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媳妇是公安》 第1章 初入四合院 1960年9月，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一间耳房里，宋晓峰正在他收拾着刚分到的房间。 几天前，中专毕业的宋晓峰被分配进了轧钢厂宣传科跟许大茂成了一个科的同事，不同的是他是个宣传科干事，许大茂是个放映员。 今天上午，刚从后勤处领到了钥匙，宋晓峰就把自己的行李给搬过来了。 “老六，收拾好了没有啊？”说话的人正是许大茂，这会儿他正伸着脖子，往屋里看呢。 “快了！再等一会儿啊！” 许大茂等他，也是准备给他介绍一下院里的邻居呢，这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宋晓峰的这间房子，跟许家就隔了一堵墙，这边动静大点那边都能听见。 好在现在娄小娥还没过门，不然他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儿还真有点遭不住呢。 其实前两天进厂报到的时候，厂里安排的是集体宿舍，他这还在实习期不符合分房的要求。 后来还是许大茂多了句嘴，说是他们院里还有一间空房子，住着比集体宿舍强。 厂里考虑到这间房子面积不大，分给别人也不合适，最后就分给他了。 也是这时候，宋晓峰才知道他来到的这个世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其实从心里来讲，宋晓峰是不太想进四合院的，毕竟这院里真的没什么好人。 可面对着四九城四合院的诱惑，他当然也不会拒绝了。 宋晓峰的前世也就是个九九六的社畜，赶上一波短视频的流量，也开始做起了视频剪辑。剪到情满四合院的时候，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来再醒过来，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了。 宋晓峰穿越过来也有四年了，提起这几年的生活，那真是一把辛酸泪！ 前身也叫宋晓峰，家住在通州的宋家庄。庄子上大多都是姓宋的，外姓人很少，也都比较团结。 宋晓峰家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两个姐姐也都已经嫁人了。算上他大伯二伯家的几个堂哥堂弟，他排行老六，在村里年纪大的都叫他小六。 宋家庄靠着大运河没多远，农闲的时候村里人也都会去捕些鱼，这两年干旱严重，鱼都少了很多。 四年前，原身就是夏天摸鱼的时候被水给呛着了，才让他穿了过来。 刚过来没几天，宋晓峰就下了个决心，一定要考个中专，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早点吃上一口饱饭。 宋晓峰努力也没白费，考上了一所中专院校，最后总算是的进了城里，成了一名轧钢厂宣传科干事。 魂穿过来的宋晓峰，正好也到了长身体的时候。不知道是灵魂的融合，还是穿越的金手指，宋晓峰这几年身体变化越来越大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身体发育，是正常现象呢！可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到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四年宋晓峰不止是体格强壮了，就连五感和记忆力反应力都大大加强了。加上他原本就刚毅的面庞，确实挺帅气的。 现在晚上睡觉，耳朵要是不塞个纸团，他都不容易睡着。 宋晓峰的东西也不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差不多了，怕许大茂等急了，他也就快点走了出去来。 “许哥，家里就你一个人啊，你家里人呢？”宋晓峰见屋里就许大茂知道人，好奇的问道！ “我爸妈不跟我一块住，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住！” 进了许大茂的屋子，宋晓峰也没矫情，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许大茂家的这个屋子，比他那个就大了很多。多了至少十来个平方。 “怎么样，哥们这屋子不错吧！我跟你说，哥们儿现在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这屋子就我自己住了，以后就是我的婚房。”许大茂见他在打量着屋里，颇为得意的说道。 两人坐那喝了点水，聊了会儿天，等了一会儿才出了门。 许大茂先带着他去了隔壁聋老太太的屋，老太太这会儿正坐在门口乘着凉，手里还拿着个蒲扇扇着风。 “老太太，这是刚分到咱们院的宋晓峰，也在轧钢厂工作！”许大茂笑呵呵的给人介绍道。 “什么，我听不见！”老太太打量了宋晓峰一眼，心里一阵嘀咕，“这孩子长的可真俊，比他那个乖孙傻柱强多了。” “老太太，我以后也在这院里住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言语！”宋晓峰客套了一句，微笑的说道。 “好，好孩子。” 两人告辞了聋老太太，又来到了二大爷家里，门也没关，许大茂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二大爷，二大爷在家吗！” 宋晓峰还没走进屋里，就听到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乐。心想这二大爷不会正在教育那两个儿子吧？ “谁啊？有事吗？”二大爷从里屋走了出来，头上还一脑门子汗。 “二大爷，这是咱们后院新来的邻居，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宋晓峰！”许大茂笑着介绍道。 “知道，知道！刚刚在前院我就听说了，后院住进来一个干事，小伙儿长的够精神的啊！瞧这大高个！”刘海中看着将近一米八的宋晓峰，笑着说道。 “二大爷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二大爷，咱也认识了。我看你这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带着他去认识一下其他住户。”许大茂笑着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回头晚上我组织一个全院大会，就都认识了。”刘海中热心的说道。 “那多麻烦啊，正好我这也没什么事，走一圈也不麻烦！” “不麻烦，你听我的，这会儿天气也热，等凉快点我把人都叫到中院去。这事二大爷就替你们做主了。”刘海中大包大揽的，就把事给接了过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热衷于开全院大会的，每次开大会他坐在前面都有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许大茂见后面也不用再跑了，索性拉着宋晓峰一起回了屋。 “你这屋子小了一点，以后结婚了，可就不够住了啊？”许大茂四处看了看说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也才18呢，离着结婚还早呢！”宋晓峰今年也才十八岁，压根就没考虑结婚的事呢。 “你才十八，真的假的？”许大茂大吃了一惊，倒不是宋晓峰显老，关键是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怎么看都不像十八的。 “我也就是这两年长高了，之前也就不到一米七。” “那你这长的可够快的，这年头吃饱都不容易，你还能长这么壮实，真是天赋异禀啊！” 许大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对了，我先给你简单说一下咱院里的邻居。 中院有个叫傻柱的你可要注意一下，这人是咱们厂的厨子，喜欢跟人动手，还喜欢别人家的媳妇。” “别人家的媳妇，这话什么意思？”宋晓峰明知故问道。 “他们中院有个秦淮茹，农村嫁过来，长的特别漂亮，他就喜欢盯着人家看。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那他人品有问题啊！” “谁说不是呢？这人脑子也不好使，老喜欢动手，不过估计不是你对手！”许大茂嗤笑了一声，嘴角满是不屑。 许大茂把院里的一些主要人物都介绍了一遍，只不过从他嘴里出来的，没有一个好人。 宋晓峰这时也正视起了身边这个许大茂。 虽说影视剧里许大茂的人品也不怎么样，是个真小人。 可他才是这个院里看的最清楚的，他的看法虽然带着主观情绪，可也相当靠近事实了。 第2章 准备回村 许大茂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宋晓峰这时也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屋子。 这屋子确实不大，一共也就不到二十平，里外隔成了两间，两间都不大。 不过这屋子的挑高还可以，中间最高的房梁都将近五米了。 屋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两把凳子配个桌子，另外还有个瘸腿的柜子。 宋晓峰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要添置的东西还挺多的，不过手头也没那么多钱和票。 宋晓峰这些年也没工作，手头的津贴除了自己用的其他都补贴家里了。现在浑身上下也拿不出多少钱。 晚饭过后，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了起来，让大伙儿都去中院集合了。 宋晓峰的晚饭也就是拿两个二合面馒头就着点咸菜和白开水就这么对付了一下。 家里现在连个炉子都没有，想吃口热的还是有些困难的。 宋晓峰刚把咸菜收起来，刘光天就过来敲门了。 “宋哥，中院集合开会了！你这赶紧过去吧！” “这就过去！” 来到了中院，宋晓峰找了个角落站着，也观察着院里的人。 几位管事大爷这会儿还没出来，大伙儿都在闲聊着。 “这小伙儿个头挺壮实啊！这年月怎么吃出来的啊？” “就是，这体格子谁家养的起啊？” 几个大妈时不时的看他一眼。然后又点评起来。 院子里的人已经来了不少，都各自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或坐或站。 宋晓峰忽然注意到了一个身影，这人身材不高，可浓眉大眼的。站在秦淮茹身边，手里还抱着个孩子。 宋晓峰对他挺好奇的，毕竟原剧中这人只有一张黑白画像。 宋晓峰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贾东旭和傻柱，这一比较就不难看出差距了。 傻柱那少年老成的脸跟贾东旭差距着实是有些大了。不是说贾东旭有多帅气，可至少也不难看。 不过可能是最近贾家的定量不够，粮食不够吃，贾东旭的脸上有些菜色。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三位大爷终于粉墨登场了。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先是三大爷走了过来，坐在了桌子的左边。三大爷刚坐好二大爷端着个搪瓷缸子也走了出来，而且那印着先进工人的红字一定是对着外面的。 等二大爷也坐好以后，一大爷才慢悠悠的打开门，然后从家里走了过来。 宋晓峰看着有些想笑，就这么个调解纠纷防敌特的管事大爷，几人愣是演出了威虎山的意味。 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先发表了讲话：“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咱们院来了一位新同志，介绍大家认识一下！也不是什么外人都是轧钢厂的。大家以后要互相关照着！” “小宋，来站这边来。”二大爷招了招手，把宋晓峰叫了过去。 接着又说道：“这是咱们轧钢厂宣传科新来的宋干事，中专刚毕业分配到了咱们厂里。现在是咱后院的住户，就住在许家隔壁那个空屋子。”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宋晓峰，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敲了敲茶缸子，等院子里安静下来了，才开始说话。 “小宋，咱们四合院年年都是街道评选的文明四合院！尊老爱幼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希望你能很好的融入进我们这个大家庭来！来，小宋，你也做个自我介绍！” 宋晓峰对几位大爷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跟大伙儿做了个自我介绍。 “各位邻居，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宋晓峰，刚入职咱们轧钢厂。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院里生活，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大家多多包涵。”宋晓峰面带微笑，客套的说道。 许大茂这时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这是我们宣传科的同事，也是我好哥们。” 许大茂，这也是故意的，把宋晓峰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宋晓峰那健硕的体格，根本就不输傻柱，他这也是为以后被傻柱欺负的时候，找了一个帮手。 不过宋晓峰一时有些懵，他跟许大茂也才认识了没几天，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时他也只能笑笑！ 就在许大茂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傻柱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带着敌意了！ “宋干事，这交朋友得慎重啊！眼睛可得擦亮了啊！”傻柱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傻柱，你什么意思？你这话阴阳怪气的在这说谁呢！”许大茂立马站了起来，直接就开始呛了起来。 不等冲突扩大，易中海就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脸上颇为不悦。心下暗道“你俩真是好样的，我这刚说完，我们是文明四合院，你们就来打我的脸！” “行了！别吵吵了！丢不丢人！” 等人群安静下来以后，易中海又接着说道：“小宋干事，这许大茂和柱子一直都是这样，回头你就了解了。不过院里一直都挺友善的。” 易中海本来还打算说些大道理，可看着院子里乱轰轰的，也就没了兴致，直接就让大家解散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早早的就起了床。 趁着今天还没去轧钢厂正式上班，他打算今天回家一趟。 也有阵子没回宋家庄了，他打算回去一趟，顺便把自己参加工作，入职轧钢厂的事跟家里人说一声。 早上先出门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红糖放进了挎包里。然后才去了公交站。 等了好一会儿，才挤上“受气包”公交车。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公交车上面顶着个大大的橡胶袋，里面都是煤气。人坐在里面，鼻子会闻到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不过这时候也没资格挑三拣四了，真的腿着回去，到家天都黑了。 下了汽车，又走了好一阵子，才远远的看到宋家庄的轮廓。 刚走进村子，就有人开始跟他打起了招呼。 “六子回来了！”村口田婶子问道。 “回来了，婶忙着呢？” “挑点野菜回去。你妈刚挑完野菜回去了！” “知道了！” 又走了一会儿，宋晓峰到了大姐家门口，里头大姐正忙着摘菜，身后还跟着个灰头土脸的小不点。 “姐，我回来了！” 姐姐宋小洁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兴奋的挥了挥手。 “石头，快过来。让舅舅抱抱！”宋晓峰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小石头。 “你怎么回来了，工作安排好了吗？”姐姐关心的问道。 “安排好了，厂里还给分了间房子。今天回来也是给爸妈和爷爷奶奶说一声，让他们放心！”宋晓峰解释了一下。 “我弟弟这一下子就成了城里人了，真好！”宋小洁满脸的欣喜，眼神中也有一丝羡慕。 “姐，我上学那会儿就是城里户口了，现在跟那会儿差不多。不过我以后就是拿工资，不是拿津贴了。” “还是读书有出息啊！”看着清爽干净的宋晓峰，姐姐的眼里满是羡慕！ 第3章 宋家庄 跟在姐姐身后，宋晓峰满心欢喜地抱着小外甥石头，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小外甥时不时伸出小手，在他脸上抓来抓去的，宋晓峰则耐心地回应着，逗得小外甥咯咯直笑。 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爷爷的家门前。 这里是宋家的老宅，现在是爷爷奶奶跟大伯一家子在住。 是村子靠里的位置，平时都挺热闹的。站在爷爷家门口，抬眼就能望见不远处的大运河。 “爷爷，奶奶！”宋晓峰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爷爷宋长鸣今年都快八十了，年轻的时候在四九城里打拼过，学过打铁，也学过捕鱼。后来世道混乱，他才躲回了乡下，回来娶了奶奶宋田氏，从此安心种地。 “六娃子回来了，累坏了吧？这天热得厉害，快进屋里歇歇！肚子饿不饿呀，奶奶去给你弄点吃的。”奶奶听到喊声，连忙迎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仔细地给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奶奶，我不饿。您可别忙活了，歇着吧。”宋晓峰笑着说道，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石头放到了地上。 “小六，你工作的事都定下来了？没遇到啥困难吧？”爷爷宋长鸣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对孙子的担忧。 “爷爷，工作的事都定下来了。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宣传干事了！”宋晓峰开心地说道，脸上还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我乖孙真厉害，成了城里的干部了。”奶奶虽然不太懂这个工作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满心骄傲，觉得自己的孙子就是最棒的。 宋晓峰从随身的挎包里，郑重地拿出半斤红糖，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爷爷，我给您和奶奶带了点红糖，您俩闲着的时候可以泡点水喝。” 今年的天气愈发反常，已经好几个月没下雨了。宋晓峰心里清楚，今年将会是最困难的一年。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怕是很难挺过去。 “你自己留着喝吧！我跟你奶奶都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用不着这些。”爷爷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虽然语气坚定，但眼神里满是疼爱。 “爷爷，这点红糖您就好好收着吧，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呢。”宋晓峰坚持着，拉过爷爷的手，把红糖往他手里塞。 一旁的姐姐宋小洁看着那半斤红糖，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渴望。 几人正聊得起劲，大伯宋金贵和大伯母宋刘氏走了进来。 “晓峰回来了，一阵子不见，这个头又蹿高了。”大伯面带微笑，语气里透着亲切。 “大伯，大伯母！”宋晓峰微笑着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 大伯母宋刘氏这会儿也是满脸含笑，不过目光却直直地盯着爷爷手里的红糖。 奶奶见状，快步走到爷爷身边，顺手就把红糖塞进了爷爷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口袋，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宝贝。 “大伯，大伯母，时间有点赶，我先回去看看我爸妈！下午还回四九城呢！”宋晓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找了个借口说道。 “你快点回去吧，你爸妈这会儿都在家呢！”大伯应和着。 宋晓峰又抱起了石头，跟着姐姐离开了爷爷奶奶家。 …… 宋晓峰的父母和弟弟住在村子的尾端，和爷爷奶奶的房子隔着还有点距离。 推开院门，姐姐就先喊了起来。“爸，妈！你大儿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好多补丁衣服的半大小子，像一阵风似的飞快跑了出来。 “姐，是哥回来了吗！” 宋小伟是他弟弟，今年已经上初中了，只不过学习成绩不太理想。宋小伟身上的衣服都是他以前穿过的，父母后来又改了改就给他穿了。 现在的人穿件带补丁的衣服，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这时父母也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姐弟俩，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有没有听爹娘的话啊？”宋晓峰看着黑瘦的弟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我在家可听话了，哥！你都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小伟说话间，眼神不住地瞟向宋晓峰的挎包，眼里满是期待。 宋晓峰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点新奇的小玩意儿，有吃的，有玩的，这不又开始盯上他哥的背包了吗！ “工作的事情都定下来了吧？”父亲宋平贵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都定了！”宋晓峰干脆地回答道。 说完，宋晓峰从背包里拿出了准备的另外一包红糖，也差不多半斤的样子。 “哥，这是给我的吗？”宋小伟迫不及待的问道！ “想什么美事呢？”父亲白了他一眼。 宋晓峰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然后才解释道：“爸，妈！今年这旱情比往年都严重，我这也是怕家里粮食不够吃。你们出去干活的时候，要是没什么力气，就泡点糖水喝喝。” “行，还是我儿子有本事。”母亲秦秀莲也是一脸的笑容，眼里满是骄傲。 宋家的房子不大，只有三间，可院子却不小，用篱笆墙围了好大一圈。 宋晓峰看着屋里坐着的父母和姐弟，心里一阵心疼。 几人脸上明显都带着菜色，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可这种情况，他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这几年学校里发给他的津贴，他也换了一些粮食送了回来。不然家里这些人，包括几个小外甥，很难熬过这困难岁数月。 “爸，现在河里还有鱼吧！中午要不弄条鱼吃吃。”宋晓峰提议道。 宋晓峰前几年腌了一些剁椒，虽说味道算不上绝佳，可蒸鱼的时候放一些，确实能增添不少风味。 这年头，油可是十分金贵，但做鱼要是不放油，味道也确实难以下咽。宋晓峰想起前世的剁椒鱼头，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剁椒。 虽然做法简单，可加了剁椒的蒸鱼，滋味确实不错。 “行，昨天你爸还钓了几条小鱼，一会儿我就去蒸了。”母亲笑着应道。 宋平贵不仅钓鱼技术高超，水性也很好。这么多年来，就是靠着这条大运河和家里的几亩水田，才养活了这一大家子。 “妈，家里还有粮食吗？今年这旱情比去年还严重。再这么下去，估计今年村里好些老人都很难挺过去了。”宋晓峰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 “还是你前几年让囤了一些地瓜干和晒了一些南瓜片。不然咱家里也撑不住。”母亲叹了口气说道。 公社吃大食堂那会儿，宋晓峰就提醒家里，让家里囤了一些粗粮放在地窖里，好应对如今这样的局面。 “以后我拿工资了，家里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了。我也会时不时地补贴家里的！”宋晓峰坚定地说道。 宋晓峰来到这个家里，父母和爷爷奶奶对他都很好。两个姐姐还时不时地帮衬家里，他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不可能对这些关爱无动于衷。 而且不论是感情上还是从血缘上，这里现在都是他的家。 “六子，你也得存点钱了，现在你也不小了，过两年也该找对象结婚了。”母亲秦秀莲笑着说道。 “我才十八呢，结婚还早着呢。等过两年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城里的媳妇呢。”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现在还没那么长远的打算，只想着先把这两年的困难时期给熬过去。 中午，宋家饭桌上，多了一盘子剁椒蒸鱼。宋晓峰就着这点剁椒蒸鱼，吃了三个野菜窝窝。 即便如此，他还是收着肚子吃的，不然再来三个也不在话下。 这年头的人，都缺油水，食量都特别大。宋小伟吃了三个，还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下午，宋晓峰跟着父亲去河边摸了一会儿鱼，然后才准备回城。 今天这趟回来，主要是把工作的事跟家里说一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宋晓峰怕赶不上公交车，就抓紧时间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宋晓峰一条鱼都没带，只带了一些杂面野菜窝窝回去。 第4章 正式上班 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这会儿，在四合院的大门口，阎埠贵正坐着，手里拿着个蒲扇轻轻地扇着风，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了门口。 看到宋晓峰从门口进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挎包，那眼神好像是有穿刺的能力似的。 “小宋回来啦！这是回乡下了？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回了一趟乡下，家里也没什么粮食了，就带了几个野菜窝窝路上吃的！” “农村现在也不容易。”三大爷一听就没什么兴趣了，他也知道一些农村的现状 “是啊，要是再不下雨，今年怕是更难了！三大爷，我这一身汗，先回去冲一下！” “唉！回见！” 宋晓峰脚步不停，直接就往家走去。 中院里这会儿人还挺多的，秦淮茹正守着个水池子，洗着衣服。身后不远的地方，贾张氏正纳着鞋底，眼神却不时的扫视着院里的一群汉子，那眼神看谁都不像好人。 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家门口，目光时不时的偷瞥一下秦淮茹，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宋晓峰冲着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宋晓峰舀了一盆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刚坐下来，隔壁屋里的许大茂，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回来了？吃饭了没啊？” 许大茂手里端着个玻璃杯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家就吃过了，你吃了没啊？” “我也刚垫吧了一口，这天气太热了，不太吃的下。” “许哥今年多大了，怎么没说个媳妇啊？” 宋晓峰记得剧情里，许大茂单独一个人住后，没多久就结婚了。按时间算，许大茂现在应该跟娄小娥相看上了。 “这不是刚转正吗，家里准备过阵子给我说个媳妇。” 许大茂倒是嘴巴挺严的，一点也没漏口风。 不过宋晓峰看着许大茂那躲闪的眼神，心下已然明了！ 许大茂这时又看向了宋晓峰，略带调侃的说道：“你这是不是也开始想媳妇了啊？搁过去，你这岁数也能结婚了啊！” “我才十八，着急也没用啊。领不了结婚证啊！” 宋晓峰上中专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大多都比他岁数大。而且女生还特别稀有，都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的。 “刚刚回来见着中院那个秦淮茹了吗？那小模样可人吧！”许大茂一阵挤眉弄眼。 “低着头洗衣服呢，没看仔细，也就瞥了一眼。”宋晓峰想到傻柱那色眯眯的神情，不由得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那小媳妇长的确实漂亮，便宜贾东旭了。” “我不是笑话这个，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见着中院那个厨子，眼睛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宋晓峰摆摆手，给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那傻柱子一直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他能有什么好心思啊！他爸何大清当年就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的！”许大茂提到傻柱，语气中满是不屑。 宋晓峰知道两人的恩怨，也了解傻柱的那点小心思，也就笑了笑没说话。 “哦，对了！兄弟，你以后可得多注意一下中院贾家。他家那老太婆难缠的很，没事别跟他家有瓜葛。”许大茂突然想起了这茬，提醒道。 “我住后院，跟他家又没什么来往！”宋晓峰接茬问道。 “反正你自己注意就行，离他家远点。” “行，知道了！谢谢许哥！” “贾家的贾东旭，是院里一大爷的徒弟，家里就他一个城市户口，其他人都没个定量，一直在吃高价粮！” 宋晓峰心里一片了然，这贾家几人肯定是之前舍不得农村那点地，想着能分点收成，现在这政策一变化，都成苦哈哈了。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 现在的粮食，在黑石上，说是一天一个价都不为过，可想而知这高价粮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为了这事，一大爷前阵子还拉着我们一块儿给他家捐款呢！这老人真不是个东西。呸！” 宋晓峰这下真对许大茂刮目相看了，这人别管品性如何，可在这个院里，他看的确实挺通透的。 “咱院里还有捐款这事呢？经过街道同意了吗？” “捐款还要街道同意？”许大茂一脸的愕然，这就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自发的捐款当然不用了，不过这有组织的，还是要去街道报备的。再说了，这是好事，还怕人知道啊？” 听到宋晓峰这么一说，许大茂的心思也就活泛了起来。 良久，许大茂才接着说道：“兄弟，明天你就正式上班了，你可是干部岗，以后做了领导别忘了咱啊！” “哪的话，我这也就是个七级办事员，离着干部差了十万八千里呢！现在也跟你一样，就是个干活的。” 这个年代在国有大厂和政府部门工作的基本就是三大类，一类是一线工人，走的是8级工制度，工级越高工资越高，福利待遇也越好。 一类是技术岗位，级别是1到18级。一级的工资最高，相当于院士级别。 最后就是行政岗位，是1到24级，中专刚毕业的是25级7级办事员，等转正后就是24级6级办事员了。宋晓峰现在就是这个级别，工资37.5元。 现在他的工资比傻柱和许大茂高一些。 他们两人都是刚转正的工人，工资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许大茂又在这聊了一会儿，大多都是吐槽院里的人，宋晓峰没多接话，只是不时的点了点头。 晚上，宋晓峰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也在不停的盘算着。 今天回家一趟，看见家里现在的场景，他心里也有些担忧。 农村老家的情况现在真的不容乐观，家里的粮食本就不多了，还得撑到明年。 他必须得想着点法子，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哪个活不下去吧。 刚刚许大茂说的结婚的事，其实宋晓峰也想过，可家里的情况，让他没法去想那么远。 ……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 不是他想早起，家里也没个电扇，热的完全睡不着，不起都不行。 跟着一群人一道，走着去了轧钢厂。 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声的说着话。 刘海中也跟院里几个邻居一道，边走边谈着。 宋晓峰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估摸着两人都还没起。 到了宣传科，宋晓峰先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跟黄主任报了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宋晓峰把自己的背包放了下来，就跟办公室的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坐在办公室最里面的是厂里老人，关大姐。关大姐是个自来熟，宋晓峰刚来报到的时候就跟她熟悉了。 “小宋，你这刚来，还不熟悉厂子里的情况。咱们办公室的书架上有些书籍，里面有咱们厂的历史资料，和一些发展历程、厂规厂纪，你先了解一下。” “谢谢关大姐，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去看看。” 坐在宋晓峰前面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刘小丽，也是厂里的宣传干事，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这会儿正在那整理要播的文件。 “小宋，我看你口齿也挺利索的，以后姐没空的时候，这广播的任务你可也得分担一下啊，可得帮帮姐啊！”刘姐笑呵呵的跟他打趣道。 第5章 傻柱抖勺 宋晓峰在办公室看了一上午的资料，看的头晕脑胀。 等关大姐喊他吃饭的时候，他才从椅子上抬了起来，肚子也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走出办公室，宋晓峰还有些奇怪，怎么一上午都没见着许大茂啊？他这工作这么随意吗？ “许大茂不坐咱们办公室，一般的他都待在器材室，这个点儿估计早就已经去食堂了吧！”听到宋晓峰的疑惑，关大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小宋，许大茂这人有些不着调，你平时跟他走的别太近了。”刘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刘姐的提醒，我这刚到厂里，对这些情况确实还不太了解。”宋晓峰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还小，别让这些人给带坏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你关姐。” 宋晓峰听的连连点头。 到了三食堂，宋晓峰一眼就看到了女人堆里的许大茂。 没别的，他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实在是太特别了。 宋晓峰排在关大姐和刘姐身后，没一会儿就到了前面。打饭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一个院的傻柱。 三人前面不远的地方，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排着队呢。 等到这两人打饭的时候，宋晓峰清楚的看见易中海饭盒里的菜要比别的人高一些。 贾东旭倒是跟别人都一样，没什么特殊照顾。 轮到宋晓峰几人打饭的时候，傻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宋晓峰当时心下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很快，就到了宋晓峰打饭了。 站在傻柱对面，宋晓峰拿着饭盒，看着窗口里的菜。 “吃什么啊？”傻柱随口问道，眼皮子都没抬。 “何师傅，来三个馒头，再打份白菜！”宋晓峰说完，就紧紧的盯着傻柱手里的勺子。 傻柱先是给他拿了三个馒头，个头明显都不大。然后又打了一勺大白菜，等打上来后，他勺子轻轻地抖了两下，那一大勺子，就少了一半。 完事了，傻柱还挑衅的朝他斜了一眼。 宋晓峰没吱声，只是盯着傻柱看了两眼，然后就跟着两位姐姐一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小宋，你这饭盒里的菜怎么这么少，你是跟傻柱有仇吗？”关大姐一眼就注意到了宋晓峰饭盒里的菜量，皱眉说道。 “不熟啊，我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啊！”宋晓峰知道，傻柱估计是看自己跟许大茂走的太近，所以才连带着对他也有意见了。 “这人是个傻的，你别跟他计较，以后打饭的时候你别去他这个窗口就行了。” 宋晓峰现在当然不会跟傻柱计较，不过时机合适的时候，他也不会就这么吃个闷亏。 “三食堂的饭菜算是比较好吃的了，比其他几个食堂都强出不少，大伙儿都愿意来这里吃饭。”刘姐小声的解释道。 “确实不错，比我们以前学校的食堂强多了。”宋晓峰笑着回应着。 其实宋晓峰对这些菜真不感冒，上辈子吃了那么多科技与狠活，那味道可比这个强多了。 几人饭吃了一半，食堂里的人也不多了。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走到了大厅，在易中海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宋晓峰几口把剩下的二合面馒头吃完，也没着急走，竖起了耳朵，听起了傻柱跟易中海的聊天。 “一大爷，你上次说的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有眉目了吗？我这也老大不小的了，可不能一直单着啊！”傻柱腆着个脸，笑呵呵的问道。 “这会儿着急了？知道要娶媳妇了！”易中海笑着打趣道。 “可不是着急了吗？这眼瞅着我都快26了，再不找个媳妇，这年轻小姑娘都看不上我了！”傻柱幽怨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一大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坐在不远处的宋晓峰，凭借着比常人强的多的五感，听了个一字不落。 这会儿好在嘴里没有饭菜，要不然直接就能喷出来，但是也捂着嘴笑出了声。 傻柱说是二十多岁，可这长年围着灶台，也不修边幅，整个人油腻的很。看着就像三四十岁一样。 “小宋，你这是笑什么啊？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关大姐放下了筷子，好奇的看着他。 “没，刚听到那边的人聊天，说了个笑话，我这才笑的。”宋晓峰找了个借口，随口糊弄了一句。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刘姐也吃好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这里有点吵，回办公室我说给你们听！” 宋晓峰跟着两人一块儿起了身，一起往外走去。 另一边的傻柱，这时还追着一大爷易中海身旁说着娶媳妇的事呢。 一旁的贾东旭心里也巴不得傻柱早点能结婚，这样就不会再惦记他媳妇秦淮茹了。 就傻柱那点小心思，整个四合院里谁看不出来啊，只有他自己像个鸵鸟似的，以为埋土里别人就看不见他了。 宋晓峰几人刚走进宣传科办公室，许大茂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笑呵呵的搂着他的肩膀。 “兄弟，你这待遇挺高啊，咱们宣传科的两大美女陪着你一块儿吃饭，给你带路啊！”许大茂故意大着声音，说给前面的几人听。 “这是两位姐姐照顾我，我这感激着呢。” 许大茂嘴皮子确实利索，一句话逗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许大茂，你们院那个傻柱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还给小宋抖勺啊，打的饭菜都比别人少？”关大姐这时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转过头说道。 “什么，傻柱给你抖勺了！这孙子，仗着手里捏着打饭勺，谁都不放在眼里了！”许大茂脸色一阵变化，气愤的说道。 宋晓峰看的一阵无语，他心里门清儿，傻柱应该就是看他跟许大茂走的近才抖勺的。 “大茂，没事的，咱们厂子重体力的工人多，我少吃点不碍事，”宋晓峰嘴上说的轻描淡写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傻柱点颜色了。 “还是你这觉悟高，你放心，明天跟我一起过来打饭，他绝对不敢再抖你的勺。” 宋晓峰盯着许大茂的脸多看了几眼，想看看这人是真的脸皮厚还是习惯吹牛逼了。 就许大茂跟傻柱的那点关系，还想着不给他抖勺，怎么可能。真跟许大茂一块去食堂打饭，能不比今天少，他都得去磕一个。 “谢谢了！这都小事！” 下午，黄主任过来了一趟，交代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任务，然后就走了。宋晓峰也被安排了一些宣传任务。 这眼看着就要国庆了，厂里的庆祝标语和横幅都要开始准备了。另外宋晓峰还要出两份黑板报，等国庆了放在办公楼的门口。 国庆期间，厂里也有一些活动，也需要宣传科制定。 还有一些到时候需要广播的稿子，宣传科里也是任务满满。 第6章 许大茂挨揍 到了下班时间，宋晓峰等其他人都起身后，才跟着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他还打算去趟图书馆，借几本关于音乐的书籍。 前世的宋晓峰，打小就上过各类兴趣班，虽说没学出个什么名堂来，可音乐绘画都有涉猎。 在上中专院校的时候，宋晓峰已经在学校图书馆借阅过许多这类的书籍，今天他打算顺道再去借两本，为以后顺理成章的拿出歌曲铺路。 到图书馆，宋晓峰直接办了个借书证。找了几本书就回去了。路上买了两个包子就把晚饭解决了。 路上一边走，一边吃，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宋晓峰前脚刚踏进四合院，傻柱正好也下班走了进来。 只见傻柱手里提溜着一个网兜，里面还有两个饭盒。看那网兜的形态，就知道这饭盒绝不可能是空的。 傻柱斜眼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就回了四合院。宋晓峰跟在他身后也没说什么。 “哟！柱子回来了，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三大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两口。 宋晓峰猜测，要是傻柱把饭盒给打开了，三大爷估计得流口水了。 “我带什么吃的，凭什么要告诉你啊！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傻柱的嘴巴一如既往的臭。 “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可不得问问嘛？你这要是偷拿公家的，我还得去你们厂里举报你呢！”三大爷被呛得有些难受，当即回怼过去。 “这些都是中午吃剩的，都是我花了饭票的，你可举报不了。” 宋晓峰知道傻柱这是在找托辞呢，这年头哪个食堂还有剩菜啊，都是不够吃的。 傻柱嘴上说着，脚步也没停，直接越过前院，来到了中院。 秦淮茹这时也看到了傻柱手里的饭盒，眼睛顿时亮了。 顾不得手里的衣服，直接就在围裙上擦了下手，然后走到了傻柱身边。 “柱子，回来了。这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今儿可是有两片大肥肉，我这带回来下酒的！”傻柱一看见秦淮茹，开心地像个一百多斤的大傻子。 秦淮茹一听说有肉，眼睛都直了。直接伸手抓住了饭盒。 三大爷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了，不过这会儿还是直撮牙花子。 宋晓峰虽然熟悉剧情，可真的看到这个场景也是大为震撼。 现在这光景，粮食多金贵啊，真的是拿金子都不一定换啊。这秦淮茹直接就上手了吗？ 傻柱感受了一下手里的温润，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直接就松开了手。 “你倒是给我留点啊？我这晚饭还没吃呢？” 正说着，傻柱家的耳房，走出来个瘦弱的女孩，头发也枯黄。这会儿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傻柱。 傻柱半点也没察觉，还在那沾沾自喜的。 宋晓峰回屋看拿出一本借来的书看了起来。 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面院子传来了嘈杂声。宋晓峰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中院，发现人还挺多的，大多都是跟他一样过来看热闹的。 宋晓峰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他的个子高视力好，也不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四合院正中央，傻柱正揪着许大茂，在那僵持着，看着许大茂脸上的伤，就知道吃亏了。 宋晓峰这时不能当看不见了，不管许大茂为人怎么样但这两天确实对他还可以。 宋晓峰用力的推开人群，用力的把傻柱和许大茂分了开来。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干嘛打人啊？快松手。” 傻柱有些诧异的看了宋晓峰一眼，惊讶他的力气真大。直接就能把他拉开了。 “这孙子嘴贱，说我惦记贾家的媳妇。你说我该不该打他？”傻柱也不再纠缠，站到了一边开始数落起来。 “你那是帮衬贾家吗？院里谁不知道你这就是惦记秦淮茹了。院里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你帮其他人啊？” 许大茂见有了帮手，声音也大了起来。 四合院里的人听他这么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都笑而不语。 “行了，你也别说了。伤的严重吗？要不要找保卫科？” 宋晓峰这话刚说出来，人群里的一大爷就坐不住了，直接走到了中央。 “没那么严重，小宋啊，你刚来没几天不了解情况，他俩从小一直都是这么打打闹闹的，院里的人都习惯了！”易中海一脸的笑容的看着他，解释道。 “易师傅，你管这叫打打闹闹，这许大茂可就是单纯的挨打，你看看两个人，许大茂可都流血了，何师傅却连个皮都没磕破啊！” 宋晓峰说完又看向了许大茂，小声的问道：“大茂，要不要我帮你去找保卫科啊？你这伤的可不轻啊！” 许大茂这时终于缓过了神，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眼神有些幽怨的盯着他。暗道，“兄弟啊，你怎么不早点出来了，哥们刚刚有多惨你造吗？” 回过神来，许大茂气愤的说道：“报保卫科，必须要找保卫科评评理。” 傻柱一听许大茂要找保卫科，立马急眼了，“许大茂，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平日里咱们打闹归打闹，你要是真找保卫科，以后咱就没完。” 易中海见状也赶忙劝道：“都冷静冷静，这事儿闹到保卫科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而且闹大了对咱们院评先进也有影响。” 院里的人一听影响先进，也开始纷纷劝许大茂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知道报保卫科不太可能，还是来的实际的吧。 “不去保卫科也行，可我这一身的伤，他傻柱得赔我医药费。” “呸，你想得美，我凭啥赔你医药费。今天这事不是你挑的头吗？你要是不嘴贱，能有后面打你的事吗？”傻柱跳脚大骂。 易中海这时走到了许大茂身边，皱眉道：“大茂，这有点过分了，柱子打你是不对，但这也是你惹出来的事。这样吧，柱子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周围邻居纷纷附和易中海的提议。 这时许大茂却不乐意了，可能是宋晓峰站在他前面让他有了底气，这会儿他竟然不怵易中海了。 “什么就道歉啊，你看他把我打的，今天他不赔钱，这事肯定没完。”许大茂说完又开始叫起了疼。 人群里的一大妈，看着这副情形，知道事情没法糊弄过去了，就直接慢慢的退出了人群，往后院走了过去。 “许大茂，你别跟你爷爷在这装，赶紧给我起来。”傻柱看了眼高大的宋晓峰，没直接动手，只能气愤的说道。 第7章 争吵 这边许大茂揪着被扯歪的领子，脖子上还留着道红印子，正和挽着袖子的傻柱争吵着。另一头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院里这些邻居也都很识趣，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给两人走进来。 聋老太太走进来，先是看了傻柱一眼，见没什么剐蹭，没吃亏就放下心来。 “是谁欺负我乖孙啊？我还没死呢，我乖孙可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老太太转了一圈，看到宋晓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这大高个子杵在那，确实有些气势。 “老太太，没人欺负傻柱，是傻柱欺负人许大茂。”人群中有人解释了一下。 许大茂这时也聊死了委屈，“老太太，都是傻柱打我啊，你看我这脸上和身上的伤。” “你这是活该，你从小就是个坏种。我孙子怎么就打你没打别人啊？” 听着聋老太太这歪理邪说，宋晓峰也是一阵无语。 “我这可吃着亏呢？我怎么就坏种了！你乖孙傻柱打人反倒有理了。老太太，从小我跟柱子打架，你就护着他。”许大茂躲在宋晓峰身后，也不怕聋老太太的拐棍了。 “老太太，你先坐着歇会儿，这事我来处理。”易中海这时又站了出来，硬气的说道。 宋晓峰蹲下了身子，看向许大茂，小声的问道：“这事你打算追究到底吗？你要是追究我就去趟保卫科。要是就在院里解决，那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了。” 许大茂知道这几人都是一伙儿的，可院子里的人都被文明四合院的这个名头捆绑了。 \"今儿这事说大不大。\"三大爷扶了扶断腿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人群：\"但咱们文明四合院连续三年得锦旗，街道发的暖水瓶、肥皂票可都是实打实的。\"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几个想溜号的住户又缩回脚。 这些人也不是真的怕几个大爷，而是这点物资确实大伙儿看的都比较重。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跟三位大爷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了。 一大爷见许大茂有人撑腰，也不好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就直接张罗起了全院大会。 阎解成和贾东旭两人帮着抬的桌子和长凳。 三两下的功夫，人群就围着桌子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这时也走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各自不服气的看着对方。 三大爷这时先开了腔：“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大伙儿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个小事，但是许大茂毕竟挨打了，咱还是要调解一下的。” “情况我再简单说一下，其实就是许大茂嘴贱，说了柱子几句，柱子气不过就动手打了许大茂一顿。要说有什么不对的，也就是柱子下手重了一点。” 道德天尊易中海一开口就带着明显的偏向，院子里的人都能听的出来。 “一大爷，我说什么了他就气不过啊！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傻柱接济贾家存的什么心思大伙谁不知道啊？今儿晚上他还把饭盒给了秦淮茹呢！”许大茂不屑的看着傻柱，一脸的挑衅。 许大茂这话一出，三大爷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在。刚刚许大茂回来，是三大爷跟他多了几句嘴，这才惹出了祸端。 “我看你是还想挨揍是吧！我接济贾家那是看贾家困难。这事一大爷可是知道的，一大爷是吧？”傻柱理直气壮的看向了易中海，就是后脖颈那都红了一片了。 宋晓峰看了下贾家四人，再转过头看了眼院子人群里站着的何雨水，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整个四合院里，就贾家几人最是白净。贾张氏更是丰满圆润。棒梗也是同龄孩子里养的最好的了。 贾家也就贾东旭面上稍显疲态，不过这也应该是秦淮茹的原因吧。 想完了这些，宋晓峰忍不住一阵嗤笑出了声。 巧合的是院里这时正好没人说话，大家听到他这么一笑，就把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不悦的看向他。“小宋干事，你这是有什么不服气的吗？别站在后面，有什么你就到前面来说！” 刚刚宋晓峰的笑声大伙儿都听到了，里面的语气也都能感受到。 宋晓峰无奈的走上前，跟大伙儿抱歉道：“刚刚想到些好笑的事，一时没憋住。不好意思了。” “别啊，有什么你就说说，咱们大院很民主的。”三大爷劝道。 宋晓峰见糊弄不过去，也就把心一横，暗道那可不能怪我了，“我这刚刚一个没注意，正好看到了何家妹子。何师傅，这姑娘是你妹子吧？你看看你妹妹，你再看看贾家几人，谁更需要帮助啊？” 傻柱也看向了雨水，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了贾家的方向，一时有些愣在那了。 “院里的大伙儿都看着呢？你们说这雨水瘦成这样，说是他何大厨的妹子谁信啊？守着个当大厨的哥哥，饿得面黄肌瘦的，可怜啊！”许大茂这时也调侃起了傻柱，脸上的表情好不痛快。 院里的邻居这时也看向了何家和贾家，一时议论纷纷。 雨水的眼眶已经模糊了，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雨水哇的一声，痛哭出了声，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耳房。 “这雨水真可怜，没了爹娘，又碰上个不靠谱的哥哥。真是受罪了啊！” “可说呢！你看那贾家几人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家妹子瘦成麻杆了都。” “这傻柱不会是惦记上东旭媳妇了吧！” “不好说，他家何大清不就是跟个寡妇跑了吗？说不定他也喜欢别人家媳妇。” “这贾家媳妇长的是有点狐媚。” 人群这会儿跟炸开锅似的，议论个不停。 傻柱听着众人议论，顿时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贾家几人也不好受，贾张氏看着几个声音最大的大妈，彻底撕破脸了。 “你们几个丧门星瞎鬼扯什么呢？我们家没有定量，吃的都是高价粮多困难啊，柱子帮助我们也是好心。要你们多什么嘴。” “呸！你们家都白白胖胖的，哪像个困难户啊？傻柱他眼瞎我们可不瞎，这院里谁家都不容易，反倒是你一家子农村户口的养的最好！” “就是，这几年要说没点什么事？谁信啊？指不定就是你儿媳妇偷偷的钻了傻柱的被窝呢。” 这群虎娘们发起进攻来，真是谁也挡不住，三位大爷这时也不好轻易开口了。 许大茂见着这场景，更是一下子都忘记了疼痛，忍不住鼓起掌来。 “呸，你们家才钻别人被窝呢！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就是羡慕我家有人帮助，心里妒忌。 你们都是一帮子小人。我们家还就比你们过的好，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有一大爷照看着，以后肯定也是高级工，八级工。” 第8章 傻柱道歉了 场面忽然变得混乱了起来，贾家和院里的几个大娘都推搡动手了。 院里看不惯贾家的大有人在，傻柱带回来的那点汤汤水水的谁都惦记着呢。 可傻柱的饭盒，只有贾家得了好处，大伙儿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嫉妒。 三位大爷这时是彻底坐不住了，大声呵斥着，让大伙儿安静一点。 傻柱也在这易中海的呵斥声中，惊醒了过来。 “都别吵吵了，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柱子能帮的了贾家已经很不容易，其他人就别再添乱了。要是真有困难，可以跟我讲，到时候我来给你们想想办法！” 易中海当机立断，准备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刚刚他看着雨水那副瘦弱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这些年光顾着贾家了，傻柱还有个妹妹何雨水他都快不记得了。 其实易中海这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让傻柱给他养老。这会儿只想着让他给贾家输点血，好把贾家一家养活过去。 听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院里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许大茂这时有些难受了，好像都没人记得他这个挨打的当事人了。 “一大爷，我这挨傻柱打的事，到底怎么处理。你们也得给我个说法啊？” “柱子，你给许大茂道个歉，再赔他五块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易中海不想再拖下去了，说多了反而对他不利。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啊？我又没错。我这是乐于助人，应该表扬才对。”傻柱不太服气，叫嚷道。 “行了，柱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吃亏是福，今天也是你自己下手太重了。”易中海用话堵住了傻柱的嘴，也不想再多说了。 傻柱心里很不情愿，可易中海已经说了，他还是冲着许大茂的方向说了句“对不起”。只是声音太小，只有许大茂听着了。 “声音大点，是不是个爷们啊？”许大茂刺激道。 “对不起，行了吧！” “还有五块钱呢？我可等着呢！”许大茂继续道。 “等我回屋就拿给你！” “我就在这等着！”许大茂也不傻，知道趁热打铁。 回头大伙儿都散了，要钱就不容易了。 傻柱气愤的跑回了家，从屋里拿出了五块钱，扔在了许大茂前面的地上。 “嗨嗨嗨！有没有点素质啊？就这么扔地上，给要饭的呢？” “你不就是一要饭的吗？” 傻柱也不管他捡不捡，直接就回家了。 聋老太太见事情结束，神情有些纠结。 一会儿叫上了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块回了后院。 后院，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和老太太神色都有些凝重。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许大茂这么硬气了。就是那个新来的坏的事吗？”聋老太太神情不悦的问道。 “那个小家伙手上有把子力气，柱子在他手上没能讨的了好。”一大妈当时看的仔细，知道具体情况。 “光有力气还不够，这小兔崽子还想着去保卫科。一点也不懂咱们院的规矩。看来下次再有捐款的事，得让他也出点血了。”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得早点让他明白咱院里的规矩。中海，你有机会了得提点他两句，别让这个愣头青坏了事。” “行，知道了。” 聊完了宋晓峰，几人又说到了傻柱身上。 聋老太太现在也开始着急傻柱的婚事，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也跟易中海提了起来。 “中海，柱子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得给他找媒婆打听打听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易中海挠挠头，“老太太，这事儿我也上心着呢。不过柱子这性子，一般姑娘怕是不容易合得来。” 一大妈在旁附和着，“是啊，这也不是着急就能行的，柱子那个眼光还那么高。” 一大妈说的是之前的事，易中海给傻柱介绍了一个，傻柱看着人家的长相和身材，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把人家数落的一文不值。 聋老太太皱皱眉，“我还就不信了，这年头厨子还能找不到媳妇了，真是稀奇了。” 等一大爷一大妈离开后，聋老太太也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易中海一直都在算计着傻柱，要不然傻柱肯定结婚了。 傻柱回房后，心里很是不甘。想着一大爷易中海，今天没能替他做主，让他吃了亏，心里有些怨气。 傻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色，自己只是在帮助别人。 这也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傻柱这种缺乏别人肯定和认可的愣头青，就这样被他拿捏的死死地。让他成为了自己手下的一大杀手锏。 易中海管理四合院，压的住二大爷三大爷，一半靠的是自己八级工的威望，另一半就是傻柱这个愣头青了。 傻柱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听到了隔壁的呜咽声，才终于想起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傻柱慌忙的穿上鞋，跑到了隔壁的耳房。 “雨水，你怎么哭了？哥在这呢？”傻柱心疼的看着妹妹，仿佛刚刚那个没心没肺的不是他一样。 “哥，你是不是喜欢贾家嫂子！”雨水哭的也差不多了，这会儿也没力气再哭了。 “胡说什么啊，你别听许大茂瞎说。”傻柱眼神躲闪，有些心虚。 “哥，你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我不会管，我也管不着。但是马上我就要上高中了，学费生活费你得出。” 雨水算是把自己这个哥哥看透了，知道他耳根子软，只要秦淮茹给点笑容，就屁颠屁颠的舔过去了。 “行，你哥我就算砸锅卖铁，都会把你高中供完。不过话说回来了，中专院校你考不上吗？咱院里那个宋晓峰不就能考上中专吗？” 想起宋晓峰，傻柱心里就有些膈应，今天要不是他挡了一道，许大茂最少还得多挨几拳。 “哪那么容易啊？谁不知道中专好啊？那也得考的上啊！咱们学校那些成绩好的都卯足了劲准备考呢！” 这年头考上中专就有补贴了，出来还是干部，可比考高中吃香的多。 雨水的成绩离着中专可还有些距离，不是想考就能考上的。 “这么难吗？那小子是怎么考上的啊？” “你管那些干嘛？你还是管管你妹妹的五肚子吧！都饿得咕咕叫了！” “行行行！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傻柱出门，走进了自家厨房。找了一会儿才发现，家里一些吃的都让棒梗给霍霍了。压根就没什么吃的。 最后还是去一大爷家里借了几个二合面馒头，给雨水将就一下的。 第9章 喝酒 后院，许大茂屋里。 宋晓峰跟许大茂两人围着桌子坐着。 “宋干事，今天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帮我拦着傻柱，我肯定得吃下这个亏。” 许大茂心情美的很，这么些年跟傻柱打架，大多都吃了亏。今天靠着宋晓峰占到了便宜，着实是痛快了。 “许哥，咱们院里的几个大爷怎么都护着那个傻柱啊？那贾家都养的白胖白胖样的，哪还需要人帮助啊？”宋晓峰装作不知，开口问道。 “嗐！咱院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那个傻柱就是个傻子。一大爷让他多帮着贾家，是想让他徒弟贾东旭日子轻松一点。 贾东旭一家子不但不会念着他傻柱的人情，反倒是会感谢易中海。 院里好些邻居都看出来了，就那个大傻子还在那沾沾自喜呢！” 提到中院这几家，许大茂有些嗤之以鼻。 宋晓峰呵呵一笑，觉得这傻柱的外号真是实至名归。 “今天我跟着关大姐，和刘姐一块儿去打饭，这孙子给我颠勺了。我还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呢。”宋晓峰也出了口恶气，这会儿也挺开心的。 “那你以后打饭别去他的窗口了，要不你让关大姐帮你打饭也行！”许大茂起身走到了后面，从条案柜子里拿出了半瓶子酒来。 “来，今儿高兴，咱哥俩喝点小酒。”许大茂高兴的招呼道。 “大茂，就咱们两个人喝啊，你不去把咱们后院的二大爷叫上啊？” 宋晓峰初来乍到的，想着光是跟许大茂处好关系有些没用，还是得把刘海中叫上。 刘海中这人，你把他捧的高高的，有事他是真上，是个能利用的。 当然，熟悉剧情的他也知道这老小子是个小人，关键时候得防一手，不能跟他交心。 许大茂也不是个傻子，想到现在的情况立马也就明白了宋晓峰的意思。 后院现在有了宋晓峰这个武力值高的壮汉，再加上二大爷这个管理层，从纸面实力来上说，不比中院差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出去买点菜去。就用傻柱给的这五块钱。” 许大茂有时候还真不小气，该掏钱一点都不含糊。 宋晓峰在许家坐了没多长时间，许大茂拎着几个小菜就回来了。 “跟二大爷说了吧？” “一会儿就到！” 许大茂去橱柜拿了两个盘子，把几个小菜就这么倒在了盘子里。 二大爷过了一会儿也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子炒土豆丝。 “二大爷您坐！”许大茂热情起身迎接。 二大爷把菜放在了桌上，绕了两步，走到了主位那站着了。 许大茂看着自己的碗筷，有些想笑了。 “来，二大爷你坐上座。你说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个菜呢！”许大茂给二大爷重新添置了一副干净碗筷，又倒了杯酒。 宋晓峰也没想到，刘海中这人竟然这么逗。 刘海中被让到主位，这才满意地坐下，手指敲着桌沿：\"要我说院里风气早该整顿，中院那个傻柱太没规矩，一点也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二大爷您要是当上一大爷，保管治得服服帖帖。\"许大茂给刘海中斟满酒，油花在玻璃杯里打着转。 宋晓峰夹了颗花生米：\"今儿后厨那事您不知道吧？傻柱仗着有点手艺，颠勺都颠到咱后院头上了。咱后院就这么让他中院欺负啊？\" 宋晓峰把几人拉到了一个阵营，共同一致对外。 \"他这是破坏集体团结！\"刘海中嗓门突然拔高，酒沫子溅到中山装前襟，\"赶明儿开大会，我得提提这个典型！\" 许大茂眼珠一转：\"要我说先别急，等傻柱再犯浑时候抓现形。您说呢二大爷？\"手指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宋晓峰膝盖。 宋晓峰会意：\"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许哥这招高明。二大爷您坐镇指挥，我们给您打前站。\" 刘海中三杯下肚，胖脸泛着红光：\"小宋啊，你这身子骨不错，是个干锻工的好手。当干事可惜了。\" 宋晓峰心下翻了个白眼，自己这干部身份怎么算不比那锻工强吗？ “咱后院有了小宋的加入，他傻柱就支棱不起来了。以后再有动手的机会，小宋就能给他治了。” 许大茂也是无比羡慕的看着宋晓峰，自己这么多年动手能力一直没什么长进。这家伙却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长这么高大，真是个牲口啊！ “咱们后院以后也要一条心，以后有什么事咱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咱也不怕他中院那几个人。” 刘海中酒没喝多少，已经醉在了自己幻想出来的美景中了。 “二大爷，你说他易中海哪点比你强。不就是个八级工吗？其他的他比你可差远了。你有三个儿子，他是个老绝户。 在厂里，你带的徒弟那更是多了去了，我听说还有提干了的！呃，一中还守着的贾东旭，到现在还是个初级工！跟你能比吗？”许大茂又在一旁恭维道！ “是啊！咱实力不比他易中海差！” 刘海中被许大茂这么一捧，顿时觉得自己也高大了。 “后院有二大爷您坐镇，有我和小宋两人帮衬。再加上您家三个儿子，他易中海拿什么和你比啊！”许大茂也自信了。 “是是是！这小宋还是个中专生呢？他中院谁能比得上啊！” “谢谢二大爷您夸奖！我这敬你一杯！”宋晓峰端起酒杯，一口就给干了。 宋晓峰这一世还真没喝过酒呢，今天这两杯酒下肚，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宋到底是读书人，就是明事理！”二大爷笑道。 “我这初来乍到的，以后在院里还得您多照应。” 许大茂这大半瓶酒，没几轮就没了。二大爷也是喝美了，又回去拿了一瓶。 宋晓峰对自己的酒量也有了点数，半斤白的下去，才微微出汗。这身体是个海量。 “对了，二大爷。他易中海后面还站着个聋老太太呢，这老东西可是个会胡搅蛮缠的，我在她身上可吃过不少亏。” 许大茂突然想到了隔壁的聋老太太，心里也是无奈。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放下了酒杯，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老太太身份特殊，轻易不好得罪。咱们最好还是别跟她起冲突。” 宋晓峰这时也开口问道：“这老太太我就听说是个五保户，他还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小宋你刚来，有些事你不了解情况。这老太太在解放前给红军送过鞋，有些老关系在呢！”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解放前咱四九城哪来的红军啊？”宋晓峰随口说道。 宋晓峰这话直接把两人给说愣住了！ 第10章 借钱 半晌，还是许大茂先反应了过来。 “对啊，咱四九城哪来的红军啊！她一小脚老太太也跑不了太远，那这事是谁……”许大茂说到这就戛然而止，没继续往下说。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抬起了头，想到了这里面可能存在的腌臜事，眉头也越皱越深了。 “我说老易怎么老是强调老太太喜欢低调，让咱们别往外声张。感情这几面有事啊？” 刘海中“duang！”的一下重重的放下了酒杯，恍然道。 “二大爷您可得轻点，我可就这几个酒杯。”许大茂连忙接过酒杯，看了两眼。 “我这也不了解情况，随口就这么一说，你们可别想多了。大茂，一大爷竟然说老太太喜欢低调，不让往外说，你还是别往外说了。” 宋晓峰了解许大茂的人性，这事他不提还好，一提指定要往外说去。聋老太太没了这一层保护壳，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在院里没什么威慑了。 “哥们，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么多年了，我们院的这些人还真没想过这一茬，还是你这高材生的脑子灵光！”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不是你们没想到，我估计也是院里人太相信一大爷了，就没往这处想。” 宋晓峰见时机差不多了，也打算趁机聊聊正事。 今天晚上，他原本也打算跟许大茂提一下借钱的事。他自己屋里到现在还没有个炉子，家里开火都没法开，这两天一半吃食堂，一半买着吃，开销太大了。 今天正好刘海中也在这，这二大爷可是许大茂更好的人选。 这借钱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借了钱也能让人知道自己并不富裕，短期内碰上给贾家捐钱这种场面也能应付一二。 “小宋啊！以后在院里有什么困难，没不好意思，跟你二大爷提。咱都是一伙个院的，互相帮助也是应当应分的！”刘海中带着半分醉意，大包大揽的说道。 “就是，有事别客气。兄弟我也能搭把手。”许大茂跟着拍胸脯道。 听到两人说的话，宋晓峰差点高兴的笑出声来。 “二大爷，大茂哥，按说我这刚来，不该跟你们开口。可我这确实有些事想请你们帮忙。你们也知道我这刚到轧钢厂，工资还没发过。手头早就不宽敞了。 家里到现在都还没支个炉子。我想着跟你俩借点钱周转一下，等发了工资慢慢还你们。”宋晓峰扭扭捏捏，故作腼腆的说道。 二大爷和许大茂听他说完，一时都有些沉默。 许大茂率先打破沉默，挠挠头说：“小宋啊，不是哥哥不想帮你，只是哥哥我最近也花销不少，手头上也紧巴巴的。” “许哥，我能理解。你这也是刚转正的。手头不宽裕也正常！”宋晓峰没有失望，以许大茂的消费能力，再加上最近可能正跟娄小娥处着，没钱才是合理的。 “小宋，你这是打算借多少啊？要是不多那我能给你拿点！” 刘海中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二大爷，我也不知道说多少合适，要不您借我三十吧。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最多一两个月就还你。” 宋晓峰还真不怕欠钱，上辈子还房贷都成习惯了，欠点钱怎么了。 刘海中听到三十块钱，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二大爷虽说没有一大爷有钱，可手头也有点积蓄。 “行，回头我这就去给你拿！” 刘海中一点也的不拖沓，直接回家就拿来了三十块钱。 “来，数数！” “不用，我还能不相信二大爷您吗？”宋晓峰也没数钱，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宋晓峰回屋拿了一张纸条过来，给二大爷写了一张欠条。 许大茂买的那点菜早就已经吃光了，这会儿连酒都没了，自然也就散场了。 宋晓峰回了屋里，心情格外的美丽。 有了二大爷借的这三十块钱，他这个屋子又能添置个煤炉子，和一些煤球回来了。 再买点粗粮细粮，平时就用不着出去买吃的了。 洗漱一番，宋晓峰带着一丝醉意呼呼的睡着了。 翌日，宋晓峰是被尿给憋醒的。 匆匆忙忙的跑到厕所，还有些迷糊。 往四合院走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手里提着个尿壶，也正好回头。 “贾哥亲自倒夜壶的？”宋晓峰这会儿还有点迷糊，嘴比脑子快。 贾东旭明显不太想搭理他，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跨进院门的时候还传来一句小声的“神经病！” 宋晓峰回屋洗漱了了一番就直接去上班了，到轧钢厂的时候还没到上班的点。 左右也不急，就在门口的宣传栏看了起来。 宋晓峰看着里面张贴的一些文件和告示时间也不短。内容也没什么新奇的地方。 看了一圈也就看到个学习先进标兵写的还有点靠谱，不过这几面的人物也都挺远的，跟轧钢厂都不挨着。 宋晓峰打算等手头的活忙完了，就抽空把这里重新布置一下。也做出一点改变。 刚到办公室不久，宋晓峰跟在刘姐身后，去后勤仓库领了一些红纸。 然后一个上午，都在办公室里裁剪着这些红纸，下午还要给他呢写成标语。 “哎呦！不行了。趴桌上半天，这腰真受罪。”关大姐扶着腰，用力的揉搓了两下。 “回头去医务室开两副膏药，贴贴就完事了！”刘小丽笑着说道。 “没那么严重，就是腰酸痛酸痛的。缓一会儿就没事了！” 关大姐在那左右活动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直起了腰板。 “关姐，你这腰真没事啊？”宋晓峰关心道。 “小宋啊，我这腰不妨事。你们小年轻才需要把腰护好了，不然以后你媳妇可就得吃苦头喽。”关姐一不留神就开起了车。 “呵呵！关大姐，人家小宋才十八呢。离着结婚可还有日子呢。”刘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位姐姐，都少说两句。饶了我吧！”宋晓峰连忙求放过。 “行了，说着玩的。大伙儿都别当真。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关姐一声令下，三人的动作都快了起来。 第11章 傻柱要相亲了 宋晓峰今天没去傻柱那打饭，直接换了一个窗口。 可没想到的是，等宋晓峰走到队伍前头。快要轮到他打饭的时候，傻柱一个转身，就跟他这边打饭的帮厨换了个位置，直接就到了他的前面。 宋晓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饭了。 轮到宋晓峰的时候，关大姐和刘姐都没走，两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傻柱打饭。 傻柱也是个二愣子，就这么明晃晃的抖起了勺。让两个姐姐都看呆了。 没等宋晓峰拿到饭盒呢，关大姐就已经抢先接了过来，气愤的冲着傻柱嚷道：“傻柱，你想干什么啊？你们后勤的领导就是这么叫你打饭的？去给我把你们食堂主任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饭菜应该怎么打。” 关大姐脸色已经气的通红了，声音也大了几分。食堂里的人这会儿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傻柱一听要叫食堂主任，心里有点慌了，但嘴上还不服软，“叫就叫，我怕啥。”可脚步却没挪动。 这时食堂主任听到动静走了过来，问道：“咋回事儿啊，吵吵嚷嚷的。” 关大姐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指着里面少得可怜的饭菜说道：“王主任，您瞧瞧，这就是傻柱打的饭，就吃这点儿？他这抖勺抖得比筛子还厉害呢。打饭这点事他都能玩出花来。” 食堂主任一看，脸沉了下来，批评傻柱：“傻柱，你还想不想好好干了，这打饭是这么打的吗？我看你是胆肥了啊！” “主任，昨个儿他就抖勺，不过没这么过分，我们也就不计较了。可这个傻柱越来越过分了，你看看今天这饭盒，量还没给到一半，馒头也是拿的小的！” 傻柱低着头，一脸的不忿。 主任摆摆手，“我来给这位同志重新打一份，不能耽误大伙儿吃饭不是。” 说着，食堂主任就接过了饭盒，去重新打了一份。宋晓峰接过饭盒，连忙道谢。 等关姐带着宋晓峰走后，傻柱也他们主任被叫走了。 后勤处办公室。 傻柱耷拉着个脑袋，站在王主任前面。 “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你小子一般只给许大茂抖勺的啊！今儿怎么给那个小伙儿抖勺了啊？”王主任喝了口茶，淡淡的问道。 “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许大茂是一伙儿的。昨个他还帮着许大茂讹我五块钱呢！”傻柱见主任没批评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傻柱，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刚刚那个关大姐是咱们厂宣传科的老同志了，还兼着妇联的活呢，跟他闹你能有什么好处！”主任一副关心他的模样，让傻柱一时不太适应。 “我没针对关大姐，我知道她性子泼辣。我又不傻。” “行了，这几天你别去窗口打饭了。消停一阵吧！” 傻柱走后，王主任慢慢放下了茶杯。其实他对傻柱这个人也不太喜欢，可现在厂里的杨厂长就是喜欢这小子的手艺，他也不好真的处理他。 食堂大厅里，宋晓峰连声对着两位姐姐道谢。 这是真的感谢她们为自己出头，相处不久，关大姐和刘姐确实是拿他当个弟弟看的。 “小宋，今儿这事怎么回事啊？这傻柱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啊？”关大姐小声的问道。 “这事儿还得从许大茂那说起……”宋晓峰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小宋，你刘姐说你两句你别不爱听。许大茂这人别和他走的太近，这人眼神不正，不是个好东西。” 刘小丽岁数也就比许大茂大几岁，长的清秀漂亮。许大茂那眼神没少盯着。 “姐，知道了。以后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其实我也是刚到厂里就认识他了，后来又住在一个院里，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吧。就帮了一把。”宋晓峰赶忙说道。 许大茂这也就是刚转正，现在这性子还没完全放开，胆子也没那么大呢。真要到了结婚后几年没孩子那会儿，那才是真人渣呢。 “你可别跟许大茂和傻柱这样的学。你好好工作，等过两年姐给你找个漂亮媳妇，给你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关大姐大包大揽，已经开始想着合适人家的姑娘了。 “关姐，我听你的。不过找媳妇这事，可还得再等两年呢。”宋晓峰挺感激两人的真心帮助，可他比她们更了解许大茂的为人，也知道该怎样处理跟许大茂的关系。 晚上下班，宋晓峰先是去旧货市场淘了个二手的煤炭炉子和锅碗瓢盆，晚上回家就开始支起了小厨房。 原先的住户也是在门口拐角的位置搭的个小棚子，地方不大。不过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今儿还是没法开火，家里没有煤，烧不了炉子。原先还打算先跟许大茂借两块，可许大茂今儿下乡去了，这两天是不会回来了。 周末这天，宋晓峰跟前院林大爷借了个板车就去拉煤去了。 宋晓峰这头前脚刚出门，那边傻柱就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在傻柱的多次请求下，易中海总算是给他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今儿就要上门来相看。 傻柱昨晚上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今儿起床眼圈都黑了一点。 “嚯！柱子，你这眼睛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啊？”贾东旭早上是被肚子叫醒的，咕噜咕噜的饿的难受。 “昨晚上睡的晚，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今儿不是休息吗？” 傻柱跟贾东旭关系确实不错，这也是易中海一直从中撮合的。 “我这早上肚子里没食儿，饿的慌。起来整口吃的再睡。你这平时不到大太阳就不起的主，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贾东旭抄起一个水瓢舀了一瓢水，猛喝了一大口，肚子这才舒坦点。 傻柱看见他这个动作也不奇怪，这年头喝水饱肚子的大有人在。 “今儿一大爷给我说了个相亲对象，上午人就到了。我这不得起来准备准备吗？”傻柱脸上满是开心，眉毛都挑了好几下。 “那可得好好恭喜你了，先在这预祝你成功了！早点娶上漂亮媳妇。”贾东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 “谢谢了，回头真成了我请你吃饭。” 傻柱这时关上了门，怀里揣着个布袋子就出了门。 贾张氏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跟贾东旭一样，也舀了一瓢水喝了下去。 “东旭，刚刚你跟傻柱聊什么呢？他怎么这么开心啊？”贾张氏略显疑惑的问道。 “今儿傻柱相亲，师傅给介绍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表情瞬间愣住了。 第12章 猪八戒他二姨 宋晓峰拉煤回来的时候，中院已经聚了好些人了。 宋晓峰先把板车上的煤弄了回去，然后才去中院看看怎么回事。 刚进中院，宋晓峰凑到了刘光齐身边，小声的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待着啊？” “宋干事，你也过来了。今儿这不是傻柱相亲吗，一大爷给傻柱找了个相亲对象，这会儿人还没到，大伙儿都等着呢！”刘光齐看了他一眼，就伸长个脖子继续往里瞅，生怕错过了。 宋晓峰一听也就明白了，估计这就是那个傻柱嘴里的猪八戒他二姨来了。他也够着个脖子使劲瞧了。 等了没一会儿，门口终于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南锣鼓巷适婚青年的明灯—王媒婆。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体态丰腴，面如满月的健硕女子。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轧钢厂工装，连个补丁都没有。 傻柱这时正和一大爷坐在家里等着呢，等见着两人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硬了。 “柱子，这就是我给你提到的姑娘。是个实在人，能过日子。”易中海看向了傻柱，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刘成闺女吗？好家伙，你就给我介绍这样的啊，这不是猪八戒他二姨吗！”傻柱也被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 院里的人这时都聚在了傻柱家的门口，听到这声“猪八戒他二姨”，全都笑出了声。 人姑娘这会儿面子上受不了，直接挤开人群捂着脸就跑了。远远的还能听到呜咽声。 “柱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我回车间怎么跟人刘成交代。” 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傻柱本来就不爽，这时候脾气也上来了，“我管你怎么交代呢，你这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你们都给我出去！” 说着傻柱就把易中海和王媒婆给推出了门去。 “嘭！”的一声，房门被彻底的关上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很。心里早就把傻柱骂了个遍。 “一大爷，您这眼光也不行啊！柱子可没领情啊！”人群中传来了三大妈调侃的声音。 “瞎说什么啊！那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一大爷这可是为了傻柱着想啊！”贾张氏满脸微笑，帮着易中海说好话。 她可不指望傻柱结婚，真结了婚，那傻柱还能像这样帮着他家吗？就算傻柱愿意，他媳妇也不愿意啊！ “一大爷这是吃过苦头了，所以给傻柱找的是好生养的啊！” 院里人开始说什么的都有了，易中海没脸待直接回家了。 “王婶，你别急啊！我家光齐也老大不小了，你那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啊！”二大妈这时越过人群，拉住了王媒婆的胳膊。 “这事回头再说吧，今儿我这可是丢人了？我还得去趟女方家里，跟人赔个不是呢！”王媒婆一脸的无奈，心里也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今儿这事也不能怨你，我这可等着你呢，等过两天我就去找你。”二大妈笑着宽慰道。 “行，那我先走了！” 王媒婆人缘是真不错，出门这一路，不停的有人跟她打着招呼。 傻柱家的门，半天也没打开。 就在人群快要散完了的时候，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走了进来。 “大茂，你今儿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三大爷正回前院呢，跟许大茂撞了个对脸。 “早上回了一趟我爸妈那，才到家。刚刚怎么回事啊，中院闹哄哄的啊？”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今儿你可是错过了，傻柱今天相亲，刚刚可热闹了。”三大爷忍着笑容，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傻柱相亲了！他竟然相亲了！谁能看的上他个傻厨子啊？”许大茂一脸的激动，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激动什么啊？他这岁数找个对象结婚不是很正常的吗？”三大爷看着大惊小怪的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对象是哪的啊？相的怎么样了？”许大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换了个问法继续道。 “那女孩也是你们轧钢厂的，是一大爷介绍的，两人没成！”三大爷语焉不详，说的含含糊糊的。 许大茂着急打听情况，跟三大爷道了个别，就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去。 许大茂走进中院，看见宋晓峰跟二大爷正有说有笑的往后院走，他也急忙跟了过去。 “二大爷，晓峰你们等我一下！”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宋晓峰和二大爷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跑来的许大茂。 “大茂，你急吼吼的干啥呢？”二大爷皱着眉头问。 “刚听三大爷说傻柱相亲的事，我好奇啊。二大爷，到底咋回事啊？”许大茂喘着气问。 二大爷就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许大茂听完后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傻柱这回可把一大爷得罪狠喽。” 宋晓峰摇了摇头，“许哥，可能还不止一大爷，一车间那个刘成刘师傅估计也不会饶了他。” 许大茂咧嘴一笑：“就他这样的，找人刘玉华都算是高攀了，他还嫌弃上了。” “行了，咱回去再说，都去我家坐会儿！”二大爷眼睛都笑眯了，看谁都高兴。 许大茂停下了自行车，就跟着两人一块儿进了二大爷家。 三人刚坐定，宋晓峰这时才看清楚许大茂的样子。 许大茂今儿这身打扮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头发也梳的板板正正的，衣服也是很少穿的工作服，一看就挺新的。 宋晓峰心下有了些猜测，估摸着许大茂今儿上午就是跟娄小娥约会去了，这人现在明显是春风得意的脾性。 “傻柱真这么彪啊，当场落人家面子啊？”许大茂还想多听听细节。 “傻柱说话也不过脑子，这没爹没妈的就是欠管教！”二大爷不屑的说道。 “现在傻柱跟易中海关系可就没那么亲近了，得有段日子说不了话呢！”宋晓峰笑着提醒道。 “回头我得跟刘成聊聊，人姑娘不能就这么平白让傻柱和易中海给欺负了啊！”刘海中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刘成告状，他可是知道刘成相当的宝贝他这个闺女的。 这年头能吃饱就相当不容易了，可刘成他闺女还能长的那么胖，可想他家里是有多惯着了。 第13章 刘成找上门了 下午，宋晓峰回家简单吃了一点，刚上床睡一会儿，前面中院又闹了起来。这次动静比上午那会儿大多了。宋晓峰直接就被吵醒了。 “晓峰，快开门，前面打起来了！”许大茂声音里透露着无比的兴奋。 “谁打起来了。”宋晓峰睡的有些懵，揉了揉眼睛慢慢的走了出来。 宋晓峰刚从里面刚打开门，许大茂已经把身子探了进来。 “快跟我去中院，傻柱被人揍了。咱得瞧瞧热闹去。”许大茂不等他关好门，就拉着他跑到了中院。 两人到了中院，都被中院的场景惊呆了。 傻柱半边的脸颊已经肿的老高了，嘴角和鼻子还流着血。 现在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护在了身后，场面这才消停了一点。 易中海对面，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两个年轻一点，看样子是刘成的后辈。 “易中海，我是相信你的为人，才让我家闺女过来的。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闺女被欺负吗？”刘成目眦欲裂，厉声吼道。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个苍蝇那么难受，一时无话可说。 傻柱更是跟个鹌鹑似的，躲在后面不露头了。 “傻柱，你别躲在后面，今天你对我姑娘说的话，有种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说！老子不把你肠子拽出黄泥来，算你拉的干净。” 刘成站在易中海面前，跟个吹风机一样，喷的他满脸口水。 “老刘，柱子的性格你也知道。都是有口无心的。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这事也是我想岔了，没了解柱子的想法。这事错在我！”易中海脸都没敢擦一下，耷拉着脑袋道。 “算了，你想就这么算了。我姑娘以后怎么嫁人啊！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成涨红着脸，猛地甩了易中海一个耳光。 现场瞬间一片安静，都愣愣的看着易中海的脸颊。 “老刘，现在行了吧！这事就这么过去吧！算我易中海对不住你。”易中海铁青着半边脸，还有半边已经红肿了。 贾东旭这时猛地站到了易中海前面，把师父护在了身后。 “刘师傅，我师父已经认了错了，你也打了一巴掌，这气也该出了吧！” “行！咱们以走着瞧！傻柱你小子给我仔细着你的皮！”刘成留下一句狠话直接带着人就走了。 傻柱见人走了，捂着腮帮子就回了屋，不好意思见人了。 易中海这时也觉着丢脸，低着头回了家。 “都散了吧！这事过去了，都散了吧！”贾东旭见中院还有这么多人，连忙劝道。 易中海前脚刚进屋门，中院里的这群老娘们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每个人都伸出手挡在嘴边，作低语状。可那声音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老易这巴掌挨得不冤啊，傻柱是个什么人他不了解吗？这事办岔了啊！”二大妈故作惋惜的说道。 “他老易这是吃了没儿子的亏，想着别人傻柱也走他的老路。这才介绍了刘玉华。”三大妈说道。 “这倒是，那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长的可真结实啊！“ 许大茂这时走到傻柱家门口，冲着里面就喊道：“傻柱，我那有红花油，要不要给你揉揉啊，可别破了相啊！” “混蛋！小心爷爷出来揍你！”傻柱门都没开，直接开口骂道。 “揍我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找人刘成耍威风去。我看你也不行啊！” 就在傻柱家门快打开的时候，许大茂撒丫子跑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跑远，也没了追他的心思。 易中海回屋之后就关上了门，气愤的摔了一个茶缸子。 “老易你消消气！别把自己身子给气坏了！”一大妈捡起地上的茶缸子，犹豫着说道。 “你说傻柱这办的叫什么事？我就不应该张罗着给他找媳妇。” 易中海这是真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行了，这以后咱别管他的事了！他娶不娶媳妇跟我们也不相干。咱没必要落这……埋怨。”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红肿的脸颊，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管他个屁，他以后给人拉帮套我都不带管他的！” 许大茂出了四合院也没闲着，整条街道都了解了傻柱相亲的事。 就连他和一大爷挨打都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四合院里，不时的就有一些相熟的人进来。就是想看看这两人被打成什么样了。 晚上宋晓峰去副食品店买点棒子面，一路上听人谈论的都是傻柱相亲的事。宋晓峰还挺诧异的。 不过他也没好奇，直接就回家了。 回来熬了点棒子面粥，宋晓峰这才踏实了一点。 自从搬进四合院，今天是他第一次开伙。以后也用不着一直买着吃了。 第二天，宋晓峰上班的时候，没见着一大爷和傻柱。他还在猜测这两人是不是请假了呢！ “嘿！找什么呢？”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在看一大爷和傻柱怎么没来，这两人是不是请假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看到前面的贾东旭没？”许大茂指着不远处的贾东旭道。 “看到了，怎么了？”宋晓峰有些疑惑。 “贾东旭来了，没跟一大爷在一块儿，那指定就是请假了！你看我去问问啊？” 说完，许大茂不等宋晓峰有反应，骑着车子就赶上了贾东旭。 “贾哥，今儿怎么没见着一大爷啊？你俩不是正常在一块吗？” “请假了！” 贾东旭面无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傻柱呢？怎么也没看到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早见过他？”贾东旭白了他一眼，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话。 许大茂也不再多说，直接掉头，接上宋晓峰一块儿去上班了。 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宋晓峰还挺感慨的。 这年头坐在自行车后的人是真的会笑啊！ 一进轧钢厂大门，许大茂就骑着车跑没影了。 宋晓峰自己一个人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茶都没倒上呢，关大姐和刘姐就走了进来。 两人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宋晓峰对面，小声的问道：“你跟傻柱和易中海也是一个院的吧？” 第14章 我和我的祖国 宋晓峰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位姐姐，脱口问道：“我们院事你们也听说了？” “多新鲜啊！厂里都传遍了！”刘姐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 “你跟我们说说，傻柱是不是真的当面管人姑娘叫猪八戒二姨啊？”关大姐一脸的好奇，小声的问道。 “真事儿！昨个儿傻柱相亲，我们都凑过去看热闹了！媒人把刘玉华带过来，刚进门，傻柱就喊了一声猪八戒他二姨，当场就把人给气跑了。” 宋晓峰绘声绘色的形容了起来，把两个姐姐逗的哈哈大笑。 “这傻柱，以后媒婆见着他都得绕道走喽！”关大姐感慨道。 “那刘玉华是不是一车间的钳工啊？长的壮壮的？”刘姐问道。 “就是他，他爹是一车间的高级工刘成。给他俩牵线的就是一车间的八级工易中海。 昨个儿下午，刘成带着两个人就找上门了，给傻柱一顿胖揍。临走还甩了易中海一巴掌呢！” “活该，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挨揍也是应该的！”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了话头，开始干起了本职工作。 宋晓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画着黑板报的草稿。 宣传科的工作，不比车间，没那么辛苦和劳累。 不过他的粮食定量也没有干体力活的工人多。今年的粮食定量又下降了，大伙儿基本都是吃个半饱。 下午，宋晓峰出完了黑板报，时间就不早了。 余下的时间也干不了其他的，关大姐和刘姐更是提前去接孩子去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宋晓峰静静的坐在那，开始思考起上一次想到一半的歌曲来。 宋晓峰放空了大脑，搜索起脑海里的曲库。 很快，《我和我的祖国》就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贴和国庆的主题，这时也没创作出来，要到八十年代才有。 而且这首歌前世他听过唱过，词曲都熟悉的很。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他抓紧就把词曲给写了出来。 看着本子上的这首歌，宋晓峰满是激动。 晚上下班回去，宋晓峰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整首歌曲，生怕有什么错漏。最后自己又小声的哼唱了两遍，这才踏实了下来。 第二天一上班，宋晓峰就在办公室里拿出了这首歌曲，当着两个姐姐的面唱了一遍。 激动的关大姐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小宋，你还有这本事呢？可真让你姐惊讶啊！”刘姐猛地一拍他的肩膀，给他吓了一跳。 “刘姐，你这吓我一跳。这都是我上学的时候学的。自己后来也一直看这方面的书。关大姐，你这咋还哭了啊，没那么难听吧！”宋晓峰故意开了个玩笑。 “行了，咱们先去找主任汇报一下，然后抓紧时间找人排练一下。马上就到国庆了，咱宣传科也有个节目能拿得出手了。” 关大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正色道。 于是，三人拿着曲谱找到了主任。主任看到歌词后眼前一亮，连连称赞这是一首难得的好歌。当下便安排关大姐联系厂里的文艺骨干们准备排练。 宋晓峰则负责教大家唱歌词部分，一开始大家总是把握不好情感，宋晓峰耐心地讲解每一句背后蕴含的深情。经过几天努力练习，众人逐渐熟练。 排练的时候，厂领导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还集体过来观摩了一下，看过之后都大为震撼。 厂领导当即决定，将这个节目汇报上去，看有没有希望参加市里的国庆汇演。 知道这个消息的宋晓峰和文艺骨干，全都更加卖力了，经常晚上加班排练。 九月下旬，宋晓峰和黄主任带队，轧钢厂合唱团去市里汇报演出了。 大伙儿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走路都是飘的。 够场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紧紧的抓着刘小丽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王小娟，你能不能轻点，我这胳膊都让你捏红了！” 刘小丽心里也紧张，可被人这么一抓，她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刘姐，你不紧张吗？” “怎么不紧张，我也紧张啊！你再看主任那腿哆嗦的，估计他比你还紧张呢！”刘小丽尽量的分散她的注意力，让他尽量的放松下来。 “姐，你说咱们这节目能被选上吗？” “把吗字去掉，必须选上。小宋干事创作的这么好的歌曲，怎么可能选不上。”刘小丽瞪了她一眼，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这时手心里也全是汗，原本他也没想上台唱歌。可领导都觉得他教的挺好的，嗓音条件也好，正好做领唱。 为了今天的汇报演出，厂后勤处的李处长—李怀德，还特意给大伙儿都发了一身新的工服。不过要是今天没被上面选上，那这衣服还是要还的。 终于轮到轧钢厂合唱团上场了。宋晓峰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去。灯光亮起，音乐奏响，当他唱出第一句歌词时，那种饱含深情的声音瞬间感染了全场。台下观众和评委们都安静了下来，沉浸在歌声之中。 一曲终了，台下先是片刻的寂静，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宋晓峰和合唱团成员们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 第二天，结果传来，轧钢厂的节目成功入选国庆汇演。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大家纷纷夸赞宋晓峰。而那些参与演唱的文艺骨干们也得到了厂里的奖励。至少那身衣服是肯定不用还了，还得接着穿呢。 因为这次成功，宋晓峰在厂里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许多。不仅宣传科科长对他刮目相看，就连其他科室的同事见到他都会竖起大拇指。 今天下班后，宋晓峰没安排大伙儿加班排练。距离国庆就剩几天了，也让大家的嗓子能好好歇歇！ 宋晓峰下班直接回了四合院，今天他就想着能好好睡上一觉，没别的，这段时间确实有些累。 “小宋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宋晓峰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三大爷就迎了上来，满脸的笑容。 “三大爷，今儿下班早点，没加班。好好休息一下！” 宋晓峰冲着三大爷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跟三大爷打过招呼，宋晓峰直接就进了中院，一大爷这时又走了过来。 “小宋干事回来了，听说你们宣传科排的那个节目被？市里选上了，国庆要去表演，是不是真的啊？” “一大爷，是有这么个情况。今儿厂里都传遍了！” “真好，还是你们文化人有本事。” “不敢当，不敢当。一大爷您过奖了！” 宋晓峰摆摆手，谦虚道。 “宋干事，下次再有演出的机会，你把东旭也带上呗！贾哥这条件你也知道，形象，嗓子都不错。”易中海笑着打趣道。 “一大爷，贾哥这形象肯定没说的。下次再有机会，您让他来试试嗓音条件！” 宋晓峰也不想得罪人，不过也没直接答应。 不过贾东旭的长相条件确实不错，至少比傻柱强出二里地去。 第15章 演出成功 宋晓峰回屋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他还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 厂领导这两天频频的往他们排练的大会堂跑，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杨厂长还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再接再厉。等这次文艺汇演结束，考虑给他提前转正呢。 真要是转成正式工，那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有42块钱了，在四合院年轻人里，算是头一份了。 宋晓峰起身把新的工服给脱下来挂了起来。换上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 这衣服过些天还得再穿着去表演呢，可不能弄脏弄破了。不然到时候可就没得穿了。 宋晓峰忽然觉得有些安静了，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有好几天没在院里见着许大茂了。 自从上次许大茂找他，想加入合唱团没成功，就一直没在院里见过他。 宋晓峰还想着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家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标志性的公鸭嗓音，出现在他耳边。 “哟！宋干事回来了。几天不见想哥哥了没？”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嘿！话说你那个合唱团里有没有盘儿亮的，给哥们牵个线啊。”许大茂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觍着脸笑道。 “你还用我牵线吗？那头两天你不都趴在窗户那看过了吗？再说了，那里面哪个你不认识啊？” 宋晓峰这会儿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准备去熬点粥垫吧一下。 “听说你们得节目被选到市里汇报了？” “你这消息落后了，今天汇报演出结束了，国庆我们要去参加文艺汇演。”宋晓峰头也没抬，继续捣鼓着自己的锅。 “真的假的！你可真该死啊，当初为什么不让哥进合唱团啊？”许大茂听到他这么说，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 “你去能干嘛，你这嗓音条件这么特殊，不怕把领导吓着啊？”宋晓峰盖上锅盖，走了过来。 “我光张嘴不出声不行吗？你有好事就是想不到你许哥。” “文艺骨干的名单又不是我定的，那是关大姐和黄主任定的。厂领导去大礼堂看了多少次，你说你这不出声行吗？”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是想多了，这会儿他也就是埋怨两句而已。 “你最近忙什么呢？都没见着你人！”宋晓峰看着许大茂这一身打扮，心里隐约有些猜测。 “没忙什么，我妈身体不太好，我这几天回去住，顺便照顾一下！”许大茂的瞎话那是张嘴就来，一点都不磕绊。 宋晓峰心里一阵嗤笑，你许大茂什么时候成了个孝顺父母的乖儿子了。这也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不过他估计许大茂这好事也该近了，按照他这三天两头不着家的情况，他这是进展顺利，快成了。 “你就别忽悠我了，你这身上还带着香味呢，怎么可能是去照顾你妈啊？你妈用香水吗？”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哪，哪有！”许大茂抬起胳膊，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 许大茂的神情明显是有些心虚了。 “你不会是钻了胡同了吧？”宋晓峰上下打量了一下，看的许大茂脸色越来越差了。 “滚蛋！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老子要是去过，就……”许大茂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就什么？你倒是说啊？”说着，宋晓峰离他远了几步，生怕他被雷劈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你躲什么？” “呵呵！”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说了点院里的事。 许大茂赖在这吃了顿棒子面粥，吃完了才回屋。 夜晚，喝了一肚子水的宋晓峰憋不住起来上了趟厕所。 急急忙忙的跑出四合院，迎面就跟人撞在了一块儿。 两人撞的不轻，可宋晓峰感觉自己撞到的地方，挺软和的。 “哎呦喂！谁啊？不看路吗？” 宋晓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秦淮茹，难怪感觉有弹性呢！ “不好意思秦姐，尿急没看路！” 秦淮茹横了他一眼，又低头揉了揉胸口。 “下次走路看着点。要是撞着老人孩子，可不得了！”秦淮茹说完就转身走了。 宋晓峰上完厕所后，回到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刚刚撞到秦淮茹的场景。 他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得找个对象了。可这岁数还没到，又结不了婚，要是被人当成流氓就不好了。 国庆这天，宋晓峰跟着轧钢厂的领导早早的就到了会场。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熟悉了几遍舞台，然后就把他们带到后台候着了。 今天的演出是在晚上，而且来的也都是些重要的大领导。 宋晓峰找了个靠墙的地方，垫了张报纸就在地上坐了下来。刘姐这时也靠了过来。 “小宋，你这一点也不紧张吗？”刘姐好奇的看着正闭目养神的宋晓峰。 “哪能不紧张啊！我这是尽量的不多想，把自己放松下来！”宋晓峰解释道。 “我看你这样，还以为你不紧张呢！” 等了好一会儿，关大姐才走了过来，招呼大家集合再最后核对一次流程。 宋晓峰赶紧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一切就绪后，终于轮到他们上台表演了。宋晓峰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宋晓峰看到前排的一些熟悉面孔，腿都开始哆嗦了。 他努力镇定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这可是关系到转正的大事。音乐响起，宋晓峰慢慢进入状态，歌声逐渐响亮而稳定。 台下领导和观众沉浸在表演之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表演结束后，宋晓峰松了口气，台下领导们满意地点着头。 回到后台，大家都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然后就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回了轧钢厂。 到了厂里，杨厂长高兴得合不拢嘴。 “今天大伙儿表现的不错。领导都夸你们这歌唱的好呢！”杨厂长说完，还当场宣布给参演人员每人二两油票。宋晓峰拿着票，心中满是欢喜。 转正有望，还有额外收入。 第16章 许大茂结婚了 晚上回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四合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宋晓峰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的叫着三大爷帮他开门。 三大爷早就已经习惯了叫门，叫了没一会儿就披着件衣服出来了。 伴随着一道“吱呀声”，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我就猜到是你，一直都没睡等着你回来呢！”三大爷满脸的笑容，笑得宋晓峰心里直突突。 “谢谢三大爷，辛苦你一直等在这了！”宋晓峰转身帮着三大爷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才回了屋。 阎埠贵回了房，三大妈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老阎，你对这小子这么客气干啥！他这刚工作的，没钱没粮的？”三大妈虽说有些算计，可目光还是短浅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小宋可是个有才华的，这次又干了件这么露脸的事，说不定以后就能帮衬着我们家，我这就当是提前卖个好了！” “还是你有主意，咱早点睡吧！” “哼！头发长，见识短！” 国庆过了没两天，许大茂就给大伙儿来了一个惊喜。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给他养的那几盆花浇着水呢。 许大茂带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一路上逢人就发喜糖。 三大爷浇水的动作都僵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两人看。 “三大爷，这是我媳妇娄小娥。我俩国庆节结的婚！” 娄小娥从手里的袋子里拿了两块糖，递给了三大爷。 “恭喜啊大茂！这，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好好的办两桌酒席。咱院里人也好帮你庆祝庆祝啊！” 三大爷说起酒席，就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心思都飞好远了。 “三大爷，这都什么光景了。那还能大操大办啊！我们两口子的酒席就不办了，响应国家的号召，一切从简！”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许大茂这番话，直接把三大爷的思绪，从天空拽进了土里，跟过山车一样。 “是是是，是得响应我家号召，一切从简。”三大爷这番话，说的自己都难受了。 正在中院打水的宋晓峰这时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放下了水桶也走到了前院。刚进前院就一眼看到了娄小娥。 娄小娥的穿着在这个院里确实挺特别的，一身合体的淡蓝色布拉吉，带点跟的黑色小皮鞋，看起来就跟个大号洋娃娃一样。跟这个四合院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许大茂站在她身边也是像随从多于像老公。 “小娥，这是咱们隔壁的邻居宋晓峰，跟我都是轧钢厂宣传科的。” 许大茂这时也看到了他，拉着娄小娥就走了过来！ “许哥，你这是结婚了？”宋晓峰故作惊讶的问道。 “这是我媳妇娄小娥，家里给介绍的！我爸妈一直都不让说！”许大茂看他惊讶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 “你这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呀！我说你前阵子怎么没看见你呢！” 宋晓峰接过娄小娥递过来的糖果，又道了声“谢谢嫂子！” 许大茂这时也没空搭理他了，拉着娄小娥就去了傻柱家门口，用力的拍了拍门。 “傻柱，哥们给你送喜糖来了！” 从许大茂的声音里，大伙儿都听到了他的得意。 “拍什么拍，轻点不会啊！这门拍坏了你赔的起吗！”傻柱说着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爽的看着许大茂。 傻柱眼睛一扫，看到了娄小娥，眼神瞬间一亮。 许大茂见状，脸色微微一变，把娄小娥往身后挡了挡。 “哟，许大茂哪里骗过来的小姑娘啊？”傻柱阴阳怪气地说道。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爸妈托人给我找的媳妇。”许大茂挺了挺胸脯。 娄小娥听着他俩的对话，感觉有点尴尬，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 “小姑娘，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你这找对象怎么也不打听打听听情况啊？”傻柱一脸的惋惜的看着娄小娥，给人姑娘脸都看绿了。 许大茂瞅准机会，大声说：“傻柱，今天我大喜，你可别找不痛快。” 傻柱白了他一眼，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还示威的在他面上晃了晃。 “柱子，别惹事！”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瞪了傻柱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这高高兴兴地给你发喜糖，你怎么还骂人啊？”娄小娥这时小脸一寒，气鼓鼓地说道。 “姑娘，我这不是骂人。这是对你的忠告。”傻柱说完直接转身回屋了。 娄小娥都想气的去踹门了，可一直以来的教养，让她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许大茂赶忙走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胳膊，安慰了起来。 “老婆，咱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回家！” 许大茂拉着娄小娥就想回家，这时贾家的人又都走了出来。 棒梗更是直接跑到了许大茂面前，说着一些恭喜的话。 许大茂尽管不喜欢贾家，可还是给了棒梗和小当一人一块糖果，然后才回了后院。 等他们这对新婚小夫妻走后，贾张氏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呸！真抠门！就给了两块糖够谁吃的啊？” “妈，你少说两句！”贾东旭皱起了眉头，对母亲的话有些不满。 宋晓峰这时正在自家厨房里蒸着二合面馒头，一抬头就看到了许大茂走了过来。 “晚上准备吃什么啊？” “蒸了点二合面馒头！天天都喝粥，晚上老起夜，今儿也换换！”宋晓峰开玩笑道。 “一会儿拿我家来吃，我那有瓶好酒，从我老丈人家拿回来的！”许大茂搂着宋晓峰的肩膀，略显得意的说道。 “行啊，不过还得等一会儿呢，这馒头还没蒸好呢！” “行，不急！” 夜幕降临，宋晓峰端着一盘子二合面馒头敲响了许大茂的房门。 “来了！”说话的是娄小娥。 “嫂子好，许哥让我过来一块儿喝点！”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是小宋吧！快进来吧，我这菜也好了。” 许大茂这时也正把两个盘子往桌上放，衣服上还有些水渍，一看就是刚刚忙活过。 “小宋是吧！快进来吧！” 宋晓峰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上，娄小娥便客气的让他坐了下来。 “先别急啊，我这酒还没拿呢！你得陪我喝两杯！” “许哥，要不算了吧，你这大喜的日子，今儿你得跟嫂子喝！” “没事，结婚都是前两天的事了，在我爸妈那早就喝过交杯酒了。” 第17章 大茂的喜酒 许大茂从里屋的房间里拿出了半瓶子茅台出来。 “你这哪来的半瓶茅台啊？你要是喜欢喝酒，我去找我爸妈拿一些回来啊？”娄小娥还挺诧异的，没看见许大茂拿酒回来。 “前两天在你家没喝完，你妈塞我手里的。说是让你爸少喝点酒，为他身体好！”许大茂随口解释道。 娄小娥也没多想，反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许大茂又去找了两个玻璃杯，才过来一块儿坐下。 “菜简单了点，小娥你就将就一下！”许大茂看娄小娥拿起了筷子，提醒道。 “没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愿意吃！”娄小娥这时候看许大茂真是满心的爱意，哪哪都喜欢！ “许哥你这手艺不错啊！我这还真是头一回吃你做的菜呢！”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你嫂子她没做过菜，不太会。” 许大茂这话说的就很委婉了，其实娄小娥哪是不会做饭啊，她连厨房都没怎么进过。家务活更是一点不懂，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嫂子是哪里人啊？也是咱们四九城的吗？” “是四九城的，她是咱们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半城的闺女。”许大茂神情颇为得意，就差拿个大喇叭出去喊了。 “我说嫂子气质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大家闺秀。嫂子，我许哥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撞了大运了。”宋晓峰夸张的瞪大了眼睛，赞美道。 “那是，这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许大茂小酌了一口酒，美滋滋的看着娄小娥。 三人这头聊的正欢，隔壁东厢房里却气氛凝重的很。 “这许大茂，吃饭也不知道叫上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二大爷了！看样子平时对我态度恭敬都是装出来的。”刘海中看着不远处许大茂家的灯光，有些不满。 “就是，这许大茂一点规矩都没有！”二大妈跟着附和道。 “爸，那许大茂不请你也在理。你想啊，他要是请你吃饭，那不请一大爷三大爷合适吗？”刘光齐这时插了一句话。 刘海中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他要是过去了，那不请其他两个大爷确实不合适，容易得罪人。 二大爷想归想，可目光还是有些幽怨的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 屋里，娄小娥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吃了一口，小脸顿时就皱巴了起来。 艰难的咽了下去，然后赶紧喝了一口汤。 “这馒头怎么还喇嗓子啊？”娄小娥一脸疑惑的看向许大茂，直接就问了出来。 娄小娥心思比较单纯，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再加上生活条件一直都比较优渥，确实没吃过这二合面馒头。 可能在娄家人的眼里，一顿简单的四菜一汤就算是节俭了。粗粮，那是什么？ “这是粗粮合着白面做的馒头，你以前没吃过，吃不惯也很正常。”许大茂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又拿碗给她盛了点汤。 “不好意思，我们家以前确实没吃过这些，不过以后我会慢慢适应的。”娄小娥一脸歉意的看向两人，真诚的解释道。 “许哥，嫂子！咱们这个院里情况有些复杂。嫂子的家庭情况最好还是别在院里宣扬了。不然给有心人盯上了，怕是有些麻烦！” 宋晓峰这番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许大茂小两口目前跟他处的都不错，提醒一句也是应当应分的。 许大茂原本确实也有炫耀的想法，可宋晓峰这话直接把他说的沉默了。 “咱们院怎么了？有什么复杂的？”娄小娥倒是一脸的好奇，目光盯着宋晓峰问道。 “咱们院是个住了百十号人，十好几户家庭的大杂院。大部分条件都不好，连这二合面窝窝头都难吃上一顿。要是知道你家的条件，难免会有上门来打秋风的！”宋晓峰缓缓解释道。 “不是难免，前院三大爷，中院贾张氏肯定会来！”许大茂一口笃定的说道。 “你说到时候你给是不给？这要是一开了头，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宋晓峰的话一下子就让两人陷入了沉思，许大茂这段时间被喜事冲昏了头脑，没想这么多。娄小娥是刚住进来还不了解情况。 “兄弟，哥哥我敬你一杯，这几天光顾着高兴了，都没想到这些。还是你提醒的对。”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这也是看嫂子心思比较单纯，怕被那些有心的人给骗了！” 就娄小娥这天真无邪的性子，三两句话就会被人把话给套出来了。 “大茂，咱家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复杂啊？要不咱俩换个地方住吧？我爸还有个小院子空着，咱俩搬出去吧！” 娄小娥被宋晓峰这一番话给吓着了，都动起了搬家的心思。 “那怎么行啊！你是我媳妇，怎么能住老丈人的房子啊？” 许大茂也不是不想搬家，可这老丈人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起他，再住到他家的房子里，那成什么样了。 “嫂子，你在这个院里少跟人聊天，别人说的话也别信，有什么事都推给许大茂处理就行了！”宋晓峰给出了一点建议。 “对，有什么事你就说等我回来处理，别人哪怕是过来借颗蒜你都别做主。” 这顿晚饭，许大茂是越吃越美味，等宋晓峰吃完之后，也就草草结束了。 宋晓峰回屋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就上床睡了。 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是一阵叹息。 穿越过来也有几个年头了，拼搏了这么久，也才是别人的起点。甚至还不如别人的起点呢。 就比如傻柱，虽说爹跑了，妈没了。可光是他那两间正房，就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比不上的。更别说雨水那还有一间耳房呢。 许大茂的屋子也比他的大，里面的家具更是一应俱全。 宋晓峰的房子，现在就是一床，一桌，一椅子，还有一个瘸腿的橱柜。 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被子什么的还都放在地上的木箱子里呢。 就他家现在的情况，老鼠上门都点随点礼。 宋晓峰正在那胡思乱想之际，隔壁许大茂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宋晓峰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本来他五感就敏锐，听觉也特别灵敏。现在听着隔壁的动静，就跟现场直播似的。 好在只过了三五分钟，就消停了。 不过第二天，宋晓峰早早的就起来换底裤了。 第18章 转正了 上午，宋晓峰到了办公室，刚把茶泡上，关大姐就笑着过来了。 “小宋来了！” “大姐今儿来这么早啊？”宋晓峰早上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比平时迟了一点。 “我这还早呢？这大早上的就有个姑娘来过了，专门等你呢！”关大姐一脸的神秘，眼神玩味的看着他。 “谁啊，哪来的姑娘啊？“宋晓峰伸着脖子，还往外面看了看。 “走了！没见到你，又看我在这，害羞了！” 关大姐一脸的狐疑，又接着说道：“你真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啊？这段时间咱们都在一块儿排练节目，我去哪你不都知道吗？” 两人正说着，刘姐这时也过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关大姐拉着刘姐，小声的聊了几句，两人还时不时的偷笑。 “我说两位姐姐，就别拿我开涮了，到底什么情况啊？” 刘姐上下打量了宋晓峰两眼，然后笑着道：“咱这个弟弟长的确实不错，个头也高大。被人看上也不奇怪！就是小了点！” 宋晓峰脸都快黑了，什么就小了，哪小了，我怀疑你在开车！ “小宋，今天早上，咱们合唱团的王小娟过来找你了，那小丫头你也见过，应该是喜欢你的！” 关大姐终于把事说了出来，免得他着急了。 “谁？王晓娟？”宋晓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穿工装的小姑娘，长的还可以，但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王小娟的是个标准的大脸盘子，一看就是那种好生养的。可有着后世眼光的宋晓峰确实对他不感冒。 “对啊，咱们合唱团的，你别说你不认识啊！” “姐，别拿我开涮了，我才多大啊！”宋晓峰可没法说自己不喜欢人家的长相，只能找个托辞。 “也是，她都二十多了。”关大姐点了点头，也认可了他这个说法。 “女大三报金砖，这大个几岁岁怕什么啊！再说了，人家王小娟可是咱们财务科的，工作也不错。”刘姐跟着反驳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无奈的解释道：“姐，我这情况你们也知道，离着结婚还有几年呢！我能等的起，人姑娘能等吗？ 再说了，我这农村出来的，家里情况可不怎么样，我那宿舍里，跟家徒四壁也差不多远！” 宋晓峰这话一说，两人都沉默了，也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行了，你这转正也快了。过个两年，以你的条件，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现在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工作吧！” 关大姐见时间不早了，也就停止了闲聊。 国庆过去后，宣传科暂时也没那么忙。 宋晓峰找了本书，看了没多长时间，就被黄主任叫了过去。 “咚！咚咚！” “请进！” 宋晓峰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宋过来了，快坐！” “主任。”宋晓峰也没客气，直接在主任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找你过来可是有好事通知你，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和创作了一首爱国歌曲。 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你提前办理转正。现在你也是六级办事员了！” 宋晓峰听到这个消息，立即高兴的站了起来，嘴里不住的说着：“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先别着急谢，前两天人多，大伙儿一人奖励一张二两的油票就是极限了。这次厂里还有单独给你的奖励！” 黄主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这几面除了一张十块钱，还有一些票。厂领导也是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以后能多创作一些歌曲。” 黄主任看着这个小年轻，心里也是稀罕的紧。 这次轧钢厂出了这么大个风头，他的政绩可是实打实的。宋晓峰不知道的是，好几个宣传口的单位想跟轧钢厂要人，都被厂里给拦下了。 “谢谢主任，我以后一定再接再厉！” 宋晓峰现在心里也满是激动，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奇，他实在是很想弄清楚，手里的信封里到底有些什么票。 回到办公室，刘姐立马就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小宋，老黄找你干嘛啊？是不是又安排了什么任务啊？” 宋晓峰这时也平复了心情，笑着道：“姐，转正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你才来几天啊？”刘姐确实大吃了一惊，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 “小宋转正了？”关大姐这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放下了手里的本子，就起身走了过来。 “是真的！关姐！” “恭喜！恭喜！”两人异口同声的祝贺道。 “谢谢！谢谢！关姐，刘姐我是这么想的，趁着这次转正，我想着请咱们科室的人一起吃顿饭，你们看看怎么安排啊！这四九城我也不熟悉！” 宋晓峰这话也是真心的，进了宣传科，两位姐姐对他都挺照顾的。工作上也对他帮助很大，他这也是报之以礼了。 两位姐姐这时都会心的笑了。 关大姐这时又开口道：“小宋，请客的事就算了，大姐知道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现在也是困难时期，你这定量也有限，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关姐说的对，你还是把钱留着以后娶媳妇吧！”刘姐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这是真的挺感动的，这要是四合院里的那帮禽兽，指定得让你大出血。 宋晓峰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姐姐们真是体贴人。那行，弟弟这饭先欠着，以后有机会再请。” 中午，宋晓峰跟着两位姐姐在食堂吃饭，刚打好菜坐下，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小王你一个人过来的？没跟你们办公室的一块啊？”刘姐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嗯，中午有些耽搁了，来的有些迟！” “王姐也过来吃饭啊！”宋晓峰这时也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不过话语里有些生分。 “我就比你大了一点，你不用叫我姐。”王小娟听他这么叫，一时有些着急了。 “那不行，这不是一点礼数都没有了。”宋晓峰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道。 王小娟抿了抿嘴，有点委屈地低下头吃饭。宋晓峰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忍，可感情这事他还真不想这么草率的决定。 第19章 转正的消息传开了 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宋晓峰收拾好挎包，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下，宋晓峰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我**，吓我一跳。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拍他肩膀的正是许大茂，这会儿也准备下班回去了。 “听科里的同事说，你这已经转正了？”许大茂今天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宋晓峰才到轧钢厂几天啊，这一转正，工资比他跟傻柱都高了。 “嗯，黄主任一大早就跟我说过了。现在是六级办事员。”宋晓峰语气平静的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出了厂门口。 轧钢厂大门口的宣传栏前，王小娟像只鸵鸟似的，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眼睛还不时地往厂子里出来的人群瞟。 宋晓峰正和人聊得热火朝天呢，冷不丁听到有人叫他。他一听就知道是谁，抬眼一瞧，嘿，不远处的王小娟正冲他招手呢。 “小宋，你看那边是不是叫你呢？”许大茂眼尖，指着王小娟的方向。 “好像是的！我去看看！”宋晓峰话还没落，脚就像抹了油似的，哧溜一下就跑过去了。 “我也去！”许大茂动作也不慢，手一扒拉，就从人群里挤了过去。 宋晓峰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头都大了一圈。 硬着头皮，宋晓峰站到了王小娟面前，好不容易憋出了两个字：“你好！” 王小娟看到站在旁边，好整以暇的许大茂。原本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都烟消云散了。 最后小脸通红的憋出了一句，“恭喜你转正了！” 宋晓峰也不是个傻子，瞬间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不过为了避免对方的尴尬，宋晓峰找了个托辞，“谢谢！谢谢！您是在这边等人吗？” 王小娟听他这么说，也反应了过来。就像是找到个地缝，立马就钻了进去。 “等我一朋友，你先走吧！” “那我就先走了！” 宋晓峰摆了摆手，拉着还想看热闹的许大茂就走了。 一路上，许大茂那嘴巴就没停过，不停的打听着王小娟和他的八卦。 “小宋同志啊，你这是跟哥哥不老实了啊！在这跟我藏心眼呢！你跟那个女孩子是个什么情况啊？赶紧从实招来！” 宋晓峰一阵无语，脚步都快了几分。 许大茂见状也加快了脚步。 “我说许哥，我这年纪才多大啊，还没考虑这些事呢！” 这倒不是宋晓峰的托辞，一来他对王小娟真的没什么想法。再一个，这年头没领证就跟女孩子卿卿我我的，那可就是犯错误了，还是要枪毙的那种。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冲动，毕竟现在每天早上醒来，还都举行升旗仪式呢！ 宋晓峰跟许大茂一前一后的回了四合院，两人都没提他转正的事。 三大爷照例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不过看着他们什么都没带，也就扯了点闲篇。 许大茂回家后，跟娄小娥聊起了宋晓峰的事，当说到宋晓峰进厂不到一个月就转正了，娄小娥也很是惊讶！ “你这个邻居弟弟很厉害啊？”娄小娥不太了解宣传干事是个什么岗位，可她也知道这年头转正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是！前段时间收音机里天天放的那个《我和我的祖国》，就是他写的。你不还挺喜欢听吗！”许大茂指着家里的收音机说道。 “啊！这首歌是他写的？那这唱歌的是谁啊？” “都是我们轧钢厂的文艺骨干，而且小宋也参与了，中间有部分独唱就是他唱的！”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小娥更加惊讶了。她是真没想到，平时住在隔壁的大男孩，原来这么有本事啊！ 宋晓峰转正的事，第二天四合院里都知道了。 宋晓峰隔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就被三大爷给拦下了。 “小宋厉害啊！这才进厂没几天，就已经转正了！你这可是大喜事啊，回头三大爷帮你庆祝一下。我那有瓶好酒，你再出两个菜，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三大爷一脸的微笑，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宋晓峰心里膈应的不行，可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三大爷，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可请不起。我兜里这点钱还是借的二大爷的。”宋晓峰苦笑着说道。 “对对对，这事是我想岔了。”三大爷一拍手，满脸都是遗憾。 宋晓峰前脚刚要踏进院门，傻柱后脚就拎着个网兜晃悠了进来。 “傻柱，你瞧瞧人家小宋多能耐，这才多久啊，就这么顺利转正！” 傻柱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很是不爽地“哼”了一声，然后闷头走了过去。 不过，他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前脚刚迈进中院，后脚就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变脸速度，就是川剧大师看了都得自愧不如啊。 傻柱进了中院，一眼就瞧见了守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衣服，笑着跟傻柱打了声招呼。 “秦姐洗衣服呢！”傻柱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宋晓峰跟在傻柱后面，也走进了中院。看着傻柱那副舔狗样，胃里不住的泛着酸水。 “小宋回来了！恭喜你啊，听说你都转正了，真厉害啊！”秦淮茹是真的羡慕宋晓峰，这才多长时间啊，工资就赶上他们家东旭了，关键是这孩子才十八岁啊。 “这都是我运气好！”宋晓峰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会动动笔杆子吗！”这时一旁的傻柱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对对！还是个办事员，跟过去一样！”宋晓峰逃也似的从中院离开了。 宋晓峰走后，秦淮茹的目光又放在了傻柱的网兜里。 不过看着有些轻飘的饭盒，秦淮茹的心情就不是很美丽了。洗衣服都没什么劲，端着盆就回家了。 屋里，贾张氏看着没拿饭盒就进来的秦淮茹，冷哼一声就进了房间。 其实呢，这时候的傻柱还没正式开始接济贾家。 毕竟这会儿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易中海还是想让贾家有事多求他。 这一大爷呀，就是想让贾家欠他人情，好给自己的养老生活铺好路呢。 第20章 贾东旭被抢 清晨，宋晓峰满脸高兴的来到了轧钢厂。 看着同样的厂房，同样的车间，今天的宋晓峰看什么都觉得格外漂亮。 来轧钢厂工作了快一个月，今天终于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 轧钢厂的发工资的日子都是固定的，都是每个月的五号，碰上周末还会提前一天发放。 这可不是后世那些拖欠工资，压半个月工资的公司能比的了。 不过宋晓峰上个月一共也就工作了二十来天，到手的工资也就二十七块钱。 现在宋晓峰手头一共也就不到一百块，这里面还欠着二大爷五十块钱呢。 宋晓峰这会儿真觉得自己有些给穿越者前辈丢人了，来了几年，都没挣到个像样的家业。 房子也不大，钱也没多少，更可怜的是家里还有一堆人等着他帮衬呢。就这困难时期，努力活着，努力让自己的家人活着，就是他的目的。 宋晓峰已经想过了，这周末没什么其他事就回去一趟，再给家里送点必需品。 中午，宋晓峰拿着领到手里的工资，正准备回办公室。 “宋干事，你等一下！”一个女声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思路。 宋晓峰慢慢着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王小娟，僵硬的笑着。 “王姐，你也过来领工资啊？”宋晓峰故作疏远的说道。 “呃！～”王小娟听他叫着姐，心里微微一颤。 “我刚领过了，宋干事你好像有些怕我啊？”王小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没有啊，我怕你做什么！” “那你怎么一直都躲着我！” “有吗？我这都正常上下班，没躲着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小娟总算是鼓足了勇气，“宋干事，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想跟你处对象，你看合适吗？” 别以为那个年代的女人就很保守，就等着媒婆上门。其实那个时代，很女同志也学会了主动表白。 “王姐，我这才十八岁。跟你差着岁数呢！”宋晓峰尽量找了个没那么伤人的说法，婉转的拒绝了？ 王小娟也不是傻子，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明白了话语中的意思。 “也是，你这还是个小屁孩呢！姐姐找你做对象确实不合适。”王小娟微扬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宋晓峰这时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知是该劝还是再找点借口，想了良久，只剩下了沉默无言。 王小娟也没有再多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下了班，宋晓峰揣着工资往四合院走去。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爷给拦下了。 “小宋啊！你这发了工资怎么也不买点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啊？你这日子过得比我都节约了！” 三大爷看着他空荡荡的双手，无语凝噎。 宋晓峰住到这个四合院，基本没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一则，他确实没什么钱。二来嘛，就是院里这帮爱占便宜的人忒多了，他更不想让人占他便宜。 “三大爷，我就自己一个人。中午又是吃厂里食堂，晚上简单对付一口就行了。用不着再带什么东西了。” 刘青山手头还有一张一斤的肉票，还是上次杨厂长单独奖励给他的，他打算周末买了肉直接送回老家去。 为这事，他还特意跑了一趟肉联厂，找了中专的一个同学，让他周末留点肥膘给他。 这年头的人都缺油水，大肥肉可是个好东西。菜场里你没个熟人，压根就别指望。 宋晓峰在这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去菜场肯定买不到。好在他有个肉联厂工作的同学，过去关系也不错。 这肉他可不想拿到院里来，被这帮子禽兽惦记上了，那可没个好。 “傻柱要是有你一半节俭，早就结婚了！”三大爷说着还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该夸他。 宋晓峰笑了笑，随后就继续往里走了。 刚踏进中院，傻柱从他一旁走了过去。 手里还提溜着一块肥肉，估摸着有个二两。 “柱子，你这哪来的肥肉啊？这大晚上的，菜场里哪还有这么好的肥肉啊？”三大爷瞪大着眼睛，急忙追了过来。 “我买的肥肉，你管的着吗？我这好歹也是个厨子，买点肉还能没个路子！”傻柱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脚步是一点没停。 三大爷表情有些狰狞，不知是嫉妒还是被傻柱呛的。 “柱子买肉了？还是大肥膘呢！”秦淮茹的语气明显带着惊喜，不过也没直接上手去抢。 “今天发工资，让人留了点肥膘！”傻柱也是早就跟人联系好了，不然他买这肉也费劲。 “柱子，这肉做好了也别忘了给老太太送一点去。”易中海适时的说道。 “一大爷，这回可不成啊。这肉我是买回来熬猪油的，没打算直接做了吃！” 傻柱家里也没油水了，放猪油的那个瓦罐里早就空空的了。 “行，不过以后有好吃的，你可得想着老太太！”易中海也没在这事上纠结，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老太太缺不了嘴！”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两人的聊天，心里是大泛苦水。 这聋老太太的日子，比他家几口人都强多了。 “一大爷，东旭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贾家一家子都在等贾东旭回来呢，可这半天了人还没到家。 “还没回来吗？他说去趟菜场的，我就没跟他一起！”易中海回忆了一下。 “我去菜场也没见着他啊？”傻柱也好奇的说道。 “小宋，你也是刚回来的，见着东旭了吗？”易中海微笑着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宋晓峰，和气的问道。 “一大爷，我这一路上也没看到。这贾哥指不定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宋晓峰心里也犯嘀咕，这槐花也没怀上呢，贾东旭应该没到杀青的时候啊。 几人正聊着，前院突然传来了三大爷的惊呼声。 “嚯！东旭，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衣服破成这样了啊？” 三大爷看着衣服都快成拖布的贾东旭，惊呼出了声。 “别提了，今儿不是发了工资吗，去城外找人买了两条鱼。还没买上鱼呢，就让人抢了，这衣服都让人拽破了！”贾东旭揉了揉有些青紫的脸颊，倒吸了两口凉气。 棒梗这两天老是喊着要吃肉，可贾东旭真没那个本事能弄到肉，今儿就想着去找人买点鱼，回来熬个汤，也不错。 “这怎么还打人啊？东旭，你这工资不会都被抢了吧？” 今年初开始，四九城外已经有了很多逃荒过来的人了，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拦路抢劫也是常有的事。 宋晓峰看着贾东旭那张脸，就知道他没少挨揍。 “东旭，人不要紧吧？要不要柱子送你去趟医院啊！” 贾东旭没多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深了。 第21章 易中海的打算 中院，贾家。 贾东旭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了客厅里，脸上的神情无比凝重。 “儿啊，你那工资全没了吗？” 贾张氏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棒梗都不叫唤了！ 贾东旭低下了头，使劲的用手搓了搓脸，然后才慢慢说道：“没了，全没了。要不是拉扯的时候衣服全破了，估计连衣服都不会剩下！” 贾东旭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咱家这个月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没这些工资，那可活不了啊！” “东旭，你看咱们要不要先去找一大爷商量一下？不行就找他借点先把日子撑着。”秦淮茹看向了易中海的房子，小声的提醒道。 “对，找易中海借点。你是他徒弟，他总不能看着你过不下去吧！”贾张氏也跟着劝说道。 贾东旭这时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站起了身。 “妈，咱俩一块儿过去，淮茹在家看着孩子就行。”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张口，就想着让贾张氏出头。 “你跟你师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啊，直接去呗！” 尽管贾张氏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跟着一块去了。 一大爷家，这会儿一大妈刚把碗筷收了，正擦着桌子。 “吱呀！”贾张氏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压根就没有敲门这回事。 “东旭师父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啊，我们家这日子，可真的没法过了啊！” 贾东旭走在后面，还没来的及开口，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老嫂子，先坐，先坐！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易中海起身关上了门，拉着徒弟贾东旭坐了下来。 “今天东旭不是被人抢了吗，回家后我们才知道，他刚领的工资也都没了！那可是咱家一个月的开销啊！”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诉，眉头微微皱起。他心里清楚，贾东旭家的情况确实艰难，可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身为一大爷，又不能不管。 “老嫂子，我这儿也没多少余粮啊。不过既然东旭遇上这事，我多少得帮衬点儿。”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贾张氏一听，小眼睛就亮了起来，坐等易中海去拿钱。 易中海回屋拿了十块钱走了出来，把钱放在了贾东旭面前的桌子上。 贾东旭看着面前的十块钱，心里很是感动。 坐在一旁的贾张氏伸手就把钱拿到了自己手里。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又幽幽的说道：“咱家好几个都没定量，这点钱也不够啊！” 易中海看着没起身的两人，知道这事不是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十块钱已经是易中海的极限了，再多的他也不愿意拿了。 易中海是个绝户，这么些年他也一直在存钱。这也是他跟一大妈以后的生活保障。 “老嫂子，你先把钱拿给我，回头我看能不能在院里组织个捐款，到时候我带头给你们捐十块钱！” 易中海也是个会算计的，既然自己不想拿，那就只能从大院里的邻居身上想办法了。 “那就太谢谢了！东旭，以后你师父师娘老了，你可得好好孝敬他们啊！”贾张氏嘴上说的热闹，掏钱的动作却慢吞吞的。 等贾家母子走后，一大妈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担忧的看着易中海。 “老易，咱们这么做合适吗？现在大伙儿都这么困难，哪有多余的钱帮着他贾家啊？” 易中海眉头也一直紧皱着，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这么干啊？他贾东旭但凡是开口跟我借，我能不借吗？ 可这贾张氏打的就是有借无还的算盘，我还怎么借。拿给她十块钱她还不满足！” 易中海刚刚真想大嘴巴抽上去，这老虔婆好吃懒做，胃口还大。这无本的买卖熟练的很，一点面皮都不要。 “你说咱让东旭给咱养老合不合适啊，就他家这个无底洞，啥时候是个头啊！”一大妈长叹一口气，小声的嘀咕道。 “别想那么多了，给我打点水洗个脚。” 贾张氏回到家，立马就换了一副开心地面孔。 “妈，跟一大爷借到钱了？”秦淮茹看着一脸喜色的贾张氏，笑着问道。 “他一大爷准备让院里给咱捐款，这钱可不是借的，都不用还！”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也是跟着高兴了起来。 “妈，现在谁家都不容易，哪能让邻居捐钱啊？我跟师父借一点，够把这个月撑过去就行了！要是还不够，我还能去厂里借一点！” 这年头的工人也可以从厂里预支工资，而且也不麻烦。贾东旭其实已经有打算了。 “你这傻孩子，你去借的钱不用还吗？咱们家现在哪个月能存下钱来啊！” 其实贾张氏手里是有些存款的，贾东旭每个月都会给她三块养老钱。 “妈，你那不是还有钱吗？这个月要不你拿些钱出来，等我后面升高级工了，连本带利的都还你！” 贾东旭为人还是有些原则的，不然秦淮茹也不能一直为他守着这么个家。易中海也是看上他的人品，才相中他养老的。 只是这人有些愚孝，在贾张氏面前有些怂，什么都听他妈的。 “想都别想！现在你师父已经开始张罗捐款的事的，你就别惦记你妈这点棺材本了！” 贾张氏现在也才不到五十，整天都是以老人自居了。平时干点活，不是这痛就是那痛。一家子都拿这个贾张氏没办法。 次日清晨，宋晓峰哼着小曲儿，悠闲地走在上班的路上。突然，他瞥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大爷易中海。 只见那他正和二大爷刘海中有说有笑，那笑声时不时地传进宋晓峰的耳朵里。 可没聊多久，二大爷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难看的脸色。 宋晓峰也有些纳闷，想不出是个什么缘由。 到了轧钢厂门口，宋晓峰刚准备进厂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二大爷，您叫我啊？”宋晓峰看向了一侧的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小宋，我这跟你说点事！” “二大爷您说快点啊，别一会儿再迟到了！”宋晓峰笑着提醒道。 “几句话的功夫，耽误不了你的事。”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然后才小声的说道：“贾东旭昨天被人抢了，老易打算组织个捐款，让大伙儿给他家帮帮忙！” 第22章 捐款大会 “二大爷，易中海工资可不低啊！他借贾东旭一点钱不就能把日子过下去了吗？非得折腾咱院里这些邻居干嘛？”宋晓峰不解的看着二大爷，轻声问道！ “嗐！你是不知道！这个贾张氏在院里算是借了个遍！可谁的钱都没还过。易中海哪能一直往这个无底洞里投钱啊！” 二大爷虽说不精明，可也不是个蠢才。也知道易中海那点心思。 “我反正是不借，我这还欠着你五十呢！哪来的钱借给他贾家啊！”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才各自分开去工作。 进了办公室，刘姐笑呵呵的跟他打听王小娟的情况，想看看两人最近有没有进展。 “姐，我跟人家说清楚了！我跟她不合适！”宋晓峰被她这么一问，感觉自己都像个渣男了。 “你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这女人大一点的才会照顾人呢！而且人家工作也不错，家里条件也挺好的！” 刘小丽是真的替他觉得惋惜，宋晓峰要是跟王小娟在一块了，那可真是少奋斗好多年呢。 “姐姐，我这条件还是别去霍霍人家了！我农村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帮衬呢，别再拖累了人家！” 这时关大姐从后面走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小宋，你是不是对她没什么感觉？没相中啊？” 宋晓峰被关大姐看穿心思，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姐，我对她确实没什么感觉，而且我这岁数也没到呢！” “切！你个小屁孩，没看上就直说呗！我这还替你着急呢！”刘姐冲他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就是，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姐帮你留意着！”关大姐也被挑起了兴趣。 宋晓峰有些脸红，连忙求放过！ 晚上下班，宋晓峰刚回家，就被许大茂两口子找上了门。 “兄弟，今天中午吃饭怎么没见着你人啊？我跟二大爷还准备找你呢！”许大茂略带责备的道。 “今儿去的晚，中午忙事情忘了时间了！” 不只是宋晓峰去晚了，跟他一个办公室的都去晚了。 “行了，这事先不说了！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个事！” “捐钱的事？”宋晓峰一下就猜到了许大茂想说什么。 “对，就是这个事，二大爷也不愿意开大会！他可不想让贾家占了便宜！” “一大爷这是打着团结邻居的幌子，给自己徒弟谋福利呢！”宋晓峰轻蔑一笑，满是鄙夷。 “中午我跟二大爷商量过了，让他一定不能同意，这事他也不赞成。” 听许大茂说的这么笃定，宋晓峰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就二大爷那个脑瓜子，易中海还是有办法让他就范的。就是不知道三大爷是怎么被他说动的！ 前院，易中海这时正坐在三大爷家里，笑呵呵的跟阎埠贵唠着家常。 “老易，你这一下班就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三大爷心思就缜密多了，很快就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 “老阎，那我就直说了。昨晚上贾家求到我头上了，东旭的工资都让人抢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不是想着让院里给搭把手吗！” 三大爷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支支吾吾的道：“老易，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呢！不比他贾家容易多少。” 易中海本来也没打算让三大爷出钱，阎老抠自己出钱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你的情况，这是一块钱，一会儿捐款你出这么多就行了！也能落个好名声不是！”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钱，递给了三大爷。 “这怎么好意思啊！”三大爷没去接这一块钱，反而是腼腆了起来。 三大爷紧盯着那一块钱，就是不伸手。 易中海这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五毛的，放在了桌上。 “老阎，今儿这事也是麻烦你了，这钱就当是辛苦费吧！” 三大爷脸上瞬间露出了微笑，手速极快的把钱塞进了口袋。 易中海看着这个阎老抠，嘴角直抽抽。 宋晓峰和许大茂还想着易中海会怎么说服二大爷呢。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把刘海中当回事。 三位管事大爷有两位都同意了，他刘海中不同意都不行。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直接跑出来挨家挨户的开始通知了起来。 “都在呢！一会儿去中院开大会，一家去一个人，你们都早点过去啊！”阎解成盯着宋晓峰的屋子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行。知道了！” 阎解成走后，许大茂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解。 “二大爷这就同意了？”娄小娥这时说话了，她听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再去问问吧！” 很快，几人都去了中院，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本来娄小娥还想跟着一块儿过来，还是许大茂拦着才没来成。 等了一会儿，三位大爷才姗姗来迟，纷纷落座。 宋晓峰这时也注意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有些难看，估计今天这个大会里面有不少猫腻。 “安静！安静！今天这个大会是一大爷组织召开的！下面请一大爷讲话！”阎埠贵开了个头就坐了回去，他也不想干这得罪人的事。 易中海转头看了三大爷一眼，心里都想骂娘了。 不过这也不是发作的场合，只能硬挤出个笑容，站起了身。 “各位街坊四邻，咱们大院一直都是个团结的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互相之间有个什么困难，也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今儿这个会，也是贾家求到我这了。贾家这是遭了难了！昨天东旭被人抢了的事相信大伙儿也都知道了，我这个一大爷也不能当做看不见不是！ 当然，我知道大伙儿现在都不容易，不过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出点力！ 我带头捐个十块钱，助贾家度过难关！” 阎解成这时从前院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捐款箱子。 三大爷接过易中海手里递过来的十块钱，顺势投进了捐款箱。 然后一大爷三大爷一齐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刘海中。 院子里的邻居这时也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第23章 虎头蛇尾的捐款 面对着这么多的目光，刘海中脸色憋的涨红。 “我捐五块钱！”二大爷知道自己是入了易中海的套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是个要面子的。 二大爷说完以后，三大爷紧跟着站了起来：“我家的情况大家伙也都知道，一大家子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我捐个五毛钱，多少是个心意！” 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刚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直接就被呛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老易，你说你这喝茶也不知道慢点！”三大爷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还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这时候不是跟他讨论的时候，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人群里的傻柱，微微点了点头。 “三大爷，你这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出五毛钱是不是有些跌份了啊！ 你看我一人民群众觉悟都比你高，我这出五块钱，哎！”傻柱立马跳了出来，从裤兜里掏出了张五块钱，放进了捐款箱。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挣的这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我这比贾家还难呢？” 阎埠贵脸色如常，不屑的瞥了傻柱一眼。 “就是，你看我们家人瘦的，还不如的贾家的呢！要捐款也是院里给我们捐钱！”阎解成见傻柱为难他爸，也气愤的吼道。 “滚一边去，我这跟你老子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傻柱被阎解成一刺激，说话声也大了起来。 “别啊，人解成说的有道理啊，贾家那边确实还算不上最困难的！ 其实一大爷您这张罗捐款都没必要，东旭是你徒弟，你借他一个月工资不就行了，哪用的着在这捐款啊？ 咱院里大伙儿也都挺不容易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时想到了晚上宋晓峰跟他说的话，马上回击道。 二大爷这么一说，院里这些原本就不想捐钱的邻居也都纷纷开始响应。 “对啊，一大爷你给贾家借点钱不就得了吗！” “咱家现在也不容易啊，最近连粗粮都吃不饱了！” “可说呢，谁家容易，你没看国家把定量都给削减了吗，哪还有多余的钱捐给他贾家啊！” “就是，就是！” 众人七嘴八舌，把易中海说的脸色却黑。 “安静，安静！我在这跟大伙儿解释一下！”易中海见事态有些失控，用力的敲了敲茶缸子。 “我一个月工资是高了点，可我这点钱还得给我媳妇吃药，后院的老太太也一直都是我们家那口子照应，确实手头也不富裕。 这么多年了，大伙儿都知道我的为人。大伙儿有点事我哪次没帮忙啊！” 易中海有些吃瘪了，刚刚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二大爷也是难得的占了上风。 “行了，大伙儿捐款继续吧！”三大爷顶着一大爷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可是底下坐着的人一个都没动。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傻柱这时又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先是点了许大茂的名。 “许大茂，你这也不行啊！是不是结了婚钱都让媳妇管着了！捐款也没我积极了啊！”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刺激，当即就站了起来。 “我跟你个没媳妇的说的着吗！你捐款存的什么心思你当大伙儿看不出来吗！你不就是惦记上人家媳妇了吗！” 许大茂今天没傻乎乎的冲上去把钱交了，反而开始攻击起了傻柱。 “你在这瞎说什么啊？信不信我抽你啊！”傻柱说着话，几步就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准备动手了。 宋晓峰一个起身，站在了许大茂前面，让傻柱接下来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柱子，别吵吵了，坐回去！”易中海这时发话了，傻柱也只好乖乖的坐下来。 “哼！真是个傻子，自己媳妇都没着落呢，还在这费劲巴拉的给贾家捐款呢！” 许大茂说话的声音不大，可院里的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许大茂，你也少说两句！柱子他也是好心，你这么说他不合适！” 易中海训斥完了许大茂，转头又看向了宋晓峰，“小宋干事，你是个高材生，给大伙儿带个头，多少都是个心意！” 宋晓峰没想到这道德天尊会点他的名，转头还一脸的讶异！ 宋晓峰微笑着看向了三位大爷的方向，“几位大爷，今儿这事我还真就爱莫能助了。我这到现在还欠着二大爷五十块钱呢，手头是真没钱！” 宋晓峰两手一摊，直接就坐了下去。 坐在后面听了半天的贾张氏这下子彻底不乐意了，许大茂没捐，宋晓峰没捐，院里这些邻居一个也不想捐。 “宋干事，你可是干部啊？这觉悟怎么还不如傻柱啊！你现在都转正了，一个月工资就有四五十呢，捐点给我们家怎么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全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宋晓峰更是被气笑了。 “贾大妈，我上班到现在就领了一回钱，还是半个多月的工资，我这哪来的钱。 你家这条件怎么着也比我强吧，我那屋里到现在还是家徒四壁呢。你家好歹还有台缝纫机吧！ 我活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要让条件差的来接济这条件好的。你来跟我讲讲，这是什么道理！” 贾张氏被宋晓峰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的时候，贾东旭站了起来。 “各位街坊邻里，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今天这事儿本不该闹成这样，是几位大爷关心我们。 三位大爷和傻柱愿意帮衬我们家，我们很感激。但大家不愿意捐款，我们也不强求。我会努力工作，把日子过好的。” 贾东旭的话让不少人露出赞许之色。傻柱更是不住的看向秦淮茹。没别的，秦淮茹正微笑着对他表示感谢呢！ 傻柱这会儿觉得自己花的那点钱真值！ 易中海见状，赶紧顺着台阶下：“既然如此，今天的捐款就到此为止吧。希望贾家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院里人最终也都没捐钱，就几位大爷和傻柱是真的掏了钱。 不对，三大爷还从易中海身上挣了一块钱！ 等众人散去后，许大茂悄悄拉过宋晓峰，小声说：“行啊，小子，今天可把贾张氏怼得不轻。” 宋晓峰笑笑：“常规操作，你今天也可以啊！对上傻柱一点不虚啊！” 宋晓峰跟他说说笑笑的就回去了。 第24章 回村遇险 易中海回屋就把门关上了，气的差点把茶缸子给摔了。 “怎么这么大火气，捐款的事不顺利吗？”一大妈刚刚没去听，就在厨房忙着了。 “我脸都快丢光了！院里就没几个捐钱的！” 易中海感觉胸口有股子气堵在那，憋的难受。 “怎么回事啊？哪出差错了啊？”一大妈急忙问道。 “别提了，今天这事一点都不顺，一开始老刘就在那阴阳怪气的，后来柱子又跟阎解成许大茂吵上了，大伙儿都不愿意捐钱了！” 易中海想到二大爷今天说的话，心里还有些纳闷。这些话不像是刘海中这个水平能说的出来的，今天他怎么跟吃错药了一样。 还有那个宋晓峰，一分钱都没捐，还是个干事呢，这人一点也不懂事。 “老易，别生气了，过来吃饭吧！”一大妈也不敢再多问下，直接进了厨房。 中院，贾家。 贾张氏数着手里的二十块五毛，心里是一肚子气。本来他觉得院里人家家都捐一点，怎么的也能有个三四十块钱，结果就几个人捐了。 “妈，这钱就放淮茹那吧，差不多也够这个月的开销了！” 贾东旭说话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老娘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我的养老钱我得先拿出来，其他的等要用了，再让淮茹跟我拿。”贾张氏直接就把钱揣进了口袋，压根没有给秦淮茹的意思。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其他人都得吃高价粮，要去鸽子市买，这点钱也就将将够糊嘴。 “妈，这个月养老钱就算了吧，一共才二十块钱，给你三块，哪还够吃啊！”贾东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贾东旭是个典型的妈宝男，这也导致了秦淮茹在家里没什么地位，说话也没人听。 易中海就是看中贾东旭这一点，觉得贾东旭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贾张氏可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儿子给他养老，而且这老虔婆活的可比他儿子长多了。 “你不想给我交养老钱了？东旭，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我含辛茹苦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就……”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举手投降了！在贾张氏面前，贾东旭一直都没什么主意。 “妈，你先给我拿点钱，明天我去把定量的粮食买回来！”秦淮茹声若蚊蝇，低着头说道。 贾张氏斜眼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拾拍在了桌子上。 贾东旭看着这副场景，有心想说点什么，可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后院，刘海中溜达到了许大茂家里，笑呵呵的坐在了椅子上。 “大茂，今天你可够硬气啊！老易那个吃瘪的样子。我一想起来就想笑！”二大爷红光满面，感觉今天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 “那是，今天这个捐款本来就没道理！那是老易拉着我们给他徒弟填坑呢！ 他自己又不是没钱，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啊！” 许大茂满脸不屑，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少来，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一直都躲在小宋身后呢！要不然傻柱这关你都过不了！”二大爷笑着打趣道。 “我那是不跟他一般见识，傻柱这人你还不知道，就是个莽夫，光会动拳头。” 提起傻柱，许大茂是满脸的不屑，言语中满是嫌弃。 “我要是不当这个二大爷，今儿我也一毛钱都不带出了。” 刘海中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这管事大爷的位置，他可不会放弃。 周六一大早，宋晓峰就跑了一趟肉联厂，跟同学徐良打了个照面，然后就把肉买回去了！ “下次要买肉，还是老规矩，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要是说的迟了，我也不敢保证有肉！”徐良小声叮嘱道。 “行，谢谢了！这事真是麻烦你了！” “嗐！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啊！叫声哥听听！” 徐良跟他不仅是一个班的同学，更是一个宿舍住了几年的舍友，两人的关系铁的很。 宋晓峰在他们宿舍，年龄最小，大伙儿都让他喊哥！ 不过…… “滚！”宋晓峰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好嘞，哥去上班了！” 宋晓峰把肉塞进了挎包里，也顾不得把挎包弄脏了。这年头拿着一斤肥肉招摇过市，还是太惹眼。 贾东旭就拎个两条鱼还被人给抢了呢。 不过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下了公交车后，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宋晓峰走在泥土路上，离着宋家庄还有七八里路的时候，耳朵里就听到了前面有人的说话声了。 停下脚步，仔细的听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妙。 宋晓峰不动声色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塞进了挎包里，然后把挎包系的紧紧的。 宋晓峰仗着自己有些武力，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行至百十多米，前面的草丛里突然蹿出了三个年轻的男子。 宋晓峰这时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的盯着前面三人。 三个人都用一块破布，蒙着半张脸。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 “前面那个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财和挎包都扔地上，我呢哥仨保证不动你一根头发！”中间那个高个子大声的叫嚣道。 “各位乡亲，我就是前面宋家庄的，也不是外人。今天您几位就当没见着我，行不？”宋晓峰从肩膀上把挎包拽在了手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几人。 “我管你什么庄的，再不把东西放下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三人中最瘦的那个汉子，气势嚣张的呵斥起来。 不过宋晓峰听出了他说话声有些中气不足，明显没什么气力。 宋晓峰心中暗忖，看来今天免不了一战。他握紧挎包带子，沉声道：“你们这是抢劫，就不怕被抓吗？” 高个子冷哼一声：“抓？这地方又现在又没人看见，等我我们跑了，谁能找到啊！”说着便冲了过来。 宋晓峰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踢向那人小腿。高个子吃痛，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旁边两人见状也围了上来。 高个子旁边两人手里都拿着把生锈了的小刀，让他注意力一刻不敢松懈。 正在这时，宋晓峰用力的挥舞起了手里的挎包，直接就把那个瘦子撂翻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剩下一人见势不妙，转身直接就跑了。宋晓峰也没去管他，直接从两人的裤子上抽出了两根布腰带，把他们捆在了一块。 直到这时，宋晓峰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休息了两分钟，宋晓峰去最近的一个村里找了民兵队长，直接就把人给移交给了他们。 第25章 贾张氏抢蔬菜 经过刚刚的一阵耽搁，时辰也已经不早了，宋晓峰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回村以后，宋晓峰没遇见姐姐，也没去跟爷爷奶奶打招呼，直接就往自家的方向赶去。 路上跟几个熟人打了个招呼，很快就到家了。 “爸妈，我回来了！”宋晓峰推开简易的木门，直接走了进去。 父母很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宋晓峰的时候，满脸的惊喜。 “小弟人呢？”没等父母开口，宋晓峰先问了出来。 “出去野了，也不知道跑去那个犄角旮旯了！” 母亲从屋里拿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你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了，这跑一趟也怪麻烦的！”父亲宋平贵嘴上抱怨着，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厂里奖励我一点肉票，今儿我全都带回来了。”宋晓峰进屋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从包里掏出了那一斤大肥膘。 父母二人都被这一大块猪肉晃了眼，一时都拔不出来了。 “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把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宋晓峰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两把缠着碎布的小刀。 “这刀是哪来的啊？”宋平贵皱起了眉头，严肃的问道。 “我带着防身的，这不也是怕路上不安全吗！” 宋晓峰没说实话，也是不想让父母担心。 “回来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听儿子说防身，母亲一时有些紧张。 “能有什么危险啊，你儿子现在这体格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宋晓峰若无其事的开了个玩笑。 “这肉我一会儿熬了油，给你带些回去吧？” “不用，我这一直吃厂里食堂，油水还是有保证的。你们在家里，我倒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父母的脸色，宋晓峰有些心疼，父母也才五十出头，可看着比后世六七十的都要老。 父亲宋平贵看儿子真的坚持，也不再客套了。直接就把肉拿去了厨房。 宋晓峰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摘了一根黄瓜，也没洗，直接擦了擦就放嘴里了。 …… 宋晓峰在家睡了一会儿，起床才看到弟弟跟个泥猴子一样跑回来了。 “哥，你怎么回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啊？”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弟弟宋小伟也没空跟他说话了，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厨房。 宋晓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来了一些人，都是周围的邻居。 “晓峰长这么高了，能找媳妇了吧！”隔壁的李婶上下打量着他，笑呵呵的说道。 “他才十八，还没到时间呢！”宋母笑着解释道。 “都十八了，怎么就不能结婚啊？咱们村头那个宋大牛，十八岁都当爹了！”李婶辩解道。 “那不一样，晓峰现在是城里人了，哪能跟咱们一样啊！”邻居赵大妈大声笑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搭腔了。不过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家里熬猪油才过来。现在他站在院子里，还能闻到一股子猪油的香味。 宋晓峰从家里摘了一些黄瓜和豆角，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儿子，这猪油和油渣你带些回去吧！你自己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爸妈，这些留给你和弟弟吧！” 宋晓峰微笑着拒绝了父母的提议，回屋拿起挎包就准备走了。 “别着急，你爸给你弄了些菜，一会儿他送你走！” 父亲宋平贵，又挑了一些辣椒和南瓜，背着个布袋子，一起出了门。父亲一直把他送上了公交车，帮着把东西搬上车才离开。 宋晓峰看着父亲走了点距离才喊道，“爸，我在你们枕头底下放了点钱！”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了。 没办法，这一大袋子蔬菜，着实不轻，给他累够呛！ “嚯！爷们！你这都是从哪背回来的啊？”三大爷一点也不含糊，直接上手把宋晓峰的布袋子接了下来。 “谢谢了，三大爷。我今儿回了趟农村，这不是自家院里长了些辣椒和黄瓜吗！” 宋晓峰也不吝啬，直接从挎包里拿了两根黄瓜递了过去。 “解成，解成快出来！帮着你宋哥把东西送回去！” 三大爷这人还是挺讲究的，得了你的好处，还知道帮你一把。 “谢谢了，解成兄弟！” 阎解成帮他一起拎着，确实省力不少。 宋晓峰又给阎解成拿了一个小南瓜，然后才把东西收拾好。 宋晓峰还没来的及喝口水，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小宋回来了，我搁中院就看见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宋晓峰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又微笑着抬起了头。 “贾大妈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吗？”宋晓峰直接走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大妈这是看你带了这么多蔬菜回来，想着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帮着你分担一下！” 好家伙，宋晓峰心里直呼好家伙！ “贾大妈，我这没带多少，刚刚三大爷又拿了一些，剩下的也就够我自己吃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宋晓峰一手抓着贾张氏的胳膊，慢慢的把她往外推。 贾大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灵活的走位，就钻进了屋里。 看着墙角那刚摆出来的辣椒，南瓜还有豆角，贾大妈直接就想上手了。 宋晓峰连忙过去拦住了她，这些东西他还想着明天带一些给办公室的两位姐姐呢，就这么让她个老虔婆糟蹋了，他可不愿意。 不过贾张氏速度更快，直接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一个大南瓜，就想离开。 “贾大妈，你这就有些不合适了，我也没说给你啊！”宋晓峰拉住了贾张氏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贾张氏脸色不变，厚着脸皮说道，“小宋啊，大妈家里人口多，你就行行好！我们一家子都会念着你的好的！” “别啊！贾大妈！你也不能挑我最大的一个拿啊？没有你这样的！” 宋晓峰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后院里的邻居也都聚集了过来。 “嚯！贾大妈，你这是直接生抢啊？”许大茂站在门口，大声的调侃道。 “这贾张氏，真是过分小宋也没说给他，她还捡了个最大的！”隔壁耳房的李叔撇撇嘴，不屑道。 贾张氏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气得涨红，几步走到门口，大声吼了一句，“关你们屁事，用得着你们在这儿操这份闲心？” 第26章 贪得无厌贾张氏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自己抢人小宋的南瓜，还不让人说了啊？”二大妈这时站了出来，手指贾张氏的鼻子骂！ 二大妈能主动站出来，也是因为刚刚贾张氏离她太近了，口水都喷了她一脸。这是实在气不过。 “就是，你们中院还跑我们后院来抢东西啊？”许大茂跟着附和道。 “这是我跟人家小宋的事，有你们什么事啊？哪冒出来这么一帮多管闲事的，真是闲的！”贾张氏嘴里骂着，还紧了紧怀里的南瓜。 “贾大妈，这南瓜我也没说给你啊！您这么生抢不合适吧！你还是放下来吧！” 宋晓峰走到了贾张氏前面，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见没机会溜走，只能讪讪一笑。 “小宋，大妈家里也不容易。要不你就行行好，把这个瓜送给我吧！大妈记着你的好！” 宋晓峰听着贾张氏的话，心里膈应的不行。 “贾大妈，我自从来了这个院，人前背后的你都骂过我几回了。我的南瓜，给谁都不会给你，你就别在这想瞎了心了！”宋晓峰可不是个会以德报怨的人，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南瓜抢了过来。 “小兔崽子，小心你生儿子没屁眼！欺负老人，你以后也是个绝户！” 宋晓峰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动了火气。 直接大吼了一声：“滚！！” 贾张氏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张氏知道今天这个情况，自己是掏不了好处了，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只是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宋晓峰看着门口的几个邻居，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谢谢大伙儿帮我说句公道话，我这也没什么能感谢大伙儿的，就把这个南瓜给大伙儿分分吧！” 宋晓峰说着就从门口的墙上，拿下了菜刀。在桌上就把南瓜给分了，然后给大伙儿一人一块。 “小宋你太客气了！”李叔笑着接过了南瓜。 “小宋，以后那个老虔婆再找你麻烦，你看我们怎么收拾她！”接过南瓜，二大妈也是一脸的欣喜。 “东西不多，给大家添个菜！” 晚上，宋晓峰也再做晚饭也来不及了。直接就在许大茂屋里吃的！宋晓峰也给送了点南瓜，然后就在他家边吃边聊了起来！。 “兄弟，你今儿回来这动静太大了。以后背着这么多东西，可别傻乎乎的往院里走！”许大茂给他提了个醒。 “我寻思着天都黑了，院里也没什么人了吧！哪知道大伙儿都在呢，唉！～”宋晓峰长叹一声！ “下次少带一点就行了，你看我，都把不值钱的放在前头，三大爷那，给点零碎就成。其他人，谁会过来抢？” 许大茂现在也是转正没多久，老乡也都吃不饱。带回来的东西确实不多。 “嫂子人呢？今儿没在家啊？”宋晓峰半天没见着娄小娥，好奇的问道。 “回娘家了，在这里也没个人说话！”许大茂解释道。 “确实，院里这些邻居，还是少来往的好！” 宋晓峰喝了两碗粥，肚子也饱了，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回去了。 进了屋，他又把自己那个脏了的挎包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当啷！”两把破刀，又从包里掉了出来。 宋晓峰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先去把包给洗了，然后就挂在了院子里。 回了屋就准备把刀给收起来。 借着灯光，宋晓峰慢慢的拆开了包着刀柄的碎布，两把刀这才露出了全貌。 宋晓峰惊呼了一声，“咦！” 两把刀里，有一把只是普通的铁刀，整个一破伤风神器。刀身锈迹斑斑，没什么特殊的。 可另一把刀的刀柄却精美异常，整把刀只是被泥土覆盖了，稍微擦拭一下，就显露出不凡的品质。 说是一把刀，确实不太恰当。这形制，明显是把匕首。 匕首整体比较古朴，握柄都是紫檀的，刀面呈黑色，没有一丝光亮。 宋晓峰握着这把刀，就满心欢喜，估摸着也是过去大户人家的珍藏。说不定，还是宫里流出来的呢。 把玩了一会儿，他就把刀小心的藏好了。 翌日清晨。 宋晓峰把晾干了的挎包拿进了屋，塞了几根黄瓜在里面，准备中午给办公室的两位姐姐当个水果。 其他东西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带，就这么带去厂里也不太合适。最后还是没带。 宋晓峰习惯性的把门一锁，然后跟许大茂一块儿往厂子里走去。 中午，四合院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 突然，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中院溜进了后院。没一会儿就站在了宋晓峰的屋门口！ 这人影正是贾张氏！一上午，贾张氏想到昨天的事，是越来越气。想着宋晓峰那墙根里还有不少的蔬菜，就准备过来顺走一些。 可站在门口才发现，这小子竟然把门给锁了！ “这小畜生，竟然还锁上门了！” 贾张氏生气的对着门踹了几脚，然后又吐了几口唾沫才离开。 “贾张氏，你跑人家小宋门口干嘛呢？” 原来是隔壁李叔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看！ “要你管，你个老不死的管那么宽干嘛？” 贾张氏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李叔走到小宋门口看了两眼，摇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这时他正把挎包里的几根黄瓜给两个姐姐分一分。带的也不多，一人也就三四根。 “都是自家长的，今年长的不好，个头也不大。” 宋晓峰家院里这点蔬菜，还是他爸宋平贵经常去河里挑水，才能长起来的，不然早就蔫的不成样子了。 “你家还有自留地啊？”刘姐知道一点情况，有些惊讶。 “哪还有啊，就是院子里的一点地方。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一点。都没多大！”宋晓峰家以前门前的自留地就有一亩多了，后来都归公社了。 “挺好的了，至少这个季节，蔬菜是不愁了！”关大姐笑着说道。 晚上，宋晓峰刚回到家，李叔就找上了门！宋晓峰赶紧把人请进了屋。 “小宋，我这是有些事跟你说一声！……” 第27章 气愤的宋干事 宋晓峰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沉思了半晌。 终于，他决定不再沉默，起身就走向了中院，来到贾家门口。 此时贾家的大门虚掩着，屋里还有人在说话。 宋晓峰抬起脚，一下子就把贾家的大门踹开了！ “老虔婆，你给我滚出来！”宋晓峰一声怒吼，贾家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贾张氏过了几秒钟才反应了过来，冲到门口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小绝户，敢跑到老娘门前撒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去你丫的，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昨天跑我家去抢蔬菜，今天过来踹我家门。你个老东西，怪不得你克夫呢！小心你这么缺德，把你儿子也给克了！” 这些日子，他看着院里的不良风气早就想说些什么了，今天可算是骂过瘾了！ 不过两人的对骂，很快就引来了院里人的围观，易中海和傻柱更是走到了人前。 “行了，都少说几句！”易中海一声大喝，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易啊！这个小畜生可真不是个东西，他个小绝户竟然说我克夫以后还克死我儿子，你可要替我们孤儿寡母的做主啊！”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嚎，脑子都大了。 宋晓峰这时也骂累了，看着贾张氏的表演，也就笑笑。 “小宋啊，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跑过来骂老人呢？”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一直都倡导着孝顺老人，为的就是以后自己老了，也能不受人欺负，大伙儿能继续尊敬他。 “这也算个老人，她顶多就算个老东西。昨天还跑我屋里去抢蔬菜，我没给他她。 今儿倒好，直接就想上门偷了。还好我锁着门呢！看我家没人他还踹我的门！” 宋晓峰提起这事又恶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先不说贾大妈做的对不对，你一个高材生就这么破口骂街也不合适吧！ 咱们院是个文明四合院，尊敬老人，孝顺老人都是应当应分的。她跟你借点蔬菜，你给她不就得了！” 易中海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看着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宋晓峰听到他这虎狼之词，三观都碎了一地。 “我说这个老虔婆那么大胆子呢！感情是有你这个一大爷给她撑腰啊？ 她上门抢东西，我不给还不行是吧？就你这还文明四合院呢？我呸！”宋晓峰可不怕他易中海，他可不在乎文明四合院那点三瓜两枣。 “小畜牲，你在哪骂谁呢？”贾张氏又跳了出来，不过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嘿！嘿！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要不爷们跟你练练！”傻柱看不惯一大爷挨骂，直接站了出来。 “你还是躲一边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再说你也不是我对手，我这人手重，我怕打死你！”宋晓峰不屑的瞥了傻柱一眼，直接说道。 傻柱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打退堂鼓了。 可是看着四周的目光，又不想直接认怂。 “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论打架，爷们还没怕过谁！”傻柱嚣张的捏了捏拳头，直接就冲着宋晓峰挥舞了过来！ 宋晓峰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话都没说一句。直接一脚给他进了人群里。要不是后面全是人，傻柱就得躺地上了。 宋晓峰这脚直接踹在了傻柱的胸口，差点让他别过气去。 傻柱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慢慢的回过了神！ 宋晓峰没管傻柱，而是转过头冲着贾家说道：“贾东旭，今儿这事是你娘的问题。回头你们两口子也好好管管她，再有下一次，小心她的腿。”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 “哼！什么玩意儿，屁股都歪倒哪去了！”宋晓峰对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挤开人群回去了。 宋晓峰走后，中院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刚刚的事。 易中海这时脸色气的涨红，看着慢慢爬了起来的傻柱，他眼中的嫌弃一闪而逝。 “柱子，不要紧吧？要不要去趟医院啊？” 傻柱伸手揉了揉胸口，低沉的说了句，“不用了！”然后默默的回了家。 易中海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眼神，转身就回了家。背影都有些狼狈！ 宋晓峰回到后院，许大茂和二大爷全都找上了门。 “小宋啊！今儿怎么发了这么大火气啊？这跟你平时的为人不太像啊？”刘海中一脸稀奇的看着他，说话也很客气。 “这贾张氏真是欺人太甚，昨儿我就想收拾她了！也就是昨天院里人太多了，不然你看我抽不抽她丫的！” 许大茂这时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今儿你这一顿骂，可算是为院里人出了口恶气了！” “我这就是气不过，都是什么人性啊！” 刘海中这时又开口道：“你也别那么大火气了！今儿你捎带着易中海都给骂了一顿，也该痛快了！” 刘海中跟一大爷本来就有嫌隙，今儿看老易面子掉了一地，心里可是美着呢。 “二大爷，今儿你也痛快了吧！一大爷和傻柱今儿也算是被小宋收拾了一顿，以后在院里可就没那么大威信了！这可是你起来的好机会啊！”许大茂对着刘海中一阵挤眉弄眼。 “二大爷，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可人都是有脾气的，我总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们吧！ 我又不指着他们吃饭，凭什么息事宁人啊！” 宋晓峰又不是个没本事的，看人脸色，忍气吞声可不是他的作风。 以前那些事也就是没牵扯到他的利益，不然早就跟他们干了。 “小宋你先别生气，今儿这事我估计还没完，回头易中海肯定还会跟你找茬！” “找茬我也不怕，我还就不信没个地方说理了。他易中海还真当这里是封建社会的衙门，院里的黑白，都是他这个县太爷说算啊！” “就是，二大爷你别着急，这事我会有分寸的！不过易中海要是真想让我难堪，那我也不好惹。” 许大茂在他屋里晃悠了一圈，然后才指着门上的脚印，啧啧道：“还好你门结实，不然都让他踹坏了！！” 第28章 傻子才会给别人养老 傍晚，一大妈去了趟后院，把聋老太太接回了家里。 “老太太，今儿柱子给你炒了两个鸡蛋，您赶紧过来尝尝！” 一进门，易中海就扶着聋老太太坐在了桌子旁，傻柱也在一旁傻笑着！ “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他们聊天说，小宋发的火挺大啊！”聋老太太手上动作也没停，快速的夹起一筷子鸡蛋就吃进了嘴里。 “我看他不是火气大，他这是脾气大才对！”易中海说起这事，脸色又是一沉。 “这小宋脾气是真不小，柱子还挨了他一脚呢！”一大妈跟着补充道。 “什么，我乖孙挨打了！打着你哪了？还疼不疼啊！”聋老太太用力的一拍桌子，然后忧心的看着傻柱。 “没事，真没事。就是被他突然踹了一脚，当时有些胸闷！”傻柱脸有些红，连忙解释道。 “哼！反了天了！这大院还轮不到他撒野！”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一脸怒色，连忙说道：“老太太，你跟厂里领导不是有交情吗？能不能跟领导谈谈，把他赶出咱们院！” “他这个房子是轧钢厂分的，而且这人还是个有文化的，赶他走怕是不太容易啊！”老太太也明白了几人的心思，可这事办起来确实没那么容易。 “一大爷，这事你找老太太也没用。那混蛋要是搬出去，厂里肯定得给他换个地方住。 可现在咱们厂的住房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后厨好几个结了婚的都没分呢！”傻柱突然开口说道。 “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小宋过去也没这样啊！”老太太就着一碗杂粮粥，很快就把鸡蛋给消灭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昨天的事，昨天中院贾大妈不是去他家借点蔬菜吗！就为这么点事，今儿就上人家里踹门来了！”傻柱撇撇嘴，满是不屑。 聋老太太听傻柱这么一描述，顿时翻了个白眼。昨天后院闹那么大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就贾张氏那样上门抢东西的行为，搁过去，被打死都是活该。 “那张小花也不是个好东西，好吃懒做，整天什么活都不干。光会指使她那个儿媳妇。那秦淮茹嫁到她们家也是遭了罪了！” “可不是吗！你说嫁到贾家能有什么好日子！”傻柱这下也来劲了，说话声都大了不少。 易中海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傻柱，心道，“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这显摆了，你馋秦淮茹的事，院里谁不知道！” 吃完了饭，傻柱拿了几个馒头就回去了。这是给雨水的，难为这个哥还想着他妹妹。 傻柱走后，老太太脸色立马变了。看着易中海劝说道：“小易啊，贾家那边都是白眼狼，你别把心思全放在他们家！这贾张氏只要还在，贾东旭是不会给你养老的！” “不可能，东旭这孩子我知道。他对我挺尊敬的，也听我的话。”易中海的信念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养老这事他比谁都慎重。 “你俩以后的养老问题！我看啊，还是得靠柱子！这大院里，只有傻柱才是那个靠得住的人。”老太太说的铿锵有力，不过她也知道一句两句，劝不了他们。 “老太太，柱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何大清都管他叫傻柱！”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唏嘘道：“你俩还是没看明白，只有傻子才会给你们养老。脑袋活泛的，谁会没事给自己找个不相干的爹妈来供着啊！” 老太太言尽于此，也慢慢起身准备离开了。 一大妈赶忙上前扶着，给人送了回去。 一连过了好几天，院里都没什么大事发生，只有贾张氏和贾东旭看他的眼神有些敌视。 宋晓峰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在周六晚上，刚准备吃饭的宋晓峰就被阎解成通知去中院开会了。 宋晓峰眉头一皱，不知道他们这是又闹的哪出。晚饭都已经做好了，他也没急着过去，先垫吧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宋晓峰到的时候，几个大爷都已经到了。宋晓峰就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站着，也没往里面去。 易中海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宋晓峰。 “小宋啊，你到前面来。今天这个会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以后都在一个院住着，我们三位大爷帮着给你们调解一下。 这一个院住着总不能跟个仇人一样吧！” 易中海还是挺有一套的，知道来硬的拿不住宋晓峰。这会儿开始换了个方式，让他主动低头了。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大会正式开始！”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学着厂领导的说话方式，也打起了官腔。 “今天是一大爷召集大家开的这个会，主要就是帮着贾家和后院小宋调解一下矛盾。 前些日子发生在中院的事大伙儿也都知道了，这邻里之间闹出点矛盾也正常。可这邻居还是要处的不是！ 这老话讲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都在一个院住着，能有多大的矛盾啊！” 三大爷说完就坐了下去，这时一大爷又站了起来。 “贾张氏贾东旭，你俩站到前面来。小宋也也过来！” 宋晓峰也想看看这几人想怎么处理这事，直接走到了桌子前。 易中海见人都过来了，又接着说道：“上次的事，你们之间有些争执，也都有不对的地方。今儿在大伙儿的见证下，你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宋晓峰嘴角咧了咧，什么也没说。贾张氏也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易中海笑容一滞，表情也有些微妙了。 “小宋干事，上次的事，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今儿…”贾东旭见师父为难，想着自己主动点。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晓峰打断了。 “我哪做的不对？” 宋晓峰眼神疑惑的看了看贾东旭，然后又看了看易中海和贾张氏。 “小宋！你这……” “你踹我家门，还骂我克夫，这事对吗？”易中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贾张氏气不过啊！ “呵呵！我是说的不对，还是踹的不对了？我觉得那天我没什么错，这踹门还是跟你贾大妈学的呢！”宋晓峰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贾张氏。 第29章 喷爽了 “宋晓峰，你别得理不饶人！都是一个大院的，你退一步怎么了！”易中海脸色异常难看，说话几乎要把牙给咬碎了。 宋晓峰嗤笑了两声，“一大爷，我住进这个四合院也快一个月了。您老是说咱们院是个文明大院，要互帮互助，要尊敬老人。 可这段时间我发现，这大院里有坏人啊！” 宋晓峰这时转过了身，看向了院里的邻居。然后不管不顾的接着说道：“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贾家闹出多少幺蛾子了！贾大妈整天说贾家不容易，贾家日子过得困难。合着咱们院的就是他贾家困难啊！” 易中海被他说的脸色铁青，可这时也没什么话好说。 宋晓峰转过身，平静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是不是被贾家给骗了啊？贾张氏整天什么都不干，她哪不容易了。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一个人养活四口人怎么算都不是院里最难的。 三大爷一个小学老师，还要养活就六口人呢。现在还有个解娣在襁褓中呢！他不比贾家困难啊！” 宋晓峰没直接揭穿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孔，也是有顾虑的。 院里这些邻居，现在日子都挺困难。很多邻居到了月底，都会找一大爷借点棒子面度日，到了下个月再还上。 他要是直接和易中海正面硬刚，那在这个院子里，他就真的算是自绝于人民了。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是因为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跟淮茹和棒梗都得吃不饱。现在粮食也不好买，这日子过得才不容易！”贾张氏立马反驳道。 “你家里是真不够吃吗，你自己也不会找点事干啊？街道办里帮扶贫困户的活也不少，我怎么从没看你干过？整天就知道在那缝鞋垫，你那双鞋垫子，都快盘包浆了吧！” “哈！哈！哈哈哈！”院里顿时一片欢笑。 “行了，小宋你别说了！贾大妈她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止疼片！”易中海找了个托辞，想着帮贾家挽回一点颜面。 “是啊小宋，贾大妈经常头疼，干不了什么活。”邻居也跟着附和道！ 宋晓峰冷哼一声，“止疼片可不兴吃啊！这种药经常吃是会成瘾的！贾大妈到底是吃药成瘾，还是真的头疼啊！” 宋晓峰这话出，院里顿时哗然一片。 “这止疼片不是药吗？怎么还有瘾啊？那不成福寿膏了啊？”前院梨花婶惊呼道。 “小宋是中专生，应该不会瞎说吧？”三大妈也是一脸的愕然。 “你血口喷人，我这是老毛病了，也没经常吃药！怎么就成瘾了！”贾张氏眼睛骨碌碌直转，明显是有些心虚的。 院里的明眼人都看出了贾张氏的心虚，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 “一大爷，今天这个调解会，你也是好心。但我还是不耻于和这样好吃懒做的人和解。以后我跟贾家还是不来往了，他家的事我都不掺和了！” 宋晓峰表完态度，直接走到了角落里。 大会开到这会儿，易中海也尴尬的不得了，看了一眼已经站到人群后面的宋晓峰，易中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过易中海还是有些城府的，脸上还挂着一副难看的笑容。 “各位街坊，今天这个会是我考虑不周了！想着能帮贾家和小宋调解一下误会，以后还能好好相处！ 可小宋明显就对贾家意见很大，这误解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消除的。 今天这个会就先到这，以后我找点时间，再好好跟小宋谈谈，让他能更好的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易中海说完，傻柱就率先捧场鼓起了掌。随后院里也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许大茂这时一把拉住了宋晓峰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回了后院。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宋晓峰浑身都不自在了。 “兄弟，你今天真牛！你是没看见一大爷那个脸色啊，嘴唇都在发抖！”许大茂一脸的兴奋。 “咯咯！贾大妈那脸色才叫精彩呢，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都赶得上吗川剧变脸了！”娄小娥笑得都快打鸣了。 “我这说的也是心里话，住到这个大院时间也不短了，这贾家都快把我恶心坏了！”宋晓峰神情颇为无奈，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住进这个四合院了。 “贾家确实恶心人，我嫁过来也没几天，也算是有些领教了！”娄小娥叹口气道。 “他们怎么你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许大茂惊讶的看着他，疑惑道。 “有两回你不在家，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家，贾大妈过来找我借过钱，还借过粮食呢！” “这老虔婆真不是个玩意儿！早晚有一天我得让他吃点苦头！”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叹了口气。 许大茂这时又接着说道：“兄弟，你今儿干的事可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也是我一直想干却没干成的事！就冲这个，我都得谢谢你！” 许大茂确实是很兴奋，说话也越来越大声。 “行了，声音小点。别让人听了去！”娄小娥小声劝道。 “这贾家也是易中海一直偏帮着，不然贾张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易中海这人想法还是挺复杂的，没看上去那么正派！”宋晓峰通过这两次的接触，也彻底弄清了易中海的为人，很是不耻。 “这老东西的算计都是为了他的养老问题，他这是怕被人吃了绝户了！” 从许大茂嘴里听到“绝户”两个字，宋晓峰莫名的有股子喜感！ “什么算计，什么养老，他不就是帮他徒弟吗？”娄小娥傻乎乎的看着两人，压根就没弄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 宋晓峰呵呵一笑，然后道：“一大爷跟一大妈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个孩子，他收贾东旭做徒弟也是为了养老。 可他又不愿意多花钱，还想着留一手呢！万一以后没人养老的时候，自己老两口也有些积蓄，免得出现人活着，钱没了尴尬场景！ 贾东旭这边的困难，他总是拉着全院一块儿给他家帮忙，好名声全都落到了他易中海的头上。他这就是想让贾东旭感激他，也是个养老的选择！” “小娥，咱们这个院里的关系，复杂着呢！你可不要傻乎乎的上了他们的当！”许大茂看着自己媳妇那天真的眼神，心里有些担忧。 第30章 李怀德请客 第二天，宋晓峰一如既往的走进了办公室。好像昨天发生的事一点也没影响到他。 宋晓峰最近开始琢磨起了儿童读物，想着就靠自己这点死工资，想要过上好日子，着实有些困难了。 宋晓峰前世学过画画，虽说水平不精，可画一些儿童漫画还是没问题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科普读物，背靠着轧钢厂这个大平台，画一本“钢铁的诞生！”就很应景了。 想到了就开始动手，宋晓峰今天就跑了两趟炼钢车间。用手里的铅笔简单的描绘了一下炼钢的场景。 然后又跑了一趟库房，又画了很多矿石的图片。 回到办公室，宋晓峰刚把草稿收拾好，就被主任叫了过去。 宋晓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才去了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黄主任看着走进来的宋晓峰，满是笑容。 “小宋来了，快坐！”黄主任亲切的说道。 “主任，您这是找我有事吗？”宋晓峰坐到了主任对面，身子挺得笔直。 “小宋，是这么回事，后勤处的李处长你熟悉吗？” 宋晓峰满是疑惑，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见过几次，这还是之前排练歌曲的时候了！最近倒是没见过！” 黄主任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晚上，李处长在厂里请客！来的都是一些大厂的领导。 李主任让我把你也带上，你晚上跟我一块儿过去！” 宋晓峰这下更奇怪了，他又不是傻柱，李主任也用不着拉拢他啊？ “好的，主任！” 宋晓峰回到办公室就不再想这些事了，只惦记着晚上的小灶好不好吃！ 下班后，黄主任让他先去食堂，他则去找李怀德去了。 宋晓峰今天索性也不拿包了，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刚走出办公室没几步，许大茂就从后面叫住了他。 “宋干事，一块儿回去啊？” 宋晓峰微笑着拒绝道，“晚上有点事，厂领导让我过去参加个应酬！” 许大茂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拉着宋晓峰进了器材室里。 “谁请的客啊？什么情况啊？” “后勤处的李处长，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情况！” 宋晓峰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请的哪些人他都不知道。 “兄弟，你这搭上李怀德的路子，那可是前途光明啊！我听传言说，这李处长背景可深着呢，说是以后会提拔重用的！” 宋晓峰有些惊讶，许大茂这知道的还挺多的。 “我才来几天啊？再怎么重用也就那么回事了！”宋晓峰笑着摆摆手，准备拉开门出去了。 “行，那我不耽误你吃饭。回头跟我说说，傻柱的小灶烧的怎么样！”许大茂说着还挤了挤眼睛。 宋晓峰溜达着，没一会儿就到了食堂。 刚走进小食堂，宋晓峰就碰上了傻柱。 傻柱看见他是一脸的厌恶，“你怎么在这，今天这里有领导请客，不是你应该来的！” 宋晓峰也不恼，反而笑着打趣道：“我就不能过来吃饭了？领导让我过来的，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撇撇嘴，想犯贱说两句狠话，可又想到自己打不过他。只能一扭头躲进了厨房。 宋晓峰也没再走进厨房，就站在食堂门口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李怀德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小宋，快过来！”李怀德热情的朝他招了招手。 宋晓峰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李处长！” “秦厂长，张主任，这就是我们厂里新来的小宋。他创作的那首（祖国”，可是被许多领导称赞的啊！” 宋晓峰听到这算是明白了，今儿这是把他当做半个明星了，让他过来做个陪衬的。 “年轻有为啊！这么好的苗子应该去文化口上啊！” “这大高个啊，搁我们那会儿，手榴弹都比别人甩的远！” 看的出来，这个姓张的主任是个当兵的出身，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可惜。 宋晓峰陪着笑脸，跟着黄主任的身后一块儿进了小食堂。 落座以后，李主任直接就叫人上菜了。 黄主任起身从包厢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拎到桌上宋晓峰才知道里面是酒。 “小宋，会喝酒吗？”李怀德拿起一个酒杯，放在了他面前。 “处长，会喝一点。”宋晓峰上次还是跟许大茂喝的酒，也没探出自己的底来。 “酒是粮食精，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咱们李处长酒量可不小啊！”黄主任适时的拍起了马屁。 “对对对，你可得跟你们李处长好好学学，你们李处长不止酒量好，还是个会品酒的！” 宋晓峰略显拘谨的说道：“我会跟我们处长好好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没喝过多少。” 李处长看着有些稚嫩的宋晓峰，笑着说道：“没事，以后多喝几次就好了！酒量这个东西就是靠练，靠多喝。” “知道了，李处长！” 宋晓峰说着接过了黄主任手里的酒瓶，给在坐的几人都倒了一杯酒。 今天喝酒的杯子都是那种小的酒杯，一杯也就五钱的样子。李处长带过来的酒也是好酒，都是现在比较高档的汾酒。 “李处长，你们这个小伙子长的可够精神的啊！晚会的时候我在后面一眼就看见他了，比其他人都显眼啊！”秦厂长夹了一颗花生米，笑呵呵的说道。 “小宋，赶紧敬秦厂长一杯。这是咱们四九城城郊食品厂的领导，可是咱们的粮食袋子啊！” 宋晓峰赶紧端起了酒杯，跟秦厂长轻轻碰了一下，酒杯放的很低。“秦厂长，欢迎您来咱们轧钢厂！我敬你一杯！这刚开始喝酒，您还空着肚子，少喝一点。” “还说不会喝酒，这酒场上的人情世故，你这不是挺懂的吗！”秦厂长惊讶的看向了李怀德。 “秦厂长您过奖了，我这懂得也不多，献丑了！”宋晓峰说着直接一仰脖子，一口干了下去。 “慢点喝，慢点喝。这热菜还没上呢，你喝那么快干嘛！”黄主任轻拍宋晓峰的后背，笑着调侃道。 “小宋有对象了没？今年多大了啊？”张主任放下了筷子，也不跟那几颗计较了， “张主任是咱们京郊服装厂的后勤主任，咱们厂发的一些劳保服都是找他办的！”李处长笑着介绍了一下。 “张主任，我这今年才十八呢，还没到结婚的年龄！“正在这时，后厨的傻柱端着两盘子菜就走了进来。 连个门都不敲，直接就用屁股把门给顶开了。 第31章 傻柱又被揍了 傻柱把最后一道鱼汤端上桌，刚好看见宋晓峰端着个酒杯给李怀德敬酒。 “来，何师傅。你也过来喝一杯酒！”李处长看见端菜的傻柱，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酒。 倒完酒，递到了傻柱手中，李怀德又给几位客人介绍了起来。 “这是今天的大厨，何师傅。别看年纪不大，可这手艺确实了得！来，何师傅，我敬你一杯！” 现在的傻柱还没撞破李怀德跟刘岚的事，也没对李怀德产生那么大的敌意呢！ 傻柱见李怀德给他敬酒，也立马端着个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李处长你太客气了！” 傻柱“滋溜”一声，直接一口干了， “好！爽快！” “李处长，我先回厨房坐着，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傻柱又看了一眼宋晓峰，然后就出了包间。 食堂后厨，傻柱喜滋滋的喝了口茶水，然后拿上两个饭盒就往网兜里装。 等了不一会儿，见里面要散场了他赶紧提前溜了。 出了轧钢厂，傻柱就开始寻摸趁手的家伙事了，准备给宋晓峰来一下狠的，以报上次那一脚之仇。 轧钢厂小食堂，李处长笑呵呵的拉着两位客人。 今天李处长请客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食品厂和服装厂年底都会给轧钢厂一些物资，让他做年终福利。 宋晓峰今天这个副陪喝的也不少，那四瓶酒里有一瓶多都是他喝进去的。不过他现在还是清醒的很，一点醉意也没有。要不是嘴巴里还有酒味，他还以为自己喝的是水呢。 不过这会儿在几位领导面前，他也装出了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等几位领导走了以后，食堂门口只剩下了宋晓峰和黄主任两人了。 “小宋，还行吗？要不要我送送你啊？”黄主任看着半眯着眼的宋晓峰，关心道。 “没事的主任，我能自己回去。”宋晓峰抬起了头，微笑着看着黄主任。 “小宋到底是年轻啊，这酒量一点也不含糊啊！那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两人一块儿出了轧钢厂，然后就告别分开了。 宋晓峰走了一段距离后，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走路也轻快了许多。 宋晓峰走了一段路，突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宋晓峰意识到前面有情况！就放慢了脚步。 走近了一点，宋晓峰甚至听到了拐角处有呼吸声，这下心里全是彻底确定了。 宋晓峰提高了警惕，装作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刚经过墙角，突然就听到了破空声。 宋晓峰急切间一个躲闪，避过了挥过来的木棍。 在抬头，他立马就看到了蒙着面，准备跑路的傻柱了。 傻柱不知道从哪找了张破布围在了脸上，可宋晓峰一看那件衣服就知道是他。 宋晓峰大喊了一声：“傻柱，你往哪跑！” 宋晓峰还没追上去，傻柱自己就先摔了一跤。 趁着傻柱还没站起来，宋晓峰迅速的跑过去，把他给按住了！ “傻柱，你敢趁我喝酒喝多了来敲我闷棍？你他娘的真不是个爷们！” 宋晓峰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傻柱给了他几下！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你就这点出息了，打不过我就想着敲我闷棍是吧！” 傻柱双手抱头，心下暗道，“废话，能打得过你，我早就报仇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傻柱知道今天他的做法不光彩，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咬着牙，在那硬挺着！。 宋晓峰又踹了他两脚，才停下了手。“下次你再埋伏我，可就不是这两下子了！腿都给你打折了！” 宋晓峰换了条巷子，打算躲着点傻柱，继续往家走。 看宋晓峰走远了，傻柱这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揉着屁股也往家走去。 嘴里还一直小声骂着，“这混蛋又打老子一顿，下次一定好好收拾他。今天他肯定是没喝多，一定的！” 宋晓峰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路了。 刚刚准备躲着点傻柱，就钻进巷子里想抄近道。可两下一拐，他成功的把自己给弄丢了。 “这是哪啊，怎么感觉越走越远了啊？” 看着前面的死胡同，这下他也是彻底确定了。 宋晓峰又是急忙掉头，换了个方向准备走到大路上去。 刚走了没几步，他就听到前方右侧一个漆黑的院子里传来了争吵声。 宋晓峰还以为是人家两口子闹矛盾呢，也没在意，只是放轻了些脚步。 正要经过那户人家的时候，宋晓峰察觉出了不对劲来。 这个小四合院，门环上满是斑驳的锈迹。地面上还有许多杂草，长的都有半人高了，明显是很长时间没住过人了。 宋晓峰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倾听着屋里的声音。 “上级那边什么情况啊？说是完成上次的破坏任务就能去那边的，怎么还没人过来接应我们啊！”这是个男人在说话，声音还有些粗犷。 “我上哪知道去，我比你还着急呢！这段日子，我连个荤腥都没闻过，嘴里都能淡出个鸟了！”说这话的是个女人，听着声音年纪已经不小了。 宋晓峰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心里越吃惊。 “这次的行动任务你确定不接吗？你可是知道上级是怎么对待叛徒的！”女人的声音冰冷了许多。 “我怎么去啊？上级早就答应接我去那头的享福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我现在天天在这边掏大粪，浑身都是臭味。”男人压着怒气，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你先别急，我这就跟上级联系一下，看看上面怎么说。” 过了没一会儿，宋晓峰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这下宋晓峰彻底确定了，里面的人是俩特务，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的窝点了。 宋晓峰悄悄的从墙边离开，慢慢的往外走去。 等离得有些远了，宋晓峰才转身拔腿就跑。 一路上，宋晓峰跑的飞快，很快就跑到了最近的交道口派出所。 宋晓峰喘着粗气，走进了派出所的值班室。 “同志，你先喘口气，有什么事慢慢说！” 第32章 有味道的工作 宋晓峰带着一群警察，很快就把那个院子给围住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屋里什么都没发现。 宋晓峰回忆着当初声音传来的方向，带着一行人找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是没白费劲，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电台和金条。 “小同志，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有些细节我们要跟你再确定一下。” 带队过来的是个中年汉子，也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姓胡。 “不麻烦，胡所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宋晓峰看着众人抬着个箱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回虽然没抓到人，可收获确实不小。不说电台，这里面光是小黄鱼就有二十来根，还有一些钱票，加起来不少呢！”胡所长看着他有些好奇的目光，也解释了一下。 “这帮人真是该死啊，这里的面可都是咱们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啊！” 宋晓峰这番话，说的一群人不住的点头。 到了派出所，宋晓峰被安排在了会忆室，考虑到他今晚上喝酒了，胡所长还让人给他泡了一大缸子浓茶。 “胡所长，您这茶叶没少放啊！” “这不是看你喝酒了吗？你小子可真是个福星啊，迷路了还能遇上特务的窝点。”胡所长笑着调侃道。 “我这人打小耳朵就灵光，夜里能听出好远去。”宋晓峰解释道。 “那两人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能原原本本的给我复述一遍吗？”胡所长满是期待的看着他，眼里都冒光了。 宋晓峰打了个哆嗦，然后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胡所长听完后，沉默了半晌。 “胡所长，他们俩的声音我能记住，只要我再次听到声音，就一定能把他们给抓住的。”宋晓峰斩钉截铁的道。 胡所长听到他的声音，眼神瞬间一亮。 “那就要辛苦你了！” 宋晓峰这会儿还在笑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胡所长看着离开的宋晓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简单洗漱一下，躺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宋晓峰坐在办公室里，刚画了两张画就被厂保卫科给请了过去。 黄主任看到保卫科来人还给吓了一跳，等了解了情况才放下了心。 宋晓峰到了保卫科，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胡所长。 “胡所长，你们这是抓到了人？让我过去帮你们辨认吗？”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里，此时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 “宋老弟，老哥我年长一点，托个大喊你一声老弟。刚刚我跟你们厂领导已经说过了，把你借调到我们派出所，帮着干几天活！你放心，回头我们一定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来！” 宋晓峰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下是上了贼船了。“我尽力而为吧！唉～” 长叹一口气，宋晓峰跟着胡所长一行人直接就从轧钢厂走了。 宋晓峰刚到交道口派出所，就被两个女同志拉进了房间，然后又给了他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 宋晓峰感觉自己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别害羞了，快把衣服换上，我们在外面等你。” 宋晓峰看着这一套衣服鞋子，心里满是抗拒，倒不是嫌他破，关键是上面还有些一股子汗臭味。 “唉…这衣服也不能洗洗啊！” 宋晓峰忍着恶心换上衣服，一出来又被胡所长叫了过去。 “小宋，这两天你辛苦一下，各个清洁队都去看看，具体什么流程让我们小林带着你！” 胡所长说的这个小林，就是刚才拉他进屋换衣服的女警。一头干练的短发，配上高挑的身材，很是漂亮。 “你好，我是咱们派出所的民警，叫林文静。” 小林警官很是大方的伸手，跟他轻轻一握。 “你好，我叫宋晓峰，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 两人认识了以后，宋晓峰又跟胡所长抱怨了起来，“胡所长，你说你这衣服找的，怎么还一股子味啊？洗干净也行啊！” “现在谁的衣服没味道啊，你就别挑刺了，赶紧跟着小林走吧！” 宋晓峰抱怨了一阵，就跟着小林一块儿离开了。 小林和宋晓峰在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领下，很快就来到第一个清洁队工作地点。 小林没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宋晓峰很快就开始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了。 今天他的工作就是跟几个掏粪的工人，一起干活。 宋晓峰这会儿恨不得自己鼻子失灵才好。今天一整天，他都是跟着不同的工人，往返于一个个公厕。 他那灵敏的鼻子，让他感受到了加倍的酸爽。 等到晚上从清洁队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味，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小林警官隔着他有三米远，还用手掩着鼻子。 “你躲那么远干嘛？” 林文静翻了个白眼，然后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宋晓峰就这样，生无可恋的走进了派出所。 “今天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胡所长说话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 宋晓峰看着胡所长，一脸的幽怨。 “这个清洁队没有，人没找到。明天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上班了！” “别啊，兄弟！再帮我找找，多耽误你几天功夫！” “有本事你说话的时候，别捂住鼻子！”宋晓峰怨恨的说道。 “不是，哥这两天感冒了，鼻子不舒服！这样，你先洗个澡，然后再回家。回头哥给你拿块好闻的肥皂！” 宋晓峰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去了派出所的水房。 胡所长还是让小林去买了块肥皂，给他洗澡的。 洗完澡，宋晓峰又把这件满是味道的衣服给洗了一遍，然后就挂在了水房的窗户上晾干了。 宋晓峰换上自己的衣服，在派出所食堂简单的吃了个晚饭就走了。 “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啊，我们小林请你吃早饭呢！” 宋晓峰走后，林小林警官看向了胡所长。 “我没说请啊？我哪有票了啊！” “票，我这有。明天你带他吃个早饭，再去下个地方！” 离开了所长办公室，小林想起今天的事就一阵想笑，想到宋晓峰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更是一下笑出了声。 第33章 抓住了 一连几天，宋晓峰跑了好几家清洁队。整个人都快腌入味了！ 不过该找的特务还是一点人影都没发现，宋晓峰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今天，宋晓峰跟着小林警官一起去了崇文区清洁队。在街道人员的带领下，宋晓峰直接就成了清洁队的临时工。 早上，宋晓峰来的时间也比较巧，正好是所有掏粪工人都回来了，全都在清洁队里。 街道办的小王干事，直接就把人员给集中了起来。 人数也不多，一共也就四个人。 “时师傅，这是咱们清洁队新来的小宋，要不你带带他。” 时师傅年纪不小了，一身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就很有力气。 “别，王干事！我们这活多脏了啊？这小宋看着就细皮嫩肉的，哪能吃的了这个苦啊！” 时师傅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吴师傅，你看呢？”王干事就叫了声站在阴凉处的一个中年汉子。 “王干事，你就别拿我们这些大老粗开涮了，这小伙儿一看就不是干这事的料？” 这位吴师傅一开口，宋晓峰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不过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那位姓时的工人师傅又开口了。 “王干事，你还是让他去扫扫大街吧。我估计这小伙儿过阵子就会走了。咱们这他干不长。” 王干事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宋晓峰突然开口了。“掏大粪的活我可不干，干了这个活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宋晓峰说完就往外面跑，直接就出了大门。 几位工人师傅顿时都乐了起来！ “我就说吧，这活他干不长！” 王干事也是一脑门子黑线，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突发情况， 宋晓峰跑出大门，直接就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小林，人找到了！” 小林警官原本正坐在一块石墩上休息，一听他这么说，就来劲了。 “哪还等什么啊，抓人啊！” 宋晓峰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姑娘是不是有些太虎了。 “人已经找到了，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咱们回去跟胡所长请示一下吧？” “不用，姑奶奶我的身手可是咱们所里数一数二的，就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特务，不用那么麻烦。”小林警官说着就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进去了。 宋晓峰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又给按住了。 “还是回去请示一下吧！万一胡所长那还有别的安排，你这样蛮干，容易出差错！” 宋晓峰苦口婆心的一通解释，总算是把这个姑奶奶说通了。 宋晓峰不放心她呆在这，让她快速的跑了一趟派出所。他就守在这个角落里，正好能监视着清洁队的情况。 林文静走了没多久，胡所长带着人就过来了。 “小宋，人你确定吗？别弄错了啊！”胡所长还有些迟疑的看着他，有些拿不准。 “声音是不会错的，我听的真真的。里面掏粪的工人师傅一共四个，一会儿我指给你们看一下！” 胡所长安排人两人去了一趟街道办，把几个师傅的资料全都拿了过来。 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姓吴的，叫吴清河。 “应该就是这个吴清河，当时街道办的同志给我介绍的时候，说过这个人姓吴！” 胡所长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对宋晓峰说道：“一会儿你帮着指认一下，行动的事我们来！” 胡所长带着一行人，也在这里躲了起来。 到了差不多九点，几个清洁工相继走了出来。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宋晓峰才看见掏粪工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胡所长，那边最右边那个胡子拉碴的那个就是吴清河。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胡所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宋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你现在不用出来，一会儿等我们走远了，你直接回所里就行。” 宋晓峰原本还想跟着，可听胡所长这么安排，他也就安心的守在这了。 看着一群人从巷子里走远，宋晓峰也拍了拍灰尘，直接就往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胡所长这边的行动很顺利，吴清河刚落单，他们就把人给摁住了。 等宋晓峰在派出所换好衣服，胡所长都把人给带回来了。 “衣服都换好了，速度挺快啊！”小林警官看到换好衣服的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这人没反抗啊？我听人讲这些特务嘴巴里不都藏着毒药吗，怎么没自杀啊！” 宋晓峰前世没少看谍战剧，了解的还不少。 “估计还心存侥幸吧！我得赶紧跟所长说一声，别真藏着毒药。” 事情告一段落，宋晓峰也就不想再留在这了，趁着大伙儿都忙，他直接回了轧钢厂。 宋晓峰再次遇到胡所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胡所长，事情办的顺利吧？人没抓错吧？”宋晓峰笑呵呵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案子还在办，不过人都已经落网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前阵子让你跑来跑去的，辛苦了！”胡所长满面红光，看来这次的事他办的挺顺利的。 “这种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咱们肯定不能放过，这也是我一个朝阳…呃…人民群众应该做的。”宋晓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关于你的奖励，可能还要过一阵子才会下来。我这次过来也是跟你们厂领导通个气，把你的光荣事迹跟他们做个汇报。” “太麻烦了，这点小事还麻烦你这个所长亲自跑一趟！” 胡所长看着宋晓峰那健壮的身躯，忽然灵机一动，“小宋，你要不到咱们所里来工作吧。你这么机灵干警察肯定是块好材料。” 宋晓峰连连摆手，推辞道：“别别别！破案缉凶的事我是真不会，你就别为难我了！” 胡所长见他态度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遗憾。 胡所长走后，宋晓峰又去了一趟李处长的办公室。 李怀德听说有派出所的人来找他，心里还挺好奇的，这就把他叫过来问问。 “李处长，您找我？” 宋晓峰敲了两下门，见门没关，便走了进来。 “小宋来了，快坐！” 宋晓峰搬了把椅子，就在李处长对面坐了下来。 “小宋，那派出所的找你是怎么回事啊？” “李处长，这还是那天你请客的事呢。那天我……” 第34章 抛开事实不谈 “这么巧啊？你这运气……”李怀德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刚刚胡所长过来就是通知我一声，这案子结了，让我定个心！” “回头等那边结束，厂里也要对你表示嘉奖。这是个好事情，厂里得好好奖励你！” 晚上下班，宋晓峰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听到个好消息。 “小宋，你听说了吗？中院贾家媳妇又怀上了！” 宋晓峰微微有些惊讶，不过算算时间，小当这会儿是应该怀上了。 “那他们家的日子可就又困难喽！”宋晓峰感慨了一下，又接着往回走。 三大爷看着他的背影，笑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这贾家啊，日子又难喽！” 宋晓峰走进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在那跟人炫耀着秦淮茹怀孕的事。 看到宋晓峰走了进来，说话的声音还明显大了些。 “我们贾家这是要人丁兴旺了啊！这棒梗才这么点呢，我这二孙子又要来了！”贾张氏说的唾沫横飞，几位大妈下意识的躲了两步。 “这可是大好事啊，贾婶子你可不能再让秦淮茹累着了！” “这农村丫头，就是能生啊！”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看到宋晓峰经过，又来劲了。 “那是，我们家东旭可不像有些人，连个媳妇都没有呢！” 宋晓峰也不在意，看都没看他一眼。 可这个时间，傻柱正好在家呢！ “嘿嘿嘿！贾大妈你这是在说谁呢？我娶不娶媳妇有你什么事啊？ 再说了，你就能保证你家就一定生孙子啊？我看不一定吧！” 傻柱现在一听别人说他没对象的事就着急，才不会管你是谁呢！ “傻柱，你瞎说什么啊！我们家生的一定是孙子，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怒目圆睁，像是要把傻柱给吃了。 “生儿生女都一样！你这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啊！”傻柱也不怕她，还反驳了两句。 “你个老光棍懂个屁啊！我看你以后，连个闺女都不会有了！”贾张氏抬高了下巴，鄙夷得看着傻柱。 “嘿你个老虔婆，我这好好跟你说，你嘴巴不能放干净点啊！”傻柱生气的撸了撸袖子，佯装要去打她。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推开了自家的房门，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柱子，你想干什么啊？这是想跟老人动手啊？” 傻柱不知是怎么想的，突然想到宋晓峰说起过的“四合院里有坏人！” “一大爷，这贾大妈哪能算是老人啊？我看她是咱们院里的坏分子才对！” 傻柱这番话，直接就把一大爷给说愣住了。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回家了的宋晓峰，拿着个盆又来到了中院，准备接点水回去洗漱一下。 宋晓峰的出现，让大伙儿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他身上。 “大伙儿看我干嘛？我就打点水！”宋晓峰疑惑的看向众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一大爷本来还想着再教训傻柱几句，可宋晓峰的出现，直接把他想说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这傻柱刚刚说，贾大妈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坏分子！” 一大爷没说话，一旁看热闹的二大妈嘴倒是利索。 宋晓峰环视了一圈，然后冲着傻柱就喊道：“傻柱，你怎么能这么骂老人呢？抛开事实不谈，你骂老人就是你的不对！” 宋晓峰突如其来的训斥，直接把院里人都说懵了！ 傻柱那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更是直接就宕机了。 “我……”傻柱嘴巴张的老大，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这下子脸色真的变了，黢黑黢黑的，跟个锅底差不多。 “哼！没大没小！”易中海抱怨了一声，直接回了屋。“嘭！”的一声，还把门用力的关上了。 院里的一群人，刚刚还一片安静，这下全都哄笑了开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刚宋晓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傻柱的神情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疑惑。 傍晚，中院何家。 傻柱和雨水兄妹俩正准备吃饭。 傻柱看着瘦弱的雨水，小声的问道：“雨水，你说一大爷跟我说的话是不是都是对的啊？” 原本正在专心对付炒白菜的雨水，这时也抬起了头。 “哥，你怎么会这么问啊！” 傻柱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雨水，一大爷经常跟我们说要尊敬老人，尊敬老人。每次我跟贾大妈吵架的时候，他都是让我道歉，有时候还要我赔点钱给他们家！你说一大爷这么做对不对啊！” 雨水猛然一惊，眼睛瞬间都瞪大了。 “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今天在你回来之前，我跟贾大妈吵了一架。正好宋晓峰走了过来，他把一大爷经常说的话也说了一遍。我听着感觉特别别扭！” 傻柱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满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雨水放下了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傻哥哥。 “哥，一大爷对你好是真的，可他对贾家更好。你跟贾家有矛盾，他肯定会向着贾家了。 一大爷没孩子，院里只有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以后就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呢！你想想是不是真的个理！” 雨水现在还小，可她一个没人关注的小透明反而看出了一些名堂。 傻柱听了雨水的话，如遭雷击。 一大爷易中海在傻柱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个道德模范，是个标杆一样的人物。 而且他亲爹何大清早早的就跟寡妇跑了，易中海在他眼里，不止是管事大爷，更像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一样。 可现在雨水说的话，让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这么多年形成的三观，都快轰然崩塌了。 “哥，一大爷他也有他的难处。他以后的养老都得靠着贾哥。他不帮着点贾家，以后他老了也没个依靠啊！”雨水还想着为一大爷开解，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也算是深入人心了。 傻柱这会儿也像是想通了一样，“对对对，一大爷也不容易，他有点私心也是应当应分的。以后我们离着贾家远点就行了！” 雨水听到自己傻哥哥这么说先是心里一喜，后来又想到隔壁那个漂亮的秦姐，心又是一沉。 第35章 超乎想象的奖励 几周后，气温明显下降四九城里也进入了深秋。 宋晓峰这几天也开始发愁了起来。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屋里的被子还是单的，后半夜要是睡姿不好，真会冻感冒的。 就在宋晓峰为棉花票发愁的时候，胡所长来了。 宋晓峰帮着抓特务的事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他都已经把这事抛诸脑后了。 宋晓峰跟着两个厂办的同志，来到了会议室。 “小宋来了！快过来坐！” 胡所长看到他进来，热情的站了起来。 宋晓峰看着一屋子人，也是被吓了一跳。 会议室里，厂长书记都过来了，主管后勤的李处长，还有几个副厂长全都坐在了里面。 宋晓峰跟众人一一的打过招呼，然后才在胡所长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既然小宋来了，那咱们就把正事给办了吧！”杨厂长按灭了手里的烟头，认真的说道。 “那我就不耽误各位领导的时间了！”胡所长也收敛了笑容，把宋晓峰又拉到了前面。 宋晓峰心里也很激动，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关于宋晓峰同志，荣获“治安模范”称号的表彰决定。” 宋晓峰听到这里，身体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宋晓峰同志在协助警方抓捕特务一事中表现英勇无畏，展现出高度的责任感和正义感，特此授予‘治安模范’称号，并给予相应奖励。”胡所长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随后，胡所长走上前来，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张奖状，微笑着说：“小宋啊，这里面是奖金和票据。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精神。”宋晓峰接过，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连连道谢。 杨厂长这时也走到了宋晓峰的身边，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宋，干的不错。再接再厉！” 杨厂长也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宋晓峰手里。 “谢谢厂长！” “小宋，这是咱们厂的入职表，厂里给你的奖励是一个工作指标！” 宋晓峰原本还没太在意，可听了杨厂长的话，他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嘛，快把东西收起来吧！” “谢谢厂长！谢谢杨厂长，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宋晓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办公室的，直到坐在办公室里，他还有些迷糊。 晚上，宋晓峰关好了房门，从信封里拿出了胡所长给的钱票。 里面信封里有五张大黑拾，还有两张棉花票和一张布票。 都是宋晓峰眼下最缺少的，最想要的了。 放下了这两样东西，宋晓峰又拿出了那张报名表，宋晓峰嘴角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宋晓峰跟黄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了一趟百货商店，直接花钱买了条厚实的棉被回来。 宋晓峰抱着被子进四合院的时候，三大爷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大爷，你今儿下班挺早啊？” 宋晓峰到家的时候，院里大部分人还没下班呢。 “你这是哪来的新被子啊？还这么厚实？” 三大爷连称呼都忘了，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国庆的时候不是写了首歌吗，这是上级对我的奖励！” 宋晓峰没有宣扬过自己帮着抓特务的事，这事说出去万一引起有心人注意就不好了。 “奖励这么多呢？这棉花票和布票可得不少啊？” “我那房子条件太差了，这天也眼瞅着就冷了。我怕冷又跟朋友借了一点。” 宋晓峰撒了个谎，也是怕别人太妒忌。 可这个说法，明显没能起什么作用，三大爷那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被子。 宋晓峰也不在跟他闲扯，抱着被子就回去了。 回了后院，宋晓峰刚打开自家的门，隔壁的娄小娥这时也走了出来。 “小宋回来了，你这是买被子了啊？” 娄小娥看到抱着被子的宋晓峰，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是啊，小娥姐。这天越来越凉了，我那屋没个厚被子可真不成啊！” “那是，你那屋连个确实有些简陋了！” 娄小娥想起他屋里的情况，肯定的点了点头。 “大茂哥还没回来吗？” “他今儿不回来，我这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娘家了。” 娄小娥跟他聊完，直接锁上门就走了。 宋晓峰听到许大茂没回来，心里还有些遗憾。 本来他还想着，等许大茂回来，能带着他一起去趟鸽子市呢，他打算周末回去一趟，跟父母商量一下工作指标的事呢。这下好了，周末只能空手回去了。 四合院中院，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一直回想着今天听到的消息，心里也在不停的谋划着。 “老易，你想什么呢，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听见！”一大妈端着个盘子，站在他身后。 “哎哟，你这吓我一跳。我在想事情呢！”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差点没站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易中海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今天跟我们车间主任聊天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啊？”一大妈捧哏道。 “咱们院的那个小宋，被厂里奖励了一个工作指标！” 易中海刚说完，那边一大妈就惊呼了起来。 “什么！” “你小点声！嚷嚷什么啊！”易中海皱了皱眉。 “那可是工作指标啊？现在可是很难得啊！” “老易，你是想给贾家那个秦淮茹，争取争取？” 一大妈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也知道他的担忧。 “你说这小宋怎么就那么有本事啊！这工作名额别人花钱托关系都搞不来，他进厂才几天啊，说弄就弄了一个！” 易中海有些纳闷了，自己好歹也是个高级工，在领导面前也说的上话，可这工作名额，他是真弄不来。 “小宋不比其他人，这指标你怕是不容易搞到手。他来咱们院时间也不长，跟院里这些人也没什么情分！” 一大妈这话也是说的保守了，何止是没情分啊！ “我都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第36章 阎老抠在行动 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家。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笑呵呵的坐在阎老抠对面。 “老阎，我这有个消息，你知道了一准得感谢我！”易中海一脸的神秘，故意卖了个关子。 “什么消息！”三大爷也起了好奇心。 “这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讲了，你可别声张出去啊！”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就是，我们家老阎可是姓阎，嘴巴能不严吗？”三大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大咧咧的道。 易中海听三大妈这么说，差点都被水给呛到了。 “咳咳！行，那我直说了！后院那个宋晓峰，现在手里头有个工作指标，轧钢厂的工作指标。你家解成不是到岁数了吗？你可以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的声音虽然不大，可直接就把三大爷三大妈给镇住了。 “工作指标，真的假的？”三大妈到底是个直性子，直接就咋乎了起来。 “你嚷什么玩意儿，去去去，出去看着门去！”三大爷眉头紧皱，把三大妈支了出去。 “老易，现在市面上一个工作指标多贵啊，我们家哪能买的起啊！”三大爷眉头皱成了川字。 “老阎你这就想错了，你可以先拿出个几百出来，剩下的让你家老大工作了慢慢还就是了！ 这解成有了工作，以后找媳妇也容易点啊！” 三大爷猛地一拍脑门，连忙道：“对对对，我都忘了这茬了。这小宋跟咱们是一个院住着，钱我慢慢还就行了！” 一大爷来找阎埠贵，是想让他出头，然后他在居中调节。到时候这工作指标的事他就能掺和一手。 不说其他，至少他易中海比阎埠贵有钱。他为了贾家，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养老问题，也算是殚精竭虑了。 两人聊完天，当天晚上三大爷家就开了个会。 “老大，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在外面打零工也不是个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三大爷坐在主位，说话突然严肃了起来。 阎解成把筷子一放，无所谓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啊？现在工作又不好找，就这么先混着呗！” 三大爷微微一笑，然后抬头道：“老大，现在有个工作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爸，什么机会啊！”阎解成猛地一抬头，惊喜的看着阎埠贵。 “后院宋晓峰手里有个工作指标，你要是有意向，爸去跟他谈谈。不过具体要花多少钱，得你自己出！” 阎埠贵这话就是在端水了，老大的工作指标他要是当着兄弟几个的面说直接买，那以后其他人的工作，他可就难了。 阎解成听他这么说，也是一下子卸了气。 “我哪有钱啊！现在买个工作怎么着也得花上大几百，这钱就是把我卖了也凑不上啊！” 阎解成又把头低了下去，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钱的事我可以先帮你想想办法，你爸我也拿不出来多少了。我得先去跟小宋谈谈，看看先给一部分剩下的每月还一点行不行。 不过有一点你得知道，这钱是你跟我借的，以后工作了，是要你还回来的。” “这都没问题，只要是我工作了，我一定会尽快把这钱还上。”阎解成一下子站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你们在家坐着，我去找小宋探探口风去。” 阎埠贵没跟阎解成谈还款规划，也是因为这事还没谈，真要是能谈成了，那掏钱的时候，他肯定得跟阎解成签个契约的。 阎埠贵不敢耽搁，直接就去了后院。 宋晓峰这时刚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来的及收拾，就听见了敲门声。 宋晓峰刚准备去敲门，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小宋吃过饭了啊？” “刚吃过，正准备收拾呢！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宋晓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笑着走了过去。 “小宋，三大爷这是有好事找你的！” 阎埠贵一脸的笑容，看着人畜无害。 “三大爷，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宋晓峰跟三大爷也没什么仇怨，人家进门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别忙活了，过来坐吧，你这里杯子什么的也不全，别费那个劲了！” 三大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宋晓峰也不再坚持，顺势坐了下来。 “三大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小宋干事，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手里有个工作名额？”三大爷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宋晓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老抠是惦记上自己的工作名额了。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反而淡淡一笑。 “三大爷，是有这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啊？院里我也没提啊！” “山人自有妙计，小宋，你这个名额能不能转给我啊！我家老大现在还在外头打零工呢。你放心，我花钱买，绝不让你吃亏。” 宋晓峰可不想跟这个老抠磨嘴皮子，这工作名额他可是有其他打算的。 “三大爷，这不是钱的事，我家里还有那么多兄弟呢！这名额我是肯定不会卖的！” 这两年农村本就不容易，有了这个工作指标，他也能给家里解决点粮食问题。而且到底怎么分配，他还是想跟父母商量一下。 “别啊！你也听听我出的价啊！你一个人在城里也是缺钱的时候，这指标一卖，你自己的日子不也轻快一点吗！” 三大爷立马就急了，开始劝说起来。 “三大爷，这指标你就别想了！我是不可能买卖的。您要没别的事，那我这就不陪你聊了！” 三大爷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开。 到了前院，三大爷还没进家门，阎解成就快速的迎了出来。 “爸，事谈成了吗？”阎解成一脸的期待，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 “唉～老大，这事没希望！” 三大爷摇了摇头，直接进了屋。 阎解成不死心，跟着就跑了进去。 “爸，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对价格不满意啊！不行咱多出一点钱，跟一大爷再借一点！”阎解成急忙说道。 “老大，不是钱的事！人家小宋压根就没打算卖指标。他家里兄弟还一大堆呢！唉…”三大爷摇了摇头，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第37章 画册投稿 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着三大爷垂头丧气的回了前院。 等阎埠贵身形消失后，他才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径直来到了贾家，把贾东旭单独叫了出来。 “东旭，你跟我出来一下。” 易中海朝着屋里的贾东旭点了点头，让他出来说话。 贾东旭三步并做两步，很快就跑了出来。 “师父，你找我？”贾东旭面带微笑，只是脸色有些疲惫。 两人走到了一个角落里。 “东旭，我这边有个消息，得跟你说一声。”易中海压低了嗓音，接着道：“宋晓峰手里有个工作指标，你去跟他谈谈，看能不能买下来给淮茹。 淮茹进了厂，你儿子和肚子里的孩子也都能有定量了。你家两个人工作，你也能轻松一点。” 贾东旭嘴巴张的老大，明显是被这个消息给吓住了。 “师父，真的假的！他轧钢厂才几天啊？” “我骗你干嘛！刚刚老阎已经去谈过了，我看他脸色估计是没谈拢。你这会儿去价码开高一点。钱的事不用担心，师父可以先借给你，到时候再还给我就行！” 贾东旭用力的点了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这是被易中海感动的哭了。 “可是我家跟宋晓峰关系不好啊？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啊？”贾东旭这是真着急了，被易中海说的热血沸腾的。 “你先去找他说了看看，你妈跟他有矛盾，又不是你跟他闹的僵。快去吧，师父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了鼓士气。 贾东旭深深地呼吸了两口，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后院。 宋晓峰送走三大爷后，总算是把碗筷收拾干净了。刚准备坐下看看自己的手稿，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很用力。 “谁啊？” 宋晓峰合上手稿，起身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贾东旭？你怎么过来了？”宋晓峰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不过也没说出口。 “宋干事，今儿在厂里我听人说，你手里有个工作名额？是不是真的啊？” “你都是从哪听来的，没这回事！我这边要休息了，没什么事你就请回吧！” 宋晓峰一句话，直接把贾东旭给堵了回去。 贾东旭愣了几秒，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别啊！宋老弟！之前我们家是得罪过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你手里那个工作名额就卖给我吧！我们家淮茹真的需要这个工作啊！” 贾东旭用力的抓着门，不让宋晓峰关上。 “我真没有名额，你就别在这跟我费功夫了！” 宋晓峰的力气比贾东旭大的多了，直接一用力，就把他给推了出去。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关好门闩，宋晓峰有些烦躁，“看来这个指标得早点给他落实了，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没得消停了。周末必须回家一趟了。” 宋晓峰也不想再看手稿了，直接上床休息了。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回到中院，敲门进了易中海家。 “东旭，怎么这么快啊？谈的怎么样了？没成功？” 易中海从他的表情里已经猜到了结果，心里也是一沉。 “宋晓峰这个小混蛋压根就不跟我谈，他直接否认了手里有指标的事。把我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贾东旭脸色颇为不悦，说话也满是火气。 “先别着急，明天我再找人跟他谈谈。看看有没有机会。” 贾东旭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灰心的点头离开了。“师父，我这就先回去了。这事咱们明天再接着商量吧！” 贾东旭回了家，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看出了他心里有事。 “儿子，刚刚一大爷找你有什么事吗？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啊？” “对啊，我刚看你还去找了宋晓峰。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贾东旭无奈的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两人也都各有心思。 秦淮茹手指微微发抖，明显是意动了。 “东旭，这指标咱一定要弄到手啊！我哪怕是去厂里打扫卫生，也能把城市户口弄到手，这样咱儿子也都有定量了。” 秦淮茹直接抓住了贾东旭的胳膊，颤抖的说道。 “哪那么容易啊！这小畜生压根就不跟我谈，估计是跟我妈的事他还怀恨在心吧！唉…” 贾东旭长叹一口气，心里也是涌起了一阵无力感。 贾张氏在心里一阵盘算，然后也说道：“东旭，这指标咱家一定要弄到手。这事你多求求你师父。他主意多，这段时间你在他那好好表现，让他为这事多费费心。” “我知道的！” 第二天，易中海直接就去找了车间主任。想让他去找人说说情。 “易师傅，这宋干事我是真不太熟。这事真不一定能说上话。” 一车间的尹主任话也没说死，这易中海也是车间的高级工，就这么直接回绝了，也确实不太好。 “主任，你看你能不能组个局，把宣传科的黄主任请过来聊聊。这是托他给说个话？” 尹主任犹豫了一下，直接就点头了。 “易师傅，这事我只能帮你牵个线，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啊！” “那不能够，主任你的面子哪有不成事的道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易中海的打算，他现在正在整理自己的素描手稿，准备往四九城的少年儿童出版社投。 要是能成功，那也能多一笔可观的收入。 这本手稿里，多是一些简单科普向的小故事，宋晓峰结合后世的一些动画片，用一个个卡通人物，描绘了一些浅显易懂的儿童故事。 所有的稿纸刚整理成了几本装订书册，一旁的关大姐就靠了过来。 “小宋，你的书弄好了？” 宋晓峰这些日子干的事，她跟刘姐也是知道的。两人都是很钦佩他的才华。 “嗯！总算是完成了，准备找个出版社给投了，成不成的，总得碰碰运气！”宋晓峰谦虚道。 “这事肯定能成，我们两个姐姐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借你们吉言，真成了，这次一定得请两位姐姐吃顿饭！” “那我们可等着了。” “加油！” 第38章 夜访鸽子市 中午，易中海跟着一车间的尹主任一起去了三食堂，易中海的眼神不住的瞟向食堂门口。 “别着急，黄主任的宣传科办公室，离着三食堂最近，而且现在也就三食堂的菜最好吃，他肯定会来的！” 尹主任相对就比较淡定了，毕竟他也就是拿了易中海两包烟而已。 “我这是有些心急了！” 尹主任这时又说道：“老易，你这是为了你徒弟贾东旭吧？你这也是够下力气的，当师父当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如师如父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东旭他爹在的时候，跟我就像是兄弟一样，我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了。 现在他娶了个农村媳妇，连累的孩子都没定量，日子过得难啊！” 尹主任没说话，脸上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在这时，宣传科的黄主任和许大茂一块儿从门口走了进来，许大茂很熟练的拿着黄主任的饭盒和票据去排队了。 “黄主任，这边！” 看见黄主任在找空位，尹主任大声的招呼道。 黄主任走到两人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笑着道：“哟！今儿还让你这个主任帮着占座啊，那我可承受不起啊！” “哪的话，这不是旁边空着吗！” 尹主任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便轻声开口道：“跟你打听个事，听说你们科室的宋干事手里头有个指标，是不是真的？” 黄主任呵呵一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这事没传开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一下，这小宋有没有转让的意向，我车间有个工人家里实在困难，很需要这个工作机会。” 黄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尹主任和易中海，也不说话！ “老黄，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事你给帮忙探探口风，回头我请你去涮羊肉！” 易中海听到涮羊肉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跳猛地漏了几拍，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用不着，回头我帮你问一下，具体什么情况，我先了解一下！” 黄主任也是个人精了，说话也没说死。 “那就麻烦你了！我这有包大前门，你拿着抽！”尹主任从兜里拿出一包没拆封的香烟，塞进了黄主任口袋里。 这时，许大茂也打好了饭菜走了过来。几人见他过来，也很有默契的不再聊这个话题。 中午，宋晓峰吃完了饭刚回到办公室，就被黄主任叫了过去。 “黄主任，你找我？” “小宋，有人托我跟你打听一下，你手里这个指标有没有转让的意向，要是愿意转那我这边可以帮着给你牵牵线。” 宋晓峰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说道：“主任，我家就是通州那边的，家里一堆兄弟姐妹呢！这指标我一直都没有卖的意思。” 宋晓峰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 “怎么了，找你问这事的人很多吗？”黄主任有些好奇。 “这两天，算上你已经有三波人问了就这还是没传开的，要是传开了，估计人就更多了。” “这也不奇怪，现在这年头，工作机会确实不容易。” “不好意思啊主任，我是真不想卖，这指标我还打算自己留着呢。” “没别的意思，你也别多想。这事也是别人托我问的，成不成的都在你。你要是想卖，我也能帮你提提价码。” “谢谢主任关心，这个工位我打算给我农村的家人留着，这年月农村的日子太苦了，能让他们进城吃上口饱饭，家里也能减轻点压力。” “倒是个有孝心的，行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宋晓峰回了办公室直接就趴桌上，小憩了起来。黄主任跟他说的事，直接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傍晚，宋晓峰下班后去了一趟邮局，把手里厚厚的一份一封邮件给投了过去。 办完了事，才慢慢的往四合院走。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许大茂回家。 宋晓峰把挎包送回了屋里，直接就去了许大茂家。 “许哥回来了？“ 宋晓峰推开门，笑着招呼道。 “回来了，这趟又是苦差事。就弄了些蘑菇，一点荤腥都没有！”许大茂笑了笑，然后就开始了抱怨。 “嗐！这年月农村也不容易，哪还有多余的肉食啊！”宋晓峰宽慰了一句。 “我这也就是发发牢骚！我也知道农村的情况！” “这次路上没什么危险吧？现在城外可没那么安全。” “我下乡都带着家伙事呢！一般不开眼的不敢来找我！”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又跟他闲扯了几句，便说起了正事。 “许哥，这周末我打算回趟家。今儿晚上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趟鸽子市啊？我这么长时间才回去一趟，总得买些东西吧！” 许大茂一时有些沉默，半晌才笑着调侃道：“我这刚回来，你就给我安排差事。回头我媳妇要是有意见，你可得帮我摆平了！” “嫂子能有什么意见！你想我怎么摆平啊！我都行！”宋晓峰一脸的真诚，就是这话听着有些别扭。 许大茂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可后来一想，这人怕不还是个初哥，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去去去！今儿夜里你睡浅点，回头我去找你。咱俩一块儿跑一趟，我也有日子没见荤腥了，正好去鸽子市淘弄点肉票！” “那就太谢谢了！” 夜里，宋晓峰没锁门，直接就用个椅子抵着。万一许大茂敲门他没听见，这门也能推开。 后半夜，宋晓峰睡的迷迷糊糊的，许大茂果然来敲门了。 宋晓峰今天心里想着事，也没睡的太死。很快就起床穿好了衣服。 这身衣服还是他工作之前的旧衣服，上面满是补丁。又找了个帽子和围巾直接就把自己给包严实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许大茂赞叹了一句，两人就往门外走去。 许大茂没走大门，直接找了个低矮的墙根翻了出去。 宋晓峰也有样学样的跟着翻了出去。 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路上偶尔碰到个人，跟他们打扮也差不多，互相之间就连眼神都不对视。 跟着许大茂七拐八绕的，不多时，就到了地方。 这是个偏僻的小胡同，里面人也不少。可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还有点篸人！ 第39章 敲门声 宋晓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块交了入场费。也不多，就一毛钱。 进去以后，许大茂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有些粗壮的汉子跟前。 许大茂伸手示意了一下，两人便跟着汉子进了个小拐角里。 “你那有票吗？给我找些肉票和酒票。”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询问道。 那汉子没直接回答，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宋晓峰。 “这是我兄弟，今儿第一次过来。”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我想换些粮票，还有肉票。有糖票我也换一些！”宋晓峰见那人还在看着自己，便开口说起了需求。 “你俩等一会儿！”说着那汉子便打着个手电，翻起了挎包。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那汉子就从挎包里翻出了一些票。 宋晓峰换了两张半斤的肉票，又拿了三张三两的糖票。细粮票和粗粮票也都换了一些，一共花了十来块。 换好东西以后，许大茂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先行离开！ 宋晓峰也不介意，直接就在各个摊位上看了起来！ 看了不一会儿，还真让他看到了个好东西！蹲下身子，宋晓峰的目光看向了一只碧绿的手镯上。 虽然光线比较暗，可东西还是一眼真的。宋晓峰一看这成色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货主见他感兴趣，便跟他小声攀谈了起来。 宋晓峰听他说话，才把目光看了过去。 货主是个精瘦的老人，满脸都是沟壑。 “小伙子看上这镯子了，五十块，给钱就卖！” 宋晓峰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了，谁还花钱买这个啊。有五十块钱，我去买点肉回来不香吗？” 宋晓峰起身就准备走，那老者一看就有些着急了，连忙拉了他一下。 “小哥，真是好东西，你看你能出多少！” 宋晓峰又收回了脚步，伸出五个手指头，冲他摆了摆。 老人一看手势，直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价钱太低了，真卖不了！你好歹也加点。”老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宋晓峰又拿过摊位上的手电筒照了两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 这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劲，这手镯上有道不明显的细裂。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更是几不可查了。 这也就是他视觉异于常人，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宋晓峰放下手电，直接离开了摊位，丝毫不顾老人的挽留。 宋晓峰不由感慨，“哪个时代都一样，买的没有卖的精啊！” 许大茂那边不知道又买了些什么，这会儿也结束了。走过来跟宋晓峰打了个手势，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出了鸽子市，两人走了不一会儿，天色就渐渐的亮了起来。两人赶路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又翻了一遍围墙，两人各自回屋躺了下去。 清晨，宋晓峰起的比平时晚了点。简单洗漱一下，就抓紧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大门口，易中海和尹主任把刚到的黄主任拉到了一边。 “老黄，昨天小宋怎么说的，他那个指标能有转让的意向吗？”尹主任小声的说道。 黄主任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轻声说道：“人家小宋家里好些口子人呢！这指标不愿意卖，也不肯卖。” “你就没提我们出钱的事吗？”易中海这时插话道。 黄主任斜了他一眼，不悦道：“小宋不卖就是不卖，话我也说尽了，就这样！” 说完，黄主任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易中海这时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只能一言不发的跟着车间尹主任一起离开了。 到了主任办公室，尹主任又跟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事不是我不帮忙。人家宋干事没有那方面的意向，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等以后再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唉～也就只能这样了！” 回到车间，易中海刚坐下贾东旭就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印有“先进标兵”的茶缸子。 “师父，事情谈的怎么样了？那个指标他肯卖吗？” 迎着贾东旭焦急且期盼的目光，易中海失落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这混蛋跟钱有仇啊？”贾东旭愤愤的骂道。 “谁知道啊！今晚上我回去找他一趟。要是再不成，那就真没辙了！”易中海还是有些不死心。 “要不让我妈过去再争取一下！”贾东旭灵机一动，出了个馊主意。 “别！你妈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别让他掺和了。”易中海连忙制止了道。 好家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再去闹一下，那这事百分之一百二的没希望了。 “那行吧！我不让我妈跟着瞎胡闹了！” 易中海看着这个听话的徒弟，忽然灵光一闪。 “东旭，你跟我过来一下！”车间里机器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易中海不得已拉着贾东旭又走远了。 “师父，你改主意了？” “东旭，事情不能让你妈掺和，但是可以让秦淮茹去努努力。回家后，你跟秦淮茹这么说……” 贾东旭神情不停的变换着，等易中海说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东旭，师父这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就这么一条路子了，行不行的你自己拿主意！” 贾东旭是个听话的，也分的清事情哪头轻哪头重。于是重重的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还在想着明天回去要带什么东西回去。 下班后，宋晓峰先是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绵白糖和白面回去。 本来宋晓峰还打算买些肉回去，可这次他没时间提前去找他的好大儿，也就没能买的成。 晚上，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熄了灯。宋晓峰这时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宋晓峰疑惑不解，开口询问道：“谁啊？有事吗？” 门外沉默了半晌，然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小宋啊，我是你前院的秦姐。找你有点事！” 宋晓峰这时候才知道门外是白莲花秦淮茹，不过他没有去开门的打算。 “贾家嫂子啊！我已经上床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这会儿不方便！” 秦淮茹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40章 对峙 就在宋晓峰准备接着睡觉的时候，门外淅淅沥沥的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宋晓峰不厌其烦的坐了起来，无奈的抓了抓头。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嚎什么丧啊？” 宋晓峰的声音很大，后院已经有人被惊醒了。 许大茂更是拉着娄晓娥一块儿听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在那哭泣。 宋晓峰无奈，只能穿了件外套，从床上走了下来。 “吱呀！”一声，宋晓峰拉开了门，身体挡在了门口。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家这是死了人吗？要哭也回你家哭去！” 秦淮茹看到宋晓峰打开了门，心下不由得一喜。不过等发现他挡住了整个房门，又有些无措了起来。 “宋干事，请你帮帮忙！我给你跪下了！你就把那个指标卖给我们吧！” 秦淮茹说着就要往下跪，宋晓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 后院里，许大茂和刘海中家的灯，这时都打开了。 “我早就说过了，我手里没有指标。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卖给你的。这指标买卖可是不合法的！” 宋晓峰的耳朵里，早就已经听到了中院的走廊那有轻微的呼吸声，估摸着不是贾东旭就是贾张氏躲在那了。 “小宋兄弟，我们一家的日子难啊！我跟孩子一直都没个定量，月月都吃不饱饭。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秦淮茹也是真想要这个名额，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眼睛都哭的有些肿了。 “你们家有困难，找你男人贾东旭啊！你这找我算怎么回事？我跟你们贾家，虽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也绝对谈不上有情分！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宋晓峰说完，就准备关上房门回屋。 秦淮茹见他就要关门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探过了门缝，卡在了门口。 现在的场面就有些僵持了，秦淮茹上半身一半进了屋里，可头还留在了外面。 宋晓峰用脚抵着门，可这门他也关不上！ 情急之下，宋晓峰用力的推起了秦淮卢茹的半边身子。 “你要干嘛啊？我们家你不方便进。这大晚上的，你要是进来了我可就说不清了！”宋晓峰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想让院里的人都能听见。 恍惚间，宋晓峰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一团棉花，挺软和的。 “啊！耍流氓啊！”秦淮茹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涨红。身子也退了出来。 秦淮茹的叫喊，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邻居。贾东旭和贾张氏更是第一个就到了现场。 宋晓峰这会儿也不开门了，搬了个凳子就坐在门里。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敲什么敲！你们家死人了啊！”宋晓峰毫不客气的骂道。 “小畜生你给我出来，你敢欺负我儿媳妇，你当我贾家没人了吗？” 贾张氏总算是逮到机会了，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 宋晓峰也没怂，坐在里面就开骂了。 “你个老虔婆，大晚上的让你儿媳妇过来勾引我个小年轻，不知羞耻。我跟秦淮茹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外面怎么欺负她啊！ 我老是你们想诬陷我才对，我要去派出所报警告你们去！” “你胡说，我儿媳妇是过来跟你商量事的，你别血口喷人！” “呵呵！院里谁不知道你们家秦淮茹压根就不当家。她能有什么事跟我商量啊？怕不是想污我清白，逼我就范，好给你们家好处吧！” 宋晓峰见外面来的人也不少了，便站起身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几位大爷全都已经到场了。前中后三个院的邻居也都到了大半。除了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基本上都全了。 “宋晓峰！自从你到了咱们院来，闹了多少幺蛾子了，我看你是不想在咱们院住了！”易中海板着个脸，气愤的说道。 “你当我愿意来啊！厂里要是有其他的房子可分，我也不会来你们这个院。 也不会认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更不会跟这个泼妇在这对骂！” 宋晓峰手指着贾张氏，丝毫没给易中海面子。 站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这时找上了二大爷，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二大爷就走到了人群里面：“你们中院的人，大晚上不睡觉跑我们后院闹什么。 小宋干事住在我们后院，跟后院的几家都和睦的很。我看就是你们中院管理的不行，是你易中海没本事管人。” 刘海中这几句话，都快把自己说嗨了。脸上红光满面的。 “就是，你们中院的小媳妇，大晚上不在家睡觉。跑我们后院干什么啊？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跟着搅和了起来。 易中海这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了，事态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轨道。 原本他是想让秦淮茹在宋晓峰家里喊两嗓子，然后逼迫他把名额卖给贾家。 可宋晓峰压根就没让秦淮茹进门，这时候说这个，压根就站不住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的，街里街坊的还都要休息，这么多人都在这陪你们，你们脸可真！”宋晓峰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 “我……我！” “我媳妇就是想跟你买工作名额！没别的意思！你看你能不能卖！”贾东旭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撂了底！ “你们贾家都要人捐款度日了，哪来的钱买名额啊！不会又要全院捐款吧？” 宋晓峰没直接说不卖，反而是把邻居的怨气给挑了起来。 “还捐，她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妇，我捐个六啊！” “就是，捐个锤子！” 人群一时变得义愤填膺起来，看向贾家的目光都带着仇恨。 “这钱不用大伙儿捐款，东旭听说你手上有名额，打算跟我们车间的人借点。不够我跟柱子也能借他一点！”易中海连忙出声，维护起徒弟的尊严。 “一大爷，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易中海话音刚落，傻柱憨憨的补充道。 “行了，这名额的事你们贾家就别想了。我自家还不够分呢。哪能轮得到你家。也真是想瞎了心！”宋晓峰说完就退到了门口，准备回屋了。 “这买指标就买指标。大晚上的喊什么耍流氓啊？” 第41章 安排工作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也看出了事情的原委，更是猜到了贾家打的什么算盘。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贾张氏虚张声势的骂了几句，见没人捡骂，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贾东旭这时也顾不上秦淮茹了，直接就跟着易中海一块儿走了。 秦淮茹委屈的都快哭了，双手抱在胸前，“我胸口还疼着呢，你跟我说没耍流氓？” 见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秦淮茹羞愧的回家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背着个背包，直接就出了四合院。 宋晓峰这个背包还是跟邻居李大爷借的，里面放的白面和绵白糖。上面还放了几本书，做个挡箭牌。 一路上，宋晓峰一点也没耽搁，早饭都没吃，终于在午饭前赶到了家。 “晓峰，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快坐下吃饭。”母亲秦秀莲连忙起身去厨房给他拿了副碗筷。 “今天我带了点白面回来，一早上就出门了！”宋晓峰解释了一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桌上也没什么菜，就一盘子杂面窝窝，和一碟子咸菜。 “慢点吃，别噎着！”父亲宋平贵心疼的道。 “去给你哥倒碗水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母亲踢了小伟一下，板着脸说道。 “哦！”宋小伟也没觉得委屈，反而高兴的跑去了厨房。 刚刚听到自己哥哥说背了白面回来，他就已经高兴坏了，这会儿母亲让他去倒水，他心里还觉得美呢。 过了一会儿，几人都吃好了，母亲起身准备去收拾碗筷。 “妈，你先别急，先坐下来。我这有事跟你们商量！” 母亲这时也不动了，直接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父亲疑惑的看着他，小声问道。 “爸，妈，前段时间我立了功。厂里给了我一个工作指标。我这也不知道该给谁，今天回来就是想让你们拿主意的！” 宋晓峰的说话声音不大，可在父母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工…作，工作指标？”父亲有些结巴的问道。 “嗯，就一个名额。你们说应该让谁去啊？”老两口一下子又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哥，我能去吗？我这个头也不小了！”一旁的宋小伟这时插嘴道。 “你太小了，人家厂家不会收的。”弟弟宋小伟今年也才十三岁，虽然个头有一米五了，可脸上的稚嫩是遮掩不住的。 宋晓峰见两人一直都不说话，这时又说道：“要不给大姐吧！她家两个孩子，日子过得也清苦！” “你大姐还是算了，她要是去了城里，那两个孩子怎么办啊？家里日子难，我们也会帮衬一把！”父亲幽幽的说道。 “要不你去城里工作呢？跟儿子在一块儿也能有个照应。家里小伟现在也不用人看着，过两年也就大了！”母亲这时突然开口，看着父亲说道。 “我去怎么行啊？家里没个男人会被人欺负的！” 父亲思量了很久，才慢慢说道：“晓峰，你说这个名额给你东哥怎么样。前阵子村里媒婆给他说了一门亲，人家女方上门看了两眼就走了，你爷爷为了这事难过了好几天呢！” 父亲说的东哥是宋晓峰二伯家的大儿子，比他大三岁。 宋晓峰的二伯，早在建国前就不在了。家里就剩下二婶和两个儿子。 现在一家人住的房子还是宋晓峰他爸和大伯帮着建的，条件确实很差。 “我都行，这名额给东哥也行。你们决定就好！” 在宋晓峰的记忆里，跟他平辈的堂兄弟对他和小伟都挺好的。 哪怕是大伯家的三个哥哥对他也挺好。 小时候村里叫他老六，不只是因为他行六。更多的是他仗着哥哥多，经常干些不着调的事。 “那就给小东吧！等他挣着钱了，把家里收拾一下，他家小北也能找着媳妇。” 事情定了下来，宋晓峰就去了一趟二婶家。 她家房子在离着也近，宋晓峰没花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二婶在家吗？” 宋晓峰打量了一下二婶家的房子，老式的土坯房有些低矮，房子也不大。墙上还有裂缝。 “在呢！谁啊！”二婶的年纪也就比他妈大了几岁，可看着却老了很多。这些年一个人在拉扯两个儿子，确实吃了太多的苦。 “婶！是我！晓峰！” 宋晓峰刚说完，屋里又又出来两个人。 “东哥，小北哥。”宋晓峰笑着跟两人也打了招呼。 “晓峰回来了！快里面坐！”二婶热情的喊道。 “小六回来了，这个头又高了！” 两个哥哥这时走了过来，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身高。 “婶，我爸妈让你们都过去一趟，今儿就不坐了！” 一路上，几人不停的问什么事。宋晓峰见有邻居在，也没好直说。 一会儿，几人都到了屋里，宋晓峰起身就去关上了门。 “嫂子你坐！这次是晓峰有事跟你们商量。你坐下来聊！” 几人都落座后，宋晓峰才慢慢说道：“婶，我进城工作了一段时间，碰巧弄了个工作名额。就想看看东哥和小北哥谁有意向去城里工作！” 宋晓峰话一说完，二婶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小六这孩子有心了！说了不怕你们笑话，前些日子的那档子事，我这心里跟刀挖的一样。 咱家的两个儿子不比别人差，可这好姑娘就是没一个看上的。我这心里苦啊！” “婶，您别伤心，现在有这机会，让东哥去城里工作，以后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宋晓峰安慰道。 二婶连忙抹了抹眼泪，拉着宋晓峰的手说：“小六，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这个名额我们家拿什么还啊！” “一家人，别说这些外道话。东子，你是怎么打算的？”宋平贵直接看向了宋晓东道。 “我……要不还是让小北去吧！我在家还能照顾家里！”宋晓东犹豫着道。 “家里用不着你操心，你是哥哥，你不结婚我也不好结婚，还是你去吧！”小北心里虽然羡慕，可还是没跟哥哥抢。 “东子，这名额你先拿着。等你挣了钱以后，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再给小北出份彩礼钱，你们兄弟俩都不愁找媳妇了！” 东西听完也不再谦让，直接就应了下来。 宋晓峰又跟东哥商量了下明天去轧钢厂找他，到时候去帮着办理入职的事。 很快，东子要去城里工作的事，就在村里传来了。很少有人去的二婶家，这时也热闹了起来。 指标的事总算是了结了，宋晓峰也算是松了口气。回城的步伐也轻快了些。 第42章 来啊，互相伤害 傍晚，宋晓峰背着一背包的山货回到了南锣鼓巷。 进了巷子，宋晓峰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了异样。 周边一些邻居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还不时的指指点点。 宋晓峰皱了皱眉，直接回了四合院。 “小宋回来了！”三大爷嘴上跟他打着招呼，手却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三大爷，怎么了这是？” “小宋，今天中午我在巷子里就听到很多你的闲话。说你忤逆父母不尊重老人，还对贾家的媳妇出言调戏。你这名声直接就臭了大街了。”三大爷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不用猜都知道是易中海和贾家干的龌龊事。 “这一大爷也就这三板斧了，就这么大点能耐。为了贾家给他养老，连面皮都不要了！” 宋晓峰从背包里给三大爷拿了一些蘑菇，然后道了声谢就回去了。 出了前院，脚步刚迈进中院，贾张氏那要吃人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宋晓峰神色如常，露出了一抹轻笑，毫不在意的直接走了过去。 宋晓峰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的收拾好，然后挑了几样给隔壁的李叔送了过去，顺便把借的背包给还了。 “你这孩子，不就借个包吗！那么客气干嘛！” “李叔，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给你添个菜！你就收着吧！” 李叔见他态度坚决，左右也推辞不掉，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小宋，今天咱们这一片关于你的闲话多了不少，这对你以后找对象可是个麻烦。”李叔低声叮嘱道。 “知道了，李叔。” 中院传的这点闲话，四合院里倒是没多少人相信。毕竟也不都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栽赃，能看出来的人不少。 夜里，宋晓峰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意的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蹑手蹑脚的来到中院，宋晓峰拿出了准备好的毛笔和墨水就在一大爷家墙上写了起来：“易中海搞破鞋！”一连写了好几遍。 易中海家墙上写完以后，又跑去了贾家的门口，又如法炮制的写上了“贾张氏搞破鞋！”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宋晓峰把东西收拾好，又悄悄的回了家。 宋晓峰跟个没事人一样，摸黑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接着睡觉了。 第二天，宋晓峰起的有些迟。中院已经沸反盈天了。 “这那个混蛋写的，这不是凭空诬陷吗？”易中海虽说生气，可也没有破口大骂。 可贾家的老虔婆就不一样了。直接就开始练嗓子了！ “哪个挨千刀的，敢这么诬陷我！我咒你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贾张氏扯着嗓子，在院子里跳脚。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看着自家墙上的字，心里又气又急。 宋晓峰这时端着个脸盆，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假装惊讶地问道：“哟，这是咋回事啊？谁开这玩笑啊？” 贾张氏眼睛一瞪，指着宋晓峰就喊：“肯定是你干的，你个小兔崽子，这个院里就你最不是东西了！” 宋晓峰脸色一寒：“贾大妈，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怎么就不是东西了我还说你是个东西呢。” “小畜生你骂谁呢。我不是个东西！” 周围人听听贾张氏这么坦率，直接笑开了。 “对对对，我说错了。你确实不是个东西。”宋晓峰一脸的诚恳，还不住的点着头。 贾张氏看嘴上讨不了便宜，直接伸着手就往他身上凑。 宋晓峰端着一盆子水，直接就给她浇了个通透。 “贾大妈你这是干嘛啊？我这手里端着水呢！现在这弄的多难堪啊！”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一溜烟的跑了家。 “贾大妈你慢点。湿漉漉的容易滑！” 随着贾张氏的离开，聚集在中院的这么些人全都哄笑了开来。 这时，三大爷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小宋啊，你小子可真厉害，三大爷都开始佩服你了。” 宋晓峰嗤笑一声：“三大爷，您说今天这街里街坊的是说我的闲话，还是传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闲话啊！” 易中海这时离得也不远，宋晓峰说的这番话他全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这会儿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宋晓峰看着几人那铁青的脸，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 就在宋晓峰收拾好东西回去的时候，贾东旭也走了出来。 宋晓峰瞥了他一眼，正瞧见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易中海。 “噗！咳咳咳！”宋晓峰嘴里那最后一口水直接就喷了出来。 本来他写这几个大字就是两个目的，一来是给易中海和贾张氏添点堵，恶心恶心他们。再一个就是用这个新的谣言来淡化他的事。 可要是能让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闹出嫌隙，那可就更完美了。 宋晓峰去轧钢厂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中午，宋晓峰到轧钢厂门口接到了宋晓东。两人一块儿在轧钢厂食堂吃了顿午饭。 “小六，还是你们城里好，这食堂的伙食，油水不少啊！”宋晓东看着窗口的饭菜，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 “以后你也是城里人了！一会儿等上班我就带你去办理入职。” 两人吃了饭，就在食堂坐了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宋晓峰带着东哥直接去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王姐也是文艺骨干，之前合唱的时候就跟宋晓峰熟悉了。 “弟弟，你怎么来了。”王姐笑着打趣道。 “王姐，我这不是有事找你吗！这是我哥，来人事科办入职的。” 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一张报名表，递给了王姐。 “你这拖了好几天了，前段时间上头就跟我们说过了。”王姐扫了一眼报名表，笑着说道。 “这不是等着周末才回家吗，今儿就来办了！我哥能选哪个岗位啊？” “小宋，你这个指标工作岗位早就定了，是在咱们厂保卫科。一会儿你把人带去保卫科就行。” 宋晓峰有些纳闷，愣了好一会儿。 王姐见他有些疑惑，又耐心的解释道：“小宋，我听咱们科长说，你这个名额是交道口胡所长跟咱们保卫科长要的。咱们厂领导也就直接同意了！” 宋晓峰这时才知道胡所长待自己不薄，想着有空得去感谢他一下。 第43章 反转的谣言 下午，宋晓峰帮着东哥把入职手续给办好了，又带着他去领了一套工作服。 “林科长，实在是太谢谢你，我哥的工作多亏了你帮忙！”宋晓峰又跟保卫科林科长鞠了一躬，真诚的道了谢。 “不用跟我客气，这个工作名额也是你应得的！我跟老胡是战友，这都是应该的！” 轧钢厂的宿舍也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王姐给他找了个环境好点的房间，要等两天才能住，里面的人还没搬走呢。 宋晓峰当然不会有异议了，很高兴的同意了。 晚上，宋晓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哥一块儿去了四合院。 “哥，这两天你就跟我一块儿将就一下，过两天你就能住宿舍了。” 宋晓东连忙摆手，“小六，我这已经够麻烦你了。这工作名额我也打听了，在城里一个名额都值好多钱呢！还不好弄到手。” “咱自家人别说这外道的话，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踏踏实实的工作，给我找个城里的嫂子，回去让那帮没眼力见的都后悔去吧！” 宋晓峰皮肤黑是黑了点，可个头也不矮。长的也挺俊秀的。 “我不急，我得挣钱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以后小北才好结婚。” 宋晓东也知道，那个家以后多半是要给小北了。自己这个当哥的已经算是从农村跳出来了。 走进南锣鼓巷，宋晓峰竖起了耳朵开始听起了闲言碎语。 果不其然，易中海跟贾张氏的谣言已经传开了。 这短短几步路，宋晓峰已经听到了几个版本。 其中最离谱的一个说是易中海连贾张氏的儿媳妇都没放过。说贾家婆媳俩一块儿伺候这个野公公。宋晓峰听了差点笑出了声。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照例守在门口。 看着新来的宋晓东，三大爷愣了好一会儿。 “小宋，这位是？” “这是我哥，在这暂时住两天。”宋晓峰没多解释，不过三大爷这个人精也猜到了。 “工作就是给他了吧！你这孩子给钱都不要，唉～”三大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这有好事不得想着自家人吗！你说是吧！” 三大爷这时拉着宋晓峰走到了旁边，“你小子手段可以啊！今儿一大爷那名声算是臭了大了！” “三大爷，你这话从哪说起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宋晓峰装起了糊涂。 三大爷一脸的不信，不过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回到家，宋晓东直接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铺。准备在地上将就一下。 “东哥，你这是干嘛？咱俩一块儿睡床上啊，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不用，我在这将就一下就行了！” 兄弟俩在这正掰扯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叫骂声。 “宋晓峰你给我滚出来，那墙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你凭什么污人清白！”贾东旭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这会儿彻底红温了。 “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贾张氏也在门口。 宋晓峰正打算反驳两句，一旁的宋晓东已经直接跑了出去。 “嘭！”“啪！啪！” 等宋晓峰追着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都挨了打了。贾东旭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他娘的当我们宋家没人是吧？堵着我弟弟门口骂街！我告诉你，晓峰他在家行六，上头还有五个哥哥呢，容不得你们这么欺负人！” 宋晓东气势全开，指着贾家两人喝斥道。 易中海本来都准备走上前了，可听到宋晓东的话，脚步有些踌躇了。 “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城里人也不比咱们的强。这素质差的哪都有。” 宋晓峰看着东哥的眼睛有些泛红，心里真的很暖。 “小六，我来城里的时候家里都交代了。在城里一定要保护好你，决不能让你受欺负。”宋晓东说完，又恶狠狠的瞪了贾家一眼。 “哥，进屋。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你叫晓东是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宋晓东冷哼一声，“你是哪位啊？他们刚刚骂的堵门骂街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啊？” “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咱有什么事好好说！”易中海笑着解释道。 “一大爷，我这一来就见着我弟弟被欺负，你平时就是这么管院里的？你要是不能干，还是赶紧选个能干的出来吧！”宋晓东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呛了回去。 “小伙子，你今天刚来，别那么大火气。这事情不得了解了才能调解吗！你跟我这置什么气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能讨的了好，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人啦，要出人命啦！” 宋晓峰不屑地说：“您可别装了，大家都看着呢。” 这时，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闻声赶来。二大爷打着圆场，“都消消气，都是一个院里的，别伤了和气。”三大爷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慢慢解决。” 宋晓东看了，贾张氏，“你这号的泼妇我在村里见得多了，就是欠收拾，你要是再嚎丧，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 贾东旭这时也不能看着他妈被人骂，直接挡在了贾张氏前面。 “你弟弟在我家墙上乱写，污蔑我妈搞破鞋！这事怎么算？”贾东旭涨红着脸，气愤的说道。 “凭什么说是我弟干的？有证据吗？” 贾张氏和一大妈一上午都在那墙上擦拭，早就把字擦干净了。 贾东旭被问的一时语噎。 “没证据就别在这瞎扯，今天你俩在这骂人，我打你们也是应当应分的。再有下次，我就没今天这么客气了。” 说完，宋晓东便拉着宋晓峰回了屋。 “小六，你在那墙上写什么了，给人气成这样啊？” “哥，你咋知道是我写的啊？你刚不是还说不是我干的吗？”宋晓峰有些想笑，刚刚他哥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呢！ “行了，这里就咱俩，你这蔫坏的性子又不是第一回了。不过你哥一直都相信你，你干坏事从来都不留证据。首尾干净着呢！” 宋晓峰感觉自己这名声，不要也罢。 第44章 澄清大会 翌日清晨。 宋晓峰兄弟俩一块儿出的门，一个去买些生活用品，一个去上班。 两人刚出四合院大门，就碰到了贾东旭。 今天的贾东旭没有跟在易中海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正在这时，一个贱贱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了过来：“哟！贾哥今儿怎么没跟着你爹一块儿上班啊？” 说这话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的搅屎棍，许大茂。 “许大茂，你踏马是想找死吗？”贾东旭眼睛都红了，直接撸起袖子就准备过来干一架。 不过许大茂腿确实比贾东旭长，逃跑的经验也着实丰富，贾东旭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许大茂，你丫挺的就是一混蛋！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双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 易中海此时也注意到了贾东旭的情况，小跑着就过来准备问问他的情况。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抬头冷漠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嘴巴张了几下，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贾东旭没说话，可那个眼神着实吓到了易中海。 那个眼神里不单单有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东旭，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出来师父跟你一块想办法啊！”易中海眉头紧皱，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师父，没事了！刚刚许大茂骂我来着。回头我再收拾他！” 贾东旭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但易中海明显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 “哟！两位都在呢？再不跑快点可就要迟到了！”傻柱不知何时跑到了两人身后。 “走吧！别耽误了上工！”易中海这时也发话了。 三人加快了脚步，继续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口说道：“一大爷，这两天你跟贾大妈那谣言是传的越来越玄乎了。都给编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管管啊？” “这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啊！我还能去一个个的把他们嘴都缝上啊？”易中海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贾东旭的反应。 果不其然，贾东旭听到这的时候，脸色瞬间黑了。 “一大爷，你跟我说实话，你对贾哥这么关照是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啊！”傻柱贱兮兮的，还冲着一大爷挤眉弄眼的。 易中海这下子真是想把傻柱掐死的心都有了，可他还没来的及有动作，一旁的贾东旭就直接暴走了。 贾东旭本来只是黑脸，可听到傻柱的话，他直接两步冲了过来，一脚就踹在了傻柱屁股上。 “傻柱，你踏马找死！” 贾东旭趁着傻柱被踹趴下了，直接骑到了他背上，抡起王八拳就是一通乱锤。 傻柱也不是个挨打不还手的，屁股一撅，就把贾东旭给撂地上了。 “行了，别打了。” 傻柱正待还手，易中海这时说话了。 “柱子你也是，这都是谣言，你在那瞎说什么啊！我跟你贾叔当年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你以后别听风就是雨的！” 易中海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开个全院大会澄清一下，不然自己这个养老儿徒，可能要反水了。 而且就贾张氏那个泼妇样，自己得多想不开才会找她啊。 “我这不就是好奇嘛？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看着一脸抱歉的傻柱，气都没地方撒。 晚上，宋晓峰刚和小东哥吃了饭，刘光天就过来通知开会了。 刘光天走后，宋晓东好奇的问道：“这全院大会是个什么情况，跟我们村开村民大会差不多嘛？” “没那么正式，咱们村开会，还有几个村领导呢！这个大会就是几个管事大爷组织的，一会儿咱都去听听！”宋晓峰随口解释道。 “这管事大爷是个什么职务啊，算城里的干部吗？” “不算，就是街道选举的一些联络员。之前四九城里敌特比较多，有这么个管事大爷，也能更好的管理住户，还能帮着揪出敌特。现在基本都没人提了，也就咱们院这几个大爷，还拿这名头当个宝呢！” 宋晓东对这个大会还挺好奇的，便跟着一块去了中院。 两人到中院的时候，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三位大爷也早早的就到了。 “这架势，跟我们村开会也差不多，你看那架子，比我们村长还多个茶缸子呢！” 宋晓东知道了几位大爷情况，这会儿也觉得有些好笑。 宋晓峰小声的给他介绍了一下三位大爷的情况。 “坐在左边那个是三大爷，是个小学老师。为人精于算计，家里吃个咸菜都是论根的。 中间那个是一大爷，你知道的。没个子女，把贾东旭这个徒弟当成了养老人选。 最右边那个胖点的是二大爷，这三个人里就数他官瘾最大，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当官了。” “嚯！三朵奇葩啊！这都凑一块了啊！” “那是，咱们这个院可热闹着呢，你就慢慢看吧！” 这时，易中海见人差不多到齐了，便敲了敲茶缸子。 三大爷这时先铺垫上了，“这两天，咱们胡同口有人说贾家和一大爷的闲话，还越传越邪乎，说的那话都不能听，今儿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开这个会，也是给他们澄清一下。” 三大爷说完，二大爷又开始清嗓子了！ “这个，这个谣言，肯定是咱们院的人传出去的。不过今天不说这事，今天主要是让一大爷说明一下他跟贾张氏之间的事！”刘海中说的磕磕绊绊，还直接把大伙儿给说的兴奋了。 “对对对，一大爷你好好说说，注意一下细节！”前院的王大妈开起了车。 “哈哈哈！哈哈哈！”院里众人瞬间哄笑了起来。 易中海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实在是膈应的慌。暗道，“刚刚就不该让这个棒槌说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安静，安静！duang!duang!” 易中海等人群安静下来才接着说道：“我跟贾张氏就是一个院的邻居，收东旭做徒弟也是当年看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再说了，当年我跟老贾那是十几年的老工友老朋友。你们说我照顾一下东旭是不是应该的！” “一大爷，您再说说你跟贾大妈的事啊？”宋晓峰大声的说道。 “对啊！” “说说呗！”人群里纷纷附和。 “能有什么关系啊？我跟一大妈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要是跟贾张氏有情况，一大妈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她能一直不吵不闹吗？”一大爷板着脸解释道。 第45章 乱点鸳鸯谱 易中海现在的状态，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他在前面唾沫横飞的说着，从贾东旭的长相到自己的德行。又从棒梗跟老贾眉眼说到了自己跟一大妈的相濡以沫。 可坐在下面的这些老邻居，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傻柱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捧花生，在那边吃边乐。 易中海讲到最后，脸色是越来越红了，一茶缸子的水也喝光了！ “散会！” 易中海率先端着茶缸子回去了，可院里的这些人却没聊完呢。 宋晓峰跟着后院的几个邻居，边说边往后院走。 “贾东旭跟一大爷长的是不太像，看着也不像是一大爷的儿子啊！”娄小娥捂着嘴，笑着说道。 “这贾东旭皮肤白净，长相也有点随他妈。过去老贾在世的时候，他跟老贾也不怎么像！”刘海中跟着解释道。 “那这一大爷也算是说不清了啊？这事刚刚一大爷他解释了半天，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啊？”娄小娥惊讶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解释起来麻烦着呢！”许大茂这时给他媳妇解释了起来。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种事哪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盖过去的！”宋晓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翌日清晨，宋晓东跟着一块儿去轧钢厂上班了。今天他就正式入职了，晚上也不回四合院住了。 “哥，工作你好好干，回头你宿舍还缺什么就跟我说，我陪你一块儿去买。别跟我客气！” “行，我知道了！” 宋晓峰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被宣传科黄主任给叫了过去。 “咚咚！主任，你找我！” 黄主任的办公室门开着，宋晓峰敲了两下就走了进去。 “小宋啊，这马上就到元旦了，你那还有没有什么曲目啊！要是有咱们也好早点准备啊！”黄主任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主任，这写歌曲我真不是专业的，我这也就是业余爱好。暂时还没什么思绪！” 宋晓峰肚子里倒是有些存货，可很多歌曲这个时候拿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他暂时也没想好再弄一首什么样的歌曲。 “不着急，回去慢慢想，元旦赶不上还有春节呢！”黄主任倒是挺看好他的，宋晓峰没辙，只能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努努力！” 黄主任找他也没其他事，找他过来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意外收获。 宋晓峰要是能出首歌曲，在春节的时候再露个脸。那他这个宣传科主任也与有荣焉，这也是他的功绩。 晚上下班，宋晓峰特意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两瓶高粱酒带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怎么过来了，这还带着酒？”林文静这会儿刚准备下班，推着个自行车往外走。 “来找胡所长，上次的事我还没感谢他呢！”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这胆子可够大的，明目张胆的送礼啊！”小林警官隽眉一蹙，瞪着眼睛盯着他。 “我怕什么啊？我又不过来求他办事！”宋晓峰说的理直气壮，然后一转身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小林警官这会儿也不回家了，直接推着个车子跟在了宋晓峰身后。 过了片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你俩这是找我开介绍信的？我记得你们都没到岁数啊？”胡所长看着进屋的两人一脸的愕然。 “不是，谁跟他开介绍信啊！” 宋晓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林文静已经红着脸反驳了起来。 “胡所长，还没到开介绍信的时候呢！”宋晓峰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 “对对对，没到时候呢！等小宋到年纪了，你们再过来找我，我一定给你们开！”胡所长看着挤眉弄眼的宋晓峰，也开起了玩笑。 “哼！我算看出来了，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林警官气的一跺脚，直接红着脸扭头走了出去。 宋晓峰把手里的两瓶酒放在了胡所长的办公桌上，然后微笑着说：“胡所长，上次表彰的事儿，我也是给我哥办入职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多亏了你帮忙！这两瓶酒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是什么好酒，就是个意思！” “嗨，你不用这么客气！让你蹲了那么多天清洁班，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我能也就是帮你说了几句话。” 胡所长倒是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为人特别机灵。 “没你那两句话，我哥也进不了轧钢厂保卫科。这年头工作可不容易找，农村的就更难了！”宋晓峰由衷的感叹道。 “行了，心意我领了，酒你拿回去吧。咱们派出所不兴这个！回头你也跟小林解释一下，东西我可没收啊！” 宋晓峰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的出来这个林警官的情况还挺特殊的。 宋晓峰索性拉了个凳子，坐到了胡所长对面。 “这林警官什么情况啊？我看你还挺……”宋晓峰欲言又止，话只说了一半。 “他爸是我部队上的老班长，我这也是怕她回去跟我老班长告状。”胡所长笑着解释道。 “这还是个高干子弟，不过她怎么没去部队，反而来了咱们派出所啊？”宋晓峰疑惑的问道。 “这姑娘在部队大院待久了，不想去当兵。高中毕业就到我们这报到了，不过在我们这倒是干劲十足！” 胡所长话刚说完，忽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胡所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对小林有意思啊？”胡所长眯起了眼睛，审视的看着他。 宋晓峰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后，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胡所长轻笑一声：“你小子，别嘴硬。小林这姑娘确实不错，人正直，工作也认真。不过你要是真有想法，可得好好表现。” 宋晓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不是话赶话吗，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人小林警官长的漂亮，跟你年纪也差不多。你小子这模样也不错，要是真有想法，就努努力！” 胡所长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文静气呼呼地走了进来：“胡所长，我都听到了，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还没想找呢。” 这姑娘原来还没走，一直躲在门口偷听来着。 胡所长笑着说：“得得得，我不说了。晓峰，你也别多想，就当我开个玩笑。” 宋晓峰尴尬地笑了笑，站起身来：“那胡所长，我就先走了，酒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胡所长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下不为例。” 宋晓峰走出派出所，林文静也跟了出来。 “你别听胡所长乱说，……”林文静故意板着个脸，不过说了一半脸就红了。 宋晓峰笑着回应：“我知道，我这就回去了。” 宋晓峰逃也似的跑了。 林警官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46章 傻柱想媳妇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宋晓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些。 刚刚被胡所长一说，宋晓峰不由得也多看了林警官两眼。 这时他才发现，这小姑娘除了那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有一副俏丽的面孔。 其实宋晓峰原本还真没觉得这个小林警官有多漂亮，毕竟这货也是被ps，美颜等洗礼过的。 小林警官的脸上没有画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的是有些肥大的制服，再加上这灾荒的年景，头发还有些枯黄，确实跟后世手机里的漂亮小姐姐没法比。 可刚刚宋晓峰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这姑娘脸上的皮肤虽然有些皲裂，但脖颈却很白皙，想来原本皮肤的底子是很好的，只是风雪给她加上了遮掩。 而且眼睛明亮有神，眉形也很好看。再加上她个子高挑，也不胖。细细一看，确实是个小美女！ 当然，这个年头更多的人会说这是个黄毛丫头。只有秦淮茹那样好生养的，才是娶媳妇的首选。 一路上，宋晓峰都在思索着林文静的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南锣鼓巷。 刚走了没一会儿，宋晓峰就发现了三三俩俩聊天的人。 仔细听了一耳朵，宋晓峰就明白了。昨天易中海开大会费劲巴拉的解释了半天，这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越描越黑了。 四合院里，易中海回家后就没再出过门，不过中院的人都听到了他家摔东西的声音。 傻柱看着刚走进中院的宋晓峰，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走了过去。 “宋晓峰，你过来我有事找你谈谈！” 宋晓峰一脸的愕然，不过还是跟着他一块儿走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事，这边也没什么人！”宋晓峰随意的往墙上一靠，想听听傻柱准备说些什么。 “你住进咱们这个院时间也不长，为什么非要和一大爷作对，他名声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傻柱一副质问的口吻，听的宋晓峰很不舒服。 “什么叫我跟他作对，一直以来不都是你们针对我吗？ 我第一天去食堂打饭，你就针对我给我抖勺。住院子里没几天又让我给贾家捐款。 前些日子我有了个工作名额，又上蹿下跳的想让我卖给贾家。 这怎么能是我跟你们作对呢？合着我该怎么做，都得他易中海说了算？” 宋晓峰都被这傻子给气笑了，这傻柱的外号确实没叫错。 傻柱被宋晓峰一通话挤兑的直接卡壳了。好半晌才回过了神，“那一大爷家墙上的字是你写的吧？还有贾大妈的谣言，是不是都是你传出来的！” 宋晓峰不急不躁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是谁写的！我被人传谣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替我抱不平啊？ 秦淮茹去我家，想逼迫我卖工作名额的事院里人都知道。 为什么第二天传到街坊耳朵里，却成了我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了！这话是谁传的？你想过没有？ 你那脑袋按在头上不是个装饰品，你也学着动动脑子，别易中海说什么你就听。 你这么听他话有什么用？轧钢厂的大厨，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易中海他管你死活了吗？ 你这么贴着贾家，自己还有钱娶媳妇吗？过几年你到三十多的时候，上哪还能找小姑娘小媳妇了！怕不是真要走你爹的老路吧！” 傻柱又愣住了，连愤怒都忘了，等宋晓峰走了许久，他才慢慢的回过味来。 傻柱这时候忘了自己找宋晓峰的初衷，也忘了替一大爷鸣不平。 现在的他被宋晓峰一骂，也有点醒悟了。 “对啊！这一大爷和贾家的事也不伤筋骨，我这是着什么急啊！我现在应该着急的是怎么找媳妇才对。 不信了，我一个轧钢厂的大厨，有手艺有房子，还找不到媳妇。” 想到这傻柱就准备去一大爷家一趟，可没走两步，又觉得一大爷今天心情不好，便放弃，傻柱转而从四合院走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傻柱直接就去了街道办。 没办法，南锣鼓巷的几个媒婆全都领教过他的臭脾气，这会儿他也不好空着手去找人家。 傻柱进了街道办，直接就去找了街道办的杨主任。 “咚咚咚！” “请进！”杨主任这会儿也准备下班了，正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看到进来的陌生人，一时还有些疑惑。 “你找谁？”杨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 “杨主任，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何雨柱。耽误您下班了，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杨主任这时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毕竟当年何大清跑了，他们兄妹俩他也去看过不少次。 “是你小子啊！你跟你妹妹现在都挺好吧！”杨主任也是个做奶奶的人了，对他们俩还是挺同情的。 “都挺好的，就是我这岁数也大了，家里没个老人帮衬，到现在也没娶媳妇呢！” 傻柱羞涩一笑，脸皮都有些红了。 杨主任笑了笑，“你这是想媳妇了！没事，大大方方的说，人之常情！” “我想麻烦您帮我张罗张罗，这老单着也不是个事啊！” “我记得你家房子是那个院的正房，地方还挺大的？” “对对对，旁边还有一个耳房是我妹妹在住，家里地方宽敞着呢！” 傻柱这说的倒是实话，他这条件，在这年头确实算不错的了。 “你说家里没个老人就是不行吧！你这条件按说找个媳妇不应该这么费劲啊？你这怎么就……易中海没帮着你张罗吗？” 杨主任想到了易中海，她记得易中海为人挺乐于助人的！ “一大爷倒是帮我张罗了一个，可我这人不会说话，把人家姑娘得罪了！” 傻柱话只说了一半，没说自己喊人姑娘猪八戒二姨的事。不过他这倒也不算是撒谎。 杨主任眯着眼睛盯着傻柱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你这是眼光太高了吧！易中海给你找的你不满意！” 傻柱顿时有些局促了，急忙辩解道：“主任，不是我眼光高。一大爷给我找的是我们厂的一个木工，长的比我还壮实。我是真喜欢不起来啊！” 傻柱也是委屈坏了，眼光高这事能怪我吗？天天看着隔壁的啊漂亮小媳妇，你给我找一个五大三粗的糙娘们我能相中才有鬼了。 第47章 主任给傻柱介绍对象 出了街道办，傻柱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杨主任让他明天下班早点过来找她，带他去相看相看，看能不能给他说个漂亮媳妇。 傻柱这一会儿心里是激动的不行，走起来，路脚底下都有些打飘。 傻柱高高兴兴地走进四合院，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一大爷。 可看着他家紧闭的大门，又打消了念头。 回屋后的傻柱，高兴的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瓶白酒。 又不知从哪翻出了一些花生米，自己一个人就坐那喝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几句话会对傻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这时他已经洗干净躺在了床上。 夜幕降临，宋晓峰听着隔壁那短平快的摇床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宋晓峰换了条裤衩子。 傻柱今天压根没等到下班，早早的就已经溜号了。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就跑去了街道办！ “杨…主任！我……过来了！”傻柱说话都有点喘，显然这一路上有些激动了。 “好家伙！这一头的汗！你是跑过来的吗？不用这么着急吧？”杨主任憋不住笑出了声。 “可不得着急吗！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傻柱一脸认真的看着杨主任，神情还带着一丝急切。 杨主任看了一下手表，又笑着说道：“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这也没到下班的点啊？”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我这是跟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这不是怕太晚了，耽误您休息吗？” 杨主任笑而不语，让他坐那歇会儿。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杨主任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终于站起了身。 “跟我走吧，给你找媳妇去！” 听到这句话，傻柱跟个弹簧似的，飞快的站了起来。跟在杨主任身后出了门。 杨主任带他直接去了街道的收容所，离着街道办距离也不远。 “主任，你怎么带我来这啊！人家姑娘在这工作吗？”傻柱还以为杨主任是给他找了个在收容所工作的姑娘，也没往其他地方多想。 “先跟我进去，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交道口收容所，一开始是收容四九城的一些苦命的妇女，多是一些八大胡同里的失足妇女。 在收容所里给她们培训一些女工，让她们有个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 这两年外地逃荒过来的人很多，这里也收留了一些吃不饱饭的妇女儿童。 让她们做些街道办的零工，也算是有了活路。 “杨主任过来了！”门房的老大爷笑呵呵的给两人开了门。 “过来看看！” 走进收容所，杨主任带着傻柱到了所长的办公室。 “陈所，忙着呢！” “杨主任来了，快坐！这位是？”陈所长疑惑的看向何雨柱。 “这是咱们街道的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不过他家里没个老人，自己的婚事也没人操办。这不就求到我这了吗！” 陈所长瞬间眼睛一亮，明白了杨主任的用意。 “柱子，咱们收容所的这些姑娘都是在老家遭了难得！逃荒过来的！你要是不愿意，那今儿这事算我办差了。 不过我想着，你来也来了，先看看。万一遇到合适的呢！” 傻柱这会儿也明白杨主任的意思了，不过他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甘心。 “主任，我倒不是挑三拣四的。主要是我们院有个贾家，他媳妇就是农村人，在城里一直没个定量，家里四五口人，就一个男人有定量，日子过得不容易啊！” 杨主任听到了他的顾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放心，只要你跟人家姑娘能互相满意，我就帮你们把证给办了，把她户口迁到你们家去，保证有定量。” 傻柱这下才稍稍放心。 陈所长这时从办公室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带着一群人走到了办公室外。 “这个人是我们街道杨主任带过来的，今年二十七了，家里没个老人，就这么把自己给耽误了。你们要是有意愿的待会儿就进去聊聊。” 屋外站着有七八个人，年纪也都不大，约莫二十出头。 陈所长说完以后，有几个人直接就转身走了，留下来的也就四个人。 “陈所长，这人是干什么的啊？不会是个游手好闲的吧！”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姑娘，小声问道。 “这人是我们国营大厂的厨师，是个手艺人。” 陈所长这话一说，几个姑娘顿时眼睛都亮了！ “陈所长，你这不是骗我们吧？这年头还有厨子找不到媳妇的？” “我骗你们干嘛啊？一会儿你们自己进去问就是了！” 陈所长让几位姑娘都站在门外，他先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陈所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柱子是吧？我听杨主任是这么叫你的！” “是是是！大名何雨柱，外号傻柱！” 杨主任和陈所长都被他这股子傻劲给惊呆了。 “外号就算了，还是叫你柱子吧！外面那四个姑娘是有意向跟你结婚的。你到窗户边上看一眼，有合眼缘的，我把他叫进来跟你聊聊。” 傻柱扭扭捏捏的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会儿才走了回来。 “主任，这怎么都是黄毛丫头啊？怎么瘦成这样啊！” 傻柱心里拿这些姑娘和秦淮茹做了个对比，心里顿时失望了起来。 “你说这啊！这饭都吃不饱了，哪还能长肉啊！你娶回家将养一阵子，都会好起来的！”陈所长解释道。 傻柱还是有些犹豫，小声嘀咕着：“这差距也太大了。” 杨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挑花眼了，这些姑娘都踏实本分，好好过日子没问题。” 傻柱又去看了好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说：“就她吧。” 杨主任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轻笑道：“你倒是会挑，这几个姑娘里就这个长的最靓。一会儿你跟人家好好聊，我们在外面等你。” 陈所长笑着出去把那姑娘叫了进来，然后跟杨主任一起走了出去。。 姑娘有些羞涩地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傻柱。 傻柱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姑娘也轻声回应着。 第48章 易中海破防了 夜幕降临，傻柱一脸欣喜的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被三大爷给到堵住了。 “哟！傻柱！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傻柱的嘴角翘的老高，牙都龇出来了。别说三大爷这个人精，就是二大爷刘海中都能看出他这会儿高兴着呢！ “你猜？我让你多猜两回！” 搁平时，傻柱还真不愿意跟这个老抠多聊。但今个儿，他还真想把自己的喜事跟人说道说道！ “你这也没带饭盒啊？我上哪猜去？”三大爷看着空着手的傻柱，一脸的疑惑。 “不是饭盒的事！”傻柱摆摆手，直接给否了。 三大爷这下也不知道往哪猜了，“你是不是把许大茂给打了？” “我没事打他干嘛啊！再说了他最近也没惹我啊！” 傻柱知道三大爷一时半会的也猜不出来，便直接说道：“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我看着还挺满意的！” “真的假的？谁这么好心啊？人姑娘是哪的？” 傻柱也是个没心眼的，直接就说道：“是咱街道办的给我介绍的，等回头成了请你喝酒！” 面对三大爷，傻柱这是难得的大方了一回。 “那感情好，回头三大爷帮你张罗张罗。” 离开前院，傻柱直接去了一大爷家，当即就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易中海。 “一大爷一大妈，吃着呢！”傻柱也不客气，直接就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没吃一块儿吃点！今儿什么事啊这么高兴！”易中海看着傻柱那高兴的劲，随口问道。 傻柱也没客气，自己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一大爷，昨个儿我去了一趟街道办，找杨主任帮我说个对象。” 易中海吃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然后装作随意的问道：“杨主任是领导，他还有空给你解决这点小事啊？” “你还别说，杨主任还真就上心了。昨个儿说的事，今儿就带我去看了。”傻柱没心没肺的在那傻笑。 易中海瞬间觉得嘴里的杂面窝窝头有些干吧，难以下咽了。 “那是好事啊？姑娘是哪的啊？在哪工作啊？”易中海也提起了一丝警惕。 “嗐！哪有什么工作啊？是个外地逃荒来咱们四九城的。跟家里人也都联系不上了，现在就住在咱们街道的收容所里呢！” 傻柱最后看对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人长的白净，眼睛还大。 虽说没秦淮茹身材好，可结婚以后，养一段时间，也能胖乎一点。 “你找了个逃荒的？你怎么能找个这样的啊？一点根底都不知道，万一是个骗子呢！” 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直接气愤的说道。 傻柱有些呆愣，不过他还是好声的解释道：“杨主任说了，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老家穷了点，都吃不上饭了才跑到咱们这的！ 而且今儿我跟人家聊了一会儿，是个懂事的！我还想着明天抽个时间去把证给扯了呢！” 傻柱一开始是想今天就把人接回来的，可这结婚证没办呢，就这么把人接回来也不合适。 “柱子，我劝你再多考虑考虑。我觉得还是要找个知根知底的！”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知根知底的也得有啊！我这单这么长时间总不能不找媳妇吧！”傻柱叫起了委屈。 “你要是信得过我，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不比你那个差！”易中海见傻柱说话有些松动，连忙劝道。 傻柱连忙放下筷子摆摆手，“别了，一大爷。我娶媳妇这事就这么着吧！好家伙你再给我找个猪八戒他大姨我上哪说理去。” “你！”易中海脸色立马变了，指着傻柱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柱子，怎么跟你一大爷说话呢？他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傻柱自知失言，嘟囔着：“我这不也是着急嘛，一大爷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柱子，不是我非要拦你，这婚姻大事得慎重。那逃荒来的姑娘，谁知道她有啥底细，万一以后给你惹出麻烦，你咋办？” 傻柱挠挠头，“一大爷，我看那姑娘挺老实的，不像是会惹事的人。而且杨主任也担保了，能有啥问题。” 易中海还想再劝，一大妈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算了算了，柱子自己愿意，咱也别管太多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多说了。不过真要结婚，该走的程序一样不能少，别让人看了笑话。” 傻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懂。等我把证扯了，就把她接回来，到时候好好请院里人吃顿饭。”说完，傻柱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只留下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走后，易中海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你说我给他找的姑娘不好吗？现在他宁愿找个逃荒的，也不找我帮忙了！”易中海冲着一大妈，气愤的说道。 “柱子这孩子还是年轻，不理解你的好心。等以后他遭罪了，就能理解了！” 其实一大妈也明白易中海的顾虑，也知道他为什么发脾气。 原本的傻柱就是易中海的一手闲棋，养老的备用人选。 可今天傻柱突然说他要结婚了，这就直接让他措手不及了！ 对于不能掌控的事，易中海是有些担忧的。也为自己那不确定的老年生活发愁。 在易中海看来，贾东旭是他的第一养老人选。可贾东旭的身上也是充满了不确定，一则是他那个厉害的妈贾张氏。二则是人心善变，以后贾东旭是个什么心思他也不知道。 傻柱是他的备用人选，傻柱这人比贾东旭好拿捏，而且一直以来受他的影响，傻柱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可傻柱这人性子毛躁，做事冲动，真把希望放他身上，易中海更不放心。 所以贾东旭和傻柱合在一块儿就是易中海全部的养老计划，他俩缺哪一个易中海心里都不会踏实。 现在傻柱要结婚，那就是易中海养老这两条腿，有一条骨折了。而且以后说不准哪天直接就断了，他心里怎么会不慌呢！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前，眼神灼灼的看着中院的贾家和傻柱家，目光在这两家之间不时的变换。 第49章 傻柱结婚，贾东旭松了口气 翌日，宋晓峰在厂里收到了出版社寄来信。 信里让他最近去趟出版社，一来是跟编辑沟通一下，有些地方需要改稿。另外就是要跟出版社签合同了，看看稿费能拿多少。 收到信的时候，宋晓峰心情十分激动，这年头稿费可是能不少挣，可以很好的改善他的生活质量了。 轧钢厂食堂。 傻柱忙完了午饭，中午趁着大伙儿收拾的时候，他直接去找了食堂主任。 “主任，下午我要请个假！”傻柱一脸的笑容，看的周主任一阵稀奇。 “什么事啊？请个假还这么高兴。” 周主任跟傻柱一直也不怎么对付，主要也是傻柱这人仗着自己有手艺，一直不听招呼。 再有就是食堂主任有时候会克扣一些食材，傻柱因为这个很看不惯他。 “下午请假去领个证！主任，你再帮我开个介绍信呗！” “嚯！哪家姑娘啊！你这不声不响的干了件大事啊！” 主任言语间还有些戏谑，上次猪八戒他二姨的事，也才过去几个月。 “外地姑娘，我们街道办杨主任介绍的！” “行，介绍信你去找厂办给你开吧！我这可没章！”周主任点了根烟，给傻柱批了假条。 傻柱走后，周主任不由得一阵畅快。 