因为会影响公司声誉,导致股价下跌。 石柳觉得有道理,就把官司委托给了亚当·李律师。但是觉得全靠把官司拖黄也不是办法,还是得釜底抽薪,让倭国公司自己撤诉。 就打电话给石爷爷,说了被倭国核原料公司起诉的事,请石爷爷问问那位赌友能不能再给约一场比武,来私下解决这个官司。石柳赢了,倭方撤诉;石柳输了,认错赔钱。 石爷爷答应找老朋友问问,又关切的要石柳注意安全,以后不要再涉足这些危险生意。 石柳嘴上好好的答应,心里却吐槽:“你老人家是赌博起家的,也不是什么安全的生意啊!” 石柳又想着三管齐下,上网搜了一下这家倭国公司,发现他们规模还是很大的,涉足的也不仅仅是核原料,矿业、航运、能源等也有投资,包括非洲的钻石矿、澳洲的铁矿、南美的银矿……还有自己的航运公司,在倭国国内核电站也有多座,甚至也持有那个投资荷里活影业的公司的股份。 这就好办了,石柳指挥自己的“非洲军团”也就是五组六十个黑人力士于晚间突袭倭国对手的非洲钻石矿,杀光了矿上的全部倭国人员,却放过了黑人矿工。抢走了全部开采出来的钻石。把首饰级钻石留下,把工业钻石全扔进了九矿的钻石矿里,“便宜九矿了!” 又把一艘在印度洋上行驶的往倭国运石油的油轮,连同倭国船员一起收进石头空间,然后,发了个电邮给船东索要赎金,指示把一亿刀装在防水箱子里扔到船只失踪的经纬度。 又飞去南美,把力士变化成拉丁裔的形象,突袭了银矿的熔炼厂,抢走了全部熔炼好的纯银锭,同样杀死了所有倭国人,仍然放过了当地人员工。 最后石柳发了一段电子合成的语音,自称是“骆驼的鼻子”组织,要求撤销在漂亮国的控告,否则还有更多的袭击发生,包括往倭国核电站安放炸弹。并建议他们去检查某个核电站的反应堆外壳,下次就是真炸弹了! 这一系列的举措实施后,过了半个月,倭国公司选择了撤诉。 但他们也不是甘心情愿的,所以,很快就通过石爷爷的朋友找的中间人提出:倭国一位忍术师范要求通过比武解决与石柳的武道纷争,比武将选择一个废弃的工厂举行,既比胜负,也决生死,而且希望现场直播整个比试过程。 对于比武,石柳自然是来者不拒,就由中间人约定时间在一个月后;比武地点选择在了废弃的敖德萨造船厂。 时间距离比武还早,但消息已经散布了出去,网上各种观点的发言层出不穷: “真人生死斗”, “忍术vs武术”, “百年恩怨,一战解决”? “性别大战,孰强孰弱”? “杀人的忍术vs 表演的舞术” “百年国战没赢过,电影里比武没输过!” 总的来说,支持石柳的人不太多,大都是熟人和她的影迷。由于那位忍术师范是个常年在世界各地从事忍术表演的名人,网上还有个人主页,在忍术爱好者的圈子里可比石柳名气大多了。拜荷里活电影之所赐,世界上喜爱忍术崇拜忍者的人比喜爱武术的人还多,所以支持他的人比支持石柳的人还要多。 石柳就委托石爷爷和他的赌友在网上开赌盘,联合做庄,凡是买石柳输的赌注照单全收。 距离比武的时间还早,石柳琢磨那船石油怎么办?卖给谁呢?自己也不认识买卖石油的人呢! 想来想去,自己认识的唯一可能沾点边的就是九矿的李永新。就给李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路子接收一船石油。 李永新一听就问:“是不是印度洋上失踪的那船石油?” “对呀,李部长也知道了?” “能不知道么!那么大一艘十万吨油轮,就是沉了,海面上的油污也会指示目标。可是我听说:倭国人去付赎金的时候海上什么也没有。后来船员回去了,却什么都不记得。你怎么掺和进这事儿?” “人家替我出头啊!我当然要投桃报李,帮人家把油卖掉。可我根本不知道能卖给谁!” “三桶油啊!这你都不知道?” “李部长,你这话说的,我就算知道有三桶油,也不知道他门朝哪儿开呀!要不是有非洲那个矿,你和我能相识?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啊!李部长,你要是认识三桶油的人,帮我问问呗?你孩子是不是在国外上学?学费我包了。” “咳,别乱说话,这成变相行贿了。你给了一座矿呢,帮这点小忙,不用你报答。” 三天后李永新来电话了:“石小姐,我帮你问了,三桶油都不方便接受这船油……” “但是……善财难舍!”石柳在心里吐槽,果然。 “但是吧,这船油也不能便宜了老外!是有这么个办法:你知道,咱们邻居家穷,又受制裁,咱们得经常帮着点,能源援助也是其中一项。就有人提议:把这船油送邻居家去,算咱们的援助。当然不能不给钱白要!油卸了后,你让人把船开港城去,卖给港城钮氏航运,他们会以购买新船的价格支付船的款项,国内这边会通过其他贸易补偿给钮氏,就是这么个操作过程。” 第156章 处置油轮;对决忍者 “好啊,还能这么玩!虽说麻烦点,但真的是毫无破绽!又学了一招。” “你的朋友要是同意了,你把这个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他们,让他们把船开到指定的水域,与邻居家联系,邻居家会把船带到港口卸货。卸完货,把船开到港城交给钮家,就可以收钱了。” “李部长,真心实意的谢谢你!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譬如,哪里需要武装护矿,你一个电话,十架武装直升机,六十个精英特战队员,指哪儿打哪儿。” “可算了吧!就现在这样还要不停的被指责干涉别国内政!要是再整支武装,那还不得被骂死!政府也绝对不会允许的!” “哈哈哈——我又没说是派咱们国家的人,全员黑人组成的护矿队。既然‘非洲解放军’打非洲人,没人骂,‘非洲护矿队’应该也没问题吧?” “你确定他们有战斗力么?我可是见识过他们的谜之行为。” “刚开始我也见过,后来我训练出一只十几个人的精英小队。然后,再让他们每个人带十个人,训练好后,提拔为队长,再扩大规模训练。就像什长、百夫长、千夫长那种方式训练提拔。现在不敢说打正规军,打抢东西的乌合之众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还行,如果真有需要会向你要人的。” 石柳结束了和李永新的通话就联系李永新给的邻居国家的联系人,约好了时间和海域。在几天后的晚上把油轮放到海里,把一组十二个黄巾力士变化成中东小霸民族的样子,驾驶着油轮,驶到预定海域,在邻国派来的领航员的指引下驶入一处戒备森严,严禁外国人进入的码头,开始卸货。 “要想保密,首先得防住头顶的间谍卫星!我可真是操碎了心啊!”石柳一边抱怨,一边施法聚起一片乌云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货不卸完,绝不晴天。当地人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好天气”倍感好运,干活更卖力了,比预计快了两天卸完货。 伪装成船员的力士把空了的油轮驶入海洋中一片暴雨中,然后就消失了。 几天后,油轮出现在港城钮家的码头。钮家老二钮永安给石柳打电话报告了油轮已到,又对石柳解决了他的麻烦,再次表示了感谢。 石柳好奇这油轮会怎么处置,钮永安说:“送到拆船厂拆掉啊。” “啊?不能改头换面,继续使用么?” “没必要啊,这破船是倭国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造的,皮簿肚大,一碰就漏!也就他们自己还在用,拿去外国,人家都不给挂牌,保险收费都要贵三成。” “哦,果然隔行如隔山。对了,你不回南美了么?” “南美的业务委托给当地的航运公司代理了。钱给他们赚了,这样我们也省心。石小姐,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服务的?让我报答你一下啊!” “那这样吧,我有一艘游艇和一架私人飞机,没有合法手续,你给弄一套吧。”游艇是以前婆罗洲时的,飞机是这次攻击南美银矿时收取的,这些东西,石柳不常用,也懒得买,从敌人那儿没收来,弄个手续,就变成了合法的,即使放着不用,也可以当作战利品来欣赏,至不济,还可以借给达曼戈民航。 “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几天后,石柳回到魔都,和姜萍打了个招呼,就飞去了敖德萨。 对方已经到了半个月了,一直在熟悉地形。 石柳到了后,再次见到替石柳做中间人的那位石爷爷的神秘赌友。他竟然在倭国人也有一重身份,几个倭国方面的人一口一个上校的称呼他。 “上校”引见了双方,倭国的忍术高手的姓名十分古怪叫:立八王山千代。头上剃的光光的,没留一点头发,也没有眉毛,看上去特别别扭。而且低垂着眼皮,不与人对视。双手笼在袖子里,只朝石柳微微躬身,没有惯常的自报家门,也没有“请多指教”的问候。 “上校”解释说:“为了便于直播,所以决斗选择在了白天,这是山千代先生自己的决定,尽管白天对忍者不利,但既然直播也是山千代先生提出的,说明他有这自信。 “为了更好的直播,我们把决斗限定在一个过去检修潜艇的厂房里,安装了上百的摄像头,还布置了超过二十架带摄像头的无人机。 “你们两人从进入厂房那一刻就开始对决了,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但是为了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你们全程都要戴面具,决斗结束后,我们会炸掉整个厂房,销毁一切痕迹,包括留在里面的尸体。 “而且,我们不会无限期的等你们,你们只有24小时,24小时后你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就会一起被炸死。 “出来的方法就是在电子门锁前扫描两个人的右手掌,电子门锁就会打开,否则会直接引爆炸弹。所以,你们必须杀死对方,砍下对方的右手。 “好了,两位请进吧,定时炸弹从现在开始计时。” 两人分从两扇相距最远的门进入厂房,厂房里除了原有的桁架、吊车、堆放的各种金属材料,中间原本空了的船坞被临时焊了几排里出外进的钢骨架,和许多里倒外斜的破烂钢板,明显是为了制造些障碍物。 石柳听到对面的门锁响,就顺手捡起一根钢筋投掷了过去,山千代急忙躲闪,但石柳目的本也不是想攻击他,而是直接击毁了他身后的电子门锁。山千代脸抽搐了一下,人却敏捷的一跃,蹿到垛放的一堆空鱼雷弹壳后面。 石柳不想对方学自己,又抄起一块钢板挡在自己身后的电子门锁前,听到身后劲风破空而来,手一挥,腰带剑挥出,将山千代掷来的暗器击落。 山千代迅速脱掉外面的和服,露出铁锈色的紧身衣,朝堆放的横七竖八的锈迹斑斑的废金属材料后面一闪,就没了踪影。 第157章 给迈特凯和用户0076加更 “速度挺快啊!不像一个已经年过五十的人啊。”石柳边发议论,边捡起一块焊钢架用剩下的钢板,朝山千代消失的那堆石料金属像掷铁饼一样掷去。 “轰”的一声,废金属堆被轰塌了,圆的翻滚,长的翘起,小的飞溅,却不见山千代的身影。 看直播的观众议论纷纷,猜测山千代躲到哪里去,什么时候离开的这堆废金属堆。 石柳知道这直播是有声音的,就故意大声说:“你这金蝉脱壳玩的不错,都以为你是脱了和服,穿着铁锈色的衣服躲到废金属堆后面了,我却知道你是趁着脱和服的时候用铁锈色的衣服包裹住一个假人朝废金属堆扔了过去,你自己却借着飘飘掉落的和服遮掩闪到了另一边。” 看直播的观众这才恍然大悟。 躲到一堆空的鱼雷壳体后面的山千代也微微有些吃惊,但并未被石柳唬住,仍然在寻找攻击的机会。 石柳又把一个钢锭高高抛起,朝着山千代落下。 山千代仰头估量着钢锭的落点,蓦地一惊,纵身前扑,又着地一滚,再跃起躲向另一堆障碍物后面,避开了石柳连续掷来的两根钢针。 石柳走到山千代原来躲藏的位置,朝他逃去的方向笑道:“这地方到处都是钢铁,到处都是棱角,在地上打滚不好受吧?” “从碰面到现在,你没发一语,你是天生的哑巴?还是为了修炼忍术把自己的舌头割了?你们国的作家写你们为了修炼忍术,故意近亲结婚,好繁殖出畸形的后代,是不是真的啊?” 无论石柳说什么,怎么嘲讽,山千代只是不应,不断从一个障碍物后面蹿到另一个障碍物后面,一边朝石柳投掷暗器,一边快速接近。然后,猛的一大把铁棘藜洒向石柳,布满石柳身周数米范围的地面。由于地面并不是光滑平坦的,不但有许多坑坑洼洼,还有搭在船坞上的格栅,铁棘藜落下后很难一下子清理干净。 石柳用脚趟地,趟开了几个铁棘藜,就碰到一个铁棘藜卡在一小坑里,卡的很死。石柳收回半步,点头说:“这个环境使用铁棘藜,果然好算计。”又朝另一边趟过去,就趟到了船坞边上,这里的铁棘藜更多。但石柳过来并不是要在地面上走,而一跃跳上了那临时焊成的钢梁铁架,踏着铁架,借助上面焊的歪七扭八的钢板做掩护,居高临下把试图用铁棘藜困住石柳,然后绕到身后偷袭的山千代的行动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站到高处后,山千代就很难以地面上堆放的杂物当掩护了,石柳也是一样的一大把钢针撒了过去。 山千代一把脱下外衣,在手中旋转起来,试图把钢针卷飞。由于有直播,石柳也没用超过常人太大的力量,大部分钢针都被卷飞,但仍然有几枚射穿衣服打在山千代身上,但只有打中肩关节的一枚射了进去,射中其他部位的都被陶瓷甲片挡住了。 但射中一枚,石柳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受伤了?不痛吧?有没有感觉麻木?并不是只有忍者会用暗器,我梅花拳门的梅花针也是一绝。这次我还特意在梅花针上涂了麻药,够你喝一壶的。” 山千代也发觉自己肩膀开始发麻,不敢再周旋,一纵身,也跃上钢架,一扬手朝石柳掷出一物,撞在一块钢板上爆炸开来,冒出大量烟雾。山千代在烟雾的遮掩下快速接近石柳,准备拼命一搏。 石柳一边笑道:“摔炮啊,都是我小时玩的玩意儿了,你的忍术怎么净是些小儿科?!” 山千代不应声,又脱下外衣朝一边投去,自己身上剩下的又是一件铁锈色衣服,朝另一边一跳,躲到一块斜着的钢板下面,仍然借助障碍物逼近石柳。 石柳双脚踩着一根横架在一根角钢上的钢筋,连连掷出钱镖,就在山千代纵身跃起,跃过一块阻碍前进的钢板时,一根尖头的钢筋如同毒蛇一般扬起头正迎着山千代,“噗”的一声,山千代自己撞了上去,钢筋穿透了山千代没有硬甲的小腹,像挑着一块烤肉一样把他挑在空中。这根钢筋可不是钢架上原有的,是石柳有意带到钢架上来的,她像踩翘翘板一样控制着钢筋,在山千代跃过来时,猛的将尖头迎向山千代,使他着了道。 石柳脚下一松,山千代身体带着那根钢筋从钢架上掉了下去,撞上了一根角钢,山千代的后腰再次被角钢刺穿,身体插在焊的牢牢的角钢上,随着四肢的挣扎,身体一点。一点向下滑,直到被一根斜向焊接的角钢挡住,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弱。 石柳脚踏钢架,轻盈的走到山千代头的附近,说:“我可不像你们那么兽性,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挣扎,给你个痛快吧!”说着一脚踢去,踢断了山千代的脖子。 又拔出山千代腰间的短刀,割下他的右手,割下一片布裹着,转身跳下钢架,走到门前,在电子门锁上先后按下两只右手。电子门锁打开,石柳推门而出。就听到“上校”说:“决斗结束,华国武师获胜。”然后,“上校”报出了投注总金额多少,押两人赢的分别是多少,赔率多少,赢的赌客将在未来两天内收到自己赢得的赌注,直播至此结束。 “上校”迎着石柳,伸手拿起石柳的手,在手背上虚吻了一下:“尊敬的女士,请接受您卑微的仆人的致敬,今后我将是您裙下不二之臣!” 石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早不兴这种讨好女孩子的方式了!再说,您是以哪个身份在向我献殷勤呢?上校!” “哈哈哈哈,石千那老家伙说的没错,您真是生就一副铁石心肠,丝毫不给我这种痴情男子一点机会!” “现在您又在扮演什么角色?花花公子么?” “当然不是,事实上我是个痴情男子,自从我的第四位爱人离我而去后,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又找到了我的女神。” 第158章 教授邀请,演戏骗人 石柳对这老家伙的话一个字母都不信,她只是不明白这老头跟自己逗嗑子目的是什么。 好在随着人群散去,“上校”和石柳坐上一架直升机,在空中引爆了埋设在厂房里的炸弹。 看着厂房在爆炸中化成废墟,“上校”眼里竟然漾出了泪光,他转头对石柳说:“我的太太,就是我说的第四个爱人,她就是在一场爆炸中香消玉殒的。石千老儿一定和你说了我的多重身份,其实那都是以前工作的掩护身份,我确实是一个间谍,但不是那种国家间的政治、军事方面的间谍,而是一个经济间谍,那多种身份原本都为了偷取经济情报而经营出来的。” “你们华国有句话:上得山多终遇虎!我干窃取机密经济情报的活儿干多了,不免偷到了不该偷的人身上,人家受到了经济损失,自然就要报复我,就往我的家里扔炸弹,把我爱人和她的情人炸死了。仇家以为我死在爆炸中了,我才得以假死脱身,彻底放弃了原来的身份,使用假身份过了许多年。 “最近我发现我又被人盯上了,我想也许小姐你能帮我。” “帮你杀了盯着你的人?” “不,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我想知道是谁派他来盯着我的,我现在与世无争,偶尔给人帮点小忙,不会伤害任何人,何必盯着我不放呢?” “您说,有人往您家里扔炸弹,知道是谁么?” “就是不知道啊!” “那您在那之前偷了谁家的经济情报?” “这是秘密,不能说,只能带进坟墓里去。” 石柳觉得这老家伙没一句真话:“上校,您把我当小孩子糊弄呢?您说偷取了经济情报,给被偷的一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所以他们报复您,这还算合理。可您说这机密到现在还不能说,要带进坟墓,就不合理了!经济情报最重时效性,时机一过可能一文不值。所以,能让你事隔多年还要保密,那只能是和国家的政治机密有关。譬如:事关kfc被暗杀的绝密材料要保密八十多年,到本世纪的三十年代才能解密。 “更何况,一个经济间谍,怎么得到‘上校’这个尊称的?” “啊哈哈哈——”“上校”哈哈哈的干笑了几声,“石千老儿说的不错,果然瞒不了你。和你说实话吧,我其实不是间谍,而是个演员,我演过间谍的角色。那些倭国人称我为上校,是因为我演过一个驻军上校的角色。” “您这些话里有一句真话么?” “只要你相信,它们就是真话啊!好了,尊敬的女士,请原谅我不肯说实话,我需要保守自己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想你也不例外。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就不要揭我的老底了。简单的说,有人监视我,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也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场戏。” “好的,演什么戏,您说吧。” “上校”带着石柳乘飞机回到了他在条顿国东部的家,在这里他又成了退休的考古学教授兼艺术品收藏家弗里德里希·冯·布兰登贝格先生,石柳则是以本人的身份来鉴定收藏品的。 在布兰登贝格教授家里,教授拿出十几件精美的瓷器,石柳一边看一边否定:“教授,我不得不说,您对东方古董艺术品的认知还有一定的欠缺。这都是新华国成立后制造出口创汇的‘外销瓷’,虽然它们的艺术水平绝对没有问题,但它们不属于古董,市场价值不高,也许再放几百年后它们也能成为古董,但现在肯定不行。” “我是个穷教书的,收入有限,能买的起的只有这种便宜货。” “很抱歉,教授,您的这些藏品我不能收购,您只能继续收藏着了。” 这就是教授要石柳帮着演的戏,把他的收藏贬的一文不值,这样就不会有人因觊觎他家中存放的几件收藏品而杀人越货了。 石柳告辞离开,布兰登贝格教授送石柳到门口。 石柳回头说:“您说放置在您家里的窃听器是比较好的民用版,说明可能是某个谋财的犯罪组织,我刚好知道有个叫‘杠杆’的组织横跨欧美,专门谋财害命,并且和他们照过面。您觉得这么演一出戏就能使对方放过您么?会不会反而给您带来更多的麻烦?” “放心,女士,你和杠杆的冲突我也略有所闻,你这么能打,连他们找来的辐射变异怪物都被你硬生生打死了!他们奈何不了你,就不会对我下手。” “不是吧?你真是这么想的?万一他们想法和你相反,见你和我有关系,就报复到你头上怎么办?” “我今年七十四了,半个世纪的人生阅历,自信不会看错。” “那好吧,再见。”石柳告辞了布兰登贝格教授,就去了城市里,又按照老习惯找了家古董店进去闲逛。 这座城市二战中曾遭到多次轰炸,整个城市几乎是重建的,所以房屋的格局没有几百年的老房子那么逼仄。 店里空间倒是满大的,但东西堆的杂乱无章。店老板是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行动迟缓,耳朵也背了。石柳的条顿语是和豹学的,口音又有很大不同,沟通起来十分吃力。 石柳感知扫遍整个店,从一个柜子底下抽出一个长条形的皮包,皮包里是一个木匣,打开木匣一看是一把短剑和一张纸。石柳展读之下,发现是用华文和条顿文写的一张颁发证书:“兹有友邦条顿国国防军上尉(名字被涂掉了)为我国的国防事业做出巨大贡献,授予三等青天白日勋章,暨中正剑一柄,特颁此状!民国三十四年月日,中华民国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印” 石柳拿着这些东西问老板:“老人家,这是什么时候收进来的?怎么勋章没有了?” 老板睁着昏花的老眼看着,想了半天:“这可有年头了,应该是两条顿合并那时候有人卖给我的。” 第159章 组织露面,人贩团伙 又从柜台底下翻出个账本查看了一番才说,“没错,是个老妇人送来卖的,当时就没有勋章,只有一张纸和一把短剑。小姑娘,这是你们国家的东西,你要么,给你便宜点。” 石柳轻轻点着纸张说:“这上面说是感谢感谢和褒奖你们的同胞的贡献,你没想过捐给纪念馆么?” “有什么好纪念的!”老板不以为然的说,“这是个国防军下级军官,也就是说即使不是纳粹,也是个纳粹军官。然后,战争期间他又没回国参战,而是留在了贵国。贵国政府纪念他是应该的,但条顿国哪个政府都不会纪念他这种行为。你没看名字都被涂掉了么,显然家属或收藏者都不认可他。” “这话说的不对吧!我可是学过历史的,就我所知,派到华国当军事顾问的都是国防军,特别是那几个在二战开始后滞留华国不肯归国的军官不说是反纳粹的,也绝对是不肯与纳粹合作的,称他们为纳粹军官不合情理,也不符合历史。” “小姑娘你还很懂历史,那你知不知道:当年的纳粹法庭把反战组织定为‘叛国者’,判处了死刑。我国统一前的西边政府竟然承认了这一判决,一直不肯给她们翻案?你想想为什么在统一后,这件古董的主人就把它卖掉了?现在的我国,你哪里也找不到接受这件东西的博物馆。” “好吧,您说个价吧,合适我就买下来。” “这东西当初是用二百西条顿马克买下来的,现在已经变成欧元了,加上通货膨胀,两万欧元,你就拿去吧。”老板说了个狮子大开口的价,惴惴不安的看着石柳,担心石柳甩手走人。 没想到石柳都没还价,就掏出一整叠欧元,抽出两千拍在柜台上。 老板大喜:“现在都说你们华国经济搞的好,有钱,果然是真的!唉,当初的社会主义阵营要是听你们毛主席的,也许就不会分裂,瓦解了!”说着帮石柳把木匣放回皮袋中。 石柳提起皮袋,出了古董店,找了家酒店住下。晚上,石柳御剑飞出,直奔城郊布兰登贝格教授的家。 石柳在布兰登贝格教授家的上空守候到后半夜,有三辆车驶来,停在了教授家门外。 车上下来六个人,两两一组,前后门各守一组,还有一组直接破门而入。将毫无反抗之力的教授从卧室的床上拖到客厅里。 “说,你和那个华国女人是什么关系?告诉我关于她的一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问,另一个人揪着教授的头发,提起他的头,让他面对着沙发上的人。 “我的问题,还是我自己来回答吧。”石柳突然出现在客厅角落的花盆架上,仿佛她一直坐在那里一样。 揪着教授头发的人松开手掏枪,石柳挥了下手,一枚钢针插进那人的脖子,穿透后颈。 坐在沙发上的人镇静的说:“好功夫!可我们来了不只我们两个,前后门还有四个,车上还有三个。你不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那你猜猜,他们现在还活着么?”石柳嘲讽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七个训练有素的职业人员无声无息的全杀了。” “可是谁又告诉你我只有一个人的?”石柳故意含糊其辞,给对方更多的联想。 对方果然上当了:“那么,你背后也有一个组织了??” “这和有没有组织无关,虽然是我个人和这位老人家的交情,但我也不是只孤狼。”石柳说着走过去把教授搀扶起来,扶他坐到沙发上,“老人家,我就说你太自信了,果然人家一发现你回家,就来抓你了。” 教授苦笑道:“我当然知道,我白天那话是骗你的,我本意是想他们杀了我。你知道后就反杀回去,替我报仇。这是你们华国的借刀杀人之计。” “什么呀!”石柳虽然不聪明,可不是没学问,“您这叫苦肉计。再说,想要我帮你报仇,就直说么,搞什么苦肉计!” “我虽然帮过你,到底不是你和你爷爷那种亲密关系。不过是做过两次中间人,还没到能要你为我打生打死的深厚交情。更何况对方是个组织。” “总不会是那种跨国连洲的组织吧?那样的话您还能在外国活的那么滋润?” “那倒也是,他们还没有强大到把实力伸到国外。不过一直不能报仇,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战斗力啊!我是彼得·赖特,不是詹姆斯·邦!” “呃,呃,那您承认了您曾是个间谍?” “不算吧,我只是说我是个技术人员,不是职业杀手。” “这是个什么组织?怎么和您结仇的?” “你就当是犯罪组织一朝翻身变成了合法组织,而原来的警察却失去了执法身份的保护,就遭到了报复。” “看着我的眼睛,你们是干什么的组织?总部在哪儿?”石柳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他眼神变得涣散:“我们原本是西部在东部设立的偷渡组织,把想逃到西方的人偷渡出去。后来统一后政府抛弃了我们,我们就转行干起了贩卖女人到西欧的生意。我们的总部在……” 石柳看向教授,教授点头说:“没错,这是一个贩卖东欧女人到西欧卖淫的黑帮。” 石柳点头说:“老人家,这事已经不是为你个人报仇的事了,这是为被他们贩卖的女性报仇的事。我先把你送出国,回头再去收拾他们。” “好吧,这个心愿了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这房子和里面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吧。”说着拿出一份文件交给石柳。 石柳开车把老人送到机场,看着他乘上飞往不列颠尼亚的飞机,才转身朝位于邻国的人贩子团伙的魔窟飞去。 那是一个高墙大院围着的孤零零的四层大楼,所有朝外的窗户不是被砖砌死,就是焊着铁栏杆,院门有武装人员守卫,大楼外有武装人员巡逻。顶楼和底楼的房间应该是这个组织的首领和底层人员们的居所。 第160章 为迈特岂、0076、3731和道爷加更 大楼二、三层的房间大都从外面锁着,每个房间都像单间监狱一样有一张床和一个抽水马桶,这些房间住的是驯服的女人。地下室也像监狱一样被分隔成许多小间,装着铁栅栏,里面关的都是倔强不屈的女人。此刻,许多房间里正有罪恶在发生。 石柳不愿细看,反正这种地方男人都不可能是好人。放出宝剑将室外的武装人员全部割喉。虽然进楼的大门是铁门,还必须从里面打开,对于石柳却完全不成为阻碍。 石柳放出五组六十个黄巾力士,变化成金发碧眼的白种人进入楼中杀人。自己找出一块炸药安在铁门上,引爆炸药,将铁门炸毁,这样将来警察来了,也只能说是武装人员的偷袭。 力士们杀死了楼里所有的男人,只留下顶楼一个最奢华房间里的男人供石柳进行审问,便去地下室放出关在牢房里的女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抓住一个力士问道:“你们是警察?这里是哪儿?今天是几月几号?我是条顿警察米丽亚姆,负责调查一位富家小姐遭绑架的案子,我跟踪人贩子团伙时被他们发现了,就被抓了,一直关在地牢里。我要求你们尽快和你们的上级取得联系,找到那位小姐,她被拍卖后被带走了,再晚的话恐怕就永远也找不到她了!” 力士是石柳炼制出来的简易版,只有在石柳给规定的范围内行动和说话的常识,超过这个范围,他们的知识就不够用了。这次石柳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人,所以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米丽亚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但马上就接到石柳的指令:“带她上来。”于是说:“女士,请跟我来。” 米丽亚姆说:“绅士,给我件衣服。” 力士充耳不闻的走在前面,因为力士身上的 衣服是法力变化出来的,离开力士身体后就会消失。好在石柳马上指示力士从死人身上扯下件衣服递给米丽亚姆。 米丽亚姆跟着力士上到四楼,进入一间装潢的非常奢华的大房间,戴着豹纹面具的石柳坐在沙发里,组织的首脑跪在石柳面前,正俯身在地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着资金转账。 米丽亚姆一进屋就朝首脑扑过去,抓着他质问:“你把菲莉丝小姐卖给谁了?她现在会在哪儿?” 石柳抬起手指点了下,力士抓住米丽亚姆把她拉开:“女士,安静,他正在被催眠,一会儿就能问出你要的答案。” 听到力士的话,米丽亚姆才安静下来,抬头打量了石柳一眼,惊呼道:“母豹!” 石柳在嘴唇前竖了一下手指,示意她安静。 首脑在笔记本上把所有的银行存款都转账到石柳提供的海外匿名账户里后,石柳才说:“回答她的问题。” “弗吉家的菲莉丝,十六岁,化名菲妮,卖给了一位匿名的顾客,他使用的全部是现金,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离开都一个星期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会在哪儿。” 米丽亚姆背靠着墙瘫坐到地上,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仍然没有把人救回来。” 石柳同情的看了米丽亚姆一眼,对首脑说:“你没用了,去死吧。” 首脑听话的抓起桌上的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石柳走过去,伸手扶起米丽亚姆:“走吧,这里要爆炸了。你要救的那个女孩,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你自己要先坚强起来。” 米丽亚姆立刻振作了起来:“怎么找?” 石柳带着米丽亚姆出了大楼,开车离开,身后响起爆炸声,火光冲天,腾起巨大的蘑菇云。 米丽亚姆回头看着被炸出来的废墟:“你那些手下和那些女人?” 石柳说:“你放心,他们都是专家,会把她们安全交给当地警察。” “你一个亚洲人,怎么指挥的动这些欧洲的职业杀手?” 石柳一边开车,一边看了米丽亚姆一眼:“想不到你还是个种族主义者!” “我不是!”米丽亚姆亢声说,又低声说,“只是惯性使然。” 石柳一手扶方向盘,一手点开手机,打开导航功能说:“我们现在进入条顿国了,找个地方你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考虑找人的事,既然人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也就不差这半天一天的。” 入住酒店,女警去洗澡,石柳出去找到一个服装店,拿了两身衣服,留下一千欧元。回到酒店房间见米丽亚姆已经裹着床单睡着了。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看拍卖视频。十六岁的白人少女,还是个处女,以极高的价格被一个戴面具遮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买去。 石柳反复看这段视频,寻找着线索,终于还是找到了一点不知道算不算线索的线索。 早上,石柳叫酒店送了早餐上来。 闻到食物的香味米丽亚姆醒了,扑上来狼吞虎咽。石柳递给她一杯茶说:“慢点,都是给你点的,没人和你抢。” 米丽亚姆摇头不说话,只是拼命的吃,把双份的早餐全吃光了,还意犹未尽。 石柳说:“饿的狠了,一次不能吃太多,小心撑坏。” 米丽亚姆拿过石柳放在床边的衣服穿起来,说:“你不知道那些人贩子有多可恶,一天只给一碗汤!他们死的太痛快了!” 石柳说:“过来看看,我找到点线索。”指着拍卖视频的一帧画面说,“这个买主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但他身后这个保镖,虽然也戴着面具,但为了不妨碍他观赛周围情况,面具的眼睛部分开的孔很大,这双眼睛是非常重要的线索。再有,保镖的双手没有戴手套,手的肤色说明这是个经常在户外晒日光的白种人。他的双手搭在一起,衣袖稍稍拉起,露出了半个纹身,像不像一只锚?这个纹身又是一个线索。再看另一个保镖,比较一下两人的眼睛,是不是非常相似?这两个保镖不是双胞胎,也是亲兄弟。这是第三个线索。剩下的就靠你动用你们警察的资源来调查了。” 第161章 回局报到,提供线索 米丽亚姆顿时来了精神:“给我个电话,我要联系我的上级。” 米丽亚姆的打电话给她的上级解释了自己失踪半个月的原因,然后邀请石柳一起去见上级。 两人驱车来到汉伯格市一栋没有标记的五层灰色大楼前,进入四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女士,我回来了!”米丽亚姆向办公桌后面的女士报告。又给石柳做介绍,“女士,这位是救了我的华国女侠柳芭·石小姐,柳芭,这位是拉格蒂丝女士,我的上级,国际刑警组织负责人口贩卖团伙的专案组组长。” 拉格蒂丝女士先称赞了石柳在高卢反恐事件中的表现,又对石柳解救了自己的下属表示感谢。 然后,拉格蒂丝女士才严肃的对米丽亚姆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昨晚你们到底干了什么,造成了那么大一场爆炸。今天凌晨的新闻报道,死了五十三个人,除了团伙头子,其他全都无法辨认。尼德兰政府把爆炸定性为恐怖袭击,悬赏征集线索。” “他们也有脸说!人贩团伙就在他们国内公开的拍卖被绑架的女性。大量这种女性流入马特丹的红灯区,怎么可能没有保护伞保护!” “你住嘴吧!幸好这事不是发生在国内,不然我可无法在联邦内政部的纪律调查委员会面前护住你。” “女士,当我一个人面对人贩团伙的时候,你同样无法保护我。” 拉格蒂丝女士被怼的一时失语,无奈的说:“这次辛苦你了,给你放三个月的假,好好休息休息,忘掉所有的不愉快。等你休息好了再回来上班。” 米丽亚姆说:“菲莉丝还没找到,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需要动用官方力量来寻找。” “什么线索?”拉格蒂丝女士也关注起来。 米丽亚姆从石柳手中接过u盘,插进拉格蒂丝女士的电脑,打开视频,把石柳的分析复述了一遍。 拉格蒂丝女士认真的看着定格的那一帧画面,缓缓的说:“我认识这个纹身,我想我有办法找到他们。” “那还等什么?女士,快说怎么才能找到线索?” “米丽,不要急,菲莉丝是我侄女,我比你更想救回她。但你需要休息,我命令你现在开始休假!”拉格蒂丝女士不容置辩的下命令。 “是——女士——”米丽亚姆拖长了声音答应。 石柳起身,拉着米丽亚姆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口,想起一事,回头说道:“女士,菲莉丝被人贩子给起了个化名,叫菲妮。” 拉格蒂丝女士点头说:“谢谢,这线索很重要。” 石柳拉着米丽亚姆出了大楼,问她:“你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平常我不工作就在公寓里躺着,吃零食,看电视,几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那我送你回家吧,然后,我也要回家了。” “你有什么急事要办么?” “倒也没什么急事,不过原本没有计划往这边来的,所以,也就没有想要去的地方,不如先回家去了。” “那你平时到陌生的地方,喜欢干什么?吃?玩?” “我喜欢逛古董店,我是古董艺术品鉴定专家,自己也搞收藏。” “这样啊,你要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和我回趟我老家?我老家里有几件祖上留下来的老物件,你来给看看值不值钱?” “你老家在哪儿?” “黑森林,我是黑森林人。” “行,那就去看看吧。”两人驱车驶往米丽亚姆的家乡。几个小时后,一座不大的农场进入视线。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我爹妈离婚后各自又组建了新家庭,我就一直跟着爷爷过。”米丽亚姆指着农场说。 把车停到一处遮阳篷下面,两人进屋。米丽亚姆先去地窖拿了两瓶啤酒出来,地窖里的温度可比地面上低,凉凉的啤酒喝着很舒服。米丽亚姆又切了根蒜泥香肠和水牛奶酪,让石柳下酒。她就翻箱倒柜的寻找那些老物件,一件一件的摆到石柳面前。 石柳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这些沧桑感十足的老物件,不只华国的,其他国家的也有。一把毛熊国的那干式手枪和一副帽徽领章,说明是二战时的战利品;一段木头雕刻的人物头像,非洲黑檀,说明是非洲土着文化的产物;一根扎枪(就是俗称的梭标)头,带有明显的华国特征;最后是一把细长的高卢细刺剑。 “米丽,你爷爷就给你留了这些么?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啊!” “本来还有几个华国瓷器的,都被我爸爸拿走了!”米丽亚姆郁闷的说。 “这是什么爸爸?实力坑女儿!”石柳在心里吐槽。“米丽,我收藏冷兵器,你这两件冷兵器我出两千欧元买,怎么样?” “行,两千已经超出我的期望了。等我问问我爸爸,那几件瓷器还在不在他手里,在的话带你去看看。” 石柳拦住说:“不必了,要是你爷爷收藏的都是这个水平,就没必要看了。” 晚上,两人做了一顿地方特色的饭菜,烤肉饼、大蒜烤肠、香煎小土豆、黑松露煎鸡蛋、奶油蘑菇浓汤,就着自家酿的啤酒饱餐了一顿。然后,米丽亚姆又是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米丽亚姆精神养足了,又开始关心起了案情和菲莉丝的下落。就又给拉格蒂丝女士打电话询问情况。 拉格蒂丝女士这回没有在电话里再次要求米丽亚姆保持休假,简单的介绍说通过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查到了一对双胞胎职业罪犯康德尔兄弟,两人都是前南的特种兵,一个出身海军陆战队,一个曾是空降兵。他们还在部队受训期间,国家就解体了。他们在国家分裂后失去了国籍,就做起职业罪犯,绑架勒索,暗杀,保镖,抢银行,只要有钱,什么都干。但因为他们作案手法高明,清理手尾又非常专业,所以他们所有的犯罪活动都很难被破获。即便是受到指控,也总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他们也十分谨慎,基本上不会再次进入曾经犯过事的国家。 第162章 抓到罪犯,迷魂审问 康德尔两兄弟上一次被发现公开露面是在中东一个正发生内战的小国。之后,两人的行踪就失去了线索。 “失去国籍,是什么意思?”挂断电话后,米丽亚姆对这个问题表示不解。 石柳历史学的好,就给她解释:南斯拉夫这个国家是人为攒成的多民族国家,始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战胜的塞尔维亚兼并了战败的奥匈帝国分裂出来的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组建了三位一体的联合王国,后来改名南斯拉夫王国。二战后国王被废黜,在反抗侵略的战争中成长起来的共产党人在领导人铁托的带领下建立了联邦共和国。国内除了几个后来独立出去的民族国家,还生活着一些少数民族。在强势领导人铁托统治的四十年中,还产生了一些人只认同南斯拉夫民族的新一代年轻人。当最后,连南联盟都解体了,每个新独立的国家都是单一民族为主体,有些人不愿或不能或不被接受加入其中的任何一个,就失去了国籍,成为无国籍者。 “是《幸福终点站》演的那样?” “类似吧,其实可能更像原型。或者说他们原来的护照随着国家的消失而作废,他们也没有试图在新诞生的某个国家再申请一个新护照。” “那该怎么找到他们呢?” “大海捞针啊!只能等你上级的消息了。最怕买家和康德尔兄弟只是临时雇佣关系,那样即使找到了康德尔兄弟也不一定能找到买家。” “天哪!那不是永远也无法把菲莉丝找回来了!” “是啊!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你们邻国作家显克微支的小说里就写过,贵族小姐被绑架贩卖到了土鸡国,虽然抓到绑架犯,报了仇,可女孩儿已经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不行,我不能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我要回去上班,我要第一时间掌握最新消息。”米丽亚姆说着就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石柳劝她还是先给拉格蒂丝女士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不然,去了也要给撵回来。 米丽亚姆听从了石柳的建议,给拉格蒂丝女士打电话请示,没想到女士爽快的同意了,还要她带石柳一起去。 两人再次来到拉格蒂丝女士的办公室,女士给两人看了最新的情报,康德尔兄弟出现在了北非的昔兰尼加,那里自从军人独裁者垮台后,现在也是一片混乱。同时也成了无国籍雇佣兵和各国情报组织的乐园。 拉格蒂丝女士看着米丽亚姆:“那里和国际刑警组织是没有签署协议的,所以就没法合法的去抓人,需要雇佣一些佣兵,我哥哥愿意出这笔钱,但他没有这方面的门路。” 石柳说:“我认识一支雇佣兵,我曾雇佣他们帮我夺回在达曼戈共和国的金矿。女士,你把详细资料交给我,我联系他们。” 拉格蒂丝女士把资料拷贝到一个u盘里交给石柳:“石小姐,太感谢你了。我想我哥哥一定会想要报答你的。除了该给佣兵的钱以外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哥哥是哈姆伯格投资银行的董事、副行长。” “投资啊,我想应该可以在投融资方面为我在达曼戈的矿产开发提供些帮助吧?我在那儿有不少的矿产,可是那里连条铁路都没有,矿产也运不出来。华国政府虽然答应帮达曼戈修铁路,可从无到有修一条铁路资金需要太大了,全靠华国一家不但资金来源单一,还会遭西方国家诟病和掣肘。如果能有西方国家的资金进入,想来情况会好很多。。” “我们国家早在二战战败后就失去了对国外的所有影响力。这个达曼戈尽管曾经是我们的殖民地,但现在我们也仅仅是收几个留学生而已。不过我哥哥应该还是能够投入一些资金,并抵消一些负面的评论。” “这就最好不过了。” 石柳装模作样的把康德尔兄弟的资料从一个手机发到另一个手机上。然后,编辑了一个信息发回。收到后给拉格蒂丝女士看,信息很短:“今晚行动,一百万欧,老规矩。” 拉格蒂丝女士看着信息,冲石柳扬起眉头。 “他们佣兵的老规矩,就是要现金。”石柳解释道。 拉格蒂丝女士给她哥哥打电话,让他准备一百万现金。 石柳又说:“我把我的私人飞机借给他们,让他们直接把人送过来。女士,您给找一个机场降落,再向空中管制局报备一下,让他们能合法进入领空。” 拉格蒂丝女士又按石柳的要求向空中管制局为石柳的私人飞机申请了一条从北非直达哈姆伯格市的空中航线。 当天晚上,确切的说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多钟,石柳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一个小型民用机场,两个黑人大汉各押着一个俘虏走下飞机,把人交给早在地面等候的警察。石柳当着拉格蒂丝女士的面把两皮箱现金交给两个黑人力士,两人便回到机上。 石柳向拉格蒂丝女士解释说自己会乘飞机回国,所以飞机就暂时停放在这里,佣兵会自行离开。 石柳和米丽亚姆又陪拉格蒂丝女士在警局对康德尔两兄弟进行了审讯,两人都是身经百战,普通审讯根本拿他们毫无办法。警察又不能公开使用刑讯,何况刑讯也未必有效。 石柳自告奋勇的说自己会催眠,米丽亚姆也帮腔说亲眼见到过石柳催眠人贩团伙的头领。 石柳使用的当然不是催眠术,而是迷魂的法术,但效果比催眠更好。 康德尔兄弟很快就说出的他们知道的一切:他们确实如石柳担心的那样是临时受雇于客户,他们也从没见到过客户的真容。但是,他们供出:拍卖会结束后,他们陪客户带着菲妮离开拍卖会现场就去了马特丹的一个妓院,把菲妮送给了妓院老鸨,条件是老鸨必须立刻让菲妮接客,一刻不能等。 在看着接二连三的嫖客进入菲妮的房间,客户才带着康德尔兄弟离开了妓院。付给康德尔兄弟报酬后,就分手了。 第163章 给迈特凯、用户8074、8948加更 拉格蒂丝女士气的双手颤抖,喃喃的咒骂:“这是什么魔鬼!为什么要这样对菲莉丝?报复么?报复谁?为什么要报复在菲莉丝身上!她才十六岁!” 米丽亚姆摇晃着她:“女士,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要赶快去那家妓院,说不定菲莉丝还活着!” 拉格蒂丝女士这才惊觉:“对,米丽,你亲自跑一趟,我这就协调尼德兰的国际刑警提供支持。” 石柳也不说话,就跟着米丽亚姆一起走了。 两人赶往马特丹,途中米丽亚姆猛的一惊:“他没……” “谁?没什么?”石柳诧异。 米丽亚姆在嘴前竖起一根手指,拿出手机拨打拉格蒂丝女士的电话:“女士!这不是报复!你明白么?这不是报复!他没有强奸她!”手机里传来惊呼声,和手机掉到地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石柳被米丽亚姆打的这哑谜弄的好奇心难耐。 米丽亚姆扭头看着石柳说:“那人如果是个曾经被女士逮捕的罪犯报复,是不会放过亲自强暴菲莉丝的机会的。甚至他会把她卖到个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但没有这样做,反而把她送到离的这么近的马特丹。他不是报复,而是让菲莉丝受到玷污,这样菲莉丝就自动失去了家族的继承权。” “为什么?” “因为女士她们家是贵族,还是天主教徒,这两种身份使他们都不能接受一个被玷污的女儿成为继承人。” “你的意思是,这是她们家族内部的继承人斗争?”难怪电话里拉格蒂丝女士那么失态,“可是,这样不是很容易就查出是谁干的么?” “不一定,候选的继承人有好几个,谁都有可能。而且,他并没有直接伤害菲莉丝的话,就没有违反贵族不得伤害血亲的原则。那他就没有失去继承权,这是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生存法则,你可以坏,但不能弱;你可以恶性竞争,但不能伤害血亲;为了家族的延续,继承权必须集中到强者手中。” “切,不就是养蛊么。”石柳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好继承的!”拿出手机做我也打电话状。 两人来到马特丹的那家妓院,米丽亚姆就要往里闯,却被石柳拦住:“咱俩是女的,你在这异国又没有执法权,还是等等我的佣兵朋友吧。咱俩也别站人家门口,找个地方等吧,别再被人误会了。” 米丽亚姆视线四下一扫,指着一个挂绿色灯的房子说:“那是个鸭子店,我们去那里坐坐吧。”说着带头走过去。 石柳跟着,边走边问:“你来过这儿么?根据什么判定这是鸭子店?” 米丽亚姆说:“不告诉你,怕教坏了你。”两人进店一看,石柳心说:“什么鸭子店,明明是个脱衣舞酒吧。哦,原来如此,是个男的在跳脱衣舞!” 两人在靠窗的座位坐下,要了两瓶啤酒,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米丽亚姆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脱衣舞男健硕的身体,见石柳并没看,就好奇的问:“你不喜欢看?” “弱鸡,有什么好看的。”石柳是见识过铁笼里的拳手那发达到夸张的身体的,相比之下,脱衣舞男确实是弱鸡。 米丽亚姆忍不住问道:“你看,这个头,这腹肌,这大长腿!这还弱鸡?” 石柳摇头说:“都是健身房加蛋白粉催生出来的。给你看一个。”石柳拿手机翻出石头的剧照,身高一米九十多的石头,只穿一条拳击短裤,头上戴了个熊头套,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没有过分膨胀的肌肉,每块肌肉在战斗中都有着必不可少的作用。 “哇噢——这是谁呀?” “一个武打替身。”石柳故作漫不经心的说。 “哦!对了,我差点都忘了,你是武打明星!话说,你为什么会率领雇佣兵出现在人贩团伙的老巢?” “他们杀害了一个我很尊敬的老人的爱人,我帮他报仇。” “老百姓,就是行动自由啊!有时候,我也想脱了警服,大杀一场。” “嘘,来了。”石柳朝窗外微微扬头,三辆越野车出现在妓院前门,下来六个高大强壮的北欧白人,两个守在门口,四个朝里面走去。 石柳放下酒瓶,起身朝外走去。米丽亚姆一扬脖,喝干了瓶中酒,跟了出来。石柳走到中间的越野车边,坐了进去。 米丽亚姆也跟着上了车:“就来了六个人,还只进去四个,够用么?” “后门还有六个,如果不上演全武行,四个人足够了。如果要开打,十二个人一起上,也足够了。” 两人说着话,一个进去的白人横抱着一个裹着条床单的少女走了出来,送到车里。 米丽亚姆立刻忘了其他,抓着少女的手呼唤着:“菲莉丝!醒醒,是我,米丽亚姆!” 抱菲莉丝出来的白人力士坐到司机位开车驶向城外,开到一个荒僻的空地,这里停着一架直升机。 “走了,”石柳招呼米丽亚姆,当先坐到直升机的驾驶位置,米丽亚姆抱着菲莉丝跟着上了直升机。石柳驾机起飞,朝哈姆伯格市驶去,“米丽,给拉格蒂丝女士打电话,就说人找到了,让她替我们开辟一条空中通道,最好直达医院的停机坪。” 米丽亚姆立刻给拉格蒂丝女士打电话,告知人已经救出来了,但受创甚重,可能还被注射了毒品,所以昏迷不醒,需要直接送医院。等等…… 很快,城市低空管制中心就联系上了石柳,指示飞行路线,直达基督教科学会医院的楼顶停机坪。 直升机还没完全停稳,医生护士就拉着平板推车冲过来接走了菲莉丝。 米丽亚姆指着直升机说:“这个怎么办?” “恐怕是偷来的,也得要麻烦拉格蒂丝女士给处理了。”石柳说。 米丽亚姆又给拉格蒂丝女士打电话,接到指示,把一个地址告诉石柳,让她把直升机开过去。然后就下楼追医生去了。 石柳开着直升机飞到指定地点,竟然是一个汽车修理厂。 第164章 女孩获救;有人倒霉 石柳下了直升机,看着一群工人拿着工具冲上来开始拆解,不到半个小时,直升机就被拆成一堆零件,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一个年轻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石柳身旁,降下车窗:“是柳芭·石小姐吧,我姑祖母派我来接你。” 石柳低头看了一眼年轻男子:“你姑祖母亲是谁?” “拉格蒂丝女士,她是我祖父的妹妹,我叫海因茨,你也可以叫我海因切。” 石柳没上车:“你姑祖母让你来接我的?她让你接我去哪儿?” “听您吩咐,您想去哪儿都行。” “如果你姑祖母亲没说想见我的话,就不用你送我了,有人来接我。”石柳指了指黑暗中静静的站着的高大黑人力士,和他身后停的一辆同款的黑色奔驰。 黑夜里,黑色的人、黑色的车,天然的隐蔽色,如果石柳不指出,海因茨根本没看见。此刻他只能点头说了句:“晚安!”便开车离开了。 石柳没有马上走,而是看着修理厂的工人把直升机完全拆解完,才从黑人力士手中拿过一个皮包,递给为首的工头:“连夜加班,各位辛苦,这是十万欧,你们拿去分了吧,记住,今天没来过什么直升机。” “是,小姐!今天什么也没发生。” “您放心,小姐!” “谢谢您的慷慨,小姐!” 石柳这才上了车离去,先找酒店住下。 当晚米丽亚姆就打电话来道歉,说怠慢了石柳。又说拉格蒂丝女士代表她的家族向石柳表示感谢,表示要报答石柳。 石柳就乘机提出帮自己办个民航驾驶员的飞行许可证。 拉格蒂丝女士家族确实有实力,特事特办,一路手续畅通无阻,最后请了一个资深民航机长跟着石柳驾驶她的私人飞机飞了一次,就把证办下来了。 石柳就向空中管制局申请私人飞机明天白天飞华国的航线。石柳和她的私人飞机这样也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合法飞行了。 第二天,航线批下来,石柳就驾机飞回了华国,第一站就降落在西域省城,加油后第二站就飞到了陇省秦都市。这里有私人飞机的石柳也不是第一个,至少,煤老板易连登早就有了。所以,石柳把自己的飞机的维护保养这些收费服务都委托给了易连登介绍的同一家服务公司。 听他老爸说石柳开着私人飞机回来,易常发主动开车到机场来接石柳。羡慕的看着石柳穿着飞行服从飞机上下来:“柳儿小姐,你连飞机都学会开了?可怜我们还在开跑车。”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家又不是没有。” “有也是我老爸的,他碰都不许我碰。柳儿小姐去哪儿,我送你。” 石柳说:“你送我,那我的车不是还得留在机场交停车费?” 石柳从机场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开车回家,易常发开车跟在后面。 途中,石柳打电话给易常发:“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我可没说要请你吃饭。” “我现在是你邻居了,我老爸在你这个小区也有一套别墅,最近我家搬这边来了,原来的那套老式别墅挂牌卖了,我老爸说那套房晦气,不要了。” 石柳到家,热妮娅还没下班。石柳先给魔都的姜萍打了个电话,问了下银行家林子东女儿的结婚礼服和首饰选定了没有。 姜萍兴奋的说:“柳儿,这笔生意做成了,林老板的女儿相中了你做的神眼抹额,三种颜色的都要!你尽快把成品给带过来吧,我也要给做三种颜色的配套礼服呢。” “好,那我明天就过去,正好马上就又要开珠宝展了,我会把高档首饰都带过去。” 刚挂断电话,就又有电话打进来,是易常发:“柳儿小姐,我家有个客人,是我爸的老同学,也是个大老板,最近遇到灵异事件了,他听说你会看相,想请你给看看。” “好,我马上过来。”石柳还没有形成别人有求于己,自己应该端架子等人上门求教的意识。只是出于对灵异事件的好奇,乐颠颠的就自己跑过去了。 石柳来到易家,和石柳的别墅不同,石柳为了利用空间多摆几辆车,把铁栅栏围墙给拆了。而易家反而把围墙的铁栅栏加高了,虽然没用砖头水泥砌起来,也沿着围墙种了许多的牵牛花、爬山虎之类的植物,爬满了围墙,显然易家追求的是私密性。 按响了门铃,易常发立刻出来迎接,把石柳让进客厅,这里易连登正陪客人说话。 石柳看到客人就心直口快的说:“你乌云盖顶,怨气缠身!主有怨鬼咒你,你最近做过什么亏心之事么?” 客人腾的跳了起来,指着石柳就要怼回去。易连登一把拉住他,把他按回到沙发上:“老裴!石小姐是真会望气看面相,他看到我儿子,就看出我的霉运出在煤矿上了。还帮我禳解了。你看我现在,不就走出来了么。你老老实实把事情说清楚,请石小姐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我一直是个正经商人,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了?” 易连登不理他,对石柳说:“石小姐,这家伙叫裴步远,外号叫赔不完,是我大学同学,也和我一样是煤老板。他最近连续遇到倒霉事,我就劝他请你给看看。” 石柳坐到裴步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说:“观你头顶乌云,你的霉运来自诅咒。从你的面相上看,主你做了不道德的事。从你身缠怨气来看,有人因你而死了!你好好想想,一味抵赖,拒绝认错,只会令怨气越来越重,直到怨气凝聚有如实质,就会影响你和你身边的事物,如同《死神来了》一般,使你死于意外。你可要想清楚,是悔过自新,还是抵死不认?” 裴步远嗫嚅着,半响才说:“要说死人,就是前两天一个人死在监狱里了,他原是我矿上的老员工,因为国家那条副总级要带班下井的规定,我就把他提拔为总经理助理,让他带班下井。” 第165章 诅咒缠身,正气不彰 “年前出煤任务重,下井班次多,就出了事故,死了几个人,他因为是带班下井的安全负责人,被判了三年,我也赔了个底儿掉。” “那事故责任在他么?”石柳怀疑死者是替人担责。 “这是没法说的清的,矿上的事一直都是不出事就没事儿,出了事就都是事儿!不能说他有多大责任,也不能说他完全没有责任……” “得了,得了,我不是警察,更不是法官,不用跟我说这些葫芦话。他的怨气能聚集,还能准确的找到你,显然,要么是他本就冤枉,你把他坑了;要么他是替你担责,你有承诺没兑现。不管怎么说,他死了,留下了诅咒。你想化解,就老老实实的去查清他是怎么死的,死前有什么遗言没有;有没有没实现的愿望?欠他钱给钱,欠他家人的补偿给补偿,不然,你就等着《死神来了》吧!” “石小姐,你是高人,就不能帮我化解么?” “可以,拿一千万来,我帮你给死者家属。” 裴步远看向易连登,易连登摇头说:“老裴,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我就直说了,人家有怨气,就说明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安置一个老工人,能花你多少钱?都替你蹲监狱了,你还不舍得出点血!真是舍命不舍财?” “老易,咱俩大哥别说二哥,你不也是一直这样做的么,这口子一开,以后矿上出点什么事都得拿钱砸,挣多少钱也不够啊!” “不怕告诉你,老裴,我做法变了。自打我前面那个矿挖出万人坑后,我想法就变了。收到石小姐给的现款,我第一时间就给矿工发钱,包括停工那些日子,也都都是按上工给的。然后,这段时间新矿开起来之前好多别的矿挖我的人,工人都不去,宁可歇几个月,就等我开工。你对工人好点,他们也会对你好。你坑了他们,还不给补偿。他们做鬼也要找你。你自己掂量掂量,挣钱不就为了花么?你要真的死了,钱留给谁?” 看裴步远那个吝啬鬼的样子,石柳就有气,起身就走,边走还边对易连登说:“易老板,以后类似这种葛郎台的事就别找我了,没的污了我的耳和眼。” 回到家里,想了想,给关重打了个电话,问他魔都今年的珠宝展有没有预定展位。 “定了,比前年那个还大,不过今年我就不去了,辛苦师妹你多操点心。”关重现在心思全在娇妻幼子身上,每天上班都没心思,更别说出差一个星期了。 石柳只好跑公司去,先把林子东女儿看上的三款抹额拿了,又关照业务经理纪昌明展会前再把其他要布展的首饰准备好,用私人飞机带过去。听说有私人飞机乘坐,一众业务员纷纷要求去参加展会。 石柳说:“一共就能乘十个人,谁乘飞机,谁坐高铁,你们自己解决。” 在国内公开的出行,石柳也不好总是御剑来去,万一有人好事查一下,就露破绽了。 第二天石柳就驾机飞去了魔都,姜萍开车到机场来接。两人直接去了林家在松江佘山的别墅,独门独院,占地数亩,连直升机停机坪都有,是世纪初魔都最早开发的高档私人别墅。 林子东上班不在家,林夫人和女儿等在家里,石柳拿出三条抹额:一条是在高卢获奖的那条——终于从警察手里要回来了;另外两条是用碧玺打磨成的猫眼宝石制作的,金红色和粉色各一。 林小姐(外文名ellina,华文名艾琳)在三条里最喜欢粉色的那条,而林妈妈表示紫色才是贵气。商定举行婚礼仪式时戴紫色的,仪式结束后的宴会敬酒阶段就随艾琳喜欢了。 石柳说明这三条抹额价格不一,这条紫眼睛抹额因为是获奖的原件,一条就要五百万,三条加起来,凑个整,算一千万好了。林妈妈给她丈夫打了个电话,林子东就转了一千万给石柳,又转了五十万给姜萍做为姜萍制作礼服和来来去去跑多次的车马费。 出了林家,姜萍兴高采烈的说这是第一笔石柳和海伦以外的生意,要请客。 就去学校接了海伦,又去买了不少食材,开车去游艇码头,驾驶游艇驶出吴淞口、长兴岛、长江口,驶到海上。避开主航道,抛了锚。支起烧烤架,开始烧烤,就着苹果酒,欣赏着夕阳落日,三人玩的好不开心。 海伦借着酒劲唱了一首自己写的仿古诗《赠友》:“ 海东有佳人,自小无双亲。 祖母曾选美,母亦州冠军。 祖、母两代俱冠军,海伦虚度十六春, 有朋远方来,相交如倾盖。 拉我组乐队,助我挣学费 君子之交淡如水,石柳待我胜亲人。” 石柳手稳稳的举着手机把海伦和她背后的落日拍了下来。 晚上,三人就睡在游艇上,海伦告诉石柳,石柳在国外这些日子,她和姜萍已经驾船出来玩了好几次,要不是海水还凉,就要下海游泳了。 石柳听了就叮嘱海伦:“你可是将来要当明星的,千万不要把比基尼泳装照发到网上去,要保护自己的形象!” 姜萍听了就问:“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有明星包袱,所以,从不发比基尼照片。” “虽然不是唯一因素,但也是原因之一啦。我主要是出于道教的一些禁忌,不要说不能裸露身体,连紧身衣都不能穿,以防让人记录下来绘出骨相;也不能遗落头发、指甲、血液等等,更不能泄露生辰八字。这些都是诅咒术的施法材料。” “现在什么时代!还会有这种事存在么?”姜萍大为惊异。 “谁知道呢!天地间正气凛然的时代,邪祟自然敛踪匿迹。正气不彰,邪祟便活跃滋生。最近这几年我就明显感觉到了邪祟有复活的痕迹。先是万人坑的冤魂怨鬼光天化日之下竟能显形。最近竟然又有诅咒隔空降临目标身上,这是多少年没出现过的事了,简直是不可思议。” 第166章 给廖泽楷、于海淳、清新、道爷和林达加更一 “会不会是网文说的灵气复苏啊?” “灵气难道是为怨鬼、诅咒服务的?与其说灵气,还不如说是阴气暴发,百鬼昼行!” 其后几天,石柳又往外海洋面的雷雨云中找劈! 现在石柳也总结出了规律,基本上每经过八次雷电洗礼,重复八次后,能出现新的修行记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石柳仍乐此不疲,每出现新的记忆,就意味着新的修行法门,特别是修行记忆是倒着出现的,最早出现的是自己重生,然后是前世如何死的,前几年陆续出现了成仙后的一些高级法术,却反而没有基础功法。 现在石柳也能淡然处之,不急于求成了,即便没有修炼功法,石柳在这个世界也基本上是无敌的了。再说,现在这具身体挨雷劈多了,也有了某些变化,好像不再生长了,不生长也就不会衰老,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恢复记忆。 但最近一次挨雷劈后,石柳出现了新的记忆:一个面目模糊不清的人正在给石柳讲道,石柳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石柳一急,就从幻觉中醒了过来,石柳懊恼之余,也不禁振奋,有一就再,多挨几次雷劈,应该就能听清讲的是什么了。其后几天,石柳泡在洋面上,哪里有雷雨云,就往哪里飞,连着。挨了几次雷劈,终于听清了! “石矶,你已尽得为师所传,今后只需自行勤加修炼。你是天地所生的奇石,只要修行不缀,久后必成正果,只是切记:‘灵石生来质地妙,无孔无心蕴大道。激流湍石乾元劫,封神过后任逍遥’。” “原来是艺成下山前,师傅的赠言,不是修炼功法!不过这些道士们都爱绕着弯子说话,直接说石矶缺心眼,为人处事,应当圆滑一点,多简单!非要打哑谜,可倒好,也不知道石矶是不是理解成了:激流勇进,遇挫愈奋!硬是把千年道行送掉了!” 石柳一边吐槽一边回转,驾机回秦都,接了珠宝公司的业务员们和准备展出的珠宝首饰,飞回魔都。 打发业务员们去住酒店,给了他们几台车在展会期间使用。现在海伦也小有名气了,不需要借珠宝展会当模特在媒体面前混脸熟了。这次来的有公司新招的几个女员工,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模样也都周正,就让她们过把戴珠宝的瘾。 这次布展,除了从秦都的公司带来的珠宝首饰,石柳还从药氏老人的收藏中又拿出几块极品翡翠,打磨了几对手镯,镯芯雕刻成牌子,边角料打磨成珠串或挂坠;一块完整的红翡打磨成了条玉带;用黑白两色珍珠穿了件有大熊猫图案的珍珠衫;在展柜的边边角角,撒了些翡翠和钻石戒面、耳钉,摆了几块狗头金。 展板和液晶彩显也都重点介绍石柳在非洲的金矿和钻石矿,来展示关柳珠宝的实力。 正式开展时,石柳就不露面了,凡是来展位上要求把展品拿出来观赏的,业务员一概推托说老板不在,打不开展柜。这样也就避免了像上次一样当面拒绝得罪人,若有人要求购买展出的展品,一律登记下来,展会结束后再说。 石柳去看了眼今年的珠宝设计大赛,还是上次那些评委,不过那位五岳集团的首席设计师,这次连看都不看石柳一眼,看来五岳集团内部并未放下对石柳的芥蒂。 不过石柳现在也不在乎,她已经获过一次奖,在行业中的资望已经有了,不再参加设计大赛也没什么影响了。 石柳正在各家展位前闲逛,听到有人叫自己,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千禧珠宝的展位前,喊自己的是那个富三代有凤来,就走了过去:“有事么?” 有凤来摇头说:“我这个姓很吃亏,每次听到人家说‘有事么?’‘有啥事?’我都不知道人家是在问话,还是在嘲讽!最近你怎么不往外放翡翠明料了?我家这儿吃你放出来的明料上瘾了,都不想自己去赌石了。” “这两年好料越来越少了,去年在港城珠宝展赌了两块,刚擦出个窗,就全给港城的方老板买断了。奇怪,你平时管这事么?” 有凤来窃笑道:“找借口和你说句话,其实我主要是想说:有几个喜欢赌的哥们想攒个局玩玩,我说了你自称‘不出名的赌王’,他们不服气,想见识见识。” 石柳摇头:“这有什么好见识的,想见识去妈阁好了。” “主要是想见识见识真实的赌王是怎么赌的。”有凤来小声说。 “我可不是玩杂耍给人看的,没有一千万欧或刀的赌本,别想请我坐到赌桌旁。”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休息室里陪客户出来,送走了客户,来到石柳面前。 有凤来介绍:“这是我老爸,有所思。老爸这就是石柳石小姐。” 石柳心中暗笑:这家人明明个个商人气十足,却偏偏都起了个风雅的名字。嘴里说:“‘凭栏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有总也是六六年生人啊!名字却起得这么风雅,不像我老师他小舅子,起个名叫邝文革。” 有总哈哈笑道:“石小姐真会说话,一句话把我和我老爹都夸了。石小姐今年还会不会放翡翠明料出来了?我们可全指望你呢。” 石柳说:“今年一直在国外忙事情,几次公盘都没去,手上暂时没货,等明后天去翡翠毛料区看看吧。不过去年我从西域运了一批和田玉回秦都,里面还是有几块不错的料子,如果翡翠赌不到好料子,就转让两块和田玉给你家。” 闲聊了会儿,石柳起身告辞,有凤来又追出来。 石柳奇怪的看着他,有凤来小声说:“我看你的主页上,你有一艘游艇,能不能借用用?” 石柳说:“多大点事儿,弄的神神秘秘的——不对,你该不会是想开船出了海去赌吧?” “这不是没上过真正的赌船,就想借你的船过把瘾。” “你们家不会连游艇都没有吧?”石柳诧异的看着有凤来。 第167章 加更二 “就是没有啊!游艇不同于飞机,飞机是用于商务飞行的,游艇是纯粹的奢侈品。所以,我老豆同意买飞机,不肯买游艇。” 石柳想了下说:“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台风季,东海外面海上风浪很大,即使没有台风,最好也不要在这个季节出海。” 有凤来晃了下手机:“你们几个女的前两天刚出过海么,怎么你们不怕风浪?” 石柳被怼的没好气的说:“你们一群二代、三代能跟我比?我有把握在风浪里保证自己和同伴的安全。你们行么?” “我们也可以。”有凤来底气不是很足的说。 “切,等你自己买了游艇,在海上漂一千个小时后再说‘也可以’吧。”石柳拒绝了有凤来。本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当天晚上后半夜,石柳正在海上逡巡,寻找雷雨云。有所思打电话给石柳,询问石柳知不知道有凤来他们开船去哪儿了。 石柳疑惑:“有总,有凤来确实说想向我借游艇,但我说最近海上风浪大,就没借给他。他确定是出海了么?会不会是从别人那儿借了船?或者根本没出海,躲到哪儿玩去了?他可是说过几个朋友想……” “我再打听打听。”不等石柳把话说完,有所思就挂断了电话。 石柳摇摇头,对于这种富三代的想事情和做事情的方法她也无法理解。正准备再次往远海飞去时,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条顿国的高级女警官拉格蒂丝女士:“不好意思柳芭小姐,不知道这个时间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我侄女被救回来后一直精神状态不好,情绪也极不稳定。医生说换个环境能好些,米丽亚姆建议送她去你们华国生活一段时间。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 “她需要看医生么?还是需要住院?”石柳觉得还是问清楚的好。 拉格蒂丝女士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她不需要住院,也不需要看医生,她只是需要去一个没有白种男人的地方生活!医生说心理创伤需要慢慢的愈合。” 石柳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说:“恐怕是要避开所有亲戚吧?华国现在到处都能看到歪果人啊!哦,也许有个地方……”就说:“要不让她来我的道观住段时间吧,我的道观在山里,根本就没有外国人来,平常连华国人都不来,幽静的很。” “那就拜托你了,过几天,我会让米丽亚姆送菲莉丝去找你。我哥哥愿意向你的基金匿名捐款一千万欧。” 石柳也没拒绝,一千万欧小意思。回国后石柳也上网搜了下拉格蒂丝女士她家族的情况,一个根深蒂固的老牌贵族,两次世界大战的失败都没动摇她家族的根基。区区一千万欧,对于她的家族来说毛毛雨啦。后面展会第三天,石柳再次出击原料区,看中了一款正宗的金绿色猫眼宝石的原石,不惜重金买了下来,几已无利可图了。 又去看了看翡翠原石,发现了一块蓝翡,不是特别好,发灰,而且裂特别多。另有一块黄皮红翡,开了个窗,同样发灰。这种原石,行家看了都不会买,买了必垮。 只有拥有改造玉石内部品质异能的石柳才会买。 给了解石师傅一人两千元,让他们不用开窗了,直接往深点,两公分的深度切。 切开后,灰消失,裂也没了。 千禧珠宝的李经理再次及时出现,以一千万的价格直接把其他人都吓阻住了。 一边等转账,石柳一边问李经理:“你家有凤来有大少回来了么?” “他们根本就没去哪儿!原来他们几个小哥们躲在酒店房间里打牌,一直到天亮,也不接电话,有总都担心死了!” 石柳心说:“肯定是关起门来赌博,怕大人知道,索性把手机都关了。” 展会后两天面向普通观众,石柳就不参加了。正好去秦都机场接接了菲莉丝和送她来的米丽亚姆。然后,带着她们俩回家,和热妮娅也见了一面。 米丽亚姆还受拉格蒂丝女士所托给石柳带来了一把十字形的双手长剑,是十字军时代的古董,而且是十字军骑士的实用兵器,不是装饰品。说是听米丽亚姆讲石柳喜欢收藏冷兵器,菲莉丝的父亲特意从家族收藏中挑选出来的。 石柳很开心的收下了这件礼物。 见石柳和热妮娅都待菲莉丝很友善,米丽亚姆呆了两天就放心回国了。 菲莉丝很快就迷上了跟热妮娅学格斗,对此石柳也很赞成,认为女孩子学点格斗技巧用于防身没坏处。 眼见菲莉丝一天天变得开朗,石柳就和拉格蒂丝女士开了个视频通话,让她看到菲莉丝的好转。 拉格蒂丝女士在视频中看到菲莉丝确实生活的很好,都有说有笑了,高兴的流出了眼泪。 几天后,拉格蒂丝女士又打电话告诉石柳:“我哥哥最近可能会去华国进行商务考察,为在华国投资做些前期准备,想顺道去看望菲莉丝,你先试探试探她的态度。在家的时候她谁也不见,连她父亲也不肯见!” “女士!”石柳觉得有必要戳穿虚伪的假象,“她是不是为了不见那个害她的人,才拒绝见所有亲人?” 拉格蒂丝女士被问住了,她未必是想不到,更可能是不愿往这方面想。 石柳提了个建议:“女士,不如还是先让菲莉丝和她父亲先通过视频见一面吧。如果菲莉丝不排斥见她父亲,再安排父女见面也来得及。” “这样也好。” 又过了两天,拉格蒂丝再和菲莉丝视频通话时,她的哥哥菲莉丝的父亲就也出现在视频中。 石柳注意到菲莉丝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流露出一丝厌恶的情绪,简短的回答了几句父亲的关怀,就不耐烦的结束了通话。联想到米丽亚姆说的贵族家族争继承权的龌龊事,石柳怀疑菲莉丝的父亲知道是谁在陷害菲莉丝,菲莉丝也知道是谁;菲莉丝也知道她父亲知道,但她父亲可能出于某种原因不愿追究此事,菲莉丝因此对父亲及整个家族都心怀不满。 第168章 遭到诅咒,吝啬鬼死 别人的家事,石柳也不便参与,何况她自己也忙的很: 斯塔特先生那里又在问石柳矿的事解决了没有,能不能去漂亮国拍戏; 那个裴步远好像真出事了,从医院打电话来求石柳去看看他; 姜叔叔那里的“大山情”自然生态园休闲度假村被山下的村子的村干部给找麻烦了,说是这片山原本是村子的,当年核电集团买下的时候钱没给够,就开工建设了,原来说好的是休养所建成后会雇佣村民在里面工作,活少清闲,干挣工资。现在不管谁接手,这个承诺必须遵守,不然不许开张! 达曼戈那里也出了问题,由于石柳的一番操作,达曼戈成了矿产资源富国,因此许多势力都开始进入达曼戈,有探矿的,有收买政府官员的,有拉拢部族首脑的,还有在邻国训练武装的! 海伦也要石柳帮出主意,再开学就上大四了,是学华国学生一样大四就基本不上课,出去找工作,还是学另一部分华国同学准备考研? 石柳面对着左一件右一件的麻烦事,决定有些事应首先解决,不惜采取暴力手段。首先,让在达曼戈的黑人力士指挥共和国卫队对收买政府官员的外国人一律逮捕,没收行贿的财物,然后由共和国法庭开庭审判,关进监狱,暂不急于释放,以儆效尤。对私自探矿的没收设备,驱逐出境。对于跑到部族生活区去拉拢部族首领的外国使者就好办了,石柳在达曼戈的时候使用驭兽术收服驯练了几只非洲响尾蛇、蝰蛇,此时正好派上用场,直接让力士携带毒蛇前去将使者咬死了事。 至于在境外训练的武装,此时刚开始,还不构成威胁,暂不管他。 对于,度假村山下的村民要求,石柳认为可以答应他们,反正度假村将来也要雇人,只要肯干活,雇谁不是雇呢。 斯塔特先生那里,石柳也回电话,自己马上就能闲下来了,保证耽误不了后面的拍戏,而且鉴于后面的故事发生在京城,建议剧组再来华国,直接去京城拍摄。 海伦的事石柳建议她如果想的话就考研,她又不同于国内的学生需要找工作,她将来肯定是组建自己的工作室,搞创作。其实现在她就已经在自己写歌,出单曲了。考研也不影响她的创作,一边学习一边创作,两不耽误。 最后,石柳还是勉为其难的去医院看了裴步远,才知道他出了车祸:开车时睡着了,车冲下路基,翻在沟里。幸好没起火爆炸,不然他就交待了。 石柳看着裴步远头上的黑气,没怎么消散,就问他:“你去了解那位死者的怨气原因了么?” 裴步远点头说:“我去查了,他是以头撞墙自杀的,他的监狱室友说,他未了的心愿就是儿子没钱上大学。所以,我给他家送去了二十万,四年大学,一年五万怎么也够了。” “显然,这事你没做好!钱你给谁了?” 裴步远眼神闪烁:“我给死者的弟弟,男孩的叔叔了。” “那男孩能拿到钱么?” “他一未成年人,给他那么多钱是害他。” “你跟我争辩这个有什么用?显然死人的心愿你没解决。这么有底气,你去下面和死者辩论去!”石柳没好气的怼回去,“说,到底怎么回事?” 裴步远这才嚅嚅的说:“我给了男孩的叔叔十万,让他写了张二十万的收条,烧给了死人。” “噗!”石柳被逗笑了,“竟然有你这么自欺欺人的人!连死人都骗!你也不想想,那死人要是无知无识,他能在死后还准确的把怨气加在你身上?他死后尚有此特异的能力,你烧一张假收据,能骗得了他?裴老板,我可能没你有钱,所以我真理解不了你对钱的态度,十万、二十万,对于你来说能有多大差别?犯得着为了十万的差额向死人撒谎么?” 裴步远低声说:“穷,穷怕了,随时随地占便宜,已经成了本能了。” “这种情况,恕我帮不了你,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裴老板,你自求多福吧。”石柳说完转身便走,就听身后扑通一声,回头一看,裴步远从床上扑下来,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的,还是双膝着地。 石柳不耐烦的斥道:“干什么?给我下跪?想搞道德绑架?” “不,不是,是我这腿不听使唤,一下就摔下来了。”裴步远索性就跪在地上仰头对石柳说,“石小姐,我想明白了,你说的对,十万、二十万,对我和一块、两块没分别,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我要补救,我要再去找那男孩,我要给他设一笔基金,每年给他,供他上大学,直到他大学毕业。” 石柳看着他,一时也懒得分辨他是真心话,还是又习惯性的撒谎:“我又不是死者家属,这些话你跟我说不着,你想做就去做,想说就去对死者家属说。不过我看你不像是真心的,至少死者不信你,他的怨气已经完全凝聚成形了,估计你再不做点什么来弥补,三天内必出意外。” “你帮帮我啊!石小姐,我给你钱,一千万我给,你帮我渡过这个难关。一千万一准给。”裴步远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哀求着,却只有言词,而没有行动。 石柳运用望气术,看着他身体周围的气场毫无变化,算是把这个人看透了,这就是个舍命不舍财的吝啬鬼、守财奴,他自始至终都不完全相信石柳说的他会死于诅咒的话,也许是不在乎。至于这么急的找石柳来求帮忙,只不过是习惯于通过示弱,白嫖别人的无偿帮助。 石柳摇头,多一句都懒得和这种人说,转身离开了医院。 果然,三天后,易连登就打电话来告诉石柳,那裴步远在医院静养,一口痰卡在喉咙里透不过气来,他曾试图伸手去按铃召唤护士,却不慎从床上摔落到地上,离按钮更远了。他越急越透不过气,最终活活憋死了。 第169章 廖家山村,传统民俗 石柳出于好奇,问了下裴家地址,开车过去看了下,发现那怨气果然已经转移到裴步远妻子身上。 石柳看着裴家进进出出的奔丧悼念的人群,发现易连登也在里里外外的帮忙。就打电话把他叫出来,把在医院和裴步远交流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扬了扬下巴说:“诅咒已经转到裴步远的妻子身上了,我目前也没搞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那个死者有这么强大的能力,但如果还像裴步远那样不当回事,恐怕诅咒还会继续杀人的。” “我知道了,我去说,裴步远的妻子也是我们一届的同学,她在老裴发家的过程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应该比老裴听得进去劝。”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石柳也不会太过介入别人的因果,一般性的心意到了也就算了。 好在易连登和裴步远的遗孀一说,就说通了,裴步远公司的财务经理就去银行开了个整存零取的账户,然后带着银行卡去了死者家。 石柳让易连登把自己介绍给裴步远的财务经理,跟着一起去了,她真正关心的不是那个死者,而是那个死者的异常能力。在死者家见到死者的儿子廖四海,财务经理把银行卡交给廖四海,告诉他账户里存有五十万的一笔“年金”,每年可支取五万本金,十年到期本金利息一次支取完毕。这钱虽然不算多,但足够他上大学和毕业头几年的生活。 石柳乘机问起廖四海他父亲廖万山,得知他父亲的骨灰被他叔叔廖千山带回老家,葬在祖坟里了。 石柳按廖四海说的地址找到廖家村,惊讶的发现廖家村就在“大山情”度假村的山下。 石柳就不急于去廖家村了,先上山去看看为开张作的筹备情况,再问一下村民有没有再来找麻烦。 见石柳来了,姜婶婶拿出一个冰镇的西瓜一刀切开,又拿个勺子一起递给石柳,让石柳挖着吃。石柳一边吃,姜婶婶一边讲了和村民的商谈结果:度假村雇佣员工将优先考虑村民,村民做不了的技术工作,才从外面招聘。但村民也不能觉得可以躺着挣钱,该干活还是得干,不好好干活一样可以辞退。度假村还答应优先采购村民出产的农副产品,主要是有机蔬菜和散养家禽家畜,尽量实现度假村和村民的双赢。 石柳对这个谈判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姜婶婶又告诉石柳另一件事,原来休养所这里还建了个高尔夫球场的。姜叔叔、婶婶都不会打高尔夫,又听说这个休养所超标准的一项就是建了个占地多耗水多的高尔夫球场。就想把它改成菜园!姜大哥辞职后请原来的老板,武装押运公司的老板过来试消费时,那老板却看上了这高尔夫球场,一再表示希望保留这个高尔夫球场。还声言他有很多朋友喜欢打高尔夫球,可以经常来消费。 姜婶婶说:“这个高尔夫可是个高消费,如果把它计入房价,入住就可免费玩,那房价能升不少,可很多人并不打高尔夫,对房价的增加会觉得虚高,不公平。要是把高尔夫球场单独列出另行计价,又好像每个项目都要收费似的。毕竟冬天可能有滑雪项目,秋天有摘果子的项目,都需要另行计价收费,不免有点钻钱眼里的感觉。” “钻钱眼就钻钱眼吧,把高尔夫的费用打进房价对一些不会玩又不舍得高消费的人不公平。同理,像春天采茶,秋天摘果收费也一样,还能避免浪费。冬天滑雪,为了安全起见,必须请专业人士设计,建设,清理,维护滑雪场地,更得另行收费了。 “另外,我听说山下这廖家村颇有历史,保存下来很多传统民俗,既然要招村民做员工,不妨把这些民俗中好玩的好看的都纳入度假村的活动项目里,既可以弘扬传统文化,也帮村民增加收入,搞好和村民的关系,也有利于度假村的经营。” 姜婶婶觉得石柳说的有道理,就叫来正栽种茶树的姜叔叔,商议晚上请廖家村的几个头面人物来聚聚,聊聊廖家村的历史和保留下来的民俗。 晚上,廖家村的村支书廖泽楷,和几个年龄辈分最长的老人廖福明、廖福正、廖泽运应邀来赴宴。他们都喜欢喝本地出产的名牌白酒,而且喜好拼酒。姜叔叔和姜大哥两人轮番接招也敌不过四个人的进攻,石柳不得不加入进来,仗着体质特殊才挡住四人的攻势。 席间自然谈起廖家村的历史和保留下来的民俗。 做为村支书的廖泽楷年龄、辈分不是最大,却是村子的话事人,对廖家村的历史和传统民俗知之最详,说起来滔滔不绝,全程几乎都是他在说。其他几人只是频频点头,偶尔才插一两句。 廖泽楷说,廖家村的老祖宗可以追溯到三国时的大将廖化。(石柳心里吐槽:现在流行认祖宗,不过这祖宗认的有学问。) “但是,”廖泽楷话风一转,“这多半是古代哪位读了点书的先辈给家族找了个古老的祖宗。其实,就本村流传下来的习俗大约更符合战乱年代,逃难的人聚居自保形成的大杂烩。既有祭祀祖先,又有偶像崇拜,还有传统武术甚至阵法,村子里还有一种别处没有的少见习俗,男人十五岁就算成年,要剃发。早年间辫子王朝的时候,咱们村的男人出门都得扮成和尚,不然抓住就得砍头。” “祭祀祖先是祭祀廖化么?偶像崇拜拜的是谁?廖家村的传统武术能见识见识么?”石柳一口气问道。 “祭祀祖先在认了廖化之前就开始了,祭祀的人没有名字,只称‘廖祖’。说起偶像来也有意思,古代的偶像指的是木偶泥像,就是神像、佛像一类的,最初的‘偶像’什么样已经不知道了,现在的‘偶像’已经是近几十年根据一张老画新做的一个,因为外表酷似傩戏的面具,就被习惯的称为傩神。至于村子里流传下来的武术,偏重刀枪这种兵器,和从兵器演化来的拳掌功夫。” 第170章 给迈特凯、廖泽楷和林达加更 越说越兴奋,借着酒劲,廖泽楷就站起来,走到酒桌旁的空地上,一拳一掌的练了起来。 石柳看着微微点头,这种武术招式非常简单实用,出拳如出枪,挥掌如挥刀。这廖泽楷怕不是有五十多,仍然打的虎虎生风,劲道十足。 请廖泽楷归座,石柳就说可以把村子的这些传统展示出来,比如祭祀活动当做个旅游项目,游客可以观看,甚至参加。还有那个军阵什么的,完全可以制作一批服装,让年轻村民穿起来进行军阵的表演。现在各地的旅游景区都在推出这种民俗文化活动,非常受欢迎,特别是游客参与度高的项目。 这当然是好事,几个廖家村的老人都表示赞同。 石柳这才问起了那个貌似傩神的神像和拜他的村民。 廖泽楷说:“认真说来,别看廖家村基本上都姓廖,可原本也不是一家子,有好几支外姓人是后来逐渐融入进来的。具体是哪些也不大分得清了,大致来说像我们几个这样按‘恪守家训、永保福泽’八个字排行的是原汁原味的廖姓人。不按字叙的也不一定就不是,主要是祖先原本定了有十六个字的,泽字辈之后就没再编。而且早先年外出的人多了,有些没学问的记不得排字,就给后代随意乱起名字。还有就是战乱年代有一家人和廖家结伴逃难,那家人姓巫,没男人,就和廖家换亲,逐渐就变成了一家,但她们家的后代也不序廖家的字辈。另外还有招的上门女婿的,孩子也都姓了廖。他们这些也都不按字辈起名。那个神像就是当年和廖家结伴逃难的巫家人传下来的,逃难时神像丢了,只留下一幅画,后来就照着画重做了一个神像。” 石柳怀疑这个神像就是死者怨气有灵的原因,但这话不能说,说了说不定适得其反,反而让这些本来不拜神像的人也去拜神像,这个神恐怕不是什么正神。所以石柳提了把祭祖仪式当作民俗展示,甚至连流传下来的武术和军阵石柳也都有提到,却绝口没提拜神。 月上东山,酒宴结束,石柳让喝高了的廖家村四老在度假村留宿一晚。自己悄悄下山,还没飞到廖家村,就看到怨气在村庄上空凝聚有如实质。都不用查找,怨气的正下方,就是摆在廖家村祠堂偏殿的“傩神”像。经过仔细观察,石柳发现了神像确实是个不到百年的新制之物,本身并无特异之处。有异的是从村中若干户人家升起的一丝丝念力,汇聚到神像上,凝聚成一束,升到空中,与怨气融合,飘向远处。 “!”石柳扫视着村中那些能把念力通过神像凝聚出实质,并对同族血亲的愿望给予加成的村民。“这是远古巫祝的后裔,按说几千年的稀释,血脉应该早已稀薄的没有力量了。此刻怎么会通过聚集众多念力得到强化的?是血脉返祖?哦——那个死者用自己的生命做为牺牲,献祭强化了血脉力量。看来他的撞墙自杀,也不是绝望之下所为!”石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一眼就明白了这么多,猜想多半是深藏在自己记忆中的知识被触动唤醒了。 “这种力量还是不要长久存在吧,万一失控,会波及山上的,要是伤害了姜叔叔和婶婶就罪无可恕了!”说着石柳隔空轻轻挥手,拂散了凝聚在神像上的混杂了诅咒的念力。又默念《度人经》,最后说:“你的儿子已经得到妥善的安置,你可以安息了。”村庄上空的怨气经石柳劝说终于也逐渐消散。 见怨气消散,石柳才放下心,回到度假村,休息一晚。第二天,石柳下山,顺便把廖家四老带到村口。 廖泽楷下车后又对石柳说:“小妮儿,你要不要进村来,我叫几个小子排练一下军阵给你看看?” 石柳摇头说:“今天不了,我家里还有客人呢,你们先排练着吧,然后服装、器械什么的也准备一下,等都弄好了,我再过来看吧。” 回到家,热妮娅还没回来,菲莉丝也不在,料想是在格斗训练馆。石柳就驱车来到训练馆,还没进门,就听到“咯咯咯……”的笑声。一进门就看到菲莉丝正和阎小蒲在对练,弱鸡的阎小蒲和毫无格斗基础的菲莉丝倒是棋逢对手,应了那句“菜鸡互啄”。面对这么弱鸡的男孩子,菲莉丝倒是显得很开心。另一边,关柏则在接受热妮娅的特训,或者说是受虐。 看到石柳来了,热妮娅脚下一个绊子,手上作势去推,关柏上当,上身一避,脚下被绊住跟不上,扑通一声摔倒在垫子上。 热妮娅不理会摔的哼哼唧唧的关柏,招呼另一对也停下来,叫过菲莉丝和石柳走进女子更衣室,对菲莉丝说:“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跟她说,这天下你父母都不帮你,除了她也没别人能帮你了。” “怎么回事?”石柳有所猜测,但还是得菲莉丝自己说出来。 “害我的是我已故大哥的遗腹子,我的侄子,我爸爸唯一的孙子。所以,我爸爸不说话,家族里没有人肯帮我。柳芭你能不能帮我报仇?” “你想怎么报仇?杀了他?你想过没有,他不管出点什么事儿,你家人特别是你父亲,马上就会猜到你头上,甚至都不需要找证据。本身这种事只要怀疑就够了,也根本不需要证据。”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你爸爸不是要来么,他来了你和他好好谈谈,看看他觉得哪个更亲。” 几天后,菲莉丝的父亲奥古斯特·弗吉伯爵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秦都国际机场。 石柳陪着菲莉丝来迎接她父亲,在机场贵宾厅,弗吉伯爵紧紧的抱住女儿,说了好多“对不起”。然后说:“我马上就要飞去华国首都,所以长话短说:家族内部对于继承人的道德要求很高,加上做为虔诚的天主教家族,对于一些异常的性取向和性行为决不接受。所以,尽管你什么也没做过,并无过错,可还是有人要剥夺你的继承权。” 第171章 转移财产,图谋报复 “我仅能对我自己的财产做主,我已经在把资产转出条顿,这次来华国就是谈投资的。并准备逐步把这些资产转到你的名下。这样,将来你就是要和族老们翻脸,也有底气。”弗吉伯爵拿出一叠文件塞在菲莉丝的手里,回到飞机上。 目送弗吉伯爵的飞机飞走,菲莉丝站在大玻璃窗前出神,石柳坐在沙发里,轻摇折扇,划着手机。 菲莉丝猛地以拳击掌,下了决心,坐到石柳身边:“柳芭姐姐,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我要报复回去。你能帮我么?” 石柳摇头说:“这是你们的家事,华国有句话叫‘疏不间亲’,意思就是不管怎么,外人都没法横在你们亲人中间。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雇佣兵的网址,你去那上面发悬赏任务,有人接了任务,完成后会和你联系收取报酬。我在那上面信誉较高,可以给你做担保。” 石柳说的佣兵网站就是当初虎帮忙抓捕毒枭吴某悬赏的网站,后来指示佣兵将吴某悬首界碑也是通过该网站进行联络的。石柳那次花了大钱,通过网站转给执行任务的佣兵,所以在网站上的信用很高。 雇佣兵网站有多种,有面向客户发布任务的;有佣兵团招兵买马的;有佣兵间交流信息的…… 菲莉丝真的去到那个发布任务的雇佣兵网站注册了个帐号,担保人就填了石柳。石柳确认了后,菲莉丝的帐号就可以使用了。 石柳也没去看菲莉丝发布的是什么任务,一个十六岁小女孩儿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 ………… 在法尔斯先生的不断催促下,石柳终于飞到了漂亮国来拍戏。法尔斯先生又向石柳抱怨没有好的武替。 石柳想起达尔先生欠自己个人情,就打电话给他,问他能不能把石头转让给自己,做专职武替,就算还人情了。 达尔先生打着哈哈说:“柳芭小姐,这么还人情可太便宜我了!只要你不后悔,我当然没意见。我不但把石头转让给你,还附赠简和佩两个美女。” “那就太感谢了,一言为定。”把石头将来当专职武替的结果告诉法尔斯先生,他满意的直搓手:“柳芭,不能让你拿自己的人情为公司换武替,我要给你补偿。你不是在研究灵异事件么,我知道一个发生灵异事件的地方,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当然有兴趣。” “在东部某州,有一个古老的墓地,是独立战争前的移民建立的,那里晚上经常有鬼火闪烁,我小的时候,小伙伴曾经打赌,谁敢在墓地过一夜,谁就是大伙的领头。有一个小伙伴晚上真的去了墓地,就此消失不见了。后来长大后我还调查过,发现那个墓地曾经发生过多起失踪案,至今一件也没破案。” “好啊!拍完戏我就去看看。法尔斯先生,这是你老家吧?要不要一起去?” “不!不!我就免了,当知道那里发生过多起失踪案,我就再也没去过。我早就过了爱冒险的年纪。” 最新拍的这集剧情是女主凯特找船欲沿海岸线北上,误上了怪物的“贼船”。怪物埋伏在船上,等船行到外海,才从隐藏的底舱冲出来,袭击凯特。凯特于是与怪物们大战一场,尽歼怪物。有了石头和他的两个女伴,打斗戏拍的就好看多了。石头套上鲨鱼头套,扮成一头高大魁梧的鲨鱼人,简和佩则套着乌贼头套扮成两只乌贼人,和石柳在一个湖里搭建的帆船船舱里大战一场,三人都毫不留力的强攻猛打,尽情发挥。石柳也使出多般招数,与三人大打出手。打到最后直接把帆船布景给拆了,在船板破碎,缓缓下沉中石柳扮演的女主凯特·格林甩着滴血的软剑从沉船的舱中走出,跳到帆船桅杆顶部,眺望着远方。“咔”温斯导演满意的结束了这一场打戏。 为了解决女主船沉了后如何回返陆地的问题,编剧想的方案是:凯特没有杀死上一集的鲨鱼人,而是降服了它,迫使它现出原形,驮着凯特在海中旅行。石柳觉得骑鲨鱼不太合理,还是骑白海豚更合理些,毕竟白海豚一向与人类友善。 但是,导演和编剧都觉得这个剧,不能追求合理性,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偏要骑鲨鱼! 石柳便提出要么不演骑鲨鱼,要演就到海里去拍骑真鲨鱼。石柳有把握用御兽术降服控制住鲨鱼,当然不能这么说,只说打也能打服它。 温斯导演虽然追求剧情出奇的效果,但并不敢拿石柳的小命去冒险。反倒是石柳坚持,还征得了法尔斯先生的同意。但法尔斯先生也不敢同意石柳去海里骑野生鲨鱼,而是找了一家海洋动物园,让石柳在饲养员的帮助下骑动物园里的鲨鱼。表面上是饲养员帮助,暗地里是石柳的御兽术起了作用,石柳和鲨鱼混的还挺好的,鲨鱼驮着石柳在它生活的水池里尽情驰骋嬉戏。拍出来的视觉效果还是满震撼的。后面的剧情是鲨鱼怪物不甘心投降,直接把凯特驮到了一个海岛——怪物的巢穴。在登上海岛后,凯特就陷入了怪物的围攻,又是连场大战,直到尽灭怪物。最后,凯特在岛上拆房屋,砍伐树木,建造了一个木筏,驾着木筏朝陆地驶去。 两集拍完后,温斯导演告诉石柳下个月哪儿也别去,等着会合剧组去华国首都拍凯特到达帝都后的戏。 石柳答应一声,就带着石头、简和佩去了自己的种植园,告诉三人不拍戏的时候可以住到种植园来,省下在城市里住酒店的钱。石头刚脱离生死搏击拳手们集中训练的那个环境,需要先远离喧嚣热闹的城市,离群索居一段时间,逐渐的恢复正常人的精神状态。又联系替自己打理种植园的古斯塔夫父子,为三人采购些生活用品,定期送些食品。酒倒是不缺,地窖里有存贮的苹果酒。 安顿下三人,石柳就飞往东部,去找法尔斯先生说的那个墓地。 第172章 古墓冤魂,诛杀灵异 飞到墓地所在县,远远的石柳就已经望见低沉的怨气凝聚的乌云将墓地笼罩的有如暴雨来临之前,乌云之下就是墓地。 “这里有多少枉死者啊!”石柳叹息道。 白天,墓地还算平静,石柳就去镇上的公共图书馆,翻阅这古旧小镇的旧档案和旧报纸。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线索,那处墓地原属于一个教会办的土着儿童寄宿学校,从十八世纪中叶到十九世纪中叶的一百年时间,平均每年有一千名土着儿童被送入这所学校,却仅有百余人能正常毕业离开。 “我的天!”石柳暗暗惊呼,“不能正常毕业离开的孩子,难不成都死了?这怕不是要有几万土着儿童死在这里!这岂不是又一个‘万人坑’!这哪里是学校,这简直是杀人魔窟!” 石柳通晓北美历史,自然知道这种学校一贯是藏污纳垢之地,暴露出的种种罪恶的不只一两起,但是已经揭露出来的死亡的土着儿童还没有这么多的! 继续翻阅近百年的旧报纸,石柳发现在这个学校关闭了百年后的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就已经揭露出了一些问题,但那时候黑人民权运动正如火如荼,冲淡了对“对土着儿童的犯罪”进行追责的呼声。事情暴露出来后,很快,镇政府就把教堂连同学校的旧建筑全部拆毁,保存的档案资料也全烧了,彻底的毁尸灭迹了。 从那时候开始,这座墓地就被弃置了。除了顽皮的孩子,寻刺激的年轻人和探索灵异事件的爱好者,就没别人光顾了。 几十年里陆陆续续总是传出有人在墓地失踪的消息,但警察和镇政府都从没认真进行过调查,一味的敷衍了事。 石柳统计了一下,基本上每四年就有一人失踪,几十年下来差不多将近二十名失踪者了,其中超过一半是外来游客、探险者,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本地和附近城镇的顽皮孩子。这还不包括没有同伴,孤身一人,所以没有报警也没有上报纸的失踪者。 每四年才有一个人失踪,这个频率在漂亮国已经是很低的了,这就难怪没有产生太大的反响。 消磨时间到了晚上,石柳飞到墓地上空,感知笼罩整个墓地,隐约听到若有若无的儿童的嘻笑声:“来玩儿啊!我们一起玩!”逐渐的在感知中出现了几个淡淡的小身影,他们在不停的变幻出不同的脸,仿佛许多个灵魂共生在一起,争相探出头来放风! 石柳静悄悄的出现在虚影身边,几个身影惊呼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石柳感应着朝墓地深处走去。 见石柳似乎并无恶意,小身影又探头探脑的从四下的黑暗中钻了出来,凑到石柳附近看着她。其中一个拿出一个银盘子朝石柳晃了晃,招手示意石柳跟过去。 石柳不理,继续往前走。 又一个身影拿出一个宝石戒指,朝石柳递过来。 石柳不接,一直走到一个墓门前,铁门上的轴和锁都已经锈死了。 又一个身矮小的影双手举着一个黄金匕首,从铁门里穿透出半个身子朝石柳招手。 石柳使了个遁术,便进到了铁门里面的甬道中。 那些矮小虚幻的身影在铁门里面变得凝实起来,围绕着簇拥着石柳,往甬道深处走去,越走甬道越往下,渐渐的石柳感觉已经深入地底,不明白为什么在墓地里挖这么深的墓穴。 终于,走到了甬道尽头,出现一个圆形大厅,虽然只有微弱的光亮,但对于石柳的感知来说有没有光没有分别。 圆形大厅中央是个祭坛,祭坛上坐着一个骷髅,祭坛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十具尸体,有的也已经成为骷髅,有的还没完全腐烂。 “原来失踪者都来了这里!这是什么邪恶仪式啊!用这么多儿童造祭坛,还隔四年就要活人献祭!还想复活咋的?难怪这些孩子死不瞑目!”石柳气愤的说,祭坛不是像通常那样用石块砌成,而是用小孩子的尸骨堆砌成的。 石柳拿出一个香炉,点上香,取下束发的发卡,披散了头发,开始步罡踏斗,掐诀念咒,先驱邪降魔,再超度亡灵。直到一炷香烧尽。构成祭坛的骸骨已经尽化为粉末,祭坛上那具成人骷髅却并无丝毫变化。 “这厮不知修的什么邪法,需要如此多的生灵献祭。今日遇到我算你倒霉。”石柳掐诀念咒,挥剑劈去,将骷髅劈成两半,再连出数剑,劈的粉碎。又凝聚出一个掌心雷劈去,将其劈成齑粉。连地下大厅都震塌了。石柳遁至空中,避过了被活埋的冏境。同时把那些虚影拿着蛊惑人的金银器物摄了出来。 石柳仔细打量着银盘、宝石戒指和金匕首,还有一个金面具是从祭坛上的骷髅脸上掉下来的。银盘上、宝石戒指和金匕首上也刻着金面具相同的图案。 即便拥有渊博的历史知识,石柳也不能确定这面具的图案是哪个国家的,只能肯定早于基督教扩展到整个欧洲之前。 鉴于这东西竟然能让数以万计的儿童死后成为伥鬼,石柳决定只自己秘密调查,不把它给任何人看,连艾拉克老师也不给看。 过了这么长时间,墓地弄出如此巨大的声响,又塌陷了个大坑,竟然没有人来看一看,看来这地方真个是鬼都不来! 石柳也不想再逗留,就给法尔斯先生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下情况,告知确实有恶灵存在,已经被自己解决了。 准备回国时,又接到杜安的电话,说有个给石柳的包裹,寄到“石家庄”来了,还是从北欧小国寄来的。 石柳心想:北欧,我认识谁啊?就改变计划,飞去了高卢。 在“石家庄”见了石爷爷和杜安。 一见面石爷爷就问:“你为什么又跑到条顿国去杀人?” 石柳笑嘻嘻的说:“你老朋友求我帮他报仇啊!他帮了我好几次,这人情我不能不还啊,爷爷。” 石爷爷摇头说:“还人情不一定要为他杀人,陪他赌几把牌就够了。” 第173章 收到手机,可防窃听 石柳坐到石爷爷身边说:“爷爷,像他那么大年纪的人是很难张口求晚辈的,他既然张了口,我又岂能拒绝。何况,杀几个人贩子,替天行道而已,还能得不少外快,这种事,我是来者不拒。” 石柳接过杜安递过来的包裹,打开一看是一部手机:“谁送我一部手机?我缺手机么?”石柳开机后,发现手机立刻进入拨号界面,已经预存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石柳拨打了过去,一个伪装过了的电子音说:“请按右下角闪动的红色按键。”真的有个红色按键在闪动,石柳就按了一下。 对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柳芭小姐,我是熊,给你的这部手机是我研究出来的最新防窃听手机。给你这个手机是有件事和你说:有个人在雇佣兵网站发布了一个任务,发布人是你做的担保。我担心会影响到你的安全,所以,暂时隐藏了这个任务。” “啊?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石柳大惑不解。 “因为这网站是我参与创建的,我是这个网站的管理员之一。你知道绝大多数互联网的根服务器都在漂亮国,在软、硬件两方面都在漂亮国的监控之下。一些敏感词,会直接在漂亮国的监管系统中报警。所以。一些网站就避开漂亮国的服务器,甚至连编程的源代码都使用西里尔字母。这个雇佣兵网站的运营者之一就是势力横跨欧美的‘杠杆’。而那个任务要对付的人目前是杠杆的目标,所以对付他,等于是在与杠杆为敌,很可能会遭到杠杆的报复!” “目标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帮他夺取家族资产的继承权,然后,通过控制他来控制他继承的资产?” “小姐真聪明,一下就猜中了。”熊恭维道。 “我哪有这么聪明,不过是之前遇到过一件类似的事情而已。不过,熊叔,这件事的委托方很有钱,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小姐,挣钱当然好,可也得有命花啊!” “做的严密点,不给人发现就行了呗。熊叔,委托人委托了什么任务?能透露一点么?” “你作为担保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也不能泄露客户的秘密。” “熊叔,我的安全你放心,委托人在华国很安全,杠杆的爪子伸不了那么长。你只管把委托放出去,看杠杆组织看到了是什么反应,也很有意思。” “好吧小姐,你有把握就好,那我就把委托公布出去了。” 石爷爷现在已经麻木了,知道石柳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所以也不再劝了。只是提醒道:“你要明白熊为什么专门给你寄一部防窃听的手机!他曾经服务于毛熊国和漂亮国情报局比肩的最大的情报机构,同时还是漂亮国情报局的鼹鼠,对两边都非常了解。毛熊亡国后,他失了业,才当了佣兵。现在他年纪大了,体能不复年轻时,但技术方面他并未落伍。他的话你要听,因为他掌握很多隐密的信息。” 石柳频频点头,这方面她以前真是疏忽了,不知道有多少通话被窃听了。好在关于阿拉斯加那个矿,石柳很小心,即使在通话中,也每每指责倭国人欺诈,从未露过破绽。就是与“蛇”组织商量合作,也是一口一个模仿倭国人。纵然通话被窃听了,也不用担心暴露。 但是,为了避免发生误会,石柳觉得最好和对方谈谈,像与“三全会”那样达成个君子协定。就给达尔先生打了个电话,提起达尔先生曾主动提出过转达自己的善意。现在请他帮忙为自己与他背后的组织达成一项协议:组织不捞到华国,自己就不破坏组织的行动。 达尔先生答应转答,然后就没下文了。 石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后面出了问题,责任就在对方组织的反应迟缓上了。 把这当做一个小插曲抛到脑后,石柳就回国了。 回到秦都,意外的发现家里的两个女人换了“男朋友”:关柏在跟菲莉丝学条顿语,热妮娅在教阎小蒲做力量训练。 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石柳索性不管,驱车去了廖家村。廖家几个主事的老人把十几个青少年召集到一起,演练了一番廖家祖传军阵。这廖家军阵非常简单,就两排,前面一排人左手拿锅盖当盾牌,右手拿木棍当单刀;后面一排持长木棍当长枪,整个军阵非常的简单实用。但是,这还是简化了的,原本要复杂的多,还应该有一排弓箭手进行远程打击的。 廖泽楷拿出一块木刻板画,上面有油墨的痕迹,类似印年画的印板。木板上刻的就是三排人组成的军阵,第一排就是盾牌刀手,第二排不是长枪手,是长戟手,第三排是弓手。 石柳拿出手机拍下画面,说去大学历史系找专家咨询咨询这是什么朝代的风格。又想起一事,就问廖泽楷,那个“偶像”的原图,能不能也看一看。 廖泽楷说:“那幅画巫家人当宝藏着掖着,二十几年前收古董的串子不知从谁那儿听说了这幅画,串到乡下来出一万块要收,巫老婆子直接放狗咬人,把古董串子从村里撵到村外。所以她未必肯给你看呢!”又给石柳解释说:巫家人当初逃难途中,男人死光了,就剩几个女人。与廖家换亲时定的约,生男孩归廖家,姓廖。生女孩儿归巫家,姓巫。 石柳心说:这是维持母系的血脉传承么?这巫家越听越神秘,廖家不及也。遂不提此事,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廖泽楷:“廖支书,这里有二十万,你给咱村的表演队置办一身行头,再置办些器械。既然要搞表演,就得像模像样的。” 廖泽楷接过银行卡,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石小姐你放心,绝对给置办的漂漂亮亮的,操练的立立正正的,到表演时你就瞧好吧!” 第174章 观看古画,发现端倪 又喊,“墨涵,你去和你奶奶说,人家石小姐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给咱们村搞表演队,以后山上的度假村办起来了,大家都跟着沾光!石小姐想看一眼你奶奶那幅宝贝画,你去问问你奶奶行不行?又不是要买她的,别分不清好赖人!” 那青年廖墨涵飞也似的跑回家去了,过了一会儿,又飞奔回来:“老舅,我奶说了,可以让石小姐去看,但你不能去。” 廖泽楷呸的笑骂道:“稀罕!给我看我都不看!什么宝贝,丑不拉叽的。”又对石柳说:“巫老太婆是我叔伯婶子,巫家的事她说了算,她说可以给你看,你就只管去看。” 石柳点头谢过廖泽楷,跟着廖墨涵往村里走,来到一处与众不同的院门前。村里别家的院墙大都一米多高,最高也没有石柳高。但这家的院墙足有两米高,加上严丝合缝的大铁门,把院子里面挡的严严实实。 廖墨涵敲着门环,有人打开了门,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头发盘在头顶,还戴了个报纸叠的帽子。 边把石柳往屋里让边解释说:“您要看的那幅画放在柜子底下,往外翻它,折腾的全是灰。” 进屋门前,石柳衣袖拂去,一股风把女孩头上、身上的灰全吹飞起来,留在了屋外。 又进了里间屋,炕上盘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身前放着一个卷轴。 石柳问候道:“奶奶好,我叫石柳,在山上投资了一个度假村,想把咱们村的民俗文化活动当做度假村的一个活动项目发展起来。听说咱们村的神像和傩戏面具很相似,想看看适合不适合推广。我同时还是全真教一心观的传人,对于民间‘偶像’崇拜也懂一些,知道有的教派有忌讳,‘偶像’不可示人,所以先来看看。” “你还是个姑子?”老太太诧异道,又赶忙改口,“哦,不好意思,道姑!其实我家这图也没什么保密的,不给人看实在是看过的人大都感觉不好,我们也就不愿意示人了。你既然是道姑,想来是不怕的。”说着把卷轴推给石柳。 石柳其实一进屋就感知到了卷轴的不寻常之处,此时淡定的接过卷轴,就站在炕边打开卷轴,露出一张裱的不太平整的“人面画”。 “这——不是画啊!这是个——真的人脸皮啊!”石柳使出全部演技,尽力表现出乍见之下的惊诧。 “对,这原本是个人脸面具,年深日久的,人皮干脆破损,先人没办法,只好把它裱起来,变成了一幅画。” 石柳看着人皮上画的花纹图案:“这上面的花纹是人脸上原来就有的?还是后绘制上去的?” “这是纹身,这张脸皮据说是部族大巫的脸,这些纹身是他法力的来源。他临死前要继承人把脸皮剥下来,代代相传,也代代传承他的法力,庇佑部族。后来部族仍然没有逃过灭亡的下场,显然他的法力还不够强大,或者年代久远,他的法力也衰弱了。” “那后人是不是也在脸上纹这种纹身?纹身能不能增强法力?” “剺面纹身,你应该知道,是野蛮的象征,接受了文明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摈弃这种野蛮的习俗。” 石柳点头,多多少少有点明白了,廖万山在监狱以头撞墙,血流满面,诅咒裴步远,被送进医院后,最终不治。这是用自己的血和生命献祭,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大巫留在人皮面具上的法力。 石柳摇晃了一下手机问:“我想把这纹身图案拍下来,回去慢慢研究,可以么?” “可以,你拍吧,现在这些东西也不是牛鬼蛇神了,不怕给人知道了。只是它看上去多少还是有点恐怖,有的人适应不了。我见到的,看了后像你这么平静的孩子,就只有子涵一个。”说着指了指引石柳进门的女孩。 巫子涵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结果把头上戴的纸帽子给甩飞了,不由的红了脸,尴尬的拾起帽子。 石柳微微一笑:“子涵也该上大学了吧,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给子涵妹妹当学费吧。”说着又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炕上,也不给老少二人推辞的机会,“这个面具确实不适合当做民俗推广,就还是主推廖氏祭祖大典和军阵表演吧。”说着就告辞离开了。 这是石柳从电视剧里学来的一个技巧,如何展开一个话题固然重要,如何结束一个话题则更重要。说了最后一句话,在两人的记忆中最后的印象就会是石柳来是为了民俗推广项目进行考察的。 石柳离开廖家村,到山上看了看,竟然已经有人入住了。 姜大哥迎了出来,对石柳说是他的前老板,带了几个朋友专门来休息、度假,打高尔夫的。 石柳听了笑道:“你这老板还真有打高尔夫的瘾,前几天刚说,这就带着人来了。” 姜大哥神秘的说:“还不是为了招待客户!有个大客户是银行的领导,以前给大领导当秘书时养成的打高尔夫的习惯和派头。谈生意必须在高尔夫球场和他谈,否则免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连高尔夫都不会打,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生意!’我老板也是没办法,只好学呗。都快六张的人了,又开始勤学苦练。” 正说着,叫嚷声传来,两个人从电瓶车上扶下一个人来,对姜大哥喊道:“小姜,快来看看,戚老板把腰闪了。” 姜大哥过去给他捏了捏腰,摇头说:“老板,你都快六十的人了,这高尔夫就别练了,开发银行的生意也不是非做不可。” 戚老板叹着气说:“小姜,你现在是飞上高枝了,说话都气粗了!开发银行的生意我要是放弃,那比开发银行更难搞的四大行,是不是也都放弃?平级的城市银行、农商银行和兴业银行呢?人家一看开发银行不用你,人家也不会信你。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争不到是一回事,争不争是另一回事……咳,小姜,你体格这么棒,要不你替我?” 第175章 给迈特凯连续两天催更加更 姜大哥摇头说:“我家接手这度假村之前,我都没进过高尔夫球场,更没摸过高尔夫球杆,你让我这门外汉去跟银行领导打球,他不更得挑理,说你轻视他。要不,柳儿妹子,你在国外不是拿过青少年冠军么,你给帮个忙?” 石柳仍然是一贯的心直口快,根本不顾及戚老板的感受:“姜大哥,我现在的身家,可不是当年陪人打高尔夫的球童了!上次找我打高尔夫的还是代表漂亮国赌城的博彩业协会用一千万刀和我赌输赢的。” 戚老板抬头看着石柳:“这位就是小姜说的度假村的实际老板石小姐吧?确实不敢要你替我出面,小姜冒失了。” 石柳摆了摆手:“我和姜大哥一家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话随便着呢。我不会帮你出面,但是训练一下姜大哥,让他尽快学会高尔夫,还是可以的。” 石柳就开始给姜大哥讲解高尔夫的游戏规则,动作要领,又示范性的打了一杆,看着石柳一击打出的距离,三个来练球的人都沉默了。 反倒是姜大哥跃跃欲试的,他也不清楚石柳现在力气有多大,只觉得“石小妹行,我也行”! 实际操作起来就成了“眼睛,会了!手,不会!”不是打了空杆,就是打在地上,好容易打中球,又打的不知去向。 石柳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又给讲解一遍,就扔下姜大哥继续练习,自己跑掉了。 姜婶婶把石柳拉到厨房,要石柳品尝度假村厨房的菜肴。度假村主打一个原生态,散养的家禽、家畜;山坡地种的绿色蔬菜;饮水都是山泉水…… 石柳尝了十几道菜,老实的评价:“厨师的厨艺不行,还不如姜二嫂在非洲做的好吃!”姜婶婶解释说:“我们把县城里的饭馆转出去了,饭馆厨师不肯来这山里。手艺好的厨师都有工作,不肯来山里,现在这个,手艺是差点!” “那婶婶你就自己上吧,就专做家常菜,蒸啊,炖啊,什么的。别考虑什么火候,什么宴席了。来这里度假的人也未必想吃宴席。”石柳考虑要不要把姜二嫂叫回来当主厨,但那就得把姜二哥也叫回来,不能让他们两地分居。但姜二哥才去了不满一年,就把他打发回来,会不会打击到他,使他错认为是自己干得不好!暂时还是等等吧,就说,“其实倒是可以利用这山泉水开发点特色产品,比如酿啤酒就需要好的山泉水。我来订购一套啤酒酿造设备和原料,在这度假村现酿鲜啤酒,到了夏季,这也是一大特色了。” 说着石柳就上网找到出售小型啤酒设备零售商的订购了一套设备和全套售后服务。他们会上门安装调试,并指导投料,直到第一罐啤酒成品。 眼看天晚了,姜婶婶就强迫石柳在山上住下,不许她夜里开车下山。 第二天一早,姜婶婶已经做好了家常早餐,石柳就着芥菜疙瘩、辣罗卜条、咸鸭蛋、臭豆腐,喝着小米粥,吃着一面软糯一面金黄酥脆的玉米面贴饼子、玉米面发糕。戚老板那几个人也对这种家常早餐十分满意。 吃完早餐又训练了一番姜大哥,石柳就下山,回了趟道观,把道观地里种的各种菜收了些种子和小苗,又把放养的家禽、家畜捉了些,就朝自己的洞府飞去。自己的洞府荒废已久,又得了“乾元山金光洞”这仍然生机盎然的洞天福地,就把自己原来的洞府一直撂荒着。现在石柳决定把它重新开辟一下,当做个菜园。除了种菜,也放养家畜和家禽。这里虽然荒芜了许久,但毕竟也曾是仙人洞府,世外桃源。在这里种菜纵然沾不到仙气,那也是绿色无害纯天然。除了种菜,种麦子,还移栽了许多果树,给家禽、家畜做为食物来源。干完了园丁的活,石柳下山回家。 这回看明白了,家里这两个女人真的换了对象,关柏明显转向了菲莉丝,而热妮娅好像真的对姐弟恋上头了! 石柳把菲莉丝单独叫到一边,菲莉丝着急忙慌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要抢热妮娅姐姐的男朋友,是他不经摔打,主动放弃了,那个小蒲倒是很喜欢挨摔。” 石柳摇头:“我不是说你们的关系变化,我是问你在网上发的雇佣信息有结果了么?” “哦,有了,有个id叫泰坦小队的接了任务。” “泰坦小队?没听说过,无名小卒。告诉你一件事,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转告你父亲。我的欧洲朋友得到一个情报,你那个侄子是一个犯罪组织的目标,那组织叫‘杠杆’,取以小博大之意,是个以犯罪手段夺取别人财产的庞大组织,正筹划通过帮助你侄子获得家族财产继承权来控制和侵吞你们家族的资产。” “有这事儿?这我必须马上告诉我父亲。” “等等,”石柳拦住拿出手机的菲莉丝,“你和你父亲有没有什么约好的暗语,或者只有你们懂得的暗号。这么打电话很可能被窃听,你家既已成了目标,就不要抱侥幸心理,要时刻提防监视和窃听。” 菲莉丝原地转着圈,口中喃喃自语:“遇到危险时应如何应对,这没用!童子军的摩尔斯码,这完全不保密;等等…等等…如果需要保密,应该说的像家常话,但却有不同的含义……暗语游戏……” 菲莉丝想清楚后,就拨了她父亲的电话,却无人接听,五秒后转到了自动留言,菲莉丝只好给他父亲留言:“爹哋,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我房间里有一组娃娃,来的时候,你给我带过来呗,不过那一组里那个丑娃娃就不用带了,把其他五个带过来就行了。” “我只能和我爸爸说这么多,那组娃娃是我八岁生日时爸爸给我买的,他说过六个娃娃形象各不相同,各有代表的隐含意义。丑娃娃代表讨厌的、不愉快的和危险的。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尽早再来华国。” 第176章 意欲上学;有奖促销 石柳觉得这又有点太隐讳了,还不如直接说想爸爸了,要爸爸再来一趟。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很急着要菲莉丝爸爸来见面,只要他明白了暗示的危险,有所警惕,注意自身安全,暂时已经足够了。 接受菲莉丝发布任务的雇佣兵一旦完成了任务,那位“遗腹子”要失去继承权,也得等家族代表们开会投票决定。在结果出来之前这期间,组织应该不会马上进行报复。 再者,菲莉丝爸爸已经把私人财产赠与了女儿,家族的资产只有经营管理权,没有处置权,换了新继承人也一样。那个组织即便想侵吞,也不可能很快就做到,倒也不用着急。 石柳派了半组黄巾力士隐于空中保护自己家的这几个女人,另半组派到度假村保护,兼监视廖家村,就不再操心安全问题。 又给熊打了个加密电话,要他再多做几个防窃听手机寄过来。 石柳静下心来,研究从廖家村的巫氏那里获得的人皮面具上的纹身,看了半天,不得要领。就在石柳闭目养神的时候,意识中的纹身图案产生了异象,活了起来,变幻着图案,最后形成了一双眼睛。仿佛有神秘的存在,从遥远的不同时空通过这双眼睛看了一眼石柳!石柳吓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心也吓的“扑通,扑通”直跳。 “那是什么?几千年前的巫祖?竟然能无视空间和时间,通过这纹身投射他的力量。”石柳自问自己现在也就比凡人强,远没有恢复到石矶的实力,连基础的修行功法还没掌握,这种能引来远古力量的窥视,暂时还是不要搞了。想提升实力,还是去找雷劈吧! 石柳就又飞到了魔都,有事没事就往海洋上去寻找雷雨云,找着挨雷劈。数次雷劈之后,终于又出现新幻觉了!再次感应到巫祖从远古投射过来的视线,把石柳吓的不轻。但这次石柳就像那次挨火烧一样,忍着害怕不退出幻觉,直到看清楚了纹身的图案是如何演变成双眼的,幻觉才消失。 “原来是这样的啊!这样岂不是说通过这个纹身图案,我现在也能跨越距离看到远方的情景!将来也许还能跨越时间看到过去或未来?想想就兴奋!” 石柳手绘了一个纹身的图案,找到菲莉丝:“菲莉丝,你把这个图案拍下来,发给你爸爸,让他发送给家族里的人……这是个护身符,打印出来,放在常呆的地方,能保你爸爸平安……发给家族里的人,是保你家族平安啊!” 菲莉丝把图案拍照发给她爸爸,让他打印出来挂在办公室、客厅和书房里。又问石柳:“柳芭姐姐,我想在华国上大学,可以么?” “想上就上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石柳自己上大学很容易,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别人应该也不难。 “可是我听说华国大学要高考,我是外国人,怎么参加华国的高考?” “你都说了,你是外国人,肯定不一样的了,想上哪个学校就拿着你的中学成绩去申请……嗯……先上网查询一下都需要什么资料和手续。另外,你想学什么专业?” “语言文学,我想研究华国古典文学。” “咦,会说华国话就够了吧,还要专门学语言专业?真不愧是有钱任性的富n代。那你想上哪个学校呢?” “首都白搭大学。” “你眼光还真高,不过你是外国人,肯定要比华国人容易上的。至不济,捐它一笔钱也就是了。” 石柳这方面没有经验也没有关系,就任由菲莉丝去折腾。 菲莉丝本事也大,她直接联系了条顿国驻华国首都的大使馆文化参赞,自报家门后,就得到了竭诚服务。不用菲莉丝再做什么事,文化参赞就帮菲莉丝联系好了,需要的资料:菲莉丝毕业的中学和毕业成绩和条顿某大学的推荐信,算做是交换生。唯一的问题是菲莉丝目前语言还不过关,校方也给了个解决方案:先上一年预科,把语言关过了,明年就可以正式入学了。 九月份开学的时候菲莉丝就会去首都上学,石柳正好要去首都拍戏,答应带菲莉丝去先认认路,熟悉熟悉环境。关柏坐不住了,抱怨石柳为什么不给菲莉丝安排在秦都上大学。 “我有什么权力安排她!”石柳不以为然,“上白搭大学也是她自己的选择,联系学校她更是直接找了大使馆文化参赞。难道我能找到更好的学校?”看着关柏的惫懒样儿,石柳又拿出长辈的身份教训他,“你这家伙原本大言炎言的说要么法考,当法官;要么考研,毕业了再法考,当法官。结果到现在你哪样也没落实!我说大侄子,你这样下去,女孩子是不会看上你的!” 关柏被石柳说的脸通红:“谁说我没落实了?我一直都有看书复习,做准备!” 石柳摆手说:“这你不用辩解,考研在几月份?法考在几月份?你现在准备可还来得及?要不要等明年和菲莉丝一起上大学?” 没想到关柏一拍手说:“好主意,我决定考明年白搭的法律研究生,和菲莉丝一起去白搭上大学。” 石柳觉得爱情要是能成为学习的动力,也不一定是坏事,就没再泼他冷水。 珠宝公司纪经理请示石柳:最近业绩下滑,为了吸引顾客,想搞有奖促销。这是以前石柳就提过的,所以就拿出了几辆好车,虽说是二手车,但都是没开上一千公里的新车。 这拨促销非常成功,营业额超过了春节档。 石柳又奖励了两个楼层经理和两个楼层营业额最高的柜台小姐各一辆车。就这也没送出去十辆车,便想着给部门经理再每人配一辆车日常使用。 没想到有个叫吕爱芝的财务经理声称自己不要开车,除非给配个专职司机。 石柳这才注意到这吕爱芝竟然身带血光:“你最近出过车祸?” 第177章 獒犬发疯,石柳踢杀 吕爱芝点头说:“倒了血霉了,春节回老家过年的时候,我家比较偏,没到家天就黑了。有一段路路况还不好,我正精力集中的开车,突然车前蹿出个黑影,‘咣’的就撞上了!我就赶紧下车查看,可什么也没有,没血迹,没尸体。车前有一大块凹陷,右前灯也碎了!我琢磨着是不是撞到野兽了,可又发现了一块碎布,搞的我疑神疑鬼的,年也没过好。我就报警了,可警察却说没有收到车祸的报警。我现在都不敢开车,一坐到方向盘后面,就恍惚看见车前有黑影闪过。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是‘幻视’,是心理疾病。为了安全起见,叫我暂时不要开车了。” 石柳疑惑的看着她,心想:“为什么你撞了未知是什么,你却身带血光?”不由得起了好奇心:“你的车呢?还有那片布,警察有没有进行检查?” “都给警察暂扣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反正他们没告诉我。” “你发生碰撞的地方有没有路沟?会不会被撞到沟里去了?” “就是没有路沟,才奇怪啊!那段路两边是山坡,虽然不高,但也比路高啊!” “走吧,你带我去现场看看。”石柳开车载着吕爱芝奔她老家而去。 路上石柳开的飞快,可等到了吕爱芝说的那段山谷中时天色还是暗了下来。 “怎么光线这么暗?这时间还没到天黑呢!”石柳感到很奇怪,这里似乎有点异常。停下车,和吕爱芝走到她撞了未知物的地方查看。 这里确实是从一个山梁挖出来的一条路,呈凹字形。山梁虽然不太高,但也不大可能把撞到的未知物撞飞到山上去。 石柳又施展轻功,几个纵跃,跳到山顶,上面也没什么发现,不远处,就是吕爱芝家的村子。村子上空似乎有淡淡的血气飘浮,石柳就跳下山坡,招呼吕爱芝去她家看看。 一进村就见到村里的人如临大敌的,男人大都拎着棍子,女人则在大骂。 “大爷!怎么了?”吕爱芝边问,边下车朝一个老人走过去。 “小芝,你不上班跑回来干什么。老白家人作死,他家养的狗疯了,乱咬人。他们还护着狗不许打!” “疯了?不让打可不行,狂犬病可是治不好的,咬了人也是致命的。必须捕杀!”石柳严肃的说,“报警吧,这种事儿还是应该由警察来强制执行。” 那位大爷又摇头:“没必要报警吧,都是乡里乡亲的,还是村里自己解决的好。” “大爷,你可别老想什么乡亲,人家可不当咱们是乡亲。白家现在这条狗是二代了吧,上一代那条狗就欺负人,当初把我追的摔到沟里,全身都卡破了,他家还个歉都不道,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后来不也把它腿打折了么,你说你老大不小的了,成天记一条狗的仇干什么。”吕大爷这种莫名其妙的总是偏帮外人说自家人,也是一些老人的通病。 吕爱芝还是女儿,感受就更深,所以她出去工作后,除了过年,平时都不回老家。 石柳不听他们一家人拌嘴,打110,声称村里有狗乱咬,已伤数人,疑似狂犬病。 正在报地址时,身后传来惊叫,石柳不回头就感知到一只大型獒犬从一座房顶跃到院墙上朝吕爱芝扑过来。“原来血光之灾应在这里!”石柳手指一弹,一枚硬币打中吕爱芝膝关节。 吕爱芝腿一软,人矮了半截,大狗一口咬了个空,身体撞在吕爱芝头上,将她撞倒在地,同时将站旁边的吕爱芝大爷也撞倒了。 大狗在地上一滚,跳起来又朝吕爱芝咬来。 “你听到狗叫了吧?它正在攻击我的员工呢!”石柳对着手机对面的警察说,同时闪身近前,一脚踢在大狗的腰上,将它踢的一溜滚。奇怪的是挨了这么一记重踢,这畜牲竟然一声不吭。挣扎着跳起来,又咬过来。 石柳又一脚踢过去,正踢在狗脖子上。大狗被踢的再次滚了开去,狗头不自然的歪到一边,抽搐良久,才不动了。 石柳去看吕爱芝,她还好,摔倒时胳膊杵在地上,胳膊肘和手掌都擦破流血,也算应了血光之灾。她大爷就惨点,大狗的后脚爪蹬在他脸上,留下了四条大口子,血流满面。大声惨叫呼痛。 吕爱芝幸灾乐祸的说:“大爷,枉你还替这畜牲说话,人家不领你的情啊!” 石柳点头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话确实是不可以乱说的。” 吕爱芝大爷气的口不择言:“你个死丫蛋子,要不是你打断它妈的腿,它能找你报仇么!老子一番好心,劝你别跟畜牲一般见识见识,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大爷,你别说的冠冕堂皇的,你就重男轻女,打小儿你就没说过我好!在你眼里我都不如狗亲!”听吕爱芝越说火气越大,石柳赶紧拉走了她。 这时有人跑过来,大声叫骂谁打死了他家的狗。 石柳扬声说:“我踢死它的,这狗眼睛都红了,明显是狂犬病症状,又咬伤多人,你甭心疼狗了,先准备赔钱给被咬伤的人打狂犬疫苗吧!” 男的狗主人看石柳是个女的,不便出面,就推他家的女人出头。可他家女人却说:“死的好,这破狗我早想弄死它了,打我嫁进来这畜牲对我就没有过好声气,我还得事事让着它!” 男的狗主人恼火的说:“现在是咱家狗给人打死了,咱不得要钱赔偿么!你翻什么旧账。” 于是两人吵了起来。 石柳不关注狗主人家的矛盾,而是关注吕爱芝和狗的恩怨,听上去好像还是两代狗子延续下来的。 “怎么你还打断过狗妈的腿?” “别提了,我不是小时候被追的摔沟里了么。后来我大了,那狗老了,还带了崽子,我就趁它跑不动了去报仇,打断了它一条腿。为这老白家还上门吵闹,那时候我大爷就偏帮外人!” 第178章 给迈特凯、用户3731加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爸是啥都听我大爷的,我妈啥都听我爸的。没一个替我作主的!差点就扣了我的学费赔给老白家。”吕爱芝继续抱怨道,“那天晚上我就去老白家放火,因为下雨,没烧起来。但老白家也是怕真的把我逼疯了,不再提赔偿的事。但我对这个家和人已经十分失望了。不过年我宁愿在城里租房子住,也不回来。” 石柳走到死狗身边,伸脚拨拉了一下,看到狗脖子上绑着一个类似围脖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了,就说:“你过来看看,它脖子上的这布条儿和你车上挂的是不是一样的?” 吕爱芝仔细看了看,惊讶道:“我那天晚上撞的是它?它是埋伏在山上等着撞我么?这畜牲成精了!报复心这么强?我得给警察打电话说说,把车要回来,撞了只狗而已,没道理一直扣着我的车!” 吕爱芝拍了死狗的照片发给办她案子的警察,又打电话过去,说明撞的是条狗,不存在交通事故,要求尽快结案取车。 随着警察、防疫站、交警陆续来到,确认是撞了只狗,死狗会被拖走做无害化处理,交警答应归还吕爱芝的车。 被狗咬伤的人听防疫站的人科普了“狂犬病”的危害,登时紧张起来,纷纷找白家人要赔偿,用于打狂犬疫苗。 白家那个男人就想把损失转嫁到石柳身上,要石柳对踢死狗做赔偿,声称用石柳的赔偿用于被咬伤者的疫苗费用。 石柳摇头说:“你这人好无赖!想转嫁矛盾?你赔偿被你的狗咬伤者的疫苗费用,与我何干?再者患有狂犬病的狗必须捕杀,这是防疫条例规定的,你的狗本就该死,我为什么要赔偿你?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再耍无赖也没用。 “你尽可以试试你的无赖本事,合法的,非法的,看看哪样管用!讲合法的,我公司常年聘有法律顾问,打官司就陪你打到你倾家荡产。讲非法的你摸摸自己的脖子,有没有狗脖子硬!” 一番言语威胁,唬住了姓白的。 石柳观察了一下吕爱芝老家的地理环境,不觉讶然,这里和通常建在山坳里的村庄不同。通常的村庄总是三面环山,有一处沟谷通往外面。这里竟然是一处封闭的环形山包围的死地。唯一通外面的公路,还是近年在山梁上开出来的公路。 “当年哪位大聪明寻的这么一处绝地定居啊!”石柳现在多少也懂一点风水,这种完全没有泄气渠道的死地,都是做养阴之地用的,没想到却被建成了一个活人居住的村落。“吕经理,你家这地方有多少年历史了?” “不长,大概就是闹小鬼子的时候,咱们省虽然鬼子没打进来,可是没少来轰炸,包括我家在内的十几户人家就从省城郊区迁进这里来了。” “哦,希望只是个意外。不是什么人有意布置,这种地方年深日久,不知道能养出什么来!”忽然心中一动,“吕经理,你们村的墓地在哪里?” “在南山的北坡,原本解放前埋了我们村最早的几家的老人。后来推广火葬的时候坟给平掉了,骨头都挖出来烧了。最近这些年管的不严了,又有人说那儿是风水宝地,去修坟建墓的。哦,对了,白家之前那条老狗死后也埋到南山去了。” “背阳向阴,坐困牢笼。这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这地方要是埋上千年,只会保佑子孙后代早登极乐!这不是保佑子孙,这是和子孙有仇啊!”石柳嘴里吐槽不已,感知扩展开去笼罩住整个山坳,感应到一股阴煞之气在山坳中凝聚日久,已经渐成气候。这要是真的再埋几个死人下去,怕是真的会养成活僵!遂掐诀施法,“移山倒海”,一阵轻微的震动,南山坡开始掉落碎石,很快就变成了山体滑坡,南山坡上几座或用钢筋水泥,或用花岗岩修建的坟墓全随着山体滑坡而破碎瓦解,最后消失了。 石柳及时收法止住滑坡,看着一大块弧形的水泥块停在了距离村庄只有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对自己的微操甚表满意。 看着来处置打死狗事件的警察和村民惊慌失措的样子,石柳对吕爱芝说:“你最好和村里人说,这山坳是聚阴地,要么搬出去,要么别在山坳里面修坟造墓,这可不是什么龙脉,这是囚人局。” “石小姐,你还懂风水呢?” “我是全真派道士,有证的。风水不是我专职,但我懂望气,也稍稍涉猎一些风水。今天我不是一看你就问你是不是出车祸了么,那就是望气,发现你身带血光。” 吕爱芝就依言去和村里人说了,但这村里重男轻女的情况比较严重,好像她在村里说话也不大有人听。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们走吧,去领回你的车。” 吕爱芝跟着石柳开车去交警队取回自己的车。 石柳看着她的小破车说:“配给你一辆好车你还不要,这么个小破车配不上咱们公司的形象啊!开回家去扔着吧,然后去公司挑一辆。” 吕爱芝挺没底气的辩解:“我那不是心理别扭,不想开车么。我现在神清气爽的,觉得又行了!公司配的好车我当然要。” 石柳再用望气术看她,血光没了,霉气也消散了。看来就是那只狗有问题,谁见过挨了撞都不叫的狗?这狗的古怪多半和埋在南山的老母狗有关,但石柳也不打算去埋个死狗做试验。 石柳和吕爱芝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接到个电话,石柳戴着蓝牙耳机接听:“哪位?” “是我,米丽。”是条顿女警米丽亚姆的电话,“我要来你们华国,现在正准备上飞机,明天中午到秦都机场,你能来接一下我么?” “当然没问题。”估计米丽过来和菲莉丝家有关,石柳就没在电话里细问。 第二天,石柳在机场接到米丽亚姆,不太习惯的接受了米丽亚姆的拥抱:“你过来是和菲莉丝有关吧?” 第179章 绑匪来袭,千里反杀 “对,拉格蒂丝女士说她哥哥接到菲莉丝的电话,猜出她有危险,就派我过来贴身保镖。” “错了,她打电话是告诉她父亲有危险!她在华国这里能有什么危险。”石柳摇头,“你在华国身份只是游客,又不能佩枪。论战斗力,你还不如热妮娅。” “热妮娅是谁?” “一个女格斗家,菲莉丝正在和她学格斗。两人现在都住我家。”石柳直接开车去格斗训练馆,路上心生警兆,随即便接到黄巾力士传来的信息:有人袭击菲莉丝,已被制服。 石柳带着米丽亚姆赶到格斗训练馆,看到一切如常,学习格斗的女学员都没有丝毫受到过打扰的样子。 石柳向正指导学员动作的热妮娅点了下头,就走进一间更衣室,这里菲莉丝和三个黄巾力士变化成的高大强壮的女力士正看守着两女一男三个袭击者。 热妮娅跟着走进来:“柳芭,你在哪儿找到的这几个保镖?她们太棒了,力量、速度、技巧无一不佳!这三个袭击者根本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退役的特种兵,我姐给介绍的。”石柳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瞎话,走到男性袭击者跟前,“抬头,看着我的眼睛,怎么跟你的上级联系?” 男性袭击者报出一个电话号码。 进屋后就关切的询问菲莉丝有没有受到惊吓的米丽亚姆,以前就见识过石柳的“催眠审讯”,对此深信不疑。听到男袭击者报出的电话号码就要打电话给她的上级拉格蒂丝女士。 石柳摇头示意她暂时不要汇报,自己拿出手机拨打了这个电话号码,等对方接听后石柳说:“你是佣兵头目?还是杠杆的代表?” “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目标在华国的保护人,你的三名手下被我抓了。你们越界了,我觉得有必要找杠杆说话能负责的人谈谈划条边界,免得以后你们再犯同样的错误。”说完石柳挂断了电话。挥手让三个力士把三个袭击者从边门带出去,这才给米丽亚姆和热妮娅做了介绍。 米丽亚姆本来对石柳说她战斗力不如热妮娅有些不服气,真见到身高比自己高半头,身体结实有力的热妮娅,又误会三个袭击者是热妮娅制服的,早已打消了比试一番的念头,就说要留下一起训练。 石柳留下她们仨在训练馆,自己出来,隐身飞到一座高楼的楼顶,三个力士已经把三个袭击者带到了这里,进行了审问。 三人中男的自称外号猎豹,两个女的分别叫蝎子和美女蛇,都是某人贩团伙的打手,职业绑匪。人贩团伙本身也是杠杆的外围组织,偶尔为杠杆提供色情和绑架服务。 石柳端了一个活跃在尼德兰-东条顿-东欧的人贩团伙,但是在欧洲类似的团伙不知道有多少。眼前这三个人隶属的人贩团伙做的就是贩卖罗姆人到不列颠尼亚的生意。查清他们组织的地址后,石柳就趁着欧洲和华国几个小时的时差,御剑飞起穿云破雾直达不列颠尼亚,找到位于朝向北海的港口城市的人贩团伙总部,进去杀了个干干净净。因为发现这个组织还有女性成员,只留下女性对那些被绑架,贩卖的女性未必安全。石柳一面报警,一面细心甄别了一下,真找出几个女性人贩团伙成员,把她们单独拎出来,扔给赶来的警察,才隐身离开,整个过程露面的都是力士变化成的中东小霸模样的壮汉。 刚回到华国,就接到了电话:“小姐,你的人太着急了,还不等我们回话就动手,这是对我们的威胁么?” “你们觉得是,就是。你们觉得不是,就不是。”石柳说话模棱两可,是因为和聪明人打交道多了,发现越是信息不明确,他们脑补的越多。 “那么小姐,您希望划的边界在哪儿呢?” “就我个人来说,华国的边界就是我的边界。我朋友他们的边界我说了不算,他们也不需要我替他们谈判。在需要时他们会自己做出表达的。” “那就这样吧。”仿佛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对方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挂断了电话。 石柳冲手机撇了撇嘴,挥手让力士处理掉三个绑匪,跟自己回格斗训练馆。 一个力士变化的女退伍兵化名杨柳,就正式加入热妮娅的格斗训练馆当教练,兼菲莉丝的贴身保镖。另两个平时则隐身空中,随时可以现身。 虽然菲莉丝根本不需要保护,但米丽亚姆也不肯回国,仍然留了下来,她算是出公差,又另外领一份菲莉丝父亲给的出国津贴,所以留在华国乐不思蜀。她还尽职尽责地把三个欧洲人来试图绑架菲莉丝,被石柳聘请的保镖制服,拷问出来人属于欧洲某个人贩团伙的事向拉格蒂丝女士做了汇报。 拉格蒂丝女士也接到了某个人贩团伙在不列颠尼亚的总部遭到袭击,团灭的情报,又专门给石柳打电话表示了感谢,并说她哥哥已经派人去达曼戈做了考察,和华国的铁路建设方进行了沟通,会为达曼戈铁路在欧洲筹措一笔低息贷款,并会在舆论上给予宣传支持。 转眼就到了《格林》剧组来华国首都拍戏的时间,石柳带着菲莉丝和保镖杨柳,黏皮糖米丽亚姆一起飞到了首都。找酒店为剧组订好房间,住下后,她们三个去白搭大学参观,石柳去机场迎接剧组众人。 把剧组众人带到自己住的酒店,在酒店自助餐厅小聚了一次,石柳介绍另两个力士变化的退伍兵——武力和高士——给剧组当武替。加上石头三人,杨柳也可以客串,这样剧组就不再为武替发愁了。 聚餐结束后,温斯导演就马不停蹄的在首都全城寻找合适的外景,圈了二十几个景点,绝大部分都是保留比较多解放前杂乱无章特色的胡同风貌。对于故宫,现在时代不同了,《格林》剧组不大可能进去实景拍摄。 第180章 疑似报复,夜袭明杀 而且编剧也修改了剧情,不再直接表现掌控国家政权的实际统治者是怪物了,也就不需要进入故宫拍摄,拍些外景也就够了。而且法尔斯先生出于对石柳示好,让编剧把剧情的时间线提前到了1899年,回避了敏感事件,也删除了把拳民描写成怪物的剧情。相反的,剧情改为某些行为不端的传教士被女主发现是怪物,故而被女主杀死。那些怪物教士尽管被女主杀死,他们的恶行仍然激起了民众的愤怒。但女主已经离开,对后续的真实历史事件便不做描述了。 女主的行程是从首都到华北,再到山东,再到东北,然后进入毛熊国。剧组的外景拍摄便也沿着这条路线一路走了一遍。最后在满洲里的国境边上,石柳问温斯导演:“后面还要去毛熊国拍外景么?” “不需要,剧情的时代那边一片荒凉,没什么好拍的。等十一月份左右在阿拉斯加拍拍雪景和森林木屋,狗拉雪撬,就可以了,差别不大的。” 停了一下,温斯导演神秘的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石柳看,“这是你吧?这个怪物形象太符合咱们的剧情了,我想把它加入剧中,你看可以么?” 视频是石柳在生死搏击的铁笼里大战巨人“驼背”的场景。 石柳摇头说:“这视频的版权不归我,它归生死搏击的主办方,要使用它恐怕得花钱买,还得看人家卖不卖。” 温斯导演失望的收起手机,忽然灵机一动:“柳芭,让石头扮成那怪物的样子,你俩重演一遍行不行?” 石柳浑身打了个寒颤,说:“可别难为我了,打那场时,我都快恶心死了,一边为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才打下来。实在不想再面对那种怪物了。” “那就让武替替你好了,反正我们用原视频也要抠图,把你的脸贴上去,用替身也一样。”温斯导演对那丑陋至极的怪物情有独钟,非要使用到剧情中,石柳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不用自己再去面对那丑八怪就行。 在华国境内的外景拍完,剧组要回漂亮国,石柳也要跟着去摄影棚拍戏。菲莉丝小孩心性,也要跟着看热闹,石柳便带着菲莉丝、米丽亚姆和杨柳一起飞到了漂亮国。 拍戏的过程平平淡淡的过去,结束后石柳带着菲莉丝她们三个去了自己的种植园度个短暂的假期,做了一顿非常具有漂亮国特色的晚餐:油炸西红柿、厚厚的带着血丝的煎牛排、苹果派,甜玉米羹,就着种植园出产的苹果酒。四人饱餐一顿后就休息了。后半夜石柳从浅入定中醒来,感知向外扩展,把整个种植园都笼罩住,看到一伙人把汽车停在种植园外,分散开来徒步进入种植园。看到他们人人持枪,就知道不是来攀交情的。 现在石柳都不需要亲自出手了,三个力士就把这伙人全制服了。经过一番审问,力士把一个头目扔到石柳面前:他供认,他们是三j帮的,他们二头目最近从监狱里被放出来了。二头目重新召集起手下说三j帮遭到的打击和三头目的死都是华国女人柳芭·石造成的!要想重振三j帮的声威,就要杀柳芭·石来示众。所以,一接到石柳回到漂亮国拍戏,二头目就聚拢了一伙人找了附近的汽车旅馆“睡床垫”。当得到石柳出现在种植园的情报,就把这伙人派来了。并供出了二头目贾可布现在住的汽车旅馆。 石柳趁夜色飞了过去,刚到旅馆上空就发现旅馆房间里只有死人——一具被割喉的尸体,从相貌看就是三j帮二头目贾可布。 石柳收起尸体转身离开,在一朵乌云中,石柳展开一幅自己仿照人皮面具上的纹身画的画,撬开贾可布的天灵盖,把画覆盖在贾可布的大脑上。手掌轻轻按在画上,闭目凝神试图阅读残余的记忆。但是,石柳的法力还不够强大,对这幅画的研究也未能达到突破时间的程度,什么也没读出来。只得放弃,销毁了所有尸体,暂时把这件事放下。 第二天天亮,就接到法尔斯先生的电话,石头三人在临时居住的别墅酒店门口被人乱枪打死了!他们三个是给石柳几人让地方才临时去住酒店的。 石柳赶去凶案现场,法尔斯先生已经通过关系拿到了酒店门口的监控视频,从视频中看,这仿佛就是一起普通的车辆刮擦引起的口角。显然石头三人都不是善类,也不善言词,更喜欢用拳头说话。与他们起冲突的车中的人见自家司机被打倒,便开了枪,先是副驾驶位置的人用手枪,跟着后座的两人放倒后座靠背,从后备箱中拿出霰弹枪和自动步枪,清空了弹夹。 这种情况石柳也不确定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只能交给法尔斯先生与警察协调调查了。 回到种植园说了此事,米丽亚姆立刻说:“菲莉丝,你听听,多不安全!你还想在漂亮国玩下去?赶紧回华国吧。” 石柳不知道这事和昨晚的袭击是不是有联系,是不是杠杆组织在表达一种态度。也觉得菲莉丝还是不宜继续呆在漂亮国,就表示赞同米丽亚姆的意见。 菲莉丝虽然没玩够,但是也知道大家都是为自己好,就乖顺的同意回华国。 为了安全起见,同时也是万一遇到意外时,小团体好掩饰。石柳装作从华国召来自己的私人飞机。在等候期间,带着三人去了赌城。要说漂亮国哪里最安全,无疑是赌城。无论黑道、白道,都视安全为赌城的立身之本!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果然,在赌城安然无恙的住了两天,乘上石柳的私人飞机,安全的飞返了华国。不管是谁针对石柳或菲莉丝,他们都没有在石柳的私人飞机上制造意外。 回到华国首都后,石柳就又找了家房产中介,寻找合适的房源,仍以别墅为主。 第181章 给迈特凯、爱吃闽南肉丸的江泉加更 菲莉丝要来首都上学,先读预科,再正式入学,总是需要住所的。米丽亚姆肯定是跟着菲莉丝随身保护的,势必也需要住房,买栋合适的别墅势在必行。 但是,石柳在首都真是两眼一抹黑,一点人际关系都没有!想很快买到一套别墅谈何容易。好在石柳在首都以外还是有朋友的,西域行省驻京办主动联系石柳,提供了一套别墅,声称是受西域反恐特警部门委托,为石柳解决生活困难!别墅不要钱,算分配的福利房,石柳可以无限期的住下去。 石柳也是悚然,自问来首都意图购房,寻找房源这才几天的事,自己也没有声张。可西域行省驻京办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是有什么人在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么?自己的行为有多少被监控到了? 石柳给田警督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才知道田警督升官了,调到首都国安部五处担任副处长了。石柳在首都找房这种事,在田处长眼里就不叫事儿! 石柳安排菲莉丝和米丽亚姆她们去看房子,买家具。自己约了田警督(现在应该称呼田处长了)在国安大厦附近的一个茶馆见面。 对于石柳的道谢,田处长摆手说:“这处房产是没收来的腐败官员的赃产,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处置好。正好得知你在找房子,我就帮你申请了一下,能如此痛快的批下来,我也挺意外的。你也不要小看你那个顾问职务,虽然没什么实权,但级别待遇这些都是一样不少的,那套别墅只要你活着,就不会收回。”不等石柳说更多的感谢的话,田处长把一个文件袋推给石柳,“这里有个人,你看看能不能像上次那三个人一样处置。先声明,这不是上级交办的任务,是我的一个老战友的私人委托。你的人要是失了手,我是不会认的。” 石柳嗤笑一声:“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失手!” “那你就在这儿看吧,看完文件我要收回。” 石柳从文件袋中抽出文件细看,惊讶得抬头看了一眼田处长,又埋头看文件。文件是一个叛逃去了大洋洲的陆军大校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现在的化名和住址。看完后把文件归还田处长。禁不住好奇道:“这厮距将星仅一步之遥,大好前途,为什么要叛国?” 田处长摇头:“谁知道!我们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有时间限制么?” “九、三阅兵前吧,不能再晚了。 眼下已经是八月了,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需要抓紧时间了。 石柳就说:“我的朋友想来首都上大学,就会常住,需要有车开,我想弄几个首都的车牌,应该不难吧?” “没问题,这都是一句话的事。车牌,你要是不介意,直接给你上公安内部掌握的车牌。你不是还有架私人飞机么,飞行许可证和民航驾照都是国外颁发的吧?给你在国内也核发一份。” 石柳其实并不特别在意需要这些,她更希望获得秦都那个核工业研究所的研究项目的结果和数据。就试探的问了一下,田处长答应帮忙找老战友查一下旧档案。 和田处长分手后,石柳就飞回秦都,告诉关重自己有事要出国,让他多关心点公司的事务。 正好海伦放假后去了毛利岛看望郑爷爷和海伦外婆,还没回来,石柳就也飞去了毛利岛。这些年海伦年年都来毛利岛看望郑爷爷和海伦外婆,石柳只有第一次是一起来的,后面几年事情一多就忙的再没来过。这次正好既来探望两位老人,顺便办田处长委托的事。 看到两位老人,石柳大赞:“看来农场很养人啊!两位老人家气色可比在新乡的时候好多了。” “是真的,我也觉得农场生活比大城市更舒服,空气好,呼吸都顺畅。可能跟我本就是农场出生,农场长大有关。” “跟食物也有关,”郑爷爷说,“农场自己种菜,自己养家禽家畜,不用吃那么多食品添加剂,我现在胃口都大了许多。” 来到农场,石柳少不得又和海伦去骑马,到晚饭才回来。 晚餐主菜是烤全羊,特意为两人到来而杀的,配菜是炭烤牡蛎、蟹肉沙拉和油煎芦笋,就着自家酿的葡萄酒和苹果酒,四人都喝醉了。(当然石柳是装的) 晚上,石柳御剑朝大洋洲飞去,大洋洲和毛利岛不同,是圆桌面一般的平原,没有什么自然地标。石柳靠着北斗导航,才找到了一个农场。对农场主进行了辨认,确认是改名换姓隐居大洋洲的叛国者。留下一个力士盯着他,石柳就飞回了毛利岛。其后几天都在农场无忧无虑地玩耍,直到一个周五集市,郑爷爷和海伦外婆带着石柳和海伦去集市上游玩,也出售自家农场的产出。集市上很多人都很熟识的和郑爷爷、海伦外婆打着招呼。郑爷爷和海伦外婆把装着自家农场产出的皮卡开到一处空位置,摆摊卖货,就打发石柳和海伦只管去玩。 石柳逛到几个卖旧货的摊子前,看到一个摊子上摆着个小小的骷髅头,不用上手摸,石柳就看出这是个正儿八经婴儿的骷髅头。看上去还曾经被人经常抚摸,像“盘”玉那样都盘出包浆来了。 海伦也看到了,吓的死死抓住石柳说:“你要是买了它,我以后再不理你!” “好吧,好吧,”石柳安抚着海伦,“我就看看,不买。”除了那个骷髅,没看到什么古董,石柳就和海伦离开了旧货摊。 午间,一家四口和旁边摊位的熟人拿出各自带的食物,围坐在一起聚餐。这些人大都没看过石柳演的影视,所以不认识石柳。石柳就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边吃饭边说笑。同时,石柳给留在大洋洲的力士下了动手的命令。 力士将叛国者制服,进行审问。 叛国者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一直在试图求饶。 力士没耐心和他废话,大手抓住他的脑袋,微微收拢五指。 第182章 招供叛国,粉身碎骨 叛国者顿时头痛欲裂,不得不连声求饶,开始招供: “我爷爷、父母都是外交官,我就出生在国外,从小就羡慕西方世界的先进和繁荣,一心想像长辈一样进外交部,当驻西方发达国家的大使。 年轻时,因我爷爷是军人出身的外交官,他希望家里第三代能出个军人,就违背我的意愿送我参了军。凭借家庭关系,我在军中一路稳步上升,可我还是想进驻外使领馆。父母就帮我谋取了我国驻大洋洲大使馆的武官职位。 我在做武官时就秘密的和当地情报机构建立了联系,成为了他们的间谍。武官期满回国后,我不但晋升了军衔,还调任了总参情报局大洋洲司的司长,为他们提供了很多情报。他们也给了我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我叛逃是因为国家在从大洋洲进口铁矿石的价格谈判中屡屡吃亏后,进行了调查,抓了个华裔大洋洲籍间谍,那该死的东西为了保命竟然什么都说,总参情报局大洋洲司有他们的间谍的事也说出来了!那不就是我么,我只能逃跑,不然就是死路一条。我还没活够,我还有那么多钱没花完呢!朋友,你放了我,我把钱分你一半!三分之二也行……” 力士对叛国者的求饶充耳不闻,反倒给他头上又套了个鸭绒枕头。这才打开燃气阀门,静静的等待燃气达到爆炸浓度,点燃打火机扔进厨房,身形转瞬消失。随着一声爆炸,整个房子被夷为平地。 确定叛国者已经死亡,石柳便将力士收回。 过了两天,大洋洲电视台在非黄金时间播出了一条不那么重要的新闻:某个华裔移民因燃气泄露引发的爆炸身亡。 海伦要赶在九月一日开学前回华国,石柳就在走之前偷偷的派一个力士变化成当地人去旧货摊子上买下了那个骷髅头。 八月底,石柳神清气爽的回到首都,直接去见了田处长。 关于石柳之前问的核研究所当年的项目,田处长还当真给查问了一下,不过田处长的答复就很令人失望了:“那是特殊时期的立项,后来国家政策发生了变化,整个项目都被否了,机构撤销,人员大都分流到了其他机构,文字资料也全部销毁了。” 石柳感慨的想:可怜李老还当绝密一直守口如瓶呢!要是他知道了整个项目都被否了,文字资料都被销毁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没答案就没答案吧!石柳现在可研究的东西多,除了之前那个纹身画,还有坟墓地下获得的几件法器,现在又得了个婴儿的骷髅头,石柳在这骷髅头里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超凡力量。目前还没搞明白这是东南亚的养小鬼的承载物,还是密宗的法器,或者是中美洲猎头族的圣物。 田处长又提到了另一件事:“你的车牌已经给你上好了。另外,那个受你保护的条顿富家小姐,她的安全上级也很关注,还配发一辆退役的勇士军车给你,能防手枪子弹,确保万无一失。” 谢过了田处长,石柳开着挂了京o牌子的退役军车回了在首都的家,这套别墅可比秦都的气派多了!独门独院的四层小楼,一楼是车库,二、三楼是居室,四楼是阳光房。西式装修,极尽奢侈豪华,装修材料和家具全部是进口的,光是装修费都够买套50平的公寓了。 菲莉丝和米丽亚姆把石柳迎进家,兴奋的告诉石柳,她爸爸通过关系帮忙疏通,又捐了笔钱,她已经不需要经过考试,只要在预科学校把语言关过了,就可以入学了。这下石柳也糊涂了,不确定是哪方面真正起了作用。 菲莉丝接下来的话让石柳又是一怔:“柳儿姐姐,我爸爸说想见见你,当面谈谈达曼戈的投资事宜。” 这不太正常,弗吉对达曼戈的投资是报恩性质的,没理由还要谈什么“事宜”啊!难不成弗吉伯爵只是想找借口和自己面谈,又不想让女儿知道。那可能就和菲莉丝的报复有关了! “你爸爸现在在哪儿?” “他现在就在你们达曼戈考察呢!” “那行,”石柳觉得在达曼戈见自己,说明弗吉伯爵不含恶意,“这两天我就飞过去见见他。” 第二天,石柳就飞去了达曼戈,在唯一的一家白人开的酒店见到了弗吉伯爵。 弗吉伯爵正悠闲的泡在游泳池里,听说石柳来了,才裹上件浴袍出来与石柳见面。 一见面弗吉伯爵就抱怨:“石小姐,你怎么能教菲莉丝做出雇佣黑社会的事情!” “感情找自己面谈是为了兴师问罪!”石柳哪里肯背这个锅:“伯爵阁下,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没教坏她!菲莉丝经历了什么您又不是不知道,残酷的社会现实才是最教育人的!再说,我可以肯定的说菲莉丝找的不是黑社会。就我所知,菲莉丝是在一个雇佣兵的网站上发布了个任务,招募了支雇佣兵小队为她做事。但任务内容是什么,菲莉丝对我都保密。” 弗吉伯爵摇头说:“你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只要不是黑社会就好!我们这种家族可以雇佣雇佣兵,但不能公开与黑社会有关联。我来非洲也是避风头,躲避家族的长辈们的埋怨和唠叨。” “那么,伯爵阁下对达曼戈考察的怎么样?” “没想到达曼戈的矿产资源这么丰富!要是早发现,当年的帝国也许就不会战败了。” “伯爵阁下,你太想当然了!”石柳又开始显摆她的历史知识,“当年的条顿帝国处在被完全封锁的状态,你们的皇帝像个吝啬的小男孩,把他心爱的玩具——公海舰队搂在怀里,不舍得拿出去为了打破海上封锁拼命,非洲殖民地有再多资源,你也运不回去啊! “现在呢,伯爵阁下,要不要在这里进行更多的投资?当年你们要是像毛熊支援我国工业建设那样,在非洲殖民地建立起工业体系,那你们就会有一个非洲的自给自足的军事基地,说不定战争的结局会不一样呢!” 第183章 石柳监管,投资公司 弗吉伯爵叹了口气:“唉——家族的资产目前肯定是不能动的,族老会议不会同意。投资银行的资金也要更多的讨论,更多的可行性报告。目前我就只能在自己的权限内做一些推荐,如果达曼戈政府愿意给高点利息,我倒是可以为达曼戈政府在欧洲发行一笔债券。” “债券就免了!”石柳当即拒绝,“我给达曼戈的都是无息贷款,收回的只是些开矿权。你想从达曼戈获得的每一分利息,其实都是在吸我的血!” “那我就只能在舆论上提供一些帮助了,有那么两三个生态学家、环保主义者年轻时得到过我的资助,我可以请他们来达曼戈考察,然后写几篇文章,吹捧一下达曼戈丰富的矿产资源、工业发展规划和在兼顾国家发展和对自然的保护方面做出的努力。” 石柳这才点头说:“这个可以有,那舆论这方面就拜托伯爵阁下了! “还有件事,伯爵,关于菲莉丝通过丑娃娃向你示警,源于我的一位朋友透露的一个消息。欧洲的经济犯罪组织杠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通过一位家族的密友向杠杆组织提出了交涉,事情已经过去了。” “喝——不愧是老牌家族,连杠杆这种组织都说得上话。”石柳的称赞倒确实是真心实意的,她想尽办法也找不到杠杆组织的首脑,只发现了一两个外围成员。弗吉家族却能直接找中间人进行交涉。 “伯爵,我的朋友手中有一些不记名的条顿大公司债券,他不方便出面,伯爵能不能帮他变现?” “都是哪些公司的债券?” 石柳报出了八个公司名。 “没问题,这些公司的债券都是市场流通率很高的企业债券,变现很容易,交给我好了,看在咱们的交情,手续费可以少收点。” “这些债券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我可以提供给你箱号和密码,您派人去查验数量,甚至都不必拿出来。” 弗吉伯爵微微一呆:“亲爱的小姐,我们家族虽然通过朋友与杠杆达成了谅解,不代表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偷他们的钱。” “这不是杠杆的钱,是人贩团伙的,用我们华国的话说就是:‘不义之财,取不伤廉’。” “用你们华国的另一句话,应该叫:‘黑吃黑’吧?你这样不怕杠杆他们知道了报复么?” “他们本就知道,若想报复,也等不到现在了。”石柳笃定的很,把一份银行保险箱的编号和密码交给了弗吉伯爵,就准备回国了。 这次石柳就打算把姜二哥夫妇带回国了,金矿就由黑人力士接手管理了,为此石柳特意给十二个力士加强了管理知识和随机应变的能力。 弗吉伯爵说他也要去华国,已经申请了明天的飞行许可,正好同行。 当晚石柳去邻国看了眼那个训练基地,那些被招募来的雇佣兵可比黑人土着战斗力强悍多了。要不是基地组织者不想使用大型佣兵团,招来的都是些散兵游勇,需要集训整合,此时怕是已经能对达曼戈发起攻击了。 “这可就不能再跟你们客气了,”石柳表示,“怎么可能让你们形成战斗力,那不是给我自己添麻烦么!” 随着石柳掐诀念咒,施展法术,刹时乌云翻腾,狂风大作,很快就雷鸣电闪,大雨倾盆。一道雷电更是直接击中了武器库,巨大的爆炸了将整个基地夷为平地,升起的蘑菇云宛如核弹爆炸。爆炸过后的基地如同世界末日,只有不足十个人活了下来。 第二天,石柳和弗吉伯爵去简易机场乘飞机回国,临走前又给力士们加了项定期对周边国家进行巡视的任务。 回到华国首都,弗吉伯爵又邀请石柳参加明天的一个公司筹备会,说有事拜托。 “什么事,弄得神神秘秘的!”石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回到首都的家,石柳把弗吉伯爵来了的事告诉菲莉丝。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见他。”菲莉丝明显不想自己去见她父亲。 “明天他不是要开公司筹备会么?还邀请我去旁听。” “就是去开会啊!我爸爸要搞的是个投资公司,股份全部注册在我的名下。因为我还没成年,需要有监护人代我管理。我就要求指定你为我的监护人。” “你要我当你的监护人,都不问过我一声么?”石柳没好气的说。 “柳芭姐姐——”菲莉丝抱住石柳的胳膊摇晃撒娇,“你现在不就是我实际上的监护人么!只是没有从法律上明确而已。”菲莉丝只有十六岁,身高也不矮,有一米七一、七二的样子,但偎在石柳身边还是像小鸟依人。 “你们到底是亲父女,早已背地里沟通好了,是吧。”石柳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背着,抱着一样沉。既然是什么投资公司,弗吉伯爵肯定会物色能干可靠的职业经理人来负责具体事务。自己只要帮菲莉丝照看两年,等她成年,就可以不管了。 第二天,在“华顿金融投资公司”筹备会上,弗吉伯爵正式宣布大股东菲莉丝·弗吉在未成年前石柳将做为她的监护人,代理董事长兼总经理一职。公司日常工作由执行董事条顿人汉斯·沃尔夫负责,一位华裔职业经理人,曾留学条顿后入籍的金融学博士韩富理(外文名:腓力·韩)担任主管业务的副总经理。 马车的三驾辕马就还差一个财务总监了。剩下的就是招人,租办公地点,工商税务等的注册登记。这些琐碎杂事,石柳一点不想管。 和市政府经贸局乃至国家外经贸委的沟通,弗吉伯爵也早已去做过了,这个石柳也管不了。 其实投资公司,最首要的工作还不是投资,而是融资。最大的本事不是挣钱,而是要会花钱。这些石柳就更不懂了。 石柳心说:“这两年我把菲莉丝管好,就万事大吉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甩手掌柜每年还有三千万欧的底薪,效益好的话还有高额提成,倒是弄得石柳对于白拿钱不管事,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184章 给迈特凯和江泉加更 “感觉白拿这么高的底薪有点不好意思,要不我投点资?”石柳问弗吉伯爵。 “你是想搞股份投资呢?还是理财投资?” “还有这么多说道?这俩有啥区别啊?”石柳对于金融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没通。 “简单的说:股份投资,你就是公司的主人之一;理财投资,你就是公司的一个客户。” 石柳有听没有懂,但不妨碍她想出好办法:“这样吧,我也不想白拿高薪,就把这两年的底薪当做股份投资好了。公司要是亏了,我就一分钱不拿;公司赚了我拿职务分红和股权收益。” 弗吉伯爵微微点头:“柳芭,你的做法非常的……有绅士风度!” 过了一天,又一个弗吉伯爵派来的重要高管——财务总监也来报到了。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女性,叫玛蒂·福克斯。这样马车的三头辕马算是齐了。 石柳发现眼下来的全是高管,正经能跑腿做杂事的一个没有!总不能让执行董事去跑工商注册;财务总监去跑税务登记;副总经理去发招聘广告吧! 一个电话打回秦都,石柳要关重派几个人过来帮忙,至少精通税务的财务和负责公司杂事的办公室人员必须各来一个,最好是外语能直接交流。珠宝公司那边的工资照发,这边再给开一份工资。又说:“关柏要是闲着无事,把他也打发来吧,跟着学学一个公司的注册成立过程。” “在我的人没来到之前,你们几个先把一些准备工作做起来。”石柳抓了米丽亚姆和菲莉丝她们的壮丁,“你们先上官网查一下工商、税务这些机构注册、登记都需要什么手续,以及金融管理部门对投融资有些什么法律规定。” 弗吉伯爵来办这个投资公司是由大使馆商务官员直接引见的外经贸部的对口官员,还会见了金融管理局的相关官员,得到的都是意向性的口头承诺。具体到落实仍然有许多细节问题:菲莉丝她们从官网上查到金融机构要在国内做软民币业务,就不可以是纯外资,必须是合资公司,国内的股东投资额要占一定比例。 “这事好解决,我不就是境内投资人么。我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我都很佩服我自己。”石柳十分得意。 另外就是吸收资金这事现在监管极其严格,投资公司不是银行,无权吸纳存款,只能吸引投资。这又存在非法集资的风险,所以要受到监管。同时,为了避免类似马道夫事件的发生,还必须向金融管理局上缴一笔保证金。 这些事,沃尔夫先生他们比石柳懂,但他们也不会去干跑腿的事,坐等石柳的人来。 “要是我没叫人来,你们怎么办?”石柳忍不住吐槽。 “那我们肯定得先招几个跑腿的人进来。华国的人力资源太丰富了,光是每年的毕业生,就有几百万。”韩富理说,“本来我想把我一个在掘金投资公司当投资经理的学弟挖过来跑腿,现在也不急了。” “别不急呀!你能挖人过来就快点挖,我的人对于金融行业终究是外行。”石柳催促。 这边,石柳催着韩富理去挖人;那边关柏和吕爱芝还有一个关柳珠宝公司负责日常杂事的叫许万年的办公室主任助理终于来到。立刻接手了各种琐碎杂事,发布招聘广告,租办公地点,跑工商税务部门等等。石柳有三辆挂首都牌照的车,除了那辆退役军车留给菲莉丝,剩余两辆借给了新公司,让关柏当司机跟着跑腿。 “哎呀,筹办一个公司可真麻烦!幸好还可以推给别人!”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石柳正想放松一下,又一桩麻烦事找上门来。 达曼戈共和国的工商部长伊坎加来到华国首都进行商务活动,同时带给石柳一个坏消息: 石柳租借给达曼戈共和国民航的那架飞机在途经阿三家降落加油时被扣留了!原因是阿三家有两个黄金商人跑达曼戈去行贿官员,被逮捕判刑,贿赂赃款也被没收。这些商人在出狱后回国向阿三家法庭起诉达曼戈政府,要求赔偿。达曼戈政府当然不予理会。阿三家法庭就下令扣留了名义上属于达曼戈国有的达曼戈民航的飞机。也不知道阿三家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飞机其实是石柳的财产。 “阿三家有点不讲理哦!你们贿赂官员,在哪个国家都是犯法的,赃款理应被没收!还有脸要赔偿?”石柳不满的吐槽,“伊坎加部长,你只管办你的事去吧。飞机的事我想办法解决。回去的时候我再借架飞机给你。这回中途需要降落加油的话选择锡兰或小巴吧。”最后一句话是对达曼戈民航首席飞行顾问佣兵傻猫说的。另一个佣兵猎隼留在飞机上看守飞机呢。 佣兵傻猫说:“小姐,难道就任他们扣留你的飞机?不抢回来么?” “飞机是我的,当然要拿回来,不过你还要经常客串达曼戈民航的飞机驾驶员,就别掺和违法的事了。” 石柳岂能让人随意抢夺自己的财产,要不是这飞机以后还要做为达曼戈民航飞机经常往来世界各地,最好是合法的被释放,早就派一名力士去把飞机偷回来了。 石柳过去遇到麻烦事,大都是暴力破局。现在牵涉的利益关系多了,反倒有所顾忌,不便使用非法手段了。就把这事跟国安局的田处长、弗吉伯爵都说了,向他们请教合法的解决手段。 田处长给出了两个办法:一个由大使馆出面去交涉,通过谈判解决此事;另一个是同样扣留阿三家的海外资产,做为交换条件。 而实际上,都没采用什么手段,弗吉伯爵给阿三家的塔塔家族的某个人打了个电话,被扣留的飞机就被释放了,在猎隼的驾驶下飞抵华国首都。 弗吉伯爵解释说:两个家族多年以前就因同属雅利安民族而建立了联系,不但生意上关系密切,还有联姻关系。 第185章 金融投资,不投水果 “弗吉家族真是影响力巨大啊!不但能跟杠杆组织说的上话,跟阿三家的塔塔家族也有交情。”石柳这才真正认识到大家族潜藏的实力,真好似海面下的冰山。 “达曼戈现在虽然发现了大量的矿产资源,到底还是国小力弱,在国际上还没有个老牌家族说话管用!”伊坎加部长对弗吉伯爵表达感谢之余,也发出无奈的感叹。 他曾留学条顿国,回国后连说条顿语的机会都不多!所以,石柳才会那么容易就和他建立起合作关系。此次在阿三家又倍受蔑视,所以见到弗吉伯爵,就像见到亲人一般。 弗吉伯爵对于主动说条顿语的留学生自然欢迎,但他骨子里的白人优越感使他无法和非洲小国的政府官员平等的交流。只是客气了几句,对于伊坎加部长提出的投资邀请,不置一词。 “伊坎加部长,你也不必觉得受到了冷落,实在是达曼戈的矿业开采权都押给了我,弗吉伯爵他就觉得达曼戈没什么投资的钱途了。”石柳开解伊坎加部长,这位毕竟是最早与自己合作的达曼戈政府官员,又是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部长,也算“自己人”了,总要扶上马,再送一程。 “但是你也别气馁,你的前任提出的水果种植和加工业还是可以搞一搞的。铁路不是已经在规划了么,一旦铁路建成,往外运输就不再是问题了。” “可铁路建成至少也要几年时间,在那之前水果大量种植出来,总不能让它烂掉吧。” “空运,暂时不以赚钱为目的,而仅仅是把水果和加工的产品运出来,用空运就可以解决。运输成本我来承担,弄两架大型运输机,再找两个飞行员,问题就解决了。” “柳芭,怎么能让你来承担空运的成本呢!你只是个个人,没有义务背负我们国家的发展包袱!” “放心,我也算是半个慈善家,有一个慈善基金,每年都要拿出一定数额的金钱用于做慈善的。就把这件事当做个慈善项目好了,项目就叫做‘扶持达曼戈水果种植业运输补贴’。所有的运费窟窿都由慈善基金来填补好了。” “这可解决大问题了!我要向总统提出授予你达曼戈荣誉公民的称号。”伊坎加部长意外的解决了铁路建成前水果外运的难题,喜气洋洋的走了。 “达曼戈荣誉公民?达曼戈太弱小了,并不能让人有荣誉感啊!”石柳吐槽道。 但还是得为达曼戈的水果种植大业想些办法,石柳从自己的石头空间中拿出一篮子达曼戈出产的水果,拎着来找“华顿投资”的三位大员。 由于还没找好办公楼,田处长把自己掌握的宝利大厦八层的一套办公室暂借给石柳使用。 石柳来的时候三人正在面试韩富理想挖的那个投资经理。石柳便在自己的办公室稍坐。等面试结束,那人离开,石柳才拎着果篮给三人发水果。趁三人吃水果,石柳便开始推销达曼戈的水果种植业,希望能做为“华顿投资”的第一个项目。 韩富理笑道:“柳芭,咱们是金融投资公司,做的都是股权投资,动辄就是几十上百亿的资金流动,种植业周期长,见效慢,收益低,不是咱们这种金融投资的投资方向。你要是想找人投资达曼戈的水果种植,我可以帮你联系几家国际知名的果品集团,比如联合果品公司、泛亚果品股份或者地中海果业集团。” 石柳摇头说:“这些跨国集团都是些吸血鬼,他们不论到哪儿都要占地,破坏原有生态,种植单一品种,大量使用农药。要是让他们进入达曼戈,最后必然是以当地生态环境恶化为代价,当地人民更加贫困,只有他们自己赚个盆满钵满。那就不是我为达曼戈寻找投资的本意了!” 财务总监玛蒂·福克斯女士提出了一个折衷方案:“柳芭,你是代理董事长,其实可以一票决定投资达曼戈的水果种植业项目的。但金融投资项目大都是先确定项目,再进行融资,就必须听金融专家的了。所以现在折衷一下,把你个人入股的资金额定向投资到达曼戈好了。” “那也没多少钱啊!”石柳有些不甘心。 “柳芭,你看这样行不行,第一期先投资这些,看看情况,如果投资收益还不错,咱们再成立个子公司,专门为这种周期长,收效慢的项目搞投融资。”韩富理也来折衷。 “行吧,投资先这样。那达曼戈的水果怎么销售你们有没有好的建议?”看着三人一齐摇头,“算了,我找别人吧。” 看着石柳离开,韩富理追到会议室门口给了个电话号码:“这人叫谢春天,是我在坡城海峡商学院读研究生时的同学,当过泛亚果品股份公司的华国区销售总监。现在是快腿生鲜的执行董事,你可以和他联系一下,就说是我介绍你去找他的,让他帮你参谋参谋。他搞快腿生鲜找我帮他融过资,欠我人情的。” 石柳点头道谢,边往自己办公室走,边打电话,一个清朗悦耳的男性声音:“你好,哪位?” “是谢春天谢董么?你好,我叫石柳,是你同学韩富理介绍我找你的,我现在和他是同事。我想就关于进口水果的运、储、销方面的专业常识向你请教。”石柳客气的自我介绍。 “我现在在羊城,你到了以后再和我约时间吧。”谢春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你的办公室在哪儿?我两个小时后到。”首都到羊城,石柳现在十分钟就能飞到,要不是防备谢春天和韩富理联系,会穿帮,石柳十几分钟后就能到。 “这么快?那你来吧,我在三元里快腿生鲜总部。” 石柳到了京郊一个半军半民的机场,驾驶自己的飞机一个小时多点就飞到了羊城,降落下来后,找了辆出租车,问司机知不知道三元里快腿生鲜总部。 第186章 快腿生鲜,冷链物流 “太知道了,他们的巨大标志隔着十公里都看得见!大楼长得像两条大长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老板的恶趣味!” 出租车司机把石柳拉到长得像两条长腿的大楼附近,石柳好奇的看着像正在走路的两条腿的大楼,确切的说像是个“人”字形没有上面那一短截“竖”。大楼坐落在一个大院里,大楼的“两条腿”周围全是带冷藏功能的物流仓库,像是个孩子站在自己搭建的小房子中间。大院里车辆来来去去,川流不息。这里即是快腿生鲜的总部,也是物流基地。 石柳正想朝大院门口走,忽然想起:自己就这么走过去对门卫说:“我来见你们公司的执行董事”?时间也太早了!不会给人不好的联想吧! 付钱打发走出租车司机。 石柳隐身离开找到个僻静没有监控探头的地方,拿出一辆rr银影,又让一个黄巾力士变成一个穿制服戴白手套的司机,坐上车在羊城市内乱逛消磨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城中村外面,就控制力士把车开了进去,来到了羊舌粤瓷研究所门口,下车走了进去。 “羊舌老师,还记得我么?”石柳对正在与人喝茶闲聊的羊舌潮打着招呼。 多年不见明显见老的羊舌潮认出了石柳:“记得,当然记得,来我这儿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还自己搞瓷器收藏的,你是唯一一个!你那个瓷盘子的原画后来找到了么?” “找到了,无意中逛三宝严的一家古董店时,偶然发现的。”石柳打开平板电脑,找出那张画和瓷盘的照片给羊舌潮看。 “哎呀!你这运气都可以去买彩票了!”羊舌潮对比着瓷盘和画赞叹道。 石柳又划出从毛熊国老奶奶家买到的瓷罐照片,请羊舌潮给估价,说是准备交给拍卖公司拍卖。 羊舌潮立刻询问石柳打算交给哪家拍卖公司,表示自己要去竞拍。 在羊舌潮的瓷器研究所鉴赏瓷器,消磨了会儿时间后,石柳重新来到快腿生鲜的大门口,力士司机对门卫说明与谢董约好的。 门卫拿起内部电话打给董秘,确认无误,就对司机力士说:“公司规定外来车辆不能进入仓库区,你把车开到遮阳篷底下停好,访客请等候大楼来人接。” 两分钟后一个白衬衣黑短裙的女性文员开着一辆电瓶车来到门口:“是石董吧?请上车,很抱歉,咱们公司做的是食品生鲜仓储和运输,为了卫生起见,库区禁止外来车辆进入。” 石柳坐到女文员身后:“这很好,我就是来学习取经的,刚进门就学到了。” 电瓶车开到一条“腿”下面,女文员带着石柳进入一个电梯:“这电梯是直达顶楼谢董办公室的,另一条‘腿’的电梯直达董事长办公室。由于这楼是斜的,所以电梯也是斜着向上直达。其它楼层的员工上下楼乘的都是地铁里那种自动扶梯。” 石柳现在也觉得出租车司机说的没错,盖这楼的老板当真有点恶趣味。也不知道是先有这么个大楼,才给公司起名叫“快腿”,还是因为公司叫“快腿”,才盖了这么个大楼。 出了电梯就是董秘的办公室,一位年轻漂亮的穿职业套装的女秘书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迎接石柳:“石董你好,我是谢董的秘书,双木林,你可以叫我林秘。”林秘按下内部电话的通话键:“谢董,石董来了。请跟我来,谢董正等着您。小张,你去吧。”打发走带路的女文员,林秘推开里间办公室的门,将石柳让进里间。 谢春天的办公室是半圆形的,谢春天的办公位置背靠墙,面朝半环形的玻璃幕墙,可以俯瞰快腿生鲜的半个仓库区。看来是把圆形顶层用墙分隔成两半,谢春天和公司董事长各占一半,墙上还开了一扇门,两边是可以往来的。 在石柳进来时,谢春天已经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热情的和石柳握手:“欢迎光临,我和腓力联系过了,石董来的好快,年少有为,令人羡慕啊!请坐,琳达,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功夫茶。” 林秘便蹲在茶几边上开始泡茶。 石柳便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谢董,我来找你是想请教……” “不要说请教,那太客气了,汉弗莱,这是我们同学给腓力起的外号,是不列颠电视剧里的那个滑头秘书。他已经跟我说了你想咨询的问题,我这里有一份公司员工培训的教程,几乎你关心的问题都包括在里面了,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谢董把一个u盘推给石柳,“我想和石小姐谈谈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石柳对这个转折没有思想准备。 “就是在北方也铺开生鲜连锁配送。目前我是以羊城为中心,辐射珠三角地区,再远我的物流能力就超负荷了。我也没有资金和精力去北方再开一个中心。要是你能在北方设一个中心辐射周边,与我成为战略合作伙伴,我的进货渠道,物流配送模式都可以与你共享,你的那个非洲小国的新鲜水果也可以进入我的生鲜市场。” “啊!这太麻烦了吧!我没想背这么大个锅啊!”石柳万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请教几个问题,却被撺掇着要再开个生鲜物流配送中心! “等一等,谢董,”石柳拦住话头,“我并没有要搞生鲜物流配送,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水果销售的一些经营特点,帮达曼戈政府一把。我也同样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也没有专业知识去运营一个配送中心。我觉得还是谢董你尽快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管理人才,去北方扩张你的经营模式,我投点资,反倒不是大问题。” “我手上也是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啊!有经验和能力的大都和我同龄,已经失去了创业的冲劲。年轻人倒是有冲劲,可经验和能力不足,也缺乏资本和抵抗风险的实力。” 第187章 给迈特凯和凤非烟加更 “我之所以想你去北方开办新的配送中心,也是看好你年轻,又有多种财源,抗风险能力强,即便初期只有投入,没有利润,你也能扛得住。”谢董的恭维话像不要钱一样,听的石柳像喝了迷魂汤,好在定力足。 “暂时还是不了,专业不对口,我还是不掺和这一行了。”摇晃了一下u盘说,“今天来的目的有它就算达到了。谢董是大老板,事情多,我就不打扰了。”石柳说着就起身告辞。 谢董一边。往外送石柳,还一边继续给石柳灌迷魂汤。 林秘把石柳送到电梯门口,刷卡打开电梯门,看着石柳坐电梯下行,才回到谢董的办公室门口说:“谢董,你对她也太热情了吧?如果我不了解你,会以为你看上她了!” “你小看她了,她即是明星,又是武术家,还是珠宝业新秀,亿万女富婆。我可高攀不上啊!不过是忽悠一个是一个,这生鲜配送摊子铺的越广,咱们的销售渠道就越多,分摊的成本也就越低。就像开加盟店一样,咱们还不收加盟费,是互惠互利的事。所以越多人进入这个行业搞配送中心,对咱们越是利好。” 石柳一边乘着电梯向下,一边通过感知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摇头心想:果然是抱着扩张网络的想法,却不想自己投入太多。否则好也应该把总部放在魔都或金陵或鄂州,从国家中心向四周辐射。隔行如隔山,不懂的生意,前期投资又特别大,我还是先不要涉足进去了。 出了电梯,一楼前台的女文员开电瓶车送石柳出去,路上对石柳说:“石董,阴天了,预报的傍晚有大风大雨,您让司机开车当心点。” 石柳点头表示感谢,坐上自己的车后,石柳就朝海边开去。在没有监控探头的地方收起车,朝南飞去,果然一头撞上了台风和雷雨云,沐浴着雷电,石柳在幻觉中那位师傅的面目终于逐渐清晰起来,模样也是位女仙。石柳却不知道是哪位女仙,估计拜师的时候,师傅肯定说过的。眼下的幻觉是石矶出师前的某一次传法,传授的是袖里乾坤的修炼方法。 “太好了,这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有了袖里乾坤,不但我,连黄巾力士也可以大量装运物资,甚至是活物了。” 黄巾力士是石柳炼出来的一种法神,石柳会什么法术,力士就什么;石柳法力有多强,力士也就有多强。有了袖里乾坤,黄巾力士就可以在达曼戈装运物资比如新鲜水果回来,不用费劲巴拉的用汽车运到有海港的邻国,再装船海运回国了。但是一些表面文章还是得做。 “之前和伊坎加部长说的宁可花费巨额运费搞空运水果,现在就可以操作一下了。即不需要真的花费高额运费,又能快速的将熟透的水果运回来避免长途运输导致的缺失。那么我再注册一家果品进口公司?目前就伪装成空运,在首都或秦都机场报关。将来如果做大了,再考虑利用钮家帮忙提供海关报关交税的合法手续吧。果品公司让谁去管呢?姜大嫂吧,她辞了职生小二,生完孩子也甭再找工作了!如果将来搞物流配送,就用得着姜二哥了,他可是跑过运输的。就这么定了。” 石柳觉得之前被阿三家扣了飞机,此时不如去小小的出口气。指挥黄巾力士去阿三家偷了两架c17运输机,涂掉阿三的印记,改成达曼戈民航的标志。阿三家如何面对丢飞机的问题,石柳就不管了。 由黄巾力士伪装成驾驶员驾驶的两架大型运输机降落到达曼戈机场,声称是石柳借给达曼戈航空公司的,用于空运水果,支持达曼戈的水果产业。 原工商部长,现在的达曼戈政府总理,亲临机场向代表石柳的飞机驾驶员表达了感谢!并且立刻就动员群众把熟了的水果摘下来,装上了飞机。 当黄巾力士带着两飞机一百吨熟透的新鲜水果回到石柳面前时,石柳才懊恼的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卖给谁呢! “先收进空间吧!好在空间里时间静止,水果不会变质。”石柳嘟囔着,打电话给谢春天:“谢董,我是石柳。非洲的新鲜水果你要不要?……达曼戈出产的,芒果、香蕉、柑橘、菠萝、牛油果、番石榴这些……哦,不过我这是成熟后才采摘下来的,空运过来的,绝对比那些还没成熟就采摘,运到国内再催熟的要好吃的多!……他们没经验啊!……他们那儿现在连铁路都没有,不空运,根本运不出来,靠他们国家那些老牛破车,公路运输,路上颠也颠坏了!……唉,我这不是还兼着达曼戈共和国进出口总公司的董事长么!总得帮他们做点事。……哦,好,那下次再说。” 挂断电话,石柳摇头:求人不如求己!一百吨,二十万斤,平均按十块钱一斤,也才二百万元,小意思。石柳正寻思干脆自己买下来,给达曼戈水果产业一个开门红。 伊坎加部长打电话来:“柳芭小姐,你已经派运输机去空运水果了?” “对呀,先运一些过来试试看华国人喜不喜欢,再估算一下成本。” “你们首都马上有个食品展你知道么?” “不知道,我一向只关注珠宝展。”石柳这可是实话,她对吃真的不怎么上心。 “柳芭小姐,我已经申请了个展位,原本就想请你帮忙空运水果过来,现在咱们算是不谋而合了。咱们在展会上推销水果吧!” “伊坎加部长,我不是给你泼冷水。我刚刚和快腿生鲜的谢董通了电话,按他的说法,空运成本太高,保本的价格都不会有人要,水果是如此,将来加工出来的果汁、果酱什么的莫不如此。 “现在还是不要指望能大范围推广了,现在也就只能是‘赔本赚吆喝’!打打知名度和市场接受度。” 第188章 水果空运,到京参展, “等铁路修通了,才有可能把成本降下来。其实铁路运输也仍然不便宜!水运才是最低廉的运输方式,可达曼戈没有可进行水上运输的河流,除非挖一条运河。” “柳芭小姐,我国现在铁路还没有呢,您就先别提运河的事儿了!如果现在参加食品展,不能带来大量出口订单,我就暂时不出席,去考察水果加工厂的生产设备好了。” “部长,我建议你增加订购一套酿造果酒的设备和技术,价格越高,对运费越不敏感。酒肯定比果汁价格高。” “我会和你们外经贸委的人谈的。拜拜。” 刚准备收起手机,又有短信进来,是伊坎加部长发来了食品展展位的登记信息。 “这家伙见不能马上出业绩,立马就打退堂鼓了。” 石柳也不想管,飞回秦都,到度假村找到姜二哥:“二哥,你现在没事,给你个临时工作干不干?” 姜二哥回来后,天天泡在度假村,向廖家村被招来的员工吹嘘他在达曼戈时管着几百的矿工和百多名的武装护矿队,每天闲着没事就是拎着枪去森林里打猎,天天饭桌上野味不断,好多在国内是保护动物,他都吃过。听石柳说有临时工作,就说:“柳儿妹子,不用问我干不干,就一个字:‘干’!你给的活,我肯定干。” “二哥你在达曼戈也呆了那么久,对当地的水果也很熟了。” “那是,天天水果不断,在那儿都吃腻了,太甜了!回来后几天不吃了又有点想!” “那这个工作就更适合你了,下周首都有个国际食品展,达曼戈果品公司有个展位,到时候会专机运一飞机水果到首都,用于展出,你去负责这个事呗。”石柳觉得其实姜二嫂可能更适合。不过,她回来后就掌管了度假村的厨房,并不清闲。 姜二哥没想到是去参加食品展,不免也有点想打退堂鼓:“柳儿妹子,展销这种工作我从来没干过,不知道该怎么干啊!” “找专业人士啊!找专门的会展公司设计布置展位,印刷一些宣传资料,雇几个大学生每天在展位上接待客户,发放资料,收取名片。水果么,摆在展位上任客人试吃。再弄些几斤装的小包装,免费赠送给感兴趣的客人……等等啦!你去干起来,慢慢就会了,没什么难的。” 石柳让力士驾着一架运输机在秦都机场降落,把一飞机的水果报关,检疫合格后,全运到度假村来。度假村目前虽然是试营业,也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客房住进了客人。这些客人就第一批享受到了达曼戈的水果。 石柳还让运了一车到廖家村,说是给村民尝个新鲜。 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之声,廖家村的年轻人穿着整齐的古代军服号坎,戴着斗笠,扛着兵器,敲打着锣鼓,吹着军号,上山来了。 见到石柳带头的廖墨涵说:“廖家村乡勇复原古军阵,请石小姐检阅!” 廖家村年轻人便排列起来,虽然只有三十个人,排成了三排,在锣鼓点声中,舞刀弄枪,张弓欲射,进退趋避,似模似样。 不但石柳觉得很满意,连入住的客人也都说好看,这就成了度假村的固定节目。 第二天,石柳就和姜二哥飞去了首都,考察了开食品展的国际会展中心给的展位,就找了家专门为展商提供装修服务的小公司。 “我们展出的是中非地区特产的水果”,那么展位就要有中非特色,搞一个大的展板把我们展位与邻居隔开,展板上画上非洲热带丛林,布置些非洲树木的布景,不设柜台,摆几个大冷藏柜代替,放满水果,隔着玻璃柜门就看的到,不宜冷藏的就弄个底座,堆成金字塔形。我考虑到的就是这些,细节你们根据经验灵活掌握,两天内做好,第三天就要去安装布置。”石柳对装修公司的小老板提出自己的要求,又问姜二哥,“二哥,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你想的很齐全了,我对布展什么的一点都没概念。”姜二哥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喜欢夸夸其谈,在不熟悉的领域也很懂得藏拙。 装修公司的小齐老板噼里啪啦的在电脑键盘上一顿操作,一个展位的三维图就按石柳的要求画好了。 石柳看了看,扭头对姜二哥说:“二哥,你来。看看,我总感觉缺点什么。” “嗯……缺动物,当地的果树上从来不缺动物,跟人抢水果,也不怕人,赶都赶不走。” “对,缺动物,展板上在林木上画几只猴子,几只鸟吧,地上摆两个动物模型。” “摆垃圾桶,有动物型的垃圾桶,可以一物两用。”姜二哥话一多,就开始瞎出主意。 小齐老板摇头说:“好些年前出过那种垃圾桶,临时现找不容易。” “找得到就放,找不到就算了。就这么定稿,你尽快做好。” 离开会展装修公司,回到首都的别墅,菲莉丝去预科学校上学了。米丽亚姆说她也要学华语,所以一起去了。杨柳就明面上离开,又变化了个外国人的形象,也到预科学校上学,暗中保护。 石柳浏览首都各大高校的网站,外人无法登录发言。好在大学生也不是只上校内网。石柳登录了一个年轻人最多的网站,发了个信息:首都食品展,需要接待员若干,优先录用贫困大学生,勤工俭学。有意者联系,电话:…… 其后两天,石柳就带着姜二哥,面试来应聘的大学生,最后录用了两男两女。把人交给姜二哥带着去配合装修公司安装布置展位。 石柳这边又把一架运输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卸下一车水果送到会展中心,用于展示。 晚餐后,菲莉丝吃着水果,赞不绝口:“我一直以为鳄梨是欧洲特产,没想到非洲也有!还更好吃!” “傻妞,这本来就是非洲特产!你在欧洲吃到的都是趁果子没完全成熟,不容易损坏时,就摘下来运输。到消费终端前再进行催熟的,当然没有这熟透后才采摘下来的好吃。”米丽亚姆纠正菲莉丝的错误认知。 第189章 偶遇果总,灵异地产 “柳芭姐姐,明天我能带点去学校么,有个同学和我很要好,我想让她尝尝。”菲莉丝说的就是变幻了相貌和菲莉丝一起上学的力士,现在伪装成来自大毛的混血女孩儿欧丽娅。 “带吧,多带点,多的是,一次空运了五十吨过来,展会肯定消耗不完的。” 总算有了点空闲时间,石柳一个人悠闲的去逛首都着名的古董市场。满眼都是各种假货,经过了二三十年收藏热的熏陶,首都人个个都是收藏家,一眼假都有人当宝贝,何况这些高仿。出门捡漏的概率还要低于出门挨雷劈! 只是闲逛散心的石柳,没想到遇到了认识她的人,一个手腕戴着好几串珠串的矮胖子老远就从人丛中朝石柳挤过来:“石小姐!我远远的看着像你,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啊!” 这是个只见过一次的人,幸好石柳记忆力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果总啊!你这么大的老板,也一个人逛地摊?”曾经在珠宝展上竞买石柳的翡翠明料的首都四通珠宝的果总。 “爱好啊!哈哈,爱好。”果总抬手抚摸着没剩几根头发的头顶,露出手腕上一串珠串。 “果总,你做为珠宝公司的老板,手上戴的怎么这么……朴素?”石柳看到果总的两边手腕加起来戴了至少五串不同材质的木珠串:檀香木的、菩提子的、鸡血木的,还有两串石柳也叫不上名字,像是某种小核桃。 “哈哈,有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是木命,木生金,戴木串能发财。对了,石小姐,今年魔都珠宝展上没见到你,也不见你往外放翡翠明料了?” “展会我的公司去了,我临时有事走开了两天,最后一天才回来。近一年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好几个公盘都没参加,所以没货可卖。” “石小姐也喜好古玩么?我刚才看到你在看什么,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我在和老板探讨西洋画技法。”石柳指着摆摊的老板,这是个少有的摆的全是外国艺术品的摊位。老板也一副“艺术家”派头,留着披肩发和络腮胡,一件夹克衫不穿,而是披在肩背上,两只衣袖在胸前打了个结。此刻正自顾自的支着个画板在画素描,一点没有做生意的自觉。 果总把摊位上的东西扫视了一遍,拿起一个西洋挂表,打开盖,看到表在走,就放耳边听了听,看向石柳。见石柳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就把表放下了。 石柳掀看着叠放在一起的几幅西洋画,全是宗教题材,不是圣母像,就是怀抱圣婴像,或耶酥受难像…… 石柳从最下面翻出一幅风景画,非常有毛熊特色的晨曦中的白桦林,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延伸到远方,色彩丰富的,明暗运用熟练。 “老板,这幅画什么价?”石柳指着风景画询价。 “十万!”“艺术家”像扔石头一样扔过来一句。 “其它几幅呢?” “两万一幅。” “多买能打折么?” “不二价。” “那我只买一幅吧。”石柳挑了一幅圣母像,手机扫了下“艺术家”二维码,转了两万过去,提着画离开。 果总好奇的跟在后面,等远离了画摊才开口:“石小姐,我也理解你的操作,你从一开始就看中的是这幅画像,但为什么我觉得那幅风景画画的很好啊?” “那幅画是不错,可它是当代人画的,不是古董啊。我手里这幅是古画,另外几幅是作旧,只有那幅风景画连作旧都没有,我猜可能是摊主从大毛某个无名画家手里买来的。那个风景非常真实,绝对是在当地生活过的人才画得出来的。光线的明暗、树叶的疏密、与季节的关系,都非常准确。当然,画布和颜料都是现代的。” “石小姐,你连西洋画也懂啊!” “我在欧洲上学学的就是这些啊!” “可你不是学珠宝设计的么?” “啊,艺多不压身么,我在欧洲时,两边学都有上啊。” “你真是太勤奋了!我儿子要是有你一半的勤奋,就好了!这小子就指望着啃我的老呢!” “他选择啃老,说明你挣到了足够他啃的财产,你不是应该更有成就感?没有老可啃的人,才自己奋斗啊!” “啊……哈哈哈哈,石小姐你可太会说话了,啃老都被你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这是真心话,我就是个孤儿,所以才事事靠自己的。” 出了古玩市场,果总问石柳:“石小姐这次来首都,若是不忙,我联络几个同行聚聚?” “我来首都还真是有事,在和条顿伙伴合资搞一个金融投资公司,还代表国外水果参加食品展,实在是没时间。来这儿也是展会开始前的忙里偷闲。” “哎呀!石小姐真是多才多艺,你的投资公司在哪儿办公,改天有项目需要投资时去找你。” “还没找到合适的办公地点,目前借宝利大厦一套办公室做筹备处。人员也还在招聘阶段。等公司开业庆典时再给你发邀请函吧。” 和果总分手后,石柳就把他扔脑后了。没想到几天后,他又打电话给石柳:“石小姐,我听港城的方老板说你在研究灵异事件,又正巧在找办公楼。我有个朋友急于出手一处物业,价格几乎就是白送。” “和灵异有什么关系呢?”石柳准确的抓住关键点。 “楼里死过人!死了人后,就经常闹古怪,所以就空置了。我朋友找过很多大师来禳解,结果都是假大师,根本没本事。石小姐你要是能解决,买下这处物业,本身就是一笔好投资。” “行,谢谢果老板,你帮我约个时间,我去看看。如果确实值得投资,公司不投资,我自己投资。”石柳也是在华顿的三巨头面前碰了次壁后,对于再向他们推荐投资项目多少有点打触。 物业主人似乎很急,当天晚上果总就打电话来,约第二上午去现场看房子。 第190章 给迈特凯和凤非烟的催更加更 第二天在城西北三环边上一个路口与果总汇合,还有一人与果总同来。 “这位就是我朋友明悦文明总,这位是石柳石女士。老明,你自己介绍下这块物业的情况吧。”果总给双方简单做了介绍。 明总点头说:“要说这处物业在首都地产界可是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有故事了!它本是辫子王朝的一个贝勒府,庚子年八国联军打进京城,贝勒府被抢劫一空。贝勒本人据说跟着那拉氏跑路,死在外面了,反正再也没回来过。贝勒府里的人一夜之间全消失了。 “这处产业被一伙洋鬼子传教士占据,改成了传教场所,其后便一直霸占着,直到辫子王朝灭亡。民国后又在这里建了个西式大楼,开设教会医院。 “新华国成立后,这里面的洋教士参与颠覆新政权的间谍特务活动被逮捕,这处产业也被政府没收,改做为了政府的一个秘密机构。改开后这个机构被撤销,房产就空出来了。再后来,有几个政府部门想接手这处房产,但好像这房产有什么古怪,反正那几个部门都是进入不久,很快就又撤出了。 “新世纪初,我拿下了这处地产,进行了内部改造,重新铺设水、电、网等线路,改造卫生设备,安装空调。准备搞成个餐饮、文化、娱乐、休闲中心。可是在改造完成后就出事了。在完工发钱时有个工人失踪了,本来承包工程的工头以为这工人有事提前回家了。可没想到在竣工典礼上,立在楼前的记录这处产业历史的水泥碑裂开了,露出了那个工人的尸体! “为这事我被警方限制出行一年多,死者家属一口咬定是我拿工人打了生桩!我冤枉极了,要知道当时各种关于灵异的网文还很少,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鲁班术,什么叫打生桩! “虽然最后没查出我有什么问题,警方就把我放了,但死者家属可没放过我和工头,不断的到我公司和工头家去闹,我被逼的关了公司,搬了家,让他们再也找不到我。可工头是他们同乡,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被死者家属逼的无奈之下,从这楼顶跳楼自杀了,也是家破人亡。 “这处物业连着死了两个人,特别是前一桩悬案至今未破,所以一直被警方查封着,撂荒了二十年,到诉讼期过了,警方才通知我可以收回这处产业。我收回后来看了看,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找大师来看,都说风水破坏了,没法解决。我现在也快七十的人了,只想安度晚年,也没心气再和这不知道是什么的诡异斗法了!石小姐你要是不忌讳,这处地产就转让给你好了。这处地产我当初是两亿拿下来的,现在仍然报价两亿,我只求尽快脱手。” “我们先进去看看吧。”石柳并不急于答应下来,总要按步就班的来吧,先实地考察,再讨价还价,最后握手成交。 三人开着两辆车从三环内侧的一条被树木和绿化带遮掩,极不易发现的岔路口进入一条偏僻狭窄的小路,驶到尽头一个大铁栅栏门前,铁栅栏门虚掩着,显然之前有人来过。 前面车上的司机下车推开铁栅栏门,又上车开进院子,直到一栋六层楼前。其实应该不能算是六层楼,上面的第六层只在楼的两角部分,如同两个箭楼。中间只有五层。这第六层窗户呈拱形,类似钟楼,带有明显的西洋风格。 石柳下车环顾四周,院子里杂草丛生,十分荒凉,和秦都那个研究所的院子颇有几分神似。远处隐约可见一些华国古典建筑的飞檐、屋脊。又抬头打量这栋主楼,不由得微微皱眉。眼下是九月下旬,秋高气爽,可这院子里却是阴风阵阵。 “古怪啊!这主楼前方明明红日当头,怎么一点都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呢?” 石柳从一进入这个院子就感到别扭,却不知究竟是什么造成的。直到仔细打量这栋西式主楼,才恍然:这栋楼的朝向是背南面北的。在华国首都,古建筑最讲究周正,正房必须坐北朝南。而且欧洲、美洲、非洲,石柳都到过。在她记忆中,北半球,即便是在欧洲和北美,房子建造时也都会朝向有太阳的方向,向东或南,或略带角度。眼前这栋楼如此违悖常理,正应了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楼能进去么?”石柳一边和明老板说话,一边将感知扩展开,把整个原贝勒府的院子完全笼罩在感知中,多少对这片地产有了个大致了解。 “这楼好久没人进入了,楼里应该比较脏乱,要进去,还是等找人来清扫一下再说吧。”明老板打量着石柳穿的一身湖水色的丝绸衣裤,和脚上的绸面布鞋。 “明总,你当年接手这处地产的时候,对这栋楼面北背南这种格局没有感觉奇怪么?” “当然有,在首都这是蝎子拉把把——毒一份!我一看就觉得别扭,当时就想在楼的南面开个正门。但那工程势必要拆掉里面的一处老建筑,填平一处池塘。报上去,审批没批下来。就只好这么将就了。” “您对这处地产还知道更详细的情况么?比如,占领这里的传教士是哪国人,他们和后来盖医院的,当间谍的是同一批人么?” “不是,先后有三批人呢!第一批占这处的是毛熊传教士,就是他们把这儿变成宗教场所的。他们野心很大,想在这里建一个东正教大教堂。咱们脚下这块儿原是贝勒府的后花园,现成的空地,只需要清理掉花草就可盖教堂了。毛熊传教士雇了大量民工开挖地基,从北方他们国内运了大量石材来,要建成一个能使用一千年的炮弹都打不穿的石头教堂。” “那是教堂?还是城堡啊?”石柳插嘴吐槽。 明老板点头赞同:“那时候毛熊打的是南下占领我国,把我国变成温暖的毛熊国的如意算盘啊!可能确实有建个坚固的据点的想法,毕竟庚子年他们在使馆区尝到了甜头。” 第191章 给迈特凯和爱看书爱钱钱的评论加更 “可笑的是才把地基打好,毛熊在和倭国的战争中就吃了大败仗,南下我国的势头也被扼止住了,支持在这里大兴土木的资金也停发了。” “后来,那些毛熊传教士就把这处产业转让给了条顿传教士,条顿传教士就在原本计划建教堂的地基上盖了这栋楼,做为教会医院。 “再后来,第一次世界大战条顿战败,这所医院被漂亮国传教士接管了。直到新华国建立后,这里的漂亮国传教士参与颠覆人民政权的间谍特务活动,还私藏枪支。传教士被逮捕,这里被人民政府没收。 “那之后到改开前这段时间,这个院子分了三部分,前院原是贝勒府的下人和门房的居所,做了文史馆,给释放的部分战犯写回忆录,那些战犯陆陆续续老死,到上世纪末最后一个也死后,那里就空置了;二门以里的原贝勒家人住的内进院落是遭抢劫时破坏最严重的地方,一直就没修复,所以一直闲置;住眼前这栋楼的是个保密机构,没留下任何资料和信息。我收购这处地产后,也曾好奇打听过,完全没有打听到任何结果。后来出了事后,也就懒得再关心了。” “你不是说还有几个政府部门占用过么,他们遇到了什么事,又很快撤出的呢?”石柳怀疑还死过人。 “有个官员说是风水问题!我接手前最后一个单位是外贸部留守处,就是外贸部改组的过程中一个处理遗留问题的善后机关。我曾问过最后一个退休的处长,他说这里风水不好。你知道:到上世纪末,好多官员也开始迷信了。他觉得这处建筑十分晦气,把仕途断绝的原因归结为这里的‘向阴’风水。 “我在打听中了解到也不一定是风水问题,可能和这里的空间格局以及大小级别相关,大的部委这里容纳不下,小的机关没资格进入。所以进驻的几乎都是撤销大机关时,处理遗留问题的留守处。就我所知第一个进入的是个军事机关——铁道兵部队留守处,然后是体改委,然后还有三四个什么部和部级企业撤销或合并时设置的善后机关进驻这里,遗留问题处理完后,就关门走人。最后一个才是外贸部。 “新世纪后撤销部级机关的行动就结束了,这里也闲置下来,我才找关系将它拿下,本以为捡了个大‘洋落’,没成想是个大麻烦。” 石柳边听明老板讲“古”,边把感知往地下延伸,一听说这栋房子是毛熊打的地基,石柳就怀疑他们按着民族习惯在打地基时埋了死人在下面。这是他们的习俗,打败敌人,在敌人的土地上建立军事要塞,把敌人的尸体埋在要塞下面,象征着占领与征服。 果然在两米多将近三米深的石头地基的四角散乱的埋着不少的尸骨,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明总,你确定这里除了你的包工头和工人之外,其他机关没有死过人么?” “我什么也确定不了。没有愿意承认在这里呆过,所以想了解都找不到人。” 石柳通过感知已经把这栋西式楼房楼房和整个大院的古典建筑都检查了一遍,确定只有地基处的那些尸骨,是最大的古怪。另外还有两排平房,里面堆满了箱子和麻袋。便信步绕着楼转了半圈,转到楼后,也就是楼朝南的背面,这里距楼四、五米外就是一个卍形廊道围绕的池塘,廊道的每个转角还有一个凉亭。夏季池塘里荷花盛开,坐在凉亭里饮茶赏花,还是十分雅致的。想来那位贝勒和家人应该也是有意后花园修建成这种休闲场所。辫子王朝末期的王公贵族奢糜享乐,醉生梦死,合该亡国,身死族灭。 “明总,自从先后发生了两起命案后,这里还出过什么异常么?” 明老板微微点头:“这话是一个警察私下和我说的,你明着去问,他们是不会承认的!他说不止他一个,当时在这里值班的警察好几个都看到了,穿辫子王朝贵族服饰的男女老幼被斩首或割喉或刺刀捅,然后被扔进坑里填埋的情景。” “是清醒状态下看到,还是梦中看到?” “都有,而且不只一次,最初是梦里看到,后来清醒状态下也能看到。搞的他们都不愿在此值班,纷纷要求调离。但他们怕有损警察形象,对此讳莫如深,从不承认。” 石柳心想:看来,搞不好是那个贝勒扔下家人自己跟着那拉氏逃跑,他的一大家子全被埋在这里了。他一死在外面,他家就没人了。 石柳遂下决心:“明总,这处产业我要了,你准备转让手续吧,投资公司要是不愿意买下这处产业,我自己出钱买。” “石小姐不愧是做大生意的!干脆利落,我这就让人准备合同。” 从“贝勒府”出来,和果、明二人分手,石柳就再次来到宝利大厦八楼“华顿投资”的临时办公室,这回石柳只把韩富理叫到自己办公室,把“贝勒府”这处产业和他说了一下,问他适不适合“华顿”投资。石柳也是发现了:这“华顿投资”业务方面其实是韩富理拿主意,他说行就行,他说不行就不行。汉斯·沃尔夫和玛蒂·富克斯他们二位在投资业务上都听韩富理的,基本上不与韩富理唱反调。 “柳芭,咱们是金融投资,是非常现代,非常需要和国际接轨的企业。那座西式楼宇如果是像魔都外滩建筑那样位于一个繁华的商业建筑群里,是非常适合咱们的。但在一个偏僻幽静的华国古典王家园林中,虽然能彰显咱们的公司实力,但对客户并不友好。咱们是搞投资的,如果环境对客户压力太大,人家就不愿意来了。或者即使来了,也总是会有‘店大欺客’的顾虑。宽敞的办公场所,明亮柔和的光线,平等的会谈环境,让客户心情舒畅,这些硬件对我们还是很必要的。 第192章 买下转租,白赚房产 “不过,咱们目前还在找办公地点,即使找到了合适的写字楼,装修也要一年半载,在这期间总还是要租办公室的,不能一直沾你那警察朋友的光。把这处产业租下来做个临时过渡,倒也问题不大。” 韩富理给出了建议:“既然业主只要两亿,价格这么便宜,我建议你买下来。咱们公司再按年租金一亿的价格,从你手中租两年,租金提前一次付清。你看怎么样?”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就是单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投资项目,想优先尽着咱们公司。”石柳觉得韩富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柳芭,你也说了那里死过人,可能还不只两个!将来无论怎么宣传,它都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所以,这处产业虽然价值很高,那些古典建筑又不能拆了搞开发,还得投钱保护!除了自用,出售变现会非常困难。咱们是金融投资公司,可不是房地产投资公司啊!不能变现,就是失败的投资。” “可也是,只要听说死过人,房价立刻从小腿打折!算了,我自己留着吧。”石柳认同了韩富理的说法。 三天后,石柳再次来到“贝勒府”,明老板已经雇了清洁公司,把楼里清理了一番,至少灰土、蛛网什么的都没有了。石柳装模作样的上下察看了一番就和明老板去了他的办公地点准备签合同。没想到的是明老板的办公地点,就是石柳居住的高档别墅区里的一栋别墅。明老板解释说:“这个别墅区是我最后开发的一个项目,建成还不到二十年,卖出了一半,剩下一半出租。我现在也躺平了,每天的工作就是收房租。” 明老板的法律顾问拿出销售合同,石柳带来的法律顾问就是关柏。关柏紧张的逐条查看合同条款,还不时的用手机上网检索法律条文,就某条合同条款和明老板的法律顾问争论一番。两个法律人搞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合同谈妥,重新打印出来,给明老板和石柳签字。石柳先付了一成的定金,开始办理过户手续再付五成,过户手续办完,再付余款。 房地产过户有公示期,公示期内没有人提出异议,过户就算通过了。 在公示期间,石柳就雇佣了家装修公司对整栋楼进行重新装修,破损的玻璃要修补更换,二十年不用,已经锈蚀不堪的空调需要更换,找国家电网和自来水公司恢复供电、供水……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把石柳烦的不行,恨不得食品展快点结束,姜二哥能抽身出来。 食品展开幕那天,姜二哥问石柳:“柳儿妹子,这展会第一天,总该有个达曼戈人来露个面吧?” 伊坎加部长已经谢绝出席了,石柳只能说:“他们部长说会派个助理来。”实际是派个力士变成黑人模样到展会上当背景板。 水果展示很成功,凡是试听过的来宾都赞不绝口。毕竟这是水果熟透了才采摘下来的,而不是那种半生就摘下来,运到目的地再催熟的。姜二哥按照石柳的指示每个专业来宾送一提兜水果,等展会后两天普通观众进场参观,就不免费赠送了,改为十元钱一兜,里面十种水果每种一个。卖的钱都给雇的几个学生当小费了。石柳对这几个学生还是很大方的,展会期间水果免费随便吃,工资按一天一千块,五天五千给,还管午饭,还给小费。 这四个学生都是大四,来年七月份就该毕业了,毕业就面临找工作的难题。所以,见石柳这么大方,就都起了给石柳打工的心思。 可石柳现在还不准备再开一间果品公司呢!于是石柳让他们安心上学,明年毕业后如果还想给自己打工,再联系自己。到时候会送他们去快腿生鲜学习这种一条龙的物流、仓储和配送的冷链经营模式,学成了回来创办新公司。 听石柳和学生说这话,姜二哥灵机一动:“柳儿妹子,要不你先把我送去学习学习?” “二哥,你着什么急,这生鲜配送公司今年还办不起来呢,你想学明年和他们一起去好了。” “柳儿妹子,我可比不了大学生啊!我得笨鸟先飞呀!” “二哥,高层管理者会管人比会实操更重要,你不一定必须精通具体事务,懂个大概就行了。”石柳岔开话题,“现在有个工作呢,我买了一处产业,正在重新装修,你去替我监督吧。这处产业其实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栋西式五层楼,租给投资公司当办公楼。另外一部分是古典建筑群,是辫子王朝的一个贝勒府。我考虑也开发利用起来,你来帮我参谋参谋,看看是当个旅游景点供人参观,还是改造成宾馆住宿。然后,你就把它管起来吧。” “柳儿妹子,你也太能折腾了,这才几天的功夫,你又买房产了?” “本来是为投资公司找办公地点的,可投资经理说这处产业不适合金融公司的投资方式,我就自己买下来,再租给投资公司。” “这是什么操作,我听不懂。”姜二哥满脸困惑,“为什么投资公司自己不买,要从你手里租?” “大致可以这样解释,投资公司很看重投资业绩,业绩体现在资金的流动效率和效益上。尽管这处产业买和租花一样的钱,但买下将成为投资,很可能长期不能变现,在业绩表长期挂着一处房产就会很难看。租呢,只不过是运营成本比较高而已。用咱们老百姓的话说,金融投资公司不愿意投资房产,最后变成了房东。” “那你咋愿意当房东?” “我白赚一处房地产啊,何乐而不为呢。我收入太高,不花掉些,就得交税啊。现在首都这寸土寸金的三环边上,能得这么处房地产,打着灯笼都难找了!我哪怕装修一下自己住呢,也是赚的。我没有别人对死过人的忌讳,我是道士,我不怕鬼,鬼怕我!” 第193章 孩子生病,吃多冷饮 “那你让我管什么呢?”姜二哥现在对石柳佩服的五体投地,石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你先监督装修公司对大楼的重新装潢,同时也多了解些装修方面的常识,材料、人工成本之类的。 “等装修好,投资公司入驻,你注册个物业管理服务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同时对前面院子的古典建筑进行修缮,然后,我们再考虑派什么用场。” “好吧,我干了!”姜二哥又想起一事,“哦,对了,柳儿妹子,展会上一个老外给了个电话,说请你务必给他回电话。” “谁呀?”石柳接过一张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的特殊名片反复看了看,不得要领。 拿出手机拨过去,一个操着略显生硬,但发音很标准的华语的外国人说:“你好,是柳芭·石小姐吗?” “是我,你在华国,又说华语,就不要把我的名字倒着说了,直接叫我石柳好了。”石柳先发制人的开了一炮。 “好的,石小姐,我代表那个两度被你牵连的组织向你提出抗议,用华国话说,我们替你背了锅,你得补偿我们,还得保证不再牵连我们。” “骆驼鼻子”!石柳差点说出来,总算想到这电话不防窃听,及时止住,“先生,你要什么补偿呢?” “油!” “铀?这可不行!这东西只能给国家,你们拿去能干什么?做脏弹么?”石柳在原则问题上决不含糊。 “不,你理解错了,是石油!你给我们也弄一船十万吨石油,咱们就算两清了。” “ok!一船油而已,小意思。给你们送到哪儿?”石柳很满意对方的识相,调门起的很高,身段却足够柔软。 “你只要把油轮开到索德拉岛附近,然后通知我就行了。船上不要留人,我们自己会去接收。” “好,事情办成我联系你。”挂断电话,石柳沉下脸,通过姜二哥传递电话号码,也是一种含蓄的威胁,这就是明白无误的告诉石柳:我们知道你,也知道你身边的亲近之人,但我们无恶意,至少目前没有要与你交恶的打算。 带着姜二哥来到“贝勒府”北门,装修公司的人已经在进进出出的忙碌了,两个力士变化成的大学生模样的男青年代表石柳在监工。 “二哥,这二位是侯力和朱士,他们是刚毕业的学生,什么都不懂,以后归你指挥,你带带他们。 “对了,你再找个五金店打两个漂亮点的铜门牌,一个是华顿金融投资,一个是朝北大厦。”这个楼座南朝北么,这里又是朝阳区北面,所以起名废的石柳就叫它朝北大厦了。 把事情交给姜二哥,石柳就甩手走人,去找油轮去了。 石柳在印度洋上晃了几天,没发现目标。 “难道小鬼子怕了?油轮都不敢出来了?”石柳诧异之余上网搜寻了一番,发现一条报道:因为追随漂亮国制裁大毛,欧洲不得不高价大量从漂亮国进口页岩油。 “这个也使得!”石柳转身朝北大西洋飞去,很快就发现一条往欧洲航行的油轮,但这条航线上船只不少,凭空弄没一艘二十万吨排水量的巨型油轮,太惊世骇俗了。 “风来!云来!雾来!雨来!”石柳做起法来,风云雾雨齐至,天空黑的如同墨染,大风掀起山一般的巨浪,在这种暴虐的天气中航道上少了一条船根本不会被人发现。即便是开着航行雷达,雷达波也受到海浪的影响,完全无法分辨是巨轮还是巨浪。 就在狂风巨浪暴雨中一艘巨型油轮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估算了一下从北大西洋绕过非洲最南端的角城,再到达北非东部,路上最少也要十天,石柳决定半个月后再联系收货人。 回家途中,石柳抛出私人飞机降落到了翡翠国号称翡翠之都的北方城市,到翡翠市场上扫了次货,把多家毛料商积压的翡翠毛料特别是几十公斤以上的大料子全买下来,直到明面上达到了私人飞机的载重极限才收手。不是没有人对于石柳这么个年轻女孩花钱如此豪放心生觊觎,但石柳身边四个力士,令人望而却步。 回国后,石柳先降落到魔都,去芳丹艺术品拍卖行帮助鉴定了一下拍卖品,挑出了一件建国后出口创汇的景泰蓝工艺品和一件清刻寄托款的铜香炉。把自己的瓷器将军帽盖罐和在首都捡漏的圣母像交给拍卖行,同时告知了羊城的羊舌潮拍卖时间。 刚回到首都的第二天,许万年突然来请求石柳用私人飞机送他回趟家,说是家里孩子病了。孩子在蓝田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孩子的爷爷打电话来说孩子病的不轻,医生说最好是转到省医院去治疗。 “你给关总打电话了么?” “打了,关总说派车去把孩子接到省城大医院。” “那你就别太着急了,”石柳安慰许万年,同时立刻申请飞行航线,石柳的飞行许可证是田处长给办的级别很高,这时就显出作用来了,当天空管就给加塞安排了航线。 飞到秦都后,直奔省第一人民医院,关总陪着许万年的父母和妻子正在综合治疗室外焦急的等候。许万年的妻子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叫叶姝,也在关柳珠宝工作,是个楼层经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万年安慰的搂住妻子,不无责怪的问父母。 两个老人尴尬的不说话,叶姝替两个老人辩解:“不是爸妈的错,是小华太顽皮,他和同学打赌,吃了四十只冰激淋,吃完就肚子痛。开始还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才说出来。送医院后医生说是肠梗阻,时间长了可能局部坏死。当地的治疗方法只能开刀,医生建议送来省城,这里有个体外辐射加热的治疗仪器,可以避免开刀。现在里面正在治疗。” 许万年仍不无埋怨的说:“爸、妈,一直跟你们说,你们太惯着小华了,男孩子该管必须管,不能溺爱、纵容。他们还没有分辨能力,大人必须告诉他们什么安全,什么危险!不能一味的迁就他们。” 第194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和?☆?的催更加更 直到治疗室的门打开,护士把许万年的儿子许小华推出来。这十一二岁的顽皮男孩没精打采的躺在平车上,看到他爸爸顿时惊慌起来,犹如老鼠见了猫。 许万年指着儿子,嘴张了又张,终究没有当着外人面斥责。 医生给家长叮嘱了一番:冷饮不宜多吃,过量食用会降低肠胃蠕动的功能,直到完全不动。而且还会使肠胃壁上的血管里的血液凝结形成血栓,局部坏死等多种并发症。 见孩子没事了,留下许家人陪孩子在医院留置观察,石柳和关重回了珠宝公司,给珠宝公司留下两块翡翠和一批钻石,把自己出国这段时间解释为去了趟非洲收购钻石。又让人去机场从飞机上卸了一车水果给员工发福利。 关重向石柳抱怨道:“师妹,你这自家生意不管,去帮别人搞投资公司不说,还要把自家人拉去给别人当跑腿。咱们这儿一下少了两个半人,就忙不开了!” “两个人是吕爱芝和许万年,半个人是谁啊?” “你自己啊!”关重指着石柳说。 “关师兄,你摸着良心说,如果我在这儿,你是不是就不来了?我走了你才回来管事。所以我这半个人分明是替你的。”石柳现在和关家父子也如同自家人一样说话不见外了,“这样吧,关师兄,你把财务副经理提拔起来当经理,再招个财务进来补缺吧。我估计那边的公司筹备等杂事办完,许万年会回来。吕爱芝多半就不会回来了,她对老家可一点都不留恋。” “好吧,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能留在外资金融公司,谁不愿意呢!。”关重又问起关柏,“我家小柏在那儿干的怎么样?” “很不错呢!他的法律知识很有用,我买房产的合同都是他帮着审核的。他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学习能力很强,我估计他也能留在投资公司。” “唉!这小子让他学玉雕,他没兴趣,说是要法考当法官,可也是光说不练。外企要求高,他要是能留下,说明他还不是无可救药。 “对了,师妹你还记得那个女的林老板么?” “是不是那个嫌弃我做的玉腰带腰围太细的女老板?” “对,就是她,她联络几个本市的女老板搞了个女企业家联谊会,想邀请你参加。她来找过你,你不在,她就托我转达。” “女企业家联谊会?无非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吧!最近我都不能在秦都常呆,首都那边事多呢,等首都那边闲了再说吧。” “师妹,你既然又在首都买房,又开投资公司,要不要在首都也开一家珠宝店呢?”关重不知道是试探还是真心想扩大规模。 石柳却没有那心思:“不了,开店太麻烦了!而且你忘了,首都可是五岳集团的总部所在地,他们刚消停一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挑衅他们的好。” 和关重说完话,石柳正要离开,刚到门口,被那个姓林的女老板堵了个正着。 “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几次来你都不在,今天终于碰到了!”林老板大笑着拉住石柳的手,仿佛怕石柳跑了,“柳儿妹妹,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是咱们女性的骄傲。咱们这个‘华山会’,少了谁,也不能没有你!” “华山会?”石柳感觉奇怪。 “对啊,你不知道么,有伙男的老板们搞了个‘泰山会’,我们这些女的组织的联谊会,又是在陇省,自然就叫‘华山会’了。” “哦,这个意思,这是和男老板们别苗头啊。”石柳颇不以为然,便直接说了出来,“只是财力怕是不够和泰山会那些大老板相比吧。对了,都没问过,林姐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姐姐我是开连锁超市的,咱们这个联谊会里有开连锁餐厅的,有开奢侈品店的,还有开律师所、婚介所的。妹妹,咱们女的打拼事业不容易,比男人要付出的辛苦更多,搞这个联谊会也是希望大家互帮互助。 “妹妹,姐姐找你还有个生意想和你谈,就是你代理的那个非洲什么国的水果,你只放在度假村一个地方能卖多少啊!你放姐姐的超市里来卖,姐姐在全省有二十几家连锁超市,还有仓库物流配送,保证给你推广到全省。” “这可帮我大忙了,林姐你真是及时雨啊!”石柳真心实意的表示感谢,“不过,林姐,我必须和你说清楚,这水果现在这么好,它是成熟后采摘,空运过来的,所以这运输成本也高,现在是靠我国外的慈善基金在补贴运费,以扶持达曼戈的种植业。等将来达曼戈铁路建成了,就不可能还空运了。那时候,运输成本固然会降低,水果品质也会下降。” “那不还有好几年么,这生意的咱们现在先做着,将来的事,将来再说。”林老板不愧是生意场中的女中豪杰,快人快语。“妹妹,你这是要走么,不急的话留一天,晩上聚聚?把联谊会其他成员介绍给你认识。” “好吧,那我今天就不走了。在什么地方聚会?我晚上过去。”石柳却不过情面,就答应下来。 “今天的聚会在高姐开的川妹子连锁店老新区店。晚上六点聚齐。” “好,我届时准到。”林老板走后,石柳看时间还早,就去了格斗训练馆,热妮娅正在指导丽达做力量训练。见石柳来了,两人就停下来休息,和石柳闲聊起来。 石柳环顾了一番:“那个小蒲呢?不来训练了?” “上学去了啊!他也十七周岁了,上大学了。”丽达解释道,“这几个月他的训练颇见成效,人也自信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训练了,到了学校还打电话过来说参加了健身活动小组呢。” “那也不错了,没白在这儿接受热妮娅的训练。”石柳注意到热妮娅有点落寞的表情,“热妮娅,我晚上参加一个女企业家的聚会,你要不要一起去?” 第195章 石柳初会,女企业家 “不了,我又不是什么企业家,又谁都不认识,去了多尴尬。”热妮娅指着丽达说,“最近这段时间,晚上都是我们俩一起刷剧。” 与热妮娅两人分手,石柳开车往老新区,弯到了核研究所的工地旁看了看,整个地块人原来研究所围墙向外又扩了数米,贴着人行道边新建了一道围墙,楼房和平房已经全拆了,露出了原来的地下人防工程的穹顶。 在施工方的办公室石柳看到了新的规划图和沙盘,牛满山公司的一位甲方代表,指着沙盘给石柳讲解道:“牛总说是您特意要求盖三塔,而不是双塔。省建筑设计院对于他们的方案被全部推翻很不满,他们是本省最大的设计院,很有点皇帝女儿不愁嫁的意思。