傻柱刚才说外地姑娘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听到是街道办给介绍的，还是外地姑娘，他这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傻柱又跑了一趟厂办，很快就开好了介绍信，然后直接就离开了轧钢厂去了街道办。 傍晚，四合院前院。 傻柱背着个背包正从大门往里进，身后还跟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 “傻柱，这是你媳妇啊？长的挺漂亮啊！有眼光！” 三大爷哪就看见人家姑娘的长相了？傻柱这新媳妇，头压根就没抬。 “要不说您是三大爷呢！有眼光！”傻柱指了指身后背的一堆东西，又接着说道：“我先回去把东西放下来，回头再给你发喜糖。” 下午傻柱也没闲着，领完证就去供销社买了些糖。 街道办发的其他粮票布票之类的，傻柱先收了起来，准备等周末再陪媳妇好好逛逛。 “您先忙！” 傻柱一路上不停的跟人打着招呼，身后的小媳妇小脸都红了。 “这姑娘看着挺瘦啊？怕是不好生养吧？”院里几位大妈见傻柱进了屋，也开始低头交谈了起来。 “确实，屁股也不大，前面也平。这以后就算有了孩子，怕也是会饿着。”二大妈说着还摇了摇头。 站在人群里的一大妈，这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可能是营养不良吧！吃好点说不定能养起来！”一大妈等了半天，终于说上话了。 “那可说不好！” 中院里，越来越多的邻居都走了过来，更有那胆大的都趴到了傻柱家的窗户上了。 屋里，傻柱刚把手里东西放下来，一旁的小媳妇就接了过去。 “你先别忙活了，咱先出去跟邻居打个招呼！” “等会儿再出去吧！你看你这屋子，乱成什么样了，一会儿有人进来看着多埋汰啊！”王小梅利索的收拾起了屋子，把傻柱的脏衣服全都扔进了盆里。 “家里……一直没…个女人，我自己真不会收拾！”傻柱老脸有些发红，辩解的都结结巴巴的。 “你是个男人，不会这些也正常。以后我来收拾就行！” “我妹妹现在还在上初中，平时除了吃饭，基本都不会进我屋。” “小姑子那是嫌弃你了！”王小梅说完就笑了起来。 前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娄小娥一块儿走了进来。 三大爷几步就挡在了前面。 “三大爷，怎么了这是！” “咱院里可是有大喜事了！”三大爷卖了个关子。 “什么喜事啊！”许大茂来了兴趣。 “嘿嘿！傻柱今儿领回来一个姑娘！都跟他扯证了！”三大爷猛地一拍许大茂的肩膀，把他吓的一激灵。 “真的假的！他不是把咱们附近的媒婆都得罪光了吗？谁给他介绍的啊？” 许大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巴张的老大。 “快回去吧！咱先把车推回去！”一旁的娄小娥有些不满，推了许大茂一下。 “三大爷回头再聊，我先回趟家！” 许大茂把车子送回家后，拉着宋晓峰一块儿来了中院。 “傻柱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也是下班回来才知道的，三大爷拉着我聊了半天。” 宋晓峰四处看了看，没见着一大爷的身影。 他这会儿心里也很奇怪，按照剧情的发展来讲，傻柱不应该结婚啊？怎么现在突然就找了个媳妇回来啊？ “你找什么呢？新娘子还没出来呢？”许大茂以为他这是好奇傻柱媳妇长什么样，低声说道。 “我再看一大爷，按说以他们两家的关系，一大爷不得去关心一下啊？” “对啊！怎么没看见一大爷啊？”许大茂也觉得有些奇怪。 宋晓峰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轻笑，易中海估计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吧！以后傻柱可不再是任他摆布的泥团喽！ 终于，四合院正房的大门打开了，不过是从外面开的。 “哥，听说你给我找了个嫂子？”雨水放学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说老哥娶媳妇了。 傻柱上前关上了房门，笑着给她解释道：“这就是你嫂子，王小梅。是街道办的杨主任给牵的线！” 雨水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刚进门的嫂子，心里也是颇为忐忑。 “嫂子好！”雨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小梅，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雨水吧！你看你这一头的汗！”王小梅亲切的拉着雨水的手，走进了里屋。 正在这时，许大茂站在门口，大声的喊了起来：“傻柱，把你媳妇带出来给人看看啊！” 被许大茂这么一激，傻柱推门就走了出来：“着什么急？家里还没收拾好呢！” “柱子，恭喜了啊！”贾东旭一脸诚恳的恭贺道。 傻柱结婚，贾东旭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没办法，整天有人盯着他媳妇，他不紧张都不可能。 “恭喜你啊！东旭，以后傻柱就不用整天盯着你媳妇看了！” 许大茂也是个嘴贱的，直接戳破了贾东旭的心思。 院里顿时哄笑了起来，纷纷朝着贾东旭道贺！ 第50章 蛋蛋的忧伤 “许大茂，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傻柱一声怒吼，院子里顿时变得嘈杂了起来！ “诶，你打不着，打不着！”许大茂上窜下跳，傻柱一时还真就没追上。 “有本事你别躲啊！咱俩也像个爷们一样碰一下！”傻柱追的也有些吃力，毕竟院子里人不少。 “哎哟！许大茂你看着点！” “撞到我了！” 磕磕绊绊的，许大茂终于停了下来。 “我才不跟你这个颠勺的碰呢！你就是个粗人！”许大茂大口喘着气，不屑道。 “哟！大茂！你是哪细啊？”人群里，贾张氏出言调侃道。 “大茂，你说你这么细，娄小娥不够吧？” 人群中年长的一些大妈大婶，虎狼之词全冒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你们才细呢！我这是说我是文化人，你们懂什么啊？” 趁着许大茂分心，傻柱一个急加速，冲到了许大茂身前。 傻柱也不多话，直接飞起一脚就踢在了许大茂裆部。 “嘶！”宋晓峰见状，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刚刚完全没有收力，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了下去。宋晓峰光是看着，都不自觉的捂了下裆。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一点声音也没有。慢慢的瘫在了地上，手还抱着裤裆。 “柱子这一脚太狠了，怕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吧？”二大妈捂着脸，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 三大妈嘴角抽了抽，“那玩意儿不会折了吧！” “哈！哈哈哈哈！”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宋晓峰挤开人群，走到了许大茂身边。这时娄小娥也挤了进来。 “都让让，留点地出来。”宋晓峰一声大吼，周围慢慢的散开了一点。 “大茂，咱要不先去医院吧？”娄小娥有些拿不定主意，目光也看向了宋晓峰。 “大茂，缓过来了没。要是能站起来，我扶你去医院。” 傻柱这时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在那抓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终于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不用去医院了，我去趟街边的诊所。”许大茂慢慢的说道。 “行，我跟小娥姐扶着你去。” 几人也没管傻柱，直接就离开了四合院。 宋晓峰三人很快就到了诊所，诊所的大夫让他脱了裤子检查一下。 “嚯！这么大只？这要是一直肿着也不错啊！”许大茂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不由得幻想道。 “有些充血！不过问题不大。回去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一会儿我再给你开点药，过上几天就能好！”金大夫看了两眼，见没什么大的外伤，也就草草了事了。 娄小娥跟着金大夫去拿药，宋晓峰站在门外等着许大茂出来。 “没事吧？大夫怎么说的啊？”宋晓峰见他走了出来，关心道。 “没什么大事，不过一会儿回去你可别这么说，这事我得让傻柱长长记性！” “你要不再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别给留下什么后遗症！”宋晓峰提议道。 “这就没必要了吧！”许大茂尽管有些意动，可这下半身受伤，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不想再折腾了！ “那就随你吧！” 几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的人群早就散了。 娄小娥松开了许大茂的胳膊，气鼓鼓的跑到了傻柱家门口。 “傻柱，你给我出来！”娄小娥现在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性子，脏话还真就说不出口。 “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吧！”傻柱原本就在客厅里，听到娄小娥的声音，他直接走了出来。 “你说这事怎么处理，我家大茂受这么大的罪，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娄小娥还真看不上那点汤药费，他这是替自己男人来争口气的。 “谁让他嘴贱啊？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他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我踹他不应该吗？” 娄小娥原本就没跟人争论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大茂，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啊？”娄小娥眼神看向了许大茂，等着他拿主意。 “傻柱，今儿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刚刚的汤药费你得认了。 刚刚金大夫跟我说了，你这一脚，我得在家休息大半个月。 这可都是你造成的，你总不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吧！” “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就行，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也别说我讹你，一共给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怎么不去抢啊？” “十块你都嫌多？我这还憋着火呢！”许大茂也来了脾气。 “最多五块钱，多一分也拿不出来！”傻柱倒不是没钱，而是他一直以来习惯了易中海给他的定价标准。 揍许大茂一顿正常也就两块钱，今儿这五块钱都是他往多了说的。 “五块钱肯定不行，要不这样，钱我也不要了，你让我也踢一脚。”许大茂又出了个馊主意。 “行啊！来啊！”傻柱把心一横，直接道。 见傻柱真的爽快，许大茂又犯起了嘀咕。“这孙子不会憋着再揍我一顿吧！” “你踢不踢，不踢我就回去了！”傻柱反倒是不耐烦了起来。 许大茂鼓了鼓士气，飞起一脚就踢了上去。 傻柱也不是个木头，两腿一并，挡住了许大茂大半的攻击。 “嘶！你丫可是真孙子！”傻柱到底还是受了点伤，不说别的，今晚上的洞房是指定泡汤了。 宋晓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幼稚的行为，不由得笑出了声。 “宋晓峰，你笑什么啊？”傻柱不满道。 “傻柱，今晚上你可是要洞房的。这种情况，你还行吗？”宋晓峰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行，嘶！”傻柱想证明自己没问题，可这猛地一起身又牵扯到了痛处！ “行了，两清了！回头记得给我送喜糖啊！”许大茂这会儿也不觉得自己疼了，笑呵呵的也就转身回去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消失了的身影，终于憋不住蹲了下来。 “柱子，你没事吧！” “哥，你没事吧！” 雨水和王小梅在屋里看了半天，这会儿也跑了出来。 “不是让你们别出来吗？这事我能处理！”傻柱嘴硬道。 “这不是人走了吗？我们也是关心你！” 傻柱夹着腿，在两个女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第51章 发喜糖 晚饭过后，傻柱拉着王小梅一块儿，开始挨家挨户的发喜糖了。 两人先去了前院，打算从前往后一家一家的发。 阎埠贵家，三大爷吃过晚饭就站在了门口，身边站着一家子人。 傻柱两口子刚到他家门口，三大爷就迎了过来：“恭喜啊！祝你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恭喜！新婚快乐！” “恭喜！百年好合！” “恭喜…” 三大爷一家子全都给傻柱道了喜。 傻柱这会儿也飘飘然了，抓起一把糖，给他们一人塞了一颗。 一旁的王小梅看着，心里顿时有点不太舒服了。这时候的水果糖多金贵啊，哪能这么浪费啊！ “三大爷，三大妈这是我媳妇王小梅。以后都在一个院住着，有什么到不到的大伙儿多担待。”傻柱咧着个大牙，笑得格外开心。 “这事你放心！你三大妈是个热心肠的。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让他多照应照应！” 从三大爷家离开，傻柱又一一的给前院派了喜糖。等前院的都送完了，两人又去了中院。 中院，易中海家的大门早就已经开着了。刚刚傻柱拉着新媳妇出门的时候，易中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傻柱没有先来他这边，反而是先从前院开始。 “一大爷，一大妈！这是我媳妇王小梅。来，媳妇，这事一大爷一大妈！我跟妹妹在院里多亏他们照顾！” 易中海听到傻柱这么说，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点。 “一大爷，一大妈，来，吃块喜糖甜甜嘴！”王小梅一人给了一块水果糖。 “这姑娘真懂事！”一大妈微笑道。 “一大爷，我先去派喜糖。等过几天我弄两个菜，请你来喝杯喜酒。” “柱子，现在条件不好，别太浪费了。”易中海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劝说了一句。 “就简单点的家常便饭，多的我也弄不来。” 从一大爷家离开，傻柱两口子又来到了贾家门口。 不待傻柱开口，贾张氏抱着棒梗就已经迎了上来。 “哎呀！这小媳妇长的可真俊啊！”贾张氏嘴上夸着傻柱媳妇，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王小梅手里的糖袋子。 “要不说还是贾大妈你有眼光呢！来来，给你们发喜糖，沾沾喜气！” 傻住从袋子里拿出两块糖，塞在了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看着手里的两块糖，有些不满。暗道：“这刚结婚就变得这么抠门，以后还得了。” 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恭喜啊，傻柱啊！” 贾东旭眼神打量了王小梅两眼，觉得傻柱这眼光还真不错，这姑娘除了瘦点，还真挑不出不是来。 “这妹子长的可真漂亮，傻柱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傻柱用力的点着头，又给贾家多塞了两块糖去。 一旁的王小梅这会儿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这帮人嘴上是挺客气的。可一直都是管何雨柱叫傻柱，没一个人是真的尊重他的。 “你们先忙，我这还没忙完！” 傻柱偷偷的看了几眼秦淮茹，再对比一下自己媳妇，这下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傻柱又一一的发糖，到后院又跟聋老太太那坐了一会儿。老太太还给王小梅送了个见面礼，搞得她有些弄不清了。 回家后，王小梅再也憋不住了，把傻柱按在了椅子上就问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傻柱，我看你这也不痴不傻啊？” “嗐！你说这事啊？这话说起来就有年头了！”傻柱脸上一阵唏嘘，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他都不愿意提。 “那就从头说！”王小梅冷冷的说道。 “那还是四几年的事了，当时我跟着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去卖包子，正好碰上一伙子溃兵。 我抱着蒸笼直接就跑了，一个包子都没被抢走。”傻柱说到这还有些得意。 “那后来呢？” “后来吗，我抱着的那笼包子都让人用金圆券给买走了，我也不知道这钱怎么就成废纸了！”傻柱说到这还有些生气。 “你爹为这，就管你叫傻柱？”王小梅倒是听明白了。 “那何大清天天傻柱傻柱的叫着，我还怎么让其他人改口啊？后来大伙儿也就叫习惯了！”傻柱说到这，也是颇为无奈。 “算了，反正你爹也不在了。这事就这样吧，不过以后在院里别人再叫你傻柱，你也得知会一声，让他们别这么叫了！” “嗯！”傻柱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媳妇话语里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哦！对了！何大清还在！”傻柱突然想到了何大清，他觉得有必要跟媳妇交代清楚。 “你爹还在，不是那会儿说是没个老人吗？”王小梅彻底迷糊了。 “我爹当年啊，跟寡妇跑了，去了保城。”傻柱挠挠头，有点尴尬地说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儿，他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我跟雨水也都当他死了。” 王小梅皱了皱眉，“那他现在还在保城？也没想着回来看看你和雨水？” 傻柱苦笑着说：“谁知道呢，可能在那边过得挺好，把我这儿子都忘了。” 王小梅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现在咱俩过日子，你以后就好好跟我过。” 傻柱点头，“放心吧媳妇，以后我都听你的。” 王小梅刚准备离开去洗漱，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你家这房子是你的还是你爹的？” 傻柱家的房子，一看就不可能是厂里分的。这么好的正房，旁边还有一间耳房，论资排辈怎么可能轮到他？ “这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旁边那个耳房是留给我妹妹的！不过现在房契上还是何大清的名字！” 王小梅听到这眉头瞬间皱紧了，“那咱们得抽空去趟保城啊！不然以后万一你爹反悔了，把房子收走，咱们住哪啊！ 而且于情于理，咱俩结婚了，怎么着也得知会他一声！” 傻柱尽管有些不愿意，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王小梅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松开傻柱，“行啦，早点休息吧。” 傻柱笑着应了，两人洗漱一番后，便躺在床上。 王小梅害羞的躲进了被窝，傻柱也是嗤嗤的傻乐呵。 不过没一会儿傻柱脸色变了，刚刚那点胀痛，让他所有的美好，都差了点意思。 第52章 出版社 半夜，许大茂悄悄的过来敲了宋晓峰的房门。宋晓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影了。 不止许大茂，还有刘光齐阎解成和好几个小年轻。 “干嘛？准备去闹洞房啊？”宋晓峰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几人点头如捣蒜，拉着宋晓峰就一块儿去了。 宋晓峰其实还不太愿意去，这时候气温已经很低了，他刚从屋里出来还有些冷。 轻手轻脚的，几人很快来到了傻柱家的窗户底下。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阎解成疑惑道。 “可能是傻柱不行吧！这会儿已经睡了？”许大茂贱兮兮的揶揄道。 “第一次吗！说不定有些激动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小声的说道：“许哥，不会是你踢的那一脚，把傻柱的洞房给踢没了吧？” “怎么回事啊？踢哪了？”阎解成惊讶的看着宋晓峰，好奇的追问道。 “还能是哪？踢在他傻柱的裤裆里了！” “许大茂好本事啊！傻柱以后提起这事不得恨得牙痒痒啊！”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听到什么声音就准备走了。 几人刚准备走，忽然贾家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几人对视了一眼，悄咪咪的摸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 “东旭，我这大着肚子呢！不方便啊！”秦淮茹这会儿已经显怀了，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傻柱那混蛋终于有人管了，今儿我是真高兴啊！”贾东旭没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窗户底下，几人听的越来越起劲。就在这时，许大茂慢慢的抬起了头，“嗷呜！”大声的嚎了一嗓子。 宋晓峰本来就站在外围，听到许大茂那动静的时候，他已经飞快的跑开了。 剩下几人这时候有些手忙脚乱了，阎解成脚下一个拌蒜还摔了一跤。 “谁，谁在外面！”贾东旭兴致直接就被吓没了，声音颤抖的喊道。 没人回应他，贾东旭气愤归气愤，也不想出来找晦气了。 翌日清晨，四合院中院。 贾东旭出门一脸幽怨的看了在那刷牙的傻柱一眼。 他也不傻，知道昨天自己是被误中副车了。那帮孙子肯定是冲着傻柱去的。 傻柱这时候一点也没注意贾东旭的目光，这会儿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后院门口，守着许大茂呢。 昨晚上他的洞房有遗憾，这事都怪许大茂，他还准备报复许大茂呢。 宋晓峰出门的时候，傻柱还在中院守着。不过宋晓峰看着傻柱那张明显干净多了的脸，心里还挺奇怪的。这娶了媳妇是不一样，知道爱干净了。 上午，宋晓峰去厂里请了一天假，准备去趟出版社。 少儿出版社也在东城区，离着轧钢厂也不远。宋晓峰没一会儿就到了。 “你好，我想找一下赵主编！”宋晓峰笑着跟门口的保卫员问道。 “往里走，那边第二个办公室就是！” 宋晓峰按照示意，很快就找到了赵主编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请问是赵主编吗？”宋晓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就是，您是？”赵主编扶了扶眼镜，礼貌的问道。 “您好！这是你给我寄的改稿的信，我是《科学大发现》的作者，晓峰映月。” “咦！这么年轻？”赵主编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宋晓峰这么年轻。 “主任，我今年十八，是第三轧钢厂的一名宣传科干事。”宋晓峰做了个自我介绍。 “年轻有为啊！快坐！”赵主编起身还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 赵主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本画稿，正是宋晓峰寄的那份稿件。 “你这本图画可真不错，题材的角度也都很好。有故事，有启发，还能给年幼的孩童起到科学启蒙的作用培养孩子们的科学思维。让他们对一些现象和事物产生好奇。” “国外这样的读物早就已经有了，不过我们现在还没这方面的图画，你这本书出现的正好啊！” 赵主编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宋晓峰也很高兴，跟宋主编聊了很长时间。 最后，赵主编才跟他聊起了稿费的事。 “小宋，你这本图书篇幅不少，稿费也不少。按照咱们的规定，你这本书能拿到差不多三百块钱的基本稿费后续的印刷稿酬就得看印刷的数量了，具体的等以后我会通过信件跟你联系的！” “那就太感谢了！” 宋晓峰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了这笔钱，他能好好的改善一下自己那个房子了。 而且还能把二大爷借的那五十块钱全还了。 赵主编有跟他沟通了一些细节上的错漏，不过问题都不大，宋晓峰当场就给圈好了。准备回去再改。 就在这时，赵主编笑呵呵的拉住了宋晓峰的胳膊。 “小宋，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出版社工作啊？我们这里都是些文学爱好者，平时也都会聊一些创作方面的事，大家在一块儿，才能更好的碰撞出灵感来！” 宋晓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时候来出版社明显是不明智的。 过几年起风的时候，出版社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赵主编，我很感谢您的邀请，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我在轧钢厂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这事情你容许我考虑一下。”宋晓峰诚恳地说道。 赵主编点点头，“我理解，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出版社随时欢迎你。” 宋晓峰离开出版社后，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也在想着那即将到手的稿费。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四合院里这时还在讨论这傻柱结婚的事。 傻柱的媳妇王小梅今儿可是让院里这帮人一顿夸。 傻柱那么多脏的床单和衣服，王小梅一上午就全都洗完了。这会儿还都在晾衣绳上挂着呢。 傻柱下班这时也到家了。手里还提着个网兜，看起来就沉甸甸的。 “哟！柱子，你这是给你小媳妇带饭菜了啊！”三大爷这说话的声音不小。同样站在水池边的秦淮茹脸色明显就不太好了。 这傻柱的饭盒以前他也没少拿，可这结了婚以后，这饭盒估计不会给贾家了吧！ 第53章 贾家又没粮了 傻柱拎着个饭盒，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前院的邻居没有一个不羡慕的。 四合院中院，傻柱媳妇王小梅正在院里收衣服呢。秦淮茹也在水池前，洗着棒梗的手套和帽子。 傻柱从前院走过来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回来啦！”王小梅微笑着看着傻柱，怀里还抱着一堆刚刚晒干了的衣服。 一旁的秦淮龙目光全都落在了傻柱手里的饭盒上，嘴巴张合了几次，也没能开的了口！ “哎呦，媳妇，你怎么洗这么多衣服？回头慢慢洗就行了，别再给累着了！” 傻柱现在就跟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 “哎哟！傻柱知道疼媳妇了！”一旁的秦淮茹终于插上了话，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贾张氏又不是没长手！”一大妈有些看不惯，小声的嘀咕道。 “那是，我可不是贾哥，还让媳妇大着肚子洗衣服！”傻柱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傻柱！你在那放什么屁呢？我们家的事你管的着吗？”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瞪着个三角眼骂道。 贾张氏这一骂，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就僵住了。 王小梅和傻柱原本开心地神情也沉了下去。 “贾大妈，我们家柱子现在也成家了，麻烦你以后别一口一个傻柱的叫了！”王小梅眼神不善，微笑着看着贾大妈。 “都叫这么多年了，哪是那么容易就改口的！”贾张氏撇撇嘴，不满道。 王小梅手里抱着东西，也不想跟贾家多说废话，直接拉着傻柱就回屋了。 回屋后，王小梅坐在床上叠起了衣服。 “柱子，回头咱得跟院里人说一声。傻柱这个外号不能再继续叫下去了。”王小梅轻声说道。 “嗐！都叫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傻柱倒是挺无所谓的。 “你确定！”王小梅有些不喜。 “呃！”傻柱一时语塞。 “咱以后也会有孩子，你想让别人说这孩子他爸是傻柱吗？你说孩子会怎么想啊？”王小梅话一说完，傻柱就呆愣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要不然以后孩子跟我都不亲了！”傻柱也转过弯了，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等下次找个机会，咱跟院里人都说一下吧！” 过了一个多礼拜，宋晓峰终于收到了稿费。这下他的小金库也终于有点存货了。 跟他不一样的是，中院的贾家也彻底揭不开锅了。傻柱自从结婚以来，饭盒再也没往贾家送过一回，贾张氏那眼睛都饿得发绿了。 今天轧钢厂下班后，贾家的秦淮茹一直都在前院跟人聊着天，眼神时不时的往大门看去。 终于，一大爷跟贾东旭从门外走了进来。 秦淮茹跟着两人一块儿到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咱家真就揭不开锅了。现在家里连棒子面都不够吃两顿的了！”秦淮茹低着个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师父，我今儿上班就想跟你开口来着，可一直都有人在，我也不好意思说！”贾东旭也是一脸的为难。 “我理解你们得难处！这段时间柱子也没给你们带点吃的，确实难为你们了！” 易中海想到这就是一阵恼火，傻柱的突然结婚直接就打乱的他的部署。 “是啊！现在傻柱一门心思就为了他那个小家，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以前在食堂，他还给我们多打点饭菜，现在也没比别人多多少。” 易中海想起这段时间傻柱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是一阵冰凉。 “这事回头我跟柱子再说说，晚上我让你一大妈给你们拿点棒子面，先对付两天。” “谢谢了，师父！” 几人在这说着事，门外傻柱提溜着一块儿大肥肉走了进来。 “媳妇，一会儿咱们熬猪油！” 傻柱也不知道什么是低调，更不知道这种做法会招人恨。 他只觉得，别人那带着羡慕嫉妒的眼神，他倒是挺得意的。 贾张氏守在门口，看着傻柱手里那半斤多的大肥肉，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易中海屋里的四人，这时也把目光看向了傻柱，神情更复杂了。 等傻柱回屋以后，贾东旭无奈的跟易中海说道：“师父，我家里已经好久没见过荤腥了，我跟我妈倒是无所谓，可淮茹还怀着孕呢！你看要不把傻柱叫过来聊聊？” 易中海怎么可能看不出贾东旭的那点心思，不过他这会儿也想看看傻柱的态度。 “行，我去叫柱子过来坐坐。你们俩先回去吧！” 易中海来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柱子，来我屋里坐会儿。”傻柱正和王小梅研究着怎么熬猪油，听到易中海的话，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跟着去了。 进了屋，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柱子啊，贾家现在日子不好过，淮茹还怀着孕，你看能不能再帮帮他们？”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一大爷，我都结婚了，得顾着自己家。而且我媳妇以前营养没跟上，现在我得先照顾她啊。” 易中海也不着急，“柱子，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咱不能光顾着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也得帮助帮助邻居。你看看贾家，现在淮茹还大着肚子呢，家里还有个棒梗，很缺营养，你能不能给他匀点猪油渣啊？” 傻柱心里有些不太情愿，可一时也不懂该怎么拒绝。 傻柱憋了半天，最后终于开口道：“我回去跟我媳妇商量一下！” 说完，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傻柱起身就离开了。 回到家，傻柱小声的把刚刚的事跟王小梅说了一遍。 “接济贾家？他家以前帮助过咱家吗？”王小梅也没直接拒绝，反而很冷静的问道。 “关系处的还行，但也没具体帮过什么忙！”傻柱沉思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可没觉得还行。这几天你不在家，那贾张氏看咱家的眼神可不太友好。” “那早就别给了，你现在还这么瘦，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听媳妇这么说，傻柱也把帮助贾家的事抛诸脑后了。 第54章 贾家卖缝纫机 易中海一直守在自家的窗户前，想看傻柱什么时候才会从屋里出来，给贾家送点油渣。 守了半天，易中海连晚饭都没心情吃了，一直也没等到傻柱出来。 贾家几人的晚饭吃的也很不是滋味，闻着隔壁那猪油渣的香味，嘴里吃的却是喇嗓子的棒子面粥。 “东旭，你师父刚刚怎么说的啊？”贾张氏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稀粥，皱着眉头看向了贾东旭。 “师父找傻柱谈过了，不过估计没戏！傻柱现在一门心思全在他那个媳妇身上，怎么可能会帮着咱家！”贾东旭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日子过得没一点指望。 “淮茹，要不明天还是你去找傻柱说说吧！你跟棒梗现在可都需要营养啊！” “妈，这哪行啊！淮茹是我媳妇，哪能让她去找傻柱啊！”贾东旭可不愿意让自己媳妇去求别的男人，他可还没死呢。 “可咱家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啊！”贾张氏把碗一推，丧气的说道。 “妈，淮茹。我想着把家里那台缝纫机给卖了吧？这样咱家还能挺一段时间。”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咱家就这一个大件了，卖了不得让人笑话啊？”贾张氏立马反对道。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把你那存的养老钱拿点出来。你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大孙子饿瘦了吧！” “不行，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儿子不孝啊！你快把他带走吧！”贾张氏哭喊着撒起了泼。 “别再提养老了！再这么饿下去，咱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走不到老的那一天。”贾东旭无奈的叹息道。 贾张氏瞪着个眼睛，久久没能说的出话来。 过了没几天，贾家也去买了半只鸡回来。只是贾张氏那神情，属实是有些幽怨了。 四合院中院，傻柱一家和易家贾家的来往明显变得少了。 尽管傻柱平时看到易中海还是很客气，可确实变得生疏了。 有时候易中海想跟他说点什么事，傻柱也没听进去。 何家的变化就更明显了，王小梅明显是个会过日子的。不仅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雨水也比过去壮实了一点。 现在小雨水在家里跟嫂子的关系，都快比傻柱好了。不过王小梅还有个心事，就是家里房契的事。打算跟傻柱两人年底去趟保城，把事情给处理一下。 到了一月底，贾家终于撑不住了，贾东旭在院子里张罗起了卖缝纫机的事。 后院，许大茂家。 “嫂子，这缝纫机你会用吗？要不你花点钱给买下来吧！”宋晓峰坐在许大茂家的沙发上，笑着打趣道。 “你就会取笑我，我哪会用那个啊！我说还不如你自己买下来呢，以后娶媳妇也算是有个大件了！”娄小娥反将了他一军。 “别介，我可用不着，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再说了，贾家的东西我可不敢买，万一以后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哈哈！老弟你这就有些太谨慎了！”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走，咱们去中院看看，他家的缝纫机到底谁能买！”宋晓峰闲着也是闲着，就起了去看热闹的心思。 几人到中院的时候，三大爷三大妈正好从贾家走了出来。 “滚滚滚！卖谁也不卖给你。你们就想着占我们家便宜！我家的缝纫机可是蝴蝶牌的，有票还得两百多。你一百三就想买走，做梦呢！”贾张氏泼辣的推着三大爷，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不卖就不卖吗？你家这个缝纫机都已经好几年了，哪能跟新的一个价啊！”三大爷有些脸红，不过嘴上还是辩解了起来。 “一直都用布盖着，现在跟新的还是一模一样。就算便宜，也不能这么便宜，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其实贾家这台缝纫机现在还真不愁卖，不要票卖个两百块钱都有可能。 这也是这时候生产力低下，缝纫机又是结婚三大件。需求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不三大爷三大妈刚走没一会儿，从院子外就进来了几个人，也是想买缝纫机的。 “傻柱，你怎么不买啊，你这不是也娶媳妇了吗？”许大茂看着坐在门口的傻柱，出言挤兑道。 “我们家用不着，真买下来也没那么多布料！” 其实王小梅当时跟傻柱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家的东旭再便宜也不要买。 嫁进来这段日子，王小梅算是把贾家给看透了。这户人家没事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他家的东西白送都要考虑考虑。 “你这还是舍不得啊？这可是不要票的缝纫机，还跟新的一样么！”许大茂继续挑衅道。 “别介，我可没钱。你怎么不给你家娄小娥买啊？”傻柱反问道， “我倒是想买，可我媳妇不会用啊！她连针线活都不会。” “那你家以后有孩子了，衣服破了怎么办啊？”傻柱都觉得稀奇，这年头的女人，哪有不会一点女红的。 “真不会，那针线活都还没我在行呢！” 几人聊着，贾家屋里也谈成了。两个青年人直接抬着缝纫机就出来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脸不舍得看着。 “贾哥，卖了多少钱啊？”傻柱笑着问道。 “嗐！没多少！”贾东旭脸上有些尴尬，没说具体多少。 “贾哥，你看你这手头也方便了，我这有张借条，是不是能……”许大茂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借条，笑呵呵的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瞬间一垮，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就在这时，围在中院看热闹的好几户人家都急匆匆的往家走去。 宋晓峰看的清楚，这些人怕不都是准备回去拿借据的吧！ 贾家这些年打了欠条的借款有不少，没打欠条的就更多了。 许大茂手里的借条其实也不多，就两块钱，可这院里人加起来，怕不是也有个一二十块了。 陆陆续续的，有十来个人跟许大茂一样，拿着借条走到了贾家门，都开始张罗起贾家还钱。 贾张氏见状，立马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们家都这么难了，还来逼债！” 贾东旭也黑着脸，不知道如何应对。秦淮茹眼眶泛红，拉着贾东旭的衣角，低声说：“东旭，咱们怎么办啊。” 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假模假样地劝道：“大家也别逼得太紧了，贾家现在也不容易。” 可这话刚说完，就有人反驳：“易大爷，您说得轻巧，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还是有借条的，没借条的我们都不指望了！你们总不能借钱不还吧！” 第55章 还钱 “我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还给你们。”贾张氏的一声怒吼，让中院彻底沸腾了。 整个中院顿时乱成了一团，所有拿着欠条的人都围到了贾家门口。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宋晓峰拉着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她们家欠你多少钱啊？” “不多，就两块钱！可没打欠条的捐款加上借的其他东西，可不止十块钱了。我这不得趁机恶心恶心她们吗！” 许大茂这也是气不过，贾家这些年不仅没想过还钱的事，还经常跟他闹出些不愉快。 今天这么好的一会儿，他可不想放过了。 院里这些拿着欠条的邻居，其实这时候日子也不好过。 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好，上面把定量又给削减了。除了进厂的工人，家里的妇女儿童大多都吃不饱。 现在见着贾家人手头有余钱，当然得想着把借的钱要回来了。 随着中院越来越乱，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直接一声大吼，“停，停停！别再吵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一大爷，这借条上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对啊！天经地义！”众人纷纷附和。 许大茂躲在一旁，都不用开口。 这群拿着欠条的人，已经义愤填膺了。 “我这不是来调解了吗！大伙儿听我说两句！”易中海脸色阴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许大茂。 宋晓峰胳膊推了推许大茂：“老易这是把你给恨上了，刚才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许大茂这时也有些怂，小声嘟囔道，“不至于吧，我又没找他麻烦。” 中院，人群慢慢的分散开，易中海走到了最中间站定。 “一大爷，我家这个借条都已经快两年了。也没多少钱，一共就两块五！”二大妈把借据递给了一大爷。 “这是我家的！三块！” “我家的，一块！”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的，两万块！” “多少！！” “你们自己看啊，都八九年了，借据上就是两万块！”王小梅不知从哪个柜子里找出来的借条，借条还是何大清跟死去的老贾签的。 “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那两万就算作两块钱吧！”易中海白了王小梅一眼，刚刚他也被吓了一跳。 贾张氏这会儿也等着看易中海怎么调解，不过她也打定主意了，就算是易中海让她还钱，她也得拖着不还。 易中海看着递过来的一张张借据，最后合计了一下，一共是十八块钱。倒也不算多，毕竟这也是好些年积攒下来的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这贾家借的钱，确实应该还。可现在贾家的情况大伙儿也都知道……”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院里就有人反驳了起来：“一大爷，贾家刚刚卖了缝纫机，手里可不是没钱。” “就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贾家今天必须还了！” “还钱，还钱！” “还钱！” 许大茂夹在人群中，跟着一块喊了起来。 贾张氏见这副场景，易中海可能也靠不住了，就准备偷偷开溜了。 二大妈眼睛一直盯着贾家几人，见她们要跑，立马站了起来。 “贾张氏，你往哪躲啊！这钱你必须今天就还了！” 二大妈说完，几个大妈一块儿走到了贾家门口，挡着门不让他们躲进去。 “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这日子也不好过啊！谁家不缺吃喝啊！”后院李婶叫起了委屈。 “大家能不能给贾家缓几天啊，回头我一一上门给你们处理！”易中海想往后拖，不让这么多人集体逼宫。 “别了，一大爷。回头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多不合适啊！今天人也齐整了，直接处理了不就行了吗！”许大茂起哄道。 “就是啊！多费那个事干嘛！” “贾张氏，你怎么说，还不还钱！”有几个人把矛头对准了贾家。 贾张氏直接把身子往后一缩，做起了缩头乌龟。 贾东旭这时已经有些受不了院里人的目光，纠结了一会儿，艰难的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大步走向了易中海，在师父耳边耳语了几句。 “行了！都别吵吵了！现在一个个的过来。”易中海指着手上的欠条，挨个的叫人过来。 贾张氏看着前面掏钱的儿子贾东旭，脸都气的绿了。 片刻的功夫，贾东旭就把钱都还了。 贾张氏这时走过来，一把拽住了贾东旭，拉着他就回家了。 “什么人啊！我们这些借钱的反倒成了理亏的了！”有人鄙夷道。 “就是，什么揍性。呸！” “我还给他家捐过几回钱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拿去喂狗呢！” 拿到钱的和没拿到钱的，都是一脸的嫌弃，连带看向易中海的神情都有些不善了。 等院里人都散了以后，贾家几人全都来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今儿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贾张氏这会儿又开始厉害了起来。 “我知道，刚刚我不是在想办法往后拖吗！”易中海脑仁都疼了，后悔让他们进来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大爷，你得给我们家出出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师父，您看他们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烦透了这一家子，但又不好发作。“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回去，我想想办法。这事也得有个由头，才好收拾他们。”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贾东旭拉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尤其是许大茂在里面煽风点火。让他今天一点面子都没有。 四合院后院，二大爷家。 许大茂和宋晓峰这会儿也都坐在了刘海中客厅里。 “二大妈，今天你说的那几句话可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气的不轻啊！今儿你是这个！”许大茂举着大拇指，一阵赞扬。 “嗐！今儿这事还得多亏了你想起来，不然这点钱我估计这辈子都收不回来了！”二大妈也笑了起来。 “二大妈，这欠债还钱也是应当应分的。不能因为他家不讲道理，就让你们这些借钱的吃亏。”宋晓峰解释道。 “就是，这贾家这些年在易中海的纵容下，越来越放肆了，今天这个教训我觉得挺好的！”二大爷一脸兴奋，易中海掉了面子，那就等于他刘海中长脸了。 第56章 买房 快到年底了，宋晓峰又收了一笔出版社发的稿费。钱数不多，不过也抵得上他两个月工资了。 宋晓峰合计了一下，除去前几天给二大爷还了50块钱，现在手头还有个三百多点。 “小宋，你过来一下！” 宋晓峰这天刚下班，就被隔壁的李叔给叫了过去。 “李叔，怎么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宋晓峰跟着李叔进了门。 “小宋啊！你李叔岁数也大了，准备回儿子那去养老了。叔想问问你，我这房子你有意向买吗？” “你自己那个屋结婚应该不太够住，如果把我这边买下来，以后有了孩子也能住的开。” 宋晓峰听到后内心一喜，“叔，你这是私房？” “是私房，之前有政策我就直接买断了。也没花上几个钱。你要是想买，我跟你去趟房管局就行。” “叔，您打算卖多少钱啊？我手头这段时间也存了一点。”宋晓峰也不知道现在的市场行情，毕竟他也没有买房的打算。 “我这房子面积比你那个还大一点，后面还有一块小院子，叔不跟你多要，你看四百怎么样，屋里的家具都给你。” 宋晓峰知道李叔这个价格开的并不贵，可他手头也就三百出头，确实差的还比较远。 “李叔，你等我几天，回头跟人借一点。我手头也就三百出头。”宋晓峰解释道。 “行，叔也是看你小子顺眼。这几天抓紧去筹钱吧！我先不跟其他人说。” 宋晓峰回屋后就开始合计了，手头一共也就三百二多点，还得留下一部分口粮，最多也就能动三百一。缺口至少还有九十块。 年底的那次工资估计是赶不上了，明天去厂里看看能不能预支一些，然后再找人借一点。 这房子跟他的房子紧挨着，后面还有个门，一打开就是个小院子。 这院子也不大，就是墙角几个平方的面积，可稍微收拾一下厨房就有了。 第二天，宋晓峰中午去了一趟财务科，没费什么口水就把一个月工资给预支出来了。 这么一来，宋晓峰也就还差了五六十块钱。 宋晓峰没想再跟二大爷借钱了，刚刚才把钱还了，这转头又借有些不太合适了。 办公室的人，宋晓峰也不打算开口，这年底了人家也是要用钱的时候。 思来想去，还是跟李怀德开口最合适。李处长为人急公好义，应该能帮到他。 下午，宋晓峰忙完了手里的稿件，便跟关姐说了一声，去了李处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李怀德这会儿也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听到敲门声就直接让他进来了。 “李处长你好！”宋晓峰进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小宋来了啊！快坐！” 宋晓峰坐下后，斟酌了一下道：“李处长，我这有点事，想求你帮帮忙！” 李处长没说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跟你借点钱，我那隔壁的一户人家准备搬走，他那个房子我想买下来，手头还差一点。” 李怀德的神情不经意间放松了下来，“差多少，你自己那个房子不够住吗？” “我进厂了时候，厂里也没多余的房子，就在许大茂那个院子分了个小间给我。隔壁那个耳房我还差不到一百，我打算跟你借一百，明年上半年就还给你！” “按说你也是个干部，分在四合院确实有些委屈了。可要是等厂里分房子，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你要是不急的话，就先别买，等过两年有好房子我第一时间给你办。 不过你要是真想买那个房子，钱我也借给你，就是分的房子你可能就拿不到了。” 李处长已经够照顾了，宋晓峰确实挺佩服李怀德的。 “处长，就别那么麻烦了。我把那个私房买下来也就够住了，结婚也没问题。” 李怀德很大气，直接就借了一百给他，还让他不够再跟他说。 宋晓峰真的觉得，李怀德这样的领导确实不错，至少对自己人没说的。 拿到钱以后，宋晓峰第二天就跟李叔去了房管局，把手续给办了。 “小宋，叔过两天就走了，过两天我就给你腾地方。” “没事，我也不着急住。你什么时候搬都行。” 直到现在，院里人还不知道李叔要走，更不知道宋晓峰已经把这个耳房拿下来了。 腊月二十三，李叔把东西全都收拾到了一个板车上。 宋晓峰接过李叔的钥匙，帮着一块儿把板车往外推。 “老李，你这什么情况啊？搬家了？”三大爷守在门口，一脸的吃惊。 “去儿子那享福喽！这房子我卖了。” “卖给谁了啊？怎么一点消息也没透露啊！”三大爷倒不是想买房，他现在买房也没那个条件。 “小宋买了，他跟厂领导借了点钱，把我那个屋给盘下来了！” 李叔这话，也是宋晓峰跟他交代过的。两人都知道，在这个院里，还是装的穷困一点，才不会惹眼。 三大爷一听，瞪大了眼睛，“哟，小宋，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挺有本事，还能买房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秦淮茹听到后，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他家的房子也不大，到现在一家人还住在一个屋呢！就用个帘子隔了一下而已。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更是难受。 “老秦你卖房子怎么不说一声啊？我还想着给我家光齐买呢！” 说完又看向宋晓峰，“小宋，你这手头也没什么钱，要不把房子转给二大爷吧！你这背着一身债，日子可不好过啊！” “没事，二大爷。我跟厂领导借的，以后慢慢还就行。” 宋晓峰心想，还好当时没找刘海中借钱，不然这房子他真就买不到了。 继续帮李叔把板车推出院门，然后才回了家。 回到后院，宋晓峰看着新买来的房子，心里很是满意。李叔屋里的家具就比宋晓峰全乎多了。不止有桌椅板凳，连大衣柜都有。 这下子宋晓峰的家，也算是有点模样了。 他打算等明年存点钱，把这房子好好收拾一下。 晚上，宋晓峰坐在屋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借了钱，但有了自己的房子，心里踏实多了。 第57章 保城 宋晓峰拿下房子没两天，弟弟宋小伟跟着一块儿过来。 小伟的成绩还好，努努力考中专也不是没有希望。 以前宋晓峰帮他补过不少课，他的底子打的还不错。 这回过来，也是爸妈让他多照应照应弟弟的学习，指望他也能考个中专。 宋晓峰也没多大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吧。 中院，何雨水也已经放假了。傻柱两口子准备年前一起去趟保城，看能不能把何大清请回来，把房子的事处理了。 不过院里人都不知道他要去保城，就连易中海都没听说。 自从傻柱结婚以后，何家跟一大爷包括聋老太太的来往都变少了。 现在傻柱有点什么事，也都是回去跟他媳妇商量。除非是跟院里有关系的事，不然都不会问一大爷。 原本傻柱跟一大爷说好了，结婚请院里吃顿饭。可一直节俭惯了的王小梅直接就给否了，不让傻柱铺张浪费。为了这事，几位管事大爷没少埋怨。 尤其是三大爷，为了这顿饭，他还特意减少了家里的口粮，没想到等了个寂寞。 傻柱一家出门，也没带什么东西。就背了个小挎包，看着就像是出门逛街的。 一路上，雨水的泪水都噙在了眼眶里，情绪很是低落，一直都趴在了嫂子的怀里。 王小梅嫁给傻柱真的长时间，该了解事情也都了解清楚了！对于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公公，她也是一肚子怨言。 火车到站后，傻柱和雨水倒是没什么事。王小梅反倒成了最受罪的那个。 这会儿正扶着电线杆子，不停的吐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媳妇，要不咱先去趟医院吧！别把身子折腾坏了！”傻柱也是没见过晕车晕的这么厉害的，着实吓了一跳。 “回四九城再说吧！这会儿先去把正事给办了！” 傻柱没办法，只能依着她先去找何大清。 寻着记忆里的位置，傻柱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望着前面的白家的大门。兄妹俩这时都有些不想过去敲门了。 “怎么回事啊？去敲门啊！”王小梅踢了傻柱一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行，我这就去！” 傻柱“噔噔噔！”几步就跑了过去，用力的拍了拍门。 声音很大，门被拍的邦邦作响！ “谁啊？轻点！别把咱家门给拍坏了！”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听着是个刚开始倒仓的孩子，不是何大清。 “我们是来找何大清的？”王小梅拉了傻柱一下，没让他说话。 “找何叔的，他不在家去上班了。要不你们晚上再来吧！” 屋里人听到是找何大清的，顿时连门都不打算开了。 “他在哪里工作啊！” 屋里半天没传出动静，也没人再跟他们说话了。 王小梅这时看向了傻柱和雨水，无奈的摇了摇头。三人也没傻乎乎的站在这等，直接就离开了。 过了十来分钟，白家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从里面伸出两个脑袋，打量着街面。 “哥，没人。应该是走了！” “看来咱妈说的不错，这找老何的肯定是他老家的儿女。咱可不能把他们放进来！万一闹起来，损失的还不是咱家。” “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傻柱三人也不知道何大清的工作单位，只能先找了当地的街道，看能不能帮着把人找出来。 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听了他们的来意，倒也热心，开始帮忙查找何大清的工作单位。 一番折腾后，终于找到了地址。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何大清工作的饭店。 到了地方，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外面桌子上睡觉的何大清。 他直接大喊了一声“何大清！”，何大清转过身，看到傻柱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雨水一路上都忍着没哭，这会儿看到何大清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小梅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何叔，我是柱子刚过门的媳妇，这次过来也是给你说一声，告诉你这个消息！” 何大清看向了王小梅，脸上也挤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先坐，先坐。有什么事咱慢慢聊。” 何大清话音刚落，一旁的雨水猛地抱住了何大清的胳膊，“爸，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长这么多你一次也不去看我。 你知道我跟哥两个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好狠的心啊！” 何大清轻轻地拍了拍雨水，然后拉着几人出了门。 “雨水，你要理解爸。爸也是有苦衷的啊！”何大清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你能有什么苦衷啊？不就是舍不得那个白寡妇吗？咱们厂里谁不知道啊！”傻柱对这个爹是一肚子怨言，说话也是冲的不得了。 “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你小子是不是少抽啊！”何大清也恼羞成怒了，对着傻柱就踢了一脚。 傻柱这下彻底爆发了，直接冲过去给了何大清两拳，眼眶都打肿了。 “哥，你别打了。看看爸怎么说。”何大清也没讨到好，说话也有点漏风，刚刚挨了傻柱一肘子。 “醒了柱子，安静点到旁边站着。”王小梅用力的把傻柱给拉开了。 这时候几人也都冷静了下来。 何大清带着几人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巷子里，就解释了起来。 “柱子雨水，爸不是不想要你们。当时确实是有苦衷的。”何大清看了看周围，见没其他人才接着说道：“当时我是想给你们找个后妈，也确实看上了这白寡妇。 可我没想着不要你们俩啊！我是给你们找个后妈，真没想着要跑啊。” “那你怎么最后不要我了，你知道我当哭了多长时间吗！”雨水这会儿眼泪也干了，说话只是有点呜咽。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唉！～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那时候不是天天往外跑吗，其实就是去见小白。一开始是奔着续弦去的，哪知道……” “被人拿捏住了！”王小梅小声的说道。 何大清无奈的点了点头，神情中也带着几分悔恨。 “那这些年你跟白姨有个一儿半女吗？”王小梅接着问道。 “没有，一直都没有。她说她年纪大了，不好怀了！” 王小梅这下彻底清楚了，自己这个便宜公公肯定是让人给仙人跳了。现在是给人家拉帮套呢！ 第58章 王小梅怀孕了 “傻柱，你现在也结婚了！工作也有了。房子爸也留给你了！以后你照顾好媳妇和妹妹就行了。我在这边都挺好的，以后有机会我也会回去看看！” 何大清神情有些落寞，想必他在这边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多好！ “你别叫我傻柱，就因为你起的这个外号，现在院里人都傻柱傻柱的叫顺嘴了，以后我儿子也得被人说成是傻柱的傻儿子！” 何大清神情有些尴尬，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何叔，我现在跟柱子也结婚了。也改口叫你一声爸！您说房子留给柱子跟雨水了，可你当年的手续也没办。 这白家的几个孩子，名义上也是你的继子，以后真闹出什么不愉快来，这也是个问题。这次来除了跟你说我们结婚的事，也想让你把房子给转到柱子名下。 你看你有空跟我们回去一趟吗？” 何大清也知道了几人的来意，更是看清了自己这个儿媳妇是有些头脑的。 其实也不奇怪，王小梅能逃荒一直逃到四九城，见识过遭遇过不少事。心性也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逃荒的路上，见识过的人和事比傻柱强的多。 傻柱这么多年，一直活在易中海给他灌输的畸形三观中，对很多事的认知都有偏差。 “我给你们写个条子，你看拿着去能不能把房子给过户了！”何大清无奈的说道。 “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一趟吧！”王小梅语气温和，可听在何大清耳朵里就有了那么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了。 “爸，你就跟我们回去吧！”雨水带着哭腔道。 何雨水对这个亲爹，感情还是很复杂的。原先何大清没跑的时候，对他那是比亲儿子都宠，可后来他跑路了，对雨水的伤害也就更大了。 何雨水现在见到这个父亲，也是又想又恨。 何大清看着泪眼婆娑的雨水，心底也是一阵不舍。 “行吧，过两天我回去一趟，跟你们一块儿过个年！” “行，那今天我们也就先回去了，把家里收拾一下，你回来也能有个地方住。” 何大清给几人买了几个包子，让他们带在路上吃，还把他们一路送到了火车站。 路上，王小梅突然又泛起了恶心，一阵干呕。 “媳妇，你没事吧！”傻柱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媳妇，关心道。 “没事，应该是晕车还没好。” 下午四点多，几人就到了四九城火车站，出站后三人直接去了一趟红星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满脸笑意地对傻柱说：“恭喜啊，你媳妇应该是怀孕了。”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手舞足蹈：“我要当爹啦！” 雨水也在一旁开心地跳起来，拉着王小梅的手说：“嫂子，太好了！以后我就是小姑了。” 三人从医院出来，傻柱走路都带风，嘴里还哼着小曲。 到了四合院，三大爷还没跟他打招呼，傻柱自己就凑了过去。 “三大爷，这大冷的天还在门口守着呢！”傻柱一边扶着媳妇的胳膊，一边笑着跟三大爷打招呼。 “你们一家子这是去哪了，今儿一天都没在家！”三大爷也有些纳闷，今儿傻柱几人可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傻柱刚想说话，就被王小梅给抢了先：“三大爷，这不是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吗，柱子带我去了趟医院。” “哦？没什么事吧？” “嗐！没事。他这是害口了！” 傻柱高兴的解释道。 等着三人离开以后，三大爷这才反应了过来。 “傻柱媳妇……这是怀上了？” 三大爷急忙回屋，跟老伴说了这个消息。 “杨瑞华，你知道我刚听到什么消息了吗？”三大爷一脸的神秘。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我跟你说，傻柱媳妇这就怀上了！你就说快不快吧！” “这么快就有了，当初大伙儿还说傻柱媳妇身子骨瘦不好生养呢？” “你不也这么说的吗？瞧瞧，傻柱的速度多快！那许大茂在他头前两月结婚的，还没个动静呢！”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傻柱已经带着媳妇回家了。 王小梅口渴，刚准备去倒杯水，就被傻柱给拦住了。 “别动！您别动！这点小事我来就行！”傻柱顺手接过茶壶，给媳妇倒了碗水。 王小梅看他这副作态，心里也很开心。 “柱子，你爸准备回来过年的事，你先别再院子里说，万一不回来，咱也不会跟着难堪！” “行，都听你的！咱家现在你最大，我跟雨水都听你的！” 王小梅怀孕的事，没过多久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三大爷守着门口，跟人一个个通知。搞得他就像是个四合院宣传干事一样。 许大茂和娄小娥今天也回了一趟娄家，吃过晚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也不早了。 “许大茂，你这是才回来啊？我跟你说，今儿我们院有个大喜事啊！” “什么事？多大啊？”许大茂笑着问道。 “我跟你说，傻柱那个媳妇王小梅，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怀上了！”三大爷凑到许大茂跟前，小声的说道。 “他媳妇怀孕了？他不是才结婚的吗？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他的种啊？” 许大茂什么都想跟傻柱比，也觉得自己样样都不比傻柱差。可这傻柱媳妇突然把他媳妇比了下去，他这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 “这事还能有假？那傻柱结婚也有两个月了，怀上也正常。” 阎埠贵倒是没往这方面多想，毕竟结婚以后，王小梅确实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许大茂见话不投机，直接气的回家了。 晚上，后院的聋老太太一脸的高兴，拄着拐杖就来到了傻柱家。 “柱子媳妇，我听大伙儿都说你怀孕了？” “是啊！老太太，今儿去医院查过了，怀上了。”王小梅也是一脸的喜色。 “那可真是大喜事啊！” 这时傻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你这不腿脚也不方便啊？” 聋老太太打小就裹的小脚，走路什么的都不方便。 “我这是高兴，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傻柱这时也正准备吃晚饭了，见老太太过来，也就顺势把她留下来了。 饭桌上，聋老太太逮着王小梅就是一顿夸，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把人都夸的害羞了。 第59章 何大清回来了 腊月二十八这天，红星轧钢厂下午也要开始放假了。 宋晓峰年前也一直在忙活这个总结大会，等着结束后他就准备带着弟弟回家了。 中午，大会结束后，所有人又在食堂一起参加了聚餐，就领了工资回家了。 宋晓峰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过今年也有个先进标兵！领到了厂里发的一些个人生活物品他也挺高兴的。 回到家，弟弟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看。东西发的还不少，一个暖水壶，一条毛巾，一块香皂。还有一个搪瓷缸子，跟一大爷二大爷那个一样。 “哥，咱们明早回去吗？” “对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你那些书本什么的都带上，回去也别耽误了学习。” 宋晓峰又强调了一遍。 “哦！” 下午，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忙着过年。这时一道身影，背着个行李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家人比较多，忙活的事也用不上他。这会儿他正在院子里收拾他笔墨，准备明天大显身手呢。 “哟！阎埠贵，你这是越来越瘦了。”何大清笑着打趣道。 “这年月有口吃的就不容易了，哪还指望能养胖了啊！对了，你不是跟着那女的去保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三大爷的好奇心还是那么旺盛，没被何大清的三言两语带跑偏。 “这不是我儿子给我带信，说是娶了媳妇吗！我可不得回来看看啊！” “那你这消息就有点落后了，前几天你儿媳妇去医院检查过了，那可是怀上了！你这可是要做爷爷了！” 三大爷话音刚落，何大清就直接走了进去，连话都不跟他多说了。 何大清进了中院，着实是让一群人吓一跳。 易中海看着人，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何家，王小梅这时正和雨水一块儿擦着窗户，还没见到有人进来。 “别动，儿媳妇你别动手。这些活全都留给傻……柱子！”何大清本来顺嘴就喊了傻柱，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王小梅和雨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王小梅看着突然出现的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爸，您回来了。” 何大清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上前两步，“哎，回来啦，看看我这儿媳妇，怀着孕还干活呢，辛苦啦。” 雨水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嘟囔：“哼，总算是说话算话了一回！” “儿媳妇，你去歇着就行，这里的活留给柱子。厨房我去忙活！这次我回来带了些肉食回来，晚上就做给你们尝尝！” 何大清把人推进了屋里，自己就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傻柱中午忙的久了点，今天食堂的工作比较多，一直到三点才到家。 “傻柱，你爸回来了！”三大爷站在门口，小声的说道。 傻柱脸色如常，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就走了进去。 中院里，何大清已经忙活完了。正坐在院子里跟人聊着天。 “傻柱回来了，你快来看看这是谁？”贾张氏朝着傻柱招了招手，脸上很是热情。 “在门口就听三大爷说了，你们先聊着！”傻柱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老爹相处，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进屋后，王小梅看出了傻柱的心思，“柱子，别想过去那些事了。这两天也别让人看笑话，这院里见不得咱们家好的，可大有人在。”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后院，宋晓峰听说何大清回来了，心里也是一阵愕然！这剧情发展完全跑偏了，都被带到沟里去了，连何大清都冒出来了。以后的事，不能当着电视剧情来考虑了。 中院，何大清跟几个熟人聊完天，刚准备回屋就被易中海给叫了过去。 何大清也想感谢一下易中海，还从屋里提了块腊肉过去。 “老易，这些年你还没整出个孩子啊！我这都快当爷爷了！” 何大清是懂怎么扎心的，一刀就见血了。 “没你有福气啊！唉～”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易，这么些年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帮着这两个孩子，他们日子可就真难了！” 刚刚跟院里人聊了一会儿，何大清也知道易中海对两个孩子格外帮助。 不过易中海听到这些话，心里却是有些不自在了。 “老何，这两个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肯定会多照料的！” 易中海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怎么开口。 当初何大清走了以后，也给易中海寄过钱，让他转手交给傻柱和雨水。 可这部分钱，易中海一直都按在了自己那，没拿出来。 易中海两口子也是想让傻柱一直依靠着自己，感激他们老俩口。 可这次何大清回来，这事就有些瞒不住了。 眼下，何大清还不知道这个事，他先捅出来还能争取个主动权。要是不说，那以后就真是成仇人了。 易中海斟酌良久，最后才慢慢说道：“老何，之前你一直给柱子跟雨水汇钱，都是汇到我这来的。 我怕柱子大手大脚的，也一直没给他。隔三差五的给他送点粮食也就够他们过日子的了。 今年柱子结婚本来我想把剩下的钱给他，可他这个媳妇我不了解，一直等熟悉点再拿给他。 现在你回来了，这这钱我就一并都给你了，我觉得这钱还是你交给他的更合适。” 易中海掏出一个铁盒子，把它推到了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个盒子，瞬间就明白了很多事。 怪不得前些日子在保城，傻柱对他这么仇视。怪不得雨水跟他哭着说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原来都是自己当年所托非人啊！ 何大清当然不会相信易中海的托辞，更不会傻傻的觉得他真的是为了傻柱好。 “老易啊！怪不得这么多年你都没个孩子！”何大清似笑非笑的收起了铁盒子里的钱，然后揣进了兜里。 “我给柱子也介绍过几个合适的，可他这眼光太高了，我也没招啊！” 何大清没接这话茬，反而拿起了桌上的腊肉。 “这肉有些干巴了，我看你也吃不动。”说着何大清就站起了身。 易中海倒是不太在意这个腊肉，还想接着解释：“不管你怎么想我，我肯定也是希望柱子好的！” 何大清突然间没有任何征兆的甩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易中海的脸上。 第60章 反目成仇 易中海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何！你这是干嘛啊！干嘛动手啊！”一大妈听到动静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何大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老易，你藏的什么心思我门清。今天我给你撂下句话，以后别再打我儿子的主意。” 易中海脸色一阵变换，“老何，你这就误会我了不是，我这不也是……” 何大清不等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被何大清摔上的门，易中海彻底坐不住了。“这混蛋怎么就突然回来了，怎么没死在保城！” 一大妈看着神情扭曲的易中海也不敢上前了。 何大清回家后，又把腊肉挂在了厨房里。 “爸，这腊肉你不是给一大爷拿过去了吗？怎么又拿回来了？”王小梅见到何大清把肉拿回来了，有些疑惑。 “哼！他也配吃！” 王小梅猜测这里面肯定有事，也就不再多说。 晚上，何家的饭桌上，格外丰盛。有腊肉还有个鸡汤。 何大清不知又从哪掏出一瓶二锅头，跟傻柱一人倒了一杯酒。 “今天咱们爷俩喝点，爹有很多对不住你们兄妹俩的地方，咱俩喝点酒好好聊聊。” 何大清神情落寞，明显带着些愧疚。 酒过三巡，气氛也没那么生硬了。 “今天咱家也算是人齐了，有些话我跟你们说了以后，你们别在这个院里生张！” 何大清说着，自顾自的干了一杯酒，然后接着道，“你们兄妹俩怨恨我，也正常。这么多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 不过我绝对不是对你们一点也不管了！” 何大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放在了桌子上。 “前些年，柱子还没成年的时候，我每个月都给易中海汇钱。这钱就是给你们的生活费，一共汇了有四年多。差不多五百多块钱。” “你别在这胡咧咧，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一分钱！”傻柱脸色一僵，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是你爹，用不着跟你撒谎！易中海是个绝户，这么多年一直都再想着法的让你恨我。好跟他多亲近，以后能给他养老。” “你胡说，我又不是傻子。一大爷是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的！这事院里人都知道！”傻柱还是不相信何大清的说法。 “柱子，易中海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这个人心思深沉的很。贾东旭是他徒弟不错，可易中海不会就光指着贾东旭一个人给他养老。 那贾东旭的老娘不是个省油的灯，有他在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并不保险。” 何大清说到这，停了一下，让傻柱也有个思考的时间。 “爸，你的意思是易中海离间你们父子，是想让傻柱跟他亲近。以后万一贾东旭靠不住，那还有柱子在！”王小梅这时率先明白了过来。 “按道理来说，柱子是个轧钢厂的大厨，家里有间正房。怎么着也不会找不到媳妇。可这么多年了，柱子一直都没娶得上媳妇，你说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啊！” 何大清也是个人精了，这会儿也彻底弄清楚了易中海的算计了。 傻柱感觉自己脑子很乱，加上喝了点酒就更加晕乎了。 “这钱是一大爷扣下来的，是你寄给我跟雨水的生活费？”傻柱突然激动的指着桌上那一叠钱问道。 “刚刚我去易中海那，他自己拿给我的。他跟我说的是怕你大手大脚，替你存的。” 傻柱这下也明白过来了，猛地一拍桌子。 “当年我跟妹妹为了有口吃的，到处求人，他一分都没拿出来，就指着我去求他，好让我欠他人情？” 何大清点了点头，没说话。 “当年我没个工作，一直打着零工养活我妹妹，他也没把这钱拿出来啊？他怎么忍心的？”傻柱已经目眦欲裂了。 “你怎么会没工作？我离开的时候跟食堂的人都打好招呼了，让你去轧钢厂食堂实习，还特意让当时的食堂主任老胡来通知你的啊？” 何大清猛地站起身，一脸的诧异。 “老胡他没找我啊？后来还是易中海托了关系，才把我送进厂里的！” 何大清气愤的一拍桌子，“我给那个老胡塞了好几条烟，当时他答应的好好的。说是我走了就把你招进厂里的！” “又是易中海，这里面绝对又是他使得阴招！” 傻柱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柱子，柱子！” 王小梅喊了好几声，可愤怒之下的傻柱哪还听的见别的啊！ 傻柱来到易中海家，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这声怒吼，在这平静的四合院里就仿若是一道惊雷。 惊的大部分人都跑来了中院。 “怎么回事啊？傻柱怎么跟一大爷发火啊？”二大妈走在许大茂前头，疑惑的嘀咕道。 宋晓峰两兄弟跟在许大茂和娄小娥身后，也过来看起了热闹。 “砰！砰砰！”易中海家里传来的动静不小，一听就知道里面动手了。 “小宋，大茂，还有你们几个。赶紧跟我进去劝劝！” 刘海中见里面闹的厉害，叫上宋晓峰几人一块走了进去。 宋晓峰直接就上前把易中海家的门给推开了，入目是一片狼藉。 傻柱这会儿正卡着易中海的脖子，大声的质问着。 “傻柱，你想干什么啊？还不快把一大爷放下来！”刘海中看着这副场景，心里有些快意。可还是训斥起了傻柱。 “二大爷，这里没你们的事。这是我跟一大爷的私事。今天他必须给我个交代。”傻柱红着脸，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易中海被卡得满脸通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柱子，你……你误会我了……” 傻柱冷笑一声，“误会？这么多年你克扣我爸寄给我的生活费，还坏我进厂的好事，你以为我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这时，一大妈哭哭啼啼地扑过来，“柱子，有话好好说，你一大爷平时对你怎么样，你也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看这不是误会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何大清和王小梅匆匆赶来。 何大清喊道：“柱子，先放手，有话慢慢说。” 傻柱这才松开了手，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一场风波在这四合院中彻底掀起。 第61章 巧言善变 二大爷三大爷这时也走到了易家，伸手拦住了傻柱。 贾东旭也挤开了人群，挡在是他师父面前。 傻柱这时也松开了鼻青脸肿的易中海，走到了何大清身旁。 “傻柱，你想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就对着一大爷大打出手。你就等着保卫科的人把你抓走吧！” 刘海中内心一阵高兴，傻柱和易中海反目，易中海相当于断了一条腿，以后再也不能压他一头了。 “你也不看看易中海他干了什么，今天我打就打了，他要是想报保卫科，那我也等着他！”傻柱神情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易中海在贾东旭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三大爷看着老易那铁青的脸色，小声问道：“老易，这事你看怎么处理，要不我跟老刘组织个全院大会，帮你们调解一下！” 二大爷一听开大会，整个人都来劲了。 这可是易中海跟傻柱之间的矛盾，他一大爷可是要回避的。那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想到这，二大爷当即说道：“开，我来通知大伙儿。今天我必须帮着你们好好调解调解。” 易中海可不希望自己那点龌龊事公之于众，连忙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跟柱子有点误会，说开就行。我们单独聊聊。” 不等两人回答，易中海忍住疼痛，推搡着把两人送了出去。 “东旭，你也先出去，回头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贾东旭也很好奇，可师父都开口了，他只能开门走了出去。 “师父，有事你就喊我，我帮你守着门。” 屋里，易中海坐回到了椅子上，眼神也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何大清跟傻柱这时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何大清，你说你保城待的好好的，回来干嘛啊？”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全是惋惜。 何大清耷拉着眼皮，不屑的瞥了易中海一眼，“为什么不能回来，我不回来，我儿子不就遭了你的算计吗？” “易中海，你也是够能藏的，认识你那么多年愣是没发现你是个伪君子啊！” “我怎么就伪君子了？柱子这么多年不都是我教他为人处事的吗？你这个当爹的又在哪？ 当年你为了自己那点私欲，抛儿弃女。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板！” 傻柱这时突然打断道：“那你为什么扣下了我爹给我跟雨水汇的钱，你不是不知道，那时候我跟雨水过的有多艰难？” “柱子，你还记得你那年从保城回来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你那时候痛骂何大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当年我在你面前连何大清三个字都不能提，哪敢把钱拿给你！那段时间要不是我，一直接济着你们兄妹俩，你们能活到现在吗？” 易中海一脸的痛心疾首，把傻柱都给说蒙了！ “你可真能瞎掰，你把我汇给你的那些钱换成粮食给他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把钱押在手里这么多年？你不就是算计着傻柱给你养老吗？” 何大清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呵斥道。 “是，我是有私心。原本一开始这些钱是给柱子留着娶媳妇的，他们兄妹俩只要能不饿着就行。 当然，那时候我工作忙，有时候也会忙岔了。 可后来，我给他介绍了两个都没成，我这钱也没法给他啊！” 易中海还真没想过贪墨这点钱，他易中海工资可不低，也不缺这点。 “那我跟小梅结婚以后，你为什么没把钱拿出来？”傻柱逼问道。 “那王小梅是个逃荒过来的，人品，秉性我都不了解，我怎么敢把钱给她。 我是算计着柱子给我养老，可这事我有错吗？我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指望老了以后有人能照料照料我们，我有错吗？”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眼泪都流了下来。 “一大爷，之前的事我也不问了，不过以后咱俩家也别来往了。 其实我不是不愿意给你养老，你要是真的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会答应的。 可你这一直背后里算计我，以后咱们还是做个普通邻居吧！” 傻柱这时也想开了，看向易中海的神情没那么冷漠了。 “老易，当年我跟胡主任安排好了进厂实习的事，为什么柱子后来没进厂？”何大清还有些疑惑，立马追问道。 “这事你去问胡主任啊！柱子进轧钢厂的事你又没交代给我，我怎么知道？” 这下何大清也大致明白了，自己这是人走茶凉了。酒肉朋友，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傻柱和何大清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想在易家多待，起身就离开了。 临走前，傻柱盯着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一眼。 宋晓峰跟着一群人耳朵贴在了易中海家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可里面的人说话声时大时小的，也听不真切。 不过好多人都脑补完了事情的梗概，不管对不对的。 何大清拉开门的时候，还有几道身影扑在了地上。 三大爷阎埠贵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嗐！宋晓峰你推我干嘛啊？” 三大爷瞅着身后宋晓峰开始找补了。 宋晓峰一脸无奈的拉着三大爷起身，“你老可真鸡贼啊！” 傻柱跟何大清走了以后，易中海目光无神的盯着屋顶，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了。 “老易，你想开点！咱们这是跟柱子的缘分尽了。 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没能给你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我……”一大妈又开始了哭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四合院里，人群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块儿，都在聊着刚刚听到的八卦。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出现了几个版本了。 傻柱跟何大清回屋后，也是一阵沉默。 “你们这个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跟易中海说什么了？”王小梅看着不说话的两父子问道。 傻柱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王小梅说了一遍。 王小梅听后，若有所思道：“一大爷虽说算计你，但也确实照顾了你们这么长时间。” 何大清点了点头，“易中海的话也不全然是事实，很多都是他的托辞。但过去的事情，现在也没法计较了。 不过这人心思太深，你们算计不过他。柱子，以后就当普通邻居相处，别把关系闹太僵。” 傻柱叹了口气，“爹，我知道了。其实一大爷也不容易，无儿无女的。” 傻柱想着易中海流泪的模样，心头也很是震撼！ 第62章 回家过年 宋晓峰没去管这些糟心事，他们两兄弟直接回屋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明天直接回宋家庄了。 宋小伟却对这事很好奇，不停的打听着。 “哥，这一大爷看着挺和善的，心机这么深啊？” “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你以后在外面别轻易的相信别人，做事说话都得留着小心。” 宋晓峰不想跟小伟讨论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人性是很复杂的，不能全然用好坏来区分。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两年村里的事也不少，我也都懂！”小伟不服气的嘟囔道。 这两年农村的日子艰难，狗屁倒灶的事也不少。宋晓峰也听说过一些。 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弟弟，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村里面的事，哪是你轻易就能全懂的，不过也是听着大人说的话，跟着别人的思想在走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昨天易中海和何家的事也没人在明面上讨论了。 三大爷这时可顾不上这些，大早上就在中院把摊子支了起来，帮着院里人写起了对联。 不过这时候人们生活都很艰难，给的润笔费都很少，大多也就给个一两分的。 瓜子花生更是看不见，大家自己家都没有多少。 宋晓峰背着个布袋子跟宋小伟一起出了门，刚到中院三大爷就喊了起来，“小宋，你家门口不贴吗？这是回老家吗？” “三大爷，我没准备红纸，今年就算了吧！”宋晓峰不在意这些，也没想起来这茬。 “这春联哪能不贴啊！我这有多余的，要不回头我帮你贴上？” “行，润笔费过完年给你，我这着急回去！”宋晓峰见三大爷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辞。 兄弟俩出门就加快了速度，一路上脚步就没怎么停。 倒了一趟公交，又走了一大段路，紧赶慢赶的，才在中午之前到了家。 一路走来，宋晓峰的心情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回村的路上，宋晓峰看着有些荒凉的场景，也猜到了农村日子的艰难。 到了村里，所有人的脸色都蜡黄的，明显是吃不饱饭了。 “晓峰，小伟你们回来了？” 经过爷爷奶奶家，宋晓峰带着小伟一块儿走了进去。 “爷爷，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宋晓峰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瓶子蜂蜜，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谁家都差不多，今年粮食歉收，家家户户日子都难。” 小伟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宋晓峰打开蜂蜜，给爷爷泡了两杯蜂蜜水。 “奶奶，你快把这瓶子蜂蜜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你这孩子，浪费这钱干嘛啊！” 奶奶拗不过宋晓峰，还是把蜂蜜收了起来。 正在这时，屋外走进来了大伯一家子。 “晓峰和小伟回来了，这小伟都长胖了一点！” 宋小伟放假才去了城里，这几天倒是养的好看一点了，不过也没胖，只是脸上有了些肉。 “大伯，大娘，哥！”小伟低着头叫人。 “还是晓峰有本事啊！小伟跟着你都饿不着。不像你这两个哥哥，就知道在土里刨食！”大娘眼里不光是羡慕，还有一丝奉承在里面。 “晓峰，你给小东弄的那个工作名额还有没有了，能不能你两个哥哥也想想办法啊？”大伯突然问道。 “啊！工作名额。大伯，这名额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弄到的，城里没工作的人还一大把呢，我上次也是碰巧了！”宋晓峰赶忙解释了起来。 “晓峰，你大哥小时候对你也不错，你以后有好事也想着点你大哥！”大娘提醒道。 “大娘，其实那个名额原本我是想换钱的。在城里那一个工作指标张嘴就能卖大几百块钱。 可后来我也是听说东哥婚事也被人家回绝了，以后两个哥哥成家都困难。我才把工作名额给了他。 不过我大哥二哥就没这个困扰了，大哥孩子都会走了，我就没想着这茬！” 宋晓峰费劲的解释了起来。 “这么贵啊，就那一个工作能值这么多钱。这得多少年才能存的下来啊？” 宋晓峰说的大几百块钱，把屋里的人都吓着了。 “这还能有假，我们院里有两家人，都已经出到八百了，我都没松口呢！” “哥，是谁出这么多钱啊？”小伟好奇的问道。 “你也认识，前院那个三大爷出的六百，还能再加一点。中院那个一大爷，打算给他徒弟买，出到八百我都没同意。” 宋小伟听到这么多钱，脑袋都懵了。 宋晓峰这时也不想再多留了，爷爷这也不清静了，聊天也聊不下去，就赶紧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宋晓峰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屋里的笑声。 宋晓峰走近一看，二婶和晓东小北几人都在，自家的桌子上还放了两瓶酒和几包烟。 “晓峰回来了，你晓东哥昨天晚上也回来了，还给我送了烟酒呢！” 看的出来，老爹这是真高兴了，那手里还拿着一包烟没松手呢。 “晓东哥，你破费买这玩意干啥。有那钱还不如买点粮食呢！”宋晓峰略带责备的说道！ “我也想买粮食，可这年底了，城里的粮食太难买了，我这压根没买上啊？”宋晓东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晓峰，今儿一大早，我家来了两三波的媒人，都是给你晓东哥说亲的。咱家可真是多亏了你啊！”二婶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都是自家人，二婶你老提他干嘛啊！” 宋晓峰宽慰了一句，又看向宋晓东，“哥，有相中的没？” “我现在还不想找，等挣了钱把家里收拾一下再说结婚的事！”宋晓东脸色一红，有些害羞道。 “这修房子着什么急，咱农村收拾房子可是要管饭的，现在这年月哪能负担的起啊？”宋长贵不满的说道。 “哥，结婚的事你先缓缓，不行就让小北找找。你在城里还没扎根，等以后转了正，能分房了，直接找个城里的姑娘。” “对对对，找个城里的。” 宋晓东连忙摇头：“那城里姑娘哪能看的上我啊，我就一大老粗，也没什么文化。” “哪有那么多有文化的，城里没文化的不也一大堆吗！好多也是没房子没钱的。人家不也找了媳妇吗？” 第63章 过年 二婶自家没吃午饭就回去了，宋平贵两口子说了半天也没留下来。 二婶的性子很要强，说一不二的。三人回到家，简单的弄了点吃的。 饭桌上，宋晓东小声的说道，“妈，这次去厂里上班，我欠晓峰的人情大了去了！” 二婶和小北听到这话，也都放下了筷子。 “说说吧，这工作的机会难得我倒是知道，可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了解了！”二婶平静的说道。 “妈，我也是后来才了解的。现在城里一个工作名额，没个大几百根本想都别想，就这还有价无市，一群人没工作呢！ 也去的那个轧钢厂，更是附近最好的国营大厂，指标就更紧张了。” 宋晓东这番话，说的两人都震惊了。 “这人情是欠大了，以后可怎么还啊？”二婶一脸的愁容。 “妈，你别想太多。咱们跟三叔一家关系还挺好的，这份情我会记着的，以后有机会慢慢还吧！” 宋晓北突然抬起了头，眼神相当复杂。 “哥，这工作你可得好好干，咱家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可就全靠你了，我以后能不能娶媳妇，就全指望你了！” “放心吧！” 吃完了午饭，宋晓峰也一点都不清闲，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串门。 更有甚者，还想问问能不能去城里工作。 宋平贵两口子倒是挺开心的，听着别人对他儿子的夸奖，他俩就跟吃了人参果似的，浑身舒坦。 下午，兄弟俩一块贴起了春联。红纸是家里的，字是村里的老学究写的，可比三大爷那几个毛笔字强多了。 贴完春联，天色渐暗，宋晓峰跟着小伟一块去把爷爷奶奶也请了过来。 一家人六口人一起围坐的屋子里吃年夜饭。 饭菜虽然不算丰盛，但比村里其他人家已经强出很多了。 宋晓峰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肥肉和猪骨头。 宋平贵前些天就凿开河里的冰，又弄了好几条鱼。 这桌上有骨头汤，有荤油炒的白菜，还炖了条两鱼。 “今天这顿饭，我可有日子没见过了。上回吃这么好，还是那会儿刚吃大锅饭的时候。”爷爷点着了旱烟，吧嗒了一口说道。 “是啊，今天晚上咱们村大部分人家都见不着什么油水！” 不说见荤腥了，现今这个荒年，能吃饱就已是不易了。 “不说这些了，这样的日子总归是会过去的。晓峰，过了年你就十九了，明年你也注意着点。” 农村十七八结婚的大有人在，可宋晓峰不同，他是城里的干部，真要是不领证就结婚了，那可是犯错误的。 “行，我会留意的。争取后年就把婚给结了。” 等到62年，他就成年了。再工作一年，也能有个不错的条件了。 晚上，一家人又围着油灯，包了点猪油渣白菜饺子。 宋晓峰包了一半就去睡觉了，没办法，实在是困的顶不住了。 过年，宋晓峰在家待了没几天，过了初二就回城了。走之前还在父母的枕头下留了点钱。不过这次，小伟就没跟着了！ 宋晓峰回城的时候，就带了个小挎包，其他什么都没带。 父母还想给他带点吃的，可宋晓峰却拒绝了。 回城以后，他也不缺那口吃的，就没必要占用父母的口粮了。 四合院门口，三大爷看着空着手的宋晓峰也是一阵沉默。 “三大爷，新年好啊！” “小宋新年好！” “过年这些天咱院里没出什么幺蛾子吧！”宋晓峰目光看向了中院，小声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中院这气氛稍微闷了点！”三大爷瞬间就明白宋晓峰说的什么意思，也解释道。 “那挺好，咱院里中院不出乱子，那可就太平了一大半了！” 三大爷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小宋，你看你那个对联的事？”三大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嗐！这事怪我，应该我来提的！” 宋晓峰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给三大爷递了过去。 “用不了这么多，有个意思就成！” “这不还饶你一点红纸吗？这点不算多！” 跟三大爷分开，宋晓峰迈步走进了中院。果不其然，中院易中海家，连个大门都没开，一点声音都没有，显得冷冷清清的。 贾家和何家倒是有点动静，不过也都在各自家里，没出来。 到了后院，宋晓峰迎头就跟人撞上了。 “光天，你走路也不看着点。这也就是我，换成老太太那个岁数的，可就不得了了。”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刘光天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低头说了声“对不起！”又溜了。 宋晓峰回屋后，看着冰冷的煤炉子，又跟二大爷家换了一块。 等烧了一炉子开水，屋里才暖和了点。 傍晚，许大茂两口子也从娘家回来了。许大茂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不少。 “许哥回来了，你这收获不少啊？”宋晓峰看着许大茂那自行车，笑着说道。 “都是我老丈人给的，我不要都不行！” “你这是摊上个好泰山啊！” 许大茂咧开嘴，在那傻笑。 中院，何家。 何大清坐在傻柱两口子对面，认真的看着两人说道：“柱子咱们这个院里住的人比较多，你不能跟以前那样到处树敌。 我听你话里的意思，这院里原本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你基本都看不上眼，也得罪了不少？” 傻柱听着何大清的说教，心里不太痛快，也没说话。 “爸，以后我会注意的，也不会让柱子再冲动了！”王小梅自从拿了那四百多块钱后，对这个公公还是相当尊重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傻柱说道：“后院那个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以后没事别招惹他。这人心眼不大，会记仇！” 傻柱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还有那个新来的宋干事，人家是个干部，听说身手还不错，这样的人你更要好好相处。 现在你在院里跟老一辈的处的已经不怎么样了，再把小辈的都得罪光了，那你们以后在院里的日子就难了！” 傻柱不屑的撇撇嘴，“我还能怕他们，那宋晓峰平时不招惹我，我为没必要招惹他。 那个许大茂那回对上我都没占到便宜，在我这他都不是个！” 何大清皱了皱眉，“柱子，以前你没成家，倒是不用怕他。可你现在有老婆了，过不了多久你都是当爹的人了。 你一时痛快了，可老婆孩子怎么办。都不管了吗？他们报复不了你，报复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何大清的一番话，说的傻柱彻底傻了眼。 第64章 医院检查 夜里，宋晓峰刚要睡着，隔壁许大茂家就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宋晓峰也不想去听墙角。可这房子的隔音确实不怎么样，而且他耳朵又特别灵光。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争吵他听的一清二楚。 “小娥，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咱们过两天一块儿去找个老中医瞧瞧。我妈也是想着早点抱孙子吗？”许大茂小声哀求道。 “我身体又没问题，一直都很健康。再说了，我都已经跟人打听过了，结婚半年怀不上都是正常，有些人结婚两三年才有孩子呢！” 娄小娥觉得许大茂父母有些小题大做了，他跟许大茂满打满算也才结婚半年，哪那么容易就怀上的。 许大茂其实也是真有些着急了，看着傻柱现在那个得瑟的样子，他心里真是挺不舒服的。 借着父母要抱孙子心切，许大茂想找个中医给他们加加速。 “这种事都是顺其自然的，哪能急于求成啊？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吗！”娄小娥也不是个思想传统的女性，被这么催着要孩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我也让人家医生瞧瞧！” 许大茂好说歹说，娄小娥才勉强同意了。 就在宋晓峰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的时候，隔壁许家的木床又嘎吱嘎吱的叫了起来。 初四早上，四合院里的工人都早早的起床了。 今天轧钢厂开工，放假也到今天就结束了。 易中海戴着帽子面罩，把整个人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不过透过露出的眼角，还能看出一点淤青来。 宋晓峰路过易中海和贾东旭身边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心里也是一阵欢乐。 等宋晓峰走远以后，师徒俩这才开始聊天。 “东旭，这些天家里都挺好的吧？上次你们家卖了缝纫机，日子应该好过多了吧？”易中海见贾东旭的精神头很足，也是一阵高兴。 “好多了，估计一直到淮茹生产，都不用愁吃喝了！” 贾东旭平时也有工资，加上那缝纫机的小两百，够过一段宽松日子了。 “那就好，今年你就好好干，等着下次技能考核的时候，争取考个中级工，那你家的日子就没问题了！”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鼓励道。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努力。” 宋晓峰打了个哈切，跟许大茂一块儿走进了宣传科。 宋晓峰刚往办公室走，被许大茂给拉进了器材室。 “小宋，哥跟你打听点事！你先别急着走！” 宋晓峰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别这么看着我，就一点小事！”许大茂搞不清楚宋晓峰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说吧！我听着呢。” “你嫂子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想找个好点的医生瞧瞧，你说去哪看合适。”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都不想吐槽他编的谎话太low了。 “你是不是傻，咱们四九城的协和医院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你要是想带嫂子去医院，那肯定得去协和啊！” 许大茂这时猛地一拍脑门，心道“自己也是犯糊涂了，光想着找老中医，都没想着正规大医院。协和医院里什么样的老中医没有啊？” “谢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 宋晓峰这时也故意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没什么，就是女人那点毛病。以后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说完这事，宋晓峰也没多留，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许大茂下午就跟科长请了个假，准备明天带着娄小娥一块儿去趟协和。 翌日清晨，许大茂早早的就起床了，拉着娄小娥就出了门。 两人骑车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医院。 “蛾子，你说这事该挂哪科啊？是不是得找个中医啊？”许大茂纠结的问道。 “找中医看的全一点，不过咱俩可得说好了，两人都得看，不能就我一人看！” 娄小娥倒不是觉得许大茂有问题，只是让她一个人做检查，总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两个人一块儿检查，她心里才好受一点。 “行行行！都听你的！” 许大茂听了娄小娥的话，两人都挂了同一个中医的号，还是连着的。 这时候的协和医院，远比不了后来的人流量。两人坐那等了没一会儿就到他们的号了。 许大茂当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娄小娥脚步踌躇，不过还是跟在后面一块儿走了进去。 坐诊的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蓄着山羊胡。 “先坐，哪位要看啊？” 娄小娥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大夫面前，把手放在了脉枕上。 老先生也不多说，把手搭在了手腕上，仔细的诊起了脉。 “医生，你帮着看看，我们俩口子结婚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个孩子，您看看什么情况！”许大茂在一旁唠唠叨叨的说道。 “换个手！”老先生没回话，直接跟娄小娥说道。 娄小娥听话换了个手，大夫又摸了一会儿脉。 终于，老先生松开了手指，低头在纸上写了个方子。 “医生，我什么病啊？严重吗？” 娄小娥见大夫表情这么认真，心里有些突突。 放下了手里的笔，老先生幽幽的说道：“除了有些肝火旺盛，其他什么毛病都没有。 这段时间你是没少发脾气吧？这药方就是针对你这个肝火旺的，不过你这个问题不大，不抓药也没事。回去保持个好的心态，过些日子自然会好转的。” 娄小娥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一转头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行了，怀孕的事我没查出问题来。不过你这肝火旺也得注意一点，平时别乱发脾气。下一个！” 听到医生说娄小娥没问题，许大茂准备拉着娄小娥直接走了。 “着什么急，医生，下一个是他！”娄小娥伸手指着许大茂，然后起身跟他换了个位置。 “行吧，你把手也放上来！”许大茂不情不愿地把手放在脉枕上，心里还在嘀咕着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老先生搭上他的手腕，认真地诊起脉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老先生放下手，一脸严肃地说：“你这问题可不小啊，肾气不足，气血亏虚。小伙子平时一点也不节制啊，这对生育有很大影响。” 许大茂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医生，这……这能治好吗？” 老先生点了点头，“能治，不过得好好调理，我给你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平时也要注意生活作息。这段时间就不要喝酒了，烟最好也给戒了，这段时间也不要同房，等把药吃完了，再过来复查一下。” 娄小娥在一旁听着，心里大为得意，瞪了许大茂一眼说：“你还说是我的问题，现在知道是谁的问题了吧。” 许大茂低着头，心里满是不解，这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问题吗？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 拿了药方，两人走出医院，许大茂一脸沮丧，娄小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别垂头丧气的，好好治病，咱们会有孩子的。” 第65章 轧钢厂小夜校 晚上，宋晓峰看着许大茂两人提着一袋子药回来，好奇的问道：“嫂子没什么问题吧？” “哪是我的问题，是他许大茂身子虚！”娄小娥一点也不知道婉转，直接说了出来。 “哟！大茂你肾虚啊？”二大妈耳朵倒是灵光，赶忙凑过来打听了起来。 “不是，就是这段时间劳累了，找了个中医调理调理！”许大茂想着往回找补找补，脸色也变得涨红。 “真看不出来，你这人高马大的也是个绣花枕头啊！”二大妈说话跟刘海中一样没什么水平，可扎人是真疼啊！ 一旁的宋晓峰努力的憋着笑，肩膀不停的耸动。 等二大妈走后，许大茂气的踢了他一脚，然后丧气的拉着娄小娥回家了。 “嘭！”许大茂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蛾子，你怎么能在院子里说那事啊？你老公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许大茂神情一阵变化，这要不是他媳妇，早就骂娘了。 “这有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娄小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父母也没教过她应该怎么为人处世。 “我这名声算是毁了啊！”许大茂双目无神，也不知道该冲谁发火了。 宋晓峰晚上去中院打水的时候，关于许大茂肾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中院的水池旁，几位妇女正大声的聊着院里还有哪家肾虚呢！ 一旁的傻柱蹲在门口咧着嘴在那傻笑。 没一会儿，就往后院走了过去。 “许大茂，许大茂你快出来！”傻柱站在许家门前，大声的喊道。 许大茂尽管不太情愿，可还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干嘛！咱俩最近可没什么矛盾吧！“ “你这是讲的就没意思，咱俩也是一块长起来的的发小了，关心关你你还不行吗？ 怎么，听说你肾不太好？哥这里可是有几道大补的菜谱！要不我帮帮你！”傻柱一阵挤眉弄眼，气的许大茂直接红温了。 “滚蛋！这…这有你什么事啊？我身体健康着呢，大夫说？我这是经常下乡，过于劳累而已！休养休养就好了！”许大茂不等傻柱再说话，直接进屋关上了房门。 宋晓峰看着傻柱全程犯贱，也被逗乐了。 不怪许大茂处处要跟他作对，就傻柱这招猫逗狗的性子，没被打死都是他运气好。 不过许大茂这事总归也就是个插曲，谈论了几天，也就不再有下文了。 翌日，轧钢厂宣传科。 宋晓峰拉了张椅子坐在关大姐旁边，跟办公室两位姐姐聊了起来。 “关大姐，咱们厂里好些工人的文化程度太低了。字都认不全，简单的数学几何都不会。想提升等级太难了！” 宋晓峰年后就开始观察这个事了，新来的工人还好说，有一部分还能有个初中学历。 可相当一部分年长的中级工，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常用字。 “那能怎么办啊？厂里这些老人年纪都大了，学习他也学不进去啊？” “就是啊，这事我们也想过办法，可那些人也不愿意去夜大学习啊！”刘姐跟着补充道。 宋晓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你看咱们宣传科和技术科一起牵头，在轧钢厂里办个小夜校怎么样？” 关大姐和刘姐两人面面相觑。 见两人不说话，宋晓峰又接着说道：“咱们把一些车间工人需要用到的常用字都罗列出来，形成一本简单的教材，每天叫他们认认字。这些字平时他们看的也比较多，他们多学学就会了。 然后再让技术科的人，给他们讲讲一些简单的几何知识，以实用为主。应该能帮着一些工友提升水平。” 关大姐听了他的建议，也是忍不住直点头。 “这事咱们一会儿跟黄主任汇报一下，跟技术科沟通的事还得他来。上课的老师也得有些补助，这都需要个领导帮着争取。” “还有上课的时间也得统筹安排，不能耽误了车间的生产任务。” 两位姐姐很快就帮他完善了思路，三人准备写成一份材料。然后一块儿去汇报。 整个下午，宋晓峰跟两位姐姐都在为了这个小夜校的事在努力。 临近下班，三人才把这事给黄主任给汇报了。 黄主任十分欣喜，拿着计划书就去找了技术科的邢科长，还把三人一块拉了过去。 黄主任让宋晓峰简单的把计划说了一遍，邢主任听的也是直点头。 “黄主任，还是你手下有能人啊！这个想法很好，实行起来难度也不大。 咱们厂场地都是现成的，中午吃过饭的休息时间就能让大家去听听课。 其实好多工人同志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简单的工件图纸他们都能认识，可就是没人帮着他们了解。 咱们技术科可以安排几个年轻有耐心的同志去授课，把基础的几何知识和图纸解读好好讲讲。 而且也能跟他们讲讲一些安全生产的主意事项。好处多多啊！” 黄主任笑着点头：“行，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再跟厂长汇报下，争取把这个夜校尽快办起来。” 这件事上级也很支持，黄主任和邢科长两人汇报上去的当天，厂领导就同意了。 不仅同意，领导还给每位授课的老师都给了一些粮票上的补助。 就这几张粮票，让技术科的那帮人都格外兴奋。 宋晓峰作为宣传的骨干，也是高学历人才，也成了扫盲班的老师。 不过他主要的任务是教工友识字和简单的数学。 上级同意以后，宣传科的几人又开始在厂里大力的宣传起了小夜校，。 厂里的工友现在讨论最多的就是小夜校了。 正月十五，赶着元宵节这天小夜校正式开课了。 第一堂课，黄主任请来了轧钢厂的杨厂长，给工友们做了动员。 整个大礼堂几百个座位压根没够坐，就连过道里也全是人。 杨厂长离开后，宋晓峰也上去跟大伙儿详细的介绍了一下举办这个夜校的初衷。 “厂领导举办这个免费夜校，也是希望广大工友能在业余时间提高自己的知识储备，以后能更好的看图识图。 等大家掌握了这些知识以后，能更好的提升自身的考核等级。 咱们这个课堂，以后也不单单就讲这些基础的知识。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也会邀请一些优秀的高级工，让他们上台讲讲自己的工作经验。” 宋晓峰洋洋洒洒的讲了十来分钟，把大伙儿都讲的热血沸腾的。 第66章 四级办事员 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也跟人打听起了夜校的事。 “李师傅，这夜校都教了什么啊？我看你是天天过去啊？” 李师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被贾东旭这么一问，他也笑出了声！ “小贾，这夜校教的可都是咱们用的着的知识。有人教识字，以后看厂里的通知和文件也能方便不是。 我也不求自己能学成个什么样，只要见着了能认识就行。 还有技术科的人给我们讲图形，讲角度。学的东西都挺有用的。我都感觉下次的五级工稳了！” 贾东旭听的眼前一亮，毕竟下半年他也要参加三级钳工的考核。 “那，我也去听听！” “你早就应该去了！” 贾东旭的基础比较差，虽然有易中海手把手的教。可易中海也只是会做不会教，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贾东旭倒是识字，可一共也没上过几年学，数学基础薄弱的很。 就在贾东旭兴冲冲的跟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易中海脸色明显一僵。 不过很快，他的神情又恢复了过来。 “去学学也好，你基础有些薄弱，去打打基础也好。” 贾东旭也不傻，看到了师父的神情变化。 “师父，我去听听文化课，其他的我还是跟你学。那些人讲的几何和数学我去听听。其他的我还是跟你学！” 易中海见贾东旭这么懂事，也就放宽了心。 轧钢厂的夜校，带动了工人极大的热情。原本只在中午安排了一节课，后来见人太多了，又在下班后加了一节课。 夜校的成功，让轧钢厂的一众领导都喜出望外。厂领导也把这个事跟上级领导做了汇报。 宋晓峰现在基本每天都要上一节课，每个月也能多出一笔收入，或是粮票，或其他票据。 现在宋晓峰在技术科的人缘非常好，甚至有两个女技术员还打听了他的家世。 四月底，天气很宜人，吹风不寒，阳光不燥。 这天宋晓峰一到厂里就被黄主任给叫了过去。 “黄主任，你找我？” “小宋，快坐！” 宋晓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年初弄的这个夜校很不错，上次杨厂长在会议上还特别表扬了你。”黄主任笑呵呵的道。 “这我可不敢居功，这夜校的事是咱们宣传科集体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 宋晓峰连连摆手，谦虚道。 “你这孩子，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前段时间厂领导就把这个事给汇报到了部里。现在好多兄弟单位也都开展了类似的活动。 咱们科的功劳谁也抢不走，这次找你过来也是要跟你说个好消息。” 黄主任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去年你就已经转正了，现在是六级办事员。这次厂领导特批，给你提了两级，现在你就是四级办事员。这个月的工资，也会按照四级办事员的待遇发放。” 宋晓峰一愣，没想到这次自己的进步会这么大。直接就从每个月四十五升到了五十八了。 “那关大姐和刘姐呢？她们有……” “你放心，关大姐现在是咱们宣传科的副科长了，具体的任命还得过几天才能下来。刘姐提了一级，现在是三级级办事员。” “谢谢黄主任，也谢谢厂领导！” 黄主任又跟他说了些戒骄戒躁的勉励的话，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宋晓峰一回到办公室，两位姐姐就围了上来。 “小宋，怎么样，老黄找你说什么了？”关大姐好奇的问道。 “嘿嘿！刚刚黄主任通知，我现在成四级办事员了！”宋晓峰挠了挠头，害羞道。 “什么，你都已经四级了？这不是跟我一样了吗？”刘姐瞬间就跳了起来。 “你进厂可还没到一年啊？我都在厂里干了好几年了？”刘姐撇撇嘴，有些嫉妒了。 “刘姐，咱俩不一样！刚刚黄主任跟我提了一嘴，你好像也提了一级，现在应该是三级办事员。”宋晓峰把自己听到的好消息也分享给了他。 “真的？老黄真是这么说的！”刘姐还有些不敢相信。 “姐，我骗你干嘛？咱们三个都升了，关大姐应该是要升副科了！” 一个办公室的人都升了，整个下午大伙儿都是干劲十足。 关大姐的副科长任命，没过两天也下来了。不过关大姐没有搬去新办公室，还是留在了这个办公室里。 “关大姐，你这新官上任怎么不搬到副科长办公室啊？是不是就在这监督我跟小宋啊？”刘姐这几天心情都很好，这不，还跟关副科长开起了玩笑。 “你少来，我不搬走是怕你这个小浪蹄子把小宋给吃干抹净了！不监督你都不行！” 宋晓峰听着这两个已婚妇女开黄腔，也是哭笑不得。他上辈子也不是初哥，可这方面还真不是这俩人的对手。 “小刘小宋，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后勤的李处长可能要升了，听说就是因为夜校！”关姐关上门小声的说道。 “我听妇联那帮人说了一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宋晓峰也是一惊，这李怀德这么快就升副厂长了？ “小宋，他要是真因为这事升了，你可就是他的大功臣了！”关大姐调侃道。 “我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算什么功臣啊？顶多就是在人家那有个好印象罢了！” 宋晓峰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决定要抱紧李副厂长这条粗壮的大腿，等到起风以后，至少能保几年无恙。 “这就够了，你现在都快赶上我了。我估计要不了几年，你这级别就比我高了。到时候我还得跟你汇报工作呢！”刘姐这话说的酸溜溜的。 这话宋晓峰没法接，只能一个劲的傻笑了。 “今天晚上下班，大伙儿都别走。我家那口子弄了张老莫的票，晚上叫上老黄，咱们四个一起去老莫！” 关大姐升副科，宣传科其他人不请无所谓。可一个办公室的几人她还是要好好感谢的！ “姐，这就不用了吧。您这太破费了！” 宋晓峰猜测这关大姐的家里应该是有些背景的，这老莫的票可不是那么好弄的。 “没事，多了不成，一顿饭你姐还是请的起的。晚上下了班咱们一块去！” 第67章 老莫 老莫餐厅位于四九城西直门外大街，整体建筑也是苏*式的风格。 这里经常会接待各国政要，外交使节以及一些知名人士。 普通人对于这个老莫也是充满了向往，如果有谁来了一次老莫，那回去能炫耀上很久很久。 宋晓峰几人到老莫的时候，也才不到七点。几人进了餐厅还都有些拘谨。 宋晓峰也不是没见过高档餐厅，但是那些餐厅顶多也就是装修豪华，去的有钱人多了些。 可来这老莫的人，那有来头的可就多了去了。 几人落座以后，一个也没张罗着点菜。宋晓峰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最后还是关大姐叫来了服务员。 大伙儿也都多点，几个特色菜一样点了一份。 宋晓峰看着这个份量就知道今天只能尝个鲜，想要吃饱那是别指望了。 黄主任今天还特意带了瓶白酒，准备庆祝一番。 “小宋可是咱们宣传科的福将啊，这来了不到一年，咱们几个都进步了！今天我得陪你好好喝一杯。” 说着，黄主任把一个倒满了的高脚杯递了过来。 宋晓峰连忙双手接过。 “主任，这是红酒杯。你倒这么多白酒，不怕小宋喝多了啊！”刘姐笑着打趣道。 “你俩那是没跟他喝过酒不知道情况，这小子酒量好着呢，这一瓶都给他都没事。” 黄主任跟他在小食堂喝过几回，知道这小子是个海量。 “我跟小刘喝点汽水就行，你们俩喝！” 一顿饭，宋晓峰吃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把桌上的菜吃光了。 “你们几个不够吧？这里的菜份量都太少了，咱们再点几个菜吧！难得来一趟，先吃饱再说。”关大姐倒也不小气，提出要加菜。 “别！千万别！这里的菜太贵了，咱们体验一下就行。”刘姐伸手拉住了关大姐。 “对啊，我刚刚看了一下。隔壁那桌没吃几个菜，都花了不少钱呢！”宋晓峰示意了一下前方那桌，也不让关大姐加菜了。 黄主任这时突然把酒杯给端了起来，“来来来，咱们几个一起干一杯！这里就结束了。一会儿咱们找个小酒馆，再吃点，我请客！” 关大姐这下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行，不点菜可以，但小酒馆那也得我请。 今儿来这吃饭没吃饱我就够不好意思，再让你请，那成什么了！”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能来这地方吃顿饭我们已经算开了眼了。用不着你再破费了，我跟主任一块请，小宋还得留着钱娶媳妇，就算了！” 黄主任这时嘿嘿一笑，“小刘你也别跟我抢，这次不止你们涨工资了，我也提了一级。虽然职务没变，可我这成绩也是实打实的！” 几人这时才明白，黄主任今儿这么高兴也是有原因的。 “老黄你这藏的够深啊，我们都不知道啊！” 几人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老莫。 出了门，跟着黄主任一块儿去了东城，找了个小酒馆又点了几个菜。 “还是在这地方吃自在，刚刚在老莫，我都怕把人店里的餐具给碰坏了！” “谁说不是啊，刚刚我说话都不敢大声！”宋晓峰脱掉了外套，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黄主任又让小酒馆的老板给打了些酒，这次两个姐姐也都跟着喝了一点。 小酒馆的欢声笑语就比老莫大的多了，几人也都吃的饱饱的了。 饭局结束，时间也到了八点多了！宋晓峰跟几人不在一个方向，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宋晓峰今天喝的不少，不过除了有些口渴，没什么其他感觉。 转过弯，刚走进巷子里，宋晓峰就被人撞了一下。 “抓住他，他是个小偷！” 声音有些熟悉，宋晓峰一时没想起来。 不过他腿脚很实在，直接就追了上去。 前面那个撞他的，眼看自己就要被追上了，直接就挥舞着刀，向他冲了过来。 宋晓峰见着刀面的反光，这下也彻底清醒了。一个闪身躲开了那人的攻击。 小偷见一招没见效，也不停留，换了个方向准备接着逃。 这时在后面追赶的警察也到了跟前，宋晓峰一看就笑出了声。 这也不是别人，都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其中一个正是林文静。 “你们别追了，我就偷了点钱，我也是饿得没办法了。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小偷都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真诚的不得了。 林文静倒是也很果决，举着枪就走了过来。 “把刀扔了，不然我就开枪了！” 小偷见求饶没什么效果，把心一横，拿刀冲向了宋晓峰。 宋晓峰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成软柿子了，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站住！再动打死你！” 一阵枪栓上膛的声音，气氛不由得一紧。 宋晓峰看着冲过来的歹人心里也有些紧张，不过他的动作还是很麻利的，直接一个侧身躲闪了过去，顺势一脚就把小偷给踹在了地上。 林文静直接冲到了小偷身旁，刚准备给他铐上，小偷反身就是一刀。 宋晓峰反应速度更快，直接一脚就把刀给踢到了一旁，然后按着小偷的两胳膊把他给控制住了。 “你以后别冲这么猛，刚刚那个情形多危险啊！”宋晓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林警官安慰道。 “受点伤也没什么，这小贼敢冲我亮刀，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小林警官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嘴上还是挺硬气的。 “你今天怎么还在外面瞎晃悠啊！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林文静说着鼻子又耸动了两下，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子酒味。 “今天我们同事请客，晚上刚吃过晚饭。喝了点酒！” 两人就这么站在一块儿，气氛都有些暧昧了。 “没事别喝那么多酒，大晚上的不安全！”林文静眼睛不太敢看他，小声的说道。 “你以后也别冲那么快，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全。” 另外一个警官把拷好的小偷一把拎了起来。 “先回所里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文静看着宋晓峰，然后道：“走吧，喝这么多酒，去我那醒醒酒吧！” “行！” 第68章 生了个闺女 交道口派出所，宋晓峰端着杯茶，坐到了胡所长对面。 “我说你是一直住所里吗？怎么每次过来你都在啊？” 宋晓峰真心觉得这个所长不容易，下班也没个点。 “你这也是巧了，今天晚上正好我值班。” 宋晓峰想着晚上的事，正色道，“胡所长，我得给你提个建议。小林警官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你得少让她出外勤。” 胡所长脸色一挎，无奈的说道：“我都把她按在内勤的位置上了，可她还是一直往上冲。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要不你到咱们所来，我让你俩搭档。” 宋晓峰想着林文静的性格，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这姑娘风风火火的太容易冲动！” “你今天去哪喝酒了？怎么这么晚呀？”胡所长没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说，转而问起了他的情况。 “今天我们科室聚餐，我们主任请客吃饭，晚了一些！” “哦！是有什么好事啊！我看你这不少喝呀！” 宋晓峰喝了口茶，慢慢的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们宣传科干出了一点成绩，我们科室几个人都提了一级，领导高兴请我们吃顿饭！今天我们还去了老莫呢！” “还去老莫了！那里可不便宜啊？我还没去过呢！”胡所长顿时来了兴趣。 “一点也不舒服，都不怎么放的开。我都怕把人家的餐具给琗了！” 宋晓峰跟胡所长聊了一会儿，又去跟林警官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大门早就已经关上了。 宋晓峰敲了会儿门，最后还是三大爷给开的门。 “小宋啊！怎么这么晚啊？我都睡了！嚯！还这么大酒味，喝酒了这是！” “跟同事一块儿喝了点，您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先回去了！” 宣传科的喜事，宋晓峰按下了，没在宣传栏里张贴。两位姐姐也就随便他了。 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宋晓峰倒是跟林警官亲近多了。在胡所长的有意撮合下，两人现在也时不时的能见一面。 主要的见面方式，就是胡所长给保卫科打个电话，通知他去派出所喝茶。 宋晓峰感觉这种方式是不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了，总觉得有些别扭。 七月底，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在院里乘凉，贾张氏这会儿也终于开始干了点活，没真的一直都让秦淮茹忙着了。 “淮茹，你这月份快到了吧！看你这肚子尖尖的，铁定是个儿子。” 一大妈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跟着秦淮茹聊着天。 “这哪说的准啊！不过我最近确实梦到了生儿子。” “这做梦都是反的，我看还是生姑娘的多。”许大茂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酸溜溜的说道。 “儿子女儿都一样，许大茂，你们家娄小娥怀了没啊？你这结婚时间也不短了啊！” 秦淮茹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当即呛了回去。 “我这结婚还不到一年呢，不用那么着急。”许大茂脸色有些不悦，尴尬的的说道。 “那可不对啊，你看傻柱，结婚没俩月媳妇就怀上了，现在肚子都挺老大了。你这怕不是不行吧！” 贾张氏听着许大茂说他们家淮茹生闺女，气的挤兑了起来。 “瞎说什么呢！这生孩子的事也得要看缘分。时间没到，急不得。” “我看你这也是绝户的命！”为什么说也啊！贾大妈这也是说顺嘴了。 一大妈脸色一变，端着盆就回家了。 一大妈现在听到绝户这个词，就有些应激反应。 许大茂这时也有些气急败坏了，伸脚就把贾家放在地上的木盆给踢开了。 秦淮茹一时情急，直接就想站起来骂了。 可能是站的太快了，秦淮茹一下子就僵住那了。 “东旭，你快出来。我肚子有些疼！”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贾张氏一看这个情形，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就去易中海家叫人了。 许大茂站在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后来又看没人注意他，就直接颠了。 易中海跑出来的时候，贾东旭已经扶着秦淮茹坐了下来。 “东旭，赶紧去借板车，咱们一块去医院。老嫂子你也别闲着，去屋里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一道走。” 很快，贾东旭就把板车和窝脖儿给叫了过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秦淮茹抬上板车，一路往医院赶去。四合院这边，大家的心都揪了起来，纷纷议论着。 傻柱两口子后知后觉，等人都快走了才出来。 “怎么回事啊？这是秦淮茹要生了？”王小梅有些疑惑。 “对啊，刚刚她起身的时候动作有些大，估计是动了胎气了吧！”二大妈咋舌！ “对，还是许大茂给气的！” 傻柱看了眼王小梅，，然后点了点头。“这许大茂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大祸害啊！有他准没好！”贾东旭推着板车，很快就到了。 贾东旭推着板车，很快也到了医院。 “医生，快救人啊，我媳妇要生了。” 医生赶忙将秦淮茹推进了产房。贾东旭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 贾张氏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生个大孙子，生个大孙子啊！”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贾家几人和一大爷老俩口一下子都围了过去。 “护士，我媳妇生了吧？”贾东旭面色焦急，这话他都问过好几遍了。 护士笑了笑，然后然后说道，“你们是秦淮茹的家属吧？恭喜你们，母女平安。” 贾张氏听到说是女儿，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不应该啊，肚子那么尖，没道理就生个丫头片子啊！” 秦淮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是自己走下来的。贾东旭见状，赶忙过去搀扶住了她。 几人一块儿，很快就把秦淮茹给送进了房里。 贾张氏看着怀里的小孙女，脸上也再没了笑容。暗道：“都是许大茂乌鸦嘴，回去哟指定饶不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推着个板车就回到了四合院。 “怎么样，儿子还是姑娘啊？”三大爷一脸的好奇，小声问道。 “嗐！生了个姑娘。一会儿就去把板车给还了。” 第69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三大爷看贾张氏脸色难看，也就不好再多问了。 贾张氏也没管跟在后面的秦淮茹和贾东旭。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直接回家了。 后院，宋晓峰和许大茂两人这会儿正聊天呢！ 宋晓峰也很好奇，自己的到来有没有改变小当的轨迹，这贾家生的到底是男是女。 许大茂的好奇心也不小，听到前院的动静，两人也一块儿去了中院。 两人挤到了贾家门口，许大茂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贾张氏给盯上了。 “许大茂，都是你这个乌鸦嘴。本来我们家淮茹是要生儿子的，就是你坏的好事！” 宋晓峰知道，这是小当没跑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贾大妈你别血口喷人！我要是说两句就能儿子变闺女，那我还干什么放映员啊！我给一大爷一大妈说个一儿半女的多好。”许大茂急于辩解，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会儿都在贾家屋里。被许大茂这么一说，两人都感觉心口隐隐作痛。 “你以后别到我家门前来，我看你就来气。真是个坏种！”贾大妈走到许大茂身前，指着他鼻子骂。 宋晓峰和旁边的刘光齐，本来是挤过来看热闹的，可这会儿确实挤不出去了。被贾张氏那口气给熏到了。 秦淮茹生完孩子，身子骨还有些弱，早早的进屋躺着了。 贾东旭看着小闺女换下来的尿戒子也是一阵头疼。 想来想去，还是求到了贾张氏头上。 “妈，这孩子的尿戒子你先去洗了吧！我这出去洗让人看了笑话！” “我不洗，谁生的谁管，我可不操那份闲心。” 贾张氏一推二五六，直接躲进了房里。 贾东旭这下也有些不太高兴了，看了两眼秦淮茹的方向，也知道媳妇现在没法干活。 最后长叹一口气，端着个盆去了水龙头那。 贾东旭洗尿戒子，院里看见的人不少。 大伙儿嘴上没说什么，不过背地里也把贾张氏说的得一无是处。 秦淮茹在床上一共也没躺几天，她倒是想坐月子。可贾张氏话都说出来了，生个赔钱货还想着不干活，哪有这好事啊！ 秦淮茹没几天就自己下地干活了，家里的衣服还是她洗，厨房的饭菜也还是她做。 不提秦淮茹心里的委屈，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名声也一落千丈，周围就没一个说他们好话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傻柱的媳妇王小梅也要生了，傻柱家里没个老人，现在跟一大妈关系也僵着，只能花钱找三大妈帮忙。 傻柱确实是个疼媳妇的，王小梅生产之前，傻柱就把需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还找了人弄了两瓶麦乳精。 三大妈看着傻柱前前后后的忙活，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这何家和贾家都住在一个院里，可做人的差距可就太大了。 雨水过两天才开学，今天嫂子生孩子她也在跟着去了医院。 产房门口，傻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雨水和三大妈看着都眼晕。 “柱子，你歇一会儿，转的我俩头都大了！”三大妈无奈，拉着傻柱坐了下来。 雨水尽管也很担心，可看着哥哥这么慌张，还是没表现出来。 王小梅是一胎，时间比秦淮茹的长多了。 而且她本身就瘦弱，跟秦淮茹也不好比。 王小梅在产房一直待了有六七个小时，就在傻柱又准备起来转悠的时候，护士终于推开了门。 “谁是王小梅家属？王小梅家属在吗？” 护士话刚说完，傻柱直接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两步冲到了护士面前，道：“我是王小梅老公！” “恭喜你，母子平安。这是你们的儿子。”护士把怀里的婴儿给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抱了进去。 “别啊，孩子抱走干嘛啊？”傻柱明显没看够，眼睛还盯着护士怀里的孩子。 “别急，你媳妇一会儿就出来了。孩子一会儿跟着妈妈一块儿抱出来。”三大妈明显有些经验，给他解释了一下。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王小梅才被人推了出来。此时的她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嘴唇都有些干裂了。 “回去给产妇准备点吃的，最好是有营养的。刚刚生孩子费了不少力气，要好好补补。” “唉！谢谢护士。谢谢护士。” 几人回了病房，傻柱赶紧让雨水帮着冲了杯麦乳精，给王小梅喝下。 等她喝完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傻柱看着自己这个刚出生的儿子，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王小梅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家，不过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知道傻柱添了个儿子了。 许大茂为了这事，更是两天都没怎么吃饭，给气的。 中院两家都添丁进口了，四合院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多了。 易中海在家听着两个孩子的哭闹声，觉得格外的烦躁。 现在中院，除了傻柱家的大门是正常开着的，一大爷家和贾家都是大门紧闭。 晚上，宋晓峰和几个轧钢厂的工人一块回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一块儿在水池边洗着衣服。 “哟！柱子知道疼媳妇了啊？行！是个好样的！” “我家又没人帮衬，总不能让我媳妇洗吧！他还在坐月子呢！”傻柱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站他旁边的秦淮茹手里的动作一滞，神情明显变得落寞了。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这时也到了中院，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一块儿洗衣服，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东旭，你也学学傻柱，帮帮你媳妇啊！”二大妈笑着打趣道。 “二大妈，东旭累了一天了，可不比傻柱的后厨轻快。我哪能让他帮我啊！再说我这身子骨结实，干点活没什么的！” 秦淮茹也不想贾东旭丢脸，赶忙解释道。 只是院里这些人听她这么一说，全都在心里把贾张氏给骂了一遍。 宋晓峰看了走到前面的贾东旭一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贾东旭性子还是太软了，家里的事都搞不定，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一直都被贾张氏拿捏着，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想到了她的为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第70章 贾家和何家的对比 宋晓峰可没空在院里看热闹，这两天他跟交道口派出所的小林警官也走的比较近。 周末这天，胡所长特意给小林放了假，没安排他值班，让她约着宋晓峰一起出去转转。 宋晓峰周末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的挺整的，去了北海公园。路上，宋晓峰还特意买了两瓶汽水，放进了挎包里。 宋晓峰到了北海公园，林文静还没到。宋晓峰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坐下来等着了。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林文静就已经到了。 今天的林警官终于没穿她那身标志性的制服，而是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搭配藏青色的裤子。 齐耳的短发明显精心打理过了，脸颊还带着些腮红。 宋晓峰看着她纯朴的样子，一时有些入了迷。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很久了吧！”林文静锁好了车子，几步跑到了他跟前。 “也才到了一会儿，你今天真漂亮。我还没怎么见过你穿便装呢！”宋晓峰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柔和。 “走走走，别在这站着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宋晓峰明显感觉到她有些拘谨，被推着就往里走了。 从南门进来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团城。这座历史悠久的微型城池，城墙高耸，古松碧绿。 不过两人没登上去，而是穿过团城，踏上了永安桥。 宋晓峰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便找了些话题。 “这地方你以前来过吗？” “来过啊！以前跟同学来过几次！你呢？” “我也跟我们宿舍几个同学来过一次，不过那次我们几个学生就在里面转了一圈，除了门票，一分钱没花。” 宋晓峰想着自己的学生时光，心里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今天呢，也打算一分钱不花？”林文静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故意板着脸问道。 “那不能够，我还准备跟你一块儿去划船呢！” “谁要跟你划船啊！”林文静瞥了他一眼，故意跑向了前方。 宋晓峰看着她前面的渡船码头，哪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宋晓峰花了几分钱租了条木制的小船，两人一起划着船开始游湖了。 “刚刚应该给你买个草帽的，一会儿太阳上来了，还挺晒的。”宋晓峰感受着有些炙热的阳光，无奈的说道。 “没事，咱们划一会儿就行了！一会儿找个树荫底下坐坐。”林文静也感受到了炎热，笑着说道。 两人一边划船一边闲聊，气氛渐渐不再那么拘谨。 可能是坐的有些别扭，林文静微微的调了一下身子，这时船也跟着晃了一下。 林文静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宋晓峰的胳膊。 宋晓峰忙稳住船身，轻声安慰：“别怕，没事了。” 林文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松开手。 好不容易船稳了下来，两人又继续划了一会儿。 阳光越发强烈，晒得人都有些发晕。 林文静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宋晓峰看着也有些心疼，于是加快了划船的速度，往岸边有树荫的地方划去。 靠北岸后，他们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休息。 宋晓峰从包里拿出一瓶汽水递给林文静，林文静接过喝了一口，轻声说：“谢谢你。” 宋晓峰笑着说：“别这么客气，显得生分。”两人坐在湖边里，吹着风，看着湖中的景色，一时无比的温馨。 快到中午的时候，宋晓峰提议去找个地方一块儿吃个饭。 可林文静一直摇头，就是不愿意。 “怎么，你这是怕我破费？还是不愿意跟我吃饭啊？”宋晓峰玩笑似的说道。 “别在外面吃了，太破费了。吃一顿够我在所里食堂吃几回的了。”林文静摇摇头，还是没同意。 “那去哪吃，总不能跟你回家吃饭吧？”宋晓峰无奈道。 “呸！想的美。我还不是你对象呢！”林文静耳根子都有些泛红了。 “怎么就不是了，我还想着等明年我满二十了，咱俩就结婚呢！” “才不和你结婚呢，谁，谁要嫁给你了！”林警官越说声音越小，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拿着枪追贼的样子。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谈恋爱可是奔着结婚去的。你不愿意跟我结婚，那不是耍流氓吗？” 宋晓峰反咬一口，说的小姑娘半天没抬得起头。隐约间还能听到几声嘀咕，“乖胚子！坏人！” 中午，在宋晓峰的软磨硬泡下，两人找了个国营餐厅，点了几个菜。 “够了，我饭量小，吃不完这么多。” 林警官准备就点一道菜就行了，宋晓峰想多点几道尝尝。最后两人折中了一下，点了一炒菜一个汤菜。 就这，林文静到现在还撅着嘴呢。 不过两人吃完一顿饭过后，关系明显又亲近了一点。 林警官走路都靠着他胳膊了。 “这段时间你们所里不忙吧？”宋晓峰随口问道！ “也还好，自从上次那个小偷动了刀子以后，咱们胡所长把我调整到内勤了。” “为什么啊，就为了一点小事，不至于吧？！”宋晓峰也很是惊讶，她见过他是 “什么小事，胡所长也是怕我出事，老是说我易冲动。 “我记得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嘛？上次那几个小毛贼都给你打跑了。” “好什么啊，所长说我太凶了，老是跑到人家前头去。容易造成危险！” 离开餐馆，两人说说笑笑，时不时的还你追我赶的。 到了下午四点钟，宋晓峰帮着把小林警官的东西收拾好，也准备送她回去了。 “行，下次吃饭我请你。今天让你破费了。” 宋晓峰陪着一直把她送到了胡同口巷子里，然后才转身离开。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已经变得很冷清了。 傻柱也不待在院里看人家聊天了，贾张氏也不想跑出来听人家对他的指指点点。 易中海更是跟个透明人一样，没什么存在感了！ 宋晓峰找到对象这个事，在四合院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四合院里的人，到现在还有不知道他相亲的事。 第71章 排练歌曲 宋晓峰和林文静的关系刚有些进展，就又开始忙活了。 马上就到国庆了，宋晓峰被黄主任给下了命令了，让他无论如何也得在弄出一首歌曲出来。 抓紧排练一下，也能赶的上国庆晚会。 宋晓峰也不好再推脱了，回家就开始思考起哪首歌合适。正在他有些眉目的时候，隔壁许家又传来了争吵声。 许大茂两口子这几天已经吵过好几次了，不为别的，还是为了孩子的事。 许大茂吃了几个月的中药，不见好转，又拉着娄小娥去找了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医。 回来后不只是他要吃药，还连带着让娄小娥也一块儿喝起了汤药。 娄小娥也受的了这个委屈，三天两头的跟他吵架。 “这药我是不能再喝了，才喝了几天，脸都黄了！”娄小娥把药推的老远，捏着鼻子说道。 “小娥，这个大夫可是个神医。人家都说了，我俩喝了这个药，立马就能怀上了孩子的。 这可是过去宫里留出来来的，你就听我一次吧！” 许大茂又把药给端了起来，追着劝说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撕了两个小纸团把耳朵给塞上了。 没过几天，宋晓峰给黄主任交上去一首《精忠报国》，这首歌是他当年在ktv的必点曲目，曲子和歌词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黄主任也没耽搁，直接拉来了文艺骨干，一起开始了排练。 这次跟去年又不太一样了，演唱者黄主任选的都是男人，几个女生都没叫。 宋晓峰带着大伙儿领唱了几遍，很快大伙儿都熟悉了。 许大茂这次也想跟着混了个名额，最后宋晓峰把他按在了后排，让他声音别那么大，免得把大伙儿带偏了。 李副厂长听说了大伙儿排练的事，也很是高兴，到大礼堂看了好几次，还跟着一起唱过几遍。 宋晓峰这几天除了安排大伙儿唱歌，其他事都放了下来。 正值轧钢厂又要开展技能考核，夜校的课程也多是由一些高级工人过来上课了。 九月二十号就是轧钢厂工人考核的日子了，轧钢厂里的很多工人都报名参加了这次的考核。 四合院里的很多人都报名了，中院的傻柱和贾东旭也都报名参加了，贾东旭现在每天都跟着易中海身后努力的练习着。 轧钢厂的夜校也邀请了易中海上去讲课，可最后易中海没去。 他给的说法是文化水平不高，不会讲，不能耽误大伙儿的学习进步。 贾东旭也没过来听课，之前也是偶尔去听一次，后来易中海态度有些微妙也就没去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人也都报名了八级工的考核，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卯着劲想比个高低呢。 周末这天，宋晓峰上午安排了大伙儿的排练，下午总算是有时间休息了。跟大伙儿分开后，赶紧往交道口派出所方向赶了过去。 今天跟林文静约好了一块儿吃饭，宋晓峰特意提前了一会儿到。 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宋晓峰后背全都湿了，满头都是汗。 林文静也提前了一会儿，守在门口等着他了。 宋晓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房里的林文静，这会儿她已经换了件白衬衫，也没带帽子。不过警服的裤子和鞋她都还穿着。 “慢点，你跑什么啊？你看你这一头的汗！” 林文静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给他擦去了脑门的汗。 宋晓峰闻着手帕上的香味一时有些飘飘然了。 “发什么呆啊！快走吧！别让我同事看见！”林文静忽然也意识到这动作有些暧昧，把手帕塞他手里，拉着他胳膊就跑了。 宋晓峰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小饭店，找了个位置两人就坐了下来。 “你点菜吧！今天我请你吃饭！”林文静把宋晓峰推去点菜，自己开始整理起了桌面。 宋晓峰看着柜台后面的小黑板，简单的点了个一荤一素。刚准备把账结了，林文静已经走过来了。 “干嘛，还准备给钱啊？说了我请的！”林文静问了店员多少钱，直接把账给结了。 “行！不跟你抢！” 两人回到座位，又开始聊起了最近的工作。 宋晓峰说到最近有些忙，林文静也没在乎。 “你还能比我忙吗？你看我这工作，上班有点，下班就没个时间了，经常加班到深夜。 今天周末，我们所大部分人也都过来值班了。过几天国庆，我们的休息全都没了！”林文静倒也不算是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听你们所长说已经把你调成内勤了，以后你是不是不用老往外跑了啊？”宋晓峰看着她有些被晒黑了的脸，也有些心疼。 “嗯，有些抓捕任务不用我去了。以后我大部分时间就在所里待着，处理一些案件。 不过特殊情况我也不能闲着，有任务需要还是要出外勤的。” 宋晓峰觉得自己跟她比起来，确实很轻松了，工作强度确实不一样。 菜很快就上来了，宋晓峰也就点了个小炒肉和南瓜汤。 林文静怕他吃不饱，还准备去加个菜，被宋晓峰拉着没去成。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不慢，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咱俩一块儿走走吧，就当消消食了！”宋晓峰拉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儿压起了马路。 林文静有些害羞，想把手给抽出来。可抽了几回都没成功。 “无赖！”小林红着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宋晓峰没听见她在嘀咕什么，还一个劲的往前走。 两人走了没几步，宋晓峰就松开手，去供销社买了两瓶汽水。 “给，我看你手上出了不少汗。喝点汽水凉快一下。” “买什么汽水啊？所里有水。我都带杯子了！”林文静嘴上嫌弃着，可还是接过冰水喝了一口。 “小林，我今年才十九岁，咱俩要是在一起，你得多等我大半年。得到明年五月份咱俩才能领证！” 宋晓峰这番话，差点没把林文静给说呛着了。 姑娘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里。 宋晓峰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年龄的问题，结不了婚。 上辈子，可是一直到快三十了才跟人结婚的。比晚婚晚育的年纪都要大上几岁。 “谁要跟你结婚啊？你，臭不要脸！” 林文静害羞的往前跑了几步。 宋晓峰脸皮就厚多了，追上去又说道：“你跟我处对象，不想负责任。你这不是女流氓吗！” 姑娘差点都让他给气笑了！ 第72章 喜人的考核成绩 九月二十号这天，轧钢厂的工人来的格外的早。今天是厂里工人技能考核的大日子。所有想进步的人基本都报名了。 傻柱今天也参加了厨师的考核，不过他的考核就不在轧钢厂了，是由食堂主任上报，到大的国营饭店参加考核。 易中海把贾东旭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询问道：“东旭，你是打算考三级钳工还是直接考四级啊？” “师父，三级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四级我就有些没底了！”贾东旭这段时间也是相当努力了，跟在易中海身后加了好多班。 “那你还是一级一级考吧，四级考不上也没关系，要确保三级没问题。” 易中海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刘海中这时身边的人就更多了，他手底下的徒弟本来就不少。加上他好为人师，经常指点一个车间的年轻人。 虽说他脾气不太好，可大伙儿是真的能学到东西，也就不跟他计较。也确实挺感激他。 宋晓峰跟着宣传科的几个人，一直守在广播站，准备播送工人考核的信息。 时间来到九点，考核也正式开始了。 几位厂领导也很重视今天的考核，今天更是轧钢厂小夜校的一次成果展示。 很快，正式工的一级考核已经有人出来了！ “怎么样，考上了吗！”一群人围着那几个出来的人问道。 “太简单了，都是夜校讲的基础知识。我们俩都是一次过。”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他旁边那个跟他岁数也差不多。 “真的假的！那你们考二级吗？” “考啊，怎么不考。我觉得我三级都能冲一冲。” 从考场出来的人，有高兴有悲伤。 宋晓峰不时的写几个小纸条，让人送去播音室。 到了中午，中级以下的全都考完了。 轧钢厂食堂今天格外的热闹，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考核的事。 宋晓峰跟着黄主任和几个厂领导一起去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黄主任，秦科长。这是今天上午考核的数据。你们也一块儿看看！”杨厂长拿出一份材料，递给了两人。 黄主任双手接过了材料，跟秦科长一起看了起来。 “什么，一级正式工的通过率接近百分百了，这没写错吧！”秦科长刚看到名单，眼睛就瞪的老大。 “上午我跟几个副厂长都一一核实了，这名单没错。”杨厂长一脸的笑容，掩饰不住的开心。 “中级工的通过率也比过去高了一大截。咱们厂这次是整体走了进步。” 听完杨厂长的讲述，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杨厂长，我跟秦科长也是没想到，咱们厂这个夜校的效果这么好。”黄主任激动的说话都打颤。 “一级正式工考核没过的那几个我都找过来一一谈话了，有一个没去过咱们夜校，还有两个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的不认真。”李副厂长笑呵呵的补充道。 “是啊！这件事确实挺振奋人心的。回头我让厂办把这次考核的成果统计出来，形成书面材料送到部里去。咱们这个夜校还得接着办下去啊，秦科长，黄主任你们还要继续努力啊！” 下午还有考核，众人也就没喝酒。等菜上来后，杨厂长就招呼众人抓紧吃饭了。 午饭过后，杨厂长把宋晓峰留了下来。 “小宋，夜校的事是你提出来的，你觉得还有什么能改进的啊？” 宋晓峰没想到杨厂长会把自己留下来说这事，想了想才慢慢说道，“其实好多中级的工人提升空间不大，也是因为我们就是一个大集体上课。 很多基础掌握的好的人，学到的东西不多。以后我们可以分成两个班，一个班教最基础的。还有一个班就教中级以上的工人。 我们还可以让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傅一块儿讲讲经验。” 杨厂长听完后，也沉默了片刻。 “小宋，你的这个建议很好。可是我也听好几个车间主任讲，有些老师傅不太愿意教，让他们来讲课都不太愿意。” 听杨厂长这么一说，宋晓峰不由得想到了易中海，这位也是收着自己那手艺，在那控制着贾东旭呢。 “厂长，有些老同志还是老思想，想着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咱们这是国营大厂，不能让他们搞那套父父子子的老思想。 他们的手艺也是在我们厂里成长起来的，不能让他们这么自私，以后年底评优评先的时候，把这部分功劳也都给他们算上去。 眼下咱们先找一些愿意教的应付着，挑一些人给讲讲课就行。” “行，还是你这新脑子灵活！转的快！” 下午高级工的考核也略有提升，只是没有中级工和初级工那么夸张。 宋晓峰加了会儿班，把今天的喜报给出了出来，下班后就张贴在了厂门口的墙上了。 宋晓峰特意瞄了一眼，贾东旭成了三级工，傻柱也成八级炊事员了。四合院几个年轻的工人也都各有提升。 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能升成八级工。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到了院里的热闹声。 “小宋，今儿咱们院考核通过的人不少啊？你看看这院里，都没个学徒工了！” 刚进厂的工人一般都是从学徒干起来的，原本前院和后院都有一个小年轻是学徒，这次也都成了中级工。 “这是好事啊！没人张罗着请你这个三大爷喝酒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小宋你这也学坏了，这年月哪还有多余的粮食请客啊！我这个月都没能吃上一顿饱饭呢！” 三大爷有些幽怨的说道。 “都不容易，明年应该就能好一点了！三大爷您先忙，我这还得回去洗洗。” 宋晓峰今天也是忙了一天，身上也全都是汗。 “行，你先回吧！” 中院，今天也终于热闹点了。傻柱一家子今天还特意加了餐。 傻柱的考核上午就结束了，中午去厂里登记过后就去找人买了点鱼回来。这会儿桌上正放着一碗炖好的鱼汤。 “嫂子，你多喝点，这汤炖的可鲜了！” 雨水是个会看人眼色的，自从傻柱结婚以后，她就知道这个家里她应该跟谁一条心了。 “雨水你也吃！” 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正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第73章 领导视察 傻柱几人正吃的开心，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雨水疑惑的抬头看向了门口。 “我也不知道啊！你等我去看看！”傻柱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王小梅和雨水也跟着站了起来。 推开门，几人这才看到门口站的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这是馋鱼汤了是吧！鼻子可真灵嘿！”傻柱乐呵呵的跟老太太开着玩笑。 王小梅抱着个孩子也走到了门口，看着老太太那略显消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吃惊。 “老太太，这段日子没见，怎么你瘦这么多啊？” 聋老太太也是有苦说不出，以前易中海两口子照应她，她也能天天吃的上口热乎的。 可自从傻柱跟易中海闹掰了以后，易中海对她管的就少了。 一大妈每天倒是也给他送吃的，可一直都是棒子面粥，时间长了她真有些受不了了。 “别提了，柱子你先扶着我坐下来，奶奶眼前有些黑！” 在傻柱的搀扶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坐到了桌子旁。 “雨水，给老太太盛碗鱼汤去，快！”傻柱小声安排道。 雨水赶紧盛了一碗鱼汤端到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慢点喝，这鱼汤还有些烫。” 聋老太太接过碗，喝了一小口鱼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还是柱子手艺好，这鱼汤真鲜啊！” 王小梅这时问道：“老太太，这阵子我生孩子，没能顾得上你。一大爷一大妈他们没亏待你吧！”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个笑容，“没有，都挺好的。我今儿也是想来看看我孙子。听说你考级过了？” “那是，我手艺您还不知道吗？考个八级，手拿把掐。”傻柱说到考核，也高兴了起来。 “家里现在添丁进口了，是得多挣点钱了。” 聋老太太在傻柱家吃了顿晚饭，然后又回去了。 傻柱送走了老太太，回屋后也有些难受。 “梅子，老太太以前对我挺好的。现在确实有些可怜了。” “这易中海现在对老太太不太愿意管了，我看着老太太瘦了不少呢！”王小梅道。 “以后咱们有好吃的，也给老太太送点吧！” 几人虽然都有些不耻一大爷的做法，可也不想为了这事跟他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只能从自己这想想招了。 隔壁贾家，今天一家人都很高兴。饭桌上倒是没添什么菜，可贾东旭上午三级工考核通过了，大伙儿还是很高兴的。 “东旭，你现在是三级工了，咱家的日子就快好起来了！” 贾东旭现在成了三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十八了，再加加班四十块钱不费力。日子确实能轻松很多。 “儿啊！我听说隔壁院的那个陈二这次都过了四级了，我记得他以前还不如你的，而且还没师父教！” 贾张氏这番话，说的贾东旭立马收敛了笑容。 这次他能通过三级工考核，确实是易中海的指导。 可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易中海往后教的东西越来越深奥了。凭他的基础知识确实理解不了。可他想去夜校听课，师父又耷拉着个脸，确实很为难。 “我这次主要的精力都用来保三级工了，可能陈二他在四级上多花了功夫吧！”贾东旭含糊的解释了一下。 其实贾东旭也知道，陈二能考上四级，跟夜校的学习是分不开的。 贾张氏也没有再问，不过他想找个机会儿好好问问易中海是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傻柱又端了一碗鱼汤面给老太太送了过去。特意当着易中海的面，还挑衅的瞪了易中海两眼。 一大妈在身后看见了，老脸也不由得一红。 过了没两天，部里领导来轧钢厂视察，考察轧钢厂夜校的成果。 宋晓峰带着合唱团，在轧钢厂小礼堂进行了表演。一共演唱了两首曲目，一首是去年创作的我的祖国，还有一首就是最新的精忠报国了。 杨厂长坐在大领导身边，高兴的介绍起了宋晓峰的情况。 “老领导，台上那个是我们厂宣传科的宋晓峰，中专毕业，去年分到咱们厂的。” “哦！这人我知道。听说这两首歌曲都是他自己写的？”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两首歌都是他写的。其实咱们厂这个夜校一开始就是他和办公室的两个同事一起提出来的。 后来我们再帮着开拓一下，增加了一些其他课程，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这可是个人才啊，，一会儿你帮我问问，愿不愿意跟我去部里工作。”大领导笑着说道。 “别啊！这可是我们厂的宝贝！您可不能跟我们抢。” 台上的宋晓峰还不知道领导正在打他的主意，歌曲演唱完，他也下台休息了。 厂办的人很快就把刚刚的舞台收拾了一下，摆上了几张桌子。 杨厂长笑着把部里的几位领导都请上了台，让领导给大伙儿讲讲话。 大领导上台，先是祝贺大家技能考核取得了好的成绩。然后又肯定了轧钢厂夜校的优异的成果。最后更是希望大伙儿再接再厉，努力的完成上级下发的各项任务。 配合着宋晓峰刚刚演唱的那首《精忠报国》，轧钢厂工人的干劲也瞬间到了顶峰。 会议结束后，杨厂长带着大领导一起去了轧钢厂宣传科，跟宋晓峰几人聊了会天。 “小宋，《精忠报国》这首歌不错，唱的有气势，听的也有干劲！回头咱们厂的广播站可以天天放两遍吗？” “好的，领导。”宋晓峰有些拘谨，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领导，说话不紧张是不可能了。 “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天！听说咱们厂办的那个小夜校就是你们几个的主意！”大领导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人，笑着说道。 “一开始是我们几个商量，后来我们主任也给出了不少建议。也是他去找的技术科的秦科长加入的。”关大姐解释道。 “我们几个一开始只是想着提升一下厂里工人的文化素质，让他们能看懂一些宣传通知。后来黄主任觉得要办就得好好办，应该帮着工人全面提高。”宋晓峰跟着补充道。 “你们的想法很好啊，这次你们带的这个头很好。也给其他兄弟单位树立了一个榜样。回头他们的办学成果，也有了个参考标准。” 大领导知道，有些厂的夜校就是走了个形式，没多少实际效果。可现在看到了轧钢厂实打实的成绩，那可就得抓好夜校学习了。 第74章 娄小娥的怀疑 国庆过后，宋晓峰忙完了文艺汇演，才终于闲了下来。 宋晓峰也有时间和林警官一起约会，逛公园了。 就在他满心欢喜的去找林警官的时候，林警官却开始忙了起来。这段时间他们派出所配合各个厂保卫科开始打击各个不法黑市，天天加班，让他约会的想法泡汤了。 宋晓峰无奈，只能从派出所先回家了。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这几天气都不太顺。他的八级工考核没能通过，一直憋着一口气。 刘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和光福可就遭了殃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是动作快了一点，就被训斥了一顿。 “光齐，你看你这两个弟弟。吃没个吃相，跟个饿死鬼托生似的。好像我不给他们吃饭一样。 你以后走上工作岗位可不能跟他俩一样。”刘海中指着两个弟弟教训，还捎带手的震慑了刘光齐一番。 “知道了！”刘光齐低着个头，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你们俩个小兔崽子，就知道惹你爸生气。养你们有什么用。”二大妈在一旁数落道。 兄弟俩不敢吭声，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在那站了半天。 今天这都是好的了，至少两人都没挨打。哪还敢再多嘴啊。 宋晓峰回到后院的时候，刘家已经不吵了。 刚推开自家的房门，隔壁许大茂家的门就打开了。 “晓峰，你等一下。嫂子找你有点事。”娄小娥脸色有些凝重，小声的说道。 “行，嫂子你等我放下包。”宋晓峰把挎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跟着娄小娥一块儿到了她家。 娄小娥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才说起了正事。 “晓峰，这段时间许大茂是不是一直在乡下啊？他都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宋晓峰见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然，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想到许大茂那风流的性子，估计娄小娥是发现了什么！ “我也有日子没见着许哥了，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上次排练歌曲，最后他也没来。” 许大茂一开始争着想要参加合唱团，可排练了两回就不干了。一来是这次参加合唱团的女工比较少，除了两个会乐器的，其他都是男的。 另外就是他对唱歌确实没什么兴趣，还觉得嗓子遭罪。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叹了口气：“小峰，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觉得你许哥外面有人了，这段时间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对劲！” 娄小娥是有点傻，可枕边人的异常，他还是能发现的！许大茂这几次回来，除了疲惫，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疏远。 宋晓峰知道，这许大茂指定是在乡下跟哪个小寡妇好上了，不然轧钢厂的下乡放映，他也不会一去这么多天。 这两年的下乡任务，他可没这么积极。毕竟现在下农村放电影，也没多少好处，人还得跟着折腾，许大茂可不是个吃苦耐劳的人。 “嫂子，会不会是你多想了。我看你跟许哥感情还挺好的啊！回来他也都抢着干活。” 宋晓峰没法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能这么安慰道。 “回头你帮我跟他聊聊，看看他是不是有问题！”娄小娥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行，嫂子！你放心，等我遇到许哥我就跟他聊聊。不过你俩的事，你有时间也跟他多沟通沟通。我这就先回去了！” 过了几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了。 跟前几次一样，车把上什么都没有。 三大爷看着许大茂空手回来的，也忍不住打趣道：“大茂，你这几回都不行啊！以前还有点山货野菜呢！这几回都空手了啊！” 许大茂也没生气，笑着解释道：“三大爷，我倒是想带些东西回来，可你去乡下看看呢！那树干上的树皮都快光了。” 三大爷大吃一惊，“农村眼下这么难啊？今年这还下了几场雨了啊！” “比去年强点，可这家里一点余粮都没有，日子可不就难过了吗？” 许大茂推着车回了家，进屋就跟娄小娥汇报起了农村的见闻。 娄小娥没说话，静静的拿了一套干净衣服，让他赶紧去洗洗。 等许大茂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盆里，娄小娥才蹲下了身。 她仔细翻看着衣服，突然，在衣服的领口处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颜色和自己的明显不同。 娄小娥的心猛地一沉，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许大茂洗完澡出来，看到娄小娥拿着衣服发呆，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这是干嘛呢？”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娄小娥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将头发递到他眼前：“这是谁的？” 许大茂眼神闪躲，强装镇定道：“我哪知道，可能是乡下哪个女同志不小心沾上的。” 娄小娥冷笑一声：“你少糊弄我，你在乡下到底干什么了？” “小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在乡下能干什么啊？我这几天跑了好几个农村，腿都软了，哪还有力气找女人了。这头发的事我是真不知道。”许大茂摊开手，故作无奈的道。 “你最好没骗我，你要是骗我，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我可不跟你过了。” “小娥，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看我这腿，骑车不小心摔的，膝盖都磕破了。我不会找其他女人的，我许大茂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红肿的膝盖，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上次医生检查说你的情况还没好转，你得好好养养身子。这段时间咱俩分床睡吧！” 上个月，娄小娥终于不想再喝那个难闻的中药了。又把许大茂带到了协和医院检查了一下。 医生说了许大茂的情况没有好转，让两人暂时不要同房，好好调理。 “我都怀疑那个中医不靠谱，吃了那么多药一点用都没有。”许大茂顺坡下驴，自己一个人睡在了小单间。 娄小娥本来还信誓旦旦的找许大茂的麻烦，结果就这么被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了。 宋晓峰碰着许大茂已经是第二天了，两人一块儿骑车去的轧钢厂。 坐在许大茂车后座，宋晓峰突然问道：“在乡下跟哪个小寡妇好上了，你这段时间明显是不太对劲啊！” 许大茂猛地捏紧了刹车，惊讶的看着宋晓峰，“你别瞎说啊？万一被我媳妇听到了，当真了可就毁了！” 第75章 鸽子市换票 两人很快就到了轧钢厂，一路上许大茂不停的跟他解释自己没问题。 宋晓峰只能劝他以后注意点，其他的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晚上，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也已经不再吵架，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相亲相爱的氛围，许大茂哄女人的本事还是相当到位的。 宋晓峰吃过晚饭，许大茂就找了过来。 “小宋，今天夜里你跟我一块儿去趟鸽子市吧！我家粮票不多了，我去换掉票据回来。”许大茂小声的解释道。 宋晓峰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太保险。女朋友林文静这段时间就在抓非法黑市呢，这要是跟着去了，那还能有好！ “许哥，我听派出所的朋友说，这段时间黑市抓得比较紧，咱要不过段时间再去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就放心吧，今儿哥们带你去的地方绝对安全。那里的管事能耐大着呢！” 宋晓峰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可自己也想换点布票和其他票据，只好跟着一块去了。 凌晨，许大茂轻轻地敲响了宋晓峰家的房门，宋晓峰跟着他一起翻墙爬了出去。 这次许大茂带着他直接出了城，一直到了个偏僻的小树林才到地方。 两人交了入场费，直接就去找了票贩子。 宋晓峰想着自己跟林文静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着也得给人送点东西，明年结婚，家里需要的布票和棉花票也都要一些。 许大茂也买了一些，然后直接奔着一个小摊位走了过去。 “你这是干啥啊？着什么呢？”宋晓峰凑在许大茂耳朵边小声的问道。 许大茂没接话，直接跟摊主低声聊了几句。然后摊主把一包黑乎乎的东西给包了起来。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宋晓峰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宋晓峰突然看到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面摆放着几个戒指和项链，全都是金灿灿的，看着像是黄金的。 蹲下身子，宋晓峰随手拿起个黄金戒指，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东西有些压手，从份量上看没毛病。又用指甲压了压，符合黄金的特性。 “老板，这东西怎么换的？”宋晓峰没说卖，是因为黄金的买卖现在是不被允许的，都属于违法行为。 “老板看中哪个了，最便宜的这个八十就卖了！” 宋晓峰听到价格直摇头，但不是说黄金不值这个价，而是他真买这个有些不值当。 起身离开了摊位，宋晓峰又逛了一会儿。 终于，在一个大树底下，看到个小摊位。 宋晓峰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眼睛就有些直了。摊位上就摆了几样东西，可看着都像是老物件。 宋晓峰挑了个玉石的手链，小声的问着价格。 “老板，这手链怎么卖的？” “小伙子你这眼光不错，这可都是宫里流传出来的，都是好东西！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给这个数就卖！”老人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在他面前翻了翻。 宋晓峰也不太懂这些规矩，不过这串翡翠珠子的品相确实不错。是果绿高冰的料子，而且珠子也都不小。 宋晓峰装作不太懂的样子，“不是玉的？这翡翠值钱吗？” 老板看他傻乎乎的，就更来劲了。“这可是翡翠，过去那老佛爷可是最喜欢这种料子了。她还有个大的翡翠白菜呢！” “感觉看着跟玻璃差不多，还没玻璃透亮。老板你便宜点吧，我这手头也不富裕。” 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黑拾，“老板，我一共就带了这么多，你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这时期的翡翠，除了一些顶尖的好东西，其他的市面上还真就不怎么有人买。加上现在也是困难时期，好多遗老遗少都在变卖家当。 物价也被压的很低，宋晓峰也是遇见了，才想着给他买下来。要是搁平时，他也不会想到去买这些。 “老板，您这价给的也忒低了！跟我这宝贝差距太大了！” 两人又磨了几句嘴皮子，宋晓峰最后花了二十，买下了这手串。不还让还搭了个小挂坠。 宋晓峰收好了东西，转身想找许大茂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宋晓峰找了一阵，突然听到前头乱哄哄的。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宋晓峰这下心里有些紧张了，也有些后悔跟着许大茂跑这来趟这浑水了。 不过好在这里地方开阔，宋晓峰往树林里跑一段距离，看周围没人，扒着颗大树就爬了上去。 宋晓峰爬树的速度很快，几下子就翻到了高处。 鸽子市这会儿乱哄哄的，警察很快就逮着一群人了。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黑市里的吵闹声才慢慢的消失了。宋晓峰又在树上等了一个小时，等天都亮了才从树上爬了下来。 宋晓峰刚准备直接去轧钢厂，走了没两步脚底下就被个东西给硌到了。 扒开脚下的草皮，宋晓峰顿时眼前一亮。 这明显是刚刚哪个卖东西的货主，藏的东西。还用布包好了，塞进了这个小土坑里。上头还有一些草做掩护。 宋晓峰也没客气，把整个布兜全都打包了。 一路上，宋晓峰都没敢走什么大路，绕了几个胡同，才回了四合院。 宋晓峰绕到了四合院的后面，从自家那个小院子直接翻了进来。 从后面打开自家那个耳房，宋晓峰把东西直接藏了起来。 不过宋晓峰耳房是锁了前门的，他在屋里也没法开门。只能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又翻出去，直接去的轧钢厂。 宋晓峰到轧钢厂的时候，一直都没遇见许大茂，还想着这人是不是跑丢了呢。 终于，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许大茂被黄主任从保卫科给领了回来。 许大茂到宣传科的时候，脸上还有一处划伤，明显是树枝给剐蹭上的。 “许大茂，你这怎么回事啊？那鸽子市能去吗？你说你晚上不在家好好睡觉，跑那地方干嘛？” “主任，我知道错了。这不是家里断粮了，我想着去换点粮食吗？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黄主任也就发了通脾气，毕竟这事在这时候也是常有的，谁家都不容易。 骂完人，黄主任就让许大茂自己写检讨了。 宋晓峰忙完手头的事，一个人来到了器材室。看着许大茂躺那呼呼大睡，就知道这人没什么事。 宋晓峰也就不再打扰他，直接工作去了。 第76章 发财了 中午，轧钢厂三食堂。 许大茂迷瞪着眼睛跟在宋晓峰身后打饭，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宋晓峰打了两个菜就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许大茂紧跟着也坐在他旁边。 “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困？我昨晚后来也没睡啊？也不像你这样啊？” 许大茂无力的扒拉了几下饭盒，然后才幽幽的说道：“昨晚上娄小娥跟我聊了半天，本来我就没怎么睡，后来让派出所带过去，又折腾了半天。我这真是困的不行了！” “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呢！我后来跑到里面去了，没看到你人，再听到前边的动静的时候，我也顾不上你了。”宋晓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没事，这事不怨你。我们这些人被抓进去也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回厂里挨顿批。就是可惜我买的那点东西了！”许大茂言语间，满是可惜。 “你买什么了？”宋晓峰想到许大茂当时买了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用个布包着。 “一个老中医给我开的偏方，里面有味主药要用陈年的虎骨。那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可惜了了啊！”许大茂吃了几口饭，感觉也没什么胃口了。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他这是想着看看自己的收获。 宋晓峰小心的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裹，慢慢的给打开了。 瞬间，宋晓峰的眼睛都瞪大了。 包裹里一共五件东西，外加一个手帕。 宋晓峰先拿起了手帕，打开后发现里面一共三十几块钱和一些票，其中最稀罕的是一张上海牌手表票。 看到这张票的时候，宋晓峰心里不由得一喜，这下结婚三大件总算是解决了最关键的一个了。 然后还有一些细粮票和油票，估计是别人跟他换的。 那五件东西宋晓峰叫不出名字来。不过看着做工都挺精致的。 两件成对的花瓶，底下写着大清康熙年制。 一块儿金色的怀表，看材质好像是金的，不过也不太像纯金的，表面还镶嵌着几颗红宝石。宋晓峰仔细的找了一圈，才看到个e开头的品牌名。不过他也不认识。 还有两个他就有些熟悉了，后世经常说到的青花瓷。这玩意他听的多了，不过不知道真假。 一个是青花龙纹盘，还有一个是青花的大碗。 几件东西他分不清真假，不过他觉得都是真的。 宋晓峰收好了手帕，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包裹藏了起来。 周末，宋晓峰找了把铁锹，在耳房的角落里挖了个深坑。然后把东西用布包好，全都埋进了土里。 为了防止意外，宋晓峰把屋里的耳房里的水缸，都埋进去了。东西全都放在了水缸里了。 盖好了水缸的盖子，宋晓峰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油毡布，然后才填了土。最后宋晓峰把地上的砖头又给恢复了原样。 这一通忙活完，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宋晓峰约上了林文静一起去了百货商店。 宋晓峰准备把那张手表票给用了，给林文静买块女士手表。 到了百货商店，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宋晓峰拉着林文静径直走向卖手表的柜台。柜台里，一块块精致的手表静静的摆放着。 林文静看着柜台里的手表也是一阵意动，不过她也没想到宋晓峰拉他过来是给他买手表的。 “别啊？你这是干嘛啊？这手表多贵啊！”林文静拉着宋晓峰的胳膊走到了一旁。 “没事，就当是咱给你的聘礼了，咱俩谈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没给你送个什么像样的东西呢！” 宋晓峰嘴上说的好听，可刚才他看拿着手表的价格，也是一阵肉疼。 “手表不着急，你这工作时间也不长，家里什么都要你自己置办，钱都花在这上面算怎么回事啊！”林文静尽管心里很开心，可还是坚决的把他拽了出来。 “我这手表票总不能浪费了吧！不给你买，这票闲着也没什么用啊？” 宋晓峰心里还挺开心的，有这么个为你着想的女朋友，心里确实舒心。 “这票你拿给我，回头我帮你处理了。留给你，我怕你偷偷的去把那手表买回来。”林文静一把拿过他手上的票，直接放进了兜里。 宋晓峰手头还是有些积蓄的，今年一共也存了两百块出头。不过这里面还有李怀德那一百块钱没还呢。 他刚刚想买的那块手表，有票还得花一百二呢！ 离开百货商店，两人一起找了个小吃店，一人点了碗卤煮火烧，就坐那吃了起来。 “你给我买了手表，你手头还能剩几个钱，日子不过了啊！”林文静吃了两口，抬头笑呵呵的问道。 “我还有点钱在手里，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宋晓峰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的低下了头。 “看你这样子也是个守不住财的，以后钱可不能给你管！”林文静话刚出了口就觉得有些不对，他俩还没到谈婚论嫁那步呢。 “都给你来管，我省的费那功夫！以后我家就是媳妇你管钱！” 宋晓峰一句话，直接把林文静说的羞红了脸。小声的嘟囔道，“谁是你媳妇啊！不要脸！”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两人吃完了卤煮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宋晓峰一直把林文静送回家，才离开。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走到门口一看，三大爷也没守着前院，人都到了后院。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小声的跟阎解成打听了一下，问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傻柱跟一大爷在里面吵着呢！”阎解成头也没回的说道。 “什么情况？他俩怎么会吵啊？这不都好久没说话了吗？”宋晓峰一时没闹明白。 “傻柱指责一大爷两口子虐待老太太，没让老太太吃饱。一大爷说老太太的五保户补助一个月就五块钱，他都花在老太太身上了。 要我说，这事也怪不得一大爷，这年头粮食金贵，我们还都吃不饱呢！” 宋晓峰跟着的点了点头，他觉得阎解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时候大伙儿都吃不饱，聋老太太吃不饱也不稀奇。 第77章 见家长(上) “傻柱，你别在这边胡搅蛮缠，你要是觉得我们两口子照顾不了老太太，那以后照顾老太太的活可以交给你们家。 大伙儿也评评理，现在吃不饱的又不是他一家，谁家都不容易。老太太每个月的定量就那么一点，给一大妈的就那点粗粮票，我们也没办法！” 聋老太太一直都把细粮票扣在自己兜里，拿着去跟人换钱，这事傻柱也知道。 听到易中海这么讲，傻柱一咬牙，硬气的说道：“以后老太太的伙食我们家管了，用不着你们再操心了！” 王小梅神情微动，嘴巴张了几次，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后院这场闹剧到这也就结束了，众人慢慢的都回家了。 老太太跟着傻柱两口子回了家，眼神欣慰的看着傻柱。 “乖孙你放心，奶奶知道你是个心眼好的，奶奶也绝不让你吃亏。以后奶奶的粮票跟补助都交给你们两口子，等我死了，我那间屋子也留给你们！” 聋老太太这话倒也是真心的，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了解了。老太太一直防着他一手，钱财都没全交给他。 可傻柱不一样，聋老太太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人品和脾性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老太太，你就踏踏实实的，以后我天天给你送饭。”王小梅听到老太太的保证，心里也没了芥蒂。 “小王，过几天我就把街道办的人叫过来，这房子的事，我给他们立个遗嘱，老太太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 聋老太太也是个人精，知道怎么才能安度晚年。也知道只有傻柱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中院，易中海看着傻柱家的灯光，额头青筋直冒。 “老易，咱吃饭吧！”一大妈脸色不太好看，也是一脸的愁容。 “我哪还吃的下去啊？现在院里除了东旭还拿我当个师父，其他人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易中海跟傻柱一家离心离德之后，确实没什么再听他的了。 四合院里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小年轻现在也有了夜校提升自己，确实不需要捧着他了。 “那你能怎么办，咱把东旭顾好不就行了。老太太让傻柱一家照顾，我俩也省心了不是！” 易中海知道这是老伴在宽慰自己，可他现在也无可奈何，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十月底，宋晓峰照常下班去了一趟派出所。 林文静这会儿还在忙，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到人。 “等急了吧！走吧！” 林文静家就住在珠市口那边，宋晓峰送她回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就轻车熟路了。 宋晓峰骑着林文静的自行车，载着她慢悠悠的骑着。 “晓峰，我爸妈想见你！”林文静的声音不大，可吓得宋晓峰腿都哆嗦了。 “这么快吗？我这还没个心理准备啊？” “你和大男人要什么准备啊！你不会是怕了吧？”林文静狡黠的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周末我就过去！”宋晓峰知道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拖拉也不是他的性格。 “那就行，反正话我也带到了，周末上午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行，到时候就在咱们这的供销社门口等我，到时候再买点东西过去。”宋晓峰想的很全面，这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空手啊！ “不用买什么东西，家里什么都有！”林文静体贴的说道。 “那哪行啊！我这第一次上门要是空着手过去，以后让邻居怎么说你们啊！ 你爸平时抽烟喝酒吗？” “我爸他抽烟，偶尔也喝点酒。”林文静笑着说道。 “行！我知道了！” 林文静是家中的老二，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她父母结婚的比较晚，等生完她都已经三十多。 父亲林业俊当年早早的就参加了革命，后来因为身体有伤，加上年纪也大了就从部队退了下来。 现在跟她母亲一样，早就已经退休了。靠养老金过日子。 宋晓峰把她送到家门口，自己一个人回去了，路上还在想着周末的事呢。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听到贾家棒梗在哭闹，秦淮茹抱着棒梗把他拎回了家。 傻柱家还有好几个孩子都围在那，用鼻子使劲的在那闻油香味。 宋晓峰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闻味道就知道傻柱家今天在熬猪油。满院子飘的都是油渣的香味。 这味道别说棒梗受不了，院里好几家大人肚子都咕咕叫了。 后院，二大爷大吼着，把刘光天和刘光福给叫了回来。 “没吃过好东西吗？跑人家厨房闻香味，丢不丢人啊？你们跟人家棒梗一样大啊！看我不抽死你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二大爷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三大爷就跟二大爷完全不一样了。前院三大爷闻着这味眼睛都眯了起来了。 然后就赶紧吩咐三大妈把孩子叫回来开饭了。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孩子都坐在了桌子旁等着开饭了。 “等什么呢，自己去拿碗筷去。”三大妈指挥着几个孩子去了厨房。 “妈，只有棒子面粥啊，咸菜放哪了？”阎解成没看着咸菜，疑惑道。 “要什么咸菜，你爸让我收起来了。今儿傻柱家熬猪油，你们就这些香味就能下饭了！” 好家伙，三大爷为了省那几根咸菜，真是什么招都能想的出来。 “妈，这还怎么吃啊？没个咸菜，光喝粥啊？”阎解放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吵吵什么啊？给我盛一碗粥！” 三大妈先给三大爷盛了一碗，然后几人就这么看着他端着个碗走出了家门。 “赶紧的吧，一会儿这香味，可就全让你爸给闻光了！” 几个孩子虽说不太情愿，可还是都端着个碗走了出去。 中院，傻柱家厨房门口。阎家一伙子人都端着个碗守在那，闻一下吃一口，看着特别有喜感。 傻柱熬好了猪油，推开了厨房门。看着门口那一溜的人心里不由得直乐呵。 “三大爷，你们家这事什么时候来的，够全乎的啊！” “刚来，柱子你这猪油熬的可真香。”三大爷说完猛吸了两口，然后又喝了一口粥。 傻柱眼珠子一转，突然调侃道：“嗨嗨！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别人都是闻一下吃一口，你刚刚可是猛吸了两口啊！这可就不公平了！” 中院里看热闹的顿时哄笑了起来！ 第78章 见家长(下) 激动而又忐忑的过了两天，宋晓峰周末一大早就到了交道口供销社门口。 林文静今天来的也很早，而且还特意穿了条修身的裙子。 “你来的这么早啊？”林文静看着他惊讶的问道。 “嗯！这不是要去你家吗？我这一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宋晓峰早上还特意用香皂洗了个头，这会儿头发还有点湿呢。 林文静自己也忙活了一早上，自然是注意到宋晓峰的情况了。 两人一起走进了供销社，开始挑选起了礼品来。 宋晓峰先去柜台拿了两瓶西凤头一条大前门，又挑了些糖果和甜食。 “你买这么贵的烟酒干嘛啊？我爸在家偶尔也就喝点散酒！”林文静有些责备的说道。 “那哪行啊，我这头一回上门哪能这么随意，让你们家邻居知道了，多没面子啊！” 宋晓峰做主，还是买了下来。两人见东西差不多了，就一块儿出门离开了。 宋晓峰拎着东西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小宋，你这是？”进门的是二大妈，手里还拎着个空玻璃瓶子，估摸着是来打酱油的吧。 “这是我对象，今天去她家吃饭！二大妈，回头再聊，我这就先走了！”宋晓峰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就带着林文静走了。 二大妈盯着那姑娘看了好久，只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家的闺女。 打好酱油，二大妈回到四合院就帮着宋晓峰宣传了起来。 “三大妈，你知道我刚刚见着谁了？ 三大妈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主，很快就被勾起了兴致。 “谁啊？” “我跟你说，我刚刚见着宋晓峰对象了，两人就在供销社买东西，说是要去女方家吃饭呢！” 二大妈讲的绘声绘色，周围几个邻居也都聚集了过来。 “我记得小宋不是才十九吗？还没到领证的岁数啊？”三大妈惊奇的说道。 “人家只是处对象，有没领证结婚呢！只要没发生关系，那就没什么吗！” “这事谁知道啊？咱又没看见。”想法阴暗的人也不少。 “我瞅着那个女的很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那女孩估计就是咱们这边的！” 四合院周边的人，也有认识林文静的。可她今天没穿制服，二大妈一时真的没能对上号。 “你还眼熟，那我认识吗？这姑娘哪家的啊？”三大妈跟着问道。 “我都说我想不起来了，想起来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就在几人议论的时候，宋晓峰跟着林文静一起到了珠市口。两人走进一个巷子，没一会儿就到了林文静的家。 “老林家闺女，这是你对象啊？”巷子里，几个邻居正打量着宋晓峰。 “是啊，刘姨！” “小静这对象个子可真高，比我们院那个胡三高了有一头呢。” 几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一点也不见外。 宋晓峰笑着跟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小林一起进了她家。 刚走进小院，林文静的大哥就在门口守着了。 “这是我大哥，林光荣。”林文静走到了大哥身边，笑着介绍起来。 “这是小宋吧，个子真高啊！”大哥也笑呵呵的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跟着两人一块儿向屋里走去。 “大哥太客气了，东西我拿就行，有点重！” 林文静跟他哥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屋。 “小宋快坐，这是刚给你倒的茶，尝尝怎么样。”林文静的母亲一脸慈祥的说道。 “谢谢阿姨！”宋晓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文静的父亲是个精瘦的老人，额头上的皱纹也很深，看着就比较严肃。 “小宋别紧张，今天叫你过来就是随便聊聊天。你跟我们家小静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也应该请你过来坐坐。”林父尽管已经很和气了，可宋晓峰的腿肚子还是有些打颤。 “小宋，你家是咱们四九城的吗？”林母问道。 “阿姨，我家是通州那边的农村的。父母都在乡下住着。家里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了，还有一个弟弟，在读初中。”宋晓峰赶忙放下了杯子，解释道。 “别这么紧张，阿姨又不是坏人。”林母看着宋晓峰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宋晓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小宋，听说你去年才参加工作，在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是的，叔！去年从学校毕业，分配进轧钢厂的。”宋晓峰又挺直了腰板，认真的说道。 “那厂里给你分房子了吗？我听说现在四九城的房子挺紧张的，大多数人都没分到呢！”林母打听道。 “阿姨，我们厂的楼房也很紧张，我进厂之前就分完了。后来还是咱们厂给我在四合院分了一间。 不过去年年底，我隔壁一户人家搬家，我跟人借了点钱把隔壁那套私房也给买下来了！” 宋晓峰没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还借了钱，借了多少啊？”林文静也不知道他房子的事，这会儿也是第一次听说。 宋晓峰看向了二老，笑着解释起来：“去年我刚工作，手头不宽裕。这房子我又实在不想错过。就跟我们厂领导借了一百。 今年我也提了四级办事员，工资又涨了一些，手头的钱已经差不多够了。” 宋晓峰年中的时候就准备把钱还给李副厂长了，可李怀德知道他手头不宽裕，就让他再缓缓，不着急。 “你们领导对你挺好的啊！看来他们还是挺看中你的。”林文静的父母对他的表现都还挺满意的。 就在这时，林文静的大哥林光荣突然说话了，“你去年才入职，今年就已经是四级办事员了？怎么这么快，小静说你是中专毕业的啊？” “对啊！我是中专毕业啊，我这一年多侥幸做出了点成绩，领导给我提了两级。”宋晓峰挠挠头，腼腆的说道。 “什么成绩，能讲讲吗？”林父来了兴趣。 “没什么不能讲的，去年我入职没多久，正好写了首歌，就是那个我的祖国，然后厂领导就让我提前转正了。 今年上半年，我跟我们宣传科的几个同事，一起商量着在厂里弄个夜校。后来越弄越大，上级知道了，又给我提升了两级。” 宋晓峰简单的说了一下。 “不止呢，他们办的那个夜校，前阵子可是露了大脸了。轧钢厂技能考核的时候，考核通过率冲过去提高了一大截，部里都来人了呢！”林文静知道一点，赶紧补充道。 “都是人家技术科的人教的好！” 第79章 偷菜心 宋晓峰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茶杯拿在手里都有些打滑了。 “小宋，听静静说你今年才十九，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啊！”准岳母看着这个女婿越来越满意，嘴角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阿姨，我过完年三月份就满二十了。也就还有半年就能领证了！” 宋晓峰的生日比较大，年后3月初就到了结婚的年纪。 林文静又跟父母说了些两人刚认识的场景，也讲述了宋晓峰帮着抓捕特务的一些情形。 “小宋为人还是挺机灵的吗！这小伙子不错！” 宋晓峰陪着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也大致了解了林家的情况。 林家虽然是个独立的小院子，可房子也并没有多大。 正房一共也就三间，旁边还有个不大的厨房。 林文静现在还和两个妹妹挤在一间屋里，简单的用布帘子隔了一下。 大哥林光荣也早早的就参加工作了，现在是区区武装部的一名干事。 宋晓峰猜测也是林老爷子动用了一些老关系。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一个林文雪，一个林文玉。两人是双胞胎，现在都是高三的学生，学习成绩也都不错。 中午，宋晓峰陪着林文静的父亲和大哥喝了点酒。 林文静的大哥一个劲的劝他多喝两杯。宋晓峰也不好意思拒绝。 三个人把林文静父亲那点口粮全喝光了不说，还把宋晓峰带的两瓶酒给喝没了。 林光荣一个人吐了半天，老爷子这会儿眼神也眯瞪。 只有宋晓峰，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面不改色的跟未来岳母聊着天。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饭都不吃了，一脸惊奇的盯着未来姐夫。 “姐夫，你刚刚喝了有两斤多了吧？一点不难受？”小妹林文玉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可能我体质好，酒精消化的快，喝酒一直都没醉过。”宋晓峰说着还看了眼躺沙发上睡着了的林光荣，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小宋你这酒量真是？以后你叔可不能跟你这么喝了。” 三个人一共喝了快五斤酒了。未来丈母娘就倒了一杯意思了一下。 宋晓峰自己喝的酒超过两斤了。 “以前还觉得我哥酒量不错呢！没想到跟你这比差远了！估计你这样子还能喝不少呢！”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也差不多了，我平时也不怎么喝酒！” 宋晓峰中午又在林家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下午两点多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也有些累了，直接就回屋睡了个午觉。 四合院里，宋晓峰有对象这个事很快大伙儿就全知道了。 宋晓峰下午一起床，刚开门就有人来问。 “小宋，上午那个是你对象吧，是哪家姑娘啊？”二大妈还在那想上午看见的人是谁呢？ “是我对象，刚谈没多久。不是咱们街道的！她家里你不认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不是咱们街道的，那怎么我瞅着那姑娘挺眼熟的啊！”二大妈疑惑道。 “可能你在哪里见过她吧！这四九城也不大。” 二大妈有追着问道：“姑娘是在哪工作啊？你跟二大妈说说！” “二大妈，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事现在就不说了。万一没成，对人家姑娘不好！” 宋晓峰可不想跟院里人说的太细，万一有捣乱的，那不就毁了吗！ 宋晓峰见二大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也赶紧收住了话头，躲一边去了。 晚上，许大茂两口子又到了他屋里头，打听起他对象的事。 “许哥，嫂子。我这事还没定呢，现在就不跟你们细说了。等我跟人家确定了，再跟你们说！”宋晓峰可是了解许大茂的人品的，虽说两人现在关系还不错，可还是别说的太深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还怕我跟你抢媳妇啊？”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许哥你这说的哪的话啊！等我俩确定关系了我指定跟你们说！”宋晓峰还是想着拖一拖吧。 也就过了几天，宋晓峰谈对象这事四合院里也没什么人议论了。 61年底，消停了几个月的四合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中院贾家手头的钱花完了，在院里又开始哭穷了。这次除了一大爷私下里给点棒子面，其他人家再也没人帮着他家了。 毕竟贾东旭现在也是三级工了，工资比院里大部分人家都不差。 只是他家一来没有定量，二来不知道节俭，钱花的太快了。 易中海也没法拉个老脸，开全院大会给他们家捐款。家东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起来。 这天，中院的王晓梅见着自家地窖里的大白菜菜心都被人挖了，就在中院吵吵了起来。 “那个小畜生这么缺德啊，这地窖里的白菜全给毁了，给我们家菜心都掏空了。这白菜还怎么吃啊？” 王小梅一边骂，眼神还不住的往贾家瞅。他家的棒梗嫌疑是最大的了。而且王小梅这是专门等人下班了才开骂的，就是想让院里人都知道。 中院很快就有看热闹的人聚集了，贾张氏这时也忍不住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偷吃菜心的事贾张氏心知肚明啊。 “瞎嚷嚷什么啊，声音能不能小点。我们家小当还在睡觉都让你给吵醒了！” 王小梅这时直接炸毛了，直接就冲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倒是我的不对了，贾大妈你可别在意啊。我这就小点声。” 王小梅果然放低了音量：“哪个挨千刀的小绝户偷我家菜心，小心你以后脚底流脓，屁眼生疮，克死他奶奶。” 看热闹的人这会也听出来了，都猜到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棒梗干的了。 宋晓峰看着贾张氏那张猪肝色的脸，也是一阵想笑。 傻柱这事终于回来了，看着中院这么热闹他心里还挺纳闷的。 “怎么回事啊媳妇！站外面干嘛啊？”傻柱走到媳妇跟前，把饭盒递给了她。 王小梅一脸的委屈：“咱家囤的白菜，全给毁了。这冬天还有这么些天呢，日子咋过啊？” 傻柱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去地窖看了看。 “那个缺德冒烟的偷菜心吃啊？你拿两颗我都不生气，这每颗菜专吃菜心，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第80章 慰问演出 中院，贾家。 贾东旭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死死地盯着棒梗。 “棒梗，傻柱家的菜心是你偷吃的吧？” 棒梗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没直接跪下来。 “东旭，你这是干嘛啊？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呢，他懂什么啊！”贾张氏走到棒梗身前，把大孙子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妈，我在教育棒梗呢！你先躲一边去！这孩子最近有些太野了，胆子大到没边了！”贾东旭想好好教育棒梗一顿，可贾张氏一直拦着不让。 “有我在，你们别想动我大孙子。”贾张氏蹲下身直接把棒梗抱在了怀里。 “东旭，你也小点声，别让傻柱他们听见了。” 秦淮茹目光看向了窗外，生怕别人听见他们说话。 “就是，咱们先吃饭吧！”贾张氏顺势说道。 贾东旭就算再有怒气，这会儿也只能压下来了。 “行了，你们就惯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隔壁傻柱家里，王小梅抱着个孩子气鼓鼓的坐在那。 “媳妇，别生气了，跟他们家犯不着。别再把自己气出个毛病来。”傻柱赔着个笑脸，哄着媳妇开心。 “哥，这事肯定是棒梗干的。那地窖里一排的小脚印除了他还能有谁？”雨水也跟着在那生着气，刚刚她回来的时候还特意下地窖看了一下。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以后咱们多看些点吧！” 中院这个地窖不是傻柱一家的，是大伙儿合用的。要真是傻柱一家用的，他早就给他锁上了。 “先吃饭吧！咱以后防着点贾家就行了。” 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都能猜到是贾家的棒梗干的。只不过事没落在自己身上，大伙儿都跟着看看热闹了！ 第二天，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块儿上班的时候，还在路上跟贾东旭聊了这个事，让他好好管教一下棒梗。 62年1月份。宋晓峰和几个合唱队的骨干被上级领导给借调走了。跟着部队文工团一起去了西南，给基层指战员送温暖。 通知下来没几天就要走了，宋晓峰看着自己囤积的一些大白菜和土豆犯了难。 本来他就是一个人住，东西囤的也不多，可这一下子走了，回来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这天宋晓峰趁着休息，直接让晓东哥一块跟着请了假，两人各自背了一袋子粮食就往宋家庄走。 宋晓峰的家里，现在除了一点棒子面和白面，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背着东西走的不快，回到宋家庄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了。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啊？你自己不过了啊？”母亲看着宋晓峰背着一大袋子的白菜，惊讶的问道。 “我要出趟差，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呢。放家里浪费了！” 宋晓东也跟着把手里的袋子放了下来，接着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三婶，我先回趟家。一会儿小东走的时候再叫我，我跟他一块儿回去！”宋晓东说着就准备走。 “别急着走啊，到家了先吃口饭啊！” 宋晓东指着自己的挎包，“婶，我这回去还有事呢，就不多留了。吃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宋晓东这一年来，也存了不少钱，这次回来带了不少钱，就想着让母亲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好给弟弟说个媳妇。 “妈，你就别跟小东哥客气了，他回去还有事呢！” 小东走后，弟弟小伟去厨房把棒子面粥给热了一下，端给了他。 “妈，我在城里找了个对象。等明年我到岁数了，就准备结婚了！”宋晓峰一边喝着粥，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找对象了？哪的人啊？多大岁数？什么工作啊？” 宋晓峰听着母亲的一连串问题，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是想让我先回答哪个啊？” 母亲秦秀莲瞪了他一眼，直接道：“挨个说，你这人生大事我不得问清楚了啊？” 宋晓峰放下了碗筷，“我对象叫林文静，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女警察。年龄跟我差不多，比我小一岁。父母都在四九城里，现在都退休了。” “你去人家里看过没？她家人好不好相处啊？” “挺好相处的，你儿子条件摆在这呢，人家更满意！”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那是，我儿子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要不是你爸跟人家说你还小，不找对象。咱家的门槛都能让人踏破了。” 在母亲秦秀莲眼里，宋晓峰就是最耀眼的那个星星，谁都比不上。 兄弟俩没在家呆多久，把该交代的事交代完，两人又赶着回了四九城。 “哥，事都交代好了吧？” “嗯，我让妈和小北找人修房子了。下半年已经有好几个媒婆来过我家了，都想着给我说媳妇呢！” “没人给小北哥说媒吗？” “倒是也有，不过小北准备等我先结婚。今天我也跟他谈过了，让他别等我了，我以后不一定会找村里的了！” 宋晓东在村里也是受过白眼的，对自己村里那些个女人没什么好感。 “行，回头等你转正了，帮你在轧钢厂物色一个合适的。我那个合唱队里女孩子不少呢！” 两人一路上脚步都没停，宋晓峰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了。 第二天，宋晓峰简单的收拾了一个背包，跟着轧钢厂几个人一起上了火车。 宋晓峰几人跟文工团的人在一个车厢里，带队的领导是个男校官，姓郭。 “小宋，这次把你们借调出来，没耽误厂里生产吧！你们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可不轻啊！” 郭中校跟宋晓峰几人也熟悉，没事也在一块儿聊聊天。 “我们厂今年的生产任务基本完成了，而且这次跟我一起出来的几个人全都是后勤和保卫科的，没有生产车间的。” 轧钢厂这次被安排出差的一共七个人，连他一共五个人都是后勤各科室的，只有两个是保卫科的。 “西南你去过吗？这次咱们可是要去不少地方呢，这一趟下来，估计年就在外面过了。” “我还没出过这么远的地方呢，这次出来也是长长见识。跟你们多学习学习。”宋晓峰笑着说道。 火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郭中校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小宋，到了地方可有不少演出任务，你们可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宋晓峰坚定地点点头，“郭中校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第81章 徐蚌会战? 宋晓峰一行人在火车上待了几天，今天又换了一列从成府开向昆市的列车。 这一路上宋晓峰跟文工团的同志都已经混的很熟了，不过现在谁也没心情说话聊天了。全都在座位上或趴或躺的休息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宋晓峰一阵内急，跟两个同事说了一声，就往列车前端的厕所走了过去。 宋晓峰从厕所出来，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文工团的同志带的东西太多，整个车厢里能下脚的地方也不多，他们那节车厢有些憋屈了。 宋晓峰也没急着回去，就在前面听别人聊聊天。 忽然，左边不远处一道有些蹩脚的闽南口音引起了宋晓峰的注意。 宋晓峰也不迟疑，脚步就跟着走了过去。 聊天的几人都穿的是中山装，宋晓峰听了几句就发现了那个带着点闽南口音的人。 那人靠着窗户坐着，带着个金丝眼镜，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几人这时也注意到了宋晓峰，还跟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哥是去哪里的呀？”坐在靠边口的一位中年汉子问道。 “去昆市，坐了好长时间的车了，在这转转！”宋晓峰微笑着给人解释道。 “那你这时间可不短啊，这一路可不轻松啊！” 正在这时，靠窗的那人端起了他的搪瓷缸子，一打开，里面的茶汤浓的发黑，杯沿积着深褐色的茶垢。 那人喝了一口茶，然后又跟几人聊起了天。 宋晓峰有时也会跟着插上两句。 就在这时，宋晓峰忽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段子，说是台省那边的人喜欢把淮海战役说成是徐蚌会战。 宋晓峰开始有意识的把话题往解放战争上面引导。 “解放战争当时打的可不容易，咱们的人数比国党那头可是差了不少啊。”宋晓峰感叹道。 “是啊，几大战役里，我们一开始都没有兵力上的优势。不过还是咱们的军队得民心，有老百姓帮助。”对面一个老哥感叹道， 中年汉子也点头称是：“是啊，当时老百姓推着小车支援前线，那场面太壮观了。” 宋晓峰的余光一直看着靠窗的那个人，果不其然，听到大伙儿这么说，他的眉头不自然的皱了一下。 几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宋晓峰索性就靠着旁边那人坐了下来。 “其实徐蚌会战的时候国党已经不得人心了，上层大多也开始想着撤退了！”眼镜男终于说到了淮海战役，神情还有些遗憾。 宋晓峰这下是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了，起身跟几人说了声抱歉，要去趟厕所。 几人点了点头也没在意。 宋晓峰直接回了车厢，跟文工团的郭副团长小声的汇报了这件事。 “小宋，你确定他说的是徐蚌会战吗？” “真真的，我听他口音有些奇怪，说是闽南语又不正宗。说是两江的口音，又有些奇怪。我就把话题往解放战争方面引导了。这人八成就是个特务。” 郭副团长也不迟疑，当下叫上几个战士，跟着宋晓峰一起往前走去。 宋晓峰没让几人跟自己一块儿走，等他到了地方，他们才一一的赶过来。 宋晓峰笑呵呵的又坐到了那个中年汉子旁边，郭中校也带着两个人直接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宋晓峰注意到，那个眼镜男看到郭中校三人的时候，神情明显不太自然。 宋晓峰又观察了一下身旁的其他几人，见大伙儿都没什么异样，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列车员从前方走了过来，让所有人出示自己的车票，准备检票。 就在眼镜男站起来的时候，宋晓峰余光也瞥见了文工团的同志往这边移动。 他直接一个飞扑，直接把人给按在了座位上。 “全都不许动，都给我坐好！”列车员一声大吼，让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郭中校带着几人更是直接拔出了枪，指着宋晓峰周围几个人让他们不要有其他动作。 等大伙儿都老老实实的坐好了以后，郭中校才放下了枪，过去帮着宋晓峰把人给控制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嘛啊？抓我干什么啊？我是成府的高中教师，没犯什么错误啊？” “先把人带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郭中校跟列车员小声的说道。 “走，带到前面去。在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安全。” 几人押着他直接带到了前面的餐车上，把其他人员都清了场。 “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 郭中校在那人的身上摸了摸，见没有武器在身这才松了口气。 宋晓峰这时又去了一趟刚刚的车厢，把那人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一下。 “小伙子，刚刚那人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你们突然就动手了啊？” 一直坐在宋晓峰旁边的那个中年汉子这时憋不住问道。 “你没听他说徐蚌会战吗？” “什么徐蚌会战，不是淮海战役吗？”中年汉子嘀咕道。 “对啊，咱们都说淮海战役，那会说徐蚌会战啊！” 宋晓峰说完也不管几人怎么想的，拿上东西就走了。 就在宋晓峰走了没几步，那汉子猛地一拍大腿，“他奶奶的，这人是那头的，是个特务啊！”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其实也不怪这些人反应慢，最近这些年，特务的身影越来越少了，大伙儿平时也都接触不到了。这一时都没往方面想。 宋晓峰把特务的行李和物品全都交给了列车上的乘警，然后就坐在一旁看起了几人几人的审讯。 列车员和乘警同志很快就从他的手提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相机。又看到了一份画着红圈和注释的地图。 看到这些证据，眼镜男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地上，不再狡辩。 郭中校也没继续问询，而是直接把人移交给了列车上的乘警同志。 处理完特务的事情后，列车继续行驶。宋晓峰回到文工团所在车厢，同事们纷纷围过来询问情况。 宋晓峰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便准备躺下休息了。 就在这时，郭副团长又坐到了他旁边。 “小宋，你这脑袋瓜子够灵的啊，咱们这次的任务还没开始就有了个开门红啊！” “郭团，你过奖了。之前在四九城我就配合公安同志抓过一次特务，对他们的口音有些敏感而已。”宋晓峰谦虚道。 “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呢！留轧钢厂屈才了，要不跟我到文工团干吧！” 第82章 原石 火车又行驶了两天，众人才到了地方。 下了火车，一行人又把各式各样的行李搬到了大货车上。 等人全都上了车，又开始向着深山里前进。 众人也爬上了一辆装着篷布的货车，坐上面休息了。 “呀！”突然一个女兵惊呼了起来。 “家文！怎么了！”旁边的同伴关心的问道。 “这下面太吓人了。”这个叫家文的女兵手指着车外，害怕的说道。 宋晓峰看着车外，这才知道原因。 原来现在车子已经行驶在了盘山公路上，从车子往外看全都是悬崖，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一样。 “没事的，车子开的不快，很安全的。大伙儿别往下看就行。”郭副团长笑着解释道。 车子又在大山里绕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营地前面停了下来。 到了地方众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部队的领导还专门带人过来迎接。 不过他们一行人已经疲惫不堪了，郭中校跟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就指挥人搬器材了。好在不用他们这群人搬，不然这帮人真要累趴下了。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部队的空家属楼，大伙儿简单的在食堂吃了个面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部队的首长特意让战士，去山里打了些野味给大伙儿打打牙祭。不说宋晓峰这些男的，就是文工团的女兵都放弃了吃相，大口的吃了起来。 下午，众人又一块儿布置起了舞台。郭中校看着卖力干活的宋晓峰越看越满意。手上有劲，干活卖力，确实是个好苗子。 晚上，大伙儿一块奉献了一出精彩的表演。不过宋晓峰看的出来，这群大小伙子还是最喜欢文工团姑娘们的舞蹈。 第二天上午，众人又坐上了绿皮卡车，又前往了下一处地方。 兜兜转转半个月，众人都在边境线上转了一圈，这天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宋晓峰几人跟着几个当地的向导一起在附近逛了起来。 “咱们这边靠近缅国，我们这里有很多他们那的特色。” 说着这位向导从前方的路边捡起了一块石头，又接着说道：“就是这种石头，我们这里盛产的翡翠就是从这种石头里开出来的！” “真的假的，这石头里有翡翠？”人群中的一个女兵惊呼道。 “这块石头是被人开废了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以前我们这很多人都从跟玉石有关的行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赌石了。 就是赌这石头里有没有翡翠，什么品质的翡翠。” 宋晓峰听到这心里有些痒痒的，想着去哪见识一下。 “现在还有人采石头卖吗？”宋晓峰好奇的问道。 “现在做这个的很少了，不过前面有卖翡翠的，咱们可以去看看。” 宋晓峰跟着人群一起往前走。 众人很快来到了一处小型的交易市场，看着里面的情形，众人就感受到了翡翠市场的凄凉了。 一共也没几个人在那摆摊，门口堆着的原石数量也不多。 向导跑过去跟摊主聊了几句，然后才招手把他们叫了过去。 “这些摆在外面的大多都是原石，里面能开出什么谁也不好说。不过那个木屋里有些翡翠的首饰，你们一会儿可以进去看看。” 宋晓峰蹲在地上，跟其他人一样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摊主摆在外面的原石都不大，一个也就几斤重的样子。 宋晓峰看了几个，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摊主采出来的石头，即使他这个不懂原石的人都能看出品质不错来。每块石头的表皮上都有表现，不少还有大的蟒带。 “老板，这原石怎么卖的？”一个小姑娘忍不住问道。 宋晓峰这时也把目光看了过去。 “五块钱一斤，摆在外面的都是这个价。不过里面能看出什么我不保证，全凭你们得眼力。” 宋晓峰听到这个价格心里也是大吃一惊，这石头哪怕不开，放在前世都得花上不少钱才能买到。哪像现在这样，跟大白菜一样摆在地摊上啊。 一行人有人已经耐不住性子，开始掏钱了。老板也高兴的拿着秤给大伙儿称重。 宋晓峰这时无意间摸到一块儿差不多五斤左右的石头，心里瞬间一紧。 他小心的把石头拿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块石头拿在手里特别压手，看着不大却又五斤多重。 表皮已经完全风化，里面的绿意也沁了出来。 宋晓峰跟摊主借了个铁皮手电筒，压着石头打灯观察了一下。 宋晓峰那锐利的眼睛，顿时看到了一片绿色。不过移开手电又变得平平无奇了。 “老板，你这能解石吗？” “我这只有钢锯，解块石头要很长时间。不过你们这石头比较小，可以擦了看看。” 几个买了石头的风风火火的跟着老板走进了屋里，有拿钢刷有拿砂纸，都开始对着原石打磨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也不再磨叽了，直接把手里这块石头给买了下来。 进屋后，宋晓峰先是用水把石头表面清洗了一下，然后拿着砂纸，也开始用力的打磨起来。 就这么磨了一会儿，突然旁边一个人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 “我解出来了，看到翡翠了！” 店老板这时也快速的走了过去。 老板接过石头，用手电筒看了看擦出来的窗口。 “小伙子运气不错，虽然这块翡翠只是普通的豆种，但是也是个好兆头。” 宋晓峰也凑过去看了两眼，开出来的翡翠看着杂质不少，估计也就能打个珠子吧。 宋晓峰又对着原石打磨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一点边口的原石表皮全都打磨完了。 宋晓峰拿了点清水，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一股子绿意顿时映入了眼帘。 “你也开出来了！”宋晓峰旁边一个眼尖的女兵惊呼道。 “嗯！开了个角，也有绿色。”宋晓峰装作不太懂的样子。 这时摊主又走了过来，接过宋晓峰手上的原石，一阵观察。 “你这运气很好啊？这品质看着都有高冰了，而且颜色也正。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你这石头卖吗？我出两百给回收了！” 摊主一点也不磨叽，直接就要回收。 “真的假的，这么值钱？” 宋晓峰摇了摇头，“不了，这石头我还是留个纪念，回去以后我想找人打成首饰。年后我就要结婚了，正好送给我媳妇。” 宋晓峰接过石头就塞进了挎包，不想再出风头。 第83章 回家 大伙儿看完了翡翠原石，又一块儿看了看翡翠首饰。 这会儿女同志就明显比男同胞们激动了，拿着翡翠首饰就放不下了。 宋晓峰看着挑选的几个女兵，也准备去挑选了。 宋晓峰看着这一排首饰，也是不住的点头。 这年头的首饰都是纯手工打造的，工艺也谈不上多精美。可玉石的品质确实都还说的过去，比什么乌鸡手镯强太多了。 宋晓峰惊奇的发现，摊主卖的高冰的无色手镯价格比其他的有色手镯便宜太多了。甚至比不过有些色浓的豆种。 “老板，你这怎么还有条玻璃镯子啊？”站在一旁的一个女兵也注意到了宋晓峰手里的镯子，好奇的问道。 “这可不是玻璃，这是高冰种的无色手镯。这手镯要不是没有颜色，那价格可就贵了去了。”老板一脸惋惜的解释起来。 “老板，这手镯多少钱？”宋晓峰顺势问起了价格。 “你买这个干嘛，你买这手镯还不如让玻璃厂的人帮你做一条呢！这镯子还没玻璃透亮呢。”旁边的女兵又说道。 “这可不一样啊！女娃娃，这可是天然的宝石，以后可都是宝贝。 小哥，这手镯我便宜点出给你吧，您给二十就得了！”老板嘴上说的宝贝，可开出来的价格确实不高。 宋晓峰看着摊位上的四五条手镯，差点起了贪念。 怪不得这摊位上的东西品质有高有低。感情是这些冰种无色的手镯跟其他的一样，都是低端货啊！ 宋晓峰也没直接把手镯买下来，毕竟他自己手头钱也不多。 第二天，宋晓峰抓紧最后一天留在这的时间，又跟着向导来到了这个市场。 宋晓峰先是花十几钱买了两块不大原石，靠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眼力，宋晓峰擦出了一块糯种正阳绿和一块豆种淡紫色的窗口。 两块石头都不大，开出来的翡翠也就只够做一些挂件和戒指。 不过宋晓峰没想着慢慢打磨，而是直接跟老板换购了几条冰种无色的镯子。老板也很高兴，还招呼他下次再来。 宋晓峰回到招待所，把手镯用报纸和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跟那几块原石一起塞进了背包。 出来一个多月，终于快回去了。这趟出来，着实是开了眼界。可也确实是够辛苦的。 宋晓峰跟文工团的人也处成了兄弟。 62年2月初，宋晓峰他们坐的火车终于到了四九城。 “小宋，这是我的地址，你要是想调去文工团，就去找我。”郭副团长亲切的拍着宋晓峰的肩膀，认真道。 “谢谢老哥了，回头咱俩多联系。等过段时间我请你喝酒。”宋晓峰也很高兴，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 出了火车站，宋晓峰跟着几个轧钢厂的同事，一起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宋干事，回见了啊！” “再见！” 跟众人一一再见后，宋晓峰独自回了四合院。 正值午饭时间，三大爷难得的没守在门口，宋晓峰直接从前院走了过去。 到了后院，宋晓峰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见没什么异样，然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也不怪他多想，贾张氏联合易中海抢房，占房的同人文，他看的也着实不少。 宋晓峰把包里的东西简单拿出来收拾了一下，然后就躺床上睡着了。 等他睡了一觉起来，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看着屋里的炉子还是冷的，宋晓峰也就不想再起来了，就这么饿着肚子，接着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六点就起了，不起也不行，肚子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出门去借口吃了碗炸酱面，这才感觉胃里舒服了一点。 宋晓峰吃饱喝足，这才回四合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怎么没见着你啊？”宋晓峰刚走进门口，就跟出门上厕所的三大爷撞了个对脸。 “昨个儿中午回来的，躺屋里一直睡到今儿早上，这家伙给我累的！”宋晓峰个子大，在火车上是真遭罪啊！ “你这趟出去的时间可不短了，都小俩月了。哦！对了，过年你不在家，我就跟过去一样，自个儿给你把对联贴上了。”三大爷笑着说道。 “谢谢啊！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麻烦你了！”宋晓峰从兜里掏出刚吃面找的零钱，给三大爷递过去一毛。 “这不应该的吗！” 回到后院，宋晓峰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 宋晓峰今天也不打算去轧钢厂了，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班。 回屋后，宋晓峰把屋里的被子，床单全都抱了出来，放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晒。 这么多天没回来，被子盖着都有股子霉味了。 收拾好了屋里，宋晓峰又把从西南带回来的翡翠原石和手镯，找了个地方好好的藏了起来。 中午，宋晓峰出门去了一趟派出所，找林文静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你回来了！这次出去好玩吗？”林文静也没怎么出过远门，好奇的问道。 “一点也不好玩，光是火车就坐了十来天，屁股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到了地方又是坐汽车，又是搬器材。吃了不少苦头。你看我这瘦的！” 宋晓峰这趟出去，不仅比过去瘦了一点，连皮肤也黑了一些。 林文静露出个嫌弃的表情，“你这脸都快晒成黑碳了。” “黑点就黑点呗！你还能因为这个就不嫁了？”宋晓峰狡黠的笑道。 “呸！谁要嫁给你了！脸皮真厚！” 走了一会儿，两人看到路边一家水饺店，进去一人点了一盘水饺。 林文静吃的少，时不时的从自己碗里夹出一个水饺放在宋晓峰碗里。 “你自己也吃啊！我这够吃！”宋晓峰觉得心里挺温暖的！ “你都瘦了，还是你多吃点。”林文静的声音不大，不仔细听都听不真切。 “我从西南给你带了礼物，等周末我拿给你！” 宋晓峰准备送条手镯给林文静，两人处对象这么长时间，还没送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呢。 “你出去又乱花钱了？”林文静手上的动作一滞，瞪着个眼睛看着他。 “没乱花钱，就是买了些那边的土特产，带回来给你当聘礼！”宋晓峰连忙解释道。 林文静听到聘礼这俩字，耳根子又红了。 第84章 领工资 翌日，宋晓峰去了轧钢厂上班。 今天去厂里，最主要的还是把这两个月的工资给领了。 去年走的急了，都没赶上发工资。 宋晓峰刚到办公室，关大姐和刘姐就吓了一跳。 “小宋，你这去趟南方，怎么黑了这么多。”关姐惊呼道。 “看着还瘦了。”刘姐也说道。 “坐车时间太长，吃不好睡不好，瘦点也正常。我后来跟着文工团的同志一直都在山里，风吹日晒的，能不黑那！” “那你这趟出去可就吃了苦头了！” 宋晓峰也不在意，这次出去总得来说，还是收获颇丰的。 “姐，我去趟财务科，过年这俩月的工资我都没领呢！再不开支，我都要揭不开锅了！”宋晓峰自我调侃道。 “可不止呢，去年年底你还评上了厂里的先进标兵，还有一些奖品呢！”关大姐笑着解释道。 “对对对，今年你还能领套工作服，你还得去趟后勤科学！” 宋晓峰从办公室出来，就直接去了财务科。 到了财务科，宋晓峰说明了来意，很快就领到了工资。 “宋干事，去年先进标兵的奖品都已经发完了，你这回来的迟，我们只能用钱票补偿了，你看行吗？”会计杨姐笑着问道。 “没事，我都行。”宋晓峰还真就不缺拿着搪瓷脸盆和茶缸子，换成钱反而更方便。 眼下没多久他就要结婚了，要花钱的地方还挺多的。 “你人还怪好嘞！” 宋晓峰拿着钱和票，又去了一趟后勤仓库。领了一套工服，开心地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刘姐疑惑的看着他，“你那些奖品呢？” “东西都领完了，财务直接给我算成钱了！”宋晓峰解释道。 坐在办公桌前，宋晓峰开始盘点起了自己手头的资产了。 除了这次领到的一百出头，他自己手头一共也就不到三十块钱了。 现在所有的加起来一共也就一百三十块钱，再加上一些票据。 下班后，打算再去一趟邮局。看看出版社年前的稿费分账到了没。这么一算，自己手头的钱，倒是够结婚了。 宋晓峰下班就先去了邮局，找了一下自己的汇款单，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之前出版社的分账。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汇款单上的金额着实有些多了，一共一百五十多。宋晓峰这回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宋晓峰又绕路去了一趟银行，把手里的钱全都拿去银行存了起来。 回到院子里，宋晓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煤炉子还没着呢，又去三大爷家换了块。 宋晓峰刚想和点面出来，可看着已经有些灰尘的水缸，只能先停下来了。 找了个桶，直接去中院接起了水。 “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出去玩的快活吧？”许大茂挤眉弄眼的问道。 “舒服啥啊！坐车坐的腰都快断了！”宋晓峰无奈的说道。 “你就别骗我了，我可听科里面人说了，你这趟出去，可是跟着文工团去的。里头好多女兵呢！” 宋晓峰总算是知道许大茂装的是什么了，感情全是那点东西。 许大茂一路跟着宋晓峰来到中院，刚到水池边眼睛就不动了。紧紧的盯着秦淮茹那有些敞开的衣领，眼睛直勾勾的。 宋晓峰打好水，见他还傻愣在那，气的踢了他一脚。 “你踢我干嘛，水打好了吗？”许大茂反倒先喊了起来。 “行了，回去吧，你别给人看恶心了！”宋晓峰声音不小，秦淮茹也把头转过来了。 “瞎说什么呢？”许大茂尴尬的冲着秦淮茹笑了笑。 秦淮茹突然脸色一变，小手直接捂住了嘴：“呕！呕！～”在那干呕了起来。 “你看，你这罪过大了，都给人看吐了！” 许大茂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秦淮茹干呕了一阵，贾东旭跑了出来。目光不善的在许大茂和宋晓峰身上扫视了一下，然后才关心起了秦淮茹。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贾东旭柔声问道。 “不应该吧！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宋晓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淮茹，心里不由得一紧。这秦淮茹不会又怀上了吧？那贾东旭这是快下线了？ 宋晓峰胡思乱想之际，被许大茂给猛地拍了一下。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盯着秦淮茹看吗？”许大茂一点也不低调，贾东旭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宋晓峰无奈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笑着走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别多想。我看你媳妇，是在想她这是不是怀孕了。没别的意思！”宋晓峰赶紧解释了一下。 贾东旭听他这么一说，也把刚刚自己的那丝怒意收了起来。 “我知道，你跟许大茂不一样。他那眼神才是肮脏的。” 宋晓峰笑呵呵的拍了两下贾东旭的肩膀，然后直接回去了。 回屋后，宋晓峰和面蒸了些杂面馒头出来。然后又抽空把水缸清洗了一遍。 中院，贾东旭听了宋晓峰的话心里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贾东旭跑回屋，拉着秦淮茹就问道：“淮茹，你说你这是不是又怀上了？除了犯恶心还有其他症状吗？” “没有吧！我也是刚刚那一阵，有些犯恶心。”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眼神还是懵的。 “吃过饭咱俩去路口让中医给把个脉吧！真要是怀了，你这干活做事可就要当心了！不行就让我妈帮着分担一点。” 秦淮茹心里有些苦闷，在贾家，哪怕怀了孕也还是这家的老妈子，什么活都要干。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吃过饭，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去了路口找老中医把脉。 把完脉后，大夫笑着恭喜他们，秦淮茹确实是有了身孕。 贾东旭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贾东旭就高兴喊道：“妈，淮茹又怀孕了！”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是我儿媳妇有本事，这才刚生了一个，这就又怀上了。” 贾张氏说着就向前院走了过去。 “三大妈，我家淮茹又怀上了，你说这家里的粮食哪还够吃啊！这农村来的就是会生。跟兔子似的，一窝一窝的！” “你家淮茹又怀上了，这东旭没少出力吧！怪不得你家东旭天天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感情是劲用在媳妇身上了啊！” 三大妈可不会眼睁睁的见她炫耀，这不立马就调侃了起来。 第85章 嘉奖 翌日，清晨。 贾张氏坐在中院水池旁，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一大妈，我跟你说，我们家怀茹这次怀的肯定是儿子。她这次孕吐的可厉害了！” 一大妈神情尴尬，也没接话，打好水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傻柱家媳妇王小梅正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个尿盆。 “小王啊，我家这是又有喜了。淮茹又怀上了！你这肚子有动静了没？” 王小梅一脸的懵，谁问她了，怎么就跟自己说上话了。 “我这孩子才几个月啊？肚子不得歇歇啊！”王小梅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了出去。 见人走远了，贾张氏轻呸了一声，嘀咕道：“什么东西，一点素质也没有！” 中院的水池旁，人来人往，早起大伙儿基本都会过来打点水。 贾张氏也很是过了把瘾，不过她的眼神不时的瞟向后院，一直守着那个没出现的身影。 后院，宋晓峰跟许大茂两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就走在了前面。 “你这一趟出差时间可是够长，咱们厂这些日子可有变化！”许大茂神秘兮兮的说道。 “有什么变化，我没见着有变化啊！”宋晓峰才回来没几天，确实没听到什么新闻。 “我跟你说，咱们李副厂长跟杨厂长不太对付…” 许大茂话才说了一半，刚把自行车抬起来踏进中院，那头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大茂，小宋。你们这是上班去啊，我跟你说，我家淮茹又怀上了！我可得谢谢你们，尤其是小宋。要不是你昨天的提醒，我们还没往那想呢。 这小当才几个月啊，谁能想到又怀上了啊！”贾张氏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压根都没朝宋晓峰看。 许大茂沉默不语，宋晓峰这时解围道：“恭喜啊！又怀上了。贾哥真有本事！” 宋晓峰本不想搭腔的，可贾张氏已经有了过来，不说话也不合适。 “你跟他搭什么话，赶紧走吧！”许大茂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贾张氏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怎么就走了，许大茂你这结婚也一年多了，怎么还没个动静啊？”贾张氏可不想放过他，直接贴脸开大了。 “关你什么事，你不回去招呼你儿媳妇，跟我这扯什么闲啊！”许大茂不悦的说道。 “大妈这不是关心你身子吗？要是真有问题，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这种事可不能拖，你看一大爷家不就是拖下来了吗。” 许大茂一把夹起了自行车，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宋晓峰见许大茂走了，也跑着跟了上去。 出了南锣鼓巷，许大茂不悦对后座上的宋晓峰的说道：“你没事理她干嘛，那老虔婆可不是个好东西！” 宋晓峰嘿嘿一笑，“那贾东旭确实厉害，你看他现在的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劲整这种事呢！我真怀疑他那天会站不起来。” 许大茂思索片刻，然后嘴角咧开一笑，“确实，贾东旭现在走路都打飘。吃又吃不饱，工作又吃力。回来还得折腾媳妇。真是个不怕死的啊！” 宋晓峰这时又把话头转了回来：“你跟小娥姐什么情况，药不是吃了很久了吗？怎么还没什么效果啊？” “我哪知道啊，说不定是缘分没到吧！” 其实许大茂第一次去复查的时候，人家医生就跟他说了，让他要禁欲一段时间，不能跟媳妇同房。 许大茂也确实听了进去，没跟娄晓娥行房事。可他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一点没闲着，跟人家小寡妇滚了床单了。 这医生开的医嘱他是只听一半，那药怎么可能有效果啊？ “嗯！这事也不是着急就管用的，还是得相信医生！” 许大茂其实很矛盾，一方面想有个孩子，另一方面又不想在外乱搞留下把柄。 加上他现在年纪还不大，也不是那么迫切，也就得过且过了。 宋晓峰独自回了办公室，准备先把水壶给接上开水。 他拿着水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跟黄主任撞了个对脸。 “小宋，你先去打水，打完水来我办公室一趟！” 宋晓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 宋晓峰接好水，直接敲响了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进！” 宋晓峰推开门走了进去，黄主任正在倒茶呢。 “主任，你找我？” “小宋，你快坐！” 宋晓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黄主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桌上。 “你这趟出差可是给我们厂长脸了，这表扬信都寄到咱们厂里了！” 宋晓峰起身走到了前面，仔细的看起了那个纸袋。 “主任，谁寄过来的啊？”宋晓峰疑惑道。 “是铁道上的同志寄过来的，这是寄给你的表彰。还有一份是寄给厂里的，厂领导都为你高兴呢！” 宋晓峰笑着解释道：“那都是顺手的，我们一行人在火车上待了那么多天，碰巧遇上了，在人家文工团战士的帮助下，才把人给拿下了！” “你小子，派你出去还真是对了。一出去就立了个大功。” 黄主任把纸袋放在了他手上，让他打开看看。 宋晓峰也不迟疑，直接就给撕开袋口。 里面的东西不多，可份量确实不轻。 一张是铁道部的嘉奖，还有一个小信封装着表扬信和奖金。 “李副厂长说了，轧钢厂也要对你进行表彰，毕竟你是轧钢厂的人吗！”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宋晓峰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小宋，你这手里拿的什么啊？” 宋晓峰挥了挥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道：“铁道部的奖励，我出差的时候，在火车上抓了个特务。铁道部给我寄了个嘉奖。” 关大姐这时也抬头看了过来！ “你出个差还抓了个特务？” “真的假的？” 两人立马围了过来，拿起那份嘉奖就靠了起来。 “小宋，一会儿你去档案室一趟，让他们把这个嘉奖给记录到档案里去。算了，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关大姐看着铁道部那钢印，也是一阵激动。 “咱们这个弟弟可是越来越牛了，这回厂里估计还会有奖励吧！”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去拆那封信，也都能猜到那里面是一些钱票。 可该有的分寸两人都把握的很好，一点也不越界。 第86章 贾张氏那张破嘴 下班后，宋晓峰回到了四合院。 关上房门，宋晓峰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信封里，除了五张大黑拾还有一张感谢信。 看完信后，宋晓峰把信又收了起来。钱也放在了床底下的砖头下面。 就在宋晓峰收拾好地面，准备做晚饭的时候，中院又吵了起来。 宋晓峰推开门，仔细的听了起来。 四合院中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一起站在水池边，眼神都愤怒的看着贾张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你们。这生孩子的事，不抓紧怎么行！”贾张氏梗着脖子，大声的说道。 娄小娥这下也是真的发火了，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会有那好心。不就是想看我们两口子的笑话吗？你做梦，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缘分没到。” 许大茂拉着娄小娥的胳膊，让她往后站了站。 “老虔婆，你有那闲工夫，回去看孩子多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搬弄是非。”许大茂皱着眉头骂道。 正在这时，贾东旭从前院走了进来。 娄小娥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你妈这破嘴你能不能管管，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喷粪。下次再胡说八道，我们俩口子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贾东旭还没弄清楚什么事，就挨了一顿呲。 “你还想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看到儿子在场，更来劲了。 “妈，你少说几句。”贾东旭挡在了许大茂身前，推着贾张氏往家走去。 “你拦着我干嘛，你去拦着他们啊！看我骂不死他们！” 中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可大伙儿都保持着默契，中间空了一大块地方。 一大爷易中海看这情形也不能不管，于是就走上了前。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出来了，更是眼前一亮。直接把贾东旭推到了一旁。 “一大爷，许大茂夫妻俩不尊重老人，刚刚还想着对我不客气呢！你快过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贾张氏三两步走到了易中海身边，气势立马又上了个台阶。 易中海这时脸色更难看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嫌弃。 “就你也算是老人，还想让我尊重你。我呸！你算是干嘛地啊！”许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行了，都少说几句。我一回来就听见你们闹哄哄的，怎么的，都很闲吗？不用做晚饭了！” 易中海这话说的，明显就是不想掰扯这件事，想让大伙儿早点散了。 可贾张氏没眼力见啊，还一个劲的在那叫嚣。 “你们俩口子本来就生不出孩子来，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这说的也是事实！许大茂你就是个绝户！” 看着易中海那铁青的脸，周围的人群，这会儿也都忍不住了，一块儿笑了起来。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丢下一句“管不了你们得破事！”就回家了。 贾张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就要动手。 贾东旭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娘被人打了，直接就跟许大茂扭打在了一块。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来脚毫不留情，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娄小娥见状，急忙上去拉架，却被贾张氏趁机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宋晓峰和几个小年轻快步走了过来，把两人给分开了，怒目圆睁，“行了，别打了！都住手！” 贾东旭和许大茂喘着粗气，怒视着对方。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走到了中间，看向贾张氏，“你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积点口德？人家生不生孩子关你何事，非要在这挑事。” 贾张氏被说得低下了头，嘴里还嘟囔着：“我也是实话实说。” 宋晓峰看向许大茂和娄小娥，“你们先回去吧，先消消火。” 许大茂冲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冷哼一声，拉着娄小娥回了屋。 贾东旭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然后扶着贾张氏往自家走去。 贾家，贾东旭捂着腮帮子神情冰冷。 “妈，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帮着淮茹做做饭，带带孩子。别整天在院里惹事。” “什么叫我惹事？明明是那个许大茂，是他欺负我，你没看见啊？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站哪头的？”贾张氏这会儿又硬气了起来。 “我还能是那头的，今天这事不是你惹出来的吗？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你管他生不生孩子呢！”贾东旭毫不留情的说道。 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 “妈，你在院里别老提绝户。一大爷听着心里不舒服！”秦淮茹小声的提醒道！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秦淮茹，刚刚外人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我说一句话？现在要你来教育我了！”贾张氏又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慌忙的摆手辩解道！ “妈，淮茹说的没错，这话你以后不能在院里说了，尤其是当着一大爷的面。”贾东旭伸手拦住了要解释的媳妇，自己跟贾张氏说道。 “老贾啊，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啊！就知道帮着外人欺负我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跟你一块走了算了！”贾张氏见自己没理，转而开始耍起了无赖。 “妈，行了你别说了！我不跟你争了！”说完，贾东旭又对着秦淮茹说道：“怀茹，你去把厨房的饭菜端过来，我去趟师父那，替我妈给他赔个不是！” 秦淮茹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贾东旭起身又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出了门。 来到易中海家，一大爷一大妈正吃着饭。贾东旭小心的走到饭桌前说道：“师父，我妈说的那些话不是冲你，他那是一时嘴快！” 易中海看着徒弟脸上的伤，慢慢放下了筷子：“东旭啊，你妈那个破嘴，你回去也好好说说她！ 你说她在这院里惹了多少事了，今天又惹得你挨打。他就不能消停点吗？安生过日子就不行吗？” “师父，我妈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我都跟她说了多少遍了！ 刚刚在家里，我还跟他们说了几句呢，他又把我爹给抬出来了！有时候真想一气之下给她送到农村去！” 第87章 围巾 深夜，贾家。 秦淮茹时不时的翻转一下身子，腹中的饥饿让她辗转难眠。 贾东旭这时也醒了过来，轻声问道：“媳妇，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秦淮茹背过身子，没说话。 贾东旭从身后贴上了秦淮茹的后背，右手穿过了她的胳膊，放在了她肚子上轻抚着。 “淮茹，你这是……”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咕咕声。 秦淮茹转身面朝着贾东旭，伸手把他胳膊推开，“你说我怎么睡不着，晚上我就吃了那么一点，我能不饿吗？ 晚上你妈一个人就吃了那么多，我一共也才吃了不到一个馒头。”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很小，生怕惊动了睡在不远处的贾张氏。 贾家的房子不大，房间是用厨子隔出来的两间。贾张氏睡在外屋，平时屋里有个响动外面也都能听见。 “我妈确实过分了点，明天我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今晚上你就先睡觉吧！” 贾东旭对这个亲妈也是颇为无奈，其实他晚饭也没怎么吃饱，只是比秦淮茹多喝了一碗水才好了点。 等到周末这天，贾东旭看着出门钓鱼的三大爷忍不住上前搭话了。 “三大爷，这是要出去钓鱼啊？” 阎埠贵手里拎着鱼竿和水桶，笑着解释道：“家里人口多，缺营养。去钓些鱼回来。” 听到缺营养这几个字眼，贾东旭眼神也亮了。看着已经走出门的阎埠贵，他急忙追了上去。 “三大爷，三大爷，你先等等！”贾东旭拦在了他前面，接着又说道， “三大爷，这鱼你都是在哪钓的啊？我媳妇又怀上了，家里也缺油水缺的厉害，也想着给家里弄点鱼！” 贾东旭笑着解释道。 “这钓鱼可是有学问的，钓位，鱼饵还有气温，都是讲究。你这是想钓鱼啊？” 贾东旭倒是有这个想法，可看三大爷那不怀好意的神情，想想还是算了。 “钓鱼的事回头再说吧，三大爷你要是钓回来两条大点的，就卖我两条。我给媳妇补补。” “行，三大爷尽量吧！这大鱼可不是那么好钓的。” 三大爷走后，贾东旭便直接回了家。 “妈，我刚刚见三大爷出门钓鱼去了，一会儿你有时间去什刹海那边看看，要是有人钓着鱼了，你就想办法买点回来。” 贾东旭看贾张氏坐那没事，便吩咐道。 “你自己去呗！这老远的，我这腿脚哪受的了啊！” 贾张氏屁股都没抬一下，压根就不想去。 “妈，你说你在家也不帮着看看孩子，这么点小事你都帮不上忙，那我们两口子多累啊！ 我今天得去趟厂里学习，今年的考核我还想着能有进步呢！” 厂里的夜校，从今年开始周末也上课了。虽然就两节课，可愿意听的人着实不少。 贾东旭原本也怕师父易中海有意见，可眼看着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他也就顾不上师父的想法了。 贾张氏不情愿的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后院，宋晓峰今天休息。早上起的就迟了点。 不过前两天跟林文静说好了今天一起去什刹海那边转转，他也没太迟。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宋晓峰回屋拿出了一个手镯。用前两天买的木盒子小心的装了起来就出门了。 到了两人约好的地方，林文静还没到。宋晓峰靠在银锭桥的栏杆上就等了起来。 林文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等久了吧？”林文静解开围脖，很自然套在了宋晓峰的脖子上。 “真香！”宋晓峰贱兮兮的闻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我不冷，你自己戴着吧，别把你冻着了。” “这条就是给你织的，我的在衣服里面呢！”林文静从脖颈处又翻出了一个围脖，给他看了一下。 “还是我媳妇贴心。”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她。 “臭贫！” 两人顺着石板路，一路往广化寺走去。 宋晓峰这时也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木盒子，送给了林文静。 “这是什么啊？”接过盒子，林文静疑惑的看着他。 “你自己打开看看啊，我出差带回来的！” 林文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然后慢慢的把手镯拿了出来。 “这玻璃镯子挺漂亮的啊！” 这是条高冰种的翡翠镯子，上头还飘着几缕绿花。 “什么玻璃镯子啊！这是翡翠镯子。这可是好东西！” 宋晓峰期待的惊喜表情没看着，反而是眉眼抛给了瞎子。 “这就是翡翠啊？是不是挺贵的啊？”林文静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抓紧了镯子，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碎了。 “现在不贵，不过以后会升值的。你就好好收着吧，你皮肤白，带着好看。” 其实宋晓峰想把那个冒着绿意的原石给开出来，可没什么认识的人，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宋晓峰接过她手里的手镯，轻轻地戴在了她手上。 “确实挺漂亮的，看着挺漂亮的。” 宋晓峰得意的笑了笑，然后道：“那是，你老公的眼光，指定错不了！” 林文静轻拍了他一下，“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别乱叫。” “行行行，那我先不叫。” 林文静把手腕对着阳光，轻轻地转动着。 “这镯子漂亮是漂亮，可就是干活不太方便。我还真怕一不小心就给它磕碎了。还是收起来吧。” 收起了手镯，两人又去看了看醇亲王府，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的，好不开心。 到了后海边上，宋晓峰突然发现，三大爷这会儿正守着个冰窟窿，在钓鱼。 不过看他的神情，好像战果不佳啊！ 宋晓峰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又一眼瞥见了站在三大爷身后不远处的贾张氏，脚步只能又停了下来。 两人直接朝着码头走了过去，准备换个方向走走。 三大爷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浮漂，小眼睛都眯成一道了。 不过耳边却是不停的有个人在叨叨。 “老阎你这行不行啊？刚刚前面那人都钓上来了，你这半天都没开胡了！” 贾张氏紧了紧衣服，这后海边上确实还挺冷的。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我这鱼全都让你给吓跑了！”三大爷是真拿贾张氏没办法，这钓位在这，躲都没地方躲。 换个地方还得再去凿冰去，这一天就全白费了。 第88章 碰头了 就在贾张氏和阎埠贵打嘴仗的时候，阎埠贵的鱼线动了一下。 “诶！动了，动了刚刚浮漂动了一下。”贾张氏用力的拍着三大爷的后背，声音“邦邦”作响。 三大爷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进河里去。 “你干嘛呢这是，我这都差点被你推下河，你想要我命啊！”三大爷把鱼竿放在了一边，气愤的瞪着贾张氏。 “我这不是提醒你有鱼了吗？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算了，跟你说不清楚。”眼见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贾张氏只能抓紧跑路了。 贾张氏跑到不远处一个大爷身后看钓鱼，又开始跟人唠起了嗑。大爷皱了皱眉，直接就开始撵人了。 “去去去！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躲一边去” “这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待在哪你管的着吗？”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你没看到我们在这钓鱼吗？你那么大动静把鱼吓跑了我们怎么钓啊？”大爷很是无奈，碰上个不讲理的，怎么说都没用。 宋晓峰转了一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刚那边有熟人啊？”林文静微笑着看着他，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三大爷所在的位置。 “一个邻居，在那钓鱼呢！本来还想着去看看，可有个不想碰到的也在那，就算了。”宋晓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林文静这时却来了兴致，“什么邻居啊，你给我详细说说！” 宋晓峰看着林文静那满是好奇的样子，只能无奈苦笑了一下。 “那人是我们那个四合院中院的，叫贾张氏。年纪也就五十岁左右，挺不好处的一个人。” “哪个单位的？这人很强势吗？”林文静又问道。 “没单位，户口还在农村呢！家里一个独生子在轧钢厂当钳工。 她家儿媳妇现在都怀孕了，在家还得自己做饭。一点也不知道帮衬一把，就知道吃现成的。” 林文静微微的摇摇头，不再接着问下去了，这背后说人，总归不太好。 宋晓峰这时也换了个话题，聊起了其他事。 “小静，咱俩月底抽个时间，一块儿去趟宋家庄吧。我想让你跟我爸妈见见！” 林文静红着脸低下了头，声若蚊蝇的道：“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这还没什么准备呢！” 宋晓峰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她旁边：“这要准备什么啊？东西我来准备就行，下周末我去接你！” 林文静害羞的点了点头，宋晓峰刚准备接着说话，瞎转悠的贾张氏走到两人身旁。 宋晓峰不想搭理她，特意转了个身。 可贾张氏也不是瞎子，看着他那一身轧钢厂的工作服就多看了两眼。 “宋晓峰？你怎么在这？”贾张氏倒是没什么见外的，直接走到两人面前，盯着林文静的脸看个不停。 “跟朋友一块转转，贾大妈你这怎么没在家看孩子啊？”宋晓峰尴尬的笑了笑。 “东旭让我过来看看，要是三大爷钓着鱼了，跟他换两条回去，给我儿媳妇煲点鱼汤。 “贾大妈有心了，秦淮茹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贾张氏就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转而问道：“小宋，这是谁啊，你给大妈介绍一下啊？” 林文静不等宋晓峰介绍，就自己站了起来。 “贾大妈你好，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姓林。是宋晓峰的对象。” 林文静平静的话语，吓得贾张氏一激灵。 “公安同志啊！你好你好！”贾张氏看着林文静，说话都带着点磕巴了。 “贾大妈，回头有空再聊，我俩这就先走了。” 贾张氏嘴巴张了几下，最后也没出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远了，贾张氏飞快的往三大爷那跑了过去。 三大爷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水面，贾张氏远远的又喊了起来。 “老阎，老阎！你猜我刚刚看着谁了？”三大妈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我这钓着鱼呢？你这半天闹的我一条鱼都没钓到。”三大爷抱怨道。 “还钓什么鱼啊！我跟你说我刚刚见着宋晓峰了，跟她对象也在这呢！” 三大爷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惊呼道：“宋晓峰对象也在？你见着了？” “我没看见能和你这么说吗！刚刚我还跟他说了几句，你猜猜他对象是哪的？”贾张氏得意的说道。 “也是咱们街道的？不应该啊，上次二大妈说不是咱们街道的啊？” 上次二大妈见过一次，不过不知道是哪的人，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我跟你说，宋晓峰对象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二大妈看着眼熟，估计以前在街面上见过吧！” 三大爷一听是派出所的，也是吃了一惊。 “他上哪去认识了派出所的啊？他不一直都在轧钢厂的吗？” 两人讨论的正欢，三大爷也没注意到浮漂已经开始动了。 “浮漂动了，你上鱼了！”三大爷隔壁不远处的一个钓友激动的喊道。 三大爷瞬间回了神，赶紧去抓鱼竿。 “终于钓上鱼了！”贾张氏看着也开心了起来。 三大爷奋力的抓住鱼竿，用力的往上一提。 “哎哟！”三大爷用力过猛，差点把腰给闪了。 “鱼呢？我的鱼呢？”贾张氏比三大爷还紧张，跑到鱼竿前看了起来。 “哪有鱼啊？早就跑了。都怪你在这跟我打岔！你赶紧回去吧！”阎埠贵不悦的看着贾张氏，气愤的说道。 “呸！什么玩意儿！是你自己水平不行，反倒在这怨起我来了！”贾张氏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的走了。 宋晓峰小俩口走了一会儿，恰好看到有人钓上了鱼。林文静非要花钱给它买下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去我家吃饭吧。我爸妈让咱们一块儿过去！”林文静笑着说道。 “你一开始也没提这事啊？我还准备在外面吃呢！这空手过去也不合适啊！”宋晓峰瞬间就感觉有些紧张了。 “这不是有鱼吗？还不小呢！” 刚刚这条鱼差不多有三斤多了，确实不小。 “我说你干嘛非要买鱼，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第89章 贾张氏挨批 宋晓峰两人走了没多久，贾张氏也准备回去了。 贾张氏今天出来是买鱼的，结果鱼到现在都还没买到。 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前面一个钓鱼佬的水桶里有两条一斤多的草鱼还有几条小鱼，她赶紧凑了过去。 “老哥，你这几条小鱼能不能给我啊？我家里儿媳妇怀孕了，想补补身子。”贾张氏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伸手指着桶里那几条手指头长短的鱼。 钓鱼的老哥低头看了一下桶里，神情有些纠结。 不过看着那几条小鱼都不大，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你自己拿个东西装吧！” 老哥说完后，正好又上鱼了，也没空看着贾张氏这边。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两根细绳，直接就把那几条一斤多的大鱼给串了起来。 钓鱼老哥手里的鱼竿刚提起来，贾张氏那头就开溜了。 老哥解下鱼竿上的小鱼刚准备放进桶里，一回头就看见自己鱼都不见了。 “你敢抢我大鱼！”老哥一声暴喝，抡着鱼竿就打在了贾张氏腿上。 贾张氏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 “诶哟喂！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叫起了委屈。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贾张氏见人越来越多，叫唤的更大声了：“大家快看看呐，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们快看我这脸上磕的，诶哟喂，疼死我了啊！” 钓鱼老哥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老太婆真是不要脸。你说你儿媳妇怀孕了，跟我要几条小鱼，我这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就让你把小鱼拿走，谁曾想你专挑我大鱼全给我薅光了？ 大伙帮我评评理，你们说有这样的人吗？是我不对，还是她不对？还在这反咬一口！什么东西？我呸！”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贾张氏手中串着的大鱼，又看看地上的水桶，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贾张氏见众人眼神不对，仍不松口：“你们别听他胡说，这鱼是他送我的，他点了头我才拿的。是他出尔反尔，不算个男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站出来说：“我刚才都看见了，就是你偷拿人家大鱼，人家才动手的。” “你可真能瞎编，谁会同意把这几条大鱼送人啊？这年头谁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啊？” 围观的人群，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说话越发的难听了起来。 钓鱼老哥这时走了过去，直接把地上的几条鱼给拎走了。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就是小偷？要蹲爬劳改的！呸！” “就是，什么玩意儿！” “钓鱼都没心情了！”空军大佬的感言。 贾张氏犹如过街老鼠，引得大伙儿义愤填膺，人人喊打。 贾张氏听到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大哥，可能是我听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出了四合院，贾张氏也不完全是个没脑子的，也懂得审时度势。 见今天讨不到好处，直接就溜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三大爷，看着溜走了的贾张氏，嘴角不由得一抽。“真是个祸害啊！” 贾张氏走后，三大爷乐呵呵的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开始钓鱼。 宋晓峰还不知道他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现在的他正蹬着林文静的自行车一起往老丈人家走去。 到了林家，宋晓峰跟两位老人提起了要带林文静回趟老家的事。 “这也是应该的，你们俩个下个月也要结婚了，肯定是要跟家里说一声，见见父母长辈的。”岳父点点头，很满意宋晓峰的做法。 林文静拉着母亲，在一旁说起了宋晓峰在火车上抓特务的事，说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小宋这脑子真灵光，到哪都能把特务给揪出来。”未来岳母笑着夸奖道。 “也是有文工团的同志帮忙，我一个人还是有些没把握。”宋晓峰谦虚的说道。 赶在中午的饭点前，贾张氏灰溜溜的回了家。 “妈，你没买到鱼吗？”贾东旭看着她两手空空，有些失落。 “那阎老抠半天都没钓上来一条鱼，水平也不怎么样。我在那等了半天呢！”贾张氏捂着脸，那里还有摔破的淤青。 贾东旭也没注意的他老娘的异样，摇了摇头回了屋。 下午四点多，阎埠贵也收杆回来了，快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跟回家的宋晓峰碰上了。 “小宋这是约会回来了？”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他。 “呵呵！一起去什刹海转了转，中午就走了。您这是钓鱼钓到现在啊？钓了多少啊？”宋晓峰低头看了看三大爷的水桶，里面只有小鱼三四条。 “不提了，今儿是真晦气。一上午，那个贾大妈一直围着我那转悠，我是一条鱼都没上钩。好在她下午走了，我这才有了几条鱼。”阎埠贵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满是怨念。 宋晓峰看着脸色难看的阎埠贵，忍不住一阵憋笑。 “对了，后来贾大妈跟人要鱼的事你看见了吗？”阎埠贵拉着宋晓峰走到了角落，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在那遇见他没多久就走了，跟我对象一起去了她家里。后来的事我就没看见了！” 三大爷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心里大为痛快。 “真的假的，那鱼她就这么生抢啊？”宋晓峰也是一惊，这贾大妈看来也是蛮横惯了。 “可不是嘛！好在我没钓着鱼，不然她绝对给我拿走了！” “看来你没钓上来鱼，也是个好事啊！” 进了四合院，两人也不再多聊，宋晓峰也直接回去了。 三大爷回家后，把这事跟三大妈又说了一遍。 “这贾张氏，到哪都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大妈不屑的说道。 “这事你可别往外说，不然贾张氏有得跟我们家闹。我可不想跟她家牵扯上，忒掉价了！”三大爷郑重的提醒道。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这人向来嘴严，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就放心吧！” 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说的话也是邦邦硬。 阎埠贵一脸怀疑的看着她，暗道“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个棒槌！” “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要是真说漏嘴了，今晚上也就别吃饭了！” 第90章 贾张氏找阎家麻烦 宋晓峰回屋睡了一会儿，再起床天色已经不早了。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宋晓峰拿出两个馒头，放在锅里蒸了一下，准备一会儿当晚饭。中午在林家吃的鱼，现在也不是太饿。 “在家呢？准备吃饭啊！”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跟他打起了招呼。 “许哥也在家呢！你跟嫂子吃了吗？”转过身，笑着道。 “一会儿就吃，刚刚我在中院，听人说你对象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是不是真的？”许大茂小声问道。 “是真的，今天我还去她家里吃饭了呢！”宋晓峰如实说道。 “你可真厉害，直接就找了一警察。将来你们两口子都是干部身份，这在咱们院可是独一份啊。” 宋晓峰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前院突然传出来吵闹声，声音还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啊？听着像是前头在吵！”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 “吵得还挺厉害的，咱们去看看！” 宋晓峰把炉子上的锅又换了下来，把炉子又封上了。 娄小娥这时也出来了，三人一起去了前院。 后院和中院的好多人都出来了，还有人手里端着个碗过去的呢。 前院，三大爷一家子站在门口，正和贾张氏对峙着。 “阎老抠，是不是你造谣说我偷拿别人的鱼，是不是你说的！我什么时候偷别人鱼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事不算完！” 贾张氏手指头就差戳到阎埠贵的鼻子了，口水更是喷了他一脸。 阎埠贵转过身低头抹了一把脸，抬头的瞬间又狠狠地瞪了三大妈一眼。 阎埠贵这时是真后悔，暗道“这事就不应该跟三大妈说，这杨瑞华的嘴那是万万不能信啊！” “贾张氏，你凭什么说这事是我说的？今天你抢人家鱼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 咱们街道在什刹海钓鱼的可不少，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三大爷也是个老狐狸，不仅把自己摘出来了，还趁机把贾张氏的罪证给坐实了。 “嚯！不是偷，还是抢啊？贾大妈牛逼啊！” “那是，偷是贾张氏性格吗！你们这也太小瞧人了。” “这才是贾大妈的风格！”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都忍不住给三大爷竖了个大拇指。 “你，你血口喷人！我打不死你！” 贾张氏恼羞成怒，直接就亮出了爪子。 三大爷一直防着呢，见贾张氏狗急跳墙，直接就躲到了阎解成后面去了。 可怜的阎解成哪能想到自己老爹这么苟啊，直接就破了相。 “啊！我去你的吧！” 阎解成脸上挨了一爪子，顿时捂住了脸。然后抬脚就踹在了贾张氏的腰上。 不过尴尬的是阎解成力气太小，跟贾张氏明显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不仅没把贾张氏踹倒，还被贾张氏抓住了腿。 贾张氏一个突进，直接坐到了阎解成身上。好在三大妈这时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阎解成的脸没有二次受伤。 前院越来越乱，人群后面的二大爷一点劝架的想法都没有，看的乐呵呵的。 宋晓峰左右看了看，没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 “许哥，贾东旭和易中海呢？” “下午还见着人的，这会儿没看见！”许大茂说了句废话。 这时站在两人身后的刘光天突然说道：“好像下午就一块出去了，我见着他们一起走的。” 贾张氏和三大爷一家就这么折腾着，看热闹的人群，没一个走过去劝架的。 贾张氏到底吃了人少的亏，很快就被阎家里人按在了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好在这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回来了，两人手里还都提着一条鱼。 “东旭啊！快救救你妈啊！你妈快让阎家给打死了！”贾张氏趴在地上，脸冲着外面，一眼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东旭直接扔掉了鱼，跑过来推开了阎家几人，把贾张氏给扶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一家子欺负我妈一个人吗？”贾东旭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阎家几人。 贾张氏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直接甩开贾东旭的手，跑到了易中海旁边。 “老易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阎家要打死我啊！他们家先是污蔑我偷鱼，又动手打我。你可要帮我啊！” 贾张氏头发散乱，脸上挂着伤，手指甲还带着血，看起来凄惨的不行。 易中海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向着三大爷走了过去。 “老阎，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能打人呢？”易中海一脸为难的问道。 “你别问我们，你问问院里这些邻居，是我们先动手的吗？你看看我儿子这脸，被抓成什么样了，以后找不着媳妇我跟他们没完！”三大爷还没说话，三大妈就吵吵了起来。 “是贾张氏先找上我们家的，说我诬陷她，指着我鼻子骂啊！我是个小学教师，怎么可能会诬陷她！有辱斯文啊！” 三大爷还好躲得快，不然阎解成那些伤就是他的了。 易中海听到这，心里也明白了一些。今天这事是贾张氏吃亏了，可没理的也是她啊！这就有些难办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啊！你说你也是管事大爷，这影响多不好。”易中海斟酌了一下说道。 “这不是我们打人，这是我们家被她欺负上门了！我们这是还手了而已。总不能她老虔婆都动手了我们还站着不动吧！” 易中海被噎的一时没了话。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 “这事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说吧！是谁的问题咱们就打谁的板子，这种事太恶劣了！” 易中海原本还不想开大会，可想了想现在这情况跟开大会也没区别了，还是同意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朝着阎家吐了口浓痰，然后一瘸一拐的回了中院。 阎埠贵躲闪不及，那口痰命中了他的裤子，直接就把他恶心坏了。 “贾张氏你！”阎埠贵浑身气的发抖？ 第91章 委屈的三大爷 陆陆续续的，四合院的人全都到了中院。 宋晓峰个子太高，找了个后排位置观影，确保不遮挡别人的视线。 三位大爷今天也没磨叽，早早的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阎，今天你坐这不太合适。我跟老易今天调解的是你的事，你应该坐下面去。”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笑着说道。 “对啊，阎老抠你就下来吧！”傻柱大声的调侃道。 站在傻柱旁边的王小梅，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瞪了傻柱一眼。然后小声的说道：“有你什么事，显着你了啊？” 刚刚还一副看热闹表情的傻柱，瞬间脸色一僵。尴尬的挠了挠头。 易中海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也不磨叽了。 “今天这个大会，是为了帮助贾家和阎家调解矛盾的。 其实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哪有那么大的矛盾啊？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事了。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一大爷说的是！” “对！” 人群里有人附和道。 “这样，今天这事是贾张氏先说吧，老阎你也是管事大爷，等会儿再发言。”刘海中让贾张氏站起来说。 贾张氏刚刚还在那诶哟诶哟的，这会儿立马神气了起来。 贾张氏三两步就走到了桌子前，直接就挡在了二大爷前面。 “大伙儿都帮我评评理，今天下午我一出门，就听着别人在那议论了。说是我在什刹海那偷了别人的鱼。说我道德败坏。 我是这种人吗？我们家东旭今天还特意买了鱼回来，我怎么可能偷别人的鱼。 咱们院今天只有阎老抠在什刹海，你们说除了他还会是谁编排的？” 贾张氏说到这，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宋晓峰，这时她也想起来了，宋晓峰今天也在那边。 阎埠贵听着她的一派胡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行了，现在老阎你再说说！” 三大爷原本是对贾家避之唯恐不及，可今天的事已经骑在他家头上了，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今天这件事，唉～真是晦气啊！”三大爷长叹一口气，然后才慢慢说道， “今天早上我去了什刹海钓鱼，院里好多人也都知道了。 贾张氏一早上就跟着我一块去了，我是撵都撵不走啊！” 阎埠贵说到这，刘海中敲了敲茶缸子打断了他。 “别跑题，说正事！” “行，我往后说快点。” 阎埠贵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这半天没没钓到鱼，她到中午就回去了。 走了一半，贾张氏就跟一个钓鱼的老哥起了争执。那老哥说贾张氏抢他的鱼，我就是这时候过去的，正好看着她手上提着三条一斤多的鱼。”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拿人家鱼了，你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刚站起身，阎埠贵就往后退了退。 “你别胡来！你想干什么啊？” “行了，贾家嫂子你先别说话！”易中海已经猜到是个什么情况了，现在他头疼的是怎么才能让贾家下的来台。 “贾张氏，你这是想干嘛啊，我还在这呢！”刘海中也彰显了一下存在感。 “老阎，鱼的事先放一边。今天这事就你跟贾大妈两人知道，咱们胡同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啊？你是不是又在背后瞎编排了啊！”易中海决定避重就轻，把事情糊弄过去。 “什么叫就我们俩啊？那什刹海去的人多了去了，今天小宋还跟对象一块儿去了呢！”三大爷指着宋晓峰道。 “好啊！原来是你小子在编排我！”贾张氏恶狠狠的瞪着宋晓峰。 刚刚还在开心吃瓜的宋晓峰，这下子笑不出来了。 周围的邻居也都把目光聚集了过来。 易中海一看这里面还有宋晓峰的事，不禁提起了精神。 “宋干事，你也到前面来说说，今天这事跟你也有点关系！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宋晓峰推开人群，走到了前面。 “我今天中午走的比较早，跟我对象回去吃饭了，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 各位也听说了我对象是个警察，真要是看到贾大妈抢鱼的事，那她中午也就回不来了。”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贾大妈，吓得贾张氏一激灵。 阎埠贵这时又接着说道：“贾张氏，你抢没抢鱼的事也好印证，那群钓鱼的我大多都认识。不行我明儿把人都叫过来跟你当面对峙。” 所有人这时都看向了贾张氏，眼神里的不屑也一点不遮掩。 “行了，这事大伙儿还不确定就不要再提了。咱们再来说说贾张氏和阎家动手的事。”易中海眼见事态控制不住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是她贾张氏先动手的，院里人都看见了。你看他给我脸上抓的！”阎解成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脸上那一道道血痕说道。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阎解成的脸，也看到了阎解成那一大一小的眼睛。 “噗嗤！”二大爷捂着脸，肩膀还在那不停的抽动。 “哈！哈哈！哈哈”看着阎解成这副惨样，大伙儿也都笑了出来。 “呸！让你们乱嚼舌根，活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 “一大爷，二大爷，今天这事贾家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我儿子这脸都破相了，以后找媳妇可就难了！”三大妈叫起了委屈。 “必须赔钱，不然今天这事就没完。”三大爷也跟着大喝道。 “我赔你奶奶个腿！呸！”贾张氏又是一口唾沫。 “这都什么人啊！一大爷，这人不能待在我们四合院，我这就去街道找人过来评评理！”刚刚贾张氏那口唾沫不偏不倚的正中三大爷的衣服，把他恶心坏了。 “我也没权利把人撵走啊？既然调解不出个结果，那这事就先这样。回头我跟二大爷在商量一下，大伙儿就散了吧！”易中海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他也算看明白了。 感情贾张氏是一屁股屎，还特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也是服了。 “唉！不是！易中海你就是这么处理的？事才处理一半就不管了？”三大爷愣了一下，才问道。 “我不是不管了，我是真的管不了啊？”易中海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三大爷也是被气昏了头，直接转身出去了，临走还撂下句话，“那我就去找能做主的来！” 第92章 三大爷搬来了街道办 阎埠贵也是一时气昏了头，刚跑出四合院就已经后悔了。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这份上，再自己回去也丢不起那个人。只是稍微放慢了点脚步… 中院，人群还没散。易中海皱着眉头跟贾东旭使了几回眼色，可贾东旭压根就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东旭！”易中海无奈的喊了一声。 贾东旭听到师父喊他，连忙走了过去。 易中海恨不得踢他一脚，这反应也太迟钝了。 “你还等什么啊，真等着阎埠贵去把街道办的人找来啊？”易中海低头小声的提醒道。 贾东旭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大爷这时才松了口气，也不管院里乱哄哄的，直接就回家了。 贾东旭一直跑出去老远，才见到了三大爷。 “呼，，呼。三大爷，你先等等，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清楚了，咱俩私下好好聊聊，不行你再去找街道。” 贾东旭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一手还拉着三大爷的胳膊。 “三大爷，你先别急！有事咱坐下来慢慢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必要闹这么僵吗！” 贾东旭这时也猜到了，可能这事还是自己老娘的责任大，真闹大了不好。 阎埠贵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然后道：“你先松开手，咱俩去前边说！” 两人来到一处胡同口，小声的聊了起来。 三大爷把贾张氏今天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听的贾东旭直戳牙花子。 “三大爷，那我妈的事怎么弄的整个胡同全知道了啊？” 三大爷眼珠子一转，狡辩道：“这我哪知道啊，那什刹海去的人也不少，可能我们胡同就有人去了呢。咱们院小宋还去了呢！”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这事是自己家不占理！ “三大爷，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妈一般见识。我回去就跟我妈好好说说，让她给你们道个歉。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贾东旭语气诚恳的说道。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事就这么算了？想都别想！我儿子那脸都破了像了，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贾东旭知道阎老抠的性子，看来不出血是不行了。咬着牙说道，“那你说这事怎么办，要怎么赔偿！” 阎埠贵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五十！” “多少？五十！你怎么不去抢啊？”贾东旭惊呼道。 “我这可没多要，我儿子那脸要是彻底毁了，那五十还不够呢！”三大爷也有些心虚，阎解成脸上的血道子也就看着吓人，其实都只破了表皮。 “这钱我拿不出来，您受累，还是直接去街道办吧！看来我妈要进去蹲一段时间了，我这就不跟你磨牙了，我得回去给我妈收拾东西了！”贾东旭扭头就走，看都不看阎埠贵一眼。 阎老抠这下也是彻底傻眼了，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急躁啊，你倒是还个价啊，万一成了呢？ 呆愣了一会儿，阎埠贵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迈步进了街道办。 进了街道办，阎埠贵找了个相熟点的干事。 “金干事你好，我有事跟你汇报！”阎埠贵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这不是阎老师吗！有事您坐下来说。”金干事指了指前边的椅子说道。 “是这么回事……”三大爷把今天发生的事都给讲了一遍。 “阎老师，你说的这个贾张氏这么霸道啊？谁给他的底气啊？”金干事皱了皱眉问道。 “可不是嘛！这人在我们院一直都是这么强势，我也是实在拿她没办法了。” 金干事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阎埠贵一块去一趟四合院。 贾东旭回了四合院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里，脸色也难看的很。 “老阎回来了吗？”一大爷急忙问道。 “没回来，他跟我要五十块钱的赔偿，真是想瞎了心了！”贾东旭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那你也得先把人弄回来啊，他这真要是去了街道办那可就坏事了！”易中海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气愤的说道。 “这事是我妈惹出来的，我也没办法。街道办真要是处理我妈，那就随他们便好了。”贾东旭摊摊手，直接摆烂了。 易中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你妈进去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街坊邻居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正说着，就听见院里一阵嘈杂。易中海和贾东旭赶紧出去一看，只见阎埠贵带着金干事几人进了院。 金干事板着脸说：“贾张氏呢，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了！” 易中海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来，微笑着说道：“金干事来了，这么点事还惊动你们了，这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啊！” “易大爷，这也不是你的责任，毕竟你也尽力了。我们几个同志过来就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麻烦你把贾张氏叫出来，咱们尽快把问题处理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街道办这个点也都要下班了。 很快，贾张氏出来了。看着街道办来人，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那。 虽然没通知开全院大会，不过看热闹也是四合院的传统了，大伙儿也都出来了。 “贾张氏，今天上午在什刹海抢鱼的事是不是你干的！”金干事语气清冷的问道。 “你别听阎埠贵瞎说，是他造我的谣。”贾张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说道。 “你先坐好，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不用说其他的！”金干事打断道。 “我，我没有！”贾张氏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想好了再说，这事我们街道会去调查的，要是发现你说谎，那后果就严重了！”金干事严肃的说道。 “我没抢鱼，今天那人说了把鱼送给我，我拿了以后他又不承认了。我后来也还给他了，怎么能说我抢鱼呢！”贾张氏这下也急了，连忙辩解道。 “你胡说，你跟人家钓鱼的说要几条小鱼给儿媳妇补补身子，可拿的全是人家的大鱼，后来被人家发现了，你才把鱼扔了跑路的！”阎埠贵立马反驳道。 “什么大鱼啊，那就是小鱼，还没有巴掌大呢！你别在这诬陷我！”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吵的隔壁院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别吵了，安静点。”金干事大喝一声，院里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93章 贾张氏的处罚 金干事一声大吼，院里顿时一片安静。 贾张氏缩着个脖子，更是不敢大声喘气了。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金干事身上，等着他开口。 “贾张氏，什刹海的事先放一边，一会儿你跟我们回去调查。现在你现站那，我找人问问打架的事。”金干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金干事和一个街道办的同志，分别找了两个知情人，叫到一边单独聊了起来。 约莫三五分钟，又换了两个人，又单独谈了话。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着，几轮谈话过后，金干事又从新站在了人群前面。 “事情我们也都已经了解了，这会儿也不耽误大伙儿时间了。 贾张氏，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今天什刹海抢鱼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别人传出来的话是真是假？你想清楚了在回答，这事我们明天会去调查地！” 金干事眼神凌厉的盯着贾张氏，直把她看的头皮发麻。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那人同意了我才拿的鱼啊！”贾张氏身上再无半点嚣张气焰，腿肚子都转筋了。 “行了，这事情今天先到这，明天贾张氏和阎埠贵几人一起去趟街道办，到时候我再处理你们得事。今天大伙儿先散了吧！” 金干事几人也没多留，直接就离开了。他们也不想把人带回街道办，大晚上的，他们也不想多事。 反正也不怕她跑了，这么点小事也不值当的。 街道办的人走了以后，四合院里总算是又活过来了。大伙儿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的。 贾张氏也没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灰溜溜的回家了。 夜晚，贾家几人都坐在了客厅里，贾东旭面无表情的看着贾张氏。 “妈，就让你去买两条鱼回来，你怎么就捅出这么大的乱子啊？” “哼！你说的容易，买鱼他不得花钱啊！我身上哪还有钱。 你先是，刚刚我看你出去了，怎么就没把阎埠贵拉回啊？你妈明天还得去趟街道，还不知道会受什么处罚呢！” 贾张氏反倒是责怪起了贾东旭，埋怨他刚刚事没办好。 “我怎么拉，阎埠贵跟我要五十块钱的赔偿，我拿什么给？你把阎解成那张脸挖成那个样子，人家狮子大开口了！” “这老抠真是想钱想疯了，五十块钱都够买他一条老命了！他也真敢开牙！”贾张氏叫嚣的厉害，气鼓鼓的回床上躺着了。 秦淮茹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默默的站起了身收拾了起来，眼神还带着无奈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翌日清晨，阎埠贵早早的就去学校请了半天假，然后带着阎解成一块儿去了街道办。 贾张氏早上磨叽了半天，等到大伙儿全都去上班了，才慢悠悠的往街道办走去。 到了街道办大门口，贾张氏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敢进去了。 “你待在这干嘛？嘿！说你呢！” 街道办门口看门的齐大爷，看着挡在门口的贾张氏出声询问道。 “我是来找金干事的，不知道他在那个办公室。”贾张氏跟个鹌鹑似的，小声的说道。 “进去直走，从左往右一楼第三个办公室，直接进入就行。”齐大爷说完又回了值班门房，不去看她了。 贾张氏也不敢再逗留，直接走了进去。 金干事所在的办公室，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的。贾张氏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阎埠贵两人。 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贾张氏才走到金干事面前。 “来了？先坐，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什刹海，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昨天他跟另一位同志已经把四合院里发生的事都弄清楚了，现在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贾张氏抢鱼的事。 等这事也弄清了，就可以直接处理他们两家得事了。 贾张氏坐到了阎解成旁边，三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等了起来。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办公室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事都弄清楚了？”金干事抬头问道。 “都打听清楚了，我们运气不错，正好碰上了那天被抢鱼的那个钓鱼的人。事情他都原原本本的说给我们听了！” 这人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放在了金干事的桌子上。 贾张氏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身子一个劲的往椅子下瘫。 两人汇报完就离开了办公室，金干事则低头看起了手里的笔记本。 约莫三五分钟后，金干事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紧紧的盯着贾张氏。 “贾大妈，事情我也已经了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张氏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金干事又把目光看向了阎家父子，平静的问道：“阎老师，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啊？” 阎埠贵转过头看了阎解成一眼，两父子目光交错了一下。 “金干事，我准备带解成去趟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我自己挨了几拳我就不计较了。可我儿子的脸她必须给个说法！” 阎埠贵也不敢张口就要五十了，不过他也没准备放过贾张氏。 “行，那你先去医院吧。回头把医生开的诊断书拿给我，我再处理这事！” “那我们先走了，金干事再见！” “再见！” 等阎埠贵父子俩离开以后，金干事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贾张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的，名声早就传遍咱们街道了。 好吃懒做，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儿媳妇生完孩子坐月子还得给你洗衣服，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土财主了！ 现在更牛了，到什刹海去抢人家鱼，还全都挑大的抢。你这事再严重点都够枪毙了你知道吗？” 金干事每说出一句话，贾张氏都哆嗦一下。等他说完，贾张氏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了。 “我就是，就是…”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都要来街道办参加学习，提高你的思想觉悟。每天下午跟着街道的临时工一起扫大街去。 一个月后我看你的表现，要是清洁队的同志说你工作态度不行，那下个月就不是来街道办了。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声音大点，没吃饭啊？”金干事大声道。 “吃饭了！”贾张氏这一嗓子，差点没让金干事呛着。 “关于阎埠贵家的赔偿问题，一会儿等他们父子回来再说。 对了，听说你儿媳妇又怀孕？” “是怀了，两个月了。”贾张氏低声道。 “那你家里的家务也要承担起来，我会不定时过去检查，要是发现你还偷懒耍滑，别怪我到时候处罚你！” 快到中午的时候，阎家父子终于回来了。 阎埠贵直接把医生的诊断和开药的票据一起放在了金干事面前。 “金干事，我儿子这事就全凭你做主了，我们父子俩绝无意见。”阎埠贵也是个人精，一进来就先表了态。 金干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了贾张氏。 “这是第六人民医院的诊断书和账单。阎解成一共花费了十六块九，这钱要你来承担。 另外你还要多出十块钱，作为阎家的补偿。也是街道对你做出的处罚。” 听到要出钱，贾张氏一直低着的头直接抬了起来，脱口而出道：“我没钱！我们家也没钱！” “没钱不怕，你儿子在轧钢厂工作，我可以跟那边商量一下，把他工资预支出来，作为罚款和赔偿。” 贾张氏听到这，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了，这下子，儿子不得埋怨死她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中院贾家更是变得愁眉苦脸了！ “儿子，街道办罚了我二十七块钱，金干事还让我每天要去参加劳动。”贾张氏避重就轻，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道。 “罚这么多啊，那你这段日子就不容易了！”贾东旭给秦淮茹的碗里添了块鱼肚。 “我没给钱，那金干事说是要从你工资里扣！”贾张氏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什么，从我工资里扣，我工资可都是用来养家的啊？没了这点工资，我们一家子都去喝西北风啊？” 贾东旭顿时就急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老娘这么不靠谱啊！ 贾张氏脸色为之一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东旭，这事是街道办的人定下的，我这也没办法啊！明天开始我就要去街道办参加教育了！”贾张氏叫苦道。 “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吗？咱家的名声全都被你给毁了，你还要被罚钱。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够了，非得折腾折腾我们两口子是吧？” 贾东旭不满的瞪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幽怨。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理亏，就没跟儿子争辩。 第二天，四合院里出现了特别稀奇的一幕场景。 贾张氏早早的就起了床，守着个厨房做起了早饭。 傻柱看着了还被吓了一跳，调侃道：“哟！贾大妈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还做起早饭了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滚蛋！小心我抽你啊！”贾张氏骂了一句，直接就不再搭理傻柱了。 傻柱回了屋，王小梅无奈的看着他：“你这张破嘴要不就给他缝上吧，整天就知道得罪人。” “我这不是看着好奇吗！那个老虔婆居然干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摇头叹息道。 “你知道什么啊？这是街道办给她的处罚。不止要在家里干活，还要去扫大街呢。贾东旭还被扣了二十七块钱的工资呢！” 王小梅昨天就听说了老虔婆的处罚内容了，心里也是暗自痛快了点。 “二十七块钱呐，那他家的日子可就难喽！”傻柱感叹道。 “他家的事你以后别瞎掺和，也别多嘴知道吗！”王小梅说完就把儿子塞进了他手里，自己开始整理起了胸前的衣服。 上午，轧钢厂一车间外。 贾东旭愁眉苦脸的跟两个工友倒着苦水，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来，贾哥抽烟！”一个平头工友给他递了根烟。 贾东旭也会抽烟，只是烟瘾不大再加上没钱买，基本也就不抽了。 接过烟，贾东旭吸了一口，然后开始吐槽起了自家的事。 等他吐槽完贾张氏后，另一个瘦小的矮个子才说道：“贾哥，你这确实辛苦。人呐，有时候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不能绷得太紧了。” 平头哥道：“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咱哥俩一块儿喝点。” 贾东旭点了点头，他今天也确实不太想回去，也就同意了。 下班后，贾东旭跟师父说了一声去吃饭的事，然后就跟着两人一块儿走了。 大概到了十一二点，贾东旭带着点酒气，满脸兴奋的回了家。 进屋后，贾东旭直接从身后抱住了秦淮茹。 “你轻点，我这肚子可不能用力！”秦淮茹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舒服些。 “媳妇，你知道我今天去干嘛了吗？”贾东旭贴着秦淮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不是跟人去吃饭了吗？”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信了。 “不单单是吃饭，今天我跟车间里几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时间还早，又一块儿打了会儿牌。”贾东旭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疑惑的皱着眉，“你哪来的钱打牌啊，咱家这个月生活费不都在我这吗？” 贾东旭解释了起来，“我哪有钱啊，我都没想打。那两个同事一直劝我玩一会儿，还借了我十块钱才打起来的。” “你怎么能借钱啊？这钱咱家哪还的起啊！你下个月工资都已经赔了一大半给阎家了啊！”秦淮茹语气有些着急，说话都带了一丝哭腔了。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输钱。我跟你说啊，今天我运气特别好，不仅赢钱了，还赢了十几块呢！这次赔给阎家的钱，我一下子就挣了一半回来。” 贾东旭说话间，就搂住了秦淮茹的腰，小手还慢慢的伸到了衣服里面了。 “赢这么多，还是咱家东旭厉害。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去了，这种事还是不能粘上，咱家可不是别人家，输不起。”秦淮茹也转过了身，面对着贾东旭。 “淮茹，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去的！”贾东旭也在内心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去那个地方了。 第94章 林文静上门 周四这天，刚到没多久的宋晓峰被杨厂长给叫了过去。 宋晓峰带着疑惑，很快就到了厂长办公室。 “小宋过来了，快坐！”杨厂长一脸微笑的说道。 “今天叫你过来还是上次出差的事，这段时间我去兄弟单位调研，也不在家，对你的奖励一直都没来得及拿给你。 这两天我又比较忙，积压了好多事没处理，一直到今天才有功夫！” “厂长您这就太见外了，您的工作当然是最重要的。”宋晓峰笑着说道。 “不过该给你的还是得给你，这是轧钢厂给你的奖励。你这次可是替我们轧钢厂露脸了，这件事上级领导都听说了呢！哈哈！”杨厂长开心地笑着，毕竟这次他们厂也跟着露了脸。 “我这也是机缘巧合，您太过奖了！”宋晓峰谦虚道。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宋晓峰面前，“这次没有工作指标了，咱们厂最近也没扩招。 不过我听说你小子都有对象了，也快结婚了是吧？” 杨厂长说着就把信封给打开了，里面除了一叠大黑拾，剩下的都是各种票据。 “这些应该对你更重要，等你结婚，需要买的东西就多了，赶紧收着吧！” 宋晓峰拿着信封又把东西放了进去。 “谢谢厂长，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准备下个月满二十岁就跟我对象结婚了，可这家里连个像样的衣柜和桌子都没有呢！这下可以去置办了！” 宋晓峰这是真激动了，工作这么长时间，手里的资产第一次超过三百了，都快接近四百了。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宋晓峰又去了一趟李怀德的办公室，把之前欠的钱给还了。 “手头还宽裕吗？我这不急着用钱，没事的！”李怀德微笑着看着他。 “够了，这次厂里给了些奖金，再加上我手头的，钱够用了！”宋晓峰感激道。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出个差还能抓个特务，够厉害的啊！”李怀德赞道。 “呵呵！”宋晓峰挠挠头。 “听说你跟交道口派出所的女警同志处对象了！” “是有这事，怎么你跟杨厂长都知道了啊？”宋晓峰确实懵了。 “你个傻小子，你没出差之前我们就知道了。人家父母找到上面领导，打听你的一些情况，我们也都替你说了些好话。” 林文静的父母以前也都是在部队工作的，只是现在年纪大了，都退休了。可他们以前的关系还在，找人打听一下宋晓峰的情况还是很容易的。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宋晓峰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来。想着家里有什么要买的，都得计划着了。 周末，宋晓峰先是带着林文静一起来了四合院，带她看了一下住的这两间房。 “这边这间就是厂里分给我的，隔壁那间是我后来买下来的。”宋晓峰这边给林警官介绍着自己的情况，那头屋外站了一群人，都在讨论着他对象的情况。 林文静皱了皱眉，走到他睡的床铺前。 “你看你这，缺了女人就是不行吧！这脏衣服就往床头一放，也不知道去洗了。” 林文静帮着她把床铺又收拾了一遍，然后才笑了起来。 “这些回头再说，等我回来收拾。今天带你过来，就是让你认认门。还有看看家里缺什么，咱俩结婚，总得添置些家具。我这太简单了。” 宋晓峰觉得这里以后就是他们俩的小家，里面该怎么布置肯定要听取她的意见。 两人一起布置，这个家才更温馨。 林文静站在屋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规划了起来。 “这边放个大衣柜，我俩的衣服以后都放进去。衣柜上面还能放两个木箱子，以后天气热的时候，被子什么的都能收进去。 这里还缺几张凳子，还可以在这边布置一张沙发。这边再弄个办公桌。” 林文静小嘴吧嗒吧嗒的说个不停，一旁的宋晓峰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先歇会儿吧，我手头一共可就不到三百块。可解决不了你刚说的这一大堆东西。” 林文静转头给他扔了一记白眼。 “我也工作两年了，手里也有不少积蓄。咱俩一起买，应该没什么问题！实在不够的，我们也可以先规划出来，以后有个目标吗！”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宋晓峰内心既温暖又震撼。 两人也没在这待多久，简单的看了一下，就骑车往宋家庄走了。 就在宋晓峰俩人离开四合院后，中院的贾东旭一脸兴奋的走出了四合院。 “东旭，你这是去哪啊？”从厕所出来的秦淮茹纳闷的问道。 “去厂里学习，你先在家照应孩子。” 贾张氏一大早就去街道学习了，这会儿家里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了。 “那你早点回来啊！” 秦淮茹进屋后，不知为何，总感觉眼皮子一直跳。 前院，三大爷三大妈身边围了一群人。 “就是这个女人，上次我在供销社看见的就是她。那天她跟小宋一块儿去了供销社。我当时就觉得看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家的姑娘。”二大妈大声的跟人说着。 “那女的不是咱们边的住户，她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你看着眼熟说不定以前在哪见过吧！”三大爷解释道。 “小宋的对象是警察，那他俩结婚以后日子可就轻松了，自家两口子全是干部岗啊！”二大妈惊呼道。 “可不咋的，他俩的工资加起来估计跟一大爷都差不多了。在咱们院都算是条件好的了。”三大妈算账还是挺有一套的，这三俩下功夫，就先算出了两人的工资了。 “以后这院里住着个警察，有些事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和稀泥的喽！”三大爷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眼神看向了易中海家。 “对啊，以后谁家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可是有警察在院里呢！那三位大爷说话还管用吗？”前院的王婶大声道。 “那得看什么事吧！鸡毛蒜皮的事，还是得咱院里自己解决。不过要是真的触犯国法了，那可就不是咱们能解决的喽！” 三大爷摇了摇头，没有往下细说。 第95章 回家，商量婚事 四合院里的人是怎么讨论的，宋晓峰不知道。他现在正吭哧吭哧的蹬着自行车，往宋家庄骑去。 身后坐着的林文静，手里提着个袋子，里面都是给未来公婆准备的礼物。 “你说你买东西干嘛啊？我都准备好了！” 宋晓峰昨天就去买了些糖烟酒，还有一些猪板油。准备让林文静拎回去。 结果林文静自己又买了一些，现在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车把上还挂着两个袋子。东西着实不少。 “我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让你买啊？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林文静理所当然的说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个自行车，宋晓峰这次到家早多了。午饭前就到了宋家庄。 “小六回来了啊！这是你对象吗？”刚到村头，就有人跟他打起了招呼。 “叔，这是我对象。带她回来见见家里人。”宋晓峰大声的回应道。 林文静也不是个害羞的性子，可这会儿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了。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少，等他们到家以后，院子里慢慢的有人聚了过来。 “平贵他家六子找了个城里姑娘，看着就比咱们村里的白净！” “那是，人家都是吃商品粮的，跟咱们这泥腿子肯定不一样啊！” “还是小六有本事，我看这平贵家以后可是要发达啊！” 人群里讨论什么的都有，不过话语间都满是羡慕。 “爸妈，这是我对象林文静，是我们街道派出所的警察。”宋晓峰停好自行车，给父母介绍了起来。 “来就来吗？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啊？”父亲宋平贵略带责备的说道。 “都是小林买的，我都说了不用买，她说这是礼数，我也拦不住。” 宋母这下看小林警官的眼神更满意了，拉着人家的小手就不放了。 “小伟，你去趟爷爷奶奶那，把他们请过来一块儿吃饭。”父亲看向了宋小伟，让他赶紧去。 “好嘞！” 这时，站在门口的邻居有人已经走了进来。 “秀莲啊！你家这是要有喜事了啊？” “这姑娘是哪的啊？怎么这么白净啊？” “在哪工作啊？” 秦秀莲笑呵呵的走了出来，“我这儿媳妇是四九城的，是城里人，还是个警察哩！” “嚯！你家晓峰真有本事！这还找了个警察啊？” “那你以后可是要享福喽！” 秦秀莲很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恍惚间她都有些飘飘然了。 宋晓峰带着林文静来到了自己的小房间，指着满墙的奖状道：“这些都是你老公的奖状，也是这么多年努力的成果。” “你确实厉害！不对，谁是我老公，我还没嫁给你呢！”李文静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脸又开始泛红了。 就在这时，跟人聊天的秦秀莲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水。 “坐，喝点水孩子。” “谢谢阿姨！” 秦秀莲坐在床边，拉着林文静的手，笑着说：“小林啊，我家晓峰打小就懂事，学习也好，以后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文静红着脸点头，“阿姨，晓峰人很好，我知道的。” 宋晓峰在一旁挠挠头，傻乎乎的笑着。 正说着，宋小伟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爸妈，爷爷奶奶来了！”众人赶忙迎出去。爷爷奶奶一进院，就拉着林文静的手上下打量，满脸的欢喜。 “这姑娘长得真俊，还是个警察，好啊好啊！”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这会儿也进厨房跟父亲和奶奶一块儿忙活了起来。 宋晓峰和父亲宋平贵一块去借了张圆桌，家里人多，不太坐的下。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一家人全都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开饭后，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块儿站了起来，“爷爷奶奶，爸妈，我跟小静打算下个月就结婚。我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下个月也到年纪了！” “好，好！晓峰也长大了啊！”爷爷感慨道。 奶奶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慢慢的把他一层一层的打开。 “小林，这对银镯子还是我跟你爷爷结婚的时候，我婆婆送我的。今天我把他送给你，就是个心意，也不值什么钱。” 宋晓峰有些懵逼，这给警察送银镯子，还是一对，合适吗？ “谢谢奶奶。”林文静目光看了宋晓峰，见他点头了，才收下了镯子。 母亲秦秀莲，这时也拿出了一枚金戒指，笑呵呵的放在了林文静手里。 “这是我娘当初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秦秀莲给的这个金戒指其实不大，还都是镂空工艺的，没什么份量。可农村人本来就没什么积蓄，能拿出这个戒指，已经比大多数人家强了。 “谢谢奶奶，谢谢阿姨！” 今天这顿饭，桌上吃的也不少，父亲特意杀了只小公鸡。还有宋晓峰带回来的肉和猪蹄。比过年都强多了。 午饭过后，宋晓峰的大姐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小外甥。 “什么，下个月结婚。”姐姐听说他下个月结婚，也是惊讶了一番。 “这也不算快了，我俩认识都一年多了。” 这时候的人结婚都很快，只要是相亲看对眼了，都是很快就结婚了。甚至于有很多都是盲婚哑嫁呢。 “那我得帮你翻翻黄历去。”姐姐说完就拉着母亲去了里屋，翻起了家里的那本黄历。 过了一会儿，姐姐和母亲从里屋出来，姐姐满脸喜色，“晓峰，我和妈看了黄历，下个月十六号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就定这天咋样？” 宋晓峰看向林文静，林文静轻轻点头。“行，就十六号！”宋晓峰拍板道。 接下来，一家人又商量起了婚礼该怎么办来。 “叔叔，我跟晓峰都是一个想法。响应国家号召，婚假一切从简。现在日子都不容易，自家人简单吃个饭就行。”林文静道。 “爸妈，我想着结婚那天，我们一块儿回来，在家吃个饭。也跟今天这样，把姐姐姐夫都带上。” 宋家庄里，大多数人家都是亲戚套亲戚，真要是操办起来，那可得不少桌，谁家条件都不富裕啊。而且在这年月，行事还是不要太惹眼的好。 “这不合适吧！亲家他们也不请吗？”母亲疑惑道。 “文静家那头，我们回去再请，到时候我回来接你们。咱们一起去饭店吃就行。” 第96章 贾东旭出事了 下午三四点。宋晓峰就和林文静一块儿回城了。 两人明天都要上班，再晚点回来天就给了。 天都已经黑了，宋晓峰才把媳妇送回家，然后自己才慢慢往四合院走。 进了南锣鼓巷，宋晓峰还没走几步，就和旁边过来的人撞了个对脸。 “走路看着点啊？想什么呢？”看着来人有点心不在焉，宋晓峰埋怨道。 对面那人这时才慢慢抬头，这才看出来是贾东旭。 贾东旭冲着宋晓峰点了下头，直接往前走去，嘴里还在嘀咕着，“不应该啊！这不对啊！” 宋晓峰皱皱眉，刚刚贾东旭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那股子烟味实在是呛人。 贾东旭回到家的时候，秦怀茹刚躺上床。贾张氏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桌子上打盹呢。 “妈，家里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贾东旭轻轻的推了推他妈，小声的问道。 “嗯，东旭啊？你怎么才回来啊？妈这累了一天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贾张氏迷迷糊糊的说道。 “妈，家里有吃的吗？”贾东旭又问了一遍。 “有吃的，锅里还有两馒头。你自己去热热吧。妈去睡了。”贾张氏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跟他说完就回屋躺着了。 贾东旭倒流点热水，把馒头撕开泡了泡，直接就这么吃了下去。吃完没多久也上床休息了。 “嗯！哕~呕！”贾东旭刚上床，秦淮茹就被他身上的烟味熏到了，不停的干呕起来。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贾东旭紧张的问道。 “东旭，你身上的烟味太难闻了，我闻着犯恶心。”秦淮茹离他远了点，这才好受一点。 贾东旭没招，跟棒梗换了个位置，离着远了点才睡。 翌日清晨。 贾东旭跟易中海一道儿上班，路上贾东旭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没好意思张口。 易中海见他神情有些憔悴，开口问道：“东旭，你昨天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特别累啊？” 贾东旭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道：“淮茹反应重，我晚上没睡好！” “嗯，难为你了！”听他这么说，易中海也没怀疑。 到了轧钢厂，贾东旭刚进车间，就被两个工人给叫出来了。 “贾哥，你昨个运气也太背了，怎么会输那么多啊？”小平头一脸惋惜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开始我还赢了三十多呢，后来上个厕所再回来，全倒进去了！真糟心！” 贾东旭也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太好，丝毫没觉着是有人给自己下套。 “哥，晚上我们俩准备自己玩，你要是想去，我就再叫上一个人。咱们人少清静点。”另一个人笑着道。 “也行，昨个儿那么多人，还都抽烟。回家后我媳妇都闻不了我身上的烟味，只犯恶心。”贾东旭毫不迟疑的道。 “那贾哥你身上还有钱吗？”平头试探的问道。 “没事，我跟我师父借一点！” 贾东旭想到昨天打了个五十的欠条，心里就是一阵烦闷。 回到车间后，贾东旭干活一直也都没什么心思，人也时不时的会发呆。 易中海见状直接就走了过来。 “东旭，你是不是累着了？我看你一直走神啊？” 贾东旭眼神有些躲闪，低头“嗯！”了一下。 “那你先去洗把脸，一会儿回来再干！” 贾东旭出去洗了把脸，回来后也确实认真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一会儿，贾东旭又开始心不在焉。操作机器时，他的思绪飘到了晚上的牌局上，想着怎么把昨天输的钱赢回来。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一个疏忽操作失误，模具失控朝着他砸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被死死压在下面，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只听见一声凄厉地惨叫。 车间里的工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冲了过来。 易中海也急忙赶到，看到贾东旭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东旭，东旭你醒醒啊！大家快帮忙，把人送去医务室！”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模具抬开，将贾东旭送往医务室。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奄奄一息，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意识也渐渐模糊。 医务室的丁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看着意识已经模糊的贾东旭连忙摇头。 “赶紧往医院送，我们这处理不了，他这情况太严重了！” 丁医生帮着简单的止了下血，可效果也很差。 众人叫来了厂里的汽车，又把人往人民医院送了过去。 把人送进第六人民医院手术室的时候，易中海腿脚都已经软了。 车间刘主任这时走到了易中海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易师傅，这事还是尽早通知一下贾东旭的家属吧，我怕…” 易中海这时忽然抬起了头，“东旭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易中海整个人说话都已经颠三倒四了。 “小王，你去趟贾东旭的家里，跟他家里人说一下，赶紧来医院。晚了，说不定～” 刘主任叫过来的小王，正是上午跟贾东旭说话的那个平头哥。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坐在中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跟院里的几个大妈悠闲的聊着天。 贾张氏早上离开四合院去学习和劳动了，她现在白天晚上的都轻松多了。 “淮茹，你婆婆以后要一直这样，你这日子可就舒服喽！”二大妈调侃道。 “我现在是怀着孕，等我孩子生下来，肯定不能这样的。哪能什么事都让婆婆做啊，我这做儿媳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秦淮茹说话很有分寸，跟人聊的很愉快。 平头哥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三大妈守着前院，看着有陌生人连忙盘问了起来，“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轧钢厂的，跟贾东旭是一个车间的。过来是找贾家，贾东旭的家里人在吗？” 三大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快就说道：“在中院呢，我领你过去！” “淮茹，这是找你的。是贾东旭的工友。” 秦淮茹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我是贾东旭的媳妇，东旭怎么了？” 第97章 贾东旭瘫了 “淮茹，你别着急，你还怀着孕呢！”二大妈显然也是从来人的语气里听出不对劲了。 平头哥这时才小心的说道：“东旭在车间出事了，操作失误被机器砸伤了。人现在在医院呢！你们快点过去吧！” 淮茹一听，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二大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可怎么办啊！”淮茹惊慌失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声音颤抖，“我的东旭啊！” 二大妈赶忙安慰：“先别急，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咱们赶紧去医院。”说着，便和平头哥一起扶着淮茹往门外走。 二大妈回家跟孩子说了一声，就跟着秦淮茹一块儿走了。 前院，三大妈看着秦淮茹几人，急忙问道：“东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大妈连忙交代道：“东旭被机器砸伤了，现在人在医院呢！一会儿你去街道办找一下贾张氏，让他赶紧去医院！” “哪个医院啊？”三大妈直接解开套袖，准备一起出门了。 平头哥这时也补充道：“六院，在第六人民医院！” 秦淮茹几人先到的医院，到了手术室前，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下来了。 “淮茹，你先在这坐着。东旭会没事的。”易中海扶着秦淮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轻声安慰道。 “一大爷，东旭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啊？”秦淮茹哭诉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我还让他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呢！唉…” 另一边，三大妈去街道办没找到贾张氏，后来还是清洁队的一个大婶带着她去街面上才找到的人。 “贾张氏，贾张氏，你家东旭出事了，你快跟我去医院。”三大妈焦急的说道。 “呸！你敢咒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扔下扫把，就想跟三大妈动手。 不过三大妈离得有些远，见她要冲过来，直接就躲开了。 “你神经病啊？我要是咒你儿子，我至于跑这么远找你吗？你爱去不去，秦淮茹跟棒梗都已经过去了，就在六院。” 三大妈一边跑一边喊，也不管贾张氏听没听见，直接往医院方向跑了过去。 轧钢厂里，许大茂今天也没下乡，人还待在宣传科。 这会儿刚到午饭时间，许大茂直接就凑到了宋晓峰身边。 “听说了吗？贾东旭出事了，人已经送医院了。”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听说了一点，说是操作不当，被模具给砸了。还不知道人能不能保住呢！” 宋晓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已经在厂里加强了安全生产的宣传。每天休息的时候，广播都会播放一些安全生产的预知。 哪曾想贾东旭还是没能躲过这一遭啊。这贾东旭命里还是躲不开这一劫啊。 “我听一车间的几个工人说，那贾东旭上午一直心不在焉的，这里面可能有事？”许大茂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从乡下回来的比较迟，在胡同口正好碰上他了。贾东旭一身的烟味，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宋晓峰解释道。 “回头我再打听打听，要有什么事，我再跟你说说。” 六院，手术室门口。 贾张氏急匆匆的跑到了易中海面前，直接就拉过了他的衣领。 “易中海，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没看好东旭啊？东旭要是没了，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办啊？”贾张氏也是害怕极了，拉着易中海的手，都是颤抖的。 易中海被她这么一拉，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啊！” 易中海现在也没了主心骨，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可也是他未来的养老骨干啊。现在贾东旭突然遭逢变故，他的未来都变得灰暗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他平时最听你话了，你怎么没看好他啊！” “安静，里面医生正在抢救病人呢。你们在这吵吵，会影响到医生的。”这时一个护士过来喝止住了贾张氏的嚎叫。 手术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多，外面这群人等的也越来越心虚。 “吱呀！”门开了。 “贾东旭的家属在哪？”门里出来了一个护士，喊道。 “我是她妈！我儿子怎么样了。”贾张氏直接扑到了护士面前，一把拉住了护士的双手。 “人目前是抢救过来了，不过病人情况不太乐观，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需要密切观察，病房里一刻都不能离人，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叫医生。” 护士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就进去了。 又等了两分钟左右，贾东旭终于护士推了出来。人还没醒，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等把人送进病房，医生又跟家属交代了起来：“病人失血严重，内脏破裂，还好送来的及时。不过他脊柱损伤比较严重，以后可能没法站起来了。” 秦淮茹听到医生这么说，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没有一点气力了。 贾张氏一听，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猛地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东旭以后瘫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哟！”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秦淮茹强忍着悲痛，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贾东旭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易中海此时也缓过神来，愧疚地说：“淮茹，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衬你们的。” 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力气，这时猛地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都是你，东旭出了事，全都是你这个师父的责任。易中海，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什么话，贾东旭也是个当爹的人了，怎么就全成我的责任了。我也没办法整天盯着他一个人啊，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啊！” 易中海本来心里就难受的很，心里也有怨气没地方撒，这下也吼了出来。 “行了，你们也别吵了！病人现在需要安静，来个人跟我去把费用交了！” 病房里所有人仿佛都没听着这句话，一动不动的。 第98章 捐助贾家 病房里顿时一片安静，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到底谁跟我去啊？倒是出来个人啊？”护士又催了一遍。 易中海这时硬着头皮走上了前，“小同志，我们是轧钢厂的，他的医药费一会儿厂里会有人过来给，我们着急来医院，都没什么准备，身上没带钱。” “行吧！一会儿你跟厂里说一下，要缴费的。” 护士大姐也没为难几人，转身就离开了。 病房里，贾东旭一直都没醒。棒梗也是哭累了，趴在那睡着了。 易中海这时把秦淮茹叫到了病房外，小声的问着话：“淮茹，你先别难过。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能倒下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 秦淮茹低垂着脑袋，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易中海本来想问些贾东旭这些天干什么了，可这么一看，时机好像不太对，现在问怕是也问不出个什么。 轧钢厂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李副厂长带着几个人直接就到了病房外。 易中海一直关注着病房外的情况，见李副厂长过来了，连忙打开了门。 “咱们同志的情况怎么样了？”李副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医生说目前人是抢救过来了，可还没有脱离危险，还要注意观察。而且就算是醒了，也站不起来了。”易中海解释道。 “这么严重啊？怎么会出这种事呢！”李怀德说着就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这时把秦淮茹又叫了出来，“淮茹，这是我们厂的领导—李副厂长。厂长，刚刚护士过来催着去交费，他家条件比较艰难。” 李副厂长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你就是贾东旭的家属吧，东旭同志出了这事儿，厂里也很难过。你放心，厂里会负责到底的。” 秦淮茹一听，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李厂长，东旭他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一家子以后可咋活啊。” 这时，贾张氏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李副厂长的胳膊，“厂领导，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啊，我儿子好好去上班，咋就成这样了。” 李副厂长安抚道：“大妈，您先冷静。我们已经在调查这事儿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东旭的医药费，厂里会先垫付。后续的赔偿问题，等调查清楚了，会按规定来。”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李厂长都这么说了，贾大妈你就先消消气。” 贾张氏知道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纠缠。 李副厂长又和易中海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进去看了下病人，便带着人离开了。 贾张氏这时又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东旭他爹前些年走了，现在东旭也出了事，我们家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嫂子，厂长都说了，厂里不会不管的。总归是有办法的！你也别太着急。 一会儿淮茹跟孩子先跟我回去，她们待在这也没什么作用。你在这看着水瓶，有事叫护士。我回去收拾一下过来换你。” 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易中海脸都没来的及洗，这会儿手上还有油污。 “我哪会看这个啊？淮茹还是陪我待在这吧！你把棒梗和小当先带回去，随便弄点给他吃吃。来的时候，给我和淮茹也带点饭，我俩也没吃东西呢！” “行吧！” 傍晚，易中海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四合院。 院里上工的人也都下班回来了。 “老易，什么情况啊？听说贾东旭出事了？” 易中海刚到家，阎埠贵和刘海中就找了过来。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这刚准备找你们。贾东旭这次怕是难了，就算醒过来也站不起来了。 这几天她们家人全在医院，我想着让院里人给帮着照应一下。最不济，也能送个饭菜什么的！” 易中海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的，刚刚在路上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一大爷，你说的我倒是同意，可这饭菜钱谁出啊？咱们哪家也不富裕啊！哪有什么余粮啊？”三大爷犹豫了下说道。 “就是，这粮票都是定量的，给他们吃了咱们自己不就得饿肚子吗？”刘海中对贾家也没什么好感，帮忙可以，出钱出票还是免了。 “要不咱院里开个会，让大伙儿帮帮忙？这人多力量大吗！”易中海提议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诶～”几人叹气道。 很快，阎解成和刘光天就把院里的人都通知到了，大伙儿全都来到了中院。 “今天发生的事大伙儿也都听说了，我简单的把情况再说一下。 贾东旭今天在厂子里出了事故，现在躺在医院里。目前人已经救回来了，不过还没过危险期。 医生说他就算是醒过来，后半辈子也得躺床上过了！” 院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这贾东旭早上还好好的，这说瘫就瘫了？ “贾东旭的医药费厂里已经出了，可这些天他们家人都在医院，有些事得我们出手帮帮忙。 一个是贾家的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他们俩大人都在医院，没人照顾，我们院的女同志就多辛苦一点，帮忙看着点。 我老伴儿平时会看着他们俩，你们在家有空的，帮衬一把就行。” 易中海指着边上的两个孩子说道。 “一大爷，这你就放心吧。我们平时都在院里，看着两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就是！” 几个大妈纷纷附和，都表示没问题。 “第二个事，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吃饭问题！最近这几天她们家没功夫开火做饭，你们这些在家的人有空就做顿饭给送过去，帮着他们度过难关。 饭钱大伙儿一块儿帮着凑凑，也花不了几个钱。”易中海看大伙儿没了声音，内心也忍不住一阵叹息。 三大爷这时也站了起来，大声的解释道：“这次捐款，随大伙的心意。给点钱也行，给点粮食也行，出点粮票大伙儿爷没意见。总之就是一句话，咱表示下心意，让他们有口饭，吃熬过这个难关！” 三大爷把捐款箱端了出来，然后拿出纸笔就开始准备登记。 “我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先带个头，我出五块钱！”易中海当先掏出一张五块钱放进了钱箱。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掏出了一张五块钱。 三大爷默不作声的登记着，然后快速的塞了一张五毛钱放进了钱箱。 站在人群后面的傻柱，把目光看向了媳妇王小梅，“媳妇，咱家出多少啊？” “你着什么急！院里那么多人还没动静呢！”王小梅不打算做出头鸟，想先看看别人怎么做。 “听你的！” 易中海见大伙儿都没个动作，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宋晓峰。 “宋干事，我知道你跟贾家过去有些矛盾，可这紧要关头，还是希望你能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易中海诚恳的说道。 “一大爷，我没跟他们计较。我是在想捐什么好。这三位大爷捐了十多块钱了，也够她们吃喝了，我看大伙儿要不出点粮票吧。毕竟光有钱，买粮食也费劲啊！” 宋晓峰还真不是不想捐，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表现的冷漠，那以后可是会被人背后蛐蛐的。 “宋干事说的对，咱们凑点粮票吧！”许大茂跟着附和道。 院里的人，也都纷纷点头。同意宋晓峰的说法。 宋晓峰回屋去拿粮票，然后给贾家捐了五斤粗粮。大伙儿也纷纷效仿，实在是没多余粮票的，也有出个五分一毛的。 “感谢大伙儿的慷慨，一会儿院里闲着不上班的妇女留一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人去医院。” 宋晓峰和后院几人一块儿回去了。不过娄小娥却被留了下来。 “宋晓峰，贾东旭真残了啊？”许大茂跟着宋晓峰走进屋问道。 “应该是真的，这种事易中海没必要骗人。而且我在厂里也听说了，一车间地上全是血。”宋晓峰道。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猥琐的道：“那秦淮茹不是要守活寡了吗？这娇滴滴的小媳妇能守住吗？” 宋晓峰看他一副意淫的模样，忍不住打断道：“这话你可不能说，现在大伙儿都在同情贾家，你要是把这话说出去了，不是上赶着找揍吗？” “我又不傻，这不是跟你聊聊天吗？”许大茂小声嘀咕着。 “贾家这事厂里肯定会调查，也会给个说法。你今天问出什么没啊？贾东旭头两天都干嘛去了？”宋晓峰问道。 “我还真知道了一点，他们车间有几个工人听到的。说是贾东旭跟几个工友这些天一直都在谈论赢钱输钱的事。应该是打牌了。”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想着那天遇见贾东旭的场景，确实很像是赌博回来的，那一身浓烈的香烟味，现在还有印象。 翌日，第六人民医院。 贾东旭昏迷了一天，总算是醒了过来。 “东旭，你醒了！”看着贾东旭睁开了眼，秦淮茹又哭了起来。 贾张氏这时也扑了过来，“儿啊！你可能有事啊！” “妈，你先别激动。我先去叫医生过来。”秦淮茹劝道。 “医生，护士，31床病人醒了！”秦淮茹出了病房门就喊了起来。 很快，病房里进来了一群人，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 为首的一位年长的医生，走到了贾东旭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病人各项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不过接下来的三天，还是危险期，你们家属要注意观察，有任何情况及时去办公室找医生。 还有他手术时是用了麻醉的，肠胃功能还没恢复，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口渴你们就在他嘴唇上，沾点水润润就行。”医生严肃地说道。 “医生，我老公现在怎么样了，以后还能不能……”秦淮茹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医生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道：“他这次受的伤很重，伤到了颈椎。以后大概率是没法站起来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要啊！我儿子不能有事啊！他可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啊！大夫，你再帮忙看看，求求你们了！”贾张氏拉住了医生的胳膊，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几位医生好不容易从病房里抽开身，口水的说干了。 中午，轧钢厂食堂。 打完饭的宋晓峰端着个饭盒走到宋晓东旁边。 这一桌子全是保卫科的人，都在讨论贾东旭的事。 其实也不止保卫科的在讨论，整个食堂，讨论这个话题的占大多数。 “晓峰，我记得那个贾东旭不是跟你住一个院的吗？现在人怎么样了啊？”宋晓东问道。 “人还在医院，昨天我们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就算是醒过来，也站不起来了。唉～”宋晓峰摇头叹息道。 “宋干事，贾东旭前几天有什么异常吗？我们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昨晚都没合眼啊！”李队长打着哈欠问道。 宋晓峰放下了饭盒，小声的道：“前天，也就是周末。我回了趟宋家庄。回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正好在胡同口碰上贾东旭了。当时他脸色不太好看，身上还一股子烟味。我看着像是打牌输钱了样子！” 宋晓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然后就低头吃饭了。 “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小东你们几个下午跟我再去趟一车间，再找人问一遍。”李队长吩咐道。 下午，李队长带着几人直接去了一车间，把人一个个单独的叫出来，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很快，平头哥两人就被李队长带走了。 下午，轧钢厂会议室。 厂领导全都过来了，技术科，保卫科和车间的几个主任也都到场了。 “各位领导，今天下午我们保卫科抓住了一车间的两个工人。据他们交代，最近一周，他们俩带着贾东旭参与了几次赌博。前天贾东旭更是输了好几十块。 我们怀疑贾东旭出事，应该是与这件事有关。输钱的事让他工作分心，注意力不集中了。”李队长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发现。 技术科秦科长这时也说话了，“贾东旭工作的那台机床我们和维修员一起检查过，机床没问题。事故的原因是操作不当，很可能是他当时精神不集中，没把机床模具锁紧。”众人听后，皆露出惊讶之色。 厂领导们开始低声讨论起来，气氛有些凝重。李副厂长开口道：“如果真是因为赌博导致工作分心出的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虽然厂里会负责医药费，但后续的赔偿得重新考量。”车间主任也点头表示认同。 第99章 厂里调查 保卫科的人动作很快，不到两天的功夫，就端了一个赌窝。 李队长带着人更是找出了一张有贾东旭签字的借条。 贾东旭在医院躺了两天，中间醒了好几次，又昏睡了过去。今天终于能张嘴说话了。 下午，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带着保卫科一行人一起来了医院。随行的还有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 “淮茹，东旭今天好点了吧？能吃点东西了吗？”易中海关心道。 “一大爷，今天东旭能喝点稀粥了。也能说话了。这会儿还醒着呢。”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盆，刚刚去打了点水，正好遇上了一大爷一行人。 “那就好，厂领导有些话想问问东旭，我们先去看看。” 李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一行人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贾东旭的床头。 “小贾同志，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李怀德露出了个柔和的笑容，亲切的说道。 “厂长，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动了！”贾东旭话刚出口，眼泪又掉了出来。 “这种事我也没法给你答复，主要还是得听医生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配合医生，好好养病。” 这时，保卫科的李队长走到了贾东旭面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贾东旭同志，我们是保卫科的，专门负责调查这次事故。你先看一下这张借据是不是你签的字。”李队长就比较严肃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贾东旭神情一滞，脑门不住的开始往外冒汗。 良久，贾东旭长叹一口气道：“是我签的。” “东旭你糊涂啊！”易中海听贾东旭这么说，顿时感到揪心的痛。 李队长转过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才说道：“易师傅，你把家属先带出去。我们有些话要单独问他。麻烦你们配合一下。” 易中海无奈，只能把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叫了出去。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愿意想吵吵两句，可看着李队长那冷漠的眼神，还是没敢吱声。 秦淮茹几人守着病房大门，焦急的等待着，也不知道里面谈的怎么样了。 “一大爷，东旭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还被问话啊？”贾张氏不了解情况，问起了易中海。 “一会儿等人走了，你们问东旭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了解。” 易中海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不过他却不想跟贾张氏聊这些问题。 “妈，人家厂里也是调查事故的，估计是什么流程吧！咱们等着就行了！”秦淮茹宽慰道。 贾东旭的谈话时间并不长，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病房门打开后，李怀德笑着跟几人打了个招呼，“你们要好好照顾东旭同志，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来。” “谢谢厂长，多谢你们关心了！”秦淮茹走到李怀德身边，一脸的忧愁的说道。 李怀德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俏佳人，眼睛都亮了几分。 “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李怀德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便转身离去了。 轧钢厂的人走了以后，易中海快速的走进了病房。 “东旭，刚刚李队长问你什么了？你那张借条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担忧的问道。 贾东旭紧闭着嘴唇，眼睛也没睁开，沉默不语。 “东旭，有什么事你得跟我们说啊！我们才能一块儿想办法！厂里要是把事故的责任全都归结到你身上，那你家才是真的完了！”易中海好言相劝道。 “什么，他们想把责任推给东旭。想都别想。”贾张氏立马就急了。 “东旭，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易中海又道。 贾东旭微微张了张嘴，还没出声眼泪就下来了。 缓了一会儿才说道：“师父，我有罪啊！” 易中海见他情绪激动，又安抚了一阵。 贾东旭这时才说明了情况。 “我妈跟阎家闹过之后，家里就没什么钱了，我一直再为这个事揪心。 那天正好跟我们车间的王强遇上了，他们带着我一块儿吃饭打牌了。 第一次我还赢了十几块钱，后来一直输。最后更是给他们写了借条。 那天上班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这个事。”贾东旭说到这就不再说话了，眼睛死死地闭着，只有眼泪不停的流。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赌吗？你怎么又去了！”秦淮茹泣不成声的说道。 “东旭啊！你有困难可以跟师傅说啊？我还能不管你吗？为了这五十块钱不至于啊！” 易中海恨不得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甩他脸上去，就这点钱，差点把命搭上了，还把自己弄成了个残废，真是个废物啊。 傍晚，四合院里，三大爷把大家全都召集了起来，准备去医院看看贾东旭。也是想表示一下院里人对他们的关心。 不过大伙儿的意见却是都不一样。 “三大爷，过两天人就出院了，回来再看也一样吗？”傻柱不想去，那医院里几个人他都不想见。 “就是，要不你找两个代表去看看就行！”许大茂也附和道。 “三大爷，病人需要安静，你看看找两个代表去看看就行了！咱们这么多人去了，影响贾东旭休息就不合适了！”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说道！ 三大爷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哪几个跟我一块儿过去啊？” 三大爷话说完，院里几个爱凑热闹的大妈全都站了起来。 “我去！东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得去啊！” “我也去！” 二大爷和三大爷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五六个大妈一块儿去了人民医院。 人群散了以后，宋晓峰也回了屋。 这些天他下班也跑了两趟信托商店，看了不少旧家具。现在只等周末跟林警官一起去买了。 家里这张旧床原本他一个人还能将就，可结婚做婚床那肯定是不行的了。床脚要不是有砖头垫着这床都不稳。 宋晓峰找出纸笔，把需要买的东西全都写了上去，林林总总的列出了不少。 “干嘛呢？还没吃饭啊？”许大茂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在想家里有哪些需要买的，下个月准备结婚，差的东西太多了。”宋晓峰苦笑道。 “你可以去乡下收点旧家具回来顶顶啊！都去信托商店，那花销肯定不小啊！”许大茂经常在乡下跑，还真懂一些门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宋晓峰顿时眼前一亮。 第100章 梳妆台 周末，宋晓峰早早的就在东四信托商店的牌楼底下等着林文静了。 今天他准备先买一些，其他的等下周再去乡下转转，东西合适就收一些上来。 林文静今天来的也挺早的，宋晓峰等了几分钟，她就到了。 林文静骑着个女士自行车，穿着一身长款修身大衣，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宋晓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一时都拔不出来了。 “发什么呆，走啊。进去啊。”林文静笑道。 “看走神了，你今天穿的这身特别漂亮。”宋晓峰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 “哼！不要脸。”林文静俏脸一红，低头直接进了东四信托商店。宋晓峰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先是在前排的手表柜台看了看，不过看了看价格后，两人都没有了买的打算。 “走吧，去看看家具。”林文静道。 商店里的二手旧家具都在后面，两人绕了个弯才看到。 林文静一走进来，目光就被一个小梳妆台给吸引了。 “小峰，你看这个梳妆台怎么样啊？” 林文静在家都是跟两个妹妹共用一个梳妆台，一直也没个自己的。可哪个姑娘不爱美呢，这下子看着了，一下子就入迷了。 “挺好的，看起来精致漂亮。我去问问多少钱。” 宋晓峰刚刚上手还摸了摸，梳妆台的木质比较紧实，看起来像是名贵木料的。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这个梳妆台怎么卖的啊？”宋晓峰找到负责的同志，开口询问道。 “这个梳妆台啊，八十块钱。”负责的同志说道。 宋晓峰心里盘算着，这价格在60年代初的北京不算便宜，但看这木料和做工，倒也还算值。 林文静在一旁有些犹豫，他知道宋晓峰手头也不宽裕。“小峰，我们再看看吧，这个太贵了！” 宋晓峰还没说话，售货员这时有开口说道：“两位同志，这个梳妆台你们看着是不是挺漂亮的？其实啊，最主要是他的材料用的好。这整个梳妆台包括这个小圆凳全都是花梨木的。光是木料就值不少钱了。要不是这背面有些火燎的痕迹这个价格可买不到。” 宋晓峰早就注意到了背后那一大块黑渍，确实很影响美观。可靠墙摆放，却又看不出来。 “确实可惜，那这个价格还能便宜吗？”宋晓峰笑着问道。 林文静见他要买，在他身后拉了他好几下。 “这样吧，价格我再给你减五块钱。再低我们就真没法卖了。” 宋晓峰点了点头，还是决定买了来。 付完钱后，林文静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你看你，怎么这么着急就定了啊！”林文静皱起眉头，略带嗔怪地说，“那个东西太贵了，我们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 他微笑着看着她，温柔地解释道：“可是你喜欢啊，我当然要给你买下来。其他的东西稍微将就一下也没关系，毕竟这是你专用的东西，当然要挑一个你真正喜欢的啦。” 林文静嘴上虽然还在嘟囔着，埋怨他不该这么冲动，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两人又买了一个大衣橱和一套桌椅。这个花的钱就不多了，都是些普通的物件，一共才花了一百块。 “床咱们下次再买吧，今天先把东西运回去吧。”宋晓峰见时间不早了，准备去叫个窝脖儿把东西拉回去。 “嗯！下次在看！” 宋晓峰很快就找来了窝脖儿师傅，师傅手脚麻利地把买的东西都捆绑好，准备运往四合院。 一路上，林文静坐在自行车后座，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心里满是欢喜。 到了四合院门口，引来了不少邻居的目光。“哟，晓峰这是买了不少好东西啊。”三大妈笑着说道。 宋晓峰笑着回应：“给家里添点物件。” 众人帮忙把东西抬进了屋里，宋晓峰和林文静开始摆放布置。 “小峰，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梳妆台。”林文静靠在宋晓峰怀里说道。 “只要你开心就好。”宋晓峰温柔地说道。 中午，林文静就在宋晓峰屋里吃了顿饭，两人搭配着干活，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这是弟妹吧？我是你们隔壁的。叫娄小娥。这是我老公许大茂。” 刚吃过饭，隔壁许大茂两口子过来了。 “许哥，小娥姐。这是我未婚妻林文静。”宋晓峰起身介绍道。 “早就听说了，小宋你这可是有福了，媳妇这么漂亮。”娄小娥笑着打趣道。 “你们快进来坐！”林文静招呼着两人，又去起身给他们倒了杯水。 几人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话题就聊到了贾家头上。 “贾东旭这住院也快一个礼拜了，怎么还没出院啊？”娄小娥有些纳闷。 “估计还得住一段日子，毕竟伤势严重！” “对了，贾东旭参与赌博的事你知道吗？”许大茂小声的问道。 “听说了，厂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我怎么会没听说啊？而且一车间有两个人都被保卫科抓起来了！” 宋晓峰早就知道这事了，这两天关于赌博的危害，他都出了几张黑板报了。 “估计厂里的赔偿可能要打折扣了，他这也是自己工作分心，赔偿肯定没正常的多！”许大茂摇摇头道。 “那贾家的日子可就不好受了！贾大妈不得跟你们厂领导拼命啊？”娄小娥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那个什么贾东旭是因为赌博出事的？”林文静听了几句也明白了一些。 “听说是工作前一天赌博输了钱，第二天工作的时候一直走神，这才出的事！”许大茂解释道。 “赌博的就是该抓，日子现在都这么难了，还有闲工夫去赌博？”林文静气愤道。 许大茂被林文静的气势吓了一跳，急忙转移了话题，“小宋，昨个儿我看见一大爷坐屋里抽烟了！这么些年他还从来没见过他抽烟呢！” “这都是愁的，贾东旭的身上背负了易中海养老的期望，这一下子全都完了！”宋晓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你们这个院人多是非也多啊！”林文静感慨道。 “以后你也要在这个院住了，你怕不怕！”宋晓峰故意调侃道。 “我怕什么呀！我是一名警察，怎么可能怕这些！” 宋晓峰看她这样，就开始幻想了。以后棒梗还有没有机会走弯路，贾张氏还能不能折腾起来了！ 第101章 贾东旭出院 贾东旭在医院一共住了十来天，周六这天终于出院了。 院里三位大爷组织了几个年轻小伙儿，又去隔壁院借了个板车，才把人给拉回来了。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的所有住户，全都带着东西上门去慰问了一下。 宋晓峰也不例外，从屋里拿了两个鸡蛋，跟许大茂一块儿去走了个过场。 后院，二大爷家。 许大茂和宋晓峰全都围在了二大爷家。 “大茂，小宋。一大爷让我问问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跟你们关系怎么样？他想着早些把贾东旭的补偿方案确定下来！”二大爷犹豫了一下问道。 “二大爷，这事他易中海怎么不去找领导？怎么想起来找我们了呢？”许大茂有些纳闷的说道。 “二大爷，这事我们还真不好去找领导。贾东旭这事吧，他里面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跟领导也就是认识，真找人办事怕是还没那份交情！” 宋晓峰委婉的拒绝了这件事，其实他还真不是因为贾东旭赌博的事。他主要是怕贾张氏，万一他找完领导，贾张氏再去厂里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可就麻烦了。 “那我还是让易中海想想办法吧！这事咱们不好插手！”二大爷叹息道。 “二大爷，他易中海自己就是高级钳工，厂里人脉也广，贾东旭还是他徒弟。说到哪也应该是他去找领导。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许大茂劝说道。 “我这也是刚刚去贾家看着贾东旭那个样，有些于心不忍吗！”二大爷摇摇头，无奈道。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二大妈突然说道，“我刚刚在贾家，看着贾东旭的那个眼神心里一直瘆得慌。一点生气都没有，就像是要死了一样。我估计这人活不长了！” 客厅里几人瞬间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二大妈说的是事实，可所有人下意识的都没往这方面想，毕竟那也是生命。 现在二大妈说出来了，大伙儿也都能想到这点。 “眼里都绝望了啊，他的胳膊和腿全都动不了了。活着他贾家的日子更难！”宋晓峰说道。 “也不知道贾家能不能接上班，秦淮茹还怀着孕，今年他家日子可怎么办哦！”二大妈有些揪心的说道。 晚饭过后，中院，傻柱家。 傻柱夫妻俩正坐在屋里闲聊着，王小梅还在喂着奶。 “这贾家也是没积德行，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就这么倒了下来。这要是搁过去的农村里，那这家人铁定被吃的渣都不剩了。”王小梅感慨道。 “虽然我跟宋晓峰不怎么对付，可有句话他倒是说的没错。这贾张氏真是克死了老公又克儿子。”傻柱长叹一口气，感叹道。 “就那个老虔婆，不把家折腾完了都稀奇。你看他家，除了一大爷帮衬着点，其他谁看了不摇头啊！都是什么人性啊？” 两人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在家吗？我，易中海找你有点事！” 傻柱两口子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王小梅踢了傻柱一脚他才反应了过来。 “在家呢？我这就过来开门。” 傻柱起身走向了门口，王小梅则抱着孩子回里屋了。 “你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我这都快休息了？”傻柱微微蹙眉，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就几句话的功夫，也不是我的事，是贾家的事。”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态度，也是一阵唏嘘。 “贾家有什么事？”傻柱没想清楚这里有没什么情况。 “柱子，你跟轧钢厂领导走的比较近，我想请你帮着去找领导问问。关于贾东旭之后的安排，还有赔偿的事。”易中海挤出个微笑，尽量不让自己发火。 “这事我可不去，你是厂里的高级钳工，跟厂领导也说的上话，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再说了，后院那个宋晓峰还是个干部呢，找他也比我合适啊！”傻柱直接就给回绝了，丝毫不带犹豫的。 “柱子，这都一个院里的，理应互相帮助，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易中海脸色一变，气愤的说道。 这时，里屋的王小梅也整理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一大爷，这事我们真帮不上忙，你还是找找其他人吧！”王小梅说着就把傻柱拉进了屋里，不让他继续再说话。 易中海盯着格外陌生的傻柱，多看了几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小梅看着易中海离开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这易中海还把主意打你这来了，他也是做梦想屁吃呢！贾东旭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为了他去找厂领导，脑子不好吧！”王小梅脸蛋气的通红。 “我这不是没答应吗？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傻柱嘟囔道。 “你还好没答应，你要是敢答应，晚上你就别上床了！自己一个人睡地上吧！”王小梅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威胁道。 “这易中海真是能算计啊！明明自己就能去找领导的事，非要找我去说。 到最后好人是他做的，厂领导那头却是我得罪的，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两头都没耽误。什么玩意儿啊！呸！” 中院，贾家。 易中海在傻柱家碰了一鼻子灰后，又去找了一趟二大爷。当知道许大茂和宋晓峰也同样回绝了这件事，他就知道没人能指望了。 来到贾家，易中海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面露愁容。 “老易，这东旭的事是不是很难办啊？”贾张氏到这时候，也是真的怕了。 “这事先这么着，明天你跟秦淮茹一起去轧钢厂找趟厂长，你们俩卖个惨，让领导多同情贾家。 就算你们俩最后谈不成，我这还能帮着兜底，去找领导周旋周旋。” 易中海思来想去，也就想出这么个办法。 “这能行吗？我俩都不太会说话，去见了领导我们说什么啊！”秦淮茹也是心里一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哭，你们俩卖惨就行。东旭这边我让你一大妈过来照顾一下，你们俩早点去！” 贾张氏一直低头沉思着，半晌突然抬头看向了易中海， “不行，还是你先去问问情况。真要是轧钢厂给的条件我们不满意，那闹事卖惨，也是我们去找领导比较合适。到时候我直接把东旭拉到厂门口，我就不信他们领导不在意影响。” 贾张氏越说语气越冷，到最后更是变得恶狠狠的了。 第102章 下乡淘宝 翌日清晨。 宋晓峰一大早就把许大茂叫了起来。想着让他带自己去周围的农村转转，看能不能收些合用的家具，好布置房间。 上周跟林文静一起买了梳妆台和桌子，这次跟许大茂再去看看。 两人出了城，就往附近的红星公社走了过去。 好在有许大茂的自行车，不然光靠两条腿，那不得累死啊！ “小宋，我带你去的那户人家姓郭，家里就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她家那个床结实的很，你看着一定会满意的！”许大茂骑着车，大声的说着。 宋晓峰听到这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许大茂怎么对人家的床这么了解，这人还是个寡妇！这不对劲啊！ “没事，先去看看！” 许大茂车子骑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地方。 “哟！许放映员又来了，今天带什么好片子了啊？” 村头一个老农，笑呵呵的问道。 “秦叔，今儿可不是来放电影的。我兄弟要结婚，来你们这寻摸一点旧家具。”许大茂大声的回应着。 “城里人还能看的上我们乡下这点破烂啊？”秦叔嘴上不屑的说着，身子却已经往屋里走了。准备看看家里有什么合适的物件了能出手了。 许大茂很快就停下了车子，到了一户人家。 宋晓峰下车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这户人家的主屋是两间青砖房，看着很是古朴。不过可能是年代久远了，墙角有些裂缝。厨房还是泥坯搭建的，上面盖着茅草。整个家都有一种破败的气息。 “这么快就来了，许哥这位大兄弟快屋里请。”这时，出来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七八的妇人，一脸微笑的跟他俩打着招呼。 宋晓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块儿走了进去。 “兰花姐，这是我邻居。下个月就结婚了，家里还缺些家具。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跟我提过要卖吗？” 许大茂背对着宋晓峰，一个劲的跟人挤眉弄眼的。 “我先看看，合适我就买了，不合适就算了。” 跟随着两人进了屋，宋晓峰一眼就看中了屋里的那个条案。 样式古朴大方，看着就很有岁月感。虽说有不少使用痕迹，可这木头的花纹，宋晓峰一下就认了出来。 这是个紫檀的条案，那木头上的花纹跟他前世戴过的手串上的花纹很像。只是这条案表面有脏污，不仔细看看不真切而已。 “看上什么了就跟我说，我跟人提价格。”许大茂见他发呆，过来问道。 “我家缺个条案，上周去信托商店也没碰着合适的，这个我看着还不错。”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行，一会儿我帮着问问！” 两人跟着兰花姐走进了里屋。 “家具都在屋里了，我家床有多的，你要是看着合适，可以挑一个。” 宋晓峰环视了一圈，目光一下子就被屋里的两张床给占据了。 倒不是他想看床，实在是屋里这么点大的地方，放了两张床实在是有些惹眼。 这两张床，宋晓峰一个都不想要。想着许大茂可能在上面滚过，那就更膈应了。 就在这时，宋晓峰忽然看到了床底下的一个樟木箱子，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床我就不要了，不过你这个箱子不错，我想买下来。”宋晓峰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箱子家里原本是有两个的，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我还找了好久呢！”兰花姐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想买这个箱子还有外面那个条案，具体多少钱你出个价，价格合适我就买了。”宋晓峰道。 兰花姐愣了一下，不知道开价多少合适。 纠结了一下，她抬起头，有些求助的看向了许大茂。 “这条案和箱子要是新做的，大概也就一百出头。可你这个年代有些长了，上面划痕也不少，给70块钱差不多。”许大茂对这一块也不是很了解，只能出个大致的市场价。 “行吧，我相信许放映不会让我吃亏的。”兰花姐点点头，同意了这个价格。 宋晓峰跟人约好了下周末找人过来拉货，钱也到时候一块儿给，然后就离开了。 从兰花姐家出来，还没走几步路，两人就被拦住了。 “许放映员，听说你们今天来收些旧家具？”拦在车把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脸色黝黑，身子精瘦。 “哟！这不是小虎吗？你也有东西要卖啊？”许大茂显然是认识来人，跟着很快就聊了起来。 “我这下半年也要结婚了，家里哪哪都缺钱，你们去我家看看，有什么能看上的？”小虎拉着许大茂的胳膊，差点把他从车上拉下来。 “小虎轻点，轻点。差点我拽下来。”许大茂瞪了对方一眼，无语道。 “行吧，那去你家看看。”许大茂无奈道。 宋晓峰也没意见，来都来了，跟着他们去了小虎家看看呗。 到了小虎家，屋子比兰花姐家稍显宽敞，但家具也破旧。宋晓峰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停在一个旧书架上。这书架看似普通，可他凑近一看，发现书架的木材纹理特殊，竟像是红木。 “这书架你打算卖多少钱？”宋晓峰问。小虎挠挠头说：“我也不懂，许放映你给个价呗。” 许大茂看了看说：“这书架旧是旧了点，给20块吧。”小虎犹豫了下，觉得能卖点钱也好，有这二十块钱结婚也就凑手了，就同意了。 宋晓峰心里暗喜，这红木书架要是修复一下，价值可不止这点。他和小虎也约好下周末来拉货付款。 之后，两人告别小虎，又被拉着去其他人家转了转。 大部分宋晓峰都没买，没能看上眼。可就在两人快出村子的时候，那个秦叔把两人请回了家。 “许放映，我家老二今年也到岁数了。可看了几家了，这彩礼钱就是拿不出来，你们看看我家有什么能相中的！” 宋晓峰在他家转了一圈，家具什么的都没看中。就在他准备婉言拒绝的时候，他家厨房的餐桌上那个大海碗映入了眼帘。 “叔，你家那个碗看着挺新的，在哪买的啊，我也打算去买点回来！”宋晓峰不动声色的问道。 秦叔笑着说：“这碗啊，是以前家里老人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宋晓峰心中一动，他看着这碗的质地和样式，感觉不简单，很可能是个宝贝。 “还有其他的吗？我那屋里还真缺些碗。”宋晓峰这也不是瞎说，他橱柜里确实没什么东西。 “还有几个其他的，我打开给你们看看。”秦叔走进厨房打开了橱柜。 第103章 贾张氏进厂谈赔偿 宋晓峰和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碗。 刚刚在秦叔家里他一口气买了七八个看着比较新的碗。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只有那一个比较特殊。 不过宋晓峰也不失落，今天能买到这个青花蕉叶寿字弦纹大碗，已经是相当的幸运了。轻轻的把碗翻了个面，底款清晰印着大清雍正年制。 来回欣赏了一会儿，宋晓峰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橱柜里，轻轻的关上了柜门。 下午，宋晓峰躺床上睡了一会儿。起床后突然发现后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宋晓峰带上门，走到了中院，这才发现全都聚在这呢。 宋晓峰挤进人群，这才发现，原来是街道办来了人。 “怎么回事啊？街道办怎么过来了？”宋晓峰靠近刘光天问道。 “街道办过来看看，还带了点东西。”刘光天解释道。 贾家屋里，街道办的几位同志全都站在贾东旭的床前，其中就有金干事。 不过金干事今天站在后面，前面站的是杨主任。 “今天我们过来，是代表街道对你们进行帮扶的。街道知道你们家困难，给你们带了些粮油。”杨主任拉着秦淮茹的手安慰道。 “谢谢领导，真是太感谢了！”秦淮茹泣不成声的说道。 “听说你现在还怀着孕，你现在更要勇敢了，这个家要靠你撑着了！” 秦淮茹无声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街道办几人全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杨主任突然叫住了易中海。 “在呢！杨主任什么事。” “听说你是贾东旭的师父！”杨主任问道。 “是啊！他在我手底下学了好些年了！”易中海解释道。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父，这贾家的事你多帮衬着点。”杨主任仔细的叮嘱道。 “知道了！主任。我会照应好的！” 杨主任交代完便带着几人离开了。 客气的送走街道办的人，三大爷跟三大妈开始嘀咕了起来。 “街道办送的东西不少啊！我看那油都有两斤了。” “可说呢！那白面和鸡蛋可都不便宜啊！” 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有什么用啊？人都站不起来了！这点白面鸡蛋能顶几天啊？” “倒也是，还不知道他家什么时候能支棱起来，有个顶门立柱的呢！” 几人说到这，一齐看向了贾家门口的棒梗。“唉～” 第二天，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跟着易中海去了轧钢厂。 宋晓峰和许大茂几人全都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你走这么慢干嘛？往前走啊？”傻柱看着堵在他前面的许大茂，不爽的说道。 “我着什么急啊！我得等他们都进厂了，再进去。”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 傻柱尽管嘴上抱怨，可脚步是一点也没快。 “别说话了，一大爷带着人停下来了！”宋晓峰眼睛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傻柱跟在两人身后，脚步也越发的慢了。 过了一会儿，几人都到了厂门口，易中海还带着人等在那。 宋晓峰不想等了，准备直接从他们身边过去。 “唉！宋晓峰你等一下！”易中海大声的喊道。 宋晓峰刚到大门口，就被易中海给叫住了。 “易师傅，你这是有什么事吗？我这着急有事呢？”宋晓峰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你能不能把贾家两人带去领导那？我这着急去车间呢！”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这会儿要去趟后勤仓库，这会儿不回办公室，不顺路。”宋晓峰找了个由头，直接就开溜了。 傻柱和许大茂更绝，就当不认识他们几个，直接走了过去。 易中海无奈，看着跑远了的几人，心里忍不住直骂娘。 “一大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秦淮茹无措的看着易中海，小声的询问道。 “唉！跟我走吧！”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 易中海带着两人去保卫科登记了一下，然后一块儿去了厂办大楼。 到了楼下，易中海停下了脚步。 “淮茹，二楼那边两间办公室就是厂领导的办公室。人之前在医院你们也都见过了，直接过去就行。我就不陪你们了，回头有什么事，我还能帮着周旋一下。” 易中海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贾家两人谈不好，之后他还能再去找找领导。可他要是真的带着两人一块儿过去谈，那就没人愿意再帮着说好话了。 秦淮茹见一大爷不去，心里有些胆怯。 可一旁的贾张氏却重重的点了点头，“老易，你先去忙吧！今天我俩先去谈谈！” 易中海看着两人走进了大楼，就转身回去了。不过他刚转身的一瞬间，分明在一楼的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额头太阳穴顿时直突突。 贾张氏和秦淮茹上了二楼，直接就奔着领导办公室走了过去。 贾张氏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就被秦淮茹拉了一把。 “妈，敲门！咱得敲门！” 贾张氏没有敲门的习惯，走哪都是推门直接进入。 “哦！对对对！”贾张氏忙不迭的答应道。 “梆！梆梆！”秦淮茹轻敲了几下门。 屋里一片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贾张氏不死心的用力的敲了敲！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你们找谁？”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 “我们找厂领导！”两人被吓了一跳，不过秦淮茹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你们是贾东旭家属吧！领导一会儿就到，你们在这等一下吧！” 这人显然也是去医院看望过贾东旭的，也认出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谢谢！谢谢！”秦淮茹慌不迭的跟人道着谢！ 两人等了十来分钟，杨厂长和几个车间主任一块儿走了过来。 “车间的安全生产工作你们还是要好好抓抓，像一车间那样的事决不允许再发生了。” “知道了厂长，上周我们就开始组织工人学习了。加强他们的安全意识。”说话间，几人到了秦淮茹面前。 “杨厂长，各位领导。我们是贾东旭的家属。” 第104章 赔偿 杨厂长办公室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办公室的人还给他们倒了杯茶。 “杨厂长，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过来的。东旭现在还躺在床上，家里日子实在是困难。才过来看看厂里是个什么打算的！”贾张氏硬着头皮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旁的李秘书一眼。 “这位大婶，厂里对于贾东旭的事还在讨论中，就这几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人去家里通知你们。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领导一直都放心上呢，会尽快帮你们解决的。” 杨厂长这时也笑着点了点头，“大娘，贾东旭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这件事还是要开会集体讨论才能有结果，就麻烦你们在等几天吧！”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转过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示意她赶紧说话。 贾张氏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领导，我们家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你们可要帮帮我们家啊！现在东旭瘫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日子可怎么过啊！”贾张氏哭诉道。 “贾大妈，不是我们不帮忙，是要等开会研究。我们都能体谅你们得不容易，你们今天先回去，有了结果我们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你们。”李秘书笑着解释道。 “你们也别着急，多等两天就会有结果了！” 贾张氏听到这也知道今天不是发作的时候，就带着秦淮茹一块儿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杨厂长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她们是怎么找到我办公室的？保卫科就没人拦一下吗？” “我马上就去查！”李秘书飞快的跑了出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李秘书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厂长，问过保卫科了！是易中海带着人过来的。楼下办公室的人也说，是易中海带他们到咱们厂办的！” 杨厂长有些不悦，挥了挥手就让李秘书离开了。 隔天下午，轧钢厂会议室。 “都到了吧！昨天贾家人已经找到我办公室了，咱们还是尽快商量出一个赔偿方案吧！”杨厂长起了个头，下面就开始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要我说他贾东旭就是自作自受，玩什么不好，还学会跟人赌钱了。工作不用心，自己受的罪能怪谁？”聂副厂长气愤的拍了下桌子。 “老聂，贾东旭已经受到教训了。你也别太生气了。”郭书记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激动。 “贾东旭的事，咱们还是要赔偿的。我们这么大的国营大厂，也不缺他们那点赔偿！”杨厂长解释道。 “厂长，书记。我觉得让他家里来个人顶班吧！毕竟是工伤，还是要给他们一个工作名额的！”李副厂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脸上挂满泪珠俏媳妇。 “那你说是让他接班还是给个工作指标？”杨厂长问道。 “接班吧！接了班他家人还在厂里。闹不起什么风浪来。” 会议室里的一众车间主任全都点了点头，认为李副厂长说的有道理。 “那除了工位，其他的补偿怎么算？给多少合适？”杨厂长又问道。 “杨厂长，我觉得营养费还是要给的，不然其他工人知道了会寒心的！”郭书记说道。 “书记说的有道理，那这事就由李副厂长你去处理吧！给多少合适，你按着规定来吧！”杨厂长也不想在这事上再多花心思，直接就拍板决定了。 “黄主任，回头你们宣传科要加大安全生产的宣传力度，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得宣传都以这个为主！”杨厂长看向了黄主任，吩咐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又讨论了一些其他的工作，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散会。 散会后，李副厂长便着手处理贾东旭的补偿事宜。 他仔细查阅厂里的规定，结合贾东旭的情况，初步拟定了一份补偿方案。 另一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等消息等得心急如焚。 贾张氏不停地咒骂着厂里办事拖沓，秦淮茹则默默抹泪，担心补偿太少，家里日子更难过。 没过几天，李副厂长带着补偿方案来到贾家。 “贾大妈，厂里关于贾东旭同志的工伤赔偿有结果了！今天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李怀德带着两个保卫科的人一块儿过来的，他也怕这老娘们闹起来。 贾张氏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关于贾东旭的事故，厂里也调查过了，相信你们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在这再跟你们讲一下，贾东旭出事，他自己本人占了大部分原因。工作前一天他还去参与了赌博，导致没休息好。而且工作的时候，还分心赌博的事，这才出了事。 可厂里念在你们家就贾东旭一个人工作，现在他没了工作你们得日子不容易。就讨论了这么一个方案。” 李怀德话才说了一半，贾张氏就急了。 “怎么可能是我儿子的错，你们别想把屎盆子扣我儿子头上。我儿子工作一直都是认真小心的，从来没出过差错。”贾张氏脸色气的涨红，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怀德后退了两步，躲在了保卫科人员的身后。 “贾大妈，这件事我们是有证据的，厂里保卫科已经找到了跟他赌博的人了，还找到了贾东旭当时打的欠条。” 贾张氏这才傻了眼，她也听说了贾东旭赌博，可问了几次，贾东旭都没说话。 “我不相信，这件事一定是你们厂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想克扣我们的赔偿！” “行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现在跟你谈谈补偿的问题。厂领导开会研究决定，给予贾东旭营养费一百五，另外安排家里一人来厂里接班工作。这已经是厂里最大的诚意了，毕竟贾东旭自身有很大责任。”李怀德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跳着脚嚷道：“才一百五？这点钱够干啥的！你们厂也太抠门了，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就给这么点补偿？”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泪，小声附和：“领导，能不能再多点啊，家里实在太难了。” 李怀德皱了皱眉：“这是按照规定来的，已经是合理范围了。而且给了接班的机会，以后家里也有份稳定收入。你们得日子也就没那么难了。” 贾张氏还想再吵，可看到保卫科的人在一旁，也不敢太过分。她心里虽然不满，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也没好处。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示意她别闹了。 “行吧，就先这样吧。”李怀德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秦淮茹手上，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贾张氏又神气了起来。 “秦淮茹你刚刚拉着我干嘛？这么点赔偿还不够东旭的汤药费呢，咱家的日子怎么过啊！”贾张氏气愤的瞪着秦淮茹，丝毫没意识到刚刚自己也胆怯了。 第105章 贾家的商议 贾东旭的工伤赔偿，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钱加工作接班。 这事四合院里当天就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贾家的工作，谁去接。 “就应该给秦淮茹接班，他一接班，贾家几个孩子也就都有定量了，口粮问题就解决了。”后院，二大妈跟三大妈在那聊着天。 “那也得贾张氏同意啊，就那老虔婆，怎么可能让秦淮茹轻易就去轧钢厂上班。”三大妈撇撇嘴，不屑道。 “三大妈说的对，这事贾家还得闹一阵子！没那容易就结束。”许大茂斜靠着墙角，笑着调侃道。 中院贾家，贾东旭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叠衣服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愧疚。 “淮茹，那工作你去接吧！咱妈不是个干活的人，工作给她也能搅和黄了。”贾东旭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大口的喘了起来。 “这事还是要看妈的意思。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秦淮茹没说几句话，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你别哭了，我这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劲！”贾东旭现在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哭了，这段时间一听到哭声，他就感觉是在给他上坟一样。 秦淮如使劲的憋住了眼泪，默默的低下了头！ 傍晚，贾张氏去把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请到了家里，贾家地饭桌上，今天还特意多加了个荤菜。 “一大爷一大妈，这段时间东旭的事多亏了你帮忙。要不然，我们两个女人，真就顶不住了。”贾张氏感激的看着易中海，感谢道。 “别这么说，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我还是东旭的师父，这都是应当应分的。”易中海坐那半天没敢动筷子，他隐约感觉贾家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秦淮茹见一大爷久久没动筷子，这时也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一大爷，您别客气！这菜都是我刚做的，尝尝看！” 易中海看着热情的婆媳俩，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易中海刚吃了两口菜，肉还没来得及动呢，贾张氏又说话了。 “老易，这轧钢厂的补偿给的也太少了。咱家淮茹现在还怀着孕，东旭也需要营养。你能不能帮着去找厂里说说啊？”贾张氏一脸的微笑，可说出来的话让易中海后脊背一阵发凉。 “这厂领导都已经决定了，我哪能改变的了啊！你也太高看我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工人而已。”易中海无奈的放下了筷子，一口都不敢动了。 贾张氏转过头，跟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立马起身去了房里。 “你瞧我，这吃了半天，把酒都给忘了。家里平时也没人喝酒，一时还真没想起来。”秦淮茹贴心的给易中海倒了杯酒，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轮番上阵，不一会儿，易中海还是有些晕乎了。 “老嫂子，东旭这事现在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挺好的了，等淮茹生完孩子，就让她去厂里接班，你们家几个孩子都能转成城里户口，以后也就不用为定量发愁了！” 易中海说的也是实话，秦淮茹要是把家里顶起来，那日子也就有盼头了。 “不行，这工位是我们贾家的，不能给淮茹。”贾张氏一点也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道。 一大爷三人全都停下了动作，呆愣的看着她。 “这工作你不给淮茹，你想给谁啊？”易中海放下了筷子，黑着脸问道。 “这工位是贾家的，以后也得留给棒梗。”贾张氏梗着脖子，倔强道。 “妈，你让棒梗明儿就去接班，这工作我不要！”秦淮茹也有些恼怒了，自己全身心的为了这个家，结果这老虔婆还处处防着自己。 “淮茹，你也别生气，你妈这也是为了棒梗着想！”一大妈劝道。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又噙在了眼眶里。 “行了，棒梗接班这话你也能说的出来，也不怕人笑话。你真以为这工作是你家的了。你不去接班人轧钢厂能一直给你留着？”易中海对着贾张氏一阵训斥。 “这工作本来就是我家的！”贾张氏小声的嘟囔道。 “接班不是儿戏，回头你们去轧钢厂先去把工作的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这工作还是留给我妈吧！这工作她给我也不放心。我把她就在家里照顾东旭和孩子们我也不放心！”秦淮茹有些赌气似的说道。 “淮茹，你跟你妈置什么气！你是个晚辈，你妈说两句气话你还跟她较真啊！”易中海责备道。 秦淮茹别过头，没吱声。 “老易，我倒是想接班，这车间的工作我也干不了啊！”贾张氏突然想了起来，自己也不是个能吃苦的啊。 “你刚刚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暗暗的想道。 “你不接这个工作，又不想让你儿媳妇接，那你是想把工作给卖了啊？”一大妈无语道。 “胡说什么啊！这工作多少人抢着要么，哪能去卖啊！”易中海打断了一大妈的话，还瞪了她一眼。 贾张氏被一大妈的话噎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秦淮茹在一旁无奈的说道，“妈，您要是实在不想让我去，那这工作就先放着，等棒梗长大了再说。可眼下家里这日子，您打算怎么过？” 贾张氏一听，急了，“那哪行啊，这工作放着不接，多浪费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老嫂子，你也别再糊涂了。淮茹去接班，对你们贾家有百利而无一害。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到时候工作没了，看你怎么办！” 贾张氏低着头，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奈。 她知道，这老虔婆是舍不得这工作，也不放心让她出去抛头露面，怕她跑了。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糟。 “妈，您就别再固执了。我去接班，每个月的工资我还是会拿出来贴补家用的。我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我也舍不得孩子和东旭。”秦淮茹轻声说道。 贾张氏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行吧，就听你的。” 一场关于工作接班的纷争，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106章 买床 周三下午，宋晓峰下班后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接上了林文静，两人一起去了百货大楼。 关于婚床的选择，宋晓峰思考了很久。 可看来看去，心里总觉得有些膈应。尤其是经过上周许大茂那个插曲，宋晓峰不想再选二手的了。 “小峰，赶紧去吧！别一会儿再关门了！”林文静熟练的坐到了车后座上，把前面让给了宋晓峰。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地方。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直接去看家具！”林文静风风火火的就往里走去。 宋晓峰跟在后面，无奈的笑了笑。 “你看这床怎么样！”林文静指着一款一米五左右的实木床问道。 “小了点吧，要不选个大点的？”宋晓峰后世睡过了一米八的大床，这过去一个人还好，现在要结婚，还是想买个大点的。 “小什么啊，现在谁家床不是真的大的啊！就这个就挺好的！”林文静白了他一眼，直接就定了下来。 宋晓峰又看了看其他的，大的床确实不多。也就顺着她的心意买了下来。 林文静不等宋晓峰结账，直接就跑向了柜台。 “同志你好，我想买那张床，这是钱和票！” 宋晓峰急忙跑了过来，“你给什么钱啊，应该我买的啊？” “咱俩有必要分这么清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了，手头也不宽裕了吧！”林文静伸手把他推到了一旁，还瞪了他一眼。 宋晓峰尴尬的挠了挠头，内心却是一片温馨。 “同志，这是你的单子。你拿好！” 宋晓峰出门找了个拉板车的，准备把床拉了回去。 “你这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林文静看天色也快黑了，就直接回去了。 跟林文静分开后，宋晓峰跟着窝脖儿一起腿着走回了四合院。 “同志，是这个院吧。” “对对！就在后院！” 宋晓峰帮着一块儿把东西全都抬了进去。 宋晓峰刚把窝脖儿送走，就被三大爷给拦了下来。 “宋干事，你这是买的新床啊？”三大爷微笑着问道。 “买了结婚的，家里那个床都残了，哪能结婚啊！”宋晓峰解释道。 三大爷这时突然靠到了他旁边，“那你那张旧床还要不要了，要不我帮你处理了吧！” 三大爷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直接就把宋晓峰看懵了。 “三大爷，那床我没打算扔，以后还用的上呢！”宋晓峰委婉的拒绝道。 “这都有了新的，还要那旧的干嘛啊？你这好歹也是个干部，用不着这么节俭啊！”三大爷接着劝说道。 “别介，我才工作几年啊！这点家当可禁不起浪费，你啊，还是别想了。” 宋晓峰快速的躲开了，没办法，被三大爷缠住了确实累。 回屋以后，宋晓峰一个人花了半天功夫才把床装好。旧的那张床，他也移到了隔壁房间去了。 整理好床铺，宋晓峰美美的躺了上去，想着林文静抢着结账的场景，宋晓峰心里一阵温暖。 周末，宋晓峰又包了个板车，去了一趟红星公社，把条案樟木箱子和书架全都拉了回来。 宋晓峰忙活了好几天，也没关注院里的事。周末整理完所有的家具，才察觉到院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宋晓峰走到隔壁，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你回来了？动作够利索的啊！”许大茂调侃道。 “包了个板车，我自己没费什么功夫。” 宋晓峰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院里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小声的解释道，“今天贾家闹起来了，秦淮茹洗衣服花了点时间，跟人聊了几句。屋里贾东旭没人照看，直接就骂了起来！那叫一个难听啊！” 宋晓峰微微点了点头，“这瘫痪的人。情绪波动大也正常！” “这倒也是，可贾张氏在外面跟人扯闲篇扯半天也没回来，听到贾东旭骂街，她也回来骂了秦淮茹一顿。这都什么人啊！”许大茂一脸不屑的说道。 “秦淮茹嫁到他们家可真是遭罪！”一旁的娄晓娥跟着附和道。 宋晓峰有些同情的看了娄晓娥一眼，心想，“你这还同情别人呢，有那功夫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呢！” “我说中院怎么家家户户都关着门，感情是不想听贾东旭胡咧咧啊！” 翌日，清晨。 秦淮茹不想在家待着了，准备去轧钢厂把工位给接下来，现在贾家的气氛越发的凝重，在家里她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了。 “怀茹，你这还怀着孕，怎么接班啊！”易中海长嘘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看看厂里怎么安排吧，家里也不能坐吃山空吧。就现在家里这个花销，一百五十块钱根本熬不到我生孩子。”秦淮茹面露苦色，无奈的说道。 “行，我带你去找厂领导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一起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这次易中海没离开，跟她一块儿见厂长了。 “请进！” 两人刚敲门，办公室里就传来了杨厂长的声音。 易中海轻轻的推开门，笑呵呵的跟杨厂长打了个招呼。 “厂长你好，这是贾东旭的媳妇，今天是带她过来接班的！”易中海笑着解释道。 “哦！来啦！”杨厂长抬头看了看两人身后，见没有贾东旭那个难缠的妈，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厂长，我家里情况您也知道，我男人瘫痪，我又怀着孕，家里实在困难，想接我男人的班，也好贴补家用。”秦淮茹一脸恳切地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道：“按说厂里是有规定的，不过你这情况特殊。但你怀着孕，这岗位安排起来有些棘手啊。” 易中海赶紧说道：“厂长，您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个相对轻松点的活，先让她把这难关渡过去。” 杨厂长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安排她去仓库帮忙，主要就是清点下货物，登记登记，这活不算累。” 秦淮茹一听，心里不由的一紧，哆哆嗦嗦的说道：“厂长，我这也不识字，登记的活我怕是干不好。” 杨厂长这时也是一阵无语，这轻松的活也干不了，重的活也干不了，那还怎么安排啊。 “这样吧，易师傅你带他去找下李副厂长吧，后勤那的工作他熟，你让他给安排一下吧！” 第107章 秦淮茹接班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一起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 易中海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门就已经微微开了条缝。 “请进！”屋里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易中海当先推门走了进去。 “李副厂长你好，这位是贾东旭的家属秦淮茹，杨厂长让我带他找你！”易中海微笑着解释着来意。 “哦？杨厂长让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怀德目光上下的打量着秦淮茹，很快就被她眉间的忧愁给吸引了。 “是这样的，小秦今天过来是接班的。可她还怀着身孕不方便参加重体力活。杨厂长让我们找你，给她在后勤处安排个轻松的活计！” 李怀德沉思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了秦淮茹。 “小秦是吧，打扫卫生的活能干吗？要不你就在我们厂办这边打扫打扫卫生呢？”李怀德目光温柔，声音也很有亲和力。 “可以的厂长，我能打扫卫生。”秦淮茹慌不迭的猛点头，生怕错过了这个工作。 “那行，那你明天就过来上班吧，到时候找一下清洁班的同志领一下工具。” 两人不停的感谢着李怀德，慢慢的关上门出了办公室。办公桌前的李怀德看着紧闭的门，脑海里还在思考着那道倩影。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走出厂办大楼，易中海转头又跟她交代道：“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你直接过来就行。到时候你再去找一下李副厂长，问他去哪办一下手续。” 秦淮茹想着李副厂长挺好说话的，也笑着点了点头。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第一时间跟贾东旭说了这个好消息。 贾东旭沉默了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看着珠圆玉润的媳妇，贾东旭是真不放心她进轧钢厂。 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个废人了，除了脑袋还能动其他全都动不了，这媳妇哪还能守得住啊！ 傍晚，四合院的人都回来了，宋晓峰和许大茂这时也听说了秦淮茹去厂办打扫卫生的事了。 “秦淮茹去咱们那打扫卫生？谁安排的啊？”宋晓峰疑惑的看向许大茂。 “刚听三大爷说，是咱们厂李副厂长安排的！”许大茂随口解释着，神情却早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你想什么呢，都流口水了？”宋晓峰眼看着许大茂都快流口水了，赶忙打断道。 许大茂赶紧擦了擦嘴，“没想什么，我这就先回去了！”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守着个厨房做着晚饭，贾张氏坐在贾东旭的床边，小声的说着话。 “妈，你得帮我看着秦淮茹，她去了轧钢厂，说不准就会变心。”贾东旭神情复杂，忧心的说道。 “儿子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看好她的。你就在家好好修养，我绝不会让她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贾张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秦淮茹做好饭菜这时也走到了屋里，刚进门就听到了他们母子的交谈。 秦淮茹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里的碗。，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妈，我这副身子撑不了多长时间，可我就是放心不下秦淮茹。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了。你都要死死地看住她，不能让她改嫁，也不能让她在外面找野男人。 我要她一辈子围着我们贾家转，围着棒梗和几个孩子转。不是我们贾家，她到现在还得缩在秦家庄那个穷乡下，吃土呢！”贾东旭咬着后槽牙，交代道。 “儿子你会没事的，妈也会把秦淮茹看的死死地，她这辈子都是你的人，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贾张氏正说着，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味。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后，她才意识到是贾东旭又失禁了。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去了！东旭又拉了！”贾张氏连忙起身离开了床铺，准备去找秦淮茹。 贾东旭看着母亲那紧蹙的眉头，心里又起了怨念。 外屋的秦淮茹听到了喊声，心里涌起一阵厌烦，但她还是快步走过去。 强忍着那股恶臭，开始清理贾东旭身上和床上的脏污。 贾东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仍是担忧和控制欲。 贾张氏这时又在一旁还在唠叨着：“瞧瞧，要不是咱们贾家收留你，你能有这日子过？以后可得好好伺候东旭，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秦淮茹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夜里，秦淮茹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漆黑的屋顶和她的命运是同样的底色，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想到去轧钢厂工作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可贾家这母子俩却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翌日清晨，秦淮茹又给贾东旭收拾了一下身子，然后才去了轧钢厂。 今天是正式工作的日子，秦淮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跟着一大爷一行人离开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感觉自己好像轻松了许多。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先跟着易中海去了趟人事科，办理完接班的手续，才独自去找了清洁班。 “你好，我是新来的秦淮茹，李副厂长安排我打扫厂办。”秦淮茹推开清洁班的门看到了一个大姐，笑着过去跟人打起了招呼。 “我是清洁班的牛班长，你以后叫我牛大姐就行。”牛大姐好奇的打量着秦淮茹，思考着她的来历。 “牛大姐你好，我是刚来接班的。现在有身孕不方便去车间，厂领导就安排我打扫打扫卫生。以后有事你就吩咐我，干活我还是挺拿手的！” 牛大姐一听她是接班进来的，突然就想到了前段时间车间出的那档子事了。 “小秦是吧，跟我这不用这么客气。你以后就负责打扫打扫楼梯走廊和领导办公室就行了，活干完了也能坐这屋休息休息。” 牛大姐带着秦淮茹走了一圈她的工作区域，又着重的跟她讲了讲怎么打扫领导办公室。 牛大姐走后，秦淮茹就拿起工具开始干活了。 就在秦淮茹背着身子扫楼梯的时候，许大茂从后面走了上来。 第108章 烧包的许大茂 “秦淮茹，你这么快就来工作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也在这栋楼里啊？”秦淮茹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问道。 “我在宣传科，宋晓峰也在这边。”许大茂的目光不停的在秦淮茹身上游走，嘴角还不住的微笑。 “咱们以后都是同事了，生孩子前我就在这边打扫卫生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轧钢厂里我认识的人多。中午吃饭我们一般都喜欢去三食堂，傻柱就是三食堂的大师傅。” 秦淮茹听说傻柱在三食堂，心里就开始想着惦记午饭了。 打扫完楼梯，秦淮茹心情美美的开始打扫起了走廊，刚打扫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就被叫住了。 “小秦你过来把这个垃圾倒一下！”李怀德指着屋里的垃圾桶说道。 “好的厂长。”秦淮茹利索的拿起垃圾桶就走了出去。 过了没几分钟又回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厂长，办公室需要打扫吗？”秦淮茹笑着问道。 “稍微扫一下吧，一会儿还有人过来！”李怀德道。 秦淮茹拿着个扫帚慢慢的打扫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李怀德开口问道：“你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出院回家了，有人照顾吗？”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僵，然后才说道：“我婆婆在家呢，不过整天躺在床上，他情绪不太好！” “也正常，这病人脾气多吗！家里有什么困难就跟厂里说，厂里会帮着解决的。”李怀德客套的说道。 “谢谢厂长。” 中午，秦淮茹拿着饭盒就准备去食堂打饭，刚走没两步许大茂就从她身后窜了出来！ “吃饭啊？一块儿去呗！” 两人一块儿去了三食堂，许大茂还排在了秦淮茹身后。 前面打饭的队伍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到了秦淮茹。 傻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和许大茂，脸色如常。 “吃什么？” “来份白菜，再来两个馒头！”秦淮茹看着窗口里的菜眼睛都快直了。 傻柱很快就把饭菜给打好了，“你饭票呢？” 秦淮茹顿时懵了，今天她第一天过来上班，还真不知道饭票的事。 “你没去买饭票吗？那你中午可就吃不了饭了。”傻柱又要回了饭盒，把菜倒了回去。 秦淮茹无助的看着傻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你这人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都是一个院的，你先垫一下能怎么样啊？秦姐家里难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站在秦淮茹身后，帮腔道。 “那你怎么不给啊？我这也是按照厂里的规章制度办事，没法给他搞特殊。”傻柱板着脸，直接说道。 “秦姐没事哦！今天的饭票我先帮你出了，回头你买了饭票再还我就行。” 许大茂趾高气昂的丢给傻柱两张饭票，又给秦淮茹重新打了一份！ 傻柱也不生气，只是让两人快一点，别挡着后面的人。 秦淮茹打好饭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许大茂又靠了过来。不过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吃着饭的易中海。 “许大茂，饭票我回头给你啊！今天谢谢你了！” 秦淮茹坐到了易中海身边，端着饭吃了起来。 许大茂却没过去，反而躲得远远的了。 “淮茹，刚刚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许大茂凑一块去了？”易中海小声问道。 “我从厂办出来，他也正好过来吃饭。我就跟着他一块过来了。刚刚在傻柱那个窗口打饭，我也不知道要饭票，他又帮我付了票！”秦淮茹解释道。 “这也是怪我，忘了跟你说这事了。不过以后再厂里，还是要离许大茂远点。这人心思不正，别吃亏了！”易中海提醒道。 “我知道的，一直防着他呢！”秦淮茹看了许大茂一眼，笑着说道。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坐到了一大爷旁边，识趣的走到了一旁，坐在了宋晓峰身边。 “许大茂，你没事老往那个新来的那凑什么啊？”关大姐抬头瞥了许大茂一眼。 “关大姐，那个女的是跟我一个院的邻居。宋干事也知道，她老公就是前阵子出事的那个，现在瘫在家里呢。 我也就是看她不容易，想着搭把手。”许大茂小声的解释道。 “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厂里你给我收敛一点，小心我收拾你！”关大姐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大姐，她还怀着孕呢！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啊！小宋也知道，我这真是冤枉啊！” “行了，吃饭吧！关大姐也是给你提个醒，在厂子里还是要注意影响的！”宋晓峰给了他一个台阶，然后又接着吃起了饭。 晚上下班后，秦淮茹脚步轻快的出了厂门口。可慢慢的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她的脚步却越来越踌躇了。 刚走进四合院，脸上的神情也垮了下来。 “淮茹，今天工作怎么样啊？应该不累吧？”三大爷一手浇着花，一边笑着问道。 “挺好的，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挺轻松的！” 秦淮茹脚步不停，直接回了家。 “东旭，妈，我回来了！”秦淮茹无力的喊了一声。 “怎么这么慢啊？这都下班多长时间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啊？东旭这边还等着你收拾呢！”贾张氏听到她的声音，立马从厨房跑了出来。 秦淮茹无奈的看向贾张氏，解释道：“妈，我这还怀着孕呢，总不能一路跑回来吧！” 秦淮茹走进里屋，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怪不得棒梗和小当都在院里玩，这屋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妈，东旭又拉被窝里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啊？”秦淮茹气愤的看向贾张氏，责备道。 “我带着两个孩子，还得做饭。哪有功夫照看东旭啊？再说了他是你老公，你不伺候谁伺候。”贾张氏眼神闪烁，不敢看向贾东旭。 秦淮茹无力的看了这母子俩一眼，闷不做声的出去打水去了。 贾东旭怨恨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把贾张氏吓得一哆嗦。 秦淮茹打好热水，仔细的给贾东旭擦拭了一下，然后忍着恶心把水给端了出去。 秦淮茹刚出门走到水池边，就再也忍不住大口的干呕了起来。 “哕！哕！呕！” 第109章 结婚了 三月中旬，宋晓峰和林文静去把结婚证给领了。两人商量着周末办结婚。 宋晓峰特意提前回去跟父母说了一声，让他们周六就过来。 宋晓峰周六请了一天假，在家里就开始布置了起来。 窗户上，门上和房间里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 床上的喜被是托三大妈帮忙给做的，整个后院都是一团喜庆的氛围。 “晓峰，忙着呢？”宋晓峰刚从外面回来，刚刚他去找关大姐借了一辆自行车。 “还行，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去把新娘子接回来，举行个仪式就行。” 宋晓峰不打算在院里摆酒席了，明天走完仪式，直接两家人一块儿去饭店吃一顿就算完事了。 真要是在院里办酒席，那花销可不小，而且要请的人就更多了。 “你们不在院里办酒席了？”三大爷一脸惋惜的问道。 “没法办啊！我们俩口子连粮票都没法凑齐，还是算了吧！” 周末早上，宋晓峰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别着大红花。 骑着绑着大红花的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朝着林文静家而去。 一路上，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刚走到林文静家的胡同口，林家的两个双胞胎，就已经嚷嚷了起来！ “姐夫来了，姐夫来了！” 两人飞快的跑进了姐姐的房间，“姐，今天姐夫可真帅。” “姐夫到家门口了！”两人跟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行了，知道了。你俩安静一点。别让你姐夫笑话。”林文静无奈的说道。 “哼！我才不怕呢。”林文玉冲着姐姐翻了个白眼。 “对，我还得堵着门，跟他要红包呢！”林文雪这时也想起来正事了。 宋晓峰到了林文静家，先是客气的跟岳父岳母问了声好。然后再跟着大舅子一块儿去接媳妇。 林文静早已打扮得漂漂亮亮，头上插着一朵鲜艳的红花，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容。 “姐夫，我们的红包呢！没红包我们可不会让你把姐姐带走！”林文玉伸开了双手，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也不是没有准备，林文静提前就已经说过了两个妹妹要堵门。他也提前准备了两个小红包。 “早就准备好了，一人一个。”宋晓峰给两姐妹一人发了一个红包，顺利的接到了媳妇。 从床上把林文静抱了起来，宋晓峰一直把他抱到自行车上。 临出发前，宋晓峰转头又看向了林父林母：“爸妈，我会对静静好的。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唉！好孩子。你们俩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庭。” 宋晓峰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林文静幸福。转过头的刹那，他分明看到了岳父眼角闪烁着泪光。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把车子推到了门外，慢慢地往四合院骑去。 一路上，林文静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引得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回到四合院，两人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等给父母敬过茶以后，一家人又一块儿往饭店走去。 两大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这对新人喜结连理。 宋晓峰看着身旁的林文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两人的婚礼虽然简单，可也得到了两家人真挚的祝福。 晚上，宋晓峰的父母都住进了隔壁屋。 “晓峰，明天早上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你弟弟也在家需要人照顾。”父亲宋平贵笑着说道。 “是啊，你这也结婚了，以后跟小静好好过日子。家里不用你操心，我跟你爸还没老呢，能养活这个家。”母亲秦秀莲目光温柔的看着林文静，她对这个儿媳妇满意的不得了。 “行，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下周末我们俩一起回趟老家，在宋家庄再办两桌，把爷爷他们都带上，一起热闹热闹。” 宋晓峰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十块钱，塞进了父亲的口袋里，让他好准备准备。 “哪用的了这么多，自家办事，简单点就行。” 宋平贵想着把钱还给儿子，可被宋晓峰用力的按住了。 “爸，多的钱你们自己留着花，我这也不在你们身边，有个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这点钱你就收着吧！” 夜晚，累了一天的宋晓峰总算是能休息了。 林文静这时端来了一盆水，“快洗洗吧，你这也累了一天了！” “今天我就算再累，都是开心的！” 两人洗漱了一番，直接就关灯上床了。 这一夜，宋晓峰屋里的石楠花开了！ …… 翌日清晨。 宋晓峰一直睡到八点才醒，等他穿好衣服出了门，林文静还在睡梦中呢。 宋晓峰先去了隔壁父母睡的房间，“爸，妈。” 宋晓峰喊了两声，却没有人回应。 走进厨房，看着锅灶上还热着早饭，又出门去看看。 “二大妈，你看着我爸妈了吗？” “大早上我就看见他们出门了，至于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宋晓峰这时也猜到了，两人是不想麻烦自己，直接回老家了。 “谢谢了，二大妈！” “客气啥！” 宋晓峰也不再去想父母回去的事了，转身就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隔壁的娄晓娥盯着两个熊猫眼也开了门。 娄晓娥满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 “许哥上班了？” “早就走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转身又回了屋。 娄小娥进屋以后，脸色瞬间红了。“这人怎么跟个牛一样，折腾那么长时间！也不怕累死，啐！” 宋晓峰回屋后，床上的林文静也醒了。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怎么也没叫我起床啊？”林文静一脸的酡红，话刚说完又用被子蒙住了脸。 “我也刚起没多久，你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 林文静骨碌一下，又坐了起来。 “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非得被人笑话死。都怪你，我还没给公婆做早饭呢？”林文静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开始穿衣服了。 “不用做早饭了，爸妈早饭都做好了。刚刚我起床就没看到他们，应该是回去了！”宋晓峰坐到了床边，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第110章 贾东旭得褥疮了 吃过早饭，林文静把屋里收拾了一下。 宋晓峰看着变换一新的屋子，不由得感慨起来。这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媳妇稍微变换了一个位置，就变得截然不同了，看着舒服多了。 “今天咱俩都不上班，要不出去转转，反正在家也没事！”宋晓峰问道。 “还是在家待着吧，我这身子还没……”林文静伸手掐了宋晓峰一下，眼神里满是责怪。 “行行行！听你的。” 四合院中院，贾家的大门紧闭着，贾张氏独自坐在门口，纳着鞋底，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屋内。 贾家屋里时不时的都会传出几声低沉的叫声，院里人都知道这是贾东旭在发泄。之前喜欢在中院聊天的大婶们现在也转移到了前院。 “你刚刚听见了吗？贾东旭又在叫唤了！”二大妈看向旁边的妇人，小声的问道。 “怎么听不见，我又不聋！”旁边的大婶回答道。 “那老虔婆也真够狠心的，关着个门，愣是不进去看一眼！”三大妈咋舌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家现在别说是门了，就连窗户都不能开。不然那屋里的味道，能把你呛晕过去。”二大妈左右看了看然后道。 “这贾东旭也真是活受罪，就他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如直接走了利索呢！”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正欢的时候，中院贾东旭的叫声突然越发的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贾东旭不会是真出事了吧？”三大妈突然站起了身，惊呼道。 “走，都过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中院，后院很多人也都走了过来。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小声的跟林文静解释了一下他俩之前发生的事。 “小峰，你说这贾东旭不会是快没了吧！”站在宋晓峰两人身后的娄晓娥突然小声的问道。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同转过了头，“嘘！这话可不能说，那贾张氏万一听到了，那可跟你没完。” 娄晓娥这时也吓得紧闭了上了嘴。 “先看看吧，咱们还是少说两句！”林文静阻止了两人的交谈，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贾家。 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这时都走到了贾家门口，“老嫂子，你赶紧把门开开吧！东旭的声音不太对劲啊？”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呕！”“哕！”站的近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干呕了起来。 这贾家的味道实在是太呛人，差点就把人给熏晕过去。 “你就让东旭住在这屋里，他没被呛死都算是命大了！”一大妈难得的红了脸，气愤的瞪着贾张氏。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不会收拾啊？再说了东旭现在脾气那么大。我也不敢沾边啊！”贾张氏缩了缩身子，小声的嘟囔道。 “赶紧去把窗户开开啊，把屋里的气味给散散！”二大妈这时提醒道。 贾张氏捏着鼻子，吞吞吐吐的进屋去打开了窗户。 顿时，整个中院，全都弥散着一股恶臭，熏的大伙儿纷纷后退了几步。 等气味散了一点，一大妈当先走了进去，二大妈三大妈也无奈的跟了进去。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一大妈走到贾东旭的床边，捏着鼻子问道。 贾东旭吼了半天，这时嗓子也沙哑了。 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一大妈凑近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这褥疮都烂成这样了，得赶紧送医院！”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凑过来，看到那惨状，都倒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这时探过头，也看了一眼，“我真不知道他得了褥疮了，平时都是秦淮茹帮他擦洗身子的。” 一大妈怒目圆睁：“你这当妈的，亲儿子的事都不上心，你还配当妈吗？再晚点，东旭这条命就没了！” 这时，宋晓峰站了出来：“先别吵了，救人要紧。我先去找板车，你们帮他换身衣服！” 说完，他便匆匆跑了出去。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东旭在痛苦中不断呻吟，贾张氏也没了主意，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一会儿，众人合力把贾东旭抬上板车，送往医院。 “贾大妈，你还不赶紧去缴费，在这等什么呢？”三大妈看着坐在那干着急的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哪有钱啊？”贾张氏双手仅紧紧的捏着口袋，脚步是一点没动。 “今天这事必须是你去交钱，不然东旭真出了事，你可得小心遭报应！”二大妈推了贾张氏一把，把她推的一个踉跄。 贾张氏没办法，只得自己去了缴费窗口。 交完了费用，医生的检查也结束了。 “这家里人是怎么照顾的，这褥疮都这么严重了，才送过来。这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一大妈低着头，听着医生的叮嘱，转过头又骂了贾张氏一句，“就你也算是个女人，我呸！” 医生给贾东旭上了些药，然后又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 宋晓峰又跟几个小伙儿一块儿把人拉了回去。 宋晓峰回到家的时候，娄晓娥也在他屋里。此时正和林文静聊的起劲呢。 “贾东旭什么情况了，没事吧！”娄晓娥问道。 “好在发现的及时，再晚一点人就没了！”宋晓峰接过林文静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今天你们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我都被吓了一跳。过去贾东旭身材跟我家许大茂差不多，今儿一看，那就剩个皮包骨了，都快没个人形了！”娄晓娥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这贾张氏也太狠了，他家屋里臭成那样，她竟然就这么把亲儿子关在里面。她就不怕把人憋死啊？”林文静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也没想到这当妈的对自己儿子都能这么不管不顾的。 “贾张氏确实是太过分了，不过今天我看贾东旭那个状态，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在这么下去，估计没一个月人就得……”宋晓峰摇了摇头，分析道。 傍晚，从轧钢厂下班的人全都回来了。秦淮茹刚进四合院，就听说了今天的事，内心也是十分矛盾。 其实这段日子秦淮茹比贾张氏还要煎熬。白天她在厂里面确实没那么辛苦，厂里的领导和清洁班的同事也都挺照顾他这个孕妇的。 可一下了班，她的处境就截然不同了，不止要忍受屋里和贾东旭身上那难闻的气味。还得忍受贾东旭时不时就爆发的脾气，也是在煎熬。 第111章 回老家办酒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从厨房端来了饭菜，“老易，东旭怕是不行了。今天我跟院里的人去看了看，都瘦成麻杆了！” 被一大妈这么一提醒，易中海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去看过贾东旭了。 “贾张氏跟怀茹两人没照顾好东旭吗？” 一大妈撇撇嘴，神情满是不屑，“你就别提那个贾张氏了，替她我都来火。今天东旭在屋里一直叫唤，我们几个在那看不过去了，就让贾张氏把门给打开了。你不知道啊，那屋里那个味大的呀，能熏死个人。” “贾张氏她自己就能受的了？”易中海放下了筷子，这会儿也没了胃口。 “她才不管呢，门窗一关，东旭喉咙喊破了她都不带开门的。” “这老姑婆心真狠啊！”易中海摇摇头，神情很是复杂。 夜里，秦淮茹一直到后半夜才躺下，刚要睡着，又听到了贾东旭在那哼唧。 “怀茹，你说我是不是就快死了。今天要不是院里几个大妈，我真觉得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在这漆黑的屋子里，贾东旭的声音越发的显得冰冷。 “东旭你别这么说，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秦淮茹不想搭理他，转了个身直接背对着贾东旭。 秦淮茹现在特别喜欢去上班，每天只有到了轧钢厂，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伺候完老公还有婆婆等着，伺候完婆婆孩子儿子姑娘要管。比上班累太多了。 秦淮茹也动过离开的念头，只是没那份勇气罢了。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宋晓峰和媳妇林文静一块儿骑车回了宋家庄。 “我这女士自行车还是比不上那男士车子，带人载东西都不方便！” 今天，两人回去是简单的办个婚宴。宋晓峰特意买了些糖果和烟酒回去。 宋晓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宋家庄已经近在眼前了。还没进村，宋小伟和几个比他还小点的男孩子就已经喊了起来。 “哥，嫂子！” 其他小伙伴也跑向了自行车，“小峰哥！” 宋晓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给他们一人抓了两颗，“叫嫂子了没有！” “嫂子！” “嫂子好！”“嫂子好！” 林文静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害羞的红了脸。“你们好！” 宋晓峰重新蹬起了自行车，带着人群往家走去。 “小伟，爷爷奶奶和姐姐他们都到了没？” “早就到了，大姐二姐两家人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爷爷奶奶和几个叔伯也都到了。” 没一会儿，宋晓峰车子骑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顿时响了起来。 宋晓峰把车子停好，拉着媳妇开始一个个的介绍了起来，“这是我爷爷，奶奶。这是大伯，大娘。这是大哥。” “累了吧，快去屋里坐！” 大姐二姐拉着林文静走进了里屋。 今天的两桌饭菜，宋晓峰父母准备了两三天了。 又是找人买鸡，又是跟人换腊肉。荤菜着实不少了。 宋晓峰拉着父亲走到一旁“爸，我带了点烟和酒回来，一会儿用的上！” “买这些干啥，我都准备齐全了。”父亲责备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把东西接了过去。 酒席上，宋晓峰热情的举着酒杯，放倒了好几个同辈的哥哥。 酒席结束，宋晓峰和林文静又被人群围了起来，不停的问着城里的事。 林文静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了。 中午，宋晓峰在家睡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林文静离开。 “爸妈，我们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多留了。你们有什么事，记得去我那找我。” “行了，你慢点骑车。骑稳当点，别把小静给颠着了！”母亲提醒道。 “放心吧，我骑车很稳的。” 宋晓峰这时又转头看向了小伟：“学习的事我就不再重复了，你自己看着办。上不了中专就回来帮着干活！”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宋晓伟小声嘀咕道。 …… 两人一直到了快七点钟，才进了四合院大门。 “嚯！宋干事这是刚喝完酒啊！这股子酒味！”三大爷站在门口，笑呵呵的打趣道。 “您老这鼻子可真尖啊！” “那错不了，这院里不管谁家做点好吃的，隔老远我都一清二楚。”三大爷得意的炫耀道。 “三大爷还有这本事呢？那你闻闻，今儿贾家吃的什么好吃的？”宋晓峰一脸坏笑的调侃道。 “去去去，她家那味道能熏死个人，现在谁敢过去啊？”三大爷摆摆手，直接就回屋去了。 林文静这几天也了解了一些院里的人和事，知道三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为人。 “我也没见三大爷占谁便宜，怎么你跟娄晓娥都说他是阎老抠啊？” 宋晓峰听后哈哈一笑，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三大爷说话还挺有礼貌的，比院里其他人都礼貌多了？” “对啊，说话是挺有礼貌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真以为三大爷是碰巧在门口跟我们遇上的？等你多碰几次就知道了，三大爷正常都会守着大门，就是想看看谁家买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机会占点便宜罢了。”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刚刚只是觉得他眼神有些奇怪。现在觉得这眼神还真是那么回事！”两人说话间就回到了家。 第112章 安全生产手册 翌日清晨，轧钢厂办公楼。 暂时脱离樊笼的秦淮茹只觉浑身轻松。就连干活都丝毫不觉得累。 站在楼梯上方不远处，许大茂斜靠在墙边，目光紧盯着秦淮茹的衣领。 “还是你们放映员舒服，这上班比别人来的迟，也没见你干什么活！”秦淮茹低着头，专心的干着活。 “那你以为呢？放映员是个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不是我跟你吹牛，我这手艺放在四九城，那也是数的着的！”许大茂吹牛的话那是张嘴就来，一点磕绊都没有。 秦淮茹被他给逗笑了，“你可真能吹……” 秦淮茹话说了一半，突然发觉许大茂眼神不太对劲，“你往哪看呢！” “我这不是看你肚子吗！你这都几个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啊！”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满是羡慕。 “早着呢，还得四个多月呢！这些日子在厂里吃的好点，肚子大了好多！”秦淮茹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狐疑，不过也没揪着不放，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真白啊！”许大茂这时突然感慨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流氓，坏胚子。啐！”秦淮茹啐了口唾沫，直接背过了身。 许大茂见没什么意思了，也回了宣传科。 宣传科办公室里，宋晓峰一早上都在整理着手里的两本安全手册。 这是前段时间贾东旭出事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思考。 这段时间，各种广播和学习已经很多了，可宋晓峰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 想到自己会绘画，宋晓峰索性就把一些工人作业时的规范动作给画了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找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傅学习，宋晓峰已经画出了钳工和锻工的安全生产规范手册。 手册不大，可以放口袋里。也不厚，一本也就十来页。可里面的内容，却十分实用。 宋晓峰拿着两本手册，给办公室的关大姐和刘姐看了看。 两人一人接过一本手册，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晓峰，这都是你自己画的？”关大姐惊讶的问道。 “对啊，就在这办公室里画的，你们不都见过吗？”宋晓峰解释道。 “这画还能画的这么简单明了，你这可真是有本事啊！”刘姐不停的咋舌，冲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行了，赶紧给领导汇报吧，这安全手册早点普及下去，对工人同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关大姐从办公桌前站起了身，把两本安全手册全都交给了宋晓峰。 “你直接去找老黄吧！这事你自己汇报就行！”关大姐没跟他一块儿过去，也是不想分摊他的功劳。 “那我这不是越级汇报了吗？不合适吧！” “赶紧去吧！咱们之间没那么多客套。”关大姐白了他一眼，不在乎的说道。 宋晓峰也不再推辞，拿上两本安全手册就敲响了黄主任的办公室门。 “进来！”屋里传来黄主任洪亮的声音。宋晓峰推开门，笑着说道：“黄主任，我给您带来个好东西。” 黄主任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他，“哦？什么好东西，拿过来我瞧瞧。” 宋晓峰走上前，将安全手册递了过去。黄主任接过来，认真地翻阅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晓峰啊，这手册画得不错啊，简单易懂，实用性很强！你这想法很好啊，这要是普及下去，能大大提高咱们厂工人的安全生产意识。”黄主任不住地点头称赞。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之前贾东旭出事，让我意识到安全生产规范宣传还得更深入些。”宋晓峰谦虚地说。 “好，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跟他申请印刷，尽快让工人们人手一本。你这功劳可不小，我会在厂里大会上好好表扬你。”黄主任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 宋晓峰心里一阵欣喜，他干劲十足地说：“谢谢黄主任，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 “咱们厂还有不少其他的工种，你这段时间多辛苦一点，把这事给他办好。”黄主任叮嘱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宋晓峰离开后，黄主任直接就去找了李怀德。 李怀德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屋里只有唰唰唰的声音。 “咚！咚咚！”黄主任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请进！” 黄主任正准备伸手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抹白。 “呃！谢谢！” 秦淮茹拿着个扫把，冲着黄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笑呵呵的看着他道，“什么事啊？大早上就过来了！” “我这也是刚知道的，就是这两个小册子的事，是小宋弄出来的，正好找您给把把关。”黄主任恭敬的把两本安全手册递到了李副厂长面前。 “哦！小宋写的，那我得好好看看！” 李怀德接过手册，认真翻阅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这宋晓峰还挺有想法，画得很细致，把安全规范都直观地展现出来了。这要是推广下去，对咱们厂的安全生产大有益处。” 黄主任在一旁点头称是，“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赶紧来跟您汇报，看看能不能安排印刷，让工人们都能拿到。” 李怀德思考片刻，说道：“可以，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尽快安排印刷，争取一周内让工人们人手一本。 另外，在厂里的宣传栏也张贴一些手册里的内容，加大宣传力度。 至于宋晓峰，给他记个功，在大会上好好表扬。回去你也让他加加油，鼓鼓劲，把其他工种的安全规范手册也弄出来。” 黄主任连忙应下：“好的，李副厂长，我这就去安排。”说完，黄主任便带着任务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宋晓峰还不知道李副厂长的打算，他刚从厕所回来，就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你猜我刚刚看见什么了？”许大茂一手搭着宋晓峰的肩膀，一边挤眉弄眼的问道。 “这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就是猜也没个范围，就这么胡咧咧啊！”宋晓峰把手上的水直接擦在了他身上，然后直接躲远了几步。 “你这就过分了，这些小把戏你都是跟谁学的，还干部呢！”许大茂瞥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幼稚了。 “你还有事没有，赶紧说事！” 许大茂神秘的凑到了宋晓峰身边，小声的道：“今早上我起的迟，在中院洗漱的时候，听到那贾东旭的嘶吼声，我这心里都发毛。” “就这事啊？院里谁不知道啊。有什么稀奇的啊？”宋晓峰早就见识过贾东旭发脾气。 “今天早上被送去医院了，看着像是时日无多的样子！”许大茂解释道。 “唉！～这也是他的命！” 第113章 贾东旭去世 中午，轧钢厂食堂。 秦淮茹刚打完饭，正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走了过来。手里还空空的，没拿饭盒。 “淮茹，你还有空在这吃饭，快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东旭不行了！”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桌上。 尽管知道贾东旭活不久了，可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让她心里直突突。 慌张的盖上饭盒，秦淮茹忧心的看着易中海，“我得去跟领导请个假，一会儿就跟你们走！” 这时，同桌吃饭的同事劝慰道：“你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吧，领导那边我一会儿去说。” “谢谢王姐，那我这就先走了走了。” 秦淮茹跟着两位大爷，急匆匆的出了轧钢厂。 坐在不远处的许大茂和宋晓峰同时抬头看了过去，“怎么回事啊？这秦淮茹和两大爷怎么急急忙忙的啊？”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不会是贾东旭出事了吧？”宋晓峰想到刚才秦淮茹刚才的表情，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许大茂长叹了一口气，“贾东旭现在这么生不如死的，还不如直接就走了清静呢！他家那个老虔婆，压根都不管他，什么事都指着秦淮茹，真是个废物啊！” 宋晓峰两口把剩下的饭菜给吃完，直接合上了饭盒：“易中海这么多天也没去看贾东旭一眼，都差不多吧！” 第六人民医院，双手秦淮茹扶着肚子总算是赶了过来。 手术室门口，秦淮茹走到了一大妈身边，小声的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今早上东旭先是胡言乱语，声音还很大，后来突然就没声了。你婆婆进去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 我们几个找了个拉车的帮忙，才把人给送到这来！”一大妈无力的说道。 今天是工作日，院里也没什么年轻人。还是一大妈多了窝脖儿两毛钱，人家才帮着把人抱出来抬上车。 “进去多长时间了？医生怎么说啊？”易中海这时走过来询问道。 “快两个小时了，医生说只能尽力而为了，估计难了。” 众人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还是没能挺过去。”医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众人心上。 秦淮茹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一大妈连忙扶住她。 贾张氏听到消息，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商量后事。” 这时，两个拿着个文件夹的护士走到了易中海面前：“你是病人家属吧？跟我过来把费用交一下。” 易中海还没来的及说话，一旁的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你们都把人治死了，还想跟我们要钱，做梦吧！我还要找你要赔偿呢，治死我儿子，你们都要赔钱！” 贾张氏刚刚哀伤的神情瞬间就没了，涨红着脸跟两个护士对峙着。 “我们是医院，我们医生也都是人，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你儿子是个什么情况来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了，治好的希望不大。 你们也都签字同意治疗的，现在想不认账可不行。”胖一点的小护士，直接叉着腰跟着讲起了道理。 贾张氏哪肯罢休，撒泼打滚道：“我不管，你们就得赔我儿子命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低声道：“妈，别闹了，先把费用结了吧，东旭的赔偿金不还有一部分吗？”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个吃里扒外的，胳膊肘往外拐！那是我儿子用命换的钱，凭什么给他们啊！” 易中海见状，无奈地说：“贾张氏，这费用咱得交，闹事是没用的，不然医院会通知街道办的。” 贾张氏瞬间呆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说话。 不知是沉浸在悲伤中，还是没听见，秦淮茹从头至尾头都没抬一下。 “张小花，你也别在这傻站着了，赶紧去交钱吧！你要是被人找到街道办，那可就要遭罪了！”二大爷语重心长的开解道。 贾张氏这时抬起了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这来的匆忙，没顾得上拿钱啊！要不你们帮我垫一下，回头我再给你们！”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跟着护士去交钱了。 这时贾东旭也被推出来了，手术室的护士明显是给他收拾了一下。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秦淮茹一把扑在了贾东旭的病床上，凄厉地哭了起来，“东旭，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贾张氏这时也趴在另一边，刚准备哭，突然察觉的儿子贾东旭的眼睛还眯着， 那透露出的眼神，直接就把她准备好的眼泪憋了回去。 “东旭怎么还睁着眼啊！”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说道。 秦淮茹这时也看了过去，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也没当一回事。 二大爷和易中海这时叫来了板车，直接就把人拉回了四合院去。 傍晚，四合院的人都回来了。也都知道了贾东旭去世的消息。 在一大爷的主持下，贾家的灵堂也布置了起来。 秦淮茹拉着棒梗，跪在了贾东旭面前。 易中海把贾张氏单独叫到了自己家里，屋里，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准备商量一下后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贾张氏，东旭走了，后事得好好办。他的赔偿金得拿出来一部分办丧事。”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不行！那是我儿子拿命换的钱，不能动！” 二大爷劝道：“贾张氏，这是规矩，丧事不能太寒碜。” 贾张氏双手叉腰，“你们这是欺负我孤儿寡母，我儿子没了，这钱得留着给我和孙子过日子。” 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贾张氏，你也别太糊涂，这丧事办不好，街坊邻居会说闲话的。”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闲话就闲话，我不管，反正钱不能动。”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那就简单的办吧，怎么说也得把后事的流程给走了，这钱你总不会不出吧？” 易中海说到最后，眼神都变得凌厉了。 贾张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钱得找轧钢厂出，我儿子是在厂子里出事的，他们不能不管。” 第114章 贾张氏去要说法(丧葬费)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随着后院的邻居也一起去给贾东旭鞠了个躬。 鞠躬完毕，两人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贾家的灵堂已经搭好，贾东旭的遗体就停放在堂屋中央，上面盖着一块白布。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香炉、烛台和祭品。跪在前面棒梗和秦淮茹都披着麻布、孝衣。 易中海这时突然招呼起大伙儿到中院集合，宋晓峰知道这应该是商量贾东旭的后事，也就跟着一块儿去了。 “贾东旭走了，可他的后事还得办。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在这事上也希望大伙儿能站出来帮帮忙。”易中海的话大伙儿还是听进去了，纷纷点头同意了。 “具体的事，明天我们再安排，今天大伙儿回去好好休息，真到时候了，还希望大伙儿能出把子力气。”三大爷这时也说道。 “行，没问题！” “都是一个院的，就应该你帮我我帮你。” 四合院里，不管是跟贾家有矛盾，还是没意见的，这时都点头同意了，毕竟死者为大嘛！ 翌日，四合院的大伙儿还是照常去上班了，毕竟贾东旭的后事，还没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起骑车去上班，刚出胡同口，就看见贾张氏拉着个板车，往前走去。 林文静疑惑的看向宋晓峰，“那贾大妈拉的什么啊？” “不会吧？她拉的该不会是？”宋晓峰没说完，不过林文静明白了他的意思。 “赶紧走，这事咱们还是别掺和了。”林文静催促他快点骑，先送她去派出所。 宋晓峰送完林文静，直接就把车子骑走了，飞快的往轧钢厂骑去。 宋晓峰刚到办公室坐下，贾张氏拉着板车也到了轧钢厂门口。 只见他把板车往厂门口一横，趴在板车上就哭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 这一哭可不得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有人认出了贾张氏，纷纷议论起来。“这不是贾家那老太太吗，咋跑这儿闹来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为了她儿子的事吧。贾东旭不是躺在这吗！”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贾东旭都瘦的没人样了。” 人群不时的朝着板车看去，看清楚后，工友的议论声就更大了， 厂里的领导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老太太，您这是干啥呢？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领导耐着性子劝道。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我儿子是在你们厂里出的事，现在人都没了，你们得负责！” 领导有些无奈：“贾东旭的工位也给你们家了，还给了营养费。至于他是什么原因出的事，大伙儿也都知道，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讲理了。” 贾张氏哪肯罢休，撒泼打滚地闹着：“不行，就是你们厂里的责任，你们不管我就不走！” 杨厂长无奈的说道：“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你这拦着门，工人同志都没法正常上班了。” “就是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李副厂长找了两个保卫科的队员，准备抱帮着把板车推进去。 杨厂长见贾张氏跟着进来了，直接就往里走去。“你是小宋对吧，宋晓峰他堂哥。” “是的厂长，我是宋晓东，您还记得我啊？”站在一边的宋晓东立马走了过去。 “你帮我个忙，去一车间把易中海给叫来，我在会议室等他。”杨厂长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宋晓东不敢耽搁，立刻跑去一车间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干着活，听到宋晓东传达杨厂长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是贾张氏闹到厂里的事。他匆匆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宋晓东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贾张氏还在哭闹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脸无奈。 易中海一进来，贾张氏立马拉住他的胳膊：“老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东旭他可是你徒弟啊，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啊！” 易中海赶紧安抚：“大妈，您先别激动，咱们有事慢慢说。”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是贾东旭的师父，这贾东旭出事你也清楚，你给评评理，咱们轧钢厂是不是该做的都做了。” 易中海心里犯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贾大妈，厂里已经给了不少照顾，贾东旭出事也不能全怪厂里啊。” 贾张氏一听，更不乐意了，又开始撒泼。 易中海知道这老虔婆三言两语的说不动他，悄悄的拉着杨厂长走到了一旁。 “厂长，这贾东旭她妈惯会胡搅蛮缠，咱们院里谁说都没用。我看现在就两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杨厂长仔细的听着。 “要么把街道办杨主任找来，她怕街道办的人，是上次还被他们处理过。”易中海解释道。 “还有一个办法呢！这事要是不麻烦，就别惊动街道了吧！”杨厂长也怕丢人，不想把这事张扬出去。 “那就赔点丧葬费，这事也不麻烦。有个几十块钱，她也就不闹了！”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这是图财，没那么难搞。 “行吧，你去跟她好好聊聊。”杨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说道。 “行，我去说说看！” 易中海回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老嫂子，厂里对你们家也是仁至义尽了。但看在东旭的份上，愿意出六十块丧葬费，您就别闹了，带着东旭回去吧。” 贾张氏一听有钱，哭声戛然而止，眼睛滴溜溜一转，马上提高音量：“六十块哪够啊，我儿子就这么没了，怎么也得两百块！” 易中海眉头一皱，劝道：“两百块太多了，厂里不会同意的，能给六十块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就这还是两个厂领导自己掏的腰包呢” 贾张氏双手叉腰，撒泼道：“不行，少了一百块这事没的商量！” 杨厂长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难看，刚想说话，易中海忽的板起了脸，站起来对贾张氏说：“贾张氏，您要是闹下去，以后在四合院有事就别找我了，咱俩家以后也别来往了。这好话都跟你说了，这十块丧葬费够用了，您就别不知足了。” 贾张氏正想反驳，易中海又说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都是比街道办杨主任还大的官，他们现在跟你好言好语，那是看在贾东旭的份上，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足，你以为他们处理不了你？” 贾张氏心一下子紧了起来，咬了咬牙说：“行吧，六十就六十吧，但你们可得快点给，我儿子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杨厂长松了口气，掏出六十块钱让易中海去处理后续事宜。 第115章 贾东旭入土 离开了轧钢厂，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又把贾东旭拉了回去。一路上，所有人看着他都自觉的绕路走，生怕晦气。 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又把灵堂摆了起来，秦淮茹这时才从床上起来，无奈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你说你有什么用，东旭的后事还得我去想办法，就知道在家吃现成的！”贾张氏埋怨的看着秦淮茹，老大的不开心。 “妈，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员工，我要是去闹了，领导给我穿小鞋怎么办？我可是端着人家的碗吃饭呢！” 秦淮茹此时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啊，神情冷漠的不行。 贾东旭冰冷的躺在一旁的地上，屋里两个至亲的女人却对他毫不在意。也不奇怪，自从他瘫痪了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那点亲情，就慢慢的被耗光了。 “东旭的后事怎么办，要不要听一大爷的？”贾张氏关上了门，跟秦淮茹商量起了正事。 “听呗！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从轧钢厂弄了多少钱回来啊？”秦淮茹开始盘算了起来。 “一共就六十块钱，易中海在那说和的，我也没法多要。”提起这事，贾张氏还一脸的不悦。 “有多少米，就做多少饭。反正别的咱也不出，交给他们去办呗！他们爱办成什么样都行，人都已经死了，办的再风光，也活不过来了！” “六十全给他们啊？”贾张氏有些不太舍得。 “不给也不行啊！一大爷都知道你弄了六十块钱了！” “这帮人，生前没见他们关心，这会儿倒是来劲了。就惦记着咱们这孤儿寡母的这点积蓄！”贾张氏狠狠地吐了口痰，气愤地说道。 “妈，一会儿他们回来，事还是你去说。以后得罪人的事都给你一个人干，我唱红脸。 “行，咱俩得好好撑着，不能让这个家散了！”贾张氏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家里的钱财全都抓在她手里，她防秦淮茹防的比外人还紧。 傍晚，晚饭过后，易中海又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了出来。 “东旭的后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要是真不用我们帮忙，那我们几个也就不多事了！”易中海和二大爷三大爷对视一眼，直截了当的说道。 “办我们肯定办，可现在就连国家都在提倡勤俭节约！我们就想简单办一下，不张扬，不浪费。”贾张氏低着头解释道。 “那行，那就按照简单流程办。”易中海点点头，也不再强求。 “不过酒席什么的可不能少，看看能不能请傻柱掌勺。”三大爷的注意力全在酒席上，就等着改善伙食呢。 “反正就这么多钱，你们帮着解决吧！”贾张氏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再掏钱了，别想让她出血。 “那六十块钱你都掏出来吧，东旭也不能一直放在屋里，我们晚上去把寿材先拉回来！”易中海叹了口气，解释道。 “哪用的了这么多啊！”贾张氏嘟囔了一嘴，还是掏了钱。 二大爷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招呼了几个小年轻就往寿材店走去。 易中海和三大爷则是一块儿去了傻柱家。 “咚咚！柱子在家吗？”易中海难得学会了敲门。 “在家呢！有什么事吗？”屋里传来了王小梅的声音。 打开门，易中海和三大爷微笑着走了进去。 “是这么回事，东旭的后事商量好了，贾家想在院里摆两桌。我们过来就是想请你帮忙掌勺的。”易中海目光看向了默不作声的傻柱，笑着说道。 “请我掌勺可是有规矩的，贾家能接受吗？”傻柱都没起身，说话也呛人的很。 “都是一个院的，大伙儿帮衬一把，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三大爷有些不悦，在他看来，傻柱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可不行，这规矩在这摆着呢，可不能说破就破了。坏了规矩，以后我怎么在外面接活啊？” 傻柱其实倒不是为了这俩个钱，纯粹就是跟贾家和易中海不对付，不想掺和这事。 一旁的王小梅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家这老公对于人情世故是屁都不懂，都在一个院住着，这么干以后不得被人说闲话啊！ “柱子，你跟我来一下！” 王小梅把傻柱拉进了耳房，小声的说道：“这事你得接下来，都住一个院，你不接以后就成你的不是了。而且他家的菜也不会复杂，耽误不了什么功夫。这样咱们俩还不用另外再出份子了！” 傻柱听媳妇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犹豫着说道：“其实钱不钱的我倒是无所谓，我就是看不上他们家。” “就一晚上的事，你就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 傻柱重新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一样。 “话我先说清楚了，贾东旭这事是白事，该有的感谢费得有。钱多钱少随意，就是个意思。另外，我们家也不会再额外随份子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就麻烦你了！”三大爷生怕再出变故，直接越过易中海给拍板了。 易中海和三大爷走后，傻柱还是满脸不情愿。王小梅安慰道：“别气啦，就当帮大伙个忙。”傻柱哼了一声：“要不是你劝我，我才不趟这浑水。” 第二天，二大爷他们把寿材拉了回来，贾东旭被入殓。傍晚，傻柱开始在院子里忙活起来，准备酒席。秦淮茹和贾张氏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给多少感谢费。 酒席准备得差不多了，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围了过来。大家看着酒菜，都暗自点头，觉得傻柱手艺确实不错。这时，易中海站出来说道：“今天咱们一起送东旭最后一程，大家吃好喝好。”众人开始动筷，气氛有些凝重又夹杂着些许热闹。 酒过三巡，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拿出个白纸包，递给傻柱说：“柱子，这是感谢你的。”傻柱也没打开，直接揣进了兜里。 宋晓峰和许大茂坐在了一块儿，他们的老婆都没参加，毕竟贾家一共就办了三桌，基本就是一家来了一个人。 晚上，贾张氏黑着脸在那数着份子钱，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一共收了多少钱啊？”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看向贾张氏道。 “拢共也没到二十块，多是这一两毛的！这院里的人真抠搜，呸！” 贾张氏倒是有脸嫌弃了起来！ 第二天，易中海又找了个阴阳先生，帮着贾东旭入土为安了。 第116章 宋晓峰调去部里了 贾东旭的事过去了，贾家也算是得到了解放。不用整天关门闭户，闻臭味了。 秦淮茹的脚步都变得轻盈多了，在轧钢厂见了谁都是笑嘻嘻的。 宋晓峰又在轧钢厂的各个车间走访调查了大半个月，总算是把各个工种的安全手册制作齐全了。 一股脑的全都丢给了黄主任，他也乐的闲了下来。 轧钢厂杨厂长看着眼前这几本安全手册，心里着实有些激动。 “秦科长，你看看这宋干事弄的这个东西还有没有能改进的了？您也帮着把把关！”杨厂长直接把技术科的秦科长叫了过来，两人一块儿翻看了起来。 “这手册做的挺详尽的了，该考虑的都考虑到了，这个小宋做事还是挺仔细的。想法也前卫啊！”秦科长笑着夸奖道。 “那我可往部里上报了，这册子可能会大大的提高咱们一线钢铁人的安全，意义重大啊！”杨厂长心情很好，说话都大声了。 “就怕这宋干事咱们留不住喽！”秦科长感慨道。 杨厂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后便开始苦笑：“之前他跟文工团出差的时候，文工团的领导就想把他调过去，小宋没同意，这事才算过去了。真要是部里跟咱们要人，那可就说不准了！” “这两年他在咱们厂干的确实不错，成绩也不错，老黄估计都快升了吧！”秦科长酸溜溜的说道。 “这事还没定，估计他下一步就会提后勤处主任，接以前李怀德的班。这事先别声张，你知道个情况就行！”杨厂长嘱咐道。 秦科长没说话，只是那羡慕的酸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了。 六月份，宋晓峰突然就被杨厂长叫了过去。 宋晓峰到了厂长办公室，稀奇的发现厂领导办公室里来了好多人。 “小宋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边两位是冶金部里领导，今天过来时专程来找你的！”杨厂长指着两位中年男子，笑着介绍道。 “领导好！我是宋晓峰！”宋晓峰伸出双手和两人握了握。 “今天过来也是部委领导授意，小宋同志最近的成绩我们也都看到了，领导非常满意，想问问你有没有去部里工作的打算，领导想调你去部委办公室。” 宋晓峰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好消息。 “傻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答应啊？”杨厂长看他发呆，连忙提醒道。 其实杨厂长也不想宋晓峰走，可这阻人前途的事还是不干的好，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谢谢领导抬爱，我服从命令，听从安排！”宋晓峰正色道。 “行，那你明天就去部里报到吧！到了地方直接找我，我是办公厅的主任邢凯，你到那直接找我就行！” 简单的交谈过后，宋晓峰的心情还是很激动，就连怎么回的办公室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小宋这一回来怎么有些发呆了！”刘小丽疑惑的看向关大姐。 “看他那个表情，八成是有什么好事！”关大姐一脸笃定的说道。 刘姐笑眯眯的走到宋晓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在这乐什么呢！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宋晓峰这时也回过了神，解释道：“刚刚部里来人，把我的工作调去部里了，明天就去报到！” “升职了？你这是要提拔重用了啊？” 宋晓峰挠挠头，“没说其他的，估计要等报道后才知道吧！” “早就知道咱们这个轧钢厂留不住你，可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离开！”关大姐认真的说道。 “有空我也会回来看看的，这里毕竟是我的老单位，咱们有空还可以聚聚吗！等我过些天抽出空了，咱们一块儿喝一杯。” 大家正说着，黄主任走了进来，听闻此事，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晓峰啊，这是好事啊，咱们厂留不住你这尊大佛咯。到了部里好好干，以后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 宋晓峰连忙点头：“黄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忘。” 下班后，宋晓峰和林文静说了这个消息。林文静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你现在还是办事员吗？”林文静兴奋的问道。 “具体工作没定呢，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宋晓峰解释道。 “我老公就是棒！”林文静兴奋的一口亲在了他脸上。 好在门口没人，就这她自己脸还红了。 晚饭过后，从老丈人家把媳妇接回来的许大茂过来串门了。 “听说你要调走了？”许大茂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嗯，明天去部里报到。”宋晓峰笑着说道。 “那以后你也是领导了，走上领导的工作岗位了？” “还是干活的，具体什么工作还没定下来呢！”宋晓峰谦虚的说道。 “小宋，我跟你也不客套了。你帮我想想招，我能不能提干啊！现在这个放映员工作好是挺好的，可跟干部还是不太一样啊！” 许大茂这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年头的放映员确实不错，油水也多比很多干部强。 可他这也就是没碰上事，六十年代下乡放电影出事的放映员可不少，好多地方放映员出任务都是带着枪的。 “提干是个什么流程，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吧，等下次我跟黄主任吃饭的时候，跟他打听一下。看看你还有哪些不符合的，咱们好对症抓药。” 提干的事宋晓峰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这种事肯定不容易。所以也只是答应帮着问问，没多嘴。 “那你一定要帮我问啊，娄小娥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真要是该花的，我们绝不省着。”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宋晓峰听他说到了娄小娥，这时也意识到娄家的情况了。 看来许大茂提干的事，在这就得否了，再努力表现估计都没希望。 “知道，我肯定帮你问，你就放心吧！” 许大茂听到他的保证，这才放下了心。 许大茂走后，林文静这时也好奇的问道：“娄小娥家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说的神神秘秘的？” “娄小娥的家境没在院里宣扬，娄小娥姓娄，是娄半城的那个娄。她是娄半城的闺女！”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吃惊。 半晌，她也回过了神。 “那许大茂这提干可就不容易喽！”林文静意有所指的说道。 第117章 入职 第二天，宋晓峰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公文包，直接去了冶金部报到。 到了部里宋晓峰问了问门口的保卫员，然后去办公厅找到了昨天的邢凯主任。 “你好。邢主任，我来报道了！”宋晓峰热情的伸手和他握了握。 “小宋过来了，你这速度挺快的啊！快坐！”邢主任起身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宋晓峰接过杯子，说了声谢。 “是这样的，你的工作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在咱们办公厅下面的宣传口工作。职务是宣传专员，副科级！”邢凯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下他的工作情况。 宋晓峰听到副科级这几个字，也是愣了一下。这次跳的可有些快了，一下子提了好几级啊。 “那我现在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啊？我这刚到这还两眼一抹黑呢！”宋晓峰笑着问道。 “还是你前阵子做的那个是，就是那个安全宣传手册。下一步部里打算把这个手册快速的下发到下面的各单位。你的工作重心就是这一块。我也会给你找个老师带带你，让你尽快的熟悉业务。” “那我没问题了，谢谢领导！” 邢主任带着他一块儿去办理了入职，然后才给他介绍了一个老师。 “这是咱们宣传口的吴江涛组长，以后你就跟他一个办公室。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找他了解。” 宋晓峰伸出手，“吴组长你好，以后还要多多叨唠了！”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这是互相帮助。” 吴组长看起来是个很和善的青年人，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小宋你是哪的人啊？”邢主任走后，吴组长问了问他的情况。 “我老家是通州的，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宣传科的干事！”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你啊，你前段时间弄出来的安全手册，可是让领导大为赞扬。” “我们厂前段时间出了个安全事故，我也是从实际出发，才弄出了这个手册！” “还是你们在一线工作的有经验，做出来的都是贴合实际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聊天。 第一天的工作，宋晓峰就是跟着吴江涛熟悉了一下部委大院。也没干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咧着嘴笑了一天，脸有些僵硬。 下班后，宋晓峰走不了几步路就到家了，速度比以前还快。 “小宋，听说你高升了，恭喜恭喜啊！”三大爷笑呵呵的祝贺道。 “调去部里了，也还是个办事员，没差别！”宋晓峰不想把自己的工作说给院里人听，索性就瞒着了。 “这不能吧，都去部委机关了，还是个办事员！”三大爷一副你别忽悠我的神情，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三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参加工作几年啊？哪会这么早就成领导啊！”宋晓峰解释道。 “这倒也是，你这是吃的年轻的亏。你再年长几岁，至少得当个科室主任！”三大爷一脸的惋惜。 “以后机会不是还多吗！” “不过小宋，你这调去部里也算是高升了，不得请你三大爷好好喝一杯啊！自从住进这个院，咱爷俩可还没怎么喝过酒呢！” 三大爷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目的，老脸笑得老甜了。 “我的三大爷哦！我那点定量哪够的上请客啊！我还借钱买了李叔那个耳房，又是置办家具。能把媳妇取回来就够不容易的，那是一分钱都不敢乱花啊！”宋晓峰苦着脸，叫起了委屈。 三大爷被噎的都说不出话了。 宋晓峰总算是摆脱了三大爷，头也不回的跑了。 三大爷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冒出了一句，“这小子可真是贼啊，滑不溜手不上套啊。” 回到后院，林文静还没回来，宋晓峰在家先把窝窝头给蒸上了。 “哟！小宋，你这娶了媳妇还得自己做饭啊！” 二大妈正在院里收衣服，看着宋晓峰做饭，笑着调侃了起来。 “嗐，这不是谁有时间谁干嘛！这事也用不着那么讲究了！” “你快跟许大茂一样了，伺候媳妇都有一套！”二大妈笑得特别大声，好些个邻居都跑了出来。 “笑什么呢，有什么喜事吗？” “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在说小宋疼媳妇向许大茂看齐吗！”二大妈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人家这是刚结婚，还甜蜜着呢！” 一帮子虎娘们，越聊越起劲，后头聊的宋晓峰都没脸听了。 没多久，许大茂也支起了锅，后院的笑声更大了。 林文静今天回来的有些迟，刚到家就发现晚饭都做好了。 “老公，辛苦你了！”林文静甜甜的揉了揉他的脸，又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上。 “赶紧洗手吃饭吧！一会儿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林文静拉着他的胳膊，缠着他：“你先说嘛，我一会儿再去洗手！” 宋晓峰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我在冶金部的工作定了，是副科级的宣传专员。” 林文静眼睛一下子瞪大，满是惊喜：“真的吗？老公你太棒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说着又在宋晓峰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快去洗手吧！” 中院，贾家的气氛越来越沉闷。秦淮茹现在和婆婆贾张氏基本没什么话说了，家里的活秦淮茹也是能推就推，搞得贾张氏意见很大。 不过贾张氏也不敢张口，秦淮茹答应给他一个月三块钱，她哪还敢说什么啊！ 秦淮茹现在也变得强势了起来，不再像原剧中那么多愁善感。 可能是提前接班，让她在清洁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跟厂领导接触的多也提升了她的眼界。 饭桌上，贾张氏苦着脸，“淮茹，家里这伙食也得改善改善啊，你看棒梗现在瘦的！” “现在谁家不是这个伙食啊？我工资就那么点，还想吃什么好的啊！” 贾家现在不用为粮票的问题发愁了，人口也减员了一个，日子确实轻松多了。 “偶尔也得弄点荤腥啊，现在这日子比东旭在的时候可差远了！”贾张氏把筷子一扔，脸色也拉了下来。 “妈，咱家现在也没个男人，我这还怀着孩子，下面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哪能随便乱花啊！”秦淮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回道。 贾张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连碗都没法洗，直接躺床上了。 秦淮茹无奈，自己去把碗给洗了。 第118章 棒梗嘴馋了 六月份，宋晓峰的事还挺多的，家里弟弟宋小伟也要参加中考了。 宋小伟想学哥哥考个中专，可难度确实不小。宋晓峰其实也没想着他一定能考上中专，如果他考上个高中，他也会支持弟弟把高中读完。 毕竟这年头，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能有个高中毕业，那以后就算当兵起步都比别人高。 这周末，宋晓峰趁着还有时间，请了轧钢厂的几位同事，一块儿去前门大街找了个小酒馆吃饭。 黄主任和两位大姐早早的就到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今天准备了不少菜，酒水更是管够。 “来来来，都别客气。大伙儿趁热吃！”林文静笑着招呼道。 “别，今天这可是喜事，咱得先恭贺小宋高升。来，我提一杯！”黄主任端起酒杯，跟宋晓峰和林文静分别碰了一下。 “小宋，你现在提副科了吧？”一旁的刘姐好奇的打听道。 “嗯，前些天入职的时候，就确定了。副科级的宣传专员。”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诶！这下子姐姐是离你越来越远了，以后见着你可不能一口一个小宋了！”刘小丽幽怨的说道。 “刘姐，你这是哪的话，不过我在哪个岗位，你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这都没关系的！我还能不认你这个姐吗？” 宋晓峰这话一出，刘小丽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小宋会说话，姐姐就盼着你以后越来越好。”大家纷纷附和，举杯共饮。 酒一直喝到了八点多，宋晓峰还把两位姐姐和黄主任一块儿送了回去，等到家的时候，都快九点了。好在隔天他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那么早起床。 “你这酒量到底是多少啊？我见你今天喝了一斤多了，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啊？”林文静有些吃惊，她见着宋晓峰喝了最多的一次，有两斤多，也和现在差不多。 “我还真没喝醉过，具体能喝多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知道，我不爱喝酒，家里平时也不买酒。” “你不爱喝还能喝那么多？” “可能是个人体质问题吧！我喝酒比喝水强不了多少！” 两口子说着话，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宋晓峰两口子一直睡到了九点多，起床更是连早饭都没做，不想动弹了。 宋晓峰刚走到门口，突然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 宋晓峰趴在窗口仔细一看，不是棒梗还能是谁。 棒梗正在后院玩，眼睛时不时的瞟向了许大茂家的厨房。 宋晓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许大茂家的厨房挂了一条咸鱼。看着时间也不短了。 棒梗目光就跟定格了一样，看着咸鱼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喉咙还在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宋晓峰索性也就不开门了，就在窗户边看起了热闹。 没过一会儿，棒梗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便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朝许大茂家厨房摸去。 到了厨房外，他警惕地张望一圈，然后迅速伸手去摘那条咸鱼。 就在他的手碰到咸鱼的瞬间，许大茂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好你个棒梗，敢来偷我的咸鱼！” 许大茂怒目圆睁，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 棒梗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挣扎着，“我没偷，我就是看看。” 许大茂才不信他的鬼话，扯着棒梗就要去找一大爷评理。 这时，宋晓峰从屋里走了出来，“许大茂，你手上轻点，他奶奶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一个小贼还想让我对他多客气啊？没揍他都算是轻的了。”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在喊着妈妈，奶奶。 后院里的邻居一下子全都跑了出来，想看看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动静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很快就过来了，两人到了后院直接把贾梗给护在了身后。 贾张氏蹲下了身子，担忧的问起了情况：“乖孙啊，你这是哪疼啊？是谁打你了吗？” 棒梗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话都不说。 许大茂气得跳脚，指着棒梗道：“这小兔崽子偷我咸鱼，被我逮个正着！”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就喊：“许大茂，你可别冤枉我孙子！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偷东西，你这是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也在一旁辩解起来：“就是，大茂，你可不能乱说，棒梗才多大啊，他懂什么是偷。” 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我亲眼看见他伸手抓我咸鱼，这还有假？” 宋晓峰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大家都消消气。棒梗，你跟大家说实话，到底是不是想偷咸鱼？”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我……我就是太饿了，才过来摸摸咸鱼的，没偷。”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你看看，孩子都饿成这样了，许大茂你还冤枉他。” 许大茂被气得不行，“你说的倒是容易，我这要不是看见了，这鱼指不定就被你孙子拿回家去了。 棒梗想吃鱼，你自己给他买啊，找我这来算怎么回事啊！”许大茂知道，今天这事他也没法追究。 真要是抓着棒梗不放，别人只会觉得他不对。 “一条咸鱼，你还真牛上天了！来棒梗，跟奶奶说，你是不是想吃鱼了？奶奶这就去帮你买好不好！”贾张氏蹲下身子，小声的问着棒梗。 “嗯，我都好久没吃鱼了。奶奶你快去帮我买吧！”棒梗一听要买鱼，顿时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贾张氏再也没管许大茂了，直接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家了。 “淮茹，你给我拿点钱，我去寻摸寻摸，看哪有钓鱼的，我去买条回来。今天给我大孙炖鱼汤喝！”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贾张氏这是也嘴馋了，想吃鱼了。 “妈，东旭的钱都在你那，你自己去买啊，我手头哪还有什么钱！”秦淮茹神情淡然的说道。 “那是我的养老钱，你可别想动歪主意！”贾张氏警惕的看着秦淮茹，说出的话更是坚决。 “那就没办法了，我还要保证家里都能吃上饭，这钱你不出我也拿不出来，那你孙子就先忍着吧！” 第119章 回林家 宋晓峰回屋后，林文静已经起床了。 “刚刚外面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吵？”林文静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向了宋晓峰。 “贾家那个小棒梗，刚刚准备偷拿许大茂挂在厨房里的咸鱼，被许大茂给抓个正着！”宋晓峰解释道。 “棒梗不是才六岁吗？”林文静有些惊讶，嘴巴张的老大。 “是啊，估计是馋了吧？看着好吃的，忍不住上手了。” “那也不行！这孩子都得从小抓起，这种事发现了就得好好教育，不然以后就不好管了！”林文静认真的说道。 “嗯！他那个奶奶屁股坐不正，教育不好孩子。这孩子要是一直让他奶奶带，可就真完犊子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肚子饿了没，要不出去吃点东西。”宋晓峰也是刚起床没多久，早饭也没吃。 “现在几点了？都快十点钟了？” “嗯！今天周末，也没什么事。不赶时间。” 林文静这时突然抬头，紧紧的看着他。 “怎么了！”宋晓峰疑惑的看着她。 “我妹妹她们也要考试了，咱们回去一趟吧！”林文静突然说道。 “你这也没提前跟家里说一声，咱俩也没个准备直接去，合适吗？” “没事，路上看看有什么能买的，咱带点菜回去！” 林文静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说走就动了起来。 前院，三大妈坐在屋前跟几个大妈闲扯着棒梗的事，丝毫没准备午饭。 阎家平时一般都是吃两顿，早一顿晚一顿，中午那是别想了。这还是唯一参加工作的阎埠贵亲自定的，家里人也没法反对。 几人正聊着天，三大妈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三大妈习惯性的倒了一大碗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旁边的的几人，一点也没好奇，都习惯了。 “晓峰出去啊！” 宋晓峰推着车子和林文静走到了门口。 “嗯！去老丈人那。你们继续聊！” 林文静也跟几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刚走出院门，三大妈就小声的说道：“你们听说了没？这宋晓峰现在高升了，成了部里的干部了！” 王婶也是一脸的羡慕，“你说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现在成了咱们院最有出息的，这上哪说理去啊！” “出不出息的不重要，人活着不比什么都强啊？”二大妈回头看了看中院，小声的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人没了说什么都没用！” 宋晓峰载着林文静去供销社走了一趟，不过这个时间了，新鲜的肉菜那是看不到了。 宋晓峰买了两瓶酒，又挑了些卖剩下的猪腿骨包了起来。 猪腿骨上的肉已经被剃掉了，基本上看不见肉丁了。宋晓峰拿下这两块骨头也没花什么钱，更是没用肉票。在他看来还是挺划算的。 林文静跟供销社里的人明显熟悉的很，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吴叔，帮我把骨头剁一下，回去给我熬点汤补补。她们马上都要考试了，费脑子。”林文静笑着说道。 “没问题，林警官都吩咐了，我可不得照做吗！” “吴叔你就笑话我吧！” 林文静之前来供销社这边做过调查，也闹出过一些笑话，所以跟这里的人，都很熟悉。 两人买好了东西，又跟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到林家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文静的父母看着他们两人也是一脸的惊讶。 “你们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窝头都蒸上了！”林母责备的看着他们俩，还顺手拍了林文静一屁股。 “啊！妈，这还有人呢！”林文静捂着屁股，一脸的委屈。 这时，岳父也走了过来。 “来就来吧，买东西干嘛！家里啥都不缺。”林父有些责备的看着宋晓峰，眼底却满是欢喜。 “这不是妹妹要考试了吗？回来带了点骨头，给他们熬点汤补补脑子。”宋晓峰提着东西就进了厨房，动手就准备处理食材了。 “你怎么还上手了，歇着我来吧！”丈母娘看着宋晓峰，忙不迭的把他推出了厨房。 宋晓峰笑呵呵的放下了手里的大骨头，跟着老丈人一起去屋里坐着了。 “晓峰，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压力大不大？”老丈人给他倒了杯茶，开始聊了起来。 “工作挺好的，今天也是听静静说，小妹她们马上都要参加中考了，就回来看看。”宋晓峰刚说完，林文静走到了他身后。 “爸，晓峰调去部委工作了，现在都成副科了！”林文静邀功似的，跟父亲炫耀了起来。 “晓峰是真厉害！有本事啊！以后家里的事你多听听晓峰的，他脑子可比你灵多了！”林父瞪了林文静一眼，让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林文静见父亲说话光向着她老公，便不再坐在这儿了，跑房里去看两个妹妹学习了。宋晓峰和老丈人聊的挺好挺投机的。 “爸，小妹她们的功课怎么样啊？高中有把握吗？” “学习还行，高中应该没问题。不过中专应该考不上。” 这时候的中专可不是好考的，初中里面学的好的尖子生才有希望考上中专。 “能够的着中专咱们就上中专，现在中专生分配的工作都挺好的。”宋晓峰道。 “是啊，女孩子分配工作更好了。要是能去医专读几年，到时候直接就是医生了！工作什么的都不用我们发愁了！” 正说着，林文静从房里出来，一脸无奈道：“俩妹妹复习得太投入，都顾不上跟我说话。她们看的题也挺难的，我还真不太会。” 林父笑着说：“这说明她们上心，是好事。” 这时，林母在厨房喊：“饭快做好啦，都来帮忙摆桌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开始准备午饭。吃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林母把熬好的骨汤端上桌，香气四溢。 宋晓峰给大家都盛了一碗汤，说道：“尝尝这汤，给妹妹们补补。你们最近学习辛苦了，补充一点营养。”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林父突然想起什么，对宋晓峰说：“晓峰，你也是中专毕业的，一会儿给她们俩辅导一些功课。她那些题你应该都会的！” “行，没问题的爸，今年我弟弟也中考，年前我就给讲过题呢！” 吃了饭，整个下午宋晓峰都帮着两位妹妹辅导功课，一直到天擦黑了，才起身回家。 第120章 贾家的鱼汤 宋晓峰和林文静刚走进四合院，鼻尖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一琢磨便知是鱼汤的味道。 “小宋回来了？”三大爷笑着打了个招呼。 宋晓峰还以为是三大爷钓了鱼，做的鱼汤。 “三大爷，你这鱼汤炖的可够香的啊！今儿钓了多少鱼啊？” 三大爷听他这么说，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今儿鱼口不行，我这坐了一天也没钓上鱼来。这鱼汤啊，是贾家炖的！”三大爷一边说，一边还吸溜了两下鼻子，露出一脸的陶醉。 “贾家炖的鱼，看来这棒梗早上还真没白闹！”宋晓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林文静皱了皱眉道：“这孩子哪能这么惯着，闹一下就有鱼吃了，以后不得经常这么闹啊？” “嗐！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可不是这么惯着的！” 跟三大爷分开后，两人走进了中院。 贾张氏手里端着碗鱼汤，正坐在门口喝着。 “吃饭了没，这么晚才回来啊！”贾大妈把碗抬了抬，笑呵呵的问道。 “吃过了，贾大妈喝鱼汤呢，这香味隔老远就闻着可，手艺可不差啊！” 贾张氏嘿嘿一笑，“这鱼汤有什么难做的，你贾大妈炖鱼汤可是一把好手。” 贾家屋里，秦淮茹小口的喝着鱼汤，眼睛还盯着啃鱼骨头的棒梗。 “你慢点，那鱼骨头容易卡着！”秦淮茹皱了皱眉，唠叨了一句。 棒梗那边一点也没在意，依旧低着头继续吃着鱼。 贾张氏今天运气不错，买回来好几条小鱼，还没花多少钱。 只是晚上做鱼汤的时候，多放了些油，让秦淮茹一阵心疼。 “咔！啊！”刚刚还在吃鱼的棒梗突然停下了动作，脸色涨红。 秦淮茹这时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动静。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被鱼刺卡着了吗！”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碗，紧张的问道。 棒梗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妈，你快进来，棒梗被鱼刺给卡住了！”秦淮茹冲着外面喊道。 贾张氏听到喊声，慌慌张张地冲进屋里。“哎哟，这可咋整啊！” “妈，你先看着，我去弄点馒头给他顺顺！”秦淮茹转身就去厨房了。 中院，傻柱也听到棒梗被鱼刺卡了，抬头看着慌乱的秦淮茹道：“给孩子喝点醋，再多弄点馒头噎一下就差不多了。” 秦淮茹道了声谢，又回了厨房开始找起醋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棒梗才感觉好了点。 这也就是贾张氏弄回来的鱼个头都不大，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棒梗今天算是既解了馋，也遭了罪，算是长了个记性！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嘴里碎碎念着：“这贾家也真是不知道感恩，咱们给他们家送过那么多吃的，他们炖鱼汤也不知道给端一碗过来，什么人啊！” “行了，一碗鱼汤咱也不稀罕！咱也不图这个！” 易中海最近头发都白了几根！ 自从贾东旭走后，易中海一直都在思考养老的人选，可整个院子看了下来，他也没觉得有谁合适。 易中海是个想法比较多的人，在养老这个问题上一直都比较慎重。 “那你说咱们图啥，贾家的人连感恩都做不到，哪还能指望他们养老啊！”一大妈说话带着些怨气。 “行了，我知道！贾家以后跟咱们就是个邻居关系，我也不会在他们身上花心思了！” 易中海原来也考虑过棒梗给他养老的事，可从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来看，这孩子以后不是个合适的养老人选。 才六岁的孩子，就已经学会偷吃了，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家里也没个人纠正，反而一直都在纵容，所以易中海两口子都不看好这个孩子。 “老易，你说咱俩以后得怎么办？东旭已经不在了，傻柱也跟我们不亲近了！” 一大妈在那自艾自怨，易中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行了，我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易中海一直想修复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可自从跟后院聋老太太断了来往后，跟傻柱两口子的关系就更加陌生了。 想了想，易中海这时又说道，“这段时间，你有时间就跟老太太多亲近亲近，去帮着干点活！以后跟傻柱关系也能好点！” 一大妈一时神情有些复杂，半晌才点了点头。 易中海抬起了头，目光透过窗户，盯着贾家和何家看了很久很久。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两人在家里闲聊着。 宋晓峰把一些玉石拿了出来，给林文静看。 “这些首饰是我从西南带回来的，那会儿出差，买了一些。你带上看看，应该很好看的。”宋晓峰拿出一个木头盒子，小心的打了开来。 林文静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个的试了起来。 “你这眼光不错啊？挑的这些都很漂亮！”林文静一边戴着耳钉，一边夸奖道。 “这些都是老师傅做的，手艺不错我就给买了一些。” 宋晓峰顺手拿起了项链，走到林文静身后，小心的给他戴上了。 林文静看着镜子里戴着项链的自己，眼中满是欢喜，轻轻抚摸着项链，“这项链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宋晓峰温柔地笑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喜欢就好，只要你开心，以后我还会给你带更多好东西。” “别破费了，这些东西在家里戴戴还行，真要是戴着去工作，磕坏了我不得心疼死啊！”林文静慢慢的又把首饰一件一件的摘了下来，小心的收好了。 “你看你，这盒子里也不知道垫一块布，这些要是碰坏了那多可惜啊！” 林文静从樟木箱子里头，找了块厚点的布，小心的垫在盒子底部，然后才把首饰一件一件的收了进去。 宋晓峰这时又把几块翡翠原石拿了出来，“这些石头都是我从南云那边带回来的，里头都有翡翠。等以后孩子大了，可以拿出来给他们做嫁妆。” “咱俩孩子还没怀上呢，你就想这么远了？”林文静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总归是会有的，这不是先做个打算吗！” 宋晓峰又把家里那几件古玩的情况跟她说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真把盘子当普通盘子给用了。 “咱家底子基本就这些了，以后再有什么好东西，我再跟你说！” “你这两年可真没闲着啊！”林文静满是佩服的看着自己老公。 第121章 何雨水 六月，不止林家的两个双胞胎妹妹和宋小伟要考试，就连中院的雨水也开始紧张的复习了起来。 傻柱为了妹妹的考试，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好吃的，馋的贾家的棒梗天天叫唤。 “雨水，快喝点鸡蛋汤补补脑子，你哥早上特意去买的鸡蛋。”王小梅双手端着碗，用屁股顶开了耳房的门。 雨水顶着个鸡窝头，把嘴里的咬变形的铅笔扔在了桌上。 “谢谢嫂子，嫂子你真好。” “怎么了，遇到困难了？” 王小梅则看不懂题目，不过她知道雨水，平时学习很用功，比院里的同龄人都强。 王小梅自己没受过什么教育，很羡慕雨水可以在学校里读书。也希望这个小姑子能像宋晓峰一样有个好的工作和前途。 “这次老师给我们布置的题目都太难了，好些题我都没见过，不会做！”雨水一脸的为难，有些不敢看嫂子。怕从她脸上看到失望。 自从王小梅嫁到何家以后，雨水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嫂子王小梅比傻柱贴心多了，知冷知热的。 “雨水，后院那个宋晓峰是中专毕业，文化水平高，你看看不会做的去问问他呢？”王小梅建议道。 “我跟人家都没说过几句话，哪好意思开口啊！”雨水有些羞涩，脸蛋都有些红了。 “一会儿我让你哥去找找人家，这事可千万不能脸皮薄，你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要是能考上中专，那咱家可就出干部了！” “嫂子，中专不是那么好考的，咱们整个学校都不一定能考上几个，我也没多大把握！” 雨水的成绩挺好的，也是嫂子进门后她能更专注于学习了。成绩比之前提高挺多的。 “尽力就行，考上个高中，也比院里这些男娃强！” 中午，傻柱听王小梅说了这个事，顿时就沉默了！ “怎么了，你不想去？”王小梅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傻柱。 “不是，我跟那个宋晓峰关系一般，这都好久没说话了。以前我俩还闹过不愉快！”傻柱支支吾吾的，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王小梅看着傻柱那个倔驴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掐了他一把。 “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就没用是吧？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你也不想想，你妹妹要是能考上个中专，以后工作也好找。 嫁人都能嫁个条件好的。你看看宋晓峰，原先就是个农村来的，可就是这中专毕业，现在媳妇是警察，工作都到部委了，院里谁不羡慕。 让你找人给他教教作业，你还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的！” 王小梅说一句就掐一下，没一会儿，傻柱腰间的软肉全红了。 “媳妇，我错了！我这就去找宋晓峰去，我就是绑都得把他绑过来给我辅导功课。”傻柱麻溜的翻身，逃离了魔爪。 后院，宋晓峰家里。 林文静今天和宋晓峰也是下午刚回来的，上午宋晓峰找了一些笔记去老丈人家给小姨子辅导了半天功课。 两人在家刚把晚饭给做上，门外就听到了傻柱的声音。 “宋晓峰，在不在家，有事找你！”傻柱说的话格外的别扭，听的人想抽他。 宋晓峰看了媳妇一眼，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有事吗？”宋晓峰也不喜傻柱这个态度，说话也没几分客气。 傻柱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那个，我妹妹雨水最近复习遇到难题了，想让你给她辅导辅导。这不是马上要考试了吗，我跟他嫂子对这方面也不太懂！” 宋晓峰眉头微皱，想起之前和傻柱的不愉快，本想拒绝，但又想到都是一个院里的，而且辅导一下功课也不是什么大事。“行吧，你让雨水把错题本准备一下，我一会儿吃完饭去给她看看。” 傻柱一听有戏，立马堆起笑脸，“太感谢了，宋兄弟，你啥时候有空都行，我妹妹随时等着。” 这时林文静也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这都是小事，一会儿晓峰就过去，你也别着急！” “这可真是太谢谢了！那我这就先回去了！” 等傻柱走后，林文静狐疑的看向了宋晓峰：“他跟你闹过矛盾？” 宋晓峰拉着媳妇回了屋，解释道：“这傻柱跟我也算不上有什么矛盾，主要是他跟许大茂矛盾挺深的。 那会儿我刚来这个院的时候，傻柱看我跟许大茂走的近，老是连着我一块儿针对。后来让我收拾过两回，也就消停了。 不过这一年多跟我基本没来往，也不怎么说话。” 林文静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这傻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本性不坏，就是脾气坏了点。 不过咱们隔壁这个邻居许大茂吗？啧啧啧！” 提到许大茂，林文静嘴巴啧个不停。 “许大茂怎么了？”宋晓峰笑着问道。 “许大茂这人说话轻浮，眼神也不正经，一点也不着调。 我嫁过来这几个月，有好几次，在他身上都有一股子劣质的胭脂味。这人在外面绝对有情况！” 林文静说的异常笃定，直接就把许大茂给判了死刑了。 “你是说他外面有情况，对娄小娥不忠？”宋晓峰问道。 “这话咱俩说说就行了，你可别往外说，娄晓娥思想比较简单，藏不住话！”林文静交代道。 “其实这事我也有些察觉，之前我跟他去乡下买家具，他给我介绍了一户人家，想把床卖给我。 我看他跟哪个寡妇眉来眼去的，那床我也没敢要！”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废话，那能要吗？你也不怕那床是他们偷情滚过的啊！”林文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我跟许大茂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主要是我刚来轧钢厂的时候，他就帮我熟悉了厂里的环境，后来住一个院，也没闹的不愉快。 这一年多我跟他基本不会有私下的来往了，都是正常的邻居之间的关系！” 宋晓峰这会儿可得跟许大茂撇清关系，要知道他媳妇可是警察，怀疑了的东西都会调查清楚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挺好的，别跟许大茂学，他那人迟早出事。” 第122章 许大茂进派出所 简单的吃了个晚饭，宋晓峰直接去了中院。 宋晓峰敲了敲雨水房间的门，王小梅立马就出来把他迎了进去。 “雨水也要参加升学考试了，这一晃都成大姑娘了！”宋晓峰客气了一句，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宋哥，这些都是我容易做错的题，还有这边是老师讲过了，我不太明白的题。您帮我看看！”雨水拿出一个小本子，一页页翻开说道。 宋晓峰把椅子拉到了雨水跟前，开始一题一题的讲解了起来。 王小梅见两人已经进入了学习的状态，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小心的关好了房门。 傻柱见媳妇出来了又凑了过来：“怎么样了，开始讲题了吧？” “嗯，认真学着呢！你把孩子抱远一点，别打扰他们学习。” “放心吧保证不耽误咱家大小姐考学！” 很快，六月底的天气越发的炎热了。 宋家姐妹花和雨水也考完试了。 不过成绩还没出来，暂时都比较平静。 宋晓峰的辅导任务也结束了，总算可以歇歇了。 林文静这天回来的有些晚了，天都已经黑了，才从外面回来。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宋晓峰从炉子上端起了汤锅，放在了桌子上。 “行动的事我能跟你讲吗？你别瞎打听！”林文静故作严肃，一板一眼的说道。 “懂了！你这是行动又没被安排上是吧？” 宋晓峰见他一副幽怨的样子，哪能猜不到胡所长把她排除在外了！ “你说这老胡也是，自从把我调去负责档案，就再也没让我出过任务。你说他是不是歧视女性？我得去妇联告他去！” 林文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行了吧，人家胡所长那是保护你不让你冲在一线，怕你遇上危险！你别不识好人心！”宋晓峰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 “我这身手能有什么危险，咱们所里，除了一些老兵，哪个枪法能有我准的！” 林文静气鼓鼓的端起碗，就准备大口喝了。 “别，你慢点，小心烫！”宋晓峰看着这个媳妇也是一脸的无奈，跟哄小孩一样哄着。 林文静吹了吹碗里的粥，小口的喝了起来。 “上次不也没参加吗？这回怎么这么生气啊？”宋晓峰笑着问道。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线索还有我的功劳呢，他还是把我给排除在外了，你看我明天怎么对付他。 明天我就去把他办公室里的茶叶全偷回来。”林文静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你们胡所长那点口粮你还是别惦记了，他经常加班，都是靠茶续命的，可不能给他断顿了！” 晚上，林文静格外的主动。石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好像要把那点火气全给撒出去了。 翌日，宋晓峰上班的时候又见到了娄小娥的黑眼圈。 “小静，上班了？”娄小娥笑得很僵硬，机械性的跟林文静挥了挥手。 “嗯，小娥姐，我先走了，回来再跟你聊天。” 娄小娥看着这两口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暗骂了一声，“牲口！两牲口啊！呸！” 林文静回了所里，就被所长给叫了过去。 “昨晚上抓了几个失足妇女，一会儿你陪着一块儿去问话。” 林文静头抬得老高，不满的“嗯！”了一声。 “你这人也是，不让你加班也不行，非得跟着我们后面熬夜抓捕才舒坦是吧！”胡所长有些无奈，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身手你也是知道的，这种行动我也能参加的。再说了，这次的线索还是上次我跟嫌疑人问话问出来的呢！” 林文静做了一年多的审讯工作，现在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就抓几个暗门子，哪用的上咱们群里的精英啊！” 胡所长一脸无奈的哄着她说道。 林文静也没耽搁，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审讯室。 刚走到审讯室门口，林文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被锁在审讯室隔壁的拘留室，背对着窗户。 “王队，那边拘留室里的几个人什么情况啊？”林文静看向身边的同事问道。 “昨晚上一块儿搂回来的，有俩人抓到的时候，还趴在女人肚皮上呢！”王队笑着解释道。 “真是有俩遭钱就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还学会旧封建的逛窑子了！真是欠收拾！”林文静一脸鄙夷的说道。 这次的事也没多复杂，林文静和王队两人没费多少功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几个暗门子都是之前八大胡同的窑姐，这两年生活不易又重操旧业，挣点花销。进了派出所，几人也是一点不带怕的。 至于那几个恩客，有几个也是光棍汉，没皮没脸，一点也不在乎。 “小林，这个人的信息我看着好像跟你家距离不远啊？要不他的事你回去通知一下家属吧？”王队长指着许大茂的信息说道。 “别，千万别。这距离岂止是不远啊，跟我们家就是隔了一道墙邻居。我可不去通知，这以后也太尴尬了！”林文静连忙挥了挥手，把这事情给推了。 “是你邻居？这么巧吗？”王队长也是吓了一跳。 “就是啊，我跟他媳妇今早上出门还打招呼了呢！”林文静把文件一收，直接就躲远了。 下午，娄小娥跟着一位警察一块儿来到了派出所。很快就在拘留室见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怎么能在外面找女人，你还是人吗？”娄小娥红着眼眶，说话哭哭啼啼的。 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狡辩道：“小娥，我昨晚上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钻了暗门子了。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娄小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酒后乱性，你怎么不喝死算了！我就说好些次闻着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你还跟我狡辩，我呸！” 旁边的警察看不下去，劝道：“这位同志，先消消气，咱们还是解决问题为主。” 娄小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许大茂：“你说，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许大茂赶紧承诺：“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以后再也不喝酒不找其他女人了！我发誓，我要是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不得好死。” 第123章 许大茂检讨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到家，还没跟人打招呼就被媳妇给拽进了屋里。 “怎么回事啊？咱们后院怎么死气沉沉的啊？” 平时在院里聊天的二大妈这会儿也跑去了前院，后院一个人都没有。 林文静先是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才小声的解释道：“昨晚上我们所里打击暗门子，把许大茂给逮了！娄小娥下午才把人领回来，刚刚还在哭呢！” 宋晓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林文静这时又接着道：“刚刚两人在后院还吵了几句，院里人都以为他们又为了孩子的事吵架呢。” 宋晓峰点了点头，“那你们派出所就没给点处罚吗？” “罚了点钱，然后就让家属领回去了，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林文静解释道。 正在这时，隔壁许家的大门“嘭！”的一下打开了，娄小娥气鼓鼓的出了门，拎着个包就离开了。 “这是回娘家了！”宋晓峰猜测道。 “都不用猜，要是娄小娥把这事跟他父母说了，那许大茂的麻烦可就了！”林文静咋舌道。 刚刚许大茂拦着娄晓娥不让他回去，可娄小娥这时完全都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算许大茂会哄人，也得慢慢来不是。 娄晓娥走后，许大茂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彻底不去想这糟心事了。 过了两天，娄晓娥还没回来，可许大茂钻暗门子的事，在院里传开了。几位大妈全都在谈论这事。 “你说这许大茂，不好好的跟媳妇要个孩子，光想着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也算是个爷们！”傻柱今天难得，跟几位大妈凑一块儿聊了起来。 “柱子说的对，这许大茂不算是个男人。这都结婚几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二大妈附和道。 “咱们这是文明四合院，可不能让许大茂就这么犯错误，这件事得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也长长记性。”三大妈沉着脸，严肃的说道。 一大妈在一旁点头，“是得好好教育教育，咱们这院里一直和和睦睦的，不能出这种事。” 院里众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半大的孩子也凑了过来。 这时，一大爷看不下去了，从家里走了过来，“大家先别聊了，今晚就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处理一下，让许大茂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到了晚上，全院人都聚在了院子里。许大茂耷拉着脑袋，站在众人面前。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大茂啊，你这次犯的错可不小，你得好好反思反思。咱们院一直都是先进，现在出了你这么个情况，传出去影响多恶劣啊！” 许大茂低着头，小声嘟囔：“我知道错了。” 易中海冷着脸，严肃的说道：“声音大点，是不是个爷们啊？” 许大茂咬了咬牙，“我保证再也不犯了，以后一定好好跟小娥过日子。”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先下去吧！” 等许大茂下去以后，三位大爷又开始接着说道，“关于许大茂的事情，大伙儿也要引以为戒，咱们院是个小集体。你一个人的错误，会关乎整个院子的名声。 咱们院还有许多小年轻等着娶媳妇，嫁姑娘。到时候对方家里人过来一打听，这院里有个谁谁谁，怎么怎么样。你说这婚事是不是就容易黄了？ 所以咱们要爱惜自己的名声，管好你们得下半身。”易中海又强调了一遍。 其实这时候的人都是经历过旧社会的，对于男人的一些行为接受程度还挺高的。以前的有本事的男人喝花酒，逛窑子都是常事。 只是现在是新社会了，对于这种事才转变了看法。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又借着许大茂的事，跟众人说道了几句，这大会才算完。 散场的时候，傻柱一个健步跑到了许大茂面前，“许大茂，跟哥们说说，你找的是老鸨子还是过去八大胡同的花魁啊！”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滚一边去，你才去找老鸨子呢。” 傻柱挠挠头，“我这不是问问你的喜好吗？怎么就急了啊！” “问你大爷！”许大茂被问的恼火了，起脚就踹了傻柱一下，然后飞快的跑了。 “诶呦喂！你丫的不讲武德，偷袭你爷爷！”傻柱捂着裆部，含糊不清的说道。 许大茂回家就把门给关上了，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气。他仔细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 按说自己被抓这事，只有他跟娄小娥知道，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怎么四合院里都知道了。 正想着，忽然许大茂听到了隔壁宋晓峰和林文静的说话声。 许大茂灵光一闪，林文静是派出所的警察，这事她肯定是知道的。她就在派出所工作，说不定还见过自己的笔录呢。 他越想越觉得是林文静把这事传出去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猛地拉开门，冲到宋晓峰家门口，用力拍门。“宋晓峰，林文静，你们给我出来！” 宋晓峰和林文静打开门，一脸疑惑。 许大茂指着林文静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林文静，我被抓的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你也太不地道了！” 林文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没到处乱说。” 许大茂走进屋里，顺手把门给关上了。“我被抓这事，咱院里除了我跟娄小娥，就只有你有机会知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大茂怕影响不好，说话声音也小了一些。 宋晓峰也皱起眉头，“许大茂，你别在这瞎猜了。文静要是想说，那这事早就传开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啊！” 许大茂这时又针对起了宋晓峰：“宋晓峰，你不用帮你媳妇开脱，这事除了她不会有人知道的！” 就在这时，林文静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她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毫不掩饰地说道：“许大茂，你可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啊！你被抓这件事，我们两口子当天就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林文静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继续说道：“你被扣押在拘留室的时候，我可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你了！”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许大茂的心脏。 然而，林文静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呢，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帮你宣传这件事哦！你大概是对情况不太了解吧，我们这里可是派出所，对于像你这样被抓过的人，都会按照规定通报给你们单位和街道的！” 说到这里，林文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许大茂的无知。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说道：“所以啊，你这事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根本用不着我来帮你宣传！” 第124章 许大茂社会性死亡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时都忘了说话了。 “今天也就是周末，你明天可以去厂里打听打听。你也是宣传科的，这事应该不难知道！”林文静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得许大茂晕头转向的。 “厂里和街道全都通报了？”许大茂不死心的问道。 “对啊，所里全都一一通知的。不只是你，那天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通报了！” 林文静有句话没说，这电话全都是她一个个的打过去的。昨天下午，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呢。 “那我以后在厂里怎么抬头做人啊！你们派出所也太欺负人了！”许大茂委屈的都快哭了，直接就蹲地上了。 许大茂心想，交道口派出所做事也太绝了。以后他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啊？轧钢厂那么多年轻漂亮小姑娘谁还敢跟他说话啊？ 前段时间还找找路子提干呢，这下不用花心思了，直接就胎死腹中了。呸呸呸！这个说法不吉利。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的。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的原因造成的，没法埋怨别人。 还有，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媳妇。这会儿娄家知不知道还不一定，要是娄家都知道了，那你可就……”宋晓峰把许大茂从地上拉了起来，打开门让他先回去了。 听到宋晓峰提起娄家，许大茂腿肚子又是一阵打飘。 林文静看着许大茂出了门，立马又把门给关上了。 “宋晓峰，你以后不许跟他那样的人有交集，不许跟他出去吃饭喝酒。听到没有！” 刚刚被许大茂误会的时候，林文静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你看我跟院里这些人说过什么嘛？咱俩结婚也没请他们，你觉得我会跟他们一样吗？”宋晓峰拉过媳妇的手，解释道。 “我这也是气昏头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自己犯了错不想着悔改，光想找别人的不是！ 就他这样的，压根就配不上娄小娥。回头我就得劝劝娄小娥，这种人还留着干嘛，赶紧离了得了。” “姑奶奶，你声音小点，再让许大茂给听见！”宋晓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在闹出什么幺蛾子。 中院里，傻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王小梅站在他面前，一脸怒容地瞪着他，嘴里不停地数落着：“你说你没事儿去招惹许大茂干啥？就为了说那两句风凉话，心里能有多痛快？” 傻柱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小梅的眼睛，嘴里嘟囔着：“我那不是一时嘴快嘛！又不是故意的！” “你还嘴硬！”王小梅提高了音量，“你猜我信不信你说的这些鬼话？我还不了解你，只要一碰上许大茂的事儿，你比谁都来劲！” 王小梅越说越气，她指着傻柱的鼻子继续道：“我可告诉你，下次再遇到许大茂的事儿，你给我有多远躲多远，别没事儿找事儿。咱犯不着去得罪这种小人！” 傻柱听着王小梅的训斥，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顶嘴。 王小梅看着傻柱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叹：这老公看着比自己老气那么多，可心思却还跟个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成熟。 “柱子，许大茂是个小人，咱们完全没必要去招惹他。万一他要是报复你，你说是不是划不来！” “你就放心吧！”傻柱突然抬起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许大茂那小子，他可不敢跟我龇牙咧嘴！我揍他就跟揍儿子一样，轻轻松松！” 就在这时，雨水从里屋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小侄子。 “哥，你揍儿子是怎么揍的，给我们俩打个样！”雨水话还没说完就憋不住笑了。 “那我哪舍得啊！” 翌日清晨。 许大茂独自一人去上班了，路上都尽量躲着人群，偷感很重。 刚到轧钢厂大门口，就被一个厂办的熟人给叫住了。 “许大茂，过来搭把手，我这贴个告示！” 许大茂也没多想，直接就走了过去。 接过浆糊，许大茂直接就用刷子刷了起来。 “这样行吗？”许大茂看着王哥问道。 “等会儿啊！你帮我看看正不正！” 两人一阵比划，总算是将告示给贴好了。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许大茂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刚到办公室就被我们领导给安排过来了。我还没看呢！”王哥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我看看啊！通报批评，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于上周！……”许大茂刚读了几个字，直接就挡在了告示前面。 “王哥，你实话跟我讲，这上面的内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知道什么啊我！”王哥一脸茫然地嚷嚷道，“我这早上才刚来呢！我这手啊，一手拿着这浆糊，一手拿着宣传单，一路小跑过来的，哪有闲工夫去看那玩意儿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告示栏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许大茂见状，心中愈发烦闷，他转身死死地盯着告示栏上的通报，那上面的字仿佛都在嘲笑他一般。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真想一把将这张可恶的通报给撕下来。 就在这时，王哥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许大茂，你闯暗门子啦？” 这一声喊叫，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瞬间，周围的人们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丫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给我闭嘴！” 王哥这时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眼看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伸手将告示从告示栏上揭了下来。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留下一群惊愕的人们在原地。 “诶，你这是干嘛啊！”王哥见状，急忙喊道，“这可是领导让我贴的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第125章 娄家的反应 许大茂刚一回到宣传科，还没进器材室，就听见了黄主任的声音，“许大茂，你给我滚过来。” 黄主任的脸色铁青，都没看许大茂第二眼，直接回了办公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许大茂走进了主任办公室。“主任，你找我？”许大茂挤出个笑容道。 “许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给我露了个大脸！我这一早上就被厂长叫过去一顿呲。都是拜你所赐！”黄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许大茂使劲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不说话，平时你不是挺能说吗？还他娘的学会逛窑子了！能耐了啊！”黄主任嫌骂的不过瘾，还过来踹了他一脚。 “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许大茂低着头，真诚的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咱们宣传科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干净了！这两天你下乡躲躲吧！我看着你就心烦。” 黄主任又骂了他几句，就让他赶紧走了。 许大茂回到器材室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这厂子和家都没法待了，还是躲回乡下踏实一点。 收拾好东西，许大茂直接就准备走了。 车子还没到轧钢厂门口，许大茂又好死不死的碰上傻柱了。 “许大茂，你是真牛啊！我进厂这么多年还没上过宣传栏呢！你倒是先贴上去了，哥哥佩服。”傻柱还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作佩服状。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那个姓王的又重新贴了一张告示，还好死不死的让傻柱给看见了。 “那是，你跟爷爷我比起来还差远了。爷们经手过的女人，可比你这个雏多了去了！”许大茂调侃完直接蹬上车就走了，不给傻柱动手的机会。 “有本事别跑啊，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你。 …… 娄小娥回娘家待了好几天了，一点回四合院的意思都没有。 中午，娄家的饭桌上，娄半城和娄谭氏全都盯上了自己闺女。 “小娥，你跟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爸妈说！”娄半城皱着眉头问道。 娄小娥低头扒拉着饭碗，沉默了良久！ “唉！我这姑娘真是命苦啊！”母亲娄谭氏忍不住说道！ “爸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就是生气，气许大茂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们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娄晓娥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比外面那些女人差劲，不然许大茂怎么会沾花惹草！ “小娥，男人有时候犯点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抓着这件小事不放。爸知道你不开心，回头我找许大茂好好聊聊，爸替你收拾他！”娄半城安慰道。 娄小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爸，这事太丢人了。他都被派出所给抓到了，我家隔壁就住着派出所的警察。你让我在院子里怎么抬得起头啊！” 听娄晓娥这么说，娄半城也皱起了眉。 许大茂找女人他可以不在乎。可关乎脸面的事，娄半城看的还是很重要的。 “这个许大茂，屁本事没有，找个女人还被抓住了。真是个废物！” 娄家的午饭很丰盛，不过三人吃的都不太尽兴。 “小娥，你跟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到现在都没要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啊？”娄谭氏关心起了女儿的大事。 “妈，我身体没问题，去医院检查过了。是许大茂他身子不行，到现在都没能有个孩子。” 娄小娥心道：“好在那时候听宋晓峰的去大医院检查过一回，不然这没孩子的责任就全是自己的了！许大茂父母那都不好交代！” “许大茂他不行啊！那能治吗？不行咱可不能跟着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啊！”娄谭氏担忧道。 “妈，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再过下去了！现在我脑子里也是乱的很！”娄晓娥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紧紧的抓在一起。 娄半城这时也颇为后悔，当初娄谭氏要许大茂当女婿的时候，他就十二个不愿意。 “还不都是你做的主，我都说了许大茂这人不靠谱，没文化还没能力，除了一张会哄人的嘴，他啥也不是！”娄半城埋怨道。 娄谭氏知道自己理亏，可这也是有原因的，“咱家这个成分条件好的谁能搭上前途跟小娥结婚啊？要不就找那些资本家的小子。那还不如许大茂呢！” 娄半城一时语噎，暗道，看来得把许大茂叫过来收拾一顿出出气了，不然自己非得让这小子给气出病来。 娄半城下午安排人去四合院和轧钢厂附近打听了一下消息，看看许大茂这事还有没有影响。如果影响不大，就让许大茂过来跟娄小娥道个歉，把人接回去过日子。 可还不到晚上，娄半城就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许大茂的事现在可谓是人尽皆知，而且传的越来越玄乎。 现在轧钢厂里都在传许大茂爱好老鸨子，喜欢年纪大的。 娄半城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道：“这许大茂简直是丢尽了娄家的脸面！小娥，这婚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娄小娥原本还犹豫不决，听父亲这么说，也坚定了几分。 “爸，这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夜幕下，四合院前院。 傻柱正悠闲地坐在台阶上，与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闲聊着。 阎解成好奇地挤了挤眼睛，笑着问道：“傻柱，我听说许大茂上了你们轧钢厂的宣传墙啦？这下他可真是名声在外咯！” 傻柱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回应道：“可不是嘛！你们知道轧钢厂里的人都是怎么传的吗？” 听到这话，刘光齐也赶忙凑过来，急切地追问：“快说说，大家都咋说的呀？” 傻柱卖了个关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厂子里都在说许大茂喜欢年纪大的，尤其是那种老鸨子！哈哈哈！” 他的话音未落，自己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引得其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26章 成绩出来了 七月初，中考成绩下来了。 雨水没能考上中专，不过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 这两天在院子里一直都见不着人影，躲在自己屋里闷闷不乐。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成绩也下来了，中专同样也是没希望了。这年头的中专可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能考上的那都是拔尖的人物。 后院，宋晓峰屋里。 “你周末还是回去一趟吧！你弟弟成绩应该出来了，你回去赶紧问问！”林文静推了宋晓峰一把，说道。 “嗯，周末就回去。你有时间吗？要不咱俩一块回去？”宋晓峰笑着问道。 “周末我要加班，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你一个人骑车还能速度快一点。” 宋晓峰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说道：“你妹妹她们要一块儿读高中，家里压力不小吧？” 宋晓峰想的比较多，也知道岳父岳母年纪大了。 “没事，我爸妈都有退休工资，加上我哥也帮衬着点，压力不大。”林文静道。 “咱俩有空也买点东西回去看看，你父母年纪毕竟大了！” “行，过两天我给妹妹她们买点文具，到时候当做入学礼物。” 周末这天，宋晓峰把林文静送去单位就直接骑车回宋家庄了。 一路上，宋晓峰车子蹬的飞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家。 “爸，妈，小伟成绩出来了吗？”宋晓峰还没进门，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 母亲秦秀莲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笑意。 “晓峰回来了，小伟快出来，你哥问你考的怎么样，能不能上中专呢！”秦秀莲卖了个关子，不过那一脸的笑容，却怎么都遮不住。 宋晓峰猛地一下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哥，我考上医专了！京城医专。” 宋小伟一脸的欣喜，兴奋的大声说道。 “真的？你考上医专了？”宋晓峰惊呼道。 “真的，这一年多我都快把你留下的笔记翻烂了，总算是让我考上了！”小伟激动的抱住了哥哥的肩膀，蹦蹦跳跳的。 “行了，快回屋吧，外面怪热的！” 这几天，他们家不时的有人过来，都在说宋晓峰和宋小伟了不起。一家出了两个文曲星。 父亲宋平贵快到中午才回来，今天早上他就跟几个堂兄弟一块儿去河里捕鱼了。 儿子考上中专了，他还想着过两天挑些带去城里给大儿子送去，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晓峰回来了？你今天回来的正是时候，爸弄了点鱼回来，一会儿做两条吃，再留两条给你带回去！”宋平贵看见大儿子眼睛都笑弯了，提起手里的鱼桶给他看。 “爸，你这收获可真是太厉害了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宋晓峰看着父亲拎回来的满满一篓子鱼，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赞叹道。 “哈哈，那可不，你爸我这水平，那指定是错不了的！”父亲一脸得意地笑着，对于儿子的夸赞很是受用。 中午，时间已经不早了。原本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午饭，这会儿又开始做起了鱼。 宋晓峰帮着炖了一锅鲜美的鱼汤，然后又蒸了一条剁椒鱼。 这两道菜都是他的拿手好菜，做起来得心应手。 午饭过后，宋晓峰给弟弟留了些钱，就准备离开了。 “小伟，开学前哥带你去四九城买些学习用品，到时候让你带去学校。” “嗯，谢谢哥。”宋小伟用力的点了点头。 宋晓峰离开的时候，车把上还挂着两条一斤多的草鱼。 快进城的时候，还有人拦着他问鱼卖不卖呢。 “宋晓峰，宋晓峰！” 刚拐进南锣鼓巷，宋晓峰就听见有人叫他。 宋晓峰一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大茂。 “你舍得回来了？”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我怎么就舍得回来了？我那不是没办法才躲出去的吗？”许大茂脸色疲惫了许多。说话也没什么精神。 “你那也是自找的！你说你家里有个娄小娥，乡下还有个俏寡妇还不够，还跑去钻暗门子。你这不是闲的慌找不自在吗？”宋晓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都把许大茂看毛了。 突然许大茂回过味来：“你从哪知道我在乡下还有个俏寡妇的啊？” 宋晓峰嘿嘿一笑：“那会儿你带我去买旧家具的时候，我就看出你跟那个寡妇眉来眼去的，关系不正常了！我这都没好意思戳破你！”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宋晓峰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你说你还在外面折腾这么多事干嘛？你这还不抓紧跟娄小娥要个孩子，你还等什么呢！ 在这么折腾下去，你俩的家都要散了！” 许大茂见他要走，推着车又挡在了前面。 “你先等会儿，我还没问完呢！这两天娄晓娥回来了没啊？” 宋晓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没回来，估计还在你老丈人家吧。这也就是娄小娥没回来，不然你的那些传言，非得把她气出病来。” 许大茂一听，有些着急地说：“我什么传言啊？怎么这么多天了还在传啊？”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这才几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片哪个院里都有轧钢厂的工人。你的事，现在是越传越难听了。” 许大茂脸色一片涨红，“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话我就是帮你学一遍啊，你可别往我身上想啊。” 宋晓峰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许大茂这人纳呐，不喜欢家里那个年轻漂亮的，就喜欢年纪大一点的老鸨子。这人呐，从小就缺母爱，这是找半老徐娘当妈呢！” 许大茂望脸色一阵变换，目眦欲裂的道：“这都是哪个混蛋造的谣，老子活劈了他！” “还有其他的，我就不跟你学了。这也就是娄晓娥不在，她要是在，那不得气出病来啊！”宋晓峰摇头叹息道。 “谢谢你，这两天我还是不回四合院了，我回我爸妈那再躲躲。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我再回来！”许大茂直接把自行车掉了个，准备离开了。 “躲也不是办法，回头你还是得把事情解决了。娄晓娥那，你要是还想接着过，也得去她娘家把人接回来。”宋晓峰看着许大茂，建议道。 不过许大茂明显是怂了，这节骨眼上，他可不敢露头了。 第127章 贾张氏借鱼 和许大茂分开没多久，宋晓峰就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宋晓峰车把上的两条鱼。 “宋干事这是去买鱼了？哟！还都是一斤多的草鱼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又盯着鱼看了看。 “运河里捞的，我们家住在运河边上，我爸他们特意让我捞了给我带回来的！”宋晓峰解释了一下，可不敢说是自己买的。 “你家住运河边上？那你会钓鱼吗？”阎埠贵从没见他钓过鱼，心里有些疑问。 宋晓峰听诧异阎埠贵敏锐的思维，笑着解释道：“钓鱼我也会，可年轻人嘛，坐不住。技术上不如您啊！” 三大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倒也是，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宋晓峰回家直接钻进了厨房，倒了盆水就开始处理起了鱼。 没一会儿，炖鱼的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林文静今天回来的也不晚，不到五点就到家了。 “呀！今天还炖鱼了！这么香！”林文静洗了洗手，就走到了炉子旁。 “爸去运河里抓的，让我带了两条回来，我就一块儿炖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见鱼差不多好了，用抹布垫着直接端回了屋里。 “小伟考的怎么样了？知道成绩了吧？”林文静换了双拖鞋出来道。 “小伟考上四九城医专了！这小子可高兴了！”宋晓峰笑着说道。 “小伟考上了？你弟弟可真厉害啊！”林文静睁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可不！那可是我弟弟！”宋晓峰傲娇的说道。 两人正谈论着小伟的事情，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是谁啊？”林文静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这都到了吃饭的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呢？”她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此刻正疲惫不堪，实在不太愿意起身去开门。 “来了！”宋晓峰见状，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椅子上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贾张氏那张熟悉的老脸。 只见她满脸堆笑，硬是把自己那张原本就有些褶皱的脸挤成了一朵菊花的形状。 “贾大妈，您这是……”宋晓峰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的情绪也一下子变得有些糟糕。 贾张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宋晓峰的不快，她一边搓着手，一边有些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宋干事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刚刚我家那几个孩子闻到您家炖鱼的香味，馋得不行，一直吵着要吃呢。我这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过来跟您借一碗，等下次我家买了鱼，一定还给您！” 宋晓峰心里一阵膈应，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整个门！ “贾大妈，这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收拾。棒梗这孩子嘴馋，打一顿就好了。你们婆媳俩要是舍不得动手，我可以帮忙代劳！”宋晓峰这会儿一脸的和煦，不过在贾张氏看来，这人也太歹毒了。 “不用这么麻烦，这么大点孩子懂什么啊！你借大妈一碗鱼，回头大妈就还你。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咱应该互帮互助对吧！”贾张氏生硬的笑道。 “贾大妈，咱们两家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你就别跟我这费劲了。鱼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宋晓峰说着就直接把门给关了。 这老太婆还真是忘性大。之前两家的矛盾她是都忘了吗？哪来的脸过来要吃的！ 贾张氏没想到宋晓峰如此不给面子，被关在门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而变得铁青。 她气得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开始骂：“宋晓峰，你个没良心的，不就一碗鱼吗，这么小气。我都说了是借的，又不是不还，你还是个干部呢，一点觉悟都没有！”骂完还不解气，又在门口跺了跺脚才转身离开。 林文静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眉头紧皱，“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都什么人啊！真想给她抓起来。” 宋晓峰安慰道：“别理她，这种人你越给她脸，她越上脸。” 回到中院，贾张氏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直接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易中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走到了门口。 “老嫂子，你在这骂什么呢？吃饱饭闲的啊？”易中海说话也不是那么客气，脸色拉了下来。 贾张氏见易中海出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了。 “老易，你说说这宋晓峰，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炖了鱼我跟他借一碗他都不借，还当干部呢！我呸！”贾张氏说着又冲后院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人家炖的鱼，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那都是人家自己的。再一个，你是不是忘了他媳妇是派出所的了，你哪来的胆子跑人家门口去骂娘啊？” 贾张氏被易中海说得一愣，气焰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孩子们馋得慌。他一个干部，就不能有点奉献精神？” 易中海冷哼一声：“奉献精神也不是这么用的，你自己不想办法，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你要是真为孩子好，就去街道办接点活干，挣点钱买鱼给他们吃。” 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贾张氏，你也别在这站着了。回去好好管管孩子吧，不能一看到别人家有好吃的就嘴馋。谁家里也没座金山。” 贾张氏刚想反驳，可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还是没吱声，就这么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虔婆，真是无可救药。” 贾张氏回了家，刚想吃饭。可饭桌上的白菜早就被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吃了大半了。就连棒子面的粥，也就剩了小半碗。 贾张氏脸色顿时铁青，她没想到自己为了孩子抛出老脸去要吃的，结果秦淮茹吃饭都没等她。 “秦淮茹，我的饭呢？你还有没有规矩，我都不在，你们就把菜吃完了？” 第128章 许大茂把娄晓娥给劝回来了 秦淮茹躺床上都没起身，“妈，我早就跟你说了，那鱼你借不来，你就是不信。棒梗今天疯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哪还能等你回来再吃啊？他等不住了！” 贾张氏冲到秦淮茹面前，“留的那点粥，够谁吃啊？我这肚子也饿着呢！”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拦着你孙子，这点还剩不下呢！”秦淮茹解释道。 贾张氏生了一肚子气，坐回去吃饭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贾张氏去宋晓峰那借鱼的事，后院许多人都知道了。第二天就开始编排起了贾张氏的闲话。 也多亏了贾张氏，这两天说许大茂闲话的人都少了很多。 一直到周三下午，许大茂终于舍得回来了。不过从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来看，应该是受了伤。 “许大茂回来了？呀！你这腿怎么了！”三大爷惊讶的问道。 “嗐！去乡下放电影，骑车摔的！”许大茂随口找了个借口。 许大茂脸色一僵，解释的有些生硬。这腿伤他没法跟人去说，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是自己老丈人找人打的吧！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暗门子的事刚过去没几天，人们好不容易不再提起了。再生事端，那可就真不要脸面了。 “是吗？”三大爷疑惑的看了又看，还是不怎么相信。“你这骑车摔了，那放映机怎么办？坏了没！” “我这就是保护放映机才摔的，好在放映机没事！”许大茂不想再跟三大爷说话，直接推车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的背影，伸手摩挲起了下巴，暗道，这小崽子绝对有问题。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了。还没走进家门就让许大茂给拉进了屋。 “你这是干嘛！吓我一大跳！”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这两天院里没人再说我的事了吧？”许大茂小心的问道。 “你说这个啊？之前是没人说了。不过刚刚回来，我在巷子口听有人说起你的名字！”宋晓峰如实回答道。 “怎么可能，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许大茂惊讶的道。 “你这不是刚回来吗？人家看见你了，肯定要言语几句的，再有个几天就好了！”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你说这事什么时候能过去啊！”许大茂往里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宋晓峰这时才发现许大茂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你这腿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啊？” “还能是什么啊？受伤了呗！”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露家弄的啊？”宋晓峰隐隐觉得这事肯定和娄家有关系。 “诶……也是我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把去娄家赔罪，结果被娄父找人教训的事儿跟宋晓峰说了一遍。 “你啊，真是糊涂！”宋晓峰无奈地摇摇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好了，挨了打媳妇还没回来，还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彻底过去。” 许大茂叹了口气，“我知道错了，可现在也晚了。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 宋晓峰想了想，说：“你先好好工作吧，这段时间就别出去瞎晃悠了，省得又惹人说闲话。等伤好了，再去娄家找娄晓娥赔罪吧。” 许大茂点点头，“行，我听你的。对了，刚刚在胡同口，还有人说贾张氏的事？她这又是怎么了” 宋晓峰笑了笑，“前两天休息天，我回了宋家庄一趟。回城的时候，还带了两条鱼。 结果，刚准备吃晚饭，那贾张氏就端着麻鱼碗过来借鱼！不给还骂人。”宋晓峰想起这事，心里就犯膈应！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贾大妈可真是蛮横不讲理啊！” 宋晓峰笑呵呵的道，“你还得谢谢人家呢，要不是她干了蠢事，你这事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少有人提！” 之后，许大茂一连去了好几趟娄家。最后在周末这天，总算是把娄晓娥给哄了回来了。 娄晓娥在家里坐着不自在，又不好意思来宋晓峰家。最后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屋里。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不停开心啊！”聋老太太看着闷不作声娄晓娥，笑着问道。 “老太太，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现在其实心里对许大茂还是很厌恶。可父母他们非让我回来！你说我跟许大茂还有过下去的必要吗！”娄晓娥叹息道。 娄晓娥的父母，对于她的婚姻还是挺看重的。娄半城不想让人知道，他自己的亲闺女跟他女婿离婚。为了这点颜面，他跟娄谭氏只能劝着娄晓娥回家。 “傻娥子，你好好跟他们说说不就行了？我就不相信，你爸妈的颜面，比姑娘的幸福还重要！” 娄晓娥没说话，她知道聋老太太这是不知道她家的情况，所以说的才不对。 “我家情况还真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该该怎么跟你说了！”娄晓娥跺了跺脚，有些着急。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这般模样，拍了拍她的手，“闺女，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实我爸是娄半城，他觉得离婚丢人，非要我回来。我爸在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多，不想丢人。” 聋老太太皱起眉头，惊讶的说道：“你爸是娄半城？你这藏的挺深啊！。” 娄晓娥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也没什么选择，就这么将就过吧。” 其实娄半城让他回来，也有自己的道理。 许大茂这个女婿，他好管教，真要是再做出什么对不起娄晓娥的事，他还能再找人修理他。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要不这样，你还是给许大茂一个机会吧，他要是再这么胡来，你爸再收拾他也来得及！！” 娄晓娥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谁家的日子不是将就啊……唉！” 这时，外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晓娥，你在老太太这儿啊，我找你呢。”娄晓娥深吸一口气，起身准备出去面对许大茂。 第129章 小伟送鱼来了 后院，许大茂屋里。 娄小娥躺在了床上，背过身子不去看许大茂。 许大茂起身，去把房门给关上了！走到床边，轻声的喊着：“小娥，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去喝酒。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就原谅我吧！” 许大茂也是硬气，在老丈人家里，被娄半城打了好几棍子，愣是一声没吭。 娄小娥躺在那还是没说话，身子还往里面躲了躲。 许大茂见娄晓娥没发脾气，也顺势脱了鞋，坐上了床。 “小娥，我真知道错了。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被人拽进去的！等我酒醒了，人都已经在派出所了！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许大茂一边说，身子一边往里挪动，手还搭在了娄晓娥的腰上。 娄晓娥转过身，满脸的不悦。直接把他手给拿开了。 许大茂也是个不要面皮的，贴脸就抱了过去。 娄晓娥伸手打了他几下，许大茂一点也不闪避，就这么受着。 “把气都撒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许大茂抱得越来越紧，手也开始慢慢的不老实起来。 娄晓娥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口了，“别碰我，你不是喜欢外面的女人吗？还碰我干嘛！” “小娥，我真的只爱你一个啊！你可要相信我！” 娄晓娥最终还是没能抵得过许大茂的花言巧语，闹了一阵脾气后，也就不再揪着不放了。 七月初，宋晓伟被堂哥宋晓东带到了四九城，两人一块儿来到了四合院。 “你们找谁？你是那个……宋干事的堂哥？”三大爷看着提溜着水桶的两人，想了半天。 “我们是来找宋晓峰的，这是他弟弟！”宋晓东指了指旁边的小伟说道。 两人脚步不停，直接就向后院走去。 三大爷回头看向了三大妈，“小宋兄弟带了不少鱼啊，我看着那水桶里的鱼，怕不是有十来斤。” “这么多，那得费多少油啊！”三大妈思路清晰，立马意识到这鱼不好做。 “刚刚我也没多说几句，不然咱家也能弄条鱼改善改善伙食了！”三大爷摇着头，表情满是遗憾。 “切！人家认识你三大爷是谁啊？怎么可能送你鱼啊！”三大妈可不会觉得宋晓峰的弟弟。会无缘无故给他们送鱼吃。 “就你话多！”三大爷背着手回屋了。 兄弟俩走到中院，立马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今天是周末，天气又不错。很多人都围在中院的水池边洗洗涮涮的。 “这是宋晓峰那个哥哥吧！以前在院里还住过两天呢！”二大妈疑惑的说道。 “他是我们厂保卫科的，工作就是宋晓峰帮着安排的！”一大爷解释道。 宋晓东在保卫科，易中海不说天天见面，基本也是很熟悉了。想到当初自己为了给贾家弄个工作名额，费了多大劲啊！他倒好，啥也不用干，就成了工人了。 “你看见他们手里那个桶了吗？里面的鱼不少啊？”贾张氏眼睛还看着后院的方向，即使看不见人了，也没回头。 “你就别想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在小宋干事那占过便宜啊！”二大妈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占人便宜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贾张氏这时也来劲了，跟二大妈争辩了起来。 “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还你不占人便宜！你是没少占人便宜才对！” 二大妈可不怕她贾张氏，别说他家现在没男人，就算是贾东旭她也不怵。要不是一大爷经常帮她们家撑腰，二大妈怕不是能骂不死她。 “你胡说八道！你不占人便宜，你们家那两个儿子也不知道是跟谁生的，你家老刘动不动就打，是不是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了！”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一大爷看着中院变得乱糟糟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都少说两句，吵什么吵！院里来了外人，你们这么吵也不怕让人笑话！” 易中海还是有威信的，说话间两人都不吵了！ 不过二大妈显然是气不过，直接回家找二大爷告状去了。 后院，宋晓峰看见了小伟过来了，也是满脸的惊喜。 “东哥，小伟，你们怎么来了？这哪来的鱼啊？” 宋晓东把手里的鱼桶提进了屋，然后才说道：“昨天我轮休回了一趟宋家庄，正好你爸和小伟弄了不少鱼，我就带着小伟一块儿给你送些过来！” 宋晓伟害羞的挠了挠头，“妈说嫂子太瘦了，多喝点鱼汤补补身子。” 宋晓峰听着也是一阵感动，这不管人在哪，都有家里人惦记着。 “你们先做，小静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中午都在家吃，我给你们做鱼汤！” “不了，下午我还上班呢！我还是先回去了！”宋晓东不想给他添麻烦，说着就准备离开。 “走什么走，一块儿吃个饭能耽误多长时间，又不叫你喝酒！” 宋晓峰按着两人坐了下来，然后又接着说道：“小伟既然来了，就在哥这边多住几天，暂时就别回去了。回头哥带你在城里逛逛！” “对，你马上也要上中专了，哥也给你送个礼物。”宋晓东笑着说道。 宋小伟激动的猛点头，“好，我住几天再回去！” 宋晓峰这时把目光看向了东哥，“哥，家里房子也修整好了，小北的婚事有眉目了吗？” 宋晓东点了点头，一脸的微笑，“邻村的一个姑娘，我也见过一次。今年刚满十八，长的白净眼睛还大。两人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宋晓峰听后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这可是大喜事。对了，彩礼啥的都谈好了吗？” 宋晓东挠挠头，“谈得差不多了，女方家里也挺通情达理。酒席什么的，也是简单办，人家也不挑理。” 宋晓峰点了点头，“哥，缺钱的话你就跟我说，我这手头还有些，也能出些力。” “真不用，我工作一年多的时间，也存了不少钱呢！完全够花了！”宋晓东连连摆手，示意不用了。 正说着，林文静提着个菜篮子走进了屋。 “晓东哥，小伟你们来了呀！那我这菜买的有些少了，你们先聊会儿，我再去买些菜！”林文静也没什么弯弯绕，直接说道！ “别，嫂子。爸妈让我给你带了鱼，让你补补身子。”小伟有些不好意思看嫂子，说不了一句话就低下了头。 第130章 刘海中发火了 四合院后院，二大妈一脸委屈的站在二大爷身旁。 “老刘，那贾张氏刚刚骂我，说咱家老二老三不是我亲生的，说我在外面偷人！”二大妈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胡说八道，光天和光福跟我小时候长的都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种！”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脸色也变得涨红。 “贾张氏那张破嘴，当着院里那么多人就在那胡咧咧。这下子又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了！”二大妈小声的嘟囔道。 刘海中还是很在乎自己的颜面的，听二大妈这么一说，直接就急了。 “我现在就去找她，非得让她知道厉害不可！” 二大爷一撸休息，就气鼓鼓去了中院。 刘海中气势汹汹地来到中院，正好瞧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看着棒梗。 他冲上前去，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开骂：“你个老虔婆，满口喷粪！你凭什么说光天和光福不是我儿子？凭什么？” 贾张氏一瞧是刘海中，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刘海中，我说的也没错啊！亲儿子哪有这么打的！就算是人家抱养的，也舍不得打成这样啊！” 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都想看这场热闹。 刘海中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大爷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手。“老刘，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一大爷劝道。 贾张氏见一大爷来了，直接躲到了屋里。 “老易，你说这贾张氏该不该揍！我儿子怎么教育有我自己的规矩。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啊！”刘海中指着贾家的方向，不依不饶的骂道。 “老刘你消消气，她也是图一时口快，说错话了！”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直呼心累。 “这饭可以乱吃，可话能乱说吗？我那两个儿子都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说哪个不是我亲生的！”刘海中气急道。 “是是是，这事肯定不会有错的！是她贾张氏乱嚼舌根。老刘你也是管事大爷，别跟她一个农村妇女一般见识！” 易中海把他捧的老高，刘海中一时也不敢再追究了。 等刘海中走后，易中海直接走进了贾家。 贾张氏见易中海进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一大爷，您来了。” 易中海板着脸说：“贾张氏，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别整天在院里得罪这个得罪那个。你要是在这么胡闹，以后你家的事就找我处理了！” 贾张氏撇撇嘴：“我也就是顺口一说，谁让二大妈说话那么难听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说那种话，这不是挑起邻里矛盾嘛。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有些话不是张嘴就来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从厨房走了进来。秦淮茹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临盆了，肚子挺得老高。 “一大爷您快坐，有什么事您坐着说！”秦淮茹拿起茶杯，还给易中海倒了点开水。 易中海看着懂事的秦淮茹，不由得又想起了贾东旭。心里默默的叹息起来。 “淮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回头你也劝劝你妈，别在院里到处得罪人了。现在我在院里说话也不是那么好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帮她解决问题的！” 易中海也没喝茶，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秦淮茹把一大爷送到了院子里，又坐到了贾张氏对面。 “妈，一大爷这是给你提醒呢！让你别再折腾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着死鱼眼道：“他易中海不想管我们家的事，我早就看出来了。现在东旭不在了，他他这是想跟我们家撇清关系呢！” 贾张氏也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的打算。 “反正你自己悠着点吧，别把东旭留下最后那点情分全给折腾光了吧！”秦淮茹说完，也不在这里坐着了。 “妈我乏的很，先回屋里躺一会儿了。”秦淮茹回屋就躺上了床。 后院，宋晓峰刚刚也听到了中院的吵架声，疑惑的看向林文静。 “媳妇，刚刚你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中院在吵架吗？” 林文静不屑的轻点了点头，道：“贾张氏在院里跟二大妈拌了嘴。说话有些难听！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听了一嘴。” 宋晓峰皱了皱眉，“这贾张氏也是，整天就知道惹事。也不知道这次又说了啥难听的话，把二大妈气成那样。” 林文静撇了撇嘴，“好像说的是？好像是说二大爷家那俩儿子不是亲生的。” 宋晓峰瞪大了眼睛，“这话哪能乱说啊？二大爷就没动手揍她。” “怎么揍啊！一大爷一直拦着没让动手。不过二大妈确实是气的不轻。不过二大爷这天天打孩子也确实不对，自己儿子哪能这么教育啊！” 林文静想着刚刚见到的二大妈，由衷的感叹道。 “二大爷的思想还比较守旧，家里一共三个孩子，他还分出个嫡庶来，这以后有他的苦日子！”宋晓峰不由得摇了摇头，也想到了以后刘海中几个孩子会是个什么德行。 “这院子，自打我嫁进来，没有哪天是能清净消停的！我现在都在想跟谁家把房子换一下，咱搬走算了！！”林文静无奈的叹息道。 “你们院的贾张氏，整个就是一事精，把她弄走，你们院就太平了一大半！”宋晓东撇了撇嘴，他以前也在院里住了两天，知道这老虔婆的为人。 “行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去弄菜！” 宋晓峰不再聊这个话题，出门就去厨房开始收拾起了鱼来。 “哥，我来帮你！”小伟这时也站了起来，准备去帮哥哥打打下手。 “你坐着，别动！厨房那头有我和晓峰两个人，也足够了！” 第131章 雨水羡慕了 下午宋晓东还要去厂里值班，吃了午饭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林文静拿了一套铺盖，在隔壁屋给宋小伟铺好了床。 中午吃完饭，宋小伟睡了个午觉。早上他跟晓东哥起的太早，天还没亮就开始赶路了。这一觉一直睡了快两小时。 等他起床的时候，都快已经四点了。 “小伟起床了，你哥出去买点细粮回来，你自己先坐会儿！嫂子去把你那个屋再打扫一下！” 林文静中午也就是先把床铺给他收拾了一下，房里也没来的及收拾。 这个屋平时也没什么人住，里面的浮灰不少。有些角落里都有蜘蛛网了！ “嫂子，您别动手了，这点活我自己来就行了！”宋小伟伸手想拿扫把，自己动手。 “跟嫂子还客气什么啊，你去外面转转！”林文静转身把他推出了屋外，又叮嘱道：“别跑远了，就在附近转转就行！” 宋小伟无奈，只能走了出去。中午，他喝了不少鱼汤，这会儿也有些内急，走出四合院就准备找个厕所。 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年轻。宋小伟礼貌的走过去问道：“你好，这边哪有厕所啊？” “你是宋干事的弟弟？”来人正是阎解成，从他提裤子的动作不难看出他也是刚从厕所出来的。 “对，宋晓峰是我哥。我叫宋小伟！”小伟笑着回道。 “那边拐角的地方就是厕所，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阎解成善意的提醒道。 “谢谢！麻烦你了！” 没一会儿，宋小伟低着头从厕所出来了。 刚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了没两步，就跟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看路的吗？”女子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些许不满和责备。 宋小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窘迫。他急忙开口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我真的没注意，你没受伤吧？” “没事，你下次注意一点！”看着宋小伟着急的都出汗了，女生也不好意思抓着不放了。 宋小伟看着她走远了，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没心思在外面转悠，便直接回四合院了。 刚走进中院，宋小伟又看见了刚刚那个女生。他刚想躲开回后院，人就已经走了过来。 “你怎么跟着我进来了！我不都说了没事吗？”女生说话有些直接，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他看。 宋小伟哪见过这阵仗啊，脸和脖子全都红了。 “雨水，你这是干嘛啊？这是后院宋干事的弟弟！”一大妈见雨水有些欺负人的样子，就过来劝说道。 “对对对，我是宋小伟，今天来给我哥送点鱼！”宋小伟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你是宋哥的弟弟，那你今年也参加考试了？”雨水眼睛忽的一亮，急忙问道。 “对，我也是今年初中毕业的。这暑假也没什么事，就给我哥送点鱼！” 雨水围着宋小伟转了半圈，然后突然问道：“你考上哪个学校了？考上高中了吗？” “我没上高中，我考的是咱们四九城的医专。下半年就入学了！”宋小伟解释道。 “什么！你考上中专了？真的假的？”雨水一脸的不敢置信，声音也提了个八度。 也不怪雨水惊讶，他们整个学校也没多少人考上，能考上的无一不是学霸。 “你考上中专了，跟你哥一样有出息啊！”一大妈感叹道。 雨水有些闷闷不乐，转头就回房间去了。 宋晓峰这时拎着一袋子白面也回来了，看到小伟在中院连忙喊道，“小伟睡醒了！哥刚刚去买了点白面！晚上让你嫂子给你做贴饼吃！” 一旁的王小梅这时走了过来，“宋干事，你弟弟考上中专了？” 宋晓峰有些疑惑，小伟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对，考的是咱们四九城的医专下半年就入学了！”宋晓峰还是笑着解释道。 “那他是跟雨水一样大吗？咱家雨水今年十六了。”王小梅又接着问道。 “比雨水还小一岁，他小学跟我后面学的快，跳过一级！” 宋小伟小时候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宋晓峰学习的时候，他也没地方玩了，只能跟着一块儿学。他也算是争气，成绩提高的很快。 “这么厉害啊？一家出了两个状元，你爸妈可真是有福气啊！”一大妈眼里满是羡慕，紧紧的盯着宋小伟看。 宋晓峰带着弟弟回了后院，王小梅在中院就把这事传开了。 院里人再见着宋小伟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中院，傻柱家的耳房。 王小梅抱着孩子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有些不开心的雨水，她准备安慰一下。 “怎么了，听到人家考上中专了，心里不开心？”王小梅笑着打趣道。 “我没有！”雨水嘟着嘴，反驳道。 “你考的也不差，你哥知道你的成绩都开心坏了！现在逢人就说家里出了个高中生呢！”王小梅夸奖道。 “那又怎么样啊！人家一个农村的孩子，考的比我还好！他要是有我这个条件，那……” 雨水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愧对哥哥和嫂子。 “你能这么想，嫂子很高兴。不过雨水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好好学习，以后还能考大学啊！咱们雨水要是能考上大学，那不比宋小伟厉害啊？” 雨水眼睛瞬间就亮了，用力的点了点头。“对，我要考大学！” 没过两天，宋小伟就和何雨水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小伟，今天你自己出去转转，过两天哥休息带你去故宫玩玩。你可别跑迷路了。” 早上，宋晓峰和林文静上班的时候给宋小伟留了些钱，让他在周围逛逛。 “哥，你就放心吧！雨水姐说带我去她同学家玩。我不会走丢的！” 昨天两人就约好了今天一块儿去玩，正好省的宋晓峰操心了。 “行，别不舍得花钱，你哥留给你的钱你自己看着花！”林文静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说话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 第132章 百货商店 周末这天，宋晓峰和林文静带着小伟一块儿去了珠市口大街。 接上了两个妹妹，一行五人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宋晓峰打算给弟弟买一套合适的衣服让他穿着去学校。 宋小伟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捡他穿小了的衣服穿。有时候还穿姐姐旧衣服改的。 到了百货大楼，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宋晓峰拉着宋小伟来到男装区，仔细地挑选起来。林文静则带着两个妹妹在一旁挑选女孩子的衣服。 宋小伟显得有些局促，眼神里满是拘谨和不安。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伟，别紧张，挑件自己喜欢的。” 宋小伟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件蓝色的中山装上。宋晓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拿起来比在他身上，说道：“这衣服不错，很衬你。” 宋小伟看着这件衣服，心里也很喜欢。 可眼角扫过价格，心里就凉了半截。 “哥，还是买点布回去自己做吧！这衣服太贵了！以后等我工作挣钱了，再买衣服吧！”宋小伟利索的从身上把衣服脱了下来，不再去看第二眼。 宋晓峰心里一阵感动，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太懂事了。作为家里的老幺，一直受着大伙儿的疼爱，可却没有养出娇纵的性格。 那边，林文静也给两个妹妹选好了漂亮的花布衫。两个妹妹穿上新衣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宋晓峰带着弟弟过去找到了林文静。 “给小伟的衣服挑完了吗，我们这边快了！”林文静疑惑的看着宋晓峰，他们兄弟俩都是两手空空的。 “小伟不想买成衣，想买布回去做！”宋晓峰解释道。 林文静听到这也是一愣，她没想到小伟这孩子这么懂事。 “我这边挑好了，回头我去开个票。待会儿咱们再下去帮小伟挑点合适的布料！”林文静点了点头，转身就去交钱了。 付完钱后，宋晓峰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个妹妹，心里满是欣慰。 林文静拎着一袋子旧衣服，领着众人走向布匹的柜台。 “小峰，你看看这边的布怎么样？我觉得这些料子都挺不错的，针脚密实，布匹也结实。”林文静指着一匹黑色的棉布说道。 “小伟你觉得怎么样啊？”宋晓峰觉得也挺不错的，伸手也捏了捏。 “挺好的，我都行！”宋小伟腼腆一笑。 “行，就这个吧！回头我找人给你做成衣服！”林文静笑着说道。 这匹布不算是最好的，却是最适合宋小伟这个年纪的男孩的。耐磨耐穿，也不容易掉色。 售货员大约得估算了一下需要多少布，就给他们开了单子。 “嫂子，我妈会做衣服，我哥和我以前的衣服都是我妈自己缝的。不用再找别人了！”宋小伟腼腆的笑道。 “行，那就带回去，让妈给你做成衣服！” 林文静看着宋小伟脚上的布鞋，好几个补丁，又拉着他去了买鞋的地方。 “小伟，这是回力的球鞋，你穿了试试看！”林文静又给他挑了一双鞋。 宋晓峰看着两人，满是笑意。 “嫂子，这也太破费了，真不用了！晓东哥昨天还给我送了双鞋呢！”昨天晓东趁着换班，特意过来了一趟，送了一双新的劳保鞋给他。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宋晓峰一脸的惊讶，他还不知道这事。 “昨天晓东哥来家的时候，你们还没回来呢！也是晓东哥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宋小伟说着脸都红了。 “行，那哥再给你买一双，让你换着穿！”以后去学校了，也不能就盯着一双鞋穿吧。 林文静看了下他的尺码，直接就掏钱买了一双。 买完鞋，时间也不早了。宋晓峰又去给几人一人买了一支钢笔。英雄牌的，一人还有一瓶蓝墨水。 几个小孩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快到中午了，一行五人带着满满的收获走出了百货大楼。 午饭是去林文静父母那吃的，早上宋晓峰去的时候就拎了两条鱼过去。这会儿也差不多都做好了。 到了老丈人家里，丈母娘看着众人手里的大包小包，脸色也是一阵不舍。 “你们俩也是，买这么多干嘛？这得花多少钱啊？” 岳母把两个妹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又看着她俩身上的新衣服，然后说道：“快去把衣服给换了，一会儿还要吃饭，别弄脏了！” “哦！”两个妹妹一听要换衣服，小嘴就嘟了起来。 岳父这时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目光看向了宋小伟：“这是晓峰的弟弟吧！真是个好孩子啊！” 前两天林文静就跟家里说了，宋晓峰的弟弟考上了中专。林文静的父母都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 宋小伟红着脸，不好意思接话。 “赶紧过来吃饭吧，菜都已经做好了！”岳母开始摆起了碗筷。 中午，其他人都已经吃完饭离开了餐桌，而宋晓峰和老丈人之间的酒局仍在继续。 宋晓峰陪着老丈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随着酒瓶见底，老丈人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晓峰啊，年底我们战友聚会，你可得来给爸帮个忙啊！”老丈人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对宋晓峰说，“那帮兔崽子，一个个都能喝得很，你得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把他们全喝趴下！” 宋晓峰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爸，你放心吧！到时候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对不给你丢脸！” 老丈人听了，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啊！” 好不容易等老丈人酒足饭饱，宋晓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回到房间，安顿好之后，自己也感到有些困倦了。于是，他和妻子以及宋小伟一起回了四合院。 宋小伟在家里又住了一个礼拜，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和雨水处成了朋友。 等到宋晓峰休息的时候，宋小伟也决定回到宋家庄了，宋晓峰只能骑车送他回去了。 第133章 槐花出生了 8月下旬，宋晓峰送弟弟去了学校。帮他在学校安顿好才回了家。 弟弟的学校也在东城区，就在史家胡同那边，离着他南锣鼓巷也不算远。 小伟入学以后也能领取津贴了，顾好自己还是没问题的。况且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倒也用不着他操心。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的肚子已经挺得老高了，离着生产的预产期也很近了。 这两天她还跟厂里请了假，留在家待产了。 贾张氏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家里的活现在全都是她在干。倒也不是她心疼秦淮茹，愿意干活。 完全是现在秦淮茹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她不敢得罪了。真要是得罪了，她也怕秦淮茹撂挑子。 这个家破破烂烂，就剩下她们婆媳俩撑着，要是秦淮茹不要工作不要家直接跑了，她是真没办法撑的起来。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站在门口，目光看向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老易，秦淮茹这个闺女是不错。摊上这么个婆婆还能把家撑起来！” 坐在门口的易中海这时也接话道：“你说咱们对小秦好点，等以后老了让她照应一下，怎么样？” 易中海早就开始观察秦淮茹了，在他看来秦淮茹要是个男人，那可是比贾东旭都适合给自己养老。 可现在放眼整个四合院，也没有一个男人能接班贾东旭，作为自己的养老人。 “我也觉得淮茹挺好的，她都能养着贾张氏，那以后给我们养老也是有可能的！回头她生孩子我也去帮忙照应照应！” “嗯！你去也比较合适！她那个婆婆确实一言难尽呐！” 两天后，秦淮茹刚吃过晚饭肚子就开始阵痛了。三位大爷叫来了几个小年轻，拉着板车把秦淮茹送去了医院。 “一大爷，那我们先把车给人家还回去了。”刘光齐和阎解成几人帮着把人送去了医院，就准备回去了。 “解成你先回去把车子还了，光齐你先等会儿，一会儿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有个报信的！” 易中海考虑的比较周全，贾张氏和棒梗他们都在家呢，秦淮茹生完孩子，肯定还要有个回去报信的。 “光齐你一会儿跟我一块儿回去吧，秦淮茹这是生三胎了，应该花不了多长时间。”刘海中指着不远处的座位，让刘光齐坐那歇歇。 秦淮茹现在已经被护士推进了产房，众人也都找了个地方等着了。 “老易，秦淮茹生孩子的钱，是你去交的吗？”三大爷看着坐在一旁的易中海问道。 “唉！就当是做好事吧！我毕竟也是东旭的师父，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易中海叹了口气，故作大方的说道。 “老易，还是你心善啊！”刘海中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秦淮茹出来的很快，总共也没花了一个小时。 “谁是秦淮茹家属，恭喜了，母女平安！”护士抱着个孩子走了出来，身后秦淮茹脸色苍白，扶着门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外挪。 “光齐，你去帮着掺一下。”易中海余光正好看到了刘光齐，示意他过去帮着点秦淮茹。 刘海中刚想阻止，可没能张的开口。 “好的，一大爷！”刘光齐几步就走到了秦淮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胳膊。 秦淮茹浑身没什么力气，几乎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刘光齐的胳膊上了。 刘光齐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一时间心神都有些荡漾了。 “发什么愣啊？赶紧把人送去病房啊！”一大妈手里抱着孩子，督促道。 “哦，哦，好的！”刘光齐被一大妈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秦淮茹在医院也就是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刘光齐扶着秦淮茹慢慢的走到了病房，费了一身汗才把他弄上病床。不过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悸动。 “光齐，咱先回去吧！这里有一大妈照顾也就行了。”刘海中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招呼儿子一块儿回家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听说秦淮茹生的是个姑娘，顿时没了脾气。也没想着去医院看望一下，直接翻身接着睡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和林文静也都知道了秦淮茹生了个姑娘。 “秦淮茹又生了个丫头，估计贾张氏没那么开心吧！”林文静一边洗着脸一边说道。 “其实她家生个丫头也挺好的，真要是再生个儿子，以后两个儿子的工作，结婚，不得把她们婆媳俩累惨了啊！”宋晓峰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利弊。 “倒也是，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他家要是俩个儿子，那接班都不知道给谁！” 上午，易中海请了半天假，带着二大妈和三大妈一块儿去医院把秦淮茹母子给接了回来。 秦淮茹这会儿已经能缓慢的自己走走了，不过一大爷还是叫了个板车给人拉了回来。 “这被子铺的厚实，不会见风的，你就放心吧！”三大妈扶着秦淮茹上了板车。 “谢谢你们了，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们了！”秦淮茹真的被几人感动了，这一天她全是靠院里人的帮助才撑过来的。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终于出现了。现在垂花门里面，怀里抱着个小当，在那等着秦淮茹。 “淮茹你还好吧，妈妈这边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没法过去看你。你也别怪罪妈！”贾张氏倒是会找借口，不过她这么说，至少面子上能说的过去了。 秦淮茹没说话，本身她脸色苍白就没什么力气。只能无力的点点头。 回到家里，秦淮茹突然叫住了易中海。 “一大爷，这是东旭的闺女，你帮着取个名字吧！她也相当于是您的孙女！”秦淮茹早就有了打算，易中海这个大树，她可不会放弃，肯定是要维系好关系的。 果然，易中海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激动了。“行吧，那我就托个大，就叫槐花吧。” “槐花，好名字！”秦淮茹笑着点头，心里盘算着和易中海的关系能更进一步了。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取啥名儿都行，反正就是个丫头片子。” 第134章 下蛋的事 傍晚，四合院上班的人都回来了。宋晓峰和林文静带着几个鸡蛋也去贾家看望了这个新生命。 贾家屋里现在人不少，院里这些人也都跟他们一样，带着一点心意，围在孩子边。 “这孩子长的像淮茹，这双眼皮大眼睛的。”林文静笑呵呵的夸奖道。 “是啊，这丫头以后保管也是个美人胚子！”三大妈没出什么礼物，不过好话倒是跟不要钱一样，说个不停。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娄小娥也走了进来，娄小娥手里还拎着几个苹果。 贾张氏看到苹果，立马有了笑容，也不计较之前跟许大茂的矛盾了。 “这丫头眼睛可真不小。是个小美女啊！”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跟她妈一样漂亮！”娄晓娥眼神中满是羡慕，她结婚到现在都还没个孩子呢！ 傻柱和王小梅这时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几个鸡蛋。 “哟！傻柱你就送几个鸡蛋啊！你可是跟贾家就在一个院里，离这么近，不合适吧！”许大茂唯恐没人注意他，挑着傻柱就开始彰显存在感了。 傻柱把手里的鸡蛋往贾家的桌子上一放，也没生气。 “确实，我是送了几个鸡蛋。可总比有些人连个蛋都下不了的强吧！”傻柱语气轻佻，声音还不小。 娄晓娥脸色当时就黑了下去，“傻柱，你说谁下不了蛋呢！你混蛋！” 娄晓娥觉得自己没脸再待在贾家了，气愤的跑回了家。 许大茂见老婆被气走自己又被戳到了痛处，瞬间急了眼，撸起袖子就要和傻柱动手。“你嘴放干净点，敢欺负我老婆，我跟你没完！” 傻柱也不甘示弱，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抱胸，“哟呵，还想动手？来啊，爷爷我可不怕你。” 两人剑拔弩张，周围的人赶紧上前拉开。 贾张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都别在我家闹啊，打坏了东西算谁的啊？” 这时，一大爷站了出来，板着脸说道：“都消停点，这是贾家添丁的好日子，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柱子，你说话太没分寸，一会儿去给娄晓娥道个歉。” 傻柱撇了撇嘴不想搭理易中海。 可一旁的王小梅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掐了他一下。傻柱这才不情不愿地说：“行，我道歉，刚刚是我嘴欠。” 许大茂并没有理会傻柱的道歉，撂下了一句狠话：“傻柱，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然后转身去追娄晓娥了。 屋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众人又开始围着孩子说笑起来，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王小梅脸上也没了表情，直接拉着傻柱回家去了！ “嘭！”傻柱家的大门直接被用力的关上了。 “你那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许大茂没孩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你要去给他帮帮忙，加把劲啊？”王小梅也是真动气了，这老公着实有些不太靠谱。 傻柱低着头，跟个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一碰上许大茂，就浑身来劲。跟他这种人争个高低有意思吗？啊！” 王小梅声音也不大，她也怕吵架声传出去影响老公的名声。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掐的傻柱龇牙咧嘴。 “媳妇，我错了。不过今天都是那许大茂找我麻烦，不是我先找的他啊？你可不能全赖我一人啊！”傻柱低眉顺眼的祈求道。 “那关人家娄晓娥什么事，你说她下不了蛋干嘛？” “我也没说错啊？确实下不了蛋啊！”傻柱小声嘟囔道。 “你还说，你知道这话让人家多伤心难受啊！” 傻柱这晚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媳妇哄好，就这还多出了一身汗呢！ 后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也是脸色铁青，心情差到不能再差了。傻柱那句不能下蛋，直接戳中了两人的心窝子。许大茂肺都快气炸了。 “玛德，明天我一定要给傻柱点厉害瞧瞧，这混蛋今天说的话让咱俩脸都丢干净了！”许大茂坐在床上，压根没一点睡意。 “行了吧，你还是消停一点吧。上次的风声才过去，别又扯出乱子来。” 娄小娥心里记恨傻柱，不过更多的却是埋怨许大茂。 之前医生明明说能调理好的，可他却一直在外面勾三搭四，弄的到现在都没能有个孩子。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闹的人尽皆知的。”许大茂心里隐隐有了想法，不过一切还得等到明天再说。 娄晓娥突然目光紧紧的盯着许大茂，然后语气凝重的说道，“过两天你请个假，咱们再去一趟医院，让医生帮你再看看。以后你给我听医生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俩现在必须为了孩子努力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阵压力山大。 翌日清晨，宋晓峰刚出门就看见了扶着腰的许大茂。 “你这是腰受伤了？还能不能行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许大茂瞬间站直了身子，嘴硬道：“什么不行啊，我这是早上打水把腰给扭了。你在那胡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还能不能上班，你想哪去了！” 宋晓峰调侃完，也不管许大茂的反应，直接出门去了厕所。 许大茂早上早早的就去了轧钢厂，一进厂里就开始埋头写起了举报信。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用左手来写，那一个个的字写的跟蚂蚁爬的一样。 中午，许大茂趁着大伙儿都去吃饭的时候，悄悄的把举报信塞进了后勤处黄处长的办公室门口。 傻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许大茂算计了，还照常给工人打着饭！ 下午，黄处长就看到了这封举报信，看着信里反映的内容也是一阵无语。 许大茂的举报信写的很夸张，说是傻柱偷拿公家的粮食，资助院里的寡妇。还跟他们院里的秦淮茹不清不楚，有不正当的关系。 黄处长戳着牙花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拿着这封举报信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黄处长推开办公室的门，把举报信冲着李副厂长挥了挥。 “什么东西？” “李厂长，这是一封举报信。不过看不出来是谁写的！举报的是咱们食堂的傻柱！” 李怀德接过信扫了一眼，“噗！”刚喝进嘴里的茶，就全都喷了出来。 第135章 愤怒的傻柱 李怀德哭笑不得的指着举报信上的内容说道：“这秦淮茹刚请假回去生孩子，她一个孕妇能跟傻柱有什么奸情啊？这不是胡诌吗！” 黄主任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第一时间先拿来给你看的。” 李怀德笑了一会儿，然后也认真了起来：“傻柱这小子平时有些太倔了，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既然有举报信，咱们该调查还是要调查的！” 李副厂长说的有些委婉，可黄主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傻柱一直和杨厂长走的近，平时李副厂长有个宴请什么的，他也总是拉着个推三阻四的。李怀德这次也是借机敲打敲打他。 “那行，那我就让保卫科的人出面调查一下！”黄主任见李怀德点头同意了，就直接去了保卫科。 下午，傻柱下班的时候，直接就被门口保卫科的人给拦下了。 宋晓东几人走到傻柱跟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何雨柱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在食堂工作期间偷拿厂里的粮食。麻烦你跟打开饭盒给我们检查一下。”宋晓东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谁举报的？这不是侮辱人吗？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傻柱顿时就急了，这种举报，一旦闹的人尽皆知，那名声可就臭了。以前他倒是没少夹带，可自从不给贾家帮衬以后，他除了带些小食堂的剩菜，其他的他也看不上眼。 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没什么压力。再加上时不时的给人做席面，家里也不缺油水。 在几个保卫员的注视下，傻柱也不敢胡闹，老老实实的打开的饭盒。 “这里面的是什么啊？”宋晓东指着饭盒里的半盒子菜问道。 “中午吃剩的，看不出来啊？”傻柱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客气。 “行了，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例行公事。你也不要有什么情绪，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宋晓东帮着把饭盒收了起来，又还给了傻柱。 “这不是瞎耽误事吗！”傻柱嘀咕道。 “你啊还是好好想想得罪谁了吧！赶紧走吧，别在这瞎耽误功夫！” 傻柱拿起饭盒就离开了轧钢厂，没走两步就想到了许大茂。 心里暗道：“这孙子，这事除了他没别人了，绝对是他干的！” 许大茂这边，一下了班就开溜了。压根不敢和傻柱碰面。 许大茂还特意请了一天假，准备明天再去找个老中医看看，自己的身子也得抓紧调理了。 傻柱气冲冲的回了四合院，脸色异常的难看。 “柱子回来了！”三大爷刚打完招呼，就发现傻柱的状态有些不对。 “嗯！”傻柱低沉的嗯了一声，脚步不停的走向了后院。 傻柱很快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看着他家还关着的房门，他一点也没犹豫，上脚就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傻柱一声大吼，吓得屋里的娄晓娥一个激灵。 “傻柱，你想干什么呀？大白天的就踹我们家门，还有没有王法了？”不等许大茂有反应，娄晓娥就先一步走到了门口。 “没你什么事，让许大茂给我滚出来。他有本事举报我，怎么没本事出来对峙啊？”傻柱的声音，引来了院里的老少爷们。大伙儿一窝蜂的全都来到了后院。 许大茂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家的门。 “傻柱，你干什么啊！我家门招你惹你了啊！” “你别跟我扯别的，今天在厂子里举报我的人是不是你？你小子够阴的啊，跟我玩这套。”傻柱捏紧了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 王小梅这时也抱着孩子赶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傻柱的手。 “柱子，你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盛怒之下的傻柱，她也有些害怕了。 “媳妇，这孙子举报我偷厂子里的粮食。好在我是清白的，不然今晚上我就回不来了！”傻柱红着眼，转头跟媳妇解释道。 \"呸！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许大茂往娄晓娥身后缩了缩，脖子梗得老长：\"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举报的？保卫科都说你清白了你闹腾啥！\" 娄晓娥扶着门框气得发抖：\"就是！你说是我家大茂举报的，你有什么证据！\"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傻柱饭盒里的菜汤冷笑：\"再说了，从前是谁天天把食堂剩菜往贾家送？要说没占公家便宜谁信呐！\"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破账了！\"傻柱把饭盒哐当砸在石阶上，油星子溅到许大茂新做的呢子裤上，\"自打我媳妇进门，除了招待餐的折箩啥都没带过！倒是你许大茂——\"他猛地往前一窜，吓得许大茂倒退着撞在门板上，\"上个月才钻的暗门子，你是当大伙儿都忘了吗？\" 围观的二大妈赶紧拽住傻柱胳膊：\"柱子消消气！你跟许大茂还是这么多年的发小呢！\"她朝躲在人群里的三大爷使眼色，\"老阎你快去前院喊老易老刘！\" \"都消停会儿！\"一大妈挤到中间，挎着的菜篮子被挤得歪歪斜斜，\"保卫科都查清楚了还闹什么？真要较真儿，让老易开全院大会把话说明白！\" 许大茂眼神乱飘，忽然扯着嗓子喊：\"你别找不到人就诬赖我，你自己平时在厂子里吆五喝六的，还老给人抖勺。谁知道你得罪谁了啊？\"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差点戳到王小梅脸上：\"指不定就是领导看你不顺眼！\" \"放你娘的罗圈屁！\"傻柱抄起墙根的笤帚就要砸，被王小梅死死抱住后腰。 三大爷这时领着刚回来的一大爷匆匆赶来，老远就听见中气十足的呵斥： \"都想干什么啊？是不是要弄出人命才安稳啊！\" 傻柱倒也没那么想，可心里这口气就是堵在这，一时出不去了难受。 “举报的事，不管是不是许大茂干的，先别急着定性。我就问你柱子，你有证据吗？能证明是许大茂举报的吗？” 易中海的一番话，直接让傻柱给噎着了。 “没证据这事就不能蛮干！警察办案还得讲究个证据呢！”易中海分开两人，让大伙儿都散开一点。 “傻柱，举报的事，对你也没造成什么影响，你也别急着追究。先冷静冷静！”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劝道。 其实院里围着着的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不用证据，大伙儿都觉得是许大茂干的。只是现在这话谁都不会说，也没法说。 第136章 解决争端 宋晓峰下班也比较迟，再加上顺路去接了个媳妇，回来就晚了一些。 等他们俩口子走进院子的时候，才发觉不太对劲。 “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三大爷也没守在门口啊？”宋晓峰疑惑的看向媳妇。 “还真是！咱回去看看吧！” 两人疑惑着往后走，刚踏进后院，就被这一院子的人给惊着了。 林文静看向了身边的刘光天，打听道：“光天，后院这是怎么了？谁跟谁吵起来了？” 刘光天看着林文静身上那一身制服，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然后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道，“是傻柱跟许大茂吵起来了，刚刚都差点动手了！现在好不容易让几位管事大爷给劝住了！” 宋晓峰眉头不由一皱，“怎么回事啊，又是昨天的事啊？” “不是昨天的事，听傻柱说，今天有人在厂里举报他了，他怀疑是许大茂干的，这会儿正兴师问罪呢！” 宋晓峰一听举报这俩字，就知道是许大茂没跑了。昨天傻柱刚说出那句下不了蛋，许大茂今天报复的动机也有了。 林文静这时抬头看向了宋晓峰，无奈的说道，“这事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我去问问情况！” 林文静推开了人群，走到了许大茂和傻柱的中间。 “行了，都别吵吵了。有什么事，好好说，都是一个院的，又没什么生死大仇！” 林文静这一身的制服，还是挺唬人的，傻柱一时也闭了嘴。 “他说我举报他，天地良心啊，我可没干这事！”许大茂仿佛有了主心骨，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干没干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文静不悦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傻柱。 接着说道：“这事你有证据吗？要是没有证据表明是许大茂举报你的，那你这么干就不合适了。” 林文静一脸的严肃，院里人仿佛都不认识她了。 傻柱嘴巴张合了几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无奈的嘟囔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昨晚上许大茂还说要找我麻烦的呢！” “何雨柱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合理的怀疑，可这些不是证据不能直接定许大茂的罪。再说了，举报这种事，他属于监督的一种行为，还构不成犯罪！”林文静看着这群法盲，也是感到一阵心累。 “他这是公然报复！这也不是犯罪？”傻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如果没问题，这种手段对你不会有任何效果，但是你要是真的像举报说的那样，那举报人还是有功的。”林文静给他解释了一下，傻柱的情绪也平复了一点。 “傻柱你以前往家里带了那么多回饭盒，别人举报你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的脾气谁不知道啊，说不定你在厂里还得罪了其他什么人呢！”许大茂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手指刚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看着人群中央的林文静，忽然涌起一股危机感。 这时他抬脚也走到了几人中间，“这事就这样吧！柱子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昨天那话你确实不应该说。大伙儿都散了吧！” 王小梅见易中海让解散了，赶紧把人拉了回去。 傻柱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媳妇的眼神，也没了兴致。 中院，傻柱刚被王小梅拉进屋里，门就被关上了。 “媳妇。这事百分百是许大茂干的，这孙子想阴我！”傻柱脸上满是委屈，觉得自己遭到了诬陷。 “我能猜不到吗？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可人家林警官不也说了，你没证据啊！”王小梅看着他那副穷横的样子，也是被气笑了。 “行了，院里人都能猜到是许大茂干的，这事过后以后大伙儿都会防着他了。” 傻柱看了看后院，然后才忿忿不平的说道：“这林文静就是向着许家，他们两口子一直跟许大茂关系好！”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刚刚没注意。那林警官看了许大茂，眼神里都是不屑。我估计这许大茂以后跟宋家的关系，也就那样吧！” 王小梅的注意力还是挺仔细的，女人细腻的第六感，让她看出了林文静对许大茂的态度。 “而且，今天这事你确实没证据。许大茂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你踹门这档子事还得跟你算算呢！” 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今天自己这是被气昏了头。 “我也没想到许大茂这孙子这么阴，看来以后不能老是刺激他。”傻柱看了看媳妇手里的孩子，也有了点后怕。 “早就跟你说过了，别惹他别惹他，你一时嘴里痛快，其他的都顾不上了！”王小梅白了他一眼，把儿子塞给了他，自己进了厨房。 后院，人群散了以后，宋晓峰就和媳妇回了屋。林文静刚把制服给换了，娄晓娥和许大茂就走了进来。 “晓峰，文静，今天这事多亏文静你帮忙解围了。”娄晓娥笑着说道。 许大茂也在一旁点头哈腰，“是啊是啊，要不是文静你，我今天可就说不清了。” 林文静心里明白许大茂大概率就是举报人，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客气，“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不过许大茂，以后做事也别太冲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大茂连忙称是。 宋晓峰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似笑非笑的说道道：“大茂，以后咱都好好相处，别再整这些事儿了。”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眼睛却不敢去看这两口子。在林文静和宋晓峰面前，自己那点心事好像全都被看穿了。 娄晓娥这时也察觉到了两人话语里的意思，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第137章 孙神医 许大茂和娄晓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也就没在宋晓峰家里多待，两人早早的就回了家。 回屋后，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满是愤怒的盯着许大茂。 “你去举报傻柱了？”娄晓娥表情带着一丝不解，半分嫌弃。 “你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了。我也是看不惯他欺负你，这孙子说你不能下蛋，我能饶了他吗？ 这次就是给他提个醒，真要是想报复他，就不会这么容易让他脱身了！” 娄晓娥这时突然打了个冷颤，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这二天，许大茂大早上就带着娄晓娥出门了，两人商量好了准备今天去趟医院，让医生再帮着看看。 一开始，娄晓娥还挺高兴的，觉得许大茂这次态度不错，挺配合的。 可车子骑了没一会儿，娄晓娥就发现了不对劲。两人去的方向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医院。 “大茂，协和医院的方向不是这边啊，你这是带我去哪啊？”娄晓娥皱着眉头问道。 “这医生是我托人找的，以前是宫里的御医，看男女这点事，算是他的拿手好戏。” 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御医，娄晓娥听着就觉得不太靠谱。 娄晓娥心中更觉不安，抱怨道：“大茂，宫里御医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还是去正规医院靠谱。”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我打听清楚了，这老御医医术可神着呢，好多人找他看都准了。” 娄晓娥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反驳，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去了。 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许大茂熟门熟路地走进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出来。 “晓娥，这是孙神医，据说还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呢！” 孙神医微微颔首，伸手示意两人落座。 娄晓娥这时也被这孙神医的派头给镇住了，这屋子不算小，却摆满了药柜。 孙神医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上还有一股子药香味。 老者眯着眼给娄晓娥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尊夫人这脉象有些虚浮啊，这寒气也比较重，一时怕是难有身孕啊。” 娄晓娥听后，心里更加疑惑了。自己去正规大医院查过几次了，中医西医都说没问题。可这不知道哪来的神医，却说她有问题。 “那你再帮我老公看看，他身子有没有问题？”娄晓娥也没着急，让他先给许大茂瞧瞧。 孙神医也不着急，伸手搭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 良久，孙神医松开了手，轻轻地抚了抚胡须道：“这位相公脉搏沉稳，张弛有度。除了肾有些许阳虚，其他没什么问题。一会儿从我这拿点六味地黄丸回去服用，保管生龙活虎的。” 娄晓娥这下彻底不相信了，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她能不知道吗！ 他那个情况怎么可能只是“一点”肾虚啊！ “大茂，咱们走。别在这瞎耽误功夫！这怕不是个神医，而是个神棍吧！”娄晓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等会儿，你这人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好心帮你们治病，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还说我是神棍！小姑娘，有时候饭可以乱吃可话却不能乱说！”孙神医面目寒霜，挡在了两人身前。 其实孙神医说出的诊断并不是错的，像许大茂肾虚的毛病，其实男人到了这个岁数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方面的问题， 至于说娄小娥体寒也不是什么错漏，中医里女性属阴，大部分都带着点体质偏寒的毛病。 这老头抓住了人们急于求子的心理，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症状，忽悠了不少钱财。 他开的那些滋补的方子，除了贵点，偶尔吃一些对身体也没坏处。甚至有时候还卓有成效。 “晓娥，你怎么这样说啊，我这毛病大医院的医生也说过了。人家孙神医说的也没错。这老神医手里可是有不少宫里传下来的金方，咱们一块儿吃了看看嘛！”许大茂拉着娄晓娥走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转头对着孙神医，满脸狐疑地说道：“我之前明明才去大医院找专业医生检查过身体啊，而且检查结果显示我的身体状况一直都非常好，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我寒气大呢？” 孙神医凝视着娄晓娥那张略带天真的脸庞，倒是一点也不担忧。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忽悠起来没什么难度。 “你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去医院做的检查呢？”孙神医一脸认真地追问。 娄晓娥稍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三四月份的时候吧，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医院呢。当时不仅看了中医，也看了西医，两边的医生都说我身体挺健康的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梗起了脖子，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然而，孙神医的脸色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烦心的事情呢？或者是情绪上有比较大的波动？” 孙神医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两人多半是被家里人催促着要孩子，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毕竟，如果没有什么烦心事的话，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他看病。 可娄晓娥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大茂之前惹出的那一堆麻烦事，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难看。 娄晓娥转头看向了许大茂，目光中都是疑惑，仿佛在说，“这事你都往外说？” 两人都没猜到对方的心思，不过娄晓娥的反应，倒是让孙神医的诊断变得更说服力了。 许大茂躲开目光，看向了老神医道：“家里最近确实出了些事，她之前心情不是太好。” 老神医这时胸有成竹了，“老夫说话不是无的放矢，你这个情况就是心情不好导致的。现在不严重就是因为时间还不长，现在早些调理也就没什么事了！” 娄晓娥这时也信了八九分了，毕竟她那点见识，跟老神医比起来还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138章 林文静怀孕了 中午，许大茂拎着满满两大包药，回到了四合院。 “嚯！许大茂你们两口子这是开始倒腾药材了吗？这老些药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三大妈正在前院洒扫呢，一抬头就被许大茂手里拎着的两大包药给吓到了。 娄晓娥脸微微一红，甩开许大茂直接走了。 “三大妈，这是长期调理身子的，还有一些是滋补强身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吃，晓娥也有！” 许大茂这番话，让三大妈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到底是娄晓娥不能生还是许大茂不能生啊？之前不是都说许大茂身子虚吗？怎么娄晓娥又有问题了！ 许大茂走后，三大妈就跟几个邻居聊了起来。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要我说这生孩子的事，肯定是娄晓娥有问题。你看一大妈不就是身子骨弱，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吗？”前院李婶小声说道。 “也不一定，他俩说不准都有些问题。你看那许大茂，那么大个子，比傻柱高了半头，可哪次他不是挨打的啊！身子骨虚啊！” 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我看呐，说不定就是许大茂那方面不行。你瞧他一天天净整些歪门邪道的事儿，能有个好身子才怪呢！” 众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起劲，傻柱下班回来了。 听到大家的话题，傻柱咧着嘴笑道：“嘿，我看呐，他俩就是没那生孩子的命。许大茂那家伙，就会耍嘴皮子，能把娄晓娥哄好就不错了。” “柱子说的没错，换成我们，早就跟他离了。一个下不了蛋的老公鸡，留着干嘛！”三大妈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他那是老公鸭，那嗓音明显是个公鸭嗓子！”傻柱笑着打趣道。 傍晚，宋晓峰刚回到后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这是谁家生病了，咱俩要不要去看看啊？”林文静这时也闻到了，这股子药味闻得她不住的皱眉。 “是许大茂屋里传出来的，估摸着是今天医院给他们新开的方子吧！”宋晓峰鼻子闻了闻，立马就知道是谁家熬的药了。 两人知道是许大茂在吃药，也就没想着去看看，直接回屋了。 可是隔了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宋晓峰觉得挺稀奇的，这这院里会敲门的可不多。 打开门，娄晓娥从屋外走了进来。 “文静，我有事想跟你聊聊！”娄晓娥今天是一肚子疑问，一直到现在都觉得不太对劲。 林文静看了宋晓峰一眼，然后对着娄晓娥招了招手，把她叫进了里屋。 “怎么了，小娥姐，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林文静倒了杯水，递给了娄晓娥。 “文静，今天这个事，我也说不上哪不对。可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就想跟你聊聊！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那你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娄晓娥把今天去见孙神医的事，原原本本跟林文静讲述了一遍。 林文静一直没说话，就这么听她说着。 “之前不是说去大医院的吗？怎么这回去找了这么个人啊？”林文静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许大茂拉我过去的。我也是到了那才知道的！”娄晓娥苦着脸，无奈的说道。 “小娥姐，你说的这个人，我听着也不太对劲。可是医学方面的事我也不太了解。咱俩去趟外面的诊所问问，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道道！” 林文静敏锐的察觉出这里绝对有事，可她也不清楚哪有问题。 两人也没耽误，直接出门去了诊所。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也了解了。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把把脉。”徐大夫示意娄晓娥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徐大夫把了回脉，然后才接着说道：“其实这位孙神医的路数也不复杂，他说的这个情况大部分人都会有。你这身体没什么问题，说身子有些寒气也不算错。可他开的药明显就是坑人了，你这个情况压根都不用治，不是什么大问题！” 林文静这时也明白了孙神医的套路，心里对娄晓娥也颇为同情。 “今晚上我刚喝了一碗药，那药苦的啊！我都快吐出来了！”娄晓娥面露苦色，难过的说道。 “这药你还是别吃了，你的情况不严重，没必要吃药。这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没好处的！”徐大夫提醒道。 “谢谢你。徐大夫。” 徐大夫摇了摇手，让她们回去了。 林文静刚准备走，可闻着这诊所里的药味，突然感觉一阵呕心。“呕！呕！哕！” “来，你也把手伸过来，我帮你也把把脉！徐大夫冲着林文静招了招手，让她坐过来。 林文静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徐大夫认真地把着脉，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恭喜啊，你有喜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林文静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捂住了嘴。娄晓娥也又惊又喜，连忙拉着林文静的手说：“太好了，文静，你要当妈妈了！”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大医院做个检查。”徐大夫这时又说道。 “谢谢您，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有些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文静激动得眼眶泛红，想到自己竟然有了孩子，心里满是幸福。 两人从诊所出来，娄晓娥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为林文静高兴，另一方面又想到自己还没孩子。 回到四合院，林文静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宋晓峰，宋晓峰又惊又喜，紧紧地抱住了林文静。 而娄晓娥回到屋里，看着那些还没喝完的药，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你这是干嘛啊？这药都是花钱买的，你这个败家娘们！”许大茂看到娄晓娥倒了药汤，立马心疼了。 “许大茂我告诉你，我以后是不会吃这个药的，我根本就没病！”娄晓娥红着脸，大声的说道。 “又不是我说你有病的，那是人家大夫说的，你不能讳疾忌医啊！” 娄晓娥气得双手叉腰：“我去外面诊所问了，人家说我身体没大问题，根本不用吃药，是那个孙神医坑咱们呢！” 许大茂却不相信：“你懂什么，人家可是神医，外面小诊所能比吗？” “反正这药我是不会再吃了，明天我就去大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我没病，我非得要那个孙大夫好看！”娄晓娥也是真气着了，说话都咬着后槽牙呢！ 第1章 初入四合院 1960年9月，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一间耳房里，宋晓峰正在他收拾着刚分到的房间。 几天前，中专毕业的宋晓峰被分配进了轧钢厂宣传科跟许大茂成了一个科的同事，不同的是他是个宣传科干事，许大茂是个放映员。 今天上午，刚从后勤处领到了钥匙，宋晓峰就把自己的行李给搬过来了。 “老六，收拾好了没有啊？”说话的人正是许大茂，这会儿他正伸着脖子，往屋里看呢。 “快了！再等一会儿啊！” 许大茂等他，也是准备给他介绍一下院里的邻居呢，这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宋晓峰的这间房子，跟许家就隔了一堵墙，这边动静大点那边都能听见。 好在现在娄小娥还没过门，不然他这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儿还真有点遭不住呢。 其实前两天进厂报到的时候，厂里安排的是集体宿舍，他这还在实习期不符合分房的要求。 后来还是许大茂多了句嘴，说是他们院里还有一间空房子，住着比集体宿舍强。 厂里考虑到这间房子面积不大，分给别人也不合适，最后就分给他了。 也是这时候，宋晓峰才知道他来到的这个世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其实从心里来讲，宋晓峰是不太想进四合院的，毕竟这院里真的没什么好人。 可面对着四九城四合院的诱惑，他当然也不会拒绝了。 宋晓峰的前世也就是个九九六的社畜，赶上一波短视频的流量，也开始做起了视频剪辑。剪到情满四合院的时候，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来再醒过来，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了。 宋晓峰穿越过来也有四年了，提起这几年的生活，那真是一把辛酸泪！ 前身也叫宋晓峰，家住在通州的宋家庄。庄子上大多都是姓宋的，外姓人很少，也都比较团结。 宋晓峰家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两个姐姐也都已经嫁人了。算上他大伯二伯家的几个堂哥堂弟，他排行老六，在村里年纪大的都叫他小六。 宋家庄靠着大运河没多远，农闲的时候村里人也都会去捕些鱼，这两年干旱严重，鱼都少了很多。 四年前，原身就是夏天摸鱼的时候被水给呛着了，才让他穿了过来。 刚过来没几天，宋晓峰就下了个决心，一定要考个中专，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早点吃上一口饱饭。 宋晓峰努力也没白费，考上了一所中专院校，最后总算是的进了城里，成了一名轧钢厂宣传科干事。 魂穿过来的宋晓峰，正好也到了长身体的时候。不知道是灵魂的融合，还是穿越的金手指，宋晓峰这几年身体变化越来越大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身体发育，是正常现象呢！可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到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这四年宋晓峰不止是体格强壮了，就连五感和记忆力反应力都大大加强了。加上他原本就刚毅的面庞，确实挺帅气的。 现在晚上睡觉，耳朵要是不塞个纸团，他都不容易睡着。 宋晓峰的东西也不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差不多了，怕许大茂等急了，他也就快点走了出去来。 “许哥，家里就你一个人啊，你家里人呢？”宋晓峰见屋里就许大茂知道人，好奇的问道！ “我爸妈不跟我一块住，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住！” 进了许大茂的屋子，宋晓峰也没矫情，直接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许大茂家的这个屋子，比他那个就大了很多。多了至少十来个平方。 “怎么样，哥们这屋子不错吧！我跟你说，哥们儿现在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这屋子就我自己住了，以后就是我的婚房。”许大茂见他在打量着屋里，颇为得意的说道。 两人坐那喝了点水，聊了会儿天，等了一会儿才出了门。 许大茂先带着他去了隔壁聋老太太的屋，老太太这会儿正坐在门口乘着凉，手里还拿着个蒲扇扇着风。 “老太太，这是刚分到咱们院的宋晓峰，也在轧钢厂工作！”许大茂笑呵呵的给人介绍道。 “什么，我听不见！”老太太打量了宋晓峰一眼，心里一阵嘀咕，“这孩子长的可真俊，比他那个乖孙傻柱强多了。” “老太太，我以后也在这院里住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言语！”宋晓峰客套了一句，微笑的说道。 “好，好孩子。” 两人告辞了聋老太太，又来到了二大爷家里，门也没关，许大茂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二大爷，二大爷在家吗！” 宋晓峰还没走进屋里，就听到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乐。心想这二大爷不会正在教育那两个儿子吧？ “谁啊？有事吗？”二大爷从里屋走了出来，头上还一脑门子汗。 “二大爷，这是咱们后院新来的邻居，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宋晓峰！”许大茂笑着介绍道。 “知道，知道！刚刚在前院我就听说了，后院住进来一个干事，小伙儿长的够精神的啊！瞧这大高个！”刘海中看着将近一米八的宋晓峰，笑着说道。 “二大爷你好，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二大爷，咱也认识了。我看你这还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带着他去认识一下其他住户。”许大茂笑着说道。 “不用这么麻烦，回头晚上我组织一个全院大会，就都认识了。”刘海中热心的说道。 “那多麻烦啊，正好我这也没什么事，走一圈也不麻烦！” “不麻烦，你听我的，这会儿天气也热，等凉快点我把人都叫到中院去。这事二大爷就替你们做主了。”刘海中大包大揽的，就把事给接了过去。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热衷于开全院大会的，每次开大会他坐在前面都有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许大茂见后面也不用再跑了，索性拉着宋晓峰一起回了屋。 “你这屋子小了一点，以后结婚了，可就不够住了啊？”许大茂四处看了看说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我也才18呢，离着结婚还早呢！”宋晓峰今年也才十八岁，压根就没考虑结婚的事呢。 “你才十八，真的假的？”许大茂大吃了一惊，倒不是宋晓峰显老，关键是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健硕的体格，怎么看都不像十八的。 “我也就是这两年长高了，之前也就不到一米七。” “那你这长的可够快的，这年头吃饱都不容易，你还能长这么壮实，真是天赋异禀啊！” 许大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对了，我先给你简单说一下咱院里的邻居。 中院有个叫傻柱的你可要注意一下，这人是咱们厂的厨子，喜欢跟人动手，还喜欢别人家的媳妇。” “别人家的媳妇，这话什么意思？”宋晓峰明知故问道。 “他们中院有个秦淮茹，农村嫁过来，长的特别漂亮，他就喜欢盯着人家看。那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那他人品有问题啊！” “谁说不是呢？这人脑子也不好使，老喜欢动手，不过估计不是你对手！”许大茂嗤笑了一声，嘴角满是不屑。 许大茂把院里的一些主要人物都介绍了一遍，只不过从他嘴里出来的，没有一个好人。 宋晓峰这时也正视起了身边这个许大茂。 虽说影视剧里许大茂的人品也不怎么样，是个真小人。 可他才是这个院里看的最清楚的，他的看法虽然带着主观情绪，可也相当靠近事实了。 第2章 准备回村 许大茂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宋晓峰这时也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屋子。 这屋子确实不大，一共也就不到二十平，里外隔成了两间，两间都不大。 不过这屋子的挑高还可以，中间最高的房梁都将近五米了。 屋里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两把凳子配个桌子，另外还有个瘸腿的柜子。 宋晓峰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要添置的东西还挺多的，不过手头也没那么多钱和票。 宋晓峰这些年也没工作，手头的津贴除了自己用的其他都补贴家里了。现在浑身上下也拿不出多少钱。 晚饭过后，刘海中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了起来，让大伙儿都去中院集合了。 宋晓峰的晚饭也就是拿两个二合面馒头就着点咸菜和白开水就这么对付了一下。 家里现在连个炉子都没有，想吃口热的还是有些困难的。 宋晓峰刚把咸菜收起来，刘光天就过来敲门了。 “宋哥，中院集合开会了！你这赶紧过去吧！” “这就过去！” 来到了中院，宋晓峰找了个角落站着，也观察着院里的人。 几位管事大爷这会儿还没出来，大伙儿都在闲聊着。 “这小伙儿个头挺壮实啊！这年月怎么吃出来的啊？” “就是，这体格子谁家养的起啊？” 几个大妈时不时的看他一眼。然后又点评起来。 院子里的人已经来了不少，都各自找了个凉快的地方，或坐或站。 宋晓峰忽然注意到了一个身影，这人身材不高，可浓眉大眼的。站在秦淮茹身边，手里还抱着个孩子。 宋晓峰对他挺好奇的，毕竟原剧中这人只有一张黑白画像。 宋晓峰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贾东旭和傻柱，这一比较就不难看出差距了。 傻柱那少年老成的脸跟贾东旭差距着实是有些大了。不是说贾东旭有多帅气，可至少也不难看。 不过可能是最近贾家的定量不够，粮食不够吃，贾东旭的脸上有些菜色。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三位大爷终于粉墨登场了。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先是三大爷走了过来，坐在了桌子的左边。三大爷刚坐好二大爷端着个搪瓷缸子也走了出来，而且那印着先进工人的红字一定是对着外面的。 等二大爷也坐好以后，一大爷才慢悠悠的打开门，然后从家里走了过来。 宋晓峰看着有些想笑，就这么个调解纠纷防敌特的管事大爷，几人愣是演出了威虎山的意味。 三大爷阎埠贵这时先发表了讲话：“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咱们院来了一位新同志，介绍大家认识一下！也不是什么外人都是轧钢厂的。大家以后要互相关照着！” “小宋，来站这边来。”二大爷招了招手，把宋晓峰叫了过去。 接着又说道：“这是咱们轧钢厂宣传科新来的宋干事，中专刚毕业分配到了咱们厂里。现在是咱后院的住户，就住在许家隔壁那个空屋子。” 院里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宋晓峰，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敲了敲茶缸子，等院子里安静下来了，才开始说话。 “小宋，咱们四合院年年都是街道评选的文明四合院！尊老爱幼也是咱们四合院的传统，希望你能很好的融入进我们这个大家庭来！来，小宋，你也做个自我介绍！” 宋晓峰对几位大爷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跟大伙儿做了个自我介绍。 “各位邻居，各位街坊，大家好。我叫宋晓峰，刚入职咱们轧钢厂。以后大家都在一个院里生活，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大家多多包涵。”宋晓峰面带微笑，客套的说道。 许大茂这时突然站了起来，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这是我们宣传科的同事，也是我好哥们。” 许大茂，这也是故意的，把宋晓峰拉到自己的身边来！宋晓峰那健硕的体格，根本就不输傻柱，他这也是为以后被傻柱欺负的时候，找了一个帮手。 不过宋晓峰一时有些懵，他跟许大茂也才认识了没几天，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时他也只能笑笑！ 就在许大茂说完刚刚那句话之后，傻柱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带着敌意了！ “宋干事，这交朋友得慎重啊！眼睛可得擦亮了啊！”傻柱说完，还挑衅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傻柱，你什么意思？你这话阴阳怪气的在这说谁呢！”许大茂立马站了起来，直接就开始呛了起来。 不等冲突扩大，易中海就站了起来。皱着眉头，脸上颇为不悦。心下暗道“你俩真是好样的，我这刚说完，我们是文明四合院，你们就来打我的脸！” “行了！别吵吵了！丢不丢人！” 等人群安静下来以后，易中海又接着说道：“小宋干事，这许大茂和柱子一直都是这样，回头你就了解了。不过院里一直都挺友善的。” 易中海本来还打算说些大道理，可看着院子里乱轰轰的，也就没了兴致，直接就让大家解散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早早的就起了床。 趁着今天还没去轧钢厂正式上班，他打算今天回家一趟。 也有阵子没回宋家庄了，他打算回去一趟，顺便把自己参加工作，入职轧钢厂的事跟家里人说一声。 早上先出门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红糖放进了挎包里。然后才去了公交站。 等了好一会儿，才挤上“受气包”公交车。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公交车上面顶着个大大的橡胶袋，里面都是煤气。人坐在里面，鼻子会闻到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不过这时候也没资格挑三拣四了，真的腿着回去，到家天都黑了。 下了汽车，又走了好一阵子，才远远的看到宋家庄的轮廓。 刚走进村子，就有人开始跟他打起了招呼。 “六子回来了！”村口田婶子问道。 “回来了，婶忙着呢？” “挑点野菜回去。你妈刚挑完野菜回去了！” “知道了！” 又走了一会儿，宋晓峰到了大姐家门口，里头大姐正忙着摘菜，身后还跟着个灰头土脸的小不点。 “姐，我回来了！” 姐姐宋小洁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兴奋的挥了挥手。 “石头，快过来。让舅舅抱抱！”宋晓峰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小石头。 “你怎么回来了，工作安排好了吗？”姐姐关心的问道。 “安排好了，厂里还给分了间房子。今天回来也是给爸妈和爷爷奶奶说一声，让他们放心！”宋晓峰解释了一下。 “我弟弟这一下子就成了城里人了，真好！”宋小洁满脸的欣喜，眼神中也有一丝羡慕。 “姐，我上学那会儿就是城里户口了，现在跟那会儿差不多。不过我以后就是拿工资，不是拿津贴了。” “还是读书有出息啊！”看着清爽干净的宋晓峰，姐姐的眼里满是羡慕！ 第3章 宋家庄 跟在姐姐身后，宋晓峰满心欢喜地抱着小外甥石头，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小外甥时不时伸出小手，在他脸上抓来抓去的，宋晓峰则耐心地回应着，逗得小外甥咯咯直笑。 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爷爷的家门前。 这里是宋家的老宅，现在是爷爷奶奶跟大伯一家子在住。 是村子靠里的位置，平时都挺热闹的。站在爷爷家门口，抬眼就能望见不远处的大运河。 “爷爷，奶奶！”宋晓峰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爷爷宋长鸣今年都快八十了，年轻的时候在四九城里打拼过，学过打铁，也学过捕鱼。后来世道混乱，他才躲回了乡下，回来娶了奶奶宋田氏，从此安心种地。 “六娃子回来了，累坏了吧？这天热得厉害，快进屋里歇歇！肚子饿不饿呀，奶奶去给你弄点吃的。”奶奶听到喊声，连忙迎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仔细地给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奶奶，我不饿。您可别忙活了，歇着吧。”宋晓峰笑着说道，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石头放到了地上。 “小六，你工作的事都定下来了？没遇到啥困难吧？”爷爷宋长鸣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对孙子的担忧。 “爷爷，工作的事都定下来了。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宣传干事了！”宋晓峰开心地说道，脸上还洋溢着自豪的神情。 “我乖孙真厉害，成了城里的干部了。”奶奶虽然不太懂这个工作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满心骄傲，觉得自己的孙子就是最棒的。 宋晓峰从随身的挎包里，郑重地拿出半斤红糖，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爷爷，我给您和奶奶带了点红糖，您俩闲着的时候可以泡点水喝。” 今年的天气愈发反常，已经好几个月没下雨了。宋晓峰心里清楚，今年将会是最困难的一年。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怕是很难挺过去。 “你自己留着喝吧！我跟你奶奶都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用不着这些。”爷爷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虽然语气坚定，但眼神里满是疼爱。 “爷爷，这点红糖您就好好收着吧，说不定啥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呢。”宋晓峰坚持着，拉过爷爷的手，把红糖往他手里塞。 一旁的姐姐宋小洁看着那半斤红糖，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渴望。 几人正聊得起劲，大伯宋金贵和大伯母宋刘氏走了进来。 “晓峰回来了，一阵子不见，这个头又蹿高了。”大伯面带微笑，语气里透着亲切。 “大伯，大伯母！”宋晓峰微笑着站了起来，客气的说道。 大伯母宋刘氏这会儿也是满脸含笑，不过目光却直直地盯着爷爷手里的红糖。 奶奶见状，快步走到爷爷身边，顺手就把红糖塞进了爷爷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口袋，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宝贝。 “大伯，大伯母，时间有点赶，我先回去看看我爸妈！下午还回四九城呢！”宋晓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找了个借口说道。 “你快点回去吧，你爸妈这会儿都在家呢！”大伯应和着。 宋晓峰又抱起了石头，跟着姐姐离开了爷爷奶奶家。 …… 宋晓峰的父母和弟弟住在村子的尾端，和爷爷奶奶的房子隔着还有点距离。 推开院门，姐姐就先喊了起来。“爸，妈！你大儿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好多补丁衣服的半大小子，像一阵风似的飞快跑了出来。 “姐，是哥回来了吗！” 宋小伟是他弟弟，今年已经上初中了，只不过学习成绩不太理想。宋小伟身上的衣服都是他以前穿过的，父母后来又改了改就给他穿了。 现在的人穿件带补丁的衣服，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这时父母也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姐弟俩，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有没有听爹娘的话啊？”宋晓峰看着黑瘦的弟弟，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问道。 “我在家可听话了，哥！你都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小伟说话间，眼神不住地瞟向宋晓峰的挎包，眼里满是期待。 宋晓峰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点新奇的小玩意儿，有吃的，有玩的，这不又开始盯上他哥的背包了吗！ “工作的事情都定下来了吧？”父亲宋平贵笑呵呵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都定了！”宋晓峰干脆地回答道。 说完，宋晓峰从背包里拿出了准备的另外一包红糖，也差不多半斤的样子。 “哥，这是给我的吗？”宋小伟迫不及待的问道！ “想什么美事呢？”父亲白了他一眼。 宋晓峰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然后才解释道：“爸，妈！今年这旱情比往年都严重，我这也是怕家里粮食不够吃。你们出去干活的时候，要是没什么力气，就泡点糖水喝喝。” “行，还是我儿子有本事。”母亲秦秀莲也是一脸的笑容，眼里满是骄傲。 宋家的房子不大，只有三间，可院子却不小，用篱笆墙围了好大一圈。 宋晓峰看着屋里坐着的父母和姐弟，心里一阵心疼。 几人脸上明显都带着菜色，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可这种情况，他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这几年学校里发给他的津贴，他也换了一些粮食送了回来。不然家里这些人，包括几个小外甥，很难熬过这困难岁数月。 “爸，现在河里还有鱼吧！中午要不弄条鱼吃吃。”宋晓峰提议道。 宋晓峰前几年腌了一些剁椒，虽说味道算不上绝佳，可蒸鱼的时候放一些，确实能增添不少风味。 这年头，油可是十分金贵，但做鱼要是不放油，味道也确实难以下咽。宋晓峰想起前世的剁椒鱼头，就提前准备了一些剁椒。 虽然做法简单，可加了剁椒的蒸鱼，滋味确实不错。 “行，昨天你爸还钓了几条小鱼，一会儿我就去蒸了。”母亲笑着应道。 宋平贵不仅钓鱼技术高超，水性也很好。这么多年来，就是靠着这条大运河和家里的几亩水田，才养活了这一大家子。 “妈，家里还有粮食吗？今年这旱情比去年还严重。再这么下去，估计今年村里好些老人都很难挺过去了。”宋晓峰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 “还是你前几年让囤了一些地瓜干和晒了一些南瓜片。不然咱家里也撑不住。”母亲叹了口气说道。 公社吃大食堂那会儿，宋晓峰就提醒家里，让家里囤了一些粗粮放在地窖里，好应对如今这样的局面。 “以后我拿工资了，家里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了。我也会时不时地补贴家里的！”宋晓峰坚定地说道。 宋晓峰来到这个家里，父母和爷爷奶奶对他都很好。两个姐姐还时不时地帮衬家里，他也是个重感情的人，不可能对这些关爱无动于衷。 而且不论是感情上还是从血缘上，这里现在都是他的家。 “六子，你也得存点钱了，现在你也不小了，过两年也该找对象结婚了。”母亲秦秀莲笑着说道。 “我才十八呢，结婚还早着呢。等过两年我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城里的媳妇呢。”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现在还没那么长远的打算，只想着先把这两年的困难时期给熬过去。 中午，宋家饭桌上，多了一盘子剁椒蒸鱼。宋晓峰就着这点剁椒蒸鱼，吃了三个野菜窝窝。 即便如此，他还是收着肚子吃的，不然再来三个也不在话下。 这年头的人，都缺油水，食量都特别大。宋小伟吃了三个，还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下午，宋晓峰跟着父亲去河边摸了一会儿鱼，然后才准备回城。 今天这趟回来，主要是把工作的事跟家里说一声，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宋晓峰怕赶不上公交车，就抓紧时间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宋晓峰一条鱼都没带，只带了一些杂面野菜窝窝回去。 第4章 正式上班 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了。 这会儿，在四合院的大门口，阎埠贵正坐着，手里拿着个蒲扇轻轻地扇着风，目光时不时的看向了门口。 看到宋晓峰从门口进来，目光紧紧的盯着他的挎包，那眼神好像是有穿刺的能力似的。 “小宋回来啦！这是回乡下了？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 “回了一趟乡下，家里也没什么粮食了，就带了几个野菜窝窝路上吃的！” “农村现在也不容易。”三大爷一听就没什么兴趣了，他也知道一些农村的现状 “是啊，要是再不下雨，今年怕是更难了！三大爷，我这一身汗，先回去冲一下！” “唉！回见！” 宋晓峰脚步不停，直接就往家走去。 中院里这会儿人还挺多的，秦淮茹正守着个水池子，洗着衣服。身后不远的地方，贾张氏正纳着鞋底，眼神却不时的扫视着院里的一群汉子，那眼神看谁都不像好人。 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家门口，目光时不时的偷瞥一下秦淮茹，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宋晓峰冲着众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了过去。 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宋晓峰舀了一盆水，简单的擦洗了一下。 刚坐下来，隔壁屋里的许大茂，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回来了？吃饭了没啊？” 许大茂手里端着个玻璃杯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在家就吃过了，你吃了没啊？” “我也刚垫吧了一口，这天气太热了，不太吃的下。” “许哥今年多大了，怎么没说个媳妇啊？” 宋晓峰记得剧情里，许大茂单独一个人住后，没多久就结婚了。按时间算，许大茂现在应该跟娄小娥相看上了。 “这不是刚转正吗，家里准备过阵子给我说个媳妇。” 许大茂倒是嘴巴挺严的，一点也没漏口风。 不过宋晓峰看着许大茂那躲闪的眼神，心下已然明了！ 许大茂这时又看向了宋晓峰，略带调侃的说道：“你这是不是也开始想媳妇了啊？搁过去，你这岁数也能结婚了啊！” “我才十八，着急也没用啊。领不了结婚证啊！” 宋晓峰上中专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大多都比他岁数大。而且女生还特别稀有，都没什么心思去想其他的。 “刚刚回来见着中院那个秦淮茹了吗？那小模样可人吧！”许大茂一阵挤眉弄眼。 “低着头洗衣服呢，没看仔细，也就瞥了一眼。”宋晓峰想到傻柱那色眯眯的神情，不由得笑了出来。 “笑什么啊，那小媳妇长的确实漂亮，便宜贾东旭了。” “我不是笑话这个，我刚刚回来的时候，见着中院那个厨子，眼睛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宋晓峰摆摆手，给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那傻柱子一直惦记着别人家的媳妇。他能有什么好心思啊！他爸何大清当年就是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的！”许大茂提到傻柱，语气中满是不屑。 宋晓峰知道两人的恩怨，也了解傻柱的那点小心思，也就笑了笑没说话。 “哦，对了！兄弟，你以后可得多注意一下中院贾家。他家那老太婆难缠的很，没事别跟他家有瓜葛。”许大茂突然想起了这茬，提醒道。 “我住后院，跟他家又没什么来往！”宋晓峰接茬问道。 “反正你自己注意就行，离他家远点。” “行，知道了！谢谢许哥！” “贾家的贾东旭，是院里一大爷的徒弟，家里就他一个城市户口，其他人都没个定量，一直在吃高价粮！” 宋晓峰心里一片了然，这贾家几人肯定是之前舍不得农村那点地，想着能分点收成，现在这政策一变化，都成苦哈哈了。 “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起的！” 现在的粮食，在黑石上，说是一天一个价都不为过，可想而知这高价粮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为了这事，一大爷前阵子还拉着我们一块儿给他家捐款呢！这老人真不是个东西。呸！” 宋晓峰这下真对许大茂刮目相看了，这人别管品性如何，可在这个院里，他看的确实挺通透的。 “咱院里还有捐款这事呢？经过街道同意了吗？” “捐款还要街道同意？”许大茂一脸的愕然，这就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自发的捐款当然不用了，不过这有组织的，还是要去街道报备的。再说了，这是好事，还怕人知道啊？” 听到宋晓峰这么一说，许大茂的心思也就活泛了起来。 良久，许大茂才接着说道：“兄弟，明天你就正式上班了，你可是干部岗，以后做了领导别忘了咱啊！” “哪的话，我这也就是个七级办事员，离着干部差了十万八千里呢！现在也跟你一样，就是个干活的。” 这个年代在国有大厂和政府部门工作的基本就是三大类，一类是一线工人，走的是8级工制度，工级越高工资越高，福利待遇也越好。 一类是技术岗位，级别是1到18级。一级的工资最高，相当于院士级别。 最后就是行政岗位，是1到24级，中专刚毕业的是25级7级办事员，等转正后就是24级6级办事员了。宋晓峰现在就是这个级别，工资37.5元。 现在他的工资比傻柱和许大茂高一些。 他们两人都是刚转正的工人，工资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许大茂又在这聊了一会儿，大多都是吐槽院里的人，宋晓峰没多接话，只是不时的点了点头。 晚上，宋晓峰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也在不停的盘算着。 今天回家一趟，看见家里现在的场景，他心里也有些担忧。 农村老家的情况现在真的不容乐观，家里的粮食本就不多了，还得撑到明年。 他必须得想着点法子，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哪个活不下去吧。 刚刚许大茂说的结婚的事，其实宋晓峰也想过，可家里的情况，让他没法去想那么远。 ……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 不是他想早起，家里也没个电扇，热的完全睡不着，不起都不行。 跟着一群人一道，走着去了轧钢厂。 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一前一后，在小声的说着话。 刘海中也跟院里几个邻居一道，边走边谈着。 宋晓峰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傻柱和许大茂，估摸着两人都还没起。 到了宣传科，宋晓峰先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跟黄主任报了到，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宋晓峰把自己的背包放了下来，就跟办公室的人互相认识了一下。 坐在办公室最里面的是厂里老人，关大姐。关大姐是个自来熟，宋晓峰刚来报到的时候就跟她熟悉了。 “小宋，你这刚来，还不熟悉厂子里的情况。咱们办公室的书架上有些书籍，里面有咱们厂的历史资料，和一些发展历程、厂规厂纪，你先了解一下。” “谢谢关大姐，我知道了，回头我就去看看。” 坐在宋晓峰前面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刘小丽，也是厂里的宣传干事，还兼着厂里的播音员，这会儿正在那整理要播的文件。 “小宋，我看你口齿也挺利索的，以后姐没空的时候，这广播的任务你可也得分担一下啊，可得帮帮姐啊！”刘姐笑呵呵的跟他打趣道。 第5章 傻柱抖勺 宋晓峰在办公室看了一上午的资料，看的头晕脑胀。 等关大姐喊他吃饭的时候，他才从椅子上抬了起来，肚子也早就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走出办公室，宋晓峰还有些奇怪，怎么一上午都没见着许大茂啊？他这工作这么随意吗？ “许大茂不坐咱们办公室，一般的他都待在器材室，这个点儿估计早就已经去食堂了吧！”听到宋晓峰的疑惑，关大姐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小宋，许大茂这人有些不着调，你平时跟他走的别太近了。”刘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谢谢刘姐的提醒，我这刚到厂里，对这些情况确实还不太了解。”宋晓峰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还小，别让这些人给带坏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你关姐。” 宋晓峰听的连连点头。 到了三食堂，宋晓峰一眼就看到了女人堆里的许大茂。 没别的，他那标志性的公鸭嗓实在是太特别了。 宋晓峰排在关大姐和刘姐身后，没一会儿就到了前面。打饭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一个院的傻柱。 三人前面不远的地方，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排着队呢。 等到这两人打饭的时候，宋晓峰清楚的看见易中海饭盒里的菜要比别的人高一些。 贾东旭倒是跟别人都一样，没什么特殊照顾。 轮到宋晓峰几人打饭的时候，傻柱抬头看了他一眼。 宋晓峰当时心下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很快，就到了宋晓峰打饭了。 站在傻柱对面，宋晓峰拿着饭盒，看着窗口里的菜。 “吃什么啊？”傻柱随口问道，眼皮子都没抬。 “何师傅，来三个馒头，再打份白菜！”宋晓峰说完，就紧紧的盯着傻柱手里的勺子。 傻柱先是给他拿了三个馒头，个头明显都不大。然后又打了一勺大白菜，等打上来后，他勺子轻轻地抖了两下，那一大勺子，就少了一半。 完事了，傻柱还挑衅的朝他斜了一眼。 宋晓峰没吱声，只是盯着傻柱看了两眼，然后就跟着两位姐姐一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小宋，你这饭盒里的菜怎么这么少，你是跟傻柱有仇吗？”关大姐一眼就注意到了宋晓峰饭盒里的菜量，皱眉说道。 “不熟啊，我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啊！”宋晓峰知道，傻柱估计是看自己跟许大茂走的太近，所以才连带着对他也有意见了。 “这人是个傻的，你别跟他计较，以后打饭的时候你别去他这个窗口就行了。” 宋晓峰现在当然不会跟傻柱计较，不过时机合适的时候，他也不会就这么吃个闷亏。 “三食堂的饭菜算是比较好吃的了，比其他几个食堂都强出不少，大伙儿都愿意来这里吃饭。”刘姐小声的解释道。 “确实不错，比我们以前学校的食堂强多了。”宋晓峰笑着回应着。 其实宋晓峰对这些菜真不感冒，上辈子吃了那么多科技与狠活，那味道可比这个强多了。 几人饭吃了一半，食堂里的人也不多了。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走到了大厅，在易中海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宋晓峰几口把剩下的二合面馒头吃完，也没着急走，竖起了耳朵，听起了傻柱跟易中海的聊天。 “一大爷，你上次说的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有眉目了吗？我这也老大不小的了，可不能一直单着啊！”傻柱腆着个脸，笑呵呵的问道。 “这会儿着急了？知道要娶媳妇了！”易中海笑着打趣道。 “可不是着急了吗？这眼瞅着我都快26了，再不找个媳妇，这年轻小姑娘都看不上我了！”傻柱幽怨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一大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坐在不远处的宋晓峰，凭借着比常人强的多的五感，听了个一字不落。 这会儿好在嘴里没有饭菜，要不然直接就能喷出来，但是也捂着嘴笑出了声。 傻柱说是二十多岁，可这长年围着灶台，也不修边幅，整个人油腻的很。看着就像三四十岁一样。 “小宋，你这是笑什么啊？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关大姐放下了筷子，好奇的看着他。 “没，刚听到那边的人聊天，说了个笑话，我这才笑的。”宋晓峰找了个借口，随口糊弄了一句。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刘姐也吃好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这里有点吵，回办公室我说给你们听！” 宋晓峰跟着两人一块儿起了身，一起往外走去。 另一边的傻柱，这时还追着一大爷易中海身旁说着娶媳妇的事呢。 一旁的贾东旭心里也巴不得傻柱早点能结婚，这样就不会再惦记他媳妇秦淮茹了。 就傻柱那点小心思，整个四合院里谁看不出来啊，只有他自己像个鸵鸟似的，以为埋土里别人就看不见他了。 宋晓峰几人刚走进宣传科办公室，许大茂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笑呵呵的搂着他的肩膀。 “兄弟，你这待遇挺高啊，咱们宣传科的两大美女陪着你一块儿吃饭，给你带路啊！”许大茂故意大着声音，说给前面的几人听。 “这是两位姐姐照顾我，我这感激着呢。” 许大茂嘴皮子确实利索，一句话逗的几人都露出了笑容。 “许大茂，你们院那个傻柱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还给小宋抖勺啊，打的饭菜都比别人少？”关大姐这时突然想起了刚才的事，转过头说道。 “什么，傻柱给你抖勺了！这孙子，仗着手里捏着打饭勺，谁都不放在眼里了！”许大茂脸色一阵变化，气愤的说道。 宋晓峰看的一阵无语，他心里门清儿，傻柱应该就是看他跟许大茂走的近才抖勺的。 “大茂，没事的，咱们厂子重体力的工人多，我少吃点不碍事，”宋晓峰嘴上说的轻描淡写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傻柱点颜色了。 “还是你这觉悟高，你放心，明天跟我一起过来打饭，他绝对不敢再抖你的勺。” 宋晓峰盯着许大茂的脸多看了几眼，想看看这人是真的脸皮厚还是习惯吹牛逼了。 就许大茂跟傻柱的那点关系，还想着不给他抖勺，怎么可能。真跟许大茂一块去食堂打饭，能不比今天少，他都得去磕一个。 “谢谢了！这都小事！” 下午，黄主任过来了一趟，交代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任务，然后就走了。宋晓峰也被安排了一些宣传任务。 这眼看着就要国庆了，厂里的庆祝标语和横幅都要开始准备了。另外宋晓峰还要出两份黑板报，等国庆了放在办公楼的门口。 国庆期间，厂里也有一些活动，也需要宣传科制定。 还有一些到时候需要广播的稿子，宣传科里也是任务满满。 第6章 许大茂挨揍 到了下班时间，宋晓峰等其他人都起身后，才跟着开始收拾东西。 今天他还打算去趟图书馆，借几本关于音乐的书籍。 前世的宋晓峰，打小就上过各类兴趣班，虽说没学出个什么名堂来，可音乐绘画都有涉猎。 在上中专院校的时候，宋晓峰已经在学校图书馆借阅过许多这类的书籍，今天他打算顺道再去借两本，为以后顺理成章的拿出歌曲铺路。 到图书馆，宋晓峰直接办了个借书证。找了几本书就回去了。路上买了两个包子就把晚饭解决了。 路上一边走，一边吃，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宋晓峰前脚刚踏进四合院，傻柱正好也下班走了进来。 只见傻柱手里提溜着一个网兜，里面还有两个饭盒。看那网兜的形态，就知道这饭盒绝不可能是空的。 傻柱斜眼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就回了四合院。宋晓峰跟在他身后也没说什么。 “哟！柱子回来了，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三大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喉咙不自觉的吞咽了两口。 宋晓峰猜测，要是傻柱把饭盒给打开了，三大爷估计得流口水了。 “我带什么吃的，凭什么要告诉你啊！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傻柱的嘴巴一如既往的臭。 “我是院里的三大爷，可不得问问嘛？你这要是偷拿公家的，我还得去你们厂里举报你呢！”三大爷被呛得有些难受，当即回怼过去。 “这些都是中午吃剩的，都是我花了饭票的，你可举报不了。” 宋晓峰知道傻柱这是在找托辞呢，这年头哪个食堂还有剩菜啊，都是不够吃的。 傻柱嘴上说着，脚步也没停，直接越过前院，来到了中院。 秦淮茹这时也看到了傻柱手里的饭盒，眼睛顿时亮了。 顾不得手里的衣服，直接就在围裙上擦了下手，然后走到了傻柱身边。 “柱子，回来了。这带的什么好吃的啊？” “今儿可是有两片大肥肉，我这带回来下酒的！”傻柱一看见秦淮茹，开心地像个一百多斤的大傻子。 秦淮茹一听说有肉，眼睛都直了。直接伸手抓住了饭盒。 三大爷也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一幕了，不过这会儿还是直撮牙花子。 宋晓峰虽然熟悉剧情，可真的看到这个场景也是大为震撼。 现在这光景，粮食多金贵啊，真的是拿金子都不一定换啊。这秦淮茹直接就上手了吗？ 傻柱感受了一下手里的温润，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直接就松开了手。 “你倒是给我留点啊？我这晚饭还没吃呢？” 正说着，傻柱家的耳房，走出来个瘦弱的女孩，头发也枯黄。这会儿正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傻柱。 傻柱半点也没察觉，还在那沾沾自喜的。 宋晓峰回屋看拿出一本借来的书看了起来。 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面院子传来了嘈杂声。宋晓峰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了出去。 到了中院，发现人还挺多的，大多都是跟他一样过来看热闹的。 宋晓峰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他的个子高视力好，也不怕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四合院正中央，傻柱正揪着许大茂，在那僵持着，看着许大茂脸上的伤，就知道吃亏了。 宋晓峰这时不能当看不见了，不管许大茂为人怎么样但这两天确实对他还可以。 宋晓峰用力的推开人群，用力的把傻柱和许大茂分了开来。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干嘛打人啊？快松手。” 傻柱有些诧异的看了宋晓峰一眼，惊讶他的力气真大。直接就能把他拉开了。 “这孙子嘴贱，说我惦记贾家的媳妇。你说我该不该打他？”傻柱也不再纠缠，站到了一边开始数落起来。 “你那是帮衬贾家吗？院里谁不知道你这就是惦记秦淮茹了。院里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怎么没见你帮其他人啊？” 许大茂见有了帮手，声音也大了起来。 四合院里的人听他这么说，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都笑而不语。 “行了，你也别说了。伤的严重吗？要不要找保卫科？” 宋晓峰这话刚说出来，人群里的一大爷就坐不住了，直接走到了中央。 “没那么严重，小宋啊，你刚来没几天不了解情况，他俩从小一直都是这么打打闹闹的，院里的人都习惯了！”易中海一脸的笑容的看着他，解释道。 “易师傅，你管这叫打打闹闹，这许大茂可就是单纯的挨打，你看看两个人，许大茂可都流血了，何师傅却连个皮都没磕破啊！” 宋晓峰说完又看向了许大茂，小声的问道：“大茂，要不要我帮你去找保卫科啊？你这伤的可不轻啊！” 许大茂这时终于缓过了神，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眼神有些幽怨的盯着他。暗道，“兄弟啊，你怎么不早点出来了，哥们刚刚有多惨你造吗？” 回过神来，许大茂气愤的说道：“报保卫科，必须要找保卫科评评理。” 傻柱一听许大茂要找保卫科，立马急眼了，“许大茂，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平日里咱们打闹归打闹，你要是真找保卫科，以后咱就没完。” 易中海见状也赶忙劝道：“都冷静冷静，这事儿闹到保卫科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而且闹大了对咱们院评先进也有影响。” 院里的人一听影响先进，也开始纷纷劝许大茂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知道报保卫科不太可能，还是来的实际的吧。 “不去保卫科也行，可我这一身的伤，他傻柱得赔我医药费。” “呸，你想得美，我凭啥赔你医药费。今天这事不是你挑的头吗？你要是不嘴贱，能有后面打你的事吗？”傻柱跳脚大骂。 易中海这时走到了许大茂身边，皱眉道：“大茂，这有点过分了，柱子打你是不对，但这也是你惹出来的事。这样吧，柱子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了。” 周围邻居纷纷附和易中海的提议。 这时许大茂却不乐意了，可能是宋晓峰站在他前面让他有了底气，这会儿他竟然不怵易中海了。 “什么就道歉啊，你看他把我打的，今天他不赔钱，这事肯定没完。”许大茂说完又开始叫起了疼。 人群里的一大妈，看着这副情形，知道事情没法糊弄过去了，就直接慢慢的退出了人群，往后院走了过去。 “许大茂，你别跟你爷爷在这装，赶紧给我起来。”傻柱看了眼高大的宋晓峰，没直接动手，只能气愤的说道。 第7章 争吵 这边许大茂揪着被扯歪的领子，脖子上还留着道红印子，正和挽着袖子的傻柱争吵着。另一头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院里这些邻居也都很识趣，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给两人走进来。 聋老太太走进来，先是看了傻柱一眼，见没什么剐蹭，没吃亏就放下心来。 “是谁欺负我乖孙啊？我还没死呢，我乖孙可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老太太转了一圈，看到宋晓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这大高个子杵在那，确实有些气势。 “老太太，没人欺负傻柱，是傻柱欺负人许大茂。”人群中有人解释了一下。 许大茂这时也聊死了委屈，“老太太，都是傻柱打我啊，你看我这脸上和身上的伤。” “你这是活该，你从小就是个坏种。我孙子怎么就打你没打别人啊？” 听着聋老太太这歪理邪说，宋晓峰也是一阵无语。 “我这可吃着亏呢？我怎么就坏种了！你乖孙傻柱打人反倒有理了。老太太，从小我跟柱子打架，你就护着他。”许大茂躲在宋晓峰身后，也不怕聋老太太的拐棍了。 “老太太，你先坐着歇会儿，这事我来处理。”易中海这时又站了出来，硬气的说道。 宋晓峰蹲下了身子，看向许大茂，小声的问道：“这事你打算追究到底吗？你要是追究我就去趟保卫科。要是就在院里解决，那我也就不好再多说了。” 许大茂知道这几人都是一伙儿的，可院子里的人都被文明四合院的这个名头捆绑了。 \"今儿这事说大不大。\"三大爷扶了扶断腿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人群：\"但咱们文明四合院连续三年得锦旗，街道发的暖水瓶、肥皂票可都是实打实的。\"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几个想溜号的住户又缩回脚。 这些人也不是真的怕几个大爷，而是这点物资确实大伙儿看的都比较重。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跟三位大爷站在了一条战线上了。 一大爷见许大茂有人撑腰，也不好这么稀里糊涂的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就直接张罗起了全院大会。 阎解成和贾东旭两人帮着抬的桌子和长凳。 三两下的功夫，人群就围着桌子安静了下来。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这时也走到了前面，一左一右，各自不服气的看着对方。 三大爷这时先开了腔：“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大伙儿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个小事，但是许大茂毕竟挨打了，咱还是要调解一下的。” “情况我再简单说一下，其实就是许大茂嘴贱，说了柱子几句，柱子气不过就动手打了许大茂一顿。要说有什么不对的，也就是柱子下手重了一点。” 道德天尊易中海一开口就带着明显的偏向，院子里的人都能听的出来。 “一大爷，我说什么了他就气不过啊！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傻柱接济贾家存的什么心思大伙谁不知道啊？今儿晚上他还把饭盒给了秦淮茹呢！”许大茂不屑的看着傻柱，一脸的挑衅。 许大茂这话一出，三大爷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在。刚刚许大茂回来，是三大爷跟他多了几句嘴，这才惹出了祸端。 “我看你是还想挨揍是吧！我接济贾家那是看贾家困难。这事一大爷可是知道的，一大爷是吧？”傻柱理直气壮的看向了易中海，就是后脖颈那都红了一片了。 宋晓峰看了下贾家四人，再转过头看了眼院子人群里站着的何雨水，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整个四合院里，就贾家几人最是白净。贾张氏更是丰满圆润。棒梗也是同龄孩子里养的最好的了。 贾家也就贾东旭面上稍显疲态，不过这也应该是秦淮茹的原因吧。 想完了这些，宋晓峰忍不住一阵嗤笑出了声。 巧合的是院里这时正好没人说话，大家听到他这么一笑，就把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不悦的看向他。“小宋干事，你这是有什么不服气的吗？别站在后面，有什么你就到前面来说！” 刚刚宋晓峰的笑声大伙儿都听到了，里面的语气也都能感受到。 宋晓峰无奈的走上前，跟大伙儿抱歉道：“刚刚想到些好笑的事，一时没憋住。不好意思了。” “别啊，有什么你就说说，咱们大院很民主的。”三大爷劝道。 宋晓峰见糊弄不过去，也就把心一横，暗道那可不能怪我了，“我这刚刚一个没注意，正好看到了何家妹子。何师傅，这姑娘是你妹子吧？你看看你妹妹，你再看看贾家几人，谁更需要帮助啊？” 傻柱也看向了雨水，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了贾家的方向，一时有些愣在那了。 “院里的大伙儿都看着呢？你们说这雨水瘦成这样，说是他何大厨的妹子谁信啊？守着个当大厨的哥哥，饿得面黄肌瘦的，可怜啊！”许大茂这时也调侃起了傻柱，脸上的表情好不痛快。 院里的邻居这时也看向了何家和贾家，一时议论纷纷。 雨水的眼眶已经模糊了，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雨水哇的一声，痛哭出了声，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耳房。 “这雨水真可怜，没了爹娘，又碰上个不靠谱的哥哥。真是受罪了啊！” “可说呢！你看那贾家几人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家妹子瘦成麻杆了都。” “这傻柱不会是惦记上东旭媳妇了吧！” “不好说，他家何大清不就是跟个寡妇跑了吗？说不定他也喜欢别人家媳妇。” “这贾家媳妇长的是有点狐媚。” 人群这会儿跟炸开锅似的，议论个不停。 傻柱听着众人议论，顿时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贾家几人也不好受，贾张氏看着几个声音最大的大妈，彻底撕破脸了。 “你们几个丧门星瞎鬼扯什么呢？我们家没有定量，吃的都是高价粮多困难啊，柱子帮助我们也是好心。要你们多什么嘴。” “呸！你们家都白白胖胖的，哪像个困难户啊？傻柱他眼瞎我们可不瞎，这院里谁家都不容易，反倒是你一家子农村户口的养的最好！” “就是，这几年要说没点什么事？谁信啊？指不定就是你儿媳妇偷偷的钻了傻柱的被窝呢。” 这群虎娘们发起进攻来，真是谁也挡不住，三位大爷这时也不好轻易开口了。 许大茂见着这场景，更是一下子都忘记了疼痛，忍不住鼓起掌来。 “呸，你们家才钻别人被窝呢！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就是羡慕我家有人帮助，心里妒忌。 你们都是一帮子小人。我们家还就比你们过的好，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有一大爷照看着，以后肯定也是高级工，八级工。” 第8章 傻柱道歉了 场面忽然变得混乱了起来，贾家和院里的几个大娘都推搡动手了。 院里看不惯贾家的大有人在，傻柱带回来的那点汤汤水水的谁都惦记着呢。 可傻柱的饭盒，只有贾家得了好处，大伙儿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嫉妒。 三位大爷这时是彻底坐不住了，大声呵斥着，让大伙儿安静一点。 傻柱也在这易中海的呵斥声中，惊醒了过来。 “都别吵吵了，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柱子能帮的了贾家已经很不容易，其他人就别再添乱了。要是真有困难，可以跟我讲，到时候我来给你们想想办法！” 易中海当机立断，准备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刚刚他看着雨水那副瘦弱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这些年光顾着贾家了，傻柱还有个妹妹何雨水他都快不记得了。 其实易中海这时候压根就没想着让傻柱给他养老。这会儿只想着让他给贾家输点血，好把贾家一家养活过去。 听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话，院里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许大茂这时有些难受了，好像都没人记得他这个挨打的当事人了。 “一大爷，我这挨傻柱打的事，到底怎么处理。你们也得给我个说法啊？” “柱子，你给许大茂道个歉，再赔他五块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易中海不想再拖下去了，说多了反而对他不利。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啊？我又没错。我这是乐于助人，应该表扬才对。”傻柱不太服气，叫嚷道。 “行了，柱子。这事就这么算了。吃亏是福，今天也是你自己下手太重了。”易中海用话堵住了傻柱的嘴，也不想再多说了。 傻柱心里很不情愿，可易中海已经说了，他还是冲着许大茂的方向说了句“对不起”。只是声音太小，只有许大茂听着了。 “声音大点，是不是个爷们啊？”许大茂刺激道。 “对不起，行了吧！” “还有五块钱呢？我可等着呢！”许大茂继续道。 “等我回屋就拿给你！” “我就在这等着！”许大茂也不傻，知道趁热打铁。 回头大伙儿都散了，要钱就不容易了。 傻柱气愤的跑回了家，从屋里拿出了五块钱，扔在了许大茂前面的地上。 “嗨嗨嗨！有没有点素质啊？就这么扔地上，给要饭的呢？” “你不就是一要饭的吗？” 傻柱也不管他捡不捡，直接就回家了。 聋老太太见事情结束，神情有些纠结。 一会儿叫上了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块回了后院。 后院，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和老太太神色都有些凝重。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许大茂这么硬气了。就是那个新来的坏的事吗？”聋老太太神情不悦的问道。 “那个小家伙手上有把子力气，柱子在他手上没能讨的了好。”一大妈当时看的仔细，知道具体情况。 “光有力气还不够，这小兔崽子还想着去保卫科。一点也不懂咱们院的规矩。看来下次再有捐款的事，得让他也出点血了。”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得早点让他明白咱院里的规矩。中海，你有机会了得提点他两句，别让这个愣头青坏了事。” “行，知道了。” 聊完了宋晓峰，几人又说到了傻柱身上。 聋老太太现在也开始着急傻柱的婚事，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也跟易中海提了起来。 “中海，柱子现在也老大不小了，你得给他找媒婆打听打听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易中海挠挠头，“老太太，这事儿我也上心着呢。不过柱子这性子，一般姑娘怕是不容易合得来。” 一大妈在旁附和着，“是啊，这也不是着急就能行的，柱子那个眼光还那么高。” 一大妈说的是之前的事，易中海给傻柱介绍了一个，傻柱看着人家的长相和身材，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把人家数落的一文不值。 聋老太太皱皱眉，“我还就不信了，这年头厨子还能找不到媳妇了，真是稀奇了。” 等一大爷一大妈离开后，聋老太太也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易中海一直都在算计着傻柱，要不然傻柱肯定结婚了。 傻柱回房后，心里很是不甘。想着一大爷易中海，今天没能替他做主，让他吃了亏，心里有些怨气。 傻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色，自己只是在帮助别人。 这也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傻柱这种缺乏别人肯定和认可的愣头青，就这样被他拿捏的死死地。让他成为了自己手下的一大杀手锏。 易中海管理四合院，压的住二大爷三大爷，一半靠的是自己八级工的威望，另一半就是傻柱这个愣头青了。 傻柱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听到了隔壁的呜咽声，才终于想起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傻柱慌忙的穿上鞋，跑到了隔壁的耳房。 “雨水，你怎么哭了？哥在这呢？”傻柱心疼的看着妹妹，仿佛刚刚那个没心没肺的不是他一样。 “哥，你是不是喜欢贾家嫂子！”雨水哭的也差不多了，这会儿也没力气再哭了。 “胡说什么啊，你别听许大茂瞎说。”傻柱眼神躲闪，有些心虚。 “哥，你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我不会管，我也管不着。但是马上我就要上高中了，学费生活费你得出。” 雨水算是把自己这个哥哥看透了，知道他耳根子软，只要秦淮茹给点笑容，就屁颠屁颠的舔过去了。 “行，你哥我就算砸锅卖铁，都会把你高中供完。不过话说回来了，中专院校你考不上吗？咱院里那个宋晓峰不就能考上中专吗？” 想起宋晓峰，傻柱心里就有些膈应，今天要不是他挡了一道，许大茂最少还得多挨几拳。 “哪那么容易啊？谁不知道中专好啊？那也得考的上啊！咱们学校那些成绩好的都卯足了劲准备考呢！” 这年头考上中专就有补贴了，出来还是干部，可比考高中吃香的多。 雨水的成绩离着中专可还有些距离，不是想考就能考上的。 “这么难吗？那小子是怎么考上的啊？” “你管那些干嘛？你还是管管你妹妹的五肚子吧！都饿得咕咕叫了！” “行行行！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傻柱出门，走进了自家厨房。找了一会儿才发现，家里一些吃的都让棒梗给霍霍了。压根就没什么吃的。 最后还是去一大爷家里借了几个二合面馒头，给雨水将就一下的。 第9章 喝酒 后院，许大茂屋里。 宋晓峰跟许大茂两人围着桌子坐着。 “宋干事，今天多亏有你，要不是你帮我拦着傻柱，我肯定得吃下这个亏。” 许大茂心情美的很，这么些年跟傻柱打架，大多都吃了亏。今天靠着宋晓峰占到了便宜，着实是痛快了。 “许哥，咱们院里的几个大爷怎么都护着那个傻柱啊？那贾家都养的白胖白胖样的，哪还需要人帮助啊？”宋晓峰装作不知，开口问道。 “嗐！咱院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那个傻柱就是个傻子。一大爷让他多帮着贾家，是想让他徒弟贾东旭日子轻松一点。 