和他们开了好几次会,牛总又威胁说要去魔都找外国设计院,他们才放下架子,重新做了设计方案。就是现在这个。” 石柳摇头说:“你跟牛总说,别只是威胁,真的去找两个外省的设计院也出一个方案,然后,三家分别审定另外两家的方案,专门挑毛病,再坐到一起讨论出个最佳方案。跟牛总说,别不舍得花钱,设计方案一定要优中选优。” 从工地出来,石柳就直奔“川妹子”川菜馆,到了门口就有泊车小哥过来开走石柳的车。一位迎宾小姐迎上来问道:“您是关柳珠宝的石董吧?我们老板已经关照过了,请您直接上顶楼,这边请。”一边给石柳带路,一边用对讲机和什么人说:“小薇,告诉老板,石董到了。” 迎宾小姐带着石柳乘上一部直达顶楼的电梯,解释道:“咱们川妹子的店格局都是一样的四层楼,一、二楼都是大厅,一楼是火锅,二楼是点菜,三楼是包房,四楼是贵宾厅。” 刚走出电梯门,一道大红人影迎面而来:“石大妹子,可把你盼来了!”一个穿红色旗袍的五十出头的中年女性热情的和石柳打着招呼,“我叫高胜男,是这‘川妹子’的老板。” “呀,高姐你叫胜男,林姐叫笑男,你们俩一定是知己了!”石柳听了高老板的名字说笑道。 “谁说不是呢,你不知道,还有一个姐妹叫楚英男,要不是她家里刚死了人没过三七,她也会来的。” “那是……不会是裴步远的夫人吧?”石柳怀疑有没有这么巧。 “就是她啊!”高老板拉着石柳的手边往贵宾厅里走,边说,“我听楚妹妹说了,你给她老公看过相,还指点过他。可他属铁公鸡的舍命不舍财!他死了债也不消,还不是得楚妹妹接着背。幸好你好人做到底,专门托易老板传话,才花钱摆平了这破事。她还说让我们务必替她谢谢你,等三七后她再摆酒向你道谢。” “头七我听说过,这三七又是什么规矩啊?”石柳对于各种民俗很感兴趣,但对于许多如同泛起的陈渣一般的旧规矩并不欣赏。 “我也不是很懂,听楚妹妹说是她们家乡的规矩,家里死了人,分头七、二七、三七,期间禁绝娱乐。裴老板和楚妹妹是同学、同乡,还是远亲。她们俩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感情极好。楚妹妹家境比较好,裴老板家境比较差,上大学都是楚妹妹帮衬的。所以裴老板有点穷怕了的毛病。但是,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点裴老板是绝对没有的,他除了对外人吝啬,在家庭方面真是极品好男人。” 进入贵宾厅,几个先到的年龄各异的商界女精英纷纷站起来欢迎石柳的到来。 高老板一一给做介绍,指着坐的离门最近的一位三十出头的穿粉色职业套装的长发美女:“这位周满月,周妹妹,是石妹妹你来之前咱们中最年轻的,她创办了咱们市第一个网上婚介平台——月老网,现在服务已经扩展到全省了。” 周满月笑道:“我可不能和石妹妹比,我家的婚介所本是我妈的营生,我只是把数据全录入了数据库,又搞了个按条件匹配的人工智能而已。” “那很了不起了,我从小数学就不好,计算机编程更是一窍不通。”石柳对于理科学霸还是由衷的佩服的。 高老板又指着第二个也有三十几岁的穿紧身毛衣和牛仔长裤的高个美女:“这位是万琳琳,万妹妹曾经获得过咱们省华国小姐冠军,现在是省内数一数二的进口奢侈品公司老板。” 高老板又指着一位穿和石柳相似的对襟丝绸衣裤的四十几岁中年女性说:“这位是郁玲珑,郁妹妹,她家也是开玉雕厂的,郁妹妹的父亲也是原来的省国营玉雕厂的老工艺大师,郁妹妹从小继承家传技艺,现在也是少数几个国家发证的女性国家级玉雕大师,她家的公司叫宝鼎玉雕,石妹妹你是同行,应该听说过吧?” 石柳点头说:“当然,我们在关师兄的婚礼上其实就见过,宝鼎是专业做大件玉雕的,省内几家合组玉文化集团中就有宝鼎玉雕。” 郁玲珑说:“之前为对抗五岳,都没能谈成联合!要不是石妹妹你慷慨,拿出一座昆仑玉矿,几家也很难联合起来。咱们几家都说石妹妹你是真·君子如玉!” 最后一个是个穿西装的知性气质的中年女性,高老板介绍说:“这位罗娟、罗妹妹,是咱们省唯一的一家由女性创建的的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罗妹妹的律所可是专门为咱们职业女性提供法律服务,保护女性权益的先驱!我当年被人栽赃陷害,全靠罗妹妹帮我把官司打赢。罗妹妹,一会儿姐姐我要好好敬你几杯!” “高姐你每次都要把感谢挂在嘴上,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必须的!介绍完了,大家都坐吧,”高老板招呼大家落座,这时林老板走进贵宾厅,迎宾小姐带着替石柳停车的泊车小哥提了两大袋水果跟在后面,林老板说:“这是石妹妹代理的非洲小国达曼戈的水果,是熟透后空运过来的,大家尝尝,和那种半熟就采摘下来运到目的地再催熟的口感大不同。” 第196章 女性话题,衣服首饰 高老板就提出,石柳不应该把水果全交林老板零售,她的餐厅也是个重要的水果销售渠道,石柳不能厚此薄彼。 石柳却不过情面,只得答应给“川妹子”连锁餐厅也供一份,才算摆平。 高老板这才招呼大家餐桌旁就座,一道接一道的川菜流水一般的送上来。 “石妹妹,你难得来一次,我特地关照厨房按照蜀地最奢华的八珍席做的,又考虑你经常住魔都,海鲜少吃不了,所以这次不做常见的鲍翅席,主打山八珍。”高老板对石柳十分友善,关怀备至。 看着桌上摆的都是葡萄酒,石柳扭头对一个女服务员说:“小姐,你让他们去我车上搬一箱酒上来,”又对高胜男说,“高姐,我这酒是自家酿的苹果酒,在关师兄的婚礼上颇受女客人的喜爱,郁姐姐也喝过的,拿上来了你尝尝。” “好啊!那我一定要尝尝。” 石柳看着菜肴流水般的一道接一道送上来,通常山八珍也有荤素之分,荤就是野味啦,现在绝大多数山上的野味都是保护动物,打不得。所以,现在说到山八珍就是素八珍,无非是山里常见的菌菇、竹笋、松茸、鸡棕菌之类,石柳大都不陌生,只是会吃不会做而已。 大家一边吃喝,一边东拉西扯的闲聊,石柳听到高胜男和罗娟聊起对女性遭家暴的公益法律援助,缺少资金支持,就提出由自己的慈善基金设立一个专项基金扶持公益法律援助,罗娟只要上基金主页申请一下,就能批准,每年不少于二十万欧元。罗娟听了大喜,连连替受援助女性表示感谢。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又坐着喝了会儿茶,才散伙。 石柳出了川妹子的大门,泊车小哥已经把石柳的rr开到了门口,周满月艳羡的看着车,再看看自己的byd,好生郁闷。万琳琳笑道:“我听说几个富二代从柳儿妹妹你手上买二手豪车,还有没有啊?咱们姐妹能不能也沾点光啊?” “太能了,”石柳从不吝啬那些二手车,“万姐姐你想要什么车?我收藏的基本上都是超跑、越野和高档商务车。” 万琳琳说:“我喜欢宽敞稳重,性能优越的越野车,我在高卢留学时,有一款参加了非洲汽车拉力赛获得亚军的高卢越野车,我很喜欢,可那款车是纯手工打造,每年才出几辆,我根本排不上号。” “不会是博尚精密机械出品的越野车吧?”石柳惊讶的问道。 “对呀,你也喜欢博尚的越野车?”万琳琳惊喜的问,双方一下就找到了共同语言。 “我不但喜欢,还做为赛车手开着博尚的车参加过非洲和大毛境内的汽车拉力赛。” “真的?那是哪年的事?” “两三年前吧。” “真可惜咱俩错过了,我留学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万姐姐你喜欢博尚的车,要是不嫌弃二手车,我送你一辆,德·博尚先生把我开着参加接力赛的两辆车都送给我了。你要是想要全新的,我和德·博尚先生联系,给你要一辆新车。” “真的是参加过拉力赛的车?那太好了,那我不能白要你的,钱是肯定要给的!”万琳琳自己也是个老板,不差钱的,哪里肯白要石柳的车。 周满月也凑过来问:“柳儿妹妹,你有什么超跑?” “有十几款,我的车大都放在老家,你要是喜欢,我们现在就去蓝田,你自己挑。” 周、万两人就坐进了石柳的车里,一起驶往蓝田。 路上,周满月好奇的问石柳:“柳儿妹妹,你既然不自己收藏,弄这么多车干嘛?”。 “赌博赢来的,回国工作后,就全弄回来了,自己开不了那么多,有朋友喜欢就转让出去。” “你还赌博?”周、万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完全是你们想的赌场那种赌博,比如高尔夫比赛,武术家之间的比武切磋,还有下国际象棋,也经常会把财产都押上的。” “这种高雅的文体娱乐,也赌家产?”万琳琳虽然在国外留过学,但显然没接触过赌客的世界。 “赌,什么都可以赌,只要能分出胜负的游戏都可以赌。甚至大毛、二毛兄弟间打仗,也可以赌谁输谁赢。” 说着闲话,坐副驾驶位置的万琳琳伸手轻捻了一下石柳的衣袖:“柳儿妹妹,你这衣服是在高卢首都定制的么?高卢没这么好的丝绸吧?这上面的刺绣好像是姑苏的吧?” “万姐姐好眼力,这是我一个在魔都纺织大学毕业的姐姐自己成立工作室,给我定制的,她很用心的,为了选择好的面料,南方丝绸产地几乎被她跑遍了,这手工刺绣都是非遗传承人的亲传弟子手绣的。” “真不错,柳儿妹妹你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回头我也找她定制几套汉服、唐装。咱俩身高差不多,看你穿的这么英气,我也心痒。”停了一下又说,“柳儿妹妹,你怎么不戴首饰?连耳朵眼都没扎?你可是开珠宝公司的。你这样会不会让客人狐疑?” 石柳抬起戴着颗硕大绿钻戒指的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头发用一个绿叶黑郁金香发夹束在脑后。石柳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磨砂绸绣粉莲花,衣襟和袖口绣如意云纹的唐装,所以戴了只黑色发夹。 万琳琳讶异的探头看了眼:“我能取下来看看么?” 石柳抓住发夹一扯便从头发上扯下来,递给了万琳琳,周满月从后座也探头过来细看。 “这是……”万琳琳打开化妆镜上的灯,举起发夹对着灯,“发红,不发绿,这是黑翡啊!比墨翠还稀有!柳儿妹妹,你真不愧是开珠宝公司的,这么稀有珍贵的黑翡你就当发夹用!” “我以前学珠宝设计,开珠宝公司,不过就是门谋生的生意而已。现在已经不需要为谋生而努力了,当然也就不在乎了。” 周满月忍不住问:“柳儿妹妹,这只发夹得要多少钱?” 第197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加更 “一千万吧,这发夹的尺寸接近手镯的尺寸了,等于是用了一只手镯料,所以价格自然就高了。” “柳儿妹妹,姐姐计划结婚办古典婚礼,要做古典礼服,跟你预计一套结婚首饰,你给参谋参谋,做什么式样的为好?”周满月提出个石柳不可能拒绝的要求。 “那你可问对人了,我那个开服装工作室的姐姐刚为魔都的银行家林老板的女儿的婚礼设计了三套婚礼吉服,林小姐还选了我的三个抹额。只有凤冠我没做过,她家从魔都一个私人婚俗博物馆租了顶凤冠。” “哎呀,那可太好了,把你那姐姐的联系方式也给我一份,我和她商量下婚礼吉服。还有柳儿妹妹,你说的那个什么凤冠,抹额,现在还有没有了?” “抹额最主要的是中间的眼睛,我最近又收入了一块正宗的金绿色猫眼宝石的原石,要做不难。凤冠就要花时间了,看你的时间紧不紧。” “我预订的婚期是明年春节。” “那应该来得及。” 稍静了一小会儿,万琳琳又问:“柳儿妹妹,楚姐姐说你给楚姐夫看过相,看出他三日必死,是真的么?” “不完全是,其实我不是看相,是望气。和看相还是有不同的。我看出裴老板黑气罩顶,是有怨气缠身,被死者诅咒。他若不补偿死者,怨气凝聚,有如实质,他就会像《死神来了》那样出意外。当然,后来他确实出了意外。” “柳儿妹妹,你遇到过很多灵异事件么?”周满月好奇的问。 “不多,连两只手都不到。灵异事件有其发生的必要条件,一般说来,开国盛世,正气凛然,诡异蜇伏;中等之世,机缘巧合,方生诡异;只有到了末世,正气不彰,才会滋生诡异。尤其老话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还是有其道理的。” 到了蓝田停放车辆的工厂大院,周满月挑花了眼,让万琳琳给参谋。万琳琳说自己只喜欢大越野,不懂小跑。 石柳说:“月姐,你只管挑个有车牌的先开着试试,不喜欢再回来换。” 周满月只好自己凭感觉选了一辆白色的雷诺小跑:“这辆有牌照,就先开它试试吧。柳儿妹妹,你怎么都不给车上牌照啊!” “上牌照麻烦啊!我又经常在外面跑,根本不怎么开。” “你把这几辆小跑的资料给我,我去全上个临时牌照,然后换着开,试试看哪辆最满意。”周满月解释说,“我给交警队办过联谊活动,他们欠我人情。” 石柳拿出车辆资料交给周满月,周满月就开车离开了。 万琳琳又跟着石柳去道观取那辆越野车,路上万琳琳又提起灵异事件:“柳儿妹妹,你说一个人的怨气要多大才能生成厉鬼报仇?” “恐怕很难,古往今来屈死的多如牛毛,真变成厉鬼报复的,也没几个。个人的灵魂太弱小了!” “那你说像古代动辄屠城,几万几十万的坑杀,为什么也没有生成厉鬼报复的?” “这种情况大都发生在一个政权成长扩张时期或王朝末世的战乱时期的战争行为,军队的煞气可比死者的怨气强大多了!别说生成厉鬼了,连普通怨灵都来不及生成就被煞气冲散了。所以,真正诡异能产生和存在还是在和平的衰朽时期或末世来临之前。” “柳儿妹妹,有件事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就是十几二十年前一个女大学生被拐卖到一个山村里,她几次逃跑,都在村民的帮助下被抓回去。后来她父母找到她,买她的男人却不肯放她走,村民也一起阻扰警察救人。最后还是女孩父母倾家荡产凑了些钱,才把她赎出来。” “哦,我在网上看到过,这个故事还有后续,女孩已经被摧残的身体极度虚弱,回去没多久就死了。然后,那个村子就开始死人!不过这不是灵异事件,后面女孩父母去投案自首了,是他们给村里的水井下毒造成的村民大量死亡。” “唉,柳儿妹妹,你在网上看到的还不全,还有些事情没法发到网上!那个村子死了一半的人,但这些死人阴魂不散,他们觉得自己只是帮忙把那家买的媳妇抓回去,古往今来抓逃跑的媳妇天经地义,没有错,所以,他们觉得自己死的冤!就报复活着的人,把那个村子里剩下的人全杀了,全都变成了恶鬼。那个村子又在山沟里,偏僻的很,本就很少有人去。那些恶鬼为了找替身,不知怎么学会了上网,发照,骗游客去自由行,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万姐姐,”石柳警觉起来,“这后面的故事你是听谁说的?” “我亲身经历啊!我大概是唯一一个活着逃出来的游客啊!出了这事后我就出国留学去了,也是为了忘记这个恐怖的记忆。当楚姐姐说你有特殊能力,能看到怨气和诅咒,我就又把这段记忆想起来了!你说那些村民的死真的冤么?” “当然不冤,他们是帮凶。不过冤不冤的,我们旁观者的客观评判,影响不了死人自己的主观意识。绝大多数怨鬼也没有思想意识,它们就是觉得自己冤枉才生成的,你也没法和它讲道理。” 车子开到道观门口,石柳停下车:“万姐姐,你说的地方在哪里?那些恶鬼怨灵可能还在害人,我是正宗玄门道士,有能力消灭它们,这也是我的功德。”一边说,一边着指“一心观”的牌篇。 “怪不得你会望气什么的,你还是正宗的道士啊!你平常不穿道袍的么?” “道袍我有啊,只是道袍不方便打斗,我穿短衣裤已经习惯了。” 万琳琳下了车,好奇的四下打量,看到道观的院子里停了好几辆没牌照的车,“这里也停这么多车,难怪你说开不过来,上牌照不划算。” “后院还有呢。”石柳摇头说,“别打岔,你说的地方到底在哪儿?” “就在西南的山里,那是个群山环抱的小山村,就叫古井村,原本一共也就五十几户,不足三百口人。” 第198章 灵异事件,伥鬼骗人 万琳琳打开手机,搜出一个旅游博主id黔之驴的主页:“最近还有更新,还在组团!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为虎作伥的也不一定是鬼,也可能是人!”石柳意味深长的冲万琳琳点头,指着那辆车身上有欧亚大陆拉力赛图标的越野车,“万姐姐,你开着走吧,我就不送你了,我要和这个博主联系一下,加入他的团去实地看看。” “你真要去啊?很危险啊?我和你一起吧。”万琳琳露出又害怕又担心的神色。 “不用,我有自保的能力,你跟着我还得分心保护你!”石柳说话还是这么耿直,一点不给人留面子。 万琳琳倒不介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回来和我说说那里的情况。还有,我那次去的驴友都是网上组的团,彼此都不熟识,我逃跑时手机也丢了,跑出来后也没法找回他们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们家里知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你要是找到他们的联系方式,就给他们的家人报个信儿呗?” “可以,我若找到会做的。”看着万琳琳开车离去,石柳在手机上操作给那个旅游博主“黔之驴”留言,很快收到回复:“私我!” “加我v,”对方在私聊界面中又发了个二维码。 石柳加了v后,对方发过来一句问候:“驴友,你好!”,接着是一系列的风景照片,非常原生态的山中古村落景色。图显然经过修饰,显得特别的明亮,但却没有光的来源。 “这是哪儿?怎么去?”石柳飞快的输入,发送。 “西南山区,还没怎么开发,很难找到,也很少人来。我在组团,想来就报名。”黔之驴回复。 “好啊,我报名。”石柳不假思索的发送。 “一周后聚齐,自己准备好徒步的装备,到时候我带路进山。”黔之驴也是秒回。 石柳想:好忙啊!算算时间,马上要安排给林老板的连锁超市送水果,然后回首都查看“华顿大厦”的装修情况,再去西南查这灵异事件,完事后刚好去给骆驼鼻子送油轮。我真是能者多劳啊! 让四个黄巾力士变成黑人力士模样带着两架运输机去达曼戈装运水果,运回来后石柳带着力士变化成的货车司机给林老板的仓库送去。 林老板的冷藏库虽大,但还要放其他需要冷藏的食品,一次最多只能接收三十吨。 多余的石柳还得在自己的石头空间里储存。 “林姐,这两位是我租的冷藏库的负责人,黄力、黄士。你需要补货就给他们俩打电话,他们会给你送货上门。”石柳又捏造了两个力士的化名,弄了个新的手机号报给林笑男。 “柳儿妹妹,你自己能解决大部分储存,真是太好了,否则我这冷库真的放不下了!这熟透的水果,可放不住,尤其是香蕉,冷了不行,热了也不行!你的仓库在哪里?有没有富余的空间?将来省里有些地方补货,能不能直接从你的仓库送过去?” “可以,你给我一份省城以外分店的地址,以后省城以外的补货,直接让黄家兄弟俩送货就行。” 处理完了水果销售的事,石柳就飞往首都。和姜二哥商议了一下“朝北大厦”华顿投资办公楼的装修事宜。姜二哥说:“你的那个办公室许助理陪着投资公司几位高管来看过一次,他们提了一些装修要求,特别是办公室的布局,还有办公家具也有品牌要求,都得我们代购,整个装修加上办公室布置,没三个月完不成。” “这也正常吧,俗话说:一事不烦二主。投资公司现在没人做这些事,自然就全推给你了。反正你向他们报价收费就是了。这是你的劳务费,不算在房租里。”走到中院看着许多经历抢劫和火焚,破败不堪的古典建筑,石柳摇头叹息。又走到曾经给释放战犯做文史馆的前院,这里也有二十年没有人气了,也是年久失修,萧条不已。 “二哥,这里也找人来整修一下吧,将来要是没人愿意来住,咱们自己住。这古香古色的王家园林,要是修整一番还是很不错的。” 正和姜二哥商量如何整修,一个电话打到石柳的手机上,一看是熟悉的电话号码:“清姐!怎么有空儿给我打电话?” “柳儿,你在哪儿?我听说你又跑到首都来做生意,一到就给你打电话了。”柳清说话声里掺杂着机场的噪音。 “你在机场吧,我去接你!”石柳出了“贝勒府”,隐身飞起,瞬息间就飞到首都机场,才在出口找到柳清,一蹦出现在柳清身边:“清姐!你怎么来首都了?是专门来看我么?” “是啊,听说你又跑首都开拓事业,我就申请调职到军训处工作,专门来首都看着你,不然你这不守规矩,无法无天的性子,不定哪天惹出大祸来。” “你来首都住哪里,要不要和我住一起?我在首都有两处房产呢。”说着石柳提起柳清的行李,拉着她走向自己的车。 “我先要封闭学习一个月,然后,可能只会短时间和你住一起了。”柳清脸微微发红,“我很快要结婚了!” “真的!姐夫是谁?是不是之前你说的那个追求你的战友?” “对,就是他。你稍等一会儿吧,他也说要来接我的,我想让你和他见个面。”柳清游目四顾,“他来了。” 一辆宽敞的大吉普开到石柳的车后面停下,一个高大结实的穿军便服的三十六七岁的中校男军官下车来到跟前,先和柳清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石柳说:“你就是柳清常提起的柳儿妹子吧?比柳清描述的还漂亮!我叫栗无畏,是你清姐现在的男朋友。” 石柳抬头看了一眼,心说:“这家伙,比我还高半头!得有一米八七、八八吧?” 嘴里说:“栗大哥你好,我和清姐有段时间没见了,我要单独和我姐住几天,你不介意吧?”不由分说的把柳清推进自己的车,“你现在别跟着我,晚上我请我姐吃饭,你再来坐陪吧。” 第199章 柳清订婚,考察男方 石柳拉着柳清往“贝勒府”去,路上开玩笑说:“姐,你还说是为我专门请调到首都来的!分明是奔着和男朋友双宿双飞来的!” “柳儿,你也知道,我在这世界上再没有亲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就是来让你帮我把关的!” “唉,姐,鞋子合不合脚,穿过才知道!你让我把关?我哪有那本事!我只能说这人身周紫气萦绕,官运亨通。而且并无黑气或血气,所以没有不良历史记录。但这些都和家庭无关,谁知道他会不会是个合格家庭夫男!” “不是说这些,柳儿,是说他三十几岁还没结婚,以前有没有过情史,有没有可能已经有了非婚生的孩子!你有些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才想你给我把关!” “你问过他么?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有几年他执行秘密任务,做什么不能说,但因此把找女朋友的事给耽误了。” “晚上吧,晚上让他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能看出他是说假话,还是有隐瞒。”石柳带着柳清到“贝勒府”兜了一圈,又去了别墅。那里只住了菲莉丝和米丽亚姆两个人,房间多的住不完。 傍晚上,菲莉丝和米丽亚姆从学校回来,石柳给做了介绍,说要请柳清吃饭,叫菲莉丝和米丽亚姆一起去,活跃下气氛。 柳清是桂省人,可首都没什么桂省菜馆,石柳选了家粤菜馆,订了间包房,把地址发给栗无畏。便开上宽敞稳重的勇士车出发了,正好与栗无畏同时到达饭店门口。 进入包房后石柳给做了介绍,听到菲莉丝和米丽亚姆的身份,栗无畏不由的微微扬眉,对于石柳还给外国富家小姐当监护人也颇感惊讶。 柳清也说:“柳儿,你才多大,自己刚成年,就给别人当监护人了!” “清姐,咱们华国有句老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现在是有钱了,可想当年,我也是为了三百块的校服费要上街卖艺的!”石柳便讲起了自己怎么卖艺不成改卖玉雕,怎么和制服斗智斗勇,怎么伤人被开除…… “柳儿妹子,你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栗无畏朝石柳竖起拇指。 柳清有点伤感:“柳儿,你以前怎么都没和我说过你的这些经历!” “没什么好说的,又不是忆苦思甜!不说我了。栗大哥,说说你呗?” “好吧,我过去的经历其实也很简单,高中毕业考入军校,毕业后在部队基层待了五年,得到了一个上军校读研究生的名额,进入国防科技大学学习,获得了导弹工程学硕士。毕业后从事了五年的保密工作,刚刚离开保密岗位还不过两年。” 石柳的感知确认栗无畏确实没说谎,只是保密的事没说而已,就朝柳清眨了下眼睛。 就不再拷问栗无畏,叫服务员开始上菜,又拿出自己带的酒,让服务员帮开瓶。 栗无畏说当值期间不喝酒,菲莉丝未成年也不能喝酒,石柳便和柳清、米丽亚姆开怀畅饮起来。 一顿饭吃喝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栗无畏问:“你们三个都喝了酒,菲莉丝小姐未成年,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家?” “不用,我知道今晚要喝酒,已经叫了代驾。”石柳扶着柳清,菲莉丝扶着米丽亚姆,走出饭店,一个力士变化成的穿黑西服戴白手套的女司机开着勇士车停在石柳面前。石柳四人上了车开走。 又一辆奔驰大g开过来停在栗无畏面前,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降下车窗:“大哥,怎么她们扔下你自己走了?” 栗无畏哼了一声:“那你说她们该怎么?是去咱家?还是去她家?这样最好。” “那上车吧。话说,那俩洋妞是谁?长得都很不错!”栗无畏的弟弟轻佻的说。 “说话别那么不庄重,那俩一个比一个有身份。大的那个是欧洲国际刑警,小的那个是欧洲老牌贵族家的独生女。” “她们跑华国来干什么?又怎么跟未来大嫂在一起?” “上学呗,你未来大嫂的干妹妹是那个贵族小姐的监护人。走吧,回家。” “呵呵,肯定要回家,爹妈还等着对你三堂会审呢!”年轻人便专心开车,没再说话, 石柳收回感知,从这兄弟俩的简单对话,推测他们也不是普通家庭。 回到别墅,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又聊了半宿,石柳才知道柳清这次是调任军训处特战科工作,和田处长有工作内容上的交流,两人又是因石柳而结识,所以田处长才把石柳的事告知了柳清。 柳清知道石柳在国外有关系,做过好几次“湿活”,知道石柳现在能量大了,也就不再劝她,转而说起:“柳儿,当初你带着我在赌城赢了百多万刀,差不多千万软妹币。这些钱我一直也没处花,你现在搞投资公司,需不需要钱?把这些钱拿去用了吧。” 石柳听了窃笑不已:“清姐,你这话要是给投资公司的三匹辕马听到非笑掉大牙不可!区区千万,根本不在他们眼里。那个‘汉弗莱’说过:‘柳芭,咱们是金融投资公司,做的都是股权投资,动辄就是几十上百亿的资金!’你这一千万,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那怎么办,这钱就放着?” “放着呗,又不会没收!充其量就是现在利率越来越低,放着也没多少利息。但有这笔钱和没有这笔钱,就是心里有没有底的区别。”想了一下又说,“现在也没什么赚钱的投资项目,达曼戈的水果现在是赔本赚吆喝。珠宝公司和度假村都是稳定的生意,没什么资金需要,地产项目同样是投资数亿,千万的规模根本就不值得往里投。速度又快又稳赚的生意只有一个,我去打拳赛,然后押我胜!” “可别了,那不还是变相的赌博!”柳清听的直摇头。 第二天石柳开车送柳清去单位报到,看着柳清下车走进一个军校大院。 第200章 给迈特凯的催更和和杰拉尔特的评论加更 柳清作为初调入军队首都机关的基层干部,要在这里参加一个学习班,主要学习首都机关的规章制度条例纪律工作程序等等,不到学习班结束,柳清就不会出来了。 石柳回到“贝勒府”,打开石头空间延伸到地下深处,把埋在“朝北大厦”地基周围的枯骨全部收进石头空间。念诵了一番《度人经》,化解了枯骨上的被压制了近百年,近一二十年才能释放出来的怨气——俗话说“鬼也怕恶人”!洋传教士就是恶人!再者,鬼也恭敬当官的,这处产业被政府没收后一直住的都是官!现在,警察当然也是官,但死者那个时代,衙役只是奴才——然后,把枯骨磨成灰撒到海里去了。 算了下时间,距与旅游博主“黔之驴”汇合的日子还有三天,石柳就准备提前过去,却被一个电话打断了行程。 打电话来的也姓果,叫果嫣然,是四通珠宝果总的女儿,她在电话里说想和石柳见个面,有事相谈。 石柳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家深藏在胡同里的特色饭庄“哈记狗肉馆”。 一个和石柳一样穿对襟褂子,头发用发卡别在脑后的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把石柳让进里屋,让石柳脱了鞋上炕盘坐。 “石柳,我见你是想了解一下你和五岳集团文家人的冲突原因。是这样的,文家现在长一辈没能主事的人了,二代在闹分家。本来和我没关系,可有人向我爸提亲,撮合我和文家老二文而优,我爸就心动了。他觉得若是结了亲,帮着文而优争到部分家产,再与我家的四通珠宝合起来,纵然不能恢复五岳原来的实力,也能让我家的四通珠宝上一个台阶,从首都迈向全国。” “这些是你们父女商议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石柳不解。 “那个死鬼文而雅不是当众说你是他女朋友么?文而雅死后,文家的老二文胜中还专门打压你!现在首都珠宝行业圈子里传你是文而雅的未亡人,还有个文而雅的遗腹子!” “什么?”要不是盘坐在炕上,石柳差点跳起来,“这谣是谁造的?你告诉我,我去煽烂他的嘴!” 果嫣然急忙解释:“你别急,我估计这谣言源头就是文而雅那次在秦都玉文化展会上说的那谎话。最近不知道被谁有意在首都珠宝圈里传播,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说一个女的和你住一起,后来就带着个小男孩嫁给了你的副总经理,就是做了你的背锅侠!你虽然来了首都,但不和珠宝圈子的人交往,所以也没传到你耳中!” “文家人干的?他们自家分家都分不明白,造我的谣干什么?”石柳还是头一次遇到被造谣,又不方便辩解的情况,难道逢人就说:索妮娅的孩子是和关重未婚先孕的? “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文胜中为什么起冲突?还有你认为文而优可靠么?” “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没见过文而优!文而雅我也只是在秦都玉文化展上见过一次。那次,他觉得我只热情招待几位行业前辈,没给他面子,所以赌气和我抢翡翠毛料,亏了近千万。他二叔文胜中则是在魔都珠宝展上,到我公司的展位上摆谱。我同样没给他面子,所以他才造谣打压我。” “可怎么他们说五岳的首席设计师在珠宝设计大赛上帮你获得了优胜?” “我哪用他帮!之前我在欧洲已经连获两次优胜了。他只是在珠宝设计比赛开始就进入隔离状态了,不知道后面文胜中对我的造谣和打压,凭职业素养投了我一票而已。当时每个大洲各出一名代表,我是全票通过,不是他帮我。”石柳很肯定这一点,“今年的珠宝展,他看见我都装不认识,怎么可能帮我!” “那就是说,你和文家完全没有关系,只有矛盾?那你觉得我爸想吞下五岳部分资产,能做到么?” “这我可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个真正的商业精英,我只是珠宝设计师而已。” “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从五岳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怎么咬?”石柳来了兴趣,文家人这么作死,不坑他们一把,念头不通达! “收购他们在外散落的股份和债务,然后,提出召开股东大会,对五岳进行清算,拆分。” “你让我想想……”石柳想了几秒钟,“五岳集团有地产么?” “有,新建的叫五岳大厦的写字楼,刚竣工。虽然叫五岳大厦,但股东是首都的华运地产和宝利集团,加五岳三家。因为首都已经有了华运大厦和宝利大厦,所以冠名就给了五岳。”果嫣然果然对五岳十分了解。 “那这样,果姐,先说好,事成了,我要五岳大厦。”石柳决定把话说在前头。 “为什么你不要珠宝店?扩张你的珠宝店业务?” “果姐你不知道,我原本只想搞一个珠宝设计工作室,根本没有要搞珠宝公司。就是文胜中来打压,误伤和我有同门关系的关氏,逼的我成立关柳珠宝来对抗。”石柳讲了自己和关重的关系,“后来文胜利中风后,不是把集团总经理的职位交出去了么。那个新任总经理和五岳陇省的实际负责人柯临桂产生了矛盾,还发生了命案。那个柯临桂之前就曾经找到我,提出五年时间帮我把五岳的市场抢下一半来,我都懒得答应。我要五岳大厦是给华顿投资找办公楼。” “对,我找你主要也是为了这个投资公司,有了这个外国投资公司的支持,收购五岳散落在外的股份和债务就有足够的资金了。” “果姐,你真有商业精英的头脑,是学金融的吧?” “对,我是海峡商学院金融学硕士。”果嫣然不无骄矜的说。 “啪!”石柳拍了下巴掌,“这不巧了么!华顿投资的业务副总韩富理,又叫腓力·韩,硕士也是在海峡商学院读的,你们是校友呢!” “哎呀,这可太巧了,柳儿妹妹,能不能给我引见引见?” 第201章 议定合作,狙击五岳 “应该没什么问题,等我给他打个电话。”石柳拨打韩富理的手机,一直没有接听,“他们外国人下班时间不工作,大概一看是我的电话就不接了,等明天我到公司去找他谈吧。” “这位韩副理是外国人?” “以前他是哪国人我不知道,但现在他已经入了条顿国籍了。果姐姐你放心,他很看重海峡商学院的校友的,还帮同学搞过融资呢。”石柳简略介绍了一下快腿生鲜谢春天和韩富理的关系。 果嫣然放下心来,就喊人上菜,都是狗肉的各种做法,红烧狗肉、白切狗肉、香辣狗肉煲、软炸狗心、狗骨头氽白萝卜汤,简直是全狗席。 果嫣然问石柳要不要喝白酒,“狗肉配烧酒,神仙满地走。”而且白酒最好还是烫热了喝。 “不要了,我不喜欢喝白酒,烫热了就更不喜欢了。我车里有自家酿的苹果酒,让人拿一箱进来吧。苹果酒酸甜可口,度数不高,正适合女孩子喝。”石柳在关重婚宴上,和请廖家四老吃饭时,都领教过烫热了喝白酒的方式,白酒烫热了,酒精味直冲鼻子,石柳实在是不喜欢。不过狗肉席还是很不错,肉烂味足,石柳吃的很开心。两人尽欢而散。 第二天,石柳又来到宝利大厦,找来韩富理,把果嫣然提出收购五岳集团的零散股份和债务,然后在股东大会上提出对五岳集团进行拆分的想法说了一遍。 韩富理赞许的对石柳说:“柳芭,你学的很快,这正是咱们华顿的投资方向。像这种大的家族控股集团,一旦内部出现矛盾,有些人为了个人利益是会毫不犹豫的抢在股价下跌前抛售自己的股份。这就是我们进入的时机,通过拆分公司再行出售,我们能赚到比投入多的多的利润。” “就是说我终于找对了投资项目了?”石柳略略有点得意,又想起一事,“对了,提起这事的果嫣然,她说她也是海峡商学院的金融学硕士,和你是校友呢。” “好啊!有校友这层关系,就更好合作了。那,柳芭,你帮我和这个果小姐约一下,我和她见个面,详细商量一下具体怎么操作。然后,我就要写报告请示伯爵,在海外为我们进行融资了。” 石柳就和果嫣然约了时间、地点,带着韩富理去了王府饭庄。果嫣然已经在包房里等候了。两个校友相见,免不了要说起学校的情况,韩富理是比果嫣然早了十年的学长,又是相同专业。两人说起学校的情况,包括专业课的教授,甚至还都听过同一位教授的课,越聊关系越亲密,终于把话题转到了对五岳集团的狙击上。两人开始使用金融和股权投资方面的术语交流,石柳就不太听的懂了,只能凭超凡的记忆力先记下来。渐渐的果嫣然暴露出理论知识够用,但实际经验不足的弱点,韩富理逐渐掌握了话语权。不过,果嫣然本也没有主导此次行动的想法,她只想咬下五岳集团几个门店,扩张自家的实力。 业务谈完,照例又是一餐丰盛的宴席,虽然不是什么满汉全席,但也是打着御膳名义的精美菜肴。宴席中途,果总忽然来到,互相自我介绍下,石柳才知道果总大名原来叫“果贝勒”!怪不得他平常不说自己的名字,也不发名片。他爸是多怀念辫子王朝啊,给儿子起这名字!想来果总自己也感到羞耻。哈哈哈哈! 看到石柳面露微笑,猜到石柳在笑什么,果嫣然偷偷和石柳咬耳朵:“我爷爷给起的,他还说:本来应该叫果郡王的,子孙不屑,降一等袭爵,所以叫果贝勒。”说着撇嘴,“都什么年代了!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呢?不过是起个名字过干瘾而已!” 石柳微微点头。果总到来后,果嫣然几乎就不怎么说话了。韩富理和果总自然没什么共同语言,很快酒宴就结束散伙了。 石柳算了下时间,就告诉姜二哥自己去外地一趟,可能会进山,手机没信号。所以,短时间失联也不要在意。 便御剑飞起,往约定的地点飞去。飞临约会的山中小城镇,到城中唯一一家大酒店前台一问,那个“黔之驴”已经来了,他约的驴友也到了五个。 石柳上楼到房间见到了“黔之驴”,心中微微一叹,眼前已经不能算是个活人了,虽然身体并没死,大约可以说是被怨灵夺舍了。这就解释了鬼怎么会上网?不是鬼学会了上网,而是鬼把一个人变成了“伥”。 另外的五个人是三男两女,落在石柳眼里,这五个也都是“伥”。 “合着只骗我一个人?”石柳觉得受到了侮辱。不过很快又有三男一女来到,这四个人都是真的驴友,彼此都不认识,完全是看了“黔之驴”在网上发的风景照被吸引来的。 看到石柳单身一个人,后面来的女驴友很自然的凑过来,和石柳搭话。看她怯怯的样子,石柳很不理解,这么怯,干嘛一个人跑来参加陌生人组织的徒步旅行?她自称网名“秦二世”,是初次参加这种驴友组织的徒步旅行活动。听到其他人也都只报自己的网名,便也把自己注册时随机分配到网名:“铁扇公主”,报了出来。 “黔之驴”宣布人已到齐,可以出发了。出了酒店,“黔之驴”带大家上了酒店门口停的一辆小巴,十个人刚好坐下,挤的满满的。 小巴一直朝山里开,越走路况越差,到最后就完全是碎石子铺的简易山路了。山路两侧一边是山沟、峡谷,一边是山坡,而且越来越陡峭,风景倒是不错流水潺潺、林木森森,猿啸鸟啼,确实是不错的旅游目的地。 山路在一处山脚下终止,“黔之驴”把小巴开到一个用竹木和树叶搭成的简易棚子下面停好,就带着大家爬山。 越往上爬山势越陡峭,山势越陡,大家爬的越吃力,有人开始叫越苦来。 第202章 伥人作祟,鬼魊吃人 看到有人畏难,“黔之驴”就提出:“要不走一条捷径?有一条山洞,比爬山容易走,唯一的问题就是山洞里比较黑,还生活着蝙蝠、老鼠、蜥蜴等动物,有点吓人。” 那四男一女五个“伥”纷纷说要走山洞,一些小动物有什么好怕的! “秦二世”怯怯的看向石柳,石柳摇头没说话,看向另外三个男的。 一个网名“萨琪玛”的瘦高男青年满不在乎的说:“就是,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有捷径我肯定是走捷径的。” 另一个网名“海天可乐”的健壮男青年:“我无所谓,走哪儿我都行。” 第三个网名“乌漆嘛黑”的戴眼镜男青年说:“我少数服从多数。” 石柳便也点头说:“那我也少数服从多数。” “秦二世”怯怯的说:“俺,俺也一样。” 统一了意见后,“黔之驴”带头贴着山壁,沿着一条只有脚踩的凹坑的小路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崖壁上有一个洞口,大家鱼贯而入。洞中很黑,虽然大家都带着手电筒,但仍然不够亮。通常光线是靠空气中的细微尘埃颗粒散射的,此洞中似乎是缺少尘埃微粒,所以光线几乎直直的向前,没有散射,光柱以外仍然一团漆黑。 黑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表明确实有某种生物存在。在石柳的感知下无所遁形,除了头顶洞壁挂着的蝙蝠,石缝中的老鼠和蜥蜴其实对成年人没什么威胁。 走在前面五个“伥”里两个女的不时的怪叫,吓的后面三个男的也跟着一惊一乍。 反倒是人前总是怯怯的样子的“秦二世”,自进洞后就没出过声。 石柳不回头,就发现了,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微光夜视镜戴在头上,手里还多了一根盲人用的折叠手杖,挥舞着四下探索。 “扑鲁鲁!”一阵响动,走在最前面的“黔之驴”扔出一颗石子,惊起蝙蝠乱飞。 “你干什么!”“秦二世”几乎和石柳同时厉声质问。 “让你们看看,真的有蝙蝠,免得出去后,没看到蝙蝠,说我骗你们。”“黔之驴”满不在乎的说。 “别再恶作剧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石柳再次厉声斥道,她已经发现问题了,自进入山洞以后,几个凡人都有点精神萎靡不振。受到刚才这次惊吓,那三个男的都有点阳气虚弱的情况。“这个洞看来只是个消耗阳气的过滤器,年轻力壮的男青年阳气旺盛,不消耗掉一些阳气,前面的某种阴灵可能无法战而胜之。说明它或它们还不够强大。” 以石柳现在的实力,放出宝剑,消灭诡异不难,难的是既要保护住几个凡人,又不暴露自己的超凡能力。 石柳在自己的空间中翻找了一下,找出几把电击枪,这还是从人贩团伙窝里缴获的。又把软剑和陶瓷骨折扇从空间转移到身上,做好了战斗准备。 终于出了山洞,望着山谷中的灰扑扑的村落、村落上空弥漫的雾气和环绕村落四面的暗淡惨绿的高山,几个驴友都大失所望! “老黔,你也太能骗了!你发的那些图片加了多少倍的滤镜啊?” “黔之驴”敷衍的说:“今天阴天,出太阳就好了。” “这里四面环山,如同深井,阴气聚集,终年不散,大约只有阳气最盛那天才能有阳光照进来吧?”石柳接口道。 “来都来了,说那么多干啥,先进村休息一下,有什么话歇过乏再说吧。”一个扮男驴友的“伥”说着当先下山往村里走去,其他几个“伥”也跟着下山,四个真驴友也被带动跟上。 石柳朝着落在后面的“黔之驴”笑了笑,也跟着走下山去。 走进村子,几个真驴友越发感到不安,大雾已经把村子完全包围,连村外的山都看不见了。再回头看,连进村的路都不见了。 “秦二世”凑到石柳身边问:“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 “你好像也不怎么害怕么!”石柳反问道。 “如果我说我在这里有亲人,她不会伤害我!你信么?”“秦二世”露出诡秘又伤感的笑容。 “我无所谓,如果这里真有亲人能庇护你,那再好不过!我只担心她连自己都护不住,更护不住你。”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秦二世”试探的问。 “你也是啊!要不我们对对,看看大家知道的是不是一样?” “好啊,我先说吧:这个村子里的人曾经因为买被拐骗妇女当媳妇,在警察解救被拐女性时,全村结伙与警察对峙。我大姐当年十七岁,出来打工,被骗卖到这里。警察也没能把她救出来,后来警察逮捕了这个村子几个为首暴力抗法的,也只还给我家一盒骨灰。” 石柳接着说:“传说,后来有苦主家属在水井里下毒,毒死了一半的村民。我认识的一个人说有人通过在网上发这里的风景照片骗驴友来旅游,那些驴友好多都消失在了这里。” “所以,明知这里有异常,你还来?是也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么?”“秦二世”一改之前怯怯的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石柳。 石柳也看着“秦二世”笑道:“你怎么不装怯了?你是警察吧?你的演技不行啊,我可是正经演过戏的,你可骗不到我。” “我是警察,但不是本地的,在这儿没有执法权。你又是干什么的?演员?来这儿难道是体验生活?”“秦二世”拿出一张警察证,打开给石柳看,上面的名字叫秦二嫚。 “我是来捉鬼的!这里确实用不到警察,但用得到道士,超度亡灵!”石柳也拿出自己的道士证给秦二嫚看。 “道士啊!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这几个都不是活人了,”石柳朝“黔之驴”微微扬起下巴,“他们都已经被怨灵侵蚀了灵魂,成为了‘伥’,这个村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吃人的鬼魊,这几个‘伥’就负责替它诱骗活人来当食物。” 第203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和一点书香加更 秦二嫚似乎对石柳的话并不感到惊讶:“那应该怎么对付它们?” “等,等这鬼魊本体出来后再斩草除根,免留后患。”石柳四下打量,看到有几个鼓形的石墩摆在路口,这原本应该是和某个石桌组成一套的,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到路口成为了路障。就走过去坐在一个石墩上,招呼秦二嫚也过来坐。 除了“黔之驴”外的五个“伥”从进村后就消失不见了,另外三个男驴友此刻也有些紧张,围住“黔之驴”质问他:“这村子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说的好山好水好风光?农家乐呢?好客村民呢?” “黔之驴”猛的抬头翻着没有黑眼珠的惨白的死鱼眼,指着村庄深处的浓雾说:“他们来了!来欢迎你们了!欢迎你们加入,成为鬼魊的一部分!” 村庄深处的浓雾被什么东西触动,不停的翻涌,一个庞然大物从浓雾中蠕动而出,这是由许多个头、许多身体、许多只手臂和许多条腿组成的“肉堆”,它因为身体太巨大,腿虽多却走不快,只能缓慢的蠕动。 但是它的手臂却能伸的老长,直直的抓向三个男驴友。 三个男驴友在面对这怪物时出现了三种表现,“萨琪玛”眼睛一翻晕倒在地; “海天可乐”从背包里抽出一把砍刀,横在向前,缓步后退; “乌漆嘛黑”转身就朝村外跑去,跑进了浓雾之中,又从浓雾中跑了回来,惊呼:“怎么回事?”便又转身跑走,一秒钟后又再次跑了回来:“鬼,鬼打墙?”这时他也知道跑不掉了,便从背包里抽出一根甩棍,一甩,指着“黔之驴”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给老子说清楚,不然老子先拿你喂了这怪物!” “黔之驴”摇头说:“我早就被他吃了,还等你喂!”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乌漆嘛黑”挥动着甩棍继续追问。 “你戏真多!”“黔之驴”不满的说,“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它是魊,鬼魊!它能吞食活人壮大自己,吃的越多,体型越大,食量也越来越大,所以原本只有我一个‘伥’为它觅食,最近我骗来的几个又被它培育成了‘伥’,一起帮它觅食。你们几个都要被它吞食,只有那俩女的能成为‘伥’,女的骗人更有欺骗性!” “我谢谢你哦!这么看得起女的,可让我给它当‘伥’,我怕它担不起!”石柳揶揄道,说着宝剑飞出,从上到脚下,把“黔之驴”劈成了两片。 “黔之驴”两片身体分开倒在地上,嘴还在一张一合的,似乎还想说什么。 “真是个话痨!”石柳不再理那“两片”,转身指挥宝剑朝蠕动过来的“肉堆”斩去,宝剑先绕“肉堆”转了个圈,把所有支撑“肉堆”移动的腿全斩断了。 “肉堆”直接滚到地上,用手臂撑地继续爬,石柳又指挥宝剑绕着“肉堆”转了一圈,把所有手臂也都斩断了。 这下“肉堆”动不了了,“肉堆”身体试图像虫子一样蠕动,但它的身体显然没有虫子那种行动能力。“肉堆”终于停止了挣扎,所有的头都张大了嘴,有黑气从嘴里喷出,同时身体像泄气的气球一样飞快的瘪了下去。所有的黑气聚拢到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和“肉堆”一模一样的气体怪物,只是随着气体收缩凝实,体型也缩小到直径只有两米左右的圆球,上面许多的脑袋中间挥舞着许多手臂,下面甩动着许多条腿,漂浮在空中朝石柳扑过来。 石柳收回宝剑,开始掐诀施法,“风来!云来!雷来!”一道水桶般粗大的雷电从空中落下,劈在气体怪物的身上,怪物被劈得散开成了一团黑气。 “雷来!不要停!”石柳掐诀大喝,“除恶务尽!” 那道水桶粗的雷电没有消失,而是分叉成了无数道雷电射入黑气之中。 黑气在雷电的荡涤下,越来越稀薄,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消散。 石柳也没放过地上的“肉皮”和那个“两片”,雷电过处,将之劈成了灰,风一吹,便散的干干净净。 风停,云散,遮天蔽日的雾也消失了,阳光从山顶照射下来,村子显得更加破败,最少十几二十年没有人住了,青苔和藤蔓爬满了墙壁。 “这是怎么回事?” 从昏迷中醒来的“萨琪玛”揉着眼睛看着这破败的村落,“我们不是来山村看风景,享受农家乐的么?这可不像有农家乐的样子啊!对了!那个组团的‘黔之驴’呢?” 手上也没了甩棍的“乌漆嘛黑”下意识的挥着手说:“我怎么感觉刚才看到了个多手多脚的怪物?是做了个梦么?” “我也梦见了,总不可能咱俩做同样的梦吧?”“萨琪玛”说。 “海天可乐”这时说:“别做梦了,你们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他指着一堵墙,被爬山虎爬满的墙上露出许多人脸,配上爬山虎的枝条,仿佛长了许多的手和脚,“这不知是哪年谁涂鸦的大作!”“海天可乐”走过去扯开爬山虎的枝条,露出了褪色的“计划生育”宣传栏,那些人脸当然就是为“百年国策”欢呼的群众的笑脸。 “所以,我们是自己找到这荒废的村落,然后看到这宣传栏,产生了幻觉?”秦二嫚适时开口,“我先声明,我是有意找来的,我姐当年被拐卖到这里,死在了这里,我是来给她招魂的。”说着,她从背包里抽出一根伸缩杆,挂上一条麻布幡,幡上写着“魂兮归来”。 “萨琪玛”看着招魂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你们几个呢?也是有意找来的么?” 石柳说:“我也是,我一个姐姐大约十年前曾来过这里,她说当时有驴友在这里失踪,她没有联系方式,无法通知他们家人,委托我来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遗物,好告知他们家人。” “海天可乐”这时已经把宣传栏上的爬山虎全扯掉,露出了宣传标语的落款:“古井村计生办” 第204章 村庄无人,行政撤销 “这里真的叫古井村。”“海天可乐”指着标语落款说,“以我多年户外旅行的经验,这里废弃已经快二十年了,你说你朋友十年前来过,她能看到的应该和我们差不多,所以怎么会有人失踪呢?如果想探究真相,可以找管这个村的镇政府和公安问问。” “好吧,那我们出去找镇政府和公安去吧。”石柳猜想万琳琳的驴友多半也在那“肉堆”里,一起烟消云散了。石柳的感知把整个村子扫视了一遍,也没有任何类似驴友的遗物。 五人沿山洞原路返回,出了山,找到“黔之驴”那辆小巴,发现它停在那里仿佛已经很多年了,不但锈蚀的厉害,四个轮胎全是瘪的,甚至还有许多藤蔓从破碎的车窗钻进钻出。 “我们是怎么来的?还是我们在里面呆了几十年?”“乌漆嘛黑”探头往车里看,竟然发现了一窝老鼠。 “咦!”石柳在小巴的后备箱里发现了个背包,应该是驴友的装备,撬开后备箱,把背包提出来,这背包质量还真好,竟然没有散架。石柳从背包外面的小口袋里找到了一盒名片,“这应该就是背包的主人了,我也算不负所托。”石柳又把背包放回车里,她可不准备背上这脏兮兮的背包,又不能当着多人的面收进空间,当然是原样放回去,如果联系到亲属,由他们自行决定要不要来取回。 五人只好徒步往山外走,走到天黑也没走出山去,不得不就地搭帐篷宿营。 第二天又走了一上午,才终于走出山,回到出发的小镇,直接去了镇政府。得到的答复令人吃惊:镇政府的官员说:那个村子自从暴力抗法,还发生过命案,受到了法律的严厉惩处,村中几乎所有的青壮男子都被逮捕判刑。村里剩下的妇女几乎一夜之间带着孩子离开,村子从那时就荒废了。虽然有男人刑满出狱,也没回到村里生活。那村子一直荒废到现在。 “有没有可能男人回到村里,死在了那里?所以村子才一直荒废?”石柳问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都自杀了?”镇政府官员摇头,“也不可能全那么脆弱吧!” “那么有没有刑满释放的村民,现在还活着,能找到的?”石柳追问。 “那你就得去派出所查户口登记了,看他们有没有落户到别的地方,从行政上那个村已经撤销了。” 石柳谢过官员出来,思考着要不要去派出所查那些刑满释放的人。她终究只是个十九岁女孩,虽然本事大,但为人处事仍免不了简单化,坏人当面,一剑挥过去就是。而对这种刑满释放的前罪犯就吃不准要不要追究,按说已经服刑了,也就是已经为犯的罪付出代价了。可问题的关键是许多人服刑后,未必就会悔过自新做好人!相反会变本加厉的做恶,可在他还没做恶之前你又不能以预防为名对付他,可等到他再犯罪时,必然有人受害! 石柳想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看到秦二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而三个男驴友已经离开。就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请秦二嫚帮忙出个主意。 秦二嫚轻拍石柳的肩膀说:“柳儿妹妹,这不该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为此伤脑筋。这种事是我们这些执法者考虑的问题。” “那么你们执法者是怎么考虑的呢?你们如何预防罪犯刑满释放后再次犯罪?” “除了教育,没有更好的办法,法律没有事前预防的功能。刑罚的威慑力对于抱必死之心的罪犯毫无威力。”秦二嫚无奈的说,“你当我不想给姐姐报仇么?可我不能为一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人生。当然如果他恰好在我眼前犯案,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的。” 石柳忽的笑道:“说什么不是我的责任!我也是有证的!”说着拿出警官证在秦二嫚眼前一晃。 “啊!这怎么可能,你才多大!给我看看,”秦二嫚从石柳手里接过证件打开,“反恐特警,技战术顾问!真的假的?”石柳看出她和那三个男驴友一样,都完全忘记了那怪物和石柳诛杀怪物的过程,仿佛那场战斗在他们的记忆中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好啦!听你的,不该我想的事就不想了,我要回家了,你呢?” “我是攒够了假期出来的,假期没完当然不回去。你和我说说,你怎么当上的这特警顾问的?” “打死了三个劫机犯,小场面。” “可你不是道士么?”秦二嫚想起刚才才看过石柳的道士证,“这两个身份是怎么统一到你身上的?” “看来她别的什么都记得,只有打怪的记忆一点都没留下!到底是那怪物有催眠的能力?还是那怪物只有我看得见?亦或是那场战斗其实是在我的意识中进行的?”石柳边思忖边回答,“我有秘传道门武功啊!这武功令特警都眼馋!对了,有一件事,还必须去找下派出所。”说着石柳便向镇派出所走去。 “什么事?”派出所值班辅警问石柳。 “我们在山道尽头的一辆报废车里发现了一个旅行背包,他主人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你们能调查一下,再寻找一下他的家人。” “你们要报警么?报警要留案底的,你们可要想清楚!”值班辅警欺负石柳年少,满嘴跑火车。 “胡说什么!”秦二嫚忍不住插嘴,“你懂什么叫案底么?” “喝!我不懂,难道你懂?” “你一个辅警,当然没有我懂!”秦二嫚掏出警官证晃了晃,“这里不是我辖区,才找你们派出所报案,这要是我辖区,你这种辅警,一准先让你下岗。” “切!一个小警察,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辅警并不把秦二嫚放在眼里。 石柳便也掏出自己的警官证,手指有意按住顾问举到辅警眼前:“看清楚,我的级别比你们所长都高,我现在正式报案,要求对这个失踪人员进行调查。你要是再推诿搪塞,我真能让你下岗。” 第205章 欲寻保镖,防吃绝户 “你才多大,就是二级警督了?伪造警察证件,假冒执法人员是要判刑的!”辅警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以为抓到了石柳的把柄,更加嚣张起来。 “你一个辅警,连正式的警察编号都没有,当然也上不了警察官网,你找你们所长来上网查一下就知道这证件的真假了。” 辅警悻悻的起身朝后面办公室走去,不一会儿,带着一个睡眼惺忪警察出来。 “就是她俩!”辅警指着石柳二人,“她们先是说怀疑有人失踪,后面又拿出证来说也是警察,这个更是二级警督!还说上网就能查到。” “报什么案?谁失踪了?”那警察无意对上网查证,直接问报案的情况。 石柳就把找到的名片递过去,把在山路尽头发现废弃小巴,车上的背包里找到了名片。 “有些人没公德心,报废车辆乱扔,车里的名片未必是有人失踪,可能也是作废了而已。”警察说的也是经验之谈,他边说边拿起电话拨通名片上的手机号码,“通了,有人接!你好,你是某某么?” “不是,你打错了!以后不要再打来了!”电话那头的人极其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警察抬头看向石柳,石柳也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对视半天。 最终还是石柳先开口:“如果名片上的人真的失踪了十年,这电话号码可能早就因欠费停机而被收回重新出售了吧?要不再打上面的固定电话试试?” 警察于是又拨通了名片上的固定电话,话筒里传来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好吧!”警察拿出登记表,开始逐条的记录石柳报案的详细情况。这报案登记表每一页都有编号,还要给报案人一份回执。将来无论是立案还是不立案,都得有个明确的答复。 报完案,石柳就准备飞走了,可秦二嫚却一步不离的紧跟着。石柳纳闷的问:“你不回家么?跟着我干嘛?” “我觉得你很有趣,很神秘,反正假期还有余,所以就跟着你。” “那我出国,你也跟?你带护照了么?有签证么?”石柳想让她知难而退。 “难道你护照随身带,想去哪个国家,坐上飞机就走?”秦二嫚不服气的反诘。 “当然!”石柳掏出护照、飞行员证和私人飞机的航空许可证,这下秦二嫚终于服气了。 石柳觉得秦二嫚这人还不错,可以交个朋友,就和她交换了电话号码,才分手。 在不会被看到的地方石柳隐身飞起,御剑升空,穿云破雾,来到印度洋西部的索德拉岛附近,放下巨型油轮,船员早在偷船的时候就搁救生艇扔海里了。给那个“骆驼鼻子”的代表发了个信息,就隐身在空中观察着。 直到晚上,数艘小一些的油轮驶近巨型油轮,开始从巨型油轮上往小油轮里抽油。虽然巨型油轮里有加热装置,可以通过加热使原油增加流淌性,但仍然花了两天时间才把几艘小油轮装潢,巨型油轮才少了四分之三。 小油轮撤走后,有人上巨型油轮启动引擎,把方向固定向北,开启自动驾驶,就下船离开了。 石柳看着巨轮驶去的方向恍然大悟,“这是偷油顺便栽赃啊!要不是对被栽赃的小国也没啥好感,我说不定还要拆你们的台!眼下就算了。”看了下拍摄的那伙人偷油的完整视频,这证据先留着,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这个拍摄角度还可以冒充卫星监视,绝不会有人想到是有人在空中偷拍。 飞回到国内,手机刚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是果嫣然。 “柳儿妹妹,你不在首都吗?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手机?” “我前两天在山里,没信号。”多完美,石柳确实在山里,还有报案回执做证明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姐姐有事求你帮忙!”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今天下午就能到,到了去找你。” “那好,晚上你来我家,我把导航发给你,有些话只能在家说。” “什么话?非得在家说?”石柳觉得果嫣然比自己大了十岁左右,貌似也不像是个百合,“大概我这人看上去就很可靠,想借我肩膀靠靠吧!” 石柳把报案回执拍了照片发给万琳琳,又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下情况。 万琳琳如同解脱了一般:“多谢柳儿妹妹,你帮我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这就够了,本就是陌生驴友,心意尽到了,警察要是也查不出来,我们也没办法了。” 晚上,石柳如约来到果嫣然的家,坐落在一个高档小区的,一套五百多平的顶楼复式楼房。 果嫣然把石柳迎进家:“平时有个保姆住楼下,我住楼上,今天为了和你说话,我给她放假一天。” “什么话,这么神秘?” “我听韩师兄说,你在国外很有势力,能指使的动雇佣兵,现在还是华顿投资实际大股东的监护人?” “是啊,你想找雇佣兵?”石柳诧异不已,华国国内可没有雇佣兵的用武之地啊! “不是雇佣兵,我想你帮我找两个可靠的外国保镖,不受国内人的影响和威胁,更不会被收买的那种。” 两人本是斜靠着沙发坐在厚厚的铺在地毯上的垫子上,此刻石柳坐直了身子,看着果嫣然:“你有危险?来自哪里?为什么不报警?” “怎么报警?说什么?说有人要吃我家的绝户?”果嫣然有些激动,眼圈都红了。 石柳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谁要吃……啊!你家亲戚!” “你看到那个大伯为了吃绝户在坟里埋炸药炸死三姐妹的新闻么?那家有姐妹五个,她们的大伯还要吃她家的绝户,我可是我爸的独生女!不能不为我的安全考虑。 “从多少年前,我二叔就跟我爸说家产不能给女儿,女儿是外人!不断的把他儿子往我爸眼前塞,最近更是到我爸的公司里颐指气使,俨然当起主人来了!我之所以要搞五岳也是未雨绸缪,如果我爸真的把财产都留给我堂弟,我得有自己独立的资产。” 第206章 给迈特凯、梦飞、姜彩妍和一叶孤舟的催更加更 “可是,可是,”石柳有点词穷,“可是这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吧?” “还有件事!我怀孕了!” “这是好事啊,不是正好奉子成婚么?”石柳的石头脑袋习惯于简单直线的思维。 “可我没有要结婚的打算,只想独自养这个孩子。”果嫣然说的仿佛是吃饭喝水一样平淡。 “不是,你们这是……”石柳猛想起海伦的妈妈和外婆,“是那个渣男始乱终弃么?你告诉我他是谁,我来揭露他,保证让他身败名裂!” “别乱说话,谁说他是渣男了!他是近几年最帅的男明星,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只想有孩子,不想结婚。如果我结了婚,不就坐实了财产要归外姓人么!我不结婚,将来孩子跟我和我爸一个姓,看我爸还担心不担心财产归了外姓。” “好吧,有了孩子跟外公和妈妈姓,就不担心财产归了外人。可这和找保镖有什么联系?” “我怕有人害我啊!饭里给我下药!走路时推我一把!开车时冲出辆大货车撞我!甚至故意惹我生气,导致流产!我想想就害怕!要是你帮我找来保镖,我第一个先把保姆开掉!最近她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总是冲我阴阳怪气的!”果嫣然此刻声色俱厉,一点也不“嫣然”。 “这算不上豪门恩怨,可也接近家产争夺战了!”石柳忍不住吐槽,“找保镖容易,钱也不贵,你负担得起。只是,网上可都说明星大都……”石柳指了下脑袋,“这里不行,不是有句话:绝望的文盲?你不怕也生出个绝望的文盲?” “不怕,我现在正在外经贸大学读博士,平均一下,孩子能上一本,将来就能继承家业。即便真中了头奖,生出个文盲!只要我活着家业就不会败,我死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倒真想的开!行,我给你找几个外国保镖,保证不会被金钱收买;也没有家人,不会受胁迫。”石柳想无非是派两个力士冒充一下保镖,谁要是能收买或威胁到力士,那真要喊他一声仙师了! 果嫣然拉着石柳聊到后半夜,石柳索性留宿在果嫣然家。这里是果嫣然自己的房子,不管她爸知不知道这地方,反正果嫣然说这房子没花她爸一分钱。果嫣然说:她爸住一套在首都也十分难得的四合院,父女俩各过各的。她说自从她妈死后,她爸不断往家带女人,可再也没生出一男半女,否则她早有后妈了!石柳觉得她父女的关系真的有点……《骆驼祥子》里虎妞和她爸的样子! 果嫣然自己其实很会做饭,所以石柳留宿期间都是果嫣然做饭。小保姆放完假回来后,果嫣然直接把她辞退了。保姆表达了不满,但是果嫣然拿出家门上方监控探头录下的视频,她不在家时,保姆曾把果嫣然她堂弟放进家里。 小保姆解释两人只是在谈恋爱,果嫣然气的大骂:“你也不照照镜子!他平常玩的都是艺考女学生,你是什么天仙吗?你只是个保姆,若不是为了探听我的消息,他会接近你?他连告诉你的名字都是假的!你老实回答我,都跟他说了我什么?不说实话,我送你进监狱!” 小保姆被吓哭了,终于说出她和他不是恋爱关系,是收钱帮他监视果嫣然,特别是有没有男的和果嫣然来往乃至留宿。 石柳看果嫣然真的生气了,联想到她说的“故意惹我生气,导致流产”的话,就把她推进卧室,不让她再和保姆争吵。又塞给小保姆两万现钞,打发她走人。 回过头来对果嫣然说:“你看你,刚还说怕这怕那,怕气到流产,现在别人还没做什么,你自己先气到不行!你这气性也是有点太大了!” “你不知道,她还是我远房表妹呢!学习不好,不上学了出来打工,等于是我收留了她,给她份工作。可你看看,为点小钱就出卖我!” “好啦,三天后,保镖就到了,这两天我陪你。正好你要和韩富理一起操作针对五岳集团的收购业务,我就跟你们一起,学习学习。” 把话题转到对付五岳的事情上,果嫣然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和石柳说起有人做媒搓合她和文胜利的二儿子文而优的事,她爸爸很是心动。她在和文而优的交往中探听到文而优和他妈手中各掌握有五岳集团0.5%的股份。文而优他妈是文胜利的第二任夫人,如果文胜利的第一和第三任夫人和她们的孩子手中也掌握有相同数额的股份,这就是2.5~3%,不确定的是不知道那个死了的文而雅那份有多少,归了谁。此外,文胜中也结了三次婚,有两个孩子,他们手中也应该有2.5%左右的股份。加上文胜利和文胜中兄弟俩本身持有的股份,总额应该超过30%,再加上有委托书和投票权那部分,足够掌控集团公司的董事会。 当然,在文胜利活着的时候,这些股份只有分红权,投票权都掌握在文胜利手中。但是现在,不但文胜中死了,文胜利也死了,五岳集团董事会势必要进行重组,文家没有了说话绝对算数的掌舵人,不但其他小股东三心二意,就连文家人自己也有可能套现离场。 果嫣然接着说:“现在韩总正在从海外融资,我需要打听到文家以外的小股东的名单和其中愿意出售股份,套现离场的人。只是难度比较大。五岳是个非上市公司,股权一直是私下交易,很大一部分股权都分散在跟随文胜利的父亲创办首都五岳珠宝公司的那些老人和他们的后代手中,根本无法从公开渠道获取这些股权信息。这些持股人在文胜利掌控五岳集团的大权后,几乎都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了,连现在五岳集团的财务人员也大都不认识他们。只有文胜利的第三任夫人,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马红英,掌握的信息最全,可要从她那儿获得信息很难,她可是文胜利的正牌遗孀。” 第207章 给爱吃苹果酸乳饮的丁典和中毒书迷的评论加更 “还有那个该死的文而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和他一聊到这种机密,他就好像触发了断路继电器一样,不是立刻转移话题,就是干脆不说话了。 “他大概也猜到我的目的了,我们俩现在尔虞我诈,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也许……那位正室……”石柳字斟句酌道,“遗孀,没你想像的那么忠诚于文家!看看你自己,想想她,也只有个女儿!文家除了一大堆远房亲戚,还有至少两位‘太子爷’!那位马红英首先难道不应该是为自己和女儿考虑么?” “砰”的一声,果嫣然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一语惊醒梦中人!柳儿妹妹,你说的太对了,我和她约一下,争取见个面。 “……不行,做为同行,五岳的人对我太熟了,她一定不敢和我见面,说不定看到是我的电话连接都不接。柳儿妹妹,你打给她,约她见面,如果她肯见你,事情就成了一半。” “好,给我她的电话。”石柳拨通了马红英的手机,等了几秒钟,一个微带沙哑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是谁?” “你好,马总,我是石柳,你知道我是谁吧?”石柳开门见山的自报家门。 “我知道你,你有什么事?” “马总,能不能约个时间、地点见个面?我有些事想和你谈,电话里三言两语的说不清。” “能大致说一下你想谈什么么?”磁性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 “你知道,我是秦都的,那里一班自己打拼创业的姐姐们搞了个联谊会,叫‘华山会’,增进友谊,互帮互助。我觉得这个形式很好,值得推广到首都来,首都我不熟,不认识多少女企业家,就想到姐姐你了!”石柳说的自己都信了。 “这样啊……好吧,我明天下午有空,就约在北郊的青龙峡水库吧,那里风景好,又幽静。你中午过来吧,找“得莫利炖活鱼”。吃过午饭,我们可以泡茶,聊天,看风景,不用担心有人打扰。” “好,明天见!”石柳挂断了电话,对果嫣然说,“她同意见面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呢?” 果嫣然沉思着,手指在茶几上画着圈,终于下了决心:“她说的那地方确实比较僻静,只有钓鱼爱好者才爱去,说明她不想被熟人看到,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尽情发挥你的说服力,你刚才就说的很好,‘华山会’!呵呵,我听的都动心了!” 石柳又和果嫣然一起去找了韩富理,三人坐下来商量了一番如何劝说马红英,许给她什么好处,才能把她争取过来。 第二天中午,石柳如约来到青龙峡水库边上的类似农家乐的小店,“得莫利炖活鱼”的招牌倒是十分醒目。 店老板把石柳让到后面的单间,这里朝向水库,有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眺望水库的风景,还可以打开窗子出去,窗外有一条水泥台阶可以下到水库里面,接近水面去亲水,钓鱼,夏天还可以下去游泳。 马红英已经等在单间里,正坐在窗边喝茶看风景。见石柳来了,就招呼石柳坐过去,解释说:“这得莫利炖活鱼是我在东北上学时最喜欢吃的菜,所以就出钱开了这家小店,从东北招了一对夫妇来打理,不图赚钱,就为这里风景好,空气也好,我每当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坐,偶尔也在这里招待亲朋好友。” 石柳坐到对面,细细打量,马红英是个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身材保持的很好,穿一条休闲长裤,配一件紧身羊毛衫,显露出修长苗条的完美身材,五官也精致立体,尤其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又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灵魂。 “石小姐,你不是学珠宝设计的么,还得过奖,为什么放弃了专业改行搞起了金融投资?”马红英这么直来直去的,倒很合石柳的胃口。 “哦,你知道啦!其实也简单,我并没有改行,只是临时客串,这投资公司的大股东还没成年,我受托做她的监护人,在她成年以前代替她行使董事长的职权。” “她家里没大人么?为什么会找你当监护人?就我所知,你也刚成年吧。” “啊哈哈哈,是的,她爸爸目前还是家族资产的管理人,和她的利益有冲突。而她们家其他长辈和她关系都不太好,相比之下她更信任我。” “这话怎么说?她父亲和她怎么会有利益冲突的?”马红英对这点表露出明显的兴趣。 “唉!这就是大家族的龌龊之处了。欧洲那边的老牌家族也通行继承权男性优先,我这被监护人是个女孩儿,未必能成为她父亲的继承人,继承对家族资产的管理权。所以她父亲给她在我国搞了这么个投资公司,投的都是个人资产,等于是给女儿分家了。可如果他还亲自管理,将来难免不会有人指责他利益输送,或指控他转移家族资产给自己的女儿。甚至要求审计,查账,乃至起诉,冻结资产什么的。所以,最好的预防措施就是避嫌。” “这样啊,分家!这倒的确是确保女孩子的财产不被觊觎的好办法。”马红英缓缓点头,站起来打开门,叫道,“周嫂,可以上菜了。” 老板娘推着手推车上菜,也不止是炖活鱼,秋天,正是东北新鲜菜上市的季节,排骨炖豆角、萝卜炖羊肉、小鸡炖蘑菇、炖大棒骨、和一大盘蘸酱菜。 马红英笑着说:“这是东北特色,已经特别为我用了最小的盘子了,如果是人多,盘子还要更大。” 石柳又献宝似的从车上搬下一箱苹果酒,马红英尝了尝也说好喝,微甜的口感,有点像通化葡萄酒。两人在一起吃过喝过,就很自然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马红英终于对石柳说出了石柳想听的话:“柳儿妹妹,实话和你说吧,文家人虽然多,但没有能撑起这个大集团的当家人,所有人都在打船沉之前极早抽身的主意,我也不例外。” 第208章 成功拉拢,文总遗孀 “五岳集团自文总去世后至今都还没选出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也一直空着。这就不是个兴旺之兆! “所以,我要保护自己和我女儿的利益,不能让文家那些远房亲戚抢走属于我和我女儿的财产。 “本来我是想和文而优结盟的,这孩子原本是个纨绔子弟,虽然曾在国外留学,但也不好好学习,只是一味花钱娱乐。没想到两年前遭了次绑架,吓得跑回来后,反倒有了不小的进步,老老实实的在首都外经贸大学里插班读书了。我虽然有意与文而优结盟,可文而优他母亲对我怀恨极深,坚决反对她儿子和我结盟。文而优虽然有进步,可还没成长到能摆脱他母亲控制的程度。 “文胜中的一子一女,女儿还没成年,就不说了。儿子也是个什么也不会的纨绔子弟,我就更不能和他结盟了。文胜中的遗孀是个漂亮的全国选美亚军,文胜中离婚娶她就是图她漂亮,两人有婚前协议,互不插手对方的生意,也不索要对方的婚前财产。这本来是文胜中保护自己财产的手段,但也使得她全心于自己的文娱事业,对文家的事和文胜中的两个孩子不闻不问。自从文胜中死后,她一次都没在公司使过合法妻子的权力。” “倒是个有骨气的姐们儿!”石柳赞了一句。 “是啊!现在由于文家人自己不能统一意见,分散在外姓人手中的股权就更加无法统一了。要不是公司规模大,靠着惯性还在运行,怕是早就要出问题了。 “就现在,欠西域玉石供应商的货款、欠大毛钻石公司的外汇,都需要给付了,我虽然是财务总监,可以独自决定,但几个文家远房亲戚,天天像盯着贼一样盯着我。文总的两个前妻在董事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狐狸精,害死了文总,说我要敢批准往外汇走一笔钱,她们就要告到法院,说我转移资金,盗窃公司财产,要求冻结集团的所有款项。 “柳儿妹妹,你说,这些人是要干什么!他们好像生怕这公司垮的慢一样!” “那红英姐,你有什么打算么?”石柳忍了几忍,才忍住没有立刻说出:“加入我们吧,合伙把五岳拆分了。” “打算,就是见你呀!你约我见面,一定是有话要说吧?” “哦,呵呵,”石柳用笑声掩饰尴尬,“是这样的,我不是兼着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么,就要学习金融投资是做什么和怎么做的。知道了五岳集团的目前情况后,就觉得这大概是个合适的投资项目,就想实际操作一下。约红英姐你,就是想与你合作。” “那你想怎么合作?” “从股东手里收购股份或授权,然后,在股东大会上接管五岳集团,剩下的就是专业人士的事了,我就说不太清了。大致就是把五岳这个已经成为负资产的名字放弃了,重新改个名字,外地一些不怎么赚钱的分店就地出售;你,或其他合作者,根据持股比例,愿意的就继续持有新公司的股份;想分家分店,独立经营去,也可以。” “对于我和我女儿来说,肯定是选后者。我可不想继续在新公司里当小股东!”马红英比石柳想象的要决绝的多,直接就选择了拆分。 “既然红英姐你已有决断,那就一言为定,预祝我们成功!”石柳拿起酒瓶给马红英和自己倒了小半杯酒,两人碰了下,一饮而干。 这杯酒喝的快了点,马红英脸上开始泛红:“柳儿妹妹,你能调动的资金有多少?五岳散在外姓人手中的股份大概有60%多点,就是说你必须直接收购或收买委托书,达到40%,才能与文家人打平,或略占上风,另外那20%你也得尽力争取。这样下来,要动用的资金可不是十亿八亿能解决问题的。” “这点红英姐你尽可放心,用韩业务副总的话说,投资公司只愁没有投资目标,从不用担心没有资金。市场上无处可投的闲散资金多到超乎你的想像,别说买下一家公司,就是一个国家也能买下,只要肯卖。具体如何在国外融资,那是专业人士的工作,我就不懂了。” “柳儿妹妹,你看我手中的股东名单和他们的持股数这份资料,在我们的合伙生意中能值多少份额?” “这我不是太懂,具体可能要由韩总他们专业人士来核算,但我个人向你保证,至少有你一家店,不足的话我个人补给你。” “柳儿妹妹,你也太急于求成了!你不应该这么早就承诺。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大方。我想凭这份资料和我原本持有的五岳股份,一家店还是值的。” 马红英见石柳已经放下筷子,就和石柳回到落地窗前坐下,饭后不宜马上饮茶,马红英叫周嫂进来收拾餐具,同时泡一壶贡菊送进来。 等周嫂收拾干净退出后,马红英才又对石柳提出个要求:“柳儿妹妹,姐姐我在五岳一直是做账务,对于原料采购和珠宝设计、加工都不是很在行,真要是分到一家店,还要妹妹你这个专业人士来帮衬啊!最好是你也入一股,变成咱俩合作。” 石柳直摇头:“红英姐,你也看到了,秦都那家珠宝店,我几乎都是当甩手掌柜,全扔给关师兄打理,我是最不耐烦这些琐碎的杂事的。你要是在这些方面确实需要扶持,那就干脆找个大公司合作,直接从他们那儿进货。” “找谁呢?” “看你选哪里的店了,如果你要了秦都分店,那就和我的关柳合作好了;如果就在首都,除了改名后的五岳,我还认识四通珠宝的果总和他女儿果嫣然,想来你也认识;如果你去南方,我可以介绍你认识羊城的千禧珠宝的有总。我平时一直当甩手掌柜,同行中就认识这么几个。” “柳儿妹妹,想想外国富家小姐都要你当监护人,我还是觉得你最可靠,要合作也只找你。” 第209章 第一打击,专利侵权 “呵呵,谢谢红英姐你这么信任我,我虽然懒得管具体事务,但保证你的店的原料供应还问题不大。” “柳儿妹妹,既然你认为这生意的能赚,其实也不一定完全靠融资,或者全部由你公司那个什么韩副总去融资,为什么自己不投资呢,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自己不占大头,也不能把利益全让给别人吧。”马红英已经开始站在合作伙伴的立场上为石柳打算了。 “投资公司自有它的运营模式,通过融资获得资金,固然要把大笔利润用于支付人家的投资收益,但同时也分散了风险。如果看到赚钱的希望很大,就不融资,而是自己投资,一旦遇上自己没有预料到的系统风险,就可能全赔进去。我最近恶补了一些投资方面的知识,最有名的案例:‘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就是这么垮的。” “唉!柳儿妹妹,你也太老练了!很少有人在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能对赚钱的生意如此淡定的。” “我也是在赌石的时候亲眼见过这样的人,牢牢的坚守自己的做生意原则,不论是涨是垮,完全不受影响。所以,有样学样而已。” 两人逐渐把话题转到了珠宝首饰上。石柳把自己的主页网址告诉马红英,她看到网上石柳发布的那些珠宝首饰的图片赞叹不已。马红英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毕竟在珠宝公司工作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点评的用语十分到位中肯。 “这是你的获奖作品吧?”马红英指着那条玉腰带的照片说,“你还不知道吧?五岳从文胜中死后,那个短命的总经理就下令仿制你的这几款获奖作品,其中这款玉腰带卖的最好。” “这个短命总经理眼皮子真浅啊!偌大的集团,这点儿小钱儿也要赚!”石柳听了直摇头,“他要不是为点小钱逼迫秦都那位柯临桂赔偿文而雅造成的损失,也不会惹上来杀身之祸。 “咦?!这不就是个发难的由头么!我要是去起诉五岳,五岳现在没有当家人,没人能作主,不说会不会应诉,肯定是不会赔偿的!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挑起对五岳的商战。 “五岳有错在先,不认错在后,我打击五岳,同行也说不出什么来,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跟进!红英姐,我把合作者叫来,咱们开个会商议一下?” “好!你请他们来吧。五岳在仿制你的获奖作品上赚的钱数我这儿都有,不过没进入法庭环节最好先不拿出来,一旦拿出来,我就藏不住了。” “红英姐你放心,我的本意是借此发起商战,又不是真的要起诉,不会走到上法庭那一步的。而且真上法庭,我还得提防地方保护主义呢!” 安抚了马红英,石柳打电话给果嫣然和韩富理、关柏,把他们全召到这“炖活鱼”店里,给大家做了介绍,然后,把五岳仿制自己的获奖作品,自己打算以此为由头先发起对五岳的专利战和舆论战,为后面的恶意收购合理性做铺垫。 “啪!啪!啪!”韩富理轻轻的鼓起掌来,“这个切入点选的好极了!这个专利官司一打,后面的恶意收购就已经成功了一半!我们就是公开的恶意收购,五岳目前的管理者也无法使用‘毒丸’战术反击,他的股东、合作银行都会观望,而不会出资支持。柳芭,你现在俨然已经是个成熟的金融大鳄了!” 石柳谦虚的笑笑,转头问关柏:“关柏,你能撑起这场专利战么?” “恐怕不行,”关柏现在也谦虚了许多,不是刚毕业那会儿了,“我还没有律师证呢!” 又看向马红英和果嫣然,马红英摇头说:“我熟悉的律师都是五岳集团的法律顾问。” “我也一样,我认识的律师都是我爸的法律顾问。”果嫣然也表示无能为力。 石柳想韩富理已经当了好多年外国人,这方面怕是也没有现成可用的人,就拨打罗娟的电话:“罗姐,我是石柳,……现在在首都。这儿有个竞争对手,仿制我获奖的设计,我想和他们打一场专利官司,你手下有熟悉专利法的人能帮我么?……那可太好了,你让她们马上飞来首都,谢谢罗姐!回去再聚!” 挂断电话,石柳对众人说:“这是秦都的一位姐姐,她创办了陇省第一家女性律师事务所。”又对马红英说,“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女企业家联谊会的成员之一,她们叫它‘华山会’。” “你们这些姐妹可真好,关键时刻,有事儿真上啊!”马红英由衷的赞叹。 果嫣然灵机一动说:“要不,咱们也成立个姐妹联谊会?叫‘首都会’?” “‘首都会’?这帽子大了点吧?咱们这是在青龙峡水库,要不就叫‘青龙会’?”马红英指着窗户外面的波光粼粼的水库。 “‘青龙会’?那不成了武侠小说里的黑道帮会了么?”果嫣然和马红英在会名上就意见不统一,一齐看向石柳。 一贯起名废的石柳说着废话拖延时间,脑子快速的思考着:“名字有歧义不好,容易产生误解也不好,太过招摇也不好,从古至今,特别有能力的女子通常称为‘巾帼’,我们就叫‘巾帼会’,怎么样?或者木兰是古代传说故事里最有名的女性了,叫‘木兰会’好像也不错。我们现在才三个人,也可以先叫‘三人会’,而不必马上就确定会名,等会员多了,联谊会正式成立前,大家再投票选一个好名字。怎么样?” 马红英和果嫣然也觉得才三个人,不马上确定名称也没什么,就同意暂时以“三人会”称呼。 韩富理又“啪”“啪”的鼓起掌来:“恭喜,恭喜!有幸亲眼目睹了你们的姐妹联谊会的诞生,未来说不定你们真的干出了一番事业,个个都成为女性商场精英,我就可以沾你们的光,写回忆录发财了!”~(≧▽≦)\/~ 第210章 给凤非烟、梦飞和本疏加更 第二天,罗娟派的两个女律师就飞到了首都机场,石柳亲自开车到机场接两人。 罗娟曾在电话里介绍:来的两人中年龄大一些的叫薛木兰,是罗娟律所初创时就加入的老人了,专打专利官司;年轻的是薛木兰的徒弟,叫贠(yun 四声)杨柳,西北政法大学的法学博士研究生。 石柳把两人直接拉到青龙峡水库旁的“活鱼馆”,和马红英、果嫣然一起商量,如何收集五岳集团侵权证据,做起诉之用,至少开始的时候不能拿马红英的证词当证据。 几人一起商讨出几种方案: 一,找到那些买了五岳集团仿制玉带的客户,直接或间接的获取证据; 二,直接上门找五岳购买仿制玉腰带,最好能当场拍下照片和视频; 三,拉拢五岳集团的员工,获取他或她的证词; “三管齐下!”石柳一锤定音,“我去按名单接近那些买了玉腰带的客户;薛律师、贠律师你们二位是生面孔,扮作母女,或婆婆和未来儿媳,直接去五岳的门店求购玉腰带。贠律师你年轻,身材又好,去买几件与玉腰带比较匹配的裙子,钱我出。”说着石柳把一个皮包推到薛、贠二人面前,“这里是一百万,权充你们在首都期间的活动经费。”接着又说,“红英姐、嫣然姐,你们二位就分别从内外两个方向去拉拢五岳集团门店员工,寻找愿意作证的人。” 薛、贠二人离开前,石柳还给她们配了辆首都牌照的车和两个力士变化成的女保镖。 大家分开行动后,石柳拿着马红英给的名单开始一个个的去找那些买了玉腰带的客户。 第一个石柳就选择了一位女明星冯莹莹,她有自己的团队运营的主页,石柳失望的发现她并没有经常佩戴那条玉带,往前翻了好久才在三个月前的一张图片上看到她唯一一次系那条玉腰带的照片,用那条灰中带黑飘绿的玉带搭配一条黄色长裙。 “真是坑人啊!这腰带的玉料太差了,这不是传说中的狗屎地么!难怪冯莹莹只系了一次就再不系了!堂堂五岳集团只顾赚钱,连声誉都不顾了!” 看网上冯莹莹的行程,这两天她要参加一个网剧颁奖晚会,担任颁奖嘉宾。石柳便找门路也要参加。找来找去找不到,还是果嫣然说她爸爸果总最热衷于参加这种活动,可以问问她爸爸有没有这场晚会请柬。 石柳和果嫣然找到果总,一问,果总果然有请柬,石柳就提出要跟他出席那个颁奖晚会。果总倒是痛快的答应了带石柳进去,但有个条件:进去后,石柳离他远点,别冒充他女朋友。 这石柳就不明白了,还是果嫣然了解她老爹:“他怕你在他身边冒充他女朋友,会妨碍他勾搭别的小姑娘!” 为了出席这次时尚晚会,石柳找出了一条姜萍为她量身设计的浅黄色仿汉服长裙,交领右衽,腰间系上自己的获奖作品“十二月花卉”玉腰带,长发一半挽起用一根红牡丹发簪簪住,仍有一半披垂在颈后。 坐上果总的豪华大奔,果总看了一眼石柳,就赶紧把头扭开了。 “怎么了?果总,”石柳不解,“我不好看?” “不是,你太好看了,我怕我忍不住想追你!可是我和港城的方总比较熟,听他说了些你的事绩,我可惹不起你! 石柳听了不由的笑了起来:“果总,你要是没什么坏想法,就无须怕我!即便心里有坏想法,只要你不做出来,我也可以当你是好人的!” 到了晚会现场,果总出示请柬,带石柳进场后,就飞快的溜走了。 但石柳在这里又遇到了熟人,又是一个混迹这种场合猎艳的阔老板,卖给石柳“贝勒府”的明老板。 “稀客啊!石小姐,头一次在这场合见到你啊!”明老板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石柳,“你是自己来的么,有伴儿没有?” “求果总带我进来的,我是来找人的。” “你要找谁?只要是名人,没有我不认识的,尤其是文艺圈的。” “冯莹莹,明总认识么?”石柳生出希望,“我有点小事想和冯莹莹谈。” “小事儿,跟我来。”说着明老板弯起右臂,见石柳没反应,又摆头示意。 “什么意思?”石柳不是装糊涂,是真不懂。 “我说石小姐,你没和男伴一同出席这种场合么?你得用手挽着我的胳膊。” “没有啊!类似场合我倒是出席过几次,但都是独来独往,从没有男伴!我跟在你身后走好了!”听说要挽着这快七十的老家伙,石柳心里十分抗拒。 明老板心里十分不悦,但想到这女孩儿还出身道门,会降服灵异,又不敢得罪她。只得带着石柳朝后台化妆间走去,在一间贴着“冯”字的门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看见是明老板,就含笑说:“明总啊,我们冯小姐现在正在化妆,抽不出时间,您晚点再过来?” “不是我,是这位石小姐要找冯莹莹。”明老板往边上走一步,让开正面,露出站在他身后的石柳。 “咦!你不是《格林小姐》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找我家冯小姐有什么事?” 石柳手指在腰间轻轻的点着,说:“同行,来致个敬,顺便说两句闲话。” “稍等!”化妆室的门头上,漂亮的脸蛋消失在门后,过了十几二十秒钟,门重新打开,“小姐,请进。” 进门后,石柳才发现,这化妆间还是个套间,外间是化妆室,两面墙都是化妆镜,还有个里间是个休息室。能单独占用一个这种带休息室的化妆间,说明冯莹莹还是足够红的。此时休息室门已经打开,冯莹莹正慵懒的从床上欠起身,目不转睛的看着石柳,确切的说是看着石柳腰间的玉带。“你这是原版?”冯莹莹的声音很好听,但和她演的言情剧里不一样,没有配音那么柔软温暖,相反的有一种清冷。 第211章 拉拢女星,针对五岳 “对呀!这是获奖的原版。” “不是说设计师不卖么?你怎么会得到的?” “哈哈哈,我就是设计师啊!”石柳大笑道。 “你不是演员么,还是珠宝设计师?” “我只是个业余功夫演员,专业是珠宝设计师。” “那也很厉害了!五岳那么大的珠宝集团,都做不出你这条玉带同款!”冯莹莹想起来就忍不住抱怨。 “我在你的主页上看到了,主要是他们选的玉料不行,不管他们选的那块料子表面如何,当雕到内部发现质地不好时就应该放弃了,但他们显然舍不得浪费,硬着头皮勉强雕出来,就很难看,完全配不上你的衣服和身份。 “你显然拜错了庙,以为五岳这种大集团一定能有好翡翠,其实未必,它们赚钱靠的不是极品翡翠,是靠量大的普通首饰,占领全国市场,以销量取胜。 “你当时要是找到我,就能发现我后来又雕了红翡、紫翡和三色翡翠等几款玉腰带,花纹也不仅仅十二月花卉,还有古代美人和山水风光的。” “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推销?” “不,我是想你帮我作证,五岳未得授权,就仿制我的获奖作品。我要五岳赔偿我的经济损失。”石柳仍然一贯的直来直去。 “我可得罪不起五岳集团这种大公司啊!” “放心,目前我还仅仅是收集证据证词,而且这是个专利纠纷,还没有到上法庭的程度。你不用担心出庭作证的事。还有,你还认识其他也买了五岳出售的这种劣质腰带的姐妹么?多找几个人一起,就不但不用怕得罪不起五岳集团,还可以索取赔偿。” “肯定有啊!和我一样买了玉腰带的还有时尚圈的大姐大,九色鹿文化传媒的裘真真,裘大姐,还是她带我一起去的呢!她也买了,也是佩戴过一次就后悔了!你不知道,我怀疑五岳珠宝店的灯光有问题,在它店里的灯光下看那玉带特别艳丽漂亮。但一到这时尚晚会的现场灯光一照,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石柳打了个响指:“宾果!你发现真相了!玉石本身是矿物啊!在特殊的灯光下确实能显示出特殊的颜色。最简单的实验就是,你用紫外线灯去照一块普通的矿石,它的不同矿物质能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线。” “那你要不要去也去问问裘大姐,要是她肯给你作证,我就敢跟。”这冯莹莹自己不敢出头,但若有腰粗的人挑头,她也想附骥,挽回些损失。 “当然要,你能给引见一下么?”石柳立即推动冯莹莹开始行动。 “小阮,你去问问,裘大姐有没有空儿,说我带个朋友去拜会她。”一直守在化妆间的小助理应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跑回来说:“冯小姐,裘大姐让你过去呢!她也有话和你说。” 冯莹莹立刻从慵懒的侧躺状态变成精神抖擞的跳到地上,走到外间对着一面墙的化妆镜审视了一番,才对石柳说:“我们走吧。” 石柳跟在冯莹莹身后,注意到她穿着平底鞋,身高少说也有一米七五左右,就忍不住好奇:“网上的资料不是说你一米七一么?怎么和实际差这么多?” 冯莹莹回头看了石柳一眼,狡黠的一笑说:“我故意少报了啊!太高了会限制戏路。”上下打量了一下石柳,“你看你自己,你的身高就把你限制在了打斗戏上了。国内几乎没有戏适合你的。” 石柳满不在乎的说:“我是业余功夫演员啊,没有就不拍呗,我又不缺钱。” “啊!真羡慕你能说出‘我又不缺钱’这话。” “不至于吧,你们这些当红演员,哪个不是身家数亿。” “哪怕已经有了数亿,可也不敢就说‘不缺钱’啊!太容易就败光了,多少名演员,以为自己财务自由了,就退出了,过了几年后又不得不复出挣钱的!” “不创业,就不会败光家产啊!哈哈哈!网上不是有这么评论富二代的么!”石柳想起来就好笑,“创业是最快的败家方式”,这真是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个最坏的时代啊! 冯莹莹带石柳来到一扇门前敲门,一个男青年打开门,将冯莹莹和石柳让进一间大休息室。室内的长沙发上躺着一个身材苗条的中年女性,石柳认出了这位就是演艺圈大姐大,本身曾经也是着名模特,是国内最早的几代模特中的佼佼者,现在是文化业投资人,九色鹿文化传媒的老板——裘真真。 裘真真看到冯莹莹和石柳进来,就改横躺在沙发上为侧坐,招呼两人坐到她身边去,指着身旁的单人沙发说:“莹莹,你坐这儿。这位就是柳儿妹妹吧,你来坐我身边,我有话和你说呢!” 石柳坐到裘真真身边后,裘真真握着石柳的手说:“柳儿妹妹,你来的正好,咱们这晚会,缺少神秘佳宾,没有高潮。姐姐正在发愁,你就来了,不管你是为什么来的,既然来了,给姐姐当个神秘佳宾怎么样?” “当神秘嘉宾?需要做什么啊?我可是外行,别把你的晚会给搅了!”石柳这可不是推搪,她是真不懂。 “简单,你戴个面具上台,让台下与会嘉宾猜你是谁。” “不会还要搞些什么让人反感的其他事吧?”石柳反感的就是一些恶作剧,比如往女佳宾头顶上倾倒墨水,或者泼洒油脂,让女佳宾滑倒后无法站起;甚至脚下打开活板门,让女嘉宾掉进污水池。 “放心,这是颁奖晚会,不会搞那些恶作剧。就是如果真的有人能认出你,你出个节目里,唱首歌,活跃下气氛而已。” “行吧,我可以当这个神秘嘉宾。不过,裘姐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么?那我先说下吧我本职是珠宝设计师,我曾在珠宝设计大赛上获过奖,我的获奖作品是玉腰带。我来首都后就听说五岳集团在未经我授权的情况下仿制我的作品谋利! 第212章 蒙面嘉宾,上台竞猜 “最主要的是他们以次充好,坑骗消费者。我正在收集证据和证人证言,要和五岳集团打这场专利官司,知道你也是受骗者之一,所以才来找你,希望获得你的支持。” “哎呀!柳儿妹妹,你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我就有气!五岳集团真是店大欺客,拿自己造的假货坑骗消费者。要不是和文胜利第二任夫人有交情,她央求我别声张,我绝对要把这事曝光的!” “那五岳有赔偿你么?”石柳问裘真真,同时看了眼冯莹莹。 “没有!陆映雪她也没有做主的权力,她只是为自己的股份不贬值着想,要我还她人情而已。这个人情我还了她,以后大家就两不亏欠了!柳儿妹妹,你放心,这个证我给你作了,还有其他姐妹也上这当的,有一个算一个,我去做她们的工作,这专利官司我们帮你跟五岳打了!” 此行的目的超过预期的实现了,石柳心满意足的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这时才注意到给自己和冯莹莹开门的男青年很眼熟。 “咦!这不是最近正大火的热播剧男主少年时代的扮演者?竟然在这里给裘真真当门童!” “小东,去化妆师那儿给你石姐找个面具,要好看点的。”裘真真指使门童明星,门童明星应声转身出去了。 “裘姐姐,你就这么驱使当红明星,这样好么?”石柳诚恳的发问。 “柳儿妹妹,他依靠我吃饭呢!你要忘记他是当红明星,你想他只是我公司一名员工,给我跑跑腿不是很正常么。” “哦,也对啊!在观众眼里他是明星,在老板眼里他也只是个员工而已!” 门童明星飞快的跑回来,拿了四五个面具供石柳挑选。 石柳选了个孔雀开屏的面具。裘真真说:“走吧,该出场了。” 晚会这时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颁发了新人、新作、新创意等多个奖项,还都是分男女的。 冯莹莹步履轻盈的走上台,说在宣布下一个奖项前做个小游戏,由台下的来宾猜一位蒙面佳宾的身份,猜中了佳宾出个节目,猜错了由猜错者来出节目。说完冯莹莹朝台下的石柳伸手,石柳戴着面具走上台,走到距离冯莹莹两米左右的距离停下,避免站的太近,有人根据两人的身高差估算出石柳的身高。 石柳心中笃定不会有人认出自己,上次记者招待会就说明了,国内的媒体和娱乐圈对石柳并不熟悉。 果然,台下的来宾纷纷猜错,大都在往几位知名的模特身上猜。 冯莹莹打开颁奖信封,念出下一个奖项是年度网剧最佳男配角奖,奖给在过去的一年里最受观众喜爱的热播网剧男配角,然后,念出了五个候选人,并要求五个候选人来猜石柳的身份,这回猜错就真的要受罚出节目了!但是,给了一个辅助条件,五位候选人每个人可以询问石柳一个问题,前提是不能询问姓名,年龄和职业。 五个男青年各自想着问什么问题,很明显最后一个能听到前面四个人问题和答案,能占大便宜。所以没法一个问题就搞清楚石柳的身份,谁也不想先提问。 对此,冯莹莹宣布抽签决定五人的提问顺序,身后大屏幕上五个人的名字上的数字开始滚动,最终停下,五个人排好了顺序。 第一个问:你是从国外来的? 石柳把话筒举到嘴边忍着笑说:“不是来,是回来。” 第二个人问:“我们是不是在嘉纳电影节上见过?” 石柳反问道:“你说的是哪一年的电影节?” 第三个人问:“你这条裙子是在高卢定制的么?” 石柳摇头:“不,这是在魔都定制的。” 第四个忍不住兴奋的问:“你是不是参加了今年的华夏小姐比赛?” 石柳恶意满满的说:“恭喜你,猜错了!” 第五个开始挠头,半晌才说问:“你能不能给点提示?” 台下哄堂大笑,冯莹莹也忍着笑说:“这个问题不违规。” 石柳也忍不住笑了,这位还真是会钻漏洞!就说:“我把面具摘下来,你要是能认出我来,也算你获胜。”说着摘下面具,石柳早就注意到了,在国内看《格林小姐》的几乎都是女生,估计看到自己,这五个男生也认不出来。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台下已经有人高声喊出来了,台上五个男生仍然懵懵懂懂。 冯莹莹把石柳拉到身边,让石柳做个自我介绍。又要石柳出个节目,石柳就清唱了几句信天游,高亢嘹亮的嗓音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又由石柳宣读获奖者的名字,给获奖者颁发奖杯。 颁完奖,冯莹莹携着石柳的手走下台,身后传来一阵嗡嗡声。 “这些人在起什么哄?”石柳不解。 “看到咱俩拉着手呗!”冯莹莹摇晃着手说。 “怎么,拉手有什么问题么?……啊!”石柳猛的明白过来,“拉拉!是吧!这些人真能瞎想!” 冯莹莹说:“娱乐圈就好这口!你别介意,我拉你的手是防止你原路返回,这上台和下台要走不同的方向。” 石柳恍然:“哈,幸好你拉我,不然我真的原路往回走了。” “你看,”走到台下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冯莹莹回身指着台上说,“咱们下台的同时,后面两个佳宾就上台了,如果咱们原路往回走,就和他们撞上了,女佳宾往往都穿的很累赘。以前就发生过踏到女佳宾的裙摆或衣扣挂住裙子上的流苏等事,对于现场直播来说,就是灾难了!所以,就有了上下分开的规矩。” “嗯,这很合理!网上不是有句话么:每个规矩都有产生的原因。”石柳点头。 两人回到裘真真的休息室,裘真真已经联系了另一个也被五岳的仿玉腰带给坑了的女明星,要来了腰带和发票的照片,连同她自己的,一起发送到石柳的手机上。冯莹莹的腰带和发票在家里,她答应回家拍了照发给石柳。 第213章 给丁典、一刀先和用户1183的评论加更 石柳感觉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就想离开了。 裘真真却拉着石柳问石柳想不想在国内发展。 石柳解释说:“裘大姐,我不是职业演员,在国外拍电视剧也没怎么大红大紫的,现在虽然还在拍电视剧,也只是还人情而已。” “我当年初到漂亮国上学,经济条件不是十分宽裕,我一位同学的爸爸邀请我拍电视剧,收入虽然不高,却极大的改善的我的经济条件。而且他还年年给我提高单集的片酬和提成。所以,我现在拍戏是在还他的人情,不是为了挣钱。 “再说,我就是个功夫演员,在国外人家找我拍的都是适合我的动作戏,国内现在也没有适合我的戏啊!” “柳儿妹妹,你不拍戏,可以参加些综艺节目啊!你唱歌很好听,也可以考虑参加些音乐类的节目。” “不了,那些节目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上吧,我最近光是忙着和五岳打这专利侵权的官司就忙不过来呢!” “那官司忙完了呢?” “那啊,到时候再说吧。” “那行,妹妹,姐姐正在筹划一个新的创意,你很合适呢,等你官司忙完了,姐姐再和你详细说。” 石柳答应一声,就离开了晚会现场。 第二天石柳和薛、贠两位律师在公司与韩富理开会,汇总了一下手头获得的证据。 薛律师认为目前已经足够给五岳集团发律师函,正式要求对方就未经许可仿制石柳的获奖作品谋利一事做出解释,并停止这种侵权行为,对石柳给予赔偿。 石柳说:“对方会不会置之不理?因为他们现在既没有董事长,也没有总经理,甚至执行董事、常务副总都没有,完全没有人管事啊!” “那就让他们更加的乱起来!” “怎么做?” “律师函公开登报,上网。同时向工商局和专利局投诉五岳集团的侵权行为。”薛律师说。 韩富理接着说:“对,咱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借这个专利侵权案打击五岳的信誉和声望,所以声势闹的越大越好,五岳声誉下跌到看不到希望,就会有人想抢先跳船逃跑了。” “好!就这么办吧,薛律师,你们二位负责律师函。”石柳拍板决定,“韩总,咱们要不要也搞个自己的官网,把这事也发在咱们自己的官网上?发到别的网是存在被删帖,控评的可能性!” “做,这个当然要有,还要保留一个备份在国外的服务器上,以防国内连网都给你封了!” “这个交给小贠吧,她帮好几个公司搞过官网主页,有这方面的经验。”薛律师有大包大揽的嫌疑,当然也可能是石柳给的太多,人家就想多做事。 石柳当然不介意有人要多做事,就同意了。现在公司办公室少,石柳又不常在公司里,就把自己的办公室让给薛、贠两位律师使用。自己跟着韩富理跑他办公室去继续商讨融资的事。 韩富理说:“这次为求保密,只在一些合作金融机构和老客户中做私募,没有公开发行债券。预计筹款五亿欧元,目前已经有了两亿多的认投,还有两亿多是意向。伯爵说这笔生意稳赚,问您要不要给自己的基金留一点额度?” “如果能筹齐五亿,我就不占额度了;如果没筹齐,我再补差额吧。这第一笔生意还是优先给客户们赚吧。”石柳觉得自己已经有拿工资和分红,还有股东权益,现在要是再为自己留额度,就有点吃相太难看了。别人或许不会说什么,但自己却不想这么做。 想起柳清问的问题,“另外,要不要在国内搞一些非定向的融资?” “咱们还没打出知名度,又不说明投资方向,恐怕不会有多少人投资,即便有也只会是些亲朋好友友情赞助式的投个千八百万,有它不多,无它不少。”韩富理果然对这些小额资金不太感兴趣。 撂下融资这事,石柳又提起另外一件事:“韩总,咱们的两位合作伙伴都想要珠宝店,我跟她们说咱们要五岳大厦,你看有问题么?” “没问题,等咱们收购到相对多数控股权,就拆分五岳,把外省的店全部挂牌出售,首都这些分店,优先合作伙伴挑选,挑剩下的再出售给同行。拿下五岳大厦,咱们连办公楼都有了。” 和韩富理把该说的业务上的事说清楚,石柳就离开了韩富理的办公室。 打电话问了下果嫣然在家,石柳就招唤出两个力士,变化成两个外国美女,带着她们来到果嫣然的家。 “嫣然姐,你要的保镖来了,”石柳指着两个力士变化成的女保镖,石柳在让她们变化时很自然的参考了死去的简和佩的形象,并借用了她们的化名。“这位叫简,这位叫佩,她们都是职业格斗家,还给我当过武替,能简单的华语对话。她们既不会被金钱收买,也不会受任何胁迫,你可以完全信任她们。” 果嫣然看到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结实强壮的女保镖,大喜过望:“看到她们就觉得好有安全感!柳儿妹妹,太谢谢你了!对我的事这么上心! “柳儿妹妹,你有什么要姐姐帮忙的?只管开口提啊,要不姐姐心里过意不去!” “你要是非要做点什么才过意的去,就借我两辆首都牌照的车吧,我车虽然很多,但首都牌照的只有三辆,有点不敷使用了。” “没问题!有她俩,那辆阿斯顿马丁我就不开了,你开走吧,我和她俩以后出门就开那辆保时捷卡宴。我车库里还有辆保姆原来开的大众polo,钥匙也给你。你要是还不够用,我去我爸的车库给你再拿两辆。” “眼下应该够了,以后公司业务逐渐展开,人员也逐渐增加,肯定还得再调批车过来上牌照,这个你有门路么?” “这个你也得问我爸,他是首都土话说的‘胡同老油子’!只要是在首都,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他啥时候买新车都总是很快就能上上牌照。” 第214章 给催更的各位书友加更(字数限制,名字写不下了) 石柳从果嫣然家出来,就给果总打电话请教如何快速给车上牌照。 果总说:“石小姐,你缺车用么?来我车库挑一辆开走就是了,你和我女儿关系这么好,就像我女儿一样,开辆车算什么大事。” “谢谢果总!如果是我一个人,怎么都好解决。我这不是有个公司么,人员越来越多,需要的车自然也就多,不可能总是向你借车开啊!” “要说呢,上牌这事其实很简单,要避开城市增容的限制,最好的办法是收购二手旧车的车牌,把旧车牌转到新车上。我以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这里的关键是你得信得过你找的二手车交易商,就是说别被他用套牌给骗了。我原来一直合作的二手车商去年去世了,现在接手的年轻人我不大信得过,不敢介绍给你。” “明白,谢谢果总!能知道这个办法,我已经学到了。剩下的我自己去想办法吧。”石柳这说的可是真心话,隔行如隔山,石柳又年轻,缺乏人生阅历,别人不告诉,石柳自己绝对想不到还可以这样上牌照。 没有人介绍,石柳只能采取笨办法,一个一个的巡视郊区的二手车交易市场,用望气术观察市场上那些交易商头上的气,普通正常人头上的气都是白色;品德比较好的头上的气略呈紫色;财运正旺的呈金色;心术不正坑骗消费者的呈黑色;运道衰的呈污浊的灰色;甚至还有掺杂血色的……不一而足。 石柳找来找去,发现一个冷清的门店里坐着个青年,头上的白气中有点紫,还带点金,还有一点灰和血色! “这人的气运怎么这么复杂?能同时走财运和霉运?还有血光之灾?这是赚了钱就被抢?还是被诬告?还要被打?我来帮他转转运吧。” 石柳在无人的地方显出身来,漫步走进这家名叫“双环二手车行”的门店。 枯坐店中的男青年看到石柳进来连忙站起来说:“小姐,你要买二手车?晚点来吧,一会儿可能有人来砸店,别波及到你!” “啊?砸店?那你怎么不跑?”石柳诧异不已。 “唉!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好在那些人只是讨债,又不会打死我!他们还指望我做生意还债呢!” “那我就不用走了,我就是来送生意给你做的,你有生意做,不就有钱还债了么!” “可这是赌债,再说又不是我欠的,我不想还!” “哦——我懂了,是你的亲人欠的,他还不上,债主就来逼你,对吧?” “大致就是这么回事。哦,他们来了,小姐你站到里边来,别碰到你。” 五六个人前呼后拥的涌进来,把小小的门店挤的满满的。 “栾三元,你爸呢?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欠债还钱,就是躲到明年,这钱也得还!” “三元,你是好孩子,但父债子还,你爸躲了,我们只能找你了!” ………… 众人七嘴八舌,吵闹不休,脾气暴躁的已经开始拍桌子,砸椅子了。 “如果是赌债,不但不用还,还要罚没赌资。”石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小小门店里瞬间安静下来,这是以抓赌相威胁。 “谁说的?”半晌才有人问道。 “我说的!”石柳说着举起手中的警官证,这是以警官的身份压制。 几个本来怒容满面,就要爆粗口的立刻把脏话咽了回去。 “行啊!三元,学会找警察了!四九城的爷们谁还没几个拐弯抹角的警察朋友,咱们走着瞧!”撂下句硬话,众人就要散去。 “各位别忙走,我来是做生意的,各位要是能照顾下这单生意,赌债也好,聚众赌博也好,都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石柳又以利诱之。 “我们和警察有什么生意好做的!”一个说着不合作的话,人却转身走了回来。 “我有十来辆车,需要尽快上首都的牌照,你们谁手里有二手旧车愿意把牌照转让给我,我比照市场价加两成收购。” “你是警察,还上不到牌照?”一个人表示不信。 “我已经上了三辆车的牌照,连o牌的额度都用完了。再说后面这些都要上民用牌照,你们就说有没有吧,有就报价,没有就把生意让给有的人来做。” “那赌债怎么还?”又一个人追问。 “跟我说说多大数额?还有,你们有没有作弊骗人?” “每人十来万吧,说句老实话,三元他爸不是和我们赌输的,我们都是在一个市场里做生意的,大家小玩玩,今天你赢,明天他赢,后天我赢,钱总在这个圈子里转,谁也不会真输。三元他爸是去外面赌,输了上百万,他就找各种借口向我们借钱还赌债。但他有借无还,还躲出去不见人,生意也丢给三元,不做生意哪有钱还债?这不是摆明了要赖账么!大家这才气不过,来讨债的。” “是啊,栾平安这家伙太惫懒了,他要是和大家好好说,怎么做生意,怎么还债,大家还能吃了他不成?他可倒好,再也不露面了!” 石柳看向青年栾三元,栾三元说:“我爸说外面那个赌场是咱们市场里的人介绍他去的,他在那里被骗输了上百万,就得咱们市场里的人共同赔。” “是谁找谁啊!总不可能是我们大家一起介绍你爸去的吧?” “我爸说当时人太多,有人说起那个赌场,他记不清是谁说的了,反正各位当时都在场。” 几个来讨债的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当时是谁说出的那个赌场。 “有点意思!”石柳用望气术把这几个来讨债的人挨个打量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啊!至少也是做生意有过欺骗顾客的行为。暂时石柳也没闲功夫对付这些小人物,“那么,谁愿意转让二手车牌?到栾三元这儿登个记,栾三元,这笔生意给你做了,你替我把关,不要被人用套牌欺骗我。这是十万块,算是订金。你们别眼红这十万,先等这生意做完,他有生意做,才有钱还债。” 第215章 赌王反赌,从我做起 石柳当然也不会就这么扔下栾三元和十万现金,真不敢保证这些债主会不会强抢。 “各位谁和我说说那个赌场在哪儿,我去玩两手。”石柳为了吸引这些二手车小老板的注意力,掏出一副扑克牌,在手上翻弄,洗牌、切牌,指尖一挑,一张黑桃a飞了出来,连挑了四下,飞出了四张a,把几个人都看傻了。 半晌,其中一个才咽了口唾沫说:“电影里都是真的啊!真有人能做到的!” “早就和你们说过,你们的些人到了外面的赌场里,都是菜!”栾三元愤愤的说。 “三元,连你老爹都不信你,你跟我们抱怨个啥!”一个人眼睛盯着石柳的手法,嘴里还不忘怼栾三元。 又一个人说:“妮子,不对,小姐,不对!女士,你真能狠狠赢那赌场一笔,我就放栾平安一马。只要他答应还钱,我就不再追究他了。” “是啊!”“是啊!”……好几个人随声附和。 石柳却不领这个情:“我不需要你放过那个栾平安,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那栾平安去好了。我只要你不再来找栾三元要债,别影响他为我做事!” “那个赌场在市场外面,一处废弃的小学校,他们也不赌纸牌,他们说他们赌的是古老的神仙术,就是烧贝壳,押贝壳被火烧后有多少条裂缝。超过十条裂缝庄家通赔,不到十条,押单双和数字,中了庄家赔,押错了庄家赢。” 声音竟然飘忽不定,换个人怕都找不到说话的人是谁! 石柳看着说话的人:“你了解的如此详细啊!之前在市场里传播这赌场信息的也是你吧?你是跟在他们几个后面来的,但一直站在店外,直到刚才几乎没说过话,是怕认出你的声音么?” 那人被石柳说破,吓得转身就跑。 “这人是谁呀?不是我们市场里的人啊!” “不知道,但看着眼熟,他好像经常在市场里转悠。” “对,我们打牌时他也站边上看热闹,我一直以为是谁家新招的伙计。” 石柳不再管那人,反正已经派力士跟着了,还能跑掉不成! “好了,各位,真相大白了,显然那人是赌场派来的。”石柳唤回大家的注意力,“你们和栾平安的债务先放一边,眼下的生意做不做?” “做,为什么不做,小姐一个车牌,你出多少钱?” “两万,全是给你们的,栾三元的佣金不算在内,那个我和他另算。”石柳也不知道车牌是什么行情,纯粹是瞎报价。她只是知道魔都摇号中签后一个车牌还要好几万,所以,就报了个两万试试。 果然有人嫌低了:“小姐,你这是货车的行情,小车可不是这行情!” “对呀,而且,一张牌和几张牌也不一样价啊!” “我至少需要十张牌,你们有么?”石柳听他们说要的越多似乎价越高,就直接说了个整数。 这时栾三元看出是石柳是真来买车牌的,自己再不积极主动,说不定石柳就把生意给别人了:“小姐,你让我和他们谈吧。你们五位,每人两张牌,三万五一张,不能再多了。你们不做,我就去大兴或丰台,那边车牌比这儿还便宜!” 几人又七嘴八舌的批评栾三元胳膊肘往外拐,争执不休。但栾三元坚持不改口,多一分也不出。 几人又转向石柳,石柳干脆双手把耳朵捂起来,坚决不再听他们说一个字。这种小女孩的任性表情反倒令几人无可奈何。 最后还是按栾三元的条件说定,两天内各家把车牌照的资料准备齐,石柳的车资料一到,就去车管所登记。 “您的车什么时候过来,得预防车管所的人有时候抽疯,非要查车。”众人散去后,栾三元问石柳。 “明天准到。”石柳保证。解决了车上牌照的问题,石柳寻力士找过去,果然找到了那个废弃的小学校。 此刻小学校院子里人声鼎沸,大叫大嚷,正赌的兴高采烈。 石柳也出懒得出面对付这些赌徒,只聚起一阵狂风,扑进院子,吹的尘土飞扬,迷了所有人的眼睛。 等风过去,众人睁开眼睛才发现赌桌上的钱全消失不见了。赌场庄家和赌徒们互相指责,很快就从口角升级到动武。平时对付单个耍无赖的赌徒,庄家的五六个打手显得人多势众。但今天反过来了,个位数的庄家打手被五六十个赌徒围殴,很快就全被打倒在地。 看着开赌场的被赌徒们痛打,石柳更不想插手了,只是打了个110,也不说是赌博,只说有人打群架。 搜遍了所有赌场打手也没找到丢失的钱,赌徒们索性明抢,把庄家几人和打手身上的所有值钱财物抢劫一空。 等赌徒们做完了斗殴加抢劫的现行刑事犯罪,石柳叫的警察也到了。看着开赌场的庄家和赌徒全被带走,石柳默默的说了句:“不用谢!请叫我雷锋!” 石柳不想这些开赌场的歹徒接受简单的拘留后完好的出来继续做恶,施放宝剑隐形飞去切断了他们的脑前叶和脑干的连接神经。从此以后,他们虽然不是傻子,但也会反应迟钝,智力下降。这是上个世纪初西方医生发明出来治疗精神病的手术方法。 第二天,石柳派十个力士变成司机开着十辆车来到二手车交易市场,跟着那些二手车商们去登记变更牌照的车辆信息,这批车是通过田警督从西域报关的,因为蓝田和秦都都没地方放,一直收在空间里,现在终于可以扔出来了。完成这些变更还需要数个工作日,石柳就不再管了。 在收到冯莹莹发来的玉腰带和发票的照片后,石柳打了个电话回去表示感谢。 冯莹莹说:“我还要谢你呢!不然我这亏就吃定了!我是真喜欢这玉腰带,但我也不敢直接问你的获奖原作什么价,怕打击到我!你能不能用看着漂亮,其实不太贵的玉给我做一条?价格不超过十万就行!” 第216章 董事会上,前妻大战 石柳想了几个方案,又估算了下成本才说:“这玉带因为是整块玉雕刻而成,成本很难降下来。” “好玉不便宜,便宜的玉又不好看,我给你换种作法,你知道金镶玉吧?” “知道,那年首都举办奥运会咱们国家给运动员发的金牌就是金镶玉。” “对,我给你用18k金编条腰带,上面镶嵌十二块玉雕,你觉得怎么样?”石柳提出了降低成本的替代方案,18k金不但硬度比24k金高,价格还便宜。 “听上去很不错,柳儿妹妹,你能不能画个样子先给我看看?” “没问题,黄金不同于玉,它是可以回炉重炼的,方案可以反复修改。等我画好发给你。” “冯莹莹也很节俭啊!”石柳现在这么忙,也没时间精雕细琢一条玉带,就提了这么个折中方案。用金线编织成腰带固然也很麻烦,但是石柳可以从自己的收藏中寻找一些现成的黄金编织物来稍加改造,再镶嵌上玉板,这样工作量就大大减少了。 一面在脑海里构思腰带的图案,一面开车朝家驶去,这段时间薛、贠两位律师也住在别墅这里,原因是那天她们装成婆婆和未来儿媳去五岳的店里买玉腰带,登记客户信息时,就登记的这里,防备五岳集团真的有人上门来售后服务。五岳集团也是通过这种登记,掌握客户更多信息。总不可能你住在一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小区,却要买十几几十万的首饰吧?你不登记家庭住址,他们就可能记下车牌去查,那就查到石柳头上了!当时还没到捅破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 石柳找了家酒店,叫了一桌酒席送到家。与薛、贠、菲莉丝和米丽亚姆一起庆贺了一番旗开得胜,律师函正式送达五岳集团。 菲莉丝有些担心的问:“柳芭姐姐,这场收购战打下来,会不会砸了很多人的饭碗?” 石柳缓慢的分析着:“五岳集团是珠宝行业的龙头企业,他的人员能力并不差。目前的窘境不是企业的各级人员没做好,而是管理层出了问题。拆分后,公司的各级人员多半都会被接手企业一并接收,不会有太多人失业。只有那些文家的远房亲戚,是在文胜中死亡,文胜利发病后才进入五岳集团高层的,他们没有做出成绩,反而添了不少乱,估计最有可能被淘汰的就是他们了,不过这些人也不值得同情就是了。” 吃完晚饭,石柳借口有事,出了家门,飞到五岳集团的总部大楼上空向下查看。 五岳集团的董事们正在会议室里吵的不可开交。确切的说是文家人在吵,几个非文家人的董事冷眼旁观。而文家人其实除了一个并没有董事身份的文而优,其他都不是正经文家人。两个文胜利的前妻和和两个文胜中的前妻与几个姓文的远房亲戚在吵,两个正牌遗孀都没有出席董事会议。 那几个非文家人董事不参与争吵也不是他们不管事或不争,而是这争吵的起因——仿制石柳获奖作品——就是他们非文家人推上去的短命总经理做的决定,他们刚才已经被两方夹攻,喷得气短难堪,只能缩在一边假装透明人。 此刻争吵的内容已经从“侵权”责任转到了目前谁来当集团负责人的关键问题上,三方谁也不同意由另外两方中的任何一人兼任董事长和总经理,可两个位置,又无法分给三方。这个问题自从文胜利死后,已经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会,回回以争吵开端,以不欢而散结束,看今天也不会例外。 “但是,问题总不能不解决吧?那代表石柳的律师气势汹汹的,她说的话可不是威胁!我们若是不回应,她们真到政府部门去投诉,真下个停业整顿的红头文件给我们,怎么办?文总不在了,以前的人情也都不在了!不要再指望政府部门袒护我们了。”说话的是非文家人董事中年纪最大的,叫岳鹏飞,是和文胜利同辈的五岳老人,此刻眼见集团董事会吵的一团糟,始终形不成一个决定,终于忍不住冒着再被喷的风险开口劝谏。 一个文胜利的远房侄子又要开喷,被文胜利的第一任夫人叶露拦住:“老岳,咱们是和胜利一起把五岳从首都一个普通珠宝店发展成全国性大集团的,目前集团变成这个样子最心疼的就是你我!如果没有外敌,咱们当然可以慢慢的讨论下去,直到讨论出个结果。现在律师函都拍到脸上了!那两个女律师咄咄逼人的态度已经说明外敌已经开始行动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必须要有结果。老岳,还有老贾、老孟,凭着同事几十年的信任度,我要你们支持我!我当董事长,肯定不会亏待老人,也不会像年轻人那样乱作为。” 文胜利的第二任夫人陆映雪也拉拢她比较熟悉的人,包括文胜中的第二位夫人——她是俩人当初的介绍人,文家远房亲戚中也有一位的妻子是她介绍的,都和她交情不错。 这个文胜利第二任夫人陆映雪,是国家最早的时装模特之一,后来与文胜利结婚后就依托五岳集团开了自己的“飞天”模特公司,不但培训新人,输送模特给五岳集团,还和五岳集团互相持股。所以,她才能做为第二任前妻也参与进五岳集团的董事会会议。那位裘真真就曾在“飞天”接受过培训,也是由“飞天”推荐参加模特大赛,一举成名的。所以,裘真真才说“还她人情”。陆映雪还喜欢把被淘汰下来的模特学员介绍给身边的未婚男子处对象,撮合成功了好几对。所以她人缘颇好,在五岳集团的董事会里也有支持者。她儿子文而优又是文家年轻一代中最年长者,最近安心学习,风评也有好转,对他抱有期待的也大有人在。 文家远房亲戚在董事会里人数不占优势,威望、资历也不占优势,几乎没有竞争董事长的可能性,所以,分别支持文家两兄弟的几位前妻。 第217章 给……等六位书友的催更加更 第三位竞争董事长职位的是文胜中的第一任夫人张丽萍,她是五岳从首都一地向外扩张成集团公司的过程中崛起的女性销售冠军,所以文胜利才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弟弟,即便后来两人因性格不合——张丽萍业务能力强,性格强势好胜;文胜中则跋扈又花心——而离婚,她也一直稳坐集团市场部部长之位,光是历年的股权激励,就使她在持股数额上超过了其他三位前妻。她又是文胜中唯一儿子的母亲,在董事会里也有支持者。 很快,五岳集团的董事会议就从文家前妻们、远房亲戚和非文家人三方争执,演变成三位前妻和她们的支持者之间的斗争。 直到深夜,经过反复争吵,文胜利的第一位夫人叶露成了第一位出局者,她最大的不利因素是她儿子文而雅进入公司管理层后她就不再插手公司事务了。文而雅死后她虽然回归公司,文而雅遗下的股份却被分成了两份,一份由文胜利收回后转赠给了文胜中。叶露只得到了一半,但她在五岳集团的支持者就仅剩几个和她同事过的老人了,是三位候选人中实力最弱的。她的支持者对她的支持也渐渐转到了另外两位候选人身上。 叶露的退出竞选,文胜中的第一任夫人张丽萍是最大的获益者,不但叶露(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支持陆映雪)转而支持她,连几位老一辈的董事也因熟悉她的业务能力转而支持她。 石柳隐身在空中欣赏着五岳集团大会议室里的明争暗斗,感觉这比那些职场商战剧有趣、真实多了。就在石柳以为张丽萍已经奠定胜局时,又发生了变化。 马红英和文胜中的正牌遗孀江月明忽然联袂来到,两人先后在董事会上发言,马红英说谁肯在担任董事长后把她和女儿的股份折现成一间首都的珠宝店,她就支持谁。江月明也说:她和文胜中结婚后文胜中的收入应该算是夫妻共同财产,她有权索取一半,谁支持她,她就支持谁。 局势瞬间又是一片混乱,对于二人的财产要求,已经稳操胜券的张丽萍自然坚决反对,陆映雪则三心二意,拿不定主意,从本心说她也是反对的。可她要是真反对,就等于间接支持了竞争对手,这又违背她和她支持者的利益。陆映雪只好先含糊其辞,要求暂时休会,准备私下和双方再谈判,进行利益交换。 张丽萍当然坚决反对休会,要求继续开会直到讨论出结果。 一位年纪已经六十多的姓孟的董事确实体力吃不消了,提出如果不能休会,至少也照顾下老人,休息半个小时。 石柳猜测马红英和江月明的突然出现肯定是有预谋的,而且来的这么是时候,多半董事会里有人通风报信。而且,石柳觉得马红英和江月明显然已经结成了联盟,此来不是为了声索自己的权益,而是破坏即将达成的协议,将一边倒的局势重新扳成势均力敌。 半个小时的休息结束后,陆映雪抢先宣布支持马、江二人对自己权益的声索,张丽萍无奈的也表示:两人的声索有其道理,但不是目前讨论的当务之急,建议立刻投票表决,选出董事长,无论什么问题都交给新任董事长来处理。 对此,马红英突然提出根据五岳集团《董事会章程》和《股东大会章程》,董事会的一般性决议,由到会董事投票,超过简单多数即可通过。但董事长的改选必须是持有股份超过绝对多数董事同意,才可生效。目前全部到会的董事持有股份虽然超过50%,但支持任何一位候选人的董事持有的股份加起来都没达到绝对多数,新董事长即便选出来也是不合法的,这样选出来的董事长的任何决定都是无效的!这种情况下就必须召开“股东大会”,由全体股东按持股比例进行投票,谁能获得绝对多数股份支持,谁才是新任董事长。 陆映雪立刻要求董事会秘书查看集团公司的《董事会章程》和《股东大会章程》,董事会议不得不再次短暂休息。 等董秘把两本厚厚的《章程》搬到会议室,宣布他已查到了《单程》里的相关规定,确认马红英说的是对的,两部《章程》里确实是这样规定的,而且这也是通行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章程》的标准版本。就是说,即使张丽萍利用目前董事会里她的支持者占绝对多数,强行表决通过了她当选董事长,也毫无意义。会议开到此时,玻璃幕墙外已经开始放亮了!整整一晚上什么决定也没能做出! 张丽萍愤怒的拂袖而去,在集团公司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里,她才逐渐从愤怒中冷静下来,抬头看到后视镜里的人吃惊的说:“你是谁?怎么进的我的车?你想干什么?” 石柳把后座上方的灯打开,照到自己的脸:“现在能认出我是谁了么?” “是你?”张丽萍认出石柳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你想干什么?总不会是想杀人吧?你现在的身家不比五岳少多少,犯不上犯下杀人罪吧?” “确实犯不上,所以,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五岳这条船马上就要沉了,急早抽身!凭你的业务能力和手中掌握的股份、资源,拿家店去自己经营,自己当老板,不比在这里天天和文家人怄气强的多?就拿今天晚上……哦,不对!是今天凌晨来说,纵然你能强行通过决议,选你继任董事长,你觉得你真的就拥有董事长的职权了?就能行使董事长的权力了?下面的销售、采购、市场、财务、房地产……各部部长哪个会听你的?你又能换掉哪个?给你个建议,你不妨回去,就五岳集团和我的侵权纠纷,拿出个解决方案,不拘是赔偿或是硬钢,看看能不能通过。” 张丽萍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思考了几秒钟,问石柳:“你到底想要什么?” “很简单,拆分五岳。” “为什么?你和五岳有这么大的仇么?” 第218章 再下一城,又一夫人 “哈哈哈,不是我和五岳有仇,是一群鳄鱼看到了一条步履蹒跚,行将就木的大象,都忍不住都想咬一口,撕下一块肉来!” “那你放我回到董事会上去了么?” “这话问的,你想去哪儿还用问我?我又没绑架你。”石柳还感觉莫名其妙,混没想到,她冷不丁出现在人家车里,人家会咋想。 张丽萍下车,“呯”的关上车门,走回办公楼,把陆陆续续出来的董事会成员又堵了回去。 “怎么了?”一位董事面露不悦,“已经开了通霄,什么也没解决!难道还要继续熬下去?” “就是因为什么也没解决,我才放不下心又转回来,”张丽萍说,“和石柳的侵权纠纷不能等,必须拿出个应对办法,我想了个方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简单多数同意就可以了。” “可你还不是董事长呢!”一个支持陆映雪的文家亲戚阴阳怪气的嘲讽。 张丽萍没理他,而是对众董事说:“这件事本身是我们理亏,这种行为也是行业内深恶痛绝的行为,实际上我们集团自己前前后后打过将近二十场侵权官司,都是别人抄袭我们的设计,贾总是最深有体会的!所以,我的想法是尽快和解,该赔偿石柳多少如数赔偿,客户愿意退货的我们包退,需要公开道歉的就公开道歉。越快了结此事越好!财务准备计提一笔赔偿金,暂按一千万吧;公关部拟一个真诚点的公开信,公开道歉。销售部和买了仿制品的客户联系,挨个道歉,询问她们的要求……” “我反对!我们没错,不能道这个歉!” “我也反对!那石柳的设计也是借鉴了古代的首饰,又不存在什么专利,我们也可以说是借鉴古代的,要是赔偿她,反倒显得我们理亏似的!” “我倒是不反对,可现在集团里的某些人防我跟防贼似的,比这更急的货款,我都无法提转!更不要说赔偿金了!”马红英借机发牢骚。 令张丽萍心凉半截的是前面两个反对者其实都是她的支持者:“那,你们认为我们拒绝赔偿后,对方下一步会怎么做?” “打官司呗,我们打了那么多场官司,也没都打赢啊!有时候官司打赢了,也要不到赔偿!凭什么要赔偿她啊!” “如果她在业内同行间制造舆论,怎么办?” “我们又不靠同行帮衬过日子,在乎他们?” 看到张丽萍似乎没话说了,呆呆的站着发怔,众人就绕过她,出门开车回家了。集团设计总监贾总经过张丽萍身边时说了句:“没办法,这就是行业现状,所以,设计师的好设计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拿出来,除非是参加评奖,尤其是世界大奖……”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张丽萍才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车上。 石柳同情的看着她:“文家是个极其封建的家族,五岳集团被经营成了私有企业,你对它投入了不必要的感情。” “我不是对五岳有什么感情,我只是想为我儿子保住家业。” “可即便你保住了五岳集团,你儿子也得排在文而优后面!” 张丽萍听了最后这句话浑身一震,终于下了决心:“石小姐,”她转回身伸出右手,“我要你一个承诺!” “说。” “我其实不是首都人,所以,将来我不需要首都这几间分店。外省有几间分店是我一手发展起来的,人员也都是我的人。你答应把人和店都给我,我就在董事会里支持你们。” “好,一言为定。”石柳握住张丽萍的手,达成了又一笔交易。 “其实,早在文总去世后没几天,我就已经提出召开股东大会了,我原本是很有信心在股东大会上当选董事长的。但现在又感觉不那么确定了。我现在除了我自己的立场,什么也确定不了了! “你们要是想在股东大会上掌握绝对多数,可要快些动作了,股东都是得到了通知的,股东大会可是说开就开,快的很。” “嗯,会尽快的,你要是有时间和关系也帮忙做些说服工作呗,或者问他们愿不愿意出售手里的股份,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付现款,而不是新股权。” “行,有几个我说的上话的,我去和他们谈谈。” 石柳下了车,挥手告别,看着张丽萍开车离去。踏着曦薇的晨光,走进公司,几个人又凑到一起开了个小会,这次会首先由财务总监玛蒂汇报了下执行董事汉斯回国去为融资奔走的结果:到位的资金已经有一亿多欧元了,还有两亿多也已经确认了,加起来超过了四亿欧元,有近一亿出现了反复,似乎有个别的什么大生意也在融资,所以分流走了一部分资金。 “没关系,上次开会我就说了,缺额我补。”一亿欧元而已,对石柳来说也不是什么难题。 薛律师说了律师函递出后五岳集团的混乱反应,至今他们也做不出一个决定。不是有句话叫“再坏的决定也好过没有决定”么!五岳集团的反应大概就是最坏的反应了。 贠律师打开她为华顿投资开通的主页,显示在大液晶显示屏上,又打开其他一些网站,总结了一下律师函公开后的反应,大多数普通网站上的吃瓜群众都看热闹不嫌事大。但也有一些购买过五岳珠宝的人留言批评五岳集团店大欺客的事时有发生。在几个专业网站上批评五岳的声音更多一些,但仍不乏为五岳这种剽窃行为辩护的。 韩富理汇报说对五岳非文家股东的工作因为缺人手而陷入停顿了,他想挖的那个师弟不来了。目前他手下只有个关柏,只能顶半个人用。而股东名单上的股东多达近五十人,每个还要谈判,还不是谈一次就能成功,根本跑不过来。 “那怎么办?”石柳虽然能变出人来,但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力士,变不出商业精英,“目前现招人也来不及啊!” 第219章 石柳面谈,五岳四老 “要不,就不一个个单独接触那些股东了,直接登报公开宣布恶意收购吧。我昨天……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和文胜中的第一任夫人,五岳集团的市场部部长张丽萍谈了谈,她说文胜利死后就已经发出要召开股东大会的通知了,随时都可能召开。所以我们其实没多少时间了。你们说呢?” “我同意,尽快进入收购战吧!不要给五岳太多思考和反应时间。”韩富理率先赞同。 石柳又看向玛蒂。 “我也同意。” 石柳又看向薛律师和贠律师。 “我们也要表态么?我们当然同意。” 石柳最后看向关柏:“算了,你现在还是学徒,没投票权!”调侃了一句关柏,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韩总、薛律师,你们二位撰写一份收购声明。玛蒂你核算一下我们的声明中收购价标多少合适。关柏,最艰巨的任务交给你,等收购声明定稿后,你负责让首都所有大报纸、信息网,特别是珠宝行业的信息平台、证券行业的报刊都要刊登出来。” “我有个建议,”贠杨柳说,“在我们的收购声明公开刊登出来前这两天时间,我们可以分头给这些股东打电话,凡是有电话的都打。以石董你的名义,先谴责五岳管理指使纵容剽窃的侵权行为,又不肯为此道歉,赔偿。所以我们要收购五岳,在掌握控股权后,再对五岳进行重组,纠正它的错误行为,处分拒不认错的管理层!若是有人愿意出售股份,咱们就买下来,有人愿意面谈,咱们就去面谈。” “咦!这主意太棒了!”石柳立刻赞同,“这是电话营销的手段啊!贠律师你怎么会想到的?” “我上大学时假期打工干过电话营销。” 石柳朝贠杨柳竖了个拇指:“打电话这活咱俩先来吧,再把我食品展上招的两个女大学生也叫来打工吧,一旦咱们的收购声明刊登出来,恐怕不少人会打电话来询问,也得有接电话的人啊!” 商议既定,便分头行动,石柳打电话给两个女大学生,问她们如果出来打几天工,对学业有没有影响。两人都说四年级本就都在找工作,老师、学生早都无心课业了。有工作肯定要做的,将来写简历时,这都是工作履历。 “那来吧!来做了这工作,可能后面连工作也不用再找了!”石柳觉得投资公司太缺人了,这俩人要是做的还不错,肯努力,爱学习。韩富理多半会提出留下她们。 下午,两个女大学生就来报到了,高个儿长发的叫沐晨曦,矮个短发的叫满招娣。她们都是外国语大学的大四学生——之前招她们就是看中她们的语言优势。两人都正在为找工作还是考研拿不定主意,石柳的召唤替她们解决了问题。 两个大学生来了后,石柳便把她俩交给贠杨柳带领,跟着贠杨柳打电话。 石柳就跑出去上门拜访上午电话里同意面谈的一位股东。 石柳开车来到见面地点——陶然亭茶楼,被服务员小姐带到二楼朝向荷花池的靠窗的茶座。 一位头发全白,但面相却没有那么老的五十多岁中老年男子看到石柳到来,也不起身,直接招呼石柳坐,又拿过一个盖碗,倒满滚水,推到石柳面前:“你们西北的名茶:三泡台。” “谢谢,我来是……” “不急,先喝茶。”白头发慢悠悠的端起盖碗,用盖子篦着茶叶,只在碗边露出一条缝,轻轻抿了一小口。 石柳耸了耸肩,站起盖碗,直接把盖子压下去露出茶水,喝了一大口,又倾斜盖碗,一口把剩下的茶水喝光。放下盖碗:“喝完了,可以谈了么?” 白头发摇头说:“你这不是品茶,是牛饮。” “要说品茶,任何单纯的茶都可以,唯独三泡台并不合适,里面放的东西太多了,红枣、枸杞、花瓣、参片……早已喧宾夺主,掩盖了茶本身的味道。” “嗯,小姑娘说的不错,可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过了品茶本味的时期,喝茶只为养生。” “您,不到六十吧?都还没到退休年纪吧?” “哈哈哈,小姑娘真会说话,我爱听!你给我减了十年啊!我和文胜利是同龄人,今年六十有六! “我爸和文胜利他爸还有另外三个老叔是一起从国企出来创办五岳珠宝公司的,所以‘五岳’代表的不是五岳名山,是创办公司的五位老人家。 “因为五位老人家出来创业时就已经五十左右了,没上十年二代就进入公司开始接手管理了。这其中就数文胜利最厉害,他有眼光,有手腕,也有魄力,把局促首都的一家珠宝店扩张成了遍布全国的大集团。我们这些人就逐渐退出管理了。 “这些年,文胜利不断扩张集团规模,并增资扩股,原本我们手里的控股权,被稀释的占比越来越少,已经对公司的管理说不上话了。小姑娘你要买,我肯定愿意卖!但是价格还有的谈。而且,你要买,就把我们手里的股份都买了吧。我们就从此与五岳再无瓜葛了。也省得,每次他们增资扩股,我们肉疼,分红给我们时,他们也肉疼。” “好啊,您说的他们想必是另外几位开创五岳珠宝店的老人,最老资格的股东了,那他们的意思也是愿意卖了?”石柳从股东名单上看不出哪几位是最老的股东,上午打通的电话不下二十,电话里对面的人态度各异,但通病是都只听不说,不愿意自我介绍,可能也是和现在电话诈骗太多,大家都警惕性提高了。 “我和他们约好了一起来谈,他们也快到了。” 正说着,又有两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人和一个年龄差不多的中老年女性被服务员带上楼来。 白头发依次作了介绍,三人也是“五岳”开创者的二代,都曾在五岳工作过,但在五岳扩张成集团的过程中逐渐被排挤出管理层,便索性退休,过起了食利生涯。 第220章 给……的五个催更和丁典、一刀先的评论加更 石柳听介绍其中有两位也是皇家玉雕技法的非遗传承人,国家级工艺大师,就聊起了玉雕,说起自己也是传统玉雕传人。很快就和两位老人家聊入了巷,把白头发忘在了一边。 两位玉雕大师一位姓常,叫常珏玦,另一位姓古,叫古今月,虽然先辈同在宫廷造办处供过职,但分属于不同的玉雕流派,一直是彼此不“苟同”!说到两家琢玉理念的不同就扔下石柳,自顾自的争执起来。 白头发摇头苦笑:“这二位的父辈吵了一辈子,又把争吵传给了儿子,幸好他们的儿子不再琢玉,不会吵了。” 四位老人中唯一的女性,叫刘桂芝,对石柳说:“小姑娘,上午你一打电话,我就猜到了,我们的电话是马红英给你们的吧?马红英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了解她,她非常善于抓机会为自己谋利益。她这个财务总监就是从我手里接过去的。文胜利为了拉拢他,硬是跟老二离婚娶了她,才把我排挤出集团。现在文家的船要沉了,她又立马搭上了你。你可要小心她哪天又搭上别人,卖了你!” “好的,奶奶,我记住了,会当心的。那么奶奶过去是集团管财务的,对五岳集团的股份价值心中应该最有数了,可以提出你们出售股权的心理价位么?” 四位老人对视了一眼,刘桂芝代表大家提出了报价:“小姑娘你听我给你算算,这五岳在扩张成为集团之前,我们五家创始人的股权是一样多,各占百分之二十;在扩张过程中文胜利一再增资扩股,我们四家的股权一再被稀释,到我退出集团财务部时已经是加起来才达到百分之二十。当时集团总资产是五百多亿,又过了这么多年,估计应该增长到了六百亿。当时的股东权益和负债大约是四比六,到现在估计也不会有太大变化。所以我们的百分之二十就是四十八亿。我们的报价就是这个数。” “奶奶,您离开集团财务十多年了,对五岳的现状不太了解,我给您说说五岳现在的情况吧: “您估计五岳的总资产六百亿是差不多的,但并不是稳步增长到这个数的,它是有一个较大的起伏波动,几年前一度膨胀到近七百亿,然后又跌落回了六百亿。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大量不良资产,包括全国各地扩张的分店,许多都在亏损;在各地投资的房地产,增加了大量的负债;集团在东北、西北持有的几个玉矿开采接近枯竭,资产仅存在于账面;在非洲的钻石矿屡次被恐怖分子袭击,实际上已经停止开采好几年了!到上个财政年度的财务报告,资产良好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三多点,股东权益和负债之比已经达到弱的三比七!同样的,到上个财政年度你们持有的股份也没有百分之二十,而只有百分之十二了。所以你们所持股份的实际价值是七亿多,我们给出每人两亿收购你们手中的股份,已经是溢价了!” “小姑娘,别人还价打个几折,你这是从脚脖子打折啊!这个价格我们绝对不能接受。区区两亿,我们宁可与文家其他人去合作,扶持一个能把五岳重新搞好的人上来!” “奶奶,您还不知道吧?目前董事长的竞争者只有文胜利的第二任夫人陆映雪和文胜中的第一任夫人张丽萍两位了,她们二位与你们没什么交情吧。文胜利的第一任夫人已经被淘汰了,当然你们应该和她共过事,比较熟,在股东大会上如果你们支持她,说不定她还能挣扎下。不过她脱离五岳的管理也好几年了,您认为她能带着五岳重回颠峰?” “那我就去找张丽萍,她的能力绝对没问题,如果由她来当董事长,一定能把公司搞好。陆映雪其实也可以,只要她肯放下模特公司,全身心的投入到五岳的管理上来。甚至我们也可以回到公司去,帮她们一把。” 石柳扫视了自从刘桂芝开始和石柳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后,就一直不说话的三位男性,表示了一点让步:“好吧,我加一点,四位手中的股份一总出价十亿,平均每人二点五亿。另外,四位如果能帮忙联络说服其他股东也把股份卖给我们,每成交一笔,中间人可以根据股份额从2.5%~5%提取五百万到一千万的劳务费。” 见三个老男人都不说话,石柳起身:“各位也不忙于马上决定,可以回去考虑考虑,几天内有了决定,随时可以给我答复。”这四个人在一起互相攀比,难以分化瓦解,各个击破。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回家去各自考虑自己的利益,好过在这里迫使他们以一个团伙的方式来回应。 石柳下楼,感知却仍然关注着楼上的四人,白头发的于学军迫不及待的问:“五岳现在真的搞的这么差么?那今年的分红岂不是要泡汤!” 刘桂芝摇头,掏出手机打电话:“红英,你好么!……文总去世,也没去看你,实在是人老了,怕见这种场合!红英,刚才那个姓石的女孩子来找了我们,你和她合作了?……她给我们说了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差?……非洲军事政变……疫情过后市场萧条,嗯……黄金保值功能从首饰转向金砖……房地产不景气,嗯……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也要注意身体。” 挂断与马红英的通话,刘桂芝又拨打张丽萍的电话:“丽萍啊,我是你刘姨,刚才那个姓石的小姑娘找了我,……对,她要收购我手中的股份,她开的价太低,我没接受。丽萍啊,你给刘姨详细说说,集团现在情况到底怎样了?…………真的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好的,我知道了。” 刘桂芝收起手机,看向另外三个老男人:“你们也都听到了,集团的情况确实很糟糕,马红英、张丽萍,都在打着退出的主意呢。” 第221章 年轻股东,打牌决定 白头发的于学军端起盖碗,抿了一口,舒服的叹了口气:“五岳搞成今天这个样,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文胜利也并不比我高明多少啊。当年,他说我心眼儿小,爱瞎琢磨,四十多岁头发就全白了,小心短命!哈哈哈……他都死了,我还活的好好的,这就是胜利啊!我那是少白头——我上中学时就花白了!哈哈哈哈……” “他说你最好不要管事,还能活的长点,你这不就比他活的长!说明他说你的话没说错啊。”刘桂芝揶揄了于学军一句,“你们仨,什么打算?是接受姓石的小姑娘的报价,还是继续观望?” “老刘,财务上你比我们在行,你觉得呢?姓石的小姑娘这报价还有可能再涨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现在年轻人咋做事的,反正她又不是只找我们这几个,要是她从别人那儿收购到足够的股份,那就什么报价对我们都没意义了。”刘桂芝拂袖而起,“都七老八十了,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吧,别再问我了。” 石柳远远的看着刘桂芝离开,感知中三个老男人闷坐喝了会儿茶,也各自散去。心知这里再无关注的必要,就离开赶去下一个会面地点,西郊的一家高尔夫俱乐部。这个股东是个年轻人,从去世的长辈那里继承了五岳的部分股份,早早的就过起了米虫的生活。 石柳开车停在高尔夫俱乐部门口,向保安说出要找的人的名字。 保安用对讲机与值班经理联系确认无误,让石柳把车开到停车场停下,里面会有人来拉。 两三分钟后一个穿一身黑西服,白衬衣俱乐部值班经理开着电瓶车出来,接上石柳:“小姐,你要找的吴亦然吴先生正在八号洞,他说请你过去见他。” 石柳点头上车,电瓶车开到八号洞附近,石柳惊讶的发现有个熟人也在场。 “有凤来,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首都和同学玩儿啊!这个就是你要找的吴亦然,我大学同学,你打电话找他的时候我就在边上。亦然,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自称‘不出名的赌王’石柳,你想过把力拼赌王的瘾的机会来了!” 吴亦然是个和有凤来年龄相近,身高也相近,气质也相近,导致某种程度上相貌也有几分相近的男青年。穿一身运动装,留着男人少见的长发,束成个马尾,戴着棒球帽。此刻正聚精会神的举杆瞄准,听到有凤来的介绍,头都没回,自顾自的挥杆击球。 “力量不够。”石柳不客气的评论。 “你也会打高尔夫?”吴亦然把球杆交给身边一个球童,这才转向石柳,“我们打一场怎么样?你赢了,股份就卖给你。” “不行!”一旁的有凤来跳出来阻止,“她打过青少年全国冠军的,你这业余水平,就别比打球了。还是按我说的,比打牌吧!” 石柳奇怪的看着有凤来:这家伙难道以为我牌技不如球技? 谁知他接下来说:“石小姐,当年在学校我这位同学是唯一能赢我的真赌王。所以,听我转述你自称‘不出名的赌王’,就想和你赌一场。是我建议他不妨搞的正式点,开上游艇出海去,在海上开赌局,豪赌一把。” “哦,”石柳这才明白,“原来你还没忘记要过把上赌船的瘾。” 吴亦然坐上电瓶车,扭头看向石柳:“怎么样?只要你肯和我赌一把,不管是赌高尔夫,还是赌纸牌,只要你赢了我,股份我就卖给你。” 石柳坐到他身后:“你不选样别的赌法?这两种我可是都赢过赌王级的高手!” “赌王,难道是一种帽子,可以买来戴上!”吴亦然一脸的不以为然。 “博彩集团的技术总监,你认为够不够赌王?我和他赌十八个洞,赌注一千万刀,另加赢一杆一百万。没打完十八个洞他就认输了。” “口说无凭,你打一杆试试,证明一下。” “好吧,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石柳下车从球童背的袋子里选了一根球杆,挥动了几下,安放好小球,挥杆猛击,小球高高飞起,直接飞上了果岭。 “果然厉害,我信了!”吴亦然看傻了,“我们不赌高尔夫了,赌纸牌吧。小有一心想过把在船上开赌局的瘾,我想成全他,另外还想约几个朋友一起,你介不介意?” “如果我也带朋友来,你介意么?” “来的人越多越好,当然前提是带的人身份得与我们相当,别带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肯定不是土包子,是洋包子。”石柳准备带两个变成外国保镖的力士,对这些纨绔子弟起一定的威慑作用。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路上再叫人。”有凤来有些迫不及待。 “那我们现在就开车去汉沽,你要叫朋友来参加,就打电话叫他们直接汉沽游艇俱乐部码头汇合吧。”吴亦然也不再管打了一半距离的球,连球杆也扔给了球童。坐上电瓶车回俱乐部的更衣室去换衣服。 石柳只喊了声:“我在高速路口等你们。”就坐上带自己进来的电瓶车驶回停车场。开上车驶到往汉沽方向的高速路口附近停下,召唤出两个力士,变成石头和佩的模样。 吴亦然和有凤来两人开车驶来,停在旁边,吃惊的看着石头的大块头:“这么快,你哪儿找来的?” “我拍的剧里的武替,在国内拍完戏后,一直没走,在国内旅游了段时间,刚回首都。”石柳现在也是瞎话张嘴就来,都不用打草稿。 “什么剧?这么大块头的武替,肯定不是给你当替身吧?哈哈哈……” “是女主打怪的剧,你们男人不爱看。” “美女女主的剧,我们也爱看的,你说说剧名是什么?” “《格林小姐》。”两人一边和石柳东拉西扯的闲聊,一边上网搜剧,还边看边点评几句。直到后面又来了几辆车,被两辆车堵住了路,直按喇叭,三人才停止闲聊开车上高速。 第222章 赌王神技,超凡记忆 在高速公路上就有吴亦然约的朋友开车跟上来鸣喇叭打招呼,很快就汇聚成一支数辆车的小车队招摇过市。 车队开到汉沽的游艇码头停车场停下,一个男青年快步走到石柳的车边:“你怎么开着果嫣然的车?你让这大块头半个身体伸在车外,很危险的,小心别碰坏了果小姐的车。” 石柳今天本来是一个人去的高尔夫俱乐部,所以开了果嫣然的阿斯顿马丁,这款车本是女士车,内部空间比较狭小。为了装下石头那大块头,石柳打开了帆布车篷,石头坐在后座,远远看去像坐在发动机盖子上似的。所以,才给人以不安全的感觉。 “你谁呀?管的倒宽!”石头翻身下车,站到男青年面前,把男青年吓的连退好几步。 吴亦然走过来给双方介绍:“石柳,这位是津门冠亚珠宝鲁老板的公子鲁天运,他是果嫣然的追求者,对果嫣然的车牌号当然熟悉,看到有男人如此招摇的坐在果嫣然的车上自然就有气,你别介意。天运,你也别连个男人坐下果嫣然的车都要吃醋,果嫣然又没答应你什么。就你这么爱吃干醋,现代的女孩子没人会喜欢的。走啦!” 来的人都是和吴亦然、有凤来年龄相当,家庭财富也相若的男青年,而且因为要开赌局,所以都没带女伴。看到石柳,有人不免嘀嘀咕咕。 一直到上了游艇,开船驶离码头,吴亦然才解释:“哥儿几个,这位小姐就是‘有钱人(有凤来的外号)’说的女赌王,我是拿我老爹留下的五岳的股份当赌注,才请到她来参与这场赌局的!以前你们总是怀疑我赢你们是出千。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这世界上赌王是真实存在的。” “就算这世界上真有赌王,也不代表你没有出老千啊!” “是啊,赌王都是听骰、摇盅、猜点数,或者通过洗牌、切牌,拿到自己要的大牌,哪像你偷换牌!” “说话要讲证据,上次你们连高速摄像机都用上了,也没拍到我换牌,为什么就认定我是换牌呢?真正的赌王是不需要出千的,光是记牌,就足够赢你们了。”吴亦然重复着说过无数遍,可就是没人信的话。 “因为你记的不准!所以才没人信啊。”这句话是有凤来说的,他先怼了吴亦然一句,又转向石柳,“石小姐,你说仅仅靠记牌,能成赌王么?” “在你们中间,称王应该足够了。”石柳也没惯着这班富二、三代。 “那!你们听见了!赢你们足够了。”吴亦然得到石柳的声援,立刻炫耀起来。 “开局,开局,少说多练!” 船已驶出港口,驶离了繁忙的航道,停泊到一个落潮才露出海面的礁石附近。 大家坐进游艇中层船舱的大餐厅里,把餐桌当赌桌,准备开赌。 石柳只想和吴亦然赌一把,赢了他再说,对于和其他人赌没兴趣。但这班富二、三代就是冲石柳这赌王来的,如何能放过她。 “你们平常赌什么?赌多大?”石柳只能坐到桌边,看着某个二代,拿出一纸箱的没开封的崭新扑克牌。 接着,每个人都从背包或手提箱里拿出一整包塑封着的半新纸币,摆在自己面前。每包都是一叠一万,十叠一捆十万,十捆一包一百万。 “赌梭哈!你带钱了么?”那个鲁天运对石柳言语仍然十分莽撞。 “不需要,”石柳也傲慢以对,“和你们玩牌不用带钱,玩几圈牌下来,你们的钱就是我的了。” 有人叫了起来:“吴亦然,你这找来的真是赌王么?你不会被骗了吧?” “咳,咳咳,”另一个用咳嗽声打断了前一个人的叫嚷,举着右手食指和中指交叠晃动。 前一个人傻傻的不明白:“萧萧天,你搞什么鬼?” 被叫外号“萧萧天”的萧潇雨无奈的说:“蒋大眼,你这外号真不白起,你真是眼大漏神!看看人手指上的戒指,值多少个一百万?” 外号“眼大”,真名叫蒋达延,他家是做服装生意的,国企改制时买下了原北方最大的国营服装厂——首都服装厂,改组成了首都服装集团。服装生意和珠宝行业完全无关,所以他眼力最差,也最不关注珠宝。 萧潇雨家开着津门最大百货商场,所以对珠宝也不陌生。 有凤来、吴亦然、萧潇雨甚至鲁天运见到石柳第一眼就看到石柳手上的绿钻和血玉翡翠戒面,他却毫无所觉。 “开局啦!开局啦!”带来一箱扑克牌的男青年叫道,这个人叫游求德,这家游艇俱乐部就是他家开的。 这艘能摆下可坐十个人的大餐桌的游艇就是跟他家租的。这些二、三代来租游艇出海玩,往往都是两手空空的来,需要什么一个电话,游求德就给准备好。他也好赌,有凤来总想拿游艇到海上当赌船,他也有一份撺掇之功。 石柳看游求德洗好牌,就说:“我先声明,一副牌52张,我知道每一张牌是什么,你们要是觉得没胜算,其实可以不和我赌。” 又看着吴亦然,“你能记住多少张?” 吴亦然略显窘态:“我只能记住一半。” “你真能记住所有的牌?那这是什么牌?”游求德随手推出一张牌。 “梅花8”,游求德把牌翻过来,果然是梅花8。 “那这张呢?” “方块2” ………… 游求德和石柳一问一答,俨然配合默契一般。 鲁天运忍不住叫道:“游小三,你是托儿吧?” “我发誓,今天以前,我从没见过这位石小姐。”游求德赌咒发誓,绝不肯认。 有凤来以前只是听石柳说自己是“赌王”,今天也是第一次见石柳的超凡记忆力,不由技痒,跳起来拿过一副新牌,拆封,反复洗牌,然后摊开,看着石柳:“柳儿妹子,你还能说出每一张牌是什么么?” “简单,这张是……”石柳点着牌背,说一张,翻一张,开始吴亦然还跟着点头,到了后半副牌他就不点头了。 第223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和丁典催更和苏羽溢、7938的评论加更 “能知道所有牌是什么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能记住一半,也足够赢你们这些棒槌了。”石柳话说的很不客气。 “那如果两个都能记住所有牌的人单挑,谁能赢?”吴亦然显得有些兴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记忆力超人,即便有,他们也不一定去赌博啊!” “柳儿妹子,你遇到过和你记忆力一样好的赌王么?” “遇到过,我和他赌的时候,前半程用他的人洗牌,基本保持不输,后半程换我的人洗牌,在洗牌时故意用手法影响,不让他看全牌面,又加上心理战术,才赢了他。” “这算不算出千?” “当然不算,我又没偷或换牌。” “石小姐,我们赌一把,”吴亦然跃跃欲试,“我能记住大约前一半的牌,所以,洗牌过后我切牌,把我记不住的牌全去掉。这不就相当于两个人都记得全部牌了么。请让我见识一下记牌以外的赌术。” “可以,那就再来两到三个人上桌吧,每把洗好牌后,留正好每人五张牌。”石柳准备让吴亦然见识一下,棒槌在上桌后,行为的不可预测性。 有凤来和游求德就站了起来,留下鲁天运、萧潇雨和蒋延达,加上吴亦然和石柳五人。 游求德自告奋勇当洗牌、发牌的荷官。 当游求德洗牌的时候,石柳留心观察吴亦然,发现他嘴唇微动,默默的念叨着什么。当洗牌结束后,他提出留下24张牌,后面的全去掉! 石柳便以此为例讲解道:“在坐有五个人,有一个人会因为牌不够数而输掉。此时,若按发牌顺序,排在最后将是那个倒霉蛋,无疑在第一轮发牌过后,就会选择不跟!以减少损失。可这样,剩下四个人时每个人到手的牌和五个人时就变化了,明牌的点数大小和发牌次序都会因为其他人的选择而受到影响,并不是自己知道所有的牌就能稳操胜券的。 “即便不去掉牌,也仍然有同样的问题,除了第一轮连发两张牌是完全按顺序,后面的发牌顺序和每个人的应对息息相关,有的人保守,有的人爱冒险,有的团伙作战,会根据情况故意牺牲自己改变牌序。 “所以,赌纸牌记牌只是基本功,了解每个对手的性格和赌博时的行为模式才是胜利的关键。 “你们小圈子里自己玩玩也就算了,不要自负到以为自己可以和职业赌客斗法。我第一次参与豪赌,就遇到了赌徒输急了翻脸,召集预先埋伏的雇佣兵上船动武。要不是我们这边也早有准备,反杀了对方,沉在北大西洋里的就是我们了!” 石柳说的很严肃,但对于这些二、三代并没什么说服力。 有凤来就催促开局,他要看石柳如何才能在一对四的情况下赢牌。 游求德给五人每人发了两张牌,大家都翻开一张明牌,压住一张暗牌。 牌面中鲁天运最大是个10,他得意洋洋的拍了一叠钱在桌子中央:“一万!” 大家都跟了一万,游求德从鲁天运开始发牌。这轮鲁天运又得了张10,但吴亦然的牌成了同花。 吴亦然毫不犹豫的把拆开的一捆钱剩下的九万全押了下去。很显然他知道后面的牌,但是他这种行为是什么目的?是胜券在握的兴奋?还是希望通过加大赌注来唬人不跟?恐怕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能猜测一二。 坐下家的蒋达延一拍桌子说:“瞎火(吴亦然的外号,吴亦然——无一燃——瞎火),你赌牌一向激进,只要手里牌好就下大注唬人,以前不明白,现在知道你是只记得前面半副牌,所以总是想在开局就吓跑大部分人,好最大限度的发挥你记牌的优势。我就不能再惯着你了,今天这牌我必须跟,你们最好也不要退出。我倒要看看,瞎火最后能不能拿到同花。” 坐在蒋达延下家的石柳只是说了个:“跟”。 鲁天运点头表示支持,扔出九叠钞票,萧潇雨也跟了。 游求德从吴亦然开始发了第四张牌,这次吴亦然没拿到同花,石柳则凑成了一对j。 牌面最大的变成了萧潇雨,他牌面是杂色的顺子。 萧潇雨开始咬嘴唇,沉思。 由于前几轮所有人都没提前退出,最后一轮肯定有一个人少一张牌,如果仍然没有人退出,这个相公就是鲁天运了。但谁也不知道别人还会不会继续跟,鲁天运牌面仍然是对10,比石柳的对j还小;蒋达延手里的牌更小,连对子都没有。偏偏刚才又是他叫嚣着要跟到底。 “二十万!”萧潇雨决定加注。吴亦然跟了二十万又加了二十万。 刚才还叫嚣的蒋达延此时选择了放弃。 石柳仍然只说了个:“跟”。 鲁天运也选择了跟。 游求德发给每人最后一张牌。 萧潇雨遗憾的没有凑齐顺子。 鲁天运却“啪”的猛的将最后一张牌拍在桌子上,他拿到了第三张10,“哈哈哈,老子是三个10!瞎火,你是同花么?翻出来看看!” 吴亦然摇头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是没拿到同花,可你也没赢,赢家另有其人!”说着他翻开最后一张牌和底牌,“如果不是大眼退出,后面的牌序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我的一对k最大。现在么人家三个j,刚好比你的三个10大。” “谁呀?谁三个j?”鲁天运猛然醒悟,伸手翻开了石柳最后一张牌,果然又是一张j。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刚刚好大眼退出,j到了你手!”鲁天运满心的不服气。 石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蒋达延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有凤来好奇的问:“柳儿妹子,你既然知道最后一张牌是j,为什么不加注,直接梭哈呢?” 游求德替石柳解释:“那样搞不好又有人不跟,牌序不就又变了么。大眼这行为就是不可预测啊!谁知道他调门起的那么高,却最先退出呢!结果把吴亦然给坑了。” 第224章 不教赌术;提议出售 吴亦然不管其他人的议论,专注于向石柳请教:“如果没有棒槌的干扰,你我二人都知道每张牌,你用什么赌术才能胜我?” 石柳从衣袖里抽出折扇,“唰”的打开:“你记牌不是完全靠超强的记忆力,而是某种记牌技巧,但你还不十分熟练。在你专心看牌,记牌的时候,很容易干扰,打断你的记忆过程。打败你很容易。” “那如何才能提高记忆能力?” “这我真不知道,我的记忆力是天生的,不是后天练出来的。” “好了,好了,我盼了好久的海上赌船之旅,不能变成纸牌教学。”有凤来打断了吴亦然和石柳的交流,“我们换个玩法,赌点别的吧!” “赌什么,你都是输。”石柳摇着折扇揶揄道。 “炸金花?摇股子?猜单双?”游求德提着建议。 吴亦然摇头说:“这些纯粹就是赌钱,剥离了钱的输赢,这些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们正好六个人,三人一伙,两副牌合一起打升级?”游求德又提出个建议。 “小孩子才打升级!”鲁天运嗤之以鼻。 “唉——被这俩靠记忆作弊的人搞的玩牌一点乐趣都没有了!”萧潇雨长叹一声。 “石小姐,如果你不干扰我,让我看清记住每一张牌的情况下,你还能用什么办法赢我?”吴亦然还是不死心,想了解记忆之外的赌术。 “那就是真的靠运气了,不过就是比赌运,你也肯定不如我。” “这里还有什么说法么?” “没有,就是我赌运一向特别好。拿刚才那局牌来说吧,这位蒋公子如果不退出,你就赢了,可就在谁也没干扰他的情况下,他偏偏就退出,使我赢了。这就是我的赌运好的证明啊!” “那这样吧,你我再赌一把牌,这回我们不看洗牌过程,完全凭运气。洗完牌你我各切一次牌,然后,每人发五张牌,输赢一把开。怎么样?” “行,没问题。”石柳笃定的很。 游求德转过身去背对着桌子“哗哗”的洗牌,洗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转过身,把扑克牌背朝上摊开在桌上。拿过大小王递给石柳和吴亦然:“你们切牌吧。” 吴亦然把大王插在牌中间,示意石柳。 石柳摇头:“不用了,就从你切的位置发十张牌出来好了。” 游求德按石柳说的切出十张牌,一人发了五张。 石柳直接掀开牌,吴亦然也学着样掀开。 周围几个人都发出惋惜的叹息声。 两人的五张牌都是十三不靠,既没有对子,也没有顺子,更不要说同花了,偏偏石柳的牌最大是个k,吴亦然最大是个q。 “好吧,你的赌运确实好!赌术也远胜我,我认输。回去后我就把股份过户给你。”吴亦然倒也光棍儿,愿赌服输。 目的达到,石柳就想回去了,可有凤来还絮絮叨叨的说他没过够在船上开赌局的瘾。 “你们几个重新开局吧,我就不参加了,我去钓鱼好了。我要参加进来,你们还有什么好玩的。”石柳对这几个二、三代区区百万赌资的小赌局毫无兴趣。 游求德找出一副渔杆给石柳,石柳就坐到船舷边上去钓鱼。 吴亦然跟出来,坐到石柳旁边,看石柳钓鱼,手里还不停的翻弄着一副扑克牌。 石柳被盯着看的有点恼火:“你想说什么?” “能不能教我点真的赌术?不是这种纯靠记忆或运气的。” 吴亦然忽然流露出一脸的谄媚,令石柳有些不适应:“不行!真赌术不是你这种人该学的。你要是学了势必要去实战,到时候缺胳膊少腿是小事,把命送了就糟了。” “你放心,我也就是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玩玩,肯定不会去黑赌场,什么地方不该去,我们心里很清楚。不信你看有凤来,他一天到晚的说要在赌船开赌局,可他从不上真赌船去玩。” “那是他家管的严,在魔都那次他们躲在酒店房间玩,不接电话,他家长就满世界打电话找!甚至都打到了我这里。他有家长管着,你可没有,教给你赌术我更不放心!” “如果你教我,我能帮你再说服一个五岳的股东把股份卖给你。” “谁?” “我女朋友,她爸和我爸是同事,又一起在赴非洲出差时因飞机失事遇难,我俩算是同命鸳鸯。她很听我话,我说卖,她肯定会卖。” “嗯……还是不行,我宁可少收这一份股份,也不能教你赌术。你再求也没用,这是原则,绝不能含糊。”石柳坚决拒绝,自顾自的收线,钓上来了一只海螃蟹,石柳嫌小,摘下来扔回了海里。正准备再把鱼钩甩出去,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关柏:“董事长,五岳出事了!你在哪儿?要不要回来主持大局?” “五岳出什么事了?”石柳担心是五岳内部争权夺利的斗争激化了。 幸好关柏说是:前几段时间,大毛国家进出口总公司向华国外经贸部投诉了五岳拖欠钻石款,已超过合同规定的付款期限三个月了!外经贸部当时曾试图约谈五岳的负责人,但五岳这段时间一直没人负责。所以,是财务总监马红英去的外经贸部,当然谈的很不愉快。今天,外经贸部给五岳集团董事会发来了“勒令尽快解决问题”的红头文件,又引发了董事会新一轮的争吵,争吵中有人突然提出:既然五岳的董事会根本没有能力管理这个集团,不如让外人接管算了!建议尽快召开股东大会讨论出售事宜。 说这话的竟然是原本最有希望竞争董事长的张丽萍,她还直接打电话给薛律师邀请华顿投资到五岳的董事会上介绍下华顿接手五岳后将如何对待原来的股东、管理层,特别是如何运作五岳集团。其他董事竟然没有反对! “嘶——这形势还真是瞬息万变啊!”石柳万也想不到张丽萍做事这么决绝,直接在董事会上提出把集团卖了! 第225章 终于开始,收购之战 更令石柳想不到的是五岳董事会的董事们竟然没有一个出言反对的:“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船要沉了,船上的耗子也要跳船逃跑’! “关柏,你跟韩总说,五岳董事会,韩总和薛律师去吧,你想跟着去也可以,不过你不是正式代表,光看、听、学,别说话,手脚勤快点,端茶倒水拎包记录,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别浪费了。” 挂断电话,石柳冲吴亦然晃着手机:“听见了?很可能五岳的董事们要主动自卖了,你和你女朋友赶紧卖股份,可能还来得及,再晚,过了这个村儿,可能就没这个店儿了!” “好吧,我这就和我女朋友打电话!”吴亦然站起来走到船舱门口,冲里面喊,“哥儿几个!往回返了,我有事要赶紧回去呢!” 船舱里的人玩的正酣,谁也不动,游求德只是把钥匙扔了出来。 看出吴亦然不会开游艇,石柳接过钥匙交给一直坐在在船舱外面看风景的石头和佩,让祂们去驾驶游艇往回返,做为石柳炼制出来的力士,石柳会的祂们都会。 石柳坐到舱外朝向大海的皮沙发上,微眯着眼,仿佛在养神,心里却在琢磨这个吴亦然:论家室之富有,应该都不如游求德。吴的父亲只是个五岳的中层管理者,持有与职务匹配的股份,并在为公司出差途中遇难。所以,吴亦然除了继承了这部分股份,应该还拿了一笔公司给的赔偿金。但就这些钱似乎也不足以让他过上和这些富二、三代平等的吃喝玩乐的生活。那么,这吴亦然一再求石柳教他赌术的目的就有意思了!说不定定期开赌局赢这些好赌的二、三代钱,已经成为吴亦然维持这种纨绔生活的重要经济来源了。 回到游艇俱乐部码头,石柳上了车就准备离开,鲁天运拦在石柳的车前。 “你要干什么?”石柳恼火的质问。 “你那两个外国朋友呢?”鲁天运绕到驾驶位置旁。 “他们自己去玩了。” 鲁天运俯下身小声问:“你和果嫣然什么关系?” “好姐妹。” “能不能帮我在果嫣然面前说些好话?” “不可能,我和你没这个交情!”石柳一口回绝。 “我看你喜欢戴大颗粒的钻戒,你帮我追到果嫣然,我送你一枚两克拉的非洲钻石。” “哈哈哈哈……”石柳大笑着一脚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只留下一句话,“想收买我,你先打听打听我是谁吧!” 回到公司,韩富理和薛律师已经去五岳集团出席五岳的董事会议去了。 贠杨柳向石柳汇报:“目前我们已经把五十来个股东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其中约有三分之一表示同意出售手中的五岳股份,但绝大多数对于我们报出的价格不能接受,还在和我们讨价还价。剩下的有一部分话也没说死,估计是在观望。最后有大约不到五分之一是家里的与文胜利的父亲同时代的老人还在,对五岳较有感情,不肯轻易放弃股权。 “但是,五岳董事会的变化肯定有消息传出去了,刚刚就有几个电话打进来,要求尽快签署转让协议,其中一个甚至连价格都不讲了,直接同意以我们提出的价格尽快成交。” “对此,韩总怎么说?”石柳还是很尊重韩富理的专业意见。 “韩总意思是有人肯卖,就买下来。这样,压力又给到五岳董事会身上,让他们既不能拖时间,也不能抬高售价。” “好,就按韩总的意思办。贠律师,你起草转让协议;小沐、小满,你俩给那几个同意转让的股东打电话,请他们现在就过来签约。价格还没谈拢的,也请他们过来,我和他们谈。价格定下来就签约,定不下来就先签个意向书。”石柳分派好任务,就假做出去一趟,回来时提了两个巨大的箱子。搬进会议室,打开箱子,露出满满的两大箱子欧元——是石柳第一次参与“生死搏击”时赢的,一直扔在空间里——就这么摊开放着。 贠杨柳看着这两大箱子钞票忍不住说:“这太……太……震憾了!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了!这得有几千万吧?” “岂止!整整一个亿!”石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是没想到先把自己人给震撼到了,“凡是来谈价格的,给他们看看我们资金有多雄厚。签出售意向书的,付他们一百万的订金。同意现在就出售的,暂时从我的私人账户转账给他们。” 由于欧洲那边的融资还没有汇到国内,即便汇进来,这会儿晚上也没法换成软妹币,所以此刻给客户支付的购买股票的钱全部是石柳从自己的银行账户支出的,金额当然不只一亿。但是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变化,怎么能有一亿现金摆在眼前更有冲击力! 当天晚上从六点多钟,忙到后半夜两点多钟,公司所有办公室都被利用起来,供来谈判的股东独处,避免他们碰面,互相串通,哄抬股价。公司的打印机一直在不停的打印股份转让合同和意向性协议。 好容易把连夜前来谈判的五岳集团股东都应付走了,看到贠杨柳和两个女大学生都困的睁不开眼了,石柳打发她们就近去最近的一家悦宾大酒店开房间休息,自己留下来等韩富理和薛律师。这一等就等到天亮!石柳估计那边也是熬通霄,韩富理两人手机多半是静音状态,就给韩富理发了条信息:“情况怎么样?” 几分钟后韩富理回了条信息:“已经没有力气吵了,现在在为价格而争。” 石柳打了个电话给吴亦然:“你们小两口商量好了么?头笔交易的优惠你们已经错过了,前三的优惠你们也错过了!再不做决断,五岳那边有结果后,可能就不需要你们了。” 吴亦然在电话里恳求石柳时间宽限到中午,他女朋友上午要去西山灵骨寺祭拜,禀告亡父要卖掉他用命换来的股份。 第226章 给迈特凯、丁典、苏羽溢的催更加更 “随你们的便,我不会承诺等你们到中午,看股份收购的情况,如果到中午还没有收购到足够的股份,那算你们走运。如果已经收购到足够的股份,那就对不起了。” “我们会尽快赶过来的。” 早上不到九点,贠杨柳和沐、满两个女大学生就回来上班来了。 看着她们又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开始打电话联系那些已经有意向出售股份的股东,石柳心中一动,让她们优先打给于学军、刘桂芝等四人,通报五岳董事会已经和华顿投资谈妥出售事宜,现在正在协商价格,要出售就得赶早,若落在后面,可能就要在价格上吃亏了。 不一会儿,贠杨柳告诉石柳,那个于学军马上过来签出售协议。 石柳便在心里开始核算股份数额: 暂时由董事会代管的已故董事长文胜利原私人持有的大约10%; 已故文胜中原持有大约8%(含文而雅原本持有4%的一半); 他们两人的四位前妻、四个子女和遗孀中:叶露持有3.5%(包含从她儿子文而雅那儿继承的2%); 张丽萍持有4%; 陆映雪通过“飞天模特公司”持有4.5%,她个人还另外持有0.5%,总计就是5%; 马红英持有1%; 文胜中的第二任夫人和文家兄弟的四个子女每人持有0.5%,合计2.5%; 这些家属总共持有大约16%,这样光是文家人就持有34%。 文家那些远房亲戚共持有约10%。(在家族内部文胜利也始终保持多数。在文胜利活着的时候,以上股份投票权全掌握在文胜利手中,所以文胜利在五岳集团的董事会中是一言堂。) 三位非文家董事共持有9%。 这些股份如果全买下,就已经掌握绝对多数了。但是,石柳估计像叶露、陆映雪两人未必肯卖,三位非文家董事会不会出售也不能肯定。万一她们联手反对,就得开股东大会了。所以,董事会之外的股东手中的股份还得继续收购,一忽儿也不能松懈。 于学军他们四个共持有12%,如果能全拿下来,赢面就大多了。 想到这,石柳抄起手机打给刘桂芝:“刘奶奶,你好,我是石柳,昨天刚和您见过的。……对,您也听说了!您也同意了?那太好了,……价格我商量一下,问题不大。您看,您是来公司签约,还是……哦,好的,那我等您。” 挂断电话,石柳给韩富理发了个信息,得到回复后就到自己的办公室,对贠杨柳说:“贠律师,准备四份协议吧,五岳四老一会儿一块儿到。另外她们听说了韩总在五岳董事会上报出的每1%的股份一亿的收购价,要求也按照这个价格执行。我和韩总确认过了,同意她们的要求。” 半小时后,四位老人来到公司,便由贠杨柳接待。贠杨柳已经准备好了转让协议,给四位老人解释了一番,确认无误,四人便签字盖章,达成交易。后面华顿投资会随着股权转让过程分阶段付款,直到五岳股东大会登记确认股权转让生效,交易才算全部完成。 赶在午间之前,吴亦然和一位年轻女孩来到公司,出示了股权证明,两人各持有0.5%的五岳集团的股份。石柳给两人的收购价也要低许多,只有三千万。两人因此起了争执,吴亦然力主卖,女孩嫌出价太低。 石柳咬死了三千万,坚不松口,并喊来贠杨柳把吴亦然带去办公室签转让协议,石柳自己做女孩的工作:“姐妹,听说你父亲和吴亦然的父亲是同事,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了!吴亦然说平常你都听他的,今天怎么和他唱起反调来了?” 女孩范玉琪微微皱眉苦恼的摇头:“最近这段时间亦然花销很大,我怕他有了钱更加大手大脚的花钱,宁可不卖,股份不变成钱,也就花不掉。” “可即使卖了股份,这也是你的钱,你不给他,他怎么能花你的钱?” “可我们这关系,他向我要钱,我能不给么!” “怎么不能!结婚双方的婚前财产还仍然各自拥有,何况你们还没结婚!” 范玉琪不愿和石柳多说,只是解释:“我们都要结婚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哪能还分彼此!” “哎呀!姐们儿,你看文家的文胜中和他的第三位夫人,结婚前先做财产公证,你的、我的,分的清清楚楚,那位江月明一分文胜中的钱都花不着,全是自己挣自己花。” 范玉琪不听,石柳也没再劝,0.5%而已,影响不大,无所谓了。 签完协议,吴亦然和他的女朋友离开。 石柳看看到午饭时间了,就让贠杨柳她们三个轮流去吃饭。可她们守着电话,谁也不肯去,宁肯叫外卖。 打进来的电话确实多起来了,一上午几乎没断过。主要是华顿投资对五岳集团发起收购的启示公布了,传统媒体和新媒体都报道出来了。打电话来的不但有五岳的股东、客户、债主,还有想要做专访的记者。 除了打电话的也有上门来的,一天下来签订转让协议的股份总额达到了15%,大头还是四老那12%。 到了晚上,韩富理打电话回来:“柳芭,我们晚上不回来了,要继续开会。我们本来建议议定一个价格打包董事会董事们掌握的股份全卖给我们,但因为有董事坚决不肯卖,坚持要召开股东大会。所以还在争论。估计再吵一天也不会有结果。” “都是谁不肯卖?” “你猜猜。” “叶露、陆映雪和三个外姓董事?” “哈哈哈,你全猜错了!是那几个文家远房亲戚。” “为什么啊!”石柳大叫,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是他们不肯卖?”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那算了,韩总,别再耗时间了,今天我们这里收购了15%的股份,足以弥补文家亲戚手中那接近10%还有富余。马上撇开他们和其他人签约吧,这样我们就已经掌握超过百分之五十的绝对多数股权了。越早结束谈判越好。” 第227章 收购顺利,官方催债 “我同意,我马上和薛律师与愿意与我们交易的董事们签署协议。可能还要你这儿再垫付一部分资金。白天银行上班后,就可以把伯爵汇过来的欧元兑换成软妹币了。第一期先汇两亿,一周后再汇两亿,加上你兜底的一亿,折算成软妹币超过四十亿。”韩富理口中计算着资金量,“其实也只有两位前妻和三个外姓董事需要现金交易,马红英和张丽萍都要店。陆映雪想仿照她与五岳的交叉持股的模式和我们换股,这个有待协商。算下来,四十亿其实都不一定用得完。 “另外,柳芭,我建议继续收购那些小股东的股份,价格当然不能和给大股东的报价一样。还是按照1%七千万,0.5%三千万这个价格,我认为可以无限收购。这样后面我们拆分五岳时即使仍有余利,也不用给坚持持有股份的股东很多补偿了。 “等到我们拆分完毕,把五岳清盘时,剩余的几个小股东,特别是文家那几个远房亲戚也无力反对了。” “好的,韩总,我这边会继续收购行动,你那边连轴转,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可比生意重要。……好的,再见。”石柳挂断电话,沉思半天,想不通那几个文家远亲的行为逻辑。 石柳一个电话打给马红英:“红英姐,你有出席五岳的董事会么?” “昨天我去了,表示了支持出售后就离开了。我不在那里,叶露和陆映雪还能冷静的思考问题。我在那儿,她们可能仅仅为了针对我,也要反对出售了!” “那你听说了么,最终反对出售的是文家几个远亲!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行为的逻辑。” “哎呀!妹妹,你在国外呆久了吧?做事都要讲逻辑,其实许多人做事不讲逻辑,而是讲情绪和任性的!这些人的行为也有他们自己的合理性,大约可以解释为:平庸的家族里出了个能人,干出了一番事业,整个家族都感觉脸上有光,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甚至比创业者更加视之为家族的荣耀,更加的放不下。 “我给你讲点古吧:文总的祖爷爷(土话,高祖)是三兄弟中最小的,却是最有头脑,最会做生意的。他只有文总的老爷爷(曾祖)一个儿子,在那个百分之九十是文盲的朝代就有钱送儿子读书。文总的老爷爷这一辈共有堂兄弟八人,他最年轻,也最有文化。又因为是独子,特别念兄弟情,一直很照顾这些堂兄们。文总的爷爷、父亲也延续了这种照顾族亲的态度,虽然在创业中那些族亲一点作用没起,文总的父亲还是分给了族亲一定比例的股份,用于分红,只保留这部分股份的投票权。到文总接掌公司后,无论是增资扩股还是分红,都没拉下他们。尤其是在文而雅、文胜中死后还开始提拔几个族亲在集团高层任职。这几个人都是文总的远房堂兄弟的后代,都比文总低一到两辈,得叫文总族叔,甚至族爷。若没有文总,没有五岳,他们可以说什么都不是。所以,他们特别看重五岳集团董事这个身份,还超过对分红的看重。实在是文家族人有点多,10%的股份分红的钱要分给二百多族人,每人分到的还不如董事的薪水高,董事的身份也更有面子。” “原来是这样啊!这就好比‘工人’和‘工人阶级’的区别吧!一个是打工者,一个是国家的主人!”石柳吐槽了一句,就转移了话题,“红英姐,你选定了哪间分店没有?” “早选好了,王府街店,韩总说直辖市的店折算两亿一间,省会店一点五亿,地级市店一亿。我和我女儿有1.5%的股份,加上我提供的股东名单,换一间王府街店绰绰有余了!” “好的,你别忘记去安抚下店员,让他(她)们安心工作,平稳过渡。还有,你去看看最近店里存货、资金等方面有没有短缺,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张嘴,别拿我当外人。” “妹妹,我拿谁当外人也不会跟你见外的!需要你帮忙我肯定会向你张口的,我好歹也是集团的财务总监,这些数据都在我心里呢!” “那好,就先这样,我这里又有事了,再见。”石柳挂断电话,抬头看着贠杨柳,“什么事?” 贠杨柳摇晃着手机:“一个自称外经贸部欧东司的司长助理来电话,问我们接管五岳集团多久能恢复正常经营,五岳欠大毛国的钻石款什么时候能给人家结清?已经逾期三个多月了。现在是外经贸部用进口石油的货款替五岳在担保。那位助理说,再不结清,以后五岳或其继承者的进出口换汇都将受到影响。” “多少钱啊?我都一直没问马红英。” “没多少,钻石,能花多少钱。也就一亿软妹币。而且大毛要从我国进口许多日用品,这笔钱不用支付外汇。” “好,这事我问一下玛蒂。你怎么还不下班?” “你不也没走么!电话就一直没停,根本离不了人啊!” 石柳起身走到玛蒂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下门:“玛蒂,你还没下班呢?” “正在和欧洲连线,催促他们汇款。两边有六个小时时差,这会儿欧洲还在上班呢。” “玛蒂,五岳欠大毛的钻石款,拖了好几个月。刚刚外经贸部的官员打电话来,要我们先行支付。可以这样做么?” 玛蒂想了下说:“按说,这是笔五岳的债务,应该在我们接管五岳,并清盘结算时,才依序清偿。但既然是官方出面提出的要求,就变通一下,由我们代替五岳偿付吧。我和韩总沟通一下,利用目前五岳董事会里倒向我们的简单多数通过一项借款协议,追认五岳向我们借款偿付欠债。借款利息当然不会便宜,后期清算时,优先偿还欠我们的债务。谁让他们一直不做为呢!” 第228章 初战告捷,官员来访 到了早上,韩富理和薛律师带着满脸疲惫和兴奋回到公司,把签署好的全部文件交给石柳和玛蒂,就回酒店休息去了。 玛蒂首先找出借款协议,查验无误后,就让吕爱芝填写转账支票,去银行给大毛国际进出口总公司在华国的银行账户转账。 石柳让贠杨柳给外经贸部那位官员回电话,告知货款已经付出。自己和玛蒂开始逐张检查审核股份转让协议和五岳董事会的出售决议,最后是召开股东大会的决议。最后这份决议在韩富理和薛律师两人回来前就已经在集团主页上公布了。估计现在五岳集团的董秘现在正在挨个股东打电话通知开会时间和地点。 “总的来说,还是很顺利的!”石柳放松的说,“玛蒂,你估计这笔生意我们能赚多少?” “准确数字要等结算才知道,我大概估算一下:五岳在全国有百家以上的分店,我们分拆出售的话按均价两亿,这就是两百亿。几个比较优良的固定资产:首都的五岳大厦、总部的地产包括办公大楼、职工宿舍和珠宝加工厂、非洲的钻石矿、海南的一处海滨度假区,加起来也值两百亿。不良资产主要是几处几乎已经停产的玉矿、在房地产过热时开发的那些房地产、一些长年亏损的分店。此外就是对外的负债了,欠的货款是小头,大头是集团扩张时期产生的银行贷款。资产负债表上显示的总额高达四百亿,恐怕要把上面的资产全部吃掉了。我们只有把原本就抵押给银行的那些房地产抵给银行,了结对银行的欠债。那么,剩下的就是毛利了。” “银行肯么?”石柳担心银行也不傻,甘当接盘侠。 “那些房地产遇上现在的低迷期,才成为不良资产,银行正好可以折价接收,等过几年房地产市场回暖,就又是良好资产了。咱们因为是金融投资公司,做的是短平快的生意,不可能长期持有房地产等待升值,银行可以,它们的投资项目有的长达十几到几十年,银行追求的是长期、持续、稳定、可预见的收益。”玛蒂耐心的给石柳讲解。 “好啊,那这样,玛蒂,你核算一下我个人应该拿多少,那几个玉矿还有非洲的钻石矿值多少,能不能相抵,能相抵的话,我就拿这几个矿吧。毕竟我还有个珠宝公司,本身就需要首饰原料。”石柳说的是真心话。 不过玛蒂却很感动:“柳芭,你不需要这么谦让,抛开你和菲莉丝的关系,你本身也是董事长和股东,该你应得的你只管拿,不用客气。那几个玉矿不说了,不值多少。那个钻石矿关键是受到恐怖分子袭击影响,也停产数年了。你拿到手也没用啊!” “玛蒂,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非洲本就有矿,还养的有私人武装。我要那钻石矿,自然是因为我有办法解决那些恐怖分子,收回钻石矿,并重新开采。” “噢!那我就放心了。根据过去报表的统计数据,那个矿最少还能开采十年,每年产值一亿,也有十亿的价值,折算成现值,也值一亿欧元了。” 两人正聊着,贠杨柳敲门进来:“石董,那个外经贸部的官员说大毛国的进出口总公司驻我国的代表想来和你见个面,他会陪同前来,大约四十五分钟后到。” “啊?他来见我干什么?不过是欠债还钱而已。”石柳看向玛蒂,玛蒂摇了摇头,她也不理解。“人家说要来见,而不是问咱有没有空见!这就是官呢!” 石柳出去转了一圈,拎了一篮子水果和一箱酒几只酒杯回来,放在会议室桌上。 贠杨柳好奇的问石柳:“摆水果待客我能理解,摆酒干什么?难不成上班时间喝酒?” “别人不可以,大毛可以。我看过一本书上说他们克格勃主席上班第一件事,都是先来一杯咖啡加热的黄油加伏特加的混合热饮。他们着名的酒鬼总统在出访漂亮国与漂亮国总统会谈间歇时,也要钻到休息室喝酒,喝到满脸通红,语无伦次。” “你想让他们出丑?” “怎么会!这只是低度果酒,用来拉近关系而已。以后达曼戈的水果、果酒什么的也可以向大毛出口,他们那儿别说水果了,连蔬菜都缺。”边说边洗了几个水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 几十分钟后一位三十出头的政府官员陪着一男一女两位大毛代表来到。 石柳惊喜的发现来的女性是自己在高卢时的同学卡佳,两人兴奋的拥抱了一下。才分开,卡佳反客为主为双方做了介绍。 官员叫刘文杰,是外经贸部欧东司司长助理。大毛中年男子叫尤利·彼得洛夫,是大毛国国际进出口总公司驻华国的首席代表助理,卡佳是随员兼翻译。 石柳直接用大毛话对尤利助理表示了欢迎,又倒了四杯酒,一人一杯,刘助理理所当然的表示工作时间不喝酒。石柳就冲尤利助理和卡佳举起杯,三人一饮而尽,又插起水果来吃。原本严肃正式的会谈,瞬间变成了聚餐酒会。(^v^) 尤利助理知道石柳和卡佳曾是同学,互相教过对方语言,就直接对石柳表明了来意:“柳芭小姐,我们听说你的公司接手了五岳集团,它是我们的大客户之一,最近这半年他们因为人事变动,不但停止了进口,还拖欠货款。我们非常希望你接管后能尽快恢复正常经营活动。同时鉴于我国正受到西方制裁,我国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商品都要从贵国进口,需要加大对华的出口总量,以换取软妹币,用于进口。我们听说你本身还是珠宝设计师,有自己的珠宝公司,我们希望你能增加对我国钻石和黄金的进口,价格可以在过去五岳集团的价格基础上下浮5%。” “彼得洛夫助理……” 石柳一本正经的开篇被尤利助理打断了。 “请叫我尤利!” 第229章 给迈特凯、梦飞、丁典和tomuser加更 “好的,尤利,你知道不少关于我的事,应该知道我在非洲有自己的钻石矿。” “欧!这我还真不知道,我知道的大都是卡佳告诉我的,她也只知道你在高卢学珠宝设计,要回国开自己的工作室。甚至你为什么会搞起投资公司,又接管五岳,这些情况她也不清楚。” 石柳点头说:“我回国后和一个合作伙伴开了家珠宝公司,又从一个矿老板那儿接手了一个非洲钻石矿。所以,我自己的公司其实是不缺钻石的。但是,五岳集团将来仍然会以别的名称存在,由别的老板继续经营,仍然需要钻石。贵、我两国的珠宝公司都是独立于欧洲珠宝寡头戴比斯的垄断之外的。所以,只要你们的钻石价格能始终低于戴比斯的垄断价格,并且保证供货长期稳定,我可以保证我国的珠宝公司都会向你们购买。数量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得到了石柳的承诺,尤利助理满意的告辞离去,石柳和卡佳约了晚上聚会,才送走他们。 刘助理多留了一会儿,代表官方劝说石柳:对五岳的拆分和原股东的处置最好要快,同时不要造成太大影响,破坏稳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石柳唯唯应是,又送走刘助理后,石柳思考了一小会儿,给弗吉伯爵打电话,请尽快让汉斯赶回来。弗吉伯爵说汉斯已经在回华国的飞机上了。 下午,韩富理睡醒回来上班,石柳把刘助理的意思说了一遍:“我想政府那边是不希望股东闹事。这样原计划和股东打拖延战术,迫使他们最终自愿以我们给出的价把股份卖给我的方案可能要改变了。你有什么建议?” 韩富理不假思索的说:“那就剥离出首都和津门的分店,重组一个新公司,那些死活不肯出售股份的股东全部用这新公司的股份来交换他们的股份,由他们自己组织股东大会去经营管理。我们就不再与他们有任何关联,只对剩余的五岳资产进行清盘出售。” “那咱们的两个合作伙伴马红英和果嫣然怎么办?她们也都是要店的。” “马红英和她女儿本身有1.5%的股份,还提供了股东名单。折算成一家店给她毫无问题。问题是果嫣然,她仅仅是向你提了个想法,提供了一些初步的信息,没做什么具体事,不够一家店啊!” 石柳觉得韩富理说的也有道理,果嫣然在这次针对五岳的商战中的功劳确实不足一间珠宝分店:“那这样吧,找一家店给她个优惠价,我问问她能拿出多少钱,不够的我帮她凑凑。毕竟这次生意是她向我提起的,马红英的信息也是她提供的,理应从我的收益中补偿她。” “柳芭,你太慷慨了!那你和果嫣然沟通一下,看看其他两个直辖市的分店她愿意不愿意要?愿意要的话,就选一间。直辖市店对外出售要四亿,内部折扣价两亿。最好她出五千万,你账面借给她五千万,自己再占另外一亿,算你们俩合资买下。这样账面仍然是两亿,实际只需要她支付五千万。” “好,下午我去和她谈。另外,汉斯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等他到了,尽快召开股东大会吧,最好由他做为我们的首席代表去股东大会,他是老外,又讲外语,可以避免一些股东纠缠不休,打断说话,甚至肢体冲突之类事件的发生。” 商议既定,韩富理就去和玛蒂商量核算首都和津门的几家分店的资产价值,如何剥离重组后打发走那些不肯卖股份的五岳股东。 石柳打了个电话给果嫣然,问明她在四通珠宝替她爸爸值班,她爸爸又不知去哪儿玩去了,就说过来有事面谈。 石柳开车来到四通珠宝公司的大楼前,和关柳珠宝类似,也是租用的一栋商务楼的裙楼,一、二层是柜台,三楼一边是贵宾室,另一边是保险库,四楼是办公区。 石柳乘电梯直达四楼,一出电梯果嫣然就在电梯口迎接。 “你怎么会正好到电梯口来迎我?” “电梯口有监控,一般陌生人进出电梯都要识别,我告诉保安你要来,你一进电梯他们就向我汇报了。”果嫣然说着话,把石柳让进总经理的大办公室。一边熟练的泡茶,一边问,“特意来找我,是不是有好消息?你们速度好快,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爸爸,你们已经把五岳拿下了!估计他回来知道了,会后悔出去玩,错过了分一杯羹的机会。” “来找你就是和你说这事儿。你之前就说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店,本来现在有机会实现了。但是,政府官员上午来了,提出拆分五岳,打发股东,不要拖太长时间,也不要弄得怨声载道。所以我们原本拖到那些股东自行退出的计划就行不通了!现在考虑用首都和津门两地的分店组成一个新公司置换剩余股东的股份。给你的店放在另外两个直辖市魔都或陪都,你能不能接受?你还得象征性的支付一笔购买款,金额不低于五千万,你拿得出么?而且由于直辖市的分店标价比较高,这个店的算是你我合资买下来的,你不足的资金算是我借给你的,这样安排你能接受么?” 石柳一口气把给果嫣然的方案和盘托出,端起茶杯一饮而干,静静的等果嫣然思考。 果嫣然习惯性的边思考边在桌上画着圈,圈连着圈,小圈外面套大圈。 “爸回来一会后悔错参与的机会!我帮他抓住这个机会,换取他给我出资……柳儿妹妹,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即便给那些股东重组个公司,他们也没有能力经营,比如文家那几个远亲。还有陆映雪,她肯定不会放弃自己的模特公司,去管理珠宝公司,替别人扛活!你推荐他们拿新公司和我爸的四通公司换股,合组四通珠宝集团,他们可以继续当股东,分红利,我爸也能如愿的扩张公司规模。你和我爸说是我求的你,我就好要他替我出钱了。” 第230章 赌场老板,扬言报复 “你意思是让你爸替你出买分店的钱?你不是想要自己的店么?要是你爸出了钱,最后这店还能是你的么?” “我父女的问题好解决,我可以向我爸爸要求股东写我的名字,钱算借款或赠与。主要是针对我二叔和堂弟,正式文件中写我名字,他们就无权提出声索了。” “离开首都,你不介意么?” “首都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就是枷锁!时刻提醒我是前朝余孽,还有更多的余孽没完没了的试图用陈规陋习来约束和限制我! 能离开我求之不得!” “好!我想没别的问题了,只要你做通你爸的工作。” “柳儿妹妹,别没问题了!你刚才也说了,算你我合资呢!即便我爸替我出一半的钱,你也占一半的股份呢!将来无论是原料供应,新款设计,你不能不出力啊!” “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 “可惜,这样一来,三人会还没搞起来,我就要退出了!” “也不必退出啊,现在交通这么便利,想聚会坐上飞机或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我不就魔都、秦都和首都三地跑么。” 和果嫣然商量好了后,石柳回到公司,把果嫣然的想法告诉了韩富理。 韩富理不甚在意:“一旦剥离出去,他们爱怎么重组就与我们无关了。现在股东大会已经毫无悬念了,我们要尽快召集全国各分公司的负责人开会,讨论各分店的出售方案。一个方案是卖给当地的竞争对手;再一个是由管理层自筹资金购买。 “另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和以银行为首的债主们协商清偿债务。最好的结果是用那些本就抵押给了银行的房地产充抵银行的全部债务。这样出售分店的收入就是我们净赚的。” “真是一环套一环,好紧凑啊!”石柳不禁感慨,“韩总,这些都是专业的工作,就拜托你和玛蒂了。我是完全外行,就不插手了。如果需要经常跑外地各分店去查账,检查经营情况什么的,把我的私人飞机给你们使用吧。” “好的,柳芭,你在这次收购中表现的已经超出常人了!尤其是说服了马红英和张丽萍两人,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再有这么两次,你就能成为真正的金融投资专家了。” “呵呵,别夸我了,我会骄傲的。”石柳起身,挥手,“那我先走了,好些天没回去,我得回去看看我的‘贝勒府’装修的怎么样了。” 一回到“贝勒府”,姜二哥就大声赞叹:“柳儿妹子,你们做的好大生意!” “咦,二哥,你也知道了?” “看新闻了,华顿收购五岳集团!柳儿妹子,你这是不是要进军首都珠宝市场?” “不是,这次纯粹是短期投资行为,主要是利用五岳集团管理层失去了正常的管理职能,内部矛盾激化,乘机收购,后面会拆分变卖,比经营它赚的更多。不说这个了,二哥,后院的‘朝北大厦’装修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搞完了,原本就是装修好的,又根本没有使用过,检查了一下发现水、电线路都还能用,高层的窗户也大部分完好,甚至部分空调都还能使用。现在,就剩下给几个高管办公室进行高档装修了。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大楼和城市供暖系统没联网,冬天取暖是个麻烦事,空调和电暖器的取暖效果都不如供暖。” “那就自己供暖吧,装一台燃油锅炉,和一套供暖系统,二哥你查查需要多少钱,要带废气净化装置的,把前院的‘贝勒府’也联上。我考虑把前院搞成个私人会所,姐妹联谊会成立后,可以在这儿聚会。” 和姜二哥商量完“贝勒府”的装修事宜,石柳又开车来到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栾三元:“栾三元,我的车牌怎么样了?” “石小姐,您来了!车牌都给您到车管所登记好了,公示期一过就可以拿到车牌了,不过现在都有了临时牌照,您现在要开也没问题了。” “嗯!不差这一两天。栾三元,你爸回来了么?” “没有,这次他真狠,躲的人影都不见,连我也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栾三元又小声问,“石小姐,我听说那个赌场被举报了,人全被抓了!是您干的么?” “对,是我干的。我的警官证可不是假的。” “那您可要小心些,市场里的叔伯说外面传言,那赌场背后的真老板在到处扬言要报复。据说这是个狠人,手上有人命,还有十几号手下,几乎个个都亡命徒。” “我会怕他们?我只怕他们不来找我,而是去欺负老百姓,比如你或你爸。如果他们真找你,你就直接把我供出来,别吃眼前亏,懂么?” “不敢!不敢!” “别不敢,我是认真的!” 栾三元张口结舌的看着石柳,石柳又强调似的点了点头。见栾三元确实明白了自己的态度,石柳才离开。 途中,石柳心中一动,又召唤出两个力士,隐身飞到二手车市场上空,监视着栾三元。 看看到了下班时间,石柳打电话给卡佳问了地址,就开车去接她下班。 找了间做高卢菜的餐馆,两人边吃喝边交流着分手后的情况。 卡佳是和石柳同一年毕业的,学艺术史的,回国后就去了首都,却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在卡佳在:在首都饿死,和回老家的两个选项中犹豫不定时,看到一则招聘广告,国家进出口总公司驻华国代表处招懂华语的工作人员。就去应聘,应聘成功后,就被派来了华国。 “卡佳,你这华语说的比以前好多了!” “来了华国后,有了使用环境,自然就越用越熟练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基础是你帮我打的。” 正说着闲话,石柳收到力士传来的报告,有人去抓栾三元,目前栾三元还没有危险,石柳便指示力士先不要动手。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饭后两人约好以后要经常聚会才分手。 第231章 痛下杀手;捐赠汽车 与卡佳分手后石柳就赶赴郊外,途中力士又报告说,抓栾三元的果然是赌场的幕后老板,他向栾三元逼问石柳的下落。栾三元还不肯说,赌场老板拖出了栾三元他爸栾平安的尸体,栾三元一下就崩溃了。 石柳只好指示力士在栾三元耳边提示:把石柳的电话给他们,石柳能帮我报仇! 栾三元浑浑噩噩的说出了石柳的电话号码。 赌场老板打电话威胁石柳:“栾三元在我手里,想要他活着就一个人来密云水库,晚了你就只能给他收尸了!……”赌场老板正嚣张的叫嚣着,忽然听到自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由得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手机开了外放功能,也就是说接自己电话的人已经来到附近了,不由得大惊,赶紧叫手下找人。 石柳确实已经来到附近了,她没有马上出手,是在犹豫:是直接弄死这些人,还是抓活的交给警察。毕竟这是首都附近,搞出数条人命的大案不好收场,可不弄死他们又不符合石柳的习惯。 纠结了大约半分钟,石柳还是遵从本心,抬手一掌劈在一个打手的脖子上,又一记横切,击中另一个打手的咽喉,石柳闪电般的连续出手,将十几个打手全部击杀。 赌场老板虽然杀过人,可也没见过这么杀人的,十几条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死光了! 他吓得手里的刀都掉落到了地上,“扑通”一声跪在石柳面前:“女警官饶命,我投降!” 石柳摇头,指着栾平安的尸体:“你也没饶他的命啊!” “那是大壮失手,误杀!误杀的!” “有什么分别!”石柳右手隔空虚抓,地上的刀飞到石柳手中。 “龙抓手?隔空摄物!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绝世武学!”这是赌场老板最后的念头,刀插进了他的脖子,刀尖穿透后颈而出。 石柳走到栾三元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样?爸爸死了,想哭就哭吧。”看栾三元仍然浑浑噩噩的样子,石柳无奈的只好打电话给田处长,说自己为了救人,打死了一伙亡命徒。 很快田处长就驱车赶来,一看现场就忍不住抱怨石柳:“我的大小姐,你下手就不能轻点!这是首都地区,十几条人命啊!怎么善后!” “我也是为了解救人质啊!他们绑架,杀人,为了人质安全,不得不将其全数击毙。这不是很合理的么?” “这是伙什么人啊?” “为首这个是个黑赌场的幕后操纵者,据说身上有人命的。剩下的都是他豢养的打手。” “这个死者和活着的又是谁?” “死者是个赌徒,欠赌场的赌债还不上,一直躲着,不知道怎么被找到了,这个年轻人是死者的独子。” 田处长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连续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陆陆续续有警察来到,勘察现场,登记凶器,询问信息,带走尸体。 一位高级警官和田处长小声交流了几句,田处长才把石柳介绍给这位警官,分局局长徐长山。 “徐局长,大晚上的,给你和分局同志们添麻烦了。”石柳客气了一句。 “不麻烦,你这是给我们送功劳呢!前两天刚抓了赌场的庄家和几个保镖,报警的也是你吧?正找不到他们幕后操纵者,你又给我们送来了!他们这是现行杀人犯,还用人质威胁,为了人质安全,警察不得不予以当场击毙。毫无问题。回去分局做个笔录,就没事了。” 听徐局长这么说,石柳也就放心了,指着栾三元说:“尽快把他送医院吧,看到他爸爸的死,他可能是吓坏了。” 等在分局做完笔录天都亮了,做笔录期间,整个分局的人都知道了有个女的徒手击毙了十几个歹徒,解救了一名人质。好奇者忍不住跑来偷窥,像看怪物似的看石柳。 分局长把石柳请到自己的办公室:“石同志不要介意他们的好奇,实在是你的战斗力令人印象深刻。对了,根据尸检,死者栾平安死于昨天下午四点左右。” “昨天临下班前的五点左右,我还去找了栾三元,就是说那时,他父亲已经遇害了。这些歹徒杀了老子,还不放过儿子,死有余辜。” “是啊,这些罪犯一旦手上有了人命,就会破罐破摔,更加的肆无忌惮。你击毙他们毫无问题。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以后再遇上这种事,尽可能的呼叫更多的支援,不要一个人去面对。” “下次一定!”石柳口头保证,心里说:“才怪!要不是有个栾三元在现场,我连报警都不报。” “还有啊,以后有类似赌场这种消息,最好先通报给我们,我们布控好再抓现形才好。前两天这个赌场没抄没到赌资,就无法以聚众赌博立案,最后是以扰乱社会治安和打架斗殴处理的。”徐局长言语中不无遗憾。 “这种消息哪能常有!”石柳想起抄没赌资大概是有奖金什么的,自己一场大风刮跑了赌资,警察损失了奖金。就想补偿一下,“局长,我在国外工作生活时买了好几辆越野车,回国后用不上,就打算放二手车行卖了,你们要是不介意是二手车,我捐给你们使用吧,都是没开上一万公里的新车,外表朴实无华,性能优越,起步速度快,加速快,非常适合用作警车。” “你为什么买了又不用了?” “我曾经做过两年的赛车手,就买了玩儿。回国后,不当赛车手了,也没地方搞赛车,就一直撂着。” “你不是和老田在西域认识的么,去西域越野车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有,我还留着参加越野拉力赛那辆呢,车主送我做纪念了。” “那行吧,我就代表局里接受了。你把车送来之前,告知我一声,我们举行个接受仪式,再给你发个证书。” “车就放在二手车行,我打个电话他们就送过来。”其实就是让力士用袖里乾坤装出去再开回来。 第232章 给迈特凯、凤飞烟、丁典、梦飞加更 很快六辆越野车就开进了分局大院,时间太快,接受捐赠的仪式和证书什么的都来不及准备。 徐局长只能站在大楼的台阶上向围拢来看热闹的分局警察吼了一嗓子:“同志们,这位是石柳,咱们系统聘请的技术顾问,她帮咱们分局破获了赌博集团,还给咱们分局捐赠六辆越野车,大家鼓掌表示感谢!” 一阵并不怎么热烈的掌声伴随着“嘁嘁喳喳”的议论,让徐局长很不满:“热烈点!没吃饱饭啊?” “哗哗哗……”,现场看热闹的警察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 石柳捐了车,就离开分局去了医院,探望栾三元。 经过医生的治疗,栾三元已经从麻木呆滞的状态清醒了过来。看到石柳,就从床上滑到地上,“扑通”一下跪在石柳面前。 “这是干什么!”石柳一把把他揪起来,扔回床上。 栾三元被石柳轻轻一按,便动弹不得:“石小姐,石警官,谢谢你给我爸报了仇!今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我不用牛马,你要是想报答我,就好好做个人吧。”石柳转念一想,“咦,你当时浑浑噩噩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 “当时我一看见我爸的尸体,人就傻了,对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视而不见。不过在医院里清醒过来后就回想起来了。你一个人把那些坏人都打死了!” “既然你好了,就振作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仍然要活下去。你这几天去把你爸的丧事办了,我的车上牌的事再拖几天也问题不大。”安慰了栾三元几句,确认他无事,石柳就离开了。 回到家,菲莉丝和米丽亚姆已经上学去了,石柳翻找自己的收藏,把其中的金编织物全找出来。石柳的收藏还真不少,从五岳的店里偷的,这个不能用,过;好几个毒枭、赌博业大亨的收藏;在大毛境内赛车时在河底发现的;在婆罗洲万人坑附近发现的…… 找出了几种编织成的黄金饰物做参照,绘制了几条腰带的图案,镶嵌的十二块玉雕,按照十二月名花、十二生肖、黄道十二星象、十二仙女等绘制了几种图案。拍了照片发给冯莹莹。 冯莹莹几乎立刻就打回电话:“柳儿妹妹,这几款都是为我设计的么?都好漂亮,我都好喜欢,怎么办!” “哈哈哈,那你就都买下来呗!” “我还没那么富有呢!” “那你先选一款,其他几款等都我闲下来了改用银合金给你做,白银可比金便宜多了,美观程度也不亚于黄金。” “那好,这个鱼鳞纹的腰带配那个黄道十二星象,先做这个吧。” “好,做好我给你送过来。还有,我的公司已经完成了对五岳的收购,过两天会有人联系你为卖给你的玉腰带协商退货和赔偿事宜,你配合就好了,该要的赔偿只管要,别客气。” “好的,好的,谢谢柳儿妹妹啦!” 结束了和冯莹莹的通话,石柳又打给了裘真真,也是说公司在为五岳清盘,了结欠债,会与她联系退赔。 裘真真对于退赔不甚在意,却再次要求石柳有时间和她见面详谈,石柳答应尽快约时间见面。 就在石柳觉得可以闲下来,参与一下综艺娱乐节目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 是石柳的老师艾拉克教授:“柳芭,我接受了一个邀请,要去东非沙漠深处探索一个新发现的金字塔,你要不要一起去?” “新发现?这年头还有没发现的金字塔?”石柳难以置信。 “我也不知道那金字塔的具体情况,”艾拉克教授解释道,“你知道金字塔国南部有个小国吧?这个国家正在为了沙漠中的油田打内战,一伙败军退入沙漠深处,发出了一份电报后就失去了联系!电报十分简短,只有聊聊几个词:‘天哪!一座金字塔!’就没有了。 “这条电讯被多家媒体转载报道,欧洲考古学会就组织了一个考古队进入沙漠去探险,他们深入沙漠,后传回了一个询息:天啊!这金字塔好奇怪!就失去了联系! “现在学会准备组织第二批考古兼救援队,我也被邀请了,但鉴于存在可能的危险,我觉得此时有必要借助你的战斗力。” “教授,不去不是更安全?”石柳觉得教授诺大年纪,不宜参加这种危险的户外考古。 “唉!柳芭,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考古的重大发现。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岂能错过!” “好吧,您什么时候出发?我提前过去。” “时间挺紧的,你两天后直接到金字塔国首都和我汇合吧。” “好,两天后见。” 结束通话,石柳想了下,给朋友、同事挨个打电话告知自己最近要出国一趟,可能短时间失联,是去了没信号的沙漠地区,不要担心。 临走之前石柳又去看了下栾三元,他已经出院,正在为他爸爸办丧事,来吊丧的主要是二手车市场里的同行,特别是那些被栾平安借钱的人,虽然嘴上不说,石柳觉得他们以后还是会讨债的。 石柳就随礼了两万元,又问栾三元以后二手车生意还做不做? “做啊,当然做,我从小跟我爸在二手车市场里混,干别的我也不会。” 石柳就说:“那你帮我卖掉一批二手车吧,都是些半新不旧的普通车,客、货都有,都是境外进来的,你要是自己搞不定合法手续,就联系港城的一位钮永安先生,让他帮你,他欠我人情。” “有多少?” “百八十辆吧。”这批车是追杀毒枭吴某时从罂粟种植区和电诈园区没收的,都是些普通车辆,七、八成新。石柳除了伪装身份偶尔开一开,平时都扔在空间里。“我让人先开二十辆来放在市场里,你看情况卖吧。” 第二天,石柳就召唤出二十个力士开着十辆中型货车和十辆皮卡给栾三元送了去。自己则飞往了金字塔国。 第233章 沙漠深处,神秘陵寝 到了金字塔国首都,教授还没到,石柳就在城中闲逛,习惯性的去寻找古董店。路上有人指着石柳的头发叽哩呱啦,喋喋不休。 石柳虽然不懂,却能猜到他们的意思,是让她把头发遮起来。“这可是个共和国,不是宗教国!”石柳干脆把发夹摘了,让头发披散着,随风飞扬。把指责者气的无言以对,掩面而走。 石柳走进路边的古董店,一个六十岁左右的欧洲人热情的迎上来:“尊敬的小姐,请让我表达最真挚的敬意!虽然许多人都反感这些宗教极端分子试图用教法约束外国人的行为,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反驳回去的。” “咦,”石柳有些惊讶,“老板,你说话怎么有高卢口音?” “我就是高卢人的后裔啊!我祖上是伟大的拿皇大败马穆鲁克的一个士兵,因伤残没能追随拿皇回国,留在了这里。我家一直保留着高卢的语言和信仰。小姐你竟然能听出我的口音?” “我在高卢留过学,对高卢口音很熟。” “小姐您是学艺术的么?您看上去非常有艺术家的气质。” “哈哈哈哈,您客气了,艺术我当然有学,不过我专业是古董及艺术品鉴定。这次来就是和我的高卢教授相约去沙漠里考古的。” “沙漠里很危险!小姐您必须要有把刀防身,看看这把军刀,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拿皇精锐胸甲骑兵的军刀。” “这倒的确是高卢制式军刀,”石柳仔细端详着军刀,“但是,是不是十八世纪末的就不一定了。刀身有明显的机械锤打的痕迹,说明要么时间还要晚,要么是断了,重新锻打修复的。但是,这纹理中有些深色的沉积,似乎是无法清除干净的血迹。又说明它确实是一把实战军刀,而不是个工艺品。老板,你说下价格吧,合适的话,这把刀我就要了。” 几个小时后,教授也到达了金字塔国首都机场,石柳在机场与教授汇合后,乘上来接教授的直升机一同前往沙漠边缘的简易机场,在这里换乘越野车朝沙漠深处驶去。 “我们的直升机不敢开进沙漠里去,风沙对直升机损伤特别大,我们自己又没有能力保养。”开车的是一个当地人,叫伊布拉辛·伊本·苏尔坦,他很含糊的自称是官方委派的考古负责,却回避了是内战中的哪个官方。 越野车行驶了七、八个小时,在天黑后才到达目的地,沙漠中的一处临时营地。 教授年纪大了,坐七、八个小时的汽车,人都快颠散架了,晚饭也没吃就钻进给他准备的帐篷休息去了。 石柳站在空旷的沙漠里感知向外扩展开,寻找着危险,然而,什么也没发现。便也支起帐篷休息了。 第二天天一亮,石柳就感知到了异常,急忙钻出帐篷,朝南方看去,一个“金字塔”出现在眼前,看上去又高又大,笼罩在雾气但在石柳感知中,却还在至少十几公里之外。石柳放出一个带摄像头的无人机,飞进雾中。 “这金字塔怎么这么小?——”石柳对感知到的东西惊讶不已。 “真的是个金字塔!”教授也出来了,直到石柳身边望着金字塔兴奋的说,“我的学术生涯终于圆满了” “教授,您高兴的有点早呢!”石柳和教授关系好,所以说话也没什么忌讳,“这东西真的很危险,不能轻易靠近呢!” “危险?是什么?”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细看,可仍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那层雾!”石柳举起一个平板电脑,显示屏里显示出几个真人大小的“人形蘑菇”,“那是真菌释放出来的孢子,如果不小心吸入了,会在肺里生长,如果沾在皮肤上,也会把根扎进皮肤,吸血生长。您知道冬虫夏草么?人就会变成那样!” “我的天!什么真菌产生的孢子能多到弥漫成一层大雾把整个金字塔都遮蔽了?” “恐怕整个金字塔都被这个‘蘑菇’占领了。之前那些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句话就失联,应该就是吸入了孢子,被‘蘑菇’吃掉了。我们万幸是晚上到来的,大概白天下午日照强烈,气温又高,孢子都晒干失去了活性,晚上气温低,湿度大,孢子都降落到地面上,早上它们又重新活过来了。” “那我们怎么进去考古?” “教授,金字塔等于是它的肚子,您确定要进去么?不怕被它消化吸收了?” “柳芭,你们华国人有句话:‘来都来了!’我们怎么也不能空手而归吧?” “教授,您再等一天吧!我联系朋友,找些专业装备来,比如:能内部氧气循环的全密封防护衣,和火焰喷射器,用来对付真菌,再弄几只机器狗、无人机什么的。”正说着,平板电脑上的画面向地面栽去,随即画面消失了。“这孢子还能破坏电子设备?!看来机器狗、无人机什么的也不是万能的!” 石柳喊来伊布拉辛,询问他有没有进入,或接近过金字塔? 伊布拉辛的回答让石柳哭笑不得:“我也是刚来,我也没学过考古。派我来的人只是得到通知说艾拉克教授是位国际着名的教授,要好好配合他,同时不能让他遇到危险,才派我来的。” “你的政府能提供什么帮助么?”石柳不抱多大期望。 “我们其实也就能提供简单的交通工具,除此以外什么也帮不了。所以,就只派了我过来。” 石柳不再为难他,拉着教授回了金字塔国首都,先找酒店住下,才和教授说:“教授,我朋友明天才能到达,他们说防护服非常沉重,穿它很需要体力,您的身体恐怕吃不消。,您只能呆在外面看他们进入金字塔内部考察的视频了。所以,您就安坐在酒店好了,我会和我朋友把进入金字塔考察的过程全程实况转播给你的。” 第234章 误食蘑菇,引发传染 “不,柳芭,如果真那么危险,你也不要进去,专业的事,交给专业人员去做,你在外面转播好了!”教授还是很爱护自己的这个异国学生的。 “好的教授,我会视情况而决定的。”石柳应承下来,教授就去休息了,坐七、八个小时的汽车,他是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等教授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才发现手机上有石柳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接通以后,就看到石柳在金字塔附近的帐篷区,正在观看平板电脑上的视频。 石柳把手机摄像头对准平板电脑,让教授也能看到视频:“教授你睡醒了,他们进入大雾区有十分钟了,目前还有寻找入口。” “这是些什么人啊?”教授打量着视频里因为雾大,而显得模糊不清的身影,“他们穿的跟航天服似的!” “是啊,就是航天服,问了好些人和机构,只有航天服能真正做到完全隔绝与外部的空气流通,这几位都是为上太空做过训练的预备航天员和生物学家,”这当然是石柳在说瞎话,她哪里联系的上航天员,这些都是力士变化的,反正力士是法力凝聚出来的,不怕真菌的孢子侵袭。正说着,一个穿航天服的人抬起手中的喷枪,一道火流喷射而出,将一个挡路的“人形蘑菇”烧成了灰,石柳尴尬的闭了嘴。 “找到门了,”视频里传来声音,“真菌传播性极强,还有腐蚀性,需要清理干净,避免直接接触。” 接着便是金属链的闪光,一块又一块巨石被从金字塔基座拖了出来,一条通道出现:“我们要进去了。” 几个“航天员”鱼贯而入,不时的喷射火焰烧掉挡路的巨大“蘑菇”,直到又一道石门挡路。又是一阵金属闪光,然后石门被缓缓打开,出现了一条向下的台阶。台阶上不时出现一个巨大的“蘑菇”! “航天员”们一边烧毁“蘑菇”,一边向下走,终于台阶到了尽头,又是一道石门。 “航天员”们刚把石门打开一道缝,“噗”的一股粉末便喷了出来。 “全是孢子啊!”石柳惊呼道,“这下航天服也要被污染了!” “航天员”把一个带摄像头的小型无人机送进门里,最先进入视频的就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棺椁——一个巨大的“蘑菇”,被胀裂的木板也被无数大大小小的“蘑菇”淹没了。 无人机绕着“蘑菇山”转了一圈,又开始绕着地宫拍摄墙壁上的壁画和楔形文字。 从视频里看到了壁画和楔形文字,艾拉克教授开始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这是……描述埋葬在这里的人的信息:这人是个图坦卡门时代的大祭司兼宫廷巫医……他习惯于尝试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药物……有一次一个奴隶献给他一个石卵……他砸开石卵后发现里面是一朵干瘪的‘蘑菇’……嗯!这家伙竟然切下一小块‘蘑菇’吃了!……第三天,他开始出现异常,眼睛、耳朵、鼻子、嘴里往外长‘蘑菇’!我的天!那得是什么样啊!” “教授,视频里有好几个‘蘑菇人’啊!应该就是那个样子吧。”石柳插嘴道。 “……他在还没有失去理智之前,带着弟子和信徒离开了宫廷一路往沙漠深处走,在干燥酷热的沙漠里,他的‘蘑菇化’进程竟然减慢了,但并未停止……他尝试了沙漠里的毒蛇、毒蝎、毒蜥蜴,但都没能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他就叫信徒和奴隶为自己建设陵墓,当墓室盖好后,他就住了进去,不再出来,让信徒和奴隶在外面堆砌石块,把他彻底封在里面……嗯,这里还有一段,是个弟子的补述:……特意在墓室留了门,在金字塔建好后,我们进入墓室,发现老师已经死了,完全变成了‘蘑菇’……我们就把他制成木乃伊,装进棺椁……但是这个过程中有师兄弟也开始‘长蘑菇’,原来老师身上的‘蘑菇’能传染给别人……有人想跑出去,我不得不杀了他们,以防止他们传染给更多的人……最后,我怀疑老师胡乱用药给自己瞎治,才产生了传染性!……后来人,别学我老师,别胡乱吃东西……不过,如果你看到了这些,你可能也活不了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柳芭,你说这个内容能公开么?” “教授,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你的遗憾恐怕得遗憾下去了!这视频要是公布出去,我敢说立刻就会有人来取走孢子,研究成生化武器!” “唉!咱俩真不愧是师生,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觉得这么危险的生物,就让他留在沙漠里自生自灭吧。”教授又想起一事,“对了,你的这几个朋友怎么办?” “他们大概就得等晚上再出来了!那会儿没有扩散到金字塔外的孢子形成的雾。航天服就只能抛弃了,幸好使用了完全隔绝的航天服,不然,人也会被传染。相信他们也会对此事守口如瓶的。好了,教授,直播至此结束。”石柳切断了视频通话,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真的找人来进入金字塔探险,而是派了几个力士变化成穿着航天服的人,收法就让祂们消散了,根本不用担心祂们把“蘑菇孢子”带出来危害到人类。 清理干净所有痕迹,石柳回到酒店,见艾拉克教授在酒店里郁郁寡欢。 考虑教授这次白来一趟,未免郁闷,石柳就拿出自己买的那把军刀请教授点评。 有古董可鉴定,教授立刻来了精神。从制式,到材质,到做工,教授细细的察看了一番,对石柳的判断表示部分认可,这确实是高卢现代骑兵的制式军刀,但肯定不是十八世纪末拿皇时代的。“你看这缠绕手柄的丝线绳,这不是天然蚕丝,而是人造丝!这显然不可能是十八世纪的,这最早也是二十世纪初才有的,那就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战时的工业化产品。” 第235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梦飞和夏夫人加更 “还有那个老板的身份,”艾拉克教授又分析起了那个老板,“我认为他不可能是拿皇大败马穆鲁克的军人的后裔,那批人都被海峡对岸的敌国俘获流放到中美洲去了。这个人能在这个穆斯林国家生活,讲话中又带有明显的高卢口音,最大的可能是北非殖民地高卢人的后代,他们已经在北非阿拉伯人中生活很多代了,当年戴将军放弃北非殖民地,很多殖民地高卢人是极端仇视将军的!他们离开了北非殖民地,却又不肯回国,其中有些就移居当时还算世俗化的金字塔国了。” “有道理,我也觉得他不可能是十八世纪末起就生活在这儿的人后代,两百年的时间,不说被同化了,口音也不可能和现在一样。若是上世纪六十年的移民后代,就说的通了。” “哎,柳芭啊!白来这一趟,我回去后,恐怕也不能再出来参加实地考古了。咱们师生就此别过吧。” “教授,不就是没圆您考古重大发现的心愿么!您这说话的语气太伤感了,好像咱们再也见不着了似的,这回我送您回去,顺便去看看石爷爷。” 石柳陪艾拉克教授乘飞机回高卢,提前叫杜安来接机,把教授直接接到“石家庄”,四人一起打桥牌消磨了一下午,吃过晚饭才把教授送回家。 “柳儿,艾拉克怎么兴致不高的样子?”石爷爷看出了教授的问题,就问石柳。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呗!”石柳没说“蘑菇”的事,只说考古没有教授期望的重大发现。 “艾拉克还是书生气,把学术成就看的比赚钱重要。”这就是道不同啊!在石爷爷眼里艾拉克这么高明的古董鉴定能力不用来赚钱,岂不浪费!可他自己是靠赌博发家的,却又反对石柳掺和进生死搏击和雇佣兵战争;但在郑国老人眼里,石千的赌博也不是什么正当生意。“柳儿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在给一个富家小姐当监护人,替她代理投资公司的董事长。” “啊哈哈,你才多大!从这儿毕业回国,才过去多久啊!你都给别人当起监护人来了!你又从没学过金融,给人家代理投资公司董事长,干的了么? “还行吧,我们刚刚收购了一家国内的珠宝业集团,准备把它拆分出售,预计能有一百七八十十亿的毛利。”见石爷爷颇感兴趣,石柳就把与五岳的过节,和五岳连续发生家族成员死亡导致的管理混乱,自己带领投资公司乘虚而入,拉拢了内部人员,成功收购了绝对多数股权的经过说了一遍。 “好样的!柳儿你这是无师自通啊!刚接手就做成了这么大一笔生意,等你的被监护人成年接手后,你就成立家自己的投资公司吧,爷爷的资产全交给你管理。” “唉,爷爷,其实我也没那么强的赚钱欲望,五岳这是冤家路窄,撞上了,不然我也不一定会对付他们。” “柳儿小姐,有没有兴趣在股市上玩玩?”杜安又出主意。 “股市上有什么好玩儿的?” “老爷不是把一些资产也注入到你的基金里了么,其中有几只高科技公司的股票。最近欧洲不是在配合漂亮国制裁你们么,其中有一家公司的产品要受到影响。这轮制裁如果华国妥协,股票估计会大涨;如果华国反制裁,估计这家公司会在反制裁之列。所以,你觉得华国政府会如何应对,反应在股价上就是涨或跌,通过预判来决定买或卖,要不要操作一下?” “我们持有多少这家公司的股票?” “三十万股。” “太少了,能不能卖空?” “你的基金还比较新,信誉度还不能直接卖空,但我应该可以借到二十万股,再由先生的几只基金账户同时卖空,一百万应该能完成。” 石柳看了下手机:“明天是周五,最后一个交易日了,争取一天内把这个数全卖出去。我们就赌到周六周日两天,我国政府的反应是对等反制裁,周一我们就知道能不能赚,能赚多少了。” “我来安排,明天一开市就做空它。” 第二天杜安一整天都在关注新闻报道和股市行情,并不断的和经纪人电话联系,发出指令。 石柳不懂这些具体操作,也不干预,她和德·博尚先生联系,又订购了两台越野车,原样复制成拉力赛时的赛车样子。准备自己一辆,送万琳琳一辆。供日常驾驶之用,参加过拉力赛的原车,平常还是应该作为纪念放在车库里。 又去拜访了曾学习过的珠宝设计工作室,意外的发现工作室也有了很大变化,斯通先生退休了,米尔斯女士退出了工作室,搬到了尼德兰,在那里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现在工作室的首席冠名人是巴尔先生,石柳在工作室学习的时候,他就不常来工作室,和石柳也不太熟。但是这次倒是很热情的接待了石柳。 石柳忍不住好奇,问米尔斯女士为什么要退出。 “啊!哈哈——,”巴尔先生自嘲的笑道,“你不知道么,我们的政府征税,逼的很多人移民外国啊!米尔斯女士正是受影响最大的那部分人啊!她的收入没有低到不需要交很多税,也没有高到交多少税都无所谓。” “这还真是……用脚投票啊!”石柳猜想了很多原因:爱情!自主创业!甚至还猜想可能是被“挖角”!就是没想到是因为政府收税造成的。 石柳回到“石家庄”时,股市已经收盘,杜安正在计算这一天卖出的股份数量,和价格,计算总的交易额。 “行情怎么样?” “一整天,我们都在卖空,带动了一波小的跌幅,到了下午快收市的时候,一个大的买盘一下子把我们卖空的全部吃下,还反拉了一波上涨的行情。我怀疑是他们公司自己的经纪人在托市。” 周六周日两天三人又去了石爷爷的在香巴尼的一处庄园,尽情的吃喝玩乐。直到周日后半夜,华国的周一上午,华国官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了反制裁名单。 第236章 小试牛刀,股市卖空 专门熬夜等着看新闻的杜安欢呼一声,把庄园里的人全吵醒了。石柳最先感知到发生了什么,就来到电脑室。 杜安指着新闻网站正在滚动重播的华国商务部发言人发言,特别是制裁名单:“小姐,还是你对你们政府了解,果然是采取的反制裁措施。这下股市一开市,就得狂跌啊!我们赚翻了!” “杜安,冷静!我们总共只投入了一百万股而已,今天收市后,我们必须把借的股份还回去。到今天收市能有几个跌停啊!交易所肯定会干预的。所以只能说是小赚一笔。” 等石爷爷也起来,大家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凑到电脑屏幕前观察股价走势。这只股票在一天里连续跌停,从七十多欧元跌到了二十几欧元,跌幅达五十欧元。在快收市前杜安让经纪人把卖空的股票买了回来。小赚了五千万的毛利。 看到石柳在股市上初次试水,就赚取了五千万,石爷爷不由得给朋友打电话炫耀。电话对面那位就是拥有多个身份,却不知道哪个是真的的怪老人,因为石柳帮他报了仇,对石柳十分喜爱,所以,经常和石爷爷在电话里谈起石柳。这次听说石柳连股票市场上也能赚到钱,便在电话里向石爷爷提出要石柳去他那里一趟,他有些东西要交给石柳。 石爷爷和石柳说了情况,石柳就飞去了不列颠尼亚,在上次来过的古堡见到了怪老人,在这里他又成了克劳斯爵士。 老人打发走管家,和石柳单独在书房里,给石柳讲起如何伪造身份和各种资料,并把它们送入官方的资料系统里,从而“弄假成真”。特别是现在大量信息都是电子化了,利用黑客手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编造、篡改各种信息。关键的关键:是要从最不重要,监管最不严密的地方植入假信息。 比如,在一个小国的小镇的报纸上刊登一条新闻:某外国人醉酒后掉进河里,被人救起,醉鬼拿出钱感谢,救人者却婉拒后离去,连姓名都没留下。 接下来,拿着这个新闻报道去领事馆,拿出被水泡的模糊不清的护照,要求补办一个新护照。在以前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一般是要打电报回国查询,那时只要伪造一个回电,问题就解决了。现在领事馆官员会登录数据库查询信息,你不可以直接用黑客手段修改官方的数据库,那太容易被发现了。你可以利用小国安保不严的弱点,进入领事馆,给电脑做手脚,当领事馆人员要进入数据库查询信息时,就会进入一个假数据库,里面只会查到你要领事馆官员看的信息。这样你就能成功的从领事馆领到新的真护照。还可以在一些偏远、落后,正在逐步迈入数字化的地区直接把假信息补录入数据库。 其他信息资料的“弄假成真”也大都类似。 石柳听了大受启发,这可都是富贵的经验!怪不得老人说自己是“彼得·赖特”,太有技术含量了! 石柳在老人家里住了十天,接受了全面的黑客培训和制造假身份信息并“弄假成真”的办法。 最后一天,老人交给石柳一个u盘:“这里面是我在全世界使用各种身份持有的资产,特别是许多老牌大公司的股票,账户和密码也都在其中,你既然能在股市上炒股赚钱,就用我的账户炒着玩吧。如果哪天我不在了,这些财产你可以随时接手,我可不想便宜了银行的资本家们。” 石柳从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老人有交待后事的意思:“老人家,您和石爷爷差不多年纪吧?怎么就死啊活的!您至少能活到八十多呢!不用急着交待后事。” “哈哈,只是预防而已,你们华国有句话叫‘未雨绸缪’,一个意思。”说着用手指着自己的头,“这里不行了,思维慢了,精力也不济了,交待给你,等于是让你帮我打理,有赚钱的机会,也免得错过了。” “那好吧,”听老人这样说,石柳才答应下来。 告别了老人,石柳顺道飞去了漂亮国,为《格林》拍年终特集,凯特追杀一个熊怪进入毛熊国,这一集故事乏善可陈,全集一百分钟,几乎都是与各种怪物战斗。现在石柳可以让力士变化成各种体型身材来充当武替,打斗戏格外精彩。导演和制片人都说明年的新一季稳了。 石柳拉着法尔斯单独问道:“石头他们三个被杀的案子破了么?” “破了,有监控视频,找到他们很容易,是几个本地黑帮的打手,这个黑帮正在和另一个黑帮为争夺贩毒地盘而冲突,所以他们都带着枪,神经也高度紧张,与石头他们起了冲突便抢先开了火。在警察抓捕他们的时候更是使用自动步枪与警察火拼,直到警察调来了增援,四个人全被击毙。” “这不又是死无对证!”虽然没有证据,但石柳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像是杀人灭口。只是,对与自己有过节的“杠杆”组织,石柳了解的还是太少,纵然想报复回去,都摸不着门路。 想来想去,灵机一动,石柳想到了一个人:荷里活的那位叫罗慕洛的大老板。这个人从第一次见到石柳就表露出敌意,特别是石柳提到枪杀三个入室抢劫者后。 本来石柳想不出他这种大老板怎么可能和“三j帮”这种黑社会有关联。但现在石柳掌握的了更多的信息:石柳练习使用手枪是为了防范那伙杀警察的凶手,现在知道杀警察抢尸体这事是“杠杆”组织所为。那么“杠杆”组织这种高级的黑帮组织有没有可能指使利用“三j帮”这种小的黑帮组织做些自己不便做的犯罪活动?同时,如果罗老板是“杠杆”的高层成员,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虽然是推测,但石柳已经决定要试试这位罗老板的深浅。一出席完《格林》今年的杀青酒会,石柳就乘飞机离开了漂亮国。 第237章 迷神审问,收获不大 回到国内正好是国庆节,石柳白天跟朋友们去广场看阅兵,晚上参加了裘真真搞的网络直播文艺晚会。把海伦和卡佳拉上又组了个乐队,唱了两首歌。刚一下台,裘真真就缠住了海伦,赞美之词滔滔不绝,竭力劝说海伦签约她的公司出道,完全把石柳忘在了脑后。~^v^~ 石柳觉得这样也好,海伦是学唱歌的,理应往这个方向发展,自己就算了。 后半夜,石柳飞往东面大洋钻进了一个雷雨云,在雷电缠身中回忆起了一个很有用的本领:五行遁术!就是闻太师收服四天君时使用的五行遁术。 石柳一面在洋面上继续游荡寻找雷雨云,一面派出黄巾力士飞去漂亮国,在西海岸的海滨别墅找到了那位罗老板,施展迷神术问出了他的口供: 这位罗老板确实是“杠杆”组织的成员,但算不上核心成员,而是在荷里活利用电影行业为组织洗钱、管账的一个代理人。他确实能接触到组织的一些机密,但没有石柳希望的那么多。 石柳让力士问他:“你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敌视柳芭·石?” “我知道他打死了三j帮的三个人,组织迟早会报复回去,就有意避免和她交好。” “你们和三j帮有什么关系?” “我和三j帮没有关系,但组织确实偶尔自用利用三j帮等类似的黑帮做些小活。每当有类似雇佣活动,经常是找我在电影公司以雇佣临时演员的名义走账,支付现金报酬。” “那五年前那三个入室抢劫被柳芭·石打死了的劫匪,他们是去柳芭家抢劫也不是意外喽?” “对,他们是收了钱,奉命去杀人的,不过付这笔钱的不是我,另有其人。他们只是想伪装成一起入室抢劫加性侵导致的意外死亡事故。没想到被反杀了。” “前几个月,三j帮二头目被从监狱里放出来,又带着一伙人去找柳芭·石报仇,也是你们指使的喽?” “是,他们来西部后的开销也是我付的现金。” “在赌城别墅酒店门前被打死的三个人也是你们做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出了荷里活,我的消息就不那么灵通了,要是不由我给钱,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还知道哪些组织的人?” “我的老板,州议员某某,他同时也是荷里活多家公司的股东,” 在尽可能的从他的头脑中榨取了所有信息后,看看再也问不出有用的信息了,石柳让力士去撬保险柜,抢劫财物,给他机会按动藏在办公桌下面的报警按钮。 在警察接到报警赶来后,几个力士把撬保险柜抢到的财物装上车,押着罗老板分乘三辆车出逃。 警察自然穷追载着人质那辆车,一直追的车开进了海里。三天后,才从十几海里外的海湾打捞起了只有罗老板一具尸体的车。 伪装成普通抢劫案,也是石柳在隐晦的和“杠杆”打招呼,就像他们杀了石头三人一样。 石柳令三个力士去监视那位议员,准备放长线,钓大鱼,自己就回家了。 在家里只见到菲莉丝,石柳就问菲莉丝米丽亚姆去哪儿了? “米丽阿姨回国了,拉格蒂丝姑姑打电话来说她有点过于放松了,工作积压了好多!把她叫回去了。” “哈,给她假期时,她一心想工作,等她想休长假时,工作又不放过她。”石柳一转念,“咦?为什么你叫我姐姐,叫米丽亚姆阿姨?” “因为咱俩年龄更接近啊,咱俩都是1字头,她都是2字头了。” 两人正说笑,果嫣然打来电话:“柳儿妹妹,我爸爸回来了,他想请你吃宵夜,你现在有没有空儿?” “我有空,不过,带个拖油瓶,你们介意不介意?” “当然不介意,有多少都带来吧。” 石柳问清地址,就拉上菲莉丝驱车来到簋街一家“烤肉季”的店门前,这里已经摆满了烤肉“支子”——就是烤炉上面摆的烤肉支架。许多讲究老礼儿的首都人都爱这样吃烤肉:站在烤肉“支子”边上,必须得一只脚踩在烤肉“支子”的踏板上,自己拿着烤肉钎子,边烤边吃。 看到石柳来了,果总招呼石柳过去,指使店家替石柳去停车:“石小姐,我这才去琼海游了个泳,你们就把事儿办完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别墅说分一杯羹了,我加口汤都没捞到喝啊!” “果总,什么叫‘把事儿都办完了?’您这话可有歧义啊!” “啊!哈哈,在我,在我,我自罚一杯。”果总端起一杯啤酒一口灌了下去。这嘴大,喉咙粗,喝酒也比别人快。一杯啤酒下肚,果总面不改色,仿佛喝了一杯白水,“石小姐,我闺女说你们剥离出来一部分店给那几个死活不肯卖股份的股东。她建议我和他们联合组成集团。那不成了又一个五岳集团?五岳集团不就是这班人弄垮的么,我可不想再让他们搞垮我人四通啊!石小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甩掉这几个累赘?” “果总,你猜为什么我公司的职业投资专家韩总他们也要采用剥离的方式处置文家这几位远亲股东?”石柳就把官员来明确表态不希望闹出风波的要求告诉了果总,“所以,稳定高于一切!不能让他们因为区区一桩并购和重组案而不满,甚至闹事!这些人都是首都土着,他们成事不足,败事可很在行!若是闹到在股东大会上‘大打出手’,丢的可不只是他们自己的人!你也不能说:我只要分店,不要文家人!他们是绑在一起的!你只能和他们谈,‘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经营管理能力,就老老实实的做个食利的米虫!别插手经营管理,他们要是真有经营管理能力,五岳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么?” “石小姐,你这些话有跟他们说过么?你知道同样一句话,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第238章 给迈特凯、梦飞、凤非烟、用户8074的催更加更 “确实没说过,不过我觉得陆映雪,她应该是理智的,肯听劝的。”石柳提出建议,“要不果总,你去见见陆映雪,和她谈谈。她也不是不肯卖股份,而是想通过换股的方式锁定利益关系。你若是能保证合并后公司的收益增长,和优先使用她公司的模特儿。我估计,她能成为你的盟友。” “陆映雪我认识,只是相处的关系不是很融洽!”果总开始解释,“你知道,我夫人去世后,我一直想再找一个能相守一生的伴儿。陆映雪她曾试图把一个她公司淘汰下来的模特介绍给我,被我拒绝了。当时我直接怼她:我只要顶级名模,淘汰下来的!谁爱要谁要,反正我是不要!因此把她给得罪了。即便是社交场合遇到,她都不跟我说话的!恐怕一听说要与我的四通合并,她会第一个反对。甚至,反对不成就退出!” “果总!你这话中有歧义啊!会不会让人家认为你看上人家了?”石柳语气中带着惊诧,但是看到果总的表情,石柳更惊诧了,“果总,你脸红什么?啊——竟然被我说中了!果总你是真的看上陆映雪了!果总,你别走啊!看上了人家,你要直说啊!果总……” “啤酒不够冰,我整点冰块。”果总头也不回的跑进店里去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果总,石柳觉得好有趣,五十多岁的花心老男人,忽然露出纯情少男的害羞神情。忽然想想也正常,陆映雪和果总差不多是同龄人,比文胜利小十五岁。在模特儿大赛上一举成名时才十六七岁,果总如果当时在电视里看到,并爱上光芒四射的她,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石柳拿起一串烤肉,咬住一块一扭头,撸下来嚼了几下:“烤老了!嫣然姐,看来你爸是个很会享受,但不会自己动手的主儿啊。” “可不是么!还不是想讨好你,我以前可从没见他亲自动手烤过肉。”果嫣然摇头,“还有啊!不是你今天说破,我都不知道他一直暗恋人家文而优他妈!欸?搓合我和文而优会不会就是我爸在背后指使的?他怎么还不回来?” 这时店老板端了一盘脑花送过来:“果总刚接到个电话,有急事走了。他让你们三位小姐只管自己吃,不用等他了。” 果嫣然无奈的摇头:“那好,我们吃我们的,不管他了。” “其实,嫣然姐,仔细想想,要是你爸和陆映雪真能合到一起了,陆映雪是不会放下她自己的模特公司的,顶多就是参加下董事会,组建的新集团就能完全由你爸掌控了。那几个文家族亲,即便持有股份也是绝对少数,只能老老实实的分红,干预不了公司管理。你可以劝劝你爸主动点,你支持他,作为回报,他也应该支持你独立开店的想法。最主要的,这样你家的亲戚注意力就会转移了,因为有更大的威胁出现了。” “有道理,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果嫣然拿起手机拨出,“不接!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会儿我回家去找他。” 见果嫣然心思已经不在吃上,石柳就劝。她:“你先去吧,菲莉丝饭量小,很快我们也就吃完了。” “那我先走了。”果嫣然此刻心思全在如何用支持老爸追求初恋,换取老爸替她出钱买下一个珠宝店,火急火燎的走了。 “你继续挑你喜欢的吃,不用管他们。”石柳安慰菲莉丝,“尝尝这个脑花。” 一直到菲莉丝嚷嚷再也吃不下了,石柳招呼老板结账。 老板过来:“小姐,您吃好了?账您甭管了,都挂果总的账上呢,果总是老客户了,常来常往的呢。” 回家后,石柳赶工把给冯莹莹的腰带做好,第二天,送到冯莹莹家。 “真是太漂亮了,柳儿妹妹,麻烦你了。”冯莹莹拿手机给石柳转账,“对了,柳儿妹妹和你一起上晚会那两个洋妞都是谁啊?长得好,唱的也好,你们三个的组合不长期搞下去太浪费了。” “都是我在国外上学时的同学,一个是专门学声乐的,自然会往这方面发展。另一个是学艺术史的,现在在官方机构里工作,偶尔玩玩票还可以,真正搞乐队,恐怕就得辞职了。” “对了,柳儿妹妹,我接了部古装剧,里面有打斗的戏,我完全没有学过打斗,你教教我呗?” “你的角色是什么身份,有没有什么门派来历?动作指导应该给你编排相应的招式吧?” “我这个角色是一个武将的女儿,武将在战场上失了踪。朝廷里有人指控他投了敌,就把他的家人全抓起来流放边疆。在流放途中遇到拦路的强盗,我的角色就是这时候显露出武功,她打跑了强盗,又镇慑了押送的官差,顺利到了边疆。又在边疆凭借武功参与了对敌作战,帮助边关将领赢得了胜利。她又女扮男装深入敌国,历经战斗,救回了受伤被俘,失陷敌国的父亲。就是这么个身份和剧情。” “这样啊,我明白了。这个人设就很简单了,武将家的女儿,学的理应也是军中武技,简单实用,一刀来一刀去的。”你看着,石柳从衣袖中抽出折扇,握在右手中,左手又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平常就是长短刀,一前一后,或一上一下,短刀格挡,长刀进攻,或劈或刺,若有机会,长刀将敌人的兵器格挡在外,欺近身,短刀刺杀。这是走江湖一对一的战斗。在军中作战左手就改持盾牌。这是有一个盾牌刀的军阵中特有的招式和阵法的。在秦都附近有一个村庄至今还保留着这种军阵。” “能不能带我去亲眼看一看这种军阵?” “当然没问题,这个村子就在我朋友开的度假村的山下,现在已经成了度假村的固定表演项目了,是由盾牌刀手、长矛手和弓箭手三排组成的军阵,可大可小,非常有实战性。” 第239章 军阵表演,剧情大改 “那就明天吧,明天我们飞去秦都,我带你去看看那个军阵。” “能不能叫上导演和编剧也一起?我想让他们也看看,说不定能加进剧情中。就当成是我的角色用这种简易军阵训练老百姓,帮助了官军,打败了敌人。之前我总觉得剧情有些单薄,不合理。女主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改变胜败。如果加进这个用军阵训练强化民兵的战斗力,就说得过去了。” “哎呀!莹莹姐,难怪你拍的戏都那么受欢迎,你还真是用心啊!我建议直接让村表演队给你去当群众演员,他们第一次试表演时的样子最符合老百姓初次接受训练的样子,左手拿锅盖,右手拿擀面杖,服装也是五花八门。后来统一买了汉服短褐,头裹幞头,就很像模像样了。” “我这就给导演和编剧打电话,约他们明天一起去。”冯莹莹打电话给编剧、导演,说明此事,两人都答应明天一起去秦都。 石柳从冯莹莹家出来,先给姜婶婶打了个电话,让她转告廖家村的表演队做好准备。就又去海上寻雷雨云了。 晚上回到家,和菲莉丝说了自己明天要去秦都,问她:“米丽亚姆回国了,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不怕,这是华国首都欸!我一个外国人,谁敢惹我!”菲莉丝现在已经适应了在华国的生活。 “虽然华国人不会惹你,还是要提防欧洲方面再派来绑匪什么的,你那个同学欧丽娅,你可以邀请她来和你同住,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石柳说的欧丽娅是力士变化的菲莉丝的同学,护住菲莉丝绝无问题。 第二天,石柳会合了冯莹莹和剧组的编剧许思南、导演顾明义一起乘民航飞往秦都。 在机上,顾导演和许编剧给介绍了下这部剧,是根据几年前的爆火网文《年轻的将军爱上流放的我》改编的,近年常见的女主剧,也将主要在网络平台上播出。原作本来以女主和边疆的年轻将军的爱情为主要卖点,但近年观众对这种爱情套路颇有微词,所以剧本中删除了原作中大量的谈情说爱的内容,剧名也暂改为《将门女杰》。正感到剧情有些单薄,如果能有精彩的打斗戏,或许可以弥补不足。并委婉的问石柳愿不愿意在剧中客串个角色。 石柳摇头:“我发现现在国内连武打戏的替身演员都是一副应付事的样子,主角转个圈,龙套就原地摔倒!一点诚意都没有。能翻两个跟斗的,就能获得一片喝彩声了。这样的所谓打斗戏,难怪观众不买账!一些发烧友自己拍的打斗视频都比剧里的好看。你们要是还拍这种戏,别说你们的低成本根本请不起我,就是给足了钱,我也不会参加的,丢不起那人!”石柳还是一贯的耿直,丝毫不给人留面子。 冯莹莹看导演和编剧都被怼的不知说什么好,就打圆场:“柳儿妹妹,你这话说的没错,不过就是找错了对象。顾导演和许编剧以前一直是拍言情剧的,从来没拍过动作剧,这是第一次试图在剧中加入打斗戏,正需要你这有真功夫,又有实际经验的行家给指导指导。” “我也就是瞎说,你们瞎听就完了,真想要指导,还是请专业的动作指导吧。”石柳也就认识一位动作指导,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我认识个动作指导,是我在漂亮国拍《捉鬼人》时认识的,叫龙武。他指导的剧多,古装的、时装的、魔幻的都有,经验丰富,也了解观众的喜好。你们要是真想在动作上有所突破,不妨试试看能不能把他请来。不过,他在荷里活是挣刀乐的,没个百万软妹币怕他也不肯来。” 顾导演只是点头,并不接话。 石柳估计是没这么笔预算,也就不再废话,闭目养神。 到了秦都机场,姜大哥开着车来接机,他开的是石柳送的那辆豪华越野车,石柳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冯莹莹她们三个坐后面还很宽敞,直接拉到了度假村。住下后,石柳说:“先让廖家村的表演队穿上日常家居的衣服,拿着锅盖和擀面杖来为导演和编剧表演,等正常表演时间段再穿上短褐和号坎来为游客表演。” 廖家村的表演队也已经有了充足的表演经验,虽然不理解石柳为什么要大家恢复到第一次那种情况,还是接受了要求,完美的再现了第一次表演时的混乱和拙劣。这歪打正着的完美展现了老百姓第一次接受军事训练时的混乱和无序,把这样的老百姓训练成有战斗力的民兵,并带领他们上战场,击败穷凶极恶的侵略者,才能体现女主的能力!当然,除了军事训练,女主更主要的是告诉他们为何而战:保家卫国!当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想通过当“良民”来保全性命和家也不可得!杀了你,抢了你的财产和妻女,才是侵略者的常态。 这部剧原本没这么高的立意和丰富的思想,只是一个言情剧。但编剧和导演想通过淡化剧中的情爱,加强战斗来弥补不足,就被石柳带的跑偏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导演和编剧就决定把这个军阵原样不变的原班人马复刻到剧中,并作为剧情中重要的高潮反复使用,几场高潮戏,都将围绕着这支从老百姓变成常胜军的演变过程展开:被拉来接受训练时的杂乱无章,到第一次上战场的惊惶混乱,到战场上的拼死一击,到再上战场,三上战场,到成为战场上决定胜败的决定因素,到最后成为女主指挥下的“常胜军”,整个剧情大幅度修改,成了《女将军的崛起》。 石柳自然不会反对这种变化,这等于是免费的广告,等剧集播出后,廖家村的军阵演出将更加火爆,连带的度假村也将生意兴隆。 现在,石柳不担心廖家村的军阵表演队掉链子,而是担心导演和编剧能力驾驭不了这种题材和战争场面。 第240章 导演编剧,无权做主 “步兵军阵,实战能力最强,最有名的,无过于戚继光的‘鸳鸯阵’!廖家村这个军阵明显不同于鸳鸯阵。它明显早于明朝中后期出现的鸳鸯阵,我认为应该是明朝早期对抗游牧民族骑兵而发展起来的步兵军阵。”石柳给顾导演和许编剧阐发了一番自己的推测,“那么廖家村就和廖化无关了,姓廖的武将,明初有位开国大将廖永忠,本来和开国皇帝朱重八有亲戚关系,后来因谋反伏诛。我怀疑这廖家村的祖先其实是这个廖永忠,廖家后人不敢明说,所以才把廖化当祖宗。但仅限于怀疑,没有证据。 “抛开这些历史不谈,仅就这个军阵的实战性来说,它其实不比鸳鸯阵差,因为和鸳鸯阵针对步兵不同,它的三重队列,即有远程打击的弓箭手,又有近距离的长矛手,还有攻防合一的在古代被称为‘选锋’的盾牌刀手,这明显是用于对抗骑兵冲阵的。和宋朝庞大复杂的步兵军阵相比,这种军阵更符合明朝的步骑配合的军队情况。 “我不知道你们这部戏有没有历史背景,但大部分古装剧都接近于明朝吧。你们要想拍出一部爆款的剧,总要有那么一个能令观众喜欢的兴奋点吧?既然情情爱爱已经不能打动人了,何妨把重点放在反抗异族入侵上呢!” 许编剧和顾导演对于石柳的长篇大论除了唯唯而应,实际却什么也没说,就回房间休息了。 冯莹莹抱着歉意对石柳说:“柳儿妹妹,你别介意,他们也做不了主,背后有投资人呢!真正决策的是投资人,投资人说:我就要拍爱情!那导演和编剧就只能拍爱情。他们回房间肯定是和投资人进行商议去了,从言情剧转到‘抗战剧’,这个转折太大了,估计投资人也要考虑再三吧!” 石柳也知道自己说多了,但也不在乎,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拍出剧来,赚也好,亏也罢,与我何干!就拉着冯莹莹进城去找“华山会”的姐姐们聚会去了。 正好,那位楚英男的丈夫裴步远三七已过,也要找石柳表示感谢,姐妹们就又约在了高胜男的川妹子店里聚餐。 见到石柳带来了一个大美女,众姐妹们还有些诧异,当认出是当红名星冯莹莹,以高胜男为首表示了热情的欢迎,要签名,要合影,询问新剧,不一而足。好一通热闹后,大家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楚英男才得到机会对石柳表示感谢,她老公裴步远不肯听石柳的,终于死于非命。还差点连累妻儿老小,多亏石柳心善,委托易连登传话,楚英男才知道前因后果,及时补救。 并说起自己把老公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时遇到的奇怪经历:她老公的骨灰下葬后,第二天就被掘了出来!家里老人通过勘察挖土的爪痕,认定是黄鼠狼所为,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再次下葬后,又赶上下雨墓坑里积满了水,骨灰盒被水托出了墓穴!这时家里的老人都不淡定了,楚英男也没办法,只好把裴步远的死因可能是冤鬼诅咒的事说了出来。家里的老人们对于这方面是很在乎的,强烈的斥责楚英男不该把“不得好死”的裴步远带回来下葬,现在明显是祖宗发怒,不肯原谅!不但裴步远不能葬进祖坟,楚英男还要做法事向祖宗赔罪! “柳儿妹妹,你说这是什么情况?真的是祖宗不谅么?”楚英男向石柳请教,“我该花钱做法事向祖宗赔罪?还是把老裴另外觅地安葬?” 石柳看着楚英男的头顶,心中多少有些谱了:“英男姐,说出真相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裴老板是个煤老板,手中的煤矿很赚钱吧?他不在了,你能把煤矿生意接下来么?你说的那些家里老人是裴家的?还是你们楚家的?他们和他们的子孙有没有对煤矿的声索权?” “柳儿妹妹,你的意思是……”楚英男不敢往下想了。 “英男姐,我实话实说,自从你给那个死者的儿子设置了年金,保他十年学业、生活无忧后,死者的怨气就已经消散了。裴总更是人死如灯灭,对现世的人没有了任何影响。他的骨灰不能埋入祖坟,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不管你家那祖坟埋的是什么奢遮人物,他都不可能两度把骨灰盒从坟里扔出来。我认为人为的可能性最大。究其原因,还是对巨额财产的觊觎。”石柳开启了福尔摩斯模式, “你和裴老板有两个女儿是吧?这大约就是症结所在了,和我在首都遇到的情况相似,有人要吃你家的‘绝户’!你看着吧,后面如果你低了头,按着老人们的说法做法事求先祖原谅,势必有人会提出,女人不能行祭祀的大礼,必须从家族中过继男丁来执孝子礼!才能获得祖宗的谅解。过继过来,又执了孝子礼,自然就成了家里的男主人,就要继承家业!那时就由不得你和你的女儿反对了。” “柳儿妹妹,你想的还是太善良了!”高胜男摇着头,“你还想的是塞过来个孝子继承家业,殊不知人家会直接在坟里埋炸药把你炸死!” “这报道我也看到了,我说的在首都遇到的女孩也是因为这起爆炸案而感到害怕,所以托我从国外找了两个保镖,来保护自己的安全。毕竟,有的老人为了自己孩子争到家产,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人,自己去判刑坐牢,让自己的儿子享受她犯罪得来的财产!” “啊!柳儿妹妹,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那个吊州大学的教授么,他妈把他老婆杀了,他出具谅解书原谅他妈杀了他老婆。然后,他妈坐牢,他就拿着他老婆的嫁妆享福去了,还当上了大学教授!我一直都不理解吊州大学为什么会聘请这样的人当教授!他能教出什么学生来?” 石柳看着楚英男:“英男姐,死者埋哪儿并不重要,生者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才重要!” 第241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梦飞有催更和爱~面的道长的评论加更 “是啊!英男,”高胜男也对石柳的话表示赞同,“你不能为了裴老板葬在家族墓地,就牺牲自己和孩子的利益。” 楚英男用力点了下头:“胜男姐,柳儿妹妹,你们说的对!我听你们的。绝不在关键问题上妥协!他们要是来硬的,我娘家也不是没人可用的!” “好,不枉你名字叫英男!就该这样。”高胜男大声叫好。 “对了,还有件事,”楚英男又想起一事,“柳儿妹妹,易连登说你搞到了两个煤矿,都交给了他,他自己本就有政府给补偿的一个矿,加上你的两个,管三个矿,有点忙不过来,希望我分一个过去,你看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那两个矿本就有一个是补他卖给我非洲金矿的余款。另一个是想委托他替我管的,他想转给你无非是偷懒而已。英男姐,你就能者多劳吧。” 大家都说楚英男在做事上其实比她老公能士,为人也敞亮,以前都是有意处处让她丈夫出一头地,现在正应该大展拳脚。 开律所的罗娟则表示楚英男有法律方面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石柳借机感谢罗娟派来的两位律师很能干,帮了大忙:“薛律师和贠律师真是拿公司的事当自己的事在干,经常是不休息,连轴转!罗姐姐,你的人真是太好用了,是怎么训练的,如果我想留下她们,你肯不肯割爱?” “柳儿妹妹,你误会了,哪儿是我训练的,她们本就是吃苦耐劳、做事不要命的性格,到哪儿都是骨干。”自己推荐出去的人被夸,罗娟感觉脸上也有光,“她们肯加入我的律所,是因为我这儿没有性别天花板啊!你想留下她们直接问她们就行了,不用问我的。” “最近律所很忙么?为什么好几次聚会你都没来参加?”高胜男无意责怪,只是关心。 “是忙,要不是柳儿妹妹轻易不参加聚会,光是咱们几个老人,我今天又不来了。” “什么案子这么忙?” “一批护士,被医院解聘了,我替她们和医院交涉,要求赔偿无果,正在收集证据,准备起诉医院违反《劳动法》。” “啊!我知道了,”高胜男大声道,“那家医院做事太不地道了!那些护士从毕业就进医院,每个都干了七八年,人生最好的时光都消耗在了医院,兢兢业业,大都连婚都没结!现在三十岁,医院一句‘精简’,就把她们全开了!还以合同工没编制为由,连补偿都不给!实在是太过分了!” “最可气的还是这些护士先是被派出去支援灾区,医院这边趁机招了批新人进来。等那些护士从灾区回来才发现,岗位没了,工作也没了!”郁玲珑也气愤的说,“医院却说什么,精简优化,这些人早在被派往灾区前就已经被定为优化对象了!这真是资本家的嘴脸暴露无遗啊!把这些护士的剩余价值榨干到极限了!” “这太过分了!罗娟姐,我支持你,这官司必须打!”万琳琳气愤的用拳头捶着桌子。 “对,这官司一定打,罗姐姐你需要钱不,我赞助一百万!”石柳不懂打官司,但懂“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所以张嘴就是钱。 “各位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官司也仅仅是最后一步,能不打官司就解决,最好还是不打官司。你们想啊:这些护士是需要一笔一次性的补偿?还是保留这个工作?” “可是,就算是这次保住了工作,下次呢?医院难道不是铁了心要解雇这些护士么?”周满月提出了大家的疑问。 “把事情闹大,闹到医院领导丢官,下次再有人想这么做之前就该掂量掂量了,用自己的前程换几个护士的岗位,值不值得?”林笑男出的主意更狠! “不管怎么说,咱们姐妹联谊会都不能不管这事儿!”罗娟说,“我已经让实习生把事件经过发到了网上,争取上达天听!咱们国家的官员,只对上级负责!” “要这么说,光是国内还不够,还应该把信息扩展到国外网上,上面的大官最忌讳的就是外国舆论!”周满月不愧是互联网精英,一下就抓住了要点。 石柳一听,这不巧了么!“这事儿我来办,我在国外有朋友啊!互联网精英也有啊!我让他们在国外就此事掀起个舆论潮,看国内的大官们在不在乎!” “好,国外好些网上舆论都在羡慕咱们的救灾效率和子弟兵与百姓的鱼水情,突然出来这么一个不和谐的新闻,我看会有好些官员睡不着觉的!”周满月向石柳竖起拇指。 石柳当即要过相关信息的网址,翻译成高卢文和毛熊文,分别发给杜安和熊,请他们在国外信息网站上推波助澜一下。先给熊打了个电话:“熊叔,这是我国内的一桩丑闻,……不是掩盖,是揭露!就是要利用你的行业特长,想办法把这条新闻推上国外的热搜,再多弄些评论,随便什么评论,不用刻意影响,批评华国的言论根本不需要引导。你就把解放军进灾区救灾,老百姓为解放军做饭送水。医生护士支援灾区返回后却遭解雇做一下对比就够了。谢谢熊叔!” 又打电话给杜安:“杜安,你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了么?……对,这是丑闻!……不,不是掩盖,而是揭露,还要当众曝光!石爷爷的基金会不是固定资助几个自由记者么,你让他们找华国外交官公开露面的时候当众提问这件事。……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不闹大,怎么能让官员感觉难受呢!” “我会外语,我再把国外的评论转发回国内来!”万琳琳表示要发挥语言特长,“专找那些原本对我国说好话的国家的评论,不信那些官们真的就任由这种丑事败坏咱们国家的国际声誉!” 罗娟站起来端起酒杯:“我替那些护士谢谢众位姐妹!你们是真正侠肝义胆、锄强扶弱的女中豪杰!”说着一饮而尽。 第242章 推动舆论,专上眼药 众姐妹在一起聚餐到半夜,才散去。石柳开车送冯莹莹回度假村,当晚也住在了度假村。 冯莹莹回自己房间前小声问石柳:“柳儿妹妹,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对这件事造舆论,不怕政府对你们秋后算账么?” “她们本乡本土的都不怕,我是四海为家,就更不怕了。”石柳满不在乎,“现在针对的还只是医院的领导,要是能把事情尽快解决,对政府也不会有啥大影响。要是医院领导背后真有后台,还真的出面护犊子!那,说不得,就闹的更大,直到把后台也挖出来,拉下马。” “柳儿妹妹,你胆子真大!是不是你们练过武的人胆子都大?” “不是的,在咱们国家的司法压制之下,练武的人胆子其实最小了!武术冠军被小混混围殴,打的住院,都不敢还手!有个练自由搏击的女运动员遭到性骚扰时,都不敢打回去,怕被判‘互殴’,更怕自己手重打伤了对方,自己还要获刑!所以,只敢报警。我小时候被欺负,踢伤了人,虽然因为没成年,免于刑事惩罚,可也被学校开除了。”石柳手指朝上指着,“只有有保护伞的,笃定不会受到惩罚的人,才胆子大!首都那个假释期间打死人的姓郭的、陪都那个假释期间打死人的姓孙的、金州那个打死交警的、滦州那个顶着通缉令还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女性,打人的!莫不如此。在事情闹大之前,他们都是多次逃脱惩罚了,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次保护伞依然也能保他们安全。 “我虽然没有保护伞,但也是因为有退路,所以才这么大胆的。国内官员如果想奈何我,大不了我出国去,有位高卢老人在我未成年时就说要收养我,我只是没答应而已。再者,我和政府的关系比你想像的密切的多。我给政府提供了一个核原料矿的,我还挫败过一起没公开报道的劫机案。一些小打小闹,政府都会容忍我的。” “天哪,柳儿妹妹,你的生活这么神秘!这么……丰富多彩!完全可以拍成部传奇故事片了!”冯莹莹又羡慕又赞叹,“柳儿妹妹,你能不能给姐姐详细说说你的这些传奇经历?姐姐找人写成剧本?” “有啊,我的部分经历在国外拍成了电影《华国女侠在高卢》,这个在国内上映过,不过都是三年前了。一年多前还有部《华国女侠在婆罗洲》,这个因为婆罗洲政府抗议,在国内没上映。” “哎呀,三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正在天天跑片场找工作,跑龙套,连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竟然错过了你的电影。我一定要搜来看看。” “好,你慢慢看吧,晚安!”石柳回到自己的房间,上高卢的新闻网,看到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向应邀到电视台做访谈节目的华国驻高卢大使提出对支援灾区的护士被集体解聘的事怎么看的问题。不由赞叹杜安的效率真高,也对石爷爷在文化传媒领域的影响力有了新的认识。 大使显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但他随机应变能力极强,立刻就回答说:首先,我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不便做出评论;其次,如果此事是真的,那要谴责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这是不符合政策,也不符合道德的;最后,华国在抢险救灾方面的作为是有目共睹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比华国做的更好。但华国是发展中的国家,永远只有更好,没有最好,永远都会接受批评,对于错误坚决予以纠正,绝不会讳疾忌医。 “还行,应付的还不错,至少没有‘我不知道,所以这是诬蔑’的应对方式。”石柳评价,“感觉还不够啊!俗话说‘上眼药’上的还不够足啊!” 石柳想再给上点狠的“眼药”,找来找去,找到了元老院的七元老之一,某副总出席中非首脑峰会。“这不巧了么!我在非洲有人啊!”石柳毫不犹豫的立刻指使在非洲的力士变幻外貌混进记者招待会,当着全世界媒体和摄像机,提出了:“副总先生,您如何评价,你们国家的护士在参与救灾后,却被医院解雇的事情?” 显然这位副总不是驻外大使那种身经百战的外交人员,在突然遭到计划外的提问时,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坐在旁边的翻译人员,一时也不知所措,但他选择了宁可自己犯错,也不能让领导出洋相的策略。对提问的问题,在翻译时进行了扭曲,同时飞快的在纸条上写下了一行字。副总听着翻译的胡言乱语,看着推过来的纸条,一时也不知道该夸这个翻译,还是该骂这个翻译!现场同时精通华语和当地语言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翻译,混淆是非岂能搪塞的过去? 果然,翻译刚说完,就有人站起来指出翻译没有把问话正确的翻译成华语,并用虽不标准,但仍然能清楚表达意思的华语复述了一遍问题。 但这个重复翻译的过程也给了副总和他随员足够的时间对这个问题进行思考和检索。 当另一位翻译,又把问题用惯常的西语重复翻译了一遍后,副总已经打好了腹稿,胸有成竹的进行了回答:虽然我对这件事不了解,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我们的党,我国的政府始终是为人民利益服务的,而不是为资本服务的!不管以什么理由,解雇这批支援灾区救护的医护人员都是不能接受的行为!这都不是党所提倡的!” “稳了!”看到副总的表态,石柳轻拍茶几,“那个医院领导肯定做不长了!你让我没面子,我让你没里子!能保留级别都是领导开恩!想保他,得多大的面子?” “罗姐,看到副总在非洲高峰会议上的答记者问了么?没有,现在上网看看吧,不管那家医院的领导背后有谁撑腰,除非他比元老院七元老还强大,否则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他了!” 第243章 怒怼领导,结局良好 “罗姐,你放心,肯定不会真搞的国家跟着丢脸!我的朋友提问时都是针对具体事情,不涉及国家。”石柳得意洋洋的打电话给罗娟告知自己托人在国外用这件事当问题,搞的副总很没面子,副总肯定会找人出气的。 “但是,柳儿妹妹,你要知道,信息传导是很慢的,特别是上级如果不明确表态,下级有时候会故意装傻的!你大概不知道,你在国外上学那些年,国内曾经有十个部委联合发文:减少医疗行业中的国有成分,增加私营资本在医疗行业的占比!解聘这些护士,说不定就是‘国退民进’的一个步骤!你我不知道这是国策?还是少数资本代理人的行为!我们无法影响国家决策,无法改变历史车轮下小人物的命运!”罗娟说。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看看灾区,看看有多少私营资本的医院派人去支援了灾区!我不信副总不明白,谁是最可信赖的人!如果他想向灾区派出支援医疗队,他应该找谁!是令行禁止的军队医院?还是踊跃报名的公立医院?还是临时停业装修的私立医院!”石柳无所顾忌的胡言乱语着,丝毫不在乎会不会给自己和罗娟惹麻烦。 但是,好在结果还不错。 第二天,罗娟就打电话给石柳:解雇那些护士的决定被废止了,那些护士不但不会被解雇,还获得了编制!同时,医院院长被停职了! 石柳这才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是做对了某件事! 神清气爽的走到山顶呼吸吐纳,朝下看着山半腰的度假村的高尔夫球场,这会儿就已经有人在打球了。一个高大强壮,一看就认出是姜大哥;另一个就没那么熟悉了,看身材和姜大哥差不多身高,但明显胖了一圈,打球的技巧不错,但力量明显不行。 石柳缓步走下山,来到高尔夫球场。 姜大哥看到石柳就打招呼:“柳儿妹子,你起的好早啊!来给我们点儿指导呗,你可是在漂亮国拿过冠军的!这位是市高新区开发银行的沈行长,他可是留过学,在国外学的高尔夫,还给大领导当过球伴。也只有你这当金融投资公司董事长的天才少女才和沈行长有共同语言。” 那个“胖一圈”挥杆将球打飞,才停下手,看着石柳,用新乡口音的漂亮国语问道:“你也留过学?什么大学?在哪儿拿的冠军?” “我在新乡上的中学,在漂亮国拿过青少年高尔夫冠军,上的高卢大学。”石柳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那个“胖一圈”疑惑的问:“高卢大学没有金融学院吧?” “对,我学的是古董暨艺术品鉴定。但这不影响我当金融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成功并购五岳集团。”石柳没想到学校和专业鄙视链都漫延到国外大学了,所以直接怼了回去。 “啊——”“胖一圈”的沈行长托长了声音,“我知道了,收购五岳是你作的?怎么我得到的消息是海峡商学院的一个毕业生做的。” “你说的是韩富理,他是我手下一个业务副总。他确实是海峡商学院的金融硕士,后来又在美因茨财经大学读的财经博士。他老板是我的被监护人的爸爸。”石柳故意不解释这里面的弯弯绕。 沈行长也没表现出是否搞清楚了这里面的弯弯绕关系:“石小姐,既然得过青少年冠军,想必有一定实力,我们比一比如何?我自从回国后,还一直没遇到过对手呢!” 石柳上下打量着沈行长:“您今年有六十了吧?和您比,我有点胜之不武啊!” “哈哈哈,只要能痛痛快快打一场,输也输的开心啊!” “那行吧,先说明,我力气极大,别人打两杆的距离,我只需要一杆。”石柳接受了挑战,但还是提前做了说明。 实际打起来,沈行长才真切感受到石柳说的“力气大”是什么概念,毫无悬念的输掉了比赛,沈行长却没有不高兴的表现,相反很兴奋的说:“今天是回国这么多年第一次打的这么痛快!” 石柳心想:“这人莫非是受虐体质?”谁知接下来的话就令石柳有些措手不及了。 “石小姐,你既然开着投资公司,有没有兴趣接手一家房地产项目?” “啊?房地产?我接它干嘛!” “是这样的,开发区的一家房地产企业从我行先后贷款高达十几个亿,开发的一处楼盘,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他的开发陷入了停顿,也就是说烂尾了。我们银行向他追讨借款,他就把这处楼盘抵给我们银行了。要是我们银行对它进行清盘,那就彻底没救了,买了预售楼盘的消费者的投入也就都打了水漂!我们就想找家公司接盘,只要不体现出坏账,暂时放在那里也没问题。可目前没有有实力的企业能接手这处楼盘,今天恰巧遇到了石小姐你,要实力有实力,要资金有资金,要信誉度有信誉度,如果你肯接下这个楼盘,在房地产行情回暖前,我们银行不催讨,不介入,只要你保证这楼盘不烂尾,行情回暖的时候完成交付,这期间所有的贷款免息。” “可我为什么要主动去背这么个包袱?”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大概就是‘病急乱投医’吧!毕竟是看到了太多的烂尾楼盘,如果是商业地产还好些,但那些住宅类的楼盘大都早已卖掉,房子却没有建成,买房的老百姓迟迟拿不到房,却还要按月还房贷和利息。我也感到于心不忍!我毕竟也是个普通老百姓的儿子。可我也没有好办法。俗话说‘天塌下来有高个扛着’!石小姐你个儿比我高,如果你肯扛!这楼盘或者还有救。” “沈行长,你也说了,这楼盘已经卖掉了,我纵然接手,把它盖好,交付。我岂不是义务劳动?我的收益在哪儿?何况你还指望我还银行的贷款和利息?” 第244章 给迈特凯、梦飞、丁典、功勋卓着和用户0076加更 “这楼盘当然不只这一期,它共有五期,一期、二期是高层居民楼,已经基本预售完毕了,后面三期都是别墅,还没开工,所以也没预售。”沈行长解释道,“如果你能把后面三期完成,收回投资不成问题。如果你把后期三期也改造成高层居民楼,当楼市回暖时,可能还有的赚。” “如果……可能……”石柳撇嘴,“难道就为了这些假设,我就要主动背负上这巨大的包袱?那个房地产老板是谁?为什么你不去要求他把这楼盘完成,反而试图为他解套?” 石柳本意只是发发牢骚,意料之外的,沈行长双手一摊,做出了无奈的表情。 “怎么个意思?沈行长,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是有难言之隐啊!开发这个楼盘的人是个神通广大的人,当初爆发疫情的时候,他几天里就注册成立了检测试剂公司,成为官方指定的供应商;当他想介入房地产的时候,最好的开发区地块任他挑;银行贷款凭他张口,要多少给多少。当房地产不景气,他想退出时,银行就得自己接盘,或者另外找接盘侠!” “哈!这种人的盘,谁爱接谁接!反正我是不会接的!”石柳摇头不顾而去。 在石柳身后,那位沈行长看着石柳的背影若有所思。 姜大哥自然是心向石柳的:“沈行长,咱们接着练球?”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回城里上班去了。” 吃过度假村提供的农家早饭,冯莹莹、许编剧和顾导演又一起找到石柳,问石柳愿不愿意客串一个女主的神秘师傅。 许编剧说:“这是昨晚我想了一晚上,新编的一个角色。整部剧要是改走武打的路子,就要提升女主的武功,就得有个来历出处,这段剧情改为,女主小时候在家门口玩耍,一个道姑看中她的资质,就收她为徒,带回山去教了她十年武功。十年后她下山回家,却遇到全家被流放,她就暗中跟随保护,遇到强盗拦截,她才现身打退强盗。” “停,停!”石柳连声叫停,“这太老套了吧!这不是评书薛仁贵招亲里樊梨花的学艺经历么?你们只会东抄西抄啊?自己一点创作都懒得搞吗?再说,这剧原本不就是武将家的女儿么,武功就来自家传有什么不好?在真实的古代,武功肯定还是武将最高。加上女主用军阵训练老百姓成军,这个剧情挺好的啊!为什么要转而走上山学武的路子?” “这不是后面有女主女扮男装,深入敌国,救回父亲的剧情么,她要是武功不高,应该很难做到的。所以想给她找个师傅,提升一下武功。”许编剧赔着笑解释。 石柳摇头:“我觉得大可不必,剧情都大改成女主练出一支常胜军了,直接出兵不香么?退一步,抓个敌军将领交换也合理吧?为什么要保留孤身一人化妆前往的剧情?现在无论你给女主安排什么师傅,一人杀穿敌境,还能把人救回来,你拍出来观众也不信呢!现在网上不是常说一句话么:‘打仗得讲科学’!一个人入敌国救人,再杀出来,这就不科学。” “这么大改,到最后已经和原着完全无关了!” “那就抛开原着,完全重编一部剧呗。”石柳反正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又不用她去编。 “那样会流失掉很大一部分原着老读者观众的。”顾导演解释。 “你都改的面目全非了,指望拉住老读者?”石柳觉得这想法太自说自话了,“不怕被老读者骂么?” “骂,也能带来热度和流量啊!”顾导演继续解释。 石柳摇头不以为然:“都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我反正不是老读者,也不常发评论,所以,我也理解不了这种只要有热度和流量,宁可挨骂的态度。”说着便起身要走。 冯莹莹拉住石柳的手,却对许编剧和顾导演说:“许编、顾导,我觉得石柳说的有道理,现在观众其实最看重的是诚意,是尊重。编、导、演,对待原作者,对待观众都要尊重,有诚意。拍人家的作品,就要尊重人家的创作。拍给观众看,就要尊重观众的情感和智商。敷衍了事的动作,观众不喜欢!无脑的剧情,侮辱观众的智商,观众更反感!” “可小说的版权都买了,现在完全抛弃它,重编一部剧,版权费岂不浪费了。”顾导演舍不得版权费。 “沉没成本么,放弃就是了,总不能为了这点成本,再向里砸进更多的钱!”石柳掉了个书袋,搞了段时间投资,她也会使用这种财经术语了。 但这又是投资人才能做的决定了,顾导演和许编剧只好向石柳告辞,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柳儿妹妹,你说的其实很有见地,有没有想过自己投资拍影视剧?”冯莹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石柳,做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哪里有那闲功夫!眼前的事都忙不过来。”石柳自己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干什么,反正可忙了。正说着,电话就打进来了,是牛满山:“柳儿小姐,我是老牛。你又有日子没来工地视察了!有这么个事儿。刚才咱们市高新区开发银行的沈行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处房地产项目烂尾了,他建议你拿下来,被你拒绝了。所以他知道我和你在合作开发核所这块地产。就联系我,想要我劝劝你。” “你欠他人情?所以不能拒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要你接下这项目?”石柳也不拐弯抹角,问题直指核心。 “我实力不够和人家掰手腕!” “和谁?啊——我明白了!”石柳恍然,“我能拿下搁置了几十年的核研究所这块地,你们都认为我有背景,可以和对方掰掰手腕!可我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还要得罪人的事?” “啊哈哈,不过是既看他不顺眼,又奈何不了他,所以就希望有实力的人能和他钢一钢。” 第245章 明暗调查,离岸公司 “牛总,听你这口气,你不但知道对方,还有过不愉快?”石柳觉得这牛满山移祸江东的意思太明显了。“能不能说说这人到底是谁?” “唉!————柳儿小姐,”牛满山叹了口长气,“实话跟你说吧,我根本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历,有什么背景。就只知道五六年前高新区最好那块地我们几个老板都盯着,铆足了劲拉拢官员,送礼、许愿、给亲属安排工作、送孩子出国……各种手段都使尽了!喀嚓!一个霹雳——一家注册才十天的房地产公司拿下了这个地块儿!各级官员都不给任何解释,拿了的不还,吃了的不吐,事情不办,连个歉意都没有。” “这公司幕后老板是谁呀?”石柳也被激起了好奇心。 “不知道,出面的法人代表才持有1%的股份,感觉可能只是个代表。其余99%的股份分别由数家公司持有,这些公司大都是皮包公司,背后还有持股公司,最后查到境外的皮包公司,就没能力查下去了。”牛满山忽然压低了声音在电话里说,“我们怀疑是谁家的白手套,或者是哪位太子太孙的私房钱,但都是猜测,没有证据。” “境外你们没能力,我有啊!”石柳立刻来了精神,“把你们掌握的信息资料给我,我找国外的朋友去查。” “那这个项目你接不接?”牛满山还不死心。 “就现在这个条件,我肯定不会接的。”石柳耐心的给牛满山解释,“你看啊,开发商从银行贷款买地盖房,房子还没盖好,已经卖出去了。房奴向银行借钱买房,钱流到谁口袋里了?回到银行还贷款了。所以,银行还想我承担还贷款的责任,我怎么可能答应!这个锅,谁爱背谁背,反正我是不背。” 挂断了和牛满山的电话,石柳对一脸好奇的冯莹莹说:“一个个全是老奸巨滑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听的我好怕!”冯莹莹手轻按胸口,“又是要和谁掰手腕,又是幕后老板的!又是背什么锅!又是国外调查!柳儿妹妹,你怎么还掺和这么吓人的事啊?” “你听岔了,掰手腕是指商业竞争;幕后老板是指委托他人代持股份;背锅是说接手生意会连债务一并接手;搞国外调查是某些人明明是国内的,却去境外注册公司,再间接持有国内公司的股份。这其中并不涉及黑社会啊,犯罪啊什么的,充其量是逃税和转移资产。” “那我就放心了,柳儿妹妹,你可千万别掺和进那些大人物们的斗争里去呀!”冯莹莹又想起昨晚看到的石柳的电影,“你不知道,昨晚看你拍的那电影,说是你的真实经历,有好多镜头根本就是当时的监控录像,可把我吓坏了!” “没什么好怕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石柳转动着手腕,舒展着五指,再握紧成拳,“我最不怕有人挑衅了,只是反感躲在暗中的使坏,却从不露面的阴暗小人!哼!”石柳说的当然是那个始终查不到核心的“杠杆”组织,这伙人藏的是真深,至今只挖出一个荷里活电影大亨罗慕洛,和他的老板,一位不能轻动的州议员。这个州议员行事也十分谨慎,至今没发现他和组织其他成员联系,石柳都快失去耐心了。 “柳儿妹妹,那这部剧怎么办呢?你给出出主意呗。”冯莹莹算是赖上石柳了。 “我能有什么好主意,我都从没在国内拍过戏。不过我老板斯塔特先生和法尔斯先生都是这方面的行家。他们在拍戏上目标很明确,就是聚焦在动作片上,其他都不当做重点,什么恩怨情爱,什么家长里短,什么职场争斗,一概不考虑。专门服务于喜欢动作戏的这部分观众群体。所以他们拍的戏不大火,可也从不会亏。 “我觉得你们要么专注于爱情剧,尽管现在网上喷的不少,可不影响有那么部分人就是喜欢!如果想转型古装大女主,也有其固定的观众群。想拍古装动作剧,也有其爱好者。最要不得大概就是想拍古装大女主的爱情动作片!那不就成笑话了么!哈哈哈哈……”这句话太有歧义了,石柳说到后面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冯莹莹也听出来了,不由得大发娇嗔:“你这妮子,小小年纪,怎么口无遮拦!”说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笑,又有电话打进来,石柳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哪位?” “石小姐,我是沈阳明,早晨我们见过的。” “啊,沈行长,还不死心,想劝我当背锅侠?” “不是,不是,这事不能强求。”沈行长忙解释,“是听牛老板说你在国外有朋友,就想请你帮忙查查,几个境外皮包公司的实际掌控人的身份。” “这个可以,把相关资料发给我,我找人去帮你查。”石柳觉得无论是以基金会的名义公开去明查还是请熊用黑客手段去暗查,都没有问题。 收到沈行长发来的资料后,石柳就转发给了杜安和熊。先给杜安打电话说明了下情况,问他以基金会的名义公开查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小姐放心,基金会就是要投资的,想投资哪家公司,就要对它进行调查,合理合法。如果它不给查,反倒显得无私也有弊了。我这就找商业调查公司对这几个公司的股东构成和经营范围,盈利情况进行全面调查。” 石柳满意的挂断和杜安的电话,又打给熊:“熊叔,给你发的公司资料是几个注册在离岸免税地区的皮包公司,它们间接地持有我国境内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借贷了银行大量贷款后,目前有坏账的可能。银行委托我找朋友查他们背后的实际控制人。你只管动用一切手段去查,不计成本,费用不设上限。” “好的,柳儿小姐,老熊保证给你查的清清楚楚。” 第246章 境外注册,幕后操控 冯莹莹在一旁听的眼珠子瞪的老大:“柳儿妹妹,这些都是你的国外朋友?你的能量也太大了!” “老辈子人不是有句话么:‘一起扛过枪的,一起负过伤的,一起渡过江的’,这些人和我也是一起进过赌场,一起到过非洲,一起杀过佣兵的战友,算是生死之交了。何况,我每次要他们帮忙做事,从来都是报酬从优。哪像国内的老板们扣扣搜搜的,又要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说他们是资本家都抬举他们了,其实更类似奴隶主!” “哦,呵呵,”冯莹莹只干笑了两声,没接这句话,而是转回到电话打来前正在说的话题上,“柳儿妹妹,如果剧本真的彻底改成《女将军的崛起》,你觉得我能演好女将军么?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自从演女二号开始就一直是演的恋爱脑的纯情少女。我虽然也觉得这条路快走到头了,可女将军这条路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你能演什么我说了不算,得你自己去努力。但是你自己没注意到,你的眼神偶尔显得十分凌厉,你的身高搁古代那也是很高大的,特别是古代将军有勇将和智将之分。你拍过智慧过人的角色,演的很到位,演智将不难。” “谢谢柳儿妹妹夸奖,你这话让我一下充满了信心。”冯莹莹被石柳一通忽悠,高兴的不得了,“那,柳儿妹妹,你说我该如何诠释女将军的成长过程呢。总不能一上来,虎躯一震,边疆的老百姓就纳头便拜,任由驱策吧?” “原剧情里不是有流放途中遇到强盗,女主打跑强盗么。就从这儿开始呗,女主组织家里被流放的百十口人中,所有能拿得到武器的男女青壮,布成军阵,击败了强盗,这算是初露锋芒。 “用抓到的强盗与押送的官差搞好关系,到了边疆后,就遇到小股敌人来劫掠,军阵再次发威,消灭敌人,保护了当地百姓,这算再显威风。 “百姓见识到军阵的威力,就踊跃接受编组训练,渐具规模。敌人再次绕过边境驻守的官军,袭扰抢劫,女主率领训练有成的军阵大破敌军,斩杀带队敌将,军阵开始名扬边疆。 “军阵出名后,愿意接受女主训练指挥的民团武装越来越多,女主就带着这支部队人越打越多,仗越打越大,直到连官军都反过来要女主这支民军救助,配合女主作战,才能取胜。” “哎呀,听的我都有点热血沸腾了!柳儿妹妹,女生真的能做到这样么?会不会被观众喷太假,不真实?历史上不可能有这种女将军!” “一模一样的女将军没有,类似的却是古已有之。近的明朝的秦良玉指挥的是少数民族的部族武装,远的唐朝的平阳公主指挥的就是以家奴为核心的临时招募的民军,这大家都知道,就不说了。再远的东晋的邵续女、荀灌娘,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英名啊!”说起历史,石柳可是最拿手的了,“就说崔宁妾这个人吧,唐代宗大历年间,一个乱军头领杨子琳率兵攻击成都,做为守臣的崔宁是个文官,不会打仗,虽然也指挥守城官军作战,但屡战屡败。崔宁的妾任氏,身材魁伟——这个描述且不去评论它,只说这个任氏是个能做事,也敢担责任的人。她拿出家财招募勇士,一夜间就招到一千人,把这些人编成军队,设置了将校,然后亲自指挥他们攻击,打败了乱军,这和咱们说的女主不是很像么。 “我觉得这部戏要是在上映前先把这些历史科普一下,观众就不会觉得剧情假了。尤其是在剧中多强调:冷兵器时代打仗,尤其是以少胜多,组织度和训练度是致胜的关键。” “柳儿妹妹,你说的好有道理!我觉得要是这么拍,这部剧说不定能为观众所接受。那种不分题材,不分物种,不分仙凡,一味谈恋爱的剧,不要说观众看腻了,我演都演腻了!”冯莹莹以拳击掌,“我去和编导他们商量商量。” 看着冯莹莹兴冲冲的去找编剧和导演,石柳怀疑她过不过的了投资人那一关。 石柳觉得对于投资人来说,探索创新,那是不需要考虑的,赚钱才是唯一目的。“路径依赖”么,以前投资冯莹莹拍的言情剧赚了,肯定是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不把情情爱爱的利润榨干不算完,男女爱情看腻了?那就上女女,甚至男男!只要观众爱磕,咱就拍。网文就是如此,网剧面对的观众也是差不多的人群。 不知道冯莹莹和编导他们商量的怎么样,反正吃过午饭,她们三人就一直关在房间讨论。 石柳这边收到了熊发来的一个压缩文件包,打开一看,好家伙,圈套圈的!在离岸免税区注册的几个公司依然采用了多重结构和交叉持股的方式来掩盖公司的真正持有人。熊不愧是资深黑客,竟然有办法,把这么机密的公司注册文件都给盗取出来了。最终,所有公司的控股股东都落在一个名字上,石柳轻点着平板电脑的屏幕,想着要不要告诉沈行长,这事儿也没人可以商量。 晚饭后,石柳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杜安打来电话:“小姐,你让我查的公司有反馈了,一位专门为客户提供离岸注册公司服务的掮客打电话到基金会来说这几家公司都是他为客户注册和维护的,问基金会为什么要查询这几家公司。而且有人也在反过来调查咱们的基金会。” “好,我知道了,熊叔这边已经查到了注册信息,你那里打草惊蛇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看对方的有什么反应了。” 挂断杜安的电话,石柳想着要不要从这人身上敲一笔,不能让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带着从国内购房者身上骗到的钱去国外逍遥快活。又想这人自己还在国内,多半是把老婆孩子送出国去了,钱在哪里还不一定呢! 第247章 打草惊蛇,拨草寻蛇 问题是,石柳手头只有个人名,连个照片都没有,想对付他,连门都找不到呢!还是得发动其他人帮着挖掘此人的更多线索。 这人虽说藏的极深,国内的这家房地产公司从注册信息上和他完全无关。但他利用人脉关系为房地产公司拿地,拿贷款,拿预售房许可……那些为他一路开绿灯的人能不知道他和这房地产公司的关系? “走过必留下痕迹”!不信沈行长和牛老板他们各自行动起来,还找不到这个人! 石柳先给沈行长打电话:“沈行长,你要的消息有了,国外一有消息报过来,我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我朋友查到你提供的那几家境外皮包公司都是由同样的皮包公司分散持股,但我朋友发现好几个皮包公司都有一个相同的自然人小股东,就深挖下去,终于发现所有这些交叉持股的皮包公司最终都归属于同一个自然人,他在这些公司注册信息中使用的是个外文名字,但银行开户信息里留有他的华文印鉴,是个阳文篆章。我一会儿把图片发给你。怎么找到这个人,就是看你的本事了。不客气,再见。” 给沈行长打完电话,石柳又给牛满山打了个电话,告知了相同的内容。 牛满山听了佩服不已:“柳儿小姐,你太了不起了,我们对国外的皮包公司完全无从查起,你这不到24小时就有结果了!你在国外能量真大啊!以后要是国外有什么事,我就知道该找谁帮忙了。” “没问题,你就是想在国外杀人,我都帮的上忙,当然价钱要贵的多。” “呵呵,柳儿小姐你可别吓唬我,老牛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吓!” 为防秦都这两位真的实力不济,查不到人,石柳决定在国内再来一次“打草惊蛇”,就把印鉴图片发给了首都的田处长,随即打电话过去:“田处长,打扰你休息了,给你发了个图片你看到了么?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人?……他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幕后老板,这家房地产公司在我老家开发了了个房地产项目,搞了十几亿贷款,还预售了两期期房,现在,扔下个烂尾楼盘就想抽身。……当然不能放过他,不让他把牢底坐穿,也要扒他一层皮,至少也得把钱追回来啊!……怎么查到的?他通过离岸皮包公司持有这家房地产公司,我在国外的朋友帮忙查的啊!说真的,我巴不得他人也在国外!……这是我家乡的事啊!父老乡亲三代人攒点积蓄不容易!真要打水漂了,是要死人的!……好,等你消息。谢谢,再见。” 石柳分析着未来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 第一种:这个人实力极其强大,能压住田处长禁止他查下去,或者能阻止他把查到的信息告诉石柳,同时还会对石柳的调查进行报复; 第二种:这个人有很强的实力,能发觉田处长在调查他,能通过关系向田处长递话说和,并向石柳示好,寻求化解敌意; 第三种:这个人有一定人脉关系,但实力并不强大,发觉被调查后,只能迅速逃亡国外。 第一种最难办,如果能压制田处长,那石柳就根本无法从田处长那儿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将一直处于敌暗我明的状态。 第二种就好办了,大家坐下来谈出一个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第三种情况,说不得,石柳就要追杀到海角天涯了。 第二天,冯莹莹她们三个向石柳说要回首都了。 石柳说自己在秦都还有点事,要再留两天,就让姜大哥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石柳则回了自己两处洞府查看了一下,种植的植物和放养的动物都生长的不错。石柳便进入炼器室坐了下来,考虑为自己的黄巾力士炼制几件法宝,免得需要祂们发威的时候只能使用拳头。 石柳现在记忆里的炼器方法缺少基础,只有那把宝剑的炼制方法,难度有点高。石柳也不准备炼制这么高等级的宝剑,只用普通的钢剑刻划上以意御剑的符文就够了,反正黄巾力士本身就会飞,不需要宝剑兼具飞行法器的功能。 石柳先拿一把在大毛款式的长匕首来试验,用自己的宝剑剑尖,在匕首上刻划符文,心里明明觉得会了,刻的时候就废了!宝剑太锋利了,那把长匕首直接被削成短匕首了。 石柳发觉用宝剑做这种精细的雕刻,还不如自己用电动工具琢玉控制自如。便放弃了用宝剑当刻刀的想法,飞去龙泉宝剑和棠溪宝剑的产地,每种宝剑买了十把。 回到秦都的别墅,和热妮娅打了个招呼,就把自己关进工作室,埋头研究用琢玉的工具在买来的钢剑上刻划御剑符文,二十把剑成功了十六把,刻废了四把。 石柳又飞回洞府,在洞府里布设法坛,用五行遁术里的火遁之法把十六把剑扔进火焰中锻烧,再开坛做法祭炼,最终又烧毁了四把,成功了十二把。 “这个莫非是天意?我的黄巾力士是十二个一组,这炼剑也正好一次炼成十二把。” 来来回回炼剑,花了一个星期,等石柳终于炼成宝剑,返回首都,田处长也没打电话给石柳。 石柳只得主动打电话给田处长询问情况。 田处长的回答并不完全符合石柳的三个推测:“不好意思啊,石柳,我的调查被上级叫停,我不能查下去了。而且上级问我为什么调查这个人,我把你说出去了。” “没问题,这样我的打草惊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那倒没有,你虽然只是个挂名的顾问,毕竟也算系统内部的人,有权提出调查要求,程序上并不违规。” 就在石柳以为调查陷入泥沼的时候,要查的人主动联系了石柳,他说可能有什么误会,希望能见个面,当面解释一下。这正是石柳希望达到的目的,便立刻同意了,约对方晚上到“贝勒府”见面。 第248章 唇枪舌剑,言语交锋 当晚,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开进了贝勒府大门,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个男青年,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四五。 石柳派出力士变化成的穿深色对襟唐装的男仆在前院迎接,默不作声的带着三人穿过寂静的前院,破败的内院,直到后院的卍字形水榭连廊,石柳从一角的凉亭站起来欢迎客人。客人让两个青年留在凉亭外,自己进了凉亭落座。 凉亭四角挂着宫庭式的灯笼,灯笼上镶嵌着玻璃,里面点的不是蜡烛,而是led灯,把凉亭照的虽不能说亮如白昼,也足够看清一切。 “我是石柳,想必你已经调查过了,我却还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呢!”石柳开门见山的提问。 “我叫章何之,只是个普通商人” “哦?你和章含之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碰巧名字相似而已。” “好吧,既然你说你是商人,咱们就在商言商。你别的生意与我无关,就说说在秦都高新区的房地产项目。你贷了十几亿,又卖预售楼盘卖了十几亿,加起来三十几亿,你打算怎么还?什么时候还?” “如果我说我不打算还呢?” “这就不是一个普通商人的回答了,那么此时你又是什么身份呢?” “呵呵,此时么,我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任性男孩。我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也一定能得到,还绝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 “被宠坏了的……被谁宠坏的?” “一些看着我长大的叔伯,父执长辈。” “他们有权有势?” “对。” “他们能护你一辈子?” “……” “你知不知道我们所在的这地方以前叫什么?叫‘贝勒府’!贝勒你知道什么意思么?在辫子王朝是只比亲王、郡王低,比公爵都高的血统贵族。然而在庚子年,这府里一大家子人全死了,只有贝勒自己跟着那拉氏逃亡,最后也死在了外面。” “……” “你是不是想说不等你的叔伯长辈们都死掉,你早就出国去了?你以为出了国,还有人会护着你?” “……” “你以为到了资本主义国家,有钱就有一切?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这样的人到了国外,除了有钱,无权无势,就是待宰的肥羊!想想之前各国先没收了寓居国外的大毛富翁的财产,你觉得你比那些大毛富翁强大?”石柳层层递进的质问,击垮了章何之脆弱的心理防线。 “好吧,我承认,要不是怕出国去更不安全,我也不会来见你。我的代理人向我汇报说有个基金会在调查我,我让他反向调查了下那个基金会,发现你是基金会的董事之一。接着又有长辈告诉我公安部也有人在调查我,一问之下,发现调查我的还是你。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公安部官员和海外基金会董事这两个身份统一起来的?” “你既然有那么多有权有势的父执长辈,去问他们好了。” “他们再有权有势,也只是限于国内,管不到国外呀!” “呵呵……”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钱很多我已经花掉了,我也要给叔伯们送礼的。还有一部分已经转移到国外了,如果你能保证我和我的家人在国外的安全,我可以分你一半。” “呵呵,有个煤老板,舍命不舍财,我说他活不过三天,他就真的在第三天出意外,被一口痰憋死了。这个煤老板也是秦都人,叫裴步远,你可以打听打听,都知道他是怎么被一口痰憋死的。” “如果我把钱全吐出来,那这几年我不就白忙了么!” “银行的贷款,你可以自己去和他们结算,已经售出的两期期房,你要么把楼盖好交付给买房人,要么把买房款连同利息退还买房人。否则,我怕这钱不但你没命花,你的老婆孩子也一样。你回去好好想想清楚吧。”石柳挥手,力士过来带章何之三人原路出“贝勒府”,看着他们开车离开。 力士隐身飞到空中跟随,一路跟着加长林肯开进了公安部家属大院,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 章何之按着门铃,却没有发出声音,一个保姆打开门把章何之放进去。 章何之轻手轻脚的走到二楼一间房门前,看到房门是虚掩的,就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一个洪亮的声音传出。 “霍叔,您还没休息?”章何之毕恭毕敬的走进室内,这是一间书房,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从书桌后抬头看着章何之:“在等你赴鸿门宴归来啊!看你神情,谈的不很顺利?” “霍叔,这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连您也不能约束她?” “她又不是正经公安,只是个挂名的顾问,组织纪律对她又没约束力。别说我管不着反恐那边的事,就是我管的着,我的话她也是想听就听,想不听就不听。你惹谁不好,惹上她!偏你还想出国。真出了国,谁护着你?” “霍叔,她要我还钱,可你知道,钱我都……”下面的话被老人抬手给噎回去了。 “你的钱花在哪里不用和我说,还不还钱,是你自己的事,也不用和我说。她要是用非法手段对付你,我绝不会不管。咱们两家三代的交情,只要你在国内,我肯定能护你周全。但你要是出国了,我就无能为力了。” “可霍叔,国内风声也挺紧的啊!” “风声再紧,也有我呢!今天就到这儿,你回去吧。” “是,霍叔您休息吧。”章何之躬身退出书房,转过身,阴沉着脸出了小楼,坐进自己的车,猛的惊叫了出来。 “章总,您怎么了?”坐在章何之对面的三十出头青年被章何之的惊叫也吓了一跳。 “是小左,唉,看花眼了,刚才猛一下把你看成刚才那个穿唐装的冷漠男仆了。” “哦,那个板着个死人脸的家伙,我想起他也觉得不舒服。您别想他了,休息一下吧。已经夜了。” 章何之闭上眼睛,没过几分钟又痛哭起来。 第249章 给迈特凯、梦飞、凤非烟、丁典和爱……酱面的道长加更 “章总!章总!”小左把章何之摇醒,“您怎么了?” “哦,做噩梦了,”章何之擦着脸上的泪,“小左啊,你想你爸爸么?” “不想,自从他把我从家里打出来,我就不当他是我爸了。” “唉!可我想啊,我爸要是活着,那么多叔伯能帮我多大的忙啊!我爸不在了,还能念我爸的情谊帮我的越来越少了。唉!算了,形势比人强。出国去连人身安全都没保障。留在国内,就不能让人没完没了的查我。小左,你说如果你是买房人,是愿意退款呢?还是愿意收房?” “我当然是要房了。钱都是几年前的房价款,现在这些钱能不能买到同面积的房还不一定,更不要说还是黄金地段。” “你说的很有道理,小左,回去你联系秦都那个沈行长,找他再借几个亿,把楼盘竣工交付了吧。” 章何之又打出个电话:“向叔,真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不知道霍叔有没有告诉您,我被公安部的人查了……不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查我的人不是公安部的经济犯罪调查处,甚至都不是正式警官,却比正式警官还难搞,霍叔说那人作事他都无权管……是啊,霍叔只说了句:‘管不着反恐那边的事’……没有叔伯们罩着,国外更不安全,那人已经在国外查我在离岸免税区设立的空壳公司了!说真的,我要是这时候出国,被人弄死都没地方喊冤!……刚才我去见了她,在一个叫‘贝勒府’的阴森老宅,要不是霍叔说他知道有这么个人,我都怀疑她是个女鬼……您知道‘贝勒府’?世界真小啊!……好的,向叔,是这样的,她要求我要么退钱,要么交房……对,明目张胆的威胁,特别是拿我在国外的老婆孩子来威胁,所以我总觉得她不像是个真警察,身上的匪气太重了……所以,还得请您和秦都开发银行那个沈阳明打个招呼,再贷给我几亿,我才能把楼盘完成交付,不然,我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好,好的,那就拜托向叔了,谢谢向叔,您休息,晚安,向叔。” 挂断电话,章何之在膝盖上转动着手机,靠在靠背上,头向后仰着,闭上眼睛。良久,他才又睁开眼睛,又开始打电话:“焦总,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你在国外有没有合作伙伴?我想给我老婆孩子雇两个保镖。……唉,算不上仇家,生意上的麻烦,拿我的家人威胁。国外不比国内,咱们鞭长莫及啊!……可别,对方也是有背景的,所以还是和为贵……好,那就拜托了。谢谢,改天一起喝酒。” “曲哥,在哪儿玩呢?这么热闹……不了,遇到点糟心事儿……不用,大家都有家有口了,不是咱们二十啷当岁的时候了,主要是想向你们中纪委举报一个人:一个叫石柳的女孩子,不满二十岁就在公安部挂了个顾问的名,行政级别等同于二级警督,同时还在国外有巨额财产,这算不算腐败?该不该你们管呢?……绝对错不了,不信你去问霍叔!……当然了,她要是没毛病,我肯定不能让你为我犯错误。她要是有毛病,不为了帮我,你也该惩治腐败不是么!……好,等你消息。” …… 石柳通过监视的黄巾力士把章何之离开后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不楚叹服:“还真是叔叔不少啊!嗯,还有中纪委的哥哥。” 不过石柳也是今非昔比了,几年前的石柳尚不能令富三代文而雅感到丝毫威胁;而今的石柳已经能令官三代章何之头疼不已了。 石柳虽然不怕,但如果官员掺和进来,也是麻烦!于是又召唤出数个黄巾力士,将章何之跑去见过的这些关系人,全监视起来,有备无患。 这一有备无患的举动还真起了作用,第二天白天,那位“向叔”就打电话给那位“霍叔”,询问石柳的身份,委婉的要求“霍叔”摆平石柳,不要让石柳再继续查章何之。 “呵呵,老向,你当这公安部是姓霍的?”“霍叔”对电话那头的“向叔”抱怨,“说到底,我只是个副部长,还只是负责刑侦,全国多少大案要案的卷宗堆在我案头,我都忙不过来。要是再越权去管一个反恐顾问在作什么!老管还不趁机生吞活剥了我!” “这个反恐顾问是什么职务,什么编制?怎么从没听说过?” “呵呵,别说你没听说过,就是我刚听到时也是一愣。一查文件才知道这是给西域省公安厅特设的一个民间反恐杰出人士的一个名誉职务,主要目的是给他们一个护身符。就好像咱们年轻时,严打前治安特别差那些年,把勇斗歹徒的老百姓特招进公安系统,让他们穿上法衣,以免他们事后遭到歹徒报复。” “但是,这可没允许他们滥用执法权力啊!” “可人家并没有滥用执法权力啊!人家只是要求协助调查,都在条例许可的范围内,我能说什么?” “可是,老霍,你就真不怕章何之被查出问题来?” “他被查出来问题,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收过他的钱!我无非就是看在两家上一代的交情份上,看顾一二,从没逾越规矩,我问心无愧。” “呵呵,老霍,问心无愧这话你不用跟我说,等中纪委找你,你看你还能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出问心无愧。” “中纪委?你听说什么了?” “没听说什么,昨晚章何之给在中纪委工作的曲家二小子曲折打电话把这个‘反恐顾问’当作吃空饷的职务腐败给举报了!呵呵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二小子就在吃空饷吧?这才是歪打正着呢!哈哈哈哈……” “霍叔”气急败坏的挂断电话,又打电话给章何之,一接通就破口大骂:“章小三儿!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谁允许你诬告为国家反恐斗争作出杰出贡献的有功人士?你的言行已经触犯了法律,涉嫌诬告!赶紧把举报撤回,不然严惩不贷!” 第250章 主动露面,上门查抄 章何之被“霍叔”劈头盖脸的一通斥骂,反倒镇定下来,耐心的等“霍叔”停下来喘气的功夫才插嘴说:“霍叔,什么反恐杰出贡献人士,我完全不知道啊!您当时什么都没告诉我,您要是早告诉我,我绝不会犯这错误!” “该你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不告诉你就是你不必知道,你现在只需要撤回举报。” “霍叔,我又没走正常的举报程序,只是私人给曲哥打了个电话,无所谓撤回不撤回。查不查下去,都是曲哥自己决定,我再说什么已经没用了。如果您给曲哥打个电话……” “霍叔”挂断了电话,用手揉着太阳穴,足足有一分钟,才又打出一个电话:“亲家,我是老霍。” “孩子们都离婚了,咱们也不是亲家了。”电话里的人丝毫不给面子。 “唉,纵然孩子们离婚了,咱们还是政法领域合作几十年的老伙计吧?”“霍叔”不叙亲家关系,改叙工作关系。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我和我的老伙计们要唱戏了。” “你家二小子接到个公安部里有人‘吃空饷’的举报,这个人其实是西域省厅特设的一个反恐杰出贡献人士的顾问虚衔,有职无权,有行政级别,无警衔也无工资,算不上吃空饷。但若查到人家头上,会寒了人的心的。” “哈!又是巧立名目!你们花样真多!这事儿查不查,怎么查,都是他们中纪委的事,我离休了,管不着!你也不该打电话来说项,挂了!” “霍叔”又开始揉太阳穴,又揉了足足一分钟,才又打出个电话:“曲直啊,我是你霍叔……嗐,这不是你和我姑娘离婚了么,你爸都不认我这个亲家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再叫我爸。……咳,是我家老二,他那年为你和他姐离婚打了你,你弟弟威胁要办他,吓的他出国至今没回来,但他在市公安的编制一直保留着,工资也一直在发。昨天你弟弟接到个公安部‘吃空饷’的腐败举报,我怕他借此由头要查我家老二,你能不能劝劝你弟弟?如果光是查我家老二也没什么,怕的是拔出罗卜带出泥,还牵连出别人!……那就拜托了,曲直,你是好孩子,但你爸……他虽然总表现出一副耿直的样子,其实是掩饰他的封建头脑。‘长媳必须生儿子,不能生儿子就离婚!’哼!真共产党员能说出这话?……” …… “贵圈真乱!”石柳拿网络梗词吐槽,既然回到首都了,石柳就去宝利大厦看看投资公司的运作情况。 一进公司就发现情形不对,平时小猫三两只的投资公司,此刻竟然挤满了人,清一色的公务员夹克。 石柳刚进门,就被一个“夹克”拦住了:“今天停业,访客请回。” “我是这公司的代理董事长兼总经理,不是访客。你们又是谁?” “金管局(金融投资监督管理局),你既然是董事长,那就进来吧,正要找你。” “领导,这位女士说她就是这里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夹克”把石柳带到董事长办公室,把石柳介绍给里面一位同样穿公务员夹克的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 “请坐,”中年夹克喧宾夺主的说,“我们接到举报,你们是一家境外投资公司,非法从事境内软妹币业务,所以才来调查,如果属实,不但你们的营业执照要被吊销,非法所得也要被没收。” “您怎么称呼?莫非姓向?”石柳恶意满满的问道。 “对,我姓向。嘶——你怎么知道?外面的人告诉你的?” “呵呵,你不会就是那位‘向叔’吧?我原本还在想:这个‘向叔’能影响省会城市开发银行的行长,又能与公安部的副部长平等交谈,得是个什么奢遮人物!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面。没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你!”“向叔”又惊又怒,“你敢窃听我的电话?” “不要乱入人以罪哦!你可不是执法者。” “你,你!你监听了章何之和霍红军的电话?” “别猜了,你永远也猜不对!你只猜对了一个字,是‘监’听,不是窃听。” “你只是个小小投资公司的老板,怎么竟敢监听部级领导的电话?” “向叔,你来之前都不调查的么,我只是替我的被监护人代管这家投资公司,这家公司本身是条顿财团在咱们国家的投资,是直接和外经贸委洽谈获得批准的正规投资公司,你来查抄前不做功课么?” “那在章何之的事情上你又到底代表谁?这次又是针对谁?” “向叔,别光发问呢?你先自我介绍下,你怎么称呼啊?在金管局任什么职务?从章何之手里拿了多少钱?这么积极主动的介入进来是利益捆绑太紧了么??”石柳戏谑的问,“你们的谈话我可都录了音,我相信不但新闻媒体感兴趣,中纪委肯定也感兴趣!” “向叔”盯着石柳足足盯了一分钟,才终于软化下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双手把一张名片递到石柳面前。 “金管局正厅级巡视员,教授级高级经济师,向前进,好名字!”石柳读出名片上的头衔,“‘向叔’,别回避问题啊!你从章何之手上拿过多少好处,才使得你如此积极,主动的跳出来?” “我,我没有,我只是,我其实,我本来……”向前进已经语无伦次了,“您稍等,”向前进冲出董事长办公室,向着一班公务员夹克们吼道,“好了,停止检查,收队,收队!” “向厅,怎么了?不是说不查出问题绝不收兵么?这还什么都没查出来呢!”一个看上去只比向前进小几岁的中年夹克不满的说。 “等你到了正厅,你才有权力质疑我,现在我说收队就收队。” “夹克们”不满的低声发着牢骚放下查抄的文件,和电脑,朝外走去。等到所有“夹克们”都出了华顿投资,向前进才转身对石柳说:“都是一场误会,都过去了。” 第251章 经不起查,跳楼自杀 “你说要查,就上门来查,你说误会,就过去了?”石柳反问,“那你和另一位阿叔霍叔说的曲家老二那边要查的也是误会?霍叔要是被查了,你也能说都过去了?” “这你也知道了?”向前进睁大了眼睛看着石柳。 “是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等于有些人也知道了。”石柳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葫芦话。 向前进摇头转身走向电梯,石柳在他身后恶作剧的喊道:“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回到公司的办公室,看着关柏和两个女大学生收拾散乱的文件,贠杨柳在逐台检查电脑。 几位高层走进石柳的办公室,汉斯问石柳:“柳芭,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在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检查,却连一份官方文件都没有!” “这是带头的那个人的以权谋私……”石柳话还没说完,身旁传来面朝玻璃幕墙的玛蒂的惊呼。 石柳没有回头,就感知到一个人从玻璃幕墙外面急速坠落,那扭曲变形的脸石柳一分钟前刚刚还见过。 “上帝,这是为什么呀!”玛蒂冲过去,推开玻璃窗,试图从狭窄的窗户缝隙中往下面看。 “这叫一死以谢国人”,石柳开着恶劣的玩笑,看大家都不觉得好笑,只好尴尬的收回脸上的笑,严肃的说:“这个人没有合法手续就对我们进行入室搜查,往小里说是‘以权谋私’,往大里说是‘公器私用’,被我当面揭露,这应该是畏罪自杀了。” “这出了人命案,会不会引起国际纠纷?”汉斯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 石柳点头说:“汉斯,那你给大使馆打个电话,请他们派两个低级别官员过来,不用说什么,就是给咱们站站台。” 这宝利大厦有二十多层,在里面办公的都是大公司,其中不乏外资公司,有人从楼上一跃而下,立刻就引起了骚动。 想到这办公室还是跟田处长借的,石柳就打电话给田处长告知了事情的简略经过,自己和向前进的对话当然进行了删减,也没说出自己知道向前进和章何之的关系,没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那些原本已经下楼准备离开的金管局官员,先是听到“砰”的一声响,接着就看到了带领自己这班人气势汹汹而来,又虎头蛇尾的撤退的局领导摔的血肉模糊的尸体,一时也是议论纷纷。 石柳感知沿大厦向上延伸到大厦楼顶,通往楼顶的门打开了,显然死者就是从这儿上到楼顶,再一跃而下的。但是为什么呢?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他了?石柳细细的回忆、品味与向前进的对话,试图找出症结所在。 “都说聪明人爱瞎琢磨,不知道他听了我的含糊其辞,到底脑补了些什么!” 石柳边在心里嘀咕,边给秦都的沈行长打了个电话:“沈行长,你好,我是石柳……你不用查了,我已经查到了,那个人叫章何之,似乎是个官三代……我不知道他家是什么情况,只知道他管一位公安部副部长叫叔;还管金管局一位正厅也叫叔……对呀!就是他,你和他打过交道?……原来是这样啊!就在刚才,他还带人上门来抄查我代理董事长的投资公司呢,什么文件都没有,这般公器私用,显得很急迫!……你再也想不到,就在一分钟前,他刚刚从楼顶一跃而下,就从我眼前闪过,摔到地上了……” “他跳楼了?太快了!”沈行长在电话里的声音陡然响了许多,“这样我也就没必要瞒着你了,这个姓向的利用权力不断的要求我们给‘陇左房地产’(陇是陇省,左就是章何之身边的小左,公司法人代表)贷款,眼看十几亿即将坏账,我们就向上级反映了。银监会的领导有意掀起一个腐败大案,借此收回对金管局的管辖权,所以出面正式向中纪委投诉了职务腐败的问题。这次姓向的又要求我们给‘陇左房地产’贷款,就被我顶了回去。他大概是屁股真的不干净,一点都经不起查,不过就这么跳楼自杀,也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你们手里有不少证据吧?姓向的一定是收到了要调查他的消息,连单位都不敢回,直接就跳楼了。说起来,还是你们狠,一棍子就把人打死了!”石柳由衷的赞叹,和自己虚声恫吓相比沈行长他们才是咬人的狗不叫呢! “我们其实也没掌握什么证据,但银行系统的领导手里掌握许多资金流向,能关联到很多人和事,拔出萝卜带出泥,恐怕他因此不得不死。” 挂断了和沈行长的电话,想了想,石柳又指令监视章何之的力士变成昨晚的样子突然出现在章何之的别墅里,把章何之又吓了一跳。 确认这回不是看花眼了,章何之惊疑不定的问:“你怎么进来的?找我什么事?” “我主人让我告诉你,你向叔跳楼自杀了。你不要指望再从银行贷款来完成楼盘了。要么把你转移到国外的钱转回来,要么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说完,力士就转身离开。 小左追出去,却早已没了力士的身影。回到室内向章何之摇头:“太快了一出门就没影了,如果这是古代,我就会怀疑这是影子刺客了。” 章何之抬手示意小左不要说话,自顾自的打电话:“霍叔,您听说了么?向叔跳楼自杀了……那个女的派人来告诉我的,还说我要么自己掏钱完成楼盘,要么准备坐牢……好,我听您的,霍叔,我保证什么也不做。再见,霍叔。” “小左,今天你跟那个沈行长谈的怎么样?” “正要和您说呢,章总,今天那个沈行长态度截然不同,一口回绝了再贷款,还反过来追问还贷的时间表。” 章何之用手用力的揉搓着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直到搓的脸皮发红发热,不再感觉脸麻木僵硬才停下来。 “小左啊,我过去这些年待你怎么样?” 第252章 给……的催更和爱吃杂酱面的道长的评论加更 “没说的,章总,我被我爸从家里赶出来后,是您收留了我,供我上大学,帮我娶老婆。您为我做了我亲爹都没做的,你比我亲爹还亲!有您就有我,没有您我什么都不是。” “小左啊,你能认识到这点很好。你呢是依赖我的,我呢,依赖我那些叔伯。我们是一个利益链条。保住叔伯们,才能保住我;保住我,才能保住你和你的妻儿。所以,你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我,你明白么?” “我明白,从明面上您和‘陇左房地产’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唯一能证明您和‘陇左房地产’有联系的就是我,斩断了我这个联系,就保住您了。” 章何之摇头:“小左啊,你想问题还是浅了,你往深层次想想,人家怎么找到我的?不是我主动现身的,是人家调查境外注册信息,已经找到了我的名字和印鉴照片。甚至都在公安部里对我进行调查,但被我霍叔压下来了。让我自己出面去交涉,其实是不得已,因为又不是只有公安部有这能力通过一个名字找到我,海关进出境管理、护照登记发放、银行印鉴存档系统……迟迟早早都能找到我头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境外注册资料被人查到了!你明白了么?有这么个在国外也有调查能力的人存在,我就没跑了!所以,现在不是牺牲你就能保住我,而是我坐牢才能保住我那些叔伯!保住我那些叔伯才能保住你、我。将来你婶婶和你弟、妹,也都要拜托你来保护了!小左,你明白了么?呜呜呜……”说到最后,章何之呜呜的哭了起来。 章何之这一哭把小左哭的不知所措了:“章总!章叔!您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呀!您把这么重的担子搁我肩上,我担不起来啊!这些年一直给您做代理人,除了当傀儡,我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呀!” 小左劝不住章何之,也跟着哭了起来,但很快,小左就止住了哭声:“我明白了,章叔,一切的问题都出在那个女的,她有国外背景,她的威胁最大!没有她,咱们不会一下子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只有解决了她咱们才能高枕无忧!章叔,你放心,小左别的没有,只有一颗忠心!” 说完小左就扑通一下给章何之跪下:“章叔,我老婆是你的表侄女,我儿子是你侄外孙,他们托付给你我很放心!小左走了,你的恩情来生再报!”说完就起身离去,再不回顾。 看着小左悲壮的离去,章何之抬手,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小左出了别墅,开车离开,章何之才抹了把脸,叫道:“小郎,小郎?” “我在这儿呢!”那个二十四五岁的男青年从别墅二楼跑下来,“章总,您和左哥谈完事了?有什么要我做的?” “小郎,下午你去你左哥家看看你嫂子和孩子,从我冷库里拿一箱进口巴马奶酪给她们送过去。再问问她们有什么缺的不,你左哥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勤跑着点,别让她们娘俩短了生活。” “是,章总,我下午就去。左哥会离开多长时间啊?这男孩子七八岁正是淘气阶段,没有爸爸在身边,别人管教不了啊!” “你连老婆都没有呢,就知道孩子了?”章何之皱眉道。 “哦,这不是我自己的人生经历么!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要是我爸在身边,我也不会变成个问题少年了!” “说的也是!那你左哥不在这段时间,你就代替他在孩子生活中的位置吧。” “这,章总,我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呢!哪里管得了孩子!” “小郎,你不去,难道要我去?” “去,我去!章总您别生气。”小郎和章何之的关系与小左和章何之的关系明显不同,如果说,左对章是敬爱,那么郎对章就是畏惧。 ………… “什么意思啊?”石柳对于章左二人的对话不是十分理解,开始石柳以为章是暗示左独自担下骗贷和骗售的责任,保章脱身。后面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章要牺牲自己保左,并托付妻儿给左!但后面左又说托付妻儿给章?真是的,这么些弯弯绕,什么意思嘛!算了,不想了。 石柳和汉斯、韩富理、玛蒂三人商量:“这向前进跳楼,搞不好咱们又得背锅,毕竟他是来咱们这儿调查时,忽然跳楼的。不要说金管局了,就是楼里的其他租户也会抱怨咱们。我看,咱们也该搬家了。就借这个由头搬去朝北大厦吧。那里才五层楼,就算再有人想跳楼,也摔不死了!呵呵呵。” “同意” “同意” …… 三驾辕马都不反对,事情遂决定下来。好在本就是新创办的公司,总共也没有十个人,家具都是办公室自带的,只有点文件和电脑需要搬走,一辆货车就能全部装下。 石柳打电话问栾三元,给他售卖的二十辆车卖掉了没有? 栾三元说已经卖掉了十六辆。 “行啊,栾三元,你真挺能干的,回头再送二十辆车给你卖。这样,我这里要搬家,你开一辆货车过来,再找两个搬运工,没什么大件,主要是文件和电脑以及一台冰箱、饮水机和咖啡机。吃过午饭你过来吧。” 午饭时间刚过,栾三元就开着一辆带货厢的大型皮卡来了,同来的还有两个二十左右的男青年,说是他弟弟,三人吭哧吭哧的把一捆捆的文件搬进搬出电梯,看着办公室里属于投资公司的东西都搬光了,石柳就和搬最后一趟的栾三元他们一起乘电梯下楼。 看着栾三元他们装车的时候,一个人从停在停车场的一辆车中下来,朝石柳走来。 开始石柳并没在意,但这人目标如此明确的朝自己走来,不可避免的引起石柳的警觉,不用看,石柳的感知已经认出,这人正是章何之身边的那个“小左”!这一瞬间,石柳对章何之那番话恍然大悟:“你是来杀我的么?你认为杀了我你章叔就安全了,是么?” 第253章 小左自首,交出录音 一旁装完车正擦汗的栾三元听到石柳的话,伸手从驾驶室里抽出一个扳手,就挡在石柳身前。嘴里还叫道:“天和(hu)、地和,抄家伙!” “什么和什么呀!”石柳揪着衣领把挡在自己身前的栾三元提溜开,“我用你保护?我会怕单挑?” 没想到的是小左举起双手说:“我没有武器,我是来自首的!你不是公安么?我向你自首,我愿意交待全部我为章何之做的缺德事,只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 “啊?”这变化不但栾三元和他两个弟弟吃惊,石柳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啥意思?你不是受章何之蛊惑,想来杀我的么?” “章叔他是怎么想的,我没去猜,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在了,没人会替我护着我的妻儿,所以我不能不惜命。我知道你在国内、外都有势力,连章叔都怕了你!我能不能杀了你不知道,反正你要是想报复,我的妻儿无处可躲,也无人能庇护。” “你倒是够光棍儿的!你妻儿在哪儿?”石柳一边问,一边又召唤出一个黄巾力士派去章何之身边让原在章何之身边的力士盯紧那个小郎,一旦他离开就立刻跟上。 “我家不在首都,在首都和津门之间那个冀州的飞地。”小左一五一十的报出自己家的地址。 “你到底是姓左,还是名左?”石柳一边问小左的姓名,一边又派出一个力士飞去小左家。 “我本名于左岩,断绝父子关系后,弃了于,改姓为左,叫左山石。” “你说要自首,你知道自首的意思么?你都为章何之做了多少属于刑法范畴的犯罪行为?如果,事后查出来,你是共犯,或事后共犯,知情不报,你也一样要坐牢的。” “我没做任何犯法的事,我上的是政法学院,我知道什么行为会触犯法律。我为章叔做的事充其量是缺德,但绝不犯法。” “不犯法,你自首的是什么? “我为章叔做的事不犯法,不代表章叔自己也一点不犯法!” “哪方面?我要根据犯罪性质决定把你交给什么部门。” “章叔他——他在这个房地产项目拆迁时指使打手暴力强拆,出了人命,有人帮他把案子压下了。” “那是在秦都了,那我送你去秦都投案自首吧。对了,你有证据么?” “有,安排这些事章叔一般不用自己的手机,总是用一部备用手机,平常都放在我这里。我就把手机设置成通话开始就自动录音,上传到云空间,手机里没有备份文件,所以章叔一直都没发觉。” “哈哈哈哈——”石柳大笑起来,“干的漂亮!把云空间的帐号和登录密码给我。” 石柳打开云空间,看到密密麻麻的按年月日排序的录音文件,把录音文件全部拷贝到自己的云空间。找出左山石说的几份相关录音文件,打开听了下,忍不住又笑起来:“原来所谓开保安公司的焦总,就是个专门干脏活的黑社会!” 石柳又打了个电话给那位“霍叔”:“‘霍叔’?请原谅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我得到了一些录音文件,里面对话的一方就是‘霍叔’你啊!另一方自然就是你的好侄子章何之,他求你看在两家三代交情的份上帮他压下一桩暴力强拆导致的人命案!还帮犯下杀人罪的黑社会组织洗白成保安公司!我正在考虑是把录音交给中纪委,还是公安部的纪检委!您觉得哪个好呢?也许还是中纪委好些?相比于‘吃空饷’,想来他们对压下人命案,包庇黑社会更感兴趣!您说呢?……哎哟!怎么把电话摔了!这火气也太大了!” 当然不是“霍叔”气的摔电话,是“霍叔”气的摔倒了,如果力士没看错的话,“霍叔”应该是脑袋里爆血管了,怪不得他老是揉脑袋。 “左山石,从表面上你是‘陇左房地产’的实际持有人,现在你对着镜头说收到我给你的一元钱,把‘陇左房地产’以一元软妹币卖给我,合同后补。就可以放心的去举报你章叔了。坐我的私人飞机去秦都,既安全又快捷。”石柳招手,一辆黑色奔驰便开过来,三个力士护送着左山石走了。 石柳又转头看着栾三元:“栾三元,你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栾三元有点扭怩:“忘了您是警察,光想着,您对我好,我不能让人伤害你。” “你不错,好好干,跟着我不会亏待你。你这两个弟弟是亲的么?长得真像,是对儿双胞胎啊!天和、地和,这名字是什么意思?” “是我亲弟弟,什么也不会,只能跟着我学开车,卖车。名字是我爸给起的,我的名字是三元,本来我爸已经给下一个孩子选好了名字叫四喜,没想到一下是双胞胎。我爸就给他俩起名天和、地和,其实念hu,是打麻将和牌的天和、地和。” “哈哈哈,你爸真有趣。好了,栾三元,搬完家,你和你弟弟去把我那些上首都牌照的车都开到新搬的地方去吧,那里地方大,停的下。公司人多起来了,也需要车。” 搬到“朝北大厦”后,由于地方足够大,就开启了自由选择模式。各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寻找自己喜欢的办公室。 栾三元和他两个弟弟一趟一趟的把车开过来,最后一趟,石柳拿出两万现钞扔给栾三元。 “太多了,搬点文件而已,五千足够了。”栾三元居然嫌钱多(^v^)。 “你不还曾想替我挡刀么,多的是奖励。”打发走栾三元三兄弟,石柳又把姜二哥叫来,商议趁天冷水浅,对水榭莲花池进行一下清理,同时和市政协商一下,把城市扩张建设时封死的水道重新挖开,使府里的莲花池和护城河重新连起来,成为活水。还要成立一个物业服务公司,专门为“朝北大厦”提供服务。 安排完杂事,石柳忽然想起一事,指令力士看了一下“霍叔”,见他仍然躺在办公桌后面的地上,没有被人发现他发病的情况。 第254章 保护伞倒,章某出逃 “这是药丸呢!”石柳叹息道,她也没办法替“霍叔”呼叫救援,没法解释。当然她也不是很在乎,毕竟“霍叔”压下一桩人命案,包庇袒护黑社会,石柳对他的发病丝毫不同情。 一想到这家伙死后可能还要在追悼会上被评价为“忠诚的……”“久经考验的……”“杰出的……”石柳就意难平,想也不想,就把霍叔有关的几段通话录音发到中纪委和公安部纪检委的举报信箱里。 石柳这行为纯粹是损人不利己了!霍叔要是真的就此死了,即便有这些录音,纪检委也不大可能再追究他,顶多就是不给他开追悼会,冷冷清清的把他的丧事办了,不给他前面引号里那些修饰词。唉!谁让石柳这么耿直呢! 还觉得不解气,石柳又派力士去见章何之,递过去一只手机,上面是霍叔躺在办公桌后的照片:“你霍叔也自杀了!” 章何之惊的手机掉在地上都不知道,等他回过神来,力士早已捡起手机离开了。 章何之开始疯狂的打霍叔的电话,办公电话和手机轮流打,却一直没人接听。直到霍叔办公室的铃声长时间响引起了外间秘书的警觉,直通副部长办公室的直播电话和手机都是只有少数人知道,不经过秘书转接的,长时间无人接是没道理的。 秘书敲门也无人应声,秘书进入房间才发现副部长倒在了办公桌后面,马上叫了人来把副部长送往了医院。 在这个过程中,电话和手机仍然在轮流响个不停。秘书终于拿起了电话听筒。 “霍叔,霍叔,是你么霍叔?” “你是谁?”秘书警惕的反问。 “我霍叔怎么样了?” “你到底是谁?”秘书越发警惕了。 “咔嗒”,章何之挂断了电话,“完了,霍叔真出事了!我得赶紧跑。”章何之飞快的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旅行箱,提着出门,开车直奔机场。在机场找了最近一个飞往和华国互免签证国家的航班,买了机票。等候登机期间,章何之一直是坐立不安,检票上飞机都仍然惴惴不安,直到飞机飞出国境,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力士一直跟着他,石柳指令力士,在他上网转移财产或和家人团聚前,暂时不要动他。毕竟石柳目的主要是追缴赃款,不在杀人。 另一边,“霍叔”确实死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没抢救过来。所以,章何之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他霍叔确实不能再庇护他了。可逃到国外就安全么?不一定吧。 石柳给田处长打电话告知因为发生了跳楼事件,投资公司搬家了,借用的办公室已经打扫干净了,请田处长收回。顺理成章的从田处长口中得知那个制止他调查的领导脑溢血病发离世了。那个石柳要求调查的人被发现几乎和领导发病同时已经乘飞机飞往国外了。 “哎呀呀,他们衔接的还真紧凑呀!保护伞刚倒,人就跑路了。可怜我陇省的父老乡亲们啊!毕生积蓄打了水漂,还要当牛马,还房贷!”石柳阴阳怪气的发牢骚。 “你不是在国外很有能量么,自己去找呗,又没人管着你!”田处长直接怼了回来。 “找到他又能怎样?他骗走的钱有多少用在了行贿上?这些钱怎么往回追?” 这个问题田处长也无法回答,索性不答:“还有别的事么?没事挂了。” “有,还有件事,有个叫左山石的来向我自首,举报了些你刚才说的那位领导掩盖人命案,包庇黑社会的问题,因为他举报的命案发生在陇省秦都市,我把他送回秦都去投案自首了。”石柳决定给霍叔的棺材板上再压几块石头,同时也给那个黑社会的焦总下点药。 “他为什么要向你自首?” “他是奉命来杀我的,事到临头,幡然悔悟。他说他老板告诉他,我是公安部的,他就向我自首了。” “黑社会是怎么回事?” “人家现在洗白了,改名叫‘永胜保安公司’,原来的老大姓焦,外号焦阎王,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焦总经理。” “我问你他们犯了什么事?” “半夜开着铲车去拆民房,导致房子里行动不便的两个老人被倒塌的房子压死。” “这事没立案处理?” “没有啊!被你的领导打招呼给压下了,强迫死者家属签字承认是意外。”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么?” “有电话录音,一会儿我发给你。” “好,你尽快发给我。” 石柳一挂断电话就把相关录音给田处长发了过去。虽说田处长过去、现在主要在反恐和训练口,没参与过刑事案件,但他现在身在首都,在部里也是有派系的。有机会打击其他派系,壮大自己派系,何乐而不为! 而石柳也担心陇省那边受霍叔请托的人再将左山石的自首压下去,所以,才给田处长、乃至纪检机关的举报网站都发一份,多重保险。 在田处长那儿做了备份之后,石柳又打电话给沈行长:“沈行长,给你透个信儿,那个章何之潜逃出国了……因为他的保护人,那个他叫叔的公安部副部长脑溢血死了……对,还不止,那个姓左的法人代表,投案自首了……对,他找的我,我用私人飞机把他送回秦都去了……因为他举报一起在秦都那个房地产项目前期拆迁时黑社会使用暴力产生了人命案,被压下来了,……你想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现在是有这么个情况,这个‘陇左房地产’虽然是章某人的,但表面上的所有人是这个叫左山石的,所以从明面上左山石就有权转让,我以一元的价格从他手上买下了‘陇左房地产’,你觉得这笔交易有赚么?我当然知道还有那些机构持有人,但你也知道这些机构其实都是空壳公司,背后都是章何之一个人,不会真有人来参与管理的,除非章何之敢自己跑回来。” 第255章 给……的催更和道长的评论加更 “……沈行长,我这可不是要占谁的便宜,只是不想它真的烂尾,那几万买房人的血汗钱就真的打水漂了!你们银行想要接手,我原价一元卖给你们!你们肯接么?……好,我等你消息。” “请将不如激将!不对,这应该叫:没人争抢不是好买卖!前面还想让我接手,这会儿听说我一块钱拿下,又觉得我占便宜了!呵!” 晚上,石柳就住在了“贝勒府”里一间保存完好,又打扫干净的房间。床是一张古色古香的拔步床,被褥都是新丝棉被套丝绸被套。 石柳本来还问姜二哥为什么有打扫好的房间自己不住,没想到姜二哥说他听说这大宅子闹鬼,他怕鬼!任石柳怎么嘲笑,姜二哥都不为所动。 “这里不可能有鬼,就是阴森点而已!”石柳心知肚明,这里或许曾经有鬼,但早就被石柳超度了。 力士向石柳报告,跟踪章何之的力士跟着章何之与他的妻儿汇合了。在章何之打算带着老婆孩子再上路继续逃亡时,被力士变化成的外国黑帮打手给拦住了。 “我们受托,找你算笔账。要钱还是要命?你们一家四口选吧。”力士变化成的彪形大汉用满是刺青的粗壮手臂掐着章何之的脖子把他提离地面,抵在墙上。 章何之直接就被吓尿了:“我就知道,逃国外也没用,我只想一家人死一块儿。” “只要交钱,倒也不一定死。”力士手稍稍松了点。 “你们要多少?”章何之灾星未退,贪心又起。 “当然要你的全部!” “可你总得给我一家留点活路吧?” “没门!你们也没给别人留活路啊!你们已经到了先进的发达国家,申请救济也能活,捡破烂卖也能活。最后问一次要钱还是要命?” “要命!我们要命!老章,你就把钱给了吧!我们都是大学生,有手有脚的,饿不死的。”章何之的老婆先服软了。 章何之无奈的报出银行账号和密码,力士拿出笔记本电脑和银行账号,要章何之全部从网上转账。转账完毕后又施了个迷神术,再次审问出章何之还隐瞒了两个账户,又让他也转账。章何之的妻子看着章何之目光呆滞,机械的在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着转账,这才终于明白自己一家子彻底陷入了困境。 转账完毕后力士就离开了,章何之的妻子才告诉章何之,他被催眠了,隐瞒的那两个账户里的钱也被转走了。听到这个消息,章何之终于崩溃了。 绝望之下,他给当地华国大使馆打电话要求帮助他回国自首,说他掌握许多高官的腐败线索,只要帮助他回国,他就把线索交给国家。 但是,他并不在“红通”名单上,所以大使馆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向国内请示。国内迅速采取了行动,派出专人专机去接他。但不幸的是,专人赶到时,章何之已经自杀!专机只接回了章何之的遗体和他的妻儿。 当然这些就和石柳无关了,和石柳有关的是“一元购”那事,沈行长代表开发银行要求石柳承担全部债务,石柳当然不肯,银行作为最大的债权人便反对这笔交易。 石柳本也不是真心要背这个锅,正好借银行反对,放弃收购。 这下开发银行发现除了自己接盘,再也找不到能比石柳出价更高的投资人了! 不知道陇省的公安系统里谁是霍叔的关系户,反正他也没跳出来压制左山石举报的“暴力强拆命案”。毕竟当事人章何之已经死了,能把此案和其他人牵连起来的证据链断了,此案基本上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那个焦总本来也出国去避风头去了,听说了章何之死了,便觉得自己已经涉险过关,准备回国。 石柳却不肯放过他,让力士把他转移到国外的钱榨干后,制造了次意外,让他乘邮轮回国途中失足落水,淹死在海里。他死的无声无息,根本没人关注,也没人在乎。在官老爷眼里,套用倭国一位政客秘书的话,焦这种人就是纸内裤,用过就扔,没人会拿他当朋友或关系户。 这期间还有个小插曲,那个被章何之派去照顾左山石的妻儿的小郎,竟然试图侵犯左山石的妻子!力士只好现身将小郎抓走,对他进行迷魂审问后,发现这真是个从小坏到大的人渣,难怪他自己都说自己是问题儿童!力士直接将他弄死,毁尸灭迹了事。 因为拆迁命案无法进行下去,左山石被释放。回到家后,从妻子口中得知小郎做的事,又得知一个陌生壮汉突然出现,将小郎打晕抓走,那之后小郎再没出现。左山石立刻就猜到是石柳派的人在暗中保护,心中感动,再次找到石柳表示感谢,并说愿意效犬马之劳。 “小左啊,我要求很高的,给我打工都必须有一技之长。你自己也说你这些年都是给章何之当代理人,除了当傀儡,什么都不会,我这里可不需要当傀儡的人才啊!” 左山石被这席话惊的目瞪口呆,他和章何之当时的话也被石柳知道了,也就是说,即便他真抱着谋杀的心思,也仍然没有成功的可能。 “小左,你去赎罪吧,虽然你没为章何之做犯法的事,但毕竟做为他的代理人骗了那么多买房者,你去把以你的名义代替章何之持有的国内的资产全部变现,投入到陇左地产中去,尽可能把楼盘完工交付,就算是赎罪了。章何之又不是只做房地产,他之前参与的生意实在不少,只不过都是通过别人代持,主要就是你。别想着章何之死了,没人追究这些资产,你就可以据为己有了!”石柳右手指着身旁一个沉默寡言的壮汉,“这位是救你妻儿的金力,他会时刻在你身旁盯着你的。” 左山石这才终于重重的点头说:“您救了我妻儿,我无以为报!只有遵命行事,以赎前罪!” 第256章 查到线索;再赴非洲 就在石柳以为章何之的案子已经过去了的同时,在她没注意的地方,调查仍然在有条不紊的缜密进行。 章何之的妻子林欣新回国后,在被问询时说出他们在国外被黑帮敲诈勒索所有转移到国外银行账户里的资产全被转走。 “他们自称是受人所托,来和我们算账的,问我们要钱还是要命!我家老章交出了银行账号和密码后,他们又对他进行了催眠,把老章隐瞒的两个账号也给问出来了。他们还说了句‘你们也没给别人留活路!’我怀疑他们是受国内什么人的指使的!”林欣新的想法也正是调查者所关注的。 调查者在查霍红军副部长突发脑溢血的起因时,发现在他发病时间段内,他的手机上有一个打入电话号码显示是火星文一样的乱码。这就不是网络电话能解释的了,这是能规避来电显示的高科技手段。 但是,公安部也不是没有高科技侦察手段,通过反向调查那个时间段,霍红军的手机接通的电话定位在宝利大厦。 调查员在石柳和左山石的名字上各画了个圈,那个乱码电话和霍红军的手机通话时,这两个人恰好都在宝利大厦的停车场,而且两人还在一起说话。现场不但有监控录像,还有目击证人——栾三元三兄弟。 调查者秘密传唤了栾三元三兄弟,三人都说没听到她们谈什么。 调查员分析监控视频,双胞胎站在大型皮卡的后部,那个的位置如果说话声音小,可能是真听不到,栾三元就站在石柳右侧不到一米的距离,不应该听不到,他应该是不肯说。 但栾三元赌咒发誓:“我从小在喧闹嘈杂的二手车市场里养成的习惯,只要我不想听的就完全听不到!”调查员也拿他没办法。 调查员把视频定格,一帧画面显示石柳在打电话,她手里的手机引起调查员的注意,这不是国内常见的某款品牌手机,也不是常见的山寨机,它的外形酷似黑莓,却又不完全相同。 “几乎可以肯定这是部私人定制的防泄密手机!能使来电显示的手机号码显示为乱码,使登陆官方举报网站的ip也显示为乱码,防泄密功能十分强大。”调查员几乎可以肯定石柳就是打电话的人了。 当调查员把调查结论摆在田处长面前,要求他同意传唤石柳接受问询时,田处长反问:“你要问询什么?” “她为什么要给霍副部长打电话?” “她为什么不可以给霍副部长打电话?给霍副部长打电话犯法么?” “那通话内容是什么?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导致霍副部长发病?” “你真想知道?其实你应该庆幸自己不知道!” “难道你知道?” “对,不但知道,我还把导致霍副部长发病的原因证据上交给了肖主任和仇书记。” “嘶——”调查员倒吸一口冷气,“肖主任管纪律,仇书记管监察,你这暗示太明显了!” “其实你多关注一下调查以外的事,你会发现霍副部长没有开追悼会!” “……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往下调查了。” “这就对了,霍副部长就是病故的,没必要再查下去了。” 在石柳不知道的情况下,她预先给霍叔上的眼药起作用了,消弭了一张可能对她张开的的法网。 石柳这时也不在国内,而是去了非洲,去视察从五岳集团接手来的钻石矿。石柳带着相关文件到了达曼戈共和国的的邻国毛里坦哥共和国,仍然先找了华国驻当地的大使馆。 大使馆官员向石柳介绍了毛里坦哥目前的情况:毛里坦哥共和国是由毛里和坦哥两个部分合成的国家,曾是分属不列颠尼亚和条顿两国的殖民地,一战后才都归了不列颠尼亚。所以两大部族既有融合又有分歧,就连外语也是一边讲不列颠语,另一边讲条顿语。在七十年代独立时成立了毛里坦哥共和国,从独立那天起国内两大部族就冲突不断,内战频仍。 这也是老牌殖民者不列颠尼亚的一惯招术,撤走前留下一地的屎,永远也擦不干净:原本一个国家的,他给分成两个;原本有矛盾的,他给强行捏合在一起;留下与邻国的一大堆边境纠纷……总之,是留下一大堆的麻烦。 大使馆的商务参赞葛东平介绍说:“相对来说毛里部族占的地盘大,平原多,境内还有条非洲不多见的大河,物产丰富,人口也多。坦哥族居于高原山地,人口少,但更善战。在一战中,几百条顿军官率领万余坦哥部族武装和数倍于自己的不列颠殖民地联军整整打了四年,一直到接到条顿投降,皇帝退位的消息后,才放下武器。 “不列颠尼亚统治坦哥初期还试图采取怀柔政策,拉拢坦哥部族上层为己所用。但殖民地格局已经形成,能给的条件不能令坦哥上层满意,怀柔政策未能见效。很快二战就爆发了,殖民政府曾以参战换自治权来和坦哥部族上层谈判,亦遭拒绝。殖民政府遂放弃了对坦哥部族的拉拢,转而采取了大力扶持毛里族,压制坦哥族的政策,以‘叛国罪’逮捕处决了多名坦哥部族的反抗首领。更加深了两部族的矛盾和仇恨。二战结束后,不列颠尼亚的实力大减,在全世界反殖民的独立风潮中不得不放弃殖民统治,却故意宣布接纳毛里坦哥共和国做为一个整体加入不列颠联邦经济共同体,并给予经济援助,不接受毛里坦哥分为两个国家。这毛里族主导的毛里坦哥政府当局十分短视,贪图不列颠联邦经济共同体的经济援助,就不肯按照民族自决原则解决两族间长达半个世纪的矛盾冲突,一直这么别别扭扭的维持着。人口占少数,无法通过全民公决获得独立的坦哥部族,就不断的组织反政府游击队,制造流血冲突。 第257章 前殖民地,部族冲突 “你接手的这个钻石矿在毛里坦哥南部,紧挨着中非高原,是生活在平原丘陵的毛里族和生活在高原上的坦哥族的边界地区。双方都宣称这块地方原本是他们祖先的居住地,被殖民者夺去给了对方。已经无法考证出它原本属于谁了。” “那这地方现在在谁手里?” “现在双方在这里做拉锯战,谁也无法完全占领。毛里族为主的政府军人多,装备好;坦哥族善战。” “太好了,这个地理位置正好与达曼戈相邻。达曼戈政变中损失了大部分利益的几个部族也都很善战,达曼戈政府正想如何化解这个潜在的危机,这下正好祸水外引!我可以把这个钻石矿的安全包给他们,由他们派出部族武装负责安全保卫。坦哥族也好毛里族也罢,都可以来试试脖子硬不硬。” “小石,非洲已经够乱了,你可不要挑起战争啊!”葛参赞皱眉,对石柳这种唯利是图,不管别人死活的商人习气十分不满。 “葛参赞,你在这里当商务参赞多久了?” “三年,之前还当了两年商务助理,怎么了?” “葛参赞,基本上正好是你当助理到参赞这五年,五岳集团这个钻石矿产量逐年减少,直到完全没有产出。从去年开始不得不从大毛家进口钻石。葛参赞,您不觉得五岳集团经营状况恶化,您的不作为也有一份责任么?” 葛参赞倒并未因被怼而生气,反而耐心的给石柳解释:“小石啊,这你就不了解情况了,这个钻石矿原本是八十年代国家用给毛里坦哥的经济援助交换来的,原本是为国家提供工业钻石的,钻探、精密仪器、仪表等许多行业都有工业钻石的需要。后来不知怎么一倒手,就变成了五岳珠宝公司私有的了!我为什么要给这些挖国家墙角的蛀虫当帮凶?” “啊——这恐怕就是文胜利他爸下海经商的第一桶金吧!国内早期部分资本家的原始积累充满了侵吞公有资产的原罪啊!” “葛参赞,我收回刚才的指责,向你正式道歉。”这是石柳的一大优点——勇于认错,“但是,我还是要收回钻石矿,还就必须要使用武力,但我保证尽量不造成巨大伤亡,不影响国家在非洲的大局。”这是石柳的另一大优点——择善固执。 葛参赞见劝不了石柳也只能放弃劝说,转而提出:“小石,我陪你去见见毛里坦哥的商务部官员,看看有没有办法和平解决。” “行,肯定要先礼后兵么。古人说: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我叫几个外表强悍点儿的佣兵来充充门面。” “没必要,咱们国家从不以武力来威胁这些小国。” “但我可以呀!我是商人,在商言商,革命导师马克思说过: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这个钻石矿可不只300%的利润,我当然也敢于践踏这么个小国的法律。” 葛参赞听到石柳这肆无忌惮的狂言,惊讶的一时失语,半响才问:“小石啊,你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无法无天的。” “哈哈哈哈,葛参赞,你在非洲呆久了,脱离现实了。那些n代只有在国内有长辈罩着时才敢无法无天!出了国比考拉还老实!因为他们其实是秩序的既得利益者,他们不是真的无法无天,他们只是玩弄用法律约束别人,保护他们自己的把戏。而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打拼出今天的成就,我才是靠的无法无天啊!” 葛参赞听的一阵摇头:现在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狂!可不要像马谡言过其实啊! 毛里坦哥共和国的首都坐落在境内最大的河流——毛里波龙哥河两岸。大使馆坐落在北岸的老城区,而政府部门大都在南岸的新城区。葛参赞先打了个电话预约,才开车带着石柳穿过横跨河上的大桥——“中毛友谊公路大桥”到了南岸。 “这桥是咱们援建的,前面那个漂亮大楼就是政府大楼,也是咱们援建的。”葛参赞边开车边介绍。 到了政府大楼前,葛参赞带石柳进入大楼右转直到走廊尽头,在一个挂着商务部牌子的门前停下,敲门后进入一间不大的秘书办公室。 一位黝黑的三十出头青年已经从里间迎出来,握着葛参赞的手,高兴的说:“老葛,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主动来找我必有好消息吧?” “给你介绍从国内来的石柳小姐,她的大名你应该听说过,她在你们邻国做的好大的生意。”葛参赞抽回自己的手,指着石柳做介绍,“小石,这位就是毛里坦哥共和国商务部部长马里·库姆·胡塞·拉米。” “啊!石柳,我知道,你把达曼戈一下从个贫瘠小国拉扯成了矿产大国!来我们国家也是来探矿的么?我们国家一直没设立矿产资源管理部门,连这个商务部也是新设立的。对我国的矿产资源还不如殖民者掌握的信息全面和准确。” 听着这黑人部长用流利的华语寒暄,打趣,石柳觉得这一趟生意不一定好做了:“马里·库姆·胡塞·拉米部长……” “叫我的华文名字马超吧,”马里·库姆·胡塞·拉米部长打断石柳,“我们部族的起名方式是族名·父名·母名·我名,所以你要么叫我拉米,要么叫我马超。” “好的,马超部长,”石柳也不愿意每次都重复一遍那么繁琐的名字,“部长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华文名字?” “我在华国上大学期间爱上了京剧,我特别喜欢锦马超,马超特别骁勇善战。我的身世和马超很像,在与坦哥人的战争中我的家人也全被敌人杀光了!” “我很遗憾!” “这不是华人的风格,华人应该说节哀!” “马超部长确实很了解华国啊!我这次来是我从国内一家清盘的珠宝公司手中接手了一个停产数年的钻石矿,过来看看能不能复工生产。”石柳递过去矿产证明文件。 第258章 给迈特凯、梦飞、凤飞烟、丁典和杂酱面道长加更 马超部长翻看了下文件:“没问题,只要你派一支护矿队过来,帮我们的政府军驱逐矿区周围的坦哥族武装,恢复钻石矿的开采非常容易。” “部长阁下,你是在邀请外国武装进入你的国家参与内战?”石柳有些不相信马超部长这么大方,他既然曾留学华国,不可能不知道“引狼入室”和“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两句话。“这事你能做的了主?” “拉米部长是总统阁下唯一还活着的儿子了!所以基本上拉米部长做的决定都是代表了总统阁下的态度。”葛参赞插嘴解释。 “对,我的几个哥哥都在与坦哥人的战争中牺牲了!本来我也要去参军的,我爸硬是把我塞进这楼里,给我安了个部长职务来拴住我。还新增了条法律,家里只剩一个儿子的,可以免服兵役。” “总统的儿子也这么高的阵亡率?”石柳难以置信。 “我国独立后,就发生了内战,政府军队可耻的失败了,不得不与坦哥地方武装签署了允许其自治的协定。我国国父耻于政府武力不振,不能平定坦哥族的叛乱。在访问华国后,学习了华国的先进经验,颁布了一条法律:所有政府官员家的男孩子都必须入伍,以做模范带头作用。这条法令执行了将近四十年,直到我哥哥们全死了,我爸才又颁布了那条新法令进行补充修正。 “受这条法律影响,我国的官员普遍送孩子去华国上军校,回国进入国防军当军官。我也不例外,去了华国陆军指挥学院学习,结果回来后却当了这个商务部长,我对于商业和贸易完全是无所措手。当得知石小姐你在达曼戈以武力破局,强行压制住了桀骜不驯的几个好战部族,我就觉得应该向你学习。可我们的国民并没有因为国父这条法律而形成尚武精神,军队仍然不堪一战,军官死亡率高的令人发指! “所以我就多次和父亲提起要是能请你来,也许能训练出一只有战斗力的新军队。我父亲也同意我的想法,但是在和你们国家的大使提出此事后,就没了下文。你们的大使私下里委婉的说:你是个商人,没有官方身份。外交部不便协调此事。 “这下好了,你不请自来了!区区一个钻石矿,只要你派人来帮助我们平息坦哥族的叛乱,我国境内所有的钻石矿都可以交给你开采,只要正常的向我国政府交税即可。” “这就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啊!真就是名声打出去后,虎躯一振,便有人纳头就拜呀!”石柳心里乐滋滋的想着,嘴上却说,“派人来帮你们绝无问题,不过我还是要顾及到我国政府的态度和政策的,无论是以雇佣兵的形式帮你们平息叛乱,还是派军事顾问帮你们训练军队,这中间我都不宜出面,还是由你们和达曼戈政府签署相关协定吧。 “我只提一个想法,我感觉你们在学我国的建军经验时,路走偏了。强迫官员的孩子都参军,结果他们却垄断了军队中的军官职位,彻底堵塞了底层士兵的上升通道,军官和士兵的利益是矛盾的,关系是割裂的。所以才会出现军官死亡率高,战斗力却始终上不去的现象。这样的军队也就适合打打欧洲中世纪贵族式的冷兵器战争,是打不了现代热兵器战争的,尤其是打不了游击战。” “可是,官员们已经同意把孩子送去当兵了,总不能禁止他们送孩子上军校吧!军校毕业后总不能不让他们当军官吧!事情就是这么一点点跑偏的。” 石柳耸了耸肩说:“我在达曼戈组建护矿队的时候,只接收来一群老百姓,完全由我找来的老资格的职业雇佣兵当教官进行训练,训练中成绩特别好的士兵才提拔成军士,军士中特别优秀的才提拔成军士长和下级军官。根本不管他们原来是什么身份,谁家子弟。这样,老百姓有上升空间,才愿意努力学习和勇敢作战。如果士兵永远是士兵,军官永远从官员的孩子中产生,这样的军队是不能打胜仗的。至少我读过那么多历史书,我国的古训‘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始终是至理名言!历史上凡是违背了这个规则的,很少不失败的。” “无论如何,请你先派一支样板军队来我国,打几场胜仗给那些不肯改变的死脑筋看看,触动他们一下,再派人来帮助我们训练一支模范部队。我们再照着你的样子做。”马超部长殷殷期望的是尽快派一支能打的军队过来。 “这样吧,你们派一个代表团去达曼戈和他们的政府协商吧,这事我就不出面了,但我保证你们一定能谈成。另外,我当初聘请的训练专家仍然是拿我的钱在工作,也可以派给你们。名义上当然是你们自己直接聘请的他们,与我和我国都无关。”达曼戈政府总理是石柳扶持上去的,军队则完全掌握在石柳的力士手中,石柳真的敢保证只要毛里坦哥上午提出请求,达曼戈军队下午就能越过边境。 葛参赞听着石柳把自欺欺人的谎言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马超部长当着葛参赞和石柳的面给他的父亲库姆总统,把石柳的到来,及她来的目的做了汇报,并详细介绍了自己和石柳商量的方案。 库姆总统在电话里没有明确答复,只是说晚上设酒宴欢迎石柳的到来,并请华国大使馆官员全体出席。 石柳当然答应了,葛参赞则解释说石柳的到来是私人性质,除了自己是商务官员有陪同的必要,其他大使馆官员不便出席。 库姆总统也没多说,就挂断了电话。 告辞了马超部长,葛参赞和石柳出了政府大楼。 葛参赞问石柳打算住哪里。 石柳说:“当然是住酒店了,这城市看上去满现代化的,不能连现代化酒店都没有吧?!” 第259章 小贩身世,自学成才 “小石你有所不知,这城市里并不安全,经常有反政府的武装分子发动袭击。单身女性尤其不安全,有专门绑架女性的犯罪组织。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住到大使馆去吧。” 石柳摇头,谢绝了葛参赞的好意:“葛参赞,你大概很久没有接触非洲以外的世界了,不了解我是谁,我是徒手击杀恐怖分子的华国女侠!任何歹徒惹到我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其实这个国家还是比较繁荣的,首都的外国人不少,主要是欧洲人,所以高档酒店还是有几间的。 石柳找了家欧洲人开的看上去很干净,很现代化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就上街闲逛去了。 石柳习惯性的去寻找古董店,不过很失望的发现,这城里没有古董店。 就在石柳盲目的瞎逛时,有人来搭讪:“小姐,要买纪念品么?”是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土着黑人,身上挂着许多土着人的手工艺品,动物牙齿串成的项链手链、羚羊角制成的弯刀、犀牛角制成的杯子、甚至还有一张花豹皮。 听这人的不列颠语里含有条顿口音,石柳就用条顿语问道:“你不知道么?这些东西都是禁止贸易的,我买了也带不走!” 被识破条顿语口音,那人如果有什么异常表情,从他那黝黑的脸上也反映不出来,他只是改用条顿语说:“小姐,来非洲的游客哪个不买这些特产当纪念品!总有办法带回去的。你去国家办的旅游纪念品商店,花点小钱,他们就会给你开个证明,证明你买的是仿生制品,不是禁止贸易的生物制品。” 石柳不禁笑了,这个国家还是很会变通的,“那些牙齿就算了,这个羚羊角弯刀、犀角杯和这个花豹皮我都要了。” 黑人小贩大喜:“小姐,您有欧元或刀勒么,这两种钱我都收,还能给你打折。” 石柳拿出一叠刀勒,在手晃着。 “您给五百刀,不,四百,不,三百五十刀,就够了。” 石柳:“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五百刀全给你。” 黑人小贩看着一叠刀勒,咽了口唾沫:“小姐,站在路上说话不方便,找个地方?” 石柳游目四顾,指着一间咖啡馆:“那里吧。” 黑人小贩却摇头:“那种地方是不欢迎我这样的街头小贩进入的,连带您他们也不会有好脸色。” “那你选个地方吧。” “我能进入的地方大都不够私密,而且异常嘈杂,”黑人小贩苦着脸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主意,“去船上吧,有那种在河上载客的小船,有凉篷遮阳,还提供冷饮和水果,船上也安静。” “好,那就去船上谈谈。” 小贩带路,两人穿过几条街巷就到了毛里波龙哥河边。小贩喊了几声就划来了一条小船,难得这还是个带遮阳篷的玻璃钢小船。 下到小船里坐下,驾船的女人指着船尾的冰柜呜哩哇啦说了一通土话。 小贩解释说:“她说冰柜里是新鲜水果和未开封的饮料,知道你们外国人嫌我们不卫生,所以,没有自己榨的散装果汁。” 石柳听了也没有不好意思,用手抓食物往嘴里送,你说讲卫生,谁信?为什么全世界就非洲还经常爆发霍乱?不就是病从中入么! “小姐您要问什么呢?”小贩见石柳不动,就自顾自拿了瓶饮料打开喝了一大口。 “你是毛里?还是坦哥?叫什么?” “我是混子,我妈是坦哥族,被一个毛里士兵强奸了,生下的我,但他也被杀了。我虽然在坦哥长大,但那儿的人都不喜欢我,包括我妈。所以一能独立生活我就离开了,自己跑到首都来谋生。您叫我提米好了。” “坦哥人目前主要以何为生?” “不需要,坦哥人没多到不劳动就无法维持生活的数量,坦哥地区植被茂密,物产丰富。食物从来都不缺,缺的是现代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用品。” “那为什么坦哥人会比毛里人善战?” “传统习俗吧,据说在古代坦哥人就是武士,他们不劳动,只训练和战斗,没有敌人就打猎。以战胜和战死为荣。” “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条顿征服,成了条顿的殖民地的?” “条顿人更善战啊!再加上当时是殖民主义高潮时期,对土着的种族灭绝非但不会受到谴责,还会被赞美!不投降是真的会被灭族的。” “坦哥族目前掌权的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坦哥族内部也分三大部族,每个部族有自己的酋长和大祭司,凡是涉及到整个坦哥族的重大决定都是由这六个人在一起做出的。由于在族内酋长和大祭司必然先已统一了思想,所以实际上等同于三个人开会,二比一做决定。” “如果这几个人死了,继任者怎么产生?” “酋长自然是从酋长的儿子中,大祭司则从他的弟子中产生。”猛的一惊,“小姐,您不会是在搜集情报吧?是有人要对付他们吗?” “你好像不怎么担心呢?对他们没有感情?” “老实说,要是我妈死在我面前,我会掉几滴眼泪,其他坦哥人死,我丝毫不会感到难过。至于酋长和祭司,死在我面前,我不介意补上几刀。” “看来你在坦哥的童年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呀!像你这样的人多么?” “不多,我妈算好的,把我养大了,其他女人多半出生前就把孩子打掉了。” “你上过学?” “上过,一个慈善组织办了所学校,我那时十……十一?十一或者十二吧,正在首都流浪,那所学校包吃住,我就进去了。上了半年,我发现这学校是个教会办的,教的大都是圣经上的内容。在二十一世纪,还在告诉我们世界是上帝创造的!我听不下去,就跑了。从那以后再没上过学,但我一直在利用报纸和书籍自学,现在能读能写不列颠语和条顿语。但没用,这个国家只认外国大学文凭,只有有钱人才能送孩子去外国上大学,毕业后才能进政府当官。” 第260章 受人指使,抢劫银行 “只有当了官,才能送孩子去华国上军校。只有在军队中服过役的,才能在退役后进入政府高层,担任部长及以上的高官。”提米摇摇头,“像我这样的永远只能当街头小贩。” “你知道昆塔拉地区的那个钻石矿么?” “知道,昆塔拉地区是两族武装反复争夺的地区,这个钻石矿也是原因之一。确切的说,我就是在那附近长大的。这个矿本是华国政府的,为了采矿,华国把昆塔拉通外面的路修的太好了。等于是打通了一条毛里军队进攻坦哥的通途。在华国官方企业采矿时,毛里政府还顾及华国政府,没有大规模进攻。到华国官方企业被一家私人企业取代后,毛里政府就无所顾忌的派政府军沿着公路进攻坦哥。坦哥部族武装刚开始,顶不住军事压力,不得不退到高原上去,不断的进行游击战,使战场始终不能远离公路的终点——钻石矿。于是,钻石矿本身就变成了双方拉锯的战场。” “原来是这样!文胜利父子除了坐享其成和索取利润,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回报社会的意识啊!”石柳忍不住吐槽,“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活该五岳集团瓦解!” “提米啊,你不想一辈子当小贩吧?”石柳正准备展开三寸不烂之舌,诱惑提米,忽然一阵激烈的枪声传来! “这是……”提米侧耳细听,估量着距离和位置,很快就有了判断,“这是查德十字银行(chartered cross bank )?!距离这里三条街,那是个殖民时代的石头房子,光靠步枪可没用!”正说着,就传来了爆炸声,“c4炸药!这必然是有境外势力支持的。” 石柳诧异的看了一眼提米:“你仅凭听,就能知道位置,和炸药的种类?” “是啊!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枪炮声和爆炸声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提米随口应付着石柳,精神仍然高度集中,倾听着,“药量不够,炸不开一米厚的石头墙!我去!怎么往这边来了!叽哩呱啦……”提米朝着慢悠悠划船的船妇喊道。 船妇手忙脚乱的从船舱里提出一个马达带动的螺旋桨挂在船舷外面,用力拉动发动机绳,马达快速的旋转起来,小船高速朝河对岸驶去。 石柳朝马达上点了一指,马达瞬间就熄火了,凭着惯性行驶。 石柳搬动船舵,把船头转回到朝向来时的方向。看着岸上,此时有数名武装者穿过小巷朝河岸边跑来。 “不好意思啊!我想拿他们作些文章,所以要接他们上船。”石柳也不管船妇听不听的懂,说过就算。 提米朝船妇喊了几句,船妇才放弃调头逃跑的打算,双手抱头,蹲下身。 那数名武装者看到石柳所在的船,就跑下河堤,朝船跑来,同时大声叫喊着。 “他们说什么?”石柳听不懂,就问提米。 “真奇怪,他们说的既不是坦哥语,也不是毛里语!竟然说的是提斯语!”提米的惊讶对于石柳来说毫无意义,提米向石柳解释,“提斯是坦哥三大部族之一,但处于高原更深处,距离毛里更远。他们并不常参与进与毛里的战斗中,跑到首都来开战,以前更是从未见过。” 正说着,“啾啾啾”,子弹入水的声音,某个武装分子在朝船射击,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子弹纷纷射入水中。 见小船没有再开动,几个武装分子就涉水朝小船跑来。跑到水深齐腰的时候,才终于跑到小船边,爬上船来。 一个武装分子恼火的抡起枪托朝船妇砸去,嘴里还咒骂着。 石柳伸手抓住枪托,枪托便无法砸下去。 武装分子惊的用力回夺,石柳猛然松手,武装分子向后摔下船,掉进了河里,好在这里河水只有齐腰深,他抓住船帮试图再爬上来,惊讶的发现他的同伴也全都落水,枪也都脱手,掉在了船里。 石柳拾起一支枪,饶有兴趣的检查了一下:“乌兹微型冲锋枪!你们装备不错啊!来,来,来,上船来给我说说这枪是从哪儿来的?你们为什么要打劫银行?” 见几个武装分子听不懂,石柳就示意提米翻译给他们听。 几个武装分子刚才见同伴与石柳起冲突后突然落水,就纷纷举枪对准石柳,跟着就也莫名其妙的落水,手里的枪也脱了手。正惊惶失措,此刻听提米用他们的土语让他们上船,就重新爬上船,战战兢兢的看着石柳。 “噗嗤!”石柳被他们的表情逗笑了,“何前倨而后恭?算了,这么深的成语你们也听不懂。船娘,开船,我们走远点。”石柳又点了下马达,马达便重新发动起来。 提米朝船妇说了几句,船妇重新驾船驶离市区附近的水道,驶入一片高草丛中。 石柳让提米翻译,对几个武装分子进行问询,其中一个叽哩呱啦的说了一通。 提米朝石柳摇头:“他说他们是武士,宁死不会泄密。” 石柳也不生气,一挥手,一个武装分子的脑袋就掉进了水里,无头的身体也跟着掉了下去。 船上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都是见过杀人的,可也没见过这么不动声色,挥手之间就身首分离的。 “现在肯说了么?”石柳再问,令人叹服的是石柳连续杀人,那个为首的武装分子也不肯招供。 “还真不愧是武士啊!嘴倒真是够紧的!可惜在我面前没用。”石柳开始使用迷神术,这下那个为首的武装分子终于无法保密,开始招供了。 “他说他们是受人收买,来银行抢劫一批钻石的。”提米给做翻译的同时,在紧张、惊恐中还夹杂着一丝好奇,“查德十字银行是外资在我国开办的最大的银行之一,主营外币存贷和汇兑业务。” “他们受谁的收买?怎么知道有一批钻石在银行里?又为什么要去抢?” 第261章 给迈特凯、梦飞、凤飞烟、道长、0076、丁典、……加更 显然这伙武装分子只知道要干什么,并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懊悔部族扣留了一半人家给的炸药,所以未能炸开银行的铁门。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石柳挥手将最后一个武装分子也杀了,同时派出黄巾力士隐身飞到查德银行去查看情况。 此时警察已经来到银行,但被银行保安挡在了门外,他们声称武装分子并未能炸开银行的铁门,仓皇逃跑,银行并无损失。警察应该去追击武装分子,不需要进入银行。 石柳决定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看看幕后主使的目的是什么,就命令力士隐身遁入银行,按武装分子供述找到那个编号的保险柜,将一袋钻石摄出。 此时,船妇已经被石柳不动声色,随手杀人吓的匍匐在船里,头埋在手掌中,一副我不看不听,就与我就无关的架势。 石柳施水遁术推着船回到岸边,上了岸,给了提米一千刀,让他分些给船妇,并让他们离开首都暂避数日,留了个提米的手机号,就离开了。 石柳回到查德银行,此时警察已经离开,银行正在关门自查。石柳觉得要是凭空丢失了钻石不好解释,就将银行的下水道到地面的铁栅栏用人为方式弄断,这样失窃就可以解释为武装分子用炸药是明修栈道,从下水道潜入偷窃是暗渡陈仓了。当然了,这是石柳的用词,老外未必会说的这么文雅。 见一时半会儿,银行还发现不了失窃,石柳就留下力士继续监视,自己飞去钻石矿查看了一番,这里仍然处在两军拉锯的状态,但只有零星交火。毕竟打了数年,双方都已疲惫不堪,失去了进攻欲望。 把感知中发现的首饰级钻石都收进空间,又派了个力士飞去提斯部族监视,石柳就暂时离开了。 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问题,但只要毛里政府发出邀请,达曼戈的部队进入,对付这些几十万发子弹打不死几个人的“业余武装”是轻而易举的事。 晚上石柳如约来到总统的私人官邸参加总统的欢迎宴会。 库姆总统年轻时曾留学不列颠尼亚,养成一副不列颠绅士的作派。连宴请宾客吃的东西也是不列颠的风格! 石柳心中大呼“上当”!好在不列颠风格的宴会没有高卢宴会那么繁琐和漫长。宴会上总统为石柳介绍了多位政府重要部门的主管官员。 应付完宴会,库姆总统邀请石柳和葛参赞到书房进行简单会谈,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以及马超部长一同出席。 “石小姐,你为达曼戈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库姆总统开门见山的说,“原本狗屎一般,被大国无视,踩一脚都嫌晦气的达曼戈经过勘探,发现了丰富的矿产,一下成了人见人爱的国际宠儿。若是别的任何一个非洲国家,此时不知会有多少外国势力介入,不知已经发生了多少次场政变和内战!但达曼戈现在的政局却极其稳定,虽然还说不上多么繁荣,但未来可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为达曼戈新创建的共和国卫队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们都非常羡慕达曼戈这支新军队,还派人去考察过。”库姆总统朝两位军方首脑歪了下头。 “不错,”国防部长库克接过话题,“我们考察后发现达曼戈现在这支军队与以前的达曼戈军队完全不一样了,人虽然还是原来那些部族的人,但精气神完全变了,纪律性强了,荣誉感增加了,也更好战了。请问你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具体训练都是由我雇佣的职业军人负责的,我主要是提供了建军思想和原则:比如:官兵平等;比如:严格的组织纪律和奖惩制度;再比如:军官的以身作则;训练上注重:由浅入深,传帮带;最主要的是思想教育,给士兵讲述是殖民时期和更早期奴隶贸易时期的历史,武力不振,使得他们的祖先被杀、被抓、被贩卖为奴隶,整个部族人口损失了70%!虽然现在没有奴隶贸易了,但非洲各国自从独立后,因发现资源而发生的战乱并没有减少,战乱仍然带来大量的死亡!想避免这种灾祸发生在自己和自己家人身上,就必须建设一只能打仗,敢打仗,能打胜仗的强大军队!总的说来,效果还不错。”石柳当然不能说达曼戈军队的战斗力完全是她派出的力士们硬生生拔高的,只能胡侃乱说一通,好在听众反响不错。 就连代表华国官方的葛参赞,听出石柳说的内容中隐含着华国人民军队的一些建军思想,也不禁频频点头。 “可我们国家现在的问题是内战,我们不可能教育士兵像仇恨殖民者和奴隶贩子一样仇恨坦哥人。特别是现在的年轻人对我国的被殖民历史非但不觉得耻辱和痛恨,反倒有些怀念,甚至开始反思国父当年领导人民从殖民统治下独立是否正确!认为如果留在不列颠联邦中也许会生活的更好!” “哈哈哈哈,”石柳忍不住笑了起来,“得有多傻才能说出这种蠢话!大不列颠帝国统治了毛里一百来年,条顿统治了坦哥接近五十年,他们为毛里坦哥创建过一家工厂么?创办过一所大学么?他们除了为运走矿产资源而修建的铁路,为你们的民生福祉做过一件实事么?为什么会觉得大不列颠帝国瓦解后的不列颠尼亚会大发仁慈,带你们走上共同富裕的道路?” “您——对我国的历史,比我们国家的许多年轻人还了解!”总参谋长塔米朝石柳点头,“我国的文盲率要比你们国家高的多,而有文化的年轻人大都留学西方,因此他们都有一种亲西方的倾向。我听说您也是留学高卢的,为什么您没有这种倾向呢?” 石柳被这问题问住了:对呀!我十二岁就去了漂亮国留学,又去高卢留学,为什么我没像部分留学生那样产生亲西方思想? 第262章 提出建议,外请顾问 “大概——和我学的专业有关吧,”石柳边思考边回答,“我大学学的专业是古董及艺术品鉴定,为此我不但熟读世界历史,还走遍了欧洲大大小小所有的博物馆,看到了大量殖民者掠夺自其他国家的珍贵文物和艺术品。西方在我眼中,早已失去了文明和先进的光环。 “在我国内和留学生中,盲目崇拜西方的也大有人在,这不稀奇。只不过不占多数而已。说到文盲比率,你要是了解一下我国建国初的文盲数量,你会更吃惊但。我们的开国领袖始终自许为教员,从开国之初就把教育人民,提高全体国民的文化程度放在首位。这点,你们没学到!我国开国领袖许多英明决策,你们都没学,却把特殊时期高干子弟普遍入伍学回来了!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哪怕是当着总统,石柳说话仍然是那么的肆无忌惮,一针见血。 三位老一辈都有点尴尬,只有马超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葛参赞赶紧插话,缓解尴尬:“这都是上一代领导人的事了,小石你就别提了。说说你想如何收回你的钻石矿吧。” “这个就简单了,一种方案是毛里坦哥政府出兵收复昆塔拉地区,然后将钻石矿交还我。另一种是毛里坦哥政府授权我自行组织武装收回钻石矿。 “前一种,明显政府军无力做到,那么毛里坦哥政府可以外聘雇佣兵助战,钱我来承担也没问题,以后在税收方面给我些优惠就弥补了。 “后一种也同样,只要以后减免部分税收,我甚至可以收复整个昆塔拉地区交还给政府。” “昆塔拉和钻石矿确实不是大问题,问题是接下来,如何改造,重新建设我们的军队,您能不能提供一些建议。”国防部长库科满怀希望的看着石柳,“不知您愿不愿意就任我国的国防顾问一职?”。 石柳头摇的像拨啷鼓:“我有好几摊生意,忙的都顾不过来,哪有时间给你们当顾问!你们真需要顾问,就去达曼戈吧,我雇佣的几个教官:瞪羚、角马是高卢外籍军团出身的职业军人,傻猫和猎隼则是前南正规军出身,都接受过完整的军官教育。给你们当个顾问绰绰有余。” “那新军队该如何组建和训练呢?” “简单,把我在达曼戈搞的那套作法照搬过来,先招一批新兵,不管什么出身,什么来历,最开始都是新兵。从军官到军士都由从达曼戈聘请的顾问充任。在训练中谁表现的好,提拔谁升军士,军士升军官,也照此办理。军事顾问迟早会回国的,不会长期占据军官职位,他们的位置肯定是要由你们本国人中提拔起来接任,谁表现的好,谁就升上去,不再看出身和学历。 “你们要想建设一支我国那样的军队,就要学我国的开国领袖,学他是如何把一群农民文盲改造的一支革命军队的。有些原则你们做不到就不说了,说说你们能做到的:扫盲!从新兵进入军队那一天开始,新兵就不只是兵,还是学生,不但要学习军事,还要学文化。士兵中表现特别优秀的,还要送他进军校深造。任何一个新兵文盲入伍,退役时至少要达到小学毕业的文化水平。” “可是,这样的士兵还能打仗么?他们不是会更加惜命么,在军队里学了文化,保住性命,退役后干什么不好?”塔米总参谋长的想法其实也没错,华国当年抗战胜利在望的时候,大多数军人也同样有了保命回家的心思,不再是战争初期那种悲愤填膺,不惜一死的情绪了。 “有保命思想并没有错啊!打胜仗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段!最大的伤亡往往来自战败。现在已经是高科技时代了,几乎除了单兵轻武器之外的所有武器都有一定的技术门槛,有文化才有战斗力,这已经是客观现实,而不是种比喻了。如果你是个文盲,连最基本的炮兵标尺都看不懂,更不要说现在的比战车、直升机还高科技的新式武器,就更学不会了,还打什么仗!” “那么——”库姆总统边思考边缓慢的说,“达曼戈政府会同意么?会不会提出经济或外交方面的条件?” “你们去谈呗,至少我可以保证我雇佣的那些佣兵,只要你们出的起钱,他们肯定愿意来的。至于达曼戈政府那边,我给你透露点情报,达曼戈政府很想摆托那些桀骜不驯的好战部族的年轻人,你们在谈判时如果提出聘请军事顾问的同时招募个一两千募兵组建一支雇佣军帮助作战,我估计达曼戈一定会同意,说不定还附赠一批旧武器,使他们来了马上就能上战场。 “你们两个国家内部都有这么种在二十一世纪还不事生产,一味好战的部族!让他们对打一场,满足他们的战斗欲望,也算助人为乐吧!哈哈哈……” 四位毛里坦哥政府的高官都点头,有人点的快,如马超;有人点的慢,如库姆总统。 葛参赞则微不可察的轻轻摇头,他毕竟是个正经的职业外交官,对于石柳这么明目张胆的建议两国把好战分子拉到一起对耗不能苟同,但也没有明说出来。 会谈在和谐融洽的气氛中结束,离开时库姆总统意味深长的对葛参赞说:“葛参赞,你们华国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指导一个国家的军事建设和战略战术!这样的国民教育,你们官方却还说你们爱好和平!你们难道不是时刻准备打一场全民战争么!” 葛参赞摇头苦笑:“总统阁下,你们国父去我国访问那个时代我国倒真的是在准备反击帝国主义的侵略,准备打一场反侵略的人民战争!近四十年早就没有这个想法了。但是,知识和思想意识,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可一旦释放出去,就会自动传播,无限繁殖,再也无法收回了。” 第263章 熟人来访,搞砸抢劫 “何况,”葛参赞继续说,“在我国,这些知识,散见于书籍、电影电视,都是随处可以获得的。” “是啊!爱好者还经常在网上交流心得,探讨各种假设的可行性。”石柳也插嘴说,“所以,华国的网友获得了个‘人均贾诩’的称号。哈哈哈……” “贾——诩?是什么?”库姆总统对华国历史不甚了解。 “是个华国古代的战争参谋,因为提供的建议太狠毒,有‘毒士’之称。”马超给他父亲解释。 “只要是能打胜仗的建议,就是好建议。”库姆总统明显是实用主义者。这样看来,石柳的建议库姆总统应该能接受。 “那,老爸,你和华国的二代核心肯定有共同语言,他的名言就是‘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马超和他父亲说话比别人随便。 “抓耗子又何止是猫,蛇、鹰、隼,甚至一些小型犬,所以,又何必一定是猫。”库姆总统就事论事。 引来了马超一句:“无趣!”的评价。 坐上总统府派的小车,葛参赞对石柳说:“小石,你不应该出这种主意,这太不道德了。” “您是说让他们借刀杀人那主意?”石柳满不在乎的说,“总得给他们一个机会和场合,发泄过剩的精力,满足战斗的欲望吧。与其等他们拿我矿上的工人来满足杀人欲望,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其实如果不是不想破坏国家苦心经营的爱好和平的形象,我更愿意由我们的人去杀,让他们再杀我们的人之前先想想能不能承担后果!” 葛参赞见石柳不听劝,便不再说。总统府的司机先把石柳送到酒店,再过河送葛参赞回大使馆。 葛参赞回到大使馆就去见了大使,汇报了此次总统宴请和会谈的详细经过。 柴军大使静静的听完葛参赞的汇报,才说:“随她去吧,她既然已经明确说了自己不出面参与进去,我们也就无须过于计较。她做的事并未影响到国家的非洲政策,甚至还略有裨益。所以,我们就先冷静旁观吧。” “略有裨益?”葛参赞有些诧异,“大使,你真的认为她做这些事会有裨益?” “是九矿集团向外交部提出的咨询,外交部转发给驻非各大使,要求提出书面意见。我就是这么答复的。” “什么咨询?” “雇佣她在达曼戈组建的护矿队当武装保安队,保护我国企业在非洲的各种利益的可行性。” “嘶——这会招来西方国家潮水般的抨击吧?” “她聪明着呢,一个华国面孔都不会出现,全部是非洲人,顶多有几个欧洲人顾问。所以,哪怕这支武装完全是她组建的,完全听命于她,但只要部队里没有华人面孔,就不会触动西方人敏感的神经。” “好吧,那我们就先静观其变。” …… 石柳回到酒店,还没回到房间,就感应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人,“嗯?还是个熟人,小谢罗夫!” 石柳走到门口敲了敲门,说:“小谢罗夫,你不请自来,躲在我房间干什么?女孩子的房间也是可以随便进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被干掉了?” 房间里的小谢罗夫在石柳敲门之前还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端着杯毛里坦哥特产的香蕉酒,被石柳的敲门声惊的跳起贴近门边握住了手枪,先是被石柳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吓得后退数步,随即释然,顺势坐回沙发,收起了手枪。 石柳打开房间,就看到好整以暇的小谢罗夫斜躺在沙发上,朝石柳举起酒杯问好。 本着看破不说破,略微警示一下就够了的原则,石柳把手中的纸袋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你那是酒店房间里摆的普通货色,试试这总统特供。” 小谢罗夫立刻坐起身从纸袋里拿出一瓶开了封,却只少了三分之一的精美玻璃瓶装香蕉酒,从吧台拿过两个酒杯,各倒了一半,将一杯送到石柳面前,自己拿了另一杯闻了一下,一饮而干。 “好酒,果然比酒店吧台里的强多了。柳芭小姐,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还专门为我带酒回来?”小谢罗夫一边又给自己倒上,一边问。 “我一直都派人监视着我住的酒店房间,你冒冒失失的跑来,毫不掩饰的进我的房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也幸好我收到了监视者发来的照片,认出是你。不然,监视者就对你下手了!”石柳现在尽量用合情合理的方式吹牛。 “哈哈,”小谢罗夫一点不感到尴尬,“我就知道,来见你最好是不化妆,不掩饰,凭咱们的交情,总能和平相处的。” “那就说说吧,你来这里干什么?又为什么大半夜的来见我?” “我搞砸了一个任务,看到你,我忽然灵机一动,觉得也许还有救。” “什么任务?是抢银行?还是你被抢了?” “哈!我就知道肯定和你有关!”小谢罗夫一拍大腿,“我们是犯罪组织,当然是抢银行的了。可我雇佣的抢匪失了踪!而且我明明看到他们没炸开银行大门,银行却宣布丢失了价值两亿的钻石!到了晚间新闻才公布是有人从下水道上去,在枪声和爆炸声的掩护下,切断了防盗栅栏,进入银行盗走了钻石。我一想,这不和达曼戈的情况一样么!最后出手,却得利最多的不就是我的老熟人柳芭小姐么!何况这么巧你又出现在了这里。亲爱的柳芭小姐,把钻石交给我吧,不然我没法回去交差。”说着小谢罗夫单膝跪到石柳面前,一脸谄媚的看着石柳。 “你这家伙过去一直是个斯拉夫硬汉的形象,怎么现在变的这么油滑?”石柳不解的看着小谢罗夫,“钻石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崇尚等价交换,你拿什么来交换?别忘了,你们组织还欠我四亿呢!” “组织欠你多少是组织的事,与我无关。就算是你把这价值两亿的钻石充低了那四亿,你也要给我个收据吧!”小谢罗夫耍起了无赖。 第264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道长、丁典、林天和名字随便起加更 “谢罗夫先生,你搞错了,这钻石不是从你手中获得的,是我的人凭本事自行获得的,我凭什么给你开收据!你们组织欠我的四亿钱一分尼也不能少!”石柳如果是和伊坎加或马超还肯通融一二,和代表“蛇”组织的小谢罗夫是绝不肯让步的。 “柳芭小姐,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给我个交差的办法?” “这个么——可以,那伙你雇的人没有炸开银行铁门,是因为他们的部族首领扣下了你提供给他们的一半炸药。” “法克!狗屎!婊子养的!……”小谢罗夫把所有自己知道的骂人话都念叨了一遍,犹嫌不解气,拿出手机向石柳示意,石柳点头。 小谢罗夫一个电话打出去,接通后又是穷尽其词汇量的咒骂,不知道电话对面是什么人,挨了这么多骂,竟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小谢罗夫骂累了,喘了口气,对方才插话进来:“谢罗夫先生,你说的情况确实存在,但与我无关啊!你并没有要求我为这些土着武装做担保。如果是那样,价格可就不一样了。” 小谢罗夫又是一通激烈的谩骂,石柳听不下去,打断他:“小谢罗夫,有理讲理,光骂是不解决问题的。” 小谢罗夫这才不骂,把那提斯部族首领扣下一半炸药导致抢劫失败的情况说了,并叫嚷道:“这完全是你们的错,你们要负责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然这事儿没完!” “谢罗夫先生,任务不是成功了么?我看新闻里说有人从下水道上去,利用枪声和爆炸声掩护,切开了铁栅栏,钻进去偷走了钻石。” “那是别人干的!你这白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懂不懂?”小谢罗夫说话仍然跟吃了枪药一般。 “这不可能啊!什么人对行动时间掌握了如此准确,配合的如此默契?” “那就要问你了,你把消息都泄露给谁了?”小谢罗夫一口咬定是对方泄的密,“或者你那愚蠢至极的部族首领把消息泄露给了谁?” “为什么不可能是您呢?谢罗夫先生,不要一味指责,这于事无补。” “不要狡辩!我又不掌握你们的确切行动时间。” “现在不追究谁的责任,谢罗夫先生,我们的人失踪了,我怕他们会供出我们来,现在必须想个善后办法。不然,跨国垄断资本的报复,我们也承受不起。” 小谢罗夫抬头看向石柳,石柳抬手在脖子处划了一下。小谢罗夫就明白了:“放心他们已经闭嘴了。现在你要么给我价值两亿的钻石,要么给我价值两亿的其他情报,不,情报变现要打折的,得四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再次开口:“好吧,谢罗夫先生,这次失败是我们这边的责任,我给你一个钻石矿的位置,它可不止四亿了,足以弥补你的损失了。”那人随即报出一个经纬度。 “这地方在哪儿?”小谢罗夫一边问,一边抬头看石柳,见石柳微微点头,这才释然。 “就在提斯部族的区域,提斯部族其实也在少量的出售钻石,换取一些外面的物品,如手机、电脑和武器什么的,但他们没能力开采,仅限于捡拾暴露在地表的。而且换取的外面的奢侈品也仅限于部族长老和他们的家人享用,所以部族平民也没什么开采的动力。” “那好吧,就先这样。”小谢罗夫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柳芭小姐,能把钻石还给我了么?” “不忙,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来搞这次抢劫?区区两亿,似乎不符合你们组织的风格。” “当然不是为了这区区两亿的钻石,主要是给钻石的主人一个教训,告诉他别得罪我们,我们的报复可以来自任何方向。” “行了,我同意这两亿钻石充抵你们欠我的一半欠款,你可以回去交差了。不过……”石柳话锋一转,“给我说说你打电话的这个人,他是干什么的?和提斯族又是什么关系?” “这人是个在非洲做生意的掮客,什么生意都敢接,因为他是条顿和提斯的混血,好像他还有原来提斯王族的血统,所以他在提斯族的长老会里很说的上话,需要的时候总能从提斯族拉到武力支援。” “提斯族战斗力很强么?怎么对毛里坦哥政府的作战中却很少看到他们?” “提斯部族是坦哥三大部族中战斗力最强的部族,且与条顿一直保持亲密关系。当初一战时条顿军官率领与不列颠殖民联军作战的主要就是提斯族战士。提斯人就好像是非洲的斯巴达人一样,从小接受战斗训练,成年时要独立狩猎一头大型猎物做为成人仪式。提斯部族的首领为了保持他的族人的战斗力不被现代的生活方式的腐化,一直尽可能减少族人与外界的联系,仅限于引进一些步枪之类的轻武器。所以,对于,与毛里坦哥政府的武装冲突也很少参与。” “这倒是个很不错的雇佣兵兵源啊!好了,话已说完,你可以走了。”石柳下了逐客令。 “柳芭小姐,你的人如此神通广大,能不能再做一票?” “哪里还有钻石?” “两天后会从西利尼翁运一批钻石回欧洲,咱们劫的这批,原本也是要运到西利尼翁一同起运的。考虑到他们是用一架战斗机运输,我们没能力拦截战斗机,所以才来这里抢银行。如果你能拦截的了战斗机,那批钻石总价接近十亿了。听说还有颗接近非洲之星那么大的原钻!” “简单,不一定要拦截战斗机,调包飞行员更方便。我手下有个伪装大师,什么人都可以伪装。”可不是伪装大师么!黄巾力士想变化成谁都行。 “难道伪装大师同时还会开飞机?”小谢罗夫难以置信。 “现在谁不是多面手,面对变化如此快速的世界,只会一种技能的很容易失业的。” 第265章 谋划调包,抢劫钻石 “柳芭小姐,您的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 “别拍马屁了,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就走吧。”石柳懒得应酬。 “小姐,你有没有能力一次偷走二十吨黄金?” “干嘛?你们偷钻石还不够,还要偷黄金?这是非要搞垮对方么?是谁得罪了你们,让你们这么发狠?” “欧洲最大的钻石垄断集团,您也是珠宝设计师,应该知道他们有多霸道。凡是购买非他们渠道流出的钻石,他们就要加以制裁。我们受委托给他们些教训,让他们别那么霸道。” “好,这个理由很充分,那批黄金现在在哪儿?” “在非洲南部的角城,存放在兵营里,准备装在潜艇上运往欧洲。” “这样啊!那调包一两个人就没用了,只能是连潜艇整个全调包了。这需要花点时间去偷一艘潜艇,再招集一批会开潜艇的船员。”石柳开始为自己劫夺这批黄金编造合理性。“你们能搞到潜艇到达的具体时间么?它的航线,还要有潜艇型号,具体经办人员的姓名,还需要伪造交接文件。” “这些都由我们想办法,不过我们要一半。” “可以。只要你们把该你们做的事做好。” “请允许我告退!”小谢罗夫起身,临走还不忘把那半瓶酒给顺走了。 石柳想:小谢罗夫这家伙能力平平,运气是真好,两次执行任务差点搞砸,都遇到自己搭救。他大概就是负责这片地区,以后说不定还能碰上。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其后两天,毛里坦哥政府果然派了个军事代表团去达曼戈访问去了。石柳没有跟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达曼戈的总理,讲了一下毛里坦哥代表团访问的目的,和自己的看法,供总理参考。 两天时间到了,石柳就飞去西利尼翁,那里有个漂亮国的军事基地,运送钻石的飞机就将从军事基地起飞。按照小谢罗夫发来的照片,石柳在军事基地里找到了飞行员和要执行运送任务的战斗机,竟然是一架双座战斗机。 这说明极有可能钻石公司是要派人上飞机同行的。这会给石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石柳不想搞成灵异事件,只想正常的盗走钻石。本来搞成调包飞行员,驾机在海上跳伞,飞机坠海,多么完美。 现在拿随行的钻石公司员工怎么办?石柳也不是无原则的随意滥杀无辜的。 但是,来都来了,总不能为了这么个小小的变故就半途而废吧。 在飞行员接到准备起飞的命令后,石柳指挥力士把飞行员制住,绑起来堵住嘴,塞在飞行员宿舍的床下。力士变成飞行员的样子与钻石公司的代表汇合,看了眼他提着的手提箱,那里面装着价值十亿的钻石。 力士带领钻石公司的代表登上飞机,向地勤表示准备就绪。接到起飞许可后,就驾驶飞机滑跑起飞。 飞过撒哈拉沙漠上空时,力士故意骤然降低飞行高度。通话器中立刻传来非洲空中指挥部的问询:“为何降低高度?” “我发现油箱在漏油,仪表显示燃油即将告罄。”力士随口回答。 “不能迫降在沙漠,沙子会陷住轮子,机体会折断,你会死的。” “可我飞机上有十亿的钻石,我也不敢去那些小国机场迫降。对了,我知道地中海里有个小岛上有机场。” “不行,那个岛出现了核泄漏,已经封岛了!” “这样更好,不用担心有人抢钻石!我决定就迫降到那里了。”力士说完就终断了通话。 坐在力士身后的钻石公司代表一直平静镇定,一言不发。 直到力士平稳的降落在石柳曾经来过的小岛,下了飞机,钻石公司的代表才发问:“你故意的?想抢钻石?” “对啊!你很聪明,一猜就中。”力士指着他手里的手提箱,“能把他交给我么?” 钻石公司的代表摇晃了一下手提箱,一个金属手铐,一端扣在他手腕上,另一端扣在手提箱的把手上:“这手铐是特制的电子锁,我没密码,打不开。” “跟我来!”力士朝一个飞机维修工房走去,钻石公司的代表提着手提箱跟在身后。 在工房里力士翻找出一个角磨机,很快就把手提箱的把手切断了。 钻石公司的代表,手上还挂着手铐就势抡起来朝力士砸过来。 力士反应极快,抬手便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任由手铐打自己手臂上:“你还不是个普通业务员?以前当过兵?” “对呀,我是公司的安保副主管,退役的反恐特勤组。这次运送这么大价值的钻石,当然不能只交给飞行员或普通业务员。我必须亲自押运。”说着用力试图挣脱被力士扣住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挥拳朝力士打来。 力士抬手以拳对拳,“咔嚓”一声,钻石公司安保副主管的四根手指,断了三根。他痛的大声惨叫,还没忘记起膝朝力士下身撞过来。 力士也起膝对撞,这下钻石公司安保副主管的膝盖骨也碎了,他痛的叫的更大声了。 力士松手一推,他就摔倒了。 力士抓起手提箱转身离开,扔下这钻石公司的安保副主管。 等几个小时以后,接应搜救人员穿着防辐射服乘直升机登岛,只发现了已经痛晕过去的安保副主管。 被救醒后,安保副主管说了经过。 一位白头发的老年白人惊讶的说:“一个飞行员徒手将你打成这样?他难道是出身阿尔法或三角洲?既会开飞机,又这么能打,似乎只有他们!” “还有化装术!普通特种兵可不需要学习化装术。”旁边一个戴翅膀领章的军人说,这是空军基地派来的联络官。原本事件发生后,大家第一时间都以为是飞行员见财起意。但他刚来到小岛,就接到空军基地的电话,飞行员被找到了,被打晕捆绑塞在床底下,上飞机的飞行员另有其人。那人和真飞行员的相貌酷似,连朝夕相处的地勤人员也没发现异常。故有此言。 第266章 垄断集团,图谋报复 “这世界上同时精通格斗、化装和驾驶飞机,似乎只有类似007那样的超级特工。”安保副主管说。 “是啊!”空军联络官点头赞同,不是飞行员抢劫,空军就推掉了大半责任,只剩下基地安保问题了。 “其实——还有一种人,”白头发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下去,“这世界上还有一些神秘组织,历史悠久,背景复杂,实力强大,他们也有精英培养计划,培养出的职业罪犯也是多面手。” “您是说‘杠杆’?”安保副主管看来也略知一二。 “在非洲这里,更大的可能是‘蛇’。”白头发忧心忡忡的说,“在毛里坦哥刚发生了抢银行,目标直指我们收购汇总来准备送到西利尼翁的钻石,紧跟着又发生了这次的劫机。这都说明对方是在针对我们!我来之前董事会刚透露了一秘密,‘蛇’通过中间人警告我们:‘不要太霸道’!董事会没与以答复。之前是口头警告,现在显然是实质威胁了。” “我们一向和‘杠杆’维持着不错的关系,这事‘蛇’应该算是捞过界了吧?‘杠杆’没什么表示么?” “‘蛇’没有捞到西欧去啊!‘杠杆’也无权报复。何况,‘杠杆’和‘蛇’本身就已经在好几件事情上有过冲突,也没占到便宜。指望‘杠杆’替我们出头,是指望不上的。”白头发低头看着安保副主管,“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会被人看轻的。季托夫,可能需要借用你的人脉了,看看你那些退役的战友有没有想挣点外快的,组建一个小分队,报复回去。” “那还不如直接雇一支佣兵部队,退役了的特勤人员,战斗力肯定比不上时刻保持战斗准备的人。” “佣兵只认钱,里面鱼龙混杂,很不可靠。”白头发压低声音,神秘的说,“你还不知道吧?去年在达曼戈,‘杠杆’就吃了佣兵倒戈的大亏,这个场子至今没找回来。后来,‘杠杆’又和某大国情报局合作在达曼戈邻国组建训练基地,招了一批零散佣兵,准备培训后派去达曼戈搞游击战,像当年对付桑地诺阵线那样。结果,火药库发生了大爆炸,整个基地被夷为平地,只有十来个生还者。事后‘杠杆’认为是‘蛇’发现了他们的基地进行了偷袭!在非洲,‘蛇’是主场,‘杠杆’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当然了,在欧洲特别是西欧,明显‘杠杆’实力更强!主要是欧洲没有非洲那么方便用暴力解决问题。这件事,我们只能靠自己。” 石柳自然不知道拥有强大财力的跨国垄断集团也想组建自己的武力进行报复,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跨国垄断集团要报复的是‘蛇’,又不是柳芭·石。 就在刚才,伊坎加部长打电话给石柳抱怨石柳竟然给毛里坦哥政府出主意,出高价把几个军事顾问给挖走了。石柳不得不为达曼戈共和国重新招募新的军事顾问和新的民航飞机驾驶员。 这回需要的主要是纯军训顾问,不涉及军队的组织和制度建设,这方面石柳之前制定的制度已经足够用了,军队组织骨干人员有石柳留下的力士也足够了。这种人才中,前南联盟的退役人员非常适合,傻猫和猎隼向石柳推荐了几名和他们同样出身的前南退役军官。 石柳亲自飞去了康斯坦察,对傻猫他们介绍的退役军官逐个进行面试,一下就招募了十个军事顾问。六个是为达曼戈招募的,还有四个是为毛里坦哥招募的,其中两个是前南武装力量总参谋部军官,将帮助毛里坦哥改进、规范、优化总参谋部的工作。另外两个是门的内哥罗的山地师退役军官,将担任毛里坦哥的山地战军事顾问。 带着十名军事顾问回到非洲,直接到了毛里坦哥,在这里汇合了从达曼戈过来熟悉情况的傻猫和猎隼,把为达曼戈招募的军事顾问介绍给傻猫,他们彼此本就认识,或知名。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傻猫带六个军事顾问去达曼戈,猎隼留下来不走了,开始和两个山地战顾问为毛里坦哥在达曼戈招募的雇佣军制定作战计划。毛里坦哥总参谋长塔米接走了他的两个顾问。 见没自己什么事,石柳就出了首都,在附近一个村庄找到了小贩提米。 “提米,你和提斯人有没有仇怨?”石柳问这问题是想把提斯地盘上那个钻石矿交给提米去开采,“要是你能安全的呆在提斯族的地盘,我想让你去组织当地人为我开采钻石,我会定期派人来收取,同时带给你当地人需要的物资。你可以用这些物资做为报酬雇佣当地人为你工作。” “小姐,您不知道,虽然当地人把部族土地上的所有产出,包括钻石都视为他们部族的公产,但实际上普通部族人又没地方出售钻石,只有部族首脑能与外界联系,向外来的商人出售钻石。我要是带着物资深入部族地盘去收购钻石,恐怕很快就会被杀了,物资也会被抢光了。” “说的是,这样吧,我给你配两个保镖,再配一架直升机。你不要在地面上往来,从空中进出,我的保镖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你在交易过程中也要潜移默化的影响当地人,既然他们很善战,你何不拉拢他们为你所用,逐步建立起一个服从于你自己的武装商队。‘持剑经商’!你懂么?你总不会甘于一辈子当个街头小贩吧?” 提米的黑脸涨成了黑红色,亢奋的对石柳说:“小姐,您这么看重我,我要是还像熟透了的香蕉那么软,那我就不是人,是香蕉!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做,我要做毛里坦哥最大的武装行商。” “胆子再大点,争取做全非洲最大的!”石柳鼓励道。 “好!做全非洲最大的武装行商!”随着提米的豪言壮语,石柳注意到他头上的气陡然一涨,紫色和金色大盛! 第267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道长、丁典和名字随便起的吗加更 “我去!我这是无意中发掘到了一个黑版朱重八么!”石柳心中颇为震憾,“你先不忙把全部精力都放到提斯,昆塔拉那里的钻石矿也是我的,一旦政府军夺回了昆塔拉,那里的钻石矿也要你帮我招人来开采。你可以把昆塔拉的钻石矿当你的实习工作,学习如何分辨招募的人员的品性,如何安排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如何管理一个团队,如何合理的调配物资和资金。等你把昆塔拉矿恢复了,也积累了足够的知识和经验,又聚集了一批得用的手下,就可以进军高原的提斯了。” “好的,小姐!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去做,绝不辜负你的托付。” “好,你先在这里再住几天,等昆塔拉那里的战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我的人就会来找你的。” 把自学成才的小贩提米纳入自己的班底后,石柳回到酒店,感知到黄巾力士已经在提斯地区找到了那个大型钻石矿把接近地表能发现的钻石全收起来了,此时正在族中首领家监视,想守株待兔,找到那个混血掮客。这其实也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就让力士继续监视。 虽然石柳表示不参与毛里坦哥和达曼戈的谈判,不代表她不关注,毕竟她在达曼戈有很多利益,在毛里坦哥的利益也在增加,可不想让事情跑偏。这毛里坦哥学习先进经验时总是会跑偏。 石柳读了那么多历史早已发现:既得利益者在学习先进经验的时候往往会有意的断章取义,只选取对自己有利的部分,而把限制和制约的部分抛弃,所以就不可避免的总是跑偏。最明显的就是华国资本家的走狗从来都只谈《国富论》,而不谈同一作者的《道德情操论》! 再比如,明朝文官士大夫利用朱棣和他侄子争天下的战争,巧妙的把朱元璋给贫穷读书人的免税优待扩大到了所有的举人以上的地主士绅,并定性为不可更改的“祖制”;同样是明朝文官士大夫把明永乐皇帝朱棣选取的几个文笔好的翰林院学士放在身边作为帮他阅读奏折,拟定上谕的辅政学士,歪曲成具有宰相权力的内阁大学士,还把“非翰林不得入内阁”定为了不可更改的祖制!从而抹杀了通行千年,历史悠久的“宰相必起于州部”的成功经验。 同样的,宋朝的文官士大夫利用宋真宗死后刘太后主政,配合刘太后压制年幼的皇帝数十年,窃夺皇权,制造“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的政治舆论。并且制造宋太祖庙里藏有“不杀士大夫”石碑的谎言,完全罔顾从宋太祖、太宗到宋真宗都曾诛杀过士大夫的事实。 外国也同样,资本家竭力通过雇佣的经济学家创造理论,宣传国王为了解决财政困难必然超发纸币,所以有纸币发行权的央行不能由政府掌管,必须由私人掌管。却故意不提资本家同样逐利,同样会为了利益超发纸币。看看漂亮国现在的国债已经到了多少!政府还至少会受到公众监督,私人资本家却从不接受任何监督。 扯远了!说回眼下,石柳担心的是毛里坦哥的政府官员们仍然会把他们的孩子塞进新军中来,凭借他们有文化和上过军校的优势,迅速的晋升,成为新军的军官,再次垄断新军的晋升通道。那一切都将照旧,不会有任何变化!新军也将不具有任何“新”意,也就不会有任何战斗力! 要规避这种情况的发生,一个是平等,官员子弟也好,上过军校也罢,进入新军训练营,必须当兵受训;其次,训练将增加强度、难度和艰苦程度,意在淘汰掉所有吃不得苦的官员子弟。若真有一二官员子弟能吃得了苦,提拔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数量终究要有所限制。这新军,必须保障平民子弟的晋升通道。 这些措施,石柳不能明着干预,但可以通过顾问间接的干预。石柳还如同在达曼戈一样,召唤出五组六十个黄巾力士变化成毛里族的模样,进入新军中接受训练,挤掉官员子弟,做为平民子弟的代表逐步获得晋升,替石柳接掌毛里坦哥的政府军队。 连续数日,石柳都在秘密的观察毛里坦哥的官员有没有试图干预训练和士兵晋升的选拔。看来石柳之前在总统和军中两巨头面前说的弊端已经受到了抑制。不是没有官员子弟加入了进来,但为数不多,没有形成规模。 另一边,在达曼戈招募的由好战部族青年为士兵,配上石柳的护矿队为军官的总人数三千人的雇佣军也开进了毛里坦哥,直接开进了昆塔拉地区,对盘踞昆塔拉部分地区数年的坦哥人武装发动了进攻。凶狠的达曼戈好战部族战士,在战斗中杀死了所有敌人,没抓一个活着的俘虏。这行为固然吓到了坦哥部族战士,同时也彻底激怒了他们。 随着战局从平原向山地和森林移动,地形的变化,以及更多坦哥族战士进入战场,达曼戈战士的伤亡迅速增加,雇佣军的进攻势头遭到了扼制,战线重新稳定下来。双方在一片森林和起伏不平的山地上重又展开了反复的拉锯战,伤亡也开始下降。 “这么快就回到老样子了?达曼戈战士对‘磨洋工’战术学的很快么!”石柳不喜欢这么快战线就重新稳定下来,战线甚至都还没离开昆塔拉呢!“怎么也得把战线完全推进到高原上,离开昆塔拉,远离钻石矿才行啊!” 于是,石柳向率领雇佣军的由军事顾问和力士军官组成的指挥部下令,再次发起进攻,对逡巡不前的士兵,执行战场纪律;同时由力士率领一支精锐分队绕过战线从坦哥武装侧翼发动辅助攻击;进攻在后半夜三点三十分钟开始,由佩戴红外夜视仪的神枪手打响第一枪,消灭掉敌人突前的哨兵;由力士驾驶的武装直升机抵近战线发射火箭弹对战线上的伪装工事中的坦哥战士进行精确打击。 第268章 收复矿产;小谢遇袭 其实侧翼迂回的战术并没有起到多大效果,坦哥人大都是山地猎人,擅长单兵作战,并不会像国军那样,战线一遭到迂回突破就全线崩溃。 红外夜视瞄准镜也没有起到希望的效果,同样是因为坦哥人都是猎人出身的战士,善于潜伏和伪装,他们有很多办法可以遮掩身体的红外辐射。 真正给予坦哥战士致命打击,最终导致巨大伤亡而全线崩溃的其实是力士那令敌人无所遁形的感知能力!武装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几乎是点名一般的逐个击毁石头堆砌或挖在地下的掩体工事,里面的坦哥战士不是被炸的残肢断体飞上天,就是彻底活埋在地下。 随着时间推移,天光渐亮,战线已经被撕开数个口子,达曼戈战士受到胜利的鼓舞和战场纪律的威胁猛烈的从战线缺口冲入,向纵深突进。后续跟进的达曼戈战士则开始清剿战线上残余的坦哥战士。这后续的战斗反而更加血腥,产生了比进攻更大的伤亡,几乎成了一换一的消耗战。直到残余的坦哥战士全部战死,战线上的战斗才平息下来。 在坦哥部族武装的后续部队迎上来挡住达曼戈雇佣军的进攻,战线已经向前推进了五六十公里,在一个山梁停了下来。 双方再次陷入对峙状态,这里的地形对于坦哥武装居高临下的防御比较有利,却不利于达曼戈雇佣军的仰攻。指挥作战的军事顾问和力士军官请示石柳同意后,暂时停止了进攻,准备利用这片光秃秃的石头山地拖住,吸引更多的坦哥战士,用强大且密集的炮火给予巨大杀伤——倒要看看坦哥人能承受得住多大的伤亡!等坦哥人承受不住撤退时再发动进攻,给予更大的打击。 既然战事又暂时停顿下来,石柳也就不再关注。派力士去把提米找来,带他到钻石矿查看了一番。这里的钻石矿是露天矿,只要有人就能开采。 其实就是一大片发源于高原的季节性河流形成的长满了两米多高草的滩涂,从高原被河水冲刷下来的卵石中夹杂着钻石,积累了不知道几千还是几万年。 留下两个力士和一架直升机给提米壮声势,还给他准备了一皮箱现金,欧元、刀勒都有,作为启动资金。 小谢罗夫打电话来恭维石柳轻松搞定了抢劫十亿钻石的事,并发来了有关运输二十吨黄金的详细资料。并说伪造的交接文件将由专人带到角城,交给石柳。 “柳芭小姐,你能说说去哪儿偷潜艇么?我很为你能不能完成担心,那可是二十吨黄金啊!不是一小袋钻石。”小谢罗夫不知道是好学,还是单纯的好奇,问这么机密的问题。 石柳也不是真要偷潜艇,但不妨碍她用偷潜艇来解释夺取黄金的合理性。 “小谢罗夫,你想偷师就明说,我不介意教你。但你得谦虚的求教,不能像检查工作似的质询。”石柳怼了小谢罗夫一句,才告诉他,“偷潜艇只是个象征性的说法,准确的说是收买管理者,借用。一种办法是直接收买正在值勤的潜艇上的全体官兵,这个难度很大,泄密的可能性也太高;另一种办法是向造船厂借用正在返回船坞维修的潜艇,以海试的名义开走几天,再还回去。这个办法只要收买船厂的主管人员,区区数人而已,可行性很高。最后一种办法是真的去偷那种退役封存在船坞中的潜艇。这种办法最不易泄密,但是未必那么凑巧能找到和现役潜艇外观完全相同的退役潜艇。所以这个方法和第一种一样,可行性都不太大。” “多谢柳芭小姐,我真的学到了!”小谢罗夫不无讨好的表示感谢,“小姐你潜艇找好了么?距离黄金交接可没几天了。” “这不用你操心,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吧。”石柳又给他打预防针,“奉劝你一句,下次再来这附近国家执行任务,最好和我打个招呼,免得大家误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我在这边也是有些利益的。我除了昆塔拉有个钻石矿,另外还有个钻石矿由我国的九矿集团在代为开采呢!” “好的,柳芭小姐,下次再有任务,我一定先和你通气。” 忽悠了一下小谢罗夫,能不能起作用,石柳也不是很在乎。 突然,电话里传来打破玻璃的声音,跟着是枪声,和小谢罗夫的惨叫声:“啊——救命!”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咔嚓”一声手机掉地上摔坏的声音,电话断了。 “咦——小谢罗夫受到了袭击?!谁干的呢?”石柳回想刚才听到的声音,打破玻璃——是有人强行闯入?或者是打入催泪弹、闪光弹、震荡弹一类使人失去反抗能力;小谢罗夫大概是第一时间准备拿枪,就被开枪击中了,他还能喊救命,说明没有被一枪击毙!是故意要抓活的? 谁干的?石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连续两次丢失钻石的垄断集团。这么大的跨国垄断集团,能没点法外手段?那个安保副主管就是个退役特勤人员,战斗力不弱,如果不是黄巾力士,换个人还未必打的过他。如果他们活捉小谢罗夫是为了顺藤摸瓜,报复回去,虽然未必会摸到石柳这里——但也不可不防,小谢罗夫不敢出卖组织故意出卖石柳——有一个人却一定躲不掉,那就是老谢罗夫。 想到这儿石柳拨打了老谢罗夫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难道老谢罗夫也已经被抓住了?” 石柳又拨打利维诺夫的电话,却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这家伙停了与我联系的手机号,这是不打算还我那四亿呀!”石柳恨恨的想,但是还是要联系上“蛇”组织,不管对方是谁,都得让“蛇”顶在前面。 石柳一直还有个对利维诺夫的备用联络方式——国际象棋对局网站。 第269章 网站联络,筹划救人 登录国际象棋对局网站,点击好友列表中唯一的好友的网名:核物理博士,发出对局邀请,数分钟后,对方接受了邀请。 石柳心中一动,没有马上就说正事,先走了个上次和利维诺夫下棋走过的“后翼弃兵”开局,连续走了数步,石柳从棋路上基本确定这确实是利维诺夫本人,才在对话框里询问:“你为什么把与我联系的手机号停机了?是不打算还欠我的四亿?” 一分多钟后对方才回了个惊叹号“!”,随即一个陌生电话打到石柳的手机上,接通后果然是利维诺夫:“柳芭小姐你误会了,我那是个一次性手机,不能防窃听,手机号又是固化在手机里的。在更换防窃听手机后,旧手机就一并废弃了。柳芭小姐,我真没想到‘中学生冠军’竟然是你!这简直太出人意料了,你是怎么在那么多象棋对局网和那么多棋手中找到我,并邀请我加好友的?” “如果我说,我去过你在阿尔卑斯山上的别墅,在你的电脑上找到你惯常上的象棋网,和你的网名,你信么?”石柳又开启了忽悠模式。 利维诺夫果然被忽悠住了,又静了足足一分钟,才问:“柳芭小姐,你越过小谢罗夫直接联系我,是有什么急事么?” “当然,就在几分钟前,小谢罗夫在和我通话时遭到了袭击,他受到了枪击,在电话里惨叫救命。我想他未必马上有性命之忧,但被拷问逼供肯定是免不了的。我打老谢罗夫的电话没人接,不知道他是不是也遭到了袭击,就只好联系你了。” “多谢柳芭小姐及时通知,我会立刻派人去调查……” “小心他们守株待兔!”石柳打断利维诺夫,提醒道,“越是这种紧要关头,越是要冷静,先保护好自己。去两个谢罗夫住的地方可以使用无人机,不要直接把人派过去。” “我明白了,柳芭小姐你提醒的很有必要,我毕竟是老了,行为方式落后于时代了。你不提醒,我肯定就派人过去了。如果对方真的有人守在那里,那真就是自投罗网了!” “利维诺夫先生,如果需要帮助,就开口,价钱好商量。”石柳盘算着十吨黄金值多少少钱,扣掉欠自己的两亿,还有多少,要不要借提供帮助全扣下做劳务费。 “柳芭小姐,目前我还不清楚情况糟糕到什么程度,如果需要你的帮助,我会向你开口的。” 挂断电话后,石柳思考着小谢罗夫是在非洲遭到的袭击,还是已经回到欧洲,在自己家遭到的袭击?便又再次打老谢罗夫的电话,仍然没有人接。 “看来极大的可能是小谢罗夫已经回到欧洲,在面条国自己家遭到了袭击。能无声无息的解决掉老谢罗夫豢养的保镖,活捉他们父子,这不是特种兵,也是比较强大的雇佣军。”石柳分析,“有哪些雇佣军在欧洲活动,‘蛇’组织应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倒是不用我操心。不过面条国是属于西欧,是‘杠杆’的势力范围。‘蛇’在这里能不能发动武力反击,解救谢罗夫父子就不一定了。” 石柳不关心谢罗夫父子的死活,但不能不提防小谢罗夫把自己供出来,那样就得时刻提防跨国垄断集团的报复,说不得,石柳就得大开杀戒了。 ………… 后来石柳才知道:抓到小谢罗夫的人使用了大国情报机构研发的专门用于审问犯人的“大脑松弛剂”,小谢罗夫几乎是毫无抵抗力的开口了,当审问者问他抢劫银行的人是谁?他不停的重复着:“柳芭!”当问他:是谁劫持战斗机,抢走价值十亿的钻石?他仍然不停的重复:“柳芭!” 审问者觉得“柳芭”明显是个女人名字,就翻看小谢罗夫的手机,找到了通讯录里有柳芭,备注写是是:艺术品鉴定师(hot)(hot有热,也有辣的意思,小谢罗夫这样标注,大概是不想明写柳芭是个危险人物)。审问者认为小谢罗夫在抗拒审问,怀疑药物的作用不理想,未能令他完全失去抵抗力。就又加大药物剂量,并改问“蛇”组织的一些机密。可又药物过量,小谢罗夫的大脑过于松弛,开始毫无条理和逻辑的胡说八道。审问者只得又给小谢罗夫注射了中和药剂,暂时停止了审问。 石柳幸运的避免了暴露身份。~(≧▽≦)\/~ ………… 当天晚些时候,石柳接到老谢罗夫打回来的电话:“柳芭小姐,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我儿子的事?” “对啊,你知道了?” “利维诺夫已经通知我了。我儿子自从加入组织后,就和我分开住了,连名字也改了,所以除非是旧熟人,一般不知道他和我的关系。”老谢罗夫解释了一下,接着问道,“柳芭小姐,你还记得‘黑豹’佣兵团么?他们的团长和主力被消灭后,残余的人在一个仅存的管财务的副团长带领下从非洲撤回到了欧洲,一直隐居在面条国,没有任何行动。这次就是他们接受了跨国垄断集团的雇佣突袭了我儿子在克里特岛的住所。现在我得到情报我儿子被带到了土鸡国安纳托利亚的一个古堡。那里我们的势力不便进入,柳芭小姐你好像和中东地区的势力有些关系,能不能请你帮忙把我儿子救出来?” “可以,报酬怎么算?” “我们准备拔掉黑豹在非洲最后的据点,你知道,那里有个钻石矿,是黑豹原团长从所在国政府获得的。黑豹剩余人员虽然撤回欧洲了,但仍留有代理人管理那个钻石矿的开采。我们夺下那个钻石矿后,不管缴获多少钻石,分一半给你。今后的所有产出也优先出售给你。” “这很公道,我同意了。尽快把关押你儿子的古堡的坐标信息、黑豹剩余人员数量、战斗力情况发给我。” 第270章 给迈特凯、道长、丁典的催更和评论加更 刚一挂断电话,老谢罗夫就发来了一个经纬度和一个卫星照片。 石柳也不怠慢,立刻就飞往安纳托利亚半岛,很快就找到了经纬度标记的那个古堡,这还是一个东罗马帝国时代的石头古堡!石柳居高临下与卫星照片核对了一下,确认无误,就是这里。 这时从古堡中走出一个人,走到距离古堡百步外的一处洼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大旗,折叠成锐角形,把锐角指向古堡,铺在地上,用石头压住,就骑上一辆摩托,头也不回的朝远离古堡的方向开走了。 “‘蛇’组织还是很看重谢罗夫父子么!竟然舍得暴露这么隐秘的卧底!”石柳一边吐槽,一边派出一个黄巾力士跟踪而去。 对古堡则派出十个黄巾力士变化成了黑人模样攻入古堡,见人就杀,不留一个活口。 石柳自己则也变化成黑人的模样直接遁入古堡的地下密室中,瞬间就制服了准备再次对小谢罗夫进行药物审讯的雇佣军首领。 石柳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对现场的一个“黑豹”佣兵团(前副团长)现任团长;一个佣兵团的医生和一个跨国垄断集团的代表安保副主管季托夫,施放迷神术,进行了审问,三人在懵懵懂懂中招供,承认是跨国垄断集团出钱雇佣“黑豹”的残兵执行的对小谢罗夫袭击、绑架和审问的任务。但对于垄断集团的主使者则讳莫如深,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石柳反复询问之下,终于确认,这三人都受到了深度催眠,潜意识中绝不肯主动供出指使者。但在石柳的迷神术影响下,深度催眠逐渐失效,最终还是说出了背后指使者是跨国垄断集团的安保部主管,退休的警察总监,古德曼先生,这间古堡就是古德曼先生的。 “嘿嘿,金人啊!(古德曼goldman)一定很有钱了!岂能空手而归!”石柳调侃道。问清楚后,石柳结果了三人,至此黑豹终于团灭。 石柳指挥力士搜查了古堡,破开了保险柜,取走了里面的全部财物,包括古堡中陈设的所有值钱的艺术品和车库里的豪华越野车,才离开了古堡。 两天后石柳带着小谢罗夫撤到爱琴海中的一个小岛,与等在这里的老谢罗夫汇合,把小谢罗夫交给他的父亲。介绍了一下审问季托夫三人获得的信息,接过了老谢罗夫递来的一袋钻石,就准备告辞离开。 “柳芭小姐,你们华国人说:大恩不言谢!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儿子,希望我们就此结成同盟,加强合作。共同发财。” “我当然不反对合作,但你们的组织那么大,你又是个后进入的,你说了能算数么?” “呵呵,柳芭小姐请放心,‘蛇’虽然是个大的组织,但内部其实分成许多块儿,每块儿之间互相独立,各自都有自己的负责人,平时各做各的生意,有需要时才开会协商合作。类似于一个联盟。我的这块儿我绝对说了算。” “你负责任什么?” “乐捐!我主要业务是劝说那些富人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个古德曼很快就会死去,他的财产也将分散捐给许多慈善基金。我知道你在高卢也创办了个慈善基金,我代表他向你的基金捐款五百万。” “这个可以有,我接受了,”石柳自然不会拒绝,“但希望是匿名捐款。” “没问题,捐款都将是分散、匿名,无法追查的。” 和老谢罗夫分手后,石柳隐身升到空中朝佛兰德斯疾飞,找到那位古德曼的家,隐身在空中,想观察下老谢罗夫的人的相貌和做事风格。 可惜还是来晚一步,古德曼先生家里已经满是警察! 古德曼家的佣人发现他安详的死在了床上,就报了警。由于古德曼是个退休的警察总监,他的死自然引来了警察的详细调查,调查结果认为古德曼确系服用过量安眠药自杀。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里还有一份遗书,说自己年过七十,妻儿俱先自己离世,自己了无生趣,遂决定不再苟延残喘,财产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云云……警察遂以此结案。 “佩服啊!佩服。”石柳赞叹不已,“这老谢罗夫做事比他儿子确实老到,滴水不漏。”显然,在他告诉石柳时,古德曼已经死了,而且是伪装成自杀,连遗书都准备好了,警察都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手段称得上是天衣无缝了。 想到老谢罗夫手上握有这么厉害的杀手,石柳不由对他又高看一眼。 跨国垄断集团这次报复因为是雇佣的黑豹佣兵团,保密不严,弄了个虎头蛇尾,下次的报复或许会迟一些到来,但必然会更加猛烈。 石柳正想留在欧洲观看一明一暗两大团体的斗法,老谢罗夫又打电话来告知跨国垄断公司把黄金运输时间提前了,请石柳快些行动。 石柳便穿越整个非洲大陆来到角城,派力士变化成个布尔人模样,去约定的咖啡馆接头,拿到了伪造的黄金交接文件。 石柳又飞到海上,找到正乘风破浪朝角城疾驶的潜艇,施放了个水遁术,困住了潜艇。 石柳拿出宝贝丝帕,抖开卷成筒形,外表变成了潜艇模样,又涨大到潜艇一般大小,准时驶抵、停靠角城码头。 力士变化成的潜艇军官和跨国垄断集团的代表登岸,去存放黄金的军营取得联系,受到了严格、细致的盘查。 这也是石柳用假飞行员劫持飞机,抢劫钻石引发的后遗症。跨国垄断集团驻守军营的代表对潜艇军官和随船公司代表进行盘查还不够,还登上潜艇,对其他艇员进行了盘查。 但是石柳不耐烦一个一个的应付他的盘查,直接将他打晕,藏在码头的一个空仓库里,派一个力士变化成他的模样,回到军营宣布一切正常,可以搬运黄金装船了。 第271章 盗走黄金;乡亲送匾 军营的军官不可能想到这么快人就被掉包了,自然以为一切正常,就下令开始往码头运送黄金。一队车辆在士兵的押送下驶到码头,卸下一箱箱的黄金,由船员搬上船。 20吨黄金,也是要搬运好一段时间的。 这期间石柳故技重施,把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跨国垄断集团的代表转移到他住的军营宿舍,塞在床底下。 黄金全部上船后,力士拿出交接文件,和军官互相签字、交换,完成了交接。就起锚驶离角城码头,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至于军营里的宿管在宿舍床下发现跨国垄断公司代表,上报后,发现交接文件是伪造的!因为石柳撤去水遁术,终于开到角城港口的真潜艇上的官兵异口同声说自己从没见到黄金!跨国垄断集团发现自己在损失了两批钻石后,又损失了20吨黄金!等等……石柳就管不着了。 本来石柳这次到非洲只是来查看一下从五岳集团接手的钻石矿的,哪想到牵牵连连搞出这么多事。计算了一下,扣下欠自己的剩余两亿,把答应给“蛇”组织的那部分黄金折算成欧元。打了个电话给老谢罗夫:“谢罗夫先生,我之前和你儿子商量好的,这批黄金一半归你们,但我从中扣下了你们欠我的余款。剩下的黄金折算成欧元给你们存在我的基金里了,以后你们哪里需要钱,报给我,基金就上项目,你们到基金的官网申请即可领取。这样你们也能通过合法的渠道给一些活动提供资金。” “好吧,柳芭小姐,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会做生意,我们和大财团火拼了这一场,也要蛰伏一段时间了。以后有需要再联系。” 处理完这些遗留问题,石柳就回国了。这一趟跑下来,北半球已经是十二月份快要过圣诞节了。正是消费旺季,尤其是紧跟着就是华人的春节,珠宝首饰也迎来的热销季节。特别是银行利率的持续下降,许多人出于保值的目的,把存款取出来购买金砖。 石柳带回来了20吨黄金,可怎么合法化,并拿出来销售,成了个大难题! 虽然现在政府对黄金已经不再管控,但你一个珠宝公司进口二十吨黄金?一个小国国库的黄金储备都未必有二十吨!再说,跨国垄断集团那里刚丢了二十吨黄金,你这里就出现了,这不是不打自招么!这黄金只能暂时放一放。 石柳拿出一些金沙交给关重熔铸成统一重量的颇有古意的金饼“郢爰”(春秋时期楚国的金币)和圆形方孔的“金钱”,放在店里试销。因为这两种都比较有历史感和艺术性,又比较薄,造假难度较大,切开查验也容易,颇受消费者喜爱。 石柳就把收回达曼戈的金矿时从占领金矿的土着武装那里没收的,和文而雅、文胜中起冲突时从五岳的珠宝店偷的金首饰熔炼成的金饼全拿出来,交给关重熔铸,还增加了“金错刀”、“金叶子”等品种。 “师妹,你这历史真没白学!你提出制作的这几种仿古黄金制品和银行那种俗不可耐的小金砖相比,我们这种独出心裁的产品收取加工费更具有合理性,更难造假,也更具有收藏价值和保值功能。”关重乐的合不拢嘴,他这些天收到的好消息不断,先是他儿子关柏获得了几个老外一致认可,已经正式加入华顿金融投资公司成为法务部的唯一员工;关柏同时还考取了首都外经贸大学的国际法在职硕士研究生;现在石柳又开发出了新的黄金制品,成了公司新的利润增长点。 石柳正和关重闲聊,楼下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关重走到窗边朝下看,回头对石柳说:“师妹,是给你送匾的!” “给我送匾?”石柳不解,“我又没有跳河救人,给我送什么匾?谁给我送匾?” “是那些买了陇左房地产的预售房,遭遇楼盘烂尾的买房人。那个左山石筹集了一笔资金在恢复楼盘的建设,好在至少一期楼盘大部分都只剩下封顶了,估计他应该能完成。所以,本来气愤的要杀人的购房人听他说是你举报了章何之和他背后的保护伞,追回了部分资金,要他这么做的,就来公司要对你表示感谢。可你出国去了,一直没回来。这不,听说你回来了,就给你送匾来了。” 石柳感知到来的人还真不少,前面一队人打着威风锣鼓,后面人抬着一面巨大的匾,长七尺高两尺,黑底金字,“泽沛陇上”。 石柳和关重下楼,来到门前迎接送匾的人群。 一个白头发老者从身后接过一个喇叭开始诉说他们这些买房人的辛酸经历,本以为和全国着名的几个烂尾楼盘一样,此生无望了!没想到,真正幕后老板和他的保护伞被举报,逃亡后死在了国外。左山石这个挂名的傀儡竟然合理合法的接手了死者的所有资产,变卖后投入到楼盘复工中。而这一切都是关柳珠宝石柳董事长的功劳!石柳董事长恩泽沛于陇上,功德达于三秦!我们这些买房人共同出资制作了这个匾,既表谢意,也是颂扬。请石柳董事长务必收下! 这种阵仗,石柳也没见过的,此时也有点“诚惶诚恐!”赶忙上前和关重接过匾,转身交给珠宝公司的员工,抬进店去。又邀请大家进店,宣布今天全场八折酬宾。 等送匾的人群离开,关重看着临时安放在靠墙的桌子上的匾,问石柳:“师妹,这匾要不要挂起来?” “要,当然要挂!这是脸面,是父老乡亲给的褒奖,当然要挂在正对大门的墙上。对了,我们不是有个本省名画家给画的山石中堂么,把中堂也裱了挂起来,匾就挂在中堂上面。 “这还不够,要把这匾印在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上,找个文字笔好的,用骈体文把送匾的原因也写清楚,一并印上去。 第272章 姐妹聚会;独身主义 “对了,用这匾的形制制作胸牌,以后员工的胸牌就戴这个样的了。”石柳得意洋洋的要把这匾利用到极致。 晚上“华山会”姐妹在度假村聚会时,大家又说起石柳获赠匾这事。 罗娟说:“柳儿妹妹,要不是你做的那些事不能公开,那些护士姐妹也要给你送匾了!” “是啊,柳儿妹妹,你做的这事儿不能公开,真是太遗憾了!”万琳琳也说,“我真恨不得满世界嚷嚷出去。” “柳儿妹妹,开发银行的沈行长在我那儿吃饭,说起这事,他说你能量极大,硬是从国外查到国内,查出了陇左房地产的幕后真老板,还把他和他背后的保护伞一起举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国外的事简单,这种在免税地区设立的空壳公司保密级别不高,普通黑客就能侵入数据库找到全部信息。国内难度稍大点,我也是故意打草惊蛇,把这个幕后老板章何之逼出来见我。要知道,他坑骗了购房者这么多钱,肯定是要带着钱出国去的。有我这个威胁在,他不摆平我,就不敢出国。他以为可以凭借金钱收买和保护伞的威胁,迫使我放弃对他的调查。可是他没想到我连他的保护伞一块儿举报了。章何之还暗示那个左山石,只有杀了我才能一了百了,高枕无忧。可他同样没想到那个左山石转身就自首,把他出卖了。”石柳简单的说了下情况,只说自己有一个公安顾问的身份,在公安系统说的上话,没有说这身份来自击杀劫机犯。 几个姐妹传看着石柳的警官证, 罗娟是律师,对公检法都比较熟悉,看到石柳证件上的级别,不禁惊讶:“柳儿妹妹,你这级别等同于二级警督啊!你这是为公安立了什么大功获得的啊?” 这下石柳只能说:“不能说!” “哦呃——”这下众姐妹都若有所思了。 “既然那个不能说,就说点能说的,”周满月说,“我定在西方的圣诞节前两天结婚,我都通知到了,大家都答应届时出席,就柳儿妹妹你还没通知到。今天正式给你发请帖,届时务必要来,给我当伴娘。” “你们没有闹伴娘的规矩吧?”石柳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谁对我无礼,我可是会打人的!到时候得罪了新郎和他的朋友,满月姐你可别怪我。” “要是有那么不开眼的,柳儿妹妹你只管打。”周满月说,“就不能惯着他们。” “还有啊!我可不习惯穿裙子,从来都是穿长裤的,顶多上身不穿唐装,改穿交领汉服或褙子。” “没问题,只要颜色喜庆,越多样化越好,”周满月打开手机给石柳看照片,“你那个魔都的姐姐帮我设计了几套中式古典吉服,你让她给你和我的吉服搭配着设计几套礼服呗。” “这个必须的,”石柳看着姜萍给周满月设计的大红绣彩色比翼鸳鸯的典礼吉服,和粉色绣绿叶荷花对襟褙子、米色镶红边绣彩凤屈曲裾两套典礼常服,“我要是比照着你这样式也每样做一套,在你的婚礼上穿,会不会被说是‘情侣装’啊?” 众姐妹听了石柳的问话哄堂大笑,还是万琳琳插话:“那就多做几套,每个伴娘都穿,就相当于是伴娘制服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因为万琳琳也受邀当伴娘,她和石柳都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石柳打电话给姜萍,说明了要求,每样做五套,因为另外还有周满月的两个同学也接受了伴娘邀请,多余一套做为备份。 晚上,周满月、万琳琳和石柳三个未婚姑娘住在一个大房间里,落地窗面向山谷,装修成带地暖的地榻,铺着厚厚的大垫子。三人一人靠着一个大靠垫,望着落地窗外山谷中被大聚光灯照出来的夜景,闲聊之下,石柳才知道,周满月的“婚礼搭子”是她的员工,比她小三岁,两人算是姐弟恋,但年龄差距没那么大,“女大三抱金砖”么!两人又都是秦都本地人,无论是从老礼到新时尚,都蛮般配的。大概唯一的问题就是男方是个技术宅,而周满月是个活泼爱玩的,否则也不会拖到三十二了才结婚。不在一起生活,两人的性格反差还不太会显出问题;结婚后,可能还需要磨合。 周满月问起万琳琳:“琳琳姐,还说我贪玩,你都三十七八了,怎么还不找呢?” “唉,不想找了!这辈子可能都要单着了。” “那,老了怎么办?”周满月问出了针对单身族最常用的问题,“等老了病了,动不了了,谁管你?” “希望四五十年后,科技进步到家政机器人能市场化了,我就买个家政机器人伺候我。”万琳琳的回答出乎意料。 “我还以为你会找代孕生个自己的孩子呢!” “自己的孩子也不一定指望的上啊!还是科学技术更可靠!” 周满月又转头看着石柳:“柳儿妹妹,你呢?怎么想的?” “我?还没想过,我在首都遇到个姐姐,她也没结婚,但怀孕了,准备生下孩子自己养。不过,她主要是防亲戚吃绝户。”石柳说起自己知道的其他一些人和事,“我个人比较赞成琳琳姐的想法,觉得很有道理。”石柳故意这么说,又不能说:我是神仙,不会老的! “说起吃绝户这事儿,”万琳琳说,“我是计划生育时代的独生女,我家亲戚也有人在我爹妈耳边嘀嘀咕咕,说什么女儿是别人家的,迟早嫁人,不能指望。不当着我面就算了,凡是当着我面说的,我都要把他们骂出去,不许再进我家门。几年前我刚毕业回国,有个不知道多远的亲戚在我回家的时候,又跑我家来煽动我爹妈快点找人把我嫁了,然后,要么再生一个,要么过继一个。被我大骂一顿,她竟然还要跟我动手,说要替我爸妈教训我。” 第273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的催更和云雨霜雪的评论加更 “我是谁,我专门学过空手道和女子防身术的!她被我大耳刮子从家里扇到家外,亲戚、邻居全看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当着我面蛐蛐我了!” “打的好!这种人就是欠揍!”石柳大声称赞,“琳琳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钢的一面!” “没办法,你不明确的表明态度,他们就要登鼻子上脸!”万琳琳摇头,“不说这些了,柳儿妹妹,你这不务正业的跑去首都办投资公司,又跑非洲去搞钻石矿,有没有漂亮的钻石带回来?” “当然有,不过你看了可能会失望,没打磨过的钻石,还未必有玻璃好看呢。”石柳说的是真话,没打磨过的钻石看上去就是像黯淡无光的玻璃。 “柳儿妹妹,你答应我的凤冠怎么样了?”周满月又提出要求。石柳只好答应一定在婚礼举行前做好,保证误不了。 于是,聚会过后,石柳回到自己的别墅,和热妮娅问了声好,就一头钻进工作室里,找出所有旧首饰,拆下上面的各种颜色宝石:绿松石、石榴石、蛋白石、红、紫和白玛瑙,加上自己手头的红、蓝宝石、粉钻、祖母绿、绿、红、粉色碧玺。开始用金线编织凤冠,并把各种宝石按颜色镶嵌在凤冠上。新娘婚礼上戴的凤冠,要的就是富丽堂皇。 石柳赶了三天工,终于在婚礼彩排那天把凤冠送到彩排现场。周满月在穿上吉服试装时也终于戴上了凤冠。 在周围人的赞叹声中,来送婚礼吉服并现场小修的姜萍对石柳小声抱怨:“你这不务正业的家伙,上次人家林老板女儿结婚,你都不肯设计几款新首饰,拿现成的几条抹额应付。现在为自己姐妹,你连轴转赶工。说你厚此薄彼,不冤枉你吧!” “那是,必须分出个远近亲疏!”石柳挨姜萍数落,满不在乎,她甚至跟自己的教授也说自己是专业的不务正业。 试装、彩排结束后,周满月请客款待姜萍,拉着石柳、万琳琳作陪,另外两个伴娘,周满月的两个同学都是打工者,不便为彩排请假,这次没有来。 大家去了一家蒙古烤肉,在户外顶着飘飘的雪花,守着炭火炉喝马奶酒,吃烤全羊。一个电动马达带动着一整只羊在炭火上缓缓转动,一个蒙古打扮的姑娘拿着把锋利的小刀削羊肉,烤好一层削下一层,装在盘子里给石柳她们放桌上。石柳她们蘸着野韭菜花酱吃,一盘肉一人一筷子就没了。不一会儿,就下去了半只羊。 不想,几个女孩子吃肉,也有人不满,在旁边嘀咕:“这几个女孩子太能吃了,估计没人敢娶,养不起。” 虽然离的比较远,但仍然被听力倍于常人的石柳听到了。 说话的人在室内吃火锅,隔着大玻璃窗偷窥石柳她们,还边看边议论,评头论足的。 石柳不免想要给他们点教训,几个人正意淫着石柳他们,说着荤段子,其中一人得意忘形,手舞足蹈,一不小心,手一挥,手中的玻璃杯脱手扔进了火锅里,滚烫的汤汁如同浪花般飞溅出来,每个正猥琐的大笑的人都被泼到脸上,说荤段子最热烈的几个,还被烫到了舌头。手忙脚乱中一人打翻了白酒瓶,高度白酒泼洒出来,瞬间就被火锅下面的明火点燃,整张桌子都烧了起来。几个人吓得连连后退,打碎了餐具,撞翻了椅子,摔的连滚带爬。其实就是半瓶白酒而已,火势并不大,一个穿蒙古服饰的女服务员拎个小型灭火器过来,一下就把火熄灭了。只是那几个男的都是所谓色厉胆薄的嘴炮英雄,一点小火就吓得屁滚尿流。给人家店造成了损失少不得赔偿,烫了舌头的,就得几天说不清楚话,也算是个小小的惩戒。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吸取教训,不要再总是看到美女就口花花。 到了周满月婚礼的正日子,一切都非常顺利和谐,没有新娘上车下车要加钱的,也没有伴郎恶作剧闹伴娘的。 婚礼结束,周满月两口子都没进洞房,直接去了机场,度蜜月去了。姜萍和石柳也一同去了机场,姜萍回魔都,石柳去首都。 回到朝北大厦,问了下投资公司的情况:薛律师有家有口的,五岳集团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就回秦都去了。贠杨柳留下来担任了法务部主管,手下目前就关柏一个兵;两个女大学生轮流一天回学校点卯,一天在公司值班当前台文员,同时跟着许万年学着做一些公司的杂事;吕爱芝也留下来正式成为财务主管;许万年已经说好了春节前结束这里的工作回家去。 财务总监玛蒂说给薛律师开了一百万的报酬,另外给罗娟的律师事务所也是一百万的劳务费。许万年也计划给二十万的薪水。 韩富理介绍了五岳集团的拆分情况:把首都加津门的六家门店,除了王府街店给了马红英,其他五家店加东三省五家店合在一起给了那几个不肯卖股份的股东和陆映雪;张丽萍拿了魔都一家、金陵和临安各一家共是三家店;果嫣然拿了陪都的一家门店(石柳占一半股份); 这样五岳全国百家门店,去掉十五家,还有八十五家店,已经在和有意向者洽谈出售了,按均价两亿预估,毛利一百七十亿。用五岳在各地的房地产充抵欠银行的贷款的事,因最近房地产有回升向好的势头,谈的比较顺利,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 剩下的东北一个玛瑙矿、西域省一个和田玉矿、首都五岳大厦的股份都是给石柳留的实体红利。等五岳大厦完全竣工,装修好,华顿投资还是会以租的形式从石柳手中租写字楼办公。投资公司么,不想持有固定资产。 石柳对这笔生意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自己做为一个门外汉,掌管投资公司后一手主导的第一笔生意。 第274章 投资退出,瞎编剧情 “咱们这公司刚成立,人都还没凑齐,就做了这么单大生意,有点仓促哈!好在大家都很给力,总算把这锅夹生饭吃下来了。”石柳操着董事长的口吻,做总结发言,“近期应该不会马上就再有这么大的生意要做,应该考虑再招几个专业人才进来,增加新鲜血液。” 投资公司的日常事情不多,也没什么需要请示石柳批准的。开完会,石柳就和几个姐妹聚会去了。 石柳赶到红辣椒洗浴娱乐中心和马红英、果嫣然、冯莹莹、裘真真几人汇合,享受了一番搓澡,精油推背,就到二楼包厢一边欣赏一楼的杂技表演,一边吃喝闲聊。 马红英和果嫣然都感谢石柳帮她们拿到独立的珠宝店,又要求石柳在原料供应方面多关照。 石柳大包大揽:“没问题,我别的没有,就是黄金和钻石多,这趟去非洲,又收了两个钻石矿,加上原来的一个金矿,就是以前的五岳集团,我也供应的上。过了春节,我再去两个玉石矿考察考察,看能不能重新开起来。原料供应上绝对不会有问题。” “柳儿妹妹,那个剧可能要黄了,投资方之一坚持要拍言情剧,否则就退出!”冯莹莹说出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为什么?这老板是痴情种子么?非言情剧不拍?”石柳大惑不解,“裘姐姐,你是业内大佬,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大概是叫‘路径依赖’吧?他们过去言情剧拍的多,又赚过钱,无论是演员选择啊,成本控制啊,剧本改编啊,炒作宣发啊,都熟门熟路了,所以不愿意进入完全陌生水域。” “那怎么办?莹莹姐,你们这剧还差多少钱?不行这资金缺额我给你补上吧。”石柳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是自己瞎掺和,冯莹莹也不至于要失去这个再演女主的机会。 “哪能要你补什么缺额,你要是感兴趣,投资可以,补缺额就免了。”冯莹莹坚决拒绝。 “那你们打算放弃言情剧,改拍动作戏了?”石柳便不再提补缺额,咱们谈情怀,谈热爱。 “是啊,这剧三个投资方,一个非言情剧不拍;一个只要导演签对赌合同;还有一个倒是喜欢那种把传统武侠和军事征战结合的剧情,但他财力最弱独力撑不起一部征战剧。而这种剧也出了舒适区,导演也没把握能赚多少,所以也不敢签对赌协议。”冯莹莹解释了为什么一个投资方撤出,整部剧都难产的原因。 “莹莹,你给姐说说,你这部剧是怎么回事?”裘真真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要问个清楚。 冯莹莹就把石柳介绍廖家村民传承下来的军阵,导演和编剧看了后有心想加入剧中,但和剧情又有不谐调的地方,就想大改剧情,从《年轻将军爱上被流放的我》改成《女将军的成长》。这一改,原来买下原着改编版权的专门投资言情剧的投资方,便有意退出,另组剧组继续拍他的言情剧。 “莹莹啊!你们有一误会啊!不是女将军不讨喜,是非要让女将军谈恋爱才不讨喜!”裘真真说话一针见血,“你们真要拍《女将军的成长》,那就专门拍她是如何成长的,抛弃掉所有让女将军谈恋爱的想法,一点暧昧的剧情都不要有!反正是个架空的古装剧,任何不合理都是合理的。”又对石柳,“柳儿妹妹,有没有兴趣跟姐姐合作一把?咱俩出资把这个剧组接手过来拍一部正经的《女将军的成长》?” “好啊!真真姐,你说的抛弃掉所有让女将军谈恋爱的想法,深合我心!就冲这句话,我跟了!”石柳抓起酒杯和裘真真碰了一下,“还有啊!我就一个要求,古装剧里的男性角色,能不能按年龄留胡子?每当看到古装剧里所有男人都是白脸太监,我就看不下去了!我侄子二十岁时就已经有两撇小胡子了!我不信古人二十五六岁了还和十五六岁一样脸上光光的!还有当将军的又不是天天躲在屋子里的书生,哪有什么小白脸!” “等等,等等,”裘真真打断了石柳,“你说的这点我也同意,我也反感现在一水的小白脸,大太监。但是,你才多大?哪来的侄子?” “呃——准确的说是我师侄,他爸管我叫师妹,我们是郑氏玉雕一脉的同门师兄妹。我出国留学有几年没见过他了,去年他爸结婚,他给他爸当伴郎我才再见到他,很惊讶的发现他已经留着两撇小胡子了!我问他,他说是汗毛重,一直没剃过。二十岁的大男孩,汗毛一直不剃就已经重的如同胡须了,从不剃须的古人难道连汗毛都不长?” “同门师兄妹!听上去好古老的称谓!”冯莹莹轻拍手掌,“怪不得你那么熟悉这些传统文化方面的常识,还会制作玉雕腰带。” “那就说定了,柳儿妹妹!”姐姐一直想与你合作,“咱们就这个剧合作一把?” “那剧本是不是也要大改?目前的剧本还是在原着基础上改的,”冯莹莹提起剧本,“至少开篇就是流放,完全没改。” “那就全改了呗,”石柳满不在乎的说,“从流放改为全家本就是边疆居民,父亲是边关将领,作战失踪改为负伤,不能统兵打仗后,女主挺身而出,率领领族兵和家丁为核心,拢住失去主将的边兵,凭借军阵打败敌军。或者,还是父亲奉命驻守边疆城堡,敌人骑兵绕过城堡偷袭后方。女主角挺身而出,率领家丁和族人把老百姓组织起来,编组成军阵。 “敌人骑兵对民军轻视,纵骑兵冲击军阵,反被民军军阵击败,不得不败退。又不甘心毫无收获,反而损兵折将而归。于晚间杀回马枪,结果再遭伏击,数百骑全军覆灭。 “女主初次编练民军,就打了个全歼敌骑兵小分队的大胜仗。 “这两个开头,你们喜欢哪个?” 第275章 约会导演,继续编剧 “我觉得,除非是私兵,否则没有可能父亲受伤,女儿就能接过军权指挥军队。这不合规矩,也不符合人性。”没想到是马红英指出了第一个剧情的不合理处,“就看文总去世后的五岳集团,无论是儿子,还是前妻,都不能得到一致认可的接过权力,军人只会更加桀骜不驯。就算是有家丁和私兵辅助,要把一群散兵游勇重新编组成军,还要打胜仗,我觉得做不到,同样是五岳集团的例子摆在眼前。要是我,宁愿抛弃所有的散兵游勇,从老百姓中重新招兵,重新训练。就像做财务,我宁愿招新人从头培训,不愿招和我想法、做事思路不一样的熟手。” “有道理!”石柳点头,“莹莹姐,你觉得呢?” “我哪懂!”冯莹莹不肯表态,“我只是一演员,不要说没管过人,接触人都不多,对人性的了解大都来源于各种剧情,和那些拥有丰富人生阅历的老演员没法比,现在又不兴演员实际体验生活。