贾东旭一家子不但不会念着他傻柱的人情，反倒是会感谢易中海。 院里好些邻居都看出来了，就那个大傻子还在那沾沾自喜呢！” 提到中院这几家，许大茂有些嗤之以鼻。 宋晓峰呵呵一笑，觉得这傻柱的外号真是实至名归。 “今天我跟着关大姐，和刘姐一块儿去打饭，这孙子给我颠勺了。我还正愁没机会收拾他呢。”宋晓峰也出了口恶气，这会儿也挺开心的。 “那你以后打饭别去他的窗口了，要不你让关大姐帮你打饭也行！”许大茂起身走到了后面，从条案柜子里拿出了半瓶子酒来。 “来，今儿高兴，咱哥俩喝点小酒。”许大茂高兴的招呼道。 “大茂，就咱们两个人喝啊，你不去把咱们后院的二大爷叫上啊？” 宋晓峰初来乍到的，想着光是跟许大茂处好关系有些没用，还是得把刘海中叫上。 刘海中这人，你把他捧的高高的，有事他是真上，是个能利用的。 当然，熟悉剧情的他也知道这老小子是个小人，关键时候得防一手，不能跟他交心。 许大茂也不是个傻子，想到现在的情况立马也就明白了宋晓峰的意思。 后院现在有了宋晓峰这个武力值高的壮汉，再加上二大爷这个管理层，从纸面实力来上说，不比中院差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先出去买点菜去。就用傻柱给的这五块钱。” 许大茂有时候还真不小气，该掏钱一点都不含糊。 宋晓峰在许家坐了没多长时间，许大茂拎着几个小菜就回来了。 “跟二大爷说了吧？” “一会儿就到！” 许大茂去橱柜拿了两个盘子，把几个小菜就这么倒在了盘子里。 二大爷过了一会儿也过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盘子炒土豆丝。 “二大爷您坐！”许大茂热情起身迎接。 二大爷把菜放在了桌上，绕了两步，走到了主位那站着了。 许大茂看着自己的碗筷，有些想笑了。 “来，二大爷你坐上座。你说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个菜呢！”许大茂给二大爷重新添置了一副干净碗筷，又倒了杯酒。 宋晓峰也没想到，刘海中这人竟然这么逗。 刘海中被让到主位，这才满意地坐下，手指敲着桌沿：\"要我说院里风气早该整顿，中院那个傻柱太没规矩，一点也没把我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二大爷您要是当上一大爷，保管治得服服帖帖。\"许大茂给刘海中斟满酒，油花在玻璃杯里打着转。 宋晓峰夹了颗花生米：\"今儿后厨那事您不知道吧？傻柱仗着有点手艺，颠勺都颠到咱后院头上了。咱后院就这么让他中院欺负啊？\" 宋晓峰把几人拉到了一个阵营，共同一致对外。 \"他这是破坏集体团结！\"刘海中嗓门突然拔高，酒沫子溅到中山装前襟，\"赶明儿开大会，我得提提这个典型！\" 许大茂眼珠一转：\"要我说先别急，等傻柱再犯浑时候抓现形。您说呢二大爷？\"手指悄悄在桌下碰了碰宋晓峰膝盖。 宋晓峰会意：\"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许哥这招高明。二大爷您坐镇指挥，我们给您打前站。\" 刘海中三杯下肚，胖脸泛着红光：\"小宋啊，你这身子骨不错，是个干锻工的好手。当干事可惜了。\" 宋晓峰心下翻了个白眼，自己这干部身份怎么算不比那锻工强吗？ “咱后院有了小宋的加入，他傻柱就支棱不起来了。以后再有动手的机会，小宋就能给他治了。” 许大茂也是无比羡慕的看着宋晓峰，自己这么多年动手能力一直没什么长进。这家伙却能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长这么高大，真是个牲口啊！ “咱们后院以后也要一条心，以后有什么事咱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咱也不怕他中院那几个人。” 刘海中酒没喝多少，已经醉在了自己幻想出来的美景中了。 “二大爷，你说他易中海哪点比你强。不就是个八级工吗？其他的他比你可差远了。你有三个儿子，他是个老绝户。 在厂里，你带的徒弟那更是多了去了，我听说还有提干了的！呃，一中还守着的贾东旭，到现在还是个初级工！跟你能比吗？”许大茂又在一旁恭维道！ “是啊！咱实力不比他易中海差！” 刘海中被许大茂这么一捧，顿时觉得自己也高大了。 “后院有二大爷您坐镇，有我和小宋两人帮衬。再加上您家三个儿子，他易中海拿什么和你比啊！”许大茂也自信了。 “是是是！这小宋还是个中专生呢？他中院谁能比得上啊！” “谢谢二大爷您夸奖！我这敬你一杯！”宋晓峰端起酒杯，一口就给干了。 宋晓峰这一世还真没喝过酒呢，今天这两杯酒下肚，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宋到底是读书人，就是明事理！”二大爷笑道。 “我这初来乍到的，以后在院里还得您多照应。” 许大茂这大半瓶酒，没几轮就没了。二大爷也是喝美了，又回去拿了一瓶。 宋晓峰对自己的酒量也有了点数，半斤白的下去，才微微出汗。这身体是个海量。 “对了，二大爷。他易中海后面还站着个聋老太太呢，这老东西可是个会胡搅蛮缠的，我在她身上可吃过不少亏。” 许大茂突然想到了隔壁的聋老太太，心里也是无奈。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放下了酒杯，眉头也皱了起来，“这老太太身份特殊，轻易不好得罪。咱们最好还是别跟她起冲突。” 宋晓峰这时也开口问道：“这老太太我就听说是个五保户，他还有什么特殊身份吗？” “小宋你刚来，有些事你不了解情况。这老太太在解放前给红军送过鞋，有些老关系在呢！”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解放前咱四九城哪来的红军啊？”宋晓峰随口说道。 宋晓峰这话直接把两人给说愣住了！ 第10章 借钱 半晌，还是许大茂先反应了过来。 “对啊，咱四九城哪来的红军啊！她一小脚老太太也跑不了太远，那这事是谁……”许大茂说到这就戛然而止，没继续往下说。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抬起了头，想到了这里面可能存在的腌臜事，眉头也越皱越深了。 “我说老易怎么老是强调老太太喜欢低调，让咱们别往外声张。感情这几面有事啊？” 刘海中“duang！”的一下重重的放下了酒杯，恍然道。 “二大爷您可得轻点，我可就这几个酒杯。”许大茂连忙接过酒杯，看了两眼。 “我这也不了解情况，随口就这么一说，你们可别想多了。大茂，一大爷竟然说老太太喜欢低调，不让往外说，你还是别往外说了。” 宋晓峰了解许大茂的人性，这事他不提还好，一提指定要往外说去。聋老太太没了这一层保护壳，也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在院里没什么威慑了。 “哥们，你这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这么多年了，我们院的这些人还真没想过这一茬，还是你这高材生的脑子灵光！”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不是你们没想到，我估计也是院里人太相信一大爷了，就没往这处想。” 宋晓峰见时机差不多了，也打算趁机聊聊正事。 今天晚上，他原本也打算跟许大茂提一下借钱的事。他自己屋里到现在还没有个炉子，家里开火都没法开，这两天一半吃食堂，一半买着吃，开销太大了。 今天正好刘海中也在这，这二大爷可是许大茂更好的人选。 这借钱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借了钱也能让人知道自己并不富裕，短期内碰上给贾家捐钱这种场面也能应付一二。 “小宋啊！以后在院里有什么困难，没不好意思，跟你二大爷提。咱都是一伙个院的，互相帮助也是应当应分的！”刘海中带着半分醉意，大包大揽的说道。 “就是，有事别客气。兄弟我也能搭把手。”许大茂跟着拍胸脯道。 听到两人说的话，宋晓峰差点高兴的笑出声来。 “二大爷，大茂哥，按说我这刚来，不该跟你们开口。可我这确实有些事想请你们帮忙。你们也知道我这刚到轧钢厂，工资还没发过。手头早就不宽敞了。 家里到现在都还没支个炉子。我想着跟你俩借点钱周转一下，等发了工资慢慢还你们。”宋晓峰扭扭捏捏，故作腼腆的说道。 二大爷和许大茂听他说完，一时都有些沉默。 许大茂率先打破沉默，挠挠头说：“小宋啊，不是哥哥不想帮你，只是哥哥我最近也花销不少，手头上也紧巴巴的。” “许哥，我能理解。你这也是刚转正的。手头不宽裕也正常！”宋晓峰没有失望，以许大茂的消费能力，再加上最近可能正跟娄小娥处着，没钱才是合理的。 “小宋，你这是打算借多少啊？要是不多那我能给你拿点！” 刘海中犹豫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二大爷，我也不知道说多少合适，要不您借我三十吧。我可以给你打个欠条，最多一两个月就还你。” 宋晓峰还真不怕欠钱，上辈子还房贷都成习惯了，欠点钱怎么了。 刘海中听到三十块钱，当下也是松了一口气。二大爷虽说没有一大爷有钱，可手头也有点积蓄。 “行，回头我这就去给你拿！” 刘海中一点也的不拖沓，直接回家就拿来了三十块钱。 “来，数数！” “不用，我还能不相信二大爷您吗？”宋晓峰也没数钱，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宋晓峰回屋拿了一张纸条过来，给二大爷写了一张欠条。 许大茂买的那点菜早就已经吃光了，这会儿连酒都没了，自然也就散场了。 宋晓峰回了屋里，心情格外的美丽。 有了二大爷借的这三十块钱，他这个屋子又能添置个煤炉子，和一些煤球回来了。 再买点粗粮细粮，平时就用不着出去买吃的了。 洗漱一番，宋晓峰带着一丝醉意呼呼的睡着了。 翌日，宋晓峰是被尿给憋醒的。 匆匆忙忙的跑到厕所，还有些迷糊。 往四合院走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手里提着个尿壶，也正好回头。 “贾哥亲自倒夜壶的？”宋晓峰这会儿还有点迷糊，嘴比脑子快。 贾东旭明显不太想搭理他，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跨进院门的时候还传来一句小声的“神经病！” 宋晓峰回屋洗漱了了一番就直接去上班了，到轧钢厂的时候还没到上班的点。 左右也不急，就在门口的宣传栏看了起来。 宋晓峰看着里面张贴的一些文件和告示时间也不短。内容也没什么新奇的地方。 看了一圈也就看到个学习先进标兵写的还有点靠谱，不过这几面的人物也都挺远的，跟轧钢厂都不挨着。 宋晓峰打算等手头的活忙完了，就抽空把这里重新布置一下。也做出一点改变。 刚到办公室不久，宋晓峰跟在刘姐身后，去后勤仓库领了一些红纸。 然后一个上午，都在办公室里裁剪着这些红纸，下午还要给他呢写成标语。 “哎呦！不行了。趴桌上半天，这腰真受罪。”关大姐扶着腰，用力的揉搓了两下。 “回头去医务室开两副膏药，贴贴就完事了！”刘小丽笑着说道。 “没那么严重，就是腰酸痛酸痛的。缓一会儿就没事了！” 关大姐在那左右活动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直起了腰板。 “关姐，你这腰真没事啊？”宋晓峰关心道。 “小宋啊，我这腰不妨事。你们小年轻才需要把腰护好了，不然以后你媳妇可就得吃苦头喽。”关姐一不留神就开起了车。 “呵呵！关大姐，人家小宋才十八呢。离着结婚可还有日子呢。”刘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位姐姐，都少说两句。饶了我吧！”宋晓峰连忙求放过。 “行了，说着玩的。大伙儿都别当真。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关姐一声令下，三人的动作都快了起来。 第11章 傻柱要相亲了 宋晓峰今天没去傻柱那打饭，直接换了一个窗口。 可没想到的是，等宋晓峰走到队伍前头。快要轮到他打饭的时候，傻柱一个转身，就跟他这边打饭的帮厨换了个位置，直接就到了他的前面。 宋晓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饭了。 轮到宋晓峰的时候，关大姐和刘姐都没走，两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傻柱打饭。 傻柱也是个二愣子，就这么明晃晃的抖起了勺。让两个姐姐都看呆了。 没等宋晓峰拿到饭盒呢，关大姐就已经抢先接了过来，气愤的冲着傻柱嚷道：“傻柱，你想干什么啊？你们后勤的领导就是这么叫你打饭的？去给我把你们食堂主任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饭菜应该怎么打。” 关大姐脸色已经气的通红了，声音也大了几分。食堂里的人这会儿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傻柱一听要叫食堂主任，心里有点慌了，但嘴上还不服软，“叫就叫，我怕啥。”可脚步却没挪动。 这时食堂主任听到动静走了过来，问道：“咋回事儿啊，吵吵嚷嚷的。” 关大姐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指着里面少得可怜的饭菜说道：“王主任，您瞧瞧，这就是傻柱打的饭，就吃这点儿？他这抖勺抖得比筛子还厉害呢。打饭这点事他都能玩出花来。” 食堂主任一看，脸沉了下来，批评傻柱：“傻柱，你还想不想好好干了，这打饭是这么打的吗？我看你是胆肥了啊！” “主任，昨个儿他就抖勺，不过没这么过分，我们也就不计较了。可这个傻柱越来越过分了，你看看今天这饭盒，量还没给到一半，馒头也是拿的小的！” 傻柱低着头，一脸的不忿。 主任摆摆手，“我来给这位同志重新打一份，不能耽误大伙儿吃饭不是。” 说着，食堂主任就接过了饭盒，去重新打了一份。宋晓峰接过饭盒，连忙道谢。 等关姐带着宋晓峰走后，傻柱也他们主任被叫走了。 后勤处办公室。 傻柱耷拉着个脑袋，站在王主任前面。 “怎么回事啊？我记得你小子一般只给许大茂抖勺的啊！今儿怎么给那个小伙儿抖勺了啊？”王主任喝了口茶，淡淡的问道。 “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许大茂是一伙儿的。昨个他还帮着许大茂讹我五块钱呢！”傻柱见主任没批评他，也就放松了下来。 “傻柱，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刚刚那个关大姐是咱们厂宣传科的老同志了，还兼着妇联的活呢，跟他闹你能有什么好处！”主任一副关心他的模样，让傻柱一时不太适应。 “我没针对关大姐，我知道她性子泼辣。我又不傻。” “行了，这几天你别去窗口打饭了。消停一阵吧！” 傻柱走后，王主任慢慢放下了茶杯。其实他对傻柱这个人也不太喜欢，可现在厂里的杨厂长就是喜欢这小子的手艺，他也不好真的处理他。 食堂大厅里，宋晓峰连声对着两位姐姐道谢。 这是真的感谢她们为自己出头，相处不久，关大姐和刘姐确实是拿他当个弟弟看的。 “小宋，今儿这事怎么回事啊？这傻柱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啊？”关大姐小声的问道。 “这事儿还得从许大茂那说起……”宋晓峰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小宋，你刘姐说你两句你别不爱听。许大茂这人别和他走的太近，这人眼神不正，不是个好东西。” 刘小丽岁数也就比许大茂大几岁，长的清秀漂亮。许大茂那眼神没少盯着。 “姐，知道了。以后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其实我也是刚到厂里就认识他了，后来又住在一个院里，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吧。就帮了一把。”宋晓峰赶忙说道。 许大茂这也就是刚转正，现在这性子还没完全放开，胆子也没那么大呢。真要到了结婚后几年没孩子那会儿，那才是真人渣呢。 “你可别跟许大茂和傻柱这样的学。你好好工作，等过两年姐给你找个漂亮媳妇，给你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关大姐大包大揽，已经开始想着合适人家的姑娘了。 “关姐，我听你的。不过找媳妇这事，可还得再等两年呢。”宋晓峰挺感激两人的真心帮助，可他比她们更了解许大茂的为人，也知道该怎样处理跟许大茂的关系。 晚上下班，宋晓峰先是去旧货市场淘了个二手的煤炭炉子和锅碗瓢盆，晚上回家就开始支起了小厨房。 原先的住户也是在门口拐角的位置搭的个小棚子，地方不大。不过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今儿还是没法开火，家里没有煤，烧不了炉子。原先还打算先跟许大茂借两块，可许大茂今儿下乡去了，这两天是不会回来了。 周末这天，宋晓峰跟前院林大爷借了个板车就去拉煤去了。 宋晓峰这头前脚刚出门，那边傻柱就哼着小曲儿出门了。 在傻柱的多次请求下，易中海总算是给他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今儿就要上门来相看。 傻柱昨晚上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今儿起床眼圈都黑了一点。 “嚯！柱子，你这眼睛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啊？”贾东旭早上是被肚子叫醒的，咕噜咕噜的饿的难受。 “昨晚上睡的晚，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今儿不是休息吗？” 傻柱跟贾东旭关系确实不错，这也是易中海一直从中撮合的。 “我这早上肚子里没食儿，饿的慌。起来整口吃的再睡。你这平时不到大太阳就不起的主，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贾东旭抄起一个水瓢舀了一瓢水，猛喝了一大口，肚子这才舒坦点。 傻柱看见他这个动作也不奇怪，这年头喝水饱肚子的大有人在。 “今儿一大爷给我说了个相亲对象，上午人就到了。我这不得起来准备准备吗？”傻柱脸上满是开心，眉毛都挑了好几下。 “那可得好好恭喜你了，先在这预祝你成功了！早点娶上漂亮媳妇。”贾东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 “谢谢了，回头真成了我请你吃饭。” 傻柱这时关上了门，怀里揣着个布袋子就出了门。 贾张氏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跟贾东旭一样，也舀了一瓢水喝了下去。 “东旭，刚刚你跟傻柱聊什么呢？他怎么这么开心啊？”贾张氏略显疑惑的问道。 “今儿傻柱相亲，师傅给介绍的。” 贾张氏听到这话，表情瞬间愣住了。 第12章 猪八戒他二姨 宋晓峰拉煤回来的时候，中院已经聚了好些人了。 宋晓峰先把板车上的煤弄了回去，然后才去中院看看怎么回事。 刚进中院，宋晓峰凑到了刘光齐身边，小声的问道：“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待着啊？” “宋干事，你也过来了。今儿这不是傻柱相亲吗，一大爷给傻柱找了个相亲对象，这会儿人还没到，大伙儿都等着呢！”刘光齐看了他一眼，就伸长个脖子继续往里瞅，生怕错过了。 宋晓峰一听也就明白了，估计这就是那个傻柱嘴里的猪八戒他二姨来了。他也够着个脖子使劲瞧了。 等了没一会儿，门口终于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南锣鼓巷适婚青年的明灯—王媒婆。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体态丰腴，面如满月的健硕女子。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轧钢厂工装，连个补丁都没有。 傻柱这时正和一大爷坐在家里等着呢，等见着两人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硬了。 “柱子，这就是我给你提到的姑娘。是个实在人，能过日子。”易中海看向了傻柱，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刘成闺女吗？好家伙，你就给我介绍这样的啊，这不是猪八戒他二姨吗！”傻柱也被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 院里的人这时都聚在了傻柱家的门口，听到这声“猪八戒他二姨”，全都笑出了声。 人姑娘这会儿面子上受不了，直接挤开人群捂着脸就跑了。远远的还能听到呜咽声。 “柱子，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以后还怎么嫁人啊？我回车间怎么跟人刘成交代。” 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傻柱本来就不爽，这时候脾气也上来了，“我管你怎么交代呢，你这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你们都给我出去！” 说着傻柱就把易中海和王媒婆给推出了门去。 “嘭！”的一声，房门被彻底的关上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很。心里早就把傻柱骂了个遍。 “一大爷，您这眼光也不行啊！柱子可没领情啊！”人群中传来了三大妈调侃的声音。 “瞎说什么啊！那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一大爷这可是为了傻柱着想啊！”贾张氏满脸微笑，帮着易中海说好话。 她可不指望傻柱结婚，真结了婚，那傻柱还能像这样帮着他家吗？就算傻柱愿意，他媳妇也不愿意啊！ “一大爷这是吃过苦头了，所以给傻柱找的是好生养的啊！” 院里人开始说什么的都有了，易中海没脸待直接回家了。 “王婶，你别急啊！我家光齐也老大不小了，你那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啊！”二大妈这时越过人群，拉住了王媒婆的胳膊。 “这事回头再说吧，今儿我这可是丢人了？我还得去趟女方家里，跟人赔个不是呢！”王媒婆一脸的无奈，心里也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今儿这事也不能怨你，我这可等着你呢，等过两天我就去找你。”二大妈笑着宽慰道。 “行，那我先走了！” 王媒婆人缘是真不错，出门这一路，不停的有人跟她打着招呼。 傻柱家的门，半天也没打开。 就在人群快要散完了的时候，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走了进来。 “大茂，你今儿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三大爷正回前院呢，跟许大茂撞了个对脸。 “早上回了一趟我爸妈那，才到家。刚刚怎么回事啊，中院闹哄哄的啊？”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今儿你可是错过了，傻柱今天相亲，刚刚可热闹了。”三大爷忍着笑容，浑身都在颤抖。 “什么，傻柱相亲了！他竟然相亲了！谁能看的上他个傻厨子啊？”许大茂一脸的激动，说出的话也有些口不择言了。 “你激动什么啊？他这岁数找个对象结婚不是很正常的吗？”三大爷看着大惊小怪的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对象是哪的啊？相的怎么样了？”许大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换了个问法继续道。 “那女孩也是你们轧钢厂的，是一大爷介绍的，两人没成！”三大爷语焉不详，说的含含糊糊的。 许大茂着急打听情况，跟三大爷道了个别，就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去。 许大茂走进中院，看见宋晓峰跟二大爷正有说有笑的往后院走，他也急忙跟了过去。 “二大爷，晓峰你们等我一下！”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宋晓峰和二大爷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跑来的许大茂。 “大茂，你急吼吼的干啥呢？”二大爷皱着眉头问。 “刚听三大爷说傻柱相亲的事，我好奇啊。二大爷，到底咋回事啊？”许大茂喘着气问。 二大爷就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许大茂听完后笑得直不起腰来，“哈哈，傻柱这回可把一大爷得罪狠喽。” 宋晓峰摇了摇头，“许哥，可能还不止一大爷，一车间那个刘成刘师傅估计也不会饶了他。” 许大茂咧嘴一笑：“就他这样的，找人刘玉华都算是高攀了，他还嫌弃上了。” “行了，咱回去再说，都去我家坐会儿！”二大爷眼睛都笑眯了，看谁都高兴。 许大茂停下了自行车，就跟着两人一块儿进了二大爷家。 三人刚坐定，宋晓峰这时才看清楚许大茂的样子。 许大茂今儿这身打扮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头发也梳的板板正正的，衣服也是很少穿的工作服，一看就挺新的。 宋晓峰心下有了些猜测，估摸着许大茂今儿上午就是跟娄小娥约会去了，这人现在明显是春风得意的脾性。 “傻柱真这么彪啊，当场落人家面子啊？”许大茂还想多听听细节。 “傻柱说话也不过脑子，这没爹没妈的就是欠管教！”二大爷不屑的说道。 “现在傻柱跟易中海关系可就没那么亲近了，得有段日子说不了话呢！”宋晓峰笑着提醒道。 “回头我得跟刘成聊聊，人姑娘不能就这么平白让傻柱和易中海给欺负了啊！”刘海中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刘成告状，他可是知道刘成相当的宝贝他这个闺女的。 这年头能吃饱就相当不容易了，可刘成他闺女还能长的那么胖，可想他家里是有多惯着了。 第13章 刘成找上门了 下午，宋晓峰回家简单吃了一点，刚上床睡一会儿，前面中院又闹了起来。这次动静比上午那会儿大多了。宋晓峰直接就被吵醒了。 “晓峰，快开门，前面打起来了！”许大茂声音里透露着无比的兴奋。 “谁打起来了。”宋晓峰睡的有些懵，揉了揉眼睛慢慢的走了出来。 宋晓峰刚从里面刚打开门，许大茂已经把身子探了进来。 “快跟我去中院，傻柱被人揍了。咱得瞧瞧热闹去。”许大茂不等他关好门，就拉着他跑到了中院。 两人到了中院，都被中院的场景惊呆了。 傻柱半边的脸颊已经肿的老高了，嘴角和鼻子还流着血。 现在被易中海和贾东旭护在了身后，场面这才消停了一点。 易中海对面，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两个年轻一点，看样子是刘成的后辈。 “易中海，我是相信你的为人，才让我家闺女过来的。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闺女被欺负吗？”刘成目眦欲裂，厉声吼道。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个苍蝇那么难受，一时无话可说。 傻柱更是跟个鹌鹑似的，躲在后面不露头了。 “傻柱，你别躲在后面，今天你对我姑娘说的话，有种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说！老子不把你肠子拽出黄泥来，算你拉的干净。” 刘成站在易中海面前，跟个吹风机一样，喷的他满脸口水。 “老刘，柱子的性格你也知道。都是有口无心的。你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这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这事也是我想岔了，没了解柱子的想法。这事错在我！”易中海脸都没敢擦一下，耷拉着脑袋道。 “算了，你想就这么算了。我姑娘以后怎么嫁人啊！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刘成涨红着脸，猛地甩了易中海一个耳光。 现场瞬间一片安静，都愣愣的看着易中海的脸颊。 “老刘，现在行了吧！这事就这么过去吧！算我易中海对不住你。”易中海铁青着半边脸，还有半边已经红肿了。 贾东旭这时猛地站到了易中海前面，把师父护在了身后。 “刘师傅，我师父已经认了错了，你也打了一巴掌，这气也该出了吧！” “行！咱们以走着瞧！傻柱你小子给我仔细着你的皮！”刘成留下一句狠话直接带着人就走了。 傻柱见人走了，捂着腮帮子就回了屋，不好意思见人了。 易中海这时也觉着丢脸，低着头回了家。 “都散了吧！这事过去了，都散了吧！”贾东旭见中院还有这么多人，连忙劝道。 易中海前脚刚进屋门，中院里的这群老娘们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每个人都伸出手挡在嘴边，作低语状。可那声音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老易这巴掌挨得不冤啊，傻柱是个什么人他不了解吗？这事办岔了啊！”二大妈故作惋惜的说道。 “他老易这是吃了没儿子的亏，想着别人傻柱也走他的老路。这才介绍了刘玉华。”三大妈说道。 “这倒是，那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长的可真结实啊！“ 许大茂这时走到傻柱家门口，冲着里面就喊道：“傻柱，我那有红花油，要不要给你揉揉啊，可别破了相啊！” “混蛋！小心爷爷出来揍你！”傻柱门都没开，直接开口骂道。 “揍我算什么本事啊！有本事你找人刘成耍威风去。我看你也不行啊！” 就在傻柱家门快打开的时候，许大茂撒丫子跑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跑远，也没了追他的心思。 易中海回屋之后就关上了门，气愤的摔了一个茶缸子。 “老易你消消气！别把自己身子给气坏了！”一大妈捡起地上的茶缸子，犹豫着说道。 “你说傻柱这办的叫什么事？我就不应该张罗着给他找媳妇。” 易中海这是真后悔了，肠子都快悔青了。 “行了，这以后咱别管他的事了！他娶不娶媳妇跟我们也不相干。咱没必要落这……埋怨。”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红肿的脸颊，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管他个屁，他以后给人拉帮套我都不带管他的！” 许大茂出了四合院也没闲着，整条街道都了解了傻柱相亲的事。 就连他和一大爷挨打都被传的沸沸扬扬了。 四合院里，不时的就有一些相熟的人进来。就是想看看这两人被打成什么样了。 晚上宋晓峰去副食品店买点棒子面，一路上听人谈论的都是傻柱相亲的事。宋晓峰还挺诧异的。 不过他也没好奇，直接就回家了。 回来熬了点棒子面粥，宋晓峰这才踏实了一点。 自从搬进四合院，今天是他第一次开伙。以后也用不着一直买着吃了。 第二天，宋晓峰上班的时候，没见着一大爷和傻柱。他还在猜测这两人是不是请假了呢！ “嘿！找什么呢？”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在看一大爷和傻柱怎么没来，这两人是不是请假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看到前面的贾东旭没？”许大茂指着不远处的贾东旭道。 “看到了，怎么了？”宋晓峰有些疑惑。 “贾东旭来了，没跟一大爷在一块儿，那指定就是请假了！你看我去问问啊？” 说完，许大茂不等宋晓峰有反应，骑着车子就赶上了贾东旭。 “贾哥，今儿怎么没见着一大爷啊？你俩不是正常在一块吗？” “请假了！” 贾东旭面无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傻柱呢？怎么也没看到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早见过他？”贾东旭白了他一眼，明显是不想跟他说话。 许大茂也不再多说，直接掉头，接上宋晓峰一块儿去上班了。 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宋晓峰还挺感慨的。 这年头坐在自行车后的人是真的会笑啊！ 一进轧钢厂大门，许大茂就骑着车跑没影了。 宋晓峰自己一个人回了办公室。 刚坐下，茶都没倒上呢，关大姐和刘姐就走了进来。 两人神秘兮兮的凑到了宋晓峰对面，小声的问道：“你跟傻柱和易中海也是一个院的吧？” 第14章 我和我的祖国 宋晓峰一脸诧异的看着两位姐姐，脱口问道：“我们院事你们也听说了？” “多新鲜啊！厂里都传遍了！”刘姐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 “你跟我们说说，傻柱是不是真的当面管人姑娘叫猪八戒二姨啊？”关大姐一脸的好奇，小声的问道。 “真事儿！昨个儿傻柱相亲，我们都凑过去看热闹了！媒人把刘玉华带过来，刚进门，傻柱就喊了一声猪八戒他二姨，当场就把人给气跑了。” 宋晓峰绘声绘色的形容了起来，把两个姐姐逗的哈哈大笑。 “这傻柱，以后媒婆见着他都得绕道走喽！”关大姐感慨道。 “那刘玉华是不是一车间的钳工啊？长的壮壮的？”刘姐问道。 “就是他，他爹是一车间的高级工刘成。给他俩牵线的就是一车间的八级工易中海。 昨个儿下午，刘成带着两个人就找上门了，给傻柱一顿胖揍。临走还甩了易中海一巴掌呢！” “活该，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挨揍也是应该的！”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了话头，开始干起了本职工作。 宋晓峰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画着黑板报的草稿。 宣传科的工作，不比车间，没那么辛苦和劳累。 不过他的粮食定量也没有干体力活的工人多。今年的粮食定量又下降了，大伙儿基本都是吃个半饱。 下午，宋晓峰出完了黑板报，时间就不早了。 余下的时间也干不了其他的，关大姐和刘姐更是提前去接孩子去了。 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一个人，宋晓峰静静的坐在那，开始思考起上一次想到一半的歌曲来。 宋晓峰放空了大脑，搜索起脑海里的曲库。 很快，《我和我的祖国》就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贴和国庆的主题，这时也没创作出来，要到八十年代才有。 而且这首歌前世他听过唱过，词曲都熟悉的很。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他抓紧就把词曲给写了出来。 看着本子上的这首歌，宋晓峰满是激动。 晚上下班回去，宋晓峰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整首歌曲，生怕有什么错漏。最后自己又小声的哼唱了两遍，这才踏实了下来。 第二天一上班，宋晓峰就在办公室里拿出了这首歌曲，当着两个姐姐的面唱了一遍。 激动的关大姐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小宋，你还有这本事呢？可真让你姐惊讶啊！”刘姐猛地一拍他的肩膀，给他吓了一跳。 “刘姐，你这吓我一跳。这都是我上学的时候学的。自己后来也一直看这方面的书。关大姐，你这咋还哭了啊，没那么难听吧！”宋晓峰故意开了个玩笑。 “行了，咱们先去找主任汇报一下，然后抓紧时间找人排练一下。马上就到国庆了，咱宣传科也有个节目能拿得出手了。” 关大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正色道。 于是，三人拿着曲谱找到了主任。主任看到歌词后眼前一亮，连连称赞这是一首难得的好歌。当下便安排关大姐联系厂里的文艺骨干们准备排练。 宋晓峰则负责教大家唱歌词部分，一开始大家总是把握不好情感，宋晓峰耐心地讲解每一句背后蕴含的深情。经过几天努力练习，众人逐渐熟练。 排练的时候，厂领导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还集体过来观摩了一下，看过之后都大为震撼。 厂领导当即决定，将这个节目汇报上去，看有没有希望参加市里的国庆汇演。 知道这个消息的宋晓峰和文艺骨干，全都更加卖力了，经常晚上加班排练。 九月下旬，宋晓峰和黄主任带队，轧钢厂合唱团去市里汇报演出了。 大伙儿又是激动又是紧张，走路都是飘的。 够场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紧紧的抓着刘小丽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王小娟，你能不能轻点，我这胳膊都让你捏红了！” 刘小丽心里也紧张，可被人这么一抓，她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刘姐，你不紧张吗？” “怎么不紧张，我也紧张啊！你再看主任那腿哆嗦的，估计他比你还紧张呢！”刘小丽尽量的分散她的注意力，让他尽量的放松下来。 “姐，你说咱们这节目能被选上吗？” “把吗字去掉，必须选上。小宋干事创作的这么好的歌曲，怎么可能选不上。”刘小丽瞪了她一眼，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这时手心里也全是汗，原本他也没想上台唱歌。可领导都觉得他教的挺好的，嗓音条件也好，正好做领唱。 为了今天的汇报演出，厂后勤处的李处长—李怀德，还特意给大伙儿都发了一身新的工服。不过要是今天没被上面选上，那这衣服还是要还的。 终于轮到轧钢厂合唱团上场了。宋晓峰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去。灯光亮起，音乐奏响，当他唱出第一句歌词时，那种饱含深情的声音瞬间感染了全场。台下观众和评委们都安静了下来，沉浸在歌声之中。 一曲终了，台下先是片刻的寂静，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宋晓峰和合唱团成员们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 第二天，结果传来，轧钢厂的节目成功入选国庆汇演。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大家纷纷夸赞宋晓峰。而那些参与演唱的文艺骨干们也得到了厂里的奖励。至少那身衣服是肯定不用还了，还得接着穿呢。 因为这次成功，宋晓峰在厂里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许多。不仅宣传科科长对他刮目相看，就连其他科室的同事见到他都会竖起大拇指。 今天下班后，宋晓峰没安排大伙儿加班排练。距离国庆就剩几天了，也让大家的嗓子能好好歇歇！ 宋晓峰下班直接回了四合院，今天他就想着能好好睡上一觉，没别的，这段时间确实有些累。 “小宋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宋晓峰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三大爷就迎了上来，满脸的笑容。 “三大爷，今儿下班早点，没加班。好好休息一下！” 宋晓峰冲着三大爷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 跟三大爷打过招呼，宋晓峰直接就进了中院，一大爷这时又走了过来。 “小宋干事回来了，听说你们宣传科排的那个节目被？市里选上了，国庆要去表演，是不是真的啊？” “一大爷，是有这么个情况。今儿厂里都传遍了！” “真好，还是你们文化人有本事。” “不敢当，不敢当。一大爷您过奖了！” 宋晓峰摆摆手，谦虚道。 “宋干事，下次再有演出的机会，你把东旭也带上呗！贾哥这条件你也知道，形象，嗓子都不错。”易中海笑着打趣道。 “一大爷，贾哥这形象肯定没说的。下次再有机会，您让他来试试嗓音条件！” 宋晓峰也不想得罪人，不过也没直接答应。 不过贾东旭的长相条件确实不错，至少比傻柱强出二里地去。 第15章 演出成功 宋晓峰回屋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他还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一点也不真实。 厂领导这两天频频的往他们排练的大会堂跑，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杨厂长还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再接再厉。等这次文艺汇演结束，考虑给他提前转正呢。 真要是转成正式工，那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有42块钱了，在四合院年轻人里，算是头一份了。 宋晓峰起身把新的工服给脱下来挂了起来。换上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 这衣服过些天还得再穿着去表演呢，可不能弄脏弄破了。不然到时候可就没得穿了。 宋晓峰忽然觉得有些安静了，仔细一想，才发现自己有好几天没在院里见着许大茂了。 自从上次许大茂找他，想加入合唱团没成功，就一直没在院里见过他。 宋晓峰还想着找个机会跟他解释一下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他家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标志性的公鸭嗓音，出现在他耳边。 “哟！宋干事回来了。几天不见想哥哥了没？”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嘿！话说你那个合唱团里有没有盘儿亮的，给哥们牵个线啊。”许大茂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觍着脸笑道。 “你还用我牵线吗？那头两天你不都趴在窗户那看过了吗？再说了，那里面哪个你不认识啊？” 宋晓峰这会儿感到肚子有些饿了，准备去熬点粥垫吧一下。 “听说你们得节目被选到市里汇报了？” “你这消息落后了，今天汇报演出结束了，国庆我们要去参加文艺汇演。”宋晓峰头也没抬，继续捣鼓着自己的锅。 “真的假的！你可真该死啊，当初为什么不让哥进合唱团啊？”许大茂听到他这么说，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 “你去能干嘛，你这嗓音条件这么特殊，不怕把领导吓着啊？”宋晓峰盖上锅盖，走了过来。 “我光张嘴不出声不行吗？你有好事就是想不到你许哥。” “文艺骨干的名单又不是我定的，那是关大姐和黄主任定的。厂领导去大礼堂看了多少次，你说你这不出声行吗？” 许大茂知道自己这是想多了，这会儿他也就是埋怨两句而已。 “你最近忙什么呢？都没见着你人！”宋晓峰看着许大茂这一身打扮，心里隐约有些猜测。 “没忙什么，我妈身体不太好，我这几天回去住，顺便照顾一下！”许大茂的瞎话那是张嘴就来，一点都不磕绊。 宋晓峰心里一阵嗤笑，你许大茂什么时候成了个孝顺父母的乖儿子了。这也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不过他估计许大茂这好事也该近了，按照他这三天两头不着家的情况，他这是进展顺利，快成了。 “你就别忽悠我了，你这身上还带着香味呢，怎么可能是去照顾你妈啊？你妈用香水吗？”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哪，哪有！”许大茂抬起胳膊，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 许大茂的神情明显是有些心虚了。 “你不会是钻了胡同了吧？”宋晓峰上下打量了一下，看的许大茂脸色越来越差了。 “滚蛋！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老子要是去过，就……”许大茂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就什么？你倒是说啊？”说着，宋晓峰离他远了几步，生怕他被雷劈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你躲什么？” “呵呵！” 两人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说了点院里的事。 许大茂赖在这吃了顿棒子面粥，吃完了才回屋。 夜晚，喝了一肚子水的宋晓峰憋不住起来上了趟厕所。 急急忙忙的跑出四合院，迎面就跟人撞在了一块儿。 两人撞的不轻，可宋晓峰感觉自己撞到的地方，挺软和的。 “哎呦喂！谁啊？不看路吗？” 宋晓峰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秦淮茹，难怪感觉有弹性呢！ “不好意思秦姐，尿急没看路！” 秦淮茹横了他一眼，又低头揉了揉胸口。 “下次走路看着点。要是撞着老人孩子，可不得了！”秦淮茹说完就转身走了。 宋晓峰上完厕所后，回到屋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刚刚撞到秦淮茹的场景。 他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得找个对象了。可这岁数还没到，又结不了婚，要是被人当成流氓就不好了。 国庆这天，宋晓峰跟着轧钢厂的领导早早的就到了会场。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熟悉了几遍舞台，然后就把他们带到后台候着了。 今天的演出是在晚上，而且来的也都是些重要的大领导。 宋晓峰找了个靠墙的地方，垫了张报纸就在地上坐了下来。刘姐这时也靠了过来。 “小宋，你这一点也不紧张吗？”刘姐好奇的看着正闭目养神的宋晓峰。 “哪能不紧张啊！我这是尽量的不多想，把自己放松下来！”宋晓峰解释道。 “我看你这样，还以为你不紧张呢！” 等了好一会儿，关大姐才走了过来，招呼大家集合再最后核对一次流程。 宋晓峰赶紧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一切就绪后，终于轮到他们上台表演了。宋晓峰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宋晓峰看到前排的一些熟悉面孔，腿都开始哆嗦了。 他努力镇定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这可是关系到转正的大事。音乐响起，宋晓峰慢慢进入状态，歌声逐渐响亮而稳定。 台下领导和观众沉浸在表演之中，不时爆发出阵阵掌声。表演结束后，宋晓峰松了口气，台下领导们满意地点着头。 回到后台，大家都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演出。然后就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回了轧钢厂。 到了厂里，杨厂长高兴得合不拢嘴。 “今天大伙儿表现的不错。领导都夸你们这歌唱的好呢！”杨厂长说完，还当场宣布给参演人员每人二两油票。宋晓峰拿着票，心中满是欢喜。 转正有望，还有额外收入。 第16章 许大茂结婚了 晚上回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四合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宋晓峰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的叫着三大爷帮他开门。 三大爷早就已经习惯了叫门，叫了没一会儿就披着件衣服出来了。 伴随着一道“吱呀声”，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我就猜到是你，一直都没睡等着你回来呢！”三大爷满脸的笑容，笑得宋晓峰心里直突突。 “谢谢三大爷，辛苦你一直等在这了！”宋晓峰转身帮着三大爷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才回了屋。 阎埠贵回了房，三大妈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老阎，你对这小子这么客气干啥！他这刚工作的，没钱没粮的？”三大妈虽说有些算计，可目光还是短浅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小宋可是个有才华的，这次又干了件这么露脸的事，说不定以后就能帮衬着我们家，我这就当是提前卖个好了！” “还是你有主意，咱早点睡吧！” “哼！头发长，见识短！” 国庆过了没两天，许大茂就给大伙儿来了一个惊喜。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给他养的那几盆花浇着水呢。 许大茂带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一路上逢人就发喜糖。 三大爷浇水的动作都僵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两人看。 “三大爷，这是我媳妇娄小娥。我俩国庆节结的婚！” 娄小娥从手里的袋子里拿了两块糖，递给了三大爷。 “恭喜啊大茂！这，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好好的办两桌酒席。咱院里人也好帮你庆祝庆祝啊！” 三大爷说起酒席，就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心思都飞好远了。 “三大爷，这都什么光景了。那还能大操大办啊！我们两口子的酒席就不办了，响应国家的号召，一切从简！”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许大茂这番话，直接把三大爷的思绪，从天空拽进了土里，跟过山车一样。 “是是是，是得响应我家号召，一切从简。”三大爷这番话，说的自己都难受了。 正在中院打水的宋晓峰这时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放下了水桶也走到了前院。刚进前院就一眼看到了娄小娥。 娄小娥的穿着在这个院里确实挺特别的，一身合体的淡蓝色布拉吉，带点跟的黑色小皮鞋，看起来就跟个大号洋娃娃一样。跟这个四合院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许大茂站在她身边也是像随从多于像老公。 “小娥，这是咱们隔壁的邻居宋晓峰，跟我都是轧钢厂宣传科的。” 许大茂这时也看到了他，拉着娄小娥就走了过来！ “许哥，你这是结婚了？”宋晓峰故作惊讶的问道。 “这是我媳妇娄小娥，家里给介绍的！我爸妈一直都不让说！”许大茂看他惊讶的样子，心里有些得意。 “你这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呀！我说你前阵子怎么没看见你呢！” 宋晓峰接过娄小娥递过来的糖果，又道了声“谢谢嫂子！” 许大茂这时也没空搭理他了，拉着娄小娥就去了傻柱家门口，用力的拍了拍门。 “傻柱，哥们给你送喜糖来了！” 从许大茂的声音里，大伙儿都听到了他的得意。 “拍什么拍，轻点不会啊！这门拍坏了你赔的起吗！”傻柱说着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爽的看着许大茂。 傻柱眼睛一扫，看到了娄小娥，眼神瞬间一亮。 许大茂见状，脸色微微一变，把娄小娥往身后挡了挡。 “哟，许大茂哪里骗过来的小姑娘啊？”傻柱阴阳怪气地说道。 “瞎说什么呢？这是我爸妈托人给我找的媳妇。”许大茂挺了挺胸脯。 娄小娥听着他俩的对话，感觉有点尴尬，轻轻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 “小姑娘，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你这找对象怎么也不打听打听听情况啊？”傻柱一脸的惋惜的看着娄小娥，给人姑娘脸都看绿了。 许大茂瞅准机会，大声说：“傻柱，今天我大喜，你可别找不痛快。” 傻柱白了他一眼，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还示威的在他面上晃了晃。 “柱子，别惹事！”这时易中海走了出来，瞪了傻柱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这高高兴兴地给你发喜糖，你怎么还骂人啊？”娄小娥这时小脸一寒，气鼓鼓地说道。 “姑娘，我这不是骂人。这是对你的忠告。”傻柱说完直接转身回屋了。 娄小娥都想气的去踹门了，可一直以来的教养，让她忍住了内心的冲动。 许大茂赶忙走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胳膊，安慰了起来。 “老婆，咱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回家！” 许大茂拉着娄小娥就想回家，这时贾家的人又都走了出来。 棒梗更是直接跑到了许大茂面前，说着一些恭喜的话。 许大茂尽管不喜欢贾家，可还是给了棒梗和小当一人一块糖果，然后才回了后院。 等他们这对新婚小夫妻走后，贾张氏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呸！真抠门！就给了两块糖够谁吃的啊？” “妈，你少说两句！”贾东旭皱起了眉头，对母亲的话有些不满。 宋晓峰这时正在自家厨房里蒸着二合面馒头，一抬头就看到了许大茂走了过来。 “晚上准备吃什么啊？” “蒸了点二合面馒头！天天都喝粥，晚上老起夜，今儿也换换！”宋晓峰开玩笑道。 “一会儿拿我家来吃，我那有瓶好酒，从我老丈人家拿回来的！”许大茂搂着宋晓峰的肩膀，略显得意的说道。 “行啊，不过还得等一会儿呢，这馒头还没蒸好呢！” “行，不急！” 夜幕降临，宋晓峰端着一盘子二合面馒头敲响了许大茂的房门。 “来了！”说话的是娄小娥。 “嫂子好，许哥让我过来一块儿喝点！”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是小宋吧！快进来吧，我这菜也好了。” 许大茂这时也正把两个盘子往桌上放，衣服上还有些水渍，一看就是刚刚忙活过。 “小宋是吧！快进来吧！” 宋晓峰把手里的盘子放在了桌上，娄小娥便客气的让他坐了下来。 “先别急啊，我这酒还没拿呢！你得陪我喝两杯！” “许哥，要不算了吧，你这大喜的日子，今儿你得跟嫂子喝！” “没事，结婚都是前两天的事了，在我爸妈那早就喝过交杯酒了。” 第17章 大茂的喜酒 许大茂从里屋的房间里拿出了半瓶子茅台出来。 “你这哪来的半瓶茅台啊？你要是喜欢喝酒，我去找我爸妈拿一些回来啊？”娄小娥还挺诧异的，没看见许大茂拿酒回来。 “前两天在你家没喝完，你妈塞我手里的。说是让你爸少喝点酒，为他身体好！”许大茂随口解释道。 娄小娥也没多想，反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许大茂又去找了两个玻璃杯，才过来一块儿坐下。 “菜简单了点，小娥你就将就一下！”许大茂看娄小娥拿起了筷子，提醒道。 “没事，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愿意吃！”娄小娥这时候看许大茂真是满心的爱意，哪哪都喜欢！ “许哥你这手艺不错啊！我这还真是头一回吃你做的菜呢！”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你嫂子她没做过菜，不太会。” 许大茂这话说的就很委婉了，其实娄小娥哪是不会做饭啊，她连厨房都没怎么进过。家务活更是一点不懂，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嫂子是哪里人啊？也是咱们四九城的吗？” “是四九城的，她是咱们轧钢厂以前的老板，娄半城的闺女。”许大茂神情颇为得意，就差拿个大喇叭出去喊了。 “我说嫂子气质怎么这么好呢，原来是大家闺秀。嫂子，我许哥能娶到你，那可真是撞了大运了。”宋晓峰夸张的瞪大了眼睛，赞美道。 “那是，这都是我上辈子修来的。”许大茂小酌了一口酒，美滋滋的看着娄小娥。 三人这头聊的正欢，隔壁东厢房里却气氛凝重的很。 “这许大茂，吃饭也不知道叫上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二大爷了！看样子平时对我态度恭敬都是装出来的。”刘海中看着不远处许大茂家的灯光，有些不满。 “就是，这许大茂一点规矩都没有！”二大妈跟着附和道。 “爸，那许大茂不请你也在理。你想啊，他要是请你吃饭，那不请一大爷三大爷合适吗？”刘光齐这时插了一句话。 刘海中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他要是过去了，那不请其他两个大爷确实不合适，容易得罪人。 二大爷想归想，可目光还是有些幽怨的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 屋里，娄小娥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吃了一口，小脸顿时就皱巴了起来。 艰难的咽了下去，然后赶紧喝了一口汤。 “这馒头怎么还喇嗓子啊？”娄小娥一脸疑惑的看向许大茂，直接就问了出来。 娄小娥心思比较单纯，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再加上生活条件一直都比较优渥，确实没吃过这二合面馒头。 可能在娄家人的眼里，一顿简单的四菜一汤就算是节俭了。粗粮，那是什么？ “这是粗粮合着白面做的馒头，你以前没吃过，吃不惯也很正常。”许大茂耐心的解释了起来，又拿碗给她盛了点汤。 “不好意思，我们家以前确实没吃过这些，不过以后我会慢慢适应的。”娄小娥一脸歉意的看向两人，真诚的解释道。 “许哥，嫂子！咱们这个院里情况有些复杂。嫂子的家庭情况最好还是别在院里宣扬了。不然给有心人盯上了，怕是有些麻烦！” 宋晓峰这番话也是发自内心的，许大茂小两口目前跟他处的都不错，提醒一句也是应当应分的。 许大茂原本确实也有炫耀的想法，可宋晓峰这话直接把他说的沉默了。 “咱们院怎么了？有什么复杂的？”娄小娥倒是一脸的好奇，目光盯着宋晓峰问道。 “咱们院是个住了百十号人，十好几户家庭的大杂院。大部分条件都不好，连这二合面窝窝头都难吃上一顿。要是知道你家的条件，难免会有上门来打秋风的！”宋晓峰缓缓解释道。 “不是难免，前院三大爷，中院贾张氏肯定会来！”许大茂一口笃定的说道。 “你说到时候你给是不给？这要是一开了头，那可就没完没了了。” 宋晓峰的话一下子就让两人陷入了沉思，许大茂这段时间被喜事冲昏了头脑，没想这么多。娄小娥是刚住进来还不了解情况。 “兄弟，哥哥我敬你一杯，这几天光顾着高兴了，都没想到这些。还是你提醒的对。”许大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这也是看嫂子心思比较单纯，怕被那些有心的人给骗了！” 就娄小娥这天真无邪的性子，三两句话就会被人把话给套出来了。 “大茂，咱家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复杂啊？要不咱俩换个地方住吧？我爸还有个小院子空着，咱俩搬出去吧！” 娄小娥被宋晓峰这一番话给吓着了，都动起了搬家的心思。 “那怎么行啊！你是我媳妇，怎么能住老丈人的房子啊？” 许大茂也不是不想搬家，可这老丈人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起他，再住到他家的房子里，那成什么样了。 “嫂子，你在这个院里少跟人聊天，别人说的话也别信，有什么事都推给许大茂处理就行了！”宋晓峰给出了一点建议。 “对，有什么事你就说等我回来处理，别人哪怕是过来借颗蒜你都别做主。” 这顿晚饭，许大茂是越吃越美味，等宋晓峰吃完之后，也就草草结束了。 宋晓峰回屋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就上床睡了。 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也是一阵叹息。 穿越过来也有几个年头了，拼搏了这么久，也才是别人的起点。甚至还不如别人的起点呢。 就比如傻柱，虽说爹跑了，妈没了。可光是他那两间正房，就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比不上的。更别说雨水那还有一间耳房呢。 许大茂的屋子也比他的大，里面的家具更是一应俱全。 宋晓峰的房子，现在就是一床，一桌，一椅子，还有一个瘸腿的橱柜。 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被子什么的还都放在地上的木箱子里呢。 就他家现在的情况，老鼠上门都点随点礼。 宋晓峰正在那胡思乱想之际，隔壁许大茂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宋晓峰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本来他五感就敏锐，听觉也特别灵敏。现在听着隔壁的动静，就跟现场直播似的。 好在只过了三五分钟，就消停了。 不过第二天，宋晓峰早早的就起来换底裤了。 第18章 转正了 上午，宋晓峰到了办公室，刚把茶泡上，关大姐就笑着过来了。 “小宋来了！” “大姐今儿来这么早啊？”宋晓峰早上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比平时迟了一点。 “我这还早呢？这大早上的就有个姑娘来过了，专门等你呢！”关大姐一脸的神秘，眼神玩味的看着他。 “谁啊，哪来的姑娘啊？“宋晓峰伸着脖子，还往外面看了看。 “走了！没见到你，又看我在这，害羞了！” 关大姐一脸的狐疑，又接着说道：“你真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啊？这段时间咱们都在一块儿排练节目，我去哪你不都知道吗？” 两人正说着，刘姐这时也过来了。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关大姐拉着刘姐，小声的聊了几句，两人还时不时的偷笑。 “我说两位姐姐，就别拿我开涮了，到底什么情况啊？” 刘姐上下打量了宋晓峰两眼，然后笑着道：“咱这个弟弟长的确实不错，个头也高大。被人看上也不奇怪！就是小了点！” 宋晓峰脸都快黑了，什么就小了，哪小了，我怀疑你在开车！ “小宋，今天早上，咱们合唱团的王小娟过来找你了，那小丫头你也见过，应该是喜欢你的！” 关大姐终于把事说了出来，免得他着急了。 “谁？王晓娟？”宋晓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穿工装的小姑娘，长的还可以，但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王小娟的是个标准的大脸盘子，一看就是那种好生养的。可有着后世眼光的宋晓峰确实对他不感冒。 “对啊，咱们合唱团的，你别说你不认识啊！” “姐，别拿我开涮了，我才多大啊！”宋晓峰可没法说自己不喜欢人家的长相，只能找个托辞。 “也是，她都二十多了。”关大姐点了点头，也认可了他这个说法。 “女大三报金砖，这大个几岁岁怕什么啊！再说了，人家王小娟可是咱们财务科的，工作也不错。”刘姐跟着反驳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无奈的解释道：“姐，我这情况你们也知道，离着结婚还有几年呢！我能等的起，人姑娘能等吗？ 再说了，我这农村出来的，家里情况可不怎么样，我那宿舍里，跟家徒四壁也差不多远！” 宋晓峰这话一说，两人都沉默了，也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 “行了，你这转正也快了。过个两年，以你的条件，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现在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好好工作吧！” 关大姐见时间不早了，也就停止了闲聊。 国庆过去后，宣传科暂时也没那么忙。 宋晓峰找了本书，看了没多长时间，就被黄主任叫了过去。 “咚！咚咚！” “请进！” 宋晓峰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宋过来了，快坐！” “主任。”宋晓峰也没客气，直接在主任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找你过来可是有好事通知你，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和创作了一首爱国歌曲。 厂领导研究决定，给你提前办理转正。现在你也是六级办事员了！” 宋晓峰听到这个消息，立即高兴的站了起来，嘴里不住的说着：“谢谢主任，谢谢主任！” “先别着急谢，前两天人多，大伙儿一人奖励一张二两的油票就是极限了。这次厂里还有单独给你的奖励！” 黄主任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这几面除了一张十块钱，还有一些票。厂领导也是希望你能再接再厉，以后能多创作一些歌曲。” 黄主任看着这个小年轻，心里也是稀罕的紧。 这次轧钢厂出了这么大个风头，他的政绩可是实打实的。宋晓峰不知道的是，好几个宣传口的单位想跟轧钢厂要人，都被厂里给拦下了。 “谢谢主任，我以后一定再接再厉！” 宋晓峰现在心里也满是激动，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奇，他实在是很想弄清楚，手里的信封里到底有些什么票。 回到办公室，刘姐立马就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小宋，老黄找你干嘛啊？是不是又安排了什么任务啊？” 宋晓峰这时也平复了心情，笑着道：“姐，转正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你才来几天啊？”刘姐确实大吃了一惊，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 “小宋转正了？”关大姐这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放下了手里的本子，就起身走了过来。 “是真的！关姐！” “恭喜！恭喜！”两人异口同声的祝贺道。 “谢谢！谢谢！关姐，刘姐我是这么想的，趁着这次转正，我想着请咱们科室的人一起吃顿饭，你们看看怎么安排啊！这四九城我也不熟悉！” 宋晓峰这话也是真心的，进了宣传科，两位姐姐对他都挺照顾的。工作上也对他帮助很大，他这也是报之以礼了。 两位姐姐这时都会心的笑了。 关大姐这时又开口道：“小宋，请客的事就算了，大姐知道你有这个心就行了。现在也是困难时期，你这定量也有限，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关姐说的对，你还是把钱留着以后娶媳妇吧！”刘姐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这是真的挺感动的，这要是四合院里的那帮禽兽，指定得让你大出血。 宋晓峰挠了挠头，咧嘴笑道：“姐姐们真是体贴人。那行，弟弟这饭先欠着，以后有机会再请。” 中午，宋晓峰跟着两位姐姐在食堂吃饭，刚打好菜坐下，对面就坐了一个人。 “小王你一个人过来的？没跟你们办公室的一块啊？”刘姐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嗯，中午有些耽搁了，来的有些迟！” “王姐也过来吃饭啊！”宋晓峰这时也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不过话语里有些生分。 “我就比你大了一点，你不用叫我姐。”王小娟听他这么叫，一时有些着急了。 “那不行，这不是一点礼数都没有了。”宋晓峰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道。 王小娟抿了抿嘴，有点委屈地低下头吃饭。宋晓峰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忍，可感情这事他还真不想这么草率的决定。 第19章 转正的消息传开了 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宋晓峰收拾好挎包，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楼下，宋晓峰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 “我**，吓我一跳。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拍他肩膀的正是许大茂，这会儿也准备下班回去了。 “听科里的同事说，你这已经转正了？”许大茂今天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宋晓峰才到轧钢厂几天啊，这一转正，工资比他跟傻柱都高了。 “嗯，黄主任一大早就跟我说过了。现在是六级办事员。”宋晓峰语气平静的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出了厂门口。 轧钢厂大门口的宣传栏前，王小娟像只鸵鸟似的，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眼睛还不时地往厂子里出来的人群瞟。 宋晓峰正和人聊得热火朝天呢，冷不丁听到有人叫他。他一听就知道是谁，抬眼一瞧，嘿，不远处的王小娟正冲他招手呢。 “小宋，你看那边是不是叫你呢？”许大茂眼尖，指着王小娟的方向。 “好像是的！我去看看！”宋晓峰话还没落，脚就像抹了油似的，哧溜一下就跑过去了。 “我也去！”许大茂动作也不慢，手一扒拉，就从人群里挤了过去。 宋晓峰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头都大了一圈。 硬着头皮，宋晓峰站到了王小娟面前，好不容易憋出了两个字：“你好！” 王小娟看到站在旁边，好整以暇的许大茂。原本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都烟消云散了。 最后小脸通红的憋出了一句，“恭喜你转正了！” 宋晓峰也不是个傻子，瞬间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不过为了避免对方的尴尬，宋晓峰找了个托辞，“谢谢！谢谢！您是在这边等人吗？” 王小娟听他这么说，也反应了过来。就像是找到个地缝，立马就钻了进去。 “等我一朋友，你先走吧！” “那我就先走了！” 宋晓峰摆了摆手，拉着还想看热闹的许大茂就走了。 一路上，许大茂那嘴巴就没停过，不停的打听着王小娟和他的八卦。 “小宋同志啊，你这是跟哥哥不老实了啊！在这跟我藏心眼呢！你跟那个女孩子是个什么情况啊？赶紧从实招来！” 宋晓峰一阵无语，脚步都快了几分。 许大茂见状也加快了脚步。 “我说许哥，我这年纪才多大啊，还没考虑这些事呢！” 这倒不是宋晓峰的托辞，一来他对王小娟真的没什么想法。再一个，这年头没领证就跟女孩子卿卿我我的，那可就是犯错误了，还是要枪毙的那种。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冲动，毕竟现在每天早上醒来，还都举行升旗仪式呢！ 宋晓峰跟许大茂一前一后的回了四合院，两人都没提他转正的事。 三大爷照例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不过看着他们什么都没带，也就扯了点闲篇。 许大茂回家后，跟娄小娥聊起了宋晓峰的事，当说到宋晓峰进厂不到一个月就转正了，娄小娥也很是惊讶！ “你这个邻居弟弟很厉害啊？”娄小娥不太了解宣传干事是个什么岗位，可她也知道这年头转正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是！前段时间收音机里天天放的那个《我和我的祖国》，就是他写的。你不还挺喜欢听吗！”许大茂指着家里的收音机说道。 “啊！这首歌是他写的？那这唱歌的是谁啊？” “都是我们轧钢厂的文艺骨干，而且小宋也参与了，中间有部分独唱就是他唱的！”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小娥更加惊讶了。她是真没想到，平时住在隔壁的大男孩，原来这么有本事啊！ 宋晓峰转正的事，第二天四合院里都知道了。 宋晓峰隔天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就被三大爷给拦下了。 “小宋厉害啊！这才进厂没几天，就已经转正了！你这可是大喜事啊，回头三大爷帮你庆祝一下。我那有瓶好酒，你再出两个菜，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三大爷一脸的微笑，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宋晓峰心里膈应的不行，可却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三大爷，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可请不起。我兜里这点钱还是借的二大爷的。”宋晓峰苦笑着说道。 “对对对，这事是我想岔了。”三大爷一拍手，满脸都是遗憾。 宋晓峰前脚刚要踏进院门，傻柱后脚就拎着个网兜晃悠了进来。 “傻柱，你瞧瞧人家小宋多能耐，这才多久啊，就这么顺利转正！” 傻柱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很是不爽地“哼”了一声，然后闷头走了过去。 不过，他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前脚刚迈进中院，后脚就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变脸速度，就是川剧大师看了都得自愧不如啊。 傻柱进了中院，一眼就瞧见了守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柱子回来了！”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衣服，笑着跟傻柱打了声招呼。 “秦姐洗衣服呢！”傻柱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宋晓峰跟在傻柱后面，也走进了中院。看着傻柱那副舔狗样，胃里不住的泛着酸水。 “小宋回来了！恭喜你啊，听说你都转正了，真厉害啊！”秦淮茹是真的羡慕宋晓峰，这才多长时间啊，工资就赶上他们家东旭了，关键是这孩子才十八岁啊。 “这都是我运气好！”宋晓峰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会动动笔杆子吗！”这时一旁的傻柱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对对！还是个办事员，跟过去一样！”宋晓峰逃也似的从中院离开了。 宋晓峰走后，秦淮茹的目光又放在了傻柱的网兜里。 不过看着有些轻飘的饭盒，秦淮茹的心情就不是很美丽了。洗衣服都没什么劲，端着盆就回家了。 屋里，贾张氏看着没拿饭盒就进来的秦淮茹，冷哼一声就进了房间。 其实呢，这时候的傻柱还没正式开始接济贾家。 毕竟这会儿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易中海还是想让贾家有事多求他。 这一大爷呀，就是想让贾家欠他人情，好给自己的养老生活铺好路呢。 第20章 贾东旭被抢 清晨，宋晓峰满脸高兴的来到了轧钢厂。 看着同样的厂房，同样的车间，今天的宋晓峰看什么都觉得格外漂亮。 来轧钢厂工作了快一个月，今天终于到了发工资的日子了。 轧钢厂的发工资的日子都是固定的，都是每个月的五号，碰上周末还会提前一天发放。 这可不是后世那些拖欠工资，压半个月工资的公司能比的了。 不过宋晓峰上个月一共也就工作了二十来天，到手的工资也就二十七块钱。 现在宋晓峰手头一共也就不到一百块，这里面还欠着二大爷五十块钱呢。 宋晓峰这会儿真觉得自己有些给穿越者前辈丢人了，来了几年，都没挣到个像样的家业。 房子也不大，钱也没多少，更可怜的是家里还有一堆人等着他帮衬呢。就这困难时期，努力活着，努力让自己的家人活着，就是他的目的。 宋晓峰已经想过了，这周末没什么其他事就回去一趟，再给家里送点必需品。 中午，宋晓峰拿着领到手里的工资，正准备回办公室。 “宋干事，你等一下！”一个女声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思路。 宋晓峰慢慢着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王小娟，僵硬的笑着。 “王姐，你也过来领工资啊？”宋晓峰故作疏远的说道。 “呃！～”王小娟听他叫着姐，心里微微一颤。 “我刚领过了，宋干事你好像有些怕我啊？”王小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没有啊，我怕你做什么！” “那你怎么一直都躲着我！” “有吗？我这都正常上下班，没躲着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王小娟总算是鼓足了勇气，“宋干事，我对你挺有好感的，想跟你处对象，你看合适吗？” 别以为那个年代的女人就很保守，就等着媒婆上门。其实那个时代，很女同志也学会了主动表白。 “王姐，我这才十八岁。跟你差着岁数呢！”宋晓峰尽量找了个没那么伤人的说法，婉转的拒绝了？ 王小娟也不是傻子，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明白了话语中的意思。 “也是，你这还是个小屁孩呢！姐姐找你做对象确实不合适。”王小娟微扬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宋晓峰这时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知是该劝还是再找点借口，想了良久，只剩下了沉默无言。 王小娟也没有再多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下了班，宋晓峰揣着工资往四合院走去。 刚进前院，就被三大爷给拦下了。 “小宋啊！你这发了工资怎么也不买点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啊？你这日子过得比我都节约了！” 三大爷看着他空荡荡的双手，无语凝噎。 宋晓峰住到这个四合院，基本没往家里带过什么东西。一则，他确实没什么钱。二来嘛，就是院里这帮爱占便宜的人忒多了，他更不想让人占他便宜。 “三大爷，我就自己一个人。中午又是吃厂里食堂，晚上简单对付一口就行了。用不着再带什么东西了。” 刘青山手头还有一张一斤的肉票，还是上次杨厂长单独奖励给他的，他打算周末买了肉直接送回老家去。 为这事，他还特意跑了一趟肉联厂，找了中专的一个同学，让他周末留点肥膘给他。 这年头的人都缺油水，大肥肉可是个好东西。菜场里你没个熟人，压根就别指望。 宋晓峰在这四九城人生地不熟的，去菜场肯定买不到。好在他有个肉联厂工作的同学，过去关系也不错。 这肉他可不想拿到院里来，被这帮子禽兽惦记上了，那可没个好。 “傻柱要是有你一半节俭，早就结婚了！”三大爷说着还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该夸他。 宋晓峰笑了笑，随后就继续往里走了。 刚踏进中院，傻柱从他一旁走了过去。 手里还提溜着一块肥肉，估摸着有个二两。 “柱子，你这哪来的肥肉啊？这大晚上的，菜场里哪还有这么好的肥肉啊？”三大爷瞪大着眼睛，急忙追了过来。 “我买的肥肉，你管的着吗？我这好歹也是个厨子，买点肉还能没个路子！”傻柱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脚步是一点没停。 三大爷表情有些狰狞，不知是嫉妒还是被傻柱呛的。 “柱子买肉了？还是大肥膘呢！”秦淮茹的语气明显带着惊喜，不过也没直接上手去抢。 “今天发工资，让人留了点肥膘！”傻柱也是早就跟人联系好了，不然他买这肉也费劲。 “柱子，这肉做好了也别忘了给老太太送一点去。”易中海适时的说道。 “一大爷，这回可不成啊。这肉我是买回来熬猪油的，没打算直接做了吃！” 傻柱家里也没油水了，放猪油的那个瓦罐里早就空空的了。 “行，不过以后有好吃的，你可得想着老太太！”易中海也没在这事上纠结，笑着提醒道。 “放心吧，老太太缺不了嘴！” 一旁的秦淮茹听到两人的聊天，心里是大泛苦水。 这聋老太太的日子，比他家几口人都强多了。 “一大爷，东旭没跟你一块儿回来吗？”贾家一家子都在等贾东旭回来呢，可这半天了人还没到家。 “还没回来吗？他说去趟菜场的，我就没跟他一起！”易中海回忆了一下。 “我去菜场也没见着他啊？”傻柱也好奇的说道。 “小宋，你也是刚回来的，见着东旭了吗？”易中海微笑着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宋晓峰，和气的问道。 “一大爷，我这一路上也没看到。这贾哥指不定有什么事耽误了吧？”宋晓峰心里也犯嘀咕，这槐花也没怀上呢，贾东旭应该没到杀青的时候啊。 几人正聊着，前院突然传来了三大爷的惊呼声。 “嚯！东旭，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衣服破成这样了啊？” 三大爷看着衣服都快成拖布的贾东旭，惊呼出了声。 “别提了，今儿不是发了工资吗，去城外找人买了两条鱼。还没买上鱼呢，就让人抢了，这衣服都让人拽破了！”贾东旭揉了揉有些青紫的脸颊，倒吸了两口凉气。 棒梗这两天老是喊着要吃肉，可贾东旭真没那个本事能弄到肉，今儿就想着去找人买点鱼，回来熬个汤，也不错。 “这怎么还打人啊？东旭，你这工资不会都被抢了吧？” 今年初开始，四九城外已经有了很多逃荒过来的人了，大多都是活不下去的。拦路抢劫也是常有的事。 宋晓峰看着贾东旭那张脸，就知道他没少挨揍。 “东旭，人不要紧吧？要不要柱子送你去趟医院啊！” 贾东旭没多说话，只是眉头越皱越深了。 第21章 易中海的打算 中院，贾家。 贾东旭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了客厅里，脸上的神情无比凝重。 “儿啊，你那工资全没了吗？” 贾张氏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棒梗都不叫唤了！ 贾东旭低下了头，使劲的用手搓了搓脸，然后才慢慢说道：“没了，全没了。要不是拉扯的时候衣服全破了，估计连衣服都不会剩下！” 贾东旭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咱家这个月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没这些工资，那可活不了啊！” “东旭，你看咱们要不要先去找一大爷商量一下？不行就找他借点先把日子撑着。”秦淮茹看向了易中海的房子，小声的提醒道。 “对，找易中海借点。你是他徒弟，他总不能看着你过不下去吧！”贾张氏也跟着劝说道。 贾东旭这时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站起了身。 “妈，咱俩一块儿过去，淮茹在家看着孩子就行。”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张口，就想着让贾张氏出头。 “你跟你师傅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啊，直接去呗！” 尽管贾张氏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跟着一块去了。 一大爷家，这会儿一大妈刚把碗筷收了，正擦着桌子。 “吱呀！”贾张氏推开门就走了进来，压根就没有敲门这回事。 “东旭师父啊，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啊，我们家这日子，可真的没法过了啊！” 贾东旭走在后面，还没来的及开口，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老嫂子，先坐，先坐！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易中海起身关上了门，拉着徒弟贾东旭坐了下来。 “今天东旭不是被人抢了吗，回家后我们才知道，他刚领的工资也都没了！那可是咱家一个月的开销啊！”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诉，眉头微微皱起。他心里清楚，贾东旭家的情况确实艰难，可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但身为一大爷，又不能不管。 “老嫂子，我这儿也没多少余粮啊。不过既然东旭遇上这事，我多少得帮衬点儿。”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 贾张氏一听，小眼睛就亮了起来，坐等易中海去拿钱。 易中海回屋拿了十块钱走了出来，把钱放在了贾东旭面前的桌子上。 贾东旭看着面前的十块钱，心里很是感动。 坐在一旁的贾张氏伸手就把钱拿到了自己手里。看着手里的十块钱，又幽幽的说道：“咱家好几个都没定量，这点钱也不够啊！” 易中海看着没起身的两人，知道这事不是这么容易就结束的。 十块钱已经是易中海的极限了，再多的他也不愿意拿了。 易中海是个绝户，这么些年他也一直在存钱。这也是他跟一大妈以后的生活保障。 “老嫂子，你先把钱拿给我，回头我看能不能在院里组织个捐款，到时候我带头给你们捐十块钱！” 易中海也是个会算计的，既然自己不想拿，那就只能从大院里的邻居身上想办法了。 “那就太谢谢了！东旭，以后你师父师娘老了，你可得好好孝敬他们啊！”贾张氏嘴上说的热闹，掏钱的动作却慢吞吞的。 等贾家母子走后，一大妈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担忧的看着易中海。 “老易，咱们这么做合适吗？现在大伙儿都这么困难，哪有多余的钱帮着他贾家啊？” 易中海眉头也一直紧皱着，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这么干啊？他贾东旭但凡是开口跟我借，我能不借吗？ 可这贾张氏打的就是有借无还的算盘，我还怎么借。拿给她十块钱她还不满足！” 易中海刚刚真想大嘴巴抽上去，这老虔婆好吃懒做，胃口还大。这无本的买卖熟练的很，一点面皮都不要。 “你说咱让东旭给咱养老合不合适啊，就他家这个无底洞，啥时候是个头啊！”一大妈长叹一口气，小声的嘀咕道。 “别想那么多了，给我打点水洗个脚。” 贾张氏回到家，立马就换了一副开心地面孔。 “妈，跟一大爷借到钱了？”秦淮茹看着一脸喜色的贾张氏，笑着问道。 “他一大爷准备让院里给咱捐款，这钱可不是借的，都不用还！”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也是跟着高兴了起来。 “妈，现在谁家都不容易，哪能让邻居捐钱啊？我跟师父借一点，够把这个月撑过去就行了！要是还不够，我还能去厂里借一点！” 这年头的工人也可以从厂里预支工资，而且也不麻烦。贾东旭其实已经有打算了。 “你这傻孩子，你去借的钱不用还吗？咱们家现在哪个月能存下钱来啊！” 其实贾张氏手里是有些存款的，贾东旭每个月都会给她三块养老钱。 “妈，你那不是还有钱吗？这个月要不你拿些钱出来，等我后面升高级工了，连本带利的都还你！” 贾东旭为人还是有些原则的，不然秦淮茹也不能一直为他守着这么个家。易中海也是看上他的人品，才相中他养老的。 只是这人有些愚孝，在贾张氏面前有些怂，什么都听他妈的。 “想都别想！现在你师父已经开始张罗捐款的事的，你就别惦记你妈这点棺材本了！” 贾张氏现在也才不到五十，整天都是以老人自居了。平时干点活，不是这痛就是那痛。一家子都拿这个贾张氏没办法。 次日清晨，宋晓峰哼着小曲儿，悠闲地走在上班的路上。突然，他瞥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大爷易中海。 只见那他正和二大爷刘海中有说有笑，那笑声时不时地传进宋晓峰的耳朵里。 可没聊多久，二大爷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难看的脸色。 宋晓峰也有些纳闷，想不出是个什么缘由。 到了轧钢厂门口，宋晓峰刚准备进厂就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二大爷，您叫我啊？”宋晓峰看向了一侧的刘海中，疑惑的问道。 “小宋，我这跟你说点事！” “二大爷您说快点啊，别一会儿再迟到了！”宋晓峰笑着提醒道。 “几句话的功夫，耽误不了你的事。”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然后才小声的说道：“贾东旭昨天被人抢了，老易打算组织个捐款，让大伙儿给他家帮帮忙！” 第22章 捐款大会 “二大爷，易中海工资可不低啊！他借贾东旭一点钱不就能把日子过下去了吗？非得折腾咱院里这些邻居干嘛？”宋晓峰不解的看着二大爷，轻声问道！ “嗐！你是不知道！这个贾张氏在院里算是借了个遍！可谁的钱都没还过。易中海哪能一直往这个无底洞里投钱啊！” 二大爷虽说不精明，可也不是个蠢才。也知道易中海那点心思。 “我反正是不借，我这还欠着你五十呢！哪来的钱借给他贾家啊！” 两人又聊了一小会儿，才各自分开去工作。 进了办公室，刘姐笑呵呵的跟他打听王小娟的情况，想看看两人最近有没有进展。 “姐，我跟人家说清楚了！我跟她不合适！”宋晓峰被她这么一问，感觉自己都像个渣男了。 “你这小子就是不知好歹，这女人大一点的才会照顾人呢！而且人家工作也不错，家里条件也挺好的！” 刘小丽是真的替他觉得惋惜，宋晓峰要是跟王小娟在一块了，那可真是少奋斗好多年呢。 “姐姐，我这条件还是别去霍霍人家了！我农村里还有一大家子要帮衬呢，别再拖累了人家！” 这时关大姐从后面走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盯着他，“小宋，你是不是对她没什么感觉？没相中啊？” 宋晓峰被关大姐看穿心思，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姐，我对她确实没什么感觉，而且我这岁数也没到呢！” “切！你个小屁孩，没看上就直说呗！我这还替你着急呢！”刘姐冲他翻了个白眼，打趣道。 “就是，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姐帮你留意着！”关大姐也被挑起了兴趣。 宋晓峰有些脸红，连忙求放过！ 晚上下班，宋晓峰刚回家，就被许大茂两口子找上了门。 “兄弟，今天中午吃饭怎么没见着你人啊？我跟二大爷还准备找你呢！”许大茂略带责备的道。 “今儿去的晚，中午忙事情忘了时间了！” 不只是宋晓峰去晚了，跟他一个办公室的都去晚了。 “行了，这事先不说了！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个事！” “捐钱的事？”宋晓峰一下就猜到了许大茂想说什么。 “对，就是这个事，二大爷也不愿意开大会！他可不想让贾家占了便宜！” “一大爷这是打着团结邻居的幌子，给自己徒弟谋福利呢！”宋晓峰轻蔑一笑，满是鄙夷。 “中午我跟二大爷商量过了，让他一定不能同意，这事他也不赞成。” 听许大茂说的这么笃定，宋晓峰却有不一样的想法。 就二大爷那个脑瓜子，易中海还是有办法让他就范的。就是不知道三大爷是怎么被他说动的！ 前院，易中海这时正坐在三大爷家里，笑呵呵的跟阎埠贵唠着家常。 “老易，你这一下班就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三大爷心思就缜密多了，很快就看出了易中海的心思。 “老阎，那我就直说了。昨晚上贾家求到我头上了，东旭的工资都让人抢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这不是想着让院里给搭把手吗！” 三大爷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支支吾吾的道：“老易，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这一大家子呢！不比他贾家容易多少。” 易中海本来也没打算让三大爷出钱，阎老抠自己出钱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我知道你的情况，这是一块钱，一会儿捐款你出这么多就行了！也能落个好名声不是！” 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块钱，递给了三大爷。 “这怎么好意思啊！”三大爷没去接这一块钱，反而是腼腆了起来。 三大爷紧盯着那一块钱，就是不伸手。 易中海这时也看出了他的想法，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五毛的，放在了桌上。 “老阎，今儿这事也是麻烦你了，这钱就当是辛苦费吧！” 三大爷脸上瞬间露出了微笑，手速极快的把钱塞进了口袋。 易中海看着这个阎老抠，嘴角直抽抽。 宋晓峰和许大茂还想着易中海会怎么说服二大爷呢。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把刘海中当回事。 三位管事大爷有两位都同意了，他刘海中不同意都不行。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直接跑出来挨家挨户的开始通知了起来。 “都在呢！一会儿去中院开大会，一家去一个人，你们都早点过去啊！”阎解成盯着宋晓峰的屋子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行。知道了！” 阎解成走后，许大茂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解。 “二大爷这就同意了？”娄小娥这时说话了，她听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再去问问吧！” 很快，几人都去了中院，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本来娄小娥还想跟着一块儿过来，还是许大茂拦着才没来成。 等了一会儿，三位大爷才姗姗来迟，纷纷落座。 宋晓峰这时也注意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脸色有些难看，估计今天这个大会里面有不少猫腻。 “安静！安静！今天这个大会是一大爷组织召开的！下面请一大爷讲话！”阎埠贵开了个头就坐了回去，他也不想干这得罪人的事。 易中海转头看了三大爷一眼，心里都想骂娘了。 不过这也不是发作的场合，只能硬挤出个笑容，站起了身。 “各位街坊四邻，咱们大院一直都是个团结的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大家庭。互相之间有个什么困难，也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今儿这个会，也是贾家求到我这了。贾家这是遭了难了！昨天东旭被人抢了的事相信大伙儿也都知道了，我这个一大爷也不能当做看不见不是！ 当然，我知道大伙儿现在都不容易，不过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出点力！ 我带头捐个十块钱，助贾家度过难关！” 阎解成这时从前院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捐款箱子。 三大爷接过易中海手里递过来的十块钱，顺势投进了捐款箱。 然后一大爷三大爷一齐把目光看向了二大爷刘海中。 院子里的邻居这时也都把目光看了过来。 第23章 虎头蛇尾的捐款 面对着这么多的目光，刘海中脸色憋的涨红。 “我捐五块钱！”二大爷知道自己是入了易中海的套了，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是个要面子的。 二大爷说完以后，三大爷紧跟着站了起来：“我家的情况大家伙也都知道，一大家子人就指着我这点工资过日子呢！我捐个五毛钱，多少是个心意！” 坐在正中间的易中海刚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直接就被呛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老易，你说你这喝茶也不知道慢点！”三大爷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不对，还笑呵呵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知道这时候不是跟他讨论的时候，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转过头，目光看向了人群里的傻柱，微微点了点头。 “三大爷，你这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出五毛钱是不是有些跌份了啊！ 你看我一人民群众觉悟都比你高，我这出五块钱，哎！”傻柱立马跳了出来，从裤兜里掏出了张五块钱，放进了捐款箱。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挣的这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我这比贾家还难呢？” 阎埠贵脸色如常，不屑的瞥了傻柱一眼。 “就是，你看我们家人瘦的，还不如的贾家的呢！要捐款也是院里给我们捐钱！”阎解成见傻柱为难他爸，也气愤的吼道。 “滚一边去，我这跟你老子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傻柱被阎解成一刺激，说话声也大了起来。 “别啊，人解成说的有道理啊，贾家那边确实还算不上最困难的！ 其实一大爷您这张罗捐款都没必要，东旭是你徒弟，你借他一个月工资不就行了，哪用的着在这捐款啊？ 咱院里大伙儿也都挺不容易的！”二大爷刘海中这时想到了晚上宋晓峰跟他说的话，马上回击道。 二大爷这么一说，院里这些原本就不想捐钱的邻居也都纷纷开始响应。 “对啊，一大爷你给贾家借点钱不就得了吗！” “咱家现在也不容易啊，最近连粗粮都吃不饱了！” “可说呢，谁家容易，你没看国家把定量都给削减了吗，哪还有多余的钱捐给他贾家啊！” “就是，就是！” 众人七嘴八舌，把易中海说的脸色却黑。 “安静，安静！我在这跟大伙儿解释一下！”易中海见事态有些失控，用力的敲了敲茶缸子。 “我一个月工资是高了点，可我这点钱还得给我媳妇吃药，后院的老太太也一直都是我们家那口子照应，确实手头也不富裕。 这么多年了，大伙儿都知道我的为人。大伙儿有点事我哪次没帮忙啊！” 易中海有些吃瘪了，刚刚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二大爷也是难得的占了上风。 “行了，大伙儿捐款继续吧！”三大爷顶着一大爷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可是底下坐着的人一个都没动。大家都在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傻柱这时又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先是点了许大茂的名。 “许大茂，你这也不行啊！是不是结了婚钱都让媳妇管着了！捐款也没我积极了啊！”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刺激，当即就站了起来。 “我跟你个没媳妇的说的着吗！你捐款存的什么心思你当大伙儿看不出来吗！你不就是惦记上人家媳妇了吗！” 许大茂今天没傻乎乎的冲上去把钱交了，反而开始攻击起了傻柱。 “你在这瞎说什么啊？信不信我抽你啊！”傻柱说着话，几步就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准备动手了。 宋晓峰一个起身，站在了许大茂前面，让傻柱接下来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柱子，别吵吵了，坐回去！”易中海这时发话了，傻柱也只好乖乖的坐下来。 “哼！真是个傻子，自己媳妇都没着落呢，还在这费劲巴拉的给贾家捐款呢！” 许大茂说话的声音不大，可院里的人全都听的一清二楚。 “许大茂，你也少说两句！柱子他也是好心，你这么说他不合适！” 易中海训斥完了许大茂，转头又看向了宋晓峰，“小宋干事，你是个高材生，给大伙儿带个头，多少都是个心意！” 宋晓峰没想到这道德天尊会点他的名，转头还一脸的讶异！ 宋晓峰微笑着看向了三位大爷的方向，“几位大爷，今儿这事我还真就爱莫能助了。我这到现在还欠着二大爷五十块钱呢，手头是真没钱！” 宋晓峰两手一摊，直接就坐了下去。 坐在后面听了半天的贾张氏这下子彻底不乐意了，许大茂没捐，宋晓峰没捐，院里这些邻居一个也不想捐。 “宋干事，你可是干部啊？这觉悟怎么还不如傻柱啊！你现在都转正了，一个月工资就有四五十呢，捐点给我们家怎么了！” 贾张氏这话一出，院里的邻居全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宋晓峰更是被气笑了。 “贾大妈，我上班到现在就领了一回钱，还是半个多月的工资，我这哪来的钱。 你家这条件怎么着也比我强吧，我那屋里到现在还是家徒四壁呢。你家好歹还有台缝纫机吧！ 我活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要让条件差的来接济这条件好的。你来跟我讲讲，这是什么道理！” 贾张氏被宋晓峰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就在场面一度僵持的时候，贾东旭站了起来。 “各位街坊邻里，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今天这事儿本不该闹成这样，是几位大爷关心我们。 三位大爷和傻柱愿意帮衬我们家，我们很感激。但大家不愿意捐款，我们也不强求。我会努力工作，把日子过好的。” 贾东旭的话让不少人露出赞许之色。傻柱更是不住的看向秦淮茹。没别的，秦淮茹正微笑着对他表示感谢呢！ 傻柱这会儿觉得自己花的那点钱真值！ 易中海见状，赶紧顺着台阶下：“既然如此，今天的捐款就到此为止吧。希望贾家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院里人最终也都没捐钱，就几位大爷和傻柱是真的掏了钱。 不对，三大爷还从易中海身上挣了一块钱！ 等众人散去后，许大茂悄悄拉过宋晓峰，小声说：“行啊，小子，今天可把贾张氏怼得不轻。” 宋晓峰笑笑：“常规操作，你今天也可以啊！对上傻柱一点不虚啊！” 宋晓峰跟他说说笑笑的就回去了。 第24章 回村遇险 易中海回屋就把门关上了，气的差点把茶缸子给摔了。 “怎么这么大火气，捐款的事不顺利吗？”一大妈刚刚没去听，就在厨房忙着了。 “我脸都快丢光了！院里就没几个捐钱的！” 易中海感觉胸口有股子气堵在那，憋的难受。 “怎么回事啊？哪出差错了啊？”一大妈急忙问道。 “别提了，今天这事一点都不顺，一开始老刘就在那阴阳怪气的，后来柱子又跟阎解成许大茂吵上了，大伙儿都不愿意捐钱了！” 易中海想到二大爷今天说的话，心里还有些纳闷。这些话不像是刘海中这个水平能说的出来的，今天他怎么跟吃错药了一样。 还有那个宋晓峰，一分钱都没捐，还是个干事呢，这人一点也不懂事。 “老易，别生气了，过来吃饭吧！”一大妈也不敢再多问下，直接进了厨房。 中院，贾家。 贾张氏数着手里的二十块五毛，心里是一肚子气。本来他觉得院里人家家都捐一点，怎么的也能有个三四十块钱，结果就几个人捐了。 “妈，这钱就放淮茹那吧，差不多也够这个月的开销了！” 贾东旭说话有些犹豫，他知道自己老娘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我的养老钱我得先拿出来，其他的等要用了，再让淮茹跟我拿。”贾张氏直接就把钱揣进了口袋，压根没有给秦淮茹的意思。 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其他人都得吃高价粮，要去鸽子市买，这点钱也就将将够糊嘴。 “妈，这个月养老钱就算了吧，一共才二十块钱，给你三块，哪还够吃啊！”贾东旭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贾东旭是个典型的妈宝男，这也导致了秦淮茹在家里没什么地位，说话也没人听。 易中海就是看中贾东旭这一点，觉得贾东旭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但是他没料到的是贾张氏可不会傻乎乎的让自己儿子给他养老，而且这老虔婆活的可比他儿子长多了。 “你不想给我交养老钱了？东旭，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娶了媳妇就不要我这个娘了！我含辛茹苦的，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就……” 贾张氏话还没说完，贾东旭就举手投降了！在贾张氏面前，贾东旭一直都没什么主意。 “妈，你先给我拿点钱，明天我去把定量的粮食买回来！”秦淮茹声若蚊蝇，低着头说道。 贾张氏斜眼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拾拍在了桌子上。 贾东旭看着这副场景，有心想说点什么，可始终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后院，刘海中溜达到了许大茂家里，笑呵呵的坐在了椅子上。 “大茂，今天你可够硬气啊！老易那个吃瘪的样子。我一想起来就想笑！”二大爷红光满面，感觉今天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 “那是，今天这个捐款本来就没道理！那是老易拉着我们给他徒弟填坑呢！ 他自己又不是没钱，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啊！” 许大茂满脸不屑，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少来，你以为我没看到，你一直都躲在小宋身后呢！要不然傻柱这关你都过不了！”二大爷笑着打趣道。 “我那是不跟他一般见识，傻柱这人你还不知道，就是个莽夫，光会动拳头。” 提起傻柱，许大茂是满脸的不屑，言语中满是嫌弃。 “我要是不当这个二大爷，今儿我也一毛钱都不带出了。” 刘海中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这管事大爷的位置，他可不会放弃。 周六一大早，宋晓峰就跑了一趟肉联厂，跟同学徐良打了个照面，然后就把肉买回去了！ “下次要买肉，还是老规矩，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要是说的迟了，我也不敢保证有肉！”徐良小声叮嘱道。 “行，谢谢了！这事真是麻烦你了！” “嗐！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啊！叫声哥听听！” 徐良跟他不仅是一个班的同学，更是一个宿舍住了几年的舍友，两人的关系铁的很。 宋晓峰在他们宿舍，年龄最小，大伙儿都让他喊哥！ 不过…… “滚！”宋晓峰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好嘞，哥去上班了！” 宋晓峰把肉塞进了挎包里，也顾不得把挎包弄脏了。这年头拿着一斤肥肉招摇过市，还是太惹眼。 贾东旭就拎个两条鱼还被人给抢了呢。 不过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下了公交车后，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宋晓峰走在泥土路上，离着宋家庄还有七八里路的时候，耳朵里就听到了前面有人的说话声了。 停下脚步，仔细的听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妙。 宋晓峰不动声色的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塞进了挎包里，然后把挎包系的紧紧的。 宋晓峰仗着自己有些武力，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行至百十多米，前面的草丛里突然蹿出了三个年轻的男子。 宋晓峰这时停下了脚步，目光紧紧的盯着前面三人。 三个人都用一块破布，蒙着半张脸。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 “前面那个小子，识相的就把身上的钱财和挎包都扔地上，我呢哥仨保证不动你一根头发！”中间那个高个子大声的叫嚣道。 “各位乡亲，我就是前面宋家庄的，也不是外人。今天您几位就当没见着我，行不？”宋晓峰从肩膀上把挎包拽在了手中，目光死死地盯着几人。 “我管你什么庄的，再不把东西放下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三人中最瘦的那个汉子，气势嚣张的呵斥起来。 不过宋晓峰听出了他说话声有些中气不足，明显没什么气力。 宋晓峰心中暗忖，看来今天免不了一战。他握紧挎包带子，沉声道：“你们这是抢劫，就不怕被抓吗？” 高个子冷哼一声：“抓？这地方又现在又没人看见，等我我们跑了，谁能找到啊！”说着便冲了过来。 宋晓峰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踢向那人小腿。高个子吃痛，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旁边两人见状也围了上来。 高个子旁边两人手里都拿着把生锈了的小刀，让他注意力一刻不敢松懈。 正在这时，宋晓峰用力的挥舞起了手里的挎包，直接就把那个瘦子撂翻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剩下一人见势不妙，转身直接就跑了。宋晓峰也没去管他，直接从两人的裤子上抽出了两根布腰带，把他们捆在了一块。 直到这时，宋晓峰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休息了两分钟，宋晓峰去最近的一个村里找了民兵队长，直接就把人给移交给了他们。 第25章 贾张氏抢蔬菜 经过刚刚的一阵耽搁，时辰也已经不早了，宋晓峰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回村以后，宋晓峰没遇见姐姐，也没去跟爷爷奶奶打招呼，直接就往自家的方向赶去。 路上跟几个熟人打了个招呼，很快就到家了。 “爸妈，我回来了！”宋晓峰推开简易的木门，直接走了进去。 父母很快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宋晓峰的时候，满脸的惊喜。 “小弟人呢？”没等父母开口，宋晓峰先问了出来。 “出去野了，也不知道跑去那个犄角旮旯了！” 母亲从屋里拿了条毛巾，给他擦了擦汗。 “你今儿怎么有空回来了，这跑一趟也怪麻烦的！”父亲宋平贵嘴上抱怨着，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厂里奖励我一点肉票，今儿我全都带回来了。”宋晓峰进屋喝了一大口水，然后从包里掏出了那一斤大肥膘。 父母二人都被这一大块猪肉晃了眼，一时都拔不出来了。 “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把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宋晓峰随着声音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两把缠着碎布的小刀。 “这刀是哪来的啊？”宋平贵皱起了眉头，严肃的问道。 “我带着防身的，这不也是怕路上不安全吗！” 宋晓峰没说实话，也是不想让父母担心。 “回来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听儿子说防身，母亲一时有些紧张。 “能有什么危险啊，你儿子现在这体格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宋晓峰若无其事的开了个玩笑。 “这肉我一会儿熬了油，给你带些回去吧？” “不用，我这一直吃厂里食堂，油水还是有保证的。你们在家里，我倒是有些不放心。” 看着父母的脸色，宋晓峰有些心疼，父母也才五十出头，可看着比后世六七十的都要老。 父亲宋平贵看儿子真的坚持，也不再客套了。直接就把肉拿去了厨房。 宋晓峰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摘了一根黄瓜，也没洗，直接擦了擦就放嘴里了。 …… 宋晓峰在家睡了一会儿，起床才看到弟弟跟个泥猴子一样跑回来了。 “哥，你怎么回来了？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啊？”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弟弟宋小伟也没空跟他说话了，迫不及待的跑向了厨房。 宋晓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来了一些人，都是周围的邻居。 “晓峰长这么高了，能找媳妇了吧！”隔壁的李婶上下打量着他，笑呵呵的说道。 “他才十八，还没到时间呢！”宋母笑着解释道。 “都十八了，怎么就不能结婚啊？咱们村头那个宋大牛，十八岁都当爹了！”李婶辩解道。 “那不一样，晓峰现在是城里人了，哪能跟咱们一样啊！”邻居赵大妈大声笑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搭腔了。不过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因为家里熬猪油才过来。现在他站在院子里，还能闻到一股子猪油的香味。 宋晓峰从家里摘了一些黄瓜和豆角，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儿子，这猪油和油渣你带些回去吧！你自己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爸妈，这些留给你和弟弟吧！” 宋晓峰微笑着拒绝了父母的提议，回屋拿起挎包就准备走了。 “别着急，你爸给你弄了些菜，一会儿他送你走！” 父亲宋平贵，又挑了一些辣椒和南瓜，背着个布袋子，一起出了门。父亲一直把他送上了公交车，帮着把东西搬上车才离开。 宋晓峰看着父亲走了点距离才喊道，“爸，我在你们枕头底下放了点钱！”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完全黑了。 没办法，这一大袋子蔬菜，着实不轻，给他累够呛！ “嚯！爷们！你这都是从哪背回来的啊？”三大爷一点也不含糊，直接上手把宋晓峰的布袋子接了下来。 “谢谢了，三大爷。我今儿回了趟农村，这不是自家院里长了些辣椒和黄瓜吗！” 宋晓峰也不吝啬，直接从挎包里拿了两根黄瓜递了过去。 “解成，解成快出来！帮着你宋哥把东西送回去！” 三大爷这人还是挺讲究的，得了你的好处，还知道帮你一把。 “谢谢了，解成兄弟！” 阎解成帮他一起拎着，确实省力不少。 宋晓峰又给阎解成拿了一个小南瓜，然后才把东西收拾好。 宋晓峰还没来的及喝口水，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小宋回来了，我搁中院就看见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宋晓峰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又微笑着抬起了头。 “贾大妈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吗？”宋晓峰直接走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 “大妈这是看你带了这么多蔬菜回来，想着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帮着你分担一下！” 好家伙，宋晓峰心里直呼好家伙！ “贾大妈，我这没带多少，刚刚三大爷又拿了一些，剩下的也就够我自己吃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宋晓峰一手抓着贾张氏的胳膊，慢慢的把她往外推。 贾大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灵活的走位，就钻进了屋里。 看着墙角那刚摆出来的辣椒，南瓜还有豆角，贾大妈直接就想上手了。 宋晓峰连忙过去拦住了她，这些东西他还想着明天带一些给办公室的两位姐姐呢，就这么让她个老虔婆糟蹋了，他可不愿意。 不过贾张氏速度更快，直接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一个大南瓜，就想离开。 “贾大妈，你这就有些不合适了，我也没说给你啊！”宋晓峰拉住了贾张氏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贾张氏脸色不变，厚着脸皮说道，“小宋啊，大妈家里人口多，你就行行好！我们一家子都会念着你的好的！” “别啊！贾大妈！你也不能挑我最大的一个拿啊？没有你这样的！” 宋晓峰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后院里的邻居也都聚集了过来。 “嚯！贾大妈，你这是直接生抢啊？”许大茂站在门口，大声的调侃道。 “这贾张氏，真是过分小宋也没说给他，她还捡了个最大的！”隔壁耳房的李叔撇撇嘴，不屑道。 贾张氏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气得涨红，几步走到门口，大声吼了一句，“关你们屁事，用得着你们在这儿操这份闲心？” 第26章 贪得无厌贾张氏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自己抢人小宋的南瓜，还不让人说了啊？”二大妈这时站了出来，手指贾张氏的鼻子骂！ 二大妈能主动站出来，也是因为刚刚贾张氏离她太近了，口水都喷了她一脸。这是实在气不过。 “就是，你们中院还跑我们后院来抢东西啊？”许大茂跟着附和道。 “这是我跟人家小宋的事，有你们什么事啊？哪冒出来这么一帮多管闲事的，真是闲的！”贾张氏嘴里骂着，还紧了紧怀里的南瓜。 “贾大妈，这南瓜我也没说给你啊！您这么生抢不合适吧！你还是放下来吧！” 宋晓峰走到了贾张氏前面，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见没机会溜走，只能讪讪一笑。 “小宋，大妈家里也不容易。要不你就行行好，把这个瓜送给我吧！大妈记着你的好！” 宋晓峰听着贾张氏的话，心里膈应的不行。 “贾大妈，我自从来了这个院，人前背后的你都骂过我几回了。我的南瓜，给谁都不会给你，你就别在这想瞎了心了！”宋晓峰可不是个会以德报怨的人，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南瓜抢了过来。 “小兔崽子，小心你生儿子没屁眼！欺负老人，你以后也是个绝户！” 宋晓峰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动了火气。 直接大吼了一声：“滚！！” 贾张氏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贾张氏知道今天这个情况，自己是掏不了好处了，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只是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 宋晓峰看着门口的几个邻居，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谢谢大伙儿帮我说句公道话，我这也没什么能感谢大伙儿的，就把这个南瓜给大伙儿分分吧！” 宋晓峰说着就从门口的墙上，拿下了菜刀。在桌上就把南瓜给分了，然后给大伙儿一人一块。 “小宋你太客气了！”李叔笑着接过了南瓜。 “小宋，以后那个老虔婆再找你麻烦，你看我们怎么收拾她！”接过南瓜，二大妈也是一脸的欣喜。 “东西不多，给大家添个菜！” 晚上，宋晓峰也再做晚饭也来不及了。直接就在许大茂屋里吃的！宋晓峰也给送了点南瓜，然后就在他家边吃边聊了起来！。 “兄弟，你今儿回来这动静太大了。以后背着这么多东西，可别傻乎乎的往院里走！”许大茂给他提了个醒。 “我寻思着天都黑了，院里也没什么人了吧！哪知道大伙儿都在呢，唉！～”宋晓峰长叹一声！ “下次少带一点就行了，你看我，都把不值钱的放在前头，三大爷那，给点零碎就成。其他人，谁会过来抢？” 许大茂现在也是转正没多久，老乡也都吃不饱。带回来的东西确实不多。 “嫂子人呢？今儿没在家啊？”宋晓峰半天没见着娄小娥，好奇的问道。 “回娘家了，在这里也没个人说话！”许大茂解释道。 “确实，院里这些邻居，还是少来往的好！” 宋晓峰喝了两碗粥，肚子也饱了，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回去了。 进了屋，他又把自己那个脏了的挎包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当啷！”两把破刀，又从包里掉了出来。 宋晓峰把刀放在了桌子上，先去把包给洗了，然后就挂在了院子里。 回了屋就准备把刀给收起来。 借着灯光，宋晓峰慢慢的拆开了包着刀柄的碎布，两把刀这才露出了全貌。 宋晓峰惊呼了一声，“咦！” 两把刀里，有一把只是普通的铁刀，整个一破伤风神器。刀身锈迹斑斑，没什么特殊的。 可另一把刀的刀柄却精美异常，整把刀只是被泥土覆盖了，稍微擦拭一下，就显露出不凡的品质。 说是一把刀，确实不太恰当。这形制，明显是把匕首。 匕首整体比较古朴，握柄都是紫檀的，刀面呈黑色，没有一丝光亮。 宋晓峰握着这把刀，就满心欢喜，估摸着也是过去大户人家的珍藏。说不定，还是宫里流出来的呢。 把玩了一会儿，他就把刀小心的藏好了。 翌日清晨。 宋晓峰把晾干了的挎包拿进了屋，塞了几根黄瓜在里面，准备中午给办公室的两位姐姐当个水果。 其他东西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带，就这么带去厂里也不太合适。最后还是没带。 宋晓峰习惯性的把门一锁，然后跟许大茂一块儿往厂子里走去。 中午，四合院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 突然，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从中院溜进了后院。没一会儿就站在了宋晓峰的屋门口！ 这人影正是贾张氏！一上午，贾张氏想到昨天的事，是越来越气。想着宋晓峰那墙根里还有不少的蔬菜，就准备过来顺走一些。 可站在门口才发现，这小子竟然把门给锁了！ “这小畜生，竟然还锁上门了！” 贾张氏生气的对着门踹了几脚，然后又吐了几口唾沫才离开。 “贾张氏，你跑人家小宋门口干嘛呢？” 原来是隔壁李叔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看！ “要你管，你个老不死的管那么宽干嘛？” 贾张氏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李叔走到小宋门口看了两眼，摇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这时他正把挎包里的几根黄瓜给两个姐姐分一分。带的也不多，一人也就三四根。 “都是自家长的，今年长的不好，个头也不大。” 宋晓峰家院里这点蔬菜，还是他爸宋平贵经常去河里挑水，才能长起来的，不然早就蔫的不成样子了。 “你家还有自留地啊？”刘姐知道一点情况，有些惊讶。 “哪还有啊，就是院子里的一点地方。村里家家户户都有一点。都没多大！”宋晓峰家以前门前的自留地就有一亩多了，后来都归公社了。 “挺好的了，至少这个季节，蔬菜是不愁了！”关大姐笑着说道。 晚上，宋晓峰刚回到家，李叔就找上了门！宋晓峰赶紧把人请进了屋。 “小宋，我这是有些事跟你说一声！……” 第27章 气愤的宋干事 宋晓峰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沉思了半晌。 终于，他决定不再沉默，起身就走向了中院，来到贾家门口。 此时贾家的大门虚掩着，屋里还有人在说话。 宋晓峰抬起脚，一下子就把贾家的大门踹开了！ “老虔婆，你给我滚出来！”宋晓峰一声怒吼，贾家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贾张氏过了几秒钟才反应了过来，冲到门口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小绝户，敢跑到老娘门前撒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去你丫的，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昨天跑我家去抢蔬菜，今天过来踹我家门。你个老东西，怪不得你克夫呢！小心你这么缺德，把你儿子也给克了！” 这些日子，他看着院里的不良风气早就想说些什么了，今天可算是骂过瘾了！ 不过两人的对骂，很快就引来了院里人的围观，易中海和傻柱更是走到了人前。 “行了，都少说几句！”易中海一声大喝，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易啊！这个小畜生可真不是个东西，他个小绝户竟然说我克夫以后还克死我儿子，你可要替我们孤儿寡母的做主啊！” 易中海听着贾张氏的哭嚎，脑子都大了。 宋晓峰这时也骂累了，看着贾张氏的表演，也就笑笑。 “小宋啊，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跑过来骂老人呢？”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一直都倡导着孝顺老人，为的就是以后自己老了，也能不受人欺负，大伙儿能继续尊敬他。 “这也算个老人，她顶多就算个老东西。昨天还跑我屋里去抢蔬菜，我没给他她。 今儿倒好，直接就想上门偷了。还好我锁着门呢！看我家没人他还踹我的门！” 宋晓峰提起这事又恶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先不说贾大妈做的对不对，你一个高材生就这么破口骂街也不合适吧！ 咱们院是个文明四合院，尊敬老人，孝顺老人都是应当应分的。她跟你借点蔬菜，你给她不就得了！” 易中海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看着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宋晓峰听到他这虎狼之词，三观都碎了一地。 “我说这个老虔婆那么大胆子呢！感情是有你这个一大爷给她撑腰啊？ 她上门抢东西，我不给还不行是吧？就你这还文明四合院呢？我呸！”宋晓峰可不怕他易中海，他可不在乎文明四合院那点三瓜两枣。 “小畜牲，你在哪骂谁呢？”贾张氏又跳了出来，不过被贾东旭给拦住了。 “嘿！嘿！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要不爷们跟你练练！”傻柱看不惯一大爷挨骂，直接站了出来。 “你还是躲一边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再说你也不是我对手，我这人手重，我怕打死你！”宋晓峰不屑的瞥了傻柱一眼，直接说道。 傻柱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打退堂鼓了。 可是看着四周的目光，又不想直接认怂。 “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论打架，爷们还没怕过谁！”傻柱嚣张的捏了捏拳头，直接就冲着宋晓峰挥舞了过来！ 宋晓峰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话都没说一句。直接一脚给他进了人群里。要不是后面全是人，傻柱就得躺地上了。 宋晓峰这脚直接踹在了傻柱的胸口，差点让他别过气去。 傻柱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慢慢的回过了神！ 宋晓峰没管傻柱，而是转过头冲着贾家说道：“贾东旭，今儿这事是你娘的问题。回头你们两口子也好好管管她，再有下一次，小心她的腿。”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 “哼！什么玩意儿，屁股都歪倒哪去了！”宋晓峰对着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挤开人群回去了。 宋晓峰走后，中院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刚刚的事。 易中海这时脸色气的涨红，看着慢慢爬了起来的傻柱，他眼中的嫌弃一闪而逝。 “柱子，不要紧吧？要不要去趟医院啊？” 傻柱伸手揉了揉胸口，低沉的说了句，“不用了！”然后默默的回了家。 易中海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眼神，转身就回了家。背影都有些狼狈！ 宋晓峰回到后院，许大茂和二大爷全都找上了门。 “小宋啊！今儿怎么发了这么大火气啊？这跟你平时的为人不太像啊？”刘海中一脸稀奇的看着他，说话也很客气。 “这贾张氏真是欺人太甚，昨儿我就想收拾她了！也就是昨天院里人太多了，不然你看我抽不抽她丫的！” 许大茂这时贱兮兮的凑了过来：“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今儿你这一顿骂，可算是为院里人出了口恶气了！” “我这就是气不过，都是什么人性啊！” 刘海中这时又开口道：“你也别那么大火气了！今儿你捎带着易中海都给骂了一顿，也该痛快了！” 刘海中跟一大爷本来就有嫌隙，今儿看老易面子掉了一地，心里可是美着呢。 “二大爷，今儿你也痛快了吧！一大爷和傻柱今儿也算是被小宋收拾了一顿，以后在院里可就没那么大威信了！这可是你起来的好机会啊！”许大茂对着刘海中一阵挤眉弄眼。 “二大爷，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可人都是有脾气的，我总不能一直这么惯着他们吧！ 我又不指着他们吃饭，凭什么息事宁人啊！” 宋晓峰又不是个没本事的，看人脸色，忍气吞声可不是他的作风。 以前那些事也就是没牵扯到他的利益，不然早就跟他们干了。 “小宋你先别生气，今儿这事我估计还没完，回头易中海肯定还会跟你找茬！” “找茬我也不怕，我还就不信没个地方说理了。他易中海还真当这里是封建社会的衙门，院里的黑白，都是他这个县太爷说算啊！” “就是，二大爷你别着急，这事我会有分寸的！不过易中海要是真想让我难堪，那我也不好惹。” 许大茂在他屋里晃悠了一圈，然后才指着门上的脚印，啧啧道：“还好你门结实，不然都让他踹坏了！！” 第28章 傻子才会给别人养老 傍晚，一大妈去了趟后院，把聋老太太接回了家里。 “老太太，今儿柱子给你炒了两个鸡蛋，您赶紧过来尝尝！” 一进门，易中海就扶着聋老太太坐在了桌子旁，傻柱也在一旁傻笑着！ “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听他们聊天说，小宋发的火挺大啊！”聋老太太手上动作也没停，快速的夹起一筷子鸡蛋就吃进了嘴里。 “我看他不是火气大，他这是脾气大才对！”易中海说起这事，脸色又是一沉。 “这小宋脾气是真不小，柱子还挨了他一脚呢！”一大妈跟着补充道。 “什么，我乖孙挨打了！打着你哪了？还疼不疼啊！”聋老太太用力的一拍桌子，然后忧心的看着傻柱。 “没事，真没事。就是被他突然踹了一脚，当时有些胸闷！”傻柱脸有些红，连忙解释道。 “哼！反了天了！这大院还轮不到他撒野！”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一脸怒色，连忙说道：“老太太，你跟厂里领导不是有交情吗？能不能跟领导谈谈，把他赶出咱们院！” “他这个房子是轧钢厂分的，而且这人还是个有文化的，赶他走怕是不太容易啊！”老太太也明白了几人的心思，可这事办起来确实没那么容易。 “一大爷，这事你找老太太也没用。那混蛋要是搬出去，厂里肯定得给他换个地方住。 可现在咱们厂的住房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后厨好几个结了婚的都没分呢！”傻柱突然开口说道。 “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小宋过去也没这样啊！”老太太就着一碗杂粮粥，很快就把鸡蛋给消灭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昨天的事，昨天中院贾大妈不是去他家借点蔬菜吗！就为这么点事，今儿就上人家里踹门来了！”傻柱撇撇嘴，满是不屑。 聋老太太听傻柱这么一描述，顿时翻了个白眼。昨天后院闹那么大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就贾张氏那样上门抢东西的行为，搁过去，被打死都是活该。 “那张小花也不是个好东西，好吃懒做，整天什么活都不干。光会指使她那个儿媳妇。那秦淮茹嫁到她们家也是遭了罪了！” “可不是吗！你说嫁到贾家能有什么好日子！”傻柱这下也来劲了，说话声都大了不少。 易中海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傻柱，心道，“你那点小心思就别在这显摆了，你馋秦淮茹的事，院里谁不知道！” 吃完了饭，傻柱拿了几个馒头就回去了。这是给雨水的，难为这个哥还想着他妹妹。 傻柱走后，老太太脸色立马变了。看着易中海劝说道：“小易啊，贾家那边都是白眼狼，你别把心思全放在他们家！这贾张氏只要还在，贾东旭是不会给你养老的！” “不可能，东旭这孩子我知道。他对我挺尊敬的，也听我的话。”易中海的信念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养老这事他比谁都慎重。 “你俩以后的养老问题！我看啊，还是得靠柱子！这大院里，只有傻柱才是那个靠得住的人。”老太太说的铿锵有力，不过她也知道一句两句，劝不了他们。 “老太太，柱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爹何大清都管他叫傻柱！”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唏嘘道：“你俩还是没看明白，只有傻子才会给你们养老。脑袋活泛的，谁会没事给自己找个不相干的爹妈来供着啊！” 老太太言尽于此，也慢慢起身准备离开了。 一大妈赶忙上前扶着，给人送了回去。 一连过了好几天，院里都没什么大事发生，只有贾张氏和贾东旭看他的眼神有些敌视。 宋晓峰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在周六晚上，刚准备吃饭的宋晓峰就被阎解成通知去中院开会了。 宋晓峰眉头一皱，不知道他们这是又闹的哪出。晚饭都已经做好了，他也没急着过去，先垫吧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宋晓峰到的时候，几个大爷都已经到了。宋晓峰就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站着，也没往里面去。 易中海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宋晓峰。 “小宋啊，你到前面来。今天这个会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以后都在一个院住着，我们三位大爷帮着给你们调解一下。 这一个院住着总不能跟个仇人一样吧！” 易中海还是挺有一套的，知道来硬的拿不住宋晓峰。这会儿开始换了个方式，让他主动低头了。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大会正式开始！”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学着厂领导的说话方式，也打起了官腔。 “今天是一大爷召集大家开的这个会，主要就是帮着贾家和后院小宋调解一下矛盾。 前些日子发生在中院的事大伙儿也都知道了，这邻里之间闹出点矛盾也正常。可这邻居还是要处的不是！ 这老话讲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都在一个院住着，能有多大的矛盾啊！” 三大爷说完就坐了下去，这时一大爷又站了起来。 “贾张氏贾东旭，你俩站到前面来。小宋也也过来！” 宋晓峰也想看看这几人想怎么处理这事，直接走到了桌子前。 易中海见人都过来了，又接着说道：“上次的事，你们之间有些争执，也都有不对的地方。今儿在大伙儿的见证下，你们互相道个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宋晓峰嘴角咧了咧，什么也没说。贾张氏也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易中海笑容一滞，表情也有些微妙了。 “小宋干事，上次的事，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今儿…”贾东旭见师父为难，想着自己主动点。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晓峰打断了。 “我哪做的不对？” 宋晓峰眼神疑惑的看了看贾东旭，然后又看了看易中海和贾张氏。 “小宋！你这……” “你踹我家门，还骂我克夫，这事对吗？”易中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贾张氏气不过啊！ “呵呵！我是说的不对，还是踹的不对了？我觉得那天我没什么错，这踹门还是跟你贾大妈学的呢！”宋晓峰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贾张氏。 第29章 喷爽了 “宋晓峰，你别得理不饶人！都是一个大院的，你退一步怎么了！”易中海脸色异常难看，说话几乎要把牙给咬碎了。 宋晓峰嗤笑了两声，“一大爷，我住进这个四合院也快一个月了。您老是说咱们院是个文明大院，要互帮互助，要尊敬老人。 可这段时间我发现，这大院里有坏人啊！” 宋晓峰这时转过了身，看向了院里的邻居。然后不管不顾的接着说道：“在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贾家闹出多少幺蛾子了！贾大妈整天说贾家不容易，贾家日子过得困难。合着咱们院的就是他贾家困难啊！” 易中海被他说的脸色铁青，可这时也没什么话好说。 宋晓峰转过身，平静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是不是被贾家给骗了啊？贾张氏整天什么都不干，她哪不容易了。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一个人养活四口人怎么算都不是院里最难的。 三大爷一个小学老师，还要养活就六口人呢。现在还有个解娣在襁褓中呢！他不比贾家困难啊！” 宋晓峰没直接揭穿易中海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孔，也是有顾虑的。 院里这些邻居，现在日子都挺困难。很多邻居到了月底，都会找一大爷借点棒子面度日，到了下个月再还上。 他要是直接和易中海正面硬刚，那在这个院子里，他就真的算是自绝于人民了。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是因为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我跟淮茹和棒梗都得吃不饱。现在粮食也不好买，这日子过得才不容易！”贾张氏立马反驳道。 “你家里是真不够吃吗，你自己也不会找点事干啊？街道办里帮扶贫困户的活也不少，我怎么从没看你干过？整天就知道在那缝鞋垫，你那双鞋垫子，都快盘包浆了吧！” “哈！哈！哈哈哈！”院里顿时一片欢笑。 “行了，小宋你别说了！贾大妈她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止疼片！”易中海找了个托辞，想着帮贾家挽回一点颜面。 “是啊小宋，贾大妈经常头疼，干不了什么活。”邻居也跟着附和道！ 宋晓峰冷哼一声，“止疼片可不兴吃啊！这种药经常吃是会成瘾的！贾大妈到底是吃药成瘾，还是真的头疼啊！” 宋晓峰这话出，院里顿时哗然一片。 “这止疼片不是药吗？怎么还有瘾啊？那不成福寿膏了啊？”前院梨花婶惊呼道。 “小宋是中专生，应该不会瞎说吧？”三大妈也是一脸的愕然。 “你血口喷人，我这是老毛病了，也没经常吃药！怎么就成瘾了！”贾张氏眼睛骨碌碌直转，明显是有些心虚的。 院里的明眼人都看出了贾张氏的心虚，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 “一大爷，今天这个调解会，你也是好心。但我还是不耻于和这样好吃懒做的人和解。以后我跟贾家还是不来往了，他家的事我都不掺和了！” 宋晓峰表完态度，直接走到了角落里。 大会开到这会儿，易中海也尴尬的不得了，看了一眼已经站到人群后面的宋晓峰，易中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过易中海还是有些城府的，脸上还挂着一副难看的笑容。 “各位街坊，今天这个会是我考虑不周了！想着能帮贾家和小宋调解一下误会，以后还能好好相处！ 可小宋明显就对贾家意见很大，这误解一时半会儿也不是那么消除的。 今天这个会就先到这，以后我找点时间，再好好跟小宋谈谈，让他能更好的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 易中海说完，傻柱就率先捧场鼓起了掌。随后院里也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许大茂这时一把拉住了宋晓峰的胳膊，直接把他拉回了后院。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的宋晓峰浑身都不自在了。 “兄弟，你今天真牛！你是没看见一大爷那个脸色啊，嘴唇都在发抖！”许大茂一脸的兴奋。 “咯咯！贾大妈那脸色才叫精彩呢，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都赶得上吗川剧变脸了！”娄小娥笑得都快打鸣了。 “我这说的也是心里话，住到这个大院时间也不短了，这贾家都快把我恶心坏了！”宋晓峰神情颇为无奈，他现在都有些后悔住进这个四合院了。 “贾家确实恶心人，我嫁过来也没几天，也算是有些领教了！”娄小娥叹口气道。 “他们怎么你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许大茂惊讶的看着他，疑惑道。 “有两回你不在家，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家，贾大妈过来找我借过钱，还借过粮食呢！” “这老虔婆真不是个玩意儿！早晚有一天我得让他吃点苦头！”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叹了口气。 许大茂这时又接着说道：“兄弟，你今儿干的事可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也是我一直想干却没干成的事！就冲这个，我都得谢谢你！” 许大茂确实是很兴奋，说话也越来越大声。 “行了，声音小点。别让人听了去！”娄小娥小声劝道。 “这贾家也是易中海一直偏帮着，不然贾张氏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易中海这人想法还是挺复杂的，没看上去那么正派！”宋晓峰通过这两次的接触，也彻底弄清了易中海的为人，很是不耻。 “这老东西的算计都是为了他的养老问题，他这是怕被人吃了绝户了！” 从许大茂嘴里听到“绝户”两个字，宋晓峰莫名的有股子喜感！ “什么算计，什么养老，他不就是帮他徒弟吗？”娄小娥傻乎乎的看着两人，压根就没弄清楚里面的利害关系。 宋晓峰呵呵一笑，然后道：“一大爷跟一大妈最大的心病就是没个孩子，他收贾东旭做徒弟也是为了养老。 可他又不愿意多花钱，还想着留一手呢！万一以后没人养老的时候，自己老两口也有些积蓄，免得出现人活着，钱没了尴尬场景！ 贾东旭这边的困难，他总是拉着全院一块儿给他家帮忙，好名声全都落到了他易中海的头上。他这就是想让贾东旭感激他，也是个养老的选择！” “小娥，咱们这个院里的关系，复杂着呢！你可不要傻乎乎的上了他们的当！”许大茂看着自己媳妇那天真的眼神，心里有些担忧。 第30章 李怀德请客 第二天，宋晓峰一如既往的走进了办公室。好像昨天发生的事一点也没影响到他。 宋晓峰最近开始琢磨起了儿童读物，想着就靠自己这点死工资，想要过上好日子，着实有些困难了。 宋晓峰前世学过画画，虽说水平不精，可画一些儿童漫画还是没问题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科普读物，背靠着轧钢厂这个大平台，画一本“钢铁的诞生！”就很应景了。 想到了就开始动手，宋晓峰今天就跑了两趟炼钢车间。用手里的铅笔简单的描绘了一下炼钢的场景。 然后又跑了一趟库房，又画了很多矿石的图片。 回到办公室，宋晓峰刚把草稿收拾好，就被主任叫了过去。 宋晓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才去了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黄主任看着走进来的宋晓峰，满是笑容。 “小宋来了，快坐！”黄主任亲切的说道。 “主任，您这是找我有事吗？”宋晓峰坐到了主任对面，身子挺得笔直。 “小宋，是这么回事，后勤处的李处长你熟悉吗？” 宋晓峰满是疑惑，不过还是开口说道：“见过几次，这还是之前排练歌曲的时候了！最近倒是没见过！” 黄主任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晚上，李处长在厂里请客！来的都是一些大厂的领导。 李主任让我把你也带上，你晚上跟我一块儿过去！” 宋晓峰这下更奇怪了，他又不是傻柱，李主任也用不着拉拢他啊？ “好的，主任！” 宋晓峰回到办公室就不再想这些事了，只惦记着晚上的小灶好不好吃！ 下班后，黄主任让他先去食堂，他则去找李怀德去了。 宋晓峰今天索性也不拿包了，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 刚走出办公室没几步，许大茂就从后面叫住了他。 “宋干事，一块儿回去啊？” 宋晓峰微笑着拒绝道，“晚上有点事，厂领导让我过去参加个应酬！” 许大茂一听这个就来劲了，拉着宋晓峰进了器材室里。 “谁请的客啊？什么情况啊？” “后勤处的李处长，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情况！” 宋晓峰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请的哪些人他都不知道。 “兄弟，你这搭上李怀德的路子，那可是前途光明啊！我听传言说，这李处长背景可深着呢，说是以后会提拔重用的！” 宋晓峰有些惊讶，许大茂这知道的还挺多的。 “我才来几天啊？再怎么重用也就那么回事了！”宋晓峰笑着摆摆手，准备拉开门出去了。 “行，那我不耽误你吃饭。回头跟我说说，傻柱的小灶烧的怎么样！”许大茂说着还挤了挤眼睛。 宋晓峰溜达着，没一会儿就到了食堂。 刚走进小食堂，宋晓峰就碰上了傻柱。 傻柱看见他是一脸的厌恶，“你怎么在这，今天这里有领导请客，不是你应该来的！” 宋晓峰也不恼，反而笑着打趣道：“我就不能过来吃饭了？领导让我过来的，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撇撇嘴，想犯贱说两句狠话，可又想到自己打不过他。只能一扭头躲进了厨房。 宋晓峰也没再走进厨房，就站在食堂门口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李怀德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小宋，快过来！”李怀德热情的朝他招了招手。 宋晓峰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李处长！” “秦厂长，张主任，这就是我们厂里新来的小宋。他创作的那首（祖国”，可是被许多领导称赞的啊！” 宋晓峰听到这算是明白了，今儿这是把他当做半个明星了，让他过来做个陪衬的。 “年轻有为啊！这么好的苗子应该去文化口上啊！” “这大高个啊，搁我们那会儿，手榴弹都比别人甩的远！” 看的出来，这个姓张的主任是个当兵的出身，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可惜。 宋晓峰陪着笑脸，跟着黄主任的身后一块儿进了小食堂。 落座以后，李主任直接就叫人上菜了。 黄主任起身从包厢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拎到桌上宋晓峰才知道里面是酒。 “小宋，会喝酒吗？”李怀德拿起一个酒杯，放在了他面前。 “处长，会喝一点。”宋晓峰上次还是跟许大茂喝的酒，也没探出自己的底来。 “酒是粮食精，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咱们李处长酒量可不小啊！”黄主任适时的拍起了马屁。 “对对对，你可得跟你们李处长好好学学，你们李处长不止酒量好，还是个会品酒的！” 宋晓峰略显拘谨的说道：“我会跟我们处长好好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没喝过多少。” 李处长看着有些稚嫩的宋晓峰，笑着说道：“没事，以后多喝几次就好了！酒量这个东西就是靠练，靠多喝。” “知道了，李处长！” 宋晓峰说着接过了黄主任手里的酒瓶，给在坐的几人都倒了一杯酒。 今天喝酒的杯子都是那种小的酒杯，一杯也就五钱的样子。李处长带过来的酒也是好酒，都是现在比较高档的汾酒。 “李处长，你们这个小伙子长的可够精神的啊！晚会的时候我在后面一眼就看见他了，比其他人都显眼啊！”秦厂长夹了一颗花生米，笑呵呵的说道。 “小宋，赶紧敬秦厂长一杯。这是咱们四九城城郊食品厂的领导，可是咱们的粮食袋子啊！” 宋晓峰赶紧端起了酒杯，跟秦厂长轻轻碰了一下，酒杯放的很低。“秦厂长，欢迎您来咱们轧钢厂！我敬你一杯！这刚开始喝酒，您还空着肚子，少喝一点。” “还说不会喝酒，这酒场上的人情世故，你这不是挺懂的吗！”秦厂长惊讶的看向了李怀德。 “秦厂长您过奖了，我这懂得也不多，献丑了！”宋晓峰说着直接一仰脖子，一口干了下去。 “慢点喝，慢点喝。这热菜还没上呢，你喝那么快干嘛！”黄主任轻拍宋晓峰的后背，笑着调侃道。 “小宋有对象了没？今年多大了啊？”张主任放下了筷子，也不跟那几颗计较了， “张主任是咱们京郊服装厂的后勤主任，咱们厂发的一些劳保服都是找他办的！”李处长笑着介绍了一下。 “张主任，我这今年才十八呢，还没到结婚的年龄！“正在这时，后厨的傻柱端着两盘子菜就走了进来。 连个门都不敲，直接就用屁股把门给顶开了。 第31章 傻柱又被揍了 傻柱把最后一道鱼汤端上桌，刚好看见宋晓峰端着个酒杯给李怀德敬酒。 “来，何师傅。你也过来喝一杯酒！”李处长看见端菜的傻柱，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酒。 倒完酒，递到了傻柱手中，李怀德又给几位客人介绍了起来。 “这是今天的大厨，何师傅。别看年纪不大，可这手艺确实了得！来，何师傅，我敬你一杯！” 现在的傻柱还没撞破李怀德跟刘岚的事，也没对李怀德产生那么大的敌意呢！ 傻柱见李怀德给他敬酒，也立马端着个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李处长你太客气了！” 傻柱“滋溜”一声，直接一口干了， “好！爽快！” “李处长，我先回厨房坐着，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再叫我！”傻柱又看了一眼宋晓峰，然后就出了包间。 食堂后厨，傻柱喜滋滋的喝了口茶水，然后拿上两个饭盒就往网兜里装。 等了不一会儿，见里面要散场了他赶紧提前溜了。 出了轧钢厂，傻柱就开始寻摸趁手的家伙事了，准备给宋晓峰来一下狠的，以报上次那一脚之仇。 轧钢厂小食堂，李处长笑呵呵的拉着两位客人。 今天李处长请客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食品厂和服装厂年底都会给轧钢厂一些物资，让他做年终福利。 宋晓峰今天这个副陪喝的也不少，那四瓶酒里有一瓶多都是他喝进去的。不过他现在还是清醒的很，一点醉意也没有。要不是嘴巴里还有酒味，他还以为自己喝的是水呢。 不过这会儿在几位领导面前，他也装出了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等几位领导走了以后，食堂门口只剩下了宋晓峰和黄主任两人了。 “小宋，还行吗？要不要我送送你啊？”黄主任看着半眯着眼的宋晓峰，关心道。 “没事的主任，我能自己回去。”宋晓峰抬起了头，微笑着看着黄主任。 “小宋到底是年轻啊，这酒量一点也不含糊啊！那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两人一块儿出了轧钢厂，然后就告别分开了。 宋晓峰走了一段距离后，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走路也轻快了许多。 宋晓峰走了一段路，突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宋晓峰意识到前面有情况！就放慢了脚步。 走近了一点，宋晓峰甚至听到了拐角处有呼吸声，这下心里全是彻底确定了。 宋晓峰提高了警惕，装作不知道，继续往前走。 刚经过墙角，突然就听到了破空声。 宋晓峰急切间一个躲闪，避过了挥过来的木棍。 在抬头，他立马就看到了蒙着面，准备跑路的傻柱了。 傻柱不知道从哪找了张破布围在了脸上，可宋晓峰一看那件衣服就知道是他。 宋晓峰大喊了一声：“傻柱，你往哪跑！” 宋晓峰还没追上去，傻柱自己就先摔了一跤。 趁着傻柱还没站起来，宋晓峰迅速的跑过去，把他给按住了！ “傻柱，你敢趁我喝酒喝多了来敲我闷棍？你他娘的真不是个爷们！” 宋晓峰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傻柱给了他几下！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你就这点出息了，打不过我就想着敲我闷棍是吧！” 傻柱双手抱头，心下暗道，“废话，能打得过你，我早就报仇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傻柱知道今天他的做法不光彩，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咬着牙，在那硬挺着！。 宋晓峰又踹了他两脚，才停下了手。“下次你再埋伏我，可就不是这两下子了！腿都给你打折了！” 宋晓峰换了条巷子，打算躲着点傻柱，继续往家走。 看宋晓峰走远了，傻柱这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揉着屁股也往家走去。 嘴里还一直小声骂着，“这混蛋又打老子一顿，下次一定好好收拾他。今天他肯定是没喝多，一定的！” 宋晓峰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路了。 刚刚准备躲着点傻柱，就钻进巷子里想抄近道。可两下一拐，他成功的把自己给弄丢了。 “这是哪啊，怎么感觉越走越远了啊？” 看着前面的死胡同，这下他也是彻底确定了。 宋晓峰又是急忙掉头，换了个方向准备走到大路上去。 刚走了没几步，他就听到前方右侧一个漆黑的院子里传来了争吵声。 宋晓峰还以为是人家两口子闹矛盾呢，也没在意，只是放轻了些脚步。 正要经过那户人家的时候，宋晓峰察觉出了不对劲来。 这个小四合院，门环上满是斑驳的锈迹。地面上还有许多杂草，长的都有半人高了，明显是很长时间没住过人了。 宋晓峰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倾听着屋里的声音。 “上级那边什么情况啊？说是完成上次的破坏任务就能去那边的，怎么还没人过来接应我们啊！”这是个男人在说话，声音还有些粗犷。 “我上哪知道去，我比你还着急呢！这段日子，我连个荤腥都没闻过，嘴里都能淡出个鸟了！”说这话的是个女人，听着声音年纪已经不小了。 宋晓峰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心里越吃惊。 “这次的行动任务你确定不接吗？你可是知道上级是怎么对待叛徒的！”女人的声音冰冷了许多。 “我怎么去啊？上级早就答应接我去那头的享福了，这都多长时间了？我现在天天在这边掏大粪，浑身都是臭味。”男人压着怒气，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你先别急，我这就跟上级联系一下，看看上面怎么说。” 过了没一会儿，宋晓峰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这下宋晓峰彻底确定了，里面的人是俩特务，这个地方就是他们的窝点了。 宋晓峰悄悄的从墙边离开，慢慢的往外走去。 等离得有些远了，宋晓峰才转身拔腿就跑。 一路上，宋晓峰跑的飞快，很快就跑到了最近的交道口派出所。 宋晓峰喘着粗气，走进了派出所的值班室。 “同志，你先喘口气，有什么事慢慢说！” 第32章 有味道的工作 宋晓峰带着一群警察，很快就把那个院子给围住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屋里什么都没发现。 宋晓峰回忆着当初声音传来的方向，带着一行人找了好大一会儿，总算是没白费劲，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电台和金条。 “小同志，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去一趟，有些细节我们要跟你再确定一下。” 带队过来的是个中年汉子，也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姓胡。 “不麻烦，胡所长，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宋晓峰看着众人抬着个箱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回虽然没抓到人，可收获确实不小。不说电台，这里面光是小黄鱼就有二十来根，还有一些钱票，加起来不少呢！”胡所长看着他有些好奇的目光，也解释了一下。 “这帮人真是该死啊，这里的面可都是咱们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啊！” 宋晓峰这番话，说的一群人不住的点头。 到了派出所，宋晓峰被安排在了会忆室，考虑到他今晚上喝酒了，胡所长还让人给他泡了一大缸子浓茶。 “胡所长，您这茶叶没少放啊！” “这不是看你喝酒了吗？你小子可真是个福星啊，迷路了还能遇上特务的窝点。”胡所长笑着调侃道。 “我这人打小耳朵就灵光，夜里能听出好远去。”宋晓峰解释道。 “那两人说的话你还记得吗？能原原本本的给我复述一遍吗？”胡所长满是期待的看着他，眼里都冒光了。 宋晓峰打了个哆嗦，然后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胡所长听完后，沉默了半晌。 “胡所长，他们俩的声音我能记住，只要我再次听到声音，就一定能把他们给抓住的。”宋晓峰斩钉截铁的道。 胡所长听到他的声音，眼神瞬间一亮。 “那就要辛苦你了！” 宋晓峰这会儿还在笑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胡所长看着离开的宋晓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简单洗漱一下，躺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宋晓峰坐在办公室里，刚画了两张画就被厂保卫科给请了过去。 黄主任看到保卫科来人还给吓了一跳，等了解了情况才放下了心。 宋晓峰到了保卫科，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胡所长。 “胡所长，你们这是抓到了人？让我过去帮你们辨认吗？” 保卫科科长办公室里，此时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 “宋老弟，老哥我年长一点，托个大喊你一声老弟。刚刚我跟你们厂领导已经说过了，把你借调到我们派出所，帮着干几天活！你放心，回头我们一定全须全尾的给你送回来！” 宋晓峰心里一咯噔，知道这下是上了贼船了。“我尽力而为吧！唉～” 长叹一口气，宋晓峰跟着胡所长一行人直接就从轧钢厂走了。 宋晓峰刚到交道口派出所，就被两个女同志拉进了房间，然后又给了他一身满是补丁的衣服。 宋晓峰感觉自己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别害羞了，快把衣服换上，我们在外面等你。” 宋晓峰看着这一套衣服鞋子，心里满是抗拒，倒不是嫌他破，关键是上面还有些一股子汗臭味。 “唉…这衣服也不能洗洗啊！” 宋晓峰忍着恶心换上衣服，一出来又被胡所长叫了过去。 “小宋，这两天你辛苦一下，各个清洁队都去看看，具体什么流程让我们小林带着你！” 胡所长说的这个小林，就是刚才拉他进屋换衣服的女警。一头干练的短发，配上高挑的身材，很是漂亮。 “你好，我是咱们派出所的民警，叫林文静。” 小林警官很是大方的伸手，跟他轻轻一握。 “你好，我叫宋晓峰，是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 两人认识了以后，宋晓峰又跟胡所长抱怨了起来，“胡所长，你说你这衣服找的，怎么还一股子味啊？洗干净也行啊！” “现在谁的衣服没味道啊，你就别挑刺了，赶紧跟着小林走吧！” 宋晓峰抱怨了一阵，就跟着小林一块儿离开了。 小林和宋晓峰在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带领下，很快就来到第一个清洁队工作地点。 小林没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宋晓峰很快就开始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了。 今天他的工作就是跟几个掏粪的工人，一起干活。 宋晓峰这会儿恨不得自己鼻子失灵才好。今天一整天，他都是跟着不同的工人，往返于一个个公厕。 他那灵敏的鼻子，让他感受到了加倍的酸爽。 等到晚上从清洁队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味，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小林警官隔着他有三米远，还用手掩着鼻子。 “你躲那么远干嘛？” 林文静翻了个白眼，然后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宋晓峰就这样，生无可恋的走进了派出所。 “今天怎么样了，找到人了吗？” 胡所长说话间，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 宋晓峰看着胡所长，一脸的幽怨。 “这个清洁队没有，人没找到。明天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上班了！” “别啊，兄弟！再帮我找找，多耽误你几天功夫！” “有本事你说话的时候，别捂住鼻子！”宋晓峰怨恨的说道。 “不是，哥这两天感冒了，鼻子不舒服！这样，你先洗个澡，然后再回家。回头哥给你拿块好闻的肥皂！” 宋晓峰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去了派出所的水房。 胡所长还是让小林去买了块肥皂，给他洗澡的。 洗完澡，宋晓峰又把这件满是味道的衣服给洗了一遍，然后就挂在了水房的窗户上晾干了。 宋晓峰换上自己的衣服，在派出所食堂简单的吃了个晚饭就走了。 “明天早上早点过来啊，我们小林请你吃早饭呢！” 宋晓峰走后，林小林警官看向了胡所长。 “我没说请啊？我哪有票了啊！” “票，我这有。明天你带他吃个早饭，再去下个地方！” 离开了所长办公室，小林想起今天的事就一阵想笑，想到宋晓峰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更是一下笑出了声。 第33章 抓住了 一连几天，宋晓峰跑了好几家清洁队。整个人都快腌入味了！ 不过该找的特务还是一点人影都没发现，宋晓峰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今天，宋晓峰跟着小林警官一起去了崇文区清洁队。在街道人员的带领下，宋晓峰直接就成了清洁队的临时工。 早上，宋晓峰来的时间也比较巧，正好是所有掏粪工人都回来了，全都在清洁队里。 街道办的小王干事，直接就把人员给集中了起来。 人数也不多，一共也就四个人。 “时师傅，这是咱们清洁队新来的小宋，要不你带带他。” 时师傅年纪不小了，一身黝黑的皮肤，看起来就很有力气。 “别，王干事！我们这活多脏了啊？这小宋看着就细皮嫩肉的，哪能吃的了这个苦啊！” 时师傅起身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 “吴师傅，你看呢？”王干事就叫了声站在阴凉处的一个中年汉子。 “王干事，你就别拿我们这些大老粗开涮了，这小伙儿一看就不是干这事的料？” 这位吴师傅一开口，宋晓峰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不过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那位姓时的工人师傅又开口了。 “王干事，你还是让他去扫扫大街吧。我估计这小伙儿过阵子就会走了。咱们这他干不长。” 王干事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宋晓峰突然开口了。“掏大粪的活我可不干，干了这个活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宋晓峰说完就往外面跑，直接就出了大门。 几位工人师傅顿时都乐了起来！ “我就说吧，这活他干不长！” 王干事也是一脑门子黑线，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突发情况， 宋晓峰跑出大门，直接就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小林，人找到了！” 小林警官原本正坐在一块石墩上休息，一听他这么说，就来劲了。 “哪还等什么啊，抓人啊！” 宋晓峰直接翻了个白眼，这姑娘是不是有些太虎了。 “人已经找到了，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咱们回去跟胡所长请示一下吧？” “不用，姑奶奶我的身手可是咱们所里数一数二的，就一个摆在明面上的特务，不用那么麻烦。”小林警官说着就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进去了。 宋晓峰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又给按住了。 “还是回去请示一下吧！万一胡所长那还有别的安排，你这样蛮干，容易出差错！” 宋晓峰苦口婆心的一通解释，总算是把这个姑奶奶说通了。 宋晓峰不放心她呆在这，让她快速的跑了一趟派出所。他就守在这个角落里，正好能监视着清洁队的情况。 林文静走了没多久，胡所长带着人就过来了。 “小宋，人你确定吗？别弄错了啊！”胡所长还有些迟疑的看着他，有些拿不准。 “声音是不会错的，我听的真真的。里面掏粪的工人师傅一共四个，一会儿我指给你们看一下！” 胡所长安排人两人去了一趟街道办，把几个师傅的资料全都拿了过来。 四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姓吴的，叫吴清河。 “应该就是这个吴清河，当时街道办的同志给我介绍的时候，说过这个人姓吴！” 胡所长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对宋晓峰说道：“一会儿你帮着指认一下，行动的事我们来！” 胡所长带着一行人，也在这里躲了起来。 到了差不多九点，几个清洁工相继走了出来。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宋晓峰才看见掏粪工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胡所长，那边最右边那个胡子拉碴的那个就是吴清河。也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胡所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宋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你现在不用出来，一会儿等我们走远了，你直接回所里就行。” 宋晓峰原本还想跟着，可听胡所长这么安排，他也就安心的守在这了。 看着一群人从巷子里走远，宋晓峰也拍了拍灰尘，直接就往交道口派出所走去。 胡所长这边的行动很顺利，吴清河刚落单，他们就把人给摁住了。 等宋晓峰在派出所换好衣服，胡所长都把人给带回来了。 “衣服都换好了，速度挺快啊！”小林警官看到换好衣服的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这人没反抗啊？我听人讲这些特务嘴巴里不都藏着毒药吗，怎么没自杀啊！” 宋晓峰前世没少看谍战剧，了解的还不少。 “估计还心存侥幸吧！我得赶紧跟所长说一声，别真藏着毒药。” 事情告一段落，宋晓峰也就不想再留在这了，趁着大伙儿都忙，他直接回了轧钢厂。 宋晓峰再次遇到胡所长，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胡所长，事情办的顺利吧？人没抓错吧？”宋晓峰笑呵呵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案子还在办，不过人都已经落网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前阵子让你跑来跑去的，辛苦了！”胡所长满面红光，看来这次的事他办的挺顺利的。 “这种隐藏在群众中的坏分子，咱们肯定不能放过，这也是我一个朝阳…呃…人民群众应该做的。”宋晓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关于你的奖励，可能还要过一阵子才会下来。我这次过来也是跟你们厂领导通个气，把你的光荣事迹跟他们做个汇报。” “太麻烦了，这点小事还麻烦你这个所长亲自跑一趟！” 胡所长看着宋晓峰那健壮的身躯，忽然灵机一动，“小宋，你要不到咱们所里来工作吧。你这么机灵干警察肯定是块好材料。” 宋晓峰连连摆手，推辞道：“别别别！破案缉凶的事我是真不会，你就别为难我了！” 胡所长见他态度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看他的眼神里，满是遗憾。 胡所长走后，宋晓峰又去了一趟李处长的办公室。 李怀德听说有派出所的人来找他，心里还挺好奇的，这就把他叫过来问问。 “李处长，您找我？” 宋晓峰敲了两下门，见门没关，便走了进来。 “小宋来了，快坐！” 宋晓峰搬了把椅子，就在李处长对面坐了下来。 “小宋，那派出所的找你是怎么回事啊？” “李处长，这还是那天你请客的事呢。那天我……” 第34章 抛开事实不谈 “这么巧啊？你这运气……”李怀德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刚刚胡所长过来就是通知我一声，这案子结了，让我定个心！” “回头等那边结束，厂里也要对你表示嘉奖。这是个好事情，厂里得好好奖励你！” 晚上下班，宋晓峰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听到个好消息。 “小宋，你听说了吗？中院贾家媳妇又怀上了！” 宋晓峰微微有些惊讶，不过算算时间，小当这会儿是应该怀上了。 “那他们家的日子可就又困难喽！”宋晓峰感慨了一下，又接着往回走。 三大爷看着他的背影，笑道：“还真是这么回事！这贾家啊，日子又难喽！” 宋晓峰走进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在那跟人炫耀着秦淮茹怀孕的事。 看到宋晓峰走了进来，说话的声音还明显大了些。 “我们贾家这是要人丁兴旺了啊！这棒梗才这么点呢，我这二孙子又要来了！”贾张氏说的唾沫横飞，几位大妈下意识的躲了两步。 “这可是大好事啊，贾婶子你可不能再让秦淮茹累着了！” “这农村丫头，就是能生啊！”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看到宋晓峰经过，又来劲了。 “那是，我们家东旭可不像有些人，连个媳妇都没有呢！” 宋晓峰也不在意，看都没看他一眼。 可这个时间，傻柱正好在家呢！ “嘿嘿嘿！贾大妈你这是在说谁呢？我娶不娶媳妇有你什么事啊？ 再说了，你就能保证你家就一定生孙子啊？我看不一定吧！” 傻柱现在一听别人说他没对象的事就着急，才不会管你是谁呢！ “傻柱，你瞎说什么啊！我们家生的一定是孙子，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怒目圆睁，像是要把傻柱给吃了。 “生儿生女都一样！你这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啊！”傻柱也不怕她，还反驳了两句。 “你个老光棍懂个屁啊！我看你以后，连个闺女都不会有了！”贾张氏抬高了下巴，鄙夷得看着傻柱。 “嘿你个老虔婆，我这好好跟你说，你嘴巴不能放干净点啊！”傻柱生气的撸了撸袖子，佯装要去打她。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推开了自家的房门，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柱子，你想干什么啊？这是想跟老人动手啊？” 傻柱不知是怎么想的，突然想到宋晓峰说起过的“四合院里有坏人！” “一大爷，这贾大妈哪能算是老人啊？我看她是咱们院里的坏分子才对！” 傻柱这番话，直接就把一大爷给说愣住了。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回家了的宋晓峰，拿着个盆又来到了中院，准备接点水回去洗漱一下。 宋晓峰的出现，让大伙儿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他身上。 “大伙儿看我干嘛？我就打点水！”宋晓峰疑惑的看向众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一大爷本来还想着再教训傻柱几句，可宋晓峰的出现，直接把他想说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这傻柱刚刚说，贾大妈是咱们四合院里的坏分子！” 一大爷没说话，一旁看热闹的二大妈嘴倒是利索。 宋晓峰环视了一圈，然后冲着傻柱就喊道：“傻柱，你怎么能这么骂老人呢？抛开事实不谈，你骂老人就是你的不对！” 宋晓峰突如其来的训斥，直接把院里人都说懵了！ 傻柱那本来就不大的脑容量，更是直接就宕机了。 “我……”傻柱嘴巴张的老大，可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易中海这下子脸色真的变了，黢黑黢黑的，跟个锅底差不多。 “哼！没大没小！”易中海抱怨了一声，直接回了屋。“嘭！”的一声，还把门用力的关上了。 院里的一群人，刚刚还一片安静，这下全都哄笑了开来。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刚刚宋晓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傻柱的神情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疑惑。 傍晚，中院何家。 傻柱和雨水兄妹俩正准备吃饭。 傻柱看着瘦弱的雨水，小声的问道：“雨水，你说一大爷跟我说的话是不是都是对的啊？” 原本正在专心对付炒白菜的雨水，这时也抬起了头。 “哥，你怎么会这么问啊！” 傻柱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雨水，一大爷经常跟我们说要尊敬老人，尊敬老人。每次我跟贾大妈吵架的时候，他都是让我道歉，有时候还要我赔点钱给他们家！你说一大爷这么做对不对啊！” 雨水猛然一惊，眼睛瞬间都瞪大了。 “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今天在你回来之前，我跟贾大妈吵了一架。正好宋晓峰走了过来，他把一大爷经常说的话也说了一遍。我听着感觉特别别扭！” 傻柱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满手青筋都冒出来了。 雨水放下了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傻哥哥。 “哥，一大爷对你好是真的，可他对贾家更好。你跟贾家有矛盾，他肯定会向着贾家了。 一大爷没孩子，院里只有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以后就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呢！你想想是不是真的个理！” 雨水现在还小，可她一个没人关注的小透明反而看出了一些名堂。 傻柱听了雨水的话，如遭雷击。 一大爷易中海在傻柱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个道德模范，是个标杆一样的人物。 而且他亲爹何大清早早的就跟寡妇跑了，易中海在他眼里，不止是管事大爷，更像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一样。 可现在雨水说的话，让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这么多年形成的三观，都快轰然崩塌了。 “哥，一大爷他也有他的难处。他以后的养老都得靠着贾哥。他不帮着点贾家，以后他老了也没个依靠啊！”雨水还想着为一大爷开解，易中海的道德绑架也算是深入人心了。 傻柱这会儿也像是想通了一样，“对对对，一大爷也不容易，他有点私心也是应当应分的。以后我们离着贾家远点就行了！” 雨水听到自己傻哥哥这么说先是心里一喜，后来又想到隔壁那个漂亮的秦姐，心又是一沉。 第35章 超乎想象的奖励 几周后，气温明显下降四九城里也进入了深秋。 宋晓峰这几天也开始发愁了起来。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屋里的被子还是单的，后半夜要是睡姿不好，真会冻感冒的。 就在宋晓峰为棉花票发愁的时候，胡所长来了。 宋晓峰帮着抓特务的事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他都已经把这事抛诸脑后了。 宋晓峰跟着两个厂办的同志，来到了会议室。 “小宋来了！快过来坐！” 胡所长看到他进来，热情的站了起来。 宋晓峰看着一屋子人，也是被吓了一跳。 会议室里，厂长书记都过来了，主管后勤的李处长，还有几个副厂长全都坐在了里面。 宋晓峰跟众人一一的打过招呼，然后才在胡所长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既然小宋来了，那咱们就把正事给办了吧！”杨厂长按灭了手里的烟头，认真的说道。 “那我就不耽误各位领导的时间了！”胡所长也收敛了笑容，把宋晓峰又拉到了前面。 宋晓峰心里也很激动，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关于宋晓峰同志，荣获“治安模范”称号的表彰决定。” 宋晓峰听到这里，身体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宋晓峰同志在协助警方抓捕特务一事中表现英勇无畏，展现出高度的责任感和正义感，特此授予‘治安模范’称号，并给予相应奖励。”胡所长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随后，胡所长走上前来，递给他一个信封和一张奖状，微笑着说：“小宋啊，这里面是奖金和票据。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精神。”宋晓峰接过，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连连道谢。 杨厂长这时也走到了宋晓峰的身边，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宋，干的不错。再接再厉！” 杨厂长也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宋晓峰手里。 “谢谢厂长！” “小宋，这是咱们厂的入职表，厂里给你的奖励是一个工作指标！” 宋晓峰原本还没太在意，可听了杨厂长的话，他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愣着干嘛，快把东西收起来吧！” “谢谢厂长！谢谢杨厂长，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宋晓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办公室的，直到坐在办公室里，他还有些迷糊。 晚上，宋晓峰关好了房门，从信封里拿出了胡所长给的钱票。 里面信封里有五张大黑拾，还有两张棉花票和一张布票。 都是宋晓峰眼下最缺少的，最想要的了。 放下了这两样东西，宋晓峰又拿出了那张报名表，宋晓峰嘴角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第二天，宋晓峰跟黄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去了一趟百货商店，直接花钱买了条厚实的棉被回来。 宋晓峰抱着被子进四合院的时候，三大爷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大爷，你今儿下班挺早啊？” 宋晓峰到家的时候，院里大部分人还没下班呢。 “你这是哪来的新被子啊？还这么厚实？” 三大爷连称呼都忘了，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我国庆的时候不是写了首歌吗，这是上级对我的奖励！” 宋晓峰没有宣扬过自己帮着抓特务的事，这事说出去万一引起有心人注意就不好了。 “奖励这么多呢？这棉花票和布票可得不少啊？” “我那房子条件太差了，这天也眼瞅着就冷了。我怕冷又跟朋友借了一点。” 宋晓峰撒了个谎，也是怕别人太妒忌。 可这个说法，明显没能起什么作用，三大爷那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怀里的被子。 宋晓峰也不在跟他闲扯，抱着被子就回去了。 回了后院，宋晓峰刚打开自家的门，隔壁的娄小娥这时也走了出来。 “小宋回来了，你这是买被子了啊？” 娄小娥看到抱着被子的宋晓峰，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是啊，小娥姐。这天越来越凉了，我那屋没个厚被子可真不成啊！” “那是，你那屋连个确实有些简陋了！” 娄小娥想起他屋里的情况，肯定的点了点头。 “大茂哥还没回来吗？” “他今儿不回来，我这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娘家了。” 娄小娥跟他聊完，直接锁上门就走了。 宋晓峰听到许大茂没回来，心里还有些遗憾。 本来他还想着，等许大茂回来，能带着他一起去趟鸽子市呢，他打算周末回去一趟，跟父母商量一下工作指标的事呢。这下好了，周末只能空手回去了。 四合院中院，易中海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一直回想着今天听到的消息，心里也在不停的谋划着。 “老易，你想什么呢，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听见！”一大妈端着个盘子，站在他身后。 “哎哟，你这吓我一跳。我在想事情呢！”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差点没站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易中海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今天跟我们车间主任聊天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啊？”一大妈捧哏道。 “咱们院的那个小宋，被厂里奖励了一个工作指标！” 易中海刚说完，那边一大妈就惊呼了起来。 “什么！” “你小点声！嚷嚷什么啊！”易中海皱了皱眉。 “那可是工作指标啊？现在可是很难得啊！” “老易，你是想给贾家那个秦淮茹，争取争取？” 一大妈一眼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也知道他的担忧。 “你说这小宋怎么就那么有本事啊！这工作名额别人花钱托关系都搞不来，他进厂才几天啊，说弄就弄了一个！” 易中海有些纳闷了，自己好歹也是个高级工，在领导面前也说的上话，可这工作名额，他是真弄不来。 “小宋不比其他人，这指标你怕是不容易搞到手。他来咱们院时间也不长，跟院里这些人也没什么情分！” 一大妈这话也是说的保守了，何止是没情分啊！ “我都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 第36章 阎老抠在行动 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家。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笑呵呵的坐在阎老抠对面。 “老阎，我这有个消息，你知道了一准得感谢我！”易中海一脸的神秘，故意卖了个关子。 “什么消息！”三大爷也起了好奇心。 “这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讲了，你可别声张出去啊！”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就是，我们家老阎可是姓阎，嘴巴能不严吗？”三大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大咧咧的道。 易中海听三大妈这么说，差点都被水给呛到了。 “咳咳！行，那我直说了！后院那个宋晓峰，现在手里头有个工作指标，轧钢厂的工作指标。你家解成不是到岁数了吗？你可以想想办法啊！” 易中海的声音虽然不大，可直接就把三大爷三大妈给镇住了。 “工作指标，真的假的？”三大妈到底是个直性子，直接就咋乎了起来。 “你嚷什么玩意儿，去去去，出去看着门去！”三大爷眉头紧皱，把三大妈支了出去。 “老易，现在市面上一个工作指标多贵啊，我们家哪能买的起啊！”三大爷眉头皱成了川字。 “老阎你这就想错了，你可以先拿出个几百出来，剩下的让你家老大工作了慢慢还就是了！ 这解成有了工作，以后找媳妇也容易点啊！” 三大爷猛地一拍脑门，连忙道：“对对对，我都忘了这茬了。这小宋跟咱们是一个院住着，钱我慢慢还就行了！” 一大爷来找阎埠贵，是想让他出头，然后他在居中调节。到时候这工作指标的事他就能掺和一手。 不说其他，至少他易中海比阎埠贵有钱。他为了贾家，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养老问题，也算是殚精竭虑了。 两人聊完天，当天晚上三大爷家就开了个会。 “老大，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在外面打零工也不是个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三大爷坐在主位，说话突然严肃了起来。 阎解成把筷子一放，无所谓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啊？现在工作又不好找，就这么先混着呗！” 三大爷微微一笑，然后抬头道：“老大，现在有个工作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爸，什么机会啊！”阎解成猛地一抬头，惊喜的看着阎埠贵。 “后院宋晓峰手里有个工作指标，你要是有意向，爸去跟他谈谈。不过具体要花多少钱，得你自己出！” 阎埠贵这话就是在端水了，老大的工作指标他要是当着兄弟几个的面说直接买，那以后其他人的工作，他可就难了。 阎解成听他这么说，也是一下子卸了气。 “我哪有钱啊！现在买个工作怎么着也得花上大几百，这钱就是把我卖了也凑不上啊！” 阎解成又把头低了下去，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钱的事我可以先帮你想想办法，你爸我也拿不出来多少了。我得先去跟小宋谈谈，看看先给一部分剩下的每月还一点行不行。 不过有一点你得知道，这钱是你跟我借的，以后工作了，是要你还回来的。” “这都没问题，只要是我工作了，我一定会尽快把这钱还上。”阎解成一下子站了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 “行，你们在家坐着，我去找小宋探探口风去。” 阎埠贵没跟阎解成谈还款规划，也是因为这事还没谈，真要是能谈成了，那掏钱的时候，他肯定得跟阎解成签个契约的。 阎埠贵不敢耽搁，直接就去了后院。 宋晓峰这时刚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来的及收拾，就听见了敲门声。 宋晓峰刚准备去敲门，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小宋吃过饭了啊？” “刚吃过，正准备收拾呢！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宋晓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笑着走了过去。 “小宋，三大爷这是有好事找你的！” 阎埠贵一脸的笑容，看着人畜无害。 “三大爷，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宋晓峰跟三大爷也没什么仇怨，人家进门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别忙活了，过来坐吧，你这里杯子什么的也不全，别费那个劲了！” 三大爷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宋晓峰也不再坚持，顺势坐了下来。 “三大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小宋干事，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手里有个工作名额？”三大爷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宋晓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老抠是惦记上自己的工作名额了。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反而淡淡一笑。 “三大爷，是有这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啊？院里我也没提啊！” “山人自有妙计，小宋，你这个名额能不能转给我啊！我家老大现在还在外头打零工呢。你放心，我花钱买，绝不让你吃亏。” 宋晓峰可不想跟这个老抠磨嘴皮子，这工作名额他可是有其他打算的。 “三大爷，这不是钱的事，我家里还有那么多兄弟呢！这名额我是肯定不会卖的！” 这两年农村本就不容易，有了这个工作指标，他也能给家里解决点粮食问题。而且到底怎么分配，他还是想跟父母商量一下。 “别啊！你也听听我出的价啊！你一个人在城里也是缺钱的时候，这指标一卖，你自己的日子不也轻快一点吗！” 三大爷立马就急了，开始劝说起来。 “三大爷，这指标你就别想了！我是不可能买卖的。您要没别的事，那我这就不陪你聊了！” 三大爷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的起身离开。 到了前院，三大爷还没进家门，阎解成就快速的迎了出来。 “爸，事谈成了吗？”阎解成一脸的期待，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 “唉～老大，这事没希望！” 三大爷摇了摇头，直接进了屋。 阎解成不死心，跟着就跑了进去。 “爸，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对价格不满意啊！不行咱多出一点钱，跟一大爷再借一点！”阎解成急忙说道。 “老大，不是钱的事！人家小宋压根就没打算卖指标。他家里兄弟还一大堆呢！唉…”三大爷摇了摇头，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第37章 画册投稿 四合院，中院。 易中海透过窗户，看着三大爷垂头丧气的回了前院。 等阎埠贵身形消失后，他才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径直来到了贾家，把贾东旭单独叫了出来。 “东旭，你跟我出来一下。” 易中海朝着屋里的贾东旭点了点头，让他出来说话。 贾东旭三步并做两步，很快就跑了出来。 “师父，你找我？”贾东旭面带微笑，只是脸色有些疲惫。 两人走到了一个角落里。 “东旭，我这边有个消息，得跟你说一声。”易中海压低了嗓音，接着道：“宋晓峰手里有个工作指标，你去跟他谈谈，看能不能买下来给淮茹。 淮茹进了厂，你儿子和肚子里的孩子也都能有定量了。你家两个人工作，你也能轻松一点。” 贾东旭嘴巴张的老大，明显是被这个消息给吓住了。 “师父，真的假的！他轧钢厂才几天啊？” “我骗你干嘛！刚刚老阎已经去谈过了，我看他脸色估计是没谈拢。你这会儿去价码开高一点。钱的事不用担心，师父可以先借给你，到时候再还给我就行！” 贾东旭用力的点了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这是被易中海感动的哭了。 “可是我家跟宋晓峰关系不好啊？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啊？”贾东旭这是真着急了，被易中海说的热血沸腾的。 “你先去找他说了看看，你妈跟他有矛盾，又不是你跟他闹的僵。快去吧，师父在家等着你的好消息！”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了鼓士气。 贾东旭深深地呼吸了两口，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后院。 宋晓峰送走三大爷后，总算是把碗筷收拾干净了。刚准备坐下看看自己的手稿，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很用力。 “谁啊？” 宋晓峰合上手稿，起身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贾东旭？你怎么过来了？”宋晓峰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不过也没说出口。 “宋干事，今儿在厂里我听人说，你手里有个工作名额？是不是真的啊？” “你都是从哪听来的，没这回事！我这边要休息了，没什么事你就请回吧！” 宋晓峰一句话，直接把贾东旭给堵了回去。 贾东旭愣了几秒，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别啊！宋老弟！之前我们家是得罪过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妈一般见识。 你手里那个工作名额就卖给我吧！我们家淮茹真的需要这个工作啊！” 贾东旭用力的抓着门，不让宋晓峰关上。 “我真没有名额，你就别在这跟我费功夫了！” 宋晓峰的力气比贾东旭大的多了，直接一用力，就把他给推了出去。然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关好门闩，宋晓峰有些烦躁，“看来这个指标得早点给他落实了，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就没得消停了。周末必须回家一趟了。” 宋晓峰也不想再看手稿了，直接上床休息了。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回到中院，敲门进了易中海家。 “东旭，怎么这么快啊？谈的怎么样了？没成功？” 易中海从他的表情里已经猜到了结果，心里也是一沉。 “宋晓峰这个小混蛋压根就不跟我谈，他直接否认了手里有指标的事。把我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贾东旭脸色颇为不悦，说话也满是火气。 “先别着急，明天我再找人跟他谈谈。看看有没有机会。” 贾东旭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灰心的点头离开了。“师父，我这就先回去了。这事咱们明天再接着商量吧！” 贾东旭回了家，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看出了他心里有事。 “儿子，刚刚一大爷找你有什么事吗？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啊？” “对啊，我刚看你还去找了宋晓峰。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贾东旭无奈的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两人也都各有心思。 秦淮茹手指微微发抖，明显是意动了。 “东旭，这指标咱一定要弄到手啊！我哪怕是去厂里打扫卫生，也能把城市户口弄到手，这样咱儿子也都有定量了。” 秦淮茹直接抓住了贾东旭的胳膊，颤抖的说道。 “哪那么容易啊！这小畜生压根就不跟我谈，估计是跟我妈的事他还怀恨在心吧！唉…” 贾东旭长叹一口气，心里也是涌起了一阵无力感。 贾张氏在心里一阵盘算，然后也说道：“东旭，这指标咱家一定要弄到手。这事你多求求你师父。他主意多，这段时间你在他那好好表现，让他为这事多费费心。” “我知道的！” 第二天，易中海直接就去找了车间主任。想让他去找人说说情。 “易师傅，这宋干事我是真不太熟。这事真不一定能说上话。” 一车间的尹主任话也没说死，这易中海也是车间的高级工，就这么直接回绝了，也确实不太好。 “主任，你看你能不能组个局，把宣传科的黄主任请过来聊聊。这是托他给说个话？” 尹主任犹豫了一下，直接就点头了。 “易师傅，这事我只能帮你牵个线，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啊！” “那不能够，主任你的面子哪有不成事的道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易中海的打算，他现在正在整理自己的素描手稿，准备往四九城的少年儿童出版社投。 要是能成功，那也能多一笔可观的收入。 这本手稿里，多是一些简单科普向的小故事，宋晓峰结合后世的一些动画片，用一个个卡通人物，描绘了一些浅显易懂的儿童故事。 所有的稿纸刚整理成了几本装订书册，一旁的关大姐就靠了过来。 “小宋，你的书弄好了？” 宋晓峰这些日子干的事，她跟刘姐也是知道的。两人都是很钦佩他的才华。 “嗯！总算是完成了，准备找个出版社给投了，成不成的，总得碰碰运气！”宋晓峰谦虚道。 “这事肯定能成，我们两个姐姐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借你们吉言，真成了，这次一定得请两位姐姐吃顿饭！” “那我们可等着了。” “加油！” 第38章 夜访鸽子市 中午，易中海跟着一车间的尹主任一起去了三食堂，易中海的眼神不住的瞟向食堂门口。 “别着急，黄主任的宣传科办公室，离着三食堂最近，而且现在也就三食堂的菜最好吃，他肯定会来的！” 尹主任相对就比较淡定了，毕竟他也就是拿了易中海两包烟而已。 “我这是有些心急了！” 尹主任这时又说道：“老易，你这是为了你徒弟贾东旭吧？你这也是够下力气的，当师父当到你这个份上，也真是如师如父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东旭他爹在的时候，跟我就像是兄弟一样，我也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了。 现在他娶了个农村媳妇，连累的孩子都没定量，日子过得难啊！” 尹主任没说话，脸上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在这时，宣传科的黄主任和许大茂一块儿从门口走了进来，许大茂很熟练的拿着黄主任的饭盒和票据去排队了。 “黄主任，这边！” 看见黄主任在找空位，尹主任大声的招呼道。 黄主任走到两人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笑着道：“哟！今儿还让你这个主任帮着占座啊，那我可承受不起啊！” “哪的话，这不是旁边空着吗！” 尹主任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便轻声开口道：“跟你打听个事，听说你们科室的宋干事手里头有个指标，是不是真的？” 黄主任呵呵一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这事没传开啊？” “这你就别管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一下，这小宋有没有转让的意向，我车间有个工人家里实在困难，很需要这个工作机会。” 黄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尹主任和易中海，也不说话！ “老黄，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这事你给帮忙探探口风，回头我请你去涮羊肉！” 易中海听到涮羊肉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跳猛地漏了几拍，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用不着，回头我帮你问一下，具体什么情况，我先了解一下！” 黄主任也是个人精了，说话也没说死。 “那就麻烦你了！我这有包大前门，你拿着抽！”尹主任从兜里拿出一包没拆封的香烟，塞进了黄主任口袋里。 这时，许大茂也打好了饭菜走了过来。几人见他过来，也很有默契的不再聊这个话题。 中午，宋晓峰吃完了饭刚回到办公室，就被黄主任叫了过去。 “黄主任，你找我？” “小宋，有人托我跟你打听一下，你手里这个指标有没有转让的意向，要是愿意转那我这边可以帮着给你牵牵线。” 宋晓峰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说道：“主任，我家就是通州那边的，家里一堆兄弟姐妹呢！这指标我一直都没有卖的意思。” 宋晓峰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 “怎么了，找你问这事的人很多吗？”黄主任有些好奇。 “这两天，算上你已经有三波人问了就这还是没传开的，要是传开了，估计人就更多了。” “这也不奇怪，现在这年头，工作机会确实不容易。” “不好意思啊主任，我是真不想卖，这指标我还打算自己留着呢。” “没别的意思，你也别多想。这事也是别人托我问的，成不成的都在你。你要是想卖，我也能帮你提提价码。” “谢谢主任关心，这个工位我打算给我农村的家人留着，这年月农村的日子太苦了，能让他们进城吃上口饱饭，家里也能减轻点压力。” “倒是个有孝心的，行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宋晓峰回了办公室直接就趴桌上，小憩了起来。黄主任跟他说的事，直接就被他抛诸脑后了！ 傍晚，宋晓峰下班后去了一趟邮局，把手里厚厚的一份一封邮件给投了过去。 办完了事，才慢慢的往四合院走。 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许大茂回家。 宋晓峰把挎包送回了屋里，直接就去了许大茂家。 “许哥回来了？“ 宋晓峰推开门，笑着招呼道。 “回来了，这趟又是苦差事。就弄了些蘑菇，一点荤腥都没有！”许大茂笑了笑，然后就开始了抱怨。 “嗐！这年月农村也不容易，哪还有多余的肉食啊！”宋晓峰宽慰了一句。 “我这也就是发发牢骚！我也知道农村的情况！” “这次路上没什么危险吧？现在城外可没那么安全。” “我下乡都带着家伙事呢！一般不开眼的不敢来找我！”许大茂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又跟他闲扯了几句，便说起了正事。 “许哥，这周末我打算回趟家。今儿晚上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趟鸽子市啊？我这么长时间才回去一趟，总得买些东西吧！” 许大茂一时有些沉默，半晌才笑着调侃道：“我这刚回来，你就给我安排差事。回头我媳妇要是有意见，你可得帮我摆平了！” “嫂子能有什么意见！你想我怎么摆平啊！我都行！”宋晓峰一脸的真诚，就是这话听着有些别扭。 许大茂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可后来一想，这人怕不还是个初哥，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去去去！今儿夜里你睡浅点，回头我去找你。咱俩一块儿跑一趟，我也有日子没见荤腥了，正好去鸽子市淘弄点肉票！” “那就太谢谢了！” 夜里，宋晓峰没锁门，直接就用个椅子抵着。万一许大茂敲门他没听见，这门也能推开。 后半夜，宋晓峰睡的迷迷糊糊的，许大茂果然来敲门了。 宋晓峰今天心里想着事，也没睡的太死。很快就起床穿好了衣服。 这身衣服还是他工作之前的旧衣服，上面满是补丁。又找了个帽子和围巾直接就把自己给包严实了。 “还挺像那么回事！”许大茂赞叹了一句，两人就往门外走去。 许大茂没走大门，直接找了个低矮的墙根翻了出去。 宋晓峰也有样学样的跟着翻了出去。 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路上偶尔碰到个人，跟他们打扮也差不多，互相之间就连眼神都不对视。 跟着许大茂七拐八绕的，不多时，就到了地方。 这是个偏僻的小胡同，里面人也不少。可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看着还有点篸人！ 第39章 敲门声 宋晓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块交了入场费。也不多，就一毛钱。 进去以后，许大茂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有些粗壮的汉子跟前。 许大茂伸手示意了一下，两人便跟着汉子进了个小拐角里。 “你那有票吗？给我找些肉票和酒票。”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询问道。 那汉子没直接回答，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宋晓峰。 “这是我兄弟，今儿第一次过来。”许大茂解释了一下。 “我想换些粮票，还有肉票。有糖票我也换一些！”宋晓峰见那人还在看着自己，便开口说起了需求。 “你俩等一会儿！”说着那汉子便打着个手电，翻起了挎包。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那汉子就从挎包里翻出了一些票。 宋晓峰换了两张半斤的肉票，又拿了三张三两的糖票。细粮票和粗粮票也都换了一些，一共花了十来块。 换好东西以后，许大茂冲他摆了摆手，让他先行离开！ 宋晓峰也不介意，直接就在各个摊位上看了起来！ 看了不一会儿，还真让他看到了个好东西！蹲下身子，宋晓峰的目光看向了一只碧绿的手镯上。 虽然光线比较暗，可东西还是一眼真的。宋晓峰一看这成色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货主见他感兴趣，便跟他小声攀谈了起来。 宋晓峰听他说话，才把目光看了过去。 货主是个精瘦的老人，满脸都是沟壑。 “小伙子看上这镯子了，五十块，给钱就卖！” 宋晓峰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这年头饭都吃不饱了，谁还花钱买这个啊。有五十块钱，我去买点肉回来不香吗？” 宋晓峰起身就准备走，那老者一看就有些着急了，连忙拉了他一下。 “小哥，真是好东西，你看你能出多少！” 宋晓峰又收回了脚步，伸出五个手指头，冲他摆了摆。 老人一看手势，直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价钱太低了，真卖不了！你好歹也加点。”老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宋晓峰又拿过摊位上的手电筒照了两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 这一看才发现了不对劲，这手镯上有道不明显的细裂。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更是几不可查了。 这也就是他视觉异于常人，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宋晓峰放下手电，直接离开了摊位，丝毫不顾老人的挽留。 宋晓峰不由感慨，“哪个时代都一样，买的没有卖的精啊！” 许大茂那边不知道又买了些什么，这会儿也结束了。走过来跟宋晓峰打了个手势，便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出了鸽子市，两人走了不一会儿，天色就渐渐的亮了起来。两人赶路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 又翻了一遍围墙，两人各自回屋躺了下去。 清晨，宋晓峰起的比平时晚了点。简单洗漱一下，就抓紧往轧钢厂走去。 轧钢厂大门口，易中海和尹主任把刚到的黄主任拉到了一边。 “老黄，昨天小宋怎么说的，他那个指标能有转让的意向吗？”尹主任小声的说道。 黄主任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轻声说道：“人家小宋家里好些口子人呢！这指标不愿意卖，也不肯卖。” “你就没提我们出钱的事吗？”易中海这时插话道。 黄主任斜了他一眼，不悦道：“小宋不卖就是不卖，话我也说尽了，就这样！” 说完，黄主任推着自行车就离开了。 易中海这时也知道自己有些着急了，只能一言不发的跟着车间尹主任一起离开了。 到了主任办公室，尹主任又跟易中海说道：“老易，这事不是我不帮忙。人家宋干事没有那方面的意向，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等以后再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唉～也就只能这样了！” 回到车间，易中海刚坐下贾东旭就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印有“先进标兵”的茶缸子。 “师父，事情谈的怎么样了？那个指标他肯卖吗？” 迎着贾东旭焦急且期盼的目光，易中海失落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这混蛋跟钱有仇啊？”贾东旭愤愤的骂道。 “谁知道啊！今晚上我回去找他一趟。要是再不成，那就真没辙了！”易中海还是有些不死心。 “要不让我妈过去再争取一下！”贾东旭灵机一动，出了个馊主意。 “别！你妈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别让他掺和了。”易中海连忙制止了道。 好家伙，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再去闹一下，那这事百分之一百二的没希望了。 “那行吧！我不让我妈跟着瞎胡闹了！” 易中海看着这个听话的徒弟，忽然灵光一闪。 “东旭，你跟我过来一下！”车间里机器的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易中海不得已拉着贾东旭又走远了。 “师父，你改主意了？” “东旭，事情不能让你妈掺和，但是可以让秦淮茹去努努力。回家后，你跟秦淮茹这么说……” 贾东旭神情不停的变换着，等易中海说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东旭，师父这也是为了你好，现在就这么一条路子了，行不行的你自己拿主意！” 贾东旭是个听话的，也分的清事情哪头轻哪头重。于是重重的点了下头，“嗯！我知道了！”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还在想着明天回去要带什么东西回去。 下班后，宋晓峰先是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绵白糖和白面回去。 本来宋晓峰还打算买些肉回去，可这次他没时间提前去找他的好大儿，也就没能买的成。 晚上，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已经熄了灯。宋晓峰这时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宋晓峰疑惑不解，开口询问道：“谁啊？有事吗？” 门外沉默了半晌，然后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小宋啊，我是你前院的秦姐。找你有点事！” 宋晓峰这时候才知道门外是白莲花秦淮茹，不过他没有去开门的打算。 “贾家嫂子啊！我已经上床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这会儿不方便！” 秦淮茹站在门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第40章 对峙 就在宋晓峰准备接着睡觉的时候，门外淅淅沥沥的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宋晓峰不厌其烦的坐了起来，无奈的抓了抓头。 “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嚎什么丧啊？” 宋晓峰的声音很大，后院已经有人被惊醒了。 许大茂更是拉着娄晓娥一块儿听了起来。 秦淮茹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在那哭泣。 宋晓峰无奈，只能穿了件外套，从床上走了下来。 “吱呀！”一声，宋晓峰拉开了门，身体挡在了门口。 “哭哭哭！哭什么哭？你家这是死了人吗？要哭也回你家哭去！” 秦淮茹看到宋晓峰打开了门，心下不由得一喜。不过等发现他挡住了整个房门，又有些无措了起来。 “宋干事，请你帮帮忙！我给你跪下了！你就把那个指标卖给我们吧！” 秦淮茹说着就要往下跪，宋晓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 后院里，许大茂和刘海中家的灯，这时都打开了。 “我早就说过了，我手里没有指标。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卖给你的。这指标买卖可是不合法的！” 宋晓峰的耳朵里，早就已经听到了中院的走廊那有轻微的呼吸声，估摸着不是贾东旭就是贾张氏躲在那了。 “小宋兄弟，我们一家的日子难啊！我跟孩子一直都没个定量，月月都吃不饱饭。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秦淮茹也是真想要这个名额，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眼睛都哭的有些肿了。 “你们家有困难，找你男人贾东旭啊！你这找我算怎么回事？我跟你们贾家，虽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也绝对谈不上有情分！你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宋晓峰说完，就准备关上房门回屋。 秦淮茹见他就要关门了，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探过了门缝，卡在了门口。 现在的场面就有些僵持了，秦淮茹上半身一半进了屋里，可头还留在了外面。 宋晓峰用脚抵着门，可这门他也关不上！ 情急之下，宋晓峰用力的推起了秦淮卢茹的半边身子。 “你要干嘛啊？我们家你不方便进。这大晚上的，你要是进来了我可就说不清了！”宋晓峰故意说的很大声，就是想让院里的人都能听见。 恍惚间，宋晓峰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一团棉花，挺软和的。 “啊！耍流氓啊！”秦淮茹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涨红。身子也退了出来。 秦淮茹的叫喊，很快就引来了院里的邻居。贾东旭和贾张氏更是第一个就到了现场。 宋晓峰这会儿也不开门了，搬了个凳子就坐在门里。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敲什么敲！你们家死人了啊！”宋晓峰毫不客气的骂道。 “小畜生你给我出来，你敢欺负我儿媳妇，你当我贾家没人了吗？” 贾张氏总算是逮到机会了，站在门口就骂了起来。 宋晓峰也没怂，坐在里面就开骂了。 “你个老虔婆，大晚上的让你儿媳妇过来勾引我个小年轻，不知羞耻。我跟秦淮茹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外面怎么欺负她啊！ 我老是你们想诬陷我才对，我要去派出所报警告你们去！” “你胡说，我儿媳妇是过来跟你商量事的，你别血口喷人！” “呵呵！院里谁不知道你们家秦淮茹压根就不当家。她能有什么事跟我商量啊？怕不是想污我清白，逼我就范，好给你们家好处吧！” 宋晓峰见外面来的人也不少了，便站起身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几位大爷全都已经到场了。前中后三个院的邻居也都到了大半。除了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基本上都全了。 “宋晓峰！自从你到了咱们院来，闹了多少幺蛾子了，我看你是不想在咱们院住了！”易中海板着个脸，气愤的说道。 “你当我愿意来啊！厂里要是有其他的房子可分，我也不会来你们这个院。 也不会认识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更不会跟这个泼妇在这对骂！” 宋晓峰手指着贾张氏，丝毫没给易中海面子。 站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这时找上了二大爷，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二大爷就走到了人群里面：“你们中院的人，大晚上不睡觉跑我们后院闹什么。 小宋干事住在我们后院，跟后院的几家都和睦的很。我看就是你们中院管理的不行，是你易中海没本事管人。” 刘海中这几句话，都快把自己说嗨了。脸上红光满面的。 “就是，你们中院的小媳妇，大晚上不在家睡觉。跑我们后院干什么啊？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跟着搅和了起来。 易中海这时也有些骑虎难下了，事态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轨道。 原本他是想让秦淮茹在宋晓峰家里喊两嗓子，然后逼迫他把名额卖给贾家。 可宋晓峰压根就没让秦淮茹进门，这时候说这个，压根就站不住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大晚上的，街里街坊的还都要休息，这么多人都在这陪你们，你们脸可真！”宋晓峰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 “我……我！” “我媳妇就是想跟你买工作名额！没别的意思！你看你能不能卖！”贾东旭也顾不上其他的了，直接撂了底！ “你们贾家都要人捐款度日了，哪来的钱买名额啊！不会又要全院捐款吧？” 宋晓峰没直接说不卖，反而是把邻居的怨气给挑了起来。 “还捐，她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妇，我捐个六啊！” “就是，捐个锤子！” 人群一时变得义愤填膺起来，看向贾家的目光都带着仇恨。 “这钱不用大伙儿捐款，东旭听说你手上有名额，打算跟我们车间的人借点。不够我跟柱子也能借他一点！”易中海连忙出声，维护起徒弟的尊严。 “一大爷，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易中海话音刚落，傻柱憨憨的补充道。 “行了，这名额的事你们贾家就别想了。我自家还不够分呢。哪能轮得到你家。也真是想瞎了心！”宋晓峰说完就退到了门口，准备回屋了。 “这买指标就买指标。大晚上的喊什么耍流氓啊？” 第41章 安排工作 四合院里大部分人也看出了事情的原委，更是猜到了贾家打的什么算盘。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 贾张氏虚张声势的骂了几句，见没人捡骂，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贾东旭这时也顾不上秦淮茹了，直接就跟着易中海一块儿走了。 秦淮茹委屈的都快哭了，双手抱在胸前，“我胸口还疼着呢，你跟我说没耍流氓？” 见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秦淮茹羞愧的回家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背着个背包，直接就出了四合院。 宋晓峰这个背包还是跟邻居李大爷借的，里面放的白面和绵白糖。上面还放了几本书，做个挡箭牌。 一路上，宋晓峰一点也没耽搁，早饭都没吃，终于在午饭前赶到了家。 “晓峰，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快坐下吃饭。”母亲秦秀莲连忙起身去厨房给他拿了副碗筷。 “今天我带了点白面回来，一早上就出门了！”宋晓峰解释了一句，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桌上也没什么菜，就一盘子杂面窝窝，和一碟子咸菜。 “慢点吃，别噎着！”父亲宋平贵心疼的道。 “去给你哥倒碗水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母亲踢了小伟一下，板着脸说道。 “哦！”宋小伟也没觉得委屈，反而高兴的跑去了厨房。 刚刚听到自己哥哥说背了白面回来，他就已经高兴坏了，这会儿母亲让他去倒水，他心里还觉得美呢。 过了一会儿，几人都吃好了，母亲起身准备去收拾碗筷。 “妈，你先别急，先坐下来。我这有事跟你们商量！” 母亲这时也不动了，直接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父亲疑惑的看着他，小声问道。 “爸，妈，前段时间我立了功。厂里给了我一个工作指标。我这也不知道该给谁，今天回来就是想让你们拿主意的！” 宋晓峰的说话声音不大，可在父母耳朵里却是震耳欲聋。 “工…作，工作指标？”父亲有些结巴的问道。 “嗯，就一个名额。你们说应该让谁去啊？”老两口一下子又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哥，我能去吗？我这个头也不小了！”一旁的宋小伟这时插嘴道。 “你太小了，人家厂家不会收的。”弟弟宋小伟今年也才十三岁，虽然个头有一米五了，可脸上的稚嫩是遮掩不住的。 宋晓峰见两人一直都不说话，这时又说道：“要不给大姐吧！她家两个孩子，日子过得也清苦！” “你大姐还是算了，她要是去了城里，那两个孩子怎么办啊？家里日子难，我们也会帮衬一把！”父亲幽幽的说道。 “要不你去城里工作呢？跟儿子在一块儿也能有个照应。家里小伟现在也不用人看着，过两年也就大了！”母亲这时突然开口，看着父亲说道。 “我去怎么行啊？家里没个男人会被人欺负的！” 父亲思量了很久，才慢慢说道：“晓峰，你说这个名额给你东哥怎么样。前阵子村里媒婆给他说了一门亲，人家女方上门看了两眼就走了，你爷爷为了这事难过了好几天呢！” 父亲说的东哥是宋晓峰二伯家的大儿子，比他大三岁。 宋晓峰的二伯，早在建国前就不在了。家里就剩下二婶和两个儿子。 现在一家人住的房子还是宋晓峰他爸和大伯帮着建的，条件确实很差。 “我都行，这名额给东哥也行。你们决定就好！” 在宋晓峰的记忆里，跟他平辈的堂兄弟对他和小伟都挺好的。 哪怕是大伯家的三个哥哥对他也挺好。 小时候村里叫他老六，不只是因为他行六。更多的是他仗着哥哥多，经常干些不着调的事。 “那就给小东吧！等他挣着钱了，把家里收拾一下，他家小北也能找着媳妇。” 事情定了下来，宋晓峰就去了一趟二婶家。 她家房子在离着也近，宋晓峰没花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二婶在家吗？” 宋晓峰打量了一下二婶家的房子，老式的土坯房有些低矮，房子也不大。墙上还有裂缝。 “在呢！谁啊！”二婶的年纪也就比他妈大了几岁，可看着却老了很多。这些年一个人在拉扯两个儿子，确实吃了太多的苦。 “婶！是我！晓峰！” 宋晓峰刚说完，屋里又又出来两个人。 “东哥，小北哥。”宋晓峰笑着跟两人也打了招呼。 “晓峰回来了！快里面坐！”二婶热情的喊道。 “小六回来了，这个头又高了！” 两个哥哥这时走了过来，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身高。 “婶，我爸妈让你们都过去一趟，今儿就不坐了！” 一路上，几人不停的问什么事。宋晓峰见有邻居在，也没好直说。 一会儿，几人都到了屋里，宋晓峰起身就去关上了门。 “嫂子你坐！这次是晓峰有事跟你们商量。你坐下来聊！” 几人都落座后，宋晓峰才慢慢说道：“婶，我进城工作了一段时间，碰巧弄了个工作名额。就想看看东哥和小北哥谁有意向去城里工作！” 宋晓峰话一说完，二婶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小六这孩子有心了！说了不怕你们笑话，前些日子的那档子事，我这心里跟刀挖的一样。 咱家的两个儿子不比别人差，可这好姑娘就是没一个看上的。我这心里苦啊！” “婶，您别伤心，现在有这机会，让东哥去城里工作，以后日子肯定会好起来的。”宋晓峰安慰道。 二婶连忙抹了抹眼泪，拉着宋晓峰的手说：“小六，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这个名额我们家拿什么还啊！” “一家人，别说这些外道话。东子，你是怎么打算的？”宋平贵直接看向了宋晓东道。 “我……要不还是让小北去吧！我在家还能照顾家里！”宋晓东犹豫着道。 “家里用不着你操心，你是哥哥，你不结婚我也不好结婚，还是你去吧！”小北心里虽然羡慕，可还是没跟哥哥抢。 “东子，这名额你先拿着。等你挣了钱以后，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再给小北出份彩礼钱，你们兄弟俩都不愁找媳妇了！” 东西听完也不再谦让，直接就应了下来。 宋晓峰又跟东哥商量了下明天去轧钢厂找他，到时候去帮着办理入职的事。 很快，东子要去城里工作的事，就在村里传来了。很少有人去的二婶家，这时也热闹了起来。 指标的事总算是了结了，宋晓峰也算是松了口气。回城的步伐也轻快了些。 第42章 来啊，互相伤害 傍晚，宋晓峰背着一背包的山货回到了南锣鼓巷。 进了巷子，宋晓峰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了异样。 周边一些邻居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还不时的指指点点。 宋晓峰皱了皱眉，直接回了四合院。 “小宋回来了！”三大爷嘴上跟他打着招呼，手却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三大爷，怎么了这是？” “小宋，今天中午我在巷子里就听到很多你的闲话。说你忤逆父母不尊重老人，还对贾家的媳妇出言调戏。你这名声直接就臭了大街了。”三大爷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不用猜都知道是易中海和贾家干的龌龊事。 “这一大爷也就这三板斧了，就这么大点能耐。为了贾家给他养老，连面皮都不要了！” 宋晓峰从背包里给三大爷拿了一些蘑菇，然后道了声谢就回去了。 出了前院，脚步刚迈进中院，贾张氏那要吃人的眼神就看了过来。 宋晓峰神色如常，露出了一抹轻笑，毫不在意的直接走了过去。 宋晓峰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一的收拾好，然后挑了几样给隔壁的李叔送了过去，顺便把借的背包给还了。 “你这孩子，不就借个包吗！那么客气干嘛！” “李叔，都是些不值钱的山货，给你添个菜！你就收着吧！” 李叔见他态度坚决，左右也推辞不掉，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小宋，今天咱们这一片关于你的闲话多了不少，这对你以后找对象可是个麻烦。”李叔低声叮嘱道。 “知道了，李叔。” 中院传的这点闲话，四合院里倒是没多少人相信。毕竟也不都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栽赃，能看出来的人不少。 夜里，宋晓峰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意的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蹑手蹑脚的来到中院，宋晓峰拿出了准备好的毛笔和墨水就在一大爷家墙上写了起来：“易中海搞破鞋！”一连写了好几遍。 易中海家墙上写完以后，又跑去了贾家的门口，又如法炮制的写上了“贾张氏搞破鞋！”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宋晓峰把东西收拾好，又悄悄的回了家。 宋晓峰跟个没事人一样，摸黑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接着睡觉了。 第二天，宋晓峰起的有些迟。中院已经沸反盈天了。 “这那个混蛋写的，这不是凭空诬陷吗？”易中海虽说生气，可也没有破口大骂。 可贾家的老虔婆就不一样了。直接就开始练嗓子了！ “哪个挨千刀的，敢这么诬陷我！我咒你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贾张氏扯着嗓子，在院子里跳脚。 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看着自家墙上的字，心里又气又急。 宋晓峰这时端着个脸盆，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假装惊讶地问道：“哟，这是咋回事啊？谁开这玩笑啊？” 贾张氏眼睛一瞪，指着宋晓峰就喊：“肯定是你干的，你个小兔崽子，这个院里就你最不是东西了！” 宋晓峰脸色一寒：“贾大妈，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怎么就不是东西了我还说你是个东西呢。” “小畜生你骂谁呢。我不是个东西！” 周围人听听贾张氏这么坦率，直接笑开了。 “对对对，我说错了。你确实不是个东西。”宋晓峰一脸的诚恳，还不住的点着头。 贾张氏看嘴上讨不了便宜，直接伸着手就往他身上凑。 宋晓峰端着一盆子水，直接就给她浇了个通透。 “贾大妈你这是干嘛啊？我这手里端着水呢！现在这弄的多难堪啊！” 贾张氏打了个冷颤，一溜烟的跑了家。 “贾大妈你慢点。湿漉漉的容易滑！” 随着贾张氏的离开，聚集在中院的这么些人全都哄笑了开来。 这时，三大爷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小宋啊，你小子可真厉害，三大爷都开始佩服你了。” 宋晓峰嗤笑一声：“三大爷，您说今天这街里街坊的是说我的闲话，还是传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闲话啊！” 易中海这时离得也不远，宋晓峰说的这番话他全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这会儿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宋晓峰看着几人那铁青的脸，心里不由得一阵畅快。 就在宋晓峰收拾好东西回去的时候，贾东旭也走了出来。 宋晓峰瞥了他一眼，正瞧见他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易中海。 “噗！咳咳咳！”宋晓峰嘴里那最后一口水直接就喷了出来。 本来他写这几个大字就是两个目的，一来是给易中海和贾张氏添点堵，恶心恶心他们。再一个就是用这个新的谣言来淡化他的事。 可要是能让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闹出嫌隙，那可就更完美了。 宋晓峰去轧钢厂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中午，宋晓峰到轧钢厂门口接到了宋晓东。两人一块儿在轧钢厂食堂吃了顿午饭。 “小六，还是你们城里好，这食堂的伙食，油水不少啊！”宋晓东看着窗口的饭菜，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沫。 “以后你也是城里人了！一会儿等上班我就带你去办理入职。” 两人吃了饭，就在食堂坐了一会儿。到了上班时间，宋晓峰带着东哥直接去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王姐也是文艺骨干，之前合唱的时候就跟宋晓峰熟悉了。 “弟弟，你怎么来了。”王姐笑着打趣道。 “王姐，我这不是有事找你吗！这是我哥，来人事科办入职的。” 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一张报名表，递给了王姐。 “你这拖了好几天了，前段时间上头就跟我们说过了。”王姐扫了一眼报名表，笑着说道。 “这不是等着周末才回家吗，今儿就来办了！我哥能选哪个岗位啊？” “小宋，你这个指标工作岗位早就定了，是在咱们厂保卫科。一会儿你把人带去保卫科就行。” 宋晓峰有些纳闷，愣了好一会儿。 王姐见他有些疑惑，又耐心的解释道：“小宋，我听咱们科长说，你这个名额是交道口胡所长跟咱们保卫科长要的。咱们厂领导也就直接同意了！” 宋晓峰这时才知道胡所长待自己不薄，想着有空得去感谢他一下。 第43章 反转的谣言 下午，宋晓峰帮着东哥把入职手续给办好了，又带着他去领了一套工作服。 “林科长，实在是太谢谢你，我哥的工作多亏了你帮忙！”宋晓峰又跟保卫科林科长鞠了一躬，真诚的道了谢。 “不用跟我客气，这个工作名额也是你应得的！我跟老胡是战友，这都是应该的！” 轧钢厂的宿舍也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王姐给他找了个环境好点的房间，要等两天才能住，里面的人还没搬走呢。 宋晓峰当然不会有异议了，很高兴的同意了。 晚上，宋晓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哥一块儿去了四合院。 “哥，这两天你就跟我一块儿将就一下，过两天你就能住宿舍了。” 宋晓东连忙摆手，“小六，我这已经够麻烦你了。这工作名额我也打听了，在城里一个名额都值好多钱呢！还不好弄到手。” “咱自家人别说这外道的话，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踏踏实实的工作，给我找个城里的嫂子，回去让那帮没眼力见的都后悔去吧！” 宋晓峰皮肤黑是黑了点，可个头也不矮。长的也挺俊秀的。 “我不急，我得挣钱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以后小北才好结婚。” 宋晓东也知道，那个家以后多半是要给小北了。自己这个当哥的已经算是从农村跳出来了。 走进南锣鼓巷，宋晓峰竖起了耳朵开始听起了闲言碎语。 果不其然，易中海跟贾张氏的谣言已经传开了。 这短短几步路，宋晓峰已经听到了几个版本。 其中最离谱的一个说是易中海连贾张氏的儿媳妇都没放过。说贾家婆媳俩一块儿伺候这个野公公。宋晓峰听了差点笑出了声。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照例守在门口。 看着新来的宋晓东，三大爷愣了好一会儿。 “小宋，这位是？” “这是我哥，在这暂时住两天。”宋晓峰没多解释，不过三大爷这个人精也猜到了。 “工作就是给他了吧！你这孩子给钱都不要，唉～”三大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这有好事不得想着自家人吗！你说是吧！” 三大爷这时拉着宋晓峰走到了旁边，“你小子手段可以啊！今儿一大爷那名声算是臭了大了！” “三大爷，你这话从哪说起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宋晓峰装起了糊涂。 三大爷一脸的不信，不过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回到家，宋晓东直接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铺。准备在地上将就一下。 “东哥，你这是干嘛？咱俩一块儿睡床上啊，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不用，我在这将就一下就行了！” 兄弟俩在这正掰扯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叫骂声。 “宋晓峰你给我滚出来，那墙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你凭什么污人清白！”贾东旭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这会儿彻底红温了。 “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贾张氏也在门口。 宋晓峰正打算反驳两句，一旁的宋晓东已经直接跑了出去。 “嘭！”“啪！啪！” 等宋晓峰追着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都挨了打了。贾东旭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他娘的当我们宋家没人是吧？堵着我弟弟门口骂街！我告诉你，晓峰他在家行六，上头还有五个哥哥呢，容不得你们这么欺负人！” 宋晓东气势全开，指着贾家两人喝斥道。 易中海本来都准备走上前了，可听到宋晓东的话，脚步有些踌躇了。 “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城里人也不比咱们的强。这素质差的哪都有。” 宋晓峰看着东哥的眼睛有些泛红，心里真的很暖。 “小六，我来城里的时候家里都交代了。在城里一定要保护好你，决不能让你受欺负。”宋晓东说完，又恶狠狠的瞪了贾家一眼。 “哥，进屋。咱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你叫晓东是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宋晓东冷哼一声，“你是哪位啊？他们刚刚骂的堵门骂街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啊？” “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咱有什么事好好说！”易中海笑着解释道。 “一大爷，我这一来就见着我弟弟被欺负，你平时就是这么管院里的？你要是不能干，还是赶紧选个能干的出来吧！”宋晓东一点也没客气，直接呛了回去。 “小伙子，你今天刚来，别那么大火气。这事情不得了解了才能调解吗！你跟我这置什么气啊！”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能讨的了好，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人啦，要出人命啦！” 宋晓峰不屑地说：“您可别装了，大家都看着呢。” 这时，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闻声赶来。二大爷打着圆场，“都消消气，都是一个院里的，别伤了和气。”三大爷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有什么事慢慢解决。” 宋晓东看了，贾张氏，“你这号的泼妇我在村里见得多了，就是欠收拾，你要是再嚎丧，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 贾东旭这时也不能看着他妈被人骂，直接挡在了贾张氏前面。 “你弟弟在我家墙上乱写，污蔑我妈搞破鞋！这事怎么算？”贾东旭涨红着脸，气愤的说道。 “凭什么说是我弟干的？有证据吗？” 贾张氏和一大妈一上午都在那墙上擦拭，早就把字擦干净了。 贾东旭被问的一时语噎。 “没证据就别在这瞎扯，今天你俩在这骂人，我打你们也是应当应分的。再有下次，我就没今天这么客气了。” 说完，宋晓东便拉着宋晓峰回了屋。 “小六，你在那墙上写什么了，给人气成这样啊？” “哥，你咋知道是我写的啊？你刚不是还说不是我干的吗？”宋晓峰有些想笑，刚刚他哥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呢！ “行了，这里就咱俩，你这蔫坏的性子又不是第一回了。不过你哥一直都相信你，你干坏事从来都不留证据。首尾干净着呢！” 宋晓峰感觉自己这名声，不要也罢。 第44章 澄清大会 翌日清晨。 宋晓峰兄弟俩一块儿出的门，一个去买些生活用品，一个去上班。 两人刚出四合院大门，就碰到了贾东旭。 今天的贾东旭没有跟在易中海身后，两人之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正在这时，一个贱贱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了过来：“哟！贾哥今儿怎么没跟着你爹一块儿上班啊？” 说这话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的搅屎棍，许大茂。 “许大茂，你踏马是想找死吗？”贾东旭眼睛都红了，直接撸起袖子就准备过来干一架。 不过许大茂腿确实比贾东旭长，逃跑的经验也着实丰富，贾东旭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许大茂，你丫挺的就是一混蛋！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东旭双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着粗气。 易中海此时也注意到了贾东旭的情况，小跑着就过来准备问问他的情况。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抬头冷漠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嘴巴张了几下，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贾东旭没说话，可那个眼神着实吓到了易中海。 那个眼神里不单单有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恨意。 “东旭，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出来师父跟你一块想办法啊！”易中海眉头紧皱，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师父，没事了！刚刚许大茂骂我来着。回头我再收拾他！” 贾东旭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但易中海明显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变化。 “哟！两位都在呢？再不跑快点可就要迟到了！”傻柱不知何时跑到了两人身后。 “走吧！别耽误了上工！”易中海这时也发话了。 三人加快了脚步，继续往轧钢厂走去。 傻柱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走了没一会儿就开口说道：“一大爷，这两天你跟贾大妈那谣言是传的越来越玄乎了。都给编成什么样了，你也不管管啊？” “这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怎么管啊！我还能去一个个的把他们嘴都缝上啊？”易中海没好气的白了傻柱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贾东旭的反应。 果不其然，贾东旭听到这的时候，脸色瞬间黑了。 “一大爷，你跟我说实话，你对贾哥这么关照是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啊！”傻柱贱兮兮的，还冲着一大爷挤眉弄眼的。 易中海这下子真是想把傻柱掐死的心都有了，可他还没来的及有动作，一旁的贾东旭就直接暴走了。 贾东旭本来只是黑脸，可听到傻柱的话，他直接两步冲了过来，一脚就踹在了傻柱屁股上。 “傻柱，你踏马找死！” 贾东旭趁着傻柱被踹趴下了，直接骑到了他背上，抡起王八拳就是一通乱锤。 傻柱也不是个挨打不还手的，屁股一撅，就把贾东旭给撂地上了。 “行了，别打了。” 傻柱正待还手，易中海这时说话了。 “柱子你也是，这都是谣言，你在那瞎说什么啊！我跟你贾叔当年是什么关系啊，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来？你以后别听风就是雨的！” 易中海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开个全院大会澄清一下，不然自己这个养老儿徒，可能要反水了。 而且就贾张氏那个泼妇样，自己得多想不开才会找她啊。 “我这不就是好奇嘛？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看着一脸抱歉的傻柱，气都没地方撒。 晚上，宋晓峰刚和小东哥吃了饭，刘光天就过来通知开会了。 刘光天走后，宋晓东好奇的问道：“这全院大会是个什么情况，跟我们村开村民大会差不多嘛？” “没那么正式，咱们村开会，还有几个村领导呢！这个大会就是几个管事大爷组织的，一会儿咱都去听听！”宋晓峰随口解释道。 “这管事大爷是个什么职务啊，算城里的干部吗？” “不算，就是街道选举的一些联络员。之前四九城里敌特比较多，有这么个管事大爷，也能更好的管理住户，还能帮着揪出敌特。现在基本都没人提了，也就咱们院这几个大爷，还拿这名头当个宝呢！” 宋晓东对这个大会还挺好奇的，便跟着一块去了中院。 两人到中院的时候，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三位大爷也早早的就到了。 “这架势，跟我们村开会也差不多，你看那架子，比我们村长还多个茶缸子呢！” 宋晓东知道了几位大爷情况，这会儿也觉得有些好笑。 宋晓峰小声的给他介绍了一下三位大爷的情况。 “坐在左边那个是三大爷，是个小学老师。为人精于算计，家里吃个咸菜都是论根的。 中间那个是一大爷，你知道的。没个子女，把贾东旭这个徒弟当成了养老人选。 最右边那个胖点的是二大爷，这三个人里就数他官瘾最大，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当官了。” “嚯！三朵奇葩啊！这都凑一块了啊！” “那是，咱们这个院可热闹着呢，你就慢慢看吧！” 这时，易中海见人差不多到齐了，便敲了敲茶缸子。 三大爷这时先铺垫上了，“这两天，咱们胡同口有人说贾家和一大爷的闲话，还越传越邪乎，说的那话都不能听，今儿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开这个会，也是给他们澄清一下。” 三大爷说完，二大爷又开始清嗓子了！ “这个，这个谣言，肯定是咱们院的人传出去的。不过今天不说这事，今天主要是让一大爷说明一下他跟贾张氏之间的事！”刘海中说的磕磕绊绊，还直接把大伙儿给说的兴奋了。 “对对对，一大爷你好好说说，注意一下细节！”前院的王大妈开起了车。 “哈哈哈！哈哈哈！”院里众人瞬间哄笑了起来。 易中海瞥了刘海中一眼，心里实在是膈应的慌。暗道，“刚刚就不该让这个棒槌说话，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安静，安静！duang!duang!” 易中海等人群安静下来才接着说道：“我跟贾张氏就是一个院的邻居，收东旭做徒弟也是当年看他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再说了，当年我跟老贾那是十几年的老工友老朋友。你们说我照顾一下东旭是不是应该的！” “一大爷，您再说说你跟贾大妈的事啊？”宋晓峰大声的说道。 “对啊！” “说说呗！”人群里纷纷附和。 “能有什么关系啊？我跟一大妈过了这么多年了，我要是跟贾张氏有情况，一大妈能不知道吗？这么多年她能一直不吵不闹吗？”一大爷板着脸解释道。 第45章 乱点鸳鸯谱 易中海现在的状态，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他在前面唾沫横飞的说着，从贾东旭的长相到自己的德行。又从棒梗跟老贾眉眼说到了自己跟一大妈的相濡以沫。 可坐在下面的这些老邻居，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傻柱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捧花生，在那边吃边乐。 易中海讲到最后，脸色是越来越红了，一茶缸子的水也喝光了！ “散会！” 易中海率先端着茶缸子回去了，可院里的这些人却没聊完呢。 宋晓峰跟着后院的几个邻居，边说边往后院走。 “贾东旭跟一大爷长的是不太像，看着也不像是一大爷的儿子啊！”娄小娥捂着嘴，笑着说道。 “这贾东旭皮肤白净，长相也有点随他妈。过去老贾在世的时候，他跟老贾也不怎么像！”刘海中跟着解释道。 “那这一大爷也算是说不清了啊？这事刚刚一大爷他解释了半天，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啊？”娄小娥惊讶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事情只会越描越黑，解释起来麻烦着呢！”许大茂这时给他媳妇解释了起来。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种事哪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盖过去的！”宋晓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翌日清晨，宋晓东跟着一块儿去轧钢厂上班了。今天他就正式入职了，晚上也不回四合院住了。 “哥，工作你好好干，回头你宿舍还缺什么就跟我说，我陪你一块儿去买。别跟我客气！” “行，我知道了！” 宋晓峰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被宣传科黄主任给叫了过去。 “咚咚！主任，你找我！” 黄主任的办公室门开着，宋晓峰敲了两下就走了进去。 “小宋啊，这马上就到元旦了，你那还有没有什么曲目啊！要是有咱们也好早点准备啊！”黄主任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主任，这写歌曲我真不是专业的，我这也就是业余爱好。暂时还没什么思绪！” 宋晓峰肚子里倒是有些存货，可很多歌曲这个时候拿出来有些不合时宜。 他暂时也没想好再弄一首什么样的歌曲。 “不着急，回去慢慢想，元旦赶不上还有春节呢！”黄主任倒是挺看好他的，宋晓峰没辙，只能点了点头。 “那我回去努努力！” 黄主任找他也没其他事，找他过来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意外收获。 宋晓峰要是能出首歌曲，在春节的时候再露个脸。那他这个宣传科主任也与有荣焉，这也是他的功绩。 晚上下班，宋晓峰特意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两瓶高粱酒带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怎么过来了，这还带着酒？”林文静这会儿刚准备下班，推着个自行车往外走。 “来找胡所长，上次的事我还没感谢他呢！”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这胆子可够大的，明目张胆的送礼啊！”小林警官隽眉一蹙，瞪着眼睛盯着他。 “我怕什么啊？我又不过来求他办事！”宋晓峰说的理直气壮，然后一转身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小林警官这会儿也不回家了，直接推着个车子跟在了宋晓峰身后。 过了片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所长办公室。 “你俩这是找我开介绍信的？我记得你们都没到岁数啊？”胡所长看着进屋的两人一脸的愕然。 “不是，谁跟他开介绍信啊！” 宋晓峰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林文静已经红着脸反驳了起来。 “胡所长，还没到开介绍信的时候呢！”宋晓峰忽然起了玩笑的心思。 “对对对，没到时候呢！等小宋到年纪了，你们再过来找我，我一定给你们开！”胡所长看着挤眉弄眼的宋晓峰，也开起了玩笑。 “哼！我算看出来了，你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林警官气的一跺脚，直接红着脸扭头走了出去。 宋晓峰把手里的两瓶酒放在了胡所长的办公桌上，然后微笑着说：“胡所长，上次表彰的事儿，我也是给我哥办入职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多亏了你帮忙！这两瓶酒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是什么好酒，就是个意思！” “嗨，你不用这么客气！让你蹲了那么多天清洁班，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我能也就是帮你说了几句话。” 胡所长倒是挺喜欢这个小伙子的，为人特别机灵。 “没你那两句话，我哥也进不了轧钢厂保卫科。这年头工作可不容易找，农村的就更难了！”宋晓峰由衷的感叹道。 “行了，心意我领了，酒你拿回去吧。咱们派出所不兴这个！回头你也跟小林解释一下，东西我可没收啊！” 宋晓峰这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的出来这个林警官的情况还挺特殊的。 宋晓峰索性拉了个凳子，坐到了胡所长对面。 “这林警官什么情况啊？我看你还挺……”宋晓峰欲言又止，话只说了一半。 “他爸是我部队上的老班长，我这也是怕她回去跟我老班长告状。”胡所长笑着解释道。 “这还是个高干子弟，不过她怎么没去部队，反而来了咱们派出所啊？”宋晓峰疑惑的问道。 “这姑娘在部队大院待久了，不想去当兵。高中毕业就到我们这报到了，不过在我们这倒是干劲十足！” 胡所长话刚说完，忽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胡所长，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对小林有意思啊？”胡所长眯起了眼睛，审视的看着他。 宋晓峰被问得有些猝不及防，愣了一下后，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胡所长轻笑一声：“你小子，别嘴硬。小林这姑娘确实不错，人正直，工作也认真。不过你要是真有想法，可得好好表现。” 宋晓峰挠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不是话赶话吗，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人小林警官长的漂亮，跟你年纪也差不多。你小子这模样也不错，要是真有想法，就努努力！” 胡所长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文静气呼呼地走了进来：“胡所长，我都听到了，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还没想找呢。” 这姑娘原来还没走，一直躲在门口偷听来着。 胡所长笑着说：“得得得，我不说了。晓峰，你也别多想，就当我开个玩笑。” 宋晓峰尴尬地笑了笑，站起身来：“那胡所长，我就先走了，酒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胡所长无奈地摇摇头：“行吧，下不为例。” 宋晓峰走出派出所，林文静也跟了出来。 “你别听胡所长乱说，……”林文静故意板着个脸，不过说了一半脸就红了。 宋晓峰笑着回应：“我知道，我这就回去了。” 宋晓峰逃也似的跑了。 林警官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46章 傻柱想媳妇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宋晓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些。 刚刚被胡所长一说，宋晓峰不由得也多看了林警官两眼。 这时他才发现，这小姑娘除了那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有一副俏丽的面孔。 其实宋晓峰原本还真没觉得这个小林警官有多漂亮，毕竟这货也是被ps，美颜等洗礼过的。 小林警官的脸上没有画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的是有些肥大的制服，再加上这灾荒的年景，头发还有些枯黄，确实跟后世手机里的漂亮小姐姐没法比。 可刚刚宋晓峰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这姑娘脸上的皮肤虽然有些皲裂，但脖颈却很白皙，想来原本皮肤的底子是很好的，只是风雪给她加上了遮掩。 而且眼睛明亮有神，眉形也很好看。再加上她个子高挑，也不胖。细细一看，确实是个小美女！ 当然，这个年头更多的人会说这是个黄毛丫头。只有秦淮茹那样好生养的，才是娶媳妇的首选。 一路上，宋晓峰都在思索着林文静的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南锣鼓巷。 刚走了没一会儿，宋晓峰就发现了三三俩俩聊天的人。 仔细听了一耳朵，宋晓峰就明白了。昨天易中海开大会费劲巴拉的解释了半天，这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越描越黑了。 四合院里，易中海回家后就没再出过门，不过中院的人都听到了他家摔东西的声音。 傻柱看着刚走进中院的宋晓峰，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走了过去。 “宋晓峰，你过来我有事找你谈谈！” 宋晓峰一脸的愕然，不过还是跟着他一块儿走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事，这边也没什么人！”宋晓峰随意的往墙上一靠，想听听傻柱准备说些什么。 “你住进咱们这个院时间也不长，为什么非要和一大爷作对，他名声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傻柱一副质问的口吻，听的宋晓峰很不舒服。 “什么叫我跟他作对，一直以来不都是你们针对我吗？ 我第一天去食堂打饭，你就针对我给我抖勺。住院子里没几天又让我给贾家捐款。 前些日子我有了个工作名额，又上蹿下跳的想让我卖给贾家。 这怎么能是我跟你们作对呢？合着我该怎么做，都得他易中海说了算？” 宋晓峰都被这傻子给气笑了，这傻柱的外号确实没叫错。 傻柱被宋晓峰一通话挤兑的直接卡壳了。好半晌才回过了神，“那一大爷家墙上的字是你写的吧？还有贾大妈的谣言，是不是都是你传出来的！” 宋晓峰不急不躁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是谁写的！我被人传谣言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替我抱不平啊？ 秦淮茹去我家，想逼迫我卖工作名额的事院里人都知道。 为什么第二天传到街坊耳朵里，却成了我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了！这话是谁传的？你想过没有？ 你那脑袋按在头上不是个装饰品，你也学着动动脑子，别易中海说什么你就听。 你这么听他话有什么用？轧钢厂的大厨，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找不到。易中海他管你死活了吗？ 你这么贴着贾家，自己还有钱娶媳妇吗？过几年你到三十多的时候，上哪还能找小姑娘小媳妇了！怕不是真要走你爹的老路吧！” 傻柱又愣住了，连愤怒都忘了，等宋晓峰走了许久，他才慢慢的回过味来。 傻柱这时候忘了自己找宋晓峰的初衷，也忘了替一大爷鸣不平。 现在的他被宋晓峰一骂，也有点醒悟了。 “对啊！这一大爷和贾家的事也不伤筋骨，我这是着什么急啊！我现在应该着急的是怎么找媳妇才对。 不信了，我一个轧钢厂的大厨，有手艺有房子，还找不到媳妇。” 想到这傻柱就准备去一大爷家一趟，可没走两步，又觉得一大爷今天心情不好，便放弃，傻柱转而从四合院走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傻柱直接就去了街道办。 没办法，南锣鼓巷的几个媒婆全都领教过他的臭脾气，这会儿他也不好空着手去找人家。 傻柱进了街道办，直接就去找了街道办的杨主任。 “咚咚咚！” “请进！”杨主任这会儿也准备下班了，正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看到进来的陌生人，一时还有些疑惑。 “你找谁？”杨主任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 “杨主任，我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何雨柱。耽误您下班了，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杨主任这时也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毕竟当年何大清跑了，他们兄妹俩他也去看过不少次。 “是你小子啊！你跟你妹妹现在都挺好吧！”杨主任也是个做奶奶的人了，对他们俩还是挺同情的。 “都挺好的，就是我这岁数也大了，家里没个老人帮衬，到现在也没娶媳妇呢！” 傻柱羞涩一笑，脸皮都有些红了。 杨主任笑了笑，“你这是想媳妇了！没事，大大方方的说，人之常情！” “我想麻烦您帮我张罗张罗，这老单着也不是个事啊！” “我记得你家房子是那个院的正房，地方还挺大的？” “对对对，旁边还有一个耳房是我妹妹在住，家里地方宽敞着呢！” 傻柱这说的倒是实话，他这条件，在这年头确实算不错的了。 “你说家里没个老人就是不行吧！你这条件按说找个媳妇不应该这么费劲啊？你这怎么就……易中海没帮着你张罗吗？” 杨主任想到了易中海，她记得易中海为人挺乐于助人的！ “一大爷倒是帮我张罗了一个，可我这人不会说话，把人家姑娘得罪了！” 傻柱话只说了一半，没说自己喊人姑娘猪八戒二姨的事。不过他这倒也不算是撒谎。 杨主任眯着眼睛盯着傻柱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道：“你这是眼光太高了吧！易中海给你找的你不满意！” 傻柱顿时有些局促了，急忙辩解道：“主任，不是我眼光高。一大爷给我找的是我们厂的一个木工，长的比我还壮实。我是真喜欢不起来啊！” 傻柱也是委屈坏了，眼光高这事能怪我吗？天天看着隔壁的啊漂亮小媳妇，你给我找一个五大三粗的糙娘们我能相中才有鬼了。 第47章 主任给傻柱介绍对象 出了街道办，傻柱的嘴角都有些压不住了。 杨主任让他明天下班早点过来找她，带他去相看相看，看能不能给他说个漂亮媳妇。 傻柱这一会儿心里是激动的不行，走起来，路脚底下都有些打飘。 傻柱高高兴兴地走进四合院，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一大爷。 可看着他家紧闭的大门，又打消了念头。 回屋后的傻柱，高兴的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瓶白酒。 又不知从哪翻出了一些花生米，自己一个人就坐那喝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几句话会对傻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这时他已经洗干净躺在了床上。 夜幕降临，宋晓峰听着隔壁那短平快的摇床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床，宋晓峰换了条裤衩子。 傻柱今天压根没等到下班，早早的就已经溜号了。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直接就跑去了街道办！ “杨…主任！我……过来了！”傻柱说话都有点喘，显然这一路上有些激动了。 “好家伙！这一头的汗！你是跑过来的吗？不用这么着急吧？”杨主任憋不住笑出了声。 “可不得着急吗！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傻柱一脸认真的看着杨主任，神情还带着一丝急切。 杨主任看了一下手表，又笑着说道：“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早，这也没到下班的点啊？”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我这是跟主任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这不是怕太晚了，耽误您休息吗？” 杨主任笑而不语，让他坐那歇会儿。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杨主任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终于站起了身。 “跟我走吧，给你找媳妇去！” 听到这句话，傻柱跟个弹簧似的，飞快的站了起来。跟在杨主任身后出了门。 杨主任带他直接去了街道的收容所，离着街道办距离也不远。 “主任，你怎么带我来这啊！人家姑娘在这工作吗？”傻柱还以为杨主任是给他找了个在收容所工作的姑娘，也没往其他地方多想。 “先跟我进去，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交道口收容所，一开始是收容四九城的一些苦命的妇女，多是一些八大胡同里的失足妇女。 在收容所里给她们培训一些女工，让她们有个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 这两年外地逃荒过来的人很多，这里也收留了一些吃不饱饭的妇女儿童。 让她们做些街道办的零工，也算是有了活路。 “杨主任过来了！”门房的老大爷笑呵呵的给两人开了门。 “过来看看！” 走进收容所，杨主任带着傻柱到了所长的办公室。 “陈所，忙着呢！” “杨主任来了，快坐！这位是？”陈所长疑惑的看向何雨柱。 “这是咱们街道的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大厨。不过他家里没个老人，自己的婚事也没人操办。这不就求到我这了吗！” 陈所长瞬间眼睛一亮，明白了杨主任的用意。 “柱子，咱们收容所的这些姑娘都是在老家遭了难得！逃荒过来的！你要是不愿意，那今儿这事算我办差了。 不过我想着，你来也来了，先看看。万一遇到合适的呢！” 傻柱这会儿也明白杨主任的意思了，不过他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又不甘心。 “主任，我倒不是挑三拣四的。主要是我们院有个贾家，他媳妇就是农村人，在城里一直没个定量，家里四五口人，就一个男人有定量，日子过得不容易啊！” 杨主任听到了他的顾虑，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放心，只要你跟人家姑娘能互相满意，我就帮你们把证给办了，把她户口迁到你们家去，保证有定量。” 傻柱这下才稍稍放心。 陈所长这时从办公室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带着一群人走到了办公室外。 “这个人是我们街道杨主任带过来的，今年二十七了，家里没个老人，就这么把自己给耽误了。你们要是有意愿的待会儿就进去聊聊。” 屋外站着有七八个人，年纪也都不大，约莫二十出头。 陈所长说完以后，有几个人直接就转身走了，留下来的也就四个人。 “陈所长，这人是干什么的啊？不会是个游手好闲的吧！”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姑娘，小声问道。 “这人是我们国营大厂的厨师，是个手艺人。” 陈所长这话一说，几个姑娘顿时眼睛都亮了！ “陈所长，你这不是骗我们吧？这年头还有厨子找不到媳妇的？” “我骗你们干嘛啊？一会儿你们自己进去问就是了！” 陈所长让几位姑娘都站在门外，他先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陈所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柱子是吧？我听杨主任是这么叫你的！” “是是是！大名何雨柱，外号傻柱！” 杨主任和陈所长都被他这股子傻劲给惊呆了。 “外号就算了，还是叫你柱子吧！外面那四个姑娘是有意向跟你结婚的。你到窗户边上看一眼，有合眼缘的，我把他叫进来跟你聊聊。” 傻柱扭扭捏捏的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会儿才走了回来。 “主任，这怎么都是黄毛丫头啊？怎么瘦成这样啊！” 傻柱心里拿这些姑娘和秦淮茹做了个对比，心里顿时失望了起来。 “你说这啊！这饭都吃不饱了，哪还能长肉啊！你娶回家将养一阵子，都会好起来的！”陈所长解释道。 傻柱还是有些犹豫，小声嘀咕着：“这差距也太大了。” 杨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别挑花眼了，这些姑娘都踏实本分，好好过日子没问题。” 傻柱又去看了好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梳着辫子的姑娘说：“就她吧。” 杨主任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轻笑道：“你倒是会挑，这几个姑娘里就这个长的最靓。一会儿你跟人家好好聊，我们在外面等你。” 陈所长笑着出去把那姑娘叫了进来，然后跟杨主任一起走了出去。。 姑娘有些羞涩地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傻柱。 傻柱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姑娘也轻声回应着。 第48章 易中海破防了 夜幕降临，傻柱一脸欣喜的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被三大爷给到堵住了。 “哟！傻柱！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傻柱的嘴角翘的老高，牙都龇出来了。别说三大爷这个人精，就是二大爷刘海中都能看出他这会儿高兴着呢！ “你猜？我让你多猜两回！” 搁平时，傻柱还真不愿意跟这个老抠多聊。但今个儿，他还真想把自己的喜事跟人说道说道！ “你这也没带饭盒啊？我上哪猜去？”三大爷看着空着手的傻柱，一脸的疑惑。 “不是饭盒的事！”傻柱摆摆手，直接给否了。 三大爷这下也不知道往哪猜了，“你是不是把许大茂给打了？” “我没事打他干嘛啊！再说了他最近也没惹我啊！” 傻柱知道三大爷一时半会的也猜不出来，便直接说道：“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我看着还挺满意的！” “真的假的？谁这么好心啊？人姑娘是哪的？” 傻柱也是个没心眼的，直接就说道：“是咱街道办的给我介绍的，等回头成了请你喝酒！” 面对三大爷，傻柱这是难得的大方了一回。 “那感情好，回头三大爷帮你张罗张罗。” 离开前院，傻柱直接去了一大爷家，当即就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易中海。 “一大爷一大妈，吃着呢！”傻柱也不客气，直接就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没吃一块儿吃点！今儿什么事啊这么高兴！”易中海看着傻柱那高兴的劲，随口问道。 傻柱也没客气，自己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一大爷，昨个儿我去了一趟街道办，找杨主任帮我说个对象。” 易中海吃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然后装作随意的问道：“杨主任是领导，他还有空给你解决这点小事啊？” “你还别说，杨主任还真就上心了。昨个儿说的事，今儿就带我去看了。”傻柱没心没肺的在那傻笑。 易中海瞬间觉得嘴里的杂面窝窝头有些干吧，难以下咽了。 “那是好事啊？姑娘是哪的啊？在哪工作啊？”易中海也提起了一丝警惕。 “嗐！哪有什么工作啊？是个外地逃荒来咱们四九城的。跟家里人也都联系不上了，现在就住在咱们街道的收容所里呢！” 傻柱最后看对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人长的白净，眼睛还大。 虽说没秦淮茹身材好，可结婚以后，养一段时间，也能胖乎一点。 “你找了个逃荒的？你怎么能找个这样的啊？一点根底都不知道，万一是个骗子呢！” 易中海终于憋不住了，直接气愤的说道。 傻柱有些呆愣，不过他还是好声的解释道：“杨主任说了，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老家穷了点，都吃不上饭了才跑到咱们这的！ 而且今儿我跟人家聊了一会儿，是个懂事的！我还想着明天抽个时间去把证给扯了呢！” 傻柱一开始是想今天就把人接回来的，可这结婚证没办呢，就这么把人接回来也不合适。 “柱子，我劝你再多考虑考虑。我觉得还是要找个知根知底的！”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知根知底的也得有啊！我这单这么长时间总不能不找媳妇吧！”傻柱叫起了委屈。 “你要是信得过我，回头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保准不比你那个差！”易中海见傻柱说话有些松动，连忙劝道。 傻柱连忙放下筷子摆摆手，“别了，一大爷。我娶媳妇这事就这么着吧！好家伙你再给我找个猪八戒他大姨我上哪说理去。” “你！”易中海脸色立马变了，指着傻柱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柱子，怎么跟你一大爷说话呢？他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傻柱自知失言，嘟囔着：“我这不也是着急嘛，一大爷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柱子，不是我非要拦你，这婚姻大事得慎重。那逃荒来的姑娘，谁知道她有啥底细，万一以后给你惹出麻烦，你咋办？” 傻柱挠挠头，“一大爷，我看那姑娘挺老实的，不像是会惹事的人。而且杨主任也担保了，能有啥问题。” 易中海还想再劝，一大妈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算了算了，柱子自己愿意，咱也别管太多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多说了。不过真要结婚，该走的程序一样不能少，别让人看了笑话。” 傻柱连忙点头，“一大爷您放心，我懂。等我把证扯了，就把她接回来，到时候好好请院里人吃顿饭。”说完，傻柱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只留下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傻柱走后，易中海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你说我给他找的姑娘不好吗？现在他宁愿找个逃荒的，也不找我帮忙了！”易中海冲着一大妈，气愤的说道。 “柱子这孩子还是年轻，不理解你的好心。等以后他遭罪了，就能理解了！” 其实一大妈也明白易中海的顾虑，也知道他为什么发脾气。 原本的傻柱就是易中海的一手闲棋，养老的备用人选。 可今天傻柱突然说他要结婚了，这就直接让他措手不及了！ 对于不能掌控的事，易中海是有些担忧的。也为自己那不确定的老年生活发愁。 在易中海看来，贾东旭是他的第一养老人选。可贾东旭的身上也是充满了不确定，一则是他那个厉害的妈贾张氏。二则是人心善变，以后贾东旭是个什么心思他也不知道。 傻柱是他的备用人选，傻柱这人比贾东旭好拿捏，而且一直以来受他的影响，傻柱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可傻柱这人性子毛躁，做事冲动，真把希望放他身上，易中海更不放心。 所以贾东旭和傻柱合在一块儿就是易中海全部的养老计划，他俩缺哪一个易中海心里都不会踏实。 现在傻柱要结婚，那就是易中海养老这两条腿，有一条骨折了。而且以后说不准哪天直接就断了，他心里怎么会不慌呢！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户前，眼神灼灼的看着中院的贾家和傻柱家，目光在这两家之间不时的变换。 第49章 傻柱结婚，贾东旭松了口气 翌日，宋晓峰在厂里收到了出版社寄来信。 信里让他最近去趟出版社，一来是跟编辑沟通一下，有些地方需要改稿。另外就是要跟出版社签合同了，看看稿费能拿多少。 收到信的时候，宋晓峰心情十分激动，这年头稿费可是能不少挣，可以很好的改善他的生活质量了。 轧钢厂食堂。 傻柱忙完了午饭，中午趁着大伙儿收拾的时候，他直接去找了食堂主任。 “主任，下午我要请个假！”傻柱一脸的笑容，看的周主任一阵稀奇。 “什么事啊？请个假还这么高兴。” 周主任跟傻柱一直也不怎么对付，主要也是傻柱这人仗着自己有手艺，一直不听招呼。 再有就是食堂主任有时候会克扣一些食材，傻柱因为这个很看不惯他。 “下午请假去领个证！主任，你再帮我开个介绍信呗！” “嚯！哪家姑娘啊！你这不声不响的干了件大事啊！” 主任言语间还有些戏谑，上次猪八戒他二姨的事，也才过去几个月。 “外地姑娘，我们街道办杨主任介绍的！” “行，介绍信你去找厂办给你开吧！我这可没章！”周主任点了根烟，给傻柱批了假条。 傻柱走后，周主任不由得一阵畅快。 傻柱刚才说外地姑娘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听到是街道办给介绍的，还是外地姑娘，他这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傻柱又跑了一趟厂办，很快就开好了介绍信，然后直接就离开了轧钢厂去了街道办。 傍晚，四合院前院。 傻柱背着个背包正从大门往里进，身后还跟着个低着头的小姑娘。 “傻柱，这是你媳妇啊？长的挺漂亮啊！有眼光！” 三大爷哪就看见人家姑娘的长相了？傻柱这新媳妇，头压根就没抬。 “要不说您是三大爷呢！有眼光！”傻柱指了指身后背的一堆东西，又接着说道：“我先回去把东西放下来，回头再给你发喜糖。” 下午傻柱也没闲着，领完证就去供销社买了些糖。 街道办发的其他粮票布票之类的，傻柱先收了起来，准备等周末再陪媳妇好好逛逛。 “您先忙！” 傻柱一路上不停的跟人打着招呼，身后的小媳妇小脸都红了。 “这姑娘看着挺瘦啊？怕是不好生养吧？”院里几位大妈见傻柱进了屋，也开始低头交谈了起来。 “确实，屁股也不大，前面也平。这以后就算有了孩子，怕也是会饿着。”二大妈说着还摇了摇头。 站在人群里的一大妈，这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可能是营养不良吧！吃好点说不定能养起来！”一大妈等了半天，终于说上话了。 “那可说不好！” 中院里，越来越多的邻居都走了过来，更有那胆大的都趴到了傻柱家的窗户上了。 屋里，傻柱刚把手里东西放下来，一旁的小媳妇就接了过去。 “你先别忙活了，咱先出去跟邻居打个招呼！” “等会儿再出去吧！你看你这屋子，乱成什么样了，一会儿有人进来看着多埋汰啊！”王小梅利索的收拾起了屋子，把傻柱的脏衣服全都扔进了盆里。 “家里……一直没…个女人，我自己真不会收拾！”傻柱老脸有些发红，辩解的都结结巴巴的。 “你是个男人，不会这些也正常。以后我来收拾就行！” “我妹妹现在还在上初中，平时除了吃饭，基本都不会进我屋。” “小姑子那是嫌弃你了！”王小梅说完就笑了起来。 前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娄小娥一块儿走了进来。 三大爷几步就挡在了前面。 “三大爷，怎么了这是！” “咱院里可是有大喜事了！”三大爷卖了个关子。 “什么喜事啊！”许大茂来了兴趣。 “嘿嘿！傻柱今儿领回来一个姑娘！都跟他扯证了！”三大爷猛地一拍许大茂的肩膀，把他吓的一激灵。 “真的假的！他不是把咱们附近的媒婆都得罪光了吗？谁给他介绍的啊？” 许大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嘴巴张的老大。 “快回去吧！咱先把车推回去！”一旁的娄小娥有些不满，推了许大茂一下。 “三大爷回头再聊，我先回趟家！” 许大茂把车子送回家后，拉着宋晓峰一块儿来了中院。 “傻柱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也是下班回来才知道的，三大爷拉着我聊了半天。” 宋晓峰四处看了看，没见着一大爷的身影。 他这会儿心里也很奇怪，按照剧情的发展来讲，傻柱不应该结婚啊？怎么现在突然就找了个媳妇回来啊？ “你找什么呢？新娘子还没出来呢？”许大茂以为他这是好奇傻柱媳妇长什么样，低声说道。 “我再看一大爷，按说以他们两家的关系，一大爷不得去关心一下啊？” “对啊！怎么没看见一大爷啊？”许大茂也觉得有些奇怪。 宋晓峰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轻笑，易中海估计是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吧！以后傻柱可不再是任他摆布的泥团喽！ 终于，四合院正房的大门打开了，不过是从外面开的。 “哥，听说你给我找了个嫂子？”雨水放学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说老哥娶媳妇了。 傻柱上前关上了房门，笑着给她解释道：“这就是你嫂子，王小梅。是街道办的杨主任给牵的线！” 雨水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刚进门的嫂子，心里也是颇为忐忑。 “嫂子好！”雨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小梅，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是雨水吧！你看你这一头的汗！”王小梅亲切的拉着雨水的手，走进了里屋。 正在这时，许大茂站在门口，大声的喊了起来：“傻柱，把你媳妇带出来给人看看啊！” 被许大茂这么一激，傻柱推门就走了出来：“着什么急？家里还没收拾好呢！” “柱子，恭喜了啊！”贾东旭一脸诚恳的恭贺道。 傻柱结婚，贾东旭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没办法，整天有人盯着他媳妇，他不紧张都不可能。 “恭喜你啊！东旭，以后傻柱就不用整天盯着你媳妇看了！” 许大茂也是个嘴贱的，直接戳破了贾东旭的心思。 院里顿时哄笑了起来，纷纷朝着贾东旭道贺！ 第50章 蛋蛋的忧伤 “许大茂，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傻柱一声怒吼，院子里顿时变得嘈杂了起来！ “诶，你打不着，打不着！”许大茂上窜下跳，傻柱一时还真就没追上。 “有本事你别躲啊！咱俩也像个爷们一样碰一下！”傻柱追的也有些吃力，毕竟院子里人不少。 “哎哟！许大茂你看着点！” “撞到我了！” 磕磕绊绊的，许大茂终于停了下来。 “我才不跟你这个颠勺的碰呢！你就是个粗人！”许大茂大口喘着气，不屑道。 “哟！大茂！你是哪细啊？”人群里，贾张氏出言调侃道。 “大茂，你说你这么细，娄小娥不够吧？” 人群中年长的一些大妈大婶，虎狼之词全冒出来了。 “瞎说什么呢！你们才细呢！我这是说我是文化人，你们懂什么啊？” 趁着许大茂分心，傻柱一个急加速，冲到了许大茂身前。 傻柱也不多话，直接飞起一脚就踢在了许大茂裆部。 “嘶！”宋晓峰见状，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刚刚完全没有收力，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了下去。宋晓峰光是看着，都不自觉的捂了下裆。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一点声音也没有。慢慢的瘫在了地上，手还抱着裤裆。 “柱子这一脚太狠了，怕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吧？”二大妈捂着脸，不忍心继续看下去了。 三大妈嘴角抽了抽，“那玩意儿不会折了吧！” “哈！哈哈哈哈！”周围顿时哄笑起来。 宋晓峰挤开人群，走到了许大茂身边。这时娄小娥也挤了进来。 “都让让，留点地出来。”宋晓峰一声大吼，周围慢慢的散开了一点。 “大茂，咱要不先去医院吧？”娄小娥有些拿不定主意，目光也看向了宋晓峰。 “大茂，缓过来了没。要是能站起来，我扶你去医院。” 傻柱这时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在那抓着头。 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终于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不用去医院了，我去趟街边的诊所。”许大茂慢慢的说道。 “行，我跟小娥姐扶着你去。” 几人也没管傻柱，直接就离开了四合院。 宋晓峰三人很快就到了诊所，诊所的大夫让他脱了裤子检查一下。 “嚯！这么大只？这要是一直肿着也不错啊！”许大茂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不由得幻想道。 “有些充血！不过问题不大。回去休息一阵子就没事了！一会儿我再给你开点药，过上几天就能好！”金大夫看了两眼，见没什么大的外伤，也就草草了事了。 娄小娥跟着金大夫去拿药，宋晓峰站在门外等着许大茂出来。 “没事吧？大夫怎么说的啊？”宋晓峰见他走了出来，关心道。 “没什么大事，不过一会儿回去你可别这么说，这事我得让傻柱长长记性！” “你要不再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别给留下什么后遗症！”宋晓峰提议道。 “这就没必要了吧！”许大茂尽管有些意动，可这下半身受伤，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不想再折腾了！ “那就随你吧！” 几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的人群早就散了。 娄小娥松开了许大茂的胳膊，气鼓鼓的跑到了傻柱家门口。 “傻柱，你给我出来！”娄小娥现在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性子，脏话还真就说不出口。 “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吧！”傻柱原本就在客厅里，听到娄小娥的声音，他直接走了出来。 “你说这事怎么处理，我家大茂受这么大的罪，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娄小娥还真看不上那点汤药费，他这是替自己男人来争口气的。 “谁让他嘴贱啊？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他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我踹他不应该吗？” 娄小娥原本就没跟人争论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大茂，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啊？”娄小娥眼神看向了许大茂，等着他拿主意。 “傻柱，今儿这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刚刚的汤药费你得认了。 刚刚金大夫跟我说了，你这一脚，我得在家休息大半个月。 这可都是你造成的，你总不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吧！” “你就直接说多少钱就行，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你也别说我讹你，一共给十块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怎么不去抢啊？” “十块你都嫌多？我这还憋着火呢！”许大茂也来了脾气。 “最多五块钱，多一分也拿不出来！”傻柱倒不是没钱，而是他一直以来习惯了易中海给他的定价标准。 揍许大茂一顿正常也就两块钱，今儿这五块钱都是他往多了说的。 “五块钱肯定不行，要不这样，钱我也不要了，你让我也踢一脚。”许大茂又出了个馊主意。 “行啊！来啊！”傻柱把心一横，直接道。 见傻柱真的爽快，许大茂又犯起了嘀咕。“这孙子不会憋着再揍我一顿吧！” “你踢不踢，不踢我就回去了！”傻柱反倒是不耐烦了起来。 许大茂鼓了鼓士气，飞起一脚就踢了上去。 傻柱也不是个木头，两腿一并，挡住了许大茂大半的攻击。 “嘶！你丫可是真孙子！”傻柱到底还是受了点伤，不说别的，今晚上的洞房是指定泡汤了。 宋晓峰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幼稚的行为，不由得笑出了声。 “宋晓峰，你笑什么啊？”傻柱不满道。 “傻柱，今晚上你可是要洞房的。这种情况，你还行吗？”宋晓峰挤眉弄眼，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行，嘶！”傻柱想证明自己没问题，可这猛地一起身又牵扯到了痛处！ “行了，两清了！回头记得给我送喜糖啊！”许大茂这会儿也不觉得自己疼了，笑呵呵的也就转身回去了。 傻柱看着许大茂的消失了的身影，终于憋不住蹲了下来。 “柱子，你没事吧！” “哥，你没事吧！” 雨水和王小梅在屋里看了半天，这会儿也跑了出来。 “不是让你们别出来吗？这事我能处理！”傻柱嘴硬道。 “这不是人走了吗？我们也是关心你！” 傻柱夹着腿，在两个女人面前有些不好意思。 第51章 发喜糖 晚饭过后，傻柱拉着王小梅一块儿，开始挨家挨户的发喜糖了。 两人先去了前院，打算从前往后一家一家的发。 阎埠贵家，三大爷吃过晚饭就站在了门口，身边站着一家子人。 傻柱两口子刚到他家门口，三大爷就迎了过来：“恭喜啊！祝你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恭喜！新婚快乐！” “恭喜！百年好合！” “恭喜…” 三大爷一家子全都给傻柱道了喜。 傻柱这会儿也飘飘然了，抓起一把糖，给他们一人塞了一颗。 一旁的王小梅看着，心里顿时有点不太舒服了。这时候的水果糖多金贵啊，哪能这么浪费啊！ “三大爷，三大妈这是我媳妇王小梅。以后都在一个院住着，有什么到不到的大伙儿多担待。”傻柱咧着个大牙，笑得格外开心。 “这事你放心！你三大妈是个热心肠的。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让他多照应照应！” 从三大爷家离开，傻柱又一一的给前院派了喜糖。等前院的都送完了，两人又去了中院。 中院，易中海家的大门早就已经开着了。刚刚傻柱拉着新媳妇出门的时候，易中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他没想到，傻柱没有先来他这边，反而是先从前院开始。 “一大爷，一大妈！这是我媳妇王小梅。来，媳妇，这事一大爷一大妈！我跟妹妹在院里多亏他们照顾！” 易中海听到傻柱这么说，原本有些难看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点。 “一大爷，一大妈，来，吃块喜糖甜甜嘴！”王小梅一人给了一块水果糖。 “这姑娘真懂事！”一大妈微笑道。 “一大爷，我先去派喜糖。等过几天我弄两个菜，请你来喝杯喜酒。” “柱子，现在条件不好，别太浪费了。”易中海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劝说了一句。 “就简单点的家常便饭，多的我也弄不来。” 从一大爷家离开，傻柱两口子又来到了贾家门口。 不待傻柱开口，贾张氏抱着棒梗就已经迎了上来。 “哎呀！这小媳妇长的可真俊啊！”贾张氏嘴上夸着傻柱媳妇，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王小梅手里的糖袋子。 “要不说还是贾大妈你有眼光呢！来来，给你们发喜糖，沾沾喜气！” 傻住从袋子里拿出两块糖，塞在了贾张氏手里。 贾张氏看着手里的两块糖，有些不满。暗道：“这刚结婚就变得这么抠门，以后还得了。” 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恭喜啊，傻柱啊！” 贾东旭眼神打量了王小梅两眼，觉得傻柱这眼光还真不错，这姑娘除了瘦点，还真挑不出不是来。 “这妹子长的可真漂亮，傻柱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傻柱用力的点着头，又给贾家多塞了两块糖去。 一旁的王小梅这会儿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这帮人嘴上是挺客气的。可一直都是管何雨柱叫傻柱，没一个人是真的尊重他的。 “你们先忙，我这还没忙完！” 傻柱偷偷的看了几眼秦淮茹，再对比一下自己媳妇，这下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傻柱又一一的发糖，到后院又跟聋老太太那坐了一会儿。老太太还给王小梅送了个见面礼，搞得她有些弄不清了。 回家后，王小梅再也憋不住了，把傻柱按在了椅子上就问了起来。 “他们为什么都叫你傻柱，我看你这也不痴不傻啊？” “嗐！你说这事啊？这话说起来就有年头了！”傻柱脸上一阵唏嘘，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他都不愿意提。 “那就从头说！”王小梅冷冷的说道。 “那还是四几年的事了，当时我跟着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去卖包子，正好碰上一伙子溃兵。 我抱着蒸笼直接就跑了，一个包子都没被抢走。”傻柱说到这还有些得意。 “那后来呢？” “后来吗，我抱着的那笼包子都让人用金圆券给买走了，我也不知道这钱怎么就成废纸了！”傻柱说到这还有些生气。 “你爹为这，就管你叫傻柱？”王小梅倒是听明白了。 “那何大清天天傻柱傻柱的叫着，我还怎么让其他人改口啊？后来大伙儿也就叫习惯了！”傻柱说到这，也是颇为无奈。 “算了，反正你爹也不在了。这事就这样吧，不过以后在院里别人再叫你傻柱，你也得知会一声，让他们别这么叫了！” “嗯！”傻柱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媳妇话语里的用意，不过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哦！对了！何大清还在！”傻柱突然想到了何大清，他觉得有必要跟媳妇交代清楚。 “你爹还在，不是那会儿说是没个老人吗？”王小梅彻底迷糊了。 “我爹当年啊，跟寡妇跑了，去了保城。”傻柱挠挠头，有点尴尬地说道。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事儿，他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我跟雨水也都当他死了。” 王小梅皱了皱眉，“那他现在还在保城？也没想着回来看看你和雨水？” 傻柱苦笑着说：“谁知道呢，可能在那边过得挺好，把我这儿子都忘了。” 王小梅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他了。反正现在咱俩过日子，你以后就好好跟我过。” 傻柱点头，“放心吧媳妇，以后我都听你的。” 王小梅刚准备离开去洗漱，突然又想到一件事：“你家这房子是你的还是你爹的？” 傻柱家的房子，一看就不可能是厂里分的。这么好的正房，旁边还有一间耳房，论资排辈怎么可能轮到他？ “这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旁边那个耳房是留给我妹妹的！不过现在房契上还是何大清的名字！” 王小梅听到这眉头瞬间皱紧了，“那咱们得抽空去趟保城啊！不然以后万一你爹反悔了，把房子收走，咱们住哪啊！ 而且于情于理，咱俩结婚了，怎么着也得知会他一声！” 傻柱尽管有些不愿意，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王小梅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松开傻柱，“行啦，早点休息吧。” 傻柱笑着应了，两人洗漱一番后，便躺在床上。 王小梅害羞的躲进了被窝，傻柱也是嗤嗤的傻乐呵。 不过没一会儿傻柱脸色变了，刚刚那点胀痛，让他所有的美好，都差了点意思。 第52章 出版社 半夜，许大茂悄悄的过来敲了宋晓峰的房门。宋晓峰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影了。 不止许大茂，还有刘光齐阎解成和好几个小年轻。 “干嘛？准备去闹洞房啊？”宋晓峰看着跃跃欲试的几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 几人点头如捣蒜，拉着宋晓峰就一块儿去了。 宋晓峰其实还不太愿意去，这时候气温已经很低了，他刚从屋里出来还有些冷。 轻手轻脚的，几人很快来到了傻柱家的窗户底下。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阎解成疑惑道。 “可能是傻柱不行吧！这会儿已经睡了？”许大茂贱兮兮的揶揄道。 “第一次吗！说不定有些激动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小声的说道：“许哥，不会是你踢的那一脚，把傻柱的洞房给踢没了吧？” “怎么回事啊？踢哪了？”阎解成惊讶的看着宋晓峰，好奇的追问道。 “还能是哪？踢在他傻柱的裤裆里了！” “许大茂好本事啊！傻柱以后提起这事不得恨得牙痒痒啊！”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是没听到什么声音就准备走了。 几人刚准备走，忽然贾家传来了一声似有似无的呜咽声。 几人对视了一眼，悄咪咪的摸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 “东旭，我这大着肚子呢！不方便啊！”秦淮茹这会儿已经显怀了，已经有四个多月了。 “傻柱那混蛋终于有人管了，今儿我是真高兴啊！”贾东旭没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窗户底下，几人听的越来越起劲。就在这时，许大茂慢慢的抬起了头，“嗷呜！”大声的嚎了一嗓子。 宋晓峰本来就站在外围，听到许大茂那动静的时候，他已经飞快的跑开了。 剩下几人这时候有些手忙脚乱了，阎解成脚下一个拌蒜还摔了一跤。 “谁，谁在外面！”贾东旭兴致直接就被吓没了，声音颤抖的喊道。 没人回应他，贾东旭气愤归气愤，也不想出来找晦气了。 翌日清晨，四合院中院。 贾东旭出门一脸幽怨的看了在那刷牙的傻柱一眼。 他也不傻，知道昨天自己是被误中副车了。那帮孙子肯定是冲着傻柱去的。 傻柱这时候一点也没注意贾东旭的目光，这会儿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后院门口，守着许大茂呢。 昨晚上他的洞房有遗憾，这事都怪许大茂，他还准备报复许大茂呢。 宋晓峰出门的时候，傻柱还在中院守着。不过宋晓峰看着傻柱那张明显干净多了的脸，心里还挺奇怪的。这娶了媳妇是不一样，知道爱干净了。 上午，宋晓峰去厂里请了一天假，准备去趟出版社。 少儿出版社也在东城区，离着轧钢厂也不远。宋晓峰没一会儿就到了。 “你好，我想找一下赵主编！”宋晓峰笑着跟门口的保卫员问道。 “往里走，那边第二个办公室就是！” 宋晓峰按照示意，很快就找到了赵主编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你好，请问是赵主编吗？”宋晓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就是，您是？”赵主编扶了扶眼镜，礼貌的问道。 “您好！这是你给我寄的改稿的信，我是《科学大发现》的作者，晓峰映月。” “咦！这么年轻？”赵主编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宋晓峰这么年轻。 “主任，我今年十八，是第三轧钢厂的一名宣传科干事。”宋晓峰做了个自我介绍。 “年轻有为啊！快坐！”赵主编起身还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 赵主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本画稿，正是宋晓峰寄的那份稿件。 “你这本图画可真不错，题材的角度也都很好。有故事，有启发，还能给年幼的孩童起到科学启蒙的作用培养孩子们的科学思维。让他们对一些现象和事物产生好奇。” “国外这样的读物早就已经有了，不过我们现在还没这方面的图画，你这本书出现的正好啊！” 赵主编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宋晓峰也很高兴，跟宋主编聊了很长时间。 最后，赵主编才跟他聊起了稿费的事。 “小宋，你这本图书篇幅不少，稿费也不少。按照咱们的规定，你这本书能拿到差不多三百块钱的基本稿费后续的印刷稿酬就得看印刷的数量了，具体的等以后我会通过信件跟你联系的！” “那就太感谢了！” 宋晓峰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有了这笔钱，他能好好的改善一下自己那个房子了。 而且还能把二大爷借的那五十块钱全还了。 赵主编有跟他沟通了一些细节上的错漏，不过问题都不大，宋晓峰当场就给圈好了。准备回去再改。 就在这时，赵主编笑呵呵的拉住了宋晓峰的胳膊。 “小宋，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出版社工作啊？我们这里都是些文学爱好者，平时也都会聊一些创作方面的事，大家在一块儿，才能更好的碰撞出灵感来！” 宋晓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时候来出版社明显是不明智的。 过几年起风的时候，出版社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赵主编，我很感谢您的邀请，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但我在轧钢厂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这事情你容许我考虑一下。”宋晓峰诚恳地说道。 赵主编点点头，“我理解，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们出版社随时欢迎你。” 宋晓峰离开出版社后，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也在想着那即将到手的稿费。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四合院里这时还在讨论这傻柱结婚的事。 傻柱的媳妇王小梅今儿可是让院里这帮人一顿夸。 傻柱那么多脏的床单和衣服，王小梅一上午就全都洗完了。这会儿还都在晾衣绳上挂着呢。 傻柱下班这时也到家了。手里还提着个网兜，看起来就沉甸甸的。 “哟！柱子，你这是给你小媳妇带饭菜了啊！”三大爷这说话的声音不小。同样站在水池边的秦淮茹脸色明显就不太好了。 这傻柱的饭盒以前他也没少拿，可这结了婚以后，这饭盒估计不会给贾家了吧！ 第53章 贾家又没粮了 傻柱拎着个饭盒，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前院的邻居没有一个不羡慕的。 四合院中院，傻柱媳妇王小梅正在院里收衣服呢。秦淮茹也在水池前，洗着棒梗的手套和帽子。 傻柱从前院走过来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回来啦！”王小梅微笑着看着傻柱，怀里还抱着一堆刚刚晒干了的衣服。 一旁的秦淮龙目光全都落在了傻柱手里的饭盒上，嘴巴张合了几次，也没能开的了口！ “哎呦，媳妇，你怎么洗这么多衣服？回头慢慢洗就行了，别再给累着了！” 傻柱现在就跟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 “哎哟！傻柱知道疼媳妇了！”一旁的秦淮茹终于插上了话，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贾张氏又不是没长手！”一大妈有些看不惯，小声的嘀咕道。 “那是，我可不是贾哥，还让媳妇大着肚子洗衣服！”傻柱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 “傻柱！你在那放什么屁呢？我们家的事你管的着吗？”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瞪着个三角眼骂道。 贾张氏这一骂，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就僵住了。 王小梅和傻柱原本开心地神情也沉了下去。 “贾大妈，我们家柱子现在也成家了，麻烦你以后别一口一个傻柱的叫了！”王小梅眼神不善，微笑着看着贾大妈。 “都叫这么多年了，哪是那么容易就改口的！”贾张氏撇撇嘴，不满道。 王小梅手里抱着东西，也不想跟贾家多说废话，直接拉着傻柱就回屋了。 回屋后，王小梅坐在床上叠起了衣服。 “柱子，回头咱得跟院里人说一声。傻柱这个外号不能再继续叫下去了。”王小梅轻声说道。 “嗐！都叫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傻柱倒是挺无所谓的。 “你确定！”王小梅有些不喜。 “呃！”傻柱一时语塞。 “咱以后也会有孩子，你想让别人说这孩子他爸是傻柱吗？你说孩子会怎么想啊？”王小梅话一说完，傻柱就呆愣了。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要不然以后孩子跟我都不亲了！”傻柱也转过弯了，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等下次找个机会，咱跟院里人都说一下吧！” 过了一个多礼拜，宋晓峰终于收到了稿费。这下他的小金库也终于有点存货了。 跟他不一样的是，中院的贾家也彻底揭不开锅了。傻柱自从结婚以来，饭盒再也没往贾家送过一回，贾张氏那眼睛都饿得发绿了。 今天轧钢厂下班后，贾家的秦淮茹一直都在前院跟人聊着天，眼神时不时的往大门看去。 终于，一大爷跟贾东旭从门外走了进来。 秦淮茹跟着两人一块儿到了一大爷家。 “一大爷，咱家真就揭不开锅了。现在家里连棒子面都不够吃两顿的了！”秦淮茹低着个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师父，我今儿上班就想跟你开口来着，可一直都有人在，我也不好意思说！”贾东旭也是一脸的为难。 “我理解你们得难处！这段时间柱子也没给你们带点吃的，确实难为你们了！” 易中海想到这就是一阵恼火，傻柱的突然结婚直接就打乱的他的部署。 “是啊！现在傻柱一门心思就为了他那个小家，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贾东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接着说道：“以前在食堂，他还给我们多打点饭菜，现在也没比别人多多少。” 易中海想起这段时间傻柱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也是一阵冰凉。 “这事回头我跟柱子再说说，晚上我让你一大妈给你们拿点棒子面，先对付两天。” “谢谢了，师父！” 几人在这说着事，门外傻柱提溜着一块儿大肥肉走了进来。 “媳妇，一会儿咱们熬猪油！” 傻柱也不知道什么是低调，更不知道这种做法会招人恨。 他只觉得，别人那带着羡慕嫉妒的眼神，他倒是挺得意的。 贾张氏守在门口，看着傻柱手里那半斤多的大肥肉，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易中海屋里的四人，这时也把目光看向了傻柱，神情更复杂了。 等傻柱回屋以后，贾东旭无奈的跟易中海说道：“师父，我家里已经好久没见过荤腥了，我跟我妈倒是无所谓，可淮茹还怀着孕呢！你看要不把傻柱叫过来聊聊？” 易中海怎么可能看不出贾东旭的那点心思，不过他这会儿也想看看傻柱的态度。 “行，我去叫柱子过来坐坐。你们俩先回去吧！” 易中海来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柱子，来我屋里坐会儿。”傻柱正和王小梅研究着怎么熬猪油，听到易中海的话，心里有点犯嘀咕，但还是跟着去了。 进了屋，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柱子啊，贾家现在日子不好过，淮茹还怀着孕，你看能不能再帮帮他们？” 傻柱一听就不乐意了，“一大爷，我都结婚了，得顾着自己家。而且我媳妇以前营养没跟上，现在我得先照顾她啊。” 易中海也不着急，“柱子，以前我就跟你说过，咱不能光顾着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也得帮助帮助邻居。你看看贾家，现在淮茹还大着肚子呢，家里还有个棒梗，很缺营养，你能不能给他匀点猪油渣啊？” 傻柱心里有些不太情愿，可一时也不懂该怎么拒绝。 傻柱憋了半天，最后终于开口道：“我回去跟我媳妇商量一下！” 说完，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傻柱起身就离开了。 回到家，傻柱小声的把刚刚的事跟王小梅说了一遍。 “接济贾家？他家以前帮助过咱家吗？”王小梅也没直接拒绝，反而很冷静的问道。 “关系处的还行，但也没具体帮过什么忙！”傻柱沉思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可没觉得还行。这几天你不在家，那贾张氏看咱家的眼神可不太友好。” “那早就别给了，你现在还这么瘦，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听媳妇这么说，傻柱也把帮助贾家的事抛诸脑后了。 第54章 贾家卖缝纫机 易中海一直守在自家的窗户前，想看傻柱什么时候才会从屋里出来，给贾家送点油渣。 守了半天，易中海连晚饭都没心情吃了，一直也没等到傻柱出来。 贾家几人的晚饭吃的也很不是滋味，闻着隔壁那猪油渣的香味，嘴里吃的却是喇嗓子的棒子面粥。 “东旭，你师父刚刚怎么说的啊？”贾张氏一口喝完了碗里的稀粥，皱着眉头看向了贾东旭。 “师父找傻柱谈过了，不过估计没戏！傻柱现在一门心思全在他那个媳妇身上，怎么可能会帮着咱家！”贾东旭现在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日子过得没一点指望。 “淮茹，要不明天还是你去找傻柱说说吧！你跟棒梗现在可都需要营养啊！” “妈，这哪行啊！淮茹是我媳妇，哪能让她去找傻柱啊！”贾东旭可不愿意让自己媳妇去求别的男人，他可还没死呢。 “可咱家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啊！”贾张氏把碗一推，丧气的说道。 “妈，淮茹。我想着把家里那台缝纫机给卖了吧？这样咱家还能挺一段时间。” “不行，这事绝对不行！咱家就这一个大件了，卖了不得让人笑话啊？”贾张氏立马反对道。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把你那存的养老钱拿点出来。你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大孙子饿瘦了吧！” “不行，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儿子不孝啊！你快把他带走吧！”贾张氏哭喊着撒起了泼。 “别再提养老了！再这么饿下去，咱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走不到老的那一天。”贾东旭无奈的叹息道。 贾张氏瞪着个眼睛，久久没能说的出话来。 过了没几天，贾家也去买了半只鸡回来。只是贾张氏那神情，属实是有些幽怨了。 四合院中院，傻柱一家和易家贾家的来往明显变得少了。 尽管傻柱平时看到易中海还是很客气，可确实变得生疏了。 有时候易中海想跟他说点什么事，傻柱也没听进去。 何家的变化就更明显了，王小梅明显是个会过日子的。不仅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雨水也比过去壮实了一点。 现在小雨水在家里跟嫂子的关系，都快比傻柱好了。不过王小梅还有个心事，就是家里房契的事。打算跟傻柱两人年底去趟保城，把事情给处理一下。 到了一月底，贾家终于撑不住了，贾东旭在院子里张罗起了卖缝纫机的事。 后院，许大茂家。 “嫂子，这缝纫机你会用吗？要不你花点钱给买下来吧！”宋晓峰坐在许大茂家的沙发上，笑着打趣道。 “你就会取笑我，我哪会用那个啊！我说还不如你自己买下来呢，以后娶媳妇也算是有个大件了！”娄小娥反将了他一军。 “别介，我可用不着，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再说了，贾家的东西我可不敢买，万一以后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哈哈！老弟你这就有些太谨慎了！”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走，咱们去中院看看，他家的缝纫机到底谁能买！”宋晓峰闲着也是闲着，就起了去看热闹的心思。 几人到中院的时候，三大爷三大妈正好从贾家走了出来。 “滚滚滚！卖谁也不卖给你。你们就想着占我们家便宜！我家的缝纫机可是蝴蝶牌的，有票还得两百多。你一百三就想买走，做梦呢！”贾张氏泼辣的推着三大爷，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 “不卖就不卖吗？你家这个缝纫机都已经好几年了，哪能跟新的一个价啊！”三大爷有些脸红，不过嘴上还是辩解了起来。 “一直都用布盖着，现在跟新的还是一模一样。就算便宜，也不能这么便宜，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其实贾家这台缝纫机现在还真不愁卖，不要票卖个两百块钱都有可能。 这也是这时候生产力低下，缝纫机又是结婚三大件。需求的人还是挺多的。 这不三大爷三大妈刚走没一会儿，从院子外就进来了几个人，也是想买缝纫机的。 “傻柱，你怎么不买啊，你这不是也娶媳妇了吗？”许大茂看着坐在门口的傻柱，出言挤兑道。 “我们家用不着，真买下来也没那么多布料！” 其实王小梅当时跟傻柱说的明明白白的，贾家的东旭再便宜也不要买。 嫁进来这段日子，王小梅算是把贾家给看透了。这户人家没事还是不要扯上关系的好，他家的东西白送都要考虑考虑。 “你这还是舍不得啊？这可是不要票的缝纫机，还跟新的一样么！”许大茂继续挑衅道。 “别介，我可没钱。你怎么不给你家娄小娥买啊？”傻柱反问道， “我倒是想买，可我媳妇不会用啊！她连针线活都不会。” “那你家以后有孩子了，衣服破了怎么办啊？”傻柱都觉得稀奇，这年头的女人，哪有不会一点女红的。 “真不会，那针线活都还没我在行呢！” 几人聊着，贾家屋里也谈成了。两个青年人直接抬着缝纫机就出来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脸不舍得看着。 “贾哥，卖了多少钱啊？”傻柱笑着问道。 “嗐！没多少！”贾东旭脸上有些尴尬，没说具体多少。 “贾哥，你看你这手头也方便了，我这有张借条，是不是能……”许大茂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借条，笑呵呵的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瞬间一垮，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就在这时，围在中院看热闹的好几户人家都急匆匆的往家走去。 宋晓峰看的清楚，这些人怕不都是准备回去拿借据的吧！ 贾家这些年打了欠条的借款有不少，没打欠条的就更多了。 许大茂手里的借条其实也不多，就两块钱，可这院里人加起来，怕不是也有个一二十块了。 陆陆续续的，有十来个人跟许大茂一样，拿着借条走到了贾家门，都开始张罗起贾家还钱。 贾张氏见状，立马撒起泼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们家都这么难了，还来逼债！” 贾东旭也黑着脸，不知道如何应对。秦淮茹眼眶泛红，拉着贾东旭的衣角，低声说：“东旭，咱们怎么办啊。” 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假模假样地劝道：“大家也别逼得太紧了，贾家现在也不容易。” 可这话刚说完，就有人反驳：“易大爷，您说得轻巧，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还是有借条的，没借条的我们都不指望了！你们总不能借钱不还吧！” 第55章 还钱 “我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还给你们。”贾张氏的一声怒吼，让中院彻底沸腾了。 整个中院顿时乱成了一团，所有拿着欠条的人都围到了贾家门口。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宋晓峰拉着许大茂好奇的问道：“她们家欠你多少钱啊？” “不多，就两块钱！可没打欠条的捐款加上借的其他东西，可不止十块钱了。我这不得趁机恶心恶心她们吗！” 许大茂这也是气不过，贾家这些年不仅没想过还钱的事，还经常跟他闹出些不愉快。 今天这么好的一会儿，他可不想放过了。 院里这些拿着欠条的邻居，其实这时候日子也不好过。 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好，上面把定量又给削减了。除了进厂的工人，家里的妇女儿童大多都吃不饱。 现在见着贾家人手头有余钱，当然得想着把借的钱要回来了。 随着中院越来越乱，易中海终于坐不住了。直接一声大吼，“停，停停！别再吵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一大爷，这借条上可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对啊！天经地义！”众人纷纷附和。 许大茂躲在一旁，都不用开口。 这群拿着欠条的人，已经义愤填膺了。 “我这不是来调解了吗！大伙儿听我说两句！”易中海脸色阴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许大茂。 宋晓峰胳膊推了推许大茂：“老易这是把你给恨上了，刚才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许大茂这时也有些怂，小声嘟囔道，“不至于吧，我又没找他麻烦。” 中院，人群慢慢的分散开，易中海走到了最中间站定。 “一大爷，我家这个借条都已经快两年了。也没多少钱，一共就两块五！”二大妈把借据递给了一大爷。 “这是我家的！三块！” “我家的，一块！”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家的，两万块！” “多少！！” “你们自己看啊，都八九年了，借据上就是两万块！”王小梅不知从哪个柜子里找出来的借条，借条还是何大清跟死去的老贾签的。 “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那两万就算作两块钱吧！”易中海白了王小梅一眼，刚刚他也被吓了一跳。 贾张氏这会儿也等着看易中海怎么调解，不过她也打定主意了，就算是易中海让她还钱，她也得拖着不还。 易中海看着递过来的一张张借据，最后合计了一下，一共是十八块钱。倒也不算多，毕竟这也是好些年积攒下来的了。 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这贾家借的钱，确实应该还。可现在贾家的情况大伙儿也都知道……”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院里就有人反驳了起来：“一大爷，贾家刚刚卖了缝纫机，手里可不是没钱。” “就是，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贾家今天必须还了！” “还钱，还钱！” “还钱！” 许大茂夹在人群中，跟着一块喊了起来。 贾张氏见这副场景，易中海可能也靠不住了，就准备偷偷开溜了。 二大妈眼睛一直盯着贾家几人，见她们要跑，立马站了起来。 “贾张氏，你往哪躲啊！这钱你必须今天就还了！” 二大妈说完，几个大妈一块儿走到了贾家门口，挡着门不让他们躲进去。 “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这日子也不好过啊！谁家不缺吃喝啊！”后院李婶叫起了委屈。 “大家能不能给贾家缓几天啊，回头我一一上门给你们处理！”易中海想往后拖，不让这么多人集体逼宫。 “别了，一大爷。回头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多不合适啊！今天人也齐整了，直接处理了不就行了吗！”许大茂起哄道。 “就是啊！多费那个事干嘛！” “贾张氏，你怎么说，还不还钱！”有几个人把矛头对准了贾家。 贾张氏直接把身子往后一缩，做起了缩头乌龟。 贾东旭这时已经有些受不了院里人的目光，纠结了一会儿，艰难的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大步走向了易中海，在师父耳边耳语了几句。 “行了！都别吵吵了！现在一个个的过来。”易中海指着手上的欠条，挨个的叫人过来。 贾张氏看着前面掏钱的儿子贾东旭，脸都气的绿了。 片刻的功夫，贾东旭就把钱都还了。 贾张氏这时走过来，一把拽住了贾东旭，拉着他就回家了。 “什么人啊！我们这些借钱的反倒成了理亏的了！”有人鄙夷道。 “就是，什么揍性。呸！” “我还给他家捐过几回钱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拿去喂狗呢！” 拿到钱的和没拿到钱的，都是一脸的嫌弃，连带看向易中海的神情都有些不善了。 等院里人都散了以后，贾家几人全都来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爷，今儿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贾张氏这会儿又开始厉害了起来。 “我知道，刚刚我不是在想办法往后拖吗！”易中海脑仁都疼了，后悔让他们进来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一大爷，你得给我们家出出气，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师父，您看他们那咄咄逼人的样子。”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里烦透了这一家子，但又不好发作。“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先回去，我想想办法。这事也得有个由头，才好收拾他们。”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贾东旭拉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气，尤其是许大茂在里面煽风点火。让他今天一点面子都没有。 四合院后院，二大爷家。 许大茂和宋晓峰这会儿也都坐在了刘海中客厅里。 “二大妈，今天你说的那几句话可把易中海和贾张氏气的不轻啊！今儿你是这个！”许大茂举着大拇指，一阵赞扬。 “嗐！今儿这事还得多亏了你想起来，不然这点钱我估计这辈子都收不回来了！”二大妈也笑了起来。 “二大妈，这欠债还钱也是应当应分的。不能因为他家不讲道理，就让你们这些借钱的吃亏。”宋晓峰解释道。 “就是，这贾家这些年在易中海的纵容下，越来越放肆了，今天这个教训我觉得挺好的！”二大爷一脸兴奋，易中海掉了面子，那就等于他刘海中长脸了。 第56章 买房 快到年底了，宋晓峰又收了一笔出版社发的稿费。钱数不多，不过也抵得上他两个月工资了。 宋晓峰合计了一下，除去前几天给二大爷还了50块钱，现在手头还有个三百多点。 “小宋，你过来一下！” 宋晓峰这天刚下班，就被隔壁的李叔给叫了过去。 “李叔，怎么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宋晓峰跟着李叔进了门。 “小宋啊！你李叔岁数也大了，准备回儿子那去养老了。叔想问问你，我这房子你有意向买吗？” “你自己那个屋结婚应该不太够住，如果把我这边买下来，以后有了孩子也能住的开。” 宋晓峰听到后内心一喜，“叔，你这是私房？” “是私房，之前有政策我就直接买断了。也没花上几个钱。你要是想买，我跟你去趟房管局就行。” “叔，您打算卖多少钱啊？我手头这段时间也存了一点。”宋晓峰也不知道现在的市场行情，毕竟他也没有买房的打算。 “我这房子面积比你那个还大一点，后面还有一块小院子，叔不跟你多要，你看四百怎么样，屋里的家具都给你。” 宋晓峰知道李叔这个价格开的并不贵，可他手头也就三百出头，确实差的还比较远。 “李叔，你等我几天，回头跟人借一点。我手头也就三百出头。”宋晓峰解释道。 “行，叔也是看你小子顺眼。这几天抓紧去筹钱吧！我先不跟其他人说。” 宋晓峰回屋后就开始合计了，手头一共也就三百二多点，还得留下一部分口粮，最多也就能动三百一。缺口至少还有九十块。 年底的那次工资估计是赶不上了，明天去厂里看看能不能预支一些，然后再找人借一点。 这房子跟他的房子紧挨着，后面还有个门，一打开就是个小院子。 这院子也不大，就是墙角几个平方的面积，可稍微收拾一下厨房就有了。 第二天，宋晓峰中午去了一趟财务科，没费什么口水就把一个月工资给预支出来了。 这么一来，宋晓峰也就还差了五六十块钱。 宋晓峰没想再跟二大爷借钱了，刚刚才把钱还了，这转头又借有些不太合适了。 办公室的人，宋晓峰也不打算开口，这年底了人家也是要用钱的时候。 思来想去，还是跟李怀德开口最合适。李处长为人急公好义，应该能帮到他。 下午，宋晓峰忙完了手里的稿件，便跟关姐说了一声，去了李处长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李怀德这会儿也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听到敲门声就直接让他进来了。 “李处长你好！”宋晓峰进来后，又把门关上了。 “小宋来了啊！快坐！” 宋晓峰坐下后，斟酌了一下道：“李处长，我这有点事，想求你帮帮忙！” 李处长没说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想跟你借点钱，我那隔壁的一户人家准备搬走，他那个房子我想买下来，手头还差一点。” 李怀德的神情不经意间放松了下来，“差多少，你自己那个房子不够住吗？” “我进厂了时候，厂里也没多余的房子，就在许大茂那个院子分了个小间给我。隔壁那个耳房我还差不到一百，我打算跟你借一百，明年上半年就还给你！” “按说你也是个干部，分在四合院确实有些委屈了。可要是等厂里分房子，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你要是不急的话，就先别买，等过两年有好房子我第一时间给你办。 不过你要是真想买那个房子，钱我也借给你，就是分的房子你可能就拿不到了。” 李处长已经够照顾了，宋晓峰确实挺佩服李怀德的。 “处长，就别那么麻烦了。我把那个私房买下来也就够住了，结婚也没问题。” 李怀德很大气，直接就借了一百给他，还让他不够再跟他说。 宋晓峰真的觉得，李怀德这样的领导确实不错，至少对自己人没说的。 拿到钱以后，宋晓峰第二天就跟李叔去了房管局，把手续给办了。 “小宋，叔过两天就走了，过两天我就给你腾地方。” “没事，我也不着急住。你什么时候搬都行。” 直到现在，院里人还不知道李叔要走，更不知道宋晓峰已经把这个耳房拿下来了。 腊月二十三，李叔把东西全都收拾到了一个板车上。 宋晓峰接过李叔的钥匙，帮着一块儿把板车往外推。 “老李，你这什么情况啊？搬家了？”三大爷守在门口，一脸的吃惊。 “去儿子那享福喽！这房子我卖了。” “卖给谁了啊？怎么一点消息也没透露啊！”三大爷倒不是想买房，他现在买房也没那个条件。 “小宋买了，他跟厂领导借了点钱，把我那个屋给盘下来了！” 李叔这话，也是宋晓峰跟他交代过的。两人都知道，在这个院里，还是装的穷困一点，才不会惹眼。 三大爷一听，瞪大了眼睛，“哟，小宋，看不出来啊，你小子挺有本事，还能买房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秦淮茹听到后，心里隐隐的有些失落，他家的房子也不大，到现在一家人还住在一个屋呢！就用个帘子隔了一下而已。 二大爷刘海中听到这个消息，更是难受。 “老秦你卖房子怎么不说一声啊？我还想着给我家光齐买呢！” 说完又看向宋晓峰，“小宋，你这手头也没什么钱，要不把房子转给二大爷吧！你这背着一身债，日子可不好过啊！” “没事，二大爷。我跟厂领导借的，以后慢慢还就行。” 宋晓峰心想，还好当时没找刘海中借钱，不然这房子他真就买不到了。 继续帮李叔把板车推出院门，然后才回了家。 回到后院，宋晓峰看着新买来的房子，心里很是满意。李叔屋里的家具就比宋晓峰全乎多了。不止有桌椅板凳，连大衣柜都有。 这下子宋晓峰的家，也算是有点模样了。 他打算等明年存点钱，把这房子好好收拾一下。 晚上，宋晓峰坐在屋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借了钱，但有了自己的房子，心里踏实多了。 第57章 保城 宋晓峰拿下房子没两天，弟弟宋小伟跟着一块儿过来。 小伟的成绩还好，努努力考中专也不是没有希望。 以前宋晓峰帮他补过不少课，他的底子打的还不错。 这回过来，也是爸妈让他多照应照应弟弟的学习，指望他也能考个中专。 宋晓峰也没多大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吧。 中院，何雨水也已经放假了。傻柱两口子准备年前一起去趟保城，看能不能把何大清请回来，把房子的事处理了。 不过院里人都不知道他要去保城，就连易中海都没听说。 自从傻柱结婚以后，何家跟一大爷包括聋老太太的来往都变少了。 现在傻柱有点什么事，也都是回去跟他媳妇商量。除非是跟院里有关系的事，不然都不会问一大爷。 原本傻柱跟一大爷说好了，结婚请院里吃顿饭。可一直节俭惯了的王小梅直接就给否了，不让傻柱铺张浪费。为了这事，几位管事大爷没少埋怨。 尤其是三大爷，为了这顿饭，他还特意减少了家里的口粮，没想到等了个寂寞。 傻柱一家出门，也没带什么东西。就背了个小挎包，看着就像是出门逛街的。 一路上，雨水的泪水都噙在了眼眶里，情绪很是低落，一直都趴在了嫂子的怀里。 王小梅嫁给傻柱真的长时间，该了解事情也都了解清楚了！对于她那个素未谋面的公公，她也是一肚子怨言。 火车到站后，傻柱和雨水倒是没什么事。王小梅反倒成了最受罪的那个。 这会儿正扶着电线杆子，不停的吐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缓了过来！ “媳妇，要不咱先去趟医院吧！别把身子折腾坏了！”傻柱也是没见过晕车晕的这么厉害的，着实吓了一跳。 “回四九城再说吧！这会儿先去把正事给办了！” 傻柱没办法，只能依着她先去找何大清。 寻着记忆里的位置，傻柱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望着前面的白家的大门。兄妹俩这时都有些不想过去敲门了。 “怎么回事啊？去敲门啊！”王小梅踢了傻柱一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行，我这就去！” 傻柱“噔噔噔！”几步就跑了过去，用力的拍了拍门。 声音很大，门被拍的邦邦作响！ “谁啊？轻点！别把咱家门给拍坏了！”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听着是个刚开始倒仓的孩子，不是何大清。 “我们是来找何大清的？”王小梅拉了傻柱一下，没让他说话。 “找何叔的，他不在家去上班了。要不你们晚上再来吧！” 屋里人听到是找何大清的，顿时连门都不打算开了。 “他在哪里工作啊！” 屋里半天没传出动静，也没人再跟他们说话了。 王小梅这时看向了傻柱和雨水，无奈的摇了摇头。三人也没傻乎乎的站在这等，直接就离开了。 过了十来分钟，白家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了。从里面伸出两个脑袋，打量着街面。 “哥，没人。应该是走了！” “看来咱妈说的不错，这找老何的肯定是他老家的儿女。咱可不能把他们放进来！万一闹起来，损失的还不是咱家。” “对，不能让他们进来。” 傻柱三人也不知道何大清的工作单位，只能先找了当地的街道，看能不能帮着把人找出来。 到了街道办，工作人员听了他们的来意，倒也热心，开始帮忙查找何大清的工作单位。 一番折腾后，终于找到了地址。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何大清工作的饭店。 到了地方，傻柱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外面桌子上睡觉的何大清。 他直接大喊了一声“何大清！”，何大清转过身，看到傻柱他们，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雨水一路上都忍着没哭，这会儿看到何大清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王小梅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何叔，我是柱子刚过门的媳妇，这次过来也是给你说一声，告诉你这个消息！” 何大清看向了王小梅，脸上也挤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先坐，先坐。有什么事咱慢慢聊。” 何大清话音刚落，一旁的雨水猛地抱住了何大清的胳膊，“爸，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长这么多你一次也不去看我。 你知道我跟哥两个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好狠的心啊！” 何大清轻轻地拍了拍雨水，然后拉着几人出了门。 “雨水，你要理解爸。爸也是有苦衷的啊！”何大清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你能有什么苦衷啊？不就是舍不得那个白寡妇吗？咱们厂里谁不知道啊！”傻柱对这个爹是一肚子怨言，说话也是冲的不得了。 “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你小子是不是少抽啊！”何大清也恼羞成怒了，对着傻柱就踢了一脚。 傻柱这下彻底爆发了，直接冲过去给了何大清两拳，眼眶都打肿了。 “哥，你别打了。看看爸怎么说。”何大清也没讨到好，说话也有点漏风，刚刚挨了傻柱一肘子。 “醒了柱子，安静点到旁边站着。”王小梅用力的把傻柱给拉开了。 这时候几人也都冷静了下来。 何大清带着几人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巷子里，就解释了起来。 “柱子雨水，爸不是不想要你们。当时确实是有苦衷的。”何大清看了看周围，见没其他人才接着说道：“当时我是想给你们找个后妈，也确实看上了这白寡妇。 可我没想着不要你们俩啊！我是给你们找个后妈，真没想着要跑啊。” “那你怎么最后不要我了，你知道我当哭了多长时间吗！”雨水这会儿眼泪也干了，说话只是有点呜咽。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唉！～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那时候不是天天往外跑吗，其实就是去见小白。一开始是奔着续弦去的，哪知道……” “被人拿捏住了！”王小梅小声的说道。 何大清无奈的点了点头，神情中也带着几分悔恨。 “那这些年你跟白姨有个一儿半女吗？”王小梅接着问道。 “没有，一直都没有。她说她年纪大了，不好怀了！” 王小梅这下彻底清楚了，自己这个便宜公公肯定是让人给仙人跳了。现在是给人家拉帮套呢！ 第58章 王小梅怀孕了 “傻柱，你现在也结婚了！工作也有了。房子爸也留给你了！以后你照顾好媳妇和妹妹就行了。我在这边都挺好的，以后有机会我也会回去看看！” 何大清神情有些落寞，想必他在这边的日子过的也不是多好！ “你别叫我傻柱，就因为你起的这个外号，现在院里人都傻柱傻柱的叫顺嘴了，以后我儿子也得被人说成是傻柱的傻儿子！” 何大清神情有些尴尬，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何叔，我现在跟柱子也结婚了。也改口叫你一声爸！您说房子留给柱子跟雨水了，可你当年的手续也没办。 这白家的几个孩子，名义上也是你的继子，以后真闹出什么不愉快来，这也是个问题。这次来除了跟你说我们结婚的事，也想让你把房子给转到柱子名下。 你看你有空跟我们回去一趟吗？” 何大清也知道了几人的来意，更是看清了自己这个儿媳妇是有些头脑的。 其实也不奇怪，王小梅能逃荒一直逃到四九城，见识过遭遇过不少事。心性也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 逃荒的路上，见识过的人和事比傻柱强的多。 傻柱这么多年，一直活在易中海给他灌输的畸形三观中，对很多事的认知都有偏差。 “我给你们写个条子，你看拿着去能不能把房子给过户了！”何大清无奈的说道。 “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一趟吧！”王小梅语气温和，可听在何大清耳朵里就有了那么点咄咄逼人的意思了。 “爸，你就跟我们回去吧！”雨水带着哭腔道。 何雨水对这个亲爹，感情还是很复杂的。原先何大清没跑的时候，对他那是比亲儿子都宠，可后来他跑路了，对雨水的伤害也就更大了。 何雨水现在见到这个父亲，也是又想又恨。 何大清看着泪眼婆娑的雨水，心底也是一阵不舍。 “行吧，过两天我回去一趟，跟你们一块儿过个年！” “行，那今天我们也就先回去了，把家里收拾一下，你回来也能有个地方住。” 何大清给几人买了几个包子，让他们带在路上吃，还把他们一路送到了火车站。 路上，王小梅突然又泛起了恶心，一阵干呕。 “媳妇，你没事吧！”傻柱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媳妇，关心道。 “没事，应该是晕车还没好。” 下午四点多，几人就到了四九城火车站，出站后三人直接去了一趟红星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满脸笑意地对傻柱说：“恭喜啊，你媳妇应该是怀孕了。”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得手舞足蹈：“我要当爹啦！” 雨水也在一旁开心地跳起来，拉着王小梅的手说：“嫂子，太好了！以后我就是小姑了。” 三人从医院出来，傻柱走路都带风，嘴里还哼着小曲。 到了四合院，三大爷还没跟他打招呼，傻柱自己就凑了过去。 “三大爷，这大冷的天还在门口守着呢！”傻柱一边扶着媳妇的胳膊，一边笑着跟三大爷打招呼。 “你们一家子这是去哪了，今儿一天都没在家！”三大爷也有些纳闷，今儿傻柱几人可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傻柱刚想说话，就被王小梅给抢了先：“三大爷，这不是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吗，柱子带我去了趟医院。” “哦？没什么事吧？” “嗐！没事。他这是害口了！” 傻柱高兴的解释道。 等着三人离开以后，三大爷这才反应了过来。 “傻柱媳妇……这是怀上了？” 三大爷急忙回屋，跟老伴说了这个消息。 “杨瑞华，你知道我刚听到什么消息了吗？”三大爷一脸的神秘。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我跟你说，傻柱媳妇这就怀上了！你就说快不快吧！” “这么快就有了，当初大伙儿还说傻柱媳妇身子骨瘦不好生养呢？” “你不也这么说的吗？瞧瞧，傻柱的速度多快！那许大茂在他头前两月结婚的，还没个动静呢！” 就在两人聊着的时候，傻柱已经带着媳妇回家了。 王小梅口渴，刚准备去倒杯水，就被傻柱给拦住了。 “别动！您别动！这点小事我来就行！”傻柱顺手接过茶壶，给媳妇倒了碗水。 王小梅看他这副作态，心里也很开心。 “柱子，你爸准备回来过年的事，你先别再院子里说，万一不回来，咱也不会跟着难堪！” “行，都听你的！咱家现在你最大，我跟雨水都听你的！” 王小梅怀孕的事，没过多久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三大爷守着门口，跟人一个个通知。搞得他就像是个四合院宣传干事一样。 许大茂和娄小娥今天也回了一趟娄家，吃过晚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也不早了。 “许大茂，你这是才回来啊？我跟你说，今儿我们院有个大喜事啊！” “什么事？多大啊？”许大茂笑着问道。 “我跟你说，傻柱那个媳妇王小梅，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怀上了！”三大爷凑到许大茂跟前，小声的说道。 “他媳妇怀孕了？他不是才结婚的吗？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他的种啊？” 许大茂什么都想跟傻柱比，也觉得自己样样都不比傻柱差。可这傻柱媳妇突然把他媳妇比了下去，他这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 “这事还能有假？那傻柱结婚也有两个月了，怀上也正常。” 阎埠贵倒是没往这方面多想，毕竟结婚以后，王小梅确实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许大茂见话不投机，直接气的回家了。 晚上，后院的聋老太太一脸的高兴，拄着拐杖就来到了傻柱家。 “柱子媳妇，我听大伙儿都说你怀孕了？” “是啊！老太太，今儿去医院查过了，怀上了。”王小梅也是一脸的喜色。 “那可真是大喜事啊！” 这时傻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你这不腿脚也不方便啊？” 聋老太太打小就裹的小脚，走路什么的都不方便。 “我这是高兴，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傻柱这时也正准备吃晚饭了，见老太太过来，也就顺势把她留下来了。 饭桌上，聋老太太逮着王小梅就是一顿夸，直夸的天上有地上无。把人都夸的害羞了。 第59章 何大清回来了 腊月二十八这天，红星轧钢厂下午也要开始放假了。 宋晓峰年前也一直在忙活这个总结大会，等着结束后他就准备带着弟弟回家了。 中午，大会结束后，所有人又在食堂一起参加了聚餐，就领了工资回家了。 宋晓峰工作的时间虽然不长，不过今年也有个先进标兵！领到了厂里发的一些个人生活物品他也挺高兴的。 回到家，弟弟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看。东西发的还不少，一个暖水壶，一条毛巾，一块香皂。还有一个搪瓷缸子，跟一大爷二大爷那个一样。 “哥，咱们明早回去吗？” “对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你那些书本什么的都带上，回去也别耽误了学习。” 宋晓峰又强调了一遍。 “哦！” 下午，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忙着过年。这时一道身影，背着个行李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家人比较多，忙活的事也用不上他。这会儿他正在院子里收拾他笔墨，准备明天大显身手呢。 “哟！阎埠贵，你这是越来越瘦了。”何大清笑着打趣道。 “这年月有口吃的就不容易了，哪还指望能养胖了啊！对了，你不是跟着那女的去保城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三大爷的好奇心还是那么旺盛，没被何大清的三言两语带跑偏。 “这不是我儿子给我带信，说是娶了媳妇吗！我可不得回来看看啊！” “那你这消息就有点落后了，前几天你儿媳妇去医院检查过了，那可是怀上了！你这可是要做爷爷了！” 三大爷话音刚落，何大清就直接走了进去，连话都不跟他多说了。 何大清进了中院，着实是让一群人吓一跳。 易中海看着人，嘴唇都开始哆嗦了。 何家，王小梅这时正和雨水一块儿擦着窗户，还没见到有人进来。 “别动，儿媳妇你别动手。这些活全都留给傻……柱子！”何大清本来顺嘴就喊了傻柱，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王小梅和雨水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王小梅看着突然出现的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爸，您回来了。” 何大清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上前两步，“哎，回来啦，看看我这儿媳妇，怀着孕还干活呢，辛苦啦。” 雨水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嘟囔：“哼，总算是说话算话了一回！” “儿媳妇，你去歇着就行，这里的活留给柱子。厨房我去忙活！这次我回来带了些肉食回来，晚上就做给你们尝尝！” 何大清把人推进了屋里，自己就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傻柱中午忙的久了点，今天食堂的工作比较多，一直到三点才到家。 “傻柱，你爸回来了！”三大爷站在门口，小声的说道。 傻柱脸色如常，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就走了进去。 中院里，何大清已经忙活完了。正坐在院子里跟人聊着天。 “傻柱回来了，你快来看看这是谁？”贾张氏朝着傻柱招了招手，脸上很是热情。 “在门口就听三大爷说了，你们先聊着！”傻柱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老爹相处，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进屋后，王小梅看出了傻柱的心思，“柱子，别想过去那些事了。这两天也别让人看笑话，这院里见不得咱们家好的，可大有人在。” 傻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点了点头。 后院，宋晓峰听说何大清回来了，心里也是一阵愕然！这剧情发展完全跑偏了，都被带到沟里去了，连何大清都冒出来了。以后的事，不能当着电视剧情来考虑了。 中院，何大清跟几个熟人聊完天，刚准备回屋就被易中海给叫了过去。 何大清也想感谢一下易中海，还从屋里提了块腊肉过去。 “老易，这些年你还没整出个孩子啊！我这都快当爷爷了！” 何大清是懂怎么扎心的，一刀就见血了。 “没你有福气啊！唉～”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易，这么些年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帮着这两个孩子，他们日子可就真难了！” 刚刚跟院里人聊了一会儿，何大清也知道易中海对两个孩子格外帮助。 不过易中海听到这些话，心里却是有些不自在了。 “老何，这两个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肯定会多照料的！” 易中海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怎么开口。 当初何大清走了以后，也给易中海寄过钱，让他转手交给傻柱和雨水。 可这部分钱，易中海一直都按在了自己那，没拿出来。 易中海两口子也是想让傻柱一直依靠着自己，感激他们老俩口。 可这次何大清回来，这事就有些瞒不住了。 眼下，何大清还不知道这个事，他先捅出来还能争取个主动权。要是不说，那以后就真是成仇人了。 易中海斟酌良久，最后才慢慢说道：“老何，之前你一直给柱子跟雨水汇钱，都是汇到我这来的。 我怕柱子大手大脚的，也一直没给他。隔三差五的给他送点粮食也就够他们过日子的了。 今年柱子结婚本来我想把剩下的钱给他，可他这个媳妇我不了解，一直等熟悉点再拿给他。 现在你回来了，这这钱我就一并都给你了，我觉得这钱还是你交给他的更合适。” 易中海掏出一个铁盒子，把它推到了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看着眼前这个盒子，瞬间就明白了很多事。 怪不得前些日子在保城，傻柱对他这么仇视。怪不得雨水跟他哭着说日子过得这么艰难。 原来都是自己当年所托非人啊！ 何大清当然不会相信易中海的托辞，更不会傻傻的觉得他真的是为了傻柱好。 “老易啊！怪不得这么多年你都没个孩子！”何大清似笑非笑的收起了铁盒子里的钱，然后揣进了兜里。 “我给柱子也介绍过几个合适的，可他这眼光太高了，我也没招啊！” 何大清没接这话茬，反而拿起了桌上的腊肉。 “这肉有些干巴了，我看你也吃不动。”说着何大清就站起了身。 易中海倒是不太在意这个腊肉，还想接着解释：“不管你怎么想我，我肯定也是希望柱子好的！” 何大清突然间没有任何征兆的甩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易中海的脸上。 第60章 反目成仇 易中海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何！你这是干嘛啊！干嘛动手啊！”一大妈听到动静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何大清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容，“老易，你藏的什么心思我门清。今天我给你撂下句话，以后别再打我儿子的主意。” 易中海脸色一阵变换，“老何，你这就误会我了不是，我这不也是……” 何大清不等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被何大清摔上的门，易中海彻底坐不住了。“这混蛋怎么就突然回来了，怎么没死在保城！” 一大妈看着神情扭曲的易中海也不敢上前了。 何大清回家后，又把腊肉挂在了厨房里。 “爸，这腊肉你不是给一大爷拿过去了吗？怎么又拿回来了？”王小梅见到何大清把肉拿回来了，有些疑惑。 “哼！他也配吃！” 王小梅猜测这里面肯定有事，也就不再多说。 晚上，何家的饭桌上，格外丰盛。有腊肉还有个鸡汤。 何大清不知又从哪掏出一瓶二锅头，跟傻柱一人倒了一杯酒。 “今天咱们爷俩喝点，爹有很多对不住你们兄妹俩的地方，咱俩喝点酒好好聊聊。” 何大清神情落寞，明显带着些愧疚。 酒过三巡，气氛也没那么生硬了。 “今天咱家也算是人齐了，有些话我跟你们说了以后，你们别在这个院里生张！” 何大清说着，自顾自的干了一杯酒，然后接着道，“你们兄妹俩怨恨我，也正常。这么多年我确实没尽到一个当爹的责任。 不过我绝对不是对你们一点也不管了！” 何大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放在了桌子上。 “前些年，柱子还没成年的时候，我每个月都给易中海汇钱。这钱就是给你们的生活费，一共汇了有四年多。差不多五百多块钱。” “你别在这胡咧咧，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一分钱！”傻柱脸色一僵，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我是你爹，用不着跟你撒谎！易中海是个绝户，这么多年一直都再想着法的让你恨我。好跟他多亲近，以后能给他养老。” “你胡说，我又不是傻子。一大爷是指着贾东旭给他养老的！这事院里人都知道！”傻柱还是不相信何大清的说法。 “柱子，易中海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这个人心思深沉的很。贾东旭是他徒弟不错，可易中海不会就光指着贾东旭一个人给他养老。 那贾东旭的老娘不是个省油的灯，有他在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并不保险。” 何大清说到这，停了一下，让傻柱也有个思考的时间。 “爸，你的意思是易中海离间你们父子，是想让傻柱跟他亲近。以后万一贾东旭靠不住，那还有柱子在！”王小梅这时率先明白了过来。 “按道理来说，柱子是个轧钢厂的大厨，家里有间正房。怎么着也不会找不到媳妇。可这么多年了，柱子一直都没娶得上媳妇，你说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啊！” 何大清也是个人精了，这会儿也彻底弄清楚了易中海的算计了。 傻柱感觉自己脑子很乱，加上喝了点酒就更加晕乎了。 “这钱是一大爷扣下来的，是你寄给我跟雨水的生活费？”傻柱突然激动的指着桌上那一叠钱问道。 “刚刚我去易中海那，他自己拿给我的。他跟我说的是怕你大手大脚，替你存的。” 傻柱这下也明白过来了，猛地一拍桌子。 “当年我跟妹妹为了有口吃的，到处求人，他一分都没拿出来，就指着我去求他，好让我欠他人情？” 何大清点了点头，没说话。 “当年我没个工作，一直打着零工养活我妹妹，他也没把这钱拿出来啊？他怎么忍心的？”傻柱已经目眦欲裂了。 “你怎么会没工作？我离开的时候跟食堂的人都打好招呼了，让你去轧钢厂食堂实习，还特意让当时的食堂主任老胡来通知你的啊？” 何大清猛地站起身，一脸的诧异。 “老胡他没找我啊？后来还是易中海托了关系，才把我送进厂里的！” 何大清气愤的一拍桌子，“我给那个老胡塞了好几条烟，当时他答应的好好的。说是我走了就把你招进厂里的！” “又是易中海，这里面绝对又是他使得阴招！” 傻柱这下彻底坐不住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柱子，柱子！” 王小梅喊了好几声，可愤怒之下的傻柱哪还听的见别的啊！ 傻柱来到易中海家，一脚就把门给踢开了。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这声怒吼，在这平静的四合院里就仿若是一道惊雷。 惊的大部分人都跑来了中院。 “怎么回事啊？傻柱怎么跟一大爷发火啊？”二大妈走在许大茂前头，疑惑的嘀咕道。 宋晓峰两兄弟跟在许大茂和娄小娥身后，也过来看起了热闹。 “砰！砰砰！”易中海家里传来的动静不小，一听就知道里面动手了。 “小宋，大茂，还有你们几个。赶紧跟我进去劝劝！” 刘海中见里面闹的厉害，叫上宋晓峰几人一块走了进去。 宋晓峰直接就上前把易中海家的门给推开了，入目是一片狼藉。 傻柱这会儿正卡着易中海的脖子，大声的质问着。 “傻柱，你想干什么啊？还不快把一大爷放下来！”刘海中看着这副场景，心里有些快意。可还是训斥起了傻柱。 “二大爷，这里没你们的事。这是我跟一大爷的私事。今天他必须给我个交代。”傻柱红着脸，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易中海被卡得满脸通红，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柱子，你……你误会我了……” 傻柱冷笑一声，“误会？这么多年你克扣我爸寄给我的生活费，还坏我进厂的好事，你以为我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这时，一大妈哭哭啼啼地扑过来，“柱子，有话好好说，你一大爷平时对你怎么样，你也清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看这不是误会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何大清和王小梅匆匆赶来。 何大清喊道：“柱子，先放手，有话慢慢说。” 傻柱这才松开了手，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一场风波在这四合院中彻底掀起。 第61章 巧言善变 二大爷三大爷这时也走到了易家，伸手拦住了傻柱。 贾东旭也挤开了人群，挡在是他师父面前。 傻柱这时也松开了鼻青脸肿的易中海，走到了何大清身旁。 “傻柱，你想干什么啊？光天化日之下，就对着一大爷大打出手。你就等着保卫科的人把你抓走吧！” 刘海中内心一阵高兴，傻柱和易中海反目，易中海相当于断了一条腿，以后再也不能压他一头了。 “你也不看看易中海他干了什么，今天我打就打了，他要是想报保卫科，那我也等着他！”傻柱神情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易中海在贾东旭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三大爷看着老易那铁青的脸色，小声问道：“老易，这事你看怎么处理，要不我跟老刘组织个全院大会，帮你们调解一下！” 二大爷一听开大会，整个人都来劲了。 这可是易中海跟傻柱之间的矛盾，他一大爷可是要回避的。那我的机会不就来了吗！想到这，二大爷当即说道：“开，我来通知大伙儿。今天我必须帮着你们好好调解调解。” 易中海可不希望自己那点龌龊事公之于众，连忙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我跟柱子有点误会，说开就行。我们单独聊聊。” 不等两人回答，易中海忍住疼痛，推搡着把两人送了出去。 “东旭，你也先出去，回头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贾东旭也很好奇，可师父都开口了，他只能开门走了出去。 “师父，有事你就喊我，我帮你守着门。” 屋里，易中海坐回到了椅子上，眼神也变得越发冰冷了起来。 何大清跟傻柱这时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何大清，你说你保城待的好好的，回来干嘛啊？”易中海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全是惋惜。 何大清耷拉着眼皮，不屑的瞥了易中海一眼，“为什么不能回来，我不回来，我儿子不就遭了你的算计吗？” “易中海，你也是够能藏的，认识你那么多年愣是没发现你是个伪君子啊！” “我怎么就伪君子了？柱子这么多年不都是我教他为人处事的吗？你这个当爹的又在哪？ 当年你为了自己那点私欲，抛儿弃女。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板！” 傻柱这时突然打断道：“那你为什么扣下了我爹给我跟雨水汇的钱，你不是不知道，那时候我跟雨水过的有多艰难？” “柱子，你还记得你那年从保城回来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你那时候痛骂何大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当年我在你面前连何大清三个字都不能提，哪敢把钱拿给你！那段时间要不是我，一直接济着你们兄妹俩，你们能活到现在吗？” 易中海一脸的痛心疾首，把傻柱都给说蒙了！ “你可真能瞎掰，你把我汇给你的那些钱换成粮食给他们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把钱押在手里这么多年？你不就是算计着傻柱给你养老吗？” 何大清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呵斥道。 “是，我是有私心。原本一开始这些钱是给柱子留着娶媳妇的，他们兄妹俩只要能不饿着就行。 当然，那时候我工作忙，有时候也会忙岔了。 可后来，我给他介绍了两个都没成，我这钱也没法给他啊！” 易中海还真没想过贪墨这点钱，他易中海工资可不低，也不缺这点。 “那我跟小梅结婚以后，你为什么没把钱拿出来？”傻柱逼问道。 “那王小梅是个逃荒过来的，人品，秉性我都不了解，我怎么敢把钱给她。 我是算计着柱子给我养老，可这事我有错吗？我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指望老了以后有人能照料照料我们，我有错吗？” 易中海捏紧了拳头，眼泪都流了下来。 “一大爷，之前的事我也不问了，不过以后咱俩家也别来往了。 其实我不是不愿意给你养老，你要是真的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会答应的。 可你这一直背后里算计我，以后咱们还是做个普通邻居吧！” 傻柱这时也想开了，看向易中海的神情没那么冷漠了。 “老易，当年我跟胡主任安排好了进厂实习的事，为什么柱子后来没进厂？”何大清还有些疑惑，立马追问道。 “这事你去问胡主任啊！柱子进轧钢厂的事你又没交代给我，我怎么知道？” 这下何大清也大致明白了，自己这是人走茶凉了。酒肉朋友，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傻柱和何大清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想在易家多待，起身就离开了。 临走前，傻柱盯着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一眼。 宋晓峰跟着一群人耳朵贴在了易中海家的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可里面的人说话声时大时小的，也听不真切。 不过好多人都脑补完了事情的梗概，不管对不对的。 何大清拉开门的时候，还有几道身影扑在了地上。 三大爷阎埠贵尴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嗐！宋晓峰你推我干嘛啊？” 三大爷瞅着身后宋晓峰开始找补了。 宋晓峰一脸无奈的拉着三大爷起身，“你老可真鸡贼啊！” 傻柱跟何大清走了以后，易中海目光无神的盯着屋顶，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了。 “老易，你想开点！咱们这是跟柱子的缘分尽了。 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没能给你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我……”一大妈又开始了哭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四合院里，人群三三两两的聚在了一块儿，都在聊着刚刚听到的八卦。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出现了几个版本了。 傻柱跟何大清回屋后，也是一阵沉默。 “你们这个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跟易中海说什么了？”王小梅看着不说话的两父子问道。 傻柱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王小梅说了一遍。 王小梅听后，若有所思道：“一大爷虽说算计你，但也确实照顾了你们这么长时间。” 何大清点了点头，“易中海的话也不全然是事实，很多都是他的托辞。但过去的事情，现在也没法计较了。 不过这人心思太深，你们算计不过他。柱子，以后就当普通邻居相处，别把关系闹太僵。” 傻柱叹了口气，“爹，我知道了。其实一大爷也不容易，无儿无女的。” 傻柱想着易中海流泪的模样，心头也很是震撼！ 第62章 回家过年 宋晓峰没去管这些糟心事，他们两兄弟直接回屋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明天直接回宋家庄了。 宋小伟却对这事很好奇，不停的打听着。 “哥，这一大爷看着挺和善的，心机这么深啊？” “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你以后在外面别轻易的相信别人，做事说话都得留着小心。” 宋晓峰不想跟小伟讨论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人性是很复杂的，不能全然用好坏来区分。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两年村里的事也不少，我也都懂！”小伟不服气的嘟囔道。 这两年农村的日子艰难，狗屁倒灶的事也不少。宋晓峰也听说过一些。 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弟弟，伸手抓了抓他的头发。 毕竟是小孩子心性，村里面的事，哪是你轻易就能全懂的，不过也是听着大人说的话，跟着别人的思想在走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昨天易中海和何家的事也没人在明面上讨论了。 三大爷这时可顾不上这些，大早上就在中院把摊子支了起来，帮着院里人写起了对联。 不过这时候人们生活都很艰难，给的润笔费都很少，大多也就给个一两分的。 瓜子花生更是看不见，大家自己家都没有多少。 宋晓峰背着个布袋子跟宋小伟一起出了门，刚到中院三大爷就喊了起来，“小宋，你家门口不贴吗？这是回老家吗？” “三大爷，我没准备红纸，今年就算了吧！”宋晓峰不在意这些，也没想起来这茬。 “这春联哪能不贴啊！我这有多余的，要不回头我帮你贴上？” “行，润笔费过完年给你，我这着急回去！”宋晓峰见三大爷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推辞。 兄弟俩出门就加快了速度，一路上脚步就没怎么停。 倒了一趟公交，又走了一大段路，紧赶慢赶的，才在中午之前到了家。 一路走来，宋晓峰的心情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回村的路上，宋晓峰看着有些荒凉的场景，也猜到了农村日子的艰难。 到了村里，所有人的脸色都蜡黄的，明显是吃不饱饭了。 “晓峰，小伟你们回来了？” 经过爷爷奶奶家，宋晓峰带着小伟一块儿走了进去。 “爷爷，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啊！”宋晓峰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瓶子蜂蜜，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谁家都差不多，今年粮食歉收，家家户户日子都难。” 小伟跑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宋晓峰打开蜂蜜，给爷爷泡了两杯蜂蜜水。 “奶奶，你快把这瓶子蜂蜜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你这孩子，浪费这钱干嘛啊！” 奶奶拗不过宋晓峰，还是把蜂蜜收了起来。 正在这时，屋外走进来了大伯一家子。 “晓峰和小伟回来了，这小伟都长胖了一点！” 宋小伟放假才去了城里，这几天倒是养的好看一点了，不过也没胖，只是脸上有了些肉。 “大伯，大娘，哥！”小伟低着头叫人。 “还是晓峰有本事啊！小伟跟着你都饿不着。不像你这两个哥哥，就知道在土里刨食！”大娘眼里不光是羡慕，还有一丝奉承在里面。 “晓峰，你给小东弄的那个工作名额还有没有了，能不能你两个哥哥也想想办法啊？”大伯突然问道。 “啊！工作名额。大伯，这名额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弄到的，城里没工作的人还一大把呢，我上次也是碰巧了！”宋晓峰赶忙解释了起来。 “晓峰，你大哥小时候对你也不错，你以后有好事也想着点你大哥！”大娘提醒道。 “大娘，其实那个名额原本我是想换钱的。在城里那一个工作指标张嘴就能卖大几百块钱。 可后来我也是听说东哥婚事也被人家回绝了，以后两个哥哥成家都困难。我才把工作名额给了他。 不过我大哥二哥就没这个困扰了，大哥孩子都会走了，我就没想着这茬！” 宋晓峰费劲的解释了起来。 “这么贵啊，就那一个工作能值这么多钱。这得多少年才能存的下来啊？” 宋晓峰说的大几百块钱，把屋里的人都吓着了。 “这还能有假，我们院里有两家人，都已经出到八百了，我都没松口呢！” “哥，是谁出这么多钱啊？”小伟好奇的问道。 “你也认识，前院那个三大爷出的六百，还能再加一点。中院那个一大爷，打算给他徒弟买，出到八百我都没同意。” 宋小伟听到这么多钱，脑袋都懵了。 宋晓峰这时也不想再多留了，爷爷这也不清静了，聊天也聊不下去，就赶紧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宋晓峰还没进屋就听到了屋里的笑声。 宋晓峰走近一看，二婶和晓东小北几人都在，自家的桌子上还放了两瓶酒和几包烟。 “晓峰回来了，你晓东哥昨天晚上也回来了，还给我送了烟酒呢！” 看的出来，老爹这是真高兴了，那手里还拿着一包烟没松手呢。 “晓东哥，你破费买这玩意干啥。有那钱还不如买点粮食呢！”宋晓峰略带责备的说道！ “我也想买粮食，可这年底了，城里的粮食太难买了，我这压根没买上啊？”宋晓东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晓峰，今儿一大早，我家来了两三波的媒人，都是给你晓东哥说亲的。咱家可真是多亏了你啊！”二婶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都是自家人，二婶你老提他干嘛啊！” 宋晓峰宽慰了一句，又看向宋晓东，“哥，有相中的没？” “我现在还不想找，等挣了钱把家里收拾一下再说结婚的事！”宋晓东脸色一红，有些害羞道。 “这修房子着什么急，咱农村收拾房子可是要管饭的，现在这年月哪能负担的起啊？”宋长贵不满的说道。 “哥，结婚的事你先缓缓，不行就让小北找找。你在城里还没扎根，等以后转了正，能分房了，直接找个城里的姑娘。” “对对对，找个城里的。” 宋晓东连忙摇头：“那城里姑娘哪能看的上我啊，我就一大老粗，也没什么文化。” “哪有那么多有文化的，城里没文化的不也一大堆吗！好多也是没房子没钱的。人家不也找了媳妇吗？” 第63章 过年 二婶自家没吃午饭就回去了，宋平贵两口子说了半天也没留下来。 二婶的性子很要强，说一不二的。三人回到家，简单的弄了点吃的。 饭桌上，宋晓东小声的说道，“妈，这次去厂里上班，我欠晓峰的人情大了去了！” 二婶和小北听到这话，也都放下了筷子。 “说说吧，这工作的机会难得我倒是知道，可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了解了！”二婶平静的说道。 “妈，我也是后来才了解的。现在城里一个工作名额，没个大几百根本想都别想，就这还有价无市，一群人没工作呢！ 也去的那个轧钢厂，更是附近最好的国营大厂，指标就更紧张了。” 宋晓东这番话，说的两人都震惊了。 “这人情是欠大了，以后可怎么还啊？”二婶一脸的愁容。 “妈，你别想太多。咱们跟三叔一家关系还挺好的，这份情我会记着的，以后有机会慢慢还吧！” 宋晓北突然抬起了头，眼神相当复杂。 “哥，这工作你可得好好干，咱家以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可就全靠你了，我以后能不能娶媳妇，就全指望你了！” “放心吧！” 吃完了午饭，宋晓峰也一点都不清闲，时不时的就有人过来串门。 更有甚者，还想问问能不能去城里工作。 宋平贵两口子倒是挺开心的，听着别人对他儿子的夸奖，他俩就跟吃了人参果似的，浑身舒坦。 下午，兄弟俩一块贴起了春联。红纸是家里的，字是村里的老学究写的，可比三大爷那几个毛笔字强多了。 贴完春联，天色渐暗，宋晓峰跟着小伟一块去把爷爷奶奶也请了过来。 一家人六口人一起围坐的屋子里吃年夜饭。 饭菜虽然不算丰盛，但比村里其他人家已经强出很多了。 宋晓峰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些肥肉和猪骨头。 宋平贵前些天就凿开河里的冰，又弄了好几条鱼。 这桌上有骨头汤，有荤油炒的白菜，还炖了条两鱼。 “今天这顿饭，我可有日子没见过了。上回吃这么好，还是那会儿刚吃大锅饭的时候。”爷爷点着了旱烟，吧嗒了一口说道。 “是啊，今天晚上咱们村大部分人家都见不着什么油水！” 不说见荤腥了，现今这个荒年，能吃饱就已是不易了。 “不说这些了，这样的日子总归是会过去的。晓峰，过了年你就十九了，明年你也注意着点。” 农村十七八结婚的大有人在，可宋晓峰不同，他是城里的干部，真要是不领证就结婚了，那可是犯错误的。 “行，我会留意的。争取后年就把婚给结了。” 等到62年，他就成年了。再工作一年，也能有个不错的条件了。 晚上，一家人又围着油灯，包了点猪油渣白菜饺子。 宋晓峰包了一半就去睡觉了，没办法，实在是困的顶不住了。 过年，宋晓峰在家待了没几天，过了初二就回城了。走之前还在父母的枕头下留了点钱。不过这次，小伟就没跟着了！ 宋晓峰回城的时候，就带了个小挎包，其他什么都没带。 父母还想给他带点吃的，可宋晓峰却拒绝了。 回城以后，他也不缺那口吃的，就没必要占用父母的口粮了。 四合院门口，三大爷看着空着手的宋晓峰也是一阵沉默。 “三大爷，新年好啊！” “小宋新年好！” “过年这些天咱院里没出什么幺蛾子吧！”宋晓峰目光看向了中院，小声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中院这气氛稍微闷了点！”三大爷瞬间就明白宋晓峰说的什么意思，也解释道。 “那挺好，咱院里中院不出乱子，那可就太平了一大半了！” 三大爷深深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小宋，你看你那个对联的事？”三大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嗐！这事怪我，应该我来提的！” 宋晓峰从口袋里摸出两毛钱给三大爷递了过去。 “用不了这么多，有个意思就成！” “这不还饶你一点红纸吗？这点不算多！” 跟三大爷分开，宋晓峰迈步走进了中院。果不其然，中院易中海家，连个大门都没开，一点声音都没有，显得冷冷清清的。 贾家和何家倒是有点动静，不过也都在各自家里，没出来。 到了后院，宋晓峰迎头就跟人撞上了。 “光天，你走路也不看着点。这也就是我，换成老太太那个岁数的，可就不得了了。”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刘光天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低头说了声“对不起！”又溜了。 宋晓峰回屋后，看着冰冷的煤炉子，又跟二大爷家换了一块。 等烧了一炉子开水，屋里才暖和了点。 傍晚，许大茂两口子也从娘家回来了。许大茂大包小包的，东西还不少。 “许哥回来了，你这收获不少啊？”宋晓峰看着许大茂那自行车，笑着说道。 “都是我老丈人给的，我不要都不行！” “你这是摊上个好泰山啊！” 许大茂咧开嘴，在那傻笑。 中院，何家。 何大清坐在傻柱两口子对面，认真的看着两人说道：“柱子咱们这个院里住的人比较多，你不能跟以前那样到处树敌。 我听你话里的意思，这院里原本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你基本都看不上眼，也得罪了不少？” 傻柱听着何大清的说教，心里不太痛快，也没说话。 “爸，以后我会注意的，也不会让柱子再冲动了！”王小梅自从拿了那四百多块钱后，对这个公公还是相当尊重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傻柱说道：“后院那个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以后没事别招惹他。这人心眼不大，会记仇！” 傻柱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还有那个新来的宋干事，人家是个干部，听说身手还不错，这样的人你更要好好相处。 现在你在院里跟老一辈的处的已经不怎么样了，再把小辈的都得罪光了，那你们以后在院里的日子就难了！” 傻柱不屑的撇撇嘴，“我还能怕他们，那宋晓峰平时不招惹我，我为没必要招惹他。 那个许大茂那回对上我都没占到便宜，在我这他都不是个！” 何大清皱了皱眉，“柱子，以前你没成家，倒是不用怕他。可你现在有老婆了，过不了多久你都是当爹的人了。 你一时痛快了，可老婆孩子怎么办。都不管了吗？他们报复不了你，报复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何大清的一番话，说的傻柱彻底傻了眼。 第64章 医院检查 夜里，宋晓峰刚要睡着，隔壁许大茂家就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宋晓峰也不想去听墙角。可这房子的隔音确实不怎么样，而且他耳朵又特别灵光。许大茂和娄小娥的争吵他听的一清二楚。 “小娥，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咱们过两天一块儿去找个老中医瞧瞧。我妈也是想着早点抱孙子吗？”许大茂小声哀求道。 “我身体又没问题，一直都很健康。再说了，我都已经跟人打听过了，结婚半年怀不上都是正常，有些人结婚两三年才有孩子呢！” 娄小娥觉得许大茂父母有些小题大做了，他跟许大茂满打满算也才结婚半年，哪那么容易就怀上的。 许大茂其实也是真有些着急了，看着傻柱现在那个得瑟的样子，他心里真是挺不舒服的。 借着父母要抱孙子心切，许大茂想找个中医给他们加加速。 “这种事都是顺其自然的，哪能急于求成啊？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吗！”娄小娥也不是个思想传统的女性，被这么催着要孩子，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我也让人家医生瞧瞧！” 许大茂好说歹说，娄小娥才勉强同意了。 就在宋晓峰以为终于可以睡觉的时候，隔壁许家的木床又嘎吱嘎吱的叫了起来。 初四早上，四合院里的工人都早早的起床了。 今天轧钢厂开工，放假也到今天就结束了。 易中海戴着帽子面罩，把整个人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不过透过露出的眼角，还能看出一点淤青来。 宋晓峰路过易中海和贾东旭身边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两眼，心里也是一阵欢乐。 等宋晓峰走远以后，师徒俩这才开始聊天。 “东旭，这些天家里都挺好的吧？上次你们家卖了缝纫机，日子应该好过多了吧？”易中海见贾东旭的精神头很足，也是一阵高兴。 “好多了，估计一直到淮茹生产，都不用愁吃喝了！” 贾东旭平时也有工资，加上那缝纫机的小两百，够过一段宽松日子了。 “那就好，今年你就好好干，等着下次技能考核的时候，争取考个中级工，那你家的日子就没问题了！”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鼓励道。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努力。” 宋晓峰打了个哈切，跟许大茂一块儿走进了宣传科。 宋晓峰刚往办公室走，被许大茂给拉进了器材室。 “小宋，哥跟你打听点事！你先别急着走！” 宋晓峰一脸幽怨的看向了许大茂，一句话都不想说。 “你别这么看着我，就一点小事！”许大茂搞不清楚宋晓峰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说吧！我听着呢。” “你嫂子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想找个好点的医生瞧瞧，你说去哪看合适。”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都不想吐槽他编的谎话太low了。 “你是不是傻，咱们四九城的协和医院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你要是想带嫂子去医院，那肯定得去协和啊！” 许大茂这时猛地一拍脑门，心道“自己也是犯糊涂了，光想着找老中医，都没想着正规大医院。协和医院里什么样的老中医没有啊？” “谢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 宋晓峰这时也故意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没什么，就是女人那点毛病。以后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说完这事，宋晓峰也没多留，直接回了自己办公室。 许大茂下午就跟科长请了个假，准备明天带着娄小娥一块儿去趟协和。 翌日清晨，许大茂早早的就起床了，拉着娄小娥就出了门。 两人骑车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医院。 “蛾子，你说这事该挂哪科啊？是不是得找个中医啊？”许大茂纠结的问道。 “找中医看的全一点，不过咱俩可得说好了，两人都得看，不能就我一人看！” 娄小娥倒不是觉得许大茂有问题，只是让她一个人做检查，总觉得是自己有问题。两个人一块儿检查，她心里才好受一点。 “行行行！都听你的！” 许大茂听了娄小娥的话，两人都挂了同一个中医的号，还是连着的。 这时候的协和医院，远比不了后来的人流量。两人坐那等了没一会儿就到他们的号了。 许大茂当先推开门走了进去，娄小娥脚步踌躇，不过还是跟在后面一块儿走了进去。 坐诊的大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蓄着山羊胡。 “先坐，哪位要看啊？” 娄小娥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大夫面前，把手放在了脉枕上。 老先生也不多说，把手搭在了手腕上，仔细的诊起了脉。 “医生，你帮着看看，我们俩口子结婚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没个孩子，您看看什么情况！”许大茂在一旁唠唠叨叨的说道。 “换个手！”老先生没回话，直接跟娄小娥说道。 娄小娥听话换了个手，大夫又摸了一会儿脉。 终于，老先生松开了手指，低头在纸上写了个方子。 “医生，我什么病啊？严重吗？” 娄小娥见大夫表情这么认真，心里有些突突。 放下了手里的笔，老先生幽幽的说道：“除了有些肝火旺盛，其他什么毛病都没有。 这段时间你是没少发脾气吧？这药方就是针对你这个肝火旺的，不过你这个问题不大，不抓药也没事。回去保持个好的心态，过些日子自然会好转的。” 娄小娥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一转头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 “行了，怀孕的事我没查出问题来。不过你这肝火旺也得注意一点，平时别乱发脾气。下一个！” 听到医生说娄小娥没问题，许大茂准备拉着娄小娥直接走了。 “着什么急，医生，下一个是他！”娄小娥伸手指着许大茂，然后起身跟他换了个位置。 “行吧，你把手也放上来！”许大茂不情不愿地把手放在脉枕上，心里还在嘀咕着自己能有什么问题。 老先生搭上他的手腕，认真地诊起脉来，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老先生放下手，一脸严肃地说：“你这问题可不小啊，肾气不足，气血亏虚。小伙子平时一点也不节制啊，这对生育有很大影响。” 许大茂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医生，这……这能治好吗？” 老先生点了点头，“能治，不过得好好调理，我给你开个方子，按时服药，平时也要注意生活作息。这段时间就不要喝酒了，烟最好也给戒了，这段时间也不要同房，等把药吃完了，再过来复查一下。” 娄小娥在一旁听着，心里大为得意，瞪了许大茂一眼说：“你还说是我的问题，现在知道是谁的问题了吧。” 许大茂低着头，心里满是不解，这生孩子不都是女人的问题吗？怎么还成自己的不是了。 拿了药方，两人走出医院，许大茂一脸沮丧，娄小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行了，别垂头丧气的，好好治病，咱们会有孩子的。” 第65章 轧钢厂小夜校 晚上，宋晓峰看着许大茂两人提着一袋子药回来，好奇的问道：“嫂子没什么问题吧？” “哪是我的问题，是他许大茂身子虚！”娄小娥一点也不知道婉转，直接说了出来。 “哟！大茂你肾虚啊？”二大妈耳朵倒是灵光，赶忙凑过来打听了起来。 “不是，就是这段时间劳累了，找了个中医调理调理！”许大茂想着往回找补找补，脸色也变得涨红。 “真看不出来，你这人高马大的也是个绣花枕头啊！”二大妈说话跟刘海中一样没什么水平，可扎人是真疼啊！ 一旁的宋晓峰努力的憋着笑，肩膀不停的耸动。 等二大妈走后，许大茂气的踢了他一脚，然后丧气的拉着娄小娥回家了。 “嘭！”许大茂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蛾子，你怎么能在院子里说那事啊？你老公这张脸还要不要了？”许大茂神情一阵变化，这要不是他媳妇，早就骂娘了。 “这有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娄小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父母也没教过她应该怎么为人处世。 “我这名声算是毁了啊！”许大茂双目无神，也不知道该冲谁发火了。 宋晓峰晚上去中院打水的时候，关于许大茂肾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中院的水池旁，几位妇女正大声的聊着院里还有哪家肾虚呢！ 一旁的傻柱蹲在门口咧着嘴在那傻笑。 没一会儿，就往后院走了过去。 “许大茂，许大茂你快出来！”傻柱站在许家门前，大声的喊道。 许大茂尽管不太情愿，可还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干嘛！咱俩最近可没什么矛盾吧！“ “你这是讲的就没意思，咱俩也是一块长起来的的发小了，关心关你你还不行吗？ 怎么，听说你肾不太好？哥这里可是有几道大补的菜谱！要不我帮帮你！”傻柱一阵挤眉弄眼，气的许大茂直接红温了。 “滚蛋！这…这有你什么事啊？我身体健康着呢，大夫说？我这是经常下乡，过于劳累而已！休养休养就好了！”许大茂不等傻柱再说话，直接进屋关上了房门。 宋晓峰看着傻柱全程犯贱，也被逗乐了。 不怪许大茂处处要跟他作对，就傻柱这招猫逗狗的性子，没被打死都是他运气好。 不过许大茂这事总归也就是个插曲，谈论了几天，也就不再有下文了。 翌日，轧钢厂宣传科。 宋晓峰拉了张椅子坐在关大姐旁边，跟办公室两位姐姐聊了起来。 “关大姐，咱们厂里好些工人的文化程度太低了。字都认不全，简单的数学几何都不会。想提升等级太难了！” 宋晓峰年后就开始观察这个事了，新来的工人还好说，有一部分还能有个初中学历。 可相当一部分年长的中级工，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常用字。 “那能怎么办啊？厂里这些老人年纪都大了，学习他也学不进去啊？” “就是啊，这事我们也想过办法，可那些人也不愿意去夜大学习啊！”刘姐跟着补充道。 宋晓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你看咱们宣传科和技术科一起牵头，在轧钢厂里办个小夜校怎么样？” 关大姐和刘姐两人面面相觑。 见两人不说话，宋晓峰又接着说道：“咱们把一些车间工人需要用到的常用字都罗列出来，形成一本简单的教材，每天叫他们认认字。这些字平时他们看的也比较多，他们多学学就会了。 然后再让技术科的人，给他们讲讲一些简单的几何知识，以实用为主。应该能帮着一些工友提升水平。” 关大姐听了他的建议，也是忍不住直点头。 “这事咱们一会儿跟黄主任汇报一下，跟技术科沟通的事还得他来。上课的老师也得有些补助，这都需要个领导帮着争取。” “还有上课的时间也得统筹安排，不能耽误了车间的生产任务。” 两位姐姐很快就帮他完善了思路，三人准备写成一份材料。然后一块儿去汇报。 整个下午，宋晓峰跟两位姐姐都在为了这个小夜校的事在努力。 临近下班，三人才把这事给黄主任给汇报了。 黄主任十分欣喜，拿着计划书就去找了技术科的邢科长，还把三人一块拉了过去。 黄主任让宋晓峰简单的把计划说了一遍，邢主任听的也是直点头。 “黄主任，还是你手下有能人啊！这个想法很好，实行起来难度也不大。 咱们厂场地都是现成的，中午吃过饭的休息时间就能让大家去听听课。 其实好多工人同志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简单的工件图纸他们都能认识，可就是没人帮着他们了解。 咱们技术科可以安排几个年轻有耐心的同志去授课，把基础的几何知识和图纸解读好好讲讲。 而且也能跟他们讲讲一些安全生产的主意事项。好处多多啊！” 黄主任笑着点头：“行，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再跟厂长汇报下，争取把这个夜校尽快办起来。” 这件事上级也很支持，黄主任和邢科长两人汇报上去的当天，厂领导就同意了。 不仅同意，领导还给每位授课的老师都给了一些粮票上的补助。 就这几张粮票，让技术科的那帮人都格外兴奋。 宋晓峰作为宣传的骨干，也是高学历人才，也成了扫盲班的老师。 不过他主要的任务是教工友识字和简单的数学。 上级同意以后，宣传科的几人又开始在厂里大力的宣传起了小夜校，。 厂里的工友现在讨论最多的就是小夜校了。 正月十五，赶着元宵节这天小夜校正式开课了。 第一堂课，黄主任请来了轧钢厂的杨厂长，给工友们做了动员。 整个大礼堂几百个座位压根没够坐，就连过道里也全是人。 杨厂长离开后，宋晓峰也上去跟大伙儿详细的介绍了一下举办这个夜校的初衷。 “厂领导举办这个免费夜校，也是希望广大工友能在业余时间提高自己的知识储备，以后能更好的看图识图。 等大家掌握了这些知识以后，能更好的提升自身的考核等级。 咱们这个课堂，以后也不单单就讲这些基础的知识。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们也会邀请一些优秀的高级工，让他们上台讲讲自己的工作经验。” 宋晓峰洋洋洒洒的讲了十来分钟，把大伙儿都讲的热血沸腾的。 第66章 四级办事员 轧钢厂一车间，贾东旭也跟人打听起了夜校的事。 “李师傅，这夜校都教了什么啊？我看你是天天过去啊？” 李师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被贾东旭这么一问，他也笑出了声！ “小贾，这夜校教的可都是咱们用的着的知识。有人教识字，以后看厂里的通知和文件也能方便不是。 我也不求自己能学成个什么样，只要见着了能认识就行。 还有技术科的人给我们讲图形，讲角度。学的东西都挺有用的。我都感觉下次的五级工稳了！” 贾东旭听的眼前一亮，毕竟下半年他也要参加三级钳工的考核。 “那，我也去听听！” “你早就应该去了！” 贾东旭的基础比较差，虽然有易中海手把手的教。可易中海也只是会做不会教，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贾东旭倒是识字，可一共也没上过几年学，数学基础薄弱的很。 就在贾东旭兴冲冲的跟易中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易中海脸色明显一僵。 不过很快，他的神情又恢复了过来。 “去学学也好，你基础有些薄弱，去打打基础也好。” 贾东旭也不傻，看到了师父的神情变化。 “师父，我去听听文化课，其他的我还是跟你学。那些人讲的几何和数学我去听听。其他的我还是跟你学！” 易中海见贾东旭这么懂事，也就放宽了心。 轧钢厂的夜校，带动了工人极大的热情。原本只在中午安排了一节课，后来见人太多了，又在下班后加了一节课。 夜校的成功，让轧钢厂的一众领导都喜出望外。厂领导也把这个事跟上级领导做了汇报。 宋晓峰现在基本每天都要上一节课，每个月也能多出一笔收入，或是粮票，或其他票据。 现在宋晓峰在技术科的人缘非常好，甚至有两个女技术员还打听了他的家世。 四月底，天气很宜人，吹风不寒，阳光不燥。 这天宋晓峰一到厂里就被黄主任给叫了过去。 “黄主任，你找我？” “小宋，快坐！” 宋晓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年初弄的这个夜校很不错，上次杨厂长在会议上还特别表扬了你。”黄主任笑呵呵的道。 “这我可不敢居功，这夜校的事是咱们宣传科集体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 宋晓峰连连摆手，谦虚道。 “你这孩子，在我面前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前段时间厂领导就把这个事给汇报到了部里。现在好多兄弟单位也都开展了类似的活动。 咱们科的功劳谁也抢不走，这次找你过来也是要跟你说个好消息。” 黄主任喝了口茶又接着说道：“去年你就已经转正了，现在是六级办事员。这次厂领导特批，给你提了两级，现在你就是四级办事员。这个月的工资，也会按照四级办事员的待遇发放。” 宋晓峰一愣，没想到这次自己的进步会这么大。直接就从每个月四十五升到了五十八了。 “那关大姐和刘姐呢？她们有……” “你放心，关大姐现在是咱们宣传科的副科长了，具体的任命还得过几天才能下来。刘姐提了一级，现在是三级级办事员。” “谢谢黄主任，也谢谢厂领导！” 黄主任又跟他说了些戒骄戒躁的勉励的话，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宋晓峰一回到办公室，两位姐姐就围了上来。 “小宋，怎么样，老黄找你说什么了？”关大姐好奇的问道。 “嘿嘿！刚刚黄主任通知，我现在成四级办事员了！”宋晓峰挠了挠头，害羞道。 “什么，你都已经四级了？这不是跟我一样了吗？”刘姐瞬间就跳了起来。 “你进厂可还没到一年啊？我都在厂里干了好几年了？”刘姐撇撇嘴，有些嫉妒了。 “刘姐，咱俩不一样！刚刚黄主任跟我提了一嘴，你好像也提了一级，现在应该是三级办事员。”宋晓峰把自己听到的好消息也分享给了他。 “真的？老黄真是这么说的！”刘姐还有些不敢相信。 “姐，我骗你干嘛？咱们三个都升了，关大姐应该是要升副科了！” 一个办公室的人都升了，整个下午大伙儿都是干劲十足。 关大姐的副科长任命，没过两天也下来了。不过关大姐没有搬去新办公室，还是留在了这个办公室里。 “关大姐，你这新官上任怎么不搬到副科长办公室啊？是不是就在这监督我跟小宋啊？”刘姐这几天心情都很好，这不，还跟关副科长开起了玩笑。 “你少来，我不搬走是怕你这个小浪蹄子把小宋给吃干抹净了！不监督你都不行！” 宋晓峰听着这两个已婚妇女开黄腔，也是哭笑不得。他上辈子也不是初哥，可这方面还真不是这俩人的对手。 “小刘小宋，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后勤的李处长可能要升了，听说就是因为夜校！”关姐关上门小声的说道。 “我听妇联那帮人说了一嘴，好像确实有这回事！” 宋晓峰也是一惊，这李怀德这么快就升副厂长了？ “小宋，他要是真因为这事升了，你可就是他的大功臣了！”关大姐调侃道。 “我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算什么功臣啊？顶多就是在人家那有个好印象罢了！” 宋晓峰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决定要抱紧李副厂长这条粗壮的大腿，等到起风以后，至少能保几年无恙。 “这就够了，你现在都快赶上我了。我估计要不了几年，你这级别就比我高了。到时候我还得跟你汇报工作呢！”刘姐这话说的酸溜溜的。 这话宋晓峰没法接，只能一个劲的傻笑了。 “今天晚上下班，大伙儿都别走。我家那口子弄了张老莫的票，晚上叫上老黄，咱们四个一起去老莫！” 关大姐升副科，宣传科其他人不请无所谓。可一个办公室的几人她还是要好好感谢的！ “姐，这就不用了吧。您这太破费了！” 宋晓峰猜测这关大姐的家里应该是有些背景的，这老莫的票可不是那么好弄的。 “没事，多了不成，一顿饭你姐还是请的起的。晚上下了班咱们一块去！” 第67章 老莫 老莫餐厅位于四九城西直门外大街，整体建筑也是苏*式的风格。 这里经常会接待各国政要，外交使节以及一些知名人士。 普通人对于这个老莫也是充满了向往，如果有谁来了一次老莫，那回去能炫耀上很久很久。 宋晓峰几人到老莫的时候，也才不到七点。几人进了餐厅还都有些拘谨。 宋晓峰也不是没见过高档餐厅，但是那些餐厅顶多也就是装修豪华，去的有钱人多了些。 可来这老莫的人，那有来头的可就多了去了。 几人落座以后，一个也没张罗着点菜。宋晓峰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最后还是关大姐叫来了服务员。 大伙儿也都多点，几个特色菜一样点了一份。 宋晓峰看着这个份量就知道今天只能尝个鲜，想要吃饱那是别指望了。 黄主任今天还特意带了瓶白酒，准备庆祝一番。 “小宋可是咱们宣传科的福将啊，这来了不到一年，咱们几个都进步了！今天我得陪你好好喝一杯。” 说着，黄主任把一个倒满了的高脚杯递了过来。 宋晓峰连忙双手接过。 “主任，这是红酒杯。你倒这么多白酒，不怕小宋喝多了啊！”刘姐笑着打趣道。 “你俩那是没跟他喝过酒不知道情况，这小子酒量好着呢，这一瓶都给他都没事。” 黄主任跟他在小食堂喝过几回，知道这小子是个海量。 “我跟小刘喝点汽水就行，你们俩喝！” 一顿饭，宋晓峰吃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把桌上的菜吃光了。 “你们几个不够吧？这里的菜份量都太少了，咱们再点几个菜吧！难得来一趟，先吃饱再说。”关大姐倒也不小气，提出要加菜。 “别！千万别！这里的菜太贵了，咱们体验一下就行。”刘姐伸手拉住了关大姐。 “对啊，我刚刚看了一下。隔壁那桌没吃几个菜，都花了不少钱呢！”宋晓峰示意了一下前方那桌，也不让关大姐加菜了。 黄主任这时突然把酒杯给端了起来，“来来来，咱们几个一起干一杯！这里就结束了。一会儿咱们找个小酒馆，再吃点，我请客！” 关大姐这下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行，不点菜可以，但小酒馆那也得我请。 今儿来这吃饭没吃饱我就够不好意思，再让你请，那成什么了！”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能来这地方吃顿饭我们已经算开了眼了。用不着你再破费了，我跟主任一块请，小宋还得留着钱娶媳妇，就算了！” 黄主任这时嘿嘿一笑，“小刘你也别跟我抢，这次不止你们涨工资了，我也提了一级。虽然职务没变，可我这成绩也是实打实的！” 几人这时才明白，黄主任今儿这么高兴也是有原因的。 “老黄你这藏的够深啊，我们都不知道啊！” 几人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老莫。 出了门，跟着黄主任一块儿去了东城，找了个小酒馆又点了几个菜。 “还是在这地方吃自在，刚刚在老莫，我都怕把人店里的餐具给碰坏了！” “谁说不是啊，刚刚我说话都不敢大声！”宋晓峰脱掉了外套，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黄主任又让小酒馆的老板给打了些酒，这次两个姐姐也都跟着喝了一点。 小酒馆的欢声笑语就比老莫大的多了，几人也都吃的饱饱的了。 饭局结束，时间也到了八点多了！宋晓峰跟几人不在一个方向，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宋晓峰今天喝的不少，不过除了有些口渴，没什么其他感觉。 转过弯，刚走进巷子里，宋晓峰就被人撞了一下。 “抓住他，他是个小偷！” 声音有些熟悉，宋晓峰一时没想起来。 不过他腿脚很实在，直接就追了上去。 前面那个撞他的，眼看自己就要被追上了，直接就挥舞着刀，向他冲了过来。 宋晓峰见着刀面的反光，这下也彻底清醒了。一个闪身躲开了那人的攻击。 小偷见一招没见效，也不停留，换了个方向准备接着逃。 这时在后面追赶的警察也到了跟前，宋晓峰一看就笑出了声。 这也不是别人，都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其中一个正是林文静。 “你们别追了，我就偷了点钱，我也是饿得没办法了。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小偷都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真诚的不得了。 林文静倒是也很果决，举着枪就走了过来。 “把刀扔了，不然我就开枪了！” 小偷见求饶没什么效果，把心一横，拿刀冲向了宋晓峰。 宋晓峰知道自己是被人当成软柿子了，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站住！再动打死你！” 一阵枪栓上膛的声音，气氛不由得一紧。 宋晓峰看着冲过来的歹人心里也有些紧张，不过他的动作还是很麻利的，直接一个侧身躲闪了过去，顺势一脚就把小偷给踹在了地上。 林文静直接冲到了小偷身旁，刚准备给他铐上，小偷反身就是一刀。 宋晓峰反应速度更快，直接一脚就把刀给踢到了一旁，然后按着小偷的两胳膊把他给控制住了。 “你以后别冲这么猛，刚刚那个情形多危险啊！”宋晓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林警官安慰道。 “受点伤也没什么，这小贼敢冲我亮刀，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小林警官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嘴上还是挺硬气的。 “你今天怎么还在外面瞎晃悠啊！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回家了吗？” 林文静说着鼻子又耸动了两下，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子酒味。 “今天我们同事请客，晚上刚吃过晚饭。喝了点酒！” 两人就这么站在一块儿，气氛都有些暧昧了。 “没事别喝那么多酒，大晚上的不安全！”林文静眼睛不太敢看他，小声的说道。 “你以后也别冲那么快，要多注意自身的安全。” 另外一个警官把拷好的小偷一把拎了起来。 “先回所里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林文静看着宋晓峰，然后道：“走吧，喝这么多酒，去我那醒醒酒吧！” “行！” 第68章 生了个闺女 交道口派出所，宋晓峰端着杯茶，坐到了胡所长对面。 “我说你是一直住所里吗？怎么每次过来你都在啊？” 宋晓峰真心觉得这个所长不容易，下班也没个点。 “你这也是巧了，今天晚上正好我值班。” 宋晓峰想着晚上的事，正色道，“胡所长，我得给你提个建议。小林警官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你得少让她出外勤。” 胡所长脸色一挎，无奈的说道：“我都把她按在内勤的位置上了，可她还是一直往上冲。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要不你到咱们所来，我让你俩搭档。” 宋晓峰想着林文静的性格，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确实，这姑娘风风火火的太容易冲动！” “你今天去哪喝酒了？怎么这么晚呀？”胡所长没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说，转而问起了他的情况。 “今天我们科室聚餐，我们主任请客吃饭，晚了一些！” “哦！是有什么好事啊！我看你这不少喝呀！” 宋晓峰喝了口茶，慢慢的解释道：“前段时间我们宣传科干出了一点成绩，我们科室几个人都提了一级，领导高兴请我们吃顿饭！今天我们还去了老莫呢！” “还去老莫了！那里可不便宜啊？我还没去过呢！”胡所长顿时来了兴趣。 “一点也不舒服，都不怎么放的开。我都怕把人家的餐具给琗了！” 宋晓峰跟胡所长聊了一会儿，又去跟林警官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家了。 回到四合院，大门早就已经关上了。 宋晓峰敲了会儿门，最后还是三大爷给开的门。 “小宋啊！怎么这么晚啊？我都睡了！嚯！还这么大酒味，喝酒了这是！” “跟同事一块儿喝了点，您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先回去了！” 宣传科的喜事，宋晓峰按下了，没在宣传栏里张贴。两位姐姐也就随便他了。 不过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宋晓峰倒是跟林警官亲近多了。在胡所长的有意撮合下，两人现在也时不时的能见一面。 主要的见面方式，就是胡所长给保卫科打个电话，通知他去派出所喝茶。 宋晓峰感觉这种方式是不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了，总觉得有些别扭。 七月底，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在院里乘凉，贾张氏这会儿也终于开始干了点活，没真的一直都让秦淮茹忙着了。 “淮茹，你这月份快到了吧！看你这肚子尖尖的，铁定是个儿子。” 一大妈一边晾晒着衣服，一边跟着秦淮茹聊着天。 “这哪说的准啊！不过我最近确实梦到了生儿子。” “这做梦都是反的，我看还是生姑娘的多。”许大茂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酸溜溜的说道。 “儿子女儿都一样，许大茂，你们家娄小娥怀了没啊？你这结婚时间也不短了啊！” 秦淮茹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当即呛了回去。 “我这结婚还不到一年呢，不用那么着急。”许大茂脸色有些不悦，尴尬的的说道。 “那可不对啊，你看傻柱，结婚没俩月媳妇就怀上了，现在肚子都挺老大了。你这怕不是不行吧！” 贾张氏听着许大茂说他们家淮茹生闺女，气的挤兑了起来。 “瞎说什么呢！这生孩子的事也得要看缘分。时间没到，急不得。” “我看你这也是绝户的命！”为什么说也啊！贾大妈这也是说顺嘴了。 一大妈脸色一变，端着盆就回家了。 一大妈现在听到绝户这个词，就有些应激反应。 许大茂这时也有些气急败坏了，伸脚就把贾家放在地上的木盆给踢开了。 秦淮茹一时情急，直接就想站起来骂了。 可能是站的太快了，秦淮茹一下子就僵住那了。 “东旭，你快出来。我肚子有些疼！”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贾张氏一看这个情形，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就去易中海家叫人了。 许大茂站在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后来又看没人注意他，就直接颠了。 易中海跑出来的时候，贾东旭已经扶着秦淮茹坐了下来。 “东旭，赶紧去借板车，咱们一块去医院。老嫂子你也别闲着，去屋里把东西收拾一下，咱们一道走。” 很快，贾东旭就把板车和窝脖儿给叫了过来。 众人手忙脚乱地把秦淮茹抬上板车，一路往医院赶去。四合院这边，大家的心都揪了起来，纷纷议论着。 傻柱两口子后知后觉，等人都快走了才出来。 “怎么回事啊？这是秦淮茹要生了？”王小梅有些疑惑。 “对啊，刚刚她起身的时候动作有些大，估计是动了胎气了吧！”二大妈咋舌！ “对，还是许大茂给气的！” 傻柱看了眼王小梅，，然后点了点头。“这许大茂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大祸害啊！有他准没好！”贾东旭推着板车，很快就到了。 贾东旭推着板车，很快也到了医院。 “医生，快救人啊，我媳妇要生了。” 医生赶忙将秦淮茹推进了产房。贾东旭在产房外焦急地踱步。 贾张氏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生个大孙子，生个大孙子啊！”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贾家几人和一大爷老俩口一下子都围了过去。 “护士，我媳妇生了吧？”贾东旭面色焦急，这话他都问过好几遍了。 护士笑了笑，然后然后说道，“你们是秦淮茹的家属吧？恭喜你们，母女平安。” 贾张氏听到说是女儿，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不应该啊，肚子那么尖，没道理就生个丫头片子啊！” 秦淮茹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是自己走下来的。贾东旭见状，赶忙过去搀扶住了她。 几人一块儿，很快就把秦淮茹给送进了房里。 贾张氏看着怀里的小孙女，脸上也再没了笑容。暗道：“都是许大茂乌鸦嘴，回去哟指定饶不了他！”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推着个板车就回到了四合院。 “怎么样，儿子还是姑娘啊？”三大爷一脸的好奇，小声问道。 “嗐！生了个姑娘。一会儿就去把板车给还了。” 第69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三大爷看贾张氏脸色难看，也就不好再多问了。 贾张氏也没管跟在后面的秦淮茹和贾东旭。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直接回家了。 后院，宋晓峰和许大茂两人这会儿正聊天呢！ 宋晓峰也很好奇，自己的到来有没有改变小当的轨迹，这贾家生的到底是男是女。 许大茂的好奇心也不小，听到前院的动静，两人也一块儿去了中院。 两人挤到了贾家门口，许大茂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贾张氏给盯上了。 “许大茂，都是你这个乌鸦嘴。本来我们家淮茹是要生儿子的，就是你坏的好事！” 宋晓峰知道，这是小当没跑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贾大妈你别血口喷人！我要是说两句就能儿子变闺女，那我还干什么放映员啊！我给一大爷一大妈说个一儿半女的多好。”许大茂急于辩解，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了。 一大爷和一大妈这会儿都在贾家屋里。被许大茂这么一说，两人都感觉心口隐隐作痛。 “你以后别到我家门前来，我看你就来气。真是个坏种！”贾大妈走到许大茂身前，指着他鼻子骂。 宋晓峰和旁边的刘光齐，本来是挤过来看热闹的，可这会儿确实挤不出去了。被贾张氏那口气给熏到了。 秦淮茹生完孩子，身子骨还有些弱，早早的进屋躺着了。 贾东旭看着小闺女换下来的尿戒子也是一阵头疼。 想来想去，还是求到了贾张氏头上。 “妈，这孩子的尿戒子你先去洗了吧！我这出去洗让人看了笑话！” “我不洗，谁生的谁管，我可不操那份闲心。” 贾张氏一推二五六，直接躲进了房里。 贾东旭这下也有些不太高兴了，看了两眼秦淮茹的方向，也知道媳妇现在没法干活。 最后长叹一口气，端着个盆去了水龙头那。 贾东旭洗尿戒子，院里看见的人不少。 大伙儿嘴上没说什么，不过背地里也把贾张氏说的得一无是处。 秦淮茹在床上一共也没躺几天，她倒是想坐月子。可贾张氏话都说出来了，生个赔钱货还想着不干活，哪有这好事啊！ 秦淮茹没几天就自己下地干活了，家里的衣服还是她洗，厨房的饭菜也还是她做。 不提秦淮茹心里的委屈，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名声也一落千丈，周围就没一个说他们好话的。 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傻柱的媳妇王小梅也要生了，傻柱家里没个老人，现在跟一大妈关系也僵着，只能花钱找三大妈帮忙。 傻柱确实是个疼媳妇的，王小梅生产之前，傻柱就把需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还找了人弄了两瓶麦乳精。 三大妈看着傻柱前前后后的忙活，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这何家和贾家都住在一个院里，可做人的差距可就太大了。 雨水过两天才开学，今天嫂子生孩子她也在跟着去了医院。 产房门口，傻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雨水和三大妈看着都眼晕。 “柱子，你歇一会儿，转的我俩头都大了！”三大妈无奈，拉着傻柱坐了下来。 雨水尽管也很担心，可看着哥哥这么慌张，还是没表现出来。 王小梅是一胎，时间比秦淮茹的长多了。 而且她本身就瘦弱，跟秦淮茹也不好比。 王小梅在产房一直待了有六七个小时，就在傻柱又准备起来转悠的时候，护士终于推开了门。 “谁是王小梅家属？王小梅家属在吗？” 护士话刚说完，傻柱直接就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两步冲到了护士面前，道：“我是王小梅老公！” “恭喜你，母子平安。这是你们的儿子。”护士把怀里的婴儿给他看了一眼，然后又抱了进去。 “别啊，孩子抱走干嘛啊？”傻柱明显没看够，眼睛还盯着护士怀里的孩子。 “别急，你媳妇一会儿就出来了。孩子一会儿跟着妈妈一块儿抱出来。”三大妈明显有些经验，给他解释了一下。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王小梅才被人推了出来。此时的她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嘴唇都有些干裂了。 “回去给产妇准备点吃的，最好是有营养的。刚刚生孩子费了不少力气，要好好补补。” “唉！谢谢护士。谢谢护士。” 几人回了病房，傻柱赶紧让雨水帮着冲了杯麦乳精，给王小梅喝下。 等她喝完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傻柱看着自己这个刚出生的儿子，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王小梅在医院住了两天才回家，不过四合院里的人早就知道傻柱添了个儿子了。 许大茂为了这事，更是两天都没怎么吃饭，给气的。 中院两家都添丁进口了，四合院里的气氛也变得热闹多了。 易中海在家听着两个孩子的哭闹声，觉得格外的烦躁。 现在中院，除了傻柱家的大门是正常开着的，一大爷家和贾家都是大门紧闭。 晚上，宋晓峰和几个轧钢厂的工人一块回了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一块儿在水池边洗着衣服。 “哟！柱子知道疼媳妇了啊？行！是个好样的！” “我家又没人帮衬，总不能让我媳妇洗吧！他还在坐月子呢！”傻柱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站他旁边的秦淮茹手里的动作一滞，神情明显变得落寞了。 贾东旭跟着易中海这时也到了中院，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一块儿洗衣服，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东旭，你也学学傻柱，帮帮你媳妇啊！”二大妈笑着打趣道。 “二大妈，东旭累了一天了，可不比傻柱的后厨轻快。我哪能让他帮我啊！再说我这身子骨结实，干点活没什么的！” 秦淮茹也不想贾东旭丢脸，赶忙解释道。 只是院里这些人听她这么一说，全都在心里把贾张氏给骂了一遍。 宋晓峰看了走到前面的贾东旭一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贾东旭性子还是太软了，家里的事都搞不定，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一直都被贾张氏拿捏着，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想到了她的为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第70章 贾家和何家的对比 宋晓峰可没空在院里看热闹，这两天他跟交道口派出所的小林警官也走的比较近。 周末这天，胡所长特意给小林放了假，没安排他值班，让她约着宋晓峰一起出去转转。 宋晓峰周末一大早就把自己收拾的挺整的，去了北海公园。路上，宋晓峰还特意买了两瓶汽水，放进了挎包里。 宋晓峰到了北海公园，林文静还没到。宋晓峰找了个视线好的地方，坐下来等着了。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林文静就已经到了。 今天的林警官终于没穿她那身标志性的制服，而是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搭配藏青色的裤子。 齐耳的短发明显精心打理过了，脸颊还带着些腮红。 宋晓峰看着她纯朴的样子，一时有些入了迷。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很久了吧！”林文静锁好了车子，几步跑到了他跟前。 “也才到了一会儿，你今天真漂亮。我还没怎么见过你穿便装呢！”宋晓峰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柔和。 “走走走，别在这站着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宋晓峰明显感觉到她有些拘谨，被推着就往里走了。 从南门进来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团城。这座历史悠久的微型城池，城墙高耸，古松碧绿。 不过两人没登上去，而是穿过团城，踏上了永安桥。 宋晓峰见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便找了些话题。 “这地方你以前来过吗？” “来过啊！以前跟同学来过几次！你呢？” “我也跟我们宿舍几个同学来过一次，不过那次我们几个学生就在里面转了一圈，除了门票，一分钱没花。” 宋晓峰想着自己的学生时光，心里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今天呢，也打算一分钱不花？”林文静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故意板着脸问道。 “那不能够，我还准备跟你一块儿去划船呢！” “谁要跟你划船啊！”林文静瞥了他一眼，故意跑向了前方。 宋晓峰看着她前面的渡船码头，哪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宋晓峰花了几分钱租了条木制的小船，两人一起划着船开始游湖了。 “刚刚应该给你买个草帽的，一会儿太阳上来了，还挺晒的。”宋晓峰感受着有些炙热的阳光，无奈的说道。 “没事，咱们划一会儿就行了！一会儿找个树荫底下坐坐。”林文静也感受到了炎热，笑着说道。 两人一边划船一边闲聊，气氛渐渐不再那么拘谨。 可能是坐的有些别扭，林文静微微的调了一下身子，这时船也跟着晃了一下。 林文静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宋晓峰的胳膊。 宋晓峰忙稳住船身，轻声安慰：“别怕，没事了。” 林文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松开手。 好不容易船稳了下来，两人又继续划了一会儿。 阳光越发强烈，晒得人都有些发晕。 林文静的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宋晓峰看着也有些心疼，于是加快了划船的速度，往岸边有树荫的地方划去。 靠北岸后，他们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休息。 宋晓峰从包里拿出一瓶汽水递给林文静，林文静接过喝了一口，轻声说：“谢谢你。” 宋晓峰笑着说：“别这么客气，显得生分。”两人坐在湖边里，吹着风，看着湖中的景色，一时无比的温馨。 快到中午的时候，宋晓峰提议去找个地方一块儿吃个饭。 可林文静一直摇头，就是不愿意。 “怎么，你这是怕我破费？还是不愿意跟我吃饭啊？”宋晓峰玩笑似的说道。 “别在外面吃了，太破费了。吃一顿够我在所里食堂吃几回的了。”林文静摇摇头，还是没同意。 “那去哪吃，总不能跟你回家吃饭吧？”宋晓峰无奈道。 “呸！想的美。我还不是你对象呢！”林文静耳根子都有些泛红了。 “怎么就不是了，我还想着等明年我满二十了，咱俩就结婚呢！” “才不和你结婚呢，谁，谁要嫁给你了！”林警官越说声音越小，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拿着枪追贼的样子。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谈恋爱可是奔着结婚去的。你不愿意跟我结婚，那不是耍流氓吗？” 宋晓峰反咬一口，说的小姑娘半天没抬得起头。隐约间还能听到几声嘀咕，“乖胚子！坏人！” 中午，在宋晓峰的软磨硬泡下，两人找了个国营餐厅，点了几个菜。 “够了，我饭量小，吃不完这么多。” 林警官准备就点一道菜就行了，宋晓峰想多点几道尝尝。最后两人折中了一下，点了一炒菜一个汤菜。 就这，林文静到现在还撅着嘴呢。 不过两人吃完一顿饭过后，关系明显又亲近了一点。 林警官走路都靠着他胳膊了。 “这段时间你们所里不忙吧？”宋晓峰随口问道！ “也还好，自从上次那个小偷动了刀子以后，咱们胡所长把我调整到内勤了。” “为什么啊，就为了一点小事，不至于吧？！”宋晓峰也很是惊讶，她见过他是 “什么小事，胡所长也是怕我出事，老是说我易冲动。 “我记得你身手不是挺好的嘛？上次那几个小毛贼都给你打跑了。” “好什么啊，所长说我太凶了，老是跑到人家前头去。容易造成危险！” 离开餐馆，两人说说笑笑，时不时的还你追我赶的。 到了下午四点钟，宋晓峰帮着把小林警官的东西收拾好，也准备送她回去了。 “行，下次吃饭我请你。今天让你破费了。” 宋晓峰陪着一直把她送到了胡同口巷子里，然后才转身离开。 宋晓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院已经变得很冷清了。 傻柱也不待在院里看人家聊天了，贾张氏也不想跑出来听人家对他的指指点点。 易中海更是跟个透明人一样，没什么存在感了！ 宋晓峰找到对象这个事，在四合院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四合院里的人，到现在还有不知道他相亲的事。 第71章 排练歌曲 宋晓峰和林文静的关系刚有些进展，就又开始忙活了。 马上就到国庆了，宋晓峰被黄主任给下了命令了，让他无论如何也得在弄出一首歌曲出来。 抓紧排练一下，也能赶的上国庆晚会。 宋晓峰也不好再推脱了，回家就开始思考起哪首歌合适。正在他有些眉目的时候，隔壁许家又传来了争吵声。 许大茂两口子这几天已经吵过好几次了，不为别的，还是为了孩子的事。 许大茂吃了几个月的中药，不见好转，又拉着娄小娥去找了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神医。 回来后不只是他要吃药，还连带着让娄小娥也一块儿喝起了汤药。 娄小娥也受的了这个委屈，三天两头的跟他吵架。 “这药我是不能再喝了，才喝了几天，脸都黄了！”娄小娥把药推的老远，捏着鼻子说道。 “小娥，这个大夫可是个神医。人家都说了，我俩喝了这个药，立马就能怀上了孩子的。 这可是过去宫里留出来来的，你就听我一次吧！” 许大茂又把药给端了起来，追着劝说道。 宋晓峰挠了挠头，撕了两个小纸团把耳朵给塞上了。 没过几天，宋晓峰给黄主任交上去一首《精忠报国》，这首歌是他当年在ktv的必点曲目，曲子和歌词都已经烂熟于心了。 黄主任也没耽搁，直接拉来了文艺骨干，一起开始了排练。 这次跟去年又不太一样了，演唱者黄主任选的都是男人，几个女生都没叫。 宋晓峰带着大伙儿领唱了几遍，很快大伙儿都熟悉了。 许大茂这次也想跟着混了个名额，最后宋晓峰把他按在了后排，让他声音别那么大，免得把大伙儿带偏了。 李副厂长听说了大伙儿排练的事，也很是高兴，到大礼堂看了好几次，还跟着一起唱过几遍。 宋晓峰这几天除了安排大伙儿唱歌，其他事都放了下来。 正值轧钢厂又要开展技能考核，夜校的课程也多是由一些高级工人过来上课了。 九月二十号就是轧钢厂工人考核的日子了，轧钢厂里的很多工人都报名参加了这次的考核。 四合院里的很多人都报名了，中院的傻柱和贾东旭也都报名参加了，贾东旭现在每天都跟着易中海身后努力的练习着。 轧钢厂的夜校也邀请了易中海上去讲课，可最后易中海没去。 他给的说法是文化水平不高，不会讲，不能耽误大伙儿的学习进步。 贾东旭也没过来听课，之前也是偶尔去听一次，后来易中海态度有些微妙也就没去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人也都报名了八级工的考核，刘海中和易中海都卯着劲想比个高低呢。 周末这天，宋晓峰上午安排了大伙儿的排练，下午总算是有时间休息了。跟大伙儿分开后，赶紧往交道口派出所方向赶了过去。 今天跟林文静约好了一块儿吃饭，宋晓峰特意提前了一会儿到。 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宋晓峰后背全都湿了，满头都是汗。 林文静也提前了一会儿，守在门口等着他了。 宋晓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房里的林文静，这会儿她已经换了件白衬衫，也没带帽子。不过警服的裤子和鞋她都还穿着。 “慢点，你跑什么啊？你看你这一头的汗！” 林文静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方手帕，轻轻地给他擦去了脑门的汗。 宋晓峰闻着手帕上的香味一时有些飘飘然了。 “发什么呆啊！快走吧！别让我同事看见！”林文静忽然也意识到这动作有些暧昧，把手帕塞他手里，拉着他胳膊就跑了。 宋晓峰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小饭店，找了个位置两人就坐了下来。 “你点菜吧！今天我请你吃饭！”林文静把宋晓峰推去点菜，自己开始整理起了桌面。 宋晓峰看着柜台后面的小黑板，简单的点了个一荤一素。刚准备把账结了，林文静已经走过来了。 “干嘛，还准备给钱啊？说了我请的！”林文静问了店员多少钱，直接把账给结了。 “行！不跟你抢！” 两人回到座位，又开始聊起了最近的工作。 宋晓峰说到最近有些忙，林文静也没在乎。 “你还能比我忙吗？你看我这工作，上班有点，下班就没个时间了，经常加班到深夜。 今天周末，我们所大部分人也都过来值班了。过几天国庆，我们的休息全都没了！”林文静倒也不算是抱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听你们所长说已经把你调成内勤了，以后你是不是不用老往外跑了啊？”宋晓峰看着她有些被晒黑了的脸，也有些心疼。 “嗯，有些抓捕任务不用我去了。以后我大部分时间就在所里待着，处理一些案件。 不过特殊情况我也不能闲着，有任务需要还是要出外勤的。” 宋晓峰觉得自己跟她比起来，确实很轻松了，工作强度确实不一样。 菜很快就上来了，宋晓峰也就点了个小炒肉和南瓜汤。 林文静怕他吃不饱，还准备去加个菜，被宋晓峰拉着没去成。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不慢，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咱俩一块儿走走吧，就当消消食了！”宋晓峰拉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儿压起了马路。 林文静有些害羞，想把手给抽出来。可抽了几回都没成功。 “无赖！”小林红着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宋晓峰没听见她在嘀咕什么，还一个劲的往前走。 两人走了没几步，宋晓峰就松开手，去供销社买了两瓶汽水。 “给，我看你手上出了不少汗。喝点汽水凉快一下。” “买什么汽水啊？所里有水。我都带杯子了！”林文静嘴上嫌弃着，可还是接过冰水喝了一口。 “小林，我今年才十九岁，咱俩要是在一起，你得多等我大半年。得到明年五月份咱俩才能领证！” 宋晓峰这番话，差点没把林文静给说呛着了。 姑娘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里。 宋晓峰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年龄的问题，结不了婚。 上辈子，可是一直到快三十了才跟人结婚的。比晚婚晚育的年纪都要大上几岁。 “谁要跟你结婚啊？你，臭不要脸！” 林文静害羞的往前跑了几步。 宋晓峰脸皮就厚多了，追上去又说道：“你跟我处对象，不想负责任。你这不是女流氓吗！” 姑娘差点都让他给气笑了！ 第72章 喜人的考核成绩 九月二十号这天，轧钢厂的工人来的格外的早。今天是厂里工人技能考核的大日子。所有想进步的人基本都报名了。 傻柱今天也参加了厨师的考核，不过他的考核就不在轧钢厂了，是由食堂主任上报，到大的国营饭店参加考核。 易中海把贾东旭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询问道：“东旭，你是打算考三级钳工还是直接考四级啊？” “师父，三级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四级我就有些没底了！”贾东旭这段时间也是相当努力了，跟在易中海身后加了好多班。 “那你还是一级一级考吧，四级考不上也没关系，要确保三级没问题。” 易中海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刘海中这时身边的人就更多了，他手底下的徒弟本来就不少。加上他好为人师，经常指点一个车间的年轻人。 虽说他脾气不太好，可大伙儿是真的能学到东西，也就不跟他计较。也确实挺感激他。 宋晓峰跟着宣传科的几个人，一直守在广播站，准备播送工人考核的信息。 时间来到九点，考核也正式开始了。 几位厂领导也很重视今天的考核，今天更是轧钢厂小夜校的一次成果展示。 很快，正式工的一级考核已经有人出来了！ “怎么样，考上了吗！”一群人围着那几个出来的人问道。 “太简单了，都是夜校讲的基础知识。我们俩都是一次过。”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他旁边那个跟他岁数也差不多。 “真的假的！那你们考二级吗？” “考啊，怎么不考。我觉得我三级都能冲一冲。” 从考场出来的人，有高兴有悲伤。 宋晓峰不时的写几个小纸条，让人送去播音室。 到了中午，中级以下的全都考完了。 轧钢厂食堂今天格外的热闹，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考核的事。 宋晓峰跟着黄主任和几个厂领导一起去了轧钢厂的小食堂。 “黄主任，秦科长。这是今天上午考核的数据。你们也一块儿看看！”杨厂长拿出一份材料，递给了两人。 黄主任双手接过了材料，跟秦科长一起看了起来。 “什么，一级正式工的通过率接近百分百了，这没写错吧！”秦科长刚看到名单，眼睛就瞪的老大。 “上午我跟几个副厂长都一一核实了，这名单没错。”杨厂长一脸的笑容，掩饰不住的开心。 “中级工的通过率也比过去高了一大截。咱们厂这次是整体走了进步。” 听完杨厂长的讲述，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杨厂长，我跟秦科长也是没想到，咱们厂这个夜校的效果这么好。”黄主任激动的说话都打颤。 “一级正式工考核没过的那几个我都找过来一一谈话了，有一个没去过咱们夜校，还有两个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的不认真。”李副厂长笑呵呵的补充道。 “是啊！这件事确实挺振奋人心的。回头我让厂办把这次考核的成果统计出来，形成书面材料送到部里去。咱们这个夜校还得接着办下去啊，秦科长，黄主任你们还要继续努力啊！” 下午还有考核，众人也就没喝酒。等菜上来后，杨厂长就招呼众人抓紧吃饭了。 午饭过后，杨厂长把宋晓峰留了下来。 “小宋，夜校的事是你提出来的，你觉得还有什么能改进的啊？” 宋晓峰没想到杨厂长会把自己留下来说这事，想了想才慢慢说道，“其实好多中级的工人提升空间不大，也是因为我们就是一个大集体上课。 很多基础掌握的好的人，学到的东西不多。以后我们可以分成两个班，一个班教最基础的。还有一个班就教中级以上的工人。 我们还可以让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傅一块儿讲讲经验。” 杨厂长听完后，也沉默了片刻。 “小宋，你的这个建议很好。可是我也听好几个车间主任讲，有些老师傅不太愿意教，让他们来讲课都不太愿意。” 听杨厂长这么一说，宋晓峰不由得想到了易中海，这位也是收着自己那手艺，在那控制着贾东旭呢。 “厂长，有些老同志还是老思想，想着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咱们这是国营大厂，不能让他们搞那套父父子子的老思想。 他们的手艺也是在我们厂里成长起来的，不能让他们这么自私，以后年底评优评先的时候，把这部分功劳也都给他们算上去。 眼下咱们先找一些愿意教的应付着，挑一些人给讲讲课就行。” “行，还是你这新脑子灵活！转的快！” 下午高级工的考核也略有提升，只是没有中级工和初级工那么夸张。 宋晓峰加了会儿班，把今天的喜报给出了出来，下班后就张贴在了厂门口的墙上了。 宋晓峰特意瞄了一眼，贾东旭成了三级工，傻柱也成八级炊事员了。四合院几个年轻的工人也都各有提升。 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没能升成八级工。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听到了院里的热闹声。 “小宋，今儿咱们院考核通过的人不少啊？你看看这院里，都没个学徒工了！” 刚进厂的工人一般都是从学徒干起来的，原本前院和后院都有一个小年轻是学徒，这次也都成了中级工。 “这是好事啊！没人张罗着请你这个三大爷喝酒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小宋你这也学坏了，这年月哪还有多余的粮食请客啊！我这个月都没能吃上一顿饱饭呢！” 三大爷有些幽怨的说道。 “都不容易，明年应该就能好一点了！三大爷您先忙，我这还得回去洗洗。” 宋晓峰今天也是忙了一天，身上也全都是汗。 “行，你先回吧！” 中院，今天也终于热闹点了。傻柱一家子今天还特意加了餐。 傻柱的考核上午就结束了，中午去厂里登记过后就去找人买了点鱼回来。这会儿桌上正放着一碗炖好的鱼汤。 “嫂子，你多喝点，这汤炖的可鲜了！” 雨水是个会看人眼色的，自从傻柱结婚以后，她就知道这个家里她应该跟谁一条心了。 “雨水你也吃！” 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正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第73章 领导视察 傻柱几人正吃的开心，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雨水疑惑的抬头看向了门口。 “我也不知道啊！你等我去看看！”傻柱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王小梅和雨水也跟着站了起来。 推开门，几人这才看到门口站的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这是馋鱼汤了是吧！鼻子可真灵嘿！”傻柱乐呵呵的跟老太太开着玩笑。 王小梅抱着个孩子也走到了门口，看着老太太那略显消瘦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吃惊。 “老太太，这段日子没见，怎么你瘦这么多啊？” 聋老太太也是有苦说不出，以前易中海两口子照应她，她也能天天吃的上口热乎的。 可自从傻柱跟易中海闹掰了以后，易中海对她管的就少了。 一大妈每天倒是也给他送吃的，可一直都是棒子面粥，时间长了她真有些受不了了。 “别提了，柱子你先扶着我坐下来，奶奶眼前有些黑！” 在傻柱的搀扶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坐到了桌子旁。 “雨水，给老太太盛碗鱼汤去，快！”傻柱小声安排道。 雨水赶紧盛了一碗鱼汤端到聋老太太面前：“老太太，您慢点喝，这鱼汤还有些烫。” 聋老太太接过碗，喝了一小口鱼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还是柱子手艺好，这鱼汤真鲜啊！” 王小梅这时问道：“老太太，这阵子我生孩子，没能顾得上你。一大爷一大妈他们没亏待你吧！”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个笑容，“没有，都挺好的。我今儿也是想来看看我孙子。听说你考级过了？” “那是，我手艺您还不知道吗？考个八级，手拿把掐。”傻柱说到考核，也高兴了起来。 “家里现在添丁进口了，是得多挣点钱了。” 聋老太太在傻柱家吃了顿晚饭，然后又回去了。 傻柱送走了老太太，回屋后也有些难受。 “梅子，老太太以前对我挺好的。现在确实有些可怜了。” “这易中海现在对老太太不太愿意管了，我看着老太太瘦了不少呢！”王小梅道。 “以后咱们有好吃的，也给老太太送点吧！” 几人虽然都有些不耻一大爷的做法，可也不想为了这事跟他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只能从自己这想想招了。 隔壁贾家，今天一家人都很高兴。饭桌上倒是没添什么菜，可贾东旭上午三级工考核通过了，大伙儿还是很高兴的。 “东旭，你现在是三级工了，咱家的日子就快好起来了！” 贾东旭现在成了三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有三十八了，再加加班四十块钱不费力。日子确实能轻松很多。 “儿啊！我听说隔壁院的那个陈二这次都过了四级了，我记得他以前还不如你的，而且还没师父教！” 贾张氏这番话，说的贾东旭立马收敛了笑容。 这次他能通过三级工考核，确实是易中海的指导。 可他自己也明显感觉到，易中海往后教的东西越来越深奥了。凭他的基础知识确实理解不了。可他想去夜校听课，师父又耷拉着个脸，确实很为难。 “我这次主要的精力都用来保三级工了，可能陈二他在四级上多花了功夫吧！”贾东旭含糊的解释了一下。 其实贾东旭也知道，陈二能考上四级，跟夜校的学习是分不开的。 贾张氏也没有再问，不过他想找个机会儿好好问问易中海是怎么回事。 翌日清晨，傻柱又端了一碗鱼汤面给老太太送了过去。特意当着易中海的面，还挑衅的瞪了易中海两眼。 一大妈在身后看见了，老脸也不由得一红。 过了没两天，部里领导来轧钢厂视察，考察轧钢厂夜校的成果。 宋晓峰带着合唱团，在轧钢厂小礼堂进行了表演。一共演唱了两首曲目，一首是去年创作的我的祖国，还有一首就是最新的精忠报国了。 杨厂长坐在大领导身边，高兴的介绍起了宋晓峰的情况。 “老领导，台上那个是我们厂宣传科的宋晓峰，中专毕业，去年分到咱们厂的。” “哦！这人我知道。听说这两首歌曲都是他自己写的？”大领导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两首歌都是他写的。其实咱们厂这个夜校一开始就是他和办公室的两个同事一起提出来的。 后来我们再帮着开拓一下，增加了一些其他课程，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这可是个人才啊，，一会儿你帮我问问，愿不愿意跟我去部里工作。”大领导笑着说道。 “别啊！这可是我们厂的宝贝！您可不能跟我们抢。” 台上的宋晓峰还不知道领导正在打他的主意，歌曲演唱完，他也下台休息了。 厂办的人很快就把刚刚的舞台收拾了一下，摆上了几张桌子。 杨厂长笑着把部里的几位领导都请上了台，让领导给大伙儿讲讲话。 大领导上台，先是祝贺大家技能考核取得了好的成绩。然后又肯定了轧钢厂夜校的优异的成果。最后更是希望大伙儿再接再厉，努力的完成上级下发的各项任务。 配合着宋晓峰刚刚演唱的那首《精忠报国》，轧钢厂工人的干劲也瞬间到了顶峰。 会议结束后，杨厂长带着大领导一起去了轧钢厂宣传科，跟宋晓峰几人聊了会天。 “小宋，《精忠报国》这首歌不错，唱的有气势，听的也有干劲！回头咱们厂的广播站可以天天放两遍吗？” “好的，领导。”宋晓峰有些拘谨，两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领导，说话不紧张是不可能了。 “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天！听说咱们厂办的那个小夜校就是你们几个的主意！”大领导看着办公室里的几人，笑着说道。 “一开始是我们几个商量，后来我们主任也给出了不少建议。也是他去找的技术科的秦科长加入的。”关大姐解释道。 “我们几个一开始只是想着提升一下厂里工人的文化素质，让他们能看懂一些宣传通知。后来黄主任觉得要办就得好好办，应该帮着工人全面提高。”宋晓峰跟着补充道。 “你们的想法很好啊，这次你们带的这个头很好。也给其他兄弟单位树立了一个榜样。回头他们的办学成果，也有了个参考标准。” 大领导知道，有些厂的夜校就是走了个形式，没多少实际效果。可现在看到了轧钢厂实打实的成绩，那可就得抓好夜校学习了。 第74章 娄小娥的怀疑 国庆过后，宋晓峰忙完了文艺汇演，才终于闲了下来。 宋晓峰也有时间和林警官一起约会，逛公园了。 就在他满心欢喜的去找林警官的时候，林警官却开始忙了起来。这段时间他们派出所配合各个厂保卫科开始打击各个不法黑市，天天加班，让他约会的想法泡汤了。 宋晓峰无奈，只能从派出所先回家了。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这几天气都不太顺。他的八级工考核没能通过，一直憋着一口气。 刘家的两个儿子光天和光福可就遭了殃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是动作快了一点，就被训斥了一顿。 “光齐，你看你这两个弟弟。吃没个吃相，跟个饿死鬼托生似的。好像我不给他们吃饭一样。 你以后走上工作岗位可不能跟他俩一样。”刘海中指着两个弟弟教训，还捎带手的震慑了刘光齐一番。 “知道了！”刘光齐低着个头，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你们俩个小兔崽子，就知道惹你爸生气。养你们有什么用。”二大妈在一旁数落道。 兄弟俩不敢吭声，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在那站了半天。 今天这都是好的了，至少两人都没挨打。哪还敢再多嘴啊。 宋晓峰回到后院的时候，刘家已经不吵了。 刚推开自家的房门，隔壁许大茂家的门就打开了。 “晓峰，你等一下。嫂子找你有点事。”娄小娥脸色有些凝重，小声的说道。 “行，嫂子你等我放下包。”宋晓峰把挎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跟着娄小娥一块儿到了她家。 娄小娥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才说起了正事。 “晓峰，这段时间许大茂是不是一直在乡下啊？他都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宋晓峰见她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然，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 想到许大茂那风流的性子，估计娄小娥是发现了什么！ “我也有日子没见着许哥了，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情况。上次排练歌曲，最后他也没来。” 许大茂一开始争着想要参加合唱团，可排练了两回就不干了。一来是这次参加合唱团的女工比较少，除了两个会乐器的，其他都是男的。 另外就是他对唱歌确实没什么兴趣，还觉得嗓子遭罪。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的叹了口气：“小峰，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觉得你许哥外面有人了，这段时间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明显有些不对劲！” 娄小娥是有点傻，可枕边人的异常，他还是能发现的！许大茂这几次回来，除了疲惫，还有些说不上来的疏远。 宋晓峰知道，这许大茂指定是在乡下跟哪个小寡妇好上了，不然轧钢厂的下乡放映，他也不会一去这么多天。 这两年的下乡任务，他可没这么积极。毕竟现在下农村放电影，也没多少好处，人还得跟着折腾，许大茂可不是个吃苦耐劳的人。 “嫂子，会不会是你多想了。我看你跟许哥感情还挺好的啊！回来他也都抢着干活。” 宋晓峰没法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能这么安慰道。 “回头你帮我跟他聊聊，看看他是不是有问题！”娄小娥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行，嫂子！你放心，等我遇到许哥我就跟他聊聊。不过你俩的事，你有时间也跟他多沟通沟通。我这就先回去了！” 过了几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了。 跟前几次一样，车把上什么都没有。 三大爷看着许大茂空手回来的，也忍不住打趣道：“大茂，你这几回都不行啊！以前还有点山货野菜呢！这几回都空手了啊！” 许大茂也没生气，笑着解释道：“三大爷，我倒是想带些东西回来，可你去乡下看看呢！那树干上的树皮都快光了。” 三大爷大吃一惊，“农村眼下这么难啊？今年这还下了几场雨了啊！” “比去年强点，可这家里一点余粮都没有，日子可不就难过了吗？” 许大茂推着车回了家，进屋就跟娄小娥汇报起了农村的见闻。 娄小娥没说话，静静的拿了一套干净衣服，让他赶紧去洗洗。 等许大茂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盆里，娄小娥才蹲下了身。 她仔细翻看着衣服，突然，在衣服的领口处发现了一根长长的头发，颜色和自己的明显不同。 娄小娥的心猛地一沉，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许大茂洗完澡出来，看到娄小娥拿着衣服发呆，脸色有些不自然。 “你这是干嘛呢？”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娄小娥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将头发递到他眼前：“这是谁的？” 许大茂眼神闪躲，强装镇定道：“我哪知道，可能是乡下哪个女同志不小心沾上的。” 娄小娥冷笑一声：“你少糊弄我，你在乡下到底干什么了？” “小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在乡下能干什么啊？我这几天跑了好几个农村，腿都软了，哪还有力气找女人了。这头发的事我是真不知道。”许大茂摊开手，故作无奈的道。 “你最好没骗我，你要是骗我，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我可不跟你过了。” “小娥，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看我这腿，骑车不小心摔的，膝盖都磕破了。我不会找其他女人的，我许大茂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娄小娥看着许大茂红肿的膝盖，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下来。 “上次医生检查说你的情况还没好转，你得好好养养身子。这段时间咱俩分床睡吧！” 上个月，娄小娥终于不想再喝那个难闻的中药了。又把许大茂带到了协和医院检查了一下。 医生说了许大茂的情况没有好转，让两人暂时不要同房，好好调理。 “我都怀疑那个中医不靠谱，吃了那么多药一点用都没有。”许大茂顺坡下驴，自己一个人睡在了小单间。 娄小娥本来还信誓旦旦的找许大茂的麻烦，结果就这么被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了。 宋晓峰碰着许大茂已经是第二天了，两人一块儿骑车去的轧钢厂。 坐在许大茂车后座，宋晓峰突然问道：“在乡下跟哪个小寡妇好上了，你这段时间明显是不太对劲啊！” 许大茂猛地捏紧了刹车，惊讶的看着宋晓峰，“你别瞎说啊？万一被我媳妇听到了，当真了可就毁了！” 第75章 鸽子市换票 两人很快就到了轧钢厂，一路上许大茂不停的跟他解释自己没问题。 宋晓峰只能劝他以后注意点，其他的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 晚上，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也已经不再吵架，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相亲相爱的氛围，许大茂哄女人的本事还是相当到位的。 宋晓峰吃过晚饭，许大茂就找了过来。 “小宋，今天夜里你跟我一块儿去趟鸽子市吧！我家粮票不多了，我去换掉票据回来。”许大茂小声的解释道。 宋晓峰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太保险。女朋友林文静这段时间就在抓非法黑市呢，这要是跟着去了，那还能有好！ “许哥，我听派出所的朋友说，这段时间黑市抓得比较紧，咱要不过段时间再去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就放心吧，今儿哥们带你去的地方绝对安全。那里的管事能耐大着呢！” 宋晓峰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可自己也想换点布票和其他票据，只好跟着一块去了。 凌晨，许大茂轻轻地敲响了宋晓峰家的房门，宋晓峰跟着他一起翻墙爬了出去。 这次许大茂带着他直接出了城，一直到了个偏僻的小树林才到地方。 两人交了入场费，直接就去找了票贩子。 宋晓峰想着自己跟林文静处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着也得给人送点东西，明年结婚，家里需要的布票和棉花票也都要一些。 许大茂也买了一些，然后直接奔着一个小摊位走了过去。 “你这是干啥啊？着什么呢？”宋晓峰凑在许大茂耳朵边小声的问道。 许大茂没接话，直接跟摊主低声聊了几句。然后摊主把一包黑乎乎的东西给包了起来。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宋晓峰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宋晓峰突然看到一个卖首饰的摊位，前面摆放着几个戒指和项链，全都是金灿灿的，看着像是黄金的。 蹲下身子，宋晓峰随手拿起个黄金戒指，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东西有些压手，从份量上看没毛病。又用指甲压了压，符合黄金的特性。 “老板，这东西怎么换的？”宋晓峰没说卖，是因为黄金的买卖现在是不被允许的，都属于违法行为。 “老板看中哪个了，最便宜的这个八十就卖了！” 宋晓峰听到价格直摇头，但不是说黄金不值这个价，而是他真买这个有些不值当。 起身离开了摊位，宋晓峰又逛了一会儿。 终于，在一个大树底下，看到个小摊位。 宋晓峰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眼睛就有些直了。摊位上就摆了几样东西，可看着都像是老物件。 宋晓峰挑了个玉石的手链，小声的问着价格。 “老板，这手链怎么卖的？” “小伙子你这眼光不错，这可都是宫里流传出来的，都是好东西！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给这个数就卖！”老人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在他面前翻了翻。 宋晓峰也不太懂这些规矩，不过这串翡翠珠子的品相确实不错。是果绿高冰的料子，而且珠子也都不小。 宋晓峰装作不太懂的样子，“不是玉的？这翡翠值钱吗？” 老板看他傻乎乎的，就更来劲了。“这可是翡翠，过去那老佛爷可是最喜欢这种料子了。她还有个大的翡翠白菜呢！” “感觉看着跟玻璃差不多，还没玻璃透亮。老板你便宜点吧，我这手头也不富裕。” 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大黑拾，“老板，我一共就带了这么多，你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这时期的翡翠，除了一些顶尖的好东西，其他的市面上还真就不怎么有人买。加上现在也是困难时期，好多遗老遗少都在变卖家当。 物价也被压的很低，宋晓峰也是遇见了，才想着给他买下来。要是搁平时，他也不会想到去买这些。 “老板，您这价给的也忒低了！跟我这宝贝差距太大了！” 两人又磨了几句嘴皮子，宋晓峰最后花了二十，买下了这手串。不还让还搭了个小挂坠。 宋晓峰收好了东西，转身想找许大茂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宋晓峰找了一阵，突然听到前头乱哄哄的。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宋晓峰这下心里有些紧张了，也有些后悔跟着许大茂跑这来趟这浑水了。 不过好在这里地方开阔，宋晓峰往树林里跑一段距离，看周围没人，扒着颗大树就爬了上去。 宋晓峰爬树的速度很快，几下子就翻到了高处。 鸽子市这会儿乱哄哄的，警察很快就逮着一群人了。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黑市里的吵闹声才慢慢的消失了。宋晓峰又在树上等了一个小时，等天都亮了才从树上爬了下来。 宋晓峰刚准备直接去轧钢厂，走了没两步脚底下就被个东西给硌到了。 扒开脚下的草皮，宋晓峰顿时眼前一亮。 这明显是刚刚哪个卖东西的货主，藏的东西。还用布包好了，塞进了这个小土坑里。上头还有一些草做掩护。 宋晓峰也没客气，把整个布兜全都打包了。 一路上，宋晓峰都没敢走什么大路，绕了几个胡同，才回了四合院。 宋晓峰绕到了四合院的后面，从自家那个小院子直接翻了进来。 从后面打开自家那个耳房，宋晓峰把东西直接藏了起来。 不过宋晓峰耳房是锁了前门的，他在屋里也没法开门。只能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又翻出去，直接去的轧钢厂。 宋晓峰到轧钢厂的时候，一直都没遇见许大茂，还想着这人是不是跑丢了呢。 终于，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许大茂被黄主任从保卫科给领了回来。 许大茂到宣传科的时候，脸上还有一处划伤，明显是树枝给剐蹭上的。 “许大茂，你这怎么回事啊？那鸽子市能去吗？你说你晚上不在家好好睡觉，跑那地方干嘛？” “主任，我知道错了。这不是家里断粮了，我想着去换点粮食吗？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黄主任也就发了通脾气，毕竟这事在这时候也是常有的，谁家都不容易。 骂完人，黄主任就让许大茂自己写检讨了。 宋晓峰忙完手头的事，一个人来到了器材室。看着许大茂躺那呼呼大睡，就知道这人没什么事。 宋晓峰也就不再打扰他，直接工作去了。 第76章 发财了 中午，轧钢厂三食堂。 许大茂迷瞪着眼睛跟在宋晓峰身后打饭，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宋晓峰打了两个菜就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许大茂紧跟着也坐在他旁边。 “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困？我昨晚后来也没睡啊？也不像你这样啊？” 许大茂无力的扒拉了几下饭盒，然后才幽幽的说道：“昨晚上娄小娥跟我聊了半天，本来我就没怎么睡，后来让派出所带过去，又折腾了半天。我这真是困的不行了！” “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呢！我后来跑到里面去了，没看到你人，再听到前边的动静的时候，我也顾不上你了。”宋晓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昨天的情况。 “没事，这事不怨你。我们这些人被抓进去也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回厂里挨顿批。就是可惜我买的那点东西了！”许大茂言语间，满是可惜。 “你买什么了？”宋晓峰想到许大茂当时买了个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用个布包着。 “一个老中医给我开的偏方，里面有味主药要用陈年的虎骨。那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可惜了了啊！”许大茂吃了几口饭，感觉也没什么胃口了。 晚上，宋晓峰回到四合院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 他这是想着看看自己的收获。 宋晓峰小心的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裹，慢慢的给打开了。 瞬间，宋晓峰的眼睛都瞪大了。 包裹里一共五件东西，外加一个手帕。 宋晓峰先拿起了手帕，打开后发现里面一共三十几块钱和一些票，其中最稀罕的是一张上海牌手表票。 看到这张票的时候，宋晓峰心里不由得一喜，这下结婚三大件总算是解决了最关键的一个了。 然后还有一些细粮票和油票，估计是别人跟他换的。 那五件东西宋晓峰叫不出名字来。不过看着做工都挺精致的。 两件成对的花瓶，底下写着大清康熙年制。 一块儿金色的怀表，看材质好像是金的，不过也不太像纯金的，表面还镶嵌着几颗红宝石。宋晓峰仔细的找了一圈，才看到个e开头的品牌名。不过他也不认识。 还有两个他就有些熟悉了，后世经常说到的青花瓷。这玩意他听的多了，不过不知道真假。 一个是青花龙纹盘，还有一个是青花的大碗。 几件东西他分不清真假，不过他觉得都是真的。 宋晓峰收好了手帕，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包裹藏了起来。 周末，宋晓峰找了把铁锹，在耳房的角落里挖了个深坑。然后把东西用布包好，全都埋进了土里。 为了防止意外，宋晓峰把屋里的耳房里的水缸，都埋进去了。东西全都放在了水缸里了。 盖好了水缸的盖子，宋晓峰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油毡布，然后才填了土。最后宋晓峰把地上的砖头又给恢复了原样。 这一通忙活完，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宋晓峰约上了林文静一起去了百货商店。 宋晓峰准备把那张手表票给用了，给林文静买块女士手表。 到了百货商店，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宋晓峰拉着林文静径直走向卖手表的柜台。柜台里，一块块精致的手表静静的摆放着。 林文静看着柜台里的手表也是一阵意动，不过她也没想到宋晓峰拉他过来是给他买手表的。 “别啊？你这是干嘛啊？这手表多贵啊！”林文静拉着宋晓峰的胳膊走到了一旁。 “没事，就当是咱给你的聘礼了，咱俩谈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没给你送个什么像样的东西呢！” 宋晓峰嘴上说的好听，可刚才他看拿着手表的价格，也是一阵肉疼。 “手表不着急，你这工作时间也不长，家里什么都要你自己置办，钱都花在这上面算怎么回事啊！”林文静尽管心里很开心，可还是坚决的把他拽了出来。 “我这手表票总不能浪费了吧！不给你买，这票闲着也没什么用啊？” 宋晓峰心里还挺开心的，有这么个为你着想的女朋友，心里确实舒心。 “这票你拿给我，回头我帮你处理了。留给你，我怕你偷偷的去把那手表买回来。”林文静一把拿过他手上的票，直接放进了兜里。 宋晓峰手头还是有些积蓄的，今年一共也存了两百块出头。不过这里面还有李怀德那一百块钱没还呢。 他刚刚想买的那块手表，有票还得花一百二呢！ 离开百货商店，两人一起找了个小吃店，一人点了碗卤煮火烧，就坐那吃了起来。 “你给我买了手表，你手头还能剩几个钱，日子不过了啊！”林文静吃了两口，抬头笑呵呵的问道。 “我还有点钱在手里，过日子还是没问题的！”宋晓峰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的低下了头。 “看你这样子也是个守不住财的，以后钱可不能给你管！”林文静话刚出了口就觉得有些不对，他俩还没到谈婚论嫁那步呢。 “都给你来管，我省的费那功夫！以后我家就是媳妇你管钱！” 宋晓峰一句话，直接把林文静说的羞红了脸。小声的嘟囔道，“谁是你媳妇啊！不要脸！”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两人吃完了卤煮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宋晓峰一直把林文静送回家，才离开。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走到门口一看，三大爷也没守着前院，人都到了后院。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小声的跟阎解成打听了一下，问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傻柱跟一大爷在里面吵着呢！”阎解成头也没回的说道。 “什么情况？他俩怎么会吵啊？这不都好久没说话了吗？”宋晓峰一时没闹明白。 “傻柱指责一大爷两口子虐待老太太，没让老太太吃饱。一大爷说老太太的五保户补助一个月就五块钱，他都花在老太太身上了。 要我说，这事也怪不得一大爷，这年头粮食金贵，我们还都吃不饱呢！” 宋晓峰跟着的点了点头，他觉得阎解成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这时候大伙儿都吃不饱，聋老太太吃不饱也不稀奇。 第77章 见家长(上) “傻柱，你别在这边胡搅蛮缠，你要是觉得我们两口子照顾不了老太太，那以后照顾老太太的活可以交给你们家。 大伙儿也评评理，现在吃不饱的又不是他一家，谁家都不容易。老太太每个月的定量就那么一点，给一大妈的就那点粗粮票，我们也没办法！” 聋老太太一直都把细粮票扣在自己兜里，拿着去跟人换钱，这事傻柱也知道。 听到易中海这么讲，傻柱一咬牙，硬气的说道：“以后老太太的伙食我们家管了，用不着你们再操心了！” 王小梅神情微动，嘴巴张了几次，不过也不好说什么。 后院这场闹剧到这也就结束了，众人慢慢的都回家了。 老太太跟着傻柱两口子回了家，眼神欣慰的看着傻柱。 “乖孙你放心，奶奶知道你是个心眼好的，奶奶也绝不让你吃亏。以后奶奶的粮票跟补助都交给你们两口子，等我死了，我那间屋子也留给你们！” 聋老太太这话倒也是真心的，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太了解了。老太太一直防着他一手，钱财都没全交给他。 可傻柱不一样，聋老太太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人品和脾性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老太太，你就踏踏实实的，以后我天天给你送饭。”王小梅听到老太太的保证，心里也没了芥蒂。 “小王，过几天我就把街道办的人叫过来，这房子的事，我给他们立个遗嘱，老太太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 聋老太太也是个人精，知道怎么才能安度晚年。也知道只有傻柱才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中院，易中海看着傻柱家的灯光，额头青筋直冒。 “老易，咱吃饭吧！”一大妈脸色不太好看，也是一脸的愁容。 “我哪还吃的下去啊？现在院里除了东旭还拿我当个师父，其他人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易中海跟傻柱一家离心离德之后，确实没什么再听他的了。 四合院里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小年轻现在也有了夜校提升自己，确实不需要捧着他了。 “那你能怎么办，咱把东旭顾好不就行了。老太太让傻柱一家照顾，我俩也省心了不是！” 易中海知道这是老伴在宽慰自己，可他现在也无可奈何，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十月底，宋晓峰照常下班去了一趟派出所。 林文静这会儿还在忙，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到人。 “等急了吧！走吧！” 林文静家就住在珠市口那边，宋晓峰送她回家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早就轻车熟路了。 宋晓峰骑着林文静的自行车，载着她慢悠悠的骑着。 “晓峰，我爸妈想见你！”林文静的声音不大，可吓得宋晓峰腿都哆嗦了。 “这么快吗？我这还没个心理准备啊？” “你和大男人要什么准备啊！你不会是怕了吧？”林文静狡黠的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去就去！周末我就过去！”宋晓峰知道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拖拉也不是他的性格。 “那就行，反正话我也带到了，周末上午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行，到时候就在咱们这的供销社门口等我，到时候再买点东西过去。”宋晓峰想的很全面，这第一次上门，怎么也不能空手啊！ “不用买什么东西，家里什么都有！”林文静体贴的说道。 “那哪行啊！我这第一次上门要是空着手过去，以后让邻居怎么说你们啊！ 你爸平时抽烟喝酒吗？” “我爸他抽烟，偶尔也喝点酒。”林文静笑着说道。 “行！我知道了！” 林文静是家中的老二，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她父母结婚的比较晚，等生完她都已经三十多。 父亲林业俊当年早早的就参加了革命，后来因为身体有伤，加上年纪也大了就从部队退了下来。 现在跟她母亲一样，早就已经退休了。靠养老金过日子。 宋晓峰把她送到家门口，自己一个人回去了，路上还在想着周末的事呢。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听到贾家棒梗在哭闹，秦淮茹抱着棒梗把他拎回了家。 傻柱家还有好几个孩子都围在那，用鼻子使劲的在那闻油香味。 宋晓峰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闻味道就知道傻柱家今天在熬猪油。满院子飘的都是油渣的香味。 这味道别说棒梗受不了，院里好几家大人肚子都咕咕叫了。 后院，二大爷大吼着，把刘光天和刘光福给叫了回来。 “没吃过好东西吗？跑人家厨房闻香味，丢不丢人啊？你们跟人家棒梗一样大啊！看我不抽死你们。”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二大爷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三大爷就跟二大爷完全不一样了。前院三大爷闻着这味眼睛都眯了起来了。 然后就赶紧吩咐三大妈把孩子叫回来开饭了。 没一会儿功夫，几个孩子都坐在了桌子旁等着开饭了。 “等什么呢，自己去拿碗筷去。”三大妈指挥着几个孩子去了厨房。 “妈，只有棒子面粥啊，咸菜放哪了？”阎解成没看着咸菜，疑惑道。 “要什么咸菜，你爸让我收起来了。今儿傻柱家熬猪油，你们就这些香味就能下饭了！” 好家伙，三大爷为了省那几根咸菜，真是什么招都能想的出来。 “妈，这还怎么吃啊？没个咸菜，光喝粥啊？”阎解放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吵吵什么啊？给我盛一碗粥！” 三大妈先给三大爷盛了一碗，然后几人就这么看着他端着个碗走出了家门。 “赶紧的吧，一会儿这香味，可就全让你爸给闻光了！” 几个孩子虽说不太情愿，可还是都端着个碗走了出去。 中院，傻柱家厨房门口。阎家一伙子人都端着个碗守在那，闻一下吃一口，看着特别有喜感。 傻柱熬好了猪油，推开了厨房门。看着门口那一溜的人心里不由得直乐呵。 “三大爷，你们家这事什么时候来的，够全乎的啊！” “刚来，柱子你这猪油熬的可真香。”三大爷说完猛吸了两口，然后又喝了一口粥。 傻柱眼珠子一转，突然调侃道：“嗨嗨！三大爷，你这就不对了。别人都是闻一下吃一口，你刚刚可是猛吸了两口啊！这可就不公平了！” 中院里看热闹的顿时哄笑了起来！ 第78章 见家长(下) 激动而又忐忑的过了两天，宋晓峰周末一大早就到了交道口供销社门口。 林文静今天来的也很早，而且还特意穿了条修身的裙子。 “你来的这么早啊？”林文静看着他惊讶的问道。 “嗯！这不是要去你家吗？我这一早上就开始准备了。” 宋晓峰早上还特意用香皂洗了个头，这会儿头发还有点湿呢。 林文静自己也忙活了一早上，自然是注意到宋晓峰的情况了。 两人一起走进了供销社，开始挑选起了礼品来。 宋晓峰先去柜台拿了两瓶西凤头一条大前门，又挑了些糖果和甜食。 “你买这么贵的烟酒干嘛啊？我爸在家偶尔也就喝点散酒！”林文静有些责备的说道。 “那哪行啊，我这头一回上门哪能这么随意，让你们家邻居知道了，多没面子啊！” 宋晓峰做主，还是买了下来。两人见东西差不多了，就一块儿出门离开了。 宋晓峰拎着东西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小宋，你这是？”进门的是二大妈，手里还拎着个空玻璃瓶子，估摸着是来打酱油的吧。 “这是我对象，今天去她家吃饭！二大妈，回头再聊，我这就先走了！”宋晓峰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就带着林文静走了。 二大妈盯着那姑娘看了好久，只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家的闺女。 打好酱油，二大妈回到四合院就帮着宋晓峰宣传了起来。 “三大妈，你知道我刚刚见着谁了？ 三大妈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主，很快就被勾起了兴致。 “谁啊？” “我跟你说，我刚刚见着宋晓峰对象了，两人就在供销社买东西，说是要去女方家吃饭呢！” 二大妈讲的绘声绘色，周围几个邻居也都聚集了过来。 “我记得小宋不是才十九吗？还没到领证的岁数啊？”三大妈惊奇的说道。 “人家只是处对象，有没领证结婚呢！只要没发生关系，那就没什么吗！” “这事谁知道啊？咱又没看见。”想法阴暗的人也不少。 “我瞅着那个女的很眼熟，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那女孩估计就是咱们这边的！” 四合院周边的人，也有认识林文静的。可她今天没穿制服，二大妈一时真的没能对上号。 “你还眼熟，那我认识吗？这姑娘哪家的啊？”三大妈跟着问道。 “我都说我想不起来了，想起来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就在几人议论的时候，宋晓峰跟着林文静一起到了珠市口。两人走进一个巷子，没一会儿就到了林文静的家。 “老林家闺女，这是你对象啊？”巷子里，几个邻居正打量着宋晓峰。 “是啊，刘姨！” “小静这对象个子可真高，比我们院那个胡三高了有一头呢。” 几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一点也不见外。 宋晓峰笑着跟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小林一起进了她家。 刚走进小院，林文静的大哥就在门口守着了。 “这是我大哥，林光荣。”林文静走到了大哥身边，笑着介绍起来。 “这是小宋吧，个子真高啊！”大哥也笑呵呵的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跟着两人一块儿向屋里走去。 “大哥太客气了，东西我拿就行，有点重！” 林文静跟他哥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屋。 “小宋快坐，这是刚给你倒的茶，尝尝怎么样。”林文静的母亲一脸慈祥的说道。 “谢谢阿姨！”宋晓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然后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林文静的父亲是个精瘦的老人，额头上的皱纹也很深，看着就比较严肃。 “小宋别紧张，今天叫你过来就是随便聊聊天。你跟我们家小静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也应该请你过来坐坐。”林父尽管已经很和气了，可宋晓峰的腿肚子还是有些打颤。 “小宋，你家是咱们四九城的吗？”林母问道。 “阿姨，我家是通州那边的农村的。父母都在乡下住着。家里两个姐姐已经嫁人了，还有一个弟弟，在读初中。”宋晓峰赶忙放下了杯子，解释道。 “别这么紧张，阿姨又不是坏人。”林母看着宋晓峰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 宋晓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小宋，听说你去年才参加工作，在轧钢厂宣传科工作？” “是的，叔！去年从学校毕业，分配进轧钢厂的。”宋晓峰又挺直了腰板，认真的说道。 “那厂里给你分房子了吗？我听说现在四九城的房子挺紧张的，大多数人都没分到呢！”林母打听道。 “阿姨，我们厂的楼房也很紧张，我进厂之前就分完了。后来还是咱们厂给我在四合院分了一间。 不过去年年底，我隔壁一户人家搬家，我跟人借了点钱把隔壁那套私房也给买下来了！” 宋晓峰没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还借了钱，借了多少啊？”林文静也不知道他房子的事，这会儿也是第一次听说。 宋晓峰看向了二老，笑着解释起来：“去年我刚工作，手头不宽裕。这房子我又实在不想错过。就跟我们厂领导借了一百。 今年我也提了四级办事员，工资又涨了一些，手头的钱已经差不多够了。” 宋晓峰年中的时候就准备把钱还给李副厂长了，可李怀德知道他手头不宽裕，就让他再缓缓，不着急。 “你们领导对你挺好的啊！看来他们还是挺看中你的。”林文静的父母对他的表现都还挺满意的。 就在这时，林文静的大哥林光荣突然说话了，“你去年才入职，今年就已经是四级办事员了？怎么这么快，小静说你是中专毕业的啊？” “对啊！我是中专毕业啊，我这一年多侥幸做出了点成绩，领导给我提了两级。”宋晓峰挠挠头，腼腆的说道。 “什么成绩，能讲讲吗？”林父来了兴趣。 “没什么不能讲的，去年我入职没多久，正好写了首歌，就是那个我的祖国，然后厂领导就让我提前转正了。 今年上半年，我跟我们宣传科的几个同事，一起商量着在厂里弄个夜校。后来越弄越大，上级知道了，又给我提升了两级。” 宋晓峰简单的说了一下。 “不止呢，他们办的那个夜校，前阵子可是露了大脸了。轧钢厂技能考核的时候，考核通过率冲过去提高了一大截，部里都来人了呢！”林文静知道一点，赶紧补充道。 “都是人家技术科的人教的好！” 第79章 偷菜心 宋晓峰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茶杯拿在手里都有些打滑了。 “小宋，听静静说你今年才十九，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啊！”准岳母看着这个女婿越来越满意，嘴角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阿姨，我过完年三月份就满二十了。也就还有半年就能领证了！” 宋晓峰的生日比较大，年后3月初就到了结婚的年纪。 林文静又跟父母说了些两人刚认识的场景，也讲述了宋晓峰帮着抓捕特务的一些情形。 “小宋为人还是挺机灵的吗！这小伙子不错！” 宋晓峰陪着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也大致了解了林家的情况。 林家虽然是个独立的小院子，可房子也并没有多大。 正房一共也就三间，旁边还有个不大的厨房。 林文静现在还和两个妹妹挤在一间屋里，简单的用布帘子隔了一下。 大哥林光荣也早早的就参加工作了，现在是区区武装部的一名干事。 宋晓峰猜测也是林老爷子动用了一些老关系。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一个林文雪，一个林文玉。两人是双胞胎，现在都是高三的学生，学习成绩也都不错。 中午，宋晓峰陪着林文静的父亲和大哥喝了点酒。 林文静的大哥一个劲的劝他多喝两杯。宋晓峰也不好意思拒绝。 三个人把林文静父亲那点口粮全喝光了不说，还把宋晓峰带的两瓶酒给喝没了。 林光荣一个人吐了半天，老爷子这会儿眼神也眯瞪。 只有宋晓峰，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面不改色的跟未来岳母聊着天。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饭都不吃了，一脸惊奇的盯着未来姐夫。 “姐夫，你刚刚喝了有两斤多了吧？一点不难受？”小妹林文玉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 “呵呵，可能我体质好，酒精消化的快，喝酒一直都没醉过。”宋晓峰说着还看了眼躺沙发上睡着了的林光荣，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 “小宋你这酒量真是？以后你叔可不能跟你这么喝了。” 三个人一共喝了快五斤酒了。未来丈母娘就倒了一杯意思了一下。 宋晓峰自己喝的酒超过两斤了。 “以前还觉得我哥酒量不错呢！没想到跟你这比差远了！估计你这样子还能喝不少呢！”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也差不多了，我平时也不怎么喝酒！” 宋晓峰中午又在林家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下午两点多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也有些累了，直接就回屋睡了个午觉。 四合院里，宋晓峰有对象这个事很快大伙儿就全知道了。 宋晓峰下午一起床，刚开门就有人来问。 “小宋，上午那个是你对象吧，是哪家姑娘啊？”二大妈还在那想上午看见的人是谁呢？ “是我对象，刚谈没多久。不是咱们街道的！她家里你不认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不是咱们街道的，那怎么我瞅着那姑娘挺眼熟的啊！”二大妈疑惑道。 “可能你在哪里见过她吧！这四九城也不大。” 二大妈有追着问道：“姑娘是在哪工作啊？你跟二大妈说说！” “二大妈，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事现在就不说了。万一没成，对人家姑娘不好！” 宋晓峰可不想跟院里人说的太细，万一有捣乱的，那不就毁了吗！ 宋晓峰见二大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也赶紧收住了话头，躲一边去了。 晚上，许大茂两口子又到了他屋里头，打听起他对象的事。 “许哥，嫂子。我这事还没定呢，现在就不跟你们细说了。等我跟人家确定了，再跟你们说！”宋晓峰可是了解许大茂的人品的，虽说两人现在关系还不错，可还是别说的太深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还怕我跟你抢媳妇啊？”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许哥你这说的哪的话啊！等我俩确定关系了我指定跟你们说！”宋晓峰还是想着拖一拖吧。 也就过了几天，宋晓峰谈对象这事四合院里也没什么人议论了。 61年底，消停了几个月的四合院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中院贾家手头的钱花完了，在院里又开始哭穷了。这次除了一大爷私下里给点棒子面，其他人家再也没人帮着他家了。 毕竟贾东旭现在也是三级工了，工资比院里大部分人家都不差。 只是他家一来没有定量，二来不知道节俭，钱花的太快了。 易中海也没法拉个老脸，开全院大会给他们家捐款。家东旭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起来。 这天，中院的王晓梅见着自家地窖里的大白菜菜心都被人挖了，就在中院吵吵了起来。 “那个小畜生这么缺德啊，这地窖里的白菜全给毁了，给我们家菜心都掏空了。这白菜还怎么吃啊？” 王小梅一边骂，眼神还不住的往贾家瞅。他家的棒梗嫌疑是最大的了。而且王小梅这是专门等人下班了才开骂的，就是想让院里人都知道。 中院很快就有看热闹的人聚集了，贾张氏这时也忍不住了。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偷吃菜心的事贾张氏心知肚明啊。 “瞎嚷嚷什么啊，声音能不能小点。我们家小当还在睡觉都让你给吵醒了！” 王小梅这时直接炸毛了，直接就冲着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这倒是我的不对了，贾大妈你可别在意啊。我这就小点声。” 王小梅果然放低了音量：“哪个挨千刀的小绝户偷我家菜心，小心你以后脚底流脓，屁眼生疮，克死他奶奶。” 看热闹的人这会也听出来了，都猜到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棒梗干的了。 宋晓峰看着贾张氏那张猪肝色的脸，也是一阵想笑。 傻柱这事终于回来了，看着中院这么热闹他心里还挺纳闷的。 “怎么回事啊媳妇！站外面干嘛啊？”傻柱走到媳妇跟前，把饭盒递给了她。 王小梅一脸的委屈：“咱家囤的白菜，全给毁了。这冬天还有这么些天呢，日子咋过啊？” 傻柱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去地窖看了看。 “那个缺德冒烟的偷菜心吃啊？你拿两颗我都不生气，这每颗菜专吃菜心，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第80章 慰问演出 中院，贾家。 贾东旭脸色有些难看，目光死死地盯着棒梗。 “棒梗，傻柱家的菜心是你偷吃的吧？” 棒梗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没直接跪下来。 “东旭，你这是干嘛啊？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呢，他懂什么啊！”贾张氏走到棒梗身前，把大孙子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妈，我在教育棒梗呢！你先躲一边去！这孩子最近有些太野了，胆子大到没边了！”贾东旭想好好教育棒梗一顿，可贾张氏一直拦着不让。 “有我在，你们别想动我大孙子。”贾张氏蹲下身直接把棒梗抱在了怀里。 “东旭，你也小点声，别让傻柱他们听见了。” 秦淮茹目光看向了窗外，生怕别人听见他们说话。 “就是，咱们先吃饭吧！”贾张氏顺势说道。 贾东旭就算再有怒气，这会儿也只能压下来了。 “行了，你们就惯吧！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贾东旭无奈的摇摇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隔壁傻柱家里，王小梅抱着个孩子气鼓鼓的坐在那。 “媳妇，别生气了，跟他们家犯不着。别再把自己气出个毛病来。”傻柱赔着个笑脸，哄着媳妇开心。 “哥，这事肯定是棒梗干的。那地窖里一排的小脚印除了他还能有谁？”雨水也跟着在那生着气，刚刚她回来的时候还特意下地窖看了一下。 “行了，这事就这样吧！以后咱们多看些点吧！” 中院这个地窖不是傻柱一家的，是大伙儿合用的。要真是傻柱一家用的，他早就给他锁上了。 “先吃饭吧！咱以后防着点贾家就行了。” 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都能猜到是贾家的棒梗干的。只不过事没落在自己身上，大伙儿都跟着看看热闹了！ 第二天，易中海和贾东旭一块儿上班的时候，还在路上跟贾东旭聊了这个事，让他好好管教一下棒梗。 62年1月份。宋晓峰和几个合唱队的骨干被上级领导给借调走了。跟着部队文工团一起去了西南，给基层指战员送温暖。 通知下来没几天就要走了，宋晓峰看着自己囤积的一些大白菜和土豆犯了难。 本来他就是一个人住，东西囤的也不多，可这一下子走了，回来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呢！ 这天宋晓峰趁着休息，直接让晓东哥一块跟着请了假，两人各自背了一袋子粮食就往宋家庄走。 宋晓峰的家里，现在除了一点棒子面和白面，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背着东西走的不快，回到宋家庄的时候，都已经下午了。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啊？你自己不过了啊？”母亲看着宋晓峰背着一大袋子的白菜，惊讶的问道。 “我要出趟差，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呢。放家里浪费了！” 宋晓东也跟着把手里的袋子放了下来，接着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三婶，我先回趟家。一会儿小东走的时候再叫我，我跟他一块儿回去！”宋晓东说着就准备走。 “别急着走啊，到家了先吃口饭啊！” 宋晓东指着自己的挎包，“婶，我这回去还有事呢，就不多留了。吃饭什么时候吃都行。” 宋晓东这一年来，也存了不少钱，这次回来带了不少钱，就想着让母亲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好给弟弟说个媳妇。 “妈，你就别跟小东哥客气了，他回去还有事呢！” 小东走后，弟弟小伟去厨房把棒子面粥给热了一下，端给了他。 “妈，我在城里找了个对象。等明年我到岁数了，就准备结婚了！”宋晓峰一边喝着粥，一边小声的说道。 “你找对象了？哪的人啊？多大岁数？什么工作啊？” 宋晓峰听着母亲的一连串问题，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是想让我先回答哪个啊？” 母亲秦秀莲瞪了他一眼，直接道：“挨个说，你这人生大事我不得问清楚了啊？” 宋晓峰放下了碗筷，“我对象叫林文静，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女警察。年龄跟我差不多，比我小一岁。父母都在四九城里，现在都退休了。” “你去人家里看过没？她家人好不好相处啊？” “挺好相处的，你儿子条件摆在这呢，人家更满意！”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那是，我儿子可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要不是你爸跟人家说你还小，不找对象。咱家的门槛都能让人踏破了。” 在母亲秦秀莲眼里，宋晓峰就是最耀眼的那个星星，谁都比不上。 兄弟俩没在家呆多久，把该交代的事交代完，两人又赶着回了四九城。 “哥，事都交代好了吧？” “嗯，我让妈和小北找人修房子了。下半年已经有好几个媒婆来过我家了，都想着给我说媳妇呢！” “没人给小北哥说媒吗？” “倒是也有，不过小北准备等我先结婚。今天我也跟他谈过了，让他别等我了，我以后不一定会找村里的了！” 宋晓东在村里也是受过白眼的，对自己村里那些个女人没什么好感。 “行，回头等你转正了，帮你在轧钢厂物色一个合适的。我那个合唱队里女孩子不少呢！” 两人一路上脚步都没停，宋晓峰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了。 第二天，宋晓峰简单的收拾了一个背包，跟着轧钢厂几个人一起上了火车。 宋晓峰几人跟文工团的人在一个车厢里，带队的领导是个男校官，姓郭。 “小宋，这次把你们借调出来，没耽误厂里生产吧！你们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可不轻啊！” 郭中校跟宋晓峰几人也熟悉，没事也在一块儿聊聊天。 “我们厂今年的生产任务基本完成了，而且这次跟我一起出来的几个人全都是后勤和保卫科的，没有生产车间的。” 轧钢厂这次被安排出差的一共七个人，连他一共五个人都是后勤各科室的，只有两个是保卫科的。 “西南你去过吗？这次咱们可是要去不少地方呢，这一趟下来，估计年就在外面过了。” “我还没出过这么远的地方呢，这次出来也是长长见识。跟你们多学习学习。”宋晓峰笑着说道。 火车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郭中校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小宋，到了地方可有不少演出任务，你们可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宋晓峰坚定地点点头，“郭中校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第81章 徐蚌会战? 宋晓峰一行人在火车上待了几天，今天又换了一列从成府开向昆市的列车。 这一路上宋晓峰跟文工团的同志都已经混的很熟了，不过现在谁也没心情说话聊天了。全都在座位上或趴或躺的休息了。 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宋晓峰一阵内急，跟两个同事说了一声，就往列车前端的厕所走了过去。 宋晓峰从厕所出来，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不少。 文工团的同志带的东西太多，整个车厢里能下脚的地方也不多，他们那节车厢有些憋屈了。 宋晓峰也没急着回去，就在前面听别人聊聊天。 忽然，左边不远处一道有些蹩脚的闽南口音引起了宋晓峰的注意。 宋晓峰也不迟疑，脚步就跟着走了过去。 聊天的几人都穿的是中山装，宋晓峰听了几句就发现了那个带着点闽南口音的人。 那人靠着窗户坐着，带着个金丝眼镜，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几人这时也注意到了宋晓峰，还跟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哥是去哪里的呀？”坐在靠边口的一位中年汉子问道。 “去昆市，坐了好长时间的车了，在这转转！”宋晓峰微笑着给人解释道。 “那你这时间可不短啊，这一路可不轻松啊！” 正在这时，靠窗的那人端起了他的搪瓷缸子，一打开，里面的茶汤浓的发黑，杯沿积着深褐色的茶垢。 那人喝了一口茶，然后又跟几人聊起了天。 宋晓峰有时也会跟着插上两句。 就在这时，宋晓峰忽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段子，说是台省那边的人喜欢把淮海战役说成是徐蚌会战。 宋晓峰开始有意识的把话题往解放战争上面引导。 “解放战争当时打的可不容易，咱们的人数比国党那头可是差了不少啊。”宋晓峰感叹道。 “是啊，几大战役里，我们一开始都没有兵力上的优势。不过还是咱们的军队得民心，有老百姓帮助。”对面一个老哥感叹道， 中年汉子也点头称是：“是啊，当时老百姓推着小车支援前线，那场面太壮观了。” 宋晓峰的余光一直看着靠窗的那个人，果不其然，听到大伙儿这么说，他的眉头不自然的皱了一下。 几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宋晓峰索性就靠着旁边那人坐了下来。 “其实徐蚌会战的时候国党已经不得人心了，上层大多也开始想着撤退了！”眼镜男终于说到了淮海战役，神情还有些遗憾。 宋晓峰这下是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了，起身跟几人说了声抱歉，要去趟厕所。 几人点了点头也没在意。 宋晓峰直接回了车厢，跟文工团的郭副团长小声的汇报了这件事。 “小宋，你确定他说的是徐蚌会战吗？” “真真的，我听他口音有些奇怪，说是闽南语又不正宗。说是两江的口音，又有些奇怪。我就把话题往解放战争方面引导了。这人八成就是个特务。” 郭副团长也不迟疑，当下叫上几个战士，跟着宋晓峰一起往前走去。 宋晓峰没让几人跟自己一块儿走，等他到了地方，他们才一一的赶过来。 宋晓峰笑呵呵的又坐到了那个中年汉子旁边，郭中校也带着两个人直接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宋晓峰注意到，那个眼镜男看到郭中校三人的时候，神情明显不太自然。 宋晓峰又观察了一下身旁的其他几人，见大伙儿都没什么异样，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列车员从前方走了过来，让所有人出示自己的车票，准备检票。 就在眼镜男站起来的时候，宋晓峰余光也瞥见了文工团的同志往这边移动。 他直接一个飞扑，直接把人给按在了座位上。 “全都不许动，都给我坐好！”列车员一声大吼，让车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郭中校带着几人更是直接拔出了枪，指着宋晓峰周围几个人让他们不要有其他动作。 等大伙儿都老老实实的坐好了以后，郭中校才放下了枪，过去帮着宋晓峰把人给控制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嘛啊？抓我干什么啊？我是成府的高中教师，没犯什么错误啊？” “先把人带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郭中校跟列车员小声的说道。 “走，带到前面去。在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安全。” 几人押着他直接带到了前面的餐车上，把其他人员都清了场。 “你叫什么名字，哪的人！” 郭中校在那人的身上摸了摸，见没有武器在身这才松了口气。 宋晓峰这时又去了一趟刚刚的车厢，把那人的东西全都收拾了一下。 “小伙子，刚刚那人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你们突然就动手了啊？” 一直坐在宋晓峰旁边的那个中年汉子这时憋不住问道。 “你没听他说徐蚌会战吗？” “什么徐蚌会战，不是淮海战役吗？”中年汉子嘀咕道。 “对啊，咱们都说淮海战役，那会说徐蚌会战啊！” 宋晓峰说完也不管几人怎么想的，拿上东西就走了。 就在宋晓峰走了没几步，那汉子猛地一拍大腿，“他奶奶的，这人是那头的，是个特务啊！”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 其实也不怪这些人反应慢，最近这些年，特务的身影越来越少了，大伙儿平时也都接触不到了。这一时都没往方面想。 宋晓峰把特务的行李和物品全都交给了列车上的乘警，然后就坐在一旁看起了几人几人的审讯。 列车员和乘警同志很快就从他的手提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相机。又看到了一份画着红圈和注释的地图。 看到这些证据，眼镜男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地上，不再狡辩。 郭中校也没继续问询，而是直接把人移交给了列车上的乘警同志。 处理完特务的事情后，列车继续行驶。宋晓峰回到文工团所在车厢，同事们纷纷围过来询问情况。 宋晓峰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便准备躺下休息了。 就在这时，郭副团长又坐到了他旁边。 “小宋，你这脑袋瓜子够灵的啊，咱们这次的任务还没开始就有了个开门红啊！” “郭团，你过奖了。之前在四九城我就配合公安同志抓过一次特务，对他们的口音有些敏感而已。”宋晓峰谦虚道。 “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呢！留轧钢厂屈才了，要不跟我到文工团干吧！” 第82章 原石 火车又行驶了两天，众人才到了地方。 下了火车，一行人又把各式各样的行李搬到了大货车上。 等人全都上了车，又开始向着深山里前进。 众人也爬上了一辆装着篷布的货车，坐上面休息了。 “呀！”突然一个女兵惊呼了起来。 “家文！怎么了！”旁边的同伴关心的问道。 “这下面太吓人了。”这个叫家文的女兵手指着车外，害怕的说道。 宋晓峰看着车外，这才知道原因。 原来现在车子已经行驶在了盘山公路上，从车子往外看全都是悬崖，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一样。 “没事的，车子开的不快，很安全的。大伙儿别往下看就行。”郭副团长笑着解释道。 车子又在大山里绕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处营地前面停了下来。 到了地方众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部队的领导还专门带人过来迎接。 不过他们一行人已经疲惫不堪了，郭中校跟人简单的聊了一会儿，就指挥人搬器材了。好在不用他们这群人搬，不然这帮人真要累趴下了。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部队的空家属楼，大伙儿简单的在食堂吃了个面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部队的首长特意让战士，去山里打了些野味给大伙儿打打牙祭。不说宋晓峰这些男的，就是文工团的女兵都放弃了吃相，大口的吃了起来。 下午，众人又一块儿布置起了舞台。郭中校看着卖力干活的宋晓峰越看越满意。手上有劲，干活卖力，确实是个好苗子。 晚上，大伙儿一块奉献了一出精彩的表演。不过宋晓峰看的出来，这群大小伙子还是最喜欢文工团姑娘们的舞蹈。 第二天上午，众人又坐上了绿皮卡车，又前往了下一处地方。 兜兜转转半个月，众人都在边境线上转了一圈，这天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宋晓峰几人跟着几个当地的向导一起在附近逛了起来。 “咱们这边靠近缅国，我们这里有很多他们那的特色。” 说着这位向导从前方的路边捡起了一块石头，又接着说道：“就是这种石头，我们这里盛产的翡翠就是从这种石头里开出来的！” “真的假的，这石头里有翡翠？”人群中的一个女兵惊呼道。 “这块石头是被人开废了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以前我们这很多人都从跟玉石有关的行业。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赌石了。 就是赌这石头里有没有翡翠，什么品质的翡翠。” 宋晓峰听到这心里有些痒痒的，想着去哪见识一下。 “现在还有人采石头卖吗？”宋晓峰好奇的问道。 “现在做这个的很少了，不过前面有卖翡翠的，咱们可以去看看。” 宋晓峰跟着人群一起往前走。 众人很快来到了一处小型的交易市场，看着里面的情形，众人就感受到了翡翠市场的凄凉了。 一共也没几个人在那摆摊，门口堆着的原石数量也不多。 向导跑过去跟摊主聊了几句，然后才招手把他们叫了过去。 “这些摆在外面的大多都是原石，里面能开出什么谁也不好说。不过那个木屋里有些翡翠的首饰，你们一会儿可以进去看看。” 宋晓峰蹲在地上，跟其他人一样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摊主摆在外面的原石都不大，一个也就几斤重的样子。 宋晓峰看了几个，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摊主采出来的石头，即使他这个不懂原石的人都能看出品质不错来。每块石头的表皮上都有表现，不少还有大的蟒带。 “老板，这原石怎么卖的？”一个小姑娘忍不住问道。 宋晓峰这时也把目光看了过去。 “五块钱一斤，摆在外面的都是这个价。不过里面能看出什么我不保证，全凭你们得眼力。” 宋晓峰听到这个价格心里也是大吃一惊，这石头哪怕不开，放在前世都得花上不少钱才能买到。哪像现在这样，跟大白菜一样摆在地摊上啊。 一行人有人已经耐不住性子，开始掏钱了。老板也高兴的拿着秤给大伙儿称重。 宋晓峰这时无意间摸到一块儿差不多五斤左右的石头，心里瞬间一紧。 他小心的把石头拿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这块石头拿在手里特别压手，看着不大却又五斤多重。 表皮已经完全风化，里面的绿意也沁了出来。 宋晓峰跟摊主借了个铁皮手电筒，压着石头打灯观察了一下。 宋晓峰那锐利的眼睛，顿时看到了一片绿色。不过移开手电又变得平平无奇了。 “老板，你这能解石吗？” “我这只有钢锯，解块石头要很长时间。不过你们这石头比较小，可以擦了看看。” 几个买了石头的风风火火的跟着老板走进了屋里，有拿钢刷有拿砂纸，都开始对着原石打磨了起来。 宋晓峰这时也不再磨叽了，直接把手里这块石头给买了下来。 进屋后，宋晓峰先是用水把石头表面清洗了一下，然后拿着砂纸，也开始用力的打磨起来。 就这么磨了一会儿，突然旁边一个人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 “我解出来了，看到翡翠了！” 店老板这时也快速的走了过去。 老板接过石头，用手电筒看了看擦出来的窗口。 “小伙子运气不错，虽然这块翡翠只是普通的豆种，但是也是个好兆头。” 宋晓峰也凑过去看了两眼，开出来的翡翠看着杂质不少，估计也就能打个珠子吧。 宋晓峰又对着原石打磨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一点边口的原石表皮全都打磨完了。 宋晓峰拿了点清水，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一股子绿意顿时映入了眼帘。 “你也开出来了！”宋晓峰旁边一个眼尖的女兵惊呼道。 “嗯！开了个角，也有绿色。”宋晓峰装作不太懂的样子。 这时摊主又走了过来，接过宋晓峰手上的原石，一阵观察。 “你这运气很好啊？这品质看着都有高冰了，而且颜色也正。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你这石头卖吗？我出两百给回收了！” 摊主一点也不磨叽，直接就要回收。 “真的假的，这么值钱？” 宋晓峰摇了摇头，“不了，这石头我还是留个纪念，回去以后我想找人打成首饰。年后我就要结婚了，正好送给我媳妇。” 宋晓峰接过石头就塞进了挎包，不想再出风头。 第83章 回家 大伙儿看完了翡翠原石，又一块儿看了看翡翠首饰。 这会儿女同志就明显比男同胞们激动了，拿着翡翠首饰就放不下了。 宋晓峰看着挑选的几个女兵，也准备去挑选了。 宋晓峰看着这一排首饰，也是不住的点头。 这年头的首饰都是纯手工打造的，工艺也谈不上多精美。可玉石的品质确实都还说的过去，比什么乌鸡手镯强太多了。 宋晓峰惊奇的发现，摊主卖的高冰的无色手镯价格比其他的有色手镯便宜太多了。甚至比不过有些色浓的豆种。 “老板，你这怎么还有条玻璃镯子啊？”站在一旁的一个女兵也注意到了宋晓峰手里的镯子，好奇的问道。 “这可不是玻璃，这是高冰种的无色手镯。这手镯要不是没有颜色，那价格可就贵了去了。”老板一脸惋惜的解释起来。 “老板，这手镯多少钱？”宋晓峰顺势问起了价格。 “你买这个干嘛，你买这手镯还不如让玻璃厂的人帮你做一条呢！这镯子还没玻璃透亮呢。”旁边的女兵又说道。 “这可不一样啊！女娃娃，这可是天然的宝石，以后可都是宝贝。 小哥，这手镯我便宜点出给你吧，您给二十就得了！”老板嘴上说的宝贝，可开出来的价格确实不高。 宋晓峰看着摊位上的四五条手镯，差点起了贪念。 怪不得这摊位上的东西品质有高有低。感情是这些冰种无色的手镯跟其他的一样，都是低端货啊！ 宋晓峰也没直接把手镯买下来，毕竟他自己手头钱也不多。 第二天，宋晓峰抓紧最后一天留在这的时间，又跟着向导来到了这个市场。 宋晓峰先是花十几钱买了两块不大原石，靠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和眼力，宋晓峰擦出了一块糯种正阳绿和一块豆种淡紫色的窗口。 两块石头都不大，开出来的翡翠也就只够做一些挂件和戒指。 不过宋晓峰没想着慢慢打磨，而是直接跟老板换购了几条冰种无色的镯子。老板也很高兴，还招呼他下次再来。 宋晓峰回到招待所，把手镯用报纸和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跟那几块原石一起塞进了背包。 出来一个多月，终于快回去了。这趟出来，着实是开了眼界。可也确实是够辛苦的。 宋晓峰跟文工团的人也处成了兄弟。 62年2月初，宋晓峰他们坐的火车终于到了四九城。 “小宋，这是我的地址，你要是想调去文工团，就去找我。”郭副团长亲切的拍着宋晓峰的肩膀，认真道。 “谢谢老哥了，回头咱俩多联系。等过段时间我请你喝酒。”宋晓峰也很高兴，认识了这么一个朋友。 出了火车站，宋晓峰跟着几个轧钢厂的同事，一起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宋干事，回见了啊！” “再见！” 跟众人一一再见后，宋晓峰独自回了四合院。 正值午饭时间，三大爷难得的没守在门口，宋晓峰直接从前院走了过去。 到了后院，宋晓峰先是检查了一下门锁。见没什么异样，然后才开门走了进去。 也不怪他多想，贾张氏联合易中海抢房，占房的同人文，他看的也着实不少。 宋晓峰把包里的东西简单拿出来收拾了一下，然后就躺床上睡着了。 等他睡了一觉起来，外面天都已经黑了。 看着屋里的炉子还是冷的，宋晓峰也就不想再起来了，就这么饿着肚子，接着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六点就起了，不起也不行，肚子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 出门去借口吃了碗炸酱面，这才感觉胃里舒服了一点。 宋晓峰吃饱喝足，这才回四合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怎么没见着你啊？”宋晓峰刚走进门口，就跟出门上厕所的三大爷撞了个对脸。 “昨个儿中午回来的，躺屋里一直睡到今儿早上，这家伙给我累的！”宋晓峰个子大，在火车上是真遭罪啊！ “你这趟出去的时间可不短了，都小俩月了。哦！对了，过年你不在家，我就跟过去一样，自个儿给你把对联贴上了。”三大爷笑着说道。 “谢谢啊！这钱你拿着，就当是我麻烦你了！”宋晓峰从兜里掏出刚吃面找的零钱，给三大爷递过去一毛。 “这不应该的吗！” 回到后院，宋晓峰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 宋晓峰今天也不打算去轧钢厂了，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上班。 回屋后，宋晓峰把屋里的被子，床单全都抱了出来，放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晒。 这么多天没回来，被子盖着都有股子霉味了。 收拾好了屋里，宋晓峰又把从西南带回来的翡翠原石和手镯，找了个地方好好的藏了起来。 中午，宋晓峰出门去了一趟派出所，找林文静出来一块儿吃个饭。 “你回来了！这次出去好玩吗？”林文静也没怎么出过远门，好奇的问道。 “一点也不好玩，光是火车就坐了十来天，屁股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到了地方又是坐汽车，又是搬器材。吃了不少苦头。你看我这瘦的！” 宋晓峰这趟出去，不仅比过去瘦了一点，连皮肤也黑了一些。 林文静露出个嫌弃的表情，“你这脸都快晒成黑碳了。” “黑点就黑点呗！你还能因为这个就不嫁了？”宋晓峰狡黠的笑道。 “呸！谁要嫁给你了！脸皮真厚！” 走了一会儿，两人看到路边一家水饺店，进去一人点了一盘水饺。 林文静吃的少，时不时的从自己碗里夹出一个水饺放在宋晓峰碗里。 “你自己也吃啊！我这够吃！”宋晓峰觉得心里挺温暖的！ “你都瘦了，还是你多吃点。”林文静的声音不大，不仔细听都听不真切。 “我从西南给你带了礼物，等周末我拿给你！” 宋晓峰准备送条手镯给林文静，两人处对象这么长时间，还没送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呢。 “你出去又乱花钱了？”林文静手上的动作一滞，瞪着个眼睛看着他。 “没乱花钱，就是买了些那边的土特产，带回来给你当聘礼！”宋晓峰连忙解释道。 林文静听到聘礼这俩字，耳根子又红了。 第84章 领工资 翌日，宋晓峰去了轧钢厂上班。 今天去厂里，最主要的还是把这两个月的工资给领了。 去年走的急了，都没赶上发工资。 宋晓峰刚到办公室，关大姐和刘姐就吓了一跳。 “小宋，你这去趟南方，怎么黑了这么多。”关姐惊呼道。 “看着还瘦了。”刘姐也说道。 “坐车时间太长，吃不好睡不好，瘦点也正常。我后来跟着文工团的同志一直都在山里，风吹日晒的，能不黑那！” “那你这趟出去可就吃了苦头了！” 宋晓峰也不在意，这次出去总得来说，还是收获颇丰的。 “姐，我去趟财务科，过年这俩月的工资我都没领呢！再不开支，我都要揭不开锅了！”宋晓峰自我调侃道。 “可不止呢，去年年底你还评上了厂里的先进标兵，还有一些奖品呢！”关大姐笑着解释道。 “对对对，今年你还能领套工作服，你还得去趟后勤科学！” 宋晓峰从办公室出来，就直接去了财务科。 到了财务科，宋晓峰说明了来意，很快就领到了工资。 “宋干事，去年先进标兵的奖品都已经发完了，你这回来的迟，我们只能用钱票补偿了，你看行吗？”会计杨姐笑着问道。 “没事，我都行。”宋晓峰还真就不缺拿着搪瓷脸盆和茶缸子，换成钱反而更方便。 眼下没多久他就要结婚了，要花钱的地方还挺多的。 “你人还怪好嘞！” 宋晓峰拿着钱和票，又去了一趟后勤仓库。领了一套工服，开心地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刘姐疑惑的看着他，“你那些奖品呢？” “东西都领完了，财务直接给我算成钱了！”宋晓峰解释道。 坐在办公桌前，宋晓峰开始盘点起了自己手头的资产了。 除了这次领到的一百出头，他自己手头一共也就不到三十块钱了。 现在所有的加起来一共也就一百三十块钱，再加上一些票据。 下班后，打算再去一趟邮局。看看出版社年前的稿费分账到了没。这么一算，自己手头的钱，倒是够结婚了。 宋晓峰下班就先去了邮局，找了一下自己的汇款单，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之前出版社的分账。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次汇款单上的金额着实有些多了，一共一百五十多。宋晓峰这回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 宋晓峰又绕路去了一趟银行，把手里的钱全都拿去银行存了起来。 回到院子里，宋晓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煤炉子还没着呢，又去三大爷家换了块。 宋晓峰刚想和点面出来，可看着已经有些灰尘的水缸，只能先停下来了。 找了个桶，直接去中院接起了水。 “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出去玩的快活吧？”许大茂挤眉弄眼的问道。 “舒服啥啊！坐车坐的腰都快断了！”宋晓峰无奈的说道。 “你就别骗我了，我可听科里面人说了，你这趟出去，可是跟着文工团去的。里头好多女兵呢！” 宋晓峰总算是知道许大茂装的是什么了，感情全是那点东西。 许大茂一路跟着宋晓峰来到中院，刚到水池边眼睛就不动了。紧紧的盯着秦淮茹那有些敞开的衣领，眼睛直勾勾的。 宋晓峰打好水，见他还傻愣在那，气的踢了他一脚。 “你踢我干嘛，水打好了吗？”许大茂反倒先喊了起来。 “行了，回去吧，你别给人看恶心了！”宋晓峰声音不小，秦淮茹也把头转过来了。 “瞎说什么呢？”许大茂尴尬的冲着秦淮茹笑了笑。 秦淮茹突然脸色一变，小手直接捂住了嘴：“呕！呕！～”在那干呕了起来。 “你看，你这罪过大了，都给人看吐了！” 许大茂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秦淮茹干呕了一阵，贾东旭跑了出来。目光不善的在许大茂和宋晓峰身上扫视了一下，然后才关心起了秦淮茹。 “淮茹，你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贾东旭柔声问道。 “不应该吧！我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宋晓峰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秦淮茹，心里不由得一紧。这秦淮茹不会又怀上了吧？那贾东旭这是快下线了？ 宋晓峰胡思乱想之际，被许大茂给猛地拍了一下。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盯着秦淮茹看吗？”许大茂一点也不低调，贾东旭一字不落全听到了。 宋晓峰无奈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笑着走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别多想。我看你媳妇，是在想她这是不是怀孕了。没别的意思！”宋晓峰赶紧解释了一下。 贾东旭听他这么一说，也把刚刚自己的那丝怒意收了起来。 “我知道，你跟许大茂不一样。他那眼神才是肮脏的。” 宋晓峰笑呵呵的拍了两下贾东旭的肩膀，然后直接回去了。 回屋后，宋晓峰和面蒸了些杂面馒头出来。然后又抽空把水缸清洗了一遍。 中院，贾东旭听了宋晓峰的话心里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贾东旭跑回屋，拉着秦淮茹就问道：“淮茹，你说你这是不是又怀上了？除了犯恶心还有其他症状吗？” “没有吧！我也是刚刚那一阵，有些犯恶心。”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眼神还是懵的。 “吃过饭咱俩去路口让中医给把个脉吧！真要是怀了，你这干活做事可就要当心了！不行就让我妈帮着分担一点。” 秦淮茹心里有些苦闷，在贾家，哪怕怀了孕也还是这家的老妈子，什么活都要干。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吃过饭，贾东旭带着秦淮茹去了路口找老中医把脉。 把完脉后，大夫笑着恭喜他们，秦淮茹确实是有了身孕。 贾东旭又惊又喜，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回了家。 还没进家门，贾东旭就高兴喊道：“妈，淮茹又怀孕了！”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后赶紧从屋里走了出来，“还是我儿媳妇有本事，这才刚生了一个，这就又怀上了。” 贾张氏说着就向前院走了过去。 “三大妈，我家淮茹又怀上了，你说这家里的粮食哪还够吃啊！这农村来的就是会生。跟兔子似的，一窝一窝的！” “你家淮茹又怀上了，这东旭没少出力吧！怪不得你家东旭天天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感情是劲用在媳妇身上了啊！” 三大妈可不会眼睁睁的见她炫耀，这不立马就调侃了起来。 第85章 嘉奖 翌日，清晨。 贾张氏坐在中院水池旁，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一大妈，我跟你说，我们家怀茹这次怀的肯定是儿子。她这次孕吐的可厉害了！” 一大妈神情尴尬，也没接话，打好水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傻柱家媳妇王小梅正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个尿盆。 “小王啊，我家这是又有喜了。淮茹又怀上了！你这肚子有动静了没？” 王小梅一脸的懵，谁问她了，怎么就跟自己说上话了。 “我这孩子才几个月啊？肚子不得歇歇啊！”王小梅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了出去。 见人走远了，贾张氏轻呸了一声，嘀咕道：“什么东西，一点素质也没有！” 中院的水池旁，人来人往，早起大伙儿基本都会过来打点水。 贾张氏也很是过了把瘾，不过她的眼神不时的瞟向后院，一直守着那个没出现的身影。 后院，宋晓峰跟许大茂两人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就走在了前面。 “你这一趟出差时间可是够长，咱们厂这些日子可有变化！”许大茂神秘兮兮的说道。 “有什么变化，我没见着有变化啊！”宋晓峰才回来没几天，确实没听到什么新闻。 “我跟你说，咱们李副厂长跟杨厂长不太对付…” 许大茂话才说了一半，刚把自行车抬起来踏进中院，那头贾张氏就喊了起来。 “大茂，小宋。你们这是上班去啊，我跟你说，我家淮茹又怀上了！我可得谢谢你们，尤其是小宋。要不是你昨天的提醒，我们还没往那想呢。 这小当才几个月啊，谁能想到又怀上了啊！”贾张氏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压根都没朝宋晓峰看。 许大茂沉默不语，宋晓峰这时解围道：“恭喜啊！又怀上了。贾哥真有本事！” 宋晓峰本不想搭腔的，可贾张氏已经有了过来，不说话也不合适。 “你跟他搭什么话，赶紧走吧！”许大茂不用猜都知道接下来贾张氏会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怎么就走了，许大茂你这结婚也一年多了，怎么还没个动静啊？”贾张氏可不想放过他，直接贴脸开大了。 “关你什么事，你不回去招呼你儿媳妇，跟我这扯什么闲啊！”许大茂不悦的说道。 “大妈这不是关心你身子吗？要是真有问题，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这种事可不能拖，你看一大爷家不就是拖下来了吗。” 许大茂一把夹起了自行车，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宋晓峰见许大茂走了，也跑着跟了上去。 出了南锣鼓巷，许大茂不悦对后座上的宋晓峰的说道：“你没事理她干嘛，那老虔婆可不是个好东西！” 宋晓峰嘿嘿一笑，“那贾东旭确实厉害，你看他现在的脸色，蜡黄蜡黄的。还有劲整这种事呢！我真怀疑他那天会站不起来。” 许大茂思索片刻，然后嘴角咧开一笑，“确实，贾东旭现在走路都打飘。吃又吃不饱，工作又吃力。回来还得折腾媳妇。真是个不怕死的啊！” 宋晓峰这时又把话头转了回来：“你跟小娥姐什么情况，药不是吃了很久了吗？怎么还没什么效果啊？” “我哪知道啊，说不定是缘分没到吧！” 其实许大茂第一次去复查的时候，人家医生就跟他说了，让他要禁欲一段时间，不能跟媳妇同房。 许大茂也确实听了进去，没跟娄晓娥行房事。可他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一点没闲着，跟人家小寡妇滚了床单了。 这医生开的医嘱他是只听一半，那药怎么可能有效果啊？ “嗯！这事也不是着急就管用的，还是得相信医生！” 许大茂其实很矛盾，一方面想有个孩子，另一方面又不想在外乱搞留下把柄。 加上他现在年纪还不大，也不是那么迫切，也就得过且过了。 宋晓峰独自回了办公室，准备先把水壶给接上开水。 他拿着水壶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跟黄主任撞了个对脸。 “小宋，你先去打水，打完水来我办公室一趟！” 宋晓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 宋晓峰接好水，直接敲响了主任办公室。 “咚！咚咚！” “进！” 宋晓峰推开门走了进去，黄主任正在倒茶呢。 “主任，你找我？” “小宋，你快坐！” 宋晓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黄主任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桌上。 “你这趟出差可是给我们厂长脸了，这表扬信都寄到咱们厂里了！” 宋晓峰起身走到了前面，仔细的看起了那个纸袋。 “主任，谁寄过来的啊？”宋晓峰疑惑道。 “是铁道上的同志寄过来的，这是寄给你的表彰。还有一份是寄给厂里的，厂领导都为你高兴呢！” 宋晓峰笑着解释道：“那都是顺手的，我们一行人在火车上待了那么多天，碰巧遇上了，在人家文工团战士的帮助下，才把人给拿下了！” “你小子，派你出去还真是对了。一出去就立了个大功。” 黄主任把纸袋放在了他手上，让他打开看看。 宋晓峰也不迟疑，直接就给撕开袋口。 里面的东西不多，可份量确实不轻。 一张是铁道部的嘉奖，还有一个小信封装着表扬信和奖金。 “李副厂长说了，轧钢厂也要对你进行表彰，毕竟你是轧钢厂的人吗！”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宋晓峰脚步都轻快了很多。 “小宋，你这手里拿的什么啊？” 宋晓峰挥了挥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道：“铁道部的奖励，我出差的时候，在火车上抓了个特务。铁道部给我寄了个嘉奖。” 关大姐这时也抬头看了过来！ “你出个差还抓了个特务？” “真的假的？” 两人立马围了过来，拿起那份嘉奖就靠了起来。 “小宋，一会儿你去档案室一趟，让他们把这个嘉奖给记录到档案里去。算了，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关大姐看着铁道部那钢印，也是一阵激动。 “咱们这个弟弟可是越来越牛了，这回厂里估计还会有奖励吧！”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去拆那封信，也都能猜到那里面是一些钱票。 可该有的分寸两人都把握的很好，一点也不越界。 第86章 贾张氏那张破嘴 下班后，宋晓峰回到了四合院。 关上房门，宋晓峰打开了手里的信封。 信封里，除了五张大黑拾还有一张感谢信。 看完信后，宋晓峰把信又收了起来。钱也放在了床底下的砖头下面。 就在宋晓峰收拾好地面，准备做晚饭的时候，中院又吵了起来。 宋晓峰推开门，仔细的听了起来。 四合院中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一起站在水池边，眼神都愤怒的看着贾张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也是好心提醒你们。这生孩子的事，不抓紧怎么行！”贾张氏梗着脖子，大声的说道。 娄小娥这下也是真的发火了，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会有那好心。不就是想看我们两口子的笑话吗？你做梦，我们去医院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就是缘分没到。” 许大茂拉着娄小娥的胳膊，让她往后站了站。 “老虔婆，你有那闲工夫，回去看孩子多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搬弄是非。”许大茂皱着眉头骂道。 正在这时，贾东旭从前院走了进来。 娄小娥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你妈这破嘴你能不能管管，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这喷粪。下次再胡说八道，我们俩口子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贾东旭还没弄清楚什么事，就挨了一顿呲。 “你还想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贾张氏看到儿子在场，更来劲了。 “妈，你少说几句。”贾东旭挡在了许大茂身前，推着贾张氏往家走去。 “你拦着我干嘛，你去拦着他们啊！看我骂不死他们！” 中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可大伙儿都保持着默契，中间空了一大块地方。 一大爷易中海看这情形也不能不管，于是就走上了前。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出来了，更是眼前一亮。直接把贾东旭推到了一旁。 “一大爷，许大茂夫妻俩不尊重老人，刚刚还想着对我不客气呢！你快过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贾张氏三两步走到了易中海身边，气势立马又上了个台阶。 易中海这时脸色更难看了，看向贾张氏的眼神满是嫌弃。 “就你也算是老人，还想让我尊重你。我呸！你算是干嘛地啊！”许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行了，都少说几句。我一回来就听见你们闹哄哄的，怎么的，都很闲吗？不用做晚饭了！” 易中海这话说的，明显就是不想掰扯这件事，想让大伙儿早点散了。 可贾张氏没眼力见啊，还一个劲的在那叫嚣。 “你们俩口子本来就生不出孩子来，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我这说的也是事实！许大茂你就是个绝户！” 看着易中海那铁青的脸，周围的人群，这会儿也都忍不住了，一块儿笑了起来。 易中海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丢下一句“管不了你们得破事！”就回家了。 贾张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许大茂再也忍不住了，冲上来就要动手。 贾东旭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娘被人打了，直接就跟许大茂扭打在了一块。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来脚毫不留情，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娄小娥见状，急忙上去拉架，却被贾张氏趁机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宋晓峰和几个小年轻快步走了过来，把两人给分开了，怒目圆睁，“行了，别打了！都住手！” 贾东旭和许大茂喘着粗气，怒视着对方。 二大爷刘海中这时走到了中间，看向贾张氏，“你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积点口德？人家生不生孩子关你何事，非要在这挑事。” 贾张氏被说得低下了头，嘴里还嘟囔着：“我也是实话实说。” 宋晓峰看向许大茂和娄小娥，“你们先回去吧，先消消火。” 许大茂冲着贾张氏和贾东旭冷哼一声，拉着娄小娥回了屋。 贾东旭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然后扶着贾张氏往自家走去。 贾家，贾东旭捂着腮帮子神情冰冷。 “妈，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帮着淮茹做做饭，带带孩子。别整天在院里惹事。” “什么叫我惹事？明明是那个许大茂，是他欺负我，你没看见啊？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你到底是站哪头的？”贾张氏这会儿又硬气了起来。 “我还能是那头的，今天这事不是你惹出来的吗？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得了，你管他生不生孩子呢！”贾东旭毫不留情的说道。 贾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反驳。 “妈，你在院里别老提绝户。一大爷听着心里不舒服！”秦淮茹小声的提醒道！ “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我！秦淮茹，刚刚外人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帮我说一句话？现在要你来教育我了！”贾张氏又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慌忙的摆手辩解道！ “妈，淮茹说的没错，这话你以后不能在院里说了，尤其是当着一大爷的面。”贾东旭伸手拦住了要解释的媳妇，自己跟贾张氏说道。 “老贾啊，你看看你的好儿子啊！就知道帮着外人欺负我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跟你一块走了算了！”贾张氏见自己没理，转而开始耍起了无赖。 “妈，行了你别说了！我不跟你争了！”说完，贾东旭又对着秦淮茹说道：“怀茹，你去把厨房的饭菜端过来，我去趟师父那，替我妈给他赔个不是！” 秦淮茹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 贾东旭起身又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出了门。 来到易中海家，一大爷一大妈正吃着饭。贾东旭小心的走到饭桌前说道：“师父，我妈说的那些话不是冲你，他那是一时嘴快！” 易中海看着徒弟脸上的伤，慢慢放下了筷子：“东旭啊，你妈那个破嘴，你回去也好好说说她！ 你说她在这院里惹了多少事了，今天又惹得你挨打。他就不能消停点吗？安生过日子就不行吗？” “师父，我妈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我都跟她说了多少遍了！ 刚刚在家里，我还跟他们说了几句呢，他又把我爹给抬出来了！有时候真想一气之下给她送到农村去！” 第87章 围巾 深夜，贾家。 秦淮茹时不时的翻转一下身子，腹中的饥饿让她辗转难眠。 贾东旭这时也醒了过来，轻声问道：“媳妇，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秦淮茹背过身子，没说话。 贾东旭从身后贴上了秦淮茹的后背，右手穿过了她的胳膊，放在了她肚子上轻抚着。 “淮茹，你这是……”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咕咕声。 秦淮茹转身面朝着贾东旭，伸手把他胳膊推开，“你说我怎么睡不着，晚上我就吃了那么一点，我能不饿吗？ 晚上你妈一个人就吃了那么多，我一共也才吃了不到一个馒头。”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很小，生怕惊动了睡在不远处的贾张氏。 贾家的房子不大，房间是用厨子隔出来的两间。贾张氏睡在外屋，平时屋里有个响动外面也都能听见。 “我妈确实过分了点，明天我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今晚上你就先睡觉吧！” 贾东旭对这个亲妈也是颇为无奈，其实他晚饭也没怎么吃饱，只是比秦淮茹多喝了一碗水才好了点。 等到周末这天，贾东旭看着出门钓鱼的三大爷忍不住上前搭话了。 “三大爷，这是要出去钓鱼啊？” 阎埠贵手里拎着鱼竿和水桶，笑着解释道：“家里人口多，缺营养。去钓些鱼回来。” 听到缺营养这几个字眼，贾东旭眼神也亮了。看着已经走出门的阎埠贵，他急忙追了上去。 “三大爷，三大爷，你先等等！”贾东旭拦在了他前面，接着又说道， “三大爷，这鱼你都是在哪钓的啊？我媳妇又怀上了，家里也缺油水缺的厉害，也想着给家里弄点鱼！” 贾东旭笑着解释道。 “这钓鱼可是有学问的，钓位，鱼饵还有气温，都是讲究。你这是想钓鱼啊？” 贾东旭倒是有这个想法，可看三大爷那不怀好意的神情，想想还是算了。 “钓鱼的事回头再说吧，三大爷你要是钓回来两条大点的，就卖我两条。我给媳妇补补。” “行，三大爷尽量吧！这大鱼可不是那么好钓的。” 三大爷走后，贾东旭便直接回了家。 “妈，我刚刚见三大爷出门钓鱼去了，一会儿你有时间去什刹海那边看看，要是有人钓着鱼了，你就想办法买点回来。” 贾东旭看贾张氏坐那没事，便吩咐道。 “你自己去呗！这老远的，我这腿脚哪受的了啊！” 贾张氏屁股都没抬一下，压根就不想去。 “妈，你说你在家也不帮着看看孩子，这么点小事你都帮不上忙，那我们两口子多累啊！ 我今天得去趟厂里学习，今年的考核我还想着能有进步呢！” 厂里的夜校，从今年开始周末也上课了。虽然就两节课，可愿意听的人着实不少。 贾东旭原本也怕师父易中海有意见，可眼看着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他也就顾不上师父的想法了。 贾张氏不情愿的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后院，宋晓峰今天休息。早上起的就迟了点。 不过前两天跟林文静说好了今天一起去什刹海那边转转，他也没太迟。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宋晓峰回屋拿出了一个手镯。用前两天买的木盒子小心的装了起来就出门了。 到了两人约好的地方，林文静还没到。宋晓峰靠在银锭桥的栏杆上就等了起来。 林文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来。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等久了吧？”林文静解开围脖，很自然套在了宋晓峰的脖子上。 “真香！”宋晓峰贱兮兮的闻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我不冷，你自己戴着吧，别把你冻着了。” “这条就是给你织的，我的在衣服里面呢！”林文静从脖颈处又翻出了一个围脖，给他看了一下。 “还是我媳妇贴心。”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她。 “臭贫！” 两人顺着石板路，一路往广化寺走去。 宋晓峰这时也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木盒子，送给了林文静。 “这是什么啊？”接过盒子，林文静疑惑的看着他。 “你自己打开看看啊，我出差带回来的！” 林文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然后慢慢的把手镯拿了出来。 “这玻璃镯子挺漂亮的啊！” 这是条高冰种的翡翠镯子，上头还飘着几缕绿花。 “什么玻璃镯子啊！这是翡翠镯子。这可是好东西！” 宋晓峰期待的惊喜表情没看着，反而是眉眼抛给了瞎子。 “这就是翡翠啊？是不是挺贵的啊？”林文静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抓紧了镯子，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碎了。 “现在不贵，不过以后会升值的。你就好好收着吧，你皮肤白，带着好看。” 其实宋晓峰想把那个冒着绿意的原石给开出来，可没什么认识的人，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宋晓峰接过她手里的手镯，轻轻地戴在了她手上。 “确实挺漂亮的，看着挺漂亮的。” 宋晓峰得意的笑了笑，然后道：“那是，你老公的眼光，指定错不了！” 林文静轻拍了他一下，“我还没嫁给你呢，你别乱叫。” “行行行，那我先不叫。” 林文静把手腕对着阳光，轻轻地转动着。 “这镯子漂亮是漂亮，可就是干活不太方便。我还真怕一不小心就给它磕碎了。还是收起来吧。” 收起了手镯，两人又去看了看醇亲王府，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的，好不开心。 到了后海边上，宋晓峰突然发现，三大爷这会儿正守着个冰窟窿，在钓鱼。 不过看他的神情，好像战果不佳啊！ 宋晓峰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又一眼瞥见了站在三大爷身后不远处的贾张氏，脚步只能又停了下来。 两人直接朝着码头走了过去，准备换个方向走走。 三大爷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浮漂，小眼睛都眯成一道了。 不过耳边却是不停的有个人在叨叨。 “老阎你这行不行啊？刚刚前面那人都钓上来了，你这半天都没开胡了！” 贾张氏紧了紧衣服，这后海边上确实还挺冷的。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我这鱼全都让你给吓跑了！”三大爷是真拿贾张氏没办法，这钓位在这，躲都没地方躲。 换个地方还得再去凿冰去，这一天就全白费了。 第88章 碰头了 就在贾张氏和阎埠贵打嘴仗的时候，阎埠贵的鱼线动了一下。 “诶！动了，动了刚刚浮漂动了一下。”贾张氏用力的拍着三大爷的后背，声音“邦邦”作响。 三大爷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进河里去。 “你干嘛呢这是，我这都差点被你推下河，你想要我命啊！”三大爷把鱼竿放在了一边，气愤的瞪着贾张氏。 “我这不是提醒你有鱼了吗？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算了，跟你说不清楚。”眼见周围看戏的人越来越多，贾张氏只能抓紧跑路了。 贾张氏跑到不远处一个大爷身后看钓鱼，又开始跟人唠起了嗑。大爷皱了皱眉，直接就开始撵人了。 “去去去！把我的鱼都给吓跑了！躲一边去” “这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待在哪你管的着吗？”贾张氏可不是好惹的，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你没看到我们在这钓鱼吗？你那么大动静把鱼吓跑了我们怎么钓啊？”大爷很是无奈，碰上个不讲理的，怎么说都没用。 宋晓峰转了一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刚刚那边有熟人啊？”林文静微笑着看着他，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三大爷所在的位置。 “一个邻居，在那钓鱼呢！本来还想着去看看，可有个不想碰到的也在那，就算了。”宋晓峰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林文静这时却来了兴致，“什么邻居啊，你给我详细说说！” 宋晓峰看着林文静那满是好奇的样子，只能无奈苦笑了一下。 “那人是我们那个四合院中院的，叫贾张氏。年纪也就五十岁左右，挺不好处的一个人。” “哪个单位的？这人很强势吗？”林文静又问道。 “没单位，户口还在农村呢！家里一个独生子在轧钢厂当钳工。 她家儿媳妇现在都怀孕了，在家还得自己做饭。一点也不知道帮衬一把，就知道吃现成的。” 林文静微微的摇摇头，不再接着问下去了，这背后说人，总归不太好。 宋晓峰这时也换了个话题，聊起了其他事。 “小静，咱俩月底抽个时间，一块儿去趟宋家庄吧。我想让你跟我爸妈见见！” 林文静红着脸低下了头，声若蚊蝇的道：“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这还没什么准备呢！” 宋晓峰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她旁边：“这要准备什么啊？东西我来准备就行，下周末我去接你！” 林文静害羞的点了点头，宋晓峰刚准备接着说话，瞎转悠的贾张氏走到两人身旁。 宋晓峰不想搭理她，特意转了个身。 可贾张氏也不是瞎子，看着他那一身轧钢厂的工作服就多看了两眼。 “宋晓峰？你怎么在这？”贾张氏倒是没什么见外的，直接走到两人面前，盯着林文静的脸看个不停。 “跟朋友一块转转，贾大妈你这怎么没在家看孩子啊？”宋晓峰尴尬的笑了笑。 “东旭让我过来看看，要是三大爷钓着鱼了，跟他换两条回去，给我儿媳妇煲点鱼汤。 “贾大妈有心了，秦淮茹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贾张氏就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似的，转而问道：“小宋，这是谁啊，你给大妈介绍一下啊？” 林文静不等宋晓峰介绍，就自己站了起来。 “贾大妈你好，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姓林。是宋晓峰的对象。” 林文静平静的话语，吓得贾张氏一激灵。 “公安同志啊！你好你好！”贾张氏看着林文静，说话都带着点磕巴了。 “贾大妈，回头有空再聊，我俩这就先走了。” 贾张氏嘴巴张了几下，最后也没出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远了，贾张氏飞快的往三大爷那跑了过去。 三大爷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水面，贾张氏远远的又喊了起来。 “老阎，老阎！你猜我刚刚看着谁了？”三大妈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我这钓着鱼呢？你这半天闹的我一条鱼都没钓到。”三大爷抱怨道。 “还钓什么鱼啊！我跟你说我刚刚见着宋晓峰了，跟她对象也在这呢！” 三大爷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惊呼道：“宋晓峰对象也在？你见着了？” “我没看见能和你这么说吗！刚刚我还跟他说了几句，你猜猜他对象是哪的？”贾张氏得意的说道。 “也是咱们街道的？不应该啊，上次二大妈说不是咱们街道的啊？” 上次二大妈见过一次，不过不知道是哪的人，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我跟你说，宋晓峰对象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二大妈看着眼熟，估计以前在街面上见过吧！” 三大爷一听是派出所的，也是吃了一惊。 “他上哪去认识了派出所的啊？他不一直都在轧钢厂的吗？” 两人讨论的正欢，三大爷也没注意到浮漂已经开始动了。 “浮漂动了，你上鱼了！”三大爷隔壁不远处的一个钓友激动的喊道。 三大爷瞬间回了神，赶紧去抓鱼竿。 “终于钓上鱼了！”贾张氏看着也开心了起来。 三大爷奋力的抓住鱼竿，用力的往上一提。 “哎哟！”三大爷用力过猛，差点把腰给闪了。 “鱼呢？我的鱼呢？”贾张氏比三大爷还紧张，跑到鱼竿前看了起来。 “哪有鱼啊？早就跑了。都怪你在这跟我打岔！你赶紧回去吧！”阎埠贵不悦的看着贾张氏，气愤的说道。 “呸！什么玩意儿！是你自己水平不行，反倒在这怨起我来了！”贾张氏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的走了。 宋晓峰小俩口走了一会儿，恰好看到有人钓上了鱼。林文静非要花钱给它买下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去我家吃饭吧。我爸妈让咱们一块儿过去！”林文静笑着说道。 “你一开始也没提这事啊？我还准备在外面吃呢！这空手过去也不合适啊！”宋晓峰瞬间就感觉有些紧张了。 “这不是有鱼吗？还不小呢！” 刚刚这条鱼差不多有三斤多了，确实不小。 “我说你干嘛非要买鱼，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第89章 贾张氏挨批 宋晓峰两人走了没多久，贾张氏也准备回去了。 贾张氏今天出来是买鱼的，结果鱼到现在都还没买到。 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前面一个钓鱼佬的水桶里有两条一斤多的草鱼还有几条小鱼，她赶紧凑了过去。 “老哥，你这几条小鱼能不能给我啊？我家里儿媳妇怀孕了，想补补身子。”贾张氏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伸手指着桶里那几条手指头长短的鱼。 钓鱼的老哥低头看了一下桶里，神情有些纠结。 不过看着那几条小鱼都不大，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你自己拿个东西装吧！” 老哥说完后，正好又上鱼了，也没空看着贾张氏这边。 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两根细绳，直接就把那几条一斤多的大鱼给串了起来。 钓鱼老哥手里的鱼竿刚提起来，贾张氏那头就开溜了。 老哥解下鱼竿上的小鱼刚准备放进桶里，一回头就看见自己鱼都不见了。 “你敢抢我大鱼！”老哥一声暴喝，抡着鱼竿就打在了贾张氏腿上。 贾张氏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扑在了地上。 “诶哟喂！打死人了啊？打死人了！”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叫起了委屈。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贾张氏见人越来越多，叫唤的更大声了：“大家快看看呐，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你们快看我这脸上磕的，诶哟喂，疼死我了啊！” 钓鱼老哥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老太婆真是不要脸。你说你儿媳妇怀孕了，跟我要几条小鱼，我这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就让你把小鱼拿走，谁曾想你专挑我大鱼全给我薅光了？ 大伙帮我评评理，你们说有这样的人吗？是我不对，还是她不对？还在这反咬一口！什么东西？我呸！” 众人一听，纷纷看向贾张氏手中串着的大鱼，又看看地上的水桶，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贾张氏见众人眼神不对，仍不松口：“你们别听他胡说，这鱼是他送我的，他点了头我才拿的。是他出尔反尔，不算个男人！” 这时，人群中有人站出来说：“我刚才都看见了，就是你偷拿人家大鱼，人家才动手的。” “你可真能瞎编，谁会同意把这几条大鱼送人啊？这年头谁不知道这是好东西啊？” 围观的人群，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说话越发的难听了起来。 钓鱼老哥这时走了过去，直接把地上的几条鱼给拎走了。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就是小偷？要蹲爬劳改的！呸！” “就是，什么玩意儿！” “钓鱼都没心情了！”空军大佬的感言。 贾张氏犹如过街老鼠，引得大伙儿义愤填膺，人人喊打。 贾张氏听到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道：“大哥，可能是我听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出了四合院，贾张氏也不完全是个没脑子的，也懂得审时度势。 见今天讨不到好处，直接就溜了。 躲在人群后面的三大爷，看着溜走了的贾张氏，嘴角不由得一抽。“真是个祸害啊！” 贾张氏走后，三大爷乐呵呵的又重新坐了回去，接着开始钓鱼。 宋晓峰还不知道他刚刚错过了一场好戏，现在的他正蹬着林文静的自行车一起往老丈人家走去。 到了林家，宋晓峰跟两位老人提起了要带林文静回趟老家的事。 “这也是应该的，你们俩个下个月也要结婚了，肯定是要跟家里说一声，见见父母长辈的。”岳父点点头，很满意宋晓峰的做法。 林文静拉着母亲，在一旁说起了宋晓峰在火车上抓特务的事，说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小宋这脑子真灵光，到哪都能把特务给揪出来。”未来岳母笑着夸奖道。 “也是有文工团的同志帮忙，我一个人还是有些没把握。”宋晓峰谦虚的说道。 赶在中午的饭点前，贾张氏灰溜溜的回了家。 “妈，你没买到鱼吗？”贾东旭看着她两手空空，有些失落。 “那阎老抠半天都没钓上来一条鱼，水平也不怎么样。我在那等了半天呢！”贾张氏捂着脸，那里还有摔破的淤青。 贾东旭也没注意的他老娘的异样，摇了摇头回了屋。 下午四点多，阎埠贵也收杆回来了，快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跟回家的宋晓峰碰上了。 “小宋这是约会回来了？”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他。 “呵呵！一起去什刹海转了转，中午就走了。您这是钓鱼钓到现在啊？钓了多少啊？”宋晓峰低头看了看三大爷的水桶，里面只有小鱼三四条。 “不提了，今儿是真晦气。一上午，那个贾大妈一直围着我那转悠，我是一条鱼都没上钩。好在她下午走了，我这才有了几条鱼。”阎埠贵脸色立马垮了下来，满是怨念。 宋晓峰看着脸色难看的阎埠贵，忍不住一阵憋笑。 “对了，后来贾大妈跟人要鱼的事你看见了吗？”阎埠贵拉着宋晓峰走到了角落，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在那遇见他没多久就走了，跟我对象一起去了她家里。后来的事我就没看见了！” 三大爷小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心里大为痛快。 “真的假的，那鱼她就这么生抢啊？”宋晓峰也是一惊，这贾大妈看来也是蛮横惯了。 “可不是嘛！好在我没钓着鱼，不然她绝对给我拿走了！” “看来你没钓上来鱼，也是个好事啊！” 进了四合院，两人也不再多聊，宋晓峰也直接回去了。 三大爷回家后，把这事跟三大妈又说了一遍。 “这贾张氏，到哪都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大妈不屑的说道。 “这事你可别往外说，不然贾张氏有得跟我们家闹。我可不想跟她家牵扯上，忒掉价了！”三大爷郑重的提醒道。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这人向来嘴严，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就放心吧！” 三大妈拍着胸脯保证，说的话也是邦邦硬。 阎埠贵一脸怀疑的看着她，暗道“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个棒槌！” “你心里有数就行，你要是真说漏嘴了，今晚上也就别吃饭了！” 第90章 贾张氏找阎家麻烦 宋晓峰回屋睡了一会儿，再起床天色已经不早了。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宋晓峰拿出两个馒头，放在锅里蒸了一下，准备一会儿当晚饭。中午在林家吃的鱼，现在也不是太饿。 “在家呢？准备吃饭啊！”这时许大茂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跟他打起了招呼。 “许哥也在家呢！你跟嫂子吃了吗？”转过身，笑着道。 “一会儿就吃，刚刚我在中院，听人说你对象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是不是真的？”许大茂小声问道。 “是真的，今天我还去她家里吃饭了呢！”宋晓峰如实说道。 “你可真厉害，直接就找了一警察。将来你们两口子都是干部身份，这在咱们院可是独一份啊。” 宋晓峰没说话，只是咧嘴笑了笑。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前院突然传出来吵闹声，声音还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啊？听着像是前头在吵！”许大茂抬头看了一眼。 “吵得还挺厉害的，咱们去看看！” 宋晓峰把炉子上的锅又换了下来，把炉子又封上了。 娄小娥这时也出来了，三人一起去了前院。 后院和中院的好多人都出来了，还有人手里端着个碗过去的呢。 前院，三大爷一家子站在门口，正和贾张氏对峙着。 “阎老抠，是不是你造谣说我偷拿别人的鱼，是不是你说的！我什么时候偷别人鱼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事不算完！” 贾张氏手指头就差戳到阎埠贵的鼻子了，口水更是喷了他一脸。 阎埠贵转过身低头抹了一把脸，抬头的瞬间又狠狠地瞪了三大妈一眼。 阎埠贵这时是真后悔，暗道“这事就不应该跟三大妈说，这杨瑞华的嘴那是万万不能信啊！” “贾张氏，你凭什么说这事是我说的？今天你抢人家鱼的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 咱们街道在什刹海钓鱼的可不少，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三大爷也是个老狐狸，不仅把自己摘出来了，还趁机把贾张氏的罪证给坐实了。 “嚯！不是偷，还是抢啊？贾大妈牛逼啊！” “那是，偷是贾张氏性格吗！你们这也太小瞧人了。” “这才是贾大妈的风格！”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都忍不住给三大爷竖了个大拇指。 “你，你血口喷人！我打不死你！” 贾张氏恼羞成怒，直接就亮出了爪子。 三大爷一直防着呢，见贾张氏狗急跳墙，直接就躲到了阎解成后面去了。 可怜的阎解成哪能想到自己老爹这么苟啊，直接就破了相。 “啊！我去你的吧！” 阎解成脸上挨了一爪子，顿时捂住了脸。然后抬脚就踹在了贾张氏的腰上。 不过尴尬的是阎解成力气太小，跟贾张氏明显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不仅没把贾张氏踹倒，还被贾张氏抓住了腿。 贾张氏一个突进，直接坐到了阎解成身上。好在三大妈这时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阎解成的脸没有二次受伤。 前院越来越乱，人群后面的二大爷一点劝架的想法都没有，看的乐呵呵的。 宋晓峰左右看了看，没看着易中海和贾东旭。 “许哥，贾东旭和易中海呢？” “下午还见着人的，这会儿没看见！”许大茂说了句废话。 这时站在两人身后的刘光天突然说道：“好像下午就一块出去了，我见着他们一起走的。” 贾张氏和三大爷一家就这么折腾着，看热闹的人群，没一个走过去劝架的。 贾张氏到底吃了人少的亏，很快就被阎家里人按在了地上，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好在这时候，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回来了，两人手里还都提着一条鱼。 “东旭啊！快救救你妈啊！你妈快让阎家给打死了！”贾张氏趴在地上，脸冲着外面，一眼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东旭直接扔掉了鱼，跑过来推开了阎家几人，把贾张氏给扶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一家子欺负我妈一个人吗？”贾东旭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阎家几人。 贾张氏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直接甩开贾东旭的手，跑到了易中海旁边。 “老易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阎家要打死我啊！他们家先是污蔑我偷鱼，又动手打我。你可要帮我啊！” 贾张氏头发散乱，脸上挂着伤，手指甲还带着血，看起来凄惨的不行。 易中海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向着三大爷走了过去。 “老阎，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能打人呢？”易中海一脸为难的问道。 “你别问我们，你问问院里这些邻居，是我们先动手的吗？你看看我儿子这脸，被抓成什么样了，以后找不着媳妇我跟他们没完！”三大爷还没说话，三大妈就吵吵了起来。 “是贾张氏先找上我们家的，说我诬陷她，指着我鼻子骂啊！我是个小学教师，怎么可能会诬陷她！有辱斯文啊！” 三大爷还好躲得快，不然阎解成那些伤就是他的了。 易中海听到这，心里也明白了一些。今天这事是贾张氏吃亏了，可没理的也是她啊！这就有些难办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打人啊！你说你也是管事大爷，这影响多不好。”易中海斟酌了一下说道。 “这不是我们打人，这是我们家被她欺负上门了！我们这是还手了而已。总不能她老虔婆都动手了我们还站着不动吧！” 易中海被噎的一时没了话。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的二大爷刘海中走了过来。 “这事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好好说说吧！是谁的问题咱们就打谁的板子，这种事太恶劣了！” 易中海原本还不想开大会，可想了想现在这情况跟开大会也没区别了，还是同意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朝着阎家吐了口浓痰，然后一瘸一拐的回了中院。 阎埠贵躲闪不及，那口痰命中了他的裤子，直接就把他恶心坏了。 “贾张氏你！”阎埠贵浑身气的发抖？ 第91章 委屈的三大爷 陆陆续续的，四合院的人全都到了中院。 宋晓峰个子太高，找了个后排位置观影，确保不遮挡别人的视线。 三位大爷今天也没磨叽，早早的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阎，今天你坐这不太合适。我跟老易今天调解的是你的事，你应该坐下面去。”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笑着说道。 “对啊，阎老抠你就下来吧！”傻柱大声的调侃道。 站在傻柱旁边的王小梅，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瞪了傻柱一眼。然后小声的说道：“有你什么事，显着你了啊？” 刚刚还一副看热闹表情的傻柱，瞬间脸色一僵。尴尬的挠了挠头。 易中海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也不磨叽了。 “今天这个大会，是为了帮助贾家和阎家调解矛盾的。 其实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哪有那么大的矛盾啊？说开了也就没什么事了。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一大爷说的是！” “对！” 人群里有人附和道。 “这样，今天这事是贾张氏先说吧，老阎你也是管事大爷，等会儿再发言。”刘海中让贾张氏站起来说。 贾张氏刚刚还在那诶哟诶哟的，这会儿立马神气了起来。 贾张氏三两步就走到了桌子前，直接就挡在了二大爷前面。 “大伙儿都帮我评评理，今天下午我一出门，就听着别人在那议论了。说是我在什刹海那偷了别人的鱼。说我道德败坏。 我是这种人吗？我们家东旭今天还特意买了鱼回来，我怎么可能偷别人的鱼。 咱们院今天只有阎老抠在什刹海，你们说除了他还会是谁编排的？” 贾张氏说到这，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宋晓峰，这时她也想起来了，宋晓峰今天也在那边。 阎埠贵听着她的一派胡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行了，现在老阎你再说说！” 三大爷原本是对贾家避之唯恐不及，可今天的事已经骑在他家头上了，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今天这件事，唉～真是晦气啊！”三大爷长叹一口气，然后才慢慢说道， “今天早上我去了什刹海钓鱼，院里好多人也都知道了。 贾张氏一早上就跟着我一块去了，我是撵都撵不走啊！” 阎埠贵说到这，刘海中敲了敲茶缸子打断了他。 “别跑题，说正事！” “行，我往后说快点。” 阎埠贵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这半天没没钓到鱼，她到中午就回去了。 走了一半，贾张氏就跟一个钓鱼的老哥起了争执。那老哥说贾张氏抢他的鱼，我就是这时候过去的，正好看着她手上提着三条一斤多的鱼。”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拿人家鱼了，你再胡咧咧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刚站起身，阎埠贵就往后退了退。 “你别胡来！你想干什么啊？” “行了，贾家嫂子你先别说话！”易中海已经猜到是个什么情况了，现在他头疼的是怎么才能让贾家下的来台。 “贾张氏，你这是想干嘛啊，我还在这呢！”刘海中也彰显了一下存在感。 “老阎，鱼的事先放一边。今天这事就你跟贾大妈两人知道，咱们胡同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啊？你是不是又在背后瞎编排了啊！”易中海决定避重就轻，把事情糊弄过去。 “什么叫就我们俩啊？那什刹海去的人多了去了，今天小宋还跟对象一块儿去了呢！”三大爷指着宋晓峰道。 “好啊！原来是你小子在编排我！”贾张氏恶狠狠的瞪着宋晓峰。 刚刚还在开心吃瓜的宋晓峰，这下子笑不出来了。 周围的邻居也都把目光聚集了过来。 易中海一看这里面还有宋晓峰的事，不禁提起了精神。 “宋干事，你也到前面来说说，今天这事跟你也有点关系！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宋晓峰推开人群，走到了前面。 “我今天中午走的比较早，跟我对象回去吃饭了，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 各位也听说了我对象是个警察，真要是看到贾大妈抢鱼的事，那她中午也就回不来了。”宋晓峰笑呵呵的看着贾大妈，吓得贾张氏一激灵。 阎埠贵这时又接着说道：“贾张氏，你抢没抢鱼的事也好印证，那群钓鱼的我大多都认识。不行我明儿把人都叫过来跟你当面对峙。” 所有人这时都看向了贾张氏，眼神里的不屑也一点不遮掩。 “行了，这事大伙儿还不确定就不要再提了。咱们再来说说贾张氏和阎家动手的事。”易中海眼见事态控制不住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是她贾张氏先动手的，院里人都看见了。你看他给我脸上抓的！”阎解成气愤的站了起来，指着自己脸上那一道道血痕说道。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阎解成的脸，也看到了阎解成那一大一小的眼睛。 “噗嗤！”二大爷捂着脸，肩膀还在那不停的抽动。 “哈！哈哈！哈哈”看着阎解成这副惨样，大伙儿也都笑了出来。 “呸！让你们乱嚼舌根，活该！”贾张氏骂骂咧咧的。 “一大爷，二大爷，今天这事贾家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我儿子这脸都破相了，以后找媳妇可就难了！”三大妈叫起了委屈。 “必须赔钱，不然今天这事就没完。”三大爷也跟着大喝道。 “我赔你奶奶个腿！呸！”贾张氏又是一口唾沫。 “这都什么人啊！一大爷，这人不能待在我们四合院，我这就去街道找人过来评评理！”刚刚贾张氏那口唾沫不偏不倚的正中三大爷的衣服，把他恶心坏了。 “我也没权利把人撵走啊？既然调解不出个结果，那这事就先这样。回头我跟二大爷在商量一下，大伙儿就散了吧！”易中海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他也算看明白了。 感情贾张氏是一屁股屎，还特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也是服了。 “唉！不是！易中海你就是这么处理的？事才处理一半就不管了？”三大爷愣了一下，才问道。 “我不是不管了，我是真的管不了啊？”易中海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三大爷也是被气昏了头，直接转身出去了，临走还撂下句话，“那我就去找能做主的来！” 第92章 三大爷搬来了街道办 阎埠贵也是一时气昏了头，刚跑出四合院就已经后悔了。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这份上，再自己回去也丢不起那个人。只是稍微放慢了点脚步… 中院，人群还没散。易中海皱着眉头跟贾东旭使了几回眼色，可贾东旭压根就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东旭！”易中海无奈的喊了一声。 贾东旭听到师父喊他，连忙走了过去。 易中海恨不得踢他一脚，这反应也太迟钝了。 “你还等什么啊，真等着阎埠贵去把街道办的人找来啊？”易中海低头小声的提醒道。 贾东旭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大爷这时才松了口气，也不管院里乱哄哄的，直接就回家了。 贾东旭一直跑出去老远，才见到了三大爷。 “呼，，呼。三大爷，你先等等，有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清楚了，咱俩私下好好聊聊，不行你再去找街道。” 贾东旭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一手还拉着三大爷的胳膊。 “三大爷，你先别急！有事咱坐下来慢慢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必要闹这么僵吗！” 贾东旭这时也猜到了，可能这事还是自己老娘的责任大，真闹大了不好。 阎埠贵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然后道：“你先松开手，咱俩去前边说！” 两人来到一处胡同口，小声的聊了起来。 三大爷把贾张氏今天的事全都说了一遍，听的贾东旭直戳牙花子。 “三大爷，那我妈的事怎么弄的整个胡同全知道了啊？” 三大爷眼珠子一转，狡辩道：“这我哪知道啊，那什刹海去的人也不少，可能我们胡同就有人去了呢。咱们院小宋还去了呢！”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这事是自己家不占理！ “三大爷，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妈一般见识。我回去就跟我妈好好说说，让她给你们道个歉。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贾东旭语气诚恳的说道。 三大爷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事就这么算了？想都别想！我儿子那脸都破了像了，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 贾东旭知道阎老抠的性子，看来不出血是不行了。咬着牙说道，“那你说这事怎么办，要怎么赔偿！” 阎埠贵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五十！” “多少？五十！你怎么不去抢啊？”贾东旭惊呼道。 “我这可没多要，我儿子那脸要是彻底毁了，那五十还不够呢！”三大爷也有些心虚，阎解成脸上的血道子也就看着吓人，其实都只破了表皮。 “这钱我拿不出来，您受累，还是直接去街道办吧！看来我妈要进去蹲一段时间了，我这就不跟你磨牙了，我得回去给我妈收拾东西了！”贾东旭扭头就走，看都不看阎埠贵一眼。 阎老抠这下也是彻底傻眼了，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急躁啊，你倒是还个价啊，万一成了呢？ 呆愣了一会儿，阎埠贵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迈步进了街道办。 进了街道办，阎埠贵找了个相熟点的干事。 “金干事你好，我有事跟你汇报！”阎埠贵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这不是阎老师吗！有事您坐下来说。”金干事指了指前边的椅子说道。 “是这么回事……”三大爷把今天发生的事都给讲了一遍。 “阎老师，你说的这个贾张氏这么霸道啊？谁给他的底气啊？”金干事皱了皱眉问道。 “可不是嘛！这人在我们院一直都是这么强势，我也是实在拿她没办法了。” 金干事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阎埠贵一块去一趟四合院。 贾东旭回了四合院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里，脸色也难看的很。 “老阎回来了吗？”一大爷急忙问道。 “没回来，他跟我要五十块钱的赔偿，真是想瞎了心了！”贾东旭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那你也得先把人弄回来啊，他这真要是去了街道办那可就坏事了！”易中海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气愤的说道。 “这事是我妈惹出来的，我也没办法。街道办真要是处理我妈，那就随他们便好了。”贾东旭摊摊手，直接摆烂了。 易中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糊涂呢，你妈进去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街坊邻居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正说着，就听见院里一阵嘈杂。易中海和贾东旭赶紧出去一看，只见阎埠贵带着金干事几人进了院。 金干事板着脸说：“贾张氏呢，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了！” 易中海听到声音立马跑了出来，微笑着说道：“金干事来了，这么点事还惊动你们了，这是我们工作不到位啊！” “易大爷，这也不是你的责任，毕竟你也尽力了。我们几个同志过来就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麻烦你把贾张氏叫出来，咱们尽快把问题处理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街道办这个点也都要下班了。 很快，贾张氏出来了。看着街道办来人，贾张氏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那。 虽然没通知开全院大会，不过看热闹也是四合院的传统了，大伙儿也都出来了。 “贾张氏，今天上午在什刹海抢鱼的事是不是你干的！”金干事语气清冷的问道。 “你别听阎埠贵瞎说，是他造我的谣。”贾张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说道。 “你先坐好，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不用说其他的！”金干事打断道。 “我，我没有！”贾张氏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想好了再说，这事我们街道会去调查的，要是发现你说谎，那后果就严重了！”金干事严肃的说道。 “我没抢鱼，今天那人说了把鱼送给我，我拿了以后他又不承认了。我后来也还给他了，怎么能说我抢鱼呢！”贾张氏这下也急了，连忙辩解道。 “你胡说，你跟人家钓鱼的说要几条小鱼给儿媳妇补补身子，可拿的全是人家的大鱼，后来被人家发现了，你才把鱼扔了跑路的！”阎埠贵立马反驳道。 “什么大鱼啊，那就是小鱼，还没有巴掌大呢！你别在这诬陷我！”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吵的隔壁院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别吵了，安静点。”金干事大喝一声，院里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93章 贾张氏的处罚 金干事一声大吼，院里顿时一片安静。 贾张氏缩着个脖子，更是不敢大声喘气了。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金干事身上，等着他开口。 “贾张氏，什刹海的事先放一边，一会儿你跟我们回去调查。现在你现站那，我找人问问打架的事。”金干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金干事和一个街道办的同志，分别找了两个知情人，叫到一边单独聊了起来。 约莫三五分钟，又换了两个人，又单独谈了话。 四合院里，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等着，几轮谈话过后，金干事又从新站在了人群前面。 “事情我们也都已经了解了，这会儿也不耽误大伙儿时间了。 贾张氏，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今天什刹海抢鱼的事是不是你干的？别人传出来的话是真是假？你想清楚了在回答，这事我们明天会去调查地！” 金干事眼神凌厉的盯着贾张氏，直把她看的头皮发麻。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那人同意了我才拿的鱼啊！”贾张氏身上再无半点嚣张气焰，腿肚子都转筋了。 “行了，这事情今天先到这，明天贾张氏和阎埠贵几人一起去趟街道办，到时候我再处理你们得事。今天大伙儿先散了吧！” 金干事几人也没多留，直接就离开了。他们也不想把人带回街道办，大晚上的，他们也不想多事。 反正也不怕她跑了，这么点小事也不值当的。 街道办的人走了以后，四合院里总算是又活过来了。大伙儿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的。 贾张氏也没敢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灰溜溜的回家了。 夜晚，贾家几人都坐在了客厅里，贾东旭面无表情的看着贾张氏。 “妈，就让你去买两条鱼回来，你怎么就捅出这么大的乱子啊？” “哼！你说的容易，买鱼他不得花钱啊！我身上哪还有钱。 你先是，刚刚我看你出去了，怎么就没把阎埠贵拉回啊？你妈明天还得去趟街道，还不知道会受什么处罚呢！” 贾张氏反倒是责怪起了贾东旭，埋怨他刚刚事没办好。 “我怎么拉，阎埠贵跟我要五十块钱的赔偿，我拿什么给？你把阎解成那张脸挖成那个样子，人家狮子大开口了！” “这老抠真是想钱想疯了，五十块钱都够买他一条老命了！他也真敢开牙！”贾张氏叫嚣的厉害，气鼓鼓的回床上躺着了。 秦淮茹看着桌上还没收拾的碗筷，默默的站起了身收拾了起来，眼神还带着无奈的看了贾东旭一眼。 翌日清晨，阎埠贵早早的就去学校请了半天假，然后带着阎解成一块儿去了街道办。 贾张氏早上磨叽了半天，等到大伙儿全都去上班了，才慢悠悠的往街道办走去。 到了街道办大门口，贾张氏停下了脚步，有些不敢进去了。 “你待在这干嘛？嘿！说你呢！” 街道办门口看门的齐大爷，看着挡在门口的贾张氏出声询问道。 “我是来找金干事的，不知道他在那个办公室。”贾张氏跟个鹌鹑似的，小声的说道。 “进去直走，从左往右一楼第三个办公室，直接进入就行。”齐大爷说完又回了值班门房，不去看她了。 贾张氏也不敢再逗留，直接走了进去。 金干事所在的办公室，大门一直都是敞开的。贾张氏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阎埠贵两人。 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贾张氏才走到金干事面前。 “来了？先坐，我们的人已经去了什刹海，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昨天他跟另一位同志已经把四合院里发生的事都弄清楚了，现在唯一还不确定的就是贾张氏抢鱼的事。 等这事也弄清了，就可以直接处理他们两家得事了。 贾张氏坐到了阎解成旁边，三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等了起来。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办公室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事都弄清楚了？”金干事抬头问道。 “都打听清楚了，我们运气不错，正好碰上了那天被抢鱼的那个钓鱼的人。事情他都原原本本的说给我们听了！” 这人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放在了金干事的桌子上。 贾张氏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身子一个劲的往椅子下瘫。 两人汇报完就离开了办公室，金干事则低头看起了手里的笔记本。 约莫三五分钟后，金干事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紧紧的盯着贾张氏。 “贾大妈，事情我也已经了解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贾张氏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金干事又把目光看向了阎家父子，平静的问道：“阎老师，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啊？” 阎埠贵转过头看了阎解成一眼，两父子目光交错了一下。 “金干事，我准备带解成去趟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我自己挨了几拳我就不计较了。可我儿子的脸她必须给个说法！” 阎埠贵也不敢张口就要五十了，不过他也没准备放过贾张氏。 “行，那你先去医院吧。回头把医生开的诊断书拿给我，我再处理这事！” “那我们先走了，金干事再见！” “再见！” 等阎埠贵父子俩离开以后，金干事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贾张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在四合院里耀武扬威的，名声早就传遍咱们街道了。 好吃懒做，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儿媳妇生完孩子坐月子还得给你洗衣服，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土财主了！ 现在更牛了，到什刹海去抢人家鱼，还全都挑大的抢。你这事再严重点都够枪毙了你知道吗？” 金干事每说出一句话，贾张氏都哆嗦一下。等他说完，贾张氏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了。 “我就是，就是…”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都要来街道办参加学习，提高你的思想觉悟。每天下午跟着街道的临时工一起扫大街去。 一个月后我看你的表现，要是清洁队的同志说你工作态度不行，那下个月就不是来街道办了。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声音大点，没吃饭啊？”金干事大声道。 “吃饭了！”贾张氏这一嗓子，差点没让金干事呛着。 “关于阎埠贵家的赔偿问题，一会儿等他们父子回来再说。 对了，听说你儿媳妇又怀孕？” “是怀了，两个月了。”贾张氏低声道。 “那你家里的家务也要承担起来，我会不定时过去检查，要是发现你还偷懒耍滑，别怪我到时候处罚你！” 快到中午的时候，阎家父子终于回来了。 阎埠贵直接把医生的诊断和开药的票据一起放在了金干事面前。 “金干事，我儿子这事就全凭你做主了，我们父子俩绝无意见。”阎埠贵也是个人精，一进来就先表了态。 金干事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了贾张氏。 “这是第六人民医院的诊断书和账单。阎解成一共花费了十六块九，这钱要你来承担。 另外你还要多出十块钱，作为阎家的补偿。也是街道对你做出的处罚。” 听到要出钱，贾张氏一直低着的头直接抬了起来，脱口而出道：“我没钱！我们家也没钱！” “没钱不怕，你儿子在轧钢厂工作，我可以跟那边商量一下，把他工资预支出来，作为罚款和赔偿。” 贾张氏听到这，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了，这下子，儿子不得埋怨死她啊！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也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中院贾家更是变得愁眉苦脸了！ “儿子，街道办罚了我二十七块钱，金干事还让我每天要去参加劳动。”贾张氏避重就轻，挑了些无关紧要的说道。 “罚这么多啊，那你这段日子就不容易了！”贾东旭给秦淮茹的碗里添了块鱼肚。 “我没给钱，那金干事说是要从你工资里扣！”贾张氏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什么，从我工资里扣，我工资可都是用来养家的啊？没了这点工资，我们一家子都去喝西北风啊？” 贾东旭顿时就急了，他也没想到自己老娘这么不靠谱啊！ 贾张氏脸色为之一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东旭，这事是街道办的人定下的，我这也没办法啊！明天开始我就要去街道办参加教育了！”贾张氏叫苦道。 “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吗？咱家的名声全都被你给毁了，你还要被罚钱。我看你就是好日子过够了，非得折腾折腾我们两口子是吧？” 贾东旭不满的瞪着贾张氏，眼神里满是幽怨。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理亏，就没跟儿子争辩。 第二天，四合院里出现了特别稀奇的一幕场景。 贾张氏早早的就起了床，守着个厨房做起了早饭。 傻柱看着了还被吓了一跳，调侃道：“哟！贾大妈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还做起早饭了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滚蛋！小心我抽你啊！”贾张氏骂了一句，直接就不再搭理傻柱了。 傻柱回了屋，王小梅无奈的看着他：“你这张破嘴要不就给他缝上吧，整天就知道得罪人。” “我这不是看着好奇吗！那个老虔婆居然干活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摇头叹息道。 “你知道什么啊？这是街道办给她的处罚。不止要在家里干活，还要去扫大街呢。贾东旭还被扣了二十七块钱的工资呢！” 王小梅昨天就听说了老虔婆的处罚内容了，心里也是暗自痛快了点。 “二十七块钱呐，那他家的日子可就难喽！”傻柱感叹道。 “他家的事你以后别瞎掺和，也别多嘴知道吗！”王小梅说完就把儿子塞进了他手里，自己开始整理起了胸前的衣服。 上午，轧钢厂一车间外。 贾东旭愁眉苦脸的跟两个工友倒着苦水，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来，贾哥抽烟！”一个平头工友给他递了根烟。 贾东旭也会抽烟，只是烟瘾不大再加上没钱买，基本也就不抽了。 接过烟，贾东旭吸了一口，然后开始吐槽起了自家的事。 等他吐槽完贾张氏后，另一个瘦小的矮个子才说道：“贾哥，你这确实辛苦。人呐，有时候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不能绷得太紧了。” 平头哥道：“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咱哥俩一块儿喝点。” 贾东旭点了点头，他今天也确实不太想回去，也就同意了。 下班后，贾东旭跟师父说了一声去吃饭的事，然后就跟着两人一块儿走了。 大概到了十一二点，贾东旭带着点酒气，满脸兴奋的回了家。 进屋后，贾东旭直接从身后抱住了秦淮茹。 “你轻点，我这肚子可不能用力！”秦淮茹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舒服些。 “媳妇，你知道我今天去干嘛了吗？”贾东旭贴着秦淮茹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不是跟人去吃饭了吗？”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信了。 “不单单是吃饭，今天我跟车间里几个人一起吃饭，吃完饭时间还早，又一块儿打了会儿牌。”贾东旭兴奋的说道。 秦淮茹疑惑的皱着眉，“你哪来的钱打牌啊，咱家这个月生活费不都在我这吗？” 贾东旭解释了起来，“我哪有钱啊，我都没想打。那两个同事一直劝我玩一会儿，还借了我十块钱才打起来的。” “你怎么能借钱啊？这钱咱家哪还的起啊！你下个月工资都已经赔了一大半给阎家了啊！”秦淮茹语气有些着急，说话都带了一丝哭腔了。 “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输钱。我跟你说啊，今天我运气特别好，不仅赢钱了，还赢了十几块呢！这次赔给阎家的钱，我一下子就挣了一半回来。” 贾东旭说话间，就搂住了秦淮茹的腰，小手还慢慢的伸到了衣服里面了。 “赢这么多，还是咱家东旭厉害。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去了，这种事还是不能粘上，咱家可不是别人家，输不起。”秦淮茹也转过了身，面对着贾东旭。 “淮茹，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去的！”贾东旭也在内心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去那个地方了。 第94章 林文静上门 周四这天，刚到没多久的宋晓峰被杨厂长给叫了过去。 宋晓峰带着疑惑，很快就到了厂长办公室。 “小宋过来了，快坐！”杨厂长一脸微笑的说道。 “今天叫你过来还是上次出差的事，这段时间我去兄弟单位调研，也不在家，对你的奖励一直都没来得及拿给你。 这两天我又比较忙，积压了好多事没处理，一直到今天才有功夫！” “厂长您这就太见外了，您的工作当然是最重要的。”宋晓峰笑着说道。 “不过该给你的还是得给你，这是轧钢厂给你的奖励。你这次可是替我们轧钢厂露脸了，这件事上级领导都听说了呢！哈哈！”杨厂长开心地笑着，毕竟这次他们厂也跟着露了脸。 “我这也是机缘巧合，您太过奖了！”宋晓峰谦虚道。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宋晓峰面前，“这次没有工作指标了，咱们厂最近也没扩招。 不过我听说你小子都有对象了，也快结婚了是吧？” 杨厂长说着就把信封给打开了，里面除了一叠大黑拾，剩下的都是各种票据。 “这些应该对你更重要，等你结婚，需要买的东西就多了，赶紧收着吧！” 宋晓峰拿着信封又把东西放了进去。 “谢谢厂长，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准备下个月满二十岁就跟我对象结婚了，可这家里连个像样的衣柜和桌子都没有呢！这下可以去置办了！” 宋晓峰这是真激动了，工作这么长时间，手里的资产第一次超过三百了，都快接近四百了。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宋晓峰又去了一趟李怀德的办公室，把之前欠的钱给还了。 “手头还宽裕吗？我这不急着用钱，没事的！”李怀德微笑着看着他。 “够了，这次厂里给了些奖金，再加上我手头的，钱够用了！”宋晓峰感激道。 “你小子可真有本事，出个差还能抓个特务，够厉害的啊！”李怀德赞道。 “呵呵！”宋晓峰挠挠头。 “听说你跟交道口派出所的女警同志处对象了！” “是有这事，怎么你跟杨厂长都知道了啊？”宋晓峰确实懵了。 “你个傻小子，你没出差之前我们就知道了。人家父母找到上面领导，打听你的一些情况，我们也都替你说了些好话。” 林文静的父母以前也都是在部队工作的，只是现在年纪大了，都退休了。可他们以前的关系还在，找人打听一下宋晓峰的情况还是很容易的。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宋晓峰心里就开始盘算了起来。想着家里有什么要买的，都得计划着了。 周末，宋晓峰先是带着林文静一起来了四合院，带她看了一下住的这两间房。 “这边这间就是厂里分给我的，隔壁那间是我后来买下来的。”宋晓峰这边给林警官介绍着自己的情况，那头屋外站了一群人，都在讨论着他对象的情况。 林文静皱了皱眉，走到他睡的床铺前。 “你看你这，缺了女人就是不行吧！这脏衣服就往床头一放，也不知道去洗了。” 林文静帮着她把床铺又收拾了一遍，然后才笑了起来。 “这些回头再说，等我回来收拾。今天带你过来，就是让你认认门。还有看看家里缺什么，咱俩结婚，总得添置些家具。我这太简单了。” 宋晓峰觉得这里以后就是他们俩的小家，里面该怎么布置肯定要听取她的意见。 两人一起布置，这个家才更温馨。 林文静站在屋里，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规划了起来。 “这边放个大衣柜，我俩的衣服以后都放进去。衣柜上面还能放两个木箱子，以后天气热的时候，被子什么的都能收进去。 这里还缺几张凳子，还可以在这边布置一张沙发。这边再弄个办公桌。” 林文静小嘴吧嗒吧嗒的说个不停，一旁的宋晓峰无奈的笑了起来。 “你先歇会儿吧，我手头一共可就不到三百块。可解决不了你刚说的这一大堆东西。” 林文静转头给他扔了一记白眼。 “我也工作两年了，手里也有不少积蓄。咱俩一起买，应该没什么问题！实在不够的，我们也可以先规划出来，以后有个目标吗！” 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宋晓峰内心既温暖又震撼。 两人也没在这待多久，简单的看了一下，就骑车往宋家庄走了。 就在宋晓峰俩人离开四合院后，中院的贾东旭一脸兴奋的走出了四合院。 “东旭，你这是去哪啊？”从厕所出来的秦淮茹纳闷的问道。 “去厂里学习，你先在家照应孩子。” 贾张氏一大早就去街道学习了，这会儿家里就剩下秦淮茹一个人了。 “那你早点回来啊！” 秦淮茹进屋后，不知为何，总感觉眼皮子一直跳。 前院，三大爷三大妈身边围了一群人。 “就是这个女人，上次我在供销社看见的就是她。那天她跟小宋一块儿去了供销社。我当时就觉得看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家的姑娘。”二大妈大声的跟人说着。 “那女的不是咱们边的住户，她是咱们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你看着眼熟说不定以前在哪见过吧！”三大爷解释道。 “小宋的对象是警察，那他俩结婚以后日子可就轻松了，自家两口子全是干部岗啊！”二大妈惊呼道。 “可不咋的，他俩的工资加起来估计跟一大爷都差不多了。在咱们院都算是条件好的了。”三大妈算账还是挺有一套的，这三俩下功夫，就先算出了两人的工资了。 “以后这院里住着个警察，有些事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和稀泥的喽！”三大爷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眼神看向了易中海家。 “对啊，以后谁家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可是有警察在院里呢！那三位大爷说话还管用吗？”前院的王婶大声道。 “那得看什么事吧！鸡毛蒜皮的事，还是得咱院里自己解决。不过要是真的触犯国法了，那可就不是咱们能解决的喽！” 三大爷摇了摇头，没有往下细说。 第95章 回家，商量婚事 四合院里的人是怎么讨论的，宋晓峰不知道。他现在正吭哧吭哧的蹬着自行车，往宋家庄骑去。 身后坐着的林文静，手里提着个袋子，里面都是给未来公婆准备的礼物。 “你说你买东西干嘛啊？我都准备好了！” 宋晓峰昨天就去买了些糖烟酒，还有一些猪板油。准备让林文静拎回去。 结果林文静自己又买了一些，现在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车把上还挂着两个袋子。东西着实不少。 “我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让你买啊？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林文静理所当然的说着，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有个自行车，宋晓峰这次到家早多了。午饭前就到了宋家庄。 “小六回来了啊！这是你对象吗？”刚到村头，就有人跟他打起了招呼。 “叔，这是我对象。带她回来见见家里人。”宋晓峰大声的回应道。 林文静也不是个害羞的性子，可这会儿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了。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少，等他们到家以后，院子里慢慢的有人聚了过来。 “平贵他家六子找了个城里姑娘，看着就比咱们村里的白净！” “那是，人家都是吃商品粮的，跟咱们这泥腿子肯定不一样啊！” “还是小六有本事，我看这平贵家以后可是要发达啊！” 人群里讨论什么的都有，不过话语间都满是羡慕。 “爸妈，这是我对象林文静，是我们街道派出所的警察。”宋晓峰停好自行车，给父母介绍了起来。 “来就来吗？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啊？”父亲宋平贵略带责备的说道。 “都是小林买的，我都说了不用买，她说这是礼数，我也拦不住。” 宋母这下看小林警官的眼神更满意了，拉着人家的小手就不放了。 “小伟，你去趟爷爷奶奶那，把他们请过来一块儿吃饭。”父亲看向了宋小伟，让他赶紧去。 “好嘞！” 这时，站在门口的邻居有人已经走了进来。 “秀莲啊！你家这是要有喜事了啊？” “这姑娘是哪的啊？怎么这么白净啊？” “在哪工作啊？” 秦秀莲笑呵呵的走了出来，“我这儿媳妇是四九城的，是城里人，还是个警察哩！” “嚯！你家晓峰真有本事！这还找了个警察啊？” “那你以后可是要享福喽！” 秦秀莲很享受这种被人恭维的感觉，恍惚间她都有些飘飘然了。 宋晓峰带着林文静来到了自己的小房间，指着满墙的奖状道：“这些都是你老公的奖状，也是这么多年努力的成果。” “你确实厉害！不对，谁是我老公，我还没嫁给你呢！”李文静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脸又开始泛红了。 就在这时，跟人聊天的秦秀莲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杯水。 “坐，喝点水孩子。” “谢谢阿姨！” 秦秀莲坐在床边，拉着林文静的手，笑着说：“小林啊，我家晓峰打小就懂事，学习也好，以后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文静红着脸点头，“阿姨，晓峰人很好，我知道的。” 宋晓峰在一旁挠挠头，傻乎乎的笑着。 正说着，宋小伟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爸妈，爷爷奶奶来了！”众人赶忙迎出去。爷爷奶奶一进院，就拉着林文静的手上下打量，满脸的欢喜。 “这姑娘长得真俊，还是个警察，好啊好啊！”爷爷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这会儿也进厨房跟父亲和奶奶一块儿忙活了起来。 宋晓峰和父亲宋平贵一块去借了张圆桌，家里人多，不太坐的下。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一家人全都围着圆桌坐了下来。 开饭后，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块儿站了起来，“爷爷奶奶，爸妈，我跟小静打算下个月就结婚。我俩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下个月也到年纪了！” “好，好！晓峰也长大了啊！”爷爷感慨道。 奶奶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慢慢的把他一层一层的打开。 “小林，这对银镯子还是我跟你爷爷结婚的时候，我婆婆送我的。今天我把他送给你，就是个心意，也不值什么钱。” 宋晓峰有些懵逼，这给警察送银镯子，还是一对，合适吗？ “谢谢奶奶。”林文静目光看了宋晓峰，见他点头了，才收下了镯子。 母亲秦秀莲，这时也拿出了一枚金戒指，笑呵呵的放在了林文静手里。 “这是我娘当初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秦秀莲给的这个金戒指其实不大，还都是镂空工艺的，没什么份量。可农村人本来就没什么积蓄，能拿出这个戒指，已经比大多数人家强了。 “谢谢奶奶，谢谢阿姨！” 今天这顿饭，桌上吃的也不少，父亲特意杀了只小公鸡。还有宋晓峰带回来的肉和猪蹄。比过年都强多了。 午饭过后，宋晓峰的大姐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小外甥。 “什么，下个月结婚。”姐姐听说他下个月结婚，也是惊讶了一番。 “这也不算快了，我俩认识都一年多了。” 这时候的人结婚都很快，只要是相亲看对眼了，都是很快就结婚了。甚至于有很多都是盲婚哑嫁呢。 “那我得帮你翻翻黄历去。”姐姐说完就拉着母亲去了里屋，翻起了家里的那本黄历。 过了一会儿，姐姐和母亲从里屋出来，姐姐满脸喜色，“晓峰，我和妈看了黄历，下个月十六号就是个好日子，宜嫁娶，就定这天咋样？” 宋晓峰看向林文静，林文静轻轻点头。“行，就十六号！”宋晓峰拍板道。 接下来，一家人又商量起了婚礼该怎么办来。 “叔叔，我跟晓峰都是一个想法。响应国家号召，婚假一切从简。现在日子都不容易，自家人简单吃个饭就行。”林文静道。 “爸妈，我想着结婚那天，我们一块儿回来，在家吃个饭。也跟今天这样，把姐姐姐夫都带上。” 宋家庄里，大多数人家都是亲戚套亲戚，真要是操办起来，那可得不少桌，谁家条件都不富裕啊。而且在这年月，行事还是不要太惹眼的好。 “这不合适吧！亲家他们也不请吗？”母亲疑惑道。 “文静家那头，我们回去再请，到时候我回来接你们。咱们一起去饭店吃就行。” 第96章 贾东旭出事了 下午三四点。宋晓峰就和林文静一块儿回城了。 两人明天都要上班，再晚点回来天就给了。 天都已经黑了，宋晓峰才把媳妇送回家，然后自己才慢慢往四合院走。 进了南锣鼓巷，宋晓峰还没走几步，就和旁边过来的人撞了个对脸。 “走路看着点啊？想什么呢？”看着来人有点心不在焉，宋晓峰埋怨道。 对面那人这时才慢慢抬头，这才看出来是贾东旭。 贾东旭冲着宋晓峰点了下头，直接往前走去，嘴里还在嘀咕着，“不应该啊！这不对啊！” 宋晓峰皱皱眉，刚刚贾东旭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那股子烟味实在是呛人。 贾东旭回到家的时候，秦怀茹刚躺上床。贾张氏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桌子上打盹呢。 “妈，家里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贾东旭轻轻的推了推他妈，小声的问道。 “嗯，东旭啊？你怎么才回来啊？妈这累了一天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贾张氏迷迷糊糊的说道。 “妈，家里有吃的吗？”贾东旭又问了一遍。 “有吃的，锅里还有两馒头。你自己去热热吧。妈去睡了。”贾张氏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跟他说完就回屋躺着了。 贾东旭倒流点热水，把馒头撕开泡了泡，直接就这么吃了下去。吃完没多久也上床休息了。 “嗯！哕~呕！”贾东旭刚上床，秦淮茹就被他身上的烟味熏到了，不停的干呕起来。 “媳妇，你这是怎么了？”贾东旭紧张的问道。 “东旭，你身上的烟味太难闻了，我闻着犯恶心。”秦淮茹离他远了点，这才好受一点。 贾东旭没招，跟棒梗换了个位置，离着远了点才睡。 翌日清晨。 贾东旭跟易中海一道儿上班，路上贾东旭几次想开口说话，都没好意思张口。 易中海见他神情有些憔悴，开口问道：“东旭，你昨天没休息好吗？怎么看起来特别累啊？” 贾东旭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道：“淮茹反应重，我晚上没睡好！” “嗯，难为你了！”听他这么说，易中海也没怀疑。 到了轧钢厂，贾东旭刚进车间，就被两个工人给叫出来了。 “贾哥，你昨个运气也太背了，怎么会输那么多啊？”小平头一脸惋惜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一开始我还赢了三十多呢，后来上个厕所再回来，全倒进去了！真糟心！” 贾东旭也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太好，丝毫没觉着是有人给自己下套。 “哥，晚上我们俩准备自己玩，你要是想去，我就再叫上一个人。咱们人少清静点。”另一个人笑着道。 “也行，昨个儿那么多人，还都抽烟。回家后我媳妇都闻不了我身上的烟味，只犯恶心。”贾东旭毫不迟疑的道。 “那贾哥你身上还有钱吗？”平头试探的问道。 “没事，我跟我师父借一点！” 贾东旭想到昨天打了个五十的欠条，心里就是一阵烦闷。 回到车间后，贾东旭干活一直也都没什么心思，人也时不时的会发呆。 易中海见状直接就走了过来。 “东旭，你是不是累着了？我看你一直走神啊？” 贾东旭眼神有些躲闪，低头“嗯！”了一下。 “那你先去洗把脸，一会儿回来再干！” 贾东旭出去洗了把脸，回来后也确实认真了不少。 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一会儿，贾东旭又开始心不在焉。操作机器时，他的思绪飘到了晚上的牌局上，想着怎么把昨天输的钱赢回来。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一个疏忽操作失误，模具失控朝着他砸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被死死压在下面，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只听见一声凄厉地惨叫。 车间里的工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冲了过来。 易中海也急忙赶到，看到贾东旭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东旭，东旭你醒醒啊！大家快帮忙，把人送去医务室！”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模具抬开，将贾东旭送往医务室。 此时的贾东旭已经奄奄一息，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意识也渐渐模糊。 医务室的丁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看着意识已经模糊的贾东旭连忙摇头。 “赶紧往医院送，我们这处理不了，他这情况太严重了！” 丁医生帮着简单的止了下血，可效果也很差。 众人叫来了厂里的汽车，又把人往人民医院送了过去。 把人送进第六人民医院手术室的时候，易中海腿脚都已经软了。 车间刘主任这时走到了易中海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易师傅，这事还是尽早通知一下贾东旭的家属吧，我怕…” 易中海这时忽然抬起了头，“东旭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易中海整个人说话都已经颠三倒四了。 “小王，你去趟贾东旭的家里，跟他家里人说一下，赶紧来医院。晚了，说不定～” 刘主任叫过来的小王，正是上午跟贾东旭说话的那个平头哥。 “好的主任，我这就去。” 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坐在中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跟院里的几个大妈悠闲的聊着天。 贾张氏早上离开四合院去学习和劳动了，她现在白天晚上的都轻松多了。 “淮茹，你婆婆以后要一直这样，你这日子可就舒服喽！”二大妈调侃道。 “我现在是怀着孕，等我孩子生下来，肯定不能这样的。哪能什么事都让婆婆做啊，我这做儿媳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秦淮茹说话很有分寸，跟人聊的很愉快。 平头哥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三大妈守着前院，看着有陌生人连忙盘问了起来，“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轧钢厂的，跟贾东旭是一个车间的。过来是找贾家，贾东旭的家里人在吗？” 三大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很快就说道：“在中院呢，我领你过去！” “淮茹，这是找你的。是贾东旭的工友。” 秦淮茹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我是贾东旭的媳妇，东旭怎么了？” 第97章 贾东旭瘫了 “淮茹，你别着急，你还怀着孕呢！”二大妈显然也是从来人的语气里听出不对劲了。 平头哥这时才小心的说道：“东旭在车间出事了，操作失误被机器砸伤了。人现在在医院呢！你们快点过去吧！” 淮茹一听，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二大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这可怎么办啊！”淮茹惊慌失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声音颤抖，“我的东旭啊！” 二大妈赶忙安慰：“先别急，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咱们赶紧去医院。”说着，便和平头哥一起扶着淮茹往门外走。 二大妈回家跟孩子说了一声，就跟着秦淮茹一块儿走了。 前院，三大妈看着秦淮茹几人，急忙问道：“东旭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大妈连忙交代道：“东旭被机器砸伤了，现在人在医院呢！一会儿你去街道办找一下贾张氏，让他赶紧去医院！” “哪个医院啊？”三大妈直接解开套袖，准备一起出门了。 平头哥这时也补充道：“六院，在第六人民医院！” 秦淮茹几人先到的医院，到了手术室前，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下来了。 “淮茹，你先在这坐着。东旭会没事的。”易中海扶着秦淮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轻声安慰道。 “一大爷，东旭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啊？”秦淮茹哭诉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我还让他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呢！唉…” 另一边，三大妈去街道办没找到贾张氏，后来还是清洁队的一个大婶带着她去街面上才找到的人。 “贾张氏，贾张氏，你家东旭出事了，你快跟我去医院。”三大妈焦急的说道。 “呸！你敢咒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扔下扫把，就想跟三大妈动手。 不过三大妈离得有些远，见她要冲过来，直接就躲开了。 “你神经病啊？我要是咒你儿子，我至于跑这么远找你吗？你爱去不去，秦淮茹跟棒梗都已经过去了，就在六院。” 三大妈一边跑一边喊，也不管贾张氏听没听见，直接往医院方向跑了过去。 轧钢厂里，许大茂今天也没下乡，人还待在宣传科。 这会儿刚到午饭时间，许大茂直接就凑到了宋晓峰身边。 “听说了吗？贾东旭出事了，人已经送医院了。”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听说了一点，说是操作不当，被模具给砸了。还不知道人能不能保住呢！” 宋晓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已经在厂里加强了安全生产的宣传。每天休息的时候，广播都会播放一些安全生产的预知。 哪曾想贾东旭还是没能躲过这一遭啊。这贾东旭命里还是躲不开这一劫啊。 “我听一车间的几个工人说，那贾东旭上午一直心不在焉的，这里面可能有事？”许大茂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我从乡下回来的比较迟，在胡同口正好碰上他了。贾东旭一身的烟味，走路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啊？”宋晓峰解释道。 “回头我再打听打听，要有什么事，我再跟你说说。” 六院，手术室门口。 贾张氏急匆匆的跑到了易中海面前，直接就拉过了他的衣领。 “易中海，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没看好东旭啊？东旭要是没了，我们家的日子可怎么办啊？”贾张氏也是害怕极了，拉着易中海的手，都是颤抖的。 易中海被她这么一拉，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 “我，我也不知道啊！” 易中海现在也没了主心骨，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可也是他未来的养老骨干啊。现在贾东旭突然遭逢变故，他的未来都变得灰暗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他平时最听你话了，你怎么没看好他啊！” “安静，里面医生正在抢救病人呢。你们在这吵吵，会影响到医生的。”这时一个护士过来喝止住了贾张氏的嚎叫。 手术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多，外面这群人等的也越来越心虚。 “吱呀！”门开了。 “贾东旭的家属在哪？”门里出来了一个护士，喊道。 “我是她妈！我儿子怎么样了。”贾张氏直接扑到了护士面前，一把拉住了护士的双手。 “人目前是抢救过来了，不过病人情况不太乐观，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还需要密切观察，病房里一刻都不能离人，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叫医生。” 护士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就进去了。 又等了两分钟左右，贾东旭终于护士推了出来。人还没醒，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等把人送进病房，医生又跟家属交代了起来：“病人失血严重，内脏破裂，还好送来的及时。不过他脊柱损伤比较严重，以后可能没法站起来了。” 秦淮茹听到医生这么说，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浑身没有一点气力了。 贾张氏一听，先是愣了一瞬，随后猛地嚎啕大哭起来：“老天爷啊，我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东旭以后瘫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哟！”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秦淮茹强忍着悲痛，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贾东旭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易中海此时也缓过神来，愧疚地说：“淮茹，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会尽力帮衬你们的。” 贾张氏不知哪来的力气，这时猛地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手，“都是你，东旭出了事，全都是你这个师父的责任。易中海，我们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什么话，贾东旭也是个当爹的人了，怎么就全成我的责任了。我也没办法整天盯着他一个人啊，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啊！” 易中海本来心里就难受的很，心里也有怨气没地方撒，这下也吼了出来。 “行了，你们也别吵了！病人现在需要安静，来个人跟我去把费用交了！” 病房里所有人仿佛都没听着这句话，一动不动的。 第98章 捐助贾家 病房里顿时一片安静，连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到底谁跟我去啊？倒是出来个人啊？”护士又催了一遍。 易中海这时硬着头皮走上了前，“小同志，我们是轧钢厂的，他的医药费一会儿厂里会有人过来给，我们着急来医院，都没什么准备，身上没带钱。” “行吧！一会儿你跟厂里说一下，要缴费的。” 护士大姐也没为难几人，转身就离开了。 病房里，贾东旭一直都没醒。棒梗也是哭累了，趴在那睡着了。 易中海这时把秦淮茹叫到了病房外，小声的问着话：“淮茹，你先别难过。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能倒下了。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情绪不能太激动。” 秦淮茹低垂着脑袋，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易中海本来想问些贾东旭这些天干什么了，可这么一看，时机好像不太对，现在问怕是也问不出个什么。 轧钢厂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李副厂长带着几个人直接就到了病房外。 易中海一直关注着病房外的情况，见李副厂长过来了，连忙打开了门。 “咱们同志的情况怎么样了？”李副厂长问道。 “李副厂长，医生说目前人是抢救过来了，可还没有脱离危险，还要注意观察。而且就算是醒了，也站不起来了。”易中海解释道。 “这么严重啊？怎么会出这种事呢！”李怀德说着就皱起了眉头。 易中海这时把秦淮茹又叫了出来，“淮茹，这是我们厂的领导—李副厂长。厂长，刚刚护士过来催着去交费，他家条件比较艰难。” 李副厂长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你就是贾东旭的家属吧，东旭同志出了这事儿，厂里也很难过。你放心，厂里会负责到底的。” 秦淮茹一听，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李厂长，东旭他可怎么办啊，我们这一家子以后可咋活啊。” 这时，贾张氏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李副厂长的胳膊，“厂领导，你可得给我们个说法啊，我儿子好好去上班，咋就成这样了。” 李副厂长安抚道：“大妈，您先冷静。我们已经在调查这事儿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东旭的医药费，厂里会先垫付。后续的赔偿问题，等调查清楚了，会按规定来。” 易中海也在一旁帮腔：“李厂长都这么说了，贾大妈你就先消消气。” 贾张氏知道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没有过多的纠缠。 李副厂长又和易中海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进去看了下病人，便带着人离开了。 贾张氏这时又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老易啊！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东旭他爹前些年走了，现在东旭也出了事，我们家日子可怎么过啊？” “老嫂子，厂长都说了，厂里不会不管的。总归是有办法的！你也别太着急。 一会儿淮茹跟孩子先跟我回去，她们待在这也没什么作用。你在这看着水瓶，有事叫护士。我回去收拾一下过来换你。” 自从贾东旭出事以后，易中海脸都没来的及洗，这会儿手上还有油污。 “我哪会看这个啊？淮茹还是陪我待在这吧！你把棒梗和小当先带回去，随便弄点给他吃吃。来的时候，给我和淮茹也带点饭，我俩也没吃东西呢！” “行吧！” 傍晚，易中海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四合院。 院里上工的人也都下班回来了。 “老易，什么情况啊？听说贾东旭出事了？” 易中海刚到家，阎埠贵和刘海中就找了过来。 “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这刚准备找你们。贾东旭这次怕是难了，就算醒过来也站不起来了。 这几天她们家人全在医院，我想着让院里人给帮着照应一下。最不济，也能送个饭菜什么的！” 易中海考虑的还是比较周全的，刚刚在路上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一大爷，你说的我倒是同意，可这饭菜钱谁出啊？咱们哪家也不富裕啊！哪有什么余粮啊？”三大爷犹豫了下说道。 “就是，这粮票都是定量的，给他们吃了咱们自己不就得饿肚子吗？”刘海中对贾家也没什么好感，帮忙可以，出钱出票还是免了。 “要不咱院里开个会，让大伙儿帮帮忙？这人多力量大吗！”易中海提议道。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诶～”几人叹气道。 很快，阎解成和刘光天就把院里的人都通知到了，大伙儿全都来到了中院。 “今天发生的事大伙儿也都听说了，我简单的把情况再说一下。 贾东旭今天在厂子里出了事故，现在躺在医院里。目前人已经救回来了，不过还没过危险期。 医生说他就算是醒过来，后半辈子也得躺床上过了！” 院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这贾东旭早上还好好的，这说瘫就瘫了？ “贾东旭的医药费厂里已经出了，可这些天他们家人都在医院，有些事得我们出手帮帮忙。 一个是贾家的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他们俩大人都在医院，没人照顾，我们院的女同志就多辛苦一点，帮忙看着点。 我老伴儿平时会看着他们俩，你们在家有空的，帮衬一把就行。” 易中海指着边上的两个孩子说道。 “一大爷，这你就放心吧。我们平时都在院里，看着两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 “就是！” 几个大妈纷纷附和，都表示没问题。 “第二个事，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吃饭问题！最近这几天她们家没功夫开火做饭，你们这些在家的人有空就做顿饭给送过去，帮着他们度过难关。 饭钱大伙儿一块儿帮着凑凑，也花不了几个钱。”易中海看大伙儿没了声音，内心也忍不住一阵叹息。 三大爷这时也站了起来，大声的解释道：“这次捐款，随大伙的心意。给点钱也行，给点粮食也行，出点粮票大伙儿爷没意见。总之就是一句话，咱表示下心意，让他们有口饭，吃熬过这个难关！” 三大爷把捐款箱端了出来，然后拿出纸笔就开始准备登记。 “我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先带个头，我出五块钱！”易中海当先掏出一张五块钱放进了钱箱。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掏出了一张五块钱。 三大爷默不作声的登记着，然后快速的塞了一张五毛钱放进了钱箱。 站在人群后面的傻柱，把目光看向了媳妇王小梅，“媳妇，咱家出多少啊？” “你着什么急！院里那么多人还没动静呢！”王小梅不打算做出头鸟，想先看看别人怎么做。 “听你的！” 易中海见大伙儿都没个动作，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宋晓峰。 “宋干事，我知道你跟贾家过去有些矛盾，可这紧要关头，还是希望你能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易中海诚恳的说道。 “一大爷，我没跟他们计较。我是在想捐什么好。这三位大爷捐了十多块钱了，也够她们吃喝了，我看大伙儿要不出点粮票吧。毕竟光有钱，买粮食也费劲啊！” 宋晓峰还真不是不想捐，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表现的冷漠，那以后可是会被人背后蛐蛐的。 “宋干事说的对，咱们凑点粮票吧！”许大茂跟着附和道。 院里的人，也都纷纷点头。同意宋晓峰的说法。 宋晓峰回屋去拿粮票，然后给贾家捐了五斤粗粮。大伙儿也纷纷效仿，实在是没多余粮票的，也有出个五分一毛的。 “感谢大伙儿的慷慨，一会儿院里闲着不上班的妇女留一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人去医院。” 宋晓峰和后院几人一块儿回去了。不过娄小娥却被留了下来。 “宋晓峰，贾东旭真残了啊？”许大茂跟着宋晓峰走进屋问道。 “应该是真的，这种事易中海没必要骗人。而且我在厂里也听说了，一车间地上全是血。”宋晓峰道。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猥琐的道：“那秦淮茹不是要守活寡了吗？这娇滴滴的小媳妇能守住吗？” 宋晓峰看他一副意淫的模样，忍不住打断道：“这话你可不能说，现在大伙儿都在同情贾家，你要是把这话说出去了，不是上赶着找揍吗？” “我又不傻，这不是跟你聊聊天吗？”许大茂小声嘀咕着。 “贾家这事厂里肯定会调查，也会给个说法。你今天问出什么没啊？贾东旭头两天都干嘛去了？”宋晓峰问道。 “我还真知道了一点，他们车间有几个工人听到的。说是贾东旭跟几个工友这些天一直都在谈论赢钱输钱的事。应该是打牌了。”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想着那天遇见贾东旭的场景，确实很像是赌博回来的，那一身浓烈的香烟味，现在还有印象。 翌日，第六人民医院。 贾东旭昏迷了一天，总算是醒了过来。 “东旭，你醒了！”看着贾东旭睁开了眼，秦淮茹又哭了起来。 贾张氏这时也扑了过来，“儿啊！你可能有事啊！” “妈，你先别激动。我先去叫医生过来。”秦淮茹劝道。 “医生，护士，31床病人醒了！”秦淮茹出了病房门就喊了起来。 很快，病房里进来了一群人，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 为首的一位年长的医生，走到了贾东旭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病人各项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不过接下来的三天，还是危险期，你们家属要注意观察，有任何情况及时去办公室找医生。 还有他手术时是用了麻醉的，肠胃功能还没恢复，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水。口渴你们就在他嘴唇上，沾点水润润就行。”医生严肃地说道。 “医生，我老公现在怎么样了，以后还能不能……”秦淮茹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医生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道：“他这次受的伤很重，伤到了颈椎。以后大概率是没法站起来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要啊！我儿子不能有事啊！他可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啊！大夫，你再帮忙看看，求求你们了！”贾张氏拉住了医生的胳膊，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几位医生好不容易从病房里抽开身，口水的说干了。 中午，轧钢厂食堂。 打完饭的宋晓峰端着个饭盒走到宋晓东旁边。 这一桌子全是保卫科的人，都在讨论贾东旭的事。 其实也不止保卫科的在讨论，整个食堂，讨论这个话题的占大多数。 “晓峰，我记得那个贾东旭不是跟你住一个院的吗？现在人怎么样了啊？”宋晓东问道。 “人还在医院，昨天我们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就算是醒过来，也站不起来了。唉～”宋晓峰摇头叹息道。 “宋干事，贾东旭前几天有什么异常吗？我们从昨天一直忙到现在，昨晚都没合眼啊！”李队长打着哈欠问道。 宋晓峰放下了饭盒，小声的道：“前天，也就是周末。我回了趟宋家庄。回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正好在胡同口碰上贾东旭了。当时他脸色不太好看，身上还一股子烟味。我看着像是打牌输钱了样子！” 宋晓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然后就低头吃饭了。 “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小东你们几个下午跟我再去趟一车间，再找人问一遍。”李队长吩咐道。 下午，李队长带着几人直接去了一车间，把人一个个单独的叫出来，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很快，平头哥两人就被李队长带走了。 下午，轧钢厂会议室。 厂领导全都过来了，技术科，保卫科和车间的几个主任也都到场了。 “各位领导，今天下午我们保卫科抓住了一车间的两个工人。据他们交代，最近一周，他们俩带着贾东旭参与了几次赌博。前天贾东旭更是输了好几十块。 我们怀疑贾东旭出事，应该是与这件事有关。输钱的事让他工作分心，注意力不集中了。”李队长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发现。 技术科秦科长这时也说话了，“贾东旭工作的那台机床我们和维修员一起检查过，机床没问题。事故的原因是操作不当，很可能是他当时精神不集中，没把机床模具锁紧。”众人听后，皆露出惊讶之色。 厂领导们开始低声讨论起来，气氛有些凝重。李副厂长开口道：“如果真是因为赌博导致工作分心出的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虽然厂里会负责医药费，但后续的赔偿得重新考量。”车间主任也点头表示认同。 第99章 厂里调查 保卫科的人动作很快，不到两天的功夫，就端了一个赌窝。 李队长带着人更是找出了一张有贾东旭签字的借条。 贾东旭在医院躺了两天，中间醒了好几次，又昏睡了过去。今天终于能张嘴说话了。 下午，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带着保卫科一行人一起来了医院。随行的还有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 “淮茹，东旭今天好点了吧？能吃点东西了吗？”易中海关心道。 “一大爷，今天东旭能喝点稀粥了。也能说话了。这会儿还醒着呢。”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盆，刚刚去打了点水，正好遇上了一大爷一行人。 “那就好，厂领导有些话想问问东旭，我们先去看看。” 李副厂长和保卫科的一行人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贾东旭的床头。 “小贾同志，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李怀德露出了个柔和的笑容，亲切的说道。 “厂长，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动了！”贾东旭话刚出口，眼泪又掉了出来。 “这种事我也没法给你答复，主要还是得听医生的。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配合医生，好好养病。” 这时，保卫科的李队长走到了贾东旭面前，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贾东旭同志，我们是保卫科的，专门负责调查这次事故。你先看一下这张借据是不是你签的字。”李队长就比较严肃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贾东旭神情一滞，脑门不住的开始往外冒汗。 良久，贾东旭长叹一口气道：“是我签的。” “东旭你糊涂啊！”易中海听贾东旭这么说，顿时感到揪心的痛。 李队长转过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才说道：“易师傅，你把家属先带出去。我们有些话要单独问他。麻烦你们配合一下。” 易中海无奈，只能把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叫了出去。贾张氏一开始还不愿意想吵吵两句，可看着李队长那冷漠的眼神，还是没敢吱声。 秦淮茹几人守着病房大门，焦急的等待着，也不知道里面谈的怎么样了。 “一大爷，东旭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还被问话啊？”贾张氏不了解情况，问起了易中海。 “一会儿等人走了，你们问东旭吧！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了解。” 易中海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不过他却不想跟贾张氏聊这些问题。 “妈，人家厂里也是调查事故的，估计是什么流程吧！咱们等着就行了！”秦淮茹宽慰道。 贾东旭的谈话时间并不长，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病房门打开后，李怀德笑着跟几人打了个招呼，“你们要好好照顾东旭同志，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来。” “谢谢厂长，多谢你们关心了！”秦淮茹走到李怀德身边，一脸的忧愁的说道。 李怀德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俏佳人，眼睛都亮了几分。 “都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李怀德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便转身离去了。 轧钢厂的人走了以后，易中海快速的走进了病房。 “东旭，刚刚李队长问你什么了？你那张借条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担忧的问道。 贾东旭紧闭着嘴唇，眼睛也没睁开，沉默不语。 “东旭，有什么事你得跟我们说啊！我们才能一块儿想办法！厂里要是把事故的责任全都归结到你身上，那你家才是真的完了！”易中海好言相劝道。 “什么，他们想把责任推给东旭。想都别想。”贾张氏立马就急了。 “东旭，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易中海又道。 贾东旭微微张了张嘴，还没出声眼泪就下来了。 缓了一会儿才说道：“师父，我有罪啊！” 易中海见他情绪激动，又安抚了一阵。 贾东旭这时才说明了情况。 “我妈跟阎家闹过之后，家里就没什么钱了，我一直再为这个事揪心。 那天正好跟我们车间的王强遇上了，他们带着我一块儿吃饭打牌了。 第一次我还赢了十几块钱，后来一直输。最后更是给他们写了借条。 那天上班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这个事。”贾东旭说到这就不再说话了，眼睛死死地闭着，只有眼泪不停的流。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赌吗？你怎么又去了！”秦淮茹泣不成声的说道。 “东旭啊！你有困难可以跟师傅说啊？我还能不管你吗？为了这五十块钱不至于啊！” 易中海恨不得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甩他脸上去，就这点钱，差点把命搭上了，还把自己弄成了个残废，真是个废物啊。 傍晚，四合院里，三大爷把大家全都召集了起来，准备去医院看看贾东旭。也是想表示一下院里人对他们的关心。 不过大伙儿的意见却是都不一样。 “三大爷，过两天人就出院了，回来再看也一样吗？”傻柱不想去，那医院里几个人他都不想见。 “就是，要不你找两个代表去看看就行！”许大茂也附和道。 “三大爷，病人需要安静，你看看找两个代表去看看就行了！咱们这么多人去了，影响贾东旭休息就不合适了！”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说道！ 三大爷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哪几个跟我一块儿过去啊？” 三大爷话说完，院里几个爱凑热闹的大妈全都站了起来。 “我去！东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得去啊！” “我也去！” 二大爷和三大爷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五六个大妈一块儿去了人民医院。 人群散了以后，宋晓峰也回了屋。 这些天他下班也跑了两趟信托商店，看了不少旧家具。现在只等周末跟林警官一起去买了。 家里这张旧床原本他一个人还能将就，可结婚做婚床那肯定是不行的了。床脚要不是有砖头垫着这床都不稳。 宋晓峰找出纸笔，把需要买的东西全都写了上去，林林总总的列出了不少。 “干嘛呢？还没吃饭啊？”许大茂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在想家里有哪些需要买的，下个月准备结婚，差的东西太多了。”宋晓峰苦笑道。 “你可以去乡下收点旧家具回来顶顶啊！都去信托商店，那花销肯定不小啊！”许大茂经常在乡下跑，还真懂一些门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啊！”宋晓峰顿时眼前一亮。 第100章 梳妆台 周末，宋晓峰早早的就在东四信托商店的牌楼底下等着林文静了。 今天他准备先买一些，其他的等下周再去乡下转转，东西合适就收一些上来。 林文静今天来的也挺早的，宋晓峰等了几分钟，她就到了。 林文静骑着个女士自行车，穿着一身长款修身大衣，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宋晓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睛一时都拔不出来了。 “发什么呆，走啊。进去啊。”林文静笑道。 “看走神了，你今天穿的这身特别漂亮。”宋晓峰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 “哼！不要脸。”林文静俏脸一红，低头直接进了东四信托商店。宋晓峰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先是在前排的手表柜台看了看，不过看了看价格后，两人都没有了买的打算。 “走吧，去看看家具。”林文静道。 商店里的二手旧家具都在后面，两人绕了个弯才看到。 林文静一走进来，目光就被一个小梳妆台给吸引了。 “小峰，你看这个梳妆台怎么样啊？” 林文静在家都是跟两个妹妹共用一个梳妆台，一直也没个自己的。可哪个姑娘不爱美呢，这下子看着了，一下子就入迷了。 “挺好的，看起来精致漂亮。我去问问多少钱。” 宋晓峰刚刚上手还摸了摸，梳妆台的木质比较紧实，看起来像是名贵木料的。 “同志你好，我想问问这个梳妆台怎么卖的啊？”宋晓峰找到负责的同志，开口询问道。 “这个梳妆台啊，八十块钱。”负责的同志说道。 宋晓峰心里盘算着，这价格在60年代初的北京不算便宜，但看这木料和做工，倒也还算值。 林文静在一旁有些犹豫，他知道宋晓峰手头也不宽裕。“小峰，我们再看看吧，这个太贵了！” 宋晓峰还没说话，售货员这时有开口说道：“两位同志，这个梳妆台你们看着是不是挺漂亮的？其实啊，最主要是他的材料用的好。这整个梳妆台包括这个小圆凳全都是花梨木的。光是木料就值不少钱了。要不是这背面有些火燎的痕迹这个价格可买不到。” 宋晓峰早就注意到了背后那一大块黑渍，确实很影响美观。可靠墙摆放，却又看不出来。 “确实可惜，那这个价格还能便宜吗？”宋晓峰笑着问道。 林文静见他要买，在他身后拉了他好几下。 “这样吧，价格我再给你减五块钱。再低我们就真没法卖了。” 宋晓峰点了点头，还是决定买了来。 付完钱后，林文静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你看你，怎么这么着急就定了啊！”林文静皱起眉头，略带嗔怪地说，“那个东西太贵了，我们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 他微笑着看着她，温柔地解释道：“可是你喜欢啊，我当然要给你买下来。其他的东西稍微将就一下也没关系，毕竟这是你专用的东西，当然要挑一个你真正喜欢的啦。” 林文静嘴上虽然还在嘟囔着，埋怨他不该这么冲动，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两人又买了一个大衣橱和一套桌椅。这个花的钱就不多了，都是些普通的物件，一共才花了一百块。 “床咱们下次再买吧，今天先把东西运回去吧。”宋晓峰见时间不早了，准备去叫个窝脖儿把东西拉回去。 “嗯！下次在看！” 宋晓峰很快就找来了窝脖儿师傅，师傅手脚麻利地把买的东西都捆绑好，准备运往四合院。 一路上，林文静坐在自行车后座，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心里满是欢喜。 到了四合院门口，引来了不少邻居的目光。“哟，晓峰这是买了不少好东西啊。”三大妈笑着说道。 宋晓峰笑着回应：“给家里添点物件。” 众人帮忙把东西抬进了屋里，宋晓峰和林文静开始摆放布置。 “小峰，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个梳妆台。”林文静靠在宋晓峰怀里说道。 “只要你开心就好。”宋晓峰温柔地说道。 中午，林文静就在宋晓峰屋里吃了顿饭，两人搭配着干活，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这是弟妹吧？我是你们隔壁的。叫娄小娥。这是我老公许大茂。” 刚吃过饭，隔壁许大茂两口子过来了。 “许哥，小娥姐。这是我未婚妻林文静。”宋晓峰起身介绍道。 “早就听说了，小宋你这可是有福了，媳妇这么漂亮。”娄小娥笑着打趣道。 “你们快进来坐！”林文静招呼着两人，又去起身给他们倒了杯水。 几人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话题就聊到了贾家头上。 “贾东旭这住院也快一个礼拜了，怎么还没出院啊？”娄小娥有些纳闷。 “估计还得住一段日子，毕竟伤势严重！” “对了，贾东旭参与赌博的事你知道吗？”许大茂小声的问道。 “听说了，厂里都传的沸沸扬扬了我怎么会没听说啊？而且一车间有两个人都被保卫科抓起来了！” 宋晓峰早就知道这事了，这两天关于赌博的危害，他都出了几张黑板报了。 “估计厂里的赔偿可能要打折扣了，他这也是自己工作分心，赔偿肯定没正常的多！”许大茂摇摇头道。 “那贾家的日子可就不好受了！贾大妈不得跟你们厂领导拼命啊？”娄小娥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那个什么贾东旭是因为赌博出事的？”林文静听了几句也明白了一些。 “听说是工作前一天赌博输了钱，第二天工作的时候一直走神，这才出的事！”许大茂解释道。 “赌博的就是该抓，日子现在都这么难了，还有闲工夫去赌博？”林文静气愤道。 许大茂被林文静的气势吓了一跳，急忙转移了话题，“小宋，昨个儿我看见一大爷坐屋里抽烟了！这么些年他还从来没见过他抽烟呢！” “这都是愁的，贾东旭的身上背负了易中海养老的期望，这一下子全都完了！”宋晓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你们这个院人多是非也多啊！”林文静感慨道。 “以后你也要在这个院住了，你怕不怕！”宋晓峰故意调侃道。 “我怕什么呀！我是一名警察，怎么可能怕这些！” 宋晓峰看她这样，就开始幻想了。以后棒梗还有没有机会走弯路，贾张氏还能不能折腾起来了！ 第101章 贾东旭出院 贾东旭在医院一共住了十来天，周六这天终于出院了。 院里三位大爷组织了几个年轻小伙儿，又去隔壁院借了个板车，才把人给拉回来了。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的所有住户，全都带着东西上门去慰问了一下。 宋晓峰也不例外，从屋里拿了两个鸡蛋，跟许大茂一块儿去走了个过场。 后院，二大爷家。 许大茂和宋晓峰全都围在了二大爷家。 “大茂，小宋。一大爷让我问问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跟你们关系怎么样？他想着早些把贾东旭的补偿方案确定下来！”二大爷犹豫了一下问道。 “二大爷，这事他易中海怎么不去找领导？怎么想起来找我们了呢？”许大茂有些纳闷的说道。 “二大爷，这事我们还真不好去找领导。贾东旭这事吧，他里面的情况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跟领导也就是认识，真找人办事怕是还没那份交情！” 宋晓峰委婉的拒绝了这件事，其实他还真不是因为贾东旭赌博的事。他主要是怕贾张氏，万一他找完领导，贾张氏再去厂里闹出什么幺蛾子，那可就麻烦了。 “那我还是让易中海想想办法吧！这事咱们不好插手！”二大爷叹息道。 “二大爷，他易中海自己就是高级钳工，厂里人脉也广，贾东旭还是他徒弟。说到哪也应该是他去找领导。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许大茂劝说道。 “我这也是刚刚去贾家看着贾东旭那个样，有些于心不忍吗！”二大爷摇摇头，无奈道。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二大妈突然说道，“我刚刚在贾家，看着贾东旭的那个眼神心里一直瘆得慌。一点生气都没有，就像是要死了一样。我估计这人活不长了！” 客厅里几人瞬间都沉默了。大家都知道二大妈说的是事实，可所有人下意识的都没往这方面想，毕竟那也是生命。 现在二大妈说出来了，大伙儿也都能想到这点。 “眼里都绝望了啊，他的胳膊和腿全都动不了了。活着他贾家的日子更难！”宋晓峰说道。 “也不知道贾家能不能接上班，秦淮茹还怀着孕，今年他家日子可怎么办哦！”二大妈有些揪心的说道。 晚饭过后，中院，傻柱家。 傻柱夫妻俩正坐在屋里闲聊着，王小梅还在喂着奶。 “这贾家也是没积德行，家里唯一的壮劳力就这么倒了下来。这要是搁过去的农村里，那这家人铁定被吃的渣都不剩了。”王小梅感慨道。 “虽然我跟宋晓峰不怎么对付，可有句话他倒是说的没错。这贾张氏真是克死了老公又克儿子。”傻柱长叹一口气，感叹道。 “就那个老虔婆，不把家折腾完了都稀奇。你看他家，除了一大爷帮衬着点，其他谁看了不摇头啊！都是什么人性啊？” 两人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柱子在家吗？我，易中海找你有点事！” 傻柱两口子面面相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是王小梅踢了傻柱一脚他才反应了过来。 “在家呢？我这就过来开门。” 傻柱起身走向了门口，王小梅则抱着孩子回里屋了。 “你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我这都快休息了？”傻柱微微蹙眉，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就几句话的功夫，也不是我的事，是贾家的事。”易中海看着傻柱的态度，也是一阵唏嘘。 “贾家有什么事？”傻柱没想清楚这里有没什么情况。 “柱子，你跟轧钢厂领导走的比较近，我想请你帮着去找领导问问。关于贾东旭之后的安排，还有赔偿的事。”易中海挤出个微笑，尽量不让自己发火。 “这事我可不去，你是厂里的高级钳工，跟厂领导也说的上话，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再说了，后院那个宋晓峰还是个干部呢，找他也比我合适啊！”傻柱直接就给回绝了，丝毫不带犹豫的。 “柱子，这都一个院里的，理应互相帮助，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易中海脸色一变，气愤的说道。 这时，里屋的王小梅也整理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一大爷，这事我们真帮不上忙，你还是找找其他人吧！”王小梅说着就把傻柱拉进了屋里，不让他继续再说话。 易中海盯着格外陌生的傻柱，多看了几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小梅看着易中海离开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这易中海还把主意打你这来了，他也是做梦想屁吃呢！贾东旭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啊，为了他去找厂领导，脑子不好吧！”王小梅脸蛋气的通红。 “我这不是没答应吗？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傻柱嘟囔道。 “你还好没答应，你要是敢答应，晚上你就别上床了！自己一个人睡地上吧！”王小梅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威胁道。 “这易中海真是能算计啊！明明自己就能去找领导的事，非要找我去说。 到最后好人是他做的，厂领导那头却是我得罪的，他跟个没事人一样，两头都没耽误。什么玩意儿啊！呸！” 中院，贾家。 易中海在傻柱家碰了一鼻子灰后，又去找了一趟二大爷。当知道许大茂和宋晓峰也同样回绝了这件事，他就知道没人能指望了。 来到贾家，易中海坐在客厅的椅子上，面露愁容。 “老易，这东旭的事是不是很难办啊？”贾张氏到这时候，也是真的怕了。 “这事先这么着，明天你跟秦淮茹一起去轧钢厂找趟厂长，你们俩卖个惨，让领导多同情贾家。 就算你们俩最后谈不成，我这还能帮着兜底，去找领导周旋周旋。” 易中海思来想去，也就想出这么个办法。 “这能行吗？我俩都不太会说话，去见了领导我们说什么啊！”秦淮茹也是心里一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哭，你们俩卖惨就行。东旭这边我让你一大妈过来照顾一下，你们俩早点去！” 贾张氏一直低头沉思着，半晌突然抬头看向了易中海， “不行，还是你先去问问情况。真要是轧钢厂给的条件我们不满意，那闹事卖惨，也是我们去找领导比较合适。到时候我直接把东旭拉到厂门口，我就不信他们领导不在意影响。” 贾张氏越说语气越冷，到最后更是变得恶狠狠的了。 第102章 下乡淘宝 翌日清晨。 宋晓峰一大早就把许大茂叫了起来。想着让他带自己去周围的农村转转，看能不能收些合用的家具，好布置房间。 上周跟林文静一起买了梳妆台和桌子，这次跟许大茂再去看看。 两人出了城，就往附近的红星公社走了过去。 好在有许大茂的自行车，不然光靠两条腿，那不得累死啊！ “小宋，我带你去的那户人家姓郭，家里就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她家那个床结实的很，你看着一定会满意的！”许大茂骑着车，大声的说着。 宋晓峰听到这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许大茂怎么对人家的床这么了解，这人还是个寡妇！这不对劲啊！ “没事，先去看看！” 许大茂车子骑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地方。 “哟！许放映员又来了，今天带什么好片子了啊？” 村头一个老农，笑呵呵的问道。 “秦叔，今儿可不是来放电影的。我兄弟要结婚，来你们这寻摸一点旧家具。”许大茂大声的回应着。 “城里人还能看的上我们乡下这点破烂啊？”秦叔嘴上不屑的说着，身子却已经往屋里走了。准备看看家里有什么合适的物件了能出手了。 许大茂很快就停下了车子，到了一户人家。 宋晓峰下车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这户人家的主屋是两间青砖房，看着很是古朴。不过可能是年代久远了，墙角有些裂缝。厨房还是泥坯搭建的，上面盖着茅草。整个家都有一种破败的气息。 “这么快就来了，许哥这位大兄弟快屋里请。”这时，出来一个年纪约莫二十七八的妇人，一脸微笑的跟他俩打着招呼。 宋晓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块儿走了进去。 “兰花姐，这是我邻居。下个月就结婚了，家里还缺些家具。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跟我提过要卖吗？” 许大茂背对着宋晓峰，一个劲的跟人挤眉弄眼的。 “我先看看，合适我就买了，不合适就算了。” 跟随着两人进了屋，宋晓峰一眼就看中了屋里的那个条案。 样式古朴大方，看着就很有岁月感。虽说有不少使用痕迹，可这木头的花纹，宋晓峰一下就认了出来。 这是个紫檀的条案，那木头上的花纹跟他前世戴过的手串上的花纹很像。只是这条案表面有脏污，不仔细看看不真切而已。 “看上什么了就跟我说，我跟人提价格。”许大茂见他发呆，过来问道。 “我家缺个条案，上周去信托商店也没碰着合适的，这个我看着还不错。”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行，一会儿我帮着问问！” 两人跟着兰花姐走进了里屋。 “家具都在屋里了，我家床有多的，你要是看着合适，可以挑一个。” 宋晓峰环视了一圈，目光一下子就被屋里的两张床给占据了。 倒不是他想看床，实在是屋里这么点大的地方，放了两张床实在是有些惹眼。 这两张床，宋晓峰一个都不想要。想着许大茂可能在上面滚过，那就更膈应了。 就在这时，宋晓峰忽然看到了床底下的一个樟木箱子，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床我就不要了，不过你这个箱子不错，我想买下来。”宋晓峰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箱子家里原本是有两个的，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我还找了好久呢！”兰花姐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想买这个箱子还有外面那个条案，具体多少钱你出个价，价格合适我就买了。”宋晓峰道。 兰花姐愣了一下，不知道开价多少合适。 纠结了一下，她抬起头，有些求助的看向了许大茂。 “这条案和箱子要是新做的，大概也就一百出头。可你这个年代有些长了，上面划痕也不少，给70块钱差不多。”许大茂对这一块也不是很了解，只能出个大致的市场价。 “行吧，我相信许放映不会让我吃亏的。”兰花姐点点头，同意了这个价格。 宋晓峰跟人约好了下周末找人过来拉货，钱也到时候一块儿给，然后就离开了。 从兰花姐家出来，还没走几步路，两人就被拦住了。 “许放映员，听说你们今天来收些旧家具？”拦在车把面前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脸色黝黑，身子精瘦。 “哟！这不是小虎吗？你也有东西要卖啊？”许大茂显然是认识来人，跟着很快就聊了起来。 “我这下半年也要结婚了，家里哪哪都缺钱，你们去我家看看，有什么能看上的？”小虎拉着许大茂的胳膊，差点把他从车上拉下来。 “小虎轻点，轻点。差点我拽下来。”许大茂瞪了对方一眼，无语道。 “行吧，那去你家看看。”许大茂无奈道。 宋晓峰也没意见，来都来了，跟着他们去了小虎家看看呗。 到了小虎家，屋子比兰花姐家稍显宽敞，但家具也破旧。宋晓峰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停在一个旧书架上。这书架看似普通，可他凑近一看，发现书架的木材纹理特殊，竟像是红木。 “这书架你打算卖多少钱？”宋晓峰问。小虎挠挠头说：“我也不懂，许放映你给个价呗。” 许大茂看了看说：“这书架旧是旧了点，给20块吧。”小虎犹豫了下，觉得能卖点钱也好，有这二十块钱结婚也就凑手了，就同意了。 宋晓峰心里暗喜，这红木书架要是修复一下，价值可不止这点。他和小虎也约好下周末来拉货付款。 之后，两人告别小虎，又被拉着去其他人家转了转。 大部分宋晓峰都没买，没能看上眼。可就在两人快出村子的时候，那个秦叔把两人请回了家。 “许放映，我家老二今年也到岁数了。可看了几家了，这彩礼钱就是拿不出来，你们看看我家有什么能相中的！” 宋晓峰在他家转了一圈，家具什么的都没看中。就在他准备婉言拒绝的时候，他家厨房的餐桌上那个大海碗映入了眼帘。 “叔，你家那个碗看着挺新的，在哪买的啊，我也打算去买点回来！”宋晓峰不动声色的问道。 秦叔笑着说：“这碗啊，是以前家里老人传下来的，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宋晓峰心中一动，他看着这碗的质地和样式，感觉不简单，很可能是个宝贝。 “还有其他的吗？我那屋里还真缺些碗。”宋晓峰这也不是瞎说，他橱柜里确实没什么东西。 “还有几个其他的，我打开给你们看看。”秦叔走进厨房打开了橱柜。 第103章 贾张氏进厂谈赔偿 宋晓峰和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袋子碗。 刚刚在秦叔家里他一口气买了七八个看着比较新的碗。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只有那一个比较特殊。 不过宋晓峰也不失落，今天能买到这个青花蕉叶寿字弦纹大碗，已经是相当的幸运了。轻轻的把碗翻了个面，底款清晰印着大清雍正年制。 来回欣赏了一会儿，宋晓峰小心的把它放进了橱柜里，轻轻的关上了柜门。 下午，宋晓峰躺床上睡了一会儿。起床后突然发现后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宋晓峰带上门，走到了中院，这才发现全都聚在这呢。 宋晓峰挤进人群，这才发现，原来是街道办来了人。 “怎么回事啊？街道办怎么过来了？”宋晓峰靠近刘光天问道。 “街道办过来看看，还带了点东西。”刘光天解释道。 贾家屋里，街道办的几位同志全都站在贾东旭的床前，其中就有金干事。 不过金干事今天站在后面，前面站的是杨主任。 “今天我们过来，是代表街道对你们进行帮扶的。街道知道你们家困难，给你们带了些粮油。”杨主任拉着秦淮茹的手安慰道。 “谢谢领导，真是太感谢了！”秦淮茹泣不成声的说道。 “听说你现在还怀着孕，你现在更要勇敢了，这个家要靠你撑着了！” 秦淮茹无声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街道办几人全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杨主任突然叫住了易中海。 “在呢！杨主任什么事。” “听说你是贾东旭的师父！”杨主任问道。 “是啊！他在我手底下学了好些年了！”易中海解释道。 “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父，这贾家的事你多帮衬着点。”杨主任仔细的叮嘱道。 “知道了！主任。我会照应好的！” 杨主任交代完便带着几人离开了。 客气的送走街道办的人，三大爷跟三大妈开始嘀咕了起来。 “街道办送的东西不少啊！我看那油都有两斤了。” “可说呢！那白面和鸡蛋可都不便宜啊！” 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有什么用啊？人都站不起来了！这点白面鸡蛋能顶几天啊？” “倒也是，还不知道他家什么时候能支棱起来，有个顶门立柱的呢！” 几人说到这，一齐看向了贾家门口的棒梗。“唉～” 第二天，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跟着易中海去了轧钢厂。 宋晓峰和许大茂几人全都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你走这么慢干嘛？往前走啊？”傻柱看着堵在他前面的许大茂，不爽的说道。 “我着什么急啊！我得等他们都进厂了，再进去。”许大茂无所谓的说道。 傻柱尽管嘴上抱怨，可脚步是一点也没快。 “别说话了，一大爷带着人停下来了！”宋晓峰眼睛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傻柱跟在两人身后，脚步也越发的慢了。 过了一会儿，几人都到了厂门口，易中海还带着人等在那。 宋晓峰不想等了，准备直接从他们身边过去。 “唉！宋晓峰你等一下！”易中海大声的喊道。 宋晓峰刚到大门口，就被易中海给叫住了。 “易师傅，你这是有什么事吗？我这着急有事呢？”宋晓峰无奈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易中海。 “你能不能把贾家两人带去领导那？我这着急去车间呢！”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这会儿要去趟后勤仓库，这会儿不回办公室，不顺路。”宋晓峰找了个由头，直接就开溜了。 傻柱和许大茂更绝，就当不认识他们几个，直接走了过去。 易中海无奈，看着跑远了的几人，心里忍不住直骂娘。 “一大爷，咱们现在怎么办啊？”秦淮茹无措的看着易中海，小声的询问道。 “唉！跟我走吧！”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 易中海带着两人去保卫科登记了一下，然后一块儿去了厂办大楼。 到了楼下，易中海停下了脚步。 “淮茹，二楼那边两间办公室就是厂领导的办公室。人之前在医院你们也都见过了，直接过去就行。我就不陪你们了，回头有什么事，我还能帮着周旋一下。” 易中海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贾家两人谈不好，之后他还能再去找找领导。可他要是真的带着两人一块儿过去谈，那就没人愿意再帮着说好话了。 秦淮茹见一大爷不去，心里有些胆怯。 可一旁的贾张氏却重重的点了点头，“老易，你先去忙吧！今天我俩先去谈谈！” 易中海看着两人走进了大楼，就转身回去了。不过他刚转身的一瞬间，分明在一楼的窗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额头太阳穴顿时直突突。 贾张氏和秦淮茹上了二楼，直接就奔着领导办公室走了过去。 贾张氏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就被秦淮茹拉了一把。 “妈，敲门！咱得敲门！” 贾张氏没有敲门的习惯，走哪都是推门直接进入。 “哦！对对对！”贾张氏忙不迭的答应道。 “梆！梆梆！”秦淮茹轻敲了几下门。 屋里一片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贾张氏不死心的用力的敲了敲！门被敲得“梆梆！”作响。 “你们找谁？”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 “我们找厂领导！”两人被吓了一跳，不过秦淮茹很快也反应了过来。 “你们是贾东旭家属吧！领导一会儿就到，你们在这等一下吧！” 这人显然也是去医院看望过贾东旭的，也认出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谢谢！谢谢！”秦淮茹慌不迭的跟人道着谢！ 两人等了十来分钟，杨厂长和几个车间主任一块儿走了过来。 “车间的安全生产工作你们还是要好好抓抓，像一车间那样的事决不允许再发生了。” “知道了厂长，上周我们就开始组织工人学习了。加强他们的安全意识。”说话间，几人到了秦淮茹面前。 “杨厂长，各位领导。我们是贾东旭的家属。” 第104章 赔偿 杨厂长办公室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办公室的人还给他们倒了杯茶。 “杨厂长，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过来的。东旭现在还躺在床上，家里日子实在是困难。才过来看看厂里是个什么打算的！”贾张氏硬着头皮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旁的李秘书一眼。 “这位大婶，厂里对于贾东旭的事还在讨论中，就这几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人去家里通知你们。 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们领导一直都放心上呢，会尽快帮你们解决的。” 杨厂长这时也笑着点了点头，“大娘，贾东旭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这件事还是要开会集体讨论才能有结果，就麻烦你们在等几天吧！” 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转过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示意她赶紧说话。 贾张氏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领导，我们家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你们可要帮帮我们家啊！现在东旭瘫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日子可怎么过啊！”贾张氏哭诉道。 “贾大妈，不是我们不帮忙，是要等开会研究。我们都能体谅你们得不容易，你们今天先回去，有了结果我们第一时间就去通知你们。”李秘书笑着解释道。 “你们也别着急，多等两天就会有结果了！” 贾张氏听到这也知道今天不是发作的时候，就带着秦淮茹一块儿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杨厂长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她们是怎么找到我办公室的？保卫科就没人拦一下吗？” “我马上就去查！”李秘书飞快的跑了出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李秘书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厂长，问过保卫科了！是易中海带着人过来的。楼下办公室的人也说，是易中海带他们到咱们厂办的！” 杨厂长有些不悦，挥了挥手就让李秘书离开了。 隔天下午，轧钢厂会议室。 “都到了吧！昨天贾家人已经找到我办公室了，咱们还是尽快商量出一个赔偿方案吧！”杨厂长起了个头，下面就开始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要我说他贾东旭就是自作自受，玩什么不好，还学会跟人赌钱了。工作不用心，自己受的罪能怪谁？”聂副厂长气愤的拍了下桌子。 “老聂，贾东旭已经受到教训了。你也别太生气了。”郭书记挥了挥手，示意他别激动。 “贾东旭的事，咱们还是要赔偿的。我们这么大的国营大厂，也不缺他们那点赔偿！”杨厂长解释道。 “厂长，书记。我觉得让他家里来个人顶班吧！毕竟是工伤，还是要给他们一个工作名额的！”李副厂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脸上挂满泪珠俏媳妇。 “那你说是让他接班还是给个工作指标？”杨厂长问道。 “接班吧！接了班他家人还在厂里。闹不起什么风浪来。” 会议室里的一众车间主任全都点了点头，认为李副厂长说的有道理。 “那除了工位，其他的补偿怎么算？给多少合适？”杨厂长又问道。 “杨厂长，我觉得营养费还是要给的，不然其他工人知道了会寒心的！”郭书记说道。 “书记说的有道理，那这事就由李副厂长你去处理吧！给多少合适，你按着规定来吧！”杨厂长也不想在这事上再多花心思，直接就拍板决定了。 “黄主任，回头你们宣传科要加大安全生产的宣传力度，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得宣传都以这个为主！”杨厂长看向了黄主任，吩咐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又讨论了一些其他的工作，过了半个多小时才散会。 散会后，李副厂长便着手处理贾东旭的补偿事宜。 他仔细查阅厂里的规定，结合贾东旭的情况，初步拟定了一份补偿方案。 另一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等消息等得心急如焚。 贾张氏不停地咒骂着厂里办事拖沓，秦淮茹则默默抹泪，担心补偿太少，家里日子更难过。 没过几天，李副厂长带着补偿方案来到贾家。 “贾大妈，厂里关于贾东旭同志的工伤赔偿有结果了！今天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这个消息的！”李怀德带着两个保卫科的人一块儿过来的，他也怕这老娘们闹起来。 贾张氏没说话，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关于贾东旭的事故，厂里也调查过了，相信你们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我在这再跟你们讲一下，贾东旭出事，他自己本人占了大部分原因。工作前一天他还去参与了赌博，导致没休息好。而且工作的时候，还分心赌博的事，这才出了事。 可厂里念在你们家就贾东旭一个人工作，现在他没了工作你们得日子不容易。就讨论了这么一个方案。” 李怀德话才说了一半，贾张氏就急了。 “怎么可能是我儿子的错，你们别想把屎盆子扣我儿子头上。我儿子工作一直都是认真小心的，从来没出过差错。”贾张氏脸色气的涨红，破口大骂了起来。 李怀德后退了两步，躲在了保卫科人员的身后。 “贾大妈，这件事我们是有证据的，厂里保卫科已经找到了跟他赌博的人了，还找到了贾东旭当时打的欠条。” 贾张氏这才傻了眼，她也听说了贾东旭赌博，可问了几次，贾东旭都没说话。 “我不相信，这件事一定是你们厂的问题！你们是不是想克扣我们的赔偿！” “行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现在跟你谈谈补偿的问题。厂领导开会研究决定，给予贾东旭营养费一百五，另外安排家里一人来厂里接班工作。这已经是厂里最大的诚意了，毕竟贾东旭自身有很大责任。”李怀德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跳着脚嚷道：“才一百五？这点钱够干啥的！你们厂也太抠门了，我儿子都这样了，你们就给这么点补偿？”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泪，小声附和：“领导，能不能再多点啊，家里实在太难了。” 李怀德皱了皱眉：“这是按照规定来的，已经是合理范围了。而且给了接班的机会，以后家里也有份稳定收入。你们得日子也就没那么难了。” 贾张氏还想再吵，可看到保卫科的人在一旁，也不敢太过分。她心里虽然不满，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也没好处。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示意她别闹了。 “行吧，就先这样吧。”李怀德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秦淮茹手上，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走了以后，贾张氏又神气了起来。 “秦淮茹你刚刚拉着我干嘛？这么点赔偿还不够东旭的汤药费呢，咱家的日子怎么过啊！”贾张氏气愤的瞪着秦淮茹，丝毫没意识到刚刚自己也胆怯了。 第105章 贾家的商议 贾东旭的工伤赔偿，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钱加工作接班。 这事四合院里当天就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贾家的工作，谁去接。 “就应该给秦淮茹接班，他一接班，贾家几个孩子也就都有定量了，口粮问题就解决了。”后院，二大妈跟三大妈在那聊着天。 “那也得贾张氏同意啊，就那老虔婆，怎么可能让秦淮茹轻易就去轧钢厂上班。”三大妈撇撇嘴，不屑道。 “三大妈说的对，这事贾家还得闹一阵子！没那容易就结束。”许大茂斜靠着墙角，笑着调侃道。 中院贾家，贾东旭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旁叠衣服的秦淮茹心里一阵愧疚。 “淮茹，那工作你去接吧！咱妈不是个干活的人，工作给她也能搅和黄了。”贾东旭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大口的喘了起来。 “这事还是要看妈的意思。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家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秦淮茹没说几句话，又开始掉起了眼泪。 “你别哭了，我这还没死呢，你哭个什么劲！”贾东旭现在最见不得人在他面前哭了，这段时间一听到哭声，他就感觉是在给他上坟一样。 秦淮如使劲的憋住了眼泪，默默的低下了头！ 傍晚，贾张氏去把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请到了家里，贾家地饭桌上，今天还特意多加了个荤菜。 “一大爷一大妈，这段时间东旭的事多亏了你帮忙。要不然，我们两个女人，真就顶不住了。”贾张氏感激的看着易中海，感谢道。 “别这么说，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我还是东旭的师父，这都是应当应分的。”易中海坐那半天没敢动筷子，他隐约感觉贾家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秦淮茹见一大爷久久没动筷子，这时也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一大爷，您别客气！这菜都是我刚做的，尝尝看！” 易中海看着热情的婆媳俩，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易中海刚吃了两口菜，肉还没来得及动呢，贾张氏又说话了。 “老易，这轧钢厂的补偿给的也太少了。咱家淮茹现在还怀着孕，东旭也需要营养。你能不能帮着去找厂里说说啊？”贾张氏一脸的微笑，可说出来的话让易中海后脊背一阵发凉。 “这厂领导都已经决定了，我哪能改变的了啊！你也太高看我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工人而已。”易中海无奈的放下了筷子，一口都不敢动了。 贾张氏转过头，跟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立马起身去了房里。 “你瞧我，这吃了半天，把酒都给忘了。家里平时也没人喝酒，一时还真没想起来。”秦淮茹贴心的给易中海倒了杯酒，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轮番上阵，不一会儿，易中海还是有些晕乎了。 “老嫂子，东旭这事现在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挺好的了，等淮茹生完孩子，就让她去厂里接班，你们家几个孩子都能转成城里户口，以后也就不用为定量发愁了！” 易中海说的也是实话，秦淮茹要是把家里顶起来，那日子也就有盼头了。 “不行，这工位是我们贾家的，不能给淮茹。”贾张氏一点也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道。 一大爷三人全都停下了动作，呆愣的看着她。 “这工作你不给淮茹，你想给谁啊？”易中海放下了筷子，黑着脸问道。 “这工位是贾家的，以后也得留给棒梗。”贾张氏梗着脖子，倔强道。 “妈，你让棒梗明儿就去接班，这工作我不要！”秦淮茹也有些恼怒了，自己全身心的为了这个家，结果这老虔婆还处处防着自己。 “淮茹，你也别生气，你妈这也是为了棒梗着想！”一大妈劝道。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又噙在了眼眶里。 “行了，棒梗接班这话你也能说的出来，也不怕人笑话。你真以为这工作是你家的了。你不去接班人轧钢厂能一直给你留着？”易中海对着贾张氏一阵训斥。 “这工作本来就是我家的！”贾张氏小声的嘟囔道。 “接班不是儿戏，回头你们去轧钢厂先去把工作的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一大爷，这工作还是留给我妈吧！这工作她给我也不放心。我把她就在家里照顾东旭和孩子们我也不放心！”秦淮茹有些赌气似的说道。 “淮茹，你跟你妈置什么气！你是个晚辈，你妈说两句气话你还跟她较真啊！”易中海责备道。 秦淮茹别过头，没吱声。 “老易，我倒是想接班，这车间的工作我也干不了啊！”贾张氏突然想了起来，自己也不是个能吃苦的啊。 “你刚刚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儿怎么怂了？”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暗暗的想道。 “你不接这个工作，又不想让你儿媳妇接，那你是想把工作给卖了啊？”一大妈无语道。 “胡说什么啊！这工作多少人抢着要么，哪能去卖啊！”易中海打断了一大妈的话，还瞪了她一眼。 贾张氏被一大妈的话噎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秦淮茹在一旁无奈的说道，“妈，您要是实在不想让我去，那这工作就先放着，等棒梗长大了再说。可眼下家里这日子，您打算怎么过？” 贾张氏一听，急了，“那哪行啊，这工作放着不接，多浪费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老嫂子，你也别再糊涂了。淮茹去接班，对你们贾家有百利而无一害。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到时候工作没了，看你怎么办！” 贾张氏低着头，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无奈。 她知道，这老虔婆是舍不得这工作，也不放心让她出去抛头露面，怕她跑了。但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糟。 “妈，您就别再固执了。我去接班，每个月的工资我还是会拿出来贴补家用的。我不会离开这个家的，我也舍不得孩子和东旭。”秦淮茹轻声说道。 贾张氏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行吧，就听你的。” 一场关于工作接班的纷争，暂时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106章 买床 周三下午，宋晓峰下班后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接上了林文静，两人一起去了百货大楼。 关于婚床的选择，宋晓峰思考了很久。 可看来看去，心里总觉得有些膈应。尤其是经过上周许大茂那个插曲，宋晓峰不想再选二手的了。 “小峰，赶紧去吧！别一会儿再关门了！”林文静熟练的坐到了车后座上，把前面让给了宋晓峰。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地方。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直接去看家具！”林文静风风火火的就往里走去。 宋晓峰跟在后面，无奈的笑了笑。 “你看这床怎么样！”林文静指着一款一米五左右的实木床问道。 “小了点吧，要不选个大点的？”宋晓峰后世睡过了一米八的大床，这过去一个人还好，现在要结婚，还是想买个大点的。 “小什么啊，现在谁家床不是真的大的啊！就这个就挺好的！”林文静白了他一眼，直接就定了下来。 宋晓峰又看了看其他的，大的床确实不多。也就顺着她的心意买了下来。 林文静不等宋晓峰结账，直接就跑向了柜台。 “同志你好，我想买那张床，这是钱和票！” 宋晓峰急忙跑了过来，“你给什么钱啊，应该我买的啊？” “咱俩有必要分这么清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段时间花了不少钱了，手头也不宽裕了吧！”林文静伸手把他推到了一旁，还瞪了他一眼。 宋晓峰尴尬的挠了挠头，内心却是一片温馨。 “同志，这是你的单子。你拿好！” 宋晓峰出门找了个拉板车的，准备把床拉了回去。 “你这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林文静看天色也快黑了，就直接回去了。 跟林文静分开后，宋晓峰跟着窝脖儿一起腿着走回了四合院。 “同志，是这个院吧。” “对对！就在后院！” 宋晓峰帮着一块儿把东西全都抬了进去。 宋晓峰刚把窝脖儿送走，就被三大爷给拦了下来。 “宋干事，你这是买的新床啊？”三大爷微笑着问道。 “买了结婚的，家里那个床都残了，哪能结婚啊！”宋晓峰解释道。 三大爷这时突然靠到了他旁边，“那你那张旧床还要不要了，要不我帮你处理了吧！” 三大爷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直接就把宋晓峰看懵了。 “三大爷，那床我没打算扔，以后还用的上呢！”宋晓峰委婉的拒绝道。 “这都有了新的，还要那旧的干嘛啊？你这好歹也是个干部，用不着这么节俭啊！”三大爷接着劝说道。 “别介，我才工作几年啊！这点家当可禁不起浪费，你啊，还是别想了。” 宋晓峰快速的躲开了，没办法，被三大爷缠住了确实累。 回屋以后，宋晓峰一个人花了半天功夫才把床装好。旧的那张床，他也移到了隔壁房间去了。 整理好床铺，宋晓峰美美的躺了上去，想着林文静抢着结账的场景，宋晓峰心里一阵温暖。 周末，宋晓峰又包了个板车，去了一趟红星公社，把条案樟木箱子和书架全都拉了回来。 宋晓峰忙活了好几天，也没关注院里的事。周末整理完所有的家具，才察觉到院里气氛有些不对劲。 宋晓峰走到隔壁，敲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你回来了？动作够利索的啊！”许大茂调侃道。 “包了个板车，我自己没费什么功夫。” 宋晓峰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院里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小声的解释道，“今天贾家闹起来了，秦淮茹洗衣服花了点时间，跟人聊了几句。屋里贾东旭没人照看，直接就骂了起来！那叫一个难听啊！” 宋晓峰微微点了点头，“这瘫痪的人。情绪波动大也正常！” “这倒也是，可贾张氏在外面跟人扯闲篇扯半天也没回来，听到贾东旭骂街，她也回来骂了秦淮茹一顿。这都什么人啊！”许大茂一脸不屑的说道。 “秦淮茹嫁到他们家可真是遭罪！”一旁的娄晓娥跟着附和道。 宋晓峰有些同情的看了娄晓娥一眼，心想，“你这还同情别人呢，有那功夫还不如可怜可怜自己呢！” “我说中院怎么家家户户都关着门，感情是不想听贾东旭胡咧咧啊！” 翌日，清晨。 秦淮茹不想在家待着了，准备去轧钢厂把工位给接下来，现在贾家的气氛越发的凝重，在家里她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了。 “怀茹，你这还怀着孕，怎么接班啊！”易中海长嘘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看看厂里怎么安排吧，家里也不能坐吃山空吧。就现在家里这个花销，一百五十块钱根本熬不到我生孩子。”秦淮茹面露苦色，无奈的说道。 “行，我带你去找厂领导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带着秦淮茹一起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这次易中海没离开，跟她一块儿见厂长了。 “请进！” 两人刚敲门，办公室里就传来了杨厂长的声音。 易中海轻轻的推开门，笑呵呵的跟杨厂长打了个招呼。 “厂长你好，这是贾东旭的媳妇，今天是带她过来接班的！”易中海笑着解释道。 “哦！来啦！”杨厂长抬头看了看两人身后，见没有贾东旭那个难缠的妈，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厂长，我家里情况您也知道，我男人瘫痪，我又怀着孕，家里实在困难，想接我男人的班，也好贴补家用。”秦淮茹一脸恳切地说道。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道：“按说厂里是有规定的，不过你这情况特殊。但你怀着孕，这岗位安排起来有些棘手啊。” 易中海赶紧说道：“厂长，您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个相对轻松点的活，先让她把这难关渡过去。” 杨厂长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安排她去仓库帮忙，主要就是清点下货物，登记登记，这活不算累。” 秦淮茹一听，心里不由的一紧，哆哆嗦嗦的说道：“厂长，我这也不识字，登记的活我怕是干不好。” 杨厂长这时也是一阵无语，这轻松的活也干不了，重的活也干不了，那还怎么安排啊。 “这样吧，易师傅你带他去找下李副厂长吧，后勤那的工作他熟，你让他给安排一下吧！” 第107章 秦淮茹接班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一起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 易中海轻轻地敲了几下门，门就已经微微开了条缝。 “请进！”屋里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易中海当先推门走了进去。 “李副厂长你好，这位是贾东旭的家属秦淮茹，杨厂长让我带他找你！”易中海微笑着解释着来意。 “哦？杨厂长让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李怀德目光上下的打量着秦淮茹，很快就被她眉间的忧愁给吸引了。 “是这样的，小秦今天过来是接班的。可她还怀着身孕不方便参加重体力活。杨厂长让我们找你，给她在后勤处安排个轻松的活计！” 李怀德沉思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了秦淮茹。 “小秦是吧，打扫卫生的活能干吗？要不你就在我们厂办这边打扫打扫卫生呢？”李怀德目光温柔，声音也很有亲和力。 “可以的厂长，我能打扫卫生。”秦淮茹慌不迭的猛点头，生怕错过了这个工作。 “那行，那你明天就过来上班吧，到时候找一下清洁班的同志领一下工具。” 两人不停的感谢着李怀德，慢慢的关上门出了办公室。办公桌前的李怀德看着紧闭的门，脑海里还在思考着那道倩影。 秦淮茹跟着易中海走出厂办大楼，易中海转头又跟她交代道：“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你直接过来就行。到时候你再去找一下李副厂长，问他去哪办一下手续。” 秦淮茹想着李副厂长挺好说话的，也笑着点了点头。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第一时间跟贾东旭说了这个好消息。 贾东旭沉默了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看着珠圆玉润的媳妇，贾东旭是真不放心她进轧钢厂。 自己现在完全就是个废人了，除了脑袋还能动其他全都动不了，这媳妇哪还能守得住啊！ 傍晚，四合院的人都回来了，宋晓峰和许大茂这时也听说了秦淮茹去厂办打扫卫生的事了。 “秦淮茹去咱们那打扫卫生？谁安排的啊？”宋晓峰疑惑的看向许大茂。 “刚听三大爷说，是咱们厂李副厂长安排的！”许大茂随口解释着，神情却早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你想什么呢，都流口水了？”宋晓峰眼看着许大茂都快流口水了，赶忙打断道。 许大茂赶紧擦了擦嘴，“没想什么，我这就先回去了！” 中院贾家。秦淮茹正守着个厨房做着晚饭，贾张氏坐在贾东旭的床边，小声的说着话。 “妈，你得帮我看着秦淮茹，她去了轧钢厂，说不准就会变心。”贾东旭神情复杂，忧心的说道。 “儿子你放心吧，我会替你看好她的。你就在家好好修养，我绝不会让她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贾张氏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秦淮茹做好饭菜这时也走到了屋里，刚进门就听到了他们母子的交谈。 秦淮茹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里的碗。，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妈，我这副身子撑不了多长时间，可我就是放心不下秦淮茹。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了。你都要死死地看住她，不能让她改嫁，也不能让她在外面找野男人。 我要她一辈子围着我们贾家转，围着棒梗和几个孩子转。不是我们贾家，她到现在还得缩在秦家庄那个穷乡下，吃土呢！”贾东旭咬着后槽牙，交代道。 “儿子你会没事的，妈也会把秦淮茹看的死死地，她这辈子都是你的人，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贾张氏正说着，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味。下意识的捂了捂鼻子后，她才意识到是贾东旭又失禁了。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去了！东旭又拉了！”贾张氏连忙起身离开了床铺，准备去找秦淮茹。 贾东旭看着母亲那紧蹙的眉头，心里又起了怨念。 外屋的秦淮茹听到了喊声，心里涌起一阵厌烦，但她还是快步走过去。 强忍着那股恶臭，开始清理贾东旭身上和床上的脏污。 贾东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仍是担忧和控制欲。 贾张氏这时又在一旁还在唠叨着：“瞧瞧，要不是咱们贾家收留你，你能有这日子过？以后可得好好伺候东旭，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秦淮茹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夜里，秦淮茹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漆黑的屋顶和她的命运是同样的底色，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想到去轧钢厂工作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可贾家这母子俩却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翌日清晨，秦淮茹又给贾东旭收拾了一下身子，然后才去了轧钢厂。 今天是正式工作的日子，秦淮茹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跟着一大爷一行人离开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感觉自己好像轻松了许多。 到了轧钢厂，秦淮茹先跟着易中海去了趟人事科，办理完接班的手续，才独自去找了清洁班。 “你好，我是新来的秦淮茹，李副厂长安排我打扫厂办。”秦淮茹推开清洁班的门看到了一个大姐，笑着过去跟人打起了招呼。 “我是清洁班的牛班长，你以后叫我牛大姐就行。”牛大姐好奇的打量着秦淮茹，思考着她的来历。 “牛大姐你好，我是刚来接班的。现在有身孕不方便去车间，厂领导就安排我打扫打扫卫生。以后有事你就吩咐我，干活我还是挺拿手的！” 牛大姐一听她是接班进来的，突然就想到了前段时间车间出的那档子事了。 “小秦是吧，跟我这不用这么客气。你以后就负责打扫打扫楼梯走廊和领导办公室就行了，活干完了也能坐这屋休息休息。” 牛大姐带着秦淮茹走了一圈她的工作区域，又着重的跟她讲了讲怎么打扫领导办公室。 牛大姐走后，秦淮茹就拿起工具开始干活了。 就在秦淮茹背着身子扫楼梯的时候，许大茂从后面走了上来。 第108章 烧包的许大茂 “秦淮茹，你这么快就来工作了？”许大茂笑着说道。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也在这栋楼里啊？”秦淮茹笑呵呵的看着许大茂问道。 “我在宣传科，宋晓峰也在这边。”许大茂的目光不停的在秦淮茹身上游走，嘴角还不住的微笑。 “咱们以后都是同事了，生孩子前我就在这边打扫卫生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轧钢厂里我认识的人多。中午吃饭我们一般都喜欢去三食堂，傻柱就是三食堂的大师傅。” 秦淮茹听说傻柱在三食堂，心里就开始想着惦记午饭了。 打扫完楼梯，秦淮茹心情美美的开始打扫起了走廊，刚打扫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就被叫住了。 “小秦你过来把这个垃圾倒一下！”李怀德指着屋里的垃圾桶说道。 “好的厂长。”秦淮茹利索的拿起垃圾桶就走了出去。 过了没几分钟又回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厂长，办公室需要打扫吗？”秦淮茹笑着问道。 “稍微扫一下吧，一会儿还有人过来！”李怀德道。 秦淮茹拿着个扫帚慢慢的打扫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李怀德开口问道：“你老公现在怎么样了，出院回家了，有人照顾吗？”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僵，然后才说道：“我婆婆在家呢，不过整天躺在床上，他情绪不太好！” “也正常，这病人脾气多吗！家里有什么困难就跟厂里说，厂里会帮着解决的。”李怀德客套的说道。 “谢谢厂长。” 中午，秦淮茹拿着饭盒就准备去食堂打饭，刚走没两步许大茂就从她身后窜了出来！ “吃饭啊？一块儿去呗！” 两人一块儿去了三食堂，许大茂还排在了秦淮茹身后。 前面打饭的队伍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到了秦淮茹。 傻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和许大茂，脸色如常。 “吃什么？” “来份白菜，再来两个馒头！”秦淮茹看着窗口里的菜眼睛都快直了。 傻柱很快就把饭菜给打好了，“你饭票呢？” 秦淮茹顿时懵了，今天她第一天过来上班，还真不知道饭票的事。 “你没去买饭票吗？那你中午可就吃不了饭了。”傻柱又要回了饭盒，把菜倒了回去。 秦淮茹无助的看着傻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你这人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都是一个院的，你先垫一下能怎么样啊？秦姐家里难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许大茂站在秦淮茹身后，帮腔道。 “那你怎么不给啊？我这也是按照厂里的规章制度办事，没法给他搞特殊。”傻柱板着脸，直接说道。 “秦姐没事哦！今天的饭票我先帮你出了，回头你买了饭票再还我就行。” 许大茂趾高气昂的丢给傻柱两张饭票，又给秦淮茹重新打了一份！ 傻柱也不生气，只是让两人快一点，别挡着后面的人。 秦淮茹打好饭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许大茂又靠了过来。不过她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正吃着饭的易中海。 “许大茂，饭票我回头给你啊！今天谢谢你了！” 秦淮茹坐到了易中海身边，端着饭吃了起来。 许大茂却没过去，反而躲得远远的了。 “淮茹，刚刚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跟许大茂凑一块去了？”易中海小声问道。 “我从厂办出来，他也正好过来吃饭。我就跟着他一块过来了。刚刚在傻柱那个窗口打饭，我也不知道要饭票，他又帮我付了票！”秦淮茹解释道。 “这也是怪我，忘了跟你说这事了。不过以后再厂里，还是要离许大茂远点。这人心思不正，别吃亏了！”易中海提醒道。 “我知道的，一直防着他呢！”秦淮茹看了许大茂一眼，笑着说道。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坐到了一大爷旁边，识趣的走到了一旁，坐在了宋晓峰身边。 “许大茂，你没事老往那个新来的那凑什么啊？”关大姐抬头瞥了许大茂一眼。 “关大姐，那个女的是跟我一个院的邻居。宋干事也知道，她老公就是前阵子出事的那个，现在瘫在家里呢。 我也就是看她不容易，想着搭把手。”许大茂小声的解释道。 “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厂里你给我收敛一点，小心我收拾你！”关大姐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大姐，她还怀着孕呢！我能有什么花花肠子啊！小宋也知道，我这真是冤枉啊！” “行了，吃饭吧！关大姐也是给你提个醒，在厂子里还是要注意影响的！”宋晓峰给了他一个台阶，然后又接着吃起了饭。 晚上下班后，秦淮茹脚步轻快的出了厂门口。可慢慢的快要到四合院的时候，她的脚步却越来越踌躇了。 刚走进四合院，脸上的神情也垮了下来。 “淮茹，今天工作怎么样啊？应该不累吧？”三大爷一手浇着花，一边笑着问道。 “挺好的，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挺轻松的！” 秦淮茹脚步不停，直接回了家。 “东旭，妈，我回来了！”秦淮茹无力的喊了一声。 “怎么这么慢啊？这都下班多长时间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啊？东旭这边还等着你收拾呢！”贾张氏听到她的声音，立马从厨房跑了出来。 秦淮茹无奈的看向贾张氏，解释道：“妈，我这还怀着孕呢，总不能一路跑回来吧！” 秦淮茹走进里屋，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恶臭。怪不得棒梗和小当都在院里玩，这屋里的气味太难闻了。 “妈，东旭又拉被窝里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拾一下啊？”秦淮茹气愤的看向贾张氏，责备道。 “我带着两个孩子，还得做饭。哪有功夫照看东旭啊？再说了他是你老公，你不伺候谁伺候。”贾张氏眼神闪烁，不敢看向贾东旭。 秦淮茹无力的看了这母子俩一眼，闷不做声的出去打水去了。 贾东旭怨恨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把贾张氏吓得一哆嗦。 秦淮茹打好热水，仔细的给贾东旭擦拭了一下，然后忍着恶心把水给端了出去。 秦淮茹刚出门走到水池边，就再也忍不住大口的干呕了起来。 “哕！哕！呕！” 第109章 结婚了 三月中旬，宋晓峰和林文静去把结婚证给领了。两人商量着周末办结婚。 宋晓峰特意提前回去跟父母说了一声，让他们周六就过来。 宋晓峰周六请了一天假，在家里就开始布置了起来。 窗户上，门上和房间里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 床上的喜被是托三大妈帮忙给做的，整个后院都是一团喜庆的氛围。 “晓峰，忙着呢？”宋晓峰刚从外面回来，刚刚他去找关大姐借了一辆自行车。 “还行，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去把新娘子接回来，举行个仪式就行。” 宋晓峰不打算在院里摆酒席了，明天走完仪式，直接两家人一块儿去饭店吃一顿就算完事了。 真要是在院里办酒席，那花销可不小，而且要请的人就更多了。 “你们不在院里办酒席了？”三大爷一脸惋惜的问道。 “没法办啊！我们俩口子连粮票都没法凑齐，还是算了吧！” 周末早上，宋晓峰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别着大红花。 骑着绑着大红花的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朝着林文静家而去。 一路上，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刚走到林文静家的胡同口，林家的两个双胞胎，就已经嚷嚷了起来！ “姐夫来了，姐夫来了！” 两人飞快的跑进了姐姐的房间，“姐，今天姐夫可真帅。” “姐夫到家门口了！”两人跟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行了，知道了。你俩安静一点。别让你姐夫笑话。”林文静无奈的说道。 “哼！我才不怕呢。”林文玉冲着姐姐翻了个白眼。 “对，我还得堵着门，跟他要红包呢！”林文雪这时也想起来正事了。 宋晓峰到了林文静家，先是客气的跟岳父岳母问了声好。然后再跟着大舅子一块儿去接媳妇。 林文静早已打扮得漂漂亮亮，头上插着一朵鲜艳的红花，脸上洋溢着羞涩的笑容。 “姐夫，我们的红包呢！没红包我们可不会让你把姐姐带走！”林文玉伸开了双手，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也不是没有准备，林文静提前就已经说过了两个妹妹要堵门。他也提前准备了两个小红包。 “早就准备好了，一人一个。”宋晓峰给两姐妹一人发了一个红包，顺利的接到了媳妇。 从床上把林文静抱了起来，宋晓峰一直把他抱到自行车上。 临出发前，宋晓峰转头又看向了林父林母：“爸妈，我会对静静好的。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唉！好孩子。你们俩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庭。” 宋晓峰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林文静幸福。转过头的刹那，他分明看到了岳父眼角闪烁着泪光。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把车子推到了门外，慢慢地往四合院骑去。 一路上，林文静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两人有说有笑，引得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回到四合院，两人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等给父母敬过茶以后，一家人又一块儿往饭店走去。 两大家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这对新人喜结连理。 宋晓峰看着身旁的林文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两人的婚礼虽然简单，可也得到了两家人真挚的祝福。 晚上，宋晓峰的父母都住进了隔壁屋。 “晓峰，明天早上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呢，你弟弟也在家需要人照顾。”父亲宋平贵笑着说道。 “是啊，你这也结婚了，以后跟小静好好过日子。家里不用你操心，我跟你爸还没老呢，能养活这个家。”母亲秦秀莲目光温柔的看着林文静，她对这个儿媳妇满意的不得了。 “行，明天我送你们去车站。下周末我们俩一起回趟老家，在宋家庄再办两桌，把爷爷他们都带上，一起热闹热闹。” 宋晓峰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三十块钱，塞进了父亲的口袋里，让他好准备准备。 “哪用的了这么多，自家办事，简单点就行。” 宋平贵想着把钱还给儿子，可被宋晓峰用力的按住了。 “爸，多的钱你们自己留着花，我这也不在你们身边，有个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这点钱你就收着吧！” 夜晚，累了一天的宋晓峰总算是能休息了。 林文静这时端来了一盆水，“快洗洗吧，你这也累了一天了！” “今天我就算再累，都是开心的！” 两人洗漱了一番，直接就关灯上床了。 这一夜，宋晓峰屋里的石楠花开了！ …… 翌日清晨。 宋晓峰一直睡到八点才醒，等他穿好衣服出了门，林文静还在睡梦中呢。 宋晓峰先去了隔壁父母睡的房间，“爸，妈。” 宋晓峰喊了两声，却没有人回应。 走进厨房，看着锅灶上还热着早饭，又出门去看看。 “二大妈，你看着我爸妈了吗？” “大早上我就看见他们出门了，至于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宋晓峰这时也猜到了，两人是不想麻烦自己，直接回老家了。 “谢谢了，二大妈！” “客气啥！” 宋晓峰也不再去想父母回去的事了，转身就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隔壁的娄晓娥盯着两个熊猫眼也开了门。 娄晓娥满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看的他莫名其妙。 “许哥上班了？” “早就走了！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转身又回了屋。 娄小娥进屋以后，脸色瞬间红了。“这人怎么跟个牛一样，折腾那么长时间！也不怕累死，啐！” 宋晓峰回屋后，床上的林文静也醒了。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怎么也没叫我起床啊？”林文静一脸的酡红，话刚说完又用被子蒙住了脸。 “我也刚起没多久，你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 林文静骨碌一下，又坐了起来。 “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非得被人笑话死。都怪你，我还没给公婆做早饭呢？”林文静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开始穿衣服了。 “不用做早饭了，爸妈早饭都做好了。刚刚我起床就没看到他们，应该是回去了！”宋晓峰坐到了床边，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第110章 贾东旭得褥疮了 吃过早饭，林文静把屋里收拾了一下。 宋晓峰看着变换一新的屋子，不由得感慨起来。这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媳妇稍微变换了一个位置，就变得截然不同了，看着舒服多了。 “今天咱俩都不上班，要不出去转转，反正在家也没事！”宋晓峰问道。 “还是在家待着吧，我这身子还没……”林文静伸手掐了宋晓峰一下，眼神里满是责怪。 “行行行！听你的。” 四合院中院，贾家的大门紧闭着，贾张氏独自坐在门口，纳着鞋底，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屋内。 贾家屋里时不时的都会传出几声低沉的叫声，院里人都知道这是贾东旭在发泄。之前喜欢在中院聊天的大婶们现在也转移到了前院。 “你刚刚听见了吗？贾东旭又在叫唤了！”二大妈看向旁边的妇人，小声的问道。 “怎么听不见，我又不聋！”旁边的大婶回答道。 “那老虔婆也真够狠心的，关着个门，愣是不进去看一眼！”三大妈咋舌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家现在别说是门了，就连窗户都不能开。不然那屋里的味道，能把你呛晕过去。”二大妈左右看了看然后道。 “这贾东旭也真是活受罪，就他现在这副模样，还不如直接走了利索呢！”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的正欢的时候，中院贾东旭的叫声突然越发的大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贾东旭不会是真出事了吧？”三大妈突然站起了身，惊呼道。 “走，都过去看看！”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中院，后院很多人也都走了过来。 宋晓峰站在人群后面，小声的跟林文静解释了一下他俩之前发生的事。 “小峰，你说这贾东旭不会是快没了吧！”站在宋晓峰两人身后的娄晓娥突然小声的问道。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同转过了头，“嘘！这话可不能说，那贾张氏万一听到了，那可跟你没完。” 娄晓娥这时也吓得紧闭了上了嘴。 “先看看吧，咱们还是少说两句！”林文静阻止了两人的交谈，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贾家。 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这时都走到了贾家门口，“老嫂子，你赶紧把门开开吧！东旭的声音不太对劲啊？”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呕！”“哕！”站的近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干呕了起来。 这贾家的味道实在是太呛人，差点就把人给熏晕过去。 “你就让东旭住在这屋里，他没被呛死都算是命大了！”一大妈难得的红了脸，气愤的瞪着贾张氏。 “我能怎么办啊？我也不会收拾啊？再说了东旭现在脾气那么大。我也不敢沾边啊！”贾张氏缩了缩身子，小声的嘟囔道。 “赶紧去把窗户开开啊，把屋里的气味给散散！”二大妈这时提醒道。 贾张氏捏着鼻子，吞吞吐吐的进屋去打开了窗户。 顿时，整个中院，全都弥散着一股恶臭，熏的大伙儿纷纷后退了几步。 等气味散了一点，一大妈当先走了进去，二大妈三大妈也无奈的跟了进去。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一大妈走到贾东旭的床边，捏着鼻子问道。 贾东旭吼了半天，这时嗓子也沙哑了。 他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一大妈凑近一看，脸色瞬间煞白。“这褥疮都烂成这样了，得赶紧送医院！” 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凑过来，看到那惨状，都倒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这时探过头，也看了一眼，“我真不知道他得了褥疮了，平时都是秦淮茹帮他擦洗身子的。” 一大妈怒目圆睁：“你这当妈的，亲儿子的事都不上心，你还配当妈吗？再晚点，东旭这条命就没了！” 这时，宋晓峰站了出来：“先别吵了，救人要紧。我先去找板车，你们帮他换身衣服！” 说完，他便匆匆跑了出去。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贾东旭在痛苦中不断呻吟，贾张氏也没了主意，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一会儿，众人合力把贾东旭抬上板车，送往医院。 “贾大妈，你还不赶紧去缴费，在这等什么呢？”三大妈看着坐在那干着急的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哪有钱啊？”贾张氏双手仅紧紧的捏着口袋，脚步是一点没动。 “今天这事必须是你去交钱，不然东旭真出了事，你可得小心遭报应！”二大妈推了贾张氏一把，把她推的一个踉跄。 贾张氏没办法，只得自己去了缴费窗口。 交完了费用，医生的检查也结束了。 “这家里人是怎么照顾的，这褥疮都这么严重了，才送过来。这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一大妈低着头，听着医生的叮嘱，转过头又骂了贾张氏一句，“就你也算是个女人，我呸！” 医生给贾东旭上了些药，然后又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 宋晓峰又跟几个小伙儿一块儿把人拉了回去。 宋晓峰回到家的时候，娄晓娥也在他屋里。此时正和林文静聊的起劲呢。 “贾东旭什么情况了，没事吧！”娄晓娥问道。 “好在发现的及时，再晚一点人就没了！”宋晓峰接过林文静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今天你们把他抬出来的时候，我都被吓了一跳。过去贾东旭身材跟我家许大茂差不多，今儿一看，那就剩个皮包骨了，都快没个人形了！”娄晓娥微微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这贾张氏也太狠了，他家屋里臭成那样，她竟然就这么把亲儿子关在里面。她就不怕把人憋死啊？”林文静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也没想到这当妈的对自己儿子都能这么不管不顾的。 “贾张氏确实是太过分了，不过今天我看贾东旭那个状态，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在这么下去，估计没一个月人就得……”宋晓峰摇了摇头，分析道。 傍晚，从轧钢厂下班的人全都回来了。秦淮茹刚进四合院，就听说了今天的事，内心也是十分矛盾。 其实这段日子秦淮茹比贾张氏还要煎熬。白天她在厂里面确实没那么辛苦，厂里的领导和清洁班的同事也都挺照顾他这个孕妇的。 可一下了班，她的处境就截然不同了，不止要忍受屋里和贾东旭身上那难闻的气味。还得忍受贾东旭时不时就爆发的脾气，也是在煎熬。 第111章 回老家办酒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从厨房端来了饭菜，“老易，东旭怕是不行了。今天我跟院里的人去看了看，都瘦成麻杆了！” 被一大妈这么一提醒，易中海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去看过贾东旭了。 “贾张氏跟怀茹两人没照顾好东旭吗？” 一大妈撇撇嘴，神情满是不屑，“你就别提那个贾张氏了，替她我都来火。今天东旭在屋里一直叫唤，我们几个在那看不过去了，就让贾张氏把门给打开了。你不知道啊，那屋里那个味大的呀，能熏死个人。” “贾张氏她自己就能受的了？”易中海放下了筷子，这会儿也没了胃口。 “她才不管呢，门窗一关，东旭喉咙喊破了她都不带开门的。” “这老姑婆心真狠啊！”易中海摇摇头，神情很是复杂。 夜里，秦淮茹一直到后半夜才躺下，刚要睡着，又听到了贾东旭在那哼唧。 “怀茹，你说我是不是就快死了。今天要不是院里几个大妈，我真觉得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 在这漆黑的屋子里，贾东旭的声音越发的显得冰冷。 “东旭你别这么说，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秦淮茹不想搭理他，转了个身直接背对着贾东旭。 秦淮茹现在特别喜欢去上班，每天只有到了轧钢厂，才觉得自己像个人。 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伺候人的老妈子。伺候完老公还有婆婆等着，伺候完婆婆孩子儿子姑娘要管。比上班累太多了。 秦淮茹也动过离开的念头，只是没那份勇气罢了。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宋晓峰和媳妇林文静一块儿骑车回了宋家庄。 “我这女士自行车还是比不上那男士车子，带人载东西都不方便！” 今天，两人回去是简单的办个婚宴。宋晓峰特意买了些糖果和烟酒回去。 宋晓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他到现在还没自行车呢。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宋家庄已经近在眼前了。还没进村，宋小伟和几个比他还小点的男孩子就已经喊了起来。 “哥，嫂子！” 其他小伙伴也跑向了自行车，“小峰哥！” 宋晓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给他们一人抓了两颗，“叫嫂子了没有！” “嫂子！” “嫂子好！”“嫂子好！” 林文静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害羞的红了脸。“你们好！” 宋晓峰重新蹬起了自行车，带着人群往家走去。 “小伟，爷爷奶奶和姐姐他们都到了没？” “早就到了，大姐二姐两家人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爷爷奶奶和几个叔伯也都到了。” 没一会儿，宋晓峰车子骑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顿时响了起来。 宋晓峰把车子停好，拉着媳妇开始一个个的介绍了起来，“这是我爷爷，奶奶。这是大伯，大娘。这是大哥。” “累了吧，快去屋里坐！” 大姐二姐拉着林文静走进了里屋。 今天的两桌饭菜，宋晓峰父母准备了两三天了。 又是找人买鸡，又是跟人换腊肉。荤菜着实不少了。 宋晓峰拉着父亲走到一旁“爸，我带了点烟和酒回来，一会儿用的上！” “买这些干啥，我都准备齐全了。”父亲责备的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把东西接了过去。 酒席上，宋晓峰热情的举着酒杯，放倒了好几个同辈的哥哥。 酒席结束，宋晓峰和林文静又被人群围了起来，不停的问着城里的事。 林文静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了。 中午，宋晓峰在家睡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林文静离开。 “爸妈，我们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多留了。你们有什么事，记得去我那找我。” “行了，你慢点骑车。骑稳当点，别把小静给颠着了！”母亲提醒道。 “放心吧，我骑车很稳的。” 宋晓峰这时又转头看向了小伟：“学习的事我就不再重复了，你自己看着办。上不了中专就回来帮着干活！” “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宋晓伟小声嘀咕道。 …… 两人一直到了快七点钟，才进了四合院大门。 “嚯！宋干事这是刚喝完酒啊！这股子酒味！”三大爷站在门口，笑呵呵的打趣道。 “您老这鼻子可真尖啊！” “那错不了，这院里不管谁家做点好吃的，隔老远我都一清二楚。”三大爷得意的炫耀道。 “三大爷还有这本事呢？那你闻闻，今儿贾家吃的什么好吃的？”宋晓峰一脸坏笑的调侃道。 “去去去，她家那味道能熏死个人，现在谁敢过去啊？”三大爷摆摆手，直接就回屋去了。 林文静这几天也了解了一些院里的人和事，知道三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为人。 “我也没见三大爷占谁便宜，怎么你跟娄晓娥都说他是阎老抠啊？” 宋晓峰听后哈哈一笑，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三大爷说话还挺有礼貌的，比院里其他人都礼貌多了？” “对啊，说话是挺有礼貌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真以为三大爷是碰巧在门口跟我们遇上的？等你多碰几次就知道了，三大爷正常都会守着大门，就是想看看谁家买了什么东西，有没有机会占点便宜罢了。”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刚刚只是觉得他眼神有些奇怪。现在觉得这眼神还真是那么回事！”两人说话间就回到了家。 第112章 安全生产手册 翌日清晨，轧钢厂办公楼。 暂时脱离樊笼的秦淮茹只觉浑身轻松。就连干活都丝毫不觉得累。 站在楼梯上方不远处，许大茂斜靠在墙边，目光紧盯着秦淮茹的衣领。 “还是你们放映员舒服，这上班比别人来的迟，也没见你干什么活！”秦淮茹低着头，专心的干着活。 “那你以为呢？放映员是个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不是我跟你吹牛，我这手艺放在四九城，那也是数的着的！”许大茂吹牛的话那是张嘴就来，一点磕绊都没有。 秦淮茹被他给逗笑了，“你可真能吹……” 秦淮茹话说了一半，突然发觉许大茂眼神不太对劲，“你往哪看呢！” “我这不是看你肚子吗！