再说,我上哪儿去体验古代女将军的生活!” “我倒觉得红英说的有道理,她毕竟曾是五岳集团的财务总监,管着整个集团的财务工作,有百十号手下,说起管的人多,这里没有超过她的。就连我也没她管的人多!”裘真真出声支持马红英。 “可是,把老百姓训练成能杀敌的军人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吧?戚继光练戚家军也要花几年时间呢!” “那就第一仗主要是家丁和族兵数十人与十几个下乡抢劫的敌人骑兵对战,打胜了之后,老百姓才相信学这军阵能打胜仗,能保卫家园。这时女主再说招兵,学练军阵,老百姓才愿意接受训练和军纪的约束。”石柳觉得这不就是几个人在攒剧本么!“大家再想想,你们心目中的女将军什么样?你们欢女将军打仗是凭借个人的武勇呢还是凭借智谋过人呢?” “最好是智勇兼备吧!”冯莹莹说,“不过女性在体能上总是比男性要差的,要是真的有女将军,还是靠智谋多点吧?” “要是说真实历史,在千军万马中个人的武力十分渺小。但在剧中,不妨放大一些将军的武勇。”果嫣然插嘴说,“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老辈子人打仗的事,凡是逞个人武勇的,鲜有不败的。其实,还是可以在某种能决定一场战斗胜败的方面放大一下女主的能力,就是射箭!一场双方都是百八十人的小规模战斗的话,射杀敌军头目,足以导致整支部队溃散!” “大有道理!射箭既是将军的必修技能,又能在小规模战斗中决定胜负。在最初几场小规模战斗中,民军大都还是老百姓出身的新兵的情况下,女主凭借百步穿杨的箭法射杀敌兵头目,为己方获胜做出最大贡献!而随着战胜次数的增加,部队越战越勇,士气高涨,逐渐超过了正规军,成为边关作战的主力。”石柳从历史中寻找合理性,“历史上弱送时代就是因为发现弓箭对轻骑兵杀伤力大,所以鼓励民间成立‘弓箭社’,奖励国民学习弓箭,民间储备了大量弓箭手。这个新编剧的核心——廖家村传下来的三排军阵中,第三排就是弓箭手,作为军阵的主要组成部分,提供远程打击力量。 “弓箭训练需要的时间长,难度大。不像刀枪,抓个人给他把刀或枪,让他向前劈、刺就是了。弓箭不但要拉的开弓,还要能射出箭,还要能射的准,不是一朝一夕能熟练的。所以这‘弓箭社’的民间组织可以考虑引入剧情,嗯,增加个‘赛村社’的剧情,就是节日比赛射箭的民间活动,优胜者可以获得奖励。这样到女主组建民军时出现大量合格的弓箭手就合情合理了。” “你想的很周到,说定了,明儿咱们姐儿俩找导演和编剧,还有投资人谈谈去,看看这剧能不能改成这样拍。”裘真真拍板决定。 姐妹们又聊了好久,在娱乐中心玩到半夜才散。 第二天,裘真真真的约了导演、编剧和投资人在“大碗”茶馆会面,。石柳接到裘真真的通知,开车接了冯莹莹一起,到“大碗”茶馆时,除了投资人,其他人都到了。 裘真真已经把昨晚几人想出来的新剧情做了说明,此时三人正在构思更多剧情。 因为和导演编剧都认识,石柳就免了客套,直接加入了讨论。她熟悉历史,要找出几个适合的战例,化用到剧情中不难,难的是大规模战争场景需要的人力、物力可能会超出预算。 “这不是部网剧么?不要拍那些大场景了呗!而且既然是女将军的成长,这成长过程又都是以她训练、率领民军作战为主,人数和战争规模不需要太大。在边境附近,几万人、十几万人参加的大规模战争其实也并不常见,那基本上是倾国而战了。常见的还是骑兵以‘打草谷’为目的的边境袭扰,女主的民军主要就是以这种骑兵为对手作战。战斗规模从一百多敌人逐渐增加到一千多敌人,最后打一场几千骑兵的决战,我觉得就可以剧终了。” “这样……大概也就能拍十几集啊!”导演和编剧一合计,觉得有点少。 “网剧呀,十几集不少吧?”石柳对此没概念,吃不准,“又不准备拍言情剧了,哪有那么多内容拍几十集啊!”。 编剧张了张嘴,心里话没说出口,裘真真替他说了:“柳儿妹妹,这你就不知道了,许编剧是最擅长编言情剧的编剧之一,各种情情爱爱的对话,一集剧的时间就过去了,往往还不够。各种你爱我吗?我爱你。不,你不爱我。你如何证明你爱我?我发誓我爱你!……能聊好几集。” “观众不嫌墨迹么?”石柳几乎不看言情剧,也不了解言情剧的受众。 “喜欢的人就不嫌,不喜欢的人就嫌。”裘真真这话似乎是句废话,但其实很有道理。 第276章 给凤非烟、丁典、翁修多吉的催更和云雨霜雪的评论加更 大家正聊着,两位投资人来了,一位是要和导演签对赌协议的“四方文化”的副总经理方东平,另一位是独立投资人袁好学。那位只肯拍言情剧的投资人,裘真真根本没邀请他。 顾导演先把石柳介绍给两位投资人,又把新编的剧情给两位投资人讲解了一下。 “顾导,拍这种题材,你有没有把握?”方东平还是一副“你敢不敢赌”的架势。 袁好学倒是很感兴趣,详细询问了军阵的情况,最后还是归结到:“会不会有观众喜欢?” 毕竟投资人投资拍影视剧是要赚钱的,如果观众不喜欢,就根本赚不到钱,投资就要打水漂了。 “观众究竟喜欢什么?”石柳虚心请教,她是真不懂,从没了解过。 “国家这么大,人口这么多,观众也分许多群体,爱好都不尽相同。很难说得清他们都喜欢什么。”顾导演给石柳也解释不清楚,“这么说吧,再热门的剧,也有人不喜欢;再扑街的剧,也有人喜欢。不过网剧的受众主要是那些经常上网刷视频的年轻群体,而现在年轻观众确实比较喜欢大女主剧,女将军这个题材基本上还是空白,可以尝试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暂定名《女将军的成长》,报广电总局审批。”方东平一锤定音。 没想到的是,很快报审就被打回来了,“不予批准”! “为什么呀?”石柳接到顾导演的电话通知,大惑不解。 “影响民族团结!这‘打草谷’的剧情太像某族的入侵了,所以不予批准。”顾导演说,“现在文化管理机构严格禁止这种描写游牧民族入侵,烧杀抢掠的影响民族团结的文艺作品,任何形式都不批准。甚至某省电视台的讲岳飞的纪录片《满江红》结尾处还要在结束了对岳飞一生的讲述后,特别加一句‘而兀术、完颜颢等,皆宵衣旰食,倾心汉化,顺应了民族融合的历史需要!’呵呵……” “某族,剧情中都明说了‘弓箭社’,但凡有点历史常识的都应该能明白这剧情中的敌人是西夏党项族,早已消失在历史中了啊!”石柳感觉十分荒谬可笑!“这也太敏感了吧?这民族团结这么容易破坏么?现在哪个民族会去共情党项人?”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重新把《年轻将军爱上被流放的我》送上去报批了。” “好么,兜了一大圈,回到原点。”石柳虽然没损失金钱,但付出了时间,还有感情,“那我们廖家村的军阵表演队呢?” “那个我准备保留,用到剧中,不过打算变成男主手下的军阵。” “那好吧,以后没事儿就别找我了,有事儿也别找我!”石柳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 石柳刚挂断顾导演的电话,冯莹莹马上就打进来:“柳儿妹妹,我刚得到通知,真抱歉!让你操了那么多心,最后又不批准。” “欸,这又不是你能决定的,你道什么歉,不管这剧怎么拍,不影响咱们还是好姐妹。” “还是把精力放在自己的老本行上吧!”把网剧这破事儿扔到脑后。 石柳在给周满月制作凤冠时就发现,自己手头产自中南美的各种颜色丰富的宝石告罄,便御剑飞去中南美洲,准备找几个宝石矿搜罗一些。 在接近中美洲大陆时,石柳便降低高度到贴近热带雨林的树梢高度,避免被某大国的雷达观测到。 在贴着树梢穿越亚马逊森林时,石柳感应到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对自己充满了贪婪的欲望。“想吃了我?这是谁呀?这么嚣张?” 石柳绕着森林转圈,寻找着那股精神波动。 蓦地,一条碗口粗的藤蔓从树木中伸上来,卷向石柳。石柳御剑升高避过,那藤蔓伸的笔直,仍然距石柳差了半米。 “噗噗噗噗……”从藤蔓的节瘤里射出许多根木刺,朝石柳射来。 换个人可能就着了道,可石柳是谁啊!这些木刺连石柳的皮都扎不破。石柳接住一根木刺,捏了捏,断了!虽然挺硬的,那也仅限于对普通人来说。 那藤蔓伸展到了尽头,终于落了回去。石柳跟着它下降高度,再次到达树梢。 十数根藤蔓再次朝石柳扑来,或抽,或卷,或刺,宛如大章鱼的触手一般灵活。 可惜剑光一闪,所有藤蔓一齐被斩断,断了半截的藤蔓迅速回落到树梢下面,消失不见。 石柳等了几分钟,仍然不见再有藤蔓来攻击:“怕了?”连那股贪婪的精神波动也消失了,“想跑?你问我答应么?你是棵植物啊,还能把根拔出来逃走不成?”石柳穿过树梢,朝地面降落。 高大的树木下面光线昏暗,还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石柳御剑贴地飞行,寻找着那些藤蔓的踪迹。 一股甜腻的香气冲入石柳的鼻子,害的她连打几个喷嚏。 “什么东西香气这么古怪?是花么?”石柳循着香气找过去,发现了一座小山,山上无数的藤蔓缠绕、翻滚、蠕动,宛如无数条蛇纠缠在一起,藤蔓上还开着巨大的花朵。 “幸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石柳一边吐槽,一边接近小山。 一朵大花猛地张开花瓣,朝石柳当头罩下,仿佛要将石柳一口吞下。 石柳的宝贝丝帕瞬间出现在头顶涨大成一张大幕,将石柳罩住。那巨大的花朵好似一头撞在墙上,把自己撞扁了,却对石柳毫无损伤。 “咦,这花香好像还有致幻的功能,倒是可以采集一些。”石柳放出黄巾力士去砍花,随着一朵接一朵的花被力士用飞剑砍下收起。剩余的花快速的萎凋,干枯,掉落。很快,所有的藤蔓上都光秃秃的一朵花也没有了。 “这是花有意识?还是藤蔓有意识?谁是主体?刚才想吃我的是谁?”石柳念念不忘那个贪婪的精神波动。 石柳感知探向覆盖着藤蔓的小山,“这是……陵墓?!” 第277章 陵墓收获,考古成就 “作为山太小,作为陵墓就太巨大了!这么大的陵墓,必有巨量陪葬,这次来着了,中南美古代君主最喜欢陪葬黄金和宝石了!有这一次收获,就再也不缺宝石了。”石柳大为欣喜,完全不把陵墓中可能存在的诡异放在心上。 几名黄巾力士御使着飞剑砍断、清除藤蔓,寻找着陵墓的通道入口。找到后,石柳将感知穿过巨石大门,探明了巨石的厚度,和门后通道的位置,就用土遁术穿过石门,遁进了通道。 一进入通道,石柳就感知到了那股精神波动,此刻似乎害怕了,正竭力收缩,难怪在陵墓外面已经感知不到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石柳扬声问道,又想这是株植物吧,未必会说话,就循着那股吓得“瑟瑟发抖”的精神波动把感知投射过去:在陵墓深处,一个巨大的木节瘤,正在瑟瑟发抖。无数的枝条从木节瘤伸出沿着陵墓的通道伸出,延伸到陵墓之外,生长成无数粗大的生长着食人花的藤蔓,保护着陵墓。 石柳的感知轻触木节瘤,传递过去一个问询:“你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没有回答,反而是一股精神力循着石柳的感知猛的扑来,试图吞噬石柳的精神,夺取石柳的身体。 石柳放这股精神力进入自己的石头空间,放出宝剑一顿乱斩,将其斩成无数碎片。 石柳吸收了这些精神碎片后,获得了这个精神力的记忆:这是个古代玛雅帝国鼎盛时代的大国师,精通与植物沟通的精神巫术。因此受帝国君主委托倾尽国力,研究长生不老药。他花了近五十年时间,终于培育出了一个种子,但君主已经等不及种子种下去,生长、开花、结实了。君主死后,大国师选择为他的君主殉葬!他吞下了那个种子,跳进为君主建造陵墓挖的大坑中…… “不知道是那种子以国师的身体为养料生长成了这个长满藤蔓的木节瘤,还是这国师使用这种子长成的木节瘤代替了自己的血肉之躯!这是拿什么培育出来的啊?真是无法理解啊!暂且收起来,以后慢慢研究吧。”石柳挥剑把失去精神力后,就像死了一样寂然不动的木节瘤连接的所有枝条全砍断,把光秃秃的木节瘤收进空间。便指挥黄巾力士开始搜刮陵墓中的陪葬品。正如石柳预感的那样,陵墓中的陪葬品多的惊人,说句“富可敌国”还是比较客观的。 把黄金和宝石搜刮一空后,石柳想:要不要废物利用一下,帮艾拉克教授弥补了他学术生涯不圆满的遗憾! 石柳拍了些陵墓的照片,就离开陵墓,飞到有手机信号的地方,给艾拉克教授打了个电话:“教授,还好吧?有没有体力再来一场考古?” “柳芭,考古的体力我当然有,而且正准备出发,有个地方发现了一个荒废多年的中世纪古堡。我的一个以前的考古学生,邀请我去看看,除非你的发现更古老,更有考古价值。” “教授,给你发几张图片,你自己决定吧。”石柳把照片发过去。 艾拉克教授看到照片就不淡定了:“柳芭,我的好学生!这是哪儿?怎么过去?告诉我位置,我马上让人给我订机票!” “别急呢,教授,这里遭到过抢劫,没剩下多少东西,你觉得还有考古价值么?” “当然有!抢劫者只要黄金和宝石,墙上的壁画、刻着图案的木雕和石板,不都还在么!考古考的就是这些文化的载体啊。” “那我把位置报给你,你乘民航飞机到委拉克路斯,我在那等你,再带你乘直升机飞进来,这里根本没有路进来。” 结束了与教授的通话,石柳开始为自己如何发现的这里编造理由,通过图形搜索软件,在一个寻宝之友的网站上找到一张模糊不清的老旧羊皮地图,与这个陵墓周围的地形有些相似。石柳就对这个地图修饰了一下,增加了一个☆标记。把作好的新图发给熊。拜托他制作一个假网站,把这图片发布时间尽可能的提前到刚有个人主页的互联网早期。还附了一个以探险者口吻写的探险日记,简单介绍了发现这处秘境和探险遭遇重大人员损失的经过。 “柳芭小姐,你这又是要坑谁么?”熊带着笑意问道。 “这次真不是,这是为应付我老师搞的个善意的谎言。我把古迹里的黄金和宝石都搬走了,只留下了些仅有考古价值的壁画,和木、石雕刻。不想和我老师明说,就编造了个以前遭到过探险者洗劫的谎言。” 等熊回复网站做好了,用了九十年代漂亮国刚开始发展互联网时的ip地址,图片的发布时间也放在了上世纪末。 石柳上网看了一下,天衣无缝!当即给熊转了一百万过去。 第二天,艾拉克教授飞抵委拉克路斯,坐上石柳的直升机,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石柳遗迹是怎么发现的。 石柳就把平板电脑打开到熊制作的网页,递给教授。 “哎呀!哎呀!”教授惋惜的哎呀着,“又被这些探险者破坏的够怆!一两百年前这些探险者莫非有遗迹雷达?不管藏在多深的森林、深山中的古迹他们都能找到,破坏殆尽。” “就是,就是!”石柳随声附和,“我国的西夏遗址、敦煌莫高窟也都没逃过他们的魔爪!” “柳芭,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来这边想储备一些物特色宝石,架着直升机闲逛,忽然看到一片地形地貌很眼熟,好像看到过。”石柳已经准备好了说词,“教授,你知道,我过目不忘的,曾经偶而浏览过那个网页和上面的地图,一下就对上号了。我就降落下去探查了一番,觉得可能有考古价值,就给你打了电话。” “好姑娘,柳芭,不枉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多学生,就你和舒尔茨两个人还时刻想着帮我弥补学术生涯的缺憾。” “教授,您对其他师兄学长们苛刻了!现在想要国际级的考古成就,何其难哉!” 第278章 陪葬文物,运回高卢 “柳芭啊!用你们华国的话说你这就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们想搞个考古成就多容易,国内随便挖挖,就挖出个几千年前的巴国遗迹,再不就是什么不曾见诸文字记载的虞朝,相比之下曹操墓都排不上名次。” “是啊,教授,就拿我家乡秦都来说吧,地下布满了两千年前的汉朝墓葬,哪个不比曹操早!修个地铁,别的城市用盾构挖,我们那儿用小铲子挖,小刷子刷!” “柳芭!刚夸完你,你就炫耀起来了!” “嘻嘻嘻嘻——”石柳插科打诨的把发现这遗迹的话题岔了开去。 飞到陵墓上空,石柳指着布满粗大藤蔓的小山:“教授,这就是遗迹了,它完全被这种藤蔓给覆盖住了,我雇佣了几个大力士,砍伐了两天,才找到入口,在你来之前我进去过一次,拍了那些照片给你。” “好,好,柳芭,这算咱们师生俩的考古发现,回去你写篇论文,老师提请学位委员会授予你考古学博士学位。” “谢谢教授!”这算是意外之喜。~(≧▽≦)\/~ “教授,你戴上这个防毒面具,”石柳拿出一个防毒面具帮艾拉克教授戴上,“这藤蔓上原来长着种特别巨大的食人花,它的的花香还有致幻的功能。所以,我让力士们把花全砍了。但是,这里没什么风,香气并不能很快散去。您还是小心防备着点。” 石柳又拿出两个带摄像头的头灯,一人一个戴上,才领着教授进入陵墓中。 一路走,教授一路慨叹:“招到个好学生真的很重要,考古重大发现就由学生给送上门来了!这风格有玛雅文明的特征,又不完全相同的,好像比目前已知的还要早。有了这个发现,我的学术生涯算是圆满了!” 进入已经被石柳清理过的墓室,教授诧异的看着一个大坑,以及从木节瘤上砍下来的枝条:“这都是什么鬼东西?这陵墓里的棺椁呢?” “这些枝条和外面那些藤蔓是相连的,”石柳早已准备好了解说词,“这些碎石块应该就是石椁的碎片,我怀疑当初来的探险者为了取得里面的黄金棺和陪葬品,用炸药把石椁给炸开了。这大坑大概就是炸出来的。” “为什么会炸出坑?”教授想象力没石柳丰富。 “石椁太重,又严丝合缝,探险者就在石椁下面凿出个洞,埋进炸药,炸碎了石椁。”石柳继续忽悠艾拉克教授。 “有道理,这就解释的通了。哎呀!真搜刮的干净,除了木、石陪葬品,一件黄金和宝石的都没留下!这木、石上面都刻着图案,这是玛雅文字形成之初的形态么!无价之宝啊!柳芭,我要借用你们华国的成语来嘲讽那些探险者:‘买椟还珠’、‘入宝山而空手回’!哈哈哈哈……”艾拉克教授得偿所愿,畅快的大笑起来,“柳芭,快把这些墙上的壁画全拍下来!这些木刻、石板全装起来,运回去!” “教授,你放心吧,一件不会漏掉的!”看着教授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担心他磕碰着,又担心他兴奋的再突发什么疾病,石柳扶住教授,强行将他扶出了陵墓,“教授,陵墓中空气不好,你留在外面吧,我带着他们收拾里面的东西。” 教授确实累了,找了个砍断的藤蔓坐下,很快就睡着了。 “这花香淡淡的时候,竟然还有催眠的效果!幸好我收了不少,倒是值得研究研究。”教授既然睡着了,石柳也就不装了,把陵墓中所有活动的陪葬品全收进空间。所有不能拆走的壁画、石雕全拍摄下来。 眼见天渐渐黑下来,临走前石柳把那些自行凋零的干花和砍断的藤蔓也都收起来,才把教授带上直升机,趁着夜色飞走了。 等教授一觉睡醒,已经在一架飞机上往欧洲飞了。 “我睡了多久?”教授接过石柳递过来的一杯咖啡,问道。 “足足八个小时,我见您不醒,但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没试图唤醒您。包了架商务专机,直飞高卢,已经快到了。您要是还不醒,下了飞机,我就要把您直送医院了。” “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酣眠,是不是那花有助眠效果?我刚才好像就是闻到淡淡的花香就睡着了。” “我也注意到了,教授,”石柳举起一下真空包装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大朵干花,“这个花您带回去吧,想酣睡,就打开闻一下。但是这怪花,就别给不相干的人知道了。” “那些文物呢?”教授不在乎助睡眠的花,更关心那些陪葬的文物。 “都装在飞机的货仓里。”石柳竖起拇指朝身后指了指,“回去后这些东西放哪里呀?” “是啊!放哪里?”艾拉克教授皱起眉头,“肯定不能放学校,那就不是我个人的了!放家里也不安全,我那里进进出出的学生、同事、佣人太多了。” “要不,教授,放我石爷爷的备用别墅里去?”石柳说的是她当初被媒体记者追逐的时候躲藏的那个别墅,“那个地方比较僻静,也没什么人知道,我和石爷爷打个招呼就行。我再把这几个大力士留下来给你帮忙,他们拿了我足够多的钱,很听话,能做事,绝不会泄密。” “好吧,那处别墅我也知道,石千这老家伙说过:‘狡兔三窟’,他钱多,想搞几个窟就搞几个。我要是有他那么多钱,我也可以多搞几个家。” “教授,石爷爷说过,你要是把精力都用在收集古董,然后,送去拍卖,你早发大财了!哪能像现在这样靠教授的工资过日子。人家花五十万欧元请你去鉴定古董,你都推给我!你当然没石爷爷有钱了!” “柳芭啊!你是跟我学的古董及艺术品鉴定,可你要知道,这只是我的第二专业!我的第一专业是考古啊!石千那老家伙,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把赚钱放第一位么!” 第279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丁典的催更和米兔520的评论加更 飞机降落后,石柳给石爷爷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石爷爷当然同意,少不得揶揄几句艾拉克教授自命清高,有钱不赚,现在知道有钱的好了! 艾拉克教授气不过,抢过电话和石爷爷吵了一架。 石柳对两个老小孩的吵架也不在意,趁艾拉克教授注意力都在吵架上,快速放出一辆小车,让教授乘上先走。自己随即收起所有陪葬品,装作装了一辆大货车,跟随在小车后面驶往石爷爷的别墅。 到了别墅,清空二楼所有房间的家具,把收来的陪葬的全摆了出来。 艾拉克教授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些文物,他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舒尔茨?这家伙打电话是不是来抱怨的!” 艾拉克教授放了自己学生鸽子,有点心虚:“哈哈,舒尔茨?你那里怎么样?”老师我被你小师妹叫去帮忙,不去你那里,要怪就怪从小师妹吧!哈哈……什么?怎么会这样?那你们快退出来!命要紧啊!” “出什么事了?”听见教授声音都变了,石柳也跟着紧张起来。 “柳芭,你学长舒尔茨去考古的那处中世纪古堡,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意外,接连死了两个人!现在当地政府虽已介入,可没查出什么原因。就把你学长他们暂时扣留了。” “莫非是什么灵异事件?”石柳登时兴奋起来,“教授,这里你自己搞定吧,学长那里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行,那你去吧,论文我替你写了,第一作者署你的名。” “谢谢教授。”石柳说走就走,按教授给的位置飞去。 根据艾拉克教授提供的信息,舒尔茨学长探索的那个古堡在瓦拉几亚,当地政府显然把考古队人员的死亡当成了一场操作不当的人为事故,没有往灵异事件的方向考虑。 石柳飞到目的地后,并没有马上现身与舒尔茨学长相见,而是先去观察了下古堡。 凭借望气术,石柳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这地方发生的死亡是由于灵异事件。 这才朝古堡不远处的一排帐篷走去,一顶巨大的帐篷里正在进行着问询,参与考古的人一个个被从一个门叫进去,再从另一个门走出,并受到警察的监控,不得互相对口供。 石柳被帐篷外的一个警察拦住,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石柳先后用漂亮国语、高卢语、条顿语,都无法沟通,直到用毛熊语,那警察才勉强听懂了一点。警察示意石柳等在外面,走进帐篷里去报告,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警官,出来操着不很熟练的毛熊语问石柳:“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见舒尔茨博士?” “我是舒尔茨博士的学妹,我和他都是高卢大学艾拉克教授的学生。”石柳也用毛熊语解释,“艾拉克教授得知舒尔茨博士的考古现场发生了意外,很担心,委托我来探望,并提供帮助。” “我们并未怀疑舒尔茨博士,但是死了两个人,一个我国人,一个外国人,我们必须要给个交代。”警官温言向石柳解释,对朝帐篷里喊,“舒尔茨博士,你的一位学妹受你老师所托来探望你。” 一个四十来岁的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从大帐篷里走出来,看向石柳:“你是老师前两年新收的华国学生,柳芭·石?” “对,是我。”石柳点头,“舒尔茨学长,你怎么会跑来这里探索这个古堡?这里可不太正常啊!” “不正常?你是什么意思?”舒尔茨博士皱起眉头。 “你不觉得奇怪么?古堡里有那么多尸骨,还都摆的整整齐齐的,另外还有这个东西!”石柳指着长桌案上摆放的从古堡中拿出来的物品中的一件:一个铜制的鸟嘴面具。 “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舒尔茨博士反问道。 “当然,这是中世纪医生戴的‘防毒面具’。” “那你通过它能得出什么结论?”舒尔茨博士追问。 “这个古堡发生过瘟疫,那些尸骨都是死于瘟疫的。多半医生也死在一起了,这古堡大约就是因为人都死了,所以被放弃了。直到你们来打搅死者。”石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自己猜测的原因。 舒尔茨博士绷着的脸终于松弛了下来:“你刚来,这么短时间就看出来了!果然不愧是教授一直夸的最钟爱的学生。我认为这是欧洲黑死病时期,要么是被放弃的,要么是主人也死在城堡里了。它的位置又隐于山上,气候变化导致上山的路完全被树木吞噬,城堡本身也被植物完全遮掩了,所以,几百年再未被发现。” 石柳点头,基本认可这种猜测:“舒尔茨学长,还不只你说的这些!你有没有想过,这城堡里死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是病死的,是躺在城堡里等死的!他们的绝望、怨恨、愤怒在这幽暗、阴森的古堡中积聚久了,会有什么结果?” “嘶——柳芭学妹,你的意思是……” “这个古堡里有怨灵,两个人的死亡原因是灵异事件。” “上帝!我一进入城堡,就感觉有问题,尽管戴了十字架,也仍然有不安的感觉!柳芭学妹,你能发现,想必有解决办法吧?我听说你们华国人,人人会功夫,还有学修仙,懂道术的。” 石柳指了指旁边一脸懵懂的警官,舒尔茨出来后,和石柳一直是用条顿语交谈:“舒尔茨学长,城堡里是怨灵啊,功夫可对付不了怨灵!而且,你也没法和警察说死者是死于怨灵要找替身啊!还是先把他们打发走吧。” “那怎么跟他们说呢?” “还是说是传染病吧,”石柳建议,“病毒能不能存活几百年?” “某些变异病毒可以,”舒尔茨博士转身回到大帐篷里去,用石柳听不懂的瓦拉几亚语和里面的人说了起来。 不一会儿,数名警察匆匆忙忙的夹着帽子和笔记本从大帐篷里跑出来,乘上警车疾驶而去。 第280章 天雷洗地;再遇故人 “他们被我吓跑了,学妹,你打算怎么办?” “放火!对外就宣称是火焰的高温能杀灭。病毒。” “如果真是怨灵,火没用吧?” “火当然没用,只是对外宣称放火消灭病毒。天雷才专克鬼魂,我观察气象,一会儿有雷雨,我们学富兰克林放个风筝上去,把天雷引下来,借天雷给这阴森的古堡来一场洗礼。”石柳哪里是什么观察天气,她根本是直接呼风唤雨。“雷雨云过来还得一会儿,舒尔茨学长,给我说说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 “卡尔,我的学生,从城堡的碉楼上掉下来摔死的。佩罗斯库,在本地招的一名工人,被城墙上掉下来的石头砸中了头,当场就死了。” “好惨!这里的怨灵怕是已经有能力影响物质了,那个从碉楼上摔下来的或许还是精神层面的影响,这个推下石头砸死人的绝对是怨灵能影响物质层面了。这个怨灵的危险性就更大了!为了安全起见,一会儿就我一人进城堡里去布置,你们考古队的人就不要进去了。” “学妹,你也要考虑你自己的安全啊!”舒尔茨学长还不了解石柳,不免担心。 “放心,我经历过更危险的,区区怨灵绝无可能威胁到我。”石柳不担心安全,“只是咱们手头有什么东西,能不能做出个大风筝,放飞上天? “帐篷!可以直接拿一个单人帐篷当风筝,用捆扎帐篷的尼龙绳当风筝线,再把照明用的灯具的线全剥了绝缘皮和风筝线绑一起当导线,现在就动手。” 石柳说着就动起手来,把所有尼龙绳接起来,绑着一个单人小帐篷,提着往城堡的最高处攀去。一路砍断爬满城堡的爬山虎,清理出一条路,直到城墙上,放飞了帐篷风筝,尼龙绳末端绑在城墙的垛口上。剥了皮的电线一直拖到地面,又分成数股布满了整个城堡的地面。 随着雷雨云的接近,云中雷鸣电闪,终于一道粗大的闪电顺着风筝线火花带闪电的落下来,在城堡里形成了一个艳丽的放射状的雷电火花图案。雷电过后,风筝化做一团火焰掉落下来,还没等落到地上就烧成了灰被风吹散了。地面上的铜钱熔化成铜汁渗入地面,形成了一个放射状的图案。把整个城堡都覆盖住了的树木和爬山虎类的藤蔓,大都焦黑干枯,叶子全都掉光,城堡的轮廓反而大部显现出来。 石柳感知到一股绝望怨愤的情绪逐渐消散,一些残存的模糊记忆被救石柳接收。 “破坏和建设,兼而有之啊!”舒尔茨学长不知道是称赞还是埋怨,“学妹,这一下子雷电洗地,怨灵还能存在么?” “感应不到,应该是消散了,”石柳确实感应不到怨灵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留下来陪你们几天,直到你们考古结束。” “学妹,你从哪儿学的这本事,咱们老师可不会这个。” “这算是东方道术和现代科学的结合,算是中西合璧吧。” “学妹,你知道,考古经常要探索墓葬和这种废弃多年的古建筑。所以我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灵异事件,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说这里有怨灵,我不感到奇怪的原因。”舒尔茨学长和石柳拉关系,“学妹你有这种本事,学长我以后若是再遇到类似事件,还要找你帮忙,万勿拒绝。” “没问题,我也对这类事件感兴趣。只要确认是灵异事件,我随叫随到。” 其后几天,石柳就陪着舒尔茨学长他们对古堡被时间和雷电破坏的部分残存物品进行了清理。并根据吸收的记忆碎片,提供了一些建议和观点,对舒尔茨博士的考古工作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舒尔茨为了报答石柳的帮助,让石柳挑一件纪念品。石柳本着不影响考古成果的原则,没有挑选带有族徽和纹饰图案的器物,也没选代表当时冶金技术的最高水平的钢剑,而是选择了一把铜鎏金战斧。 对古堡的考古工作结束,石柳就告辞离开,也没回去见教授。要是回去,肯定会被抓着写论文,还要被问东问西。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最好是避着点教授。 回国途中,石柳顺路在西域行省停了下来,去考察了一下从五岳集团接手的和田玉矿。 说是矿,其实是山中一长条河谷,被五岳从当地政府手中包下来,雇佣当地人在河滩里找玉。几年下来,河滩已经差不多翻遍了,能找到的籽玉差不多都挖干净了。不说掘地三尺,至少一尺是有的。 河道再深处还有没有玉,不挖谁也不知道,但要往深处挖就得动用挖掘机,增加成本还不是多大问题,问题是春天山上的积雪融化,洪水要经此河道下泄,用挖掘机挖,会不会影响河道的稳定和环境的破坏。五岳集团负责玉矿的管理人员和地方政府协商多次,都没能解决。 石柳去地方政府里寻求解决方案,意外的遇到了那个家人都被恐怖分子炸死,石柳帮他报了仇的边境乡干部,他调到内地来当了乡党委书记兼县委副书记。 “哎呀!石同志,你好啊!一直想当面向你道声谢!今天终于如愿了!” “乡长,啊不,书记同志你好!身体还好吧?” “身体就这样了,但心情舒畅啊!别叫我书记,叫我名字,我为了方便你们汉人叫着习惯,起了个汉人名字的,叫艾哈提。” “好的,艾书记,是这样的,七羊沟那里的原来五岳集团的玉矿现在我接手了,由于表面一米来厚的卵石都挖出来挑捡过了,现在基本已经无玉可采了。我想了两个办法,一个是往深里挖;另一个是往山上挖。这两个办法都要地方的同意,往河沟深处挖涉及河床的稳定和春天泄洪;往山上挖就是找山上的玉矿,这就要扩大承包范围了。以前五岳集团和地方政府签的协议只包括河谷,不包括两边的山。所以,来和政府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批准。” 第281章 优惠合同,拿命换的 “没问题,别人不可以,你也可以。两个办法全批准给你。” “艾书记你放心,在具体操作中,我一定让他们注意河道的安全和对环境的保护,绝不会给你惹麻烦。”艾书记这么好说话,石柳也不能让他以后难做官,难做人。“承包费也要增加,还有,我有从国外带回来的十几辆豪华越野车,是我在国外当赛车手时买了开着玩的,回国后不赛车就一直闲置着,非常适合西域的广袤地形,捐给咱们地方政府吧。” 石柳就跟着艾书记去更新了承包合同,把承包范围扩大到河谷两边的山脊,又拿到了采矿批文。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把问题解决了,说起来,还是咱人品好啊!要是换了文胜中或文而雅这种眼睛长在脑瓜顶的人,事情可就不是这样做的了!呵呵……” 石柳得意的去见了在西域行省这里替五岳管理玉石矿的负责人,一个叫包国富的汉维混血。 “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包民强?”石柳开玩笑的问。 “哈哈哈哈,好多人都这么问,其实我弟弟叫包国强。”包国富把石柳让进他的家里,泡上茶,摆出各种果干、糖果和点心招待石柳。 包国富解释说:冬天大雪封山,春天冰消雪融,洪水奔流,都不能采矿。一年里只有春末、夏、秋初加起来两季时间可以采矿。所以,采矿期间人们进山采矿就住下不走了,直到进入深秋,开始下雪才停止采矿,收拾起带进来的东西撤出。整个冬天到初春都在家里闲呆,或找点别的事情做。还有地种的就春天种完地再进山。 “五岳集团清盘,这个矿移交给我,这事你接到通知了吧?” “通知收到了。其实,你就是放弃这个矿,解雇所有人,我也不感到意外。最近这一年,这里已经捡不到什么好的玉料了。虽然人们还像过去一样春天洪水一退就进山,可收获明显和头几年不能比了。”包国富拿出一盒烟朝石柳示意,见石柳摇头,就没点,只是抽出一根放在鼻子下边闻,“这些采矿工都是按产量和玉料的品质定工资的,产量低,品质差,他们的收入就低。有些有经验的玉工就从这里离开去别家的矿找工作了。” “我这次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已经和乡政府沟通好了,还扩大了承包范围。这样,不但可以引进机械深挖,还可以去山上找矿脉。这河滩里的籽料是从山上冲下来的,山上肯定有矿脉。籽料、山料、山流水料,我们还可以开采好多年呢!” 包国富接过乡政府的红头文件,翻看了一下,吃惊的说:“石董,您怎么做到的?想要这条件的本地和内地玉石商人可不少,但政府一概不批。” 石柳拍了拍大腿和手臂:“你知道艾书记的情况吧?” “知道,他调来的时候乡里专门开大会欢迎,他还做过反分裂的报告。” “他是国家的功臣!我也同样立过功的,只是我不从政,而是经商而已。”说着石柳拿出红皮印国徽的警官证晃了晃,“喏,反恐技战术顾问。” “啊——我知道了!那年的劫机!……我有个维族亲戚就在反恐大队,他含糊其辞的说是个女的干的,把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全比下去了。原来是您!” 石柳没想到这包国富人脉挺广,这么机密的事,他竟然知道。看来亲戚多也是有好处的。不过这倒省得费唇舌解释了,“你知道就知道了,就不要宣扬出去,国家对这事还是保密的。” “明白!明白!”包国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石董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其实呢,你不必明着说。如果有些别的玉商眼红咱们的合同,攀比咱们,你不妨暗示他们一下,这优惠条件是拿命换来的!” 石柳要防有人红眼病,把自己这优惠合同给举报了,“你可以跟他们举例前些年反劫机的乘客,政府给每人奖励了一套房的例子,咱们这是把给多少人的优惠集中于一家了。谁想从政府拿优惠条件,也去立这么个大功啊!” “您放心,在咱们西域行省,只要暗示一下反恐,就没人敢再说三道四了。只是,石董,这购买挖掘机也是需要很大投入的,还有上山寻找矿脉也要花时间的,您还得先准备投入一笔资金,” “这都不是问题,挖掘机我已经在国外别人家的矿上买好了几台二手八成新的,几乎和白给一样。至于上山找矿,等春天冰雪消融后,我找个擅长找矿的老师傅来帮忙。” “好的,石董您一切都想好了,我只有保证给你把矿管好,绝不出纰漏。”正事谈完包国富就叫老婆和女儿进来陪石柳聊天,自己出去张罗做饭招待石柳。 包国富是汉维混血,但他生活习惯和身份证登记都是汉族,他老婆虽也是个维族,家里却没有严格的宗教规矩。 聊起来才知道包国富是首都矿业大学的毕业生,他们两口子是在首都上大学时做为西域同乡相识、相恋,然后结合的, 包国富他老婆是首都民族大学的汉语言学专业毕业的,汉名麦古丽,现在是高中语文老师。 他们的女儿叫包文绮,已经上高中了,现在放寒假。 石柳自居长辈,随手拿出一条金链子给包文绮当见面礼。又送给麦古丽一个镶祖母绿的大戒指,马上就获得了麦古丽母女的好感,像亲人一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到吃饭时候,来了好几个男男女女的作陪,大都不是亲戚就是邻居,也可能兼而有之。 包国富抬上来烤羊排、大盘鸡、炖牛骨髓、扒羊头、拔丝羊尾巴、羊汤泡馕等汉维混合的食物,也没少了葡萄酒。 专门来陪石柳的女人,也是汉维都有,整个吃饭过程中七嘴八舌的夸石柳长得好看,人又能干。 石柳被夸的飘飘然,感觉很有面子,不由得对包国富也高看一眼。 第282章 给李红鱼的评论和迈特凯凤非烟丁典道长用户5043加更 一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包国富建议天黑了,石柳就在他家住一晚。石柳这才想起,这西域行省和首都有两三个小时的时差。晚饭开始时天还亮着,其实已经七八点了。这是冬天么,明天早上怕不是要到十点这里才会天亮。虽然石柳并不怕黑夜赶路,但确实不宜显得惊世骇俗,就答应留宿一晚。 包家地方大,房子多,客人甚至可以单独住一间屋子。 晚上,石柳睡在自己住的客房里,感知却延伸到主人房里,偷听主人夫妇的私房话。 “……她可是大老板!和她搞好关系,女儿去首都上大学也有个照应。”这是包国富在说话。 “她才多大!比女儿大三四岁吧?自己还要大人照顾的年纪,你就这么相信她?”这是麦古丽。 “我这个位置是老学长贾董给安排的,一直没动过,胜在收入稳定。现在五岳集团没了,距离失业,就是一步之遥了。五岳怎么没的?贾董说,就是在她的操作下,收购了绝对多数控制股份,给拆分清盘的。这是普通人做得到的?我只能信她,也必须信她。还有啊!她徒手打死过三个劫机犯!这是我舅家的表哥的姐夫的堂哥的战友说的,这事千真万确,还是保密的!” “可是,上山开矿可不比在河滩里捡石头,那可是很危险的!雪崩、塌方、泥石流……” “得!行了!别说了!这些情况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 石柳感觉很好玩,就听了下去,可惜后面包国富两口子不再议论石柳,改商量起包文绮上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为好? 第二天,石柳告别了包家人,开车去省会。在路上隐了身,收起车,朝属于自己的玉矿飞去。 飞到河谷上空,居高临下感知了一番,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石柳已经确定,这河谷下面还有玉,别说挖深三米,就是五米,也有玉,再往下就不行了,再往下,就是原来的土石混合层,没有从山上冲刷下来的玉料了。 对河谷两侧的大山感知了一番,确定了真的有玉矿,和玉矿的位置,石柳就离开了。 回秦都的途中,石柳弯去了自己的洞天福地,在炼器室里把那把铜鎏金战斧刻画上符纹,炼制成了一把飞斧法宝。 炼制完成后,石柳顺便对自己的洞天福地查看了一下,种植的植物、放养的动物都生长的很好。特别是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鹦鹉,显得极有灵性,主动落到石柳的肩头。石柳教它说“你好”,“怎么称呼”,“你长得真漂亮”,它学的很快,石柳把它带在身边,逗弄着玩儿。一路回到秦都,鹦鹉已经能说几十句话,上百个词了。 回到秦都的家,别墅里外张灯结彩,已经很有春节气氛了。石柳这才想起,今天是除夕,就和热妮娅一起准备年夜饭。同在一个小区,易连登家距离石柳家很近,石柳回来直接就看到了。晚上,易连登就派儿子易常发过来邀请石柳过去一起吃年夜饭,石柳婉言谢绝。拿了只西域带回来的羊腿和一箱西域葡萄酒让易常发提回去。石柳自己和热妮娅一起吃了年夜饭。 第二天,大年初一,石柳早起去郭老师家拜年,郭老师才知道石柳回来了。虽然同在一个小区,郭老师家是一期的,石柳家和易连登家是二期,相比之下易连登家距离石柳家更近,石柳回来他家直接就看到了。 “最近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跑,就没在家过过春节,也没给老师拜过年。今年正好除夕到家,这还是第一次来给老师拜年,把前几年的一起补上。”石柳朝郭老师鞠躬拜年,又招呼从肩头飞起的鹦鹉说,“学舌,替我给老师拜年。”(学舌是起名废石柳给出鹦鹉起的名) 鹦鹉“学舌”落回到石柳肩头,学着石柳的样朝郭老师低头说:“老师,过年好!” 把郭老师逗的大笑,开心不已。郭老师的年纪最小的孙子看到五彩斑斓的大鹦鹉就吵着要和鹦鹉玩! 这鹦鹉已经颇有灵性,扬起头,不屑于和小孩子为伍。 石柳关照鹦鹉不要太傲骄,让它去陪小孩子玩。 郭老师的小孙子是个顽劣男童,抓住鹦鹉就要拔他的羽毛。 这只大鹦鹉可不是老实鸟,不但体型很大,力气也不小,一嘴就把小男孩啄哭了。 小男孩的妈(郭老师的二儿媳妇)就有些不高兴。 石柳赶紧拉过小男孩,朝他手上吹气,安慰道:“不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鸟儿啄一下,不疼的,哪能就哭了。” 经石柳一吹,小男孩不痛了,就又吵着要拔鹦鹉羽毛。 鹦鹉却已经趁乱飞走了。 小男孩找不到鹦鹉,又开始撒泼打滚,又哭又闹。好几个大人哄都哄不好。 石柳没想到自己来拜个年,搞的老师家如此不得安生,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肯为了哄小男孩,就去拔自己宠物的羽毛。就起身告辞,趁乱溜了。 回到家,鹦鹉早已飞了回来。 石柳怕郭家二儿媳妇找上门来讨要鹦鹉羽毛,索性躲出去。让热妮娅去她姐姐家过年,自己直接跑路飞去了首都。 回到首都的“贝勒府”,这里已经结束了装修,姜二哥也回家过年去了。 石柳看到大门上方按自己的意思挂上了一个匾,刻着“金谷园”三个字——隐含石家庄的意思——这是模仿石爷爷把他的家叫“石家庄”。从今天起,这里就不再叫“贝勒府”,改叫“金谷园”了。 进了园子,石柳满意的看到园子前院的房舍都已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整修过了。屋瓦、窗棱、家具都是仿古式样,所有现代器物,都有红木花格的罩子罩着,需要使用时把罩子取下来的罩子是活动的,不需要取下来的是固定的。 石柳拍了些照片和视频发到自己的主页上,共享到朋友圈,很快就引来了点赞。果嫣然直接打电话过来询问地址,说要马上过来看。 第283章 从起名看,文明倒退 果嫣然来到后,第一眼就看到大门上的匾额:“‘金谷园’?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 “隐含石家庄的意思。” “哦——金谷园是石崇的庄园,所以就是石家庄,柳儿妹妹你还很风雅么!在这名字上玩起猜谜游戏来了。” 果嫣然一边进园子参观一边说:“明老板和我爸是酒肉朋友,他当初还问我爸要不要接手这个‘贝勒府’——金谷园!我爸知道这里应该是死过很多人!他也忌讳,就拒绝了。柳儿妹妹,这么大套宅子,你一个人住不怕么?”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我怕的,鬼见了我都要躲。”石柳这是实话实说,“不过这么大的园子,一个人住也住不过来,我准备搞成会所,以后咱们姐妹联谊会成立后,可以把这里当成聚会地点。” “柳儿妹妹,你这儿这么多房间,给我留一间行么?我的店在陪都,我打算把我的复式卖了,去陪都买房,以后回首都就来和你做伴。” “当然可以,喜欢哪间自己挑。” “那我现在就挑,我家一些当初精心挑选的家具、用品舍不得扔,还有我的一些衣服、鞋、包包和书,就都可以搬过来,寄放到你这里了。” “其实,以眼下房地产的行情,你卖房可以再等等,买房缺钱,我可以先借给你。” “唉!柳儿妹妹你误会了,我不是缺钱要卖房。我是怕房子空置着不住,我家那些极品亲戚又要打歪主意,算计着如何侵占!” “你们家那些亲戚眼皮子这么浅么?借助你父女的力量,随便做点什么生意不行,天天打着吃绝户的主意?” “唉!你是自己创业,挣下诺大家产的人。自然没法理解那些没有本事去外面发展,只会算计亲戚的鼠辈的想法的!”果嫣然摇头,“不说那些扫兴的人了,柳儿妹妹,把姐妹们邀来,在你这儿聚一下?” “好,在在群里发消息,你看哪家酒店还营业的,订一桌席让他们来这儿做吧。厨房设备很齐全的。” “难,这会儿凡是营业的酒店,全是提前预订的酒席,让酒店临时备货,再上门服务恐怕忙不过来。你在群里说,来的自带一道菜,咱俩再出去采购点,就应付过去了。” “我要开心果!”鹦鹉“学舌”飞到石柳肩头说道。 “哇!好漂亮的大鹦鹉,”果嫣然惊喜的夸赞,伸手去摸鹦鹉头上竖着的那撮毛,鹦鹉不高兴的躲开,“这么傲骄的么?” “拔鹦鹉毛,不是好孩子!”鹦鹉“学舌”报怨道。 “我在秦都时,带着它去给老师拜年,老师的小孙子要拔它的毛,它就把小男孩啄哭了。我是带它来首都避祸的。”石柳笑着解释,并不觉得鹦鹉做错了。 石柳在群里发消息,只有裘真真说她回老家了,来不了。冯莹莹和马红英都答应来,马红英还问可不可以带女儿来? 石柳回复:当然可以。 “嫣然姐,你挑房间吧,我出去置办点年货。”石柳出去找还开门的超市买了一整扇猪排骨、两只白条鸡和一些作料。又从空间里拿出从西域带回来的一条羊腿、羊尾巴、几大包干果和一些达曼戈的水果,就回家了。 “吃什么?”看到石柳拿的东西,果嫣然问。 “涮锅子,怎么样,这个是从西域带回来的羊腿,还有一只羊尾巴,排骨和鸡熬高汤。” “你对首都的涮锅子很在行了,这边向来都是白汤涮锅子,要是嫌汤太清淡,就加羊尾巴。” 当冯莹莹和马红英先后到来时,便看到石柳挥舞着菜刀在削羊肉,把一整只羊腿全削成了羊肉片。 马红英的女儿看的兴高采烈,不停的“哇哇”大叫。 石柳停下手中的刀,马红英才给介绍,她女儿原来叫文若璋,是文胜利给起的,最近她带孩子去派出所给改成了文而璋。 “红英姐,你对文总是什么感觉啊?怨恨么?”听马红英说她把女儿的名字改成和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同序‘而’字,猜测可能是对文胜利有怨气。 “怨恨也谈不上,不如说是蔑视。”马红英抚摸着女儿的头,“他当初说什么女儿是外人,不叙排行,这是老礼儿。我偏要和老礼儿反着来!” “生男孩儿,叫弄璋之喜。若璋,就是若男。那还是不如男孩儿。你给改成而璋,和男孩一样,没毛病。我在秦都的姐妹,不但有英男,还有胜男和笑男呢!” “这些姐妹真幸福,那个时代的父母真先进,我父母也还好,给我起名叫红英。感觉现在比我们父母那个时代倒退了一百年!” “是啊!这次我招聘的一个应届女大学生就叫满招娣!你听听,说倒退真是一点没冤枉这一代父母!” “好啦——这都还好了,要说最倒退的得数我爷爷,给我爸起名叫果贝勒!我爸在介绍自己时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名字。” “你爸还好,知道不好意思。那名字毕竟是你爷爷给起的。不像现在有的人,自己给自己改名叫‘某格格’,辫子王朝都没了一百年了,她还想过格格瘾。”马红英意有所指。 果嫣然显然也知道说的是谁,赞同的点头。 “其实,给自己改名叫太后,不是更过瘾!”石柳又放大了这种荒谬。 “我们班有个女同学叫季多鱼,钓鱼的鱼。”马红英的女儿文而璋也插嘴说,“她说她爸妈原本给她起的名字是剩余的余。上幼儿园的时候,登记的老师给她登记成了钓鱼的鱼。为这她爸妈还去幼儿园和老师吵闹。后来幼儿园打了110,帽子叔叔把双方都带到派出所,帽子叔叔说:起名字不得使用恶意的字眼,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没有人是多余的,也没有孩子该受这种侮辱。你们要是觉得这孩子是多余的,当初为什么要生?生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否则就要负法律责任,所以她才保留了季多鱼这个名字。可是她爸妈不喜欢,说她要是不改回去,即使考上高中也不供她!” 第284章 名为奖学,实为助贫 “她爸妈以不供上学来胁迫她?这不是亲生的吧!” “如果是渔民家就会喜欢她了,渔季多鱼!”马红英疼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其实母女两人已经一般高了。 “而璋,你多大了,上几年级了?给,见面礼。”石柳又以长辈自居,拿出一条金链子,“你回去和你同学说啊,有个资助、扶持文化、教育事业的慈善基金。你让她上基金主页上去申请奖学金,只要成绩合格,就能申请下来。” “阿姨给你的,你就拿着吧,谢谢阿姨。”马红英不替女儿客气,她女儿却不高兴,“我不要叫阿姨!才比我大几岁!只能当姐姐。” “我管你妈叫姐,你也管我叫姐?那你和你妈怎么论?”石柳开着玩笑。 “各论各的!”文而璋小姑娘倔的狠,不输嘴。 马红英也没强迫女儿改口的意思:“她生日小,十二月的,刚过十五岁生日,今年夏天就该上高中了。” “鹦鹉!”小女孩一眼看到飞过来的大鹦鹉,雀跃着,“过来,过来,给你葡萄干吃。” “它吃坚果,你拿开心果或核桃喂它。它就喜欢你了。”石柳关照道。 “上桌了,边吃边聊。”果嫣然招呼大家上桌。 圆桌中央摆着个电磁炉,上面坐着个大平底铁锅,此刻锅里的汤已经滚了。果嫣然先倒下去一盘羊尾巴,大家各自拿漏勺装着羊肉片放锅里涮,数秒钟就捞出来,蘸着芝麻酱吃了起来。 涮了一轮羊肉,大家就端起酒来碰杯。果嫣然却拿果汁代替,石柳替她解释:“嫣然姐怀孕有五、六个月了。” 马红英是过来人,当即表示理解:“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不但公司应酬不喝酒,也不许在场的人抽烟,文总都得在外面抽完烟才进屋。” 又开始一轮涮羊肉,冯莹莹却下去一勺金针菇。 “莹莹姐,你这就不吃肉了?这可是传说中的吃的是虫草,喝的是矿泉水的正宗天山羊。”石柳强调,“我这次去西域行省查看玉石矿,专门背回来的。” “我得保持体型啊!我要是有你这光吃不胖的体质,我也要狠狠吃,过足瘾的。”冯莹莹也有现在女艺人通常有的的体型压力。“我个儿没你高,骨架却比你宽大,在镜头里特别显胖。 “柳儿妹妹,你知道桃李文化传媒公司么?他们要倒闭了。你们投资公司有没有兴趣?”冯莹莹又为石柳提供企业破产信息了。 石柳立刻就来了兴趣,第一单生意就是果嫣然提供的信息,这种闲谈间获得的内部信息往往更加准确及时:“莹莹姐,你和我详细说说,桃李文化出了什么问题?” “是啊,他们前些年拍了好几部热播剧,几乎是一年一部,还引进荷里活的电影,怎么就要倒闭了呢?”果嫣然也是看桃李文化出的热播言情剧长大的年轻一代,也十分关心。 “就是前些年的成功害了他们,近几年连着一年上多部言情剧,但从前年开始,就遭遇了热播悬疑剧的冲击,几乎是完败。而引进的荷里活电影也因为立意和叙事往往仍然是西方的政治正确和丑化华人形象,在国内遭遇了观众的冷遇,连前期的宣发投资都没赚回来。” “可是,这种文化传媒公司,没什么资产可以变现吧?买下它,怎么回本赚钱呢?”石柳也是路径依赖,想法仍然是“买入,拆分,出售”这个操作。 “桃李文化旗下有多名优秀的男女艺人,还握有多部大热网文的翻拍版权。” “过完年上班后,我和韩总商量一下吧,业务方面毕竟他是专家。” 饭吃的差不多,文而璋一边拿葵花籽喂鹦鹉,一边问石柳:“柳儿姐姐,你说的那个慈善基金真能申请到么?申请手续麻不麻烦,都要什么资料?” 石柳拿手机打开一个网页,递给文而璋:“看得懂不?这主页上是基础条件,点这里‘资助学生专项基金’进入,里面有资助学生创业、资助学生科研项目、资助和奖励学生学费……就点这一项进去,它对学业成绩有一定要求,但其条件对于许多外国中学生要求算比较高,对于咱们华国中学生就不算多高了,中等成绩就能合格。但它有个隐含项,就是不明说是资助贫困学生,而称为奖学金。但其实申请学生如果不贫困,是申请不下来的。” “柳儿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 “这基金是我办的啊!哈哈哈哈……”石柳笑起来,“我想给谁就给谁啊!” “柳儿妹妹,你不愧是在国外留过学的,国外的基金的左手倒右手的规则真是被你玩明白了!”马红英叹道,“哪向国内这些资本家,还停留在封建家长制阶段,绝大多数都是因人成事,一旦家长没了,就是一群废物了。” “这是因为有现成的基金经理人替我注册和维护,他替我留学时的担保人管理着多个基金,再多加上我一个也不嫌多。所谓一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反正适用的法律法规都是相同的。对于一个中学生来说,一年一万欧元,就是八万多软妹币,足够用了。就是到了大学阶段,一年五万欧元也够用了。这种基金除了接受捐款,还接受一些学习用的实物捐赠,比如电脑、书籍和文具之类。在欧洲接受的实物通常都转手送去了非洲。我最近在考虑开通接受国内的实物捐赠,地址北方就放在这里,南方放在魔都,西部放在秦都。获得的实物用于资助那些贫困学生。虽然实际是助贫,但考虑到贫困学生的隐私和自尊心,全部都称奖学金、奖品和赠品,不称贫困生助学金。” “哎呀!柳儿妹妹,你想的真周到啊!连贫困学生的心理都照顾到了!”马红英赞叹,“十几二十年前,我还上学的时候,看到那些贫困同学被一个个叫到学校礼堂的前面一字排开,在全校师生、来宾和摄影机前接受发放贫困助学金,感觉他们神情颇为不愉,像示众一样难受。” 第285章 为天外之客等书友的评论和……的催更加更 “我也曾经贫困过呀!虽然没有接受贫困捐助,但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石柳说起自己过去的经历,“我曾经为了校服费去摆地摊,和管理者发生冲突,将人踢伤,被学校开除。后来凭借体育特长免费上省会中学,转去上国际中学,出国留学拿的也是奖学金。我特别能理解贫困生的心理,其实非常反感‘贫困生’这个标签!我是一分贫困补助都没领过!尽管我是孤儿,应该是最有资格申请贫困补助的了。‘嗟来之食’大概是小学课本里就有的吧!贫困补助对于贫困学生大致就相当于‘嗟来之食’吧!” “天哪!柳儿姐姐!你能凭自己奋斗挣到现在的家产,真了不起!”小女孩文而璋对只大她五岁的石柳敬佩不已,“我要告诉季多鱼,让她以你为奋斗目标。” “可别,以我为目标难度太高了!尽其所能吧,达到什么程度无所谓,只要将来能独立自主,自己能养活自己就足够了。在女性独立方面有句名言:‘有独立的财务,才有独立的人格’,我很赞同这个观点。”这话有点超纲,初中生文而璋小朋友听的皱起了眉头。 “哈哈,我太严肃了,说的而璋妹妹都皱眉了,我自罚一杯吧。”石柳把这个话题一笑而过。“说点轻松的,而璋,我这园子叫金谷园,是个谜语的谜面,打一地名,你能猜出来么?给你点提示,是个省会城市。” 玩了会儿猜灯谜,文而璋小姑娘拿出带来的烟花在园中空地上放起来,玩到半夜大家才休息。喝酒不开车,当晚大家都宿在金谷园中。 数日后,石柳应剧组召唤飞去漂亮国参加第三季《格林》的开机仪式,本来应该喜气洋洋的仪式,出席仪式的几个老板都无精打采的。石柳忍不住打听。 法尔斯先生忧心忡忡对石柳说:“还记得我给你介绍过的那个荷里活电影公司老板罗慕洛先生么?他几个月前淹死在了海里。警方怀疑他是被杀的,就调查。结果发现他洗黑钱,还作假账,许多款项去向不明。怀疑他是为黑帮服务的,因为偷组织的钱被执行家法了。现在这案子已经移交联邦警察反洗钱局负责调查,重点也从谋杀案转到了荷里活的洗黑钱上了。所以,不免有点人人自危。” “这是被自己给连累了!”石柳心想,“这案子的转向恐怕也是组织在操纵吧。”又去问候了一下斯塔特先生,和他的女儿海丽。 “我是专门拍电视剧的,这次调查对我影响不大。主要是上一部剧《捉鬼人》的一个遗留问题,现在有点麻烦。” “是什么麻烦?需要帮忙么?”石柳还是很愿意帮斯塔特先生的忙的,毕竟斯塔特先生拉石柳拍电视剧,帮石柳解决了财务独立的问题。“我在欧洲认识个很厉害的黑客,还有同样厉害的佣兵。” “不是那种麻烦。”斯塔特先生摇头,“是一个投资人的资金来源不太干净。他现在借联邦警探这次反黑反洗钱调查的机会以举报资金来源不干净相要胁,要入股我的公司。我对他的作法很反感,所以不肯答应。” “他举报,难道不是把自己也送进去了么?”石柳不理解这是什么做法,这不就好像在说:你不答应我就拉着你一起跳楼! “他显然只是个代理人,背后有人指使,即使牺牲了他,背后的组织也无损失。”一向充满自信的斯塔特先生此刻也显露出一丝无奈,在组织面前,个人显得十分软弱。 “斯塔特先生被盯上了?不应该呀,斯塔特先生才几亿的身家,还不够入组织的眼吧?”石柳觉得如果真是杠杆组织在对斯塔特先生下手,可能不是冲着他那几亿资产,而是间接的冲着石柳来的。“看来有必要再和杠杆组织碰碰了。” 新一季的《格林》剧情主要发生在漂亮国的北方领土,自从克朗代克发现了金矿,引发了淘金热,世界各地的淘金人纷纷涌入,其中自然少不了化做人形的各种怪物。女主凯特在上一季大结局中追杀怪物大boss直到楚科奇半岛,在大战中杀死了无数的怪物,但仍然给怪物boss逃脱,越过白令海峡逃到了美洲,就一路追杀而来。 本来在地广人稀的北极圈地区,怪物boss几乎无所遁形。没想到它忽然混入了淘金的庞大人群中,而人群中的各种怪物给女主制造了许多麻烦。鱼龙混杂、桀骜不驯的淘金者其实在很多方面比怪物也强不了多少。女主单单是因为她的性别,在无法无天的边荒地区就不断的受到骚扰,其中有些是怪物干的,更多的根本就是人所为!又不能不加区分的都杀了,女主只得男装打扮行动。 石柳个头本就高,穿上淘金者惯常的装束:牛仔裤、鹿皮夹克、长筒马靴,冬季再戴一顶牛仔帽,套一件长及小腿的呢子大衣,显得异常的帅气。再在脸上粘上假的络腮胡子,拍摄效果令导演十分满意。 石柳把几个力士当成自己从华国找来的武术运动员介绍给剧组当武替,还针对出现的各种怪物,借鉴猴拳、虎拳、蛇拳、五禽戏等拳术,编排了模拟动物形态的打斗动作,使得打斗戏更加精彩,以至于每一集的打斗戏都增加了时长。 拍戏期间,石柳已经派出力士对那个要胁斯塔特先生的投资人进行了全天候的监视,发现了和这个人有接触的几个可疑人物,同样派力士进行了监视。 拍戏结束,石柳就向斯塔特先生建议,不妨打草惊蛇,看他向谁汇报,顺藤摸瓜找到幕后操纵者,直接和幕后老板交涉。没必要在这种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小卒子身上浪费时间。 斯塔特先生惊异于石柳现在充满自信的口气和不经意间显露出来的居于上位的说话方式,不由的就听从了石柳的建议,约那个投资人面谈。 第286章 见面谈判,不耐审问 斯塔特先生和石柳按约定的时间、定点来到新乡市西尔顿大饭店顶楼的一套豪华套房,见到了常年租住在这里的独立投资人斯皮尔先生。 “斯塔特先生,这不是你女儿吧?虽然我知道你有个女儿。”斯皮尔先生上下打量着石柳,“你带她来干什么,是想使美人计?恐怕你会失望的,我喜欢男人!哈哈哈哈……” “斯皮尔,放尊重些!这位石小姐不单是我拍的戏的女主角,她还是我也不知道名字的组织的代表。不是我带她来,是她有事要和你们组织谈。” “对,是我要和你们组织谈谈,消除以前的一些误会。为了表示这次没有敌意,我就请斯塔特先生做个引见。” “你以为我是什么组织的?”斯皮尔先生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的问。 “我不确定你是什么组织,”石柳并不想暴露手里太多的牌,“但是,最近一年针对我的事想必都是你们做的吧?唆使三j帮袭击我;杀死我为剧组雇佣的武打替身;现在强行要入股斯塔特先生的公司……” “你说的这些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独立投资人,我只是看好斯塔特先生的公司未来有很好的发展前景,所以就想参一股。纯粹的商业行为。” “用举报自己的资金来源不干净的方式进行的纯粹商业行为?”石柳指出他言词中的不合理。 “对,就是纯粹的商业行为。”斯皮尔先生开始耍无赖,“我是个白手起家的人,在我发家的过程中,类似的不干净的资金和不干净的手段有很多。所以,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斯塔特先生就不同了,他是个正当生意人,一生经历清清白白,肯定不想沾染上污点,对吧,斯塔特先生?” “但是,斯塔特先生对你的资金来源完全不了解,你即便是举报,无非是给他增添些麻烦,并不能影响他正当生意的形象。你就不同了,不管是谁指使的,你一旦举报,确切的说是自首,就得进监狱,得接受联邦警局反黑和反洗钱部门的问询,你真以为你的组织能把这些部门所有的探员都影响了,只问组织允许你说的?一旦哪个不受组织影响的探员想立功,你以为你能抵抗住职业审问专家的审问?那些审问专家都是深谙犯罪心理学和微表情语言的专家,你转一下眼珠,皱一下眉,抚摸一下衣领,都在暴露你的秘密,你的心理状态在专家眼里一览无余。我恰巧学过一点,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斯皮尔先生真的皱起了眉,马上又舒展开,不自觉的又抚摸衣领,又垂下手:“怎么试?” “简单,一种是测谎,另一种是掏出你的秘密。 “测谎就是我问你问题,你只回答是或否,我不需要在你身上贴电极测皮电、心跳,就能看出你是不是在撒谎,哪一句回答在撒谎。 “掏出你的秘密其实是催眠,你可以写几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小秘密的问题,比如你童年时期藏自己百宝盒的秘密地点,或者你从没说出口的暗恋对象,等等……我催眠你后,从你嘴里掏出这些秘密。你就该明白了,在专家面前你藏不住秘密的。” “好,我就先试试测谎。”斯皮尔先生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很自信的说,“我不是没和警察打过交道,还真没怕过审问。” “那我开始了:最前面三个问题是试验,你全部回答否好了。 第一个问题:你是个独立投资人?” “否。” “第二个问题:你的资金来源不干净?” “否。” “第三个问题:你为组织工作?” “否。” “好,我已经掌握了你回答问题的表情习惯和规律,下面开始正式的问题了 “第一个问题:你最初投资斯塔特先生拍的《捉鬼人》仅仅是为了赚钱?” “是。” “第二个问题:你没有投资斯塔特先生拍的《格林》是你自己的资金状况出了问题?” “否。” “第三个问题:有人接触你,向你提供资金,但他告诉你这资金来路不干净,你要是不配合他们,他们就举报你洗黑钱?” “否。”斯皮尔先生声音不那么镇定了,鬓角也开始冒汗了。 “第四个问题:他们要你配合的就是以举报资金不干净来胁迫斯塔特先生?” “否。” “他们跟你说他们在联邦警局里有人,能保你转为污点证人,安全过关?” “……”斯皮尔先生不说话了,似乎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拉下领带,松开衬衣领扣,大力呼吸。 “最后一个问题,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你死在监狱里的概率比活着出来的概率要大的多?” “……”斯皮尔先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开放式厨房,拿杯子接了杯水,一饮而尽。转身对斯塔特先生和石柳说:“不用往下试了,我信了,我抵抗不住专家的审问,所以,二位请回吧,我需要静一静。” 出了西尔顿大饭店,石柳让斯塔特先生回家,自己留下继续监视这位斯皮尔先生,看他和谁联系。 斯塔特先生看着自信满满的石柳:“你长大了啊!真不知道你自从去了欧洲上学,经历了什么!对于处理这种事如此的——熟练!叔叔听你的,相信你能把事情处理好。” 顶楼的豪华套房里,斯皮尔先生在石柳二人离开后就打电话给某人:“老板,我是斯皮尔,斯塔特刚来找我谈了,他还带来了一个华裔女孩儿。那个女孩儿才是来谈的主角。她一口咬定我是受组织指使……她没指明是什么组织,但我看她心里是有明确目标的……她说我根本承受不了职业审问专家的审问,一定会供出所有事实。她还说组织明知这情况,还要我去举报斯塔特!很可能我自首后,交待了资金有问题的口供就会死了,根本没有机会接受审问。” 第287章 手机爆炸;夜访议员 “老板,我不是被一个小姑娘几句话就吓住了,是她说的有道理。组织又不可能把整个联邦警局都收买了,根本无法保证警探只问组织给我答案的问题。一旦警探问的问题超出组织给设计好的答案,我肯定会被问出破绽的。她刚才就现场试验性的问了我几个问题,我就崩溃了!老板,我真不适合干这种工作。” “轰”的一声,斯皮尔先生紧贴在耳边的手机炸了,斯皮尔先生的半个脑袋被炸没了。 “真狠呢!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果然是当年杀警察,抢尸体的干脆手段。”石柳看着斯皮尔先生的尸体摔倒在地毯上,想了想,拿手机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就把尸体裹在地毯里收了起来。 在饭店库房里翻找到一块一模一样的地毯拿回来铺在地上,留下一个黄巾力士变成斯皮尔先生的模样继续住在饭店里,到了第二天才去找饭店经理声称要出国去,不确定几时回来,套房饭店愿意给保留就保留,不愿意保留就收回去好了。 石柳拍下了力士变成的斯皮尔和饭店经理在大堂柜台前谈话的照片,背景墙上的电子钟上的日期和时间清晰可见。 炸死斯皮尔的手机显然是组织提供给他的,多半是以防窃听的名义。这不禁让石柳想到谢罗夫父子和利维诺夫手中的防窃听手机是不是也有这个功能,这个控制按钮控制在谁的手中?! 石柳拨打了斯皮尔死前拨打的那个电话,已经拨不通了。“还真是谨慎啊!”石柳无奈的叹息,让力士顶着斯皮尔的身份去机场买机票飞去了东南亚,消失在婆罗洲的丛林中。不知道组织会不会监控出境处,会不会看到他们以为死了的斯皮尔活着出国,会有何感想。 和斯皮尔联络的组织成员如此谨慎,之前力士监视斯皮尔时,斯皮尔联系的那些人也就意义不大了。唯一的线索又回到了从罗慕洛总裁那儿问到的那位荷里活大财东,州议员琼斯。 石柳不想自己直接露面,就派力士避开所有安保措施,出现在琼斯议员的卧室,唤醒了熟睡的议员。 琼斯议员从睡梦中惊醒,在黑暗中模糊的看到窗台边坐着个人影,惊的坐起来,伸手去床头柜侧拔枪,却摸了个空,又是一惊,完全清醒了。压低了声音问:“你是谁?想要什么?” “亲爱的,你在和谁说话?”睡在琼斯议员身旁的女孩子揉着眼睛问。还没等她睁开眼睛,窗边的人影一抬手,她便又睡了过去。 “什么?催眠术?”琼斯议员颤抖着手按了几下,才打开床头灯,发现身边的女孩子手臂上扎着一根尖锐的木刺。“这是什么?” “亚马逊热带雨林中的一种植物刺,涂了一种助眠药物。议员先生留着吧,你不是失眠么,这算是个见面礼。”人影说。 “谁派你来的?你们想要什么?”琼斯议员再次问道。 “想和议员谈谈你们搞的反黑反洗钱调查,它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意,所以,派我来的人希望你们的调查尽快结束,尤其不要扩大化,不要伤了彼此的和气。” “你们恐怕误会了,我只是个州议员,可没能力指使联邦警局搞调查。”议员矢口否认。 “哈哈哈哈——议员,你这是不打自招么!我只说你们搞的调查,可没说是联邦警局的调查还是州警局的调查。” “可州警局目前并没有进行类似的调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你说的是联邦警局。” “议员先生,大家心知肚明,跟我们,你就不必狡辩了。我今天来只是传递消息,不是和你求证的。无论你承认不承认,对我都没有意义。我只是来向你传达派我来的人的意思,不负有替你传递消息的责任。如果你有话要传递,打这个电话自己说。”力士扔下一个白纸片,就推开窗户跳了出去。 琼斯议员走到窗边探头朝个看,夜色中什么也没看见,反而被冬天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赶紧拉上窗户,回到床上,拿起白纸片,这是一张照片,正面是斯皮尔先生和饭店经理说话的照片,背面是一个电话。琼斯议员在记下了上面的电话号码,就点燃打火机把照片点燃,又抽出一支雪茄,用照片慢慢的烤着雪茄,直到照片燃尽,才扔进烟灰缸,用打火机点燃雪茄,吸了一口,陷入了沉思。 力士在空中耐心的看着琼斯议员吸了十分钟雪茄,惊讶看到这老家伙从身边的女孩子手臂上拔下木刺朝自己手臂上扎了一下,很快就睡了过去。^o^ “我真服了这老家伙!”通过力士看到这情况的石柳也是摇头不已,“他怎么就敢拔下木刺扎自己?不怕有毒么?没办法,用迷神术吧。” 力士用迷神术控制了琼斯议员后,对他进行了审问,总算有所收获。相比于从官方成立的秘密组织演变来的“三全会”,“蛇”和“杠杆”都是从斗争中杀出来的幸存者,经过多番火拼与合纵联横,最后形成的利益共同体。 “杠杆”组织的结构和“三全会”那种几个首脑开小会制定决策的元老式的统治方式不同,更类似“蛇”组织那种多头并行,小事各自负责,大事互相配合的管理方式。 琼斯议员就是组织在荷里活的首领,其他还有负责新乡的金融界的首领;负责西欧的首领;负责联邦警局的首领,等等…… 第二天上午,琼斯议员从梦中醒来,他感觉睡的没有身边的女孩子憇静舒畅,整晚都在做噩梦,梦见自己被联邦警局抓获审问,组织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摇醒身边的女孩子,塞给她一叠钞票,打发她离开。琼斯议员又点燃半截雪茄,边吸边静静的思考,直到吸光了雪茄才下定决心,拿出防窃听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第288章 给冯玉屏凤非烟道长迈特凯的催更和道长狸花的评论加更 力士把感知投射到手机上却没有看到号码,只有一个大写字母p,这手机不但防窃听,还防偷窥。 “皮特(peter),你们的调查搞到谁头上去了?人家昨天晚上找上我了。威胁说:你们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意了,劝你们快些结束,不要伤了和气。” “查理(charlies),你也是组织的元老了,什么没经历过,一个口头威胁就吓得直接给我打电话?” “可我从没有遇到过昨晚的情况,尽管他没有拿枪指着我,但我确信他能徒手拧断我的脖子!我都成为组织首领之一了,竟然被人威胁了,所有的安保措施都失效了,难道我不应该感到害怕么?昨晚那一刻我发现,我挣下的亿万财产、社会地位全都帮不上我的忙。这种情况必须改变!要么你们把威胁我的人找出来解决掉,要么你们结束调查,消除对我的威胁。” “急刹车是会翻车的!你放心,我马上派一组专家去你那儿,我们会把敌人找出来,解决掉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别忘了我们是利益互锁的,是生死共同体。”琼斯议员挂断电话,又拿出一根雪茄,慢慢的烤,慢慢的点燃,慢慢的吸。直到电话铃声响起。 “查理,我是弗朗茨(franc),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皮特很急的打电话给我,说你威胁了他!我们是同事和盟友,不应该彼此威胁。” “是我被威胁了!昨晚有人越过所有安保措施,直到我的卧室,威胁我,若不停止调查,我就有性命之忧!我只是告诉皮特,他必须为我的生命安全负责。无论做什么和怎么做。” “明白,你放心,在没有查清楚对你的威胁来自何方之前,调查强度会放缓。” “这才是盟友该有的态度!皮特说会派一组专家来我这儿调查潜入者的踪迹,可我一支雪茄都快吸完了,人还没到,反倒是你的电话打来了!显然他只是搪塞我,想让你安抚我。我感到很寒心!我希望你们必须明白,只有保住我,你们才有安全可言。” “我明白,我和皮特联系,调查员会很快就到你那里的。” 琼斯议员挂断电话,继续吸雪茄,直到雪茄吸完,琼斯议员又点燃第二支雪茄,三辆挂着联邦警局标志的汽车开进琼斯议员家的院子十来个联邦探员提着各种仪器、工具直入琼斯议员的卧室,按琼斯议员的指示,开始对昨晚的神秘来客接触过的窗户、窗边靠椅和那枚木刺进行检查。有几个则分别到楼下和楼顶查找潜入和离开的痕迹,另两个人则去查看监控视频。 一番操作猛如虎,查到结果近于无! “没有指纹、汗液、脚印、纤维;视频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甚至都不能分辨是男是女! “这根木刺倒是个线索,它是亚马逊热带雨林中一种食肉藤蔓上生长的刺,天然自带麻醉毒素,这种毒素能在一秒钟内将一个130-40磅的成年人麻痹。但眼前这根木刺有些不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这根木刺上的药性变弱了,变成了仅具有使人睡眠的效力了。” “我要你们来是要你们找到那个人和他背后的组织,不是听你们闲聊的!”琼斯议员对这些探员不假辞色的斥责,“如果这木刺是线索,就快去追查。” 这些探员并不知道琼斯议员和派他们来的上司的关系,区区州议员对他们这些联邦探员也没什么影响力。双方都不怎么鸟对方,联邦探员们查看完毕,也不向琼斯议员汇报结果,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这更令琼斯议员气恼!再次拨打f的电话。 “弗朗茨,我只和你说最后一遍,我对皮特的敷衍态度很不满,到今天晚饭前,我的安全还没有保障,我就要提请委员会开会讨论终止调查行动了!”琼斯议员都不给对面的弗朗茨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一刻钟,一行车队开进了琼斯议员家的院子,二十几个服务生装束的人下了车,仿佛是打扫卫生似的对整座房子进行彻底的重新布置监控,这些人在布置好监控后就像人间蒸发般的消失在了大宅子中。隐身在楼房的各个隐秘的角落,整个四层的住宅楼再也没有一个死角,每个方向都有监控探头和肉眼同时在监控。一个年轻貌美的金发美女指着保安控制室里新安装的整整一面墙壁的显示屏对琼斯议员说:“议员阁下,这回您该放心了吧?这样的监控系统,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在监控下,也无所遁形。” “很好,这才像个专业的样。”琼斯议员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可是,你的上司仍然不肯停止调查么?” “已经在逐步调回调查员了,这需要个过程,不能不按规程来。” 琼斯议员似乎在组织中很有影响力,他的威胁产生了效力。到第三天,联邦警局宣布对反洗钱的调查告一段落。 惶惶不可终日的荷里活老板们稍稍松了口气。 石柳在这个过程中也终于找到了在联邦警局中向琼斯议员家派出调查小组和安保特勤组,以及终止反洗钱调查的联邦警局高官,一位叫谢尔曼的助理联邦副局长。 对谢尔曼助理副局长进行迷神审问后,石柳掌握了更多信息:皮特的p,职业是警察(字头也是p);查理的c,是电影业;弗朗茨的f,是财经业;……“杠杆”组织这些首领用这种方式来规定化名和代号。而且这些代号在组织提供的保密手机里只显示字母,既不显示人名,也不显示电话号码。 除这三人外,肯定还有其他首领,拥有更大的影响力,能迅速说服助理联邦副局长,为琼斯议员提供安保,以安其心。 石柳觉得真是不虚此行,终于得窥一丝“杠杆”组织的庐山真面目。 第289章 奇葩亲戚,略试小惩 留下力士继续监视已经甄别出的杠杆组织首脑,石柳给斯塔特先生打了个电话告知他事情已经过去,斯皮尔先生不会再打扰他了,还发了斯皮尔退房和进入候机大厅的照片。 石柳横穿北美大陆回国,在太平洋上冲入一片面积极大的雷雨云中,沐浴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时间的雷电洗礼,回忆起了从基础到高阶的完整的炼器、制符法门。有了这种法门,就是一段木头、一张纸片,都可以被赋予强大的法力。就好似随便一段桃木削成剑就差点要了千年狐狸精的命;纸做的风车也能招来狂风,携带万刃,差点击败了伐商大军一般。而且石柳终于可以炼制其它材质和种类的法宝了。 回到魔都,石柳拿出一副备用的陶瓷扇骨,开始在上面雕刻符文。这陶瓷硬度很高,金刚石磨头都很难在上面打磨出完整的符文。石柳不得不再次试着用宝剑的剑尖在陶瓷扇骨上刻划,在毁了好几根扇骨后,才掌握了力度,终于雕刻成功了一套扇骨。 带着扇骨飞回秦都,石柳去拜访那位本省名画家,这位画家有个比较少见的姓,姓楼,名嬴,自号“楼上人”。 “楼老师,为什么以此为号呢?”石柳在进门时就看到画家的正门上贴着“楼上居”,室内墙上又挂着“楼上人”的横幅,就以此为话题。 “哈哈,”因为我经常呆在画室里不出屋,连楼都不下,家人说我长在楼上了!我就以此自号了。”楼画家是个花白头发的五十来岁中年人,擅长彩绘山水,在省内颇有名气。之前石柳挂在珠宝公司一楼大厅的中堂就是他画的。 “楼老师,你给画的那幅怪石图,我挂在公司大厅中央了,看见的人都说好,有品位!真要谢谢你呢!” “谢就不必了,我们是交换的,算起来我还占了便宜呢。你换给我的那个翡翠笔筒,来买画的一个老板愿意出一百万买,我没答应。我给你们那幅画可不值一百万。”楼画家指着摆在他书案上的翡翠笔筒,“说吧这次想画什么,上次你指定要画怪石,我没发挥好,这次保证超过上次。” “这次是想您给画个山水扇面,要把群山、河流、云雾、竹林、茅屋都融合进一幅扇面中,您看行么?” “要在一幅长卷轴里容纳进这些完全没有问题,扇面就有难度了,会过于拥挤杂乱。但也不是不能做,我就把扇面当缩小的横轴好了。给我一个月时间,下个月你来取。” 石柳又回到蓝田,去看望姜家人,兼有事找姜萍,姜萍还没回魔都去开工。 姜萍在魔都搞传统服饰工作室,对丝绸面料和手工刺绣非常熟悉,石柳让姜萍给推荐几个擅长绣山水和动物的手工刺绣艺人。 姜萍在这方面一水之隔真是下过工夫的,十分熟悉,就给石柳推荐了好几个国家级工艺大师,非遗传承人。都开着工作室,有的还有门店。 石柳就准备从苏绣起,把国内四大名绣都考察一遍。还没启程,猛的,派在果嫣然身边当保镖的力士报告:有人攻击果嫣然,被力士打伤了!现在力士被警察拘留,作者家属不依不饶,借机要果嫣然赔偿。 石柳摇头,不用问,就是她家那些奇葩亲戚在打她的财产的主意,说不定就是看上她准备出售的那套复式房子了。 紧跟着就接到了果嫣然的电话,她动了胎气,住院了。石柳便飞赴首都,去医院见了果嫣然,得知情况还好,只是生了点气,并未被伤到。事情果然是果家那些亲戚闹出来的事情: 果嫣然在石柳的金谷园选好了房间,就开始搬家了。一直偷偷盯着果嫣然有没有交男朋友的堂弟就跟着她一直追到金谷园来。力士变化的保镖发现了他,当然不让他跟进园子。他没把力士变化的女保镖放在眼里,对力士推推搡搡的,反被力士推倒,在石头台阶上磕破了脑袋。他就报了警,又去医院把头包的和贫嘴张大民似的,还开了个脑震荡的诊断,以此为由要求果嫣然作为雇主替她的保镖赔偿。果嫣然被她堂弟和叔叔一家人气的动了胎气,不得不住医院调养。 石柳少不了要劝她几句:“不值得和这种人怄气,下次他想进金谷园,就让他进好了,这种人心术不正,最容易见鬼了,不如让他见几次鬼,吸取点教训,长点记性。” 安慰了几句果嫣然,石柳去拘留所把两个外国人模样的力士保释出来,又接了果嫣然回金谷园。 果嫣然的堂弟果然带着一大家子人追到金谷园来闹事。 石柳让大开园门放他们进来,虽然才下午四点来钟,冬天的北方天已经很晚了,这几人刚从暖风空调开的足足的小车里出来,进了园子就感到一阵寒意刺骨,寒风夹着雪花吹的几人瑟瑟发抖,不由得嘀嘀咕咕: “这园子里怎么比街上还冷啊?” “这是人住的地方么?” “不对劲啊!这寒气怎么真往骨头缝里钻啊?” “这园子原来属于明老板,听他说这里好像死过好多人,是不是闹鬼啊?” 金谷园里本就没几个人,他们自然是找不到人,在园子里转悠了好一会儿,越来越冷,就想进屋躲躲风雪,看到有个门旁挂着个牌子,就走过去看:“华北抗战文史资料编辑部……”。后面两个字被雪遮住了。 “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怎么跑到文物古迹里来了?” 往前又走了一个门口挂的牌子是“功德林学校……”下面几个字被雪团遮住了。 “不对啊!我们怎么走到功德林来了?”几个人已经冻的脑袋发木,思维不清了,“是不是真的见了鬼了?” 几个人终于怕了,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园子,钻进车里就启动车辆,开了出去。可手脚已经冻的麻木不听使唤,开着车子撞断了护栏,一头栽进了护城河。幸好此时护城河不但水枯,还上了冻,他们才避免了文胜中的下场。 第290章 一元收购,停产钢厂 石柳和果嫣然一直操控着无人机,通过携带的摄像头监控着果嫣然叔叔和堂弟一家人,看到他们出了车祸,消防员叔叔接到报警来救援,就收回了无人机,不再管他们。 “你叔叔一家经此教训,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了。最起码摔伤和冻伤,得躺几个月。还要赔偿撞断的仿古石栏,估计以他们的财迷心性,也会肉疼好一阵子。”石柳和果嫣然说笑,“以后再做什么事,首先就得先考虑会不会破财!” 果嫣然本就已经显怀了:“柳儿妹妹,我这个样子,又经这一动胎气,也不敢坐飞机了!原本打算去陪都接手珠宝店的事,就只能全劳烦你了。” “没问题,我应该的。” “你知道么,这种奇葩亲戚也不只我家有!我爸和张丽萍她们真的谈妥合并了,新的公司还叫四通珠宝集团,给了他们三个董事名额,张丽萍一个,文家亲戚两个。现在文家亲戚为这两个董事名额又争起来了!他们原本在五岳有三个董事名额么,现在三人必须有一个人出局,就争起来了,互相指责攻讦,揭老底,暴猛料,什么吃里爬外!损公肥私!全揭露出来了。文家人开会,把他们三个全罢免了,现在正在重新选董事的人选,不过有点难产哪!” “虽然他们不怎么配,不过还真有点‘二桃杀三士’的感觉啊!哈哈哈……”石柳哈哈笑起来。 “其实通俗点,说‘狗咬狗,一嘴毛’,更贴切!”果嫣然也加入吐槽,“这种人只会窝里斗,真的和恋家的狗没分别。” 第二天上午,石柳步行穿过金谷园中间还没修复的内宅区域,经过卍字水榭连廊,到朝北大厦华顿投资找韩富理,把冯莹莹说的桃李文化快要破产倒闭的消息说了,问韩富理有没有投资价值。 “文化传媒企业多为无形资产,其价值虚高,其溢价变现需要许多条件和操作,不是不可以做,但需要懂行的人对其进行评估。目前咱们公司还没这样的专家。首都文化圈咱们也不熟,难以找到可信赖的合作伙伴,只能先观望。” “裘真真怎么样?她开的九色鹿文化传媒公司和桃李文化是同行,她本人也是行业中少有的女性成功人士。她还是和我很好的姐妹,应该符合你说的可信赖的合作伙伴吧?” “柳芭,你才进军首都几个月啊!就已经成功打入这个圈子里,结交了这么多好姐妹了!”韩富理先恭维了一下石柳,才说,“你约个时间,咱们一起和这位裘真真见个面,谈谈这个桃李文化有没有投资价值,和投资方式,咱们再做决定吧。 “另外,伯爵提供了一个信息:大概是在十来年前,一家条顿钢铁公司在冀省接手了一个特种钢生产厂,提供技术为北方工业集团生产特种钢。后来,漂亮国以北方工业是军工企业为由进行制裁,这家条顿公司不得不停止了生产,其后就一直处在停工状态至今。伯爵问我们愿不愿意接手下来,在华国寻找合适的买主,赚一笔差价。那家条顿公司根本不指望收回投资了,只希望体面的退出。” “一元他们也卖么?我可是以一元的价格买过资不抵债的亏损公司的。只要他们肯一元出售,就买下来好了!我正需要个特种钢材生产厂家,大不了我自己经营。” “柳芭,你要特种钢生产企业干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等将来你就知道了。”石柳不是说不清,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好的,我和伯爵汇报,估计就是一元买,也得接手企业的所有债务。” “债务不是问题,他们的技术水平如何才是关键问题。十年前的特种钢技术,搁在现在水平如何?如果已经落伍了,我可不要,他们必须提供与现在世界水平相当的技术才行。” “你以何为衡量标准呢?” “我不要求军工用钢,以民用钢——华国目前出口盾构机的刀片用钢为标准吧。”石柳是想为自己炼器筹备钢材。 “好的,我会向伯爵提出此项要求,伯爵会去和钢铁公司谈的。 “还有一件事,柳芭,五岳集团在秦都有一家分店的,还在蓝田收购了一家玉雕企业。这都和你的关柳珠宝形成了竞争关系。你要不要把他们接手下来?” “嗯——我觉得把它们关掉,其实对我的关柳珠宝公司最有利。” “好,那这两家店我就采取清盘结算,遣散员工的方式了。 “还有,陪都那家店,是你和果小姐的,你们也该去接手了。不然,一直停业,店员和经理们也难以心安。这整个春节黄金周都浪费了!” “本来,这事儿是果嫣然操心的,可没想到她被亲戚一气,动了胎气。就把去接手的事给拖到了现在。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去不了,就只能由我去了。我会尽快去陪都把店接手下来,恢复营业的。” 事情发展比预估的还要快速,弗吉伯爵当天晚上就打来了视频通话,说那家条顿钢铁公司把一个五年前向华国出口的特种钢的配方注入华国冀省的那家特种钢企业,作价一千万欧元,使企业资产和负债基本持平。然后把企业作价一欧元出售给华顿投资公司。 “为什么是五年前的配方?”石柳有些不满。 “因为从那以后,华国就开始受到制裁,无法再从条顿进口这种特种钢材,不得不自己研究生产。”弗吉伯爵回答的倒也干脆,“条顿这边自从失去这笔订单,就再没研发过新的配方。” “这样啊!那好吧,伯爵,请他们尽快派人来签订合同吧。” “好,我会催促他们的。柳芭啊,菲莉丝还好吗?”弗吉伯爵在谈完生意后才开始关心的询问女儿的情况。 “您放心,菲莉丝很好,她不但心情好,吃的好,又长个儿了,还在学校结识了一个女同学,叫欧丽娅,两人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了。” 第291章 给凤非烟、道长、伤感列车和迈特凯加更 “那就好,柳芭,谢谢你替我照顾菲莉丝!请你替我告诉她,我爱她!” “伯爵,爱!还是你自己直接对她说吧,别由我转达了。” 过了几天,条顿国法根海姆钢铁集团的代表来到华国首都,和华顿投资签署了把在华国冀省的法根海姆特种钢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和债务打包以一欧元的价格转让华顿投资的协议。 跟着,华顿投资又以一百欧元的价格,把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的全部资产和债务转让给了石柳。 鉴于石柳是个自然人,人数不符合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律规定,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的主要债权人弗吉伯爵管理的几家基金派来的代表又和石柳签署了债转股协议,从而从债权人变成了法人股东,并签署了委托经营协议,全权委托石柳负责冀省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的经营活动。 经过这样一通眼花缭乱的操作,石柳只花了一百欧元,就完全拥有了对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的管理经营权。(^v^) 石柳觉得弗吉伯爵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但也没法解释。好在这单生意谁也没亏。 收购完成后,石柳就飞去了陪都,先把原五岳集团陪都分店的几个管理层召来开了个小会,宣布石柳任董事长,果嫣然任执行董事,其他人员职位不变,尽快恢复营业。会上,分店总经理傅民生提出自从发生了公司并购,店里已经一个季度没有补货了,以目前的存货,根本应付不了春节期间的消费高峰,所以才停业放假的。 石柳把一个皮箱放到会议桌上,打开推到傅民生面前,都是为陪都分店准备的珠宝首饰。傅民生和出纳清点过后,登记入库。 开完了管理层的小会,又召集全体员工来开了个大会,给每个员工发了五千的红包,管理层一万。宣布了公司正式更名为石果珠宝公司,管理层尽快完成工商、税务、银行的名称变更登记,公司变动期间员工离职产生的岗位空缺尽快招聘新员工。另外,帮未来的老板果嫣然物色一套合适的住宅。 分店——不,现在应该叫石果珠宝了——总经理傅民生代表全体员工向石柳表了决心,公司大会就结束了。 会后,财务经理问石柳:“石董,这笔发给全体员工的红包怎么走账啊?算进年终奖里吗?” “这笔钱就不必计入公司账目里了,算我个人给大家发红包了。”石柳摆手说,“本来春节前就应该来的,我因事出国,果嫣然又怀孕来不了,才拖到现在。算是给大家的补偿吧。” 处理完陪都的事务,石柳又飞到冀省查看法根海姆特种钢工厂的情况,这里已经四、五年没开工了,院子里蒿草都有一人多高,但是,门卫还在兢兢业业的守护着工厂,也没出现工厂里的钢铁器材大量被盗的情况。这是因为尽管工厂停产,仍然在给工厂职工开工资,所以许多本地职工都心怀复工的希望守护着工厂。 这家厂原本是法根海姆独资,管理层都是从条顿派来的,早已全部撤回国了,只有一个叫于浩海的原本给条顿总经理当翻译的总经理助理算是目前留守的职位最高的负责人。 石柳就把这位于浩海助理找来了解情况。 于浩海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戴着副七八百度的近视眼镜,头发理的很短,身材瘦高。 “我大学毕业就应聘来这厂里当翻译,一直干到给条顿总经理当秘书兼翻译。厂子停工后,条顿方面的人员陆陆续续的离开,我才被任命为总经理助理,被赋予了更多的职责。基本上不管谁走了,他那一摊事情就堆我头上了。好在,后来工厂干脆都不开工了,除了按时给工人发五成工资,我也没什么事要做。我就每天巡视一下厂区,防止有人盗窃。” “还有多少人仍然在领取工资?工厂多久能复工?”石柳急于为炼器储备钢材,不在乎有人冒领工资,但是不能开工的话,要这厂何用! “总要几个月的检修才能复工,还要备料。几个技术特别好的老师傅都被别的厂挖走了,留下的大都是无处可去的普通工。要复工还得重新招聘技术骨干。” “你怎么样?”石柳看着眼前这位外表挺像个技术宅的青年男子。 “让您见笑了,我完全是个外行,”于浩海有些尴尬,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着,“我是语言专业的,刚来时完全不懂冶金行业的术语,闹过不少笑话。就拿戴安全帽来说吧,我刚毕业时头发留的有点长,嫌戴安全帽热,经常只是拿在手里,不戴着,被一位工段长狠狠骂了一顿。这才养成一进生产区就戴安全帽的习惯,为此还养成了理短发的习惯。” “那你尽快把能找到的工人找回来,对设备开始检修,同时高薪招聘技术主管,三个月后,要能重新投产。到那时还不回来的就停发工资,半年后除名。”石柳把这些琐事丢给于浩海,让他继续以总经理助理的职务处理日常事务。 等到二月二过后,裘真真才过完年从老家回首都开工。石柳就把她约到朝北大厦和韩富理一起开了个小会,讨论了一下收购桃李文化的可行性。 “他们这么快就不行了?春节放假前我还和桃李文化的老板李伟光一起吃过饭,当时他还嘴硬的狠,说桃李文化绝无问题,几部言情剧败给了悬疑剧,小小挫折而已。怎么就要倒闭了!”裘真真表示了不理解。 “真真姐!桃李文化就是把宝押在了引进的荷里活大片上了,结果彻底的仆街导致他们的春节档营业收入惨不忍睹,股价也大跳水。”石柳把了解到的情况做了简单的介绍,“现在桃李文化已经是没有资金注入就撑不下去的程度了。真真姐,你觉得桃李文化那些签约艺人和掌握的网文改编版权值多少?有没有投资价值?” 第292章 无风无浪,清盘遣散 “说老实话,桃李文化掌握哪些网文的改编权,我也不知道,所以无从评价。他旗下的艺人我倒都是很熟悉,已经有了一定名气的所谓的‘三小生、四花旦’,都是不错的艺人,”裘真真讲起她了解的桃李文化的情况,“但除了这几个以外,他们公司签的许多新人至今还没显出足够的潜力,可新人你也得给他们开工资啊、宣传啊、置办服装啊,在新剧中给他们安排角色啊,等等……花销一点不会少。他们网撒的太大,网进来的鱼太多了,他们已经负担不起了。 “买下桃李文化的话,我认为最大的赢利点是出售这三小生、四花旦的收入,也就是违约金。无论是他们自己花钱买下自己的合同,还是别的公司出钱买下他们,这笔钱加起来比买下桃李文化的钱多,就赚了。” “裘女士,为什么你说要出售这几个成名艺人,而不是把他们留在自己的公司里?”韩富理问裘真真。 “并不都适合我公司的风格,适合的人家可能早想自立了,所以,我并不抱多大希望。” “那这样吧,我们两家合作,裘女士你出专家意见和40%的资金,我们出60%的资金,收益按1:1,怎么样?”韩富理给出了个方案。 “这多不好意思,我只出四成的钱,却要占一半!”裘真真嘴上先说着不好意思,“那就这么定了。我和李伟光约个时间,大家见面谈谈。” “那到时候你们两位专业人士去谈吧,我就不参加了。我去秦都和蓝田看看关店和遣散员工的事,这一关店,要砸很多人的饭碗,别闹出事来。” 负责去关店的是五岳集团总部留用的一位人力资源部主管林海,和法务部代表关柏,财务部代表吕爱芝。石柳没和他们一起,而是旁观。 三人按照先易后难的原则先去了蓝田,这里的这家玉雕厂本就亏损,所以老板才会卖厂,当初文胜中买下来也不正经经营,就为压价给关重的厂子添堵。文胜中死后,工厂更是完全停摆,也早已停发工资,工厂大半的员工都已自行离职。剩余人都是没有技术专长,无处可去的附近村民,偶尔过来看看,这厂子本就建在县城边的农村。很容易就把这些人打发了,工厂里的设备和原料能用的都拉走。地皮本就承包的村土地,还给村子了事。一切都很顺利。 在秦都清盘分店时就不那么容易了!和把进工厂里打工当副业的农民工不同,大城市里的职工失了业是真要命的,特别是有房贷和孩子上学、老人治病等负担的中年人,若不是高级技术人才,很难再找到工作。对于多数员工来说,给多少遣散费,都不如保留工作。 这种情况下,清盘遣散的操作要是一味的公事公办,冷冰冰的毫无人情味,可不是好方法。别忘了这五岳秦都分店可是出了个持刀讨公道的副总经理! 石柳这时才出面把清盘三人组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对不同的人尽量采取不同的策略:愿意去外地的,我在陪都的分店那里正好需要招人,其实不只是陪都,在过去三个月里,全国各分店都有人主动离职,所以哪里都需要重新招人添补空缺。所以愿意去外地的我们给开推荐信。 “离不开本地的,如果技术上有特长,由关柳珠宝聘用。最后剩下的既没有特长,又不能去外地的人,我在本地还有一些别的生意,譬如度假村和水果仓储、运输,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去一边干活挣点生活费,一边继续找工作,直到找到新工作主动离职为止。 “你们看,这样安排怎么样?说说你们的意见。” “石董,您太心善了,我做人事十几年了,头一次见到老板解散公司还要为员工把出路想好!为员工考虑如此周到的老板您是独一份。”林海首先发言,马屁潮涌。 关柏和吕爱芝都算是石柳自己人,对石柳的方案毫无异议,遂由三人出面先和五岳秦都分店的管理层开了个小会,宣布清盘,遣散员工,这处门店用于抵偿欠银行的债务。除对普通员工按照石柳的方案,对几位高管另有一些优待,除按年资发放n+1的补偿金做遣散费,公司发给的汽车、电脑、手机,几个高管都可以带走。 争取到几位高管和合作后,就开全体员工大会宣布了公司清盘,员工遣散的决定,以及石柳为员工提供的方案。给大家三天时间考虑选择哪个方案。 不但石柳在考虑如何妥善安置遣散的员工,有些头脑灵活的员工早就开始自寻出路了,其他竞争对手也趁机来挖人。 这样,数日后,绝大多数员工都有了去处,剩下的大都是四十几岁及以上的普通职工包括清洁工、保安和一个等退休的老会计。 石柳就打发清洁工去度假村干老本行,保安去开货车为外地超市送水果,老会计安插进关柳珠宝补吕爱芝的缺额。 “嘘——总算平平安安把遣散员工的事解决了,真不想看到发生跳楼、拿刀捅人等等极端的事情发生!就是站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影响也很不好啊!” “石董,”现在关柏叫石柳“石董”已经很顺畅,毫无心理负担了,“我不得不说,您真与别的老板不一样!您汗毛孔里没有资本家惯有的脏东西!” “切,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我就当你是夸我,下次别夸了。” 晚上华山会的姐妹又到度假村聚会,这次主旨就是庆贺石柳无风无浪的完成了五岳分店的清盘和遣散。 姜叔叔秋天时收集了大量的果木,烧成了木炭,大家便搞起了烧烤。烤羊肉、鸡胗、牛尾,烤面筋、蔬菜,烤红薯、白薯,烤香蕉、核桃……几乎无所不烤。 高胜男大力夸赞石柳对遣散员工的处置方案:“柳儿妹妹,姐姐不佩服你赚钱的本事,这我比不了!但我实在没想到在对待遣散员工上你也做的这么好,姐姐敬你一杯!” 第293章 吃烤鹿肉,行雪酒令 “柳儿妹妹,姐姐是亲眼见过因失业绝望而跳楼的!打那以后,我对于开除辞退员工都特别小心,总要与人一条活路。” “说说呗,是什么情况跳楼的?” “我去陇川买下一家倒闭的百货公司的四层大楼开川妹子分店,那百货公司在遣散租客时限期搬离,还不给补偿,连多付的租金也不退。有个借亲戚朋友钱租柜台的小租户就抱着百货公司的经理跳了楼。两个人都是头朝下撞在水泥地上当场死亡。两个死者的家属联合起来围堵百货公司的老板,把他的车砸了,人给从车里拖出来差点活活打死,如果警察到的晚点的话! “那位百货公司老板也是钢的狠,非但不赔偿两个死者,反倒起诉死者家属,索赔他的医药费。他出院那天晚上,他家的别墅发生了火灾,他一家四口全烧死在里面!这案子至今没破。” “我知道那地方,”楚英男说,“我老家泾川和陇川比较近,那地方民风如此,吃了亏宁愿自己解决,不乐意找官府。那里出了有名的造反者,把皇帝逼的上吊的十八子。据说他老婆被财主拐跑,他就去杀人报复,而不是报官。” “柳儿妹妹,还要谢谢你呢!”郁玲珑突如其来的对石柳表示感谢。 “啊?郁姐姐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肯放人啊!邓师傅说他到我家是你批准的。不然,按照培训合同和竞业协议,他是不能到我家来工作,否则就要赔偿巨额违约金。” “啊,这不算事儿,我本就只想把员工遣散风平浪静的完成,哪里会去计较一个珠宝工艺师的违约金。” “别家有几个像你这么大度的!何况他还是公司出钱送到欧洲去专门接受了西式珠宝设计加工的培训,和你家又是竞争关系。虽说那是五岳集团花的钱,可现在这权益不是转到你手上了么,换任何一个老板不把他的价值榨干,绝不会放人的!邓师傅的到来弥补了我家在珠宝设计加工方面的不足,所以才要谢谢你肯放人啊!” “是啊!关于竞业协议这方面的诉讼我接过好几个案子,”罗娟也有这方面的话题可说,“像这种由公司出资去学习的都要签署为公司工作多少年的协议,不到年限的话,就要赔偿高额违约金。还有那种技术人员在离职时必须签署竞业协议,多少年内不能进入同行企业,否则一样要赔偿违约金。我遇到的最极端的例子是一个技术骨干原单位的老板不接受他去的新单位代付违约金,就是不允许他进入同行企业,不断的起诉他,要求法院判决‘行业禁止令’,禁止他进同行企业。没完没了的官司打的那个人和接纳他的企业都是筋疲力尽。结果,他在加完夜班,白天又开车去法院的路上精神不集中,出了车祸,断了腰椎,成了半瘫。就这样,他原单位的老板还是不依不饶,连他坐轮椅去给一些企业当临时的技术指导,挣点医药费也不允许,还在起诉他违约!” “这太过分了吧!”石柳愤怒的叫了起来,“这可真怪不得网上都说:‘华国的资本家更接近奴隶主’!”以石柳这嫉恶如仇的性子,几乎立刻就要去找那老板的麻烦。 幸好这时姜婶婶带着服务员送进来一大块烤好的鹿肉:“这是东北人工饲养的梅花鹿,活着运过来,今天刚杀的,肉特别嫩。我二儿媳妇是专业厨师,亲自烤的,你们尝尝。” 大家分食烤鹿肉,算是把刚才的沉重话题揭了过去。 万琳琳笑道:“咱们这也是赏雪吃烤鹿肉,可惜没有人家的才情,不会作诗!咱们也行个酒令吧,不会作诗,咱们唱歌吧,每人唱一句带雪字的歌,唱不出的罚酒一杯! 我先来,‘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石柳怕容易的歌词被别人抢了,就抢着说:“接着我来,……” “慢,慢,柳儿妹妹,要按顺序来,你乱了令,要罚酒一杯。”万琳琳不由分说的罚了石柳一杯。 坐万琳琳下首的高胜男说:“那是轮到我了?我只会我那个时代的老歌,‘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轮到林笑男:“我也只会以前的老歌啊!‘雪在烧——风中的足迹,是谁在寻找……’” 楚英男说:“咱们年纪差不多,我也只会老歌,‘我爱你,塞北的雪……’” 到了罗娟:“我比三位姐姐年轻,比她们俩年长,我唱首十几二十年前的‘二零零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 万琳琳这才提醒石柳:“柳儿妹妹,到你了。” “啊!你们把歌都唱完了,我唱什么呀!”石柳搜肠刮肚想出了一句,“‘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啊——总算没受罚! 万琳琳说:“接着来第二轮,还是我先来,……” 大家边吃边玩雪歌接龙,直到天黑,才各自回房休息。 石柳单独拉住罗娟询问那个霸道老板的信息。 “柳儿妹妹,你不是要做什么吧?刚当着姐妹们说了此事,如果那个老板出了什么事,你就摆脱不了嫌疑了。” “罗姐姐你放心,别说我未必会做什么,就算是真的做什么,也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我只是想知道这么霸道的资本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唉!是个生产砂轮的企业老板。你知道,在原来的国营唐城精密磨具磨料厂的基础上衍生出了大量私营企业,都是从国营厂出来的生产和销售骨干创办的私营企业。这个三司砂轮厂也是如此,司老板本身是搞销售的,不懂技术,所以在创办三司砂轮厂之初就从国营唐城磨具磨料厂拉拢了一个技术骨干。但是随着从国营唐城磨具磨料厂衍生出来的企业越来越多,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司老板给的好处已经不能笼络住技术人才了。司老板就转而走法律的途径,搞技术壁垒。” 第294章 给凤非烟、迈特凯加更 “那个技术骨干想跳槽,去给更好条件的企业。司老板为了杀一儆百,采取了没完没了的法律诉讼,硬是把这个技术骨干整到精神崩溃,发生车祸,身罹残疾,尤不肯罢休!” “三司砂轮厂,司老板!”石柳念叨着,“好,我知道了。罗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非法的事情的。具体专业,我不一定在行,但玩手段整人,这国内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我也不准备做什么,不过是打几个电话而已。无论他们是生产什么产品,总要卖出去才能转化成收益和利润吧。现在国内生产厂家这么多,产品同质化如此严重,他又把技术人才逼到瘫痪的程度,我不信他还能有什么技术优势!当他在同行中,在资本圈,在产业链的上下游,都臭大街的时候,我不信他还能稳坐钓鱼船!” “啊!柳儿妹妹,你要是真有这影响力,对他赶尽杀绝也不是不可以啊!” “罗姐姐,你说他对那个技术骨干算不算赶尽杀绝?他该不该也遭此报应?” “好!柳儿妹妹,我支持你,你实际操作中遇到法律问题,只管找姐姐,姐姐做你的后盾!” 石柳只是利用吸收的怨灵的残魂获得的灵魂之术,施法自己都不出面,又哪里会遇到什么法律问题! 不过晚上去,也找不到那什么司老板,石柳一夜没有任何行动。第二天,姐妹们各自去做各自的事,石柳这才去探访这三司砂轮厂。发现已经更名为三司砂轮股份有限公司,那位司老板俨然踌躇满志的成功人士。 石柳现在已经不需要对他实施迷神术,一道虚空勾画的符文落到司老板身上,石柳就转身离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位司老板开始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样,但午间休息时开始做噩梦了,晚上与情妇幽会时再度做噩梦,并陷入了迷瘴,不得不被送进了医院。医院很负责的向家属下了病危通知,却导致原配和情妇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碰了面。 当司老板经过抢救转危为安,从昏迷中苏醒,就面对了这种尴尬局面。 就在司老板以为不过是点家务事引起的麻烦而已的时候,当晚又做起了噩梦。这次他清醒的记下了噩梦的内容:他因原配和现任情妇的争吵心情烦乱,开车时出了车祸,半身瘫痪!“好熟悉的剧情,我以前经历过么?”梦中的司老板胡思乱想着。 从梦中醒来的司老板并没有马上把自己的噩梦与被他职场霸凌,发生车祸的技术员联系起来。 所以,石柳不得不加码,让司老板连续多日,不得安眠,梦境中多次出现发生车祸,身体半瘫痪,直到从噩梦中惊醒。 司老板终于开始疑神疑鬼,脑袋里凭空冒出个念头:“报应!”但这司老板真是属奴隶主的性子,宁可跑去庙里烧香许愿,丝毫没有想到过补偿被他整的成了残疾的人。 石柳只好下了狠招。 当司老板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后,便也腰椎以下失去知觉,半身瘫痪了。他的又一个情妇又一次把他送去医院检查,可医生用了各种手段,ct、彩超、核磁,甚至腰椎穿刺……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毛病。 腰椎又没断,又没有什么东西压迫神经,又没有脑部肿瘤……最后医生只能归结为“癔症”。只能告诉他放松心情,想开些,少想些生意上的压力。 司老板当然不信医生说的什么“生意上的压力导致的癔症”这种猜测,让家人送他去魔都、首都的医院做检查,仍然毫无结果。他又打算去国外的医院做检查,石柳却不想和他玩下去了。 在石柳精神力的影响下,司老板的原配沈清波突然联系精神病医院,把司老板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精神疾病的治疗。接着沈清波便接管了公司,向法院申请撤回了对那个技术员的行业禁止令,同时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决司老板的两个情妇归还司老板送她们的房子和现金总计两千万元。 法官以两个情妇各为司老板育有一个孩子,且最新法律规定私生子亦有继承权为由,判决两个情妇各归还一半,共计一千万。 沈清波转手把讨回的一千万送给了被司老板整瘫痪的那个技术员做为补偿。 司老板在精神病院听说了这些变故后,气得真的犯了精神病,每天没完没了的咒骂医生、护士,抓起能抓到的任何东西扔向医生护士。被上了束缚带以后,就在病床上大小便,弄得满身满床污秽不堪。 精神病院的医生、护士也被司老板弄的苦不堪言,便把他送回了家。他的情妇都不再理他,沈清波忙于管理企业,也没空儿照顾他,就雇了个护工护理他。 出了精神病院,司老板的精神好了点,不再狂暴打砸,但仍然好骂人,骂老婆,骂情妇,骂公司员工,唯独不骂护理他的护工。可见,他还是有理智的。 石柳觉得就让他这样半瘫着也挺好,小惩大戒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罗娟一直提心吊胆的关注着司老板,生怕石柳做什么犯法的事,但怎么看都是司老板自己闹病闹的,就忍不住问石柳。 “催眠!”石柳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精神影响和催眠也差不多。 “你不打算让司老板恢复行动能力?” “他一直不思己过,那就一直瘫着好了。什么时候他自己想通了,自然就能打破那道精神锁,恢复行动能力。” “柳儿妹妹,你这招太厉害了!可惜司法上不承认催眠获得的口供,不然好多案子都能有不同的结果。” “现在不是讲重证据,轻口供么。” “是啊,可是很多案子是没有证据或找不到证据或时间太久证据已经失效。比如我知道一个案子,案子发生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当时毫无线索。过了好几年,一个惯犯在拘留所里为了立功,举报说他在喝酒时听人自称做了那个案子。” 第295章 寻访名绣,制作绣品 “警方就凭借这个举报抓人,逼问口供,并移送检察院起诉。但此时到案发已经过去了数年,哪里还有证据能留下来!这个案子就是只有口供,没有证据,反反复复,拖了好几年,先后两次法院判死刑被上级驳回,无罪释放又被抓回,后来改判了死缓,才勉强通过。” “这不会又是为了破案率搞的葫芦案吧?” “谁知道呢!”罗娟摇头,“受害者家属也是不断上访,要求破案。警方受到很大的压力,因而逮住一个嫌疑人就只想尽快结案。但是案子做的很不扎实,两次死刑判决被上级法院推翻,就是证明。然而,当地公检法三方都显得极不理智,嫌疑人头天刚被无罪释放,警方第二天又再次批捕,再次起诉,倒好像是在和上级法院赌气一般。后面的死缓判决更像是一种上下级司法机关的相互妥协,而非司法公正。” “大概是吧!总好过把人毙了,过几年又发现是个冤案。” 把司老板扔在脑后,不再理会。石柳去姑苏、金陵,拜访姜萍介绍的手工刺绣名家,拿出自己买的大块素色丝绸方巾,上面石柳已经画上了符文,问刺绣大师能不能用素色的线把符文绣在方巾上,再用彩色的丝线绣图案把符文掩盖住。 得到的答复都是:“当然可以,这没什么难度,问题是我们没时间,建议你去找那种生意不太好,人不太忙的绣坊,” 连着问了几家,人家的订单都排到好几年后,连学徒都没时间为石柳做这种莫名其妙的绣品。 “真是闲的闲死,忙的忙死!”石柳吐槽不已,“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那种闲的没活干的绣坊,恐怕也没能力在热闹的商业街租门店,若是开在偏僻的老街,甚至乡镇上,石柳也找不到。 跑完了苏绣,又去湘省,寻访湘绣;蜀省寻访蜀绣…… 终于在蜀郡找到一家刺绣学校,校长也是位手工刺绣的非遗传承人,她同意让学生们拿石柳要求制作的绣品练手。 “真是太谢谢你了,俞校长,”石柳真诚的表示感谢,除了支付报酬外,还表示要从自己的基金里拨一笔善款给刺绣学校,“俞校长,你上这个网页上点击这个‘民族传统文化扶持基金’,进入后按要求填写就可以了,每年有二十万欧元的文化扶持金,如果有什么特别的文化项目,比如挖掘、恢复失传的传统技艺什么的,还可以申请临时项目资助金。我这个基金主旨就是支持文化事业的,每年固定要花至少一百万欧元,才能免税,不用白不用。” “石小姐,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有钱,还这么热心公益,真是年少有为啊!”俞校长是个六十多快七十的老太太,因为年轻时常年伏案刺绣,手指、手腕都患有严重的关节疾病,视力也极差,所以现在已经把绣坊交给孩子,自己就开办了个刺绣学校,教学生。 “俞校长,我可不可以把这些刺绣手法拍摄下来,回去自学?我很想学,可我太忙了,没法长时间呆在学校里。” “不用拍,我学校有教学光碟,你拿一套去好了,我巴不得人人都爱看爱学刺绣,可这不但是门细致活,还要下苦功夫,耐的住寂寞。最后,可能还要像我这样。”俞校长摇晃了下她那关节变形的手。 石柳那张大方巾被绷在绣床上,七八个女孩子,各绣一角,很快就把石柳画在上面的符文先绣好了。 “你打算绣什么图案遮盖这个图文?”俞校长看着绣出的图文,“这是个什么图文?为什么还要用别的图案盖住?” 石柳拿出自己的道士证:“这是道家的符文,这是暗文,所以要用明文盖住。我想用道家常用的图文,中央是太极图、阴阳鱼,中间一圈用八卦,外面一圈用六十四卦,四角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 “喝!这可有的弄了!”俞校长有点没想到石柳要求还挺多。 “成品一百万,后面还有不同的符文的绣品要麻烦俞校长,每一件都是一百万。” “石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说钱多少,是她们还没能力完成这么复杂的绣品,怕她们给你弄坏了。” “没关系,坏了就当是练手了,刺绣这东西原料很便宜,贵的就是人工啊!” “石小姐你还需要什么绣品,一总把图案要求都留下来吧,学生们练手,绣什么不是绣,就让她们都给你绣出来吧!” 石柳就在纸上绘出符文图案,看上去,有的像如意文,有的像祥云文,有的像水波文,有的像雪花文,还有类似火焰文、雷电文、山水文……等等。基材的形状要求也不尽相同,有方巾、手帕、绸带、扇面…… “巧了,像手帕、扇面这种小型的绣品是学生们经常绣的,你看看成品有没有喜欢的。”俞校长带石柳去陈列室看学生们绣的最好的作品。 石柳还真的看中了一幅“灵猫戏蝶”,和一幅“峨嵋佛光”的扇面。只不过这扇面和石柳想的折扇的扇面不同,这是优雅淑女手执的团扇的扇面!╯﹏╰ 石柳从衣袖中抽出折扇张开,又合拢,对俞校长说:“俞校长,咱俩想到两处去了,我想的是这种扇面。” “呵呵……”俞校长也被逗笑了,“这可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了!我哪知道你这么个古雅的小姑娘,却喜欢文人扇!” 石柳这把折扇扇骨是定制的陶瓷扇骨,扇面是在旅游景点买的旅游纪念折扇,拆下来的扇面,一面是黄河万里图,另一面是唐诗五绝:“白日依山尽、……”类似这种扇面,石柳储备了好多,还有“曲水流觞图”和“兰亭集序帖”,“冰雪长城图”和“沁园春·雪”,“险峻群山图”和“十六字令·山”,“傲雪红梅图”和“卜算子·咏梅”…… 第296章 寻找珍妮,杀手女佣 “石小姐,其实你既然爱穿丝绸汉服,拿把刺绣团扇也蛮般配的。”俞校长见石柳确实喜欢那两幅刺绣,就做主送给了石柳,还指点石柳去找专业的扇子制作师,把丝绸刺绣扇面做成扇子,“就当是你免费帮我的学生们打广告好了。” 学生绣的扇面而已,不值什么钱,石柳也就接受了。和俞校长约定绣品完成后快递到首都的金谷园,石柳就离开刺绣学校。 来到蜀郡,少不得要去浏览青城山、都江堰、峨嵋山等名胜古迹,只是麻烦事又找上了石柳,不得不走马观花,草草而过。 原因是石柳接到个陌生电话:“石小姐,你好!我姓方,是你拉丁美洲的朋友。” “方先生?稀客啊!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石柳确实感到惊讶。 “石小姐,前两年你找我帮忙,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现在是你还人情的时候了,我也只要一个信息。” “行,没问题,我这人讲究等价交换,你要什么信息?” “你还记得那个试图谋害港城钮家大公子的伪装女佣人的杀手么?她在坡城向警方自首后,给组织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后来坡城警方又因为钮家大公子的案子把她引渡给了港城警方。但因为她并没给钮家大公子造成实质伤害,钮家就没再追究她。港城警方在她交纳了罚款后就把她释放了。她于今天经陆上通道进入了华国。我们和你是有协议的,所以没有派人跟踪她。我们需要你做的就是找到她,看她什么时候从哪儿离开华国。” “如果她一直不离开华国呢?毕竟她也是个亚裔,还会讲粤语,想长期定居也不难。” “如果她一直不离开华国,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你们国家愿不愿意庇护这么一个犯罪分子?” “给我一天时间,给你答复。”石柳随即挂断了电话。 思考了几秒钟,石柳把电话打给田处长,把这个女杀手入境的事告诉了他:“田处长,这不是个良善之辈,她是以杀人为职业的。尽管她还没在国内犯罪,但她除了犯罪没有别的谋生手段,她在国内就是个定时炸弹!我建议尽快找到她,驱逐出境。” “以什么理由呢?她又没有在国内犯法。”田处长作为执法者,不像石柳这么做事肆无忌惮。 “如果官方不能公开合法的驱逐她,找到她后,把信息交给我,我去对付她。哦,对了,她在国外可不只犯了一两桩罪行,我和国际刑警也有交情,可以在国际刑警的通缉令中找一找有没有关于她的,有的话,就好办了。其实即使没有,也可以编造一个!合理合法的把她递解出境,交给国际刑警。” “石柳啊,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公开说要制造一个假案子,入人以罪,不怕给自己,给国家惹麻烦么?”田处长对于石柳这么肆无忌惮也是头疼。 “那算了,田处长,如何处置她交给我,你完全不必过问了,你只要从官方渠道找到她的行踪,剩下交给我好了。” “如何处置她,先不忙决定,你先等我通过正常渠道找到她再说。”田处长对石柳安抚道。 结束了和田处长的通话,石柳又打给条顿国的国际刑警高级官员拉格蒂丝女士:“女士,我是柳芭,我需要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中查找一个女佣国的女人,她是个职业杀手,曾化名珍妮,前不久刚被坡城警方引渡给港城,又被港城释放。我想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犯罪记录和犯罪嫌疑,有没有其他通缉令在身?” “柳芭啊,你到底是想要抓捕她?还是想驱逐她?”拉格蒂丝女士一下就抓住了重点,“别的不说,类似的女杀手,国际刑警组织的数据库里至少有五六个通缉令存在,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马上调出来发给你。” “女士,你真是善解人意但是仅仅是类似还不够。我国的警察比较死板,尤其涉及到外国人,如果不能够确实的判定,他们不敢有所行动。” “柳芭啊,你这就难为我了,你给的线索如此笼统,我如何给你确实的判定!” “那这样吧,女士,你给我一个国际刑警联网的边远小镇的有往数据库录入信息权限的帐户,其他你就不用管了。”石柳决定试验一下学到的往官方数据库中输送假信息的黑客手段。 “好吧,柳芭,你知道荷尔斯泰因么?它虽然连个国家都算不上,却是国际刑警组织的正式成员,我曾经帮它的自治政府处理过一桩丑闻,期间获得了一个权限。因为我从来没使用过,所以它也从来没注销。但你记住,只此一次!” “女士,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分寸我拿捏的准。”石柳收到帐号和密码后,就开始进入国际刑警数据库查找珍妮的相关信息。 意料之中的,国际刑警数据库里和珍妮这个化名有关的案件还真不少,几乎各大洲都有,时间跨度也超过了五十年。 石柳对其中近年的几个案件的信息做了点完善,下载了相关信息后,发给了田处长。 又打了个电话过去:“田处长,收到我给你发的信息了么?你还觉得我是入人以罪么?” “好吧,石柳,你等我消息。”田处长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石柳觉得珍妮既然会说粤语,肯定还是在粤省找地方躲起来的可能性最大。就飞去了羊城,一方面寻访粤绣名家,一方面等待田处长的消息。 不到半天时间,田处长发来了一个地址,鹏城某酒店,连房间号都有。 石柳就赶了过去,先把人找到,监控起来,拍了张照片发给方先生,又打电话过去:“方先生,你要的信息给你发过去了。我们两清了!” “柳芭小姐,如果你能把她弄出华国交给我们,我愿意再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随时要我还。” “好,这个人情债我收下了,会有找你讨要的时候的。”石柳毫不客气的说。 第297章 给迈特凯、道长、凤非烟、伤感列车加更 石柳一直通过感知注意着珍妮,发现她虽然开了房间,却没有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用撬锁的手段打开了斜对门的房间,进去后,换了一身酒店清洁工的白衣,假做打扫卫生,通过虚掩着的门,观察着自己的房间。 “还真是职业人士!就凭这一手,能打败百分之九十的不速之客!”石柳真心实意的称赞,“我要不是感知能力远超凡人,预先发现问题。冒冒失失的上楼去破门而入的话,也要小小的栽一个跟斗。” 石柳指挥力士使用遁术,突然出现在珍妮身后,一掌将其击晕。搜检了一下,找到一个手提箱,打开一看,是三百万刀勒的现金。大概是她在港城时预先存放以备不时之需的秘密基金。 对珍妮进行迷神审问,又问出一笔七百万刀勒的银行存款,让她匿名转账给慈善基金后。石柳再次打电话给方先生:“方先生,约个时间地点?” “这么快!柳芭小姐,我彻底相信华国是你的地盘了!你能把人送到巴达维亚么?”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是额外的服务,得另外收费。” “没问题,我们愿意支付一百万刀的劳务费。” “哎呀!方先生真大方啊!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这个时候,我的人会把珍妮送到巴达维亚。”石柳觉得这种生意不妨多来点,两头赚钱,还是很不错的。 派出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简的模样带着珍妮飞去巴达维亚,这些黄巾力士虽然是石柳法术召唤出来的,但仍然是有意识,能自主行动的法神,无论飞出去多远,都时刻和石柳保持精神联系,听命于石柳。 第二天力士和方先生派来的人进行了交接。没想到的是方先生派来的人也是拿出了一百万刀勒的现金。 “这些美洲的犯罪分子都还是喜欢用现金啊!仿佛还停留在贩毒团伙的水平啊!”石柳忍不住吐槽, 处理完珍妮的事,石柳就返回了首都,过问一下与桃李文化商谈的结果。 韩富理向石柳做了简单的汇报:“桃李文化的李总还没下决心出售公司。他觉得撑一撑就能挺过去,他的公司去年又拍了三部言情剧,古装、都市、民国各一,都集中在今年上映。他在赌这三部剧有一部能帮他打翻身仗。” “那春节前是谁传出的他要卖公司的假消息?”石柳疑惑不解,要知道是冯莹莹传给石柳的消息,而连冯莹莹这个女演员都知道的消息,那传播范围能小的了? “这个目前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的源头来自何方。不过裘真真女士有个猜测有点道理,她说可能是李总自己故意放出来的风,目的是先看看有没有对自己公司感兴趣的,再就是,趁自己的公司还能撑一阵,先进行谈判,比实在不卖不行的时候谈的价格能高一些。” “确实有道理啊!”石柳觉得裘真真和桃李文化的李总是同行,应该更了解,她的观点应该最接近真相了。 “另外,裘女士提出要为你的朋友海伦办演唱会,如果我们肯出资,她就把规模搞的大点,推广的声势造的大些,亏了两家一起亏,赚了两家一起赚。柳芭,海伦是你的好朋友,你觉得这演唱会值得投资么?” “这个……韩总,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咱们是金融投资公司!这演唱会不是咱们公司的投资目标吧。一会儿我和裘大姐商量一下,海伦的演唱会由我个人投资好了。” “还有个生意,我开始时想挖到咱们公司,后来没来的那个在掘金公司的学弟,他之所以没过来,就是公司正在做一个大生意,现在他们资金不够了,想再引入合作伙伴。我这学弟就联系了我。” “韩总,按说这种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也没问题,毕竟你是专业人士。没必要问我吧?” “我觉得你有种先天的直觉,能准确判断。所以,我拿不准的问题,就想你帮着分析分析,做个决断。”韩富理恭维道。 “那你说说吧,我听听是怎么个情况。” “掘金投资公司是一家在华国开办的倭国独资公司,去年对一家华国的高科技企业蓝海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恶意收购。蓝海电子采取了反收购的毒丸计划。 “掘金投资的合作伙伴之一的港城九江投资宣布退出合作,导致掘金的收购资金出现了缺口。见到我们成功收购五岳集团的操作过程,就想要拉我们加入对蓝海电子的收购行动。 “在商言商,我觉得如果能收购成功,不啻为一笔好生意。但是,我对华国政府的态度没有把握。万一收购活动进行到实质阶段,华国政府出来叫停,那我们损失可就大了。所以,柳芭,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认为华国政府会不会干预这次收购?” “蓝海?你等我想想,蓝海电子……它好像是做光敏电阻的吧?这东西能用在好多地方,至少一半的客户和军工企业有关联!小鬼子想收购这个企业,这恐怕不是个简单的商业并购!我估计政府肯定会干预,还是不要介入的为好。 “等等,不帮小鬼子,小鬼子还是会找别家!我们可以明着宣布拒绝,暗中答应小鬼子合作,我们自己公开的收购蓝海的股票,然后翻个两三倍卖给小鬼子。但是手中保留一小部分关键数量的股票,只要无论是蓝海还是掘金,没有我们的支持,就达不到绝对多数,我们手中的股份就成了关键,又可以卖个高价了。” “哎呀!了不起柳芭,你学东西真快,已经学会在股海冲浪了!我就按你说的去操作。” “韩总,你这样会坑了你那学弟的,不怕被他报怨么?” “是他爽约在先,想我们为他们火中取栗在后,我坑他也是给他个教训。他的行为,丢海峡商学院的脸啊!” 第298章 为演唱会,海伦试音 “好的,韩总,具体怎么操作还是你这专家去执行,我就不过问了,我去找裘真真了。” 石柳打电话问了裘真真正在录音棚里为海伦试音,就赶了过去。 “真真姐,海伦现在就开演唱会会不会有点早?万一卖不出去票,赔钱是小事,丢了面子可很难收回来啊!”石柳怕海伦名气还不够,担心演唱会没人来,不免过分关心。 “哈哈,柳儿妹妹你放心,姐姐我是吃这碗饭的,不可能做赔钱的生意。这次演唱会算是试试水,”裘真真一边随着耳机里海伦的歌声摇头晃脑,一边说,“你朋友已经有很高知名度了,特别是在大学生中,她本身也是大学生么,她在学校已经参加过几届学生唱歌大赛,获过奖了,还参加过央视外国人唱华语歌的节目。所以这次演唱会就是面向大学生的,在大学城租体育场开演唱会,主要听众就是大学城十几所大学近十万的学生,能来十分之一,我们就算是成功了。” “你是行家,你说了算。我和韩总商量过了,这演唱会不是金融项目,由我个人投资好了。需要多少钱,真真姐你报个数字吧。” “其实没多少钱,一个大头是租场地费,一天也就十几万;钱多就多租几天,演唱会多开几天,钱少就只开一天。再有就是服装费算是大的花销,海伦要唱的歌中西都有,服装肯定也是要中式、西式换几套的。其他伴舞、演职员和灯光音响器材等,都由我公司出现成的,都不算钱了。” “那真真姐,海伦是我好朋友,我当然要承担大头的费用。 我先给你打一百万,该怎么操作,你是行家,我不过问。另外,需要什么中式服装,找魔都的姜萍,海伦知道她的。首饰这方面我包了,都不需要另外寻找。” 正说着,田处长打电话过来:“石柳,那个女杀手是你先动手了么?鹏城那边的公安说到酒店没找到人,房间根本就没住过。” “田处长,人家好歹也是个职业杀手,能没点手段?”石柳就把珍妮的手段说了一下,“警察去敲门,又让酒店服务员拿门卡开门,都在人家的注视之下。警察没找到人,离开后,人家也走了。” “你确定她真的走了?”田处不敢全信石柳的话,“你真的没有插手其中?” “她确实离开了,怎么离开的就不重要了。”石柳有意的含糊其辞,田处长也就明白了,不再追问。 “石柳,最近有空么?客串一下女特警行不?”田处长问石柳。 “干什么?” “大毛的反恐精英小队来咱们国家做交流访问,他们队中有个徒手格斗特别厉害的女特战军官,精通关节技。我怕咱们的女特警都不是她的对手,被轻视了!请你来当个保险。” “不至于吧!我柳清姐也是特战女兵,她的实力可不弱。” “柳少校么,我见过,恐怕也不行,身高体重差距摆在那里昵,那个大毛女军官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一百八十斤以上。许多男兵都不是她对手。我想来想去,这种变态只有你对付的了。” “行,没问题,这几天我就在首都,哪儿也不去,随叫随到。” 提到柳清,石柳才想起最近事情多,一忙都把她忘了,她应该培训完了,不知道分配到哪个地方办公了。就打电话给柳清,电话响一声就断了。 等了半小时,柳清打回来:“柳儿,刚才在开会,不便接电话,找我什么事?” “清姐,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现在的情况,在哪儿办公,能不能经常出来聚聚。还有你准备几时结婚,日子定下来没有?” “我现在在作战部战役战术研究院特种作战研究室工作,地点都出了首都,到在冀省的新区了。而且我刚来,从来没搞过理论研究,有点不知如何下手,正在恶补一些理论知识。只能事业为先,婚事靠后了,暂时也没时间和你聚会。” “那你好好努力学习吧,我在首都这里又搞了个大宅院,叫金谷园,房间多的住不过来,你休假的时候可以来住。” 海伦录完音,从录音棚里出来欣喜的看到石柳也在,就拉着石柳要她在演唱会上当嘉宾助唱。 “人家开演唱会的助唱嘉宾都是请有名的大歌星,我不适合吧?” “你当然合适,你也是大明星!那天的网剧颁奖晚会后,好多没看过你拍的影视剧的网友专门去搜来看,还发帖子说怎么会没注意到你这个十二岁就拍电视剧的老戏骨!”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也获得了歌坛新秀周传雄,冷门歌手孙燕姿的待遇!”石柳觉得好荣幸。不过既然海伦要求,石柳当然会答应。两人又进录音棚合唱了两首,约定演出场地租好后,再现场彩排。 试音结束,裘真真说要请客。石柳说:“去我那里吧,我那里地方大,喝了酒干脆住下,春节初二我们就聚了一次,真真姐你回老家过年没参加,这次补上吧。” 裘真真同意后,大家就开车去金谷园。路上裘真真给相熟的一家饭店打电话点了一桌酒席,要他们配好菜到金谷园现做炒。 到了金谷园,裘真真也是吃惊不小:“柳儿妹妹,你真运气好,这么大的园子让你捡了个大漏!” “闹过鬼!没人敢要,才能让我拿下。我可是正宗玄门道士,有证的,最不怕的就是闹鬼,这个漏合该我捡。” “花了多少钱?不得十几二十个小目标?” “两个,只是后续可能还是会花到十几二十个。咱们去里面看看,你就知道原因了。” 石柳开上新买的电瓶车,载着海伦和裘真真一边往园子内进驶,一边介绍:“这前院是原来贝勒府家仆下人住的,当年破坏不严重,也就是使用中的损耗。我装修时也是遵照修旧如旧的原则进行的。屋瓦、窗格、家具,都完全是仿古的。” 第299章 大毛女警,徒手搏熊 “你看,内院是贝勒府家眷住的,建筑结构和装饰比外院奢华多了,光是这窗格镶嵌的都是贝壳磨成的明瓦。当初庚子年时这内院就遭到侵略军的抢劫和破坏,贝勒的家眷也全被杀了,房屋也焚毁严重,一直没有修复。这内院的建筑要想完全修复,真是个大工程,没有十几亿真的完不成。 “用一个卍字水榭连廊和荷花池,与后院的花园隔开了。原来的花园已经被毁掉,建成了一座冷冰冰的五层西式石砌大楼。” “原来这金谷园和朝北大厦是连着的啊!”裘真真来过朝北大厦,但直到此刻才把两者联系起来。 等冯莹莹、马红英也到了,果嫣然也扶着腰从她的房间出来,大家就聚到一起。 石柳先拿出一些干果、水果和果酒,大家边吃喝边闲聊,等着酒店上门送餐。 酒店厨师和服务员开着辆厢式货车送餐上门,看到金谷园也是受到了一丝震憾,看到厨房更加震憾。金谷园在装修时完全保留了外院的大厨房的格局,不比一家大酒店的厨房空间小,还增加了许多现代厨房设备。灶头、燃气和鼓风机也都不比大酒店的厨房逊色。 “就冲这宅门的气派,今儿个老几位也要卖把力气,摆主人家伺候好了。”带队的经理操着首都勤行的特有行话对厨师吆喝道。 但是媚眼抛给了瞎子,几个湘菜厨师和学徒都是湘人,根本不接这个茬。 “湘菜啊!”果嫣然害怕吃辣的对胎儿不好,“有没有不辣的?” “当然有,湘菜能吃辣,爱吃辣,不代表只有辣。”裘真真安慰果嫣然,“豆干炒腊肉、豆豉蒸鱼,还有东安子鸡,它是酸辣口的,并不特别辣,孕妇不都爱吃酸的么。” “柳儿妹妹,你这内进院落还要不要修复?钱够不够?要不要姐姐帮你搞个公益募捐?”裘真真挺惋惜那几十年没有修复的王家宅院。 “不用,我的基金里有这种资助项目,每年花不了的钱就都拿来投在这里,慢慢修复呗。大兴土木实无必要,还会影响我的正常生活。” “柳儿妹妹要是真想募捐,也是先找我老爸和明老板这些辫子王朝的余孽,这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果嫣然一边拿腰果喂鹦鹉一边吐槽。她现在身体慵懒不爱动,石柳不在家期间,就是鹦鹉跟她做伴,现在鹦鹉跟果嫣然比跟石柳还熟。 “柳儿妹妹,我看到有些卖老宅子的,整体拆下来异地重新盖起来,你可以参考这个办法,修复的时候能省不少功夫。”冯莹莹出主意。 “贝勒府的规制,只比郡王低一级,外面可买不到这种老宅。”果嫣然受家庭熏陶,耳濡目染的,对这些比较了解。 “柳儿妹妹,这园子是真闹鬼么?你见到过么?什么样?”冯莹莹又起了好奇心。 “哦,贝勒府的一大家子,男女老幼,除了贝勒自己跟着那拉氏跑了,死在外面,全家整整齐齐全死在了这里。还被埋在后院那个石砌大楼的地基旁边,类似于外国版的‘人骨桩’。” “哎哟!”“哗啦!”一个女服务员端着个果盘,听的入了神,被石柳说的吓了一跳,手一抖果盘摔在了地上。 随来的酒店经理冲过来斥责女服务员,并向石柳她们道歉。 石柳摆手说:“多大点事儿!不用这么紧张。别用手捡,拿条帚和簸箕撮出去。不过听一个鬼故事就吓成这样,太胆小了!” 女服务员羞愧的说:“小时候遇到过吓人的事,留下了心理阴影,一听见说鬼就害怕。” “啊!这都形成条件反射了!这心理阴影蛮大的。能说说你遇到的是什么事么?”石柳对这种事特别感兴趣。 但是女服务员拼命摇头:“我恨不得彻底忘掉,不仅不能说,连想都不敢回想。” “啊,那就算了。”石柳不强人所难,如果真想知道,完全可以单独找她用迷神术,在她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问出事情的经过。 一桌子湘菜大家吃得很开心,酒店厨师和服务员收拾东西离开。 姐妹们到一间有火炕的房间坐在炕上围着被子继续闲聊,免不了继续刚才的话题,要石柳讲她那些“见鬼的经历”。 石柳拿出手机,用投影功能往白墙上投影出探索沙漠金字塔时拍的“蘑菇人”,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怪异物语,把大家都吓够呛。果嫣然最先用被子把头蒙起来,说怕吓着胎儿。冯莹莹也捂住了眼,说怕晚上做噩梦! 石柳见吓人效果不错,就换了个视频,投影出在热带雨林中的经历,巨大的花朵鲜艳夺目,突然张开大口当头罩下。 “哎哟!”马红英特别喜欢花,却没想到这花还能咬人,“这是什么花啊!这么大,能把人整个吞下去!” “亚马逊热带雨林里的巨型食人花。” “算了,我算明白了,柳儿妹妹你故意的,”马红英数落石柳,“你就是故意专门放这些视频来吓唬我们的。” “哈哈哈哈……”石柳得意的大笑起来。 当晚大家就都住在了金谷园。 第二天,石柳应召来到首都郊区的特警训练基地,见到了大毛国来的反恐特战精英访问团里那位女警官。 石柳直接和她用毛熊语交流,一下就拉近了距离。女警官叫娜达利亚·库什金娜,是少见的楚科奇人。身高体壮,但十分健美,并不显得臃肿。楚科奇人是生活在北极圈里的少数还保留着徒手搏熊的习俗的猎人民族。 “娜达莎(娜达利亚的昵称),你真的徒手和野熊搏斗过么?”石柳觉得自己徒手搏熊没问题,但是,不太相信别人也行,尤其还是个女孩子。 “啊,那是我十五岁的时候的事了。不过我当时对战的是一头黑熊,不是棕熊。棕熊我还打不过。”娜达利亚随意的说,一点没觉得徒手搏熊是什么大事。 第300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翁多修吉伤感列车道长和用户9320加更 “那你是什么时候去当的特战队员?” “就是那次与熊搏斗过后,我就算成年了。我老家太落后,太冷寂了!我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唯一的出路就是参军,因为格斗特长就进了特战队。结果一呆就是十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里,也没多少机会在大城市生活。” “娜达莎,你都参军十年了,也到了退役年限了吧?”石柳觉得娜达莎既然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大可以退役,去大城市找工作。 “唉!可我退役以后干什么呢?我除了打猎、格斗,什么也不会呀!”娜达莎显得很苦闷,“在部队里我还能拿军官的薪金,退役了我就失业了,在大城市更活不下去。” 石柳也是点头,职业军人确实存在这个问题,所以华国开国领袖从建军时就建设学习型军队,给士兵扫盲;近些年搞的军地两用人才的培养计划真都是利国利民的善政良策! “那趁这次访问交流,你争取在华国多呆段时间吧,休息日我带你出去走走,看看,好好玩玩。” “好啊!说定了!” 到比较切磋的时候,石柳和娜达莎打的旗鼓相当,不分胜负,双方的领导都怀疑自己这方的女战士有意放水。 “娜达莎她身高臂长,力气极大,技巧也不差。我不是不能胜她,但那就得用些杀招,又不是敌我双方,没有必要啊!”石柳向田处长解释。 同时娜达莎也向她的长官——大毛访问团的带队少将说了类似的话,石柳冷眼旁观,觉得她的长官不大相信。 石柳就拿出她惯用的唬人招术,让人挂上一头死猪,用一根塑料棒猛的一击,不但刺穿皮肉,还刺穿了椎骨。 大毛少将本人也是个前特战队员,身高接近两米,体壮如熊,胳膊能比华国的女特警(身高平均一米七)的大腿都粗。他拔出塑料棒,发现是有一定柔软度,又是个圆头!不由得一脸的难以置信。便模仿石柳的动作猛朝死猪插了过去,勉强刺穿皮肉,却卡在了骨头处。他又反复试了数次,终于放弃,承认自己做不到,也相信了娜达莎没有放水,石柳确实有实力。 石柳这外聘来撑场面的女队员比试完后,男特战队员也进行了比试,来访的男反恐精英倒没有长得像少将那么极端的,大都在一米八到一米九之间,和华国这边派出的男特战队员身高体重都差不多。几场比试下来,实力也差相仿佛。相比之下,华国女特警普遍都是一米七左右的,个别的稍稍一米七出头,与娜达莎有着巨大的差距。当然大毛来的女反恐精英也都在一米七多点,和娜达莎也同样有着明显的差距。所以,去掉娜达莎和石柳这两个例外,女子比试时也没有太大差距。双方都没丢了面子,算是皆大欢喜。 比试过后就是交流环节,石柳既然已经在这儿了,又不好马上离开,就只能跟着人家正经特战队员坐在一起听。先是大毛这边的一位上校介绍了一个反恐作战的实例,针对一伙劫持人质的恐怖分子,反恐特战精英快速做出反应,将恐怖分子尽数击毙。上校没有说人质的伤亡情况,只是说面对劫持人质的恐怖分子绝不能妥协,任何妥协都是对恐怖分子的鼓励,是在鼓励后来的恐怖分子继续劫持更多的人质。 轮到华国这边时,就是田处长介绍了鲜为人知的石柳挫败的那次劫机,四名劫机犯,三名被当场击毙,一名被生擒,飞机乘客只是受到了点惊吓,没有任何伤亡。然后,就说到石柳用塑料棒一击刺穿劫机犯的脖子和颈椎这一杰作。 来宾一齐看向石柳,“两米”少将带头鼓起掌来。 休息就餐时,大毛那位上校有意找到石柳就造成的人质伤亡和石柳私下交流。 由于食堂招待客人吃的是东北菜,石柳本来正专心致志的对付一大块酱大骨棒,上校的打扰使得石柳只好暂时放下大骨棒,对上校说:“我国先贤早在两千年前就说过:但有劫人为质者,天下共击之!勿得赎以财帛,开张歼路。这话是一位大将军说的,他被强盗劫持,他的部下对他说:您是大将,应该以身做则,宁可死,也不能为了个人的安危而纵容肖小的不法行为!于是命令部下发起攻击,全歼了强盗。那位大将军在事后说了上面那句话。所以,您完全不必为行动中受到波及失去生命的人质感到愧疚。您的行动震慑了后来的犯罪分子,不敢再劫持人质!等于是拯救了更多的人。” 石柳也不知道自己的毛熊语有没有完全表达清楚这番话的意思,但是,上校显然是接收到了石柳的态度,满意的拿过一瓶白酒和两个酒杯,斟满后递给石柳一杯,自己一饮而尽。石柳皱着眉头,轻抿了一点,转头招呼娜达莎替帮忙,娜达莎走过来接过酒杯一扬脖干掉。 娜达莎索性坐到石柳对面,小声问石柳:“波利雅科夫上校是不是又在为反恐行动中死亡的人质向你寻求支持?” “是啊!他经常这样么?” “这已经成了他的心病了!是为了人质的绝对安全,完全配合劫匪?还是为了将来再没人敢劫持人质,而坚决与以严厉打击?这两种观点在我们家斗的不亦乐乎。波利雅科夫上校承受了巨大的舆论压力。” “都快成祥林嫂了是吧?”石柳只是在心里吐槽,没有说出来。 聚餐过后,石柳准备离开了,另一个上校和波利雅科夫上校又找到石柳。 “这位捷尼索夫上校是我们机构的情报负责人。”波利雅科夫上校向石柳介绍这位上校。 “柳芭小姐,您这名字很有我们民族的风格,”捷尼索夫上校通过石柳的外文名字接近关系,“我知道您到过我们国家,与我国的同学交情匪浅。还知道您非常擅长对付那些躲藏起来的社会渣滓,无论他们是躲在南美,还是大洋洲。” 第301章 追查罪犯,打草惊蛇 “柳芭小姐,我们有个私人请求,”捷尼索夫上校头朝波利雅夫波利雅科夫上校歪了一下,“上校耿耿于怀的那起案件的实际策划和组织者,躲藏在一个我们不便进入的地区,那地区我们的人去了太过醒目,根本无法采取行动。若是柳芭小姐你能提供帮助,我们愿意付出相应的报酬。” “呃?相应是多少?”石柳一听报酬就来了兴趣,“我刚刚做成了一笔交易,仅仅是交出个活人,就收了一百万刀勒。你还没说那人长什么样,躲在哪里,我没法评估难易程度,也就无法提出费用要求。” “说来那犯罪头子也是有想法,他躲到了你们的宝岛。斯拉夫白种人出现那个地方,和夜间的探照灯一样显眼,简直无所遁形。”捷尼索夫上校捻着手指说:“一百万刀勒我们不是拿不出来,只是这是私人恩怨,没有正当的理由动用公款。所以,我们给你一个取得比一百万刀勒更多的信息:一个在我国贱卖国有资产的盛宴中通过侵吞、转售国有资产而获得暴利的资本家隐居在不列颠尼亚。用他的不义之财,帮助他儿子成立了个投资公司,当起了金融家。但他们从事的是和麦道夫类似的勾当。最主要的是我们国内一些寡头也把资产转移到了国外委托给了他进行投资。你要是能夺取这些资产,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国政府绝不会替他们撑腰的。” “上校,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一分钱不花就想要我去替你们除掉一个仇人,报酬还得我自己去挣?那我直接去找那位金融家多省事,有什么必要去帮你们杀人呢?”石柳哪里肯上这个当,“仅仅这么一个信息,可不值一百万!实在点,为那个躲在宝岛的人,你们肯付多少?” “呃——柳芭小姐,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话:谈钱伤感情么!” “可是,谈感情伤钱!我们还是先谈钱吧,有了钱,就有感情,没钱就没感情。”石柳在钱的问题上是很认真的。 “我们是真的没钱,只能给你提供搞钱的情报,”捷尼索夫上校终于下决心,“我说的那个在不列颠的资本家,他当年出国的时候带走了一批从公共博物馆盗窃的古董艺术品,其中有一件你们国家的国宝。” “国宝这个词已经被使用过度了,连个水龙头都被叫做国宝了。” “这个不同,它是个玉印,就叫‘皇帝之宝’。” “呃——这个勉强算是个‘宝’。是不是要得到躲在宝岛那人的确切死讯,你们才肯给我详细情报?”看到两个上校一言不发,“我明白了,等我的消息。” 石柳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开。本想就此离去,又被田处长拦住,追问那两个上校和石柳说了什么。 “无非是在反恐战斗中如何避免人质的伤亡,再有就是如果实在无法避免人质伤亡的情况下,是不顾人质的生死继续进攻,还是为了人质的安全放过恐怖分子?” “你怎么回答的?” “我把夏侯惇和韩浩的典故告诉了他们,好像挺合他们心意的。” “这典故说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田处长回去查查书吧,我就不当老师了。”石柳哈哈笑着跑了。 回家的路上,石柳琢磨只有名字和照片怎么找人,大毛的手伸不到宝岛,不知道具体情报,才求到石柳头上。否则依毛子的性格肯定是自己干。 想来想去,只有仍然使用笨办法,先去从入境处的电脑记录查起,再查酒店登记。 这个恐怖分子头目是个高加索人种,不管留不留胡子,外貌都和黄种人有本质区别。 实在没别的好办法,就是派百八十个力士去把宝岛篦一遍,也把他找出来了。 但还用不到最后的手段。石柳很快就想到了办法,“有钱能使鬼推磨”么!花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找了家广告代理公司,委托代替自己联系宝岛的所有电视台、报纸、新闻网站,发布广告: “悬赏征集制造恐怖袭击,劫持人质,致使十多名人质丧生的恐怖分子头目达里耶夫的线索,此人现在潜藏在岛内,极度危险,手段残忍,杀人不眨眼,对同伙亦然。为了自己行踪的保密,曾亲手杀死了两名手下!此人为高加索人种,其照片和剃去胡须后的模拟像附后。望发现其线索者不要与其接触,避免遭其毒手,可通过电话或网站举报其信息,一经查实,可得千万巨奖!!! 广告将在电视台、报纸、新闻网同时播出,直到把人找到为止。这是石柳在找人时惯用的招术,“打草惊蛇”,基本上是百试百灵。 剩下的就是往宝岛的机场和海港派出黄巾力士蹲守,坐等达里耶夫自投罗网。 头三天毫无反馈,石柳又追加了第二条广告,详细描述达里耶夫此人的性格、癖好、饮食习惯,说话的口音,等等…… 这第二个广告发出后,开始有了反馈,还是个外国人通过石柳专门为接受举报信息开通的网站举报的。 在宝岛有个“迷你”使馆区,集中了与宝岛有外交关系的几个国家的大使馆和其他一些国家的商务代表处。在这个地区,外国人比较常见,不那么显眼。达里耶夫就租住在这个区域的边缘,伪装成外国商务代表。 有个爱泡咖啡馆的外国商务代表,注意到有个人也经常泡咖啡馆,却不点咖啡,而是点土鸡国口味的红茶。看到悬赏广告里关于恐怖分子头目饮食习惯的描述,再对比剃去胡须后的模拟相,这位外国商务代表觉得自己的发财机会来了。他没有打电话,怕被听到灭口,就按广告上给出的举报网址上网发了偷拍的照片和地址。 举报一发出,石柳的手机就接到了有举报信息的提示。看到举报信息,石柳立刻就派黄巾力士赶过去,刚好看到警觉的达里耶夫发现了举报人偷拍自己,意图杀人灭口。 第302章 引爆手雷,罪犯自杀 在达里耶夫把匕首捅进举报人身体前一瞬间,黄巾力士伸手抓住了刀刃,“嘣”的一声,将刀刃折断。 达里耶夫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手上握着一枚已经拔下保险栓的手雷,得意的说:“我是不会被活捉的。” 黄巾力士轻蔑的看了一眼那手雷,这是石柳再熟悉不过的手雷了,它得按下按钮,才能拔出保险栓,然后松开按钮,才会爆炸。当初在高卢的珠宝设计大赛颁奖会上,石柳就遇到过一个歹徒手持这种手雷。当时,石柳在歹徒拔掉保险栓后,握住了他的手,直到捏断了他的指骨,也没让他把按钮松开。 此刻,黄巾力士的应对又不同,一剑挥过,砍下了达里耶夫的脑袋和持手雷的手,把达里耶夫的尸体盖在手雷上,就从原地消失了,临走之前还扔给举报人一个皮箱。 一声沉闷的爆炸,达里耶夫的尸体被炸成了碎片。 举报人幸好被救黄巾力士扔到他怀里的皮箱撞的跌倒在地,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出去老远,毫发无损。打开怀里的皮箱,看到满满一箱子钞票,先以为是宝岛币,心想这能有一百万?值多少?随即发现是刀勒,不由喜出望外,这已经远超一千万宝岛币了。不过想到这危险、刺激的经历,足可以吹半辈子的牛:“一个人在我面前被炸成了碎片,碎肉溅了我满身满脸!”“呕”,想到这儿又不禁一阵作呕。 黄巾力士提着达里耶夫的人头,收集灵魂碎片,交给石柳读取残存的记忆。 石柳又到来访的代表团住的酒店,找到捷尼索夫上校,给他看了爆炸的视频和达里耶夫人头的照片。 确认无误,捷尼索夫上校给了石柳一个去斯拉夫化的姓:戈里琴科(夫)和一个公司名:圣乔治基金投资银行。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们访问团其他人呢?” “交流结束了,他们都去逛街购物去了。” “你为什么不去?” “我和他们不同,我是情报官,经常往国外跑,华国也来过很多次,以后还会经常来。” “上校,你应该掌握不少这种信息吧?要不要长期合作?你知道有种生意叫‘乐捐’么?”石柳想拉拢捷尼索夫上校,也搞个类似的组织,把生意长期化。 “柳芭小姐,我现在对你找人,杀人的能力完全认可。但是,你从这些铁皮象身上榨取钱财的能力,我还需要观察。” “那太遗憾了,我通常不会让人看到我是如何搞钱的。”石柳起身挥手,“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石柳打电话联系娜达莎。 “柳芭,我昨天就打你电话,你的电话关机。” “我昨天在为你们的捷尼索夫上校办一件事,不在首都,甚至都不在国内,也不方便开机,开机就会自动联网,那我的行踪哪里还保得了密。” “是不是和昨晚新闻里的爆炸案有关?”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爆炸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真谨慎,在自己国家还怕被窃听么?好了,不说那些了,你说要给我当向导的。” 石柳就和娜达莎约了地点汇合,陪她逛、吃了一整天,晚上又带她参加了姐妹联谊会。这回又是在一家洗浴娱乐中心,搓澡、推背、按摩一条龙服务。石柳看到按摩师傅给娜达莎按摩时的吃力样子,就给加了一个人的费用。 “谢谢!”按摩师也没客气,“这位大洋马是干什么的啊?肌肉硬的像石头,根本松驰不下来,按起来太累人了。” “警察。”石柳简单的一个词,把按摩师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按摩完,姐妹们又去二楼包厢吃饭,看表演,意外的看到表演的是一支二毛的乐队,有唱歌的,还有跳舞的。 冯莹莹和裘真真都对这乐队挺熟的:“首都这里像这种乐队有不少,大毛、二毛都有,有的是专门在餐厅驻唱的,也有这种流动表演的。” 娜达莎就像大仲马小说里的海蒂一样热情的欣赏着表演,丝毫没有因为乐队是二毛而表示反感。 “都是心地善良纯洁的女孩子啊!” 一曲终了,有人从二楼包厢往舞台上扔纸飞机,石柳眼力好,一眼便看出那是一百元的纸币折的。随手摸出一条金链子放到娜达莎手里,朝下示意。 “如果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未必肯要。”娜达莎有些担心。 “没关系的,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娜达莎就把金链子抛了下去,歌手捡起金链子朝娜达莎鞠躬致谢,拿话筒说请娜达莎点歌。 娜达莎想了一下说:“就唱一首《勿忘我》吧。” 第二天,访问团要回国了,石柳去送行,又见到了波利雅科夫上校,对达里耶夫的伏诛,朝石柳隐讳的表示感谢。 “小事儿一桩。”石柳摆手,“以后有赚钱的生意想着点我就是了。” 送走访问团,田处长拦住石柳,点着手机上的爆炸图片:“这场爆炸是你搞的?” “不,是死鬼自己引爆的手雷。”石柳摇头,“我怎么可能在闹市区制造爆炸呢!我只是没制止而已。” “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宝岛民众对大陆的观感?” “怎么会?这事儿明明是大毛在万里追杀制造恐怖袭击的罪犯,与我们何干!”石柳做的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线索,现场咖啡馆的监控视频里黄巾力士也是以白种斯拉夫人的形象出现的。 “你就强词夺理吧!”田处长拿石柳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找石柳干过这类事。 “田处长,你能不能把娜达莎聘请来当女警教官?”石柳想起一事就问。 “为什么?请你当专职教官,你都不肯。怎么关心起女警的教官来了?” “唉,我没对手啊!娜达莎勉强能当我的对手。她要是来当教官,我不就可以经常和她交流了么。” “我们研究研究吧。”田处长挥手离去。 第303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郑勾和冯玉屏加更 告别了田处长,石柳回到朝北大厦,找来韩富理,向他询问如何公开合法的对付一个类似华顿投资的外国投资公司? “柳芭,你要对付的是哪家?” “叫圣乔治基金投资银行。老板姓戈里琴科,原本是毛熊国人,叫戈里琴科夫。移民不列颠尼亚后改了现在的姓,去掉了明显的斯拉夫痕迹。” “你等我找欧洲同行调查一下,再给你答复。” 第二天,韩富理告诉石柳:“这家投资银行在业内风评不太好,传闻他们为大毛的黑帮服务,洗黑钱,为贩毒转账资金,但总是查无实据。所以他们服务的对象也就只有那些不在乎名声的客户。要对付他们,就得动用你国外那些神秘关系,调查抓住他们的把柄,又不怕他们的非法手段反击,就可以对他们予取予求了。” “明白了,谢谢韩总。”石柳本可以秘密的对付戈里琴科一家,强迫他们交出那枚“皇帝之宝”。但是,石柳想显点本事,让大毛那位上校见识见识。所以决定采取双管齐下,一方面派黄巾力士对戈里琴科父子进行监视,另一方面使用黑客手段监控其资金的流动。 石柳还派出了一个诱饵,希望能把为戈里琴科提供保护的武装分子引诱出来,即使不能全歼,也要给以重创。这诱饵就是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欧洲人的模样在中欧小国租了一间独门独院的小房子,每天毫不掩饰的使用黑客手段试图入侵圣乔治投资银行的数据库。坐等对方反向追查,找上门来。 从黑客开始攻击,到对方发觉,反向追查,到找到地址,派人上门,这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这期间,石柳和海伦又彩排了几次,姜萍也带着新设计的服装来首都给海伦试穿,现场修改,连海伦需要的西式服装姜萍也包了。 裘真真也为演唱会开始了宣传和造势,大学城的每条主干道都树起了演唱会的广告牌,上面海伦的大幅海报光彩照人。 这边演唱会紧张筹备,那边黄巾力士回报,除了咱们这边,还有至少互不统属的两拨人也在监视着戈里琴科父子。 “戈里琴科父子还真是香饽饽啊!这么多盯着他们的。是捕食者?还是执法者?”石柳加派黄巾力士去不列颠尼亚,连同这两拨人一起监视,试图找出他们的身份。 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是菲莉丝:“柳芭姐姐,我在大学城的广告牌上看到你朋友海伦要开演唱会,给我弄几张第一天的票呗!网上已经订不到票了。” “销售情况这么好么?我都不知道。你要进去看演唱会,不用买票了,我带你进去好了,我是助唱嘉宾。” “不只是我,还有我同学呢。再说,也不能都免费呀,人家办演唱会也是要挣钱的。所以,你还是帮我们买几张票吧。” “好啊!菲莉丝,你的想法很好,你们几个人,我帮你买票。” “我们一共六个人。”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石柳答应的爽快,本想马上就找裘真真要票,事情却接踵而至。 先是姜二哥打电话说他回首都来上班了,还带回来几个老乡,准备成立物业服务公司。想把朝北大厦后边一溜平房清理出来,改造成宿舍。发现里面堆满了麻袋装的文件袋和档案柜,上面的封条都盖有大红印章,就不敢动了。请示石柳怎么办。石柳答应晚上回去查看一下,再做决定。 接着果嫣然的老爸果总打来电话,说话含含糊糊,吞吞吐吐。石柳听的老不耐烦,威胁要挂断电话。果总才问石柳:果嫣然怀孕是不是真的? “果总,嫣然姐是你女儿!她怀孕的事你不清楚,还来问我?”石柳大叫起来,“你真觉得侄子比女儿亲?” “不是的,石小姐你误会了,我从没有说侄子比女儿亲。”果总开始狡辩,“只是嫣然从小脾气古怪,跟我没跟她妈亲。她妈死后,我一直没再娶,但是……” “但是没少往家带女人,所以嫣然姐对你愈加不满,是吧?” “不是,唉,怎么说呢,这不是十来年前国家对二胎管的不那么严了么,我就想再生一个,要是能生出来,我当然就得把人娶回家。这叫先上车,后补票。” “果总,您这话不尽不实吧?你可是少数民族,根本不受计划生育约束。没人会管你生二胎,是你生不出来了吧。” “唉,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这些年嫣然对我一直是有意见。尤其是我弟弟又老是把他儿子往我眼前送,还当嫣然的面说女儿是外人,他儿子才是贝家长孙。我很多时候碍于兄弟情面,不好反驳,嫣然对我误会就更深了。” “果总,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四通珠宝是你果家的家族产业?还是你果总自己挣出来的?” “解放后都是平民,哪儿还有什么家族产业!这四通珠宝是八十年代后期我从在潘家园买卖各种真假古玩玉器开始一点点的做起来,后来到九十年代才开了店。这时候嫣然她妈本在五岳站柜台的,辞了职过来和我一起把店越做越大,并逐渐从玉器店转到珠宝上的。和果氏家族真是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那果总,说句僭越的话:我觉得你不应该老是含糊其辞,给你弟弟留有他儿子理应且能够继承你遗产的希望。你应该明确告诉他,你的家产不是果氏家族的族产,只能由你的女儿继承!对于侄子,你愿意的话可以给他一些财物上的赠与,但不是财产的继承。对了,有一样我觉得你可以交给你侄子继承。” “什么?”果总被石柳忽悠的有点迟钝。 “你的贝勒称号啊!哈哈哈哈……”石柳大笑起来,“你侄子可以改名叫果贝勒,他的儿子也叫果贝勒,要是有二儿子可以叫果贝子。要是有女儿可以叫果格格,多好!哈哈哈哈……” 第304章 诱饵黑客,引出熟人 在笑声中,石柳挂断了电话,留下果总哭笑不得。 石柳笑容渐敛,当诱饵的黄巾力士报告,祂成功的引来了一伙袭击者,将袭击者制服,迷神审问后,石柳惊讶的得知,这些人也是一伙被临时雇佣的附近城市的黑帮,而雇佣他们的是老朋友熊。 思考了半分多钟,石柳决定还是尽可能保住熊这个朋友。就把电话拨了过去:“熊叔,你往石勒苏益格派了一伙黑帮去对付一个黑客,为什么?” “怎么了,柳芭小姐?噢!那个黑客是为你工作的?” “对,他为我工作。熊叔,你在为圣乔治投资银行工作么?” “不,我从属于一个叫北欧互联网联盟的网络安保联盟。为一些独立于大国互联网安保系统之外的互联网用户提供网络安全服务,包括构建防火墙和受到黑客攻击时进行反击。圣乔治银行也是我们这个联盟的客户。他们受到黑客攻击后,就报给了联盟,联盟的多位黑客同时反向追踪,很快就找到了这个黑客的位置。正巧我就住在这个地区附近,这事就交给我处理了。” “熊叔,你应该对圣乔治投资银行有所了解吧?” “并不,我们这些人一般只收钱办事,不管客户是什么人,钱怎么来的,过去做过什么。相比之下,我和你的关系要更近的多,因为我们的关系是从石千老先生那儿延续下来的,我和石千先生有超过三十年的合作关系,没有任何其他客户能相比。” “那就好,熊叔,这个圣乔治投资银行的老板戈里琴科,原来姓戈里琴科夫。毛熊解体的时候老戈里琴科窃取了大量国有资产,贱卖给外国人后,举家移民到了不列颠尼亚。用这些钱给他儿子开了这家投资银行。这家银行在业内名声不好,传说他们专为那些不在乎名声的客户服务,从事洗黑钱,为贩毒团伙转移资金等业务。 “找我对付他们的是大毛反恐总局情报处的一位上校。报酬是一件老戈里琴科从博物馆盗窃的华国古董——‘皇帝之宝’玉印。 “我故意让人明目张胆的使用黑客手段攻击圣乔治投资银行的数据库,就是想试探一下他们背后有没有强大的武力保护。因为我想逼戈里琴科父子公开的低头,把玉印献出来,归还给我国。” “柳芭小姐,你的手段出人意料的有效。不管圣乔治银行为谁服务,显然他们所服务的客户并没有为他们提供保护。也许那些客户的力量无法伸展到国外,也许他们并不珍视这种洗黑钱的银行,而只在乎他们的钱。只要你不动他们的钱,他们就不会过问你和戈里琴科父子的过节。”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说?” “实话实说呗!对手太强大了,派去的黑帮团灭了。圣乔治银行被强大的势力盯上了,只能破财免灾。” “好,熊叔,说不定这一吓,戈里琴科父子就会投降。如果他们不投降,你告诉他们,我还会有后续手段的。” 能通过熊直接向戈里琴科父子传递消息,也算是意外收获了,就是不知道戈里琴科父子上不上道了!不过,这些斯拉夫蛮子大都不是软骨头,不会像《教父》里的大亨看到一颗被砍下的马头就屈服了。 果然,半天后,熊打电话来告诉石柳:“柳芭小姐,戈里琴科父子拒绝了你提出的要求。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向客户提出了提供武力支援的要求,目前那些客户还没有答复。戈里琴科父子正在通过佣兵网站招募雇佣兵,为自己和家人提供保护。” “这不正好么,我可以派几个人扮成佣兵接近戈里琴科父子,想到他们忽然发现请来的保镖是索命阎罗时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柳芭小姐,您成长的真是太快了,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还不知雇佣兵为何物!现在你已经如此熟练的运用雇佣兵为己服务了。” “呵呵,熊叔,不要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客气了几句,石柳结束了和熊的通话。挑选了一支在欧洲叫得出名号的佣兵“泰坦小队”,作为黄巾力士冒充的对象,通过雇佣兵网站应募戈里琴科家的的招募,顺利通过第一轮网上筛选,飞往不列颠尼亚接受第二轮选拔。 下午,石柳回到金谷园,会合了姜二哥,查看朝北大厦后面贴近院墙的一排平房里那些文件袋和档案柜。据石柳推测,这平房应该是以前的柴房,这么一个大家子,需要的木柴不是个小数目,确实需要足够大的空间储存,还要防淋雨。而现在里面存放的文件和档案资料应该都是那些撤销的大政府机关在这里设立留守机构时剩下的文件和档案资料。可能到最后这些资料都是必须保存和随时调阅的,既不便卖废纸,又不便销毁,便存放在这里,直到留守处也撤销,这些文件资料就完全没人管了。 “这东西扔也不是,毁也不是!只好原样堆在这里了。我看每个房间堆的都相同,有的则几个房间相同,绝没有一个房间堆两种的。大概是每个机构占一到几间屋子做档案库存放这些旧档案的。 “就别拿这些房间做员工宿舍了,把朝北大厦一楼与二楼隔开,朝南开个门,一楼门朝南,全给员工做宿舍。二楼以上做办公室,门朝北。” “好的,柳儿妹子,你决定,俺们遵照执行。” “二哥,你留点神对宿舍的管理,尤其是做饭什么的,别油烟、作料的气味飘到二楼以上的办公室区域去。还有洗衣、晾衣也不要从楼上一眼就看到了!至少投资公司在朝北大厦办公这两年,要顾及投资公司的形象。” “我明白,柳儿妹子,这方面我会注意的。” “还有,前院现在有孕妇在住,以后还会有小婴儿。你关照物业的人没事不要往前院去,小心惊扰了孕妇。” 第305章 演出成功;佣兵合同 “好的!柳儿妹子,那孕妇将来需不需要月嫂?咱们来的人中也有人的家属很懂照顾月子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回头我问问看,这陇省和首都在饮食和坐月子的习惯上,也不尽相同,人家就是想要月嫂,也得优先在首都找吧?月嫂是照顾产后女人坐月子的,你不得首先满足产后女人的饮食和其他生活习惯么!” 回到金谷园前院,石柳去看了下果嫣然,发现果总也在,父女俩有说有笑的,看来心结解开了。 看到石柳来了,果总起身朝石柳鞠了一躬:“石小姐,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女儿的照顾,也感谢你提醒了我一直以来,没有清楚的区分亲戚和亲人的界限。刚才来之前,我和我弟弟把话说清楚了,我的财产是我自己挣出来的,只能传给我女儿。对于他和他儿子,我可以有条件的赠予一些,条件就是不要再对我女儿说三道四,不要再制造他们有权继承我的财产的舆论。” “哎哟,果总,你这么严肃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这都是你们家的事,你自己捋清楚就行了,不必和我细说。” “我这不是想叫嫣然搬回我那儿去住么,她怀孕了,需要好的环境养胎,我那四合院地方大,又安静,我连保姆和月嫂都找好了。可她不肯,我想你帮我劝劝她。”果总终于暴露出真实目的,果嫣然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爸,你的四合院还能有这贝勒府地方大?要说安静,这里平时只有鹦鹉和我说话,不更安静?” 果总事前不知道和谁商量出来的说辞,可惜应该是针对果嫣然原来的家,那套顶楼复式房的。对上金谷园,就明显不适用了。劝不动果嫣然,又见石柳不肯帮忙,果总只好放弃劝说离开。 “你说会不会又是我二叔在煽动我爸,把我骗回去。”果嫣然现在疑心病越来越重,“到时候随便气我一下,或推我一把,我的孩子就可能没了!” “你这又有点过于疑神疑鬼了。不过,既然担心,那就不要回去了,住在这儿好了。这金谷园平时也没人来,我再把通往后院那边的门也锁了,借用一句古人名言,叫:‘门虽设而常关’。又有简和佩,没人能碰你一指头。” 果家父女这小矛盾无伤大雅,不列颠尼亚那边黄巾力士的报告,问题就有点严重了。对同时监视戈里琴科父子的另外两批人进行的追踪有了初步结果,一批人是苏格兰场的警察,这很正常,不用管他们。另一批人似乎是个图谋戈里琴科财产的犯罪组织。 “杠杆!”石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神秘而且强大的组织。“戈里琴科父子自己才有多少钱啊!他们管理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那些钱的真正主人可都是些敢玩命的黑社会,杠杆也要谨慎行事吧。”石柳自己都没打这些钱的主意,只想逼戈里琴科父子主动交出“皇帝之宝”。 可是有“杠杆”盯着戈里琴科父子,想使手段逼他们屈服,就得提防“杠杆”突然插手,浑水摸鱼。也不知道“杠杆”监视戈里琴科父子多久了,掌握了多少秘密。 “真有点伤脑筋呢!有这么个组织在一旁虎视眈眈,就不能不防着它点!凭空多了许多的变数。” 石柳一边伤着脑筋,一边等来了海伦的第一场演唱会。除了石柳,冯莹莹也做为神秘嘉宾到场助唱,另外还有两位裘真真请来的男歌手。 三个多小时的演唱会,海伦唱了二十多首歌,大获成功。 演唱会开了三天,每天一场,场场爆满。 石柳很佩服裘真真操办演唱会的能力。事后石柳总结,成功的因素有三:第一是选择在大学城开演唱会,面向的观众主要就是大学生。海伦也是学生,对大学生来说有亲切感。第二是因为门票不贵,票价从20~100元,适合大学生的消费水平。第三是时间选的好,周五到周日三天的傍晚五点多开始,八点多结束。大学生吃完晚饭过来看演唱会,看完回去休息,不耽误明天继续上课。“真真姐,你不愧是行业里的大姐大!能力没得说!敬你一杯!”庆功宴上石柳对裘真真又是言语称赞,又是敬酒。 海伦对裘真真也是感激的连连敬酒,表示感谢,对裘真真真请来的两个男嘉宾歌手则感谢中带着淡淡的疏离,令两个非常受女歌迷喜爱的男歌手有些不适应。 这两位男歌手,一个叫戴龙文,三十几岁,成名已有十年,是个很有才气的创作型歌手,人称“龙哥”。另一个叫符之宝,二十几岁,是个前两年选秀出道的偶像型歌手,所以经常被女歌迷称为“宝哥哥”。两人都非常有女人缘,却在海伦这里碰了软钉子。 庆功宴后石柳把已经喝醉的站立不稳的海伦塞进车里,临走前向裘真真解释了下海伦的身世,和她由此产生的潜意识对男性的疏离和排斥。 “那她这样以后还怎么恋爱、结婚呢?”裘真真听的直摇头,“这算是矫枉过正了吧!” “顶多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会好起来的。” 把海伦带回金谷园安置睡下,石柳才全神贯注于不列颠尼亚那边戈里琴科父子选拔雇佣兵的进展。黄巾力士伪装的“泰坦小队”全是高大魁梧的北欧人外貌,最适合当肉盾保镖了,又稍稍显示了一点实战能力,就顺利通过了初选,和复选,进入最后的环节。 戈里琴科父子招募雇佣兵是当保镖的,需要的是肯为戈里琴科全家挡子弹的人。所以,凡是愿意接受戈里琴科聘用的雇佣兵都要签一份卖命合同,合同除了注明雇佣兵的工资,和因工作死亡的抚恤金。最主要一条就是应聘的雇佣兵必须有家人,最好是有孩子,并提供家庭住址,以便雇佣兵死亡后,他的工资可以送到他孩子手上。 第306章 给迈特凯伤感列车凤非烟流浪的刺猬翁多修吉郑勾6294加更 “这一手高明啊!虽然说大多数雇佣兵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但很多人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这份合同等于是拿家庭当羁绊啊! “而且雇佣兵暴露出家人的住址,也要提防报复,也就不敢做出背叛雇主的事来了,这样家人又等于是人质了,雇主也等于是多了一份保障。这戈里琴科父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在北欧寻找了一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让黄巾力士施放五行法术平地建成一处小镇,做为“泰坦小队”家人的住址,若戈里琴科派人来调查,再用迷神术迷惑一下,就能蒙混过关了。只要进入戈里琴科父子身边当保镖,总能接触到他们的机密,发现他们的犯罪证据。到时候就可以以之胁迫,逼迫他们交出玉印。当然如果这之前警察或杠杆组织先行发动,也可以借救命相要胁,达到目的。将会针对后续发展,随机应变。 裘真真找到石柳,一起核算了一下演唱会的收益,三场演唱会门票均价四十元一张,每场观众两万左右,门票总收入约二百四十万元,全部花费总计约九十万元,连石柳给的一百万都没花完。纯利约一百五十万元,正好石柳、海伦和裘真真的公司三方平分。 “海伦,唱而优则演,你有没有兴趣演戏?”裘真真又用演戏提拔海伦。 “她当然有兴趣,以前在《捉鬼人》里演个死尸,她都高兴的不得了!”不等海伦回答,石柳就抢先揭了她的老底,“只是她这么明显的外国人长相,有适合她的角色么?” “都市言情剧啊!”裘真真掰着手指头数着,“现在在华国生活工作的外国人这么多,都市剧中出现外国人的角色很正常啊。古装奇幻剧、西幻剧里出现红头发绿眼睛的很正常,甚至大唐什么什么的剧里出现胡姬也很正常啊。” 这种有利于海伦发展的事,石柳当然合力支持,海伦也很感兴趣,裘真真就说起她公司正在投资的一部西幻网剧,皮是西幻,骨子仍然是言情剧,讲的是一个魔幻大陆上魔兽横行,一个森林中出来的少年猎人杀死了一只肆虐领地的魔兽,去领主府要求领主兑现把小姐嫁给自己的诺言。领主反悔,想用女儿与另一个领主的儿子联姻。然而美丽的领主小姐却不愿意毁诺,坚决要与少年猎人完婚,在父亲的反对下竟然与少年猎人私奔。领主派出城卫军追捕两人,但打不过魔兽的城卫军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杀死魔兽的少年!结局自然是男女主突破层层阻截,成功回到森林深处少年猎人的家园,这时少年才显露出真实身份,竟然是森林中的精灵王子,于是男女主在森林中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一个情节简单的爽剧。 “这种无脑爽剧,有人看么?”石柳有点担心海伦拍这种剧会影响未来的星途,“将来会不会像被人说‘拍情景喜剧的’那样说一句‘拍网剧的’!” “欸!柳儿妹妹,你落伍了!”裘真真嘲笑石柳,“现在说‘拍情景喜剧的’已经不是嘲讽,而是夸赞了!谁要是拍过情景喜剧,那说明他(或她)能驾驭高难度的角色,尤其现在有句名言:‘喜剧演员演悲剧是降维打击’。” “有这种说法?那我真是与现实脱节了!”石柳便不再提出意见。 于是海伦便与裘真真敲定了出演这部网剧。 这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以为是出悲剧,其实是出喜剧;有时候你以为是出喜剧,其实是出闹剧。 石柳本以为戈里琴科家的事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有结果,可弗吉伯爵打来个电话:“柳芭小姐,我听腓力·韩说你想对付圣乔治投资银行,我在戈里琴科创办投资银行时帮过忙,你想达到什么目的,我或许可以帮忙。” “啊!伯爵,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老戈里琴科离开毛熊国时从国有博物馆中带走了一批古董艺术品,我得到情报,其中有一枚华国玉印‘皇帝之宝’,我想要戈里琴科主动把这枚玉印归还华国。” “柳芭小姐,为什么要归还国家?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主要是想让他们公开归还,公开不还给国家,难道还给我?” “柳芭小姐,我可以劝老戈里琴科把这枚玉印捐给你的慈善基金,你再把它带回国展出。总要让人知道,这玉印是你收回的。” “哦,我能说什么呢!伯爵,您的影响力远超我的想像!要按我自己的方法,可能要花一两年的时间!您能把时间缩短到几天时间,我完全无法拒绝,只有接受。” 弗吉伯爵的影响力真不是吹的,三天后,老戈里琴科通过媒体宣布把包括一枚华国“皇帝之宝的玉印在内的华国古董捐赠给一个华国女明星创办的文化艺术慈善基金,以使其能回归华国。” 新闻发布以后的第三天石柳在高卢西北与不列颠尼亚隔海相望的海峡边城布列塔尼与老戈里琴科见面,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接受了“皇帝之宝”。 老戈里琴科低声对石柳说:“弗吉伯爵在欧洲金融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他帮过我家大忙,他提出的要求我不能拒绝。但我很好奇,你这位华国女明星是如何得知我拥有这枚玉印,又是如何能让弗吉伯爵为你出面说项的?” “这两个问题我都不会回答你,我只能告诉你,伯爵是想保你们,才会劝说你们。若不是伯爵出面,你们不但保不住这枚玉印,连家产也保不住,甚至连命也保不住!”石柳从不列颠语转为毛熊国语,“你们家就是豚鼠瓦吉姆,早在毒蛇瓦连京的注视之下,后面还有猎隼安德烈在磨着利爪。” “那您呢?您是瓦连京?还是安德烈?”老戈里琴科意有所指的问。 “呵呵,我两者都不是,我是猎人格奥尔吉!”石柳对毛熊国的寓言一知半解,不得不含糊其词,故弄玄虚。 第307章 不乐之捐,保全家命 “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瓦连京和安德烈有一只来自苏格兰场,那么另一个来自哪里呢?我和我的家人该如何求生呢?” “我不确定他们是什么人,不过可以给你指个方向,你知道,有那么一种秘密组织,拥有强大的实力,它们经常搞‘乐捐’活动,或者‘木马’游戏。你家虽然有雇佣兵做保镖,但是,你以为为钱而战的佣兵,不会为钱而出卖雇主么?” “那我如何才能保护我的家人?”老戈里琴科向比他儿子还年轻的石柳虚心请教。 石柳灵机一动:“你每年向我的基金捐款一亿欧元,我保你全家平安。” “一亿欧元?这太多了吧?我儿子的投资银行虽然掌管着几十亿欧元,可那都是别人的钱。” “那钱当然不是你家的,可你个人的资产总也有个几亿啊!加上每年的收益,支付每年一亿的保护费足够了。”石柳是调查过戈里琴科的资产的。 “可即便如此,一亿欧元一年也太贵了!这么多钱都能雇佣一支军队了。” “全家人啊!一亿一年保你全家安全,一点也不贵。”石柳是真心觉得不贵。 老戈里琴科也不是吓大的,岂会仅凭石柳几句话,就乖乖的奉上一个亿:“你如何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呢?” 因为勒索“皇帝之宝”的目的已经达到,石柳也不准备继续玩儿了,就实话实说:“你家刚招募的那支佣兵‘泰坦小队’,是我派去的,他们的战斗力足够保护你全家的安全。” “我调查过‘泰坦小队’,他们不过是北欧一支不太出名的佣兵小队,没有什么特别的战绩。前段时间得罪了大人物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这次我家招募雇佣兵才又露面。” “没错,你调查的信息是对的,但不完全。那支原来的‘泰坦小队’因为得罪了大人物已经被干掉了,而不仅仅是销声匿迹,去你家这支是我派去冒名顶替的。” “为什么你要派一支佣兵冒名进入我家?” “当然是为了这枚‘皇帝之宝’,你要是死活不肯主动交出来,我也不介意动用武力,反正从表面上泰坦小队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杀光了你全家,也没人会和我联系起来。” 老戈里琴科从怀里掏出个扁银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才说:“小姐,你这么坦率的告诉我,是准备我如果不每年交一亿的保护费,你就把人撤走么?” “那倒也不是,不过会看着别人使手段侵吞你的全部家产,说不定还会参与进去分上一份。” “小姐,我捐给你的基金这批华国古董难道不值一亿欧元么?” “这批古董只是敲门砖,因为这批古董,我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这么多。不然的话,我只会冷眼旁观,看着你全家是怎么死的。毕竟,在明面上我是有协议,不能捞过界的。” “这样吧,”老戈里琴科到底是有些担心,“我先向你的基金捐款三千万,付个首期。如果,我家人真的有危险,而你的泰坦小队真的有能力保护我家人的安全,一年一亿也不是不可以。” “好吧,成交。”石柳也知道不可能仅凭几句话就让老戈里琴科认下这笔保护费,所谓:“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兔子不撒鹰”是也。 当石柳带着“皇帝之宝”回国,刚下飞机就被记者团团包围。 石柳打开手上托着的木盒盖子,露出罩在玻璃罩里的玉印。闪光灯立刻闪动起来,等了足足一分钟,石柳才重新把盖子盖好。 “石小姐,请问你会把它捐给国家么?” “会,但不会马上捐,因为我还没想好捐给哪个博物馆。” “有博物馆和你联络么?” “有啊,有好几个,所以有点选择困难。” “这是皇帝之宝啊,难道不应该捐给故宫么?” “故宫其实不需要,它的藏宝太多了,至今都没能全部展出。” “在没选好捐给哪家之前,你打算把它放在哪里呢?” “暂时先放在我的店里,和我的玉雕收藏放在一起展出。” ………… 石柳真的把“皇帝之宝”放在了秦都的关柳珠宝公司二楼的一个陈列玉雕的展柜里,和从漂亮国带回的那套玉制礼器、帝王绿太湖石摆在一起。 慕名而来的人才知道石柳早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在收集玉制古董回国了。这枚玉印其实也并不比那套皇家玉制礼器珍贵多少。只不过沾了个“皇帝”之光而已。 “师妹啊!这两天人来的有点多啊!省博、市博都有人来洽谈,还有好几位省内知名学者来,要求把玉印拿出来供他们鉴赏。师兄我有点顶不住了。”关重向石柳诉苦。 “你就往我身上推好了,说这陈列柜是特制的,开锁要用我的虹膜和指纹。我躲到首都去,谁也不见,慢慢这股热度冷了就好了。”石柳满不在乎的说,“那套礼器摆了这好几年,都没见他们这么热心。一个皇帝之宝而已,就都跟苍蝇似的围上来了!还真是奴才相十足。” ………… “柳芭小姐,你还真做到了!我不得不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毛国的捷尼索夫上校也打电话给石柳恭维了几句,“有个小生意,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生意?” “明天我到你们首都,我们面谈。” “好,明天见。” 第二天,在首都机场的咖啡厅,捷尼索夫和石柳在角落喝着咖啡低声商谈。 “……我们有准确的情报,议会将对援助二毛的拨款提案进行表决,支持的议员数量目前处于微弱多数,所以通过的概率很大。这三个观点不明朗的议员对表决结果有巨大影响,如果他们都投反对票,提案就不会通过。如果有两个投反对票,也能打平。如果他们弃权或赞成,提案都将通过。柳芭小姐,你有把握能影响他们的投票么?” “你们愿意出多少钱?一个议员?”石柳不慌不忙的反问。 第308章 干预拨款;富翁寻宝 “一千万欧元一位。” “你们这出价一点诚意都没有!这价码可收买不了一个议员!只够我的劳务费。” “不过是一次投票而已。” “不,这基本上是买命钱,买的是一位议员的政治生命,!” 捷尼索夫上校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他喝的是卢比扬卡式的咖啡,在热咖啡里加融化的黄油和伏特加。而石柳喝的是阿拉贡风味的咖啡,喝一口热咖啡再呷一口冰水。 “柳芭小姐,我可以去申请这笔资金,但你能保证拨款提案绝对不会通过么?” “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肯相信。”石柳当然敢保证,在议员投票时用迷神术稍稍影响一下而已,毫无难度,“这样好了,你们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剩余的一半。” “这恐怕做不到,一来三亿不是小数目,申请到批下来需要时间;二来批准支付三亿也需要拿出实际成果。我可以做主,先付三千万,事成后再付剩下的三亿。” “欧元!” “当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虽然石柳原来显本事的目的是想与捷尼索夫上校合作针对那些寓居外国的大毛富翁,也搞点“乐捐”之类的生意。但是,好像捷尼索夫上校理解错了!石柳索性将错就错,有钱为什么不赚呢,不过是施点迷神术而已。 捷尼索夫上校和石柳谈完,连机场都没出,就换乘飞机回国去了。 石柳在机场隔着大玻璃窗看着捷尼索夫上校乘坐的飞机离开,刚巧看到一人被从另一架国际航班飞机上押下来,并立即被戴上手铐押走。 “这不知道又是哪个红通人员被引渡回来了。”看到被押送者六十多岁的样子,大腹便便的,“一看那腐败的肚子就知道是个贪官!” 不关心贪官的死活,但是不能不关心贪官带出国的钱!石柳派了个黄巾力士跟踪而去,自己回了朝北大厦。 韩富理过来向石柳汇报:“柳芭我们已经收购了蓝海电子9%的股份,据我们所知,蓝海的大股东创始人蓝昆仑个人持有21%,管理层几位高管共持有12%,职工持股会持有9%,掘金投资已经收购了35%,剩余全是散股股东持有,不过掘金已经没有资金收购这些散股了。” “现在股价多少?我们收购的这9%成本是多少?” “现在股价在12~13元之间波动,我们的成本平均11.85元。” “不能让股价再往上涨了,再往上涨,别给掘金获利离场的机会。往外抛售打压股价吧,股价超过12元就抛售,股价跌到11.9就停止。要是跌到11.8以下就买进,总之,维持我们9%的股份不变。” “好的,柳芭,这样我们加上蓝海就是51%,始终保持绝对是多数。掘金之前筹集的资金成本不低,坚持不了多久的。另外,柳芭,我没向你请示,就把你要对付圣乔治投资银行的事告诉了伯爵,你没不满吧?” “怎么会?你委托欧洲的同行了解圣乔治投资银行的情况,又怎么可能瞒着伯爵呢!无论如何他都会知道,不如直接告诉他。” “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金融投资这块儿,没什么事能瞒着伯爵。” “嗯……韩总,你说掘金有没有可能向欧洲寻求短期融资?” “呃……你是想……” “帮你那学弟介绍个欧洲短期融资渠道,放点高利贷给他们,让他们拿手中的蓝海股票做抵押,等他们无力偿还借款,就强制他们平仓清盘,将他们彻底逐出。” “我可以试试,不过他们可能已经不敢赌了。” “打个电话而已,又不费什么事。” “如果他们真的愿意借短期贷款,你有欧洲的贷款公司么?” “这太多了,我朋友的几个基金都有这个业务,可以提供高利息的短期融资。” “好,我这就和掘金投资的学弟联系。”韩富理起身忙去了。 石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了一小会儿,给田处长打了个电话:“田处长,有个事,涉及政府的一些旧档案。你知道,我收购了朝阳区一个老建筑群,这里曾经先后有多个大部委在撤销的过程中把留守机关设在这里,处理遗留问题。它们结束前留下了大量文件和档案资料,堆放在这里。既没有运走,也没有销毁。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政府里我只认识你,就问你一声,一般这种情况该如何办?” “都是些什么机构留下的资料?” “九十年代末撤销的几个部委都有,我拍了几张有大红印章的封条照片,一会儿发给你。” “好,回头我帮你了解一下,不保证一定有结果,毕竟与我的工作没有关联,我也不确定应该找谁询问。” “你能说帮忙,我已经很感谢了,我知道这和你的工作毫无关联,但我也没有别的渠道,只能求你了。”田处长没有一口回绝,石柳已经很领情了。 正准备去看看海伦和裘真真的网剧筹备的情况,马红英以打电话过来,问石柳有没有时间,去她店里一趟,见个客户。 石柳当即答应马上到。 开车到原五岳集团王府街店,这里已经更名为红英珠宝公司。 马红英把石柳迎到贵宾室,给石柳介绍一位客户,一个来自三宝严的华侨富商,吴冰朗吴老板。 “柳儿妹妹,吴老板是爱国华侨,主要是做粮食生意的,近年和国内生意联系密切。所以常往来两地。他也是为儿子结婚想寻求一个传家宝,不过他有特殊要求。我考虑国内能满足的大概也只有你了。你听吴老板说说,看能不能满足。” “吴老板你有什么特殊需要,请说。”石柳想先听听,不马上打包票。 “是这样的,我家是我曾祖父那代移民三宝严的,当时做锡矿生意,赚了些钱。曾祖父回国修祖宅时买了一个翡翠观音像。” 第309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岁月无声、郑勾、用户6294加更 “那时正是革命起义成功,推翻辫子王朝,我曾祖父也曾资助反政府的义士,亲眼见到革命成功,不免激动和得意。就从羊城一个落魄的八旗子弟手里买了一个翡翠观音像,既做为革命成功的纪念,又做为我家的传家宝。 “一直到上世纪四十年代倭国入侵,我祖父扔下怀孕的妻子回国参加抗战,一去不归,我家便家道中落。后来,战争结束后,我祖母卖了那座翡翠观音像,给我父亲筹集资金重新创业,至今已经七八十年了。 “我父亲耿耿于怀的就是祖母临终前仍以没能保住老人留下的观音像为憾。” “吴老板是想找回翡翠观音像?那总得知道卖给了谁,买主的身份,及他的遗产继承人的资讯吧?七八十年过去,想找到很难吧!”石柳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找回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吴老板把一张老旧照片翻拍上色的彩色照片推到石柳面前。 石柳接过细看,照片是一位老妇人正襟危坐,双手托着一尊红色翡翠观音像拍的照片。“这是卖掉观音像之前,祖母抱着观音像拍的最后一张照片。”吴老板解释道,“从那以后就再没见到过它。当时也只知道买主是一位即将归国的不列颠殖民地官员,他在亚洲工作很久,还入过倭国的集中营。战后,他退休回国前,用殖民地政府给的补偿金购买了很多纪念品带回国。我曾找到他的后人,但却没在他的遗物中找到那尊观音像,仿佛他从未将其带回不列颠尼亚。我至今也不奢望能找回当年的观音像,只想能同等外观的再制一尊,拿给父亲,到祭祀时拿到祖母灵前,聊以告慰先人,足矣!” 石柳听的不时点头,等吴老板说完,才问道:“吴老板想必是想尽可能原样制造一尊观音像,以抚慰老人家的遗憾了?不知你可有之前那尊观音像的图片,以及质地的描述?如果有,我不敢说一模一样的复制出来,大致相似还是能做到的。” 吴老板频频点头:“我正是此意,您是行家,当然知道是因辫子王朝的那拉氏喜欢而迎来的第一个翡翠热,那时普遍都是以绿为贵。偏偏我曾祖父当时因为是为了纪念革命成功,买的是个朱红色的血玉观音。这些年来,我不知道看过多少观音像,就没见到过一尊血玉观音的!石小姐能满足么?” “多大尺寸可有描述?”石柳一边在手机里翻找图片一边问,“我恰巧有一块血玉翡翠明料,一直没进行雕刻,那在这里了。”石柳把手机举给吴老板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块血玉翡翠明料。 吴老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血玉翡翠,激动的问道:“石小姐,这块翡翠有多大?多重?价格多少?” 石柳回忆道:“它的长宽高大约是四厘米乘四厘米乘二十五厘米,重量二点五公斤左右。吴老板,我也不和你讲价钱,这块翡翠没有一亿软妹币是拿不下来的,这还仅仅是翡翠的价格,不包含玉雕的人工费用。” 吴老板听石柳的报价,看着手机上的图片,频频点头:“这个价格还算公道,但是我希望能看到实物,加以确认。” “没问题,”石柳也毫不犹豫的答应,“这明料放在我蓝田的家里。吴老板若是着急,可和我一起去蓝田。如果不急,等我回蓝田把它带到首都来,都可以。” “我在首都恐怕走不开,还请石小姐能把这块血玉带来,供我一观。”吴老板提出他的要求。 “行,没问题,这两天我抽时间回去一趟,吴老板留个联系方式,以便联系。”石柳和吴老板交换了手机号码,吴老板就告辞离开了。 “柳儿妹妹,你真有这么红的血玉翡翠啊?”马红英到吴老板离开后才透出一口气来,忍不住问道,“这吴老板和文总是在某次酒会上认识的,我以前见过几次,从没见他如此咄咄逼人。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来就给我出了个难题。我没办法满足,只好找你帮忙了。幸好你还够给力,没堕了威风。” “红英姐,你放心,我说过会帮着你撑起这家店,就断不会掉链子的。话说回来,你接手这间店也几个月了,生意的怎么样?人员齐不齐?货缺不缺?” “柳儿妹妹,实不相瞒,我接手后发现这间店存货是不少,但好像和市场需求有点脱节!” “哦?怎么个情况?”石柳真没关注过马红英、张丽萍和陆映雪她们接手的分店的具体情况。 “这间分店的存货大都是传统玉制首饰,大概是觉得首都比较传统吧!可是我接手后就发现,消费主力是西化的年轻一代,他们更喜欢西式首饰,包括各种镶嵌钻石、宝石的首饰,以及三色金首饰。购买玉镯、玉挂件的还是老人为主。而他们选择传统款式的首饰,主要原因还是便于定价,为了保值。” 石柳听了点头:“我做为玉雕师,对于玉的价值也是以手镯加玉牌加挂件来估算的,这无可厚非。但情感因素,历史和人文因素,都对翡翠制成品的价值有着极大的影响。就以这位吴老板的例子来说,他祖父那个时代,翡翠确实是以绿为美、为贵,血玉本不值钱。但因为纪念革命成功,这红=朱,朱=汉,汉=民族革命的成功,无形中就抬高了其价值。” “说的是啊!柳儿妹妹,”马红英叹息道,“所以我才把这吴老板介绍给你啊!你不但手中有好东西,还能讲出很多道理,应付像吴老板这样的客户非你莫属。”喝了口茶,马红英又说,“柳儿妹妹,我这店面向的客户就是这个样子,给我补充一些西式宝石和三色金首饰呗?我把库存的玉制首饰和你交换?” “行,没问题,”石柳爽快的答应下来,“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帮你把店撑下去。” 第310章 江月明家,奇葩母亲 “明天我给你带一些成品钻石戒面、红蓝宝、祖母绿、碧玺和三色金过来。”石柳承诺。 “柳儿妹妹,你真仗义,不愧是女中豪杰!姐姐我要不是为了女儿,真不好意思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消费偏好。你看魔都那么摩登城市,却偏好黄金!羊城那个近代最早对西方开放的城市却偏好传统玉首饰!这种脱节和不合常理即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说是这样说,可姐姐过意不去啊!”马红英坐到石柳近旁,拉着石柳的手,“柳儿妹妹,你知道,我和文胜中的第三任夫人江月明关系不错。她因为有婚前协议,没从五岳集团的清盘中获得任何好处,所以也对文家没有任何眷恋。她手中有当初文胜中追求她时送的几样首饰还有结婚后文胜中放到她那儿的几件古董,这些都是文家人不知道的。她想把这些东西变现,曾问过我要不要,我哪有现钱买!你看你要不要?” “如果仅仅是首饰,其实留着自用也没什么吧。古董何不送拍卖公司拍卖,那都是能卖高价的地方。” “唉!柳儿妹妹,要是可以,她就直接送去拍卖了,何必问我!”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些古董还来路不明?” “当然不是!”马红英做为五岳集团的前财务总监,还是掌握许多秘密的,“这里面的主要问题是文胜中的化公为私,不但他送江月明的那几件首饰是直接从公司拿的。就连那几件古董在购买时也是从集团公司的账上支付的款项。虽然文胜中事后签字平了账,但江月明仍然怕文家人找麻烦。” “我想那几件首饰应该属于赠与吧,古董至少也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和文胜中的婚前协议,也只是限制她不能声索文胜中的婚前财产。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文家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 “她这个人脸皮薄,受不得人说;她的工作又特别承受不起诉讼带来的名誉损失。所以,她只想不声不响的把东西卖掉变现。” “她很缺钱么?” “是啊,她有个有病的老娘拖累,没有太后的命,得了一身太后的病!她工作这几年,没攒下多少钱,全交给医院了,所以她想变现。” “好,我同意买下了。红英姐你和她约个时间地点,我看看东西,估算下价格。” 马红英立即就给江月明打了个电话,江月明请马红英把石柳直接带她家去。 石柳便和马红英驱车去了江月明的家,城南五环边上一个高档小区的一套一百多平米的高层公寓。 江月明把马红英和石柳迎进客厅,向躺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的中年妇女介绍:“妈,红英姐和她朋友来了,这位是石柳石小姐,是投资公司的大老板。五岳集团就是她的公司买下清盘的。” 沙发上的中年妇女抬了下眼皮,看了石柳一眼,算是打招呼。 “到我屋里说话吧。”江月明把马红英和石柳让到自己的房间。从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首饰盒,放在床上让石柳查看。 石柳查看了一下:一条珍珠项链、一对翡翠手镯、一对红宝石耳坠和一枚大钻戒。 江月明又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三件古董:两件瓷器:一只粉彩天球瓶、一只兽耳方尊;一只麦粒纹玉璧。 石柳估算了一下,给了个一千万的总价。 这个价格超过了江月明的预期,她立即就同意了,准备立即和石柳达成交易。没想到,伺候江月明母亲的保姆来敲门,说老太太叫江月明有话说。 江月明只好去看她母亲有什么事。 虽然江月明出去时把门关上了,但石柳超过常人的听力,还是把江月明母女的对话全听到了。对话内容其实就是江月明的妈妈反对江月明卖掉那些东西,那都是文胜中送给江月明的,是死去的文胜中在这家里最后的纪念。 石柳狐疑的想:要纪念也应该是遗孀江月明纪念吧?丈母娘纪念什么? 母女俩从小声争执,到大声争吵,到江月明母亲又叫心口痛,到江月明屈服,答应不卖而结束了争吵。 母女二人后来争吵声实在太大,连马红英也听到了,她对石柳说:“文胜中是江月明妈妈的初恋,两人本是同学。文胜中因为文总的撮合,与张丽萍结婚。江月明妈妈也和江月明的爸爸结了婚。但是两人感情并没有淡,二十年后重逢,两人都已离了婚,感情更强烈。只不过文胜中的感情转到了更年轻漂亮的江月明身上了。江月明大学一毕业,她妈妈就一力做主,把女儿嫁给大她二十多岁的文胜中。” 石柳吃惊的张大了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母亲。 江月明俏脸气的通红,回到自己房间对石柳欠然一笑说:“石董,让你见笑了。我妈妈在我很小时就和我爸爸离婚了,独自抚养我长大。所以对我的所有事都要做主。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你妈妈的控制欲太强了吧?你现在都是成年人,经济也独立了,她还要这么管着你?你也就受她管?”石柳自己是个特别独立的人,不能理解这种母女关系。 “也只是在家里,口头上让着她而已。”江月明指着几件首饰和古董,“石董,你怎么带走?首饰和玉璧好拿,这两件瓷器不太好藏身上吧?” “你还是要卖?”石柳没想到江月明的屈服仅限于和她妈妈的争吵中。 “卖!越是这样越要卖,眼不见为净。” “那简单,我把瓷器塞腰里,我的腰细,外面穿上大衣,根本看不出来。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给你转账。”转完账,石柳就和马红英告辞离开。 出了江家,石柳问马红英:“江月明妈妈要是有这么严重的心脏病,是怎么独自把江月明养大的?” 马红英神秘的说:“她的心脏病是从江月明结婚后才犯的。” 第311章 推荐达莎,出演猎人 “明白了,确实是‘心脏病’啊!但是这是什么心理呢?我真搞不懂,红英姐,你懂么?” “大概是一种心理补偿吧?让离了两次婚的文胜中看看:自己的女儿——二十一年前的自己——是多么美好,让他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从而心理上获得满足感吧。” “理解不了!尤其是拿女儿的婚事来为自己谋求心理满足,不敢苟同。” 石柳和马红英分手,把几件古董带回金谷园,姜二哥在装修时在石柳的书房装了个多宝阁。石柳看着空空的不好看,要是放些现代工艺品又显得不般配,刚好江月明要卖古董,石柳就买来充实多宝阁。 从空间里整理出一份钻石、宝石和三色金首饰,准备明天给马红英送过去。 晚上,海伦和石柳说裘真真邀石柳明天过去,关于要拍的网剧,裘真真有事和石柳商量。 第二天一早,石柳和海伦先去了裘真真的公司。裘真真向石柳说了自己的想法,原来她想让石柳反串里面的男主。 “柳儿妹妹,你不知道,我考核了目前演艺圈的男演员一水的冷白皮,感觉阴气太重!最令我不能容忍的是有的男演员竟然还涂口红,油头粉面,烈焰红唇!没一个能出演林中猎人这个角色。我的感觉你比他们都有阳刚之气。” “停!停!我的好姐姐,没有你这么夸人的!”石柳快快的打断了裘真真,不然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来。“要说适合林中猎人,有个人比我更适合,我联系一下把他请来,包你一看就满意。” “谁呀?先给我看看,长什么样?” “他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一百八十几斤,十五岁徒手打败黑熊,现在是大毛的反恐精英部队的战术教官,少校军衔。”石柳把娜达莎描述了一番。 “哇噢!”裘真真吃惊的说,“这样的人能来拍网剧?” “找她的兄弟,外貌相似,身高体重也相差不大。最主要的,他们民族真的是林中猎人,以徒手搏熊为成人礼的。” “那他们会演戏么?” “肯定不会,但也不需要怎么演吧,这部戏又没有什么复杂的情感纠葛,男主又是个林中猎人,不需要什么丰富的表情,木讷一点没关系吧。” “那好,柳儿妹妹,你快帮着把人请来,本来海伦就是外国人,再弄个外国人当男主也没所谓了。”裘真真急不可耐的想见到她心目中的林中猎人,“柳儿妹妹,你不反串男主,给当个动作指导行不?” “不用我,人家正经猎人,能徒手搏熊的,哪用的着我作指导!他来就兼了。” 离开裘真真的公司,石柳就打电话给娜达莎:“娜达莎,最近有没有假期,能不能来华国?” “柳芭啊,要我去,有什么事么?” “我一个朋友拍戏,剧中主角是个林中猎人,我想这角色太适合你了,就把你推荐给了老板。” “我是现役特警,哪能去拍戏?” “为什么不能,我们这儿经常有军人、警察参与拍戏。实在不方便,你可以冒充你兄弟。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个男性。” “啊?你是说要我演的是个男的?” “对,我们管这叫反串。” “柳芭,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男性化了,没有女人味?”娜达莎在电话里发出疑问。 “当然不是,是这个戏里的男主角本是森林精灵伪装的猎人,去追求贵族小姐。你知道,精灵么,本就是有那么点阴柔气质的。”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请下假来。”听到娜达莎这个话,石柳就知道她动心了。 “一定要尽力争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结束了和娜达莎的通话,石柳想起一事,又打电话给田处长:“田处长,上次和你说的邀请娜达莎来咱们国家当教官,有没有向大毛那边提出啊?” “这事儿,我还真提了,特别说明了是你推荐的。上级还没有做出决定,催不得的。” “哦,可惜。另外那件事呢?” “同样没结果,你耐心等着吧。照看好点,别水淹了,火烧了。别人家原本放那儿二十年没事,你一接管就出事!” “那我要是不说,是不是就没事?”石柳觉得是自己多事了! “你觉得呢?”田处长话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真的是我多事了。”石柳对着“嘟嘟”响的手机说。 开车到王府街上的红英珠宝店,马红英叫来店长和出纳,把石柳带来的珠宝清点一遍,还给石柳等价的手镯、珠串、玉挂件等玉制首饰。 看着店长和出纳把一部分入库,一部分放入柜台。马红英再次对石柳表示感谢,说晚上要请石柳吃饭,春天北方流行吃春饼,裹杂合菜。 石柳就说把大家都叫到金谷园去,准备好材料大家一起做,一起吃。 两人正在群里发通知,要大家各自选自己喜欢的菜晚上带到金谷园去炒。 一阵争吵声从楼下传来,马红英还无所觉,石柳就听到了!这听力太好也烦人!╯﹏╰ 听了听,听出是两个顾客同时看上了新上柜的一颗祖母绿宝石,互不相让,争执起来。不由得撇了撇嘴,“有俩糟钱烧的”! “怎么了?”马红英看到石柳的表情,好奇的问,石柳就把情况说了。 马红英拿手机打开联网监控,看到两个年轻男子在言语相争。 “认识么?”石柳看马红英看着监控视频也撇嘴,就问。 “嗯,都是些二代,家里有点钱,就不知天高地厚。那个稍高的家里是首都银行的股东,略矮的那个是首都置业老板的儿子。” “你不下去劝劝他们?” “不管,这种纨绔子弟,爱吵随他们吵去,又不是我的孩子,丢的又不是我的脸。” 但是,马红英不想管,他们却不放过她。两个男青年的父辈都和文胜利是同代人,彼此认识,他们当然也认识马红英,此刻争执不下,就要求柜台经理把马红英找来解决问题。 第312章 给翁修多吉、伤感列车、王华、郑勾、丁典用户6294加更 柜台经理心知肚明马红英就在楼上,却始终不露面,就知道是不想管。故意不上楼找人,而是打马红英的手机。 马红英接通后说:“在开车,等我一下,”就打开手机上一个嘈杂的背景音,然后明知故问,“什么事?” 柜台经理就把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问老板怎么办? “小黄,你问问两个顾客,是不是都想要?要是的话,我找供货商再进一颗,他们一人一颗。” 柜台经理把手机开成外放,两个相争的男青年都不出声了,争的就是独一份,不唯一还有什么好争的? 柜台经理还故意问道:“老板,这么大颗的祖母绿宝石,还能有第二颗么?” 马红英说:“五克拉而已,算什么大!供货商手里十克拉都有,考虑到咱们店面对的客户没这需求,我都没进。” 柜台经理看着两个男青年,挂断了电话。 马红英朝石柳竖直拇指,她的回答那么有底气,当然是因为有石柳撑腰,那两个男青年真要是想争下去,石柳也真能拿出十克拉的绿钻。 两个男青年一个退出,另一个如愿以柜台标价买下那颗绿钻,而不必搞竞价。 晚上,姐妹们又到金谷园聚会。简和佩已经在果嫣然的指点下和面、扞面、烙饼。大家各自带来自己爱吃的菜,一人一个灶头炒菜。 马红英把女儿也带来了,给女儿讲起北方春天吃薄饼卷杂合菜,俗称“嚼春荒”,现在春天已经不荒了,而是尽挑自己喜欢的菜,极尽奢侈。 菜炒好,上桌,大家边卷边吃,文而璋小朋友则忙着发朋友圈,炫耀她妈妈给她一张饼里卷的有鱼翅、火腿丝、鸡棕菌、鲍鱼丝…… 马红英把白天两个纨绔二代的争执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说给大家听。 裘真真听了说:“这事儿怕是没完,那个退出的我知道,凭他家开银行的实力当然不是买不起,是不屑于再争,我估计他回家肯定要添油加醋的告状,明天说不定就会上门要你拿出十克拉的祖母绿来。” “来就来,等我一下,”石柳起身出去,待了一分钟回来,把一个红绒面小盒放到马红英面前,“红英姐,你带回去,明天他们不来则罢,要是真来要你拿出十克拉的祖母绿,你就把这摔他们脸上。” “你柳儿姐姐这话只是个形容词啊!别当真。”马红英一边对女儿说,一边打开小盒,里面是一颗镶嵌在金托子上的超过十克拉的祖母绿宝石。 “好漂亮啊!”小女孩文而璋痴迷的看着流光溢彩的绿钻,赞叹不已。 “柳儿妹妹,这颗绿钻戒标价多少啊?”马红英托起绿钻戒细看着,问道。 “五百万吧,这么大的钻石基本上都是有价无市的,”石柳随口说,“如果有人和你讨价还价,你就告诉他,除非他能找到实际的便宜报价,否则免谈。” 事实上,砍价只是一种本能,市场上根本没有这么大颗的绿钻的报价,所以也根本拿不出压价的依据。 第二天,正如裘真真猜到的,那个退出竞争的男青年的母亲找上门来,要求马红英拿出十克拉的祖母绿,证明她昨天不是为了卖货说的大话。当马红英真拿出十克拉的祖母绿宝石,那种打脸的痛快,按马红英事后说,比大夏天喝了冰镇酸梅汁还爽! 石柳就没再参与,她的关注重点转到了为捷尼索夫上校服务上。捷尼索夫上校如约通过某些大毛海外富翁向石柳的慈善基金捐款了总额三千万欧元。 石柳按照约定,在投票环节,影响议员投了反对票!而这是违背党内支持战争拨款决议的。议会投票过后,(莫名其妙的投了反对票的)三位议员联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以良心的责备为由为自己没有遵照党的决议投赞成票的行为进行了辩护,并宣布退出党派,辞去议员职务,从此退出政坛。 “柳芭小姐,你所说的买断议员的政治生命就是他们辞职,退出政坛么?”捷尼索夫上校和石柳通电话时忍不住问道,“其实没有必要辞职吧?” “上校,不主动辞职,难道等着被开除么?石柳反问,“不执行党的决议,投了和党的决议相反的票,迹同叛党!哪个党会保留这种反骨仔?上校,我承诺的已经做到了,你那边的款项申请的如何了?几时能支付?” “柳芭小姐,我已经申请款项了,只是你应该也看到了,有人向议会主席提出表决的合法性存在问题,要求重新表决了。如果重新表决支持拨款议案,怎么办?” “上校,这不成其为不支付报酬的理由!当然我也不会让这件事虎头蛇尾的。我向你保证,拨款议案不会重新表决的!这算是我给你们的免费售后服务!”石柳觉得每次影响不同的议员投反对票,比固定影响几个人容易多了,也更不容易引起怀疑。 “好的,柳芭小姐,这个回答对我向上级汇报时很重要。” “那么,为了以后能愉快的合作,尽快把这笔生意的尾款结了吧!这尾款有点大呢!不要拖到下一笔生意的时候。” “柳芭小姐,三亿呀,你以为是很容易筹措,很容易转账的么?我只是个上校,不是古辛斯基!” “那上校,如果你能帮一个小忙,我就不介意你慢慢的筹措资金,慢慢的转账了。”石柳想起一事,便提要求。 “什么忙?” “我这边想请娜达莎来做短暂的访问指导,你能帮她申请两到三个月的假期么?” “她不归我管啊!”捷尼索夫上校刚想推脱,不知道受了谁的影响,改口说,“但是,帮她申请几十天假期还是能做到的。” “那好极了,她来我国后,你可以慢慢的申请款项,但是别就此赖账就行。” “柳芭小姐,你放心,我们即便不怕娜达莎一去不归,也怕拨款法案重新表决啊!”捷尼索夫上校关注的重点从来都是拨款法案的表决。 第313章 不乐之捐,多多益善 石柳算计了一下,发现自己有点太大方了,好几次了,都只收了个首付款,老戈里琴科那儿要价一亿,只收了三千万!和捷尼索夫上校这儿又是如此。包括之前和蛇组织谈好的十亿,收了六亿,如果没有后面抢劫钻石和黄金,剩余那四亿估计也收不回来!现在也只是把欠账抵消了而已。再往前,卖矿的定价是二十亿,只收了十亿,后续账就不要了。好像自己对钱越来越不当回事了! “唉!钱太多了以后,挣钱已经不像钱少时能带来那么多快乐了。想想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三百块,当时开开心心的全交了校服费,转眼就被开除了!后来拍戏拿到第一笔报酬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却其实连现在的零头都不到啊! “虽然赚钱的乐趣少了,花钱的乐趣却增加了!像拿十克拉的钻戒打人脸这种事,真的是钱带来的快乐啊!为了随心所欲的花钱,也得继续赚钱啊!” 石柳想着,指令黄巾力士对那个被抓回来关在一处秘密地方的红通人员进行迷神审问。问出这个高官是某省的前交通厅长,在省内大建高速公路的时代贪没了十几亿资金,转移到了国外,自己也在事发前逃了出去。他转移到国外的钱一部分放在老婆名下,一部分匿名存在免税地区的银行里,问出账号和密码后,就把账户里的钱全转走,匿名分别捐给了慈善基金。又派在漂亮国监视“杠杆”组织首领的黄巾力士就近去找到贪官的老婆,也是同样的操作。 前后从夫妻俩的银行账户里获得了将近两亿刀勒。 “还真是有钱啊!这种‘不乐之捐’多多益善!” …… 石柳在家逗鹦鹉的时候接到韩富理的电话,就到朝北大厦自己的办公室,把韩富理叫来问情况。 “柳芭,是蓝海电子联系了我。他们不知从哪里筹到一笔资金,想买下我们手头的全部蓝海的股份。这样他们就握有51%的股份了,彻底不用在乎掘金了。”韩富理向石柳汇报。 “他们出价多少?”石柳问,“如果价格合适,也不是不可以脱手套现。” “19.5元每股。”韩富理说。 “你觉得呢?他们还能再加价么?”上次韩富理说过,蓝海的股价在19~20间波动,“现在蓝海出的这价格一点溢价都没有啊!” “不会加太多了,他们不可能不让我们赚,但也不可能给我们赚太多。”韩富理拿笔在纸上给石柳算了下,“我估计他们筹的这笔资金成本不低,所以选择一次性买下我们这9%,而不是市面上散落的那百分之十几,20每股是他们能给的极限了。” “那行,以20为目标,和他们谈,尽力争取吧,实在争取不到也就算了。”石柳一锤定音,“掘金那边怎么样?” “我和我学弟说了可以帮他们联系欧洲的短期贷款,他汇报上去了,还没回复,我觉得一旦我们和蓝海的交易的消息公开,掘金就不会借贷款了。” “那就先保密几天吧,等掘金借了高利贷后再公开,那时掘金收购失败已成定局,再收购多少股份也无济于事,只有卖掉股票还债。我再让借钱给他们的欧洲债主逼债,强行拿他们抵押的股票出售偿债,争取逼他们破产清盘。” “柳芭,你打算找哪个欧洲公司借债给掘金?若是高卢的石老先生,或弗吉伯爵控制的公司,恐怕掘金不会上当。” “让圣乔治投资银行出面如何?表面上他们被逼迫交出‘皇帝之宝’,应该是我的仇人,掘金他们应该会放心吧。” “难说,最好是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的第三方。”韩富理的观点是务求万无一失。 “那我在欧洲找找吧,这种经营短期借贷的公司很多的。”石柳心里想的是得有一定的“追债”能力的组织,比如“蛇”或“杠杆”或“三全会”,不然掘金赖账,难不成就算了? 石柳首选和自己多次合作的“蛇”组织,就打电话给老谢罗夫:“谢罗夫先生,你手头有没有信得过的搞短期借贷的金融机构?” “有啊,我以前的谢罗夫父子投资公司现在改名谢罗夫金融投资公司了,仍然在经营啊,怎么可能缺短期借贷功能呢!柳芭小姐有什么需要么?” “有个生意,坑一个倭国投资公司一笔,有没有兴趣合作?” “有,当然有。你说说吧,怎么做?” 石柳就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最后说:“谢罗夫先生,找你们合作也是因为你们有追债的能力,不怕他们赖账。” “明白,请柳芭小姐放心,没有人能欠我谢罗夫的钱不还!他们一和我签署完了借款合同,我就马上通知你,你就可以公开你出售股份的消息了。” “合作愉快!”结束了和老谢罗夫的通话,石柳又转向韩富理,“韩总,你想办法把这个谢罗夫金融投资银行介绍给掘金,让他们去找谢罗夫借短期贷款吧。表面上我们是没什么关联的。” “好,我找我的欧洲同学把这家公司介绍过去。”韩富理说完就起身回他的办公室去联系欧洲同学了。 黄巾力士报告说那个贪官在软禁他的地方上吊自杀了,原因是他这次是自首回来的,他准备用他名下存的那些赃款赎买自己的罪,获得减刑。等他的案子了结,他老婆也就可以回国,那时他就能保外就医,和他老婆用他老婆名下那一半钱,安安全全的过后半生。没想到的是,当他打算交钱时才发现他的银行账户上已经空空如也!一联系才得知他老婆名下的存款也全部被转走了。他才绝望的自杀。 “他难道不该死么?所有贪官都该死!”石柳对贪官的死无动于衷,只是奇怪他为什么想回来,为什么要自首。 “回禀仙师,是他儿子在漂亮国被抢劫犯开枪打死了,他儿媳妇是个漂亮国籍的华裔女人,在他儿子死后就带孩子回了娘家,和他们夫妻断绝了关系。他们才想回国。”黄巾力士把迷神审问时获得的信息报告给石柳。 第314章 鲁氏邀宴,言语试探 “原来是这样啊!这算不算是报应啊!”石柳对于贪官毫无同情心,何况这贪官儿子的死还不是她造成的。 贪官的死如风吹水面,风过无痕,倒是十克拉的祖母绿宝石掀起的风波并未消散,马红英说有好几个客户不买也来找她要看一看,弄的她不胜其烦,就推说没人要,还给供货商了。 甚至几个不太熟的熟人也打电话给石柳问这祖母绿的事。 上次一起乘游艇出海开赌局的首都服装集团的二代蒋达延打电话给石柳:“石小姐,首都珠宝圈子里传说的那颗十克拉的祖母绿,是你的吧?能不能聚一聚,拿出来给哥儿几个鉴赏鉴赏?” “你家开服装公司的,你懂什么珠宝啊!你能鉴赏出什么。”石柳和这人只见过一次,也不熟,就不客气的回绝了。 然后,津门冠亚珠宝的鲁天运也打电话:“石小姐,不好意思,上次托大了!哈哈,没想到你才是珠宝大亨,连十克拉的绿钻都有。诚心问一句,你多少钱能出让?我家缺这么一个镇店之宝呢。” “这是你问价,还是你爸让你问的?”石柳觉得如果是鲁老板让问,说不定是真有意购买。 “当然是我爸让问的,要是我自己,只能向他们那样求一观而已。” “五百万,不二价。” “嘶——石小姐,这价格一点商量余地没有么? “没,我一不缺钱,二不急售,为什么要降价?” “好的,我把这价格和我爸说,买不买他决定。”鲁天运停了一下又问,“石小姐问个冒昧的问题,你手上最大的钻石能有多大?” “叮!”石柳心中警钟响起,抢的那十亿钻石中有一颗近年出的最大的钻石,这鲁天运问这是无意?还是有心? “你既然知道冒昧,就不该问这问题,”石柳先怼了一句,又不甚在意的说,“我手头最大的是一颗将近二十克拉的绿钻。” “啧啧——真让人羡慕!”鲁天运在啧啧声中挂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石柳应邀带着绿钻到首都王府大饭店去和鲁天运的父亲鲁冠杰见面,现场不但有鲁家父子,蒋达延父子也在。 看到石柳到来,蒋达延笑着说:“特意沾鲁叔的光,就为看一眼十克拉的绿钻长什么样。” 买家不介意,石柳当然也不在乎。 鲁天运把他父亲鲁冠杰和蒋达延的父亲蒋鹏程介绍给石柳。 鲁冠杰挥手说:“让他们上菜,先吃饭,吃完饭再说正事。” 石柳的珠宝收在空间里,大衣口袋里什么都没有,不怕偷。当然无所谓饭前交易,还是饭后交易。 席间,鲁冠杰说起五岳集团以前扩张期间在津门开了三家分店,压的自己透不过气来。这次被华顿投资清盘拆分,自己有意收购津门的几个分店,没想到全被四通珠宝的果总拿了去,对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为什么会更大了?”石柳不理解,“四通就算是经此合并扩张成集团,也没有五岳那么大的实力吧?” “因为五岳在走下坡路,而四通经此合并更加强势。”鲁天运替他老爸回答。 “这还真不是我华顿投资有意为之。主要还是文家那几个董事,和文胜利的第二任夫人陆映雪,他们死攥着股份不撒手,只好把这部分分店剥离出来给他们自己经营。他们又没有独立经营的能力,就与四通珠宝合并了。” “是的,我们也向他们提过合并的提议,被他们拒绝了。文家那几个人没什么主见,是陆映雪做的主。”鲁冠杰不无遗憾的说,“这个女人哪!对我们有地域歧视啊!” “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同在首都,往来沟通方便吧。”石柳觉得陆映雪可能单纯就是为了方便,选择了四通。对于果总妻子曾在五岳工作,和陆映雪有没有旧交?不说也罢。 话题逐渐转到了石柳手中的钻石,鲁冠杰问起石柳的货源,除了南美的绿钻,有没有非洲钻石。 “有啊,当然有。”石柳痛快的承认,“我把五岳在非洲那个钻石矿接手过来了,资助当地政府雇佣了一支雇佣军,打退了占领钻石矿的反政府武装,现在钻石矿已经重新开起来了,虽然没什么库里南、血钻之类极品,已经足够供应首饰级钻石了。” “石小姐去非洲处理那个钻石矿的时候,正好我也在当地进货,听说有人抢银行,抢走了价值两亿的钻石。石小姐听说此事了么?”鲁冠杰目光炯炯的看着石柳。 “当然了,那天晚上新闻里播报了,我当然也看到了。”石柳心中不免狐疑,这鲁老板是不是受人之托,对自己进行试探。 “石小姐既然恢复了钻石矿的开采,为什么却在推广美洲的绿钻?” “也没有主推绿钻,各种钻石、宝石都有提供,但是,那两位客户都见多识广,嫌非洲的无色钻石太普通,太大路,没有特色,只看上了绿钻啊!”这可不是石柳瞎说,是那两个起争执的男青年自己说的,他们都买过不止一颗无色透明钻石了,早已失去了新鲜感。彩色钻石市场上本就稀少,大颗的更是罕见。两人当时都想对方去挑选无色透明钻石,自己独占那颗绿钻。 随着服务员一道接一道上菜,对话就不再围绕钻石,转为饮食、娱乐、奢侈品。 蒋鹏程对石柳的衣品赞不绝口,询问石柳可是高定。 “定制是定制,高不高就不好说了,我的中式衣服,都是我一个毕业于魔都纺织大学的姐姐,自己创业,她给定制的。” 蒋达延却说:“要说服装高定,还得是高卢,高定高定,高卢定制么!”说着又拿出一个打火机,“奢侈品还得说国外,像这种镶钻石的打火机,国内就没有,国内只有一块钱一只的便宜打火机。” 石柳微笑,也摸出一个打火机,是以前石柳开发的金镶玉打火机:“蒋公子大概是不了解国内的奢侈品,不是贵,是稀有,有价无市。” 第315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山海珠凤非烟江泉郑勾李志军加更 石柳此刻拿出的当然不是普通的金镶玉打火机,这打火机只有窄面和框架是金属,两个宽面镶的是极品玻璃种的黄翡,透过半透明的黄翡能看到里面的甲烷液体。 “这……翡翠打火机,得多少钱?”鲁天运好奇的问道。 “这只,三百万。”石柳无所谓的说了个价格,“这是取手镯剩下的芯子,从中间剖开成两片,镶嵌成的打火机。手镯芯子本身就价值三百万,其它原材料都没计入价格里。” 蒋达延被怼的红了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石柳却不想放过他,随手从桌上拿起自己刚才擦嘴,随手放在桌上的丝帕,轻轻抖了抖:“这叫绢,是手工刺绣的,属于苏绣里的双面绣,知道什么是双面绣么?”。 又从袖中抽出一把折扇,轻轻摇着,说:“这把扇子,扇骨是和田玉,扇面是蜀绣,像这么大的能切成扇骨的和田玉,价值不低于千万,非遗大师手工绣的扇面,同样不低于千万。问题是不管你花出多少钱,也得看非遗大师有没有时间给你绣! “石小姐别生气,我替我儿子向你道歉,他在国外留学多年,不免有点认知上的偏差。”蒋鹏程客客气气的向石柳道歉,“你手上随便一样东西都是纯手工定制的奢侈品,哪是工业化的商品能比的了的!” “蒋老板客气了,我也不是炫耀,只是我也曾留学高卢,我却没有蒋公子这么的……崇洋媚外!一个镶钻打火机竟然还生出优越感来了!” 话不投机,饭也吃不痛快,石柳也不想陪这些人虚与委蛇了,直接问鲁冠杰:“鲁老板,你邀我来,说是要谈这枚绿钻。要不要,痛快点。” 鲁冠杰到此时也装不下去了:“石小姐,实不相瞒,我今天约你出来是受人之托,想了解一下你和非洲那起抢劫钻石的事,有没有关系。绿钻只不过是个由头,我还没阔气到花五百万买一个钻戒当镇店之宝的程度。” 石柳点点头说:“我猜也是,到底是依附于外国资本的买办资产阶级,先天的就带着软骨病,内残外忍。”怼了这句后,石柳就起身离去,扔下被气的满脸通红的鲁氏父子和幸灾乐祸的蒋家父子。 在饭店包房,观察进出的服务员,到出了饭店开车路上,石柳都没有发现危险人物,连个掏兜的偷儿都没有发现!按照惯常的思路,应该是有神偷扮成服务员,借上菜的机会偷偷摸石柳的大衣口袋,盗走石柳带来的祖母绿宝石。完全没有发现这个情况,看来确实仅仅是言语试探,并没有盗窃或抢劫或武装侦察的打算,没有动用武力的意图。石柳人虽然走了,仍然派了个黄巾力士隐身监视。 本身石柳和果嫣然的关系,决定了自己和四通珠宝才是盟友,与冠亚珠宝是敌非友。冠亚珠宝的钻石来源决定了它必然受制于跨国垄断集团,双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回家路上,石柳接到有凤来的电话:“柳儿小姐,鲁大少爷把你得罪了?” “没有,得罪我的是他老爸。他受了外国人的委托,把我当银行抢劫犯试探。” “我听说,起因是一颗十克拉的祖母绿宝石?你真有么?我能见识见识么?” “你想见识,就来首都吧,这几天我都在首都。”石柳知道有家的千禧珠宝还是有实力拿下这枚绿钻的,但有凤来个人恐怕也没这实力。 “柳儿小姐,我替鲁大少爷跟你求个情,你别生他的气。既然是他爸得罪了你,你生他爸的气好了。” “你这叫什么逻辑?”石柳对有凤来的胡言乱语不以为然。“父子一体,能分的这么清?”石柳通过黄巾力士监视,早知道鲁天运问他爸为什么得罪石柳,被他爸呵斥不该问的不要问。就偷偷打电话给有凤来,委托他向石柳说情,不要把债记到他头上,在果嫣然面前说他坏话。 鲁天运和他爸不在一起,黄巾力士便对落单的鲁冠杰进行迷神审问,果然是受了跨国垄断集团代表的委托对石柳进行试探。 石柳不便立即对鲁冠杰做什么,那就坐实了石柳有问题。但石柳对鲁冠杰说出的一个人物产生了兴趣:跨国垄断集团新任安全总监赫尔穆特。 当即,石柳又派出数名黄巾力士飞赴欧洲,去跨国垄断集团总部找到这位新任安全总监,对其进行了迷神审问。 这一下问出了一个大秘密,跨国垄断集团已经秘密招募了一批雇佣兵,组建了一支武装,正在进行训练,准备进行报复。主要目标就是“蛇”组织。对石柳则还不能确定,所以才委托鲁冠杰进行试探。 石柳选择把这个情报告诉了老谢罗夫,老谢罗夫对石柳再三表示了感谢。 数日后,几架无人机突袭轰炸了在二毛境内的训练基地,彻底将其摧毁。基地内正在接受军事训练的武装人员遭受重大损失,伤亡惨重。由于道路损坏,救援车辆不能及时赶到,重伤员未能得到及时救治多数死亡。轻伤员被集中送到机场,由跨国垄断集团包机空运佛兰芒地区。途中遇到雷暴雨,飞机被雷电击中,发动机失灵,紧急迫降在大波波境内。飞机起落架又失灵,不得不以机腹着地。在强行降落过程中,飞机机身断成数截,并起火爆炸。除了机头完好,两个驾驶员生还,被空运的伤员全部死亡。至此,跨国垄断集团招募的雇佣兵全灭。 这其中除了无人机袭击是明显的人为,其他道路碰巧在轰炸中被毁,空运途中遇到雷暴雨,降落时起落架失灵,迫降时机身折断,起火爆炸,这些好似死神来了般的巧合,当然都是黄巾力士搞的。 石柳在公开的新闻中出现了相关的报道后,打电话给老谢罗夫,表示祝贺。同时建议他暂时放过赫尔穆特先生,暗示这是个不错的情报来源。 第316章 高息借贷,收购失败 其实是石柳计划用黄巾力士对赫尔穆特先生进行长期监控,今后跨国垄断集团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安全方面,都将在石柳的掌握之中。当然不能让老谢罗夫乱出手。 “柳芭小姐,他也是你的人?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这样我们倒是可以不再担心跨国垄断集团的威胁了。对了,我儿子已经好了,他让我代他向你表示感谢。” “谢就免了,我们是盟友么,何况你也支付了报酬。”石柳不稀罕感谢,只在乎报酬,“谢罗夫先生,那个掘金投资联系你们了么?” “是的,一个条顿的金融掮客出面替我们双方做了介绍,不过掘金方面嫌利息太高,所以第一次商谈无果而终。” “没关系,咱们不急,他们在哪儿都筹不到更低利息的资金了。” “是的,那位欧洲的掮客也是你的人吧?他给掘金介绍的金融公司都是我这个类型的,利息一个比一个高。呵呵,他们会就范的,柳芭小姐,我这里借款协议一签字,就马上通知你。” “合作愉快。再见。” 石柳不准备对付鲁冠杰,但也不能让他日子好过,打算给四通供些货,像过去五岳一样挤压冠亚珠宝的生存空间。 石柳就打电话给果总:“果总,你又有些日子没来看嫣然姐了!嫣然姐不回你家住,你就不能经常来看看她?” “忙啊!新店营业,千头万绪的,嫣然现在不能上班,我只能事必躬亲。”果总果然把话题转到珠宝供货上,“石小姐,我听说你给马红英供货,有一颗十克拉绿钻,闹的尽人皆知的。什么时候也给我供点?嫣然和你关系这么好,帮我就是帮她啊!” “给你供货是没问题的,但得限定在津门销售,不能在首都销售。你也知道我给马红英供货的,你们两家不能搞竞争,那不成了我左手打右手!” “好,这条件我能接受。晚上我去看嫣然,咱们细谈。” 等晚上,果总来看女儿时,已经把合作方案的细节想好,和石柳一说,石柳就答应下来。不几天,一批新货就出现在四通珠宝集团在津门的几家分店。鲁冠杰如何难受,石柳就不管了。 …… 石柳开车到机场去接来休假的娜达莎,看到一身男装的娜达莎,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你到底有没有弟弟?”石柳好奇的问。 “没有,但有个哥哥,是我爸爸的哥哥家的儿子,叫米沙·库什金。” “哦,我们管这叫堂兄。” 晚上,在顺峰大酒店聚餐,给娜达莎接风。裘真真第一次见到娜达莎就相中了她,同意她以米沙·库什金的名字加入剧组。这部网剧集很短,只有十集,每集十五分钟,一个月拍完。娜达莎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度假游玩。何况拍一些户外镜头也要跑好多地方,东北的林场、滇黔的山区、溶洞,对于娜达莎等于是旅游了。当然娜达莎最喜欢的是首都的繁华、热闹和精美的食物。 吃完饭回到金谷园,娜达莎听说这是石柳的家,又被石柳的豪奢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娜达莎,我向我们这边的首长推荐了你,如果官方出面正式邀请你来当教官,你愿意来么?” “当然,我求之不得!”娜达莎一边抚摸着石柳摆在书房的冷兵器,条顿十字重剑、倭国武士刀、土鸡国弯刀,一边回答。“柳芭,咱俩爱好差不多,我也喜欢收藏武器,不过我收藏的几乎都是手枪,从古老的决斗手枪,到单发礈发枪,到一战、二战的手枪都有。” 石柳坐在书桌角,随手从书桌上拿起当裁纸刀用的蛇形短剑挥动着说:“我也想啊,可我国对这方面管的严啊!别说真枪了,枪形钥匙扣都禁止,买玩具枪都要判刑。” “禁枪有禁枪的好处啊!全世界就数你们国家的枪击案最少了。” “这倒也是,凡事有利有弊,主要在于权衡。”石柳点头表示同意,“只是在执法时,执法者的执法尺度太随意,不免令人诟病。买玩具枪判无期,私藏真枪判两年;只能发射小弹珠的钥匙扣禁止,能把人眼睛射瞎的高压水枪却随意买卖。唉,不说了,不能让你个外国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你休息吧,明天我开车送你去开工。” 结果石柳根本没时间送,还是裘真真派车来接走了海伦和娜达莎。 石柳穿过内院到了朝北大厦,叫来韩富理告诉他谢罗夫已经和掘金签署了借款协议,借款二点五亿欧元,日息1%,借期十天。 “可以收网了!” “好,我马上打电话告知蓝海。” 于是当天下午,蓝海电子公司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蓝昆仑亲自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到昨天为止公司新收购到了9%的股份,加上原来控制的,已经达到51%的绝对多数,反收购行动取得圆满成功! 消息一出,许多在掘金公司恶意收购发起后就吃进蓝海股票,坐地起价的投机者开始抛售手中的蓝海股票,蓝海的股价应声下跌。 可蓝海开新闻发布会的时间有意选在了股市收盘前十分钟,这点时间足够股价下跌,却不足以产生多大的交易额。收市后紧跟着就是双休日,股市休市。 没人知道两天后再开市,蓝海的股份会跌到多少,掘金投资公司抵押给贷款银行的蓝海股票每分钟都在缩水。贷款银行开始要求掘金要么追加抵押品,要么还贷。 “谢罗夫先生,掘金给你的抵押品是什么?”石柳在打电话给老谢罗夫表示感谢时忍不住好奇的问,“总不会还是蓝海的股票吧?” “当然不会,我知道他们已经把蓝海的股票抵押给支持他们搞恶意收购的贷款银行了。我不会允许他们重复抵押的。”老谢罗夫自负的说,“这方面我也是有很丰富的经验了的,我让他们的欧洲分部拿他们持有的欧洲一家公司的股票做的抵押,市值至少是借款额的两倍。” 第317章 蛤蟆出手,专治暴走 能把他们搞垮么?”石柳满怀期待,“至少搞到他们申请破产保护?” “恐怕不能,我查了一下,他们背后的控股集团在华国显露出来的实力只是一部分,他们在华国是做短线投资,在欧洲却是长期持有多家生产制造企业的股份,而且还在不断的增持,至少有一家公司已经反客为主,成为控股股东了。” “这不就是‘蚕食’么!欧洲的资本家竟然能容忍?” “是啊,‘蚕食’这个词很形象,他们花了长达三十年的时间一点点增持股票,每当公司出现经营困难时,他们就注入资金,增持股份,直到成为了大股东,彻底掌握了公司的控制权。”谢罗夫简单介绍了这种长期投资,“蚕食”的过程,“当然也是因为公司的掌控者已经是第三代,对公司既无感情,对经营管理也无热情。对于变成小股东也毫不在乎。” “行吧,错估了他们的实力,搞不垮他们,咬下一口也够了。”石柳对于不能搞垮掘金也不是很在乎,毕竟只是个搞短期投资的空壳公司,你今天搞垮了它,人家明天又注册一个。“谢罗夫先生,这次就这样吧,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石柳找来韩富理,询问这笔生意赚了多少。 “不多,毕竟我们入市晚了,成本略高。蓝海那里我们因为要他们拖几天公开,在价格上就没抬,按对方的出价结算的。算下来毛利一千万多点,扣除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最后能有一千万纯利吧。”韩富理不拿资料,完全凭记忆大致核算出了利润数字。 “还行,才个把月的时间、部分精力和几亿资金,有这成绩已经很好了。” 事情忙完,石柳轻松下来,就飞去秦都,从楼画家那儿拿到了画好的山水扇面,又飞去了蜀郡,把扇面画交给俞校长,请她交给学生绣成扇面绣品。拿到已经绣好的一张大方巾,转了一百万到刺绣学校的银行账户上。 石柳飞回自己洞天福地,进入炼器室,开始按照自己记忆中回想起来的炼器法进行炼器实验。最初,石柳是弄了些白纸,裁成刀剑的形状,在上面画上符文,经过数次失败,就炼制成了符刀、符剑,比凡人的钢铁还坚硬、锋利。第二步是折了几个纸鹤、纸蛤蟆,同样在画上符文后进行祭炼,也是反复数次,就炼制成了可以听令行动的符兽;第三步是拿几幅山水画卷轴,依次进行祭炼,祭炼成了一次性的山水幻画;到此石柳才把那块方巾拿出来进行祭炼,炼成了一方薄如蝉鸣的八卦方巾。 带着新炼制的法宝回到首都金谷园,把八卦方巾祭起,化做一层淡淡的薄雾飘到金谷园的上方,把整个金谷园笼罩其中。这八卦方巾不但能镇压邪祟,还能防偷窥,若有不速之客试图潜入,还会受到方巾上的四灵兽显形吓阻。 炼器是炼成了,可还没试验过好不好用,石柳不免跃跃欲试。 没人上门生事,石柳便自己去找。二手车市场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石柳找到替自己卖二手车的栾三元,向他打听最近地方上有没有很嚣张的小混混。 “没有,有也不敢来招惹我,都知道我有警察姐姐罩着。” “切,我又不是来问有没有人欺负你!”石柳心说这栾三元精明的很,不是个能欺负的主,“我是问有没有专门捡老实人欺负的地痞恶霸?” “街匪路霸算不算?” “算,有这样的人么?”石柳大喜,追问。 “马路上的暴走团算不算街匪路霸?占着马路不让车辆通过,不但不给救护车、消防车让路,连人家赶着去医院都不给让路!” 石柳没想到栾三元这家伙说出这么个答案,一时被问住了,答不上来,就转移话题:“你手里的车都卖完了么?要不要再给你弄些过来?” “卖完了,这两天都是在给我爸以前向人家借过钱的叔伯帮忙。” “好,那过两天再给你送二十辆车过来,你卖车的同时,帮我留心一下那些街面上的混混,谁最拔尖,你就告诉我。我正在找这样的人。” “您找他们干啥呀?” “试验种新玩法!不对,是新的校正方法,看能不能把他们校正过来。” 栾三元虽然不信,仍然点头答应。 傍晚,在一个比较冷清,车辆稀少的街道,找到了一支暴走团。 石柳拿出自己炼制的纸动物端详着,最终选中了纸蛤蟆,将它朝暴走团抛了过去。 纸蛤蟆在空中就开始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十六变三十二……数百只癞蛤蟆落到了暴走团人群中,往人的身上扑,脚面上蹦,还不停的把身上的粘液往人身上蹭! 暴走团传出阵阵惊呼、尖叫、怒骂……阵形大乱,纷纷躲闪走避,有人一脚踩去,感到脚下的癞蛤蟆滑不留足,一跤坐倒,身下又传来“呱呱”的惨叫,却是坐扁了一只癞蛤蟆。有人被一只癞蛤蟆跳进了衣领,一阵冰凉滑腻刺激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惊的大叫不已。相比之下,只是被蛤蟆尿在鞋上已经算是“轻伤”了! 石柳看的大笑:“还是蛮好用的!”,拿手机把现场暴走团的狼狈相全拍摄了下来,发到了网上,标题是“无名大侠出手,蛤蟆专治暴走”。 石柳炼制了好几种符兽:鹤、蛇、猫、狗、蛤蟆、麻省……本想找几个街头混混小试牛刀,没想到暴走团拔了头筹。 视频很快就引来了大量评论: “这是真的假的?” “ai吧?哪儿能找到这么多蛤蟆!” “大快人心!蛤蟆劳苦功高!” “这哪儿是蛤蟆,这季节哪有这么多蛤蟆!这分明是人工养殖的牛蛙!” “哪位大哥如此聪明?请收下我的膝盖!” “都别拦着我,我这就回家去抓蛤蟆!” …… 石柳笑眯眯的浏览着评论,并不回复,深藏功与名。 第318章 给陈勾凤非烟李志军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和不粘衣加更 “癞蛤蟆的自白:我们不咬人,但我们膈应人!”石柳说着风凉话,转身离去。给那位寻求血玉观音的吴老板打了个电话,就往他的公司飞去。 这吴老板在五羊大厦有一层楼的办公区,财力着实不小。他过去是往国内进口东南亚的大米,现在经营的品种更多了,也不限于进口了,进口东南亚的大米、蔗糖、木薯,北美洲的小麦、大豆……出口华国的玉米、高粱、粮食酒精…… 在吴老板的大办公室落座,石柳拿出一尊血玉观音,是石柳在炼器间隙随手雕出来了,沾了点炼器时散逸出来的灵气,显得神秘庄严。 吴老板看着血玉观音像,一时陷入了虔诚的痴迷中……良久,石柳轻咳了一声,将吴老板唤醒。 吴老板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对石柳说:“惭愧,一时想起故去的老人,有些伤感!” “孺慕之情,赤子之心。无须惭愧,看来吴老板是认可了这尊血玉观音像了?” “我拍张照片发给我老爸,他看了若是没意见,我就收下了。”说着吴老板拿手机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发了出去。 很快就有电话打进来,正是吴老板的老父亲,两轮换使用着粤语、马来语说了半天。 吴老板挂断电话,对石柳表示可以马上付款,血玉观音像就留下来了。 吴老板国内公司账上可没有一亿的现款,而是国内、国外几个公司凑,软妹币、林吉特、港币、刀勒,又找关联银行拆借了一笔临时贷款,才把一亿凑齐。 “石小姐,你的实力令人印象深刻,以后亲友有需求,我都介绍到你这儿来。” 石柳轻轻摆手说:“一般性的需求,你还是介绍到马红英那儿去吧。” 从吴老板公司出来,石柳回到金谷园,在门口遇到一辆小车停在园子门口。金谷园的正门是个高台阶,车辆是无法出入的,要沿胡同往里走侧门。这个来访者显然不了解情况,所以等在大门口。 石柳在访客车旁停下车,降下车窗问道:“你们找谁?” “我是国家档案总局的李志军,”车里的中年男子递过来一张名片,国家档案总局,档案一科科长,“我们接到通报说这里有一批机关遗留的档案,就过来看看。” “哦,你们走错路了,跟我来。”石柳开车在前面带路,出去胡同绕到金谷园北面的大门,进院子,绕到朝北大厦后面停下,指着那一排平房:“李科长,所有档案都在里面,你只管看。” 李科长下车进入库房一间间的查看,看完后出来对石柳说:“这些不是保密档案,主要是些人事档案,当初一直保留在这里是为了随时查询各机关退休人员的任职记录和工龄年限。到现在几乎所有的离退休人员的退休档案都已电子化,退休金发放都已归到了社保局,这些档案已经没有保存的价值了,你要是嫌碍事,运走、销毁都没问题。” “好啊,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石柳开了个玩笑,“我运出去卖废纸也可以吧?” “我觉得你卖废纸,还不如发上网,看有没有人喜欢收藏,可能比卖废纸能多卖点。或者有没有人喜欢把自家老人的档案买回去收藏,像有人买自己或朋友生日的旧报纸一样。” “有道理,李科长你思维很新潮,不像个官僚。” “哈哈哈,我们在政府里工作的人给你们年轻人的印象这么差么!” 送走了李科长,石柳没有处理掉这些旧档案,而是全部收进了石头空间,堆在一个角落。准备以后让姜二哥看看怎么把这排平房利用起来。 石柳之前曾经送拍卖公司拍卖过几件古董,现在想装饰自己书房的多宝阁,就又联系香榭丽艺术品公司的富尔歇董事,问他从欧洲收集了些什么藏品。 “柳芭小姐,您还用找我买收藏品?”富尔歇董事恭维道,“我可是看着你接收了‘皇帝之宝’,眼馋的不得了啊!” “哈哈,我原本没有搞收藏的想法,所以才把收进来的古董瓷器送你那儿拍卖,现在有了这么件‘宝’,不得不为了展出它,搭配几件够档次的展品。你那里最近有收进来什么像样的藏品么?” “柳芭小姐,我们公司发现了一件很不错的藏品,但是收藏者不愿意出售,他提出要拿对等的西方艺术品交换。”富尔歇随即发过来一张图片,又是一个雕工精美的玉印,“你看到了吧,柳芭小姐?” “嗯,我看到了,又是玉印啊!至少也是弱送以前的了!”石柳有一套完整的唐代玉制礼器,所以对唐代的玉器当然不陌生,“这玉质非常细腻,雕工也美仑美奂,这印文是……‘大唐西域节度使之印’,绝对是真的盛唐之物,那时西域的产玉之地还处在大唐西域都护府的控制之下,能获得西域美玉。那位收藏者想要什么等级的艺术品交换?” “他要求同时代,同品级。” “这有点过分了吧!八世纪的欧洲,哪有什么讲的出名堂的艺术品?”石柳可是熟读历史的,想不出黑暗的中世纪有什么着名的艺术品可言。“文艺复兴时期的不行么?” “他说他不缺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啊!”富尔歇董事似乎是属牙膏的,不挤不出。 “算了,富尔歇先生,这种情况就先放一边吧。你们今年春拍还搞么?” “今年春拍暂停了,就是没收上来足够的拍品。” 石柳从香榭丽公司没得到想要的古董,只好转而求其次。出海去潜入海洋深处,寻找古沉船。搜罗了多艘唐代去往倭国的古沉船后,筹集了七八件唐代瓷器,算是把多宝阁充实了一下。 但是,石柳心里总是意难平,对于拿不到那件玉印耿耿于怀,觉得玉印的持有者分明是强人所难,又不便向富尔歇先生了解那个收藏家的信息,否则他丢了东西,会联想到自己身上,非法所得也不便公开展出。 第319章 观看游行,遭遇枪击 转念一想,“神偷去偷艺术品,再卖给收藏家的事还少了么?还不是照样时不时就发生!我放在家里,谁还能跑华国来指控我收购赃物?”石柳这样一想,又觉得也没有什么,就派黄巾力士去对富尔歇先生进行迷神审问,问出了欧洲那个收藏家的姓名和家庭住址。 指令在欧洲的黄巾力士去找到那个不列颠尼亚的收藏家,在他居住的中世纪古堡中找到了存放在地下室里的“西域节度使之印”。考虑到只拿走玉印太明显了,索性把古堡的主人和仆人全都用乙醚弄晕过去,开着大货车进入古堡,半天后才离开。 等古堡主人和仆人醒来后,发现被抢劫,地下室的藏宝库被洗劫一空,遂报了警。 警察调出监控视频,也吃惊于抢劫者的大胆,竟然开着大货车来搬运古堡主人的收藏品。然而,从监控视频中除了得知抢劫者胆大妄为,什么有利于破案的线索都没有。那辆大货车一开离古堡监控探头的监控范围,就失去了踪迹,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 石柳自然不会在意警察如何解决发生的抢劫案,她这会儿跑去拍摄现场,参观海伦和娜达莎的网剧拍摄情况。裘真真见石柳来了,就告诉她,剧集拍摄顺利,即将杀青。海伦还要录主题曲,问石柳有没有兴趣和海伦合唱。 石柳看了主题曲后,觉得独唱更好,就谢绝了。后来的事实证明石柳也已经颇有音乐素养,判断准确无误,海伦的独唱确实为剧集增色不少。 剧拍摄完后,石柳陪娜达莎好好在首都逛吃了几天。三月初,石柳又带着娜达莎去了漂亮国,参加《格林》的拍摄。娜达莎拍戏上了瘾,自告奋勇的戴上怪物头套,扮成怪物和石柳大战。把温斯导演高兴坏了,询问石柳哪里找来的这么强的武替。石柳仍然说是来自楚科奇的米沙·库什金。直到娜达莎的假期将尽,石柳才送她乘上回国的飞机。 在拍戏的间隙,石柳也关注了一下漂亮国的社会冲突。石柳她们拍戏的北方州地广人稀,三月份仍然积雪未化。但是人们的游行热情十分旺盛。起因于州政府想学本土推行大麻合法化,本州民众对此强烈反对,专程开车聚集过来,游行到州政府和州议会门前抗议示威。 石柳对此不是十分理解,按照她的正常思维觉得应该是瘾君子要求大麻合法,政府明令禁止。为什么这里会反过来,政府推行,民众反对呢?不理解! “税收啊!柳芭,”法尔斯先生很乐于教导石柳,“非法的大麻生意一直存在,可政府一文钱的税都收不到。合法化以后,政府就可以向大麻生意收税了。” “可是,法尔斯先生,政府真的缺钱到连毒品生意的钱也要么?” “如果无论如何也禁止不了大麻生意,还不如放其合法,还能收些税来用啊!”法尔斯先生解释,“不过,州政府也确实缺钱啊。” “像这种边疆州,不应该中央政府给予财政补贴么,就好像华国从东部经济发达地区收了税,去补贴西南不发达地区,”石柳想起个财经术语,“是叫‘转移支付’吧,这词还是西方发明的呢。” “可我们是资本主义国家啊!怎么可能做社会主义国家同样的事,哈哈哈……”法尔斯先生想起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起来,“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一位议员老爷在国会上说的!” 石柳想起一个典故:“这个不就是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么!四十年后在大洋彼岸反过来了啊!宁要资本主义的草,不要社会主义的苗啊!哈哈哈哈……” “呯!呯呯!呯呯呯!……”突如其来的枪声打断了两人的聊天。石柳一打方向盘,脚下猛踩油门,把车开到一个“汉堡王”店的后面。 “子弹是从哪里射出来的?”法尔斯先生跟在石柳身后,跑到汉堡王店旁,探头张望。 “是议会大楼斜对面的喜乐大酒店,”石柳探头看着,“是从八楼的一扇窗子里射出来的。” “啪!啪!啪!”又一个枪声加入进来,组成了一个合唱。 石柳一扫之下就看到是一个牛仔打扮的老白男,拿着一支大号左轮蹲在一辆雪地越野车后边朝酒店八楼的杀手射击。 “呯呯呯!”杀手朝老牛仔打了个点射,子弹打穿了车厢板后击中了老牛仔,老牛仔当即倒地,胸口血流如注。 “哦哦——老爷子勇气可嘉,可惜运气不好!”石柳看到杀手又掉转枪口朝四散奔逃的人群射击,就冲了出去。 “不,柳芭!别去——”法尔斯先生压低声音喊道。 法尔斯先生的喊声还没停,石柳已经跑到老牛仔身边捡起左轮,这种上个世纪史密斯·威森公司出品的11.6毫米口径的左轮手枪理论上射程可达一百米,有效杀伤距离五十米。 石柳估量了一下,这里距离酒店就有将近五十米了,八楼也有二十几米高了,打中不是问题,打死就难了。 “先制止杀手再说吧!”石柳举枪对着杀手所在窗口的上方一点儿开了一枪,看到子弹击中窗户上方,稍压低一点枪口,又连开两枪。 杀手头往后一仰,从窗口消失,射击也戛然而止。 “柳芭,你又逞英雄了,叫都叫不住!”法尔斯先生按着胸口,跑到石柳身边数落道,“你要知道你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功夫演员了,你现在已经是大明星兼亿万富翁,这种冒生命危险的事不要再做了!” “放心,法尔斯先生,我心里有数。”石柳说着从老牛仔腰带上取下一下装弹器,给左轮手枪重新装上子弹,准备朝富乐酒店走。 “不!不!”法尔斯一把拉住石柳的衣袖,“你拿把枪出现在现场,可能会被当成杀手的!你可不是白人,警察会开枪再问话的。” 第320章 热血上头,信仰射击 “可这个距离手枪杀伤力不足,那个杀手很可能没有死。”石柳想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去送那杀手一程。 “不,你不需要再去冒险了,该你做的,不该你做的,你都做了!剩下的交给警察吧。”法尔斯指着沿笔直的主干道开过来的警车。 石柳点头答应,把手枪放发动机盖子上,等着警察来询问。 不一会儿,更多警车赶来,救护车也来到,从酒店里抬出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塞进救护车里,拉走了。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朝石柳两人走来,法尔斯先生迎上去低声说:“警官,我是赛博影视投资公司的执行总裁法尔斯,刚在咱们州里拍完戏,带着我的女主角来游历一下州首府,她以前从没来过。没想到就遇上这种事,我的女主角是神枪手,是她击倒了杀手,救了许多人。” “噢?你们拍的是什么剧?”警察的关注点成功被法尔斯先生带偏了。 “《格林》第三季啊。” “啊!你就是凯特!”女警察惊喜的叫道,“哦,是演的凯特,你叫柳芭对吧,能给我签个名么?” 石柳给女警察签了名,大家关系瞬间就融洽起来,两个警察也完全没有了公事公办的官架子。看到石柳击中杀手的左轮手枪和与酒店八楼的距离,两个警察都冲石柳竖起了拇指。 男警察说:“你那一枪打中了杀手的前额,但子弹动能已经不太足,而且角度还是斜向上的,所以在杀手前额到头顶划出一道沟,杀手昏迷主要是后仰摔倒,后脑撞到地上,撞晕的。” “呀!”女警察看到倒在越野车另一侧的老牛仔,朝救护人员喊着,“这里还有一个伤者!” “这位老爷子很勇敢,是他先掏枪射击杀手的,结果遭到了杀手的报复性还击,”石柳为老牛仔说了句公道话,“这把左轮手枪就是他的。” “枪里怎么是满的?”男警察拿起左轮手枪先检查弹仓,又闻了一下枪口,“确实发射过。” “他射击了三发,被打倒后,杀手又转头朝人群射击,我就捡起枪又射了三枪,用他的装弹器重装了子弹。” “小姐,你在哪里学的射击?”男警察站在车旁对着酒店八楼的窗户比划着,“这距离和角度,你是怎么打中的?” “这和在哪儿学的射击无关了,这叫信仰射击!就是只管把子弹打过去,打不打的中,全凭上帝做主。”石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噗嗤——”正帮一个救护人员给老牛仔用纱布按伤口止血的女警察被石柳逗的笑了场,挨了救护人员一白眼。 由于受伤的人太多,急救员人数远远不够,从附近医院紧急征调医生又因为距离不能马上赶到——最近的医院也在三十几公里之外——许多接受过救护训练的警察不得不参与对伤者的急救。 “杀手反而是最先得到救治,第一个被送往医院的!”石柳吐槽道,“这多少有点不公平啊!” “是啊,他又没有生命危险!”法尔斯先生附和道,“而且不管他打死打伤多少人,都不会死,本州已经废除了死刑!这家伙等于给自己找到了终生免费的吃饭和住宿的地方。” “这家伙到底是支持大麻合法?还是反对?还是完全无关?”石柳问男警察。 “小姐,你肯定猜不到!”男警察故作神秘的说,“他是为了抗议州议会立法禁止主观女性基因男性进入学校女性盥洗室。”看到石柳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由得哈哈大笑,“开个玩笑,这是我昨天抓的一个抗议示威者的主张,今天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审问,谁知道他目的是什么!” 石柳心里吐槽:“这男警察在女孩子面前,表现欲太强了!” 一旁的女警察嗔道:“莫里斯,老娘按压的手都酸了,你不过来帮忙,还有功夫逗小姑娘开心!” 男警察尴尬的过去替换女警察给老牛仔进行按压,辅助呼吸。 石柳看了一下,老牛仔被从斜上方向下一枪打中了右胸,幸好子弹是打穿车顶钢板和车窗玻璃后才射入身体的,消耗了大部分动能,没有穿透身体,嵌在了肺里。老牛仔身体健壮,生命力顽强,看上去没有性命之忧,前提是能够得到及时治疗。就建议法尔斯先生召来剧组租的直升机,把老牛仔送去医院,否则他恐怕还要排队等待。救护车和医护人员会优先送那些生命垂危的伤者。 法尔斯先生很赞同石柳的想法,电话打过去,两分钟后直升机就飞了过来,在一个现场指挥的医生跑过来征用直升机之前,搭上老牛仔起飞跑掉了。 和法尔斯先生从枪击现场被警车带到警察局,石柳已经不在乎自己是“几进宫”了。记录下石柳口述的枪击案的整个过程,一个高级警官轻轻挥动着一叠文件,问石柳:“小姐,您在参与这次案件时,竟然没有杀人?表现不如从前啦!”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退步了!”石柳随声附和,“主要还是杀手离我太远了,枪支我到底不熟练,射击全凭信仰。” 那个高级警官手停顿了一下,说:“小姐,我不是责怪你开枪,而是说在那种情况下你开枪能击中的概率很小,很可能会像那位老牛仔一样遭到杀手的还击,等于是置自己于危险处境。你是个平民,又是个外国人,你最应该做的是躲在安全的地方,等待警察来制服杀手。” “是的,警官。”石柳点着头,“我把车开到汉堡王后面,本意也是躲在安全的地方的。要怪就怪那个老牛仔吧,是他开枪,然后被击倒,血流满地的样子刺激了我!我一下子就热血上头了。” 好容易把警察问询应付过去,石柳会合了法尔斯先生出了警局,就被几个黄种人面孔围住了,七嘴八舌的慰问、称赞石柳的见义勇为。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华人啊!”石柳感叹道。 第321章 给凤非烟、李志军、翁修多吉、伤感列车加更 “石小姐,你真勇啊!敢顶着枪手的子弹反击。” “石小姐,你不愧是华国女侠啊!” “石家妹子,你真给咱们华国女性长脸啊!” …… 石柳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华人知道了发生的事,还纠合了一班人来声援自己。 “你们是华侨?还是移民啊?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我们是移民啊,本来就在现场参加反对大麻合法议案的游行,枪击发生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酒店大楼下面,正好在枪手射击的死角。”一个中年妇女叽哩呱啦的说道,“你向酒店楼上射击的英姿我不但看见,还拍摄下来,发到了网上!有认识你的人在评论中说了你的身份,还有人把你到警局的照片发了出来,我们就自发的过来给你当后援来了!” “你们也挺积极参政议政啊!我印象中移民都不大过问政治似的。”石柳表示有点刻板印象了哈! “哎呀,你毕竟只是留学几年就回国了,可不知道我们这些移民的苦恼!”这位中年妇女颇为健谈,“我们最怕的就是孩子受到这边的影响,染上毒瘾!哪怕是大麻也不行!我们也是受了多年国内教育的,毒品的危害,刻骨铭心啊!” “这位阿姨,你这么害怕孩子受影响,移民又是为了什么呢?”石柳真的是十分好奇。 “哦,唉,一言难尽,不说也罢。”中年妇女摇头叹气,“石小姐,你能不能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声讨一下毒品的危害,表示你也反对大麻合法法案?” “哦,如果媒体记者问起,我当然会说。不过我一个外国人,说了也没什么用吧?”石柳想起刚才法尔斯先生说的,“说不定适得其反,会有许多反华议员以‘我们是资本主义国家,怎么能和社会主义国家一样!’为理由,反倒推动法案通过。” “哎呀!真有这种可能!”有人应声赞同。 “这可怎么办呢!”中年妇女用力的拧着手中的漂亮国国旗,“现在网上就有人说开枪者是反法案的,制造流血事件,意在反对法案通过!” “不是吧?”石柳大感惊奇,“难道受伤的不大都是反对法案的游行者么?射击者应该是希望法案通过才对吧?” “不是的,因为法案本就是政府在推动,”法尔斯纠正石柳的错误认知,“希望法案通过的人这时候最好是什么也不做,不做不错,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真的有媒体记者推开人群,凑到石柳面前提出采访要求。 石柳立刻紧张起来,她可是领教过媒体记者的厉害,预设立场、诱导提问、颠倒是非、断章取义、夹带私货……就差搞出个采访三十六计了! “我是来拍戏的,不便接受采访,有问题请问我的老板法尔斯先生。涉及枪击案的问题请向警方咨询。”石柳一推六二五,什么问题也不回答,推开众人,上了剧组派来的车,一溜烟的开走,直奔机场。 乘上回国的飞机,目的地选在了东北地区,顺便去原五岳集团在东北的玛瑙矿查看了一下,产量确实大不如前。玛瑙矿的负责人梁兴业矿长向石柳提出这一带在地质形成期都是火山岩,理应还有玛瑙矿存在,建议对周边山区进行探矿。 “梁矿长,探查需要多少投入?能有多大把握?”石柳理所当然的要问投入和产出。 “探矿的投入不大,一百万足矣。找不到矿,损失也就这么多。”梁矿长估算了一下,“如果找到新的玛瑙矿,采矿还需投入四、五百万。” “好吧,这前期找矿的资金我给你,”石柳答应下来,“找不找的到,你多久能出结果?” “三个月,我必有汇报。”梁矿长向石柳保证。谈定了寻找新矿的资金投入,梁矿长人都开朗了不少,开车带着石柳去其他的玉石公司考察玛瑙原石。 几个公司的货场看下来,石柳失望的对梁矿长说:“普遍品质略低啊!首饰级的玛瑙一件都没看到。” “目前已有的矿,都存在资源枯竭的问题!”梁矿长赞同石柳的看法,“毕竟是不可再生资源啊。” 这种情况,石柳觉得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必要了,让梁矿长尽快展开新矿的寻找。自己就准备动身回首都了。 梁矿长犹豫再三,向石柳提出了一个请求,一个工人的孩子患了重病,省里的大医院治不了,建议去首都看病。可工人的家庭收入负担不起去首都看病的沉重负担,目前到省城看病都已经是大家凑钱才能去的。 “石董,咱们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也不会向你张这个嘴!眼看矿上也快枯竭了,工人要是没了收入,生活都成问题,就更看不起病了。” “什么病?”石柳觉得给出个钱看病,不是啥大问题,但是怕被当冤大头。 “说是结核病,骨骼上的。”梁矿长双手一摊,“我也不是很懂,反正是省城的大医院大夫推荐去首都的水坛子医院,说那里是国内骨科大拿。” “行,梁矿长,你帮他们送孩子尽快来首都吧。旅费从我给你打的一百万经费里出,实报实销,到了首都一切由我负责。”石柳答应下来,“可是,梁矿长,孩子的病我管,找新矿的事你们也得认真给我当回事儿办!” “石董你放心,”梁矿长拍起胸脯,“你仁义,我们东北汉子也不含糊,必然给你把矿找出来。” 石柳索性说:“算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你这就和那家人说,把孩子交给我,我带着他一起回首都。” 梁矿长立即和那个矿工联系,陪石柳到省城见到矿工家属和孩子。 石柳这才明白了两点:其一,在东北人的口中,十八岁的成年人仍然是孩子;其二,病人还是个是个女孩子,东北人真没有重男轻女。 矿工家属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一见到石柳就千恩万谢的,仿佛石柳是医生,能治好孩子的病一般。 第322章 意外发现,人事档案 “是徐阿姨吧,不用现在谢我!你女儿的病能不能治,得等到了首都问大夫。你现在就收拾好该带之物,和孩子一起跟我去机场吧。”石柳事前不知“孩子”大小,怕乘飞机时“孩子”哭闹,扰了其他乘客,专门把自己的私人飞机召了过来,又打电话提前做了些安排。 到达首都机场后,栾三元开车来接,直接把生病的女孩邓素素和她妈妈徐淑真送去了水坛子医院,果总已经通过关系帮忙挂了骨科专家的号,还给专家打了招呼。 在首都这地方论起关系网,不能不承认,果总是无孔不入,有求必应。 傍晚,栾三元把徐淑真送到金谷园,向石柳汇报了情况,邓素素已经被收住院,她的病是结核杆菌已经侵蚀了髋关节,专家说是要换人造关节,目前有三个选项:陶瓷的、不锈钢的和三d打印的。 徐淑真手绞着衣角,眼巴巴的看着石柳。 石柳安慰她:“徐阿姨,你放心,我好人做到底,你女儿素素的手术费用我全包了,就选3d打印的好了。我有一个慈善基金,专门支持文化发展事业的。我可以帮你申请一笔资助金,理由就是支持先进医疗技术的研究和发展。你女儿不是学舞蹈么,还可以申请一笔教育扶持金,所以你完全不用为手术费用和后期的恢复训练担心。” “石董,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徐淑真搓着手,“要不我给你们做饭吧,我做饭还行的,亲戚朋友都说好吃。” 石柳挥手说:“你女儿住院这段时间,你就全心全意的往医院跑,照顾你女儿,别想着做什么报答我了。”又拿出一塑封十万元给栾三元,“三元,你这段时间没车卖,也别给别人帮忙了,每天过来开车接送徐阿姨去医院吧,这钱你拿着,帮买点水果什么的,病人有些需要花钱的地方,小钱你先垫上,大额的你及时找我,剩下的当你的跑腿费了。” “石董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就给徐阿姨当专职司机了。”栾三元抱着一大塑封现金点头答应。 石柳让徐淑真自己找间空房间住,看到怀孕的果嫣然,徐淑真就自告奋勇说要照顾孕妇,石柳倒是不反对,但还是让栾三元带她先给女儿买些生活用品送医院去。 “你为什么对这陌生女孩看病这么上心?”果嫣然刚才被徐淑真的热情弄的有些惶惑,就问石柳,“是什么关系户么?” “不是,就是个玛瑙矿的采玉矿工的孩子,只是难得那个矿长竟然肯低声下气的为手下矿工求人;又难得那矿工一家竟然不因为是女孩儿,就放弃治疗!遇到这么两个难得,我也就难得的善良一把。” “你倒也不必谦虚,你嘴上总是说等价交换,实际比大多数老板都善良。别的不说,就说你在关店遣散员工的时候,把他们到处推荐,免得他们骤然失业,还给哪儿都去不了的员工兜底,大多数老板都比不上你。”果嫣然虽然整天待在金谷园里,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啊哈哈,嫣然姐你这是孕期综合症吧?初见你时,你可没这么多愁善感!”石柳嘻嘻哈哈的说,“那时候的你可是一副,只要保住我,谁都可以牺牲的架势!” “唉!我爸来的时候和我说了,你真是心细如发!不但要顾及到员工失业可能的影响还要注意不产生行业内的恶性竞争。” “这是正常的吧,要是只顾自己出货收钱,任由你爸的四通和马红英展开竞争,那我岂不真成了‘一根甘蔗吃两头’了!我纵然要赚钱,也还没有如此的掉价!实在的说,这些小生意真的已经不放在我的眼里了!”石柳说这话真不是矫情,她随便找个贪官就收入一个多亿的刀勒,或消灭个人贩团伙就收入几亿欧元,换算成软妹币都是几个亿几十亿。哪里会为了区区百八十万的销售额,让客户互相竞争。 把果嫣然打发回房间,石柳静下心来,从石头空间中拿出一份人事档案仔细查看: 核工业部(人事)第某某某号: 姓名:胡辛,生于:193?,卒于:196?参加工作时间:1959…… 单位:核工业部第七研究所;职务:第二研究室副研究员; 备注:该同志在一项机密研究中意外失踪,原因不明(?)无法公开定为烈士,给予家属比照烈士家属待遇,其失踪地暂时不做处置。 石柳细细看着这一页纸的档案,泛黄的纸张诉说着时间的久远。这份档案之所以被石柳单独拿出来,是因为石柳在把这些旧档案搬进石头空间时意外的发现了某机部的人事档案。这是国家早期为了保密,同时也是保护我国科学家的人身安全,用数字代码来代表各重要的保密部门,就像三机部——全称“第三机械工业部”——是航空工业部一样,某机部其实就是核工业部! 意外的发现了核工业部的人事档案,石柳很自然的就翻找了起来,成功的找到了在开发秦都的核研究所地块时从研究所老人口了解到的实验失踪者的信息。 “这位胡老师要是活着怕是也快九十岁了吧?真的好想知道她到底是死了?还是去了另外一个时空!”石柳喃喃自语,决定回秦都一趟,去找那三位老人,再详细了解一下当年实验的情况。 在回秦都之前,石柳先给牛满山打了个电话,拜托他和那三位核研究所的老人约时间,好一起见个面。电话里,牛总满口的答应一定办到。 把首都的事处理了一下,石柳飞回了秦都,直接去了原核研究所地块,查看了一下施工情况,又专门去看了下那块切下来的有个人影的墙壁。它从外表看起来仍然是普普通通,毫无异常。 牛满山也在工地等候石柳,不无遗憾的告诉石柳,那位失踪者的爱人,李老已经去世了,就在工地动工后不几天。 第323章 获得资料,筹纪念馆 “是因为我们对研究所的开发令他失去了精神寄托导致的么?”石柳有些担心。 “应该不是吧,毕竟他也是九旬老人了!他的孩子都已经先于他几年前去世了,他的孙辈说他最后这段时间丝毫没有对我们的开发项目表示过埋怨。” “另外那两位呢?联系上了么?” “联系上了,那位徐老答应见,但他前些日子摔了一跤,现在卧床不起,只能去他家见他了,另外那位苟老也会去的。” “哦,原来他姓苟啊!怪不得当时就他不通名报姓。”石柳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不过他的孩子都改了姓‘敬’了。可别叫错了!” “明白!约的什么时间去徐老家?” “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今天下午三点上门去拜访,不过我就不去了。”牛总脱身而去。 石柳找了家复印店,把胡老的档案复印了两份,然后又塑封起来,准备做为登门拜访的礼物。 差不多快三点的时候,石柳来到徐老家,老新区的一栋八层住宅楼的二楼,一个小保姆开门把石柳让进屋里。 苟老和徐老正坐在客厅里聊天,看到石柳进来,就招呼石柳到徐老轮椅面前的沙发落座。 “小石啊,你忽然说要见我们是有什么事么?”又是苟老发话。 石柳拿出塑封的档案复印件递了过去:“我最近半年多一直在首都,通过朋友关系打听到关于当年那个科研项目的情况,又意外的得到了这份档案,就拿回来,本想送给李老的,可没想到已经见不到李老了!” “胡老师的人事档案?!你从哪里获得的?”苟老看着廖廖一页纸的档案,“这难道不应该是绝密档案么!” “早已不是了。”石柳只是含糊的说在首都时通过关系了解到,当年的项目被彻底否了,不但项目撤销,文字资料全部销毁,人事档案也撤销了保密级别。“核工业部撤销改组成核工业集团时,不保密的人事档案就随着留守机关一起安置在了朝北大厦那里。留守机关工作结束后,那些档案就留在了那里,直到我买下朝北大厦,处理那些旧档案时意外发现……” “怎么能销毁呢!那毕竟是不可多得的科研数据!是我们半生的心血!保留下来有什么不好呢?至少可以帮助后人少走弯路吧?”徐老愤怒的拍着轮椅的扶手,脸涨的通红,额头青筋突起。 石柳可不敢让老人就此气出个好歹,赶忙施放了个静心术,安抚下老人,总算及时的使老人静下心来。同时拿眼看着苟老,希望他说些宽慰的话。 可惜苟老和徐老一样,甚至更加愤愤不平:“把科学研究弄的跟党争一样!搞什么非我同道,既是寇仇!”用力拍打着手中的塑封档案纸,“胡老师要是看到这情况,不知该多伤心!” 石柳心中一动,问道:“徐老、苟老,如果现在给你们当年的仪器设备和核原料,你们能重现当年在实验么?” “那个实验想重做不难,难的是核原料难以获得,毕竟是国家管控物资。”苟老摇头说,“再有就是当年是什么原因引起了导致胡老师消失的那个反应,一直也没有定论,就是把仪器设备和核原料都原样复建出来,也不能保证一定能再现那个实验现象。” “徐老、苟老,你们一定也不想当年的事情永远埋没,消失的人连名字都不为后人所知。当年的实验资料虽然销毁了,但我想在你们的脑海里一定还留有记忆。既然现在已经不保密了,能不能把你们记得的实验资料告诉我?我想在纪念碑下面修一个纪念馆,把当年的实验室完全再现出来,供科研爱好者参观、瞻仰和纪念。”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苟老说:“既然已经不保密了,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也只是些仪器摆在那里,没有高纯度的核原料仪器也启动不起来!” “是的,是的!反正我也弄不到高纯度的核原料,就是弄来摆样子,给人看的。” 于是两位老人开始分工合作,徐老不良于行,主要口述;苟老拿出当年搞科研时的劲头,在绘图板上开始绘制设备组合图和分解图。 每天石柳按时到徐老家报到,足足花了三天时间,苟老才算把实验装置图完全凭记忆重新绘制出来。 “你有这么好的记忆力,不搞科研浪费了!”苟老在把最后一项实验须知给石柳解释清楚后,情不自禁的叹息一声:“此项研究,可不仅仅是实验项目,是我们半生的心血啊!” 从徐老家出来,石柳思考着去哪里能找到这些老古董的仪器设备,几乎全部都是当年毛熊国对华国进行大规模技术扶持期间援助给华国的。两国关系闹僵后,毛熊国就停止了再给华国技术支援,所以这种产自毛熊国的专业性极强的科研仪器设备,全国也没有几台(套)。 石柳决定双管齐下,一边在国内寻找,一边发了一份清单给捷尼索夫上校,又打电话说明情况:“上校,看到我发给你的清单了么?……对,都是六七十年前你们分裂前的国家援助给我国的……当然不是要用来做什么,别说老百姓不可能自己搞这方面的研究,就是可以,也应该是买现在的新仪器设备。我只是正在筹建一个纪念馆,找这种老设备摆样子的!……好的,那就拜托你了。谢谢,再见!” 石柳要想在国内找到这些旧仪器设备,就得从那些同性质的科研院所着手,一个笨办法就是翻阅核工业部的旧档案,找出其撤销前所有的部属科研单位的名称,与现在对照,看哪些还存在,哪些已经撤销。撤销的是像秦都的核研究所这样搬迁走,只剩下地皮,还是像一些三线厂原地荒废了。如果是原地荒废,对石柳是最有利的,直接去搬东西就是了。如果单位还在,上门去求购这些旧仪器设备,还得费口舌解释原因。 第324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流浪的刺猬翁修多吉李志军加更 核工业部的旧档案有许多单位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个数字编号:核工业部第某某某研究院(所)或国营第某某某工厂,秦都那家研究所其实也是这种情况。石柳是因为买下它时就已经获知了它的基本情况,才能与档案资料对上号的。 眼下对于数字编号单位现在还是否存在,改了什么名字,其原来在哪个省哪个市,完全一无所知,只得打电话给苟老询问。 苟老也仅仅知道这些单位在八十年代保密制度放松以后,这些单位在数字编号以外的名称,进入新世纪这些单位又有何变化他也不大清楚了。 石柳只能记录下这些数字编号单位的名称,一个一个上网检索,只能检索到一半有公开的信息,或已撤销,或已改制,或已合并;至少有一半检索不到信息的可能仍然是保密单位。 石柳先把其中已经撤销的几个单位信息记录下来,派黄巾力士挨个去原址查看。 那些改制或合并的单位,石柳暂时不打算接触,仅凭一个“筹建纪念馆”的理由上门去的话,感觉没什么说服力,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 暂时放下这件事,石柳回到自己的洞天福地,找出在消灭怨灵时从古墓中获得的那几件邪物:银盘、宝石戒指、金匕首和金面具。之前石柳推测这上面刻的花纹图案可能有蛊惑人心的作用,现在石柳的法力和感知又提升了,感知到这个图案真正的功能是放大迷惑人精神的魂力。而魂力产生于当时古墓里出来的那些小孩子的怨灵,这些怨灵之所以能持有这几件实物,有的还能持着来到古墓外面,是因为这几件东西炼制的时候加入了小孩子的骨粉。这几件东西已经成为禁锢小孩子残魂的容器,和役使他们的工具。 “这就类似于修仙文中邪修拿人的灵魂炼制成器灵啊!” 这种伤天害理的炼器驭魂之法,石柳当然不屑一顾,但是觉得金面具上这个能放大魂力的图案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若把它和迷神术融合在一起,想来也能放大黄巾力士使用迷神术时的功效。 石柳也没将这四件邪物毁掉,只是仿制了几十枚戒指,分给黄巾力士使用。 石柳还曾在廖家村的人皮刺青上获得了一个图案,在研究它时竟意外的跨越时空与一个未知存在对视了一眼,吓得石柳再也没有研究过它。此刻石柳自觉法力又强了几分,便又有意的闭目养神,在意识中凝视这个图案,直到图案再次演变成一双眼睛。 这次石柳不再躲避,而是直视着这双眼睛,透过遥远的时空,接收到了一个信息:“崇拜我!信仰我!祭祀我!就能获得我的力量!” “切!我怎么可能崇拜你呢?来路都不明白!我可是玄门正宗嫡派第三代传人!我崇拜、信仰我祖师爷不香么!我现在除了不能跨越时空投放力量,哪点比你弱了?你看上去除了蛊惑人心,投放咀咒,好像也不会别的!除了原始人,谁会把你刺在脸上?没有了人面纹身,你还能往哪里投放你的力量?不能投放力量,你就没有神迹;没有神迹,你就无法获得信徒;没有信徒你就无法获得信仰之力……你现在恐怕连个邪神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股微弱的意志力……” 石柳在意识里和那双眼睛背后的力量进行意识交锋,不停的吐槽,怼的那双眼睛开始流泪,进而流血,最后终于退回成了那副纹在脸皮上的纹身图案,只不过图案变成了血色的。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变化,但石柳觉得自己从怕祂到不怕,还怼了祂,这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石柳从练功入定中退出,就接到黄巾力士报告,在一个山区废弃的研究院旧址找到找到了一套外观和苟老画的实验仪器设备很相似的仪器设备,但基本上只剩下外壳和不重要的部件,核心部件都已经被拆卸走了。 “行吧,先搬回来,把纪念馆建起来,没指望能找到一套完整能使用的仪器设备。” 石柳让黄巾力士把找到的仪器设备搬回来,摆放在研究所地块的地下人防工程的房间里,又把牛满山派在工地的负责人叫来,让他为这套设备装修出一个陈列室,挂个“研究所原址纪念”的牌子。 然后石柳就把苟老请了来:“苟老,您给看看这套仪器设备和你们当年用的是一样的不?” 苟老没想到个把月,石柳就弄到了一套仪器设备,绕着转了一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套设备是和我们所用的差不多,但交付时间比我们晚了大概三年。当时两国关系已经不太好了,核心部件就没给咱们,要咱们另行花钱购买。” “所以,这套设备不是核心部件被拆掉了,而是压根没有?”石柳大感惊讶。 “也不是,是咱们当时已经在做两手准备了,核心部件他们不给,咱们就自己造了。造这个核心部件时,徐老还去参加过会战呢,他最清楚了。这套设备后来建设三线时迁到西南大山里去了……”苟老颇为怀念的回忆着。 “对啊!没错,确实是在山里一个废弃的研究院遗址里找到的。可惜核心部件被拆走了。”石柳还觉得有点可惜。 “不拆不行啊,那可是放置高纯度核原料的容器,残存有放射性的!要是有人像你这么冒失的进去想拆废金属,可能会受到辐射损伤的。”苟老循循善诱的给石柳解释。 “苟老,您对这些情况十分了解啊!还有你说徐老也是亲身参与者。能不能请你们二位们写几篇纪念文章,我让人做成展板,树在这里供人参观,也让人了解你们曾经的峥嵘岁月。” 石柳的好听话说的苟老升出几分伤感,眼里也有了泪光:“小石啊!难得你这份心意,我会写的,老徐也会写的。其实我们都有写回忆录,既是记录下历史,也是对自己的人生总结,我们‘无怨无悔’!” 第325章 前往高卢,接受学位 “苟老,您别太伤感,你看现在的网上的帖子就知道,现在舆论好多了。许多像我这样的年轻人都变得理解、尊重你们那个年代的人们的付出了!无论这个国家现在变得如何,现在人们首先感谢的绝不是资本家,而是开国先烈和建国元勋!” 好言安慰,让人开车送苟老回家,石柳看着这套设备摇头:“毕竟是不能用的,就别妄想了。” 带着从洞天福地捉的一只小黑猫,石柳回到金谷园,果嫣然已经去妇产科医院住院待产去了。 邓素素做完手术,按照石柳的关照,出院后和她母亲住了进来,一下就喜欢上了小黑猫。 栾三元仍然天天过来,各种帮忙。 石柳怀疑这家伙看上人家姑娘了,邓素素还是很漂亮的,原本是学舞蹈的,身材修长,比例完美,五官明艳大气,生病后脸瘦的没有多少肉,显得眼睛更大,反而有种骨感美。 石柳不管栾三元是怎么想的,塞给邓素素一个平板,让她上基金会的主页上去申请奖学金。 “石柳姐姐,我手术就是你出的钱,现在又给我奖学金,不能可着你一个身上薅羊毛啊!” “慢,先别叫我姐,咱俩谁大,还不一定呢。”石柳今年也才二十,所以不怎么想当姐,“还有这钱是基金会出的,虽然基金会是我的,但基金会为了减免税,每年都必须有固定数额的慈善支出,不给你也给别人。省不下的。” 叙了一下年龄,邓素素二十一,今年夏天过完生日就二十二,还比石柳大一岁,原本应该今年夏天大学毕业,结果因为生病休学了一年。 “栾三元,我已经给你往市场又送了二十辆车过去,你生意还得接着做啊!”石柳不想他把吃饭的本事撂下,“下班时间再往这儿跑吧。” 晚饭是徐淑真做的,该说不说,徐淑真做的饭菜确实挺好吃的,铁锅炖的小鸡炖蘑菇、贴的玉米饼子、嫩西葫芦炒肉片、嫩茄子炒肉丝、嫩黄瓜炒鸡蛋…… 石柳不住的夸菜做的好吃,徐淑真不肯居功:“主要是菜好,这菜是真嫩,都还没长籽就摘下来上市了。这么嫩的菜,怎么做都好吃。就是生吃都好吃。” “主要还是栾三元舍得花钱买,要是我妈肯定不舍得花贵几倍的钱买这么贵的菜。”邓素素揭了老底。 “石董,你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天天给你做。”徐淑真又端了个糖拌西红柿进来,“石董,你尝尝,这是奶柿子,早春在大棚里种下,现在成熟上市的,可比那种还青着摘下来,到市场前催熟的西红柿好吃多了。” 石柳尝了一筷子,确实好吃,就打发简开车去把菲莉丝和她同学欧莉娅接过来一起吃晚饭,让她们如果嫌学校宿舍不舒服,食堂难吃,就搬过来。 “柳儿姐姐,我们是留学生啊,住宿还是很不错的,两人一间的宿舍,比国内学生的宿舍好多了。吃的也是留学生食堂,虽然都是大锅菜,滋味确实普通,胜在量大管饱。”菲莉丝对学校的条件倒是比较满意,但是,家里小锅炒出来的菜,是如此鲜嫩,立刻就征服了她的舌头。 但是石柳才吃了两天徐淑真做的菜,艾拉克教授就一个电话把她召去了高卢。石柳挂名第一作者,艾拉克教授执笔的考古论文《玛雅帝国早期空白期的新发现及其探讨》新鲜出炉,获得了考古界的一致好评,石柳要去接受考古学博士学位了。 石柳其实不在乎这个考古学博士,但是艾拉克教授在乎,不计算那些听他上大课的普通学生,艾拉克教授亲自当导师的“入室弟子”就没有一个不是博士的,石柳岂可以例外?艾拉克教授可丢不起这人! 当然论文和学位也是艾拉克教授酬答石柳给他找到一个考古重大发现,弥补了他学术生涯的缺憾。 何况,从古墓中获得的文物和视频、图片资料这才使用了五分之一,后面好多年,艾拉克教授都可以躺在这些文物和资料上,隔一段时间扔出一篇让学术界望眼欲穿的论文。艾拉克教授睡觉都要笑醒了,能不感谢石柳么! 授予学位证书那天,石柳在高卢的朋友都来观礼,连前市长助理德·吕克先生、制造越野车的德·博尚先生、电影公司老板阿尔芒先生都来了,艾拉克教授的学生,和石柳合作过一次的舒尔茨博士也来了。 接过了学位委员会主席授予的学位证书,石柳邀请大家到“石家庄”去参加酒会,杜安已经找了家专门为富有的客户提供上门办酒会服务的公司,置办好了一切。 石柳端着杯果酒,穿梭在人丛中,尽着主人的责任。看到神采飞扬的德·吕克先生,就上前恭喜他竞选市议员成功;看到德·博尚先生就称赞他的夫妻档赛车手帮他获得了乌拉尔至贝加尔拉力赛的亚军,不愧是职业车手;看到闷闷不乐的舒尔茨博士,就关切的询问他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咱们在瓦拉几亚的古堡找到的那几件古董,被当地政府认定为文物给扣留了,限制出境,我现在手头上只剩几张图片了。” 这个事情石柳支持哪方都不好,索性不说这事,转而询问最近有没有在考古中遇到灵异事件? “最近没有找到什么古代墓葬,就没有遇到过灵异事件。”舒尔茨博士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但是,我得到一个曾经受雇于我,给我当过帮手的考古爱好者发来的一段视频,发来视频后他就失踪了!我一直联系不上他,对那段视频我也难以判断,就没去考察。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好啊!好啊!发给我。”石柳立即要过视频,一边打开看,一边问,“那人是在哪里拍到的这视频?” “特兰西瓦尼亚的喀尔巴阡山里的一个山洞,具体位置,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第326章 遗产遗嘱;利益输送 酒会结束后,石千老人把石柳叫到书房,递给石柳一份“讣告”:“柳儿啊,你替我去一趟吧,这家伙是我的赌友,年纪和我也差不多,突然就死了。我老了,见不得曾经的老友一个个离世,尤其是莫名其妙的死。我怀疑他是被人害死了,你去参加葬礼时顺便帮我调查一下吧。” “好的,爷爷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石柳看了看“讣告”,死者是斗牛国的一个大富翁,叫“唐·胡安”。 石千爷爷介绍说:唐·胡安的父亲曾经收买、说服独裁者佛朗哥,为国王复辟花过大钱,出过大力,所以受封公爵爵位和一大片庄园,出产欧洲传奇食材名录里的几样着名:葡萄酒和葡萄酒醋、火腿和山羊奶酪。 当然他真正的财富来源不是这农产品,而是他的祖、父辈在国王逊位期间,代为管理国王的财产,经营有道,发了大财。 “你去参加葬礼时,主要留心他的子孙谁接替他成为了几个基金会的董事,谁占了那几个位置才是他财产的最大的受益者,爵位和庄园都不算什么。”石千老人说到这儿,话题一转,“我的基金会董事的位置也都在遗嘱中写明了是留给你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有人拿出不一样的遗嘱,那肯定是假的!那说明我肯定是非正常死亡。” “为什么不留给杜安呢?他跟了您这么久,一直都是他在替您管理基金会的日常事务。”石柳对于杜安和石爷爷的关系一直不 是十分理解。 “唉!柳儿啊!你要明白一点,”石爷爷严肃的说,“你可以在遗嘱中给你的仆人一些小额的馈赠,但绝对不要把主要遗产留给他们,那会激起贪婪的欲望,只会害了他们。让他们忠心的为你服务获得的好处,永远多于背叛你,是确保忠心的最佳方式。” “所以您和杜安其实是主仆关系!他不是您养大的么?您没有收养他?” “是啊,他是我捡的,我养大他,供他上大学,让他为我服务。可他毕竟是交趾人,姓杜,他永远也不会成为石家庄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啊!”石柳这才明白,明明杜安跟石千老人更久,可石千老人却始终对石柳更亲,估计自己姓“石”也有很大关系。 “我明白了,爷爷,我会处理好和杜安的关系的。” “还有一件事,你认识的那个市议员德·吕克先生,他在市长的支持下竞选上市议员后担任了一项公共服务项目投资的审核委员会主任委员,投资总额十亿欧元,这是市长对他多年服务的报酬。所以,如果给他一些好处,他会帮你拿下这个项目,当然,你也可以拿下后转包出去,或者介绍别人去竞争,拿一笔中介费。” “您有合适的人选么?我确实不大可能自己去竞争这种项目。” “当然有,我的一位老友的儿子想竞争这个项目,他愿意拿一件家传的华国古董作为给你的报酬。” “那我该给德·吕克先生什么好处呢?”石柳对这种事还不摸门,“总不能送钱吧?” “当然不能公然行贿,但是帮他获得政治资历,有利于他未来的政治生涯。比如通过他像城市博物馆捐赠一件艺术品,就像戈里琴科像你的基金会捐赠‘皇帝之宝’一样。” “哦——我明白了,就是我把八里桥伯爵的画像和瓷盘画通过德·吕克先生捐给市博物馆;他把项目给您说的那位;那位把一件华国古董送给我作为回报!表面上他和德·吕克并没有直接联系,就不存在利益输送。是这样吧?”石柳恍然大悟,这种转圈的利益链还真不容易抓住把柄! “哈哈哈哈,你到底聪明,果然一听就懂,”石千老人笑眯眯的看着石柳,一脸的慈祥,“柳儿啊,你还是在国外才能大展身手,呆在国内,浪费了你的才能!” “爷爷,您看您在高卢深耕这么多年,政治上的影响力仍然微弱,所以才能安然到现在,我要是定居在这里,并谋求更多的政治影响,恐怕就不会被容忍了!” “好吧,这个问题就不谈了,”石爷爷也有自知之明,他做为高卢的交趾殖民地居民,这半个世纪,从不谋求政治影响力,才能在高卢安然生活到现在。“我把我的遗嘱留给你,并确定你为遗嘱执行人,这样任何其他人如果拿出份我的遗嘱,都是假的。” “爷爷,你还不到八十吧?凭现在的科技和医疗技术,你就是活到百岁,也不成问题,不需要为身后事担心。”石柳敢打保票,除非石爷爷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绝不会被外力侵害亡故。 经过这次深谈,爷孙俩对于财产的安排有了更深的默契。 第二天,石柳拜访了德·吕克议员,说明了想把一套有历史价值的古董艺术品捐赠给德·吕克议员指定的博物馆。理由么,很简单,石柳只和德·吕克议员熟啊! 德·吕克议员欣然接受了石柳的好意,指定了由对于市政有巨大影响力的德·勒布朗家族控制的勒布朗艺术博物馆接收石柳的捐赠。 在石柳离开高卢去斗牛国参加葬礼后,德·吕克议员在勒布伦朗市长和勒布朗·德·赫里奥尔议长的支持下,把他负责审核的市政公共项目批给了让·法尔先生控制的工程公司。 几天后的晚上,让·法尔先生把一个卷轴送到了“石家庄”,交到了石千老人手上。这个卷轴是让·法尔先生的祖先在二鸦时以十个金路易从一个高卢士兵手里买下来的,而这个卷轴则是士兵从辫子王朝的皇家园林里抢夺的。 虽然连八里桥伯爵的副官都谴责自己国家士兵的愚昧和浪费,譬如:用精美的丝绸擦皮靴,把卷轴用来引火,打碎珍贵的装饰,只为从上面取下黄金和宝石……但是让·法尔先生的祖先却是有文化有知识,知道什么珍贵的文明人! 第327章 给6294翁修多吉李志军伤感列车凤非烟迈特凯丁典郑勾加更 石柳在交易达成前就离开了高卢,在葬礼正式举行前一天到了斗牛国,按照习惯,在首都逛古董店。 石柳把玩着一把短剑,向店老板询问这短剑为什么不直? “因为这是把斗牛士用的短剑啊!”老板接过短剑比划了个平端,朝前下方直刺下去的动作,“这个微微的弯弧就是为了方便斗牛士一剑斜向下插进牛的心脏。” “这把剑是哪位着名斗牛士使用过的么?”石柳要买的是古董,可不是普通工艺品。但是石柳对于斗牛士并不了解,对于老板报出的斗牛士的名字则完全不熟悉,就放弃了购买的打算。 石柳先去拜访了已故唐·胡安公爵的家,显然胡安家族还没有选出继承公爵爵位的人选,接待石柳的是一位自称唐·胡安公爵外孙女的年轻女士胡安娜。 两个女孩一起追忆了唐·胡安公爵和石千老人近半个世纪的友谊,就无话可说了。石柳和胡安娜小姐确定了葬礼的时间和地点,就告辞离开。 不管这家族未来由谁掌管,特别是谁继承公爵爵位,谁继任基金会董事,都将在葬礼后确定,而且人家也没有义务向石柳汇报,石柳要想知道,还得使用传统技艺——派黄巾力士去监视。 葬礼的当日,由于石柳没有去住唐·胡安家族为来宾包租的凯宾斯基酒店,而是住在皇家大饭店,所以也没有乘坐唐·胡安家统一接送来宾的车辆。 石柳虽然是石千老人的代表,但毕竟年轻,在斗牛国又没什么影响力。唐·胡安家在招待上不大可能按照石千老人的身份来招待石柳,酒店房间和接送车辆都是。石柳宁可自己花钱去住更豪华的酒店套房,自己备车前往葬礼现场,也不能接受与身份不符的接待标准。同时石柳受到大仲马的小说影响,不准备接受唐·胡安家的任何招待。因为尚不知道谁是敌,谁是友。 石柳乘座皇家大饭店提供的白色豪华房车来到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教堂,在轮到自己时,走到棺材边向死者致礼,同时感知也对死者遗体进行了探查,几乎可以肯定,死者是非正常死亡。 在从教堂出来,全体来宾陪同棺材前往家族墓地的途中,石柳给条顿国的国际刑警高级警官拉格蒂丝女士打了个电话,询问她在斗牛国有没有说得上话的高级警官? “柳芭啊!你为什么要找斗牛国的高级警官?”拉格蒂丝女士明知故问。 “找高级警官当然是为了报案呐!女士!” “你不能走正常的程序报案么?为什么要通过私人关系寻找警官报案?” “女士,死者马上就要被下葬了!在这个天主教国家,一旦下葬,恐怕就不可能再挖出来进行尸检了!那杀人犯就逍遥法外了。” “好吧,你联系皇家警察副总监胡安·罗德里奥先生,他同时兼任国际刑警斗牛国负责人。报我的名字,他会给予重视的。我再给他打个电话替你关照一声。” 石柳电话联系上了罗德里奥副总警监,说明了自己的指控:“唐·胡安阁下系死于谋杀,而非自然死亡!如果警方不予重视,不进行调查,我将在国外媒体上曝光此事。” “好吧,小姐!我们不希望这件事变成一桩国际丑闻!我会派人调查的。” “我希望能尽快对死者尸体进行解剖,鉴于唐·胡安阁下拥有双重国籍,我希望由中立的第三方机构监督尸检的全过程,最好是条顿国的国际刑警。” “好吧,小姐,我会向国际刑警提出请求的。”罗德里奥副总警监试探的问,“小姐,你和条顿国际刑警的负责人拉格蒂丝女士是什么关系啊?” “我是她侄女的监护人。”石柳说的是实话,只是实话不一定是全部真相,石柳没说是在华国的监护人。如果有人联想成其他什么地方的监护人,甚至联想成法定监护人,乃至教母,那也不是石柳的错。 于是,在葬礼现场,当棺材已经摆在墓穴上方,准备下葬的时候,警车鸣着警笛闯进了墓地,庄严肃穆的葬礼气氛荡然无存。 警察出示了扣押尸体,等候解剖的法律文件,理由当然是有人举报死者系死于谋杀,而非死于疾病。但来的警察也不知道举报者是何人。 唐·胡安家族的人虽然暴跳如雷,却也不能阻止警察扣押,带走死者的遗体。 石柳混迹在人群中,声音飘忽的说了一句话:“法律规定因犯罪获得的利益是无效的。” 唐·胡安家的人虽然无法找到说这话的人,却不能不寻思这话里隐含着的指控。 石柳感知笼罩全场,注意到一个死者亲属悄然退出人群,走向停车场,坐进一辆车里发动车辆。 石柳灵机一动,施法释放出了巨大的皮带摩擦声,引的所有人都看向停车场。 开车的人心中惊慌,一踩油门,车子却莫名其妙的一转向,撞到了另一辆车,熄火停了下来。开车的人下车又跑向其他车辆,寻找钥匙留在车上的车辆。 这时大家也都明白他是在干什么了,几个警察包抄过去,将那人团团围住,阻止了他开车离开的行动。 “这人是谁啊?”石柳问她唯一认识的死者家属胡安娜。 “他是阿尔弗雷德,通常大家都叫他阿尔废。”胡安娜撇着嘴,“他是爷爷的姐姐的孙子。按说是表亲,不属于我们胡安家族。但是,爷爷一直把他当家人对待,大家只好容忍他。” “他这么惊慌,是不是和唐·胡安阁下的死有关?还是从唐·胡安阁下的死亡中获得了不当得利?”石柳几乎是在明确的指控了。 “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我妈妈。”胡安娜转身朝一个中年美妇跑去,石柳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 “庄重些!胡安娜!你可是未来的公爵小姐!”中年美妇并不严厉的斥责胡安娜,又朝石柳点头,“柳芭小姐你好,幸好石老先生身体不适,不能来参加葬礼,免得知道这种丑闻!” 第328章 死因有异,医生自杀 “茱丽夫人您好,”石柳从中年美妇的话里听出她好像是要继承公爵爵位,就给予了贵族应得的敬语,“夫人,那位阿尔弗雷德先生是从唐·胡安阁下的死中获得了什么利益么?” “是啊!”茱丽夫人点头,“因为家族成员大都懒散成性,不愿意做事。所以阿尔废说近些年他一直代表父亲处理基金会的日常事务,愿意担任基金会董事,大家就一致同意了。本来葬礼结束后就将宣布了。现在看,这竟然是他蓄谋的!真是太可怕了。” 哦?事情竟然是这个废物蓄谋的?石柳心中怀疑。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个废物可不像是个能谋善断的主儿,更符合“废物”的标签。那么谁帮他谋划了谋杀舅姥爷,上位基金会董事这一连环套的?是老朋友“杠杆”么? 茱丽夫人的手机响了,她向石柳点了下头,走开几步接听电话,边听边抬头看向石柳。 “呵呵,这么快就暴露了!胡安家还是很有实力的啊!”石柳听着茱丽夫人和电话那头的某个通风报信者的对话,猜测着对方的身份,“是法院的,能看到警方向法官申请批准开棺验尸的书面报告……说话的口气比较谄媚,应该不是法官,是胡安家资助的在法官办公室实习的学法律的大学生……” 茱丽夫人挂断电话朝石柳走来:“石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做?” “是受我石爷爷所托,他怀疑唐·胡安阁下是非正常死亡,要我来现场看看,如果发现异常就报警。”石柳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先和我们这些家属说明,而直接报警呢?” “石爷爷怀疑你们所有有继承权的小辈!还不只是怀疑你们有嫌疑,”石柳语气略带嘲讽,“他老人家还担心你们即便事前不知,事后也会掩盖真相,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么!” 茱丽夫人叹了口气:“欸——石老先生对我们这些晚辈成见太深了吧!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在我哥哥去世后,是父亲唯一活着的儿女了,难道我会希望压制对父亲死因的调查么?” “关键问题不在你是什么身份,而在于哪种反应对你的利益最大!”石柳话锋一转,又把她拉进自己这边,“但是现在很清楚了,石爷爷的顾虑是多余的,你是唐·胡安阁下去世的利益受损方,是最不会谋害,也不会掩盖真相的亲属。我会尽力帮你查明真相,还唐·胡安阁下一个公道的。” “柳芭小姐,你这说话的口气好像是个大侦探呐!”胡安娜惊奇的说,“你不是个珠宝设计师么?” “啊哈哈!业余爱好,当侦探是我的业余爱好。”石柳平常在自己人中说大话说习惯了,自己人都知道石柳的本事,也就不奇怪,初打交道的胡安娜可不了解石柳。 “胡安娜,别这么没礼貌!”茱丽夫人仍然是用温柔的语气批评女儿,“柳芭小姐,你在我父亲身上看到了什么?使你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手指!您父亲的手指骨折了!您没发现么?”石柳不能明说她运用新获得的法力观察死者,看到了死者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发生的事情。只能挑些合理的似是而非的解释说给茱丽夫人,“有人为了从他手里拿走一样东西,不得不掰断他的手指。” 茱丽夫人说:“家族医生说那是尸僵,他的手指紧抓着睡衣,为了给他换衣服,不小心掰断了手指。” “殡仪馆是有缓解尸僵的办法的,不会毁伤死者遗体的。” “可我们没用殡仪馆的人,是家族医生带几个仆人做的,”茱丽夫人说话的语速逐渐变慢,“连为父亲简单化妆也是家族医生亲自做的,他说要为父亲服务最后一次……” “这么贴身的医生,大概是最容易杀人的了吧?不找殡仪馆,是怕殡仪馆处理过太多尸体,经验丰富会看出破绽?”石柳历数着医生杀人的手段,“这么熟悉的医生,当然知道什么药或什么行为对病人能致命,又不易留下证据,甚至往血管里注射一管空气都足以杀人了!我建议你们把这位家族医生交给警察,好好审查一下。” 茱丽夫人看着石柳,看到石柳认真的点头,犹豫再三,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和某人说了几句。她虽然自以为声音极轻,但石柳听力多好啊!要不是石柳听不懂斗牛国语,她是一点秘密都保不住!╯﹏╰胡安家族领地纳瓦尔曾属于高卢的亨利四世国王。所以,高卢一直给当地人高卢国籍,像胡安家族不但拥有高卢国籍,还都精通高卢语,和石柳也是用高卢语交流。 “你怎么懂这么多?你真的做过侦探的事么?你查过什么真实的案子么?”胡安娜不知道是真的好奇,还是帮她妈妈打掩护,缠住石柳问东问西。 “看侦探方面的书啊!《科学神探》啊,《fbi案例集》啊,还有侦探小说、影视剧,各种警察、侦探的影视剧我都爱看。”石柳说起自己亲身经历,“我遇到过一桩案子呢,一个在农场独居的老人将误入他农场的游客男的杀死,女的囚禁。我和闺蜜开车旅行经过,被他骗到农场,还想将我们两人也囚禁到地下室里!可惜他太老了,又有病,我一推,他就倒地死了。我怀疑他把男游客杀死吃了,中了朊病毒,本就病的快死了。” “哎呀!吓死了!”胡安娜惊恐的捂着嘴,“你怎么能如此镇定的说出这些来呐?” “是他死了,又不是我死了,我有什么好怕的?”石柳淡定的说,“应该是坏人不敢说出罪行,好人不应该害怕。” 茱丽夫人接到了刚才她联系的那个人的回电,谈了几句后,过来对石柳说:“柳芭小姐你说的不错,家族医生确实有问题。他自杀了,留下遗书说是阿尔废收买了他,让他谋害了父亲。” 第329章 获得同意,参与调查 “他怎么可以!……”胡安娜愤怒的叫了半句就被她妈妈制止了,“安静,胡安娜!这不是什么好事,不要吵的尽人皆知!” “我能去看看这位家庭族医生么?我觉得他死的……太‘及时’了,显得很不……出人意料!就像预料中必然会有的杀人灭口一样!”石柳斟酌着词语,表达出自己对这位家族医生的死的怀疑。 “你怀疑什么?”茱丽夫人看着石柳,胡安娜也看了过来。 “两个都怀疑,”石柳抬起左手,按下食指,“第一,你们口中的阿尔废,有这种能力策划这桩谋杀案么?第二,医生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并迅速自杀?除了对这两个人我都怀疑,我认为在唐·胡安阁下的死因被查明前,不宜过早下结论。” “我们家族有一位多年密友,是纳瓦尔地区警察总局副总督察,他虽然不具体管刑事侦察,但各级警察都归他监督。我可以请他帮忙,拿到警方的案情记录。如果有什么警方忽略了,影响了案子的调查,我们才好向警方提出派出我们的人给警方提供帮助。”茱丽夫人用很平常的语气和平和的话语说出“去挑警察的毛病,只要能抓到警察的小辫子,就能派人加入专案组,干涉警察的调查!” “去吧,去找那位密友,不是我瞧不起警察,但是警察确实是头脑僵化的代名词。他们查案子总是满足于眼前看到的第一条线索,然后,就对其他线索视而不见了!对于不利的证据往往选择忽视或掩盖,甚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采取刑讯逼供!”石柳表现出业余侦探的自信和狂热,“无论是福尔摩斯,还是波洛,或是艾勒理奎恩,都是私家侦探!私家侦探没有执法者的那些特权,只能凭细致的调查和缜密的逻辑推理来破案。” “是啊!斗牛国人以情感热烈激情浪漫出名,可不以缜密的思维见长。”不知道为什么胡安娜竟也附和起石柳来了。 参加葬礼的来宾纷纷散去,胡安家族的人聚到一起交头接耳,茱丽夫人和一个白发老妇、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单独聚到一起开起了小会,还时不时的看石柳一眼。 石柳信口和胡安娜闲聊着,同时偷听着三人开小会的内容。 从对话中石柳判断出白发老妇是唐·胡安阁下的姐姐,那个阿尔废的亲奶奶。中年男子是茱丽夫人大哥的长子,她的亲侄子。 那位奶奶显然也很赞同石柳的分析,也认为她那废物孙子没能力策划这么一起谋杀案,来为自己能谋取家族基金的董事席位。 那位长孙也持同样的观点,家族子弟都是些懒惰鬼,没人愿意做事,阿尔废经常受命替唐·胡安阁下出席董事会,他完全没有理由谋害唐·胡安阁下,去谋取他已经得到的东西。 茱丽夫人扭头看了石柳一眼,见石柳恰巧也抬头,便向她招手,石柳便走到三人身边。 茱丽夫人做了介绍后,说:“柳芭小姐能一眼看出父亲的异常,可见是有真本事的。最主要的,她原本和家族谁也不认识,没什么旧交情,不会为任何人循情保密。如果要找个外人替我们参与案件的调查,我认为柳芭小姐最合适。” “柳芭小姐,你为什么要参与我祖父的死亡案件调查?”长孙塞巴斯蒂安·唐·胡安好奇的打量着石柳,这个长孙才三十几岁,却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石柳不但从他身上闻到了合法毒品大麻的气味,还有酒和脂粉,怀疑这家伙可能在他祖父下葬的头天晚上还在寻欢作乐。便说:“我爷爷和你祖父是将近半个世纪的老友,他派我来参加葬礼,就明确的告诉我说,唐·胡安先生还不到八十岁,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又没有确诊任何重大疾病,死的如此突然,绝不正常。要我顺便调查,若发现确系非正常死亡,要我帮他讨个公道!” “你这么个小姑娘,说出‘讨公道’的话,显得特别不谐调。”塞巴斯蒂安·唐·胡安摇着头,“你应该和胡安娜一起,玩玩布娃娃,讨论些衣服、首饰的话题。” “塞巴斯蒂安先生,您虽然拥有高卢国籍,又精通高卢语,却好像很久没有关注过高卢的事情了!”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如果你关注过高卢的事情就应该知道我在高卢接触过两次恐怖袭击,徒手打死了四个恐怖分子,打残了一个。这还不包括我在漂亮国开枪打死三个入室抢劫的犯罪分子。” “你!你!”塞巴斯蒂安·唐·胡安吃惊的指着石柳,“我说你看着眼熟,还以为你是个电影明星,原来你是那个生死搏击里的母豹!” “电影明星也是我啊!我主演过《华国女侠在高卢》啊。” “姑妈,柳芭小姐有这个能力,我没意见了。”塞巴斯蒂安·唐·胡安朝茱丽夫人说。 白发老妇也点头表示赞同。 茱丽夫人便带着石柳和胡安娜离开了墓地,回了她的家。 晚饭时,一位六十左右花白头发,大腹便便的高级警官来参加晚餐,边吃边说些家庭闲话,吃完晚餐后便离开了,全程没有说一句和案子有关的话。 茱丽夫人拿着警官留下的一个文件袋交给石柳,让她去书房自己看。石柳借助字典开始阅读案件的调查汇报和验尸报告。 石柳花了一个多小时,看完了全部报告,在验尸报告的一栏里画了一圈,拿着报告找到茱丽夫人。 “茱丽夫人,我想我找到疑点了。”石柳把验尸报告递给茱丽夫人,指着画圈的项目,“这一项没有定量数值,仅有个超过正常值的↑箭头符号。” “这是什么?”茱丽夫人也不懂用专业术语命名的化学名词。 “香烟燃烧产生的化合物啊,俗称尼古丁,”石柳解释说,“这东西浓度超过一定程度,也足以致命的!” 第330章 给迈特凯郑勾凤非烟伤感列车李志军刺猬丁典林天8074加更 “你是说,我父亲是抽雪茄烟太多中毒而死的?”茱丽夫人眉毛都拧起来了! “不,我是说他很可能是尼古丁中毒,可没说他是吸雪茄烟中毒,光是正常的吸雪茄,可吸不进致死量的尼古丁。这里面是生和死的差别。”石柳进一步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有人知道你父亲嗜好吸雪茄,就给你父亲注射了致死量的尼古丁萃取物。一般人都不会对你父亲血液中超过正常人的尼古丁含量感到奇怪,甚至都不会去精确化验你父亲血液里的尼古丁具体含量。所以验尸报告上才只有一个超过正常浓度的↑箭头。然而,这个箭头具体代表多少数值?不专门检测,就不得而知,拖的时间越久,越难检测出准确数值。如果我没有报警,可能真相就永远埋在墓地里,无法得知了!” “你稍等!”茱丽夫人示意石柳暂时收声,拿出手机拨打出去,“曼努埃尔!我是茱丽,你送来的报告有一项没有具体数值,能不能让你的手下加急检测一下?是我父亲血液中尼古丁的含量……不,我们家族的朋友说这个东西超过一定的浓度也能致人于死地!所以,我们需要知道它的具体数值……好,曼努埃尔,如果你能帮忙的话,我们希望你能带我们家族的朋友去现场监督取样和检测……当然不是对你,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不信任谁也不会不信任你!但是你能为那些你自己都不熟悉的部下担保么?……去哪里?我让我家的司机送她去,刚才晚餐时你见过她了!多谢,我和我的家族都会感谢你的。” 挂断了电话,茱丽夫人对石柳说:“柳芭小姐,是你自己说要参与进这桩案子的!我已经和那位家族朋友说好了,我父亲的专职司机弗尔南多送你过去。那位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刚才你也见过他了,不会认错的。能不能在警察的调查中找到真相,就凭你的本事了。” “好,我这就去,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 茱丽夫人拿起家里内线电话,说了句:“来一下。”过了几分钟,一个五十岁左右花白头发的摩尔人敲门进来:“茱丽小姐,请吩咐。” “弗尔南多,这位柳芭小姐是我父亲多年好友石千先生的孙女,她受托调查我父亲的死因,现在你送她去刑事检测中心,找曼努埃尔督察,你认识他的。最近这些天你就为柳芭小姐开车,听她的吩咐。” “好的,茱丽小姐。”弗尔南多朝茱丽夫人脱帽鞠躬,然后才转头看向石柳,“小姐请吩咐。” “走吧,我们去刑事检测中心,去找那位曼努埃尔督察。”石柳朝茱丽夫人点头致意,当先出了书房,弗尔南多跟在后面。 坐上弗尔南多开的车,石柳默默的使用新获得的法术,在感知中现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弗尔南多。鉴于唐·胡安阁下死的不明不白,石柳对所有原来为他服务的人都持怀疑态度。事实证明石柳的怀疑是对的,这位弗尔南多先生也没有外表显现的那么忠厚老实。表面上看,弗尔南多先生为唐·胡安阁下服务了三十年,一辈子未婚未育未有家室,但石柳看到的却是弗尔南多先生有一个秘密情妇,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儿子。 弗尔南多先生默不作声的开车,石柳却要挑事儿:“弗尔南多先生,你为唐·胡安先生服务很多年了?” “三十年,到去年整整三十年!” “那唐·胡安阁下有没有在遗嘱中给你留下些什么馈赠?” 弗尔南多先生从后视镜里看了石柳一眼:“小姐,您不知道么,公爵阁下他没有留下遗嘱啊!尽管他以前和我说过要留给我一些虽然不是很值钱,但价值仍然高于我的收入的纪念品。这次他死的如此突然,我是什么也没得到!” “这没有引起你或家族成员的怀疑么?像唐·胡安阁下这种人会不立遗嘱?他的律师对此是怎么解释的?” “我不知道,家族成员开会我又没资格参加。” 石柳一边继续观察着司机,一边打电话给茱丽夫人:“夫人,您还没休息吧,关于唐·胡安阁下没有留下遗嘱的事,律师是怎么解释的?” “为我父亲服务多年的克里斯藤律师上个星期中风,目前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律所里的其他人都不了解情况,律所档案里也没找到我父亲立过遗嘱的记录。”茱丽夫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这也太巧了!”石柳感慨,“你们这些家人没觉得奇怪么?” “人都会生病,死亡,有什么好奇怪的?在发现我父亲的死因有异前,谁会在乎别人的生老病死。”茱丽夫人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 “好有道理,”石柳在吐槽前挂断了电话。 车开到一栋四层大楼前,司机弗尔南多下车对门卫说:“我们来见曼努埃尔副总督察。” 门卫拿起内部电话打了出去,问了一下,对司机说:“副总督察在吸烟室,他让你们直接去化验室。在二楼左侧,门牌号212,找皮特罗。” 曼努埃尔带着石柳上二楼找到212室,敲门进入,对室内一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说:“是皮特罗?曼努埃尔副总督察介绍我们过来的。” 中年说:“是我,你要亲眼看着取样化验么?跟我来吧。” “不是我,是这位小姐。”弗尔南多虽然嘴里说不是自己,却仍然跟在皮特罗身后。 “无所谓。”皮特罗嘴里说着无所谓,却又问石柳,“这位小姐,你会不列颠语么?高卢语?条顿语?我们可以直接交流。” “都还行,你们斗牛国我以前没来过,语言我还没掌握。”石柳用高卢语回答。 皮特罗带着两人走进一间冷气开的很足的解剖室,解剖台上摆着一具开膛破肚的尸体,内脏摆在大铁盘子里,连头盖骨都掀开了,露出了人脑。 第331章 检测结果,足以致命 弗尔南多司机一回身冲出解剖室,门外传来呕吐的声音。 “哎呀!怎么是反过来的?小姐没事,大男人却受不了了!”皮特罗幸灾乐祸的说。 “你故意的!”石柳含笑摇头,“没几个人能对眼前这情景无动于衷吧。” “小姐,您就不受影响啊!您该不会也是个法医吧?”皮特罗看着石柳,一脸的好奇。 “我不是法医,但我杀过不少人,对死尸并不陌生。”石柳的语气像是在说我吃过不少牛排一样。 皮特罗收起玩笑心情,严肃的开始取样工作,取过死者的心脏,从一边切开,取出一小团凝固的血液放在一个表面皿中盖好,端着回到212室。 “通常尸检是没有尼古丁检测这一项的,”皮特罗边进行检验操作,边解释说,“我面前这台血液分析仪也是要专门设定,才会给出准确的数值。而且这是台从条顿进口的仪器,打印出来的文字是条顿语,幸好你懂条顿语,不然你根本看不懂。其实,即便你懂条顿语,我怀疑你也看不懂生化分析的结果。” “如果有我看不懂的地方,会向你请教,我这人很虚心的。”石柳睁开意识中的血色眼睛看着皮特罗,发现这家伙还向一些搞迷信占卜的江湖骗子出售干燥脱水的人的器官!不由得心想“这么干会不会有点亵渎遗体?” 血液分析仪开始工作,风扇开始呼呼的转动给仪器降温,打印口吐出一长条打印纸,上面打印的确实是些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 皮特罗拿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小姐,恐怕让你说中了,这个数值足以致人于死地了。我得给副总督察打个电话汇报,他还等在吸烟室呢!” 石柳听着两人对话,已经约略能听懂一点了,副总督察让皮特罗把结果及时上报他的上司,自己就回家了。 石柳看着皮特罗先打电话给检测中心主任,汇报了检测结果,又填写制式报告表格,放进案件卷宗。才提出要看一下自杀的医生的遗体。 皮特罗又带着石柳去了地下室的冷藏间,那里的冷柜里停放着解剖完已经重新缝合的医生的遗体。 石柳看着医生的遗体问皮特罗:“他的解剖结果是什么?” “确定是上吊自杀,绳套套着脖子,从高处落下,直接拉断了颈椎,死的干脆利落,毫无痛苦。身上没有任何暴力痕迹,血液里也没有药物残留。” 离开了检测中心大楼,石柳在停车场找到正呼吸新鲜空气的司机弗尔南多。 弗尔南多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观察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石柳。 石柳睁开眼,问道:“怎么,对我很好奇?” “是,小姐,血腥的尸体样子太震憾了!更令我感到震憾的是您的冷静态度。您不会是个警察吧?” “当然不是,我其实是个通灵者,能与死人沟通,能读取人隐藏的思想,在我面前心口不一、口是心非都瞒不住我的。”石柳恶趣味的利用迷信吓唬人,“我去看公爵阁下的遗体是试图和他的尚未完全消散的灵魂沟通,了解他死亡的真相,却意外的听到了你的秘密。” 弗尔南多成功的被吓到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我?我有什么秘密!” “你表面上没结婚,其实却有一个情妇和一个孩子,都十几岁了。” “公爵他知道了?”弗尔南多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了,“他可是说过,我一旦有了家,就不用我给他开车了!可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所以,一直隐瞒。” “一个司机工作而已,至于为此而做这么大的牺牲么?”石柳真心不理解,这么个伺候人的工作值得这么留恋么?“公爵给你很高的工资么?” “我舍不得这个工作,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工资高,虽然公爵给的确实很多,最主要的是做这个工作,我等于是公爵的司机兼助手,能跟着公爵认识很多人。公爵无论是和人打牌、喝酒、打猎,都让我跟在身边服侍,所以,那些公爵的朋友也都对我很友善。”弗尔南多吹嘘起了自己如何善于陪这些大人物玩乐,“这些都是人脉关系!像地区警察总局副总督察这种高官,如果不是跟着公爵,我根本不可能认识。” “你这想法很有趣,想必也是从中获得了好处,才舍不得放弃这个工作的吧?” “是啊!我弟弟犯了事儿,我找了跟着公爵打猎认识的地区副总检察长,改了个较轻的罪名起诉,判了个缓刑。后来我儿子上学,我找了公爵的一个管教育的朋友,进了一家教学质量比得上私立的免费公立学校。” “有意思,你还真是把给公爵当司机这个工作利用的很好!难怪你舍不得放弃。”石柳由衷的赞叹这种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的本事,司机也不是只要会开车就完了,眼前这个弗尔南多会打牌,会品酒、调酒,会校正猎枪的准星,会模仿鹿的鸣叫声引诱猎物……还真是个多面手,“弗尔南多,你对公爵的姐姐的孙子阿尔弗雷德怎么看?” “阿尔弗雷德少爷啊,他没大家以为的那么废,当然也没他自以为的那么精明,他就是个稍稍有点野心的普通人。” “他有什么理由谋害公爵么?” “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谋害公爵。” “那家族医生呢?” “格雷罗医生啊,在我为公爵开车前他就和公爵认识了,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公爵资助他上学,直到医学博士毕业,做了家族医生,还娶了公爵的养女。表面上他是家里和公爵最亲的外姓人。” “他有什么动机谋害公爵么?” “我同样想不出理由。” “家里有什么人恨公爵到想他死么?” “我没发现,实际上公爵把家人照顾的很好,每个人都活的逍遥自在,无忧无虑,应该没有人希望他死。至少我没发现。” “外面呢?家族以外的人呢?” 第332章 嗜好赌博,教人赌博 “那就多了,公爵虽然拥有双重国籍,但他是坚决反对个别地区闹独立的,还上过电视节目公开批评,有人为此给他寄过子弹。另外,公爵主张学习别国的先进经验,设立赌博合法的特区,建立赌城,这样国民就不用去外国赌博,这笔巨额财产就不会流失了,国家还能获取税收;为此好些虔诚的天主教徒骂他是嗜血的资本家,是诱人堕落的魔鬼,诅咒他不得好死!甚至有人扬言要对他执行火刑。” “好像家里人都没有杀害唐·胡安的动机和理由,可阿尔废的惊惶不是假的。家族医生亲自动手整理遗体确实有试图掩盖什么的嫌疑。如果是外人胁迫……”想到这儿:“弗尔南多,格雷罗医生有孩子么?” “有啊,有两个,不过两个孩子都不太健康,患有先天性疾病,什么基因缺陷,我也不太懂。所以他们夫妻就没再要孩子。” “格雷罗医生都有些什么娱乐活动?” “格雷罗医生是个清教徒,他除了陪公爵打打牌,没有任何其他娱乐活动。” “他也酷爱赌博?”石柳觉得这也许是个突破口,然而她失望了。 “格雷罗医生本人极端仇视赌博,为此也坚决反对公爵要赌博合法的主张。他陪公爵打牌是不带钱的,主要目的是可以让公爵在家过牌瘾,就不会出去找人打牌了。” “只有他们两个玩牌么?” “不,当然还有我,另外,随便什么人在就被叫进来参加。医生说人越多变数越大,输赢越不可控,公爵才能玩的开心。” “公爵牌瘾很大么?” “大,医生想出这个法子把公爵拴在家里之前,公爵每周一场牌局,我都陪在身边,输赢都不低于千万。” “有没有输的很多,因而对公爵怀恨在心的人?” “虽然没人公然表示,但我想背后肯定会。”弗尔南多手重重的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你知道医生的妻子,公爵的养女是怎么来的么?” “给我说说。” “公爵好赌,还好教人赌,索菲小姐的父亲原本是公爵的秘书,跟公爵学会了赌博以后就沉迷于赌博,最终输光了家产,还欠了赌债,羞愧自杀。留下遗书请公爵照顾他的女儿,公爵才收养了她。 “还有阿尔弗雷德少爷的父亲也是跟公爵学会了赌博,和一班朋友去赌船上赌博,遭遇海盗抢劫,阿尔弗雷德少爷的父亲和公爵的儿子费利佩少爷都是在那次遇害的。” 石柳听的直摇头,心想:“为老不尊呢!这唐·胡安这么爱教人赌博,简直是教唆犯呢!不像石爷爷,这么多年就教了我一个。” “弗尔南多,那位索菲小姐知道她父亲是怎么死的么?” “知道。” “那她恨公爵么?” “表面上看不出来,背地里就不知道了。” …… 回到家,石柳去见了一直等在书房的茱丽夫人,向她说明了两点结论:第一,公爵是被注射了致命浓度的尼古丁,中毒死的;第二,医生遗体没有外力胁迫或药物控制的迹象,确系自杀。 “柳芭小姐,是不是就此确定是格雷罗医生害死了我父亲,然后,畏罪自杀?”茱丽夫人看着石柳,等待明确的答复。 “表面上是这样,但通常对谋杀是要问一个‘为什么’的,就是警察常说的‘动机’啦!”石柳解释,“目前还没找到格雷罗医生谋杀唐·胡安阁下的动机啊!” “柳芭小姐,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资助格雷罗医生从小学到医学博士的整个学习费用么?”茱丽夫人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声调也变得低沉。 石柳脑袋里像打了一下闪:“不会他父亲也是因为赌博而死的吧?” 茱丽夫人缓缓点头:“格雷罗医生的父亲是我父亲的保镖,在一次豪赌中有一个赌客输急了,掏枪射击我父亲,格雷罗医生的父亲替我父亲挡住了子弹,他自己却死了。” “我去!”石柳用华语惊呼了一声,“唐·胡安阁下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么?格雷罗医生和他的妻子,还有阿尔弗雷德,还有没有别人?” “我父亲生性如此,一方面好赌,另一方面对身边人好。他有太多花不完的钱,非是瞬间大额的输赢,不能令他感到刺激;他又乐于花钱照顾他身边人留下的孩子,所以保镖才会毫不犹豫的替他挡子弹。” “但是,格雷罗的父亲是自愿为唐·胡安阁下挡子弹的,公爵又一直资助他读到医学博士,格雷罗没有理由仇恨唐·胡安阁下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男孩从小没了父亲,若是埋下了什么心理创伤,多年后知道了失去父亲的原因,会不会心生怨怼? “另外两个呢?养女索菲、甥外孙阿尔弗雷德……索菲不只是养女,还是妻子和母亲……我的天!”石柳从默想到惊呼出声,把正困的打瞌睡的茱丽夫人惊醒了。 “夫人你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情要动用你的人脉关系去查呢。”石柳催促道。 茱丽夫人终于同意石柳的劝说回房休息去了。 …… 第二天吃早饭时,胡安娜像个好奇宝宝似的问石柳案子查的怎么样?又被茱丽夫人温柔的制止了。 “夫人,昨天葬礼上怎么没看到格雷罗医生的妻子索菲?” “父亲去世后,她在瞻仰遗体时晕倒了,格雷罗就不让她参加葬礼,把她送到高卢去陪两个孩子去了。”茱丽夫人解释道,“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有先天疾病,正在高卢的圣何塞医学院总医院接受治疗。那里是格雷罗获得医学博士的地方,他有很多人脉关系。你为什么问起她?” “我有个想法需要得到证明后才能说出来,格雷罗夫妇的两个孩子是先在国内看病,还是一生病就去了高卢?” “两个孩子小时候就多病,格雷罗都是自己给治,后来孩子渐渐长大,病却不见好。今年初,格雷罗才送他们去了高卢他的母校接受治疗。” 第333章 给凤非烟翁多修吉李志军迈特凯郑勾丁典伤感列车林天加更 “夫人,我想去警察局见见阿尔弗雷德,你能帮忙安排么?”石柳又转移了话题。 “我来安排。”茱丽夫人又打电话,这次是直接打给了本地警察分局的局长,局长在电话里一叠声应承下来。 于是司机弗尔南多又开车载着石柳去警察分局。 路上石柳要求弗尔南多停一下,石柳走下车,打了个电话回高卢,委托杜安帮忙查件事。 然后,上车让弗尔南多继续开车。 在路上,石柳问弗尔南多认不认识本地这个警察分局长? “当然认识,冈萨雷斯局长也是公爵资助上学的那些穷孩子之一,局长的父亲也是一位警察,因公殉职的。可以说也和公爵有些关系。我不是说过因为公爵在电视节目里批评某些地区闹独立,有人给他寄子弹么。警方破了这个案子,但是在抓捕时,罪犯开枪反抗,打死了局长的父亲。所以公爵不但资助他上学读警校,还一路扶持他当了分局长。”弗尔南多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这些“故事”。 “本县还有很多这种公爵资助的孩子么?”石柳好奇的问。 “有啊,本县怕不有上百人,全国加起来能有上千。” 到了警察分局,弗尔南多带着石柳径直来到局长办公室也不理会秘书的阻拦,推门直入。 “弗尔南多啊!”冈萨雷斯分局长从办公桌后朝弗尔南多招手,“是你要去见阿尔弗雷德?” “不是我,是这位柳芭小姐,茱丽小姐让我带她过来的。” “好,柳芭小姐,我让秘书带你过去。”分局长对没能拦住冒失鬼弗尔南多,满脸欠意站在门口的女秘书说,“詹妮,你带这位柳芭小姐去拘留室见一下嫌疑人阿尔弗雷德。别在意,我和弗尔南多是近三十年的老朋友了,我的门永远为他敞开。” “跟我来,”女秘书詹妮带着石柳下楼,“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见阿尔菲少爷?(阿尔菲是阿尔弗雷德的昵称,那些鄙视他的人在后面加了个女性的后缀,我用阿尔废来表达这种鄙视)” “我是私家侦探,受托调查案件。”石柳试用新学乍练的斗牛国语,有点词不达意。同时关注着局长办公室里局长和弗尔南多的对话。 “弗尔南多,这个女孩儿是什么人?为什么茱丽夫人要她来看阿尔菲?” “她自己说是个通灵者,能和死人沟通,是茱丽小姐请来调查公爵死因的。” “弗尔南多!你可不要胡说,哪有人能和死人沟通?”局长声音高了起来,人也站了起来。 “我可没胡说,她和我是今天刚认识的,她就知道了我一样秘密,如果不是通灵,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的秘密不就是你有个情妇和非婚生儿子么,有谁不知道么!”分局长不耐烦的说,“她到底是不是真能和死者沟通?你确定过么?” “我的天!难道我的秘密早已尽人皆知了么?”弗尔南多惊呼道,“冈萨雷斯,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大概也就是你自以为是保守的很严的秘密,其实没有人不知道。你怎么会以为教育局的大嘴马里奥会保守秘密?”分局长冷冷的说。 …… 在下楼去拘留室的路上,詹妮改用高卢语对石柳说:“公爵家怎么会请你这么个外国人来调查?” “我不是公爵家请的,是公爵老友委托的,公爵家只是接受了我提供的免费服务而已。” “啊?不可能,公爵家可大方了,不会让任何人免费服务的!”詹妮停顿一下改口说,“噢,不,应该说是公爵大人大方,他的家人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你也见识过公爵的大方么?” “当然,前段时间我奉局长之令送一份文件到公爵家,公爵在休息,格雷罗医生接的,他甩手就给了我五百欧元。” 詹妮带石柳来到拘留室,让值班警察打开门,放石柳进去,自己留在值班室和警察闲聊。 石柳走到阿尔弗雷德的监室外面,隔着铁栅栏看着他,把阿尔弗雷德看的紧张不安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见我?我不认识你。”詹妮和弗尔南多口中还算不好不坏的阿尔菲少爷又变成了阿尔废少爷! “我可能能救你出监狱,所以你要对我坦白点。”石柳通过她新命名的“回溯之眼”看出这家伙完全是胆小鬼,被一个电话就吓得以为自己被警方怀疑了,仓皇欲逃。在某些思维方式一根筋的执法者眼中:“逃跑=有罪”! “你想让我坦白什么?”阿尔废少爷紧张的问,“我没杀我舅姥爷。” “那你跑什么?” “我接到个电话,说警察发现舅姥爷是被谋杀的!而我是最大得利者,所以嫌疑最大。如果警察抓到我,他们就不会再去找其他嫌疑人了,那样真凶就会逍遥法外!我应该躲起来,让警察找不到我,他们就会去找别的嫌疑人,迟早会找到真凶。”阿尔废少爷急不可待的说出了自己想跑的原因。 “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不知道,他自称是家族的朋友,声音很陌生,号码也不熟。” “不知道名字,声音不熟,号码也不熟,你就信了?” “他说的很吓人,而且十分急迫,我一害怕,就跑了。”阿尔废少爷越发的像个废物了。 “你知道你父亲的怎么死的么?” “知道,他上赌船去豪赌,遇上海盗抢劫,他逞英雄,被打死了,还连累了塞巴斯蒂安的父亲。” “你不恨公爵阁下么?” “为什么要恨公爵,又不是公爵害死的我父亲。相反的塞巴斯蒂安才应该恨我父亲!是我父亲拉着费利佩叔叔去赌船,又连累他也被杀。” “你能想起来给你打电话的人说话有什么明显的特点么?比如:口头禅、与众不同的重音或特别的咬字不清?” “好像没有,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在赶时间,语速极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也因此,给我一种时间紧迫的危机感。” 第334章 索菲逃亡,案情分析 “好吧,你暂时呆在拘留室吧,可别自杀!那就救不了你了!”石柳叮嘱了阿尔废少爷一句,就离开了。 石柳没有回分局长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停车场,让詹妮去把正和分局长聊的热火朝天的弗尔南多叫下来。 詹妮也正和拘留室的值班员聊的开心,虽然答应了,却赖着没动,仅仅是打电话回分局长的办公室。但是,她自己不在,分局长可不会出来接电话!石柳便倚在汽车旁,关注着分局长和弗尔南多的对话,希望他们二人能说出更多的秘密。直到詹妮聊够了,回到分局长办公室外间自己的位置,才想起自己的职责,进里间告诉弗尔南多,石柳在停车场等他。 弗尔南多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石柳。 “又怎么了?”石柳明知故问。 “小姐,您昨天说您是个通灵师。可刚才冈萨雷斯局长告诉我说:您是个拥有多重身份的怪人!”弗尔南多通过后视镜看着石柳,“您何必对我撒谎呢!” “撒谎谈不上,我会多种技能,又何必一一的告诉你呢?昨天晚上,我确实是以通灵者的身份去看公爵的,这并没有撒谎啊!跟你说我同时还是珠宝设计师和艺术品鉴定专家,对你有什么意义么?”石柳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问道。 弗尔南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不能完全转述分局长那些话,诸如: “这女孩儿是个杀手!”; “她要杀你,你甚至都来不及辩解!”; “不管是谁派她,或请她来的,她都盯上你了!”; …… 回到公爵府门外,石柳下了车,让弗尔南多把车开回车库,自己要散散步,思考些事情。 看着弗尔南多把车开走,石柳一边慢慢往公爵府走,一边打电话给杜安,询问委托他办的事的结果。 “柳儿小姐,我和医院方面询问过了,凭老爷的基金会是医院的重要资助人,医院不敢拒绝我们的质询。那位索菲女士确实是在唐·胡安阁下的死亡的第二天就来到医院,为两个孩子办理了转院手续。但她并没有带孩子去路易芳丹儿童医院,而是出国去了漂亮国,然后,又转去了大家拿,就在大家拿失去了踪迹。 “关于你问的另一件事,也得到了确认,两个孩子都患有先天疾病,并且确诊是遗传基因缺陷导致的。在排除近亲结婚的可能性时,对格雷罗夫妇进行了基因检测,发现他们两人的基因高度相似,基本上可以确认为近亲。从年龄上排除父女或母子,那就只能是同父或同母的兄妹或姐弟。” “杜安,谢谢你,你总是能提供及时准确的帮助。我想,以后可能会要你帮更多更重要的忙,毕竟,你就像家人一样可靠。”石柳不吝啬好话的称赞了一番杜安,“杜安,麻烦你跟医院要一份格雷罗夫妇基因检测报告副本,我派人去取。我要让人相信我说的,手头得有证据啊!” 回到公爵府,石柳向茱丽夫人剖析了一下案情,建议敦促警方尽快结案,避免产生更大的丑闻。 “柳芭小姐,你查到什么了?”茱丽夫人疑惑的看着石柳。 “夫人,我让我在高卢的伙伴去圣何塞总医院找索菲女士,我的伙伴说索菲女士给两个孩子办了出院手续后,就带着孩子飞去了漂亮国,又转道去了大家拿,消失在了那里。” “为什么?难道她怕我们家会报复她和孩子?我们怎么可能伤害两个生病的孩子!” “可如果谋杀唐·胡安阁下的是索菲女士呢?” “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要谋害我父亲,那毕竟也是她的养父。” “可能她觉得半生的不幸都是唐·胡安阁下造成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柳芭小姐?”茱丽夫人吃惊的看着石柳。 “夫人,索菲女士的父亲也是因赌博而死的!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你有没有注意格雷罗医生和索菲女士长的很像?” “是有,这不是夫妻相么?他们感情很好的。” “夫人,联想一下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有基因缺陷……”石柳没把话说完,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茱丽夫人。 “你什么……我的天!你是说!这怎么可能!” “也许有个办法可以证实,夫人,今晚邀请警察分局冈萨雷斯局长来吃晚饭怎么样?另外,请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借助他的权力查找一下旧档案,找一找有没有档案记录。” “好吧,柳芭小姐,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茱丽夫人无奈的答应了石柳的要求或者说建议。 当晚的小型家宴过后,大家到书房开小会。 与会者除了石柳自己和茱丽夫人,出席的还有冈萨雷斯局长和曼努埃尔副总督察。 胡安娜被她妈妈茱丽夫人赶去睡觉,不让与会。胡安娜虽然指着比自己还小又是外人的石柳据理力争,但这次她妈妈严厉的压制了她的反抗,把她赶回了自己房间。 开会前,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先把一份文件交给了茱丽夫人,茱丽夫人看过后交给了石柳。 石柳一边看文件,一边也拿出一份文件交给茱丽夫人,见茱丽夫人看完文件,就开口说道:“今天开这个小会,是关于唐·胡安阁下的被害案,对,现在已经确定是谋杀案!我国有句古话:‘家丑不可外扬’,用你们国家的话说,大约相当于:‘贵族的事,止于贵族’。 “验尸证明唐·胡安阁下死于被注射了致命浓度的尼古丁萃取液。通常只有家庭医生才有给唐·胡安阁下进行注射的资格,所以,他的嫌疑最大,案发后格雷罗医生自杀似乎证实了这个猜测。但是,我了解到格雷罗医生十分敬爱唐·胡安阁下,尽管格雷罗医生对赌博深恶痛绝,但为了不让唐·胡安阁下继续去外面玩儿那种容易引发爆血管的刺激游戏,甚至经常陪他在家打牌。” 第335章 推理案情,指出疑犯 “所以,虽然不能排除格雷罗医生的嫌疑,在没有找到更多证据和动机之前,不应放过其他线索和嫌疑人。 “阿尔弗雷德先生是另一个嫌疑人,他的逃跑把自己摆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老实说,他给我的感觉,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胆识,来策划这么一场谋杀。所以他也仅仅是有嫌疑而已。 “还有一位我没见到的嫌疑人:格雷罗医生的妻子,唐·胡安阁下的养女,索菲。她在案发后也逃亡了!这样她就和阿尔弗雷德先生一样,把自己摆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 “动机,她又有什么动机谋杀唐·胡安阁下呢?这是个必须找出答案的问题。女儿、妻子、母亲,这三重身份哪一重会令一个女人动杀心?我首先排除了妻子,谋杀案发生时,格雷罗医生还活的好好的。索菲夫人要是个华国女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说:‘母亲’!华国有句话:‘女子本柔,为母则钢’。格雷罗医生和索菲夫人的孩子没有死,但都有病,还是先天性疾病,据说是有基因缺陷。这就让我想到了一个我所知有限的生理学词汇:‘近亲结婚’!格雷罗医生和索菲夫人会是近亲么?有多近? “我托高卢的朋友去圣何塞总医院查出格雷罗医生和索菲夫人送孩子去治病时顺便做了dna检测,发现两人基因高度相似,存在兄妹亲缘的关系。两人的父母没有亲戚关系,他们两人怎么会是兄妹关系? “格雷罗医生的父亲是唐·胡安阁下的保镖,经常随他外出旅游、打猎、逛赌场。索菲夫人的父亲是唐·胡安阁下的秘书,在家代替唐·胡安阁下照顾家事,少不了与家属打交道。我又委托曼努埃尔总督察去调查旧档案,发现一份出警和拘留的记录,时间就在格雷罗医生出生前九个月,格雷罗医生的父亲回家发现索菲夫人的父亲和格雷罗的母亲私通,就把索菲夫人的父亲给打了。警察为了照顾唐·胡安阁下的面子,没有声张,只拘留四十八小时了事。 “后来格雷罗的母亲生格雷罗医生时难产死亡。索菲夫人的父亲也结婚了,生下了索菲夫人。再后来两位父亲先后死亡,索菲夫人的母亲把索菲夫人委托给唐·胡安阁下,改嫁出国,再无联系。二十多年后,一对同父异母的年轻男女在不知情的唐·胡安阁下撮合下结成了夫妻。酿成了后来的近亲结婚,生下两个基因缺陷孩子的悲剧。” “你是说索菲因此而怨恨我父亲,所以杀害了他?”茱丽夫人其实之前已经得到了石柳的暗示,所以此刻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关键应该还是有人煽动,令她愈加痛苦,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罪给了唐·胡安阁下。毕竟如果唐·胡安阁下不撮合,索菲夫人很可能嫁给别人的,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了。 “这位煽动者就是冈萨雷斯分局长阁下吧?你偶然发现了那份出警记录,获知了格雷罗医生和索菲夫人的关系,就把秘密告诉了他们,也或许是他俩之一,我倾向于认为你告诉了索菲夫人,格雷罗医生是事后才知道的。” “你要如何如何证明你说的这一切呢?”冈萨雷斯分局长作为执法者,深知证据的难找。 “我目前还没找到你向索菲夫人泄密的证据,但曼努埃尔总督察凭借他的权限,已经查到了你调阅旧档案的登记。当时你还不知道会发现的是什么秘闻,所以,就没采取保密措施,大大方方的在旧档案调阅登记上写下了你的名字和职务。”石柳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曼努埃尔总督察也给予了全力的配合。 “即便能证明我知道了这个秘密,又能说明什么?你仍然无法证明我向索菲泄露了这个秘密,更不能证明我煽动索菲对公爵的仇恨,教唆她去谋杀公爵。”冈萨雷斯分局长已经只剩证据这根稻草了。 “我确实不能证明,但我不是执法者,我只需要用一个小小的催眠术,就能让你自己说出真相。这里也不是法庭,不需要提供什么合法的证据。你敢不敢接受催眠?” “你到底是什么人?又叫自己是通灵师,又是珠宝设计师,又是考古博士,又会催眠术?” “分局长,你和弗尔南多那么熟,应该知道他就是多面手,司机、品酒调酒师、枪械师、猎鹿人、驯犬员……男人可以,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如果你不是黄种人,我会以为你是吉普赛女巫!但不管怎么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接受催眠,不代表我有过错。我已经听够了对我的指控,现在我要走了。”冈萨雷斯分局长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我知道你还是能徒手杀人的格斗家,凑巧我也是警局当年的拳击冠军,你不妨试试能不能拦住我。” “冈萨雷斯,你受我父亲多年资助,是家族的朋友,但现在你身处嫌疑之地,如果拒绝自证清白,你将失去家族的友谊。”茱丽夫人用温柔的声音说出的话,使得冈萨雷斯分局长在门口停了下来。 “茱丽夫人,你相信这个东方女巫的胡言乱语?”冈萨雷斯指着石柳,“咱们两代人半个世纪的交情,比不上这个才认识两天的黄种人?” 茱丽夫人看向曼努埃尔副总督察。 “冈萨雷斯,”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字斟句酌的缓缓说道,“我虽然不管刑侦,不代表我不懂刑侦,柳芭小姐提供的证据和推理非常严密,你越是纠缠于部分证据,不肯自证清白,就越是让人怀疑。如果今天此刻你走出这扇门,你就将面对严厉的内部调查,直到把你生活中的每一点一滴都挖出来。你为什么要调阅旧档案?你和索菲小姐见过几次面?在哪儿见的?有没有背着格雷罗医生?你和你家人的所有银行账户,公开的、匿名的、国外的都要接受调查,你能承受这种调查么?” 第336章 给6294郑勾翁修多吉凤非烟李志军伤感列车刺猬丁典加更 “不要把我的家人卷进来!”冈萨雷斯分局长厉声说,“你们根本不懂你们面对的是什么!他们盯上了公爵的庞大财产,和财产背后拥有的权力。但是公爵有太多朋友,太大的影响力了。只能选择从他身边人中寻找突破口,首先就选择了我。我并不恨公爵,也从没想过要杀公爵。他们也没指望我去杀公爵,只是要我在旧档案里寻找有用的线索和证据。煽动索菲的也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们掌握许多人和许多机密,所以总能达到目的。现在公爵死了,胡安家族里没有人有公爵的影响力,没有人能继承公爵的社会地位,迟早会被吞并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他们总能达到目的的。” “不过就是个在西欧和北美用操控代理人的方式侵占财产的犯罪组织而已,其实当索菲夫人带着孩子逃亡北美时,我就猜到了几分。我又不是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我杀过他们的人,他们也杀过我的人,他们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你连他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大可不必用他们来吓唬人!” 曼努埃尔副总督察看了茱丽夫人一眼,才对冈萨雷斯分局长说:“你除了受到诱惑,是不是还受到了威胁?他们有没有用你的家人的安全威胁你?如果有,你不妨直说,那样咱们仍然是自己人,可以为你的家人提供安全保护。” “没用的,你保的了一时,保不了一辈子。他们实力强大,还拥有足够的耐心,为了一个目标他们能像猎人一样蹲守多年,直到猎物出现破绽。公爵就是,他们对公爵蹲守了十几年,直到基因检测发现格雷罗和索菲是亲兄妹,索菲崩溃那一刻。是他们最先想到原因,才来找我,要我去查旧档案。我在查旧档案之前仍然不知道查什么,和为什么查。查到后我曾想压下,不交给格雷罗夫妇,可我被说服了,应该让他们知道真相,不然他们将一直生活在猜疑和痛苦之中!我实在不知道会有后来的结果,如果早知道会导致公爵的被害,我不会把档案交给格雷罗的。可即便我压下旧档案资料,他们也能找到别的办法。我和索菲也是从小相识的,我十分了解她,如果不能化解她的痛苦和愤怒,根本改变不了结局。”冈萨雷斯分局长终于开始倾诉起来。 “你知道到底是格雷罗医生还是索菲夫人给唐·胡安阁下注射的尼古丁么?”石柳几乎不给冈萨雷斯分局长停下来思考的间隙,接着抛出问题。 “应该是索菲,她在结婚前原本就给公爵当了多年护士,也是因此和格雷罗相识的。即便是结婚后,她也经常接手格雷罗给公爵打针的工作。格雷罗对公爵的敬爱是发自内心的,他不可能去谋害公爵。但知道是自己的妻子谋害了公爵,他既不能把妻子交出去,又愧对公爵,自杀对于他是一种解脱。”冈萨雷斯一旦开口,就无所顾忌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冈萨雷斯分局长,我刚才说的可不是夸大其词,我是真的和你说的类似组织交过手,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么!我可以派人保护你的家人,只要你肯配合,我甚至可以把埋伏在你家人身边的人找出来,顺藤摸瓜,反杀回去。”石柳很随意的从衣袖抽出一把折扇,轻轻扇着说,“如果你怕他们远胜过怕我,其实辞职也是个选择,你可以寄希望于你如果没了价值,那些组织就不会再对付你了。” “你这把扇子也是件武器吧?网上有你用它战斗的视频。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的时代了,一把手枪就能拉平普通人和格斗高手之间的距离。”塞巴斯蒂安分局长不以为然的说。 “手枪,我也不是不会使用啊!”石柳说着,又从另一边衣袖里抽出一支大号左轮手枪,“前些日子,我在北美洲,在近八十米的距离,用这种型号的手枪打中了一个持自动步枪向游行民众射击的枪手。所以,我专门搞了一支同型号的左轮手枪,若是有人不服气,我也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曼努埃尔副总督察适时开口说道:“塞巴斯蒂安,你回去吧,照顾好你的家人。最好不要自作聪明,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你的祖国。如果有人再以家人来威胁你,及时报告。” 打发走了塞巴斯蒂安分局长,三人一时都沉默不语。 半晌,曼努埃尔副总督察才开口:“柳芭小姐,你说的组织是‘蛇’么?” “阁下怎么会联想到‘蛇’的?”石柳惊讶的问,“斗牛国不应该是西欧么?应该属于‘杠杆’组织的势力范围吧?” “柳芭小姐,你有所不知,在地理上,我国当然是西欧。但在政治上,经济上,特别是历史沿革上,我们经常会和北非划为一体!” “啊——”石柳恍然,毕竟是熟读历史的,石柳一下就明白了,从汪达尔人入侵,到阿拉伯人入侵,斗牛国都受北非影响多过西欧。从经济上,也属于南地中海的影响范围。即便是到了大航海时代,也是大西洋国家,而非西欧国家。 “总督察,你提醒了我,其实我和‘蛇’组织的关系比‘杠杆’还要友好,‘杠杆’我都不怕它,‘蛇’就更不怕了,我可以保分局长一家的安全。” “那就好!我虽然嘴上说会提供安全保障,其实我是没有这个权力的。我毕竟是个对内进行纪律监督的督察,手下可没有直接指挥的警力。” “曼努埃尔总督察,你放心,你手下无人可指挥,我有啊!我可以派人保护你指定的任何人!我若没有一定的实力,石千老爷爷会派我来调查唐·胡安阁下的案子么?” “我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但不代表将来也不需要!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只希望当我需要时,你能及时提供帮助。” 第337章 接受委托,代理董事 “副总督察阁下,我崇尚等价交换,我向你承诺,只要你提出需要,付出相应的报酬,就能获得相应的服务。”石柳并不因为这次的合作就承诺免费提供服务。 “其实,我并没有多少钱,几乎不可能入那种组织的眼。”曼努埃尔副总督察看了一眼茱丽夫人,“但是胡安家族失去了公爵这个大家长,不但失去了主事之人,最主要的是失去了政、财各界的影响力,正处在软弱期。公爵留下的财产又太过丰厚,很难不引人觊觎。” “嗯,您的意思是说需要给茱丽夫人和其他几个重要家族成员派保镖是么?没有问题,一个保镖一年两百万欧元,我保证只要我的保镖在一天,被保护的人就安然无恙。” “柳芭小姐,你有没有兴趣担任胡安家族基金的执行董事?”茱丽夫人提出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为什么要请我当董事,茱丽夫人?” “因为现在这个位置非常不安全,我既怕担任这个职务的家庭成员受到神秘组织的伤害,又怕他受到了威胁后背叛家族。既然你一点都不怕那个组织,我就觉得可以把这个工作委托给你。其实,这个执行董事的职能并没有想像的那么重要,你只要想想好多时候是阿尔废在替我父亲去参加董事会,就知道了。基金都是分散投资在收益稳定的长期项目中,其收益作为年金按固定比例分给家族成员。除了执行董事的工资比较高,再就是执行董事有权决定每年的慈善捐款的投放方向,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临时决策需要执行董事去做决定,执行董事也无权单独决定变更家族基金的投资,必须开家族内部会议讨论,还得要基金经理到会做说明,接受家族成员质询。” “嗯,这可以理解,通常家族基金都是这样管理的。”石柳点头,又说,“其实既然这个位置没那么重要和必须,把它空着也是可以的吧?” “空着还是会惹人觊觎啊!”茱丽夫人探出手,轻轻搭在石柳的手臂上,“柳芭,你这么强,能和神秘组织正面交锋不输,如果你担任这个职务,会让某些人死心吧?” “这个执行董事的薪金是多少?另外我可不可以对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派代理人替我履行职责?” “执行董事除负责我们家族自己的十个基金,年薪加起来有五千万欧元加提成;另外还在二十来个其他基金里担任董事,年薪加起来也有五千万左右,总年薪不少于一亿。派代理人履行职责完全没有问题,我父亲不就经常派阿尔废替他出席董事会么。”茱丽夫人平静的说着一亿欧元年薪的职务,仿佛在说一百万似的,毫不动心。 “夫人,你们家里就没有人想挣这一亿么?”石柳说,“分散一下三十个董事给三十个人,权力越分散,越无法被操控。” 茱丽夫人摇头说:“我父亲去世后,家族就开会商议过,没人愿意干,阿尔废才提出他来干。再说,一亿分给三十人,每人才三百多万,谁也不缺这三百万。不愿为这三百万承担责任和俗务。现在又知道有犯罪组织在觊觎我们家族的资产,就更不敢冒让他们直面犯罪组织的危险了。” “胡安家族的总资产有多少啊?”石柳觉得自己很有钱了,可好像自己还不会拿三百万欧元不当回事。 “父亲去世后,家族开会时基金经理来汇报了下账目,加起来资产总值大概有一千亿欧元。主要投资在铁路、银行、港口、南美的矿山和农场等领域。” “哦!确实比我有钱!我大概是百分之一,才抵一个零头。”石柳服了,这才叫有钱呢! “柳芭小姐,你才多大,又是靠自己个人奋斗,有这般身家,已经超过全世界绝大多数人了。就是世界首富,他在你这个年纪,未必有这个身家呢。何况我们这是家族财富,是几代人经营的结果。”茱丽夫人说,“那么柳芭小姐,你愿意接受我家的委托,做这个执行董事么?” “好,我同意接受委托,就冲这每年一亿的薪金,我替胡安家族顶这个雷了。”石柳知道这一亿不是白拿的,不但要替胡安家族顶雷,还要保胡安家族的安全,这一亿相当于胡安家族交的保护费。 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刚才表面上是说将来也许会求石柳保护,其实是在暗示茱丽夫人,连他这位副总督察也没有石柳强大,也要向石柳寻求保护。茱丽夫人听出了其中的含义,很聪明的用这个执行董事的一亿薪金向石柳购买了保护。 见事情已经谈到石柳和胡安家族如何如何合作,曼努埃尔副总督察就起身告辞了。茱丽夫人亲自把曼努埃尔副总督察送出去,叫弗尔南多司机开车送他回家。 回来后,茱丽夫人和石柳商议,在重新为唐·胡安阁下下葬后,召开家族会议,把石柳正式介绍给大家,并宣布委托石柳担任家族基金的执行董事,代为负责家族基金和其他独立基金的董事职务。 第二天,去刑事检测中心,领回了唐·胡安阁下的遗体,再次送到家族墓地下葬。这回就全是家族成员,只有石柳一个外人了。 这回的葬礼一切从简,迅速下葬。葬礼过后,胡安家族的全体成员,远支的亲戚不算,从唐·胡安阁下的爷爷起往下才算胡安家族的成员,总数也就刚好三十几个,齐聚一堂。茱丽夫人轻声细语的介绍了石柳的身份和她对唐·胡安阁下被害案的调查和推论:包括唐·胡安遗体的解剖和死因的调查,格雷罗医生的自杀,索菲夫人的逃亡,冈萨雷斯分局长的自白…… “关于这种神秘组织,其实也不是真的神秘到不为人所知,东南欧的船王和他的两位继承人先后死于非命,他的船队被托管,在富豪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第338章 接任董事,发现端倪 “类似用这种手段侵夺财产的组织在这个世界有不只一个。你要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就不可避免的被人觊觎。 “父亲生前拥有巨大的权力和影响力,都没能挡住觊觎者的暗算!他老人家不在后,家族成员中再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保护家族了,所以为了家族成员的安全着想,我考虑请柳芭小姐来担任家族基金的执行董事,以后再有组织想谋取这个位置,就由柳芭小姐去直面了。大家有什么不同意见,譬如有谁想自己当董事的,或只想当某一个独立基金的董事,都可以提出来,今天除了柳芭小姐,都是家族成员,自家人一切都可以讨论决定。”茱丽夫人说完,坐回唐·胡安惯常坐的书桌后面的位置。 “茱丽,你为什么如此笃定这位柳芭小姐能抵挡的住那些犯罪组织?难道她背后也有一个组织?”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白男问道,这人坐在唐·胡安叔叔那一家人中间。 茱丽夫人看了石柳一眼,石柳点头,站起来说:“不错,我也有一个组织,规模不大,不如那些老牌组织那么势力庞大,进攻或许不足,自保富富有余。” “你如何证明你有与那些组织对抗的能力?”又一个亲戚站起来问,是唐·胡安姑姑家的人。 “有些事情还是保密的不能说,只能告诉你一点可以公开的,这个案子我介入时直接通过国际刑警条顿国的高级警官找了贵国对等职位的一位副警察总监,由他往葬礼现场派出的警察,这是一个小小的人脉关系证据。去年,不列颠尼亚一个人贩团伙的据点被挑,人贩子全被杀死,那是我的人干的,是报复他们向我国派绑架犯,试图绑架在我的保护下的一位欧洲贵族小姐。这是我的武力证据。我个人资产也值十几亿欧元,证明我的财务实力,在同龄人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你如何保护我们不受犯罪组织的伤害?”唐·胡安阁下的长孙塞巴斯蒂安懒洋洋地坐着问道。 “如果你们觉得需要,我可以派保镖贴身保护你们。”石柳胸有成竹的说,“其实,犯罪组织看上的不是你们每个人每年那几百万的年金,而是投资在各行各业的千亿投资和通过控股控制的近万亿的庞大行业资产。对付你们个人除了引起执法机关的关注,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唐·胡安阁下像船王那样把财产全留给女儿,那今天我们大家可能就是为茱丽夫人送葬了!然后,他们只要控制住胡安娜小姐,就可以掌控家族的庞大资产了!但显然,唐·胡安阁下非常聪明的把资产分散在多个基金中,并不留给任何一个自然人,也不指定某一个人负全部责任。任何重大家族事务都得你们大家一起开会讨论决定,除非把你们三十几个人都控制住——而这几乎是无法做到的——否则,威胁、控制某一两个人并不能对控制整个家族产业有任何帮助。” “那他们谋杀公爵,是想通过阿尔弗雷德来控制家族资产么?阿尔弗雷德和他们有合作么?”问这话的是阿尔废少爷的祖母。 “我认为他们是这么谋划的,但事先并没有和阿尔菲少爷正式接触过,因为阿尔菲少爷不像是个能承受压力和保守秘密的人。”石柳使用还不太熟练的斗牛国语,尽量不使用带有贬意的词语,来公正的评价阿尔废少爷。 家族成员开始小范围的窃窃私语,没有人再向石柳提出问题,出现了短时间的冷场。 “没有人有问题了么?”茱丽夫人扫视了全场一眼,“那么大家表决吧,同意的就此出门回家,不同意的留下来,提出自己要哪个基金的董事。” “我先走了,我要去把阿尔弗雷德保释出来。”阿尔废少爷的奶奶最先起身离去。 塞巴斯蒂安少爷跟着起身:“我有一场斗牛赛的门票,不去就浪费了。” 家族成员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家族律师,同时也是茱丽夫人的丈夫,胡安娜的父亲菲利浦斯先生,拿出一堆的文件要石柳签字。这种需要大量签字的场面石柳在收购五岳集团时已经见识过了,早有应对方案。摸出两个签名原子章,噼里啪啦的一通盖章,省了签字签到手抽筋的麻烦。 其后几天,在菲利浦斯律师的陪同下,石柳先后出席了多场董事会议,和其他董事混了个脸熟。所有这些基金都是以慈善基金的名义,进行合法避税的。经营方面自有职业经理负责,董事会则负责监督经理人的经营,每个董事都有一定额度的慈善捐助款项,每年必须花掉这些慈善捐款,以便基金可以申报免税。在胡安家的十个基金里,石柳的执行董事职务使她拥有每个基金每年五十万的慈善捐款额度,在其他基金里石柳是普通董事,握有的慈善捐款额度每个基金每年十万欧元。石柳把大部分捐款的操作权力都委托给了菲利浦斯律师,除非一次性捐款的额度大到必须石柳亲自决定。 在处理这些基金会的交接事务时,发生了两件不太重要的事:一个是阿尔废少爷被放了出来,石柳便把他叫来帮忙,毕竟他以前就经常替唐·胡安阁下参加这些董事会的例行会议,算是熟门熟路。给了他份委托书,和一百万的年薪。另一件事是冈萨雷斯分局长辞职了,并且在辞职后就和妻子离婚,孤身移民去了南美洲。 “希望他能就此过上平静的生活,说不定还能和索菲夫人开启一段新的幸福生活!”石柳真诚的说着祝福的话,尽管冈萨雷斯先生听不到。 唯一令石柳感到意外的是在一个董事会上,石柳习惯性的用“回溯之眼”扫视与会的董事,发现了一个董事在来开董事会前曾和人密谈,虽然两人没说出任何组织的名字,但两人的谈话内容却表明两人对于石柳接手董事的不安和愤怒。 第339章 给翁修多吉、伤感列车、凤非烟、郑勾、丁典加更 “这桃子怎么会被她摘了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对话的一方,一个长着大鼻子的中年男子愤愤的说。 “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是茱丽夫人在家族会议上提出的,胡安家族全体同意的。”那位里瓦尔董事说。 “茱丽夫人究竟看中她哪点了?怎么就会毫不犹豫的提名她担任家族基金的执行董事呢?”大鼻子仍然感到既愤怒又不可思议。 “不知道,他们这种历史悠久,存续超过百年的老牌贵族,大概传承有某种识人之术吧。”里瓦尔董事抚摸着下巴修饰的十分完美的胡子,“就像唐·胡安公爵,他身边那么多外姓人,却都对他忠心耿耿。如果不是索菲夫人精神崩溃,被我们乘虚而入了,我们至今还找不到突破口呢!” “那现在怎么办?”大鼻子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个底儿,一口喝干。“就这么任由她夺取原本属于我们的战利品?” “上报吧,看上面什么态度,”里瓦尔董事对着桌上的镜子小心的用一把小剪子,一边修饰着胡子的边缘,一边说,“反正我们也做不了主,就算是搞暗杀,我们都没有人手!” …… 石柳听着菲利浦斯律师向董事们介绍自己,同时仿佛微眯着眼,无目标的注视着玻璃窗外的远方,其实是在用“回溯之眼”观察着参加董事会的所有董事。很满意的确认,只有里瓦尔董事一位怀有异心的人。虽然他在对话中没有说出任何线索,但既然知道他是唐·胡安被杀案的幕后组织成员,少不了要对他进行迷神审问,他还能保守什么秘密?! 在石柳通过临时董事会结识的董事中,也只发现这么一位组织成员,另外那个大鼻子,却再没有找到,似乎已经离开,销声匿迹了。 对里瓦尔董事的迷神审问,得到的情报令石柳有些吃惊和好笑,前面的猜测全错了!里瓦尔隶属的组织既不属于“蛇”,也不属于“杠杆”,而是属于“骆驼鼻子”! “还真是完全没有想到!”石柳喃喃自语,“好像这是头一次遇到他们在谋夺财产!” 石柳把慈善捐款的实际操作交给菲利浦斯律师,把定期出席董事会的工作交给阿尔废少爷,规定两人无权做主的事再向石柳请示。留下数位黄巾力士暗中保护胡安家族成员,监视里瓦尔董事,石柳就告辞离开了斗牛国。回了高卢,向石千爷爷大致讲了下调查唐·胡安阁下死亡事件的经过,弱化了涉及到的隐私以及犯罪组织的插手,主要是不想石爷爷担心。饶是如此,也够惊心动魄的。 “柳儿啊,是爷爷考虑欠周全,竟然让你卷入了如此危险的事情中!还好你有本事,逢凶化吉了!下次我那些老朋友们再有人死,就让他们去死好了!”石爷爷的态度十分明确,在老友和石柳之间,当然选择石柳。 “爷爷,该管还是得管啊!岂能因噎废食!不管,会遗憾终生的。”石柳宽慰石爷爷,“譬如我这次去调查唐·胡安阁下的死,不但结交了胡安家族这个实力强大的老牌贵族家族。还获得了年薪一亿的一份稳定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开解了一番石爷爷,石柳又夸赞了杜安几句,说要从自己的薪金里给杜安支一笔百万欧元的年薪,让杜安在管理石爷爷和自己的基金时,顺便关注着点自己担任董事的这些基金的经营状况,若出现异常及时报告。 处理完高卢方面的杂事,石柳就回国了。 一回到金谷园,就发现园子里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果嫣然已经生产完毕,回到了金谷园,带回了一个男婴。徐淑真成了专职月嫂,照顾产妇和婴儿。 果总几乎把金谷园当成了上班地点,每天早来晚走,看着小婴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会儿,他弟弟和侄子已经变成许多年前认识的陌生人了! 另一个常来的是栾三元,他早晨来一趟,带来一堆从早市采买的新鲜蔬菜,然后,才去二手车市场上班。下班再来一趟,送来按徐淑真的要求采买的蔬菜等食品和其他用品,混一顿晚饭后离开。 邓素素和海伦一见如故,为海伦唱歌试着伴舞了一次后,就被海伦拉入自己的乐队,取代经常不见人影的石柳。甚至裘真真也对邓素素的形象十分满意,要她签约加入自己的公司。 菲莉丝也弃了石柳最初专为她买的别墅,搬进了金谷园,轮流住在学校宿舍和金谷园。除了徐淑真做的饭,吸引她的还有两只神奇的动物,鹦鹉和黑猫。 金谷园也成了姐妹联谊会固定的聚会地点,几个与会姐妹都在园子里为自己选定了一间固定的居所。 石柳回来的当天下午,马红英的女儿文而璋小朋友把她的同学季多鱼带来金谷园向石柳道谢,她成功申请到基金会的奖学金,以后的学费就不愁了。 石柳问了下季多鱼的学习成绩,勉励了几句,随意的用“回溯之眼”扫视了她一眼,惊奇的发现这小女孩儿的记忆深处竟然藏着个大秘密,她是个小时候被拐的孩子!难怪她现在的父母对她完全不像亲生父母:这对夫妇婚后多年不生育,就在外出求医时,在某地医院附近的小饭馆顺手抱走了一个别人家的小女孩儿,当时才一岁多的季多鱼。也不知是不是各地求医起了作用,还是什么原理,这对夫妇在之后数年里连续生了两个儿子,这样一来季多鱼小朋友就被嫌弃多余了!这才有了后来她被起名“多余”。 “老天爷你耳又聋,眼又瞎!”石柳在心中默念着一首民谣,“拐人孩子的你赏他们儿子,还是俩!你塌了吧!” 为了避免季多鱼小朋友将来被拐她的夫妻吸血,或变成扶弟魔,石柳施放迷神术,强化了这段记忆,让季多鱼经常梦到这段记忆,从而对自己的身世产生疑问,至于她长大后会不会去追寻自己的身世,石柳就管不了了。 第340章 姐妹聚会,两地联谊 回国后的第一个聚会石柳派私人飞机把秦都“华山会”的几个姐妹和魔都的姜萍也都接到了首都,入住了金谷园。 这下金谷园更热闹了,幸好地方够大,全能住的下。考虑到这么多人,徐淑真一个人做饭忙不过来,还是由裘真真找相熟的大饭店包了一个席面,连菜带人到金谷园来现做。 众姐妹都说这次是两地姐妹联谊会能聚到一起,完全是石柳一人兼两地促成的,要感谢石柳。石柳又刚获得考古学博士学位,正好借机庆祝,一举两得。 “以前在秦都姐妹中学历最高的是罗娟姐和琳琳姐,都是硕士,今后咱们姐妹中学历最高的就是柳儿妹妹了!”周满月说。 “嫣然姐也在读博呢,她读出来才是正经博士。我这只是把我老师哄好了,他给我的报偿。”石柳简单说了下给老师找到了个古代玛雅遗迹,使老师的考古学术生涯达到了圆满,老师就回报了一个博士学位。 “你的老师是真不错,非但不拿学生当牛马,还连论文都替你写了!”周满月感慨道,“我大四一整年在老师的公司实习,老师看我能干劝我跟着他读研。可我一想到听说的有一个学长,跟着老师读了研,老师要求要他继续在老师手下读博,否则就不给他毕业,那个学长连学位也不要了,跑去魔都打工去了。我就说:谢谢了老师,我得回家继承家业了!给自己打工可比给老师打工舒心多了。” “咱们这些人中大都是学文的和学财经的,除了满月是学计算机软件,没有理工科的,受压榨的还算少。”罗娟指着裘真真说,“文艺圈子对新人才狠呢,我就接过好几个案子,诉公司签新人时合同充满霸王条款,想解约就得支付高额违约金。” “罗律师,你可别指着和尚骂贼秃!”裘真真笑着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我自己也是从这个行业的新人走过来的,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 “当然,裘总,别人不知道,柳儿妹妹肯和你交朋友,就说明你肯定不是那种老板,柳儿妹妹的眼力,我们大家都是信的过的。”罗娟也急忙解释,大家一笑而过。 秦都来的姐妹老中青三代人都有,年纪最大的“三男”都是五十出头了。首都这边只有中、青两代,年纪最大的是马红英,才四十出头,和罗娟、郁玲珑差不多。裘真真和万琳琳差不多,三十七八,周满月和果嫣然差不多大,也是三字头的。冯莹莹、姜萍和石柳加上海伦、邓素素都是二字头的。还有四个一字头的女孩菲莉丝、她的同学(力士变化的)欧莉娅、文而璋和季多鱼,是帮忙拍照的。 饭店服务员和厨师到来后开始上冷菜,斟满石柳种植园出产的苹果酒,大家先碰了一杯,陌生感渐渐消失,熟络起来。 裘真真和罗娟越聊越投机,罗娟说起自己经手的一些案子,其离奇之处,令裘真真大叫:“编剧都不敢这么写!我决定了,下一部剧就拍法律题材!” “裘总,你为什么不拍柳儿妹妹呢?”周满月指着石柳,“她前两个月在漂亮国的北方州首府,遇到枪手射击游行示威群众,她用一支左轮手枪在八十米外击倒枪手!” “唉!不是我不想拍,柳儿妹妹说这个题材已经被她老板买断了!”裘真真满怀妒忌的抱怨道,“她那老板当时就在现场,近水楼台先得月!” “是啊,当时法尔斯先生就跟我买断了我的故事的改编权。” “这也动作太快了,不愧是荷里活大亨!”冯莹莹赞叹道,“这生意头脑真是比不了!” “对了,莹莹,你们那个言情剧拍的怎么样了?”裘真真问冯莹莹,“我要是拍司法题材的剧,你愿意来演女主么,就以罗娟姐为原型,拍一个女律师为主角的剧。” “当然愿意,我早想换个戏路了!”冯莹莹不住的点头,“所以,柳儿妹妹提的那个女将军的成长,我是很期待的,谁知道不能过审!” “说起来,那个桃李文化的李总终于放弃,开始要求感兴趣的同行出价了。”裘真真扭头看石柳,“柳儿妹妹,你们还要不要参与收购了?” “你没问韩总么?”石柳解释说,“业务这方面主要还是韩总负责。” “韩总去东南亚考察一个项目投资去了,他说要么等他回来,要么直接问你。” “这样……那真真姐你约个时间,咱们和那个李总当面谈谈,看看他具体什么想法,再考察一下桃李文化具体值多少,再做决定好了。”石柳解释说,“我这次去欧洲,给一个老牌欧洲贵族帮了个小忙,了解到他们家的资产全都投在传统实体产业上,银行、铁路、港口、矿山和农场……这种产业虽不大赚,胜在稳定,几乎不会短时间陷入倒闭。” “可是,柳儿妹妹,银行倒闭也有巴林啊!港口倒闭也有希腊;矿山更有枯竭的那一天。”万琳琳也在欧洲留过学,学的又是工商管理,所以对这些并不陌生。 “巴林银行它脱离了传统银行业务,却玩期货投机!希腊本身国家小,不能做辐射周边国家的周转港,它当然活不下去。”石柳解释道,“我说的这个家族是斗牛国的,他们家的矿山都在南美,是从殖民时代就持有至今,虽然开采了一百年,仍然没有枯竭!真是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这大航海时代发现新大陆的红利,他们吃到今天还没吃完呢!” “作为国家肯定是不够吃的了,但是对于一个家族,仍然是吃不完的。” 正说着,石柳的手机响了,是韩富理:“柳芭,你回到国内了?我在北婆罗洲,这里有一个用新的采油技术,开采地下小油囊的石油的项目,项目开发方想引进天使投资进行规模化开采,所以邀请我过来看看。我觉得和蓝海电子有类似的问题,还是需要你来做最后的决定。” 第341章 文化名人,有名无文 “啊——我明白了,是需要我去一趟?还是等你回来咱们再商量?”本来韩富理说在北婆罗洲,石柳先想到的是土着武装和灵异事件,但韩富理一说蓝海电子,石柳马上理解,应该又是韩富理对国家政策吃不准,要石柳拿主意。 “最好是你能来一趟,你对当地人有某种威慑力!在这里关于你可是有些传说的,你那部电影在这里被禁止公开上映,甚至都上升到国家关系的问题。但私下从网上下载后观看和放映则是半公开的。你那部电影里的灵异事件和当地很多关于那些地方的灵异传说互相得到了印证。” “好的,韩总,我尽快过去一趟的。再见!” “柳儿妹妹,又要往外跑?你这一年到头在家也呆不了几天啊!”姜萍关切的问。 石柳笑着打岔:“哈哈,是啊,闲不住,劳碌命啊!” “你又凡尔赛了!”姜萍可不惯着石柳,从小看着石柳长大的,太熟了,“没钱赚你肯定不会去跑的!” “是啊!在咱们这些已经工作的人中柳儿妹妹年纪最小,却是最有钱的!全靠柳儿妹妹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飞来飞去赚取的啊!”不算还没毕业的海伦和邓素素,冯莹莹是二字头里年纪第二小的,拍了几部言情剧,加起来片酬也上亿了,但还不能和在座的女老板们相比,和石柳就更不能比了。所以对石柳还是十分佩服的。“说起来,秦都来的几位姐姐的资产可把咱们首都几位比下去了。咱们首都还是有几个女老板的,是不是也把她们拉进来?” “咱们几个几乎都是在收购五岳集团认识的,在整个收购过程中彼此算是配合的不错,所以才结成了联谊会。其他人像叶露和陆映雪,和咱们心里有疙瘩,几乎不来往。张丽萍人不错,但她回南方开店去了,在几家店走上正轨前,暂时怕也没心思参加联谊活动。”石柳数着几个认识的女老板,“其他还有哪些女老板咱也不认识。” “确实,首都这里女老板真不多,大都集中于演艺时尚领域,”裘真真做为演艺圈的女老板之下,对这个圈子比较了解,“新新传媒的范晓慧是一个,彩虹广告的尚虹是一个,这两个我认识。其他我知道的还有一个开外语培训学校的、一个开医美的和一个搞投资理财的,也是女老板,但我和她们没有过交往。” “慢慢来吧,以后若有机会打交道,接触下来觉得不错就邀请她们进来好了。这种事倒也不必强求。柳儿妹妹获得姐妹联谊会一致的认可,就是先获得老百姓送匾,后又为被无理解雇的护士们打抱不平。”林笑男说。 “送匾?谁送的?是园子大门上挂的那种门匾么?”果嫣然好奇的问。 “不是,是类似现代的锦旗的那种,古代民间送给德高望重的平民的牌匾,挂在室内正堂上的,能得老百姓送牌匾是极其光宗耀祖的事。柳儿妹妹是揭发了陇左房地产老板和背后的保护伞,逼迫那老板摆在前面的傀儡把挂在他名下的部分财产拿出来把烂尾楼盘给完成交付了,使好多买房人三代人的积蓄避免打了水漂。所以,那些买房人合伙给柳儿妹妹送了块牌匾,我记得写的是‘泽沛陇上’四个字。” “护士又是怎么回事?”冯莹莹也好奇的来问。 罗娟抢着答道:“是一家医院把一批派去支援地震灾区的医护人员给解聘了,说是‘合理优化’,还说在派他们去灾区前就已经决定了要解雇她们!这简直是把‘资本家’三个字和‘剥削压榨’展现到了极致!我在联谊会上一说,柳儿妹妹就主动提供帮助,最终还是迫使医院收回了解雇的决定,当事的医院院长也被免了职。” “柳儿妹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首都来,都不和我们说这些事!但我知道这是她做的出来的事!”马红英指着季多鱼,“看她对多鱼小同学的帮助就知道,柳儿妹妹是个当代女侠!” “这事儿能不能说,还是柳儿妹妹自己拿主意吧。”罗娟看着石柳。 “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找了几个外国的媒体朋友,给在国外访问的国家领导人上了点眼药,当众问他:把支援灾区的医护人员解聘,是华国的国策么?这比什么监督都管用!对于大领导来说:你让我下不来台,我让你直接下台!现在的官员都是向上级负责,而不是向老百姓负责。上级要是袒护手下,你老百姓就是把喉咙喊破,都没人理你。可你要是给上级上眼药,让他在人前丢了面子,那下级就有麻烦了!要是领导在外国人面前丢了面子,那下级的麻烦就更大了!” “我知道这种事!”果嫣然抢着说,“前些年,我们大学一教授在hk一档电视节目里被三哥家一个留学生给怼了,那真是把脸丢到恒河里去了!他几乎是立刻就被解聘了。国内再也没有学校聘请他,他不得不出国,据说在漂亮国也没有大学聘请他,不得不改行送外卖。” “幸好是在漂亮国送外卖,这要是在国内送外卖,不又得被骂成是‘迫害知识分子’!呵呵——”楚英男笑道,“要说呢,柳儿妹妹才是有真才实学的,单是会多国语言,能深入蛮荒地域发现古代遗迹,这个考古学博士就是货真价实的,比那些在大学文科院系里滥竽充数的学渣强多了!文无第一么,你无法定量的评价一个文科生的水平高低,只要同行不要脸的互相吹捧,写小黄文也能被吹捧成大作家,写屎尿屁也能被吹捧成大诗人!” “咳——英男,那好歹也是你们家乡的文化名人,多少给他们留点脸!”“华山会”唯一的外省人高胜男劝道。 “高姐姐,你不用劝,不是我不给他们脸,是他们自己不要脸!他们除了是名人,哪里还有文化!” 第342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凤非烟伤感列车流浪的刺猬郑勾加更 实在是三秦大地,从古至今,人文荟萃。可偏偏出了那么几个文痞,丢人现眼,但凡有点文化的三秦人都感觉蒙羞。话赶话,赶到这儿,楚英男才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儿都一样啊!算了,不说他们了!没的扫了我们的兴。”果嫣然说,“各位姐妹,我儿子快到满月了,该起名字了,大家给想个好名字呗!” “你想要什么特色的名字?单字、双字、叠字?想要什么寓意?有没有阴阳五行方面的要求?”之前一直没说话的郁玲珑开口问道。 “我想给我儿子起一个类似英男、胜男、笑男姐姐这种英朗、自信、阳光、帅气的名字,绝不要什么不男不女的子涵、子萱、子墨这种名字。” 石柳想开玩笑说:“可以继承果总的贝勒名字,或者降一级叫果贝子。”但想起果嫣然也不喜欢他爸这名字,这玩笑最好不开!话到嘴边改成了,“你将来不打算结婚的,要孤身一人带他长大,为了让他铭记,将来孝顺你,叫果孝慈怎么样?” “嗯……可以做个备选方案。还有吗?” “你不是劳动节那天生的他么,就叫果光荣吧,劳动最光荣了!”马红英说。 “也可以做个备选方案,还有么?” “叫果实吧,除了字面意思,还有诚实的实的意思。”这个是文而璋小朋友出的馊主意。 “起名字要好写,好记,还要不产生不好的谐音和歧义,名字是伴随一个人一生的,你既然要孤身一人养他,就叫他果宁一吧。” …… 大家七嘴八舌的帮果嫣然给儿子起名字,最后,综合了各种因素,又征询了果总的意见,果总提出希望体现出满族特征,果嫣然又想带上金谷园这个名字的特征,合在一起,就成了果满园,又有丰收的寓意。 开始大家不免觉得有点俗气,但郁玲珑说:“果满园,粮满仓,牛满山……这名字乍听觉得俗气,但想想它不是直接起的,是凑的,三个原本不相干的字能凑出来一个类似成语的词,这就不俗气,反而像周而复、成方圆一样巧妙了。” 大家一想,还真的有点那个意思,便纷纷赞同,果嫣然就决定给儿子起名叫果满园了。 周满月说:“大家也帮我将来的孩子想几个好听的名字,男孩女孩的都要……” 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周满月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字,直到饭店来的服务员开始上炒菜,大家才转移了注意力。 这次找的是个川菜饭店,麻辣特色,但是做为川妹子连锁店的老板,高胜男却说这是改良版的川菜,为了适合首都食客的味蕾,已经不那么麻辣了,多少有点削弱了川菜原本的特点。 “那高姐,你有没有兴趣来首都开家川妹子店?”裘真真非常爱吃,所以首都有特色的知名饭店,无论大小她都熟,当然希望再来家正宗川菜馆。 “唉,姐姐我现在都年过半百了,精力不济,管不过来!又不敢搞松散加盟那套,怕他们自己乱搞,败坏了我川妹子的名声。” 她们说者无心,石柳却听者有意,心想回头炼一个专门当厨师的黄巾力士,去多找些名厨把他们的炒菜记忆记录下来。黄巾力士或许不太具有自主性,但机械的按照大厨的记忆炒菜,模仿个七八分应该是能做到的。 石柳一边想,一边和裘真真说:“真真姐,我这不是马上又要出国么,你现在就给李总打个电话,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见面谈谈。” 裘真真按石柳说的给桃李文化传媒的李总打电话,约了明天上午去珠江大酒店喝早茶。 第二天,石柳便和裘真真去见了李伟光。李伟光四十多岁,是个到首都发展的粤省人,所以偏爱粤式早茶。 “两位女士请坐,我已经点了些特色点心,你们喜欢什么自己再点。”李伟光似乎注意力都在吃上,完全不提生意。 裘真真招呼服务员推车过来挑选,又拿起菜单点了十几样。 石柳却懒得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李总,这次见面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不是来吃饭的。我很忙,马上又要出国,就不绕圈子了,你的心里价位是多少,别人给你出到多少?你都说个数,节省大家时间。”石柳一边说一边已经回溯出了李伟光和其他买家谈的价格,对他的心理价位也有了估计。 李伟光被石柳的直截了当逗笑了:“石董不愧是年轻人,雷厉风行!我已经习惯于慢条斯理的,落后于时代了。实不相瞒,目前有两家给我报价,一个八亿,一个九亿,而我的心理价位是十亿。” “李总,你这就有点乱说话了,明明一个新新文化传媒报价三亿,一个万海文化报价三点五亿,到你嘴里竟然翻了好几翻!”石柳毫不客气的揭了他的老底。 “是他们告诉你的?”李伟光声音尖锐刺耳,“你们早已互通消息了?想合伙压价?” “你别管我是如何知道的,反正我出的价也不会高过他们,甚至更低,但我比他们有一点优势,我全部付现款,不会搞股份置换。”石柳说完,端起面前的菊花茶盖碗喝了一口,静等对方思考。 “石董,我知道你们公司背后有外国资本,财大气粗,付现款对我当然有吸引力,但我公司的价值摆在那里,特别是那些和我公司签约的艺人,都有其市场号召力,我真的不能贱卖。”李伟光先是婉拒,跟着话风又一转,“不过,如果你们能在新成立的公司给我留个董事席位,就不一样了,我可以继续在新公司里发挥余热。毕竟我都还不到五十岁,还不想退休呢。” 石柳摇头说:“具体怎么操作要等我公司的韩总从国外回来做决定,我马上要去机场,今天就到这儿吧。”说完石柳就和裘真真起身离去。 第343章 拒绝人渣;技术壁垒 “柳儿妹妹,你对李总的态度好像和你对别人不一样啊?你平时对人都特温和,对他又冷又硬的,你不喜欢他?”裘真真留心看着石柳的脸色,石柳处上位经年,也有了一丝威严。 “真真姐,我出国期间,他要是找你,你可以继续和他谈。但出价别高出三亿,至于董事席位更是坚决不能答应他。”石柳不愿与李伟光多谈,更不愿给他董事席位,是从回溯中看到他对待旗下的签约女艺人的龌龊行径,凡是不陪他上床的就冷藏起来,不给一丝机会。“他把自己公司都做到濒临破产,我们实在用不着他这种失败者。” “柳儿妹妹,你是不是也看到了网上关于他潜规则签约女艺人的帖子?”裘真真也算有识人之能,一下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见石柳点头,“他这种行为,哪是正经做生意的,拖到现在公司才垮,老天爷已经够不开眼的了!” “就是啊!以为别人不知道呢!还想要个董事席位继续往新公司里钻。不行,不能让他继续逍遥!真真姐,你找找他公司的女艺人,看有没有肯起诉他的,我出钱支持。打官司打到他身败名裂,最好把他送进去,像名字起的跟个倭国人似的那个老板一样。公司市场价值缩水,他也就别想拿了几亿的钱继续逍遥了!” “啊?这太狠了吧?都是同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好么?” “我可不想把这种人认做同行,这事光是你肯定不行,还得要罗娟姐派懂刑法的律师来协助。欸!每次都从秦都派人过来太麻烦了,最好是罗娟姐到首都来开个分所,光是给咱们几家当法律顾问的顾问费都够活的了,接官司是额外收入。”石柳想到就做,给罗娟打电话说了这两个想法,来开分所其实费用很低,自己的别墅空出来了,来的人可以住在别墅,办公也可以在别墅,或到朝北大厦分一个楼层,朝北大厦也仍然空了一多半。 罗娟听了也颇感兴趣,答应回秦都先派两个刑法专家过来,再筹划派哪些人过来开办分所,肯定还要招些新人,倒是还可以解决几个女大学生就业,也算为社会做贡献了。(^v^) 石柳又用手机上网打开桃李文化的主页,把上面女艺人的照片和从回溯中看到的被潜规则的、拒绝潜规则被雪藏的女艺人对照,一一指给裘真真。裘真真在行业内一向有维护、提拔年轻女艺人的大姐名声,她出面有优势。石柳又说从果嫣然身边调一个女保镖来保护裘真真,以防报复。 关照完这些事,石柳才和裘真真分手,自己飞往北婆罗洲。 韩富理在机场接到石柳,带她换乘直升机飞到一个钻井工地。在唯一一间带空调的简易工房里见到了一个婆罗洲华人,韩富理给双方做了介绍。 华人叫林木根,外国名:摩根,也是韩富理的同学,自己创业成立了北婆罗洲石油公司。 林木根对自己生意做了简单介绍:北婆罗洲这里在上上个世纪末到上个世纪初曾是世界四大产油地区之一:漂亮国、波斯、高加索和北婆罗洲。但这里到上个世纪中叶大油田已经基本采光了,但也还不是完全没有油,有的地方甚至还在自己往地面渗油,只是完全不适合大规模开采。 “我从奥马尔海洋石油公司辞职后,回到家乡,创办北婆罗洲石油公司,想把海洋石油公司开采海底小油囊的技术应用到北婆罗洲,但我那点钱投入进来就溅起个浪花就花光了。现在我一没资金,二又受到海洋石油公司对我的起诉,说开采海底小油囊的技术是他们的专利技术,我无权使用,除非我交出我公司的控股权。虽然我是知道他们专利到期了的,但我现在没钱也没精力打官司。 “所以,我要找一个大靠山,既能提供资金支持,又能替我抵挡海洋石油公司对我的诉讼。我的朋友不多,腓力是一个,本来我知道他在条顿做投资经理,他老板是个很有影响力的银行家。就联系他,想托他把我介绍给他老板,没想到他却说他现在在华国,现在的老板是个年轻女士,在亚洲更有影响力。我就托他约您见一面,把我的要求和您谈谈,看看您能为我做什么?您需要我做什么?” “先说说你预估需要的资金数额,和年产量。”石柳抛出第一个问题。 “第一期投资我大概需要一千万刀勒,主要用于购买钻井机械和采油设备,这是大笔的投入,后续设备维修和更换,以及扩大规模的追加投入,大概每年一百万刀勒。能产油后我预计最初一年能有五万桶,三到五年的时间产量能增长到八到十万桶,以后就基本上保持这个产量。” “这个产量,还能开采多少年?”。 “二到三十年吧,再往后我也该退休了,也就不想那么长远了。” “嗯,你说的起诉你的海洋石油公司是哪里的?既然技术专利已经到期了,他们有什么权力起诉你?”石柳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奥马尔海洋石油公司是不列颠北海石油公司的子公司,即便专利到期,他们仍以正在申请延长专利期限为由,要求我暂停使用这项技术,等候国际专利委员会的仲裁,其实这就是他们的技术壁垒。他们财雄势大,拖的起!我本钱小,可拖不起!拖半个月我就得破产。所以我才希望找一个大靠山,替我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你对他们的起诉置之不理,他们能怎么办?如果仲裁仍然不利于你,而你拒绝接受仲裁结果,他们有什么强制执行的手段么?”石柳的问话其实就是在明说,你如果不鸟他们,他们能怎么办? “哦——”林木根抬头看着石柳,“您是说像华国拒绝国际海洋法庭的仲裁那样?我可不是个国家,他们只要对我稍加制裁,我就扛不起了!” 第344章 制裁手段,如何化解 “他们有哪些制裁手段?”石柳对此还是很好奇的,难道还能像一鸦那样在国会里要求宣战,派舰队来维护资本的利益? “一,是阻止我从国际上获得贷款;二,是阻止我出售我开采的石油;三,是阻止我的资金在银行间流动,使我即使卖掉了石油,也收不到款,也无法付款给我的供应商;四,是阻止我购买技术设备和其他原材料。”林木根两手一摊,“以上这些经营活动大部分都源自欧洲,所以都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他们随时可以干预,破坏我的一切金融和采购、销售活动。” “这就是你的思维误区了!”石柳打了个响指,“你因为为这家不列颠的海洋石油公司工作多年,习惯了配套服务都找欧洲供应商。所以就觉得被人家卡得死死的,无力反抗。如果你把你的目光从欧洲拉回到亚洲来,这些服务在华国全能解决,比如,几百万到千万刀勒的资金我就有;海洋钻井技术华国也有;钻井所需钢铁产品我正好有一家特种钢工厂正在恢复生产;石油的销路就更不成问题了!诺大的华国市场,你那区区几万桶的量,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至于资金流动,在亚洲,有无数条资金渠道可以帮你维持资金的流动,甚至全部给你现金,供你给员工发薪水都可以。所以,欧洲这家公司对你的干扰是最不成问题的问题。” 林木根思考着,缓缓点头。 石柳又看向韩富理:“韩总,你说的和蓝海相似的问题是什么问题?” “是婆罗洲当局的态度问题,会不会再出现排华?华国政府会不会给予支持和保护的问题。”韩富理指了指林木根,“摩根是婆罗洲国籍,他如果受到婆罗洲当局的不公正对待,理论上华国政府是无权过问的。但如果北婆罗洲石油公司变成我们参股的合资公司,并且我们还派人来参与经营管理。当受到婆罗洲当局不公正对待时,政府会不会干预?” 石柳举起两个手指:“这个事儿得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自从七九年为反对交趾排华,发动了一场战争后,华国官方再未正面武装干涉别国,即便是华国公民受到伤害,也都是要求当地政府严肃处理,保障我国公民的安全。只有湄公河那次出动了武警配合抓捕毒枭,也是四十几年来的唯一一次华国武装力量出境作战。所以,你不要对华国的武装干涉报太大的期望。” “另一方面,随着华国国力上升,陆海空军力的不断增长,民众的心气也越来越高,在对外上要求官方采取强硬态度的民间舆论也越来越难以压制,倒逼着政府做出改变。所以现在的问题其实是驻外的外交人员的习惯性的不作为,而不是国家政策问题。 “所以,对于婆罗洲当局,我们当然要大张旗鼓的背靠华国与其抗衡,除非他们明目张胆的公开反华,否则就奈何我们不得。对于民间的反华势力,其实老殖民者的手段可以借鉴一下,婆罗洲这个国家也是被外国殖民者攒起来的,多民族多语种的大杂烩。有反华的,就有亲华的。找出那些在华人开拓婆罗洲的时代因合作而受益,后来因华人受迫害而利益受损的部族,扶持武装他们,像我在非洲那样,搞我们指挥控制下的土着武装。如果那些反华者再搞什么屠华的暴行,正好可以和他们一总算算老账。” “石董,你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们这些婆罗洲华人背后没有国家的支持,自己是无法与有国家支持的反华势力抗衡的。和割韭菜似的,被屠了一次又一次!近些年国家的海军力量走向了远海,前出到了西太,反华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但绝没有消失。要是能借这个机会以保护油田的名义建设一支武装力量,对反华势力更是一个巨大的威慑。只要国家的海军能及时赶到维和,压制住婆罗洲当局的军队,我们自己就能解决那些反华土着。”林木根有些过于激动了,说的话已经超纲了。 “林老板,这些话你心里想想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石柳压下林木根的蠢蠢欲动,“咱们还是先说说你需要的技术设备,有没有可能从华国寻找到替代品?最好完全由华国购买来代替从欧洲采购,这样就减少一个人家通过扣你的货来制裁你的手段。” “我对国内不了解,不知道有没有同类型的设备。” “那就去了解啊!”石柳说,“这里我看也没什么事可做,你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国,去考察一下石油机械设备的研发部门和制造企业,再去看看我的特种钢材厂,能不能生产石油采矿所需的各种钢材。” “好,那我安排一下,明天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华国。”林木根一口答应下来。 林木根去对手下做安排,石柳问韩富理:“韩总,你觉得怎么样,这生意有的赚么?” “赚是肯定有得赚的,无非赚多赚少而已。石油号称黑色的金子,只要开采成本低于市场上的售价,就有钱可赚。”韩富理开始给石柳算账,“大石油公司产量大,投资也大,特别是海洋石油公司,那海上钻井平台投入往往以亿计。而且一旦开采就不能停下来,开采出来的石油如果储存也是需要成本的。所以,大的石油公司的成本也并不太低,它是有一个盈亏平衡点的。像北婆罗洲这种小型石油公司,产量不超过十万桶,设备投资、人员也都比较少,当油价低于成本时便索性停产,等候涨价,基本上是不会大亏的。 “未来在受到欧洲大公司制裁时,可能遇到两个问题:一,是卖给谁的问题,换句话说,谁能顶着制裁压力购买北婆罗洲石油公司出产的石油?二,哪家银行能顶着制裁压力提供资金转账?” 第345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郑勾凤非烟伤感列车刺猬李志军加更 “韩总,你说的这第一点我了解,我们珠宝行业有个跨国垄断集团,它从上个世纪初就开始垄断钻石市场,它们会制裁任何绕过它们直接向钻石出产国采购原钻的珠宝公司,一直到上个世纪末,还没有一家珠宝公司能够反抗它的这种霸道行径。能无视它的制裁的只有华国和新世纪领导人上台后的大毛国。”石柳是搞过几次跨国垄断集团的,对它们当初的霸道行径也是深知的,更知道是谁,又是如何在这种垄断市场里生存下来的。 “主要就是华国和大毛本就是独立于欧洲以外的半封闭市场,即便是跨界垄断集团也不能把手伸进来。 “我们眼下做石油生意也一样,欧洲大石油公司的制裁能奈我何?我把石油卖给本就不从欧洲大公司控制下的石油公司购买石油的地区,它们如何制裁?我们成立一个完全不和欧洲往来的银行专门为这石油交易转账资金,欧洲又如何制裁呢?” “你说的市场是?”韩富理若有所悟。 “本就长期受制裁的某些国家啊!譬如:翡翠国、北棒国、雪茄国……”石柳举例说,“他们若是没有外汇,可以用商品还债,以货易货么!也就没有资金的流动可供制裁了。” “这翡翠国盛产宝石、翡翠,雪茄国除了雪茄烟还有蔗糖。这北棒国有什么商品啊?”韩富理摇头,疑惑不解。 石柳就把当初的三角贸易讲了一遍,韩富理这才恍然大悟,也是十分佩服:“这么倒了次手,毫无踪迹可追查,真是天衣无缝啊!” 林木根打来电话给韩富理,说他要去油田所在土地的部族去拜访部族头领,商量为将来组建油田护卫队招募部族青年的事宜,估计明早才能回来。问石柳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可以去原始森林里打猎。 石柳不想去打猎,倒是关照林木根,如果可以,跟部族那儿收购一些虎骨,这东西在国内根本无法获得。弄些回去,按配方制成虎骨酒和虎骨膏药,送给郑爷爷和石爷爷,两位老人对自己这么好,他们又不缺钱,只有送些老年人需要的药材。 留下韩富理等候林木根,石柳先行返回,又把私人飞机派回去,明天载韩富理和林木根回国。 “柳儿妹妹,你这当天跑来回,也太操劳了吧?”石柳回到金谷园,果嫣然代表常住金谷园的几个姐妹问候石柳。 “去看看,了解下情况,就回来呗,”石柳吐槽,“那个落后地方潮湿闷热,尤其是钻井工地区域,只有一间工房有空调,我可不想住在那里。” 看看时间,还没到睡觉时间,石柳就给特种钢公司的于浩海打电话询问了下工厂恢复的如何,能不能开始生产? “石董,向您报告,工厂设备已经恢复一新,正在调试,我还采购了一批原料,等到货后应该就可以试生产了。第一批试生产产品我准备生产一批不锈钢,加工一批不锈钢水杯做为纪念品赠送给开工典礼的来宾。” “可以,你能不能再做一批刀具钢?我想制做一批仿古冷兵器,赠送给收藏家同行,回头我把图样发给你。”石柳收购这特种钢公司就是为了炼器制造器坯,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以后要是真的为油田提供钢材,就没时间为自己干私活了。 “没问题,不过如果仅仅是收藏,其实不需要刀具钢,普通能产生花纹的复合钢就够了。” “不,你不明白我的需要,只管按我说的,用最好的刀具钢。”石柳立刻制止于浩海的主观能动性。 “好的,石董,保证按您的要求做,用最好的刀具钢。”好脾气的于浩海丝毫没有因被石柳驳了面子感到不高兴。 “嗯,于总,你翻一下工厂的资料,看有没有造过耐海水、耐高温、耐潮湿、耐盐雾腐蚀的钢材,主要用在海上石油钻井平台和输送管道方面的特种钢材。这是未来可能的主要产品,如果没有,你和你以前的老板联系一下,看他们有没有这种技术,问一下转让费用。你为他们工作那么多年,这个人脉关系,不用白不用啊!” “是,石董,我会尽快与他们进行联系,争取获得他们的支持。” 石柳关照完于浩海,又思考起了如果林木根真的被制裁,买不到欧洲的采油设备,国内这边的石油钻井设备的制造企业能不能顶的上去?将来真的生产出来的原油卖不掉,石柳说的几个受制裁国家能配合进行易货贸易么? “咦!我怎么忘了眼前还有个缺电的宝岛!完全靠燃油发电厂供电,每年几万桶原油,不要不是傻子么!所以销路好解决,难点还是技术设备!” 石柳思来想去,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人脉关系,好在这种专业方面,林木根应该有关系,自己没有也没啥大影响。但还是习惯性的上网搜了一下,找到一个十月份在首都开的国际工业博览会,有点晚,帮不上忙。又找到一个石油化工工业产品及技术双年展六月份在魔都举行,未必有关,不妨去看看。首都有个石油大学,中科院有个石油化工研究院,这两个地方也可以去咨询一下。有了这些信息储备,石柳就暂时不再考虑这件事。 转而打电话问裘真真,和桃李文化的旗下女艺人联系的如何?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和你指明的其中五个人谈了,有三个人,都是拒绝潜规则,因而被雪藏的,所以都愿意站出来揭露李伟光。有两个是接受了潜规则的,反而不愿意站出来,毕竟她们要是站出来,不但可能失去已经获得的利益,还可能令名誉受损。光是几个被雪藏的女艺人怕是难以给他造成实质性的打击。”裘真真这一天时间就谈了五个女艺人,效率也是满高的。 第346章 爆料人渣,毫无底线 “可以理解,我们是想打击人渣,却并不想伤害到受害者。”石柳忽然想起回溯时看到的一个被李伟光潜规则的女艺人,“真真姐,你知道洛明欣吧?” “知道,跳楼自杀的那个么!”裘真真对演艺圈的事了如指掌。 “知道她为什么自杀么?” “网上有很多爆料,真假难辨。但是官方的说法是失恋导致的跳楼自杀。为什么专门问她?” “还不知道,等我先做些调查,有结果了再告知你。”有些回溯中看到的情况没法明说。 “她在跳楼前不久刚刚被李伟光潜规则过,问题是她还没从中获益,就跳楼自杀了!这非常不合理!”石柳边用平板电脑上网搜寻着洛明欣自杀前后的报道,一边自言自语说,“一个决心自杀的人,有什么理由还要接受潜规则?而且她去找李伟光是要求请假去看病,要自杀的人还会要看病么?除非是她看病后更绝望,才做出自杀的决定!!” 现在就是需要找到洛明欣是去的哪家医院做的检查,到底查出了什么病,导致她自杀。 石柳把“洛明欣”三个字发给了熊,请他全力进攻首都所有大医院的数据库,寻找“洛明欣”的病历。 不到半天,熊就汇报说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他召集了他的合作团队,集体行动,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历数据库中找到了“洛明欣”,并把病历完全复制了一份。 石柳收到病历后,只扫了一眼,就明确了洛明欣是得了那种该死的病! 给熊转了三百万过去,一百万给熊自己,两百万由他分给他的合作伙伴,并发了一段文字,让熊和他的团队从国外登录国内的各种门户网站,把病历和文案一并发上网,并确保帖子长期置顶。 帖子一发出,就引起轩然大波,任管理员如何如何控评、删帖,帖子总是能在几分钟后再次出现,删不胜删。随之而来的是网上的评论爆炸和现实中的舆情汹涌。 很快,就有知情者爆料洛明欣因为身体出现不适,去向老板借钱看病。老板还要趁人之危!这老板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 紧接着,就有明眼人分析:这位老板怕不就是传播者吧?有很多携带者本身不犯病,但却有传染性! 通过监视的黄巾力士,石柳看到李伟光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又颤抖着手捡起手机,联系他熟悉的医生,要求做体检。 体检结果令李伟光绝望了,他虽然不是病人,却是病毒携带者!李伟光知道携带者不一定会犯病,犯了病也不一定会死,毕竟只要有钱,还是有药可以缓解病情的,但是仍然觉得生无可恋。 就在李伟光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他的检测报告被人发到了网上,这一下有更多的人去医院检查!接着李伟光就顾不得生无可恋了,他接到了多张法院传票,有好几个女艺人起诉,控告他利用职权潜规则女艺人,借机传播病毒,对社会及公共安全构成了极大威胁。还有几个女艺人要求他进行的民事赔偿的起诉。 李伟光已处于身败名裂的边缘。 …… “柳儿妹妹,你是说,她发现自己不但被传染,还发病了,才绝望自杀的?”晚上小聚时,大家分析这件事,裘真真反应很快,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对,我搜了下以前有关于她自杀的帖子,当时有许多爆料帖子,但是好像有水军灌水,把和她有关的帖子全淹了。”石柳摇晃着平板电脑,“我加关键词搜出一条当时的爆料帖子,说她不知道是被谁传染上了那种该死的病,所以才自杀的。可见当时就有知情者,只是人微言轻,发的帖子混杂在大量水帖里,完全没有被注意到。” “我知道有这个传言,不过这个传言一没证据,二没广泛传播,所以,很快就消失了。”裘真真也知道这个传言,但和大多数人一样,她当时也不信。 “虽然不知是谁爆的料,但现在看来,那就是真相。如果洛明欣是在医院检查确诊后选择了跳楼自杀,是说的通的。所谓‘失恋自杀’,则明显是有人引导舆论。”石柳分析说,“最有可能的爆料人就是陪她去医院看病的人,要么是真有个男朋友,要么是要好的闺蜜。” “不一定,”裘真真对首都演艺圈可比石柳了解,“首先她从没公开过恋情,就不可能和男朋友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其次,首都艺人圈子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老铁’,去医院看病这种比较私密的事情,不大可能是朋友陪同。嗯……我觉得最大可能是保姆,或者是陪她去看病,或者是在家发现了病历,知道了真相。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出于怨恨,上网发了个帖子爆料,然后就再没出声。” “有道理,”石柳也觉得裘真真的分析可能比自己的猜测更接近真相,“如果是保姆,也许是发出这个帖子,就斩断了与这段生活的一切关联,避免受到波及。” “是啊,如果真的是保姆,肯定不想被人知道曾和该死病病人在一起生活过。”裘真真打了个哆嗦,“普通人都是谈‘该死’色变,不会听你解释的。” “那个李伟光怎么样了?” “所有原打算收购桃李文化的老板都打退堂鼓了。李伟光现在正被十几个诉讼搞的焦头烂额呢。我估计他得躲起来不敢见人了吧。”裘真真看石柳,“柳儿妹妹,说起来,还是你主意拿的正,这种人要是真进入董事会,公司名誉立刻就得一落千丈!” 然而,石柳和裘真真都习惯于把人往好里想,没想到有种人的道德是没有底线的!你以为的下限,可能只是他的上限! 才消停了两天,李伟光又放出消息来了:为了筹款打官司,他要出售公司签约艺人,根据艺人的票房号召力,和合同剩余年限,协商价格。同行企业都可以参与竞标。可以买一个,也可以几个一起打包购买。艺人也可以花钱赎买自己的合同。主打就是一个“反正我已经颜面尽失,索性就将不要脸进行到底了!” 第347章 钢厂复工;人渣丧命 裘真真也参与进购买桃李文化旗下签约艺人的商战中去了。 石柳接待了韩富理陪同来国内考察的林木根,带着他们去了冀省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 于浩海虽然一直说自己是外行,但毕竟干翻译也得懂术语,在给林木根介绍公司情况时一点没露怯,特别是他说从公司的资料室里找到了以前的生产技术资料,真的有为石油钻井平台生产的耐海水、耐湿热、耐盐雾腐蚀的特种钢材,基本上北婆罗洲未来需要的储油罐和输油管线都能供应。 这个效率令林木根对在华国获得技术和物资支持更有信心:“现在唯一还没有着落的就是水平钻井设备了!” 石柳拿平板电脑把搜出来的国内十大钻井设备生产厂家给林木根看:“国内也同样有采用水平钻井采油的先例,也不缺少设备生产厂家,只是我们都不懂技术,不知哪种符合你的需要,可能就要你自己一家家的去考察了。我这里派个人陪着你一起跑,省得你对国内情况不熟悉,再错把宿州当苏州。” 石柳就指着随行的关柏,“关柏,现在公司就你一个男青年,就只有你陪林老板跑一趟了。” “好的,石董。”关柏利落的答应下来。 由关柏陪林木根去全国各地跑生产企业,石柳这才有时间检查于浩海监督下生产的钢材。还行,无论是工具钢还是刀具钢,都达到了国标的技术要求。 于浩海也给石柳介绍了返聘回来的两位老师傅:一位六十多的经验丰富的老炉前工丁一,丁师傅。 另一个是六十左右的化验员范为民,范师傅。 两人都是原国营厂的技术工,改制成公司时没下岗,条顿的法根海姆公司接手时又获得留用,法根海姆退出后,他们被外地厂家聘去当技术员,最近年纪大了,就被辞退回家了。于浩海听说后就把他们又聘了回来。 “两位老师傅能回来支持工厂恢复生产,我代表工厂全体职工表示感谢。不过两位老师傅,你们也六十的人了,别凡事亲力亲为了,多带带徒弟,有事多让徒弟干,自己把把关就好了。于总,国企退休职工返聘,只发补差的工资。咱们现在是私企,不管两位老师傅从国家那儿拿不拿,拿多少退休金,咱们这里都按高级技术工人给发工资和特殊岗位津贴。”石柳关照于浩海对老技术工人给钱要大方,不但为了留住人,也有千金买马骨的意思。 “石董这么大方,咱也不能掉链子,于总你只管挑几个好学又能吃苦的来当徒弟,凡是我会的,都会教给徒弟。”炉前工可不是清闲工种,所以丁师傅强调得能吃苦。 “我这边总得是个中专生以上,才能学得会化验室的知识和化验仪器如何使用。在我当徒弟那个会儿,正经冶金专业的大学生还不愿意干化验员呢。”范为民则强调要有一定的学历要求。 “老范,现在大学扩招都二十几年了,学院改大学,专科升本科,你想找中专生,还不太容易呢!”于浩海温和的纠正范为民的陈旧经验,“不过现在大学生毕业等于失业,有这么个工作还不得抢着来,不会有人嫌弃的。” 大家说着,看到着一炉钢水炼成,浇进模具中,模具是按照石柳给的图形和尺寸制作的刀、剑、斧、枪、锤等,只是尺寸都比较长大,刀剑都有五米长,斧枪锤都有十米长。 于浩海原本还担心石柳打造冷兵器是要干什么,看到这尺寸才放心,认为这应该是为什么仿古建筑制造的仪仗摆设。 石柳也将错就错,让于浩海在正式复工仪式前多炼几炉,全制作成这种巨型冷兵器,然后一总托运到蓝田的道观里去。 于浩海就更放心了。 石柳回到首都金谷园,就听果嫣然说:那个李伟光李总死了! “怎么死的?是被人报复了么?”石柳觉得这事儿真是一波三折,不断反转,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你绝猜不到!”果嫣然拨弄着儿子的小脚趾,“那个李总有个给他生了个儿子的稳定的情妇,李总前两天跑去情妇那里寻安慰,两人吵了起来。原来那个情妇知道李总是病毒携带者后,就抱着孩子去医院检查……” “母子都被传染了?”石柳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就是啊!你说能不恨么!那女孩自己才二十岁,第一次做妈妈,就遇到这种事,天都塌了!不知道那个人渣又说了什么没人味的话,反正那女孩就把他从二十八楼上推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抱着孩子跳了下去!” 晚上,裘真真又过来小聚,告诉石柳:“桃李文化彻底倒闭了,别说卖艺人合同赚钱了,光是赔偿就已经够公司倾家荡产了。桃李文化签约女艺人有三十多,被李伟光潜规则的就足有十个,全都被传染了!除了洛明欣以外又检查出一个已经发病的,其他人也都是病毒携带者或潜伏期。 “他粤省老家来了个亲戚处理善后,快刀斩乱麻的以双方互不补偿的方式结束与艺人的合同,把李伟光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拍卖给受害者做为赔偿。” “这是……他老家的人也觉得理亏是么?怕事情闹大,损失更大!” “对,你再也想不到!李伟光是避祸,才跑首都来发展的。他们家族在粤省的经济特区有工厂、房地产,生意做的很大。他是个富二代,也是个色中饿鬼!不停的把手伸向他家工厂里的小姑娘,直到出了人命,他才躲到首都来的。都不知道他是在老家还是在首都被传染上的,而他又传染了多少人!” 石柳听的直摇头:“人渣和有没有钱无关,但人渣的危害性却和钱多钱少有很大关联啊!” “真真姐,你有没有借机接收几个桃李文化的艺人?”冯莹莹更关心那些失业的艺人。 第348章 给迈特凯郑勾翁修多吉伤感列车凤非烟李志军丁典加更 “有啊,有几个在桃李文化没得到发展机会,自己还不能独立的艺人主动和我联系,我就收下了他们。更多的人选择了创办自己的工作室,放单飞了。”裘真真念叨了几个名字,又说,“那几个被传染的怕是不会再复出了。” “罗娟姐派人来了么?”石柳想起自己曾邀请罗娟来首都开律师事务所分部的,“有没有加入对桃李文化的诉讼?” “有,不过没使上力,李伟光的亲戚摆出一副:一切都是李伟光的错,现在他死了,桃李文化剩下的东西值多少,随便你们拿去分!大家也就没办法了。毕竟是有限责任公司,李伟光的妻子又早在他北上前就和他离婚了。真就是人死债消了!” “也罢,便宜他,死的太痛快了。”桃李文化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石柳打电话催促罗娟加快来首都开办分部的速度。 几天后,罗娟终于带着三个三十几岁的律所骨干来到首都,石柳去机场接了三人。罗娟介绍一个叫卫自由,主攻刑法;一个叫许玉瑶,主攻商法;一个叫何可人,主攻民法。 石柳先把三人带到别墅,让三人各自选房间住下,然后给了三人车子和每人两万的现金,让她们自己去选购自己需要的日用品。 石柳拉着罗娟商量是注册独立法人的律师事务所,还是注册分公司性质的非独立法人。 罗娟说:“刚开始,肯定是先注册一个非独立法人的分公司好些。以后慢慢的根据发展情况挂两块牌子,秦都巾帼律师事务所首都分部,和首都某某律师事务所。具体在工作中根据需要决定使用哪个身份。” “尽快开办起来吧,我这里先给你一个法律顾问的合同,到今年底半年多的时间,三百万你看怎么样?然后,你这边要为我提供国际专利法方面的咨询服务,能行么?”石柳希望律所分部能尽快开展工作,不免有点操之过急。 “柳儿妹妹,我们在秦都可没多少涉外业务,专利法是懂的,国际专利法就从没涉猎过。” “那就招聘或自己培养,现在没有,将来也肯定需要。我这投资公司涉外业务是少不了的,国际法及其包含的:银行法、专利法、海洋法、保险法和理赔条例,等等……都是必备的法律人才。从明年一月一日开始,我给你一年一千万的合同。你看怎么样?” “柳儿妹妹,你都给到这个价位了,我必然把你需要的法律专业人才给你备齐。” “好的,剩下的,你看是在别墅办公好,还是去朝北大厦办公好?” “肯定是在朝北大厦办公好,对于客户来说,朝北大厦才是办公地点。在别墅办公显得不够正规。”罗娟的选择与石柳相反,石柳以为律师事务所在别墅办公会显得亲民、亲切。但是,得尊重罗娟这专业人士的想法。 “柳儿妹妹,你特别强调国际专利法方面,是遇到了相关问题么?如果急需这方面的咨询,我可以回学校找我的老师,他的学生遍天下,总能找到专业对口的学生。” “是这样的,”石柳就把林木根遇到的专利麻烦给罗娟说了一下,“就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欧洲的专利法是不是有这个规定,专利到期是不是还可以申请延期,在审核期间,专利所有者是不是有权要求专利使用者暂停使用?” “你真把我问倒了,这些问题我也无法回答。”罗娟坦然的承认不熟悉涉外的经贸活动涉及的外国法律条文,要回学校去找国际法专家咨询。 “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今晚还是去金谷园聚会,给你和三位律师接风洗尘。”石柳又拦住匆匆忙忙要走的罗娟,“晚上琳琳姐也在的,她在考察首都的市场,也想来首都开一家分店。首都有钱人多啊,低调奢华的人也多,她开的奢侈品专卖店也是有市场的。” 晚上,在金谷园,三个女律师见识到了首都的古老和奢华,偌大的园子百十个房间才是整个建筑群的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一仍然是废墟,还有三分之一是朝向另一个方向,单独开一道门,将会是她们的办公地点。 “石董,这整个园子有多大啊?”主攻商法的许玉瑶律师好奇的问。 “差不多一百亩吧,因为这是在二环以外,三环边上,当初圈地建府邸的时候,这家还是亲王,所以是按亲王级别圈占的土地。” “一百亩!”好几个声音同时惊呼,许玉瑶惋惜的说,“石董,内院那么大一片抛荒着,多浪费呀!不能也开发出来么?哪怕建个网球场也好呀!” “那肯定不行,内院不动没关系,要动就得原样恢复,不能改变用途,这是首都古建筑保护条例规定的。所以我对内院也已经有了规划,只是要慢慢来。因为我不想进行长年累月的施工。我的想法是找建筑工程公司在外面造好古建筑模块,外表与古建筑完全相同,但整体是模块化的,直接运进来安装就行了,省时省力。” 大家听了,都觉得石柳的想法有点超前,不过很有想法,忍不住想看到建成后是什么样。 其实石柳哪里是想建模块化的古宅院落,她是想用炼器的方法炼制一个内院的完整建筑群,只是还没想好怎么炼,和炼什么:是一座微缩的建筑群模型?还是一幅画着建筑群的画?这两种的炼器难度不相上下,用途也不尽相同,所以还在犹豫。 “嫣然姐,你知不知道首都有没有哪位画家擅长画这个古典房屋建筑,我要复建内院,得有完整的建筑图。可你也看到过,里面都已经残破的不成样子了。要原样复建,必须有懂行的看着废墟,画出原貌来。” “这你还是等我爸来了问他,首都的人和事问他就对了。”果嫣然又是推给她爸。 石柳耐不住急性子,直接打电话给果总,说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果总来看外孙时直接带了个人过来。 第349章 逢毕业季,招聘人才 果总介绍说:“这位是沈奥成,他家祖上是前朝宫庭造办处的,世代相传的画房子的技艺。他家老爷子年纪大了,他已经开始接班了。” 见石柳听到他的名字眉毛微扬,沈奥成就笑着解释:“我是申奥成功那年出生的,我老爹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沈先生,麻烦你专程过来一趟,”石柳先客气了一句,“我这边内院的建筑当年遭兵灾,破坏的挺严重,又荒废了超百年。你能看着废墟把它原来的样子画出来么?” “没问题的,这种王府建筑布局是有一定规矩的,而房屋内外结构也有其通行的风格,见的多了,看一角,就知道它本来是什么样。” “那行,沈先生,我带你进去看看,你估计一下多久能画出全图来。这园子比较大,我开车带你去内院转一圈好了,我们进去都是开电瓶车的。” 石柳开着电瓶车,带沈奥成在内院把所有或遭火焚,或年久失修倒塌,或被拆走门窗的房屋废墟看了一遍。 “怎么样,能完整的重绘出来么?” “没问题,这些房屋结构都没超出已知的建筑结构。” “那多久能绘出来?” “全景图大概半年吧,详细到每栋房子的单图,完成大概要三年。” “三年时间有点长了,能不能快点,我不能等三年后才开始找建筑公司造房子。按我的计划,三年后应该都建成了。” “那我建议你找宫庭老档,那种建筑档案,比如雍和宫改建成喇嘛寺院之前是亲王府,是现今保存最完整的亲王府,和你这园子的时间差不多,在宫庭老档中应该保存有建筑图纸,你要是能找到可以按那个施工。” “你手头没有类似的图纸么?” “一来,我们家所有的最早的也只是恭王府的建筑图纸,二来也不完全,核心建筑的图纸都是没有的。王府最核心建筑部分是空白的,因为王爷、太妃、福晋住哪儿一般是保密的。” “好,沈先生,这片建筑的全景图,还是要请你画的。宫庭老档我也会去找的,但我也没把握能不能找到。如果找不到,还得麻烦你。”石柳有个想法,但不知行不行的通,所以沈奥成这边也不能放弃。 “没问题,我就是干这个的,您随时可以找我。”沈奥成点着头。 送走沈奥成,石柳打电话给国家档案总局的李志军科长:“李科长,我是石柳,有个事想要请你帮忙。你知道的,我这园子原本是个贝勒府,有好大一片区域因遭到破坏荒废多年。现在我想原样重建,请了懂行的来看,专家说这府邸原本是亲王府规制,在宫庭旧档中应该有建筑档案。如果找不到,也可以参考雍和宫的。都是亲王府,建筑规制都是相同的。所以,就想问你,国家档案总局有没有这种档案?有的话,能不能给我复制一份。” “这种档案又不保密,只要能找到,复制一份给你应该没问题。”李志军说,“不过这种档案不在我一科,是十一科的,我可以帮你问一下。不过这种图纸类复印要用大尺寸的复印机,恐怕得建筑设计院才有。” “这种复印机又不贵,我捐一台给你们档案局好了。” “哈哈哈哈,这是你自愿的,可不是我要的啊!” “当然是我自愿的,我可是和咱们官方有很密切的关系的,向警察局捐过公务汽车,向边疆地方政府捐过越野车辆,再向你们捐台复印机,常规操作啦!” “好,我向上级把你的好意和要求一块儿报上去,必然把类似的王府建筑档案给你找到。” “有人就是好办事,要是再辅以金钱开路,就更好办了!”石柳挂断电话后,自言自语。 顺道走到朝北大厦,看了看三个女律师选了二楼的半边做律所的办公区,现在人还是太少,半边的房间都用不完。幸好马上就到毕业季了,光是首都各大学就有几十万毕业生,人是不愁招不到的。 不过罗娟说法律专业毕业生还是主要从她的母校西北政法大学招,毕竟是毕业于同一所大学,相同的教学理念培养出来的,新老毕业生之间互相更易适应。在首都就只招文员、事务员和财务人员。 律所招人,当然是听罗娟的,石柳不会干预。 华顿投资也需要招新人,华顿投资公司已经收到多所大学去校园招聘的邀请,这个石柳本来也推给汉斯和韩富理去操心了,汉斯又推给沐晨曦和满招娣两个,由沐、满两人去招聘会上摆摊位。遇到时间撞车的,两人忙不过来,石柳就抓了海伦和邓素素的壮丁,去给沐、满两人帮忙。她们又都做不了主,只是收回一大堆简历。 石柳也没法当甩手掌柜,不得不跟大家一起阅读求职简历。看到还收了不少国外大学的硕士甚至博士的求职简历,虽然有国外留学经历的会被高看一眼,但其中有些大学的名字连听都没听说过;还有的是在国内上完高中,出国留学的,一看高考分数,就知道是大学漏;还有的是未成年时随父母出国定居,再以外国国籍申请的国内名牌大学的留学生,十八岁后又改回了华国国籍;当然也有以文艺、体育特长上的名牌大学……石柳不由慨叹公司缺少懂国情的中级管理人员啊!这些本来应该第一时间刷掉的。毕竟,石柳是见过像文而雅那种连外语都还不熟练的留学生的。 从数百份简历中筛选出几十份,主要是金融、财经、商法等专业的毕业生,约来公司面试。 为在正式面试前先行筛选掉一大部分不合格者,汉斯和韩富理准备了一套考试题,条顿语和不列颠语各一份,考题内容包括财经、金融、商法、国际银行学,甚至还有一道高等数学题,最后是一道外语作文题,根据给出的条件,写一份商务信函。 “这份考卷,难度可真不小!绝大多数水博和水硕都将被淘汰。”石柳估计自己也做不出来。 第350章 有人请托,没有真才 毕竟石柳也不是学金融的,纯纯的外行,好多外语她又只是懂口语,写特定文体的作文也是没练过。“但是,为什么会有一道高等数学题呢?”石柳颇为不解。 “因为,金融、财经这方面其实是需要数学思维的,也大量用到数学公式,所以,完全不懂高等数学的人也是要淘汰的。”韩富理解释道,随即给石柳解释了下考题的含义和在财经上的实际应用,什么价格曲线、线性回归分析、盈亏平衡和帕累托最优,等等……石柳再次出现有听没有懂的情况,只好先记下来,慢慢学习领会。 没想到的是有人找关系找到了田处长,田处长打电话来请托石柳对一个求职者给予关照! “田处长,这人是什么来头?能请动你来做说项?” “小石你就别问了,反正是我得替人家请托,不管你给不给面子,我尽力了。”田处长说话有气无力的,听不出是要石柳答应还是希望石柳拒绝。 “田处长,这个我必须和你公事公办了!这公司终究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代理董事长。如果那人能通过面试,就不用我说什么了。如果通不过面试,我宁可自己掏钱在我的物业公司里给他安排个职务,也不能要求给他通过!我必须清醒的认识到:我在老外面前的权威源于我能无私的使用赋与我的权力,替人掌控好这家公司。” “是的,我明白。这也足够我给请托者一个交待了。” 石柳在筛选出来面试的简历里翻找那个人的简历,没有!好么!显然已经在被淘汰的一堆里了。石柳去淘汰出去的简历堆里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大致浏览了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个在国内勉强上了个普通本科,然后出国去上了个佛兰芒商学院的财经硕士。 “韩总,佛兰芒商学院是个什么等级的学校啊?”石柳向韩富理了解情况。 “嗯——大概就相当于近些年国内的地级市新办的大学吧!这所学校的毕业生我们基本是不太看好的,你怎么会问起它来?”韩富理先是问,随即醒悟,“有人请托?” “对啊!还记得借给咱们前面那个办公地点的田处长么,就是有人求到他头上了。”石柳以商量的口吻问道,“能不能把这个人招来参加考试,试试他的实际水平?华国毕竟是个人情社会,他是真不行,我们拒绝了他。请托者也怪不到田处长头上。” “当然可以,有没有真才实学,考一下就知道了。考完还可以再面试一下,有人不擅长文字表达,擅长口头表达。我们可以给他足够的展示机会。” 到面试那天,上午九点,五十一名面试者就到齐了,因为提前通知了面试者,整个面试要一天的时间,上午笔试,下午面试。 从九点半到十一点半,两个小时的答题时间,答题者被安排在装修好还没人入驻的空置办公室,每人一个隔断,不站起来都看不到别人。 答题结束后,沐、满两人收上来考卷,又给面试者叫了盒饭当午餐。 汉斯、玛蒂批阅用条顿语的考卷,石柳、韩富理和贠杨柳批阅用不列颠语的考卷,很明显,懂条顿语的是少数。最后的两道题石柳和贠杨柳也不懂,全都交给了韩富理评分。 考卷评分结束后,五人在一楼餐厅吃午饭时顺便聊了聊考试结果,很多人都是从文科考上的财经或工商管理,因此栽在了高等数学上。还有人完全没有学过商法,或国际法。 语言上也不尽如人意,尽管事前知道这是家条顿公司,来投简历的人中有三分之二的人是留学生,但懂条顿语的仍不足五分之一。当然,根据简历,绝大多数人第一外语都是不列颠语,第二外语就五花八门了,条顿语在第二外语中也不占多数,尚排在高卢语、斗牛国语、倭国语之后,与面条国语持平,在大语种中仅比毛熊语多。 下午在面试时,石柳虽然在坐,但只是看和听,在名单上画标记,全程没说话。石柳不懂专业,不知道这些面试者的专业水平如何,但她懂多国语言,谁说的流利,能清楚表达;谁说的磕磕绊绊,词不达意。石柳还是懂的!另外,石柳还有一项别人没有的特殊本事:“望气”!来面试的人谁头顶紫气,谁金光罩体,谁黑气盖顶,石柳一目了然。 此刻,石柳就发现了一个因为把大一时学的高等数学忘的一干二净,在倒数第二道题得了零分的留学漂亮国学国际法的女孩子,头顶紫气浓的几乎化不开。“这简直是个幸运童子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必须留下来。”石柳翻看着女孩儿的简历,心想。把简历拍了照片,发给在二楼也在面试的罗娟。又给沐晨曦发信息,让她在这个叫成青果的女孩离开时把她带到二楼罗娟那里去。 石柳这边正在偷偷干私活儿,韩富理已经叫到了一个名字。 石柳立刻记起了这就是那个请托的应聘者,不由得扫了一眼,这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青年。别人来面试都是穿的西服打领带,皮鞋擦的程亮。而这个男青年则是穿着夹克衫、牛仔裤、运动鞋,最稀奇的他还在一边耳朵上戴着耳环!不经意间衣袖落下,还露出手臂上花哨的纹身。 韩富理看着这男青年的试卷,用条顿语问:“你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但你的整张考卷表明你没有一样合格的,甚至连商务信函都写不好!你能自己说明一下你留学两年,学到了什么么?” 男青年扭动着身体,说:“佛兰芒地区条顿语是小语种,我们学校是用高卢语的。所以,我对条顿语不熟练。” 韩富理指着石柳说:“高卢语也没问题,我们的董事长就曾留学高卢,你可以使用高卢语回答问题。” 男青年语塞了,更加大幅度的扭动身体。 第351章 给迈特凯郑勾伤感列车凤非烟翁修多吉李志军刺猬山门加更 石柳温和的用高卢语说:“高卢北方的方言也没问题,佛兰芒语也可以,你可以展示一下你留学两年的成果。” 男青年抬头看着石柳,嘴唇蠕动,最终用不太熟练的高卢语说:“没有人和你说起过我么?” 石柳点头说:“有啊!否则,你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见男青年再无话可说,韩富理就用普通话打发他回去等候通知。男青年终于知趣的起身离去。 “这孩子留学两年都在干什么?”汉斯摇头说。 “他学习能力不行的话,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结果都一样,他父母白花冤枉钱。”韩富理也摇头。 “不管他,叫下一个吧,总得在今天把人面试完啊。”石柳示意满招娣叫下一个应聘者进来。 接连又面试了几个人,没有太令人满意的。直到一个金光闪闪,差点闪瞎石柳眼睛的男青年进来。这人身上并没有佩戴任何金饰品,金光完全是只有石柳能看到的他头顶的金气产生的。 “这是个招财猫啊!”石柳心说,“怎么会有人身上有这么浓的财气呢?”通过回溯之眼对这个男青年细细观察了一番,“明白了,这是央行储备金管理委员会副主席的儿子!他能知道每一次央行储备金政策的调整,这就是个金融风向标啊!必须留下。”石柳还在想着怎么暗示韩富理把这个男青年留下,却发现两人已经聊的火热了。 很明显,男青年受家庭的熏陶,耳濡目染,对金融方面十分熟稔,和韩富理聊的有来有往,对答如流。韩富理在自己面前的表格中男青年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这男青年就算是过关了。 石柳不得不承认这男青年姓的也好,起的名字也充满了富贵之气:金一生,这是一生都不缺金子么!而且也不缺少真才实学,还没等石柳干预,已经被韩富理确定留下来了。 面试的最终结果,有三男两女面试通过,进入试用期,如果加上被石柳暗中打发去罗娟的律所的那个留学三藩市大学的成青果,正好三男三女。 除了毕业于首都财经大学的学财经的金一生,剩下两男两女,分别是毕业于尼德兰商学院的学金融的孔威廉,毕业于不列颠皇家法学院的学商法的许玛丽,两个留学生;毕业于欧盟与华国合办的马斯特里赫特工商管理学院学工商管理的李耀宇和毕业于外交关系学院学国际法的尹清波,两个国内毕业生。这六个人中,除了金一生和尹清波是本科,许玛丽是法学博士,其他都是硕士。 罗娟那边除了招进了石柳推荐过去的成青果,其他就按三个部门每部门一个的标准招了三名文员,和三名跑腿的事务员,以及财务方面的会计和出纳各一人。 这轮招聘总算是结束了,这些成功应聘者在以后能不能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员工,就要看试用期表现如何了。 晚上,在金谷园小聚,罗娟问石柳看中了那个迷迷糊糊的成青果哪方面? “她运气好!”石柳无法解释自己的望气术,只好把成青果的简历拿来说事,“你看她的简历,生于大山里的落后地区,刚出生就被重男轻女的家庭抛弃,却幸运的被去山里支教的一位退休老教师收养;在她即将上大学时,老教师过世了,换个人可能就过不去这个坎了,她却幸运的遇到贷学金制度改革,拿到了第一批贫困补助金,完成了学业;又幸运的获得了一个交换生的名额,去漂亮国三藩市大学攻读国际法;还幸运的获得了当地华侨组织广龙堂提供的奖学金。她在攻读法学硕士期间又恰巧参与了当地着名律师事务所代表广龙堂诉当地政府的案子,成功为广龙堂争得了合法权益。这女孩儿虽然生活中颇多坎坷,但她都履险如夷的过来了,没有一次被绊倒,一蹶不振。有句名言不是说么:‘凡是不能打倒我的,终将使我更加强大!’我觉得这女孩儿就是如此,终将越来越强大。” “尽管我觉得你这是唯心主义,但我也认同你说的,她确实运气好。”罗娟笑着说,“咱们就把她留在身边,看她会变得如何如何强大吧。” 招聘期间,关柏陪同林木根在国内考察了一圈,遍访生产石油钻井设备的厂家。正好在招聘活动结束后回到首都,和石柳、韩富理详细介绍了自己考察的结果,不但选定了生产厂家和设备的型号,甚至还签定了购买十套钻井设备的意向书。只要华顿投资这里同意投资,并支付给生产厂家的定金,厂家就可以按林木根提出的技术要求开工生产了。 石柳对专业和技术问题是不懂的,但她懂望气术啊!通过望气术能看出这林木根在婆罗洲时头上还略有黑气,此刻已经消失了,反而染上了一丝淡淡的金色。韩富理也不懂钻井技术,但他懂投资,他能算的清这笔生意,收益大于投资,绝对有利可图,遂建议石柳批准投资。石柳自然就从善如流的表示了同意。 于是先和林木根签署了投资协议,立即就给林木根划拨了一千万软妹币,由他去和生产厂家签署合同,协商首付款。 看着林木根一下子人都变年轻了似的,石柳想着一旦设备全部到位,生产步入正轨,生产出来的石油肯定不会马上就有销路,毕竟量少,要积攒一年才有几万桶。所以倒也不必急于寻找销路。 石柳正准备回蓝田老家去接收那些炼器原料,又接到舒尔茨学长发来的一条信息,是一个照片,一个山洞口,电子版照片上还注明了山洞口的经纬度。 石柳这才想起舒尔茨学长说起过这个地方有什么灵异事件,还给了一个视频。打开视频看了一下,就决定先去看看这处山洞里的怪物。 第352 入洞探险,人脸蝙蝠 石柳一边飞往欧洲,一边研究着那个视频,视频是用佩戴在头上的摄像头拍摄,同步上传到云空间的。这文件还设定了到时不取消就自动发给舒尔茨博士,所以虽然拍摄者失了踪,舒尔茨博士依然收到了这份视频。 视频的镜头随着拍摄者移动而晃动,加上光线不好,图像十分模糊,隐约看到沿着山洞在走,探索山洞的人身上挂了好几个灯,然而,洞中依然很暗。 “他应该买几个华国的‘手电筒!那亮度,跟探照灯似的。”石柳边看边忍不住吐槽。视频里探索者一直在山洞里走,什么也没发生,石柳忍不住快进,光影一闪,什么东西袭击了探索者,探索者重重倒下,摄像头损坏,视频中断。 石柳又往回拨进度条到袭击发生前重看,袭击来自上方,正好在摄像头的盲区,只隐约拍到个巨大的影子。 反复看了几遍,仍然看不出那个巨大的影子是个什么生物。 石柳打电话给舒尔茨博士:“师兄,照片和坐标我收到了,怎么找到的?” “手机定位,他把手机留在了洞口,戴着头戴式摄像头进的洞。摄像头和手机能无线联接,通过手机把拍摄的视频直接上传到网络空间。我收到视频后,就联系他,但一直联系不上,就怀疑他在这最近一次探险中失踪了。我联系了手机服务商,定位他的手机,确定了那个山洞口的坐标。当地警察应我的请求去找到了手机,但他们不敢进洞,传说那里是魔鬼的居所。”舒尔茨博士虽然有高学历,但也是个迷信者,“所以,我也不敢去,就把坐标发给了你。” “谢谢师兄想着我,下次再有这种事别忘了继续关照我。” 谢过了舒尔茨博士,石柳飞到坐标点,找到山洞口,艺高人胆大的往里就走。 走进了一段距离,石柳又退了出来。“臭死了!什么东西呀?简直是地狱啊!那人怎么能走进那么深的?是戴了防毒面具么?” 作为一个女孩子,石柳还是有点洁癖的,就放弃了自己继续进洞探索的想法,召唤出一个黄巾力士,代替自己进洞去探索。 黄巾力士变化成一只老鼠,飞快的跑进洞去,很快就跑过石柳退出的位置的,又继续向前跑了一段路,遇到了岔路。黄巾力士停下请示石柳。 “遇到岔路,不用请示,奔那个最大的人才能通过的洞口进去,老鼠洞就甭钻了。”石柳给黄巾力士下指令。 黄巾力士能在一定程度上自主行动,但祂变化成了老鼠的形态,看待环境事物的角度不免发生了些微差异,好像连行为逻辑也受到了体型的影响,说明黄巾力士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老鼠形态的黄巾力士在石柳的指令下继续往最高大的洞口跑去,虽然洞内漆黑一片,但在黄巾力士的感知中一切都清清楚楚,比如:从一个小洞口钻出一只真老鼠,追在黄巾力士身后,还“吱吱”的叫。 “什么意思?”石柳没学过老鼠语,黄巾力士也没有因为变成老鼠就能听懂老鼠语。 不过已经不需要翻译了,一道黑影从空中扑下来,爪子抓向黄巾力士。一道红光闪过,黄巾力士发出一记火系法术“举火燎天”。黑影摔落在地,冒出一股烟气和焦香,是一只蝙蝠被烧熟了。 黄巾力士身后的小老鼠凑到蝙蝠尸体旁撕咬下一大块肉,献宝似的拖到黄巾力士面前。黄巾力士变成的老鼠比眼前这个小老鼠还是要大不少,堪比一只猫了。竟然被小老鼠送礼了,黄巾力士又怎么可能吃!伸出和小老鼠差不多大的爪子把肉推回给小老鼠,黄巾力士就继续往山洞里跑。小老鼠咬着肉舍不得吐,跟在后面追。 “这耗子快成精了啊!都懂得认大哥了。”石柳惊奇的发现这老鼠的行为并不是乱来的,而是真的有理智驱使的。当又一个黑影向它扑下来时,小老鼠吐掉了嘴里的肉,猛的一个加速,跑到了黄巾力士的身边。黄巾力士又是一道火光,将扑下来的蝙蝠烧死。 石柳在蝙蝠扑下来时发现了异常,指示黄巾力士再遇到蝙蝠捉活的。 然而,蝙蝠们大概是知道了黄巾力士变化成的大老鼠的厉害,竟然躲起来不再发动攻击了。 “还能跑了你不成!”石柳把感知延着山洞往里扩展,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很大的洞穴,洞穴顶上倒挂着数以百计的蝙蝠,都用膜翼包着身体。石柳指示黄巾力士方向,让祂去捉蝙蝠。考虑到自己从没炼制过绳、索、网之类的法宝,只有一张丝帕有包裹捆缚的功能,却不愿意用来对付蝙蝠。就让黄巾力士遇到蝙蝠时恢复人形,用袖里乾坤术捉蝙蝠。 黄巾力士一跑向那处挂满蝙蝠的山洞,小老鼠就“吱吱”叫着试图阻拦,但它哪里拦的住。黄巾力士一跑进山洞就现出本体,所有蝙蝠都被惊起,纷纷飞向细小石洞或山壁的裂缝,试图逃避黄巾力士这个强大的未知生物。 黄巾力士衣袖一挥已经兜住一只蝙蝠,就放任其它蝙蝠逃脱了。跟在后面的小老鼠竟然没有被黄巾力士巨大的身躯吓到,仍然跟在黄巾力士的脚边。 石柳通知黄巾力士把衣袖中的蝙蝠捉出来细看,这竟然是一只长了张近似人脸的蝙蝠:“人面蝙蝠?有这个品种么?”石柳惊讶不已,随即又发现了异常,“不对,这蝙蝠脑袋上没毛的!皮肤还不太黑,难怪像长了张人脸!” 石柳在记忆中回想刚才黄巾力士进入山洞,蝙蝠惊飞时的情景,所有蝙蝠都是这个长相。那就很明确了这是一个新品种,而不是个别的病变。 “吱吱!吱吱!吱吱!”黄巾力士脚旁的小老鼠发出惊恐的急促尖叫。 石柳也感知到了一个比普通蝙蝠大得多的生物正在朝黄巾力士的方向移动过来,发出“蟋蟋索索”的摩擦声音。 第353章 荒凉深渊,死寂炼狱 石柳感知延伸过去,就看清了来者:一只长着巨大膜翼的人,或许是长着张人脸的巨大蝙蝠? 那人或蝙蝠竟然发现了石柳的感知,张开生着獠牙的血盆大口发出无声的咆哮。 “哎哟!”石柳下意识的揉了揉耳朵,才想起自己不是用耳朵感知的,那不明生物发出的也不是听的见的声波,“这是超声波?还是次声波啊?还挺有攻击力的。” 那不明生物从一处窄洞挤出来,进入黄巾力士所在的高大空旷的山洞,立刻展开膜翼飞起,扇动膜翼悬停在空中,朝着黄巾力士发出无声的怒吼,但是对黄巾力士毫无伤害。 两道火流射出,击中了不明生物的双翼,双翼被瞬间烧毁,不明生物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是人?还是蝙蝠?”黄巾力士用脚踩着不明生物的脑袋问道,又对不明生物施放了个驭兽术,没奏效,但多少建立了一丝精神连接,说明这家伙应该是个半人半兽。 “你这个样子多久了?你是传说中吸血鬼的祖宗么?是不是被你咬了就会变成吸血鬼?” 从精神连接中只传过来愤怒、恐惧、饥饿和嗜血的混乱意识。“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啊!即便曾经是人,也已经做洞中怪兽太久了吧。” 指挥着黄巾力士把这怪物也用袖里乾坤装起来,继续往怪物来的方向探索过去。向下和前方走了将近千米,终于来到一个宽敞的山中大厅,大厅的地面有明显的几何图案,从三角、外接四角、五角、六角、八角形,直到外接圆形。在图案中还刻画着许多修士西方神话中的深渊恶魔:长着锐利犬牙的、长着螺旋长角的、长着膜翼的、长着带倒刺的长尾的、嘴里流淌着血和火的、眼睛射出诅咒视线的、躲在阴影里看不出具体形态的…… “这是个从深渊召唤魔鬼的召唤阵?是想获得力量?还是长寿,甚至永生?是不是出来了一个魔鬼,结果连身体都被占据了?还是合体了?” 四下打量,发现在大厅周围凿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壁龛,壁龛里都摆放着黄金器物,明显是供品。 石柳对这个地面的图案进行回溯,可惜时间太久了,石柳回溯之眼的法力尚不能穿越百年,遑论千年。又对怪物进行回溯,也是如此,仅能看到它在过去百年的情况,无非是杀死并吃掉冒冒失失闯进山洞来的探险者,直到杀死最近那个舒尔茨博士的前同事。 “似乎它并没有制造吸血鬼的欲望,而是对死者的血肉更感兴趣!”石柳根据回溯之中看到的情况进行分析。“但也说不定是以前食物充足,吃饱喝足,才会想到弄几个吸血鬼子孙玩玩,话说这‘饱暖思什么来着!’” 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在石柳看来实在是太弱了,除了已经是死的没有寿命限制,力气大些,没有任何法力,它的强也就是和普通人相比较而言。完全不能和已经是陆地神仙的石柳相抗衡。 石柳把怪物扔进地上的图案中,挥手之间,一道火流落在怪物身上,烧的怪物“吼吼”的凄厉惨叫。 石柳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加大火力,直到怪物被烧的身体完全化灰,只剩一对膜翼留下的细长骨骼。一缕黑气从骨灰中飘出,试图往地面上的图案中钻,却钻不进去。黑气绕着地面上的图案转,不断的有黑气从身上流入地面上的图案中。 终于地面上的图案闪起蓝光,似乎是激活了,化做一道蓝幽幽的光门。那缕已经极淡的黑气一下就钻进门中,石柳下令跟上,黄巾力士便也跟着跳了进去。光门似乎能量耗尽,瞬间消失,恢复成了石头地面。石柳感觉和黄巾力士的精神联系虽然变的十分微弱,却没有断,就不太在意。只通过精神联系关注着黄巾力士去的那方世界的情况,本以为应该是个暗红色的深渊炼狱,到处是岩浆火焰,魔鬼遍地,鬼影闪烁,但感知到的正相反,只有幽暗和荒凉,毫无生气的死寂。 那黑气一穿过光门就从黑气变成了个脑袋上长着弯角,身体上长着蝙蝠翅膀,身后还有一条尾巴的小恶魔。小恶魔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狂笑,但环视周围后,狂笑戛然而止,转成了凄厉的哀嚎。 黄巾力士见黑气回到家显形成小恶魔后,并没有变的更强大,也就不太在意。开始飞到空中把感知四面八方的投射出去,观察着,把感知投射到极限远,也没有找到一个活物,更没有发现岩浆湖、活火山之类。 “即便这曾经是深渊炼狱,似乎也早已死亡了,连深渊魔鬼们也都不在了呀!” 黄巾力士大手一招,把小恶魔吸到手中,对它施行了迷神审问,很快就把它那点可怜的记忆提取了出来: 它确实是深渊炼狱里的小恶魔,本来在深渊中“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是说东躲西藏避免被大恶魔捉住吞噬或奴役,多年以前意外的被一道光门吸入了异世界——就是说当它看到一道通往异世界的光门出现时便迫不及待的钻了过去。当它以为终于离开了这个野蛮邪恶弱肉强食的魔鬼深渊,进入了食物充裕,鸟语花香的天堂时,却进入了一个生活在兵荒马乱地区的小领主体内,无法与其分离。 刚开始那些年,小领主还能凭借合体后产生的强大力量在战争中大显神威,征战杀伐,获得胜利。成为了威震一方的勇士,边疆地区的战争伯爵。但是,合体的后遗症逐渐显现出来,伯爵渐渐变得嗜血,嗜食生肉,外貌也逐渐发生了变化,特别是活的时间太久,超过了正常人的寿命,终于引起了手下有地骑士、领地内子民和相邻地区其他领主的怀疑。关于伯爵是魔鬼的流言开始出现,并越传越广。终于,在正教教会号召下,相邻领主带头发起了降魔战争,伯爵自己的手下战士和领民也尽数反叛。 第354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刺猬翁修多吉伤感列车郑勾刘清雅加更 内外交困的伯爵不得不孤身而战,虽然伯爵凭借强大的武力,根本不惧一群乌合之众,但终究再也无法安然的做领主了,只得杀出重围,躲进了山洞里。 其后,伯爵渐渐丧失了理智,兽性完全占据了身体。小恶魔对这之后的记忆也开始混乱,只能勉强记得狩猎、杀戮,装神弄鬼,没完没了的和狩魔勇士战斗,直到黄巾力士到来摧毁了这个合体怪物的肉体,小恶魔才脱身出来,牺牲掉绝大部分身体积聚的能量重新激活跨界法阵,逃回深渊,却没想到深渊也不复当年。 “真不愧是末法时代!不但人间的仙人走的干干净净,连深渊里的魔鬼也都不知去向了!”石柳心中升起了一种落寞的孤独感,“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啊!”一时间,石柳觉得小恶魔也不那么难看了。 石柳尽力传递过去“不要杀小恶魔,留下它带路,巡视一番。然后,想办法回来。”的指令。 黄巾力士松开小恶魔,通过精神连接警告它:可以不杀尔,但需放开精神防护,接受精神约束,好好为我主服务。 小恶魔顺从的接受了驭兽符纹的精神烙印,开始煽动翅膀带路在深渊里巡视,在一处凝固的岩浆湖边,发现了一些魔鬼雕像。黄巾力士随即发现这不是雕像,根本是冷却后的岩浆,是某种以岩浆为身体的魔鬼死亡后的遗体。黄巾力士试探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雕像便崩碎成了碎石块。碎石块中有某种东西反射着黄巾力士身上的金光,黄巾力士招手,把反光物质吸入手中细看,是两颗绿宝石和一颗更大的红宝石,一颗差不多大的蓝宝石。 “这应该是魔鬼的眼睛、大脑和心脏,按照西方魔法小说里说的,这些东西应该是魔法宝石,能成为施放魔法的能量源。可以收集一些。”石柳指示黄巾力士。 黄巾力士问小恶魔:“这东西还能做施放魔法的能量源么?” 小恶魔凑近感知了一下,摇头说:“一点魔法元素都没有了,就是普通的石头了。” “行吧,即便是石头,也是漂亮的宝石,有就多收集些吧。”石柳也是很无奈,末法时代啊!不知道要重复感叹多少遍。“索性你就多搜集些各种宝石吧,要是有稀有珍贵的金属矿也收集些吧。” “稀有金属?”黄巾力士断断续续的传回来一个模糊的回应,“是放射性元素么?” 石柳精神一振,马上全力释放精神力与黄巾力士建立联系:“如果有放射性元素,必须收集啊!除了拿来跟国家交换利益,咱们还想复现秦都核研究所那个实验呢!也需要放射性元素啊!” 黄巾力士又断断续续的传回一个回复:“……怎么回去?” “哦——”石柳哑然,是啊!这个连接深渊的召唤法阵怎么才能再次打开?“问小恶魔!” “它说这个召唤法阵是单向的,只能从人间打开。”黄巾力士回答。 “你先继续收集,我来想办法。” 黄巾力士在深渊里继续游荡,搜集死掉的恶魔身上的宝石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发现一处凝固的岩浆湖全是玛瑙。便停下来试图把这块巨型的玛瑙湖完全开采出来。 同时,石柳也在研究山洞大厅地面上的复杂几何图案构成的召唤法阵。根据自己恢复的修行记忆,猜测这些图形的功能。 枯坐良久,石柳发现深渊魔法和道家法术毫无渊源,难以类比,自己的修行记忆根本帮不上忙。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只跟着黄巾力士进入这处大厅后就一直瑟缩在一角的小老鼠忽然跑到图案中央,它身上渗出黑气,流淌进法阵中,法阵开始明亮起来。同时,小老鼠的身体颜色开始变浅,直到完全变成白色。法阵吸收了足够多的小老鼠身上流出的黑气,终于完全点亮,再次打开一道蓝色的光门。 “快回来吧,这次是个意外,以后能不能再打开还不知道呢!”石柳召唤黄巾力士撤回。 黄巾力士传回一个意思,它想把玛瑙湖和另外一处凝固的金属湖收起来再回来。 石柳抖手把宝剑丢了出去,化做一道流光,瞬间穿过光门,飞到黄巾力士的身旁,插入凝固的玛瑙湖中绕了一圈,把整个凝固的玛瑙湖切了下来,黄巾力士收起玛瑙湖后,又对另一处凝固的金属湖如法炮制。然后,黄巾力士才御剑疾飞而回,手中还揪着小恶魔,穿过光门,回到人间。 石柳立刻就感应到那湖泊一样大的金属矿石的放射性,赶紧把它收进石头空间,避免了放射性的外泄。 “好家伙,这简直是化学元素周期表爆表啊!”石柳收回宝剑,斩下一小块,找出一个以前搞核原料矿时备下的铅盒子,装了起来。“有了这东西,又可以和九矿和核工业集团他们谈谈条件了。” 又查看了一下那个岩浆湖大小的玛瑙石,这深渊里的岩浆凝结成的玛瑙可比人间的玛瑙颜色丰富多了!多姿多彩也不足以概括,毕竟还存在许多十分魔幻诡异的颜色。 石柳召过小恶魔,它回到人世间后又恢复成了一团黑气。 “这家伙应该怎么办?”石柳完全没有概念。这时黄巾力士从衣袖中扔出棵玉化的大树,一巴掌拍在树身上,大树瞬间崩碎,四分五裂后现出一个人形的树芯。黄巾力士吸过小恶魔那团黑气按进人形树芯,人形树芯逐渐活动起来,外表也逐渐改变,现出正常人的形态和肤色,直到完全显现出一个中年人的样子,只是看上去和原来那个长人脸的蝙蝠或者说长翅膀的人有几分相似。 “你这个样子不行啊!”石柳摇头说,拿出平板电脑,翻出柳清的照片,“尽可能改的类似这个样子,肤色黑点,皮肤粗糙点,个头矮点,体态胖点,脸上多点皱纹,表情多点笑容。”于是一个中年发福后的柳清便出现了。 第355章 探险结束,归途遇友 收服了小恶魔,石柳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园丁,准备带回去让它当金谷园的勤杂工。至于那只小白老鼠,石柳还不知道它的底细,也准备带回去慢慢研究。 小恶魔主动解释说这小老鼠是它试图挣脱伯爵身体时有意渗透出魔力附身的唯一一个没有死掉的试验品。 这一趟探险收获不小,光是各种黄金供品就有上百件,从深渊中获得的宝石、翡翠和玛瑙都以吨计。但是最珍贵的还是那些放射性金属。至于稀有性,则是人脸蝙蝠这个独一无二的生物物种。 石柳把一张人脸蝙蝠的照片发给舒尔茨博士,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师兄,收到我给你的照片了么?这是我在这个山洞里发现的,好像是个新品种,我给它定名‘人脸蝙蝠’!你对它有没有兴趣?……呵呵,说得也是,搞考古的发现新生物物种,对学术上也没有什么帮助哈!那这只蝙蝠我就放回山洞了,它们只生活在这处山洞里,你要是需要随时可以来捉它们,除了看上去很诡异,其实没什么威胁。不过我没有找到你那个前同事,没有任何线索……即便这山洞里曾经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它也不存在了……只能如此了,再见。” 石柳布置了个土遁,把有法阵图案的山洞大厅遮掩起来,防止有人意外闯入,就离开了。 在回国途中,石柳没有沿着纬度线飞,而是直接向北飞,准备穿过大毛领土,从北极圈过去,直达华国东北,去看看寻找新玛瑙矿进展的如何,要为手头的玛瑙找个出处。 往北飞就不可避免的经过大毛和二毛的交战地区,也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一些战争中常见的龌龊事:一个被虐杀的女兵衣不蔽体的躺在一个弹坑里。石柳正准备降落下去,掩埋遗体,就感应到有人接近,随即发现是熟人娜达莎·库什金娜。 娜达莎率领一小队特种兵乘着夜色在向不远处的一片居民点包抄过去。 每个人身上都披着铝箔制的隔热斗篷,遮掩体温,手上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 石柳觉得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没有露面。看着特种兵小队的一员经过弹坑发现女兵遗体时,也只是扯下姓名牌,就快速前行了。 等特种兵小队过去后,石柳才施放土遁术,堆土掩埋了女兵的遗体。然后,悄悄的跟上娜达莎。 那个居民点不知道已经几度遭到破坏,连一扇完好的玻璃窗也没剩下,一半的房子被炸塌,剩下的也大都残破。一伙士兵正在一栋还有个屋顶的房子里睡觉,屋外布置着红外监视仪,替他们站岗放哨。完全不知道一个全身被隔热斗篷包裹的特种兵悄悄接近,关闭了红外监视仪。娜达莎挥手,几个特种兵同时扔出炸弹,一阵强烈的闪光过后,房子里一阵鬼哭狼嚎。 特种兵冲进屋子揪出一个人,将剩余的士兵全部射杀。娜达莎率领部下带着俘虏迅速撤走。 石柳跟着娜达莎她们一直回到大毛战线后方,看着特种兵开始审问俘虏。大毛的审问方式非常简单粗暴,特别的不人道和具有侮辱性,却非常有效,能快速摧毁人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俘虏只撑了三分钟,就放弃了抵抗,开始招供。 石柳听了他的供述,对他的一点点同情就完全消失了:你一个外国记者或者间谍,跑到交战的一方去为另一方搜集情报,也就罢了。还以用谈恋爱来欺骗年轻女兵带你到前线观察军事布置,被女兵识破后,还绑架女兵越过战线把女兵交给敌人蹂躏!真是死有余辜! 娜达莎没有看手下对俘虏审讯,她去了上级的办公室,从一位将军那儿接受了一个新任务:为了报复敌军暗杀我军的一位将军,对等的杀死敌军一位将军,不拘是谁,在前方或后方,要快! 石柳担心娜达莎亲自出马,她形象太明显,走到哪里都像鹤立鸡群似的,根本无法遮掩身份潜入敌后。若是在前线,暗杀一位将军难度更大,而且难以全身而退。 就打电话给娜达莎。 “咦?柳芭,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娜达莎,我在喀尔巴阡山这里参加考古,刚刚结束,就想顺路去找你玩。你方便么?” “不太方便,我现在有任务。” “哦,你有任务啊!那就不打扰了,下次再找你玩。”石柳加重语气,“娜达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我可是很有势力的!” “……对了,柳芭,我听说你帮过捷尼索夫上校一个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有个地方你们的人去了太显眼,没法做事,他就求了我。我当然不是无偿的帮忙,是收费服务。” “柳芭,我可没有钱啊!” “不需要你给钱,我曾找捷尼索夫上校帮个小忙,找点老旧仪器设备,但他一直没回音,你遇到他时,帮我催催他就行了。” “等一下,柳芭,等我换一部电话。”娜达莎跑回将军的办公室,对将军说,“将军,我有个想法,我国的战争打的这么艰难是因为有外国支援对方,而武器支援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所以,为对方从国外寻求武器支援的军火大亨卡里莫夫斯基,应该是我们的第一目标。