你这都几个月了，是不是快要生了啊！”许大茂看着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满是羡慕。 “早着呢，还得四个多月呢！这些日子在厂里吃的好点，肚子大了好多！”秦淮茹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狐疑，不过也没揪着不放，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真白啊！”许大茂这时突然感慨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流氓，坏胚子。啐！”秦淮茹啐了口唾沫，直接背过了身。 许大茂见没什么意思了，也回了宣传科。 宣传科办公室里，宋晓峰一早上都在整理着手里的两本安全手册。 这是前段时间贾东旭出事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思考。 这段时间，各种广播和学习已经很多了，可宋晓峰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 想到自己会绘画，宋晓峰索性就把一些工人作业时的规范动作给画了出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找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傅学习，宋晓峰已经画出了钳工和锻工的安全生产规范手册。 手册不大，可以放口袋里。也不厚，一本也就十来页。可里面的内容，却十分实用。 宋晓峰拿着两本手册，给办公室的关大姐和刘姐看了看。 两人一人接过一本手册，仔细的翻看了起来。 “晓峰，这都是你自己画的？”关大姐惊讶的问道。 “对啊，就在这办公室里画的，你们不都见过吗？”宋晓峰解释道。 “这画还能画的这么简单明了，你这可真是有本事啊！”刘姐不停的咋舌，冲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行了，赶紧给领导汇报吧，这安全手册早点普及下去，对工人同志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关大姐从办公桌前站起了身，把两本安全手册全都交给了宋晓峰。 “你直接去找老黄吧！这事你自己汇报就行！”关大姐没跟他一块儿过去，也是不想分摊他的功劳。 “那我这不是越级汇报了吗？不合适吧！” “赶紧去吧！咱们之间没那么多客套。”关大姐白了他一眼，不在乎的说道。 宋晓峰也不再推辞，拿上两本安全手册就敲响了黄主任的办公室门。 “进来！”屋里传来黄主任洪亮的声音。宋晓峰推开门，笑着说道：“黄主任，我给您带来个好东西。” 黄主任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他，“哦？什么好东西，拿过来我瞧瞧。” 宋晓峰走上前，将安全手册递了过去。黄主任接过来，认真地翻阅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晓峰啊，这手册画得不错啊，简单易懂，实用性很强！你这想法很好啊，这要是普及下去，能大大提高咱们厂工人的安全生产意识。”黄主任不住地点头称赞。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之前贾东旭出事，让我意识到安全生产规范宣传还得更深入些。”宋晓峰谦虚地说。 “好，我这就去找李副厂长，跟他申请印刷，尽快让工人们人手一本。你这功劳可不小，我会在厂里大会上好好表扬你。”黄主任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 宋晓峰心里一阵欣喜，他干劲十足地说：“谢谢黄主任，我以后还会继续努力的！” “咱们厂还有不少其他的工种，你这段时间多辛苦一点，把这事给他办好。”黄主任叮嘱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宋晓峰离开后，黄主任直接就去找了李怀德。 李怀德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屋里只有唰唰唰的声音。 “咚！咚咚！”黄主任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请进！” 黄主任正准备伸手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抹白。 “呃！谢谢！” 秦淮茹拿着个扫把，冲着黄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笑呵呵的看着他道，“什么事啊？大早上就过来了！” “我这也是刚知道的，就是这两个小册子的事，是小宋弄出来的，正好找您给把把关。”黄主任恭敬的把两本安全手册递到了李副厂长面前。 “哦！小宋写的，那我得好好看看！” 李怀德接过手册，认真翻阅起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这宋晓峰还挺有想法，画得很细致，把安全规范都直观地展现出来了。这要是推广下去，对咱们厂的安全生产大有益处。” 黄主任在一旁点头称是，“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赶紧来跟您汇报，看看能不能安排印刷，让工人们都能拿到。” 李怀德思考片刻，说道：“可以，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尽快安排印刷，争取一周内让工人们人手一本。 另外，在厂里的宣传栏也张贴一些手册里的内容，加大宣传力度。 至于宋晓峰，给他记个功，在大会上好好表扬。回去你也让他加加油，鼓鼓劲，把其他工种的安全规范手册也弄出来。” 黄主任连忙应下：“好的，李副厂长，我这就去安排。”说完，黄主任便带着任务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宋晓峰还不知道李副厂长的打算，他刚从厕所回来，就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你猜我刚刚看见什么了？”许大茂一手搭着宋晓峰的肩膀，一边挤眉弄眼的问道。 “这我上哪知道去啊？我就是猜也没个范围，就这么胡咧咧啊！”宋晓峰把手上的水直接擦在了他身上，然后直接躲远了几步。 “你这就过分了，这些小把戏你都是跟谁学的，还干部呢！”许大茂瞥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幼稚了。 “你还有事没有，赶紧说事！” 许大茂神秘的凑到了宋晓峰身边，小声的道：“今早上我起的迟，在中院洗漱的时候，听到那贾东旭的嘶吼声，我这心里都发毛。” “就这事啊？院里谁不知道啊。有什么稀奇的啊？”宋晓峰早就见识过贾东旭发脾气。 “今天早上被送去医院了，看着像是时日无多的样子！”许大茂解释道。 “唉！～这也是他的命！” 第113章 贾东旭去世 中午，轧钢厂食堂。 秦淮茹刚打完饭，正跟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就在这时，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起走了过来。手里还空空的，没拿饭盒。 “淮茹，你还有空在这吃饭，快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吧，东旭不行了！”易中海焦急的说道。 秦淮茹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都掉在了桌上。 尽管知道贾东旭活不久了，可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让她心里直突突。 慌张的盖上饭盒，秦淮茹忧心的看着易中海，“我得去跟领导请个假，一会儿就跟你们走！” 这时，同桌吃饭的同事劝慰道：“你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吧，领导那边我一会儿去说。” “谢谢王姐，那我这就先走了走了。” 秦淮茹跟着两位大爷，急匆匆的出了轧钢厂。 坐在不远处的许大茂和宋晓峰同时抬头看了过去，“怎么回事啊？这秦淮茹和两大爷怎么急急忙忙的啊？”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不会是贾东旭出事了吧？”宋晓峰想到刚才秦淮茹刚才的表情，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许大茂长叹了一口气，“贾东旭现在这么生不如死的，还不如直接就走了清静呢！他家那个老虔婆，压根都不管他，什么事都指着秦淮茹，真是个废物啊！” 宋晓峰两口把剩下的饭菜给吃完，直接合上了饭盒：“易中海这么多天也没去看贾东旭一眼，都差不多吧！” 第六人民医院，双手秦淮茹扶着肚子总算是赶了过来。 手术室门口，秦淮茹走到了一大妈身边，小声的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今早上东旭先是胡言乱语，声音还很大，后来突然就没声了。你婆婆进去一看，人已经晕过去了。 我们几个找了个拉车的帮忙，才把人给送到这来！”一大妈无力的说道。 今天是工作日，院里也没什么年轻人。还是一大妈多了窝脖儿两毛钱，人家才帮着把人抱出来抬上车。 “进去多长时间了？医生怎么说啊？”易中海这时走过来询问道。 “快两个小时了，医生说只能尽力而为了，估计难了。” 众人正说着，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还是没能挺过去。”医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众人心上。 秦淮茹身子一晃，差点瘫倒在地，一大妈连忙扶住她。 贾张氏听到消息，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赶紧商量后事。” 这时，两个拿着个文件夹的护士走到了易中海面前：“你是病人家属吧？跟我过来把费用交一下。” 易中海还没来的及说话，一旁的贾张氏直接跳了起来：“你们都把人治死了，还想跟我们要钱，做梦吧！我还要找你要赔偿呢，治死我儿子，你们都要赔钱！” 贾张氏刚刚哀伤的神情瞬间就没了，涨红着脸跟两个护士对峙着。 “我们是医院，我们医生也都是人，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你儿子是个什么情况来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了，治好的希望不大。 你们也都签字同意治疗的，现在想不认账可不行。”胖一点的小护士，直接叉着腰跟着讲起了道理。 贾张氏哪肯罢休，撒泼打滚道：“我不管，你们就得赔我儿子命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秦淮茹拉了拉贾张氏，低声道：“妈，别闹了，先把费用结了吧，东旭的赔偿金不还有一部分吗？”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个吃里扒外的，胳膊肘往外拐！那是我儿子用命换的钱，凭什么给他们啊！” 易中海见状，无奈地说：“贾张氏，这费用咱得交，闹事是没用的，不然医院会通知街道办的。” 贾张氏瞬间呆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说话。 不知是沉浸在悲伤中，还是没听见，秦淮茹从头至尾头都没抬一下。 “张小花，你也别在这傻站着了，赶紧去交钱吧！你要是被人找到街道办，那可就要遭罪了！”二大爷语重心长的开解道。 贾张氏这时抬起了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这来的匆忙，没顾得上拿钱啊！要不你们帮我垫一下，回头我再给你们！”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跟着护士去交钱了。 这时贾东旭也被推出来了，手术室的护士明显是给他收拾了一下。看着倒是挺干净的。 秦淮茹一把扑在了贾东旭的病床上，凄厉地哭了起来，“东旭，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啊？” 贾张氏这时也趴在另一边，刚准备哭，突然察觉的儿子贾东旭的眼睛还眯着， 那透露出的眼神，直接就把她准备好的眼泪憋了回去。 “东旭怎么还睁着眼啊！”贾张氏哆哆嗦嗦的说道。 秦淮茹这时也看了过去，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也没当一回事。 二大爷和易中海这时叫来了板车，直接就把人拉回了四合院去。 傍晚，四合院的人都回来了。也都知道了贾东旭去世的消息。 在一大爷的主持下，贾家的灵堂也布置了起来。 秦淮茹拉着棒梗，跪在了贾东旭面前。 易中海把贾张氏单独叫到了自己家里，屋里，二大爷三大爷都在，准备商量一下后事该怎么办。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贾张氏，东旭走了，后事得好好办。他的赔偿金得拿出来一部分办丧事。”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不行！那是我儿子拿命换的钱，不能动！” 二大爷劝道：“贾张氏，这是规矩，丧事不能太寒碜。” 贾张氏双手叉腰，“你们这是欺负我孤儿寡母，我儿子没了，这钱得留着给我和孙子过日子。” 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贾张氏，你也别太糊涂，这丧事办不好，街坊邻居会说闲话的。”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闲话就闲话，我不管，反正钱不能动。” 易中海长叹一口气，“那就简单的办吧，怎么说也得把后事的流程给走了，这钱你总不会不出吧？” 易中海说到最后，眼神都变得凌厉了。 贾张氏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这钱得找轧钢厂出，我儿子是在厂子里出事的，他们不能不管。” 第114章 贾张氏去要说法(丧葬费)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随着后院的邻居也一起去给贾东旭鞠了个躬。 鞠躬完毕，两人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贾家的灵堂已经搭好，贾东旭的遗体就停放在堂屋中央，上面盖着一块白布。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香炉、烛台和祭品。跪在前面棒梗和秦淮茹都披着麻布、孝衣。 易中海这时突然招呼起大伙儿到中院集合，宋晓峰知道这应该是商量贾东旭的后事，也就跟着一块儿去了。 “贾东旭走了，可他的后事还得办。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在这事上也希望大伙儿能站出来帮帮忙。”易中海的话大伙儿还是听进去了，纷纷点头同意了。 “具体的事，明天我们再安排，今天大伙儿回去好好休息，真到时候了，还希望大伙儿能出把子力气。”三大爷这时也说道。 “行，没问题！” “都是一个院的，就应该你帮我我帮你。” 四合院里，不管是跟贾家有矛盾，还是没意见的，这时都点头同意了，毕竟死者为大嘛！ 翌日，四合院的大伙儿还是照常去上班了，毕竟贾东旭的后事，还没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起骑车去上班，刚出胡同口，就看见贾张氏拉着个板车，往前走去。 林文静疑惑的看向宋晓峰，“那贾大妈拉的什么啊？” “不会吧？她拉的该不会是？”宋晓峰没说完，不过林文静明白了他的意思。 “赶紧走，这事咱们还是别掺和了。”林文静催促他快点骑，先送她去派出所。 宋晓峰送完林文静，直接就把车子骑走了，飞快的往轧钢厂骑去。 宋晓峰刚到办公室坐下，贾张氏拉着板车也到了轧钢厂门口。 只见他把板车往厂门口一横，趴在板车上就哭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 这一哭可不得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有人认出了贾张氏，纷纷议论起来。“这不是贾家那老太太吗，咋跑这儿闹来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为了她儿子的事吧。贾东旭不是躺在这吗！”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贾东旭都瘦的没人样了。” 人群不时的朝着板车看去，看清楚后，工友的议论声就更大了， 厂里的领导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老太太，您这是干啥呢？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领导耐着性子劝道。 贾张氏一听，哭得更凶了：“我儿子是在你们厂里出的事，现在人都没了，你们得负责！” 领导有些无奈：“贾东旭的工位也给你们家了，还给了营养费。至于他是什么原因出的事，大伙儿也都知道，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讲理了。” 贾张氏哪肯罢休，撒泼打滚地闹着：“不行，就是你们厂里的责任，你们不管我就不走！” 杨厂长无奈的说道：“有什么事，咱们进去说，你这拦着门，工人同志都没法正常上班了。” “就是啊，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去办公室说。”李副厂长找了两个保卫科的队员，准备抱帮着把板车推进去。 杨厂长见贾张氏跟着进来了，直接就往里走去。“你是小宋对吧，宋晓峰他堂哥。” “是的厂长，我是宋晓东，您还记得我啊？”站在一边的宋晓东立马走了过去。 “你帮我个忙，去一车间把易中海给叫来，我在会议室等他。”杨厂长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宋晓东不敢耽搁，立刻跑去一车间找易中海。 易中海正干着活，听到宋晓东传达杨厂长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准是贾张氏闹到厂里的事。他匆匆放下手中的活，跟着宋晓东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贾张氏还在哭闹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脸无奈。 易中海一进来，贾张氏立马拉住他的胳膊：“老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东旭他可是你徒弟啊，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啊！” 易中海赶紧安抚：“大妈，您先别激动，咱们有事慢慢说。”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易师傅，你是贾东旭的师父，这贾东旭出事你也清楚，你给评评理，咱们轧钢厂是不是该做的都做了。” 易中海心里犯难，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贾大妈，厂里已经给了不少照顾，贾东旭出事也不能全怪厂里啊。” 贾张氏一听，更不乐意了，又开始撒泼。 易中海知道这老虔婆三言两语的说不动他，悄悄的拉着杨厂长走到了一旁。 “厂长，这贾东旭她妈惯会胡搅蛮缠，咱们院里谁说都没用。我看现在就两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杨厂长仔细的听着。 “要么把街道办杨主任找来，她怕街道办的人，是上次还被他们处理过。”易中海解释道。 “还有一个办法呢！这事要是不麻烦，就别惊动街道了吧！”杨厂长也怕丢人，不想把这事张扬出去。 “那就赔点丧葬费，这事也不麻烦。有个几十块钱，她也就不闹了！”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这是图财，没那么难搞。 “行吧，你去跟她好好聊聊。”杨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说道。 “行，我去说说看！” 易中海回到贾张氏身边，蹲下身子，轻声说：“老嫂子，厂里对你们家也是仁至义尽了。但看在东旭的份上，愿意出六十块丧葬费，您就别闹了，带着东旭回去吧。” 贾张氏一听有钱，哭声戛然而止，眼睛滴溜溜一转，马上提高音量：“六十块哪够啊，我儿子就这么没了，怎么也得两百块！” 易中海眉头一皱，劝道：“两百块太多了，厂里不会同意的，能给六十块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就这还是两个厂领导自己掏的腰包呢” 贾张氏双手叉腰，撒泼道：“不行，少了一百块这事没的商量！” 杨厂长在一旁听着，脸色有些难看，刚想说话，易中海忽的板起了脸，站起来对贾张氏说：“贾张氏，您要是闹下去，以后在四合院有事就别找我了，咱俩家以后也别来往了。这好话都跟你说了，这十块丧葬费够用了，您就别不知足了。” 贾张氏正想反驳，易中海又说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那都是比街道办杨主任还大的官，他们现在跟你好言好语，那是看在贾东旭的份上，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足，你以为他们处理不了你？” 贾张氏心一下子紧了起来，咬了咬牙说：“行吧，六十就六十吧，但你们可得快点给，我儿子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杨厂长松了口气，掏出六十块钱让易中海去处理后续事宜。 第115章 贾东旭入土 离开了轧钢厂，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又把贾东旭拉了回去。一路上，所有人看着他都自觉的绕路走，生怕晦气。 回到四合院后，贾张氏又把灵堂摆了起来，秦淮茹这时才从床上起来，无奈的看了贾张氏一眼。 “你说你有什么用，东旭的后事还得我去想办法，就知道在家吃现成的！”贾张氏埋怨的看着秦淮茹，老大的不开心。 “妈，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员工，我要是去闹了，领导给我穿小鞋怎么办？我可是端着人家的碗吃饭呢！” 秦淮茹此时脸上哪还有半点悲伤啊，神情冷漠的不行。 贾东旭冰冷的躺在一旁的地上，屋里两个至亲的女人却对他毫不在意。也不奇怪，自从他瘫痪了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那点亲情，就慢慢的被耗光了。 “东旭的后事怎么办，要不要听一大爷的？”贾张氏关上了门，跟秦淮茹商量起了正事。 “听呗！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从轧钢厂弄了多少钱回来啊？”秦淮茹开始盘算了起来。 “一共就六十块钱，易中海在那说和的，我也没法多要。”提起这事，贾张氏还一脸的不悦。 “有多少米，就做多少饭。反正别的咱也不出，交给他们去办呗！他们爱办成什么样都行，人都已经死了，办的再风光，也活不过来了！” “六十全给他们啊？”贾张氏有些不太舍得。 “不给也不行啊！一大爷都知道你弄了六十块钱了！” “这帮人，生前没见他们关心，这会儿倒是来劲了。就惦记着咱们这孤儿寡母的这点积蓄！”贾张氏狠狠地吐了口痰，气愤地说道。 “妈，一会儿他们回来，事还是你去说。以后得罪人的事都给你一个人干，我唱红脸。 “行，咱俩得好好撑着，不能让这个家散了！”贾张氏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家里的钱财全都抓在她手里，她防秦淮茹防的比外人还紧。 傍晚，晚饭过后，易中海又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了出来。 “东旭的后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要是真不用我们帮忙，那我们几个也就不多事了！”易中海和二大爷三大爷对视一眼，直截了当的说道。 “办我们肯定办，可现在就连国家都在提倡勤俭节约！我们就想简单办一下，不张扬，不浪费。”贾张氏低着头解释道。 “那行，那就按照简单流程办。”易中海点点头，也不再强求。 “不过酒席什么的可不能少，看看能不能请傻柱掌勺。”三大爷的注意力全在酒席上，就等着改善伙食呢。 “反正就这么多钱，你们帮着解决吧！”贾张氏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再掏钱了，别想让她出血。 “那六十块钱你都掏出来吧，东旭也不能一直放在屋里，我们晚上去把寿材先拉回来！”易中海叹了口气，解释道。 “哪用的了这么多啊！”贾张氏嘟囔了一嘴，还是掏了钱。 二大爷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招呼了几个小年轻就往寿材店走去。 易中海和三大爷则是一块儿去了傻柱家。 “咚咚！柱子在家吗？”易中海难得学会了敲门。 “在家呢！有什么事吗？”屋里传来了王小梅的声音。 打开门，易中海和三大爷微笑着走了进去。 “是这么回事，东旭的后事商量好了，贾家想在院里摆两桌。我们过来就是想请你帮忙掌勺的。”易中海目光看向了默不作声的傻柱，笑着说道。 “请我掌勺可是有规矩的，贾家能接受吗？”傻柱都没起身，说话也呛人的很。 “都是一个院的，大伙儿帮衬一把，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三大爷有些不悦，在他看来，傻柱有些不知好歹了。 “那可不行，这规矩在这摆着呢，可不能说破就破了。坏了规矩，以后我怎么在外面接活啊？” 傻柱其实倒不是为了这俩个钱，纯粹就是跟贾家和易中海不对付，不想掺和这事。 一旁的王小梅有些看不下去了，自家这老公对于人情世故是屁都不懂，都在一个院住着，这么干以后不得被人说闲话啊！ “柱子，你跟我来一下！” 王小梅把傻柱拉进了耳房，小声的说道：“这事你得接下来，都住一个院，你不接以后就成你的不是了。而且他家的菜也不会复杂，耽误不了什么功夫。这样咱们俩还不用另外再出份子了！” 傻柱听媳妇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想法。犹豫着说道：“其实钱不钱的我倒是无所谓，我就是看不上他们家。” “就一晚上的事，你就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 傻柱重新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就跟便秘了一样。 “话我先说清楚了，贾东旭这事是白事，该有的感谢费得有。钱多钱少随意，就是个意思。另外，我们家也不会再额外随份子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就麻烦你了！”三大爷生怕再出变故，直接越过易中海给拍板了。 易中海和三大爷走后，傻柱还是满脸不情愿。王小梅安慰道：“别气啦，就当帮大伙个忙。”傻柱哼了一声：“要不是你劝我，我才不趟这浑水。” 第二天，二大爷他们把寿材拉了回来，贾东旭被入殓。傍晚，傻柱开始在院子里忙活起来，准备酒席。秦淮茹和贾张氏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给多少感谢费。 酒席准备得差不多了，院里的人陆陆续续围了过来。大家看着酒菜，都暗自点头，觉得傻柱手艺确实不错。这时，易中海站出来说道：“今天咱们一起送东旭最后一程，大家吃好喝好。”众人开始动筷，气氛有些凝重又夹杂着些许热闹。 酒过三巡，贾张氏不情不愿地拿出个白纸包，递给傻柱说：“柱子，这是感谢你的。”傻柱也没打开，直接揣进了兜里。 宋晓峰和许大茂坐在了一块儿，他们的老婆都没参加，毕竟贾家一共就办了三桌，基本就是一家来了一个人。 晚上，贾张氏黑着脸在那数着份子钱，怎么算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一共收了多少钱啊？”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看向贾张氏道。 “拢共也没到二十块，多是这一两毛的！这院里的人真抠搜，呸！” 贾张氏倒是有脸嫌弃了起来！ 第二天，易中海又找了个阴阳先生，帮着贾东旭入土为安了。 第116章 宋晓峰调去部里了 贾东旭的事过去了，贾家也算是得到了解放。不用整天关门闭户，闻臭味了。 秦淮茹的脚步都变得轻盈多了，在轧钢厂见了谁都是笑嘻嘻的。 宋晓峰又在轧钢厂的各个车间走访调查了大半个月，总算是把各个工种的安全手册制作齐全了。 一股脑的全都丢给了黄主任，他也乐的闲了下来。 轧钢厂杨厂长看着眼前这几本安全手册，心里着实有些激动。 “秦科长，你看看这宋干事弄的这个东西还有没有能改进的了？您也帮着把把关！”杨厂长直接把技术科的秦科长叫了过来，两人一块儿翻看了起来。 “这手册做的挺详尽的了，该考虑的都考虑到了，这个小宋做事还是挺仔细的。想法也前卫啊！”秦科长笑着夸奖道。 “那我可往部里上报了，这册子可能会大大的提高咱们一线钢铁人的安全，意义重大啊！”杨厂长心情很好，说话都大声了。 “就怕这宋干事咱们留不住喽！”秦科长感慨道。 杨厂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后便开始苦笑：“之前他跟文工团出差的时候，文工团的领导就想把他调过去，小宋没同意，这事才算过去了。真要是部里跟咱们要人，那可就说不准了！” “这两年他在咱们厂干的确实不错，成绩也不错，老黄估计都快升了吧！”秦科长酸溜溜的说道。 “这事还没定，估计他下一步就会提后勤处主任，接以前李怀德的班。这事先别声张，你知道个情况就行！”杨厂长嘱咐道。 秦科长没说话，只是那羡慕的酸臭味，隔老远都能闻到了。 六月份，宋晓峰突然就被杨厂长叫了过去。 宋晓峰到了厂长办公室，稀奇的发现厂领导办公室里来了好多人。 “小宋来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边两位是冶金部里领导，今天过来时专程来找你的！”杨厂长指着两位中年男子，笑着介绍道。 “领导好！我是宋晓峰！”宋晓峰伸出双手和两人握了握。 “今天过来也是部委领导授意，小宋同志最近的成绩我们也都看到了，领导非常满意，想问问你有没有去部里工作的打算，领导想调你去部委办公室。” 宋晓峰一愣，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好消息。 “傻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答应啊？”杨厂长看他发呆，连忙提醒道。 其实杨厂长也不想宋晓峰走，可这阻人前途的事还是不干的好，他也就顺势而为了。 “谢谢领导抬爱，我服从命令，听从安排！”宋晓峰正色道。 “行，那你明天就去部里报到吧！到了地方直接找我，我是办公厅的主任邢凯，你到那直接找我就行！” 简单的交谈过后，宋晓峰的心情还是很激动，就连怎么回的办公室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小宋这一回来怎么有些发呆了！”刘小丽疑惑的看向关大姐。 “看他那个表情，八成是有什么好事！”关大姐一脸笃定的说道。 刘姐笑眯眯的走到宋晓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在这乐什么呢！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宋晓峰这时也回过了神，解释道：“刚刚部里来人，把我的工作调去部里了，明天就去报到！” “升职了？你这是要提拔重用了啊？” 宋晓峰挠挠头，“没说其他的，估计要等报道后才知道吧！” “早就知道咱们这个轧钢厂留不住你，可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离开！”关大姐认真的说道。 “有空我也会回来看看的，这里毕竟是我的老单位，咱们有空还可以聚聚吗！等我过些天抽出空了，咱们一块儿喝一杯。” 大家正说着，黄主任走了进来，听闻此事，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晓峰啊，这是好事啊，咱们厂留不住你这尊大佛咯。到了部里好好干，以后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同事。” 宋晓峰连忙点头：“黄主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忘。” 下班后，宋晓峰和林文静说了这个消息。林文静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你现在还是办事员吗？”林文静兴奋的问道。 “具体工作没定呢，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宋晓峰解释道。 “我老公就是棒！”林文静兴奋的一口亲在了他脸上。 好在门口没人，就这她自己脸还红了。 晚饭过后，从老丈人家把媳妇接回来的许大茂过来串门了。 “听说你要调走了？”许大茂眼神有些复杂，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嗯，明天去部里报到。”宋晓峰笑着说道。 “那以后你也是领导了，走上领导的工作岗位了？” “还是干活的，具体什么工作还没定下来呢！”宋晓峰谦虚的说道。 “小宋，我跟你也不客套了。你帮我想想招，我能不能提干啊！现在这个放映员工作好是挺好的，可跟干部还是不太一样啊！” 许大茂这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年头的放映员确实不错，油水也多比很多干部强。 可他这也就是没碰上事，六十年代下乡放电影出事的放映员可不少，好多地方放映员出任务都是带着枪的。 “提干是个什么流程，我还真不知道。这样吧，等下次我跟黄主任吃饭的时候，跟他打听一下。看看你还有哪些不符合的，咱们好对症抓药。” 提干的事宋晓峰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这种事肯定不容易。所以也只是答应帮着问问，没多嘴。 “那你一定要帮我问啊，娄小娥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真要是该花的，我们绝不省着。”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宋晓峰听他说到了娄小娥，这时也意识到娄家的情况了。 看来许大茂提干的事，在这就得否了，再努力表现估计都没希望。 “知道，我肯定帮你问，你就放心吧！” 许大茂听到他的保证，这才放下了心。 许大茂走后，林文静这时也好奇的问道：“娄小娥家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说的神神秘秘的？” “娄小娥的家境没在院里宣扬，娄小娥姓娄，是娄半城的那个娄。她是娄半城的闺女！”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吃惊。 半晌，她也回过了神。 “那许大茂这提干可就不容易喽！”林文静意有所指的说道。 第117章 入职 第二天，宋晓峰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公文包，直接去了冶金部报到。 到了部里宋晓峰问了问门口的保卫员，然后去办公厅找到了昨天的邢凯主任。 “你好。邢主任，我来报道了！”宋晓峰热情的伸手和他握了握。 “小宋过来了，你这速度挺快的啊！快坐！”邢主任起身给他倒了杯茶。 “谢谢！”宋晓峰接过杯子，说了声谢。 “是这样的，你的工作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在咱们办公厅下面的宣传口工作。职务是宣传专员，副科级！”邢凯简单的给他解释了一下他的工作情况。 宋晓峰听到副科级这几个字，也是愣了一下。这次跳的可有些快了，一下子提了好几级啊。 “那我现在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啊？我这刚到这还两眼一抹黑呢！”宋晓峰笑着问道。 “还是你前阵子做的那个是，就是那个安全宣传手册。下一步部里打算把这个手册快速的下发到下面的各单位。你的工作重心就是这一块。我也会给你找个老师带带你，让你尽快的熟悉业务。” “那我没问题了，谢谢领导！” 邢主任带着他一块儿去办理了入职，然后才给他介绍了一个老师。 “这是咱们宣传口的吴江涛组长，以后你就跟他一个办公室。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找他了解。” 宋晓峰伸出手，“吴组长你好，以后还要多多叨唠了！” “不用这么客气，咱们这是互相帮助。” 吴组长看起来是个很和善的青年人，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小宋你是哪的人啊？”邢主任走后，吴组长问了问他的情况。 “我老家是通州的，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宣传科的干事！”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你啊，你前段时间弄出来的安全手册，可是让领导大为赞扬。” “我们厂前段时间出了个安全事故，我也是从实际出发，才弄出了这个手册！” “还是你们在一线工作的有经验，做出来的都是贴合实际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结束了聊天。 第一天的工作，宋晓峰就是跟着吴江涛熟悉了一下部委大院。也没干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咧着嘴笑了一天，脸有些僵硬。 下班后，宋晓峰走不了几步路就到家了，速度比以前还快。 “小宋，听说你高升了，恭喜恭喜啊！”三大爷笑呵呵的祝贺道。 “调去部里了，也还是个办事员，没差别！”宋晓峰不想把自己的工作说给院里人听，索性就瞒着了。 “这不能吧，都去部委机关了，还是个办事员！”三大爷一副你别忽悠我的神情，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三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参加工作几年啊？哪会这么早就成领导啊！”宋晓峰解释道。 “这倒也是，你这是吃的年轻的亏。你再年长几岁，至少得当个科室主任！”三大爷一脸的惋惜。 “以后机会不是还多吗！” “不过小宋，你这调去部里也算是高升了，不得请你三大爷好好喝一杯啊！自从住进这个院，咱爷俩可还没怎么喝过酒呢！” 三大爷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目的，老脸笑得老甜了。 “我的三大爷哦！我那点定量哪够的上请客啊！我还借钱买了李叔那个耳房，又是置办家具。能把媳妇取回来就够不容易的，那是一分钱都不敢乱花啊！”宋晓峰苦着脸，叫起了委屈。 三大爷被噎的都说不出话了。 宋晓峰总算是摆脱了三大爷，头也不回的跑了。 三大爷看着他的背影，久久冒出了一句，“这小子可真是贼啊，滑不溜手不上套啊。” 回到后院，林文静还没回来，宋晓峰在家先把窝窝头给蒸上了。 “哟！小宋，你这娶了媳妇还得自己做饭啊！” 二大妈正在院里收衣服，看着宋晓峰做饭，笑着调侃了起来。 “嗐，这不是谁有时间谁干嘛！这事也用不着那么讲究了！” “你快跟许大茂一样了，伺候媳妇都有一套！”二大妈笑得特别大声，好些个邻居都跑了出来。 “笑什么呢，有什么喜事吗？” “没什么事，我这不是在说小宋疼媳妇向许大茂看齐吗！”二大妈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人家这是刚结婚，还甜蜜着呢！” 一帮子虎娘们，越聊越起劲，后头聊的宋晓峰都没脸听了。 没多久，许大茂也支起了锅，后院的笑声更大了。 林文静今天回来的有些迟，刚到家就发现晚饭都做好了。 “老公，辛苦你了！”林文静甜甜的揉了揉他的脸，又吧唧一口亲在了他脸上。 “赶紧洗手吃饭吧！一会儿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林文静拉着他的胳膊，缠着他：“你先说嘛，我一会儿再去洗手！” 宋晓峰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我在冶金部的工作定了，是副科级的宣传专员。” 林文静眼睛一下子瞪大，满是惊喜：“真的吗？老公你太棒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说着又在宋晓峰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快去洗手吧！” 中院，贾家的气氛越来越沉闷。秦淮茹现在和婆婆贾张氏基本没什么话说了，家里的活秦淮茹也是能推就推，搞得贾张氏意见很大。 不过贾张氏也不敢张口，秦淮茹答应给他一个月三块钱，她哪还敢说什么啊！ 秦淮茹现在也变得强势了起来，不再像原剧中那么多愁善感。 可能是提前接班，让她在清洁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跟厂领导接触的多也提升了她的眼界。 饭桌上，贾张氏苦着脸，“淮茹，家里这伙食也得改善改善啊，你看棒梗现在瘦的！” “现在谁家不是这个伙食啊？我工资就那么点，还想吃什么好的啊！” 贾家现在不用为粮票的问题发愁了，人口也减员了一个，日子确实轻松多了。 “偶尔也得弄点荤腥啊，现在这日子比东旭在的时候可差远了！”贾张氏把筷子一扔，脸色也拉了下来。 “妈，咱家现在也没个男人，我这还怀着孩子，下面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哪能随便乱花啊！”秦淮茹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回道。 贾张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连碗都没法洗，直接躺床上了。 秦淮茹无奈，自己去把碗给洗了。 第118章 棒梗嘴馋了 六月份，宋晓峰的事还挺多的，家里弟弟宋小伟也要参加中考了。 宋小伟想学哥哥考个中专，可难度确实不小。宋晓峰其实也没想着他一定能考上中专，如果他考上个高中，他也会支持弟弟把高中读完。 毕竟这年头，有文化和没文化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能有个高中毕业，那以后就算当兵起步都比别人高。 这周末，宋晓峰趁着还有时间，请了轧钢厂的几位同事，一块儿去前门大街找了个小酒馆吃饭。 黄主任和两位大姐早早的就到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今天准备了不少菜，酒水更是管够。 “来来来，都别客气。大伙儿趁热吃！”林文静笑着招呼道。 “别，今天这可是喜事，咱得先恭贺小宋高升。来，我提一杯！”黄主任端起酒杯，跟宋晓峰和林文静分别碰了一下。 “小宋，你现在提副科了吧？”一旁的刘姐好奇的打听道。 “嗯，前些天入职的时候，就确定了。副科级的宣传专员。”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诶！这下子姐姐是离你越来越远了，以后见着你可不能一口一个小宋了！”刘小丽幽怨的说道。 “刘姐，你这是哪的话，不过我在哪个岗位，你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这都没关系的！我还能不认你这个姐吗？” 宋晓峰这话一出，刘小丽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小宋会说话，姐姐就盼着你以后越来越好。”大家纷纷附和，举杯共饮。 酒一直喝到了八点多，宋晓峰还把两位姐姐和黄主任一块儿送了回去，等到家的时候，都快九点了。好在隔天他可以休息一下，不用那么早起床。 “你这酒量到底是多少啊？我见你今天喝了一斤多了，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啊？”林文静有些吃惊，她见着宋晓峰喝了最多的一次，有两斤多，也和现在差不多。 “我还真没喝醉过，具体能喝多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也知道，我不爱喝酒，家里平时也不买酒。” “你不爱喝还能喝那么多？” “可能是个人体质问题吧！我喝酒比喝水强不了多少！” 两口子说着话，就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宋晓峰两口子一直睡到了九点多，起床更是连早饭都没做，不想动弹了。 宋晓峰刚走到门口，突然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 宋晓峰趴在窗口仔细一看，不是棒梗还能是谁。 棒梗正在后院玩，眼睛时不时的瞟向了许大茂家的厨房。 宋晓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许大茂家的厨房挂了一条咸鱼。看着时间也不短了。 棒梗目光就跟定格了一样，看着咸鱼眼珠子都不会动了。喉咙还在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宋晓峰索性也就不开门了，就在窗户边看起了热闹。 没过一会儿，棒梗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便猫着腰轻手轻脚地朝许大茂家厨房摸去。 到了厨房外，他警惕地张望一圈，然后迅速伸手去摘那条咸鱼。 就在他的手碰到咸鱼的瞬间，许大茂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好你个棒梗，敢来偷我的咸鱼！” 许大茂怒目圆睁，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 棒梗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挣扎着，“我没偷，我就是看看。” 许大茂才不信他的鬼话，扯着棒梗就要去找一大爷评理。 这时，宋晓峰从屋里走了出来，“许大茂，你手上轻点，他奶奶可不会跟你讲道理！” “一个小贼还想让我对他多客气啊？没揍他都算是轻的了。” 就在这时，棒梗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嘴里还在喊着妈妈，奶奶。 后院里的邻居一下子全都跑了出来，想看看院里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动静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很快就过来了，两人到了后院直接把贾梗给护在了身后。 贾张氏蹲下了身子，担忧的问起了情况：“乖孙啊，你这是哪疼啊？是谁打你了吗？” 棒梗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话都不说。 许大茂气得跳脚，指着棒梗道：“这小兔崽子偷我咸鱼，被我逮个正着！”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就喊：“许大茂，你可别冤枉我孙子！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偷东西，你这是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也在一旁辩解起来：“就是，大茂，你可不能乱说，棒梗才多大啊，他懂什么是偷。” 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我亲眼看见他伸手抓我咸鱼，这还有假？” 宋晓峰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大家都消消气。棒梗，你跟大家说实话，到底是不是想偷咸鱼？”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我……我就是太饿了，才过来摸摸咸鱼的，没偷。”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你看看，孩子都饿成这样了，许大茂你还冤枉他。” 许大茂被气得不行，“你说的倒是容易，我这要不是看见了，这鱼指不定就被你孙子拿回家去了。 棒梗想吃鱼，你自己给他买啊，找我这来算怎么回事啊！”许大茂知道，今天这事他也没法追究。 真要是抓着棒梗不放，别人只会觉得他不对。 “一条咸鱼，你还真牛上天了！来棒梗，跟奶奶说，你是不是想吃鱼了？奶奶这就去帮你买好不好！”贾张氏蹲下身子，小声的问着棒梗。 “嗯，我都好久没吃鱼了。奶奶你快去帮我买吧！”棒梗一听要买鱼，顿时又眉开眼笑了起来。 贾张氏再也没管许大茂了，直接和秦淮茹带着棒梗回家了。 “淮茹，你给我拿点钱，我去寻摸寻摸，看哪有钓鱼的，我去买条回来。今天给我大孙炖鱼汤喝！”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贾张氏这是也嘴馋了，想吃鱼了。 “妈，东旭的钱都在你那，你自己去买啊，我手头哪还有什么钱！”秦淮茹神情淡然的说道。 “那是我的养老钱，你可别想动歪主意！”贾张氏警惕的看着秦淮茹，说出的话更是坚决。 “那就没办法了，我还要保证家里都能吃上饭，这钱你不出我也拿不出来，那你孙子就先忍着吧！” 第119章 回林家 宋晓峰回屋后，林文静已经起床了。 “刚刚外面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吵？”林文静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向了宋晓峰。 “贾家那个小棒梗，刚刚准备偷拿许大茂挂在厨房里的咸鱼，被许大茂给抓个正着！”宋晓峰解释道。 “棒梗不是才六岁吗？”林文静有些惊讶，嘴巴张的老大。 “是啊，估计是馋了吧？看着好吃的，忍不住上手了。” “那也不行！这孩子都得从小抓起，这种事发现了就得好好教育，不然以后就不好管了！”林文静认真的说道。 “嗯！他那个奶奶屁股坐不正，教育不好孩子。这孩子要是一直让他奶奶带，可就真完犊子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肚子饿了没，要不出去吃点东西。”宋晓峰也是刚起床没多久，早饭也没吃。 “现在几点了？都快十点钟了？” “嗯！今天周末，也没什么事。不赶时间。” 林文静这时突然抬头，紧紧的看着他。 “怎么了！”宋晓峰疑惑的看着她。 “我妹妹她们也要考试了，咱们回去一趟吧！”林文静突然说道。 “你这也没提前跟家里说一声，咱俩也没个准备直接去，合适吗？” “没事，路上看看有什么能买的，咱带点菜回去！” 林文静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格，说走就动了起来。 前院，三大妈坐在屋前跟几个大妈闲扯着棒梗的事，丝毫没准备午饭。 阎家平时一般都是吃两顿，早一顿晚一顿，中午那是别想了。这还是唯一参加工作的阎埠贵亲自定的，家里人也没法反对。 几人正聊着天，三大妈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三大妈习惯性的倒了一大碗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旁边的的几人，一点也没好奇，都习惯了。 “晓峰出去啊！” 宋晓峰推着车子和林文静走到了门口。 “嗯！去老丈人那。你们继续聊！” 林文静也跟几人打了个招呼。 两人刚走出院门，三大妈就小声的说道：“你们听说了没？这宋晓峰现在高升了，成了部里的干部了！” 王婶也是一脸的羡慕，“你说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现在成了咱们院最有出息的，这上哪说理去啊！” “出不出息的不重要，人活着不比什么都强啊？”二大妈回头看了看中院，小声的说道。 “这话倒是没错，人没了说什么都没用！” 宋晓峰载着林文静去供销社走了一趟，不过这个时间了，新鲜的肉菜那是看不到了。 宋晓峰买了两瓶酒，又挑了些卖剩下的猪腿骨包了起来。 猪腿骨上的肉已经被剃掉了，基本上看不见肉丁了。宋晓峰拿下这两块骨头也没花什么钱，更是没用肉票。在他看来还是挺划算的。 林文静跟供销社里的人明显熟悉的很，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吴叔，帮我把骨头剁一下，回去给我熬点汤补补。她们马上都要考试了，费脑子。”林文静笑着说道。 “没问题，林警官都吩咐了，我可不得照做吗！” “吴叔你就笑话我吧！” 林文静之前来供销社这边做过调查，也闹出过一些笑话，所以跟这里的人，都很熟悉。 两人买好了东西，又跟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到林家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文静的父母看着他们两人也是一脸的惊讶。 “你们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窝头都蒸上了！”林母责备的看着他们俩，还顺手拍了林文静一屁股。 “啊！妈，这还有人呢！”林文静捂着屁股，一脸的委屈。 这时，岳父也走了过来。 “来就来吧，买东西干嘛！家里啥都不缺。”林父有些责备的看着宋晓峰，眼底却满是欢喜。 “这不是妹妹要考试了吗？回来带了点骨头，给他们熬点汤补补脑子。”宋晓峰提着东西就进了厨房，动手就准备处理食材了。 “你怎么还上手了，歇着我来吧！”丈母娘看着宋晓峰，忙不迭的把他推出了厨房。 宋晓峰笑呵呵的放下了手里的大骨头，跟着老丈人一起去屋里坐着了。 “晓峰，最近工作怎么样啊？压力大不大？”老丈人给他倒了杯茶，开始聊了起来。 “工作挺好的，今天也是听静静说，小妹她们马上都要参加中考了，就回来看看。”宋晓峰刚说完，林文静走到了他身后。 “爸，晓峰调去部委工作了，现在都成副科了！”林文静邀功似的，跟父亲炫耀了起来。 “晓峰是真厉害！有本事啊！以后家里的事你多听听晓峰的，他脑子可比你灵多了！”林父瞪了林文静一眼，让她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林文静见父亲说话光向着她老公，便不再坐在这儿了，跑房里去看两个妹妹学习了。宋晓峰和老丈人聊的挺好挺投机的。 “爸，小妹她们的功课怎么样啊？高中有把握吗？” “学习还行，高中应该没问题。不过中专应该考不上。” 这时候的中专可不是好考的，初中里面学的好的尖子生才有希望考上中专。 “能够的着中专咱们就上中专，现在中专生分配的工作都挺好的。”宋晓峰道。 “是啊，女孩子分配工作更好了。要是能去医专读几年，到时候直接就是医生了！工作什么的都不用我们发愁了！” 正说着，林文静从房里出来，一脸无奈道：“俩妹妹复习得太投入，都顾不上跟我说话。她们看的题也挺难的，我还真不太会。” 林父笑着说：“这说明她们上心，是好事。” 这时，林母在厨房喊：“饭快做好啦，都来帮忙摆桌子。”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开始准备午饭。吃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林母把熬好的骨汤端上桌，香气四溢。 宋晓峰给大家都盛了一碗汤，说道：“尝尝这汤，给妹妹们补补。你们最近学习辛苦了，补充一点营养。”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林父突然想起什么，对宋晓峰说：“晓峰，你也是中专毕业的，一会儿给她们俩辅导一些功课。她那些题你应该都会的！” “行，没问题的爸，今年我弟弟也中考，年前我就给讲过题呢！” 吃了饭，整个下午宋晓峰都帮着两位妹妹辅导功课，一直到天擦黑了，才起身回家。 第120章 贾家的鱼汤 宋晓峰和林文静刚走进四合院，鼻尖就闻到了一股子香味，一琢磨便知是鱼汤的味道。 “小宋回来了？”三大爷笑着打了个招呼。 宋晓峰还以为是三大爷钓了鱼，做的鱼汤。 “三大爷，你这鱼汤炖的可够香的啊！今儿钓了多少鱼啊？” 三大爷听他这么说，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今儿鱼口不行，我这坐了一天也没钓上鱼来。这鱼汤啊，是贾家炖的！”三大爷一边说，一边还吸溜了两下鼻子，露出一脸的陶醉。 “贾家炖的鱼，看来这棒梗早上还真没白闹！”宋晓峰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林文静皱了皱眉道：“这孩子哪能这么惯着，闹一下就有鱼吃了，以后不得经常这么闹啊？” “嗐！谁说不是呢，这孩子可不是这么惯着的！” 跟三大爷分开后，两人走进了中院。 贾张氏手里端着碗鱼汤，正坐在门口喝着。 “吃饭了没，这么晚才回来啊！”贾大妈把碗抬了抬，笑呵呵的问道。 “吃过了，贾大妈喝鱼汤呢，这香味隔老远就闻着可，手艺可不差啊！” 贾张氏嘿嘿一笑，“这鱼汤有什么难做的，你贾大妈炖鱼汤可是一把好手。” 贾家屋里，秦淮茹小口的喝着鱼汤，眼睛还盯着啃鱼骨头的棒梗。 “你慢点，那鱼骨头容易卡着！”秦淮茹皱了皱眉，唠叨了一句。 棒梗那边一点也没在意，依旧低着头继续吃着鱼。 贾张氏今天运气不错，买回来好几条小鱼，还没花多少钱。 只是晚上做鱼汤的时候，多放了些油，让秦淮茹一阵心疼。 “咔！啊！”刚刚还在吃鱼的棒梗突然停下了动作，脸色涨红。 秦淮茹这时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动静。 “棒梗，你这是怎么了！被鱼刺卡着了吗！”秦淮茹放下了手里的碗，紧张的问道。 棒梗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妈，你快进来，棒梗被鱼刺给卡住了！”秦淮茹冲着外面喊道。 贾张氏听到喊声，慌慌张张地冲进屋里。“哎哟，这可咋整啊！” “妈，你先看着，我去弄点馒头给他顺顺！”秦淮茹转身就去厨房了。 中院，傻柱也听到棒梗被鱼刺卡了，抬头看着慌乱的秦淮茹道：“给孩子喝点醋，再多弄点馒头噎一下就差不多了。” 秦淮茹道了声谢，又回了厨房开始找起醋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棒梗才感觉好了点。 这也就是贾张氏弄回来的鱼个头都不大，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 棒梗今天算是既解了馋，也遭了罪，算是长了个记性！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嘴里碎碎念着：“这贾家也真是不知道感恩，咱们给他们家送过那么多吃的，他们炖鱼汤也不知道给端一碗过来，什么人啊！” “行了，一碗鱼汤咱也不稀罕！咱也不图这个！” 易中海最近头发都白了几根！ 自从贾东旭走后，易中海一直都在思考养老的人选，可整个院子看了下来，他也没觉得有谁合适。 易中海是个想法比较多的人，在养老这个问题上一直都比较慎重。 “那你说咱们图啥，贾家的人连感恩都做不到，哪还能指望他们养老啊！”一大妈说话带着些怨气。 “行了，我知道！贾家以后跟咱们就是个邻居关系，我也不会在他们身上花心思了！” 易中海原来也考虑过棒梗给他养老的事，可从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来看，这孩子以后不是个合适的养老人选。 才六岁的孩子，就已经学会偷吃了，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可家里也没个人纠正，反而一直都在纵容，所以易中海两口子都不看好这个孩子。 “老易，你说咱俩以后得怎么办？东旭已经不在了，傻柱也跟我们不亲近了！” 一大妈在那自艾自怨，易中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行了，我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易中海一直想修复和傻柱之间的关系，可自从跟后院聋老太太断了来往后，跟傻柱两口子的关系就更加陌生了。 想了想，易中海这时又说道，“这段时间，你有时间就跟老太太多亲近亲近，去帮着干点活！以后跟傻柱关系也能好点！” 一大妈一时神情有些复杂，半晌才点了点头。 易中海抬起了头，目光透过窗户，盯着贾家和何家看了很久很久。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两人在家里闲聊着。 宋晓峰把一些玉石拿了出来，给林文静看。 “这些首饰是我从西南带回来的，那会儿出差，买了一些。你带上看看，应该很好看的。”宋晓峰拿出一个木头盒子，小心的打了开来。 林文静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坐在梳妆台前一个个的试了起来。 “你这眼光不错啊？挑的这些都很漂亮！”林文静一边戴着耳钉，一边夸奖道。 “这些都是老师傅做的，手艺不错我就给买了一些。” 宋晓峰顺手拿起了项链，走到林文静身后，小心的给他戴上了。 林文静看着镜子里戴着项链的自己，眼中满是欢喜，轻轻抚摸着项链，“这项链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宋晓峰温柔地笑着，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喜欢就好，只要你开心，以后我还会给你带更多好东西。” “别破费了，这些东西在家里戴戴还行，真要是戴着去工作，磕坏了我不得心疼死啊！”林文静慢慢的又把首饰一件一件的摘了下来，小心的收好了。 “你看你，这盒子里也不知道垫一块布，这些要是碰坏了那多可惜啊！” 林文静从樟木箱子里头，找了块厚点的布，小心的垫在盒子底部，然后才把首饰一件一件的收了进去。 宋晓峰这时又把几块翡翠原石拿了出来，“这些石头都是我从南云那边带回来的，里头都有翡翠。等以后孩子大了，可以拿出来给他们做嫁妆。” “咱俩孩子还没怀上呢，你就想这么远了？”林文静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总归是会有的，这不是先做个打算吗！” 宋晓峰又把家里那几件古玩的情况跟她说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真把盘子当普通盘子给用了。 “咱家底子基本就这些了，以后再有什么好东西，我再跟你说！” “你这两年可真没闲着啊！”林文静满是佩服的看着自己老公。 第121章 何雨水 六月，不止林家的两个双胞胎妹妹和宋小伟要考试，就连中院的雨水也开始紧张的复习了起来。 傻柱为了妹妹的考试，这段时间做了不少好吃的，馋的贾家的棒梗天天叫唤。 “雨水，快喝点鸡蛋汤补补脑子，你哥早上特意去买的鸡蛋。”王小梅双手端着碗，用屁股顶开了耳房的门。 雨水顶着个鸡窝头，把嘴里的咬变形的铅笔扔在了桌上。 “谢谢嫂子，嫂子你真好。” “怎么了，遇到困难了？” 王小梅则看不懂题目，不过她知道雨水，平时学习很用功，比院里的同龄人都强。 王小梅自己没受过什么教育，很羡慕雨水可以在学校里读书。也希望这个小姑子能像宋晓峰一样有个好的工作和前途。 “这次老师给我们布置的题目都太难了，好些题我都没见过，不会做！”雨水一脸的为难，有些不敢看嫂子。怕从她脸上看到失望。 自从王小梅嫁到何家以后，雨水也是过上好日子了。嫂子王小梅比傻柱贴心多了，知冷知热的。 “雨水，后院那个宋晓峰是中专毕业，文化水平高，你看看不会做的去问问他呢？”王小梅建议道。 “我跟人家都没说过几句话，哪好意思开口啊！”雨水有些羞涩，脸蛋都有些红了。 “一会儿我让你哥去找找人家，这事可千万不能脸皮薄，你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要是能考上中专，那咱家可就出干部了！” “嫂子，中专不是那么好考的，咱们整个学校都不一定能考上几个，我也没多大把握！” 雨水的成绩挺好的，也是嫂子进门后她能更专注于学习了。成绩比之前提高挺多的。 “尽力就行，考上个高中，也比院里这些男娃强！” 中午，傻柱听王小梅说了这个事，顿时就沉默了！ “怎么了，你不想去？”王小梅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着傻柱。 “不是，我跟那个宋晓峰关系一般，这都好久没说话了。以前我俩还闹过不愉快！”傻柱支支吾吾的，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王小梅看着傻柱那个倔驴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掐了他一把。 “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就没用是吧？我这么做是为了谁，你也不想想，你妹妹要是能考上个中专，以后工作也好找。 嫁人都能嫁个条件好的。你看看宋晓峰，原先就是个农村来的，可就是这中专毕业，现在媳妇是警察，工作都到部委了，院里谁不羡慕。 让你找人给他教教作业，你还这个不愿意那个不愿意的！” 王小梅说一句就掐一下，没一会儿，傻柱腰间的软肉全红了。 “媳妇，我错了！我这就去找宋晓峰去，我就是绑都得把他绑过来给我辅导功课。”傻柱麻溜的翻身，逃离了魔爪。 后院，宋晓峰家里。 林文静今天和宋晓峰也是下午刚回来的，上午宋晓峰找了一些笔记去老丈人家给小姨子辅导了半天功课。 两人在家刚把晚饭给做上，门外就听到了傻柱的声音。 “宋晓峰，在不在家，有事找你！”傻柱说的话格外的别扭，听的人想抽他。 宋晓峰看了媳妇一眼，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有事吗？”宋晓峰也不喜傻柱这个态度，说话也没几分客气。 傻柱挠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那个，我妹妹雨水最近复习遇到难题了，想让你给她辅导辅导。这不是马上要考试了吗，我跟他嫂子对这方面也不太懂！” 宋晓峰眉头微皱，想起之前和傻柱的不愉快，本想拒绝，但又想到都是一个院里的，而且辅导一下功课也不是什么大事。“行吧，你让雨水把错题本准备一下，我一会儿吃完饭去给她看看。” 傻柱一听有戏，立马堆起笑脸，“太感谢了，宋兄弟，你啥时候有空都行，我妹妹随时等着。” 这时林文静也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这都是小事，一会儿晓峰就过去，你也别着急！” “这可真是太谢谢了！那我这就先回去了！” 等傻柱走后，林文静狐疑的看向了宋晓峰：“他跟你闹过矛盾？” 宋晓峰拉着媳妇回了屋，解释道：“这傻柱跟我也算不上有什么矛盾，主要是他跟许大茂矛盾挺深的。 那会儿我刚来这个院的时候，傻柱看我跟许大茂走的近，老是连着我一块儿针对。后来让我收拾过两回，也就消停了。 不过这一年多跟我基本没来往，也不怎么说话。” 林文静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这傻柱是个直肠子，有什么心思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本性不坏，就是脾气坏了点。 不过咱们隔壁这个邻居许大茂吗？啧啧啧！” 提到许大茂，林文静嘴巴啧个不停。 “许大茂怎么了？”宋晓峰笑着问道。 “许大茂这人说话轻浮，眼神也不正经，一点也不着调。 我嫁过来这几个月，有好几次，在他身上都有一股子劣质的胭脂味。这人在外面绝对有情况！” 林文静说的异常笃定，直接就把许大茂给判了死刑了。 “你是说他外面有情况，对娄小娥不忠？”宋晓峰问道。 “这话咱俩说说就行了，你可别往外说，娄晓娥思想比较简单，藏不住话！”林文静交代道。 “其实这事我也有些察觉，之前我跟他去乡下买家具，他给我介绍了一户人家，想把床卖给我。 我看他跟哪个寡妇眉来眼去的，那床我也没敢要！”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废话，那能要吗？你也不怕那床是他们偷情滚过的啊！”林文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我跟许大茂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主要是我刚来轧钢厂的时候，他就帮我熟悉了厂里的环境，后来住一个院，也没闹的不愉快。 这一年多我跟他基本不会有私下的来往了，都是正常的邻居之间的关系！” 宋晓峰这会儿可得跟许大茂撇清关系，要知道他媳妇可是警察，怀疑了的东西都会调查清楚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挺好的，别跟许大茂学，他那人迟早出事。” 第122章 许大茂进派出所 简单的吃了个晚饭，宋晓峰直接去了中院。 宋晓峰敲了敲雨水房间的门，王小梅立马就出来把他迎了进去。 “雨水也要参加升学考试了，这一晃都成大姑娘了！”宋晓峰客气了一句，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宋哥，这些都是我容易做错的题，还有这边是老师讲过了，我不太明白的题。您帮我看看！”雨水拿出一个小本子，一页页翻开说道。 宋晓峰把椅子拉到了雨水跟前，开始一题一题的讲解了起来。 王小梅见两人已经进入了学习的状态，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小心的关好了房门。 傻柱见媳妇出来了又凑了过来：“怎么样了，开始讲题了吧？” “嗯，认真学着呢！你把孩子抱远一点，别打扰他们学习。” “放心吧保证不耽误咱家大小姐考学！” 很快，六月底的天气越发的炎热了。 宋家姐妹花和雨水也考完试了。 不过成绩还没出来，暂时都比较平静。 宋晓峰的辅导任务也结束了，总算可以歇歇了。 林文静这天回来的有些晚了，天都已经黑了，才从外面回来。 “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宋晓峰从炉子上端起了汤锅，放在了桌子上。 “行动的事我能跟你讲吗？你别瞎打听！”林文静故作严肃，一板一眼的说道。 “懂了！你这是行动又没被安排上是吧？” 宋晓峰见他一副幽怨的样子，哪能猜不到胡所长把她排除在外了！ “你说这老胡也是，自从把我调去负责档案，就再也没让我出过任务。你说他是不是歧视女性？我得去妇联告他去！” 林文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 “行了吧，人家胡所长那是保护你不让你冲在一线，怕你遇上危险！你别不识好人心！”宋晓峰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 “我这身手能有什么危险，咱们所里，除了一些老兵，哪个枪法能有我准的！” 林文静气鼓鼓的端起碗，就准备大口喝了。 “别，你慢点，小心烫！”宋晓峰看着这个媳妇也是一脸的无奈，跟哄小孩一样哄着。 林文静吹了吹碗里的粥，小口的喝了起来。 “上次不也没参加吗？这回怎么这么生气啊？”宋晓峰笑着问道。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线索还有我的功劳呢，他还是把我给排除在外了，你看我明天怎么对付他。 明天我就去把他办公室里的茶叶全偷回来。”林文静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你们胡所长那点口粮你还是别惦记了，他经常加班，都是靠茶续命的，可不能给他断顿了！” 晚上，林文静格外的主动。石楠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好像要把那点火气全给撒出去了。 翌日，宋晓峰上班的时候又见到了娄小娥的黑眼圈。 “小静，上班了？”娄小娥笑得很僵硬，机械性的跟林文静挥了挥手。 “嗯，小娥姐，我先走了，回来再跟你聊天。” 娄小娥看着这两口子跟个没事人一样，暗骂了一声，“牲口！两牲口啊！呸！” 林文静回了所里，就被所长给叫了过去。 “昨晚上抓了几个失足妇女，一会儿你陪着一块儿去问话。” 林文静头抬得老高，不满的“嗯！”了一声。 “你这人也是，不让你加班也不行，非得跟着我们后面熬夜抓捕才舒坦是吧！”胡所长有些无奈，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身手你也是知道的，这种行动我也能参加的。再说了，这次的线索还是上次我跟嫌疑人问话问出来的呢！” 林文静做了一年多的审讯工作，现在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就抓几个暗门子，哪用的上咱们群里的精英啊！” 胡所长一脸无奈的哄着她说道。 林文静也没耽搁，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审讯室。 刚走到审讯室门口，林文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时被锁在审讯室隔壁的拘留室，背对着窗户。 “王队，那边拘留室里的几个人什么情况啊？”林文静看向身边的同事问道。 “昨晚上一块儿搂回来的，有俩人抓到的时候，还趴在女人肚皮上呢！”王队笑着解释道。 “真是有俩遭钱就不知道怎么过日子了，还学会旧封建的逛窑子了！真是欠收拾！”林文静一脸鄙夷的说道。 这次的事也没多复杂，林文静和王队两人没费多少功夫就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几个暗门子都是之前八大胡同的窑姐，这两年生活不易又重操旧业，挣点花销。进了派出所，几人也是一点不带怕的。 至于那几个恩客，有几个也是光棍汉，没皮没脸，一点也不在乎。 “小林，这个人的信息我看着好像跟你家距离不远啊？要不他的事你回去通知一下家属吧？”王队长指着许大茂的信息说道。 “别，千万别。这距离岂止是不远啊，跟我们家就是隔了一道墙邻居。我可不去通知，这以后也太尴尬了！”林文静连忙挥了挥手，把这事情给推了。 “是你邻居？这么巧吗？”王队长也是吓了一跳。 “就是啊，我跟他媳妇今早上出门还打招呼了呢！”林文静把文件一收，直接就躲远了。 下午，娄小娥跟着一位警察一块儿来到了派出所。很快就在拘留室见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怎么能在外面找女人，你还是人吗？”娄小娥红着眼眶，说话哭哭啼啼的。 许大茂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狡辩道：“小娥，我昨晚上酒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钻了暗门子了。你就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娄小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酒后乱性，你怎么不喝死算了！我就说好些次闻着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你还跟我狡辩，我呸！” 旁边的警察看不下去，劝道：“这位同志，先消消气，咱们还是解决问题为主。” 娄小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许大茂：“你说，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许大茂赶紧承诺：“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以后再也不喝酒不找其他女人了！我发誓，我要是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不得好死。” 第123章 许大茂检讨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到家，还没跟人打招呼就被媳妇给拽进了屋里。 “怎么回事啊？咱们后院怎么死气沉沉的啊？” 平时在院里聊天的二大妈这会儿也跑去了前院，后院一个人都没有。 林文静先是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才小声的解释道：“昨晚上我们所里打击暗门子，把许大茂给逮了！娄小娥下午才把人领回来，刚刚还在哭呢！” 宋晓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林文静这时又接着道：“刚刚两人在后院还吵了几句，院里人都以为他们又为了孩子的事吵架呢。” 宋晓峰点了点头，“那你们派出所就没给点处罚吗？” “罚了点钱，然后就让家属领回去了，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林文静解释道。 正在这时，隔壁许家的大门“嘭！”的一下打开了，娄小娥气鼓鼓的出了门，拎着个包就离开了。 “这是回娘家了！”宋晓峰猜测道。 “都不用猜，要是娄小娥把这事跟他父母说了，那许大茂的麻烦可就了！”林文静咋舌道。 刚刚许大茂拦着娄晓娥不让他回去，可娄小娥这时完全都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算许大茂会哄人，也得慢慢来不是。 娄晓娥走后，许大茂直接就往床上一躺，彻底不去想这糟心事了。 过了两天，娄晓娥还没回来，可许大茂钻暗门子的事，在院里传开了。几位大妈全都在谈论这事。 “你说这许大茂，不好好的跟媳妇要个孩子，光想着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也算是个爷们！”傻柱今天难得，跟几位大妈凑一块儿聊了起来。 “柱子说的对，这许大茂不算是个男人。这都结婚几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二大妈附和道。 “咱们这是文明四合院，可不能让许大茂就这么犯错误，这件事得拿出来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也长长记性。”三大妈沉着脸，严肃的说道。 一大妈在一旁点头，“是得好好教育教育，咱们这院里一直和和睦睦的，不能出这种事。” 院里众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几个半大的孩子也凑了过来。 这时，一大爷看不下去了，从家里走了过来，“大家先别聊了，今晚就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处理一下，让许大茂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到了晚上，全院人都聚在了院子里。许大茂耷拉着脑袋，站在众人面前。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大茂啊，你这次犯的错可不小，你得好好反思反思。咱们院一直都是先进，现在出了你这么个情况，传出去影响多恶劣啊！” 许大茂低着头，小声嘟囔：“我知道错了。” 易中海冷着脸，严肃的说道：“声音大点，是不是个爷们啊？” 许大茂咬了咬牙，“我保证再也不犯了，以后一定好好跟小娥过日子。”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先下去吧！” 等许大茂下去以后，三位大爷又开始接着说道，“关于许大茂的事情，大伙儿也要引以为戒，咱们院是个小集体。你一个人的错误，会关乎整个院子的名声。 咱们院还有许多小年轻等着娶媳妇，嫁姑娘。到时候对方家里人过来一打听，这院里有个谁谁谁，怎么怎么样。你说这婚事是不是就容易黄了？ 所以咱们要爱惜自己的名声，管好你们得下半身。”易中海又强调了一遍。 其实这时候的人都是经历过旧社会的，对于男人的一些行为接受程度还挺高的。以前的有本事的男人喝花酒，逛窑子都是常事。 只是现在是新社会了，对于这种事才转变了看法。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又借着许大茂的事，跟众人说道了几句，这大会才算完。 散场的时候，傻柱一个健步跑到了许大茂面前，“许大茂，跟哥们说说，你找的是老鸨子还是过去八大胡同的花魁啊！”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滚一边去，你才去找老鸨子呢。” 傻柱挠挠头，“我这不是问问你的喜好吗？怎么就急了啊！” “问你大爷！”许大茂被问的恼火了，起脚就踹了傻柱一下，然后飞快的跑了。 “诶呦喂！你丫的不讲武德，偷袭你爷爷！”傻柱捂着裆部，含糊不清的说道。 许大茂回家就把门给关上了，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气。他仔细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的风声。 按说自己被抓这事，只有他跟娄小娥知道，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怎么四合院里都知道了。 正想着，忽然许大茂听到了隔壁宋晓峰和林文静的说话声。 许大茂灵光一闪，林文静是派出所的警察，这事她肯定是知道的。她就在派出所工作，说不定还见过自己的笔录呢。 他越想越觉得是林文静把这事传出去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猛地拉开门，冲到宋晓峰家门口，用力拍门。“宋晓峰，林文静，你们给我出来！” 宋晓峰和林文静打开门，一脸疑惑。 许大茂指着林文静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林文静，我被抓的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你也太不地道了！” 林文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我可没到处乱说。” 许大茂走进屋里，顺手把门给关上了。“我被抓这事，咱院里除了我跟娄小娥，就只有你有机会知道，不是你还能是谁！” 许大茂怕影响不好，说话声音也小了一些。 宋晓峰也皱起眉头，“许大茂，你别在这瞎猜了。文静要是想说，那这事早就传开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啊！” 许大茂这时又针对起了宋晓峰：“宋晓峰，你不用帮你媳妇开脱，这事除了她不会有人知道的！” 就在这时，林文静突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她直勾勾地盯着许大茂，毫不掩饰地说道：“许大茂，你可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啊！你被抓这件事，我们两口子当天就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了。” 林文静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继续说道：“你被扣押在拘留室的时候，我可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你了！”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许大茂的心脏。 然而，林文静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呢，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有帮你宣传这件事哦！你大概是对情况不太了解吧，我们这里可是派出所，对于像你这样被抓过的人，都会按照规定通报给你们单位和街道的！” 说到这里，林文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嘲笑许大茂的无知。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说道：“所以啊，你这事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根本用不着我来帮你宣传！” 第124章 许大茂社会性死亡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时都忘了说话了。 “今天也就是周末，你明天可以去厂里打听打听。你也是宣传科的，这事应该不难知道！”林文静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得许大茂晕头转向的。 “厂里和街道全都通报了？”许大茂不死心的问道。 “对啊，所里全都一一通知的。不只是你，那天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通报了！” 林文静有句话没说，这电话全都是她一个个的打过去的。昨天下午，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呢。 “那我以后在厂里怎么抬头做人啊！你们派出所也太欺负人了！”许大茂委屈的都快哭了，直接就蹲地上了。 许大茂心想，交道口派出所做事也太绝了。以后他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啊？轧钢厂那么多年轻漂亮小姑娘谁还敢跟他说话啊？ 前段时间还找找路子提干呢，这下不用花心思了，直接就胎死腹中了。呸呸呸！这个说法不吉利。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的。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的原因造成的，没法埋怨别人。 还有，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媳妇。这会儿娄家知不知道还不一定，要是娄家都知道了，那你可就……”宋晓峰把许大茂从地上拉了起来，打开门让他先回去了。 听到宋晓峰提起娄家，许大茂腿肚子又是一阵打飘。 林文静看着许大茂出了门，立马又把门给关上了。 “宋晓峰，你以后不许跟他那样的人有交集，不许跟他出去吃饭喝酒。听到没有！” 刚刚被许大茂误会的时候，林文静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你看我跟院里这些人说过什么嘛？咱俩结婚也没请他们，你觉得我会跟他们一样吗？”宋晓峰拉过媳妇的手，解释道。 “我这也是气昏头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人啊！自己犯了错不想着悔改，光想找别人的不是！ 就他这样的，压根就配不上娄小娥。回头我就得劝劝娄小娥，这种人还留着干嘛，赶紧离了得了。” “姑奶奶，你声音小点，再让许大茂给听见！”宋晓峰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生怕在闹出什么幺蛾子。 中院里，傻柱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王小梅站在他面前，一脸怒容地瞪着他，嘴里不停地数落着：“你说你没事儿去招惹许大茂干啥？就为了说那两句风凉话，心里能有多痛快？” 傻柱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小梅的眼睛，嘴里嘟囔着：“我那不是一时嘴快嘛！又不是故意的！” “你还嘴硬！”王小梅提高了音量，“你猜我信不信你说的这些鬼话？我还不了解你，只要一碰上许大茂的事儿，你比谁都来劲！” 王小梅越说越气，她指着傻柱的鼻子继续道：“我可告诉你，下次再遇到许大茂的事儿，你给我有多远躲多远，别没事儿找事儿。咱犯不着去得罪这种小人！” 傻柱听着王小梅的训斥，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顶嘴。 王小梅看着傻柱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叹：这老公看着比自己老气那么多，可心思却还跟个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成熟。 “柱子，许大茂是个小人，咱们完全没必要去招惹他。万一他要是报复你，你说是不是划不来！” “你就放心吧！”傻柱突然抬起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许大茂那小子，他可不敢跟我龇牙咧嘴！我揍他就跟揍儿子一样，轻轻松松！” 就在这时，雨水从里屋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个小侄子。 “哥，你揍儿子是怎么揍的，给我们俩打个样！”雨水话还没说完就憋不住笑了。 “那我哪舍得啊！” 翌日清晨。 许大茂独自一人去上班了，路上都尽量躲着人群，偷感很重。 刚到轧钢厂大门口，就被一个厂办的熟人给叫住了。 “许大茂，过来搭把手，我这贴个告示！” 许大茂也没多想，直接就走了过去。 接过浆糊，许大茂直接就用刷子刷了起来。 “这样行吗？”许大茂看着王哥问道。 “等会儿啊！你帮我看看正不正！” 两人一阵比划，总算是将告示给贴好了。 “这上面写的什么啊？”许大茂好奇的凑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刚到办公室就被我们领导给安排过来了。我还没看呢！”王哥也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我看看啊！通报批评，我厂宣传科放映员许大茂于上周！……”许大茂刚读了几个字，直接就挡在了告示前面。 “王哥，你实话跟我讲，这上面的内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知道什么啊我！”王哥一脸茫然地嚷嚷道，“我这早上才刚来呢！我这手啊，一手拿着这浆糊，一手拿着宣传单，一路小跑过来的，哪有闲工夫去看那玩意儿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告示栏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许大茂见状，心中愈发烦闷，他转身死死地盯着告示栏上的通报，那上面的字仿佛都在嘲笑他一般。他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真想一把将这张可恶的通报给撕下来。 就在这时，王哥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许大茂，你闯暗门子啦？” 这一声喊叫，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瞬间，周围的人们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齐刷刷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丫会不会说话啊！不会说就给我闭嘴！” 王哥这时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眼看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猛地伸手将告示从告示栏上揭了下来。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留下一群惊愕的人们在原地。 “诶，你这是干嘛啊！”王哥见状，急忙喊道，“这可是领导让我贴的啊，你怎么能这样呢！” 然而，许大茂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第125章 娄家的反应 许大茂刚一回到宣传科，还没进器材室，就听见了黄主任的声音，“许大茂，你给我滚过来。” 黄主任的脸色铁青，都没看许大茂第二眼，直接回了办公室。 怀着忐忑的心情，许大茂走进了主任办公室。“主任，你找我？”许大茂挤出个笑容道。 “许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的给我露了个大脸！我这一早上就被厂长叫过去一顿呲。都是拜你所赐！”黄主任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许大茂使劲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怎么不说话，平时你不是挺能说吗？还他娘的学会逛窑子了！能耐了啊！”黄主任嫌骂的不过瘾，还过来踹了他一脚。 “主任，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许大茂低着头，真诚的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咱们宣传科的脸面全让你给丢干净了！这两天你下乡躲躲吧！我看着你就心烦。” 黄主任又骂了他几句，就让他赶紧走了。 许大茂回到器材室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这厂子和家都没法待了，还是躲回乡下踏实一点。 收拾好东西，许大茂直接就准备走了。 车子还没到轧钢厂门口，许大茂又好死不死的碰上傻柱了。 “许大茂，你是真牛啊！我进厂这么多年还没上过宣传栏呢！你倒是先贴上去了，哥哥佩服。”傻柱还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作佩服状。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那个姓王的又重新贴了一张告示，还好死不死的让傻柱给看见了。 “那是，你跟爷爷我比起来还差远了。爷们经手过的女人，可比你这个雏多了去了！”许大茂调侃完直接蹬上车就走了，不给傻柱动手的机会。 “有本事别跑啊，看我不大耳刮子抽你。 …… 娄小娥回娘家待了好几天了，一点回四合院的意思都没有。 中午，娄家的饭桌上，娄半城和娄谭氏全都盯上了自己闺女。 “小娥，你跟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爸妈说！”娄半城皱着眉头问道。 娄小娥低头扒拉着饭碗，沉默了良久！ “唉！我这姑娘真是命苦啊！”母亲娄谭氏忍不住说道！ “爸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就是生气，气许大茂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们说他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娄晓娥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比外面那些女人差劲，不然许大茂怎么会沾花惹草！ “小娥，男人有时候犯点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抓着这件小事不放。爸知道你不开心，回头我找许大茂好好聊聊，爸替你收拾他！”娄半城安慰道。 娄小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爸，这事太丢人了。他都被派出所给抓到了，我家隔壁就住着派出所的警察。你让我在院子里怎么抬得起头啊！” 听娄晓娥这么说，娄半城也皱起了眉。 许大茂找女人他可以不在乎。可关乎脸面的事，娄半城看的还是很重要的。 “这个许大茂，屁本事没有，找个女人还被抓住了。真是个废物！” 娄家的午饭很丰盛，不过三人吃的都不太尽兴。 “小娥，你跟大茂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到现在都没要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啊？”娄谭氏关心起了女儿的大事。 “妈，我身体没问题，去医院检查过了。是许大茂他身子不行，到现在都没能有个孩子。” 娄小娥心道：“好在那时候听宋晓峰的去大医院检查过一回，不然这没孩子的责任就全是自己的了！许大茂父母那都不好交代！” “许大茂他不行啊！那能治吗？不行咱可不能跟着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啊！”娄谭氏担忧道。 “妈，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再过下去了！现在我脑子里也是乱的很！”娄晓娥有些不知所措，两只手紧紧的抓在一起。 娄半城这时也颇为后悔，当初娄谭氏要许大茂当女婿的时候，他就十二个不愿意。 “还不都是你做的主，我都说了许大茂这人不靠谱，没文化还没能力，除了一张会哄人的嘴，他啥也不是！”娄半城埋怨道。 娄谭氏知道自己理亏，可这也是有原因的，“咱家这个成分条件好的谁能搭上前途跟小娥结婚啊？要不就找那些资本家的小子。那还不如许大茂呢！” 娄半城一时语噎，暗道，看来得把许大茂叫过来收拾一顿出出气了，不然自己非得让这小子给气出病来。 娄半城下午安排人去四合院和轧钢厂附近打听了一下消息，看看许大茂这事还有没有影响。如果影响不大，就让许大茂过来跟娄小娥道个歉，把人接回去过日子。 可还不到晚上，娄半城就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许大茂的事现在可谓是人尽皆知，而且传的越来越玄乎。 现在轧钢厂里都在传许大茂爱好老鸨子，喜欢年纪大的。 娄半城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道：“这许大茂简直是丢尽了娄家的脸面！小娥，这婚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娄小娥原本还犹豫不决，听父亲这么说，也坚定了几分。 “爸，这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我想听听他怎么说！” 夜幕下，四合院前院。 傻柱正悠闲地坐在台阶上，与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闲聊着。 阎解成好奇地挤了挤眼睛，笑着问道：“傻柱，我听说许大茂上了你们轧钢厂的宣传墙啦？这下他可真是名声在外咯！” 傻柱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回应道：“可不是嘛！你们知道轧钢厂里的人都是怎么传的吗？” 听到这话，刘光齐也赶忙凑过来，急切地追问：“快说说，大家都咋说的呀？” 傻柱卖了个关子，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厂子里都在说许大茂喜欢年纪大的，尤其是那种老鸨子！哈哈哈！” 他的话音未落，自己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爽朗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引得其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第126章 成绩出来了 七月初，中考成绩下来了。 雨水没能考上中专，不过还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高中。 这两天在院子里一直都见不着人影，躲在自己屋里闷闷不乐。 林文静的两个妹妹成绩也下来了，中专同样也是没希望了。这年头的中专可真不是那么容易考的，能考上的那都是拔尖的人物。 后院，宋晓峰屋里。 “你周末还是回去一趟吧！你弟弟成绩应该出来了，你回去赶紧问问！”林文静推了宋晓峰一把，说道。 “嗯，周末就回去。你有时间吗？要不咱俩一块回去？”宋晓峰笑着问道。 “周末我要加班，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你一个人骑车还能速度快一点。” 宋晓峰点了点头，然后又接着说道：“你妹妹她们要一块儿读高中，家里压力不小吧？” 宋晓峰想的比较多，也知道岳父岳母年纪大了。 “没事，我爸妈都有退休工资，加上我哥也帮衬着点，压力不大。”林文静道。 “咱俩有空也买点东西回去看看，你父母年纪毕竟大了！” “行，过两天我给妹妹她们买点文具，到时候当做入学礼物。” 周末这天，宋晓峰把林文静送去单位就直接骑车回宋家庄了。 一路上，宋晓峰车子蹬的飞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家。 “爸，妈，小伟成绩出来了吗？”宋晓峰还没进门，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 母亲秦秀莲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笑意。 “晓峰回来了，小伟快出来，你哥问你考的怎么样，能不能上中专呢！”秦秀莲卖了个关子，不过那一脸的笑容，却怎么都遮不住。 宋晓峰猛地一下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哥，我考上医专了！京城医专。” 宋小伟一脸的欣喜，兴奋的大声说道。 “真的？你考上医专了？”宋晓峰惊呼道。 “真的，这一年多我都快把你留下的笔记翻烂了，总算是让我考上了！”小伟激动的抱住了哥哥的肩膀，蹦蹦跳跳的。 “行了，快回屋吧，外面怪热的！” 这几天，他们家不时的有人过来，都在说宋晓峰和宋小伟了不起。一家出了两个文曲星。 父亲宋平贵快到中午才回来，今天早上他就跟几个堂兄弟一块儿去河里捕鱼了。 儿子考上中专了，他还想着过两天挑些带去城里给大儿子送去，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晓峰回来了？你今天回来的正是时候，爸弄了点鱼回来，一会儿做两条吃，再留两条给你带回去！”宋平贵看见大儿子眼睛都笑弯了，提起手里的鱼桶给他看。 “爸，你这收获可真是太厉害了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宋晓峰看着父亲拎回来的满满一篓子鱼，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赞叹道。 “哈哈，那可不，你爸我这水平，那指定是错不了的！”父亲一脸得意地笑着，对于儿子的夸赞很是受用。 中午，时间已经不早了。原本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午饭，这会儿又开始做起了鱼。 宋晓峰帮着炖了一锅鲜美的鱼汤，然后又蒸了一条剁椒鱼。 这两道菜都是他的拿手好菜，做起来得心应手。 午饭过后，宋晓峰给弟弟留了些钱，就准备离开了。 “小伟，开学前哥带你去四九城买些学习用品，到时候让你带去学校。” “嗯，谢谢哥。”宋小伟用力的点了点头。 宋晓峰离开的时候，车把上还挂着两条一斤多的草鱼。 快进城的时候，还有人拦着他问鱼卖不卖呢。 “宋晓峰，宋晓峰！” 刚拐进南锣鼓巷，宋晓峰就听见有人叫他。 宋晓峰一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许大茂。 “你舍得回来了？”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我怎么就舍得回来了？我那不是没办法才躲出去的吗？”许大茂脸色疲惫了许多。说话也没什么精神。 “你那也是自找的！你说你家里有个娄小娥，乡下还有个俏寡妇还不够，还跑去钻暗门子。你这不是闲的慌找不自在吗？”宋晓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都把许大茂看毛了。 突然许大茂回过味来：“你从哪知道我在乡下还有个俏寡妇的啊？” 宋晓峰嘿嘿一笑：“那会儿你带我去买旧家具的时候，我就看出你跟那个寡妇眉来眼去的，关系不正常了！我这都没好意思戳破你！”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宋晓峰见他不说话，又接着说道：“你说你还在外面折腾这么多事干嘛？你这还不抓紧跟娄小娥要个孩子，你还等什么呢！ 在这么折腾下去，你俩的家都要散了！” 许大茂见他要走，推着车又挡在了前面。 “你先等会儿，我还没问完呢！这两天娄晓娥回来了没啊？” 宋晓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没回来，估计还在你老丈人家吧。这也就是娄小娥没回来，不然你的那些传言，非得把她气出病来。” 许大茂一听，有些着急地说：“我什么传言啊？怎么这么多天了还在传啊？”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这才几天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片哪个院里都有轧钢厂的工人。你的事，现在是越传越难听了。” 许大茂脸色一片涨红，“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话我就是帮你学一遍啊，你可别往我身上想啊。” 宋晓峰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许大茂这人纳呐，不喜欢家里那个年轻漂亮的，就喜欢年纪大一点的老鸨子。这人呐，从小就缺母爱，这是找半老徐娘当妈呢！” 许大茂望脸色一阵变换，目眦欲裂的道：“这都是哪个混蛋造的谣，老子活劈了他！” “还有其他的，我就不跟你学了。这也就是娄晓娥不在，她要是在，那不得气出病来啊！”宋晓峰摇头叹息道。 “谢谢你，这两天我还是不回四合院了，我回我爸妈那再躲躲。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我再回来！”许大茂直接把自行车掉了个，准备离开了。 “躲也不是办法，回头你还是得把事情解决了。娄晓娥那，你要是还想接着过，也得去她娘家把人接回来。”宋晓峰看着许大茂，建议道。 不过许大茂明显是怂了，这节骨眼上，他可不敢露头了。 第127章 贾张氏借鱼 和许大茂分开没多久，宋晓峰就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宋晓峰车把上的两条鱼。 “宋干事这是去买鱼了？哟！还都是一斤多的草鱼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又盯着鱼看了看。 “运河里捞的，我们家住在运河边上，我爸他们特意让我捞了给我带回来的！”宋晓峰解释了一下，可不敢说是自己买的。 “你家住运河边上？那你会钓鱼吗？”阎埠贵从没见他钓过鱼，心里有些疑问。 宋晓峰听诧异阎埠贵敏锐的思维，笑着解释道：“钓鱼我也会，可年轻人嘛，坐不住。技术上不如您啊！” 三大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倒也是，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 宋晓峰回家直接钻进了厨房，倒了盆水就开始处理起了鱼。 没一会儿，炖鱼的香味飘的满院都是。 林文静今天回来的也不晚，不到五点就到家了。 “呀！今天还炖鱼了！这么香！”林文静洗了洗手，就走到了炉子旁。 “爸去运河里抓的，让我带了两条回来，我就一块儿炖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见鱼差不多好了，用抹布垫着直接端回了屋里。 “小伟考的怎么样了？知道成绩了吧？”林文静换了双拖鞋出来道。 “小伟考上四九城医专了！这小子可高兴了！”宋晓峰笑着说道。 “小伟考上了？你弟弟可真厉害啊！”林文静睁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可不！那可是我弟弟！”宋晓峰傲娇的说道。 两人正谈论着小伟的事情，突然间，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是谁啊？”林文静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这都到了吃饭的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呢？”她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此刻正疲惫不堪，实在不太愿意起身去开门。 “来了！”宋晓峰见状，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椅子上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吱呀！”随着门轴转动的声音，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贾张氏那张熟悉的老脸。 只见她满脸堆笑，硬是把自己那张原本就有些褶皱的脸挤成了一朵菊花的形状。 “贾大妈，您这是……”宋晓峰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中的情绪也一下子变得有些糟糕。 贾张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宋晓峰的不快，她一边搓着手，一边有些尴尬地笑着解释道：“宋干事啊，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刚刚我家那几个孩子闻到您家炖鱼的香味，馋得不行，一直吵着要吃呢。我这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过来跟您借一碗，等下次我家买了鱼，一定还给您！” 宋晓峰心里一阵膈应，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整个门！ “贾大妈，这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欠收拾。棒梗这孩子嘴馋，打一顿就好了。你们婆媳俩要是舍不得动手，我可以帮忙代劳！”宋晓峰这会儿一脸的和煦，不过在贾张氏看来，这人也太歹毒了。 “不用这么麻烦，这么大点孩子懂什么啊！你借大妈一碗鱼，回头大妈就还你。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咱应该互帮互助对吧！”贾张氏生硬的笑道。 “贾大妈，咱们两家本来关系就不怎么样。你就别跟我这费劲了。鱼我是不会借给你的。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宋晓峰说着就直接把门给关了。 这老太婆还真是忘性大。之前两家的矛盾她是都忘了吗？哪来的脸过来要吃的！ 贾张氏没想到宋晓峰如此不给面子，被关在门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而变得铁青。 她气得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开始骂：“宋晓峰，你个没良心的，不就一碗鱼吗，这么小气。我都说了是借的，又不是不还，你还是个干部呢，一点觉悟都没有！”骂完还不解气，又在门口跺了跺脚才转身离开。 林文静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眉头紧皱，“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都什么人啊！真想给她抓起来。” 宋晓峰安慰道：“别理她，这种人你越给她脸，她越上脸。” 回到中院，贾张氏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直接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易中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走到了门口。 “老嫂子，你在这骂什么呢？吃饱饭闲的啊？”易中海说话也不是那么客气，脸色拉了下来。 贾张氏见易中海出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了。 “老易，你说说这宋晓峰，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炖了鱼我跟他借一碗他都不借，还当干部呢！我呸！”贾张氏说着又冲后院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易中海听她这么说，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人家炖的鱼，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那都是人家自己的。再一个，你是不是忘了他媳妇是派出所的了，你哪来的胆子跑人家门口去骂娘啊？” 贾张氏被易中海说得一愣，气焰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孩子们馋得慌。他一个干部，就不能有点奉献精神？” 易中海冷哼一声：“奉献精神也不是这么用的，你自己不想办法，就想着占别人便宜。你要是真为孩子好，就去街道办接点活干，挣点钱买鱼给他们吃。” 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一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贾张氏，你也别在这站着了。回去好好管管孩子吧，不能一看到别人家有好吃的就嘴馋。谁家里也没座金山。” 贾张氏刚想反驳，可看着易中海铁青的脸还是没吱声，就这么回去了。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虔婆，真是无可救药。” 贾张氏回了家，刚想吃饭。可饭桌上的白菜早就被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吃了大半了。就连棒子面的粥，也就剩了小半碗。 贾张氏脸色顿时铁青，她没想到自己为了孩子抛出老脸去要吃的，结果秦淮茹吃饭都没等她。 “秦淮茹，我的饭呢？你还有没有规矩，我都不在，你们就把菜吃完了？” 第128章 许大茂把娄晓娥给劝回来了 秦淮茹躺床上都没起身，“妈，我早就跟你说了，那鱼你借不来，你就是不信。棒梗今天疯了一天，肚子早就饿了，哪还能等你回来再吃啊？他等不住了！” 贾张氏冲到秦淮茹面前，“留的那点粥，够谁吃啊？我这肚子也饿着呢！” “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拦着你孙子，这点还剩不下呢！”秦淮茹解释道。 贾张氏生了一肚子气，坐回去吃饭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贾张氏去宋晓峰那借鱼的事，后院许多人都知道了。第二天就开始编排起了贾张氏的闲话。 也多亏了贾张氏，这两天说许大茂闲话的人都少了很多。 一直到周三下午，许大茂终于舍得回来了。不过从他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来看，应该是受了伤。 “许大茂回来了？呀！你这腿怎么了！”三大爷惊讶的问道。 “嗐！去乡下放电影，骑车摔的！”许大茂随口找了个借口。 许大茂脸色一僵，解释的有些生硬。这腿伤他没法跟人去说，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说是自己老丈人找人打的吧！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暗门子的事刚过去没几天，人们好不容易不再提起了。再生事端，那可就真不要脸面了。 “是吗？”三大爷疑惑的看了又看，还是不怎么相信。“你这骑车摔了，那放映机怎么办？坏了没！” “我这就是保护放映机才摔的，好在放映机没事！”许大茂不想再跟三大爷说话，直接推车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的背影，伸手摩挲起了下巴，暗道，这小崽子绝对有问题。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了。还没走进家门就让许大茂给拉进了屋。 “你这是干嘛！吓我一大跳！”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这两天院里没人再说我的事了吧？”许大茂小心的问道。 “你说这个啊？之前是没人说了。不过刚刚回来，我在巷子口听有人说起你的名字！”宋晓峰如实回答道。 “怎么可能，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许大茂惊讶的道。 “你这不是刚回来吗？人家看见你了，肯定要言语几句的，再有个几天就好了！”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你说这事什么时候能过去啊！”许大茂往里走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宋晓峰这时才发现许大茂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你这腿怎么了。怎么一瘸一拐的啊？” “还能是什么啊？受伤了呗！”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露家弄的啊？”宋晓峰隐隐觉得这事肯定和娄家有关系。 “诶……也是我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把去娄家赔罪，结果被娄父找人教训的事儿跟宋晓峰说了一遍。 “你啊，真是糊涂！”宋晓峰无奈地摇摇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现在好了，挨了打媳妇还没回来，还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彻底过去。” 许大茂叹了口气，“我知道错了，可现在也晚了。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 宋晓峰想了想，说：“你先好好工作吧，这段时间就别出去瞎晃悠了，省得又惹人说闲话。等伤好了，再去娄家找娄晓娥赔罪吧。” 许大茂点点头，“行，我听你的。对了，刚刚在胡同口，还有人说贾张氏的事？她这又是怎么了” 宋晓峰笑了笑，“前两天休息天，我回了宋家庄一趟。回城的时候，还带了两条鱼。 结果，刚准备吃晚饭，那贾张氏就端着麻鱼碗过来借鱼！不给还骂人。”宋晓峰想起这事，心里就犯膈应！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贾大妈可真是蛮横不讲理啊！” 宋晓峰笑呵呵的道，“你还得谢谢人家呢，要不是她干了蠢事，你这事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少有人提！” 之后，许大茂一连去了好几趟娄家。最后在周末这天，总算是把娄晓娥给哄了回来了。 娄晓娥在家里坐着不自在，又不好意思来宋晓峰家。最后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屋里。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不停开心啊！”聋老太太看着闷不作声娄晓娥，笑着问道。 “老太太，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现在其实心里对许大茂还是很厌恶。可父母他们非让我回来！你说我跟许大茂还有过下去的必要吗！”娄晓娥叹息道。 娄晓娥的父母，对于她的婚姻还是挺看重的。娄半城不想让人知道，他自己的亲闺女跟他女婿离婚。为了这点颜面，他跟娄谭氏只能劝着娄晓娥回家。 “傻娥子，你好好跟他们说说不就行了？我就不相信，你爸妈的颜面，比姑娘的幸福还重要！” 娄晓娥没说话，她知道聋老太太这是不知道她家的情况，所以说的才不对。 “我家情况还真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该该怎么跟你说了！”娄晓娥跺了跺脚，有些着急。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这般模样，拍了拍她的手，“闺女，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其实我爸是娄半城，他觉得离婚丢人，非要我回来。我爸在生意场上认识的人多，不想丢人。” 聋老太太皱起眉头，惊讶的说道：“你爸是娄半城？你这藏的挺深啊！。” 娄晓娥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也没什么选择，就这么将就过吧。” 其实娄半城让他回来，也有自己的道理。 许大茂这个女婿，他好管教，真要是再做出什么对不起娄晓娥的事，他还能再找人修理他。 聋老太太思索片刻，“要不这样，你还是给许大茂一个机会吧，他要是再这么胡来，你爸再收拾他也来得及！！” 娄晓娥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谁家的日子不是将就啊……唉！” 这时，外面传来许大茂的声音，“晓娥，你在老太太这儿啊，我找你呢。”娄晓娥深吸一口气，起身准备出去面对许大茂。 第129章 小伟送鱼来了 后院，许大茂屋里。 娄小娥躺在了床上，背过身子不去看许大茂。 许大茂起身，去把房门给关上了！走到床边，轻声的喊着：“小娥，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去喝酒。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你就原谅我吧！” 许大茂也是硬气，在老丈人家里，被娄半城打了好几棍子，愣是一声没吭。 娄小娥躺在那还是没说话，身子还往里面躲了躲。 许大茂见娄晓娥没发脾气，也顺势脱了鞋，坐上了床。 “小娥，我真知道错了。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被人拽进去的！等我酒醒了，人都已经在派出所了！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 许大茂一边说，身子一边往里挪动，手还搭在了娄晓娥的腰上。 娄晓娥转过身，满脸的不悦。直接把他手给拿开了。 许大茂也是个不要面皮的，贴脸就抱了过去。 娄晓娥伸手打了他几下，许大茂一点也不闪避，就这么受着。 “把气都撒出来，憋在心里会生病的！”许大茂抱得越来越紧，手也开始慢慢的不老实起来。 娄晓娥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口了，“别碰我，你不是喜欢外面的女人吗？还碰我干嘛！” “小娥，我真的只爱你一个啊！你可要相信我！” 娄晓娥最终还是没能抵得过许大茂的花言巧语，闹了一阵脾气后，也就不再揪着不放了。 七月初，宋晓伟被堂哥宋晓东带到了四九城，两人一块儿来到了四合院。 “你们找谁？你是那个……宋干事的堂哥？”三大爷看着提溜着水桶的两人，想了半天。 “我们是来找宋晓峰的，这是他弟弟！”宋晓东指了指旁边的小伟说道。 两人脚步不停，直接就向后院走去。 三大爷回头看向了三大妈，“小宋兄弟带了不少鱼啊，我看着那水桶里的鱼，怕不是有十来斤。” “这么多，那得费多少油啊！”三大妈思路清晰，立马意识到这鱼不好做。 “刚刚我也没多说几句，不然咱家也能弄条鱼改善改善伙食了！”三大爷摇着头，表情满是遗憾。 “切！人家认识你三大爷是谁啊？怎么可能送你鱼啊！”三大妈可不会觉得宋晓峰的弟弟。会无缘无故给他们送鱼吃。 “就你话多！”三大爷背着手回屋了。 兄弟俩走到中院，立马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今天是周末，天气又不错。很多人都围在中院的水池边洗洗涮涮的。 “这是宋晓峰那个哥哥吧！以前在院里还住过两天呢！”二大妈疑惑的说道。 “他是我们厂保卫科的，工作就是宋晓峰帮着安排的！”一大爷解释道。 宋晓东在保卫科，易中海不说天天见面，基本也是很熟悉了。想到当初自己为了给贾家弄个工作名额，费了多大劲啊！他倒好，啥也不用干，就成了工人了。 “你看见他们手里那个桶了吗？里面的鱼不少啊？”贾张氏眼睛还看着后院的方向，即使看不见人了，也没回头。 “你就别想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在小宋干事那占过便宜啊！”二大妈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占人便宜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贾张氏这时也来劲了，跟二大妈争辩了起来。 “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还你不占人便宜！你是没少占人便宜才对！” 二大妈可不怕她贾张氏，别说他家现在没男人，就算是贾东旭她也不怵。要不是一大爷经常帮她们家撑腰，二大妈怕不是能骂不死她。 “你胡说八道！你不占人便宜，你们家那两个儿子也不知道是跟谁生的，你家老刘动不动就打，是不是发现儿子不是自己的了！”贾张氏破口大骂道。 一大爷看着中院变得乱糟糟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都少说两句，吵什么吵！院里来了外人，你们这么吵也不怕让人笑话！” 易中海还是有威信的，说话间两人都不吵了！ 不过二大妈显然是气不过，直接回家找二大爷告状去了。 后院，宋晓峰看见了小伟过来了，也是满脸的惊喜。 “东哥，小伟，你们怎么来了？这哪来的鱼啊？” 宋晓东把手里的鱼桶提进了屋，然后才说道：“昨天我轮休回了一趟宋家庄，正好你爸和小伟弄了不少鱼，我就带着小伟一块儿给你送些过来！” 宋晓伟害羞的挠了挠头，“妈说嫂子太瘦了，多喝点鱼汤补补身子。” 宋晓峰听着也是一阵感动，这不管人在哪，都有家里人惦记着。 “你们先做，小静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中午都在家吃，我给你们做鱼汤！” “不了，下午我还上班呢！我还是先回去了！”宋晓东不想给他添麻烦，说着就准备离开。 “走什么走，一块儿吃个饭能耽误多长时间，又不叫你喝酒！” 宋晓峰按着两人坐了下来，然后又接着说道：“小伟既然来了，就在哥这边多住几天，暂时就别回去了。回头哥带你在城里逛逛！” “对，你马上也要上中专了，哥也给你送个礼物。”宋晓东笑着说道。 宋小伟激动的猛点头，“好，我住几天再回去！” 宋晓峰这时把目光看向了东哥，“哥，家里房子也修整好了，小北的婚事有眉目了吗？” 宋晓东点了点头，一脸的微笑，“邻村的一个姑娘，我也见过一次。今年刚满十八，长的白净眼睛还大。两人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宋晓峰听后也跟着高兴起来，“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这可是大喜事。对了，彩礼啥的都谈好了吗？” 宋晓东挠挠头，“谈得差不多了，女方家里也挺通情达理。酒席什么的，也是简单办，人家也不挑理。” 宋晓峰点了点头，“哥，缺钱的话你就跟我说，我这手头还有些，也能出些力。” “真不用，我工作一年多的时间，也存了不少钱呢！完全够花了！”宋晓东连连摆手，示意不用了。 正说着，林文静提着个菜篮子走进了屋。 “晓东哥，小伟你们来了呀！那我这菜买的有些少了，你们先聊会儿，我再去买些菜！”林文静也没什么弯弯绕，直接说道！ “别，嫂子。爸妈让我给你带了鱼，让你补补身子。”小伟有些不好意思看嫂子，说不了一句话就低下了头。 第130章 刘海中发火了 四合院后院，二大妈一脸委屈的站在二大爷身旁。 “老刘，那贾张氏刚刚骂我，说咱家老二老三不是我亲生的，说我在外面偷人！”二大妈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胡说八道，光天和光福跟我小时候长的都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种！”刘海中气的一拍桌子，脸色也变得涨红。 “贾张氏那张破嘴，当着院里那么多人就在那胡咧咧。这下子又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了！”二大妈小声的嘟囔道。 刘海中还是很在乎自己的颜面的，听二大妈这么一说，直接就急了。 “我现在就去找她，非得让她知道厉害不可！” 二大爷一撸休息，就气鼓鼓去了中院。 刘海中气势汹汹地来到中院，正好瞧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看着棒梗。 他冲上前去，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开骂：“你个老虔婆，满口喷粪！你凭什么说光天和光福不是我儿子？凭什么？” 贾张氏一瞧是刘海中，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刘海中，我说的也没错啊！亲儿子哪有这么打的！就算是人家抱养的，也舍不得打成这样啊！” 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都想看这场热闹。 刘海中被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就在这时，一大爷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手。“老刘，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一大爷劝道。 贾张氏见一大爷来了，直接躲到了屋里。 “老易，你说这贾张氏该不该揍！我儿子怎么教育有我自己的规矩。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啊！”刘海中指着贾家的方向，不依不饶的骂道。 “老刘你消消气，她也是图一时口快，说错话了！”易中海擦了擦额头的汗，直呼心累。 “这饭可以乱吃，可话能乱说吗？我那两个儿子都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说哪个不是我亲生的！”刘海中气急道。 “是是是，这事肯定不会有错的！是她贾张氏乱嚼舌根。老刘你也是管事大爷，别跟她一个农村妇女一般见识！” 易中海把他捧的老高，刘海中一时也不敢再追究了。 等刘海中走后，易中海直接走进了贾家。 贾张氏见易中海进来，脸上立马堆满了笑：“一大爷，您来了。” 易中海板着脸说：“贾张氏，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别整天在院里得罪这个得罪那个。你要是在这么胡闹，以后你家的事就找我处理了！” 贾张氏撇撇嘴：“我也就是顺口一说，谁让二大妈说话那么难听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说那种话，这不是挑起邻里矛盾嘛。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有些话不是张嘴就来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也从厨房走了进来。秦淮茹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临盆了，肚子挺得老高。 “一大爷您快坐，有什么事您坐着说！”秦淮茹拿起茶杯，还给易中海倒了点开水。 易中海看着懂事的秦淮茹，不由得又想起了贾东旭。心里默默的叹息起来。 “淮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回头你也劝劝你妈，别在院里到处得罪人了。现在我在院里说话也不是那么好使，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帮她解决问题的！” 易中海也没喝茶，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秦淮茹把一大爷送到了院子里，又坐到了贾张氏对面。 “妈，一大爷这是给你提醒呢！让你别再折腾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翻着死鱼眼道：“他易中海不想管我们家的事，我早就看出来了。现在东旭不在了，他他这是想跟我们家撇清关系呢！” 贾张氏也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易中海的打算。 “反正你自己悠着点吧，别把东旭留下最后那点情分全给折腾光了吧！”秦淮茹说完，也不在这里坐着了。 “妈我乏的很，先回屋里躺一会儿了。”秦淮茹回屋就躺上了床。 后院，宋晓峰刚刚也听到了中院的吵架声，疑惑的看向林文静。 “媳妇，刚刚你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中院在吵架吗？” 林文静不屑的轻点了点头，道：“贾张氏在院里跟二大妈拌了嘴。说话有些难听！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也听了一嘴。” 宋晓峰皱了皱眉，“这贾张氏也是，整天就知道惹事。也不知道这次又说了啥难听的话，把二大妈气成那样。” 林文静撇了撇嘴，“好像说的是？好像是说二大爷家那俩儿子不是亲生的。” 宋晓峰瞪大了眼睛，“这话哪能乱说啊？二大爷就没动手揍她。” “怎么揍啊！一大爷一直拦着没让动手。不过二大妈确实是气的不轻。不过二大爷这天天打孩子也确实不对，自己儿子哪能这么教育啊！” 林文静想着刚刚见到的二大妈，由衷的感叹道。 “二大爷的思想还比较守旧，家里一共三个孩子，他还分出个嫡庶来，这以后有他的苦日子！”宋晓峰不由得摇了摇头，也想到了以后刘海中几个孩子会是个什么德行。 “这院子，自打我嫁进来，没有哪天是能清净消停的！我现在都在想跟谁家把房子换一下，咱搬走算了！！”林文静无奈的叹息道。 “你们院的贾张氏，整个就是一事精，把她弄走，你们院就太平了一大半！”宋晓东撇了撇嘴，他以前也在院里住了两天，知道这老虔婆的为人。 “行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去弄菜！” 宋晓峰不再聊这个话题，出门就去厨房开始收拾起了鱼来。 “哥，我来帮你！”小伟这时也站了起来，准备去帮哥哥打打下手。 “你坐着，别动！厨房那头有我和晓峰两个人，也足够了！” 第131章 雨水羡慕了 下午宋晓东还要去厂里值班，吃了午饭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林文静拿了一套铺盖，在隔壁屋给宋小伟铺好了床。 中午吃完饭，宋小伟睡了个午觉。早上他跟晓东哥起的太早，天还没亮就开始赶路了。这一觉一直睡了快两小时。 等他起床的时候，都快已经四点了。 “小伟起床了，你哥出去买点细粮回来，你自己先坐会儿！嫂子去把你那个屋再打扫一下！” 林文静中午也就是先把床铺给他收拾了一下，房里也没来的及收拾。 这个屋平时也没什么人住，里面的浮灰不少。有些角落里都有蜘蛛网了！ “嫂子，您别动手了，这点活我自己来就行了！”宋小伟伸手想拿扫把，自己动手。 “跟嫂子还客气什么啊，你去外面转转！”林文静转身把他推出了屋外，又叮嘱道：“别跑远了，就在附近转转就行！” 宋小伟无奈，只能走了出去。中午，他喝了不少鱼汤，这会儿也有些内急，走出四合院就准备找个厕所。 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年轻。宋小伟礼貌的走过去问道：“你好，这边哪有厕所啊？” “你是宋干事的弟弟？”来人正是阎解成，从他提裤子的动作不难看出他也是刚从厕所出来的。 “对，宋晓峰是我哥。我叫宋小伟！”小伟笑着回道。 “那边拐角的地方就是厕所，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阎解成善意的提醒道。 “谢谢！麻烦你了！” 没一会儿，宋小伟低着头从厕所出来了。 刚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了没两步，就跟人撞在了一起。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看路的吗？”女子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些许不满和责备。 宋小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窘迫。他急忙开口道歉道：“不好意思啊，刚刚我真的没注意，你没受伤吧？” “没事，你下次注意一点！”看着宋小伟着急的都出汗了，女生也不好意思抓着不放了。 宋小伟看着她走远了，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也没心思在外面转悠，便直接回四合院了。 刚走进中院，宋小伟又看见了刚刚那个女生。他刚想躲开回后院，人就已经走了过来。 “你怎么跟着我进来了！我不都说了没事吗？”女生说话有些直接，眼睛更是直直的盯着他看。 宋小伟哪见过这阵仗啊，脸和脖子全都红了。 “雨水，你这是干嘛啊？这是后院宋干事的弟弟！”一大妈见雨水有些欺负人的样子，就过来劝说道。 “对对对，我是宋小伟，今天来给我哥送点鱼！”宋小伟紧张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你是宋哥的弟弟，那你今年也参加考试了？”雨水眼睛忽的一亮，急忙问道。 “对，我也是今年初中毕业的。这暑假也没什么事，就给我哥送点鱼！” 雨水围着宋小伟转了半圈，然后突然问道：“你考上哪个学校了？考上高中了吗？” “我没上高中，我考的是咱们四九城的医专。下半年就入学了！”宋小伟解释道。 “什么！你考上中专了？真的假的？”雨水一脸的不敢置信，声音也提了个八度。 也不怪雨水惊讶，他们整个学校也没多少人考上，能考上的无一不是学霸。 “你考上中专了，跟你哥一样有出息啊！”一大妈感叹道。 雨水有些闷闷不乐，转头就回房间去了。 宋晓峰这时拎着一袋子白面也回来了，看到小伟在中院连忙喊道，“小伟睡醒了！哥刚刚去买了点白面！晚上让你嫂子给你做贴饼吃！” 一旁的王小梅这时走了过来，“宋干事，你弟弟考上中专了？” 宋晓峰有些疑惑，小伟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了。 “对，考的是咱们四九城的医专下半年就入学了！”宋晓峰还是笑着解释道。 “那他是跟雨水一样大吗？咱家雨水今年十六了。”王小梅又接着问道。 “比雨水还小一岁，他小学跟我后面学的快，跳过一级！” 宋小伟小时候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宋晓峰学习的时候，他也没地方玩了，只能跟着一块儿学。他也算是争气，成绩提高的很快。 “这么厉害啊？一家出了两个状元，你爸妈可真是有福气啊！”一大妈眼里满是羡慕，紧紧的盯着宋小伟看。 宋晓峰带着弟弟回了后院，王小梅在中院就把这事传开了。 院里人再见着宋小伟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中院，傻柱家的耳房。 王小梅抱着孩子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有些不开心的雨水，她准备安慰一下。 “怎么了，听到人家考上中专了，心里不开心？”王小梅笑着打趣道。 “我没有！”雨水嘟着嘴，反驳道。 “你考的也不差，你哥知道你的成绩都开心坏了！现在逢人就说家里出了个高中生呢！”王小梅夸奖道。 “那又怎么样啊！人家一个农村的孩子，考的比我还好！他要是有我这个条件，那……” 雨水有些内疚，觉得自己愧对哥哥和嫂子。 “你能这么想，嫂子很高兴。不过雨水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好好学习，以后还能考大学啊！咱们雨水要是能考上大学，那不比宋小伟厉害啊？” 雨水眼睛瞬间就亮了，用力的点了点头。“对，我要考大学！” 没过两天，宋小伟就和何雨水就聊到一块儿去了。 “小伟，今天你自己出去转转，过两天哥休息带你去故宫玩玩。你可别跑迷路了。” 早上，宋晓峰和林文静上班的时候给宋小伟留了些钱，让他在周围逛逛。 “哥，你就放心吧！雨水姐说带我去她同学家玩。我不会走丢的！” 昨天两人就约好了今天一块儿去玩，正好省的宋晓峰操心了。 “行，别不舍得花钱，你哥留给你的钱你自己看着花！”林文静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说话时候都是一脸的笑意。 第132章 百货商店 周末这天，宋晓峰和林文静带着小伟一块儿去了珠市口大街。 接上了两个妹妹，一行五人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宋晓峰打算给弟弟买一套合适的衣服让他穿着去学校。 宋小伟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捡他穿小了的衣服穿。有时候还穿姐姐旧衣服改的。 到了百货大楼，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宋晓峰拉着宋小伟来到男装区，仔细地挑选起来。林文静则带着两个妹妹在一旁挑选女孩子的衣服。 宋小伟显得有些局促，眼神里满是拘谨和不安。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伟，别紧张，挑件自己喜欢的。” 宋小伟的目光在一件件衣服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件蓝色的中山装上。宋晓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拿起来比在他身上，说道：“这衣服不错，很衬你。” 宋小伟看着这件衣服，心里也很喜欢。 可眼角扫过价格，心里就凉了半截。 “哥，还是买点布回去自己做吧！这衣服太贵了！以后等我工作挣钱了，再买衣服吧！”宋小伟利索的从身上把衣服脱了下来，不再去看第二眼。 宋晓峰心里一阵感动，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太懂事了。作为家里的老幺，一直受着大伙儿的疼爱，可却没有养出娇纵的性格。 那边，林文静也给两个妹妹选好了漂亮的花布衫。两个妹妹穿上新衣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宋晓峰带着弟弟过去找到了林文静。 “给小伟的衣服挑完了吗，我们这边快了！”林文静疑惑的看着宋晓峰，他们兄弟俩都是两手空空的。 “小伟不想买成衣，想买布回去做！”宋晓峰解释道。 林文静听到这也是一愣，她没想到小伟这孩子这么懂事。 “我这边挑好了，回头我去开个票。待会儿咱们再下去帮小伟挑点合适的布料！”林文静点了点头，转身就去交钱了。 付完钱后，宋晓峰看着焕然一新的两个妹妹，心里满是欣慰。 林文静拎着一袋子旧衣服，领着众人走向布匹的柜台。 “小峰，你看看这边的布怎么样？我觉得这些料子都挺不错的，针脚密实，布匹也结实。”林文静指着一匹黑色的棉布说道。 “小伟你觉得怎么样啊？”宋晓峰觉得也挺不错的，伸手也捏了捏。 “挺好的，我都行！”宋小伟腼腆一笑。 “行，就这个吧！回头我找人给你做成衣服！”林文静笑着说道。 这匹布不算是最好的，却是最适合宋小伟这个年纪的男孩的。耐磨耐穿，也不容易掉色。 售货员大约得估算了一下需要多少布，就给他们开了单子。 “嫂子，我妈会做衣服，我哥和我以前的衣服都是我妈自己缝的。不用再找别人了！”宋小伟腼腆的笑道。 “行，那就带回去，让妈给你做成衣服！” 林文静看着宋小伟脚上的布鞋，好几个补丁，又拉着他去了买鞋的地方。 “小伟，这是回力的球鞋，你穿了试试看！”林文静又给他挑了一双鞋。 宋晓峰看着两人，满是笑意。 “嫂子，这也太破费了，真不用了！晓东哥昨天还给我送了双鞋呢！”昨天晓东趁着换班，特意过来了一趟，送了一双新的劳保鞋给他。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宋晓峰一脸的惊讶，他还不知道这事。 “昨天晓东哥来家的时候，你们还没回来呢！也是晓东哥让我不要告诉你的！”宋小伟说着脸都红了。 “行，那哥再给你买一双，让你换着穿！”以后去学校了，也不能就盯着一双鞋穿吧。 林文静看了下他的尺码，直接就掏钱买了一双。 买完鞋，时间也不早了。宋晓峰又去给几人一人买了一支钢笔。英雄牌的，一人还有一瓶蓝墨水。 几个小孩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快到中午了，一行五人带着满满的收获走出了百货大楼。 午饭是去林文静父母那吃的，早上宋晓峰去的时候就拎了两条鱼过去。这会儿也差不多都做好了。 到了老丈人家里，丈母娘看着众人手里的大包小包，脸色也是一阵不舍。 “你们俩也是，买这么多干嘛？这得花多少钱啊？” 岳母把两个妹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又看着她俩身上的新衣服，然后说道：“快去把衣服给换了，一会儿还要吃饭，别弄脏了！” “哦！”两个妹妹一听要换衣服，小嘴就嘟了起来。 岳父这时笑呵呵的走了出来，目光看向了宋小伟：“这是晓峰的弟弟吧！真是个好孩子啊！” 前两天林文静就跟家里说了，宋晓峰的弟弟考上了中专。林文静的父母都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 宋小伟红着脸，不好意思接话。 “赶紧过来吃饭吧，菜都已经做好了！”岳母开始摆起了碗筷。 中午，其他人都已经吃完饭离开了餐桌，而宋晓峰和老丈人之间的酒局仍在继续。 宋晓峰陪着老丈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白酒，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随着酒瓶见底，老丈人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晓峰啊，年底我们战友聚会，你可得来给爸帮个忙啊！”老丈人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对宋晓峰说，“那帮兔崽子，一个个都能喝得很，你得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把他们全喝趴下！” 宋晓峰连忙点头应道：“好的，爸，你放心吧！到时候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绝对不给你丢脸！” 老丈人听了，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啊！” 好不容易等老丈人酒足饭饱，宋晓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回到房间，安顿好之后，自己也感到有些困倦了。于是，他和妻子以及宋小伟一起回了四合院。 宋小伟在家里又住了一个礼拜，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和雨水处成了朋友。 等到宋晓峰休息的时候，宋小伟也决定回到宋家庄了，宋晓峰只能骑车送他回去了。 第133章 槐花出生了 8月下旬，宋晓峰送弟弟去了学校。帮他在学校安顿好才回了家。 弟弟的学校也在东城区，就在史家胡同那边，离着他南锣鼓巷也不算远。 小伟入学以后也能领取津贴了，顾好自己还是没问题的。况且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倒也用不着他操心。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的肚子已经挺得老高了，离着生产的预产期也很近了。 这两天她还跟厂里请了假，留在家待产了。 贾张氏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家里的活现在全都是她在干。倒也不是她心疼秦淮茹，愿意干活。 完全是现在秦淮茹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她不敢得罪了。真要是得罪了，她也怕秦淮茹撂挑子。 这个家破破烂烂，就剩下她们婆媳俩撑着，要是秦淮茹不要工作不要家直接跑了，她是真没办法撑的起来。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站在门口，目光看向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老易，秦淮茹这个闺女是不错。摊上这么个婆婆还能把家撑起来！” 坐在门口的易中海这时也接话道：“你说咱们对小秦好点，等以后老了让她照应一下，怎么样？” 易中海早就开始观察秦淮茹了，在他看来秦淮茹要是个男人，那可是比贾东旭都适合给自己养老。 可现在放眼整个四合院，也没有一个男人能接班贾东旭，作为自己的养老人。 “我也觉得淮茹挺好的，她都能养着贾张氏，那以后给我们养老也是有可能的！回头她生孩子我也去帮忙照应照应！” “嗯！你去也比较合适！她那个婆婆确实一言难尽呐！” 两天后，秦淮茹刚吃过晚饭肚子就开始阵痛了。三位大爷叫来了几个小年轻，拉着板车把秦淮茹送去了医院。 “一大爷，那我们先把车给人家还回去了。”刘光齐和阎解成几人帮着把人送去了医院，就准备回去了。 “解成你先回去把车子还了，光齐你先等会儿，一会儿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有个报信的！” 易中海考虑的比较周全，贾张氏和棒梗他们都在家呢，秦淮茹生完孩子，肯定还要有个回去报信的。 “光齐你一会儿跟我一块儿回去吧，秦淮茹这是生三胎了，应该花不了多长时间。”刘海中指着不远处的座位，让刘光齐坐那歇歇。 秦淮茹现在已经被护士推进了产房，众人也都找了个地方等着了。 “老易，秦淮茹生孩子的钱，是你去交的吗？”三大爷看着坐在一旁的易中海问道。 “唉！就当是做好事吧！我毕竟也是东旭的师父，这事我总不能不管吧！”易中海叹了口气，故作大方的说道。 “老易，还是你心善啊！”刘海中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秦淮茹出来的很快，总共也没花了一个小时。 “谁是秦淮茹家属，恭喜了，母女平安！”护士抱着个孩子走了出来，身后秦淮茹脸色苍白，扶着门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外挪。 “光齐，你去帮着掺一下。”易中海余光正好看到了刘光齐，示意他过去帮着点秦淮茹。 刘海中刚想阻止，可没能张的开口。 “好的，一大爷！”刘光齐几步就走到了秦淮茹身边，伸手扶住了她胳膊。 秦淮茹浑身没什么力气，几乎整个身子都依靠在了刘光齐的胳膊上了。 刘光齐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一时间心神都有些荡漾了。 “发什么愣啊？赶紧把人送去病房啊！”一大妈手里抱着孩子，督促道。 “哦，哦，好的！”刘光齐被一大妈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秦淮茹在医院也就是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刘光齐扶着秦淮茹慢慢的走到了病房，费了一身汗才把他弄上病床。不过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悸动。 “光齐，咱先回去吧！这里有一大妈照顾也就行了。”刘海中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就招呼儿子一块儿回家了。 四合院里，贾张氏听说秦淮茹生的是个姑娘，顿时没了脾气。也没想着去医院看望一下，直接翻身接着睡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和林文静也都知道了秦淮茹生了个姑娘。 “秦淮茹又生了个丫头，估计贾张氏没那么开心吧！”林文静一边洗着脸一边说道。 “其实她家生个丫头也挺好的，真要是再生个儿子，以后两个儿子的工作，结婚，不得把她们婆媳俩累惨了啊！”宋晓峰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看穿了利弊。 “倒也是，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他家要是俩个儿子，那接班都不知道给谁！” 上午，易中海请了半天假，带着二大妈和三大妈一块儿去医院把秦淮茹母子给接了回来。 秦淮茹这会儿已经能缓慢的自己走走了，不过一大爷还是叫了个板车给人拉了回来。 “这被子铺的厚实，不会见风的，你就放心吧！”三大妈扶着秦淮茹上了板车。 “谢谢你们了，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们了！”秦淮茹真的被几人感动了，这一天她全是靠院里人的帮助才撑过来的。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终于出现了。现在垂花门里面，怀里抱着个小当，在那等着秦淮茹。 “淮茹你还好吧，妈妈这边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没法过去看你。你也别怪罪妈！”贾张氏倒是会找借口，不过她这么说，至少面子上能说的过去了。 秦淮茹没说话，本身她脸色苍白就没什么力气。只能无力的点点头。 回到家里，秦淮茹突然叫住了易中海。 “一大爷，这是东旭的闺女，你帮着取个名字吧！她也相当于是您的孙女！”秦淮茹早就有了打算，易中海这个大树，她可不会放弃，肯定是要维系好关系的。 果然，易中海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激动了。“行吧，那我就托个大，就叫槐花吧。” “槐花，好名字！”秦淮茹笑着点头，心里盘算着和易中海的关系能更进一步了。贾张氏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取啥名儿都行，反正就是个丫头片子。” 第134章 下蛋的事 傍晚，四合院上班的人都回来了。宋晓峰和林文静带着几个鸡蛋也去贾家看望了这个新生命。 贾家屋里现在人不少，院里这些人也都跟他们一样，带着一点心意，围在孩子边。 “这孩子长的像淮茹，这双眼皮大眼睛的。”林文静笑呵呵的夸奖道。 “是啊，这丫头以后保管也是个美人胚子！”三大妈没出什么礼物，不过好话倒是跟不要钱一样，说个不停。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娄小娥也走了进来，娄小娥手里还拎着几个苹果。 贾张氏看到苹果，立马有了笑容，也不计较之前跟许大茂的矛盾了。 “这丫头眼睛可真不小。是个小美女啊！”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跟她妈一样漂亮！”娄晓娥眼神中满是羡慕，她结婚到现在都还没个孩子呢！ 傻柱和王小梅这时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几个鸡蛋。 “哟！傻柱你就送几个鸡蛋啊！你可是跟贾家就在一个院里，离这么近，不合适吧！”许大茂唯恐没人注意他，挑着傻柱就开始彰显存在感了。 傻柱把手里的鸡蛋往贾家的桌子上一放，也没生气。 “确实，我是送了几个鸡蛋。可总比有些人连个蛋都下不了的强吧！”傻柱语气轻佻，声音还不小。 娄晓娥脸色当时就黑了下去，“傻柱，你说谁下不了蛋呢！你混蛋！” 娄晓娥觉得自己没脸再待在贾家了，气愤的跑回了家。 许大茂见老婆被气走自己又被戳到了痛处，瞬间急了眼，撸起袖子就要和傻柱动手。“你嘴放干净点，敢欺负我老婆，我跟你没完！” 傻柱也不甘示弱，往前跨了一步，双手抱胸，“哟呵，还想动手？来啊，爷爷我可不怕你。” 两人剑拔弩张，周围的人赶紧上前拉开。 贾张氏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都别在我家闹啊，打坏了东西算谁的啊？” 这时，一大爷站了出来，板着脸说道：“都消停点，这是贾家添丁的好日子，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柱子，你说话太没分寸，一会儿去给娄晓娥道个歉。” 傻柱撇了撇嘴不想搭理易中海。 可一旁的王小梅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掐了他一下。傻柱这才不情不愿地说：“行，我道歉，刚刚是我嘴欠。” 许大茂并没有理会傻柱的道歉，撂下了一句狠话：“傻柱，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然后转身去追娄晓娥了。 屋里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众人又开始围着孩子说笑起来，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王小梅脸上也没了表情，直接拉着傻柱回家去了！ “嘭！”傻柱家的大门直接被用力的关上了。 “你那嘴能不能有个把门的！许大茂没孩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你要去给他帮帮忙，加把劲啊？”王小梅也是真动气了，这老公着实有些不太靠谱。 傻柱低着头，跟个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一碰上许大茂，就浑身来劲。跟他这种人争个高低有意思吗？啊！” 王小梅声音也不大，她也怕吵架声传出去影响老公的名声。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停，掐的傻柱龇牙咧嘴。 “媳妇，我错了。不过今天都是那许大茂找我麻烦，不是我先找的他啊？你可不能全赖我一人啊！”傻柱低眉顺眼的祈求道。 “那关人家娄晓娥什么事，你说她下不了蛋干嘛？” “我也没说错啊？确实下不了蛋啊！”傻柱小声嘟囔道。 “你还说，你知道这话让人家多伤心难受啊！” 傻柱这晚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媳妇哄好，就这还多出了一身汗呢！ 后院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也是脸色铁青，心情差到不能再差了。傻柱那句不能下蛋，直接戳中了两人的心窝子。许大茂肺都快气炸了。 “玛德，明天我一定要给傻柱点厉害瞧瞧，这混蛋今天说的话让咱俩脸都丢干净了！”许大茂坐在床上，压根没一点睡意。 “行了吧，你还是消停一点吧。上次的风声才过去，别又扯出乱子来。” 娄小娥心里记恨傻柱，不过更多的却是埋怨许大茂。 之前医生明明说能调理好的，可他却一直在外面勾三搭四，弄的到现在都没能有个孩子。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闹的人尽皆知的。”许大茂心里隐隐有了想法，不过一切还得等到明天再说。 娄晓娥突然目光紧紧的盯着许大茂，然后语气凝重的说道，“过两天你请个假，咱们再去一趟医院，让医生帮你再看看。以后你给我听医生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俩现在必须为了孩子努力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一阵压力山大。 翌日清晨，宋晓峰刚出门就看见了扶着腰的许大茂。 “你这是腰受伤了？还能不能行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许大茂瞬间站直了身子，嘴硬道：“什么不行啊，我这是早上打水把腰给扭了。你在那胡说什么呢！” “我是说你还能不能上班，你想哪去了！” 宋晓峰调侃完，也不管许大茂的反应，直接出门去了厕所。 许大茂早上早早的就去了轧钢厂，一进厂里就开始埋头写起了举报信。为了掩人耳目，他故意用左手来写，那一个个的字写的跟蚂蚁爬的一样。 中午，许大茂趁着大伙儿都去吃饭的时候，悄悄的把举报信塞进了后勤处黄处长的办公室门口。 傻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被许大茂算计了，还照常给工人打着饭！ 下午，黄处长就看到了这封举报信，看着信里反映的内容也是一阵无语。 许大茂的举报信写的很夸张，说是傻柱偷拿公家的粮食，资助院里的寡妇。还跟他们院里的秦淮茹不清不楚，有不正当的关系。 黄处长戳着牙花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拿着这封举报信就去了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黄处长推开办公室的门，把举报信冲着李副厂长挥了挥。 “什么东西？” “李厂长，这是一封举报信。不过看不出来是谁写的！举报的是咱们食堂的傻柱！” 李怀德接过信扫了一眼，“噗！”刚喝进嘴里的茶，就全都喷了出来。 第135章 愤怒的傻柱 李怀德哭笑不得的指着举报信上的内容说道：“这秦淮茹刚请假回去生孩子，她一个孕妇能跟傻柱有什么奸情啊？这不是胡诌吗！” 黄主任附和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第一时间先拿来给你看的。” 李怀德笑了一会儿，然后也认真了起来：“傻柱这小子平时有些太倔了，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既然有举报信，咱们该调查还是要调查的！” 李副厂长说的有些委婉，可黄主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傻柱一直和杨厂长走的近，平时李副厂长有个宴请什么的，他也总是拉着个推三阻四的。李怀德这次也是借机敲打敲打他。 “那行，那我就让保卫科的人出面调查一下！”黄主任见李怀德点头同意了，就直接去了保卫科。 下午，傻柱下班的时候，直接就被门口保卫科的人给拦下了。 宋晓东几人走到傻柱跟前，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何雨柱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在食堂工作期间偷拿厂里的粮食。麻烦你跟打开饭盒给我们检查一下。”宋晓东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谁举报的？这不是侮辱人吗？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傻柱顿时就急了，这种举报，一旦闹的人尽皆知，那名声可就臭了。以前他倒是没少夹带，可自从不给贾家帮衬以后，他除了带些小食堂的剩菜，其他的他也看不上眼。 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全家没什么压力。再加上时不时的给人做席面，家里也不缺油水。 在几个保卫员的注视下，傻柱也不敢胡闹，老老实实的打开的饭盒。 “这里面的是什么啊？”宋晓东指着饭盒里的半盒子菜问道。 “中午吃剩的，看不出来啊？”傻柱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客气。 “行了，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例行公事。你也不要有什么情绪，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宋晓东帮着把饭盒收了起来，又还给了傻柱。 “这不是瞎耽误事吗！”傻柱嘀咕道。 “你啊还是好好想想得罪谁了吧！赶紧走吧，别在这瞎耽误功夫！” 傻柱拿起饭盒就离开了轧钢厂，没走两步就想到了许大茂。 心里暗道：“这孙子，这事除了他没别人了，绝对是他干的！” 许大茂这边，一下了班就开溜了。压根不敢和傻柱碰面。 许大茂还特意请了一天假，准备明天再去找个老中医看看，自己的身子也得抓紧调理了。 傻柱气冲冲的回了四合院，脸色异常的难看。 “柱子回来了！”三大爷刚打完招呼，就发现傻柱的状态有些不对。 “嗯！”傻柱低沉的嗯了一声，脚步不停的走向了后院。 傻柱很快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看着他家还关着的房门，他一点也没犹豫，上脚就踹了过去。 “嘭！”的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了。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傻柱一声大吼，吓得屋里的娄晓娥一个激灵。 “傻柱，你想干什么呀？大白天的就踹我们家门，还有没有王法了？”不等许大茂有反应，娄晓娥就先一步走到了门口。 “没你什么事，让许大茂给我滚出来。他有本事举报我，怎么没本事出来对峙啊？”傻柱的声音，引来了院里的老少爷们。大伙儿一窝蜂的全都来到了后院。 许大茂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家的门。 “傻柱，你干什么啊！我家门招你惹你了啊！” “你别跟我扯别的，今天在厂子里举报我的人是不是你？你小子够阴的啊，跟我玩这套。”傻柱捏紧了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 王小梅这时也抱着孩子赶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傻柱的手。 “柱子，你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盛怒之下的傻柱，她也有些害怕了。 “媳妇，这孙子举报我偷厂子里的粮食。好在我是清白的，不然今晚上我就回不来了！”傻柱红着眼，转头跟媳妇解释道。 \"呸！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许大茂往娄晓娥身后缩了缩，脖子梗得老长：\"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举报的？保卫科都说你清白了你闹腾啥！\" 娄晓娥扶着门框气得发抖：\"就是！你说是我家大茂举报的，你有什么证据！\"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着傻柱饭盒里的菜汤冷笑：\"再说了，从前是谁天天把食堂剩菜往贾家送？要说没占公家便宜谁信呐！\"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破账了！\"傻柱把饭盒哐当砸在石阶上，油星子溅到许大茂新做的呢子裤上，\"自打我媳妇进门，除了招待餐的折箩啥都没带过！倒是你许大茂——\"他猛地往前一窜，吓得许大茂倒退着撞在门板上，\"上个月才钻的暗门子，你是当大伙儿都忘了吗？\" 围观的二大妈赶紧拽住傻柱胳膊：\"柱子消消气！你跟许大茂还是这么多年的发小呢！\"她朝躲在人群里的三大爷使眼色，\"老阎你快去前院喊老易老刘！\" \"都消停会儿！\"一大妈挤到中间，挎着的菜篮子被挤得歪歪斜斜，\"保卫科都查清楚了还闹什么？真要较真儿，让老易开全院大会把话说明白！\" 许大茂眼神乱飘，忽然扯着嗓子喊：\"你别找不到人就诬赖我，你自己平时在厂子里吆五喝六的，还老给人抖勺。谁知道你得罪谁了啊？\"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差点戳到王小梅脸上：\"指不定就是领导看你不顺眼！\" \"放你娘的罗圈屁！\"傻柱抄起墙根的笤帚就要砸，被王小梅死死抱住后腰。 三大爷这时领着刚回来的一大爷匆匆赶来，老远就听见中气十足的呵斥： \"都想干什么啊？是不是要弄出人命才安稳啊！\" 傻柱倒也没那么想，可心里这口气就是堵在这，一时出不去了难受。 “举报的事，不管是不是许大茂干的，先别急着定性。我就问你柱子，你有证据吗？能证明是许大茂举报的吗？” 易中海的一番话，直接让傻柱给噎着了。 “没证据这事就不能蛮干！警察办案还得讲究个证据呢！”易中海分开两人，让大伙儿都散开一点。 “傻柱，举报的事，对你也没造成什么影响，你也别急着追究。先冷静冷静！”二大爷刘海中这时也劝道。 其实院里围着着的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不用证据，大伙儿都觉得是许大茂干的。只是现在这话谁都不会说，也没法说。 第136章 解决争端 宋晓峰下班也比较迟，再加上顺路去接了个媳妇，回来就晚了一些。 等他们俩口子走进院子的时候，才发觉不太对劲。 “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三大爷也没守在门口啊？”宋晓峰疑惑的看向媳妇。 “还真是！咱回去看看吧！” 两人疑惑着往后走，刚踏进后院，就被这一院子的人给惊着了。 林文静看向了身边的刘光天，打听道：“光天，后院这是怎么了？谁跟谁吵起来了？” 刘光天看着林文静身上那一身制服，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然后反应过来小声的说道，“是傻柱跟许大茂吵起来了，刚刚都差点动手了！现在好不容易让几位管事大爷给劝住了！” 宋晓峰眉头不由一皱，“怎么回事啊，又是昨天的事啊？” “不是昨天的事，听傻柱说，今天有人在厂里举报他了，他怀疑是许大茂干的，这会儿正兴师问罪呢！” 宋晓峰一听举报这俩字，就知道是许大茂没跑了。昨天傻柱刚说出那句下不了蛋，许大茂今天报复的动机也有了。 林文静这时抬头看向了宋晓峰，无奈的说道，“这事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我去问问情况！” 林文静推开了人群，走到了许大茂和傻柱的中间。 “行了，都别吵吵了。有什么事，好好说，都是一个院的，又没什么生死大仇！” 林文静这一身的制服，还是挺唬人的，傻柱一时也闭了嘴。 “他说我举报他，天地良心啊，我可没干这事！”许大茂仿佛有了主心骨，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干没干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文静不悦的瞥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傻柱。 接着说道：“这事你有证据吗？要是没有证据表明是许大茂举报你的，那你这么干就不合适了。” 林文静一脸的严肃，院里人仿佛都不认识她了。 傻柱嘴巴张合了几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无奈的嘟囔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昨晚上许大茂还说要找我麻烦的呢！” “何雨柱同志，你说的这些都是合理的怀疑，可这些不是证据不能直接定许大茂的罪。再说了，举报这种事，他属于监督的一种行为，还构不成犯罪！”林文静看着这群法盲，也是感到一阵心累。 “他这是公然报复！这也不是犯罪？”傻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如果没问题，这种手段对你不会有任何效果，但是你要是真的像举报说的那样，那举报人还是有功的。”林文静给他解释了一下，傻柱的情绪也平复了一点。 “傻柱你以前往家里带了那么多回饭盒，别人举报你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你的脾气谁不知道啊，说不定你在厂里还得罪了其他什么人呢！”许大茂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手指刚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易中海看着人群中央的林文静，忽然涌起一股危机感。 这时他抬脚也走到了几人中间，“这事就这样吧！柱子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昨天那话你确实不应该说。大伙儿都散了吧！” 王小梅见易中海让解散了，赶紧把人拉了回去。 傻柱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媳妇的眼神，也没了兴致。 中院，傻柱刚被王小梅拉进屋里，门就被关上了。 “媳妇。这事百分百是许大茂干的，这孙子想阴我！”傻柱脸上满是委屈，觉得自己遭到了诬陷。 “我能猜不到吗？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可人家林警官不也说了，你没证据啊！”王小梅看着他那副穷横的样子，也是被气笑了。 “行了，院里人都能猜到是许大茂干的，这事过后以后大伙儿都会防着他了。” 傻柱看了看后院，然后才忿忿不平的说道：“这林文静就是向着许家，他们两口子一直跟许大茂关系好！”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刚刚没注意。那林警官看了许大茂，眼神里都是不屑。我估计这许大茂以后跟宋家的关系，也就那样吧！” 王小梅的注意力还是挺仔细的，女人细腻的第六感，让她看出了林文静对许大茂的态度。 “而且，今天这事你确实没证据。许大茂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你踹门这档子事还得跟你算算呢！” 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今天自己这是被气昏了头。 “我也没想到许大茂这孙子这么阴，看来以后不能老是刺激他。”傻柱看了看媳妇手里的孩子，也有了点后怕。 “早就跟你说过了，别惹他别惹他，你一时嘴里痛快，其他的都顾不上了！”王小梅白了他一眼，把儿子塞给了他，自己进了厨房。 后院，人群散了以后，宋晓峰就和媳妇回了屋。林文静刚把制服给换了，娄晓娥和许大茂就走了进来。 “晓峰，文静，今天这事多亏文静你帮忙解围了。”娄晓娥笑着说道。 许大茂也在一旁点头哈腰，“是啊是啊，要不是文静你，我今天可就说不清了。” 林文静心里明白许大茂大概率就是举报人，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客气，“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不过许大茂，以后做事也别太冲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大茂连忙称是。 宋晓峰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似笑非笑的说道道：“大茂，以后咱都好好相处，别再整这些事儿了。”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眼睛却不敢去看这两口子。在林文静和宋晓峰面前，自己那点心事好像全都被看穿了。 娄晓娥这时也察觉到了两人话语里的意思，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第137章 孙神医 许大茂和娄晓娥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也就没在宋晓峰家里多待，两人早早的就回了家。 回屋后，娄晓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满是愤怒的盯着许大茂。 “你去举报傻柱了？”娄晓娥表情带着一丝不解，半分嫌弃。 “你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了。我也是看不惯他欺负你，这孙子说你不能下蛋，我能饶了他吗？ 这次就是给他提个醒，真要是想报复他，就不会这么容易让他脱身了！” 娄晓娥这时突然打了个冷颤，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不明的意味。 这二天，许大茂大早上就带着娄晓娥出门了，两人商量好了准备今天去趟医院，让医生再帮着看看。 一开始，娄晓娥还挺高兴的，觉得许大茂这次态度不错，挺配合的。 可车子骑了没一会儿，娄晓娥就发现了不对劲。两人去的方向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医院。 “大茂，协和医院的方向不是这边啊，你这是带我去哪啊？”娄晓娥皱着眉头问道。 “这医生是我托人找的，以前是宫里的御医，看男女这点事，算是他的拿手好戏。” 许大茂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御医，娄晓娥听着就觉得不太靠谱。 娄晓娥心中更觉不安，抱怨道：“大茂，宫里御医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咱还是去正规医院靠谱。” 许大茂却不以为然，拍着胸脯保证：“你就放心吧，我打听清楚了，这老御医医术可神着呢，好多人找他看都准了。” 娄晓娥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反驳，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去了。 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许大茂熟门熟路地走进去，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出来。 “晓娥，这是孙神医，据说还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呢！” 孙神医微微颔首，伸手示意两人落座。 娄晓娥这时也被这孙神医的派头给镇住了，这屋子不算小，却摆满了药柜。 孙神医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上还有一股子药香味。 老者眯着眼给娄晓娥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缓缓说道：“尊夫人这脉象有些虚浮啊，这寒气也比较重，一时怕是难有身孕啊。” 娄晓娥听后，心里更加疑惑了。自己去正规大医院查过几次了，中医西医都说没问题。可这不知道哪来的神医，却说她有问题。 “那你再帮我老公看看，他身子有没有问题？”娄晓娥也没着急，让他先给许大茂瞧瞧。 孙神医也不着急，伸手搭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 良久，孙神医松开了手，轻轻地抚了抚胡须道：“这位相公脉搏沉稳，张弛有度。除了肾有些许阳虚，其他没什么问题。一会儿从我这拿点六味地黄丸回去服用，保管生龙活虎的。” 娄晓娥这下彻底不相信了，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她能不知道吗！ 他那个情况怎么可能只是“一点”肾虚啊！ “大茂，咱们走。别在这瞎耽误功夫！这怕不是个神医，而是个神棍吧！”娄晓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 “等会儿，你这人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好心帮你们治病，你们不感谢也就罢了，还说我是神棍！小姑娘，有时候饭可以乱吃可话却不能乱说！”孙神医面目寒霜，挡在了两人身前。 其实孙神医说出的诊断并不是错的，像许大茂肾虚的毛病，其实男人到了这个岁数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方面的问题， 至于说娄小娥体寒也不是什么错漏，中医里女性属阴，大部分都带着点体质偏寒的毛病。 这老头抓住了人们急于求子的心理，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症状，忽悠了不少钱财。 他开的那些滋补的方子，除了贵点，偶尔吃一些对身体也没坏处。甚至有时候还卓有成效。 “晓娥，你怎么这样说啊，我这毛病大医院的医生也说过了。人家孙神医说的也没错。这老神医手里可是有不少宫里传下来的金方，咱们一块儿吃了看看嘛！”许大茂拉着娄晓娥走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转头对着孙神医，满脸狐疑地说道：“我之前明明才去大医院找专业医生检查过身体啊，而且检查结果显示我的身体状况一直都非常好，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说我寒气大呢？” 孙神医凝视着娄晓娥那张略带天真的脸庞，倒是一点也不担忧。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忽悠起来没什么难度。 “你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去医院做的检查呢？”孙神医一脸认真地追问。 娄晓娥稍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三四月份的时候吧，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医院呢。当时不仅看了中医，也看了西医，两边的医生都说我身体挺健康的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梗起了脖子，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然而，孙神医的脸色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烦心的事情呢？或者是情绪上有比较大的波动？” 孙神医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两人多半是被家里人催促着要孩子，所以才会这么着急。毕竟，如果没有什么烦心事的话，一般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他看病。 可娄晓娥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大茂之前惹出的那一堆麻烦事，脸色也随之变得有些难看。 娄晓娥转头看向了许大茂，目光中都是疑惑，仿佛在说，“这事你都往外说？” 两人都没猜到对方的心思，不过娄晓娥的反应，倒是让孙神医的诊断变得更说服力了。 许大茂躲开目光，看向了老神医道：“家里最近确实出了些事，她之前心情不是太好。” 老神医这时胸有成竹了，“老夫说话不是无的放矢，你这个情况就是心情不好导致的。现在不严重就是因为时间还不长，现在早些调理也就没什么事了！” 娄晓娥这时也信了八九分了，毕竟她那点见识，跟老神医比起来还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138章 林文静怀孕了 中午，许大茂拎着满满两大包药，回到了四合院。 “嚯！许大茂你们两口子这是开始倒腾药材了吗？这老些药得吃到猴年马月去啊！” 三大妈正在前院洒扫呢，一抬头就被许大茂手里拎着的两大包药给吓到了。 娄晓娥脸微微一红，甩开许大茂直接走了。 “三大妈，这是长期调理身子的，还有一些是滋补强身的。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吃，晓娥也有！” 许大茂这番话，让三大妈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到底是娄晓娥不能生还是许大茂不能生啊？之前不是都说许大茂身子虚吗？怎么娄晓娥又有问题了！ 许大茂走后，三大妈就跟几个邻居聊了起来。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要我说这生孩子的事，肯定是娄晓娥有问题。你看一大妈不就是身子骨弱，到现在都没个一儿半女吗？”前院李婶小声说道。 “也不一定，他俩说不准都有些问题。你看那许大茂，那么大个子，比傻柱高了半头，可哪次他不是挨打的啊！身子骨虚啊！” 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我看呐，说不定就是许大茂那方面不行。你瞧他一天天净整些歪门邪道的事儿，能有个好身子才怪呢！” 众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起劲，傻柱下班回来了。 听到大家的话题，傻柱咧着嘴笑道：“嘿，我看呐，他俩就是没那生孩子的命。许大茂那家伙，就会耍嘴皮子，能把娄晓娥哄好就不错了。” “柱子说的没错，换成我们，早就跟他离了。一个下不了蛋的老公鸡，留着干嘛！”三大妈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他那是老公鸭，那嗓音明显是个公鸭嗓子！”傻柱笑着打趣道。 傍晚，宋晓峰刚回到后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这是谁家生病了，咱俩要不要去看看啊？”林文静这时也闻到了，这股子药味闻得她不住的皱眉。 “是许大茂屋里传出来的，估摸着是今天医院给他们新开的方子吧！”宋晓峰鼻子闻了闻，立马就知道是谁家熬的药了。 两人知道是许大茂在吃药，也就没想着去看看，直接回屋了。 可是隔了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宋晓峰觉得挺稀奇的，这这院里会敲门的可不多。 打开门，娄晓娥从屋外走了进来。 “文静，我有事想跟你聊聊！”娄晓娥今天是一肚子疑问，一直到现在都觉得不太对劲。 林文静看了宋晓峰一眼，然后对着娄晓娥招了招手，把她叫进了里屋。 “怎么了，小娥姐，这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林文静倒了杯水，递给了娄晓娥。 “文静，今天这个事，我也说不上哪不对。可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就想跟你聊聊！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那你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娄晓娥把今天去见孙神医的事，原原本本跟林文静讲述了一遍。 林文静一直没说话，就这么听她说着。 “之前不是说去大医院的吗？怎么这回去找了这么个人啊？”林文静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许大茂拉我过去的。我也是到了那才知道的！”娄晓娥苦着脸，无奈的说道。 “小娥姐，你说的这个人，我听着也不太对劲。可是医学方面的事我也不太了解。咱俩去趟外面的诊所问问，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道道！” 林文静敏锐的察觉出这里绝对有事，可她也不清楚哪有问题。 两人也没耽误，直接出门去了诊所。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也了解了。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把把脉。”徐大夫示意娄晓娥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徐大夫把了回脉，然后才接着说道：“其实这位孙神医的路数也不复杂，他说的这个情况大部分人都会有。你这身体没什么问题，说身子有些寒气也不算错。可他开的药明显就是坑人了，你这个情况压根都不用治，不是什么大问题！” 林文静这时也明白了孙神医的套路，心里对娄晓娥也颇为同情。 “今晚上我刚喝了一碗药，那药苦的啊！我都快吐出来了！”娄晓娥面露苦色，难过的说道。 “这药你还是别吃了，你的情况不严重，没必要吃药。这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没好处的！”徐大夫提醒道。 “谢谢你。徐大夫。” 徐大夫摇了摇手，让她们回去了。 林文静刚准备走，可闻着这诊所里的药味，突然感觉一阵呕心。“呕！呕！哕！” “来，你也把手伸过来，我帮你也把把脉！徐大夫冲着林文静招了招手，让她坐过来。 林文静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放在脉枕上。徐大夫认真地把着脉，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恭喜啊，你有喜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林文静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捂住了嘴。娄晓娥也又惊又喜，连忙拉着林文静的手说：“太好了，文静，你要当妈妈了！”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大医院做个检查。”徐大夫这时又说道。 “谢谢您，我不是不放心，我只是有些激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文静激动得眼眶泛红，想到自己竟然有了孩子，心里满是幸福。 两人从诊所出来，娄晓娥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为林文静高兴，另一方面又想到自己还没孩子。 回到四合院，林文静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宋晓峰，宋晓峰又惊又喜，紧紧地抱住了林文静。 而娄晓娥回到屋里，看着那些还没喝完的药，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你这是干嘛啊？这药都是花钱买的，你这个败家娘们！”许大茂看到娄晓娥倒了药汤，立马心疼了。 “许大茂我告诉你，我以后是不会吃这个药的，我根本就没病！”娄晓娥红着脸，大声的说道。 “又不是我说你有病的，那是人家大夫说的，你不能讳疾忌医啊！” 娄晓娥气得双手叉腰：“我去外面诊所问了，人家说我身体没大问题，根本不用吃药，是那个孙神医坑咱们呢！” 许大茂却不相信：“你懂什么，人家可是神医，外面小诊所能比吗？” “反正这药我是不会再吃了，明天我就去大医院做个检查，要是我没病，我非得要那个孙大夫好看！”娄晓娥也是真气着了，说话都咬着后槽牙呢！ 第139章 刘光齐偷瞄秦淮茹 后院，宋晓峰屋里跟许大茂一家的氛围截然不同。 林文静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想笑。 “明天上午我请个假，去医院做个检查。”林文静笑着说道。 “那我也请假陪你一起过去吧，明天我骑车去派出所接你。” 宋晓峰觉得老婆检查，自己怎么也得一块儿陪着。 “你去干嘛？又不是生孩子！检查的事我知道人去就行了。”林文静却不这么觉得，自己又不是不能骑车了。 宋晓峰一时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林文静跟他后世见过的女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她不依附于自己，工作生活都能独立自主。能自己做的事，也从来不要求宋晓峰帮忙。 宋晓峰平时干些家务，做晚饭她也会很开心。 “我这不是想陪你一起去吗？你现在跟过去可不一样了？”宋晓峰提醒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啊？好多还都没做过检查呢！”林文静不以为意，觉得宋晓峰有些小题大做了。 翌日，林文静去单位请了假，然后就直接去了派出所。 林文静知道今天娄晓娥会去协和做检查，昨晚上两人就约着一块儿，林文静也去了协和。 林文静到医院的时候，娄晓娥早就已经等在那了，老远的看到她，就挥起了手。 娄晓娥先陪着林文静一起去做了个检查，在林文静等结果的时候，两人又去找了那个老中医。 娄晓娥也来过协和医院好几次了，中间也换过几个医生。中医西医全都检查过，可得出来的结论全都没区别。她身体挺好，没有任何问题，是能生孩子的。 “你好，医生。你帮我看看我气血有没有问题。我跟我丈夫结婚几年了，还是没有个孩子！”娄晓娥刚坐下就把手伸了过去，林文静都觉得她有些着急了。 “你先别急，我先看看！”老先生明显是想不起来娄晓娥是谁了，直接搭上手腕，把起了脉。 良久，老先生松开了手，抬头看向了娄晓娥。 “你这身子骨没问题啊！怀不上孩子应该不是你的问题。” 娄晓娥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也对之前那个老神棍恨的牙痒痒。 出了医生的诊室，林文静鼓励道：“你应该开心才对，你身体没问题不是好事吗？” 娄晓娥本来还在纠结昨天的事，听她这么一说，才觉得心情好了点。 “走，去看看你的报告好了没！”娄晓娥跟着她去了一楼的化验室，去拿检查报告去了。 果不其然，林文静确实怀孕了。医生看了他的报告单还顺嘴说了个恭喜。 一旁的娄晓娥看着那张报告单，眼圈都开始泛红了。 傍晚，宋晓峰一路小跑着回到家，结果媳妇还没回来。 宋晓峰又抓紧跑了一趟供销社，准备买些好的，给媳妇补充补充营养。 可这个时候，供销社的猪肉全都已经卖完了，连个鸡蛋都没有。 “同志，你要是想买猪肉，那明天早点过来，今天是什么都没有了。” 宋晓峰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能买了些桃酥回去。 宋晓峰刚到家，就看到林文静坐在屋里。他赶紧把桃酥拿出来，“媳妇，供销社没猪肉和鸡蛋了，我就买了桃酥，你先吃着补补。” 林文静笑着接过桃酥，“谢谢老公，我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确实怀孕了。” 宋晓峰眼睛一亮，“我就说徐大夫也是个老中医，摸喜脉还是很准的。” 林文静从兜里掏出报告单，“这是报告单！” 宋晓峰接过报告单，手都有些发抖。 “周末咱俩一块去你爸妈那一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林文静点了点头，“好！” 宋晓峰激动的一把抱起了林文静，抱得还很紧。 “行了，我这怀着孩子呢！你别抱这么紧啊！” 把林文静放下后，宋晓峰挠了挠头，“今天没早点去供销社，本来还想着买点肉给你补补呢。” 林文静靠在他怀里，“有你这份心我就满足了。对了，今天娄晓娥也去检查了，她身体没问题。” 宋晓峰点点头，“那肯定是许大茂的问题没跑了。” 隔壁许家，娄晓娥坐在许大茂对面，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我今天跟文静一起去了协和医院，协和的医生帮我做过检查了，我身体没问题，我也不会吃那个药了！”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晓娥，你不想吃就不吃吧！这药还挺贵的，可惜浪费了啊！” “大茂，这药你也别吃了吧！我总觉得那个神医不靠谱。回头我陪你去大医院做个检查，重新开点药吧！”娄晓娥纠结着说道。 “可这些药花了那么多钱呢，不吃不就浪费了吗？”许大茂还是挺相信那个孙神医的，毕竟人家说的那些症状他都有。 “你不想要孩子了吗？那个孙神医开的药我看着不靠谱，还是去大医院吧！” 许大茂看着表情坚决的娄晓娥，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宋晓峰看着家里水缸里水不多了，自觉的拿了个桶去接水。 走进中院，秦淮茹和几个女人都坐在水池边，秦淮茹正给槐花洗尿布呢。 宋晓峰接水的时候，忽然注意到站在他一旁的刘光齐有些奇怪。 眼睛时不时的往秦淮茹身上凑，偷感很重。 刘光齐跟宋晓峰差不多大，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秦淮茹刚生完孩子，胸前伟岸。看的刘光齐不住的咽口水。 宋晓峰摇了摇头，没捅破这点破事，直接回了家。 没一会儿，贾张氏从厕所回来，一眼就看到了盯着自己儿媳妇看的刘光齐。 “小兔崽子，你眼睛往哪看呢！没见过女人啊？”贾张氏破口大骂了起来。 刘光齐被戳破了心思，猛地一下想起身跑路。可蹲的时间太长，大脑一时缺氧，脚步都开始踉跄了。 这一踉跄，刘光齐直接朝着秦淮茹扑了过去，差点就压在她身上。 贾张氏更怒了，冲上去就要动手打刘光齐。“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占我儿媳妇便宜！” 刘光齐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解释：“大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蹲久了腿麻了。” 秦淮茹也赶紧起身护着孩子，有些尴尬地说：“妈，他估计真是不小心。” 刘光齐忙不迭地给秦淮茹道歉：“秦姐，对不住了，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看着刘光齐走远，贾张氏也没再追究，只是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第140章 秦淮茹下车间 过了不到两个月，秦淮茹又进厂里上班了。 生完孩子，隔了快两个月，秦淮茹的身子又瘦了下来。而且现在的她还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秦淮茹先是去了一趟厂办，找原来的清洁班长说了情况。 就在她准备离开，去人事科办理手续的时候，正好碰上了下楼的李怀德。 “小秦回来了，正好帮我把办公室收拾一下。我那办公室里都有蜘蛛网了！”李怀德还不知道秦淮茹要离开厂办，笑着说道。 “我这就过去。”秦淮茹一点也没犹豫，转身就去拿工具了。 秦淮茹在李副厂长办公室忙活了一会儿，李副厂长才回来。 “还是你收拾的利索，你回去这段时间，我这就没这么干净过！” 李副厂长盯着秦淮茹看了几眼，突然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领导，今天我这可是最后一次帮你收拾了。现在我孩子也生完了，一会儿我要去我男人的岗位上班了。要做一名钳工了。” 李怀德看着这个巧笑嫣然的俏寡妇，心里突然有了些不舍。 “小秦啊，轧钢厂的工作你可能了解的不多。那车间的活不是你能干的，那是力气活，不适合你！”李怀德柔声劝说道。 “可是工人能涨工资啊，提高水平就能涨工资了！我要是一直干这个清洁队，那工资就涨不了了！”秦淮茹没觉着自己吃不了苦，能涨工资有什么苦是不能吃的。 “那我也不劝你了，你先去车间试试吧！回头要是还想换个轻松的活，你再来找我。”李怀德也没直接让秦淮茹留下来，只是给了她一个建议。 秦淮茹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谢谢领导这么长时间的关心，我都会记得的！” 下午，办好了手续的秦淮茹就进了一车间，找到一大爷易中海后，秦淮茹就跟在易中海身后干起了活。 “淮茹，你力气小，先干点简单的活。那些搬运的重活先让他们干！”易中海找几个学徒聊了几句，大伙儿见她是个女人，还细皮嫩肉的也就没计较。 不过即使这样，下班后秦淮茹还是觉得手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酸痛。 第二天秦淮茹刚醒过来就觉得浑身酸痛。上班都有些无精打采了。 秦淮茹这时都有些后悔没听李怀德的建议，跑来车间受罪了。 一车间的工人们，倒是挺欢迎的。无论是学徒还是车间主任，看着这个养眼的俏寡妇，都觉得挺不错的。 易中海踏踏实实的教了秦淮茹十来天，使尽了浑身解数，可秦淮茹在钳工这块确实没什么天份。 易中海连自己的工作都耽误了，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老易，你这工作不能全围着你徒弟啊，你自己的工件也得做出来啊？不然咱们车间的任务就完不成了。”车间主任实在是无奈，只能找易中海谈谈心了。 “行，我知道了。中午我让小秦先去夜校学习吧。我也是真的不会教。”地中海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哪是你不会教啊！是她太笨了！她要不是接的贾东旭的工位，我都想让他走了。你说咱们这都是力气活，哪适合她啊！” 中午，轧钢厂三食堂。 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的许大茂，这几天又活跃了起来。 秦淮茹站在他前面没多远，跟以前清洁队的几个女同事正说着话。 许大茂挤过人群，直接来到了秦淮茹身后。 许大茂拍了一下秦淮茹的肩膀，吓了她一跳。 “许大茂，你怎么插队啊！滚后面去！”站在后面的人大声的吼着许大茂。 许大茂脸一板，对着后面的人说道：“这是我秦姐。她帮我排着队呢！” 许大茂丝毫不顾及别人异样的眼光，脚步紧贴着秦淮茹。 秦淮茹却皱了皱眉，往前挪了挪身子。 站在秦淮茹前面的一个年纪大的女同事，这时拉着秦淮茹跟她换了位置，把许大茂挡在了后面。 “小秦，许大茂名声不好，你现在这情况还是离他远点，免得传出什么流言出来！”大姐靠近秦淮茹的耳朵，小声的提醒道。 秦淮茹也知道轻重，小声的道了谢。 打完饭，许大茂厚着脸皮，跟这群女同事坐到了一块。 “秦姐，车间的活能适应吗？不行还是找领导调回厂办吧？”许大茂笑着打趣道。 “关你什么事，吃你的饭的了！”清洁队的周大姐瞪了许大茂一眼。 秦淮茹其实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不是钳工这块料。可调岗的事，她也是真的说不出口，她现在的工作，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 “我现在学的挺好的，等我成了高级钳工，工资可是比你都高！”秦淮茹可不想嘴上落了下风，嘴硬的说道。 许大茂听她这么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也就不再多说了。 很快，秦淮茹就吃完了饭。跟几个一车间的学徒一块儿去了大礼堂学习去了。 秦淮茹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读完，就回家帮忙干活了。 秦淮茹是第一次过来上课，可夜校却不是第一天教，里面讲述的知识，比一开始复杂了许多。 秦淮茹看着黑板上的板书，一脑袋全是问号，就连好些字她都认不全。 头昏脑胀的听了不到十分钟，秦淮茹直接就趴那睡着了。 一旁几个一车间的学徒，看着她只想发笑。“就这样怕是干不了钳工！” “人家有易中海照着，哪用的着你来操心啊！”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感觉整个人都快瘫了。不止身体累，就连心里也大受打击。 平时她还觉得自己有些小聪明，比贾东旭都懂人情世故。 可怎么轧钢厂里的活，自己就跟个木头一样，一点也没法弄明白呢！ 第141章 二大爷找上门来 “晓峰，这是咱们冶金系统评出的先进个人。你不是会做连环画吗，这事就由你牵头，做个连环画宣传。”邢主任放下一份文件，交给了宋晓峰。 “是，主任。”宋晓峰拿起文件就看了起来。 “小吴你也帮着出出主意，争取早点把作品弄出来！” 邢主任走后，吴组长也接过了他手里的文件，帮着一块儿看了起来。 “晓峰，这连环画是不是很费功夫啊？”吴组长不会画画，对这个没什么概念。 “应该还好，有十天半个月的应该就能画出来了！”宋晓峰看着这人物的事迹并不复杂，要全画出来也不会花太多功夫。 “那你多辛苦，这画画我还真帮不上忙。不过其他的宣传工作交给我，你就别分心了。” 宋晓峰进去冶金部也快半年了，跟吴江涛配合的还挺有默契的。两人都能很好的完成各自分到的任务，也能很好的配合一起完成工作。 “行，那就多谢组长了！”宋晓峰也不矫情，客气的道了声谢。 忙活了一天，宋晓峰还加了会班也才把人物形象给设计出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下来。 刚进四合院，正好和回来晚了的傻柱撞了照面。 傻柱这会儿手里提溜着三个饭盒，一看就知道是刚忙完了小灶。 宋晓峰冲他笑了笑。没说什么，两人并排走进了四合院。 “我！柱子今儿带的可不少，都是什么好东西呀？给你三大爷搂搂！”严不贵？密封这个眼睛笑呵呵的看着傻柱。 “别介，我怕你看在眼里，一会儿都拔不出来了！”傻柱一个灵巧的闪身，直接躲开了。 “三大爷，柱子这是给媳妇和孩子带的，你可没那个眼福！”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我不就是好奇吗，你俩就会拿我这个老人开涮！”三大爷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这事他都习惯了。 傻柱和宋晓峰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中院，秦淮茹站在水池边也把目光看了过来。 宋晓峰明显看到秦淮茹咽了下口水，眼睛盯着饭盒一动不动的。 傻柱也注意到了，不过他全然没有在意，直接回家去了。 宋晓峰回到家，林文静已经把晚饭给做好了。 “回来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林文静没问他为什么回来迟了，而是直接过来接过了他手里的公文包。 “做了什么好吃的，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啊，你现在怀着孕呢，得注意点啊！”宋晓峰去洗了手，帮着拿起了碗筷。 “我又不是不能做这些，都是顺手的活，谁干不是干啊！”林文静冲他翻了个白眼，这老公什么都挺好的，就是老把自己当成废物养着。 “行，那你自己小心点就成。我这几天都有些忙，手头工作比较急！” “工作上的事你就专心去做，家里有我呢。”林文静温柔地说道。 两人边吃边聊，宋晓峰跟她聊起了傻柱的事。 吃过饭，没让媳妇动手，自己把碗筷给收拾了。 刚想回屋里歇会儿，二大爷刘海中从门口走了进来。 “歇着呢！都在家啊！”刘海中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宋晓峰看出他这是有事相求。 “二大爷您快坐，我给你倒杯水！”宋晓峰没让林文静起身，自己去给二大爷倒了杯水。 “不用忙乎，我就说几句话。”刘海中接过水，清了清嗓子，“晓峰啊，你在冶金部工作，之前轧钢厂的领导你也都熟，人脉关系广。我家大儿子刘光齐想进咱们厂工作，你看看能不能帮衬帮衬？” 宋晓峰心里明白，刘今年高中毕业，在家也闲了一段时间了，是该找工作了。 “二大爷，轧钢厂这两年身生产任务越来越重，最近应该在扩招是吧！”宋晓峰也听说了轧钢厂的事，刘光齐文化程度不低，按说轧钢厂应该没什么问题。 “是啊，咱们厂最近招了不少人。可我儿子是个文化人，我想让他进厂里做个办事员。”刘海中赶紧补充。 宋晓峰拿着茶杯刚准备喝茶，被刘海中这番话直接说愣住了。 缓了一会儿才说道，“二大爷，这干部的岗位不是那么好安排的。我也没那么大的面子。我看要不这样，你先让光齐去厂里工作着，他要是有能力，以后提干也不是什么难事！”宋晓峰觉得自己有些小看这个二大爷了，这人的胃口可不是一般大啊！ 刘海中露出了为难的笑容，“小峰，二大爷已经让光齐去报名了。这不是想着你跟领导熟，能帮着打个招呼吗。” “二大爷诶，我在厂里就是个宣传干事，现在去了部里也还是个小办事员，真没那么大面子。再说了，光齐要是有能力，再加上你的帮衬，以后在车间混个一官半职的不是挺容易的吗。” 宋晓峰可不敢接这差事，他自认自己没那么大的脸面。 二大爷坐那想了想，最后只能面色不悦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二大爷，宋晓峰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林文静这时憋着笑凑了过来，“小峰啊，你也帮我提个副科呗！你这能力也怪大的，干部都能说了算了！” 宋晓峰看着满脸古怪的林文静，嘴角无力的扯了个苦笑。 “你别在这拿我寻开心了，二大爷不懂你还不懂吗？这工作的事，我哪有门路啊！再说了，现在多少领导干部家的小孩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还是个副的。真要去找人家扎钢厂领导说话，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呀！” 林文静捂嘴笑道：“我就是逗逗你，瞧你紧张的。不过这二大爷也是异想天开了，你说他到底懂不懂啊。” 宋晓峰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猜测道，“这还真不好说，不过我估计二大爷这是觉得自己家孩子就是最棒的，他家刘光齐不当干部都屈才了吧！” 刘海中对刘光齐的态度，院里人都知道。这刘光齐在他眼里就是整个四合院最靓的仔，谁都比不上。 “确实，他家确实太宠着这个老大了。好几次我听着他家教育孩子，都想过去跟他们说道说道了！” 第142章 刘光齐成钳工了 刘海中回了家，脸色不太好看。刚刚宋晓峰话语里的推脱之意他也听出来了。 “老刘，怎么样了。那小宋不肯帮忙吗？”二大妈小心的询问着。 “哼！这个宋晓峰真不是个东西，他刚来那会儿生活困难还是我们帮助他的。现在求他这么点小事他都不愿意。真是个白眼狼！呸！” 刘海中看着一旁的几个孩子，觉得自己事没办成，属实有些没面子。 “爸，我还是先进厂再说吧！一下子就成办事员不是那么容易的！”刘光齐倒是懂点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事他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 “这事你不懂，你要是成了工人，再想调成干部岗位那就更难了！你爸我这么多年都没能提个副主任。”刘海中心里憋闷，自己这么多年都被这个文化水平给耽误了。 刘海中一直觉得自己的水平当个副主任绰绰有余，平时他们车间的那个副主任就是盯着工人干活，提醒大家认真工作。没事的时候躲办公室里喝喝茶看看报，他干也能行，而且比他干的还好。 “爸，我知道你说的没错。可现在厂里扩招我要是不抓着机会进厂里上班，以后再想找这么个工作可就难了！” 刘光齐也着急了，跟他一起毕业的这帮子同学很多都已经抓着这次的机会儿，进厂当了学徒了。 他要是一直在外面混着，那以后工作和媳妇都不一定好找。 “诶！那就先这样吧！只能委屈咱儿子了。” 刘海中为了这个儿子也是真费心，隔天就去找了车间主任，请人吃饭，托人说情。 厂领导看他工作一直勤勤恳恳，儿子也确实是高中毕业，也是直接就收了下来。 不过刘海中是在锻工车间，儿子刘光齐明显是不想跟他一样，干这个重体力活。 刘海中又帮着找人调去了相对没那么吃力的钳工车间。 刘海中晚上还特意找老易喝了顿酒，请他帮忙照应一下。 三大爷阎埠贵晚上也去刘海中家蹭了顿酒，看的刘海中一脸嫌弃。 两杯酒下肚，三人也聊的开了。 “老易，光齐不想跟我去锻工车间。觉得锻工车间太苦了，只能让他去你那里，你帮我教教他，就当我欠你个人情，以后院里你有事我也帮着你！” 刘海中举起酒杯，跟易中海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口干了。 “这事你就放心吧，光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肯定好好教他。”易中海小口抿了半杯。 “光齐工作的事，我原本不想让他进车间。去找宋晓峰，他怎么说也是部里的人，跟领导打个招呼，做个小办事员也没什么问题。 可谁成想，这小兔崽子一点也不肯帮忙，连去打个招呼都不愿意。”刘海中说起这个事，脸色又拉了下来。 易中海心里顿时一阵想笑，这办事员可不是那么容易干的。厂里新进的办事员哪个不是中专毕业分过来的。要不就是部队转过来的，你儿子一个高中都都读的磕磕绊绊的，想什么美事呢。 阎埠贵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说话却还是站在刘海中这头了，“老刘，这小宋进咱们院也没几年。跟咱们关系都没那么近，你想让他帮忙怕是想的有点多。 再说了，他在部里也就是个普通办事员，轧钢厂那些领导也未必会卖他面子！” “老刘啊，你看老阎说得多在理啊。宋晓峰那小子的面子能有多大啊？我看啊，在轧钢厂领导面前，说不定你的面子比他的还好使呢！毕竟你在轧钢厂都待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个高级工，厂领导肯定对你更熟悉啊。” 刘海中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心里的气也慢慢顺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们说得也对。他在厂里才待了两年，跟领导们的关系肯定不如我熟。我去找他帮忙，确实有点找错人了。” 这时，易中海接着说道：“而且这个小宋啊，在院子里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跟谁家的来往都不多，就算是他家隔壁的许大茂和娄晓娥，我看他们之间的往来也不多。你求他办事，可不就是找错人了吗！” 三大爷听了易中海的话，深表赞同，说道：“是啊，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都是街里街坊的，他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 三大爷还有句话没说出口：“他守着前院这么久，一直都没占到这小子的一点便宜，真是让我心里不痛快啊！” 易中海这时也说了句公道话，“这小子老人都不在身边，说话做事也没个人教。这与人怎么相处确实有些差劲！” 刘海中又灌了口酒，叹气道：“算了，不提他了，光齐进了厂，以后还得仰仗老易你多照顾。”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肯定把他当自己孩子教。” 易中海现在正教着秦淮茹，多个刘光齐对他也不算麻烦。 翌日，刘光齐来到一车间，跟在秦淮茹身后一起做起了准备工作。 “光齐，一会儿你跟淮茹一块儿学。以后早上你过来的时候，还要跟其他学徒一块，把这些料给备齐了！” 刘光齐一边点头，一边看向了摆放整齐的胚料，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咽了下口水。 这活看起来就不轻松，刘光齐以前在家可没干过这么重的活，一下子还真有些不适应。 中午，忙活了一早上的刘光齐感觉手都使不上劲了。吃饭的时候手都哆嗦。 “光齐，上午的工作感觉怎么样。慢慢的你就适应了，一开始都这样！”刘海中打完饭也坐了过来，看着儿子那红彤彤的手，心疼不已。 “没事，我能坚持！”刘光齐瞥了眼秦淮茹，硬气的说道。 “行，那就好。中午吃完饭你俩跟我一块去大礼堂学习。那边讲的比较细致，多听听有好处。” 之后的几天，刘光齐一直都跟秦淮茹一块儿学习。不过他毕竟文化程度高多了，理解的比秦淮茹快多了。 两人也成了一对互帮互助的学习搭子。 第143章 意外发现 轧钢厂大礼堂，刚吃过饭的刘光齐跟着秦淮茹一起到了大礼堂。两人找了个靠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跟在易中海后面，秦淮茹一上午什么都没学进去，反倒是刘光齐能跟上易中海的教学。 中午在小夜校里，刘光齐听着老师们讲的理论，做着笔记学的也很快。 “这玩意儿你都能听懂吗？”秦淮茹看着刘光齐不停的写写画画，心里满是羡慕。 “你听不懂吗？回头我给你讲，老师讲的都是最基础的知识。”刘光齐看着身边的秦淮茹，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 一堂课也就四十分钟，老师讲完课就离开了。大礼堂里的人大部分也都走了，只剩下不多的几人在那交流学习。 刘光齐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挨个的给秦淮茹讲解了起来。不知不觉两人就挨到了一块。 秦淮茹半个身子紧紧的贴着刘光齐的胳膊还不自知。 刘光齐讲着讲着就觉得自己心神有些荡漾了。 秦淮茹现在也就不到三十岁，皮肤白皙，还有一阵莫名的香味。刘光齐看着她一时出了神。 “光齐，光齐？你发什么愣啊！” 秦淮茹的声音，让胡思乱想的刘光齐终于回过了神，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刘光齐又认真的讲起了笔记。 秦淮茹也察觉到刘光齐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不过两人差着七八岁，他也没太当回事。只是有些欣喜，自己魅力不减，还能吸引住小伙子。 回到车间，易中海看着并排走过来，有说有笑的两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愕然。 “淮茹，这几天你跟光齐一块儿学。我暂时没空顾着你们。下周我要冲一下八级工，你俩多往大礼堂那跑跑。” 去年易中海没能通过八级工考核，今年他可不想再错过了。 “那没事，我俩自己先琢磨。有不懂的先放着，过阵子再问你。您忙你的，希望师父这次能直接成八级工！”秦淮茹这下总算是能轻松一点了，易中海这段时间盯着她学习，让她压力不小。 两周后，轧钢厂的技术等级考核开始了。宋晓峰跟着冶金部的一行人也来到了轧钢厂。 他这次主要是负责记录考核的成绩，然后汇报给领导的。 轧钢厂上次的考核，成绩相当不错。这次部委领导也相当重视。 不止是轧钢厂，其他兄弟单位也有人去调研。 刘光齐和秦淮茹都是刚进车间的新人，这次的考核没有他们的份，不过两人也跟在其他师兄身后，仔细的观摩学习。为自己以后的考试打下基础。 宋晓峰先跟着一行人去了大礼堂，这会儿所有人都会在这里进行理论考试，宋晓峰也抓紧拿着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走了出来。 “小宋同志，你这都干上摄影了啊？”黄主任现在成了黄处长，见着宋晓峰在拍照，他也走了过来。 “单位里的照相机，用着也不复杂。我跟着同事学了一阵。”宋晓峰见着老领导还挺高兴的，“主任，要不给你也拍一张？” “现在可不是主任了，这位现在是咱们后勤处的黄处长了。你可不能叫错了！”刘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笑呵呵的解释道。 “恭喜了，黄处长！我这好久没来咱们厂了，还不知道这大喜事呢！”宋晓峰笑着说道。 很快，轧钢厂的技能考核就到了实操的部分，场地也转移到了各个车间。 宋晓峰也跟着几个老同事一块儿去了一车间。 一，二车间进行的都是初级工的考核，考核的内容也是最简单的。宋晓峰看着一个个工人成功通过考核，心里也替他们感到高兴。 “宋晓峰，你也在这啊！咱们厂的考核成绩还不错吧！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啊！”杨厂长这时走了过来，高兴的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 “也是咱们厂的工人好学，肯学。这成绩都是他们应得的。杨厂长您过奖了！” 中午，宋晓峰和一群部委的人也没搞什么特殊，全都坐在了轧钢厂大食堂里，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吃的饭。 “吴哥，这轧钢厂是我以前的老单位。这三食堂的大厨是何雨柱，手艺比其他几个食堂的师傅都好。以前我在这里的时候，也经常来这个食堂。”宋晓峰跟吴江涛坐在一块，笑着跟他解释道。 “确实不错，不过这厨师的水平啊，还是得看小灶。小灶做的好，那才是真的有本事！” 两人吃饭闲聊的功夫，宋晓峰突然瞥见不远处坐着的一男一女。两人举止动作相当亲昵。 宋晓峰抬起头，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心里顿时一阵愕然。“这秦淮茹和刘光齐怎么关系这么好了，两人相处的跟对年轻小情侣一样。刘光齐还从自己饭盒里挑了些菜放在了秦淮茹碗里，这……” “喂！你发什么呆啊？吃饭啊？”吴组长见宋晓峰愣在那没个动作，出声提醒道。 宋晓峰回过神，开口解释道，“看着两个熟人。你先吃，我去问问什么情况。” 宋晓峰没走向秦淮茹和刘光齐那边，转而直接进了食堂后厨。 “何师傅！”宋晓峰进了后厨就喊了起来。 “谁啊？”傻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宋晓峰。 “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调走了吗？” “临时过来有点事，刚刚打饭也没看着你。我找你问点事！”宋晓峰平时跟傻柱说话也不多，要不是今年帮着雨水辅导功课，两人更是不太对付。 “什么事？”傻柱也有点纳闷，这宋晓峰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刚刚我在餐厅里见着秦淮茹和刘光齐了，怎么看着这两人关系……”宋晓峰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不过傻柱也听懂了。 “你说他们啊！这两人现在都在易中海手底下当学徒。平时两人一块儿学习一块吃饭。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傻柱这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晓峰，“哟！宋干事您还关心这八卦呢！” “我不是关心这八卦，我是在想，这秦淮茹和刘光齐两人就这么亲近下去，二大爷又得再院子里跳脚了！” 宋晓峰从来不怀疑秦淮茹的魅力，就刘光齐这样的小年轻，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第144章 易中海成八级工了 忽的，一车间里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宋晓峰和一旁的吴组长相视了一眼，然后一起往一车间赶了过去。 下午一车间的初级工考核已经全都结束了，现在里面进行的都是高级钳工在考核。 宋晓峰和吴组长赶到的时候，正好瞧见了戴着大红花的易中海，红光满面的跟众人道着谢。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易师傅过了八级工了？”宋晓峰隐隐有了猜测，不过他还是找了个工人打听了起来。 “对对对，易师傅刚刚考过了八级工，大伙儿都给他道贺呢！” 一车间有了八级工，那以后很多高精度的零件生产任务就会往一车间倾斜。到年底一车间的评优评先也就会更容易了。 八级钳工，那可都是厂里的宝贝，一些小事上厂里导都会给他面子。 宋晓峰抓住机会，也给易中海拍了张照片。 “晓峰，这八级钳工的事你也写篇文章，回头在咱们内部的报刊上发表。给轧钢厂也宣传宣传！” 宋晓峰一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易中海的事迹，他确实熟悉，也不难写。可他这个心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膈应。 晚上，宋晓峰回到了四合院，身上还背着个照相机。 “哟！晓峰你还会照相啊！什么时候帮三大爷一家子也照一张！”阎埠贵稀罕的盯着照相机看，心里打起了算盘。 “这是我们单位的，不是我个人的。再说了里面的胶卷也都用光了，没法给您拍啊！” 宋晓峰有些无奈，他自己想拍照都得去另外买胶卷，这三大爷嘴皮子一动，就想着白嫖，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正在这时，傻柱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宋干事，您还会照相呢？能帮我们家照个相吗？交卷我明个自己买？”傻柱倒是挺有兴趣，也不像三大爷那么抠门。 “行啊，我回去拿个纸笔把买什么样的胶卷写给你，别到时候再买错了。” 傻柱一听乐了，咧着嘴笑道：“成，那就多谢宋干事了，我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这时，秦淮茹也走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说：“宋干事，这交卷贵不贵啊？不贵的话我们家也拍几张。” 宋晓峰还没来得及回答，阎埠贵就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哟，秦淮茹，这交卷不止是要花钱买，还得用工业券呢。算起来可不便宜” 秦淮茹脸色一红，有些窘迫地说：“我这不是想着留个纪念嘛。” 宋晓峰赶紧打圆场：“行，秦姐，到时候一起照。”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讨论照相的时候，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他酸溜溜地说：“宋晓峰这照相机都有了，回头给我们家两口子也拍一张。” 宋晓峰没理他，许大茂又道：“你给他们照，也得给我照一张，不然就是偏心。” 宋晓峰有些无奈，这许大茂说话确实有些噎人了，“拍照可以，不过交卷都得自备。这相机里的交卷都是公家的。” 宋晓峰倒不是舍不得一张胶卷，关键院里的住户太多了。他要是给谁开了个头，那一卷交卷都不够拍的。他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回家后，林文静的目光也被照相机给吸引了。 “咱俩结婚还没拍过照片呢，咱俩也拍一张呗？”林文静欣喜的看着照相机，伸手摸了摸又不敢把他拿起来。 “过两天我去买点交卷回来，咱俩多拍两张。现在里面没交卷了，拍不成了！” 林文静一听乐开了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抱着宋晓峰的胳膊撒娇道：“那可说好了，可不许忘了。”宋晓峰笑着点头，“放心吧，忘不了。” 易中海成了八级钳工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大伙儿纷纷到他家给他道喜。 三大爷心里有些酸，不过还是拿着那瓶兑了水的“好酒！”敲响了易家的门。 “老阎，你这是？”易中海心里有股子不好的预感。 “嗐！你这不是成八级钳工了吗？我得过来给你庆祝一下啊！这不是家里还有半瓶好酒，过来跟你喝一杯吗？”三大爷抬脚就准备往里走，也不管易中海高不高兴。 一大爷让开身子，指着桌上的咸菜说道，“今天家里也没个准备，要不咱们就简单吃点！” 三大爷这下傻眼了，今天是考核的大日子，易中海怎么一点准备都没有啊，这可不合适啊！ “老易你这也太简单了，哪能这么对付啊！要不还是明天吧，你再整两个菜。”阎埠贵可不是一般人，他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这点小事哪值当单独庆祝一下啊！回头等老刘也上了八级，咱俩一块儿庆祝！” 易中海可不傻，看着阎埠贵手里拎着的那瓶老演员，他就知道这老抠绝对是惦记着占他便宜呢。 三大爷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哪的话啊！等老刘考上八级工那得到猴年马月去啊！” 易中海面色如常，还挂着一丝微笑。 “老阎啊，你可得往好处去想啊！老刘距离八级工可就只差那么一点了，说不定明年他就能顺利通过呢！”易中海劝慰道。 阎埠贵闻言，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老易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抠门了？你要是不想请客就直说呗，没必要这么敷衍我吧？你这一竿子直接支到明年去了，这也太不合适了吧？” 易中海见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起来：“老阎啊，你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你想想看啊，今天老刘八级工没通过，可我却通过了。要是咱俩再一起喝酒庆祝，你说老刘他心里会咋想呢？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当啊？” 阎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这番话，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心里很清楚，易中海说的确实有道理。 可自己原本还指望着能蹭一顿酒喝呢，这下可好，希望彻底破灭了。 阎埠贵有些懊恼地一扭头，连放在桌上的酒瓶都忘了拿，转身就走。 “老阎，你的酒忘拿啦！”易中海在他身后高声喊道。 第145章 易中海的警觉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屋里。 刘海中今天八级工的考核出现了失误，没能通过。回到家的刘海中已经昨晚坐那发了半天脾气了。 “老刘，别在那生气了，还是过来吃饭吧。你看你都饿半天了！”二大妈也不敢惹发火的刘海中，这会儿说话都带着小心。 “诶！这回儿让老易给比下去了，以后我在他面前可就没什么威望了！”刘海中叹了口气，坐到了桌子旁。 刘海中和易中海表面上关系还不错，其实私底下也是暗暗竞争的对手。而且刘海中一直都比易中海略逊一筹。这次易中海考上了八级工，那刘海中就更比不过了。 “还不过来端碗，等着我给你们端啊？”二大妈不敢冲着刘海中大声，可不代表她不会冲着几个儿子发脾气。 “这就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应了一声，小跑着就去了厨房。 屋里只有刘海中和刘光齐两人是坐着的，刘海中看着刘光齐，眼神温和了一点。 “光齐，最近学的怎么样了！我听人说你天天去大礼堂听课？” “我这学的挺好的，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上手了！”刘光齐头都没抬，说话也不敢看向刘海中。 作为家中的长子，刘光齐确实一直被父母偏爱着。可自小就看着父母对两个弟弟动辄打骂，他的害怕，也是刻入骨髓的。 刘海东突然想到，秦淮茹跟刘光齐一样，都在易中海手底下学习。 便开口问道：“对了光齐，那秦淮茹也学了一段时间了，现在怎么样啊？” 刘光齐刚准备从光天手里接过碗筷，听刘海中这么一问，动作不由得一滞。 “她学的慢，跟我比还差点！” 刘海中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笑着说道：“儿子，你好好努力，明年争取能过一级。转正了，爸就给你张罗婚事。” 刘光齐僵硬的咧开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没一会儿，二大妈把粥端了上来，还有一盘子炒鸡蛋和一碟子咸菜。 刘海中夹了一点鸡蛋放在了刘光齐碗里，“儿子，上班耗体力，这鸡蛋你也吃一点。” 刘光齐嗯了一声，便不再抬头。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现在还小，别说吃鸡蛋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压抑的不得了。 刘光天一直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吃着粥，他心里十分紧张，生怕自己会再出什么差错。然而，越是小心翼翼，就越容易犯错。 突然间，刘光天的筷子没夹稳，刚夹的咸菜从筷子上滑落，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桌子上。 “你说你能干点什么？”刘海中猛地抬起头，怒目圆睁，瞪着刘光天，“连个咸菜都夹不住，你还能有什么用？简直就是个废物！” 刘光天被父亲的呵斥吓了一跳，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他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手紧紧握着筷子，微微颤抖。 一旁的刘光福也被他爹的吼声吓了一跳，他手中的碗差点没拿稳，里面的粥都差点洒出来。他赶紧小心翼翼地捧着碗，生怕再惹父亲生气。 “怎么了？你手抖什么啊？”刘海中见状，火气更大了，“我说你两句，你还不愿意听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揍！” 二大妈和刘光齐看着刘海中发火，一点也没有帮着说话的想法。 刘光天这会儿被吓得不轻，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爸，我知道错了！” 刘海中今天生气归生气，可没有喝酒。这会儿看刘光天吓得直哆嗦，也没了动手的兴致。 翌日，易中海到了车间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的。 “易师傅，恭喜了，你现在可不单单是咱们车间的大拿，现在您是整个厂子的大拿了！” “就是，易师傅有空多给我们讲讲课啊！” 易中海一一点头回应着，心里跟吃了蜜饯似的，甜滋滋的。 不过等到他开始教秦淮茹的时候，刚刚那点好心情又全都消失了。 倒是一旁的刘光齐，进步挺快的。还时不时的给秦淮茹搭把手，帮个忙。 易中海看了没一会儿，就看出问题来了。刘光齐对自己这个徒弟有点太热心了，那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上午，趁着刘光齐跟几个学徒去上厕所的间隙，易中海把秦淮茹叫到了一旁。 “淮茹，我有些话想问问你！”易中海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易师傅，有话你就问呗。不用这么客气！”秦淮茹心思比谁都细腻，易中海想问什么，她也有了些猜测。 易中海咳嗽了一声，说道：“淮茹，我看光齐对你挺上心的，你们俩是不是在处对象啊？”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说：“易师傅，光齐就是热心帮我，没别的。我比光齐可大了七八岁呢！怎么可能跟他在一块儿啊！” 易中海皱了皱眉，语重心长道：“淮茹，你是个苦命人，带着几个孩子不容易。可刘光齐是二大爷的大儿子，你俩绝对是没可能的。” 秦淮茹忙点头：“易师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学习的。” “淮茹，我也知道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跟师傅直接说。不论是东旭的关系还是冲着咱俩的师徒情谊，我都会帮忙的！” 易中海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觉得秦淮茹真是个不错的养老人选。唯一可惜的就是她是个女人了。 这时，刘光齐上完厕所回来了。易中海让秦淮茹先进去，把他叫了过来。 “光齐，你先过来一趟！”易中海冲着刘光齐招了招手，笑呵呵的喊道。 “易师傅，你找我？” “是啊，光齐，师傅有话跟你说。”易中海拉着刘光齐走到一旁，表情温和的道，“师傅看你最近学习的不错，工作也适应的不错，要继续坚持啊。” “好的师父，我会一直保持的！” 易中海话音一转，小声的问道：“光齐，秦淮茹的身份有些特殊，在厂子里你还是跟她保持着一点距离比较好。不然会有人说闲话的！” 易中海不好直说，只能隐晦的点了一下。 刘光齐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嗫嚅着说：“易师傅，我就是看她学东西慢，帮她一把。” 易海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师父也就是给你提个醒，你注意点就行！” 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现在唯一的希望了，要是她跟刘光齐处一块儿去了，那易中海不得后悔死啊！ 尽管这种可能很小，可他不敢再赌了。 第146章 二大妈跟贾张氏吵起来了 中午，秦淮茹吃饭没和刘光齐坐一块儿了。两人都下意识的分开，一人坐了一张桌子。 跟易中海聊了几句，刘光齐心里也乱的很。他也不明白自己对秦淮茹是个什么心态。但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会娶秦淮茹的。 刘光齐瞥见秦淮茹往他这边看了过来，他也抬头冲着秦淮茹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贱兮兮的声音在刘光齐耳中响起！ “哟！一个人吃饭呢！胃口不错吗？”许大茂一屁股坐在了秦淮茹旁，身子直接就挨着秦淮茹。 秦淮茹眉头微皱，瞬间又放松了开来。 “想干嘛啊？离我远点！你许大茂名声可不好！”秦淮茹调侃道。 “这不是看你跟小情人分开了吗？过来安慰安慰你。怎么，跟刘光齐闹矛盾了！” 许大茂早就看出两人之间的暧昧了，不过他一直都没戳破。 不远处的刘光齐，看着许大茂那猥琐的笑容，拳头都捏紧了。 “什么小情人，你可别瞎说啊。这话要是让二大爷听见，不得跟你拼命啊！”秦淮茹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许大茂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地说：“二大爷算啥，我就爱瞎琢磨你们这些事儿。刘光齐那小子，一看就对你有意思。” 秦淮茹正欲再反驳，眼角余光看到刘光齐起身朝这边走来。 刘光齐沉着脸，来到桌前，冷冷道：“许大茂，你离秦淮茹远点。” 许大茂挑衅地挑了挑眉，“哟，我坐着关你什么事？我就坐这儿咋了。”说着还故意往秦淮茹身边凑了凑。 刘光齐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将他从凳子上提了起来。 “你再耍无赖，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没想到刘光齐敢动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挣扎着喊道：“你敢打人？我坐这吃个饭你还敢打我，你当保卫科都是吃干饭的啊！” 秦淮茹见状，赶忙站起身拉住刘光齐，“光齐，别冲动。”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许大茂，许大茂整理了下衣服，似笑非笑的盯着刘光齐。 傍晚，宋晓峰两口子一块儿回到了四合院。 刚踏进垂花门，就听到几个大妈在那闲聊着。 “听说了吗，秦淮茹和刘光齐在处对象呢！”三大妈跟前院几个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宋晓峰刚下台阶，听到这话差点跌个踉跄。 林文静也一脸愕然的看着他，那点惊讶的心思全在脸上。 宋晓峰拉着林文静回了屋，林文静就再也憋不住了。小声问道，“真的假的，刘光齐跟秦淮茹处了对象。二大爷二大妈不得气死啊？” “昨天我去轧钢厂看他们考核，中午在食堂看见他们俩一块儿吃饭了。那神情确实有些不对，不过也不能说两人是在处对象！”宋晓峰想着昨天的场景，解释道。 “那院里又得不得安生了，二大爷二大妈绝对会闹的！”林文静可是了解刘家的性子，今天这事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可就热闹了。 “不止这些，贾家那头贾张氏也不会安生的！”宋晓峰叹了口气，直接去了厨房。 宋晓峰打算早点把晚饭弄出来，别一会儿看戏的时候，再没空去弄了。 宋晓峰紧赶慢赶，把馒头刚蒸上，中院那边就吵了起来。 林文静出门看了他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块儿去了中院。 “秦淮茹，你不要脸，勾引我儿子，你存的什么心思啊！”二大妈站在贾家门口，破口大骂了起来。而且还越来越难听了。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从贾家屋里冲出来，“二大妈，您可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引您儿子了！” 二大妈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还不承认，院里都传开了，你跟光齐眉来眼去的，你就是想进我们刘家占便宜！” 这时，刘光齐也从自家出来，皱着眉头说：“妈，您别闹了，我和秦姐就是同事关系，只是一起在一大爷手底下学习，才走的近了点。” 二大妈哪肯罢休，“同事关系怎么会传的沸沸扬扬，是不是秦淮茹勾引，你跟妈说实话。” 贾张氏也气急的看向秦淮茹，“淮茹，你跟妈说实话，你跟刘家那小子有没有关系？” 秦淮茹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你可得相信我啊！我跟光齐可真是清白的！” 就在场面越来越混乱时，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都别吵了，这事儿没传的那么复杂，就是两人一块儿学习，一块儿吃饭。也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我手底下几个学徒呢。只是秦淮茹和光齐是一个院的，可能平时话多了一点。” 刘光齐和秦淮茹都很感激的看着一大爷，易中海这番话，直接就让他俩平反了。 贾张氏这时走到了二大妈面前，抬手就想撕吧！ “我让你胡说，让你给我们家泼脏水！” “你个克夫克子的玩意儿，还敢跟我动手，你当我们家跟你一样没男人嘛！” 二大妈比贾张氏个子矮了一些，手也没她长，很快脸上就挨了一爪子。 不过刘家几个儿子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抓住了贾张氏的胳膊，把她按在那动弹不了了。 二大妈也趁机上去，狠狠地报复了几下子。 易中海这时实在看不下去，转头看向了林文静，“文静，你是警察，这事要不你来管吧！” 林文静把宋晓峰的手给扒拉开，走到了前面，“一大爷，我要是来处理，那可就得带去派出所了！这点小事还是你们管事大爷处理吧！” 这种事，林文静见得太多了。一个处理不好，还容易惹出麻烦来。再说了大伙儿都住一个院，又不是自己家事，她有病才会去管呢！ 宋晓峰听见媳妇的回答，忍不住暗暗的竖了个大拇指。 第147章 刘家的谈话 易中海叫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块儿去把人给分开了。 贾张氏半边腮帮子肿得老高，一只眼睛还乌青乌青的。 二大妈也没好到哪去，右边半张脸，三道血印子，从眼角一直伸到下巴了。 两人的头发更是乱的像鸡窝了，凄惨无比。 场面平稳下来后，易中海心累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然后走到了两人中央。 “今天这事原本就是误会，你俩因为一个误会大打出手丢不丢人。这么点事，你俩问清楚不行吗？现在闹的人尽皆知，隔壁几个院都知道了，还想不想评先进了！” 易中海冷着一张脸，把两人都说了一通。 贾张氏单手捂着腮帮子，没说什么话。不过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了，狠狠地盯着二大妈和刘家几个儿子。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瞪了回去。 “这事你们双方都有责任，但是最主要的二大妈先挑起来的矛盾。二大妈你跟贾家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易中海原本是想让二大妈给贾张氏道歉，可他还真怕这两人又吵起来，就折中了一下。 贾张氏听易中海说二大妈是主要责任，立马硬气了起来。 “不行，这事不是道歉就行的，刘家必须赔钱！” 易中海眉头一皱，厉声喝道：“贾张氏，今天二大妈说话是过分了一点，可先动手的是你。给你家道歉已经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你要是对我的处理结果不满意，咱院里也有警察。不行你就去找警察给你处理。”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吓，也就不敢吱声了。 二大妈不情不愿的跟秦淮茹道了歉，面子有些挂不住，直接扭头回了家。 二大妈走后，中院的人群也都散开了。宋晓峰想起自家的炉子上还蒸着馒头，也赶回了家。 后院，刘家。 刘海中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就像被墨染过一般，铁青得吓人。其他的人都围站在一旁，脸上无一不露出担忧的神色。 \"光天，你先去把门关上。\"刘海中突然抬起头，目光冷冽地看向刘光天，不带丝毫感情地吩咐道。 刘光天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迅速地将那扇门紧紧地关上。 随着\"砰\"的一声响，门被关上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但他的声音还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光齐，你跟爸说实话，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大儿子刘光齐，眼中的复杂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刘光齐低着头，腿都有些发抖，压根就不敢去看刘海中。 “光齐，你好好跟你爸说，别害怕！”二大妈看到大儿子不敢说话，小声的劝道。 深吸了一口气，刘光齐才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爸，这段时间我跟秦淮茹一直都在一块工作，一块学习，一块吃饭。我就是觉得她人挺不错的，有那么一点好感。还没处朋友呢！” 刘光齐语气怂的不行，压根不敢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平静了一会儿才说道：“把你那点念头给我断干净了！ 秦淮茹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是个寡妇，没资格进我们刘家的门。 回头我让你妈帮你张罗个媳妇，你早点成家吧！” 刘海中原本还想等等再给刘光齐说门亲事的，可现在这情况，有些等不起了。 “光齐，你放心。妈一定帮你找个比秦淮茹还强百倍的对象。你现在这条件，找对象一点也不难！”二大妈安慰道。 刘光齐无奈，只能认命的点点头。 刘海中原本都想动手了，可看着刘光齐那心惊胆战的样子，还是没忍心。 最后，只是冲着二大妈发了通火，“这都几点了，还不弄饭吃，你是想把我饿死啊！” “这就来，这就来！”二大妈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跑向了厨房。 中院，贾家。 秦淮茹自顾自的准备着晚饭，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似的。 可一旁的贾张氏却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 “秦淮茹，你是不是对刘家老大有想法了？准备改嫁了？”贾张氏阴恻恻的问道。 秦淮茹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你觉得有可能吗？先不说我同意不同意，就是二大爷二大妈也不可能同意。 刘光齐就是个毛头小子，一时冲动。我跟他压根就不可能。就我这岁数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人家嫌弃了！” 贾张氏想了想，觉得秦淮茹说的也没错。 “那要是其他人，你是不是就改嫁了？”贾张氏又追问道。 “妈，你就别在这试探我了。我现在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哪个男人会要我。就算我不管你了，可那三个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还能不管他们啊？”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感叹着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些。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哼，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改嫁，那贾家的孩子和工位你都得交出来。”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棒梗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妈，我听人说你搞破鞋，是不是真的？”棒梗满脸愤怒地质问道。 秦淮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脸色一寒，走到棒梗身边，“棒梗，你听谁说的，妈跟刘光齐压根就没关系。我们只是同事！” 棒梗声音有些哽咽，“妈，你可不能骗我啊！我们现在就只有你了！” 秦淮茹心疼地紧紧抱住棒梗，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傻孩子，妈怎么会不要你们呢？你和妹妹都是妈的心头肉啊！快告诉妈，是谁跟你说，妈和刘光齐搞破鞋的？” 棒梗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秦淮茹，小声地说道：“是外面胡同里的几个人说的，他们都比我大……”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谣言竟然会传到孩子的耳朵里。 听了棒梗说的，一旁的贾张氏就立马气呼呼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吼道：“走，棒梗你带奶奶去找人！看我不撕烂他们的嘴！” 第148章 刘光齐去了锻工车间 祖孙俩出了门就开始找人，不过这个时间，胡同里的小孩还真就不多了。 贾张氏抓着前面一个小孩，凶巴巴的问道，“说，刚刚是不是你跟我们家棒梗说他妈搞破鞋的！是不是你！” 面前的小孩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被贾张氏一吓，当场就哭了起来。 贾张氏见也不出什么，又看向了棒梗。 “乖孙，刚刚是不是他说的？” 棒梗这会儿也不太记得了，刚刚一群孩子都在，他也不确定有没有这个人。 “我不知道！”棒梗脑袋一缩，小声的说道。 贾张氏这时又揪着人家的衣服，大声的质问了起来。孩子哭的声音更大了。 没一会儿，胡同里就有人出来了，看到贾张氏欺负一个孩子，全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这时，一个胡同口的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拉开贾张氏，怒道：“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贾张氏被拉开后，不依不饶地跳脚道：“他当着我孙子的面说我儿媳妇坏话，我能饶得了他？” 周围人纷纷指责贾张氏，“就你家金贵，小孩之间打闹几句，你就上纲上线，还动手欺负人。” “你们知道什么啊？他说我儿媳妇外面搞破鞋，这种事不得好好教育啊！”贾张氏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对着一群人就争论了起来。 “我没有，我没说过！呜呜呜！”小男孩哭着解释道。 就在这时，小男孩的父母也过来了，看着自家孩子被欺负了，立马就从贾张氏手里抢过了孩子。 “你个老虔婆，敢欺负我儿子，我看你是胆肥了啊！”来人一把推开了贾张氏，唾沫横飞的骂道。 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打人啦！出人命啦！你们一家子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 周围人见她这副模样，都皱起了眉头。小男孩的父亲气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旁边的人赶紧拉住。“别冲动，跟这种不讲理的人犯不着动手。” 贾张氏见他不敢动手，更是肆无忌惮了。“你有本事就来打啊？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报公安去。让你你们赔钱！” 周围的人见她一副无赖样，纷纷嘀咕起来。“这老虔婆好在不是我们院的，什么玩意儿啊！” “就她这样的还报公安，也不怕公安把她抓进去啊！” 小武的父亲脸色一阵变化，最后被媳妇拉了一把直接回家了。压根不去管坐地上的贾张氏。 经过贾张氏这么一闹，第二天整个巷子都知道她儿媳妇在外面搞破鞋了。传的沸沸扬扬的，连其他胡同的都听说了。 秦淮茹听到这些传言被气的不轻，她倒是能忍受流言蜚语，可棒梗却受不了。棒梗这会儿连饭都吃不下了。 二大爷刘海中隔天就去找了杨厂长，想着把自家儿子调个车间，跟秦淮茹分开。 他估摸着两人分开了，不经常见面，时间一长刘光齐对秦淮茹也就没感觉了。 “厂长你好，我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刘海中推开门，走进了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对他还是有印象的，锻工车间的老师傅，技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刘师傅你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杨厂长微笑着说道。 刘海中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厂长，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我儿子光齐在锻工车间跟秦淮茹一个组，您看能不能把光齐调到别的车间去？” 杨厂长有点诧异，问道：“为啥呀？刘师傅，你儿子在一车间工作不顺利，还是有人欺负他。”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厂长，是这么回事。这几天也不知道谁在外面传的，说我儿子光齐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我儿子这眼瞅着也到了结婚的年纪，这种传言我怕影响不好，也怕耽误了工作。” 杨厂长皱了皱眉，沉思片刻说：“还有这种事，我还没听人说起过。这样吧，我先了解下情况，过两天给你答复。” 刘海中连忙点头：“行，厂长，那就麻烦您了。我也是没办法，这事儿闹得家里都不安生。”说完，刘海中便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杨厂长打了个电话到保卫科，让人打听一下情况。 没多久，保卫科的人来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小李啊，刚刚找你打听的事是个什么情况啊？”杨厂长指着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说。 “确实有这么个传言，传的还有鼻子有眼的。这秦淮茹啊就是之前一车间工伤去世的那个贾东旭的媳妇。 她现在是一车间的学徒，跟刘光齐一样，都在易中海手底下学习。 两人一块儿学习，一块儿吃饭。中午还一起去大礼堂听课，差不多都形影不离了！”李组长汇报道。 “那就难怪了，这种情况也不怪有些人多想。确实有瓜田李下的嫌疑！”杨厂长点了点头说道。 “可不是嘛，这秦淮茹虽然长得还算不错，但毕竟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家里还有个难缠的婆婆。这要是真和刘光齐处出感情来，那可就麻烦大了！”李组长笑着调侃道，似乎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杨厂长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组长的看法，“确实如此啊，秦淮茹的年纪可比刘师傅的儿子大好多呢，我这边还是先把他调到锻工车间吧，正好让他老子看着。” 接着，李组长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事儿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还不知道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得赶紧查清楚才行。要是任由这种流言蜚语在厂里传播，那影响可就太恶劣了！” 杨厂长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种事情也非常反感，“没错，必须得把这个人找出来，好好警告一下。咱们轧钢厂这么多人，一点小事儿都能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要是不处理，以后肯定还会出问题！” 李组长连忙应道：“您放心吧，厂长，我们一定会尽快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等有了结果，我第一时间过来向您汇报。”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你们了，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好。” 第149章 钓什么鱼，哪有鱼啊? 刘光齐很快就去了锻工车间，直接就从一名钳工学徒成了一名锻工学徒。 刘海中原本还想着让儿子收收心思，给他说个媳妇。 可刘光齐到锻工车间才第一天，就没心思去想秦淮茹的事了。 锻工车间的温度很高，不干活都能出一身汗。刘光齐跟着刘海中身后干了没多长时间，整个人都湿透了。 中午，三食堂。 刘光齐端着饭盒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身上的衣服也全是盐渍。一旁的刘海中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光齐，你多吃点。咱们车间的活累，不吃多点扛不住！”刘海中把自己碗里的菜扒拉了一些给刘光齐，好让他吃饱！ 两人不远处，秦淮茹正和几个同事坐在一起，可刘光齐除了闷头吃饭，连头都没抬一下，压根就没心思去想别的。 下午，李队长调查了一圈，终于从一个妇联的大妈嘴里打听到了许大茂的嫌疑。 听这位大妈讲，一开始就是许大茂跟他闲聊，说是这俩人举止太亲密了，感觉关系不正常。 可许大茂就说了这么多，后来传的消息跟他没什么关系，都是这个大妈自己脑补的。 许大茂也不是个没脑子的，这种事他可不会留下把柄。李队长把事情跟杨厂长一汇报，杨厂长也没去处理他。 “回头你跟他们主任说一声，让她好好教育一下许大茂，有些话不是能乱说的！”杨厂长和李队长交代了一句，这事就算完了。 傍晚，四合院的人都下班了。宋晓峰推着自行车陪着媳妇慢慢的往胡同里走。 “前面那个是二大爷和刘光齐吧？”林文静略显疑惑的看着前面的两人问道。 “嚯！是刘光齐。他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走路都打飘了？”宋晓峰吃惊的说道。 两人走了没几步，就追上了二大爷父子俩。 “二大爷，光齐这是怎么了？”宋晓峰关心的问道。 “嗐！没什么事，就是有些脱力了！今儿光齐调去了锻工车间，有些不太适应，过阵子就好了！”刘海中叹了口气，解释道。 “锻工车间是挺辛苦，光齐可得好好努力啊！”宋晓峰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光齐工作的事，他没帮忙。 几人一块儿进了四合院，三大爷也是一脸吃惊的盯着刘光齐。 “光齐这是怎么了？今儿这是干嘛了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仔细的看了又看。 “没什么，就是有些脱力。今天他调去我们锻工车间了，以后跟着我干！” 三大爷愣了半天，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过了几天，周末一大早。 宋晓峰早早的起床了，昨晚上下班回来，他顺路买了包鱼钩鱼线。 今早上他准备去弄根合适的竹竿，一会儿去钓鱼去。 还没出门，二大妈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急冲冲的往门外走去。 宋晓峰看着有些好奇，直到走到前院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光齐今天就相亲啊？对方是哪的人啊？”阎埠贵拉着二大妈问道。 “是棉纺厂的一个会计，家里父母都在厂里上班，条件可是好的很啊！”二大妈一脸的兴奋，嘴巴都咧开了。 “那条件不错啊！你这是去买菜，中午准备留人家吃饭啊？”三大爷继续问道。 “那可不嘛！这人家上门来相看，我们可不得好好招待吗！” 宋晓峰手里提着个桶冲着俩人点了点头，笑了笑就出门了。 “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聊了，我得抓紧去菜场呢，一会儿好菜都没了！” 二大妈走后，三大爷这才想起来宋晓峰提着个桶。 “小宋这事去哪啊？提桶干嘛啊？我这还没来的及问问呢？” 宋晓峰路上找了根顺手的竹竿，直接就往北护城河那边走了过去。 到了地方，宋晓峰跟人借了个小铲子就开始挖蚯蚓。 “小伙子钓鱼，东西准备的挺简单啊？”一旁的一个老大爷笑着打趣道。 “第一次来这边钓鱼，准备的简单了点。以后就有经验了！” 一会儿的功夫，宋晓峰就挖好了蚯蚓，可打窝这事实在是没条件，他也只能这么将就着来了。 一上午，顶着大太阳，宋晓峰的鱼漂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只是他，就连周边几人也一条鱼没钓到。 “这就沉不住气了，钓鱼是个耐心活，你这样可不成。”旁边那个老人，笑着打趣道。 “这哪有鱼啊？我第一次过来没钓到也就算了，可您几位不也没钓着鱼吗？”宋晓峰有些泄气了，这钓鱼可真不是个容易的活。 就他身旁这二十来米的距离，围着三四个钓鱼的，钓鱼的人太多了，鱼也学精了。 “怎么没鱼，你看看那边，不是有鱼在吐泡泡吗？” 宋晓峰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清晰的看到了一连串的水泡。 不止是这样，宋晓峰五感本就异于常人，他还清晰的看到了水面下有两条大鱼在那晃荡。 “大爷，那地方咱俩这鱼竿也够不着啊？”宋晓峰无奈的吐槽道。 “能够着我还会告诉你吗？我自个就想办法把他弄上来了！就算是用石头砸，也得把它砸晕了！” 老人家说者无心，可宋晓峰却突然灵光一闪。 暗道：“对啊，我还会叉鱼呢！就我现在这个眼神，加上臂力这点距离一扔一个准，还钓个屁的鱼啊！” 宋晓峰想到这就有些坐不住了，拎着鱼竿和桶就离开了。 宋晓峰离开北护城河，就往轧钢厂走去。到厂里找了个熟悉的车间主任，花钱做了个简易鱼叉。 宋晓峰又去供销社买了七八米尼龙绳，一会儿绑在手上，做失手绳用。 他再次来到河边，手里已经换好了家伙。 “嚯！小伙子，你这鱼叉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弄上鱼了！” 宋晓峰的注意力全在河面上，也没跟他说话。很快，他就发现了一条大鱼，看准那大鱼游动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鱼叉掷出，只听“噗”的一声，鱼叉稳稳扎中一条大鱼。 他迅速的收回了绳子和鱼叉，将鱼叉和鱼一起拖上岸，这条鱼足有三斤多。周围钓鱼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接着，宋晓峰又如法炮制，把另一条大鱼也叉了上来。他把两条鱼放进桶里，心里乐开了花，想着晚上可以给媳妇炖个鱼汤补补身子了。 宋晓峰心满意足的看着两条鱼，就准备收工回家了。 第150章 鱼头豆腐汤 宋晓峰提着桶，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那个老大爷给拦住了。 对方一脸笑容的盯着他，“小伙子，这鱼能不能让一条给我啊？家里有个身子弱的老伴儿，想给她炖个鱼汤补补。” 宋晓峰想了想，这天气死鱼压根就放不住，哪怕是煮好了也没个冰箱。 “成，大爷你看着给点就成。这鱼带回去我也吃不了！”宋晓峰也同意了大爷的提议。 老大爷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塞进了宋晓峰手里，直接拎起一条鱼就走了。 宋晓峰提着水桶和鱼叉也不多待，直接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前院，三大爷看着宋晓峰手里的鱼叉一脸的惊愕。 “你这是去抓鱼了？还弄了条这么大的？” “本来是去钓鱼的，可今儿鱼口不好，一上午我那一排就没一个人能钓上鱼来的。我就去做个了鱼叉，直接叉鱼了。”宋晓峰把手里的鱼叉举了举，给三大爷看了看。 “你还有这本事啊？下周咱们一块儿去！我也看看你水平！”三大爷盯着那条鱼，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先回去了！”宋晓峰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回到后院，林文静看着这么大的一条鱼，心里满是诧异。 “这鱼弄回来的？你还会这手艺。” “那是，我从小就在运河边长大的，下河摸鱼那是基本功了！”宋晓峰先把东西收起来，然后拿起刀就开始收拾起鱼来。 就在这时，后院的许大茂和二大爷一块走了过来。看见宋晓峰这条三斤多的鱼，也都惊讶的不行。 刘海中想着自己家大儿子刘光齐这段时间有些累，需要补补。便开口道，“小峰，你这条鱼可不小，能不能匀二大爷一些，我给光奇炖个鱼汤！二大爷家还有块豆腐，我跟你换一点！” 宋晓峰想着用鱼头和豆腐炖个 汤也不错，就同意了。 “二大爷，我这给你分一点，你看行吗？”宋晓峰把鱼剁成一段一段的，给二大爷挑了一些，约莫不到一斤的样子。 “够了，够了！”二大爷还挺高兴，直接回去拿豆腐了。 许大茂倒是对这点鱼没什么想法，今天他和娄晓娥回了趟父母那，中午吃的不错，还喝了点酒。 “你这鱼从哪钓的，这鱼可不小啊！”许大茂蹲着身子，凑近了说道。 “上哪钓去，那北护城河里的鱼鬼精鬼精的，压根就不咬钩。我做了个鱼叉，直接给他叉上来的！” 宋晓峰朝着角落里的鱼叉努努嘴，示意道。 “叉上来的，你是这个！”许大茂比了个大拇指。 这时，二大妈端着一盘子豆腐也走了过来，宋晓峰连忙拿个碗给接了下来。 “谢谢你了，晓峰。”二大妈端着一碗鱼肉，笑呵呵的。 “二大妈您太客气了！” 宋晓峰把鱼头清理了一下，放在案板上直接切成了两半。 许大茂走后，宋晓峰就开始炖起了鱼头豆腐汤，剩下的鱼段，他打算做成红烧的。 林文静吃不了太辣的，他也就没把辣椒拿出来。 过了大半个小时，宋晓峰和刘海中家都飘出了鱼汤的香味。 久不出现的聋老太太，都从屋里出来闻了闻味。 中院，秦淮茹冷脸瞪着棒梗，不让他无理取闹。 贾张氏刚想说什么，也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晚上，宋家的饭桌上，林文静小口小口的喝着鱼汤。 “这汤真不错，你这手艺比我强多了！”林文静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这有什么手艺啊！我这就是舍得放油，不然也不会这么鲜！” 等林文静喝了一碗鱼汤，宋晓峰这时才想起来院里的事：“今天刘光齐跟人家姑娘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人家姑娘才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二大妈后来说刘光齐不太愿意，觉得这姑娘长相上差点意思！”林文静解释道。 宋晓峰听后，不禁摇了摇头：“这刘光齐是不是眼光太高，太挑了。现在找对象可不容易，还嫌弃人家姑娘长相。” 林文静接着说：“二大妈还说，让二大爷再托人给光齐介绍个更好看的。” 宋晓峰撇嘴笑了笑，“这刘光齐是和秦淮茹待久了，眼光是比着秦淮茹找的吧！” 林文静眼睛微眯，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也觉得秦淮茹漂亮啊？” 宋晓峰瞬间就明白了媳妇的小心思，“秦淮茹哪能跟你比啊，在我眼里你才是最漂亮的！” 林文静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其实秦淮茹的长相确实漂亮，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几个孩子的样子。 这刘光齐要是比着秦淮茹找，那一时半会儿可就没那么容易结婚了！” 宋晓峰点了点头，“我来这个院的时间不长，不过我听院里人说秦淮茹刚嫁进来的时候，院里好几个小伙子眼睛都看直了！那何雨柱更是贴补了秦淮茹好久。” 虽然没那么频繁，可傻柱的饭盒秦淮茹也经常吃到。 “这人就是命苦了一点，贾东旭不在了，还得一个人负担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诶……” 不止林文静知道秦淮茹不容易，宋晓峰也知道。 可他更知道贾家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就贾家那个贾家那个情况，真要是粘上了，那可就不容易脱身了。 后院，刘海中家里。 刘光齐面前满满的一大碗鱼肉和鱼汤。刘海中面前也就一点鱼肉和豆腐。 至于其他几人，那就没口福了，除了一碗杂粮粥和萝卜干，其他什么都没有。就连二大妈也是做菜的时候，才喝了几口。 刘光天抬头看了一眼大哥刘光齐面前的汤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光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多喝点鱼汤。” 其实中午刘家的伙食就挺好的，二大妈一早上去的早，买了二两肥肉回来。中午吃的油渣炒白菜。 可刘海中还是觉得老大累着了，又给炖了不少鱼汤。 刘光齐低头喝着鱼汤，丝毫没有给两个弟弟分一点的打算。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碗鱼汤和鱼肉，他吃了个干净。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看在眼里，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第151章 秦淮茹也要换岗 刘光齐相亲失败的的事，院里人很热心的帮他宣扬了出去。 一开始说的还是两人没看对眼，二大妈还没在意。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传言就变成了刘光齐对秦淮茹念念不忘了。 二大爷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气的他冲着两个儿子发了一通无名火。 宋晓峰晚上还回到家，屁股还没坐下来，傻柱两口子颇为意外的上门了。 “宋干事，小林警官。”王小梅笑着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王姐，柱子你们有事进来说！”林文静把门打开，让两人进屋说。 傻柱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子交卷，挠了挠头说道：“这交卷我买回来了，你们帮着看看对不对？” 宋晓峰这才想起来拍照片的事，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这两天我都把这事弄忘了，这样吧，咱们周末找个地方把照片给拍了！” “那就太谢谢了！正好周末雨水也休息，带着她一块照。”傻柱高兴的说道。 傻柱两口子走后，宋晓峰就跟媳妇商量着去哪拍照。 宋晓峰想着去北海公园或者什刹海附近拍些照片就行了。 可林文静就想的挺多的，觉得应该去故宫或者颐和园拍。 中院，易中海家里。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会儿都坐在了易家。两人明显是在家争论过了，这会儿气氛明显有些僵硬。 “怎么了这是，今儿回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易中海和秦淮茹是一块儿回来的，刚进院子的时候，秦淮茹心情还不错。 秦淮茹撇过头，没吱声。 一大妈倒是猜到了一点，“淮茹，是不是你婆婆又在外面说什么闲话了吗？” 贾张氏听她这么说，立马就来劲了。“今儿这事可不是我说的，我这也是听人说的。不过你们想啊，这刘光齐相亲都没成，是不是还惦记着我儿媳妇呢？” 秦淮茹和刘光齐的事，还真是把她给吓到了，万一秦淮茹真的不要这个家，她可就真惨了。 这年头抛夫弃子的可不老少，更别说秦淮茹这种丧偶的了。 “老嫂子，你就消停点吧！淮茹在厂里已经挺不容易了，你就别给她找事了！那刘光齐比淮茹小七八岁呢，那可能真心跟她过日子啊！也就是一时有些冲动！”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就是，这小年轻一时兴起，哪能长久！当不得真的！” 易中海两口子这话，明面上是说给贾张氏听，可话里话外都是在跟秦淮茹说刘光齐不是良配。 “行了，都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呢！” 秦淮茹还不想走，可有些话她也没勇气说。 其实秦淮茹过来，是想说换工作的事。钳工的工作对他来说还是太吃力了，她还是想去厂办打扫卫生。 在厂办不仅活轻巧，李副厂长有时还让她帮着买东西，有点好处，这可比车间舒服多了。 可贾张氏死活不同意她的想法，每次她一说这个事，就闹的不欢而散。 就在贾张氏快要出门的时候，秦淮茹把心一横，又坐了回去。 “易大爷，一大妈，我今儿必须把这事儿说清楚。”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我想换去厂办打扫卫生，钳工的活我实在干不下来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跳脚：“不行！厂办那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就是个打扫卫生的。钳工可不一样，多少人羡慕呢，以后还能跟一大爷一样成老师傅！” 易中海皱了皱眉，劝道：“淮茹啊，你也得为家里想想，这以后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秦淮茹急了：“一大爷，这车间的活我学着是真吃力啊，到现在我连个基础都没学会，哪辈子才能涨工资啊。而且车间里大部分都是男人，夏天一出汗全是光膀子的，我怎么往下干啊！” 一大妈也开口：“老嫂子，淮茹说的也在理，车间里女工确实不多。” 贾张氏还是不依：“那也不行，这岗位是给我们家棒梗留着的。要是以后接班，棒梗去打扫卫生多丢人啊！” 秦淮茹红着眼，“妈，等棒梗工作还不知道得猴年马月呢。咱家棒梗脑子好使，说不准还能考上学呢！” 易中海见僵持不下，叹了口气，“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吧，我这也尽力教了！你学不会我也没办法！” 贾张氏想着这工作岗位是贾家的，可不能让她秦淮茹就这么放弃了。 “淮茹，咱们要不再坚持坚持呢！这工作岗位真要是丢了，想再换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秦淮茹被她这么一说，也变得犹豫了起来。 可想着自己天天浑身脏兮兮的，车间里全是汗臭味，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妈，我在车间也涨不了工资，还不如在办公楼打扫呢呢！这活轻松点不说，我还能有精力照顾家里。” 婆媳俩虽然没能达成一致，可贾张氏的反对也显得有些苍白了。 等俩人走后，一大妈小心的关上了房门，“老易，这淮茹真干不了钳工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她底子太差了，到现在还没法上手呢。重一点的搬运的活她也干不动，调个岗也好。” 第二天，秦淮茹到厂里就去找了李副厂长，把自己想要去厂办打扫卫生的想法说了出来。 李副厂长微笑着看着她，“早就跟你说了，车间的活不适合你，你还是回厂办工作比较合适。” “谢谢李厂长了，我这点小事还要耽误你时间！”秦淮茹有些害羞，这李怀德一直对他挺关照的。 “行了，你先回去收拾收拾，等中午你再过来一趟。我告诉你信。”李怀德看着秦淮茹那粗糙的双手，心里一阵叹息。 中午，秦淮茹刚吃过饭，就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这时正在办公室里吃着饭呢。 “这么快就到了，你先坐会儿，等我吃口饭！”李怀德三下五除二的把饭盒里的饭吃完了，然后洗了把脸才坐回来。 “小秦，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原本这个打扫厂办的活已经有人在干了。我给你调整了一下，你去食堂，帮着打饭和照应小食堂。以后小食堂有什么招待，你去帮着端端菜。这个工作你看行吗？”李怀德说话声不大，可短短几句话，让秦淮的心情跟过山车似的。 “谢谢领导，这工作我很满意。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下午，秦淮茹就去了三食堂，傻柱看见她的时候，直接就愣住了。还是食堂主任给他说清楚了，才明白怎么回事的。 傍晚，贾张氏得知秦淮茹真换了岗位，在家里还闹了一会儿，可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干瞪眼。 第152章 拍照 又是一个周末，宋晓峰特意把照相机给带回来了。 一大早，林文静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早早就在那梳起了头发。 宋晓峰更是直接冲了个凉，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收拾的立立正正的。 “老公，你看我这肚子是不是动了一下，我刚刚感觉他好像在动！”林文静指着自己的肚子惊呼道。 “是吗，我看看呢！”宋晓峰凑到了林文静身边，把耳朵贴在了她肚子上。 “哈哈哈！骗你的，这才多长时间啊，怎么可能有胎动！” 两人打闹了一阵，很快就准备好了。宋晓峰背着个相机，带着媳妇一块儿出门了。 刚走到门口，娄晓娥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俩这是去哪啊？还背着相机！”娄晓娥笑着问道。 “出去拍些照片，留个纪念。”林文静解释道。 “那我也跟你们一块去，我在家也没事！”娄晓娥也没说许大茂在不在家，直接就把门带上了。 到了中院，宋晓峰又去叫了一下傻柱俩口子，他家几个人也一起出了门。 一行六人再加上傻柱抱着的何家文，一起出了四合院。 “咱们这是去哪啊？在哪拍照啊？”傻柱出了胡同就开始问道。 宋晓峰笑着说道，“今天天气太热了，咱们还是别去太远吧。就去什刹海行吗？” 众人一听，也纷纷同意了。 宋晓峰接着又说道，“本来我想去故宫或者颐和园拍几张的，可这天气，咱们到了那边估计浑身都湿透了，还是别折腾吧！” “那确实，这天气跑那边一个来回，裤衩子都能挤出水来。”傻柱说话没个正经，刚说完就被自己妹妹瞪了一眼。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朝着什刹海走去。到了什刹海，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阳光照耀下闪着金光，岸边垂柳依依。 宋晓峰兴奋地拿出相机，开始给大家拍照。他先给林文静拍了几张美美的单人照，林文静笑得格外灿烂，还时不时轻抚着肚子。 接着又给王小梅和傻柱一家三口拍照留念，然后又加上雨水一家四口拍了几张照片。 何家文在傻柱怀里好奇地张望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可爱极了，宋晓峰赶忙抓拍了下来。 “晓娥，你也跟我们一块拍两张，来都来了，也一块儿留个纪念。”林文静这时拉着几个女同志一块儿拍了几张合影。 大家玩得正开心时，突然天空中飘来了几朵乌云，眼看着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这个季节的天气，就跟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还好咱们没跑远，不然可就得变落汤鸡了！”王小梅笑着调侃道。 众人赶紧找地方躲雨，好在不远处有个亭子。大家在亭子里等了一会儿，雨势渐渐小了。 雨后的什刹海别有一番风味，空气格外清新，水面上还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宋晓峰又拿起相机， 记录下了这人与自然和谐的美景。 “行了，胶卷都用完了，咱们早点回去吧！”这会儿气温不高，宋晓峰赶紧提议道。 “行啊，那就早些回去。回去正好不耽误午饭。”王小梅笑着说道。 “宋兄弟，你这胶卷洗照片也得花钱吧，花多少钱你回头告诉我，我们可得出钱。”傻柱这时认真的提醒道。 “回头再说吧，我也不知道要几个钱。我还得找同事帮忙呢！” 宋晓峰刚转身，突然身后的湖水里，溅起一阵水花。宋晓峰猛地一回头，看见一条大鱼正往下游去。 “嚯！刚刚那条鱼不小啊！”傻柱这时也回过神，惊叹道。 “走走走，赶紧回去拿家伙。我得把这鱼弄上来。”宋晓峰有些迫不及待了，直接走在了众人前面。 “你还想把这鱼弄上来，行不行啊！”傻柱有些怀疑，不过脚步也跟了上去。 “您们慢慢回去，我先走了。”宋晓峰跑出老远，又回头叮嘱了一下。 快到四合院了，宋晓峰这才发现傻柱一直还跟着自己呢。 “你跟着我干嘛？” “我这不是跟你一块去抓鱼吗？”傻柱理所应当的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傻，我拿了东西不还要去什刹海吗！你在那等着不就行了吗！”宋晓峰翻了个白眼，也被这个傻柱子给蠢哭了。 傻柱一拍脑门，这才恍然大悟。 宋晓峰见他都回来了，也没让他闲着。把两个大桶直接扔给他让他帮忙拿着。他自己拿着鱼叉就出门了。 两人很快又回到了什刹海，刚下了一阵雨，这会儿鱼也都上来换气了。离着河边不远的地方，大鱼还真不少。 宋晓峰屏气凝神，看准一条大鱼，猛地将鱼叉掷出，却失了准头。 傻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行不行啊，让我来！”说着就要去抢鱼叉。 宋晓峰白了他一眼，“你别添乱，再等等机会。” 就在这时，一条足有接近一米长的大鱼慢悠悠游了过来，宋晓峰屏气凝神，瞅准时机再次出手，鱼叉稳稳地扎进了鱼身。 大鱼挣扎起来，溅起大片水花。 宋晓峰用力往上拉，可鱼劲太大，差点把鱼叉拽进水里。 傻柱眼疾手快，上前帮忙一起拉。两人费了一番力气力，终于把大鱼拖上了岸。 大鱼在地上扑腾着，傻柱兴奋地大喊：“好家伙，这鱼可真大，今晚有口福咯！” 宋晓峰也咧开嘴笑了，“别着急，这两个桶可还没装满呢。” 什刹海大鱼不少，宋晓峰刚刚就看见了好几条，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两人继续盯着水面，寻找下一个目标。这时，水面泛起一阵涟漪，几条手臂长的鱼游了过来。 宋晓峰瞅准时机，连续掷出鱼叉，又收获了几条鱼。 不一会儿，两个大桶就装满了。傻柱乐得合不拢嘴，“够吃好几顿啦！” “这鱼都是鱼叉叉上来的，一会儿就都没气了。咱们回去早点处理了吧！” 傻柱这时看着这些鱼说道，“你这叉鱼的本事不小，要是能多弄一些，还能卖到咱们轧钢厂呢！” 宋晓峰眼睛一亮，心里也隐隐有了些打算。 两人又绕着河岸，走了一会儿。没多久，桶就满了。 第153章 收获颇丰 傻柱拎着两个桶已经很费力了，走了没几步就把桶放在了地上。 “还是我来拿吧，你这也不行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你也不看看这里多少鱼，我一手一个桶多吃力啊！”傻柱埋怨道。 两人走了刚从什刹海出来没几步，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小同志，你这鱼卖不卖啊？这鱼都不小啊！”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盯上了这两桶鱼。 宋晓峰还没说话，傻柱就抢先说道，“那不能卖，投机倒把的事咱们不干！” 宋晓峰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围观的人群也不傻，跟着两人走了一会儿，等人少了一些纷纷从兜里掏出各种票，跟两人唤起了鱼。 “柱子，这怎么换你了解，还是你帮我处理吧。不过你得留下两条，咱俩一人一条回去吃。”宋晓峰跟傻柱小声交代了一句，就全权交给他负责了。 “你就放心吧，就给我指定错不了！”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傻柱顿时来了精神，开始熟练地和众人换起鱼来。他一边仔细打量着大家掏出来的票，一边盘算着怎么换才最划算。“你这张布票不错，给你这条大的。” “你这粮票少了点，再加点别的票，我给你换条小的。”人群里不时传出讨价还价的声音。 很快，两桶鱼就被换完了，就剩下两条大的了。 “走，赶紧回家。”宋晓峰提上一个水桶，走在了前面。傻柱很快也跟了上来。 回到四合院，傻柱把两条鱼全都拿了过去，“我没出钱，就出个手艺。这鱼我来做，你想怎么吃啊？” “鱼头做汤，给我媳妇补补。其他的红烧吧！你家调料够吗，我家还有不少油呢，不够你来拿点！” 宋晓峰这时忽然觉得，跟傻柱做朋友挺好的，这人还真不图你啥。 “你这不是骂人吗，我一厨子家里能缺这些！” 宋晓峰拎着一个空桶和鱼叉直接就回了家。 “回来了，我扯了点面条，中午咱们吃面吧！”林文静看着满头大汗的宋晓峰，说道。 “别急，一会儿柱子那边把鱼做好了给我们送过来，咱中午吃鱼。等他把菜送过来，咱们再下面。”宋晓峰又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数起今天的收获。 “你哪来这么多票啊？”林文静看着桌子上一沓子票，有些惊讶。 “刚刚用鱼叉抓了两桶鱼。回来的路上让人全换走了，这就是收获。”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桌上的票据不少，都换成钱怕是能换二十多块了。宋晓峰一会儿功夫就挣了这么多，林文静着实是有些惊讶。 林文静眼睛瞪的老大，突然调侃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警察啊？你这严格来说可是投机倒把了！” 宋晓峰把票一把塞进了抽屉，然后就把手伸了出来。“赶紧把我抓走吧，中院的傻柱是共犯！” “你当我不敢啊，小心我真把你们俩给拷起来！” 两人扯了会儿嘴皮子，宋晓峰就去了中院。 刚踏进中院，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子鲜香的味道。 傻柱家厨房，锅里的鱼汤正咕嘟咕嘟的冒着泡。贾张氏守着个厨房门口，脸都快笑抽筋了。 “柱子，你这鱼这么多，给我大孙子匀一碗汤呗。这孩子缺营养，脸都黄了，你就行行好吧！” 傻柱没搭话，又支起一口锅开始做起了红烧鱼。 “我这跟你说话呢？这么多鱼你又吃不完，匀我们家棒梗一点怎么了！”贾张氏态度也变了，说话也大声了。 “想吃自己买去，这鱼没你的份。那凉快哪待着去！”傻柱动作很快，没一会儿这红烧鱼也炖上了。 这时王小梅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厨房门口挡住了贾张氏。 “您抓紧回去吃饭吧，我们家的鱼你还是别想了！”王小梅推搡着贾张氏，直接把她送了出去。 贾张氏被推出去后，在门口骂骂咧咧的，然后才回家了。 宋晓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贾张氏转头吐口水。 “鱼好了吗？”宋晓峰没管贾张氏，也没问是怎么回事。 “差不多了，再炖一会儿就行了。你回去拿两个大碗过来，一会儿直接端回去就成。”傻柱指着两口锅说道。 “嚯！也就你家这锅大，这鱼放我们家锅里都放不下。”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那是，这两口锅都是我带出去做大席的，你这鱼，一般人家还都得分开做呢！” 宋晓峰又回去拿了两个大碗过来，瞪了一会儿鱼头汤就做好了。 宋晓峰先是端了一碗鱼汤回去，然后又去把红烧鱼给端了回来。 傻柱这边也盛了一碗鱼汤，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中午，宋晓峰就着鱼汤，又下了两碗面。两人肚子吃了个溜圆。 第二天，宋晓峰早早地起床，吃完早饭，他将照相机和胶卷小心装进背包里，然后出门前往单位。 到了单位，宋晓峰径直走到李哥的办公桌前，礼貌地询问道：“李哥，早上好啊！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可以吗？” 李哥抬起头，看到是宋晓峰，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啦，什么事啊？” 宋晓峰从背包里拿出胶卷，递给李哥，说道：“李哥，我这有一卷胶卷，里面拍了一些照片，你能帮我把它们洗出来吗？” 李哥接过胶卷，看了一眼，爽快地答应道：“没问题啊！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宋晓峰连忙道谢：“太感谢你了，李哥！洗这些照片的钱我另外出，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李哥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嗐！就几张照片的事，麻烦什么呀！回头过两天我弄好了给你送过去。” 宋晓峰感激地说：“那就太谢谢了，给你添麻烦了。” 周四上午，李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走到宋晓峰办公室，笑着说：“晓峰，你要的照片我给你洗好了，底片也都在里面呢。” 宋晓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照片洗得非常清晰，色彩也很鲜艳，他满意地笑了笑，对李哥说：“李哥，你这技术真是没得说啊！太感谢你了。” 李哥谦虚地说：“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为了表示感谢，宋晓峰中午特意在单位食堂请李哥吃了顿饭。 第154章 傻柱的建议 周四晚上，宋晓峰带着照片下班了。 宋晓峰第一时间，先带着照片去了派出所，把照片拿给媳妇看了。 “这照片拍的真不错，以后有机会儿咱们再拍几张。”林文静看着照片，开心地说道。 “可以，等有条件了咱家可以买个相机，以后自己就能拍。”宋晓峰还真有些心血来潮，想着把这个时期的好多景色给记录下来，以后放在网上还能给人学习学习。 “那也行，到时候把两家人都叫上，一起拍个全家福大合照。”林文静也不反对。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把照片给傻柱和娄晓娥分别送了过去。 “嫂子，这是你家的照片和底片。这底片可一定要保存好了，不能见光。以后照片弄坏了，那底片还能洗出来呢。”宋晓峰把装着照片的信封递给了王小梅。 “行，谢谢了。这洗照片花了多少钱啊？这钱我们自己出，不能老是占你们便宜！”王小梅说着就从口袋里往外掏钱，宋晓峰赶紧拦住了。 “嗐！嫂子，没多少钱，你用不着这么客气。都是邻里邻居的，这不就见外了吗！” 宋晓峰看她还要给钱，连忙往后院走了。 王小梅回了屋，傻柱这会儿正给孩子换尿布呢。 “怎么了，钱不肯收啊？”傻柱笑着问道。 “这人也是，我怎么塞给他都不行。”王小梅无奈道。 “唉～以前我还觉得这人挺小心眼的，院里贾家有事他一点也不愿意帮忙。现在才明白，他这些做法也分人。”傻柱叹息道。 “那是，贾家那样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愿意掺和的！”王小梅说着还挑衅的瞪着傻柱，把他脸都看红了。 回到后院，宋晓峰又敲响了许大茂家的大门。 “晓娥姐，你的照片不多，就这两张。底片在里面！”娄晓娥自己单独就拍了一张，还有一张是四个女人拍的一张合照。 “这么快，谢谢你了！” 听到两人的声音，许大茂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什么照片啊？我怎么不知道啊？”许大茂把头凑到了娄晓娥身边，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上个周末拍的，那会儿你还没起床呢！”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不太想搭理他。 “那你怎么不叫我啊？咱俩还是结婚的时候拍了张照片，后来都没拍过。” 娄晓娥把照片收了起来，直接说道，“咱俩有时间再去拍呗，不就是个照片吗，又不稀罕！” 娄晓娥从小到大拍过好多回了，还真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那倒是！” “照片和胶卷一共多少钱啊？我回去给你拿钱！”娄晓娥知道这胶卷和洗照片都是宋晓峰自己花了钱的，非要把钱给他。 “一共就两张照片，咱们就不提钱了！不过对外，你们还是说出了钱的。我这人也怕麻烦，院里人也挺多的。”宋晓峰摆摆手，直接就回了家。 晚上，宋晓峰刚吃过晚饭，傻柱两口子抱着个孩子走了进来。 “吃过饭了，这伙食不行啊！”傻柱笑着打趣道。 “天太热了，做了点简单的。你们快坐。”宋晓峰把桌上的东西收到了厨房，又给两人倒了杯凉白开。 “你这还是干部呢，连个高碎都没有！”傻柱看着凉白开，撇了撇嘴。 “那玩意儿要票呢，我也就那么点定量。都带去办公室了！”宋晓峰知道傻柱的性子，也不生气。 王小梅横了傻柱一眼，“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不噎人是不是就没法开口了。” 宋晓峰摆了摆手，“没事，我了解他。他就这个样，没坏心思！” “瞧瞧，到底还是有文化的，看的通透！”傻柱猛地一拍手，笑着赞叹道。 闲聊了一会儿，傻柱终于进入了正题，“宋干事，上个礼拜你那么小会儿的功夫就弄了那么多鱼，确实有本事。 我想跟你合作一下，咱俩周末早点出门，一块儿去抓点鱼。到时候直接卖到轧钢厂食堂去。你要是觉得行，我明天就去后勤处找黄处长说一声！” 宋晓峰听完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目前确实比较缺钱，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赚点外快，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过了一会儿，宋晓峰抬起头来，看着对方说道：“咱们这鱼都是死的，轧钢厂里也放不住啊？” 对方显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连忙解释道：“这都不算是事儿，直接弄冰块冻起来，周一就全做了！给厂里改善一下伙食。不过厂里收，价格肯定不会高就是了！” 宋晓峰听了，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虽然价格可能不高，但总比没有强。而且，这样一来，不仅能解决鱼的保存问题，还能给厂里的员工们带来一些新鲜的食材，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行。到时候你骑上文静的自行车，两个桶满了你就往厂里送。到时候挣的钱咱俩平分！”宋晓峰终于下定了决心，同意了这个合作计划。 “别别别，这事还是你出力多，我也就是跑个腿。轧钢厂的路子你也不是不熟悉，黄处长还是你老领导呢！五五分太高了！”傻柱连连摆手，不同意这个分成。 “就这么定了，你的活也不会轻松，这一趟一趟的跑也不轻松。就这么定了，咱俩就这么说定了。”宋晓峰直接把傻柱接下来的话堵死了，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了。 口头协定就这么定了下来，剩下的就是一些准备工作了。 林文静把傻柱两口子送出了门，然后站到宋晓峰身后。 “这事有把握吗？你能抓到那么多鱼那？”林文静有些担忧，她这是怕两人到时候出洋相。 “试试呗，多挣点钱把家里收拾一下，我还想把咱家这两间房子翻新一下呢！”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随便你，不过我倒是没觉得家里要翻新，现在家里完全够住了，把钱用在房子上没必要。” “那可不行，咱俩还得生他十个八个的，这么点地方怎么够住啊！”宋晓峰哈哈大笑，趁机还在媳妇脸上亲了一口。 第155章 大丰收 周末上午，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跟傻柱两人拎着四个桶一块儿出了门。 三大爷阎埠贵见两人出去抓鱼，也拎着根钓竿跟了过去。 “我说你们这是要大干一场啊！装备整这么多。” 傻柱提前买了两个新的水桶，加上原本的两个桶，两人出门一共带了四个。还有鱼叉和干粮和水壶，准备的相当充分。 “那必须的，小宋兄弟手里有准头，叉鱼一叉一个准。我们得多准备点水桶，别一会儿放不下了。” 一行人直接去了北护城河，到了地方，宋晓峰拎着一个水桶和鱼叉就往河边走了过去。 三大爷拎着个鱼竿急忙跟了上去，看着平静的河面喃喃道，“这哪有鱼，你们怕是要空欢喜一场喽。” 宋晓峰没搭理他，目光紧盯着水面，手里的鱼叉也举起来了。 观察了大概一分多钟，宋晓峰眼神一凝，猛地一个侧身，大臂甩动直接把鱼叉投掷了出去。 这时傻柱把车子也推到了河边，看着宋晓峰的动作就知道今天有收获。 很快，宋晓峰慢慢的收回了手上的细绳，然后把鱼叉抓在了手里。 “嚯！真打到鱼了，可以啊！这条鱼怕不是有三四斤重了吧！”三大爷扶了扶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才哪到哪啊，上次我亲眼见着他弄上来一条十来斤的，这水桶都放不下。”傻柱连忙过去把鱼取下来，放进了身后的水桶里。 三大爷看着手里的鱼竿，钓鱼的兴致一下子没了。自己费了好大劲，钓上来的鱼加起来还不如人家这一条呢。这也太打击人了。 宋晓峰把鱼交给傻柱就不再去看了，转头又盯着水面看去。 “三大爷，你钓不钓鱼了，没事帮我看着点车子。”傻柱准备提着两个桶跟在宋晓峰身后跑，不过自行车放在这他有些不太放心。 三大爷一听，有些不情愿地嘟囔道：“行吧行吧，我帮你看着。” 心里却想着，等你们抓不到鱼的时候，看我钓几条上来让你们瞧瞧。 宋晓峰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没过多久，他又发现了目标，鱼叉再次飞射而出，准确地叉中了一条大鱼。 傻柱兴奋地跑过去帮忙，将鱼放进桶里。 这时，三大爷看到河里似乎有动静，赶紧把鱼竿甩出去，满心期待能钓到鱼。 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而宋晓峰和傻柱这边，鱼越抓越多，三个桶都快装满了。 三大爷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毫无收获的鱼竿，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到了中午，傻柱把三个桶全都绑到了自行车上，他也不怎么会骑，就这么推着往轧钢厂走去。 宋晓峰这时也休息了下来，一上午不停的盯着水面找鱼，眼睛确实累了。 “小宋，你这一手可不得了，我要是有你这本事，家里也不用这么算计着过日子了！”三大爷一脸的羡慕，说话都酸溜溜的。 “三大爷，你这钓鱼水平也不错啊，别人钓的可都没有你多。” 三大爷早早的就在这支起了鱼竿，虽然没钓到大鱼，可小鱼也钓上来不少了。 休息了一会儿，宋晓峰又沿着河岸开始找鱼，等傻柱回来的时候，手里仅剩的那个水桶又装满了。 傻柱也是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他，看到这个满了的水桶，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刚刚卖了多少啊？”宋晓峰看看身边没人，小声的跟傻柱问起了情况。 “一共一百一十五斤，厂里按三毛的价格收的。一共34块五。咱俩努努力，再干一下午，估计能有七八十块呢！”傻柱是真兴奋了，这收入比他工资高了。 “我再努努力，你先吃点东西垫吧一下，刚刚我还吃了点东西。” 宋晓峰拎着个空桶，继续往前走去。 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宋晓峰和傻柱带过来的四个桶又满了。 这次比上午那三桶装的还多，估计两百斤都打不住。 两人也不再这边继续逗留了，两人合力，推着车子就往轧钢厂走去。 “你这准头和眼力都挺吓人的，咱俩今天可都是沾了你的光。五五分我占大便宜了，我就跑跑腿！”傻柱啰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宋晓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都是小事，说了五五分就五五分。回头说不准我这还有什么事就要麻烦到你，咱们别这么计较了。”两人一起去了轧钢厂后勤处，把鱼直接交接给了后勤看仓库的。 这回四个桶都是满的，比刚才高出了六十多斤，一共一百八十斤鱼。一共卖了将近五十六块钱。 两人离开轧钢厂的时候，都笑得很开心。 “咱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宋晓峰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事啊，钱刚刚不是分了吗？”出了厂门口没多远，傻柱就把钱全都给了他，他又拿出了45块钱递给了傻柱。 不过傻柱硬是给他退了五块钱，还说已经沾了他的光，不能再要了。 “咱俩一条鱼都没留，晚上回去晚饭怎么弄啊？”宋晓峰一拍大腿，急忙说道。 “对对对，都快五点了，自己吃的都给忘了。你赶紧骑上车子，我帮你拿着东西，咱俩一起走护城河那边再打一条鱼。” 宋晓峰骑上车子，傻柱把几个桶摞到了一块，抱着桶和鱼叉就坐在了车后座上。两人飞快的又往护城河那边赶去。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宋晓峰已经累的一身汗了。不过这趟也没空跑，水桶里还有几条一斤多的小鱼。 宋晓峰推着车子直接回家了，鱼叉和水桶全都扔给了傻柱处理。 “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啊？”林文静看见宋晓峰进来，急忙问道。 “还行，挣得不少。”宋晓峰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直接进了屋。 “你身上都是鱼腥味，赶紧冲个澡。”林文静刚走过来准备给他脱衣服，可鱼腥味太重，让她一阵干呕。 “你别过来了，我自己处理就行了！”宋晓峰拿上盆，直接去厨房冲凉了。 林文静给他找了一身干净衣服，“衣服放这了，你别洗澡别光用冷水，现在晚上有些凉。”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 洗完澡，宋晓峰从衣服口袋里把六十块钱放在了林文静面前。 “今天这衣服你一会儿洗一下，那鱼腥味我真不太受的了，老是想吐！”林文静还以为这钱是他自己的呢，随口说道。 “媳妇，这是今天挣得，你给收起来。”宋晓峰笑着说道。 第156章 小食堂的招待 国庆节过后，天气就开始降温了。 宋晓峰连续忙活了两个礼拜天，收获也是颇丰。 不止是存下了一百多块钱，更是给家里的饭桌上添加了一道荤腥。 秦淮茹在轧钢厂食堂也适应了下来，跟后厨的同事处的也都不错。中午吃饭还能省出点口粮，晚上带些剩菜回家吃去。 傻柱看着了，也没说什么，这也算是后厨这帮人的隐形福利了，自己打的饭总归是会满一点的。 国庆过后，轧钢厂的小食堂接待也多了起来，傻柱跟秦淮茹都经常要加班。 周二这天下午，李副厂长就让人把食材送到了后厨，通知傻柱晚上做了，小食堂有招待。 几个帮厨很快就把菜给收拾了出来，一直等到下班铃响，傻柱才把两个汤给炖上了。傻柱这头把锅盖上，身后秦淮茹就找了过来。 秦淮茹一脸为难的站在傻柱身后，嘴巴张合了几次也没好意思开口。 还是傻柱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你这是有事？” “何师傅，一会儿你做完菜能等会儿再走吗？”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我做完菜不回家，留在这干嘛？”傻柱没听明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李副厂长老让我给他们敬酒，都是领导我也不敢不听。我怕我一会儿喝醉了，回不去。” 小食堂的好处，秦淮茹也分到了一点，留下来上个菜她也挺愿意的。 可她还真怕这些领导把她灌醉了。 秦淮茹见傻柱没说话，还以为他不相信呢。“真的，昨天我就喝了好几杯酒，坐在保卫科喝了好多茶水才自己走回去。” “可我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呢！”傻柱有些不太愿意，可确实又不太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这。 秦淮茹一咬牙，又说道，“今天陪酒的还有许大茂，晚上真要是喝多了，我怕许大茂占我便宜！” “他敢！许大茂没这个胆子！”傻柱立马瞪起了眼睛。 “他有什么不敢啊？之前我在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老是往我身后挤。” 傻柱点了点头，想到许大茂还钻过暗门子，也就相信了。最后答应等秦淮茹一块儿回去！ 下班后没过多久，食堂主任就过来了。交代了一些口味以后，就带着秦淮茹去收拾小食堂了。 其实秦淮茹已经收拾好，餐具都摆上了。 可李副厂长是食堂主任的顶头上司，他不太放心，还特意检查了一遍。 傻柱还坐在椅子上喝着茶，丝毫不把做饭的事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许大茂走了进来。 “嘿，傻柱，知道爷们今儿跟谁一块儿吃饭吗？说出来吓死你，都是附近厂里的重要领导。你丫也就是做饭伺候人的命！”许大茂言语轻佻，一副欠揍的模样。 傻柱话都没说，抄起一旁的擀面杖就扔了出去。还好许大茂躲得快，不然真得挂彩了。 没过多久，吃饭的人就都过来了。后勤的黄处长和李副厂长陪同着客人一块儿过来了。秦淮茹站在小食堂门口，做着迎宾的工作。 客人们陆续走进小食堂，秦淮茹脸上挂着有些勉强的微笑，内心却有些忐忑。 许大茂跟在客人后面，时不时还回头朝秦淮茹这边挤眉弄眼。秦淮茹也不好发作。 食堂周主任这时跑去了后厨，通知了傻柱一声，让他开始起菜。 厨房里，傻柱手法娴熟，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 小食堂里欢声笑语，酒过三巡，李怀德这时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这是咱们食堂的一枝花，小秦。”李怀德先是给大伙儿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跟秦淮茹介绍起了各位领导。 在食堂主任的劝说下，秦淮茹硬着头皮开始给各位领导敬酒，没过一会儿，她脸色越来越红，脚步也开始有些踉跄。 不过秦淮茹担心许大茂会占他便宜的事明显是多虑了。要在十多分钟前，许大茂就已经成功的把自己给灌醉了。现在正趴在隔壁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傻柱在厨房听到小食堂里的动静，眉头紧皱。 他借着上菜的功夫也进了包间。“各位领导，菜都够了吧，还有什么需要，就让知会我一声，我就在厨房候着！” 傻柱冲着一旁有些站不住的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秦淮茹立马从包厢溜了出去。 “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啊，现在我还能走回去，过一会儿还真就不好说了。”秦淮茹进了厨房，就用冷水洗了个脸，总算是清醒了一点。 “一会儿你就躲在那个小库房里别出来了，等我走的时候再去叫你。其他的你都别管了，他们问我就说你喝多了，自己回去了！”傻柱帮着出了个主意。 其实傻柱现在就想把套袖一扔直接走了，可现在的他做事不能在一点顾虑都没有了。家里有家有口的，多等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秦淮茹听了傻柱的话，乖乖躲进小库房。傻柱继续在后厨忙碌，时不时留意着小食堂的动静。 食堂周主任走了过来：“傻柱呢，秦淮茹哪去了，怎么没见着他人啊！” “喝多了，刚刚就扶着墙走了。我这也是防着你们没吃饱，在这等着的。” “走了啊？那行吧。你再帮着下个面条端过去把！弄完你也回去把！” 主任走后，傻柱没办法，速度麻溜的给下了一盆面条。 傻柱送面条进去的时候，包间里的领导们喝得正高兴，非要拉着傻柱一起喝两杯。 傻柱推辞不过，只能坐下来陪了几杯。两杯酒喝完，傻柱也不去管他们喝没喝完，直接就推门走了。 回到后厨，傻柱叫上秦淮茹一块儿回四合院了。秦淮茹斜靠在库房的面粉袋子上，都快睡着了。 傻柱费了好大劲才把秦淮茹给叫醒了，秦淮茹醒了后又洗了把脸，才清醒了过来。 傻柱趁着秦淮茹去洗脸的功夫，又去关照了一下许大茂。看他躺地上不省人事了，傻柱又使坏的在他裤裆里泼了半瓢水。还帮他把裤腰带给解开了。 然后两人才匆匆离开了轧钢厂。一路上，秦淮茹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不过好在被傻柱扶着还能走路 第157章 许大茂糗大了 四合院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看傻柱扶着秦淮茹，眼睛都瞪大了。 “三大爷，快过来搭把手，秦淮茹这是喝多了！” 傻柱也没去解释，看见三大爷他直接让他过来帮忙了。 “怎么了这是？秦淮茹怎么还喝起酒了！”三大爷诧异的看着傻柱，疑惑的问道。 “厂子里有招待，她负责的。这不领导让她敬了几杯酒吗？她这酒量跟许大茂快有的一拼了！”傻柱苦笑道。 “许大茂也去了？”三大爷惊讶道。 “领导叫过去陪酒的，这会儿躺桌子底下了！”傻柱嘿嘿一笑，言语间颇为不屑。 两人很快的把秦淮茹送到了贾家，贾张氏这时也走了出来。 “淮茹，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贾大妈接过秦淮茹手里的饭盒，让两人把秦淮茹扶到椅子上。 “喝了几杯，头一直晕乎乎的。好在傻柱把我送回来了，不然我都回不来！”秦淮茹趴在桌子上，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管叫傻柱合适不合适了！ “行了贾大妈，人就交给你了，我们也先回去了！”傻柱提着饭盒跟三大爷迅速的离开了贾家。 傻柱回家把饭盒递给了媳妇，一脸笑容的邀起了功，“媳妇，这里头还有不少鸡肉呢，今儿厂领导请客，我可没放过他们。” “就你聪明，你吃过饭了没，没吃我去给你热热。”王小梅看着饭盒里的菜，心里也是一阵高兴。 “我能亏待自己吗？早就吃的饱饱了！”傻柱和秦淮茹在食堂后厨都垫吧了一口， 呃！垫的还挺多的。 翌日清晨。 轧钢厂的工人也都到厂里上班了，傻柱和秦淮茹也来到了食堂。 等后厨的工作人员打开小食堂旁的办公室门，才发现了衣衫不整的许大茂。 许大茂此时裤子退到了脚踝，整个人紧紧的蜷缩了起来，明显是夜里冻着了。 “许大茂，快醒醒！”食堂的徐师傅捏着鼻子走到了许大茂身边，又拍了拍他的脸。 “这地上怎么还有水渍啊，他该不会昨晚上尿在这了吧！”又一个帮厨皱着眉头说道。 许大茂这时也慢慢的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说起了话，“媳妇，帮我拿件衣服，这天真冷啊！” 说着话，他还打了个喷嚏。 “嘿嘿！看看这是哪！哪有你媳妇啊！哈哈…”傻柱站在门口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许大茂这才睁开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四周。 “我怎么在这啊？”许大茂眯瞪着眼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裤子，许大茂瞬间脸就红了。飞快的把裤子提了起来，也不管裤裆湿不湿了，许大茂羞怒着说道：“看什么看啊？谁没有啊？” “有倒是有，不过没见过这么小的，快跟我儿子差不多了！”傻柱挤眉弄眼的调侃道。 周围顿时笑成了一片。 “确实没见过这么小的，去年过年去浴室洗澡都没见着。”徐师傅也是个荤素不忌的，小包袱张嘴就来。 人群又是一阵爆笑。 许大茂抱着肚子，直接跑了。临走还恶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得，我这是又被记恨上了，我这招谁惹谁了啊！”傻柱撇撇嘴，自嘲着说道。 上午，许大茂去找关大姐请了个假，然后就直接回家了。不回家也不合适，裤子还湿漉漉的呢。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皱着眉头看着他，劈头盖脸的问道：“昨晚上你去哪了，怎么一晚上没回来啊？我等你等到半夜才睡。” 许大茂不耐烦的把鞋子给脱了，“昨天我是陪领导喝酒去了，傻柱和秦淮茹都知道。你也不关心我，我不回来你也没说去问问。害的我在食堂里躺了一整夜。” “你也没让人给我带个信，我上哪知道去啊！你怎么把自己喝成这样？”听到许大茂的辩解，娄晓娥的火气也降了一些。 许大茂这时把衣服裤子全都脱了下来放在椅子上，娄晓娥也很自然的去收拾衣服。 不过就在娄晓娥拿起裤子的时候，发现手里有些湿。瞬间，娄晓娥就跟触电似的，直接把裤子给扔在了地上。 “你裤子怎么湿了，你不会是？？？”娄晓娥跑去打水洗了洗手，脸上的表情更是一言难尽。 许大茂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解释道，“那是汤撒上去的，你想什么呢！行了，回头我自己洗，你别管了！” 娄晓娥狐疑地看着许大茂，虽没再追问，但心里还是犯嘀咕。 傍晚，傻柱下班回来了。一路上他嘴巴都没停，跟院里几个轧钢厂的人把许大茂的糗事说了个清楚。 许大茂一开始还不知道，还是后来上厕所，听到厕所外有人闲聊才知道的。 “你们听谁说我昨晚上睡在食堂里，还尿了裤子的？”许大茂一脸阴沉的盯着刘光齐几人。 “许大茂，这事是刚刚傻柱给我们说的，这会儿他在后面还跟人聊着呢！”刘光齐直接就把傻柱给卖了，压根不管别人看他的眼神都有变化了。 许大茂瞬间火冒三丈，直接顺着上班的路线找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果然见到了傻柱。许大茂偷听了几句，很快就发现傻柱正绘声绘色地跟其他同事讲许大茂在食堂的糗事，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顿时就怒了，冲过去就要和傻柱动手。 傻柱轻巧一闪，许大茂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傻柱，你别太过分，到处败坏我名声！”许大茂恼羞成怒。 傻柱双手一摊，“我可没瞎编，大家都看见了。” “你放屁，我那是喝酒喝多了。就在食堂睡着了。什么时候像你说的那样，又是脱裤子又是在地上撒尿了！你这是败坏我名声！”许大茂急头白脸的辩解道！ “你那名声还用我败坏吗？还有败坏的余地吗？再说了，我们食堂那么些人可全都看见了，也就是没个照相机，不然真想给你拍下来。”傻柱看着许大茂又冲了过来，直接踢了他一脚。 许大茂被踢得一个踉跄，差点又摔倒，他怒目圆睁，爬起来又要扑向傻柱。这时，周围的同事们赶紧上前拉开两人。“都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有人劝道。 许大茂挣脱开众人，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今儿个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傻柱双手抱胸，不屑地说：“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第158章 嘴炮 今天，宋晓峰是和林文静一块儿回来的。两个人骑着一辆自行车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车子刚拐进胡同没多远，就看见许大茂双手捂着裆部，蹲地上了。 宋晓峰瞥了一眼跑远了的傻柱，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许大茂，你怎么了，没事吧？”宋晓峰停下了车子，走了过去。 “被傻柱这孙子踢了一脚，你等我缓缓！”许大茂脸涨的通红，说话都是咬着牙说的。 “你又招惹他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宋晓峰纯好奇的问道。 “这次可不是我招惹他，是这孙子败坏我名声！”缓了一会儿，许大茂终于能站起来了，不过腰还是弓着的。 “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宋晓峰又转头对着媳妇说道，“你先回去吧，我陪许大茂走走！” “行，那我先回去了！”林文静骑上车就走了。 宋晓峰扶着许大茂很快就进了四合院，一进大门许大茂直接甩开了宋晓峰的手，冲着中院就跑了过去。 宋晓峰也没急着跟过去，反而跟拦着他的三大爷聊了起来。 “许大茂这是怎么了，怎么我看着他气冲冲的啊！”三大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起了宋晓峰。 “刚刚我回来见他蹲在地上，两手还捂着裆部。你老说他这是怎么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嚯！这是又被傻柱给踹了？”三大爷一下子就猜到了，都没露出点惊讶的神情。 “您老英明！不过我也是猜的，我就看见傻柱跑了，没看着他踹许大茂！”宋晓峰这时才慢悠悠的往中院走去。 三大爷见状也跟了上去。 中院，许大茂站在傻柱家门口，正跟傻柱争辩着。 “傻柱你到处给我造谣，败坏我名声，刚刚还踹了我一脚！这事必须好好说道说道！”许大茂涨红了脸，手指着傻柱的鼻子。 傻柱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什么时候造谣了，早上的事秦淮茹也知道，要不把她叫出来当面对峙？”两人越吵越凶，周围很快围了一群人。 秦淮茹这时刚准备从屋里出来看热闹，听两人说到自己，她又把脚步收了回去。躲在屋里听了。 宋晓峰和三大爷挤了进去，宋晓峰赶忙打圆场：“都消消气，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俩好好说。”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我必须让他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傻柱梗着脖子：“我就不道歉，我说的是事实。” 就在两人又要动手时，一大爷来了。他板着脸：“都别闹了，像什么样子！大茂，你也别着急，这事儿得查清楚。傻柱，你也管住自己那张嘴，有些事不管真假都不能随便说。许大茂的脸他也不是鞋垫子！” 易中海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都乐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不悦的看向了易中海：“一大爷，您一个管事大爷，这么说话不合适吧！” “抱歉，抱歉。刚刚说秃噜嘴了！”易中海连忙道歉，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许大茂这时也不敢追究一大爷的事，转头又看向了傻柱，“你刚刚还踹了我一脚，这事总不是假的吧！你就说怎么处理吧！” 傻柱三两步走下了台阶，走到了许大茂对面。两人差不多离着有一米多，互相瞪着眼睛。 “刚刚是你先动的手，要说有责任，也是你自己的责任。技不如人你还想怪谁啊！”傻柱不屑的看着许大茂，压根就没个认错的意思。 许大茂见这孙子油盐不进，实在是没法说理，直接飞起一脚准备踹傻柱的裆。 傻柱打架经验确实丰富，直接用手就挡住了。 不止是挡住了，还顺势抓住了许大茂的脚腕。 傻柱带着许大茂的脚腕往前一送，许大茂直接一个前劈叉就叉了下去。 “噗呲！嘶！” “啊！” 前面一声是许大茂的裤子开线了，裤裆那直接开了个大口子。 至于第二声吗，那就有些撕心裂肺了。许大茂这会儿眼泪都出来了，娄晓娥在后院听到动静都跑过来了。 “大伙儿都看见了，都是许大茂先动的手，可不是我下手狠啊！”傻柱连忙跟众人解释，一脸自己委屈了的模样。 “傻柱，你别在这装好人。要不是你，我家大茂能疼成这样吗！”娄晓娥愤怒的盯着傻柱，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傻柱，你个孙子阴我。今天这事你不赔钱我都不起来！”许大茂盘腿坐在了地上，尽量不让自己漏风的裤裆露出来。 傻柱一听要赔钱，脖子一梗：“我凭什么赔？是他先动手的，我还不能还手啊，难道我就应该站在这让他打啊？” 娄晓娥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你把人弄成这样，不赔钱没门儿！”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二大爷也挤了进来。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的模样：“都别吵了，这事儿得好好说道说道。大茂，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哭丧着脸：“二大爷，我这下面露着风呢，不方便啊！你是院里的二大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二大爷憋着笑又看向傻柱：“傻柱，不管咋说，你把大茂弄成这样，多少得给点补偿。” 傻柱还是不乐意：“凭啥啊，我又没做错。” 这时，一大爷也站出来打圆场：“傻柱，要不这样，你就当给大家个面子，少赔点，这事儿就过去了。” 傻柱的媳妇王小梅这时不愿意了，“没这个道理，他许大茂先动的手，怎么能让我们赔钱呢！他自己技不如人，能怪着谁去！” 许大茂转头愤怒的瞪着王小梅，“你个老娘们滚一边去，有你什么事！你家男人动的手，我不找他找谁？” 傻柱见着自己媳妇挨骂，顿时就急了，“你骂谁呢？我媳妇也是你能骂的！” 傻柱说着就走过去准备动手，宋晓峰见这情形，只能上前抱着傻柱，不让他犯错。 “柱子，冷静一点。刚刚那几下你都占理，这要是动手你就不理亏了。”宋晓峰推着傻柱，把他推到了王小梅身边。 “嫂子，你看着点他，别让他冲动。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 傻柱不知是听错了宋晓峰的意思，还是回过味了，也开始骂道：“许大茂你说你没本事动手就老实点，这下子又扯着蛋了吧。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下蛋了！” 第159章 小伟来了 许大茂蹲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还起不来。 不过被傻柱这么一刺激，直接翻身就站了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你个傻子说谁下不了蛋呢！我这身体有问题都是你踢的！你这次必须给我赔钱！” 院里这时安安静静的，突然传来一声孩童的说话声，“屁股真白！” 说话的是贾家的棒梗，他蹲在贾张氏的怀里，正好站在许大茂的身后。 “是不是啊？许大茂你转过来给大伙儿看看！”傻柱两步过去，就把许大茂给转了个身子。 “哈哈！确实白净！” 易中海和二大爷本来还板着个脸，帮着处理矛盾。这会儿也被许大茂和傻柱这一出给整破防了，直接笑了起来。 许大茂迅速夹紧了双腿，两手捂着裆部。 “你羞辱我，我跟你拼了。” 傻柱就站在许大茂身边，许大茂急切间直接用头撞向了傻柱的脸。 虽然劲道不算大，可傻柱的鼻子还是流了血。 “许大茂你偷袭！”傻柱一摸鼻子，就感觉湿漉漉的，再一看手上全是鲜血。 眼看又要打起来了，宋晓峰连忙把许大茂给拉了起来，直接把人拖了回去，一直拉回了家。 娄晓娥跟在后面，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然后才回了后院。 傻柱还想跟着去找许大茂麻烦，直接被王小梅拉了回去。 后院，许大茂屋里。宋晓峰两口子和二大爷二大妈都在这。 “许大茂，影响不大吧？没受什么伤吧！”二大爷刘海中关心道。 “没什么事，就是当时疼了点，现在缓过来了！”许大茂脸色还很难看，说话也带着情绪。 “咱们先进去换个裤子吧！” 娄晓娥回房间里，给许大茂又拿了条裤子。 重新坐回来的许大茂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今天这事，你也没吃亏。傻柱那鼻子也受伤了，这事暂时先这样吧！”二大爷安慰道。 “从今往后，我跟傻柱势不两立。”许大茂恶狠狠的说道。 “你也别这么说，你俩也没那么大的仇恨，还是发小，没必要这样子。”二大爷劝说道。 “你俩还是注意一点，别闹的太难看了。”宋晓峰提醒了一句，就带着媳妇离开了。 就许大茂的和傻柱之间恩怨，一两句劝说，他知道根本没用。 回到房间，两口子直接就把这事放在了脑后。 “静静，这几天没害口吧，在所里吃的还行吧！”林文静怀孕以来，反应还真就没那么重。 “我倒是还是，就是想吃猪蹄。要不咱们周末炖点猪蹄吧！”林文静兴奋的看着他，一脸的期待。 “行啊，明儿我就去趟菜场，让人家帮着留一下。”宋晓峰笑着答应了下来。 “不用，我跟那边卖肉的熟悉，我去说就行。”林文静高兴的说道。 “行，周末我请傻柱帮你做，保管好吃！”宋晓峰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厨艺这块儿，还是傻柱靠谱。 “你俩周末还去弄鱼吗？弄的话留一条大的，给我爸妈送去！”林文静提醒道。 “没别的事，我俩还去抓鱼。我到时候直接给他们送过去就行，你就别操心了。” 翌日，秦淮茹早早的就去了轧钢厂。刚到后厨就被食堂周主任给叫了过去。 “小秦啊，前天喝酒怎么那么早就走了？后来领导还问起你来了！”周主任一脸的笑容，像是在关心她。 “主任，我没怎么喝过酒。那天晕乎乎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秦淮茹装作不知情，她也看出来李怀德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了。 “下次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领导这边的服务还是要做好的！”周主任提醒道。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秦淮茹推门离开了周主任的办公室，不过她没注意到，周主任看她的眼神满是玩味。 周末清晨，宋晓峰跟傻柱两人照常出门了。 林文静在床上多睡了一会儿，等起床了都快七点半了。 就在她洗漱的时候，傻柱的媳妇王小梅端着早饭过来了。 “起床了？你们家那口子早就让我给你备着早饭了。你赶紧吃一点！”王小梅知道傻柱和宋晓峰出去是干什么了，做个早饭也就是顺手的事。 “他俩什么时候出去的啊？我都不知道！”林文静看着熬好的粥，笑着问道。 “五点多就出门了，我那会儿也没醒呢！”王小梅还挺喜欢跟林文静聊天的，这两口子都不是喜欢算计别人的。 “谢谢你了，嫂子！这么点事还要麻烦你！”林文静拿起碗开始盛粥。 王小梅又回了一趟家，拿了几个馒头和一碗咸菜过来。 “你这中午就一个人，到我那对付一口得了。就别麻烦了！”王小梅建议道。 “嫂子，那多麻烦啊！” “不麻烦，我这也就是捎带手的事。行了，你慢慢吃吧，中午去我那！” 王小梅走后，林文静一个人吃起了早饭。 八点多，林文静吃完了早饭，拿起宋晓峰的脏衣服和盆就去了中院水池边。 “你这大肚子还洗衣服啊？”二大妈笑着调侃道。 “这洗衣服又不影响，家里活基本都是小峰在做。我也不能啥都不干吧！”林文静笑着解释道。 正说着，一道人影从前院走了进来，脚步不停的往后院走去。 林文静正好抬头跟二大妈说话，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小伟，你怎么过来了？” 从门口进来的正是宋小伟，看到嫂子在洗衣服连忙走了过来。 “嫂子，这是我用津贴给你买的黄桃罐头。”宋晓味道了伟把罐头递给了林文静，自己坐那开始洗衣服了。 “不用你来洗，就两件衣服，我自己搓搓就行了。”林文静还想让小伟起身，别忙活了。可宋晓伟的工作很坚决。 “嫂子，我哥呢？他不在家吗？”小伟岔开了话题。 “你哥去抓鱼了，最近这段时间，一到周末他都会去抓鱼！” “那倒是，我哥抓鱼还是有一手的。” 很快，宋小伟洗完了衣服，拿着盆就回了后院。 身后的二大妈无奈的摇摇头，“这人是什么福气啊，难得见她洗一回衣服，还让小叔子给抢着干了！” 晒完了衣服，林文静给小伟倒了杯水。 “你说你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啊？津贴你得留着，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林文静又从包里给他拿了十块钱，塞进了宋小伟手里。 “嫂子，我不能要你的钱。我真的还有钱！学校里面吃饭花不了多少，我还剩了不少呢！”宋小伟急忙解释道。 林文静看着这个害羞的小叔子，还像个孩子似的。 “你哥跟人一块儿去抓鱼了，咱俩要不也去看看吧！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林文静面带微笑地对小伟说道。 林文静心里很清楚，这两人今天肯定又去了什刹海，毕竟那里离得并不远。 “好啊，嫂子。我还能给我哥帮忙呢，我抓鱼可是一把好手呢！”小伟兴奋地回答道，他也好久没见着自己哥哥了，想着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说着，宋小伟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锁，准备锁上门，然后和林文静一同出门。 就在这时，娄晓娥突然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文静，她好奇地问道：“你俩这是要去哪啊？” “去什刹海看看他们抓鱼，你去吗？”林文静笑着问道。 娄晓娥看了眼屋里的许大茂，大声的说道，“大茂，我跟小静去什刹海了，中午就回来！” “行，你们去吧！”许大茂也没在意。 一行三人很快就到了什刹海，沿着河边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宋晓峰和傻柱。 “哥，你一早上都抓这么多鱼了？”宋小伟看着满满的两大桶鱼，惊讶的不行。 “小伟过来了，你今天怎么有时间了？学习怎么样了？”宋晓峰看见弟弟也很高兴，拿着鱼叉就走了过来。 “哥，我这不是放假了吗？正好有时间过来看看！我学习挺好的，跟同学处的也都不错。”宋小伟说到同学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 “你们先聊，我把这两桶鱼先送走。一会儿就回来！”傻柱提着两个桶，就开始往自行车上绑。 “这鱼可真不小，你俩可真有本事！” 娄晓娥捂着嘴，一脸的震惊。要知道这年月能有这本事，到哪都饿不着了，没有人见了不羡慕的。 “嗐！我就是一个打下手的！”傻柱谦虚的说道。 傻柱走后，宋小伟就跟在哥哥后面提着桶。两人又开始了抓鱼。 在几人的赞叹声中，宋晓峰动作迅速地又将两个桶装满了鱼。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看着桶里的收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足感。 “媳妇，要不你跟小伟先回去吧？这边柱子也到了，我们收个尾就回去。”宋晓峰转头对林文静说道。今天弟弟来了，他打算就这么结束今天的捕鱼活动。 林文静点了点头，便也不打算多留。“行吧。你俩也快点。回去的时候，多留两条鱼。”她嘱咐道，然后带着小伟和娄晓娥转身离去。 傻柱这时也把两桶鱼绑到了车子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宋晓峰笑对他说说：“柱子，你去把鱼卖了吧。这桶给我留一个就行。一会儿卖完了鱼你直接回家。我看看能不能再弄几条，一会儿给我弟做点菜让他带去学校。” “行，那我待会儿就回去把猪蹄收拾了！” 宋晓峰昨晚就把猪蹄送到傻柱那里了，本来是打算今天晚上再吃的，现在正好中午一块儿吃了。 傻柱走后，宋晓峰找了个宽阔点的地方，准备再抓几条大鱼。 正观察着，前方不远处的水面翻了个浪花。宋晓峰眼疾手快，鱼叉猛地投掷了出去。 可惜的是投掷的时候，角度偏了一点，鱼叉狠狠地扎进了湖底。 宋晓峰慢慢的往回拉，感觉手上还挺吃劲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鱼叉收了回来。 鱼叉到湖边的时候，宋晓峰明显感觉不太对劲，鱼叉太重了，又不像鱼那样会挣扎。 宋晓峰看了下四周，这会儿正好没什么人，他小心翼翼的把鱼叉收了上来。 宋晓峰把桶放在了河边，快速的把鱼叉前头被水草缠着的东西放进了桶里。 宋晓峰这时才发现，那是个挂着锁的小木箱子。晃动间，里面还有叮铃咣啷的声音。 宋晓峰压住了开盲盒的想法，又若无其事的找起了鱼。 往前走了很远，宋晓峰又抓了两条四五斤的大鱼，然后就直接走了。 回到家，宋晓峰趁着没人注意，把小木箱子藏在了自己房间。 等大家都聚在堂屋准备吃饭时，宋晓峰把抓的鱼处理好，炖了一大锅红烧鱼，又炒了几个小菜。 中午一点多，宋晓峰一家人才吃上饭，宋小伟一个劲儿夸哥哥手艺好，林文静和宋晓峰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饭后，宋小伟回房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 等送走了弟弟，宋晓峰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间门，来到藏箱子的地方。他找了把钳子，小心翼翼地把锁撬开。 这锁明显是把铜锁，时间一看就不短了。没花什么力气就被他弄开了。 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他嘴角都压不住了。 箱子不大，也就比鞋盒大了一点。里面竟然有六块大黄鱼，和三封银元。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首饰。 宋晓峰猜测，这可能是战乱时期，哪个大户人家逃难的时候藏起来的。 这箱子里的东西，不管放在哪个年代，都是绝对的硬通货。 宋晓峰心跳陡然加快，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他深知这东西不能声张，得好好藏起来。他把箱子重新锁好，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好。 宋晓峰看着自己挖的那个藏东西的地方，真心觉得家里要重新收拾一下了。 以后再有什么好东西，可就真没地方藏了。 林文静刚刚吃了饭就睡了会儿，这会儿醒了就出来找他了。 “晓峰，还剩的那条鱼你给我爸送去吧？我不想动！”林文静刚睡醒，还揉着眼睛。 “我一会儿骑车去，路上颠，你就在家就行了！” 第160章 意想不到的出差 20号，文工团郭副团长。 “领导，这次出差我想借调个人！” “你想要谁？” “首长，我想借调冶金部的宋晓峰。这人有把子力气，能帮着挑挑扛扛的。他还是演唱几首歌呢！”郭副团长解释道。 “这个人我有印象，我记得那首（精忠报国）就是他唱的，这小伙子嗓音条件挺好的。” “对，咱们团女兵多，到时候搭台子，扛行李都有个帮手。那次出差，也是他认出了特务，咱们都是跟着沾光的！” 宋晓峰还不知道，他稳定的小日子马上就会有变化了。 没过两天，宋晓峰就接到了借调的通知。 “小宋啊，这次是文工团点名要你。一会儿你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吧！”邢主任一脸严肃的说道。 “主任，知道去哪吗？我也得准备好行李啊！”宋晓峰问道。 “去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得抓紧了，明天就要去火车站集合了，记得跟家里人好好说说！” 下午，宋晓峰也没上班，直接收拾了东西就回家了。 晚上，林文静回来的时候，还挺诧异的。 “你怎么又把相机带回来了？今天又去哪拍照了？”林文静把制服给换了，又坐到了宋晓峰旁边。 “媳妇，这照相机是我明天要带出去的。这次有任务，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宋晓峰说道。 “你要出差？去哪啊？多长时间？”林文静急忙追问道。 “具体时间还不知道，不过时间肯定不会短。”宋晓峰盯着媳妇看，神情有些不舍。 林文静一听，眼眶立马就红了，她紧紧拉住宋晓峰的手，“那我可怎么办呀，你不在家我心里空落落的。” 宋晓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媳妇，你别担心，我这是工作。你在家注意休息，别累着了，你现在怀着身孕，要当着心。” 林文静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说：“你在外面一定也要照顾好自己，条件允许，可以给我们派出所来个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收拾行李，林文静把宋晓峰的换洗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包里，还细心地放了一些常用药。 临睡前，林文静抱着宋晓峰，一刻也不想松开。 第二天一早，宋晓峰提着行李出了门，林文静想送送，被宋晓峰给拦住了。 到了中院，宋晓峰先去了一趟傻柱家。 “晓峰，你这背着个包准备去哪啊？”傻柱疑惑的问道。 “柱子，我一会儿就要出差了。我家里你跟嫂子多帮我照应一下。小静还怀着身孕，我在外面也不太放心。”宋晓峰忧心的说道。 王小梅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怀里还抱着孩子。“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在外面不用担心。” 到了前院，三大爷拦着他又问了几句，宋晓峰解释了几句才离开。 到了火车站，宋晓峰刚进去就见着郭副团长了。 “郭哥，咱俩这是又见面了！”宋晓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你这身板又壮实了，够结实的啊！”郭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道。 “我这不是一直这么壮吗！郭哥，咱们这次是去哪啊？我们领导怎么还不知道啊！”宋晓峰疑惑的问道。 “等你到地方就知道了，这次咱们的行程是需要保密的。对了，这是你的衣服和证件。我特意找后勤处领的，这样看起来，你跟我们就很协调了！” 郭团从一个随身的一个挎包里，掏出了一套绿军装，送给了他。 “这哪好意思啊？” 宋晓峰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动作却一点也不慢，直接就放在了自己行李里。 这时，一群文工团的女兵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大眼睛的女兵看到宋晓峰，眼睛一亮，笑着问郭副团长：“郭哥，这位就是你说的宋晓峰吧？” 郭副团长点点头，“对，这小伙子可有本事了。上次跟我们出去，还抓了个特务呢！” 那女兵便热情地伸出手，“你好呀，我叫李瑶，以后咱们可得多多照应。” 宋晓峰礼貌地握了下手，“你好，以后还请多关照。” 不一会儿，广播响起了列车进站的消息。郭副团长招呼大家排队准备上车，宋晓峰主动帮着女兵们提行李。 上了车，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逐渐后退。宋晓峰靠在窗边，心里想着家里的林文静和未出世的孩子。 两天后，火车就进了蓝州，不过好在有一趟飞机等着他们，进藏的时候，不是坐的汽车。 到了这时候，宋晓峰也明白他们是去哪了，这应该是去前线鼓舞士气，再加上记录一些战场的新闻了。 月底，宋晓峰终于到了地方。 一下飞机，扑面而来的便是稀薄的空气和凛冽的寒风。宋晓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适应这高原环境。 郭副团长带着众人与前来接应的部队会合，随后便被安排到了临时营地。 安顿好后，郭副团长召集大家开会，说明了接下来的任务安排。 过两天就是誓师大会了，所有人都必须尽快的克服高反的问题，同时宋晓峰还要负责拍摄记录战斗场景和战士们的生活。 第二天，所有人哪怕不适应的，都开始做起了准备。 等到誓师大会开始的时候，宋晓峰穿着军装，气势昂扬的唱了一首《精忠报国》，把战士们的情绪推向了巅峰。 唱完歌曲，宋晓峰在台下，看着众人宣誓，心里满是激动。 部队开拔之后，宋晓峰和文工团同志，被安排在了队伍的后方。 不过还是能听到枪炮声，能闻到战火的硝烟味。到达阵地后，战士们疲惫却坚定的神情让宋晓峰深受触动。 宋晓峰跟着大部队，时不时的拍几张照片。 “郭团，你们几个人就别往前走了。前线已经接上火了，我们也要上去了。现在你们在这还是比较危险的！”负责保护几人的邱班长，叮嘱道。 “没事的，我也是个老兵，会管好他们，不给你们添麻烦的！”郭团把人集中了起来，找了个反斜坡躲了起来。 第161章 头一回见 宋晓峰几人窝在斜坡后面等了一会儿，准备过阵子再去前线。 可就在几人喝完水，准备观察一下情况的时候，邱队长又从前面折返了过来。 “快快快！跟我去前面追击去。前线部队跑的太快，把对面都冲废了！” 郭团听到这个消息还愣了一下，硬是被宋晓峰给拽了起来。 宋晓峰拿起照相机，大踏步的跟在了邱班长身后。 很快，几人就到了前面。可看着前面的战友，宋晓峰几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拍哪了。 战线拉的太长，敌军已经溃不成军了。 “好歹我也是战火里走过来的，打仗打成这个情形，我还是头一回见。真她娘的稀奇！”郭团一把摘下了帽子，使劲地挠了挠头。 “我们也没想到，早知道是这情况，咱们动员的时候都不用喝酒了！压根就用不着壮胆！”邱班长咧开嘴，笑道。 后面几天的工作，确实很累人。不过所有人的心态都变得好多了。也没有那么危险了。 …… 四合院里，二大爷又给刘光齐张罗起了婚事。 周末这天一大早，二大妈就去菜场买了一只鸡回来。蹲在中院杀鸡的时候，院里聚集了好多人。 “二大妈，这次找的姑娘是哪的啊？长的漂亮吗？”许大茂蹲在贾家门口的台阶上，笑着问道。 “这次介绍的可是食品厂的正式工哦，条件那叫一个好啊！”二大妈满脸笑容，神采奕奕地说道，“而且媒婆还说这姑娘是厂花呢！” “哟呵！居然还是个厂花啊！”许大茂听到“厂花”二字，眼睛突然一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让人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二大妈把小公鸡拾掇好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家。没过多久，后院里就飘出了一股浓郁的鸡肉香味，那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引得人们纷纷咽起了口水。 时间到了十点多。就在这时，王媒婆领着一个身材匀称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这小姑娘面容姣好，皮肤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确实称得上是个美女。 也许是被二大妈口中的“厂花”所震惊，院子里的不少人都好奇地守在门口，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媒婆和那小姑娘看，仿佛要把她们看穿似的。 小姑娘也不太适应被这么多人看着，脚步都快了几分。 很快，两人就到了后院，被二大爷二大妈笑呵呵的迎了进屋。 就在几人进屋的时候，四合院里不少人全都围在了刘家门口。 其中最显眼的就属许大茂了，这群人里就他个子最高，脸还是最长的。 伸着脖子垫着脚，直接比别人高出了一个头。 屋里，刘光齐看着这个姑娘眼睛也亮了，转过头装作不在意的对二大爷点了点头。 刘海中这下也明白了，自己儿子是看上这个姑娘了，那他就得跟人好好聊聊了。 “老刘，这姑娘是食品厂的工人，家里父母也都有工作，模样更是出挑。要不是光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可舍不得介绍给你们！”王媒婆对着人家小姑娘就是一顿夸。 “这姑娘配刘光齐算是白瞎了，就刘光齐那挫样跟人家站一块也不搭啊！”许大茂小声的跟周围几人议论道。 “那是，也就是我年纪没到。不然跟我倒是挺配的！”阎解成恬不知耻的说道。 “你哪来的脸说这话，你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还在外面打零工，哪个姑娘愿意跟你啊！”许大茂丝毫不留情面的打击道。 正说着，屋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你好！我叫刘光齐，是轧钢厂的学徒工。很高兴认识你！”刘光齐伸出手，跟人家小姑娘轻轻地握了一下。 “你好，我是杨红梅，今年十九。”小姑娘的手跟刘光齐轻轻握了一下，就迅速的抽了回去。 “老刘，咱们还是让两个孩子单独聊聊，这婚姻大事，还是要他们自己多交流交流。”王媒婆建议道。 二大爷二大妈听了，便笑着起身，和王媒婆一起出了屋。 四合院里的人见状，赶紧散开假装各忙各的，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屋里瞟。 许大茂更是贼心不死，悄悄绕到窗户边，想听听屋里的动静。 屋里，刘光齐有些紧张，搜肠刮肚找话题：“咱这四合院可有意思了，住了百十号人，邻里之间都很热闹。” 杨红梅礼貌地笑了笑：“听起来挺不错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发出声响。刘光齐警惕地走到窗边查看，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许大茂。 “许大茂，你干啥呢！”刘光齐怒喝道。 许大茂尴尬地挠挠头：“我……我路过，看看有没有啥能帮忙的。” 刘光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窗户又给关上了，回到屋里继续和杨红梅聊天。 “你今年多大了，刚刚介绍的时候你也没说！”杨红梅这会儿也放松了下来，问起了刘光齐的情况。 “我还有一个月就二十岁了。应该比你大一点。”刘光齐眼睛都不敢看人家，低着头，就这么回答道。 “你多高啊？”杨红梅注意到这个男人个子好像不太高，于是便问道。 “我刚好一米七，你呢！”刘光齐红着脸，给自己加了两公分。 “我比你矮一点，有一米六五呢！”杨红梅的个子确实高，刚刚站在那，比二大爷都差不了多少。不过现在他看刘光齐的眼神，明显是不太相信了。 “我叫你小杨可以吗？你家里有几口人啊？” 杨红梅有些不太想搭理他了，可就这么直接走又不太合适。 “家里一共六口人，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姐姐。我是家里的老二。”杨红梅随口说道。 刘光齐继续努力找话题：“那你弟弟妹妹都多大啦？”杨红梅有些敷衍地回应：“我弟弟一个15，一个13，姐姐21。”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聊了十来分钟，终于，二大妈过来叫人吃饭了。 杨红梅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走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杨红梅特意坐到了王媒婆身边，离着刘光齐远远的。 不过看着桌子上的菜，她也没说什么不合适的话。 第162章 估计又黄了 刘家的饭桌上，一道炒鸡蛋，一道红烧鸡块，全都摆在了二大爷和刘光齐面前。 两个弟弟，光天光福面前只有一盘子土豆丝。两人的筷子也不敢往前头伸，就这么低着头跟土豆丝较劲。 刘海中还是挺识大体的，知道今天这是给儿子解决人生大事。客气的给媒婆和小杨一人夹了一个鸡腿。 “谢谢！”杨红梅客气的道了声谢，然后低着头就慢慢的吃了起来。 不过王媒婆可跟小杨不一样，她可不会知道什么是客气。碗里的鸡腿刚吃完，筷子就又伸过去夹了一块鸡肉。看得二大妈心里直嘀咕。 或许是鸡汤的味道太香了，也可能是刘光福好久没吃过荤腥了。 吃了半天土豆的刘光福忍不住终于向鸡蛋伸了筷子。 二大妈眼疾手快直接一筷子把鸡蛋敲了下来。“吃吃吃，不挣钱还想吃鸡蛋，谁给你的胆子！”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王媒婆准备伸过去夹鸡肉的手都停了下来。 “没说你们，这两小子不懂事。今天有客人，哪能光顾着自己啊！”二大妈这时也发现自己这话有些不合适了，连忙开始找补。 二大爷脸色阴沉的瞪了二大妈一眼，然后又挤出个笑容，招呼几人吃饭。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接下来吃饭的气氛就有些僵硬了，连说话声都没了。 杨红梅吃完饭，起身准备去厕所。二大妈怕她不认识路，笑呵呵的帮着在前头带路。 “小杨，你对我们家光齐印象怎么样啊！”守着厕所门口，二大妈这话问的有些不合时宜了。 杨红梅蹲在厕所里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愣了几秒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挺好的！” 就没了，就三个字！ 二大妈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挺高兴的。 许大茂原本还想跟出来跟人家姑娘来个偶遇，可看着二大妈跟在后面，也就熄了心思。 “你在外面看什么呢？”娄晓娥发现许大茂老往外面看，心里有些疑惑。 “我看看二大爷家的相亲是个什么情况了，两人成没成！”许大茂浑不在意的解释道。 “我看这两人站一块儿也不般配，应该是成不了！”娄晓娥看了一眼刘家，小声的说道。 “那刘光齐哪哪都拿不出手，也就是有个正式工作还凑活！”许大茂笑呵呵的附和道。 “行了，少说两句，别让人听了去。要是二大爷他们听着人还以为我们对他有意见呢！” 吃过饭，王媒婆和小杨又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二大妈还想让光齐跟人家一块儿出去转转，多熟悉熟悉。 可杨红梅说家里父母还等着消息，就给回绝了。 出了四合院，杨红梅也放松了下来。 “王姨，这家人看着规矩挺大的，我觉得不太合适！”杨红梅直接说道。 “小杨，你也别把话说死了。这小伙子我看着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你再观察观察！回头也可以去他们厂打听打听！” 杨红梅心里有些不情愿，可也没拒绝。 后院，刘家。 刘海中脸色阴沉，不善的盯着刘光福和刘光天。 “光福，你小子是皮痒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你就是欠揍！” 二大妈这会儿也躲得远远的，不敢上前，怕刘海中跟他发脾气。 刘光福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睛却开始寻找撤退的路线了。 果不其然，刘海中又骂了几句就操起了鸡毛掸子，朝着刘光福就挥了过去。 光福一个闪身，人就跑没影了。 刘海中又把目光看向了刘光天，“你说你也是当哥哥的，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看着点他。养你有什么用！” “我能怎么办啊？我低着头吃饭，光福突然伸手我也没想到啊？再说了，这肉和鸡蛋你们都能吃，我跟弟弟吃一块子怎么了！”刘光天心里也是相当不服气，可也就只能抱怨抱怨了。 “你还敢犟嘴，我打死你这个孽子！” 得，刘光天也跑了。 跑出四合院，刘光天在厕所门口看见了刘光福，兄弟俩怨气都不轻。 “这家是不能待了，咱俩在这么下去不被打死也得混个残废！”刘光天责怪的看着光福，心里对他也有怨气。 “那咱俩去哪啊？明天我们还得去上学呢！”刘光福委屈的说道。 听到上学，刘光天也卸了气。 杨红梅回家后就跟父母说了今天相亲的事，父母听着也皱起了眉。 “这王媒婆介绍的靠不靠谱啊？我怎么觉得这刘家不怎么样啊？”杨红梅的母亲语气有些担忧。 “别在这乱想了，闺女，你跟我去轧钢厂那边转转，咱俩打听打听就知道了。”杨父也是个干脆的性子，刚说完就站起了身。 “行，咱俩这就过去看看！” 父女俩也不着急，一边聊着天一边就往轧钢厂赶了过去。 约莫半个小时，两人到了轧钢厂门口。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宋晓东今天值班，看见他俩在这四处张望，就过来问问。 “同志，我们想跟你打听个人！”杨红梅的父亲笑呵呵的问道。 宋晓东见两人说话挺客气的，也换上了笑脸。 “您等一下，我去跟同事打个招呼，一会儿就过来。” 宋晓东飞快的跑到保卫室，让同事出来盯盯一会儿，他又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门口不能缺人。你们现在可以问了！”宋晓东咧开嘴，笑得很有阳光。 “是这样的，你们厂有没有刘光齐这个人啊？他爸也是你们厂的，叫刘海中！” 宋晓东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直接说道，“大叔，厂里确实有这两个人。我也都认识，只是不是一个部门的，不太熟悉罢了！” 杨家父女眼睛瞬间一亮，杨红梅直接问道：“同志，不瞒你说，我跟这个刘光齐刚刚相亲，就是想知道他和他家里人怎么样。” 宋晓东这下子沉默了，“大叔，姑娘。这事我就不好说了。我这万一那句话说错了，在毁了你们得姻缘那可就罪过大了。 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找媳妇啊！这话我可不能说！” 宋晓东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丝毫没发现人家小姑娘眼睛都亮了。 第163章 看上宋晓东了 “同志，这是我闺女一辈子的大事。你既然知道就行行好，跟我们说说。我保证绝对不会跟其他人说的。”杨红梅的老爹拍着胸脯保证道。 “大爷，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宋晓东坚持不松口。 “大哥，你简单说说他们的情况，别的你可以不说！”杨红梅红着脸走到宋晓东身边，默默的量了个身高。 “行吧，那我就说说吧。”宋晓东实在拒绝不了，无奈的说道，“刘海中是咱们厂里的高级锻工，刘光齐是今年刚入厂的学徒。跟他爹是一个车间的。” “他们家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家里五六口子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宋晓东紧紧的把嘴闭上了，说什么都不肯开口了。 杨家父女俩一脸的无奈，也不再接着找他问话了。 两人走后，宋晓东又回去接着值班了。 …… 宋晓峰奔波了十来天，整个人都嗮黑了，现在这副形象哪怕是站在自家媳妇面前，怕是也认不出来了。 不过好在战场的局势一直都是好的，他们现在也得到了休息的机会了。 “小宋，你把拍到的素材和写的文章都整理给我，我要赶紧让人带回去，这些都要汇报给领导！”郭团急忙说道。 “行，我一会儿就拿给你！这次谁送回去啊？”宋晓峰问道。 “几个水土不服的女兵，正好跟部队的领导一块儿回去。” 宋晓峰整理好文件后，拿文件袋给装好，然后才送给了郭团。 “领导，我给家里写了封报平安的家信，你让你们团的同志帮我送一下吧！”宋晓峰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郭团手里。 “行吧，不过信件是要被检查的，你不要多想！” 宋晓峰早就猜到这一茬了，笑了笑说没事。 …… 四合院，刘光齐等了几天也没等到人家女方的消息，一时有些着急了。 这天下班后，刘光齐提前一个小时跟主任请了个假，直接就去了食品厂了。 到了食品厂门口，他又不敢找人打听，就这么蹲在路边守着了。 蹲了大概半个小时，食品厂才下班，刘光齐这才站了起来。伸着个脖子，到处张望。 终于，刘光齐看到了人群里的杨红梅。 挤过人群，刘光齐走到了杨红梅身边，“你好，杨红梅同志！” 杨红梅瞬间愣住了，她也没想到这人会来这边等她。 “你……你怎么来了？”杨红梅有些慌乱，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睛都不敢去看周围的人了。 刘光齐挠了挠头，有些紧张地说：“我等了几天没你的消息，有点着急，就想来问问你对这事儿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还没想好呢！正准备周末再给你准信呢！”张红梅有些抱歉的说道。 “没事，今天我也过来了，咱俩要不走走聊聊？”刘光齐准备送姑娘回去。 杨红梅这才注意到他这形象，刘光齐今天是从车间直接过来的，除了加了件干净点的外套，里面衣服都没换。 离杨红梅近一点，她就能闻着一股子汗臭味。 杨红梅看着他发黑的手指甲，心里更是膈应的不行。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刘光齐见她有些愣神，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那就走走吧！”杨红梅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两人沿着街道肩并肩的慢慢走着，刘光齐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说着厂里的事儿，可杨红梅却有些心不在焉，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越来越膈应。 走着走着，突然一辆自行车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到杨红梅，刘光齐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怀里。 自行车擦着他们身边过去，骑车的人回头喊了声“对不起”就跑远了。 杨红梅惊魂未定，刚想道谢，却发现自己正贴在刘光齐怀里，那股味道更浓烈了，她皱了皱鼻子。 刘光齐也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脸涨得通红。“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杨红梅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没事，谢谢你。” 可心里却更坚定了拒绝她的想法。 杨红梅暗自给自己鼓了鼓劲，才站定了脚步。然后对着转过身的刘光齐说道，“刘光齐同志，经过这两次的见面，我觉得咱们俩各方面都不太合适，以后还是别联系了！”杨红梅说完就飞也似的跑开了。 刘光齐瞬间愣住了，回过神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又找不着人了。 回到四合院，刘光齐垂头丧气的跨进垂花门。 “怎么了光齐，今儿这是累着了？”三大爷看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好心的问道。 “没，就是有点累了！”刘光齐也不是个会扯谎的，神情就把自己出卖了。 回到后院，刘光齐直接坐在了刘海中对面。 “怎么了儿子，今天去见小杨不顺利吗？”刘海中知道儿子这是碰了壁。 “人家直接把我给拒绝了！说是别联系了！”光齐没好气的说道。 “儿子，咱别着急。这姑娘也是个眼睛瞎的，我儿子这么优秀她也看不上，等着一辈子当尼姑吧！”二大妈愤愤不平的骂道。 “妈，回头你让王媒婆去问问，到底她不满意我哪点！你让她问问清楚，我就不信她还能找着比我优秀的人了！” 刘光齐显然是不爱照镜子，这么不要脸的话，两个弟弟听着都快吐了。 二大妈一拍大腿，“行嘞，我明儿就找王媒婆去问问。”刘海中也在一旁安慰：“儿子，别灰心，说不定就是那姑娘一时糊涂。” 可这边杨红梅回到家，就跟父母说了拒绝刘光齐的事。杨老爹一听，皱起眉头：“闺女，看不上咱就再看看，不用那么着急。” 杨红梅无所谓的说道：“爸妈，你姑娘才十九用不着那么着急，反正这人我是不喜欢。” 隔天，二大妈就找到了王媒婆。王媒婆听了事儿，就去家里找了杨红梅。 杨红梅只说了对这家人和刘光齐都没看上，其他的就不愿意多说了。 “她王姨，你回头再帮我闺女物色一个，这家人就算了！”杨红梅的母亲拉着王媒婆的手，笑着说道。 “行，我这回去再帮你们找！” 就在这时，杨红梅突然转过头，看着王媒婆道，“王姨，我想跟你打听个人。也是他们轧钢厂的，在保卫科工作。名字我不知道，不过个子挺高的，人还有点黑！” 王媒婆哪还不明白这小妮子的心思啊，拍着胸脯就应下了。 第164章 来信了 几天过后，四合院门口走进来一个穿军装的女兵，背着个挎包，跟三大妈打听起了宋晓峰的住处。 “你好，同志！请问宋晓峰的家是住这里吗？”来人正是跟队一起出差的李瑶，不过她提前跟几个人先回来了。 三大妈一时有些愣住了，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是住这里，你是他什么人啊？”三大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跟他是朋友，这次过来是他托我给家里带一封信。”李瑶耐心的解释道。 “你是小宋朋友啊！小宋家里现在没人，她媳妇去派出所上班去了！”三大妈知道自己有些多想，这会儿变得热心了起来。 “这样啊，那麻烦您帮我转交给她吧。”李瑶说着便从挎包里拿出信递给三大妈。 三大妈接过信，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好奇，忍不住又问道：“小宋在外面咋样啊？” 李瑶笑了笑说：“他表现挺好的，工作很出色，就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行，这信你交给我就放心吧，回头我一定帮你办好！” 宋晓峰的这封信，就是给媳妇报平安的，里面的话语也不长。 李瑶也知道里面的大致内容，所以就放心的交给了她。 正待李瑶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从外面走了进来。车把上还挂着一只老母鸡和不少山货。 “哟！三大妈家这是来亲戚了！”许大茂笑呵呵的跟三大妈说话，可眼睛却一直盯着李瑶在看。 “你这是又去乡下放电影了，这老乡送了你这么多东西啊？”三大妈这会儿已经把李瑶忘在了脑后，盯着车把上的母鸡出了神。 许大茂这才收回目光，得意道：“那可不，我许大茂到哪都吃得开，老乡们可喜欢我了。” 说着，他跳下自行车，把车停好，又将老母鸡和山货提在手里，故意在三大妈和李瑶面前晃了晃。 “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啊，是三大妈家哪门子亲戚呀？”许大茂再次把目光投向李瑶，眼里满是贪婪和猥琐。 李瑶眉头微皱，对许大茂轻浮的态度很是反感。她也没搭理许大茂，转身跟三大妈道了声再见，就走了。走出大门前，还瞪了许大茂一眼。 “三大妈，这人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谁家有这门亲戚啊？”许大茂看向三大妈，急切的问道。 三大妈笑而不语，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山货。 许大茂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赶紧从车把上解下来一串菌菇。 “三大妈，这是老乡送给的菌菇，你拿着尝个鲜！” 三大妈脸色骤然一变，笑呵呵的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呢？这不是人家送给你的吗？” “哎哟，三大妈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赶紧收着吧。”许大茂硬是把东西塞进了三大妈的怀里。 三大妈也是个讲究人，拿了东西就把情况跟许大茂说清楚了。 “那姑娘不是哪家的亲戚，就是来帮宋晓峰送个信的。”三大妈说完话，抱着东西就回屋了。 许大茂有些傻眼了的看着阎家的大门，摇摇头不屑道：“至于吗？一串菌菇我还能跟你要回来啊！” 傍晚，林文静下了班，刚进四合院就被三大爷拦住了。 “小林，你等会儿。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三大爷转身回了屋，给她拿信了。 林文静听到有信寄过来，心情都不一样了。 三大爷这时把信拿了出来，放在了林文静手里。 “信是我老伴收的！人家下午给送过来的！” 林文静看着这封信没贴邮票，还有些好奇。“这信不是邮局送过来的啊？” “是个部队的小姑娘送来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这封信我们也没打开过！”三大爷说完，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林文静拿着信，跟三大爷道了谢就赶紧回家了。 回到家，林文静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看到宋晓峰平安且工作顺利，也放下了心。 宋晓峰出去也快一个月了，一封信都没收到，让她这段时间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林文静这头刚把信收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晓峰在家吗？我是晓东啊！”屋外，堂哥宋晓东拎着两个猪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还和其他人点点头。 “是晓东哥吗？我这就给你开门！”林文静刚刚进屋拆信的时候，关上了门，这会儿听到声音，连忙出来开门。 林文静推开门，宋晓东笑呵呵的把两个猪蹄递给了她。 “今天找人买了两个猪蹄，给你们送来。弟妹你炖点猪蹄补补身子！”宋晓东憨厚的笑了笑。 “花这钱干嘛，我在家吃的都挺好的，不用这个。” “我弟还没下班吗？那我去帮你把猪蹄处理了吧！” 林文静刚想拒绝，宋晓东已经走进了厨房。 她跟在后面，想着等会儿把钱给晓东哥。 “晓峰出差了，都快一个月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宋晓东手脚麻利地开始处理猪蹄，一边处理一边和林文静唠嗑：“弟妹，晓峰不在家，你要是有啥难处就跟我说。” 林文静笑着应和：“晓东哥，我能有啥难处，您别操心了。” “弟妹，这次过来我也有个事想跟你们说，也想着让晓峰帮我出出主意！可这……”宋晓东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脸都红了。 “什么事啊？你跟我说也一样。我也能帮着给点意见啊！”林文静热心的说道。 “那我就说了，是这么回事。昨天有个媒婆去找了我，说是有个姑娘相中我可，想约我见个面聊聊。 我这身边也没个长辈，也不知道对方是啥人，不知道该见还是不该见？”宋晓东挠了挠头，耳朵都红了。 “那肯定见啊！你一个大老爷们见个姑娘怕啥。成就成，不成就当是去交朋友的。反正又不吃亏。 对了，你身上钱够不够啊，我这再给你拿点钱。跟人家姑娘相亲，可不能舍不得花钱。” 林文静说着就回屋里拿了二十块钱，直接塞进了宋晓东口袋里。 “弟妹，你有钱花。我工资又不怎么用！钱够花的！”宋晓东急忙解释。 “行了，你的事晓峰跟我也说过。今年小北结婚你这也花了不少。加上去年老房子翻修，你哪还有那么多钱啊！你就拿着吧！ 回头相亲的时候，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得给人家姑娘留个好印象啊！” 第165章 晓东哥相亲 宋晓东没在四合院多待，只是等猪蹄炖上就早早的离开了。 林文静现在很想把晓东相亲的消息告诉宋晓峰，可想了一会儿，只能无奈的苦笑了。 很快，猪蹄就炖好了，林文静小心的把砂锅端回了屋里。 “咚！咚咚！” 林文静屁股还没坐下来，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 推开门，林文静诧异的看着娄晓娥，“你这怎么拉着个脸，跟许大茂闹矛盾了！” 林文静伸手把她拉进了屋，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娄晓娥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情绪也有些低落。 “吃饭了没，这里有猪蹄汤，你要不要也喝点。”林文静拿起一旁的空碗，准备给她盛上一碗。 娄晓娥看着猪蹄汤，又看了看林文静的肚子，一点胃口都没有。“我吃过了，你快吃吧！我就是找你聊聊天。 林文静看她这样也就不劝了，开始低头吃起了晚饭。 “小静，今天许大茂从乡下回来，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几根长头发。你说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搞破鞋了啊？”娄晓娥声音不大，可差点让林文静呛着！ “许大茂又在外面乱搞，那你还……” 林文静刚准备说她怎么还不打算离婚，可想了想却又不太合适，没听说劝人离婚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娄晓娥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晓娥姐，这是你的人生大事，你要自己拿主意。你要是想跟他接着过下去，我也支持你。 如果你觉得跟他过不下去了，那我也陪你去民政局。” 林文静不好替她做决定，可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孩子孩子生不了，还一点都不老实，花花肠子多的不得了，留着等过年啊？ 娄晓娥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一直以来，娄晓娥都不是独立女性。结婚前他是父母的附属品，大事小事都没有决定的权利，包括自己的婚姻。她也习惯了这种一切都由父母安排好了的生活。 结婚后，虽然家里大部分的事，都是许大茂在做，可家里的事也都是许大茂做主，她也完全没什么主见。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娥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坚定：“小静，我想再给许大茂一次机会。毕竟我们夫妻一场，我不想轻易放弃。” 林文静看着她，点了点头：“行，晓娥姐，你既然决定了，那我就支持你。不过你也得跟许大茂把话说清楚，让他收敛点。”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说：“我会的。等会儿回去，我就跟他好好谈谈。” 娄晓娥不想再聊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林文静的情况。 “你现在几个月了，这肚子已经有点显怀了啊？” 林文静摸了摸肚子，笑着说道，“快四个月了！前段时间经常喝鱼汤，给我喝胖了。你看这，晓峰堂哥刚刚又送了两个猪蹄过来！” “还是你幸福，晓峰知道疼人。你自己也有本事。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干！” 几句话，娄晓娥情绪又低落了。 “出差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月，就来了这么一封信。我也没比你强到哪去！”林文静摇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了。 聊了一会儿，娄晓娥最后被许大茂给叫了回去。林文静看着这两人的背影，也是直摇头。 周末上午，宋晓东特意跟人调了个班，去了一趟前门大街。 到了地方，宋晓东等了一会儿才见到王媒婆。 “王婶你好，这位就是……”宋晓东刚想跟人家姑娘打个招呼，就惊讶发现这人自己还有印象。 “怎么是你？”宋晓东惊讶的问道。 “你俩还认识啊？那我就不在这碍眼了，你俩好好聊聊！”王媒婆把杨红梅往前一推，自己直接就离开了。 杨红梅显然知道是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惊喜的神情。 “你好，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杨红梅，在京郊食品厂工作。” 宋晓东回过神来，笑着说：“你好，杨红梅同志。我是宋晓东，是轧钢厂保卫科的。”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上次你不是还打听刘家父子的情况吗？怎么又跟我相亲了？”宋晓东也是个直肠子，心里这点事非要问出来。 “你都不愿意说，我还不能找别人打听了啊？这可是我一辈子的事，我可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找个人就嫁了！”杨红梅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不是不想帮忙，只是觉得这么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宋晓东尴尬的说道。 两人从最初的些许拘谨，到后来越聊越投机。宋晓东发现杨红梅不仅长相清秀，而且性格开朗，说话风趣幽默。杨红梅也觉得宋晓东为人真诚，踏实可靠。 “杨红梅同志，咱们俩相亲有些事我必须实实在在的告知你！”宋晓东突然认真了起来，身子都坐直了。 “你说！”杨红梅也认真的看着他。 “我家是农村的，在城里连个房子都没有。你跟我处对象，可能会吃点苦。在农村老家，我还有个刚成家的弟弟，还有年迈的老娘。我的肩上责任不轻！” 宋晓东觉得这些事，还是跟人讲清楚比较好，人姑娘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就这么瞒着她也会打听。 杨红梅微微一笑，“你倒是实诚，什么都跟我讲清楚。” 宋晓东脸一红，“我不说你也能打听出来，我还不如自己说了呢！” 杨红梅顿时也被他逗乐了。 “我家的条件比你好一点，我是城里人，父母也都有工作不用我操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我觉得还是人品更重要！”杨红梅说着说着，头就低了下去。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分别时，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 宋晓东鼓起勇气说：“杨红梅，今天跟你聊天很开心，之后我能再约你出来吗？” 杨红梅红着脸点了点头。宋晓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欢喜。 第166章 总算回来了 十二月中旬，晒的黝黑的宋晓峰穿着一身绿军装，背着个大大的挎包回到了南锣鼓巷。 三大妈看着门口进来的人，一时都没认得出来。“你是……，晓峰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宋晓峰笑呵呵的解释道，“三大妈，我这不是受罪。只是出差的时候都是在户外。那边太阳也比较大而已！” 宋晓峰回来也有几天假期，领导让他调整几天。 跟院里人都点了点头，宋晓峰直接回了家。 宋晓峰躬着身子在梳妆镜前看了看，发现自己确实有些潦草了。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裳，他拿了块肥皂就出门了。 “晓峰这是去哪啊？”二大妈笑着问道。 “坐了好几天的车，我去洗个澡去。” “这是去了多远啊？还要坐几天的车，这干部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二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傍晚，宋晓峰在浴室多泡了一会儿。到四合院的时候，大伙儿也基本都回来了。 宋晓峰刚进后院就看见林文静站在自家门口，目光一直看着他。 “老婆，我回来了！”宋晓峰咧开嘴笑了笑，然后把媳妇抱在了怀里。 “你这脸上怎么这么黑啊？你这是去哪了啊？” 宋晓峰没回答，而是进屋关上了门。 “去了藏区，那边太阳大，高反还严重。”宋晓峰没说仔细，也是怕她忧心。 “暂时不出去了吧？”林文静小声问道。 “不出去了，我又不用经常出差的！” 宋晓峰刚想去厨房准备晚饭，林文静一把拉住了他。 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抱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 “我跟你说个事！”半晌过后，林文静突然想起了要说的事。 “嗯？什么事！”宋晓峰松开了手，坐了下来。 “你堂哥宋晓东，他有对象了！”林文静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也为之一喜，整个人都笑开了。 “姑娘是哪的人啊？家里是干什么的？有工作吗？”宋晓峰有些激动，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 “这些我还不知道呢，我这也就知道一点！”林文静怀着身孕，也不好去找他问。 “那明天我去找他聊聊，这两天我正好没事，看看他那边还有什么需要的！”宋晓峰笑着说道。 “行，过几天周末，也可以让他把女朋友带过来看看。”林文静建议道。 “也是个办法！” 晚饭过后，两人躺在床上聊了很久，一直到半夜才睡着。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把早饭做好了。然后又出门买了些包子回来。 出差这一个多月，天天都是累的倒头就睡。昨晚上搂着媳妇睡了一晚，感觉无比的踏实。 “哟！回来了！你这黑了好多啊！”刚进中院，傻柱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你怎么醒这么早啊？不多睡会儿？”宋晓峰觉得有些稀奇。 “我媳妇也有身孕了，这不是起床弄早饭吗！”傻柱骄傲的抬着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你骄傲个什么劲，老婆怀个孕跟我这骄傲什么啊！要骄傲你也是跟许大茂骄傲啊！ 宋晓峰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也回去了。 上午，宋晓峰骑上自行车把媳妇送去了派出所，然后又直奔轧钢厂去了。 到了轧钢厂，宋晓峰在门口没见着宋晓东，跟保卫科几人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宿舍楼找人。 到了宿舍，宋晓东刚端着个脸盆准备回屋洗漱，宋晓峰远远的就开始喊了，“哥，我回来了！” 宋晓东把脸盆放下，几步走了过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出去一趟都瘦了！” “昨天刚回来，这不是听说你有对象了，就过来关心关心吗！” 宋晓东今年都二十四了，结婚的事确实拖的有些晚了。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也是刚认识！”宋晓东笑着挠了挠头，还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走进了宿舍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这宿舍收拾的挺干净的啊！我刚刚一路走过来，都快被熏晕了！太臭了！” 这一排子都是集体宿舍，住在里面的都是单身的老爷们。平时工作都挺累的，生活上确实糙了点。 “我们这宿舍都是保卫科的几个人，平时我跟一个同事经常帮着收拾，不然你也进不来。”宋晓东笑着说道。 扯了几句闲篇，宋晓峰问起了正经事。 “那姑娘是哪的人啊？有工作吗？” 宋晓东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说道，“这事我从头给你讲吧，其实我这对象还是‘撬的’你们院的刘光齐的呢！” “真的假的，你怎么撬的啊？详细说说！”宋晓峰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那天我当班，杨红梅就是我对象，她陪着她爹一起到咱们轧钢厂，准备打听刘光齐家里的情况。我这也不太好说，就没跟她们讲。 后来我都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道没几天来了个王媒婆，说是要给我说亲。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去看看吧。一看才知道是他！” “那她这是没看上刘光齐，不然也不会找人到你这来说亲了。”宋晓峰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杨红梅是食品厂的，家里父母也都有工作。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弟弟。她排行老二。 我也跟他说了自己的情况，她也没嫌弃！” 宋晓峰看了看他这张黑黝黝的脸蛋子，嘴角都笑了起来。 “哥，你说你黑成这样，人姑娘看上你什么了！” “去！别拿我开涮。你哥这个头，相貌都不差吧。再说了你现在跟我差不多，哪来的脸说我黑啊？”宋晓东轻拍了他一下，教训道。 “那你们谈到结婚的事了吗？现在小北哥都结婚了，你也不能老单着啊？” “哪有那么快啊！我们才见过两次面，还没见家长呢！” 宋晓峰点点头，觉得也是，便又说道：“哥，那你可得上点心，好好处。等周末让她来家里吃个饭，咱家里人也帮你把把关。” 宋晓东有些犹豫：“这才见两次面，会不会太快了？” 宋晓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碍事，早点让家里人看看，大家也能给你出出主意。”宋晓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应了下来。 两人又聊了会儿，宋晓东突然说道：“那刘光齐见到了不好吧，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对对，别往家带了，回头去外面吃饭，不能去四合院！”宋晓峰可是了解这帮人，搅和事那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第167章 工作的事 周四，宋晓峰去了单位，刚把茶倒上就被领导叫了过去。 宋晓峰起身去了主任办公室，准备把自己近期的工作做个汇报。 “咚！咚咚！” “请进！”门内传来了邢主任的声音。 “邢主任，你找我！”宋晓峰顺手带上了门。 “你这变黑变瘦了啊！出去一趟辛苦吧？”邢主任笑着问道。 “都是工作，谈不上辛苦。就是那边是高原，有些不适应！”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确实，高原反应是没法避免的！你的工作表现上头也给我们单位发了封表扬信。领导对你的表现都挺满意的！” 邢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宋晓峰面前。 然后接着说道，“叫你过来是有个事要问问你的意思，文工团和新h社那边都给我们部委发了函，想把你调过去。 我跟部里几位领导也聊过这件事了，主要还是想听你的意思。”邢主任正色道。 宋晓峰也是一惊，这次怎么连新h社都惊动了，我跟他们也没接触过啊！ “主任，这事我还真没想好。我这刚调来咱们部委还没一年呢？也没想过要走啊！” “那你回去好好想想，也可以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别急着做决定。”邢主任说完，就让他先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宋晓峰一直都在想这个事，连工作都有些分心了。 下班后，宋晓峰回家跟媳妇说了今天的事。林文静一时也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我现在的工作我挺满意的，不是很想换。” 宋晓峰知道未来的一些情况，觉得还是留在部委合适一点。 “那咱就不动地方了，你去了其他地方，还得有个熟悉的过程，我觉得现在这工作就挺好的。”林文静也支持宋晓峰的决定。 吃过了晚饭，宋晓峰又陪她在胡同里散散步。也顺便跟她讲了周末一块儿吃饭的事。 “你打算去哪吃啊？”听到吃饭，林文静瞬间来了精神。 “要不去吃涮羊肉，去东来顺吃。或者去便宜坊吃烤鸭去。”宋晓峰提议道。 “我都行，去哪吃都可以。”林文静倒是不介意，毕竟这两个地方都不差。 “回头我问问他们吃什么，到时候咱们再定吧！” 两人散步也散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往四合院走。刚走到厕所附近，宋晓峰就意外的看见了秦淮茹和刘光齐两人。 宋晓峰拉着媳妇往边上靠了靠！ “怎么了，什么情况？”林文静小声的问道。 “嘘！你看前面，那两人是不是秦淮茹和刘光齐！”宋晓峰压低了嗓音说道。 林文静伸长了脖子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猛地捂住了嘴巴。 “还真是他们，这刘光齐怎么又跟秦淮茹凑一块了！” “我哪知道啊？这刘光齐相亲不顺利，说不准又想起秦淮茹的好来了！”宋晓峰随口说道。 两人离得有些远，再加上秦淮茹和刘光齐说话声也不大，都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林文静刚想叫他回去，四合院里跑出来一个小娃娃。定睛一看，还真是棒梗。 棒梗看到自己妈妈跟刘光齐站在一块儿，还靠的那么近，顿时就急了。 “你离我妈远点，我妈才不会跟你搞破鞋呢！快给我滚远点！”棒梗使尽全身力气，在那推着刘光齐，然后站在了两人中间。 “棒梗，你瞎说什么呢！妈这是跟刘叔叔说两句话。你在瞎说小心我揍你啊！”秦淮茹听到破鞋这两个字有些绷不住了。直接拎着棒梗往前头走去。 “我不是瞎说，我奶奶说了，刘光齐就像是想跟你搞破鞋！”棒梗也是个二愣子，说话声音很大，前院的都听到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胡同里，伸长个脖子，往他们这看。 刘光齐这时也知道再待在这就麻烦了，赶紧回头躲进了厕所。 秦淮茹气愤的照着棒梗屁股就给了两下，“我让你瞎说，你刘叔就是上厕所遇见了，跟我打个招呼。你都跟你奶奶学的什么不正经的？” 秦淮茹这话，明显是说给三大爷三大妈听的，至于他们能不能相信，那就不是秦淮茹能管的了的！ 眼看前面的几人都进四合院了，宋晓峰也和林文静从角落走了出来，往四合院走去。 巧合的事，刚经过厕所，刘光齐也捂着鼻子跑了出来，还差点撞上他们俩。 幸亏宋晓峰反应快，直接挡在了媳妇前面。 “慢点，看着点人啊！”宋晓峰皱着眉头，提醒道。 “不好意思，厕所里太臭了，光想着捂鼻子了，没注意有人。你们这是？”刘光齐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刚吃过饭，出来转转。这就准备回去了！” 刘光齐尴尬地点点头，“那你们慢走。”说罢便匆匆离开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继续往四合院走去。刚进院子，就看到秦淮茹正满脸怒气地教训棒梗，周围还围着不少人在看热闹。 三大妈在一旁跟着附和道：“淮茹，你也别光打孩子，回去跟你婆婆也说说，有些话不能瞎跟孩子说，他又不懂什么意思。” 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三大妈，您说的对，确实得跟我婆婆好好说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没多停留，回到自家屋里。 林文静坐在床边，担忧地说：“这秦淮茹和刘光齐是不是真处对象了，两人差着那么大岁数呢。” 宋晓峰心想，“你这是没见识了吧，那以后差个十岁八岁的都不叫个事了。差了两辈的都不算稀奇！” 宋晓峰倒了杯水，递给她，“咱也别管那么多，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对了，周末吃饭的事儿，我明天问问晓东哥的意见。” 林文静接过水，点点头，“行，你安排就行。”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上床休息了，而院子里关于秦淮茹的议论声，似乎还久久没有平息。 第168章 路见不平 周末上午，宋晓峰带着媳妇去了一趟百货大楼。 林文静肚子越来越大了，得给她添置两件宽松点的棉衣。 正好今天也要去见晓东的对象，也给人家带一件礼物，礼多人不怪吗。 走进百货大楼，宋晓峰把媳妇护在了身旁，不让别人挤到她。 “今天人太多了，咱们就不应该过来！”宋晓峰无奈的苦笑着。 “咱们抓紧去买吧，一会儿把东西送回去咱们还要去东来顺占位置呢！”林文静拉着他的手，往前面走去。 到了卖毛线的柜台，林文静挑了几卷绿色的棉线，给结了账。 “小峰，你说咱们给人家小杨送什么好啊？”林文静一时拿不定主意，看向了他。 “我也不知道啊，这人我都没见过。你看着送吧。咱有个心意就成！”宋晓峰环顾四周，也没发现有什么合适的。 “要不去买个头饰吧，或者围巾手套什么的都可以！”林文静建议道。 宋晓峰想了想道，“要不就送条围巾吧，给你也买一条，这时候正好需要。” 林文静笑着点点头，两人又去挑起了围巾。 两人在围巾柜台前挑花了眼，各种颜色、款式的围巾让人目不暇接。宋晓峰拿起一条蓝色的围巾，在林文静身前比划着，“媳妇，这条咋样，配你肯定好看。” 林文静笑着摇摇头，“颜色太暗了，再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晓峰，文静，你们也在这呢。” 宋晓峰转头一看，竟是娄晓娥。 “哎呀，真巧啊，你这是一个人过来的？许大茂呢。” 林文静热情地拉着娄晓娥，两人一块儿参谋去了。 宋晓峰笑着说：“你俩慢慢选，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有了娄晓娥的帮助，这逛街的时间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长了。 两人对着柜台后面一阵指指点点。 宋晓峰找了人少的柜台，就靠在柜台边上等着她们。 正百无聊赖之际，宋晓峰的目光随意地游移着，突然间，他注意到不远处似乎有些异常。他定睛一看，只见有两三个人看似各自忙碌着，但却逐渐地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围在中间。 这几个人的举动引起了宋晓峰的警觉，他决定仔细观察一下。只见其中一人看似不经意地碰了一下那个老人，老人身体微微一晃，另外两人见状，急忙上前搀扶，以防老人摔倒。 然而，宋晓峰的眼睛十分锐利，他注意到在这看似正常的搀扶过程中，其中一人的右手却以极快的速度伸进了老人的上衣口袋。 这个动作快如闪电，宋晓峰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到底拿到了什么东西。 宋晓峰心里一紧，这明显是遇到扒手了。 他顾不上等林文静和娄晓娥，几步就冲了过去。 “你们几个干啥呢！”宋晓峰大喝一声，那几个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他。偷东西的那人眼神躲闪，手上还紧紧攥着偷来的钱包。 “嗨！这不是助人为乐吗，这大爷刚刚差点被撞倒了。！”其中一个笑呵呵地说道。 宋晓峰冷笑一声，“少在这装蒜，我都看清楚了，快把钱还回去！” 那几人见事情败露，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准备四散奔逃。 这时那个大爷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凄厉的喊了起来，“我的钱丢了啊！” 准备逃跑的几个小偷，这下子是彻底慌了神。没办法，周围的群众没一个怕事的，直接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那几个小偷见逃不掉，竟恼羞成怒，其中一个高个子小偷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对着宋晓峰说道：“就是你小子多管闲事，爷们今天怕是要见见血了！” 周围的群众见状，纷纷往后退了退，不过还是没给小偷留出逃跑的空间。 宋晓峰却毫不畏惧，他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小偷，大声说道：“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跑，把钱钱交出来，然后自己蹲下。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个小偷被宋晓峰的气势镇住了，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拿刀的那个小偷冲着宋晓峰就冲了过来，准备先把这个坏事的给捅死。 可他明显是打错了算盘，宋晓峰的速度比他还快，直接来了空手入白刃，飞快的把刀给夺了过来。然后一个侧踢就把人给撂倒了。 就在宋晓峰去看其他两个小偷有没有其他动作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那俩货也已经被其他群众给按住了。 商场里保卫科科的人这时也已经到了，从几人身上搜出来老人用手帕裹着的钱。 “同志，谢谢你。这钱都是借的，准备给孩子结婚用的，要是丢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人拉着宋晓峰的手，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宋晓峰笑着说：“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以后您可得多注意点。” 这时，林文静和娄晓娥也从人群里挤了过来，林文静一脸担忧地道：“你没受伤吧，刚刚那刀没伤着你吧。” “我没事，那家伙估计要受点罪了。”宋晓峰知道自己刚刚那一脚有些重了，这小头骨头估计得断几根。 等保卫科的人把小偷带走，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 “好样的！” “厉害！” 宋晓峰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大伙儿摆了摆手，然后才拉着两人去了其他柜台。 “你俩东西买完了吗？”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宋晓峰才问起她俩的情况。 “都买好了，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吧！”林文静还有些后怕，要不是刚刚在人群里挤不过来，她都想冲过去帮忙了。 “行，咱们一起回去吧！” 三人也不想在停留了，直接往百货商店外走去。 “同志，你们等一下！”就在几人刚要踏出百货大楼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宋晓峰疑惑的转过头，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好，我是咱们百货商店的经理李文平，刚刚发生的事我们都了解了，十分感谢这位同志的出手帮助。”李经理拉着宋晓峰的手就摇个不停，看的出来他挺激动的。 “不用这么客气，我这都看见了肯定不能放任不管。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宋晓峰谦虚的说道。 第169章 东来顺 在百货商店多耽误了一会儿，几人离开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两人也没回四合院，直接去东来顺定位置了。 娄晓娥还是明事理的，不等两人开口，就先离开了。 到了东来顺，已经十一点多了，好在两人还有位置，两人赶紧坐了下来。 两人坐下没几分钟，宋晓东带着杨红梅也过来了。 “赶紧坐，刚刚我点了些涮羊肉和牛肚。你们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同站了起来，招呼着两人赶紧坐下。 “晓峰，弟妹。这位就是我对象，杨红梅！”宋晓东这介绍，直接把杨红梅闹了个大红脸。 “你们好！”杨红梅脆生生的说道。 很快服务人员就把菜端了上来，林文静这时也从袋子里拿出了刚买的围巾。 “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想着这围巾你应该用的上，就给你买了一条。” 林文静把围巾拿了出来，又走过去帮他系上。 “哥，怎么样。漂亮吗？” “漂亮，特别漂亮！”宋晓东这会儿脸也红了。 “这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杨红梅赶紧把围巾摘了下来，推辞道。 “你就收下吧，这也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再三劝说下，杨红梅还是收下了围巾。 几人寒暄过后，便开始热热闹闹地吃起涮肉。铜锅里的汤咕噜咕噜翻滚着，众人夹着鲜嫩的肉片在沸汤中一涮，随后蘸上麻酱调料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睛。 “晓峰，刚刚我跟小杨聊过了，她父母想见我，准备聊聊我们俩的事。”宋晓东小声的说道。 “那是好事啊，你这也二十四了，早就应该结婚了！我二婶知道了，不得高兴的蹦起来啊！”宋晓峰高兴的说道。 “你婶都多大岁数了，还蹦起来！” 下午，宋晓东把人送了回去，然后又去了四合院。 “哥，你来了！快坐，先喝点茶。”宋晓峰热情地招呼着宋晓东。 中午吃完饭，宋晓峰特意让他下午来家一趟，准备跟他商量去杨红梅家的事。 “晓峰，你说我去她家送些什么好呢？我这也没啥经验啊！”宋晓东一脸焦虑地问道，完全没有心思喝茶。 他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了下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宋晓峰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别着急，哥。咱们慢慢想办法。” 接着，他问道：“她爸抽烟喝酒吗？” 宋晓东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抽吧，这年头哪个男人不抽烟不喝酒啊？” 杨红梅的父母都是有工作的人，收入应该还不错，所以即使抽烟喝酒，也应该消费得起。 宋晓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继续说道：“你回头问问你对象，要是她爸抽烟喝酒，那你就买两瓶好酒，再买条好烟。然后搭配一些点心和茶叶，基本上就够了。 钱票这些你也不用担心，我这边还有不少，一会儿我让小静给你拿上一些。” 宋晓东听了，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我不能要你的钱，你都帮了我那么多了。你自己的钱你也要过日子，再说了你媳妇还怀着孕，马上还得用钱呢。” 宋晓峰连忙摆手，笑着说：“哥，你跟我还客气啥？再说了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不帮你谁帮你啊！” 宋晓东听了大为感动，神情都有些激动。 宋晓峰又接着说道，“回头你俩真领证了，你赶紧去厂里申请住房去。要是有什么困难你早点跟我说，我跟轧钢厂的领导还有些交情。” 宋晓峰早就想着这事了，上次去厂里找他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心思。 “我先去申请了看看，房管科的同志我也认识几个，先找了看看吧！”宋晓东在轧钢厂时间也不短了，认识的人也不少。 尤其是厂办里的女同志，厂里下夜班的时候，他们几个小队经常在厂子周围巡逻。保护女同志下班不遇上危险。 时间长了，厂办里很多女同志，跟他们都挺熟悉了。 “行吧，你看着办吧！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宋晓峰笑着说道。 …… 周一，宋晓峰去了部委，跟领导说明了自身的打算。 “邢主任，我还是想留在部委。我在咱们系统工作也熟悉了，还是不换地方了吧！”宋晓峰真诚的说道。 邢凯听他这么说，也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不想去其他地方，那就在咱们这好好干。领导对你印象都挺好的，你以后也是大有可为的！”邢主任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邢主任，这里有封表扬信，领导让我送到你这边来。” “是王秘书啊，麻烦你了。” 邢主任接过信，顺手就给拆了开来。大致的扫了一眼，邢主任突然抬头盯着宋晓峰看。 “你昨天还在百货商店抓了三个小偷？”邢主任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很多。 “我就抓了一个，其他两个都是别的同志一块儿控制住的。”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就别谦虚了，信里都已经说了，一开始就是你跟三个小偷对峙的。你这大个子还真没白长，胆子就是大啊！”邢主任笑呵呵的赞叹道。 “我也不能看着人家老同志的钱被偷啊，再说了，他们几个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宋晓峰也是真真上过战场的，虽然没拿枪战斗过，可也是见过大场面的。怎么可能被两个小毛贼给吓到了。 邢主任放下表扬信，一脸欣慰地说：“晓峰啊，你这不仅工作出色，关键时刻还见义勇为，我看今年咱们的先进个人估计就是你的了。” 宋晓峰被夸的都感觉不好意思了，好在邢主任后来也没说什么了，就让他先回去工作了。 第170章 刘家来找事 十二月底，宋晓东和杨红梅领了证。两人的婚事还是回宋家庄办的，宋晓峰两口子也一块儿回去了一趟。 领完证后，轧钢厂就给他们分了两间房。也在东城区，离着南锣鼓巷不远。 不过两人在一块儿的消息还是被刘家给知道了，刘光齐为了这事差点还跟宋晓东打一架呢。 四合院里，很多人都说是宋晓东撬了刘光齐的相亲对象。还有人说是宋晓峰两口子给帮着介绍的。 这天，宋晓峰晚上下班刚回来，一进后院就被刘家给找上了。 “怎么二大爷，你们这是找我有事啊？”宋晓峰装作不知情的问道。 “宋晓峰，你别在这装不知道。你哥跟杨红梅的事是不是你帮着牵线的？那可是我的相亲对象？”刘海中还没说话，刘光齐就跳了出来。 宋晓峰脸上笑容不变，转头看向了刘光齐。“你跟人家相亲的时候，我还在外面出差呢！上哪给他们俩牵线去？我都不知道你相过亲！” 刘光齐瞬间呆愣住了，自己光顾着生气，确实忘了宋晓峰出差这一茬了。 “那就是你媳妇介绍的，你们这是撬我的墙角！”刘光齐说话有些底气不足，半个身子还躲在刘海中身后。 “小宋，你二大爷自问对你还可以吧，这种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了？”刘海中打着官腔，在那摆起了谱。 “二大爷，这事你们问我那就真是问错人了，我也时候听我哥说的这事。人家两人认识那是王媒婆说的媒，而且也是在拒绝了刘光齐之后的事。” 这时后院也聚集了不少人，都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了。 宋晓峰这时对着大伙儿说道，“人家姑娘没看上你刘光齐，那是不是王媒婆还不能介绍给其他人了。就因为宋晓东是我堂哥，他就不能跟人家姑娘处对象啊？” “你放屁，我们家光齐这么优秀，人小杨怎么可能看不上？一定是你哥在中间捣鬼！”二大妈直接急了，连忙说道。 宋晓峰这时也皱起了眉头，不悦道，“你儿子是个什么情况那都不用我去说，这些日子相了多少个了，怎么就一个没成啊！别老把问题归结到别人身上，你们也从自身上找找原因！”宋晓峰不想再和几人多说，直接就回了家。 刘家几人尴尬的站在那，有些下不来台。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 后院刘家，刘光齐一脸幽怨的坐在那，眼神还在盯着屋外。 刘海中这时也很不高兴，觉得儿子受了委屈，自己面子也丢了。 “这宋晓峰一点也不懂事，哪像是个做干部的！在院里跟领导就是这么说话的啊！”二大妈小声的嘟囔道。 二大妈一直把管事大爷这个身份看得很重，觉得自家老刘就是后院的领导。 “哼！人家这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刘海中冷哼道。 “儿子，那女人眼睛是个瞎的，还看不上我儿子。我儿子这么优秀，她一点眼光都没有。回头我去找找其他媒人。那个王媒婆办事忒不地道了！”二大妈见光齐心情不好，开解道。 “哼！找了个农村来的保卫员，以后生了孩子都没人照顾。这女人怕不是个傻子，这么点事都闹不明白！”刘海中也对杨红梅意见很大。 屋外头，许大茂跟娄晓娥站在门口，小声的聊着天。 “这刘光齐相亲有没成，人家跟谁在一块儿他哪管的着啊？”娄晓娥撇撇嘴，有些看不上刘家。 许大茂挑挑眉，幸灾乐祸地说：“谁让他平时那么趾高气昂，这下好了，碰一鼻子灰。不过这宋晓峰也真是，几句话就把刘家怼得没话说。” 晚上，林文静下班回来，听三大爷把事情说了一遍，也是气的不得了。还想着找刘家说个清楚，不过好在被宋晓峰给拦了下来。 “你生那么气干嘛？这事咱们又没吃亏。再吵就该让邻居说闲话了！”安抚林文静坐下后，宋晓峰急忙说道。 “他们也不看看刘光齐是个什么货色，个子矮长的还矬，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就这样的，还想找人家小杨。真是脸皮够厚的！”林文静的小嘴就跟淬了毒一样，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呵呵，你少说两句。别再让人听去了，都在一个院住着，不合适！”宋晓峰笑着劝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跟你说，自从嫁进这个院，我对这院里好多事都看不顺眼。要不是不能随便抓人，我都想让他们都进去改造改造了！” 林文静怀孕后脾气越来越急，不过好在都不是对他的。 “这院里人啊，思想有些跟不上咱们这个新社会喽！” 宋晓峰两口子晚上实在是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准备休息了。 这时傻柱两口子带着孩子过来敲响了门。 “吃过了，还在为刘家的事生气呢！”傻柱进屋就开始打趣起来。 “能不生气吗？你说这都什么人啊？”林文静忿忿不平的说道。 “别生气了，你这还怀着身孕呢！老生气对孩子不好！”王小梅笑着说道。 “我也不想生气，都是他们惹的！”林文静气呼呼的说道。 宋晓峰这时也劝道，“他家你用不着置气，刘海中对三个儿子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以后他家的日子多呢！” “你倒是看的挺仔细的！他家那两个小崽子有时候看二大爷二大妈的神情啊！除了害怕还有怨恨。他家以后，八成是没得好了！”傻柱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大声的赞同道。 “你声音小点，这话让人听去了，不得跟你吵架啊？”宋晓峰很想把他嘴堵上，就他这个大嗓门直肠子，祸从口出一点也不奇怪。 几人聊了一会儿，傻柱也说出了正事。 “兄弟，这鱼现在还弄不弄了，再过几天河面可就结冻了，到时候想弄也弄不了了！”傻柱还惦记着鱼的事，今年抓了七八回鱼，他手里也积攒了三百多块了。 尝到甜头的傻柱，心里一直痒痒的！ “弄啊，肯定要弄。估摸着还能再抓上两回。到时候湖面结冰了咱就休息！”宋晓峰肯定道。 “行，咱们再抓两趟，这次跑远一点，什刹海和护城河那边鱼获越来越少了。下次咱们换个地方！” 第171章 又要过年了 岁末，轧钢厂的工作也停了下来。四合院里的工人也都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宋晓峰今天下班后，也开始了放假。明天一大早还准备去买些年货回来，过年准备给两家的长辈送去。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吃过饭就在那商量着，准备明天要买的东西。 “烟酒都买双份吧，给你爸妈和我爸妈都买点。其他东西到时候看着买，能多买点就多买点。” 这年头物资不充足，买这些东西，有时候真的要靠抢。 “咱自己家里也得备上一些，过年了，家里来个人，没酒没烟的也不行。还有爷爷奶奶那你打算买什么啊？”林文静想了想说道。 “那我看着买吧，家里的烟酒票什么的，我多带上一些，回头去商店看着买！爷爷奶奶那可以买点糖和糕点。老人爱吃点甜食。”宋晓峰说道。 “行，你看看家里布票还有没有，回头给家里扯点布，让他们做点衣服！棉花票家里不多了，得等明年才有了。” 入冬前，林文静给宋晓峰做了一套棉衣，把家里那点棉花票都用了。宋晓峰当时还责怪她没给自己做呢。 “棉花票我这有啊！你等等！”宋晓峰说着就去了房里，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棉花票。 “你这票是哪来的啊？”林文静满脸的欣喜，这年头棉花票可是个好东西。 “我今年不是先进个人吗，部里领导奖励给我的！你留着给自己做身衣服吧！” 林文静白了他一眼，“我身上这件衣服去年才做的，里头的线衫今年刚织的，用不着。这些棉花还是给孩子留着吧，到时候给他做套衣服和小抱被！” “行，回头我这去买回来，拿给我妈做。你这怀着身孕还要上班就算了吧！”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突然闻到了一股子香味。 “这是谁家在弄好吃的，味道可真馋人啊！”林文静嗅了嗅鼻子，感慨道。 倒不是他家缺吃的，只是这肉香味实在是太浓了，都飘进屋里来了。 “这味道也就傻柱能做出来，除了他没别人了！”宋晓峰猜测道。 果不其然，两人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不等两人去开门，傻柱的声音就喊了出来。 “兄弟在家吗？快过来开门啊！”傻柱那洪亮的嗓音，整个后院估计都听见了。 “来了！”宋晓峰赶紧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傻柱手里端着个大海碗，里面满满的全都是肉。 “闪开，别撒你身上了！”傻柱白了宋晓峰一眼，就自顾自的往屋里走去。 “这是干嘛啊，你怎么给我们送这么多肉啊？”林文静有些吃惊，这肉看着都有二斤了，得花好些肉票呢！ “你再仔细看看呢？”傻柱笑着打趣道。 “这是猪头肉？这可是好东西啊！你哪弄来的！”宋晓峰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猪耳朵了。 “嘿嘿！前几天帮着肉联厂的一户人家做酒席，请他帮着留了两个猪头。人东家也实在，特意留了两个大的。 这猪头要的肉票少一点，我多花了几块钱就给买下来了！” 傻柱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知道自己跟着宋晓峰后面挣了不少钱，就送些猪头肉过来。 “这猪头可不是那么好打理的，弄不好还会有一股子味呢！” “这能难得住也吗，就我这手艺，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我今儿一天就没干别的，光在那伺候这两个猪头了！” 傻柱早上去把猪头买回来，整整收拾了一天。光是煤球都用了不少呢。 “这也太客气了，你给我们送这么多，院里人都得红眼喽！”林文静高兴的去拿了个筷子，夹起一块肉就放进了嘴里。 “香，嚯！真香！” “那是，我那可是有秘方的！”傻柱傲娇的说道。 “谢谢了，这东西可是相当解馋啊！”宋晓峰真诚的跟傻柱道了声谢。 傻柱走后，宋晓峰又把门给关上了。 “晓峰，明儿你买酒的时候多买两瓶，给何家也送两瓶酒去。”林文静突然说道。 “还是我媳妇懂事！” 傻柱刚走进中院，就见着自己家门口围了好几个人。都在那盯着厨房看呢。 “嘿！嘿！嘿！都干嘛呢。眼睛别掉锅里！”傻柱笑着调侃道。 “柱子，你这是在做卤肉啊？这料给的挺足的啊！”三大爷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盯着锅都不动了。 “为过年预备的，谁家过年还不吃顿好的啊？”傻柱理所应当的说道。 “好的倒也有，可这个味确实做不出来！”三大爷摇摇头说道。 “奶奶，奶奶。我要吃，我要吃！”一旁的棒梗彻底受不了了，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就开始摇。 “呵呵，你也想吃啊。”傻柱蹲下身子，逗弄着棒梗。 “想吃，我想吃！”棒梗兴奋的说道。 “想吃回去让你妈买去，我这可没有多余的。”傻柱站起身走进了屋里，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贾张氏被傻柱这话气得脸色铁青，嘴里嘟囔着：“不就是几块卤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棒梗见吃不到，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我就要吃，我就要吃！”贾张氏又心疼又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傻柱的门。 这时，一大爷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说道：“都别在这闹了，大过年的，想什么话啊。”众人听了，这才渐渐散了。 贾张氏拉着棒梗回了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这傻柱真不是个东西，卤了那么一大盆肉，一块都不舍得给棒梗吃。还一个院住着，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妈，咱家不还有些猪板油吗，明天熬点猪油出来，剩下的包饺子吧！明天也让棒梗尝尝猪油渣。” “诶，行行行！”贾张氏这才高兴了。 秦淮茹这时又跟棒梗保证，保证他明天就能吃到猪油渣。这才把棒梗给糊弄过去，让他不再闹了。 傻柱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他接着把卤肉收拾好，装盆端回了屋里，还用给脸盆给盖住了，防止脏东西掉进去。 第172章 置办年货 翌日，清晨。 宋晓峰天不亮就和林文静去了菜市场，准备抢着买些猪板油回来。 两人到了地方才发现，卖猪肉的摊子前，已经站了好多人了，都是等着卖猪肉的。 宋晓峰和林文静赶紧凑过去，在人群后找了个位置站定。 眼看着卖猪肉的师傅开始忙活起来，周围的人都眼巴巴地盯着案板上的猪肉。 “师傅，给我来两斤五花肉。” “我要猪板油，多给点肉啊。”大家纷纷开口。 宋晓峰扯着嗓子喊道：“师傅，我要猪板油！” 师傅头也不抬，回了句：“等着吧，还没切到呢。” 等了好一会儿，猪板油终于露了出来，宋晓峰眼睛一亮，刚要说话，旁边一个大妈抢先说道：“师傅，这猪板我也要两斤。” 宋晓峰目光紧紧的盯着猪板油，生怕到了他这就卖没了。 搁在前世，这种猪板油还真没什么人买，可这年头，白花花的猪板油可是好东西，你大伙儿都抢着要呢。 等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轮到他俩了，宋晓峰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肉票。 师傅手上动作很熟练，一刀划过，直接甩出一块肉，往秤上一扔，正好二斤。 林文静看着还有不少肉，又买了些五花肉回去。 大事办完了，林文静也去上班了。今天她还要去所里值班，得赶紧过去了。 宋晓峰围着菜场又开始转悠了起来，最后又买了些冻豆腐和干豆腐。 拎着刚买的菜，宋晓峰直接去了供销社。一口气买了六瓶白酒，两条大前门。 实在是不好拿了，宋晓峰这才提着东西回四合院。 “嚯！你这是把商场搬回来了，买这么多？”三大爷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眼睛都直了，夸张的说道。 “这不是还要去拜年吗，都得多预备一些。好在早上去的早，不然这肉都买不着。”宋晓峰笑着说道。 “这肉怕不是有四斤了，你哪来这么多肉票啊？”三大爷实在是没憋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三大爷，这个啊，都是我拿其他票跟同事换的。今年运气好，我被评上先进了。手里有些棉花票布票。” 宋晓峰有些不悦，三大爷这话问的有失水准了。宋晓峰手里的票，你管他是哪来的呢。 其实这些肉票酒票都是宋晓峰前些日子从鸽子市换来的。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他当然不能跟人说了。 当时自己跟媳妇说要去鸽子市的时候，还落了一阵埋怨，他容易吗！ 回到后院，宋晓峰把东西都放好，又把门给锁上了。准备去趟百货商店，买些糖果和点心。 刚到中院，傻柱两口子就走了过来。 “去哪啊？”傻柱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笑着问道。 “去百货商店啊，准备再买点其他的，我这刚把烟酒和菜买回来，其他的实在拿不下了。” “你这是买了多少啊？怎么还能拿不下呢！”王小梅笑着打趣道。 这时，不远处的贾张氏也露出了一脸的惊讶。 等到几人全都离开中院了，贾张氏立马变了脸色，气愤的吐了口老痰，“有几个钱不知道怎么好了，真是骚包！” 前院，傻柱走在宋晓峰旁边，笑着道，“咱们一块去百货商店，我们也要置办年货。” 王小梅笑着搭话道，“柱子想给孩子买些糖果，咱们一块去。还能帮你拿点东西呢！” 很快，几人就到了百货商店。 进了百货商店，里面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人。 宋晓峰直奔糖果和点心区，眼睛在货架上扫视着。 傻柱两口子也在旁边挑着糖果。“晓峰，你看这水果糖咋样？孩子都爱吃。”傻柱拿起一包问道。 “多买几个品种的，一样少来点。咱们都尝尝！” 两人挤了好一会儿，才把糖给买好了。就这一人也就一斤而已。 宋晓峰又去了其他柜台排队，准备买些桃酥饼之类的。 又是一阵拥挤，大冬天的，愣是给他挤出了一身汗。 一行人，挤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东西给买全了。 还没走出百货商店，傻柱就拿块糖塞进了儿子嘴里。“儿子，甜不甜？” “甜！”何家文奶声奶气的说道！ “这买个东西，比上班还累！我这都出了一身汗了！”宋晓峰解开帽子，擦了把额头的汗。 “那是，我做顿席面都没这么累！” 王小梅这时突然问道，“你媳妇怎么还上班啊？他们过年不放假吗？” “也放假，今天就算放假了。不过正好她今天要去值班。” 林文静今天和初三值班，明天就能休息了。 “这怀孕了还要值班啊！真不容易！” 就在几人边走边聊的时候，王小梅怀里的小家伙何家文，突然双手开始胡乱的舞动起来。 “别动，你妈抱着你就挺累的了。”王小梅还责怪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宋晓峰这时突然看出了不对劲，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扔了下来。 “别动，孩子可能被糖给呛着了。把孩子给我！”宋晓峰大声说道。 王小梅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听宋晓峰这么一说，他连忙把孩子给了宋晓峰。 宋晓峰迅速从后面把孩子抱起，然后用手指顶在孩子肚子上方用力的抱了几下。 何家文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块糖渣从嘴里喷了出来。 孩子呼吸顺畅了，哇哇大哭起来。 王小梅吓得脸色煞白，这会儿才缓过神，赶忙从宋晓峰怀里接过孩子，声音颤抖地说：“太谢谢你了，晓峰，要不是你，这可咋办啊。” 傻柱也一脸后怕，拍着宋晓峰的肩膀说：“兄弟，多亏你反应快，不然我都不敢想后果。” 宋晓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没事，孩子没事就好。小孩子吃东西就是得注意，以后可得多留心。”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过来，对宋晓峰竖起大拇指，称赞他处理得及时得当。 几人又在原地缓了缓神，这才重新拾起地上的东西，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傻柱和王小梅对宋晓峰感激不已，宋晓峰只是笑着摆摆手，然后一起回了四合院。 第173章 送节礼 中午，宋晓峰切了点猪头肉，又蒸了几个馒头送去了派出所。 过年这几天，派出所的食堂都不开门，只能家里带饭了。 “你可终于来了，我这都快饿死了！”林文静看着姗姗来迟的宋晓峰，一脸的幽怨。 “在百货商店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我这就算是够快的了。”宋晓峰无奈的解释道。 “你自己吃了吗？”林文静吃了几口，突然抬头问道。 “一会儿回去就吃，刚才吃了块糖垫吧了一下？” 两人正聊着，胡所长端着饭盒也走了过来。 “哟，你这伙食不错啊！还有猪头肉呢！”胡所长笑着打趣道。 “胡哥今天也值班啊？”宋晓峰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跟指导员一人一天，可比你媳妇辛苦多了！” “给你分点，他带的有些多，我也吃不完！”林文静端起饭盒，给他饭盒里夹了几块肉。 “多了多了，你别给这么多啊！” 胡所长夹起一块猪头肉，塞进了嘴里。 “嗯？你这卤肉怎么这么好吃？”胡所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咀嚼的速度都变快了。 “我们院一个大厨做的，给我们家分了点。今天我没来的及做菜，就直接切了点肉带过来！”宋晓峰解释道。 胡所长竖起了大拇指，连说话都没功夫了。 过了一会儿，林文静吃好了。宋晓峰接过饭盒就准备回去了。 “胡哥，我这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工作了！”宋晓峰笑着说道。 “谢谢你的猪头肉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翌日，宋晓峰带着林文静一块儿去了老丈人家。宋晓峰的自行车把上，挂着不少东西。 车子刚到胡同口，林文静就遇上了邻居。 “小静回来了，这是给你爸妈买了多少东西啊？”来人的眼睛里充满了羡慕。 “徐姨，没多少东西，都是他要买的。”林文静听到别人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 “你这是几个月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了。一转眼，当初那个小丫头，都要当妈妈喽！” “五个月了，就是肚子比较大！”林文静笑着说道。 “你这不会是双胞胎吧？你家可是怀过双胞胎的！” “我也不知道，我俩最近还没去医院检查呢！”林文静目光看向了宋晓峰，两人一时也有些惊喜。 “有空赶紧去医院看看，我觉得应该是。” 徐姨走后，两人没多久就到了家。 “爸，妈我们回来了！”林文静刚进大门，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晓峰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啊。”林母快步的走出来，先去搀扶住了自家女儿。 宋晓峰这边，两个双胞胎妹妹，飞快的过来帮着把东西接了过去。 “姐夫，买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我们的啊？” “胡闹，没大没小的！都给惯坏了！”岳父这时走了出来，责备的看着两个闺女。 “爸，过年了，给你带了点烟酒和糖果。”宋晓峰微笑着把车停好，走到了岳父身前。 “我这里不缺这些，以后别乱花钱。你俩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宋晓峰笑着点头，“知道了爸，这不是过年嘛，就想着给你们带点好的。”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屋。 刚坐下没多久，岳母给宋晓峰倒了杯茶。 “晓峰这孩子就是懂事，买这么多东西。”岳母笑着说道。 “是我们小静找了个好对象啊。” 大家正说着，林文静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异动，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晓峰，我好像感觉到宝宝动了。” 宋晓峰赶紧凑过去，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真的哎，这感觉太神奇了。” 众人围过来，都笑着恭喜他们。 “刚刚遇到胡同口的徐姨，她说我这肚子可能是双棒呢！”林文静笑着说道。 “确实挺像的，跟我那会儿怀两个小妹的时候一样。”岳母盯着她肚子看了看，笑着说道。 这时，林父说：“等过两天，你们俩赶紧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双胞胎。” 宋晓峰和林文静相视一笑，都满怀期待。这年的春节，因为这可能的双胞胎，家里的氛围格外热闹和喜庆。 中午两人就在林家吃了顿饭，下午才回了四合院。 两人推着个自行车，不紧不慢的进了四合院。“晓峰，一会儿来中院开会啊。要过年了，大伙儿聊聊天！”阎埠贵笑着说道。 “知道了，三大爷！” 回屋后，林文静疑惑的看着他，“这时候开会干嘛？有什么事啊？” 宋晓峰笑着解释道，“三大爷这么热心是因为要通知大伙儿贴春联的事。每年这时候他都能通过帮着大伙儿写对联，挣些润笔费。一般就是些瓜子糖果。 还有就是院里要是评上文明四合院，还会发放一些生活补助。不过今年应该是没希望了。一会儿，多半是扯扯闲篇吧！” 下午三点多，阎解成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了。 宋晓峰没让媳妇出去，外面太冷了，他自己去就行。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宋晓峰到了中院，发现院里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看到傻柱站在自家门口，他也凑了过去。 三位大爷今天难得的没搞什么排场，早早的就坐在了前面。 阎埠贵见人到了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说：“今儿个把大伙叫来，一是说说贴春联的事儿，我这毛笔字还算拿得出手，帮大伙写春联，大家意思意思给点东西就行；二是聊聊这文明四合院的事儿。” 这时，一大爷开口了：“今年咱院里出了不少事儿，文明四合院没评上。”众人纷纷点头。 阎埠贵接着说：“咱也不能灰心，以后好好表现。”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许大茂突然大声的喊道，“都是贾张氏裹乱，不然今年咱们还是文明四合院。”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贾张氏脸色涨红，“你放屁，你个蛋都生不出来的老阉鸡还敢说我的坏话！你这是找骂呢！” “贾张氏，胡说什么呢！赶紧闭嘴！”不等许大茂跳脚，易中海就呵斥了贾张氏。 “你个克夫克子的老寡妇，哪来的脸骂我！”许大茂可受不了这气，当场就骂了回去。 其实四合院的人心里都对贾张氏有怨气，今年文明大院的奖励没拿到，就是贾张氏的原因，许大茂说的没错。 “你个小兔崽子骂谁呢！”贾张氏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往前迎了两步，两人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 “都给我住手！”一大爷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被一大爷一吼，愣在了原地，但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许大茂也停了下来，气呼呼地瞪着贾张氏。 “今年没评上文明四合院，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咱们来年继续努力。你俩都给我坐回去。”一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 刘海中见两人都坐了回去，最后站了起来，“最后给大伙儿提个醒，过年这几天，放鞭炮的时候注意着点，别大过年的去医院，不吉利。” 刘海中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说不出别的了。 第174章 写对联 经过三位管事大爷的调解和，，警告！贾张氏和许大茂暂时都安稳了下来。不过从两人面上的表情，能看出来两人还是很不服气的。 “明天别忘了来找我写对联啊！” 临散会的时候，三大爷又把写对联的事说了出来，也是怕大伙儿给忘了。 “三大爷，别老提你那对联的事了，不就是一把瓜子的事吗！”傻柱笑着调侃道。 三大爷斜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易中海这时实在憋不住，皱着眉头看了傻柱一眼，“柱子，你也少说几句。” 易中海回屋后，一大妈就走了过来。 “早知道就不开这个全院大会了，你看刚刚吵的！”一大妈的声音并不大，在那小声的嘟囔着。 “你以为我想开啊，今年没评上文明四合院，我哪还有脸去开会啊！而且没评上文明四合院是贾家的责任我还能不知道吗？”易中海脸色难看，不悦的瞥了贾家的方向一眼。 “都是那个阎老西，都是他撺掇的！”一大妈不满的道。 “他那哪是撺掇啊，阎埠贵直接就把人给通知到位了，我不去都不行。这是把我给架上去了啊！”易中海无奈的叹息道。 一大妈听后，也是一阵叹气。 隔天就是年三十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买了些好菜回来。 今晚上四合院里的菜香味都把小孩给馋哭了。 中院棒梗就是第一个哭的。秦淮茹准备的东西不多，想着明天再熬猪油包饺子。 可棒梗看着面前的大碴子粥配大白菜，直接就把筷子扔了。 “我不吃，我要吃肉，我不吃白菜！”棒梗哭闹着，贾张氏听着心里更难受了。 “乖孙，咱们明天就吃好的。今天咱们就将就一下，你妈给你们买了半斤猪板油回来呢，明天都能吃到猪油渣。” 贾张氏好声好气的在那劝了半天，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妈，你别管他。就让他饿着，明天他还要抢着吃呢！”秦淮茹丝毫不在意，棒梗不吃饭对她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 “瞎说，孩子还小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不吃饭呢！”贾张氏又把碗给端了起来，准备喂棒梗吃饭。 贾张氏拿起勺子送到了棒梗嘴边，可棒梗就是不张嘴，还把头撇到一旁。 贾张氏来回哄了好几次，都不见成效。一气之下，把矛头对向了秦淮茹。 “你这个当妈的也不知道想想办法，孩子就这么不吃东西哪行啊？你去其他人家看看，借点肉过来啊？” 贾张氏这么说，棒梗闹的就更起劲了！嗷嗷的哭着，中院的几家都听见了。 秦淮茹冷冷的瞪了棒梗一眼，直接道，“你要是不想吃，我这就把碗给收拾了！今天你就没得吃了！” 棒梗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再哭了。 “一天到晚，都是你奶奶给你惯的，说了明天给你做好吃的还不行，非得闹是吧？” 见棒梗受了委屈，贾张氏又把孩子抱在了怀里。 “他才多大啊？你跟他这么说他能明白吗？这孩子不就是想吃点肉吗？他有什么错！”贾张氏冲着秦淮茹发脾气道。 “妈，你也不看看，这院里哪家没让你得罪过，我能跟谁借去！咱们家在这么下去，离人人喊打也就不远了！”秦淮茹忿忿不平的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一时语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秦淮茹也不再去看他们俩，直接回了屋子。 年三十早上，宋晓峰起床从桌子上拿起了红纸，准备去中院找三大爷写对联。 还躺在床上的林文静突然开口道，“你毛笔字怎么样啊，怎么不自己写？” “我毛笔字还成，不过家里东西不全，写不了。再说了，三大爷那也就是一把瓜子的事，还是让他占点便宜，免得人家记恨！” 宋晓峰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嚼口让三大爷不痛快，还是打算让他写。 “这倒也是，那我就不起床了，我还要再躺会儿。” 林文静这一放假，就不太想起床。一方面外面天气太冷，还有就是肚子大了不想动弹。 “行，你多睡会儿。一切有我呢！” 宋晓峰拿上红纸，又往裤兜里抓了一把瓜子，就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了没两步，许大茂正从中院往回走。 “你这是去找三大爷写对联啊？”许大茂看着他手上的红纸问道。 “对啊，这不年年都这样吗？”宋晓峰疑惑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问的。 “现在人挺多的，你怕是还得多等会儿。”许大茂挥了挥手上的红纸，解释道。 “那我也先回去等等，这天怪冷的，可不能冻着！”宋晓峰跟许大茂道了谢，赶紧又躲回了家里。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写对联吗？”媳妇看着刚出去又进来的宋晓峰满是疑惑。 “那边人多，我等会儿再去。这天怪冷的，冻感冒就不划算了！” 就这么的，宋晓峰一直等到了午饭都准备好了，才晃晃悠悠的往中院走去。 到了那边，就看到三大爷嘴唇都有墨水，还在那奋笔疾书呢。 “晓峰来了，你再等一会儿，我这还有两幅，写完就到你了！”三大爷注意到了宋晓峰，笑着说道。 “不急。你先忙！”宋晓峰也在一旁看看别人给了多少润笔费。 之前写对联，宋晓峰都是给的钱，今天正好有时间，也好奇三大爷挣了多少润笔。 看了一会儿，正好二大妈的春联写好了。 只见二大妈从兜里掏出了一小把瓜子，放在了桌子上。 宋晓峰看的眼睛都直了，瓜子还好说，那花生怕不是真的能数出来，一共也没几个。这么一小把，也就够磕三分钟的。 再看三大爷，神情一点也没变化，高兴的把东西搂进了小盆里，又接着开始写。 “贾大妈，你这对联想着什么啊？有什么想写的？” 二大妈后面就是贾大妈了，贾张氏想了一会儿，也没能拿定主意。 “你看着写吧，差不多就行了。”三大爷点了点头，提笔就写。写完后，贾张氏从兜里抠搜出几颗干瘪的花生，用力的拍在桌上，然后扭头就走了。三大爷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强颜欢笑地把花生收到盆里。 这时，宋晓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贾家给的也太少了。 轮到宋晓峰时，他把准备好的瓜子放在桌上，三大爷立马眉开眼笑，“晓峰就是大方，我一定给你写副好对联。”三大爷写得格外用心，不一会儿，一副铁画银钩的对联就完成了。 第175章 放鞭炮喽 下午，宋晓峰熬完了猪油，把猪油渣全都剁碎了准备晚上包饺子。 四合院家家户户也开始做起了好吃的。 贾家的厨房里，秦淮茹正熬着猪油渣，一旁的棒梗和小当全都伸着脖子在看。 不过，秦淮茹锅里的猪肉并不多，一共也就半斤肉的样子。 眼瞅着锅里的猪油熬好了，秦淮茹把猪油渣夹到了一旁的碗里。等着上面的油沥干。 可棒梗却等不及了，直接伸手就往碗里抓。 “别抓，还烫着呢！”秦淮茹吓了一跳，急忙出声制止。 可显然是来不及了，棒梗的动作太快，手已经伸到了碗里，“啊！” 一声凄厉地惨叫，棒梗还把盛油渣的碗给碰到了地上。 油渣撒了一地，碗还碎了，棒梗疼得在原地直跳脚，眼泪汪汪地大哭起来。 秦淮茹又气又心疼，赶紧拉过棒梗的手，放在嘴边呼呼地吹着，嘴里还不停念叨：“让你别抓，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吧。”小当也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这哭声引来了贾张氏，她一看地上的油渣，顿时心疼得直跺脚，“你个败家玩意儿，这油渣多金贵啊，就这么糟蹋了！” 说着，就要去地上捡油渣。 秦淮茹赶紧掰开棒梗的手，见只是烫了个泡，才放下了心，“你说你是不是活该，还哭呢！又没人跟你抢，你急什么啊？” “小祖宗诶，家里拢共就那么些个碗，来个客人拿什么吃饭啊？”贾张氏小心的把地上的碎碗，收拾起来，生怕把两个孩子给扎到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隔音，暗道：“咱家什么时候请人吃过饭，就你那抠门的劲，还客人呢！哪来的客人？都是仇人！” 秦淮茹把棒梗带到水龙头前，给他冲了一会儿水，等疼痛小点了，才让他自己回屋。 贾张氏这时候也把油渣洗干净了，又重新找了个碗装了起来。 大年初一早上，四合院的小孩都早早的醒了。宋晓峰倒是不着急，一直到天光大亮才出去放鞭炮。 棒梗和小当年龄比较小，只是在后院里找鞭炮。两人找了半天，捡了还不少。 “棒梗，你把妹妹带远一点，叔叔这放鞭炮呢！”宋晓峰道。 棒梗也没说话，拉着妹妹躲远了点。 宋晓峰很快就放完了鞭炮，这时许大茂又跑了出来。 “哟，才起啊！今儿可是初一啊！”许大茂笑着说道。 “着什么急，你不也刚起吗？” 宋晓峰打完招呼就回去了，许大茂也没多话，也开始点鞭炮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过后，后院的硝烟味更重了。 许大茂这时把目光看向了棒梗手里的鞭炮，眼珠子开始乱转了。 想着之前贾张氏骂他的话，许大茂也憋起了坏心思。 “棒梗，这鞭炮你点的时候注意点。别往人群里扔，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你可以往这些雪堆里扔，这样就没什么危险，雪花飘起来还壮观。” 许大茂指着角落里一小堆黑漆漆的雪堆，不怀好意的道。 棒梗也没怀疑，反而觉得他这个说法有道理。 棒梗觉得许大茂说得有理，拿起一个鞭炮就往那雪堆里扔。“砰”的一声巨响，雪堆里瞬间飞出不少脏东西，溅了棒梗和小当一身。两人今天刚穿的干净衣服全都是给斑点。 原来那雪堆里是后院扫雪堆起来的，里面什么都有。棒梗和小当又惊又怕，紧接着就大哭起来。 贾张氏听到哭声赶忙跑了出来，看到浑身脏污的俩孩子，又看到一旁偷笑的许大茂，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你咋这么坏呢！欺负我家孩子！” 许大茂却嬉皮笑脸地说：“瞎说什么呢，他们自己炸鞭炮把衣服弄脏了有我什么事。” 许大茂直接把自己摘了出去，压根就不承认这事。 “除了你还有谁，不是你弄的，孩子身上怎么会这么脏。不是你干的，你干嘛躲在这边笑！” 许大茂越发的得意起来，“我这刚放完鞭炮，你孙子就把鞭炮扔进了垃圾堆。我还特意跟他说了，往雪堆里扔安全。他自己不听的！” 贾张氏可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直接拉着棒梗就问了起来。 “棒梗，刚刚许大茂是不是让你把鞭炮扔垃圾堆的？”贾张氏指着爆炸现场问道。 棒梗和小当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子味，说话也上气不接下气。一直都在那哭。 “奶，奶。许大茂让我们往这放的！” 贾张氏听了棒梗的话，顿时火冒三丈。“许大茂，你个缺的带冒烟的，你跟个孩子在这耍小聪明。你还是不是人！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扑上去就对着许大茂的脸抓了起来，许大茂毫无招架之力。 “贾大妈你冷静，我真不是这么说的。我还能欺负个孩子吗？”许大茂拼命的解释起来，双手死死地护住了脸。 后院的邻居也都听到了争辩声，这时宋晓峰和刘海中也闻声赶来，把两人拉开。 宋晓峰看着狼狈的棒梗和小当，无奈地摇了摇头，先让贾张氏带孩子回去清理。 许大茂见闹得差不多了，也灰溜溜地回了家。 这边贾张氏带着棒梗和小当回屋清理，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宋晓峰看着许大茂回了家，又转头看了看贾张氏他们的屋子，心里有些感慨。这四合院啊，就没一天消停的。 许大茂回了家，娄晓娥也从床上起来了。 “你逗那两个孩子干嘛，这贾张氏盯着你骂不嫌难听啊？”娄晓娥了解许大茂，刚刚发生的事绝对是许大茂捣的鬼。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让他去雪堆里放鞭炮，谁知道他选了个最脏的啊！” 许大茂一点也不在乎是不是得罪了贾家，在贾东旭过世后，贾家对他唯一有吸引力的，也就只有秦淮茹了。 “今天过年，是大年初一。你别找麻烦了，人家上门开骂，也不合适！” “放心吧，这事跟我真没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大年初一就跟贾家吵，这不是赶巧那！” “行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娄晓娥一脸的不信，不过也是她不在乎。 第176章 回家拜年 秦淮茹把棒梗和小当的衣服都给换了，又重新穿上了昨天刚换下来的脏衣服。 看着盆里满是污渍的干净衣服，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在生着闷气。 “你说这都什么事，刚换上的干净衣服，都成什么样了。你俩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这怎么能怪孩子，明明是那个许大茂不当人，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刚刚我就不应该放过他。！”贾张氏恶狠狠的骂道。 “你还说许大茂，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骂他是怎么骂的，人家能不记恨吗！今天你再闹，院里人是对你有意见还是对许大茂有意见啊！” 四合院的人一直都在为没领到文明四合院的奖励，对他家心怀怨愤。贾张氏以后再闹，怕是就得撵她离开了。 “本来就是许大茂的不对吗？我又没说错！”贾张氏知道秦淮茹说的有道理，可还是不服气的嘟囔着。 后院，宋晓峰做好了早饭，就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今天回宋家庄一趟。 “东西你都绑结实了，回头替我给爸妈拜个年！” 林文静身子重，不方便坐车去乡下，今天就他一个人回去。 “行，你在家歇歇，我晚上就能到家。明天我陪你回娘家。”宋晓峰戴上帽子围巾，把自行车推了出去。 “晓峰，你这是去哪啊？大过年的怎么还往外跑啊？”许大茂一直看着院里，见宋晓峰推着车出来，好奇的问道。 “回趟老家，过年前没时间回去，明天往后又没时间，只能今天跑一趟了！”宋晓峰解释道。 “那你骑慢点，地上可滑啊！” 出了四合院，宋晓峰就往城外骑去。 出城的这一路上，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时不时的还有小孩从他身边跑过。 很快，宋晓峰就到了宋家庄，到了自家老家。 “爸妈，小伟，我回来了！”宋晓峰车子一直骑到了家门口，大声的喊了起来。 屋里很快有了动静，小伟最先跑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 令人意外的是，在小伟身后，晓东哥两口子也跟着走了出来。 “哥，嫂子，你们也回来啦？”宋晓峰笑着问道。 “昨天回来的！你们家林警官没回来啊？”宋晓东打趣道。 “她怀着身孕不方便，我自己一路上还摔了两次，可不敢带她回来！”宋晓峰指着裤腿上的痕迹，笑着解释道。 “快进屋里聊吧，外面冷，进来暖给暖和。”父亲这时帮忙接过车子，往里走去。 宋晓峰接过弟弟小伟倒的热水，坐了下来。 “哥，你俩明天得回城了吧？”宋晓峰笑着问道。 “对明天去红梅家，我也得给我老丈人拜年呢！”宋晓东紧了紧握着杨红梅的手，笑着说道。 “晓峰，你现在工作还顺利吧！还有小静现在应该需要人照顾了？要不我去你那，帮着照顾你们。”宋母这时坐到了他旁边，关心道。 宋晓峰咧嘴一笑，然后说道，“工作都挺好的，用不着家里操心。妈，跟你说个好消息，静静可能怀的是双胞胎。等过几天，我就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 “真的，小静怀了双棒，那我可得去帮着照顾照顾，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家不懂事啊！”母亲秦秀莲连忙说道。 “是啊晓峰，家里现在也没什么农活，你妈就跟着你一块儿过去住些日子，你俩也能安心工作。”父亲笑着劝说道。 “暂时还不用，回头等生孩子前我再接你们过去。现在还不需要人照顾！对了，这次回来给家里带了点烟酒，还有两斤五花肉。”宋晓峰指着桌上的东西说道。 “买这么多干嘛，浪费钱。小伟，去把你爷爷奶奶请过来，中午都在家吃饭。晓东你也别回去了，一会儿把你妈和小北都叫过来，都在家高兴高兴。” “不了，我这趟过来就是来拜年的。家里午饭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就回去了！”宋晓东连忙摆手拒绝。 这三叔家里地方也不大，一下子十来个人可就真坐不下了。而且这一大家子，得吃多少粮食啊，可不能这么不晓礼数。 “没事，跟叔这不用客气，都是自己家人。”宋平贵热情的道。 “真不是客气，家里都准备好了，咱们还是下次再聚。下次你跟三婶去城里看晓峰，也去我那坐坐。我跟你侄媳妇好好带你逛逛四九城。” 宋晓东今天过来，是给宋晓峰的父母买了点节礼。东西虽然不多，可也是一番心意。 正说着，小伟带着爷爷奶奶一块儿走了进来。 “晓峰回来了，晓东两口子也在呢。都坐，别站着了。” 爷爷笑得很开心，看着一屋子的人热热闹闹的，老两口嘴角一直咧着。 宋晓峰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包点心，里面混杂着好几个品种。是他专门给爷爷奶奶带的。 “爷爷，奶奶。这是给你们带的点心。回头你们别省着，别放坏了。” 宋晓峰把东西塞进了奶奶怀里，叮嘱道。 “又乱花钱，这些你留着自己吃就行。我这牙口不好，哪吃的了啊？”奶奶忙把东西又放回了桌子上，连番推辞。 宋晓峰笑着说：“奶奶，这就是专门给您和爷爷买的，您就别推辞了。您牙口不好，我挑的都是软乎的。” 奶奶见拗不过，只好收下，脸上满是欢喜。这时，爷爷开口道：“晓峰啊，在城里工作咋样啊？没受啥委屈吧？” “爷爷，您放心，我工作挺好的，领导同事都照顾我。而且我跟文静现在生活也不错。”宋晓峰笑着回答。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家常，屋里充满了温暖。 中午，母亲把饭菜端上桌，有咸鱼，还有油渣白菜的饺子，猪大骨炖的汤，都是硬菜。 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晓东两口子最后还是留了下来，一块儿吃了顿午饭。 饭桌上，宋晓峰开了一瓶酒，嘱咐大伙儿都多喝点。 饭后，宋晓峰和大家又聊了会儿天，看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准备回城。 “晓峰，路上滑，你骑慢点！” “东西给你老丈人带一些，就是个心意！” 宋晓峰推着车子出了门，车把上挂了一大袋子咸鱼。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第177章 拼酒 翌日清晨，宋晓峰和媳妇早早的就起床了，把家里稍微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出门了。 两人没打算在家吃饭，想着去外面吃点，省得麻烦了。 “你俩这是回娘家了！”娄晓娥和许大茂也正在锁门，准备出门呢。 “对啊，你们也是啊？” 林文静和娄晓娥两人凑到了一块儿，小声的聊着天。 “你这啥也没带啊，不会让你老丈人给撵出来吧！”许大茂看着两手空空的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年前就送过节礼了，哪能等到今天啊！”宋晓峰白了他一眼，解决释道。 路过中院，贾张氏端着个盆正准备倒水，看见许大茂顺势就把水倒在了他脚下。 “你眼睛瞎啊，没看见这里有人啊？”许大茂跳着脚，在那骂道。 宋晓峰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裤，发现没沾上污水，也就没说什么。 “我这正倒水呢，你不知道往旁边躲躲啊！自己不长眼能怪谁啊？”贾张氏转身，扭着屁股就走了。 许大茂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停好自行车就冲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贾张氏听到身后的动静，阴沉着脸转过身，“你想干嘛？你这是想动手啊？来，往我这打！” 贾张氏歪着头，直直的往许大茂的胸口撞。吓得许大茂连连后退。 “老虔婆，你这不是蛮不讲理吗？”许大茂躲得快，两步就跑到旁边去了。 就在许大茂和贾张氏僵持不下时，娄晓娥上前拉住了许大茂，“行了大茂，别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还赶着回娘家呢。” 许大茂气呼呼地瞪了贾张氏一眼，“算你狠，今天不跟你计较。” 贾张氏冷哼一声，“就你这熊样，还想欺负我，门都没有。”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都别吵吵了，大早上的像什么样子。” 他看向贾张氏，“你也是，倒水就不能看着点人。”又看向许大茂，“你也别跟个孩子似的，一点肚量都没有。”两人虽都不服气，但在一大爷面前也不好再说什么。 宋晓峰和许大茂等人这才继续出了院子。 一路上，许大茂还在嘟囔着贾张氏的不是，宋晓峰笑着安慰他，“别气了，那老太太就是那样，咱们不搭理她就行，赶紧去好好陪咱老丈人他们。”许大茂这才渐渐消了气，几人朝着各自老丈人家的方向而去。 宋晓峰车子骑的很慢，怕林文静受了风。宋晓峰怕中午酒不够喝，路上又买了两瓶好酒，两人花了快半个小时才到地方。 林家今天格外的热闹，大舅哥一家子都在家，今天家里人着实不少。 “妹妹，妹夫回来了！快进来！” 岳父这时看到他手上拎着酒，故意板着脸说道，“又买东西干嘛，烟酒不是都送过了吗！” “这不是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吗，就又买了两瓶！”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也真是的！” 进了屋里，宋晓峰陪着大舅哥坐在一起，舅妈给他俩一人端了一杯茶。 “这是我从战友那顺来的好茶叶，你尝尝行不行！”岳父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说道。 “说是什么铁观音，我也喝半天也没看到哪有铁，哪有观音。”大哥也是一脸疑惑。 宋晓峰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铁观音是这个意思吗？ “哥，铁观音是茶叶的名字，就跟大红袍，龙井一个意思。不是铁也不是观音。”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嗐！我这也闹不清楚，好在没在外面问，不然可就丢人了！” 喝了会儿茶，岳父这时开口说道，“老大晓峰，今晚上我那几个战友聚聚，你俩谁有空陪我去一趟啊！” 大舅哥立马开始摆手，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不去，你那些叔叔伯伯的一个个都是海量，我可不想去！” 看这情形，大舅哥明显是参加过这样的聚会，心里都有了阴影了。 “我这晚上还得送静静回去，不太方便！”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静静你不用担心，晚上让她在家睡，正好还能跟两妹妹聊聊天。咱们俩一块去把他们都喝倒了！帮我挣个面子回来！”岳父说着都开始有些激动了，明显是开始想象晚上的场景了。 “行，那我就陪着你一块儿去。”宋晓峰这时只好答应了下来，再不应允就有些不给老丈人面子了。 中午，几人就开了一瓶酒，意思意思没多喝。老丈人更是只喝了一杯，显然是在等着晚上的聚会呢！ 到了下午，宋晓峰单独跟着岳父来到了部队大院。看着这屋子，房主的身份明显不低。 走进去，里面是相当热闹。一屋子的人，个个精神抖擞，都在讲着过去战争的一些事。 聊了一会儿，这群人又开始抹起了眼泪，显然是想到了过去的遗憾。 宋晓峰很是羡慕这样的感情，很纯粹也很真挚。坐在这里的人，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处的都跟兄弟一样，甚至比很多兄弟感情都要深。 大家寒暄一番后，便开始开始落座。有人也开始问起推杯换盏。 岳父的战友们一看宋晓峰年轻气盛，都起了酒兴，纷纷过来敬酒。“小伙子，你岳父刚刚放出话了，说是要让你一个人把我们都放倒，你有那个本事吗！”一个大叔笑着说道。 宋晓峰也不怯场，笑着回应：“各位叔伯，我是小辈哪敢在你们面前放肆！这样，我先敬大伙儿一杯！” 宋晓峰端起一个酒杯，就开始了打圈。岳父也给他一一的介绍着。 几轮酒下肚，众人看他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心底都在惊叹于他的流酒量。 就这么一小会儿，宋晓峰不动声色的喝了有一瓶了，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岳父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有面子。 渐渐的，大伙儿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纷纷端着酒杯跟他干。 酒越喝越多，场面愈发热烈。宋晓峰依旧面不改色，稳稳接着众人的敬酒。然而，有个脾气火爆的大叔觉得小杯子不过瘾，直接拿起一个大碗倒满酒，“小伙子，来，咱俩单对单干一杯，别整那些虚的！” 宋晓峰也不含糊，端起大碗和他一碰，仰头就干。 这一杯下去，大叔有些撑不住了，脚步都开始踉跄。 可其他人依旧不打算放过宋晓峰，酒杯一个接一个递过来。 就在宋晓峰有点应接不暇时，岳父站了出来，“行了行了，别欺负我女婿了，他还年轻，咱适可而止。”众人这才罢休。 “老林，你这女婿着实了得，这酒量在我见过的人里都数一数二了。” “确实厉害！” 散场时，大家都对宋晓峰竖起大拇指，夸他豪爽有酒量。 岳父更是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拍着宋晓峰的肩膀，“行啊小子，给我长脸了！” 宋晓峰笑着说：“叔伯们抬爱，我就是陪大家乐呵乐呵。”随后扶着岳父，一起离开了部队大院。 第178章 医院巧遇 “你慢点，地上滑！”刚停好车子的宋晓峰，紧张的看着林文静。 春节过后，两人抽空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来医院准备做个检查。 林文静趁着他停车的功夫，已经快走进门诊大楼了。 “没事，你别在那瞎操心！就这两步路我还能不会走啊？”林文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实在是被他的小题大做搞得无奈了。 宋晓峰快走几步，走到了媳妇旁边，准备伸手扶她一下。 就在这时，林文静突然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到了一旁。 “怎么了，哪不舒服吗？”宋晓峰一时有些担忧，还以为媳妇是哪里不舒服呢！ “嘘，你看前面！”林文静示意他安静，然后指了指前面。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宋晓峰惊讶的发现，前方不远处一大爷和一大妈两人正站在诊室门口等着呢！ “这不是一大爷一大妈吗？他们俩怎么会在这啊？” 宋晓峰瞬间在脑子里想了很多，一大爷一大妈现在一个养老人都没有了。秦淮茹这边虽然跟他们还算亲近，可她毕竟是个女人，真等他俩百年之后，连上坟都不作数，没一点意义。 现在两人都四十多了，只能再做最后一次努力了，如果还没有希望，那可就真的得想想其他办法了。 很快，一大爷一大妈就进了妇科诊室。宋晓峰也带着林文静去挂号了。 “你管别人是干嘛的呢，我俩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还是赶紧的吧！”林文静挂完号，拉着宋晓峰去妇产科门诊等着，也不在意一大爷一大妈的事。 两人在妇产科门诊刚坐下不久，一大爷一大妈就从妇科诊室出来了。一大爷一脸愁容，大妈则红着眼圈，脚步都有些虚浮。 宋晓峰看着于心不忍，起身走上前。“一大爷，一大妈，你们这是……” 一大爷有些诧异，神情还有些尴尬“你们怎么来了，今天你俩不上班吗？” 一大妈转过身擦了把眼泪，然后挤出个笑容说道，“我这不是身子弱吗，心脏不太舒服。” 宋晓峰抬头又看了一眼妇科的牌子，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文静也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平静的说道，“一大妈，你可要注意身体啊！这日子刚好过一点，且有的过呢！” 这时，护士叫到了宋晓峰的号，他们只能先去检查。 等检查完出来，一大爷大妈已经走了。 两人只是多看了一眼，就商量起自己的事了！ “还真是双胞胎，这下东西都得多备一套，计划又得变了！”宋晓峰很开心，可也有些担忧。 怀了双胞胎，让小静生孩子的风险变得更大了，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出了医院，宋晓峰骑上车子送媳妇去派出所，路上两人又聊起了一大爷一大妈的事。 “刚刚一大爷一大妈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对。”林文静叹息道。 “这老俩口一辈子就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去年贾东旭没了，老两口的精气神都差了一节。 今天过来检查，估计也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宋晓峰低声解释道。 “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知道，这事是没希望了！以后估计他们以后会想其他办法吧！” “一大爷一大妈两人这头发都白了好多！”宋晓峰跟着感慨道。 下午，一大妈去菜场买了只小公鸡回来了，早早的就处理好给炖在了锅上。 傍晚，易中海下班后，热情的跟秦淮茹走在了一块儿。 “淮茹，现在在食堂干的怎么样了？还能适应吗？” 易中海突然的关心，秦淮茹也没有不适。很自然的回应道，“都挺好的，吃饭还能多打一些菜，一个月下来也能省不少钱呢！” 秦淮茹笑得很开心，这段时间她到了食堂，是真的觉得轻松了不少。 “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坐坐。你一大妈想找你聊聊天！”易中海笑着说道。 秦淮茹有些惊讶，有些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可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秦淮茹就各自回家了。易中海这时正好看到了准备回屋的傻柱，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眼，易中海的神情相当复杂。 到了饭点，秦淮茹把家里安顿好，独自一人来到了易家。 一大妈热情的招呼着秦淮茹坐下，“淮茹，快坐。今天下午我去菜场正好碰着卖鸡，给做了鸡汤。” 秦淮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一大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易中海坐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说道：“淮茹啊，今天你一大妈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们俩以后怕是没孩子的指望了。” 易中海这回也不搞弯弯绕了，秦淮茹的为人他自认为还是了解的，让小秦帮着照应晚年生活，还是靠的住的。 秦淮茹微微一怔，隐约猜到了两人的意思，不过她还是没开口。 易中海接着说：“其实也不是现在的事，我俩现在年纪还不大，什么都能干。就是担心以后老了，干不动了，需要有个人照应着点！ 我们想和你商量商量，以后我们就把你这儿当自己家，平时你有个困难我们也能帮衬一把。作为交换，等我们百年之后，这房子就留给你了。” 秦淮茹有些愣住了，没想到一大爷大妈会有这样的想法。一大妈也在一旁劝着：“淮茹，你就答应了吧，以后咱们互相有个照应。” 秦淮茹心里有些意动，一大爷一大妈的条件确实诱人，贾家的担子一直压在她身上，她的压力很大。现在有一大爷一大妈兜底，那他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秦淮茹正准备答应呢，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三人全都看向了门口，只见贾张氏抱着棒梗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呵呵，淮茹棒梗在家哭着要找妈妈，我这被闹的没办法只能把他给你送过来了！” 贾张氏话虽然是对着秦淮茹说的，可那目光却紧紧的盯着桌上的那碗鸡汤。 一大妈下午杀鸡的时候她就已经看见了。甚至傍晚那鸡汤的香味她都闻到了。 易中海不着痕迹的和一大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丝厌恶。 第179章 纠结的一大爷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走了过去，“妈，你这是干嘛啊？我不是让你在家把孩子带好吗？怎么还到这来了！” 贾张氏隐晦的瞪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又咧嘴一笑。 “老易，一大妈。我这也是没办法，孩子实在是闹的厉害。耽误你们说正事了。实在不好意思啊！”贾张氏嘴上说着抱歉，可脸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易中海不想耽误时间，转头看向了一大妈。眼神朝着桌上的那碗鸡汤示意了一下。 一大妈也不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起身拿了个小碗，盛了点鸡汤和鸡肉。走到了贾张氏身边。 “孩子可能是饿了，这碗鸡汤你带回去，给孩子解解馋。”一大妈尽管不情愿，可还是把碗递了过去。 贾张氏笑呵呵的接过了碗，又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带着棒梗离开了。 贾张氏走后，屋里三人全都沉默了下来。易中海都不知该从哪开始说了。 “先吃饭，一会儿咱们再聊。”还是一大妈反应快，夹了个鸡腿放在了秦淮茹碗里。 一大爷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拿起个馒头。“淮茹你多吃点！” 片刻过后，易中海放下了碗筷，斟酌了一下说道，“淮茹，刚刚我俩的意思你也清楚了。你现在不用急着回答，过几天给我们一个答复就行！” 其实易中海这会儿心思也有些动摇了，刚刚贾张氏整那么一出，让他心里没底。 对于秦淮茹给他们俩养老的事，他还想着再考虑考虑。 “一大爷，这事我回去认真想想。其实不管是从东旭这边的关系，还是你们老俩口对我的帮助，我都应该直接答应下来。 可这事儿有些大，我得好好想想。这也是对你们负责任。”秦淮茹态度诚恳的说道。 “大妈知道你是个好心的，这事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秦淮茹走后，一大爷家里立马变得安静了下来。老俩口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了，换上了一脸的愁容。 “诶！也不知道咱俩找秦淮茹给我们养老到底对不对！我这心里一直没个底啊！”易中海摇了摇头，有些担忧道。 “这不也是没其他办法了吗，都是我不好，耽误你了啊！”一大妈心里一直都很愧疚，觉得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的都是自己的错。 “不说这些了，这就是咱们的命啊！” 中院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走了进来，眼神微眯的看着她。 良久，才开口问道，“易中海他们两口子找你干嘛，为什么只单独叫了你过去！” “能有什么事啊！这不是一大妈最近身体不太好，有些不太方便的事想让我搭把手而已！”秦淮茹没说实话，她也是怕贾张氏跟她闹。 贾张氏狐疑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不太确定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那两个老东西不是在打咱家棒梗的主意？” 贾张氏还以为易中海是想让棒梗认他作干亲呢。刚刚他就一阵的担心。 “你想什么呢！他要是让棒梗认干爷爷，那肯定得找你一块儿。到时候还得在院里人的见证下才行。找我过去有什么用？”秦淮茹总算是明白贾张氏在担忧什么了，无奈的解释道。 贾张氏想想觉得秦淮茹说的有道理，也就放下了心。 翌日清晨，易中海吃过早饭刚准备出门去上班。一大妈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他。 “老易，你等会儿！” 易中海迟疑的转过头，看向了一大妈。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回来再说吗？” 一大妈走上前关好了门，“老易，我昨晚上想了一晚上，觉得淮茹这头还是不太靠谱。这贾张氏只要还在，那我俩的日子就指望不上秦淮茹。 这养老的事你还是得从其他地方想想办法。我是想啊，你看看车间里有没有合适学徒，你给收下来好好教。在咱们这附近再给他找个房子。以后就当成自个儿孩子一样。” 易中海神情有些复杂，想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秦淮茹这边也不能放弃，留着当个托底的！” 一大妈点点头，也认可了这个说法。 …… 宋晓峰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双胞胎的事，家里一下子要添两个人，以后住的地方可就不太够了。 隔壁那套李叔的房子屋顶还挺高的，宋晓峰想找人把那个屋子好好收拾一下，整体全都往下挖一点，上面再做个架高层出来。 一楼能做个小房间家书房，二楼也能弄个房间。里头靠围墙的的地方还能留个小门，整个小一点的厕所在那。 等到晚上下班，宋晓峰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媳妇说了一遍，想听听她的意见。 “行倒是行，先把那边弄好，以后再把这边收拾一下。这样家里人多也够住了！” 林文静以前在自己家住的就很拥挤，现在听了宋晓峰的想法，觉得特别好。 “家里还有多少钱啊？去年咱家花了不少，手头还剩多少啊？”宋晓峰这时也想起钱的事来，房子要整修，那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还有六百多吧，要不是过了个年，能有七百多呢！” 宋晓峰过年期间花了不少钱，林文静想想还觉得心疼。 “六百多啊？也不知道按我说的那么弄要花多少钱。等周末我去找人打听一下吧，这房子还是早点收拾吧，等你生了孩子又没空弄了。”宋晓峰估计这些钱应该是够了，实在不行他就去鸽子市买些东西，肯定也能凑齐的。 “你看着办吧，这事你做主就行。”林文静倒是对他挺放心的，也没什么意见。 两天后，宋晓峰趁着周末去了一趟街道办。经街道办的人介绍，找到了个老手艺人。据说家里祖上还是给王公大臣修过房子的呢。 “雷师傅你请，我要修的就一间屋子。不过要改的比较多，下面还得往下挖。中间还得隔出个楼板，把一层变成两层。你看有没有办法？”宋晓峰一脸期待的看着雷师傅，生怕他说出一个“不！”字！ 第180章 动工 雷师傅看着宋晓峰拿出来的设计草稿，眼睛瞪的老大。在这个家家户户都缺房子的时候，这种设计确实实用。 “东家，你这个图纸上的东西，我都能做出来，就是木料可能会有些多。不知道你有没有票？”雷师傅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宋晓峰一时间有些懵了，这建房子的事他还真不太懂，更不知道这木材还要票。 “我手头还真没票，这房子我还是第一次修整，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宋晓峰坦白的说道。 雷师傅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那木材厂的新木材你就没法买了，你要是相信我，我这边倒是能帮你找些拆房子的旧木材，我们加工加工也能用。 不过价格上不会便宜，好处就是不要票！我这头帮你把木头刷上桐油，再护理一下也跟新的差不多！” 宋晓峰给雷师傅倒了杯茶，然后坐那沉思了起来。 少顷，宋晓峰开口说道，“雷师傅，这样吧，我把整体的想法跟你说一下，你先听一下。木头到时候也请你多费费心，我这直接出钱，请你帮着跑一下。回头你给我一个报价，我觉得合适，那一会儿直接给你定金。” 雷师傅也没含糊，直接拍板答应了下来。 宋晓峰拉着雷师傅又整体的讲解了一遍，把一些细节都给讲清楚了。 雷师傅也没离开，直接当着他的面就算起了用料和工价。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雷师傅终于算好了。 喝了口水，雷师傅说道，“我现在也只能给你个大概的价格，具体的用料跟我估算的肯定会有差距。不过你放心，差距不会有太大的。” “按照你的思路，这房子要隔出个二楼出来，那就得做楼梯。下面还要挖深，也得废不少工。 我刚刚算出来的总价差不多在五百块，工期要一个月。这还是我多找两个人赶工的效果。” 宋晓峰暗自盘算了一下，也知道人家说的是实在话。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工人吃饭是个什么标准，你也估算一下，我家里实在是没人帮着做饭。” 这年头请人盖房子，都是要管一顿饭的。不过宋晓峰家里没人做饭，院里这些人他也不想请。 “这事也好办，你多给三十块钱，就当是这个月的饭钱了，回头我给他们安排！”雷师傅显然是有这方面的经验，处理起来也很熟练。 宋晓峰觉得这价格也合理，便点头同意，当下就从兜里掏出二百块当作定金递给雷师傅。 雷师傅接过钱，拍着胸脯保证道：“东家放心，我肯定给你把这房子建得妥妥当当。” 宋晓峰给这么多定金，主要也是给雷师傅去买木料要花不少钱。 傍晚，宋晓峰把埋在屋里的不少宝贝全都挖了出来，摆到了自家的床底下。 林文静看着这么多东西，惊讶的半天没合嘴。 “你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啊？”林文静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都是我自己攒的，这几个瓷器我在乡下碰上了，觉得不错就给收回来了。其他这些石头都是我去年出差的时候买回来的。 哦还有这个木头箱子，是我在什刹海里用鱼叉给叉回来的。你可别声张，这以后都是留给咱们孩子的，可不能让人知道。” 宋晓峰一一的解释起来，有些小物件他就一带而过了。 林文静看着自家这个老公，感觉很陌生。她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多宝贝。 “你老实给我交代，其他还有什么东西？家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抓派出所去！”林文静紧咬着银牙，故作生气的说道。 宋晓峰想了想，又从家里翻出了一把刀，“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是之前一次碰上抢劫的，被我反抢过来的。一直扔在橱柜下面我都没想起来。还有这橱柜里这两个碗也是有些年头的了，你尽量别拿出来用。” 两口子在床上讨论到了半夜，才慢慢睡着。林文静感觉自己就好知道的这些东西要好好消化几天了。 雷师傅的动作也很快，第二天就安排人过来先收拾了。 宋晓峰也跟院里人打过了招呼，家家户户都买了些瓜子糖果。然后把家里的旧家具，堆在了院子里，雷师傅找了块油毡布给它蒙了起来，防止损坏。 然后，又开始不停的进材料，砖头，水泥，沙子，地砖。屋子前面的那块地方。很快就挤的满满当当的了。 工人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施工了…… 中院，秦淮茹现在和易中海两口子的关系突然亲近了起来，院里人经常看见秦淮茹和一大妈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甚至一大妈做了什么好吃的，还经常给贾家送一份过去。 大伙儿都在猜测这易家和贾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越走越近了。按说贾东旭都不在了，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实际上，秦淮茹早就认清了形势。给一大爷一大妈养老对她来说没有一点坏处。 先不提以后能拿到手的房子，光是现在易中海对她家的帮衬都是她无法拒绝的。 等他们两口子老了以后，自己也只是去帮着照顾一下，最多再加上处理个后事。 反正又不用自己出钱，易中海现在有工资，老了也有退休金，压根就不用她多操心。 所以，她想了没两天就找一大爷表明了心意。只是贾张氏还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这天，秦淮茹又从一大爷家端回了一盘子炖豆腐，贾张氏欣喜之余，也生起了警惕的心思。 “秦淮茹，你跟我说实话，这易中海打的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在算计咱家棒梗啊？” 秦淮如把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人家算计棒梗干嘛，他就是个小屁孩，有什么能算计的。” 秦淮茹见她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只好解释道，“一大爷一大妈找我聊了，他俩怕以后老了没人照顾，想让我帮着照顾他们！作为交换，现在他们也会对我们家多一点帮助！”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婆婆的性子，这时候也就没提房子的事！ 贾张氏还是满脸的狐疑，不太相信秦淮茹说的话！ 第181章 凳子引发的风波 沉默了许久，贾张氏才悠悠的说道，“你不了解易中海，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 光是找个人照顾，哪用的着他费这么大心思啊？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秦淮茹疑惑的抬起了头，认真的看着贾张氏。“这里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养老的事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易中海一直担心的确实都是养老的事，可这里绝不仅仅是照顾这么简单的。 他还惦记着死了之后的事情，得有人给他打番烧纸，磕头上香呢！” 秦淮茹这下也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一大爷一大妈心思这么深。 “这事儿他们也没跟我提啊？”秦淮茹放下了筷子，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跟你提，他们这是知道我不会答应，就想着先这么糊弄过去。等以后跟棒梗搞好了关系，咱们俩离不开他家的帮助，再提这事！” 秦淮茹震惊的看着贾张氏，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贾张氏也是这么有脑子的。 “妈，你怎么能猜到他们的心思啊？”秦淮茹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这事不用猜，当年东旭跟易中海学徒的时候，我就是答应了这些条件的。那会儿东旭才刚进厂里，什么都不懂。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答应的。” 贾张氏知道，易中海的和善只是他的伪装。她当年要是不答应易中海的条件，贾东旭说不定都没法留在厂里。 “那他现在是把主意打到棒梗身上了？”秦淮茹呆呆的看着棒梗，心跳都漏了几拍。 “错不了！”贾张氏的目光仿佛能穿过木门，死死地看着易家的方向。 听了贾张氏的话，秦淮茹并没有去跟易中海摊牌。 她还是想等易中海两口子提这事的时候，再跟他们说清楚。 宋晓峰这些天时不时的就跟师傅们讨论一下房子的事，看着屋子里一点一点的变化，他也越发的期待了起来。 一周后，宋晓峰刚下班就被雷师傅找上了。 “怎么了，有哪边有问题吗？”宋晓峰以为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紧张的问道。 “没有问题，我找你是问一下你家这床你是怎么打算的？”雷师傅笑着解释道。 “你的建议呢？这床到底是买还是做？”宋晓峰反问道。 “其实你家这个楼梯不算大，这架高的二层，里面的所有家具都直接打最方便了。包括衣柜和书桌什么的！ 当然，你要是想买那种可以拆卸的，也行。我到时候帮着给你装一下也没问题！”雷师傅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沉思了一下，然后拉着雷师傅走到了隔壁屋里。 “这家具的木料有没有好点的？我想着用些好木料打，你看行吗？”宋晓峰小声问道。 雷师傅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这你是想用红木还是什么料子？这些材料价格可不便宜。我看还不如淘换点老物件呢！” “用不着那些，你就找些结实的木料就行。用不着名贵的！”宋晓峰可不敢往名贵木料上想，这些木料不管是老的还是新的，想要做成一套家具，价格全都不便宜。 他那点小金库，可就不太够了。 “那行，那我给你找点花梨木吧。这种材料质地坚硬，木纹也挺漂亮。做成了还相当耐用！”雷师傅又给出了一个建议。 “行，那就选这个吧。麻烦你多费心了！”宋晓峰又从口袋里给雷师傅掏了两百块钱，这人家帮着干活，还买材料，总不能让人给你垫钱吧。 “您就瞧好吧！” 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一多半。宋晓峰的屋子也有了个大致的样子，只剩一些细节还没做好。 雷师傅这时也把家具全都加工了出来，刷上桐油，放在院子里晾干。加工剩下的木料，他还帮着做了几张凳子，也晾在了一旁。 这天，宋晓峰下班回来，却发现院子里晾着的木凳子少了几张。 他心里一紧，赶紧问干活的几位师父，可大家却都摇头表示不知情。 雷师傅这时也走了过来，疑惑的四处笑找了找，“不对啊，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见着了，怎么就没了呢？” 宋晓峰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雷师傅这时也急了，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 两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雷师傅这时猛地一拍手道，“今天下午有个中院的大妈，一直在这里晃悠来着。应该就是她拿的了！” 宋晓峰立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两人一块儿走去了中院，准备找贾张氏了解一下情况。 刚跨进中院，迎面正好遇上了下班的林文静。宋晓峰把事情跟她简单的说了一遍，她也跟着来到了贾家。站在贾家门口，宋晓峰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一股子桐油味。 “咚咚咚！贾大妈在家吗？麻烦你开一下门！”宋晓峰推了几下门，没能推开，估计是从里面锁了。 等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把门打开，装作不知情的说道：“怎么了，找我有事吗？” 宋晓峰压根不跟她说话，伸手把她推到一旁，就走进了屋里。 贾张氏还想拉住宋晓峰，不过被雷师傅直接拦住了。 宋晓峰顺着气味，很快就在里屋的床底下找到了两张桐油都没干的小凳子。宋晓峰也顾不上手脏了，直接拿着凳子走了出来。 宋晓峰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质问贾张氏。“我家刚打的小凳子，怎么会跑到你家屋里。你能跟我说说吗？” 林文静这时也冷下了脸，气愤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却耍赖道：“可能是棒梗他以为没人要的呢，就给拿回家了。” 宋晓峰强忍着怒火，“这是加工剩下的木料做的，都用桐油刷过了，怎么可能是没人要的。” “这是偷，是偷盗。这事你要是在这说不清楚那，就跟我去派出所说去！”林文静冷冷的呵斥道。 贾张氏吓了一跳，目光都不敢看向林文静。依旧在那蛮不讲理，两人争吵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这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秦淮茹和一大爷也是刚进院子。秦淮茹看见自家门口围着这么多人，立马有些紧张了。 一大妈在秦淮茹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秦淮茹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秦淮茹赶紧过来打圆场，“宋晓峰，都是一个院里的，别计较了。这是棒梗的不是，孩子小还不懂事！” 宋晓峰深吸一口气，看着了眼林文静。良久，林文静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第182章 竣工 院里的人，都能看出来。棒梗只是个托词，真正动手占便宜的是贾张氏。 可这么点小事就闹的对簿公堂，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而且还会让人觉得林文静以身份压人，不太好。 这时，一大爷又出来说和：“晓峰，小林今天这事是孩子的，孩子还小不懂事。 你们也大人有大量，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都是一个院的，就算了吧！” 宋晓峰知道这事没法再追究下去了，只能点点头。“一大爷，今天这事我们就不往下追究了。不过院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还是得好好教育教育。 不然以后院里谁家丢了东西都说不清了。也不能什么事都往孩子身上推。就那小胳膊小腿的，有些事他担不住！” 宋晓峰说完直接就走了，也没给一大爷开口的机会。 院里的邻居这时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贾张氏，甚至还有两个人直接就在后面小声的蛐蛐起来了。 “媳妇，回家了，别在这听了。咱们回去多买一把锁，以后不在家的时候把厨房也给锁上！”傻柱突然阴阳怪气的笑道。 易中海本来脸色就有些阴沉，听傻柱这么一说更是直接就黑了。 院里几个还没走的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和两个孩子直接回了屋，脸色也十分难看。 这时，一大爷不请自来，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你们家缺那两个凳子吗？”易中海看着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大爷你先坐！”秦淮茹礼貌的请易中海先坐下来。 易中海坐下后，继续数落：“年前大伙儿都没拿到文明四合院的奖励，对你们已经有不小的意见了。现在又开始拿人家东西！” 贾张氏不服气地嘟囔：“我不就拿俩凳子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那边角料做的小凳子，又不值几个钱！”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不值钱你拿了干嘛？这刚做的新凳子，你拿回来敢用吗？” 秦淮茹在一旁劝道：“妈，一大爷说得对，咱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 最后易中海重重的叹了口气，“以后你给我安分点，今年咱们院的文明四合院不能丢了。不然以后在这个院里，我说话就一点份量都没有了。以后就没法帮你们说话了。” 易中海连口水都没喝，直接起身回去了。他也是实在不想看见贾张氏这张老脸。 甚至有时他都在想，如果这老虔婆睡一觉没醒过来。那日子可就更完美了。贾家的几个孩子可以交给自己媳妇照顾，将来跟他们两口子也亲近。自己花钱给他们买吃的，也心甘情愿。 易中海越想越上头，都想找个算命的问问，贾张氏还有多大命数了。 风波过后，宋晓峰的房子也接近尾声了。前两天，雷师傅又把厕所给建好了，现在就差接几个灯了。 宋晓峰每天都去看几遍，心里对这个房子满意的不行。 周末下午，雷师傅找到了宋晓峰，“东家，你跟我一块儿再最后看一下，没问题我们就把那些旧家具给搬进去了！” 宋晓峰点点头，搀扶着媳妇一块儿走了过去。 “听你的，整个家里我们都没用什么油漆。木料也只是刷了遍桐油。地基也全都加固过了，很结实！”雷师傅跟着两人，一样一样的介绍着。 宋晓峰又去看了看厕所，“都挺好的！” 林文静也是一脸的开心，觉得钱花的还是挺值的。 “今天上午我们抽空把你家那个厨房也重新收拾了一下。正好材料都有富余，现在这厨房刮大风也不怕了！”雷师傅指着焕然一新的厨房解释道。 新厨房的地方也不算大，不过比原来多了个小货架子。平时可以放不少东西，林文静摸了摸相当满意。 跟着雷师傅一一看过去，宋晓峰两人不住的点头，心里满意极了。 宋晓峰也很爽快，直接把尾款全都给了。 搬完了家具，雷师傅就带着人离开了。宋晓峰和林文静坐在新装好的房子里，无比的欢喜。 “哇！这屋子装的好漂亮啊！还有个小二层呢！”门口，王小梅牵着孩子走了进来。 “花了钱的，能不漂亮吗！咱俩那点积蓄基本上都花在了这个屋子里了。”想到花了六百多，林文静隐隐还有些心疼。 “你们两口子那么高的工资，钱以后再挣吗！你看看这屋子，多漂亮啊！”王小梅左摸摸右看看，眼神里全是羡慕。 “都在呢，晚上一块儿喝两杯啊！我那整了点鸡汤！”傻柱这时也和雨水一块儿走了进来。 “哪有用鸡汤下酒的！”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去去去，鸡汤又不是给你喝的。这是给三位女同志喝的。雨水学习辛苦，喝点鸡汤补补。 小静和我媳妇都怀着孕也需要营养。你个五大三粗的喝什么鸡汤啊！一会儿就着花生米喝两口酒得了！”傻柱撇撇嘴，一脸的嫌弃。 雨水这时好奇的走到了楼梯口，“宋哥，你家还弄了个二楼啊？真洋气！” “你自己上去看看呢？”林文静笑呵呵的看着她道。 雨水“噔噔噔”的就跑上了楼，顿时发出了一声声的惊呼。 “哇！嫂子，你快过来看，这上面也挺宽敞的。还有几个窗户呢！” 宋晓峰请人家把屋顶也抬高了一些，还在南北都开了个窗户。 “走，咱们也上去看看！” 在林文静的招呼下，一群人又一起上了楼。 二楼的整体上就是两个小房间，连里面的布置都差不多。宋晓峰架高了屋顶后，也不会觉得压抑。 “我这肚子里怀着俩孩子呢，以后他们大了，就让他们住这！”林文静解释道。 “挺好的，现在谁家孩子能自己睡一个屋啊，这条件就很好了！”傻柱感慨了一句。 “我就住的一个屋啊！”雨水傲娇的反驳道。 “那是，你是谁啊，你可是咱家的姑奶奶！”王小梅拍了一下雨水，调侃道！ 几人在二楼看了一会儿，便下了楼。然后一块去了傻柱家吃饭。 第183章 儿女双全 “晓峰，你家房子建的不错啊？三大爷陪着你庆祝庆祝！” 宋晓峰两口子刚下班回家，三大爷就笑呵呵的迎了过来。 “行啊，没问题！” 见宋晓峰一口答应了下来，三大爷一时都有些呆愣住了。 “不过我最近手头紧，钱都用来修房子了！三大爷你出几个菜，我那还有半瓶子好酒呢！” 宋晓峰这两天心情都很好，还跟三大爷开起了玩笑。 “哼，就知道拿我逗闷子！林警官也不知道管管！”三大爷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向了别处。 林文静笑了笑没吭声，两人一起回了家！ 后院，许大茂和娄晓娥正站在宋晓峰那个新屋子前，说着话。看着两人回来了，全都走了过来。 “你家这房子一收拾，确实漂亮很多啊！看着不比傻柱那个正房差了！”许大茂习惯性的拉踩了一下傻柱。 不过这话宋晓峰也不好接了，只能尴尬的笑笑。 “来，晓娥姐，咱们进去看看！” 一旁林文静已经过去打开了门，和娄晓娥一块儿走了进去。 “这地面你们往下降了啊？这高度感觉一点也不压抑啊！”娄晓娥一直都没进来看过，这会儿还有些好奇。 娄晓娥只是觉得新奇，没觉得有多羡慕。毕竟她家原来的条件，可比这个强太多了。 几人又去楼上参观了一趟，许大茂这时又说话了，“蛾子，咱家以后也这么改吧，这住在楼上总觉得高人一筹啊！” “得了吧，哪就高人一筹了。这楼上我们俩口子也不住，都是给孩子预备的。家里以后人多，房间就那么点，可不得想办法吗！” 宋晓峰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合适。许大茂和娄晓娥结婚几年了也没有个孩子，说这话好像不太好。 果不其然，许大茂这时也不说话了。只是笑了笑就转头看其他地方了。 五月中旬，林文静快到预产期了。宋晓峰提前请了假，把她送去了医院。 岳母也从家里赶了过来，帮着一块照顾。 “晓峰，你俩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小孩子刚出生，需要的东西可不少。”岳母一件件的从包里往外拿东西，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都准备好了，妈您别操心。”宋晓峰笑着安抚岳母。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傻柱两口子走了进来。 “哟，都在呢，我们过来看看文静。”傻柱笑着说道，还端过来一个砂锅。 “你们怎么过来了？嫂子这还怀着孕呢！给你们添麻烦了！”林文静笑着道。 “就是她要来的，我说我自己送吧，她还不愿意！这是今天早上刚买的老母鸡，连锅都给你端来了，赶紧尝尝！”傻柱笑着解释道。 王小梅从桌上拿起一个碗，小心的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赶紧喝点，一会儿生孩子可是需要体力的！” 林文静一边道着谢，一边喝了些鸡汤，心里很受感动。 另一边，傻柱也和宋晓峰聊了起来。 就在大家聊着的时候，林文静突然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妈，晓峰，我好像要生了。”林文静艰难地说道。 宋晓峰顿时慌了神，急忙叫来了医生。医生检查后，迅速将林文静推进了产房。 众人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 宋晓峰这时完全慌了神，不停的在产房门口走来走去。 “你坐着踏实的等着，晃的我头晕！”岳母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宋晓峰按在了座位上。 “我这不是担心吗！”宋晓峰小声嘟囔道。 过了半个多小时，产房的门打开了，两个护士一块儿抱着孩子笑着走出来：“恭喜，儿女双全。” 宋晓峰激动得眼眶泛红，“护士，我媳妇没事吧！她什么时候出来啊？” “放心吧，产妇很快就能出来了。一会儿再给他清洗一下就行了！”其中一个护士说道。 岳母这时抓了一把糖分给了两个护士，然后又问道，“他俩谁大啊？” “先出生的是女孩，她是老大。比弟弟早五分钟！” 傻柱和王小梅纷纷上前祝贺，没一会儿林文静也被人扶着走出了病房。 宋晓峰连忙把怀里的姐姐递给了王小梅，让她帮忙抱着，自己走过去小心的搀扶着媳妇。 “护士，我能抱着她回病房吗？她这么走着太吃力了！”宋晓峰不敢直接上手就抱，还是咨询了一下护士。 “让她走走没事的，这对她产后恢复有好处。” 宋晓峰也不再坚持，只是让林文静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回到病房后，宋晓峰看着两个小生命一下子就麻爪了。刚刚抱在怀里还没觉得，现在连上手抱都不太敢了。 “瞧你那点出息，自个儿孩子都不敢抱。”傻柱是个过来人了，这会儿嘲笑起宋晓峰没一点心理负担。 “这孩子就这么小小的，身子还软绵绵的，我还真不敢。” 宋晓峰手上力气大，胳膊也硬，生怕碰坏了这小生命。 “行了，你一边去吧！孩子给我就行。”岳母实在看不下去，把两个孩子都接了过去。放在了静静的旁边。 过了半个多小时，傻柱两口子也回去了。他家还有个孩子，长时间没人可不行。 宋晓峰守在林文静床边，看着妻儿，满心欢喜又带着些紧张。 这时，娄晓娥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晓峰啊，听说文静生啦，是男是女啊？” 宋晓峰笑着说：“小娥姐，儿女双全呢！” 娄晓娥眼睛一亮：“哎呦，这可太好了，双喜临门啊！”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宋晓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宋晓峰看了看门口，没发现许大茂，不过也不好问。 娄晓娥心思全在两个孩子身上，不时的逗弄一下。 “你别把他们弄醒，刚吃过奶才睡下的！”林文静无奈的看着娄晓娥，感觉她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哦哦！我知道了！” 林文静在医院又住了两天，等身体恢复了一点才回的四合院。 第184章 一大家子都来了 “这就儿女双全了？”易中海听说林文静生了一儿一女，别提有多酸了！ “是啊，院里都传遍了，今天说是就回来了！”一大妈言语间也满是羡慕。 很快，宋晓峰扶着媳妇下了车，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一旁的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帮着抱孩子拎东西。小汽车是大舅哥从部队借出来，一会儿就得还回去。 “恭喜！恭喜！”三大爷大声的祝贺道。 “三大爷，回头聊啊！”宋晓峰怀里抱着媳妇，没法停脚。 回了屋，宋晓峰把两孩子都放在了床上，又出门去送大舅哥。 “行了，我这就走了，你也别送了，怪麻烦的！”大舅哥潇洒的挥挥手，直接离开了。 宋晓峰回到屋里，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小家伙，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时，林文静轻声说道：“晓峰，多亏了我哥，不然还没这么方便。” 宋晓峰点点头，“等过段时间，咱得好好谢谢大舅哥。” “晓峰，家里炉子还是凉的，你赶紧去换块煤球回来。我去烧点热水！”岳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提醒道。 “对对对，我都把这茬给忘了。我这就去换去。”宋晓峰麻溜的跑去了厨房。 就在这时，院里不少邻居都过来看望了，手里也都拿了些东西。 “恭喜啊，文静。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留着好好补身体子。” 林文静感激地说：“一大妈，太麻烦您了。” 一大妈笑着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 “对啊，这可是大喜事！” 宋晓峰跟二大妈换好了煤球，就回来了。刚从厨房出来就让三大爷给盯上了。 三大爷走到了厨房门口，搓着手说：“晓峰啊，你家这可是大喜事啊，这孩子满月可得好好办办啊，到时候我们都来帮忙。” 宋晓峰一眼就看出了三大爷的心思，故意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三大爷被看的有些心虚，小声的说道，“不行就简单办一下，这大喜事总不能不庆祝吧！” 宋晓峰呵呵一笑，“等孩子满月请大伙儿喝杯水酒，三大爷您费心了。” 阎埠贵顿时喜出望外了。 其实三大爷不说，他也打算办酒席了。院里这么多人来看望，家家都还带了东西，不回请一顿也说不过去。 隔天中午，宋晓峰刚帮两孩子换完了尿戒子，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这大早上的！”放下了手里的盆，宋晓峰过去打开了门。 推开门，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吓了他一跳。 “爸妈，姐姐夫，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快里面坐！” 门外站着的都是宋晓峰的家人，这大早上就到四合院了，那肯定天不亮就出发了。 一家人进了屋，看到床上的两个小娃娃，都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这俩孩子长得可真俊，跟晓峰小时候一模一样。”宋晓峰的母亲满眼慈爱地说道。 父亲也在一旁点头，“是呀，这可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姐姐姐夫把挑着的箩筐放在了屋里，也围了过来，姐姐笑着说：“晓峰，你可真是有福气，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姐，你们赶紧喝点水，怎么还挑了这么多东西啊。” 这时，岳母端上了茶水，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聊了起来。 “亲家母，辛苦你了。我们也是才知道小静生了，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来的晚了！”母亲秦秀莲带着歉意说道。 “嗐！都是自家人，不说这些外道话！”岳母笑着说道。 宋晓峰的父亲这时走到了箩筐前，“晓峰，一箩筐是给孩子缝的被子，还有给孩子做的小衣服小鞋子。 这边箩筐里是你妈跟人换的两只老母鸡，还有一些鱼。这鱼和鸡都还活着，我找个地方先养起来！” 父亲宋平贵从箩筐里翻出了不少东西，有母亲做的，也有两个姐姐做的。 “就在门口搭个鸡笼子就行，一会儿我自己来弄。你们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你们在这等等，我这就出去买些回来。” 屋里光是大人都十来口子人了，做饭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路上都带了干粮，这会儿不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是不想让他多花钱。 “没事，你们先坐一会儿！” 宋晓峰说完就出了门，他想着去买些包子油条，再带点豆浆回来。刚走到胡同口，就碰到了许大茂。 “大茂，起了啊！”宋晓峰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声。 “不起也不行啊，你家那么热闹！”许大茂明显是有些妒忌了，说话都不太对味。 宋晓峰也不去管他，买好早饭直接回了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大姐夫和二姐夫一起动手在门口搭好了鸡笼子，宋晓峰去放了桶水，把鱼给养了起来。 林文静坐在床上，抱着孩子和大伙儿唠着家常，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中午人多，宋晓峰又去买了不少白面回来，准备给大伙儿下点面条。 屋里，大伙儿也开始讨论起孩子的名字。 宋晓峰说：“我跟文静商量了，男孩叫宋朝阳，女孩叫宋曦月，希望他们以后的生活像阳光和月光一样美好。” 众人纷纷称赞这个名字取得好。 下午，吃完了午饭。刚当上爷爷的宋平贵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儿媳，“晓峰，这段时间我让你妈住在这照顾静静，这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你妈洗洗涮涮还是能帮上忙的！” 岳母这时连忙说道，“我在这照顾就行，我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事，家里还有静静他爸照看，不用你们麻烦呢！” 林文静这时也说道，“爸，你一个人在家，田里还有那么多活，不用那么麻烦呢！” 宋晓峰的父母听了都大为感动，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孩子，院里还有这么邻居帮衬，还有我丈母娘在，没事的！” 宋平贵想了想，点点头说：“行，那我们就放心了。不过有啥难处一定要跟家里说。” 一家人又聊了会儿，天色渐晚，宋晓峰父母和姐姐姐夫准备回去。 “晓峰，你好好照顾文静和孩子，有啥需要随时让人给我们带信。” 母亲拉着宋晓峰的手叮嘱道。 “知道了妈，你们路上小心。”宋晓峰把家人送到胡同口。 第185章 满月酒 “晓峰啊，你爸妈这一下子送这么多东西过来，这家里都快没地方放啦！你看看这鸡还好说，咱们可以慢慢吃，可这鱼该怎么办呢？这鱼哪能养得住啊！用不了几天就会死掉的！”岳母站在一旁，看着那满满一桶的鱼，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宋晓峰倒是显得很淡定，他笑着说：“没事儿，妈，慢慢吃呗！这鱼要是实在吃不完，咱们还可以把它腌起来啊，这样也能保存一段时间呢。” 岳母听了，摇了摇头，说道：“你这孩子，就会说风凉话。这鱼哪有那么容易腌的，到时候别再弄砸了。” 宋晓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妈，您别担心，这鱼肯定能腌好的。对了，明天我给我爸那也送几条鱼过去，让他也尝尝鲜。” 岳母一听，连忙摆手道：“哎呀，你爸他吃什么鱼啊？他在家又不是没吃的。你就别费这个事儿了。” 宋晓峰却坚持道：“爸怎么就不吃鱼了？就算爸不吃，家里不还有两个妹妹吗？她们学习要用脑子，多给补充补充营养吗！” 岳母想了想，觉得宋晓峰说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也行吧，不过你就别送了，你爸这两天肯定会过来的，到时候让他自己带回去就行了，省得来回跑！” 宋晓峰满口答应道：“好嘞，妈，我知道了。” 这时，一旁的林文静突然插话道：“晓峰，你可别忘了，一会儿你还要拿几条鱼给中院送过去呢，记得挑大一点的哦！” 经林文静这么一提醒，宋晓峰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今天真是忙昏头了，我早就应该给柱子送几条鱼过去的。” 刚生产那天傻柱两口子把孩子都扔家里了，给炖了只老母鸡，这情谊可不轻了，他确实得还。 “隔壁晓娥姐那天还包了个红包呢，要不也送点过去？”林文静又问道。 宋晓峰低头想了想，然后才说道：“还是别送鱼了，院里那么多人家都送东西了，再给娄晓娥送鱼就惹眼了。一会儿晚上我们煮点鱼汤，晚上给她端一大碗过去，也省的她麻烦了！” 宋晓峰挑了两条三斤多的大鱼，另外拿了个盆，端着给傻柱两口子送了过去。 中院，宋晓峰端着鱼刚过来就被贾张氏看见了。 不过之前才得罪过宋晓峰，这会儿她也不敢扎刺，只是羡慕的看着。 “柱子在家吗？”宋晓峰走到傻柱家门口敲了敲门。 “在呢，在呢！”傻柱从里屋走了出来，然后又接着说道，“这到我家来的，除了你们俩口子就没一个会敲门的。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是你！” 宋晓峰无奈的笑了笑，把盆放在了地上。“今天我家里送了不少鱼过来，给你们也拿两条，回头给嫂子炖点汤喝！” 傻柱两口子连忙摆手，“不用，你留着给小静炖汤。她现在要下奶，多喝点鱼汤才行！” 宋晓峰苦笑了一下，“家里还有十几条呢，这天气怕是吃坏了都吃不完。你们就别跟我客气。” 宋晓峰不等两人再说什么，直接把鱼倒进了厨房的盆里，然后带着盆就回家了。 傍晚，宋晓峰炖了个鱼头豆腐汤，还盛了满满一大碗给娄晓娥送了过去。 “晓娥姐在家吗？” “晓娥姐在家吗？”宋晓峰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娄晓娥打开了门，看见是宋晓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晓峰啊，快进来。” 宋晓峰把鱼汤递过去，笑着说：“晓娥姐，老家送了不少鱼过来，多做了点，给您端一碗尝尝。” 娄晓娥推辞不过，只好接过来，“哎哟，你们两口子太客气，那就谢谢了！” 许大茂这时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娄晓娥手里的端着的鱼汤，有些惊喜。 “这怎么还送鱼过来了，我们正好也准备吃饭了！” “家里送的鱼挺多的，给你们也送点。你俩快点吃吧，凉了会有腥气！” “那就谢谢了！” 宋晓峰回屋开始给丈母娘打下手，帮着给孩子收拾卫生，这一天累的够呛。 夜里，宋晓峰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三大爷说的事。 他拍了拍身旁还没睡着的林文静，把三大爷说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儿跟她讲了。 林文静微眯着眼睛说道：“老公，这满月酒确实该办。院里人都过来看了孩子，还送了东西咱们确实得回请。这事你看着张罗吧。” 宋晓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能还得提前一点办，不然到时候柱子没时间掌勺。”王小梅的预产期近了，真要是她要生孩子了，那厨师还得另外找人。 “你明个儿跟柱子商量一下，看看定个什么时间！” 第二天，宋晓峰早早起来，去跟傻柱商量了办酒的事。 傻柱撇了撇嘴，“请他们干嘛啊？这阎老抠就知道算计那点吃喝，瞧他那点出息。” “不能这么想，院里人都去家里看孩子，最少都带了两个鸡蛋，咱也得回礼不是。”宋晓峰苦笑道。 “行吧，你提前个几天，我到时候帮你掌勺！”傻柱爽快的说道。 六月初，宋晓峰工资一发下来就开始张罗起酒席的事了。 跟傻柱商量了一下，趁着这周末直接就把酒席给办了。 宋晓峰提前两天就把一些菜给买了回来，不过一些肉和鸡蛋还是让傻柱帮着买了。他在厨房工作，采购这块有不少路子。 周末一大早，天色刚微亮宋晓峰就带着鱼叉和水桶出门了。今天的任务不多有这么一桶，够中午吃的就行。 傻柱也是一大早就出门去买肉了，宋晓峰把家里的肉票全都给他了。 快到八点钟，两人才收获满满的赶了回来。 宋晓峰把所有的鱼全都一股脑的扔给了傻柱处理了，自己又开始安排人摆桌子，放餐具。 今天办事，桌子餐具什么都的都是各家出的，甚至三大爷家的凳子腿和碗上还鲜明的刻着阎字，生怕给弄没了。 第186章 倒霉的刘海中 中午，宋晓峰一共准备了三桌，全都安排在了中院。 每桌都是六个菜，一盘子酸辣白菜，一盘子土豆丝和一盘子炒鸡蛋。还有一大盆的红烧鱼和一盘鱼头豆腐汤。最后再加上猪肉炖白菜。 六个菜份量都不少，院里人看着就开始流口水了。 宋晓峰单独装了点菜，送回了家，给媳妇和岳母一块吃。他自己跟着几位管事大爷坐在了一桌，陪着一块儿喝酒。 这酒一桌都放了一瓶，是他前天去买的散酒。就这桌酒席放在现在标准也不算差了。任谁也挑不出理来了。 赴宴的基本都是当家的，一家也就来了一人。 贾家的秦淮茹没过来，是贾张氏带着棒梗坐的席，坐在了一大爷旁边。 宋晓峰端起了酒杯，给大伙儿敬了杯酒，然后简短的说了句开场白，酒席就开始了。 “感谢大家伙参加我孩子的满月宴，话不多说，大家吃好喝好！” 第一杯酒下肚，院里也没了说话声，全都埋头吃起了菜。 贾张氏一上手就把筷子伸向了红烧鱼，夹了一大块鱼肉就往嘴里塞，油星子溅得到处都是。她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这鱼做得还行。” 接着又去夹鱼头豆腐汤里的豆腐，一勺子下去，大半勺豆腐都进了她碗里。 棒梗也有样学样，专挑肉多的菜下手。而且他筷子用的不利索，还直接上起了手。 易中海眉头皱得紧紧的，原本举起酒杯想再喝一口的手又放下了，脸上满是不悦。 旁边的几位大爷也都面面相觑，露出嫌弃的神情。 宋晓峰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时，三大爷轻轻碰了碰易中海，小声说：“老易，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吃咱们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酒杯，和其他大爷们碰了碰，强颜欢笑道：“来，咱们继续喝。” 可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吃得那叫一个狼藉，把好好的一场满月宴搅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是吃的太急了，还是一手抓的太多。棒梗这时突然就噎住了，小脸涨的通红，都快跟猪肝一个色了。 贾张氏这时也注意到了棒梗的情况，猛的用力拍了几下棒梗的后背。 “咳咳！”一声剧烈咳嗽，棒梗把嘴里的一块肉片混合着萝卜全都吐了出来 那肉片不偏不倚的飞到了二大爷脸上，黏糊糊的，还牢牢地粘在了鼻子上。 二大爷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那黏腻的肉片挂在鼻子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二大爷恼羞成怒，一把将脸上的肉片扯下，“啪”的一声摔在桌上，指着贾张氏和棒梗骂道：“你们俩还有没有点规矩！这是满月宴，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摔，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喊：“哟呵，不就是块肉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小孩子不懂事，你个大人还跟他计较，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人纷纷停下筷子，围过来看热闹。 宋晓峰赶紧站起来，赔着笑脸打圆场：“二位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大家接着吃好喝好。” 可二大爷和贾张氏都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这还怎么吃啊，这一桌子菜都让她俩给糟蹋了！我们都还没吃几口，棒梗那黑糊糊的爪子就抓了个遍！恶不恶心啊！”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一大爷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大声说道：“都别闹了，今天是晓峰孩子的满月宴，别坏了这喜庆的气氛，贾张氏，你赶紧带着棒梗回去把，一会儿我们把菜给你端过去！” 贾张氏还不太想走，不过看着一桌人的眼神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贾张氏走后，阎埠贵拿起桌上最少的那盘子肉菜，把为数不多的几个肉片挑在其他碗里。 然后把被棒梗抓过的菜全挑挑拣拣的放了进去，一块儿端去了贾家。 宋晓峰这会儿也没了胃口，只是端起酒杯给大伙儿敬了杯酒。然后就坐那没了动作。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吃的挺开心，贾张氏走后，桌上的菜其实还有不少。也够大伙儿吃饱了。三大爷也没嫌弃刚刚的情形，就坐那一杯酒一口菜吃的好不自在。 酒席结束，各家都来人帮着收拾桌子和碗筷。三大妈带着阎家几个兄弟，动作最是麻利。把不少剩下的菜全都倒进盆里带了回去。 宋晓峰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去了傻柱家。 今天的酒席他家里人都没上桌，只是装了点菜在家吃。 “嫂子，这是给何大厨的红包，你帮着收下，省得他去买酒！”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放在了王小梅身前。 “这么点小事哪能收你红包啊，就是帮个忙而已，用不着这些！”王小梅推辞道。 “就是，你这干嘛啊！”傻柱也摆了摆手，示意用不着。 宋晓峰直接把红包塞进了王小梅手中，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柱子，家里还有吃的吗？给我弄点吃的，我这还没怎么吃呢！”宋晓峰摆摆手，转而问道。 “有有有，那还有一大碗红烧鱼，橱柜里还有几个馒头，我这就给你拿过来。”傻柱动作利索的跑向了厨房。 “中午那么多菜你没吃饱啊？”王小梅一脸的不解。 “嗐！别提了！”宋晓峰刚准备解释，傻柱端着菜就走了进来。 “不急，你先垫吧两口！”王小梅笑着说道。 宋晓峰把贾家祖孙俩的行为给描述了一番，两人都惊愕的不行。 “这都什么人啊？也不怕闹肚子。这么个吃法，不是饿死鬼投胎吗！”傻柱撇撇嘴，不屑道。 “可不就是嘛！棒梗吃了噎着了，贾张氏用力一拍后背，直接就把那块子肉咳飞了出去。巧合的是，那肉啊，一把呼在了二大爷脸上，只给他恶心坏了！”宋晓峰说着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老刘没急啊？”傻柱好奇的问道。 “怎么不急，当场就吵了起来。最后还是易中海出面才平的事，让贾家祖孙俩直接回家吃了！” 第187章 兜不住了 后院，刘家。 “爸，今天喝了不少酒吧！”刘光天看见刘海中回来了，陪笑着问道。 刘光天以为自己老爹吃饱喝足了回来，心情会很好。今天再怎么说也不会挨训斥吧。 可未曾想，刘海中被他这么一问，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刘光天心里暗道，“不好，完犊子了！” “老子喝酒还要你管啊！你妈去收拾桌子了，你不会去帮忙吗？养你有什么用！”刘海中骂了两句就开始动脚，抬脚就踹了刘光天！ 等刘海中回屋后，刘光天委屈的来到了二大妈身边，“妈，我爸怎么心情那么差啊？刚刚我就问候了一声，他抬脚就踹！” 二大妈已经知道贾张氏祖孙俩闹出的幺蛾子了，也知道刘海中为什么生气。 她低声给刘光天解释了一遍，又叮嘱道，“今天别惹你爸，挨打了我可帮不了你！” 刘光天听完二大妈的解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还欺负到我爸头上了，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刘光天倒是不在乎刘海中受了气，他只是不开心自己受了牵连。 下午三点多，棒梗吃多了油腻东西，开始一趟一趟的跑起厕所。 刘光天顿时心生一计，决定恶心恶心这家人。 他来到院门外，等着棒梗出来上厕所。 果不其然，约莫十来分钟，刘光天就看到棒梗正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想往院子外跑。 刘光天佯装从外面回来，故意又撞了棒梗一下。这下子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棒梗本来就难受，被这一撞直接坐地上，“刘光天，你撞我干什么！” 刘光天却不紧不慢地说：“你个小兔崽子，我这刚准备回家，被你给撞了，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 棒梗急得直跳脚，“我要上厕所，没工夫跟你扯。” 刘光天却死死拉住他不放，“小畜牲，撞了人还想跑！”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都在看他们的热闹。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到棒梗被拦住，立刻骂骂咧咧起来。 “刘光天你个挨千刀的，你敢欺负我们家棒梗！” 刘光天毫不示弱，跟贾张氏对起了嘴。 “我一下都没打他也没骂他，是他先撞了我。道歉都不说一声就想跑，你们家孩子就这么没规矩吗？”刘光天看到后面来的人里，有刘海中，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棒梗这孩子，真是欠管教。” “都是跟贾张氏学坏了。”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刘海中走到了前面，站在刘光天身旁。“小兔崽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要是不说出个道理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光天这才放下了拉着棒梗的手，转而跟刘海中解释了起来。 “爸，我刚从厕所出来，走到这就让棒梗给撞了一下。我也没不讲理，让他给我道个歉就行！ 可这小畜牲，不仅不道歉，还张嘴就骂人！” 刘光天说完话，才注意到，自己明明松开了棒梗的胳膊，可这小子压根就没跑去厕所。 “你说的都是真的？”刘海中还有些不太相信，不过态度明显偏向了自己儿子。 “哪来的一股子臭味！”站在棒梗旁边的贾张氏，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臭味。 再看一旁的棒梗，脸上更是一脸的轻松舒坦。 刘海中这时也闻到了臭味，皱着眉头道，“谁放屁了，怎么这么臭？” 贾张氏下意识的看了棒梗的裤子一眼，然后后退了两步。 “棒梗怕不是拉裤子了吧！”三大爷阎埠贵脱口说了这句，立马就意识到不对了。 “你瞎说什么呢！你才拉裤子了呢！”贾张氏气愤的反驳道。 “这孩子是兜不住屎吗？”刘光天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谁兜不住屎啊？我家还有尿介子能借他一些！”宋晓峰抱着孩子，正准备出门转转。 注意力在孩子身上的宋晓峰，压根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一席话，直接就让人笑喷了。 贾张氏瞪了刘光天一眼，“回头再找你们算账！”便带着棒梗回去换衣服了。 “怎么回事啊？刚刚贾张氏发什么火啊？”宋晓峰疑惑的看着大伙儿问道。 “哈哈，刚刚棒梗没兜住屎，拉在裤子里了！”三大爷一边笑，一边给他解释道。 “他活该，这小兔崽子吃饭顾头不固腚，吃的时候是痛快了，可他肠胃能受的了吗？”刘海中神情颇为不屑。 三大爷走到刘光天身边，小声的问道，“光天，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故意拉着棒梗，不让他去厕所的！” 被戳破心思的刘光天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这有什么啊，光天又没错。明明是棒梗撞的他，他不道歉就想跑，是不是挺没礼貌的！”刘海中难得帮着二儿子说句好话，感动的刘光天眼眶都红了。 宋晓峰这下也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直接笑了出来。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宋晓峰也不再出去闲逛了，准备抱着闺女就回去了。 “晓峰，这闺女皮肤真白净啊，眼睛还大！”三大爷走到宋晓峰身边，逗弄了一下孩子。 “随了她妈，眼睛和鼻子都像她妈！”两人正说着，刚走进中院中院的刘家父子，直接被泼了一盆水。 “我让你们欺负我孙子，叫你们也尝尝这黄汤的滋味！” 刘海中抹了一把脸，手上滴的水还泛着黄色，当场就吐了出来。 刘光天也被恶心不轻，反应过来后，愤怒地大喊：“老虔婆，你疯了！”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腰，恶狠狠地说：“谁让你们欺负棒梗，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不过都是远远的看着，不敢过去。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骂道：“你个老虔婆，敢泼我们粪水，我跟你没完！”说着就直接冲了上去。 刘光天见他爸都冲上去了，也跑过去踹了贾张氏一脚，三人顿时就打成了一团。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都别闹了，像什么样啊！”易中海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他们欺负棒梗，我这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看了看地面，瞬间皱起了眉，“这地上弄这么脏，一会儿你们自己收拾了！” “你让刘家人收拾去，要不是刘光天使坏，我孙子不会拉在裤子里的！”贾张氏不为所动，直接拿起盆就走了。 刘海中和刘光天更不会去管地上的脏污，也扭头回去了。 宋晓峰和三大爷站在易中海家门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三大爷，多亏你拉着我聊了一会儿，不然……” 第188章 易中海带了个新徒弟 宋晓峰回到后院，还有些心有余悸。刘海中刚刚脸颊上滴下来水珠里，还飘着蛋花。 要是他跟着刘家父子一起回去，那黄汤可得有他一份了。 “刚刚怎么了，前面怎么这么吵啊？”林文静再有两天也要去上班了，这会儿正在给弟弟换尿布呢！ “你放着我来吧！”宋晓峰把闺女放到林文静手里，去给儿子换起了尿布。 然后才说道，“刚刚二大爷跟贾张氏打起来了，动静闹的还挺大！”宋晓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以后有事也别在院里办了，这贾家原本还挺让人同情的，可这贾张氏愣是把院里人的那点情谊都给折腾光了。”林文静厌恶道。 “这不挺好吗，这年头家家都不容易，哪有那个闲工夫帮他们贾家啊！”宋晓峰觉得贾家这样挺好的，真要是个可怜人，他倒是没法做到视若无睹的。 刘家，刘海中和刘光天都打水洗了一下，身上是干净了，可心里还是隔音的慌。 刘海中看着一旁的刘光天，难得的有了回好脸色。 “光天今天挺机灵的，就该给棒梗那个小兔崽子点颜色看看！” 刘光天今天干的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故意针对贾家的。可这事你就算闹到派出所去，也不能说是他一个人的错。 “爸，我这也是想替你出口气，怎么也不能让她贾家给欺负了，还当没事吧！” “总算是懂点事了！” 得到刘海中的夸奖，刘光天真的激动了。感觉这棒梗被欺负也不冤，回头还得找他练练。 梗此时还不知道，他往后的日子可就被人惦记上了。悲惨的人生，要开始了。 几天后，林文静换了身衣服，给两个孩子都喂了奶，依依不舍的去上班了。 “赶紧走吧，那会儿那么难，我都能把你们兄妹四个带大。现在条件这么好，两个孩子我还搞不定吗！赶紧走吧！”岳母笑呵呵的把他们两口子给推出了门。 宋晓峰把媳妇送去了派出所，连同自行车都放在了派出所给她回来喂奶用。自己腿着就去上班了。 这时候，宋晓峰突然觉得好像缺了辆自行车，家里只有一辆车子不太方便。 轧钢厂一车间，易中海坐在工位上喝着茶，心里还在盘算着收徒弟的事。 这些天贾家发生的事，让他心里对秦淮茹养老的事，越发的不自信起来。 易中海原本的打算是跟秦淮茹先扯上关系，然后跟棒梗培养好感情。等以后时间长了，这孩子肯定跟他们也有感情。 就在易中海胡思乱想之际，车间主任走了过来，“易师傅，来了啊！你坐你坐！” 易中海看主任过来了，也站了起来。 “主任来了，我这刚坐下歇会儿，你也坐！” 刘主任拉过来一张凳子，坐到了易中海身边，小声说道，“易师傅，今天食堂主任过来找我，想把他外甥安排在咱们车间。我想着请你帮忙带带。你放心，绝不会给你添麻烦，你意思意思就行了。” 刘主任的意思很明显，别人找他帮忙他推辞不了，想让易中海帮着糊弄一下。 易中海心里有些不情愿，自己还想着收个靠谱徒弟养老呢，哪有闲工夫去带这关系户。 但主任都开口了，也不好拒绝。“行吧主任，我就带带他。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实在不成器，我也没办法。” 刘主任一听，连忙笑道：“易师傅你放心，他外甥人挺机灵的，就是没个好师傅带。有你带着，肯定能学好。” 不一会儿，食堂主任带着外甥来了，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矮胖青年，心里又膈应住了。 以前的贾东旭虽说不算优秀，可样貌什么的都没得挑。这矮冬瓜哪像个干活的啊！ “易师傅，真是麻烦你了。我外甥就交给你了，以后你想怎么使唤都行！” 易中海笑着点了点头，“咱都是同事，这点忙不是应该的吗！” 过了一会儿，两位主任都走了，易中海笑呵呵的看着新徒弟。 “你是小王吧？”易中海觉得这么叫有些拗口，怎么听着像是骂人！ “对对对，我就是小王。易师傅，以后还得麻烦你费心啊！”这王胖子也是个会来事的，直接给易中海塞了一包烟。 “别，你这么做不合适。我这人也不抽烟，赶紧拿回去！” 在易中海的坚持下，这包大前门胖子还是收了回去。 “小王，我们厂每天中午在大礼堂那都会有人讲课，你吃过饭就去听听。那边讲的比较基础，多听听对你有好处！” 易中海虽说是八级工，但很多太基础的东西他还真不一定就有人家讲的好。给胖子这么个建议，也确实是在替他考虑。 小王连连点头，一脸诚恳道：“易师傅，我肯定好好听。”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给他讲起了车间里的工作流程和注意事项。 易中海带了没几天，这小胖子就完全迷糊了。压根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着手了。 易中海的操作，他一点也看不明白。而且八级钳工加工那些零件，也不可能给他练手。 就这么的，小胖子跟在易中海身边，成了个搬运工。干了几天，手指头都磨破了，也没操作过一次。 胖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去找了自己舅舅。 中午，午饭过后。胖子坐在了食堂主任对面，脸上还委屈的不行。 “舅舅，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压根就不教我。到现在我都还没上过车床呢。 跟他后面，我都成搬运工了，手指头都磨破了好几个！” 胖子怕他舅舅不信，还把手伸了出来，给他看！ “着什么急，你这才刚来几天啊？不得好好表现表现啊！这八级钳工哪是我们说几句话就能安排的！人家也在观察你，看你值不值当教！” 胖子有些不信，可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 易中海这边，倒是觉得这胖子挺会来事的。每天早上过来上班，这小子总是会先把茶给他泡好。看他茶叶不多了，还会从他舅舅那顺一些过来，确实有点小聪明。 第189章 何家老二出生了 没两天，傻柱的媳妇王小梅也要生了。宋晓峰和前院的阎解成一块儿去借了个板车回来。 帮着铺好了被褥，一行人拉着车就去了医院。 走之前，傻柱还把儿子送给了林文静。请他帮忙照看着。 原本傻柱还想把孩子放在阎家，请三大妈帮忙照看一下。还是宋晓峰说，他岳母在家，能照应的过来，才送过去的。 王小梅毕竟是生过一胎的，进了产房约莫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恭喜了，母子平安！”护士把孩子抱给傻柱的时候，他屁股还没坐热呢。 “谢谢你们，辛苦了。”傻柱抱着孩子心里美滋滋的，什么都忘在了脑后。 还是宋晓峰给人家医生护士抓了些糖，作为感谢。 “孩子给我抱，你媳妇马上就要出来了！”宋晓峰话音刚落，王小梅扶着产房的门，慢慢的走了出来。 傻柱急忙走了过去，直接把媳妇给抱了起来。 “动作轻点，你媳妇还疼着呢！”刚刚才拿了糖的护士，立马制止道。 “我一定小心，这就带她去病房！” 傻柱媳妇的情况比较好，医生交代观察一晚上就能出院了。 阎解成几人见今天晚上没什么事了，就直接回去了。 “晓峰，老大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早上我们找个板爷就回去了。”傻柱这会儿说话还有些激动。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把老婆孩子照顾好就行。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就直接开口，别跟我客气！”宋晓峰见天色已晚，也不再逗留返回了四合院。 出了医院门，宋晓峰发现那辆板车还锁在医院门口。无奈之下他只能帮着给拉回去。好在只是空车，他一个人拉着也不费劲！ 四合院里，阎解成几个小伙儿已经把傻柱又添了个儿子的消息传开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上班的时候遇到了许大茂。 傻柱又生儿子的消息他明显也听到了，这会儿脸色难看的很。 宋晓峰见状也不打算跟他打招呼了，没必要在这时候再去刺激许大茂了。 傻柱差不多九点钟到的家，到四合院的时候王小梅已经能自己下来走路了。 “媳妇，你先在床上躺着，我去后院把儿子接回来。这一晚上没见到咱俩，也不知道哭没哭。”傻柱还挺不放心大儿子的，急忙跑了出去。 到了后院，傻柱轻轻地敲了敲宋家的房门。“咚！咚咚！小静在家吗？我来把孩子接回去！” 宋晓峰的岳母这时过来打开了门，笑呵呵的看着傻柱说道：“恭喜了，又生了个大胖小子！” “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家那小子在这没闹吧！”傻柱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好，就昨晚上哭了一阵。后来就没闹了！” “太感谢了，我这就把他接回去！” 傻柱进屋，领回了孩子。何家文看见傻柱过来，顿时开心地跑了过来。 “儿子，想爸爸了没啊！” …… 轧钢厂一车间，胖子跟在易中海身后，看着易师傅的操作发着呆。 “小王啊，中午吃了饭你别去大礼堂了。到时候我找个简单的零件让你练练手！你这来了也一个多星期了，也该上手操作了！” 易中海倒不是想教徒弟了，他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堵别人的嘴，让别人挑不出他的理。 “谢谢师傅，那我打完饭就过来！”胖子激动的说道。 “也不用那么着急，我这中午也得吃饭呢！” 中午，胖子懂事的没让易中海去食堂。他直接拿起易中海的饭盒就跑了，连饭票都没拿。 胖子很快就打好饭回来了，易中海一直坐在工位旁等他。 “师傅，您吃。”胖子把饭盒递过去。 易中海打开饭盒一看，心里颇为满意，“你说你急什么，我这饭票你都没拿。” 易中海作势就准备掏口袋。 胖子挠挠头，“师傅，这么点小事真用不着。就当是我给你表表孝心了。” 易中海故作不悦，“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以后可不许这么干了。” 胖子尽管心里疯狂的麻麻批，但还是赔着笑脸。 吃完了饭，易中海真的找了个简单的零件让胖子操作。胖子小心翼翼地开始动手，可刚做了一会儿，就出了点小差错。 易中海也不生气反而是安慰起这个徒弟来。只是说了半天全是些没营养的话。 “这钳工靠的就是多练，你第一次操作成这样很正常，以后一有时间，就要多练习。不能偷懒！” 胖子还挺感动，重重的点了下头。 之后几天，胖子就在易中海的教导下快乐的学习了。除了一点进步没有，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七月初，傻柱趁着周末，请宋家几人一起来家吃饭。就连宋晓峰的岳母都去了。 傻柱还把聋老太太给扶了过去，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 王小梅抱着孩子，坐在了林文静身边，询问道，“晓峰，文静，你说我家老二满月，要不要办酒啊！上次你们都办了，我们这不办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宋晓峰哈哈一笑，“你们家老大那时候都没办，这次不办也没什么。不用想那么多！” 傻柱这时也笑着道，“我都说了咱不办，这院里值当咱们俩请的今天都在这了，其他人可不够格坐在我们家的酒桌上，是吧，老太太！” 聋老太太见傻柱问他，也笑呵呵的：“我乖孙说的都对！” “这不请客也好，省的惹出麻烦。上次贾家和刘海中的事闹的多难看啊！再来这么一出，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呢！”宋晓峰赞同道。 “别管这些不相干的人，咱们吃咱们的。今天这红烧肉我可是炖的烂了，入口即化！”傻柱招呼着大伙儿吃饭。 傻柱给聋老太太盛了不少红烧肉，宋晓峰看着都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这老太太肠胃能不能受的了。 聋老太太显然也是嘴馋了，那小半碗肉她一会儿的功夫就全给造了。 四合院里，不少人看着傻柱家一脸的羡慕。今天傻柱家炖肉，院里都闻到了味。这年头谁家吃肉，可是一点也藏不住。 第190章 买票 晚饭结束后，傻柱拉着宋晓峰去到了耳房，傻柱点了根香烟。 “晓峰，我打算夜里去趟鸽子市，找人淘换点奶粉票。”傻柱小声的说道。 宋晓峰一愣，有些疑惑，“嫂子奶水不够吗？孩子不够吃？” 傻柱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老二才那么点大，倒是够。不过这次奶水不足，估计没几个月就够呛了。我想淘换点奶粉票预备着！” 宋晓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也打算去淘换张自行车票回来，现在上班没个自行车不太方便！” 宋晓峰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现在两人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我后半夜等你，你可别睡的太死了！”傻柱怕他误事，还提醒了一遍。 宋晓峰点点头，然后就回去了。 中院，晚饭过后，秦淮茹单独来到了易家。 “一大爷，一大妈，都吃过了！”秦淮茹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淮茹来了啊，快坐。我们俩也是刚吃过饭！”一大爷笑着招呼道。 秦淮茹笑呵呵的坐了下来，“一大爷，我们食堂主任让我找你打听一下，他那个外甥钳工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偷懒？” 易中海无奈的苦笑道，“学的倒是挺用功的，可天赋确实不多，跟东旭当年比差远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贾东旭。 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那我回去跟我们主任说一声，这事他一直放在心上呢！” 易中海有些无语，这钳工哪是这么快就能见成效的。哪个刚来的学徒不得去干上几个月的操作工啊！这小胖子手里的力气都没练出来，钳工怎么可能好嘛！ “这小王个子不高，手里也没把子力气，干的还不如你呢！要想学会钳工，得多练练力气。你就这么跟他说吧，该交的我可一点没藏私！” 易中海也是个人精，明面上干什么活都人家胖子说清楚，可就是说不在点子上。胖子也觉得自己听懂了，上手却一直出错，还挑不出易中海的毛病。 “行，一大爷。那我明儿就跟我们主任说清楚！” 秦淮茹坐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准备走了。 “淮茹你等等，家里棒子面还够吗？我让你一大妈给你装点棒子面回去？”一大爷见秦淮茹要走，急忙问道。 “也就够吃两天的了，我正为这事发愁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秦淮茹也没客气，笑呵呵的装了几斤棒子面回去。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走到易中海身边坐了下来。 “老易，你那个徒弟怎么回事啊？靠谱吗？能当成接班的养老人选吗？”一大妈都有些魔怔了，还以为易中海找了个孤儿做徒弟呢。 “想什么呢，是秦淮茹他们食堂主任硬塞给我的，我也就是敷衍一下而已。我们车间哪来的孤寡学徒啊！” 易中海也很无奈，这事他也张罗好久了。 一大妈听他这么说也是一阵叹息，双眼无神的看着傻柱家的方向。 傻柱又生了一个儿子，可是让易家老俩口羡慕坏了，他们努力了大半辈子，还没个一儿半女呢。 后半夜，凌晨三点多，宋晓峰起床穿好了衣服。林文静还在呼呼的睡着，半夜她还得给两个孩子喂奶，这会儿困的不行。 到了中院，傻柱也已经准备好了，两人一块儿翻过围墙出了院子。 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城外的鸽子市，交完钱走了进去。 这里即便在深夜也有不少人活动，昏暗的灯光下，人影攒动，低声的交谈声和交易声此起彼伏。 傻柱和宋晓峰刚一露头，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迅速地凑了过来。 “要啥票啊，咱这儿啥票都有。”一个瘦高个满脸堆笑地小声说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生怕被别人听到。 傻柱见状，警惕地打量着对方，只见这个瘦高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不过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口问道：“有奶粉票不？” 瘦高个闻言，连忙点头道：“有倒是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哦。” 宋晓峰也在一旁插话道：“我要自行车票。” 听到宋晓峰的话，瘦高个的眼睛猛地一亮，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谄媚了，“哎呀，自行车票那可是紧俏货啊，你们要真心想要，价格好商量。” 两人还是决定跟这人一块儿走到一旁的大树后面，看看他到底能给出什么样的价格。 到了大树后面，瘦高个从怀里掏出几张票，递给傻柱看，“奶粉票不多，一共就三张。价格嘛……”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比了个手势。 傻柱定睛一看，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虽然比他之前了解到的稍微高了一些，但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于是他略一思索，便直接点头道：“行，这三张奶粉票我要了。” 傻柱这边交易完成了，宋晓峰又走了过去。询问了一下自行车票的种类和价格。 瘦高个男子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自行车票可不多哦，总共就那么几张。带大杠的男士自行车票更是只有两张。一张是永久牌的，要四十二块钱，还有一张飞鸽牌的，也得四十块呢！你看看你想要哪一张吧！” 宋晓峰并没有过多思考，他觉得这两张票对他来说都差不多，随便拿哪一张都可以。 就在这时，一旁的傻柱突然插嘴道：“你这价格也太贵了吧，前阵子才三十来块钱一张呢！你给我们便宜点，我们就买了！” 听到傻柱的话，瘦高个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有些不高兴。他反驳道：“你懂什么啊，现在自行车票很难搞到，价格自然就涨上去了。我这已经是很实在的价格了！” 宋晓峰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别争了。你看看这个飞鸽牌的自行车票，还能再便宜多少呢？”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宋晓峰以三十七块钱的价格成功拿下了那张飞鸽牌的自行车票。 对于这两个品牌，宋晓峰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他只是觉得媳妇那辆飞鸽牌的女士自行车质量还不错，所以就选择了飞鸽牌。 买好东西后，两人也不再逗留，找准一个方向，直接离开了鸽子市。 第191章 自行车 离开鸽子市的两人，很快就回了城。 到了前门大街附近，已经五点多了，两人在外面找了个卖早饭的地方，随便吃了点东西。 “柱子，这周末咱俩还把抓鱼的事做起来吧。咱俩现在压力可都不小，我家两个孩子需要营养，你家也一样。咱俩的花销都不小。” 宋晓峰之前就有过打算，可两人家里都有孕妇，没法放开手去做。 “行啊，我一直等你这句话呢！我还以为你不想干了呢！过两天我就去厂里跟领导招呼一声，咱们周末开干！”傻柱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 “那行，回头我抽空把自行车给买了，到时候你也好方便拉鱼！”宋晓峰吸溜了一口面条，笑着说道。 “你可真舍得，刚买的新车就用来拉鱼啊？真是一点也不心疼！”傻柱笑着打趣道。 “心疼什么啊，这车不就是拿来用的吗！再说了，家里也没个旧自行车，咱也没别的选择啊！”宋晓峰笑着说道。 傻柱听他着他的话，若有所思。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不过他的车子前面没有现在流行的磨电灯。 “这是新车啊？你刚买的？”三大爷眼睛瞪的老大，惊讶的看着宋晓峰……的自行车。 “对，今天刚买的，还没过夜呢！”宋晓峰也开了个玩笑。 “我这也准备买一辆呢，不过手头没有自行车票！”三大爷说话酸酸的，手已经摸上了自行车的坐凳。 “我也是找同事换的，这车子早买早享受吗！” 三大爷摸着有些爱不释手了，然后悠悠的道，“我还准备等他降价了再买吧，现在价格太高了。回头我也去找领导要张票！” 正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傻柱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令人惊奇的是，他手里也推着一辆自行车。只不过看着就没宋晓峰这辆车新。 “嚯！今儿什么日子啊？柱子你也买了新车了？”三大爷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话头。 又仔细的围着傻柱的车子转了一圈，才说道，“不对，你这车子不是新的！” “你这还真是火眼金睛啊，我这车是去调剂商行买的，是辆二手的。今天也就是运气好，那边的二手车也是来一辆就卖一辆。我这看着这车就喜欢的不行，直接就给买了下来！”傻柱笑着解释道。 三大爷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问道，“柱子你这二手的买了多少钱啊？” “二手的便宜一点，才买了一百二还不用票。这车前头还有个磨电灯。相当划算了！”傻柱高兴的说道。 “诶呦，这价格可真是让你掏着了，我看着这车一点也不比新车差啊！” “你在这歇着，我这还得早点回去准备晚饭。我媳妇可还在家等我呢！”傻柱也不跟他磨牙，推着车子就走了。 宋晓峰跟三大爷笑了笑，跟在后面一块儿离开了。 回到中院，傻柱的媳妇王小梅惊奇的看着自行车，“你怎么想起来买车了，我说你怎么大早上的就拿了钱呢！” “这不晓峰说买了新车，咱们周末抓鱼用得上，我就寻思着也弄一辆。”傻柱把车停好，笑着解释。 王小梅围着车转了一圈，摸了摸车把，“这二手的看着也不错，还有磨电灯呢。不过你买这车花了不少钱吧，咱家里这情况……” 傻柱拉着她的手，“没事，去年弄鱼本身就挣了不少。今年肯定也不少挣，再说了，我跟着晓峰后面拉鱼，总不能一直都用他那辆新车吧！” 这四合院里一下子多了两辆自行车，院里人可是直接惊掉了下巴。不时的有人跑去看车子。 宋晓峰回家后，媳妇林文静白了他一眼，“昨天夜里你这溜出去就是为了弄张自行车票？” “是啊，我想着周末抓鱼得有辆自行车方便拉鱼，就去鸽子市换了张票。”宋晓峰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呀，鸽子市以后还是少去。不过这自行车买得也值，以后干啥都方便。”林文静嘴上埋怨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就在这时，二大爷迈着步子走进了院子，看到了傻柱刚买的自行车。 “谁的自行车啊，咱院里这是来人了吗？”二大爷疑惑的看着易中海，目光带着疑惑。 “那是柱子刚买的！你们后院的宋晓峰也买了一辆。”易中海没说其他，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真是有钱烧包的，这自行车买了不浪费吗？从咱们南锣鼓巷到轧钢厂才几步路啊，花那个冤枉钱钱！”刘海中摇摇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其实院里的几位大爷都能买的起自行车，只不过三大爷算计太多，在价格上没卡住了。 易中海压根就没这个想法，虽然他工资挺高的，可一直以来他都不想在院里太招摇，也不想让人觉得他条件很好。 至于刘海中吗，完全就是没想过这事，现在看着院里两个小年轻在他前头买了车子，感觉这两人像是抢了他的风头似的。 恰好这时候，许大茂推着车子也回来了！ “哟！二大爷，站这看什么呢！”许大茂还没注意到傻柱家门口停着的自行车，笑呵呵的跟二大爷聊着天。 二大爷撇撇嘴，指了指傻柱的自行车，“傻柱刚买了辆自行车，还是二手的，花一百二呢。咱后院的宋晓峰才牛呢，直接买了一辆新的！”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自行车，围着转了一圈，“哟，这二手的看着还挺新，还有磨电灯。不过这价格，柱子可真舍得。” 他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许大茂的自行车其实不是他自己的，是厂里的财产，只是分配给他用而已。 许大茂看了一会儿，又跟着二大爷回了后院，一眼就看见了宋晓峰的新车，酸溜溜地说：“到底是当干部的，这车子比傻柱那辆看着亮堂多了。” “哼，这自行车票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羡慕什么啊！”二大爷撇撇嘴，不屑的说道。 许大茂看着回屋的刘海中，摇了摇头。 第192章 傻柱的徒弟 翌日，傻柱得瑟的骑上了自行车。在路上不时的跟人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到了轧钢厂门口，傻柱一脚撑地，帅气的停了下来。 “哟！傻柱这车跟谁借的？挺新啊？”门口一个保卫科的笑着打趣道。 “借？这是我自己买的车，你就羡慕去吧！”傻柱笑着调侃了一句，直接骑上车子进了厂里 食堂后厨，几个帮厨围着傻柱笑着打趣道：“何师傅，你这买了车子不得请咱们吃顿饭热闹热闹啊！这可算是个大件啊！大伙儿说是不是？” “对对对，咱得帮着何师傅热闹热闹！” 傻柱连忙摆手，“别，就是个二手车，八成新的！用不着大张旗鼓！大伙儿就饶了我吧！” 帮厨的这帮子人，以女人居多，还都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他可惹不起。 “那不行，怎么说也是买了个大件。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秦淮茹跟着起哄道。 “就是，咱们要求也不高，就在食堂加个餐就行。一块儿热闹热闹！” 傻柱暗道不好，这是自己太招摇，把狼给召来了啊！ “行行行！怕了你们了，等过几天在食堂，我请你们吃鱼！”傻柱无奈的苦笑道。 几人正聊着天，门口突然传来了说话声，“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食堂周主任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不过他目光却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说何师傅买的新车呢，还是二八大杠呢！能拉不少东西呢！”帮厨的徐大妈笑着解释道。 “那是好事啊！”周主任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小秦，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找你打听点事！” “来了！”秦淮茹把手往身上擦了擦，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秦淮茹跟着主任到了办公室，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小秦，之前让你找易中海打听的怎么样了。我那个外甥……” 秦淮茹把凳子往前拉了拉，然后小声的说道，“易师傅跟我都聊了，说你那个外甥挺聪明的，就是手里没把子力气！干不好钳工的活。要是想学，得多花时间，下苦功夫呢！” 周主任眉头皱了皱，“不应该啊，这胖子这身肉又不是假的，怎么还缺力气呢！” “主任，我说的你可别不爱听啊！这人一胖干活干不了一会儿就出汗了，出了汗手头就没个准了吗。那钳工都是精细活，他干不了也不奇怪。” 秦淮茹也是在车间干过的人，知道易中海的想法，这会儿也是帮着圆话呢！ “倒也是！”周主任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秦淮茹道，“小秦，你说我让我外甥跟着傻柱学厨怎么样？这傻柱的手艺他要是能学到点以后可就能干厨子了！” 秦淮茹真心想给他一巴掌，这是想什么美事呢？就傻柱那个臭脾气，你还指望他能教你外甥。就算是在他手里学，八成也学不到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傻柱的手艺是不错，可那脾气……” 秦淮茹没往下说，不过周主任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回头我再想想！” 秦淮茹走后，周主任坐那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跟傻柱好好聊聊。 周主任来到食堂后厨，笑着对傻柱说：“傻柱啊，我有个事儿跟你商量商量。我外甥想学厨，你看能不能收他做徒弟？” 傻柱一听，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可不想收徒弟，这手艺可是自己的命，怎么可能轻易传给别人呢。 但周主任是领导，他也不好直接拒绝。“主任，我这平时忙，怕没时间好好教啊。”傻柱委婉地推脱。 周主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你手艺好，教教我外甥，我以后肯定亏待不了你。” 傻柱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可周主任接着说：“要是你教得好，以后评先进，当班长我也会多考虑考虑你。”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虽说还是不愿意教，可他现在也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光棍汉了。权衡一番后，他咬了咬牙说：“主任，先这样吧，你把人招进来，我先教他基础。其他的，等他有了基础再教！” 周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外甥来了，你好好教教他。” 傻柱看着周主任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啐了口。 秦淮茹这时走到了傻柱身边，拉着傻柱的胳膊走到了小包房。 “干嘛还拉拉扯扯的！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呗！”傻柱不悦的皱着眉头，嘀咕道。 “主任让你带着他外甥了？”秦淮茹没管他的抱怨，小声的问道。 “你知道这事？你跟那周扒皮提的？”傻柱不悦的看着秦淮茹，还瞪了她一眼。 “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呢！我是想问问你，答应了没了。”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追问道。 “不答应也不行啊，我现在这情况哪还敢得罪人啊！”傻柱嗤笑了一声，无奈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是不是想着糊弄一下就得了？” “怎么能叫糊弄呢，我该怎么教那是我的事了！他能学成什么样，我可不保证！” 傻柱嘿嘿一笑，那点小心思全暴露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傻柱，主任这外甥原本是跟着易师傅后面学钳工的。 可他没那个天分，主任这才想起你了，要是你不好好教，他说不定以后找你麻烦。”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能有啥麻烦，我就正常教，他外甥要是学不会，那也不赖我。” 下午，周主任带着个胖小伙走进了后厨，“傻柱，这就是我外甥，叫小王，以后就跟你学厨了。” 胖子笑嘻嘻地喊了声“师傅”，傻柱看着胖虎那身肉，心里更不乐意了，但还是挤出个笑容应了下来。 周主任走后，傻柱开始给胖子安排活，“先去把这些菜洗了，洗干净点。” 胖虎点点头，去水池边忙活起来。傻住看着一旁的案板，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早就有了安排。 第193章 食堂加餐 周末，宋晓峰和傻柱抓了一天的鱼。傻柱中午还回来做了顿鱼汤。两人一共抓了两百多斤鱼，卖了一百多。 傻柱留了几条，准备周一请同事加个餐。宋晓峰也留了几条，晚上还骑车给老丈人送了两条。 秦淮茹看着傻柱在那处理鱼，笑呵呵的凑了过去。 “这就是明天准备给我们加餐的啊？”秦淮茹笑呵呵的问道。 “对啊，这鱼可不小，两条就够大伙儿吃了。” 傻柱挑的这两条鱼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八斤了，怎么看都够吃了。 “行了，行了，你这大师傅哪是干这个的啊？这活留着给我来，鱼内脏我一会儿回去烧个咸菜。” 秦淮茹一眼就瞄上了这点鱼杂，准备要回去给棒梗解馋。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想着家里中午的鱼还没吃完呢，也就不再坚持。 “那你收拾快点！一会儿别剁开了，我回去还得给他码点盐呢！” 傻柱走后，秦淮茹飞快的操刀把鱼给收拾了。两条鱼的鱼杂收拾出了整整一小碗出来。 就在秦淮茹准备把鱼给傻柱送过去的时候，贾张氏走了过来。 “你怎么不把鱼给剁了啊？这样还能捞点鱼块呢！” 贾张氏说着就准备上手自己来弄，秦淮茹眼疾手快，把刀拿到旁边去了。 “你干嘛，人家说了不剁开，一会儿要码上盐腌制呢！你别在这裹乱了，不然以后这点鱼杂都捞不着了。” 秦淮茹心里透亮，知道傻柱跟宋晓峰两人抓鱼也不是就这一会儿，以后说不准还能弄点鱼杂什么的。 真要是让贾张氏这么一搅和，那就真歇了菜了。 “我这不是想着给棒梗解解馋吗！”贾张氏自知理亏，找了个托词。 秦淮茹把手里的刀放了下来，拎着鱼就去了何家。就贾张氏那嘴馋的性子，棒梗能吃到多少啊！ 秦淮茹到了傻柱家，把鱼交给傻柱后就回了自己家。刚进家门，就看到棒梗眼巴巴地盯着那一小碗鱼杂。“妈，我要吃。”棒梗嚷着。 “这鱼杂一会儿就做，你等一会儿就能吃了。”秦淮茹哄着棒梗。 进了厨房，秦淮茹淘洗了一大碗咸菜，然后就把鱼给炖上了。只不过这鱼杂秦淮茹没放什么油，也没用料酒去腥，味道不怎么好。 可棒梗和贾张氏两人还是吃了个精光，连小当都没吃上两口。 翌日上午，轧钢厂食堂。 傻柱单独支了口小锅，开始炖起了鱼。 “胖子，你在这看着锅，我去趟厕所。”添完水，傻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新徒弟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师父经常坐的那把椅子上。“呸！就她娘的会使唤人！” 这几天胖子跟在傻柱后面学手艺，可是遭了大罪了，早上开始收拾，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切菜，到现在胳膊还疼着呢！ 本来徒弟干点活也就算了，他也没这么大怨气。可傻柱这个当师父的，整天跟个大爷一样什么都指使他，没怨气就奇了怪了。 就坐着歇了一会儿，胖子把师父交代的事忘了一干净。 傻柱刚进来就看到锅里汤汁都快干了。 “你干什么吃的！”傻柱怒目圆睁，冲过去赶紧往锅里加水。 可鱼已经有些糊了，香味没了不说，颜色也变得难看。 “完了，这鱼没法吃了！”傻柱气得直跺脚，这可是他准备给同事加餐的，这下全泡汤了。 胖子吓得脸色煞白，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赶紧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傻柱。“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胖子声音颤抖着解释。傻柱瞪了他一眼，“不是故意的？干活这么不上心！” 就在傻柱发愁怎么跟同事交代的时候，秦淮茹走进来。 “哟，这是咋了？”秦淮茹看着气氛不太对问道。 傻柱把事情一说，秦淮茹眼珠子一转，“行了，都是自己人没那么讲究，你把糊了的锅底处理一下不就行了。 傻柱摇摇头，无奈的把锅里的鱼处理了一下，然后重新调味，又加了些配菜进去。 一番操作后，居然又做出了一道新菜，味道还不错。傻柱这才消了气，冷着脸瞪了胖子一眼。 中午，食堂开饭之前，整个后厨的人全都围在了后厨，端着饭盒开始吃饭！ “今天这鱼差点意思，不过不是我手艺不行啊！是胖子看锅没看好。大伙儿凑合着吃吧！”傻柱笑着解释了一句。 “挺好，何师傅你不说我们都没吃出来！”杨师傅笑着打趣道。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 正在这时，后厨的门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来的人竟是食堂周主任。他一进来就笑着说：“哟，今儿个食堂加餐呢，这香味都飘出去老远了。” 傻柱赶紧起身，笑着招呼：“周主任，您尝尝我今儿做的鱼，就是中途出了点小状况。” 周主任也不客气，打了一份鱼，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嘿，这味道还真不错啊！傻柱，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厉害了，出点状况都能做出这等美味。”众人听了也跟着附和。 周主任吃了两口就准备端着饭盒回去吃了，他也知道，有他在这帮人吃的不自在。 就在周主任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转过头，看着鱼说道，“找个小碗，帮我再给李副厂长盛点！一会儿我过来拿。” 傻柱有些不悦，可想着自己反正是够吃了，也就不去管了。 后厨的几个人尽管不太高兴，也没敢在脸上表现出来。 秦淮茹找了个小碗，盛了不少鱼肉。然后放在蒸笼上保温。 主任走后，大伙儿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能耽误一会儿的工作。 秦淮茹在前面忙着打饭，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秦淮茹，你把这饭盒打些菜，跟那个鱼一块儿送到我办公室去。李副厂长在那吃！”周主任指使着其他人把秦淮茹给换了下来。 秦淮茹笑笑，直接就打了满满一份菜，又拿了几个白面馒头，才离开了打饭窗口。 秦淮茹端着饭盒和鱼，一路来到周主任办公室。轻轻敲门进去，只见李副厂长正坐在里面。 她笑着把饭菜放下，“李副厂长，这是食堂的鱼和饭菜，您尝尝。”李副厂长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第194章 傻柱进了保卫科 李怀德抬头看向了秦淮茹，目光微微一滞。片刻，才回过了神。 “哪来的鱼啊？”李怀德看向了办公桌上的饭盒，笑着问道。 “何师傅带过来的，请大伙儿吃的！上周何师傅买了辆自行车，后厨的一帮人起哄让他请的客！”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那我得好好尝尝，这傻柱的手艺可是有一手！你先坐一会儿，看你一身的汗，正好吹会儿电扇，一会儿帮忙把碗带回去！！”李怀德说完就吃了起来。 秦淮茹巴不得这会儿能歇着呢，现在天气热了，打饭那窗口更是热的不行。就现在她都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 李怀德吃饭的时候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那，用手给自己扇着风。 食堂后厨，傻柱看着锅里还剩的不多鱼肉，索性直接两个小碗给装了起来。 想着李副厂长都吃上了，杨厂长对自己也挺照顾的，不能没得吃吧。后勤的黄处长一直都有来往也可以给他端一碗过去。 想到这，傻柱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端着两碗鱼肉去了厂办大楼。 傻柱端着两碗鱼肉，哼着小曲儿往厂办大楼走去。到了杨厂长办公室，他敲门进去，笑着把鱼肉放在桌上：“杨厂长，尝尝我做的鱼，味道不错。” 杨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哈哈笑道：“哟，傻柱，有心了，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杨厂长夹了一块子鱼肉，塞进嘴里，不住的点头。“味道不错吧，昨个儿抓得鱼，今天给大伙儿改善改善伙食！” “觉悟挺高啊，可以！有进步！” 傻柱挠挠头，又端着另一碗去了黄处长办公室。 黄处长正为工作上的事儿发愁，看到鱼肉眼睛一亮：“嘿，柱子，你不来我都忘了这肚子饿了。” “赶紧吃饭吧，这干活儿也不能老是饿着肚子啊！” “这是你弄的鱼！”黄处长笑着问道。 “对，昨个儿抓得鱼留了几条。今天请同事们吃鱼！” 傻柱把碗放下，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食堂主任办公室，秦淮茹看李主任都吃完了，赶紧站起了身，准备去帮忙收拾一下。 可她没注意到，吃完了饭的李怀德，目光一直都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眼神赤裸裸的。 秦淮茹先是把碗给收拾了起来，然后又在办公室里找了块抹布，开始帮着擦桌子。 主任的办公桌不小，前面还放了不少东西。秦淮茹收拾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就走到了办公桌的侧边。 李怀德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淮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就在秦淮茹擦好了桌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怀德终于按耐不住，直接一把抱住了她。 秦淮茹吓得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抹布都掉在了桌子上！ “厂长，你这是干嘛啊？我这还得去工作呢！你快放手，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秦淮茹声音有些打颤了，焦急的说道。 李怀德手越抱越紧，还在往上移。 “小秦，你这也好久没碰过男人了，就从了我吧！你跟着我绝对不会有苦吃的。”李怀德循循善诱的劝说道。 “厂长，咱们不能这样。这可是要招人戳脊梁骨的，让人知道了，我家孩子还怎么做人啊！”秦淮茹说话都带着哭腔了，可她力气终究是没李怀德大，上衣的都被李怀德掀了起来，一双大手更是盖在了秦淮茹的胸口。 秦淮茹瞬间一滞，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心底也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哐当”一声被踢开，傻柱冲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气血上涌。 “李怀德，你个畜生！”傻柱怒吼着，将手中的空碗狠狠砸向李怀德。 李怀德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松开了秦淮茹。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李怀德就是一顿拳打脚。李怀德被打得节节败退，脸上很快就挂了彩。 秦淮茹趁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趁着还没人过来，直接从门口跑了。 她没想到傻柱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心里更是不知道该感激还是羞愧。 可就在傻柱还在暴打李怀德时，食堂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 李怀德恶人先告状，说傻柱无故殴打领导，要严肃的处理他。 “主任，这事可不是这样的，这孙子在那欺负女同志，我这可是见义勇为啊我！”傻柱脖子抬得老高，感觉自己是正义的一方。 周主任冷着脸，“哪有女同志，你把人找出来！” 傻柱当即就准备喊秦淮茹，可转了一圈没看见人。 “人已经走了，这种事，人家也要名声！不可能出来跟你对峙的！”傻柱心下暗道不好，自己这次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那你说让我怎么相信你，这事我只能把你交给保卫科了！”周主任皱着眉头，平静的说道。 傻柱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无力的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过来了，带队的还是宋晓东。 “周主任，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人无故殴打厂领导，你们把他带回去严肃处理。”周主任交代的把事情给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去查看李怀德的伤势了。 “何师傅，你这是冲动了？”宋晓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示意他跟他们走一趟。 “没冲动，我这是见义勇为。厂里还应该给我评先进呢！“傻柱倒是一脸的不在乎。 “你这么见义勇为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宋晓东笑着打趣道。 就在几人出门的时候，傻柱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李怀德，“李怀德，以后我再见你欺负女同志，我还揍你！” 傻柱觉得自己这一刻绝对是高大的，因为他站在正义的一方。 傻柱很快就被带到了保卫科，在保卫科的审讯室里，他很自在的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一点也没担心。 而秦淮茹此时却像只受惊的鹌鹑，还满是后怕。她也没想着帮傻柱说一句话，在她看来，她要是站出来，那名声可就完了。 第195章 秦淮茹的沉默 下午，宋晓东和李队长两人走了进来。 “行了，别躺着了！过来把经过说一下！”李队长笑骂道。 傻柱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吊儿郎当的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还动起手了啊？”李队长抬头盯着傻柱问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啊，我这刚好从厂办回食堂，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个女人在哭。我多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李怀德那个畜牲在里面欺负我们厂女工。 你说遇到这种事我能忍吗？那要是忍了也不是哥们性格啊！这才踹开门把他给揍了！” 李队长转头跟宋晓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傻柱说的不像假话。 “那个被欺负的女同志是谁啊？你能把她找出来给你作证吗？”李队长开口问道。 傻柱被问的噎住了，他压根就没法把秦淮茹的名字说出来。 “你说这事我怎么说啊，人家女同志还要做人呢，这事传出去那还有脸在厂里上班啊！ 真要是名声坏了，人在一个想不开，我这不是成罪人了吗？”傻柱无奈的解释道。 “你这么说，我们也没法办啊！现在这样我们只能处理你了！”李队长解释道。 “何师傅，今晚上你怕是走不了了，这事怎么着也得等厂里的处理结果出来，才能让你离开了！”宋晓东跟着说道。 “别啊，你们该处理就处理，我这媳妇刚生完孩子，我不回去可不行。再说了，这事压根就是那个李怀德的错，凭什么处理我啊？”傻柱梗着脖子，在那嚷嚷道。 “你嚷嚷什么啊！安静点。”李队长皱着眉头不悦道。 “我怎么安静啊！你们要处理就尽快处理，不回家可不行！”傻柱一副混不吝的姿态，看的两人也是头疼。 “行吧，一会儿我去找杨厂长，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尽快让你回去！”李队长皱眉说道。 “你也别着急，踏实在这待着，真回不去，我也会找人给你媳妇带信的！”宋晓东好心的说道。 “那就谢谢了，麻烦你们快点啊！”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李队长都被他这副厚脸皮的样子给弄笑了。 轧钢厂后厨，秦淮茹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傻柱踹开门揍李怀德的画面，满心都是愧疚。 她知道傻柱是为了保护她的名声才不肯说出她的名字，可自己却没勇气站出来为他作证。她自己就是个寡妇，如果真的站出来，那以后的名声可就完全毁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徐师傅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秦淮茹，你干嘛呢，赶紧过来把厨房收拾了！”一旁的徐师傅看她发愣，大声的喊了一声。 “哦！哦！这就过来！”秦淮茹穿上围裙，就开始去干活了。 只是她的眉头，一直都紧紧的皱着。 下午，保卫科刘科长看着傻柱的口供，直接就乐了！ “这傻柱就是这么说的？” “呵呵，科长这我们还能瞎编吗？肯定是真的啊！这傻柱一直都说自己是见义勇为。我俩看着也不像说谎的！”李队长说着还看了眼旁边的宋晓东。 “是的，科长。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宋晓东也跟着附和道。 “真的假的都要证据，这事关系到厂领导，可不能马虎。一会儿你们再去食堂找人问问，要是没证据那就汇报给厂长。看给他定个什么处分！”刘科长解释道。 “头，傻柱说他家里媳妇刚生完孩子，晚上要回去。让我们早点放他回去！”李队长小声的说道。 “这能放吗？李副厂长在那看着呢，至少都得关他一天。一会儿晓东你去他家跑一趟，给他媳妇说一声。 说话的时候注意方法，别说的重了，让人家担心。这事我估计顶多扣点工资，再写个检查，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食堂周主任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 “刘科长忙着呢！”周主任笑呵呵的问道。 “周主任来了，这是过来关心下属的？”刘科长也站了起来，笑着打趣道。 “哪能啊，我就是来看看傻柱这事处理得咋样了。”周主任笑着说。 “还在调查呢，目前傻柱一口咬定是见义勇为，可没证据啊。”刘科长无奈道。 “嘿，这傻柱啊，就是爱冲动。”周主任假意叹了口气，“这次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还跟李副厂长动起手了。” “是啊，我们正打算再去食堂找人问问。”李队长说道。 “行，你们好好查。我也跟你们说句实话。李怀德毕竟是厂领导，这事要是没实锤，处理傻柱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厂的颜面可不能丢了”周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 “我们明白，肯定按规矩来。”刘科长点头。 周主任又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等他走后，李队长皱眉道：“这周主任话里有话，感觉是想让咱们快点处理傻柱啊。” “不管咋样，你们先把调查做好，我去找趟杨厂长，看他是什么想法。”刘科长坚定地说。随后，李队长和宋晓东便再次前往食堂调查去了。 李队长和宋晓东在食堂找了几个人一打听，就知道了一点眉目。 中午秦淮茹给李副厂长送饭的事，知道的人不少。虽然秦淮茹后来跑了，可线索确实都在。 李队长把秦淮茹叫到了小包房，和宋晓东一块儿问了秦淮茹几个问题。 秦淮茹一进小包房，就紧张得不行，眼神闪躲。 李队长看着她，严肃地问：“中午是你去给李怀德送的饭吧？傻柱说他是为了救被欺负的女工才揍人，你知道些什么就如实说。” 秦淮茹嘴唇颤抖，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傻柱的愧疚，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名声受损。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咬咬牙说：“我不知道，我给李副厂长送完饭，就离开了。” “哦！你说你离开了，后厨的人怎么说没看见你啊？”李队长追问道。 “给李副厂长送过饭以后，我正好肚子不太舒服，就去了趟厕所。等我回来，才听同事说傻柱打人了！”秦淮茹随便找了个借口当托词。 第196章 傻柱回家了 傍晚，杨厂长下班后来到了保卫科。刘科长这会儿也没走，在值班室呢！ “厂长，您怎么过来了？快坐！”刘科长连忙去给杨厂长倒了杯茶。 “傻柱现在还关着呢？”杨厂长笑着问道。 “关着呢！我让人回去通知他媳妇了，免得他家里人担心！” 晚上交班后，刘科长就让宋晓东跑了一趟，给傻柱家里报个信。还特意交代宋晓东，别把人家吓着，不是多严重的事往轻了说。 杨厂长点了点头，跟着刘科长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傻柱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听到动静抬头一看，见是杨厂长和刘科长，赶忙站起身。“厂长，科长，你们来了。” 傻柱脸上带着几分局促。杨厂长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笑着说：“傻柱啊，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哟。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挠了挠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杨厂长听完，严肃又不失和蔼地说：“傻柱，冲动是魔鬼啊。你这性子得改改，咱这是工厂，得讲文明讲纪律。你说你把他按住了不就行了，干嘛还动手啊？” 傻柱红着脸，低着头说：“厂长，这事你说我能忍得了吗？他李怀德也不能欺负女同志啊。” 杨厂长点了点头，又跟刘科长使了个眼色，刘科长就出了门，还特意把门关上了。 “行了，既然认识到错误了，那一会儿就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关于你的处罚，明天我让人通知你，这事虽然我相信你，可光是相信没有用，该处罚还是得处罚的！” 傻柱如释重负，“谢谢厂长，还是厂长心疼咱！” “最近李副厂长的宴请多吗？”杨厂长小声问道。 “多，怎么不多。这孙子自从当了副厂长哪个星期不去小食堂啊？”傻柱撇撇嘴，不屑道。 杨厂长眼睛一亮，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傻柱，这次给你的处罚，我让你下车间去干苦力去，你没意见吧？”杨厂长眯着眼睛说道。 傻柱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厂长的意思。 “我没意见，我去哪都行。这在车间还不用加班呢！”傻柱笑着说道。 “行，明天你就等通知吧！” 杨厂长出了门，傻柱也笑呵呵的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老刘，李怀德他们也都下班了，傻柱就让他回去吧。这留在这晚上还得管饭，忒麻烦了！” “行，留着他也没意义。那就让他回去吧！” 傻柱谢天谢地的推门走了出去，飞快的跑去拿自行车了。 四合院大门口，宋晓东一下班就赶了过来，准备通知傻柱媳妇，傻柱被关的事。 宋晓东正站在傻柱家门口犹豫着怎么开口，就看见弟弟宋晓峰两口子一块儿回来了。 “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宋晓峰笑着问道。 宋晓东挠挠头，“我来给傻柱媳妇报个信，今天他在厂里闯祸了，得在我们保卫科住一晚了。” 宋晓峰跳下自行车，“怎么回事啊？犯了什么事了？” 宋晓东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在厂里，傻柱把李副厂长给揍了！” 宋晓峰两口子瞬间一愣，这还不是什么大事吗？ 林文静瞬间意识到这里面有事，便问道：“这好好的怎么就动手了呢，他也不是没头脑的人啊。” 宋晓东左右看了看，觉得有些话在这说不太合适，“弟妹，咱回屋里说吧！” 三人一块儿进了四合院，跟三大爷都没顾得上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三人一起去了傻柱家里。 “咚咚咚！”“嫂子在家吗？”林文静敲了敲门！ “在呢在呢！门没关，你们进来吧！”屋里传来了王小梅的声音。 几人推门走了进去，没见着人。 “你先坐一会儿，我这马上就好！” 王小梅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疑惑，“哟，晓东、晓峰还有文静，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宋晓东赶紧把傻柱在厂里揍了李副厂长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也说了傻柱在保卫科住着，没人欺负他，明天估计就能回来了。还特意强调了傻柱是因为李副厂长欺负女同志才冲动动手的。 王小梅听后，先是一惊，随后皱起眉头，“这柱子也是，怎么那么冲动，还动手了呢。” 林文静笑着安慰道：“嫂子，厂长都没多为难柱子，说明他做得在理，就是得受点小处罚。” 王小梅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 “柱子的性子有些冲动，可眼里也揉不得沙子。见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宋晓峰帮傻柱说了些好话。 王小梅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宋晓东，“厂里会怎么处理他啊？不会把他开除了吧？” “那不会，顶多罚点工资，写个检查！”宋晓东摆摆手道。 “那还好，他的性子我知道。再说了他这么做也没错！”王小梅觉得这事傻柱做的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自行车的声音，傻柱哼着小曲进了屋。 看到屋里的人，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哟，都在呢！” “你怎么回来了？”宋晓东愣神的看着傻柱，惊讶的问道。 傻柱笑着说：“厂长让我回来的，明天等通知处罚结果就行。” 王小梅走上前，嗔怪道：“你呀，就是太冲动，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媳妇，我这是看不惯那姓李的欺负女同志。” 宋晓峰竖起大拇指，“柱哥，你做得对，就该给那姓李的一个教训。” 宋晓峰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去把门给关了。“今天李怀德欺负的是谁啊？没出来帮你作证啊？” 王小梅几人也把目光看向了傻柱，想听听他怎么说。 傻柱左右看看，然后小声的说道，“这事你们可别往外说啊，这事我也是碰巧遇上的！” “你就放心吧，我刚刚就把门关严实了！绝对不会往外说的！”宋晓峰急忙说道。 “今天中午，我见那红烧鱼还有不少剩的，就给杨厂长和黄处长都送了一些过去。 从厂办回来的时候，听到周主任办公室里有动静。我凑近了一听，你们猜是谁？”傻柱还卖了个关子。 “你赶紧说！”王小梅拍了他一下，催促道。 “是秦淮茹！她在那办公室里哭着呢！我听到这就把门踹开了！然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呗！” 第197章 傻柱下车间了 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巧。 只有宋晓东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怪不得今天我跟李队长去找她问话的时候，她表情那么奇怪呢！感情她还是那个苦主啊！” 傻柱叹了口气，“这事她不为我说话，我也能理解。毕竟她是个寡妇，要是这事再传出来，那名声可就完了。” 王小梅瞪了他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 “我这不是碰上了吗？再说了厂长都说了，明天把我调去车间，就当是处罚了！”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你去车间？那食堂的菜怎么办？”宋晓东一听就着急了，这三食堂离了傻柱，那菜可不是一个味啊！ “我去车间就是个意思，估计没多长时间又回来了！再说了，去了车间我能干嘛！”傻柱一点也不担心，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哪是罚你啊？这不是罚的我们吧？我们保卫科一直都是在三食堂吃饭的啊？”宋晓东有些无语，没想到看热闹最后自己倒霉的是自己！ “哈哈！那我可管不着了！” 宋晓峰两口子看着傻柱这么没心没肺的，也放了心。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宋晓峰知道，傻柱的手艺就是他在厂领导面前硬气的资本。 这次的事，说不准最后还得是李副厂长让他回车间呢！ “都来了就别走了，晚上我弄两个菜，一块儿喝点！”傻柱还挺高兴，丝毫没受影响。 “嚯！你这是还准备庆祝一下啊！”宋晓东笑着打趣道。 “这有什么啊，最后啊谁求着谁还不一定呢！” 傻柱想着杨厂长说的话，心里颇为得意。 在傻柱的坚持下，宋晓峰兄弟俩全都留了下来，不过林文静先回了趟家。她妈还在家里帮着带孩子呢。 宋晓峰也回家拿了两条鱼过来，傻柱家的鱼今天全都带去厂里吃完了。 “这请你吃饭，还让你带鱼过来！多不好意思啊！”傻柱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慢。 “得了吧，这鱼又不是我买的，反正也没花钱！你全给做了，一会儿我端点回去，给我丈母娘吃！” “的嘞！” 饭桌上，傻柱又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三人边吃边聊，快活的很。 第二天，傻柱到了食堂没多久，许大茂就得瑟的跑了进来。 “傻柱，受处分了吧！让你丫的得瑟，这下好了，要下车间干苦力了！” 许大茂手里拿着一张盖了红戳的决定书，对着傻柱挥舞着。 “你管的着吗？去车间怎么了，我去了车间也是一把好手！”傻柱坐在椅子上，都没站起来，压根没把许大茂当回事。 “就你这样的，去了车间不得脱层皮啊！你丫等着受罪吧！”许大茂得瑟完，就在食堂门口把处罚给贴了上去。 许大茂走后，傻柱走到了食堂门口，盯着墙上的文件看了起来。 傻柱盯着上面写的处罚，差点笑出了声。心里忍不住想道，“这杨厂长确实够意思，除了下车间改造半年，其他的就是写个检查。一毛钱都没处罚，这对他基本来说，基本没什么损失！” “师傅，你这是要下车间了啊？还要去半年啊？”旁边的胖子一副关心的样子，忙问道。 “去车间就去车间吧，你要是还想学手艺，那就按我教的，好好练练基本功。知道吗？”傻柱虽然不待见这个徒弟，可还是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师父！”胖子低着头，小眼睛直转。 傻柱看完了通知，直接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跟个老干部似的。 胖子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找他舅舅周主任问问。 胖子一路小跑来到周主任办公室，进门就把傻柱要去车间的事儿说了一遍。 周主任一听，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这傻柱下车间的事他还没听说，不过对于傻柱的性子，他也一直喜欢不起来，觉得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好事。 “傻柱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他也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是会回来的。他又没有跟你说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啊？”周主任知道傻柱的本事，这食堂他迟早还是要回来的。 “师父让我多练练基本功，其他的等他回来再说！”胖子小声的说道。 周主任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说道，“你听傻柱的，先学好基本功。等他回来再学其他的。只要你能有傻柱一半的本事，以后这食堂班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你好好干！” 胖子得了周主任这话，乐滋滋地回了食堂。 而傻柱这边，也没着急去车间。 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把茶喝完了。看着大伙儿准备开始做饭了，这货才把套袖和围裙一扔，哼着小曲到了车间。 车间的工人们听说傻柱来了，都围了过来。“哟，这不是食堂的大厨嘛，怎么来我们车间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说：“打人了，打的还是厂领导，不得过来干苦力啊。” 工人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纷纷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车间主任看着傻柱，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想着他跟易中海是一个院的，就打算让他跟着易中海后面干活了。 “别别，易中海那我不去！”傻柱一阵摇头，然后正好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钳工—郑大勇。 “我就跟着郑大勇就行了！”傻柱不等人答应，直接走向了郑大勇。 主任无奈的摇摇头，也就随他去了。他也知道，这货过来也不是真的干活的。 郑大勇看到傻柱过来，打趣道：“哟，傻柱，你这食堂大厨怎么来我们这儿当学徒了？” 傻柱撇撇嘴，“食堂干不下去了，以后就跟着你混！” 郑大勇哈哈一笑，“行，跟着我，保准让你这半年不白过。” 傻柱对钳工的活也不陌生，毕竟在厂里这么长时间，也见过他们怎么干活。 傻柱动作麻利的拿起零件就干，郑大勇一个没留神，他就把零件给干废了。 “爷，我叫你爷行吗？你坐那歇会儿，别在这裹乱了！” 看着傻柱那么麻利的动作，他还真以为傻柱会点钳工呢，结果没想到这货就是来搞笑的！ 第198章 傻柱的检查 傻柱在车间摸鱼了一上午，一共就搬了两回物料，其他啥也没干。 就这，还是他实在是坐不住了，起来走动的时候顺手干的。 车间里的人心里都清楚，傻柱下车间，就是来做做样子的。主要就是给李副厂长一个交代而已。就他那个手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食堂了。 厂办，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周主任等傻柱下了车间就过来了，急忙给李副厂长汇报情况。 “领导，傻柱的处罚下来了。被安排下车间当学徒去了！”周主任笑着解释道。 “就该给他点苦头，这位小同志还是太年轻了，做事不沉稳啊！”李怀德心里也是一喜，摸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腮帮子，李怀德心里大为畅快。 “是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平时在食堂人五人六的，请他做个招待都跟求他似的。装什么大爷啊！”周主任对傻柱也是颇有怨念，虽然这两年傻柱态度好点了，可那脾气秉性还是那么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任呢！ 李怀德赞同的点了点头，可过了一会儿他转念一想，好像不太对。 “这傻柱走了，以后小食堂的招待谁做啊？你们食堂还有其他人吗？” 李怀德是个标准的老饕，对吃的标准还是挺高的。 “三食堂还有个徐师傅，也在后厨干了好些年了。一两顿招待应该没什么问题！”周主任也没多想，觉得老徐大锅菜做的也不差，应该是有些手艺的。 李怀德听他这么说，也是放下了心。 傍晚，傻柱还没到四合院，院里人也都知道了傻柱被处罚的事了。 三大爷守着门口笑呵呵的看着推着自行车进来的傻柱。 “柱子，听说你这被罚了，是下车间了！” 傻柱看着阎埠贵那看似关心的表情，心里膈应的不行。 “对啊，去车间干学徒了！”傻柱也没多说，直接越过三大爷回了家。 “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啊！我这不是关心吗，牛气个什么劲啊！”三大爷轻蔑的看了眼傻柱的背影，不忿道。 回到中院，傻柱刚进屋就被媳妇给叫住了。 “怎么回事，厂里怎么处罚你的？” 王小梅在家担心了一天，这会儿见他回来了，连忙追问道。 “让我下车间当学徒去，为期半年！”傻柱浑不在意的解释着，嘴角还带着笑意。。 “半年？”王小梅一听急了，“你这手艺下车间能干嘛啊，这半年不得把手艺生疏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媳妇，你就放心吧。这就是做给李副厂长看的，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让我回食堂了。” “什么意思，怎么还能提前回去啊？”王小梅疑惑的问道。 “那可不，你男人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食堂里那几个烧大锅菜的，谁能做的了小灶啊！你就看吧，不出半个月，就有人请我回去了！”傻柱一脚的得瑟，丝毫不将这处罚放在心上。 宋晓峰下班回来后，也听说了傻柱下车间的事。不过他知道了后也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了解李怀德的尿性，这个老饕离了傻柱，那遭罪的可是他自己。要不了多长时间，肯定又会找个什么借口，把他调回食堂了。 宋晓峰回了后院，刚把自行车停好，隔壁屋的许大茂就凑了过来。 “晓峰，你听说傻柱那事儿没？他被处罚下车间当学徒啦，哈哈哈。”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眼睛都笑得眯成了缝。 “我知道了，这下车间也不是什么坏事，先干着呗。”宋晓峰平静地说道。 “他这次可犯了大错，半年的学徒呢。这工资都要跟着学徒走了。”许大茂嘴角微微一笑，兴奋的说道。 “那点工资，他出去接点私活就挣回来了，对他影响没那么大！”宋晓峰耐心解释。 许大茂听了，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也是，这次的处罚对他来说有些不疼不痒的！你说厂领导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就这么轻拿轻放呢！” “那我哪知道啊，我现在都不在轧钢厂了！”宋晓峰无奈的道。 许大茂是个什么心思，他心里门清。这货一直都盼着傻柱倒霉呢。 正说着，两人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嘿！嘿！在那说谁呢！我人还在这呢！” 傻柱手里拿着本子，走了过来。 “说你的事呢，嘴长在我身上，你管我怎么说！”许大茂眼神有些闪烁，身形也往后退了退。 “你丫就没憋好屁！赶紧混蛋，小心我揍你啊！”傻柱猛地一抬脚，吓得许大茂往后一跳。 “呵呵，就这么点胆子，还敢背后说我坏话！”傻柱嗤笑了一声，不屑道。 许大茂被吓得不轻，嘴上却还不饶人：“傻柱，你别嚣张，你现在可是车间学徒，要是再犯错打人，那可就要从严处理了！” 傻柱懒得再和他斗嘴，转头看向宋晓峰，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晓峰，我想请你帮个忙。厂里还要我写检查，可我实在是不会啊，你文笔好，能不能帮我看看该怎么写。” 许大茂一听，在一旁阴阳怪气起来：“哟，傻柱，你也有求人的时候啊。”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许大茂识趣地闭上了嘴。宋晓峰笑了笑，点点头说：“行吧，你跟我一块儿进来吧。” 傻柱连忙把本子递过去，跟着宋晓峰进了屋。 宋晓峰接过本子，开始思考该怎么帮傻柱把这份检查给糊弄过去。 拿起笔，宋晓峰刚写了个开头就被傻柱给拦下了。 “你这不行，太文绉绉了！还什么各位领导各位同志的，你就写轧钢厂的同事就行了！”傻柱脸皱的跟个苦瓜似的，不满的说道。 宋晓峰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按照傻柱的要求重新来。一边写一边问傻柱：“在车间没偷懒耍滑吧！” 傻柱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他们不让我上车床，怕我把机器弄坏了，我也就是给他们打打下手！” 宋晓峰嘴角一抽，没戳破他摸鱼的真相。 宋晓峰边摇头边继续写，好不容易把检查写完，傻柱拿过来一看，咧嘴笑了：“行啊晓峰，这写得挺像回事儿。”说着把本子小心收起来。“这才像我说的话吗。” 宋晓峰无奈的看着他，最后还特意叮嘱道，“出去别说是我帮你写的！跟谁都别说，打死也不能说！”宋晓峰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明白！你就放心吧！” 第199章 林家都搬来了 傍晚，傻柱从宋晓峰屋里离开，刚进了中院就碰上了秦淮茹。 傻柱脸色骤然一沉，脚步停了一瞬又加快了。 在经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 “对不起，我真不敢站出来帮你说话！” 秦淮茹表情犹豫，眉宇间还有一抹忧虑。 傻柱看了她一眼，轻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离开了。 秦淮茹的处境他能理解，可心底还是有些不耻她的做法。也就不想跟她再说些什么了。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背影，一咬牙也转身离开了。 …… 七月初，林文静两个妹妹林文雪和林文玉都放假了。 两人趁着放假的工夫，跟着岳母一起来了四合院。 “姐，你隔壁那个屋子弄的好漂亮啊！上面还都是新的呢！”林文玉坐在姐姐旁边小声的问道。 “今年才收拾的，你姐夫花了不少心思呢！要不你俩就在这住着，回头我让你姐夫帮你们补补课？”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文玉和文雪两人凑到一块儿去嘀咕了一会儿，然后才一块走了过来。 “姐，我跟妹妹帮你带孩子，你让我们在那个楼上住就行。” 宋晓峰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笑着说道，“回头你把你们得作业全带过来，就在这学习。在这你们也能帮着妈照看一下两个小外甥！” 岳母在一旁连忙摇头，“那不行，一家子都过来像什么话，不行，不行！” 岳母心里也明白，尽管这女儿女婿的工资不低，可管着一大家子吃喝，传出去让人笑话。 “妈，没事的。不就多两张嘴的事吗！” “什么就两张嘴啊，说的轻巧，明天我去家里跟你爸商量一下。你爸一个人在家，我还不太放心呢！” 林文静倒是不在乎那点钱，就是粮票还真不太够。两姐妹都十五六岁的年纪，可赶得上一个成年人的口粮定量了。 宋晓峰看在眼里，知道丈母娘是为了他们俩好。 “妈，隔壁那个屋子楼上楼下都能住人，不行让爸也过来得了。一家人都在一块儿，也更热闹！” 岳母听了宋晓峰的话，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这合适吗？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倒插门的呢！不行不行！” 宋晓峰笑着摆摆手：“妈，这有啥不合适的，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 您跟爸过来，咱们热热闹闹的多好。也省的我周末抓鱼还得往那送了。” 林文静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妈，您就别推辞了。晓峰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再说了，也就暑假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岳母见两人都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点了点头：“行，那我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要是他愿意，咱们就都搬过来。” 林文雪和林文玉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太好了。” 宋晓峰看着两个活泼的小姨子，笑着说：“你们来了可得好好学习。” 两人连忙点头：“知道啦姐夫，我们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隔天，林文静就和宋晓峰骑了两辆车回娘家。 岳父原本还不太愿意过来，“爸，妹妹们暑假也没什么事，都去我那还能热闹点。再说了晓峰还能帮着辅导辅导功课，说不准咱家以后能出两个大学生呢！” 林文静走过去一顿撒娇，岳父林大山终归还是从了。 “今天我就不过去了，下午你让你妈回来一趟，帮着把东西收拾一下，到时候我俩一块儿过去！” “我帮你收拾不就行了，带些衣服过去就行了。”林文静说着就开始收拾了起来，很快就把一家子要穿的全都装在了包里。 “别别，你还是让你妈回来帮我收拾，我明天再过去。再说了，家里饭都做好了，不吃也浪费了！” 下午，岳母回来收拾好东西，和岳父一起坐上了宋晓峰和林文静的自行车，朝着四合院出发。 到了四合院，街坊邻居看到他们这阵仗，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贾张氏凑到一大妈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把娘家人都接过来住啦，可真热闹哟。” 林文静没理她，和宋晓峰把岳父岳母迎进屋里。 林文雪和林文玉兴奋地在楼上楼下跑来跑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格外热闹。宋晓峰做了一大桌好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夜里，宋晓峰和林文静躺在床上，小声的说起了悄悄话。 “这下好了，你爸妈都过来了，家里也热闹不少。你妹妹还能帮着带带孩子，你妈还能清闲不少。”宋晓峰笑着说道。 “老公，今天院里有人还说闲话来着，说什么我们家都过来打秋风呢！什么人啊！”林文静也不是聋子，贾张氏那小声的嘀咕，她全听见了。 “你别管别人怎么说的，我们自己关起门过日子，关她什么事。再说了，爸妈为了帮我们带孩子，已经挺不容易的了。”宋晓峰现在只觉得浑身轻松，晚上两孩子都有人哄睡了，压根不用他管了。 “老公，你真好！”林文静眼睛水汪汪的，紧紧的盯着他。 “别，孩子还在这呢！你……” 另一边，傻柱在车间摸鱼了半个月，李怀德终于受不了了，直接把周主任给叫了过来。 “老周，你不是说那个徐师傅手艺还行吗，怎么小包间的菜做的那么差啊？害的我请客都没面子！”李怀德不满的看着他，周主任汗都下来了。 “我这也不知道啊，我就寻思着他大锅菜做的挺好的，哪想的到他小锅烧的跟大锅菜还是一样啊！” 其实周主任心里也苦，上次的小灶，徐师傅一开始压根就不愿意动手，是他好说歹说才同意了的，就这样，李副厂长还是没能满意。 “傻柱在车间干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找你说要调回来啊？”李怀德知道这事不全是他的责任，只好问些其他的。 “没，一直都没找过我！听说他在一车间还挺快活的！” 能不快活吗，他又没有生产任务，又不指着提升水平考个钳工。天天就在那摸鱼，日子比在后厨都舒坦。 “那你有没有其他路子，能不能帮着再找个厨师回来，我就不信了，离了他傻柱，咱们还吃不上顿饭了！” 周主任低着头没说话，不过那意思很明显了。 第200章 着急的李怀德 周主任和李怀德两人在外面寻摸了将近大半个月，大厨也找了不少，可没一个愿意离开大饭店来他们轧钢厂的。 先不说轧钢厂的厨师最高也就只能升到六级，工资待遇提不上去。再一个，轧钢厂一直都是做大锅菜，对提升厨艺也没什么帮助。人家当然不愿意来了。 轧钢厂小食堂，李怀德脸色不悦的看着今天的饭菜。“老周，这徐师傅的手艺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做了几回了，怎么还越来越差了！” 周主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徐师傅也是挺无奈的，这两次周主任拉着他聊了好几次。搞得他压力越来越大，手里的水准还不如之前呢。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一个没师承的野路子，厨艺哪是那么容易提升的啊？ “领导，要不还是把傻柱调回来吧，他要是在这，那咱们也不用费那个劲了！” 周主任早就想把傻柱给请回来了，现在他只觉得，厂里对傻柱的处分，惩罚的好像是他。 “这事你先去探探口风，别说是我让你去的！”李怀德也是要面子的，跟一个厨子低头，他可丢不起那个脸。 周主任面色一喜，急忙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 周主任觉得，傻柱现在在车间受罪，只要自己去找他了，那他不得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啊？说不定还能让他去给李怀德认个错呢！ 周主任越想越美，都快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周！你在那笑什么呢？我这跟你说话呢！”李怀德见他在那傻笑，大声提醒道。 “没什么，我在想该怎么跟傻柱沟通。您说！”周主任收敛了表情，也认真了一点。 “最近秦淮茹怎么样了，我看这几次小食堂的招待她都没在吗？”李怀德眯着眼睛问道。 “呃！我找过她两次，可是她都找理由推脱了。我这也不好多说什么！” 李怀德皱了皱眉，“这可不行，厂里的招待工作还是得做好。你再去跟她说说，就说这是厂里的安排，让她别再推脱。” 周主任有些头疼，不过还是迅速的点点头，“好嘞，回头我就跟她谈谈。” 李怀德摆了摆手，“行，你看着办吧。”说完这些，他就直接离开了。 周主任心里盘算着，先去车间找傻柱，再去跟秦淮茹说说招待的事。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到了车间，周主任一眼就看到了在那跟人聊着天的傻柱。这货除了有些汗，手上一点也不脏，明显是偷奸耍滑的。 他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啊，最近在这干得咋样啊？” 傻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周主任，您有话直说吧，别在这绕弯子了。” 周主任尴尬地笑了笑，“傻柱啊，其实厂里一直挺惦记你的，觉得你还是回食堂比较合适。” 傻柱冷笑一声，不悦道，“那可不行，这厂里的处罚还没到半年呢，哪能说回去就回去了！”周主任没想到傻柱是这么个反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傻柱，只要你跟李副厂长认个错，我就去跟厂领导说说，让你还回食堂工作！”周主任笑着说道。 “不去，这大夏天的我才不去食堂呢。等这天气凉快点了，我再回去。”傻柱也没说的那么坚决，不过他现在还真是在这待舒服了。 “哼！那你就在这待着吧！”周主任气呼呼的就走了。 眼见周主任离开了，周围几个学徒全都围了过来，“何大厨，你怎么不回食堂啊？你们主任亲自来找你你都不回去啊？” “就是，你这有点摆谱了吧！” 一群人说个不停，都觉得他多少有些不识抬举了。 傻柱白了他们一眼，“你们懂什么，现在食堂那活又累又不讨好，大夏天的在食堂做饭跟蒸桑拿似的，我才不回去遭那罪。等天凉了回去，正好轻松。”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傻柱，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傻柱心里一紧，不知道又出什么事了，但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办公室，车间主任笑着说：“傻柱，你在我这这么长时间，我也没要求你干什么，更没给你下什么任务。可现在你们主任来找我了，说你不愿意回去？” 傻柱一听，心里犯嘀咕，看来这李怀德和周主任都有些着急了啊。 “主任，我再考虑考虑。”傻柱犹豫着说。 车间主任皱了皱眉，“傻柱，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要是还留在这，我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任由你自己在那晃悠了。你可是也得跟学徒一样干活了！” 傻柱听到这，就知道李怀德觉得说了些什么话，这是逼着他回去呢！ “主任，我也不让你为难。下午我去找杨厂长说一声，这处罚是他下的，我回食堂怎么着也得跟他说一声吧！”傻柱想了想说道。 刘主任笑了笑，“这才对嘛，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为难。这个把月你在我这比在食堂都舒服。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是吧！” 傻柱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笑着说道，“确实舒服，我这半个月还胖了点呢！” 从车间主任办公室出来，傻柱心里有了主意。 他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杨厂长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傻柱整理了下衣服，敲了敲门。 “进来！”杨厂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傻柱推开门，满脸堆笑：“杨厂长，忙着呢。” 杨厂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笔：“哟，是傻柱啊，有啥事儿说吧。” 傻柱挠挠头：“今天周主任去找我了，想让我回食堂。” 杨厂长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你想回去啊？” 傻柱笑了笑说道：“厂长，我倒是不着急，急得是他们！我回不回去都行，大不了我在车间在待些日子！” 杨厂长看着他诚恳的样子，点了点头：“行，那你回去好好表现。也别急着回去，让他们再去找你，咱们何大厨，也不是他们召之即来的！” 杨厂长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杨厂长和李怀德现在明显是有些不太对付，李怀德这个人野心很大，一直想把手伸进车间，可杨厂长一直把车间的生产都抓在自己的手中，两人的矛盾就是这么来的。 “我听你的，你说让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就什么时候回去！” 第201章 加班 七月下旬，傻柱还是回了食堂。周主任又过来找了他两次，他才松了口。 这次回食堂，他可算是面子里子都挣了，风风光光的回去的。 刚回到食堂，胖子就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 “师傅，茶水给你泡好了，早就盼着你回来了！”胖子的小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站在傻柱旁边像个狗腿子。 “这阵子没偷懒吧？切墩的活练得怎么样了？”傻柱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了他手里的茶。 “一直练着呢！一点都没偷懒！” 傻柱点了点头，对这个上道的徒弟还是挺满意的。 这时，徐师傅也看到了傻柱，一脸高兴的走了过来，“何师傅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段时间你不在，我都快被他们逼疯了！我又没做过小灶，让我去做那能行吗？” “徐师傅，这可不是我不想回来，厂里给我的处罚在那呢，哪是我说回来就回来的！” 傍晚，心情不错的傻柱，下班买了半斤猪肉回去。 “哟，三大爷又在这看门呢！” 三大爷还没来的及说话，傻柱就先开口了。 “说什么呢，我是在这乘凉呢！瞎说什么呀！”三大爷撇撇嘴，刚想把头转过去，突然又瞥到了傻柱车把上挂着的猪肉。 “哟，今儿什么日子啊，还买了肉回来。”三大爷又换了副笑脸，凑了过来。 “嘿嘿！我今天又回食堂了！我们主任亲自去请我的！”傻柱傲娇的说道。 三大爷脸皮抽动了一下，明显是不太相信。“你不是要下半年车间吗？怎么这么快就能回去了！” “这还用说吗，食堂离了我不行呗！”傻柱说完就推车走了，也不去管三大爷那幽怨的眼神。 “别啊，晚上我帮你庆祝一下，我那有瓶十年陈的二锅头，咱俩一块儿喝点啊！”冲着傻柱的背影，三大爷大声的说道。 “您留着下崽子吧！”傻柱远远的回应道。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十年陈啊？下什么崽啊？”许大茂一脸的疑惑，一进大门就问起了三大爷。 “没什么，跟傻柱说话呢，这小子又调回食堂了。”三大爷看了看许大茂的车把，见没什么东西，就没了说话的欲望。 许大茂却不打算放过三大爷，追问道：“怎么可能，厂里给他的处罚是下车间半年，这才多长时间啊！” 三大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他说他是他们主任亲自请他回去的。” 许大茂一听，眼睛瞪大，满脸的不信：“就他？还主任亲自请？我看他就是吹牛呢！” 正说着，一大爷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说：“还真不是吹牛，我在一车间都看见了，那个周主任跑了好几趟请傻柱，这小子面子可大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孙子，还真是走运啊，这次还让他装了个大的！ …… 宋晓峰下班后就去了派出所，准备接林文静下班。 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她出来。 实在是等的有些着急了，宋晓峰就推车走进了派出所。 寻着林文静的办公室，宋晓峰慢慢的找了过去。可奇怪的的，走了一会儿也没遇到个熟人。 “咚！咚咚”宋晓峰敲了几下门，见没人回应，便推开了门。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宋晓峰都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林文静和几个同事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林文静跟同事打了招呼，就走到了他身边。 “我这不是来接你下班吗？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去！”宋晓峰无奈道。 “今天我回不去了，晚上有任务！”林文静解释道。 “你不是内勤吗？怎么还要你留下啊？不去行不行！”宋晓峰有些担忧，怕她会有什么危险。 林文静拉着宋晓峰到一旁，轻声说：“这次任务特殊，需要一些女同志，让我也跟着参与。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宋晓峰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头道：“那你跟领导说说，别去了，万一出点啥事可怎么办。” 林文静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这么多同事在一块呢。你先回去吧，等我任务结束就回去了。” 这时，胡所长走过来，刚准备和林文静说话，突然看到了宋晓峰：“小宋，你怎么过来了，接你媳妇啊？” “胡哥，你们晚上的任务危险吗？要不我也跟着过去吧！”宋晓峰不太放心，还是问了出来。 “你去干嘛呀，赶紧回去！”林文静拉了他一下，急忙说道。 宋晓峰不急不忙的从包里掏出个相机，然后说道，“我能给你们拍照片啊？还能顾着你的安全。当然，要是你们得任务保密，不能拍照那就算了。” 宋晓峰还是识大体的，尽管不放心媳妇，可也不能让人家为难。 胡所长眼前一亮，然后盯上了宋晓峰的照相机。 “这玩意儿晚上能拍清楚吗？” 宋晓峰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道，“放心吧，有闪光灯的！” 胡所长瞬间眼睛眯了起来，笑着说道，“也没什么保密的，就是盯上了一伙人贩子。几个女同志过去，能帮着照应一下孩子。你要是想去也可以跟着一块儿过去。” 宋晓峰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放心吧，一定给你们多拍几张相片。到时候我帮着给你们发到报社去。” 胡所长一听，笑得更灿烂了：“那就太感谢小宋了，有宣传报道，对咱们所里工作开展也有好处。”林文静见事已至此，也不好再反对，只能叮嘱宋晓峰小心。 宋晓峰在派出所简单的吃了口晚饭，就坐在林文静的办公室等着一块儿出发了。 “咱俩就这么不回去，爸妈不会担心吧？” “要不我让人回去通知一下，我也怕他们不放心！” 两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第202章 行动 天黑后，胡所长带队出发了。林文静走之前和门房的大爷打了个招呼，如果她家里人找过来，就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不用担心。 也就只能先这么着了，行动开始了，他们也没其他的办法。 宋晓峰拿着照相机亦步亦趋的跟在媳妇身后。 围捕的地点是在城郊的一个偏僻小院，大家的行动都很迅速，很快就把小院包围了起来。 宋晓峰跟着几个女同志，守在小院的侧方。全神贯注的去听院里的动静，防止这边出现什么意外。 很快，胡所长带着两个队员就把两个放风的给拿下了，包围圈的民警飞快的越过围墙，迅速的把歹徒给控制住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升，一名歹徒抱着个孩子当人质，和警察对峙了起来。 宋晓峰和一干女警这时飞快的冲进了院子里，把其他孩子全都保护了起来。 “你们听着！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就不会伤害孩子。否则这个孩子绝对会走在我前头！”歹徒拿着枪指着孩子的脑袋，恶狠狠的说道。 宋晓峰这时小心的走到了歹徒前面，隐蔽的拿出了相机。 “咔嚓！”一声！宋晓峰的照相机瞬间闪出一道强光，歹徒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嘭！”就在这时，胡所长丝毫没有迟疑，果决的开枪利击毙了持枪歹徒。这也是得益于他战场走出来的自信，对自己枪法的自信，这一枪直接命中了歹徒的眉心。 两道声音先后发出，中间间隔都不到一秒。 几名警察迅速的过去把孩子抱了过来，还有人过去把枪给踢到了一旁。 这场围捕行动顺利结束，孩子们都安然无恙。 胡所长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赞许道：“小宋，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这次干得不错，关键时刻反应很快。” 宋晓峰腼腆一笑：“还是胡哥你枪法厉害，就那么眨眼的瞬间，你就一枪命中了，真是厉害。”宋晓峰竖起了大拇指，十分钦佩。 林文静也满眼笑意地看着他，为他感到骄傲。 随后，宋晓峰帮着大伙儿拍了一些照片，记录下了这一时刻。 这伙歹徒拐的孩子里有不少都才几个月大，这会儿都哭成了一片。 不过这里环境比较差，胡所长先让人带着歹徒和孩子们返回警局，后续还有一系列工作等着他们。 回到了警局，众人先是把歹徒给关到了审讯室。然后才过来查看孩子们的情况。 一共有十一个小孩，其中四个是不满一岁的，还有三个是二三岁的样子，另外几个也都不到五岁。 四个不满一岁的孩子，有两个已经睡着了，还有两个明显是饿了，哭成了一片。 林文静听着孩子的哭声，心揪的紧紧的。最后实在是忍不住，抱着孩子就开始喂起了奶。 宋晓峰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一眼就发现了媳妇在给别的小孩喂奶。 宋晓峰一时间觉得这副景象很美好，就拿起相机给拍了下来。 “你干嘛，这事怎么能拍照呢！”林文静害羞的脸都红了，扭捏的说道。 “这有什么啊，我觉得刚才拍的挺好的！你刚刚的样子，很美也有母亲的伟大！”宋晓峰也没拍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只是把警服和孩子都拍进去了。 这时，胡所长走了进来，严肃地说：“接下来咱们要尽快联系这些孩子的家属，确认身份，还有对歹徒的审讯工作也不能放松。” 大家纷纷点头，投入到后续工作中。 宋晓峰也不用参与接下来的工作了，等林文静帮几个孩子喂过奶后，胡所长就让他带着媳妇回家了。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院子里的人也都已经睡着了。 宋晓峰轻轻地敲了敲门，见三大爷没醒，就直接翻墙进去了。 不过当他开门，把两辆车子推进来的时候，三大爷却是起床走了出来。 “是晓峰啊？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我都睡了一觉了！”三大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说道。 “小静加班，刚刚敲门你没听见，我就自己开了。谁成想还是把你给惊动了！”宋晓峰也没跟他多聊，说完就带着媳妇回家了。 “三大爷你也休息吧！我们先回去了！”林文静也冲着三大爷歉意道。 回了家，林文静直接累倒在了床上，宋晓峰过去帮忙给她脱了衣服和鞋子。 “我给你打点水洗个脚吧，洗完了睡的舒服一点！”不等林文静回答，宋晓峰就去拿盆接热水。 等他端着水再回来，林文静都已经睡着了。 就在这时，宋晓峰的岳父林大山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晓峰啊，文静她怎么样了？”林大山一脸关切地问道。 宋晓峰把水盆放下，轻声说：“爸，她太累了，刚躺下就睡着了。今天他们去执行围捕拐孩子歹徒的任务，忙的有点晚了。” 林大山皱了皱眉，“这工作太危险了。文静这孩子，就是太拼。” 宋晓峰笑了笑，“爸，文静工作认真负责，我为她骄傲。今天行动挺成功的，救出了所有的孩子。” 林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晓峰，你也不错，关键时刻能帮上忙。有你照顾文静，我放心。” “孩子今晚上就跟你妈睡，你们不用管了。晚上给他们泡了点奶粉，现在睡的挺香的！不用担心。”林大山怕他担心孩子，特意说道。 “麻烦你们了，爸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一家人，不说这些客套话。” 说完，林大山又叮嘱了几句让宋晓峰好好照顾文静，便回屋去了。 宋晓峰重新端起水盆，轻轻为林文静脱下袜子，将她的脚放进温热的水里，动作轻柔。 林文静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嘴里嘟囔了几句。 宋晓峰仔细听，好像是在说工作的事。 洗完脚，宋晓峰小心地用毛巾擦干，把林文静的脚放进被窝里。他刚躺下，林文静就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宋晓峰紧紧搂住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第203章 评上先进了 第二天，宋晓峰早早的就请同事帮忙把照片给洗了出来，为此他还特意买了包大前门。中午又抽时间去把胶卷给买了补上。 下午，当宋晓峰再次拿到洗好的照片时，他仔细端详着每一张，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他对自己的拍照技术相当满意，尤其是那张林文静哺乳的照片，虽然她低着头，但从侧面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对孩子的疼爱。 而那几张抓捕罪犯的照片，更是将交道口派出所同志们的英勇瞬间完美地定格下来。 照片中的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专注，展现出了警察的威严与专业。 下班后，宋晓峰带着这些的照片，匆匆赶往派出所。 进了林文静的办公室，宋晓峰直接把照片放在了她桌子上。 林文静拿起照片仔细的端详着，还是对这些照片挺满意的。 “照片你送给胡所长吧，正好让他连同报告一块儿交上去！”林文静把照片又塞进了信封，还给了宋晓峰。 “那我这就送过去？”宋晓峰问道。 “嗯，我这边在处理一下文件咱们就下班回家！” 宋晓峰拿上信封，直接敲响了胡所长的办公室。 “请进！” 宋晓峰推开门走了进去，胡所长头都没抬，盯着眼前的纸笔正挠头皮呢！ 约莫三四分钟，胡所长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惊讶的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几分钟了，过来给你送照片的。”宋晓峰笑着走上了前，把一叠子照片放在了他面前。 胡所长拿起照片，一张张看了过去，不时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相当满意。 “怎么样，拍的还行吧？”宋晓峰故意问道。 胡所长没回答，只是盯着照片一直在看。 过了片刻，胡所长猛地一拍脑门，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宋晓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站了起来，“胡哥，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您接着忙！” 胡所长看他要走，连忙起身关上了门，“你先坐，哥求你帮个忙！” 胡所长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把手里的报告放在了他手里。 宋晓峰心里叫苦不迭，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过报告。看着胡所长递过来的报告，宋晓峰直接笑出了声。 “笑什么呀？我们那会儿哪有条件踏踏实实在那学习啊？能写成这样都算不错的了”胡所长老脸一红，辩解道。 “行行行，我帮你润色一下。很快就能弄好！”宋晓峰拿起笔坐了下来，开始帮着逐字逐句的修改了起来。 胡所长也没闲着，拿起茶壶给他泡了杯茶，就坐在一旁等着。 写了十来分钟，准备下班的林文静走了进去来。 “我还找你人呢，这送个照片怎么还这么长时间啊？”林文静笑着问道。 “我也想走啊，这不是被你领导抓了壮丁了吗！”宋晓峰指了指面前的材料，无奈的笑了笑。 “得，他这是盯上你了，也省的我再麻烦！不然指定又是我的事！” 胡所长一脸幽怨的看着这夫妻俩，久久不语。 宋晓峰很快就把手里的材料给写好了，交给胡所长后两人也就离开了。 宋晓峰两口子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去了十来天，都到了八月底了，两人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这天林文静带回来一张红本本—先进个人。 “什么情况？你这是干了什么事，还受到表扬了，还评上先进了？”林大山疑惑的接过证书，看了起来。 “就是上次那个人贩子的事，我们端了一伙罪犯，还上了报纸呢！” 林文静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报纸，翻开放在了几人面前。 “这照片里是你？”林大山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女儿，可感觉还是有些不太确信。 “这照片就是我拍的，当时解救的几个孩子里有两个哭的厉害，文静就给他们喂了点奶！ 这事件上了白纸，群众反响比较好，都夸咱们的警察是人民警察，心里装着老百姓。” 林文静骄傲的把报纸收了起来，小心的放进了包里。 “好，这事做的对。可也不值当这么夸啊！这不都是咱们应该做的吗！”林父嘴上虽然这么说，可笑容却一直没减少。 聊了会儿天后，宋晓峰出去买了些酒菜回来，晚上和老丈人喝两杯庆祝一下。 林文静趁着他买菜的功夫，把证书和报纸全都收了起来，用一块干净的红布给包好了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 饭桌上，老丈人率先举起了酒杯，跟宋晓峰碰了一下。 “晓峰，静静有你照顾着我们都放心。这次她能有这份荣誉背后也离不开你的帮助。来，咱爷俩走一个！”老丈人一仰脖，直接就干了。 “爸，我们是两口子。这都是应该的。”宋晓峰笑着道。 “姐，这下你是不是要涨工资了？”小妹林文雪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涨工资的事，我哪知道啊？再说了我当时那么做，也不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林文静解释道。 “这就对了，这就叫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带着功利心去做事，反而会更累。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林大山又抿了口酒，笑呵呵的道。 隔天，林家几人都回去了，只有岳母还留在这帮着看孩子。屋里一下子少了这么些人，宋晓峰还有些不太适应。 中院，水池边。贾张氏跟几个大妈正闲聊着，不时的还提起宋家的事。 “你说这林家也挺有意思的，在女婿家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哪有这样的娘家啊？” 贾张氏这阵子是真的挺眼红的，这宋家的鱼不说天天吃，也是基本没怎么断过。棒梗都吵了好几回。 好在有秦淮茹从何家那要来的一些鱼杂，能给两个孩子解解馋。 “谁说不是啊，这宋晓峰倒是挺大气，一直都带着笑脸，从来没发过脾气。要搁别人，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二大妈最是传统，对这样的事也看不惯。 “行了吧，人家小两口把老人接过来是帮着带孩子的。小宋老家是农村的，这个时间，家里人都在地里忙活呢，帮不上忙，只能找娘家帮忙！”三大妈倒是挺理解他们的，帮着说了句公道话。 “哼！也不怕别人说他是倒插门！”贾张氏不满的瞪了三大妈一眼，扭着屁股就离开了。 第204章 领养辰星 九月下旬，快到国庆了。 宋晓峰这些天比较忙，晚上回来的都比较晚。 就在国庆前夕，林文静下班回来，车子都没骑，还抱着一个孩子回来了。 “文静，这是谁家孩子啊？”三大爷有些好奇，凑上了前。 “还怪好看的，这眼睛乌溜溜的，还挺大的。”三大妈跟着夸赞道。 林文静怀里的孩子顶多两三个月，不过确实挺眉清目秀的。 “我们所里打击人贩子救回来的孩子。家里人都没了，这才抱回来的！”林文静耐心的解释道。 其实这群小孩之前全都是送去了福利院的。不过今天林文静跟几个同事去福利院了解后续情况的时候，发现这孩子不仅没人过来认领，而且还瘦了一些。 福利院的伙食条件也不是很好，这孩子还要喂奶粉。在那没这个条件，林文静看着舍不得就给抱了回来。 “你这是领养了个孩子？你家也不缺孩子啊？”三大爷瞪大了眼眸，惊呼道。 “嗯，这孩子跟我亲，别人抱他都哭，我抱他一直乐呵！”林文静解释道。 “傻姑娘诶！你这是图啥啊！自己家两个还顾不过来呢，这又往家里搂一个。你也不怕你那奶水不够啊！”三大妈觉得这姑娘脑子是不是不好使，这明显吃亏的事怎么能干呢。 “这可能就是缘分吧！”林文静一开始也没想着收养，可出福利院后，这心一直揪着，最后才下了决定。 “对了文静，这孩子是男孩吧？”三大爷问道。 “对，男孩！”林文静刚说完话，这孩子又哭了起来。 林文静伸手往他裤子下一摸就知道孩子是拉了。 “先不聊了，我得回去给他换尿布了。你们先聊啊！” 林文静急急忙忙的抱着孩子回去了。 三大爷三大妈看着文静跑远的背影，心里很是震撼。 回到家，岳母惊讶的看她抱着个孩子。 “这孩子哪来的啊？看着跟咱家孩子一般大？”岳母笑着问道。 “妈，一会儿再说，这孩子拉了，我先给他换个尿布。”林文静说着话手里也没停，动作麻利的给小孩换上了。 过了几分钟，帮着收拾好的林文静这才坐下来看着自己母亲。 “妈，这孩子就是报纸上那个孩子，他家里没人了，我给办了收养的手续。现在就是咱家老三了。”林文静郑重的说道。 岳母一听，愣了好一会儿，随后皱起眉头：“文静啊，咱自己俩孩子都够忙活了，这突然又多一个，你俩顾得过来吗？” 林文静拉着母亲的手，笑着说：“妈，这孩子太可怜了，而且跟我也有缘。现在咱家生活条件也不差，多养一个孩子累点但也能行。” 正说着，宋晓峰回来了。 他看到屋里多了个孩子，也是一脸惊讶。林文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紧张地看着他。 宋晓峰笑了笑，走到孩子跟前，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说：“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养着吧，咱多双筷子的事儿。” 林文静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抱住宋晓峰说：“你真好！” 岳母见女婿都同意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岳母走后，林文静拉着晓峰给孩子起名字，准备当三胞胎来养。 “名字倒是好起，老大老二叫朝阳和曦月。老三嘛，就叫宋辰星，都是一家人。”宋晓峰略微思索了片刻就把孩子的名字定下了。 “辰星，很好听。那就叫辰星，回头我就去把孩子的户口给报了，我看他跟咱家孩子差不多大，就报一个生日吧！”林文静念叨了几遍，也赞同道。 “行，这事你做主就行。生日不一样，以后孩子说不定会觉得不是咱们亲生的！” 家里又添了一个孩子，那要忙的就更多了。林文静抱着孩子去找岳母了，他就只能去厨房忙活了。 四合院里，大伙儿听说宋家又抱养了一个孩子，全都惊讶不已。 其中最吃惊最受触动的的就属易中海两口子了。 “老易，这福利院里还有这么点大的男孩能抱养吗？听说家里都没人了？”一大妈意有所指，明显是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还有这种事，我以前也没听说啊！回头咱俩去福利院问问吧！” 易中海一直都没想过领养小孩的心思，不过看着林文静抱养的孩子，也有些动心了。 而且现在他对贾家一直都不太放心，秦淮茹和棒梗虽说是个指望。可贾张氏还在，这棒梗跟他俩一直都不亲近。指望这孩子帮着摔盆打番，希望很小。 “那明天我就去问问，这要是能领养个男孩，还能跟咱们姓呢！”一大妈见易中海不反对，更开心了。 “你别想的太美，不一定有合适的！” 易中海还是有些犹豫，可听到一大妈说孩子跟他姓易，也有了些动摇。 第二天，一大妈早早地就去了福利院。她仔细询问工作人员，得知大部分是女孩，男孩有几个不过身体都是有些缺陷的。 一大妈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不甘心，又追问有没有健康的男孩。 工作人员想了想，之前有个刚送进来的男孩，也挺健康的，不过刚被一个女警领养了。 一大妈瞬间眼神一滞，他知道这个孩子说的就是林文静抱回去的那个。 一大妈无奈，苦笑了一下。 这时工作人员又说道，“大妈，咱福利院里有不少小姑娘都是挺健康的，还乖巧可人，您也可以领养啊？” 这年头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很重的，女孩子领养的人少，福利院剩下的还是女孩子居多。 “我回去再和老伴商量商量，回头再说吧！” 一大妈可不敢领个姑娘回去，老易是绝对不会同意领养个女孩子的。 一大妈回到家，把情况跟易中海说了。易中海一听没有合适的男孩，也有些失落。 “罢了，这福利院咱就别想了，真有那男孩也轮不到我们，咱们还是踏实过日子吧！”易中海有些泄气的说道。 一大妈眼眶有些泛红，直勾勾的看着后院，情绪也变得低落了。 第205章 贾张氏抢鱼 隔天林文静又去派出所把孩子的领养手续办好了。户口就落在了四合院，跟他们也真的变成了一家人。 四合院后院，宋晓峰的岳母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明显很吃力了。经常是一个哭另外两个跟着一块儿哭。把她都弄的没办法了。 好在这时候，独自一人在家的娄晓娥过来了。看着文静妈忙的团团转，她也热心的帮着带孩子了。 “阿姨，我帮你看一会儿，你赶紧去做饭吧！”娄晓娥自己还没孩子，看着床上的三个孩子，心一下子就化了。 “闺女，太谢谢了。我一会儿就过来，你帮阿姨看一会儿。” 娄晓娥看着几个孩子，心里也有些酸涩，她和许大茂结婚也好些年了，可一直都没能有个孩子。这些日子甚至都对这段婚姻产生了怀疑，动起了离婚的念头！ 中午，娄晓娥留在宋家吃了顿饭，就连午觉都是陪着孩子一块儿睡的。 晚上，宋晓峰和林文静回来的时候，岳母一个劲的给他们说娄晓娥的好话。 说这个姑娘人不错，帮着看了一天的孩子，累的跟孩子一块儿睡着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听着岳母的夸赞，对娄晓娥也多了几分好感。 林文静笑着说：“妈，那回头咱得好好谢谢人家。”宋晓峰点头称是。 娄晓娥可能是真的挺喜欢他家这几个孩子，连着几天，都过来帮着带孩子。搞得宋晓峰和林文静都不好意思。 周末，宋晓峰特意从抓得鱼里挑了一条大鱼给他家送了过去。 “晓娥姐在家吗？”宋晓峰敲了敲门。 “在家呢，在呢！” 回话的是娄晓娥，可开门的却是许大茂。 “许哥也在家呢，这些天晓娥姐帮着我岳母照顾孩子挺辛苦的，我媳妇特意让我送条鱼过来，表示感谢！”宋晓峰笑着把鱼给放进了他家厨房里，没让许大茂麻烦。 “哟！这鱼可不小，得有四斤多了吧！你这也太客气了！”许大茂看着鱼笑着道。 “这鱼也是下午刚死的，你们赶紧做了吃，这天气放不住。”宋晓峰还特意叮嘱道。 “谢谢了！我这就给收拾出来。” 娄晓娥站在后面，也微笑的跟他点点头。 许大茂拿上刀和盆，就去了中院的水池边。 “许大茂，你这鱼不小啊？哪来的啊？”许大茂刚放了点水，贾张氏就凑了过来。 “后院宋干事送的，四斤多将近五斤呢！”许大茂得意的炫耀道。 “这么大，四斤只多不少。大茂啊，你跟娄晓娥两人也吃不完。这天气也不能放，你能不能给大妈匀一点。我们会念着你的好的！”贾张氏腆着个脸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今儿只吃一半，还有一半我先用盐给码上，回头再吃！” 许大茂可不会让她占了便宜，这老虔婆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门清。 贾张氏眼看这鱼肉没指望，又换了个目标。 “别啊，大茂。要不你把这鱼头和鱼尾分我一些。我回去炖点汤，让孩子们尝个鲜！”贾张氏锲而不舍的说道。 许大茂抬头瞥了她一眼，连话都不想多说。 贾张氏确实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凑的更近了。 许大茂手里的动作也很快，鱼头鱼尾和鱼杂一点都没浪费，全都处理好，剁开了装在了盆里。 就在许大茂站起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贾张氏飞快的伸手从他盆里抓了一把。两三段鱼块，还有一截鱼尾部位全都被她抓在了手里。 “你干啥呢！”许大茂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怒目圆睁地吼道，“贾张氏，你要点脸不，我都没答应你，你就上手抢！” 贾张氏把鱼紧紧护在怀里，梗着脖子说：“大茂，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就拿了这么点，又不值几个钱，这天气你吃不完也容易坏。别那么小气吗！” 贾张氏飞快的跑开了，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忿忿地骂上几句。 贾张氏把鱼拿回去，兴奋的在秦淮茹面前炫耀。 “看看，你每回都是弄了一点鱼杂，那够干什么的。这才是鱼肉呢，赶紧给我孙子炖上吧！”贾张氏把装着鱼的碗塞进了秦淮茹手里，扭头就走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对这个婆婆有些哭笑不得。 后院，许大茂一脸气愤的回了家。娄晓娥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呢！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拉着个脸啊？又跟傻柱吵了？”娄晓娥还以为他是跟傻柱吵架了呢！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哪是和傻柱啊！是贾张氏那老虔婆！我在水池边收拾鱼呢，她一直往我身边凑，先是让我匀点鱼肉给她，我没答应。 她又要鱼头鱼尾，我还是没给。结果我刚处理好鱼，她趁我不注意，伸手就从盆里抓了一把鱼跑了。” 娄晓娥一听也来气了：“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人家送咱的鱼，她凭什么抢。这都什么人啊！” “这老虔婆，就是个无赖。算了，不提这事了，就当是喂狗了吧！” 两口子都没打算去找贾家讨个说法，为了这么点事倒是不值当。 许大茂拿上鱼，就去了厨房，做起了红烧鱼。 傍晚，四合院里飘着阵阵鱼香味。贾家的饭桌上也多了一大碗鱼汤。 “来，棒梗！奶奶给你盛点鱼汤。”贾张氏给棒梗舀了一碗鱼汤。 “我还要吃鱼肉。”棒梗看着大碗里的鱼肉，吵得不行。 “别着急。等奶奶给你把刺挑出来你再吃，先喝点鱼汤。” 棒梗喝了一大口鱼汤，别的菜就一点不动了。就等着奶奶给他挑刺吃鱼呢。 贾张氏抢回来的几个鱼块，只有一小段是鱼肚子的肉，其他的都是尾部的肉。刺还挺多的。 贾张氏挑了块鱼肚子的肉，放在了棒梗的碗里，两个妹妹全都眼巴巴的看着。 “你俩还小，这鱼有刺你们不能吃，容易卡着！”秦淮茹倒不是舍不得给两个孩子吃，只是这点鱼肉刺真的挺多的，她可不敢给孩子吃。 棒梗吃了一小块鱼肚子的肉，馋虫彻底被勾了出来，还在吵着要吃鱼。 第206章 好大一口锅 四合院的后院里，宋晓峰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聊，聊着这段时间几个孩子们之间发生的有趣故事展开，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呜咽。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后院的宁静，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啊？”岳母一脸狐疑地问道，“听这声音，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呢！晓峰，你快去看看吧！” 宋晓峰闻声，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好的，妈，我这就去看看！”他快步走出房门，朝中院走去。 林文静见丈夫出门去了，也跟上去一起看看。 到了中院，宋晓峰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在人群围着贾家，似乎正是他们家出了事。 就在这时，一大爷也匆匆赶到了贾家。他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棒梗被鱼刺给卡着了！话都说不出来了！”秦淮茹紧张的说道。 外面的人听到这，纷纷开始帮着出主意。 “家里有醋吗？给孩子喝点醋！”人群中，三大爷阎埠贵大声说道。 “对，在弄点馒头噎一下，说不定能把刺带下去。”人群里纷纷给出了建议。 “试过了，都没用！孩子还是疼得难受！”秦淮茹哭泣道。 “哪还等什么啊，去找大夫啊？”刘海中一声怒斥，让秦淮茹瞬间回过了神。 “对对对，赶紧去找大夫。”秦淮茹点了点头。 秦淮茹抱着孩子就往外跑，一大爷一大妈不放心也跟着过去了。 贾张氏还想跟着去看看，可家里还有两个孙女没人照顾，她也就没跟上去。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鱼汤，还有些心有余悸。突然，她看见了人群里的许大茂，顿时冲了过去。 “都怪你，我孙子要不是吃了你的鱼，也就不会被鱼卡住了。”贾张氏蛮横不讲理的揪住了许大茂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我去你的吧，这鱼又不是我给你吃的，你还怪起我来了！你这真是够不要脸的了，这都能倒打一耙。”许大茂一下子把贾张氏推坐在了地上，气愤的说道。 “好啊，你竟然还敢推我。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换了个路数，继续讹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个躲闪，跑到了二大爷身后，“大伙儿帮我评评理啊，今儿下午我在这水池边杀鱼呢，这老虔婆不由分说抢了好几段鱼肉。 现在好了，吃出问题又来找我了，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以后大伙儿门口挂咸鱼晒的时候都注意一点，要是让这老虔婆偷回去吃出事了，你们可就要小心了！”许大茂左躲右闪，靠着二大爷的吨位，愣是没让贾张氏占到便宜。 不过刘海中可就遭殃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挨了一爪子。 “胡闹什么啊？”刘海中气愤的一把推开了贾张氏，怒斥道。 “许大茂，这鱼明明是你给我的，怎么就变成我抢的了，你，你在胡说八道！”贾张氏张嘴就开始胡咧咧起来，也不敢去看刘海中了。 “就算是给的鱼，那也是你们得责任。那么小的孩子，吃鱼你们大人也不知道看着点。你这不是讹人吗？”二大妈见自家老伴被人挠了，很是气不过。 “什么就是讹人啊！我孙子是不是吃的他的鱼吃坏的？这看病的钱他必须得出！”贾张氏一顿胡搅蛮缠，引得院里人议论纷纷。 “林警官，这事你看应该怎么处理啊！”人群里，突然有人大声的说道。 林文静本来她还不想管这破事，可现在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了。 “贾大妈，你确定要让许大茂赔钱吗？”林文静神情严肃，认真的问道。 院里这时全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看林文静会怎么处理呢。 贾张氏抬眼看了林文静一眼，心虚的说道，“这本来就是他的鱼吗？我要点赔偿也很合理！” 林文静抬眼环视了一圈，又跟众人问道，“下午许大茂处理鱼的时候，有谁见着贾大妈抢鱼了吗？” 人群里三大妈高声的回答道，“我见着了，抢了有三四块大鱼肉呢！不过基本上都是鱼尾的肉。” 三大妈当时看的心里难受极了，只恨这鱼不是他家的。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显然，那个时间段，中院还是有其他人在的，都有不少证人呢。 林文静紧皱着眉头，严肃的看着贾张氏，“贾大妈，这事是你蛮不讲理了。你要是真想闹，那咱们就换个地方。你要是想踏踏实实的，就赶紧回屋去，别在这胡说八道了！” “快回屋吧，你还真想去派出所啊！”一大妈尽管不待见贾张氏，可还是好心的劝说了一下。 贾张氏抬头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大伙儿都颇为不屑的看着她，只能灰溜溜的回屋了。 贾张氏走后，林文静也没兴趣在这看热闹了，拉着宋晓峰一块儿回屋去了。 许大茂这时关心的走到二大爷身边，看着刘海中脸上的红印，颇为愤慨的说道，“这都什么人啊？对二大爷一点也不尊重。以后院里大伙儿，吃的喝的都看看好，别让她贾家顺去了。 万一再吃出点毛病来，讹上大家。这次也就是三大妈看见了，不然我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正说着，一大爷他们回来了，棒梗的刺已经取出来了。一大爷开口道：“棒梗没事了，大夫取出来刺，也没什么大碍，开了点消炎药。” “没事就好，老易，咱回屋吃饭吧，这菜都凉了！”一大妈拉着易中海回了屋。 秦淮茹这会儿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只是院里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人群渐渐散去，宋晓峰和林文静回到后院继续吃饭。 岳母关切地问：“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宋晓峰说：“没事了，就是这贾家啊，真是什么事都能闹出来。” 第207章 易家的心思 中院，易家。 一大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跟一大爷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 易中海听的直搓牙花子，“这个贾张氏，真是一点人事不干啊！就她这种做法，以后院里谁家还敢帮着他家啊？” “老易，你说咱们把宋家那个孩子领养过来怎么样啊？我觉得这贾家实在是靠不住，就她贾张氏带大的孩子，以后能是什么好东西啊？” 一大妈这些日子经常看着宋家发呆，那个小男孩他也见过。长的眉清目秀的，把她心都给化了。 易中海听后，也犹豫了。 “老易，那孩子你也见过，长的多标致啊！咱们自己好好管教，不比他贾张氏管的强！”一大妈又接着说道！ 易中海被一大妈的话说动了，他想到那孩子确实乖巧，要是养在自己身边，好好教导，说不定能有出息。 “行，那咱们就试试去跟宋家商量商量。”易中海点头道。 隔天，等院里人都上班了以后，一大妈就去了后院。 轻轻的敲了敲宋家的房门，一大妈有些踌躇。 “谁啊，门没关进来吧！”说话的人明显正在忙，没空过来。 “你好！我是中院的一大妈，在家也没什么事，寻思着过来转转！”一大妈很快就看到了几个孩子，一眼就看出了哪个是刚领养的那个。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被这几个孩子困住了腿，一直没空出去跟你们认识。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跟你们聊聊天呢！”林母无奈的苦笑道。 “确实，你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是挺不容易的！”一大妈赞同的点点头。 “能有什么办法啊？这本来双胞胎就够我忙活的了，这傻闺女又往家里带了一个。好在这几天有娄晓娥帮忙，不然我饭都吃不上！”林母笑着说道。 一大妈看她这么说，心里有些欢喜。准备跟她提一下领养孩子的事。 正在这时，娄晓娥门都没敲，直接走了进来。 “林大娘，我过来看孩子了！”娄晓娥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到一大妈也在，惊讶的说道，“咦！一大妈也过来了。你也是看孩子的？” 娄晓娥和一大妈都有同样的烦恼，两人都没个一儿半女的，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心里总有些别样的情绪。 “对啊，我也是过来看看孩子们。这几个孩子可太招人稀罕了，长的真可爱。” 宋家原本两个孩子一儿一女，长的也有些差异，不是完全一模一样。林文静抱回来的那个孩子跟他俩个头都差不多，看着都差不多。 一大妈见娄晓娥一直都没走，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就在这帮着带起了孩子。 红星轧钢厂，食堂后厨。 秦淮茹这几天总算是跟傻柱说上话了，之前两人基本都是零交流零沟通。 这两天关系才算是缓和了一点，跟普通同事差不多了。 “何师傅，昨天我带棒梗去诊所，院里发生了什么别的事吗？怎么我跟一大爷回来后，大伙儿看我们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秦淮茹昨晚上就憋着找人问了，可贾张氏嘴里一句实话没有，她也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傻柱诧异的看着秦淮茹，“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上哪知道去啊？我那个婆婆也不跟我说实话，我只能找你打听了！”秦淮茹无奈的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然后把昨晚上的事给说了一遍。 “还好以前你从我这拿的都是些鱼杂，真是是我给了鱼肉把孩子卡住了，那我可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秦淮茹气的脸色通红，“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婆婆，不给我帮衬着也就算了，整天尽给我找麻烦。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傻柱看着哭成泪人的秦淮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行了，别哭了。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赶紧把眼泪擦擦去干活吧！”傻柱怕惹出误会来，飞快的从后厨溜了出去。 傻柱走后，秦淮茹很快就止住了哭泣，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底还带着一抹怒意。 下午，食堂周主任过来通知，说是晚上有招待，让傻柱一会儿去领下食材，把还准备的准备一下。 还特意吩咐秦淮茹留下来招待，帮着上个菜，接待一下客人。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反正别找我！”秦淮茹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现在周主任让她留下来，她直接反驳了回去。 周主任脸色一阵变换，最后铁青着脸看着秦淮茹，“你想清楚再说，这是领导安排的工作，不是问你愿不愿意的！” 秦淮茹被周主任的话噎住，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再直接拒绝。 她咬了咬嘴唇，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行，我留下。”周主任见她答应，脸色缓和了些，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傻柱领完食材回来，看到秦淮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行了，不就是留个班嘛，也没多大事儿。”傻柱安慰道。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我就是不想留下来，面对李怀德。” “放心吧，不会让你为难的，晚上我把胖子也留下来！”傻柱早就想好了对策，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下午四点多，傻柱就已经配好了菜，然后不等李副厂长一行人过来，就已经开始做起了菜。 “人还没来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忙活了？”秦淮茹看着动作麻利的傻柱，疑惑道。 “没事，一会儿我直接把菜放在笼屉上保温，等人来了，咱直接就把菜给上了，然后直接走人！”傻柱对李怀德也是颇为不满，能给他做菜就不错了。 “还是你馊主意多！”秦淮茹听他这么说，也是一脸的高兴。 胖子被傻柱留下来，留着他一个人在这伺候各位领导。 很快，菜就全做好了。 胖子一直跟在傻柱身后偷瞄，想学个一两手。可傻柱也是个人精，时不时的让胖子去拿个碗洗个盘子，趁着他分心的功夫就把秘方给下了进去。 就傻柱这脑子，真要是不愿意教，胖子是怎么都学不会的。 很快，厂里下班了。来小食堂吃饭的领导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等人一到位，傻柱就让秦淮茹把菜全给端上去了。然后两人也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事，直接一人提溜一个满当当的铝制饭盒回家了。 只留下胖子一个人坐那大眼瞪小眼的。 第208章 都喜欢这孩子 轧钢厂小食堂，李怀德见今天的菜上的太快了，感觉有点不对劲。可尝着味道又没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李怀德叫来周主任，让后厨再简单加两个菜。 周主任走出小包房，来到后厨，刚准备开口叫傻柱，就被噎住了。 食堂后厨，现在就剩下胖子一个人，这会儿正躺在傻柱平时坐的椅子上，微眯着。 “醒醒！别睡了，傻柱和秦淮茹呢？”周主任一巴掌拍醒了胖子，脸色阴沉的问道。 “怎么了，下班了吗？”胖子迷迷瞪瞪的睁开眼。 “问你话呢！傻柱和秦淮茹呢？”周主任加重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早就走了，菜刚上完就走了！”胖子小声的解释道。 “什么？菜上完就走了？谁让他走的！”周主任怒目圆睁，“这像话吗！李副厂长还让加菜呢！” 胖子吓得一哆嗦，赶紧说道：“我哪知道啊，他们俩一块走，我也不敢拦着啊。” 周主任气得直跳脚，过了一会儿，才盯着胖子问道，“你也学了这么久了，炒两个素菜你能炒吗？” 胖子心虚的看了他一眼，羞愧的低下了头。 “说话啊，你想把人急死啊！”周主任急问道。 “我炒倒是能炒，可能不能吃就不保证了！” 胖子支支吾吾的说出这么一句来，差点没把他舅舅气死。 “行了，快点炒吧。别齁咸就行了！” 周主任想着这群人也都喝了不少酒，估计难吃点，也不碍事。 胖子硬着头皮进了厨房开始炒菜。周主任在一旁紧紧盯着，心里七上八下。不一会儿，两个素菜炒好了，卖相倒还凑合，周主任赶紧端着去了小包房。 李怀德看着新上的菜，眉头微微一皱，可想着还有客人在，就没说什么。 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李怀德瞬间就吃出了不对劲。这菜的味道别说是傻柱做的，就连之前那个徐师傅都不如。不过这时客人都还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座的几位客人，也没管那么多，只是浅尝了两口就都不动筷子。 招待结束后，李怀德热情的把人都送走了。最后却把周主任给留了下来。 “今天这菜怎么回事！傻柱又开始耍浑了？” 傻柱从车间回来之后，小食堂的招待就有些敷衍了！好几次菜上来都有些凉了。 “傻柱和秦淮茹上完菜就走了，后厨只有我外甥那个半吊子在那守着。这两人不给点厉害瞧瞧，怕是不知道眉高眼低了！”周主任忿忿不平的道。 “你看着办吧！”李怀德脸色难看，直接拂袖而去了。 此时，傻柱和秦淮茹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这两人回家都吃的开心极了。 两人晚上回来，傻柱的饭盒和秦淮茹的饭盒都塞的满满的。 尤其是贾家，棒梗今天吃饭都没顾得上说话，一直往嘴里塞。贾张氏都没抢的过他。 中院，易家。 一大妈今天看了大半天的孩子，此时心里全是那孩子的影子。 “老易，那孩子我今天在那看了，真是个惹人疼的孩子。皮肤白，眼睛大，还是个双眼皮呢！”一大妈心里实在是欢喜的紧。 “你跟宋家提收养孩子的事了吗？人家怎么说的？”听他这么一说，易中海也有些想法了。 “今天娄晓娥一直都在那，我没好意思张口！明天我找个机会问问吧！”一大妈感觉这事希望很大，决定明天继续去探探口风。 翌日清晨，一大妈看着时间，等大伙儿都去上班之后，又把易中海的衣服给晒出去，才去了后院。 就晚了这么一步，娄晓娥已经到了。 “林大娘，我看着这个孩子挺喜欢的，要不你跟文静说说，让我领回去吧。”娄晓娥这几天也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看着宋家的三个孩子，她心都快化了。 一大妈听她这么说，心一下子漏跳了几拍，心脏病都差点犯了。 “晓娥，你跟大茂都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儿的！”一大妈急忙劝说道。 “还有什么机会啊？这许大茂一直都不愿意去医院检查，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自己的孩子啊！”娄晓娥情绪有些低落，看着几个孩子一时失了神。 “晓娥，这事吧，我倒是愿意。我知道这孩子跟了你你一定会好好对他的。可这不是我能做主的，得等他们两口子回来商量过才行。”林妈笑着解释道。 “行，我还是等他们回来再问吧！”娄晓娥点点头，也不再提这事了。 一大妈在一旁急得不行，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提这事，汗都出来了。 终于，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娄晓娥回屋了一趟，一大妈这才有机会开口。 “林家嫂子，我这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跟我家那口子，结婚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没个一儿半女的。 这些天见着这个孩子，心里喜欢的紧，也想请你帮着跟文静他们两口子说说，能不能把这孩子匀给我们。我们就想着老了能有个后人，能记着我们。” 一大妈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林妈听了一大妈的话，面露难色，“一大妈，这事儿我也不好说啊，他们两口子把孩子当成了自己的，这事还是得看他们的意思。” 一大妈赶紧恳求道，“嫂子，你就帮我多说说好话，这孩子跟着我们，我们肯定当亲生的养。” 林妈无奈地点点头，“行吧，等他们回来我提提，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一大妈千恩万谢。 另一边，轧钢厂食堂里，周主任正把傻柱和秦淮茹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 “你们昨天上完菜就走，把副厂长和客人晾在那儿，像什么话！副厂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傻柱和秦淮茹低着头，可心里却颇为不屑。 “从今天起，秦淮茹负责后厨的卫生，有什么不到位的你看我罚不罚你工资就完了！” 周主任一拍桌子，秦淮茹吓得一哆嗦，只能乖乖点头。 站在秦淮茹身边的傻柱确实一点也不在意，“主任，昨天那菜做的还成吧，我这回儿可没撂挑子！我家里两孩子，我可不能回去的太迟了！以后的招待我就这么弄，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另外找人！” 傻柱可不怕他李怀德，直接怼了回去。 周主任目光紧盯着傻柱，都能喷出火了！ 第209章 总算是打发了 晚上，宋晓峰两口子下班回来，林母跟他们说了今天的事，两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两人都想要？咱家这老三还成了香馍馍了？”林文静惊讶的说道。 “那是，咱家辰星长的多可爱啊！”宋晓峰抱起孩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岳母见这两人有说有笑的，认真的问道，“你俩是咋想的，这孩子送不送人啊？” 宋晓峰认真的看着两人，“不送，咱家又不是养不起，这孩子也在家养了这么多天了，都有感情了，不给别人！” 林文静也点了点头，“对，不能送。这许大茂不靠谱，送给他们这孩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一大爷一大妈别的倒还好说，可这两人岁数都不小了，孩子交给他们我还不放心呢！” 岳母看了眼孩子，只能点点头。“行，你俩有主意就行，这事她们再来问，我就把话给他们挑明了！” “就是辛苦妈了，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宋晓峰笑着说道。 “我辛苦点倒是没事，等孩子大点了能送托儿所就轻松了！” 第二天，娄晓娥和一大妈又过来了，两人都想知道个结果。 “晓娥，易大妈，这事啊昨天我跟他们小俩口都商量过了，两人都不愿意把孩子送人，这事没得商量。”岳母颇为无奈的说道。 娄晓娥低着头，一脸的失落。 一大妈看了娄晓娥一眼，还想再争取一下。“老姐姐，你再帮着说说，我们两口子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我们要是收养了他，以后会当成亲生的对待的！” 林母见她这么坚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回头等周末，他们两口子都在家的时候，你们自己跟他们聊聊吧。说实在的，这孩子我也带了不少日子了，我这心里也很舍不得！” “行，那就周末再说吧！”一大妈下定了主意，这事一定要好好跟他们聊聊。 周末这天，宋晓峰和林文静刚吃过早饭，易中海两口子就全到了。 站在宋家屋里，两人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两口子。 “一大爷一大妈，这事我俩都商量过了，孩子我们还是打算留在身边自己带，就麻麻烦你们了！”宋晓峰也没说什么弯弯绕，直接说明了。 “别啊，小宋。你俩再考虑考虑吧，你说你家也不缺孩子，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这孩子就让给我们，给我们一点指望。”一大爷眼眶微红，语气也颇为诚恳。 “坐，都坐下来说。我去给你们倒点茶。”林母看着有些不忍，走了出去。 一大妈也在一旁说道：“是啊，你们还年轻，以后孩子肯定不少。我们老两口没个孩子在身边，孤苦伶仃的。这孩子要是跟着我们，我们保证给他最好的。” 林文静刚想开口拒绝，这时，许大茂风风和娄晓娥也走了进来。 “晓峰和文静都在家呢。”许大茂两口子的出现，让一大爷一大妈两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晓峰，我跟娄晓娥两人结婚这么久也没个孩子，你俩能不能行行好，这孩子就让给我们吧！” 易中海皱起眉头：“许大茂，你平时那德行，谁能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许大茂脖子一梗：“我现在改了还不行吗，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待这孩子。” 场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宋晓峰和林文静被吵得头疼。 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林文静赶紧抱起孩子哄着，看着怀里的孩子，宋晓峰坚定了想法：“大家都别争了，这孩子我们自己养。不管谁来说情，都没用。”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只能先回去了。 下午，娄晓娥又一个人单独找了过来，不过宋晓峰出门和傻柱抓鱼去了，家里只有林文静一个人。 “文静，我想让老三认我做干妈，你看行吗？”娄晓娥心里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跟林文静提出这个要求语气都带了些祈求了。 “这没问题，这事我就能做主。孩子多个干妈多个人疼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文静对这事倒是不反对，她对娄晓娥还是挺有好感的。 “那行，等抽个时间，我正式给孩子买点东西，走个仪式。”娄晓娥也开心了，兴奋的抱着孩子猛亲。 林文静看着她，突然想到了许大茂，然后说道，“小娥姐，这事虽然我同意了，不过还是低调点就行了。还有就是许大茂我们可不想认干亲。我就是觉得你人不错，孩子也挺喜欢你的。” 娄晓娥手上动作都没停，压根就不在意。“行，这你放心吧，我连他都不告诉。” 娄晓娥也了解许大茂的为人，压根就没这个想法。 林文静也是个直肠子，有些话实在是憋在心里难受。 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起身去把门给带上了。 “晓娥姐，你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这人也不行，身体还有问题，你还一直守着他干嘛！外面好男人又不是没有，你真打算跟他过一辈子啊？” 娄晓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前也动过离婚的念头，可许大茂一求情我这心又软了下来。 现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吧，这一辈子也很快的！” 林文静吃惊的看着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才二十多，以后还有大把的时光。怎么能在他身上浪费时光呢！他要是光不能生也就算了，可这人外面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离了他你照样能找个合适的！” 娄晓娥听了林文静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可是离婚了，我又能去哪呢？” 娄晓娥结婚前，都是父母帮她遮风挡雨，帮她拿主意。结婚后家里大事小情都是许大茂在管着，她基本没什么主见。 林文静坐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空回去跟你爸妈好好聊聊，你这么喜欢孩子，真的愿意就这么一辈子都没个自己的孩子吗？”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沉思片刻后说道：“文静，你说得对，我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我明天就回去找我爸妈去，这事要认真考虑一下了。” 林文静笑着点点头。 第210章 姑娘，易秀英 四合院中院，一大爷一大妈两人全都闷闷不乐的坐在饭桌前。 两人都没了吃饭的胃口，都为了许大茂横插一杠子的事耿耿于怀。 “这个许大茂，搅和事倒是有一套。今天要不是他搅和，说不准宋家就能同意了！现在咱们两家一块儿去，人家肯定是不能同意！”一大爷拳头捏的紧紧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可不是嘛！这小宋两口子肯定是一个都不想得罪！”一大妈跟着附和道。 易中海捶了下桌子，又接着说道：“你这些天多去福利院走走，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男孩。实在不行，女孩也行！” 一大妈诧异的看向易中海，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女孩顶什么用，这以后咱老了，她也没法给咱送终啊？”一大妈疑惑道。 “女孩是没法送终，可她要是结婚后招个上门女婿，不就有指望了吗？” 易中海现在是彻底打开了思路，这么想想，办法好像还挺多的。 “那也行，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最近多往福利院跑跑！”一大妈听后也是茅塞顿开，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一大妈，“咱们俩年岁越来越大了，你去看女娃的时候，尽量挑个年龄七八岁的，岁数太小的，咱们还得从头开始养。” 一大妈点点头，“行，我明白了。男孩优先，实在不行就找个七八岁女孩。” 易中海又补充道，“要身体健康，最好清秀一点，以后招女婿也容易一些。” 易中海想着傻柱以前找媳妇的标准，突然提醒道。 一大妈听了易中海的建议，又连着去了好多趟福利院。 可健康的小男孩还真就没碰上一个。找里面的工作人员一打听才知道，很多小男孩刚送来就会被人领养走，基本留不住。 林文静领养的那个，也是案子没走完才留了下来，被林文静给领养了的。 现在还有很多人排队，准备领养一个男孩子呢。 一大妈听到这，又回去跟易中海商量了一下，两人这才意见一致，领养一个姑娘。 十月上旬，一大妈突然领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进了四合院，看着比棒梗还要高出一头。只是颇为瘦弱，头发都有些枯黄。 院里人都震惊了，没想到一大妈不声不响的能干这么大个事！ “一大妈，你这是干嘛啊？这女孩领回来不就是……”三大妈突然止住了话头，不过一大妈还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我跟老易就是想找个人照顾我们的晚年生活。这姑娘跟我也挺投缘的，我看着也很喜欢！”一大妈没说什么招女婿的事，这事她可没打算在院里说。 中院，贾张氏见易家领回来一个姑娘，顿时心沉到了谷底。 这些日子，自从一大爷找秦淮茹聊过后，她家再也没担心过断粮。 虽说易中海没给过大的帮衬，可确实给她家兜了底，不用怕忍饥挨饿。 但是现在人家有了姑娘，那什么都不好说了。 贾张氏神情晦暗的盯着对面易家，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来。 晚上，四合院的人都下班了，易中海也见着了自己这个新闺女。 “老易，这是我领养的闺女。以后就跟你姓，叫易秀英。”一大妈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今天她可是高兴了一天了。 “秀英，过来叫爸爸！”一大妈又拉着闺女说道。 女孩有些认生，可看着易中海颇为随和的样子她也走过来，脆生生的叫了声，“爸！” “诶，好闺女！”易中海听见这一声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等这天等了太久了，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呢！ 易中海赶紧从柜子里掏出一把糖块塞到秀英手里，“乖闺女，吃！” 秀英怯生生地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爸”。 一大妈在一旁笑着说：“以后啊，这就是咱亲闺女，咱们可得好好疼着。”秀英眼眶泛红，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时易中海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秀英的衣服，眉头微微一皱。“老伴，咱家还有布票吧？ 明儿你去给咱姑娘买些布回来，给她做身新衣服。这秀英到了咱家可不能让她受了苦！” “有，还有。咱俩平时也不添置什么新衣服，这布票还有一些。”一大妈见易中海也很满意，这下总算是放了心。 一大妈赶紧进了里屋，开始翻找起了布票。 易中海这时拉着秀英的手，关心道，“秀英，你在福利院有没有读过书啊？现在认字吗？” 秀英被易中海这么拉着，不太好意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过两天爸送你去学校读书去，咱们以后也做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好！” 正在这时，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块儿走进了易家。 “老易，这是你刚认的闺女吗？怎么想起来找个丫头片子啊，这都是赔钱货啊！”刘海中口无遮拦，说话也不过脑子。 三大爷赶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可明显慢了一拍。 易中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非常嫌弃的瞪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又柔声的对着新闺女道，“这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最爱开玩笑了！” “老易，这就是你闺女了，长的真可爱！”还是三大爷会说话，易中海果然又有了点笑容。 “哟！老阎老刘都过来了，快坐快坐！”一大妈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招呼道。 几人坐下后，易中海让小秀英跟着一大妈回了里屋。 “老阎，我还正想找你呢，跟你打听一下孩子入学的事，秀英在福利院学过简单的知识，想让她去红星小学跟着一块儿上学。”易中海转过头看向了阎埠贵。 “这都是小事，回头我找几张一二年级的试卷给她做了看看，确定一下她能去几年级！”三大爷道。 “那就麻烦你了！” 就在这时，刘海中又说话了。 “老易，你到底怎么想的，领养个男孩不挺好的嘛？”刘海中疑惑道。 易中海看了眼里屋的门，然后才说道，“这事你们不懂，福利院里健康的男孩压根就留不下来。 我跟她一大妈岁数也大了，实在是不能再等了。这小姑娘也是真不错，我挺喜欢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听后，也是一阵摇头。 第211章 贾张氏破防 过了没两天，趁着周末易中海召集院里人开了个全院大会。 其实就是给大伙儿介绍一下自己这个新闺女。 宋晓峰一个人过去的，林文静在家里帮着带孩子没时间，也就没来。 宋晓峰走到傻柱旁边，两人站在了一块儿，没多会儿，许大茂也凑了过来。 “晓峰，你看那边贾大妈那个表情，就跟别人欠了她多少钱似的。”许大茂下巴抬了抬，示意他看过去。 宋晓峰和傻柱一块儿看了过去，果然，贾张氏那咬着后槽牙的表情，真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呵呵，一大爷以后对他家的帮助就有限了，她能不上火吗？”傻柱撇撇嘴，满脸不屑。 “这贾大妈要是没整出那么多幺蛾子，一大爷说不准还真能把贾家看成自家人，两家互帮互助的，也能有个依靠。”宋晓峰小声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要是贾大妈能那么懂事，那她还是她吗？这人啊，有些东西这辈子都改不了了！就跟有些人生不出孩子，这辈子估计都没戏！”傻柱说着还捎带上了许大茂，这不是找事吗。 宋晓峰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余光看了许大茂一眼。 果然，许大茂紧咬着牙齿，脸色通红。 “傻柱，你丫是不是找事，想挨揍了！” 傻柱不屑的上下瞟了许大茂一眼，“你有这本事吗？” 宋晓峰刚想劝说两句，许大茂直接就举着拳头挥向了傻柱。 “我去你大爷！” 傻柱早就防着他了，一闪身躲了过去。 “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消停点吧！”宋晓峰一把抱住了许大茂，把他拉到了一旁。 傻柱还想冲过来还手，被宋晓峰一个眼神制止了。 “许哥，今儿是一大爷的大事，咱消停点，回头再说你俩的事，行吗。”宋晓峰小声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见有了台阶，也识趣的赶紧下了。“傻柱，今儿我就给一大爷一个面子，不跟你一般计较。再有下回，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傻柱莞尔一笑，嘴角透露出一丝不屑。 两人总算是不再闹腾了，这时一大爷和一大妈领着孩子也走了出来。 “耽误大家时间了哈，今天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呢，主要是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和一大妈新认的闺女，她叫易秀英。 以后啊，她就是我和一大妈的亲闺女！今儿个特意领着她来跟大伙儿见个面，以后还得请大家多多关照啊！”一大爷满脸笑容地把易秀英推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热情地向大家介绍道。 “哟，这闺女长得可真俊呐！”人群中传来一声赞叹。 “可不是嘛，你看这眉眼，多秀气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而且这闺女看着就特别乖巧，肯定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三大妈笑着说道。 “对对对，这以后可就是咱们自家人啦！”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哼，这么大的丫头片子，能养的熟吗？别不是个白眼狼！”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院里原本热闹的氛围，也顿时为之一滞。 易中海眉头也皱了起来，看向了声音的方向——贾张氏！ “妈，你在这瞎说什么呢？赶紧跟我回去！”秦淮茹看着一大爷那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神，心里也是直突突。 易中海这么长时间都没领养个孩子，怕的就是养个白眼狼。这段时间也是看了宋家领养了个孩子，这才又动了心思领养了一个。 现在贾张氏说了这番话，无异于是往他心口扎刺，还是下死手用劲的那种。 “我不是白眼狼，我以后会给爸妈养老的！”突然，小秀英清脆的声音传了出来。 易秀英这一开口，让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身上。她抬起头，眼神坚定，紧紧拉着一大爷和一大妈的手。 贾张氏还想再嘟囔，秦淮茹赶紧捂住她的嘴，把她往人群后面拽。 一大爷笑着摸了摸易秀英的头，“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和你妈就值了！” 一大妈捂着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抓着小闺女的手，紧紧的握着。 秦淮茹费了好大劲才把贾张氏拉回了屋，“嘭！”的一下子，把门直接关上了。 “你拉我干什么啊？我也没干嘛啊！”贾张氏冷眼瞥了秦淮茹，满腹牢骚。 “您还没做什么，你想干嘛啊？非要在今天这个日子说那些话干嘛啊？你怕一大爷一大妈不恨你吗？”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生怕外面的人听见。 “我怕什么，就现在这情形，你以为易家以后还会帮着咱们家吗？做梦呢！”贾张氏就是知道这种情形，才口不择言的。 “我能不知道吗！可咱现在不能再得罪人了啊？这院里的人咱们已经得罪不少了，以后真出点事谁还能帮着咱？ 前院三大爷三大妈你得罪了，中院傻柱一家子也不往来了。后院就不提了，你现在连去都不敢去了！ 现在你还准备把一大爷一大妈得罪死了，你是打算让咱家以后人人喊打，谁提到贾家都直摇头吗？” 贾张氏也是被秦淮茹说的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自己在院里已经四面树敌了。这还不算其他一些有小矛盾的，真算起来那他可比当年的黄世仁还招人恨了。 “那我不说还不行吗？以后我尽量不得罪人了！”贾张氏心虚的说道。 “妈，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现在出去，好好的恭喜恭喜一大爷一家。” 秦淮茹还是想和易中海他们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不管怎么说，一大爷还是能帮着说些好话的。 两人重新推开门，贾张氏尴尬的朝着众人笑了笑。 秦淮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咳咳！” 贾张氏识相的走向前，对着一大爷一大妈笑了笑，“恭喜啊，恭喜你们喜得千金。这可真是个大喜事！” 院里众人看着贾张氏那局促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最后演变成了哄堂大笑。 贾张氏被笑得满脸通红，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一大爷、一大妈，您二位别介意，我妈就是嘴快，没别的意思。真心给您道喜。” 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没事，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那个心意就成。” 第212章 娄晓娥要离婚 就在大会快结束之际，宋晓峰走到了院子中央。 “大伙儿先别急着走，我这也有点事耽误大伙儿一点时间。” 宋晓峰满是歉意的冲着大伙儿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大家也都知道我家领养了一个孩子的事。跟一大爷家不一样的是，我们领养这孩子现在还小，还不晓事。 我希望大伙儿以后别在孩子面前提收养的事，我们打算就当是亲生的对待，不让孩子知道这事了。”宋晓峰不停的对着大伙儿拜托道。 人群中，不时的有人大声应声。 “没问题，这事就当不知道！” “对，就当没这事，那就是你们亲生的！” 宋晓峰见大伙儿都答应了，也不停的道着谢。 其实他们两口子早就这么想了，只是时间还早，没必要现在就说这事。 今天也就是碰上了，这时机也挺好的，就把事情说开了。 事情结束后，大伙儿也都散了。秦淮茹独自一人去了一大爷家。 “这姑娘真乖巧，长的也漂亮！”秦淮茹进屋就开始夸赞道。 “淮茹过来了，快坐！”一大妈热情的说道。 “一大爷一大妈，我过来是替我婆婆跟你们道个歉。我婆婆没文化不懂事，还希望你们别介意。”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淮茹，你婆婆这个人啊！诶……”易中海说了一半就开始叹气。 秦淮茹也没说话，继续听着一大爷说话。 “淮茹，我跟你一大妈原本也是真心对待你们家的，可你婆婆的做法，一次一次的让我们寒心。我们也要为自己考虑，这才领养了秀英。 以后我们两口子就把精力全放在秀英身上了，不会再麻烦别人了。” 易中海说的有些委婉，可话里的意思秦淮茹确实听明白了。 “一大爷，这事是我婆婆的不对，只希望你别记恨她就行！”秦淮茹可不想恶了一大爷一家子，不然以后连个帮她们说话的人都没了。 “这你放心，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不会那么做的。不过你婆婆那，你也多说说她，这院里对她有意见的人不少。她以后做人做事别太张扬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然后就从一大爷家离开了。回到家的时候还有些失神。 过了没几天，易中海就把闺女上学的事办妥了。 易秀英这孩子还是挺聪明的，在孤儿院学的知识还挺扎实。在学校做了几张试卷，考的也还行。 校领导根据她的情况把她安排在了三年级，结果倒是和刘光福成了同学了。 只不过刘光福那个成绩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一大爷为此还特意找了一趟刘海中，让他家的刘光福帮着照顾照顾易秀英，别让她在学校受了欺负。 十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四合院的后院里，宋晓峰两口子正坐在院子里逗弄着孩子。 “这都好些天没见着娄晓娥了，她这回是真的铁了心不回来了？”宋晓峰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小声问道。 林文静也转头看了一眼，“谁知道啊，之前她还说要认老三做干儿子呢，这也没个信了。” “希望她这次能想清楚吧！” “但愿吧！” 宋晓峰两口子正说着话，许大茂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晓峰一眼就看到了他脸上的红肿，不禁好奇地问：“许哥，你这脸咋回事啊？” 许大茂脸色有些阴郁，也没个解释，就直接回屋了。 天黑后，宋晓峰一家正围在一块儿吃着饭，突然隔壁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晓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怎么听着像是娄晓娥在跟许大茂吵架啊？”林母皱着眉头倾听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了他。 宋晓峰早就听到动静了，他还知道现在许家屋里人还不少呢！ “行，我这就去看看。” 宋晓峰前脚刚出门，林文静后脚也跟了过来。 果不其然，隔壁许家的大门正开着，屋里人还不少。 两人探头往屋里看去，只见许大茂被人按在椅子上，一点也动弹不得。 另一边娄晓娥正收拾着东西，看样子是不打算跟他过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走进屋，宋晓峰开口问道：“许哥，这是咋回事啊？”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愤怒地说：“我跟许大茂过不下去了，明天就去街道把婚给离了，今天带着家里人是过来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 宋晓峰估计娄晓娥这次下了决心，应该是娄家这些天查到了许大茂的一些事情，这才走到了这一步的。 “许大茂，你别不说话啊，再劝劝晓娥啊！”不知何时，二大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大爷，这事不用劝了，我跟他这婚是离定了，谁劝都没用。他干的那些破事，我都没脸说出来！”娄晓娥红着脸咬牙说道。 我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向娄晓娥道歉：“晓娥，是我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娄晓娥却不为所动，坚定地说：“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机会了，这次我是铁了心要和你离婚。” 说完，她继续收拾东西。许大茂见挽回无望，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懊悔。 宋晓峰和林文静见此情形，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退出了屋子。 娄晓娥没在四合院待多久，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院里几位大爷这会儿都站在许家门口，三人神情相当复杂。 “老易，这许大茂要是离婚了，那咱们院的名声可就……”三大爷神情凝重，忧心的说道。 “诶～是啊，这院里还有那么多没结婚的呢！这事要是传出去，你们说别人会怎么看咱们啊？”易中海摇了摇头，叹息道。 “绝对不行，我家光齐后面过些天还要相亲呢，不能让他坏了事！” 三人意见一致，直接就走进了许家。 “咚！咚咚咚咚！”许大茂，快开门！二大爷急促的敲起了门。 刚刚娄晓娥一行人走后，许大茂就把门给锁了，现在正躺床上骂娘呢。 “二大爷，我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吧！”许大茂不想开门，随便找了个托词。 “别磨叽了，赶紧开门。有事找你呢！”刘海中不耐烦的说道。 第213章 娄晓娥离了 三位大爷一块儿叫门，许大茂可不敢真的不开门。拖了没几分钟，便把门打开了。 三位大爷也不等许大茂开口，便直接走了进去。 三人一人找了个位置当先坐了下来，然后才转过头看向了许大茂。 “你说你这干的什么事，这娄晓娥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三大爷嫌弃的看着许大茂，怒斥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离婚是她提出来的，我也不想啊！” 一大爷皱着眉头，语重心长道：“大茂啊，不管谁提出来的，你都得想法子把这婚给保住。你俩离了，咱这院里的风气多不好看，以后别家孩子找对象都得受影响。” “就是啊，别人家的姑娘得怎么看咱们院啊，那媒婆都不愿意上门了！”三大爷跟着说道。 二大爷这时语重心长的说道：“就是，这事你得主动点，给晓娥赔个不是，认个错。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许大茂苦着脸，嘟囔道：“我都试过了，她就是铁了心要离，我能咋整？” 三大爷一拍大腿，“你呀，肯定是诚意不够。要不这样，回头你把娄晓娥请过来，咱当着全院的面，给娄晓娥道个歉。” 许大茂低着头，一阵沉默。心道，“你们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劝个什么劲啊！” “说话啊，这事行不行啊！”这事二大爷最着急了。 “三位大爷，我不是没去找过。这些日子我去了好多趟了！都快给他们跪下了，可还是没用。我……真的尽力了！”许大茂无奈的解释道。 三人听后，瞬间沉默了。 良久，还是二大爷悠悠的开口了。 “这事光靠你可能是不太行了，你这样，明天去把你爸妈请过来，一块儿去晓娥家赔礼道歉去。这婚真不能离啊！” 三大爷听后也是眼前一亮，“对啊，还有你爸妈呢，你明儿一块叫上，务必要让娄晓娥原谅你！” 许大茂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一茬，可娄家他是真的没勇气再去了。娄半城几乎把他那些个老相好全给挖出来了，他要是再去，那就是自取其辱了。 “行不行你说句话啊？你俩真要是离婚了，那以后你这名声可就完全毁了啊！”易中海气愤道。 “就是，到时候传扬出去，可都会说是你的问题，是你身体有问题！”三大爷想说绝户的，可瞥了一眼易中海这话没说出口。 许大茂很想把这三个老登全扔出去，尤其是这个阎埠贵，可他也就想想。 “这事我真尽力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明天等娄晓娥来了，我还是会跟她好好谈谈，最后再争取一下。”许大茂想了想，还是缓和道。 三位大爷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摇了摇头。“这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言尽于此，就不再多说了！” 三位大爷扭头就走了，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人还没去上班，娄晓娥就带着两个堂兄弟过来，把许大茂堵上了。 “晓娥，今天真不行啊！我一会儿还得去厂里上班呢！回头等我请了假再去行不行啊！”许大茂想先拖着，这事拖着说不定会有变化。 可娄晓娥脸上的神情丝毫没变，冷漠的说道，“去办个手续时间很快，不会耽误你上班的。就算是耽误了，也就迟到一会儿，影响不大。” “走吧！别在这挺着了！”一旁娄晓娥的堂兄弟推了许大茂一把。 许大茂被推得一个踉跄，心里又急又恼，但看着娄晓娥决绝的眼神和她堂兄弟虎视眈眈的模样，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 他咬咬牙，梗着脖子道：“行，去就去！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多说了！” 这时，院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三大爷挤到前面，拉住娄晓娥道：“晓娥啊，再给大茂一个机会呗，这离婚可不是小事。” 娄晓娥冷冷甩开他的手：“三大爷，您别管了，这婚我是离定了。” 许大茂被娄晓娥两个堂兄弟围在中间，往院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他突然拔腿就跑，直接窜了出去。 “这事回头再说吧，今儿我真要去厂里上班呢！”许大茂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 娄晓娥气愤的一跺脚，然后看向了身边的两个哥哥。 “小妹你放心，我俩这就去把人带回来。” 说罢，两个堂兄弟骑上车就开始追。 许大茂平日里就爱耍些小聪明，腿脚也算灵活，可今天被两人追得气喘吁吁。也就是靠着不停的钻小胡同，才没被追上， 就在他远远的都看到轧钢厂大门的时候，娄晓娥的两个堂兄弟一左一右给拦住了。 “跑啊，你再跑啊！”其中一个堂兄弟揪着许大茂的衣领怒喝道。 许大茂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两位哥哥，有话好好说，我这真是要去上班啊！” 许大茂也想大声的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帮帮他，可这个距离，喊了也听不见啊。 约莫半个多小时，许大茂还是跟着娄晓娥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的手续。娄晓娥铁了心要离婚，娄家也支持，许大茂还真的反抗不了。 离了婚，娄晓娥也不去管许大茂了，直接离开了。 许大茂站在民政局门口，捏紧了拳头，死死地看着娄晓娥的背影。 他暗暗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儿，一定要让娄晓娥后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娄晓娥离开民政局后，专门去了一趟派出所。 这几天她一直想找林文静聊聊，可许大茂的事压在她心头，她也没那个心情。 今天也算是脱开樊笼了，心情都变得好多了。 娄晓娥到了派出所，见到林文静，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娄晓娥把离婚的事说了一遍，林文静听后，也是点了点头。 “对了晓娥姐，怎么这次你回家后这么坚决的要离婚啊？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林文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也想知道这里面的事。 “诶……我真的都没脸说，这些天我在爸妈那，请我爸调查了一下许大茂在乡下的情况……” 娄晓娥一点点的讲述着，林文静越听越生气，牙齿都快咬碎了。 “就这么个混蛋，你离婚是对的！你这还是离的太迟了呢！” 第214章 许大茂二进宫 “许大茂的胆子怎么那么大，他不怕事发了，被关猪笼吗？”林文静一时有些无语了。 “他怕什么啊？反正他又不行，不会闹出孩子来！”娄晓娥无奈的苦笑道。 “这不孕不育倒成了他的保护伞了，就你一个人为了这事儿在这难受伤心！”林文静心疼的拍了拍娄晓娥，打心眼里看不起许大茂这种人。 “对了小静，上次我还说认你家老三做干儿子呢！”娄晓娥总算是想起了今天的正事了。 “这事还是算了吧，你以后也不会再去四合院了，这就算是认下了，以后你跟孩子见面的机会也很少，有这个心就行了。”林文静想了想说道。 娄晓娥想了想，也沉默了！ 许大茂离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合院，没几天整个胡同就都传开了。 与之一起传开的还有个消息，许大茂离婚是因为娄晓娥不能生！ 这消息一看就是许大茂散出去的谣言，可传的多了，相信的人也就多了。 慢慢的，大伙儿都觉得是因为娄晓娥不能生孩子，许大茂才和她离婚，周围的人也没说什么许大茂的不是。 院里几个大妈本来还想替娄晓娥说几句好话，可在三位大爷的警告下，也都不敢瞎说了。 这事很快也传到了娄家的耳朵里，娄晓娥也是气的不轻。 娄家，餐桌上。 娄晓娥面前的菜是一口都没动，气鼓鼓的坐在那一言不发。 “晓娥，生气归生气，也不能不吃饭啊！”娄母心疼的说道。 “妈，我名声全毁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娄晓娥哭诉道。 “晓娥，你先吃饭，许大茂这边我来收拾他。爸一定会让他长个记性的！”娄半城劝道。 娄半城脑海中已经想到了不少的办法来对付许大茂，现在许大茂对他来说也是恶心的不行。 几天后，离婚后的许大茂也开始放纵自我了。原本他还顾虑着娄晓娥，现在是彻底舒坦了。 这天下班后，许大茂在院里吃完晚饭后，等天彻底黑了就溜达出去了。 这年头的四九城，不少胡同里都有一些暗门子。这些人平时都和普通人一样，可为了糊口，也会偷偷的挣些外快。 许大茂对八大胡同熟悉的很，很快就钻进了一条小巷。 不过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呢。 许大茂进去还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交道口派出所。 天黑后，派出所里就剩几个值班的了，不过所里还有几个没结婚的小年轻，住在所里的宿舍里。 就在刚才，派出所门口有人扔进来一团纸条，说是发现了有人嫖宿。 所里值班的郑队长，去宿舍叫了几个人，带上装备就去了。 果然，没费什么功夫，直接就把人给带了回来。 还有些晕乎乎的许大茂，刚到所里就完全清醒了！刚一屁股坐下来，就直接蹦了起来。 “啊！疼疼疼！”许大茂捂着屁股，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吵什么吵？给我老实待着！”郑队长冷哼一声，就直接把审讯室给关上了。 出了审讯室，郑队长直接就让其他人回去睡觉了。 “你俩先回去睡吧，这都快十二点了，两人关着就行了！”郑队长摆了摆手道。 “队长，你说这人都是怎么想的？两男人怎么能干这事呢！”一个年轻的民警实在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行了，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们回去赶紧休息，这事明天再处理吧！”郑队长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也没想到，今天会碰上这种腌臜事。 几个年轻队员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着话。话语间全是对两人的调侃。 另一边，许大茂在审讯室里急得团团转。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和男人被抓了，还是因为那种事。 “不行，我怎么睡着了，我怎么和男人睡一块了！不对，这事儿不对劲啊！”许大茂晃了晃脑袋，开始细细的回想了起来。 许大茂揉了揉脑袋，慢慢的想起了事情的经过。许大茂瞬间又站了起来，也知道了屁股为什么会疼了。 “谁他妈的在害我！到底是谁！”许大茂瞬间就变得怒不可遏，那地方他之前都去过几回了，怎么可能会是男人呢！ 翌日清晨，林文静刚到派出所就有同事靠了过来。 “我记得那个许大茂好像是你们院的吧？”张姐压低了嗓音，小声的说道。 “对啊，跟我们还是邻居呢！就住我们家隔壁！” “我跟你说，昨晚上郑队值班，把他又给抓回来了！” “啊？又抓回来了？这次又犯啥事儿了？不会还是嫖宿暗门子吧！”林文静一脸惊讶。 张姐神秘兮兮地说：“是嫖宿暗门子，不过这次是和个男人，啧啧，这事儿可太劲爆了。”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想着，这许大茂还真是不干人事儿，净整些幺蛾子。 这时，郑队长走了过来，对林文静说：“文静，你跟我去审审许大茂，他是你们院的，你也了解些情况。” 林文静点点头，跟着郑队长进了审讯室。 许大茂一看到林文静，就像看到救星似的，连忙喊道：“林同志，你可得给我作证，我是被人陷害的啊。” 林文静皱了皱眉头，说：“许大茂，你先别急，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许大茂便把昨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林文静尽管心里膈应，还是一五一十的记录了下来。 离开了审讯室，胡所长把两人都叫了过去。 “老郑，许大茂的事是个什么情况，查清楚了吗？”胡所长问道。 “许大茂应该是被下了蒙汗药，被人做局了。昨晚上我们去的时候，就他们俩人在那里。屋里其他东西全都被收拾干净了。 那个男人我们也问了，他说是有人跟他说那边有个暗门子，是个男人在接客。 他们这种爱好的，本来就不容易找对食。遇到这种机会他就想去试试！本身他也喝了点酒，问什么他都不知道！诶……” “妈的，这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他要是不乱跑，哪会有这种事啊？一会儿你再带人走访一下，实在是没什么线索，就把人都放了吧！都是些什么破事！” 第215章 娄家的后招 郑队长走访调查了大半天，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最后只是罚了两人一点钱，就全给放了。 这两人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许大茂是受害方，可这种事也完全是他自找的，真算起来，关他个把月都可以。 胡所长也不想去管他们的腌臜事，直接就把案子结了。为了不让两人闹事，胡所长贴心的先把对方放走了，过了十来分钟才放的许大茂。 从审讯室出来了的许大茂没直接离开，他最先去找了林文静。 “林警官，您在呢！”许大茂挤出个尴尬的笑容，不过步子有些大牵扯到了痛处，嘴角还抽了一下。 林文静皱眉看着他，“有什么事你就在那说吧！” 林文静说完又低下了头，显然是不想再去看他了。 “林警官，今天的事还想请你帮忙保密，我这……”许大茂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放心吧，我是一名警察，这点纪律还是知道的！你回去吧！”不等许大茂说完，林文静直接回道。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许大茂躬身退了出来，还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 许大茂也觉得这事应该不会传扬出来，毕竟林文静说的话他还是觉得靠谱的。 离开派出所，许大茂一手捂着屁股，慢慢的往四合院走去。 刚拐进南锣鼓巷，许大茂就发现有些认识的人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就这么疑神疑鬼的，许大茂慢慢的回了四合院。 三大妈看到许大茂从门口进来，突然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脸的嫌弃。 “三大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许大茂努力站直了身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三大妈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没事，刚刚牙疼，我先回去了！”像是躲瘟神一样，三大妈腾的一下溜回了家。 许大茂脸上表情一僵，瞬间想到了什么，灰溜溜的回了家。 “嘭！”的一声，许大茂狠狠地关上了门，“娄家！娄晓娥！”许大茂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 前院，三大妈见许大茂走了，没一会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中院的贾张氏和后院的几个人一块儿走了出来。 “你们看见了吗？许大茂刚刚走路一直叉着腿呢！”贾张氏兴奋的说道。 “我最先看见的，当时他还捂着屁股呢！”三大妈一边说，一遍还在模仿着许大茂的动作。 前院的一个婶子笑着说道，“有些年头没见着兔爷了，没成想咱院里还冒出来一个！这下好了，咱们院以后也别提什么名声了！” “对对对，咱们院的名声这下完了。不行不能让许大茂继续住在这了，咱们院不能有这样的害群之马！”二大妈原本脸上挂着的微笑，完全消失了。 这时一大妈也走了出来，“大家消消气，别这么大火气。” 二大妈一听不乐意了，“一大妈，你还帮着他说话，他干出这种丑事，影响咱全院的名声。” 众人纷纷附和，要求把许大茂赶出四合院。一大妈皱着眉，“咱也没证据，不能光凭谣言就赶人走啊。再说了，那是许家的私房，怎么赶走啊！” “也是，这事还是等老爷们回来再说吧！” “对对对，许大茂这事咱们还是别在外面宣扬，这事丢脸的是他，可影响的却是咱们整个院。”二大妈提醒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散播的消息，许大茂还没回来大伙儿就都听说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娄晓娥啊？要说最恨许大茂的。应该就是她了吧！”贾张氏猜测道。 就在众人谈论的越来越大声的时候，三大爷早早的下班回来了！ “老阎，你快过来！”三大妈招招手，把三大爷叫了过来。 “今儿怎么这么热闹啊？都聚在这啊，你们都不用回去做晚饭啊？”三大爷笑呵呵的打趣道。 三大妈拉着三大爷，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三大爷眼睛一亮，摸着下巴道：“我先缓缓，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我都没反应的过来。是不是真的啊？” “怎么可能是假的，杨瑞华都看见许大茂捂着屁股走路了！”二大妈着急地解释道。 “这事等小林警官回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她就在所里上班，一打听不就全知道了吗！”三大妈说道。 “我们刚才还说要把许大茂撵出四合院呢！只要这人在咱们院，咱们院的名声就好不了！”贾张氏这时又说起了这事。 不过大伙儿听她说起名声的事，突然全都沉默了，都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说的不对吗？”二大妈撇撇嘴，没多说话。 约莫半个钟头，前院的人也少了一些，不少人回去做饭了。 林文静这时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前院几个还聚在这的，瞧见林文静，就像是瞧见了救星，赶紧围上去七嘴八舌说起许大茂的事。 林文静哭笑不得，“大家别在外面乱说，这是人家的隐私，咱得尊重。我也没法跟你们透露太多的案情。” “别啊，你就偷偷说一点，我们绝对不往外说！”三大爷笑着恳求道。 “还是别了，你们继续聊天，我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照看呢！”林文静不敢和他们继续纠缠，赶紧推着自行车溜了。 众人虽然想知道真相，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就在众人有些悻悻然时，轧钢厂的人全都下班回来了。二大妈赶忙迎上去，把事情跟一大爷说了。 一大爷皱起眉头，“大家别这么捕风捉影，没有确凿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 “一大爷，这事基本没跑了，我都看见许大茂捂着屁股了！这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不可能是捕风捉影的！”三大妈正色道。 “就算是真的，你们也不能瞎传，回头再外面还得帮着许大茂说些好话。咱们院绝对不能出这种事，传出去，以后院里的小年轻还怎么抬头做人啊！”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他这是警告三大妈呢，这四合院里，就属她嘴巴最大。 “行了，这事听老易的，他说的都是为了咱们好！”三大爷也跟着附和道。 “老刘，回头你在后院也说一声，让大家别在外面瞎说。听到别人说这事也帮着辩解一下，这不是为了帮许大茂，这是在帮咱们自己！”易中海又对着二大爷提醒道。 刘海中重重的点了点头，也赞同他的说法。 第216章 后续影响 宋晓峰回来的晚了一点，今天跟着领导一起去下面厂里巡查，回来的比较迟。 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宋晓峰刚进四合院，就被三大爷给扒拉到了一旁。 “小宋，你快过来！”三大爷一边拽着他车子，一边说道。 “三大爷，什么事这么急啊？”宋晓峰今天累了一天了，还想回来早点休息呢。 “今天咱们院的许大茂出了大事了！都进了派出所了！”三大爷神秘兮兮的说道。 “又出什么事了！这阵子他不是消停点了吗？”宋晓峰一脸的惊讶，许大茂离婚后也没干别的事啊？ “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听说他钻暗门子，被人给走后门了！”三大爷隐晦的说道。 宋晓峰一时有些懵，这话说的几个意思啊！ “嗐！就是许大茂让一男人给睡了！今天回来的时候，还捂着腚呢！”三大爷见他没明白什么意思，又给解释了一遍。 宋晓峰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干碎了。 “这不应该啊，许大茂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怎么会对男人感兴趣呢！”宋晓峰感觉自己后背一凉，腿也不自觉的夹紧了。 三大爷被这么一问，也沉默了。良久才说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你还是回头问你媳妇吧，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应该清楚。” “三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误你吃饭了！” 宋晓峰动作麻利的回去了，他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找媳妇问个清楚。这会儿他一点也不觉得累了，满脑子都是对八卦的渴望。 中院的傻柱看到他还想拉着他聊两句，宋晓峰直接摆摆手，“回头再聊，我这还得回去吃饭呢！” 傻柱脸上的表情，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说许大茂的事，他可没空耽误了。 回到家，林文静接过了他手上的公文包，然后把饭菜给端到了桌上。 “你快吃吧，我跟妈都吃过了，这些都是留给你的！”宋晓峰坐到桌前，却没心思吃饭，直接开口问：“媳妇，三大爷说许大茂出大事进派出所了，还说让我问你咋回事，这到底咋回事啊？” 林文静先是一愣，随即表情古怪的笑了出来，“这许大茂死性不改，又去钻了暗门子，不过这次他玩脱了，被人给做了局了。” 宋晓峰听后，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啊？他真的被男人给那个了？”宋晓峰的表情相当精彩，都够进戏剧学院的教材了。 林文静笑着摇摇头，“这事你可别在外面乱传，许大茂离开派出所的时候还特意找了我一趟，让我别跟其他人说。” 宋晓峰一边摇头一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嘴里还嘟囔着：“这许大茂啊，以后估计都没脸在这院里待了。” 吃完饭，他靠在椅子上，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事儿。 “想什么呢？”林文静把孩子都哄睡着了，又走了过来。 “这里面绝对有娄家的事？事发生的太蹊跷了！”宋晓峰这会儿也琢磨过味了，觉得这肯定是娄家的手笔。 “我们所的郑队长也是这么想的，他走访调查了大半天，觉得这事肯定是娄家干的。 可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许大茂去的那个暗门子，里面原先租住的暗娼当晚就搬走了，人都找不到了。 那个睡了许大茂的人，也是喝的五迷三道的，压根就记不清怎么去那的。我们也没法往下查了，就把两人都给放了。”林文静把事情给他解释了一遍。 “这许大茂也是咎由自取啊，之前在咱们胡同散布谣言，说人家娄晓娥是不下蛋的母鸡。 他以为这事干的很隐蔽，可只要是个有脑子的都能猜到是他干的，就他这个小体格子还想跟娄家掰腕子？”宋晓峰摇了摇头，这还没到起风的时候，娄家这棵大树可还没倒呢。 “这娄家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啊。”林文静不禁感叹道，“这娄半城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没有点真本事，他过去怎么可能积攒下如此庞大的家业呢？” 她对这些旧社会的资本家多少有些了解，深知他们的手段和背景都不简单。 两人正聊着天，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会儿谁还会敲门啊？”宋晓峰疑惑的看了媳妇一眼，然后就去开门了。 “来了！”宋晓峰打开门，只见傻柱正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咦，你这么晚不休息，跑来找我干嘛啊？”宋晓峰问道。 傻柱挠挠头，“晓峰，我就想打听下许大茂那事儿，到底咋回事啊？院里说的都往邪门的方向去了。” 宋晓峰直接堵住了门，说道：“这事儿你别找我们打听，我们不能往外说，你就踏踏实实回去睡觉吧！实在不行，许大茂就在隔壁，你去问他去！” “你这人就没劲了，我又不会在外面乱说，你就跟我聊聊吗！”傻柱好奇心还挺重，一个劲的想知道。 “别了，这事真不能说！” 宋晓峰也没跟傻柱客气，直接把他推出了门外。 站在宋家门口，傻柱急得都开始抓耳挠腮了。可这事他不弄清楚了，心里实在难受。 傻柱看着离他不远的许家房门，一咬牙直接过去敲起了门。 “谁啊？”屋里响起了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 傻柱也没说话，继续敲着门。 “到底是谁啊？我这都已经睡了！”许大茂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满的说道。 傻柱又敲了一会儿门，许大茂终于忍受不了了，直接过来把门打开了。 许大茂一开门，见傻柱站在门口，直接就想把门给关了。 傻柱直接把脚伸了进去，卡住了门。 “呵呵！许大茂，听说你受伤了，我这过来关心关心你！”傻柱也没想好说辞，就这么随口说道。 “你别在这瞎扯了，赶紧滚蛋！我这没受伤，不需要你关心！”许大茂使劲的推了推傻柱，想让他早点离开。 可这么一用力，牵扯到了伤处，直接嘴角一咧，动作也不自然了。 傻柱一眼就瞧出了他屁股有伤势，瞬间就明白了情况。 “看来你这事是真的啊！那可真是遭罪喽！”不等许大茂发火，傻柱直接转身就跑了。 第217章 相亲急 四合院里嘴巴最大的，那肯定得是三大妈。但傻柱也绝对是能排的上号的，至少也得进个前三。 这不，第二天傻柱一进轧钢厂，就把这事这个广播出去了。许大茂这下又成了轧钢厂的名人了。 宣传科关主任办公室，关大姐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许大茂，表情很是古怪。 “昨天你怎么没来上班啊，连个假都没来请，你是不是不太把工作当回事啊？”关大姐皱着眉头问道。 “主任，我这昨天确实是有事来不了，昨晚上吃坏肚子，在家拉了一天，到现在还没什么力气呢！”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随口应付道。 关主任下意识的看了眼许大茂的屁股，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了视线。 许大茂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道关主任这眼神啥意思。“主任，您放心，我以后肯定注意，有事儿一定提前请假。”许大茂赶紧表态。 关主任轻咳一声，“行吧，下不为例。不过你这工作可得上点心，今天早上我过来，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你这段时间还是避避吧！一会儿去领了放映器材，下乡去吧。” 许大茂眼睛一亮，觉得这也是个好办法，至少能避避风头，“主任，您就把这任务交给我吧，我保证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关主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行，出去别惹事了，到了下面公社，还是安分一点。” 许大茂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地了，“主任，那都是误会，您别听他们瞎说。” “我不管是不是误会，你以后少惹麻烦就行了！”关大姐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 许大茂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尽量不让自己有什么异样。 回到器材室，许大茂很快就收拾好了放映机，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轧钢厂。 轧钢厂后厨，傻柱还在绘声绘色的跟人说着许大茂捂着屁股说话的情形，一边说还一边乐。 就在这时，秦淮茹走过来把他叫到了一旁。 “柱子，这话你怎么能乱说啊，现在咱们院名声都臭了，以后院里的阎解成刘光齐他们怎么找对象啊？” 一大爷昨天就和秦淮茹提了醒，可还没顾得上跟傻柱说这事。 “这不是许大茂的事吗，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啊！”傻柱觉得影响不到其他人，一点也不在意。 “不是这么讲的，回头人家姑娘要是听说咱院里有这么个人，来相亲都不愿意。那他们跟谁去相亲啊！这院里人要是把这事怪在你身上，那以后不就……” 秦淮茹见傻柱有点不知好歹，说又说不通，劝了几句就离开了。 许大茂的事，轧钢厂里的人笑话了好几天，不过一直没见着许大茂人，也有些索然无味了，事情也就慢慢淡化了。 进入深秋，天气也渐渐凉了。 许大茂的事，也没什么人再提了。二大爷二大妈怕以后还会出什么别的幺蛾子，就又张罗起了给刘光齐找对象。 这次明显比之前更重视了，直接找了两个媒婆。挑出了不少相片给刘光齐选择。 刘光齐也是个眼光毒辣的，直接挑了个长相最出色的。 刘海中看着这张照片有些苦恼，不是因为长相，只是这姑娘现在还没个正式的工作。 “光齐，你再看看这张呢？这可是纺织厂上班的，条件可比那个强多了！”刘海中还在努力的劝说着，可刘光齐却是一点也听不进去。 “爸，这是我找媳妇，我肯定得找个合眼缘的，你挑的那个长的也丑了。”刘光齐自己长的一般化，眼光倒是被秦淮茹带的高了。 “刘大爷，没事孩子既然喜欢咱们就约了看看，过两天我就问问人家那头的意愿，愿意相看周末我就把人带过来！”王媒婆丝毫不在意他的眼光高不切实际。这不管成不成的，她总归能吃顿好的吧！ 二大妈神色不自然的看了刘光齐一眼，也不好多说什么。 隔天王媒婆就过来通知了，人家女方愿意过来看看，让他们周末准备一下。 刘光齐整个人都兴奋了，觉得这会儿自己肯定可以找个好的。 王媒婆刚离开，还没走出十来步就被人给拦住了去处。 “许大茂，你这是？”王媒婆对许大茂熟的很，毕竟这人也是周边的名人了。 “那什么王婶，我这不是跟我前头那个离婚了吗？我现在也单着呢。你看能不能给我张罗一个媳妇啊？”许大茂笑呵呵的问道。 王媒婆的小道消息可是很灵通的，许大茂那点破事她可是门清。 “这就不好说了，我还不知道你是想找个什么样的呢？最关键的，找男的我可没这方面的客户。”王媒婆故作为难，实则就是在调侃他。 “诶哟！你怎么也听这些瞎话啊！我都不知道是谁瞎编的，说我喜欢男人，我现在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许大茂苦着脸，急切地解释着。 王媒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稍微收敛了调侃的语气。 “行吧行吧，这话我也是听来的，不说这个了。给你介绍对象也不是不行，你先说说你的要求。” 许大茂眼睛一亮，赶忙说道：“我要求也不高，长相不能太差，得说的过去，还得有份工作。最好家里有点家底，能帮衬帮衬我。” 王媒婆点了点头，“我先记着，有合适的就给你留意着。不过你也知道，这找对象也得看缘分，急不来。” 王媒婆心里却对许大茂提出的条件不屑一顾。就他这个名声狼藉还离过婚的二手货，条件还这么高，真是没点自知之明啊！ 许大茂忙不迭地感谢，又塞给王媒婆一点好处费。 王媒婆把钱收下，嘴上说着会尽力，心里却想着先把这钱赚了，至于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那基本就没什么指望了。 “对了，你找不找有小孩的，也是结过婚的？”王媒婆突然想到许大茂好像还不能生，也不知道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那不行，肯定得是黄花大闺女啊。我这好歹也是个放映员，哪能找个生活孩子的啊？” 许大茂的思想明显还没转变过来，还想找个没结过婚的呢。 王媒婆心底暗暗啐了一口，也没表现在脸上。 “行，我这也有数了，回头就帮你张罗！” 第218章 医院偶遇，……痔疮 两天后，四合院中院。 一大爷家的闺女秀英跟刘光福一个班，两人放学都是一块儿回来。 不过同窗几个月，刘光福明显成了易家丫头的小跟班了。 秀英原本就比较聪明，在学校里成绩进步的很快，老师也都挺喜欢这个认真、可爱的小丫头的。 在院里易中海两口子也特别宠爱，好吃好喝全都给她留着。 有这两层光环，不招父母待见的刘光福一点也不敢得罪她，甚至有点什么好吃的，还得给她尝尝。 今天易秀英在学校值日，打扫卫生的时候刘光福也过来给她帮忙。不过一个没注意，把一小盆水，溅在易秀英后背上了。 虽说后来都捂干了，可后来，易秀英明显是没什么精神，整个人都蔫巴了！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怎么没精神啊？”一大妈有些担忧，连忙关心道。 “妈，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昏！”易秀英强撑着坐在那，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一大妈感觉有些不对，连忙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呀？这么烫！这孩子是发烧了！得赶紧送医院去！” 一大妈连忙出来叫人，没一会儿宋晓峰和傻柱俩都出来了。 这俩人现在都有自行车，只要不加班，那他俩基本都是先到家的。 “孩子身上发烫，都说胡话了，得赶紧送医院去！请你们帮帮忙，我这一个人也背不动他！”一大妈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别急，别急。我俩都有自行车，很快就能到医院了。”宋晓峰飞快的回去把自行车推了出来，跟傻柱一块儿把易秀英送去了医院。 宋晓峰扶着车把，傻柱在后面扶着孩子，两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停好了自行车，傻柱抱着孩子就走进了医院。 “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人问问！”宋晓峰让傻柱留在这，他跑去了急诊的诊室。 “医生，我们这有个发热昏迷的小孩，你能先帮着看看嘛？”诊室里还有两个在等候的，宋晓峰也顾不上了。 “孩子在哪呢？”医生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急忙问道。 “就在门口呢！宋晓峰冲着傻柱招了招手，傻柱飞快的把孩子抱了过来。 