刚刚有个外国朋友问我需不需要帮助,他曾经帮捷尼索夫上校解决达里耶夫。我们可不可以请他帮忙?” “我知道那事,卡里莫夫斯基可不是一个丧家之犬能比的,他能做到么?” 娜达莎指了指将军面前的防窃听电话,将军点头。 娜达莎拿起电话打给石柳,“柳芭,你知道,我国在打仗。有个专门在国外为对方寻求军火援助的大军火商卡里莫夫斯基,他为对方争取来的武器援助对我们的威胁极大,如果你能解决他,我的上级愿意付……”娜达莎停下,捂住话筒,看着将军。 第356章 连遇替身,侥幸成功 将军抬手张开五指。 “……五千万……”看到将军摇头,娜达莎又赶忙改口,“不是,是五……年?”娜达莎疑惑的看着将军。 “同意你去给他们当五年教官。”将军很不情愿的说。 “我去给你们白干五年!”娜达莎竭力压抑着笑意。 “好啊!希望我回国时能看到你!”石柳愉快的挂断了电话。上网搜索卡里莫夫斯基的行踪,发现这个人家在波罗的海边上,一个叫波美拉尼亚的地方,便飞了过去,趁着天还没亮,对戒备森严的海滨庄园发动了攻击。在杀光了保镖,活捉了目标后,进行迷神审问。 审问结果令石柳气的一脚踢飞了巨大的硬木书桌!眼前这个家伙竟然是个替身,卡里莫夫斯基本人根本没在家! “还真是老奸巨滑啊,不在家住不说,还要放个替身骗人!真令人佩服啊!”石柳指挥黄巾力士搜刮庄园里的值钱财产,自己亲自用回溯之眼对所有死者进行经历回溯,终于从一个保安头目的回溯中发现卡里莫夫斯基带着一半的保镖去了北欧的家。 石柳便飞了过去,卡里莫夫斯基在这个国家也有一处产业,是一处建在海边的古代城堡,甚至连停船的码头都有,码头上有豪华游艇,城堡屋顶上停着直升机。 “华国古话说‘狡兔三窟’,这卡里莫夫斯基目前已经有两窟了,要是又不在,还得去找第三窟!”这回石柳就没有一上来就杀人,而是让黄巾力士变化成斯拉夫人的模样抓俘虏审问。 果然,卡里莫夫斯基又不在家,他去拜访政府部门去了,去游说政府批准一批用于遥控无人机的电子设备出口到二毛。 对城堡的财物搜刮一番后,石柳再次飞往该国首都,在首都上空把感知投向各座政府大楼,终于发现了目标。一座建在河边的尖顶石头大楼,门牌写的是电子科学技术发展与合作部\/皇家电子科技集团总公司。 石柳耐心的等着,直到卡里莫夫斯基从大楼里走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谈判取得了成功,卡里莫夫斯基满面春风的快步走下台阶,朝自己的防弹汽车走去,保镖抢前几步,打开车门。 “呯!”一声枪响,保镖脑袋开花,仰天摔倒。 卡里莫夫斯基惊呆了,不是暗杀自己么?哪有开枪先打保镖的? “呯!”又一枪击中了卡里莫夫斯基的胸膛。 一个黄巾力士变成的斯拉夫壮汉从一辆车里走下来,走到卡里莫夫斯基的跟前,摸了摸他的脸,确认没有伪装,这才抵着他的前额开了一枪。 黄巾力士转身又走到刚才被击毙的保镖身边,在他脸上摸索了半天,揭下一张塑胶面具,露出一张和卡里莫夫斯基一模一样的脸。 “好么!这到底谁是本人?谁是替身?不就是怕遭暗杀么,干嘛搞的这么复杂!不干军火生意不就没这些事了么!”石柳一边吐槽一边用回溯之眼观察两名死者,终于确认最先被打死的“保镖”才是真的卡里莫夫斯基,而后被打死的“卡里莫夫斯基”又是个整容的替身。 警笛声“滴——滴——”的响着,警察朝黄巾力士冲过来,用手枪指着黄巾力士,喝令他放下武器投降。 黄巾力士一边向河边退,一边朝警察举枪。立刻遭到警察的密集攒射,黄巾力士顺势翻过河边护栏掉进河里借水遁撤走。 警察冲到河边,有英勇的直接跳进河里寻找,可哪还能找到!稍晚些,潜水员带着打捞设备来一直打捞到天黑,也没找到尸体。 但是政府大楼门前的监控探头清晰的录下了杀手的外貌,典型的斯拉夫人。该国政府以监控视频为据向大毛提出外交抗议。 大毛当然严辞拒绝:杀手外貌符合所有白种人通常的特征:白肤、金发、高个,你们维京人难道不都长这样?日耳曼人难道不以此为雅利安人的标准相貌?退一步说,没有找到尸体,谁又能肯定杀手脸上没有塑胶面具?现场的死者脸上就有!一个视频,何足为证? 北欧政府发言人指责大毛政府是强词夺理,胡狡蛮缠。 大毛发言人反唇相讥,批评北欧国家发言人是欲加之罪,盲目反毛! 娜达莎给石柳打电话,不明所指的问:“你怎么做到的?” “会的不难,难的不会!”石柳同样不明所指的回答。 “哈哈哈哈……”两人一齐哈哈大笑。 “我接到调令了,我有五年的自由时间。我这就买票去华国。” “等我半天,我去与你汇合,咱们一起走。”石柳从这里飞过去,只要飞个半小时。 石柳在大毛西南重要城市察里津的一家理发店与娜达莎汇合,看着娜达莎把长发剪成男式的短发。 娜达莎指着自己的短发:“从今天起,往后五年我就是米沙·库什金。说真的,我还是想不通你怎么能指挥那么多斯拉夫人。” “他们除了人种是斯拉夫人,早在他们的祖、父辈时就已经不是毛熊国人了。在国外除了少数人能跻身国外的上流社会,绝大多数人都只能从事卖命生涯。譬如,我国民国时期好几个军阀手下都有白熊军团。我使用的这些人确切的说不是我的手下,是从盟友那儿借来的。” “你的盟友也是生活在国外的斯拉夫人?” “是啊!他们的姓都是斯拉夫化的姓,其中个别年轻人还怀有斯拉夫英雄情结呢!可惜的是他已经没有祖国了。” “是掉下河那个人么?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身上穿着陶瓷防弹衣,手枪子弹根本打不穿,他又是常年生活在水城,水性极佳,一条河可淹不死他。” “柳芭,跟我去我家一趟,我要把我的手枪收藏安置一下,去你们国家可没法带着它们。” 石柳跟着娜达莎去了她在城市郊区的一栋别墅,在卧室的衣柜里面有一扇暗门,里面是一个摆满了手枪的储藏室。 第357章 给迈特凯、刘清雅、凤非烟、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刺猬加更 “你真没少收藏啊!”石柳欣赏着数以百计的各种手枪。 “带不走,放这里又担心几年不管的话会有人来偷,只好送人了。”娜达莎有些舍不得的说。 “可别,没到要送人的程度。你这藏的这么严密,肯定不会被人发现的。”石柳嘴里胡乱打着包票,同时胡乱打着手势,施加了个土遁术,确保除了娜达莎自己,外人绝对发现不了这间密室。 “好吧,听你的,那就不动它了。”娜达莎从一边架子上的一排刀剑中抽出一把佩剑递给石柳,“为你专门从战友那儿交换来的,二战胜利时为参加红场阅兵,特意制作的将军佩剑。” 石柳接过细看剑鞘上的缩写字母:“这是……波罗的海第二方面军近卫红旗坦克第某集团军近卫坦克第某军司令员佩剑!娜达莎,你有心了,这礼物甚合我意,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娜达莎说不想乘飞机,要乘中欧班列去华国,石柳便陪她乘火车,顺便就把空着好多的车厢装满了从卡里莫夫斯基的家抢的豪车,合理合法的运回国去,甚至连直升机也装上了火车。 “你为什么运这么多汽车回去啊?”娜达莎不懂就问。 “拿回去给公司员工用呗,我的公司又招新人了,反正也需要给他们配车用。这些车都是新的,很多买了都没开过。运费又便宜,中欧班列往回返时很多车厢都是空的,只是象征性收点运费。” “你买这么多车又不用,买它干嘛?” “在国内我都说是以前当赛车手时收藏的,其实这都是卡里莫夫斯基的车,我让人运回来的。” “那过海关时能通过么?” “我的朋友有专门的贸易公司处理这种业务,等到我国边境时,合法销售手续也就会到了,交了关税就可以合法入境了。” 坐着火车观赏着沿途风光,娜达莎对石柳解释:“这么多年,我都没好好旅游过!除了第一次乘火车从家乡去首都,后来去哪里都是乘飞机,甚至来去都是军用机场。真的是对自己的国家都不熟悉。” “那未来几年你就跟着我吧,我常年到处跑,去哪儿,都带上你,我去办事,你去旅游。” “那可太好了!我太想到处旅游了,特别想去没去过的地方,看看没见过的风土人情!我在首都感到有些不能融入,那里的人和我长相不同,生活习惯不同,我讲的话又有极重的口音,出了军营感觉别人看我像怪物一样。” “大概是因为你们楚科奇人虽然斯拉夫化了,可仍然是黑头发,在斯拉夫人眼里仍然是鞑靼人。说起来,你们和我们比斯拉夫人人种关系和历史渊源更近。不过你这身高、块头儿,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注目的!除非是去女子篮球或排球队,在那地方,你的身高、体重就比较普通了。那儿两米的女孩儿也有啊!哈哈哈——” 在出了大毛国境,第一个站,娜达莎看到火车站台上竟然有人抬着一整只烤全羊在售卖,就叫了上来。三个斯坦人抬着烤全羊来到石柳两人的车厢,两个人下了车,留下一个人为石柳两人服务。娴熟的运刀削着肉片,娜达莎吃的津津有味,兴高采烈。石柳假作从行李箱里抽出两瓶酒,给娜达莎倒上,两人边吃边喝,一直到接近出境的最后一站,卖烤羊的当地人才下了火车,他会蹭反向的火车回去。 娜达莎畅快的大笑:“我太喜欢旅行了,这种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吃,一路玩的感觉太好了!特别是到处都能看到人,我们那个地方,走三天都到不了下一个居民点,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到一个陌生人!” “那你更应该来华国,前些年网上有个外国人发帖子说他要用一年的时间走遍华国,吃遍华国,可是三年他都没走出蜀地!只能说:想吃遍华国,难度有点大。而且蜀地是少数几个人口过亿的省份之一,你想避开人群,还不容易呢。” 火车从阿拉山口进入华国境内,石柳提前打电话给自己在这里的关系户,关照他们送些本地特产上来。结果两人的车厢被各种水果、干果、小吃、旅游纪念品堆满了。看到娜达莎开心的样子,石柳才没觉得弄巧成拙。 “柳芭,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娜达莎吃着一块包国富送上来的“切糕”,问石柳。 “大概是性情相投吧,”石柳把玩着那把阅兵专用将军佩剑,“我既不缺钱,也不缺朋友,但是有时候仍然感到孑然一身。我的朋友都有家人,都有回家与家人团聚的时候。那时我就仍然是一个人!特别是前几天,在考古时发现了一处遗迹,荒凉、肃静、死寂,我有一种强烈的落寞、孤独感。像我原来那个地方,只有我自己,其他人和事物都已不复存在的孤独感!所以,你说的那种三天走不到下一个居民点,一年见不到一个陌生人的感觉,我完全能理解。” “哎!柳芭,你在有十几亿人口的华国,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孤寂感呢?” 石柳指着车窗外:“虽然外面人很多,但我的情绪不会因他们而有改变,毕竟他们几乎都不会与我发生交集。” 娜达莎看着车窗外,点着头说:“咱俩算是同病相怜。” 火车一进入国境线,石柳就给九矿、核工业集团的打过交道的人发去了个视频,视频里是一个打开的铅盒子,里面放着一块金属,一个辐射仪凑近,立刻“滴滴滴滴”的鸣叫起来。 和石柳最熟的九矿的李部长立刻就打回电话来了:“小石,你又在哪里弄到了核原料?这东西看上去好纯呢!是提纯过的放射性金属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得到了块样品,你们感不感兴趣呢?” “当然感兴趣,样品能给我们么?我们需要研究一下它的成分和纯度。”李部长大概又起了独吞的心思。 第358章 放射金属,送给研究 “李部长,你们是矿业集团,讲研究还是核工业集团和核物理研究院才专业吧?我觉得还是交给他们更靠谱些!”石柳话锋一转,“但是,我们以前毕竟合作的不错,特别是那船油的事,李部长你是帮了忙的。现在我给北婆罗洲的一家小石油公司投了笔资,每年能有几万桶的产量,就不由得想起之前那船油的生意了。这条路现在还能走么?三桶油那边谁具体操作这事,李部长能不能给引荐一下?” “一年几万桶,太少了,三桶油理都不会理你的。”李部长对石柳开嘲讽,“我跟你说,随便一个小型炼化厂,都能吃下你这点量。” “李部长,北婆罗洲的石油虽然量小,但质量好啊!据说它是不含硫的。” “对于那些年用量几十几百万桶的石化厂,你那区区几万桶混进去,又有何分别?” “那,哪儿的小炼化厂适合接收这原油呢?”石柳虚心请教。 “沿海呗,凡是有能力卸载和储存石油的港口城市都可以,不然还能往哪儿去?”李部长停顿了一下,“其实在当地建个小炼化厂,炼制成品油,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不得再上一套完整的炼化设备,还得有专业人才,太麻烦了。而且利润也不大,成品燃料油运输费用更高,还不安全。石油和石化这个行业利润率最高的其实就是采油、卖油。”石柳可是补了点课的,并非一无所知,“除了上次那条路,翡翠国、雪茄国,李部长你有没有门路,能不能把油卖给他们?” “他们你就不用找门路了,直接上门推销就行了。”李部长又有点疑惑,“你为什么都选这么几个国家?” “我投资的这个公司正在和欧洲大公司打专利官司,担心大公司会用制裁的手段阻止原油的销售,或者买家怕被制裁不敢买。这几个国家都是本就受制裁的,不怕再增加几个制裁吧。” “哈哈哈,别说,你还真会想办法,不过你卖之前也得先看看他们有没有炼油的能力,总不能当燃料烧了吧。”李部长又把话题拉回到核原料上,“那金属真的不能分我们点么?” “但这矿不在咱们国家能涉足的地区,所以,采矿的事您就别指望了。” “好吧,如果那矿真的没想头,我也就不惦记了,以后再有矿想着点我就行了,拜拜。” 刚挂断李部长的电话,就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小石同志,收到你发的视频了,能面谈么?”打电话的是核工业集团那位董事长助理。 “好啊于助理,我马上回首都了,到了首都给你打电话。” “可别!你可别带着这么强的放射性物质进首都啊!你现在在哪儿?我就近安排人过去,先把东西做好安全封装。”于助理自然不知道石柳的超凡能力,他的想法也没错。 “于助理你放心啦,我又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我用了三层铅包装呢,万无一失。” “不,不,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办。这点你无论如何要听我的。” “好吧,我现在在中欧班列上,刚经过西域省省会,终点站是秦都。” “你别到秦都了,你……在阳关下车吧。阳关市那附近有个我们的研究院,我安排人带着包装物过去接站。”于助理快速做出决定,不给石柳反对的机会。 “好吧,听你这专业人士的。” 挂断了电话,石柳告诉娜达莎:“我要在阳关城下车,送样东西。你是跟着我,还是自己走?” “我都听见了,什么放射性金属,这种事你不对我保密,我也不能往前凑,当然是自己走了。”娜达莎非常识趣。 “那你就到秦都下车吧,我让秦都的姐妹去接你,她们是高加索人,但都会说毛熊语。在我国已经生活了两年了,给你当个导游没问题的。”石柳打电话给热妮娅,委托她接站,给娜达莎当东道主,“我办完事再来与你汇合。” 车到阳关,石柳下车,手上便多出一个铅桶。站台上停着一辆比银行运钞车还厚重的特种运输车辆,两个中年男子,一个举着“接石柳”的牌子,另一个推着一个手推车,车上装着一个大金属桶。 石柳走过去举起手中的铅桶:“我是石柳,这东西交给你们?” 举牌子的中年男子放下牌子,打开金属桶的盖子,示意石柳把铅桶放进去。 石柳照做后,那人又拿出个便携式辐射检测仪凑近铅桶,看到检测出的辐射值在安全线内,才放心的盖上桶盖。示意另一个人把桶推走。又对石柳说:“跟我来,于总的飞机大约半小时后就到,他急着要见你。” 石柳跟着他出了车站,坐上一辆吉普车,驶出停车场,那辆特种运输车从站里开出来跟在后面。 吉普车驶进一个峡谷,在弯弯曲曲的峡谷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面又一辆越野车跟了上来,开车的中年男子从后视镜看到,就说:“是去机场接于总的,还好同时到了。” 吉普车终于开到目的地,一处三面环山的山谷中,谷地几乎被建筑物占满了,更多的建筑物都建在山坡上了,有的甚至是挖洞深入山腹之中。 吉普车在一栋楼前停下,石柳刚下车,于总已经从后面的越野车上下来,迫不及待的发问:“小石啊!你越来越有本事啦!视频里的金属来自哪里?看上去是从大块上切下来的,边缘很不规则,是纯天然的放射性金属么,按说这东西在自然界很难稳定存在,很快就会衰变。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于总,你慢慢来,你这连珠炮似的问题,我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了!” 中年男子也说:“于总,进去说吧,外面灰尘大,太阳又晒。” 进了办公楼,两人被带到一间小会议室,中年男子就带上门离开了。 “小石啊,快说说你这东西是哪儿来的?量有多大?” 第359章 强度爆表,难以研究 “在南美洲探险时发现的,一处地底的洞穴中,那里有一块小山一般巨大的纯天然的金属块。”石柳开始讲早已编造好的瞎话,“当时,送进去探查的无人机坠毁了,后面我又放进去一个履带式机器人,又给它披了个防辐射的毯子,它才从金属山上切下一小块,仍然连续用了三个机器人接力,才把东西带出来。” “这地方在哪里?能不能开采?” “恐怕不行,那个国家和咱们没有外交关系,又是漂亮国的后院,一旦公开了,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关键是石柳不可能从自己的空间里把金属山拿出来,再找个地下洞穴放进去,“你们先研究一下它有没有用吧。有用的话,我就是用蚂蚁搬家,也给把它搬回来。” “好,你稍坐会儿,我去看看他们进行取样分析。”说着于总就起身离去。 石柳靠在椅背上,装做假寐,感知却追着于总由一位穿白大褂的陪同乘电梯上楼,出了楼,沿着一条廊道走到一扇门前,刷卡开门,进入了开挖山腹修建的秘密建筑中。在换了全身的防护服后,打开一扇厚重的大门进入实验室的外间,隔着铅玻璃看着里面的实验人员打开隔绝辐射的大桶,从里面取出石柳的小铅桶,用辐射仪检测确认安全后,又打开铅桶取出又一个小铅桶,这时辐射检测仪的数值明显升高,但还在安全值内。当打开第二个小铅桶,从里面取出一个小铅盒时,辐射检测仪的指针猛的转到了红色区域。 实验人员迅速退到一道安全门后面,改为操纵机械臂,打开小铅盒,取出一小块闪着光的金属,此时实验室里外的红灯都开始闪烁。 “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强的辐射!难道根本没有衰减?还是说这是个新元素?”于总喃喃的说,并没有明确在问谁。 实验室里面的实验人员开始用仪器检测:“辐射强度超出仪器的极限……金相色谱显示这是个混合物……质量1359克,体积32.25立方厘米……” “比黄金还重啊!”于总还待看下去,“噗”的一声,辐射检测仪冒起了烟,跟着又是一团火花从屋顶的灯中爆出,操作实验的机械臂也垂了下去,不听使唤了…… “大家先退出来!”一个声音通过对讲机厉声下令,“今天实验至此暂停,送机器人进去,先把实验样品收进铅桶。” 发出命令的是一个白头发老者,一脸严肃的对于总说:“小于,这样品到底是哪儿来的?这比我们提纯的武器级的辐射值还高,这不合理,自然界不应该有这么高辐射的天然金属,它早就应该衰减得变成另一种物质了。” “傅院长,提供样品的人很肯定的说是来自自然界,但是当地与我国没有外交关系,所以我们也无法去证实。但是,就我所知,浓缩武器级并不是辐射最强,只是最容易发生链式反应。”于总委婉的反驳。 “好,你的学校知识还没忘记。现在带我去见见样品提供者,我好好问问他。” 于总陪着白发老者来找石柳,介绍说:“这位是傅连山傅院长,咱们所在这所研究院的最高领导,国家核物理方面的绝对权威,我的博导……” 傅院长摆手,制止了于总的吹捧:“小同志,你能详细说说获得这个金属样品的地理环境么?” 石柳竭力把深渊里的环境和人间熔岩洞结合起来:“我在一处南美一座火山熔岩山里寻找玛瑙宝石的时候发现一条裂缝,就放机器人进去探索,一直向下超过千米,直到一处地下空间。又换无人机飞进去观察,怀疑那里应该是火山熔岩形成的山洞,岩浆凝固时石质和金属分开了,形成了一个小山一般巨大的金属团,无人机一进入就受到辐射干扰坠毁了。我就又放机器人进去,从金属团上切了一小块下来,带了回来。” “你当时怎么知道无人机坠毁是受辐射影响?以前接触过?你用辐射仪检测辐射强度了么?” “是啊,我在非洲发现了个核原料矿,给了咱们国内企业。那时我就用无人机和机器人进行过探查,对辐射对电子元件的影响也算有所了解了。我随身携带那个便携式辐射检测仪直接爆表了,根本无法检测出辐射强度。” “你对辐射很敏感,盛放样品使用的器具也很专业,做的很好。你说的那个巨大的金属团,具体有多大?能不能完全开采出来? “那个金属团大概有个游泳池那么大,要是辐射强度一直都那么强,恐怕没法大规模开采。而且那个地方与咱们国家没有关系,也没法去明着采矿,只能暗着来。” “小同志,要是让你再去开采一公斤左右的样品,能行么?” “一公斤……应该没问题,但是……” “怎么?”傅院长疑惑的皱眉。 “老师,”于总凑近低声说,“现在的年轻人需要利益等价交换。” 石柳听到,含笑点头:“是啊,老同志,你们那代人讲奉献,呆在山里搞科研,不图名利。可我们这代年轻人上学要钱,住房要钱,吃饭要钱……我还有一个团队,跟着我吃饭,也都要钱呢!” “小于,这时候不是应该你挺身而出,拿出你的项目基金来么?跟我咬耳朵做什么?”傅院长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又对石柳说,“小同志,你不用跟我哭穷,我这里是个只花钱不挣钱的纯研究单位,比你还穷!小于才有钱,他现在不只是董事长助理,还兼任新项目孵化基金总运营官,手里有十好几亿的资金呢。” 石柳转向于总:“于总,您可真会装穷,手上掌握这么多钱,一点口风不露,拿了我的样品,一分钱都不说给!” “小石你可别当真,我们师生开玩笑习惯了,项目基金可不是我说给就给的,那得立项,申报,讨论,审批,一整个流程呢!万一通不过呢,说早了也没用!” 第360章 给郑勾、赤鹰的山门、刘清雅、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加更 “那于总,你就向上申报,请示批准呗。我这边去开采也是要时间的,多半你这边批下来了,我那边也开采出来了。我也不多要,一公斤十亿,不贵吧?” “小石!十亿还不贵?你这一下,我一年别的什么项目也甭干了!” “于总,它的价值摆在那里呢!99%以上的铀或钚,一克什么价?你们一次就要一公斤呢!你们要是一次只要一克,我也可以便宜点。”石柳又乱出馊主意,“其实呢于总,你可以找人分担,什么核物理研究院,什么核能研究设计院,什么中科院物理化学研究所,反正我知道和你们平级的研究机构有好几个呢,你们联合起来搞研究,费用不就可以大家均摊了么。” “小石同志,这你就不知道了,你说的那几家都是民用研究,我这儿是军工研究啊!是保密单位,研究结果是不能与他们共享的。他们几家联合是有可能的,我这儿不行啊。”傅院长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那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把我介绍给那几家,我卖给他们一公斤十亿,给你们打八折。” “小石啊,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嘛,打五折怎么样?”于总表现的比石柳还斤斤计较。 “七折……” “五点五折……” “六折,平均下来全都是八折了,不能再低了。” “好吧,我负责联系其他几家研究院。小石,样品的事,你可不能掉链子!” “放心,那东西就深藏地底,地址只有我知道,丢不了,跑不了,想要随时可以去采,两三公斤完全没有问题。” 总算是初步商定了一个合作方案,于总派车送石柳进城去,临别塞给石柳一个新名片:“小石,这上面有我新的办公电话,有时候我的手机会不开机,你有急事可以打办公电话,我的秘书会替我记下要点。我通常会每天下班前打电话回办公室向秘书了解情况。” “明白。”看了新名片,石柳这才知道于总的升官并不简单,而是把核工业集团里和军工有关的科研和生产部门划出来成立了一个单独的研发生产部门,冠以新项目孵化的名义,其实是和民用产学研脱离了,难怪他直接把石柳提供的样品给了这山沟里的无名研究院。 回到阳关城里,若是等去秦都的民航飞机,就得等明天白天,石柳打发司机回研究院去,自己则冲天而起,飞去自己种植农作物和果树的洞天福地,把园丁放在里面,让它当好园丁兼农夫。顺便又去把送到道观里的炼器用的刀剑兵器带回到洞天福地的炼器室,扔到炼器阵中用五行阵法锻炼,就不再管它们,飞回了秦都,正好赶上热妮娅接娜达莎回到家。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娜达莎问,“我还以为你得被留下来,盘问个十天半个月呢!” “哪用那么久,我和他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彼此已经很信任了。”石柳随口吹嘘了几句,把这事遮掩过去。“热妮娅,最近过的还好么?丽达呢?” “我现在已经能用华语交流,不需要翻译了。”热妮娅用华语回答,“丽达硕士毕业,就又去读博士去了。” “是不是为了拖延进入职场的时间哪?话说,学到博士出来是不是仍然还得靠当翻译谋生啊?”石柳感叹,“热妮娅,晚上聚餐好吗?把你姐和你姐夫一家子叫上,算是给娜达莎接风。” “好啊,去哪里?” “去度假村吧,我都不知道吃什么好,交给姜家二嫂张罗菜谱吧。” 晚上在度假村吃饭时,姜婶婶和石柳说起:姜芝今年毕业了,她的专业是企业委托培养的,工作单位是西北飞机制造公司。但是,姜婶婶觉得一个女孩子,去工厂工作,太辛苦了,问石柳能不能帮姜芝找个别的工作。 “婶婶,这事还得姜芝自己拿主意,你可别替她作主。你以为的为她好,其实只是你自己的感受,未必是真的为她好。她都是成年人了,又大学毕业了,有决定自己生活该如何过的能力和权力了。” “哎呀!小石柳,婶婶只是问你一下,反倒被你说一顿。婶婶又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妈!家里也没有弟弟需要姐姐扶。只是单纯的觉得干工业不太适合女孩子而已。” “婶婶,问题就在于这是你觉得,不是姜芝觉得,你不能用你觉得去干预姜芝的人生选择。‘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哎呀,小石柳,你这小嘴叭叭的,可真能说,婶婶说不过你。我不干预总行了吧!” “呵呵,婶婶你真被说服了么?还是口服心不服啊?转身又找别人去为姜芝安排工作,甚至找婆家?” “哎呀!小石柳,你这可冤枉婶婶了!婚姻大事上婶婶可绝对没想过干预,你看姜萍在魔都,婶婶一次都没过问。主要是姜芝从小就不定型,所以不免替她操心多一点。” “婶婶,其实你看姜芝上大学选的委培专业,早早就规避了‘毕业即失业’的难题。就该知道她已经很有主见,而且见识已经超过大多数同龄人,早不是你印象中那个‘不定型’的姜芝了。” 石柳一番据理力争,终于打消了姜婶婶要强行改变姜芝的生活轨迹的打算。 第二天,石柳本来准备陪娜达莎在秦都游玩一番,首都那里出了点事,虽然不大,却挺不好处理的。 刚招进来的新人许玛丽请产假!这个事说大不大,影响不小,汉斯希望石柳回去处理。 “怎么会这样呢?”石柳不能理解,虽说有法律规定,外资公司一般不会挑衅所在国的法律。但是女员工刚入职一个月,连试用期都没到就休产假,是不是说明她求职和面试时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 如果是打着占便宜的主意,对以后的女性求职会产生极坏的影响。 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也会给公司造成名誉损失,石柳还是很在乎声誉和脸面的。 第361章 百般劝说,解决麻烦 石柳只得委托热妮娅陪娜达莎在秦都及周边地区游玩,自己飞回首都处理许玛丽的事。 回到首都后,石柳没有在公司办公室和许玛丽谈话,而是叫简开电瓶车把她接到金谷园来,在书房里和她谈了谈。 许玛丽解释了她的情况:她在出国留学前就和男朋友确定了关系,其后男朋友做为陪读去和她一起生活,她上学,男朋友打工,期间她两度怀孕,因为学业紧张,过度劳累导致流产。回国求职这段时间她确实要求男朋友采取避孕措施,所以根本没发觉怀孕,只是正常的求职。直到前些日子,她发现月经迟来,孕检后才发现怀孕。由于已经两次流产,又已经是三十出头,她不敢终止妊娠,又舍不得这份工作,只能请假。 石柳知道许玛丽的话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情况引发的后果!华顿投资是家外资公司,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刁难许玛丽,但这种情况很可能产生示范效应!对以后女性求职会产生极坏的影响。哪怕现在许玛丽主动辞职,都不能挽救恶劣的影响。人们会认为是华顿投资无视华国的妇女权益保护法,逼迫其辞职。如果华顿投资给许玛丽产假和产假期间的工资,别的公司又会引以为鉴,直接在招聘前防患于未然。 “玛丽,为了你,也为了后来的姐妹,你别请产假行不行?”石柳思来想去,想到这么个折衷办法,“但你也不用到公司来上班,你可以居家办公。其实现在公司也没太多的业务,没有太多的事情给你做,但即便你在家什么也不做,公司也算你上班,给你照开工资,直到你能上班,愿意上班,你看行不行?” “石董,为什么要这样呢?产假是法律规定的啊!” “但时间太凑巧了,这事好说不好听啊!”石柳和许玛丽分析,“你自己当然是问心无愧,但外人会怎么看你?会不会认为你早有预谋?蓄意为之?还有,会不会有其他女性学你的样子?会不会有企业在招聘时有鉴于此,选择淘汰所有育龄女性?导致女性的就业困难?” 许玛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玛丽,你为其他找工作的姐妹想想!女性在就业方面本就艰难,越是高学历的文科女生越难,如果再加上一重入职即怀孕的debuff,不是难上加难?!” “难道我不上班,还照拿工资,就好听好看了?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你现在住哪儿?和你男朋友住一起么?” “我租住在五环边上的民房,我男朋友国外的工作还没辞职,暂时没有回来。” “那你搬金谷园来好了,住在公司这里,想去上班,坐着电瓶车就过去了。掩耳盗铃就掩耳盗铃吧,你要是非觉得请产假,才能理直气壮,这个外资公司肯定会同意的。但以后,别的女性求职时怎么办呢?如果因为你,堵死了以后女性求职者的路,你还能理直气壮么?” “那我不用去上班,还照拿工资,老外们能同意么?其他同事会不会有意见?” “你这会儿又担心起别人有没有意见了?”石柳翻了个白眼,“你都没显怀,怀孕还不到四个月吧?就申请休产假时,有没有担心别人有意见啊?” 许玛丽终于被石柳说的有点羞愧了,低着头说:“我是想,晚两个月说,说不定落一个试用期不合格,直接不予聘用。所以还不如直接申请休产假。” “别太精致利己了,多少也替别人考虑考虑。该给你的产假,绝对不少你的。眼下你都不影响工作,虽然也没多少工作。可你为了规避试用期结束后不合格,不被录用,现在就请假,这就有点太自私了。你这么做,不但毁了别的女性的求职路,更败坏了你自己的名声。你能休一辈子产假么?你永远不回职场了么?如果你想以后就在家当家庭主妇,那又何必读到博士?” 石柳好说歹说,总算是劝许玛丽打消了请产假的念头,恢复正常上班。但为了她的安全起见,让她搬到金谷园来住,避免上下班通勤。 石柳又去公司和汉斯讲了与许玛丽谈的结果。 汉斯摇头说:“不列颠法学博士就学到了这些么?” 石柳解释:“产假这是华国独有的受法律保护的女性权益,倒不是不列颠法学教出来的。” “柳芭,如果玛丽试用期满后,真不合格怎么办?” “我想——我们业务不多,三个月试用期不一定能考核出一个人的真实能力,不如延长到六个月,那时候她也该真的休产假了。我国法律对产假也是有规定的,不会无限期的休息。对她的录用与否不妨延期到她产后恢复工作后再决定。” “如果她肯接受,这么处理又不违反华国法律,我就没意见了。”汉斯又摇头,“我们应该招个精通华国人力资源方面法律的专业人员。” 石柳说:“咱们人还是太少,所以一直觉得不需要,许玛丽这事给我们提了个醒,一边物色,一边让关柏先搜集整理一下相关法律法规,以供我们有事咨询吧。” 处理完许玛丽的事,石柳回秦都叫上娜达莎一起飞去漂亮国拍戏。这回要拍的戏几乎都在摄影棚里搭建的金矿生活区和矿洞里进行,金矿区的外景上次拍了很多,足够取用了。 前一集《格林》里女主凯特在追杀怪物boss到金矿区后,因其女性身份连续受到袭击,包括但不限于怪物,其中还有不少无法无天的冒险家和淘金客。女主因为对人不便下杀手,为行动方便,所以改换了男装。 在新剧集里女主又因为换男装后太过高大英俊而惹上了桃花,有生活区的女子对女主大胆示爱。虽说在这无法无天的金矿区里生活的年轻女性未必是什么好人,但她们也是渴望爱情的。 当然,对于女主凯特来说这种烂桃花带来的更多的是麻烦。 第362章 丧家走狗,主人是谁 几个怪物绑架了向女主凯特示爱的女子,躲进了金矿洞,传话给女主:要救她的命,就来矿洞最深处。 女主艺高人胆大,当即应约前往。 女主凯特虽然胆大却并不鲁莽,在进入金矿洞前后一直留心观察,提防约自己前来的不止粗鲁残暴的怪物,还有狡猾奸诈的人类!怪物只会蛮干,不会耍阴谋诡计。人却会设下陷阱埋伏来害人。女主细心观察之下就发现了埋在一处土石比较松的矿洞的炸药。如果炸药爆炸,炸毁支撑洞顶的支撑柱,矿洞就有坍塌的危险。女主拔下炸药包上的导火索,又顺着导火索找到守在侧洞中准备点火的歹徒。这时女主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敢再因为对方是人类就手软,一掌击毙了歹徒。这也是《格林小姐》这部剧集到现在女主凯特第一次杀“人”。编剧和导演为此还讨论了好久,主要是讨论观众能否接受女主杀“人”? “柳芭,你怎么看?”编剧之一的华裔高天问石柳。这个女主杀“人”的剧情就是他搞出来的。本来莫里编剧设定的布置炸药,等待着女主进入后点火的也是个怪物,但高天坚持认为本部《格林》里的怪物普遍没那脑子,要保持前后一致。 “我觉得……让观众看到女主凯特不是个圣母也挺好。从来没有‘人不杀人’的规矩,当自己生命安全受到威胁时,人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先确保自己的安全,杀人也在所不惜。” “那就保留这个情节,继续下一条。”温斯导演拍板决定。 女主杀入矿井深处,尽歼设伏的怪物,救出了对她示爱的女人,同时表明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但女人被怪物现出的兽形吓坏了,央求女主保护她一段时间,直到女主把矿区的怪物肃清。女主就答应住到了女人家里,每天在金矿生活区搜寻着怪物。连着几集,女主打怪的行为吓到了生活区的居民,不明真相的他们误以为女主是杀人犯,又打不过女主。几个暴徒就趁女主不在家,冲进女人家里。尽管女人竭力解释,那些被女主打死的都是化成人形的怪物,失去理智的暴徒根本听不进去女人的解释,仍然用私刑吊死了女人。 女主回来后发现了女人的尸体,女主第一次对自己追杀怪物,保护人类的行为产生了怀疑:“这种无法无天的暴民,与怪物何异?值得保护?” 女主又花了两集去金矿洞搜寻怪物,这次女主没全杀,活捉了两个怪物。才又回到居民区,将吊死女人的几个暴徒捉来脚下踩着木凳吊在一棵树下。 随着几个暴徒的呼救,引得居民们陆续围拢过来,或惊或怒的看着女主。 女主当众迫使两个怪物变身,现出本体,并说明自己一直都是在猎杀这些混迹在人群中的怪物,而非杀人。但今天要当众处死这几个私刑谋杀犯,谁觉得他们不该死,可以来救他们。说完就踢翻了木凳,看着几个暴徒被吊死。居民区的人们既震憾于怪物的真相,又畏惧女主的强大,慢慢散去。 女主就离开这片金矿区,继续自己的打怪旅行…… 娜达莎在剧中不但扮怪物和女主战斗,还客串了一个给女主带路下矿井的无名矿工,玩得很开心。 拍摄结束后,石柳准备带着娜达莎去进行一趟从东部直达西部的公路汽车旅行。 临告别前,石柳向法尔斯先生问起上次那个枪击案的凶手开枪原因调查清楚了么,好像没有看到报道。 “家丑不可外扬啊!柳芭,这是你们华国的古代智慧。”法尔斯先生神秘的说,“但我总能搞到内部消息。那个枪手是因为种族歧视而泄愤开枪的,之所以新闻被淡化处理了,一个原因是他虽然打了那么多枪,但万幸的是他开枪的酒店距离人群所在的州议会广场有点远,他使用的又是民用版小口径步枪,动能不够,所以一个人没打死。再一个原因,枪手是个棒子移民三代,我们的盟友啊,新闻媒体不免宽容许多。” “他是歧视别人?还是被歧视了?”石柳觉得觉得身为亚裔应该是被歧视者,但棒子作为盟友,在漂亮国还是很受优待的。 “都有,他自以为是第三代移民,纯粹的漂亮国人,能讲标准的漂亮国语,完全没有棒子口音,所以经常参加那些歧视新移民的聚会。但最近在聚会上被赶了出来,因为他那张亚洲人的脸,无论如何也融不进白种人或黑种人的圈子。他不服气去争吵,还遭到了殴打,所以才起了报复社会的念头。” “这棒子三代!你说他怂吧,他敢朝人群开枪!你说他勇吧,他不敢朝殴打他的人开枪!”石柳吐槽道,忽然想起看到过的一段话,“‘…凡走狗,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了野狗,也仍然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过它就愈不明白谁是它的主子了…’。把这话里的阔人换成白人和黑人,把穷人换成亚洲和拉美新移民,简直就是为这个棒子量身定制的评语啊!” “唉,柳芭,这话是谁说的?也太刻薄了!但是确实很准确啊,哈哈哈哈……”法尔斯先生哈哈大笑起来,完全没有要为盟国人辩护的自觉。 “是我国一位先贤。”考虑到说了法尔斯先生也未必知道,石柳就没说名字。 “你们国家的先贤总能说出这种充满智慧的话语。”法尔斯先生点着头,“对了,柳芭,我找人在写剧本了,要把你在枪击案中的表现拍成电影,不过是不是还由你主演,还在争论。我的荷里活合作伙伴希望找个‘政治正确’的女演员来演,我还在和他们争论。如果最后我失败了,我就把版权退回给你,不参与合作了。” “倒也不必如此,跟他们多收点版权费好了。”石柳不在意的说。 第363章 给郑勾迈特凯刘清雅凤非烟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和太白加更 “柳芭啊,你别这么不在意啊!那个救了许多人的女英雄是你!不是某个‘政治正确’啊!”法尔斯先生替石柳感到不平,“要是任由他们用某个‘政治正确’代替你,看电影的观众说不定就真的以为那个开枪救人的女英雄是某个‘政治正确’了!就好像在新拍的电影里是我们的大兵解放了奥斯维辛集中营,而许多一辈子不读书不了解历史的红脖子就信以为真了。” “可是法尔斯先生,‘政治正确’怎么来的呢?难道你我用一部电影能扭转你们国家‘政治正确’这种国策么?和他们怄气,不如多向他们收点版权费,来得实惠。”石柳实在是无意与漂亮国的“政治正确”进行斗争。哪怕荷里活找个棒子来演自己,石柳也不在乎,只要给足版权费,让黑人出演也没问题。 告别了法尔斯先生和剧组成员,石柳和娜达莎开着一辆房车开始了横穿北美大陆的汽车之旅,州际公路比新乡市的高速公路可差太多了。有些路段根本是双向两车道,石柳的车又大又宽,把车道占的满满的,后面的小车要想超车就要跑到对面去了。一辆小车试图超车就和对面的来车发生了刮擦,跟着又是一队摩托车手试图从右侧超车,其中一辆不小心就冲进了路沟。带队的摩托车手横过车身停在路中央,挡住石柳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石柳停车降下车窗问道。 “你把我朋友挤下了公路,害他车毁人伤,你得赔偿。”满脸大胡子,头缠黑手帕,戴大墨镜的摩托车手领队凑到车窗前指着石柳的鼻子说。 “那是他自己车技不行,与我无关。”石柳懒洋洋的说,“把你的破摩托移开,不然我从它上面轧过去。” 大胡子领队大怒,大手伸进车窗来抓石柳。 石柳抓住他的一根手指朝上掰,大胡子领队痛的大叫“噢——噢——”。 “让你的人把你的破摩托移开,不然你以后都骑不了摩托了。” “绝不!摩托党宁死不屈!”大胡子领队口头上绝不含糊。 “喝!骨头还挺硬!”石柳说着,手朝上掰,真的把手指掰断了。 大胡子领队眼珠上翻,痛晕过去。其他摩托车手纷纷围拢过来,娜达莎打开车门走下车。 摩托车手中不乏又高又壮的,但不知为什么在娜达莎面前都有些胆怯。 “你们这些家伙个个一脸毛,又穿一身黑,倒是和我打过的黑熊差不多,今天就拿你们练练手。娜达莎说着伸手抓住面前一个摩托车手往自己身侧一拉,脚下一绊,那车手就脸朝地摔了下去。 一众摩托车手朝娜达莎围攻过去,被娜达莎一拳一个,打的人仰马翻。石柳下车从后面包抄,也是一拳一个,凡是被打到的都立刻昏倒在地。 石柳和娜达莎会师,击掌,一个被娜达莎打倒,没昏迷的车手从腰里抽出一把手枪,石柳手指一弹,一枚五十分的硬币打在他手指上,直接把手指骨打断,他痛的直接昏了过去。 娜达莎走过去捡起手枪和硬币,用手指翻动着硬币:“这是华国功夫?能不能教我?” “这是金钱镖的打法,你手指长而有力,想学很容易。” 两人上车继续旅行,在一处州边界的公路边遇到两个年轻姑娘守着一辆小跑车,朝来车伸手示意。 石柳停下车问:“你们遇到麻烦了?” “车胎被扎了,不知哪个缺德鬼往路上扔了好些钉子。”一个女孩伸手给石柳看,几颗四个尖的铁钉,明显是人为制造的专门扎车胎之用。 “这太过分了!附近有没有修车或拖车的广告牌?” “喏!”女孩指着从县公路上州际公路的岔路口,那儿立着块木板,写着拖车电话:****。 “这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啊!”石柳摇头,“你们也不想联系他们是吧?那就跟我们走吧。” “能把我的车拖上么?”另一个女孩问,“这是我爸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我不想扔了它。” “拖上它没问题,不过等到有修车厂的城镇,怕是也快拖散架了。” “总会剩下半个车身的。”女孩说。 石柳下车,一边取出牵引绳,把小车绑在房车后面的牵引钩上,一边感知着周围,发现在县公路远处的一个停满汽车的修车厂,破败木屋里有人在用望远镜看着这里。 “大概就是他撒的钉子吧?”石柳招呼两个女孩上车,准备开车走,忽然看到那个窥视的人竟然拿出一支带瞄准镜的步枪,朝石柳的房车瞄准。 石柳可不会等他开枪后再反击,立即施放木遁术,那人倚着的原木墙壁突然伸出一根尖锐的木刺穿透了那人的脖子,那人瞬间死亡,毫无痛苦。 石柳召唤出一个黄巾力士去清理现场,收起尸体,枪支,财物和修车厂里近几年出产的新车,然后施放土遁术、木遁术和金遁术,覆盖厚厚的尘土,长满荒草,本就破旧的报废车辆生满了铁锈,使得整个修车厂显现出一副多年无人生活的荒凉和破败。自己像没事人一样边开着车,边和两个女孩闲聊着。 两个女孩儿一个叫莫妮卡是个拉丁裔,跑车车主叫格丽丝,都刚满十八岁,是高中同学,开着车出来公路旅行。 “你们打算去哪儿?”石柳问两人是否与自己同路。 “我们打算一直开到赌城,”莫妮卡兴高采烈的在房车四下打量着,一点没因为旅途中小小的烦恼影响心情。 “柳芭,我是不是见过你?”格丽丝试探的问。 石柳摘下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回头说:“现在看呢?” “你是凯特!”格丽丝惊喜的说。 “你是华丽!”莫妮卡大声叫道。 “真没想到,路上偶然相遇,竟然是你帮了我们!” “柳芭,你拍戏赚了不少钱吧?”莫妮卡羡慕的看着奢华的房车内装饰,“主演一部电视剧能赚多少钱啊?” 第364章 四人结伴,公路旅行 “柳芭,你别介意,莫妮卡以为拍戏很赚钱,又能出名,所以一直也想当演员。”格丽丝替好朋友解释。 “我是很有钱,不过大都不是靠拍戏赚的,拍戏现在已经只是个副业了。”石柳轻轻打击莫妮卡的热情,“投资人拍一部电视连续剧,一年纯利也不过千万,演员收入就更少了。即便是荷里活的电影演员,也只有几个国际级的大明星拍的世界发行的热门大片,年收入才能达到千万。每年怀揣梦想去荷里活的年轻男女多不胜数,能成功的寥寥无几。” “你是怎么成功的呢?”莫妮卡既好奇,又有点不服气的问。 “我这算成功么?”石柳反问,“我电影电视加起来总共也没拍上十部,算不上成功吧。” “你都不把拍戏当主业,能有这成绩,应该算成功吧?”格丽丝似乎有点恭维石柳的意思。 “你们夏天过去就该去上大学了吧?上的什么大学?” “我被花生屯大学录取了,格丽丝肯定是上莫顿女子学院,她就姓莫顿。”莫妮卡快嘴快语。 “这相同的姓,不是偶然的吧?”石柳听莫妮卡强调,自然猜到必有渊源。 “莫顿女子学院是我曾祖母用她母亲留给她的遗产创办的,所以我们家女孩都会上这所学院。”格丽丝声音略微有点发涩,透出一丝疲惫。 石柳了解到格丽丝是富家小姐,莫妮卡是穷闺蜜,就不再问更多。转而问道:“你们是跟着我走?还是在下一个城市停下修车?” “当然是跟你走!”莫妮卡毫不犹豫的说。 “请在下一个城市把我的车放下,我会要我爸爸派人来负责修车,然后把车运回家。” “已经坏成这样,还有修的价值么?”一直没说话的娜达莎忍不住问道。 “格丽丝刚才说了,这车是她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纪念价值远大于使用价值。”石柳抢先回答,“那就在最近的城市找个修车厂,把车放下好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一直行驶到黄昏时分,才望见一个城市。还没等找到修车厂,一辆警车就鸣响警笛逼了过来。 石柳停稳车,看着警察说:“警官,有什么问题么?” “你的车是怎么回事?这是危险驾驶。” “警官,那不是我的车,”石柳不紧不慢的反驳,“我是做好事救助故障车辆。” “你应该叫拖车的。你的车不是救援车辆。”警察的话给人一种欲加之罪的味道。 “难道我帮助人还帮错了么?”石柳仍然不紧不慢的说,“她们试过叫拖车,可没人来,总不能把她们扔在州际公路上不管吧?” “现在你们要去哪儿?你这样跑很危险。”被石柳怼了两句,警察态度反而和善了一点。 “在能找到的第一个修车厂,把它扔下。” “跟着我,我带你们去最近的修理厂。”警察从找茬变得合作,令车里的其他三个女孩都惊讶不已。 石柳开车跟上警车,她当然不会承认她对警察施加了一点精神影响。 在城市边缘的一片空地,停放着数以百计的车辆,警察把石柳带到这里,朝里面喊道:“老亚伯,小亚伯,生意上门,出来接客。” 两个白种男人走了出来,一个五十多,一个三十左右。 石柳不给警察再包办代替的机会,直接告诉两人,受损车辆停在这里,能修就修,不能修就等拖车来拖走。说完扔下一叠钞票,就开车走了。 警车又追上来与房车并行,警察朝石柳喊:“你们要去哪?” 莫妮卡大喊:“我们要去赌城!” 警察减速,然后掉头离开。 “他们什么意思?”格丽丝不解的问。 “献殷勤呗!”莫妮卡快嘴道,“开始一定是找茬想罚款,看到我们四个美女,就又改主意搭讪主动帮忙。你看如果我们说要在本城找地方住宿,他们肯定会再给我们带路找旅店。听说我们要去赌城,觉得我们不会留宿本城,才放弃离开。” 石柳表示赞同的点头,无意纠正莫妮卡的主观臆断。 一直驶过该城,驶到一条浅浅的河边,却发现原来的水泥桥已断。虽然石柳不看也能安全的涉水驶过河,但并不想显露这种能力。所以,还是朝附近一个锈迹斑斑的舟桥驶去。却被舟桥旁的人拦住,要求交纳过桥费。 石柳一问之下,才了解到,这条小河是州边界。旁边那座原来的水泥桥是多年以前对面州修的,坏了以后对面州政府重新修桥的方案没获得议会批准,对面的州议会某些议员提出动议,希望这边的州也出一半的钱,两州共同修建新桥。这边的州议会根本不接受这种“无理”要求。于是对面的州就弄了一套军队淘汰的舟桥架在这里,向从这边州过去的车辆征收“过桥费”,声称什么时候收够了建桥那一半钱,什么时候开工建新桥。 石柳递过去几张钞票,便顺利过桥。 过桥后就越过州界进入另一个州了,娜达莎疑惑的问:“那边那个州为什么不愿出钱修桥呢?修好了桥,不是方便两边往来么?” 石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也解释不清。 格丽丝说:“那边州富,这边州穷,这边的人更需要这座桥,那边当然不愿意承担建桥的费用。” “好像还真是这样!”石柳开着车看到一辆装满活鸡的车迎面驶过,又一辆装肉的冷藏车,又一辆印着黑白相间的奶牛的车接连驶过,“这边州出产这些农副产品都是供应那边州的啊。” 眼见天黑下来,石柳把车台驶离公路,又驶了一段距离,停到了一个湖边。 “今晚我们在这里露营,娜达莎你带她俩支帐篷,我来做晚饭。” 晚饭很容易,房车冰箱里塞满了石柳准备的半成品食材。石柳捡些枯树枝生起篝火,篝火上方吊口锅,炖奶油蘑菇浓汤,火堆旁放上铝箔包裹的大块烤肉、瓦斯炉煎牛排、用锅里剩的油煎面包片和芦笋…… 第365章 公路集市,巧遇同胞 四人在湖边支起桌椅吃晚饭,热爱演艺事业的莫妮卡不免说起这种场景是荷里活恐怖电影的最爱,不是湖里出来怪物吃人,就是树林里出来食人魔攻击人,再不就是链锯狂人杀人…… 格丽丝都被吓到了,娜达莎安慰她:“格丽丝,你不用怕,我和柳芭都是格斗高手,能徒手搏熊的,就是真有食人魔或链锯狂人,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可,可食人魔是打不死的!”显然,格丽丝虽然害怕,但还是看过那些电影。越怕越爱看,就像越菜越爱玩一样,也是有的。 “其实呢,食人魔是人心中恐惧的一种映射,导演和编剧正是抓准了人心中的恐惧,才塑造出了这种恐怖符号。就像我拍的格林里的那些怪物,都是人具象化出来的人类社会的丑陋现象。”石柳说的是她自己对格林童话的理解,“童话原作者,把人类社会的许多丑恶现象假说为化成人形的怪物所为,通过故事揭露出来,隐讳的指责那些有这种行为的人内心里其实是禽兽。” 石柳对童话的这种解读有点毁三观,以至于两个小姑娘都有点接受不能。 石柳于是把话题转到拍戏中的一些趣事,聊天的气氛又愉快起来。 后半夜大家都进帐篷睡下后,石柳却感知到十几个黑影正在接近自己几人露营地。细一看,原来是那些摩托党,“莫非是来寻仇的?”石柳想着,随即便确认了,这些人手里拿着猎枪、刀子、绳子,“不管是不是寻仇,绝对是没安好心,说不定还打着性侵的主意!懒得和你们讲法律,让你们就此消失吧。” 石柳施放木遁术,让他们被草木困住,召唤出黄巾力士,过去将其全部杀死,尸体和武器,包括停在公路边上的摩托车全部收起,仿佛这些人从没出现过。 “这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刚刚说这种场景适合恐怖电影,这伙摩托党就来了!要是没有我,莫妮卡和格丽丝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敢孤身出来做公路旅行,真当这是太平盛世呢!”石柳在心里吐槽。 第二天继续上路,一路无事,将近中午石柳把车开到一处开在公路边空地上的农村集市,观看伐木节砍树桩比赛。伐木工人把大斧抡的像蝴蝶上下翻飞,水桶粗的原木不到一分钟就砍断了。 石柳和娜达莎支起遮阳篷,摆开桌椅,莫妮卡和格丽丝从摆摊的家庭那里买来各种食物。 石柳一嗅:“怎么会有麻辣小龙虾?” 莫妮卡指着身后说:“那边有一个你们华国人在现做现卖,我看了半天,不敢吃,就没买,但沾了一身那种调料味。” 石柳就过去看了下,刚好一锅麻辣小龙虾出锅。 石柳就说:“这一锅我包圆了。” “好哩!”头上包着蓝花手帕,扎着蓝布围裙的华国男子猛的一愣,“我不是幻听了吧?有人用华语说‘包圆’?” “对呀!你在这里很少遇到同胞么?”石柳继续用华语说。 华人男子抬起头,看到石柳:“你是大陆来的?移民?还是嫁过来的?” “都不是,我在和朋友做公路旅行。” “哦,这里华人有,但多是五六十年代过来的宝岛人,老的与咱们大陆的从不说话,年轻的更是以不说华语为荣。” “你怎么会在这里卖麻辣小龙虾?” “在宣传推广这种美食,这附近河流很多,小龙虾泛滥在灾,但他们不会吃。”左右看了看,“所以我推广的麻辣小龙虾很受欢迎,我的主要生意就是卖这调味料。” “你可真会做生意!”石柳恭维了一句,“你是推广到这里,还是定居在这里?” “我老婆是本地人,我在本州大学读mba,这会儿暑假么,住在我岳父家,来集市上赚点零花钱。” “嗨——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金发美女冲过来,指着石柳,“你不是凯特么?” 华人男子奇怪的问:“你们认识?你叫凯特?” “凯特是我演的角色的名字。”石柳解释道,“这位是……” “这是我老婆珍妮·崔,我叫崔文凯,外国名就叫凯文。”崔文凯又问,“你是个演员?” “演过两部剧。” “凯特,给我签个名呗!”珍妮递过来一个印着麻辣小龙虾的宣传单和一支口红。 石柳接过这不伦不类的“纸笔”,写下“赠给美丽的珍妮·崔和崔文凯,天长地久(这七个字个字用华文)”,签了自己的名字。 “柳芭,石柳?”崔文凯看着签名,不解的问,“你演过什么啊?我怎么一点没印象?” “新版《格林(女性)》的女主角凯特·格林啊!”珍妮冲丈夫嗔道,“你一直说不看单一女性主角么,当然不知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大男子主义!”石柳笑道。 “哪有,哪有!这不是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单纯女性主角的剧,剧情太单薄,不好看。” “那单纯男性主角的剧呢?” “不会,可能男性是主角,可总有女性做点缀的。比如007系列,每一部都有帮女郎存在。” “那虎胆龙威系列呢?拯救大兵,兄弟连?” “我认输,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对影视剧确实懂的不多。”崔文凯尴尬的认输,“珍妮,帮你偶像把小龙虾送过去,把桶拿回来。” 石柳单手提起装满小龙虾的大铁桶往自己的停车位走,珍妮跟在身边问东问西。 回到车位,珍妮又为娜达莎的高大身躯震惊:“他是你男朋友?” “她也是女的。”石柳感觉好笑,“她是我的格斗陪练,也在我的剧中跑跑龙套。” 石柳邀请珍妮坐下一起喝两杯,大家就着麻辣小龙虾喝着苹果酒,闲聊着。 直到一个二十出头的白人小伙子带着六七个同龄人,闯过来,冒冒失失的向石柳挑战。 “向我挑战?你们是认真的么?”石柳讶异不已。 第366章 给郑勾刘清雅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路人甲太白加更 “你们没看过《华国女侠在高卢》那部电影么?我可是徒手打死过恐怖分子的!谁给你们的自信向我挑战?” “这是我弟弟拜伦,”珍妮向石柳解释,“我们这里曾经是木材产区,男人都是伐木工,精通抡斧子和拉锯,练的臂力过人,所以本地男人又爱练拳击。像今天这种集市除了伐木比赛,还有拳击比赛。”珍妮又转向她弟弟拜伦,“勃拉尼(拜伦的昵称),你们不要以为电影里是假的,柳芭会的可是真功夫!看看她的陪练,你们敢不敢先挑战她的陪练?” 娜达莎配合的站起来脱掉宽松的夹克衫,露出穿紧身t恤的上身,宽阔的肩膀充满爆炸般的力量,微微曲起的手臂肌肉如石头般结实,一米九多的身高充满了俯视的威压。 几个白人小伙子看的都有点眼睛发直,其中一个说:“神奇女侠应该由你当!” 另一个说:“不,这是女武神!” 又一个说:“‘高人’(high man)艾克斯这次有对手了!” 珍妮又给石柳解释:“艾克斯是我们这里连续三年的拳击冠军,身高也超过一米九,所以才有‘高人’的绰号,和你的陪练倒是相匹敌。” “什么时候开始拳击比赛?我们可以去看看热闹,挑战就免了。我们练的都是杀人技,不适合打比赛。”娜达莎插嘴说,石柳点头表示赞同,这种乡下拳赛,多半是野路子,明显没出过正经的冠军,否则早吹出来了。 下午两点多,拳赛开始了,石柳和娜达莎也到现场去观看,果然是那种野拳赛,连头盔都不戴,也没有拳套,只戴一双很薄的五指手套,观赛者围成一圈,拳手在圈子中央对打。 “嗯,仿佛穿越回到了十九世纪啊!这要是内圈的观赛者手里再攥一把钞票,大声加注,就更具有真实感了!”石柳站在车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比赛。 娜达莎站在旁边,也说:“这种打法就是去打自由搏击都犯规啊!大概只有去生死搏击那种完全没有规则的拳赛才可以,可他们明显实力不行,真要是去了,会被打死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评论着,全被有心人听见,并传了出去,越传越走样,最后传成了两人蔑视这里的拳手,认为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这种传言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成功激怒了当地人,特别是一些本就歧视女性的红脖子。他们自己不敢挑衅,就去对找“高人”艾克斯拱火,煽动的“高人”艾克斯不得不来到房车跟前向石柳和娜达莎发起挑战。 石柳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连续三年本地拳击冠军,已经三十五六岁了,他不参加本地拳赛也有三年了,明显是被逼无奈之下,才来挑战的。 “艾克斯先生,你太老了,已经不适合参加这种拳赛了。”石柳故意大声说给围拢过来的本地人听,“你曾经断过四根肋骨,眉骨也骨折过,你脑袋里还有血块,导致你经常发生癫痫。不管是什么人挑唆或逼迫你来的,他都是想要你的命!” 石柳的话令艾克斯先生如释重负,然后本地人仍然不依不饶,他们或许自己没胆挑衅,但撺掇拱火却是不遗余力。 石柳招呼道:“谁想挑战我的?你们可以一起上,别躲在后面撺掇一个癫痫病人。”不服气的年轻人还是有的,陆陆续续的围拢过来。 石柳朝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人勾手指,直到他在周围人的煽动下挥拳朝石柳打来,石柳侧头避过一拳,还了一拳,打在年轻人腮帮上,将其打晕过去。跟着,双拳左右开弓,凡是挨了石柳一拳的,无不倒地晕厥。 将来挑衅的年轻人全部打倒,石柳和娜达莎才带着莫妮卡和格丽丝开车离开,继续公路旅行。 “柳芭,你太厉害了!”莫妮卡模仿石柳左右挥动着拳头,格丽丝也崇拜的看着石柳,“柳芭,学功夫难不难?” “普通功夫学起来很容易,但要想学到我这程度,很难!”石柳朝娜达莎歪了下脑袋,“就是学到娜达莎的程度都十分不容易。” 房车在中部平原行驶,晚上又在一处既有树林又有湖泊的地方露营,除了一只纯黑的美洲豹潜近来,被石柳捉住,收入空间,整晚再无危险。 摘下来的路况就逐渐从森林平原过渡到了荒漠平原。 “这就是向西部进军的出发地了,有几百公里呢,”石柳回忆着学过的历史,“当年去西部的移民,架一辆马车或牛车,装载上全部的家产,依靠储备的粮食,穿过几百公里的荒漠到达金矿区和物产丰富的西部边疆。到达的第一站就是现在的赌城,当时还是一片沙漠。” “赌城——我来了——”莫妮卡大声呼喊着。 “莫妮卡,你为什么这么渴望到赌城?”石柳有所猜测,但还是要莫妮卡自己说出来。 “莫妮卡想去验证她的想法,看能不能凭数学头脑去赢钱。”格丽丝说出了莫妮卡的想法。 “莫妮卡,能不能凭精通数学赌博,你不需要去赌城,跟我试验一下就可以。”石柳觉得或许有必要给莫妮卡泼点冷水,“我可是不出名的赌王,但我数学并不精通,也从没见过哪个数学家真会赌博的。” “什么叫‘不出名的赌王’?不出名还能叫赌王么?”格丽丝好奇的问。 “因为真正的赌王,你们这种老百姓根本就没听说过,你们听说的某个数学家或者精通数学的大学生去赌场大杀四方,都是赌场有意传播出来的故事。”石柳解释道,“心理学家都比数学家更有可能成为赌王,因为赌博是人与人的较量,掌握赌徒的心理,比掌握概率更容易赢。” “柳芭,你说你是赌王,你在赌城赢过钱么?”格丽丝愈加好奇。 “当然赢过。” “那你赢了钱,赌场是什么态度?”莫妮卡也好奇起来。 第367章 纸牌作弊,打消赌意 “当然是不满啊!肉疼啊!”石柳简单介绍了博彩业集团派技术总监向自己挑战的经过,“他们以为能赢回去,结果又输了。我大大小小也是个名人,他们不敢动武,所以,表面上说欢迎我随时免费入住赌城任何一家酒店,但是限定我的赌注一千刀。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赌城,赌注太小,玩的没意思。” 晚上,在一块巨石背风的一面支起帐篷,吃过晚饭,石柳就和莫妮卡开始了牌局,娜达莎和格丽丝观战。 石柳要给莫妮卡泼一点冷水,所以,在洗牌、发牌都做了手脚,莫妮卡那点计算能力在作弊面前输的一塌糊涂。 看到莫妮卡受到了教训,不再热切的盼望去赌城发财,石柳才结束了牌局。 “柳芭,为什么我在学校和老师、同学玩的时候总是能赢,和你玩就一局都赢不了?” “因为你老师和同学不会作弊呗!”石柳心里说,嘴上却说,“你那点计算能力和同学、朋友玩玩牌还够用,进赌场与职业者赌钱就明显不够用了呗!别的不说,我的超级记忆力,就比你的计算能力更有利于赌博,再有,我已经掌握了你的能力和迫切想赢的心理,你屡屡冒险偷机,在我眼里破绽百出,毫无秘密可言,哪能不输。 “我之前就遇到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他也是用数学思维记忆和计算,赢他的同学和朋友很容易,遇上我就输了。计算牌出现的概率哪能比得过我知道每一张牌是什么!” “幸好遇到你,柳芭,不然若是我去了赌城,输光了学费,连大学都上不了了!”莫妮卡后怕的拍着胸脯。 “普通人见识一下赌场没什么,就是别自以为是的以为能把赌场当提款机!”石柳只是教育莫妮卡别想靠赌博发财,并不想教她如何赌博。一个无权无勇的女孩子,真要是赢赌场很多钱,都不一定能活着离开赌城。 所以,第二天,几人决定改道不去赌城了。去另一个女孩子都向往的地方——荷里活,这也是莫妮卡最想去的地方,曾经和赌城排名不分先后。这也同样是娜达莎渴望一游的目的地。 “荷里活,我来了——所有的星探,你们等着我——”莫妮卡已经从不能成为赌王的遗憾中恢复过来,又幻想着成为女明星了。 到了荷里活,几人把着名景点逛了个遍。娜达莎和莫妮卡都还想去电影拍摄现场看看,石柳就打电话给法尔斯先生。正巧法尔斯先生也回到了荷里活,就来带领四人去了环球影城,现场观看拍摄电影《白雪公主》。顺便把石柳介绍给他的两个合作伙伴,同为电影公司老板的克里斯托弗·塔夫特先生(简称克里斯)和独立制片人麦克斯威尔·麦卡习先生(简称麦克斯)。 石柳想起法尔斯先生说的,这两位大概就是要用“政治正确”来代替石柳的那两个合作伙伴了!又看到现场正在拍摄的“黑人”版白雪公主,石柳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柳芭,你笑的太不掩饰了!”格丽丝小声提醒,“你的嘲讽都快震耳欲聋了!” “有吗?唉!没办法,谁让我这么没有城府呢,情绪都写在脸上!哈哈哈哈……” 法尔斯先生正殷勤的给莫妮卡介绍拍摄电影的一些花絮和趣事,克里斯和麦克斯两位老板则热情的围着娜达莎,竭力劝说她留在荷里活发展,说她有成为第二个阿诺的潜力。 娜达莎忍着笑陪两个老板瞎聊,直到法尔斯先生过来指着石柳问两个老板:“我的柳芭哪点不如你们的‘政治正确’?” 两人才拉着法尔斯先生走开嘀嘀咕咕:“现在这个时期,英雄必须是漂亮国人,哪怕是个华裔,也必须是入了漂亮国籍的。华国人只能是反派,让观众厌恶和仇恨!” “你们这是拒绝了十四亿华国人的票房啊!”法尔斯先生摇头。 “法尔斯,你跑去拍电视剧太久了!都失去了对荷里活主流价值观的认同了。”麦克斯·麦卡习先生不知不觉的抬高了声音。 克里斯·塔夫特先生做出下按的手势:“麦克斯,别发火,法尔斯和那个女演员合作两年多了,多少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我们要体谅。法尔斯,你也要自我克制,不要把工作关系代入感情。别忘了!我们是意识形态工具,可不仅仅只是娱乐业。前段时间的大审查,最后只有两家电影公司受到重罚,其他都过关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们亲华亲共!这就是政治风向标,我们是小商人,是没能力和意识形态抗衡的。” …… 三个老板以为躲的足够远,但仍然被石柳听的清清楚楚。石柳知道法尔斯先生把自己介绍给两个合作伙伴,就是希望他们见到自己真人后能改变态度。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等几个小伙伴看够了,石柳和法尔斯先生打招呼准备离开。三个老板又热情不减的挽留四人在荷里活多住一天,晚上贝弗利山上一位大亨的别墅里有一个酒会,欢迎一位东部的大慈善家,许多老板、明星都会到场。 石柳参加一次这种酒会,对里面的乌烟瘴气不太喜欢,就想婉言拒绝。但是娜达莎和莫妮卡都想见识见识,格丽丝也神秘的说:“柳芭,就留下来吧,晚上有惊喜。” “什么意思?”石柳不解的看向格丽丝,见这女孩儿一脸得意,却坚不肯透露,就点头同意,对三位老板说,“好吧,那就晚上见。” 法尔斯先生扔给石柳一个卡片:“你们也别去住酒店了,去住我家吧,我这两天都和电影剧组一起住在酒店。从我家到开酒会的别墅走路也只要三分钟。” 石柳接住卡片,就开车去了法尔斯先生在贝弗利的家。和上次石柳参加酒会见到的同样形式的围墙围起来的大院子,两层楼房,房子前面是花园,后面是游泳池,围墙边是一排车库,停了六七辆各种豪车。 第368章 参加酒会,f先生露面 石柳驱车来到法尔斯先生在贝弗利山的家,管家早已接到法尔斯先生的电话,恭敬的把石柳她们迎进家门。 看到这样奢华的宅院,莫妮卡叹息道:“这才是富豪的生活啊!” 娜达莎笑道:“莫妮卡,你见识少了。你要是去华国首都,看看柳芭的家,那才是豪宅呢!光是占地就将近七万平方米。” “柳芭,你比你老板还有钱?”莫妮卡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以前我没发财之前,确实没法尔斯先生有钱,那时他确实是我拍戏的老板。”石柳倒不觉得承认自己以前也穷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几年我赚钱快了点,法尔斯先生基本上在原地踏步,我就超过他了。” 石柳又转向格丽丝:“格丽丝,看你这么淡定,你家肯定不比这差吧,还有你说的晚上惊喜是什么意思?” “我爸爸说他晚上到,也要来参加这个酒会,他想见见你,当面向你道谢。” “哦,不放心宝贝女儿,对吧?其实也没什么好道谢的,不过是让你搭了个顺风车而已。” “我爸爸说,我们车坏的那里好像有些不正常,如果没有人搭我们走,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格丽丝转述着她爸爸的话,“那路上来来往往多是货车,司机也大都是卡车司机兄弟会的成员,不是什么好人。如果搭错了车,后果可能更坏!”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他是好多家慈善基金的董事,每天什么也不做,就是操心怎么花钱。呵呵呵……”格丽丝笑了起来。 “又是个不知道富几代的家族族长啊!”石柳觉得这人应该和唐·胡安阁下是同类人。 晚上,石柳四人在法尔斯先生的管家陪同下步行来到开酒会别墅,等于是管家刷脸把四人带进了别墅,然后管家就带着自己家的几个仆人加入了酒会侍应的行列。 “看来是几个附近的老板联合招待贵宾,有人出地方,有人出仆人。” 石柳观察了一番,觉得这个酒会出席者不但层次比上次自己参加的那个高,也规矩的多,既没有应召女郎,也没有吸毒者,就放心的让几个女孩自己去玩儿。 当招待酒会的贵宾被主人介绍给大家,石柳听到“亚伯拉罕·莫顿先生”的名字时,觉得“不会碰巧是同姓吧,这莫不就是格丽丝的父亲?” 果然,一会儿功夫格丽丝就拉着亚伯拉罕·莫顿先生来到石柳面前:“柳芭,这是我爹地,爹地,这就是柳芭。” 石柳主动伸手和亚伯拉罕·莫顿先生握了一下,压抑住内心的惊诧:“你好,莫顿先生,格丽丝口风很紧,她说过你要来参加这酒会,可她没说,这酒会就是为了欢迎你办的!” “叫我亚伯,”莫顿先生自来熟的说,“格丽丝说她们遇上了点小麻烦,但我后来调查发现,如果不是你及时搭上她们,她们可能会遇到大麻烦。所以,我专门过来向你表示感谢,见这些荷里活的人反而只是顺便。” “哦,格丽丝也和我说了点,但她也知之不详,那条路上有什么麻烦?” “那条州际公路上发生过多起失踪案,几乎都是开车做公路旅行年轻女性。在格丽丝她们被钉子扎胎抛锚的地点附近有一个汽车修理厂,在路边还竖有一块写着电话的牌子。但是我的调查员查看后认为汽车修理厂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车辆锈迹斑斑,荒草长到一人多高,一辆新车都没有。所以即便是有人往路上扔钉子,也绝不可能是为了挣点修车费。再联想到多起年轻女性失踪案,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我明白了,”石柳做恍然大悟状,“有猎人在公路上狩猎!专门以年轻女性为目标,还是开着能装下小跑车的大型箱式货车,那条公路上这种车多的毫不显眼。” “是的,当我知道这些情况后,才感到幸亏有你出现,让她们搭上了你的车。不然我不敢想象可能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专门过来向你道谢。” “亚伯先生,道谢的话您刚刚已经说过了。”石柳笑着摇头,“不必一再说的。” “柳芭小姐,我们民族有句话:‘感谢的话,不妨常说……’!” “感谢的心却不必常有……呵呵”石柳在心里吐槽,嘴上却说:“您太客气了,一桩小事而已。” “事关我女儿的安全,绝不是小事,说多少遍感谢都不为过!另外,”亚伯先生略微放低声音说,“我一来到就听说,有个以你在枪击案中的英勇表现为原型的电影正在筹备,但投资人有意为政治正确选择其他演员来取代你,我略微表达了一下我的看法,他们基本上接受了,这部电影仍然会由你主演,而且将和你的前两部电影形成一个‘华国女侠系列’。” “这种感谢还真是惠而不费,慷他人之慨!”石柳再次在心里吐槽,嘴上却说:“这个真要多谢亚伯先生了!我原本都不抱希望了。” 法尔斯、克里斯和麦克斯三位荷里活老板凑了过来先是恭维了一番亚伯先生的慈善事业,又向石柳说明是亚伯先生说项,还向这部电影捐助了三百万刀勒的资金,才最终影响了主角的选择,石柳得以保住自己的主角位置。 “嗯,虽然和我一样是花慈善基金额度,不过毕竟是花了钱了。”石柳嘴上感谢,心里继续吐槽。 又有荷里活大亨们凑过来,石柳就退出了这个全是老白男的圈子,到吧台向一个法尔斯先生家的仆人,要了一杯冰的鲜榨果汁。 喝着果汁,表面上无波无澜,石柳的内心却思考着用回溯之眼在亚伯先生身上发现的秘密:亚伯先生竟然就是石柳间接打过交道的“杠杆组织”的f首领!以前他就知道石柳,这次是特意借女儿和石柳发生的交集过来当面观察一下石柳的! 第369章 给郑勾刘清雅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迈特凯流浪的刺猬 路人甲、太白太白加更 如果是别人,不是石柳,或者是获得“回溯之眼”法力之前的石柳,都不可能发现亚伯先生的秘密。 “为什么要专门来看一眼我呢?虽然毫无暴露的危险,也没多大必要吧?难不成亚伯先生也就某种识人之能?但是帮我拿回主演,怎么看都是示好,没有恶意,难道是捧杀?”石柳的前世哪怕修行千年,仍然是个不谙世事的石头脑袋。这一世也不过才活了二十年,对于人性的复杂虽有所认识,但远没有达到洞悉人心的程度,全是靠着迷神审问这种法力作弊,才能窥探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幸好又获得了一门“回溯之眼”的法力,连目标人或物过去的经历都能查的清清楚楚,不免过于依赖法力,对于人心和人性更加的缺少理解了。这亚伯先生又没和任何人解释过自己为什么要来见石柳,即便回溯之眼也完全查不到,只能等他落单后进行迷神审问了! “如果真是表达善意,也不是不能修好!”石柳心想,“三全会、蛇、骆驼鼻子,我都能和他们和平相处。如果不是杠杆一直咄咄逼人,我也不一定非要和杠杆做对。迄今为止,都是杠杆先杀我的人——石头、简和佩,还曾试图杀我——三j帮二当家那拨人。要是从入室被我打死那三个算起来,仍然是杠杆先对我不友好的。 “当然,如果杠杆主动示好,我也不是不能捐弃前嫌,与杠杆言和。毕竟大家出来混,都是求财的,不是求气的!和杠杆斗到现在,我也没吃什么亏。但是,我不会先示好的,这是面子问题。”石柳在心里嘀嘀咕咕,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痕迹。 娜达莎回到石柳身边:“那两个老板,麦克斯和克里斯,他们想要我留在荷里活拍电影,说是能专门为我量身定制剧本和角色。” 石柳想也不想的说:“他们骗你的,像我这样的,都不符合他们的政治正确,你就更不符合了。你要是真留下,就会发现他们有许多条件要你做到,个人的扮丑都是一般性的,诬蔑、丑化自己的祖国和民族才是常规的。你知道吗?当年东条顿有个女大学生翻墙到了西条顿,她人长得不错,又是东条顿某大学的大学生,就被捧成了向往自由的世界小姐,还来荷里活这里试过镜,当然后来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我猜也是,你救了那么多人,他们还要用‘政治正确’来代替你,凭什么对我另眼相看呢!”娜达莎也有清醒的认识。 莫妮卡也凑到石柳身边,小声说:“柳芭,你那个老板,法尔斯先生一直劝我留在荷里活,他说他愿意和我签约,捧我做电影明星。你说这可能么?” “我觉得他确实是看上你了,不过不是看上你的演技,而是你的容貌和身体,毕竟你还没机会展示你的演技。”石柳给莫妮卡泼冷水,“告诉你,我即使是接到邀请去拍戏,也从没想过放弃上学,当专职演员。所以,你若是想问我的建议,那我建议你到开学时正常的去上大学,如果荷里活真的有戏请你拍,再请假不迟。” “柳芭你说的对,我听你的。”莫妮卡嘴上同意。 但石柳看她对荷里活的明星生活是心向往之,未必能抵御住诱惑,就说:“我在新乡市上中学时,有个同学,她祖母是州选美冠军,得到到荷里活试镜的机会,后来未婚有孕,生下我同学她妈妈,孤身一人将女儿养大。后来我同学她妈妈也参加选美,又获得州冠军,并再次与不知道哪个男人未婚先孕,生下我同学后扔下孩子一去不归。我同学是外婆养大的。莫妮卡,我和你说这些不是阻止你去实现你的理想,只是给你提供些失败的经验做借鉴。毕竟,过往大都只宣传那些成功者的经验。其实,失败者才是绝大多数。” 莫妮卡终于清醒了些,点头说:“柳芭,谢谢你,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和我说这些失败的经验的。” 这时格丽丝走过来说:“柳芭,明天我就跟我爸爸回家了,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我正在和我爸爸说想去华国留学,如果我爸爸同意了,你有什么推荐的学校么?” “那要看你想学什么,或者有什么兴趣爱好了,”石柳说,“我有几个外国朋友留学华国的,一个喜欢唱歌的上了魔都音乐学院学声乐,一个没什么爱好的贵族小姐上了首都大学学语言文学。” “我其实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就是不想上莫顿女子学院,但除非我出国留学,在国内我无权选择第二所学校。” “没有爱好啊……”石柳思考了下说,“没有爱好,那你就去学哲学吧,这样你至少还有头脑,将来也不用工作,可以思考人生。当然你也可以学艺术,当作是学习一门爱好。” 看到格丽丝一脸的纠结,石柳不禁笑道:“我瞎说的,你别当真,我哪懂这种不知道传承多少代的世家小姐应该学什么!我想,只要你肯学,就是学兽医,将来去拯救濒危野生动物,都是可以的。” “有没有那种,只有华国独有,西方没有,学了以后,无论好坏,西方都看不懂,没法挑毛病的学科?”格丽丝提出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那可太多了,华国独有的水墨画啦、刺绣啦、玉雕啦、书法啦;还有格律诗词、道教哲学、中医针灸、中餐烹饪……等等,无论哪一样,你学了以后,别人都只有资格看,没有资格挑毛病的。” “太好了,这些我都想学!柳芭,你给个建议,我学哪一样最好?”格丽丝得寸进尺,又要石柳给挑一项。 “那就选华国语言文学吧,先把基础打好,然后进一步研究古代华国语言文学,再进一步深入研究华国古代诗词歌赋。” 第370章 遭遇抢劫,银行倒闭 “我保证够你学一辈子的,你随便说一句古语,别人听都听不懂,还得求你翻译成他们听得懂的语言,根本没能力挑毛病。”石柳说起一个网络梗,“你知道吗,网上的段子说:世界上最难当的翻译是华国官方翻译,每当发言人说我国有句古话,翻译都有想死的冲动。每当我国发言人说:我国古代有个成语,就是向对方扔出个压缩包;而当说:我国古代有个典故,那是压缩包里还套着个压缩包。如果发言人念一句带典故的古诗,那是打开压缩包后发现里面是个超链接!” “柳芭,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格丽丝老老实实的问,“我没听懂。” 石柳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半天才停下来:“就是这个效果,当你学懂了华语,回国和别人说这些华语的段子时,周围的人就是这样请求你解释给他们听的。” 酒会开到后半夜,与会的宾客才逐渐散去。格丽丝和莫妮卡和莫顿先生当晚就住在开酒会的别墅里,第二天一起回东部。 石柳和娜达莎回法尔斯先生的别墅,准备第二天继续公路旅行直到西海岸。 石柳留下一个黄巾力士关注着莫顿先生,等他回自己的房间睡下后,才开始对他进行迷神审问。这次的收获巨大,终于摸到了“杠杆”组织的核心了,莫顿先生是组织最大的财务总管,知道所有首领的真实身份,首领以下的次级首领莫顿先生也认识至少一半,再下级的行动队长、财务官等莫顿先生也知道不少。 在获得了“杠杆”组织六七成成员的名单后,石柳才觉得安心了,以后就算再和“杠杆”发生冲突,也不怕了,大不了杀人呗!杀到他们怕了为止。 通过审问,也问清楚了莫顿先生主动来见石柳的目的,莫顿先生确实是有观人之术,他——就是当初海丽说的那种不需要学习如何赚钱的财富继承人——是心理学博士,善于通过谈话和观察微表情来分析和判断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颇以此自负,并且乐此不疲。 石柳和“杠杆”组织起了多次冲突,互相都杀了对方的人。“杠杆”组织内部对于石柳到底是一个人,还是背后也有一个组织没有定论。直接和石柳起冲突的负责西欧和中欧的首领很想调动组织的“执法者”一劳永逸的解决石柳,但组织的其他首领都不同意。 组织的“执法者”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生死搏杀脱颖而出的强大杀手,是与其他组织对抗的重要砝码,更是保护组织的重要武力,是不可轻易使用的威慑力量。一旦使用,就会被观察和记录下行动轨迹和行为模式,这样一个多年训练的执法者几乎就暴露无遗了。其他首领都认为,为一个还不清楚背后有没有组织,是哪个组织的石柳,浪费一个执法者不值得。 所以,当得知自己女儿和石柳有了交集,莫顿先生的职业病就犯了,自负的认为只要自己当面和石柳谈谈,观察一下,就能看清楚石柳是个怎样的人。而他观察后也给石柳勾勒了一副的心理速描:嘴上谦虚、内心自负;表面随和、心里傲骄;善于动手,不善讲理;虽然出身贫寒,却极讲究奢华;喜欢美女,疑似女同?!! “我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莫顿为老不尊。”石柳听黄巾力士问出来莫顿先生对自己的评语不禁惊呼出声。幸好没和娜达莎睡同一房间,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第二天,石柳和娜达莎继续公路旅行,顺道去了石柳的种植园,住了一晚,顺便把去年酿造陈放了一年的苹果酒让代为管理种植园的坎普父子打包装箱,发往华国,留了一百万现金给他们当劳务费,雇短工付现金也方便。 老坎普沉默寡言,只是点头。儿子小坎普告诉石柳:“镇上的马丁和詹姆银行倒闭了,我爸在银行的存款也要不回来了!我们自己的农场都没钱雇佣短工了,镇上现在只剩一家来自东部的大银行分行,贷款条件极苛刻,我们根本贷不到款。您这一百万可救了我们的急了!” “那家银行怎么倒闭的?按说,对于你们这样的家庭农场,存款安全应该放在第一位吧?为什么不存在大银行?” “他们的存款利息太低,我们存活期非但没有利息,银行还要向我们收管理费。必须加入他们的存款管理基金项目,然后申请他们的信用卡,花钱就刷信用卡,然后银行从我们的存款中扣钱还信用卡。我爸嫌他们免息时间太短,超期利息太高,不如花自己的钱自由。就不肯把钱存大银行去。何况马丁和詹姆银行也是仅存的本地银行了,老板马丁和詹姆两家也都是生活在本地几代的人了,大家彼此都很熟悉,把钱存他们这里也很放心。只是没想到有人使坏,以牧场往东部运牛临时招牛仔需要大量现金发放工资为由,要马丁和詹姆银行运一百万现金过去。老马丁和小詹姆就带着两个银行保安开车去了,没想到路上被劫了,四个人全被杀了,钱也被抢走了。知道消息的人就纷纷前去银行要把存在银行的钱取出来,银行金库一下就被提空了,还有很多人的钱没来得及取出来。欠银行钱的人却都冷眼观望,直到小马丁和克里斯蒂娜·詹姆联合宣布银行申请破产保护。” “小银行实力太弱,经不起一点波折,一次抢劫,一场挤兑,就破产了。”石柳点头叹道,“你刚才说有人使坏,难道这场抢劫是有意为之?” “是啊,警察曾经去邻县那家大牧场调查,牧场老板说他们早在春天时前就已经把牛群赶往东部了,肯定是有人冒充他。然而两个当事人都死了,只在银行记事簿上留下一行记录。所以,已经无从查起是谁冒充牧场主打的电话。”小坎普摇头说道。 第371章 要钱示好,追杀黑帮 “仅凭一通电话,两个银行老板就带着一百万现金过去?必然有什么暗号或密码或者熟悉的声音,让两个银行老板相信是真客户提出的要求。”石柳想着,“那个牧场老板仍然有嫌疑。警察不可能想不到,要么是找不到证据,要么是包庇。” “坎普先生,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们还是别用这笔现金了!”石柳有点后悔给现金了,“那边死了四个人,丢了一百万现金,你们手里却出现一百万现金……” “哎呀!”小坎普一拍脑门,“柳芭小姐,你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你这一说,我反应过来了,我爸爸的存款都在马丁和詹姆银行,我们要是拿出大笔现金来雇佣短工,立马就会被人怀疑上!” “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还有别的银行账户么?我另外给你们转账一笔钱吧。”看父子两人摇头,“没有银行账户还是很不方便的,你们还是去镇上的银行开个账户吧,我给你们转一笔钱先周转。再帮你们申请一笔慈善捐助,来自东部大型慈善基金的资助金,至少让你们能维持着不会破产。镇上的银行也是来自东部大银行的分行么,看到你们有东部大基金的扶持,就不会在资金上卡你们了。” 老坎普还是被现实说服了,石柳一起去了镇上的银行,开了个账户。 银行经理笑的像个毒蛇一样:“老坎普,想通了?收获季节可不等人啊!雇短工需要贷款吧?想贷多少?” 老坎普“哼”了一声,却不说话,石柳看了一眼银行经理的胸牌,操着新乡口音说:“门罗经理是吧?我是坎普先生的雇主,我要给他转一笔工钱,你们能接收网上转账么?” “小姐,您的开户银行是哪里?新乡五大银行和我们总行都是联网的,可以保证适时到账。中西部大银行要有五小时的时间差,其他中小银行须隔一天才能到账。”一听石柳的新乡口音,银行经理就和见到亲人一样热情。 “那很好,我的开户银行就是新乡第一国民银行,我先转二十万到坎普先生的账户上。”石柳一边在平板电脑上操作银行转账,一边说,“我在本县有个种植园,是绿色种植试验园,雇佣坎普先生父子代我管理,以后会有绿色种植业扶持基金的善款转入坎普先生的账户。钱款到账后,还请门罗经理及时通知坎普先生,免得他们因为缺钱怠慢了我的种植园。” “好的小姐,请问是来自哪里的慈善基金,我会留意的。” “来自东部的莫顿基金。” “啊!亚伯拉罕·莫顿先生可是大慈善家,莫顿基金还持有我们银行的9.9%股份呢,我会对坎普先生的资金多加关照的。” 石柳点头表示感谢,随手编辑了个短信,发给格丽丝,让她转告她爸爸,帮自己申请一笔绿色种植业的扶持基金,每年三十万,打坎普先生的银行账户,丝毫不解释为什么这么慷他人之慨。 几分钟后格丽丝就回短信:“ok。” 娜达莎看着石柳如此开口要钱,不解的问:“柳芭,你又不缺钱,自己也有基金,为什么要向格丽丝她爸要钱?” “表达善意!”石柳笑着说。 “通过要钱表达善意?”娜达莎表示不理解。 “唉,这事没法解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石柳斟酌着词句,“就是……莫顿先生这样的人,他太有钱了,你跟他要点小钱,他觉得你是可以用钱笼络的人,不介意送你点小钱,这样就不用拿你当敌人了。你要是不要他的钱,他反而担心你要的更多。” “他不是往电影里投了三百万么?” “他那确实是在表达善意,但那钱又不是直接给我的,我又拿不到。他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肯接受他的善意。现在他就知道了,我还是可以用金钱来交好的。” 这时格丽丝又发来个短信:“一百万,每年。” 石柳回了个短信:“谢谢你爸爸!” 处理完种植园的事,石柳两人开车继续旅行,一直到达西海岸,游玩了三藩市的唐人街,然后买机票飞去毛利岛,探望郑爷爷和海伦外婆,顺便与探亲的海伦会合,等开学时再和海伦一起回国。 在离开前石柳留下一个黄巾力士去邻县的大牧场找到那个牧场主,对他进行了迷神审问。证实了这个牧场主确实与杀人抢钱有关,不过他不是主谋,是帮凶。首恶是西海岸一个贩毒黑帮团伙“黑鲨帮”——以其帮众都在身上纹黑色鲨鱼图案而得名,因为被警方拦劫了一批毒品,为了筹钱再进一批货策划了这次杀人抢钱的恶性案件。牧场主只是受“黑鲨帮”之命给银行打电话要求银行提供一百万现金,这也是西部这片地区的惯例,对短工的工资都是当场给付现金。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石柳也不准备告知警察,直接杀死牧场主,毁尸灭迹,又把牧场清理了一番,收起所有值钱的财物,连几辆车也全部收走,给人一种主人从容不迫的收拾东西离开,从此不再回来的感觉。 处理完牧场主,黄巾力士又去寻“黑鲨帮”的晦气。“黑鲨帮”的据点在朝向海湾的一个小镇,主要通过快艇和水上飞机从南方邻国走私毒品。 黄巾力士来的正是时候,“黑鲨帮”正在拿着抢来的一百万现金与南方邻国的毒品运输集团交易用水上飞机送来的新一批毒品。 黄巾力士释放出石柳炼制的纸动物,化作巨型海蛇,一口一个将毒品交易双方全都吞下了肚,又收起水上飞机,毒品和一百万现金,才飞到空中风驰电掣的追赶石柳乘坐的民航飞机去了。至于“黑鲨帮”和南方邻国的毒品运输集团面对人财两空的局面会如何应对,会不会发生黑帮火拼,石柳就管不着了。 第372章 给用户6294丁典翁修多吉凤非烟伤感列车路人甲郑勾加更 在毛利岛郑爷爷的农场,会合了海伦,三人少不得又要骑马、爬山,还要帮海伦外婆杀羊,做美食;还要采茶,摘葡萄,榨葡萄汁……农场的生活真是惬意,又无忧无虑。 娜达莎从小生活在一年里有多半年是冰天雪地的北极圈地区,相比之下,这种一年四季绿草如荫的牧场真是太可爱了。 石柳三人像上次一样和郑爷爷、海伦外婆去集市上游玩。石柳想起曾经在这集市上买到过一个水晶骷髅头,上面有微弱的超凡力量,后来事情一多,就把它放在一边,忘了研究。现在回想起来这东西好像和魂力有关,而激活通往深渊炼狱的那个法阵好像使用的就是魂力!碰巧这次使用纸蛇吞噬了十几个毒品贩子,他们的尸体和魂魄都存在纸蛇体内,回头有必要试验一下能不能用水晶骷髅头吸收那些死人的魂力,并用其打开法阵! 那个法阵是目前石柳掌握的唯一能联通超凡世界的通道,尽管那里也没剩下什么超凡力量。但万一还有像石柳这样的残留呢!如果真能使用水晶骷髅头打开通往深渊炼狱的法阵,就可以常来常往的探索炼狱深渊了。 石柳想出了神,旁边发生争吵也没注意到。 海伦推了石柳一把,石柳才回过神来:“怎么了?在吵什么?” “你的一些同胞,分成男女两派,男的一方在悼念一位自杀的诗人,女的则在谴责他杀妻,还写肮脏的文字污蔑被害者。” “呵——这些吃饱了撑的!杀人还有什么好辩解的,难道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就能洗白杀人罪?”石柳猛想起,“我想起这是谁了!他不就是那个要求妻子容忍他及情妇三人一起生活的那个人渣么!自己不工作,为了让妻子伺候他,硬是把孩子送人的巨婴!什么样的勒色才有脸吹捧这种人渣!”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娜达莎揶揄石柳。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记忆力太好也是一种苦恼!什么垃圾只要进入了我的记忆就忘不掉。”石柳用力摇着头,仿佛要把一些讨厌的记忆从脑袋里甩出去。 当然记忆是无法甩掉的,但石柳还是可以选择无视那些崇拜人渣的勒色。 逛完集市,回到农场,石柳和郑爷爷说起郭老师希望郑爷爷回国看看的提议。 郑爷爷摇头说:“老人家的誓言,我不好违背。我又没后代,只有你这唯一的弟子,你回去就算是代表我了。” 石柳知道郑爷爷也很迷信,绝不会违背他父亲的誓言,所以也没有深劝,从衣袖中摸出那只小白鼠:“爷爷,这是只有灵性的小白鼠,让它陪你吧,养个小动物也是颇有利于健康的。” 郑爷爷伸手接过小白鼠,托在手上看着:“你为什么自己不养啊?” “我家里养了只猫,它俩犯克。”石柳解释道,“那只猫也很有灵性,总是想吃了这只小白鼠,我只好把它们分开。” “哈哈哈哈……”郑爷爷笑了起来,“动物么!猫捉老鼠,不是天经地义的么!行,这小老鼠就留在我这儿好了。” 到学校开学前,海伦要回学校报到了,石柳三人才告别了郑爷爷和海伦外婆,乘飞机飞回华国魔都。 第一次到魔都的娜达莎又一次被魔都的繁华震撼到了。 海伦回学校去注册攻读声乐研究生,石柳陪娜达莎在魔都游玩,吃遍美食。 数日下来,娜达莎向石柳提出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永久定居华国? “这个问题……”石柳沉吟着,“首先,你得和你原隶属的大毛反恐精英部队申请退役吧?不退役,你就一直要受他们管!你现在只是公派出国啊!其次,你得在华国做出些成绩,成为华国愿意引进的特殊人才!至少得做到后面这项,才有可能获得永久居留权。当然,还有一个获得华国永久居留权的方法,和华国人结婚。” “柳芭,你能不能做些什么加快进度呢?” “我不能,但你可以啊!我和捷尼索夫上校说过请你来华国担任反恐特种兵战斗教官。也和公安部反恐训练中心的田处长说过此事。但显然,他们俩都没能做到。是我解决了克里莫夫斯基,才交换了你来华国。能做此决定的你的上级肯定比捷尼索夫级别更高,对吧?” “对,是我的直属领导,格拉乔夫中将做的决定。” “那就是了,要么做通这位格拉乔夫中将的工作,要么把与我们友善的捷尼索夫上校推上去取代格拉乔夫中将的位置。”石柳说,“上校到中将,需要的跨过的阶层和时间可能有点多啊!还是得从格拉乔夫中将身上下手,实现利益交换!他有什么软肋或渴望达成的愿望么?” “嗯——格拉乔夫中将是个工作狂,我们都说他是菲利克斯二世,除了工作,只需要清水和面包。但是我好像听人说过,中将的两个孩子都阵亡了,一个是在反恐行动中阵亡的,另一个是在解救人质的行动中牺牲了。” “这样啊!中将想必也想为儿子报仇吧?娜达莎,你和你国内的战友侧面了解一下中将对自己儿子的死,有没有衔恨已久的目标。如果有,搞到他的名字、化名和照片。咱们帮中将报了仇,还怕他不感恩回报么?” “柳芭,你有把握么?” “哈哈哈哈……”石柳大笑起来,“娜达莎,你想想,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的恐怖分子,难道比可以公开活动身边总是有四个以上的保镖的大军火商克里莫夫斯基还难对付么?” “可是,正因为克里莫夫斯基需要公开活动,身边的保镖都不免要受所在国的法律约束。恐怖分子不同,他们习惯于无视法律,发现危险时,他们通常是先开枪,然后才问究竟。”娜达莎对恐怖分子也算是十分了解了。 第373章 战斗教官,需要专业 “娜达莎你说的太对了,这正是我和你的不同点,虽然你是被称为战斗民族的大毛,但你过去一直是官,思维方式也是官的思维方式。”石柳食指点着娜达莎,又反转指向自己,“而我一直都是民,我的行事风格也是先动手,后说话。先消除威胁,再问情由。我也不大遵守法律。遇到恐怖分子,我也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实际上对付克里莫夫斯基,我也是让执行者先打死他们,再去验证脸上有没有化妆,是本人,还是替身。”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没有摆脱守法的思维。”娜达莎点头。 “没错,要是去国外找恐怖分子的麻烦,就不能想什么遵纪守法,第一要抛弃的就是守法观念。” “好,我和国内的战友联系一下,问问他们知不知道格拉乔夫将军的儿子战死的恐怖袭击事件是谁主导的。另外,柳芭,你也和你说的那位特警田处长说一声吧,我愿意给你们的反恐特警当格斗教官,争取成为有杰出贡献的外国人。” “那好,我们明天回首都去,我带你去见田处长。相信我,你只要在我国这边获得好评,退役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毕竟你有五年时间呢,五年后说不定还你原部队的首长都换了几茬了。” 石柳先给田处长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第二天就和娜达莎飞回首都,田处长在机场迎接,直接把娜达莎接到首都郊区的一个训练基地。 娜达莎是接受过正规反恐训练的特种兵,花了十几年才升到今天的职位和军衔,擒拿格斗、武器使用,制定作战计划……等等,这些方面可比石柳这个只会蛮干的武夫强太多了。特别是大毛过去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恐怖袭击年年不断,娜达莎自己就参加过不少于二十次的实战,这都是宝贵的经验。 哪像国内,承平日久,不知恐怖袭击为何物,便经常出现奇谈怪论。有个女刑警连开四枪击毙一个持刀劫持人质的歹徒的事件,网上吵好多年,竟然还有人批评女刑警开四枪多了,应该只开一枪,连开四枪是“嗜杀”!说这话的,最好下次被人刀卡脖子的人是你! 不但老百姓是如此,许多执法者也缺乏应对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的能力。在训练基地里接受训练的部分新入行的反恐特警经常有意无意间模仿影视剧里的明星“耍帅”,手枪举在身前一臂远,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警察,生怕别人看不到他手里的枪。或穿着长到脚面的风衣,戴着大墨镜,走路带着风。 石柳走到那个穿长风衣的特警侧面说:“来,抬腿踢我。” 那特警手一撩风衣衣摆,还没抬腿,石柳已经一脚踹了过去:“真生死一线间,还有时间给你撩衣摆?” 田处长指着石柳的粗暴教学,对娜达莎说:“石柳是能打,但她是野路子,没受过正规训练,也不懂得如何教人,只会打人,类似旧时代的武术师傅那种棍棒传授方式。她也知道自己的局限,所以才推荐你来当教官。” 为了方便娜达莎往返训练基地和金谷园,田处长直接给娜达莎配备了一辆挂警察牌照的警车,又在基地给娜达莎安排了一间单身宿舍。这样娜达莎就可以每天通勤,有需要时也可以住在训练基地。 石柳放出在公路旅行时捉的那只黑豹,用御兽术对它施加控制后,就把它送到洞天福地去散养了。 石柳回到秦都的关柳珠宝,拿出一颗心脏大小的红宝石,一颗拳头大小蓝宝石,放进展示柜里展示。 “师妹,哪里搞到的?这也太大了,是天然宝石么?”关重看的眼睛都直了。 “上次去美洲意外捡到的,花了好些时间打磨,刚弄好。”石柳随口瞎说,“放在公司展示吧,算是非卖品。” “当然,这是镇店之宝,绝不能卖。”关重用力点头,“还好在这秦都,你大小也是个名人,巨富!没什么人能逼你卖掉它们。” “是啊,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去首都开店,那里有钱人固然也不少,但更多的是官呢!官可比商难应付多了!” 晚上,石柳回到道观,拿出纸蛇和水晶骷髅头,琢磨着如何才能让水晶骷髅头吸收纸蛇吞噬的死人的魂力。想了半天,没有办法。索性激活了纸蛇,让它一口把水晶骷髅头也吞了下去。 石柳感知探入纸蛇体内,注意到水晶骷髅头慢慢的染上了一丝幽蓝。但也仅仅只有一丝,就停止了。 “十几个人的魂力,太少啊!说不得,以后杀了人,都喂给这骷髅头吃。”石柳想是这样想,但终究不会像修仙网文里的邪修为了法宝的强大去专门杀人,“反正生活中总是要杀人的,倒也不必急于一时。眼下去医院太平间看看吧,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石柳把水晶骷髅头交给一个黄巾力士带着去大医院的太平间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 “看来只有刚死之人,或者用法器封存,才能保住魂力不消散!以前杀的那些人,浪费了啊!”石柳念叨着,“算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石柳正准备去寻几个毒贩杀来试试,格丽丝打电话说她爸爸已经帮她安排了到华国首都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读书,过两天她就来报到。 石柳就把通过中欧班列运回来,停放到道观的十几辆豪车收起,就回了首都。把这些车交给栾三元,让他上牌照后,开到朝北大厦和金谷园去停放,供大家使用。 到八月底,格丽丝乘家族的私人飞机飞到首都机场,石柳开车把她接到金谷园,搞了个小型的家宴给格丽丝接风。除了就住在金谷园的果嫣然、菲莉丝和欧丽娅、简和佩,娜达莎和卡佳也被邀请参加。卡佳也是石柳介绍给娜达莎认识的,石柳不在首都时,娜达莎就经常和卡佳在金谷园开家宴畅饮,她们大毛国人都爱喝酒,石柳收藏的苹果酒度数又低,几乎喝不醉。 第374章 女同医生,避难华国 家宴结束后,石柳挽留格丽丝当晚就住在金谷园。 格丽丝也正有事要和石柳说,就顺势答应住了下来:“柳芭,你能不能帮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想来不是钱的问题。”石柳笑道,“要是钱的问题,就没有你家解决不了的!” “其实,这事根本就不能求家里解决。”格丽丝一脸神秘,“是我一个姐姐,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是法律上的姐妹(sister in low),她也想来华国,她是学医的,刚毕业,你能不能帮她安排个实习医院?” “她为什么不在本国找医院实习?要来华国?她上学的医学院应该能安排实习吧?” “她是天主教家庭的孩子,可她是女同,喜欢女孩子。她那极端宗教狂热的父亲要把她抓回去送精神病院校正!她逃到了欧洲,不敢回国。她爸爸还在满世界通缉她,放眼世界,只有华国不会因为宗教原因把她遣返回国吧!”格丽丝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已经让她尽快买机票飞来华国了。” “这女孩子的爸爸能量很大吧?她家和你家是姻亲,家庭的实力也差不多吧?帮她躲在华国,她爸爸会不会因此而仇视华国?” “她爸爸本来就仇视华国,所以也不会更仇视了。”格丽丝耸了耸肩,“帕特里克·弗里曼先生以自由为名,一向谴责华国不自由。他的公司又因为向你们的宝岛出口武器被你们国家制裁,他就更讨厌你们国家了。所以,我那姐姐要是躲到华国来,她爸爸连找关系捉她回去应该都做不到了。” “那就让她来吧,医院的关系可以慢慢去找,实在找不到关系,上门毛遂自荐也不是不可以吧。” 嘴上虽然说毛遂自荐也可以,石柳还是把自己在首都的熟人挨个问了过去,最后居然是在柳清那儿找到了关系。柳清的现任男朋友的妈妈是首都陆军总医院的党委副书记兼副院长,本身还是妇产科的专家。柳清通过她的男朋友去问能不能安排个外国女医学生实习,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呼——认识的人多就是好啊!都不知道谁有什么人际关系,关键时刻就派上用场了。”格丽丝听说找到关系了,不由的大发感慨。“我爸爸是别人上赶着认识他,他想做什么,总有人主动提供服务。我自己进入社会后才发现,不打我爸爸的旗号寸步难行啊!” “你爸爸有钱又有权,有求于他的人,期望从他那里获得某种帮助的人,当然就愿意主动为他服务换取回报。” “那柳芭姐姐你呢?”格丽丝爱菲莉丝影响,也开始用华语叫柳芭姐姐了,“你身边的人帮助你也是期望有回报么?” “应该也是有的,不过不都是。像这个柳清,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看格丽丝又听不懂了,就笑着解释,“这也是近些年出现的一种表达方式,来说明感情好的没有血缘关系,却比亲人还亲。” “啊——你不解释,我又以为是法律上的姐妹了。” “哈哈哈哈……”石柳又被逗笑了,“你知道么,许多外国人学华语,这个亲戚关系就能绕昏头。你们一个法律上的兄弟姐妹,华语里女性有嫂子、弟妹、大姑姐、小姑子、大姨姐、小姨子;男性有姐夫、妹夫、大伯子、小叔子、大舅子、小舅子。此外堂的,表的亲戚,高辈低辈的亲戚,称呼就更复杂了。嗯,除了亲戚关系的称谓,还有量词,也是复杂到难以理解的,你以后慢慢就会遇到了。” “柳芭姐姐,我有种上错了专业的感觉,现在改还来得及么?”格丽丝故作惊恐的问,“要不我也去学医吧,那个大量使用西语词语,应该没有华语这么难吧?” 石柳招手把格丽丝带到厨房,指着一只黑羽大公鸡说:“要学医,你得不怕血,敢动刀,先把这只鸡杀了,咱们晚上喝鸡汤。” 格丽丝看了看大公鸡,又看了看刀架上插的各种菜刀,摇头说:“算了,我还是学语言吧。” 柳清利用休假回来首都,带石柳去她男朋友家拜访。 石柳问柳清:“我去带什么礼物好?” “不用带礼物,他们是军人家庭,啥也不需要。”虽然柳清说不需要带礼物,但石柳还是提了两箱酒放在汽车后备箱里,又拿了一个铁皮盒子放在副驾驶面前的文件箱里。 “什么东西呀?”柳清不解的问。 “给你男朋友,我准未来姐夫准备的礼物。” “唉,柳儿,我不是跟你说不用准备礼物么!” “预备着,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拿出来。”石柳故作神秘的说。 两人驱车开的首都北郊一个军队大院,柳清来过,给石柳解释:“这里原是首都军区某坦克师的地盘,现在已经划给了战略火箭军司令部做为居住区。当然,这里虽然没有保密设施,没有关系也是不给进的。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那天晚上吃饭时你男朋友说他服役数年后又上学获得了导弹工程学硕士,我就猜测他是战略火箭军的了。然后,他说他毕业后做了几年秘密工作,那真相就呼之欲出了。”石柳开着车,按柳清的指引,往大院的东门开去。 “哦,你猜的真相是什么?”柳清也好奇起来,“他说是保密任务,我就没问。你竟然能猜到?” “驻外呗,咱们国家卖了一批战略导弹,还负责管理和维护,甚至连发射都由咱们的军人控制,只是不公开承认。我猜他那几年保密工作大概就是去干这个了。”石柳伸手指着副驾驶文件箱,“那个小东西就是和这工作相关的礼物。” “是什么?” “从一个导弹上拆下来的芯片。” “柳儿,你拆导弹干什么?哪里来的导弹?” “偷的,为我在非洲的雇佣军从一个军事基地偷军火时,顺便偷了枚精确制导导弹。”石柳满不在乎的说。 第375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段誉路人甲伤感列车刺猬郑勾颜独翁修多吉 加更。 在军队大院门口停车,柳清打电话联系她男朋友栗无畏。不一会儿,栗无畏就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到门口来迎接 石柳把两箱酒提到吉普车上,跟柳清坐进吉普。 栗无畏一边开车,一边说:“来就来呗,带什么礼物。” 柳清说:“我也是说不用带礼物,柳儿她非要带。” “这是我自己的种植园出产的,不算什么贵重礼物,尝个新鲜而已。”石柳不在意的说。 吉普车开到一座两层小楼前停下,上次开大g接栗无畏的男青年和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姑娘在门口迎接。 石柳跟随柳清下车,假装不认识男青年。 栗无畏指着青年男女给石柳介绍:“这是我弟弟栗有畏,我妹妹栗薇薇。” “这就是柳清的妹妹石柳,你们听说过的。薇薇,你招呼石柳。有畏,你把石柳带来的两箱酒拿进去。咱们进去吧,我爸妈一定在等着了。”栗无畏招呼柳清进屋,栗薇薇则过来亲热的拉着石柳的手,一起进屋。 栗家二老都穿着便装在客厅等候,但是墙上挂的一幅全家福的大幅照片,显示出这一家的不平凡,全家只有二儿子没穿军装,坐着的两位老人,男的军衔显示是火箭军中将,女的是军医少将。栗无畏也是火箭军上校,女儿也是军医中尉。 柳清上前向两位老人问好,又把石柳介绍给两位老人。栗无畏又把他父母向石柳做了介绍,他爸爸叫栗荣曾,是火箭军的一位项目总工程师;妈妈叫齐美兰,首都陆军总医院的党委副书记兼副院长。 大家寒暄后落座,齐美兰便询问石柳要介绍来医院实习的漂亮国女学生是什么情况。 石柳就把格丽丝介绍的情况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都说了。 栗家人都有种听天方夜谭的感觉。 “外国人是这么开放的,”栗有畏笑着说,“出柜的名人也有很多,但是家长管的这么严,逼的女孩子远走异国他乡,还是比较少见的。” “小石啊,这个格丽丝又是个什么人啊?为什么她一求你,你就这么上心帮她?”齐美兰问道。 “格丽丝的父亲亚伯拉罕·莫顿是个漂亮国东部的大富豪家族的族长,通过十多个基金掌控着上千亿的资产,还在别的家族的基金里担任董事,在金融界、财经界都有着巨大的影响。他家族历史上的一位女性还创办了一个莫顿女子学院,他们家族的女孩子都要上这所学院上学。这个格丽丝有点叛逆,不喜欢上家族的学院,所以才来咱们国家留学。她在国内就认识我一个,所以啥事都求我帮忙。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帮就帮帮呗。” “小石,我听说你还给另一个外国女孩子当监护人?你和这些外国人关系很好啊?” “嗯,是的,我在国外上的中学和大学,又是在国外发的财。所以和许多外国人有很密切的关系。”石柳说着从衣兜里摸出带来的小铁盒,放在茶几上,推到栗荣曾面前,“这个小东西本来是想送给无畏大哥的,现在看来似乎送给伯父更有价值。” “什么东西?十克拉的绿钻?”栗有畏戏谑的问。 石柳含笑摇头:“从一个精确制导导弹上拆下来的芯片。” “哦?”一直没说话的栗荣曾打开小铁盒,从里面拿起用塑料密封袋装着的芯片,举起来看了看,又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老花镜戴上细看,“小石啊,这可是军事间谍的行为啊,你怎么会参与进这种事?” “我在非洲有钻石矿,为了保护我的矿产,养了一支武装护矿队,训练他们的是几个欧洲雇佣兵。他们还兼做军火生意,为我的护矿队购买武器,但有些搭售的武器护矿队用不上,就拆了卖零件。这个芯片是我特意问他们要来的。” “小石啊,你的好意我能理解,但老实说,这东西对我们意义不大。我可以把它转给二炮,他们或许感兴趣。”栗荣曾说,“小石,你年纪小,还是不要掺和进军事间谍这种领域中的好,它是随时可能送命的。” “如果真的涉及军事间谍,我当然不会掺合。不过我看过本书,叫《亲历航天》,是咱们的一位大校写的,那里面说咱们和漂亮国还曾经亲密合作过。里面还有个笑话,作者说他受邀去漂亮国参观nasa,漂亮国一位接待的美女对他说:我们注意到你以往每次旅行都和一位同性合住,这次我们也专门为你安排了一位同性合住!哈哈哈哈……”石柳大笑几声,见没人跟着笑,尴尬的止住了笑声。 “什么意思?”栗荣曾中将是没明白这个笑话的笑点,他家人是因为他不笑,即便明白这笑话的意思也不敢笑。 “爸,这个作者意思是漂亮国那方面怀疑他是同性恋!”栗有畏忍着笑说。 “当然也说明漂亮国对我们的情报工作作的很细,但情报分析却谬以千里。”栗无畏接着说。“我知道这本书,他说的是八、九十年代咱们还比较穷么,出差都两人合住一个双人间。受邀请去参观nasa,他本来以为漂亮国那么富,对方会给他安排个单人间,没想到对方又给他安排了两人合住,还特意卖好告诉他!确实是个笑话。” 栗荣曾终于明白了这笑话的笑点,不由得哈哈大笑,大家才陪着笑起来。石柳觉得这笑话要经过这么多的解释,实在已经笑不出来了。但在场地位最高的家长笑了,大家即便没笑,也只能陪笑了。 栗荣曾中将笑过后,才对石柳说:“小石,难得你小小年纪竟然会看这种书,如此关心国家大事,还想着往回弄芯片。就冲你这份心意,那个漂亮国女学生去陆军总医院实习的事我替你阿姨答应了,你齐阿姨肯定帮你这个忙。我听说你有一家投资公司,我家老二在华信国投,也是搞金融投资的,你们以后可以多联系,多合作。” 第376章 乱点鸳鸯,轻松化解 石柳听着这话有点不对,但此时也不便较真,就含糊其辞的点头答应。来敲定医生实习的目的达到,石柳便欲起身告辞。栗家人竭力挽留石柳,声称准备了便饭。石柳正欲解释自己事情多,忙的很,就有电话打到手机上,是国家档案总局的李科长,告诉石柳她捐赠的大型工程图纸用复印机,下午局里准备举行个捐赠仪式,请石柳务必出席,为石柳复印王府建筑规制全图也将在下午仪式后交付。石柳正好以此为由谢绝了午餐,告辞离开。 石柳走后,齐美兰忍不住问柳清:“柳清啊,你别怪阿姨好奇,你这妹妹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怎么又和国家档案总局扯上了关系?” 柳清也在金谷园住过,还真知道这事,就解释道:“阿姨,柳儿妹妹她买下了一个大宅院,是前朝的王府。曾经遭过兵灾,破坏严重,一直荒废。柳儿她想修复,找国家档案局是寻找前朝的宫廷留下来的有关王府建筑规制的旧档案,按照修旧如旧的原则进行修复。建筑图样尺寸很大,普通复印机无法复印。只有复印建筑蓝图的专用复印机才合用,档案总局没有,石柳就从国外进口了一台。捐赠给档案总局。” “柳清啊,你这妹妹到底有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我也没问过她,我估计百八十亿总有了吧!”柳清对石柳还是比较了解的,对石柳的总资产估算也比较合理。 齐美兰看了眼二儿子,又问:“柳清,你觉得我家老二和你妹妹,能不能撮合成一对儿?” “阿姨,”柳清忍着笑,“我没说过么,石柳她是注册的道士,她们全真派道士和正一派不同,是不能结婚的。” “啊?”“啊!”……栗家人不约而同的“啊”出了声。 “她小小年纪,怎么就当了道士?” “柳儿妹妹她是一个老道士在山里捡的,是老道士把她从小养大的,所以她就继承了老道士的道统,也注册成了道士。”看栗家人都一脸不信,就说,“这还是我帮她去陇省宗教局注册的呢。其实你们看她的穿着就应该看出来了,她虽然不穿道袍,但总是穿汉服,汉服上还总是绣和道教有关的图案,不是太极八卦图,就是如意祥云纹,再不就是莲花,再不就是北斗星象,或者四灵兽,暗八仙……” “那真太可惜了!”齐美兰惋惜的摇头,“她和老二还是蛮般配的。” …… 石柳通过留下监听的黄巾力士发现栗家长辈果然是对自己有想法,但被柳清巧妙化解,就召回黄巾力士,不再关注栗家。赶到国家档案总局,出席捐赠仪式。 这种大尺寸工程图纸复印机一般几万元,带激光打印功能的要十几万,石柳捐赠的这个复印机是复印、彩色打印加扫描功能的,市场上要八十多万。石柳是走慈善基金捐赠项目买的,还减免了进口税,算下来成本只要五十几万。档案总局方面最中意这个扫描功能,可以把许多大尺寸纸质资料扫描成电子文档,录入数据库,供需要者查询。所以专门举办这个捐赠仪式,对石柳表示感谢。 其实,复印机早几天前就到了,档案总局为了在捐赠仪式上增加一个向石柳移交一套完整的王府建筑规制图样,连着忙了好几天,把图纸全部复印好,才举办这个捐赠仪式。 档案总局局级领导悉数到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感谢讲话。实在是档案局是个清水衙门,一年到头也没什么业务,何况好多档案还有保密期限,不能公开。难得石柳不但送上门一个大业务,还捐赠一台复印打印扫描三合一机器,以后倒是可以围绕着这台机器开展更多业务。所以局领导对石柳不吝溢美之词。 仪式结尾就是档案局的几个男青年用平板推车推上来三车一米厚的图纸。 石柳没想到他们已经把图纸复印好了,倒是省得自己再跑一趟。又要了一份电子版,这才欣然告辞。 回到金谷园,石柳细细翻看这些王府建筑规制图,怎么说呢,很详细,但就是太抽象了,和简笔画似的。要是按照图纸这个样子炼制成纸房子,估计和烧给死人的纸扎差不多。 思索了片刻石柳决定换条路走,打电话给沈奥成:“沈先生你好,我是石柳,想向你咨询一下,首都有没有类似你画房样子,制做房子模型的手工工匠?” “当然有,我就认识一个,我们还经常合作的。他叫孙祥善,祖上参与过故宫建造的。世世代代都是木匠,建国后故宫修缮他家老太爷也参与了。”沈奥成停了一下,“找到了,你记一下他的电话……” “谢谢沈先生!”石柳又打电话给这位孙善祥:“孙先生,你好,我叫石柳,是沈奥成沈先生介绍的。我想制作一套王府建筑模型,想和您约个时间面谈。” “那来我的工作室吧,我没时间出去应酬,地址是……你来吧,我随时都在。” “好,我现在就过来。”石柳挂断电话就开车赶了过去。 这是一片旧工厂厂房改建的loft建筑群,每栋loft门上都挂着某某工作室的牌子,大都是绘画、雕塑、广告设计……等等和艺术有关的行业。 石柳找到“大圣建筑模型工作室”,见到了孙祥善,倒戴着棒球帽,穿一件短袖t恤衫,耳朵上夹着一支铅笔,正在指挥几个工人把几块建筑沙盘装箱。 石柳耐心的等着,这一等就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期间,孙祥善不停的吆喝着“小心!”“当心!”“注意角!”“先垫泡沫!”…… 好不容易箱子装好,封上,运走,孙善祥才转头看向石柳:“你有什么事?” 石柳只好重新作自我介绍:“我叫石柳,是沈奥成沈先生介绍来的,我有个王府建筑想制作一个微缩模型……” 第377章 找到新矿,玛瑙葡萄 “啊,想起来了,你刚才打过电话。你想要什么样的模型?你进来看,”孙祥善带着石柳走进一间陈列室,指着说,“这边这种和刚才装箱的都是为建筑设计院做的建筑模型沙盘,用的材料都是装饰泡沫和塑料,外表涂的也是化学涂料。这边是完全用木料制作的等比例建筑模型,涂的都天然漆。全部是用榫卯结构连接的,门窗都是可开合的,内部也和实物一样,甚至还都有家具在里面。” “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这一套模型要多少钱?”石柳终于找到了心仪的建筑模型,便忍不住谈钱了。 “这一套模型是我老爷子穷三十年心血制作的雍和宫模型,标价一亿,至今没有人出得起这钱。”孙祥善摇头说,“所以,我这些年都只给建筑设计院做些沙盘,混口饭吃。情怀到底不能当饭吃。” “孙先生,你也别灰心,情怀或许不能当饭吃,但有手艺就不愁没饭吃。这个模型我要了。” “你谁呀?好大的口气,张嘴就你要了!那可是一亿!我可不接受分期付款。” “孙先生放心,一亿我还是出的起的。你让人把它装箱吧,我叫车来拉。” “你先证明你拿的出……不,你先证明你有一亿吧!”孙祥善仍然不相信石柳能拿出一亿。 “好啊!”石柳在国内的某个银行账户上,前些年几次拍卖翡翠明料的收入加起来有好几亿,已经躺了好几年没动过了,就登录账户,给孙祥善看了下余额。“其实这还不是我财产的大头,我的大部分财产在国外,有多个涉及扶持文化发展的慈善基金,和非洲的钻石矿,漂亮国的地产。” “你是哪个富二代?”孙祥善狐疑的看着石柳。 “不,我是富一代,我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不说我了,孙先生,这模型你到底卖不卖?” “你等等,以前是没人肯出这么多钱,所以我老爹才不肯卖。现在你要是真出一亿,我老爹卖不卖还不知道呢!等我打个电话问问他。” 孙祥善走出去打电话,石柳站在模型跟前仔细观察,记下每一处细节。 孙祥善拿着手机回来:“石小姐,我老爹问你为什么要买这模型?” “我有处房产,以前也是王府,因为毁损严重一直没有修复。我找图纸和模型,就是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进行原样修复。” “老爹,你听见了?”孙祥善对手机说,“……好!老爹你终于想通了!晚上我带你孙子去看你。” “我老爹同意卖了!”孙祥善挂断电话对石柳说,“你找车来吧,我叫人来把模型拆开,便于装车。” 石柳假作打电话,半小时后一辆大型厢式货车开到loft门口。孙祥善指挥他工作室的人把整个建筑模型,分拆成九块——原本就是按九宫格制作拼成的,放进特制的泡沫箱里装上货车。石柳给孙祥善的银行账户转账了一亿。转账还没到账,银行就打电话给石柳询问大额转账,是否本人操作?是否属于正常交易? 石柳一一确认,转账才完成。 回到金谷园,石柳又把模型重新拼起来,拍了个完整的视频,发给秦都的楼画家,请他把这整个王府模型画成一个立轴或横轴。 石柳准备炼制画中藏有建筑空间的法宝,但是又懒得全都自己制作,所以建筑模型能买就买,卷轴能找人画就找人画。 …… 看到天气预报说东海上有台风生成,要经渤海往辽东方向去,石柳就飞到海上去寻找雷雨云,追着台风从渤海一直到辽东半岛,终于凑够了雷击的次数,回忆起了自己得道时的修行功法——月华功,每到月圆之夜,月华最盛时,运转功法,呼吸吐纳,吸收月华。这门功法虽然是石矶初得道时的低级功法,但普通人修炼也有祛病强身,延年益寿的功效。 台风散去后,石柳发现已经到了东北地区,就顺道去看了下梁兴业寻找新玛瑙矿的进展,和回家来继续学业的邓素素的健康情况。 梁兴业把石柳让进自己办公室,又打开里屋(他住在矿上睡觉的地方)的门,请石柳进里间看,地上,桌子上,窗台上摆的全是大大小小的玛瑙原石。 “真找到新矿了啊!”石柳看着说,“这品相不错么?能占几成?” “这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占比不到十分之一。”梁兴业有些过意不去,“没办法,好矿早挖光了,能剩下的都不可能太好。” “可以了,只要有新矿就行,我在国外的多死火山的国家也弄了些高品质的玛瑙呢。你这里有新矿,我就好当做是你这里出产的,拿出来销售了。” “没问题,石小姐,不管谁问出处,你就往老梁我身上推好了,我保证不会漏馅。” “老邓他们一家子怎么样?” “好着呢!素素那孩子病好了,又回去上学了,老邓没了精神压力,人都显年轻了。天天带头进山找矿,这不,今天又去了。” 正说着,人声喧闹而来,直奔梁兴业的办公室。梁兴业迎了出去,就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大叫:“老梁,听说石小姐来了?老邓我今天捡到宝了,要送给石小姐,报告她的恩情!” 石柳闻声走出来:“老邓,什么恩情啊!报答的,不用老是挂在嘴上。你捡到了什么宝?公司还是按价收购,不会白要的。” 老邓从挎包里拿出一串……“葡萄?”石柳诧异道,随即发现不对,“玛瑙?” 老邓手捧着的是:天然的紫玛瑙形成了的几十颗珠子凝结在一起,形同一串葡萄。 “真是鬼斧神工啊!”石柳伸手接过玛瑙“葡萄”仔细打量,完全是天然形成的,没有一丝人工的痕迹。“老邓,这可真是件好宝贝……” “但是,老邓,”梁兴业抢着说,“这是矿上出产的,矿本就属于石小姐的,不能说是你卖给矿上或石小姐。” 第378章 给路人甲凤非烟迈特凯翁修多吉伤感列车郑勾探头探脑加更 老邓连连点头,围观的工人却发出失望的叹息声。 梁兴业接着说:“老邓,最近你每天进山,已经拿了不少补助,也该歇歇了,去城里看看女儿吧。这件玛瑙会按产值给你应得的奖金,这近一两个月你就甭进山了。” 围观工人散去,石柳跟梁兴业回到办公室,问道:“梁矿长,你拦我说话,是不想我说给老邓钱么?” “是啊!石小姐,你太大方,要是当众说给老邓几百万上千万,对他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梁兴业头朝外面歪了歪,“外面的人十万八万还见过,几百上千万,别说见过,想都没想过。身边要是有人忽然得了这么多钱,我怕有人受不了诱惑。还是按矿上的规矩,给他一笔十几万的奖金,比较不惹人觊觎。等明年他女儿毕业了,可以全家搬离本地,去个没什么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您再想补偿他的话,也没人知道了。” “明白!”石柳点头,“梁矿长你做的对,我自己没这方面的意识,多亏你及时打断,避免了我给老邓招祸。” 石柳又召来一辆卡车,把梁兴业精挑细选出来的玛瑙装车运往首都,然后就离开东北,回了首都。 石柳把“月华功”简化成了凡人也可以修行的养生功法,并拍成视频发给郑爷爷和石爷爷,叮嘱他们照着修炼。 …… 开学后的一天,格丽丝带着她的法律上的姐姐来见石柳,感谢石柳帮忙联系医院实习。 这位姐姐(漂亮国医学生要上四年生化专业本科,再上三年医学院,毕业已经二十六了)叫伊莎贝拉·弗里曼(昵称:伊兹),聊起来才知道弗里曼家和莫顿家是两代姻亲——上一代亚伯拉罕·莫顿先生的妹妹和帕特里克·弗里曼先生的姐姐嫁给了东部大银行家伯格曼两兄弟;这一代伊兹嫁给了格丽丝的哥哥,后来因为出柜而离婚。 石柳狐疑的看着眼前两美女,怀疑两人是不是情人关系,又回想格丽丝和莫妮卡在一起时的神情,痛感自己缺乏察颜观色的能力。为这事去用法术探寻真相又感觉不免有点小题大做,就索性明着问:“格丽丝,伊兹,你们俩是不是……”石柳同时弯曲着两个拇指。 “哈哈哈哈……”格丽丝和伊兹两人一齐大笑起来,伊兹还拿出一张十刀纸币递给格丽丝。 “怎么?是我说错了什么?”石柳不明所以。 “不是,”格丽丝说,“是我俩之前就曾打赌十刀勒,说你肯定会猜我俩是不是情侣,但是我说你肯定会问出来,伊兹说华国人不都比较含蓄么,不应该公开问出来。” “我是有个情人,不过她比我低一年级,还在读医学院,要明年才毕业。”伊兹也解释,“我一进医院就咨询了齐院长,问能不能让她现在就做为交换生转来华国的医学院继续剩下的学业。但两国医学院的学习进度不一样,还没找到合适的医学院。” 石柳留两人吃晚饭,在徐淑真随女儿回去后,石柳专门为做饭召唤出来的黄巾厨师黄阿姨便正式上任了,记忆了大量菜谱和名厨师的做菜记忆,至少能再现个五、六分名师的厨艺,足够应付家里这些人的口味了。 吃晚饭时,伊兹对果嫣然独自养儿子表示极大的羡慕,她说她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但是靠她和她的情人却做不到,要么需要个男人,要么去搞人工受精或者代孕。但是,代孕经常产生纠纷,人工受精对于精子的提供者又没把握。 果嫣然对这话题极有兴趣,就问伊兹:“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英俊的?聪明的?强壮的?白人?黄种人可以么?黑人或阿三能接受么?” 石柳听的直摇头,这果嫣然想的还挺花哨,就打断她:“打住!嫣然姐,这里还有几个未成年人呢!这话题留在晚上,你们俩联床夜话去吧。” 不知道果嫣然晚上有没有和伊兹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石柳也没关注。 第二天,韩富理把石柳叫到公司,给她介绍两位来访的同行:华信国投的总经理姚千一和他的助理栗有畏。 “我们见过。”石柳和姚千一握手,又冲栗有畏点头。 韩富理介绍说:“姚总和我同是美因茨财经大学的留学生,不过姚总是公派,比我早几年,是学长。这次他们过来是有个生意想与我们合作。具体情况姚总你们说吧。” 姚总朝栗有畏点头,栗有畏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会议室的投影仪,看向姚总,姚总点头。 栗有畏就开口说道:“这次是一个地方银行贝州商业银行公开宣布巨额亏损,发生不能给付储户存款的情况,虽然地方政府出面压制了挤提的储户,但并没有解决实际问题。贝州是姚总的家乡,所以贝州市政府找到姚总,希望姚总能接盘贝州商业银行,保证储户的存款和商业区开发的资金不断链。” 姚总点头,接着说:“这事儿本来我是不想接的,毕竟只有责任,看不到收益。在商言商,别说华信国投不是我自己的,就是我自己的,我也不可能去扛这个雷。 “贝州市政府见我不接这个茬,就给了我一个条件:贝州商业银行资产中有一块地,是从一个港资地产公司接手的。那个港资地产公司拿地后将近二十年一直没开发,按照国家法规,两年不开发就可以强制收回。但贝州政府出于善待港资企业的原因一直隐忍。直到去年港资公司直接把那块地溢价几十倍转让给贝州商业银行,想套现离场。现在贝州商业银行对外最大的欠债就是欠这家港资地产公司的应付款项。 “贝州政府提出由政府出面追究二十年不开发的问题,收回这块地产的所有权,废除贝州商业银行对这家港资地产公司的欠债,这样能消灭贝州商业银行很大一笔债务。这块地产就将做为优质资产计入贝州商业银行的资产中。” 第379章 被拉大旗,当做虎皮 姚总接着强调道:“这块地产将重新从今年开始计算时间,这样将有两年的时间对这块地进行开发,而开发的收益将弥补我们接手贝州商业银行的损失。” “不好意思啊!我虽然代理着华顿投资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但毕竟是外行,我不明白,”石柳看看韩富理,又看看姚千一,“如果这个地产开发出来的收益能抵偿损失,贝州政府为什么不让贝州商业银行继续经营?或干脆自己接手,要找姚总你,而姚总你又为什么要找我们?这项目到底是收益大?还是风险大?” “柳芭,首先,贝州商业银行本是贝州市的财政持股的国有商业银行,出现严重亏损问题后几位高管已经被双规了,所以他们已经出局了。”韩富理对石柳解释,“其次,贝州政府里的相关官员特别是财政局的官员自身难保,避之唯恐不及。最后,姚总拉我们入局主要是拉我们当虎皮,因为我们是外资企业,可以制衡地方政府里那些无法无天,擅权胡为的官员。” “那接手贝州商业银行有利可图么?之前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能给付储户存款?严重亏损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职务犯罪!”姚总说,“银行的负责贷款业务的一位副行长,利用职务之便,把大量存款转到私人名下,然后转移到了国外。所以造成了巨额亏损。” “哦?在红通威慑下竟然还有人敢这么做?”石柳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姚千一。 “没办法,好多国家都愿意接纳,庇护他这种带着巨额财产的人,至少是在他把钱花光前,会一直庇护他。” “好,韩总,你觉得这生意可以做么?业务方面你是专业的。” “在商主商,从生意角度我觉得有利可图,但是我对贝州地方政府的信誉度和政策的连贯性没有把握。” “我们加入进去就要承担归还储户存款和清偿债务的责任,这是可预见的近期投入。而开发地产则是远期收益,房地产最近又不是很景气,收益具有不可预见性。也违背了你一贯的不涉足房地产的原则吧?”石柳问。 “石董,这笔生意怎么会让你们承担责任的同时又冒风险呢。我找你们请你们加盟是假,请你们当债主是真。”姚千一说的话石柳就更听不懂了。 “柳芭,姚总不需要我们成为大股东,只要我们占较小的比例的优先股,挂个名。主要是在政府官员干涉经营管理时借我们这个外资股东的名义来反对。抑制挤兑其实就是个恢复信心的问题,实际上只需要宣布华信国投接手贝州商业银行,并从我们这儿借到大笔资金,就足以稳定人心了。那块地我们也不可能参与经营,肯定是拿来公开拍卖,卖得的钱优先偿付给我们这种债权人和优先股股东。银行只要能存续下去,之前贷出去的钱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收益产生。” “既然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到了,业务上主要还是你负责,这事就你拿主意吧,在商言商么,有利可图的生意为什么不做。地方政府,别说你没把握,我也一样没把握,只能说走着瞧了。他们真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别的本事没有,专门会给大领导上眼药!”石柳把决定权还给韩富理,又转头问姚千一,“这个副行长叫什么?逃去了哪个国家?他得到当地政府的庇护了么?” 姚千一看了一眼韩富理,见韩富理微微点头,就说:“他叫刘炳灿,去了中美洲的那个与我国没有外交关系的小岛国。你也知道,那个国家,政府并无多大实权,真正能掌控当地局势的其实是军阀和黑帮。” 石柳得到需要的信息,就起身离开,不再管此事。 石柳去网上搜到刘炳灿此人的照片,就派出黄巾力士飞赴中美洲小岛国,寻找此人。 …… 石柳收到蜀郡刺绣学校的学生寄来的一批绣品,丝帕、丝巾、丝带……就带着回了洞天福地的炼器室,仿照八卦云光帕的炼制方法炼成法宝。虽然都是普通材质,低级法宝,交给黄巾力士拿来对付凡人足够用了。避免再出现要抓人,却没有称手法宝的尴尬局面。 闲着无事,石柳把园丁叫来查问洞天福地里动植物的生长情况。 园丁说动物已经有二代、三代出生了,植物更是生长良好,以前石柳种下就再没管过。它把成熟的水果采收,存放在山洞里,一些不能存放的或酿酒或晒成果干,粮食也都晒干存放。问石柳要不要脱壳制成面粉和大米。 “咦?这些你也都懂?” “回禀主人,我附身在宿主身上多年,随着他从一个小领主晋升为边疆地伯爵,这些领地上的农事,事关生存问题,都是领主必须要关心的。” 这洞天福地里可耕地面积不大,农作物产量有限,石柳分了分,打了两包派黄巾力士伪装成跨国物流,给郑爷爷和石爷爷送去。叮嘱园丁好生打理洞天福地,石柳就准备回首都。 娜达莎给石柳发了条消息,是两个在大毛国制造恐怖袭击和劫持人质的恐怖分子的首领,一个叫伊萨耶夫,另一个叫巴济耶夫。娜达莎的领导格拉乔夫中将的两个儿子就是死在他们两个指挥的恐怖袭击中。 这两个人目前伊萨耶夫居住在不列颠尼亚, 巴济耶夫踪迹不明,据说躲在中东某个军阀的地盘上,但具体哪里尚未查明。 没查明具体躲在哪里的暂时先放一边,石柳派出黄巾力士带着新炼制的专门捉人的法宝去不列颠尼亚抓人。自己回到首都,去特警训练基地,看到娜达莎当教官当的可比自己专业的多。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石柳夸赞道。 田处长看了石柳一眼:“你其实也很专业,不过你的专业是打人,不是教人!可惜的是你那么好的道家功法,却没法推广。” 第380章 道家养生,月华功法 石柳灵机一动:“其实我也有考虑如何把这道家气功简化到可以广泛推广,目前研究出了一个养生版本,叫‘月华功’,非常适合老年人修炼养生,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这功法确切说是收养我的老道士所创,他活到了八十几岁。说明这功法还是蛮有效果的。我就又做了些调整和简化,田处长,有没有兴趣练练?” “我又不老,我练什么老年人养生功啊!不过我的老首长快七十了,他倒是很适合练,你教给我,我去教给他。” “我制作了教学视频的,发给你好了。”石柳说着把“月华功”的教学视频发给田处长。见娜达莎结束教学,朝自己走来,就迎上去。 两人向田处长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训练基地。 回金谷园途中,石柳告诉娜达莎:“我已经托朋友去不列颠尼亚寻找伊萨耶夫了,找到后会将其抓捕,秘密运出不列颠尼亚。你看在哪里转交给你们的部门比较方便?” “嗯……里加湾靠近我国有许多小岛,有一个岛因为以前曾经有个炮台,所以叫炮台岛,后来炮台废弃了,那里比较荒凉,基本上没什么人会去,可以把人放在那里,我告知中将派人去接收。 回到金谷园,石柳又找出“骆驼鼻子”成员曾经留给自己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通了却一直没人接,石柳只好放弃。 吃过晚饭,大家在后院水榭凉亭里喝茶闲聊,一个电话打进来:“柳芭小姐?” “是我,”石柳接听后,听出是那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刚才是我打你的电话,可没人接。” “那个号码是我上次去华国时临时使用的,离开时交给了朋友使用,他见是你的电话,就没接,转告了我。柳芭小姐,找我有事么?” “我想在中东地区寻找一个人,可我在中东没有关系,想来想去,只有和你们算是有点交情。就想请你们帮个忙。”石柳说话总是直来直去,不会绕弯。 “柳芭小姐,我们有交情,但也都是公平交易。这次你准备付多少报酬呢?” “你开价好了,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等我电话。”那人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谁呀?”娜达莎警觉的问道。 “中东那边的一个组织的人,只通过一次电话。” “柳芭,和这种组织打交道千万要慎重!” “放心啦,我和谁都是等价交换,他们只要不坑我,我就不会反击。”正要吹嘘一下自己的强大,猛的收到黄巾力士的报告,已经抓到伊萨耶夫,正在往北飞去。就改口道,“娜达莎,你可以通知格拉乔夫中将了,明天凌晨二点,到炮台岛去接货。” “这么快!我马上通知中将。”娜达莎立刻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凉亭外去打电话。 石柳在她身后一追加了一句:“你和中将说,最好他代表你们部门扛下:去外国抓人这事。” “明白!”娜达莎抬起右手朝后比了个ok。 一道黑影轻盈的从凉亭的屋檐上跃下,跳进石柳的怀里。石柳轻轻的撸着黑猫,果嫣然说:“我儿子现在已经离不开这黑猫了,一睁眼就找它,找不到就哭,睡觉也要搂着它睡,这会儿一定是睡着了,黑猫才能溜出来。” “男孩子淘气,等再大点就该揪猫耳朵,薅猫毛了!”石柳撸着猫,笑着说,“那时给他弄只黑豹,告诉他,你长大,猫也长大了,还是比你个大。他就不敢欺负猫了。呵呵呵呵……” “你可别吓唬我儿子!”果嫣然说,“豹子可是保护动物,老百姓可不让养。” “咱不是老百姓啊!这几万平米的大宅院,养只豹子,难道谁还会来管不成。”石柳拿手机翻出黑豹的照片给果嫣然看,“还在驯化,等驯化好了,就可以带回来了。” 娜达莎打完电话回来:“格拉乔夫中将说谢谢你,这事不管会产生什么国际纠纷,他扛下了。另外,中将听说你爱收藏冷兵器,他有一把他父亲缴获的二战时敌军一位将军的佩剑,会委托捷尼索夫上校带来给你。” “好啊,这个礼物甚合我意,我等着捷尼索夫上校。” 几个小时后,娜达莎告知石柳,收到短信:“货物安全送达。” 白天时石柳又和娜达莎一起去了训练基地,田处长看到石柳就拉她单独询问:“你给我那个功法,我给我老首长了,昨晚他练了一下,感觉挺舒服,问你这功法有没有什么说道,能不能教给更大年纪的人练习?” “这是道家养生功,你知道,道家崇尚师法自然,讲究采天地灵气,日月精华。这门功法叫‘月华功’,就是适合在有月光的晚上修炼,特别是满月时效果最佳。至少年纪完全没有限制,对年纪大的人只有好处。我在毛利岛的郑爷爷,在高卢的石爷爷,我都有教他们这个功法,他们可都年过七旬了。” “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比我老首长年纪更大,地位更高,得是什么人!” “猜也猜的到!”石柳点头说,“虽然咱不求攀附权贵,但一门功法而已,能惠及天下老人,也算一份功德了。回头我就发到网上去,让人人都能看见,能修炼。” 午休时,大家正在食堂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播报午间新闻。午间播报突然中断,插播突发新闻,大毛国新闻发言人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我国反恐精英部队昨晚实施了一次抓捕行动,将在逃十一年的别尔津市恐怖袭击事件的主谋伊萨耶夫抓捕归案,全程没有人员伤亡,这是反恐战争的一次重大胜利!不日即将对伊萨耶夫进行公开审判!” 镜头一转给到佩戴中将肩章戎装毕挺的格拉乔夫将军:“各位知道,十一年前的别尔津市体育场发生的爆炸案,造成了一百多平民的死亡,近千人受伤。后续在抓捕中恐怖分子负隅顽抗,又造成十多名反恐战士的伤亡。” 第381章 给迈特凯凤非烟路人甲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刺猬龙氏加更 “对于恐怖分子,不管世界上有多少人,多少政府为他们开脱,把他们吹捧成民主斗士!但袭击平民的就是恐怖分子,这是什么诡辩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国政府坚决打击,绝不与恐怖分子妥协!”格拉乔夫铿锵有力的发表了一番战斗宣言,结束了这次新闻发布会。 看了新闻,食堂里“嗡嗡”声不绝,议论纷纷,大都是赞赏大毛这种睚眦必报的作风。认为我们在这方面自缚手脚,过于软弱了。 “捷尼索夫上校说他后天过来,除了把格拉乔夫中将答应送你的将军佩剑带过来,说还有个事要和你商量,希望你后天别外出,留在首都等他。”娜达莎看着新闻,轻声说。 “好啊!最近也没什么事,我就等他好了。”石柳点头答应。 吃过午饭,下午的训练石柳都没参加,又去了海上,寻雷雨云去了。反正她也是业余的顾问,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没人管她。 在海上追逐着雷雨云,再次凑够了八次的雷击,回忆起了一项非常有用的初级法术:塑形术,这是炼器之前就应该掌握的法术,主要是直接用此法可以为金、木、土之属塑形,为炼器制造器坯。因为石柳回忆起前世的功法是从后往前的,所以先回忆起炼器术,后回忆起塑形术,这以后再想炼器,就不需要别人为自己制造器坯了,无论是金、木或纤维、玉石等材料,都可以直接使用塑形术制成自己需要的形态。 到第三天,石柳如期回到首都,再次在机场咖啡厅与捷尼索夫上校碰头。 “柳芭小姐,我代表反恐特战司令部全体向你致敬!”捷尼索夫上校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在不列颠尼亚的人曾经两次试图捕捉伊萨耶夫,但都被官方阻止了。所以,我们很感兴趣,你的人是怎么做到的?特别是还捉了活的!” “催眠大师!”石柳开始大忽悠模式,“我的人里有一个催眠大师,他通过催眠控制了一位直接指挥保护伊萨耶夫的警察的官员,把警察调开了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就足够我的人去把伊萨耶夫带走了。” “听上去好像挺合理,”捷尼索夫上校思考着说,“中将除了托我了解你的具体操作,还让我问一个私下的问题:你是不是不想放娜达莎回来了?” “确实是的,你知道,我是训练反恐特警的战术顾问,但我实在是不够专业,所以想留娜达莎代替我。”石柳又拿出交易筹码,“另一个恐怖分子首领巴济耶夫,我也找中东的关系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回复。” “巴济耶夫你也有办法?”捷尼索夫上校声音一下高了许多,又赶紧压低,“你真能让我吃惊!如果你真能再抓获巴济耶夫,我会主动替你向中将请求把娜达莎留在华国的。”停了一下,捷尼索夫上校又说,“如果你在中东也有影响力,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合作机会的。” “我觉得应该不成问题,别的不敢说,抓人、杀人,短时间催眠控制一个人,应该是最简单的了。” “柳芭小姐,你知道中东拥有世界最大石油储藏量,也是最大石油产区,还是决定欧佩克政策的主要地区。”捷尼索夫上校字斟句酌的说,“我们国家出口的石油价格经常要受欧佩克产量和油价的影响。而油价又决定了我国的财政收入。如果能在关键的时间点,影响欧佩克的产油配额和原油定价,我们不仅能在期货市场上大赚,甚至还能影响国际政治格局!” “期货市场大赚,我劝你就别想了,捷尼索夫上校!那可是人家的主场,还记得几年前人家临时改规矩:期货价格可以为负数么?人家还能在你操作买卖时给你断网!”石柳给捷尼索夫上校泼冷水,“而且催眠影响终究是短暂的,就算被影响者像之前那三位议员一样宁可放弃政治生命也不认错!你也不可能指望总是靠催眠影响所有欧佩克成员国首脑。” “只需要一次!关键的一次!对于我个人的情报生涯来说也足够了!”捷尼索夫上校仍然显得信心十足,“如果你能做到,我负责选择合适的时机,只要一击!我就能挣到将军的金星了!” “上校,你挣到了将军的金星,我又有什么好处呢?”石柳质疑道。 “柳芭小姐,你不是想针对那些我国流亡国外的大亨搞‘乐捐’么?我会提供相应的情报给你的。现在是给你第一份情报:一位叫卡亚尔科夫的,在毛熊国解体前承包了为从条顿和其他东欧国家撤回国的军队建造住房的工程,为此工程西条顿支付了几十亿西条顿马克。但住房根本就一平方米都没建!西条顿政府支付的马克直接被卡亚尔科夫转账到了不列颠尼亚的银行,又经过多家离岸银行分散转账,最后很大一部分流去了西欧。卡亚尔科夫拿着这些钱,在不列颠尼亚和西欧国家过起了隐身大亨的奢华生活。 “你要是想找他乐捐,可要尽快了,他已经七十多岁了,随时可能一命呜呼!他死后,那些钱还不知道便宜谁呢!” “好的,这份情报很有用。”石柳满意的点头,“上校,你要多少?”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帮我当上将军!”捷尼索夫上校热切的挥手作着手势。 石柳抱着“虽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说:“你不是说时机由你掌握么!只要你认为时机已到,给我发个信号即可。别说是欧佩克的决策者,就是漂亮国的联邦储备银行的董事,也抵挡不住催眠大师的催眠术控制。到时候,是增产,还是减产?是加息,还是减息,都是咱们一声令下的事。” “好!预祝我们合作成功!”捷尼索夫上校招手叫咖啡厅服务员拿两个杯子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扁银酒壶,在两个杯子里倒了个底,一杯推给石柳,自己拿起一杯一饮而干。 第382章 又想揍人,再上赌船 石柳不喜欢喝白酒,尤其是大毛的伏特加,所以只是沾了沾唇,意思了一下。 捷尼索夫上校留下替格拉乔夫中将带给石柳的将军佩剑就离开了。 石柳把玩着佩剑,思考着捷尼索夫上校这个人,不要钱,要当将军!还真是有个性。 以石柳对历史的认识,大毛民族有一种“强人”情结!要么自己当“强人”,要么拥护“强人”,大毛这个民族是不会产生弱送那种思想的! 什么“只要我足够弱就没人会欺负我”! 什么“避免战争伤亡的最好方式是尽快投降”! 什么“我不要大国崛起,只要小民尊严”! 这些思想和言论都不会产生于大毛的文化中,却偏偏产生于拥有悠久汉奸传统的文化土壤中,不能不令人感到遗憾哪! 没来由的生起气来!石柳忍不住想找人打一顿发泄心中的怒气。 “达尔先生,好久不联系了!”石柳打电话给组织“生死搏击”的达尔先生,“最近有没有拳赛?有没有特别厉害的拳手?最好是漂亮国的拳手。” “哈哈,柳芭小姐,好久不见!话说,你打拳赛还挑国籍的么?”达尔先生笑着发问。 “我想参加拳赛是为了揍人泄愤,又不是只为了赢。”石柳说,“或者倭国人也行,但是别再像上次那个了,太弱!不抗打。” “有啊!我这里刚好有一个在你没来这两年连胜数场的倭国拳手,他是个驻倭国的漂亮国黑人大兵在倭国搞出来的杂种后代,符合你的双重需求。这家伙身高超过两米,体壮如熊,先学空手道,后学相扑,但他比赛时极不守规矩,手段下流,所以遭终生禁赛,才转来参加生死搏击。参赛以来连战连胜,必杀对手。”达尔先生又小声说,“咱们是老交情,我跟你私下说:他上场前是要嗑药的,当然他的对手也嗑,但他仍然能胜,还活的好好的,他好像对药物的代谢能力特别强。你对他有没有兴趣?” “我只对揍他感兴趣,对他的代谢能力不感兴趣。”石柳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什么时候拳赛开始?到哪儿上船?” “那你可得抓紧时间了,拳赛这周就要开始了!这回拳赛移到太平洋上了,我的船现在停在硫磺岛,会在客人上齐后驶到小笠原群岛以东的公海上去。你最好在两天内上船。” “好,到时候见。” 晚上,石柳告诉娜达莎自己要去参加生死搏击,问娜达莎有没有兴趣跟着去看热闹。 “当然有兴趣!我早就想去,可没有一千万,没资格上船。柳芭,你是去观赛?还是参赛?” “当然是参赛。”石柳解释,“我一般只要想揍人时就会去打一场,那里打死人也不犯法。” “知道了,你是母豹!唯一一个参加生死搏击的女拳手。”娜达莎跃跃欲试的问石柳,“柳芭,你说如果我去打能不能赢?” “嗯……你能打赢一些拳手,但有些你可能打不赢。我认识的还活着的拳手里,那个外号橡树的估计你打不过。” 两天后,娜达莎跟田处长说有事外出,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就和石柳出发了,先飞到那霸,再飞到硫磺岛,上了游轮。 达尔先生在甲板迎接,笑嘻嘻的说:“柳芭啊!你一年多不参加拳赛了,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想你!” “呵呵,无非是想看我揍人,或挨揍!”石柳懒得虚与委蛇,说话一针见血。达尔先生早习惯了石柳这种说话方式,也不以为忤,将石柳二人带到船舱,又表现的很诚恳的就石头和简、佩三人之死向石柳致歉。 “只要不是你杀的,你无须道歉。”石柳冷冷的说,“要是你杀的,口头道歉也没诚意。” “柳芭小姐,他们的死虽然不是我干的,但是他们已经脱离了我正式转成你的手下,确实是我说出去的。但是,如果我不明说他们已经不是我的人,说不定会被要求指使他们去谋害你!两相权衡,我宁可牺牲他们三人。” “这样啊!那这事就算了,过去了就不必再提。这次我的对手是个什么水平,有什么战绩,战斗风格什么样?不会对我还保密吧?” “当然不会,”达尔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闭路电视,进入菜单,找出一组视频,“你慢慢看,晚上请出席招待贵宾的晚宴。”达尔告辞离去,石柳和娜达莎观看对手“虾夷の熊”的比赛视频。 “这人战斗技巧也一般,但力量确实挺强的,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楚。”娜达莎评论道。 “嗑了药呗!生死搏击赛中很常见,”石柳说,“对付这种对手,一般都是节省体力,不给对方打到,消磨时间,磨到他药力过去,感觉到痛了,再下重手绝杀。” 游轮驶离港口,进入公海。晚餐时石柳和娜达莎出现在贵宾厅,引来无数的目光。能到现场来观看生死搏击的女性贵宾还是很少的,每个都很令男人注意,年轻漂亮的女性就更受注目。还有人叫出了石柳的名字,大声和石柳打招呼。 石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认识人,买了血玉观音的南洋粮食大亨吴冰朗,就朝他点头。达尔见是石柳认识的人,就把吴冰朗安排到石柳这一桌落座。 “吴老板也喜欢这种运动啊?”石柳上次打交道就注意到吴冰朗有点江湖武人的做派。 “是啊!我也是练武之人,所以早想亲临现场观看了。”吴冰朗点头说,“以前这比赛一直在欧洲海域,我没时间参加。这次终于来了亚太地区,怎么也要到现场来看看。柳芭小姐,上次见面就觉得你眼熟,今天见到你才想起来,你就是‘母豹’!这次来是要参赛么?” “是啊,静极思动,过来玩玩。”石柳想起一事,“吴老板,你是南洋富商,虽然是粮商,但不是说近年也涉足其他商品么。石油这东西有没有关系或渠道,能不能吃下一年几万桶的产量?” 第383章 内外勾结,海盗来袭 “虽说我近年涉足其他商品,但大都仍然和粮食或粮食的衍生品有关。石油市场我是一点不了解,帮不上忙。”吴冰朗摇头。 “那要是换了同等价值的大米或蔗糖,你应该有办法是了?”石柳退而求其次。 “大米或蔗糖,那完全没有问题,有多少我包销。”吴冰朗说到自己的专业就拍胸脯打包票。 “吴老板,你和我国宝岛有没有商业往来?” “有啊,当然有,石小姐是想把石油卖给宝岛,换取宝岛的大米或蔗糖?”吴冰朗还是很有商业头脑,一下就想到了三角贸易模式。 “不,只有卖给缺外汇的地区才会以货易货,宝岛又不缺外汇。但他们绝对缺电,他们现在又主要靠火电发电,对原油有刚性需求。如果你能把石油卖给宝岛,利润可比大米、蔗糖高多了。” “有道理,我会试一下的。”吴冰朗一转念,“石小姐,这原油来自哪里?不会是某个被制裁的国家吧?” “不会,一年几万桶,哪个被制裁的国家产量这么低!是北婆罗洲的。” “哦,那就好,回去我就和宝岛那边的合作伙伴联系。” 晚餐过后又是照例的比基尼女郎的拳击比赛,这次没有石柳认识的人,不过依然打的拳拳到肉,看的男性观众眉飞色舞。 但是,吴冰朗却皱起眉头,不快的离开。这令石柳对他多了分好感。 娜达莎也不喜欢这种比赛,两人便也离开了餐厅,披着月光走到船舱外面散步。 石柳忽然一惊,望向漆黑的海面。 “怎么?”娜达莎警觉的问。 “有快船接近,似乎是不速之客。”石柳走回餐厅,游目四顾,没看到达尔先生,就朝一个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服务生走过来,朝石柳微微躬身:“小姐,请问有何吩咐?” “用你们内部电话通知你老板达尔先生,有快艇接近,船上人持有武器,似乎不怀好意。” 服务生愣了下:“小姐,请随我来!”说完转身朝舱外走去。 石柳微感讶异,但还是跟着服务生,一直走到一处无人的过道,服务生猛转身,手上已经多了一支小手枪,指着石柳:“小姐,你太多管闲事了!在我的同伙上船前,我不得不请你先闭嘴了。” 石柳微微侧身,指着身后的娜达莎说:“你这小手枪只有两发子弹,止动效果多大?能同时止住我们俩么?” 那服务生看到娜达莎,不由的一呆。 石柳打了个响指,服务生便呆住不动了。石柳伸手拿过服务生手里的小手枪,这是一款上下两个枪管,只能装两发点22口径子弹,有效射程只有五米的的小手枪,比女性手掌还小,可以放进女士手包,服务生把它放在上衣口袋里也丝毫不显眼。 “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娜达莎接过小手枪,反复查看,“这可是老古董了啊!都拿来装备给内应了,这伙海盗挺有钱啊。” 石柳问被催眠控制的服务生:“你们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船舱哪里有可以联系达尔的内线电话?” “我们有五十多人,大都使用ak,有两具反坦克火箭筒。船舱壁上的电话连按六个0,可以紧急接通达尔先生的内线电话。”服务生双目呆滞的机械回答。 “走,带我们找电话。”石柳指挥服务生带路,在一个舱室找到一个挂壁的内线电话。 “喂喂,达尔?”石柳连按六下0,不耐烦的冲话筒叫道,“达尔,你没有被控制吧?” “是柳芭小姐?你在说什么?我被谁控制了?”达尔先生刚拿起听筒,就被石柳问的莫名其妙。 “达尔,你的船被海盗盯上了,外面有快艇在接近,船上还有内应。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被控制。”石柳语速极快的简单解释了一下,此时石柳感知已经铺满全船,不但找到了达尔,还注意到快艇已经靠到游轮边,武装海盗正在登船。“达尔,海盗已经在登船了,你的安保人员怎么没反应?” “我不知道,我马上查问一下,”达尔一边打开电脑,查看船上的监控视频,一边打开对讲机,呼叫他的老部下卡尔洛:“卡尔洛,卡尔洛?该死的,你到底在哪儿?” 石柳此时已经发现了卡尔洛,这家伙躺在一间厕所里,都凉透了,脖子不正常的歪向身后。 “你船上的武器放在哪儿?”石柳打断达尔,不耐烦的问道。 “分三个地方,驾驶室、我的办公室和保安室。”达尔已经放弃呼叫卡尔洛,一边和石柳通话,一边打开办公室的密室取枪。 石柳扫视了一下发现自己离驾驶室最近,就闯了进去,抬手连开两枪,将两个控制驾驶室的船员击毙。 “武器在哪儿?海盗已经登船了,必须尽快武装起来。”石柳厉声喝问,“我是你们老板达尔的朋友,他告诉这里有武器。” 船长指着身后一扇门:“门锁着,需要我和大副两人同时输入密码才能打开,可大副刚被你打死了!或者达尔先生远程遥控打开。” 石柳指着挂壁电话说:“打给达尔。” 船长顺从的拿起听筒打给达尔,石柳从两个死者手上又缴获两支手枪,朝外走去,同时说:“娜达莎,等他们打开密室,你拿枪出来与我汇合。” “好!你小心。”娜达莎答应一声,又催促船长,“快点,别磨蹭。” 石柳走到外面,看到海盗已经登船,就朝着海盗开枪,两支手枪,每支装8颗子弹,石柳有把握击毙16人。才打光一支手枪的子弹,娜达莎就提着两支自动步枪和两条插满弹夹的子弹袋来到身边,交给石柳一支步枪和一条子弹袋:“怎么样?”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石柳轻蔑的说,“也就能唬唬老百姓。” “海盗么,本就如此。”娜达莎也轻松的说,“我往船尾去,从船尾包抄,你在这里压制,两面夹击,全歼了他们。” 第384章 给迈特凯路人甲凤非烟暴食小圣翁修多吉流浪的刺猬龙氏 从世界消失、星宫六喰加更 石柳不放心的说:“你小心被船上的船员误伤!” 娜达莎把一个防弹衣套在身上,防弹衣背后有反光的“船长”字样,朝石柳比了个ok,就朝船尾潜行而去。 石柳分了一丝感知关注着娜达莎,又分一丝感知关注着达尔,五成的感知关注着刚登上船,就被石柳压制住了的海盗,发现他们进入了舷梯能达到的一楼船舱,从船舱内部寻找着往上层的通道。看来他们不了解这种等级森严的游轮,除了船员以外,游客是无法打开不同层的船舱舱门,从内部上下的,只有从外部的舷梯才可以上下。 这时,身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跟着连续振动起来。石柳拿出手机一看,有信号了。石柳知道这游轮是有信号屏蔽和增强功能的,平时都是开启屏蔽功能,显然此刻达尔先生打开了信号增强功能,就接通了电话,耳机里传来达尔的声音:“柳芭小姐,你在哪儿?船长说你在拿枪战斗!这太危险了,你来顶层,我们乘直升机逃走吧。” “达尔,不用逃!”石柳“啪”的一枪打中一个听到石柳说话,探头出来的海盗,“你大概不知道和我一起的是谁!她是大毛国反恐精英部队的教官,多少反恐特战队员都是她训练出来的,遇到区区几个海盗,就想逃?丢不起那人!只要有足够的子弹,五十几个海盗一个都活不了!” “柳芭小姐,你这次上船来难道是预知会有这场袭击么?怎么会带着反恐精英?” “当然不是预知,只是她一直没钱,不能来现场观看生死搏击,”石柳“啪”的又开一枪,“所以我才带她来见识一下。” “我要给她终生免费!”达尔先生在电话里大叫。 “许诺就先省省吧!先去检查监控视频,看看卡尔洛到底为什么一直不露面!”石柳提醒达尔。 “哦,对。”达尔静了片刻,又在通话中喃喃咒骂,“该死!卡尔洛竟然是被‘吓夷の熊’给杀了!这该死的杂种!喂不熟的狼崽子!枉我给他打拳谋生的机会,他竟然敢勾结海盗背叛我!我要活剥了他!” “不,他是我的对手,”石柳平静的说,既然找到了叛徒,剩下的就是全歼敌人了,“别忘了,我就是来揍人的,我会在铁笼里打死他的。” 这时从船的后部也传来枪声,这里娜达莎包抄到位了。石柳也一层一层的纵身跃向下层,直到一层,双手持枪连续射击,正全神贯注的应付娜达莎的精准射击的海盗,又遭到身后的石柳袭击,顿时乱作一团。有人竟不顾一切的从船舷跳了下去,可惜没跳进他们来时乘的快艇,直接掉进了海里,被快艇和游轮夹在中间撞成了肉饼。 无论海盗躲在哪里,在石柳的感知下都无所遁形,另一边的娜达莎也拥有在森林中狩猎练就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连续击杀躲在暗处试图偷袭的海盗。最后剩下几个海盗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石柳暗中用水晶骷髅头把被杀的海盗魂力收起,水晶骷髅头的颜色也没增加多少,聊胜于无。 达尔带着两个保镖终于出现了,示意两个保镖把被俘的海盗带下去审问,转身对石柳和娜达莎大加恭维。又邀请两人一同到餐厅向被枪声吓的惊魂未定的客人们解释了发生的事情:海盗乘快艇来袭,船上有卧底和海盗勾结,杀害了船上的安保主管卡尔洛先生,致使安保布置失灵。幸好船上的两位乘客是强大的华国女侠和大毛反恐精英,两人配合默契,全歼海盗。小小插曲完全不影响旅程,拳赛照旧,客人只管尽情娱乐,丝毫无须担心。 客人们这才如释重负,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达尔先生,你说的华国女侠,是不是《华国女侠在婆罗洲》那个华国女侠?那里面她就是和一个同伴全歼了一伙恐怖分子武装。”一个东南亚富商问道。 “是吧?你说的这个我不太了解,我说的是《华国女侠在高卢的》里面的女主角,她曾经徒手击毙恐怖分子,解救人质。”达尔回答道。 “是的,这是两部电影,女主是同一个人!”一个知情者喊道。 “她是谁?请她出来和大家见个面!” “是啊!我要当面对她表示敬意。” “她为什么不出来?是不是受伤了?” …… “大家请安静,别忘了我们这趟旅行的目的是什么!我向大家保证,”达尔先生挥动着手臂,“铁笼里的决战结束之后,一定把华国女侠介绍给大家认识。” “哪里用那么久!”那个知情者的声音说,“整艘游轮上总共才几个华国人,华国女性只有一个,猜也能猜出来她是谁!” 石柳纳闷的想:“这是谁呀?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揭着我的老底,和我很熟么?”细细回想这声音,“好么,是吴冰朗!” “好吧,也许人家是一番好意呢!”石柳想,就像当年,蝙蝠侠归来的男主自作主张给石柳扬名一样。 “由于大家都受了一定的惊吓,我们决定不再进行其他拳手的比赛,只进行‘吓夷の熊’和母豹的比赛,比赛结束后就返航。”达尔先生宣布,“这里我特别要说明一点,之所以要进行这场拳赛,因为‘吓夷の熊’就是海盗的内应,杀死安保主管卡尔洛先生的凶手!本来我打算把他扔下海喂鲨鱼的,但是他原定的对手母豹说,给他作为拳手最后一战的机会。 “下面就把‘吓夷の熊’带进铁笼!”随着达尔先生的声音,四个之前不知所踪的船上保安持枪戒备的盯着“吓夷の熊”,押着他进入铁笼。 “有请母豹登场——!”达尔先生托长了声音宣布,石柳戴着花斑豹的面罩进入铁笼。 石柳看着“吓夷の熊”:“我听说,正经比赛时你屡屡犯规,被终生禁赛。参加这种生死搏击,你又勾结海盗玩背叛,在你心中,没有任何规则值得遵守么?” 第385章 揍人目的,终于达到 “吼吼吼——”,“吓夷の熊”瓮声瓮气的笑道,“我这种人本就是没有规矩的情况下诞生的怪物,规则对我从来都只有伤害,没有保护,我为什么要遵守规则?过去我成功了多次,这次本来也应该成功的,要不是你的出现。” “没错,我出现,你就该死。本来我还觉得是你倒霉,正好遇到我想揍人!现在我觉得你确实倒霉,正好遇到我想揍人!”石柳说着倏忽前趋,一脚当胸踹在“吓夷の熊”的胸前,将其踹翻。 “吓夷の熊”咳嗽着揉着胸爬起来,“吼吼”的笑着说:“太轻了!根本打不痛我。” “是么,”石柳猛的反应过来,“不对,这次达尔又不会再给你药吃!你是……痛感缺失?” “吼吼……”“吓夷の熊”得意的笑道,“我一直假装服下了他们给我的药,装的和其他拳手一样是依靠药物阻断痛感,其实药都被我顺马桶冲走了。那个卡尔洛发现了我,我就把他脖子拧断了,吼吼!我把我没像其他拳手长期服药后产生副作用,解释为我代谢能力强,他们也信了!” “没有痛感,又不等于不会受伤,”石柳说着再次一脚当胸踹过去,另一只脚也跟着踢出。 “吓夷の熊”双手刚抓住石柳的脚,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动作,石柳另一只脚已经踢在他的脸上。 “吓夷の熊”血混着牙齿从嘴里喷出,人也打着转摔了出去。 “吼吼……”“吓夷の熊”嘴里喷着血沫,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你根本打不痛我,你却不敢挨我一下!”说着抡起排球大的拳头朝石柳砸来。 “你先能打到打到我再说!”石柳动作快的超过的人眼的捕捉能力,一闪到了“吓夷の熊”的背后,又是一脚踹在他后背,可以明显看出后背有一块凹陷了下去。 “吓夷の熊”嘴里冒着血沫,用力的吸气,膨胀肺部,硬是把凹陷的胸腔胀开了。“吼吼,没用,你打不痛我!”又是一拳朝石柳砸过来。 “就算你感觉不到痛,肺出血又假不了,”石柳正面一拳迎上去,两拳相撞,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但根本看不出谁受了伤,因为两人都没疼痛的表情。 石柳索性弃了招数,纯以蛮力打过去。 “吓夷の熊”也展现了其凶悍的特点,小臂被打骨折,断骨都刺穿了皮肤,露了出来,他竟似毫无所觉,抡起手臂,拿前半截断臂当连枷朝石柳打来。 石柳腾起一脚,踢在对手的膝盖上,踢碎了膝盖骨。 “吓夷の熊”一条腿前曲,无法站立,轰的摔倒在地,刚刚一条腿支撑着单膝跪起,石柳已经又一脚踢来,正踢在另外半边脸上。 “吓夷の熊”把另外半边牙齿和着血喷出,躺在地上挣扎着起不来身。原来刚才这一脚,力量之大,直接踢断了“吓夷の熊”的颈椎! 石柳又轻轻补了一脚,踢碎了他的喉节,将其彻底了结了。 整场战斗,都是石柳在狠揍对方,几乎都没给“吓夷の熊”还手的机会,总算是达到了揍人的目的。 这场战斗都没开赌盘,就结束了。但事情还没完,天亮后,达尔先生让手下把几个被俘的海盗带到甲板上,用刀割的浑身血淋淋的,然后当众扔进海里,邀请客人们观赏海盗们被鲨鱼活活撕碎吞噬的场景。直到海面上只剩下血污的海水,一块碎肉也没剩下,连鲨鱼都悻悻的离去,游轮才转向往吕宋驶去。 石柳和娜达莎坐在顶层船舱外面的遮阳篷下面,喝着鲜榨的冰镇果汁,探讨着昨晚的战斗。 “柳芭,你一边打电话,一边战斗肯定是不对的,那绝对会暴露你的位置,如果敌人中有狙击手,你就有危险了。” “啊哈哈……确实是敌人太弱,根本紧张不起来,怎么打都能胜。” “但是你很警觉,以前一定有过类似的经历吧?” “是啊!我第一次遇上这种战斗就是在一艘船上,我代表我的师傅和他的老对手的徒弟对赌,赢了后,他们就把预先埋伏的雇佣兵叫上了船。好在那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杀人了,所以连杀十几人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这时达尔先生从舷梯走上来,拿着一瓶酒和三个杯子,坐到桌前,给三个杯子各倒了小半杯,把两杯推给石柳和娜达莎,自己拿起一杯朝石柳举了一下:“我记得柳芭小姐你喜欢苹果酒。” “怎么了?”石柳狐疑的看着达尔。 “想找人说说话,可又不能和手下说。我习惯了琐事都扔给卡尔洛,他这一死,我有点好像身体失去了部分部件,行动失灵的感觉。” “嗯,如失手足,如丧股肱。”石柳用华语说,又用高卢语解释了一下。 “说的真好,就是这种感觉,只有华语才能完美的表达这种感觉!我手下没有第二个能取代卡尔洛的人,他一个人就负担了60%的杂事。现在这都堆到我身上了,我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杂事需要我处理……唉,能说出来感觉好多了。柳芭小姐,由于是最后一场没有开盘下注,让你受了损失,我把‘吓夷の熊’账户里的钱全转到了你的名下,做为补偿,务必请收下。” 石柳朝达尔先生举起酒杯。达尔先生留下酒瓶离去。 “想不到,搞生死搏击的大老板也有这种多愁善感的一面。”娜达莎感到有些好笑。 “这生意是他叔叔开创的,又不是他,他只是接手而已,他甚至都不是杀了他叔叔上位的。他叔叔是我杀的,他等于是捡了个现成。所以,既没有经历腥风血雨的铁石心肠,又没有应付复杂事务的能力,也没有在应付复杂事件中历经考验的大量手下。” “柳芭,你就这么公开的在船上说,前老板是你杀的?”娜达莎忍不住提醒。 “当时,达尔和他的手下讨论时,大概就猜到了是我干的,但没有谁想向我求证,或寻仇。套用《教父》里的话说:这只是笔生意。” 第386章 整治贪官,直播示众 游轮靠港吕宋后,客人纷纷上岸离去。 吴冰朗过来向石柳表示感谢,并表示一定尽力促成石油生意。 “吴老板无须觉得欠我情,毕竟我为自己的安全也要杀掉那些海盗。生意归生意,能不能做,还是看是否有利可图。”石柳不想予人以施恩望报的感觉。 这批客人几乎都把私人飞机叫来了吕宋,一时间机场成了各种中、小型客机的展览会。 吴冰朗问石柳要不要送,石柳笑道:“不用送,我也有私人飞机。” 娜达莎看着吴冰朗离开,:“柳芭,还得是你。我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中级官员易滋生腐败了!真正的高官出行有专机、专列,是不会羡慕资本家的。就是这种有很大权力,却还没大到能配得起专机、专列的中级官员,看到资本家的私人飞机能不羡慕么!” “是啊!是啊!这个层级的官员最易受诱惑,用权去换钱,而且多少钱都满足不了,因为他总能发现社会地位没自己高,却比自己有钱的私人老板。心理就会失去平衡,就会持续不断的用权去换钱。某个开发区官员贪腐资产七千多万,犹不肯收手。被双规后,记者采访他时,他就说:七千多万也不多啊!成天和我打交道的开发区那些老板哪个不是几亿十几亿!他觉得他管着那么多身家几亿十几亿的老板,自己才有几千万,太寒酸了,配不上自己的身份。”石柳停了一下又说,“眼前就有个贝州商业银行的副行长,卷了几亿逃到了国外。真以为可以拿着这钱逍遥快活?不花钱,谁会护着你,钱花光了,谁又会护着你?” 石柳说这话是刚好收到黄巾力士汇报,已经找到这个叫刘炳灿的副行长,使用迷神术控制了他,把他存在世界各地银行账户里的钱全部转走了,连他身上的钱和手表、手机、打火机、领带夹……所有值钱的全拿走,然后把他扔到了大街上,身上的衣服也立刻被流浪汉扒去了。他就算想回国,都找不着大使馆!当地都没有和华国建立外交关系,那又是个岛,他哪儿也去不了。当然这事也没完,石柳让黄巾力士驾驭着一个带摄像头的无人机跟踪拍摄刘炳灿,并在网上开了个24小时直播。 石柳和娜达莎起飞回国前把直播帐号发给了韩富理:“转告姚总,刘炳灿已经找到了。” 韩富理立刻就打回了电话:“柳芭,你在哪儿?你没亲自去找他吧?” “我和娜达莎在吕宋旅游,很快就回去了。那个姓刘的还不值得我亲自去对付,雇了当地一个黑帮,他们弄的狠了点!不过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石柳随口瞎说。 “柳芭,你找了黑帮,那钱不就要不回来了么?” “钱入狼口,本来也要不回来了!你看哪个红通人员是带着钱回来的!人也同样,留着他在那里自生自灭,以警后人。” 韩富理知道已无可挽回,就挂断电话,再打给姚千一,把情况告诉他。 姚千一倒是尽职尽责的向贝州市政府和警方通报了此事。 政府和警方看到现场直播的刘炳灿的惨状,只好联系外交部,请求协助把他弄回来,接受调查和审判。外交部答复说与那个岛国没有外交关系,无能为力。 石柳刚回到首都机场,就接到韩富理的电话,说姚千一又在朝北大厦等着呢! 石柳回到朝北大厦,见到姚千一,他说是受贝州市政府和警方委托来问问石柳能不能把刘炳灿弄回来。 “弄回来干嘛?让他死在外面呗!”石柳的难听话不假思索的就冒出来了。 “总要让他回来接受法律的制裁啊!”姚千一的跟屁虫栗有畏见自己老板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就站出来帮腔。 “切!他在外国受的制裁还不够么?弄回来不是还要给他吃,给他住,给他看病,又没有死刑,请回来干什么?给他养老么?!” “可他会把牢底坐穿啊!” “怎么可能?!所谓的‘不得减刑,不得免刑’,说得好像多严厉!你难道还能不给他保外就医?这些贪腐类犯人哪个不是年过半百,随随便便一查就是一身毛病,能在监狱呆几天,还不是立刻就保外就医了!” 石柳的一口回绝令姚千一不得不转而提出另一个理由:“警方说此案涉及多人,需要他回来主要是接受调查。” “这容易,都开通直播了,再开通个视频通话也不难吧,有什么想问的问就是了,没必要非得请回来供着吧?!”石柳索性把丑话说绝,“反正,你们谁有本事,自己去请他回来,我是不会管的。” 姚千一虽然是受官方委托,但他本人又不是官,在石柳面前哪有那么大面子。即便是真来几个地方官,石柳也照样是想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这些地方官要是敢派警察来首都找麻烦,石柳就敢把警官证摔他们脸上! 当然,大多数地方官也没那么大脸敢派警察进首都来要求“协助调查”。 有个熟人毛遂自荐来首都和石柳协调视频通话,审讯刘炳灿,石柳遇到熟人,说话又特别客气,就不好意思杵撅横丧的不给人好声气了。 来的是一个省公安厅的反贪局副局长、省纪委的一个专员和与石柳有过交往的女警姜二嫚。 但只有姜二嫚一个人来朝北大厦见石柳,那两位省厅级高官不想在没协调好之前来看石柳的脸色。 “石柳,好久不见,原来你这么有钱!又有势力!”姜二嫚羡慕的说。 “这投资公司是我代被监护人管的,又不是我的。”石柳解释道。 “可你能买下这么大的王府,还不说明你既有钱,又有势力?”姜二嫚显然事前了解了一下石柳的情况。 “这大宅院以前的主人一家子全死在了庚子年的兵灾中,所以曾经闹过鬼。你知道我有些手段的,才能以白菜价买了这宅子。” 第387章 给郑勾迈特凯林天路人甲伤感列车凤非烟翁修多吉加更 “那你在国外呢?难道也是因为擅长降魔才有那么大的势力?”姜二嫚把话题引到了来的目的上,“国家都奈何不了的地方,你都能伸手进去找到人,还搞了个直播!你不知道那直播给几个被双规的人看了后,效果多大!尤其是把老婆孩子也送到国外的人,更是很快就招供了,只求国家尽快把他们的老婆孩子弄回国。” “哼!这会儿知道怕了?”石柳哼哼着放狠话,“我就是手头没有详细信息,自己又懒得去调查,否则这些个贪官会知道什么叫资本主义的贪婪!‘……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 “石柳,你能跟国外那边联系上么,咱们有些问题需要问询刘炳灿,既然不能把他弄回来,也只能通过视频通话来问询了。” “没问题,约个时间好了。”那刘炳灿被黄巾力士释放的迷神术控制着,想问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但石柳拿走了他转到国外的全部赃款,自然不能让他活着回国。 “今天晚上行么?两边有将近半天的时差,咱们这里半夜,正好是那边的白天。”姜二嫚早已提前做好了全部功课,甚至她还精通漂亮国语,可以直接当翻译。 “没问题,我会把对方的微信帐号给你,你可以自己发起一个视频通话,把你们双方联起来,你们想问什么自己问。我不听不看不参与。” “石柳,谢谢!正事说完,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王府?”说完正事,姜二嫚又恢复了那个好奇宝宝的样子。 “走吧,我带你逛逛。”石柳开着电瓶车,载着姜二嫚穿过水榭卍字连廊,穿过正在装做施工修缮的内院,来到前院,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鹦鹉立刻落到驾驶员的椅背上,大声说道:“欢迎!欢迎!欢迎光临!” “好可爱!”姜二嫚伸手去摸鹦鹉的羽毛,大鹦鹉很喜欢被人爱抚,还摆出个歪头杀的造型。 “它人来疯!”石柳揭这鹦鹉的老底,“最喜欢在陌生人面前显摆,其实拢共就会这么几句。” 姜二嫚一手托着大鹦鹉,下了车转着圈看着金谷园,虽然目前只是修复了外院,其占地之广也已经超过普通人的想象了。 “石柳,你到底有多少钱啊?” “百八十亿吧,我也没统计过。主要是许多基金和股权的价值时刻都在变动,不好统计。”石柳说,“你知道,现在这个世道,诚实的投资经理很难得!不像以前,职业经理人还讲个职业道德,你把资产委托给他,再给他应得的工资,他就会尽心尽力的为你管理资产。资产就每时每刻都在增值。现在!经理人会拿你的资产去冒风险,赚了资产增值,他要拿高额提成。亏了,他拍拍屁股走人,跟没事人一样!更有甚者,直接通过资本运作,把你的资产变成他的!所以,我现在的资产基本上都不交给经理人进行投资,宁可只做些安全投资,挣点比银行利息略高的资本收益。” “听不懂!我这种穷人完全理解不了你的苦恼!”姜二嫚摇头,“我又不朝你借钱,跟我诉一大堆苦做甚!” “你可别立旗!”石柳说,“你要是真借钱,我还是可以借给你的,毕竟,你能缺多少钱啊!买房、结婚……你还能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的?千八百万都不是个事儿。” “如果我想给家乡修路呢?”姜二嫚问。 “那又能花多少钱!你家乡又不是西南大山里,一公里一亿的成本。就是一公里一百万,修一百公里也不过一亿。我前些日子买了个模型就花了一亿。” “模型?什么模型要一亿?”姜二嫚想象不出。 “过来看,”石柳把姜二嫚带到一间空房间,这里摆放着从孙祥善那儿买来的雍和宫微缩模型。 “哇噢!你管这叫模型?”姜二嫚看的眼都直了,“这不应该叫工艺品么?这东西可是上过新闻的,一亿是真值啊!我对你的财力也算有个认识了。” 石柳把姜二嫚带到内院刚修复的唯一一栋二层小楼的楼上,这里原本应该是戏楼。临窗而坐,煮茶品茗。 “二嫚,你现在是个什么职务啊?” “我是专为与你联络,从市局临时借调到省厅的。这个案子,本就是省厅督办,市局配合。当市政府通报说你找到了刘炳灿,还提供了他的现场直播。市局有人就提出派人进京,将你带回协助调查。被省厅的人臭骂了一顿!土皇帝当久了,真以为走到哪儿都是土皇帝?谁都得配合你?不知天多高,地多厚!当年的县公安进京抓记者,结果不也是县委书记扛下所有么!这些下面办事的有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给领导上眼药!我就主动说出了你的身份,等同于二级警督的级别,岂是一个市局可以采取强制措施的?省厅的领导就要我临时借调上来,陪同两位领导进京来,找你协调远程询问刘炳灿的事。” “二嫚,你这样算不算把你们市局的领导给得罪了?回头省厅会不会过河拆桥,把你打发回市局,让你继续在市局的领导下,被穿小鞋?”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姜二嫚说,“我这么个小人物,估计领导也不会将我的前途放在心上。” “二嫚,你也知道,我级别等同二级警督,在公安部里也有点影响力,如果你在下面混不下去,别忘了找我,别的不说,哪个领导给你小鞋穿,告诉我,我还是有一点影响力的。” 留姜二嫚吃过晚饭,晚上,姜二嫚在公安部招待所,两位领导的炯炯目光中与石柳指挥的黄巾力士接通了视频通话,对刘炳灿进行远程问询。刘炳灿虽然有点呆滞,但还是条理清晰的回答了所有问题,包括但不限于:谁在他盗窃储户存款中提供了帮助;谁虽然没提供帮助,但采取了默许态度;谁应该然而没有起到应有的监督作用……而这些人分别获得了多少刘炳灿给予的好处。 第388章 乐捐失败,资产易主 第二天白天,石柳又约了秦二嫚出来喝茶,问她,她的两位领导打算怎么对待问讯刘炳灿获得的口供? “你知道了?”秦二嫚惊讶的问,“你能截获一对一的视频通话?” “当然不是,”石柳当然不会承认,“是那边的黑帮成员把视频录像发给了我。其实不管你的领导如何决定,都阻止不了黑帮把视频公之于众。” “可那些黑帮不是你雇佣的么?” “可我只是雇佣他们找人,并没有为替你们保密付钱啊!” “能不能再付他们一笔保密费?” “可谁来为这笔保密费买单呢?”石柳双手一摊,“我可没这个义务啊!” “石柳,”秦二嫚斟酌着词句,“你希望把这问询结果保密?还是希望公之于众?” “我无所谓,只要正义能得到伸张,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最后,我的公司赚到应得的收益。足矣!” “我想我明白了,我会把你的意思汇报给领导的。”秦二嫚犹豫了一下说,“石柳,万一我真的在市局混不下去了,来投奔你,你能为我安排个好的去处么?” “没问题,实在没地方安排的话,我养你一辈子。” 秦二嫚回去和两位领导汇报了石柳的“威胁”,两位领导虽然没正面回应,但当天就回了贝州,并从省厅调派了一批执法者到贝州,一场反腐肃贪运动抢在网络上曝光出对刘炳灿的问询视频前,在贝州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脸不丢到外国,就不当回事!”石柳看着新闻吐槽。 有了这场反腐运动,估计当地官员都会有一段“夹着尾巴做人”的时间,足够华顿投资赚到利润,套现离场了。 石柳便不再关注贝州的事,和娜达莎说自己要去中东寻找巴济耶夫,就离开了首都。其实石柳并不急于寻找那个巴济耶夫,既然委托给了“骆驼鼻子”,就要相信这条地头蛇的实力。 石柳一方面是看到新闻说欧佩克正在开会,就打算去看看欧佩克开会和制定决议的方式,同时也认认人,免得将来找错了人。 在看了看欧佩克开会后,石柳就飞去了欧洲,在高卢南部拿皇出生的海岛找到了毛熊流亡大亨卡亚尔科夫,对他进行了迷神审问。 很不幸,石柳发现来的晚了!这家伙的钱早就成别人的了!他转移到国外的大部分资产早就被迫分散投入了数十个基金里,他早已失去了对这些资金的控制,连收益也从没取出过。他自己还能实际控制的资产加起来不过千把万欧元,使他还能维持表面光鲜的富翁生活,让外人误以为他还拥有那巨额的资产。 “为他人做嫁衣裳啊!”石柳看着被迷神后,像个老年痴呆似的卡亚尔科夫,“他们竟然还留你条命和一千万让你能维持富翁的生活这么多年,可比我仁慈我了!”区区一千万,而且大部分都不是现金资产,石柳也懒得费心去变现,就放过了卡亚尔科夫,但是不打算放过捷尼索夫上校。 “上校,你给的情报已经过时了,这对我们将来的合作可没好处!”石柳打电话给捷尼索夫上校,说催眠了卡亚尔科夫,发现他的几十亿资产早已归了别人。他虽然没变成穷光蛋,可已经连亿万富翁都算不上了。“上校,情报是有时效性的,存放的太久,会贬值的!快看看哪些情报还有价值,趁早拿出来共享,免得浪费了。” “柳芭小姐,我真不知道卡亚尔科夫已经失去了对财产的控制权!这事情也不是简单调查就能发现的。只能承认人家玩的手段实在高明,如果不是你能直接催眠当事人,恐怕到他死,都没人知道真相。”捷尼索夫上校停顿了一下,终于下决心,“等我两天,我列个清单给你,你有时间和人力就挨个去查一查吧。按卡亚尔科夫的情况来类比,我怀疑其中三分之二的人可能都已经是相同的结果了。” “那尽快吧!这么多情报没及时使用,太浪费了!”石柳知道捷尼索夫上校应该比自己还心急,他一心希望石柳配合他搞个大的情报行动,好拿将军的金星,自然要尽力满足石柳玩“乐捐”游戏的要求。 “人家这才叫‘乐捐’啊!相比之下,我以前的手法还是太简单粗暴了。”石柳自我检讨,但也没准备改,自己又不是真有个组织,能搞长线投资,全都是一锤子买卖。 分析了一下这种谋取财产的手法,感觉非常的细腻和隐蔽。比较下来,“蛇”的行为方式略显简单粗暴;“杠杆”也过于的霸道;都不太像。“三全会”不但手伸不了这么长,而且历史也短,没这个底蕴,更不可能把事情做的这么完美。那此事背后的组织就呼之欲出了——“骆驼鼻子”! 这个组织不显山不露水的,为了对付唐·胡安,能窥伺多年!行动方式也极为隐蔽,其成员至今也只有和石柳通过电话联系的一个人,都不能算出现在石柳的视界中。唯一暴露的一个还是石柳用超凡力量发现的!若石柳没有超凡力量,根本一个都发现不了。 “叮!我有超凡力量啊!我可以玩些凡人玩不了的把戏。”石柳灵机一动,又打电话给捷尼索夫:“上校,你知道卡亚尔科夫有没有孩子或其他直系亲属?如果有,找到他们。如果没有,编造一些出来,弄些合法的证明文件。” “你想干什么?”捷尼索夫上校疑惑的问。 “那些资产表面上仍挂在卡亚尔科夫名下,我准备等他死后,以他的亲属名义要求继承那些资产。” “他快死了么?哦,我真蠢!”捷尼索夫骂了自己一句,“他随时可以死。可是柳芭,在外国,人家的主场,你真能把那些资产要回来么?” “我做这事主要目的是逼迫侵吞了这些资产的幕后黑手派人应对,从而把他们找出来。” 第389章 超凡力量,找到目标 “原来是这样,这还真的可行。”捷尼索夫上校立刻就明白了石柳的目的,“我尽快找到他的直系亲属,找不到就制造些文件,编一个出来。” “尽快吧,卡亚尔科夫也活不了多久了。你编造好了身份证明,照片空着,我会派人去找你的。” 结束了和捷尼索夫上校的通话,石柳又想起戈里琴科父子,就让伪装成佣兵“泰坦小队”的黄巾力士去催他们缴纳保护费的尾款。老戈里琴科万般不情愿的又交了两千万。 石柳又去了趟斗牛国,和菲利浦斯律师、阿尔菲少爷一起开了个小会,了解了一下基金会的运行情况,布置自己担任董事的各个基金各提一笔捐款给自己的柳芭工作室,作为那笔一亿的购买建筑模型手工艺品的赞助资金。顺便观察了一下那个拥有隐秘身份的里瓦尔董事,他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留下一个黄巾力士监视他,石柳便返回中东,观察欧佩克决议的产生和表决方式。 看到欧佩克做出减产的决议,石柳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杜安,让他马上买进石油期货,等到欧佩克会议闭幕,公布决议后,石油期货价格必然上涨,那时再卖出。 “小姐,您得到了内部消息?”杜安一边联系经纪人,指示买入,一边好奇的问。 “不是内部消息,我正在参观欧佩克开会,当然是秘密的,看着他们做决议的。他们还要半天才能开新闻发布会,我是最快知道消息的,你是第二个,哈哈哈哈……”石柳得意的大笑,然后又说:“也别赚太多,分散在多个基金账户进行,赚个一两亿就可以了。再多,就该引来怀疑了。” “好的,小姐。” 这只是利用欧佩克决议到公布的时间差赚点零花钱而已,石柳想办的正事——追捕恐怖组织头目巴济耶夫——还毫无头绪,在中东地区,少数亲大毛的地区肯定无他容身之地,一些本就被定性为邪恶轴心的地区也不会收留他。那么,他能躲藏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国家了。 “骆驼鼻子”至今没消息,到底是找不到?还是不肯提供消息?还是很有些可疑的。 石柳现在也不是非要借助“骆驼鼻子”,决定自己采用笨办法,先去对几个国家和地区的情报官员进行迷神审问,再对一些割据一方的军阀进行迷神审问,第三步是对一些区域政治组织的首脑进行迷神审问。这三步下来,就能覆盖90%的区域了。如果还不行,就对一些没有强力负责者的三不管地区进行地毯式搜索,不信找不到人。 心动即行动!石柳分派黄巾力士首先去挨个对各国情报官员进行审问,虽然没问出巴济耶夫的行踪,却发掘出不少其他隐秘情报,暂时还派不上用途,且先记下。 在审问某受大国扶持的割据军阀时,问出了巴济耶夫曾经通过这个军阀接受过大国的资助和训练。又对这个军阀的经历进行回溯,不但找到了巴济耶夫的行踪,还额外发现了给军阀提供军火的某军火商其实是大国情报局驻中东的编外人员。 暂时石柳仍然主要关注巴济耶夫的行踪,他躲在一处三不管的库尔德自治区。 石柳飞到自治区上空,抛出一只纸鹤,化成数十万只纸鹤,飞出去对整个地区进行地毯式搜索,终于在一处山区古堡找到了和一伙手下躲藏在此的巴济耶夫。 石柳这次采取的办法又不同,在毫无反抗的杀死了所有巴济耶夫的手下后,故意扔下两个空瓦斯罐,除了取走一把挂在巴济耶夫卧室的库尔德弯刀,什么别的也没拿,就带着巴济耶夫离开了。等给巴济耶夫一伙人送给养的人发现这里的情况,或者是大毛再发布反恐大捷的新闻,就已经是数日后了。那时就只能根据空瓦斯罐猜测大毛反恐精英部队再次使用了神经毒气进攻。 石柳让黄巾力士带着巴济耶夫去黑海准备交货,自己回国途中打电话给娜达莎,让她再次和她的领导联系,这次的交货地点在黑海的刻赤大桥上。 “柳芭,你行动也太快了!这才几天功夫,你都把巴济耶夫也抓到了?他的左膀右臂也抓到了么?” “左膀右臂?谁呀?我不知道啊!你又没跟我说!”石柳疑惑的问。 “巴济耶夫有两个得力帮手,一个自造炸弹时炸瞎了一只左眼,总是戴个黑眼罩,所以人称独眼龙;另一个同样在那次爆炸中炸断了一只右手,装了个铁勾,外号就叫铁勾。他俩既凶残,又狡猾,是巴济耶夫的左膀右臂。”娜达莎详细说明这两个人的形象和在恐怖组织中的地位。 “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两个人,连个泡都没冒就都死了。”石柳满不在乎的说。 “柳芭,有没有他们被打死的照片?打死他们也是战绩啊。”娜达莎提醒道,“再说,不能给其他恐怖分子他们还活着的希望。” “明白,我让人回去补拍些照片和视频,交货时一并交给你领导。”石柳又派了个黄巾力士回去山中古堡拍照,再带着去黑海交货。 “柳芭,你亲自参与的么?没有遇到危险吧?”娜达莎关心的问。 “怎么会,那些家伙都跟死狗一样,任由抹脖子,毫无反抗。我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你如何做到的……云爆弹?不对,那样巴济耶夫也活不了!震荡弹?也不对,那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失去战斗力。毒气?你用了神经毒气!”娜达莎大笑起来,“这倒是很有我们的风格!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石柳也跟着大笑,“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快把电话挂了吧,别被人通过手机信号发现你出现在附近,再把你和此事联系起来。”娜达莎警告石柳。 “放心,我这手机是特制的防泄密手机,不会被追踪到踪迹的。” 第390章 给迈特凯暴食小圣郑勾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流浪的刺猬 路人甲纯元王后加更 石柳在第二天上午才悠哉游哉的回到金谷园,娜达莎请假在家等候石柳,确认她没有任何损伤,才告知货已安全送达,格拉乔夫将军传话向石柳表示感谢,还说为石柳申请了一枚专门发给反恐特战精英的金质镶钻功勋奖章,可惜只能秘密授予,不能公开。 “没关系的,我又不是公务员,奖章公不公开无所谓,一番好意我心领就是了。”石柳知道大毛人是很看重奖章、勋章这些荣誉的,就表示接受。 这天下午,大毛再次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反恐战争再获重大胜利,成功抓捕三年前对一所学校发动恐怖袭击,以学生为人质的恐怖组织头目巴济耶夫,击毙巴济耶夫的得力帮凶“独眼龙”和“铁勾”等以下十多人。 当事国对外国武装力量入境杀人、抓人,讳莫如深。许多不相干的国家却跳出来指责大毛这种行为是对当事国主权的侵犯!是“国家恐怖主义”! 对于西方记者在提问时的这种指责,发言人冷笑一声:“这位记者先生是选择性失忆么?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本·拉登’是怎么死的?” “那不同!击毙‘本·拉登’是反恐战争的巨大成就。”那记者答道。 “呵!职业双标!”发言人轻蔑的评论了一句,就不再理他,“请下一位提问……” 石柳和娜达莎看着新闻,说:“你们的发言人确实更懂得哪种语言是西方人听得懂的语言。我们的发言人太爱掉书袋,自我感觉很不错,可惜的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对牛弹琴,不如简单直接的说话。” 娜达莎也说:“是啊!你和讲道理的人才能讲道理,你和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不讲理对待不讲理。” 一天后,石柳再次在首都机场的咖啡厅与捷尼索夫上校相会。 捷尼索夫上校把一个盒子推到石柳面前:“这是中将为你申请的勋章,里面还有一个u盘,是我整理出来的那些躲在外国的蛀虫,怎么对付他们随你便,即便其中某些人仍然保有国籍,国家也不会为他们说一句话的。” 石柳接过盒子,微微摆了下头,旁边一张桌坐着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斯拉夫人,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朝石柳和捷尼索夫上校示意。 捷尼索夫看了那斯拉夫人一眼:“还挺像的!我已经准备好了相关文件,证明在卡亚尔科夫出国前曾经在嚓山同柳德米拉·帕夫利洛夫娜秘密结婚,并立遗嘱承认柳德米拉·帕夫利洛夫娜的儿子谢尔盖·帕夫利洛夫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的全部财产都将留给自己的儿子。” “这还不够,光是你国的文件并不足以在西方国家构成合法性。你最好找到当时在嚓山总领馆工作的目前还健在的西方外交官,做为秘密婚礼的见证人。”石柳提出建议或者说要求,“我负责和这人进行沟通,让他出具证词或证明文件。最好是高卢外交官或西条顿外交官,因为这官司多半是在高卢打,我在高卢和条顿还是也有点影响力的。” “好的,我去查旧档案,肯定能找到这种人的。”捷尼索夫上校信心十足的打包票。 “上校,合作愉快!”石柳早已备下了果酒,免得捷尼索夫又拿出他的伏特加。 送走捷尼索夫上校,石柳去了四通珠宝的总部。果总给石柳引见了几位珠宝业的同行,来自中原地区的中州珠宝集团的乐总,来自鄂州的九头鸟珠宝的韩总,和东南沿海的鼓浪屿珠宝集团的周总。 果总介绍说三个珠宝公司都是受石柳的牵连被跨国垄断集团切断了钻石的供应,所以只有来找石柳解决问题的。 “这话从何说起!”石柳叫起屈来,“无论我和跨国垄断集团有什么梁子过节,我也不代表整个华国吧?跨国垄断集团没理由因为我制裁整个华国的珠宝公司吧?至少我知道冠亚珠宝的鲁老板就不但没受到制裁,还与跨国垄断集团配合默契呢!” “石董,你有所不知,”中州珠宝集团的常务副总经理乐志明乐总说,“就是鲁总在中间搞事情啊!他找了我们,想联合我们在行业内抵制你,我们拒绝了。他就说他是跨国垄断集团的代表,如果我们不配合他,就断我们的货。所以我们才来找你,因为我们听果总说你有自己的钻石货源,可以不受跨国垄断集团的控制。只要你能满足咱们的供货需要,咱们就是你的坚定支持者。” “是啊!”韩鹏韩总赞同道。 “是啊!”周海鸥周总也附和。 “是这样啊!我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是钻石供货的问题么,我在非洲有三、四个钻石矿,还能从大毛进口钻石,别说你们三家,就是再来三家,十三家!也供的起。”石柳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普通的无色透明钻石,敞开供应。特殊颜色的钻石,只要有需求,报给我,我尽量满足。”说着石柳拿出来自某个魔鬼眼珠的一对绿钻,摆在桌面上,有意无意的调整角度,让钻石的某个面反射光线到三个珠宝公司老板的眼睛。 三个老板都看呆了:“这就是京城里传说了好一阵子的二十克拉绿钻?竟然还是一对儿!” “现在三位相信我的实力了吧?哈哈哈哈……”石柳故意发出骄狂的笑声,“在鲁老板和我之间,应该站哪边?几位想必有选择了吧?我非但不和几位抢客户,相反还会真金白银的支持几位从冠亚珠宝那里抢客户。要是把冠亚珠宝挤垮了,冠亚的市场和客户,几位自己分,我一点不占。 “别人拿我当朋友,我也以朋友对待。别人拿我当敌人,我也以敌意回报。” 三个老板对视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报出了自己的钻石需要量。 鼓浪屿珠宝集团的周总还提出了他的一个客户的特殊要求。 第391章 客户增加,开展销会 周海鸥说他的一个客户想要石柳获奖那件珍珠衫的改进型,就是要求把石柳原来获奖作品的图案熊猫和翠竹,改成红珊瑚。 “这工艺并不太难吧?”石柳疑惑不解,“周总你公司难道不能做?” “不是啊!石董,”周海鸥说,“这是你的专利啊!要么你做,要么你授权给我做。我不能不与你协商就自己去做这生意的,五岳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啊!” “啊哈哈哈……五岳的垮台不是因为侵权,这仅仅是对五岳发难的借口而已。”石柳被周海鸥的谨慎逗笑了,“周总你既然说了,我也同意了,这生意你只管去做就是了。 “我平时在朝北大厦办公,三天后,三位带着鉴定师去朝北大厦找我,准备好钱,一手交钱,一手交钻石。哦,对了,钻石不是以我的名义出售给你们的,是以达曼戈共和国进出口总公司的名义,我还兼着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所以,你们觉得付哪种货币划算,就付哪种好了,我不限的。”石柳说完挥手告辞离开。 石柳离开后,三个老板又向果总表示感谢,这次多亏他出面牵线搭桥,和这位石董搭上关系,以后钻石这方面再不受跨国垄断集团的制约了。 果总也是得意的笑道:“何止是钻石!她还精通赌石,曾经放出过好多极品翡翠和和田玉。注意到她手上的戒指没有?我一直怀疑她绿钻、帝王绿翡翠,绿猫眼;血玉、血钻、红宝石……轮换着戴。我女儿说,石董把原属五岳集团的玛瑙矿也重新开起来了,前几天带回两件极品玛瑙,天然生成的一串葡萄形状的紫玛瑙和一颗闪着紫蓝色妖异光泽的眼珠状的玛瑙。” “那可太稀罕了!真想见识见识。”乐志明艳羡的说。 “去交易钻石时请她拿出来看看呗。” 石柳刚回到朝北大厦,又接到果总的电话,说又有几个外地珠宝公司的老板也通过他问石柳能不能供应珠宝原料,不限于钻石,也包括翡翠、和田玉、玛瑙等等。都是行业内的朋友,不好拒绝,他就只好代他们问一声。 石柳估算了一下就说:“请他们都三天后来朝北大厦吧,我摆些珠宝原料出来,开一个小型供货会。谁需要什么自己选,看上同一样了就竞价。” “好,那我就跟朋友们说,三天后准备好钱,去朝北大厦。” 石柳紧急找加工厂订制了一批展示柜和两个条幅“达曼戈共和国进出口总公司钻石订货会”,“柳芭珠宝设计工作室暨关柳珠宝玉石展销会”。 当天下订单,一天做好,马上运回来,花一天时间进行布置,第三天客户就上门了。 姜二哥带着几个会开车的物业员工开车去机场接人,直接接到朝北大厦。 这一次来的人真不少,全东部和部分西部一、二线城市的珠宝公司大都是总经理亲自前来,少数是采购副总或采购经理前来。 石柳准备也十分充分,不但从秦都调来了关重以下十几个业务人员,还拿出了一些来自深渊的特殊宝石,那种闪着妖异光泽的眼珠形状的宝石其实就是岩魔的眼珠。 还有故意打碎成数公斤大小的玛瑙原石,全部是来自深渊的玛瑙湖。 石柳用这种玛瑙打磨了一些眼珠大小的珠子,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天然玛瑙是火山口流淌出的岩浆凝结成的,有时候不同成分和颜色的玛瑙一层叠一层的凝固,当打磨成珠子时就会出现一圈一圈如同瞳孔似的纹理,这就叫“眼”,通常是一上一下两个“眼”。如果在岩浆凝固的过程中因某些原因,出现波纹,打磨成的玛瑙珠子就会出现两个以上甚至更多的“眼”,“眼”越多,越珍贵稀有。这种天然形成的“多眼”玛瑙珠子,有几个眼就叫“几眼天珠”。石柳展出的“眼”最多的就是一颗“九眼天珠”。 其他玛瑙也均极为稀有罕见,颜色往往是诡异的过渡色,还大都泛着幽幽的荧光。 和“九眼玛瑙天珠”一样稀有的是一对“血钻”,和市场上偶而才能见到,被命名为“血钻”的粉红钻石不同,这是一对真正血红的钻石,当然也是来自某个岩魔的眼珠。 来参加展销会的都是珠宝行业同行,见多识广,但是也被石柳展出的这些稀有宝石给闪了眼睛。当看到几种最稀有的宝石都标着“非卖品”字样,又不禁失望。 果总虽听果嫣然说起过石柳拿回来的稀有宝石,今天也是第一次见,禁不住感叹:“石董,我做了半辈子珠宝生意,都没有过一件能跟你些这稀有至极的宝石相媲美的!文家兄弟也不知道犯了哪种邪病,非要跟你过不去。他们当初要是知道你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完败五岳,应该就不敢和你做对了。” 石柳心想:这果总话里有话,莫不是猜到了什么!就说:“果总,文家之败其实不是败在经济实力,而是家中三个能主事的人先后死去,其中两个还都是横死!” 果总点头说:“是啊!这种事和气运是有关,我比较信气运的。就看你才二十出头,却能得到这么多珍稀宝石,比我们这几十号五十以上的人加起来见过的还多!这就说明你的运气好啊!和你这种有大气运的人做对,就必然倒霉啊!” “原来如此,倒也说的通。”石柳心想。 又一个以前有过一次交易的冀州一家珠宝公司的负责采购的副总经理纪开放凑过来:“石董,好久不见!您的生意做大了啊!” “纪总啊,确实好久没在珠宝市场上见到你了。” “唉!那次和你交易后不久,我工作的那家珠宝公司被五岳低价竞争挤兑的无法生存,老板就把公司卖给了五岳。五岳的采购权全在总部,我就不再负责采购了。你把五岳分拆后,我和几个老伙计又合资把公司买回来,自己经营了。”说着递给石柳一张新名片。 第392章 玛瑙产地,砌辞遮掩 “冀州开元珠宝”,石柳念着新公司的名字,“纪总,你们刚买回公司,现在还有钱进货么?” “贷款啊!现在银行求着放贷,想贷款很容易。利息又降到这么低,贷款还是很划算的。而且看趋势,利率会一直往下降。将来贷款到期后,借新债还旧债,还更划算。” 石柳不得不承认纪开放说得有道理,至少目前看不出国家有加息的迹象。“可是利率下降,固然对你们这些当老板的贷款有利,对靠存款利息增加收入的老百姓就越不利!越是这样降低利率,老百姓的预期收益越减少,就越不敢花钱,谁来消费珠宝呢?” “给国家支招的专家的意思是利率下降到存款无利可图,逼老百姓把本钱都拿出来消费。”纪开放点头说,“我们几个也是觉得钱存着没多少利息,还要承受通货膨胀的损失,不如拿出来用算了。” “可你们的拿出来用,是投资,可不是消费。”石柳指出其中的差异,“而且你们也不缺那点养老看病孩子上学的钱。老百姓那点存款是看家本钱,哪能和你们相比。以前利率高的时候,还能存本金,拿利息出来消费。现在利率下降了这么多,预期收益大幅度下降,为了保持每年的存款收益不下降太多,老百姓非但不会把本金拿出来消费。相反还会减少消费,增加储蓄的本金。” “石董,你这大的老板,亿万的资产,为什么会对老百姓的想法如此清楚呢?” “因为我过去也是老百姓啊!我也有过摆地摊挣校服费的时候;也有过因汇率差损失几百块钱而撇嘴的时候……我和老百姓心意相通!” 一个凑过来站着静听的中年男子此时点头插话:“石董不愧是白手起家,自己创业的富一代!从草根中来,心中还装着草根!”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石柳:“岫岩玛瑙玉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创意总监 国长岭” “国总也是玉雕师啊,咱们是同行。”石柳热情的和国长岭握了下手。 “我是东北美院的,毕业后就专攻东北出产的岫岩玉和玛瑙设计雕刻。这次听说石董拿出好些稀有玛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是大开眼界,就我所知,东北玛瑙矿百年来从未出现过这么稀奇古怪的玛瑙!所以忍不住要和石董探讨探讨。” 石柳心说:“完蛋!遇到行家了,要露馅!”嘴上说:“国总说的没错,这里有部分玛瑙确实不是东北的玛瑙矿出产的,我只是为了保密我的货源,才把它们和国产的玛瑙矿放一起展出。要知道玉文化是咱们华国独有的,我在国外采集玛瑙,几乎是不花钱的,当地人不识货。如果我暴露出货源,国内的人一窝蜂都跑去了,不但价格会很快就抬高到无利可图,资源也会很快枯竭!不如我现在这样细水长流。” “说的也是,信息泄露,确实容易引来一拥而上的破坏性开采,石董的想法我能理解。” “呵,糊弄过去了。”石柳心中得意。 “石董,那几块闪着荧光的玛瑙,你有没有在关灯的情况下观察它们发不发光?”国长岭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石柳心中有鬼,马上猜到国长岭在关心什么:“我试过,还用仪器检测过,这玛瑙石确实有微弱的放射性,比自然界的背景辐射稍强一点点,在正常可接受的范围内。关灯的情况下不发光。” 午间,石柳在卍字水榭连廊摆和凉亭里摆席招待客人,不但环境极为雅致,菜肴也是黄巾力士当大厨做的大锅菜,为此专门买了四个炒大锅菜的滚筒式炒菜机。没有大鱼大肉,几乎都是荤素搭配,主要的蔬菜大都是洞天福地里种的,所以,这顿饭没有人不说好的。 下午就正式进入销售环节了,有些量少的珠宝原料,还不得不临时进行拍卖以决定归属。好在一天下来,人人都有收获,尽兴而来,满意而归。 来参加这次展销会的老板中唯二的两个女老板很自然的就觉得和石柳比别的男老板亲近,何况其一的张丽萍和石柳本就认识,还在拆分五岳时配合默契,更加觉得亲密。 另一位是来自齐鲁省会泉城的金大鑫珠宝公司的女老板金镶玉,也是个热情爽朗的性格,大家很快就熟络起来,金镶玉自己主动解释:“金大鑫是我老爹的名字,金镶玉是我老爹给我取的名字,他说玉比金值钱,但金是祖先传下来的姓,不能丢,所以叫金镶玉。哈哈哈哈……” 晚上,石柳留张丽萍和金镶玉在金谷园参加姐妹联谊会。张丽萍和马红英本就是五岳的同事,又曾同是文家兄弟的妻子,现在虽是同行,却分属不同市场,不存在竞争关系。所以,初重逢的尴尬过去后就亲亲密密,有说有笑了。 金镶玉的爽朗性格也很容易就和大家相处融洽了。 石柳搬出一箱苹果酒,一大盆凉拌菜。裘真真带来了她自制的“聊城铁公鸡”。冯莹莹带来的是自己烤的蛋挞。马红英带来的是虾仁蛋饺。张丽萍借用石柳的厨房做了一盆水煮毛豆,金镶玉发现自己和裘真真是齐鲁老乡,就做了个九转大肠。果嫣然指导,娜达莎动手,做了一大锅拔丝苹果。 大家在内院那座唯一修复的二楼上摆开两桌酒席,格丽丝和伊兹也应邀加入。菲莉丝和文而璋她们没成年的女孩儿不能喝酒,给她们单设一桌。 席间,裘真真说起娜达莎和海伦主演的网剧已经上网播出了,反响不错,特别是境外观众数量大幅度增长,因为这本就是基于西方王子与公主爱情的西幻剧,又真的是两位外籍主演,所以获得了大量境外观众的追捧。 下一步,裘真真出现了选择困难,要求众姐妹给出主意:是拍依托罗娟的律师经历的律师职业剧和继续拍西幻爱情剧,选哪个? 第393章 给暴躁的竹叶路人甲翁修多吉迈特凯刺猬郑勾伤感列车加更 众人七嘴八舌的出主意,都是讲自己喜欢看什么,但不具有参考价值。 最后还是张丽萍说:“以前有部女律师为主角的连续剧,但剧情仍然是爱情为主,所以反响很一般。近几年法律方面的剧侧重都是以执法者为主,而律师往往是背景板,甚至是执法者的对立面。你要是拍女律师,讲她如何如何击败公检法,为被冤枉的犯人打赢官司,恐怕只会惹来执法者的批评和反感,根本过不了审!如果不讲打官司,仍然重点拍女律师的爱情,这种剧现在更不受欢迎。” “张姐说的有道理,”马红英也赞同说,“有些雷还是不要趟的好,近年悬疑破案的剧,以执法者为主角的剧都有不少,可没有一部是反映冤假错案的。可见,这是禁区。罗娟姐说的那些案例,大都碰不得。” 裘真真不无遗憾的承认张、马二人说的是现实问题,连石柳帮着攒出的那个剧都过不了审,真弄一部律师击败公检法,掀翻冤假错案的剧,恐怕同样也过不了审。于是叹了口气:“唉……算了,还是拍言情剧吧!这个最保险。” …… 晚宴正热闹,郁玲珑打电话给石柳说:“柳儿妹妹,我听说你把关总和公司员工调过去,专门给东部的珠宝公司开珠宝原料展销会。什么时候也回秦都来给咱们西部这边的珠宝同行也供应一些高档翡翠、玛瑙之类玉石原料啊!咱们这才是你的家乡亲人啊!” “有的!我有给关师兄带了一批和田玉和玛瑙回秦都的。到时候要的人少,就去关柳珠宝公司看样选购,要的人多就也开个。展销会好了。”石柳向郁玲珑解释,“这次之所以只面向东部客户,是因为这次的主要是销售钻石,其他都是附带的。东部客户主要是为了规避跨国垄断集团对钻石供应的垄断,向我求购钻石。咱们西部那边仍然是以玉石为主,对钻石的需要没有东部量大。先后有十来家客户找上门要求我绕开跨国垄断集团,供应钻石给他们。所以,我才专门面向东部客户开了这个展销会。” “是这样啊,姐姐错怪你了!柳儿妹妹,你最近都不回秦都了,偶尔回来一趟也是来去匆匆,是扎根首都了啊,可别把家乡的姐妹忘了啊!” “不会的,现在交通方便,想去哪儿打飞的就走了!忙过最近这段时间,我拉上姐妹们去秦都开联谊会!” “一言为定!” …… 后半夜,一个陌生电话又打到石柳的手机上:“柳芭小姐,你的动作好快!我们还没找到巴济耶夫,你已经把他抓获了!” 石柳一听就知道这是谁了,当即否认:“先生,你搞错了,我还在等你的电话!大毛那边的行动我一无所知,他们抓到的是谁我也无从查证。我还奇怪呢!凭你们的实力,怎么会至今找不到巴济耶夫的行踪呢?你们是直接把情报卖给了大毛么?” “当然没有,我们还没获得有关情报,拿什么去卖!” “先生,你们怎么会至今都找不到他人呢?这可不像是个强大的组织应该有的水准啊!再说,你们做为中东地区的主人都找不到,我这个外人又怎么可能找到呢?”石柳不承认,否定的又合情合理。 “说的也是,不过石小姐,能问问为什么你会和大毛同时要找这巴济耶夫么?他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啊!” “我也是受人之托,委托人也没说为什么要找他。” “这笔生意没做成,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石柳想起一事,“先生,你们还需要石油么?量不算很大,一年几万桶,合理合法的出处,按适时的国际牌价。” “石油永远都需要,一年几万桶虽然有点少,但只要有我们就要。” “那可太好了,”石柳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石油的销路,“先生,都没问过你姓名,以后做合法生意,总得互相称呼啊!” “哈哈,暂时你叫我亚当先生好了。” “好的亚当先生,以后石油交货的方式呢?合法的生意,不会还像以前偷偷摸摸的交接吧?” “交货方式不急,到时候再说吧,总之会是在合法的港口的。就这样吧,再见!” “口风真严啊!”挂断电话,石柳吐槽,“什么话都没套出来,我果然还是太依赖超凡手段了,凡人的方式不太擅长。” …… 第二天,想起郁玲珑的抱怨,石柳索性和关重及关柳珠宝的业务员们一起回了秦都,宣布也要开一个玉石原料展销会,这次就是翡翠、和田玉和玛瑙唱主角,各种宝石反而是配角。地点就放在度假村,住宿、休息兼玉石原料展销一条龙。 当晚石柳就把联谊会的姐妹邀请来度假村聚会,大家借机对展销的宝、玉石原料先睹为快。 女性对于宝石都是即便不能拥有,能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尤其是那对血钻,实在是太令人着迷了。 吃饭时,石柳告知罗娟,以她的律师生涯为素材的剧可能拍不成了,平常的律师工作没戏剧冲突,有戏剧冲突的恐怕都不适合拍出来! “哈哈哈,还真是!”罗娟笑道,“我虽然没有那种把法官送进去的传奇经历,但是推翻一审判决这种经历也是有两件的,是我职业生涯的闪光点。但对于执法者来说,就都不是太光彩的事了。” “能说说么?不能拍成剧,我们当故事听听也好。” “好吧,有一个案子,是二十年前了,我刚当律师时接手的,当时连续发生跟踪、袭击侵犯穿红衣年轻女性的案子。警方抓了一个嫌疑人,有证人看到嫌疑人跟在受害者身后,遂送交检察院起诉。 “我当时反复查证,虽然没有找到嫌疑人不在现场的证据,却觉得他关于自己独处的口供都是真的,只是没有人证而已。就从警方证人那里寻找突破口,意外发现警方忽略了一个重要线索。” 第394章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这个案子全建立在那个证人看到被告跟随在受害人身后走过的证言上,其他就是被告自己的口供。一审就判定被告是杀人凶手,把所有相似案子都扣在他头上,判了死刑。俗话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其实被告在法庭上就翻供了,声称是被逼招供的。一审后被告家属提出了上诉,还找了我刚进入的律所做代理。我研究生时就主攻刑法,便被分派了这个案子,大概当时律所负责人不看好这个案子能翻转,只是让新人锻炼锻炼。 “我在翻阅案件卷宗后发现证人对被告的描述有正面,对受害人则只有背影。走访证人后进一步确认证人根本没看到受害人或者说走在被告前面的女性的正脸,他其实根本无法确认走在被告前面的穿流行红色外套的女性是不是受害人!他仅仅是根据衣服和身材体形猜测那是新闻中的受害者。我还做了测试,流行的红外套穿在相似身材的女性身上,除了熟人,从背影根本无法分辨。 “我替被告上诉,二审时认为证人的证词并不能确认被告当时是在跟踪受害者,所以推翻了一审判决。 “那时候监控还没有现在这么全,警方办案主要依靠口供,证人的和被告的口供。其实口供是最不可靠的,因为绝大多数人的记忆都不准确,还经常会进行利己的修正。” 大家听罗娟讲完才透了口气,议论纷纷。 万琳琳说:“我看过漂亮国的一个律师剧,有一集也是说证人只根据衣服辨认嫌犯,其实根本没看清嫌犯长什么样,换个人穿同样的衣服,证人就认错了。” “对,那个剧我也看了。”周满月也说,“那是警察故意的。他们先认定了嫌犯,再给证人看照片,只给嫌犯的照片是穿着证人看到的外套,等证人记熟了嫌犯的脸后,才让证人去辨认嫌犯。” “还有呢?你不是说有两个翻案的么,还有一个案子呢?再讲讲。”石柳喜欢听这种真实案例的故事。 “还有一个案子难度就更大了,也没这么戏剧性,最后的结果也不尽如人意,也是我出来搞自己的纯女性律所的原因。 “十四、五前年吧,我在行业内已经小有名气,也成了律所的资浅合伙人。接了一个案子,委托人是个年轻姑娘,他男朋友被控酒后开车,撞人致死,肇事逃逸。一审时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虽有事后自首情节,仍判了十五年有期。那个女孩找到我,要我帮被告上诉,她坚称案发时间段被告和她在一起,不可能肇事。但办案警方和检方认为她的证词不可信,没有采纳。甚至连被告自己也否认女孩的证词,所以一审时辩护律师根本没有让女孩出庭作证。 “但我总觉得女孩子不太可能牺牲自己的名誉去作伪证。就多方调查,发现被告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业务员,同时还是老板的兼职司机,老板应酬喝酒后,经常由被告开车。 我就感到奇怪:业务员不应该是替老板挡酒么?哪有不喝酒替老板开车的?委托人说被告和她一起外出时滴酒不沾。这就更奇怪了!我怀疑被告可能根本不能喝酒。就去找被告的家人调查,意外的发现被告父母搬新家了,住上了别墅,开起了小轿车。对于被告能不能喝酒,被告的父母的叙述混乱不清,前后矛盾。最后我还是在被告的大学同学那儿得到一个证词:被告酒精过敏,喝酒就会全身起红斑,呼吸困难,严重时会失去意识。所以,被告根本不存在酒驾的可能性。 “我当时心里就升起一个词:收钱顶罪!剩下的就是调查被告父母买房买车的钱是哪里来的。一查就发现被告父母的新房根本就是被告老板开发的别墅区,房款根本就是公司内部平账,被告父母一分钱没付。 “这时真相就呼之欲出了。我再调查那个房地产老板,发现他那晚和情人在一起。我推测俩人喝了酒,撞了人,逃逸后找被告顶罪,显然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代表的是那个女孩儿,不是他男朋友,无权代表被告上诉,被告的父母也拒绝委托我代表他们提出上诉。女孩和我一起去监狱做被告的工作,开始被告还死活不肯同意上诉,坚持说女孩把时间记错了。最后女孩说自己怀孕了,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有个杀人犯父亲,更不希望带着孩子去监狱探监。这才说服被告翻供,提出上诉。 “上级法院于是把案子发回重审。原一审法院虽然推翻了原判决,仍然以做伪证,干扰司法的罪名判了被告三年有期。” “那后来呢?” “是啊后来他们俩怎么样了?”大家纷纷追问。 “没有后来,那女孩撒了谎,她没怀孕。房地产老板被判了刑,被告的父母也被从别墅里赶了出去。被告自己还要蹲三年监狱,女孩也和他断绝了关系。这就是我说的这个案子最后不尽如人意的原因。” “为什么呀!费了那么大劲帮他打赢了官司,又分手?”周满月不甘心的说。 “是啊!为什么啊?”大家都不能接受这个结局。 “唉!女孩也是对男朋友失望了啊!”罗娟轻叹一声,“最初那女孩子要为男朋友上诉,是坚定的认为他是被冤枉的,后来当知道他是贪钱,替人顶罪,不免对男朋友十分失望,认为他竟然能为了钱把自己卖掉,做人的底线太低。自己都可以卖,女朋友可不可以卖?老婆孩子可不可以?不能多想,越想越觉得这种男人不可靠,就分手了。 “这个案子没有获胜者,我虽然打赢了官司,却因为被告人父母恼火我打赢了官司,却使他们失去了房子和房地产老板答应给的后续余款 ,所以声称他们没有雇我,拒绝支付律师费。被告在蹲监狱,那女孩也财力有限。律所合伙人对我也不太满意,认为我花费那么多,最终除了自己得了虚名,律所一无所得!我就放弃了年终分红,辞职出来筹办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第395章 罗娟求助,讨赡养费 “其实——我觉得这结局挺好的啊!”石柳提出自己的不同看法,“那女孩躲过了这种男人和他的家庭,罗娟姐你若无此境遇也不会出来建立起现在这个成功的律师事务所。还有,我觉得这个女孩不但能坚持己见,还拿得起,放得下!绝无拖泥带水,藕断丝连,堪称女中豪杰。” “柳儿妹妹说的正合我意!”万琳琳点头表示赞同,“我也觉得这女孩儿不因被告被判刑而放弃,坚持说服被告上诉,可谓仁至义尽了!难能可贵。” “其实吧,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被告的父母,”高胜男说,“他们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亲生儿子出卖自己,蹲监狱换来的房子和钱财的?” “是啊!无法理解竟然有这样的父母。” “是啊!”林笑男和楚英男也都是五十以上,为人母者,都表示不能理解竟然有这样的父母。 “万一不是亲生的呢!”石柳猛然把闲话引入了诡异的岔路,“比如:偷的、买的、拐的……” 众姐妹们一齐吃惊的看着石柳,石柳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本来以为你是在为人性找补,没想到你是在扒皮!” “唉!我这可不是瞎说!首都马红英马姐的女儿文而璋小朋友有个同学,被她父母起名多余,余额的余。人家登记的时候给改成了鱼虾的鱼。那对父母还去吵闹,民警威胁再闹事就拘留,他们才老实,还威胁说不给她钱上高中!我听说了就觉得这能是亲生的?后来一查,还真是那对儿男女偷的。” “你怎么查出来的?”罗娟立刻问道。 “深度催眠,从她幼儿时的记忆中问出来的。她一岁多的时候,在她父母开的小饭铺门口玩,被人偷偷抱走的。” “唉!催眠不能作为证据,法庭不会接受催眠口供。”罗娟遗憾的说。 “罗娟姐,别三句话不离上法庭!”周满月说,“只要确认有这么回事,亲子鉴定一下又不难,那个结果法庭可是认的。” “柳儿妹妹,姐姐最近打算去首都开分店了,可能要你帮忙呢!”万琳琳对石柳说,“我代理的奢侈品主要是各种皮革制品,包括包包、皮带、鞋子和手套。我还在考虑搞自己的品牌,目前想着把玉和皮制品结合在一起,用价格中档的玉做带扣,以后还想增加玉表带、玉钮扣……你看有没有可行性?” “你这就涉足玉石行业了啊,和我在关柳开发的新产品不谋而合!完全可以试一试。”石柳思维发散说,“现在国人还是不够有钱啊!否则你在考虑时就不会说用中档玉了,会说用最高档、最贵的美玉!甚至极品翡翠做表带,钻石做钮扣!” “天下又有几个基度山伯爵啊!”万琳琳叹息道。 “这关基度山伯爵什么事?”郁玲珑疑惑的问。 “用钻石做钮扣,这典故就出自法国作家大仲马的小说《基度山伯爵》啊!”周满月解释道,“我小时候看这书,就幻想全身所有的钮扣都是钻石,那该多好!现在看了柳儿妹妹展出的这些五颜六色的宝、玉石,又觉得没有颜色的钻石太普通,太俗气了。恨不得用展出的玛瑙做一件亮片裙。” “唉!外国人傻,你也跟着犯傻!”郁玲珑嘲笑周满月,“那种玉片连成的裙子不就是金缕玉衣么!那是给死人穿的!” 大家哄堂大笑。 聚餐过后,罗娟拉着石柳单独说话:“柳儿妹妹,你在国外有人脉关系,能帮姐姐个忙么?” “需要我帮什么忙?只管说。” “我有个客户,孤身一人在国内生活,儿子移民国外。她现在只有低保,生活困难,想要孩子支付赡养费。我给她儿子发了两份律师函,但他拒不理会。如果你在国外能对他施加些压力,姐姐不胜感激。” “她们母子是有什么矛盾或心结么?怎么弄到如此生分?” “唉!其实也简单,就是这位老太太是个农村妇女,跟着丈夫在城里打工,丈夫出事故死了。但因为是临时工,也没有得到很多赔偿。靠那点赔偿养不活娘俩,更供不起儿子上学。就改嫁给了城郊的一个也带着一个儿子的农民,婚后过的也是磕磕绊绊,不是很和睦。其实大人都没做什么,至少把孩子养大了,也供上了大学。只是男方的儿子比老太太的儿子大几岁,不但恨继母,还经常偷偷的打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弟弟。做母亲的只能劝儿子忍耐,所以不但两兄弟间仇怨很深,做儿子的连母亲也记恨许久。” “哦——这笔糊涂账!”石柳摇头叹息。 “是啊!但这还都是旧怨,”罗娟说,“大概七、八年前老头子病故前留下遗嘱,他家的房子留给他的亲儿子,后老伴儿可以在里面住到死,但没有产权。继子更是一文不给,因为这么些年继子一声爸爸也没叫过他,所以他也不认这个儿子。 “当时因为老太太的儿子正在上大学,所以没闹出太大矛盾。后来,拆迁到了那片城郊,拆迁给的钱和房都很优惠。老太太的儿子又正筹钱出国,就要求母亲去争动迁款。老太太觉得当初都说好了的事,争也争不到,徒然丢脸,不愿意去。 “当然,后来,按人头给的动迁款,户口上有老太太,自然也有她一份。这笔钱老太太全给了自己儿子,资助他出国了。但两个儿子都对老太太很不满,亲儿子是因为母亲给的钱没达到他的期望值;继子是认为继母食言拿了不该她拿的钱。” “这还真是里外不是人啊!”石柳又忍不住吐槽。 “是啊!现在老太太住在农村的老房子里,种点菜进城来卖,还经常被撵,被罚款,基本上靠低保生活。一个亲生儿子,一个继子都再没管过她。我考虑,要求继子出赡养费情理上总不如向亲生儿子要理直气壮。” 第396章 给竹叶山门路人甲伤感列车凤非烟李志军刺猬颜独郑勾加更 “嗯,确实,要亲生儿子付赡养费更理直气壮。”石柳点头说,“罗娟姐,你把这个亲生儿子的姓名、联系方式给我,我让国外的律师事务所给他发律师函,你从国内发律师函给他,他不在乎,鞭长莫及么。等他所在国当地的律师事务所给他发律师函,看他还敢不敢不当回事。” 罗娟把那亲生儿子的信息发给石柳,这人正在漂亮国新乡的一所大学读博士兼做助教。石柳上网检索这所大学后发现了有趣的事,这所大学的大股东之一正是投资石柳在魔都和漂亮国新乡上的高中的基金会,好几个石柳认识的基金会董事同时也是这所大学的校董。石柳在魔都时上的国际中学的校长祁雨女士,现在正担任这所大学的教务处主任。这不巧了么! 石柳在网上找到祁雨的联络电邮,发了个问候过去:“祁校长,我是柳芭,好久不联系!上次我回魔都去看你,发现一个棒子取代了你!就断了联系!” “柳芭!真的是好几年没联系了!我都去非洲又干了一任校长,才回来的。你大学毕业了吧?” “校长,我都拿到考古学博士了,你还当我是小姑娘呢!非洲我都几进几出了,你还会再去非洲吗?下次我去找你。” “不会去了,我感染了非洲空气过敏症,以后再也不能去非洲了。这次联系我有事么?” “一个你们大学的移民学生,他应该已经拿到了绿卡。他母亲一个人在国内,他不赡养母亲。我本想让律师给他寄律师函的,发现这大学的股东和我的中学是同一个基金会,就想先走私人关系,能解决问题就不必把事情闹大了。” “柳芭,你想的对,不用找律师,让我先和他谈谈,相信问题很容易解决的。” “那就拜托校长了,下次去看你!” “这人是谁呀?怎么还在用电邮?”罗娟看着石柳噼里啪啦的打字发电邮,好奇的问。 “喏,就是这所大学的教务处主任,我以前的中学校长。”石柳解释,“她也是移民前辈,又是学校的实权人物,和这位亲生儿子新移民说话,更有权威性。可能都不需要发律师函,那儿子就得乖乖的处理好这事。不然他就得小心从绿卡过渡到拿国籍时,通不过道德审查。” “这样最好了,否则他远在国外,咱们也不可能花费巨额诉讼费用为老太太争那每个月千八百块钱的赡养费。”罗娟摇头叹息,“这老太太现在还能动,不会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就怕将来……过去都说养儿防老!可是时代变了啊!” …… 在漂亮国这边,祁雨女士把在读博士兼做助教的留学生颜独叫到办公室,开诚布公的说明了华国这边投诉他不赡养寡母的事。 “她们竟然投诉到您这里了?”颜独吃惊的问,“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颜博士,这不是小题大做。”祁雨女士严肃的摇头说,“虽然漂亮国这里不讲孝道,但你到底还不是漂亮国人,而且即便你入了籍,也仍然是华裔。不管你和你母亲有什么不和,都不是你不赡养母亲的理由。毕竟她把你养大了,还供你上了大学,尽了抚养义务。” “女士,你有所不知……” “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问你,你缺那几百刀勒么?你母亲无非是为了能养大你,带着你改嫁,不管你在继父家里遭遇了什么,那都不是你拒绝履行赡养义务的理由!我建议你尽快解决此事,否则我会在道德委员会评审你入籍时提出异议。你去吧,好自为之!” 颜独见祁雨女士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只能无奈的告辞离开。思考了一整个午餐时间,下午给自己的开户银行的资产管理经理打了个电话,请他每个月转二百刀勒去华国自己母亲的银行账户,并给罗娟回了封电邮,算是了结此事。 第二天,罗娟一上班收到电邮后就打电话告知石柳事情算是解决了,当然,赡养费解决了,但母亲想儿子这事就没法解决了。当然,这也不是律师能解决的事! “这厮对他老娘究竟有什么心结啊?”石柳不理解,但这是别人的家事,石柳终究是管不着。“罗娟姐,一千四百块够不够老太太生活的?不行我再给补贴个二百刀勒?” “唉,柳儿妹妹,不是钱的问题啊!一个老太太,一个月几百块都够生活了。但是养大成人的儿子远走异国他乡,再不见面,也不说为什么!当妈的心里接受不了。”罗娟犹豫再三说,“我觉得那亲儿子受到的可能是心理创伤,是长辈所不知情和不理解的,可能只有当事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兄弟才清楚。年纪小的男孩子在受到欺侮时没有得到期望中的母亲的保护和关怀,只被告知要忍受,使得他对母亲极度失望,乃至怨恨!” “罗娟姐,你这想表达的是什么啊?我没听懂。”石柳理解不了罗娟描述的这种心理。 “唉,柳儿妹妹,听不懂是你的幸运,说明你的人生没有经历过这种不幸!不说了,有句话说‘别人的痛苦是不存在的!’你无须了解这世间所有其他人的痛苦,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够了。即不要强行共情别人,也不要强行要求别人如你。” 石柳前一世没做过凡人,这一世的人生太短,又因为有超凡能力,二十年差不多也是没有过多少坎坷波折,也确实不能共情别人。 “好吧,罗娟姐,这事我就不再管了,但是,有需要帮忙时,还是要跟我说啊!” “一定的!”罗娟答应。 当天石柳和万琳琳飞回首都,带万琳琳去看了原五岳大厦,现已更名为华顿大厦。裙楼已经建成交付,许多商户正在装修。在裙楼尚未出售和出租的部分单元中,万琳琳相中了朝东的四楼一角。 石柳一挥手:“归你了。” “啊?柳儿妹妹,这楼也是你的?”万琳琳感到难以置信。 第397章 拒绝和解,围剿冠亚 “这华顿大厦原本是三家合资的,华运、宝利和五岳各占三分之一。因为首都已经有了华运大厦和宝利大厦,这处地产的冠名权才给了五岳。华顿买下五岳,冠名权自然转给了华顿。对五岳进行拆分后,这三分之一房产才作为投资收益归了我。”石柳大致解释了下这里面的纠葛。“我自己不想管理,嫌麻烦,本来打算都卖掉。你上次说要来首都开店,我就暂时没挂牌,等你选完后再说。” “这么大面积全给我?我怕我代理的商品种类太少,填不满啊!要不,柳儿妹妹你给出出主意,看再增加些什么种类?” “你问我要建议啊,我觉得你以前的品种,包包、皮带、皮鞋那些皮革制品,其实皮质本身大都是普通牛、羊皮,稍好点的袋鼠皮、鳄鱼皮,算不上多珍贵,主要是品牌效应。首都这里冬天可比咱们秦都冷,我建议你可以考虑增加些珍贵的毛皮制品之类獭、貂、狐狸皮……等等。另外呢,开发些皮革以外的商品,天然花精油啦、香熏啦,还有国内的奢侈品比如手工刺绣啦、绢花啦、汉服啦,也可以考虑增加进来吧。” “我可不可以也增加几个柜台卖珠宝首饰?” “大概要看的营业执照上有没有登记相关商品种类吧,奢侈品是个笼统的概念,具体经营的品种得在执照上详细列明吧。不过纯珠宝你肯定竞争不过珠宝公司,得和你卖的其他商品搭配,比如衣服的钻石钮扣,帽子上的珠花,包包上镶嵌的玉牌、手表的玉连环表带……”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回到金谷园,万琳琳挑了间屋子准备住一段时间,就开着石柳最新上牌后放在金谷园备用的小车出去跑市场,观察首都市场上同行的数量和品牌种类。 万琳琳走后,石柳坐下来把捷尼索夫上校提供的名单分别交给不同地区的黄巾力士,去挨个审问他们的资产情况,寻找可以“乐捐”的目标。 傍晚,石柳应邀出席津门冠亚珠宝鲁老板约的饭局。 饭局除了鲁家父子,还请了果总作陪。鲁冠杰上来先自罚了三杯,跟着就是对石柳道歉:“石董,我错了!我不该见小利忘大义,竟然帮着外国资本家算计自己同胞,现在我知道错了,请石董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今后冠亚珠宝所有需要进货,全从石董这里采购。” 石柳心说:“长得不咋的,想得还挺美!随口道个歉,就想我给你供货?还当着我的下家的面说,想挑拨离间?”就阴阳怪气的说:“鲁老板不必如此前倨后恭,更不必道歉!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同胞的汉奸那么多,不多鲁老板一个。” 鲁冠杰被石柳怼的满脸通红,二十几年没这么被人当面怼过了,还是个年龄连自己一半都不到的年轻姑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鲁天运替他老爸出头:“石董,上次那事确实是我爸做错了,光说两句道歉的话肯定不能让你消气,我代替我爸再次向你道歉!” “你们可以道歉,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因为对头说几句软话就心软,也不会改变已经确定的市场策略,第一,我不会向你们冠亚珠宝供货的;第二,我不会改变向果总的四通珠宝集团供货抢夺津门市场的既定市场策略的。” “石董,这是非要把我冠亚赶尽杀绝么?”鲁冠杰严肃的问。 “做生意,自由竞争,说什么赶尽杀绝。你们还是能活着的,无非是利润没以前那么高而已。”说着石柳看向果总,“果总,你今天来是做和事佬?” “不,不!我只以为是个饭局,我这人对饭局向来是来者不拒,有约必至。看来这是个毛病,以后得改,不是什么人的饭局都好吃的。”果总一叠声的撇清干系。 “那就走了吧,这饭局并不好吃。”石柳当先离开,果总赶紧跟上,石柳嘴里和果总说着闲话,感知却关注着鲁家父子。 鲁冠杰半晌才平复了被石柳激怒的情绪,对儿子鲁天运说:“儿子,咱们冠亚这次能不能渡过难关,就看能不能找到更便宜的货源了。你和你那同学有凤来联系一下,看他们家能不能给咱们供货,他们家在非洲是有自己的货源的。我去找大毛的商务代表问问,他们的钻石什么价能给我们。眼下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石柳马上找出粤省千禧珠宝有所思有总的电话打了过去,明确说明自己在和津门冠亚珠宝打价格战,如果寻到千禧头上,希望千禧置身事外。有所思乘机提出石柳在首都开的展销会他们知道消息晚了,没赶上,希望石柳提供点翡翠和玛瑙原石,价格比照市场行情即可。 石柳一口答应,双方就此结盟。 石柳又打电话给卡佳,请她转告她老板尤利,不要答应给津门冠亚珠宝供应钻石,自己可以吃进全部,冠亚可没这实力。 卡佳本就是石柳的同学兼好友,自然一口答应,并说,估计尤利都不会见没打过交道的陌生人,自己就可以挡驾了。 果总站在旁边听着石柳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说的都是封死冠亚的进货渠道,心说:“这是非要搞死冠亚啊!看来鲁冠杰把石董得罪的不轻啊!真应了那句话: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石柳打完电话,看着果总脸上的表情,就问:“果总,是不是对鲁老板还有一丝同情啊?” “怎么会!我虽然是满族,可我也讨厌汉奸哪!” “哈哈哈……”石柳笑着和果总分手,派了个黄巾力士监视鲁家父子,主要当然是监视那个父亲,自己就回家了。 第二天,负责监视鲁冠杰的黄巾力士报告,鲁冠杰又联系了跨国垄断集团负责华国市场的那个市场代表,要求再提供一批低价钻石,以便和石柳扶持的四通珠宝进行低价竞争。但他现在拿不出现钱来,必须赊账。 第398章 鲁家病急,胡乱投医 那市场代表哪里肯赊账,坚持顶多把信用证期限从六十天放宽到九十天。 鲁冠杰大叫起来:“我现在是信用证多少天的问题么?我现在是开不出信用证了!我生意亏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所有银行信贷部经理都不肯给我贷款了。” “这是你的问题,我爱莫能助。”市场代表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过河拆桥的洋鬼子!”鲁冠杰气得大骂,却毫无办法。自己最初以为至少还有三条路可以走,现在才发现,一条路都走不通。不由得颓然…… 石柳这边,果嫣然忽然找到石柳说:“你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 “你老爸果总?” “错,是那个鲁天运。他曾追我你知道吧?” “知道,他还说我若帮他在你面前说好话,送我一个两克拉的钻戒。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果嫣然也跟着大笑起来,好一阵笑后才接着说,“你猜他打电话给我说什么?” “无非是还想追你呗!” “我不说你肯定想不到!他说对我以前的一切,包括有一个孩子都不介意,只要我肯劝我爸帮他爸渡过难关,他愿意当接盘侠,娶了我!” 石柳听得愣住了,张着嘴半晌合不拢。 果嫣然说:“柳儿妹妹,你说这得是有多大的脸才能说出这话!谁给的他这么大的自信啊!梁静茹么?” 石柳想起一个网络热词,手托下巴合上嘴,说:“这不就是普信男!” “就是啊!” “大概他还觉得这是在向你施恩了!你应该感激涕零,主动交出家产,求他收留!哈哈哈哈……” “肯定的!毕竟在男人眼里,女人不是处,要打对折;年过三十,再打对折;还带着孩子,简直就是负资产,倒贴还得看男人愿不愿意要!” “哎呀!不行了,我要缓缓,笑的肚子疼!”石柳和果嫣然在当笑话说的事,却是鲁家父子认真讨论下找出的最佳翻盘方案。 正如果嫣然说的,在鲁家父子看来,果嫣然年过三十,又带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哪有男人肯要,鲁天运愿意娶,果嫣然理所当然的应该愿嫁,再把财产交给丈夫管理,自己在家安心相夫教子,做全职太太。 所以,一方面鲁天运主动向果嫣然示好,另一方面鲁冠杰也找果总提出结亲的想法,还很高姿态的表示不计较果嫣然未婚产子,甚至能破例允许这个拖油瓶孩子姓鲁,但不能继承家产。 这话当然把果总给气到了,直接在电话里骂了一通,把能想到的首都胡同串子的骂人话都翻腾了出来,直到鲁冠杰被骂的挂断电话。 石柳接到黄巾力士传来的实况,选择了静音,避免被那些骂人话污了耳朵,心说:“这果总果然是摆地摊起家的,骂人话都这么接地气!” 果总显然还没解气,又打电话给石柳要求合作,务必挤垮冠亚珠宝。 “果总,你想怎么做?只要有方案,我一定全力支持。” “促销啊!这不马上要到国庆节了么,又是个销售旺季,不能让冠亚增加销量。所以我们要在这个国庆假期里全面压制住冠亚,让他一单也卖不出去!” “行啊,那筹划怎么促销吧,是降价促销?还是有奖促销?我在秦都搞过有奖促销,为了让男人更愿意花钱为女人买首饰,搭配适合男士使用的打火机、名表,甚至抽奖小汽车,效果都不错。” “哦——名表、小汽车,这成本有点高了。”果总没想到石柳如此大手笔。 “这些搭配的打火机、名表和小汽车都我出,十万级的销售额搭配一个名牌打火机;百万级的销售额,搭配一块十几万的名表,不算什么。车么虽然是豪车,但都是二手,拿几辆出来作为抽奖好了。都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已经都是沉没成本了。” “好,我马上让市场部调查、计算需要投放的种类和数量,争取这一下子就把冠亚打趴下。” 商定继续打击冠亚珠宝后,石柳准备把注意力转到金谷园内院的修复上,目前装模作样在施工的其实是几个黄巾力士,将残破的旧建筑拆去,搭建起石柳用塑形术制造出来的仿古建筑。为了不惊世骇俗,一直缓慢的施工,基本上保持一个月修复一座建筑的速度。首先,先把连接前院内院到后院的通道两边的建筑先行修复,不在主路边,不易被人看到的地方修复速度也无所谓了,甚至都可以不修复,等王府全景卷轴画好,炼制成图画法宝,直接展开,就可以全覆盖了。 黄巾又向石柳报告,鲁冠杰用公司的和私人的房产向银行抵押,开出了一笔六个月的信用证,cif(货到付款),给跨国垄断集团,再次采购了一批钻石。鲁冠杰还联系了一个从石柳手上采购了一块翡翠和一块玛瑙的魔都珠宝商永新珠宝的陆永新陆老板,提出暂借这两块翡翠和玛瑙,以自己的公司做抵押。如果过了这关,加倍偿还。若过不去,干脆把公司转让。 石柳立刻就打电话给这个魔都永新珠宝公司的陆老板,警告他不要拿自己出售给他的翡翠和玛瑙帮助冠亚,否则就是与自己为敌。自己既能支持四通珠宝打击津门的冠亚,当然也能支持张丽萍的珠宝公司打击魔都敌对公司。 这个魔都永新珠宝公司的陆老板本来还想着:要么是翻倍收益,要么接手冠亚这种美事。接到石柳的电话后才后怕的明白:石柳不是个不谙世事的年轻女孩子,而是个睚眦必报的商场女枭雄。他和鲁冠杰还没达成协议,石柳已经知道了。纵然把两块玉石借给鲁冠杰,冠亚能不能挺过难关不知道,自己的永新珠宝眼前就可能遇到大麻烦。赶忙在电话里向石柳保证,绝不会把从石柳手中买的玉石原料借给冠亚,绝不会做石柳的敌人。 第399章 给迈特凯龙氏竹叶郑勾翁修多吉刺猬伤感列车李志军凤非烟 路人甲颜独许老爷用户2730加更 石柳得到陆永新的保证,暂时便不再关注他,指挥在欧洲的黄巾力士,监视跨国垄断集团的亚洲市场代表,看他什么时候或如何把给冠亚的钻石送出,然后,进行拦截。有超凡力量就是这么任性! 那位亚洲市场代表违背了正常的交易流程,亲自携带一包钻石,包租了一架飞机飞来华国。飞机在飞越中东上空时失踪,人和钻石再也没有出现过。集团公司的老板们甚至都无法确定是不是市场代表监守自盗,带着这批钻石逃跑了! 鲁冠杰刚得知跨国垄断集团亚洲市场代表所乘的飞机失踪的消息,马上又接到魔都的陆永新的电话,得知协议作废,永新珠宝不能把翡翠和玛瑙出借给冠亚珠宝,出售也不行!一句话:石柳公开明确的警告所有从石柳手中购买珠宝原料的珠宝公司,不得支持冠亚珠宝,否则就是与石柳为敌。 “这是在围剿我冠亚,必欲致我于死地啊!”鲁冠杰叹道。 “爸,那我们该怎么办啊?”鲁天运也没有了富二代那种自负。 “终究是我之前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以为抱紧跨国垄断集团的大腿就能立于不败之地。把人得罪死了,一句空口白牙的抱歉并不足以让人原谅!现在只有趁公司还值些钱,把公司卖掉,拿着钱去做寓公。津门好歹也是直辖市,还能连当老百姓也不允许么?” “爸,我们卖给谁呀!既然都怕石柳,谁又敢买啊!” “卖给果总吧,他既然得到石柳支持来和我们打价格战,想来是一伙的。”到这时鲁冠杰还没明白自己已经把果总也给得罪狠了,连果总也要全力打击鲁家父子了。 几次被果总拒接电话后,鲁冠杰才想到是不是把人得罪了。换了个手机号,这才打通果总的电话,说出了出售冠亚珠宝公司的想法。 果总没有应承,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打给石柳,问石柳的态度。 “果总你什么打算呢?”石柳反问。 “买下冠亚是既定方针,但肯定不是现在。”果总也显露出商场老手冷酷的一面,“总得等这轮针对冠亚的促销战结束,冠亚的公司市值再跌下去几个台阶,才好谈收购。”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石柳恭维了一句,“我完全同意。” 于是果总暂不接受鲁冠杰递过来的橄榄枝,继续布置针对津门市场的促销。 鲁家父子既然已经决心卖掉公司,便不再想着怎么挣扎求活,开始摆烂,既不管销售额下滑,也不管员工的各怀心事。 几家贷款给冠亚珠宝的银行先坐不住了,眼见冠亚珠宝公司市值一天天缩水,纷纷上门,要求要么提前还贷,要么追加抵押品,遭到鲁冠杰的当场拒绝。银行遂冻结了冠亚珠宝公司的账户,这下冠亚珠宝公司不要说经营活动,连发工资都不行了。 这时石柳已经不关心冠亚珠宝公司的死活了,她甚至都不在国内,和海伦一起飞去了漂亮国新乡市,出席高中同学海丽的订婚仪式。 海丽刚大学毕业就订婚,男方是一个州议员的儿子,这显然是一个政商结合的联姻。 石柳两人的到来让海丽平静的脸上现出笑容:“你们能来太好了!我还担心这只是个订婚仪式,你们不能专程跑来呢!” “欸!我们又不是那种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生意忙的须臾离不开,我们闲的很。”石柳确实很闲,海伦现在也差不多,研究生课业也不多。 “海丽,你好像不太高兴,是这桩婚事不称心?”海伦比石柳更擅长察颜观色。 “无所谓称不称心,这本就是桩联姻。我们这种家庭,婚事肯定是要服从于利益,不是和政界家庭联姻,就是和商界家族联姻。”石柳感觉比上次两人联床夜话,海丽看事情越发通透了。 这次订婚仪式在州议员家的大庄园举行,到场宾客数百人,都是借机来向议员致敬的。 石柳关注到斯塔特先生好像也不是太开心,当然,哪个父亲看到女儿长大,要出嫁,大概都不会太开心。但石柳还是忍不住用回溯之眼打量了一下斯塔特先生,发现订婚协议约定,斯塔特先生要拿一半的家产做嫁妆,海丽从外公外婆那儿继承的财产还不计算在内。 “难怪斯塔特先生不开心了,”石柳心想,“这桩联姻好像斯塔特先生处于弱势一方啊!” 石柳茫无目的的用回溯之眼四下乱扫,看到一桩又一桩“隐私”,直到有人凑过来打招呼。 “哦,是伊文斯基同学,好久不见啊!”石柳高兴的和老同学问好。 “柳芭,你现在不得了啊!不但是大明星,还是大富翁了。” “大富翁谈不上,发了点小财。”石柳确实觉得自己算不上大富翁,在世界财富聚集的新乡这里,没有几百亿刀勒,哪里配称大富翁。 “你玩儿的那手空手套白狼,凭空赚了十亿刀勒,我爸爸说起来都十分佩服。”伊文斯基同学低声说,“特别是你事后竟然没有受到追究,就更让人佩服了。” “那是因为别人赚的更多,上百亿都不追究,追究我干嘛。”石柳边和伊文斯基同学瞎聊,边注意到一群五六十岁的老白男,看上去就个个都是颐指气使的样子。回溯之眼一扫,就知道了,这是订婚男方的家长,州议员先生和他的政治伙伴,包括他的竞选负责人、议员办公室主管、政治顾问和州的党主席。 石柳忍不住用回溯之眼打量这群人,再次发现了更多的“隐私”,甚至还包括这些政坛人物的政治隐秘,不由得看入谜了。 订婚仪式开始后,石柳才见到海丽的未婚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白人男青年。但是据说他应该和海丽差不多年龄,明显长的有点着急,不过好像白人都显老,或者说过于成熟。 石柳用回溯之眼打量着海丽的未婚夫,这家伙!昨晚还在和女人鬼混。 第400章 路遇路障,警察临检 石柳感知扩展到所有来宾,一下就找到了昨晚和海丽未婚夫鬼混的女人,一个穿女侍衣服的拉丁美女,正端着几杯香槟酒在人丛中穿行。 “只是个侍女,应该威胁不到海丽。希望那男的不过是玩玩。”石柳便不再理会狗男女,继续关注几个政客,虽然离的远,但石柳仍然能听到几个人的谈话。石柳关注这几个政客,是因为这几个人正在议论石柳。 石柳的长相和衣着,在这个环境里显得特别另类,因而极其显眼,几乎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那个亚洲女孩儿是谁?” “不认识,不是咱们这边的,那就是女方的宾客” “我去问问” ………… “她是海丽·斯塔特的中学同学,还是斯塔特拍的电视剧《格林小姐》的女主角。” “是她啊!难怪,长得真不错。” “不,她长得政治不正确。” “哈哈哈哈……你总是这么扫兴。” 石柳听的也差点笑出来,幸好这时司仪宣布订婚双方的家长讲话,议员和斯塔特先生分别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男女双方交换订婚戒指,仪式结束,冷餐会开始。 订婚仪式结束,宾客逐渐离去,石柳看时间尚早,就向斯塔特父女告辞,说要去看望祁雨女士。海丽就拉着海伦回了自己家。 石柳开着车去祁雨女士所在的大学,议员家在城市东北,祁雨女士工作的大学在城市西南,正好穿过城市,遇到警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临时设置路障检查经过的车辆。 石柳一边随着排队接受检查的车辆慢吞吞往前挪,一边向路人打听情况,得知在附近广场发表演讲的州长遭到枪击,现场多人受伤,警察正在寻找枪手…… 石柳开着车经过警察的检查站,接受检查。 一个警察拿着石柳的护照翻来覆去的看,在掌上电脑里检索了一番后,一边问:“你是华国人,来这里干什么?”一边又让同事去查石柳的车牌。 “我要去西南郊的新乡大学纽波特法学院。”石柳回答道。 “去西南郊为什么从这里走?”警察问道。 “我之前在东北郊的阿尔伯特·汉伯格州议员的家参加他儿子的订婚仪式,走这条路最近啊。”石柳耐心的回答。 警察看着石柳:“你认识州议员的儿子?” “不,我和订婚的女方是中学同学。” 警察不依不饶的追问:“你去纽波特法学院找谁?” “一个叫颜独的在读法学博士,他和我是华国陇省老乡,他好几年没回家了,他妈想他,知道我要来,就托我来看看他。”石柳的瞎话张嘴就来,但你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个警察又让同事去调查纽波特学院有没有一个叫颜独的华人留学生,同时接过同事查到的石柳车辆信息。“这不是你的车。” “对,这是我以前在新乡上中学时,我的监护人的车,我来新乡常开。” 这时石柳也明白为什么这个警察如此针对自己了,这个警察的掌上电脑里一检索石柳的名字,就闪现出了“警告!重点关注!” 第401章 枪击州长,是苦肉计 石柳虽然知道杠杆实力强大,可也没想到竟然能把自己的名字录入警方的数据库重点关注名单里。 另一个警察回来告知纽波特学院确有一个叫颜独的华国留学生。 警察见实在查不出石柳有什么问题,就行使48小时拘留权先把石柳扣下,带回了警局。 石柳要求打电话给律师遭到拒绝,并被收走手机,关进了单间拘留室里。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石柳心想,还是应该让杠杆组织把自己从重点关注的名单中删除。石柳交出去的当然是备用手机,就从空间中拿出手机打给了亚伯拉罕·莫顿先生,说明自己参加州议员儿子和同学的订婚仪式后,去纽波特学院,路过枪击现场。被警察无理由扣留,要拘留48小时。除了自己是华国人,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莫顿先生立刻让石柳放心,他会马上与警察联系,帮石柳解释误会。 莫顿先生不但说到做到,而且行动迅速,十几分钟后,石柳就被放了出来。手机、车辆也归还了石柳。分局长带着拘留石柳的警察一起向石柳道歉,保证不会留下案底。 石柳出了警局,又打了个电话向莫顿先生道谢,就又开车向西郊纽波特学院驶去。 在纽波特学院终于见到了多年不见的祁雨女士,石柳惊讶的发现祁雨女士苍老了许多。 “校长,你怎么这么憔悴!” “唉,我不是说了么,我在非洲大病了一场,得了一种怪病,出现严重的过敏反应,先是不能吃非洲产的食物,后来是不能喝水,再后来发展到呼吸非洲的空气都过敏,不得不离开,再也不能驻外工作了。”祁雨女士拉着石柳坐到沙发里,端详着当年才和自己差不多高,现在已经比自己高一头的石柳。“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看上去很不错啊!又帅气,又自信的样子!” 石柳一边捡这些年可说的经历讲给祁雨女士,一边查看祁雨女士的身体,发现除了病后体虚,倒也没有其他问题,怀疑那种过敏多半是种癔症,既然不去非洲就不会犯病,倒也不必治愈。就在讲完自己的经历后,把“月华功”教给了祁雨女士。 “校长,你别以为这和健身操一样,这可是正宗玄门养生气功。别的不敢说,延年益寿的功效肯定是绝对有效果的。” “我信!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你们这派气功的威力我是绝对相信的。你肯教给我,我当然要练的。对了,那个颜独后来给他母亲支付赡养费了么?” “付了,每个月两百刀勒。对一个农村老太太足够生活了,就是见不到儿子心里不痛快。” “柳儿!你也不要完全怪颜独,”祁雨说着拿出一份医疗档案递给石柳,“你看看就完了,别说给他母亲知道了。” 石柳接过医疗档案一看,吃惊的张大了嘴,档案上赫然写着:“陈年机械性损伤导致生育功能丧失!” “他当年受了这么重的伤?既没有去医院治疗,也没有报警?这是出国后才发现的?难怪他出国后再不愿见家人!”石柳摇头,“什么深仇大恨,那个哥哥至于下如此狠手?!” “十来岁的孩子心里没概念,下手不知道轻重,”祁雨女士揭了石柳的旧疮疤,“你自己不也是么!” 下班后,石柳跟祁雨女士一起找了家中餐馆吃晚饭,饭后又回了她家。晚上,石柳把“月华功”详详细细教祁雨女士做了一遍。第二天石柳告别了祁雨女士,在检索了新闻中说的州长去的医院地址后,就开车去了医院。把车停在停车场,感知扩展到整个医院大楼,很快就找到了已经做完手术,从icu移到普通病房,正在酣睡的州长。对州长的隐私进行回溯,发现州长果然是杠杆组织的成员,这次枪击确实是为了拉抬州长的人气。枪手使用的是华国出产的小口径钢芯弹,在有效射程内打中目标后只造成光滑的贯通伤,经过手术缝合后,可以说只相当于在身上穿了个洞而已。 而且看新闻,枪击案之后,州长的支持率在民意调查中确实涨了一大截。尤其是支持禁枪的群体普遍对“因号召禁枪而遭到报复的”州长产生了极大的同情,到医院送花的市民络绎不绝。州长不说竞选总统,竞选国会议员几乎是稳赢了。 “唉,看来真是后继无人啊,不得不用这种办法强行拉高州长的支持率啊!”石柳搞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后吐槽道,“估计是在为下次总统大选做准备吧!” 探查完了使“苦肉计”的州长,石柳又跑去莫顿基金会办公地点和莫顿先生见了个面,名义上是就莫顿帮助解围表示感谢,实际是探查杠杆组织的重要人物f先生对州长的“苦肉计”是否知道更多情况。 莫顿先生以为自己知道石柳的身份,而石柳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身份;他不知道石柳其实知道他的身份;而石柳不但知道莫顿先生的秘密身份,还知道莫顿先生不知道自己知道莫顿先生的秘密身份……这个绕口令的典故出自漂亮国的某位前国防部长!(^v^) 石柳回溯了一下,就发现,莫顿先生不但知道州长的苦肉计,他还是策划者之一。理由很简单,组织需要扶持一个听话的总统,而不是一个财务独立,行事任性的总统。老话说的好:“有独立的财务,才有独立的人格”!无论是个人还是组织,概莫能外。之所以行此苦肉计,实在是组织还没强大到能影响党的全国注册党员,更不要说非党员了。使用这种手段完全是为了取巧,用最小的成本,获取最大的收益。 搞清楚了这一切来龙去脉后,石柳提出一个请求作为此次拜访的结束话题,希望莫顿先生的基金会能为破产清算的西部地方银行马丁和詹姆银行破产重组后重新开张提供担保。自己在那里有个种植园,银行的破产导致为自己工作的农场主血本无归。 第402章 给颜独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迈特凯郑勾刺猬李志军 路人甲加更 莫顿先生对于为一个西部地方小银行重新开业提供担保表示毫无问题。石柳谢过之后就起身告辞。 石柳接到黄巾力士报告,那个帕特里克·弗里曼先生欲通过网银向汉伯格议员的夫人创办的慈善基金转账一千万刀勒的捐款。议员夫人的慈善基金开启户银行在韦京群岛,石柳便也以慈善基金的名义通过网银注册了个账户,黄巾力士对帕特里克·弗里曼先生施加了一点影响,弗里曼先生便输错了银行账户的数字,把钱转到了石柳的账户里。弗里曼先生兀自不知输错了账户,还在备注中注明了慈善捐款,用于教育。石柳转手就把这笔钱转给了新创办的达曼戈综合大学。等弗里曼先生发现转错了账户,钱早已花掉了,难道还能往回要不成?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另外给议员夫人的慈善基金再转一千万。 石柳小小的搞了个恶作剧后,就去斯塔特家汇合海丽和海伦。石柳向海丽略微暗示了一点她未婚夫的花花公子行径。没想到海丽十分平静的说:“有钱的男人不都如此么!何况还没有结婚。这仍然是个男权社会,女性结婚后仍然要改夫姓,许多场合女性仍然被要求必须穿裙子。结婚前夜,男子找应召女郎叫最后一次狂欢;女性做同样的事叫淫荡!” “海丽,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结婚的吧?”海伦关切的问。 “当然,订婚又不等于结婚,将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海丽带着石柳和海伦去看望生母。海丽的生母在和斯塔特先生离婚后没有再婚,而是不断的换男朋友,不是漂亮的无名男演员,就是健美的体育运动员。但是,这次海丽带石柳和海伦来到生母家,这位前斯塔特夫人(她离婚后并未改姓)又变成了单身。海丽像姐妹一样问她妈妈怎么没有男朋友在家? “玩腻了!”海丽的生母说,“那些徒有其表的男人除了健美的身体,头脑里空空如也。” “你不是一向喜欢健美的身体么?什么时候关注起头脑了?” “当那些男人只关注我的钱的时候啊!我告诉他们应该运用他们的头脑,自己想办法挣钱。他们却说:那我何必跟你在一起?!” “昨天你为什么不去参加我的订婚仪式?” “订婚,又不是结婚。再说,结婚后仍然可以离婚,所以,不用把婚姻看的多重要,关键是看好你自己的钱!不管是对你爸还是将来的丈夫,都不要失去对你的钱的控制权。钱和命一样重要,有钱就有命,没钱就没命!” 石柳觉得海丽妈妈说话深合我心!就鼓起掌来:“阿姨,你说的太好了!我小时候看狄更斯的小说,就不理解里面的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个男人,把自己的钱全交给男人管理,自己甘愿忍受欺负,最后自己被欺负死,孩子也成了孤儿!” “因为那个时代的女人从小被教育女人不行,女人是弱者,女人必须依靠男人才能活着……”海丽妈妈摆出茶具和茶点,烧上开水,招呼大家坐到茶几边喝下午茶,“你是叫柳芭吧?我听海丽说起过你,你就很不错。不但会自己独立生活,还会自己挣钱,还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海丽前两样或许还凑合,后一项,完全不行,得向你学习。” “阿姨,海丽很能干的,她就是商学院毕业的,而且早在她还没毕业时,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要自己管理自己财产的重要性了。” “她那认识仍然肤浅的很,自己管理和自己掌控,别人管理是两回事。完全自己管理多累啊,哪还有时间玩乐。我也把钱放在基金里交给经理人去管理,但控制权一定要留在自己手里在,没有我的许可,基金经理连一分钱都动不了。”海丽妈妈顺口告诉海丽,她的财产以后不会直接留给海丽,而是放在信托基金里,只要海丽活着就可以获得收益,确保没有人可以通过谋害海丽来夺取财产。 “阿姨,你这种措施是在防范什么吗?”石柳从海丽妈妈的举措中获得这种感觉。 海丽妈妈定定的看了石柳几秒钟,才说:“你看过《基度山伯爵》么?瓦伦蒂娜差点被害死不就是因为她长辈留给她太多钱了么!如果她的长辈不是把钱直接留给她,而是像我这样间接留给她,只有她活着才能获得收益,她就不会被谋害了。” 石柳怀疑海丽妈妈拿《基度山伯爵》举例,是想遮掩什么,但没证据,也不便明着询问她知不知道类似杠杆的组织。就说:“那是瓦伦蒂娜的继母为她的异母弟弟谋财害命。您不会也是暗示海丽的继母吧?或者海丽未来的丈夫?或者外人?” “外人?”海丽妈妈声音一下高了起来,又放轻了说,“柳芭,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是啊,我遇到过以夺人家产为目的的组织团伙……” “行了,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说下去了。这两个女孩儿可没你的阅历和自保的能力,这些事还是不要给她们知道的好,免得她们不小心说漏了嘴。”海丽妈妈的严肃的阻止了石柳说出组织名称。 “妈,你别以为钱放在基金里就安全,别忘了还有麦道夫那种人存在。你以为很安全的获取收益,最后可能血本无归!”海丽颇不服气的和妈妈争论,“我这么年轻,学的又是金融专业,当然是自己管理自己的财产最安全。” 石柳心想多少应该让海丽知道点组织的危险,就说:“海丽,谋人家产的可不只麦道夫这种金融骗子,还有金融强盗。他们不只擅长理财,还有自己的武装,甚至渗透进了政府和司法部门中。他们既能用合法的方式,也不介意用非法的手段侵占你的财产。还记得那个想要入股你爸爸公司的独立投资人斯皮尔么?他只是个代理人,背后是有组织指使的。” 第403章 投资模式,各不相同 “对了,柳芭,我爸爸说那件事是你解决的,你是怎么解决的?”海丽问道。 石柳没说话,手掌在脖子处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海丽妈妈先是被石柳淡定的杀人明示惊到,又看到女儿海丽同样的淡定,受到了双倍的震动:“柳芭,你就这么随意的明示。海丽,你竟然不害怕?” “妈妈,我早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当年在婆罗洲,我亲眼看见过柳芭杀了几十号人呢!”海丽说的是当年在婆罗洲遭遇海盗武装那次。石柳和柳清大开杀戒,全歼海盗武装,印象深刻。 看到海丽妈妈惊恐的看向自己,石柳讪讪的笑了笑,解释道:“那些是恐怖分子,对我们剧组成员的安全构成了威胁,不得不尽杀之。”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给我好大的震惊,”海丽妈妈拍了拍胸口,“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怎么投资才安全还赚钱。” 海丽妈妈手指指向石柳:“我找的基金是专门投资她们华国的制造业的,从汽车到风电到光伏到芯片,都是高科技。她们那里的资本市场没有咱们这里这种赌博性质,更安全,监管更严,收益又稳定,对外资又友好。最主要的,她们国家是个制造业仍然在发展的国家,资本投入进去是稳定增长的。咱们国家的资本市场现在缺少实体经济支撑,只是个纯资本游戏,赌谁能在波峰波鼓间正确进出,结果当然是作弊者稳赢。” 石柳没想到海丽妈妈不但对漂亮国的资本市场认识准确,一针见血,还极有眼光的投资华国高科技产业,就询问基金的名字。 “高华基金和高华永利基金,”海丽妈妈倒是不藏私,“高华基金总部在魔都,高华永利原来在港城,去年迁到鹏城去了。柳芭,你要不要也投些钱试试?” “阿姨,我现在是华顿投资的代理董事长兼总经理,我要是把钱交给别人理财,不是要被人笑话么。” “哟!柳芭,你还有投资公司啊!怎么个经营模式?盈利情况怎么样?能不能让阿姨也投点资?” “阿姨,这公司不是我的,我是替我的被监护人代理董事长的,”石柳解释,“而且这投资公司的经营模式不同于基金,基金是先融资,后找项目进行投资。我这投资公司是先找投资项目,找到后再进行专项融资,项目结束后就归还本金和分红。所以公司只以股本和盈利维持日常运营,并不长期占用客户的资金,一般也不做高杠杆高风险的投资。” “哎呀!柳芭你们这种模式才是阿姨最想要找的呢。让阿姨也入一股行不行?” “这个公司毕竟是个纯粹的私人投资公司,我只是代理董事长,公司需不需要增资扩股,我也要问真正老板的。不过,以后再有好的项目,需要融资时,我会和阿姨你说的。” 从海丽妈妈家出来,海丽问石柳:“柳芭,那个人的事,我爸爸知道吗?” “不,我没告诉他,我说是那个人逃亡国外了。” “哦,那就好。”海丽松了口气,开车把石柳和海伦送到机场,依依不舍的和两人告别。 海丽走后,海伦问石柳:“为什么你不告诉斯塔特先生,却告诉海丽?” “因为斯塔特先生是当事人,他必须能坦然的说他确实不知道,即便是面对法官的时候,从法律上不管他心里怎么猜测,只要没人明确告诉他,他就不算做伪证。” 回到魔都后,姜萍告诉石柳,为女儿结婚从石柳这儿买过首饰的那位银行家林子东林老板找过她,请石柳回国后约个时间见面,有生意谈。 石柳就和林老板约了时间到林老板的公司拜访。 林老板讲了他找石柳的原因:“石董,我的银行主要是做投资的,参股了国内多家新兴高科技公司,目前因为有两家公司被列入了漂亮国的制裁名单,连带的我的银行也受到的制裁,我们通过第三国银行转账的资金在漂亮国的要求下被冻结了。我们提出了仲裁要求,可你也知道,这种国际仲裁案,能拖好几年,我终究是家私人银行,资本有限,拖不起。而且这么大笔资金冻结在那里,光每天的利息损失都要上百万。 “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石董你在国外有很强的人脉关系,所以,想求你出面,帮忙说项,解冻我们的资金。我愿意先向你的基金捐款一千万,事情解决后,再捐款两千万。” “林老板,能告诉我你那个朋友是谁么?” “他希望我对他的身份保密。”林子东一摊手说道。 “这样啊!你的资金被冻结在哪里,哪家银行?”石柳自然要了解清楚,才能决定自己要不要干预,成本多少! “尼德兰的沃森-弗兰银行,总共三笔资金,加起来一亿三千万欧元。”林子东不假思索的报出银行名称和资金数额。 “林老板,你这三笔钱原本的用途是什么?你希望钱继续流动到它该去的地方?还是干脆收回来?”石柳问这么详细是想不妨多做点事,钱也能多赚点。 “当然是收回来,在被制裁的情况,钱花出去,也不可能收到货了,当然是把一收回来最安全。”林老板想明显不想多事。 “可是这样你投资的公司不就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了么!” “没办法啊!欧洲那边的工厂即便是收到钱,也不敢顶着制裁发货啊。我们只负责替客户办理资金转移,可没有其他义务!” “这样你看怎么样,林老板。”石柳提出自己的方案,“我负责把这几笔款项安全送达它们该去的地方,再把收款方应付的产品运回来交付,收取货值的十分之一做为报酬,怎么样?” “可是,石董,这几笔资金加起来一亿几千万,十分之一只有区区一千几百万,而把钱收回来,我们愿意支付三千万。这么明显的差额,您为什么要选择前者呢?” 第404章 资金流动,规避制裁 “我这不是考虑细水长流么,把钱要回来,收你三千万,是一锤子买卖。”石柳解释道,“若是帮企业维持生产,不就能源源不断的有收益么,加起来可能收益更高啊。” “有道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林子东动心了。 “林老板,说说你们采购的是什么商品吧。” “我为企业转账的资金是用来采购高级芯片的,体型很小,几千万的货一个皮箱就装下了。” “这就更容易运输了,我可以用私人飞机空运,快速又安全。” 林子东心动了:“好,我和企业负责人沟通一下,若他们也同意,会和欧洲供货方谈妥更改供货方式为自提。给你一份委托书,由你负责派人去上门提货,空运回国。”林子东终于同意了石柳的建议。 石柳又提出了一个建议:“以后再有这种往欧洲转账资金的需要,你都可以交给我来办理。你在国内这里付给我软妹币,我让人在欧洲支付欧元给你的关系客户。我可以打包票,不管漂亮国如何制裁,也没法冻结我的资金流动。” “这就更方便了!企业以后再要采购这种受制裁影响的物资,就直接找石董你好了。”林子东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意外的惊喜,“那么,石董,你以什么方式做这个业务呢?” “我考虑把这生意包装成投资公司的融资借贷生意。先在国内这里由华顿投资以短期借款的名义和你签个协议,就由欧洲那边的关联银行弗吉银行付款提货,货运回国交付后,你的银行再归还借款。这么个操作流程,试运行一下。” “欧洲那边的弗吉银行不怕漂亮国的制裁么?”林子东对弗吉家族不太了解。 “哈哈,林老板,你不知道,弗吉家族能量大的很,才不怕制裁呢。即便他们做了违反漂亮国制裁的事,漂亮国也只会说他们是例外。哈哈哈哈……”石柳想起漂亮国随心所欲的“例外”政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林子东就完全没有疑虑了,答应尽快和企业沟通,再去首都和华顿投资的高层敲定细节。 回到首都,向华顿投资的三巨头汉斯、玛蒂、韩富理简单介绍了和林子东谈的这笔生意。三人都表示这生意风险小,利润高,完全可以做。漂亮国的制裁完全不用在意,弗吉伯爵肯定能获得“例外”的待遇。 韩富理提出,这个生意做成之后,可以推而广之,凡是因制裁而资金流动受影响的华国企业和银行,我们都可以照此办理,把这个生意当成一项主营业务开展起来。 把生意的细节交给三人去和林子东具体协商,石柳就回了金谷园,原本想休息一下,忽然想起去了趟漂亮国,正好借此行程运回一批核原料。 石柳就打电话给核工业集团的于铁生:“于总,我是石柳,你们要的一公斤金属采集好了。这一两天,我的私人飞机会从中美洲把东西运回来,具体怎么交付,等您指示。” “小石,不,石董,指示可不敢当。我马上让人安排接收事宜,安排好了就告诉你。” 当天,于总就打电话告知石柳,还是上次那个阳关市附近有个废弃的军用机场,让石柳的私人飞机在军用机场降落,阳关市那个无名研究所会派人到机场接货。 石柳让私人飞机如约降落到军用机场,交付了一公斤多点的放射性金属。 事后,于总打电话来表示感谢,又解释说资金不能一次性付清,可能要拖一拖,分几次支付。 石柳乘机提出:秦都那个研究所当年发生事故那个实验,相关资料还能不能找到。如果实在找不到原始资料,能不能找还健在的研究人员回忆一下,记录一份口述资料。 于总拿人手短,只好答应帮着查找一下,又好奇的问石柳找这资料干什么。 石柳以搞纪念馆为由,支吾过去。 休息了一天,石柳回朝北大厦,装模作样的接待来访的林子东和同来的魔都星光电子科技发展公司的董事长计晨星。把二人引见给华顿投资的三巨头,石柳就撒手不管了。 关心了一下怀孕的许玛丽,见她身体状况良好,石柳就准备溜号了。下楼的时候听到二楼律师事务所那里传来很大的吵闹声,就过去问怎么回事。 律所新人成青果认识石柳,就主动介绍:“石董,是律所接了个车祸案子,正在为双方调解,协商赔偿金额。” “吵的这么大声,是不是双方在金额上分歧很大?” “就是,责任认定已经由交警做出了,但是赔偿金额谈不拢。”成青果摇着头,一脸的不以为然。 石柳想起这女孩的幸运属性,就问:“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肇事方一直自己在这里争吵,试图压低赔偿金额,不找保险公司。” 石柳心中一动,说:“是不是不在保险理赔的范围内?你何不去提下建议,看看肇事者的保险合同是怎么规定的。” 成青果猛的跳起:“对,我去向何老师建议一下。” 石柳出去找了卡佳一起吃午饭,就之前卡佳帮的忙表示了感谢,送了一瓶高卢香水。 下午回到公司,又去律所看了看。 成青果和另外几个新招进来的见习律师正在和保险公司的代表就保险条款的解释逐条的进行争论。 石柳倚着门听了听,惊讶的发现同一个词汇,老百姓理解的意思、保险公司的解释和律师的解释竟然都不相同!真是活久见! 这时矛盾已经从车祸的双方之间转移到了车祸双方和保险公司之间。车祸肇事者就在和受伤者的家属抱怨:“买保险时,保险销售对保险条款解释一通,到理赔时理赔员就完全不承认了,又来了另一套解释。印在纸上都是汉字,偏偏写成让人看不懂的样子。” 经过激烈的辩论,几个见习律师凭借口才压制住了保险理赔员,终于进入赔偿金额的谈判阶段。 第405章 给李志军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流浪的刺猬林天林天加更 最终,赔偿金额谈妥。 石柳把成青果叫出来询问:“为什么之前肇事者没找保险公司理赔?” “找了,保险公司的理赔员说这起车祸是他自己的责任,不在车祸的保险之中,拒绝理赔。我们对保险合同的解释进行了逐条的争论,终于驳倒了他,迫使保险公司同意理赔。” “好样的!我当初就看好你,虽然你不懂高等数学,进不了投资公司,我还是建议律所把你留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石柳一边夸人,一边自夸。 主持民事业务的何律师也过来和石柳闲聊了几句,夸成青果能干,恭维石柳慧眼识人。 石柳扫视律所,发现少了几个人,那三个男性办事员都没在。就问了下他们去哪儿了。 “嗨!别提了,我们这是个女性律师事务所么,招三个男性办事员,一为做些外面跑腿的杂事,二也是遇到矛盾冲突的时候能顶上去。谁知都不顶用,一个办事员为一个保姆去雇主家讨工资,被雇主给打了,现在在医院养伤,我们正在准备起诉打人者。另外两个,一个在医院陪护,还有一个看到在律所工作还要有暴力冲突,就吓得辞职了。” “讲打呀——”石柳心说,这我可太会了,“你找姜二哥和他物业那班人,我们山里人个个习武。你们以后再有可能出现肢体冲突的情况,就提前把姜二哥他们叫来,不打架也能当肉盾。 “还有啊,你们女律师也不能光会动嘴皮子,也要学会动拳脚,平时多健健身,练练散打和自由搏击,别总以为男人能挡在你们前面。现在的部分男人比女人还娘呢!” 出了律所,石柳去原来放档案的平房找到姜二哥,档案搬走后,这里就成为物业部的办公区兼宿舍了。 “二哥,你去采购一些健身器材放到一楼你们腾出来的房间里,供朝北大厦的用户健身。再把最大的那间一楼大厅装修成训练大厅,你没事时当个业余教练,培训下那些女律师,让她们学些防身自卫术。” “柳儿妹子,怎么想起来要教她们自卫术?” “我刚才听说律所的一个办事员被人打住院了。招男办事员就是保护女律师的,现在看来不太指望的上。我就想让她们自己也增加点自卫能力。对了,在一楼北门设个门卫室,要经常有人在值班。律师事务所,来的不都是客户,还有客户的对手,万一起了冲突,要及时上楼制止。” 姜二哥说:“安排人在门卫值班没问题,让我教女律师防身术就免了吧,你二嫂不在我身边,我得避嫌!” “没想到,二哥你还是个五好男人!”石柳嘲笑归嘲笑,也就没坚持要姜二哥给女律师当教练,改为叫给果嫣然当保镖的简过来做教练。“好吧,教练我另找人,你只负责把器材和装修搞好就行。” 关照了姜二哥几句,石柳就外出去调查那个欠保姆工资不给,还打人的嚣张家伙。 根据何律师的介绍,这个叫聂逵远的雇主也是陇省人,在首都搞水果批发。保姆陈山妹也是陇省人,因为是同乡,前两年经人介绍到这个聂逵远家当保姆。这个聂逵远有点像电影《没完没了》里的傅彪,人倒不是多坏,但就像傅彪欠着葛优那点钱不给一样,对保姆陈山妹的工资也是左拖右拖,经常一拖就是半年。 所以,今年春节后陈山妹就没再回来上班。而是委托了罗娟的律师事务所讨要去年拖欠的工资。 这个聂逵远以保姆未提前通知就辞工,导致他来不及找新保姆,家里生活一团糟为由,拒不支付拖欠的工资。 律所派人上门讨薪,言语间发生了误会,起了冲突,最终动了手。律所的人进了医院,聂逵远也被拘留了五天。脾气古怪的聂逵远仍然一不付工资,二不赔医药费,静待律所起诉。 “这可真是个犟种!”石柳心说,“这一点可比不上傅彪,人家傅彪那身段多灵活啊!看见菜刀,立马就软了。” 在聂逵远的家外面感知了一下,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妇女在照顾三个孩子,分别是五岁、三岁和一岁,一个老年妇女在做饭。聂逵远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正操着陇省口音在骂人。 石柳听了一会儿,先是在骂货车司机废物,后面又骂高速公路收费站是吸血鬼。慢慢的石柳听出来是拉苹果的大货车在高速公路收费站被拦下,要求交费。货车司机认为苹果应该走绿通免费。 高速公路收费员说:“红富士苹果!不是绿色,不能走绿通。” 聂逵远只要求大货车司机按时把货送到,却不肯承担这笔额外的费用。气哼哼的挂断了电话,过去帮忙不过来的年轻妇女照顾孩子。 石柳看了会,认为这个聂逵远也未必有多坏,大约就是个普通自私的市侩。此外就是陇省人的倔脾气,死不认错,恐怕就是上了法庭他也不会认错,输了官司他也不会痛痛快快的给钱,只要法庭不强制执行,他就还是会一直拖下去。 对付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 石柳召唤出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二十七八的男青年,长得有七分像被打进医院的那个律所办事员,去按聂逵远家的门铃。 聂逵远正笨手笨脚的照顾孩子,被孩子哭的心烦,听到门铃响,就解脱般的扔下孩子去开门,看到黄巾力士就是一愣。 “你认出我来了?”黄巾力士冷笑道。 “你有什么事?”聂逵远毫不含糊的瞪着黄巾力士。 “你打了我弟弟,连个歉都不道?医药费也不赔?” “他欠锤!” “你很能打么?敢不敢跟我练练?” “练练就练练,去哪儿?” “跟我来。”黄巾力士带路去了早已看好的一个拳击馆,租了半小时的拳击台和两套拳击装备:头盔、拳套和护齿。 黄巾力士按照石柳的意思,在拳击台上轻轻教训了一番聂逵远,直到他累的瘫在拳击台上,心服口服的认输认错,才送他回家。 第406章 海上演法,九矿求援 第二天,黄巾力士又去找聂逵远,督促着他去律师事务所付了保姆的工资和给律所的赔偿,双方便签了谅解协议了结了此事。 聂逵远走后,何律师问石柳:“石董,这人是典型的驴脾气,你怎么说服他的?” 石柳笑道:“他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么,我让人打了他一顿,打到他服了为止。” “啊?这样不好吧。”何律师眉头一皱,担心的说。 “放心,我不会弄非法手段的,是让人邀他去拳击馆,上拳击台练了练。主要是让他知道他并不能打,并没有把他打怎么样,你看他今天不是自己走来的么。” 石柳上楼到华顿投资自己的办公室,把韩富理叫过来询问和林子东、计晨星谈的怎么样。 “已经谈妥了,借款协议也签了,借款利息就是给我们的报酬。欧洲那边伯爵安排人去带款提货,用私人飞机送过来。”停了一下,“林老板那一亿多欧元,伯爵说稍等几天,他先和漂亮国那边疏通一下,漂亮国不再着这笔款子,就能转回来了。” “不用那么麻烦,这事我来办吧。如果那边现款提货和这边转款回国都由伯爵去处理,也会令伯爵在与漂亮国打交道时陷入尴尬境地。” “好的,那我就转告伯爵,回款这事他就不要插手了。” “韩总,你觉得这个形式的生意很多么?” “不一定能有很多,但对于我们这个小规模的公司来说就足够多了。就算星光电子这一家一年一单,也有一千多万收益。林子东说他手头至少就有三家企业有这个需要,全国有这需要的企业少说也有三十到五十家。而能做这业务的公司只我们一家。在华国设立分部的外资金融机构很多,但几乎都是为外资企业服务的,既与华国企业缺乏互信,又不敢冒被漂亮国制裁的风险。所以,我一直觉得伯爵请你当菲莉丝小姐的监护人,华顿投资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真是神来之笔。” “哈哈哈,不说我了,说说新人干的怎么样吧?” “能用,大都中规中矩。只有那个金一生,非常有想法,脑子反应快,对金融仿佛是天生的敏锐。”韩富理对金一生大加夸奖。 “呵呵……”石柳心想,“家学熏陶出来的,和老百姓的孩子能一样么。一个上大学前从没接触过金融的小镇做题家,跟一个从记事起天天听大人讲各种金融术语和金融日常的金融二代,能一样么?天生敏锐?呵呵……” “韩总,最近漂亮国联邦储备委员会要开会了,它们加息或降息,对金融生意有没有影响?最近我有个关系,能提前获得消息,有没有利用时间差赚钱的可能?我想把这个情报分享给伯爵,做为伯爵一直帮助咱们的报偿。” “利用提前获得的信息赚钱是肯定能的。但联储加息或降息其实都是有迹可循,可以预测的,所以利润空间不大。除非是联储的政策与市场预测截然相反,逆市操作才会有大利润。不过那种情况下被怀疑泄密的可能性太大了,几乎肯定要被调查的。漂亮国又有长臂管辖的恶习,各国又都爱逢迎漂亮国,一旦受到漂亮国的追查,几乎是无处可逃。所以除了联储股东自己,别人即便拿到情报,一般也只在有限范围内赚钱。” “嗯,明白了,就是只赚取准确预判的那个层级的利润就是合理利润,只要不超过就没问题。” 石柳就是这样,不摆董事长的架子,承认自己是外行,遇到了问题就向专家请教,一点一点的在工作中积累金融行业的知识和经验。 这天,收到了秦都的楼画家寄来的快递,他把石柳要的画画好了。还是横轴、竖轴各一!石柳看了后觉得这楼画家真是花心思了,同一主题竟然画了两个风格。就转了一千万给楼画家,又以资助传统文化的名义从自己的基金里给楼画家申请了两百万欧元的专项扶持基金。 石柳回到洞天福地去在炼器室里把两幅画都炼成了图画法宝,又带着去了海上,在天空中展开卷轴,化成一座飘浮在天上的古代宫殿屋宇,宛如海市蜃楼一般。 石柳在海上演练法宝和法术,又时不时的钻进雷雨云中找雷劈,产生出许多的怪异天象,引起了岛国防空自卫队的注意。 岛国怀疑是邻国在自己附近海域演练秘密武器,就派出侦察机升空侦察。 石柳嫌打扰了自己,就派出黄巾力士化做一团乌云迎上去,白光一闪,侦察机就坠落到了海里。 石柳旁若无人的继续演练,直到尽兴,才钻入海中找到那架坠毁的飞机,将其收起来。 石柳顺便在海中捡拾些珊瑚树、巨型车渠、大海龟壳之类用来放入图画法宝中装饰自己的画中家园时,意外发现了一大片海底沉船群,从外形上看都是巨舰大炮。又考虑到这一带海域的位置,熟悉历史的石柳就猜到这是二战末期被击沉的倭国最后一支战列舰队。 “这么多好钢铁扔在海里浪废了啊!我个人要买这么多钢铁还会惊世骇俗,就废物利用一把吧。” 石柳施展塑形术,把这些战舰的高硬度的装甲钢提取出来,塑形成数万斤乃至十数万斤一柄的巨大宝剑、宝刀、巨斧、长枪、巨锤、画戟,共弄了近万把。“如果把这些全炼成法器,自己的黄巾力士以后就再也不需要抡拳头上了。呵呵……” 石柳在海里玩的正起劲儿,留在海面的黄巾力士报告:有人打来电话。 石柳回到海面接起电话,是九矿的李部长。 “石董,你又不在国内?” “是啊!在为于总他们采矿。这里是深山里面,我带了个信号放大器,可信号仍然时断时续的。”石柳的瞎话张嘴就来。 “石董,你以前说的如果我们有需要,可以向你雇佣武装护矿队,这话还算数么?”李部长直入主题,显得有些着急。 第407章 九矿报酬,代发债券 “算数,绝对算数!”石柳毫不犹豫的答道,“要多少人?去哪里?对付什么性质的敌人?他们有什么装备?需要在什么时间进驻?”石柳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 “石董,你能尽快先派一支二、三十人的护矿小队携带轻武器先行进入塔萨隆戈的矿区么?塔萨隆戈就是上次交易划给你的钻石矿所在的那个国家。我们在那里有个金属矿,主产钼、锑等矿产。现在那个国家发生了武装叛乱,政府军不能平定。已经有非法武装试图冲击矿区了,不但人员安全受到威胁,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矿区也面临被破坏的危险。我们征求了外交部的意见,决定聘请武装护矿队进入矿区护矿,直到叛乱平息。” “没问题,我马上就和非洲方面联系,尽快派人进入矿区,我也会尽快赶过去主持大局。”石柳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并立刻指示在非洲的变化成黑人的力士,召集起三十人,分乘五架武装直升机,越境进入塔萨隆戈,直达九矿的矿区。 来的正是时候,一群武装暴徒持老旧ak和刀、斧等凶器试图破开用采矿机械顶住的矿区大院的大门。 武装直升机发射了十数枚催泪弹,驱散了武装暴徒,武装护矿队队员索降到了矿区。一个带队的力士变化成的黑人领队用装出来的半生不熟的华语和矿上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来历。 留守矿区的华国员工大声欢呼起来,把护矿队员迎进院子里,拿出储存的华国运来的啤酒和塑封的熟食招待护矿队员。 石柳回到首都,就和李部长见了面。 “你的护矿队到的太及时了!真不敢想像如果被武装暴徒攻进矿区宿舍大院会是什么后果。此事已由咱们国家的大使馆通报给了塔萨隆戈政府,并说明了这只是保安性质的武装。塔萨隆戈政府此时其实也希望能有外部力量介入,制衡叛乱武装。咱们外交部也与非盟进行了沟通,建议如果塔萨隆戈政府失去控制国家的能力,而又没有一个武装能结束战乱恢复和平,就由非盟出面邀请成员国派出武装介入,平定叛乱,恢复和平。” “非盟有这权力和法理这样做么?”石柳问道。 “有的,前些年非洲某小国发生叛乱,国家陷入军阀混战。非盟就联合出兵干预过。这次自然可以技重施,而且这也是参照某大国的。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美洲某个小国发生政变,总统被杀,某大国就是应中美洲及加勒比共同体的邀请出兵该国的。按照惯例法的原则,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乃至第n次就都是合法的。”李部长俨然成了国际法专家。 “那,李部长,咱们国家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呢?是仅仅保住矿产就完了么?对塔萨隆戈的战乱局势丝毫不加干涉么?”石柳问道。 “我也不知道国家的政策允许做到哪一步。等外交部与非盟沟通的结果吧。”李部长提出,“目前先保住矿,还有要拜托石董想办法把已经开采出来的矿石想办法运出来。” “矿石运出来没难度,我甚至能帮你们恢复生产!”石柳捻着手指,“九矿打算支付多少报酬呢?” 李部长摇了摇头,他也和石柳打了好几次交道了,知道石柳提出要好处,那是真的要,不是客套,你可以打折扣,但不能完全不当回事。就说:“目前也没什么合适转让给你的矿了,最近我们集团要发行一笔企业债券。如果你愿意接手,就把这笔债券的发行委托给你。这笔债券的佣金可不低,你即便再转包给二级承销商,也依然有利可图。” “好啊!让你们集团的财务部和华顿投资的财务总监联系协商具体细节吧,我是外行,从不干涉下属的专业领域。”石柳秉承一贯的只抓大方向,专业的事全交由三巨头去负责的原则。 和李部长分手后,回到朝北大厦,就又召集三巨头开小会,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特别说明九矿会把一笔债券的发行委托给华顿投资来负责,要求三人给出意见,这生意能不能做? 三人不约而同的说:“当然可以做,替九矿这种级别的大集团发行债券是稳赚不赔的。” 玛蒂说:“柳芭,这又是你带来的生意,正如那位李部长说的,我们应该算是二级承销商,从你手中接手这笔生意,给你个人留下一个点的纯利。” 见石柳张口欲推辞,汉斯就抢着说:“柳芭,这是伯爵前两天关照的,凡是你带回来的生意,都要给你留一个点的利。伯爵说他开始也没想到,华顿投资目前的盈利点,主要都还是柳芭你带来的生意。所以最初创办华顿投资公司时就忽略了这点,伯爵还关照,要把这个情况告诉菲莉丝小姐。因为菲莉丝小姐快满十八岁了,她成年后要不要接手华顿投资,要由她自己拿主意。” “唉!让菲莉丝自己做决定,不要用这些去影响她。”石柳和三巨头商量妥当为九矿发行债券的大的框架,细节就由财务总监玛蒂去和九矿的财务进行协商了。 “对了,我有个好姐妹的妈妈,她也在寻找既安全又有收益的投资渠道。很想参股咱们的华顿投资,我回答她说不确定公司有没有增资扩股的计划。现在为九矿发行债券,有没有可能定向发行一小笔给她?让她也跟着赚点。”石柳想起流丽妈妈的要求,就问。 “她有多少资产?能用于投资的有多少?”韩富理问道。 “这我都没怎么细问。我估计她个人资产大概有一两个亿刀勒,其中流动资产占一半吧。”当时谈话中海丽妈妈没细说,石柳也不方便细问,确实只有个大概的猜测。 “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她这点资金,给她一点份额,让她赚点好了。”韩富理不在意的说。 第408章 给郑勾迈特凯翁修多吉凤非烟李志军流浪刺猬伤感列车加更 石柳发现自己炼器加海上修炼花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把国庆节都错过了,马上又要出国去。就找到果总顺便了解一下在津门搞珠宝国庆节促销的情况。 “大获成功!”果总挥动着手兴奋的说,“不但销售形势一片大好,鲁冠杰也终于投降了,请求我接手冠亚珠宝,我已经派人进去盘账,给冠亚估价了。” “那就要恭喜果总了,去掉了津门市场一个大竞争对手。” “哈哈哈哈,同喜同喜,这是咱们联手的成功啊!收购冠亚成功后,我给你一成的优先股,按期分红。” 和果总谈完,石柳就飞去了非洲,同时指示在欧洲的黄巾力士找到尼德兰的沃森-佛兰银行,用迷神术控制了银行总经理,下令把冻结的林子东的一亿多欧元解冻,汇回了林子东的银行。 石柳到非洲后先去了达曼戈,向达曼戈政府解释了未征得同意就调护矿队出境的原因,实在是时间紧迫,只能先行动,后获取许可。 现在的达曼戈政局稳定,工、矿、商业繁荣,部族武装被压制的几乎不再对政府构成威胁。所以,尽管石柳做事有点没把政府放在眼里,达曼戈政府也没计较太多,谁让之前给了石柳太多授权呢!可以自由使用武装护矿队就是一项。 石柳又去了毛里坦哥,查看了下自己的钻石矿,考查了下矿上的护矿队的训练程度,就安排了一支三十人的小队做二十四小时的战备待命,遇有危急,随时进入塔萨隆戈支援。 处理完了这些杂事,石柳约见了一手扶持起来的小贩提米,提米现在已经是个有实力的行商了,有一支数十人的团队,三百多头毛驴,专门为高原深处的部族带去现代生活用品,交换部族民众采集的钻石。 “提米,你现在样子满不错的,有点大商人的派头了。”石柳笑着打趣道。 “全仗石小姐你的栽培!”提米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钻石手表,脖子上挂着一条全是各种动物牙齿穿成的项链,“小姐你派给我那两个武士太给力了,我进入提斯部族去作生意,开始提斯人根本不想和我公平交易,只想把我杀了,把我带的商品抢光!两个武士和部族最强的武士战斗了数场,将部族几个最强的武士全都击败,提斯人才老老实实的和我交易。 “小姐您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提米别的本事没有,对您绝对忠心耿耿!” “提米,你想不想做更大的老板?”石柳开始诱惑提米。 “当然想,可光靠高原上的几个部族,生意量实在有限。”提米感觉市场太小配不上自己的野心。 “塔萨隆戈发生叛乱的事你知道了?” “当然,非洲哪里发生了战乱,消息总是传的最快!” “提米,你说过提斯人特别善战,你又和他们做了这么久的生意,应该已经很熟了。有没有能力征召一支由提斯人组成的武装进入塔萨隆戈,消灭那些武装暴徒,平定叛乱。然后就可以用战绩与塔萨隆戈政府达成开放市场的协议,把塔萨隆戈变成你的新市场,用提斯人武装保护你的商队安全。这将是你成为非洲最大商人的起点!” 提米听的黑脸涨成了黑红色,激动的搓着手。 石柳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冷静,接着说:“我必须先给你上一课,要想往各国都接受的大商人发展,你必须在某些方面与无法无天的武装暴徒划清界限。比如,要有严明的纪律,不能乱抢乱杀;要买卖公平,不能欺诈成性;要尊重各国政府,至少明面上要做到,不能仗着自己的强大肆意践踏别国的主权;即便不能建立一支非洲解放军,至少也要让你的人把自己是非洲人民的子弟这种思想时刻记在心上。” “小姐,若我真的建立起一支非洲解放军,是不是就能统一非洲了?”提米热切的问道。 “提米,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事要一件一件的做。你先考虑怎么招募提斯人,组建你的武装商队吧。”石柳煽动起提米的野心,又适当的泼了点冷水。 “好的,小姐,我招募到人后,由谁来训练和指挥他们呢?武器装备又从哪里来呢?” “暂时都从达曼戈派来毛里坦哥的雇佣军抽调,他们的军官和士官都已经经受了点战火的考验,证明是称职的。在战斗中又缴获了大量武器,可以秘密抽调一批军官和士官给你,再附赠一批武器,足够你训练新兵之用。我再找欧洲军火商给你采购一批新军火。” “小姐,这要不少钱吧?我之前交易来的钻石都交给了你的钻石矿经理,交换了运往高原的商品,现在手头没有足够的钱买军火啊!” “军火这事不用你操心,等你打出战绩,非盟会替你买单,顺便把你的武装算成是非盟派出的武装平叛维和部队,把你的行动合法化。” “还可以这样的?”提米没想到石柳给出了这么个答案,抓着脑袋,感觉有些跟不上石柳的思路。 “这个是后面的事了,只要你组建起来的武装商队能打败各路武装暴徒,既能带来和平,又能带来丰富的商品,各国都会拿你当圣诞老人的。好好干吧!” 提米受了石柳的鼓舞,干劲十足的乘直升机飞往了高原上的提斯部族,去招募他的第一支私人武装,为成为非洲大陆第一武装商人迈出了第一步。 石柳飞去欧洲为提米未来的武装筹集军火。找了一个漂亮国储存军火的基地,搬空了里面的全部军火。“能免费拿,谁还花钱买啊!” 回到非洲,石柳才第一次进入塔萨隆戈这个国家。刚进入战区就看到多具尸体,还温热着,在石柳的法眼中死者的魂力都还没有消散。虽然觉得有点邪恶,石柳还是拿出了水晶骷髅头,交给一个黄巾力士,让祂拿着在战场上游弋,收集死者的魂力。这事石柳自己做的话,多少感到有点心理障碍,交给黄巾力士就没问题了。 第409章 回顾历史,内战起因 “都是凡人,实在没多少魂力,聊胜于无吧。”不去看那兵灾战乱中普通人的遭遇,石柳飞到塔萨隆戈首都,找到华国大使馆。大使去非盟总部了,接待石柳的是大使馆一秘,叫吉有理。 “小石,我们已经接到通知,知道你派来了武装护矿队,化解了九矿的危机。但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外国的武装终究不能长期驻扎,还是要想办法解决叛军,结束战乱。” “吉一秘,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漂亮国的军队在别国最长的已经驻扎八十年了。少的也十几年。怎么没人说:外国武装不能长期驻扎!”石柳遇上外交官说话不合意就忍不住怼回去。 吉有理头一次遇到石柳这种愣头青,一时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吉一秘,请介绍下这次内战是怎么打起来的吧。”石柳这些年大老板当下来,言语中已经带上了不容置辩的语气。 “好吧,”吉一秘成功的被石柳反客为主,“其实,这次内战的起因本身是一个进步追求。先说一下背景:首先,塔萨隆戈是非洲一个少见的君主联邦制国家,共有十三个君主制部落组成;其次:从历史上看,它除了被殖民时期从未形成过一个国家,甚至可以说从未形成国家;第三:塔萨隆戈没有因为曾经被殖民而形成统一的文化,甚至没有接受统一的宗教,部落文化和原始巫术迷信一直占统治地位。就是这么个由殖民者撮合在一起的‘砂器’,在殖民者退出后,由一个为殖民者服务过的军官宣布自称国王,建立起了君主独裁+酋长专制的二元君主联邦制国家。” 石柳听的忍不住挠头:“就这么个弹丸小国,还弄了个这么复杂的政治体制?” “是啊!可你别小看这个政治体制,它稳定运行了将近五十年,一直没出问题,直到独裁者去世,国家群龙无首,才乱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记得塔萨隆戈是世界上最贫困的二十个国家之一吧!也就是说‘稳定’的贫困?还是‘贫困的稳定’?”石柳的记忆力可是不会错的,虽然只是扫了一眼基金会提供教育捐款的最贫困国家名单,即使是这种极冷门的国家名字,石柳也是过目不忘的。 “呃……是的。独裁者统治时期他和各部落酋长之间是有合作默契的,合力用强权和暴力压制住了不满。前几年独裁者去世后,他的儿子继承了他的职位,实行开放政策,国家逐渐走出封闭落后状态,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发展的不均衡,交通便利的、自然资源丰富的、方便与外部交往的部落就发展快速,民众生活大大提高。与之相反的一些部落相对的就陷入了贫困。 “不幸的是,新国王因为是在西方留学的,信奉了‘选举’制是救国良方。认为只要废弃了君主制,改行选举制,国家就自然而然的会走向繁荣富裕。废除君主联邦制,改行总统联邦制后的第一次选举在三年前举行,辞职的国王以为自己应该高票当选的局面并没有出现,十三个部落选举出了十三个总统侯选人!没有一个人获得其他部落的选票。从那时至今这个国家就既没有国王,也没有总统,只有一个在国王辞职后等待新总统接手前的临时看守政府。这个原定只存在六个月的临时政府至今已经存在三年了,可它除了做为对外交往的吉祥物以外,没有任何对内的权力。这个国家早已陷入了无政府状态,好几个部落原来的强势酋长的衰老和去世,更加剧了社会的失序和混乱。 “几个月前吧,一个小贩运输的商品被一伙武装暴徒抢劫,小贩愤而纠集了一伙同样饱受武装暴徒欺凌的小贩,拿起武器进行了反击,不但击溃了武装暴徒,还自称某某区‘自治政府’,首开新式军阀割据模式,并连续击败无政府武装,扩张了控制的地盘,并实行了卓有成效的内部自治,不但恢复了秩序,还改善了民生。这示范效应迅速影响到全国,各地无政府武装纷纷效仿,组建自己的割据政府,在控制地盘内消灭不受控制的无政府武装,对外武力扩张。于是整个国家迅速从全国的无政府状态发展成了军阀割据和内战状态。国家的情况反而更加的恶化了。” “哎呀!”石柳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追求的是和平和秩序,却走向了割据和内战?是不是有外部势力在干涉?” 吉有理双手一摊:“这个国家是典型的非洲内陆穷困国家,与哪边的出海口都隔着两三个国家,说实在的,在咱们国家进入采矿,援建第一条公路、第一条铁路前,连一条象样的公路都没有。以前的塔萨隆戈请外部势力来干涉,人家都不屑一顾。也就是近十几二十年,咱们国家进入开矿,援建公路、铁路,外部势力忽然就开始关心起塔萨隆戈人民的民主权力了!就现在这种局势,特别是各种武装手中的武器,你说没有外部势力在干涉,我是不信的。可你也应该知道,咱们国家无论说什么,肯听的人会听,不肯听的人永远不会听!” 石柳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根本不动口,只动手。就拿塔萨隆戈这事来说,不管哪个外部势力伸进来的爪子,一概剁掉。反正部落的实权酋长已经老的老,死的死,剩下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也不会再有独裁酋长产生了。清理干净影响和平统一的内外部因素后,就好恢复真正的秩序了。” 吉一秘看着石柳,好一阵无语:“小石啊!别说这不符合咱们国家的一贯外交政策,便是咱们国家想,也做不到啊!……” 石柳打断吉一秘:“我可没说由国家来做,我说的是利用非洲人民自己,打击外部干涉用非正常方式,打击内部分裂势力用雷霆霹雳手段。” 第410章 官方默许,准备大干 “小石,我知道你有由非洲土着组成的私人武装,战斗力颇强,对付那些无政府武装算得上雷霆霹雳手段。但你这个‘非正常方式’是什么意思?” “就是非洲特有的巫术啊!虽然咱们国家几十年的教育,人们大都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法术之类的。但外国人信啊!用非洲巫术对付迷信的外国人还是非常管用的。”石柳又开始大忽悠模式,“当外部势力派来的人像《死神来了》那样接二连三的死亡,却查不出任何人为原因,我看还有谁敢来干涉。” 石柳这话可不是吹牛皮,之前外部势力派进达曼戈的人不是被毒蛇、毒蝎咬死,就是被雷劈死,连续数次以后,就再没人敢进入达曼戈了。后来在达曼戈邻国的军事基地也遭到不明攻击,全军覆灭。外部势力便终于放弃了对达曼戈的干涉企图。后来的毛里坦哥,石柳也是照此办理,对于外部势力的干涉严防死守,正经来做生意的当然欢迎,带着任务来搞三搞四的莫不死于非命。 吉一秘摇头,其实说到“无神论”,现在还真正信仰的不是没有,但已经不多了。堂堂头顶国徽的公安大官写《平安经》;党员拜大师、拜菩萨、信宗教者大有人在。吉一秘在非洲工作这些年,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事件,自己虽然没遇到过,但也听过许多。所以,对于石柳说的非洲巫术,不敢说信,也没法否认其存在。就说:“小石,你要在非洲做什么,国家也没法阻止,但你千万不要影响到国家的外交方针和国际形象。有些机密掌握在大使手里,我也不十分清楚,他临走之前倒是关照过,对你做的事,不承认,不反对,不配合,不干预,完全放任你去做。实际上我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躲出去的,留下我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应付局面。” 石柳心里也觉得吉一秘的猜测有一定道理,按李部长的说法:九矿邀请石柳派武装护矿队这事是征得了外交部同意的,但吉一秘明显是不知情的。这事要么是李部长自作主张,要么是外交部有意限制了政策传达的级别。 通过和大使馆吉一秘的交谈确认了国家的态度,石柳就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回到毛里坦哥,石柳就从与坦哥部族武装对峙的战线上抽调了十数名表现优异的军士和下级军官,加上在后方训练新兵的欧洲雇佣兵,组成了一个二十人的军事顾问团,带着他们乘直升机飞去了提斯部族生活的高原地区。会合了提米后,把军事顾问团介绍给了提米,告诉他,这些人将为他训练他的第一支私人武装。 提米也给石柳引见了一个人,一个叫“流浪的刺猬”的掮客。石柳想起小谢罗夫曾经通过此人雇佣提斯人去抢银行,据小谢罗夫说这个人是个条顿和提斯的混血,似乎还有提斯族王室血统,所以在提斯族中很有影响力,总能从提斯族获得武力支持。 按提米说,这次来提斯族招募雇佣兵,得到了“流浪的刺猬”的很大帮助,“流浪的刺猬”的目的就是想和石柳见上一面,谈谈合作。 “刺猬先生,你想见我,是要谈什么?”石柳直截了当的问道。 流浪的刺猬是个三十有多,四十不到的混血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石柳,才说:“小姐,为什么你会栽培提米?他哪点入了你的眼?” 石柳被问的一愣:“刺猬先生,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这好像和你无关吧?” “如果提米一直是个小商人,确实和我无关。”流浪的刺猬拿出一个金质烟盒,打开递向石柳,石柳摇头,他便自己拿出一支香烟,用烟盒自带的打火机点烟。 石柳说:“我讨厌有人在我面前吸烟。” 流浪的刺猬恍若不闻的继续点烟,反复打火多次,却始终点不着。流浪的刺猬瞪着打火机看了几秒钟,终于放弃。把香烟放在鼻端闻着,接着刚才的话题说:“现在提米正在招募提斯人当雇佣兵!这是在窃取我的权力,用金钱和物质腐蚀我的人民,就和我有关了!我不能不问:小姐,我究竟哪点不如一个街头小贩出身的提米?” 石柳饶有兴趣的看着流浪的刺猬,问道:“刺猬先生,传说你有王室血统,是真的么?” “是真的,我的血统可以追溯到古提斯王国的最后一代国王的小儿子,他在王国被条顿殖民者征服后被捕获贩卖到奥兰成为了一名奴隶,他因为有文化,会条顿语,成为奴隶主的得力助手,因此获得了奴隶主赐给的一名女奴隶,组建了家庭。若干年后他的一名女性后裔还和主人生下了一个混血孩子,这就是我的曾祖父。他老人家不但挣得了读书的权力,还为后代争取到了自由人的身份,特别是使后代能够在战争中和条顿人平起平坐,并肩战斗,流血牺牲。至今提斯部族中还流传着我祖父和条顿军官共同指挥军队,并肩作战的传奇事迹。” 石柳看着一本正经讲述祖先光辉事迹的“流浪的刺猬”:“刺猬先生,我很欣赏你对祖先事迹的自豪感,但我不知道你凭什么瞧不起提米?我只说一点:提米的起点有多低!他仅凭半年的学校教育自学成材。我就是凭这一点,认为他是个可造之材的。 “通过你的描述我知道,你的起点比他高,理论上你的成就应该也要远高于他。但毕竟我认识他在前,认识你在后,我已经在他身上投入了这么多,我不可能放弃这些投入,我只能劝你放下架子,不要敌视提米,而尽可能的与他合作。说真的,你要是熟读我国历史,就会看到:起点高,只是下限高;起点低,所能达到的上限未必低!‘开局一个碗,成就一个国’,可不是故事,而是真实的历史!” 第411章 给郑勾翁修多吉李志军伤感列车颜独刺猬逢凶化吉真君加更 “小姐,你真的这么看好提米?”刺猬先生狐疑的看着石柳。 “还没发生的事,谁又知道呢!”石柳双手一摊,“我只是在非洲看了那么多人,提米是我唯一看到的起点和成就差距最大的人。” “那……小姐,”刺猬先生犹豫再三,下定决心说,“能不能请你做个媒,把我女儿嫁给提米,做他的第一夫人?” “嗯?”这个转折大大出乎石柳的意料,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刺猬先生,你多大年纪?你女儿多大?” “我三十五,我女儿十五岁。”刺猬先生答道。 “刺猬先生,你是说要把你只有十五岁的女儿嫁给提米做妻子?还是第一夫人。莫非你们的习俗男人可以娶不只一个夫人?” “是的,小姐,提斯部族男人可以娶许多妻子。” “为什么呢?你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我有点理解不了。”石柳还是阅历少了, “小姐,你的事迹和能力我通过与谢罗夫先生的交流,多少也有所了解。就好像赌博一样,你是连押连中的赢家,你既然看好和扶持提米,我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的跟着你下注,期望能回本有赚。” “嗯!这理由倒也成立,想跟着我下注也正常,我答应替你问问他。”石柳觉得这是好事,问问也没坏处。 在流浪的刺猬离开后,石柳叫来提米,把流浪的刺猬的想法告知了提米,询问他的意愿。 看着提米的黑脸涨成黑红色,石柳心中了然:“这家伙显然是愿意的。 “提米,这明显是一场政治联姻,你可权衡清楚了其中的利弊?” “是的,小姐,刺猬先生之前就试探过我的意思,我考虑的很清楚。即便有您的扶持,我仍然需要各种盟友。刺猬先生是唯一血统明确的提斯王族后裔,在提斯部族中的号召力可比我强多了!能和他结成联盟,我在提斯部族中召募雇佣军就事半功倍。” “好,既然你想的清楚,那就你们自己去商量一个通过联姻结盟的具体办法吧,我不反对。我给你准备好了一批从欧洲运来的武器,这武器来路不太光明正大,所以分成数份,分别挖了几处采矿的矿洞,藏在了里面,位置都在这地图上,你记住,根据需要取用。对外就宣称是你岳父利用他的关系从国外购买的。最初你就依靠这些武器作战吧,等你在塔萨隆戈站稳脚跟,就可以获得非盟的正式支持了。”石柳把一张画着标记的地图交给提米,看着他把位置记住,用打火机烧掉地图。“在组建和训练军队方面你要完全依赖我给你派来的顾问团,尤其是里面那些从达曼戈过来的军官和军士,他们都是我组建新式共和国卫队过程中成长起来的首批优秀骨干。他们对我的建军模式非常熟悉,你要建设一支新式武装力量就必须完全依靠他们。提斯人对于开始只能当兵肯定会有所不满,你要软硬兼施,坚决不妥协。这方面,你可以要求你岳父利用他的影响力对你提供帮助,但要坚决抵制用原则做交易……” 石柳对提米进行了一通哼哼教导,帮助他确立了正确的建军思想。还暗中又召唤出六十名黄巾力士变化成提斯部族青年混进招募的新兵中,他们将逐渐在训练中崭露头角,成长为首批下级军官,成为提米武装的骨干力量。 石柳标记的那些藏武器的矿洞,都是之前黄巾力士探查钻石矿时发现的富含钻石的矿脉,便直接开挖采矿后留下的,这会儿正好用来藏武器。 石柳的一些行动并未保密,比如从达曼戈调兵进入塔萨隆戈,和扶持提米在提斯部族招募新兵进行训练,有心人自然就注意到了。 其中的一个就联系上了石柳,干脆跑到提斯高原来找石柳了。 “稀客啊!幽灵,平时我不找你,都看不到你人影。今天怎么主动来见我?”石柳笑着迎接老朋友。 “小姐,您不知道,我就是塔萨隆戈人啊!”佣兵幽灵说,“我一听说你从达曼戈调兵进入塔萨隆戈,就猜到你会有后续动作。我就从欧洲往回赶,刚回到塔萨隆戈,就去了你们国家的那处矿区,率领那支护矿队的军官认识我,就告诉我您到提斯来召募提斯部族战士,组建武装,准备干涉塔萨隆戈的内战。我就决定来找您,我现在正式请求加入您组建的这支武装,这回我不要报酬,自费效力,打回塔萨隆戈去,为塔萨隆戈的和平而战。” “幽灵,你是不是在祖国有仇人?想借机回去复仇?”石柳笑容收敛,严肃的问。 “不,小姐放心,”幽灵答道,“我不是被仇家赶出国的,是因为穷困,才出国谋生的。现在国内没有政府,又发生内战,我在国外打仗这么多年,学得一身本事,只是没有机会施展。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你想通过参与这场战争达到什么个人目的呢?”石柳继续问道。 “塔萨隆戈新政府的国防部长?”幽灵试探的看着石柳。 “哈哈哈哈,幽灵,你要求不高么!”石柳笑了起来,“为什么不是新政府的总统?” “我以为你已经选定了总统的人选,”幽灵头往外面歪了下。 “没有,我没有确定新政府总统的人选。”石柳笑着摇头,“我在等着看有没有人从战争中脱颖而出。幽灵,你我也是老朋友了,你的请求我当然会答应,不过你没参加我在达曼戈建设新军队的工作,这提斯新军队的组建,你只能跟着当学生,多听,多看,多学习。等到正式进入塔萨隆戈作战时你再发挥你的作战特长。嗯……你给提米当个参谋长吧。” 石柳把幽灵介绍给提米,告诉提米幽灵也是个老资格的雇佣兵,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目前当个军事顾问,跟着学习新军队的组建和训练。开战后,可以让他当参谋长。 第412章 封锁边境,筹划铁路 看到招募来的提斯族新兵开始接受训练,石柳又把注意力转回到塔萨隆戈,开始逐个观察割据军阀背后的外部势力,找到其代表,让其因非洲常见的小病小灾却得不到及时治疗而痛苦的死去。同时重点监视通往外部的唯一公路和铁路,凡是运入塔萨隆戈的武器全部拦截下来,断掉了所有塔萨隆戈武装的外部军火来源。除了石柳自己的直升机,其他外部势力的军用直升机一入境就会遭遇极端天气坠毁。 塔萨隆戈没有民航飞机场,只有若干小型军用机场,这些机场也都被石柳监视起来,凡是运送救济物资的可以安全起降,凡是运入武器军火的飞机一进入塔萨隆戈领空就会从空中消失。以至于某些外部势力的空中运输机构惊呼“塔萨隆戈已经成了百慕大第二!” 某个外部势力派在一个割据军阀处的军事顾问就是在被一株草的锯齿状叶片划破了手背,伤口感染后通过视频要求总部派飞机接他出去就医,连续发生飞机机遭遇极端天气坠毁,在视频留下遗言后绝望的死去。那个势力想派人来接替死者的工作,竟然无人肯来。强行指派了一人后,那人到达塔萨隆戈边境就病倒了,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石柳逐渐的把塔萨隆戈与外界的一切通道都监控起来了,断掉了所有武装从外部获取援助的渠道,为通过武力解决这些武装做好了准备。 石柳把在毛里坦哥待命的三十人小队召到塔萨隆戈九矿的矿区接手保安工作,由从达曼戈来的三十人小队护送运输矿石的车队到达货运火车站,装上火车沿唯一的铁路运往东非的港口。 “汽车运输能力太小了!”石柳又跑到大使馆向吉一秘报怨,“应该修一条铁路支线到矿区的。” “原本咱们援建铁路时还没有开采这个矿,那时修铁路自然也就考虑不到这个地区。”吉一秘解释道,“本来是有规划二期铁路建设的,可老独裁者死后,他的儿子心思全在如何进行制度改革,废除专制,推行选举上面了,根本不关心这些工程建设。铁路二期建设就一拖再拖,最后拖黄了。” “我有点不理解,他自己都是独裁者的儿子上位,他想废除谁的专制?”石柳是真的不理解。 “他认为他们国家的贫困主要是酋长们的专制导致的,他推行的废除专制主要针对的就是十三个部落的酋长们。他很自信的认为这刀砍不到自己身上,因为是他把民主和选举带给了人民,他又主动辞去了君主之职,人民理应感恩戴德,选举他当民主后的第一任总统。可惜事情的发展没按他的想法进行。” “这人现在去哪儿了?” “大概在欧洲某个国家当寓公吧。” “这人有点像大波波国王索比茨基的儿子啊!放弃了王位,跑到高卢去当寓公。这不是理想主义者,就是被家庭教师教傻了!”石柳吐槽不已。“吉一秘,你说要是我修一条铁路支线把矿区和铁路干线联起来,可不可以?” “现在这兵荒马乱的,是搞建设的时候么?” “修铁路需要大量人力,可以把一些无所事事的人吸引到工地上来,等于是减少了无政府武装的兵员。再一个,平定叛乱,削平割据势力,会抓很多俘虏或招降叛军,这些人也不能马上就释放,养着他们就更不划算。正好打发他们去修铁路。” “小石,这样做会不会被外国舆论批评不人道?” “难道任由这个国家长期战乱就人道?” “问题是你说修的这条铁路支线明显是为往外运输矿石服务的,这批评必然落到咱们国家头上啊!” “不修这铁路,咱们就不挨批评了?” “那不同,没有证据的胡乱批评,咱们还可以反驳。这个实打实的证据,人家批评,咱们都没法反驳。” “有什么不能反驳的?有了铁路,往外运的矿石就更多,咱们运走的矿石多了,给他们国家的钱自然也就更多。他们国家也就有更多的钱改善人民生活,这不就是双赢么!” “那么,修铁路的钱谁出呢?这战乱中物资怎么运进来?不怕被抢么?” “钱不是问题,一个九矿正在委托我为他们发行一笔债券,还没确定这笔钱的用途;再一个我可以去国外拉慈善捐款,小基金给个十万、八万,大基金给个三、五十万,百八十个基金凑一凑,修铁路的钱就凑出来了。”石柳这可不是吹牛,她自己就已经有好几个基金了,还替胡安家族的兼着三十个基金的董事,石千爷爷同样兼着三十几个基金的董事,再找弗吉伯爵、莫顿先生凑凑,实在不够还可以影响一下其他有名的慈善家,“乐捐”么,正该用在此事上。 “小石,你这都是个人行为,我无权置喙。你问我的意见,我只能说我想像力不够,想像不出你将如何完成它。但抛开职务,凭个人感觉,我觉得你真要是干成了,功德无量。你知道,非洲缺铁路,只有咱们在帮非洲修铁路。每修成一条铁路,对当地经济和生活的改善都是显着的。所以,我只能从心里支持你,行动上我必须听国家的。”吉一秘这种拧巴的态度把石柳逗笑了。 “吉一秘,我不需要你代表国家做什么承诺,只是想你凭借你在这个国家工作这些年的认识,请你对修铁路的利弊进行一下分析。你的回答已经超出了我的期望,我已经很满意了。等铁路修好了,请你来剪彩!” 石柳从大使馆出来就回到矿区,沿着矿区往华国援建的连接塔萨隆戈的首都塔斯市到邻国毛里坦哥首都赞卡市的“塔赞铁路”(从毛里坦哥那边说叫赞塔铁路)一路考察,寻找合适的修铁路的路线。虽然石柳不懂如何修铁路,但架不住她能作弊呀! 第413章 移山倒海,新开河道 塔萨隆戈位于毛里坦哥西部,国土也是兼有高原和平原的复杂地形,去非洲东海岸的港口要经过毛里坦哥和坦葛尼戈两国。当年华国先在六十年代援建了坦达铁路,从坦葛尼戈首都坦帕直达海边的达里姆港。九十年代华国又援建了坦赞铁路,从坦葛尼戈的坦帕市到毛里坦哥的首都赞卡市,使得毛里坦哥也能有铁路直达海边。进入新世纪初又修成了塔赞铁路。 石柳就是想再从矿区修一条支线,连接上塔赞铁路,直通海边港口。 考察了一番,石柳怀疑这铁路没有几年功夫怕是修不好,地形复杂还是次要的。修铁路的物资,哪怕一根道钉,都要进口!虽然石柳有超凡力量,可也不能太惊世骇俗了! “相比用超凡力量搞建设的惊世骇俗,搞破坏,就不那么惊世骇俗了吧!” 石柳改主意了,她打算制造一场地震,震出一条长达百公里的裂缝沿平原和高原边界直达毛里坦哥最大河流毛里波龙哥河,开通一条水运航线,地震造成的裂缝将一直延伸到坦葛尼戈,将毛里波龙哥河与坦葛尼戈的出海口达里姆湾连起来,这一下往海边的运输问题不就解决了么!水运比铁运还便宜。 “哎呀!我可真聪明!”石柳自我吹嘘,又自己喷自己,“啊呸!这是你聪明么?这是你有移山倒海的超凡力量好不好!别人难道不知道水运便宜?别人有这超凡力量么?” 石柳说干就干,当晚就制造了一场能量很大的浅源地震,将地表震开了深达六米,宽达百米长达百公里的大沟,同时又制造了一场持续十几个小时的强降雨,雨水全部流入了新出现的大沟中,形成了一条百公里的新河,直流入毛里坦哥境内,与毛里波龙哥河连了起来。 这场地震还震塌了坦葛尼戈境内的挡住毛里波龙哥河,迫使其改道向北注入塞伦沼泽的塞里姆山,震出了一条新河道直通达里姆海湾。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石柳驾驶着一艘游艇沿着新出现的河流行驶,查看河道的水文情况,口中赞叹着。 站在石柳身旁的吉一秘狐疑的看了石柳一眼,心想:“你说是大自然,就是大自然吧。可你连游艇都准备好了!难道大自然地震前还和你打过招呼?说要震出条河来,通知你准备好游艇?” 石柳这趟航行带上吉一秘是为了协调新河道的跨国航运。毛里坦哥和石柳关系密切,还问题不大。但坦葛尼戈和石柳毫无关系,却和华国政府有着几十年的亲密交往,这就需要代表华国官方的吉一秘帮助沟通协调了。 游艇驶抵毛里坦哥首都赞卡市,石柳泊船上岸,先和吉一秘去华国大使馆,与大使商量了一番,又去拜访了马超部长,晚上又出席了库姆总统的招待宴会,这次大使也出席了。晚宴后大家坐下来商量了一番,就塔萨隆戈新出现的这条河经毛里坦哥直达达里姆海湾的航运利益分割达成了协议:过境税:1000毛里币\/吨;港口停泊、加油、加水等与本国船只相同。 与毛里坦哥政府达成协议后,石柳和吉一秘又继续航行到达坦葛尼戈首都坦帕市,同样先拜访了大使馆,后拜访坦葛尼戈政府,达成航行过境协议,另外还签了港口堆场租赁的协议,存放从塔萨隆戈运来,等待装船运回华国的矿石。 这些个协议算是石柳代表九矿签署的临时协议,以后九矿会派人来签署正式协议。 第二天,一艘货轮停靠达里姆港,卸下三百艘吃水三百到五百吨的内河运输船,沿新开河道驶往塔萨隆戈。船还不是空的,装载着建设铁路的物资,将修建一条从矿区到新河岸边的简易铁路,用于把矿石从矿区运到河边。这些船和物资可就真的是石柳快速采购运来的了。 吉一秘心里越发嘀咕:“这也能提前准备好?真的是预知会有新的河道开通?这小石不会真的懂非洲巫术吧?”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十分不科学,没法说给上级知道,只能烂在肚子里。充其量以后在酒桌上当传奇故事说说。 又一天,矿区到河边的简易铁路建好了,河边的码头和货场也建好了。当然外表看上去都是简陋的不行,但实际上铁路的路基、码头和货场的地基都是土遁法术强化了的。 源源不断的矿石经铁路转内河货船运往达里姆港。 又一天后,得到消息的九矿李部长和海外部方永华部长联袂飞抵坦葛尼戈首都坦帕,又转乘直升机飞抵塔萨隆戈的矿区,见到了正在催促管理层扩大采矿规模,增加产量的石柳。 以前用汽车运输,产量大了根本运不出去。现在反过来了,产量不足,运力闲置了。 方永华部长一挥手,让几个归他管的管理层先退出。李部长搓着手对石柳说:“石董,怎么弄出这么大声势?” “我说老天爷帮忙,你信么?”石柳向上竖起食指。 “我信!一场地震震出一条新河道,不是老天爷帮忙是什么!也只能是老天爷帮忙。不然真成我们在月球背面拷打外星人,获得的黑科技了!” “哈哈哈……”石柳笑了起来。 等石柳笑声停了,李部长才接着说:“石董,本来只是请你派武装护矿队来保护矿产,顺便看看能不能由护矿队保护矿石的运输。没想到你投入了这么多,内河平底船三百艘,五公里长的简易铁路,还有码头、堆场,又和沿途政府签好了航运和港口租借协议。” 方部长也接话说:“我们集团总经理都说:石董简直急我们九矿所急,想我们九矿所想!石董要是愿意加入我们九矿,我们总经理说他愿意让贤。” “哈哈哈哈……”石柳更加笑的停不下来,“你们总经理真会开玩笑,我现在是华顿投资的股东,董事长兼总经理,为什么要去给九矿打工啊!我现在做的这些都不是免费的!你们可不要以为说几句好话,就不用支付报酬了。” 第414章 给迈特凯伤感列车凤非烟流浪的刺猬郑勾翁修多吉破虚者 路人甲加更 “当然,该付的报酬一分不会少,你不是在为我们发行债券么,费用和佣金都从里面扣好了,只要把费用清单开给我们就行了。” “好啊!九矿不愧是大型国企,做事就是大气。对了,简易铁路已经开通运行,我答应邀请大使馆的吉一秘参加剪彩的,两位领导来了,就一起参加吧。” “当然要参加,你收取了费用,这个铁路的产权就归我们了,我们是要做为主人出席的。”李部长角色快速的转换过来。 下午,九矿的两位部长和吉一秘出席了剪彩仪式,又乘上火车头,随货运专列驶抵终点站,堆放矿石的码头边。 “石董,这条河有名字了么?这命名权也应该归你啊!”方部长石柳没有李部长那么熟络,说话也比李部长要客气。 “简单,就叫新开河好了。”石柳在起名上一直是这么简单直接。 见三个官方、半官方代表都没对这个名字发表评论,石柳事后就在河边立了一块大石头,上面用华语刻了“新开河”三个字。(^v^) 处理完了答应九矿的矿石外运问题,石柳回到提斯高原,第一批一千二百名提斯士兵已经招募上来,开始了训练。 “计划分三批,每批一千二百人,共招募三千六百人。”提米向石柳汇报新军的招募规划。“再多,对提斯的部族生活就会产生影响了。可幽灵说这点兵力作战有余,占领不足。” “当然,塔萨隆戈好歹也是个国家,三千士兵打任何一支割据武装都没问题,却绝无可能占领整个国家,维持和平。”石柳对此心中早有预案,“会以非盟维和部队的名义从达曼戈和毛里坦哥再派一些新老组合的部队来当占领军,边维持和平,边进行训练。同时对于被击败或主动投降的军阀武装,也分散编入训练部队中,形成三分之一老兵、三分之一新兵、三分之一收编兵的三三制构成。逐步过渡到,在外来军官监督领导下的本国军队维持和平的局面。等全国都和平后,再逐步撤出外国军队,把国内军队转型成生产建设兵团,恢复国内的生产建设。” “明白了!这样好,这样避免了大量失业军人流入社会,再成为乱源。小姐,您真睿智!” “哈哈,都是前人故智。”石柳考察了下新军队的训练情况,发现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单兵作战能力已经没什么问题,纪律性却仍然堪忧。没有三个月到半年,没法把这些高原猎人出身的士兵训练成令行禁止的现代军人。如果纪律方面不达标就出国作战,是要捅大篓子的。 为了将来的良性发展,眼下必须坚持暂缓出兵,完善训练,只好让塔萨隆戈人民再忍受几个月的混乱状态了。 石柳于是坚决压制了幽灵马上就出兵作战的请求,告诫他不要影响既定方针,他可以在战术上提供建议,但战略决策方面就不要提供外行建议了。 既然还要再训练至少三个月,石柳就不打算陪在这里,准备回国了。 临走前,石柳站在高原上拿手机拍摄了一些高原的风景,曾经是遍布植被,生长着各种动物的高原,在被殖民者征服后,驱使土着进行开垦,砍伐树木,种植胡椒、可可、烟草等经济作物,导致高原变得一片荒凉,大型动物越来越少,狮子和花豹几乎绝迹,只有蟒蛇还能偶尔看到。 提米拿来一件提斯人的护身符送给石柳,一个用硬木雕刻的丑陋面具,眼睛和嘴的部分开了三个大洞,眼圈涂成白色,嘴唇则涂成了红色,鼻子的位置插了两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弯齿。 “这是什么怪物啊!这也叫护身符?”石柳看了就不喜欢。 “这是提斯人信的猎人之神,白色的眼睛象征锐利的眼神,红色的嘴象征嗜血……”提米解释道。 “这鼻孔里插两根牙齿是什么意思?” “这是毒蛇的牙齿,你知道,动物大都嗅觉灵敏,猎人很难接近,用毒蛇的牙塞在鼻孔里是诅咒猎物的嗅觉失灵。” “行吧,这好歹也是件古董,我就收下了。”石柳收下面具,就准备离开,又停下叮嘱提米,“提米你记住,幽灵他以前一直是个佣兵,打仗在行,但对于战斗以外的一切都是外行。在战斗开始前,他的一切建议你都不要轻易接受,因为他太想打回去了,所以不免有些急于求成。即便战斗开始后,你也只能听取他关于战术方面的建议,他如果提出关于塔萨隆戈内政方面的建议,你也不要轻易接受。他离开自己的祖国三十多年了,对于许多塔萨隆戈的实际情况并不比你更清楚。让你接受他作参谋长主要还是借重他是塔萨隆戈人的身份,容易获得当地人的信任,有利于你的武装被当地人接纳。” “我懂了,佣兵么,为钱而战。佣兵的特性决定了他们只顾眼前利益,不能指望他们有大局观和长远眼光。我领导的不是一个佣兵团,而是一只将会在非洲长期经营的武装商团。虽然目的都是为了利益,但商团经商是能力,武装是保障,和佣兵团截然相反。”提米还是真的聪明,一经石柳提点,就明了了问题所在。 “你说的很对!既然你已经能够把握这其中的区别,就去做吧。这几个月的训练我就回国,不参与了,有什么搞不定的事再和我联系好了。” 石柳离开非洲,返回华国,先到首都,回朝北大厦找韩富理问了下为九矿发行债券的进展。 韩富理笑着说:“咱们华顿投资也算有了点名气,在国内就售出了将近七亿软妹币;剩下的额度准备由伯爵在欧洲承销。漂亮国那里原本不打算分销的,但是石董你说过你朋友的妈妈想参与进来,赚点零花钱。就专门留了一点额度给关系户。” 石柳对韩富理他们这么善解人意十分满意。 第415章 海丽妈妈,来到首都 石柳就打电话给海丽,让她转告她妈妈,有笔企业债券在发行,想参股的话,给她留了一份。 没想到,海丽妈妈下午就打电话来,说已经买好了机票,晚上的航班,早上到达华国。 第二天早上,石柳去机场接了海丽妈妈,问她是去住酒店,还是住自己家。 “如果不打扰你,我想看看华国人的日常生活。”海丽妈妈婉转的表示要住家里。 石柳一边说:“那就来我家吧,不过我常年到处跑,在家的日子也少,我的生活和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一边就开车带海丽妈妈回了金谷园。 看着金谷园,海丽妈妈狐疑的问:“这不是普通华国人的家吧?我知道你有钱,可这也太大了吧!” “嗯,这片园林原本是个辫子王朝开国初的亲王王府,虽然到王朝末期时他的后代爵位已经降到了贝勒,但仍然住在这里,没有被收回,直到庚子年遭了兵灾全家死绝。新华国成立后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政府部门在使用。前年我才从一个房地产老板手中买下来,修复了一下住进来的。” 进了园子,就看到果家父女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首都的天气已经很凉了,特别是携带着蒙古高原沙尘的西北风经常吹过来。但金谷园里却一点沙尘都没有,反而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这是石柳把一张刺绣蜀锦炼制成了一件仿云光帕罩在了金谷园上空,护住了金谷园不受沙尘的影响。空气好,阳光好,果家父女就经常把孩子抱出来晒太阳。 石柳给双方做介绍:“这是我朋友果嫣然,她怀孕后为安全起见就一直住我这里,这是她父亲果贝勒,这是她的儿子果满园。” 海丽妈妈自己介绍自己:“你们叫我汉娜好了,这是我名字。我娘家姓鲁波特,结婚后改姓斯塔特,离婚后也没改。” 石柳带海丽妈妈找了间装修好后还没人住过的房间住下。 “哇噢!这就是亲王的家?”海丽妈妈看着仿古的红木拔步床,惊叹道。 “不是的,这外院的房子都是王府下人住的,王府家属住在内院,当年被乱兵破坏的很严重,一直没修复,我也是今年才开始对内院进行修复呢!” “柳芭,”海丽妈妈神秘的凑近石柳低声问,“你和那个果小姐是不是伴侣?共同抚养孩子?” “哈哈哈哈……”石柳笑了起来,“阿姨,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家海丽说你身边总是有女伴,却从没有男朋友。中学时也没见你和男同学谈过恋爱,以前还可以说年纪小,现在你都成年了,也还没有男朋友。” “阿姨,我不是女同,是道教教徒。我们这一派道教是不能结婚的。”石柳使用这个道教教徒的盾牌已经十分熟练了。 “哎呀!抱歉!抱歉!”海丽妈妈立刻道歉,“我们漂亮国人对宗教一向是很认真的,我是条顿后裔,新教徒。海丽她爸爸是爱尔兰后裔,天主教徒。当年为了海丽将来入哪个教派,我们都能吵一架!” “阿姨,你和斯塔特先生就是为这离婚的?” “那倒不是,是斯塔特喜新厌旧。”海丽妈妈撇了撇嘴,“柳芭你见过斯塔特现在的夫人么?” “见过,她好年轻,才比海丽大五、六岁。” “对,斯塔特和我离婚娶她时她才十八岁,刚获得州选美冠军。”海丽妈妈继续撇着嘴说,“我当年嫁给斯塔特也是十八岁,也是州选美亚军。斯塔特这个人不但爱美,还只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儿。你看着吧,他现在这个老婆再有两三年就三十岁了,他又该换老婆了。” 这个话石柳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幸好黄阿姨(那个黄巾力士变化的做饭保姆)过来喊石柳吃早饭。石柳就带着海丽妈妈到餐厅就餐。 金谷园的厨房和餐厅也是利用原有的布局,分成大、小厨房和大、小餐厅。眼下家里菲莉丝去上学了,格丽丝他爸爸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套公寓,她就搬去公寓住了。伊兹为了和情人同居,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套间居住。娜达莎这几天都住在训练基地的宿舍。家里只有果嫣然和她的儿子,还有女保镖和保姆,今天加上果总,也不到十个人,所以一直使用小餐厅吃饭。 石柳带海丽妈妈在小餐厅圆桌旁落座,石柳给自己和海丽妈妈各盛了一碗小米粥,又指着包子、馒头、花卷、灌饼、玉米面发糕等早点和榨菜、辣罗卜条、小酱菜、腌雪里红、臭豆腐等咸菜,给海丽妈妈一一做了介绍:“阿姨,你不是说想看首都人的日常生活么,这些早餐就是首都人平日里常吃的。” 海丽妈妈不是个孤陋寡闻的人,也游历过许多国家,见过也吃过各个国家和民族的稀奇古怪的食物,这些食物都比较正常,容易接受。其中大约也就臭豆腐有点与众不同,但也并不比鲱鱼罐头或臭干酪更难以让人接受。海丽妈妈吃的还是津津有味,十分满意。 吃过早饭,稍事休息,石柳开电瓶车带海丽妈妈穿过内院去朝北大厦。 “哎呀!原来这才是亲王住的地方!”海丽妈妈看着虽然残破,但偶尔一片琉璃瓦、一截雕花木窗棱、半扇朱红铜钉门……无不显示着曾经的奢华,叹息道,“怎么破坏成这样!” “抢劫杀人者为了掩饰罪行,就大肆破坏,临了还放了把火!” “一百多年,一直没修复么?” “以前国家穷修不起,后来归了个人后,那房地产老板对这片产业开发时发生了命案,就搁置了二十年,我接手后才开始修复。对于这种古典建筑,我国政府有严格的规定,不得改建,必须原样修复,‘修旧如旧’!所以,修复工作十分缓慢。” “柳芭,我能给你的修复工作捐点钱么?”海丽妈妈显露出善良的本性。 第416章 认购债券,闲话投资 “阿姨,不用了。这个修复慢就不是钱的问题。是材料供不上,必须是由原参与故宫修缮的手工工匠给订制的原材料,所以快不了。政府对于这种古典建筑就是这么规定的。如果可以使用现代科技与狠活,几个月就能重建。” “柳芭,那个……”海丽妈妈犹豫再三,“阿姨能在你这儿多住段时间么?阿姨很喜欢这个环境,特别是这里的残垣断壁,有种古老残破的夕阳帝国之美!” “咦?阿姨你喜欢这种废墟?” “柳芭,海丽说你记忆力特别好,还精通历史,你从阿姨的姓听出了什么?” “鲁波特……”石柳沉吟着,“哦!是从神圣罗马帝国时代就存在的古老贵族之一啊!怪不得你共情这残破的王府,阿姨你也是王侯后裔呢!住吧,阿姨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柳芭,阿姨平时也不工作,爱画些画,特别喜欢表现凄凉之美,这个残破的王府给了我灵感,我想住下来画画,直到灵感消失。” “没问题,阿姨画的画有多少?够不够开画展的?我有好几处地产,朝北大厦、华顿大厦都有空置的楼层,可以给你开画展。” “哎呀!柳芭,你想的真周到!我一会儿就给我的画廊经理打电话,让他选一批画走联邦快递运过来。” 说着已经到了朝北大厦楼下,石柳带海丽妈妈上楼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把韩富理叫来,给两人做了介绍。 两人一个是入籍条顿的新移民,一个是漂亮国籍的条顿贵族后裔,都会条顿语,就觉得比用漂亮国语交流关系更加亲密。一番交流后,就敲定了海丽妈妈认购三千万刀勒的债券,换算成软妹币加上国内的发行额差不多凑足十亿。 韩富理有意卖弄,详细介绍了华顿投资成立以来的几个投资项目,投资效益、效率双高的投资:收购五岳集团、破坏掘金投资恶意收购蓝海电子和这次为九矿发行企业债券。此外,投资贝州商业银行、北婆罗洲石油等……预期收益也都很不错。 海丽妈妈也介绍了她投资的两个基金,她和这两个基金的经理有很密切的关系,几乎每个投资都会先向她做介绍,她认为可以投资,才会授权基金经理使用她的投资。所以她对自己的投资的控制力还是很强的,不会钱一付出就失去了控制。 对于海丽妈妈投资的这两个基金:高华和高华永利,韩富理表示也所有了解:“这两个漂亮国投资基金的运营模式确实比较尊重客户,比较人性化,这也是麦道夫事件发生后,被迫做的改变。麦道夫事件发生前的漂亮国投资基金市场更加混乱和缺乏约束,比赌场强不了多少,譬如两房和安然。相比之下,ltcm就像小姑娘一样纯洁。两房是欺诈,安然是抢劫,而ltcm虽然是赌博,至少是大部分用的自己的钱。更不要说以前的铁路大王,用假股票换走投资者的真钱!还是我们欧洲的投资公司,特别是条顿的公司,谨慎、诚实、对客户负责。” 韩富理夸条顿,贬漂亮国,海丽妈妈非但不反对,还表示深有同感。令石柳深感意外,这漂亮国人都这么对自己的国家现状不满么?! 这时满招娣拿来打印好的认购协议,由韩富理代表华顿投资和海丽妈妈签署完毕后,海丽妈妈就打电话给自己的银行经理,把协议传真过去,让银行把认购金额转账给华顿投资。 办完海丽妈妈的债券认购,石柳又问韩富理软妹币的债券额度还差多少? “大概还差了不到三千万。” “那这点额度给了我姐姐吧,现在银行利率这么低,企业债券总比银行利息高啊!她的钱要是不够,我再补点,凑个十亿的整数吧。” 这几千万的金额,韩富理根本不在意,石柳想给自己人赚点就给呗,海丽妈妈三千万刀勒,合两亿多软妹币都给了,给柳清两千多万,毛毛雨啦! 石柳就打电话给柳清,告诉她这里有个企业债券,利息比银行大额存单还高,而且安全可靠,让她把银行账户里那沉睡的一千多万全买了这企业债券。 柳清和石柳那是没有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无比的信任,连什么企业都不问,就要去银行办理转账。却没想到,现在银行对转账管的异常严格,柳清本人到银行现场办理,银行也不给转账,非要柳清解释这笔钱的来历和转账的目的! 石柳只得去把柳清接回来,先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柳清的钱是给自己当助理那几年的薪金和奖金。又签了一份认购债券的协议,陪柳清拿着这两份文件到银行,才成功办理了银行转账。 “清姐,以后你的钱就存我公司的账上吧,想怎么花都方便,不会再受制于银行。银行这些年出的规定都是约束储户的,却从不约束他们自己,一个副行长就能随随便便转走储户的存款!事后银行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是个人行为,与银行无关!”石柳说的自然是贝州商业银行的事。 柳清无所谓的说:“其实我回部队后,现在也没地方用钱,就放你那儿吧。还有啊,我们初步计划在明年春节结婚,先和你打个招呼,你可是要给我当伴娘的,到时候哪里也不许去!” “好,我保证,明年春节哪里也不去!清姐,你需要什么首饰?什么衣服?咱们都能自产。” “不用,我们俩都是军人,他家也是军人世家,我们穿军装就可以了。”柳清婉拒,“他们这样的家庭也不适合炫富,我也一样,要是纪检监察部门查这一千万的来历,也是要麻烦你的。” “不麻烦,给你作证是我的责任,毕竟是我考虑不周,在从漂亮国把它换成软妹币汇回国内时,没有进行处理,缺失了部分合法化的程序。” 第417章 给凤非烟翁修多吉郑勾路人甲伤感列车龙空流浪的刺猬米兔 破虚者加更 柳清这笔财产——虽然石柳给出证明,说这笔钱是给柳清的薪金加奖金,但如果有心追溯源头的话,总是能发现这笔钱的来源是漂亮国的赌场——是石柳和她在漂亮国旅游时在赌场赢的。那时也没想到柳清会被召回部队,也就没在意将来如何解释这笔钱的来历。但是,现在柳清回到部队了,又成了现役军人。虽说这笔钱是服役间歇期间以平民身份从赌场赢的,但终归每次被问到都要解释:是退役期间的事,没有发生现役军人进的赌场赌博的事情,没完没了的解释,也是很烦人的。 柳清现在又恢复了现役,还晋升了少校,以后还不知道会在军队中呆多久。石柳索性帮柳清釜底抽薪,把这笔钱管起来,不转回柳清的银行账户上了。即便有人再去查柳清的银行账户,上面也没有这笔钱了。 这天联邦快递把海丽妈妈的一百幅画送到了金谷园,石柳征得海丽妈妈许可打开看了看,发现果然如海丽妈妈之前所说,她偏爱画废墟,残破的古堡、荒废的庄园、斑驳的城墙,以及主人离去后多年无人居住的荒凉的别墅……除此之外,这些画有一个共同点,总有一个美丽的少女站在这种环境中!给人一种孤寂凄凉的美感…… 石柳莫名的产生了共鸣,没来由的,心中想起了石矶原来那处空旷萧瑟的洞府和荒凉静寂的深渊…… “阿姨,怎么全是这种题材啊?” “柳芭,你说断臂的维纳斯和双臂完好的维纳斯,哪个更美?” “当然是——”石柳停了数秒钟,才说下去,“……断臂的维纳斯!” “是啊!我想象不出长全手臂的维纳斯应该是什么样!感觉无论怎么塑造,长出双臂的维纳斯都不完美,反而是残缺的维纳斯最完美!”海丽妈妈摇着头,“我第一次去看‘断臂的维纳斯’时,就有了这种感觉!当时年纪还不大,阅历也不丰富,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想法,明明是个悖论么!可是却偏偏摆脱不掉这种想法!直到离婚后再去看,忽然就想:为什么要摆脱?这就是真情实感!于是就不可遏制的要把想法画出来,渐渐的就诞生了这种风格:‘残垣断壁中的少女’!” 石柳觉得尽管风格比较另类,不一定能为大众接受,但文化多元么,咱们有钱又有地方,不妨展出试试,即便是烧钱,咱们也烧得起。就陪着海丽妈妈去了华顿大厦,这里万琳琳已经在对给她的楼层进行装修了。石柳就把给万琳琳搞装修的小老板叫上来,再给他笔生意 让他把裙楼的顶楼按照海丽妈妈的要求装修成画廊,展出她的画作。 其后几天,海丽妈妈都呆在金谷园内院寻找创作灵感,石柳则接收到了捷尼索夫上校发来的一批古董仪器设备,并将这些东西送去了秦都。 这都是之前石柳向大毛那边索要的秦都核研究所当年从毛熊进口的同款仪器设备部件,因为是五六十年前的产品,大毛那边也不好找,找到了也不一定还好用,所以拖了这么久。 石柳把这些仪器设备运进藏于地下的纪念馆,才把苟老请来检查。 “太久了!都已经不能使用了。仅仅是能装进壳子里充样子,做为展出的纪念品,比之前摆个空壳子,没有里面的核心部件稍强点。”苟老惋惜的说,“但是,这些东西能安装进去确实证明了一点,当年的毛熊真的是‘造的最新最好的设备,自己一套,我们一套!’” 不能使用,就无法重现当年的研究,石柳怀疑的可能是打开了时空之门的这种意外实验就无法重现。 石柳只好暂时放下此事,重新考虑如何再次进入深渊去探索。用骷髅头收集魂力太慢,石柳便回到洞天福地,把小恶魔“园丁”找来,问它能不能再捐献出一些魂力用于打开通往深渊的法阵。 “回禀主人!”小恶魔“园丁”说,“上次已经消耗了我所有储备的魂力,若欲我再打开法阵,就等于是拿我献祭了。” “那算了,暂时也没什么急务,你还是当好园丁吧。”目前来说,没啥急事要去异世界,献祭小恶魔这唯一的超凡同类,石柳还真有点舍不得。 回到金谷园,石柳去内院看石柳妈妈画画,她又是在画一个白衣少女背靠半堵黄瓦红墙而立,身旁是残存几根红木雕花窗棱的窗洞。她身旁放着已经画出草稿的几幅,或倚门、或倚墙……背景是红,画中人就穿白,不管背景是什么颜色,画中人穿的衣服颜色总是反差强烈,而且全是在凭吊一般的风格。 “阿姨,也许你可以去圆明园遗址看看,那里更符合你的这种风格。” “会去的,我听说过那地方,那可是皇家园林!我感觉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去画它。你朋友的爸爸还说要带我去看未修复的古长城,那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被炮火摧毁的厉害,弹痕犹在!我估计我会在你这里长住一段时间呢。” “住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这里园子太大,人太少,缺少人气呢。” 看着海丽妈妈,想起海丽以前说的:真正有钱人不学习如何挣钱,他们学艺术,学哲学。也不工作,而是去画画,或者去保护野生动物。会不会海丽就是在说她妈妈?莫非其实海丽妈妈比斯塔特先生还要有钱?或者是海丽外公外婆更有钱,海丽妈妈继承了大笔遗产?斯塔特先生为了再娶十八岁的小姑娘不知道错过了什么啊!哈哈哈哈……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秦二嫚:“石柳,是我啊,秦二嫚。不幸被你说中了,我借调结束被退回市局了,可这里已经没了我的位置!我原来的岗位已经有新人了。我天天在领导眼前晃荡,可他们就当我是透明人一样。似乎都在等我自动辞职哪!” 第418章 帮秦二嫚,施加影响 “二嫚,你是怎么个想法?是辞职不干了?还是想换个地方继续在公安系统里工作?” “我当然希望继续留在公安系统啦!进公安系统容易么?哪能轻易就辞职。反正他们不开除我,我就继续晃荡下去。” “我帮你想点办法吧,争取让借调你去省厅的领导把你正式调省厅去,这是他欠你的。” “你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我真要谢谢你。事情若真能成,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哈哈,影响力说不上,影响个省公安厅的官还是问题不大的。哈哈哈……”石柳觉得自己这个包袱不能响太遗憾了,虽然说的都是影响力,这影响力和影响力也不一样啊! 石柳派个黄巾力士去找到那个借调秦二嫚的省厅领导,对他施加了迷神术。这位省厅领导便想起了那个因为被自己借调上来办专案,失去了原来岗位的市局的小女警,心中的愧疚感就无法抑制升起,宛如百爪挠心般的难受,吃不香睡不安。市局没有她的岗位了,省厅也没有啊!省厅领导难受了几天,终于想出了办法,抽调她上省厅来,暂时没有岗位,先保送她去首都公安大学进修,等她从首都公安大学毕业,再重新安排工作。一纸调令发到市局,秦二嫚就打起行李上路了。解决了秦二嫚的问题,领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吃饭也香了,睡觉也安稳了。 这就是石柳的“影响力”!(^v^) 一天后秦二嫚来到首都,去公安大学报到前先来金谷园向石柳表示感谢。 “谢的话,说一次就够了,”石柳笑着把秦二嫚迎进园子。 “那天你说你有影响力,我还以为你是吹牛!没想到是真的。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多少感谢的话都不嫌多。” 石柳把话题岔开,问道:“贝州商业银行那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哼!还能怎么样?有人保的就算工作失误,从诫勉谈话,到行政处分。没人保的就是职务犯罪,移送检察院起诉。” “你话里充满了怨气啊!是不是说话不注意,把领导得罪了?才被穿小鞋的?” “错!我是先被穿小鞋,才心中有怨气,牢骚满腹,怪话连篇的。” “没什么分别吧。”石柳劝道,“既然来了首都,就好好上学吧,去了学校谨言慎行,别再说怪话了。” “你能不能帮我转到你那个部门去?”秦二嫚提出了个奇怪的请求。 “反恐?你为什么想进反恐部门?” “简单啊!”秦二嫚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我的脑袋应付不了复杂的局面。反恐是敌我矛盾,简单明了。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背景和人脉的比拼,也没有哪个上级敢包庇袒护恐怖分子的!” “那你肯去西域行省么?反恐最有可能被派到那里去。” “去!只要能加入反恐部门,西域我也去。” “那你在学校就往这个方向努努力吧,除了语言,什么监视跟踪啊!格斗啊!排爆啊!能学到的都好好学学吧。你学的成绩好,再一申请,可能都不需要我施加影响力就成了。”石柳这样说,是希望秦二嫚自己能把基本功学扎实,反恐可不同于在内地调查贪官,贪官有几个敢暴力反抗纪监委公检法的?恐怖分子却敢!反恐是真有生命危险的,可能比缉毒还危险。 晚上,石柳把娜达莎接回来吃晚饭,顺便给秦二嫚上一课,让她见识一下真正杀过人的女反恐特战精英的战斗力。 秦二嫚虽然也是警校毕业,擒拿、格斗这些基本功都是练过的,但在娜达莎面前就好像是儿童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比较完格斗,石柳又拿出两把没装弹夹的手枪,让两人比拔枪。秦二嫚本以为娜达莎那大块头动作一定没自己快,结果又被打脸了,她的枪刚拔出来,娜达莎的枪已指到了她的前额。 “二嫚,你看到了,反恐就是这样,生死决于顷刻。你以为的敌我矛盾,清楚明了,其实是事后,而不是事前或事发。在内地,有人往警车、军车里扔东西,大家都很自然的会以为是矿泉水或水果。在反恐前线,你要是还这么想,可能会尺骨无存!你要是没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会无法适应。但是在没分辨清楚前,你又无权为了预防被袭击,像漂亮国警察那样抢先开枪。” “明白了,我会在学习时自我考查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反恐精英,不行也不会强求。也说不定会去学犯罪痕迹鉴证,那也不用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只需要和死人打交道。” 秦二嫚去公安大学报到后,就住在了学校的学生宿舍,娜达莎也经常住在训练基地, 果总倒是来的更勤了。这天他还带来了两个外国客人。 一个中年白人男子,自称弗雷德·布鲁斯,是一位漂亮国大富翁的珠宝管家。一个年轻混血女郎,自称莎拉·布鲁斯,是弗雷德的侄女,此行的翻译。 两人此行是代表那位大富翁来找石柳求购那对血钻的。石柳在展销会上展出时并未要求与会者保密,也没禁止拍照,自然是早已传遍天下。 “具体是哪位大富翁?不能明说么?”石柳看了果总一眼,见他摇头,就直接用新乡口音的漂亮国语问道。 弗雷德先生摇头说:“我的雇主为人低调,不愿意公开自己意欲买下那对血钻,尤其是生意还没谈成之前。如果生意做成,也许会在适当的场合展示。” “你的雇主打算出多少钱?”石柳自己也不知道这对血钻卖多少合适,就希望对方先报价。 “我的雇主说全世界只此一对货真价实的血钻,他也不知道出多少价合适。所以请柳芭小姐你开价,无论你开价多少都是合理的。主要看我雇主能否买的起。”弗雷德先生微微低头,谦恭的说。 石柳干笑了两声:“哈哈,客气了。主动上门求购的只你雇主一家,就说明他对自己的财力十分自信。” 第419章 n代富豪,痴迷钻石 石柳接着说:“一方面连名字都不肯说,另一方面又上门求购极其稀有珍贵的血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低调奢华’吧?” “柳芭小姐,能不能先让我鉴定一下那对血钻?”弗雷德先生问道。 石柳却没有马上同意,而是扭头看向果总。 果总忙说:“是港城的方总介绍过来的,方总说是漂亮国新乡第一国民银行唯一的华人董事介绍过来的。” “绕了这么多弯子啊!行吧,跟我来。”石柳起身带着两位客人朝陈列玉雕和瓷器的书房走去。 果总说了句:“我去看我女儿。”就走开了。 石柳带着两人刚走进书房,两个女保镖简和佩就跟着走了进来,往门边一站,不言不动。 石柳就明白果总为什么离开了,他是去叫保镖去了。显然他还是不放心石柳个人的战斗力,更愿意相信这两个外表看上去更强大的女保镖。他是不知道石柳的实力,无论这两个人明抢还是暗偷在石柳面前都不可能得逞。 当然,这两个人一来,石柳就看出他们只是普通人,顶多有过正常的健身,既不是神偷,也不是大盗。 石柳打开一个玻璃柜,拿出摆在白丝绒托盘里的血钻,放在书桌上,自己坐到桌后,让弗雷德先生坐到桌前查看钻石。 弗雷德先生坐下,戴上一副白手套,拿出一个宝石工匠或手表工匠都常戴的单眼镜卡在左眼上,打开了眼镜上的一个聚光灯。这才拿起一颗血钻反复看了半天,又拿出一个钢笔形的小仪器,抵在血钻上,笔后部的液晶小窗显示出数字——这是测硬度;又打开钢笔前端的一个强光灯,照射在血钻上——这是测色度。又拿起另一颗如法炮制。最后才说:“绝对没错!确实是血钻!柳芭小姐,请报价吧。” 石柳伸出两个手指。 弗雷德先生看着石柳两根修长的手指,却不说话。 石柳无奈的说:“二十亿刀勒,”停了一下,又说,“不要钱,要等价的华国古董。” 弗雷德先生慢慢的摘下眼镜,又一只一只脱下白手套,同时缓缓的说:“这个价格确实很高,但柳芭小姐你又不要钱,要华国古董,这就把交易更加复杂化了。我必须向我的雇主请示,请容我暂时告辞。” 石柳送两人往外走。 “弗雷德?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女声问道,是海丽妈妈。 “呀!汉娜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也是来争夺血钻的么?”弗雷德看到海丽妈妈愣了一瞬间才答话。 “争夺血钻?”海丽妈妈重复了一句,“你老板还在痴迷于收藏钻石么?放心,我不会和他争,但是,你老板现在还拿的出那么多钱么?” “好叫汉娜小姐得知,柳芭小姐不要钱,要交换华国古董,我想我老板还是拿得出的。”弗雷德先生微微点头,带着他侄女离开了。 “阿姨,你们认识?”石柳送走弗雷德叔侄二人,回来问海丽妈妈。 “嗯,这个弗雷德的雇主叫鲍里斯·戴蒙德,是个富n代,痴迷于收藏稀有钻石。弗雷德就是专门为他满世界收集稀有珍贵钻石的。戴蒙德为了收藏这些稀有钻石可没少花钱,甚至连家族基金都擅自挪用了不少。被发现后,前两年他们家族会议剥夺了他对家族基金的管理权。我以为他能老实一些,没想到又看到弗雷德在为他搜集稀有钻石了。”海丽妈妈又看向石柳,“你手里有什么钻石?被他盯上了?戴蒙德可是被怀疑过曾雇佣珍宝大盗盗窃收藏家的稀有钻石,只是没有证据证明。” “是两颗血钻,阿姨你没说喜欢钻石,我就没请你看,其实就放在书房玻璃柜里,很容易看到的。” “哈!哪有女人不喜欢钻石的!何况是血钻,我纵然不买,看也是一定看看的。” “那跟我来吧,顺便给点评点评。”石柳带着海丽妈妈往书房走,看到果总跟在身后,就明白了,“阿姨,是果总去叫你过来的?” “对,他说有个从我国来的什么大富翁的珠宝管家来找你买钻石,问我什么样的大富翁家里会有‘珠宝管家’这么个职务。我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任何别的家族都没有‘珠宝管家’这么个职位,只此一家。” “这也不稀奇,我国也有那种痴迷于翡翠的老板,开着珠宝公司,却把极品翡翠收藏起来,一件都不往外卖,不但搞得自家的生意被压低了利润,还导致儿子和亲戚为了追求高利润去贩运毒品。一方面是有钱人的怪癖,另一方面也是这些五颜六色、珠光宝气的珠宝玉石着实令人痴迷。”石柳说的当然就是滇省那个绑架了朱、关两家长辈为他雕刻翡翠的药姓老人。当时石柳还以为天下只此一位“翡翠痴”,没想到在漂亮国还有个“钻石痴”,堪称珠宝界“双痴”了! “柳芭,要是戴蒙德真拿出等价的古董,你真的换给他?”海丽妈妈睁大眼睛看着石柳。 “换啊,为什么不换,不过是对血钻而已。”石柳满不在乎的说。 “什么叫‘不过是对血钻而已’?在你眼里血钻这么普通么?”海丽妈妈猛的住了口,看着石柳,“难道你手中不止这一对儿血钻?” “哈哈哈哈……阿姨,钻石这东西本是一种矿物,因为掺杂进了不同元素才呈现不同颜色,大块头可能独一无二,颜色有一就会有二啊!” “真难以置信!市面上一颗粉钻都已经极其稀有了,你竟然有不止两颗血钻。从来没听到市场上有过传说!”海丽妈妈蓦地一拍手,“那处钻石矿一定是你独占的吧?” “哈哈,阿姨你真聪明,一猜就中!这处矿产确实是我发现的,之前从未被开采过,那里血钻有不只一两颗,也不血钻这一种,黄钻、绿钻、蓝钻都有,所以区区两颗血钻,对我来说并不算多么珍稀。”石柳信口吹嘘起来。 第420章 给翁修多吉、凤非烟、伤感列车、流浪的刺猬加更 石柳带着海丽妈妈回到书房,再次把血钻从玻璃柜里拿出来给海丽妈妈看。 海丽妈妈虽然不痴迷钻石,看着这对血钻也是情不自禁的神色迷离,半晌才回复神智的清明:“柳芭啊!你竟然舍得放弃这对血钻,我真的想知道你留下的钻石会是什么样的!” “好吧,阿姨!我全拿出来请你给点评点评。”说着石柳装作打开墙上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红、黄、绿、蓝、紫、金等数种稀有颜色的钻石,有的有规整的形状,有的还是不规则的原石状态。 海丽妈妈吃惊的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钻石,一时说不出话来。她身后传来“呃——呃——”的声音,是跟在后面进来的果总在发出含义不明的声音。 “果总,放轻松,不过是几颗钻石而已,用小说人物的话说:这只不过是炭!别大惊小怪的!小心爆血管啊!”石柳赶紧提醒果总。 果总找到一张椅子坐下,呼了口长气:“呼——石董!你太打击人了!我搞了一辈子珠宝,都没得到过一颗血钻!你这里的钻石都能凑出彩虹七色来了!” “果总,想开点,你是珠宝商人,不是收藏家。”石柳拿过个水壶和水杯,倒了杯水递给果总,“有没有得到过稀有钻石,都不影响你做这门生意。全世界买的起血钻的才有几个人,难道别人就不做珠宝生意了么?绝大多数的珠宝商人和绝大多数的顾客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血钻,也不妨碍他们的生活啊!” “对,对!我只是个普通的珠宝商人,面对的也是普通的老百姓!”果总频频点头,嘴里嘟嘟囔囔的。 海丽妈妈回头看了眼果总,转头对石柳笑着说:“我自以为见多识广,世界上最着名的钻石无不知晓。今天也受到了强烈的震憾!柳芭,这些钻石你都肯卖么?阿姨我虽然不像戴蒙德那样见到稀有钻石就恨不得收为己有,也忍不住要收藏一两件。” “想要哪颗,阿姨你直接选吧。”石柳又打开书桌上的台灯,拿出个放大镜递给海丽妈妈。 “不急,我还没选好,反正我在你家还要住段时间,慢慢的选可以吧?”海丽妈妈观赏着这些彩色钻石,一颗一颗举到灯光下细细查看。 ”没问题,阿姨你只管慢慢选。这些稀有钻石本就不大有人能买的起。”石柳又从抽屉里找出一个钢笔型的强光手电递给海丽妈妈,“大多数时间,这些钻石都扔在那儿吃灰。我不把它们摆到我的珠宝公司售卖,实在是我的珠宝公司的客户群大都买不起。摆出来的话,徒然导致买卖双方都不愉快。” 果总喝了几口水,情绪平复了点:“石董、汉娜,刚才让你们见笑了,我老果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只是从没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稀有的钻石,有点少见多怪了啊!哈哈,少见多怪了!” “果总,没什么的,”石柳笑着说,“古人斗富失败,尚且惘然若失。古人和今人,心理上是相通的。恰巧我这园子就叫金谷园啊!哈哈哈哈……” “那我就是王恺了,嘿嘿嘿嘿……”果总也陪着笑了几声。 “柳芭,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笑?”海丽妈妈没听懂,忍不住好奇的问。 “啊,这是个典故……”石柳就简单的讲了一下晋石崇和王恺斗富的故事,和金谷园这个名字的来历。 “啊——”海丽妈妈听了个大概其,完全没有领会到石柳和果总在笑什么,“你们华国文化中太多这种典故,只有你们自己熟悉,随便日常说话时就能说出来,只有你们自己人听得懂。我们外国人想弄明白,还得要你解释半天。” “哈哈哈哈……”听了海丽妈妈的类似抱怨似的议论,石柳又笑了好一阵才停住,“阿姨,这种典故,不要说外国人,华国人好多也是不懂的,也要跟他们解释半天,说话的气氛和语境都失去了,变成了一篇枯燥的名词解释。” “石董,刚才汉娜说那位戴蒙德可是有过雇佣珠宝大盗盗取他看中的钻石的嫌疑的,你可要当心啊!”果总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又成了那个老练机敏的成功商人,向石柳提出警告。 “是啊!柳芭,你这园子面积这么大,就俩女保镖,一点防盗措施都没有,很不安全呢!”海丽妈妈也提醒石柳。 石柳自然不能说自己这园子是有法宝笼罩着的,就信口说瞎话:“阿姨、果总,你们放心,这园子到处都隐藏着摄像头和报警器,直接和公安连在一起的。我可是有警官证的,安全上你们可以完全放心。” 为了让大家安心,石柳第二天就把放养在洞天福地的黑豹带回了金谷园,这黑豹被石柳施加了驭兽术,又在洞天福地里养了几个月,已经完全消去了野性,变得十分与人友善,凡是金谷园的住户,都能随意亲近。且受到了笼罩金谷园的法宝仿云光帕的控制,能够随时随地出现在金谷园的任何地方,真要有不速之客潜入,绝对能吓他个半死。 “你还真弄了个黑豹回来!”之前石柳说的时候,果嫣然还不甚在意,现在真见到了,不免惊惧。但她的儿子可一点不怕,见到黑豹就想爬到黑豹背上去骑。但他还太小,哪里爬的上去,黑豹已经一跃上了房顶。小婴儿失去了大玩具,就哇哇大哭起来。石柳又把黑猫叫过来,小婴儿立刻就糊涂了,忘记了哭泣,搞不懂这玩具为什么忽大忽小的。 “在城市里养这大型野生动物,会不会违规?”果嫣然仍然不放心。 “违规是肯定的,但咱们自己不出去说,谁又会知道呢。这园子占地百亩呢,够黑子活动了,它也不会跑园子外面去的。”石柳把一块新鲜猪肉抛到空中,黑豹从不知哪里一跃而出,一口咬住,又蹿的不知去向。 第421章 有贼来犯,全军覆没 常住金谷园的人中只有娜达莎最容易接受养着黑豹看家护院,毕竟她的同胞还有养棕熊当宠物的。 海丽妈妈虽然也喜欢抚摸黑豹缎子般的皮肤,但又不十分赞成把野生动物养在家里。一天她正在做画,黑豹轻盈的跳到她前方,卧在了半截断壁上。海丽妈妈灵机一动,就把黑豹画进了画中,从此一发不可收的在所有的画中都加进了黑豹。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石柳以为那个“钻石痴”放弃了的时候,贼选在石柳和海丽妈妈去接收装修好的画廊,娜达莎去了训练基地,家里只有果嫣然、两个女保镖和保姆在家的时候上门了。 他们开着一辆外观有电力公司标志的厢式货车来到金谷园门前,从驾驶室下来一个贼按门铃,女保镖简打开门。 那个贼操着地道的首都口音说:“我们是国家电网的,发现你们家电力使用异常,我们来检查。”这个贼和坐在驾驶室里的另一个贼也都是东北亚人的长相,不仔细看从外表完全看不出与华国人有何不同,这个贼的说话口音和用语也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骗得了普通人,却骗不了黄巾力士变成的女保镖。简不动声色的说:“进来吧。” 那个贼却说:“你把侧门打开,我们要把车开进去,有些检测需要用到仪器设备。” “开过来吧。”简说完就关上了门,侧门缓缓打开。 贼把货车开进侧门,在院子里停下。从车厢里下来两个高大强壮的白人,一个拿着电击枪射向简。一道黑影一闪,拿电击枪的白人被黑豹扑倒在地。 另一个拿着麻醉剂喷筒,见同伙持电击枪没有击倒简,反而被一只动作快如闪电的黑豹扑倒,一边叫道:“你们两个,快过来帮忙,一边举着喷筒扇面形朝简和黑豹喷射麻醉剂。 两个亚洲人面孔的贼,各自拿出一个射网枪,各射出一张网,分别射向简和黑豹。 黑豹黑影一闪,就不知去向,简双手一伸,将两张网抓住。网绳上电弧闪烁,原来这捕捉网是金属的,还带着高压电,但却没电倒简,反而从简的手上凭空消失了。 四个贼吃惊的看到简在双重打击下不但没有晕倒,反而抛出一条白色的带子,落到四个贼身上,把四个贼捆成了粽子。 简又衣袖一拂,连人带车便都从原地消失了。 正和海丽妈妈商量如何宣传画展的石柳接到黄巾力士的报告,不动声色的指示黄巾力士对四人进行审问,得到了详细的口供: 这四个人是两伙人,那两个长得很像华人的其实是棒子,受雇于弗雷德。因为曾经留学华国首都的某所大学,所以能讲很标准的首都口音的华语,所以才敢冒充国家电网的工作人员。另外两个白人则是欧洲的职业珠宝大盗,同样是弗雷德雇佣来的。 他们是和弗雷德叔侄二人同时入境的,一直在观察居住在金谷园中几人的作息规律,寻找盗窃的时机。之所以选择白天前来,实在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石柳和娜达莎的战斗力令珠宝大盗畏惧。最近这段时间石柳和娜达莎又天天晚上回来住,他们就只好选择白天,以为两个女保镖可能比石柳和娜达莎好对付一点。可惜他们不知道这园子里不但有只黑豹,女保镖也不是普通人。 这金谷园上空罩着仿云光帕,无论是从远处的高楼用望远镜,还是用无人机飞到近处,都看不到园子里的真实情况。 四人还招供说:在四人决定行动前一天,弗雷德叔侄就离开了华国,目前在棒子国等消息。 石柳就让黄巾力士控制着珠宝大盗发送“任务完成,货已到手”的消息给弗雷德。 很快弗雷德就发回指令:到大家拿汇合。 “敢来虎口夺食,就要有被虎吃的觉悟!”石柳派黄巾力士带着四个贼飞去大家拿,考虑到可能会杀人,又调了驻守非洲的黄巾力士,带着骷髅头飞去大家拿会合。 晚上,金谷园里又开家宴,这次是给伊兹的女朋友接风。伊兹的女朋友叫爱玛,是个二十五、六岁的褐发美女,原本在漂亮国的医学院读医学博士。伊兹为了和她团聚,帮她联系到了华国首都这里也在搞的非医学本科生读的医学生班,做为交流生来读完医学博士课程。 “网上不是已经爆料出来了么!那都是弄虚作假,搞裙带腐败的!”果嫣然吐槽道,“爱玛,你可要小心别受牵连,败坏了名声?” 爱玛回答:“不会的,我国虽然没有医学本科,但本科也必须学的是和医药生化有关的专业,毕业后还要参加入学考试,合格者才能就读医学院。我国的医学博士可不是申请制的。我本科学的是医药化学,其实现在已经读完了医学博士的全部课程,最近这半年是在学华国语言和熟悉华国的医学术语和相关法律法规。” “我都安排好了,”伊兹说,“爱玛毕业后也到我现在实习的医院实习。华国的医院病人多,实习医生能获得更多接触病人的机会。这点,我国的医院可比不上,医学也是门经验主义学科,必须要接触大量的病人,积累大量的经验。这也算是取长补短吧。” “伊兹,你这么快都会用成语了!”格丽丝笑道,“咱俩到底谁是学语言的?” …… 石柳此时人已经不在金谷园了,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石柳的模样参加家宴,偶尔笑一下,或说句:“是啊!”“太对了!”……等等。 石柳本人已经飞去了大家拿。两个黄巾力士变化成白人珠宝大盗在大家拿会合弗雷德叔侄,一同前往弗雷德雇主戴蒙德失去族长职位后退居的殖民时代的古老城堡,对于两个棒子的消失,谁都没在意。 “钻石痴”戴蒙德居住的这座古代城堡座落在一处半岛深入海中的岬角上,三面环海,只有一条路与陆地相连。 第422章 深渊恶魔,寄生宿主 石柳临时决定过来是黄巾力士在接近城堡时发现了异常,在望气术观察下,这城堡上空黑气浓郁,还不时伸展蠕动,有如活物,显然存在着超凡力量。 石柳得到黄巾力士的报告,不免心生好奇。石柳对于任何灵异事件和超凡力量一向是绝不错过的,就下令黄巾力士暂缓行动,等自己赶到。 黄巾力士做手脚,使汽车坏在半岛入口处,四人只得扔下汽车徒步往城堡走去。 石柳御剑飞行,速度极快,只花了十来分钟就飞到了城堡上空,立刻就感应到了一种熟悉的灵魂之力,和小恶魔“园丁”很相似,但要强大的多。 “又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这可是意外之喜,石柳手一招,把黄巾力士手中的骷髅头摄到自己手中。盯着深藏于城堡中的老人身体里的“深渊来客”,施展遁术,瞬间就遁入城堡出现在老人面前。 这是一个年近九旬的欧洲白人,头发、眉毛全白了,满脸满手的老人斑,看上去已经半死不活的样子。 石柳的突然出现,施放出的强大力量刺激的老人瞬间睁大双眼,原本昏花的老眼竟然又放出慑人的寒光。从干瘪的喉咙中发出一种嘶哑的声音:“你是谁?你想要什么?” 石柳抛出一条丝带,灵活的如同蛇一样把老人捆了个结实。 “这……是什么法术?”老人再次嘶哑的问。 “现在局势在我的掌控中,应该是我问,你回答。”石柳在床旁一张软椅上舒服的坐下,指挥丝带把老人从床上提起来放在地上。 老人摇着头:“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石柳嗤笑一声:“你一个不老不死的深渊恶魔,也好意思自称老人家?” 老人表情僵住,白多黑少的混浊眼仁慢慢变成了全黑:“你到底是谁?也来自深渊?” 石柳朝那双全黑的眼睛望去,瞬间就被拉了进去,置身于一片火红色中,周围全是赤色的岩浆和火焰。面前一团黑色蠕动着渐渐定型下来,凝聚成一个牛角狼头猿臂蚣身蝎尾的怪物。 “这不是你本来的样子吧?你这样子是借用了多少恶魔的身体凑成的?”石柳厌恶的说。 “到了我的地盘,你还敢这么嚣张?把你的灵魂给我吃了吧,多么精纯的魂力!几百年没吃到过修行者的魂力了……”那个怪物发出咆哮。 石柳懒得听眼前这怪物吹牛,抛出宝剑唰唰几剑,把它斩成了数段,看着它的数段身体又凑到一起,重新凑成了一个完整的身体,不过少了蝎子尾巴和蜈蚣腿,变成了光溜溜的蛇尾。 石柳手中现出骷髅头,看到骷髅头很快就变成了深蓝色,满意的点点头。 那怪物模样的恶魔眼看自己丧失的魂力全被石柳拿出一个骷髅头收去,怒不可遏,化身一团黑气朝石柳笼罩过来。 石柳御剑横劈竖斩,根本不给恶魔一点机会就将其完全斩碎,魂力全被骷髅头吸收,骷髅头也变得漆黑如墨。 石柳意识回归身体,瞬间明白刚才的凶险,那处赤红色的空间是恶魔的意识制造出来的,石柳等于是意识离体被拉入了那处空间中,如果不能击败杀死恶魔,要么被恶魔杀死吞噬,要么意识困死在那处空间中。 幸亏石柳的两件法宝是前世炼制的仙家法宝,与自己是共生的,即便脱离本体也一样能召唤御使,这才能在恶魔的主场反客为主,击败恶魔,反向吞噬了恶魔的意识,这个意识空间的主人也变成了石柳。 石柳吞噬了恶魔的意识,也获得了恶魔的全部知识和记忆,知道了这恶魔的来历,和深渊的一些信息: 首先,深渊的恶魔都是以深渊的物质为身体,要么是岩浆,要么是石头,要么是木化石,身体的最重要的部分是各种魔力凝聚的宝石,只有最强大的魔王才全身都是宝石构成。深渊恶魔在离开深渊进入人间时都是灵魂进入,本体则留在深渊中,真正强大的恶魔才不舍得扔下身体灵魂进入人间。而且强大的恶魔都是靠吞噬其他恶魔来壮大自己的。凡人的魂力弱小,对强大的恶魔也没什么价值。所以进入人间的其实都是些弱小的恶魔,那些弱小恶魔一旦进入人间的某个凡人身体,就没有能力再脱离,只能一直耗下去,要么因为老不死被发现后被猎魔人杀死,要么变异成怪物后被围攻,或逃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或被人类围攻杀死…… 这个附身戴蒙德身上的叫“山王”的恶魔是个异数,它是个实力强大的能独占一片地盘的魔王,为了躲避一个大魔王的吞噬抢夺了一个机会逃入人间的。 从它记忆中获得的信息得知人间的时间数百年前,深渊中出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大魔王,为了壮大自己,到处攻击吞噬其他恶魔,从魔王到小恶魔一个也不放过。好像那个大魔王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神启”,一心认定只要不断的吞噬其他恶魔,实力就有可能突破深渊恶魔能达到的极限,破开空间壁障进入其他宇宙。整个深渊几乎被它杀戮一空,残存的有能力躲藏的魔王纷纷想办法离开,“山王”在逃亡途中遇到一个巫魔正在逆向启动一个召唤恶魔的法阵,就吞噬了巫魔,试图穿过法阵进入人间,但它太强大了,法阵太弱,无法让它完全穿过。它不得不弃了大部分魂体才能穿过法阵,进入人间。由于魂体十分虚弱,无法独立存在,不得不寄生在人身上。但它毕竟是比小恶魔强大许多的魔王,不但能抑制宿主的变异,还能在需要时脱离宿主,另寻新的宿主,所以它的寄生从未被发现。 “山王”在人间这数百年,有意培植自己的势力,就建立自己的家族,帮助家族发财,在家族中培养备用宿主。然后,在宿主年纪大得需要死去时,就转移到年轻健康的新宿主身上。这种生存方式安全持续了数百年,从未被发现,直到这次遇上石柳。 第423章 给翁修多吉迈特凯艾少刺猬伤感列车厘头师傅舒大娘竹叶 加更 本来“山王”已经选定了新宿主,并有意制造理由使家族议会罢免了他,把对家族基金的掌控权转给了新宿主。 只是意外的在转移到新宿主身上前,“山王”看到了石柳在展销会上展示的那对血钻。“山王”一眼就认出这不是普通钻石,是深渊炎魔的眼睛!它自然知道这种宝石上面通常会带有原魔物的魔力。“山王”之所以“痴迷”钻石,穷尽财力收集稀有钻石,其实就是希望能搜罗到流落人间的魔力宝石。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要得到这对血钻和它们的相关信息,它怕自己转移到新宿主身上,新宿主再花时间完全掌控家族基金,接管自己的势力,这个过程时间太长,担心这期间那对血钻会失去踪迹。就派出为它工作多年的弗雷德去夺取这对炎魔之眼,没想到的是,这竟然导致了它的生命终结。 从“山王”的记忆石柳还了解到,那个大魔王肆虐深渊期间,有不止一只深渊恶魔逃到人间,这些恶魔实力强弱不一,能力千奇百怪,进入的宿主各不相同,所以在人间的生存方式也复杂多样,中世纪欧洲许多灵异事件大都是这些恶魔制造出来的。 那个大魔王如何了呢?“山王”离开了深渊后自然不知。但石柳上次对于深渊那惊鸿一瞥看到的荒凉景象似乎说明那个大魔王吃光了深渊里所有的恶魔,要么是真的打破壁障去了其他宇宙,要么是没有任何可吃的,最后饿死了! “这大魔王就好像是一个生命体身上的寄生虫啊,它只顾自己,不断的吞噬宿主的身体,直到宿主死亡,它如果不能离开另寻到新的宿主,就只有跟着宿主一起死啊!为什么我会想起了东林党?呵呵呵……” 石柳一边检视着魔王“山王”的记忆,一边研究着夺取自“山王”的意识空间,这是一门很不错的战斗技能,石柳拿出骷髅头,给原主丧命导致不稳的意识空间补充魂力,将其稳固下来。 石柳开始考虑是任由宿主戴蒙德死去,还是让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戴蒙德的样子,继续当这个“钻石痴”的族长。戴蒙德这个族长已经故意让自己被剥夺了对家族基金的控制权,纵然变化成他的样子,除了据有戴蒙德过去几十年收集的那些钻石,并不能控制家族庞大的基金。所以,替代这个“钻石痴”有无必要? “如果学会了‘山王’寄生宿主和更换宿主的能力,就好了!”石柳想,但随即又推翻了这种想法,“没必要,如果我想掌控戴蒙德家族的基金,短期的就用迷神术,长期的就让黄巾力士直接变成新族长的样子,能起到同样的效果,比寄生要容易的多,完全没有必要去学恶魔的寄生术。” 想通了这一点,石柳就扔下已经死透的鲍里斯·戴蒙德老人的尸体,准备离开。 等弗雷德叔侄和两个黄巾力士变化成的珠宝大盗终于步行来到城堡,城堡里的仆人带四人来到卧室,才发现戴蒙德老人已经寂静的死去了。 弗雷德要求两位珠宝大盗交出血钻给他的老主人陪葬,却因鲍里斯·戴蒙德老人已死,无法支付原来说定的酬金。双方争执起来,弗雷德呼唤城堡的保镖试图制服两个珠宝大盗,却被两个珠宝大盗召来一队帮手反杀。只有少数的城堡仆人及时躲藏起来,避过了杀身之祸。 珠宝大盗率领帮手毫不客气的洗劫了城堡,抢劫了所有财物,包括鲍里斯·戴蒙德老人收藏的各种稀有钻石,又拿走了所有手机,切断了城堡的电话线和网线,开走了城堡的所有车辆。 事后,戴蒙德家族的新族长选择了息事宁人,压下了此事,没有报警。毕竟,报警就必然暴露鲍里斯·戴蒙德老人雇佣珠宝大盗的事。以前就有此种传说,只是没有证据,此时报警无异于授人以柄。 相比于鲍里斯·戴蒙德老人的个人财产,戴蒙德家族更看重家族的名誉和声望。 石柳就知道戴蒙德家族会吃下这个哑巴亏,虽然不是以自己的名义反杀,却也让人知道算计自己没有好下场。 金谷园的家宴直到后半夜才结束,变化成石柳模样的黄巾力士全程参与,甚至还拍摄了些视频和图片发到主页上,详细介绍了爱玛的学历,毫不掩饰的拿爱玛和那种与医学毫无关系的四年本科生就读医学博士相比较,引来了许多的评论。批评这种医学教育的改革是学术腐败的不少,也有为其辩护的。当然也有通过吹嘘个别学校的严进严出来为这种改革进行辩护的,就好像拿历史上个别地主是好人来为整个地主阶级进行辩护一样。 黄巾力士变化成的石柳并没有太多的自主行动的能力,对于许多发布的帖子引来的评论只能采取完全的放任。 不成想,家宴结束后的后半夜三、四点,几个派出所警察突然出现在金谷园门外,要求石柳就发布虚假信息,诋毁着名高校接受问询,并要求删除相关帖子。 这时已经回到金谷园的石柳开门放几个警察进入会客室,要求几个警察出示证件,和半夜三更上门来的法律文件。 来的四个警察中警衔最高的一个傲慢的说:“现在是我们在执法,你必须配合我们,如果你拒绝配合我们执法,我们有权将你带回协助调查。我们有权将你拘留四十八小时!你要想清楚。” 石柳说:“抛开我的其他身份不谈,仅仅做为一个公民,我有义务配合警方的执法,但在配合之前,我也有权了解你们是否是真警察,执的什么法!是否有合法手续?什么急迫的任务需要你们在凌晨三、四点上门来执法?甚至既不肯出示证件,也拿不出执法的相关文件?” 又一个警察说:“我们不需要向你出示证件,这身警服就是我们的身份证明!” 第424章 警察上门,公器私用 “不然,”石柳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反驳道,“公安部颁布的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了警察执法时的规范,佩戴警号,出示证件,说明任务。我现在以高级警官的身份要求你们出示证件和来执法的相关法律文件,接受质询。” “假的,你怎么可能是警察!你敢给我看看么?”那个抢话的警察抢着说道。 “拿去看吧,看完我的,我再看你们的。”石柳双指一弹,警官证顺着桌面滑到警衔最高的警察面前,那警察却没有拿,而是说:“小马,你检查一下,是不是假的,看仔细点。” 那个连续抢话的小马拿起警官证翻看了一下,说:“证件不是首都发的,真假需回局里打电话给西域省公安厅质询。但这照片模糊不清,九成可以判定是假的。予以没收了!” “哟!你什么级别,没收二级警督的证件?你们把所有的错误都犯了,我怀疑你们是假警察!要暂时扣留你们,接受调查。”说完一挥手,简、佩、黄阿姨和娜达莎同时出手,瞬间制服了四个警察。 石柳打电话给田处长,说明了四个警察跑到自己家来,着装不规范,不出示证件,也不出示执法文件,看到自己的警官证还要没收!自己怀疑他们是恐怖分子假冒的警察,请求派反恐特警前来接手调查。 这个电话把田处长的睡意全惊跑了,在首都竟然有恐怖分子袭击反恐杰出贡献人员?这是明目张胆的报复!这还得了?田处长立刻就召集24小时待命值班的反恐特战队员赶到了金谷园,带走了四个“假警察”。 调查结果令田处长既啼笑皆非,又火冒三丈。 啼笑皆非的是石柳怀疑是恐怖分子,予以上报,致使24小时待命值班的反恐特警紧急出动,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难以息事宁人。 火冒三丈的是在首都,在公安部霍副部长死后连追悼会都没开的情况下,仍然有人敢指使派出所去公器私用!不摘几顶乌纱,怕是不足以警示他人。 “小石,你明知他们是什么人,却偏要把他们说成是恐怖分子,搞的我紧急调派24小时待命值班的反恐特警出动!事情搞的太大,现在收不了场,你说怎么办?”田处长捉住石柳发牢骚。 “田处长,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有视频为证,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他们出示证件和法律文件,他们东拉西扯,推诿搪塞,始终不肯出示任何证明,我把我的证件给他们看,他们却说是假的,就没收了!你说我该怎么想?我这家里住的全是女人,特别是还有好几个外国人,其中既有曾遭绑架的条顿贵族小姐,又有咱们请来当教官的大毛反恐精英军官,但凡出点事,都是国际影响,你说我能不紧张么?” 田处长虽然认为石柳是在强词夺理,却也不能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如果石柳换一种应对方式,若是给住在金谷园的几个外国人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可能影响更坏。 这就是掌握了信息不同导致的认知偏差了,在石柳眼里,只有菲莉丝和娜达莎是外国人。在田处长眼里,包括菲莉丝和她的同学欧丽娅,果嫣然的两个保镖简和佩,以及娜达莎,这园子里住了五个外国女人,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不敢想要拿谁来顶锅,才能摆平。上一次死了个外国人,可是拿下了一个政治局委员,直辖市书记。 “小石,这几个确实是真警察,不过他们是受私人请托,跨区来找你的,没有合法手续,所以也不敢出示证件。只有那个说没收你的证件的马建国,他在这件事中的表现真的是有问题的。” “哦?他和我有仇?” “不是,是他的爷爷在改开初期曾经以自己是那个贝勒的私生子的后代为由,向政府索要过这贝勒府。别说是个查无实据的私生子,就是真儿子的后代,政府也不可能归还。这要是还了,有人来要故宫怎么办?大概他家一直把对这个贝勒府的念想传下来了。所以那个小马在昨晚就表现的明显针对你,连续的越权违法,言行超过了执法者应遵守的规则。他已经不适合继续当警察了,这件事大概会以他被辞退了结。” “其他几个警察呢?” “行政记过呗。” “那请托警察跨区来找我麻烦的幕后指使者,就不追究了?” “唉!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别人得了理,会不会饶过我呢?” “你少说两句吧!你又没任何损失。” “行吧,我也知道我这个警官证只是个护身符,平常也不用,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个身份,就觉得我只是个普通有钱人,随便一个和‘官’沾点边的就敢欺上门来!看来回头我得把警官证的照片贴在主页上,这身虎皮不亮出来,起不到护身符的作用不说,还要被人当纸老虎!”石柳阴阳怪气的吐槽。 “你那警官证照片还是不要公开的好,毕竟授予你的理由是保密的。你这么年轻,级别这么高,只会让人认为你是吃空饷的裙带关系户。你以后也谨言慎行吧,这种帖子以后少发,我走了。”田处长挥手告辞。 “等等,田处长,这个小马要是被辞退,是不是会空出一个名额?” “你要安排什么人?”田处长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石柳。 “一个刚被保送进公安大学进修的女警,她原先是贝州市局的,因为被借调上省厅查案子,原来市局的岗位就被人占了。回不去市局,省厅也没她的位置,就被保送来上学了。这小马被辞退,空出的编制能不能安排给她?就算是对我的补偿?”石柳替秦二嫚要这个编制,将来去不去这个派出所等秦二嫚毕业后自己决定。 “你真大方!自己的补偿随手就给了别人。我帮你问问吧,不保证一定能成。”田处长摇着头离开了。 第425章 探索深渊,收获无数 送走田处长,石柳回到内院平整出一块空地,拿出一个房子模型炼制的法宝放大后摆在地上,在房子里的地上画出捉到小恶魔园丁的那个山洞中的法阵图案,拿出骷髅头放在法阵上。一股黑气从骷髅头流入法阵,法阵运转起来,最后变化成一个幽蓝色的光门。 召唤出一组六十个黄巾力士鱼贯穿过光门,进入深渊探险。仍然是荒凉和寂静,什么活物都没有。 “那是什么?去看看。”通过黄巾力士,石柳看到有一个方向有一团黑色的光在闪烁。 “黑色的光?光可以是黑色的?”石柳忍不住要亲自看看,就留下一个黄巾力士变成自己的模样守在金谷园这边,自己也纵身进入光门,直朝那处黑光幽幽的地方飞去。 飞到近前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山般巨大的黑色雕像,安放在一个完全由黑色玉石堆砌成的山一般高大的宝座上。 “难以置信,一座完全由黑色钻石雕刻成的魔鬼雕像?” “是谁,打扰我沉眠?”一阵如同打鼓一般沉闷厚重的声音从雕像中传出,直达石柳的意识中。 石柳隐身后退,黄巾力士挺身向前,手一挥,一把飞斧飞出,盘旋在身前。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雕像缓慢的起身,身体上无数的钻石崩碎掉落,一个闪着璀璨晶莹黑光的巨人出现在石柳视线中。 石柳心中一动,就把刚从“山王”那里得到的意识空间施放出来,瞬间就把黑钻石巨人的魂体拉入了意识空间中。 在意识空间中黑巨人显露出一个大嘴鱼的样子,但又不完全是鱼,它是有肢体的,作战的肢体是十几只类似螳螂的刀形长臂,支撑身体的腿则有些像蜈蚣的腿,但有点多,估计能有百多对,支撑着它巨大的躯体,它的身体其实更像蠕虫。说它的身体像鱼,是因为长满了鳞片,每一个鳞片都闪着晶莹的黑光,光影中都显露出张恶魔的脸,每张脸都不一样。它的大嘴上布满了锋利的口器,任何猎物在进嘴前就已经被口器切碎了。 “一个意识体,想像出这么厉害的样子,看来没少在意识空间中战斗。看来果如山王所言,这家伙把深渊里的恶魔都给吞了。可这样似乎也没能找到离开的办法。” 那个大魔王的意识体朝石柳扑过来,石柳放出正版的八卦云光帕,将大魔王全身裹住,动弹不得,只露出一张嘴。 石柳试图用迷神术审问大魔王,不成功,反而差点被大魔王反噬。 “这就不好办了,这大魔王吞噬了全部深渊恶魔,祂的精神力比现在的我强太多,只有先削弱一下。”石柳想着便放出宝剑,一剑刺穿了大魔王的嘴,又连斩数下,朝大魔王的脑袋连斩数剑,但就像刀划过水面一样,没起什么作用,反倒激怒了大魔王。 大魔王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嘶吼! “哦!好痛!”石柳的意识从意识空间中退了出来,把云光帕和宝剑留在了意识空间中,云光帕继续束缚着大魔王的身体,宝剑继续插在大魔王的嘴里,双双压制着大魔王,不让祂发威摧毁意识空间。 石柳揉着脑袋,收起大魔王的钻石躯体,指挥黄巾力士捡起从大魔王身上掉落的黑钻石,由黄巾力士让把整座黑玉石山挖出来搬走。石柳认出这整座黑玉石山完全是黑琥珀、黑玛瑙、黑翡翠、黑水晶等黑色宝玉石堆砌而成的。 “这大魔王喜欢黑色啊!莫非祂叫黑大王?精神力不能压制祂,就无法审问,暂时先放着吧。” 六十个黄巾力士四面八方的探索,除了这位黑大王,再没发现任何活着的恶魔。恶魔遗留的身体倒是发现了不少,各种宝石都以吨计了。还意外的发现了大量武器——一些身体不是钻石的恶魔也使用武器肉搏——水晶战斧、钻石尖锥、宝石战锤……等等,金属武器数量多的堆积如山,想来都是被黑大王吞噬的恶魔的武器。 “都收起来吧,这下我炼器可不缺原材料了!” 飞得最远的一个黄巾力士报告发现了一个城堡,石柳听了大喜,城堡意味着至少是个大恶魔的居所,是不是储存着大量宝物?会不会有炼器场地和金属矿? 石柳边幻想边加速飞过去,欣喜的发现这是用大块的金属锭砌成的城堡,围着一个活火山,山半腰开着许多的熔窑,和锻炉,还散落着许多的锤砧。分隔窑炉的砖墙上刻画着奇形怪状的图案,石柳慢慢看出点门道,这是各种矿石的配比和熔化的深度和时间,还有在兵器上刻划的各种法纹的作用,比如:麻痹、昏迷、中毒、血流不止、身魂分离……等等。 “这大概算是恶魔炼金术了吧?全是debuff啊!” 后面还看到用不同恶魔的眼睛、心脏或大脑的宝石炼制成蛊惑或诅咒或迷惑之类的施放魔法的魔器。 “深渊恶魔的想象力都用在这方面了!”石柳一边吐槽,一边还是将这些炼金术都记忆了下来。 继续在深渊中探索,又一个黄巾力士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宫殿,这应该是属于某个魔王的了。宫殿的原主魔应该曾经是个雄霸一方的霸主,宫殿的仓库里存放着大量深渊里的宝物,来自各种恶魔的眼睛、心脏和大脑形成的宝石堆积如山,更稀有的是一根玉化树的树心制成的长矛,一柄车轮大钻石八角大锤,一张不知名恶魔的弯角制成的长弓和一壶毒蛇尖牙做箭头的长箭……。 在宫殿角落还发现了一个药剂室,里面放着水晶、玛瑙、琉璃、琥珀制成的砵、碗、碟、瓶……还有一本金页大书,记录着用深渊材料配制各种药剂,绝大部分都是各种毒药。 “啧啧,恶魔就是恶魔,哪怕是化学家、药剂师,也还是研究毒药的恶魔化学家、恶魔药剂师。”石柳已经不指望深渊恶魔里会出现个良善之辈了。 第426章 给郑勾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凤非烟2730刺猬舒大娘艾少加更 石柳一边指挥着黄巾力士继续探索深渊,一边把一丝意识探入意识空间中察看,发现那黑大王好像不那么暴躁了,就把意识接触黑大王,询问它为什么要吞噬掉所有深渊恶魔? “突破极限,打开通过宇宙之门。” “你怎么知道突破极限就可以打开宇宙之门?” “我就是这么来的!” “什么?你从哪里来的?”石柳大惊喜的追问,可惜那黑大王只短暂理智了这么一瞬间,又恢复了狂暴,不停的发动咆哮攻击。石柳只得又把感知退了出来,等待黑大王下一次可以交流的状态出现。 “这家伙竟然是来自异世界!是魂穿?还是身穿?感觉它不像是个好人,倒像是个邪修呢!它是本来就这么疯?还是吃光了深渊里的恶魔,孤零零的一个呆久才疯的?” 石柳越探索越觉得这深渊和人间可能根本不在一个宇宙:“这深渊和人间的时间流速好像都不一样啊!”石柳在深渊里已经游荡了快一个月了,金谷园那里留守的黄巾力士报告说时间才过了差不多一天。“就是说,人间一天,差不多是深渊这里一月!这不就是高武网文利用两界时间差练武的必备技能么!可惜对我没用,我不利用两界横跳,也是天下第一。” 随着探索的范围越来越广,石柳发现深渊可能比地球还要广大,但是环境极其恶劣,完全不适合种植农作物,倒是挺适合炼器的。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属和石材。但是,几乎或者可以说完全没有植物,所谓的树木其实都是类似于珊瑚的东西,活着是动物,死了是矿物,只是长得像植物而已。 石柳得到黄巾力士报告有电话打进来,就留下黄巾力士继续探索深渊,自己回到金谷园接电话。 “小石,我是于铁生,你提供的那公斤样品我们拿着和其他几个民用研究机构协商了一下,他们四家愿意拿出八亿,加上我们的两亿,凑成十亿给你,不过你最好能再提供一公斤的样品,因为这一公斤我们已经都安排了用途,几乎没有余量了。” “那不就成了五亿一公斤!于总,你们可真狠,直接腰斩啊!”石柳刚从深渊探索回来,收获巨大,所以心情愉快,“不过,我最近不缺钱,你们可以用其他东西抵账,比如我上次问的那个实验资料!样品过几天我就再去弄一公斤回来,希望到时候能得到准确的答复。” “好,小石,这事我还真帮你问了,当年发生的意外,仅存的两个当事人都在秦都,你都见过了。另外还有几个参与过研究的老人,我也让人去找过了,并拜托他们把还记得的研究内容用录音口述下来,会在整理好后交给你的。” “那就好,下次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好,再见!”石柳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马上就又有电话打进来,是裘真真:“柳儿妹妹,你上次说的那个《女将军的崛起》的构思,能不能把它完善了?我想把背景放在西方,应该就能过审了,还由海伦和娜达莎来拍,你觉得怎么样?” “我当然赞成,问题是我不会写剧本啊。”这是实话,你让石柳背历史书没问题,但也仅限于背书,让她写剧本,她可不会。 “我这里有专职的编剧,你来提供故事的骨骼,编剧填肉,咱们一起攒一个剧本出来。”裘真真迫不急待的说,“你今天有事么?没事就来我公司,把娜达莎也带来,海伦下午也会从魔都飞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吧,我现在就过来。”为好朋友能演主角,石柳也得帮这个忙。 石柳叫上因为昨天警察上门,担心石柳真的会被拘留,所以没去训练基地的娜达莎,一起开车去了裘真真的工作室。 裘真真的九色鹿文化公司也开在一个loft里面,二楼一间有着落地玻璃窗的大房间,厚厚的地毯上铺着柔软的坐垫和靠垫,放着纸笔的矮几,几个人坐在坐垫上,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的商量着剧情应该如何发展才既扣人心弦,又不落俗套;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放在西方背景下,可选的时代和环境就多了,反正是抵御外族的入侵么,这故事几乎贯穿整个欧洲历史:罗马人抵御日耳曼人;不列颠人抵御维京人;整个东欧到东南欧抵御土鸡国的入侵长达几百年。当然,反过来也有十字军侵略别人……”石柳开始发挥历史特长,侃侃而谈,“不过真实的历史里女将军就比较难找了,除了贞德。当然,虚构的故事么,问题不大。” “故且先不理会时代背景,先说女性能成长为将军,首先个人必须要有战斗力,这个我们之前讨论过,突出她的弓箭技艺,在小规模的战斗中,能决定胜败;其次,出身贵族,特别是边疆地贵族的家庭,有权指挥私军;第三,遇到迫在眉睫的战争威胁,家中男性要么生病,要么受伤,不能上战场,女主不得不挺身而出,带兵打仗,初战告捷。这样才有以后的故事发展。 “如果按我原先的设想的,是抵抗打草谷的游牧民族,那就是东欧到东南欧这一带的对抗匈奴、突厥、蒙古,或是抵抗维京海盗,抵抗从丛林中杀出来的哥特人,那还可以把廖家村的军阵引入剧中。如果是抵抗土鸡国,甚至还可以把火绳枪的三断击引入剧中。反正你总得让女主有她用来打胜仗的特殊练兵手段和战斗方式,否则没有说服力,观众也不信服。 “尤其这是一部女将军的成长戏,肯定不能靠谈情说爱来支撑剧情,也不能让女主用婚姻来吊着几个贵族或骑士来帮她打仗。尽管历史上确实有这种女贵族,拿自己的婚姻来当诱饵,周旋于几大贵族之间,为自己谋取利益最大化!但那是女王的罗曼司,不是女将军的崛起!” 第427章 编造故事,攒出剧本 “所以,这个剧仍然应该以边疆地区的小贵族家的女儿在父亲或兄长失去带兵打仗的能力后,遇到野蛮部族的小股人马来抢劫,率领家丁和私兵反抗,打败敌人为起点,以不断吸纳其他小贵族和农民加入军队,扩大后的军队遇上并打败大股的敌人,直到在一场大规模的边疆决战中起到致胜的决定作用。” 裘真真听了石柳的构想,看向她公司的御用编剧:“乐编,怎么样?这个情节现在的观众能喜欢么?” 叫乐于吕的编剧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在石柳长篇大论的过程中一直埋头在本子上刷刷的写着,裘真真问话时仍然笔不停挥:“裘大姐,现在的网剧是无数的细分市场,观众喜好各异。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只能找到自己想要服务的那部分观众,把成本控制在一定限度内。女将军的崛起这种剧肯定会有一部分年轻女性喜欢,但肯定有相当一部分男性观众不喜欢,还有一部分习惯于依附男性的女性也同样不会喜欢!所以,关键是喜欢的人有多少?其次,她们会不会为了喜欢而花钱?第三,这部分钱能不能让我们不赔有赚?” “没错,我们之前对热播大女主剧进行过统计,并对统计结果进行了分析。在大女主剧中,纯爱占最大多数,宫斗、职场、虐女主这几大类之外,还有一些小的分类。我们要拍的这个类别其实还不能算有,只能说是个别剧沾点边。但即便是沾点边,反响也比以前已经走下坡路的宫斗剧要好。只要我们像《太子妃升职记》学习,控制服化道的成本不要太高,保本很容易,再努努力,就有赢利了。”裘真真公司的财务经理接着说。 “那我说下大致的剧情思路,一个生活在边疆城堡中的小贵族在病中得到报告一伙山里的匪徒进入领地抢劫,他的女儿就代替他率领城堡里的所有男人的武装起来前去清剿匪徒。匪徒欺负来的人少,就试图围攻消灭女主率领的由家仆组成的私军。女主指挥自己人背河结阵,以长矛抵御匪徒的进攻,自己在后面连连发箭射倒了匪徒首领和几个最勇悍的匪徒,剩下的匪徒就带着抢劫的粮食和财物四散逃走了。这是女主的第一战。”石柳开始编织故事框架。 “女主这一战打出了名声后,再要求领地内的所有男人都参加军事训练就有了号召力。当数十名草原马匪来打草谷。女主就率领领地内所有男人奋进反抗,仍然采取背河立阵,就用廖家军阵的作战方式,打败了马匪,再次获胜。 “当女主父亲所属的伯爵领地受到相邻的贵族武装入侵时,本地的伯爵召唤领地内的所有小领主出兵。女主就带领自己训练出来的民军出征,专门袭击敌军下乡抢粮的小股部队。敌军派兵来打,来的少了打不过,来的多了找不到,最终不得不撤兵。这算是第三次战绩。 “此战后,伯爵看重女主的军事才能,希望女主帮助自己加强领地内的军事力量。女主就提出全民皆兵的军政改革建议。伯爵同意了女主的建议,授权女主把自己领地内的所有男人都组织起来进行训练。 “到敌国入侵时,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公爵征召领地内的所有封建领主出兵。伯爵和女主率领的农民为主的步兵走的慢,未能赶在两军开战前赶到。当公爵的以骑士为主的贵族军队快要战败时,伯爵和女主率领的新军出现在战场上,攻击敌军的侧后,击败了敌军,挽救了公国。至此剧终。” “大家觉得怎么样?”石柳看着大家问道。 “我觉得不错,挺符合实际历史的,就是在这整个过程里,女主的父亲一直生病么?”裘真真问道。 “嗯……那就改成伤残了,不能上战场。” “乐编,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裘大姐,骨头有了,没别的事,我就回去填肉了。”乐编真是一心多用,耳朵听着,嘴里说着,手上写着,已经把石柳说的全记录下来了。 裘真真接过翻看了一下,又递给石柳,石柳接过也看了一下,点头说:“大致也就这样,我也就能想到这么多。往里头填肉的工作就靠乐编了,完成后再讨论细节吧。” 乐编剧接过他的本子,就离开了。 “谈了一整天,午饭都只吃了外卖。咱们找地方吃晚饭去吧!”裘真真说,“你们想吃什么?” “去我那儿吧,我那儿空运过来一头非洲黑驴,这冀省名言:‘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咱们今天吃驴肉。” “好,现在驴肉可稀罕,把几个姐们都叫来,大家聚会吃驴肉。” 晚饭时,金谷园里又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用大厨房的大锅炖了一大锅十三香驴肉,卤了一大锅驴下水。 “最好的下酒菜!”果嫣然说,“我小时候我爷爷下酒菜就是一碟子卤驴下水,我要吃我爷爷都不给,总是得等他喝完酒,有剩的才能分我一小块儿,要是没剩,就弄块馒头擦擦碟子里的汁水给我尝尝味道。所以卤驴下水是我记忆中最好吃的东西。” 马红英说:“我记得我家那里是做酱驴肉,拳头大的肉块,酱好了以后,放冷了,切成片当凉菜吃。” 裘真真说:“我们那儿出阿胶,其实就是驴皮胶,每年用那么多驴皮,但我印象中从没吃过驴肉!” “因为你们那里都是使用进口驴皮,自己本地哪里还有驴了!” 大家团团而坐,石柳说起在秦都时姐妹们吃烤鹿肉,赏雪行酒令。 大家都说好羡慕。 “这有何难,过两天下雪了,弄头鹿回来,咱们也烤鹿肉。” “我是说行酒令!多么风雅的事!咱们以前怎么没想到!”果嫣然说。 “那咱们现在就也来行个酒令吧!”裘真真接口说道,“也别唱歌了,就背一句有雪的古诗词,就从嫣然你开始吧!” 第428章 深渊魔王,来自虫族 金谷园众人吃喝玩到半夜才休息。 石柳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感知投入意识空间,观察到那黑大王又冷静下来,就再次接触提问:“你是谁?来自哪里?怎么来到这里的?” “本王虫族至尊百刀战神,在战场上和人族战神作战时,意外打破了空间,身体被毁,灵魂流落在时空乱流中,脱离时就出现在了那深渊中。” “原来是百刀战神,失敬!你吞噬深渊恶魔是想恢复实力,再次打开时空之门?然后,实力仍然不够?” “是。” “那你现在恢复到了几成实力?” “不及十分之一,啊——啊——” “哎哟!”石柳的意识又痛的退了出来,“一说到实力就又激怒了它呀! “话说,这是什么鬼?自称虫族至尊?与人族战神大战?战斗威力能打开时空之门?这威力有点大啊!人形核武器不及也! “空间之术,神乎其技,我想要!”石柳想着便穿过光门进入了深渊。 深渊这里与人间根本不在一个时空,无论怎么折腾也不会影响到人间,石柳打算在深渊这里练习空间之术。石柳传承的空间法术一是袖里乾坤,二是缩地成寸。要想从这么两种简单空间法术发展出更高等级的空间之术难度有点大,石柳只能一点点的摸索试验。 第一步是扩大缩地成寸的距离,常规的缩地成寸是目力所及的距离,石柳现在想把距离加长到感知所及,下一步到感知的极限,最终到感知之外的已知之地。 这时石柳就发现时间流速不一样的好处了,石柳在深渊里练了半个月,金谷园那边才天亮,石柳让黄巾力士变成的保姆通知大家自己临时有事出国去了,自己留在深渊中继续演练空间之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感知范围内的空间之术练成了,可以称为空间瞬移。但是,卡在了感知之外的空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空间瞬移过去。 想不出办法的石柳只能暂时停下修炼,劳逸结合。 回到金谷园,给于总打了个电话,果然是秘书接的,石柳就含糊的说从国外给于总捎了点土特产,约个时间给他送过去。 晚上,于总回电话,老地方交货。 “于总,钱呢?资料呢?”石柳再次展现商人商人的一面。 “给你准备好了,交货时一次付清。” “哈哈,于总真不愧是做大事的,言而有信啊!哈哈哈……” 仍然是由黄巾力士变化成的飞行员开着石柳的私人飞机从国外直飞阳关机场,交付了用铅桶装着的一公斤金属,收到了一个u盘和五张记名国债——当然是石柳的名字,每张面额两亿,期限五十年,每年付息,到期一次结清。 石柳拿到国债后哭笑不得:“年年上一当,当当不一样!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长期国债长什么样!五十年的利息能跑赢通货膨胀?五十年后的十亿和现在的十亿能一样么?行吧,总比一文不给强,反正我也不指望这点钱过活。” 石柳现在的心思全在如何创造出空间之术上,根本不在乎钱的问题,钱多到一定程度确实就是数字了。 u盘里的视频是几位还健在的老人对当年秦都核研究所那个研究项目的回忆,口述的实验过程,目前石柳也无法重现,只得暂时放在一边。 石柳再次穿过光门进入深渊时忽然灵光一闪:“召唤法阵”!既然这种法阵能让自己来往两个空间,应该也能让自己来往更远的距离。既然自己的目的是通过空间之术往来感知不及的已知世界,可以变通一下,在想经常往来的地方布设下法阵,留个黄巾力士,需要往来时就由黄巾力士打开空间之门,自己就可以自由往来了。 现在只需要研究明白这种法阵的原理和所有阵纹的功能,用法力代替魂力做为法阵的启动能量,再就是把召唤法阵明确为召唤自己,不管在哪里启动,只要打开了空间之门,自己都能瞬间穿过。 要想研究这种法阵,需要更多的相关知识,石柳召唤出全部自己能召唤出的黄巾力士,派祂们在深渊里四面八方的去探索,主要目的就是寻找各种建筑物中残留的图纹和金属书籍,搜罗深渊恶魔的法术知识传承。 自己出了深渊,朝海上飞去,寻找着雷雨云,沐浴着雷电,回忆着修炼记忆,以至于忘了时间…… 直到变成石柳模样留守金谷园的黄巾力士报告说柳清的婚礼时间要到了,柳清来找石柳去婚礼彩排。 石柳让黄巾力士先去应付着,自己停止找雷劈,开始研究空间之术,看看自己能不能直接瞬移回去。这个距离已经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球周长了,远远超过了石柳的感知,还不能直接空间瞬移回去。 石柳就指示黄巾力士在金谷园布设召唤法阵,自己也在一处海底布置了一个相对应的法阵,当两个法阵呼应连接起来时一道光门出现,石柳穿过光门,出现在了金谷园。 “成功了!以后在每个大洲都布设一个召唤法阵,跨大洲就不用飞了,直接通过法阵瞬间就到了。”石柳对于自己将深渊法术和玄门道法结合,创出了这么个实用的“捷径”法阵,还是挺得意的。指示在各大洲的黄巾力士都在当地觅地布置这么个法阵,不但方便快捷往来,还可以搞大宗物资的运输。以前得飞来飞去的运输,如果超过了黄巾力士袖里乾坤的容量,譬如几十万吨的油轮,还得石柳亲自跑来跑去,现在直接通法阵搬运就可以了。 回到金谷园,第二天就是柳清的婚礼,石柳也是一身淡雅绿色汉服出席,给柳清当绿叶,另一个伴娘就是新郎的妹妹栗薇薇。栗无畏的弟弟栗有畏和一个战友当伴郎。都是高素质人员,没有任何低劣的闹婚礼习俗。 做伴郎的新郎弟弟栗有畏悄声对石柳说:“一会儿仪式结束别走,我爸有话和你说。” 第429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帝邢李志军许老爷郑勾用户4714流浪刺猬 的催更和破虚者、llchh 、长瑜、阿珞的评论加更 婚礼仪式结束后,新郎的父亲栗荣曾找了个空当单独和石柳说:“小石,你送的那个芯片我转给有关方面了。他们很感兴趣,问你能不能再来一次,这次他们还提出了几种型号,问你能不能弄到?” “再来一次?没问题,但是,我希望能等价交换呢!”石柳坚持自己的人设。 “小石,给你这个电话号码,怎么交换,你自己和他们谈吧。”栗荣曾交给石柳一个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的名片,就离开去和其他亲友说话去了。 石柳感觉自己好像在从事秘密工作似的,在人家婚礼上接头!但转念一想:没错啊!商量如何偷精确制导导弹的主控芯片,这不就是间谍活动么! 柳清的婚礼简朴、热闹、隆重兼而有之,没有摆酒席,仪式过后来宾就逐渐散去。柳清也没时间和精力关照石柳,石柳也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和栗荣曾说完话就悄然离开。 但是,在她身后,却有人对她品头论足,向栗家人打听她的情况。 “薇薇,那是谁呀?长得和模特一样!不是你二哥的新女朋友吧?” 栗薇薇说:“别瞎猜了,我二哥可配不上人家!人家不但是亿万富婆,还是不结婚的女道士。” 石柳出了婚礼现场就回了金谷园,准备继续去深渊研究空间法术。 一个电话打到石柳的手机上,是栗荣曾给的那个电话:“你好,石女士,我叫荆百里,是栗荣曾老师介绍我联系你的。” “你好,荆百里先生,栗老告诉我了。” “石女士,关于你知道的那事,我们约个时间地点面谈好吗?” “好吧,我在家,你可以来我家,去外面也可以。” “我知道你在朝北大厦有办公室,那里有投资公司和律师事务所,我觉得还是去那里方便一些。”荆百里提出在朝北大厦见面。 “可以,你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到一楼保安值班室,说找我,他们会带你上来的。” “好,我下午三点准到。” 石柳看了下时间,还可以去深渊里消磨一两天,不修炼,也可以探探险。 就穿过光门,借助黄巾力士面布设好的法阵,瞬间就出现在黄巾力士新发现的一处魔王宫殿里。 石柳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魔王遗留下来的刻在宫殿墙壁上的魔法符号和用极难损坏的贵金属打制的记载魔法的书页。 这处宫殿里就有一间房间墙壁上刻满了各种不知功能的魔法符号。暂时看不懂,石柳就先记录带上来,又习惯性的对宫殿周围进行了一番探查,在地下发现了一个形如穿山甲的巨大恶魔尸体,或者说宝石雕像。石柳把玉石穿山甲雕像挖出来收起,心里猜测这穿山甲大概就是这座宫殿的原主魔,在黑大王来袭时钻入地下试图躲藏,仍然被黑大王找到吞噬了灵魂,只剩下了宝石质的身体。 石柳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能不能把自己的灵魂分一部分放进这穿山甲的身体,看能不能操纵它行动,把它变成自己的分身?如果可以的话,这深渊里可有太多完好无损的恶魔身体了! 真想实际操作时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如何进行灵魂分裂!自己对灵魂还是所知甚少。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石柳就再次借助召唤法阵,瞬间就出现在了金谷园内院的房子里。开着电瓶车到了朝北大厦,关照在保安室值班的保安,有个叫荆百里的人来了带到自己办公室。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泡茶闲坐。 几分钟后,保安把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青年带了进来。 “石董,这位荆先生说和你约好的。” “对,我在等他,你去继续值班吧。”石柳打发走保安,“荆百里先生,我是石柳。” “石董你好,我是精密电子技术研究所的,你委托栗老转交那个芯片,我们研究了一下,认为对于潜在敌国的这款精确制导导弹的战斗力有了个清晰准确的认识。最主要的是对我们在防御中干扰和拦截敌方导弹有很大的帮助。”荆百里停了一下,看了石柳一眼,接着说,“我们希望能获得目前已知所有现役导弹主控制芯片,以便分析。对于石董来说不难吧?” “不难,当然不难。但我崇尚等价交换,哪怕是和国家的代表,我也是这么要求的。” “可我们这个研究所是纯军工科研单位,除了科研拨款,完全没有任何商业收入,拿不出你要的等价。” “也不是非得用钱来交易,也可以用劳务交换。”石柳在得知荆百里的单位名称后就有了个想法。 “您想要我们出什么劳务?” “是这样的,我在秦都的原核研究所发现了一套研究仪器,由于年头太久,已经不能用了。”石柳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不知道哪些线路或零部件导致的仪器设备不能使用,我想请你们派人替我检查一下。” “如果就是检查一下这么简单,我可以做主答应。其实电子仪器设备长年不用,必然会发生诸如生锈电阻改变、绝缘层老化、灰尘覆盖等问题。所以电子产品哪怕没有任何损伤,放久了也仍然无法再使用。” “那就请你们检查后,给出哪些原器件还能使用,哪些需要换新的,如何才能重新恢复使用?” “石董,是个什么仪器设备,能先行透露一下么?” “大概六七十年代毛熊提供给咱们国家的一个核实验装置。” “那么久的实验装置还有什么恢复的价值啊?我能问问它是研究什么实验的么?也许我们给你重新造一个更容易些!” “我知道,但那个实验出过一次意外,我想用相同实验装置重现那次意外。你造个全新的实验装置,还能不能重现那次意外,我完全没有把握。其实就是使用原来的实验装置能不能重现那次意外我都没有把握,用台新设备就更没有把握了!” 第430章 法力提升,法术增强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非要重现一次意外么?”荆百里忍不住问道。 “怎么说呢,”石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足足敲了有一分钟,才说,“我怀疑那次意外打开了时空之门,所以就想重现一下那个实验,看看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打开了时空之门?”荆百里摇头,“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那只是科幻小说里的内容啊!” “对呀!就是科学的幻想啊!许多科幻小说里的想象都实现了啊。”石柳心说:“我还没幻想妖魔鬼怪呢,不也一样有恶魔和远古巫神现身!” “石董,有想象力是好的,但也要看所谓科学的幻想是真的科学,还是伪科学。比如:曾经有个自以为比咱们土包子懂科学的人想发明永动机……” “打住!别拿我和那个人比,那个人既不懂打仗,也不懂科学。用现在的话说:他只是立人设而已。”石柳心里话没说出来:我可是正经自己创建过军队,打过胜仗的。 “好吧,我抽几个不忙的人去给你看看,检查一下。估计那个时代的实验装置还是电子管的,就是修都不一定能修,没有可更换的零件。” “没关系,零件我想办法。”石柳有塑形术,电子管么,无非是玻璃和金属,关键是什么型号有什么性能指标要求。 送走了荆百里,石柳翻看自己空间里扔着的各种导弹,都是从军火库偷的,不适合给非洲兵使用,就一直扔在空间里。荆百里提出的型号大都有,少部分最新型号空间里没有。让黄巾力士去偷就是了,没难度。 石柳进入深渊里去继续空间系法术的研究,跨越长距离赶路的空间法术暂时难以有更大的进步,石柳转而研究袖里乾坤这种空间法术。勉强来说,袖里乾坤应该算是一种空间折叠或者说是空间压缩,就是说把很大的空间折叠或压缩在衣袖那么大点的空间里。 石柳反复试验这个空间大小的极限,目前大约能达到长、宽、高各百丈的尺寸,当然实际使用时是会留有余量,无法把这个尺寸利用到极限的。 要扩大这个袖里空间,除了全面提升个人的法力,还可以通过单纯增强空间法力,增大折叠或压缩空间的能力。 如果能在折叠或压缩空间的法术上有所突破,下一步就可以研究突破空间甚至撕裂空间了。如果能把遥远距离的两个点折叠到挨的很近,再撕开空间,就可以达到遥远距离的瞬间移动,不必依赖召唤法阵做超远距离瞬移了。 想归想,目前石柳的法力还远远做不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石柳再次把感知探入意识空间,那百刀战神还在发疯。石柳便指挥宝剑去捅百刀战神的脑袋,忍着头痛,吸收百刀战神散逸出来的魂力,直到不但头不痛了,还有胀鼓鼓的感觉,才退出意识空间。就地反复练习了一个有空间折叠和空间压缩的法术,确实有种法力增加了的感觉,似乎感知范围也有扩大。 “这个方法或许可行,如果我的感知范围扩大到能覆盖整个地球,那也就能做到全地球任何地方瞬间到达了。这还是缩地成寸的法术,要是能把折叠空间的法力再增强,从地球直达月球也不是不可能的。”石柳满怀信心的畅想着。就接到黄巾力士的报告,捷尼索夫上校来电话了。 回到金谷园,接了捷尼索夫上校的电话:“柳芭小姐,我找到了一个目前健在的那个年代曾在我国工作过的西条顿外交官,他叫施蒂格尔·富勒是当时嚓山总领馆的副总领事,他同时还是西条顿与我国进行撤军谈判的代表之一,所以和卡亚尔科夫接触甚多,关系亲密,说他曾见证卡亚尔科夫的秘密婚礼是令人信服的。” “哦,好。给我这人现在的地址,我让人去劝他作证。”石柳最近全部心思都在修炼上,都把这些事情忘在脑后了,没想到捷尼索夫上校还当回事的在认真找人。不过随着石柳精神力的提高,黄巾力士自主做事的能力也在增强,这些事交给黄巾力士去做也没问题了,根本不需要石柳亲自出马。 石柳分派黄巾力士分别去修改那位施蒂格尔·富勒的记忆,同时去修改卡亚尔科夫和他的律师的记忆,制造出一份多年前卡亚尔科夫偷偷交给律师的自己秘密结婚的证明。并让卡亚尔科夫突发疾病,经医院抢救神智清醒后,在弥留之际找律师立下一份新的遗嘱,推翻以前的所有遗嘱,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自己的儿子。遗嘱刚刚立好,卡亚尔科夫就再度发病,终告不治。 卡亚尔科夫的律师立刻就打电话给大毛国的那个卡亚尔科夫的“秘密儿子谢尔盖·帕夫利洛夫,速度快的所有利益有关的人都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告知他:“您善良的父亲卡亚尔科夫先生于今天凌晨两点十五分去世,请速来继承遗产!” 一天后,那个谢尔盖·帕夫利洛夫就在四个保镖的保护下来到了高卢,除了接手卡亚尔科夫明确的银行存款和房地产,又向所有明面上在卡亚尔科夫名下的基金声索所有权。 石柳早就怀疑这些基金大部分应该都和“骆驼鼻子”有某种关系,所以“骆驼鼻子”才能用这种方式间接的占有卡亚尔科夫盗窃的几十亿财产。此刻就坐等他们对谢尔盖展开反击,从而暴露自己。 石柳此时已经不太在乎与这些组织的勾心斗角,又回到深渊去修练法术,并时不时的去意识空间中吸收一些百刀战神散逸出来的魂力。这样持续修炼了三个月,石柳终于成功进行了一次空间折叠和空间突破,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深渊中一处自己感知尚无法达到的遥远地域。一尊黄巾力士也是持续飞行了三个月才飞到这里,石柳现在只花了一瞬间就抵达了,说明石柳的空间法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第431章 顺利夺取,大亨遗产 在深渊修炼三个月,人间也不过才过了三天。这三天里,卡亚尔科夫死后的财产争夺案也有了新的进展。先是大部分基金都拿出文件证明卡亚尔科夫在把财产投入基金时是签署了赠与协议的。卡亚尔科夫放弃了对这笔财产的所有权,只保留对于增值收益投向哪个慈善事业的建议权,而且只每年收取象征性的一元薪金。 谢尔盖立刻就宣布:这些基金违背了与卡亚尔科夫的协定,从没有在慈善捐款的投向征求卡亚尔科夫的建议。所以,自己有权要求这些基金就善款的去向进行说明,并要求进入基金董事会,以便能够随时了解这些善款的去向,否则自己将收回这些善款的管理权。 这种慈善基金若是因善款去向有问题而被起诉到法院就将是一桩巨大的丑闻,所以,私下和谢尔盖沟通想息事宁人的不少,调查谢尔盖的来历,试图釜底抽薪的也不少。 黄巾力士对这些基金的管理者进行着观察,对每一个基金董事都进行回溯和迷神审问,一些平时极少露面,很少干预基金日常管理的董事逐渐介入这场官司,被黄巾力士盯上,并从其中鉴别出不只一个组织的成员。 眼下正是这个官司打的白热化的时候,没人会选这个时候动谢尔盖,那不但会是一桩丑闻,还会让人相信谢尔盖的指控都是真的。 某些势力在拖延时间,试图用无休止的举证、质证和法庭程序来拖延时间,试图拖到热度下降,拖到无人再关注此事。 但黄巾力士却不给他们那么多时间,使用迷神术影响了几个不同国家的法官后,谢尔盖在连续几场法庭判决中大获全胜,索回了一部分基金的管理权和董事席位。 某些人终于忍耐不住了,聚集到了一起,开会讨论应对的办法。 “真想不到,骆驼鼻子也有和其他组织代表坐到一起开会讨论的时候!”石柳通过黄巾力士监视着这些组织的代理人心照不宣的在一起开会。除了“骆驼鼻子”,还有几个与“骆驼鼻子”合作的实力小一些的影响力只及一国或一地区的组织“皇家骑士团”、“我们的守护者”和“光辉的事业”。 “干掉他算了!”有性情暴躁的人叫道。 “胡说什么!这人明显是有大国在背后撑腰的,讲杀人我们能拼得过国家机器吗?”有人立刻予以否定。 “暂时让他一步如何,等待这事冷却后再和他算账,人又不是不会死的。” “那更不行,《教父》里不是说过么,只要他儿子出了意外,哪怕是场感冒,那都意味着战争。” “难道就任由他凭空抢走这些基金的管理权?我们怎么向我们的朋友交待?” “这不明摆着么!只有国家能对抗国家。” …… 背后真正的主子不发话,这些傀儡的讨论自然没有结果。 幕后的组织也在试图影响政府和法官,但他们的影响力和黄巾力士的影响力哪能一样!每到法庭判决时,判决结果总是有利于谢尔盖。 某些原本应该倾向于组织的官员或议员,也在公开场合莫名其妙的说出了有利于谢尔盖的言论。 石柳在深渊足足修炼了一年,人间过了十几天,谢尔盖已经大获全胜,全部夺回了虽然曾经在卡亚尔科夫名下,而实际上已不受他控制的基金。 “柳芭小姐,大获全胜啊!您干的太漂亮了!”石柳回到人间来接捷尼索夫上校的电话,本以为有什么要紧事,没想到是一堆恭维话。就没好气的说:“恭维话就不用说了,有什么要紧事就赶紧说,我忙着呢!” “哈哈,柳芭小姐,这生意说到底是咱们合作的。现在你的谢尔盖已经成功掌控了这些基金,夺回了控制权。属于我,不对,是我们的那份应该怎么支付给我们呢?” “你们需要我帮忙时,我扣劳务费吧,迟早会扣光的。譬如,帮你们否决军援议案那事,三亿的费用你们一直没付呢!” 捷尼索夫上校没想到石柳说着说着就把旧账翻出来了,而这笔旧账确实是当初答应了却一直没给的,只得换个要求:“柳芭小姐,卡亚尔科夫的资产高达几十亿,区区三亿可扣不光啊!我们至少有权再提出些要求吧?” “当然可以,我崇尚等价交换。会根据你们的要求计费,如果额度用光时,我会通知你们的。” “柳芭小姐,你知道,我们国家在打仗,承受了不小的人员伤亡。而现在的我国可不是当年的毛熊国,人口减少了一半啊!我知道你有些雇佣军朋友,能不能用这些额度为我们招募一支雇佣兵?对外就只能说是志愿军,毕竟我国可没这笔钱的预算。” “非洲雇佣兵你们也接受么?”石柳手头就数非洲兵源最多,“单兵作战能力颇强,就是缺少纪律……你们需要多少人?” “用光所有额度,有多少算多少。”捷尼索夫上校回答的飞快,毫不犹豫。 “行,没问题。”石柳算计着目前自己影响力所及的几个非洲国家都有好战部族,把他们招进军队送出国作战,是既定方针,那么去哪儿作战还不都一样。“上校,这批人算下来不少,你们打算怎么用?用在哪儿?用好了说不定会打个大胜仗,不说彻底改变战局,使局面向对你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还是有可能的。” “您的建议呢?” “我建议?一批批用飞机空运到你们那儿,像添灯油一样消耗在战场上可起不到我说的改变战局的作用。”石柳回忆着地图和交战双方的战场态势,“我建议用船运到黑海,找个合适的港口城市直接登陆占领,再向内陆进攻,与你们的军队配合,合围一支完整的敌军。这种损失很难短期内弥补,敌人损失了一支部队,你们增加了一支部队。一加一减,对战场的实力对比就可以产生巨大的影响了。” 第432章 给用户0490凤非烟翁修多吉伤感列车迈特凯刺猬路人甲加更 “我是个情报官,作战方面非我所长,但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我会向上级反映,尽快给你答复的。”捷尼索夫上校挂断了电话。 石柳打算让黄巾力士在非洲的各个战场全面发动进攻,围歼那些部族武装,抓捕俘虏,充做雇佣兵的兵源。同时继续在达曼戈招募新兵,掺杂进雇佣兵中。仍然以老兵、新兵、俘虏各三分之一的比例组建雇佣军。再掺杂进几个黄巾力士,监控全军,确保不会有逃兵和俘虏落到敌方手中。 这时石柳才关注到提米的第一支武装已经训练了超过三个月了,就下令开始进入塔萨隆戈作战,交替使用武力镇慑和金钱收买的办法招降那些反抗意志不坚决的小股武装。并把这些人缴械后经新开河船运坦葛尼戈的达里姆港,在那里接受重新编组和纪律训练。把这些武装输送到国外,无形中也消除了一个可能反覆的隐患。 对于达曼戈共和国和毛里坦哥共和国国内的那些好战部族,则采取影响他们部族首脑的办法,使他们停止与政府的敌对,接受政府的招募,做为雇佣兵出国去打仗。采取了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不但达曼戈共和国内部的隐患消除了,毛里坦哥共和国内部的内战也终于停止了。那些好战的部族青年听说是出国去打仗,竟然兴高采烈的踊跃报名。很快两国就各招募了第一批一千人,加上五百老兵,陆续开到了达里姆港。在这里与塔萨隆戈输送过来的两千余人混编在一起,编成了两个步兵团。 这支五千余人的秘密集结,都是在黄巾力士的严密监控之下,行军时无论是在山林中步行,还是乘船,黄巾力士都施法聚起浓厚的乌云,遮蔽天空,即使是侦察卫星也什么都侦察不到。 石柳把雇佣军的大致情况告知了捷尼索夫上校。上校也答复说上级已经批准了石柳对这支雇佣军如何作战的建议,并计划发动一场攻击进行配合,目标是合围顿涅茨克对面的敌军的第九装甲旅。 石柳在深渊中修炼之余拿一张游轮的图片炼制成了一张图画法宝,交给黄巾力士使用。 黄巾力士在达里姆港释放出游轮画法宝,一轮游轮便出现在了港口外,顺利停靠到码头。 率领这支雇佣军的两个黑人佣兵军官瞪羚和角马也没想到手下这些非洲土包子头一次出国就能乘上这么豪华的游轮,开始放心的指挥登船。他们自然不知道是进入了画中,以后数日其实是“画中游”,在船上看到的一切都是法宝幻化出来的。 游轮甚至都没有沿途停靠,便一直经印度洋过运河和海峡,驶抵了黑海的港口附近。 这时石柳才从深渊里出来,瞬移到游轮上与来接头的捷尼索夫上校见面。 与捷尼索夫上校同来的还有一位克雷洛夫上校,是东南方面军司令部的副参谋长。 在游轮顶层的豪华舱室里,克雷洛夫上校展开一张地图,向石柳和两位黑人指挥官瞪羚和角马介绍了作战计划:游轮于傍晚停靠码头,半夜雇佣军登陆,占领港口。港口仓库里有外国援助的一批军火,包括轻重武器和数十辆坦克,以及一批军用无人机。雇佣军正好可以夺取这批军火,特别是那批坦克,向内陆发起进攻。 “我军将在获知你们的登陆作战取得成功,并开始向内陆发起攻击后,同时发起进攻。预计两天后我们两军会在这里会师。”克雷洛夫上校用笔点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笔画的圆圈,“如果你们技术兵不够,我们可以在你们登陆作战成功后用飞机送一批坦克兵和无人机驾驶员过来帮助你们作战。” 石柳自然知道这支非洲雇佣军是什么货色,即便是那些表现好,被自己亲自提拔起来,现在已经是营连级军官的,也仍然是半文盲,会使用机枪就很好了,开坦克就免了。就向克雷洛夫上校点头说:“尽你们所能多派些技术兵种过来接手码头仓库里的技术武器吧,目前还指望不上这些非洲士兵开坦克和无人机,更不要说精确制导导弹了。另外,如果你们发现了某某型号和某某型号两款最新式的精确制导导弹,给我各留一发。我要当礼物送人。” 两个上校对视了一眼,大概是误会了送礼的意思,但也没表示出来,就答应了下来。克雷洛夫留下担任联络官,捷尼索夫上校回去向方面军司令汇报。 由于港口作业效率低,比克雷洛夫上校预计的晚了好几个小时,晚上十一点多钟,游轮才靠上码头。 克雷洛夫上校一直紧张的看着手表,担心不能按时完成占领港口的作战任务:“要是被来接收军火的敌军先到达军火库,那可就遭了!仅有轻武器的步兵去抢夺军火库的作战将会变成一场屠杀。” “放心,上校,”石柳做出个下按的手势,“有位元帅曾经说过:一旦作战计划制定好,并开始实施,就不归计划制定者管了,那就是计划执行者的责任了。现在也一样,你制定了作战计划,实施就由瞪羚和角马去负责吧。” “我担心您的那些非洲士兵生长于内陆,从没见过海,坐船十几天,没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根本无法作战。” “哦——”石柳没想到克雷洛夫上校担心的是这个,想法倒是很有道理。但石柳又没法解释说这些非洲土包子根本是在画中待了十几天,别说晕船了,他们看到的海景都假的。只能安慰他:“放心,这些佣兵都是非洲的战斗民族,战斗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只要战斗一开始,他们就会生龙活虎的!” 当克雷洛夫上校看到作战行动如期在午夜开始,那些都不需要涂伪装色的士兵真的如石柳所说生龙活虎的下船,跟着军官冲向预定目标时,终于下放心来,向他的上司发出“第一只脚已经踏上陆地”的电报。 第433章 初战告捷,继续进攻 占领码头的行动十分顺利,因为根本没想到会受到攻击,码头上就没有什么武装人员。 其间只有一个小小的不和谐音,一个部族新兵脱离了作战队伍,跑去砸一家商店的橱窗,试图抢里面展示的反曲弓。被黄巾力士伪装的军官当场击毙,那士兵的族亲朝黄巾力士射击企图为亲人报仇,也被黄巾力士击毙。其他部族士兵才终于老实起来,令行禁止的执行作战任务。 石柳坐在游轮的顶层观景平台上,悠闲的喝着茶,观赏着夜景。临时作战指挥室内,克雷洛夫上校则在不停的踱步,焦急的等待着作战结果。 将近一个小时后,瞪羚发回报告:他已顺利在岸上建立了指挥部,并征用了码头上能找到的所有车辆,用于装载部队赶往军火库。现在的问题是会开车的司机数量不足,每多一个司机,就是多运送八到十个士兵快速进攻军火库。 “那走吧,我们也去客串一下司机。”石柳说着起身。 石柳带头下船,又从船舱里叫出几十个穿船员制服或戴厨师帽的黄巾力士,跟着石柳下船。想想也很合理,这么大一艘游轮,载运五千余人,船员加厨师有几十号人,不是很正常么。 “柳芭小姐,人数足够了,您就不必亲自去了,还是坐镇指挥室更重要。”克雷洛夫上校劝阻住石柳。 几十辆各种车辆装载了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奔袭远离码头的军火库,驻守军火库的一个警卫排都是些老弱病残,稍事抵抗就投降了。 这下克雷洛夫上校才终于舒了口气,给他的上级发去了第二封电报:“第二只脚也踏上了陆地”。 “这电文真没学问,一点都没有宣传效果。”石柳在心里吐槽。 几十分钟后十数架大型水上运输机在港口外的海面降落,送来了近百名坦克和其他技术兵种的士兵。 非洲雇佣军留了半个营驻守港口,全军迤逦上路,向北方的预定目标铁路和公路交汇的交通枢纽卡钦斯基市开进。沿途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二毛军在战线后方根本没有布置预备队。 石柳没有跟随部队进军,留在军火库查看角马挑出来留给她的几枚导弹。确认除了两枚石柳指定的导弹,另外还多了两枚新型反无人机导弹的试验品。 愉快的把导弹收起来后,石柳注意力转向驻扎在港口的这些非洲雇佣兵,行军和作战时看管的严,稍有违反军纪的就会被直接击毙,所以他们还很老实。此刻以班为单位驻守整个港口,很难保证这些家伙不会把班长拉下水,甚至打班长的黑枪。为了强迫他们保持军纪,石柳拿出一大堆装着摄像头的小型民用无人机,放飞了出去。每个班跟一架,跟着信号源自主飞行,信号源放在班长身上。班长要是发生意外,全班都要被执行军法。 石柳希望用监视和军法威慑双保险来约束这些没什么守纪律意识的散漫成性的部落民出身的雇佣兵。又分出部分感知去关注了一下港口里停的其他外国船只和被禁止下船的外国船员,估计早有人把消息发出去了。石柳本来也没打算保密,反正也只是些非洲雇佣兵,不怕给人知道。石柳是担心这其中万一有个别想逞英雄的人,无论是他们杀了雇佣兵,还是被雇佣兵杀了,都不是什么好事。好在,扫视了一圈,没发现这种人。却发现了又一艘运送军火的货轮,同样是因为港口工作混乱拖沓,很晚才进港,所以没有卸货。此刻货轮正在试图起锚逃走。 石柳指示指挥留守部队的黄巾力士营长率领部下赶去拦截,将船员全体赶下船,关进一个空货仓。 天亮后,捷尼索夫上校又乘一架直升机来了:“柳芭小姐,我给你带来了东南方面军司令员的亲笔感谢信!另外,由于克雷洛夫上校随军出征了,我将留下来当联络官。根据克雷洛夫上校的报告,佣兵团由于使用了在港口征用的近百辆各种车辆,行军速度大大加快,可能会比方面军参谋部预估的时间早一天到达预定目标卡钦斯基市。而我军因为要突破当面敌军的战线,肯定不可能提前与佣兵团会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佣兵团在到达卡钦斯基市后,留一部分兵力据守。主力继续前进,直到与我军会师,或夹击敌军,彻底摧毁敌军。” “我没意见,你们和战场指挥官瞪羚和角马去商量吧。”石柳对于自己的军事才能有自知之明,不会过多干预战术上的指挥。而且她对自己组建的这支军队比较有信心。 这支雇佣军共五千人,临时编成两个团级作战单位,分由瞪羚和角马指挥。但是常设军事单位是营,采用的是特殊的四四制,即一个团级作战单位下设四个营,所有的营长都是由黄巾力士变成的黑人担任。每营四个连,连下也是四排,排下四班。这种编制制的唯一好处就是编制大,无论哪一级总会多出一支预备队。 这支部队里还有着百来个伪装成船员去当司机开车的黄巾力士,可以说是隐藏着的致命武器了!没有特殊情况,祂们会装老实。如果作战过程中有什么意外发生,祂们也有足够的能力扭转局面。 石柳对捷尼索夫上校说:“你们真幸运,刚刚留守部队又发现了一船军火,昨晚刚到,都还没来得及卸货。本来说好的,雇佣军会师以后的武器弹药就该由你们负责了。现在有人主动送来这么多军火,替你们省钱了! “所以,我觉得应该在占领卡钦斯基市后,在当地再征集一批车辆,由留守卡钦斯基市的部队带回来装运武器弹药送往前线。为此这条公路上必须确保安全,畅通无阻。 “这条公路上必须要留半个团,卡钦斯基市至少也得留半个团。这样往前去与你们做相向突击就只剩下一个团了,有点兵力不足啊!” 第434章 全歼九旅,战役成功 捷尼索夫上校俯身看向地图,又抬头看石柳:“柳芭小姐,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给佣兵团加强火力呗!把你们所有的空军力量都拿出来,把佣兵团前进方向上的所有敌军都炸一遍,最好在提供一些近距离低空火力支援,和你们派来的技术兵建立适时联系,随时对前进中遭遇的敌方目标进行打击。” “有道理,我马上汇报。” “等一下,”石柳叫住捷尼索夫上校,“上校,万一有他国误会这是第三国在帮助你们,而介入武装干涉,你们有没有预案怎么应付?” “呃——不管有没有,也不会告诉我吧。” “眼前这局部呢?万一有第三国的军舰以保护海上航运和航行安全为理由,强行介入呢?”石柳头往码头那边歪了一下,“特别是你们刚没收了一船军火,更予人以干涉的口实。” “柳芭小姐,你明知道有可能予人以干涉的借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那些黑小子也是做了以后才向我汇报。”石柳哪里肯承认自己也是做了后才想到,自然是甩锅给黄巾力士变成的黑人营长,“你们的黑海舰队现在怎么样?能不能顶上去?” “唉!行不行也得顶上去,这时候不顶上去,以后怕也没机会了!我去汇报了。” 看着捷尼索夫急匆匆走去电报室,石柳对他最后的态度略表认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哪怕拼到最后一人一船,也不能退缩啊!”如果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石柳也懒得管。 关注着捷尼索夫上校和上级的电报往来,捷尼索夫上校的上级的态度令石柳很满意,不介意再帮一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要自救,上帝才能救你。我来当一把上帝吧。 “此刻黑海海域内没有能威胁到大毛黑海舰队的他国海军力量,所以只要把海峡封锁个十天半个月,大局落定以后,再有舰队开进来也没有意义了。 “是制造一场大风暴,还是炸沉一艘船来封锁海峡? “持续十几天的风暴?会不会有点让人觉得有点太不正常了? “相比之下,不管让谁出面宣布对炸船堵海峡负责,也没人会信!只会认定是大毛所为。 “还是弄场风暴吧,我可以把风暴弄成移动的。要是没有国家派海军舰队来也就罢了,要是真来了,我先在海峡西面入口外面刮它五六天风暴,再在海峡中间的马拉海刮它五六天,再到海峡东面出口再刮它五六天。时间也就差不多够了。” 捷尼索夫上校回到指挥室,脸上有些充血发红,对石柳点头说:“黑海舰队已经战备待命!” 石柳说:“船上的船员和厨师全去当司机去了,船上也没吃没喝的,这船上很安全,不需要警卫,派你的卫兵下船去找个酒店,采购些熟食和饮料吧。你我不需要,也要为你们的电报员着想,他们还要持续值班至少三四十个小时呢。” 提到要为报务员着想,捷尼索夫上校才同意派警卫员下船去采购。 两名卫兵下船,找了家为外国游客服务的由外国人管理的豪华酒店,向酒店订餐。 酒店经理是个面条国人,略微不满的提出:“先生们,你们占领了此地,已经切断了交通超过八小时了。我酒店哪里还有食物供应!” 虽然半夜的战斗十分短暂,也没打几枪,整个港口的商家仍然全都关门闭户,百业停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宣布战争行动停止,谁也怕流弹不长眼睛。 两个卫兵两手空空的回来,把情况一说,捷尼索夫上校就拿眼睛看着石柳。 石柳说:“看我有什么用,我也变不出新鲜肉类、蔬菜和水果。从非洲过来,为了保密,沿途一次都没停靠补给,佣兵们早把在非洲装上的新鲜食物都吃光了,眼下船上大概就能找到些罐头食品了。”石柳故意这样说,也是为这支部队能瞒天过海出现在这里找补合理性。 “罐头就罐头吧,先给报务员们对付一顿,我汇报上去,要求用直升机空运点补给过来。” 下午,接到前方报告,瞪羚率领的部队已经与从前线抽调回来防堵佣兵团的二毛一个装甲营遭遇了。显然,二毛的前线指挥员第九装甲旅旅长获得的情报不准确,以为来敌只是支乘游轮登陆的轻步兵,没有重武器,一个装甲营应该能够战而胜之了。 结果自然是在行进中先遭到大毛派出的无人机的空中打击,又被一整个团级战斗群和大毛士兵操作的背约制式坦克和反坦克武器的围攻,全军覆没。 当已经组织主力从战线上撤下来,准备后退到安全地域的二毛前线指挥员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能看到佣兵团车辆冒出的黑烟了。二毛的装甲旅在行进间遭到大毛投入全部空中打击力量的突袭后,又受到大毛地面主力和佣兵团的两面夹击,二毛的第九装甲旅终于全军覆灭。 当捷尼索夫上校收到司令部发来的达成战役目标的消息后,特意从怀里拿出自己的扁酒壶朝石柳示意,见石柳摇头,就自己喝了一口,又交给报务员。两个报务员各喝了一口,两个警卫员又接过去,各喝了一口,酒壶便空了! “上校,战斗还没结束,适量啊!”石柳提醒道,“你们的下一步作战计划是什么?” “从陆上封锁所有港口与内地的交通,切断敌人获得援助的海上通道。”捷尼索夫不假思索的说。 “可是只要陆上通道存在,就不可能完全切断外部援助吧?”石柳回忆着二毛的地理环境,它的西部可是极端仇视大毛的大波波,绝对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二毛把与大毛的战争继续下去的。 “拼消耗呗,陆上运输的成本远比海上高,总要有人承担!就看有没有国家愿意当这慈善家了!” 第435章 给郑勾竹叶路人甲刺猬艾少伤感列车用户2730李志军翁修多 吉加更 “替人火中取栗啊!”石柳感叹,“不知道谁愿意当这冤大头啊!” 石柳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在这次作战中起的作用,始终没有公开露面,此刻作战任务初步达成,石柳就准备撤了,这游轮画法宝当然也要功成身退。 捷尼索夫上校却提出希望能再增派第二批五千人的佣兵团,除了巩固战果,也是缓解前线兵力紧张的问题。 “你们的人力已经如此困难了么?”石柳也不确定少了一万的年轻男性,对这几个中非国家是好是坏,不敢一口答应。 “柳芭小姐,你想想这场战争我们已经打了几年了!这毕竟是场局部战争,即便人力尚未枯竭,也不能继续无限的进行征召。”捷尼索夫上校停了一下,才继续说,“而且,卡亚尔科夫那笔生意的收益,不可能这五千佣兵就花光了吧?” “啊!在这儿等着我呢!”石柳心说,嘴上却算开了账,“上校,卡亚尔科夫的财产都归了那些基金,是要不回来的,要回来的只是利息收益和每年善款的管理权,也就相当于他总资产的十分之一,几亿而已。” “可即便是几亿,那也是每年几亿,不是一次性几亿。”捷尼索夫上校如同会计师附体一样,“眼下这五千佣兵,能花掉五亿?平均每个人十万欧元?不可能吧!他们可是非洲佣兵,没这么高的行情。” 石柳哪知道佣兵什么行情,她打心眼儿里也认为这些非洲佣兵不值十万欧元一个人,气势上就弱了几分,讨价还价都没底气!遂妥协道:“好吧,我让人再招募五千佣兵,尽快送过来。不过素质肯定会下降一块,尤其是纪律性。因为我不可能再抽调一千多的老兵做骨干,那会动摇我在非洲的和平基础。” “没问题,我们负责对新兵的训练。”捷尼索夫上校得意的摇晃着手指,“我们最擅长训练新兵了,你聘请的那几个山鹰之国的教官还不是学我们的训练方式的!” 和捷尼索夫上校约定了下一批佣兵到达的时间和港口,石柳于夜间带着回到游轮上的船员们悄然开船离开,消失在茫茫大海上。没人知道黑海的出海口暴风肆虐的情况下,游轮是如何穿越海峡的。 正如石柳之前猜测的,惊讶于大毛忽然从海上的突袭港口,不但达成了战役的突然性,成功的合围歼灭了二毛的王牌部队第九装甲旅。最不能容忍的是大毛还扣留了一艘运军火的货轮。某几个国家调集在地中海的军舰组成联合舰队,准备驶入黑海进行武装护航,却在海峡入口处遭遇了强风暴,不得不退往塞萨洛尼基暂避。 黄巾力士遵照指示在海峡入口制造强风暴时,石柳已经回了金谷园。果嫣然觉得孩子可以短时间离开妈妈了,就把孩子塞给石柳照看,自己跑陪都去了。一方面是查看珠宝店的经营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房,准备买下一处房产,为迁居陪都做准备。 石柳哪里懂如何照看孩子,所谓的黄阿姨也是个假阿姨,只学会了做饭,可没学过照顾孩子。石柳被找妈妈的孩子哭的头都大了,黑猫都哄不住!还是姜二哥可靠,他带到首都来干物业公司的一个老乡的家属接过了照顾孩子的重任。 石柳把没收的几枚导弹直接装箱专递给了精密电子科技研究所的荆百里,留下一个变化成自己模样的黄巾力士留守金谷园,自己就躲到了深渊里,继续研究空间法术。在空间折叠和空间压缩的基础上,石柳开始研究空间撕裂和空间切割这种攻击性的空间法术。 修炼了年余,人间才过了十几天,黄巾力士报告荆百里来电话,约石柳去秦都的核研究所纪念馆见面。 “莫非是有什么成果?”石柳迅速出了深渊,瞬间就到了秦都上空。 两年多时间过去了,核研究所这块地的建设也接近尾声了。三座高楼都已封顶,转入内部施工。裙楼都已竣工,开始招商了。地下部分因为有现成的人防工程,也已完成,只是地铁因其他路段拖了后腿,尚未开通。 石柳悄然出现在建在地下的核研究所纪念馆外,感知到荆百里带着几个人在给那套研究仪器设备重新盖盖子,上螺丝。就走了进去:“荆工,你们对这套设备检测完了?” “啊,石董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对外说我在首都,其实是在蓝田的道观里躲清静,过来很快的。” “怪不得!我们对这套设备进行了检查,怎么说呢,超出我们想象的困难!”荆百里指着眼前这套设备,“我还请教了我所一位早年留学毛熊国的前辈。用他的说法是:毛熊有一种把事情搞复杂的习惯!就是不管设计时遇到什么问题,从来都是通过添加部件来解决,从不考虑减少部件。所以他们设计出来的东西问题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庞大!到了后来,你都不知道哪个部件是原本该有的,哪个部件其实是不必须的。 “眼前这个东西就是这个情况。从专业角度,我认为不应该如此复杂,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精简。而且我怀疑你说的意外事故,根本就是这设备的冗余零件太多导致的!” 石柳再次遇到了“有听没有懂”的情况:“荆工,就目前这设备能运行起来么?” “不能!首先就是没有核辐射源,这东西别说你了,我也弄不到,非我专业啊!其次,大量元器件和电路都已老化到了寿命,不能使用了。想更换电子管都没处去找,我是没办法,只能给你留一份书面的报告,算是完成了我们的承诺。下一步怎么办,就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了。不过出于对你送来那几枚试验型号导弹的感谢,我给你个建议: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区区一百克的辐射源,即使全部耗尽,也不大可能打开时空之门的。” 第436章 姐妹联谊,增加新人 石柳唯唯而应,送走了荆百里,回来翻看着荆百里留下的文字资料,完全看不懂说的是什么,隔行如隔山啊!学文的石柳对于理科譬如高等数学已经很挠头了,对于电子电路更加的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 这事儿终究还是得靠自己,一窍不通就慢慢通吧!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大不了从头来过。 “原设备不能用,我重造一个。100克能量不够,我放大十倍、百倍……万倍!反正我有一整个深渊的空间和资源,还有塑形术!” 既然回了秦都,石柳就当是回家探亲来了,先和合作伙伴牛满山碰了个头,又去关柳珠宝关心了一下员工。晚上回别墅小区探望了一下郭老师,把“月华功”传授给郭老师,回到自己的别墅,问候了一下热妮娅。石柳近几次回秦都住在度假村,别墅已经完全归了热妮娅。就好像首都的别墅也给了几个从秦都去首都的女律师居住,石柳发现自己更偏爱这种大空间的居住环境。 这次石柳没去度假村,而是直接去了洞天福地,研究这洞天福地的奇异之处。明明从外面看是严丝合缝的山,为什么一撞进来里面却别有洞天?是幻术?还是空间法术? 石柳沉浸在对洞天福地的研究中,渐渐有了点眉目,这山是真的,山中的洞天福地和山是一体的,但确实使用了空间扩展的法阵,使得山里的洞天福地比山本身还广阔。这山外是布设有阵法保护的,主人因为是临时离开,所以并未关闭保护阵法。阵法本身与地脉相连,主人一去不归,阵法就持续抽取地脉能量维持,才导致洞天福地里一片荒凉。石柳的本体本就是此洞天福地的主人,所以,归来时才能不受阻挡的轻松进入。而那处“乾元山金光洞”则是主人有意放弃,再不归来,所以保护洞府的法阵仅保留了个简单的遮掩功能。 石柳这才注意到自己过去这些年通过雷劈恢复了大量修行记忆,却因为自己关注重点严重偏科,各种法阵的记忆一点没有恢复! “看来还得找雷劈啊!如果恢复了阵法方面的记忆,像来往人间和深渊,也不一定总是要依靠深渊恶魔的召唤法阵。”心动即行动,石柳飞往魔都,和姜萍聚会了一下,得知海伦去首都参加新剧《女将军的崛起》的拍摄去了,就借口自己也要去看看,离开了魔都,瞬间就出现在海上一处雷雨云中…… 在海上“修炼”了半个月,直到恢复了阵法传承的记忆后,石柳才返回首都。 非洲的黄巾力士报告:提米的武装已经扫荡了塔萨隆戈70%的非法武装,大部分投降的武装分子都被缴械送去了达里姆港,和从达曼戈、毛里坦哥送来的兵员又混编了两个团。 石柳就派了个黄巾力士冒充自己,带着游轮画法宝去把这支新部队送去交给大毛。 石柳自己直接进入了深渊,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拿出荆百里给画的实验装置三视图,把俯视图的虚影放大了一百倍投放到地上。 “我去!这放大版怎么那么像欧洲那个‘强子对撞机’?难怪荆百里说毛熊造的这装置添加了太多冗余部件,这是能量不够零件凑啊!也是用不断放大的方式增加最终释放出的强度么?如此说来100克的辐射源未必不能啊!我有一湖那么大的辐射源,这深渊里最不缺的就是核原料,我倒不需要反复增强释放的能量,我只要把能量一次性全释放出来的装置。”石柳自言自语着,开始从深渊的地下提取砂子和金属塑形成巨大的电子管,为了确保这巨型电子管的使用寿命,还将成型的电子管炼制成了法宝。 石柳沉浸于放大一百倍实验装置的制造中,直到黄巾力士报告果嫣然回来了,她房子已经买好,要搬家了。 石柳才出来就看到眼泪汪汪的果嫣然,就笑道:“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想我就随时回来看我,现在飞行这方便,我想你也会去看你的。” “那终究是不如住在一起,朝夕可见。”果嫣然擦着眼泪说 “哈哈,我一年到头在外面跑,你一年能见到我几天?和分开两地有什么分别。” 为了给果嫣然送行,石柳又在金谷园搞个姐妹聚会,这一次人来的更多,除了冯莹莹,马红英还带来了女儿文而璋和小同学季多鱼;裘真真带来了两个新招进公司的女演员,艺名柳如影和徐月影,都是原桃李文化的签约艺人,因为拒绝李伟光的潜规则,被雪藏数年。桃李文化倒闭时裘真真趁机招进她的公司,做为重点栽培的对象,号称“双影”。 万琳琳、海丽妈妈、海伦、娜达莎和菲莉丝几个本就住在金谷园,当然要出席了。卡佳、格丽丝、伊兹和爱玛也被邀请参加。 这次还增加了两个女老板:彩虹广告公司的尚虹,和新新文化传媒的范晓慧。都是石柳不在首都时,裘真真联系的,这次终于获邀参加在金谷园举办的联谊会。两人都是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尚虹曾经是平面模特,在上大学期间就兼职做模特拍广告,毕业后就创办了自己的广告公司,是个商界女强人。范晓慧的新新文化传媒在运营一个新新app,主打就是小说和网剧。和尚虹、裘真真,都有合作关系。所以,裘真真一说起组织姐妹联谊会,两人就毫不犹豫的加入了。 为了上次的承诺,这次聚餐石柳真的弄来了一只梅花鹿,准备杀了吃烤鹿肉。但是遭到了几个小女孩的坚决反对,大人们看到梅花鹿这么可爱,也顺从了小孩的意思,要求放过梅花鹿。 石柳无奈只得同意把梅花鹿养在金谷园,让黄阿姨开车出去弄了一只羊回来,改吃烤全羊。 好在羊很肥,烤的滋滋冒油,油滴到炭火上散发着浓烈的香气,羊肉烤的外焦里嫩,大家都吃的很满意。 第437章 构思网文,西方背景 席间说起正在拍的新剧《女将军的崛起》,裘真真说因为背景放在了西方,剧名考虑改成《女骑士的崛起》,但又觉得女主父亲就是有产骑士,她成为骑士有点称不上崛起。能不能获得比骑士更高的爵位或地位? 石柳说:“真实的历史上也是有女性贵族的,西方本就有针对女性贵族的专有称呼,过去书面一般翻译成女爵,少数还有翻译成“女爵爷”,以强调她的贵族身份。某爵小姐和女某爵还不是一回事,某爵小姐多数情况下是说她是某爵的女儿,女某爵则是明确说她自己拥有那个爵位。当然历史上的女性大都是通过继承获得爵位的。这部剧既然模糊了国家和时代,加一个在战争胜利后女主获得爵位和封地的情节应该也没问题。甚至可以在她前期帮助伯爵打了胜仗后,就加个伯爵授予她骑士身份和领地,当上了骑士领主的剧情。后面结尾处再获封伯爵,真正成为大贵族。” 范晓慧知道这剧是裘真真投资拍的,而且已经预定上她的新新app,不理解为什么事事要问石柳。就很好奇:“真真,你的剧怎么还要问石柳?” “这部剧是柳儿妹妹帮着攒出来的,柳儿妹妹在西方留过学,又精通历史。一些剧情和西方背景都要柳儿妹妹帮着拿主意。” “娜达莎姐姐,你在里面演女将军么?”菲莉丝好奇的问娜达莎。 “我在里面反串女主父亲的封君,那位边疆地伯爵。”娜达莎指着海伦说,“海伦演女主。” “那伯爵和女主有没有……在一起?”听说海伦演女主,文而璋小朋友就忍不住问。 “这部戏里没有演到这些。”海伦摇头。 另一边万琳琳和尚虹商量如何给她的新店开张打广告,海丽妈妈乘机说:“我的画廊可能和你的店差不多同时开张,我们可以联合起来搞开业庆典。” “这主意不错,还可以搞些互动,譬如在一家店设置些问题,去另一家找答案,集齐若干答案可以兑换纪念品。”尚虹马上就显露出专业素养。 一顿晚饭吃到快半夜了,尚虹已经接了好几次电话,都是她老公打来的,问什么时候结束,他好过来接。所以,快到午夜时,尚虹接到她老公的电话说已经在金谷园外面等了,就起身告辞。 范晓慧却说家里没人等,又喝了酒,就和大家一样留宿在金谷园了。 石柳也没回深渊修炼,和大家一起继续月下闲坐聊天。 范晓慧拉着石柳问能不能买断石柳的传奇经历,由她找人写成网文小说,再由裘真真组织演员拍成网剧。 “哈哈哈哈,晓慧姐,我的好多经历是禁忌,不能公开的,拍成电影都被禁播!”石柳笑着在手机上搜索出因婆罗洲政府抗议,国内就禁播的电影《华国女侠在婆罗洲》给范晓慧看。 “还有呢,柳芭参加生死搏击打死对手那些不要说没法拍电影,写成小说也没法上线!”娜达莎也插嘴说。 “啊?石柳,你还打死过人?”范晓慧吃惊的问。 “咦,晓慧姐,你说的我的传奇经历不是这些是什么?”这下轮到石柳不明白了。 “你是如何从小山村走出来,出国上大学;连续在珠宝设计大赛上获奖;创建自己的珠宝公司;获得考古博士学位;担任了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成为亿万富婆……这些还不够传奇么?”范晓慧如数家珍般的述说着石柳的经历。 “啊哈哈,这些都是水面上的莲花,光鲜亮丽。莲藕深藏在水下的淤泥中呢!”石柳不便明说自己的黑暗经历,只能打个比喻搪塞过去。 范晓慧对石柳愈发感兴趣,缠着石柳不住的问。 石柳就捡可说的说了些,在漂亮国击毙入室抢劫犯;在高卢的反恐经历;在婆罗洲杀海盗;在漂亮国北方州从八十米的距离开枪击倒枪击犯…… 已经把范晓慧听麻了:“柳儿妹妹,咱们国家的职业军人也没你参与的反恐行动多吧?” “这可不好说,咱们国家惯于不声张,谁也不知道究竟处理过多少起恐怖分子事件。我亲自参与的劫机事件都在保密中呢!哎哟!”石柳捂住嘴,“晓慧姐,这事保密,你就别问了。你想搜集反恐故事的素材就问娜达莎吧,她亲自参与的反恐行动就不少于二十次,知道的就更多了。” “不是的呀,读者喜欢看的是咱们国家的反恐爽文,别人家的故事,那感觉不一样。” “哦,想看爽文啊!那就把故事背景移植到咱们国家呗。”石柳觉得故事么,放在哪个背景不行。 “那肯定不行,不同背景,移植过来根本就过不了审。比如是组织还是个人?恐怖组织的名称,恐怖分子的诉求……等等,一上网直接就给封了。真实事件都不能过,虚构就更不行了!”范晓慧掰着手指说着。 “哦,那我的经历就更不能写出来了!”石柳双手一摊,“我收买国外的黑帮,抢劫逃亡国外的贪官,还直播示众,我能公开说么?” 范晓慧捂住了嘴,吃惊的看着石柳,石柳点头。 范晓慧终于摇头,准备放弃把石柳的经历写成网文的想法。 娜达莎却插嘴说:“你们可以把这些故事背景放到我国,我来当这个主角,我不怕背这个锅。你们国家的网管总不会连发生在我国的故事也要严格审核吧?” “可以吗?”石柳看向范晓慧,“可以吧?” “应该可以吧?”范晓慧也不确定,“穿越文里是有完全是西方人穿越西方历史,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类型。有穿越二战挽救第三帝国的,也有穿越去参加卫国战争的。还有穿越到毛熊时代挽救毛熊的,有的则想趁乱发家成为大亨的。” 石柳一拍双手:“这不就妥了么?就以娜达莎的经历写个华国人穿越大毛成为反恐精英的反恐文好了。预祝你们俩合作成功!” 第438章 给郑勾艾少白景琦翁修多吉路人甲竹叶伤感列车李志军 用户2730、流浪的刺猬加更 后半夜大家才陆续回房间休息。 果嫣然悄悄的和石柳提出把黑猫给他儿子带走,他儿子离了黑猫睡不着觉。石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你不用担心这园子缺动物,黑猫你还没带走,就已经又养了只梅花鹿。”石柳笑着说。 第二天,石柳把果嫣然她们母子和两个女保镖简和佩送上了去陪都的私人飞机,就回到深渊里去继续修炼,研究空间法术,穿插着为再造一个放大一百倍的实验装置制造电子管和其他电子元器件。这么沉浸其中的过了一年有余,人间过了十几天。黄巾力士报告捷尼索夫上校明天要来首都,约石柳见面。 第二天,石柳在首都机场的咖啡厅见到了军装笔挺,金星闪烁的捷尼索夫少将。 “哟!已经得到将军军衔了啊!恭喜恭喜!”石柳笑着恭喜道。 “还是要多谢您的帮助啊!”捷尼索夫少将抚摸着胸前一个崭新勋表,“没有您,我自己可搞不来一万人的有战斗力的雇佣军,也就不可能打出全歼一个装甲旅,战线推进近八十公里的大胜仗了!其实也不只我,这一仗,参与作战的指战员全部晋升一级。这里还有一份专门给您的嘉奖令和勋章,还有一个授予您特殊勤务部队上校军衔的证书。” “谢谢!其实给钱更实惠的。”石柳接过捷尼索夫少将推过来的一个大文件袋,“少将,这次不会是专为给我送嘉奖来的吧?” “其实我来是要说一件事,我晋升后,可能就不再负责华国的联络工作,会有一个上校接替我的职务。但我还想维持咱们两人之间的密切关系,我想你也不愿意和一个陌生人重新开始磨合吧?我升职后,权力也会增加,掌握的情报会更多,可以有更多可合作的地方。” “没错!熟人好办事,”石柳赞同的点头,“我们这个关系如果能维持,当然还是要维持下去的。我又不是官,非要搞什么公对公,或同级别往来。” “那我就放心了,”捷尼索夫少将神情又转为严肃,“柳芭小姐,你后派出的这批雇佣兵素质较前一批确实降低了不少。所以受到战场纪律处分的有点多,这一点还请你谅解。”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其实咱们私下说,这后一批基本上是各政府为摆脱国内不安定因素,甩出来的包袱,他们就是一个都不回去,各国政府都不会惋惜的。”石柳轻轻敲击着桌面,“原本我给几个国家政府出的主意就是把这些人拉到一个战场上消耗掉算了,现在不过是消耗到你们的战场上而已,没什么分别的。” “小姐,这真是您给那几个国家政府的建议?”捷尼索夫少将不敢置信的看着石柳,“您要是个生在十八世纪的我国,可以当个女沙皇了!” “哈哈,我可没女沙皇的野心和能力,我只是生就铁石心肠而已!哈哈哈哈……”石柳自嘲的笑道。 “小姐,难道你不打算让这支部队回去了么?” “那倒也不是,自然淘汰吧。”石柳轻轻敲击着桌面,边思考边说,“那些始终不肯改变的,有意或无意触犯战场纪律的,死就死了吧。肯改变的,能守纪律的,主能活着回家。想来他们多多少少总能带回去一些新的思想和新的生活方式,对于他们部族那种原始、野蛮和落后的生活方式多少能带去些改变吧?就像当年你们毛熊帝国的军队攻入高卢首都,颠覆了革命,复辟了腐朽的波旁王朝,但却把共和与人权的思想带回了国一样。至于会不会有这种成果,就只能说走着瞧了。” “小姐,您替他们考虑的真周到!还想着帮这些在二十一世纪却仍然维持古人的生活方式的部落进步!但我看,其中大部分人可能都不会回去,他们只会追求个人的生活状态的改善,而不会考虑如何改善他们部族的生活。”捷尼索夫少将摇着头起身,“我该走了,以后可能不会经常往来了,电话联系吧。” 目送捷尼索夫少将又乘飞机离开,石柳心想:“这家伙和小谢罗夫一样好运,傍上我这个大靠山,小谢罗夫能死里逃生,这家伙还没发力,就已经把将军金星挣到了。” 石柳回到金谷园,正准备回深渊去继续修炼,又接到一个电话,竟然是老谢罗夫,“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人真是不禁惦记!” “谢罗夫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柳芭小姐,向您通报一个不幸的消息,利维诺夫先生被谋杀了!”老谢罗夫在电话里声音沉重的说。 “哦?怎么死的?谁干的?” “面条国政府!他们派出警察去利维诺夫在阿尔卑斯山的住所,要逮捕他。据说他持枪反抗,所以被击毙了。” “他会么?”石柳不假思索的问道,“我是说他会持枪反抗么?我印象中他是个极为冷静的老知识分子,持枪对抗警察好像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我和你的看法完全一致,我们都认为这是一次谋杀。”老谢罗夫压低了声音,“所以要报复回去!” “报复?你们打算对抗一个国家政府?”石柳有些惊讶,“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面条国政府要派警察去逮捕利维诺夫呢?我印象中他在面条国生活很久了,一直与当地政府相安无事。” “说来也是无妄之灾,”老谢罗夫说出了一个让石柳哭笑不得的回答,“你知道我和利维诺夫都是大毛民族,但我们都是毛熊时代的人,在毛熊解体时就离开了祖国。这次大毛突然获得了一支训练有素的非洲雇佣军助战,打了个大胜仗,彻底改变了战场态势。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说我们‘蛇’组织深耕非洲,影响力极大,这支非洲雇佣军是我们为大毛国招募的!面条国就是以涉嫌战争罪为由去逮捕利维诺夫的。” 第439章 组织互斗,买凶报复 石柳没想到“蛇”组织再次替自己顶了雷,利维诺夫甚至送了命:“谢罗夫先生,你说的别有用心的人是‘杠杆’?”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往我们头上泼脏水!”老谢罗夫恨恨的说,“柳芭小姐,我们还有些黄金存在你那里吧?能不能用这笔黄金雇你行动一次?” “可以,人名、身份、地址?” “面条国北方大区警察总监伊曼纽尔·吉安纳尼……”老谢罗夫报出了人名,身份和家庭住址,“此人是杠杆组织在面条国的最高负责人。大家本来心照不宣,相安无事的,他忽然制造了这么一起谋杀事件,我们必须做出反应。现在我们的人都已撤到了非洲,就看他们敢不敢来了!” “你们希望他怎么死?”石柳手指敲击着桌面,“是正常死亡,还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在报复?不过此人身份如此特殊,难度和后果双高啊!这次之后这笔黄金就清账了。” “不用刻意隐瞒死因,让他们发现是谋杀好了!”老谢罗夫不假思索的说。 “谢罗夫先生,你和你的伙伴这是要宣战吗?” “那就要看对方什么态度了!毕竟是他们先挑起来的。”谢罗夫停顿了一下,“我们不能永远躲在非洲啊!” “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毕竟大多数时候,咱们都是盟友,留心看新闻吧。”石柳挂断了电话。思考着用什么办法杀死这位警察总监,才能有新闻价值。面条国历史上有位将军是被黑手党用机枪打死的,还有位法官是被成吨的炸药把防弹汽车炸上了天。 “必须是在公开场合当众击毙!……狙击手狙杀?枪手逼到跟前开枪?埋设炸药?手机炸弹?……对了,为了向杠杆致敬,我就重现一下第一次见到杀人时的场景吧。”石柳想出了主意,就指令在欧洲的黄巾力士汇聚到一起,奔赴面条国北部大区,在伊曼纽尔警察总监上班路上的一条滨河公路旁埋伏。 当警察总监的防弹汽车在两辆警车前后护卫下沿公路驶过时,黄巾力士开着大货车从丁字路的岔路冲出来撞在警察总监乘坐的防弹汽车的车头,将防弹汽车顶在了河边的护栏上动弹不得。跟着冲出来两辆厢式货车一左一右停下。从车上下来七八个蒙面人,三个人扛着三具反坦克火箭弹朝三辆车射去。 “轰”!三枚火箭弹爆炸成了一声,两辆护卫的警车直接被掀翻,防弹汽车的车门也被炸变了形,车里的人早已被震晕过去了。 蒙面人分头对警车里的人补枪,另一个蒙面人从变形的车门里把满脸是血的警察总监拖出来,给他擦了下脸,确认无误,才朝他头部和心脏各补了一枪。 几个蒙面人随即扔下武器,纵身跃过护栏跳进河里,水遁走了。整条繁忙的公路上的上班族都目睹了这场伏击,无数部手机同时把现场实况发送到网上。 很快,躲在北非的“蛇”组织成员便获知了这个消息,纷纷互相打电话询问是谁这么快就报复了回去。 老谢罗夫得意的在电话里宣布:“我用被扣留的黄金请她出的手!你们之前还报怨我儿子把这大一笔财富拱手送人,还说我太大方,都不往回要!现在明白啦?钱她虽然不还,事儿还是真给办的!” “那接下来怎么办?开战么?” “不管是不是开战的,总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为了防备报复,我建议先撤到撒哈拉以南去,北非这里并不安全。”老谢罗夫提议。 “没这个必要吧?” “除非动用国家机器,否则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不,我同意谢罗夫的,我也撤。” “是啊,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动用国家机器呢?毕竟伊曼纽尔那家伙可是有官方身份的!” “是啊!谢罗夫,你太草率了,即便要报复也不应该选择伊曼纽尔,这下变成我们和国家之间的战争了!” …… 一番争论之后,委员会的大部分委员都选择暂时撤往撒哈拉以南暂避风头,只有两个拥有面条国国籍的委员选择留下来,期望与对方沟通,谈判议和。 老谢罗夫打电话给石柳,把委员会开会的情况告诉了石柳。 “你们委员会开会,告诉我干什么?”石柳不解的问。 “柳芭小姐,你看过《教父》吧?” “看过,小说、电影我都看过。《教父》怎么……”石柳猛的醒悟,“啊!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老教父告诉麦克:和对方谈判的,就是叛徒!” “对,这种时候必须往最坏处想。”老谢罗夫静了几秒钟,“柳芭小姐你能不能让你的伪装大师再偷一架攻击机,去北非解决掉一个,这对另一个也是种震慑。” “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同么?” “还是有的,一个是个开妓院的,另一个是个军火商。军火商我们什么时候都需要,皮条客最适合拿来杀一儆百了。” 石柳算是见识了老谢罗夫的另一面,他初移居欧洲时,仿佛是个人畜无害的投资商人,此刻却露出了“黑道教父”的本来面目。 “这就是另一笔生意了,”石柳住了口,在心里盘算要老谢罗夫支付什么报酬比较合适。 “那个钻石矿,”老谢罗夫说,“我们从黑豹佣兵团手里抢的。最近这一年左右,产出的钻石,我们也没有销售渠道,就做为这个行动的报酬吧。” “可以,那就说定了,给我那个皮条客的住址和照片。”石柳觉得这老谢罗夫还真不愧是杀伐果断的黑道教父,一点不在乎钱,只要结果。 当地时间的半夜,那位皮条客正在北非原高卢殖民地的住所中接待一位来访者,一架老式的全天候攻击机从直布罗陀的空军基地正常起飞训练,然后就从基地雷达中消失了,十几分钟后出现在北非,对那个皮条客的住宅投放了一枚精确制导炸弹,击穿了屋顶,在屋里爆炸,将皮条客和他的客人炸的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第440章 两方大战,有人促和 “唉!好像有点失误了!”石柳得到黄巾力士的报告叹息道,打了个电话给老谢罗夫,“谢罗夫先生,事情做好了,不过有个附带伤害!一个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代表当时正在和那位皮条客密谈,也一并被干掉了。这会不会又给你们拉了波新仇恨?” 老谢罗夫思考了几秒钟才说:“不管是哪方的使者,死了也就死了。就像你说的,这是附带伤害,只能算他倒霉。我们也无意与国家正面对抗,已经在制造关于伊曼纽尔是黑帮的保护伞,他的死是黑帮火并的舆论了。这也是面条国的老传统了,很容易让人相信的。” 帮了“蛇”组织一点小忙,又收到斯塔特先生和法尔斯先生的通知《格林》新剧集和《华国女侠在漂亮国》都要开拍,请石柳尽快过去。 石柳已经懒得亲自去拍戏了,就派黄巾力士变成自己的样子去了。好在黄巾力士现在能自主做的事越来越多,顶替石柳去拍这种动作为主的戏完全没有问题。 石柳自己又回到深渊去修炼,休息时则按照荆百里给的图纸放大一百倍的重现实验装置,只是科研设备,哪是简单的尺寸放大就可以的!何况有的电子管还不是普通导电,还有个只能单向导电的功能,也不是简单放大一百倍的问题。所以很自然的做了许多废功夫,只能毁掉重来。 石柳不得不计划找几本专业书来试图学习学习,这一了解才知道,电子电路这一块经历了电子管电路、晶体管电路、半导体电路、集成电路、印刷电路到现在的光刻芯片,这么漫长而又复杂的过程。石柳想重现的是最早的最落后,早已淘汰的电子管电路。不要说石柳这个门外汉,许多专业的大学生也没学过,连电子管方面的专业书籍都找不到了。 石柳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先是荆百里在他们研究所退休的老同事那里求到了一本五十年代末出版的《电子管电路基础教程》。接着是捷尼索夫少将通过图书馆目录在书库中找到一本五十年代出版的毛熊国原文的《电子管电路原理(第二版)》。 石柳捧着两部书,对照着荆百里给画的实验装置线路图研究了足足两年才多少有了点眉目,如果从原来的辐射源质量放大一百倍,产生的辐射能量放大可不止一百倍这么简单,这个实验装置本身就有能量放大的功能。铜导线电路和电子管所承受的电流电压也不是放大一百倍那么简单。瞬间通过的大电流产生的热足以把铜导线融化。 反正有钱任性,石柳索性采用纯银来代替铜做导线,电子管也都做了相应的导电性和阻抗的增强。 觉得大约没问题了石柳就又准备第二次制造放大一百倍实验装置了,结果就是脑子以为会了,一动手又废了!╯﹏╰ 石柳只好放下研究,出了深渊散散心。在全力埋头于研究了这几年,人间也过了几个月,石柳查问了一下,黄巾力士汇报说《格林》的新剧集已经拍完了,《华国女侠在漂亮国》也已经在收尾了。 非洲那边提米的第二批提斯军队也训练结束投入了塔萨隆戈战场,终于彻底平息了所有叛乱武装。现在只剩下三大割据势力,正在进行解除武装,收编部队,消除割据,实现统一的谈判。 “蛇”和“杠杆”之间先后发生了几场冲突,互有死伤。由于两家各有地盘,“杠杆”主要在西欧和北美,“蛇”主要在东南欧和非洲,两方重合的部分主要在南欧,于是在这里双方都收买黑帮暗杀对方的代理人。面条国四大黑帮组织全部被卷了进去,枪声、爆炸声几乎天天不断。 但是,这种战争明显影响到了第三方,在中东和环地中海都有利益的“骆驼鼻子”! 那位亚当先生打电话找到石柳的黄巾力士替身:“柳芭小姐,你听说了吧?两大组织在南欧大战,人人自危,生意都没法做了。特别是一些同时为多个雇主服务的代理人也被杀了,我们的生意也深受影响!” “亚当先生,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黄巾力士只提问题,不做任何回答。 “柳芭小姐,我们希望能恢复和平。我们知道你能和‘蛇’组织说上话,由你去劝说‘蛇’,我们去劝说‘杠杆’,双方坐下来谈判,分配利益,划分势力范围,重建和平的经商环境,大家继续做生意赚钱。” “我拿什么去说服‘蛇’呢?” “无非是威逼利诱吧!他们同意和谈,就会收获我们的友谊,要是拒绝和谈,就会受到我们和‘杠杆’的联手打击;另一边的‘杠杆’也会得到同样的报价。” “我有什么好处呢?” “小姐,你们华国有句老话: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夺取了卡亚尔科夫的巨额财产,已经所获甚丰了!我们没有对此进行反击,就是期望你在我们需要的时候有所回报。” “什么卡尔科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小姐,我们最初也没把这件事和你联系起来。但是,我们在对你进行分析时,整理出了和你有关的许多视频。你、那个谢尔盖和大毛的特种情报官员捷尼索夫三人出现在同一个视频中,我们认为这绝不是偶然的。” “……你们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只是我们确实对你充满了好奇,不免多关注了一点。我们还注意到一点,不只‘蛇’组织在非洲有着自己的武装力量,你在非洲的实力也不比‘蛇’差多少,你也有能力组织起一支有战斗力的雇佣军!” “你在威胁我吗?” “当然不是,只是希望通过彼此了解,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以求能紧密合作。” “……”黄巾力士替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就通过守在金谷园的黄巾力士联系深渊中的石柳。 第441章 给暴食小圣艾少刺猬翁修多吉从世界消失伤感列车用户0653 书海追更的催更和路人甲、流浪的刺猬的评论加更 石柳当然不能忍受要胁,出了深渊指示替身回答,“亚当先生,你若是不提雇佣军的事,我们本来还有可能合作,现在就没办法了,我是绝不会忍受要胁的! “我不否认谢尔盖是我的人,恰巧也是通过谢尔盖打遗产官司这事儿,我发现了在几十家基金里担任董事的贵组织成员!套用《教父》里老教父的话:如果我的秘密泄露了,我就认为是你们出卖了我!如果任何国家把雇佣军和我联系起来了,我就认为是你们的责任!我的报复只有一种,莫谓言之不预!” “小姐你误会了,我绝没有威胁你的意思,事实上我说明对谢尔盖的了解,是正要说出我们组织讨论的决议:把那些原属于卡亚尔科夫的资产全部归还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谢尔盖先生。这是我们愿意与你合作的诚意。” “你们会有这么好心?” “小姐,你能影响那么多不同国家的法官、议员和部长,我们真的不想与你为敌。” “走着瞧吧!”黄巾力士挂断了电话。 “恐怖平衡!”坐在水榭凉亭里思考的石柳想起了这个词,核威慑就是一种恐怖平衡,互相指向对方的洲际导弹是,以前的军备竞赛也是。眼下石柳有把柄攥在“骆驼鼻子”手里,石柳也同样掌握了许多“骆驼鼻子”不能牺牲的管理基金的代理人,这就实现了互相威胁下的“恐怖平衡”。 既然电影、电视剧都基本上拍完了,石柳就不打算在替身回国前做什么,观察下局势再说。 石柳原本的注意力全在制造放大版核实验装置,打开时空之门的事情上,对其他事情都有点不甚在意了。 但是,被人监视,自己竟然没有发觉,这却让石柳有些难以释怀。回忆了带着黄巾力士变成的谢尔盖和捷尼索夫见面时的情况,在记忆中把当时咖啡厅里的每个人都审视了一遍,觉得谁都没有特意关注自己三人,因为谢尔盖根本没和自己坐一起,而是像一个普通旅客一样独自坐在一张桌边喝咖啡。要把他和自己、捷尼索夫三人拍摄进一个视频中似乎在咖啡厅里的人都没有适合的角度。 想不通就请教专业人士,石柳打电话给捷尼索夫少将,问他能不能回忆起当时哪个人有可能在监视自己三人? “柳芭,你被固定思维限制住了!”捷尼索夫少将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监视你我的不一定是人啊!也可能你们国家遍布的监控探头啊!资本力量的强大远超你的想像!你们首都机场的咖啡厅如果是外资控股,我一点不感到惊讶!” “哦——”石柳发觉自己真的脑子太死板了,一直就在想谁在监视自己,就丝毫没有考虑正常存在的监控探头。很明显那位能说不算流利但标准华语的亚当先生,他不是留学生,就是外交人员,或者是外资企业的代表。无论是通过贿赂或者黑客手段,都能获得监控视频。或者如捷尼索夫少将猜测的,机场那家咖啡厅是纯外资的,甚至根本就是“骆驼鼻子”控股的。 “少将,你不愧是专业人士,一言就开我茅塞!既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就不纠结了。谢谢你的指点,做为等价交换,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 “哈哈,柳芭,暂时我也没什么问题需要问,我可以把这个权力留到以后兑现么?” “当然,你随时可以兑现它。” 挂断了和捷尼索夫少将的电话,石柳忍不住吐槽:“这家伙刚升少将才多久,对我就直呼名,不称小姐了!还真是官升脾气涨啊!” 石柳派了个黄巾力士去首都机场咖啡厅,对当班经理进行迷神审问,审问出这个咖啡厅是家高卢品牌的加盟连锁店,总部设在漂亮国,而这家加盟店的投资人却是个面条国籍的华裔。这位投资人常年居住在面条国,基本上每年只来一次华国,具体在这里负责经营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华国女性。但她也有半年多没来店里了。 “好吧,看来是做贼心虚啊!”石柳怀疑她或他都不会再出现在这里了,说不定过几天这咖啡厅就该易主了。大约亚当先生是提前做好放弃这里的准备,才说出“三人同框”的。 “感觉对上‘骆驼鼻子’总是稍输一筹啊!要不是有超凡力量,又提前派谢尔盖去打草惊蛇,今天就又完全是敌暗我明啊!”石柳越发觉得这老牌组织的强大,“不过话又说回来,又还有句老话说:‘江湖越老,胆量越小!’这‘骆驼鼻子’似乎也已经缺乏拼命一搏的勇气了。他们这些穿鞋的遇上我这光脚的,终究是不愿意和我赌命啊!” 石柳回到深渊去继续学习电子管电路原理,直到替身从漂亮国拍完戏回来。 姐妹联谊会再次聚会,吃完晚饭,在内院修复的戏楼一楼,挂起个白幕布,播放新拍的剧集《女伯爵的崛起》。 “刚剪辑好,播给大家看是征求意见的,”裘真真宣布,“每个人都必须挑一样毛病,确保正式上网播出时不被观众挑出毛病来!” 还没轮到石柳挑毛病,就有电话打进来,又是那位亚当先生。 “亚当先生,有事么?” “柳芭小姐,你拍完戏回到华国了吧。既然有闲了,是不是可以抽出点空余时间做做‘蛇’组织的工作?劝他们和‘杠杆’坐下来谈判和平的问题?” “可我一直没接到谢尔盖的电话,你说的归还他父亲的财产,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啊!” “小姐,我们也没办法把已经捐给慈善基金的钱再要回来啊!” “那就是说你上次是在撒谎了?” “当然不是,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谢尔盖先生吸纳进基金董事会,成为董事。可你也知道,这种基金董事会的董事是终身制的,名额也是固定的,不出现空缺,就不能补选新董事进董事会。” 第442章 三方部门,联合召见 “那就得等董事出缺是吧?谢尔盖等得起,我也等得起,想来你们也等得起。” “巧的很,柳芭小姐,前些天一位基金会董事刚刚发生了中风,不能正常履行职责,请求退出了董事会。这位董事已经提名谢尔盖先生接替他在几家基金的董事之位。估计此项提议将获得董事会一致通过。”亚当先生的声音丝毫听不出情绪。 “想来,谢尔盖当选后会打电话向我报喜的。” “请放心,您很快就会收到好消息的。” “希望如此。” 石柳挂断了电话,对试播剧中的几个结尾: 1、公爵给女主和伯爵赐婚; 2、伯爵向女主求婚; 3、伯爵只是对女主流露出爱慕。 评论道:“给女主赐婚这肯定是不合理的,这不正是大女主网文常被诟病的地方么!而且西方也没这规矩。伯爵向女主求婚倒是合情合理,但剧中没交待伯爵有没有夫人,所以求婚大可不必。不如用第三个结尾,留点余味,给观众自己去想像。” 裘真真记下大家的建议,特别是几个外国人的建议。她和范晓慧在利用主演海伦和娜达莎主演西方背景剧,试图打开西方观众的市场。这部剧集里有更多外国人客串角色,卡佳、伊兹和爱玛都有参加,还有几个形象很“man”的男留学生客串剧中的骑士角色。 石柳还听到伊兹和爱玛在对剧中的几个男演员品头论足,想挑一个做“精子捐献者”。不禁心里叹道:“听力太好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能听到。” “柳芭,你刚才接的谁的电话,我看你显得很严肃,有麻烦么?”娜达莎凑到石柳旁边问。 “一个有过交易,却从未谋面的人,现在想我出力,却迟迟不付预付款。所以我也没有好声气给他。” “柳芭,我的战友来电话说,捷尼索夫上校升少将了,和你有关吧?” “算是吧,当然他自己也很努力,不爱钱,一心只想立功,晋升。他为你们国家争取到了我的帮助,你们国家奖励他一个少将,也是他应得的。” “是和前段时间东南战线的大胜仗有关?这场战役的胜利也有你的帮助?” “你不愧是职业军人,一下就猜到了啊!”石柳没想到娜达莎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娜达莎从衣袋里掏出个扁平盒子,放在石柳手里:“我也获得了嘉奖和晋升,想来想去,除了在拉拢你倾向我国这方面,我最近也没什么别的功劳。” 石柳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对外军事合作优异服务”奖章和一副中校肩章:“才给你升了一级到中校啊!你们国家给我直接就授了上校呢!” “你那只是个名誉,我要是也跃级晋升到上校,反而是虚的。现在这样,显示部队首长还惦记着我回去呢!” “回去又能怎么样呢?还能给你升到将军么?话说,你们好像没有女将军吧?” “曾经有过那么一两个的,卫国战争时着名的女狙击手柳德米拉·帕夫利琴科晋升到了海军少将。还有世界第一位女航天员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晋升到了空军少将。不过她们都毛熊时代的。” 石柳觉得如果没什么晋升的希望,留在大毛反恐部队编成中其实没啥意思,但这要娜达莎自己拿主意。听口气她还是挺羡慕捷尼索夫晋升少将的,但是从毛熊解体后,大毛军队中女性晋升的天花板似乎更牢固了。估计她也就是羡慕,并不抱什么希望。 姐妹联谊会聚到后半夜才结束,除了尚虹早被她老公接走,大家都住在了金谷园。 第二天,石柳正准备回深渊去继续学习研究,接到了田处长的电话:“小石,有空儿么?来一趟我办公室。” “铃铃铃——”石柳脑中警铃大作,田处长从没叫石柳去过他在公安部的办公室,总是在附近的茶馆或咖啡厅谈话。这么正式的叫石柳去办公室,必然是什么严肃的话题,甚至可能是上级召见。 虽然石柳只是挂名警官,但这个身份还是有很多好处的,需要使用时,石柳一次也没浪费。所以,真是上级有什么话要说,石柳打算多少还是要给个面子。 石柳开车到公安部大院门口,向门卫出示了证件,说明是田处长召见。 门卫打电话进去,确认无误,指示石柳把车停到访客停车位,登记进院。田处长已经站在大楼门口等候了。 “田处长,劳你大驾亲自出迎,看来召见我的比你级别还要高很多啊?”石柳看到田处长一脸严肃,就故意开玩笑活跃气氛。 “哼!你这次闯的祸都捅破天了,我老领导亲自出面保你!你放严肃点。” “我可是个华国好公民,从不给咱们国家闯祸的!”石柳笑嘻嘻的说,一脸的满不在乎。 田处长把石柳带到高层的一间小会议室等候,自己去了一个门上标着“副部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入,对外间的秘书说:“阎部要见的人,我带来了。” “阎副部长,田处长来了。”秘书拨了个内部电话,汇报了一声,就对田处长说,“你进去吧,副部长和客人在等着呢。” 田处长敲了下里间办公室的门,就推门进去,朝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三个人点头说:“阎部、黄助理、余局,石柳来了,在小会议室等着呢。要不要现在就过去和她谈?” 坐在正中间的六十多岁老人说:“你们先去和她谈谈吧,我就先不过去了,免得给谈话定了调子。你们谈差不多了,我再过去收尾。” 另外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便点头起身,田处长朝老人说:“那阎部,我带他们二位过去了。” 石柳坐在小会议室里全程关注着田处长的行动,同时又好奇的分出注意力在大楼里到处窥视。 田处长带着两个中年男子进入小会议室,向石柳介绍:“石柳,这二位是外交部和总参军事情报局的领导同志,来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第443章 两方质询,一方保驾 田处长给三人一一做介绍:“这位是外交部部长助理黄助理,这位是总参军事情报总局第一局的余副局长。二位领导,这位就是石柳啦,别看她年轻,其实她阅历丰富,见多识广,而且手段高强,言语尖刻,两位不可大意呀!哈哈哈……” “田处长!哪有你这么当面说人的!”见田处长开玩笑活跃气氛,石柳也顺杆爬。 原本紧绷着脸,表情严肃的黄、余二人也跟着咧了咧嘴,算是陪着笑了笑。二人对视了一眼,黄助理说:“余局,你先谈吧。” “也好,那就我先。”余局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中年,穿一身蓝色空军军服,佩戴上校肩章。 “小石同志,通过公安部系统找你是有些事情需要比较正式的向你提出问询。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不要有任何隐瞒。” “行,你只管问吧,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回答。”石柳表现的极为配合,心里却在嘀咕,“你问的我说,你不问的我肯定不说。” 下面是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文字记录; 余:“第一个问题:投入大毛和二毛战场的那支黑人雇佣军是你为大毛招募的?” 石:“对。” 余:“你为什么要为大毛招募雇佣军?” 石:“他们求我帮忙。” 余:“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石:“帮我朋友找到父子关系的人证和物证,夺回已故亿万富翁卡亚尔科夫的遗产。” 余:“就为朋友?就帮这么大的忙?” 石:“我朋友答应以后我有资金需要,他都会全力支持。” 余:“你怎么认识这个朋友的?” 石:“几年前我参加穿越大毛国境直达咱们国家的汽车拉力赛,曾在嚓山停留,在那儿遇到了因为失业,生计艰难,靠摆地摊维生的谢尔盖。” 余:“你在非洲招募这些佣兵,当地国政府提出了什么交换条件?” 石:“没有,当地国政府本就有意摆脱这些好战部族,对于把他们送出国去作战,求之不得。” 余:“最后,请你把雇佣军的组建、训练,以及作战的整个经过写一份书面资料,越详细越好。你也知道,咱们国家多年没有战争了,你这也算是第一手实战经验和战况资料了,对咱们了解当代军事技术和战争的发展,使咱们国家的军队建设和训练更贴近实战会很有帮助的。” 石:“回头我给你一份口述录音吧,我已经很久不动笔了。” 余:“当然可以。” …… 黄:“小石同志,早在前年,驻达曼戈的大使馆就汇报了你在当地组建私人武装的事。后来九矿又向外交部提出了关于聘请你在非洲的武装保护矿区安全的方案,征询外交部的意见。外交部在不影响国家非洲政策的前提下,给出了积极的答复。只是没想到你搞的这么大,不但组建武装出国干涉别国内战,还派出雇佣军参与了大毛和二毛之间的战争!虽然目前还没有人把这支雇佣军和你以及咱们国家联系起来,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秘密迟早会泄露,你有没有什么防备这事牵涉到咱们国家的预案?” 石:“其实很简单,就是拉拢掌握媒体的资本,封杀所有把我和雇佣军联系起来的舆论。没有这方面的舆论,当然也就不会跟咱们国家联系起来了。” 黄:“小石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连漂亮国大统领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么?” 石:“我做不到的钱能做到,钱做不到的死神能做到。当然我指的是《死神来了》那部电影。呵呵呵呵……” 黄:“小石,不要开玩笑,目前虽然还没有出现这种舆论,但这世界有什么事情西方舆论会不怪罪我国的么?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石:“只要不把我和雇佣军联系起来,所有的舆论就都是常见的关于我们的谎言和诬蔑。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官方尽可以理直气壮的去否认!去反对!我保证没有任何人能拿出证据证明我和雇佣军之间有关系。” 黄:“小石啊,我们当然可以不停的否认和反对!但总得有个什么人来背这个锅吧?即便我们不自己去说,也要让国际舆论有个目标吧?” 石:“有的,非洲有个战争掮客,叫‘流浪的刺猬’,很多非洲的战争中来自中非地区的雇佣兵都和他有关。您要是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越境进入塔萨隆戈干涉内战的毛里坦哥军队的首脑是他女婿。他本身还是坦哥三大部族之一的提斯族唯一的王室后裔,他的野心大着呢!” 黄:“小石,真有这么个人?‘流浪的刺猬’!这是什么名字?” 石:“当然有,他在中非地区很有影响力的,我也和他见过一面。他为了拉近与提斯部族的亲密关系,故意起的这种名字。原始部族的名字向来如此,什么‘白犀牛’,什么‘猎豹’,还有‘与狼共舞’和‘风中乱发’,等等……” 黄:“既然你在这些方面有了充足的准备,我们也就不多置喙了。最后一个问题,先后发生多起逃亡国外的官、商,还包括毒贩,财产被抢光,人或自杀,或被杀,或失踪,或遭黑社会绑架,是不是也都和你有关啊?” 石:“肯定不都和我有关!毕竟好多官员携款潜逃时,我还没出生呢!” 黄:“好吧,我要问的都问完了。” 两个其他部门的官员问完了话,田处长出去了几分钟,又陪着阎副部长进来。 “需要了解的都问清楚了吧?”阎副部长看向两个其他部门官员,见他们点头,“那就好,虽说有官、民之分,但出了国都是华国人,在维护国家利益和国家形象上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我相信绝大多数群众都是好的,是爱国的,是会自觉的维护国家利益和国家形象的。小石同志在几年前,就主动的挺身而出,击毙劫机犯,保护了人民群众的生命。我相信她随着成长,只会越来越成熟、坚定的扞卫国家和民族的利益,即便她拥有了亿万资产,也绝不会堕落成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汉奸、买办资产阶级。” 第444章 给暴食小圣路人甲伤感列车翁修多吉流浪的刺猬破虚者加更 石柳听着阎副部长给自己定的调子,嘴角不禁微微翘了起来,觉得这老头虽然六十多了,倒没老糊涂,看人还是满准的!哈哈…… 黄、余两位其他部门的官员都是正厅局级,比副部级的阎副部长低了半级,此刻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在微微点头。毕竟阎副部长这些话是在他们问话后才说的,而不是问话前。不存在干预他们问话的问题,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反驳。等阎副部长话告一段落,两人便起身告辞了。 阎副部长挥手让田处长送送两人,待三人离开后才转头对石柳说:“小石,虽说你的警官身份只是一个护身符,但在咱们反恐系统内部一直是把你当自己人的。我知道你还受托执行了几次秘密任务,但都不能和这次出动雇佣军参与大毛和二毛两国间的战争相提并论。老实说,上级也不知道你这行动的后果是好是坏!只能是‘走着瞧’!这大国间的利益纠葛、关系错综复杂,不是简单的敌我能分清的。 “你不要以为大毛和咱们走的近就觉得二毛就是敌非友!其实二毛和咱们也有很密切的关系,向咱们出售过不少毛熊遗留下来的军工技术,还有不少二毛的技术人员在咱们国家工作。所以,以后这种干涉两国战争的事不要先斩后奏,行动前先通个气,免得与国家的外交政策发生冲突!”阎副部长深深的看了石柳一眼,“你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了!”石柳点着头,心说,“你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了,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就知道你会明白的,你虽然年轻,但人生阅历和见识却都很老到,不难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好了,沉重的话题至此结束,说点轻松的。”阎副部长一改严肃的神态和表情,往后靠在椅背上,“小石啊,你让小田给的那个月华功很不错,我练了几个月,感觉体力、精力都大有改善。我想问你,这个功是什么原理,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阎部长,您这就难为我了!内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有仪器能检测到。多少科学家都没研究明白气功到底是什么原理,我哪里说得清!”石柳是真没法用西方科学来解释气功,“至于副作用,我想您是被一些骗子气功大师的虚假宣传给误导了。养生气功不存在副作用,什么幻觉啊!发疯啊!都是骗人的把戏。我打包票,练月华功绝不会出现那些情况。” “那就好,小石,我准备把这功法交给一些更重要的首长练习,他们年纪更大,也更需要健康的身体和充沛的精力。所以才更需要谨慎啊!” “怕,你别上交啊!”石柳在心里吐槽,“阎副部长你放心,这月华功是基础的道家养生功法,任何人都可以修炼,绝无任何不良副作用。而且需要的话,我还可以上门指导。” “哈哈,那个暂时还不需要。” 正说着田处长回来了:“阎部,客人已经走了。余局临走时还说:想把小石吸收进情报总局,问咱们愿不愿意放人。我说:你应该先问石柳愿不愿意加入你们!哈!哈哈……” 阎副部长微微点头:“近些年,咱们国家反恐成效显着,无论是闹独立势力,还是宗教极端分子,都如丧家之犬,销声匿迹了。所以,咱们这边压力确实没有他们军事情报局那边大,也难怪他想挖人。但国家间的博弈,靠的更多是阳谋,是对国家战略的预判,不是偷拆一两个外交邮袋,或破译一两份密码电报那么简单。”说着起身,“小石啊!辛苦你跑这一趟,其实他们两个部门也是担心过度,才会迫不及待的找你来当面质询。你无须在意,安心做你的事。咱们国家被诬蔑,被指责还少了吗?咱们要是没有原子弹、氢弹和洲际导弹,人家也根本懒得诬蔑你,指责你,直接轰炸不简单么?一袋洗衣粉就能发动一场战争,他们什么时候在乎过证据了!” 石柳听的频频点头,口中赞同道:“就是!就是!” 阎副部长对石柳的态度十分满意,对田处长说:“小田,你送送小石。另外给她办个停车证,她以后来的话,车可以停进院里来。”说完就离开了。 田处长送石柳下楼,还好奇的问石柳:“你和阎部说了些什么?他好像很喜欢你。” “我俩间的代沟足有四十多年,能说什么!无非就是他说什么我都点头同意呗。”石柳撇着嘴说。 田处长没有把石柳送出大楼,而是带她去了隔着几层的楼下自己的办公室。 “坐,”田处长随意的让石柳自己坐,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石柳倒了杯水,“说了半天话,口干了吧?喝口水。”趁着石柳喝水,又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石柳面前。 “是什么?”石柳没看,先问。 “还记得霍副部长么?被你举报导致连追悼会都没有开那位。” “当然记得,他怎么了?” “他有个儿子,出国好几年了,组织关系一直在公安系统挂着,工资也一直开着。”田处长敲着文件袋,“他以前一直闷声大发财。可自从霍副部长去世后,他组织关系所在的分局停发了他的工资,他就忽然活跃起来了。不断的在网上发帖子,谩骂他原单位的领导,进而骂整个公安系统,近来连国家和民族也骂起来了。其实国家和单位何曾亏待过他?他以前那些超常待遇哪个是他应得的?还不都是霍副部长用自己的权力为他谋取的!谁骂也轮不到他骂吧!” 第445章 劝和开始;招安条件 “田处长,你就直截了当点吧,想给他点教训,还是让他永远闭嘴?” “你想哪儿去了!这又不是个叛国者,也不是恐怖分子。哪里需要你去搞暗杀!是他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跑到咱们在当地的领事馆门前自杀了。当地警察也没给出令人信服的调查结果,我希望你能利用你的关系去调查一下。” “这样啊!是我误会了!有点习惯成自然了啊,哈哈哈……”石柳讪笑着,“这事容易的很,我不但能找人去查,连警方调查的案件材料也能给弄一份回来。其实,这种人死在外面就死了呗,管他干什么?” “霍副部长毕竟是公安系统的老同志,虽然人不在了,仍然有些残余的人情在。他女儿还在不断的托关系找门路,要求进行调查。” “有什么好查的?这种人,谁闲的没事,会去害他。” “唉!他又没到活不下去的程度啊!怎么就自杀了呢?不要说亲人不理解,外人也不理解啊!有人托到我头上了,我就只能求你帮忙了。你又有能力,就帮帮忙呗。” “好,田处长你都说出求字了,这个忙我必须得帮了。我走了,等我的消息吧。” 回家路上,石柳指示驻守漂亮国的黄巾力士去调查那个霍副部长的儿子自杀事件,就不再关心此事。 回到金谷园,进入深渊后,石柳冲着一堆报废的巨大电子管发了会儿呆。果断的一挥手,地面裂开一个大裂缝,将这堆垃圾丢进了裂缝中。 “还没学会走,就想飞,肯定是不行的,还是从头来过吧!”石柳放弃了一上来就建造大型实验装置的想法,决定先试着制造一个正常尺寸的电子管收音机;如果成功了,再试着建造一个电子管计算机;如果又成功了,再考虑建造一个原尺寸的实验装置。这三步如果都成功了,大概也就掌握了电子管电路实验装置的复杂原理了,那时再考虑如何制造放大版实验装置,成功的可能性显然比这么冒冒失失的直接乱来要大的多。 深渊里可没有广播电台,肯定还得拿回到人间来验证成功与否,所以石柳又派黄巾力士去旧货商店买了个老式电子管收音机回来做参照。 正拆开了,装不回去,一筹莫展的时候。伪装成谢尔盖的黄巾力士报告说他被几家董事会接纳成为了新任董事,不但年薪增加了,管理的基金额度也增加了。 “嗯,看来‘骆驼鼻子’终于肯割肉了!”石柳满意的顺手把破烂收音机扔进裂缝,转身出了深渊。 石柳打电话给老谢罗夫说明了“骆驼鼻子”组织找她做和事佬,劝“蛇”和“杠杆”停战的事:“谢罗夫先生,你们现在准备好谈判了么?” “柳芭小姐,实际上我们一直是想和平共处的,但‘杠杆’太霸道了,在我还没加入‘蛇’的时候就曾经杀死‘蛇’的代理人,谋夺‘蛇’的资产;前几年又把手伸到非洲去,组建雇佣军,想在达曼戈搞政变,这你比我还清楚……纵然我们想和平,也得问问‘杠杆’肯不肯啊!战争的起因难道不正是他们谋杀了利维诺夫么!” “我完全同意你的说法。我就和‘骆驼鼻子’的人说:你们愿意和谈,但得‘杠杆’先表现出诚意。” “没错,他们必须表现出诚意。他们必须先停止把利维诺夫定性为恐怖分子的舆论宣传,给利维诺夫恢复名誉。再解冻原在利维诺夫名下的全部财产,不对这些财产的过户设限。” “好,我会把你们的意思转达给中间人的。” 结束了与老谢罗夫的通话,石柳又打亚当先生的电话,把老谢罗夫的意思详细转达。 亚当先生平静的说:“好的,小姐,我会把‘蛇’的意思转达给‘杠杆的。和谈能不能开启终究要看他们双方有没有这个意愿!我们不能代替他们做决定。有任何进展我会再和你联系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石柳指示黄巾力士又去旧货市场买了台电子管收音机,准备再拆解研究。 非洲的提米打来了电话:“小姐,我是提米,我现在遇到了难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请您给我一些指导。” “什么难题?你说吧。你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人,我肯定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这叫‘扶上驴,再送一程’!” “小姐现在塔萨隆戈已经基本实现了全面停火,小股非法武装和无政府暴徒基本都打发到国外去了。只剩下三个军阀割据势力,他们均派代表来谈判,表示愿意接受和平改编。但有人表示拉起武装、割据一方是战乱所迫,发展武装割据的过程中免不了作战和杀人,希望新政权能给予特赦。另外还有人希望加入新政府,为国家服务。还有人表示自己的军队素质较高,希望予以保留,并在此基础上组建成国防军。我不知道该采纳谁的意见,所以向您请教,请您给我一些指点。” “提米,我告诉你,根据我国的历史经验,军阀并一定就是野蛮愚昧落后自私;割据也不一定就是追求权势鱼肉一方。听其言,观其行,你懂么?派人去他们割据的地方看看,社会秩序、商业活动、日常生活有没有恢复正常?人民的生活水平有没有提高?军队的纪律情况是怎么样的?抢劫、强奸的情况多不多?发生了以后是如何处置的?特别是军阀和他们身边的亲信的生活情况怎样?有没有腐化堕落?有没有一人弄几个、十几个老婆?有没有一头猪只吃一条里脊,一颗菜扒得只剩一小颗菜心?有没有只喝来自欧洲的矿泉水?葡萄酒?只抽从漂亮国进口的骆驼牌香烟? “把这些情况调查清楚了,你应该就能对这三个军阀有比较全面和清楚的了解。你就应该知道如何对待他们提出的建议了。” 第446章 斡旋成功,和谈地点 “小姐,你这么一说,我多少有点明白了,要看发展武装,割据一方,是为公益,还是为私利?是说大话,还是真有能力?军队素质强不强,军纪严不严,问一问附近的老百姓,就一清二楚了。我马上派人去对这三个军阀的地盘进行调查,等有了结果再向您汇报。”提米得到了需要的指点,高兴的挂断了电话。 石柳也不想马上回深渊去搞“科学研究”,就去了朝北大厦,把三巨头叫到一起:“我出国拍戏了几个月,正好错过了菲莉丝的十八岁生日。我回来后问了问菲莉丝,她说大学毕业前不想接手,等大学毕业了再说。我就先继续担着这个虚名,公司具体事情还要继续辛苦你们三位。” “柳芭,你这就过谦了,投资公司成立以来,开办时的具体事务都是你从你的珠宝公司叫人来跑的;一半的业务,特别是已经赢利的几个业务都是你带来的;我们几个可以说是坐享其成了!”汉斯摇头说。 “是呀!菲莉丝成年时伯爵专门来了一趟给她举办了成人礼。他们父女意见一致,都认为由你继续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比由菲莉丝或其他外国人更有利于华顿投资在华国的经营。”玛蒂也说。 “是啊!是这样!”韩富理也附和道,“对了,柳芭,林木根的北婆罗洲石油公司已经开始出油了,而且产量比预想的要多,估计半年就能有五万桶了。现在就是销路还没着落。柳芭,你不是联系了好几个客户么?哪个马上能收货?” “产量能不多么,我可是让黄巾力士帮忙从别处抽取了不少石油,把油囊充满了的!”石柳心说,想着正好可以借机要“骆驼鼻子”给这些石油买单,“好几个都可以,中东一个客户马上就可以接货,有多少要多少。” “中东?中东需要北婆罗洲的石油?”这下轮到韩富理不理解了。 “哈哈哈——中东也有不产石油的国家啊!”石柳笑着当韩富理的面打电话给亚当先生,敲定了第一船石油,由他们派油轮来港口自提,船板交货,价格比照交趾海上石油平台交货价,查德十字银行即期信用证。 “柳芭,林木根还说需要大型储油罐和防腐输油管,这些打算都从你的法根海姆特种钢公司采购,将再从咱们公司贷一笔款用于此笔订单。但是,法根海姆的于总说产能不足,怕不能保证工期。你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关心过这家钢铁公司啊!”韩富理提醒石柳。 “啊哈哈,是啊!我要他们做完我要的东西,注意力转到别的事情上,就没再管他们。韩总,你受累,帮我关心一下,他们需要扩充产能的话,就贷一笔款给他们好了。”石柳自己都觉得有点对不起法根海姆那班人,委托韩富理去过问,匆匆结束了会议,就跑了。 石柳回到深渊,又把感知探入意识空间去和百刀战神聊天。和百刀战神聊天的次数多了,石柳也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时不时的就发疯了。它曾经是战神,本身魂力强大。但穿过时空到达深渊的过程中魂力损失巨大,为了恢复实力吞噬了整个深渊所有的恶魔。除了消化不良,还产生了另一个副作用,那就是精神错乱!就跟得了疯病似的。而且每当它发疯时,魂体就会失去稳定,就会有零星的魂力散逸出来。 石柳就一点一点的吸收着这些散逸出来的零星魂力,壮大着自己。经百刀战神过滤了这么一下,这些零星魂力反倒没有了任何恶魔的意识存在,成为纯粹的魂力补品,令石柳获益良多。 石柳修炼了两个月,人间刚过了两天,亚当先生就把油轮的船名和到港日期报给了石柳。然后才说起“杠杆”方面提出的谈判先决条件:“蛇”必须立即停止对伊曼纽尔警察总监的抹黑宣传;还有一个关于在地中海荒岛存放核废料,导致环境污染的宣传也必须立即停止。 “舆论这东西自有其生命力,一旦宣传起来,就会有大量媒体跟进,哪是说停就停的下来的!”石柳不用转达“杠杆”的要求,就直接反驳道,“而且现在是自媒体时代,平台又这么多,分散于世界各个国家。你封得了脸书和tictok,你还封得了快手和抖音?” “小姐,话是没错,可总得想办法解决问题呀!” “他们替人家储存核废料,一年收多少钱?” “几个欧洲主要核电国家组建了一个跨国公司,每年支付三十亿欧元用于处理、储存核废料。” 石柳不以为然的说:“多大点事儿!把这笔钱给我呀!我知道个地方,储存核废料,永远也不会有泄露的风险!” 石柳心说,“深渊里到处都是放射性金属矿,充满了核辐射,多几百吨核废料算什么!这生意,全世界就我做绝无风险。” “好的小姐,我会把你的要求转告‘杠杆’,这样看来,阻碍和谈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下一步就是约个时间、地点,让‘蛇’和‘杠杆’坐下来和谈了!我有个建议:把和谈地点放在贵国怎么样?柳芭小姐,由你来安排和谈的地点,和负责双方代表的安全。这不但能获得双方的友谊,也代表你有与两大组织平等甚至超然的地位。” “咦?亚当先生,你们做为调停人之一,为什么自己不做这个东道主,要让给我呢?”石柳确实不理解。 “呵呵,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对,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我们提供不了一个绝对中立又安全的谈判地点。” “啊——我懂了!”亚当先生的回答使石柳一直的一个猜测得到了某种印证,“好吧,我同意把会谈放在我国,还真的是只有我才能提供这种绝对安全的会谈环境。” 石柳把与亚当先生商量的结果告知了老谢罗夫,老谢罗夫立刻表示同意,约好一个星期后他将和一位组织的资深合伙人飞抵华国首都。 第447章 给路人甲艾少翁修多吉伤感列车刺猬破虚者用户1330加更 对于会谈地点,石柳考虑了三个方案: 第一,像《教父》是在银行会议室谈判那样,使用挂着投资公司和律师事务所两块牌子的朝北大厦的会议室谈判地点。在金钱和法律的双重buff加持下,想来能达成和约; 第二,在金谷园的戏楼二楼,可以同时看到富丽堂皇的金谷园外院,和还未修复的残破的内院废墟,让他们明白盛衰成败,转头空! 第三,把会谈代表带到深渊去,在那荒凉、死寂的环境里,想来他们会有一种,挣钱再多钱也不过是数字,人生不过百年,时不我待,当及时行乐的念头。 “也许一处会谈地点就足以达成和约,也许需要移师第二处,希望不需要第三处!”石柳念叨着,让黄巾力士去家俱市场买了几个可以折叠成长方桌的大圆桌。根据需要,当谈判时折叠成长方桌,长边对坐谈判双方的各两名代表,窄边坐石柳自己和“骆驼鼻子”的代表。谈判间隙展开成圆桌,大家围坐喝茶、喝酒、吃饭,象征团团圆圆。(^v^) 不知道官方对这些人了不了解,又是什么态度,石柳给田处长打了个电话报备了一下。 国内的司法部门对这些外国经济犯罪组织还比较陌生,没有针对性的执法机关专门负责。所以田处长只是说他们如果是以合法身份入境就是正常游客,只要石柳约束好他们,不要在国内发生火并事件,官方就不会管。 石柳保证绝对不会! 两天后,石柳派黄巾力士从机场把三大组织的代表接到金谷园,先搞了个接风宴。酒席间石柳试探的和“骆驼鼻子”代表“亚当”先生聊了几句,怀疑这人不是一直和自己通电话的亚当先生!这人的说话习惯和谈吐有些不一样。这个“亚当”先生虽然也一样说虽不流利但很标准的华语,但比那个“亚当”更冷漠,更倨傲。 “蛇”组织来的两位代表一个是老熟人老谢罗夫,另一个是个陌生的老白男,看上去比谢罗夫年纪还要大,名字叫恩利克·博伊尔斯基。 “杠杆”组织来的两位代表中也有一位是石柳的熟人,格丽丝的父亲,亚伯拉罕·莫顿先生。另一个是个看上去五十左右的高卢人,也是一位有名的慈善家拉菲尔·德·纪尧姆伯爵。 考虑到这些人都是大富豪,西餐都是吃腻了的。石柳决定他们在谈判这段时间,全程用中餐招待,每天换一个菜系,餐餐不重样。吃的开心了,心情舒畅了,就更容易达成和平协议了。 这第一餐的接风宴,石柳选择了曾担纲国宴的淮扬菜,请了专门做淮扬菜的大酒店主厨带着全班人马上门服务。但是石柳特意让厨师加了几道据说比较符合西方人口味的江南菜:无锡酱排骨、西湖醋鱼和炒甜豆泥。 石柳准备谈判这几天八大菜系轮番上阵,不信八天还谈不出个结果! 饭后午休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三点开始正式谈判,因为几位谈判代表都选择住在了金谷园。石柳便没有安排大家去朝北大厦,而是直接去了内院边上的戏楼。二楼已经摆设好了桌椅、茶点,大家落座后,石柳请那位“亚当”先生做开场白。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天的主角是你们四位,我和柳芭小姐只是个见证。你们请吧。”“亚当”先生仍然是冷傲的简短发言,便坐下了。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出现了冷场。 头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的石柳倍感难受,就在石柳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亚伯拉罕·莫顿先生开口了:“这次的冲突是一次不幸事件!原因就不必提了。贵我双方互有死伤。死了的人只好让他死去,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生意每停摆一天,就是几百上千万的损失。任何一场战争所得都弥补不了损失。所以,我完全同意亚当先生和柳芭小姐的倡议,越快恢复和平越好。” “我也赞成和平,可是如果不解决产生战争的根源,那和平就不过是休战!引发战争的因素还在,随时可能再爆发新的战争!”博伊尔斯基先生语调平和的说着冷酷的话。 “追究引起战争的原因并无意义,”莫顿先生说,“我们说:你们杀了我们的人,破坏了我们的生意;你们说:我们杀了你们的人,破坏了你们的生意。谁都能说出半打这种例子,已经完全无法考证出是谁挑起的第一次,反正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延续下来了。” “可我有不同看法。”老谢罗夫插话进来,“看看我,明显的欧洲白人相貌。可你们这些欧洲人从来不拿我当自己人!硬是把我归类为‘东方人’。”, “谢罗夫先生,别跑题!”石柳提醒道。老谢罗夫朝石柳点了下头,才接着说:“你们过去的行为太过霸道了!杀死代理人,谋夺代理人代持的我们组织的资产……” “那是你们入侵了我们的势力范围。”纪尧姆伯爵打断了谢罗夫。 “势力范围又不是不能逾越的国家边界!何况资本是流动的,无国界的!资本流动到了北美,难道我们就得放弃这部分资产?” “岂代止是资本流动!根本就是有意入侵!”纪尧姆伯爵再次抢着说道,“你们的代理人多次进行融资和‘乐捐’,完全超出了正常的资本流动。” “那你们呢?跑到非洲去参与军事政变,组建和训练雇佣军,那又算什么呢?”老谢罗夫立即反唇相讥。 两人便把双方近几年的矛盾冲突全抖搂了出来,互相表达着不满。 石柳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觉得这谈判要是一直这样,多谈几天也没什么不好的,等闲你去哪里能听到这么多奇趣珍闻!有些事情,两人说出来之前,石柳完全没有想到和两组织有关。 反倒是双方年长的代表及时劝阻了自己的同伴,不再继续抖搂组织的隐密。 第448章 谈判结束,和议达成 两位年龄稍长,资历较深的代表,先后表达了愿意恢复和平的态度,然后提出了己方的诉求。 博伊尔斯基首先说:“我们首先是个商业组织,有大量正常的商业活动,新乡的墙街是世界金融中心,我们不可能因为‘杠杆’在北美,就放弃去墙街进行正常的投融资业务。 “再者,我们有大量的慈善基金,当然有必要接受慈善捐款。对于个别慈善意愿不强烈的葛朗台,稍稍给他们一点推力,是很正常的。” 莫顿先生点头表示赞同:“我同意,正常的商业和金融业务确实不应该算是越界。当然这里不讨论细节,只说我们在非洲进行的几场商业活动都遭到了不应有的粗暴对待。非洲是最后一块经济和工业都处在发展中的大陆,人口也有几十亿,是一块巨大的市场。我能理解‘蛇’想独吞这块市场的心情。但我认为独占是不对的,‘利益均沾’才是导向和平的商业原则。” 石柳插嘴说:“这里我要插一句,‘杠杆’组织参与达曼戈政变的事我也知道,当时有三方势力参与其中,虽然‘杠杆’的代表和他收买的军方官员是被‘蛇’的人打死的,但即便没有‘蛇’的人出手,我的人也会把他们都干掉的。我在这里明确说明,达曼戈有我巨大的利益,我欢迎所有正常的商业活动,但坚决反对任何形势式的政变。” 莫顿先生听石柳说完才朝石柳点了下头:“关于反对任何形式的政变这一点,我完全没有异议。事实上我本人是个和平主义者,反对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这次代表组织来谈判,我也是在委员会开会时提出了我的要求:接受我提出的和平主张,我就代表组织出席这次谈判;不接受我的和平主张,就换别人做代表。所以,我出现在了这里。” 经过三天时间的反复争论、辩论和讨论,最终达成了几点共识: 第一,虽然各有势力范围,但正常的商业经营活动中发生的跨界,应该在许可的范围内; 譬如:非洲是最后一块未完全开发的大陆,商机无限,应该允许“杠杆”去正常的做生意;同理,新乡是国际金融中心,资本天然的港湾,不应禁止“蛇”正常的融资和金融套利等行为。 第二,以上这种跨界经营活动,理应知会东道主,避免误会。今后双方发生纠纷时,应尽量进行协商解决。 第三,双方协商无果时,应尽量避免使用暴力,可向第三方提出调停的请求。第三方特指此次参与调停和谈的“骆驼鼻子”和石柳代表的“华山会”(石柳临时想不出组织名字,就把华山会报了出去。) 第四,对于最近的这次冲突,双方都有人员和财产的损失。出于表示善意,“杠杆”停止对利维诺夫的污蔑性宣传,解冻他名下的全部资产。同样出于善意,“蛇”停止对伊曼纽尔警察总监的舆论批评,同时从利维诺夫的遗产中拿出一笔抚恤金,做为给伊曼纽尔总监家属的补偿。 第五,寻找合适的时机组建全球性的合作协商机制,把另外一个区域性大组织“三全会”也邀请进来,成立个全球性的委员会。今后,所有跨区域的商业活动都尽可能的拿到会议上来讨论、协商解决,避免武装冲突。 这种组织的谈判是没有签字仪式的,更没有签约、换文之类的,都是口头承诺,君子协定。 谈判结束后,石柳搞了个庆祝酒会,把格丽丝、伊兹和爱玛;汉斯、玛蒂和韩富理;还有住在金谷园的菲莉丝、海伦和娜达莎都邀请加入进来活跃气氛。华顿投资的几个人和这几位大亨结识也有利于以后开展投资生意。 石柳还在酒会上宣布成立个专门资助留学生多向交流的教育慈善基金,几位大亨纷纷表示要捐款。 莫顿先生和纪尧姆伯爵还单独和石柳开了个小会,商量了一下核废料存储的生意。双方达成了简单的合作意向,他们的欧洲原子能再利用有限公司负责对核废料进行压缩、包装、密封,然后在港口交给石柳的货轮运走。后续的运输和储存则全部由石柳负责。欧洲各国给的每年三十亿资金,纪尧姆伯爵提议平分,石柳据理力争,莫顿先生公正的表示运输和储存确实风险更大,石柳理应拿大头。于是达成了1:2的分账比例。 和平谈判顺利结束,石柳把代表们送走,每个人都送了一套昆仑玉的茶具、一座丝绸双面绣桌屏、一个画有代表肖像画的观赏瓷盘和一尊黑琥珀雕刻的黑豹雕像。 送走了代表们,石柳就去见了田处长,除了简单通报一下谈判顺利结束的事,就是告知对那位霍副部长的儿子自杀的调查结果:他好像多年前就因失恋出现了精神疾病,出国去也是以治病的名义,所以他的组织关系一直保留,基本工资也一直发放。他在国外治疗后一直平静无事。前几个月他父亲的去世对他打击很大,跟着原单位又停发了他的基本工资。他一下没了生活来源,就又犯病了,在网上的各种胡言乱语以及跑到领事馆门前自杀,都是精神病的表现。 田处长点着头说:“小石啊!辛苦你了,国内、国外的事都要你操心。以精神病来了结此事对各方也算有个交待。” “田处长,这个人,这个事,你一点责任都没有。该谁去交待,也轮不到你去交待吧?”石柳现在和田处长说话也越来越随便起来了。 田处长摇着头说:“小石啊!虽说霍副部长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但内部曾经有个调查,霍副部长发病的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接一个打进来的电话,那电话号码虽然是乱码,但信号位置却在宝力大厦停车场。”说到这儿,田处长意味深长朝石柳点了点头。 第449章 再创基金,关注家暴 “查到我了?”石柳还真不知道这事。 “你以为呢!调查人员连停车场的监控视频都拿到了,当时你、那个左山石还有个替你卖二手车的小老板都曾出现在视频里。不是你,还能是他们俩?”田处长手指点着石柳,“当时调查处的曾处长就找我,要求把你找来问清楚,我用你检举了霍副部长为由把他顶回去了,这事才没继续查下去。但现在霍副部长的儿子又死了,他的女儿到处找关系讨说法,你说该不该我给个交代?我还不是为了保你!你好意思说风凉话?” 石柳心里说:“这就是监控探头太多的麻烦了,即便是我也不能逃过被监控的命运!如果我正常的出现,却在监控中消失,那麻烦更大。”同时双手合掌,连连点头:“田处长,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收回刚才说的话。” 石柳的迅速认错让田处长很满意,就说起另一件事:“你说的那个女警,她的编制已经批下来了,组织关系、户口关系都将调到首都公安大学来,等她毕业了会重新在首都公安系统分配工作。怎么样?我够帮忙的吧?” “没说的!田处长,你绝对够朋友!”石柳同时竖起两个拇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开口,等于你已经付了报酬了!” “嗨,我现在坐这个位置,已经远离一线了反恐了,”田处长摇头说,“想往上再走一走,立功挺难的!你在国外有很多关系,影响力蛮大的,都帮那个大毛的捷尼索夫上校升到了少将,能不能给我也弄个功劳,让我也再往上升一升!” 石柳这才明白田处长也是个事业心强的人,“人往高处走”么!也正常。边筹思边说:“田处长,你现在是负责训练的,训练想立功可太难了!大概只有参加国际特警作战技能大赛拿个世界冠军,才算立功吧?但那功劳能不能着落到你头上啊?” “小石,你说到点子上了!所以我才和你说这些,”田处长看着了石柳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下次阎部和你聊天的时候,能不能帮我说几句好话,把我调回一线去?” “啊?田处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石柳愕然的看着田处长,“别说我有没有可能再见到阎副部长,就是能再见到他,我有权力说这话么?” “有什么不能的!你刚刚不就为那个女警要到了首都的编制么!谁又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获得一个机会呢!” 石柳心里不以为然,但嘴上却毫不含糊的应承下来:“好的,田处长,没这机会就算了,如果遇到这种机会,我肯定会为你争取的!” “好,小石,够朋友!”田处长朝石柳竖起了拇指。又说了几句闲话,才送石柳出公安部大楼。 石柳这次来公安部就是使用新办的停车证,直接开进大院,在内部人员停车场停的车。确实是被当做自己人了。 回到金谷园,石柳发现格丽丝在等着,见到石柳显得很不好意思的说:“柳芭姐姐,对不起,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杠杆’组织的重要成员,并不是有意要欺骗你!” “嗨,多大点事儿!还来专门道歉!”石柳满不在乎的拉着格丽丝进自己的书房坐下,“这种隐秘的身份没有必要的理由谁也不会透露的!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参与黑拳赌博,在铁笼里打死人,不也没告诉你么! “你以后会学到一个词叫‘盗亦有道’,譬如我赚的钱可能也有违法所得,但我从不欺负弱小,从不赚黑心钱。这就叫‘盗亦有道’。你爸爸在他所在的组织里算比较良善的,只针对财富来路不正的豪商巨富实行‘乐捐’,把赚的钱大量用于慈善公益,和我的理念暗合。所以我们也算是合作愉快了。” 见石柳毫不见怪,格丽丝才放心:“柳芭姐姐,我想把每年的年金拿出来,也创办个属于自己的慈善基金,专门用于帮助同性恋女性过上正常的生活,特别是帮助她们拥有自己的孩子。” “哦——”石柳听的傻了几秒钟,“格丽丝,你是为伊兹和爱玛考虑的,是吧?可她们都是医学博士,属于高学历的女性。医生也是高收入人群,她们其实并不需要慈善捐助,她们需要的是融入大众,而不是强调她们的与众不同。 “你要是想帮助女性,还是有很多女性确实需要帮助的。譬如,遭受家暴被活活打死得不到法律保护的女性和反抗家暴却被法律制裁的女性!在落后思想影响下被迫十几岁就嫁人,一生生育十几胎,沦落为生育工具的女性!还有啊,在某些国家和地区,女性还在被当做商品买卖……这世界仍然是个男权社会,女性需要帮助的地方太多了!帮助两个女医学博士真的不是急务。” “嗯——谢谢柳芭姐姐,可能我确实想的浅薄了,只看到眼前身边这点大的地方。”格丽丝停下来想了想说,“柳芭姐姐,我想转专业,去学社会学。” “想转就转呗,对于你来说,上大学又不是为了毕业容易找工作,或找一个高收入的工作。不过,华国的大学,社会学是个弱项,可能不能满足你的需要。唯一值得你学的大概就是社会发展史了,”石柳想起网上的段子,“其实,莫说社会发展史,你就是去学哲学都没有问题,反正你毕业了也不用去说脱口秀!哈哈哈哈……” 格丽丝回学校去了,有没有转专业石柳也没关注。刚成年的女孩子,思想还没定型,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很正常,不这样就不是年轻人了。格丽丝来华国留学又不是真的求学,而是逃避上她家族前辈创办的莫顿学院。 但是,和格丽丝的一番谈话,却引起了石柳的情绪波动。 石柳联系罗娟,说要创办一个基金,专门资助遭受家暴的女性打官司,无论她们是原告,还是被告。 第450章 给迈特凯艾少翁修多吉伤感列车流浪的刺猬路人甲用户8301 加更 第450章 可即便创办了资助遭受家暴的女性的法律援助基金,石柳还觉得意难平!便指示黄巾力士:去找出那个家暴打死妻子,却只被判了有期徒刑的家伙,拍一个私刑法庭宣判他死刑的视频,然后把他吊死在牢房里。 黄巾力士遵命行事,先去监狱里吊死了那个人渣。然后才在网上公布了一段视频:一个阎罗殿,面目模糊的阎罗王宣读了家暴打死妻子的人渣犯有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这个视频本来只被当做一个恶搞视频,直到公安通报犯人在监狱牢房里上吊自杀!这个已经被挤出首页,不知落到哪个角落的视频重又被人顶了出来,获得了百万的点击,十数万的点赞,评论达数万,清一色的: “公正的阎王爷!” “阎王爷万岁!” “阎王爷为民做主!” …… 石柳这才稍稍出了口恶气,在接到提米邀请她去参加塔萨隆戈三割据军阀向塔萨隆戈临时政府缴械,接受改编仪式的邀请,就去了塔萨隆戈。 仪式没有选在塔萨隆戈的首都,而是选在了距离三割据军阀势力都不远的小镇卡斯提。 石柳到卡斯提后才发现这里相当的落后,连一个像样的宾馆酒店都没有。连塔萨隆戈临时政府首脑提米也是在一顶军用帐篷里办公。 石柳一到,提米就把她请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密谈良久。主要是介绍对三个割据军阀的调查结果: 第一位叫“香蕉仔”,也就是第一个纠合同伴反抗武装暴徒,创建割据势力的那个小贩。他很会煽动,聚集起来的武装也很能打,他势力所及的地方,无论是无政府武装还是武装暴徒都被打得要么远远的避开,要么缴械投降。但他的武装军纪不太好,抢劫、强奸时有发生,滥杀无辜的事情也有过。所以,他才提出特赦的要求。 第二个叫“医生”,他不是非洲部落常见的巫医,而是个曾经留学华国白求恩医科大学,学了五年医学的正经西医。他在国家处于无政府状态,缺医少药的情况下维持一个私人诊所,为部落民治病,深得部落民爱戴。所以,当一伙武装暴徒想将医生抓走,做自己武装的专职医生的时候,部落民愤怒的围攻杀死了所有武装暴徒,拥戴医生做他们的首领。医生无奈之下只得效仿“香蕉仔”搞起了武装割据。 第三位叫“少校”,他本就是塔萨隆戈政府军的一名下级军官。在塔萨隆戈独裁者的儿子大搞“民主”,推行“新治国纲领”,裁撤了大排由部落贵族掌控的旧军队,“少校”也在被裁撤之列。在塔萨隆戈因大选陷入无政府状态,又出现了军阀割据后,少校纠集了一班同样被裁撤的军官,召集同样被裁撤的士兵,轻易的组建起了一支完全由正规军官和士兵组成的军队,也走上了割据之路。提出保留军队,改组成国防军的就是“少校”。 提米介绍完了三个军阀和他们的军队情况,又介绍了他们割据地区的经济和民生情况:治安最好,基本没有抢劫和强奸的是“医生”控制的地区,因为就是本部落武装在割据,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经济和民生恢复的最好的是“香蕉仔”控制的地区,“香蕉仔”和他的部下——确切说是盟友——都是小商贩出身,他们打仗很聪明,打完仗也会做生意,还很会通过征收商业税和过路税来维持军队,这样就不用太过盘剥老百姓。而且他们野心不太大,一直在等待国家恢复秩序,好接受招安。 各方面表现最差的反倒是“少校”领导的那支最接近正规军的割据势力。“少校”和他的同伴军官从不约束士兵的军纪,而且少校没有钱给军队发饷,给养完全靠向老百姓征收。虽说非洲热带地区,食物极易获得,但那也得有人去采撷。“少校”和他的军队才不会自己去采撷,只会从老百姓手里抢。 “提米,你是怎么想的?”石柳想考考提米,看他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小姐,您上次和我说过了之后,我一边思考,一边和收集上来的信息进行对照。我觉得‘香蕉仔’和‘医生’都有可取之处,‘香蕉仔’可以当个商务部长,甚至当个政府副总理也没问题,只要不让他管军队。‘医生’可以担任卫生部长。而‘少校’和他的军队绝不能留在新建的国防军中。他们会成为把一筐香蕉都带坏的那根烂香蕉!” 石柳满意的点头,继续考校提米:“你认为‘少校’他们的问题在哪儿?” “他们是部落贵族出身的旧式军人,身上仍然保留着部落贵族的思想和行为方式。如果把他们留在政府或军队中,一切都将倒退回部落酋长统治的时代。不会有任何进步。” “可是别忘了!”石柳提醒提米,“你是毛里坦哥人,你率领的是提斯族战士组成的外国军队,目前你担任这个临时军政府首脑没什么。但你迟早要把权力交还给塔萨隆戈人的。你得为自己选定一个既对塔萨隆戈好,又对你自己也好的塔萨隆戈新政府。” “是的,小姐。我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我才说‘香蕉仔’适合当主管经济的副总理,您的朋友幽灵他愿意当国防部长。”提米又掰着手指数了几个在平定内乱中投靠他的塔萨隆戈知识分子。“但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政府首脑人选。” “说说看,你认为合适的政府首脑的标准是什么?在你的心目中,政府首脑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呢?”石柳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而是启发提米去思考,自己去做决定。 “小姐,我理解的政府首脑有两种,一种是德高望重,能代表国家和政府的形象,既名誉性的国家元首。另一种是具体管理国家日常事务的政府首脑,既总理。” 第451章 成立军管,临时政府 “还有两者合一,”提米继续说着自己对于政府首脑的认识,“集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职能于一身的实权总统。 “我观察了目前世界主要国家的政体,我倾向于认为集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于一体的政体更适合非洲这种全民普遍缺乏政治素养的诞生不足百年的年轻国家。 “而且,因为全民缺乏政治素养,我认为在部落或部族意识彻底消失前,不适合搞普选。这样总统的产生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我实在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小姐,您能给我点指点么?” “提米,我问你,如果你自己来当这个总统,你能不能做到大公无私,平等对待所有部族,所作所为全部是为了国家利益和民众福祉?” “嗯——我怕我不能完全做到!”提米挠着脑袋,“但是,我还有更高的目标,肯定不会长期定居塔萨隆戈。所以,如果只是短期的担任临时总统,我想我装也能装几年的。” “说的不错,大概装几年大多数人都能做到,装一辈子就难了,因为那和真的也没分别了!”石柳指着提米脖子上的动物牙齿穿成的项链,“你说自然界的群居动物是如何选择头领的?” “当然是最强壮的那个!” “头领都有哪些权利?哪些责任?” “权利大概就是可以优先挑选食物和配偶吧!责任就是要带领兽群寻找食物,当外敌来攻击时做为种群里最强壮的要挺身而出。” “大差不差吧。”石柳满意的点头,“所以,你就知道了,你要选择的总统不需要是一个圣人,只需要是一个合格的兽群头领,给予他做为头领的应得利益,让他带领兽群躲开危险,寻得足够的食物,使兽群能发展壮大。” “我明白了,这样说来……”提米抚摸着脖子上的牙齿项链,“‘香蕉仔’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在我担任临时总统时,让他担任总理,考察他几年,等我卸任时就把总统交给他!小姐您看可以么?” “现在哪知道可不可以,几年后再看吧。”石柳等于是同意了提米的想法。“你除了要研究如何选人,还要思考如何对权力进行制约。如果没有制约的话,绝大多数人的私欲都是没有止境的。” “如此说来,‘医生’也要给他更高的职位和更多的责任,因为他是一个有道德的好人,要放在‘香蕉仔’身边起个制衡作用。”提米继续根据他对石柳启发的理解,进行着构想。 就这样,石柳启发,提米构想,一点点的,如何组建和平后的塔萨隆戈过渡政府有了一个雏形。 又根据地理环境特点对塔萨隆戈的行政区划进行了重新划分,既照顾自然地理环境,又要兼顾各地区未来的发展需要,同时也是弱化部族的差异。新行政区在人口数量和占地面积,区域内经济资源等都比较均衡。 随后提米胸有成竹的召集了占领军的全体领导成员,宣布了对军管时期新成立的临时政府成员的任命:提米自任部长会议主席,兼国防及外交委员会会议召集人;“香蕉仔”任商务部长兼经济委员会会议召集人;“医生”任卫生部长兼道德监督委员会会议召集人;“幽灵”任军事部长兼军队建设会议召集人;“流浪的刺猬”任对外合作联络部长兼对外合作会议召集人…… *注:这种委员会会议召集人形式主要是为了提高行政效率,不开大会讨论政府决议,人数越少越容易做决策。每个会议都由固定的部长或部门派代表参与,会议需要就某项政策征询与会者以外的人的意见时,再增加临时代表。除了这几个常设的会议和召集人,还会根据不同的国家事务需要临时选定人选召开临时会议,事务处理完毕,会议即行撤销。 会议还对“少校”和他的盟友以及军队的去留做了决定:“少校”等十几位职业军官将调任即将成立的军官学校担任军事教官。士兵将逐步退役,少数军事素质较好的将编入其他部队担任技术士官。 这个结果虽然不完全合“少校”心意,但毕竟仍然留在军队中,并没有被赶出军队,“少校”等人也就接受了。 提米并在会议结束时做了一项承诺,在五年后将视情况结束军管,还政于塔萨隆戈本国政府,届时外国人特别是士兵将根据自愿决定去留,留下的应加入塔萨隆戈国籍,宣誓效忠。 会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塔萨隆戈内战和无政府状态终于结束了,今后临时政府会将注意力转到恢复社会秩序和改善人民生活上面,欢迎外国朋友前来经商、旅游和投资。希望媒体朋友能把这个消息传给全世界。 石柳坐在新闻发布会记者区的一个角落,关注着提米第一次面向大群外国记者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和期望。觉得单是提米不怵记者这一点,就有成大事的素质。 一个人悄悄的凑到石柳身边坐下:“柳芭小姐,好久不见,还没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小谢罗夫啊,气色不错么!你爸爸已经谢过了,也付过报酬了。” “救命之恩,说多少次谢都是应该的!”说是气色不错,谢罗夫脸上还是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皱纹,脸也瘦了一圈,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仿佛一下成长了十岁。 “柳芭小姐,跟你借两个人行么?” “借什么人?做什么?” “那个伪装大师,再加一个最好是外表看上去就像保镖,但又没什么相貌特点的人。这回是为我个人作事,不能找我爸爸或组织要人。” 石柳狐疑的看了小谢罗夫一眼:“你把要做什么和怎么做,详细跟我说说。伪装大师可是我非常重要的手下,轻易牺牲不得。” “放心,就是让他冒充一个人去银行从保险柜里取一笔存放多年的财产。原主人已经多年没出现了,取到后我们平分。” “好,回头我派他们去找你。” 第452章 面怼大使,不欢而散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石柳被大使馆的吉一秘介绍给了一直“失踪”的华国驻塔萨隆戈大使高珍宝。 “高大使,您终于肯露面了?”石柳笑着调侃道,“你这名字可真好,你父亲一定是把您当珍宝吧?” “哈哈,不是的,我出生于珍宝岛之战的时候,我父亲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小石,别生气,我一直呆在非盟,可是为咱们国家的形象和对外政策负责啊!另外对你我也没亏待,在非盟通过决议:认可这支军队是受非盟委托进入塔萨隆戈平定叛乱,维护和平,并进行为期五年的委托管理的过程中,我可是做了很多劝说工作的。当然是私下的,公开我是不承认的。”高大使丝毫没有架子,平等的和石柳交流着这次在非盟会议期间做的斡旋工作,“小石啊!非盟这次除了提供合法性决议,还筹集了一点五亿欧元做为维和部队的经费。我知道这点钱可能还不如你投入的一个零头,但非盟愿意把你的投入全部算做慈善捐款。过后,你和非盟的司库沟通一下,报个数,他会给你开收到捐款,并转交给维和部队的证明。当然,你的维和部队也要给非盟开收据。这里面如何操作,就是你们的事了。” “明白!我安排人去和司库沟通,会让他满意的。”回扣么,石柳现在也门清着呢!无非是石柳给司库几百万,司库开出证明:收到、转付给维和部队价值两亿的款项和物资;维和部队再开给司库两亿的收据。石柳可以拿这两亿的慈善捐款证明去免税,司库把这几百万收入自己口袋。司库还可以另外把筹集到的资金象征性的给维和部队一部分换取一点五亿的收据,把剩余的给他的领导分润分润。 “小石啊!关于‘新开河’的事,其实运河这个事情可以大搞一搞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当然有,当初在达曼戈时我就有过挖运河,把达曼戈的矿产和水果运出去的想法。但是,达曼戈也是内陆国家,连飞机往外面飞,都要次次向邻国申请空中航线,更不要说铁路和运河了!后来,进入了毛里坦哥后,我就想过挖一条运河与毛里波龙哥河联起来,但当时毛里波龙哥河也没有出海口,就没动。现在毛里波龙哥河可以直通海边的达里姆湾了,再开通一条从达曼戈到毛里波龙哥河的运河就有经济意义了。” “欸——小石,我说的是塔萨隆戈,”高大使摇头说,“塔萨隆戈有十几个部落地区,地理环境不一样,发展自然不均衡,它的地形又是南高北低,西高东低,高原地区植被茂密,降雨充沛,很适合通过运河,把东南西北联结起来。水运成本低廉啊!对于低价值的农产品,还是适合水运啊。” “啊哈哈……这还真是在其位,谋其政啊!”石柳笑道,“高大使你供职在塔萨隆戈,就一心为塔萨隆戈着想啊。可是,高大使,塔萨隆戈铁路有,新开河也有了,达曼戈可还什么都没有呢!对于我来说,为了我在达曼戈的利益,肯定是优先发展达曼戈的交通运输啊! “但是,高大使你放心,塔萨隆戈的发展我也会放在心上的。” “嗐!小石你误会了,我是驻塔萨隆戈的大使,又不是塔萨隆戈的政府官员。哪有什么在其位,谋其政!”高大使并未因石柳的嘲讽而尴尬,“我这也是为咱们国家的非洲战略着想的。你回想一下非洲地图,以达里姆港为圆心画半个圆,塔萨隆戈全在铁路辐射的范围内,现在又有了新开河的水道。塔萨隆戈境内所有的矿产都在可开采的范围内,运输成本越低,收益越大。把塔萨隆戈建设成咱们的基本盘,以后你再想辐射达曼戈或者更中、南部的马里布戈或瑙南布戈,就都轻而易举了。” “高大使,你这可不就是在其位,谋其政么!在大使的位,谋国家的政。”石柳点着头,“我自然支持,但也仅限于口头支持。实际操作上呢,我肯定是优先考虑我的利益。这个可不能怪我!高大使,你知道在毛里坦哥有个钻石矿吧?那本是国家用援建交换来的,一转眼就变成文胜利他们父子私人的了!驻毛里坦哥的外交人员是知道这事的,但你们外交系统好像也没怎么把国家利益当成自己职责所在啊!所以,你们为国家利益着想,我支持,但怎么支持?是不是慷他人之概,我还要看看再说。” 石柳这么直来直去的说话,倒也不是有意撅高大使的面子,实在是对这些驻外官员的滑头和不作为不以为然。换个普通老百姓个人在外国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得不到大使这么亲切地关怀,只会得到一句冷冰冰的:“请尊重所在国的法律!”或“公民在外请注意自身安全!” 石柳在外从没指望有麻烦时能得到驻外使领馆的保护,当然也不会拿自己的钱去为这些人谋政绩。 高大使被石柳撅的一时无话可说,一旁的吉一秘已经习惯了石柳的杵撅横丧,此刻见高大使有点下不来台,就插话说:“在商言商,小石你这么想也没错。不过小石,你不是和九矿关系很不错么?其实这些想法很大一部分都是九矿提出来的。真要搞运河航运,那也将是九矿得利最多,大部分投入必须由他们负责,不会要你承担的。” 这话石柳就能接受了:“就是,就是!本来就是为运输矿产品降低成本的,自然应该由九矿来承担,不能因为我前面做贡献了,就一直拿我当冤大头!” 和高大使的谈话不欢而散,石柳也不甚在意,无论她在塔萨隆戈有什么利益,也不是大使馆给的,也不依靠大使馆来扞卫!真有什么事情也指望不上大使馆他们,有提米和他的军队呢。 第453章 给从世界消失迈特凯郑勾艾少刺猬翁修多吉伤感列车路人甲 用户2730、3067加更 第453章 这位高大使吹嘘自己在非盟如何如何斡旋,帮助石柳争取到非盟对提米的干涉军的官方承认。当石柳好骗呢! 石柳随便回溯一下就发现了,非盟本就是默认了既成事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斡旋。这位高大使分明就是逃避责任,在石柳的私人武装进入前躲了出去,等局势稳定明朗后才回来的。又大言不惭的向石柳丑表功,石柳当然不会有好听的话给他。 塔萨隆戈临时政府在非盟的支持下终于正式成立了,将在军事管制的情况下履行政府职能。 新政府成立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全国的矿产资源普查的业务和未来的开采权全包给了达曼戈矿业公司。这是一家石柳百分之百控股的矿业公司,之前手中便握有达曼戈全部矿产的开采权。现在不但承接了塔萨隆戈的矿产普查,也承接了毛里坦哥的业务。 石柳又成立了一家达曼戈-毛里运河发展有限公司,专门负责开挖达曼戈至毛里波龙哥河的运河。运河挖通后,运河公司将拥有一百年的运河两岸所有土地的经营权和航运收费权。 石柳现在不差钱,这些生意未必一定都要自己去经营,但是可以拿来与其他有意合作的组织进行利益交换,就像出售采矿权一样。 处理完非洲的事宜,石柳便想回国,却接到韩富理的电话,说北婆罗洲石油公司那里和土着发生了纠纷,油田不但停产,还发生了冲突,采油设备遭到破坏,林木根甚至被人打伤。 石柳一听便猜想是出油量超过预期太多,又成功以目前的高价出售,北婆罗洲石油公司赚大了,出让土地给北婆罗洲石油公司的地方自治政权眼红了,指使土着闹事,想要好处。便答应亲自去看看,利用自己在迷信的土着人中拥有的威慑力,为北婆罗洲石油公司保驾护航。 石柳飞抵距离北婆罗洲最近的文莱国机场,换乘直升机飞抵北婆罗洲石油公司的开采区,见到头包的跟贫嘴张大民似的林木根。 “林老板,你的伤怎么样?”石柳感觉包的这么夸张,应该是宣传需要,真要是很严重,他早离开油田去大城市看医生了。 “石小姐,让你见笑了,这是吓唬人的。他们也怕我死了,没有我,他们哪懂得如何开采石油啊!” “林老板,之前说的找关系好的土着帮助组建油田护卫队的事怎么没搞?为什么还会被土着围攻?” “嗐!和咱们华人关系好的土着不居住在这附近啊!他们都生活在以农业和林业为主的地区。这油田地区当初就是殖民者占据的,殖民者离开后就被这些有自己武装的土着部族占据了。 “他们占据这里也是想靠石油赚钱的。可他们哪会开采石油啊!何况高压油田的油都被殖民者采光了。这些土着只会拿个塑料桶和塑料舀子去收集渗出地面的油花,集中起来放在大锅里熬煮,收集点开摩托车用的油而已。 “现在看到我一下卖了一船几万吨油,能不眼红么!” “那林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肯定不可能让他们予取予求,否则我脑袋就白挨这一下了。但是,也不能不解决这事,不然,他们会没完没了的来捣乱,甚至搞破坏,防不胜防啊!” “土着那边主导者是谁?谁态度强硬?谁比较讲道理?” “这些土着头人一个比一个态度强硬,就没有讲道理的人!” “那换一批头人会不会好说话一些?”看到林木根吃惊的看着自己,石柳便肯定的点点头。 “石小姐,杀一儆百固然是好,可杀死这些头人会招来土着的报复,政府也会干预的。” “会弄的完全是自然死亡,不会予人以一点口实的。”石柳稍微压低了点声音,“你不是说我在这边的人心目中是类似猎魔人的拥有超凡力量的人么?不妨在这方面做些文章。” “小姐,你要是真能把他们全弄死,还能弄成意外,我建议你不妨多来几次,直到新接任的土着头人怕了为止。” “好,你和他们联系,说我来了,计划今天中午过去,想和他们开个会讨论一下油田的分账问题。” 林木根依言打电话通知了拥有油田这片土地的几个部族的土着头人,约定午后前去见面。 几个土着头人聚集到一起,先开了个小会,讨论如何应对石柳。之前石柳杀死上百土着武装的传说,《华国女侠在婆罗洲》那部电影里演绎的石柳诛杀怪物海盗和怪物土着的剧情,都在婆罗洲留下了石柳有超凡力量的传说。 还没到午后约定的时间,天空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接着便是雷鸣电闪。石柳又让林木根通知土着头人,这种天气直升机无法飞行,见面时间顺延。 几个头人接到林木根的电话,坐在木屋里看着外面的天气,也觉得这天气石柳来不了也正常。 就在几个头人觉得这天气也不能回各自的部落去,不如在一起烤烤火,喝点酒,娱乐一下的时候,一道粗大的雷电落下来,击中了木屋!几个头人全被劈成了焦炭。 第二天,当林木根陪着石柳乘直升机飞抵土着部落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部落巫师在为横死的头人举行祓除邪祟的仪式。 看到石柳,巫师现出惊恐的神色,终断了仪式,丢弃了手中的法杖,转身就跑,嘴里还喃喃的念叨着:“神啊!请原谅!他们该死!他们得罪了神灵!活该遭天谴!” 巫师的行为吓到了部族其它首领,新的头人,放弃了前任对北婆罗洲石油公司的所有要求,召回了阻挠采油的闹事土着。 “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问那个巫师么?催眠术!之前那些头人,真的是意外。” 林木根听了石柳的解释,不太相信,可也没深究,他也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深知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第454章 白鹅遗宝,黑水文物 石柳见事情解决了,就返回了首都,在金谷园见到了去曾经发生过“长城抗战”的旧长城写生,恰巧错过了和谈会议的海丽妈妈和万琳琳。 “阿姨,这一趟收获怎么样?” “震憾!我走过那么多地方,看到过无数的废墟,第一次从一处废墟看到了顽强的‘生命力’!” “哎呀!阿姨你说的可真好!‘废墟的生命力’!这简直就是一个最好的主题啊,阿姨,我强烈建议你把它画出来。” “我已经在构思了,创造的激情汹涌澎湃啊!我已经想好了构图,一片残垣断壁的长城废墟中一株小树苗顶开碎石断砖顽强的生长了出来,在小树后面有一棵参天大树的虚影,那是它的未来……” “哇噢!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它了!能不能预订给我,我要收藏它!” “那可不行,我要自己留着,这是我感觉到的最强烈的创作欲望,而且有预感它将会是我再也无法达到的创作巅峰。” 又吹捧了海丽妈妈几句,石柳才回了深渊,又开始了对电子管收音机的研究中,这回仿佛开了窍一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制作成了一台最简单的单个频道的电子管收音机,没有调频调幅功能,只能收听fm单一波段的广播。 当石柳把这个落后时代一百多年的新造的“老古董”搬到人间,并成功收到广播信号。虽然没装音箱,听不到声音。但看着电子管闪亮,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响,石柳觉得比交响乐还动听。 “你这是在修复一个老式发报机么?”正在勾勒一幅画的轮廓的海丽妈妈看到石柳为一个没有声音,连个盖子都没有的电子管装置欣喜若狂,就忍不住问道。 “哦,对。”石柳顺坡下驴,“人总得有点爱好啊!我是古董鉴定师啊,所以特别喜欢摆弄古董。” 海丽妈妈听了听电流声:“这不是电报,电报的电流声长长、短短的,特别规律,这是广播电台的广播信号。” “咦!阿姨,你还懂这个?” “我小时候参加过童子军,听电流声记录摩尔斯码,是基本操作。” 石柳凑到海丽妈妈的画板前,看到一个长城的轮廓已经勾勒出来了,就说:“阿姨,打扰你作画了,我这就把东西搬走。” “柳芭,阿姨借你的关系买了几千万的高收益企业债券,还在你这里白吃白住的,一直想回报你。你既然喜欢古董,正好阿姨家里有几件华国古董,我让家里人寄过来,送给你,装饰你的书房吧。” “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咱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你就把这里当你的家,把我当你的女儿海丽好了。” “唉!柳芭,你这还是华国人的思维方式,在漂亮国,亲母女那也要明算账!我没死之前,我的钱也不是海丽的。如果海丽有自己的家了,我去她家常住也是要付房租和生活费的。” “嗯,我知道,儿子给父亲打工,父亲也要给儿子开工资的。”石柳说的是给她照管种植园的坎普父子,“但这不是在华国么,就得按华国的习惯来,这叫入乡随俗。” 石柳和海丽妈妈说了会儿闲话,就又回到深渊去研究制造更复杂的调频调幅的全频段电子管收音机。 研究了两三个月,刚有了点眉目,就接到黄巾力士的报告说:和小谢罗夫合作,从一家银行的保险库取出了一个橡木镶银的大箱子,里面是一大堆珠宝首饰和几份欧洲百年老企业的股权证明,还有几件古董,在其中一件古董上,黄巾力士感应到有超凡力量影响过的痕迹!小谢罗夫说和石柳平分,问石柳要古董?还是珠宝首饰?股权证明? “这还用问!当然是要古董!立刻把那有超凡力量影响的古董拿到手!另外,把那些文件的内容都记忆下来,它们可能是古董来历的重要线索!”石柳现在不但自己能经过两三次,就瞬移到地球的任何地方,还能反过来,瞬间就把在任何地方的黄巾力士召唤到自己身边。 黄巾力士和小谢罗夫进行了“分赃”,索要了几件古董,然后就和小谢罗夫分了手,被石柳召回了身边。 “小谢罗夫,我的人说帮你弄了一大笔财产!能透露一下这财产的信息么?”石柳打电话给小谢罗夫,询问更多的线索。 “啊,是这样的,柳芭小姐,”小谢罗夫很随意的说,“我女朋友是个移民后代,她的家族是白鹅,革命时逃到欧洲的。她是这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了。她家族的一个长辈遗留下一些文件,我在帮她整理那些文件时,在其中发现了一些历史隐秘!其中就有关于这批财产的线索。” “谢罗夫先生,我对这些隐秘很感兴趣,能详细说说么?” “是这样的,柳芭小姐,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小谢罗夫说,“正巧过两天我奉派去贵国办事,会顺便带我女朋友去旅游,我们见面详谈 好吗?” “好啊!你的公事我不管,你女朋友的旅游我来安排,她喜欢什么项目?自然风光?人文景观?历史古迹?还是博物馆?或者运动项目?我包了!” “谢谢!柳芭小姐,我女朋友的家族在高卢生活多年,她已经几乎完全高卢化了,你不是也在高卢留过学么,你们应该能谈到一块儿去。” 结束了和小谢罗夫的通话,石柳从黄巾力士手中拿到了几件古董,其中一本古书吸引了石柳的注意力,书是印刷的方块字,但书上的字石柳一个也不认识。 “我的天!这是西夏文字啊!”石柳惊呼道,饶是见多识广,收藏有许多珍稀古董,西夏文书籍石柳也是头一次见到。 据石柳所知,西夏被蒙古灭亡后,西夏最后据守的黑水城被蒙古大军夷为平地。从那以后的近千年,黑水城遗址一直湮没于历史之中,直到上个世纪才被毛熊冒险家科兹洛夫发现。 第455章 超凡来源,圣僧之血 据石柳对历史的了解:从上个世纪初到三十年代,黑水城遗址被发现后,毛熊探险家科兹洛夫先后三次对黑水城遗址进行盗掘,带走了数不尽的文物,光是西夏文的写本和印刷本书籍总数多达数千册。相比之下,华国国内仅保存有数册,且都是禁止出国展览的国家级文物。 石柳虽然也对国家的文物流失感到遗憾,但也承认,那个时代的华国正值军阀混战,根本保护不了这些文物,不被运到国外,说不定就毁于战火或文物贩子之手了!当然,还有某些所谓的专家,打着研究的旗号进行破坏。 几件古董中除了这本看不懂内容的西夏文书籍,还有一枚复活节彩蛋和一幅着名画家列宾画的《托尔斯泰在苹果树下读书》的油画,这些都只是值钱而已。黄巾力士说感应到些微超凡力量的是一把金柄镶宝石的匕首,匕首尖上还沾着一点干涸发黑的血迹。 “超凡力量就来自这点血迹!”石柳拿着这把奢华的匕首反复感应着,“这把刀是伤过谁呀?” 这把匕首搞的石柳连“科学研究”也没心情,每天就捧着匕首,对着上面那点血迹发呆。直到两天后小谢罗夫带着他女朋友飞抵华国首都机场。 石柳亲自去机场接小谢罗夫和他女朋友,把两人接到了金谷园。 当得知金谷园里没有男人住的时候,小谢罗夫知趣的说要出去住酒店。 石柳也没客气的挽留,而是询问他此来是有什么公事? “这不是组织在你的斡旋下与‘杠杆’讲和了么!而且以后还可能经常会邀请你做为第三方调停人,就打算在华国这里注册一家做合法生意的投资公司。即方便沟通,也顺便搭上华国的发展快车,做些生意赚钱。我现在又恢复了谢罗夫这个姓,要注册的仍然是谢罗夫父子投资公司。以后即便我不常驻华国,我女朋友也会常驻这里的。” “哦,我知道了,就是那种只有一间办公室,一部电话和一个女文员的公司。”石柳知道这种公司,有的甚至几个小公司共用一个地址、电话和女文员。 “我们这公司只是不需要派很多人常驻,经济实力可一点儿不弱。”小谢罗夫把女朋友介绍给石柳,“我女朋友叫索菲亚,是尤素波夫家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她的个人资产也有近十亿欧元,当然是最近刚继承的。我就是怕她被人盯上,才想办法把她弄到华国来的。柳芭小姐,拜托帮我照顾好她。无论你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全力配合的。” 索菲亚·尤素波夫是个金发碧眼的典型斯拉夫美女,极热情的和石柳拥抱,对石柳救了小谢罗夫表示感谢。 “这事儿他也告诉你了?”石柳有些没想到,小谢罗夫竟然把他被抓差点死了的事也告诉了他的女朋友,但是马上就知道自己误会了。 “是啊!他当然告诉我了,他遭遇匪徒抢劫,差点死了,幸亏你会华国功夫,打倒了劫匪,救了他!”索菲亚说着小谢罗夫告诉她的“救命经过”。 “呵呵,”石柳心说,“这小谢罗夫还真是谎话连篇,连女朋友也骗。” “索菲,柳芭对那几件古董很感兴趣,你把它们的来历和柳芭讲一讲吧。”小谢罗夫转移话题。 “哦,好的。”索菲亚点头说,“我的家族是毛熊帝国的皇亲,我的一位曾叔祖尤素波夫亲王曾经参与了暗杀‘圣僧’拉斯普京。你知道他是谁吧?”(“当然,她历史很好”小谢罗夫插嘴) “革命后——不是赤色革命,是之前的白色革命——我的家族就迁居高卢了。前不久我那位曾叔祖的最后一位直系后代去世了,他没有后人,就把全部遗产和大量家族档案遗留给了我。我和万尼亚(小谢罗夫名伊万,昵称万尼亚)在翻阅那些老旧档案文件时,在一个笔记本中发现了一个字条,上面记录了一个简单的银行名字、保险柜存放物品的编号和一个提取时的信物——半截纸币。笔记本上记载的信息说这张字条是在杀死‘圣僧’时从他身上获得的,怀疑是‘圣僧’往国外转移的资产。笔记本上还说,对于杀死‘圣僧’致使帝国覆亡十分后悔!而且‘圣僧’似乎确有神秘力量,所以一直没有动用这笔财富,后人亦须慎重。笔记本上还说,那把匕首就是杀死‘圣僧’时使用的匕首,匕首尖上那点血迹就是‘圣僧’的血。” “小谢罗夫,你要注册公司就去朝北大厦找关柏,他全程参与过华顿投资的注册,对于注册公司的流程也算熟悉,可以给你提供帮助。注册公司地址就放在朝北大厦好了,那里空置的房间很多,也不差在多挂一个你公司的牌子。如果工商要求投资公司必须有华国股东,你就给关柏点股份好了。” 打发黄阿姨开电瓶车带小谢罗夫去朝北大厦找关柏。 石柳单独和索菲亚在一起,详细询问索菲亚关于她说的那个笔记本上记载的内容。 “柳芭,那笔记本上除了记载‘圣僧’有关的事情,还记载了很多我家族的隐秘,不便透露。所以我把其中和‘圣僧’有关的内容全部拍照下来了,一会发给你。另外,我还有个请求!” 见索菲亚说到请求就住了口,石柳就问道:“你有什么请求?只管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我那位曾叔祖和他的后人全都没活过五十岁,不但短命,还无后!我担心这是杀死‘圣僧’遭到的某种诅咒,会随着遗产转移到我身上!万尼亚说: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帮我解除这个诅咒,那一定是你!”索菲亚手搭在石柳的手上,“你能帮我这个忙么?” 石柳没抽回自己的手:“小谢罗夫怎么会认为我能解除诅咒?假设这真是诅咒的话!” 第456章 给迈特凯路人甲伤感列车翁修多吉艾少刺猬从世界消失加更 索菲亚解释道:“万尼亚说,他在非洲的时候,多次亲身经历超自然力量,你都恰巧也在。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所以,当需要寻求超凡力量的帮助时,他首先就想到了你。” “放心,我在你身上没有发现任何诅咒的迹象。即便那‘圣僧’真的在临死前诅咒杀死他的人和他们的后代,那这诅咒也没延续到你这旁系亲属身上。”石柳打量着索菲亚。 “柳芭,你不要宽慰我,你实话告诉我,你确定我真的没有受到诅咒?”索菲亚睁大了蓝眼睛看着石柳。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你没有受到任何诅咒!”石柳诚恳的迎着索菲亚的目光,对视着。 “你怎么能确定的?你懂吉普赛巫术?” “不,我是华国道教全真派一心观嫡派传人,精通望气术,专门观人气色,预言吉凶。”石柳说着拿出自己的证件,“这是我的道士证,哦,拿错了!这才是道士证。” 索菲亚翻看了一下道士证,她也不认识上面的字,只是看到石柳木簪挽发,八卦道袍的照片,就信了八分:“刚才那红色的是什么证啊?” “警官证。”石柳索性错到底,把警官证也给索菲亚看了。 “你怎么会既是教徒,又是警官?” “国家也需要有特殊能力的人啊!”石柳又开始胡吹了。 这反倒打消了索菲亚的疑虑,坚定了她对石柳的信心,就把手机里存的照片发给石柳:“柳芭,这是曾叔祖笔记本里所有和‘圣僧’有关的记载,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吧。” 石柳边翻看着那些手写的笔记,边回忆着那位“圣僧”的事迹。据说他是西伯利亚一位普通的农夫,因为有“治病”的神迹,进入了沙皇夫妇的宫庭,并且成功的挽救了患有“血友病”的皇储的生命,因而倍受沙皇夫妇的信任。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期沙皇上前线指挥作战,负责后方的皇后几乎把国政都交给了“圣僧”负责。一向敌视他的皇室亲贵就暗杀了他,据说当时凶手使用了下毒、枪击、刀刺等手段,对付这位“圣僧”,又把他扔进了河里。然而事后人们打捞出他的尸体,发现他是被淹死的。 “这位‘圣僧’确乎有点奇异之处啊!”石柳知道“血友病”是一种遗传疾病,对于当时的医学来说就是不治之症。“一个农夫是如何挽救了患有‘血友病’的小皇储的生命的呢?” “这把匕首是你那曾叔祖后来放进木箱的?那么说他其实进银行接触过这个木箱。”石柳边看笔记边和索菲亚说,“我怀疑你曾叔祖和他的后人不是被诅咒,而是中了毒,毒可能就涂抹在箱子上,或箱子里面。接触到就会中毒。” “啊!那万尼亚会不会也中毒啊?”索菲亚惊叫起来。 “放心,我没发现他有中毒迹象,我认为最有可能涂抹毒药的是那些珠宝,而不是纸张。另外,无论什么毒,放一百年,也早失效了。”石柳先把这事往非超凡方向扭转,再安慰索菲亚一番。 晚上,石柳在一家有名的毛熊风味餐厅设宴招待小谢罗夫俩人,拉了娜达莎作陪。 听说娜达莎曾是反恐精英军官,小谢罗夫有些拘谨,索菲亚倒十分敬佩娜达莎。 席间便说起了“圣僧”,娜达莎也知道此人,她家乡也有关于“圣僧”治病神迹的传说。 娜达莎倾向于他在西伯利亚行医时接触过森林里的一种有凝血功能的毒蘑菇,这种毒药蘑菇能令人血液凝固而死,少量对丧失自行止血功能的“血友病”或者正好“以毒攻毒”。 石柳频频点头,表示支持娜达莎的观点,终于打消了索菲亚关于“圣僧”有超凡力量的念头。 宴后,小谢罗夫两人去酒店开房,石柳和娜达莎回到金谷园。 “柳芭,你难道真的认为‘圣僧’只是个江湖庸医?” “不,其实我觉得他可能真的有点能力,但是具体是什么能力就不得而知了。你呢?看你言之凿凿的,我还以为你认为他其实是个骗子呢。” “关于他的传说不少,西伯利亚地区的当地人中仍然流传着他的一些治病的事迹。所以,我认为他即便是个骗子,也是个有真本事的骗子。” “哈哈,话都让你说了。”石柳笑着和娜达莎道晚安,回到深渊,刚取出那把匕首,匕首上的那点血迹就活了,化做一个极淡的血色虚影,朝石柳一扑,就消失了。 石柳瞬间就觉得自己多了点记忆:原来这“圣僧”也是个来自深渊的巫魔王附身,巫魔王偶尔会施放一点超凡力量治疗一下疾病,换取些钱财和物资,改善生存状况。所以就被缺医少药的西伯利亚农民视为了“圣僧”。 在遭到暗杀时,毒药、枪击和刀刺当然都不能杀死一个被深渊恶魔王者附身的宿主!是巫魔王感到“圣僧”这个身份已经为人唾弃,不宜再用,是时候另找宿主了!才离开这具身体另寻宿主而去。那匕首上的一点血迹就是他在初遭暗杀,试图使用超凡力量为自己治疗时留下的痕迹。 虽然知道了真相,却仍然不知道这巫魔王去了哪里! 石柳在深渊里回忆着吞噬的巫魔王那一点魂力所获得的记忆,针对个别记忆进行强化,渐渐辨别出巫魔王在深渊的住地,就朝那个方向瞬移过去。 经过了几十次的最大距离瞬移,终于到达了一处深渊里的“深渊”——一处深不见底的“天坑”。 石柳缓缓的朝“天坑”里降落,一直降到坑底,看着周围四通八达的洞穴,“这天坑原来难道是长了棵大树?或者是那巫魔王以一株玉化树做为身体?后来为了躲避百刀战神带着身体逃亡?那它的巫术实验室就不太可能会在天坑里了。那树身本身如此巨大,实验室多半在玉化树身里面。要想获得巫魔王的巫术研究成果还得找到他的树身体!” 第457章 再次代管,投资公司 石柳想着就纵身飞出天坑,派出黄巾力士们朝四面八方探索而去。 这一片地域之前黄巾力士还没探索到过,这一探索之下,发现这片地域竟然有大量的玉化树,也就是说长得像树,材质却是玉石,是类似珊瑚的物质,体量却比珊瑚要大的多的多。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这也没法分辨清楚哪个是巫魔王的身体呀!” 这就只能仍然采用笨办法,一个一个的去仔细检查,直到找到巫魔王遗留的身体。 好在石柳手下有黄巾力士,什么活都能干,数量又多,又任劳任怨,还不需要报酬。(^v^) 现在石柳的空间折叠能力已经可以把同一世界的两个已知的点拉近到几乎重合,再加上空间突破,一瞬间就可以从一个点到达另一个点,实现了超远距离瞬间移动。 石柳一瞬间就回到了自己在深渊的研究室,继续研究电子管收音机。 过了深渊里的几个月,黄巾力士报告说:小谢罗夫打电话来说关柏太年轻,又没什么资历,让他当谢罗夫父子投资公司的华国股东他有点不够资格,想请石柳来当这个股东,当董事长也可以。怎么回复他? “这事儿三言两语说不清!”石柳只好出了深渊,到朝北大厦找到小谢罗夫。他正和关柏以及华顿投资的两个员工在整理注册资料。 “小谢罗夫,你怎么回事?”石柳把小谢罗夫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教训他,“你忘记你来注册这个公司的目的是什么了么?为了有需要第三方调停时方便请我出面!赚钱才是附带的。这种情况下,我能当你们的公司股东么?那我还怎么当公正的第三方? “再说,关柏比我还大几岁呢!你说他年轻不够资格,我反倒够资格?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小谢罗夫挨了顿训也不尴尬,等都石柳数落完才笑嘻嘻的说:“你年纪轻,但资格老啊!你都当了华顿投资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两年多了,给我们的父子公司当个股东资格上绝无问题。至于第三方,其实也没多大影响,这金融机构交叉持股,一身兼多家公司的股东、董事都很常见。甚至同时担任两家竞争企业的董事,也是有的。” “不行,不一样,组织可不是普通的企业,我做了你们父子公司的股东会被视为加入你们或与你们结盟。除非你们用个类似华顿这种没有明显组织特征,并且表明是双方合作的公司名字。而且你父亲前段时间还用谢罗夫父子公司的名义和我合作坑了一个倭国公司,所以这个公司名字实在不是个好的选择。” “那如果改成一个表面看起来完全和我父子无关的公司,你能也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么?”小谢罗夫镇静自若的问。 “别太得陇望蜀!小谢罗夫,”石柳恼火的说。 “柳芭小姐,你别发火!你看,是这样的,如果想公司表面上不和我父子有关,那我就不能出现在股东名单上了。而这公司的注册资金也将与我父子公司无关,就只能是由我女朋友把她继承的资产转到华国来。但我女朋友可没这个能力和实力撑起这个公司啊!她家也没别人了,只能求你帮这个忙了。华顿投资给你什么条件,我们也照此办理好了。” “那这公司要是你们既不担任股东,又没有你们的投资,这不就和你们完全无关了么?你费劲巴拉的搞这事是干什么?” “组织确实想在华国有个资金中转渠道,当然是合法的中转。我呢恰好想帮我女朋友离开欧洲,正好借这个机会连人带继承的遗产都转移到华国来。就提出由我来创办这个公司,而且以后光是为组织短期存放转移资金收取的手续费,就够这公司活的了。” “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很合理。”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词!肥水不流外人田!开始我自然是想直接用我父子公司现成的投资公司资质来注册个分公司的。但现在既然股东和公司名都要改,索性就完全不用我父子公司的名义算了。” “如果你并不真的打算开展大量投资业务,我只当个挂名董事长兼总经理也不是不可以,也不必比照华顿投资的条件,这样我也不用担很大责任。”石柳算是松了口,答应下来。 又商量了下股份比例,和注册资金总额,小谢罗夫就把注册公司的工作交给关柏,自己带着索菲亚先回欧洲办资产转移去了。不久后,索菲亚就带着一亿欧元的银行汇票回来了。等公司注册完成,再去银行开好账户,把汇票存入,验资完毕,就可以拿营业执照了。 公司名字叫尤素波夫-石金融投资有限公司,在朝北大厦三楼有一间办公室和一个会客室。还申请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平时也没人守着,都是转移呼叫到索菲亚的手机上。 很快第二、第三批索菲亚继承的近五亿的流动资产就汇到了银行账户上。索菲亚继承的资产里还有一些固定资产,城堡、酒庄和房产,每年的管理费用也不少。依索菲亚的意思是全卖掉换钱算了,所以小谢罗夫就留在欧洲处理这些固定资产。 石柳见索菲亚也不懂投资,近五亿的资产躺在银行账户上,那点利息连通货膨胀都弥补不了,就找韩富理替索菲亚要了点九矿债券的购买额度。 韩富理也大方,直接就把九矿债券剩余的不到一亿缺额全给了索菲亚。 “柳芭,你放心,九矿的财务总监和我说了,很快还要发行二期债券,总金额是一期的两倍。你和你朋友有多少闲置资金都能满足。” 石柳点头:“嗯,其实我自己活钱还真不一定有索菲亚多,我挣的多,花的也多!她是刚得到的遗产,为了交遗产税,把大部分能快速变现的流动资产都变现了,所以才这么多现钱。” 第458章 索菲加入,海伦乐队 “这么快速变现,再交完遗产税,还能剩下近五亿流动资金,这位小姐继承的遗产可真不少!”韩富理又犯了职业病,“损失也很大啊!她的长辈为什么不成立个家族基金呢?不但能规避遗产税,也能持续增值。” “他家族都快没人了啊!损失不损失那点遗产税都不在乎了。他们家连续几代单传,而且没有一个能活过五十岁的。所以到最后遗产都遗留给了旁系表亲,也就无所谓了。” “这是什么遗传疾病么?”韩富理是个精于数字的人,人非常的现实,一点没往“诅咒”什么的方面去想。 “可能是吧,”石柳也没往超凡力量方面说,“她们家族是毛熊帝国的皇亲,你知道的,欧洲大贵族都只和大贵族结亲,王室只和王室结亲,所以贵族级别越高,近亲结婚越严重,产生遗传疾病的越多。精神病、血友病、先天畸形……遍布欧洲王室之中。” “她还是皇亲啊!”韩富理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能为皇亲服务是我的荣幸啊!柳芭,请转达我的敬意,今后她有投资意愿的话,我随时效劳。” “切!看你那嘴脸!一听说是皇亲,膝盖骨就软了!”石柳在心里吐槽,嘴上也没说什么好听的,“她就在三楼注册了家尤素波夫-石金融投资公司,你想效劳就走下去一层楼这么简单。” 韩富理尴尬的笑了笑:“那里只是个空办公室,根本就没有人。” 石柳想起自己在非洲的新公司,这也应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就说:“我前些日子去非洲处理生意,新成立了个运河公司,准备开挖达曼戈和毛里坦哥间的运河。运河开通后,运河的通航收费权和两岸土地的开发权都归运河公司所有。所以这是笔不错的生意,你看看怎么运作好?是发行股票还是发行债券?还是分段出租或出售土地经营权?” “哎呀!又是笔能做几十年的大生意啊!”韩富理兴奋拿起石柳桌上的笔转动着,“柳芭,我早就说你有经营天份,这生意真是滚滚而来啊!但是达曼戈那个弹丸小国,有这么多的生意的来维持一个运河的运输量么?” “肯定有啊,”没有生意,石柳也可以创造出生意,“采矿业出产的矿石就占一大部分运力了,还有水果和水果深加工后的产品。我还准备把运河往中非高原深处延伸,那里几个国家的硬木和花岗岩质量都很好,就是现在运不出来。以后运河通航了,运出这些非洲特产,运入我国的工业品,不但能扩大我国工业品的市场,也能改善非洲人的生活。” “好的,柳芭,你既然都想清楚了,剩下的金融这一块工作就交给我好了。”韩富理便起身想走,又停下转身说,“对了,柳芭,金一生说最近国家可能又要降息了,问我们要不要在这方面做些事,赚取点利息差?” “这能赚多少?我们不差这点钱吧?持续降息,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恐怕连卖菜的小贩都能做出判断,并没有多少套利的空间啊!这纯粹是没吃多少羊肉,反沾了一身膻,不值得。”石柳可不想为这么点利润欠金一生或他家长辈的人情。 吃晚饭时,石柳好奇的问索菲亚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是学音乐的,专业是小提琴演奏。”索菲亚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可是我好像天份不太高,考交响乐团没考上。要不是得到了这笔遗产,我还不知道将来怎么生活呢!我的这位有钱的亲戚在我上学的时候就只资助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是在餐厅拉小提琴,在咖啡厅弹钢琴挣零花钱的。” “咦?你也是学音乐的,和我朋友海伦倒是可以合作,她在魔都音乐学院学声乐,也在筹组自己的乐队,还开过演唱会,在大学生中反响不错。”石柳开始大忽悠模式,“你知道么,我们华国网上有个说法:当你在一个赛道失利的时候,不妨尝试换个赛道。用自己的长处去比别人的短板,比如和唱歌的比拉小提琴;和拉小提琴的比跳舞;和跳舞的比唱歌!最后就是唱歌的人里你小提琴拉的最好;拉小提琴的人里你舞跳的最棒;跳舞的人里你最会唱歌!每个赛道你都完胜!哈哈哈哈……” “可以这样的?”索菲亚睁大了蓝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当然可以了,你在一堆连五线谱都不认识,什么是和弦都不懂的民间通俗歌手中,拉一曲小提琴,那就是降维打击了。”石柳拿手机上网翻找着演唱会上表演乐器的视频给索菲亚看,“歌迷基本上都不懂乐器,能在演唱会上额外听一段乐器演奏,都觉得是天籁了! “而且我们国家人口多,市场大,有无数细分市场,哪种风格都有受众。尤其现在是手机上网时代,不知道什么歌就会突然火了,一首歌吃一辈子一点也不稀奇。 “当然了,你不缺钱,不靠音乐谋生。但既然你没考上交响乐团,那就往通俗音乐发展呗,反正是爱好么。” 石柳的一番花言巧语成功的把个器乐科班出身的索菲亚忽悠瘸了,真的打算去找海伦商量加入乐队的事了。 石柳索性陪着索菲亚去魔都找海伦,正巧海伦要在魔都大学生音乐节上表演,但是她的几个伴唱卡佳和石柳都是业余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没有一个固定的合作伙伴。听石柳说索菲亚不但是专业人士,还打算成为正式成员,海伦当即就答应下来。两人谈的很投机,又合作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就决定成立双人组合参加音乐节演出,把石柳扔在了一边! 石柳也没觉得难为情,索性去了海上寻找雷劈,在雷雨云中修炼了几天,又恢复了一段记忆,是石矶初得道拜师时的场景:石矶正式拜师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的龟灵圣母。 第459章 给翁修多吉迈特凯竹叶碧月星霜路人甲李志军伤感列车刺猬 爱吃杂酱面的道长加更 第459章 “唉!这师徒二人运气都不怎么好啊!龟灵圣母甚至更倒霉,连封神都没捞到,弄得个形神俱灭!她还给石矶临别赠言呢,能知人而不自知啊!”石柳对得到的这个记忆也是十分的无语,“整个封神的所有神仙中最倒霉的就要算是龟灵圣母了吧!石矶都得排其后。血肉之躯被吃了个精光,名字又不在封神榜上,修行数千年之功毁于一堆杀人蜂!当然主要责任是那位西方教主,他想收龟灵圣母直接收就完了呗,非得讲排场,摆谱儿让童子去收,结果害了龟灵圣母的性命。” 嘴里吐槽着,石柳心里却想着回去给龟灵圣母立个牌位,三节两祭的时候祭祀一下,不管怎么说也是这具身体前世的授业恩师,修行的引路人。 石柳回到自己的洞天福地,找出几大块玉石,组合在一起,塑形成一个和正常人等比例的道姑盘坐在一只巨龟的背上。想着把这玉像放到道观里去,可道观一年也未必有几个参观者,香火是基本上没有的。放在这洞天福地里,只能有自己偶尔回来会祭拜一下,太凄凉了。转念一想,有个地方人流量不大不小,常有人来人往,把个神像放那里,即使不烧香,合个什,鞠个躬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带着玉像到了度假村的山下,在僻静背人处拿出一辆不知道啥时候收进来的大型皮卡,载着玉像上山了。经过廖家村的时候,喊了十几个廖家村的小伙子跟来帮忙。上到山上的度假村,十几个小伙子一齐上阵,把玉像抬下来暂时摆在了一处空地上。 姜叔叔和婶婶迎出来,看着这没见过的神像:“柳儿,这是谁啊?不是观音吧?观音不骑乌龟吧?” “呵呵,当然不是观音,这女仙衣着明明是道家。她坐在龟背上,就叫她龟灵圣母吧。”石柳勉强把称呼糊弄过去,“找间空房间,改造一下,安置这神像吧。不要收门票,随意参观。有来度假村的游客愿意花钱买香烛祭拜,也不要阻止。” 又把玉像拍照找印刷厂印成带邮资的明信片,放在度假村里,任人免费索取填写地址,度假村会帮助统一送邮局盖章邮寄。 处理完这事后,石柳才回首都,又塑形了一个一半尺寸的相同塑像,摆在金谷园的戏楼二楼,面朝前院。前院的人一抬头就能看到,少不得要行个注目礼。 石柳明知前世的恩师早已形神俱灭,是回不来也感知不到的。做这些,也只是求个心安而已。 又弄了一个更小的摆在自己的卧室里,早晚拜一拜。本想在深渊里也放一尊,又担心深渊是恶魔之地,恐怕亵渎了恩师,遂作罢。 石柳潜意识里还是有点骄傲的,从心里不认为恶魔配和自己同称为修行者。自己现在是身处末法时代没办法,根本找不到同类,才一直留着小恶魔做为这世界唯二的超凡者。 至于那个曾经附身一位西伯利亚农夫,因能治病被尊为“圣僧”的巫魔王,石柳也很想找到它。但是这家伙战斗力或许不行,却苟的很!那么大一笔财富,就因为被人掌握了信息,他就能丝毫不动心,一百年都没去取走,还真是舍得! “嗯——话又说回来,‘圣僧’也未必只秘密输送了这一笔财富,他在毛熊帝国宫庭那么多年,权倾朝野,资产怕不能装十几个那么大的箱子!为了不被人查到自己的隐秘,放弃一只箱子的财富,大约也不在乎。” 没法通过这箱子财富追踪到它,人海茫茫想找到这巫魔王完全是大海捞针!石柳一点也不抱希望。 深渊里黄巾力士还在一点一点的搜查着那片区域里所有的玉化树,虽然找到了好几个疑似大恶魔的身体,但魔王级的一个都没找到。 石柳找出之前发现的那个长得像只玉龟的魔王身体,在自己的研究室附近用土遁术拉升起一块平台,把玉龟摆在上面,算是向恩师致敬。 石柳在深渊里过了两三个月,小谢罗夫又回到了华国首都。不但给他女朋友索菲亚带回了出售各种地产的收益,还给石柳带来笔大生意:“蛇”组织想承包达曼戈-毛里运河的工程。 石柳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绝了:“这生意你们就别想了!挖运河这生意肯定是给华国的公司做的。你们拿去肯定也是往外转包,不知道要转多少手,最后还是落到华国公司手上!我怎么可能让你们白赚这么多。” 小谢罗夫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说:“那么我们做个运河公司的股东可以么?你占51%我们占49%,怎么样?” “行啊!这运河公司总资产一百亿,你们拿49亿来吧。” “一百亿?柳芭小姐,这估价太高了吧?你也没投入51亿吧?”小谢罗夫现在对数字明显比以前敏感,“组织的意思是投资10亿,应该就够了。” “不可能,这是你们组织里谁的意思?他占便宜占到我头上来了?”石柳拍着桌子叫道,“区区二十亿,我还用增加股东?难道我缺你们那十亿?小谢罗夫,你转告你们组织的那位,‘杠杆’组织把核电站的废料交给我运输、储存起来,一年就给二十亿。运河和两岸的土地的经营权是一百年!你们想10亿就买下这一半的利益?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石柳气哼哼的把小谢罗夫撵了出去。感知注意到小谢罗夫去找了索菲亚,两人腻腻歪歪的又跑去酒店开房去了。 “这小谢罗夫也不知道是对组织没责任心,还是根本没心没肺。提议被驳了一点不在乎。”见小谢罗夫不在意的样子,石柳猜想“蛇”组织可能也就是试探,并没真的想花10亿就拿下一半的运河公司权。 第二天,亚伯拉罕·莫顿先生打来电话,也提出要加入达曼戈-毛里运河公司,也想占一半的股权。 第460章 邪教献祭,收割魂力 “莫顿先生,您要的太多了。”石柳对莫顿先生比小谢罗夫客气多了,不但因为莫顿先生在组织里的地位远超小谢罗夫,也因为莫顿先生比较慷慨,他本身又是组织里管钱的,他说合作是能说到做到的。“‘蛇’他们也要一半,您呢也要一半,我就没了,这肯定不行。顶多给你们各30%,我占40%。我给运河公司预估资产一百亿,你们各出三十亿好了。” “没问题,三十亿30%我可以接受。”莫顿先生非常痛快的接受了石柳的报价,“不过我们会从欧美上百个基金走账,你得做好账务报表做起来很麻烦的心理准备。你现在手上没这么多人吧,哈哈哈……” “没关系的,华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如果财务上的事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我专门成立个财务公司好了。” “柳芭,往非洲的投资我们都是放在慈善项目下的,将来连收益也是要免税的。运河公司本身又是跨国的,所以你可能真的需要一个专业的财务团队来处理必将出现的大量财务问题。”莫顿先生停了一下,似乎给石柳思考的时间,才接着说,“如果在这方面有什么疑难,我很乐于帮助你的。我手下有很多处理跨国财务和税务方面的专家。” “好的,莫顿先生,后面如果财务上有了困难,我会向您寻求帮助的。”石柳挂断了电话,想了下,又打给小谢罗夫。 “小谢罗夫,你在哪儿,怎么声音这么嘈杂?” “啊!柳芭小姐,我和我女朋友在爬长城,人太多了,周围全是人声,根本什么也听不清。”小谢罗夫在电话那头大声喊道。 “算了,回头给我打电话吧。”石柳刚挂断电话,万琳琳就跑进来:“看新闻!” “发生了什么事?”石柳一边拿平板电脑打开新闻网翻看最新时讯,一边问。 “那个疑似邪教组织大规模献祭的沉船事故发现了重大线索!受雇打捞沉船的咱们国家的打捞公司在打捞沉船时在海底发现了一个蓝色的骷髅头!”万琳琳也经历过灵异事件,所以对这类事特别关注,和石柳在这方面也有共同语言。 “有这事儿?!”石柳心里一惊,快速的搜索新闻,很快就找到了媒体报道,潜水员提着个皮袋出水,回到船上从皮袋里倒出一个骷髅头。 “嘶——和我手里的那个很像啊!是同一来源的么?专为吸收魂力炼制的?”石柳机灵一下打了个寒战,心里沉吟,“这次沉船就是为了杀人夺取魂力?!” “柳芭,你说是怎么回事?”万琳琳双手紧握,手指都发白了。 “骷髅头这种东西显然是和人的灵魂有关,不是为了收取死者的灵魂就是收取临死前的恐惧、绝望的精神力。” “那这又是某种邪教么?” “肯定啊!任何正教都应该教人好好活着,而不会索取生命献祭的……”石柳说着慢慢停了下来。 “怎么?”万琳琳好奇的看着石柳。 “受到刚才那句话启发,我有个想法,以前那些邪教组织集体自杀,或用毒气在地铁里制造大规模袭击,也都是为了收割灵魂或者大量死者在极端情绪下的精神力,这次制造沉船也是相同目的。” “谁?为什么?” “一些以此种灵魂或精神力为营养的非人,比如深渊恶魔。” “这种传奇故事里的东西真的存在么?” “是的,一直都存在。只是它们来到人间的原因各不相同,能力也千差万别。所以,实力差的大都被发现和消灭了。而能存在很久的都善于伪装和隐藏,不容易被发现。” “可是以前那些邪教集体自杀的,教主也一起自杀了啊!” “教主也许只是个傀儡,或者只是个宿主。”石柳越说越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真相,“正主儿可能只在现场留下个类似骷髅头的收集器皿,也可能早已准备好了新的宿主,借集体自杀,脱身而去。” “可是,死人最多的难道不是战争么?” “当然了,战争中一天死的人可能都比和平时期一年死的多,但战争中死人的精神力可没有过集体生活的军人的精神力,也就是通常说的军队的煞气强大,根本聚集不起来就被冲散了。”石柳手指敲击着桌面,“只有在和平时代,少数人制造的大量死亡的恐怖袭击或集体自杀才能产生聚集起巨大的精神力,或者是极端恐惧,或者是虔诚到极端的疯狂。” 万琳琳指着平板电脑上定格画面里的那个骷髅头:“这东西为什么一直在海里,没有被取走?” “可能是没来得及吧,也可能不担心被认出来,所以不怕被打捞出来。还更方便事后取走。”石柳说到这儿心念一动一个黄巾力士已经飞出金谷园,奉石柳的指派去监视那颗骷髅头,看谁会试图去偷走它。“也许不需要偷走,说不定只是接近就能吸收掉骷髅头收集起来的魂力,监视范围要扩大,不能只盯着有没有人偷,还要注意有没有人接近时,骷髅头会起变化。” 看着石柳在沉思,万琳琳也不敢打扰,等了好一会儿,见石柳回过神来,才声的问:“柳儿妹妹,你遇到过你说的恶魔么?” “遇到过,不过是个实力很弱的小恶魔,进入了宿主体内就无法脱离,宿主的身体被我击毁后,小恶魔只能显现出一团黑气般的样子。” “那要是遇到你这个事件背后的恶魔,你能打的过么?”万琳琳有些担心的问。 “没问题,在这方世界我基本上是无敌的。”看到万琳琳害怕的样子,石柳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又敲着平板电脑,“你看到了,不管它曾经是什么,有多强大,这会儿也只有迷惑几个傀儡或代理人,使用些人类的手段,杀害一些无辜平民,收割点充满恐惧、害怕情绪的精神力而已。对了,琳琳姐,你找我什么事?” 第461章 海丽预立,婚前协议 “我来告诉你,我的新店和汉娜的画廊明天同时开张剪彩,你要到场啊。”万琳琳把两份大红请柬放在石柳前面。 “哦,好,我明天准时到场。” 晚上,玩儿了一天的小谢罗夫才想起给石柳打电话问白天打电话有什么事? “什么事?告诉你有新资本进场了!”石柳没好气的说,“‘杠杆’那边也想加入运河公司,也想要一半,而且我提多少金额,人家一秒都不犹豫就答应了。是我说你们先来的,得一碗水端平。给你们和他们各30%,我占40%,总股本还是一百亿,你们各出三十亿。就是告诉你这事,你尽快向你上司汇报吧,能合作总好过武装冲突。” “好,我马上汇报。”小谢罗夫的声音立刻清醒了起来。 “这个小谢罗夫,又恢复老样子了,好了疮疤忘了痛啊!”石柳挂断电话,吐槽了一句。 第二天,石柳按时来到华顿大厦,和万琳琳、海丽妈妈一起给开张剪彩。 石柳把首都的朋友不论本国人、外国人都叫来捧场,还叫了秦都的姐妹来给万琳琳捧场。海丽妈妈面子更大,有专程坐飞机给她捧场的。斯塔特先生没来,却用他的私人飞机把海丽和替海丽妈妈押运几件古董的女管家克丽丝汀·库珀送来了。 按照尚虹的设计,搞了些小游戏,设计了些问题,在楼上的画廊和楼下的精品店找答案,找到后可获得石柳提供的玉雕纪念品,既有华国传统的玉饰挂件、珠串、指环,也有西方人也能喜欢的金镶玉打火机、腰带扣、领带夹、玉烟嘴和玉烟斗。 万琳琳的店一开张,就得了个开门红,十分吉利。 海丽妈妈就不一样了,那幅“废墟中的新生”(最终定名)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还附了一段文字介绍,讲画家亲赴长城抗战的实地写生,看着布满弹孔的残垣断壁,从百年前联想到现在,感受到了“废墟中的生命力”,萌生了创作欲望,才有了这幅作品。 应邀来捧场的蒋达延冒冒失失的问这幅画的价格。 海丽妈妈回答说:“我的画只展出,不出售。”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一天的开业庆典热热闹闹的结束后,姐妹联谊会晚上又在金谷园开宴庆贺。好几个外国姐妹,如海丽、索菲亚和克丽丝汀都是第一次参加金谷园的这种聚会。 尤其是克丽丝汀,对金谷园赞不绝口:“这真不愧是亲王府啊!比汉娜的庄园还气派。” 鉴于这次国内国外来的姐妹人数较多,为了让大家都吃好喝好,还要玩好,裘真真帮石柳请了三个大酒店的厨师团队带着食材来家里的厨房现场炒作。还请了两个经常在饭店、酒吧表演的乐队来表演,助兴。 吃喝玩乐之后,还放映了法尔斯先生委托海丽带来的刚剪辑完还没正式上映的石柳的新片《华国女侠在漂亮国》。 一直到后半夜,大家才逐渐散去,回房休息。 石柳和海丽、海丽妈妈一起检视克丽丝汀带过来的几件古董:一对半圆双虎耳青花五彩壁瓶、一座铜镏金财神像、一幅兼有华国工笔和西方油画风格的贵妇画像和一个百宝嵌双面喜鹊登枝蟾宫折桂朱漆桌屏。 “阿姨,谢谢了!这几样东西都很不错,您的心意我收下了。”石柳向海丽妈妈表示感谢。 “柳芭,你和海丽这么好,谢就不用说了。我也从朋友那儿听说了些你的事,海丽爸爸的麻烦事也是你给解决的。以后海丽要是遇到类似的事,还要你帮忙呢!” “阿姨,这你放心,我和海丽是从中学时代的友谊了,到现在差不多十年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去欧洲上大学,一年也不一定能见一次面,但感情却不但没有冷淡,反而更亲密了!海丽的事就是我的事,绝对不会让她遭到船王女儿的遭遇。”安慰了海丽妈妈几句,石柳问起海丽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担心起来? “唉!柳芭,你没听说么?这次海丽和克丽丝汀来之前,国内发生了一桩可怕的事情。”海丽妈妈示意克丽丝汀。 “我来之前,国内刚报道了一个新闻,一位女继承人出车祸死了,她的全部财产都归了她的丈夫。”克丽丝汀面露悲悯之色,“这个新闻最惹人争议的是当时夫妻俩人都在车上,开车的是丈夫。出车祸后,司机位置的安全气囊弹出,所以丈夫只受了轻伤。副驾驶位置的安全气囊没有弹出,所以坐副驾驶位置的女继承人就死了。许多评论都说是丈夫谋杀了妻子,就为谋夺妻子的财产!” “这里面汽车厂家的态度也很可疑,以往任何车祸,厂家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都是推卸责任,坚决不承认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海丽接着说,“偏偏这次,汽车生产厂家的发言人说,存在着万分之一的概率,两个气囊会有一个故障,打不开!” “警方没有调查么?”石柳觉得既然有怀疑就应该调查。 “州际公路上的交警在48小时内就做出了这是一起普通交通事故的结论。那位女继承人没有很近的亲人了,一些远亲根本不对交警的结论提出异议,就以此结案了。”克丽丝汀说。 “哇噢——这女继承人没近亲,没后代?(海丽点头)丈夫疑似谋财害命!她简直没活路啊!她当初怎么选的这个男人的呢?”石柳摇头表示不理解。 “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幻想着王子与公主的爱情,轻易就被花言巧语俘虏了呗!”海丽妈妈叹息道,“别说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就连三四十岁的成年女性也一样会上当受骗的。” 石柳看向海丽,微微扬了扬眉毛。 海丽摇头说:“我不会的,自从爸妈离婚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什么爱情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婚前协议,若是我发生了任何意外,我的丈夫一分钱也得不到。” 第462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郑勾刺猬艾少伤感列车路人甲许可君碧月 星霜用户3076的催更加更 第462章 “阿姨,海丽能想的这么清楚,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石柳推着海丽母女朝她们的房间走去,“海丽和克丽丝汀头一次来首都,后面几天阿姨你带她们在首都好好玩玩吧。” 今天金谷园里住的人多,石柳便没回深渊,在自己的房间刷漂亮国的新闻,搜索这起车祸的后续报道。 搜下来相关报道寥寥无几,仿佛一点热度都没有。 铺天盖地的都是新乡州长抨击现任大统领政策的言论: “四面出击是与世界为敌!” “振兴国家靠的是振兴经济,不是说大话!” “抛弃盟友会众叛亲离!” “漂亮国是靠移民建成的!重振制造业,需要廉价劳动力!” “我们都是移民的后代,建议总统读读华国的《谏逐客书》。” …… “这不就是挨了一枪,支持率反而上升的州长么!”石柳看着新闻,注意到这州长挨枪时,自己正好在新乡,还吃过他的瓜落,所以关注过他的,“他这是已经在为下届大选开始造势了?感觉他选了个好时机啊,莫顿先生他们厉害了,投资一个大统领候选人,这要是赢了,百倍千倍的收益啊!” 石柳想着怎么从中捞取好处,但又没法和莫顿先生明说自己知道州长是他们扶持起来的,挨枪是行的苦肉计。 “漂亮国最大的问题就是四年一改选大统领,所以,政策也只能维持四年。我要是能预测下届大统领的政策,并要求莫顿先生他们至少保证维持下届的四年政策不变。已经可以获得一项可观的收益了! “欸,不需要那么麻烦!很快就是合作伙伴了,利益捆绑在一起,还怕政策变或不变?不需要我提要求,莫顿先生他们自然会让政策为了组织的利益服务的。” 想清楚这点,石柳也就不打算拿这个秘密做文章了。 又接到小谢罗夫的电话,他们组织的首脑同意了石柳的报价,也同样需要分散从上百个慈善基金调拨资金。 所以石柳把玛蒂叫到自己办公室商量如何组建一支跨国财务团队,为这庞大的资金流动做账,针对不同国家的税收政策合法避税。 玛蒂点头说:“柳芭你放心,各国税收政策虽然各不相同,但跨国资金流动也已经有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规避程序,就是在免税的离岸金融中心注册公司,再开设银行账户。资金进出都从那里过一下,就能把问题简化。这些慈善基金的投资收益在有些国家也是不需要交税的,直接汇回投资人的国内,也就根本不需要报税。对于那些对慈善基金的投资收益分段征税的国家,再根据投资人每年的抵税额度分别处理就是了。有很多投资人也同样在离岸免税地区开设有银行账户,投资收益根本不需要汇回国内。我在为伯爵工作时处理过很多类似业务,非常熟悉操作流程。咱们这里招聘一些财会专业毕业生,再从伯爵那里借几个人过来做一下培训,带着实际操作一段时间,很快就能上手了。” “好啊!玛蒂,有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我可真省心!”石柳放心的把去离岸免税地区注册公司和开设银行账户的工作交给玛蒂,让她把银行账户开设好后告诉小谢罗夫和莫顿先生,准备接收他们的投资。 又派了几个黄巾力士去正在进行大型运河挖掘工作的现场考察,招商。 正准备亲自去签合同,深渊里的黄巾力士报告说找到了那个巫魔王的身体了。石柳一算时间,人间过了十来天,深渊里已经差不多快一年了。近千黄巾力士花了一年时间才找到,也不算快呀! 石柳派让黄巾力士变成自己的样子代替自己去签合同,自己进入了深渊。把搬运巫魔王身体的黄巾力士召唤到自己身边,开始探索这巨大的玉化树。很快就找到了许多的空腔,每个空腔都有不同的功能,而且每个空腔里还有一段大树缩小版的树芯,是巫魔王的分身。巫魔王可以操纵这些小的分身在不同的空腔里从事不同的魔法研究。 石柳对这些空腔逐个进行回溯,观察巫魔王的魔法。别的倒也罢了,这控制分身的分魂术,石柳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巫魔王可以同时控制多个分身。虽然石柳不一定要学这深渊魔法,但若能借鉴借鉴,创出道家的分魂术,何乐而不为呢。 除了分魂术,对能回溯看到的巫魔王其他魔法,石柳则仅限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够了。但这也花了石柳半年的时间,已经基本达到石柳能回溯的极限了。 派去监视那颗从海底打捞上来的骷髅头的黄巾力士报告说有人接近,骷髅头颜色变了。 收到报告,石柳立刻出了深渊,瞬移到黄巾力士身边,在空中居高临下的观察那个引起骷髅头变色的人。 那是个穿检查员制服的中年男子,混迹在上百个检查员中,对打捞上来的沉船中清理出来的物品进行检查。 石柳很快就看到在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骨戒,戒面也是骷髅头的样子。不管它原本是不是白骨制成的,现在它已经呈现出幽蓝色。 “这是把魂力转移到这枚小骨戒上了啊,这是杀了几个月的婴儿才能取得这么小的骷髅头?!”石柳感到怒火快压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对这家伙进行审问,找出幕后操控者。但又怕幕后操控者有未知的控魂手段,断了线索就不好了。 石柳强忍着,耐心看着。 那个中年男人默默的做事,每次不经意间经过单独摆放的骷髅头,手指上的骨戒的蓝色便加深,几乎要有蓝色的荧光释放出来。骷髅头上的蓝色则逐渐退去,完全恢复成了漆黑的颜色,连现场的其他检查员也注意到了。 “看来为了不引人注意,这骷髅头原本是漆成黑色的,但吸收了魂力,就会随着魂力多少,呈现出不同的蓝色。”石柳看着骷髅头颜色的变化,分析道。 第463章 追踪魂器,找到教主 现场的检查员对骷髅头的变色议论纷纷,却没人愿意去触碰它。直到一个貌似是上级的男子来到,戴着手套检查了一番,没发现骷髅头有何异常。又调看现场的监控视频,这才注意到每次那个中年男子经过骷髅头附近,骷髅头的颜色就会发生些微的改变。随即又发现,中年男子每次都是右臂靠近骷髅头。那位上级立刻寻找此人,这时才发现中年男子已经不知何时离开了。那位上级一面让人寻找中年男子,一面让手下对视频局部放大,发现了中年男子右手拇指上的骷髅骨戒,把监控视频往回查看,发现中年男子手指上的骨戒原本也是黑色的,逐渐变成了幽蓝色,和骷髅头正好交换了颜色。 石柳此时在空中跟踪监视着中年男子,黄巾力士留在原地监控那颗骷髅头。 中年男子开车驶离检查摆放沉船遗物的港口仓库,朝港口办公区驶去。把车停在一个邮筒旁,中年男子用一把大钳子把自己戴着骨戒的拇指剪了下来,放进一个密封塑料袋,又装进一个信封,扔进了邮筒。 中年男子自己开车又朝港口驶去,从一处僻静的海边,径直把车开进了海里。 石柳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但庆幸自己没有冒失行动,看来这个中年男子一直在受到精神控制。自己要是对他进行迷神审问,说不定就被幕后操控者感知到了。 现在,这中年男子淹死了,操控他的不管是什么,应该也不需要对他继续监控了,倒是可以对他的尸体进行回溯探查了。 “原来如此,又是个邪教徒!大约是从戴上那枚骨戒就被控制了,而且戴上就摘不下来,所以才连手指剪下来。”石柳分析着回溯看到的信息,又根据邮筒里信封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个乡下农庄,石柳在农庄中找到了对中年男子在进行回溯时看到的给他骨戒的“教主”。此刻“教主”正在对一群信徒传教。尽管他讲的都是胡说八道,但教徒们却听的如醉如痴! 石柳看到教主右手拇指上也戴着个同样的黑色骷髅头骨戒,猜想这位教主也是被操控的。教主身后的白墙上贴着一张一人高的巨幅黑骷髅图画,所有教徒都面朝黑骷髅跪坐,一脸的虔诚。 “这黑骷髅的眼睛好眼熟啊!”石柳仔细观察发现黑骷髅的一对眼睛里画有熟悉的图纹,“这不就是在漂亮国教会墓穴里获得的那几件邪恶法器上的图案么!看来所谓传教,主要还是靠这迷惑心神的图纹对教徒施加精神力影响,背后的操控者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呢! “不知道这个专门通过邪教收割魂力的“恶魔”是不是也能做到不受距离影响,对全球范围都能控制。如果是,自己得到了一个骷髅头的事,它是不是也知道了!那就变成敌暗我明,想找到它,就更难了! “不过,我当时得到那个骷髅头时,它已经变成骨白色,完全没有魂力留存了。说不定是因为什么原因丢弃或遗失了,也可能它监控不了太远。” “暂时先让你多活两天。”留下的黄巾力士监视这个教主和那枚骨戒,石柳就回了金谷园,视线扫到朝北大厦,那里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哦,来应聘财务的,大都是年轻人啊。”石柳略一感知,就明白了,“也是,涉外财务团队,外语必须过关啊!”之前石柳在深渊里研究巫魔王的魔法,花了大约半年,就是人间差不多一周。现在不但已经招了这么多人来应聘,还有四个男女老外正在对应聘者进行面试。 石柳的替身在和运河工程公司签完合同后,就带着几个运河公司的高层去达曼戈,把他们引见给达曼戈政府官员,以便他们后面带技术团队来进行地形和线路勘测。石柳现在可不便露面,就直接回了内院,准备回深渊,却被黑豹看到了。 “大黑呀(本来黑仔是那只黑猫,黑豹来了后,就分成大黑、小黑了),幸好你不会说话,不用担心你会会泄密。”石柳挠着黑豹的下巴,又把落到黑豹脑袋上的鹦鹉揪下来,放自己肩膀上,“果嫣然不在,你也有点寂寞是吧?你就跟大黑玩吧。”金谷园住的人虽然不少,但白天上学的,上班的,住段时间又离开的,只有果嫣然从怀孕到坐月子,前段时间整天呆在家里,鹦鹉和她混的最熟。 黑豹用脑袋蹭着石柳的手,身体紧紧的挨着石柳的小腿,鹦鹉也用爪子紧紧抓住石柳的肩膀。 “这么舍不得我?那就跟我来吧,”石柳也不知道活的动物去深渊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一直没试。眼下黑豹和鹦鹉这么粘自己,就带着这一天上飞的,一地上跑的,进了深渊。 刚一进入石柳就后悔了!“糟糕!忘了深渊有核辐射!也不知对它们是否有害。” 但看它们两个好像都没有不适感,还显得很兴奋。“哦——深渊恶魔都是精神生命体,大概对动物提升精神力有益处。” 石柳拿出一个辐射检测仪,测了下自己常待的这处电子实验室附近辐射值虽然稍高,但还在安全范围内,就放任它们自由活动。 石柳自己开始一比一的等比例复制一台调频调幅电子管收音机,一个零件一个零件的复制,同时研究它的功能、用途。将来放大的话是放大尺寸,还是电阻或电容…… 又是三个月过去,一天姜叔叔打电话找石柳,说是那座玉神像好多来度假村旅游的游客看了都说雕的好,仙气十足,栩栩如生。地方政府的文旅部门的人来看了后,建议不要放在房子里,应该像灵山大佛那样建个高台,摆在上面,当做一个旅游景点或供游客打卡拍照的地标建筑。 石柳心想:这是求之不得的啊!多少地方花巨额资金造像,被喷的下不来台,不得不又花大价钱再拆除!巨型关公像、大背头佛像、牛郎织女像…… 第464章 给翁修多吉郑勾艾少路人甲刺猬碧月星霜伤感列车暴食小圣 赤鹰的山门、用户3076、7018、1282加更 第464章 “我不敢摆出来,不就是怕也挨骂,亵渎了恩师么!既然反响很好,又得到官方许可,当然要摆出来,供人瞻仰,礼敬,揖拜。” 石柳当即回答:“姜叔叔,像灵山大佛那样摆放在外面,现在的就显小了,她是和真人差不多尺寸的。我会另外再雕一个放大两倍的用于户外供奉。现在这个先将就着,等新的雕好再替换。另外摆放的位置最好是从度假村再往上,高到站在度假村一抬头就看得到就行,也不要摆到山顶,那太僭越了。 “我记得从度假村再往山上去有一突出的巨型山岩么,光秃秃的连树都不长。原本规划应该是建成个观景亭,好像是因为上去的路有点陡。原来的规划是老干部休养所么,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干部哪里爬得了那么陡的山路,就放弃了。就把那里当摆放神像的位置吧。 “要找最好的建筑公司,别给我省钱。告诉施工方,要保质保量,按照千年不坏的标准去建。你跟他们说,建房屋桥梁糊弄,是祸及自身;建学校糊弄,是祸及子孙;建神像糊弄,要祸及世世代代!” 叮嘱了姜叔叔,石柳还不放心,指示在非洲的替身尽快结束行程,返回国内,直接去度假村。石柳替换了替身,现场给施工方讲解了自己的要求。好在施工队是郁玲珑介绍来的。郁家惯做大件玉雕,对于雕刻、加固基座,有信得过的长期固定的合作伙伴。 石柳特别关照施工方,要按照现有这个神像放大两倍的尺寸和重量加固基座,要做千年工程,百年都不可以! 施工方的工程师对那处巨岩进行了勘测,确认它和山体是连在一起的,相当稳固。只要把表面开凿出契合的凹槽,就可以摆放玉神像,再加固一下就很稳固了。而且玉神像下半部是巨型玉龟,重心很低,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摇晃倾倒。即便将来放大两倍,巨龟也会同样放大两倍,重心仍然在低位,稳定性完全没有问题。 石柳对工程师的准确判断十分满意,毕竟她施加了土遁法术把巨岩和山体融合成了一体,这要是工程师看不出来,水平就很可疑了。将来把玉雕神像正式安放后,除了施工方要进行加固,石柳还会用土遁法术加固,确保千年万年!除非山崩地陷,桑田沧海,神像将永世长存。 目前的常规尺寸神像临时安放时,郁玲珑跑来观摩,对这座大型玉雕十分欣赏,同时也很好奇:“柳儿妹妹,这么大的玉是哪里出的?近几年就是昆仑山的玉矿也没出过这么大的玉吧?” “哦——又要穿帮!”穿帮次数多了,石柳也穿习惯了,“哦,玲珑姐,这个玉雕是新的,但这块玉不是新的。当然它也不是国内出的,否则行业内怎么可能没消息呢!你看它的质地,它既不是和田玉,也不是昆仑玉,它来自中亚斯坦国境内的兴都斯坦山。据说当年为了向统治者鞑靼斯坦可汗表忠心,地方总督让他控制下的部民在山里开凿出这块巨型玉石,要运送到首都凿成可汗的巨型雕像。结果花了十几年时间,凿山和运输途过程中死了上万人,鞑靼斯坦可汗到死也没见到这块玉石,最后这块玉石就被遗弃在了半途的山中。 “那山里还有一块更大的,所以我才有底气说后面还要再雕一个放大两倍的雕像。” “柳儿妹妹,佛像、观音像,我家也雕过不少,这个像可从没见过。她是谁呀?有什么典故么?”郁玲珑简直是石柳的克星,奶壶不开,专提奶壶! 石柳刚把玉石的来历糊弄过去,郁玲珑又问起神像的身份和来历。 “哦——是我梦里梦见的!梦的多了,还有几次我梦里许愿,心想事成!我就决定把她当神仙供奉了。” 石柳也不是没想过在古籍中寻找些典故附会成这神像的来源,问题是连可附会的典故都没找到。又不能干脆说来自《封神》故事!《封神》故事里那么多神仙,为什么偏偏供奉龟灵圣母?她在封神故事中即不强大,也不出彩,甚至她的死都没人同情! 石柳没法解释,索性就走上了唯心主义+神秘主义的道路。 因为梦见而供奉神只这种事儿在典故中还是有的,郁玲珑也无话可说。 石柳好容易把郁玲珑糊弄过去,就想快快逃离,姜婶婶又把石柳拦住。姜婶婶说起姜二哥去首都给石柳打工也有两三年了,和姜二嫂夫妻两地分居,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柳儿啊,不是婶婶多事,但你二哥二嫂才结婚没一年就去非洲给你打工,回来又两地分居,弄的至今也没孩子!你要么让你二哥回来,要么把你二嫂也弄去首都,不能让你二嫂守活寡啊!” 石柳觉得好生过意不去,确实是自己考虑不周:“婶婶你说的对,如果这里二嫂走的开,这次就让她跟我去首都和二哥团聚吧。我在首都又有个商务大厦要设物业管理,二哥二嫂不愁没事情做。” 找来姜二嫂,石柳又是道歉:“二嫂,对不起,为了我的生意让你们两口子两地分居这么久!不过我向你保证,姜二哥在首都可老实了。我让他给律师事务所的女律师当自卫术教练,他都拒绝了,说要避嫌!” “可我是个厨师,在这度假村还有事可做,去了首都能干啥呀。”姜二嫂对于去首都工作有些怯。 “厨师在首都还愁没事做?除了大厦要设物业管理,还可以办食堂。商务大厦的租户,哪有自己搞食堂的,都是大厦提供餐饮服务啊。你正有用武之地呢!”石柳算是和姜二嫂敲定了去首都工作的事。 晚上,照例和姐妹联谊会在度假村聚会。这次增加了一个熟悉的新人——姜芝,她调到秦都飞机制造集团总部来工作了。石柳听姜婶婶说后,就把她也拉进了姐妹联谊会。 第465章 家暴案件,妻子杀夫 石柳和姜芝是儿时的友谊,尽管常年不见一面,但友情从未淡过。这次重逢更加亲密,虽然石柳问姜芝调来秦都总部做什么,姜芝说是公司机密,不能说! 石柳也不在意,谁还能没有点秘密呢!想想就知道了,秦都飞机制造集团能称得上秘密的无非是军工项目!这种事你想说,老百姓还不敢听呢!石柳虽然有警官证,可也不知道自己的“密级”能接触到什么机密等级,所以,最好是不问。 把姜芝介绍给联谊会的姐妹们,石柳不断的插科打诨,尽量不让话题转到神像上去。直到罗娟说起为一个长期遭受家暴,反抗打死了丈夫的女性辩护,需要向石柳的专项基金申请一笔资助金。 “罗娟姐,这个案子的经费我包了!你只管花,多少钱我都给你兜底,不设上限。” “柳儿妹妹,这个案子的被告娘家不管她,婆家更不可能给她出律师费。我律所今年已经免费打了三场公益诉讼官司了,经费也出现了困难,所以才向你申请援助。但我即使拿到你的资助,也没把握能打赢这场官司。咱们国家是不承认预防犯罪的,更不承认施暴结束后还可以正当防卫!所以,男性在家暴过程中打死妻子,可以是过失犯罪,只判有期徒刑。女性只要不是在遭受家暴当时反击打死丈夫的,都定性为蓄意谋杀,至少是无期,最高死刑!我也改变不了这种执法者对法律的执行结果。” “没关系的,罗娟姐,官司你只管尽力去打,缺钱,就朝我要。这老话不是说么:尽人事,听天命。”石柳宽慰罗娟,避免给她过大压力,“其实,我知道国外有以长期受迫害导致的瞬间精神错乱来辩护的;还有以家暴是长期且无规律的,只有间歇期,不存在结束和终止,因此只要家暴男与长期遭受家暴的女性共处,就应视为潜在的或即将实施家暴。对于女性来说,就是处于恐惧之中,任何反抗行为都应视为正当防卫,不应视为蓄意谋杀。对此,只要拿因一次对法院法官和法警的袭击,就导致所有法院都设置安检,无差别的对所有进入法院的人员进行安全检查举例,就很说明问题了!” “柳儿妹妹,你说的太对了!”周满月拍手叫道,“我要把你的说法发到婚恋网站上去,让所有女性都认清这个事实。” “可是,咱们国家的法官不是依据客观现实来判案的,他们有自由裁量权,他们可以完全凭主观臆断来判案。即使错了,只要无法证明他们贪赃枉法,上级就只能发回重审。而执法者惯于不认错,宁可错上加错,一错到底,也绝不肯自行改正错误的。比如呼格案、聂树斌案,都是如此。我现在处理的这个案子,如果一审定性为故意杀人,几乎就没有翻案的可能了。” “我来想办法,”石柳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我也注意到了,高高在上的法官不能共情老百姓。我会让他们感同身受,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还要把他们的反应记录下来,公之于众,看看他们还能不能义正辞严的要求被他们审判的人做出连他们自己都做不到的反应!” “柳儿妹妹,你可别做违法的事儿啊!”众姐妹纷纷提醒。 “众位姐姐放心,我知道分寸,肯定不会把自己陷进去的。” 以后几天,石柳派黄巾力士找到审理罗娟正在代理的案件的主审法官和两个合议庭成员,两男一女三位法官,对他们进行了迷神,让他们天天做噩梦。在梦中,两位男法官总是梦到他还在上初中,天天遭受一位同学的霸凌,被从噩梦中惊醒。另一位女法官也同样天天做遭受家暴的噩梦!而这些施暴者的模糊的脸都是同一个人——他们的顶头上司,区法院的院长。 庭审上罗娟虽然据理力争,但三位法官的态度十分明确,被告杀死受害者时并没有遭受家暴,所以不构成正当防卫。相反的,被告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她的丈夫,明显是蓄意谋杀,必须严厉惩处。 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三位法官讨论判决和量刑,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才结束。三人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各自开车回家。地下停车场的灯忽然暗了下来,跟着一张绿色的脸(被绿色应急灯照的)出现在三人身旁。一瞬间三人都被惊的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将那张最近梦里总是见到的可怕的脸打的变了形。女法官还用鞋跟朝那张脸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灯光重新亮起来后,三人才认出,他们殴打的竟然是和他们一样很晚下班的区法院院长!三人只得不顾可能引发的重大新闻,把院长送去了医院,不出所料的在医院被围观,拍照,爆料到了网上: “三法官痛打顶头上司区法院院长致重伤,究竟何仇何怨?” “三男一女爆发激烈冲突,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 很快,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也被人发到了网上,三人一边痛打法院院长,一边嘴里喃喃咒骂的话让人产生了更多联想: “让你霸凌我!” “让你家暴我!” “你不是能耐么?你不是初中小霸王么!怎么不能了?” …… 罗娟看着网上的爆料,狐疑的问石柳:“你这是做了什么?让他们都六亲不认了?” “催眠而已。”石柳把迷神术说成是催眠术,现在已经很熟练了,“通过催眠术告诉他们,这张脸长期霸凌、家暴他们,只要出现在他们身边,他们就会应激做出反应。我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即便是自诩冷静公正,没有人类情感的‘法律人’,也一样会在感受到威胁时做出预防性暴力行为,甚至更加暴力!就好像漂亮国警察看到黑哥,总是忍不住预防性清空弹夹一样。” “柳儿妹妹,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了?区法院院长被打的可不轻啊!” 第466章 防卫过当?故意杀人? “他也该挨顿打,事后好反思一下,暴力突然加身时,他能不能理智的做出‘绝对’准确的反应!”石柳查到这个区法院院长曾经判过一桩案子,就遭到围殴的男子做出的反击是否属于正当防卫,进行了“绝对”精确的裁决:精确到第几分几秒他的行为还是正当防卫,过了零点几秒后,他行为就超越了防卫限度,属于故意伤害了!“以便他将来再执法时能做出‘绝对’公正的判决。” 对于这起法院内部的“肢体冲突”,官方对外当然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光线昏暗下的误会。但是内部调查时三人都说是受到了惊吓,对于边打院长边说的那些话,坚决不承认与院长有关,只说是受惊后的癔语。表面上看也确实无关,院长又不可能是他们的初中同学,更不是女法官的丈夫。所以,如果没有后续,此事可能就会不了了之。 当开庭宣判时三位法官出乎意料的裁定:被告由于长期遭受家暴,在与死者相处的每时每刻都处在家暴或家暴的间歇期,家暴只是暂停,从未终止!被告杀死死者应属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判处六年有期徒刑。 此判决一出,舆论哗然。有叫好的,有叫骂的。 有的评论称赞这是真正贯彻了保护了妇女的法律精神; 有的叫嚷这是“打拳”,声称以后男性家暴只会直接把女人打死,不给女人反杀的机会!当然这个评论很快就被删除了。 ………… 死者家属不服,要上诉。检察院也要抗诉。 罗娟也不敢相信此案会如此判决,忍不住问“柳儿妹妹,这判决书的内容怎么那么像你之前说的外国的案例?是你教他们的?” “当然不是,我纵然想教,他们也得肯听啊!”石柳摇着头,深藏功与名,“他们多半也会看些外国的案例,取取经吧。” 区法院院长还在医院,副院长把合议庭三人找到自己的办公室询问为什么会做出一百二十度的转弯? (石柳的画外音:当然是我影响了他们!(^v^)) 三人自己也莫名其妙,又不敢承认自己是糊里糊涂的做出的判决,就不约而同的把自己殴打院长的原因说了出来。并解释说:自己仅仅是连续多日做噩梦,梦到初中时被院长霸凌,突然再见到经常在梦里见到的他那张绿脸,就产生了应激反应,使用了暴力进行反击。因此对于被告的心理和行为产生了理解,所以才做出了现在这个判决。 “你们三个都做了同样的梦?”副院长来回扫视着三人。 “我和他们俩不一样,”女法官说,“在我的梦里,院长他和我是一家子,他家暴我。” “从心理学上讲,你们这是潜意识认为被告行为有其合理性,但理智又排斥这种观点。就在梦境中反映出来。问题是你们三个都做如此相同或相近的梦,”副院长抚摸着下巴分析着,“你们三人是合议庭成员在一起讨论这个案子,梦境相同或相近还勉强说得过去。可梦里都出现院长,这是什么原因呢?你们把你们的想法和院长说过么?” “没有,我们原本也没同情被告的想法,即便有,也是潜意识的。不过案子刚由检察院移送过来时,院长召集我们开过案情分析会,他给此案定性为蓄意谋杀,情节恶劣,认为无须考虑家暴因素,被告是在并未发生家暴的情况下实施的谋杀,既残忍又冷酷,建议死刑。” 副院长继续抚摸着下巴分析道:“就是说院长的态度使你们三人潜意识里都把院长等同于了施暴者!虽然你们三人的梦难以做为判决的依据,但不可否认它确实影响了你们的判决。而且你们显然受了推动了家暴法的董珊珊那个案子的终审判决的影响,那个案子打死妻子的丈夫也是判了六年么。院长住院,不能理事,我给你们的建议是把你们的想法写清楚,尽量详细准确的阐述你们的‘家暴间歇期’这个观点,但最好不要把你们的梦写进去——我们毕竟是唯物主义者——可以引用其他家暴受害者关于长期处于恐惧中的叙述。除了向上级法院阐明你们的观点,再往《法官通讯》投一份稿吧,把这个观点摆在明面上,让大家都来讨论讨论。”听的出来副院长的分析是有倾向性的,是在为三人圆谎。但副院长不是法律科班出身的法官,是转业军官,分配到法院工作,从法警、书记员、合议庭成员到法官,兢兢业业三十多年,才混到了区法院副院长。眼看就到退休年龄了,根本不想卷进这场纷争中。面对手下这些法律专业出身的法官,更不愿意和他们多谈法律条文。 三个法官当然也不会承认自己判错了,只能咬紧牙关,死撑到底。不但如副院长建议的撰写了报告提交给上级法院解释了做此判决的原因,还搜集整理了法律文书网上能找到的所有家暴案件,把受害者关于长期处于惊恐和紧张状态的叙述全都整理出来附录在报告后面。不但把报告向《法官通讯》投稿,还把这些家暴案子的叙述发到了网上: 有女性被打得切除了数段肠子,终生要挂粪袋,男方虽被判刑,却扬言:“出来就弄死你!” 有女性遭受家暴,报警八次警方不出警,女性最终被活活打死,家暴男却只被以“虐待罪”判处六年徒刑; 有女性不堪忍受家暴,起诉离婚被同一个法官驳回了七次!直到此事被曝光到了网上,法院受不了舆论压力,换了个法官,这个女性才得到了离婚的判决! 有女性提出离婚后回娘家居住,男人还要上门纠缠不休,将女人杀死,将岳父母刺伤; ………… 网上一位自称资深法律专家的网友评论道:“眼前这个案子和以前的案子比起来,最让人感到我们的司法实践有了一大进步就是以‘防卫过当’,而不是故意杀人定性此案中被告的行为。” 第467章 资助罗娟;应邀做媒 “……以前的判例,男人家暴打死女人是以‘虐待罪’定罪,刑期上限七年。而女性反抗家暴打死男人则是以‘故意杀人罪’定罪,最高可判死刑!执法者在司法裁量上的尺度像弹簧一样可变,同性质的犯罪行为又同时存在多个罪名,这就给了执法者极大的操作空间!我不敢说这些法官都是在‘寻租’,但从近些年法官接连落马,甚至不乏最高法院法官落马来看,不能不说确实有法官在枉法! “这次这个案子开了个好头,体现了一个重要的法律公平原则,那就是‘同罪同罚’!根据被告身份的不同选择不同的罪名和量刑,就不能叫‘公平’! “让我们期待从这个案子开始,我们的法律会越来越公平!我们的执法者认识到家暴是犯罪,不是家务事!不要让反抗家暴的女性再说:‘那个从不保护我们的法律来惩罚我们了!’” …… 如果按照通常的效率,上一级市中级法院对这个审判结果怕不是得几个月到半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做出裁决。 石柳也懒得等他们出结果,就推了他们一把。 市中院的领导们便开会讨论,决定特事特办!以当年某地法院“快审快判快枪毙”那样的效率来审理此案。一个星期就给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且此为终审判决。这个结果就是省高院,乃至最高法也都不会来推翻它,基本上就会对以后的司法实践形成示范效应。 …… 罗娟去监狱看了淡定的接受现实的女囚犯后,回来对石柳说:“她很满意,六年不算长。六年后她出狱还能赶得上她女儿考大学,她说虽然女儿没了爸爸,但至少还有妈妈,不用天天生活在家暴的恐惧中。” “她女儿现在由谁照顾?”石柳听说女被告还有个女儿,就不免担心她的处境,“她在学校会不会受到同学的排斥和指指点点?爷爷奶奶会不会把对她妈妈的仇恨加诸到她身上?” “肯定会有的,所以她现在跟着外公外婆,准备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生活,还准备改名字,以便重新开始。” 石柳随手拿出一捆现金,推到罗娟面前:“这是十万现金,罗娟姐你看看哪里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就花,能帮她们一把就帮。这是私人捐赠,不走账,没记录,不够你再朝我要。” 不让罗娟推辞,石柳接着说:“我在非洲有个运河公司,会牵涉到大量法律问题。现在咱俩就签个协议,我雇佣你的律所做我的法律顾问,顾问费先暂定一年一千万欧元。有具体的法律问题时再根据实际情况,给你活动经费。聘请外国同行啦,出差去国外啦,审核国际合作合同啦……律所的运作要有稳定的收入来维持。另外再给你每年五百万刀勒的慈善捐款,这种不赚钱的公益诉讼以后你应该靠慈善捐款来支撑。别推辞,这些钱都是慈善基金出的,不是我掏自己腰包。这种钱是慈善基金每年都要花的,不给你也要给别人,省下来给谁呀!” 和石柳后面说的一千万欧元、五百万刀勒相比,区区十万软妹币就根本不叫钱了,罗娟也就不再推辞:“好吧,柳儿妹妹,那我就收下了,我也确实被今年连续几场公益诉讼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律所财务状况已经有点吃不消了,要不然也不会主动向你要求公益赞助了。” “以后再有这情况就早点和我说,别等到吃不消了才说。我每年负责要花的慈善基金就达几千万,还有好些朋友的基金,可以互相支持对方慈善事业。几乎都花不到我自己的钱!”石柳觉得每年二十亿的核废料存储生意不太方便说,倒是可以说说此外的一笔固定收入,“我光是给一个大家族当基金董事年薪就高达一亿欧元呢!你算算怎么才能花掉。你不帮我花,这钱也不会增值。” 又想起一事:“对了,咱们再签个协议,我在咱们秦都还有处地产,也已经开始招商了,我聘请你的律所代我去管理地产的运营,收房租。还有两处煤矿,收益你也帮我去收取,代管吧,我实在是管不过来了。” 石柳把自己懒得管的一些生意一股脑塞给了罗娟,光是管理费,就能让罗娟的律所财务状况大幅度好转。 罗娟除了连声称好,已经说不出别的来了。 晚上姐妹联谊会再次聚会,庆祝罗娟打赢了这场必败的官司。 众姐妹就这个案子各自说了些自己的看法,大都说:没想到!这个结果太出乎意料了。 “是啊!上一次获得法官同情而轻判的案子,反抗家暴,打死丈夫的妻子还是被定的故意杀人罪!仅仅是因为死者也有过错才轻判了十年有期徒刑。这次能定性为防卫过当,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席间,楚英男悄悄的和石柳说:“柳儿妹妹,易老板让我跟说个事儿,他想求你做个媒。” “求我做媒?给谁?” “一直住你别墅的那位外国女孩儿和他儿子易常发,你家和易连登家离的近么,从窗户就能彼此看到。她和易老板的儿子出来进去经常碰面,就熟了。现在就是需要走个说媒的程序,易老板就委托我请你来当大媒。” “好啊,这是好事儿,我明天回趟别墅问问她。”石柳心想:这个热妮娅,关柏没抓住,那个阎小蒲也没抓住,这次能不能抓住啊!那个易常发虽说是个没什么用的纨绔,但他不败家(创业)啊!他爸挣的钱够他挥霍几辈子了。 第二天一早,石柳估算着热妮娅已经起来,还没去格斗训练馆上班的时间点,回到别墅,把正在吃早饭的热妮娅堵了个正着,开门见山的询问了热妮娅与易常发的关系。 热妮娅到底是热情奔放的斯拉夫化了的高加索人,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从那年易家搬到同小区后,因为住的近,就经常和易常发接触。 第468章 给流浪的刺猬路人甲伤感列车翁修多吉喜欢快菜的艾少加更 石柳听了热妮娅的讲述,确认了男女双方已经发展到了成熟阶段,如果不是易连登人比较好讲究个礼数和规矩,其实根本不需要媒人,已经可以见家长了。 这就好办了,人家其实已经把沟渠都挖好,水都引来了,只需要石柳来象征性的剪个彩而已。 石柳打电话问了下,好么!易连登哪儿也没去,正在家等着呢! 石柳就过去和易连登把说媒的程序走了一遍,约了订婚仪式举行的日期。到时候,易连登会派自己的私人飞机去把热妮娅的父母接来参加。所有仪式的准备都不需要石柳操心,她只要到时派黄巾力士变成自己露个面就行了。 忙完了做媒的程序,石柳才返回首都,有意的观察了一下关柏。这家伙当初说是为了追菲莉丝才要来首都考研,现在好像也没了追求菲莉丝的热情,天天全神贯注于投资公司的工作,空余时间去外经贸大学读在职国际法硕士。 “关柏,你现在什么情况?先事业后家庭了?”石柳把关柏叫到自己办公室询问,“我这次回秦都,赶上了热妮娅和易常发确定关系,订婚仪式定在下个月。你对菲莉丝怎么也没见你再追她?” “哈哈哈哈!”关柏忽然大笑起来,“石董!你虽然职位比我高,也比我有钱,可人生经历这方面你是有很大欠缺的!你从没谈过恋爱,男女谈恋爱是什么样你根本不知道。我追菲莉丝又不在金谷园里追,你怎么会看得到呢!” “什么意思?”石柳被关柏笑糊涂了,“你还在追菲莉丝么?” “她住学校宿舍时,我就经常去找她。后来她住别墅的时候,你又住到了金谷园;她住到金谷园的时候你又经常在国外。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你当然看不到!上次她过生日,她父亲弗吉伯爵来给她举办成人礼,我就见过她父亲了。她父亲说她大学毕业前,不会确定关系,所以也就没告诉你的必要。” “不声不响的,你们都发展到见家长了?”石柳大感惊讶,“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么?”说来还是黄巾力士的主观能动性不强,石柳关照的事遵照执行,石柳没关照的事祂们就无视了。派在菲莉丝身边的那个黄巾力士假扮的女同学欧丽娅,只关心菲莉丝的安全,从不关心,也不汇报她和熟悉的人的交往。 “许玉瑶休产假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她请产假那事儿还是我处理的呢!算来也快生了吧。” “什么也快生了!她都得到在欧洲的同学密报,她男朋友在国外出轨,她一气之下早产!生完孩子,去欧洲和她男朋友闹完分手,回来上班了!” “唉!我当初就不看好她能不工作,专心当家庭主妇,所以力劝她珍惜自己在职场的声誉,果然不幸被我言中了。”石柳对此也只能是摇头。 “石董,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议论你?” “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到!”石柳冷笑一声,“无非是议论我为什么不找男朋友?是不是女同?” “你都猜到了!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 “因为没人配得上我啊!我为什么要找事事都不如我的男人?” “那你这亿万家产将来留给谁?” “看眼缘吧!将来谁入了我的眼就给谁。”石柳向后靠着老板椅的靠背,“也可能谁也不给,成立个慈善基金,用于资助慈善事业。” 关心完了关柏,石柳又去找了姜二哥和姜二嫂,给了他们一份华顿大厦的物业合同,让他们去把华顿大厦的物业管理工作也担起来。等入住的商户多起来,就可以考虑办食堂提供服务了。 处理完这些杂事,石柳就打算回到深渊去继续研究。 “欢迎,欢迎回来!”刚回到通往深渊的法阵所在的屋子门口,石柳就被欢迎声小小的惊了一下,随即想起这是鹦鹉“学舌”,它和黑豹自从进入过一次深渊后,它就喜欢上了自由飞进飞出深渊的游戏。石柳便让看守深渊入口的黄巾力士放任它们俩自由进出,在深渊里为它们存放些食物。反正,在深渊玩一天,也不过人间一小会儿。没想到这鹦鹉好像真的变聪明了,说话更流利,发音也更准确了。 进了深渊,就看到黑豹雄纠纠的蹲坐在玉石巨龟的脑袋上,仿佛在站岗放哨一般。看到石柳回来,就跳下来,跑到石柳身边亲昵的用头蹭石柳的手。 “你把这儿当家了?光吃猫粮不好吧,你还是应该经常出去吃些新鲜肉类的。”石柳一边给黑豹挠着下巴一边说,“学舌它吃坚果,那东西可以长期存放,又不会坏。你可是肉食动物,还是非鲜肉不食的猫科动物。” 不过看到黑豹确实喜欢呆在深渊,石柳索性让黄巾力士去买些活猪、活羊收藏在袖中,定时扔到深渊里投喂给黑豹。 石柳刚想静下心来继续研究,就接到监视邪教教主的黄巾力士报告,邪教教主已经用联邦快递把那颗吸收了数百海难死者魂力的骷髅骨戒寄往漂亮国了。 石柳便瞬间出现在了漂亮国南部。这个地方内战期间的曾经遭受过北方军蝗虫过境般的大破坏,现在仍然是个落后的农业州。当地民风保守,迷信宗教,极端排斥外来陌生人。 按照黄巾力士掌握的收货人姓名和地址,快递的收货人是个红脖子老白男农场主,石柳找到他时,一眼就看到他右手拇指上也戴着一枚黑色的骨戒。 “这个恶魔还真谨慎,对手下全都使用骨戒控制!”这样石柳就只有耐心的等快递到达后,再看这老白男把骷髅头送往哪里了。 石柳回到深渊继续研究,三个多月后,人间三天后,黄巾力士报告说快递到了,老白男拿着快递上路了。 一个月后,黄巾力士报告说老白男越过了南部边境,进入了着名的贩毒城市墨西卡城郊区的一个庄园。 第469章 又一教主;再开和会 随后黄巾力士从远处感知,并没有发现强大的精神力,就放心大胆的对整个庄园进行探查,发现只有庄园里那位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主人手指上戴着一个骷髅骨戒,其他都是普通人。这种情况就只能继续观察,不能轻举妄动了。 但石柳还是指示黄巾力士对这个男人的身份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发现这人还是一个新兴教派:“敬畏死亡教派”的二代教主,上一代创派教主据说十来年前奉召去服侍“主”了,传位给了二代教主。 宣传册子上说这个教派是四十几年前创立的,初代教主原本是一个教士,在贩毒集团最嚣张的麦德卡利市偶遇毒贩团伙枪战,被流弹击中,陷入濒死状态。被救活后,他声称看见了“光”,见到了“主”,得到了“敬畏死亡”的神谕,就创立了这个教派,一直在身体力行的传播“敬畏死亡”的教义。 在墨西卡城贩毒集团崛起后,教主来到这里注册了这个宗教流派,买下了这个庄园做为教廷。平时教主也不怎么传教,最爱做的事就是哪里发生了毒贩火拼,枪战杀人,教主就去给死者收尸,丝毫不畏惧血腥的场景或毒贩可能的报复。 所以,这个教派居然名声极好,十年里不怎么传教就有了许多信徒。有虔诚的信徒主动来庄园里当仆人,侍奉教主。这其中甚至还有原来的毒贩洗手皈依的。 大约十年前,老教主自称将奉主的召唤,传位给了收养的义子后,就“寿终正寝”了。 “大恶若慈啊!”石柳得到黄巾力士的报告后不禁感叹,“谁知道他其实是个深渊恶魔的傀儡!收尸其实是去收割灵魂的!这个恶魔要是一直这么收集魂力,倒也于世无害。问题是这种方式收集的魂力太少,也太慢!明显满足不了它的需要。所以他还是时不时的就要搞一场几百人的集体死亡。” 石柳也大致勾勒出了这个恶魔的轨迹:它大约两个世纪前随移民到了毛利岛,在那里收集被移民杀死的土着人的魂力。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大约是上个世纪去了漂亮国,在那里创办邪教,不但收割信徒的财产,还迷惑他们集体自杀,又收割了一批魂力。一批韭菜割两遍! 九十年代漂亮国圣母升天教被政府武力解散后,就再没发生邪教徒集体自杀的事,却在漂亮国的军事占领国家先后发生在地铁释放毒气袭击和沉船献祭事件。说明这个恶魔已经移师国外。而由于它有骨戒控制的手段,也无法通过这些线索找到它的本体所在地。 石柳估计在墨西卡城的初代教主也不是本体,仍然是傀儡。这个恶魔已经能通过赐予骨戒同时操纵三个以上的傀儡了,完全不需要亲自出面,冒暴露的风险了。 那个二代教主收到骨戒后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把它锁进了保险柜。 这就没办法了,石柳只能让黄巾力士继续监视,自己继续电子管收音机的研究。 石柳发现自己实在不是个很有科研天份的人,缺乏无中生有的想象力。就上网搜求电子管时代的旧书和电路图等老古董,还真的在一个旧书网上买到了一本《电子管电路大全》和一本《电子管电路手册》。 石柳如获至宝的翻阅着,决定先仿制《电子管电路大全》里的一部“短波电子管收音机”。石柳的动手能力还是可以的,让她自己凭空制造有难度,有完全现成的电路图,仿制就容易多了。 石柳先仿制成功了“短波电子管收音机”,又准备开始仿制“长波电子管收音机”。替身黄巾力士向石柳报告说亚当先生打电话来说计划中要召开的跨国大型组织委员会已经征得了“三全会”的同意,他们不但表示愿意参加,还赞同继续把会议地址放在华国首都,具体的说就是石柳的金谷园。 “好啊!会议继续在我的金谷园召开,这说明金谷园很讨人喜欢,我当然欢迎。”石柳觉得会议常设金谷园,既说明自己有面子,也反映了自己的实力和受到大家的信任程度。大家都愿意来石柳的地盘开会既是相信石柳和各方组织都能和平共处,甚至连互相杀过对方人的“杠杆”也愿意相信石柳,而不是其他组织。也是相信石柳的实力确实能保证会议的安全和保证和平条约能够执行。 有了组织上次和谈会议的经验,这次石柳更是驾轻就熟,由于这次各组织都只派一名代表来开会,人数比上次还少一人。石柳便仍然安排他们住金谷园,这里石柳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安全。地方足够大,房间又多,别说他们四个人之间,就是和常住这里的几个女性,只要石柳不想,他们就碰不到面。 三天后,各组织的代表老谢罗夫、纪尧姆伯爵、方先生和亚当先生就陆续到了。 “你好!石小姐,虽然通过多次电话,这却是我们初次见面!”“三全会”的代表方先生友好的握了下石柳的手,低声说。 “只是你没见过我,我是早就见过方先生的。”石柳笑着摇头。 “没错,没错。”方先生点着头,“我早猜到了,那次你一直在跟着我,直到我们总部,是吧?我虽然有感觉,可至今也想不出你是怎么做到的。直到听朋友说你手下有个‘化装大师’!才恍然大悟。” 石柳微微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保持点神秘感没坏处。 石柳观察到方先生在几位代表中和老谢罗夫竟然是老相识,随即恍然。老谢罗夫去欧洲谋发展前就是往南美贩卖军火的军火商,和主要势力范围在中南美洲的“三全会”有交情应该是很正常的。而且自己也曾通过方先生联系上了“蛇”组织在非洲的一个外围成员“眼镜蛇”,估计也是通过老谢罗夫联系上的,那时候谢罗夫父子应该已经加入“蛇”组织了。 第470章 唇枪舌剑,争权夺利 正式会议开始后,亚当先生作为此次会议的筹备代表宣布了这次全世界主要跨国组织的会议主要议题: 明确各组织的势力范围; 对边界有重叠的地区商议如何建立合作机制; 对于必需的跨界性经营活动如何建立协商渠道; 发生利益冲突时如何邀请第三方进行调解; “这是第一次会议,不求马上就能谈出结果,能坐到一起谈,就是个良好的开端。在这里要感谢我们的东道主石小姐,她在这个庄严尊贵的亲王府邸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和谈环境。同时她与‘三全会’、‘蛇’和“杠杆”的交往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和平共处与公平合作的生意模式。我希望今后各组织之间都能仿照这种模式相处与合作。谢谢!” 来开会的代表都表达了和平的愿望,其实“三全会”孤悬中南美,除了和“杠杆”偶尔有接触,和其他组织都没有交集。“骆驼鼻子”势力范围环地中海加上中东,部分地盘与西欧重叠,部分与“蛇”重合。但“蛇”在东南欧没什么生意,主要是居住。这样看下来,还就是“杠杆”几乎是四面出击,和所有组织都有过节,和平的协商机制能否建立起来关键要看“杠杆”一家。 见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自己,纪尧姆伯爵点头说:“我们组织当然也只想做生意,而不想和任何组织起冲突,所以,才派我来表这个态。我们支持成立这个委员会,希望今后任何事情都可以拿到谈判桌上来谈。特别是我们地盘内有多个国际金融中心,资金的流进流出无比频繁。你们的资金流入进来,我们不阻拦;我们的资金到你们的地盘去投资,你们也不应该阻拦。比如这次石小姐在非洲的运河公司就开了个很好的头,她接受了我们和‘蛇’等比例的投资。我们希望这能成为一个通行的惯例,用于指导今后的一切地区的投资活动。” “原来是为了在会上拿我做例子,才那么大方,连价都不还。”石柳心想,“行吧,做例子就做例子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非洲的情况是不同的,”老谢罗夫提出了反对意见,“非洲大陆的许多国家都没有进入工业化,开发非洲市场需要大量资金,所以,我们组织虽然主要势力范围就是非洲,但并没有阻止石小姐对中非贫困国家的开发,同样的石小姐也不拒绝我们的投资。加入的组织越多,投入的资金总量就越大,非洲的开发就能更快的见到成果。但是,西欧和北美都是老牌发达地区,‘杠杆’组织的代表只单方面说他们的资金可以来我们的地盘投资,我们资金可以经过他们地盘上的金融中心流进流出,却绝口不提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去他们的地盘投资!我认为这就不是公平的伙伴关系。我认为‘杠杆’组织的代表应该对此点给予明确。” “我同意这个观点,事实上由于历史渊源,我们在中北美地区和‘杠杆’也有许多利益重合地区,‘杠杆’表现的非常具有排他性!我们也认为‘杠杆’应该表现出更多的合作态度。”方先生立刻对老谢罗夫的发言给予了支持。 石柳在“杠杆”的势力范围内其实没有太大的利益,但是出于合纵连横的需要,石柳认为自己有必要支持自己的盟友,就开口说:“我虽然在西欧北美没有太大的利益,但那不是我不想去投资,实在是我不想再起冲突。所以当有朋友能和‘杠杆’传话时,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朋友传话,希望能和平共处。然而显然,我最初委托的朋友面子还不够大!所以,我和‘杠杆’颇起了些冲突。直到有朋友的面子大到连‘杠杆’也要接受调停后,冲突才得以停止。所以,我也认为,‘杠杆’应该表现的更友善。” 三个代表都提出了“杠杆”的霸道问题,最后一位代表亚当先生也点头说:“在座几个组织的代表都对‘杠杆’组织对自己势力范围强烈的独占态度表达了遗憾。为什么我没有最先提出这个问题呢?是我们和‘杠杆’没有冲突么?不!事实上我们和‘杠杆’的冲突要比各位更多更早,因为我们和‘杠杆’是在座几个组织里最早形成的,甚至我们比‘杠杆’还要早。但是当‘杠杆’强势的扩张时,我们选择了躲避和退让。不是我们怕了‘杠杆’,是我们认为我们是生意人组织,不是黑帮组织!冲突既有害又无益,除了消耗人力、物力和财力以外,没有任何益处,多年以来我们才能和‘杠杆’相安无事。只是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个组织,市场又足够大,足够我们两家各自做生意,互不冲突。现在时、世均已不同,不但有了五个跨国组织,还有大量的僻处一国或一地区的组织存在。独占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也没有一家独大的组织存在。我们必须寻找一种公正的国际合作机制,使大家能够和平相处,合作经营。我认为石小姐的运河公司开了个好头,给了我们一个公平合作的范例。希望在这次会上能以这个公司作为实验性企业,建立起一种多组织合作模式,并且把这种合作推而广之。” 最后发言的纪尧姆伯爵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我不是要反驳各位,但是我必须为以前我们组织的行为做一辩护。套用伯罗奔尼撒战争时雅典谈判代表的着名演讲,我们的组织也是同样的因为历史原因获得了在世界上经济最发达的那部分地区的强势地位,并因此获得了丰厚的回报。这不能算是个帝国,但绝对是个商业帝国。我们既然得到了,就绝不会主动放弃,除非迫不得已。也许现在就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所以,现在我来了,坐在这里,和大家讨论合作,这说明到了合作的时代了。” 第471章 给赤鹰的山门艾少、翁修多吉伤感列车刺猬路人甲加更 “……我也同意石小姐对运河公司的合作态度开了个好头,我们组织也愿意在运河公司这个生意上与各组织建立起友好的合作关系,并把这种关系建设成一种合作模式,推而广之。所以,‘骆驼鼻子’和‘三全会’如果也想加入进来,我们绝不会反对。” “拿我的利益来做人情?想的到美!”石柳心里不以为然,但却不急于说话,不妨再等等看。在这个只有五个人的委员会里,也分远近亲疏,也需要纵横捭阖。石柳也需要在不使用迷神术影响的情况下找到一个长期的盟友。 纪尧姆伯爵继续说道:“不妨明说,石小姐把运河公司估值一百亿,她自占40%,我们和‘蛇’组织各占30%。如果‘三全会’和‘骆驼鼻子’加入进来变成五家均分,每家拿出二十亿占20%,我们认为对石小姐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的建议是,平均每家20%不变,石小姐那二十亿由我们四家分担,我们四家每家出资二十五亿。大家觉得能接受么?” 老谢罗夫深深的看了一眼纪尧姆伯爵,不等另外两家代表发话,抢着说:“我补充一点:运河公司毕竟是石小姐的独家生意,她肯把公司拿出来与大家均分,是她的慷慨,我们不能过于贪婪。为了确保石小姐在运河公司的绝对利益,我提议石小姐在董事会中应拥有一票否决权。” 沉默了几秒钟,方先生打破沉默说:“原则上我不反对替石小姐出她那份投资,同时保留她的一票否决权,只是希望明确她的这个权力在哪些方面?也就是边界和限度。” 亚当先生点了点头说:“以我与石小姐的几次交往,我认为石小姐是不会滥用她的权力的。当然明确权力的边界和限度仍然很有必要。毕竟,石柳小姐比我们在坐的各位都年轻的多,将来即便我们都不在了,石小姐还会主持这个委员会很久。运河公司又是一个拥有一百年经营权的公司,后人未必如我们这么了解和信赖石小姐,那将会产生无数的矛盾和争执,那就非是我们今天在这里开会的本意了。” “先谢谢各位对我的信任,还要谢谢你们要替我出这笔投资,你们当然也知道我不缺这笔钱,所以这不是贿赂,是合作的态度,我决定接受。”石柳收起笑脸,严肃的说,“关于一票否决权,我当然也会接受,但我要求的远不止此。我要求除了经营决策权,还要人事决策权,我可以不使用,但必须要有。我这个要求是有原因的,就是我对你们,不是你们的组织,是你们欧美白人那些具体办事的人的不信任。你们白人的各种慈善和援助机构在非洲资助了数不清的项目,但没有一个取得成功的,这让我对你们欧美白人在非洲主导做事没有信心。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们的某个慈善组织在非洲援助了一个项目,派了两名代表。这两个人的工资比一千个非洲工人的工资加起来还要高!还有,这两个人每年有两次带薪假期,可以回欧洲探亲或度假。这还没完,他们吃的、喝的,都是从欧洲采购空运到非洲的,不仅是葡萄酒,还包括矿泉水!结果就是这个援助项目的资金百分之九十都花在了这两个欧洲雇员身上,整个项目一事无成。这是你们欧洲人自己的书里写的,可不是我乱说! “所以,我必须要有对经营活动的决策权,还要拥有人事权,用什么人,用哪些人,我必须有决定权。否则我宁可仍然保留51%的绝对控股权,剩下49%给你们分。” “我完全同意石小姐的要求,我认为华国人在处理非洲问题上更公平,更务实,没有欧美人的傲慢态度,成功的例子更多,我更信任石小姐会让我们的投资获益,而不会变成另一个利比里亚!”老谢罗夫几乎是在石柳一停止就立刻表态支持。 “如果明确是这两点,那么我也支持。我虽然不太了解非洲,但我对门罗主义和北方大国的傲慢态度太熟悉了!我完全能理解石小姐的担心,我也同样担心我们的投资最后会成为一笔烂账。相比之下,我更相信石小姐。”方先生是第二个表态支持石柳的。 “我认为石小姐的态度既慷慨又合情理,我完全支持。”亚当先生简单的表示了支持。 所有的目光又聚焦到了纪尧姆伯爵脸上。 “石小姐说的那本书我也看过,那位作者还为写书采访过我,我通过我的基金给了他一笔数额不大的资助。他书中说的是非常极端的情况,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华国人对非洲的援助比我们成功的案例更多,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所以,我也同意给石小姐保留经营和人事决策权。”纪尧姆伯爵话锋一转,“但是,这不应该成为惯例,而应该是特例。我们这次来这里不是就非洲的运河公司开会的,而是为了今后的合作商讨一个可以推而广之的通行的惯例和通则。我们都知道,‘蛇’组织才是非洲的主要势力,石小姐进入非洲还不到五年,却已经后来居上了,原因就是石小姐表现出了比‘蛇’更有魅力,更善于使用,更能公平对待非洲土着,而非洲土着也给予了石小姐远超‘蛇’过去获得的回报。那么,是不是可以以此为例,以后在多组织合作的生意上,由谁来主导,不看是谁的势力范围,而看谁更能获得当地人的支持?” “我认为伯爵你有个误区,”老谢罗夫举起食指朝纪尧姆伯爵摇了摇,“不是因为石小姐得到了更多土着的支持,我们才放弃了主导权,而是因为石小姐把生意做大做强了,我们才支持她,甘于退居次位!获得更多土着支持是生意做大做强所需要的,生意做大做强才是我们所需要的。” 第472章 和谈结束;田处哭穷 “……别的不说,就说在非洲建铁路这事,其实早在上上个世纪,不列颠帝国和条顿帝国就都规划过贯穿非洲的铁路计划,不列颠帝国想建纵贯非洲的铁路,条顿帝国想建横贯非洲的铁路,但他们考虑的都不是改善非洲的交通,不是为了发展非洲,而是为了扩张帝国的殖民统治,所以都被对方的殖民地卡住了关键节点,最终未能成功。 “为什么石小姐到每个国家都能得到所在国政府甚至我们组织的支持?因为她开矿会把一半的产出折算给当地政府;她不拿工资的当达曼戈共和国的进出口总公司总经理,免费帮着推销产品,所以当地政府自然愿意支持她。有些势力在达曼戈发动政变,她派出自己组建的护矿队帮助平定叛乱,恢复秩序。把自己花钱雇的佣兵军官借给达曼戈政府训练共和国卫队。 “石小姐在达曼戈进行了全面的资源普查,除金矿和核原料矿这种战略资源,其他矿产向所有人开放。只要你不是去行贿收买政府官员或搞军事政变,是正经做生意的都可以自由进出达曼戈。 “我活也让别人活,而不是你死我活!有钱大家赚,不搞独占,不吃独食!这就是我们会与石小姐合作的原因。 “所以,我倒认为可以把这次运河公司的合作做为一个标准,今后的合作都比照着这个模式,不管是谁开辟的生意或财源,都应该像石小姐这样允许大家分润一二,要搞双赢乃至多赢,不要搞独赢。” 很快就又变成了四对一,纪尧姆伯爵在这个问题上也没过多的纠缠。 现在这个世界哪里还能开创出新的足够大的生意供这几个大组织分润啊?只有非洲呗! 大家又就协商机制和调解机制商讨了一番,比合作机制更容易的达成了一致。 对于势力范围的边界划分,就比较难产了。除了石柳没有对华国边界以外有势力范围的要求,但她在非洲的势力已经既成事实,得到大家认可。“蛇”和“骆驼鼻子”在北非,“骆驼鼻子”和“杠杆”在西欧,“杠杆”和“三全会”在中美洲,全都有重叠,谁都不愿意退让。不说争的面红耳赤,那也是针锋相对,寸土不让。 这些组织的势力范围又和国家有很大不同,有历史上大型跨国商业活动延续下来的,有个别“政商”强人建立起来的,以及通过“乐捐”获得的。正如纪尧姆伯爵引用的着名演讲说的,不管这是不是帝国,反正得到了,就绝不会主动放弃,除非迫不得已。 但最后大家还是勉强达成了一个没有多少约束力,但足够让大家心照不宣的回避直接冲突的边界划分。 “蛇”和“骆驼鼻子”在北非的重合部分大致划分成西北非“骆驼鼻子”占多数,“蛇”为少数;东北非则反过来。 “骆驼鼻子”和“杠杆”在西欧重合的部分,“骆驼鼻子”只占据伊比利亚半岛,不越过比利牛斯山。 “三全会”和“杠杆”在中美洲的重合部分在老墨地区,基本上北部靠近漂亮国边界的以“杠杆”为主,南部以“三全会”为主。 谈判结束后,各方代表就匆匆离开,没有再像上次一样聚会庆祝。 不能说大家对这次的商谈结果不满,只能说要想完全的实现合作共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会议结束后,石柳照例去见了田处长, 通报了一下这次五大组织开会的情况和结果。 “五大组织?哪五大组织啊?”田处长疑惑的问道,“上次来的不就是三大组织么?” “这次增加了一个势力主要在中、南美洲正在试图进入亚太地区的‘三全会’。” “那也才四个呀!第五大组织是哪个?” “就是我呀!” “你也有个组织?”田处长吃惊的看着石柳。 “本来是没有的,但为了和这些组织公平交往,平起平坐说话,没有也要编一个。”石柳得意的说,“我当时急中生智,就把我们姐妹联谊会的名字报了出去。” “什么啊?” “华山会。” “你报了组织的名字,能拿出相应地实力么?”田处长本能地觉得有点不靠谱。 “实力还是有的,咱们要钱有钱,要人也能雇到人。不然我为什么要为谢尔盖争那大笔家产呢!又为什么要帮大毛打胜仗呢?你帮了人家,人家才会帮你!这是礼尚往来。” “小石啊,以后这种掺和进国际关系的事还是少做,如果必须要做,还是通个气的好。免得与国家的对外政策发生冲突。” “好的,以后会的。” “小石,你的组织都有些什么事要做?如果不犯法,又不影响国家的对外政策,也可以交给咱们处的学员来做,也算是为处里挣点额外的经费。这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么。你雇谁不是雇呢。” “嗯?”石柳没想到有这个转折,“反恐训练处这么缺经费么?都到了要赚外快的程度了?我捐点钱好了。” “你误会了,主要是想给学员们找点实战的机会,挣经费是顺带的。”田处长停了一下,接着说,“要说呢,经费确实也有问题。主要是咱们训练中有时希望增强真实感,就需要花钱。可这申请报上去,经费不一定就能批的下来。比如,你说要在训练基地里搭建一个一比一比例的实战场景,这上级能理解。你说全员都要去学开飞机,上级捏着鼻子也许就同意了。你说为了适应卧底的假身份,要懂洋酒、豪华汽车、游艇、名贵手表,还全要接触实物,可上哪儿找这笔费用?申请?上级就不一定能同意了,会说上网搜些图片看看就得了。” “这样啊!这问题好解决,我赞助了,各种名贵手表、游艇、豪车、洋酒,应有尽有。以后不管找不找咱们学员做事,训练中缺什么只管找我,我全部赞助。就是训练中想用飞机、导弹,我也能赞助。” 第473章 石柳捐献;恶魔现身 “小石,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其实作战训练方面的物资上级从不吝啬,飞机、直升机、越野车、各种枪械,打报告上去没有不批的。但是这些奢侈品无论怎么解释,想申请经费都十分困难,好说不好听啊!如果给人爆料出去:‘公安部购买大量奢侈品用于训练!’难道我们还能公开的辩解说:‘我们是为了派人去当卧底,购买奢侈品进行训练之用?’” “哈哈哈哈……”石柳被田处长的诉苦逗笑了,“这事儿不出则已,一出了,还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了。田处长你放心,我回去收拾收拾,把家里闲置的那些奢侈品都给你送过来。” “谢谢你了,小石,你可是帮我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呀,我能轻松好一段时间了。” 石柳回了金谷园,就把栾三元和他双胞胎弟弟叫了来,让他们把几辆不用的豪华轿车和车里堆放的几箱子高档名表和洋酒给送到公安部大门口去,在门卫那儿打电话叫田处长派人出来接收。 处理完这事后,石柳就回到深渊里继续研究她的电子管收音机,成功按照电路图仿制出了全频段调频调幅电子管收音机。 下一步石柳要仿制一座电子管计算机,电子计算机的原理就是把一切问题分解成“是”和“否”,并用二进制的“1”和“0”来表示,具体体现到电子管电路上就是“亮”和“暗”,“亮”就是通路,“暗”就是断路。一“座”老式电子管计算机之所以称为“座”,是因为它体型巨大到可以占地一整栋房子。 石柳不但弄到了电子管计算机的完整电路图,甚至还从一个历史悠久的研究所买到了一座完整的老式电子管计算机,曾供职于某飞机研究所的真正的老古董。 石柳埋头于研究工作一年多,人间过去了半个月,黄巾力士报告说那位二代教主终于带着骷髅骨戒离开了他的教廷,飞往了北欧的绿岛。 “终于找到你了!”这回没再让石柳失望,黄巾力士在很远的距离上就感应到了二代教主进入的庄园中有着强大的魂力。 石柳以黄巾力士为坐标,瞬移到绿岛附近的空中,遥遥感知着。这绿岛名为绿岛,岛上大部分地区却常年冰雪覆盖,地广人稀。在这种地方生活,你有些什么怪癖,搞出点儿什么怪声,或者光影,都不会影响到邻居,因为根本就没有邻居,当然也不会有邻居报警,也就不会有警察来找你麻烦。 “你来的很及时,我又要换宿主了,每次换宿主,我的魂力都会有所损失,必须补充。这次换宿主后,我们又可以安静个几十年,并为下一次更换宿主储备魂力。”那个恶魔附身的老年北欧白人对二代教主说,“我虽然看上去也不是太老,但我的这个身体的年龄已经快到平均年龄的上限了,我要是还不死,就该引起注意了。” 恶魔为自己准备的新宿主同样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人男青年,也是以收养孤儿的名义从许多白人男孩中精挑细选后培养起来的。 二代教主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骷髅骨戒,披着老白男外衣的恶魔没有接骨戒,直接脱下了老白男外衣,化做一团黑气飘了出来,朝那个新宿主飘去。 石柳一闪身就出现在了室内,意识空间展开把这恶魔吸纳了进来。在意识空间中,这个恶魔显现出了一个特殊的形态:一团雾气托着的一个骷髅头! 原本就被禁锢在意识空间中的百刀战神感应到了有新鲜强大的魂力进入,立刻就暴动了起来,挣扎着要挣脱云光帕的束缚,吞噬这骷髅头。 石柳好奇的看着百刀战神竟然在云光帕的束缚下,释放出了无数刀影,斩向骷髅头。尽管只是虚幻的意识,仍然瞬间就把骷髅头斩成了无数碎片,化成了魂力散逸在意识空间中。实力相差太悬殊了!这个骷髅恶魔连魔王都不到,只是大恶魔级别的,除了善于精神控制,战斗力并不强大。 石柳立刻让云光帕加大了束缚力度,同时把宝剑插在百刀战神的头上,共同压制它,阻止它吸收魂力。它现在已经强大的无法降服了,岂能让它再吸收魂力,变得更强大! 散逸在意识空间中的这些魂力当然是石柳的战利品,若是能获得一些这个骷髅恶魔的记忆和能力就更加不虚此行了! 事实上,石柳还真的获得了这个骷髅恶魔的一些记忆,和一种对石柳非常有用的能力——分魂——分出一部分神魂,通过媒介对虔诚的信徒进行精神控制。 石柳一直就是想有这么一种方法,她倒不是想控制“信徒”,而是想控制那些被遗弃的魔王的身体。 看着倒地死去的老白男,二代教主和本应成为新宿主的年轻男子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二代教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竟然随着骷髅恶魔一起死去了! 备用宿主眨着眼睛茫然的看到两个死者,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困惑:“这是怎么了?教父老了,死也算正常,师兄怎么也死了?难道是追随教父去服侍他了?我也要追随教父而去!”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恐或或犹豫,备用宿主从衣袖中抽出一把银匕首,朝脖子上抹去,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 石柳从隐形中现出身来,瞬间收起了两具尸体,只留下骷髅恶魔的原来宿主的尸体,又让一个黄巾力士变化成新宿主的模样,做为养子为自己慈祥的养父发丧,并用骷髅恶魔早已准备好的遗嘱继承了他在欧洲的全部财产。 许多手续骷髅恶魔早已为自己的新宿主安排好了,接收这些董事席位都是水到渠成的,现在都便宜了石柳。 石柳也知道了骷髅恶魔原宿主的身份竟然是库尔兰公爵霍亨斯道夫斯,并且把公爵爵位遗留给了新宿主。 第474章 给迈特凯翁修多吉路人甲剑鸿凤非烟用户5043加更 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位于波罗的海的库尔兰公国已不复存在。所谓的公爵,只是一个好听的称谓而已。公爵也好,伯爵也罢,都只是个虚名,真正能给新宿主提供打入上流社会的身份保证的是几十家基金和十几家存续超过百年的欧洲老牌企业的股份和董事身份。 二代教主和新宿主的同时死去和不同死法,证实了石柳的一个猜测:那些被骷髅骨戒控制的傀儡其实在被骷髅骨戒控制那一刻起灵魂就被吞噬,变成是具行尸走肉了。备用宿主则又不同,他们是被精神迷惑的极端狂信徒,甘愿为心中的神献身。在四五十年前,跟着教主一起自杀的大都是这种人,天选教派或圣母升天教派,莫不如此。不要说自杀,只要教主一声令下,有些狂信徒会带着孩子一起自杀。 这次石柳不但为人类社会清除了一个恶魔,还获得了“分魂控制”这种特殊魔法,可以说是此次最大的收获了。虽然石柳不想直接使用魔法,但仿照这种魔法研究出相同功能的道法,对石柳更合适。 派黄巾力士凭着霍亨斯道夫斯公爵准备好的手续去接收遗产,石柳回了深渊,瞬移到了巫魔王的树身内,选了个空房间,研究分魂法术。 又是一年过去,石柳已有小成,能用分出的一缕神魂控制一个大恶魔的身体行动和战斗。恶魔王的体型更大,控制起来的难度也更大,需要石柳分出更多,魂力更强的神魂。这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达成的,要慢慢提升自己的总体魂力,在不影响本体实力的情况下,分出的神魂就强大到能操控恶魔王的身体。 这样本体以外就有了黄巾力士和可操控的傀儡两种身外化身,两种战斗方式,两条腿走路。 即便出现某种特殊情况,比如真的打开了时空之门,本体去了异世界,与黄巾力士断了联系。分出去的那部分神魂却仍然能独立存在,成为另一个本体,继续率领黄巾力士,守护家园。 有一株玉化树的树芯,可以在魂力控制下变形成需要的外形。在石柳分出的那部分神魂的控制下变形成了石柳的模样,成为了石柳另一个替身。由于这替身里面的也是石柳的部分神魂,她的言行和思维方式都与石柳一模一样,能全面代替石柳处理日常杂事,完全不再需要请示汇报。 石柳给她起名叫“石榴”,用于两人之间的区分(也为了作者行文方便)。打发石榴出去代替自己,石柳就待在深渊里全心全意的搞起了研究工作。 一晃儿,深渊里已经过了十年,石柳已经造出了一座占地一整亩的巨型的电子管计算机。准备开始一比一等比例复制一套核实验装置。在开始再次埋头搞研究之前,石柳决定出去放松放松,劳逸结合么。 在深渊这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个月,人间过了一百二十天。由于石柳和石榴神魂相通,石榴在人间经历的事石柳都知道。特别是“杠杆”组织先后分数批把招来大量非议的在地中海小岛上存放的核废料全装上了石榴派去的运输船,对于运往哪里绝口不问。 石柳知道这核电站拆下来的废燃料其实还可以再提纯出可用做核电站的燃料,但欧洲许多国家,特别是条顿,受环保主义的影响,已经开始弃核了,当然也就不需要再提取燃料,只求能抛掉这个大麻烦。 石柳在深渊里搞科研也需要能源,像收音机弄个燃油发电机就够了。大型电子管计算机就需要多台燃油发电机才带得动,以后的核实验装置,燃油发电机肯定是带不动了。要是能造个小型核能发电机,什么实验装置大概都够用了。 在深渊建核能发电机有几大优势,第一大优势,就是不用考虑安全问题,深渊里根本没有人,倒是充满了核辐射。第二大优势就是深渊里充满了放射性物质,核燃料供应充足。第三大优势就是空间广大,核能发电机可以随意安放,无需考虑对环境的影响。 核能发电机的原理可能比那套核实验装置都简单,就是利用核燃料放热,加热水成水蒸汽,推动蒸汽轮机转动,带动发电机发电。从水蒸汽开始后面这段其实和火力发电完全一样。无非是前面那个部分,把水加热成水蒸汽的核能发电燃烧的是核燃料,火力发电燃烧的是化石燃料:油或煤。 石柳买了套五万千瓦的小型火力发电装置搬进深渊,自己仿制了一套核反应堆烧水的装置。事实证明石柳不是学渣,因为她真的造出来了——核能发电机!但她仍然是个学文科的外行,她忘了加“中子减速剂”!于是她的第一台核能发电机发出了一波巨大的电能之后就“嘶——”的一下烧掉了。 石柳看着熔融成一小坨的核反应堆,想了几秒钟,就明白了:这是发生了原子弹的链式反应!只是自己投放的核燃料太少,没达到临界质量,所以没有发生爆炸式的核裂变——就是原子弹爆炸啦!只是发生了“堆芯融毁”。呵呵…… 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减少游离的中子,到安全数量就可以了,做为历史优等生,石柳不但学过第一颗原子弹的原理,还知道两个着名的出事故的核电站用的中子减速剂,一个用的是石墨,另一个用的是重水。 重水就别想了,任何人只要想沾重水的边,就会触发“核警报”,因为它只有这一个用途。 石柳想的是自己造石墨,不就是炭么,要多少有多少。再用塑形术改变它的结构,造出石墨很容易。 剩下的就是如何用石墨来调节核电站的核燃料棒释放出的中子不要达到链式反应的数量。 这又用上了石柳惯于使用的笨办法,仗着黄巾力士人多,分别去一点一点的试错,直到找出最佳方案。 第475章 争夺教产,再做调停 当核反应堆终于平稳的运行,释放出来的热把水烧沸腾,蒸汽带动汽轮机转动,发出电来后,石柳才发现电发出来了没处用!核实验装置还没造出来呢! 电力这种能源造出来就得用掉,不用又收不回去。石柳就造了两根巨大的铜柱相距五米竖立起来,分别连接发电机的两极。两根铜柱之间就出现了电弧,蓝色的电弧在铜柱上游走不定,甚是好看。当石柳站到两根铜柱中间的时候,所有的电弧都汇集到了石柳身上,就像是挨雷劈一样,只是电压没有那么强。 石柳就借助这个放电装置研究起了施放雷电的法术。 …… 当石柳在深渊里搞研究的时候,石榴接到了第一个调解邀请。 这不是那个“敬畏死亡”教派的二代教主失踪了有半年了么,教派就被人盯上了。 这个“敬畏死亡”教派在普通人中名声很好,颇有影响力。因为这个“敬畏死亡”教派表面上做的都是奔走于枪战现场,为死者收尸的事。就是所谓的“临终关怀”或“死后关怀”,就好像网上那个视频:火车站里,一个旅客静静的死在了候车大厅的椅子里,一个和尚主动走过去为他念了段《往生经》,周围看着的人不由得不心生感动。 “敬畏死亡”教派还有不少的信徒捐献的教产,因此惹来了几方组织的觊觎。正统教会想将其收编;另几个组织想推举自己的代理人出任新教主,至少也得是代理教主,来接管教产和教徒。 因为教徒中分泛信徒和虔信徒,虔信徒中还有一小撮狂信徒,是捐家产,捐生命再所不惜的那种。所以,很受某种组织的垂涎。 “杠杆”和“三全会”都想得到这个代理教主的职位,但他们以前都没敢往教会里派人,怕被同化了。现在就拿不出合适的人选,正统教会也有同样的问题。 所以,石榴被邀请做个能令各方都不失面子的瓜分方案。 石榴思考了一天,邀请觊觎“敬畏死亡”教派的两大组织派代表到教廷所在的庄园开会。 石榴带着一个人出现在了会上,把与会者惊到了。石榴带来的当然就是黄巾力士变化成的二代教主。 “这是真教主?他没死?你在哪儿找到他的?”“三全会”的代表克劳斯先生吃惊的问道。 “杠杆”组织的代表,一位大量使用非法移民工人的服装业大亨乌尔里希·桑切斯先生审视了一番才问道:“石小姐,这位就是你手下的化装大师么?” “不是,化装大师工作太繁忙了,没时间来代理这个教主。这位是他的一个学生,代理一段时间教主应该没什么问题。这段时间内你们想接手这个教派的就尽快培养出自己的教主人选,然后,随便一次意外什么的,就可以传位了。不过……”石榴话风一转,“在前不久的会上,贵两方达成的协议,这老墨地区靠近北方边境的以‘杠杆’为主;靠南的以‘三全会’为主。所以,从地理上我认为,这个教主位置将来应由‘三全会’的人选接任。两位觉得呢?” “我当然同意!”克劳斯没想到馅饼就这么掉自己头上了,顿时觉得方说的没错,这个柳芭·石还真是不错,既公道,又大方。 “二比一,我还能说什么呢?”桑切斯先生不甚在意的说,“如果是方先生在这里,我还可以拿华人之间徇私做做文章,偏偏来的是着名的种族主义者克劳斯先生。我不得不相信石小姐处理事情真的很无私。” “切,桑切斯,少造谣!我是种族主义者,但我从不歧视华人。方还排名在我前面呢。我从来不否认方比我聪明,但是他也承认没我凶残!哈哈哈哈……”这个克劳斯被人指出是种族主义者,非但不感到羞愧,还沾沾自喜。 解决了“敬畏死亡”教派教主空缺的问题,大家就轻松了下来,商议怎么瓜分教派的资产。 教产目前有三部分: 第一是银行存款,总金额约莫两亿多刀勒,折合约四十亿比索,分别存在多家银行账户中。 第二是大片地产,既有可以种植玉米的农田,也有适合放牧的高原牧场,还有一处种植龙舌兰的沙漠地区。 第三是企业股份,包括老墨的移动通信公司和老墨海湾石油公司的股份,单是移动通信的股票价值就达几千亿比索,加上海湾石油公司的股份,总值能达到百亿刀勒。 这些教产绝大部分都是信徒捐献的,特别是两家公司的股份,是一位老墨富翁在继承人相继离奇死亡后,为了保护最小的还未成年的孩子,临终前把财产和孩子全部都捐献给了“敬畏死亡”教派。这个孩子现在也在教廷当仆役,虽然没了亿万家产,却安全的活到了成年。 桑切斯先生对两家公司的股份表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态度。克劳斯先生也毫不退让!两人争执不下又看向石榴,这时候想不发生冲突,就又得调停人起作用了。 “贵双方能不能合组个持股公司,共同持有这些股份?”石榴提出个折中的办法,“或者一家拿移动通信公司,另一家拿海浪石油公司?” “石小姐,请容我解释,我们本就是这两家公司的股东,只是持股比例不高,所以才对这些股份势在必得。就是为了提高持股比例,增大在这公司中的话语权。”桑切斯先生双手一摊说,“为了这个时刻我们已经浪费了数年时间,这次绝不可以放弃。” “我们对这些股份更有声索的权力,”克劳斯先生解释说,“事实上这些股份不是死去的老墨自己的,他是替我们组织代持的。那时候我们还是家秘密的官方的组织,官方不便公开直接给我们拨款,所以才扶持他的公司独占老墨国家的移动通信市场,而他用公司利润支援我们的正义事业!海湾石油公司股份也是在官方的干预下,他才拿到的。” 第476章 三方合作;传播教义 “……为了强迫这家海湾石油公司的欧洲股东低价出让这部分股权,我们对这家欧洲公司管理的海上钻井平台实施了精准的外科手术式的打击,彻底败坏了该公司的企业形象,迫使其乞求破财免灾,主动放弃了这部分股权。所以,对接手这两个公司的股份,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有优先权。”克劳斯先生得意洋洋的说出了他的声索理由。 石榴觉得克劳斯先生还有没说出的隐含意思,拿不到这些股份,海上石油钻井平台可能还会出事故。 “从表面上,这些资产仍然是属于‘敬畏死亡’教派,显然不可能就这么转让出去,无论给你们哪一方都不太可能。”石榴再次当和事佬,“所以我认为搞一个委托协议,委托一个资产管理公司代为管理这些资产将是一个合理且可行的办法,无论是政府或是教徒都挑不出毛病。所以表面上最好是一个专门的财务公司来为‘敬畏死亡’教派提供资产管理服务。实际上这个财务公司将由你们双方秘密持有,共同管理,遇事商量着就办了。” “若我们双方在某些问题上谈不拢,还得请你来调停。不如你也加入进来,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克劳斯先生主动提出分石榴一杯羹。 “我在这里并没有利益,手也伸不了这么长,我就不入股了,还是一事一议吧。” “不,石小姐,我也认为每次都要你无偿的提供调停服务是说不过去的。只有你在其中也有足够的利益,出了问题同时也会损害到你的利益,要你经常介入才合情合理。”桑切斯先生居然也想把石榴拉进这滩浑水中。 “那这样吧,我象征性的拿个百分之十好了,三分之一就不必了。”石柳不想担太多责任,所以也不想占更多的股份。 又争论了一番,三人达成了借壳一个老资格的资产管理公司与“敬畏死亡”教派签署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他们两家在这家资产管理公司里各占45%,石榴占10%。石榴平时也不用参与管理,只拿分红。只在他们两家在公司经营管理方面出现异议,达不成一致时,石榴才会来做调停。 剩下的大约两亿的银行存款和大量农牧业用地,两组织都没兴趣,就留给教派做为维持教派运行的经费。 教主的回归打消了正统宗教吞并的野心,也安了教徒的心。然而,有个别狂热的信徒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教主能带着大家去目前正在发生种族大屠杀的地区去给予那些被杀死的妇女儿童以关怀,同时送去土地上产出的玉米做为粮食援助。 “这会不会有挑衅的嫌疑?进攻一方如果不给面子,强行扣船,逮捕教众,像十几年前强行登船逮捕和平人士一样!难道有人会同情么?”石榴心里觉得这事儿搞好了露一大脸,搞不好教派会丢大脸。关键看进攻一方给不给面子上! 没有扞卫面子的手段就不要奢望别人给你面子! 石榴联系了亚当先生,解释了自己的手下目前在代管“敬畏死亡”教派,一些教徒出于对教义的虔诚信仰,想去正在发生攻城战的地方收拢死者尸体,传播“敬畏死亡”的教义教义。希望亚当先生能和进攻方的政治、军事主官说项一二,给个面子,让教徒能安全的来,全须全尾的回。 “嘶——石小姐,您这要求太高了,我做不到。”亚当先生一口回绝。 “亚当先生,您先别拒绝的太快,甚至都还没有和组织进行商量!要知道,控制这个教派是‘杠杆’、‘三全会’和我三家共同的利益。我相信要是开委员会讨论‘蛇’也会支持的。所以,这是委员会成立后的,第一个几乎将五家都包含进来的行动。做不到是不能接受的,挖挖您的潜力,必须做到。不然,谁都可以以一句做不到来拒绝合作,今后的合作都没法进行了,那委员会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好吧,我和组织其他负责人商量一下,不保证一定能满足您的要求,尽力而为吧。”亚当先生对于石榴的强硬态度有些不能适当,勉强答应下来。 石榴这个态度也是对亚当先生连个转圜余地都不留就直接拒绝表示不满。以前石柳可能表现的太随和,太无所谓了,就像上次找亚当先生要恐怖组织首脑巴济耶夫的情报一无所获那样。以至于亚当先生忘了石柳也是五大组织的首脑之一!刚刚建立起合作机制,一个组织首脑开口要求帮助,岂能刚一张口就拒绝?要是可以这样,那也甭合作了,重新开战算了。 好在亚当先生并不是真的“一根筋”,不懂得变通,一句与组织其他负责人商量,就把紧张气氛缓解了。 但是狂热的教徒却等不得,他们已经租了一艘船装载了满满一船玉米出港了。黄巾力士假扮的教主,只能陪着教徒一起乘上了这艘货轮。 事实证明,石榴的沟通还是起了作用的,货轮抵达目的地,安全靠港后卸下了一万吨玉米。教主还带着教徒冒着生命危险登岸,为死者收尸,收殓安葬。教主还对当地百姓做了一场有关“敬畏死亡”教义的布道,遗憾的是不同的人听出了不同的意思,有人听出了“热爱生命”,有人却听出了“死不可怕”! …… 同一时间,深渊里的石柳利用这段时间建造成功了一座核能发电站和配套的特高压变压器,一排排的足有房子一样巨大。并进行了第一次实验,净含量100克的标准核燃料棒带动发电机发出的电再经特高压变压器,释放出来的电,就可以给石柳制造出和自然界的雷电一样的效果了。 于是石柳终于回忆起了自己是怎么从一块顽石获得仙缘,修成人身,又拜师龟灵圣母,加入截教的整个过程了。 第477章 装置建成 为什么后世人难遇仙缘?有的人钻深山古洞,离群索居,穷毕生精力也遇不到仙缘。 上古时候的一块顽石却能得道成仙? 因为仙缘不是寻到的,也不是凭空掉你头上的,龟灵圣母为什么能修成人形,得道成仙?因为她是天生背上生着河图洛书的玄龟,是天地所生的奇兽,天生的第一等仙缘。 石矶是圣人女娲补天炼制的奇石,能被圣人亲自祭炼,自然就获得了仙缘。这算是次一等的仙缘。 还有像《封神》故事里的龙须虎,它被仙人看上了,收为帐前的牛马走,如果没有战死的话,就能如《西游记》里的黑熊精一样了。这算又次一等的仙缘。 再次一等的比如《西游记》里小白龙说他撒泡尿,水里的鱼沾上了,就可以化龙;野草沾点味,就变成灵芝。这算再次一等。 石矶虽然没直接拜圣人为师,但毕竟是沾过圣人光的,比上不足,比下还有余。最主要的是她的本体是经过圣人炼制的,非有圣人之能,难以毁灭。才终于能重生一回。 只可惜的是,仙石能重生一回,时间却不会倒流,经历三千年,人间早已成了末法时代,没了神仙的影子!石柳再怎么修炼,也找不到出路,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世界,这就是石柳一门心思想复现那个可能打开了时空之门的实验的原因。 在核电站能稳定工作以后,石柳就开始了一比一复原核实验装置的工作。又花了深渊里的十年时间,石柳终于成功复制出了一套完整的核实验装置。 第一次实验石柳装了一块100克的标准辐射源钴60,实验装置前端喇叭状的辐射能发射口喷出了一道看不见的辐射,就宕机了。 “这还是个正常的辐射强度吧,显然没达到了把辐射源完全烧光的强度而且也没有强烈的可见光!”石柳对第一次试车的结果其实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它能正常工作了。要复刻的那个实验其实是个意外,做过实验的都知道,按照正确的操作流程,出来的正确结果应该都是一样的,意外才是千奇百怪,回回不同。 石柳对下一步有三个方案: 一,把标准辐射源换高纯辐射源再试试; 二,扩一块更大的标准辐射源; 三,把整套实验设备扩大,增加对辐射能的聚集效能,加强最后释放出的能量。 由于石柳每次实验都在追求辐射能的最大化,基本上是每实验一次,装置都要烧毁。好在熟能生巧,石柳重造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十年造一套,加快到一年就能造一套。 在实验装置始终无法释放出石柳想要的强大能量,石柳终于开始进行放大版实验装置的建造了。又是十年过去,石柳终于建造出了一个理论释放能量是原装置十倍的新实验装置。 石柳把一块一公斤左右的20%纯度的浓缩铀放进实验装置核心,启动实验装置,对释放出的中子进行加速,轰击核原料,促使其释放出更多的中子和能量,漫散射的核辐射能被实验装置约束沿着圆环形的环路朝着一个方向汇集,汇聚成一股巨大的能量——这一段类似一个粒子加速器,直到能量强大到突破实验装置的束缚,从放射端释放而出——这一段类似一个激光放射端。 石柳看着放射端射出的一束肉眼可见的强烈辐射能击穿了一堵数米厚的岩石,但并没有达到了石柳的打开时空之门的要求。 “显然,一公斤的20%纯度的核原料远远不够,下一步的实验应该从两个方向进行实验,一个方向是增加质量,另一个是提高纯度。” 石柳继续在深渊进行她的实验。 …… 石榴在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她考虑到如果石柳真的打开了通往异世界的时空之门,自己要预做些准备,法宝、珠宝、贵金属、魔法宝石、核原料……等等,都要预先储备一些。深渊的产出自有石柳去操心,石榴就筹集些人间的物质资源和大量的知识书籍,全部转换成电子文档,还购买了上百套u盘、硬盘、笔记本、平板和最新款手机。即便真的去了古代世界,石柳也有能力自己造一个发电机充电。当然也少不了这些电子产品的设计原理和生产过程,免得用光了就没的用了。 大量文学、音乐、艺术作品也是少不了的,各种非遗工艺品的制作过程也都收集了文字和视频资料。 各种美食的植物种子和动物种兽也都收集了送进石柳的石头空间中,各种食谱当然是必不可少的。成品、半成品食物和一些炊具、餐具也都收集了不少…… 可以说石榴对于去异世界准备的比石柳还上心。 石榴还专门跑到大洋上去找雷劈,直到持续挨了几个月的劈,却只回忆起了炼丹传承,便再也没有什么回忆出现了。 石榴便把注意力转到了炼器上,经常带着从全世界收集的炼器材料回到洞天福地的炼器室去炼器,战斗用的法宝、其他辅助类的法宝,还用那些恶魔身上的宝石和其他材料炼制了些适合于魔法世界的魔法宝物,如:法杖、卷轴、空间装备、傀儡奴仆…… 一直到人间过了三年多,深渊过了百年,石柳忽然出了深渊,对石榴说:“我已经造好了一座能够打开时空之门的装置,即将进行第一次实验,我打算亲自进行这个实验,如果我在实验中消失了,你就做为我继续在这地球上生活吧。云光帕和太阿宝剑也都留给你,我带几件仿制品就行了,再带些从深渊中获得的材料,如果我真的进入了哪个异世界,还可以继续炼器,不会没法宝可用的。” 石榴拿出一枚戒指和一颗蓝宝石挂坠交给石柳:“这是这几年我炼制的空间装备,里面还放了些我炼制的法宝和一些材料,和地球知识的电子书籍,你带着吧,也不知道你去到的是个什么世界,有备无患吧。 “……那两件仙人法宝还是你带着吧,地球上真没什么能威胁到我的,你去的是未知世界,至少需要一件仙宝防身。”石榴劝道。 “不用了,我在深渊这百年也不是光研究实验装置了,也是劳逸结合的,用深渊的材料炼制了多件法宝,尽够用了。” “可那个百刀战神怎么办?你带着它的话仍然需要云光帕束缚着它吧?” “我炼制了一个类似法拉第笼的精神牢笼,专门困住它的精神体用的。试过了很好用。云光帕你留着吧,这地球上至少还有一个巫魔王藏身于人海之中呢,不可不防啊!” 听石柳考虑的这么周到,石榴就接过了云光帕和太阿宝剑。 “跟我来吧,”石柳带着石榴进入深渊,瞬移到了一处广阔的平原。立刻就看到平原上摆放着一个直径越过十公里的巨大圆环形实验装置,上面布满了线圈、瓷环和金属管道。 “嘶——”这个东西怎么那么像欧洲那个强子对撞机? “原理差不多,外观就相似。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再现那次实验意外,只好用笨办法增强辐射能,所以这东西就越造越大,消耗的核原料也越来越多。要不是深渊里的核原料储量太丰富了,真消耗不起。我怀疑把地球上全部核原料都聚集到一起都不够打开时空之门的,大概只有太阳里的核聚变原料的能量才够用。”石柳说着挥手一个长宽高各一百米的巨大金属箱从空间中飞出落进实验装置的核心中,“这箱子里分成无数的格子,里面放有一百吨高纯度核原料,全用石墨分隔开的,防止它们发生爆炸。等会儿我会站到能量释放出口前面,你按这里的红色按钮,实验装置就启动了,如果我真的消失了,替我照顾下朋友们,别让她们知道。如果百年以后,朋友们都不在了,你也可以使用这个装置打开时空之门,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如果我们再没机会重逢,你就做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生活下去吧。” 石柳说完就闪身到了十公里以外的辐射能量释放出口处,远远的朝石榴挥手:“开始吧。” 石榴看着面前的红色按钮,犹豫了一下,终于按了下去。 巨大的实验装置开始嗡嗡作响,有微光在环形的装置内部流动,并逐渐增强,随着绕着环形装置转的圈数越多,光亮越来越强。 直到连石榴都感觉亮的有些刺眼,终于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炽亮白光喷射而出,瞬间就吞没了石柳。 当白光熄灭后,已经没了石柳的踪影。 ……(全书完,明后天还有一两章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