医生迅速将易秀英放在检查床上，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松了口气。 “孩子只是发烧，没什么别的特殊情况。就是你们拖得有点晚了！我这给孩子先配点药，一会儿去找护士输液！” 忙活了十来分钟，孩子额头的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傻柱和宋晓峰这下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宋晓峰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特有的公鸭嗓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医生，我这现在每次上大号的时候，后面都疼得不行，你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宋晓峰听到这连忙推了推坐在一旁的傻柱！ “干嘛啊？”傻柱还不明所以呢！ “那边，你去听听里面在说什么！”宋晓峰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 “那边，那边干嘛啊？”傻柱虽有着没闹明白，可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傻柱凑近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原来是许大茂那公鸭嗓。傻柱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正好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许大茂愁眉苦脸的跟医生讲述着自己的病情。 “趴那个床上去，把裤子脱了！”医生回头拿个口罩了起来，又去抽屉里拿出了一副手套。 傻柱转过身，朝着宋晓峰招了招手！ 宋晓峰笑着走了过去，正好听见一声惨叫。宋晓峰也觉得好笑，两人正嘀咕着，许大茂突然转过头，看到了他们。 “哟，你们俩怎么在这？”许大茂尴尬地打招呼。 傻柱阴阳怪气地说：“我们送一大爷家闺女来看病，你这是咋啦？不会是干坏事遭报应了吧！”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刚想反驳，医生看完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这是肛裂，还挺严重。” 许大茂一听，尴尬的脚趾头都扣紧了。 这时一大爷一大妈也赶到了医院，先是对着傻柱和宋晓峰连番感谢，然后又把宋晓峰垫付的医药费还给了他。 就在这时，一大爷一大妈看见了一旁站在诊室门口的许大茂。 “咦？大茂你也在啊？你这是哪不舒服啊？”一大妈关心道。 “嗐！刚刚医生说是什么肛裂来着！我也没听懂！”傻柱不等许大茂回答，就脱口而出。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话，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恼地瞪着傻柱：“你瞎说什么啊，就是痔疮犯了，没什么大事！” 一大爷和一大妈听了也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之前许大茂那点事，两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病可得好好治，以后饮食啥的都得注意着点。” 许大茂只能干巴巴地点头，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怨毒的看着傻柱。 这时，正在输液的易秀英迷迷糊糊地醒了，一大爷一大妈快步走了过去。 易秀英虚弱地喊了声“爸，妈”。 一大妈赶紧走到床边，拉着她的手问：“闺女，感觉好点没？”易秀英点了点头。 傻柱在一旁打趣道：“大茂啊，你这病可得多注意啊，不然以后上厕所都是个问题呢。” 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正想回怼，医生出来了，给许大茂开了药，让他按时涂抹，还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许大茂拿着药，灰溜溜地走了。 一大爷又好好谢过傻柱和宋晓峰。 宋晓峰和傻柱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一块儿回去了。 路上，两人还在聊着许大茂的那点趣事。 “这事你就当是个乐子，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别在大嘴巴往外说了，这周末咱院里可是有人要相亲呢。你可别坏了二大爷家刘光齐的姻缘！”宋晓峰突然想到这茬，提醒道。 “我知道，这事我不会往外说的！”傻柱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回到四合院，三大爷三大妈全都跑来问孩子的情况。 “没事，有些发热，医院给挂了几瓶水，等水挂完人就回来了！”傻柱解释道。 “那就好，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三大妈拍了拍胸口，长松了一口气。 第219章 马冬梅 周末上午，王媒婆带着一个清瘦的小姑娘到了四合院。 女孩穿着有些朴素，裤腿上还有几个补丁。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红扑扑的。 小姑娘美眸皓齿，只是皮肤略有些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在家里经常干活的。不过朴素的衣着，也盖不住她的美丽。 “王姨，这是给光齐介绍的吧，长的可真漂亮！”三大爷今天一大早就守在了门口，就等着这茬呢！ “那是，我介绍的能有差吗？”王媒婆笑呵呵的走进了后院，还没进刘家呢，就让许大茂看见了。 “王婶，你今天就带人过来了？怎么也没提前通知一声啊，我这家里啥都没准备！”许大茂还以为这小姑娘是给他介绍的，殷勤的说道。 “你想什么呢！这是给刘光齐介绍的，你那事还没下文呢！”王媒婆朝他翻了个白眼，略带嘲讽的说道。 王媒婆都不愿意吐槽他，就他一个二婚头的，还想找这十八岁的姑娘，想什么没事呢。 “他王姨，快进里面坐！”二大妈出来把人给迎了进去，末了还警惕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王媒婆等人进了刘家，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家。 刘家屋里，刘光齐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些腼腆地低下了头。王媒婆笑着介绍起来：“这姑娘叫马冬梅，勤快又能干，和你正合适。”秀儿羞涩地抿着嘴，偷偷打量着刘光齐。 不过当她看清了刘光齐的长相后，心里隐约有些失落。没别的，单纯就是刘光齐长的太过普通了，让她有些提不起好感来， 二大妈在一旁帮腔：“光齐可是个老实孩子，工作也稳定，以后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秀儿的脸更红了。 “冬梅，这刘光齐可是轧钢厂里的学徒工，再有一年就能转正了，你要是能嫁给他，那可就享福了！” 冬梅害羞的点了点头，可心里却还在盘算着。 “老伴，你别在这待着了，赶紧去准备午饭吧，把那条大鱼赶紧给炖上！”二大爷一大早就让刘光齐跟着宋晓峰他们一块儿出去了，等他们抓上了一条大鱼，就赶紧给买了回来。 二大妈早就把鱼给处理好了，就等着下锅了。 “行，那你们先聊，我这就去忙了！” 二大妈走后，刘光齐带着马冬梅去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好好参观一下。 “这里怎么有两张床？还有一张是谁睡的？”进了房间，冬梅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房间里有两张床，看着上面的被褥明显是好几个人睡的。 “这边是我两个弟弟住的，等我们结了婚，他们就会搬到隔壁那个储物室去睡。 而且等我转正以后，厂里也会给我们分房子的！” 刘光齐想的倒是挺美的，可他丝毫没注意到人家小姑娘的脸色又凝重了一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有半个小时。 “光齐，你们院厕所是在院子外面吗？我这喝了一上午的茶水，想去上个厕所。”冬梅这个小姑娘跟刘光齐接触了半天，说话也直接就一点，不那么客气了。 “对对对，我送你过去吧！”刘光齐傻乎乎的说道。 “别，千万别。让人看着还怪不好意思的！”马冬梅拒绝了他的好意，脸红着跑了出去。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正和几个年轻人蹲在后院聊着天，眼神时不时的还瞟向了刘家。 就在马冬梅跑出来一个人往院外走去的时候，许大茂眼睛突然一亮。 约莫等了几分钟，许大茂这时站起了身。 “你们先在这聊着，我去撒泡尿去！”许大茂说完就急忙出了院子，守在厕所旁等着。 就在马冬梅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许大茂装作急着上厕所，故意跟她撞在了一块儿。 “不好意思，没见着有人，没把你撞疼了吧！”许大茂满脸歉意的看着人家姑娘，真诚的道着歉。 马冬梅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见他态度挺诚恳的，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你这人急什么呀，走路也不看着点！”马冬梅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就准备离开了。 “抱歉抱歉！实在是有些急了，你要是哪不舒服，我送你去诊所！” 马冬梅活动了一下胳膊感觉没什么大碍了，“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事儿就这么翻篇儿吧！” 马冬梅刚想离开，突然想到这人好像是跟刘光齐住在一个院的，刚刚她看见过。 “你跟刘光齐是住在一个四合院的吗？”马冬梅想打听一下刘光齐的情况。 “对呀，我们都是住在95号院后院的。光齐比我小一点。” 马冬梅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他们刘家平时为人怎么样？刘光齐这个人怎么样？” 许大茂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没说话。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呀？”马冬梅着急的问道。 “这事我哪好说什么呀？我们都一个院住这么多年了，我可不能背后说人家坏话！”许大茂直接从他旁边走过去，进了厕所。 马冬梅还想找他问些什么？可许大茂人已经走了，她也只能生气的跺了跺脚回去了。 马冬梅心思凝重地回到刘家，心里对许大茂的态度很是不满。 她坐在椅子上，暗自琢磨着许大茂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越发觉得刘家可能有问题。 这时，刘光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马冬梅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冬梅，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没不舒服！”马冬梅解释道。 中午，刘家的饭桌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都不在。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二大妈干脆直接把他们俩给支出去了。 饭桌上，二大妈炖了满满一大盆的红烧鱼，热情的招呼着大家开始。 刘光齐脸红着给马冬梅夹了一大块鱼肚肉，还招呼她赶紧吃。 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腔调十足的开始发言了。 “小马，我听王姐说你是初中毕业，到现在还没个工作？” “是这么回事，小马是家里老大，前两年虽说是从学校毕业了，可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她得在家帮着照顾孩子，没法出去工作！”王媒婆抢在前头解释道。 第220章 不太顺利的相亲 下午，吃完饭后，王媒婆直接让刘光齐带着人家姑娘出去转转。 两人自己聊聊，看能不能聊得来。互相之间也能加深一些了解。 刘光齐带着姑娘出了四合院，还没出巷子，后面就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了。 许大茂拉着阎解成和阎解旷一块偷摸的跟在后面。 “这姑娘配刘光齐白瞎了，长这么漂亮，他刘光齐凭什么啊！”阎解成现在也就十六七岁，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可不妨碍他眼馋刘光齐。 “就是，这刘光齐之前还跟秦淮茹有一腿呢，怎么能找个这么漂亮的啊！”许大茂有心想给他搅和黄了，可又怕得罪了二大爷二大妈。 这刘光齐可跟傻柱不一样，傻柱上头没人，他偷摸的去搅和，只要不被发现，也没什么事。 可刘光齐却是二大爷二大妈的心头肉，真要是把他的亲事搅和黄了，那他许大茂也别在后院住了。 纠结了好长一会儿，许大茂有些灰心丧气。又带着阎家兄弟离开了。 刘光齐带着姑娘在南锣鼓巷转了转，两人就这么闲聊着。 “对了，我听说你家不是还有两个弟弟吗？今天怎么没看见啊？”聊了一会儿，马冬梅突然问道。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些疑惑了，媒婆跟她说刘家有三个弟兄，来了却是没见着。 “呃！他们一早上就出去玩了，估计是跟院里人抓鱼去了吧！”刘光齐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只知道是他妈把人支走了。 “抓鱼去了？中午他们都不回来吃饭吗？”马冬梅好奇的问道。 刘光齐也没什么跟女生聊天的经验，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我爸妈还是挺强势的，家里除了我这个老大他们比较关心，两个弟弟他们都不怎么管的。” 马冬梅听了也是一惊，不过也没在这个话题继续问下去。 两人闲逛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马冬梅也不想逛了。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个厕所，一会儿咱们就回去吧！”马冬梅见前面有个厕所，正好有些内急。 “行，那我在这等你！”刘光齐无所事事的站在厕所门口，踢着地上的石子。 就在这时，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看见大哥顿时眼前一亮，飞快的跑了过来。 “哥，你相亲结束了吗，我俩中午都没饭吃，还饿着肚子呢！”刘光福大声的问道。 厕所里正准备往外走的马冬梅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原本准备往外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你俩赶紧走，那姑娘就在厕所呢！”刘光齐着急的猛使眼色，不让两人继续说话。 刘光天拉了弟弟一把，两人吓得赶紧溜了。 马冬梅心里满是疑惑，可还是等两人走了以后，才从厕所出来。 “走吧，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刘光齐带着姑娘又回了四合院。 回四合院以后，马冬梅也没坐了没多久。约莫十来分钟后就和王媒婆离开了。 出了南锣鼓巷，马冬梅终于忍不住了。 “王姨，这家人到底什么情况啊，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他家还有两个弟弟怎么不在家！”马冬梅小声的询问道。 “嗐！半大小子疯起来哪顾得上家啊！你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王媒婆解释道。 马冬梅越想越不对劲，回家后还和父母说了下今天的事。 “老大，你觉得这刘光齐人怎么样啊？是个过日子的人吗？”马冬梅的父亲马长顺关心道。 “人倒是挺踏实的，就是有些其貌不扬。个子也不高，脸上也是雀黑。”马冬梅撇撇嘴，有些不太满意。 “这结婚不能光看长相，还得注重人品。你要是觉得他人品好，咱们就往下看看，要是人品不行，那就接着再找！”马长顺慢悠悠的说道。 “诶！要我说还是别太着急了，过去是家里两个弟弟妹妹需要你照顾，也没去找个工作。现在老二都上初中了，老三也读小学了，还是先给你找个工作吧？”母亲吴晓燕叹息道。 “老大，你是怎么想的啊？其实你妈说的也对，你要是能有份工作，找婆家都能找个条件好点的。” 马冬梅觉得父母说得在理，便决定先把找工作这事提上日程。 “那我明天去街道办问问招工的事，不行就先去打打零工去。”马冬梅也是个干脆的性子，直接就同意了。 这和刘光齐相亲的事，更是直接被她抛在了脑后，也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傍晚，忙活了一天的傻柱和宋晓峰终于回来了。三大爷隔的老远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那股子鱼腥味。 “哟！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了？弄了多少鱼啊？”三大爷伸长了脖子，一个劲的朝着两人车上的铁皮桶里瞧。 “天气转凉了，鱼也不愿意动弹，今儿没抓多少。”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三大爷，回头再聊啊，我俩得回去收拾一下，这身上一股子鱼腥味！”傻柱说着话就推着宋晓峰往前走。 宋晓峰把桶里特意留的两条鱼放进了厨房，然后就准备洗个澡。 “水都帮你烧好了，干净衣服都在这呢！你赶紧洗洗准备吃饭吧！”林文静抱着衣服走进了厨房。 “行，我自己来就行！” 宋晓峰拿着大桶，就到了里屋，开始放水了。 林文静就站在门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 “今天刘光齐相亲了，那姑娘我见着了，长的确实不错！”林文静笑着说道。 “刘光齐眼光还挺高的，相亲过几回找的都是漂亮的。也不知道这回这个能不能成！”宋晓峰笑着回应道。 “估计悬，他们两人站一块儿我觉得一点也不匹配。那小姑娘扎了个马尾辫，刘光齐个头还没人家姑娘辫子高呢。” 马冬梅个子应该是比刘光齐矮上一点，可扎着马尾辫看着又高了一点。这样就看着比刘光齐还高。 “那许大茂不是也要相亲吗？今天那个王媒婆没带人给他看看？”宋晓峰想起了前阵子许大茂也要相亲的事儿，便随口问道。 “他一个二婚头哪那么容易找对象啊，而且他那些条件还不低。要我说他干脆也别找了，直接一个人过就挺好！”林文静想着许大茂之前的一些事儿，表情中还带着一丝嫌弃。！ 第221章 许家二老 洗完澡，宋晓峰又把处理好的鱼给炖上了。 “一会儿别急着吃饭，这鱼汤一会儿就好，晚上喝点鱼汤。”宋晓峰盖上了锅盖，转头说道。 “行，你也别忙活了，这锅我看着就行！”林文静把他推出了厨房，自己在那坐了下来。 宋晓峰回屋逗了会儿孩子，坐那就打起了盹。 岳母看他这副疲惫的样子，心里也颇为心疼。晚饭两人都特意推迟了一会儿，就是想让他多睡会儿。 隔天，许大茂的父母意外的来到了四合院。 宋晓峰和林文静刚准备出门，老许两口子正好进来。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许大茂也正准备上班，门都没关上，就看到了父母过来了。 “找你当然是有事了，你先进屋！”许富贵推了推儿子的肩膀，把他推进了屋里。 许大茂也不着急去上班了，跟着父母一块儿进了屋。 许大茂给父母倒了杯茶，然后才坐下来说正事！ “爸妈，你们今天突然过来是？”许大茂也不想耽误了上班，直接问道。 “这段时间你身上发生的事，我俩也都知道了！大茂，你跟我说实话，你以后还能不能生了。 你要是不能生孩子，那我跟你妈就帮你想办法找个带孩子的寡妇。这样你以后也能有个人照应！” 许富贵尽管很看不上自己这个儿子，可也不能真的一点都不管。 “爸，医生说希望不大。”许大茂丧气的的低下了头，坦白道。 “那前段时间这巷子里一直在传的娄晓娥不能生，也都是你宣扬出去的？”许母目光盯着儿子，认真的问道。 许大茂也没打算隐瞒，光棍的坦白了，“我这以后还要娶媳妇的，真要是人人都知道我不能生，那以后谁还嫁给我啊？” 许富贵看着儿子那无所谓的态度，也暗自点了点头，“这事做的倒也不错，不过你得罪了娄家，就不怕他们报复？” 许大茂神情一滞，眼神有些躲闪。 许大茂上次去派出所的事，一直都没跟父母讲。这么丢人的事，他是跟谁都不想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许富贵看出了许大茂心里藏着事。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许大茂强装镇定，随口说道。 “是不是许家报复你了，他们是不是找人打你了？”许富贵直接问道。 “没有的事，没人打我！” “行了吧，老许。当务之急还是给大茂找个媳妇，最好是有儿子的。你看中院易家，一直没个儿子，到现在都在为了养老的事发愁呢！ 要不是没儿子，过去他们俩用得着那么帮着贾家吗？”许母虽说是的女人，可四合院的这点事她看的还挺透彻的。 “一大爷一大妈前阵子领养了个姑娘，现在也做了父母了！”许大茂突然打断了许母的话，解释道。 “怎么可能，他俩怎么会领养孩子了？之前街道都有人来劝说过，也没见效果啊？” 许富贵知道易中海的顾虑，更了解易中海那坐享其成的想法。 “唉！就我们家隔壁那两口子，你刚刚进来的时候也见到了。他俩就是领养了个男孩，易中海老俩口看着也是眼馋了，这才去领养了个孩子！”许大茂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哦？你隔壁这两口子身子也有问题？他俩谁不能生啊？”许富贵好久没来四合院了，对院里的事也不甚了解。 “人家没问题，刚刚还生了对龙凤胎呢！那孩子是派出所从人贩子那里解救出来的，还在哺乳期，她就给领养回来了！”许大茂说着心里更难受了。 许富贵眼前一亮，“那你把那个男孩收养了不就行了吗？他家又不缺孩子！” 许大茂听了父亲的话，眼睛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爸，我跟娄小娥没离婚的时候就找过他们两口子了，那会儿一大爷一大妈也想领养那个孩子，他们都没同意不愿意把孩子过继给我们？” 许富贵一拍大腿：“你去跟他们商量商量，给点好处，说不定就行。你以后有了孩子，也能继承家业，养老也有指望。” 许大茂还是有些犹豫：“人家两口子一个是干部，一个是警察哪看得上我们这点好处啊？算了吧！” 许母在一旁劝道：“大茂，你去试试嘛，说不定成了呢。钱的事，我们给你想办法。我还就不信了，有人会对钱不感兴趣，再说了，这又不是他亲生儿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许大茂想着宋晓峰和林文静的为人，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事你们不用想了，他们两口子是不会同意的我，人家不差我们这一点！” 许富贵鼓励道，“行，那这事就不提了，回头我跟你爸再出去寻摸了看看。回头再找附近的媒婆说道说道，让他们也帮着找找！” 交代完正事，许大茂出门就去上班了。 许富贵两人也直接去了王媒婆家里。 王媒婆也住在南锣鼓巷，两人没花几分钟就到了地方。 “王大姐在家吗？”还没进门，许母就在门口喊了起来。 “在呢在呢！”王媒婆人还没出来，声音就传了过来。 很快，王媒婆从屋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两人，“你们是？老许？” “哎呦，这可有年头没见着你们了，我这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王媒婆眼睛还是挺尖的，这么多年没见，还是把两人给认出来了。 “王大姐，今儿来找你是有正事。”许富贵开门见山，“我儿子许大茂不是和娄晓娥离了嘛，想让你给介绍个媳妇。最好是带着儿子的寡妇。” 王媒婆眼睛一亮，来了生意自然高兴，不过想着许大茂那些不好的传言，也没一下子答应，“咱们先进屋，进里面说！” 许母赶紧说道：“王大姐，你可得上点心，大茂以后就指望有个孩子养老了。” 王媒婆面露难色，“这许大茂的事吧，我倒是想帮忙，可他现在的名声不太好，前阵子还出了那么档子事，怕是城里的就不好找了！ 许富贵一阵疑惑，“出什么事了？我俩怎么不知道啊！” 王媒婆诧异的看着老俩口，还是把许大茂前阵子被抓进派出所的事详细的说了出来。 “什么，大茂被男人～～”许母脸色骤变，刚大声说话就被许富贵捂住了嘴巴。 “行了，你不怕丢人啊！”许富贵脸色阴沉，心中恼怒儿子惹出这等丑事还瞒着他们。怪不得刚刚跟他说娄家报复的事，许大茂脸色有些异样，这娄家下手也太狠了。 王媒婆接着说：“这事儿在附近传得可凶，城里的人家肯定是没指望了。不过乡下兴许能找到合适的。” 许富贵咬咬牙，“行，王大姐，你就辛苦辛苦，乡下的也行，只要能带着儿子。” 王媒婆点头，“我尽量找找，不过这事儿急不得。”许富贵夫妇又嘱托了几句，才离开王媒婆家。 第222章 桂花 王媒婆一脸笑容的把两人送出了门，等两人走远点后脸色又恢复如常。 看着两人方向的眼神，还有一丝不屑。 回屋后，王媒婆把桌上的五块钱直接放进了口袋里。 “妈，那许大茂的名声那么臭，你可不能把好人家的姑娘推进火坑啊！”里屋，王媒婆的儿子挑开门帘走了出来。 “放心吧，妈心里有数。这送上门的钱我总不能不要吧！你当我是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的？”王媒婆翻了个白眼，直接出了门。 傍晚，许大茂下班回到了家。进门发现父母竟然没回家，还都在这里。 “爸妈，你们没回去啊！那我去买点菜回来！”许大茂笑着说道。 “诶～别忙活了，赶紧过来坐吧！”许富贵长叹一声，冲着儿子招了招手。 许大茂听话的坐了下来，许母又快速的去把门给关上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大茂啊，今天我跟你妈去找了一趟王媒婆，让她帮你寻摸个对象。”许富贵缓缓开口。 许大茂神情一滞，“我找过她了，还给她钱了呢！你们不会也给钱了吧？” “钱的事不着急，现在说点你的事。”许母紧接着说道。 “你上次怎么进了派出所了？”许富贵神色严峻，不满的说道。 许大茂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这事你们都听说了？”许大茂犹豫着说。 许富贵皱着眉头：“大茂啊，这娄家咱们现在搬不动，也得罪不起。你以后还是安分一点吧！。” 许大茂低下头，心里十分不情愿，但又不敢违抗父母的意思。“爸，我知道，我最近可是哪也没去。”他无奈地说道。 许富贵和许母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这段时间你有时间，记得经常往王媒婆那边跑跑，多问问相亲的情况，早点把你的事给定下来。”许母笑着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嗯！”许大茂有些脸红，说话都小着声音。他知道，父母一定听说了那档子事了。 晚上，许富贵二人留在这简单吃了个饭就回去了。 几天后，王媒婆来四合院给刘家带信了。马冬梅回去考虑了几天，还是觉得刘光齐不太合适。 二大爷二大妈听到消息也是气的不轻。 “上次买的鱼又浪费了，这王媒婆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啊？”二大妈想着这王媒婆肥硕的身材，气愤的说道。 “那姑娘我还没看上呢，身上没二两肉，又没个工作，他凭什么不满意啊！我们家光齐好歹也是国营大厂的正式工啊！”二大爷气的把茶缸子都扔了，可还是不解气。 “爸，你说人家是不是打听出什么来了，咱院里可是有许大茂在呢！”刘光齐不相信是自己的原因，他觉得那天他和人家马冬梅聊的还挺好的。 刘海中两人听后也是一愣，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哼，肯定是许大茂那小子坏了咱的好事！”二大爷越想越气，“他名声那么臭，还跟男人有一腿，谁听了都不会愿意嫁到咱们院。” 二大妈也在一旁附和着，“就是就是，这许大茂太缺德了。” 刘光齐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爸，妈，咱们先别着急上火。我这婚姻大事还没着落呢，你们还得给我想想办法啊。” 二大爷和二大妈听了，觉得儿子说得在理，便暂时按下了心头的怒火。 隔天正好就是周末，二大爷二大妈原本还准备去找一下王媒婆，可还没出门呢，人就已经进了院子了。 上午九点多，王媒婆带着个打扮朴素的还背着个包裹的农村女人走了进来。说女人是因为她手里还抱着个孩子，看着没比宋晓峰那几个孩子大。 “大茂，你还没起啊？昨个儿不是都跟你说好了吗，你这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王媒婆看他这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心里都快骂出来了。 “我昨天晚上回去通知我爸妈了，回来的有些迟了。这早上一不留神就睡过头。东西我都没准备，一会儿我爸妈准备好了就带过来！”许大茂揉了揉眼睛一脸的困意。 王媒婆带着人直接走进了许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说你也不知道把家里收拾一下，这家里没个女人就是不行！”看着屋里乱糟糟的，王媒婆撇撇嘴说道。 就在这时，跟着王媒婆身后进来的那个女人，低着头就开始帮着收拾了起来。 “不用你忙活，我自己来就行。今天真是怠慢了，不好意思啊！”许大茂客气的接过了她手里的衣服，赶紧收拾了起来。 四合院后院，刘光齐站在自家门口，眼神犀利的盯着许家的方向。心里不停的盘算着。 “回来，别在门口看。你那副表情，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记恨他许大茂吗？”二大妈拉着刘光齐回了屋，这大儿子存的什么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正在二大妈拉着刘光齐回屋的时候，贾张氏和三大妈全都过来了。两人身后还有好几个身影。 “二大妈，这许大茂家里什么情况啊，他这是也要相亲了？”三大妈嘴巴张的老大，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看那姑娘还带着个孩子，许大茂这是要捡现成的啊？”贾张氏一副看热闹地神色，小声的问道。 二大妈冷哼一声：“哼，就许大茂那名声，还有上回那档子事，能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就不错了，他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众人听了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这边许大茂家里，王媒婆看着女人收拾完屋子，笑着对许大茂说：“大茂啊，这姑娘叫桂花，是个勤快本分的人，带着个孩子也是个可怜人，你俩要是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看着桂花，心里有些嫌弃，但又想着自己的名声，也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九点多，许家二老终于来了。两人手里还提着菜，进门都盯着人家桂花怀里的孩子看。 “王姐，不好意思啊！我俩来晚了，菜场买肉的人有些多，排了好长时间的队耽误了！”许母歉意的看着王媒婆，解释道。 第223章 许大茂再婚 许母先把东西放进了厨房，然后进屋里陪着一块儿聊天。 二老的目光时不时就往孩子身上打量，眼里的欢喜压根就藏不住。 “老姐姐，这桂花也是个苦命的人。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男人就走了。她又舍不得孩子，这才没一走了之。 其实以我们桂花的条件，不带着这个拖油瓶，找个老实人不难。”王媒婆为冯桂花说着好话。 “看出来了，是个踏实本分的！”许母满意的笑道。 王媒婆带过来的这个女人，其实形象谈不上好。守着农村种着地，皮肤好不到哪去。 许大茂有心想拒绝，可看着父母那表情，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桂花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声音透亮有劲。 “孩子可能是饿了，我先给孩子吃饭。”冯桂花红着脸，害羞道。 “去里屋吧，里屋有地方。”许富贵笑呵呵的说道。 冯桂花离开桌子后，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媒婆，压低了嗓子问道，“王姨，你就不能帮我找个漂亮点的吗？这姑娘……” “你懂个屁！”王媒婆还没说话，许富贵就直接骂了出来。 “爸，你骂我干嘛啊？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许大茂委屈的说道。 “这姑娘刚生过孩子，而且一直都是在农村。跟城里大姑娘小媳妇肯定不能比了。 可要是在城里住上一段时间，以后会变白变漂亮的！”许富贵眼睛还挺毒辣的，一眼就看出了冯桂花底子不差。 许大茂撇撇嘴，有些不太相信他爹的话。 “许大茂，这姑娘你要是不满意你直接言语，我立马就带人走，绝不多说一句。 就你的那些条件，你还想找个什么样的啊？这也就是我人脉路子广，才给你寻摸到这桂花了！”王媒婆不满的看着许大茂，丝毫没给他一点好脸色。 许大茂表情一阵变化，不过也没法反驳。 中午，许母张罗了一大桌子菜。鱼和肉都有了。为了照顾桂花和她孩子，还特意炖了个鱼汤。 冯桂花尽管有些害羞，可面对这些好菜，她也顾不上面子了，直接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许大茂看着这副情形，心里就更加膈应了。以前的老婆娄晓娥可是娄家大小姐，有家教有文化。那可不是这个吃相。 下午两点多，王媒婆带着冯桂花就出门离开了。 其实王媒婆原本是想让两人直接领证的，这冯桂花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可今天周末，也没人给他们办证，今晚上只能先跟她回去对付一晚了。 她原先的丈夫去世后，家里也就没了她的位置。她男人在家里行二，原本就不受待见。现在人走了，爷爷奶奶连孙子都不要了。 这次出来，她不是为了结婚找男人出来的，只是想的就是给自己和儿子谋条活路而已。 “桂花，你看那人怎么样啊？行不行啊？”出了四合院没几步路，王媒婆就问起了她对许大茂的印象。 “条件倒是不错，家里还有大衣柜和梳妆台呢！” 冯桂花进屋喂孩子的时候，都被衣柜上面的被子给吓着了。在农村她可没见过这么厚的被子，还是两床。 “你满意就行。” 两人说着就继续往前走，刚走出不到两百米。路边突然冲出来几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 “许大茂是个兔儿爷。许大茂是个兔儿爷！”一群人突然对着两人大声的喊道。 “去去去，瞎嚷嚷什么啊！什么酒兔子了！”王媒婆脸色一变，赶忙把人给打发走了。 冯桂花一脸茫然，拉了拉王媒婆的衣袖问道：“王姨，这兔儿爷是啥意思啊？许大茂怎么是兔儿爷啊！城里的尊称吗？” 王媒婆心里暗叫不好，强笑着解释道：“没啥，就是小孩瞎编的顺口溜。” 可冯桂花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回到王媒婆家后，冯桂花找了个机会向旁人打听，得知兔儿爷是指喜欢男人的人。 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许大茂要是真有这毛病，那她和孩子以后可咋办。 晚上，冯桂花终于没能忍住，还是跟王媒婆问了出来。 “王婶，许大茂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啊？”冯桂花的声音很小，问的小心翼翼的。 王婶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小冯，这事我没跟你讲清楚是我不对。可许大茂也绝对不是个兔爷。这事还是前段时间的事了，那次他喝多了被人给下了药。 你要知道，咱们四九城可不小，什么样的人都有。许大茂的事就是那次被人给趁虚而入了！不过他本人还是没那种想法的。”王媒婆半真半假的把事给说了一遍。 冯桂花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可这话她也没全信。 “小冯，你得知道你到这城里是干嘛来的。许大茂名声是不太好，你要是就你一个人我绝对不把他介绍给你。 可现在这情况不一样啊，这许大茂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他这人身体有问题，生不出孩子，以后你儿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 就这一点，你换了谁都没法做到！”王媒婆苦口婆心的解释道。 冯桂花心疼的看着孩子，可眼里的光却是越发的黯淡了！ 第二天，王媒婆又带着冯桂花去了许家。 许家二老看到她们来了，热情地招呼着。 许大茂坐在一旁，依旧对冯桂花不太热情。 王媒婆拉着许大茂到一旁，低声说：“大茂，这姑娘不容易，你可得好好把握，她儿子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你也有个依靠。” 许大茂皱着眉，还是有些不情愿。 这时，许母把冯桂花拉到一边，拿出一个金戒指，“闺女，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冯桂花红着脸接过，心里五味杂陈。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王媒婆趁热打铁，“今天是周一，能办证，要不你们就把证领了？”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看着父母那眼神，又想到王媒婆说的话，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冯桂花看着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但为了孩子，她也只能点头。 于是，两人在众人的见证下，直接去把证领了，冯桂花从此成了许家的媳妇。 第224章 许大茂有儿子了 许大茂结婚的消息有些突然，院里人知道的时候都诧异的不得了。 晚上刘光齐下班和二大爷一起进了院子，听到三大爷说的消息，嘴巴也是张的老大。 “许大茂结婚了？他凭什么能结婚？”刘光齐一个不注意，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三大爷看着有些奇怪的刘光齐，解释道：“听他们说，许大茂今儿上午就去把证给领了，那姑娘都直接住进来了。” “这么着急吗？”刘海中诧异的说道。 “嗐！那姑娘老家是农村的，在四九城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昨晚上还是住在媒人家里的。 要是不快点领证，今晚上都没地方住了。再说了，许大茂这情况，他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的啊？”三大爷也知道两人的情况，说白了点，许大茂和那个什么桂花都是没得选，都是在将就而已。 刘光齐听了三大爷的说辞，也是暗自点了点头。心道：“这么说就说的通了，还以为是昨天找的几个小孩没出力呢，感情这俩人是直接锁死，都已经身不由己没得选择了啊。” “那许大茂结婚这事，你没问问他办不办酒席啊？”刘海中满是戏谑的笑道。 三大爷也不傻，知道许大茂没那个办酒席的心情。 “他许大茂头婚都没请咱吃饭，这二婚怎么可能会请啊？再说了，刚刚他下班回来，我看他那脸色可不太好！” 三大爷也不是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的，这一点希望都没有的事，他可不想上赶着去丢人。 几人正说着，宋晓峰和林文静两口子推车进来了。 “宋干事和文静回来了！”三大爷习惯性的打着招呼。 “二大爷，三大爷！光齐也在呢！”两人笑着点了点头。 “今儿咱院里可是有大喜事了，我跟你们说，这许大茂昨儿相亲今天就结婚了！” 打完招呼，三大爷第一时间就把许大茂结婚的事告诉了两人。 “结婚了？这么快？”宋晓峰昨天和傻柱照例去抓鱼了，都没见过女方长什么样。 “这不是祸害人家吗！什么人啊！”林文静皱着眉头，满是嫌弃。 “谁说不是呢！这许大茂刚离婚才几天啊，这就又找了一个！看来娄晓娥跟他离婚是对的！”三大爷感叹道。 几人聊了几句也就回去了。二大爷和光齐跟在两人身后一块儿进了后院。 四人刚进后院，就看到了刚嫁进来的冯桂花了。 冯桂花正在院子里把许大茂的衣服往回收呢！ “还是个勤快的姑娘！”二大爷赞叹道。 冯桂花看见几人，只是腼腆的笑了笑，就抱着衣服回屋了。 屋里，许大茂正躺在沙发上，看着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啊，有小名吗？”许大茂一直都没想起来问这茬呢，这会儿才想着问道。 “小名叫栓子，大名还没起呢！” 栓子和中院的槐花一样，都是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可家里本身也不受老人待见，自然没人帮着起名字了。 就这个小名还是冯桂花自己想的呢。 “孩子得尽快起个大名，不然以后上学都不方便！”许大茂觉得栓子这个名字不好听，想着这以后就是自己儿子了，没个名字可不行。 “你起吧，我这人也没什么文化，你拿主意就成。”冯桂花见他对儿子挺上心的，心里还挺高兴的。 许大茂坐那想了好几个名字，可都觉得差点意思。 “你把晚饭盛出来，待会儿回来就吃饭。我带儿子去趟隔壁！”许大茂抱着孩子就出了门，冯桂花不放心的跟在了后面。 见他敲了隔壁的门走了进去，才放了心。 “晓峰在家吧！我这找他有点事！” “他在厨房呢，你找他有什么事啊？”林文静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那我自己去找他！” 许大茂带着孩子直接去了后面的厨房，“你这领导一回来就围着厨房转，不合适吧？”许大茂笑着调侃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家里三个孩子，他们也忙不过来啊，只能我来做饭了！”盖上锅盖，宋晓峰看向了许大茂手里的孩子。 “这就是你儿子了？”宋晓峰问道。 “对，跟你们家孩子差不多大，也五个多月。以后一直跟着我，那跟亲生的也没差了！”许大茂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很坦然。毕竟他自己身体确实有问题。 “孩子叫什么啊？跟谁姓啊？” “当然得姓许了，不过还没个名字，这不是正打算请你帮着取个名字吗？” 宋晓峰笑了笑，故意打趣道，“你怎么不去找三大爷啊，他可是小学老师，知道取什么名字好听！” 许大茂连连摆手，“别，找他还是算了吧，让他起个名字，我还得搭进去一顿饭呢。你宋干事有文化又有见识，肯定能取个好名字。” 宋晓峰笑着点点头，把孩子抱过来逗了逗，孩子咯咯地笑起来。 “倒也是，你这结婚也没办个酒席，要是去找他，他肯定得让你请客！” “吃什么饭啊，我这都二婚，请客不是让人笑话吗！就这么凑合过得了！”许大茂撇撇嘴，不屑道。 宋晓峰思索片刻，开口道：“就叫许文轩吧，‘文’代表有文化、有学识，‘轩’有气宇轩昂之意，希望他以后能成为一个有学问又风度翩翩的人。” 许大茂眼睛一亮，拍手称赞：“文轩，许文轩，好名字！宋干事就是有文化，这名字一听就好！就叫许文轩了！” “你喜欢就行！” 许大茂满脸笑容地抱着孩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然而，他刚刚踏出房门，媳妇林文静就走了进来。 林文静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于是开口问道：“许大茂找你有什么事呢？怎么还抱着个孩子？” 宋晓峰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解释道：“许大茂的那个儿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名字呢，他让我帮忙给他儿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林文静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追问道：“那你给他取了个什么名字啊？” 宋晓峰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文轩，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挺好听的吧？” 林文静默念了几遍“文轩”这个名字，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惊讶地说道：“这不是跟我平辈了吗？” 宋晓峰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你看你，想太多啦！咱们跟他又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名字里有一样的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第225章 娄晓娥找过来了 秋去冬来，四合院里的人都裹上了棉衣。 这天，宋晓峰去派出所顺路接媳妇下班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了娄晓娥。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啊！”宋晓峰一脸的惊讶，他跟娄晓娥也好久没见了。 “我来找文静聊聊天啊，本来我还想去看看你家几个孩子呢！” 可许大茂住那，她实在是不想看见他。 这话娄晓娥虽然没说出口，可宋晓峰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两人刚说了没几句，林文静就推着车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咦！小娥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林文静看见她也很诧异。 “刚来没一会儿，我也是在家太无聊了，才过来找你的！”娄晓娥撇着嘴，还跟个小孩一样。 娄晓娥离婚后，一直待在娄家。平日里也没什么同龄人聊天。 林文静笑呵呵的看着她，“那你以后早点过来，我中午有休息时间可以陪你聊天！ 小娥姐，我跟你说，最近许大茂二婚了，还找了个带孩子的。” 林文静说到一半，就拉着娄晓娥说起了悄悄话。 娄晓娥听后也是一阵愕然，“什么，他都有孩子了？我这都还没个孩子呢，他都当爹了？” 娄晓娥心里一阵憋屈，觉得自己跟许大茂结婚真是亏大了。 “可不是嘛，那女人是农村的，之前的老公不在了，带着孩子一块儿改嫁给他的！” “那不行，看来我也得早点找个人把自己给嫁了，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在家里混日子！”娄晓娥坚定的说道。 “你还想让你爸妈给你找啊，你不怕在遇到个不靠谱的吗？”宋晓峰在一旁提醒道。 “我……”娄晓娥顿时有些语塞。 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诶~我这也没几个认识的人啊，连个媒婆我都不熟悉，而且就我这个情况哪那么好找啊！” “也是，你说你都没个工作，也不出来接触其他人。就算是找，也只能找个不熟悉的。跟盲婚哑嫁也没什么区别。”林文静也低头思考了起来。 宋晓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插话道，“你也可以出来找份工作啊，找份自己喜欢做的事，工资什么的你也不在乎，先干着，多认识一些人呗！” 这时候的娄半城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了，可人脉还是有的。就他家的条件，给娄晓娥找的工作肯定不会在乎工资和福利待遇。 “对啊，我可以先找份工作干着。”娄晓娥也是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 娄晓娥激动的抓紧了林文静的胳膊，不自觉的捏紧了。 “轻点，这是肉！”林文锦拽掉了她的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我去哪工作呢？我这什么都不会啊？”娄晓娥松开手，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一旁的宋晓峰憋不住笑了，暗道，娄晓娥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挺清楚的。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事你还是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吧，我们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 三人就这么聊了一路，快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娄晓娥就打算离开了。 就在娄晓娥刚跟两人告别完准备离开了的时候，一群熟人正好过来了。 “哟！这不是娄晓娥吗？”不用怀疑，这个贱兮兮的声音是傻柱。 “娄晓娥，许大茂都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还是傻柱。 宋晓峰站在一旁，真觉得这傻柱挺欠揍的。 “要你管！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娄晓娥瞪了傻柱一眼，然后就不搭理他了。 “你不会是跟他们打听许大茂的消息吧？”傻柱又打趣道。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回怼，林文静站了出来，“他这人就这破嘴，你别跟他在这生气了。赶紧回去吧，许大茂一会儿也回来了。” 林文静说完还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被林文静看着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这时，二大爷也在一旁打着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大冷天的，都消消气。” 娄晓娥冷哼一声，“我才不跟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说罢，她转头对宋晓峰和林文静说道：“我先走了，改日再找你们聊天。”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傻柱看着娄晓娥离去的背影，还在那小声嘀咕着。 宋晓峰皱了皱眉，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提醒道，“柱子，你这人也真是。不是什么事都能随便开玩笑的，你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林文静拉了拉宋晓峰的胳膊，“咱们也走吧。” 于是，两人骑着车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傻柱站在原地有些发愣，等两人走远才有些懊恼，“都是这张破嘴！”傻柱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用点力啊，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帮忙的！”二大爷站在傻柱侧后方，笑着调侃道。 “那就不用了，你有空还是管好你自己家那摊子事吧，刘光齐相了几回亲了，结婚了吗？” 傻柱说完，不等二大爷发火，就直接骑车跑了。 刘光齐和二大爷看着傻柱的背影，脸色气的通红。 “爸，我要结婚。我马上就要结婚！”刘光齐发誓般的冲着二大爷吼道。 刘海中也被儿子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一会儿才安慰道，“行，爸回去就帮你寻摸，一定给你找个好的！” 回家后，二大爷把事跟二大妈一交代，二大妈隔天就去找媒婆了。 这次二大妈也降低了要求，长的漂亮的，有个城里户口就行。有工作的，形象差点也没关系。 那种又漂亮工作又好的，她也不打算带回去给刘光齐找不自在了。 “其实光齐的条件也还行，你们家条件也挺好的。要是光齐真想找漂亮的，其实农村漂亮姑娘也有一些。”王媒婆手头还真有一些想嫁到城里的农村姑娘。论长相，比之前跟刘光齐相亲的那几个还要漂亮。 “农村的还是算了吧，这找个农村户口的，以后生了孩子都没定量。再遇上灾荒的年月，这日子可就难了！”二大妈犹豫了一下说道。 “老姐姐，你也别急着拒绝。一会儿我找几张相片给你，你给光齐看看，也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第226章 气愤的二大妈 二大妈从王媒婆家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长得都还挺漂亮的。 只是二大妈看着手上的照片，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中午，二大妈还跟人聊起了这件事，心里很不得劲。 “你说这王媒婆打的什么主意啊，还让我家光齐找农村的！”二大妈坐在中院水池边，跟一大妈几人小声说着话。 “这农村姑娘也不错。”一大妈是个老好人的性子，不得罪人。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撇头看向了三大妈。 “一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院里贾家那会儿秦淮茹就是农村的，家里口粮多紧啊！要不是院里帮衬着，他们家都挺不过来。”三大妈反驳道。 三大妈这话倒也没错，可她没注意的是，在她身后不远处，贾张氏不声不响的站在那。 二大妈这时也接着补充道，“你说要是光齐真的找了个农村媳妇回来，以后孩子都没口粮。咱们家日子都得过的紧巴巴的！不得跟贾家一样啊？” 贾张氏听后，终于忍不住了，“瞎说什么呢，你们在这瞎说什么呢！我们家要谁帮衬了，我们家怎么就紧巴巴了！” 贾张氏一番话，直接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二大妈一开始还觉得背后说人不太好，觉得有些理亏。可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也有了些火气。 “怎么就没帮衬过，给你们家捐款，哪回我们也没落下啊！老刘捐的还不少呢！”二大妈气愤的回怼道。 “就是，我们家那么不容易都给你家捐过钱呢！”三大爷虽然抠，可也确确实实的捐钱了，这个改变不了。 贾张氏被怼得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跳着脚骂道：“你们这些丧良心的，我们家困难的时候帮衬一下怎么了，帮衬过我家就能背后说我们坏话吗！” 二大妈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指着贾张氏的鼻子说：“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我们说的是这个事吗？我们讲的的农村人没定量的事。再说了我们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还倒打一耙了！”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一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劝道：“都别吵了，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话好好说。” 可此时两人都在气头上，哪里能听的进去。 “就你家刘光齐那个矬样，能找到媳妇就不错了，还在这挑三拣四的。我看他连个许大茂都不如，寡妇都不会嫁给他！”贾张氏气愤的骂道，也顾不上说的是什么了。 “你胡说，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二大妈作势就要冲过去，可旁边几人死死地抱住了她。 “消消气，别那么冲动，这都是误会啊！”一大妈赶忙劝道。 “什么误会，我家光齐哪里矬了。我家光齐怎么就连个许大茂都不如了？你给我说清楚！”二大妈突然往前一伸手，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衣服。 贾张氏嗤笑一声，“呵呵！许大茂一个二婚的都能找到媳妇，连儿子都有了。你家光齐相亲相了快两年了，到现在还单着呢！这还不是不如许大茂吗？” 二大妈被噎得一时语塞，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许大茂那是不能生养，只能才找了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现在农村人生活不容易，结婚当然容易了。可我家光齐还是个大小伙儿，怎么能找那样式的！” 贾张氏冷笑，“哟，说的那么简单，也没见城里有谁家姑娘看上你们家刘光齐了。我看你家光齐就是没人要。你还嫌弃农村姑娘，也不看看自家儿子啥条件。” 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贾张氏，被旁边的邻居眼疾手快地拦住了。“都消停点，为了这么点事不至于。贾大妈你也少说几句。”有人高声喊道。 “什么叫我少说几句，明明是她不依不饶的，关我什么事！”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扭头就回家了。 二大妈这时也没脸留在这，气呼呼的回家了。 回家后，二大妈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顺顺。这时又看见了桌上的照片，气的一把给盖住了。 “不行，我们家光齐绝对要找个城里媳妇，不然真要让人给看扁了！” 二大妈下午又去找了一趟媒婆，拿了几张城里姑娘的照片回来。 晚上，宋晓峰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刚准备跟媳妇说个好消息，就让林文静给拦下了。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我跟你说啊，今天二大妈跟贾张氏吵起来了。说是为了刘光齐结婚的事！”林文静小声的八卦道。 宋晓峰原本还想跟她说自己成正科级了，可这会儿也被吸引了。 “刘光齐结不结婚，跟他贾家有什么关系啊？”宋晓峰一脸的不解，好奇的问道。 林文静兴致勃勃地讲起来：“二大妈觉得农村姑娘不好，找农村媳妇以后孩子没口粮，家里日子会紧巴巴，就像贾家一样。贾张氏听到她们背后说自家，就跟二大妈吵起来了。两人吵得可凶啦，好多邻居都围观了。” 宋晓峰听完乐了：“这二大妈和贾张氏啊，就爱较真儿。不过这刘光齐找对象的事儿，还真有点难办。” 林文静接着说：“二大妈不服气，下午又去找媒婆拿了城里姑娘的照片回来，看样子是非要给光齐找个城里媳妇不可。” 宋晓峰摸了摸下巴，笑道：“这城里姑娘条件好的要求也高，也未必就会看上他刘光齐啊。这事也没到着急的时候呢！” 在宋晓峰看来，才二十出头，结婚这事真没必要这么急。换成他上辈子，这大学毕业还是个孩子呢。三十多不结婚的也是大有人在。更别提不婚主义的了。 “怎么不急，现在刘家被架在这了，刘光齐要是不尽快找个条件不错的，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林文静解释道。 宋晓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 “让你这么一打岔，我都快忘了正事了。今天有个好消息，我今天被领导找去谈话了，给我升了一级。现在成科长了！” 第227章 光齐的婚事 林文静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不是才提的副科吗，这才一年多就提了！”林文静到现在都还是个四级科员，离着副科级还差了好几级呢。 “呵呵，运气好！”宋晓峰没多说话，他知道自己媳妇有些酸了。 林文静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故意这么逗逗他而已。 后院刘家。 二大妈把中院发生的事给说了，还把六七张照片全放在了桌子上。 “她贾张氏真这么说？”刘海中紧皱着眉头，不悦的问道。 “我都上手了，要不是其他人拦着我非得给他嘴撕烂！”二大妈气愤的不得了，这贾张氏真是太恶心人了。 “这事回头再找机会收拾他，光齐你看看这几张照片，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觉得这几个城里的姑娘形象也还可以，你自己看看呢！”刘海中跟二大妈一个想法，觉得还是得找个城里的。 刘光齐盯着照片瞧了一会儿，眼睛一直往其中最漂亮的那个女人上看。 “光齐，你可要想好了，这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没工作没定量，以后你们的日子可不容易。”二大爷提醒道。 刘光齐也犹豫了，他性子本就偏软，一下子有些拿不定主意。 “光齐，你爸都跟你讲了，这农村姑娘漂亮归漂亮，可日子不好过啊！你再想想秦淮茹，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二大妈不说秦淮茹还好，这一提起秦淮茹，倒是让刘光齐下定了决心。 “妈，我爸工资那么高，养活我们几个没问题的。没定量就没了吧，我就选这个了！”刘光齐指着那个最漂亮的农村姑娘说道。 刘海中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行，就选这个了，回头我看看能不能帮她找份城里的工作。有个工作把户口改过来也不费力。” 见刘海中也这么说，二大妈就不说话了。默默的记下了这张照片，准备明天去和媒婆聊聊。 事情虽然就这么定下来了，可二大爷二大妈两人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这媳妇等于就是另外一个秦淮茹，对他们来说更是个负担。二大爷虽说是高级工，可工资养活一大家子也没多少富余。要是再吃高价粮，那可就捉襟见肘了。 坐在一旁一直都不吭声的光天光福兄弟俩，默默的对视了一眼。两人知道自己的原本就难过的日子又要雪上加霜了。 过了没几天，王媒婆就把人给领了进来。 小姑娘看着刘光齐的形象心里虽有些失落，可还是同意了婚事。 这年月能从农村跨越到城市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刘光齐除了形象差了一些，其他的她也挺满意的。 婚事彩礼什么的很快就谈妥了，找了个好日子直接就准备领证了。 这天下班，宋晓峰和傻柱在巷子口碰到了一块儿。刚进四合院，就被二大妈给拦住了。 “柱子，晓峰下周光齐结婚，想跟你们商量点事。” 宋晓峰有些诧异，这二大妈找傻柱他能猜到，肯定是为了掌勺的事，可找他能有什么事啊？ “行，那回家说吧。我俩先把车子停下来！”傻柱显然也是猜到了，笑着说道。 “那我在家等你们，一会儿你们都到我家来啊？” “行，知道了！” 宋晓峰和傻柱把车子放好，便来到了二大妈家。 屋里，二大爷和刘光齐也在。二大妈笑着招呼两人坐下，然后说道：“柱子啊，你厨艺好，光齐结婚这事儿，想请你帮着掌勺，你放心费用该多少就多少。”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行，这事你痛快我也痛快，我答应了。不过你们打算办几桌啊？” 二大妈看向了刘海中，目光带着询问。“就三四桌吧，厂里几个同事要是都来了，也就四桌人。”二大爷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我也不多要，一共你们就给四块钱吧。到时候我还得带个徒弟过来帮忙。”傻柱点点头说道。 二大爷也同意了，他知道傻柱这个价格算是友情价了。 傻柱这边的事定下来后，二大爷二大妈又看向了宋晓峰。 “晓峰，找你过来是想让你帮着抓点鱼，这家里肉票也不多，结婚的酒席肯定不够。想着你抓鱼厉害，能不能帮帮忙！”二大妈笑着问道。 宋晓峰有些犯难，这抓鱼的活最近他跟傻柱都已经停。最近气温降的厉害，鱼不好抓了。 可想着都是一个院儿的，又是人家的大事，也不好拒绝。 他想了想，说：“二大妈，我试试吧，不敢保证一定能弄到。” 二大爷连忙说：“晓峰，尽力就行，不勉强你。” 二大妈也跟着附和：“对，对，晓峰你能帮忙就很不错了。”事情谈完，宋晓峰和傻柱起身告辞。 两人离开后，二大妈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老刘，这酒水和香烟就简单一点吧？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没必要都用好的！”二大妈这阵子买了不少东西，钱花的她都心疼了。 “那怎么行，这厂里一些老同事都要过来，要是酒水差了，那多没面子啊！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按我说的办就行了！”刘海中宁愿多出点钱，也不想丢份。这可是关乎他名声的大事，关乎他刘家明声的大事。 二大妈见刘海中态度坚决，心里虽不痛快，但也不再反驳。 她嘟囔着回到座位，开始盘算着其他能节省开支的地方。 宋晓峰回了屋，傻柱也跟着过来了。傻柱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晓峰，这大冷天的抓鱼可不容易，要我去给你帮忙吗？” 宋晓峰苦笑着说：“都是一个院儿的，人家求到头上了，直接拒绝也不合适。后天咱俩一块儿去抓了看看吧！这天气凉，码上点盐鱼放一周也不会坏。” 傻柱点了点头，也认同这个说法。 宋晓峰去厨房给傻柱倒了杯热水，然后坐一块儿聊了起来。 “这刘光齐眼光够高的啊！那天那个女孩过来，我也看见了，长的不比那画报上的差！”傻柱摇了摇头，一脸咋舌。 “确实挺漂亮的，不止你看见了，咱院里的人都瞧见了。” 那天后院里人可多了，在家的小年轻基本都围在刘家门口。 “你是没看见，那天许大茂守着刘家门口，都快流哈喇子了！哈哈！” 第228章 光齐的婚礼 周末这天一大早，宋晓峰把傻柱也叫了起来。为了帮二大爷家抓点鱼，他还特意去弄了张渔网。 “今天怎么想起来带渔网了？”傻柱打着哈切出了门，眯瞪着眼睛问道。 “天气凉了，鱼不太活跃。实在抓不到就抄它一网！”宋晓峰心里想着，其实他对这次捕鱼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只要能抓到几斤鱼交差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都不想跑太远，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个地方。到了那里，宋晓峰四处寻找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发现几条像样的大鱼。 “晓峰，一条鱼都看不见吗？”傻柱见宋晓峰一直没有下鱼叉，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几条鱼，不过都不大。叉上来也没意思。”宋晓峰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就把鱼叉收起来吧，咱俩抛两网吧！”傻柱搓了搓手，提议道。 “行，早干完早回家。这天真挺冷的！”宋晓峰表示同意，他也觉得这样更省事一些。 说干就干，宋晓峰一连下了七八网，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其中有好几网都是空的。不过好在运气还不算太差，最后还是网上了两条三四斤的大鱼。 “行了，就这么着吧！能交差就行。”傻柱颠了颠鱼桶，感觉里面的鱼重量应该差不多够了，便满意地说道。 “你等我把网收拾好，咱这就回去。”宋晓峰动作麻利的把渔网收了起来，两人就回了四合院了。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和傻柱直接提着鱼桶就到了二大爷家。 “哟！这鱼今天就弄到了啊，动作挺麻溜的吗！”刘光齐低着头盯着鱼桶看。 “辛苦了，辛苦了。这鱼还是活的啊，那还能养个几天！”二大妈拨弄了一下，见鱼还是活的，也高兴的很。 “晓峰，这鱼多少钱啊，二大妈这就去给你拿钱。” “这里也没多少，一共就也十来斤，就当是我们两家随的份子了。二大妈你就别客气了！” 刚刚回来的路上，宋晓峰就和傻柱商量好了，这鱼不算多，邻里邻居的就不收钱了。 “对，二大妈你赶紧找个桶过来，我把鱼给倒给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二大妈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手里动作却不慢，直接提着桶就回家了。 把鱼桶给两人送回去，二大妈就开始挑起了鱼。刚刚她就发现有两条鱼不太活跃，应该是不太行了。 “这两鱼肯定养不活了，先腌起来吧，到时候结婚的时候在给做了！”二大爷看着不怎么动弹的两个大鱼说道。 “行，我这就给收拾出来！”二大妈就在厨房开始了忙活，刘海中拉着刘光齐聊起了正事。 “光齐，一会儿你把糖和烟都拿上，咱们去跟晓峰借个车子。结婚那天你去接亲，肯定要找个新点的车子。” 刘海中原本跟轧钢厂的一个同事提过这事了，可这两天一看，他那个车子造的有些埋汰了。 “行，我这就回屋去拿。” 刘光齐回屋拿了糖和烟，父子俩便朝着宋晓峰家走去。 到了门口，刘海中敲了敲门，宋晓峰开了门。 “晓峰啊，这是给你的糖和烟。”刘海中递上东西，“我家光齐结婚接亲，想跟你借下车子用用。” 宋晓峰倒也没想太多，借个自行车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行，到时候你们来拿吧！不过你们可得小心着点。” “放心吧，晓峰，肯定给你爱护得好好的。”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 刘光齐笑得合不拢嘴，“太感谢晓峰哥了，等我结婚那天，你可得来好好喝一杯。” “行，到时候一定喝好！” 过了一周，刘光齐的婚宴开始了。 上午去接亲，中午在院里就摆上了桌子。 刘光齐和几个年轻人坐在了一桌。宋晓峰和院里几位大爷坐在一桌，同桌的还有许大茂。 不过宋晓峰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次的酒席没有贾张氏，也没有棒梗。只有秦淮茹笑呵呵的坐在那。 宋晓峰抬头往贾家的方向看了看，眼尖的发现窗户那有张老脸正往院里看呢。 “哟！秦姐，今儿贾大妈怎么没过来吃饭啊？”正想着，许大茂那贱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我婆婆身体不太舒服！”秦淮茹表情不变，坦然的解释道。 “身体不舒服？”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我看是没人请她才对。” 秦淮茹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大茂，你这话可就难听了。” 三大爷怕场面闹僵，赶紧打圆场：“大茂，今天是光齐大喜的日子，咱就别说这些题外话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口了：“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今天是我儿子光齐大喜的日子，别讲这些了。再说了，今天有领导在这，她贾张氏那个吃相，不得丢份啊！” 二大爷本意是想劝解一下，可这说出来的话却不太中听。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更加难看，刚要反驳，这时贾张氏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指着二大爷就骂：“刘海中，你说谁吃相难看呢？你儿子结婚，我还不想来呢！” 贾张氏一直守着窗户边，听着这头的动静。刚刚许大茂说话的时候她就想出来了。 这会听了刘海中的话，那是彻底不憋着了。直接跑到了刘海中面前，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刘海中也急了，站起来回怼：“你自己什么吃饭德行不清楚吗？前面几次院里摆酒席，你哪次不是胡吃海喝的？总不能一桌人都看着你吃吧？” 三大爷急忙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这是你儿子结婚，你跟她吵起来，难看的不还是你吗！” “你放屁，我怎么就吃相难看了。我没出份子钱吗？”贾张氏大声的狡辩着。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宋晓峰和旁边几人赶紧起身拉架，把两人扯到了一边。 “没说不让你吃，我不还特意让人给你端了一碗鱼汤过去吗？你再吵就没道理了！”二大妈脸色恶狠狠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脖子一梗，“谁稀罕你家的鱼汤！我呸！” 贾张氏今天闹这么一场，一来是许大茂和二大爷背后说她的坏话了，二来是贾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她顶着，当家做主的都是她。可这次被秦淮茹顶了，她不甘心啊。 第229章 闹洞房 刘光齐的婚宴，二大爷也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了。 肉不好弄，还特意去乡下买了两只老母鸡回来。酒水用的也是牛栏山的二锅头，烟更是买了一条的大前门。 婚房里，二大爷特意为小两口换了张新床，衣柜和梳妆台也一个没落下。 代价就是两个弟弟彻底搬到了旁边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了。 轧钢厂过来的几个领导，宋晓峰也都认识。都是车间的主任和组长。 “宋干事，你这都好久没去轧钢厂转转了，咱也有两年多没碰头了吧，今天说什么都要多喝两杯。” “就是，必须多喝两杯！” 轧钢厂的几个老熟人围住了宋晓峰，端起酒杯轮番的上。 宋晓峰笑着回应：“行，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大家都敞开了喝！” 宋晓峰知道自己的酒量，喝起酒来丝毫不带虚的。唯一担心的就是二大爷家预备的酒水够不够。 许大茂今天也很活跃，饭局刚开始，就端着个酒杯去调戏了一下正忙活的傻柱。 “傻柱今天速度有些慢啊？这菜刚上桌就没了，你还得抓紧啊！”许大茂贱兮兮的凑了过去。 傻柱抬头瞥了他一眼，“怎么，过来给你柱子爷爷敬酒了！”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然后得瑟的道，“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值当的给你敬酒吗？” 许大茂调侃完就想走，可惜速度上差了些。 傻柱这里刚把锅清洗了一下，正好锅里还有些刷锅水。被许大茂这么一刺激，直接就向他泼了过去。 许大茂没想到傻柱反应这么快，躲闪不及，刷锅水全泼在了他身上。 他瞬间恼羞成怒，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敢泼我！你这是故意找茬！” 傻柱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谁让你嘴欠呢，我这是给你长长记性。” 周围的人见状，赶紧围过来拉架。“都别吵了，今天是大喜日子，别坏了这气氛。”有人劝道。 许大茂气呼呼地扯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我跟他没完，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宋晓峰也赶忙上前，直接把许大茂拉到了一旁，“大茂，今天是光齐的好日子，就别计较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许大茂还想再说什么，这时刘光齐走了过来，“大茂哥，今天是我的婚宴，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闹了。” 许大茂见新郎都出面了，也不好再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行，看在光齐的面子上，今天先放过他。”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婚宴继续热热闹闹地进行着。 许大茂身上湿漉漉的，很不自在。便放下酒杯回去换了件衣裳。 又上了两个菜后，刘光齐拉着新娘子出来敬酒了。 敬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许大茂明显眼睛都亮了。 “许大茂，把你的口水擦擦！”宋晓峰调侃道。 许大茂下意识的擦了擦口水，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去，我这哪有口水！” “还说没口水，你那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正好过来上菜的傻柱讥讽道。 “你胡说，人家过来敬酒了，我不看他们，我还看你啊？”许大茂脸都红了，辩解的都没什么底气。 “许哥，他们都是说笑的。咱一块儿喝一杯！”刘光齐端着酒杯和许大茂碰了一下。 “来，光齐我也敬你们小俩口一杯。刚刚我就是跟许哥开个玩笑，你们都别当真！”宋晓峰打了个圆场， “没当真，我们都没当真。大伙儿多喝几杯啊！” 中午的酒席，一直到两点多才结束。四合院里的菜香味还在一直的飘着。 不少外小孩守在四合院门口，在那使劲地闻着味呢。 宋晓峰也喝了不少酒，直接回屋睡下了。 傍晚，不少喝多了的人这会儿都醒了。 宋晓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去，院里人还不少。 “解成，你们在这干嘛呢！”宋晓峰刚问完，就反应了过来。 这帮小年轻在这聊天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为了闹洞房吗？ 阎解成尴尬的挠了挠头，没吱声。 就在这时，许大茂家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许大茂晃了晃脑袋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们先忙，我得回去看着孩子了！”宋晓峰可不想掺和这种事，他一个当爹的人跟一帮小年轻去闹洞房，那不得让人笑话啊！ 宋晓峰回屋后，阎解成直接找上了许大茂。 “许哥，今晚上这洞房怎么闹啊？这过去一直都是你带头的啊？” 许大茂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急什么啊？这才几点啊？都散了，一会儿等大伙儿都熄灯了再过来。我在家里等着你们，记得带几个盆过来，一会儿给他们一点惊喜！” 到了深夜，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各家各户都熄了灯。阎解成等人带着盆，轻手轻脚地来到许大茂家。许大茂早已等得不耐烦，压低声音说：“都准备好了，跟我走。” 刚走两步，许大茂意外的看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 “你们兄弟俩还准备闹哥嫂的洞房？” “我们就看看！”刘光天尴尬的笑了笑。 很快，一群人悄悄摸到刘光齐的婚房外，许大茂示意大家安静。 一开始，一群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停了约莫十来分钟，几人也等来了关键时刻。 然后，他带头把盆扣在窗户上，其他人也都有样学样。 许大茂带头猛地开始用力敲打，其他人也跟着使劲，瞬间，噼里啪啦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屋里的刘光齐和新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新娘子吓得尖叫起来，刘光齐赶紧起身，打开门怒目而视：“你们这也太过分了，深更半夜的！” 许大茂却嬉皮笑脸地说：“光齐，这闹洞房可是老规矩，图个热闹嘛。” 就在这时，二大爷二大妈都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大茂，差不多行了，别闹得太过，人家小两口刚结婚，让他们好好休息。” 许大茂见二大爷发话了，也不敢再闹，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刘光齐无奈地摇摇头，关上房门，安慰着受了惊吓的新娘子。 翌日清晨，刘光齐出门看见了许大茂，眼神瞬间变得幽怨了起来。 “许哥，你这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跟着阎解成他们一块儿闹啊？这不合适吧！” 许大茂咧嘴一笑，“我那会儿结婚的时候，你们这群小王八蛋也没饶过我啊，我这是大仇得报了！” 第230章 中院的水池 隔天，宋晓峰特意早些起床了，一直都还往刘家看着。 “怎么，你还想看看人家的新娘子啊？”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当然不是盯着光齐的新娘子了，他就是好奇，这次刘光齐会不会跟原剧里一样，收拾东西举家跑路了。 “看什么新娘子啊，昨天下午睡了半天，晚上又接着睡，这大早上的哪还能睡的着啊！”宋晓峰笑着解释了一下，然后就把自己埋进了厨房。 刘光齐当然不会走了，这次随了他的心愿，找了个年轻漂亮的农村姑娘，连个工作都没有，他要是离开二大爷跑到三线去，那日子可就难了。 清晨，吃完了早饭，宋晓峰和媳妇一块儿推着去上班。 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刘光齐被许大茂和其他几个院里人给围住了。 “光齐，你这行不行啊，腿有没有发软啊？”许大茂一把搂过了刘光齐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对啊光齐，今天就上班，还有力气吗？别不是把力气都使在新娘子肚皮上了吧？”另外一个同事调侃道。 刘光齐脸一红，嘴上却不饶人：“你们懂什么，哥们身体好着呢！”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许大茂哈哈一笑：“哟呵，还嘴硬，等下到了车间别掉链子就行。”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这时，宋晓峰和林文静骑车也到了跟前。宋晓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刘光齐，笑着说：“光齐，这是被大家关心上啦？” 刘光齐尴尬的笑了笑，“宋干事你赶紧去上班吧！”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也是跟你开玩笑呢。不过光齐，新婚燕尔的，可得注意身体啊。”周围人又是一阵大笑。 四合院又添了一口人，院里变得更热闹了。 从今往后，中院的水池边又增添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月中旬，学生都放假了，中院的何雨水彻底变成了德华。 不仅帮着亲哥傻柱带孩子，有时也会来后院，带着林文静家的孩子一块儿玩。 为了方便一群孩子能在地上自己玩耍，宋晓峰把房间腾出了一块地方。铺上了草席和被褥，让他们就在地上爬。 傻柱两口子看见了，也觉得挺好的。后来天天让雨水把孩子抱过来，几个孩子一块儿爬。 宋晓峰原本还想着把岳父一家人都请过来，可岳父态度坚决，不想过来添麻烦。 宋晓峰下班回了四合院，还没进中院就听到了许大茂那爽朗的笑声。 宋晓峰推车走了进来，嘴角不由得撇了撇。 此时的许大茂正蹲在水池边，目光不停的在秦淮茹和光齐媳妇田招娣身上。 “弟妹在农村看来也没少干活啊，这手上都有老茧了！”许大茂在那没话找话。 “许哥你这话说的，在咱们村里，谁能不干活啊。就是那村长家的媳妇，也得下地干活，都一样！”田招娣头都没抬，伸手拿起暖瓶往盆里添了点热水。 秦淮茹抬头瞥了眼许大茂，他那点小心思她哪能猜不到啊！ “许大茂，你这下班回来不得帮你媳妇带带孩子啊，别以后跟大儿子不亲近啊！”秦淮茹把最后两件衣服拧干了，笑着问道。 “这事哪用的着我操心啊，我媳妇可能干了！” “哟，许哥忙着呢？”宋晓峰故意提高音量打趣道。 许大茂这才发现了宋晓峰，也怪他心思太专注了，眼睛看的太入神了。 “呵呵。”许大茂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傻柱从屋里走了出来。“哟！许大茂又在这调戏妇女同志呢，小心后院林警官给你抓走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这不是过来接点水吗？”许大茂指着面前的盆子，狡辩道。 “得了吧，你那点小心思骗的了别人还能骗的了我！你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嘴角。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傻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说道。 宋晓峰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抽。 “你放屁，我这不是关心一下吗？你看看这大冷的天，两位女同志手都快冻僵了！” “你那是关心吗，人家小田又不是没老公疼，要你操这份闲心。” 许大茂张了张嘴，见没法反驳，一气之下，把盆里那点水全泼在了傻柱身上。 “关你屁事！”许大茂泼完水，拔腿就往后院跑。 “孙子，你找揍是吧！”傻柱打了个冷颤，显然是被冻着了。 傻柱哪能咽下这口气，立刻追了上去。宋晓峰怕闹出乱子，也赶紧跟在后面。 许大茂跑得气喘吁吁，眼看傻柱就要追上他了，一着急竟不小心撞到了刚从后院出来的二大爷。 二大爷被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的东西也撒了一地。 “哎哟！你们这是干啥呢！”二大爷愤怒地喊道。 傻柱刹不住脚，也差点撞上去，他瞪着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还敢跑！” 许大茂躲在三大爷身后，指着傻柱说：“他欺负人！” 傻柱气得冒烟：“我欺负人？你泼我水还有理了！二大爷，这孙子刚刚一直守着水池边，盯着你儿媳妇看呢。我这刚说了他几句，他一盆水就浇了过来。你说我该不该揍他！” 刘海中听傻柱这么说，也是急了。“该揍，要狠狠地揍才行！” 宋晓峰见状，赶紧上前拉开两人，“都别闹了，大冷天的，消停点吧。” 这时，一大爷和二大爷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一大爷板着脸说：“都到年底了，咱们院还要不要评文明四合院了，要是因为你们俩把这文明四合院弄丢了，院里人可饶不了你们。” 被一大爷这么一说，，傻柱和许大茂才渐渐消停了，各自回了家。 刘海中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直接就回了家。 “老伴，你赶紧去中院帮你儿媳妇把衣服都洗了。以后去中院洗衣服别让她一个人去了！”刘海中皱眉说道。 “怎么了，小田洗的不是挺好的吗？这孩子干活也挺麻利的啊！”二大妈一脸的疑惑，一旁的兄弟三人脸上也是茫然。 “这许大茂没事就在中院蹲着，那点心思你们猜不到啊？赶紧的吧！” 第231章 玉扳指 年底，林文静领了张奖状回来，还有不少单位发的奖品。 今年她被评了个“优秀警务工作者”，可高兴了。 “这次我也提了两级，工资涨了不少呢！”林文静看着手里的奖状，高兴的不得了。 宋晓峰简单的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们小两口的工资加起来都快有二百了，在四合院里算是独一档的存在了。 “你那应该存了些钱吧，年底了给孩子们买身新衣服！”宋晓峰手头只有些零花钱，平时发了工资都是交给媳妇管的。 “有不少呢，连抓鱼挣的钱，一共有一千多呢！不过布票和棉花票不多了，得想想办法咯！”林文静还是挺能守财的，家里的开销都算的明明白白的。 “行，回头我想办法找人换一些！”宋晓峰已经盘算着去鸽子市了！ 林文静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除了一些黑市，上级对大部分鸽子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宋晓峰去哪个鸽子市，她也不用担心。 宋晓峰隔天就找了傻柱，说了布票和棉花票的事。跟他一样，傻柱同样也有困扰。 “我之前也找人换了一些，不过做身棉袄还是不够。咱家可是有两个孩子呢！” “那今晚上一块儿？”宋晓峰提议道。 “没问题啊！明早你来叫我！咱俩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商量完这事，宋晓峰就离开了。 回家后，宋晓峰盘算了一下自己需要的票据，一一的考虑好了，别买漏了。 这年根岁末，需要的东西可不少。肉票，细粮票，烟酒票，副食品票等等，缺的可不老少。 “你这写写画画的弄什么呢？孩子都在那哭半天了，你也没听见！” 宋晓峰一回头，老三趴在那正哭着呢。 “我算算家里过年还缺什么，没注意！”宋晓峰放下纸笔，过去把孩子抱了起来。 这一抱，直接就中奖了。 老三屁股后面的尿戒子湿漉漉的，让他摸个正着。 “孩子这是拉了，我来给他换！”林文静转身去拿了块尿布过来。 “那我得去洗个手。”宋晓峰手上不干净，也没法帮他换。 换好尿布后，林文静也看到了宋晓峰纸条上写的东西。 “老公，你这上面怎么写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林文静看着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都惊呆了。 “这不是过年吗，什么都要备上一些。用不了放在那又不会坏。”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可别想了，我帮你删除一部分，你要是都买，我这可不给你钱。”林文静瞪了他一眼，又开始一样一样的删减起来。 “你说你，还写了个收音机，咱家买那个干嘛？”林文静又发现了新大陆。 “这不是你妈在这吗？给她打发打发时间吗！”宋晓峰头也没抬，说话都没什么底气了。 “我妈也不喜欢听那东西，删了！”林文静毫不留情地划掉收音机，“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不能乱花钱。” 宋晓峰撇撇嘴，心里虽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媳妇说得在理。 第二天凌晨三点多，宋晓峰就去叫醒了傻柱。 两人翻过围墙离开了四合院，披着月色一路来到鸽子市。 市场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显然，跟他们有同样打算的人不少。都是想换些东西、票据好过个年。 宋晓峰和傻柱找了个熟悉的票贩子，各自换了一些票。 年底了，各种东西的价格都有所上涨，这让宋晓峰和傻柱有些心疼。 不过，为了能过个好年，他们还是咬咬牙接受了这个现实。 换好了票，宋晓峰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老乡在那里卖老母鸡。 那只老母鸡被关在一个破旧的笼子里，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 宋晓峰心道，这老乡肯定也是因为年关不好过，才不得已把家里的老母鸡拿出来卖的。 宋晓峰赶忙走过去，向老乡打听这只老母鸡的价格。 老乡也很实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只母鸡已经不下蛋了，所以一直还没卖掉。 宋晓峰听了，也没犹豫，直接就花钱买了下来。 宋晓峰准备叫上傻柱一块儿离开，可傻柱也在一个摊位前面驻足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摆的东西在看。 “你这看什么呢？”宋晓峰嘀咕了一声，也走了过去。 摊位是个老汉摆的，看穿着打扮有些八旗子弟的影子。可明显是做过遮掩的。 小摊子不大，傻柱相中的一对儿做工精细的银锁。 “这对银锁咋卖啊？”傻柱眼巴巴地问老汉。 老汉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二十块，少一分都不卖。”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可不便宜。 不过这银锁确实精致，他想着给家里孩子一人戴一个，肯定好看。 “能不能便宜点啊，大爷！”傻柱开始跟老汉砍价。 老汉白了他一眼，“小伙子，这可是纯银的，做工又好，二十块已经很公道了。” 宋晓峰在一旁劝道：“傻柱，这东西不当吃不当喝的，买这个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傻柱想着家里两个儿子，却是有些舍不得，犹豫了好一阵，还是花钱给买了下来。 宋晓峰见他坚决，也就不再继续劝了。 “晓峰，你先借我十块钱，回去我在还给你，我这手头没带那么多钱！”傻柱掏了会口袋，这才发现钱不够了。 宋晓峰也没犹豫，直接从衣服内衬里掏了两张五块钱出来，递给了他。 两人交易的时候，宋晓峰拎着个老母鸡蹲下了身子。也在摊位上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突然，一个白玉的扳指让他眼前一亮。 宋晓峰伸手把扳指给拿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上面雕刻的纹路。 他眼神犀利，竟看到了纹路里的“子冈”二字。 宋晓峰心中一喜，这很可能是陆子冈雕刻的扳指，价值不菲啊。他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老汉：“大爷，这扳指咋卖？” 老汉看了眼扳指，认真了起来，“这可是过去宫里的物件，少于三十块不卖。” 宋晓峰表面装作嫌弃：“这扳指你还是自己留着玩吧，你也真敢开牙，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 老汉皱皱眉：“你识不识货啊，这雕工可是精品！” 宋晓峰装作不在乎的把东西放了下来，“就五块钱，你要是卖我就带着！” 傻柱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晓峰，你买这破扳指干啥？五块钱都多了！” 老板一听五块钱，立马改了口，“卖，掏钱吧！” 宋晓峰神情一滞：“靠！价开高了。” 不过他还是掏钱把扳指给买了下来。 第232章 五块钱 两人回到四合院已经六点多了，三大爷早就把大门给打开了。 “哟！晓峰你这老母鸡哪来的啊？”三大爷查户口似的问道。 “城边上跟老乡买的，早上和柱子哥去看看能不能抓些鱼的，正好碰上了！”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三大爷看出了他这话就是个托词，可也没直接拆穿。毕竟这年底了，去鸽子市的大有人在。大伙儿都是心照不宣的。 “你这运气不错啊，这大过年的，桌上可以多添一道肉菜了！” 三大爷那是真羡慕了，眼睛都看直了。 回到后院，宋晓峰把母鸡关进了笼子。然后进屋把票都拿给了林文静。 “刚刚遇到个老乡在卖老母鸡，我就顺手给买回来了。这些都是跟人淘换的票据，你拿着吧。回头咱一块儿去把东西给买回来！”宋晓峰把票据全放在了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林文静哪能不知道他的这些票据是哪来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就开始查看起这些票来。 “这酒票你怎么换了这么多，还有烟票也是！” 林文静翻出一摞的烟酒票，脸都绿了。 “也没多少啊，就十来张吗！” 其实这里大多数都是酒票，还是茅台酒票。宋晓峰正巧遇上了，就想着囤一点。 “你这是想用酒洗澡啊，这里都够买十来瓶了！”林文静把酒票都收好了，又翻起了其他的。 “你在这慢慢看，我去厨房弄早饭去！”宋晓峰感觉这里不能待了，拔腿就溜了。 林文静见他狼狈的溜了，也是忍不住一阵发笑。 就在这时，林母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在那笑什么呢？孩子都饿了！” 林文静赶忙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跟着过去喂孩子了。 前院。 二大妈把手头的活都安排给了田招娣，自己跑去前院跟人扯闲篇去了。 “二大妈，你现在可是享福了，家里活有儿媳妇做，你这整个人都清闲了！”三大妈眼红的说道。 “就是，你这是享清福了啊！” 二大妈听了这话，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腰杆挺得更直了，“那可不，我家招娣虽说是农村的，可干活勤快着呢，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啊，就偶尔指点指点。” 三大妈撇了撇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酸溜溜地说：“这农村人也就干活利索了，也没个工作，没个定量。换了别人家，可养不起！” 这时，贾大妈不知从哪边凑了过来。“得瑟什么啊，你家光齐下班回来后，干的可是挺勤快的！” “人家光齐那是疼媳妇呢！”另外一人说道。 “什么疼媳妇，这不是怕老婆吗？别以后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贾张氏笑呵呵的打趣道。 二大妈听了这些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们家光齐才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呢！光齐对我们俩好着呢，工资都是交给我们的！”二大妈反驳道。 “得了吧，光齐那点工资不交给你交给谁啊？他们小两口靠那点工资都不够过日子的！”贾张氏撇撇嘴，不屑道。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风凉话啊，你儿子都没了！忘不忘的也没什么区别了！”二大妈也气的口不择言了。 “你说谁没儿子呢，你说谁没儿子呢？你个老东西在这胡说什么啊？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贾张氏是真发火了，手速极快的抽了二大妈一耳光。 这一耳光下去，二大妈直接懵了，反应过来后顿时怒不可遏，尖叫着扑上去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 两人你抓我头发，我挠你脸，嘴里还不停骂骂咧咧。 三大妈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拉架。可她哪拉得住这两个发了疯的人，自己还差点被扯进去。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把后院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田招娣和光天光福一块儿到了前院，费了好大劲，总算是把人给拉开了。 二大妈身上的棉衣都破了，棉絮都漏了出来。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去，披头散发，脸上也肿了。衣服的纽扣还被拽掉了几颗。 贾张氏被刘家两兄弟抓着，动弹不得。 “放开！”贾张氏用力的挣脱了两人的胳膊，气愤的盯着二大妈。 “你欺负我家没男人是吧，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今年过年我哪也不去，就在你家过了！” 贾张氏还真不是说了玩的，下午就带着被子睡在了刘光齐和田招娣的床上。 任谁过去劝都没用，就这么躺着，连饭都不带出来吃的。 二大妈急得团团转，想把她轰出去，可贾张氏就是个滚刀肉，还没碰到她就开始喊疼了。 二大妈没办法，只能等几位大爷回来主持公道。 傍晚，一大爷三大爷一块儿来到二大爷家，看着躺在床上耍赖的贾张氏，皱起了眉头。 “贾张氏，你这成什么样子啊，都一个院的闹成这样合适吗。”一大爷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却撒起泼来：“一大爷，她欺负我没儿子，还让他两个儿子揍我。我没地方说理去，只能在这住着。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道歉我就在这过年了。” 一大爷无奈，又劝了几句，可贾张氏就是不起来。 这时，二大爷把二大妈拉到了一旁，脸色阴沉的吓人。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上这个老泼妇了。你这是嫌咱家日子太好过了啊？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二大爷训斥了二大妈一顿，然后才走到贾张氏面前。 “说吧，你想怎么样？别在这整这些虚的！”二大爷一脸不耐烦的问道。 贾张氏见二大爷松口，立马来了精神，“我也不要别的，让二大妈给我当众道个歉，再赔我五块钱，这事就算完。” 二大爷一听，脸色更难看了，转头又瞪了二大妈一眼。 “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就这点事要五块钱。”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觉得贾张氏要得太多。 贾张氏一听不乐意了，又开始撒泼打滚，“不给钱我就不走，让你们都过不好年。” 一大爷见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便打起了圆场，“二大妈，你就道个歉，毕竟今天你话说的有点重了。至于这钱嘛，老刘你就吃点亏，赔了吧！”最后这句是易中海小声凑到刘海中旁边说的，给他留了些面子。 二大妈虽然心里憋屈，但也知道不妥协这事没完，只好不情不愿地给贾张氏道了歉。 刘海中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给了贾张氏。贾张氏这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抱着被子回了自己家。 第233章 买衣服 贾张氏得了五块钱，走路都觉得轻飘了。哼着小曲儿，就回了中院。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盯着贾张氏的背影，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回屋后，贾张氏表情很得意，不过却没说五块钱的事，秦淮茹也没想着问。 倒是一旁的小孙子棒梗，挺滑头的。 “奶奶，刘家给你赔钱了吗？赔了多少啊？”棒梗见她一脸开心地样子，便问了出来。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没说实话，“就赔了点医药费，还当着几位管事大爷给奶奶道了歉。你奶奶我啊，这才放过她！” 秦淮茹面露忧愁，“妈，你这不是把刘家给得罪了吗？这都大过年的了，你干嘛呀这是？” “怎么能是我的事呢！你是没听见那二大妈是怎么说我的，那话可难听了，这次真不是我不讲理啊！”贾张氏为自己辩解道。 “随你吧，是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你少出去乱说。” 秦淮茹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去了厨房。 后院刘家。 刘海中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上，一桌子没人敢动筷子。 “爸，先吃饭吧！你这也忙活了一天了！”光齐劝道。 刘海中没搭理他，转而看向了二大妈。 “你说你在家能干什么啊？家里的活儿媳妇都帮着你做了，你清闲就清闲一点吧，还跑去跟贾张氏吵架，你不知道她不要脸吗？”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二大妈压根不敢说话。 说完了二大妈，刘海中又把火撒向了两个儿子。 “你妈跟人吵架你们不知道早点过去劝劝吗？非要等打起来才去，要你们俩有什么用！” 两个儿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光齐媳妇小心翼翼地开口：“爸，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妈，贾张氏那嘴太损了，谁听了都得生气。”田招娣也是好心，想帮着婆婆说点好话。 一旁的刘光齐赶紧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胳膊，让她别说了。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和那种人置气，还让人家讹了五块钱，这不是给咱家丢脸吗！你看明天院里人会怎么说咱们，她贾张氏肯定会趾高气昂的。” 想到这些情况，刘海中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直接把两个儿子抽了一顿，就连二大妈就挨了好几下。 “让你们惹事，让你们不消停！”打完人后，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坐回主位，二大妈和两个儿子都低着头，默默忍受着疼痛，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刘光齐不敢出声制止，只是一味地握紧了媳妇的手，让她别害怕。 田招娣确实没见过这副情形，腿肚子吓得直哆嗦。 终于，刘海中动筷子开始吃饭了，刘家这事才算是过去。 夜里，刘光齐擦了擦额头的汗，疲惫的躺在了媳妇旁边。缓了一会儿才说道，“媳妇，我想着等我转正了分了房子，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住在这里，我感觉太压抑了，一点也喘不过气来！” 田招娣听了，犹豫道：“光齐，这能行吗？咱要是搬出去，你爸不得更生气啊。而且你转正了工资也不多，我还是个拖累，能把日子过好吗！” 田招娣心里没底，这个家完全就是公公撑起来的，分开住光靠刘光齐可就难了。 刘光齐叹了口气，“咱俩是两口子，我也不瞒你。今天这情形你也见过几次了。可在我这我是从小看到大，到现在都成了我的噩梦了。我就想着等我转正分了房，咱自己过小日子，也清净。” 田招娣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最好能分个离着近点的，咱可以回来吃饭，也能互相照应着。” 刘光齐沉默着没说话，很明显他心底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过了几天，院里人全都放假了。 宋晓峰带着休息的林文静一块儿去百货大楼采购去了。 宋晓峰正打算这两天回一趟宋家庄，也想买些东西送回去。 也没打算买多少，就是买些紧缺的，剩下的直接给钱比什么都实惠。 这两年农村的日子稍微好了点，过年期间更是不会缺吃的。但是农村的收入还是太低了，钱是真的缺。 “咱先去排队买衣服吧，今年买布就做不成衣服了，还是直接买现成的吧！给你买身像样的，你都好几年没买新衣服了！”林文静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了，开口说道。 “我这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用不着买新的。还是给孩子们买吧！” 宋晓峰自从工作以来，除了工作服添置了几套，其他衣服还真没买过几件。 “那小皮孩子买什么新衣服啊！过不了多久就嫌小了。到时候还得拆开了重改。 今年过年就给他们穿改好的就行了，用不着买新的。”宋晓峰拗不过林文静，只好跟着去了卖衣服的柜台前排队。队伍排得老长老长，两人站在队伍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时，宋晓峰突然听到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很熟悉，定睛一看，竟是许大茂和冯桂花一家三口，也在前面排队。 “许大茂，您也来买衣服啊？”宋晓峰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转过身来，看到是宋晓峰，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桂花带过来的衣服不多，还都是旧的，这不是给她买点新衣服，过年图个喜庆。” 一旁的冯桂花显然很高兴，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今儿人多，带着孩子可得注意点。别把孩子挤着！”林文静小声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冯桂花笑着说道。 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排到他们了。 林文静也给宋晓峰挑了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宋晓峰拿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这会儿人这么多可没法给你上身试穿，而且这里的售货员也没那个打算。 不过这些售货员老人眼光那都是一流的，一眼扫过就能知道你的尺码了。基本不会出错。 “这件挺好的，要不就买这件吧！”林文静越看越满意，就定了下来。然后去交钱开票了。 宋晓峰左右看看，也看中了一款大红色的女士长款呢子大衣。 想着林文静整天都穿着制服，这两年也没买过什么衣服，便打算也给买下来。 第234章 偶遇 林文静交完钱，拿着开好的票过来领衣服。 宋晓峰这时指着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让她试试。 “我不用买，平时都穿制服，这衣服也穿不了几回，买了就浪费了！”林文静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同意。 “这都过年了，给你也买一身，票还有富余的，别省着了。” 宋晓峰坚持要买，还让售货员帮她把衣服拿下来了。 “同志，你眼光真好，这款大红的很畅销的，今天都卖出去好几件了！”售货员看着帅气的宋晓峰，态度也好了几分。 “不行，真不行，这颜色太艳了，我穿不来！”林文静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摇头说道。 宋晓峰也知道红色很艳，可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穿着都很朴素，红色才会格外的亮眼，漂亮。女孩子大多都喜欢这种鲜艳的颜色。 “挺好的，你穿着一定漂亮，就买这件了。”宋晓峰推搡着让她快点去结账。 就在他的坚持下，林文静最后还是买下了这件衣服。 两人又买了些其他的东西，这才准备离开百货大楼。 到了一楼，还没有到门口，两人又和许大茂一家子碰到了。 “你们都买好了？今儿这人是真多啊！”宋晓峰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这都想着过年来逛逛，好多人不买东西也来凑热闹。”许大茂言语间有些高傲，觉得自己买了东西比一些人要强一点。 站在林文静旁的冯桂花怀里也抱着不少东西，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突然间，许大茂的脸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的头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似乎想要躲开什么人的视线。 宋晓峰注意到了许大茂的异样，感到十分诧异，于是转过头去，想看看是什么让许大茂如此不自在。然而，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人或事情。 就在宋晓峰还在疑惑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走到了许大茂的面前。这个男人的表情有些猥琐，让人看了不太舒服。他满脸笑容地走向许大茂，嘴里还热情地说着话。 “许哥，真是太巧啦！您也在这儿买东西呢？东西都买齐了吗？要不我陪您一块儿再挑挑？”男人的语气十分谄媚，笑容中还带着一丝巴结的味道。 许大茂显然对这个男人的出现感到很不自在，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匆匆忙忙地想要避开男人，然后快步走到了一旁。 这时，站在宋晓峰身边的林文静突然认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走到男人面前，毫不客气地问道：“徐大勇，你这是干什么呢？找事是吧？” 徐大勇被林文静的质问吓了一跳，他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不是林警官吗？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看到许哥在这儿，打个招呼而已，真没别的意思！我也是过来买点东西，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像是生怕林文静不相信似的，赶紧转身匆匆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顺手拍了一下许大茂的屁股。吓得许大茂直接蹦了起来。 宋晓峰这下算是看明白了，感情这位就是许大茂的吻颈之交啊！ 许大茂缓了一会儿，脸色才恢复如常。也顾不上跟他俩说声再见，直接拉着冯桂花离开了百货大楼。 这边，林文静见没事了，也带着宋晓峰去取自行车了。 “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人是谁啊？”林文静推出自行车，好奇的问道。 “这还用问吗？许大茂那副表情不就说明了一切。就是那个把许大茂睡了的男人吧！”宋晓峰笑着说道。 “对，就是他。在派出所的时候缩头缩尾的，没想到出来这么嚣张。下次落我手里非得好好改改他的臭毛病！”林文静认真的说道。 “许大茂今天这副样子倒是挺少见的，看样子被吓得不轻呢！”宋晓峰想到许大茂刚刚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四合院，前院。 许大茂满头大汗的骑车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一路上冯桂花也没开口问什么事。 “哟！大茂你这是干嘛去了，大冷天的，头顶都冒烟了！”三大爷被许大茂这副情景吓了一跳，许大茂这脑门都快成仙了。 “这不是天冷吗，就起快了点！”许大茂表情有些不自然，生硬的解释道。 “你也不怕路上滑，再把孩子给摔着！”三大爷取笑道。 回家后，冯桂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茂，那人是谁啊，怎么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许大茂眉头一皱，找了借口，“以前跟我闹过矛盾，后来他被派出所处理了才消停。所以那孙子才认识隔壁的林警官！” 冯桂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了。 许大茂的解释明显是避重就轻了，可她知趣的没往下问。许大茂现在对她和孩子都还可以，她没必要跟他找不自在。 许大茂回屋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跟徐大勇见面的场景，后槽牙都不自觉的咬紧。 “孙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宋晓峰和林文静没一会儿也回来了，跟前院三大爷三大妈打过招呼后，拎着东西推着车就回家了。 林文静买了新衣服，中院的王小梅和雨水都一起跟过来看看。 “赶紧穿上试试呗这衣服料子看着就不错，快换上！”王小梅一个劲的在那劝。 林文静也有心想试试，听劝的走进里屋换上了那件红色呢子大衣。当她走出来时，大家眼前一亮。 “哇，文静姐，你穿上这衣服太好看了，这红色衬得你脸色可好了！”雨水眼睛亮晶晶地说道。 王小梅也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就是就是，这衣服就像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晓峰眼光真好。” 林文静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确实挺满意的。 林文静试过之后，王小梅又穿上试了试，最后连雨水都穿上臭美了一番才把衣服收了起来。 “就穿着呗！这衣服买回来不就是穿的吗？”宋晓峰也试了试中山装的大小，见林文静把衣服有收进了橱柜便问道。 “等过年再穿吧！”林文静摇摇头，还是坚持把衣服收了起来。 第235章 破大防的许大茂 隔天，宋晓峰和林文静一起回了一趟宋家庄。 两人带了一大包的东西，趁着天刚亮就往宋家庄的方向骑。早饭都是在路上简单吃了点。 宋晓峰买了一些点心和糖果，还有整整一大包的旧布。这些布全是装修房子时拆下来的旧窗帘。林文静全都洗干净了收拾好了。 原本是准备给孩子当尿布的，可宋晓峰不同意，就这么留了下来。 昨天他还特意买了一大壶散称的白酒，今天也一块带上了，有五斤呢。 至于其他米面粮油，他都没买。两人给拿了五十块钱一块儿送了回去，缺什么还是让他们自己买方便。 两人这次回来，并没有把孩子带回来。毕竟孩子还太小，路途远又天寒地冻的，带着孩子确实不太方便。 上午九点多，他们终于抵达了家中。一进门，父母的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两人的身后。当他们发现孩子并没有一同归来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失落和失望。 宋晓峰见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连忙上前向父母解释道：“爸妈，孩子太小了，路上不太方便带着，所以就没带回来。等明年孩子再大一点，我们一定带他回来看看你们。” 然而，尽管宋晓峰说得很诚恳，父母的情绪却并没有太大的改善。他们只是默默地听着，眼神中依然流露出对孙子孙女的思念和牵挂。 林文静见气氛有些低落，赶紧从车子上往下拿东西。小伟也跑前跑后的跟着帮忙。 中午，父母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这才热闹了一些。 两人没在家待多久，刚吃了午饭父母就催着他们回去了！ “你俩回去要把孩子照顾好了，我们这不用你们担心，家里都好着呢！”母亲秦秀莲说话都有些哽咽。 “爸妈，你们也别舍不得花钱。这钱给你们了，你们就拿着花。该买什么就去买，别老省着。钱不够了就给我们俩带信，我俩回来给你们送。”林文静贴心的说道。 听到林文静这么说，母亲拉着她的手都紧了几分。 “对啊妈！小伟现在也有津贴，平时不用你们操心。你们看着大姐二姐家，要帮衬的你们多帮衬一点。”宋晓峰这次回来，也见着两个姐姐了，看着又黑了不少。 “放心吧，我跟你妈心里都有数。她们两家有难处，我们这当爹当妈的还能不管吗？”父母宋平贵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姐他们今年的日子已经好很多了，今年都能吃饱了，孩子也做了新衣服，不用你们担心。” 从老家离开，宋晓峰也没空着手。 父母早就准备好了一大袋的东西让他们一块儿带回来了。晒干的菌菇就有十来斤，装了满满一大袋。 还有不少父母亲手腌制的咸菜和晒好的菜干。宋晓峰的车子后面都绑满了。 跟家人道别后，两人又开始晃荡晃荡的往四九城赶。 “老公，明年等孩子大点了，咱就带着孩子一块儿回来过年吧！今天看着爸妈的眼神，我都觉得挺内疚的了！”林文静转过头，看向了宋晓峰。 “行啊，咱俩骑车带着孩子一块儿回来。明年孩子大点了，也能坐自行车了！”宋晓峰高兴的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四合院，到家都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回去打土豪了啊！”傻柱这时正好也从外面回来，说话还是那么没遛。 “都是些菜干和咸菜什么的。你这是去哪了？”看傻柱车子上空空的，宋晓峰有些好奇。 “去洗了个澡，这都要过年了，不得洗干净点吗！” 傻柱这么一说，宋晓峰才觉得这货脸好像是白了一点。 正说着，许大茂跟着后面也回来了。 “你俩这是一块儿去洗澡的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不是一块去的，就是在那边正好碰上了！对了许大茂，浴室里跟你打招呼那男的是谁啊，我看着怎么那么膈应呢！”傻柱看向了许大茂，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不认识，那男的可能是看过我放的电影吧！”不等几人说话，许大茂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怎么回事啊，许大茂今天这态度不太对啊！”傻柱有些纳闷，许大茂跟他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那男的是不是轧钢厂的，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长的五大三粗的，还留了一圈络腮胡子。说话还劲劲的，反正我说不上来。”傻柱脱下帽子，挠了挠头。 宋晓峰这下明白是谁了，怕不是上次碰到的那个徐大勇吧。跟媳妇对视一眼，两人也都有些猜到了。 “我这先回去了，车上东西太多了。” “行，你慢点，地上滑。” 回家后，宋晓峰把东西全都放进了厨房。等收拾好，才跟林文静聊了起来。 “这徐大勇就这么去浴室也不合适吧。他去浴室洗澡不就相当于看人家光着身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吗？你们派出所不得管管啊？”宋晓峰找了个形象点的比喻说道。 “管什么啊？这事怎么管？我们总不能到处去跟浴室说，这男的是个变态吧？再说了，也不能让他去女浴室啊，那不是更不合适那？” 林文静翻了个白眼，暗道“所里打击犯罪的事一大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谁有那闲工夫啊？” “诶，你说这人是不是对许大茂有什么心思啊？不然哪会这么巧跑去一个浴室了！”宋晓峰突然眼睛一亮，猜测道。 隔壁许大茂家，屋内一片静谧，只有许大茂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就这样，许大茂发了好一会儿呆，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像是被一场暴风雨席卷而过，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尽管今天徐大勇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但仅仅是那道戏谑的眼神，就让许大茂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肮脏和屈辱。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徐大勇的目光玷污了，心中充满了难以排解的膈应。 而且，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徐大勇竟然还在他的屁股上摸了两把！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许哥，这屁股还是那么白哈！”徐大勇在他耳边说的这句话，就像一道紧箍咒，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单曲循环，让他无法摆脱。 “大茂，你干嘛呢。过来帮我看下孩子，我去准备晚饭了！”冯桂花见他在发呆，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来了，这就过来！”许大茂这才回过了神。 第236章 又没评上文明四合院 大年三十这天，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带着些怨气。今年他们院又没能评上文明四合院，当然也没能拿到街道给的奖励。 易中海被大伙儿围着问了半天，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去街道办问了问原因，毕竟这一年四合院没闹出什么动静，贾张氏虽说闹了些小矛盾，可不是没出四合院吗。 结果一问才知道，今年的问题出在许大茂身上，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这事。 易中海回来后，家家户户都来了一个人等在中院，就等着听一大爷带回来的消息，许大茂也站在了人群后面。 易中海脸色有些失落，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也挺冷的，大伙儿也都没那么闲，我就长话短说了！ 刚去街道办问了，人家街道办说咱们院有人离婚，闹的附近都听说了，影响不太好，这文明四合院就没戏了！ 情况就是这么情况，大伙儿赶紧回去吧！”易中海说完就率先回了家，也不去听大伙儿发的牢骚。 院里人瞬间把目光看向了许大茂，眼神冰冷的能冻死个人。 “真是颗老鼠屎！”三大妈小声的嘀咕道。 “许大茂赔钱！”贾张氏毫不客气的冲着许大茂喊道！ “什么就我赔钱啊？那是娄晓娥要跟我离婚，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许大茂连忙大声的反驳道。 “要不是你在外面瞎搞，那娄晓娥能跟你离婚？不还是你的问题吗？”贾张氏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我，去年没领到奖励不都是因为你吗，咱们也没说让你赔钱啊！我离婚这事也是没办法的事，跟你那个性质还不一样呢！”许大茂也上了头，跟贾张氏争辩了起来。 “你还有脸说我，要我说咱们这些人就应该把你从院里赶出去才对。你个兔爷儿没资格留在咱们院。”贾张氏越吵越生气，说话也口不择言了。 许大茂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猛地跳到了前面。 “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就是兔爷了，你别在这满口胡诌啊！” 就在许大茂和贾张氏吵得不可开交时，二大爷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开两人。“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吵什么吵，都消消气。” 可两人依旧不依不饶，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互怼。 这时，一大爷打开门又走了出来。“都别吵了，吵能解决问题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许大茂，他离婚也闹心着呢。” 许大茂听了，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再说了，这文明四合院评不上，也不是光因为离婚这事儿，咱院平时也有不少问题。”易中海接着说道。 众人听了，都陷入了沉思。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被秦淮茹拉到了一边。“大过年的，别闹得大家都不痛快。赶紧回头吧！”秦淮茹劝道。 贾张氏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许大茂也冷静了下来，“是我对不住大家，明年我这肯定不会有幺蛾子了，我保证。”许大茂说完，就直接回了后院，也不去管别人怎么说了。 院里的人尽管还是有些遗憾，可也没多说什么。众人各自回了家，准备好好过个年。 宋晓峰家里，岳母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家。离开的时候看着三个孩子，她还是不太放心。 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俩一定要照顾好孩子，才回去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原本是想让老丈人一家全都到这边来过年的，可老丈人不愿意。说是过年会有战友过来找他，他不在家不合适。宋晓峰没办法，只能自己带孩子了。 林文静过年也有值班，今天也得到下班点才能回来。 就在宋晓峰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傻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你这啥也没准备啊？晚上不打算吃饭了？”傻柱笑着调侃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三个孩子我一个人带，哪有空准备这些啊！”宋晓峰双手一摊，做无奈状。 “得嘞，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有我呢！”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道。 说着，他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熟练地洗菜、切菜。 宋晓峰在一旁看着，心里满是感激。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香味。 傻柱一边把老鸡汤炖上，一边跟宋晓峰唠着嗑，“你说这过年啊，就得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顿饭，啥烦恼都没了。” 宋晓峰点点头，“是啊，多亏有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就在这时，孩子们睡醒了，哭闹着要找妈妈。 宋晓峰赶紧去哄孩子，傻柱也停下手中的活，过来逗孩子们开心。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傻柱又钻进了厨房，没一会儿饭菜也都做好了。捎带手，还给他包了些白菜油渣馅的饺子。 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摆在了桌上，有红烧肉、蒸咸鱼、炖鸡汤，还有几个素菜。 “你这做的也太快了，要是我来做，得等到天黑才能有的吃！”宋晓峰把菜端上了桌，屋里满满的都是菜香味。 “行了，你在家看孩子吧，我回去忙活了！”傻柱自己家菜还没做好呢，全是半成品放在那呢。 “谢谢啊！” “甭跟我客气！也是我媳妇跟我说你这麻爪了，我才过来看看的！”傻柱笑着解释道。 “还是嫂子心细，替我谢谢嫂子！” 没过多久，林文静也下班回来了，看到这一桌子菜，也是惊讶的不行。 “我还说赶紧回来忙菜呢？你这都做好了？”林文静不敢置信的盯着餐桌，嘴巴都张大了。 “我哪有这本事啊，这三个孩子就把我捆死了，我压根就没那个功夫弄。 这些都是柱子过来帮忙做的，人王小梅猜到我没时间做饭，就让柱子过来帮忙。回头咱得去谢谢人家。”宋晓峰没给自己脸上贴金，如实交代道。 “看着也不像是你做的，这色香味俱全的，比你强太多了！”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行了，别贫了，赶紧去洗洗手吃饭了。别一会儿都凉了！” 林文静洗完手，就一个人吃起了饭，宋晓峰守着孩子，等她吃完。 “你多喝点鸡汤，炖了好长时间，肉应该都烂了！” “嗯，我知道。” 第237章 孝顺的棒梗 大年初一，四合院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不少半大的孩子全都低着头，盯着地上在那仔细的找着鞭炮。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就守着四合院门口，一颗一颗的挑拣着没炸响的。一旁不远处，刘光福围着易秀英也在那找着。 刘光福小手冻的通红，把自己找来的鞭炮全都塞在了易秀英的手里。 “这些全都给你，回头你把作业给我看看，你放心我不照着抄。我修改一部分再写。”刘光福放假到现在，作业本都没拿出来过。 易秀英翻了个白眼，直接把鞭炮塞进了兜里。“你自己不能写啊？就那么点作业我早就写完了！给你抄，你自己还是不会做啊！” 易秀英成绩提高的很快，在班级里现在都稳定前三了。老师都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那你就别管了，会不会那是我的事。你回头把作业给我就行。” 刘光福又捡了些鞭炮，回去拿了根点着的香就跑向了公共厕所。 “嘭！嘭！”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在厕所响了起来。 这个时节的厕所全都是冻的结结实实的，别说是鞭炮了，地雷都不一定能炸开。 棒梗看着刘光福在那炸厕所，也跟着有样学样。飞快的跑到了出粪口炸起了厕所。 很快，棒梗捡的几个鞭炮就全都炸完了，又跑去巷子里找起了没响过的鞭炮。 中院，贾张氏一直都没起床，直到秦淮茹将早饭准备好，她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贾张氏感觉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便匆匆走出院子，朝着厕所跑去。 昨晚贾家也开了荤，——猪油渣包的白菜馅饺子。 她一个人就吃了十来个呢！不过，这顿丰盛的晚餐似乎给她的肠胃带来了一些负担，这会儿她的肚子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贾张氏刚刚走进院子，另一边的棒梗却有了新的发现。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几个鞭炮，然而，当他数了数手里的鞭炮时，发现数量并不多。于是，他又跑到易秀英面前，向她讨要了一些。 易秀英倒是挺大方的，她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节有十来个没响的鞭炮，递给了棒梗，并叮嘱道：“棒梗，你可要省着点放哦！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棒梗满心欢喜地接过鞭炮，连连点头应道：“知道了！”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拿着鞭炮跑开了，直接又去了厕所。 贾张氏刚蹲下身子，突然听到厕所下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差点没蹲好一脚滑下去。 “哪个挨千刀的往厕所下面扔鞭炮啊！”她愤怒地扯着嗓子大喊。 棒梗在出粪口听到声音，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撒腿就跑。 贾张氏提上裤子，气冲冲地从厕所出来，正好看见棒梗跑远的背影。“棒梗！你个小兔崽子，看我回去不收拾你！”贾张氏边骂边追。 棒梗哪敢停下，拼命往家里跑。 一进家门，就躲到了秦淮茹身后。“妈，奶奶要打我！” 贾张氏追到门口，喘着粗气，手指着棒梗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大年初一就来吓我，你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赶紧打圆场：“妈，棒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小孩子贪玩嘛。” 贾张氏不依不饶：“贪玩也不能来厕所放炮啊，好在我胆子大，不然都能掉下去。”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炸厕所玩玩，没想到您在上面。” “你还说，一会儿你别出去了，就在家里待着，省的出去闯祸！”贾张氏冷着脸训斥道。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臭味，绕着贾张氏转了半圈，这才看见她后面的衣服上有不少黄点子。 “妈，你赶紧回屋把衣服换了吧，这衣服上……”秦淮茹话说了一半就转身走了，实在是受不了那股子味道。 一旁的棒梗也拉着两个妹妹溜了出去，小手还捏着鼻子。 棒梗用鞭炮炸厕所把贾张氏炸了出来，这一幕恰巧被巷子里不少人亲眼目睹。刘光福和易秀英离得最近，不仅看到了，甚至还闻到了贾张氏身上飘出来的臭味。 很快，事情迅速地在院子里传开了。 前院三大妈手里抓着几颗瓜子，一边嗑着一边跟人聊着。 “这棒梗也是真调皮，他奶奶上厕所他都炸。贾张氏算是才疼他了！”三大妈咧嘴笑道。 “嘿嘿，你们说这棒梗算不算大义灭亲啊？” “算，必须算。这算是除了一害了！”三大爷笑着打趣道。 前院一群人，笑得都快岔气了。 没过多久，贾张氏换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些尴尬和恼怒，但当她听到前院的笑声时，这种情绪变得更加明显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贾张氏气了一顿的许大茂。 他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贾张氏说道：“哟，贾大妈，衣服都换好啦！要不说院里就棒梗这孩子聪明，就这孩子孝顺，这鞭炮炸个响，都知道给奶奶听听！” 许大茂的这番话，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中院里的气氛。 几个邻居听到后，全都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让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贾张氏被许大茂噎得满脸通红，手指着他破口大骂：“许大茂，有你什么事啊，在这看我笑话是不是？” 许大茂双手抱胸，嘴角上扬：“我可没笑话您，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棒梗多孝顺呐。”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 这时，一大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大年初一的，都别吵吵了，想什么样子！让别的院听见了，咱们是脸上有光啊？” 易中海说着，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两步，离贾张氏远了一点。院里人见一大爷这么真实，又噗呲笑了起来。 贾张氏原本准备伸着拉易中海的胳膊，找他说说许大茂的不是，可这手才抬了一半，易中海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哼！跟你们说不着！”贾张氏老脸一红，索性直接回了家。 第238章 棒梗想吃肉 初二一大早，宋晓峰和林文静家就来了客人。林文静的两个妹妹全过来了。 岳父知道这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娘家不方便，特意让两个妹妹过来接人。 宋晓峰把烟酒和糖果什么的都用袋子装好，拎着东西跟着几人一块走。 姐妹三一人抱着个孩子，有说有笑的前面聊着。 “姐，这小月又长不少，我抱着都有些吃力了！” “孩子这会儿长的快，现在都十五六斤了，抱着确实沉。”林文静怀里抱着老三，走一道额头也出了些汗。 很快，几人就到了林文静娘家。 “爸妈，我们回来了！”小妹林文雪大声的喊着。 “回来了，赶紧把孩子给我！这几天没见着，我这心里还怪想的。”母亲接过林文静手里的辰星，亲昵的抱在了怀里。 “外面凉，快把孩子抱回屋里。”岳父在后面也笑着说道。 几人进了屋，林文静的大哥大嫂也还没回来。 “爸，我哥他们呢！”林文静问道。 “你哥过年没休息，今年不回来。你嫂子一会儿就到。” 岳母把三个孩子全都抱到了大房间的炕上，帮着把外套全脱了。 “小宋，你们在这屋暖和暖和，把孩子看好了。” 宋晓峰把带过来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在了条案上。“妈，我去厨房帮帮忙！” “不用你忙活，你歇着就行。文静过来给我打下手就行！” 在岳母的再三坚持下，宋晓峰只得坐在房间里看孩子了。好在两个小姨子也在，她俩直接把孩子当玩具在那逗弄。 厨房里，岳父站在水池边忙着洗菜，林文静坐在灶台后烧锅，岳母忙着烧菜。三人时不时的闲聊着。 “文静，听说你今年也升职了？”岳父笑着问道。 “对，升了两级。工资也涨了不少！”林文静笑着说道。 “那就好，在单位要好好工作。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行了，文静做的挺好的，不用你叮嘱。她一个女孩子，现在都比不少男同志进步的快了！”岳母笑着打断了岳父的唠叨。 “我这哪就快了！你们女婿才厉害呢，今年都提正科了，在这么下去，我都得叫他领导了！”林文静俏皮的调侃道。 “现在他级别也比你高，在家里你就应该多听他的。”岳母笑呵呵的打趣着。 正说着，外面传来开门声，“妈，我来了！”是嫂子的声音。 “哟，来了就好，快来屋里暖和暖和。”岳母高声回应。 嫂子走进屋，手里还拎着些礼品。 三人离开厨房，帮着把嫂子手里的东西拿进了屋里。 嫂子看到宋晓峰，笑着打招呼：“妹夫来了啊，这当爸了就是不一样，更沉稳了。” 宋晓峰连忙起身回应：“嫂子过奖了，这不是肩上担子重了吗。” 嫂子找了件围裙穿上，也进了厨房。“妈，我来帮忙。” “行，你帮我切切菜。”嫂子洗了手开始切菜，大家又继续聊起来。 “妈今儿天太冷了，我一个人拎着东西不方便带孩子回来，我就自己回来了。下次等你儿子休假，我们再一起回来！”嫂子解释道。 “没事，没回来就没回来吧！这天确实太冷了。冻感冒就不划算了！再说了，今天家里小萝卜头已经够多了，我都怕忙不过来呢！”岳母笑着说道， 几人正说着，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哎呀，孩子醒了。”林文静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跑回屋里。 进了屋里，宋晓峰和两个小姨子，一人抱着一个在那哄着。 “这本来都快睡着了，小月突然翻个身。自己磕在我膝盖上了！然后就一个一个的都哭了！”宋晓峰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那你们接着哄吧，我还以为是饿了呢！”林文静无奈的皱皱眉，然后直接潇洒的离开了。这个烂摊子她可不想接手。 中午吃完午饭，几人还在这坐了一会儿。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多才回的四合院。 这次回去，两个妹妹还是一直跟着的，不过她俩这回是带着书本一块儿过去的。准备在四合院住上几天的。 四合院中院，贾家。 贾张氏看着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淮茹，昨天的肉都吃完了吗？咱家今天就吃这个啊？” 贾张氏看着面前的杂面馒头和水煮白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一旁的棒梗也是有样学样，扔掉了手里的筷子，撅着嘴不肯吃。 “家里哪还有肉了？连个鸡蛋都没有。咱家什么条件啊，能管上昨晚上那顿饺子就不错了。你们还在这挑三拣四的！”秦淮茹费劲的噎下了嘴里的馒头，不满的说道。 “可这院里谁家没个荤腥啊？”贾张氏耸了耸鼻子，中院傻柱家和一大爷家的饭菜香味还能闻见。 “呵呵，咱跟人家怎么比？傻柱是轧钢厂的大厨，平时还能在外面接私活。一大爷更不用说了，那是厂里数得着的八级钳工。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有口吃的就不错了，爱吃不吃！” 贾张氏昨个儿吃了顿饺子，这馋虫也是被勾起来了，今天又开始吃糠咽菜的，落差太大，心里不太平衡。 再说了，这下午天还没黑的时候，前中后三个院，都有肉香味飘出来，还就数他们中院的味道最香。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哼，你就个没本事的，连口肉都弄不来，还让我们跟着你受苦。” 棒梗也在一旁帮腔，“妈，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要不跟谁家借一点肉，让我们也吃点好的。” 秦淮茹被他们说得心烦意乱，“你们就知道吃肉，也不想想咱家的情况。想吃肉啊，可以。让你你去求求你奶奶，让她把她存款拿些出来，妈就给你买肉！” 棒梗眼睛一亮，目光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我那点养老钱可不能动，你们自己想办法。” 棒梗见奶奶不肯出钱，撒娇道，“奶奶你老了，不是有我这个孙子给你养老吗？你就给我买点肉吃吧！你看这院里家家都在吃肉。”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想着上午那糟心事，硬是一毛不拔。 第239章 热闹的中院 棒梗气愤的吃了个馒头，然后就从家里跑了出去。 闻着中院傻柱家里喷香的菜香味，他一屁股坐在了傻柱家门口使劲的闻了闻。 不过傻柱家的大门这会儿已经关上了，屋里几人正欢声笑语的吃着，压根就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隔壁易中海家，这会儿已经吃完了饭，大门刚打开，准备收拾桌子了。 易秀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棒梗坐在傻柱家门口。“爸妈，你们看，那棒梗坐在何家门口呢！” 一大爷一大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瞧见了棒梗。 “诶！老婆子，你去把门关上吧！咱家这点菜也不够照顾她家的！”易中海晚上也没做多少肉菜，真要是给了贾家，那自己家绝对不够吃。 现在这年月，一个人肉票的定量就那么一点。易中海虽说每月工资不少，可每个月也就吃了那么两顿肉。 这次过年，全家的肉票加上去鸽子市淘换的，一共也就不到一斤肉。 桌上的肉菜，其实也就只有几片肉，剩下的都是大白菜。 至于贾家，肉票跟易家差不多。可架不住人口多，贾张氏和棒梗也能吃。有点肉当场就给造了，压根就留不下来。 易家把门关上了，傻柱家的大门却打开了。 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去去去，躲开点。别把老太太绊倒了！”傻柱对这个小屁孩没什么好感，更没什么怜悯之心了。 棒梗幽怨的看了眼傻柱，又跑去了前院。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傻柱子，你给小爷等着，回头看小爷怎么治你。” 到了前院，棒梗四处看了看。见家家户户都关着门，也没有什么肉香味传出来，便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棒梗目光凶悍的盯着傻柱家的方向，心里在不停的盘算着。 翌日清晨，院里大部分的人还在睡梦中。 中院贾家，棒梗那小小的人影从屋里走了出来。 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慢慢的走到了厨房。 棒梗把厨房的炉子上的水壶给拎到了一旁。 棒梗拿出一支香放在炉子上点着，等香点着了后又把水壶给放了上去。 棒梗慢慢的走到了傻柱家门口，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鞭炮。 棒梗把鞭炮全都放在了地上，然后一个一个的靠在了一块。 等所有工作都做好了以后，棒梗拿着香慢慢的凑了过去。 “呲！”“噼里啪啦！” 中院瞬间响起了几声急促的鞭炮声。 棒梗原本想的好好的，等鞭炮点着了，自己直接跑回家，跑进自家的厨房，一定不会有人发现是他干的。 可这些鞭炮里有两个引信实在是太短了，他刚转身鞭炮就响了起来。 傻柱家的台阶又挺高的，让他直接摔了个大马趴。“哎哟！”棒梗疼得叫出了声。 这一嗓子，把刚被鞭炮声惊醒的傻柱引了出来。 傻柱睡眼惺忪地看到趴在地上的棒梗，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好你个棒梗，敢来我这儿捣乱！你这是皮痒了是吧！”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几步上前就把棒梗揪了起来，照着他屁股就给了几下。 棒梗被吓得哇哇大哭，“我不是故意的，傻柱你放开我，你快放开小爷！” “口气倒是不小，还小爷你倒是说说看，你是谁的爷！”傻柱可不管他，拎着棒梗就往贾家走去。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赶紧出来。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孩子！大早上就来我这儿搞破坏！”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哟，何雨柱，你干啥呢？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护在身后，和傻柱吵了起来。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动静吸引，纷纷打开门出来看热闹。一大爷易中海也闻讯赶来，开始调解。 “都消消气，大过年的，别伤了和气。棒梗，你怎么能胡来呢？院里这么些人难得过年睡个懒觉，全让你给搅和了。赶紧过来跟何叔道个歉。” 棒梗脖子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我才不叫他叔呢，他就是个傻柱，是个傻子。” 傻柱脸色一变，眼神不善的盯着贾张氏，“贾大妈，平常你在家里就是这么教育棒梗的？管我叫傻子是吧？” “我可没有这么说，肯定是院里其他人经常这么叫，他自己听着了！”贾张氏眼神躲闪，不敢盯着傻柱看。 傻柱冷哼一声，“这次的事我不跟一个孩子计较，不过你们贾家真得好好管教这孩子了。昨天先是把他奶奶炸了，今天又跑我这裹乱，以后还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呢！你们自己掂量着吧！”说罢，傻柱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一只手拎着棒梗的衣领，一边陷入了思考。 “哼！我们家孩子用不着你多嘴多舌。”贾张氏冷哼一声，不服气的狡辩道。 中院这时有不少人都已经出来了，看着贾张氏护在身后的棒梗，全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易中海本想上前多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长叹，“诶～”。然后摇了摇头就回家了。 秦淮茹脸色越发的难看了起来，最后直接拎着棒梗回了屋。 回到屋里，秦淮茹把棒梗往地上一扔，“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大早上就去招惹傻柱，你以为咱家日子还能好过啊！” 贾张氏心疼地把棒梗拉到身后，“他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何雨柱就是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棒梗却不服气地喊道：“我没错，凭什么他们吃肉不给我家吃，昨晚上我在他家门口，他还把我撵走了！”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你就知道吃，人家的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以后要吃肉可以跟妈说，跟奶奶说，不许再去想别人家的！知道吗！” 棒梗见秦淮茹这是真的生气了，也只能低着头，“嗯”了一声。 “声音大一点！”秦淮茹厉声道。 “知道了！”棒梗不服气的大声吼道！ 贾张氏这时把棒梗抱进了怀里，“行了行了，棒梗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抓着不放了！”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护着棒梗，一阵无语，“妈，你别惯着他了，这样下去棒梗迟早要闯大祸。” 第240章 娄晓娥的工作 春节过后，宋晓峰和林文静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这天，宋晓峰去派出所接媳妇下班，刚到那就碰到了个熟人。 “娄晓娥？你怎么在这啊？”宋晓峰停下了自行车，惊奇的问道。 “我在前门大街的小酒馆找了份工作，在里面当服务员。这不是今天休息么，准备请文静过去吃顿饭！” 娄晓娥脸上满是欣喜，就差蹦起来了。 “那是得庆祝，这可是你自己凭本事挣的钱。也是你自食其力的第一步，要庆祝。”宋晓峰也猜到了娄晓娥的心思，笑着鼓励道。 娄晓娥被人猜中了心思，也是一个劲的猛点头。 很快，林文静推着自行车下班出来了。 看到这两人脸上也露出了疑惑。 “你们怎么一块儿过来了，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是过来接你下班的，娄晓娥是过来请你去吃饭的。你看看你这是想选谁把！”宋晓峰两手一摊，故意调侃道。 “那还用问吗，我肯定是去吃饭啊？你自己回去吧！” 宋晓峰当然不可能跟着一块去了，家里就丈母娘一个人在带仨孩子。他要是跟着去了，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行，你们别聊的太晚了，晚上天黑路滑的，不安全！”宋晓峰叮嘱了一句，便直接离开了。 “知道了！”林文静头也不回的说道，然后直接拉着娄晓娥离开了。 两人来到前门大街的小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娄晓娥熟练地拿起菜单，热情地给林文静介绍特色菜。 期间还有人时不时的跟娄晓娥打着招呼。 “文静，尝尝这个红烧排骨，还有这个醋溜白菜，都是店里的招牌。”林文静笑着点头，看着娄晓娥脸上洋溢的自信与满足，心里也为她高兴。 吃饭间，娄晓娥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在酒馆工作的趣事，林文静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你现在工作也找好了！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啊？”林文静笑着问道。 娄晓娥整个人瞬间耷拉了下来，“上哪找去！我这情况别人不了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家庭成分再加上离过婚，谁敢要啊？” “也不能这么说，总归是有属于你的姻缘。只是暂时还没遇到合适的人而已！” 娄晓娥沉默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了柜台那：“芳姨，帮我倒杯酒呗！” 娄晓娥说着又转过头看向林文静，“你要不陪我喝点！” “我就算了，晚上还得照顾孩子，你自己喝吧！” 林文静见她这个样子，就更不能喝了。万一她喝多了，自己还能送她回去呢！ 娄晓娥见状，也没坚持。自己走去吧台把酒端了回来。 “小静，你说说这世道是不是不公平。就许大茂那样的，转头又能找到一个。”娄晓娥端起酒杯，直接喝了一大口。 “你慢点喝，别着急。许大茂找的那个媳妇，院里人都知道。其实就是在农村没活路了，找上许大茂就是为了让他帮着养儿子的！”林文静小声的解释道。 “呵呵，真是个笑话啊！他一个下不了蛋的老公鸡倒是先有了孩子！”娄晓娥摇摇头，言语间颇为不甘。 “你不能这么比较啊！你这辈子肯定是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可他许大茂就没这个好命了！” 娄晓娥听林文静这么说，情绪稍微缓和了些。她又喝了几口酒，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小静，我有时候就在想，我以后的日子该咋过。”她喃喃自语道。 娄晓娥一杯酒下肚，话就更多了。林文静后来也插不上话了，就这么一直听着她在那诉苦。 一直都快八点了，两人才走出饭店。 林文静又陪着娄晓娥一块，把她送去了娄家。等她到了四合院，已经八点半了。 “回来了，你今天喝酒了？”宋晓峰一直也没睡，他也有些不放心。 “我没喝，娄晓娥喝了不少。我刚把她给送回了家。”林文静洗了把脸，又去看了看孩子。 “你俩这是聊什么呢，聊这么长时间？” “光听她诉苦了，这顿饭我就在那一个劲的安慰她。后来连吃饭都没顾上。”林文静无奈的解释道。 “这娄晓娥心里也确实苦闷，就她那个家世，搁在过去咱们可占不了边啊！” 林文静点了点头，“许大茂他们一家子，过去都是娄家的佣人。哪还能有资格娶娄晓娥啊！”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也都上床休息了。 翌日，中院秦淮茹简单的吃了点棒子粥就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这时贾张氏伸手拉住了秦淮茹，“淮茹，家里粮食都见底了。你今天能不能想想办法，跟厂里预支点工资，买点粮食回来！” 秦淮茹哪能不清楚家里的情况啊，只是年后她已经预支过一次了，再去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妈，你那里不是还有钱吗，要不你今天先去买一些粗粮回来，等发了工资就还你！” 贾张氏脸色一变，“你先想想办法，不行晚上再去跟易中海借一些。我那点钱都是留着养老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多说了。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为人，她清楚的很。 进了轧钢厂，秦淮茹先是去了趟财务科。可没多久她便有些丧气的回了食堂。 食堂后厨，秦淮茹心不在焉的在那洗着菜。 “怎么了秦姐，看你这心事重重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胖子正忙着备菜，见秦淮茹在那发呆，便出声询问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家里粮食见底，想预支工资却被拒绝的事说了出来。 胖子挠挠头，想了想道：“秦姐，你跟我师傅不是一个院的吗，可以找他帮帮忙啊。” 秦淮茹有些为难的看着胖子：“等下午我再跟他开口吧。” 胖子点点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这就是个学徒，想帮你也没那个能力。秦姐你别见怪啊。” 胖子也是个人精了，好话都让他给说了，秦淮茹还挑不出礼来。 秦淮茹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没事，难为你有这个心了！” 第241章 秦淮茹借钱 一上午的功夫，秦淮茹在后厨跟好几个同事都提了借钱的事。可秦淮茹的情况，后厨谁不知道的，哪有人敢伸手啊！ 秦淮茹脸上一直挂着愁容，等到下午，实在没办法的她还是直接去找了傻柱。 食堂后厨，中午刚忙完的傻柱，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小憩。 秦淮茹在门帘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何师傅，休息呢！”秦淮茹神情复杂的看着傻柱，感觉这几年傻柱陌生的就像是变了个人。 傻柱微微睁开眼，先是疑惑，然后又皱起了眉。 “你有什么事吗？”傻柱的话语有些生硬，显然是猜到了来意。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柱子，我家里真揭不开锅了，你能不能从后厨帮我顺点棒子面，让我顶过这俩天，等过两天开支了，我再去买了棒子面还回来。” 傻柱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秦淮茹，你可真敢说。这厨房仓库的棒子面那是公家的，我可没那个胆子拿。你要是想拿你自己去，不过话先说好，真要是让保卫科抓到了丢了工作，你可别怨我！”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委屈，“那我不拿公家的，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啊！回头发了工资我就还你。” 傻柱不为所动，“这事找你婆婆去，咱院里谁不知道贾大妈那还有不少的养老钱啊！”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傻柱那坚决的眼神，只能从后厨离开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飞快的接过了她手里的饭盒。 “怀淮茹，你今天借到钱了吗？晚上咱家吃什么啊！” 秦淮茹神情冷漠，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我跟食堂的几个同事都借了个遍，可是一分钱都没借到，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那你晚上再和老易两口子说说呢，他们家好面子，总归是会借一些的！”贾张氏不死心的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没那个脸去了。一大爷家都快让你得罪成什么样了，我开不了口。”秦淮茹回屋就躺床上了，压根不去管贾张氏在外面跳脚。 秦淮茹躺平了，可贾张氏却没办法啊！ 中午这顿她都没吃，就等着晚上这顿呢，不吃哪行啊！再说了，屋里还有三个孩子在那嗷嗷待哺的。 贾张氏直接推开了秦淮茹的房门，想再跟她聊聊。 可秦淮茹压根就不说话，直接装睡了起来。 正在这时，客厅里的棒梗带着两个妹妹，一人一双筷子，在那拼命的敲起来碗。声音传的整个四合院都能听到。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走出家门，来到贾家。“棒梗，你们这是干啥呢，大晚上的敲碗，成何体统！” 贾张氏赶忙迎上去，哭天抢地地说：“一大爷啊，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秦淮茹今天借了一天，也没借到钱，孩子们都饿的受不了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走了出来，一脸嫌弃：“你们家成天就知道借钱，谁受得了啊。” 三大爷阎埠贵也叹息道：“这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们家一直都是只借不还，当然没人再给你们借钱了。” 贾张氏被三个大爷说的老脸都挂不住了。 易中海这时又把目光看向了屋里三个孩子，当看到屋里几个孩子全都睁着个大眼睛盯着他，他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易中海转过头看向屋外，朝着一大妈微微点了点头。 一大妈哪能不明白易中海是个什么想法，只能幽幽的叹口气准备回去装个几斤棒子面了。 “我说贾大妈，你这条件跟我们哭穷就没意思了。你手头存了一笔养老钱，咱院里谁不知道啊？现在家里仨孩子都饿成这样了，你都不拿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啊？”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抬手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的。 一大妈原本都抬起来的脚又给缩了回去，静静的在那看着。 “我有什么钱啊？许大茂你别在这血口喷人！”贾张氏听到许大茂的指责，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地反驳道，“之前我是有些积蓄，可东旭走的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早就把那些钱全都拿出来补贴家用了啊！” 贾张氏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知情的人听了，说不定还真会被她的表演所蒙蔽。 “得了吧，秦淮茹哪有本事从你兜里掏钱出来啊，你这话也就能骗骗棒梗小当这孩子！” 许大茂根本不吃贾张氏这一套，他冷笑一声，继续毫不留情地揭穿她，“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你还说你没钱，那前些天是谁在街口吃的包子啊！” 贾张氏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急了。“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吃包子了，压根就没有的事。” 棒梗这会儿看向奶奶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一大爷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去，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轻声说道：“你少说两句吧，本来就是件小事，你这样一闹，反而把事情给搞大了。” “一大爷，我也就是看不惯她。你说她又不是真到吃不上饭的地步。每次都是在这卖卖惨，然后就想着让别人帮她们家。她可倒好，自己还留着小金库呢！” 贾张氏环视一周，发现大伙儿看她的眼神全都带着些鄙夷和不屑。 等她看到许大茂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彻底忍不了了。 “你个卖皮燕子的在这放什么狗屁呢？我要是有钱会不给我孙子买吃的？你这就是造谣诽谤！我要打死你这个小畜生！” 就在贾张氏准备冲过去动手的时候，两道人影从贾家门口走了进来，正好挡在了许大茂前面。 “住手！你在这闹什么闹！还嫌家里不够添乱吗？” 第242章 贾张氏掏钱出来了 贾家门口，林文静和宋晓峰两人挡住了整个大门。宋晓峰直接抓住了贾张氏的手腕，让她压根就动弹不得。 “今天是许大茂过来找事的，可不是我胡搅蛮缠。”贾张氏感觉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铁钳子给夹住了，压根就反抗不了。 宋晓峰缓缓的松开了贾张氏的手，然后和林文静一起走进了屋里。 门外的许大茂这时也趁机溜进了屋里，屋外还有不少人，也是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的了。 “贾大妈，许大茂这么说话是有些不合适，可你这也确实有些过分了。几个孩子没饭吃，饿的都哇哇叫了，你也愣是一分钱都不愿意往外掏啊？这还能叫一家人吗？”林文静阴沉着脸，怒斥着贾张氏。 贾张氏眼神躲闪，显得有些心虚。“这不是没钱吗？”说话也底气不足。 林文静没去看贾张氏，反而是转身看向了棒梗。 “棒梗，你告诉大伙儿，你奶奶她有钱吗？”林文静语气温和的问道。 棒梗早就对奶奶的抠门不满了，直接大声的控诉道，“奶奶有钱，妈妈跟她说过几回了，可奶奶就是不肯出钱。我过年想吃点肉，跟奶奶要钱买，她也没给。” 林文静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不过没问她话。 宋晓峰这时低下身子问棒梗，“棒梗，你说等你以后工作了，会买肉给奶奶吃吗？” 棒梗毫不犹豫地说：“我才不买，奶奶那么抠，都不给我钱买肉，我才不孝顺她。” 贾张氏一听，急得跳脚：“你个小兔崽子，白养你这么大了。”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哟，瞧瞧这孙子养得多好。”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又想发作。 林文静提高音量道：“贾大妈，您看看，您这么对孩子，孩子将来能孝顺您吗？您要是现在肯拿出钱来，好好对待孩子们，孩子们长大了，说不定还能念着您的好。” 贾张氏咬着嘴唇，心里还在犹豫。 宋晓峰接着说：“贾大妈，您也别再犟了，这钱您早晚得出，不如痛痛快快的，也落个好名声。现在大伙儿都知道您兜里有钱了，没谁会帮你们了。” 贾张氏权衡了一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一咬牙，转身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她拿着五块钱钱走了出来，递给了秦淮茹。“拿着吧，去买点棒子面回来。”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张氏手里的钱，直接一把接了过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门。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贾张氏有心想提醒她下个月把钱还上，可碍于大伙儿都在，没敢吱声！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的贾张氏看到了一旁咧嘴笑的许大茂。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切！卖皮燕子的还没走啊！” 许大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想找贾张氏辩驳几句。可看见林文静还在这，他就只能熄了心思。 “不可理喻，不跟你这个老虔婆一般见识。”许大茂留下句挽尊的话，灰溜溜的回家了。 不过四合院里的人看许大茂的眼神，明显带着些玩味。 宋晓峰见贾家这边也没什么事了，就拉着媳妇回去了。 秦淮茹不知去哪换了些棒子面回来，晚上简单的煮了些粥，给几个孩子对付过去就行了。 贾张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说什么。 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家里。 三位大爷全都坐在客厅里。其中刘海中脸色最为复杂。 “老易，这小林警官在院里说话比咱们都管用，这往后咱们几位哪还能有什么威望啊！以后院里的年轻人，谁还听我们的啊！” 在座的三位管事大爷，要说谁对这个大爷的位置最在乎，那必然是刘海中了。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林警官一般不管院里的事。今天也是贾张氏要动手了，才出来制止的。我觉得她不会想管咱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 三大爷倒是没刘海中那么喜欢权利，他只是喜欢享受这个身份带来的便利。和时不时能够利用身份占点便宜而已。 “就是，老刘你想多了。人家两口子也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也从来不打听谁家闹了什么笑话。哪看的上咱们院里这管事的权利啊。 再说了，你这人一开始就想偏了，咱们这个管事大爷，就是街道安排帮着调节一下邻里矛盾的，哪是什么权利啊！你要摆正自己的心态！”易中海喝了口茶，正色道。 刘海中看着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能装，也是一阵无语。 “行，你俩不在乎那我也不多什么了！以后有事你们自己商量，别来找我了。” 刘海中气愤的扭头就走，不想跟这两人再费口舌。 三大爷又跟易中海聊了几句，然后也回去了。 翌日，秦淮茹浑身轻松的来到轧钢厂，刚准备收拾卫生就被食堂主任给叫了过去。 秦淮茹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解开围裙，往主任办公室走了过去。 “小秦过来了，快坐！”周主任一脸的笑容，还给秦淮茹端了杯茶。 “主任，你找我！”秦淮茹心里有些忐忑，这周扒皮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小秦啊！听说昨天你跟咱们食堂不少同事借钱了？怎么样，还缺吗？手头是不是还紧啊？” 昨天这么点事，不可能瞒的，后厨知道的人不少，周主任知道也不奇怪。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秦淮茹可不觉得这周主任会有好心。 周主任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小秦，其实这么点事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啊！之前李副厂长就跟我交代过了，你以后有什么困难，我能帮的都不会推辞的。” 秦淮茹听他提到了李副厂长，脸色顿时一变。 “多谢李副厂长好意了，不过这事我自己已经解决了，用不着麻烦别人了！” 秦淮茹瞬间就明白周主任话语里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 周主任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小秦，你这就见外了，李副厂长那么关心你，也是看你不容易。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有困难就说，我肯定帮你解决。” 秦淮茹心里厌恶至极，这周主任分明是想给李怀德拉皮条。 “主任，真不用，我现在挺好的。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干活了！”她态度坚决。 周主任见她油盐不进，语气也冷了下来，“小秦，你可要想好了！” 秦淮茹冷哼一声，便直接离开了。 第243章 许大茂的孽缘 拒绝了周主任的提议，秦淮茹没想到报复来的这么快，刚刚到了中午就尝到了苦果。 中午，食堂的活都忙完了以后，所有人收拾好卫生后，还准备歇一会儿，周主任就过来了。 周扒皮直接点了秦淮茹和几个帮厨的名，让他们把仓库整理一下。要求还不低，让他们要好好收拾。 几人虽然心有不甘，背地里也不少骂，可也不好直接拒绝，还是去仓库干起了活。 大伙儿牺牲了休息时间，去整理仓库。这一忙活就是半天，等所有工作都忙结束了，下班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 这一下午，他们几个人全都累的够呛。不过只有秦淮茹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可谓是身心俱疲了。不过看着厨房里还是冷锅冷灶，只能坚持着把晚饭给做好了。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的有些迟。年后的工作有些忙，他已经加了几天班了。 骑着自行车，刚拐进南锣鼓巷没多久，宋晓峰就听到了两个争执的声音。其中一个还是他特别熟悉的“公鸭嗓音”！ 宋晓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赶紧加快加快速度骑了过去。 到了以后，宋晓峰发现是许大茂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争吵。 只见许大茂满脸通红，指着对方鼻子骂骂咧咧：“你他娘的有完没完，咱俩没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那陌生男人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一脸的笑意：“别啊，你这么绝情干嘛，咱俩好歹也是做了一夜夫妻的，怎么着也有点交情啊。” 宋晓峰原本准备下车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不知道自己现在出现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陌生男人这话一出，许大茂更是暴跳如雷，“放你娘的屁，老子没有你这种癖好！你给我滚远点！”说着就要动手。 可是那人丝毫不把许大茂的威胁看在眼里，反而直接把身子凑了过去。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许大茂身体明显没他壮实，显然是要吃亏了。 宋晓峰见状，怕闹出什么事来，赶紧走远了一些。“谁在里面，在干嘛呢？” 宋晓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也是不想让许大茂难堪。 “是宋干事吗？我是许大茂，你赶紧过来帮帮忙。这里有个疯子！”许大茂声音还有些急切，明显是吃了亏了。 “大茂，怎么回事这是？”宋晓峰停下车子，走进去问道。 许大茂看到宋晓峰，像是找到了救星，“晓峰，这疯子莫名其妙缠上我，说些疯话。” 那陌生男人却依旧笑嘻嘻的，“哟，还找帮手了。我这也没干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许大茂双手捂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又不认识你，跟你说的着吗？你丫就是一个变态！” “怎么就变态了，那次……”徐大勇话都没说完，就让许大茂给打断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都没见过你，你赶紧给我滚蛋！”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宋晓峰赶紧打圆场，“都消消气，屁大点事儿。你俩也别这么大火气。” 宋晓峰把两人分了开来，眼尖的他明显见到那人还摸了一下许大茂的屁股！宋晓峰瞬间心里膈应的不行！ 许大茂也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样，直接就蹦了起来。 宋晓峰挡在了两人中间，直接把徐大勇给推开了。 “你干嘛，想跟我动手啊？”徐大勇压根不虚，挺着胸膛就凑到了宋晓峰身前。 宋晓峰心里有些恶心，也不再多说话了，直接一个背摔，把人摔在了地上。 徐大勇摔在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恶狠狠地瞪着宋晓峰：“行啊，敢动手是吧，今天这事没完！”说着他从地上爬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再次冲上来。 宋晓峰也是压根不怕，直接捏紧了拳头。 很快，徐大勇又一次趴在了地上，不过这次宋晓峰没给他起来的机会，直接按在了他身上。 “许大茂，赶紧去交道口派出所找人，我就在这等着！”宋晓峰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起来，说话不容置疑。 许大茂点了点头，直接跑了出去。 徐大勇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挣扎叫骂：“你敢抓我？我告诉你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小心我……”话还没说完，宋晓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再废话就把你嘴堵上。”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着两个警察匆匆赶来，带队的还是胡所长。 “是你啊，小宋你怎么在这啊？”胡所长笑呵呵的看着他，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胡所，我这也是碰巧遇上了。正好下班走到这，见他在威胁许大茂，我就见义勇为了。”宋晓峰拍了拍身上那点灰尘，笑着解释道。 “那再耽误你一点时间，跟我去所里坐坐，咱也好久没聊了！” 几人一块儿去了派出所，徐大勇这会儿不敢再叫嚣了。 在派出所里，徐大勇嚣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但还是坚称他和许大茂是朋友，就是发生了一些矛盾。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不断向警察解释是这疯子无端纠缠。 宋晓峰也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一个熟悉的警察把事情全都记录了下来。 这时胡所长走到了徐大勇面前，猛地一拍桌子。 “跟我这你还敢胡说八道，你当我们都没记性啊！上次的事才过去多长时间啊，案卷还在那呢！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又那么好骗吗？” 胡所长嫌弃看了他一眼，直接让人把他关进了拘留室。 宋晓峰又和胡所长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许大茂离开。 从派出所出来，许大茂心有余悸，对宋晓峰感激不已：“晓峰，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咱俩都是一个院的，我看到了当然不会不帮你。不过你以后再遇到这人，还是要多点小心。” 两人随后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第244章 送了只老母鸡 回到家，宋晓峰看着厨房里留的晚饭，心里暖暖的。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又加班了吗？”林文静也是一直都没睡，一直都在等着他下班。 “我七点多就下班了，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宋晓峰一边吃饭一边把刚刚遇到的事跟媳妇讲了一遍。 林文静听着不住的点头，“上次所里对徐大勇没做什么处罚，还是不太合适。不然也就不会有这次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徐大勇就是个狗皮膏药，现在沾上了许大茂，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这次也就是他运气好，正好我下班晚碰上了！”宋晓峰摇了摇头，他感觉那个徐大勇应该不会轻易的放过许大茂的。 “这次估计会关他一段时间，等下次再有这种事，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许大茂回家后仍心有余悸，徐大勇在力量上完全能碾压他，他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冯桂花也看出了许大茂有心事，贴心的走了过来。 “许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你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 许大茂捏了捏她的小手，缓解了一下情绪，也把心里的恶心感驱散了一些。 “刚刚遇到了些事，不过都处理好了，现在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相处小半年，许大茂对自己这个二婚的媳妇和儿子都挺满意的。 不同于娄晓娥，冯桂花家务活是把好手。许大茂在家就跟个大爷一样，什么事都不用他干了。 而且还对他知冷知热的，从来不多管他的工作以及社交。许大茂也从来没对她红过脸。 “行，没事就好。我给你倒点热水，你好好泡个脚在睡觉！” 冯桂花说完就去给他端洗脚水了。 过了几天，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特意给宋晓峰带了只老母鸡。 四合院门口，三大爷看着许大茂车头满满的收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大茂，你这是下乡打劫去了啊？看你这一车的东西，都快赶上当年的小鬼子了！”三大爷说话都颤抖，手更是摸上了那两只老母鸡，鸡毛都秃了几根。 “三大爷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这都是我从老乡那买回来的，花的可是我自己的钱！”许大茂立马辩解道。 “你看我这，说错话了不是。不过东西确实弄得不少，看来农村现在条件好些了啊。”三大爷讪笑道。 许大茂白了三大爷一眼，没再搭理他，推着车进了中院！ 中院的水池边，贾张氏和几个大妈正聊着天。看到许大茂带这么多东西回来，也是吓了一跳。 “许大茂，你这是发财了啊！嚯！老母鸡都有两只啊！”贾张氏眼睛都亮了，恨不得把那两只老母鸡拿回自己家去。 “关你什么事啊？我这是花的自己的钱，有能耐你也去买啊！”许大茂可不会给他好脸色，当即就反驳了回去。 其他几人也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这时，一大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说道：“大茂你这收获不错啊，你这一趟下乡收获这么多，可得注意着点，别太招摇了。” 许大茂点头称是：“一大爷您说得对，我心里有数。” 说完，许大茂回了家。 进了后院，许大茂慢悠悠的把车把上的东西解了下来。他媳妇冯桂花飞快的跑出来把东西给接了回去。 许大茂又得瑟了一会儿才回去。 宋晓峰今天下班挺正常，没加班。下班路上他还接上了林文静一块走。 两人刚回四合院，就听说了许大茂的事。 回到家，宋晓峰刚把车子停好了，许大茂两口子就走了过来。冯桂花手里还拎着只老母鸡。 “宋干事，这是我从乡下带回来的老母鸡，特意给您留了一只，感谢上次您救我那一回。”许大茂笑着把老母鸡递过来。 宋晓峰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救你是应该的，哪能要你东西。” 许大茂把鸡硬往宋晓峰手里塞：“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要不是你，我那次可就惨了，您就收下吧。” 林文静在一旁也劝道：“真不用客气，咱都是一个院的，碰上了哪能不管啊。” “我跟老乡买了两只呢，正好咱俩家一家一只，你就别推辞了！” 宋晓峰见推脱不过，这才接过老母鸡，说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许大茂笑着点头：“哎，一定一定，咱俩住一块，以后少不了麻烦您的。” 说完，许大茂两口子便告辞离开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拿着老母鸡进了屋，直接养在了鸡笼里了。 许大茂见过宋晓峰家的鸡笼，自己在家也做了一个。 这年头能生蛋的老母鸡那可是相当宝贝的，宋家和许家可都不会直接杀了吃肉的。 许大茂索性也把鸡笼放在门口，跟宋家那个紧挨着一块儿。 前头中院，贾张氏站在走道里，眼神时不时的往后院看过去。眼里的羡慕一点也藏不住。 贾张氏没注意到，就在他看着后院的时候，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棒梗也往后院瞅了过去，眼神里没有羡慕，全是占有。 到了晚上，棒梗趁大家都睡熟了，偷偷摸摸往后院摸去。 他眼睛紧紧盯着宋家和许大茂家的鸡笼，心里盘算着把老母鸡偷走。 来到鸡笼旁，棒梗小心翼翼伸手去抓鸡，可那鸡突然咯咯叫起来。 棒梗一慌，动作就大了，把宋家的鸡弄出了笼子。 鸡扑腾着翅膀乱跑，把宋晓峰和林文静吵醒了。 棒梗见闹出了动静，直接就吓跑了。慌不择路间，还摔了一跤。 等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块儿出来的时候，只有两个坏了的鸡笼子，跟两只到处乱窜的老母鸡了。 宋晓峰皱着眉头，赶紧去追那两只鸡，林文静也在一旁帮忙。好不容易把鸡都抓了回来，重新安置好。宋晓峰看着损坏的鸡笼，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他看了眼中院，知道这事肯定跟贾家脱不开干系。 就在这时，许大茂两口子也走了出来。“这是咋回事啊？”许大茂一脸惊讶地问道。 宋晓峰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许大茂听后也是火冒三丈，“这谁啊，跑这来偷鸡，不知道咱们院有警察吗！” 第245章 猜测 棒梗咬着牙，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回了贾家。 关上屋门，棒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诶哟！玛德，摔死我了，还好我跑的快，差点就被抓了！”棒梗揉了揉刚刚摔倒的小腿，感觉好像都破皮了。 “棒梗，你在干嘛！”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吓得棒梗一下子站了起来。 “奶奶，你差点吓死我了！” 说话的正是贾张氏，棒梗见到她也是松了口气。 “棒梗，你刚刚去后院了？你去干嘛了？”贾张氏小声的问道。 “哼！许大茂带回来的老母鸡我就是给他放跑了，也不给他留着。刚刚我就是去给他们两家的鸡笼子弄坏了！”棒梗咬着牙说道。 “这许大茂，就该给他点教训。不过棒梗你以后可别这么干了，后院还住着警察呢。真要是让人家抓住了，不得把你抓进派出所啊！”贾张氏仔细的叮嘱道。 后院，宋晓峰修好了鸡笼子，又把笼子放到了厕所后面。这忙活了半天才躺上床。 “你说这事是谁干的？”林文静转头看向他问道。 “你猜是谁？”宋晓峰存心考考她。 林文静思索片刻，眼睛一亮道：“我猜是棒梗那小子！平日里就数他调皮捣蛋，还爱占小便宜，指不定是眼红许大茂和你家有鸡，所以搞破坏。而且我在鸡笼旁边还看到了两个脚印，都不大，明显是个孩子的！” 宋晓峰笑着点头：“你应该是猜对了，我也怀疑是他。” 林文静皱起眉头：“这棒梗太过分了，在这么下去，以后准得到我那报到去。” 宋晓峰拍了拍她的手：“这事还是别声张了，贾家的事，说了也没用。咱们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这事还是别提了。” 林文静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也是，说不到几句贾张氏就开始护犊子了。其实棒梗这孩子长的还挺讨人喜欢的，就是这孩子的教育啊……”。 “这孩子啊，该教育还是要好好教育，不然就容易走歪了！” 翌日清晨，许大茂直接去找了二大爷，把昨晚上的事给说了一遍。 刘海中和易中海，阎埠贵也通了个气。 “昨晚上前院一直都没动静，我睡眠浅要是有人从外面进来，那我不会不知道的！”阎埠贵肯定的说道。 “那肯定就是院里人做的，事情也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咱们先上班，晚上回来再说！” 一大爷说完以后，大伙儿也就散了。许大茂这会儿也没空追究，也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晚上，三大爷召集全院人开会。许大茂站出来，气呼呼地把鸡笼被破坏的事又说了一遍。众人开始议论纷纷，都猜测是院里哪个调皮鬼干的。 棒梗在人群里低着头，心里有些发慌，但强装镇定。贾张氏在一旁，紧紧盯着棒梗，生怕他露了马脚。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管是谁干的，这行为太恶劣了，必须站出来承认错误。” “昨晚上我就看过了，两个鸡笼全是被人给踩断的，不过这人力气不算大，断的不是很厉害。”许大茂这时补充道。 院里的人纷纷开始猜测是谁干的，时不时的还有人把目光看向了棒梗。 也不是大伙儿有证据，知道一定就是棒梗干的。只是这孩子有前科，众人下意识的会往他身上想。 “棒梗，这事是不是你干的？”许大茂也早有猜测，他和贾家的关系现在比傻柱都不如。 “你别满口胡诌，我们家棒梗昨晚上早就睡了。不可能是他干的！”贾张氏立马开始护犊子。 “许大茂，你这么说有证据吗？”一大爷皱着眉头问道。 “嗐！我这也是随口那么一问。没别的意思。”许大茂当然没证据，真要是昨晚上让他逮住了人，那这个会就不是现在开了。 “没证据你就别乱猜测。今天这个会也是给大伙儿提个醒，家里有贵重东西的要保管好了，真要是丢了，再想找人就麻烦了。”易中海借着这次的全院大会，给大伙儿讲了些防盗的事，让大伙儿有个数。 “行了，没什么事，大伙儿就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棒梗低着头跟着贾张氏往家走，心里既庆幸没被当场戳穿，又有些不服气。 回到屋里，贾张氏又叮嘱了棒梗一句，让他咬死了不松口，就当这事没发过。 回到后院，许大茂直接去了宋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宋晓峰对面。 “怎么了，还在想这事啊？”宋晓峰笑着问道。 “那可不，我就怀疑是棒梗干的，可没证据啊。”许大茂气鼓鼓地说。 宋晓峰笑了笑：“行了吧，不管是不是棒梗，咱俩这不是没抓到人吗！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 许大茂点点头：“也是，没抓住现行哪怕有证据都不一定有用。就以贾张氏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肯定会让他糊弄过去的！对了，你家鸡没事吧？” 宋晓峰说：“没事，我把鸡笼修好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下蛋，昨天鸡被吓到了，到现在都还没下蛋呢。” “我家的也是，要是真不下蛋那就可惜了！” 许大茂又聊了一会儿，便直接回家了。 许大茂走后，宋晓峰去厨房看看晚饭怎么样了。刚刚开会之前，他就把粥给熬上了！ “忙着呢？这粥你熬的够粘糊的啊？”傻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宋晓峰身旁，双手抱着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刚刚许大茂过来说事，耽误了一会儿，熬的有些时间长了！”宋晓峰又添了勺水，然后跟傻柱聊了起来。 “家里腌了点咸菜，我媳妇让我给你拿上一瓶。”傻柱拿出个罐头瓶递给了宋晓峰。 “谢谢了，也替我给嫂子道声谢。” “客气什么啊，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傻柱呵呵一笑，然后拉着宋晓峰进了屋。 “昨晚上偷鸡的是不是棒梗啊？”傻柱突然小声的问道。 宋晓峰也压低声音说：“我和文静都怀疑是他，鸡笼旁有孩子的脚印，而且棒梗平时就调皮爱占小便宜。但没证据，也不好声张，说了贾家也不会承认。” 傻柱皱起眉头：“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步步变成这样我看着也挺心痛的。昨晚的事我一猜就是他干的，可你们两口子什么话都没说，我也就不好多嘴了！” “柱子，你跟秦淮茹都在一块儿工作，有时间就跟她聊聊。这孩子在这么下去，以后真得去文静那走一遭了！” 第246章 请三大妈照应孩子 轧钢厂后厨。 趁着大伙儿全都不忙的时候，傻柱单独的把秦淮茹给叫了出来。 傻柱到底还是心善，不忍心就这么看着棒梗误入歧途，决定跟秦淮茹好好聊聊。 至于说聊过之后，棒梗会成什么样子，那就不是他一个外人该操心的了。 “呵呵，何师傅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秦淮茹还挺高兴，毕竟傻柱现在难得主动找她一回。 “是这么个事，前天后院那个鸡笼子被人弄坏了的事你听说了吧？”傻柱决定还是直接说，弯弯绕绕的他也不擅长。 “听说了，昨个儿不还开大会了吗，怎么可能没听说！”秦淮茹话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太对了。 “听过就好，那我就直说了。” 秦淮茹听傻柱这么一说，心里越发的开始不安了。 “宋家那两口子昨天跟我聊了几句，说是这事应该就是你家棒梗干的。地上那小脚印都还在那呢！”傻柱缓缓的说道。 “不可能啊，棒梗跟我一块儿睡的，他怎么……” 秦淮茹还想辩驳几句，可傻柱直接打断了她，“这事先不讨论，人家两口子都没追究，我更加不可能去多这个事。你也想想人家林文静是干什么的。” 秦淮茹想了想，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 傻柱长叹了一口气，“唉……，要说这棒梗，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可这孩子近几年路却是越走越歪了。昨天林文静特意让我找个机会儿跟你好好说说，这孩子你要是再不管管，以后真要去她那报到了！” 秦淮茹被说的心底一颤，“这孩子不还小吗？以后会懂事的啊！不至于吧！” “还不至于，你这当妈的是心有多大啊？现在都已经偷鸡摸狗的了，要是不管以后胆子只能越来越大，也不可能会变好的。你回去还是跟棒梗好好聊聊吧！”傻柱说完就走了，也不去管秦淮茹怎么想的。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心里其实也清楚棒梗这孩子调皮捣蛋，还特别嘴馋，但真没想到他会做出偷鸡这种事。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埋怨傻柱把这事说出来，可又不得不承认傻柱说的在理。 下班回到家后，秦淮茹把棒梗叫到了房间里，板着脸问道：“棒梗，前天鸡笼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棒梗一开始还嘴硬不承认，可在秦淮茹的逼问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妈，我错了，我就是气不过那许大茂在奶奶面前得瑟。”棒梗小声说道。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棒梗，这种事以后你可不能干了。这是偷，是坏毛病，要是被人抓住，以后可就抬不起头了。真要是让后院林姨他们抓住了，那可是要关进去的。”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可以前奶奶她不是这么说的啊。她说这就是拿，不是偷啊？” 秦淮茹眉头紧皱，严肃地说：“棒梗，奶奶说的也不完全就是对的，这事她就是错了。现在时代不同了，不能老想着偷别人家的。偷就是偷，这是原则问题，要是养成了习惯，以后你可就毁了？” 棒梗听了，还是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那许大茂不也经常使坏吗？他不也没什么事吗？而且还是个放映员呢！” 秦淮茹无奈地说：“许大茂他好什么啊！老婆老婆离了婚，现在找的还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你是不是要跟他一样啊。” 秦淮茹说到寡妇这俩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挺别扭的。 棒梗低着个头，眼神里明显还有些不服气，不过此时还是说了些认错的话。 “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秦淮茹有心再接着说些什么，可贾张氏推门而进，打断了她后面的思路。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是干嘛啊！”说着贾张氏直接把棒梗抱在了怀中。 “妈，这孩子真该好好管管了，这去后院偷鸡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了？”秦淮茹满脸的无奈。 “偷什么鸡，棒梗那是对许大茂有怨气，想把他们俩家的鸡给放跑了。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的，偷了鸡也没法拿回来啊？棒梗他又不傻！” 贾张氏一直认为棒梗就是在给自己出口气，不但没错，还挺懂事的呢。 秦淮茹见跟他说不通，便不说了，直接去了厨房。 七月，天气越发的燥热，蝉鸣声不绝于耳。 宋家的几个孩子也都开始蹒跚学步了。 岳母一个人已经不大能照应的过来，两口子这天也开始想着对策。 “晓峰，你说找谁来家里帮着看孩子呢？这三个孩子，我妈确实忙不过来了！”林文静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今天下班，她看了一会儿都觉得吃力。 “要不跟前院三大妈说说呢？她家平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而且三大爷三大妈这两人给点钱就很好说话！”宋晓峰也在想着这事。 “合适吗？这都是一个院的，给多少才算合适啊？”林文静这方面没什么经验，不过出些钱她倒是不在乎。 “怎么不合适，三大爷三大妈有钱就很好说话。别人家可就不一定了！” 两人商量好这些事，便一同去了前院。 到了前院，三大爷三大妈都站在院子里呢。两人笑着走了过去，“三大爷，三大妈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宋晓峰笑着说道。 “进屋说，外面这天也太热了！”三大爷热情地招呼进屋。 “三大爷、三大妈，我们来是有点事儿想跟您二位商量。”宋晓峰开门见山地说道。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有啥事儿，直说就行。” 宋晓峰当下便把家里孩子多，岳母忙不过来的情况说了出来，然后提出想请三大妈去家里帮忙照看孩子。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了一眼，三大妈开口道：“帮忙是行，不过这工钱啥的……” 宋晓峰赶紧说：“三大妈，您放心，工钱肯定不会少您的，就按一个月五块钱算。你们看行吗？”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三大爷点点头，“行，既然你们信得过我们，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大妈也笑着应下，“从明天起，我就去你们家帮忙！你们俩上班前我就到！” “那就太谢谢了！” 谈妥了事情，宋晓峰和林文静起身告辞了。 第247章 盗窃团伙 隔天，有了三大妈的帮助，岳母着实轻松了不少。自己也能得空休息一下了。 宋晓峰两口子见到这副情形也是颇为高兴。 五块钱对于他们两口子算不得什么，能解决孩子的事才是大事。 刚解决了家里的事，宋晓峰就接到了上级的出差任务。 这次是陪着部里的领导一起去安省视察，他也要跟着一块儿过去。 宋晓峰心里还有些庆幸，不然出去他心里都不踏实。 “这次出去几天啊？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林文静有些不舍，紧紧的抱着他。 “估计得半个月吧，来回路上就得好些天，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宋晓峰解释道。 “那你在外头可得好好注意安全啊，没事别一个人乱走，外面可不像咱们这这么安全！” 林文静在所里也经常能听到外省的犯一些大案子，这会儿担心也不奇怪。 “放心吧，你老公我惜命的很。我可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我肯定会注意安全的！” 两人一直聊的很晚，林文静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小的注意事项。宋晓峰听着心里暖暖的，一直暖到火热…… 没过几天，就到了出发的日子了。 宋晓峰背上行囊和十几名同事一同踏上了火车。 “宋主任，听说你之前在火车上还抓过敌特，真的假的？”坐在宋晓峰对面的一个同事老杜笑着问道。 宋晓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然后回过头说道，“您叫我小宋，晓峰都行。叫主任我可不敢应吗！” 老杜年纪比他大了几岁，现在也是科室的副科长。 老杜笑了笑，觉得这年轻人挺好说话的。“行，听你的！那你也直接叫我老杜” 宋晓峰点点头又接着说道，“跟别人一块儿抓的，也是碰巧遇上了！” “谦虚了不是，别管是你自己抓的还是和别人一起抓的，这都是你的本事！”老杜笑着说道。 宋晓峰他们一行十来个人全都坐的硬卧，领队的几个领导被安排在了前面的软卧车厢。 这一次的坐火车，前几天倒是没遇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之后几天，时不时的就听老杜说一些小偷的事。 “晓峰，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前面那节车厢有好几个人都被小偷光顾了，包上划了那么大个口子呢！”老杜连说带比划，住上铺的几个同事全都被勾起了兴趣。 “这么猖獗？”上铺的同事惊讶道。 宋晓峰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群人身上，看着他们背着如此多的包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晚上我们几个轮流休息吧，不然要是真有人趁我们不注意把这些东西偷走了，那我们这趟出差可就麻烦了。”宋晓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行啊，这个主意不错。”有人附和道，“咱们白天晚上各安排一班人，这样既能保证有人看守，又能让大家都有时间休息。” “对，白天睡觉的人就去上铺，下面坐两个人，晚上再换回来。”另一个人补充道。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方案。接着，他们开始详细地讨论起人员的安排，确保每个时间段都有足够的人手看守。 然后老杜又跟住在隔壁的同事也都说了一遍，让他们别睡的太沉，注意防盗。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只有月光洒了进来，形成一片片银白的光斑。 宋晓峰坐在床边，让对面的老杜先去休息，他先盯一会儿，后半夜再换其他人。 老杜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背靠着枕头，强打起精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宋晓峰假装熟睡，耳朵却留意着周围动静。 后半夜，突然一道很轻的脚步声悄悄摸进了他们这节车厢。 宋晓峰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开，透露出一股精光。 对面的老杜这时也猛然睁开了眼，看了过来。 宋晓峰冲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起开始装睡。 很快，黑影动作娴熟地靠近了他们的床铺，正要下手时，宋晓峰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杜直接拿起床头的枕巾，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整个过程，都没传出什么动静。 黑影还想着挣扎，可宋晓峰双手力气可不小，直接把他压的死死地。 宋晓峰好不容易腾出了一只手，解开了小偷的裤腰带，直接把人绑了起来，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车厢里又有几个黑影走了过来。看到他们这边的异样，直接将宋晓峰团团围住。 原来这是一个盗窃团伙，他们有备而来。 老杜心里也有些没底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 “兄弟，今天算咱们几个招子不亮，您高抬贵手，就当这事没发生怎么样！” 宋晓峰这才注意到了面前的几人。穿着各式各样，长相普普通通。都是扔进人堆里就不会被发现的那种。 宋晓峰冷笑一声，“想让我放了你们，门都没有。”说罢，他紧紧盯着周围的黑影，寻找着他们的破绽。 老杜也迅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抄起旁边的一个军用水壶，严阵以待。 那些黑影见软的不行，便准备动手。 “兄弟，你们就两个人，我们这边可是有五个人呢！别他娘的不识抬举！” 就在他们正要一拥而上时，宋晓峰灵机一动，大喊道：“大家快起来，有小偷！” 这一嗓子，让原本安静的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周围卧铺的同事们纷纷起身，衣服都没整理，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皮带，将这几个黑影反包围了起来。 那些黑影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可哪里还跑得掉。 宋晓峰当先对着前面那个带头的就是一脚，直接把人给踹趴下了。 其他同事们合力将这伙人给一一制服，捆绑起来。 老杜托其他同事赶紧去前面的车厢，把乘务员和乘警全都叫了过来。 没过一会儿，乘务员和乘警匆匆赶来。迅速接管了局面。 乘警同志又找他和老杜了解了一些情况，并看了他们的车票和介绍信。最后才将盗窃团伙带走审问。 第248章 安山市轮箍厂 “晓峰你那一脚力气可真够大的啊？我看那人都让你给踹飞出去了！”老杜竖起个大拇指夸赞道。 “就是，你这身手留咱们单位有些浪费了，应该送去军队去。”上铺的一个小伙子笑着说道。 “你们也太捧了，我这也就是有把子死力气，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宋晓峰眼看着几人越说越离谱，连忙开始打断施法。 “这帮子小偷你别看他们打架不厉害，可这手艺活可不差，一开始我按住的那个小子，绑他的腰带都被他给解开了一半了。” 乘警给几人带回去的时候，宋晓峰眼尖的发现，最先被抓到那个小偷，已经快能挣脱了。 又过了两天，大伙儿总算是到地方了。出了车站也有专门的人过来接他们。 “欢迎部委的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我是安山市车轮轮箍厂的厂长田宏明，非常荣幸能够在这里迎接各位的到来。各位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我们已经在厂里的食堂精心准备了一场丰盛的接风宴，希望能让大家感受到我们的热情款待。” 说话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戴着一副略显陈旧的眼镜，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他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向部委领导们表示欢迎。 众人纷纷点头示意，然后跟随田宏明登上了厂里派来接他们的车辆。车子缓缓启动，不一会儿便抵达了车轮轮箍厂。 一走进食堂，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大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尽情享受这顿接风宴。餐桌上的菜肴看着也是异常可口，让人垂涎欲滴。 在用餐过程中，田宏明不断地向部委领导们介绍着厂里的情况。他详细地讲述了工厂的生产规模、产品质量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工厂未来发展的信心和期望。 安山市轮箍厂是今年新建成的一家轮箍厂，部委领导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对工厂进行视察，了解实际情况；另一方面，他们还带来了几位专家，为工厂提供技术指导和支持。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忙碌。 他就是宋晓峰，只见他手持照相机，紧紧跟随着部委领导的身后，不停地拍摄着各种场景和人物。 他的任务是配合厂里做好宣传工作，记录下这一重要时刻。 晚上，一行人全都住在了厂子附近的招待所。 宋晓峰和老杜相熟，两人住进了一个屋。 “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这几天在火车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可把我累坏了！”老杜刚躺下来，就开始打起了牢骚。 “这边的工作估计很快就结束了，等咱们回去还要再遭一回呢！”宋晓峰笑呵呵的在他伤口上撒了把盐。 …… 四合院前院。 三大妈在宋家也干了大半个月了，孩子带的也都不错。 “老阎，你说咱家老大这个工作的事到底怎么办啊？这眼瞅着他同学朋友的都已经工作了，也不能总让他这么闲着吧！” 今天在宋家，三大妈和宋晓峰岳母聊的挺多的，不知怎么的就聊到了他家孩子的工作问题。三大妈听了以后，也是认真了起来。 “这工作哪那么好找啊？现在都在等机会，哪个单位都没空缺，他也没地方安啊！” 阎解成的工作，三大爷还是上心的，也一直都在打听。只是真到了出钱的关口，那就有些麻爪了。 其实这几年也不是没有工厂招工，可三大爷为人一毛不拔，人家真有名额的压根都不会跟他通气。 “解成也快二十了，眼瞅着也够岁数结婚了啊！”三大爷琢磨了一会儿，开始动起了脑筋。 “可不是嘛！再说了解成有工作了，以后还能稳定的给家里交份子钱，咱家条件不也能好一点吗！” 三大妈跟三大爷过了半辈子，学的全是精髓。 阎老抠听到份子钱也是来了精神，“也是，解成的工作是该给他解决了。明天我先去街道办问问。” “街道办能有什么好工作啊？就咱们这片，多少待岗的大姑娘小伙子都等着呢，能轮得到你啊！”三大妈给他泼了盆冷水。 “也是！”三大爷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宋晓峰。“哎，你说晓峰现在在部委工作，说不定能帮上解成的忙。” 三大妈眼睛一亮，“对啊，咱跟晓峰家关系不错，让他帮忙打听打听，说不定有机会。” “这段时间你跟他家老太太多套套近乎，回头说话也能帮上忙！说不定找工作都不用花咱的钱呢！” 阎埠贵眼里直泛光，恨不得宋晓峰现在就回来呢。 另一边，在招待所的宋晓峰并不知道三大爷他们的打算。 他洗漱完坐在书桌前，把今天的宣传稿赶了出来。 等他收拾好桌子，一旁的老杜早就已经打呼了。宋晓峰摇了摇头，拉过被子，慢慢进入了梦乡。 没几天，宋晓峰和几位办公厅的同事，手头的工作差不多都忙完了。 除了几位技术专家要多留一段时间，他们已经没什么事了。 “晓峰，明天下午咱们就回去了，今天下午咱们在附近转转吧？买点特产什么的，回去送人也好啊？” 老杜出差前就换了不少全国粮票，早就惦记着这点事。 “行啊，咱们一块儿去呗。你再问问其他同事，咱们人多也安全一点！” 老杜听了宋晓峰的提议，便去询问其他同事。大家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招待所。 他们沿着街道闲逛，时不时的对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显得新奇。 老杜这时带着大伙儿走进了一家供销社。 “这香烟和白酒我们那都没有这个牌子的，大伙儿回去可以买一点！”老杜笑着建议道。 宋晓峰笑了笑，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茶叶。 “你好，麻烦问一下这是什么茶？”宋晓峰看着眼前一团一团的茶叶，不太了解。 售货员见他这么有礼貌，也热情的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涌溪火青茶。用的都是几百年传承的古老工艺。这种茶味道甘醇，耐泡持久！” 售货员介绍了这么多，可当听到耐泡持久的时候，宋晓峰的几个同事全都围了过来！ 第249章 特产 八月中旬，南锣鼓巷四合院。 宋晓峰除了背囊还多拎了两个大包。 “晓峰回来了！诶呀，这是晒黑了啊！”二大妈笑着跟他打招呼。 “二大妈乘凉呢！” “可不嘛！这天也真是怪热的！你这拎着这么多东西，赶紧回去吧！”二大妈说着还准备帮他拎包。 宋晓峰赶忙拒绝了，“真不用，没多少份量，你继续歇着吧！” 回到家，岳母和三大妈正坐在房间里聊着天。 “谁啊！”三大妈听到动静先走了过来。 “三大妈，我这出差刚回来！”宋晓峰笑着走进屋，把身上的东西全都放在了地上。 岳母这时也抱着孩子从房里走了出来，“回来了，累了吧，赶紧进屋里歇歇。中午我给你弄两个菜！” “妈，我在火车上睡一觉了，不累的。等会儿我去做饭！” 岳母笑着摆了摆手，“你难得回来，哪能让你下厨，你就好好歇着。对了，给孩子带啥礼物没？” 宋晓峰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带啦！”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几个精致的小拨浪鼓，上面还有彩色的丝线和小铃铛，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走到岳母跟前，挑了一个拨浪鼓递给姑娘，小家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伸出小手去抓，嘴里还“爸爸，爸爸”地叫着。 三大妈在一旁凑过来看，“哟，这小玩意儿真好看，孩子肯定喜欢。” 宋晓峰又从包里拿出一些特产茶干，“这是给你们带的特产，您二位也尝尝。” “还有我的呢？真是太谢谢了！”三大妈接过一包，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傍晚，院里人全都下班回来了。 三大爷听说宋晓峰给了他家一袋子茶干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对了，你跟小宋提咱家解成工作的事了吗？” “没有，晓峰一吃了午饭就上床睡觉了。刚刚我回来的时候他才醒的！估计这一路上也是累坏了吧！”三大妈解释道。 三大爷点了点头，“回头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问问，老大的事得抓紧了。” 林文静到家看见还在打呼噜的宋晓峰也是心疼的不行。 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叫醒了。“别睡了，先起床吃饭吧！” 宋晓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你回来了，几点了啊？我睡了多长时间啊？” “都六点多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行，我先去洗把脸！” 吃完饭，宋晓峰从包里把带回来的一些特产拿了出来。 “这些茶干你看着给院里人分分，我带了不少。这几件衣服都是麻料的，也是那边的特产。穿着特别凉快。” “行，我来安排！” “这茶叶回头给你把带点回去！”说着宋晓峰又从包里拿出了几罐子茶叶。 “这是腌好的黑猪肉，明天我做了给你跟妈尝尝！” 林文静看着地上的东西，打趣道，“这次怎么没买酒啊？当地没什么特色的白酒吗？” 宋晓峰猛地一拍手，又从身后大的行囊里掏出了两瓶酒。 “回头带给你爸，咱也尽点孝心！” 林文静一脸的无奈，苦笑道，“你也不嫌累，这么多东西背着不沉啊！这酒哪不能买你还大老远的背回来！” “这算什么，你老公我有的是力气！” 林文静把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了起来。 翌日，宋晓峰没上班，抽空把茶叶和白酒全都给老丈人送了过去。 也没就在那吃饭，早早的就回来了。 到家后，宋晓峰拿出自己出差的脏衣服，去中院的水池边洗衣服去了。 “小宋自己洗衣服啊？你媳妇不帮你洗吗？”贾张氏坐在家门口，笑呵呵的打趣道。 “她还要去上班，我这两天休息就自己动手了！”宋晓峰知道她是个什么心思，也不在意。 跟宋晓峰一块儿挤在水池边的人还不少，刘光齐的媳妇田招娣也在。 “招娣，你跟光齐结婚也大半年了，肚子有动静了没？”贾张氏又打趣起了光齐媳妇。 田招娣听贾大妈这么问脸都红了，头低的更厉害了。 “这事哪能急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了。当初晓峰和文静不也是结婚半年多才怀孕的吗！”一旁的二大妈赶紧帮着儿媳妇解围。 “是是是，我们家也是半年多怀的！” 宋晓峰洗衣服的速度都加快了，跟这帮虎娘们在一块儿聊天，确实不合适。 宋晓峰晾完衣服，刚回家三大妈就走了过来，笑着对宋晓峰说：“晓峰啊，我跟你说个事儿。我家解成一直没个合适的工作，你在外面见识广，能不能帮他想想办法？” 宋晓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三大妈，过两天我上班就帮你看看有没有哪个厂在招工，钢铁厂机修厂机械厂要是哪里招工我都能知道点消息。” 三大妈一听，喜笑颜开：“那就太谢谢你了，晓峰，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宋晓峰摆摆手，“三大妈，我也就能帮着你打听点消息了。其他的就没什么办法了。他们那些厂子我也不认识什么人，您多见谅啊！” 三大妈忙不迭地点头：“晓峰，你能帮忙打听就已经很好了，哪能再麻烦你别的了。” 过了两天，宋晓峰也去上班了。这天早上，他刚到部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表扬信。 “小徐，我桌上的信是哪来的啊？”宋晓峰拿着信，对着旁边一个同事问道。 “是杜副科长送过来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没多问。” 宋晓峰点了点头，拿着信就去找了老杜。 “咚咚！” “请进！” “你来了，这两天休息的舒服吧？”老杜笑着打趣道。 “我这工作都在路上完成了，当然得休息两天了！对了，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科小徐说是你送过去的？”宋晓峰拿起手里的信封晃了晃。 “这是铁老大那边寄过来的感谢信，里面除了有对咱们几个人的表彰，还有五块钱奖金呢！” 老杜说着也从抽屉里掏出个信封，不同的是他那个是拆开了的。 “咱们都有几个人收到的啊？”宋晓峰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他对面。 “就咱们俩一人一封，其他人是集体表扬信。寄给单位领导了！” “行，谢了啊！”宋晓峰感觉心情格外的好。 第250章 刘家有喜了 傍晚的四合院起了饭菜的香味，宋晓峰刚踏进垂花门，就见三大爷和三大妈从南屋迎了出来。三大妈笑着道：“晓峰回来啦？快进屋喝口水，是三大爷刚沏的茶。” 宋晓峰摆摆手，把车撑了起来：“三大爷，三大妈，我直接说事儿吧。我托我们处里管人事的老张问了，咱们系统目前只有京郊的拖拉机厂下个月招工，其他单位目前没什么消息。”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点点头：“拖拉机厂，虽说比不上红星轧钢厂可也是个大厂啊！” “对了，”宋晓峰从口袋里摸出张纸条，“这是机修厂劳资科的地址，解成要是有想法可以让街道出个介绍信过去试试。” 三大妈一听这话，忙不停的开始道谢，“麻烦你了，这事回头我们就去办。真要是解成能进厂工作，那咱家可是解决了一大心思哦！” “晓峰，真是谢谢你了。晚上别回去了，就在咱家对付着吃一口吧。我那还有瓶好酒！”三大爷热情的招呼道。 “就是添双筷子的事，我现在就去加两个菜！”三大妈也跟着说道。 “别麻烦三大妈，”宋晓峰笑着拦住，“都是一个院住着，我帮点力所能及的忙不是应该的吗！您俩快歇着吧，我这就先回去了。” 回到后院，宋晓峰进屋就被孩子包围了。 三个小家伙围着他“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 宋晓峰拿起边上一个拨浪鼓，惬意的陪着孩子玩耍。 后院刘家，刘海中和刘光齐也是刚到家没多长时间。不过刘家已经准备吃饭了。 一般情况下，二大爷和刘光齐到家没一会儿就会开饭。如果加班，那全家也都会等着。 没办法，这两人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全家人都指着他们吃饭呢。 刘家的饭桌上，二大妈和她儿媳妇坐在一块。光福和光天两人坐在靠门口的位置。 刘光齐和刘海中一人坐一边，吃饭也都是紧着他们先吃。 “来，光齐。今天特意煎了两个鸡蛋，你跟你爸都多吃一点。”二大妈把盛着鸡蛋的盘子直接推到了两人面前，压根就没朝两个小儿子多看一眼。 刘光天低着头，和旁边的刘光福对视了一眼，两人也没敢说什么！ 刘光齐直接夹了一块子肉放在田招娣碗里，看的二大妈直皱眉。 “吃鸡蛋有什么用，到现在也没怀上。哼！”二大妈阴阳怪气的说道。 “妈，说什么呢！”光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行了，少说话，吃饭都堵不上你们得嘴吗？”刘海中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顿时都不敢吱声了。 田招娣对着鸡蛋咬了一小口，刚准备就着鸡蛋多喝两口粥。 “呕！”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嘴里的鸡蛋更是直接吐了出来。 刘海中原本鸡蛋刚吃进嘴里，可这会儿突然被恶心住了。刘海中刚想发火，却整个人都愣住了。 田招娣这一吐，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二大妈眼睛瞪大，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小田，你这这这……这莫不是有了？” 田招娣自己也有些懵，她捂着嘴，眼神有些慌乱。“我不知道啊！刚刚我就是觉得一阵恶心。” 刘光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太好了，招娣，咱们要有孩子了！” “还不一定呢！”田招娣有些保守，话不敢说的太满！” 刘海中也放下碗筷，嘴角上扬，“好啊，这是大喜事！光齐，明天你上午请上半天假，陪着招娣去医院检查一下。回头家里的家务你也别动手了，让你妈先干着。” 说着刘海中又转头看向了二大妈，接着说道“明天等小田回来，给他买点有营养的炖个汤！” 二大妈连忙附和，“对对对，我明天就去买，给招娣补补营养。”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这一幕，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跟着恭喜。 田招娣羞涩地笑了笑，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 这顿饭，因为这个消息，也变得融洽了不少。刘海中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其他人也放松了不少。 吃完饭，刘光齐扶着田招娣回房休息，二大妈则在一旁拉着两个小儿子收拾起了桌子。 翌日清晨，刘光齐带着媳妇就去了医院，一路上两人刘光齐一直小心翼翼的。 “媳妇，回头得想办法买辆车了，这去个医院多不方便啊？”刘光齐感叹道。 田招娣犹豫了一下，慢慢开口问道，“光齐，你厂里什么时候能分房子啊？” 刘光齐被问的噎住了，想了一下才说道，“等明年我转正了就跟厂里申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住在家里很憋屈啊！” 田招娣没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在家里你受委屈了，我爸妈那个性子谁嫁给我都会受苦。不过你放心，等厂里分了房子就好了，咱俩有了自己的小家就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了！” 刘光齐虽说在家已经受优待了，可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刘海中在家里说一不二，平时对两个弟弟非打即骂。很难说这些举动没有警告他的意思。 父母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他也觉得压力山大。 “我还好，谁家刚过门的媳妇不受公婆的气啊，我能受的住。我就是想着，你要是分了房子，咱们两口子不是更自在吗？”田招娣解释道。 “放心吧，等明年我转正了就跟厂里申请。如果申请不下来，我也让我爸妈在附近给我租个房子。”刘光齐心里早就有了打算，现在就差时间了。 “他们能同意吗？” “应该能吧！”刘光齐也没多大的把握，不过他还是想试试。 到了医院，刘光齐让媳妇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自己跑去挂号。 挂完号回来，刘光齐带着田招娣去妇产科排队。等待的时候，田招娣有些紧张，紧紧地抓着刘光齐的手。 刘光齐轻声安慰她：“别怕，肯定是好事。”终于轮到他们，医生给田招娣做了检查，随后笑着说：“恭喜啊，确实是怀孕了，大概两个月左右。” 刘光齐和田招娣一听，都激动得不行。 刘光齐一个劲地感谢医生，拉着田招娣就往家赶。 回到家，二大妈老远就迎了上来，“咋样咋样？” 刘光齐兴奋地大喊：“妈，招娣真有了！” 第251章 三大爷的担忧 二大妈听到消息，就差蹦起来了。 “光齐，你先带着小田回屋休息去！妈这就去看看，市场还有什么菜。” 二大妈今早上原本想早点去菜市场买点猪肉回来的，可想了想还是没去。万一儿媳妇没怀孕，这肉买回来不就浪费了吗？ 二大妈去菜市场转悠了一圈，可哪还有肉啊？ “大娘，你就是在我这盯一天，我也拿不出肉来啊！要不这样，我这还有两根剔干净肉的大棒骨，您给点钱拿走吧！”说着卖肉的男子从底下拿出了两根大骨头。 二大妈看着那丁点肉星都没有的大棒骨，也是直犯难。 “你这刀工也太利索了，这骨头让你剃的也太干净了。这玩意儿买回去能干嘛？当棍子使吗？” 二大妈看着那根狗见了都摇头的骨头，转身就离开了。 眼瞅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实在没办法的二大妈只能顺着几个经常有人钓鱼的地方碰碰运气了。 二大妈沿着几个经常有人钓鱼的公园一路找过去，眼睛紧紧盯着每一个钓鱼人的水桶。 终于，快到十点钟地时候，让她看到一个小伙子的桶里有几条巴掌大的鱼。 二大妈眼睛一亮，赶忙凑过去。“小伙子，你这鱼卖不卖啊？大妈儿媳妇怀孕了，正缺营养呢。” 小伙子挠挠头，“大妈，我这鱼也是自己留着吃的，也没想卖。” 二大妈忙说：“小伙子，你就行行好，卖给大妈吧，大妈给你钱。”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钱来。 小伙子架不住二大妈软磨硬泡，只好点头。 二大妈付了钱，小心翼翼地把鱼用草给绑了起来，脸上乐开了花。“这下可算有着落了，真要是没个荤腥，老刘不得跟我吵架啊。”二大妈自言自语着，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等二大妈拎着鱼回到院子的时候，都已经十点半了。 “去哪弄得这些鱼啊？你这是家里来客人了？”刚进前院，贾张氏就走了过来。 “嗐！这是给我儿媳妇补身子的。我们家小田怀孕了，马上给我们刘家生个大胖小子呢！”二大妈得意洋洋的说道，然后脚步也没停直接回家了。 “她儿媳妇怀上了？”前院一个大妈问道。 “这也正常，结婚都半年多了！” “呵呵！瞧她那副得瑟劲！谁说她儿媳妇肚子里就一定是孙子了，要我说还一定是个姑娘呢！”贾张氏嗤笑道。 “这倒也是，不过老刘家生儿子倒是挺有本事的！你看他家，儿子多了，都不当回事了！” 贾张氏阴不阴，阳不阳的说了几句，一扭头回去了。 前院的几人看着贾张氏的背影，都有些不屑。 “这贾张氏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们家倒是有个孙子。可这孙子也太孙子了，还不如不生呢！” “就是，跟她一个院才是倒了霉了，不然咱们哪能两年没奖品拿啊！” “就是，什么德行！” 贾大妈也就是不知道这几人是怎么编排她的，要是知道她绝不会走。 后院，刘光齐看着那几条没多大的鱼，心里也不太高兴。 “妈，今天菜场没肉了吗？” “妈今天去的晚了，先用这些鱼将就一下，等过几天妈再去买些肉回来。” 刘光齐听了也只能作罢，有点鱼汤总比没有的强。 下午三点多，三大爷早早的下班回来了。一进屋就把三大妈拉进了屋。 “老阎，你这是？”三大妈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三大爷。 “儿子工作的事有消息了，京郊那个拖拉机厂下个月确实招工。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正好有亲戚就在那边上班，我找他打听过了！” “光打听有什么用啊？你找找关系啊？你还真以为咱儿子就这么去报名就能有用啊？” 宋晓峰跟他们说的消息，三大妈压根就没半分怀疑。现在摆在他们两口子面前的难处，是怎么找到厂里的关系，能让他儿子进厂上班。 “要不去找街道办问问，这事街道办的杨主任应该能帮上忙！”三大妈紧接着又提议道。 三大爷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想什么好事呢？街道办的人凭什么能帮咱们？咱街道可是有不少待业青年呢，怎么轮也轮不到咱家解成啊！” 三大妈听了三大爷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不禁有些泄气。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琢磨起别的办法来。 转眼间就到了傍晚，许大茂下班从厂里回来，走进四合院时，一眼就看见三大爷在院子的台阶上坐着，正呆呆地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许大茂见状，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嘿，三大爷，你这想什么呢？”许大茂猛地一拍三大爷的肩膀，直接吓了他一跳。 “你跟我这捣什么乱啊，吓我一跳！”三大爷责怪的看着他。 “看你发呆，这不是问问吗？你这想什么呢？” “还能想什么啊？这不是为了解成的工作发愁吗？听说拖拉机厂最近招工，可咱这也没个认识的人啊？”三大爷抱怨道。 “三大爷，你说这不就是巧了吗！拖拉机厂的领导跟我一块儿吃过饭，那拖拉机厂我熟啊，回头我帮您儿子问问。” 三大爷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过很快又变成了狐疑：“真的？大茂，你要是说你见过人家领导我还相信，你这还一块儿吃过饭，我怎么觉得像是编的啊。” 许大茂得意地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你去问问傻柱和秦淮茹，厂领导有招待哪会我不去喝两杯。拖拉机厂的领导跟我熟的很。” 许大茂用力拍着胸脯，生怕三大爷不信。 三大爷赶忙起身，拉着许大茂往屋里走：“大茂，进屋坐，三大妈给你倒杯热水。” 许大茂跟着进了屋，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办成了能从三大爷这儿捞点好处。 第252章 招工信息 许大茂在阎家喝了好几杯茶，可这老俩口一句不提吃饭的事一直就这么尴尬的陪他聊着天。 许大茂也不着急，就在一旁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说几句。想看看这老两口到底能有多抠门。 阎解成和几个弟弟妹妹捂着肚子坐在房间里，脸上全都跟便了秘一样。 “大哥，这许大茂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我这肚子都叫唤半天了？”阎解放哭丧着脸，不满的问道。 “我哪知道啊？我肚子还饿呢！中午到现在我就喝了点凉白开，早就顶不住了！” 一屋子人，就没有哪个肚子是不叫唤的。连带着看向屋外许大茂的表情都带着一丝怨恨了。 许大茂有心再多坐一会儿，可眼瞅着天都黑了，在家等半天的冯桂花也都已经找了过来。 “大茂，聊着呢？家里晚饭都做好了，回去赶紧吃饭吧！”冯桂花瞅着三大爷家门口停着的自行车，就知道他在这了！ 三大爷就跟看见救星似的，猛的站了起来。“诶呀，天都黑了，我还没注意呢。老伴你说你也不注意着点时间，都这么晚了，我还说请大茂一块儿喝几杯呢！” “确实家里也没个准备，不好意思啊！下回我多准备几个菜，到时候你俩好好喝一杯！”三大妈顺着话头说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时间过的可真快，这一晃天就黑了。那我这就先回去了！” “诶，那下次再聊啊！” 许大茂乐呵呵的从阎家走了出来，推着自行车跟着媳妇一块儿回家了。 许大茂走后，阎家人顿时全都出来了。三大妈很快就把饭菜给端上了桌。 “都给我饿坏了，这许大茂也真是能聊！”阎解成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总算是缓了点劲。 “我们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工作，不然怎么可能让许大茂进屋？”三大爷白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 “爸妈，我工作的事许大茂真能帮上忙啊？他还真的认识人家拖拉机厂的领导啊？”阎解成迅速的吃完了饭，开始打听起了工作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这事先让他打听着，许大茂认识的人确实不少。真要是没帮上忙，咱家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也没给他钱。”三大爷信心十足，一点也不担心。 “回头你自己也去厂子那边转转，多了解了解情况！”三大妈也叮嘱道。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家。 刘家的晚饭格局已经变了。坐席也成了乌龟的态势。刘海中一人坐了一边，儿媳妇田招娣坐在他对面。剩下的二大妈和刘光齐坐在一边，光天和光福坐另一边。 田招娣中午喝了两口鱼汤，全都吐掉了，压根就没吃的进去。 这会儿吃饭，也就简单的吃了两口，桌上给她准备的鸡蛋也是一口没动。 “怎么了，小田？饭菜不合胃口吗？”刘海中关心的问道。 “就是犯恶心，估计过几天就好了。”田招娣无奈的苦笑着。 刘光齐盛了一碗鱼汤，刚喝了一口脸就皱皱巴巴的了。 “妈，你这鱼汤也太腥了，我喝着都想吐！”刘光齐嫌弃的把鱼汤推到了一旁，不想再喝第二口。 刘海中也尝了一口，脸也垮了下来。 “一个鱼汤都炖不好，你说你能干点啥。这鱼死的可真是冤！” 二大爷几人都不再喝汤了，这半锅子鱼汤最后全都便宜了俩难兄难弟。 …… 几天过后，阎解成大中午兴冲冲的跑回了家，拉着三大妈就在那说了起来。 “妈，拖拉机厂的招工信息贴出来了。我上午就已经去把名给报上了！”阎解成相当激动，今天他碰到的几个一块儿报名的，感觉条件都不如他。 “人家厂领导怎么说啊？能直接就进厂吗？”三大妈对这个不太懂，急忙问道。 “这个人家没说，就说是二十号会把录取的名单贴在宣传栏，让我们到时候自己去看。” “那就是有希望啊！在你前头报名的人应该不多啊？你这速度已经挺快的了！” 三大妈盘算着，这事是不是不用找人帮忙，要是不花钱能进厂，那可省了不少钱呢。 “谁知道呢！” 下午，三大爷回来后听三大妈说了报名的事，晚上他就准备找许大茂了。 可许大茂已经去了乡下，都有两天没回来了。 “你说这事该找谁呢？万一耽搁了，下次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三大妈担忧道。 “要不先去找小宋问问，许大茂这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行！” 四合院后院，宋晓峰刚吃过晚饭三大爷三大妈就找了过来。 宋晓峰看着刚收拾好的桌子，会心一笑。这三大爷三大妈还挺讲究，知道等人吃过饭才找上门。 “晓峰怎么还亲自洗碗啊，这事我来就行了！”三大爷一个眼神，三大妈立马就去接过了宋晓峰手里的碗筷。 “这不合适，这事哪能麻烦你啊！你们等我一下，马上就好。”宋晓峰还想推辞，可三大妈动作却更麻利，直接接手了过去。 三大爷拉着宋晓峰走到了院子里。 “晓峰，拖拉机厂你们能不能帮着找找人啊？解成今天去把名报上了，不过人家收不收就不好说了！”三大爷也没隐瞒，把情况如实的说了！ 宋晓峰苦笑了一声，无奈的说道：“三大爷，我虽说是在部委工作。可平时也就是写写画画的，这拖拉机厂的领导我见都没见过，真不认识人！” 三大爷一听，脸上的希望瞬间黯淡了下来。“唉，这可咋办哟，解成好不容易报上名，要是进不了厂，多可惜。”三大妈也在一旁唉声叹气。 宋晓峰想了想，然后才说道，“对了，我记得你俩不是找许大茂说过这事了吗？” “他都两天没回来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再说了，他说是认识人家领导，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事啊，还不一定呢！”三大爷苦着脸说道。 “你也别太着急，我听说这次拖拉机厂招的人不少，解成的条件也不差，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宋晓峰宽慰了几句，好不容易才把老俩口劝回去。 他都有些后悔当时跟他们说这个消息了。 第253章 老抠出血了 隔天傍晚，许大茂推着个自行车悠哉悠哉的往四合院骑去。 三大爷早早的就守在了门口，等的眼睛都直了。 “三大爷，你在这看什么呢？”傻柱比许大茂回来的早了点，刚进四合院就和三大爷撞了个对脸。 “我这等人呢，没你什么事！”三大爷挥挥手，示意他快点回去。 “等谁呢这么着急！”傻柱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三大爷刚想打发他走，正好许大茂推着车子进来了。 “大茂回来了！这趟收获不少吗！”三大爷立马换了副嘴角，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许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车后座上的包裹，“那可不，我出马，能有差？” 三大爷心思也不在这些东西上，不过还是盯着看了几眼，然后搓着手问：“大茂啊，上回说的那个解成工作的事，你什么时候有空帮着打听一下？解成报名表都交上去了。” 许大茂刚要开口，傻柱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嘴，“哟呵，我说三大爷，你还能找他帮忙，他哪有那本事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脖子一梗，“哟，傻柱，你懂什么！我许大茂在外面人脉广着呢，这点事儿还能办不成？” 傻柱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就你？别在这儿吹了，我看你就是忽悠三大爷呢。” 三大爷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吵了，傻柱你在这裹什么乱啊，赶紧回去忙你的得了！” 傻柱被三大爷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得，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 傻柱说完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三大爷，您放心，我既然答应您了，就肯定有门路。不过这找人的事，也不能空着手上门，怎么着你也得给我点活动经费吧！” 三大爷一听要活动经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开始了他的讨价还价。“大茂啊，活动经费肯定是要给的，可咱也得讲究个实惠不是。你看给个五块钱咋样，够意思了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三大爷，五块钱哪够啊，现在办事儿都讲究排场，这点钱连请人喝顿酒都不够。怎么也得五十块。” 三大爷一听二十块，心疼得差点跳起来，“五十块？大茂你这狮子大开口啊，十块，最多十块。” 许大茂不依不饶，“三大爷，您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少了五十块真不行。我去找人家，怎么着也得买点烟酒茶带过去吧，二十块够干嘛啊？”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砍价，谁也不肯让步。 这时，三大妈也走了出来，听了几句忍不住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大茂你看二十能不能办，要是有眉目了，咱们另外还能出钱。” 许大茂撇撇嘴，心里是真佩服起了这俩口子。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丑话说在前头，这钱数目也太少了，真要是办不成事，你俩可不能怨我！” 三大爷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许大茂，“大茂，事儿要是办不成，这钱你可得还我。” 许大茂原本准备接钱的手瞬间缩了回去，“三大爷，这事您另外再找人吧。我自己一分钱不拿，帮着给你找关系。办不成我还得贴钱给你，我这不是闲的没事找不自在吗！” 许大茂说着就准备推车离开了。 三大爷见状赶忙拉住了他，“大茂你别急吗？三大爷也是一时没想清楚。” 三大爷挤出个笑容，一脸的讨好。 “就是，别这么着急吗！”三大妈也挡在了前头。 许大茂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三大爷、三大妈，我可是真心想帮您，这钱也是实实在在办事要用的。 您要是让我保证给解成弄进去，那可就不是这三五十块钱的事，低于五百你都免开尊口。 您出的这几十块钱，我也就是帮着跟人家好张口，探探具体的情况路数。”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纠结。 最后老俩口对视了一眼，咬咬牙还是把二十块钱塞进了许大茂的手里，“大茂，这二十块你先拿着，要是不够，再跟三大妈说。” 许大茂这才满意地接过钱，把钱小心地塞进兜里，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三大爷您放心，我许大茂办事，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过几天我就给您消息。”说完，推着车哼着小曲儿回屋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这钱花出去能不能有个结果。 三大爷请许大茂办事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这些天大伙儿也都在关心着这件事。 不过大部分人全都不怎么相信许大茂能办成事，都觉得三大爷三大妈这钱花的冤枉，压根就没什么用处。 一连几天，许大茂都没能带个消息回来，三大爷不放心，又找上了傻柱。 “您老这是几个意思，这节骨眼上找我干嘛啊？”傻柱不太想搭理三大爷，说话也不是很客气。 “柱子，你这话怎么说的，三大爷可没得罪过你。”阎埠贵也不在意，傻柱的脾气他也知道。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家里媳妇还等着我呢！”傻柱不耐烦的说道。 三大爷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问道，“柱子，听许大茂说，他经常在你们小食堂陪领导吃饭，还跟拖拉机厂的领导一块儿喝过酒，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呵呵一笑，“陪酒这事我知道，他倒是去过几回。不过拖拉机厂领导是谁我可就真不知道了！” 傻柱心里颇为不屑，就许大茂那喝不了二两马尿的肚子，能跟领导聊什么啊？哪回不是热菜还没上就趴桌子底下去了！ 三大爷听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又追问：“那他跟领导关系咋样啊？真能帮解成办成进厂的事儿？” 傻柱撇撇嘴，“三大爷，您还真信他啊？他也就是跟着去凑个热闹，能跟领导有啥关系。我看呐，他就是忽悠您呢。” 三大爷皱起眉头，一脸担忧，“不会吧，大茂说他人脉广，能办事儿。” 傻柱冷笑一声，“人脉广？他那人脉也就是嘴上说说。您就等着看吧，这事儿指定黄。” 第254章 许大茂找了李怀德 几天过后，许大茂都快把三大爷家的事给忘干净了。 从一开始，许大茂就没打算真的帮三大爷去找关系。 拖拉机厂的领导他确实见过，可要是说认识，那就完全是许大茂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人家挺多也就是见过他几面，比其他陌生人稍微好点，真碰面了，顶多也就是一句，“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今天中午，许大茂趁着中午休息的功夫，特意跑了一趟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想找李怀德打听了一些情况。 “咚！咚咚！” 屋里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 “吱呀！”李怀德过来打开了门。 “李厂长，准备休息了？”许大茂脸挤的跟朵菊花似的，笑着问道。 “许放映啊！你这大中午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李怀德明显对许大茂的这个厂长的称谓很满意，连带着原本有些不快的心情也好了点。 “是这么回事，我一个发小想去拖拉机厂工作。听说那边现在正在招工，就想打听一下情况！”许大茂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你发小这消息挺灵通啊？这拖拉机厂离着咱这可还有段距离，他是从哪听说的？”李怀德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许大茂坐下来。 许大茂顺势就往凳子上一坐，“是我们院的宋干事宋晓峰跟他说的！这人你还认识呢！” 李怀德会心一笑，“可不能叫宋干事了，人家去年就是宋科长了。不过他知道这个消息也不奇怪，他们部委的人消息肯定灵通。” “宋科长？他才多大啊？就成科长了？”许大茂想着自己宣传科的刘副主任，比宋晓峰工作还早几年，也是去年才成了个副主任。 “这账可不是按年龄算的，人家那也是真有本事。”李怀德想起宋晓峰跟他们一块儿喝酒的样子，忍不住赞叹道。 “那也够快的了，这事咱们院还没人知道呢！” 许大茂和李怀德闲聊了一会儿，看似轻松随意，但其实许大茂内心早已掀起波澜。然而，他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向李怀德打听起拖拉机厂招工的事情。 “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先打个电话。”李怀德爽快地说道，然后当着许大茂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似乎是他在厂里的熟人，两人交谈了几句后，李怀德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李怀德终于再次拿起听筒，与对方又聊了一会儿。最后，他满脸笑容地放下了听筒。 “事情我已经帮你问过了，”李怀德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次招工报名的人实在太多了，竞争非常激烈。你那个发小恐怕很难报上名啊。而且，这次招工最终录取的大部分都是厂里的工人子弟。”说完，李怀德端起茶杯，悠闲地抿了一口。 许大茂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笑呵呵的对李副厂长道着谢，“麻烦你了，领导我这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李怀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许大茂带好门，迅速的回到了器材室。 许大茂知道李怀德刚刚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这种事真要是请李怀德帮忙，那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可许大茂不能开这个口，别说他跟阎家关系也就那样，哪怕真的关系好，这事也得先把价格给谈好了。 按许大茂对李怀德的了解，这事要是找上李怀德，那没个小一千肯定是搞不定的。 别看李怀德跟他说话那么客气，可真到了事上，那也得按规矩办。 许大茂突然咧嘴一笑，“这事没个一千块，那就怨不得我了。阎老抠要是真出一千块，那我也能挣个一两百，里外里都不亏！” 下班后，许大茂没等阎埠贵找他，他就先一步找上了门。 “三大爷，我今天特意去找了拖拉机厂的领导，打听了拖拉机厂招工的事儿。”许大茂一脸神秘地说。 阎埠贵眼睛一亮，赶紧拉着许大茂进屋，“大茂啊，咋样，有戏不？” 许大茂叹了口气，“唉，报名的人太多了，而且这次主要收厂里工人子弟，你家解成大概率没希望。” 阎埠贵一听，脸都绿了，“那可咋办啊，大茂，你可得想想办法。” 许大茂搓了搓手，“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有点费钱。我这边跟人家领导也就是认识，不过求人办事还是得按规矩来。” 阎埠贵心疼地皱起眉头，“得要多少啊？”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一千。”阎埠贵差点跳起来，“一千？太多了，大茂，能不能少点？” 许大茂摇摇头，“三大爷，这已经是最低的了，人家也得担风险呢。你要是觉得行，我就去办，不行那我也没办法了。” 阎埠贵犹豫了半天，咬咬牙，“大茂，这事你容我好好考虑一下，我这手头暂时也没那么多。” 三大爷没把话说死，也是存着一分希望。 许大茂故意皱了皱眉，“事我帮你打听了，之前那二十块我一分没拿全送过去了。我也就纯粹是给你帮个忙。之后你要是不出钱，之前那二十我可退不了！” 阎埠贵一听，脸上的肉都疼得抖了抖，心里不知是该心疼这二十块，还是心疼这还没掏出来的一千了。 “大茂啊，你看能不能再跟人家说说，便宜点？”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三大爷，我都尽力了，这已经是人家看我面子给的最低价了。你也知道我为这事儿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功夫。” 阎埠贵唉声叹气，在屋里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大茂，我再去凑凑钱，要是能凑够，就麻烦你去办这事儿。” 许大茂心里暗喜，但脸上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行，三大爷，你尽快，这事下周就出结果了，要是晚了给多少钱都没用。”说完，许大茂便起身告辞。 出了前院，许大茂嘴角就上扬了起来。这老抠不管掏不掏这个钱，他许大茂只赚不赔。 第255章 波折 进了后院，许大茂刚好碰到了院子里的宋晓峰。想着李怀德跟自己讲述的宋晓峰的情况，他赶紧走了过去，拉着宋晓峰走到了一边。 “慢点，慢点。你这是干嘛啊？衣服都快拉坏了！”宋晓峰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听人说，你现在都是正科级领导了，真的假的啊？”许大茂紧紧的盯着宋晓峰的脸，想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从哪听说的？”宋晓峰也有些纳闷，这许大茂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啊！这事他可没跟别人提过。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都是去年的事了，我这级别在部委又算不上什么干部，顶多也就是个小组长！”部委单位里最不缺的就是小干部了，他这种级别的那可真是大有人在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惊讶的情绪。 “这事我骗你干嘛啊？再说了，我升了点官也没必要让全院都知道吧！人家说不准还以为我在得瑟呢！”宋晓峰苦笑道。 “你少忽悠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不是怕院里这些人找你办事，跟你借钱。得了，我不会随便乱说的。”许大茂一副“你懂的！”表情，冲着他一阵挤眉弄眼。 “你真是想的多了！就算他们知道了，有些事找上门我也不可能帮！” “就比如解成工作的事？”许大茂好奇的问道。 “这事我真帮不上忙，我跟拖拉机厂的领导又不熟，就这么跑过去找人家要个名额，也不合适。真要让部委的人听到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想我呢！” 宋晓峰倒是能找到说的上话的，可单位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可不会去冒险。 “也是，你们那个机关大院的，人多眼杂，有些事确实不太方便。不过你升官这事，回头得请我喝酒啊！我还得帮你保守秘密呢！”许大茂也是半开玩笑。 “那没问题，等回头有时间，咱一块儿喝一杯！” 许大茂走后，宋晓峰还在那琢磨着，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怎么让他知道了。 四合院前院，三大爷家里的气氛凝重的不得了。 “玛德，这许大茂肯定是吃了回扣了，我一定要去找他算账！”阎解成红着脸，眼睛都能喷火了。 “行了，你先消停点。这事还是得找人打听一下，不能让许大茂就这么牵着鼻子走。 现在的工作虽然不好找，可行情价还是有的。就拖拉机厂的工作，一般来说有个七八百块钱就够了！” 阎埠贵阴沉着脸，心里也是憋着一团火气。 “那咱找谁打听去啊？”阎解成着急地问道。 “我想想……”阎埠贵摸着下巴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宋晓峰！他在部委工作，肯定了解情况。” 说干就干，阎埠贵带着阎解成立马去找宋晓峰。 宋晓峰这会儿正陪着孩子呢，看到他们俩上门，也大致猜到了什么事。 三大爷说完来意，宋晓峰皱了皱眉，“拖拉机厂的工作，我还真没了解过行情，但现在工作难弄，具体价格也会有波动。而且有时候，你拿着钱都不知道给谁送去！” 阎解成一听，更急了，“可许大茂这孙子张嘴就说一千，这价格也太高了。” 阎埠贵拉了拉他，又赔笑着对宋晓峰说：“晓峰啊，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跟拖拉机厂那边打听打听，到底咋回事。” 宋晓峰犹豫了下，“这样吧！我明天帮你们问问人家厂里的招工标准是什么，看看解成有没有机会！” 宋晓峰也没法直接拒绝，打听点事他还是能办到的，这也就是顺手的事。 别的吗？他可不想牵扯进去，这事弄不好，就全是麻烦。 三大爷和阎解成满意的从宋家离开了，不过脸上还是挂着愁容。 “这都什么事啊？我怎么听着要一千块钱啊？”林文静刚刚一直在房里没出来，也就听了一点。 “还能是什么事，不就是阎解成的工作吗？京郊拖拉机厂那边正在招工，三大爷托许大茂帮着找找关系。许大茂也是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跟三大爷要一千块。”宋晓峰无奈的解释道。 “多少？一千块？这也太多了吧？”林文静也是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要知道她一年的工资也没这么多。 “就是啊，我都觉得许大茂这是吃了回扣。而且还不少”宋晓峰摇摇头，“不过我也不好插手太多，明天就帮他们打听下招工标准。” 林文静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你打听归打听，这事你还是别掺和太深了。别弄到最后，两人都记恨你！” 宋晓峰点点头，“我知道，就单纯打听个标准，其他的我不会管。这事儿太容易惹一身麻烦。” 第二天，宋晓峰到了部委，找了个相熟且跟拖拉机厂有业务往来的同事打听。 同事告诉他，拖拉机厂这次招工主要看学历，不过还有一条，就是同等条件下优先招收厂里的工人子弟。 据说这次报名的人还特别多，一共就招几十个人。想进厂估计不大容易。 宋晓峰回来立马跟三大爷说了这件事，把情况也都跟他说清楚了。 三大爷还想请宋晓峰帮帮忙，找找关系。不过宋晓峰直接一口回绝了。 宋晓峰走后，三大爷只能又把阎解成叫回屋开会了。 “解成，工作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这许大茂明显是把咱们当冤大头了，要我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诶……”三大爷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也很是不甘。 “算了？那怎么行！”阎解成急得直跺脚，“我都等这么久了，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可现在情况明摆着，拖拉机厂招工看重学历和工人子弟，你哪条都不占，花一千块找许大茂，大概率也是打水漂。”三大爷无奈地劝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再去找找许大茂，说不定他还有别的办法。”阎解成咬咬牙，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别冲动！”三大爷一把拉住他，“许大茂那德行，明显是想坑咱们钱，你再去找他，不是自讨苦吃吗？” 阎解成停下脚步，一脸纠结，“那您说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打零工吧。” 三大爷思索片刻，“这样吧，晚上我再去找许大茂谈谈吧，要是能便宜一点，掏钱我也认了。” 第256章 老抠借钱 纠结了好一会儿，三大妈终于忍不住了。走到了父子俩身边小声的问道，“之前还给了许大茂二十呢，咱们要是不找这个工作，那前面的钱不就白花了吗？” 三大爷感到胸口一阵憋闷，伸手轻轻地捶了两下胸口。 “解成，要不咱们去找许大茂再谈谈？”三大爷不甘心的问道。 “去，一定要去。”阎解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认真的说道。 三大爷也没磨蹭，直接和阎解成一块儿出了门。脑子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算个不停。一直在想着到底出多少钱合适！ 后院，许大茂刚吃了晚饭，正抱着孩子在院里乘凉呢！ 许大茂一抬头，阎埠贵父子俩脚步匆匆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哟！三大爷您这是想好了啊？”许大茂一点也不慌乱，笑着说道。 阎埠贵表情不自然的咧嘴笑了笑，然后问候道，“大茂带孩子乘凉呢？”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冲着屋里把媳妇叫了出来，“桂花，你先把孩子带走，我这陪着三大爷聊会儿天！” 桂花抱着孩子回了屋，许大茂拉过个凳子坐下，抬眼看向三大爷和阎解成，“说吧，三大爷，您是打算接下这工作不？” 三大爷搓搓手，赔着笑道：“大茂啊，我跟解成商量了，工作我们接，但这钱能不能再少点？你看我这家里，也不宽裕。” 许大茂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说：“三大爷，这个价格也不是我开出来的，你说这让我怎么降价啊？而且说实在话，我跟人家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低于这个价格人家根本不搭理我。” 阎解成在一旁也帮腔：“许哥，您就再想想办法，你放心，回头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行吧，看在三大爷您的面子上，明天我再去找人聊聊！看看能不能再降一些！” 三大爷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咬咬牙，三大爷说：“大茂，你看能不能降到七百啊！我们家凑了半天，还跟人借了不少，也就只能拿出七百块钱。” 许大茂听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三大爷，七百可不行啊，这价格离人家要求差太远了，我去说也没用啊。” 三大爷急了，拉着许大茂的胳膊：“大茂，你就行行好，再努努力，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阎解成也在一旁帮衬着：“许哥，你人脉广，说不定去说说人家就松口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唉，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忙，这事儿真难办。不过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明天就厚着脸皮再去试试，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三大爷和阎解成一听，赶紧连声道谢。 许大茂又说：“三大爷，要是真成了，您可得好好谢谢我，这事儿我可是费了不少心力。” 三大爷忙不迭地点头：“那是自然，大茂，你帮了大忙，等事儿成了，我请你吃饭。”说完，父子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许大茂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四合院中院，傻柱抱着孩子正听着中院的几人聊天。 “我说着阎埠贵也是真傻，他相信谁不敢，还去相信许大茂的鬼话。这下啊，肯定得折不少钱进去！”贾张氏小声的说着闲话。 “这也是三大爷自己愿意的，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你管不着！”傻柱大着嗓门，不客气的说道。 “我才不管呢，跟我又没关系。我倒是觉得他阎老抠出点血也挺好，说不准以后能大方点！”贾张氏笑着打趣道。 “在那瞎说什么呢！没事别老是扯这些闲篇，有空回去多管管自家孩子比什么不强点！”易中海皱着眉头，不满的盯着贾张氏。 “一大爷，我们这不就是在闲聊嘛，没别的意思。”贾张氏挤出个笑容解释道。 “闲聊也该有个度，人家阎家正着急上火呢，你们在这落井下石合适吗！都别在这聚着了，赶紧散了吧！”一大爷挥挥手，把人都解散了。 一大爷摇了摇头回到家，刚把门关上，屁股还没坐热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大爷疑惑地打开门，竟是三大爷父子俩。 “哟，三大爷、解成，你们这是？”一大爷把两人让进屋里，心里却是有些忐忑，知道这两人找上门就不会有好事。 三大爷满脸愁容，苦着脸说：“一大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找您。许大茂那工作的钱，我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您看能不能借我点钱啊？” 一大爷叹了口气，“老阎，你这是铁了心要去找许大茂买名额了啊。” 阎解成在一旁着急道：“一大爷，您就帮我一把吧，这钱我肯定会还给你的。我老阎的信用你还不相信吗？” 易中海看了看一旁的一大妈和易秀英，半晌才叹了口气！“我给你拿一百吧，这钱明天我让一大妈去取。等你跟许大茂谈好了，直接找我拿就行。” 三大爷和阎解成一听，忙不迭地感谢。三大爷拉着一大爷的手，感激道：“一大爷，太谢谢你了，我阎埠贵记下你这份情。”阎解成也在一旁点头哈腰。 一大爷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好好准备准备。不过我还是劝你们，跟许大茂谈的时候留个心眼，别被他坑了。” 三大爷和阎解成离开后，一大妈迅速的过去把门关上了。 “这阎埠贵，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啊？”一大妈不满的嘀咕道。 一大爷听后，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说道：“你呀，真是太天真啦！你还真的以为阎埠贵手里拿不出这点钱来？” 一旁的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不然呢？他一个小学老师还要养活那么多孩子，能有多少钱啊？” 一大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解释道：“这老抠虽然只是个小学老师，但他也工作这么多年了，手里多少还是存了点钱的！ 不过呢，这人啊，一直都在咱们院里哭穷，整天抠抠搜搜的，就跟个铁公鸡似的，一毛不拔。 这次要是让他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那他以后在院里怎么占便宜啊！ 你看着吧，他肯定会回头跟大伙儿说，这钱大部分都是跟我们借的！” 第257章 父子间的较量 回到前院，三大爷一个人静静的坐那沉思。阎解成也是满脸担忧的坐在一旁。 良久，三大爷才看向了阎解成。 “解成，事情爸也尽力了。这事要是能拿下来，那钱你以后可是要还的！以后你弟弟妹妹们找工作，这钱还得帮着他们！”阎埠贵凝视着阎解成，认真的交代道。 “爸，这钱全是我自己出啊？那我得还到哪年去啊？”阎解成知道自己老爹抠门，可他是没想到能这么抠，这是一毛钱都不想出啊！ 阎解成有些诧异，还有一些愤怒。不过他显然还是低估了三大爷的算计。 “你不愿意？那这事我就不管了，回头你把那二十块还给我就行了！”三大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阎解成牙都快咬碎了。 “愿意！只要有了工作，我一定给你还钱！”阎解成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咬着后槽牙说道。 “这可不是还钱的事，这里头还有其他的呢！这么多年我供你吃喝供你读书，你以后工作了也得往家里交家用啊！不多，等你工作了，一个月给我和你妈一人五块钱就成！”阎埠贵慢悠悠的说道。 阎解成瞬间呆愣在了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在这等着他呢。一个月十块钱，这对刚工作的他来说，压力可太大了。 “爸，您这也太狠了，我刚工作，哪有那么多钱啊！”阎解成忍不住反驳道。 “哼，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这点钱都不愿意给？”三大爷立刻提高了音量，一脸不满。 阎解成身子往后一倒，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这工作我不要了，那二十块钱你自己去找许大茂要回来吧！这价码太高了，我玩不起！” 阎解成开始耍光棍了，对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也是看的透透的。 “这工作你是真不要了？这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的！”三大爷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阎解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阎解成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所谓的“机会”，着实烫手。 他叹了口气，说道：“爸，你自己算算，我这工作一到手，就欠出去小一千块钱。每月还要再给你跟我妈十块钱。我第一年学徒工资才 18 块钱，就算我把所有的工资都给你，也得好些年才能还清饥荒！”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要让三大爷看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接着，他继续说道：“等我还清了饥荒，找人结婚还是一分钱没有。到时候怎么办，再找你借？我这大半辈子光给你当长工了！” 阎解成越说越激动，他的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一样，坚决不想要这个烫手山芋了。 “别啊！这机会可不容易，你再想想吗？”阎埠贵继续劝道。 “爸，你去问问别人家，那个孩子为了个工作能接受这种条件。我要是去了拖拉机厂，那就等于一分钱不拿，给你白干五年。 五年后，还得年年给你交养老钱，我这辈子兜里都别想存的住一毛钱了！”阎解成摊了摊手，辩解道。 阎埠贵盯着阎解成看了一会儿，暗道，“完了，光想着算账，光想着自己不亏钱，可忘了儿子该怎么办了。这下好了，尥蹶子了！” 思考了一会儿，阎埠贵缓和了语气，“解成，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先这样，工作后先还钱，等找工作的钱还结束了，再给家里交钱！” 阎解成又坐直了身子，“真的，先还钱，不用交家用？” “爸说话算话，不过这事你得写下一笔来！” “爸，你每个月打算给我留多少啊？我这眼瞅着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手头也不能一分钱没有吧！”阎解成还想讨价还价。 “我都帮你想好了，前三年你是学徒，平均工资二十块钱。你每个月交15块钱给我，剩下的自己留着！剩下的钱，等你转正了一个月给我20再还两年就行了！” “这么多，我第一年每月兜里就三块钱？” “这就不少了，你吃家里的用家里的，还有三块钱不够吗？”阎埠贵白了他一眼。 阎解成暗自盘算了一下，突然说道：“这不对吧，你这五年算下来，可不止900块了！都1000多了！” “你这话就新鲜了，这年头你跟谁借钱不用还利息啊？”三大爷理直气壮的说道。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大爷的鼻子说：“爸，你这哪是亲爹啊，分明就是个债主！我为了这个工作已经够难了，你还跟我算利息，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三大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不是你亲爹谁愿意管这破事啊，你以为我愿意跟许大茂那样的人赔笑脸啊！” 阎解成冷笑一声：“你也不用去麻烦了，这事您就别想了，工作我自己去找，钱我也不找你借了，您的钱，我可借不起。” 说完，阎解成起身就要走。三大爷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一下子慌了神，赶忙上前拉住他：“解成，解成，有话好好说。那……那咱再商量商量。” 阎解成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真心为我好，也给我留点出路，我这没几年就要娶媳妇生孩子。”三大爷皱着眉头，心里暗自盘算着，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那你说怎么办？”三大爷反问道。 “你也别麻烦了，我工作以后每个月给你十块钱。以后就这么一直给了，你也别其他的吧！”阎解成直接一刀砍去了一大半。 “这不行……” 父子俩窝在房间里讨价还价了半天，一直到院里人都睡着了才结束。 翌日，许大茂下班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三大爷，你可别说我不卖力，我跟人家今天又谈了一回，人家答应这个数就把解成收下。” 许大茂伸手比划了个九。 第258章 钱收了，事没办了 阎埠贵心里微微一喜，随即又开始面露难色。 “大茂，这事……”三大爷话刚说出口，许大茂就打断了他。 “三大爷诶！你也别跟我在这讨价还价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没几天人家就要公布名单了。你要是再不确定，名额可就全都分配光了。”许大茂张嘴就开始胡咧咧。 阎埠贵一听名额要分配光了，心里更加着急，但还是犹豫着说道：“大茂，不是我不想，这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家里也不宽裕。” 许大茂呵呵一笑，“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该帮你打听的也打听了，要找人我也找了。你回去再跟解成商量商量吧！最迟明天早上给我回复，过时不候了啊！” 许大茂直接推车走人，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废话了。 阎埠贵回屋后跟儿子阎解成把价格说清楚了，解成也一脸便秘的表情。 “这孙子真狠啊，绝对是吃了我的回扣了！”阎解成当即就骂道。 “他少说得挣一百多，这事一开始就不应该找他。”三大爷也就抱怨一下，除了许大茂他也找不到别的人了。 父子俩就这么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阎解成先开口说话的，“爸，这事咱们认了。钱还是给他吧，目前还是我的工作重要。” 三大爷看着阎解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我这就去老易家借钱。”三大爷也不磨叽，直接带着纸笔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也是早有准备，一大妈提前就把钱取了回来，放在了家里。 阎埠贵没费什么功夫，就借到了钱。 翌日清晨，阎埠贵和阎解成早早的就起床了，两人六点钟不到就已经站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大茂，起了吗？我跟解成想好了，过来找你聊聊。” 三大爷喊了好几遍，许大茂还没起，宋晓峰和林文静倒是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啊？这三大爷怎么大早上就跑后院来了？”林文静迷迷糊糊的问道。 “估计是解成工作的事吧！三大爷找许大茂帮着给阎解成找工作，听说许大茂开价可不低啊！一开始开价一千块呢！”宋晓峰摇了摇头解释道。 林文静听后，瞬间清醒了过来，“多少钱，一千块？这许大茂也太黑了，就一个工作他敢这么漫天要价？” “按说三大爷也不傻，这个价格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宋晓峰也有些疑惑，三大爷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被许大茂这么拿捏住了呢！ “你说咱俩要不要过去看看！”林文静从床上坐了起来，认真的问道。 宋晓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还是别了吧！万一人家都已经谈好了咱们再去就不合适了。再说了，我俩也没办法给他阎解成找个工作，说了也是白说！” 林文静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她从床边拿起手表看了一眼，“刚刚六点钟，咱再睡一会儿！”说着又抱着宋晓峰躺了下去。 宋晓峰索性也不去多想，直接闭上了眼。 隔壁许大茂家。 许大茂一脸怨气的打开门，把阎家父子俩放了进去。 “我说三大爷，你也不看看是几点，我这还没睡醒就让你给吵醒了！”许大茂本来还想说几句难听的话，可一抬头看见两人通红的眼珠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 阎埠贵挤出个尴尬的笑容，“先坐，咱们坐下来说！” 许大茂有些不耐烦，“这事哪用的着那么复杂啊？你把钱给我，我去帮你跑工作的事不就得了！” “别急吗！钱我俩都准备好了，可毕竟这钱不是个小数目，你得给我俩留个字据吧！”阎解成插话道。 许大茂一听要字据，脸色瞬间变了变，心里暗骂阎解成精明。 “哟，解成，你这是信不过我啊？我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许大茂故作生气道。 阎解成见自己刚刚反应有些过激了，又缓和了下语气，“大茂哥，不是信不过你，这是个规矩。这么多钱，没个凭证，我俩心里不踏实。”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大茂，你就给留个吧，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别计较这些。”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他怕不给字据这父子俩就不掏钱了，只好极不情愿地拿过纸笔，写了一张收到阎家九百元帮忙找工作的字据，递给了阎解成。 阎解成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一把接过，当场就数了起来，“三大爷、解成，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这事我出马绝对手到擒来。” 阎家父子俩这才起身告辞，许大茂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慢慢的关上了门，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许大茂知道工作的事今天必须给落实了，真要是名额全没了，那这钱还得退回去。 不过里外里他都不亏，按他的估计，找李怀德办这事有个六七百也就差不多了。 哪怕这事办不成，他也不亏，能挣三大爷二十块钱的，四合院里都没有。 上午，许大茂到了厂里就去了副厂长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到了李副厂长。 “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啊？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在宣传科吗？” 李怀德倒也没想太多，直接让许大茂进了办公室。 “领导，还是上次的事，我那个发小想进京郊拖拉机厂，你看看能不能帮着找找人啊！”许大茂满脸堆笑道。 李怀德皱了皱眉，“许大茂，这事儿不好办呐，上次我就帮你问过这事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人家没两天名单都出来了吧。” 许大茂一听急了，赶忙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烟，递过去说：“领导，您通融通融，我这发小家里实在困难，就指望这工作了。” 李怀德把烟推了回去，“不是我不帮你，都这么长时间了，该找人的都找的差不多了，哪个名额都是有主的，我这时候去找人，不是得罪人吗？” 许大茂心里一沉，但还是不死心，“领导，我给您准备了点小意思，您看……”说着悄悄比了个拿钱的手势。 李怀德脸色一变，严肃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赶紧从我办公室出去，我就当没这回事。你赶紧回去好好工作，别再提这事儿了。” 许大茂没想到李怀德这么坚决，一时有些愣住了，最后还是被李怀德给推出了办公室。 第259章 失望的父子俩 离开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许大茂有些不太高兴。觉得李怀德这个人有些装腔作势了。 平时在酒桌上，他也听说了不少李怀德的事，也了解了一些李怀德的为人。今天的这番做派倒是他没能想到的。 回到宣传科，许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许大茂，你在那嘀咕什么呢？”关主任不满的看着许大茂，脸上全是嫌弃。 “我没说什么啊？我这就回去了！”许大茂灰溜溜的去了器材室。 傍晚，阎埠贵和阎解成直接站到了院门外，两人一块儿伸长个脖子看着前面，就等着许大茂回来了。 “你俩这是看什么呢？”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一块儿走了过来，看到阎埠贵这副情形，也是一脸的错愕。 “等人呢，你们先回去吧！”三大爷头也没回的说道。 易中海两人颇为好奇，不过也没想着陪他一块儿站着守门。 没一会儿，傻柱拎着个饭盒蹬着自行车也回来了。 “三大爷和解成一块儿看门呢！”傻柱笑呵呵的打趣道。 “嗯呐！”三大爷下意识的说道。 傻柱一个急刹车，看着跟木头桩子一样的父子俩，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傻柱见两人压根没心思跟他说话，也就直接回去了。 突然间，两人的目光亮了起来，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出现了！ “解成，快看快看，许大茂回来了！”阎埠贵兴奋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阎解成闻言，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飞奔上前。他跑到许大茂身边，赶忙伸手扶住许大茂的车子。 “许哥，我工作那事怎么样了？”阎解成心急如焚，顾不上其他，直奔主题地问道。 许大茂一脸沮丧，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好气地抢白道：“都怪你们！犹犹豫豫，思前想后的，结果还是把时间给耽搁了！ 这次招工名额本来就少得可怜，人家谁不找关系走后门啊？这下可好，被别人把名额全抢走了！” 许大茂这招先声夺人，直接把两人给镇住了。 阎解成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双手不停地拍着大腿，“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许哥，你再想想办法，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阎埠贵也是一脸焦急，眼巴巴地望着许大茂。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都尽力了。你们当时要是痛痛快快答应，说不定还有机会。” “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工作都没了！”阎解成满脸焦虑，急得团团转。 然而，站在一旁的阎埠贵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并没有像阎解成那样陷入恐慌，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问题上：“许大茂，工作的事没办好，那钱你总该给我们退回来吧？” 阎埠贵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许大茂心里很清楚，这钱肯定是留不住了，但他对阎埠贵这种毫不掩饰的要钱方式还是有些反感。 许大茂露出一丝苦笑，回应道：“钱的事你着什么急啊，我车都还没停下来呢，怎么着也得等我回家把车子停下来再说吧！” 阎埠贵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同走进了四合院。 第260章 死要钱 三大爷被众人就这么看着，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啪！”的一下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门口，“许大茂，有些事我没提你别当我们父子俩都是傻子。 你问问大伙儿，一个拖拉机厂的工作，你让我们家出一千块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现在工作机会是不多，可价码也没离谱到这个地步吧？” 门外的人，顿时喧哗了起来，全都在议论着这事。 “嚯！这许大茂下刀够狠啊，这是想宰三大爷一刀啊？” “要我说这阎老抠平时抠门的很，这次倒是舍得了一回啊！” 许大茂眼神瞥向了别处，不敢去和人对视，只是嘴上还在逞强，“这钱又不是给我的，人家开的价跟我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人家厂里报名的人太多，这价格不就被抬上去了吗？我可没拿你好处。” 三大爷嗤笑一声，转头看向了许大茂，“刚刚你拿钱给我的时候，我可是看着呢。这笔钱九百块，你明显是分成了两份。少的那一份怎么着也有二百多。 呵呵，许大茂，你这回扣吃的是不是太狠了。咱都是一个院的，你没必要做的这么过分吧？” 许大茂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强装镇定道：“三大爷，您可别血口喷人，我哪有私吞钱。那钱那么厚一沓，整个揣兜里也不方便啊。” 三大爷冷笑一声，“哼，许大茂，你别狡辩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许大茂，你就承认了吧，别在这儿死鸭子嘴硬了。” 许大茂听了，恼羞成怒，指着那说话的人道：“你懂什么，少在这儿瞎起哄。” 三大爷见状，趁热打铁道：“许大茂，我也没空在这跟你磨牙，你把那二十块钱掏出来，咱俩谁也不找谁麻烦！” 许大茂也不是个怂货，压根就没有掏钱的意思。 “想要钱，也不是不行。过两天正好是周末，你俩跟我一道，咱们去趟拖拉机厂，咱们去找人家把钱退回来就得。” 许大茂就是赌这两人没那个胆量，说话底气足得很。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然后和阎解成对视了一眼。 只见阎解成冲三大爷点了点头，随后三大爷便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许大茂，到时候可别耍什么花样。” 许大茂心里一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能耍什么花样，咱们就光明正大地去厂里退钱。” 众人见有了结果，便各自散去，不再议论纷纷。 三大爷和阎解成，也从许家离开了。 路过中院的时候，阎埠贵突然想起之前借了易中海一百块钱，于是决定顺道去他家把钱还上。 来到易中海家门口，阎埠贵推开了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到是阎埠贵，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老易啊，我来给你还钱。”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放进兜里，疑惑地问道：“老阎，我怎么听解成没能进厂呢？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阎解成就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还能是什么情况，那许大茂压根就没那个本事，就是在吹牛！” 阎埠贵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也是我太着急了，当时许大茂说他跟人家厂长认识，我就病急乱投医了！你说我怎么就相信了许大茂的鬼话啊！诶……” 易中海听了，点了点头，安慰道：“老阎啊，别太往心里去。不过你这钱能拿回来就好，以后可得长点儿心。” 阎埠贵苦笑着应道：“是啊，这次我可真是长记性了！” 跟易中海又聊了几句，阎埠贵觉得实在没什么心情再聊下去，便起身告辞。 周末这天，阎埠贵早早的就起床了。没办法，一直都在念叨着这二十块钱，实在是睡不着。早上从床上爬起来，黑眼圈都很重，跟俩熊猫眼似的。 三大爷又去把阎解成给叫了起来，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守在门口等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等他出门上厕所才想起了找人要钱这事。 “许大茂，咱们什么时候去拖拉机厂？”阎埠贵直接问道。 许大茂挥了挥手里的草纸，脚步都没停，“等会儿的，着什么急！” “你抓紧点！”阎解成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声喊道。 约莫十来分钟，许大茂从厕所出来了，刚进四合院就让这父子俩拦住了。 “什么时候过去？” “等我回去洗漱一下，咱们一会儿就走！” 许大茂是真没想到这阎老抠把钱看的这么重，也是一点面皮不要，还想着去要钱。 原本他也就是找个托词，不想还这二十块钱！可看这父子俩的样子，可不像是做样子的。闹不好还真的敢去人家厂长家里闹腾。 回家后，许大茂坐在了床头，开始思考起了对策。 “这事弄不好还真就收不了场了，这老抠真够狠的。为了钱，脸皮都不管了！ 我还是先把钱带着吧，不行到了拖拉机厂就把钱还给他们。” 许大茂想着从床头柜里拿了二十块钱放进了兜里。 “大茂，赶紧洗洗吃饭了！” 许家的早饭早就已经做好了，只不过许大茂一直没起床吃而已。 许大茂慢悠悠地洗漱完毕后，并不着急出门。他又把桌上的早餐吃完了，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前往前院。 “嘿，你们俩快点啊！磨蹭什么呢？赶紧走吧！要是速度快点，咱们回来还能赶上午饭呢！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们家周末中午好像是不吃饭的吧！”许大茂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故意调侃道。 走出四合院，许大茂二话不说，直接跨上了自行车，不过却并不急着往前骑。 他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始终保持在三大爷和阎解成前方几十米的距离，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晃悠着。 三大爷和阎解成走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正准备停下来歇息一下。 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呢，就听到前方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催促声：“喂，你们俩怎么这么慢啊？快点行不行啊！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第261章 意外之喜 四合院后院，宋晓峰看着刚进门的三大妈，也打听起了三大爷和许大茂的事。 “三大妈，这解成的工作到底什么情况啊？不是说钱都给了吗？” 一旁抱着孩子的林文静和岳母也都凑了过来。 “嗐！别提了！我们家钱都给了，整整九百块呢！可那许大茂竟然说事没成！这不是拿我们家老阎逗闷子吗！”三大妈两手一摊，抱怨道。 林文静惊讶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宋晓峰。“这事我也听三大爷说了，不过我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成！” 林文静急忙看向三大妈，问道，“那钱许大茂退了吗？” “钱倒是退了，不过一开始给他的20块钱他还没退！” “这二十又是干嘛的？”林文静继续问道。 “这是给他去找人的，不过事都没办成，他就应该给我们退钱！”三大妈理直气壮的说。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时间都沉默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另一头，三大爷和阎解成总算是到了拖拉机厂门口。许大茂也站在厂子前头不远的地方等着他们。 “你小子就不能慢点啊？你看给我俩累的这身汗！”三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满的说道。 许大茂目光盯着两人，看他们还是一副坚决的态度，也很是懊恼。 “走吧！抓紧把事情给办了吧！” 许大茂带头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你干嘛不走啊？是不是心里有鬼啊？”阎解成冷眼看着他。 “我今天也是长见识了，跟你俩我是丢不起那人。我跟人家厂长关系原本还不错，你俩这么一折腾，我以后怎么做人啊！还怎么跟他一个桌吃饭啊！” 许大茂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四张五块的，“今天这钱，我自己掏了。不过以后你俩记住了，以后你们有任何事，都别来求我。” 许大茂把钱直接拍在了阎解成的胸口，然后骑上车一溜烟的跑了。 三大爷和阎解成看着手里的钱，和不断远去的许大茂一时有些发愣。 “这孙子，这是故意耍我们呢！”好一会儿，阎埠贵才反应的过来，当场气的破口大骂。 “怪不得这孙子绝户呢，真是一肚子坏水，坏的透透的，什么玩意儿！”闫姐曾气的也是脸色通红！ 就在这时，一行四五个年轻人，飞快的从两人身边跑了过去。“快去看看，名单今天就贴出来了！” 三大爷和阎解成同时转过了头，神情复杂的盯着前面的宣传栏。 “走吧，爸以后再帮你留意着！”阎埠贵怕他儿子受刺激，宽慰着说道。 可阎解成却像是没听到他爹的声音一样，还是直勾勾盯着前方，拳头用力的捏紧，指骨都泛白了。 三大爷刚转身准备离开，阎解成却直接朝着宣传栏跑了过去。 三大爷一看，赶紧追上去。等他们跑到宣传栏前，围在那里的人议论纷纷。 阎解成眼睛急切地在名单上扫着，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爸，我……我名字在上面！”阎解成指着名单，声音都颤抖了。 三大爷凑近一看，果然，阎解成的名字清晰地列在入职人员名单里。 周围人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还上前恭喜。 三大爷又惊又喜，“这……这怎么回事，不是说没办成吗？” 阎解成哪有空管那么多，这会儿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 父子俩看清楚了报到的时间，也没多待，直接转头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的心里全都是疑惑。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许大茂不是说没办成吗？他钱都没收，我怎么就进去了！”阎解成很是不解，现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阎埠贵慢慢的倒是捋清了思路。 “儿子，你被录取这事，我估摸着许大茂可能都不清楚。这孙子今天给钱这么痛快，我猜他压根就没找人。 你能进厂应该也是你自己运气好，跟他许大茂没半点关系！” 阎埠贵对自己这个儿子认知倒是清楚，知道他没比别人优秀，能进厂里上班，大概率还是运气好。 “爸，咱回去先别急着说我进厂的事，我再去试试许大茂，看他是不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事！” 父子俩都是一肚子算计，这会儿也是想摸清楚许大茂到底有没有帮他们找过厂里领导。 “行！” 回到四合院，两人都装作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刚在前院坐下，许大茂就从后院走了过来。 “哟！今天可是累够呛啊！我说三大爷，你手里也不是没钱，家里也该买个自行车了！”许大茂故意揶揄道。 “我们跟你可比不了，你许大茂多能吹牛啊？还认识人家厂长，我呸！”阎解成一口痰直接吐在了许大茂身前不远处。 “孙子你吐谁呢？我帮着你们跑前跑后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吧！钱我也都还给你们了，我送给人家的烟酒茶还都是我自己掏的钱，你俩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许大茂面色一寒，想着今天非要跟他俩好好掰扯掰扯。 “得了吧！你说你钱已经送了，为什么不敢带我们一块儿去要回来。这没办事还想拿钱，你她娘的是不是想钱想疯了。”阎解成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了。 “呵呵，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跟人家关系不错，可干不出这种事！阎解成，就你这样的，一辈子也别想找到好工作！”许大茂手指点着阎解成的笔尖，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阎解成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你知道个屁。拖拉机厂的录取名单出来了，已经贴在了厂门口的宣传栏里了。我阎解成的大名就在上面写着呢！” 许大茂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要是能进厂，我许大茂倒立洗头！” 三大爷在一旁冷笑，“哼，我儿子能进厂里工作，跟你可没关系，你压根就没给我们找人吧！” 第262章 憋屈的许大茂 阎解成要进拖拉机厂的消息，不止是许大茂震惊，整个四合院的人全都惊讶的不得了。 “不是说许大茂办事不利，没能进厂吗？”中院，一群人围在水池边聊着八卦。 “是啊！刚开始咱不是在许家门口，还听着他们吵架来着！谁成想，这阎解成要进拖拉机厂了！真是狗屎运啊！”贾张氏摇了摇头，一脸的妒忌。 二大妈挤开了贾张氏，凑到了人群里，“看来以后咱们家孩子要工作的时候，也得找小宋打听一下了。就这么点消息，人家宋晓峰什么好处也没要，这阎解成光凭运气就进去了。这省了多少事啊！” 一旁的李婶认同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那个许大茂什么都没干，就想坑三大爷九百块钱，你说这人心得多黑啊？” 一大妈本来也就静静的听着，什么都没说。可听她们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你们说，这许大茂要是一开始没说办不成，直接跟三大爷说自己把事办好了，那他不就白得这九百多块钱了吗？” 众人一听，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细思极恐。 “哎哟喂，这许大茂的心眼子可真多啊，还真是差那么一点。真要是让许大茂就这么糊弄过去了，那老阎家损失可就大了。”李婶一脸后怕地说道。 贾张氏撇了撇嘴，“哼，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成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 “贾张氏你在那瞎说什么呢！我们也没占你家便宜啊！”三大妈猛地走到了前头，大着嗓门争辩道。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旁边的几人赶紧上前分开两人。这聊天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后院，许大茂躲在家里哪也没去。自从阎解成工作的事传开后，院里人看他的眼神满是鄙夷。 突然间，许大茂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站在一旁的冯桂花都给看呆了。 “我她妈真是个傻子。要是直接跟阎老抠说工作的事弄好了，办成了那不就没现在这些事了吗？而且还能多挣九百多呢！”许大茂气的心肝都疼，往后一躺，索性直接睡床上了。 宋晓峰今天早早的就和傻柱出去了，这会儿刚回来还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 “二大爷，这是给你留的两条鲫鱼，你看看行不行！” 宋晓峰拎着鱼桶，站在刘家门口。 “回来了，我来看看！”二大爷快步走到门口，看了眼宋晓峰鱼桶里的鱼。 “嚯！这鱼可真不小啊！看着真带劲！”刘海中眼前一亮，两条鲫鱼加起来快三斤了，确实不小。 这时，二大妈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往宋晓峰手里塞了一块钱。 “这鱼我也不知道什么价，这钱你收着，不能让你白忙活！” 刘海中跟阎埠贵不一样，他可不贪这小便宜，嫌丢面儿。 宋晓峰摆摆手，“差不多了，我也没称。都是一个院的，你们就拿着吃呗！哪还用给钱啊！” 宋晓峰还真是没想着收钱，一个院住着，这点东西送他们也无所谓。 “这可不行，院里这么多人呢？知道了还以为我要占你们便宜呢！”刘海中态度很坚决，按着宋晓峰的手让他把钱收下！ 宋晓峰推脱不过，最后还是把钱收下了。 二大爷见他把钱收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晓峰，你刚回来，院里的事你还不知道吧？” “我家都没回呢，一回来就先到的你这。院里今天又出什么事了？”宋晓峰把鱼拎了出来，放进了二大妈拿过来的盆里。 “今天这事啊，你绝对想不到！”刘海中唾沫横飞的把许大茂和阎家的事给说了个遍，惊地宋晓峰嘴巴张的老大。 “解成进拖拉机厂了？”宋晓峰反问道！ “那可不，今天人家厂里都贴公告了！” 宋晓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那许大茂这事？” “那小子压根就没找人！就是想骗老阎的钱！” 刘海中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许大茂的坏话，宋晓峰只能跟着点点头。 从二大爷家离开，宋晓峰回家收拾了一下，把鱼桶里的鱼给清洗了出来。 宋晓峰心里还在想着许大茂的事，也思考着阎解成进厂的事。 按说这次报名的人多，进厂应该不容易才对。许大茂要是知道阎解成进厂了，那钱之前就不会还给三大爷了。这下许大茂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鱼鱼！鱼鱼！”宋晓峰的几个孩子现在来到了厨房，看着他手里的鱼，兴奋的说道。 “对，今天吃鱼。”宋晓峰拿起一条收拾干净的鱼，给他们摸摸。 林文静跟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林文静有时候都在想，她现在的生活跟整个四合院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他们家就像是脱离了整个四合院一样，没有那些烦人的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些个鸡毛蒜皮，一直都幸福的很。 宋晓峰处理好了鱼，就开始炖起了鱼汤，没一会儿香味就飘散在了整个后院。 厨房里，林文静看着他说起了今天的事，“你说许大茂这事该怎么算？你说他是不是骗三大爷的钱啊？” 林文静都想把他抓去关起来了，这次的事说起来也不算小了。 宋晓峰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要说算诈骗的话也谈不上，他不是提前就把钱给三大爷他们还回去了吗？真要是追究，也不太合适！” 林文静皱了皱眉，反问道，“那不是三大爷上门要的吗？” 宋晓峰呵呵一笑，“许大茂提前就说了解成的事没办好，也没说过不退钱。是三大爷自己迫不及待的上门来拿的！真正有争议的是那二十块，不过最后许大茂也退了出来！ 现在大伙儿都不耻他的为人，可也没人想着追究他的责任！” 林文静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生气，“跟这种人做邻居真是够恶心的。他们要是搬走就好了！” “别生气了，赶紧把菜端出去吧，一会儿咱们就开饭了！” 中院，易中海家。 二大爷三大爷全都来到了易中海家里，三位大爷正在讨论怎么处理许大茂的事。 “老阎，这事说起来你也有责任。解成工作的事你不走这野路子不是也成了吗？得要找许大茂，弄出这些事来！”易中海叹息道。 “老易，这也不是我想的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找个工作多难啊？我不想点办法行吗？ 再说了，哪是我们去找的许大茂啊，是他上赶子过来找的我们！”阎埠贵摇摇头，脸上都是悔恨。 刘海中这时端起茶缸子喝了口茶，然后打起了官腔，“许大茂这次的行为，十分的恶劣。这是骗到了院里人的头上，还是三大爷，必须严惩。要我说咱们得开个大会，好好治治他！” “对，必须得好好治治他。”三大爷立马跟着说道。 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说道，“去年就是因为他咱们院什么奖励都没得到，这次整治他，也得让他罚点钱出点血，给大伙儿发点补偿！你们说合适吗？”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合适，太合适了。多罚他一点，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耍心眼。” 刘海中也在一旁点头，“对，不止要罚他钱，还得让他在院里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 三位大爷没一会儿功夫就把章程给定下了，等大伙儿吃完了晚饭，就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了！ 晚饭刚过，全院老少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围了过来。三大爷阎埠贵站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他钱似的。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今天叫大伙儿来，是为了许大茂的事。” 他扫了眼人群角落，许大茂缩在柱子后头，脑袋快埋到胸口了，“许大茂你躲什么，赶紧站到前面来！” 许大茂原本龟缩在人群后头，这下也不得不走了出来。 “抓点紧，一会儿天都黑了！”傻柱大声的起哄道。 “站好了，今天说的就是你的事！”三大爷厉声呵斥道。 易中海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三大爷先别着急。然后才接着说道，“许大茂和阎家的事大伙儿也都听说了，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是处理这事的。” 许大茂低着头，心里直打鼓。易中海接着说：“许大茂，你这次的做法太不地道，欺骗三大爷一家。院里决定，罚你拿出二十块钱作为补偿，还要在这儿好好检讨。” 许大茂一听要罚钱，脸都绿了，急忙辩解：“我钱都退了，这惩罚太重了。” 傻柱在一旁喊道：“你还有脸说，你干的那事儿多缺德。”众人也跟着起哄，要求许大茂接受惩罚。 “何止不地道！”刘海中“啪”地放下茶缸，官腔打得震天响，“这是欺诈！是败坏咱们院的风气！去年院里评不上先进，就因为你那些破事，今年还敢整出这幺蛾子？” 阎埠贵赶紧接话，搪瓷缸子敲得桌子当当响：“我那几百块钱，可都是跟人借的啊，还跟一大爷借了一百呢！他许大茂拍着胸脯说包在他身上，转头就说办不成，要不是我上门堵着，这钱指不定还在他兜里揣着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还钱了，那天我刚回来就跟你说事没办成，也没说不还钱啊！是你自己等不及，非要跟着我回来拿钱。”许大茂红着脸开始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傻柱在人群里嚷嚷起来：“我早说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平时偷鸡摸狗的，这回敢骗到三大爷头上，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一旁的傻柱媳妇急忙拉了拉他的袖口，让他别那么激动。 “傻柱，有你什么事啊？你一边待着去！”许大茂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易中海见场面有些失控，大伙儿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赶紧站起来制止。 “那二十块钱你不是还想着不还吗？这事总不是冤枉你了吧！”三大爷冷眼看着许大茂，大声的质问道。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我后来不是把钱都退给你了吗？二十块钱也给了！再说阎解成最后不也进厂了？我也没捞着好处啊！” “没好处？”三大爷冷笑，“要不是我跟解成豁出这张老脸，要跟你一块儿去找人家厂长，你会把钱还给我们吗？再说了阎解成能进厂跟你有什么关系，那都是解成自己的运气。” 许大茂被三大爷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了。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行了，别吵了。经我们三个商量，许大茂必须罚钱！罚二十块钱，回头给全院各家各户买些东西做补偿。 一来算补偿大伙儿的精神损失，二来也是弥补去年没得到优秀大院的补偿！另外，当众检讨，保证以后不再犯！” “二十块？”许大茂直接跳了起来，“你们抢钱啊！我没钱！” “少废话！”刘海中瞪眼，“不同意就把你这事捅到厂里去，报到保卫科去，看你还能不能保住工作！” 许大茂顿时蔫了，二十块钱虽说肉疼，可丢了工作才是真要命。他咬着牙点头：“行……我认了！” 很快，许大茂回家拿了二十块钱过来，当着众人的面交到了一大爷手里。 “行了，钱我收着了，回头我会让人买成东西，给院里挨家挨户的送去。”易中海把钱放在了桌上，然后说道。 这时阎埠贵又站起来说道，“现在，让许大茂给大伙儿做检讨！”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转过了身。 “快点啊！大伙儿都等着呢！”阎解成大声的叫嚣道。 许大茂虽有不满，可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检讨：“我承认，这次我做得不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会做一个诚实守信的人。”他嘴上说着，心里却把三大爷等人骂了个遍。 检讨完，许大茂灰溜溜地回到人群中。易中海又说道：“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大家要对许大茂多做监督，别再让这种事发生。”说完，宣布散会。 站在人群后方的宋晓峰和林文静，一直看完了整个过程。不过两人从头到尾什么也没说。 回家后，宋晓峰看着沉默不语的林文静好奇的问道，“媳妇，你觉得三位大爷这次的事办的怎么样？许大茂这个处罚合不合适？” 林文静低头想了想，然后认真的说道，“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这事让我来处理罚的只会更重。他这情况送到我们所里，少说也得先关他个几天！” 宋晓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合理，许大茂这次确实过分，得让他长点教训！” 第263章 阎解成想买自行车 四合院前院，三大爷跟阎解成谈好了工作后上交部分工资的事。现在气氛正有些僵呢。 这时三大妈开口说道，“老阎，咱家解成这工作，怎么说人家宋晓峰也帮着打听消息了，你说要不要去跟人家道个谢啊？” 阎埠贵被这么一提醒，也是猛地醒悟了过来，“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这事我都弄忘了，明天我就去谢谢人家！” 说着三大爷又看向了阎解成，接着说道，“咱俩一块去，明天晚上你就别乱跑了！” “知道了，爸！” 隔天，阎解成带着户口本和介绍信直接去了京郊拖拉机厂，办理了入职。 傍晚，阎解成回来的时候，院里人基本都开始吃饭了。尽管回来的路途多花了点时间，不过阎解成还是很开心，脸上红光满面的。 “你这回来的也太晚了，赶紧跟我一块儿去后院一趟。”阎埠贵早就等着了，不过他也知道阎解成下班到家早不了。 两人出门一块儿去了后院，不过手上都是空空的。 到了后院，许大茂刚准备从屋里出来，迎面撞上两人，话都没说，直接又把门关上了。 “哼！”三大爷冷哼一声，然后走过去敲响了宋家的房门。 “谁啊？”宋晓峰刚给几个小家伙喂完了饭，自己还没吃几口呢！ 林文静快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三大爷，解成你们怎么来了！”林文静惊讶的道。 三大爷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这次解成工作的事，还得谢谢晓峰的帮忙。不然他哪有这么好的工作啊！” 宋晓峰这时也走到了门口，笑着摆摆手，“跟我没多大关系，我也就是帮着打听个消息！” 几人聊的正欢，也没发现隔壁许大茂正趴在自家门口偷听呢。 许大茂听着那边热络的交谈，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他一直觉得阎解成的工作肯定是宋晓峰帮了忙，不然三大爷他们怎么还专门来道谢，自己这是被宋晓峰给连累了啊。 三大爷两人感谢完后，便直接告辞离开了。就在三大爷走后，许大茂猛地推开了门，走到了宋晓峰和林文静面前。 “哟！宋科长本事够大的啊，都能给阎解成安排工作了啊？”许大茂阴阳怪气的挤兑道。 宋晓峰和媳妇眉头同时都皱了起来，神情颇为不快。 林文静冷笑一声，说道：“许大茂，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们家晓峰不过是帮着打听了个消息，工作是解成自己去报名被录取的。你要是有本事，也能给人安排工作啊。”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宋晓峰摆了摆手，“你做的那事确实不地道，我要是真想找关系，三大爷就不用再找你了！你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想着那点好处。” 许大茂恼羞成怒，“你少在这骗人了，那阎家的钱是不是最后都给你了？” 宋晓峰双手抱胸，“我还不至于为了钱去帮这个忙。我都跟三大爷说了就是打听个消息，是你自己在这儿瞎想。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屋，别在这儿找不痛快。” 许大茂还想再争辩，可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气呼呼地转身回了屋。 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同摇了摇头，也回了屋继续吃饭。 经过这一闹，宋晓峰知道，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和许大茂的梁子算是结下梁子了！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自己和家人过得好就行。 三大爷和阎解成回家后，阎解成拉住了三大爷，“爸，我这上班距离太远了，来回得花好长时间呢！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去买辆二手的自行车。” 阎解成今天一直都在琢磨这个事，这会儿有空了赶紧说了出来。 三大爷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的。 两人在桌子旁坐了下来，三大妈把留的菜也给阎解成端了出来。 “爸，这伙食要改善改善啊，我以后也是交家用的人了，再加上厂里活也挺重的，吃这个没力气啊！”阎解成看着桌上那没丁点油水的饭菜说道。 “先凑合吃吧。等你交了钱再说。”阎埠贵丝毫不在意儿子的提议，笑着打趣道。 阎解成也是真饿了，三两下就把饭菜吃了个精光。 “爸，刚刚跟你说的自行车的事，你看行不行。车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阎解成又提了一遍。 三大爷一听，脸立马拉了下来，“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哪有钱给你买自行车，你刚上班还没发工资，就想着享受了？好好攒着工资自己买去。” 阎解成一听急了，“爸，我这上班路远，没自行车太耽误时间了，早上天不亮就得出发了，万一迟到扣工资咋办？” 三大爷白了他一眼，“就你事儿多，以前没自行车不也过来了。再说了，你老子我还没买自行车呢。” 阎解成还想再争取，三大爷直接打断他，“行了行了，别在这磨叽了，我可没钱给你买。你要是真想自行车，就自己想办法挣钱去。” “爸，之前你不是拿了八百块钱出来吗？这会儿我就想买个车，还是跟你借钱，你都不同意。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啊？”阎解成不满的抱怨道。 “说什么胡话呢！你怎么就不是亲生的了！”三大妈不满的拍了他一下。 “解成，亲父子也得明算账，这你现在刚工作，这头三年还都是学徒，你本身就没多少工资。每个月再交十块钱家用，你也剩不下几个钱了，买车的钱你拿什么还？”阎埠贵噼里啪啦的，算盘打得直响。 阎解成见三大爷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暗暗想着，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弄钱买自行车了。 这时，三大妈在一旁又开口道：“解成啊，你也别着急，等你发了工资，慢慢攒，总会买到的。”阎解成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第264章 棒梗的学费 过了几天，四合院里也稍稍平静了点。宋晓峰下班，刚进四合院，就看到阎埠贵纠结的站在了院门口。 “三大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啊？”宋晓峰笑着问道。 三大爷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我们学校安排的任务。中院的贾家，棒梗的学费都欠了一年了，到现在都没交，学校让我过来跟他们要。我这不是正愁着吗？” 三大爷慢慢的把事情给说清楚了，宋晓峰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见宋晓峰没说话，阎埠贵又接着说道，“这事去年我也找过他们一次，可一点用都没有！诶……” 宋晓峰想了想，然后问道，“贾家这个情况不能免学费吗？” 三大爷又是一声长叹，“困难的人家多了去了，她家不符合条件。秦淮茹工资二十七八块，不算困难家庭。按照我们学校的标准，家庭收入，低于人均五块钱，才能免学费！” 秦淮茹是接的贾东旭的班，工资比学徒和帮厨高出不少，一个月也有二十七块五。 “那你去要了看看吗！最差不就是要不到嘛！”宋晓峰也没什么好建议，只能宽慰一句。 “行吧，也只能这么招了！” 三大爷随着宋晓峰一块儿进了中院，趁着院里人不少，他笑呵呵的走到了秦淮茹面前。 “淮茹，洗衣服呢！是这么个事，学校委托我过来跟你把学费收一下，你看你这方便吗？”三大爷没提“欠钱”两个字，也是不想让他们觉得难堪。 秦淮茹脸色骤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三大爷，我这手上都是水，你先回去。等我洗完衣服就去找你吧！”秦淮茹面露微笑，丝毫看不出为难。 三大爷也没多想，点点头就回去等消息了。 等三大爷走后，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洗完衣服就回了屋，“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好好的关什么门啊？”贾张氏奇怪的看着她，起身准备把门打开。 “刚刚三大爷跟我要学费了，我这身上哪有钱啊？”秦淮茹抱怨道。 贾张氏脸色一变，嘴里嘟囔着：“一天天的就知道要钱，我们家哪有钱交学费啊。”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没钱也得想办法，不然棒梗还怎么上学。” 贾张氏嘴角一撇，不屑道，“我还就不信了，咱们不交钱他们还能把棒梗从学校撵出来啊？” 两人叨咕了几句，阎埠贵又从门口走了进来。 “淮茹，刚刚院里人多，我没好意思直说，你这一共欠了两块五，今天一块儿给了吧！”三大爷没等秦淮茹过去，他也知道秦淮茹是不会过去的。 阎埠贵话刚说完，秦淮茹就开始哭诉起来：“三大爷，我实在是拿不出这学费啊，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开销又大，您就行行好，再跟学校说说，给棒梗免了吧。” 三大爷皱着眉头说：“淮茹啊，我也说了，你家不符合免学费的条件，这钱你还是得交。我已经跟学校说了，真要是能减免，那我就不过来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道：“三大爷，你这就是故意为难我们家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现在我们家就靠淮茹那点工资，哪够一家子吃喝的，哪还有钱交学费啊！”说着，贾张氏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阎埠贵。阎埠贵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早就料到贾家会来这一出，可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 “三大爷，我现在手头是真没钱！你要是愿意等，那等我发了工资再去找你！”秦淮茹又滴了几滴眼泪，一脸委屈的说道。 三大爷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就先这样吧，回头我跟学校说一声去。不过学费的事你们还是得想想办法，不然以后棒梗的学习会受影响的！” 阎埠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可不想看这婆媳俩在这表演。 三大爷走后，秦淮茹转头看向了贾张氏。 “妈，这棒梗的学费还是得交，咱们家棒梗还在学校里呢，这以后考学什么的都会有影响！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先把钱交了。”秦淮茹想着，看能不能从贾张氏这要点钱。 “你听他阎埠贵吓唬你呢！我们不交学费他能把棒梗怎么样嘛？只要孩子还坐在教室里，老师讲的东西不都一个样吗？”贾张氏满脸的不在乎，让她出钱更是不可能。 “妈，那学校要是针对棒梗，不管他的学习，这孩子不就毁了吗？妈，你还是先借我一点钱吧！” 贾张氏脸色一寒，直接冷声道，“我哪有钱，你想交钱你就自己想办法去。我就不信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秦淮茹见贾张氏如此态度，心中又气又急，但也知道再求她也是无用。 秦淮茹想着是不是跟院里人先借一点，可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到该跟谁借钱。最后只能无奈的作罢。 前院，三大爷回家后，三大妈笑呵呵的打趣道，“怎么样，没收到吧？” “没收到钱不是很正常吗？我知道她们不会给钱。去要学费是学校安排的任务，我去了要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阎埠贵半点失落都没有，反而相当坦然。 “这棒梗要是不交学费，他在学校不会受什么影响吧？”三大妈不懂学校里的事，好奇的问道。 “怎么没影响，这孩子原本学习就不怎么样，态度还不认真，老师看着就不喜欢。现在学费都不交。那他的学习，老师更不会多嘴了。” 棒梗学费的事，三大爷后面又找了她几次，可秦淮茹每次都是跟他哭哭啼啼的，搞得三大爷后来也不愿意找了。 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淮茹啊，棒梗这个情况，怕是没有哪个初中愿意收的，你想想以后棒梗只有个高小的文化该怎么找工作吧！” 秦淮茹被三大爷这番话着实吓了一跳，赶紧回去找贾张氏商量。 不过贾张氏还是坚决不肯出钱，秦淮茹只能找一大爷想想办法了。 第265章 宋晓峰的车胎被扎 四合院中院，秦淮茹一脸愁苦地坐在易中海对面，她的眉头紧蹙，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能下来一样。 一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轻轻地拉了拉闺女的衣角，然后带着她走进了房间，将这个空间留给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相对而坐。 易中海默默地看着秦淮茹，过了一会儿，他幽幽地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淮茹啊，你家这又是怎么了？最近不是挺好的吗？” 秦淮茹被易中海这么一问，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她也听出了易中海话语里的不耐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他：“一大爷，不瞒您说，三大爷上门过来跟我们收孩子的学费了。他说如果不交的话，以后会影响孩子念初中的！ 我本来想着找他奶奶要点钱，可她却说什么都不愿意给。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过来找您的啊……” 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眶也渐渐湿润了。 秦淮茹知道借钱这事没那么容易，她这次也是做了两手准备，不单单是跟易中海借钱。要是实在借不到钱，也想借易中海这一大爷的名头，让贾张氏把钱出了。 易中海听了，也是皱眉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才缓缓的问道，“我记得你每个月工资，都得拿三块钱出来给你妈养老是吧？” “是啊，当初东旭还在的时候每个月就给她三块钱，我东旭走后，我接班这个规矩也一直没变过！” 秦淮茹早就不想给这三块钱了，可贾张氏实在是太强势，她不给也不行。 “这样，这钱你直接从她下个月的养老钱里扣，我回头跟老阎说一声，让他缓你一个月。” 易中海也是个老谋深算的，可不愿意掏自己的钱。只是帮着秦淮茹出了个主意。 秦淮茹听他这么说，原本的抽泣声都断了，愣愣的看着一大爷。好一会儿，才带着疑惑道，“这下个月不给她养老钱她不会闹吗？” “淮茹，她也就在家里闹两下子，这事她不敢闹的太厉害的。真要是她不依不饶的，我肯定会帮你说话的！你只要把家里日子过好了就行！” 秦淮茹无奈，也就只好这么回去了。 秦淮茹走后，一大妈和闺女易秀英一块儿走了出来。 “老易，秦淮茹过来又是借钱的吗？”一大妈看了眼对门，不悦的说道。 “是啊，又是来借钱的！”易中海盯着闺女看了两眼，突然觉得自己领养这个丫头是做对了。 “他家棒梗的学费一直都没交吗？我怎么听说棒梗在学校成绩不怎么样啊？”一大妈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爸妈，棒梗的成绩我知道一些。这臭小子之前还在我们学校的升旗仪式上读过检查呢！成绩压根就不能提。”易秀英撇撇嘴，对这孩子也是一脸的嫌弃。 “呵呵，要我说他家这学费交了也是浪费，还不如买点粮食回来实在呢！” “行了，不提他们家那点破事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 四合院后院。 这天周末，宋晓峰刚准备和傻柱一块儿去什刹海，就发现自行车的车胎被扎了。 宋晓峰家的两辆自行车一般白天都是放在院子里的，只有晚上才会停在屋里。 今天早晨，宋晓峰起床后，照例把两辆车都推了出来，可洗漱完，刚吃了早饭就发现车胎已经瘪了。 傻柱在中院等了一会儿，见宋晓峰没过来找他，他就直接找到了后院。 看见宋晓峰蹲地上，盯着自行车胎看，心里也猜到了些。 “车胎没气了？”傻柱也凑了过来。 “嗯，估计是被人扎了。”宋晓峰站起身，一脸郁闷。 傻柱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车胎，“这扎得还挺狠，估计是有人故意的。” “能是谁呢？”宋晓峰有些疑惑。 傻柱想了想，“这院子里，就数贾家那几口人不地道，会不会是棒梗那小子干的？” 宋晓峰一听，觉得不太像，棒梗平时就调皮捣蛋，可周末这小子不会这么早起床。 “应该不是，早上我推车出来的时候，还是没问题的。这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 宋晓峰和傻柱两人周末去抓鱼，都是五点钟就起床了了，一般五点半左右也就出门了。 “行了，咱俩先去吧，一块儿坐你车。我回屋跟文静说一声，让他补个胎。” 宋晓峰赶紧回屋把还在熟睡的媳妇给叫醒了！ “媳妇，今天你有时间去把车胎补一下，咱家两辆自行车的车胎都被扎了，你到时候起来看一下！” 林文静听到胎全被扎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谁啊，这是谁干的啊？这么缺德啊？” 宋晓峰安抚道：“先别着急，我和柱子先出去了，你慢慢查，要是有怀疑的人，等会我回来处理。”说完便和傻柱出了门。 林文静洗漱完后，开始在院子里打听情况。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不过也没谁见到有人去了后院。林文静心想到之前跟许大茂因为阎家的事闹的有点不快，但没证据也不好直接找他对质。 她决定先去修车铺补胎，顺便问修车师傅能不能看出是被什么扎的。修车师傅检查后说，像是被小刀扎的。林文静想了想也没什么头绪。 等宋晓峰回来，林文静把情况跟他一说，宋晓峰觉得也是许大茂的嫌疑大一点。 林文静这时又说道，“那个时间段，院里的孩子都还没起，不可能是小孩子捣乱。 前院中院咱们这一年多也没跟谁闹的不愉快，也没别人会这么干。也就剩下个许大茂了！” 宋晓峰一听，觉得也挺有道理的，觉得大概率就是许大茂干的。也只有他，住在他家隔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扎了车胎，没被人发现。 “行了，这事先别声张了，许大茂这人好对付，等下次他再动手我们再治他！” 宋晓峰也没太当回事，不过他想要整治许大茂还真不用费多大力气。 轧钢厂宣传栏的关大姐和刘姐都是许大茂的直属领导，跟他关系一直都挺不错的，这些年一直都有来往。想让他们给许大茂上上眼药，实在是太简单了。 “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坏，跟这种人做邻居真是……”林文静鄙夷的看着许家。 第266章 秦淮茹发工资了 约莫过了十来天，秦淮茹终于发工资了。 下班回家的路上，秦淮茹心情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这次要是扣下了贾张氏的养老钱，她会怎么闹。 进了四合院的大门，三大爷笑呵呵的守在了门口。“淮茹，今天你们可是发工资了，应该能把学费交了吧？” 三大爷可是把轧钢厂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一直都在这等着秦淮茹呢。 秦淮茹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这下算是直接到了谷底。 “三大爷，我这刚进院子，还没进家门呢！你就不能缓我一会儿吗！”秦淮茹原本还想着先和贾张氏那头说一遍，交学费的事往后拖一会儿。 “别啊，我这等你半天了，你先把钱给我吧，一会儿我还回去吃饭呢！”三大爷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虽说脸上笑呵呵的，可身体早就已经稍稍的挡在了秦淮茹的前面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突然间，一道熟悉的公鸭嗓音冒了出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大茂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家。 三大爷和许大茂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听到他的声音后，更是一脸的嫌弃，连头都懒得转过去，完全不想搭理他。 然而，秦淮茹的反应却与三大爷截然不同。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迎上前去，向许大茂诉起苦来。 “学校让三大爷找我们家收棒梗的学费呢。”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可我这点工资，每个月也就那么一点，家里的开销都不够，哪还有钱交学费啊！”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许大茂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儿，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秦淮茹这是在装可怜，想让他帮忙。不过，他可没那么好心，更不会轻易地上当。 “这学校的钱，该给还是得给的。”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俩继续商量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径直朝后院走去，留下秦淮茹和三大爷在原地，面面相觑。 许大茂也不是对秦淮茹没心思了，主要是时机场合都不对，哪怕他真的垫付了学费，在这个院里他也是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识趣点，早点开溜呢！ 秦淮茹盯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直接骂开了花。 “小秦，你别在这耽误功夫了，赶紧把钱给我吧，别在这瞎耽误功夫了！”三大爷又催促道。 秦淮茹左右为难，她也没想到三大爷会这么难缠。 就在秦淮茹已经准备认命的时候，贾张氏走到了前院。 “淮茹你回来了啊，赶紧帮妈去买点止疼片，我这腰疼的难受！”贾张氏早就算计着秦淮茹开支的日子了，见她好半天了还没回来，就出来看看。 秦淮茹一见到贾张氏，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道：“妈，三大爷在这等着收棒梗的学费呢，可我这工资，给了学费，家里可就难过了。” 贾张氏一听，脸立刻耷拉下来，瞪着三大爷说：“三大爷，你这是守着秦淮茹发工资的啊。我们家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哪有钱交学费。” 三大爷也不示弱，“这学费是学校规定要收的，我也就是跑腿的。你们家孩子上学，学费可不能拖欠。” 贾张氏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我们没钱交，有本事你就让棒梗回家来别读书了。” 三大爷被她的架势弄得有些慌神，但还是坚持道：“行了行了，这事我也管不了，回头我就跟学校领导说一声，这学费的事我就不管了。” 秦淮茹默默的站在一旁，心里复杂的很。她也不知道这学费不交到底好不好。 宋晓峰和林文静回来的有些迟，两人今天都晚了一会儿。到了四合院，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回家了。 “回来了！”阎埠贵情绪不高，不过还是客气的问候了一声。 “诶！回来了！”林文静笑着说道。 宋晓峰看三大爷一脸的不快，便问道，“三大爷您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宋晓峰这么一问，三大爷话匣子就打开了，“别提了，那贾家的婆媳俩真是一点也不懂事。棒梗那点学费都欠了一年多了。一共也就两块五，硬是拖着不交。” “这拖欠学费对孩子上学没影响吗？不应该吧？”林文静好奇的问道。 三大爷撇了撇嘴，“怎么可能没影响？学校现在是没办法把他撵回家，可是其他的办法可是多的是。 本身棒梗也不是个愿意学习的，他们老师只要不怎么管他，这孩子成绩立马就回滑的见不到边了！为了这么点学费，真不值当。诶……” 林文静摇了摇头，“目光短浅啊！” “是啊，这婆媳俩压根就不管孩子的学习，棒梗在学校是个什么样他俩压根就不知道。这孩子完全就是被她们两个妇道人家给毁了！” 宋晓峰点了点头，“也是，学费都不交，那学校就更不可能去了，老师就算找家长，她们家也不会有人在乎。” “那就没个老师来家访吗？”林文静问道。 “没人愿意来，谁都知道她家的情况，躲都来不及，不然这催缴学费的活也到不了我头上。 而且他们贾家也不是交不起这个学费，刚刚贾张氏还跟秦淮茹要去了三块钱，准备买止疼药呢！” “贾张氏还在吃止疼药，这药她吃了好长时间了吧？”林文静眉头一皱，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可不嘛！老贾在世的时候她就经常吃药了，算一算得有十来年了，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三大爷有些想不通，这止疼药吃着多浪费钱啊？有那个钱买点肉不比什么都强啊！ 林文静心里很疑惑，不知道这贾张氏的药是跟谁买的，按说现在这些药都不让瞎开了。不过在三大爷面前，她也没说什么。 三大爷又拉着宋晓峰抱怨了一通，见时间不早了，才放两人回去。 回到后院，林文静跟宋晓峰聊起了贾张氏吃止疼药的事，觉得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今天她们应该还没去买药，你要不等明天跟着去看看？”宋晓峰也知道这种药滥用危害很大，所以提醒道。 “行，这几天我盯着贾大妈看看！” 第267章 止疼片的事 隔天，林文静上班就把止疼片的事跟胡所长汇报了。胡所长听了以后也是直皱眉，“这个慢性病吃点止疼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胡所长显然对这种事了解不深，也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 “我老公看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说是长期服用止疼片容易成瘾，而且对身体危害很大，跟鸦片差不多了。我觉得咱们可以把这事当成个典型！”林文静认真的说道。 胡所长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也同意了她这个说法。 “你先调查着，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把相关人员先了解清楚，其他的等你回来在讨论！”胡所长听她这么说，也是一脸的重视。 胡所长随后就安排了两人跟着林文静调查这件事。 贾张氏家里也是真的没止疼片了，这天早上，等院里人上班没多久，她就独自一人出去了。 林文静带着两人，早就等在了四合院门口，见到贾张氏出来，几人便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第六人民医院，贾张氏轻车熟路的来到妇科的诊室里。 “谭医生，我最近这腰疼的毛病又犯了，不止腰疼，有时候猛地一起身感觉这腰都直不起来了！”贾张氏找的也是老熟人了，没敲门就走了进去。 谭医生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大娘，这止疼药你可不能吃这么快，这东西毕竟是药，长期吃对肾脏可是有危害的！” 谭医生虽然劝说了几句，可还是给她开了一瓶止疼药。 “谢谢医生，我不会多吃的。” 贾张氏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从药房拿到药后，她直接就去水池边吃了一颗。然后坐在花坛边上，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儿。 林文静站在不远处，把这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林姐，这事咱们应该怎么做啊？” 说话的是个小年轻，这种案件他也没遇到过。 “先回去找所长吧！看这个情况，止疼片的滥用，医院的医生压根就没有重视，这种事还是要汇报给上级部门，看看该怎么处理。” 林文静和两人一块儿去了趟药房，把药房近期开出去的止疼片做了个汇总。然后就带着两人离开了。 回到派出所，林文静把资料整理了一下，就给所长送了过去。胡所长看了后觉得这事也挺复杂的。 “这止疼片吃不死人吧？”胡所长看着手里的资料，吃惊的问道。 “短期内不会有事，不过长期服用对身体危害就大了。而且成瘾性强，咱们院那个贾大妈就是一直在吃。饭都吃不起了，这止疼片确实一直没断过！”林文静解释道。 “那这种事咱们就不是咱们处理的了，你把资料带回去，整理好后写个书面材料出来，回头我提交上去，看看上头会怎么处理。”胡所长把手里的资料又递还到了刘文静手上！ 林文静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着手，手里拿着资料有些无所适从。 “我这……” 胡所长抬头看着她，呵呵一笑，“你也真是傻，你写不好家里不还有个笔杆子吗？多问问你老公去！” 林文静猛地一拍脑门，“我都忘了这茬了！” 晚上，宋晓峰刚到家，林文静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回来了，快把手洗洗，一会儿咱早点吃饭。” 宋晓峰有些诧异，感觉今天的媳妇格外的热情。 “哟，今儿这是咋啦，对我这么好。”宋晓峰边洗手边打趣道。 “我哪天对你不好了！你赶紧过来吃饭！”林文静俏脸一红，说话也有些没底气。 一旁的丈母娘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很快，几人就吃完了饭，林文静勤快的帮着把桌子收拾好，然后才拉着宋晓峰回了房里。 林文静笑着凑过来，“老公，我工作上遇到点难题，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接着就把止疼片滥用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提到要写书面材料提交上去，自己正发愁不知道咋写呢。 宋晓峰听后，擦了擦手，认真思考起来。 “这事儿不难，咱们先把收集到的资料分类整理，像贾张氏这种典型案例单独列出来，突出问题的严重性。然后分析医院医生在开止疼片时存在的漏洞，比如没有严格把控用量和频率。最后再提出咱们的处理建议，比如加强对医生的教育，对患者进行用药提醒。”宋晓峰条理清晰地说道。 林文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老公你太厉害了，我咋没想到呢。” 当晚，两人就一起坐在桌前，开始整理资料、撰写材料，配合十分默契。 “媳妇，你们这个报告上的案例还是有些少了，最近你们最好还是多走访走访，把这个案例报告充实一下。到时候递交上去也会更有说服力！” 两人忙活完这个报告，院里家家户户早都已经熄灯了，两人稍微收拾一些也就上床睡觉了。 翌日，林文静把报告交到了胡所长手里，胡所长看了也是不住的点头。然后盯着小林警官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 “所长，你别这么看我，看的我怪瘆得慌的！”林文静故意挤兑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胡所长撇撇嘴，无奈道。 “所长，我男人说咱们这份调查报告最好再多去走访一些滥用药物的人，然后再汇总交上去！” 胡所长听了，摸着下巴思索道：“你男人说得有道理，这案例多了，更能体现问题的严重性。你再带着人去走访走访，把这事儿办扎实了。” 林文静领命，很快又带着那两个同事开始新一轮的调查。 他们跑了多家医院，走访了不少长期服用止疼片的患者，收集了大量一手资料。 不止是大医院，很多小诊所的问题更严重。 许多医生不问病情，只要患者说疼就开止疼片。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又补充了很多典型案例。 林文静再次整理好书面材料，信心满满地交到胡所长手上。胡所长看着这份充实的报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小林啊，这次干得漂亮，我这就往上递交，看看上头怎么说。” 第268章 难受的贾张氏 仅仅过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市面上所有的止疼类药物就突然变得难以购买了。 差不多一个月左右的时候，上级领导迅速采取行动，给所有的医疗单位下发了一份关于药品使用规范的指导文件。 这份文件的出台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显示出相关部门对此事的高度重视和果断决策。 然而，等贾张氏发现的时候，才知道天塌了。她手中的那瓶药，仅仅使用了一个多月，当秦淮茹再次发工资准备去买药时，却惊讶地发现，这种药已经无处可买了！ 贾张氏今天在外头跑了一天，找了几个相熟的医生，也没能开出药来。 等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整个人都蔫巴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三大爷看着贾张氏的样子，也没上前问，心底不想招惹这个泼妇。 这时，林文静和宋晓峰也走了进来，进了中院正好碰上了一脸失落的贾张氏。 “淮茹啊，你那个医院的熟人办事不靠谱啊？一点止疼药都开不出来了，我这身子骨没药可就完了啊！”贾张氏拉着秦淮茹洗衣服的手，抱怨道。 “妈，这上次不还能买到药吗？怎么这回就不行了！”秦淮茹心底暗爽，恨不得她一直都买不到药才好。 “那个谭医生说是上头发了个文件通知，以后这种药不能随便开了，而且必须要对症用药。” 站在两人不远处的宋晓峰和林文静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两人也都惊讶于上级的反应速度。 “那我也没办法，这药谭医生都开不出来，我也没办法！” 谭医生跟秦淮茹相熟，也是因为他老婆跟秦淮茹是同乡。可真要说关系有多紧，那就谈不上了。 宋晓峰拉着林文静赶紧离开了中院，他可不想听这婆媳俩吵架。 果不其然，两人走后没多久，贾张氏就发起了无名火。 “什么破医院，止疼药都不让人吃，我这腰疼以后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站在院里这么一闹，把院里不少人都给引了出来。 一大爷皱着眉头走过来，问道：“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呢，大吵大闹的。” 贾张氏见一大爷来了，立马哭诉起来：“一大爷，你说这事怎么办啊，现在这止疼药都不让买了，我这老腰可咋整啊。” 一大爷刚刚也听了个大概，只能无奈地说：“上头有文件，咱也得遵守不是，你就忍忍吧，再说了，这腰疼也不是什么大病，咱们这些干活的，谁腰没点问题啊。”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皱了皱眉，“上级既然不让你们乱吃，那肯定是有道理的。再说了，你们家连棒梗的学费都交不上了，止疼片就缓缓吧！” 贾张氏一听，立马炸了：“你个肥猪瞎说什么呢！我们家交不起学费关你什么事，你要真有本事，帮我们家把学费给交了啊。”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一大爷赶紧把他们拉开。 秦淮茹在一旁暗自得意，心想这贾张氏没了止疼药，以后每个月还能省点钱下来，真是老天有眼啊。 而宋晓峰和林文静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林文静小声说：“这贾张氏以后没了药，估计得闹腾一阵子了。” 宋晓峰点点头：“是啊，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外面的吵闹声渐渐平息，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一连好多天，贾张氏都跟丢了魂一样。要么躺床上能躺大半天，要么就是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就那么呆坐着。 院里人都在猜测，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 没过几天，贾张氏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是抽烟能缓解她心里的难受，这两天在院里时不时的就点根烟在那抽着，棒梗都让他熏出去好远。 “妈，你怎么在家里抽烟啊，这钱留着买菜不好吗？”秦淮茹无奈的看着贾张氏，捂着鼻子去把窗户给打开通风了。 贾张氏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仔细的回味了起来。 “你还别说，这烟一开始吸着是不大习惯。可这几天下来，我还真舒坦不少。”贾张氏抽完了最后两口，总算是站了起来。 “妈！你这么抽烟，一个月得花多少钱啊？光是火柴都得不少买，你还是赶紧戒了吧！不然咱家可是供不起。”秦淮茹无奈的劝说道。 贾张氏被她这么一说，也是吓了一跳。这两天她买的两包烟也抽了一大半，加上火柴的消耗，加起来比止疼片贵多了。 “那可怎么办啊？我这刚抽着过瘾。”贾张氏支支吾吾的道。 “妈，还是别抽了，咱家可供不起你抽烟！您要是真想抽烟，以后你只能用你的养老钱了。我那点工资，可得先确保养活家里人。”秦淮茹正色道。 贾张氏一听要动自己的养老钱，顿时急了眼：“啥？用我的养老钱？那可不行，这养老钱我还得留着防老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那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没钱给你买烟。” 贾张氏气呼呼地在院子里踱步，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个主意。 她跑到三大爷家，嬉皮笑脸地说：“三大爷，您不是有文化嘛，能不能帮我写个申请，就说我这腰疼没药，抽烟能缓解，让上头特批点钱给我买烟啊。” 三大爷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贾张氏，你这不是胡闹嘛，上头哪会管你抽烟的事儿。” 贾张氏见三大爷不帮忙，守着三大爷家门口骂骂咧咧的嘟囔了几句，最后无奈的回家了。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嘴里还嘟囔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秦淮茹在一旁冷哼道：“你就别折腾了，老老实实待着吧。” 贾张氏没了办法，只能暂时打消了抽烟的念头，可心里却是跟猫抓似的，难受的不行。 没过几天，林文静所在的交道口派出所收到了上级部门的表彰。 胡所长接过证书，笑得嘴都歪了。 胡所长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然后把林文静和两个民警叫了进去。“这次咱们所受表彰，你们几个人功不可没，尤其是林文静，你这次可是首功，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你跟你家那口子。” 第269章 颐和园 周末，宋晓峰难得的没去抓鱼，陪着老婆孩子一块儿去颐和园转了转。傻柱两口子知道后也一块儿跟着去了。 十月份，天气凉快了不少，宋晓峰和林文静正好也没那么忙了。两人趁着降温前带着孩子去逛逛公园。宋晓峰还特意从单位把照相机给借了出来。 原本宋晓峰还想骑自行车过去，可孩子太多，带着还真不方便。最后一行人全都是坐公共汽车去的颐和园。 公共汽车上，那真是人挤人，汗味和汽油味混杂，熏的人直皱眉。 不过几个小家伙倒是精神十足，扒着车窗，好奇的看着窗外的世界。时不时的还用婴语交流几句。 到了地方，傻柱擦了擦被人踩脏的鞋子，一脸的无奈。 “出来玩就开心一点，我这鞋子不也被踩脏了吗？”宋晓峰看着神情不悦的傻柱，笑着调侃道。 “我跟你能一样吗，我家里可就这么一双鞋子拿的出手，让人踩脏了我可心疼！”傻柱也笑着打趣道。 “就是，我们可不像你，家里皮鞋好几双。”王小梅抱着孩子，过来给傻柱帮腔道。 “行了，先进去吧，别在这门口挤着了。”林文静催促几人赶紧进园子。 今天天气不错，人不少，多是像他们这样趁着休息日带孩子出来透气的市民家庭。 也有不少朝气蓬勃的青年学生。 “儿子，你跑慢点！”傻柱家的大儿子，进了园子就撒丫子跑，王小梅紧紧的盯着他，生怕磕着碰着。 宋晓峰这边拉着几个孩子，指着宏伟的佛香阁，“瞧见没，那就是万寿山，山顶那个金光闪闪的就是佛香阁，以前啊，这都是皇家才能待的地方！” 几人一块儿开始爬起了万寿山，登顶后整个昆明湖全都尽收眼底。湖面上，几艘画舫慢悠悠的行驶，远处还能看见一条玉带横卧水面。 宋晓峰找了个好位置，给几人都拍了照片。 这可给别人羡慕坏了，时不时的还有人过来问给钱能不能帮着照一张。 “站在这地方，心情真是畅快啊！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些天都没在院里多待，那贾张氏现在就跟魔怔了一样，看人的眼神都不对。我家老大现在看到她都害怕。”傻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跟几人抱怨起了贾张氏的事。 “她戒了止疼片的后劲还没缓过来啊？”宋晓峰笑着问道。 “倒是好一些了，头些天说话都和吵架似的，现在不吵不闹，就瞪俩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我都被她给看的瘆得慌。”傻柱摇摇头无奈道。 “能把止疼片戒了，对她来说也是个好事。就她家这情况，长期服用止疼片可是个不小的负担，更别说这药对身体还有害处了！”林文静解释道。 “这药不是治病的吗，怎么会对身体有害呢！”王小梅疑惑的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话都说了是药三分毒，像她这种吃法，时间长了肯定会伤身体的。”傻柱得瑟的解释道。 “就你能耐。”王小梅白了傻柱一眼，几人又开始往山下走。 下山后，几人在昆明湖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休息了会儿。林文静拿出了个军用水壶给几人都喝了点水。 喝了点水，宋晓峰又给大伙儿拍了些照片，然后就出了颐和园。 从颐和园北宫门出来，时间都到了十二点了，几人的肚子也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和傻柱两口子一商量，直接找个小饭馆对付对付得了。 几人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胡同口就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门脸不大，玻璃窗上还能看到明显的油污。 掀开厚重的蓝布门帘，一股子混杂着油烟、饭菜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里人声嘈杂，几张桌子都坐满了，多是和他们一样逛完公园来填肚子的。 几人等了一会儿，总算是有了张空桌子。 坐下没多久，来了个穿着工作服带着套袖的服务员帮着把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大着嗓门说道，“自己去前头点菜端菜，吃完了还得把碗筷送过去！”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晓峰看着油乎乎的桌子，心底是真有些膈应。 把几个孩子都安顿坐下后，傻柱和宋晓峰一块去前头点菜，墙上有块小黑板，粉笔写的几个字也都有些模糊了。 木须肉（三两粮票，四毛五），炒土豆丝（二两粮票，一毛八）…… 宋晓峰宋晓峰简单的点了几个菜，然后又点了个疙瘩汤。服务员收完了钱票，头也不抬的喊出了菜名。 傻柱见宋晓峰抢着把钱付了，又去买了四瓶北冰洋。 喝了好一会儿汽水，点的几个菜才终于好了。两人又挤过去把菜给端了回来。 宋晓峰点了个木须肉，尽管份量很实在，可明显肉片不多，鸡蛋和黄花菜木耳给的倒是不少。其他几个菜也都差不多。 “快吃，趁热！”宋晓峰给媳妇夹了一块子肉，然后招呼傻柱两口子一块儿吃了起来。 “你也吃，别光顾着我们！”傻柱笑着说道。 几人上午刚爬了山，这会儿也是真的饿了，一顿饭没花多少功夫，就全都炫下了肚。 吃了饭，几人又把北冰洋给喝完了。傻柱拿着几个玻璃瓶子，去把押金给退了回来。 刚走出饭店没一会儿，几人都犯难了。五个小家伙眼皮子直打架，不一会儿全都睡着了。 林文静和傻柱两口子一人背一个还好一点。宋晓峰左胳膊抱一个，右胳膊也抱一个，那真的是累够呛了。 “这孩子多也有烦恼，你看你这就抱不动了吧？”傻柱笑着打趣道。 “怎么抱不动，我这身体再有两个也能抱动。”宋晓峰嘴硬道。 花了点功夫，几人总算是回了四合院。 三大爷还想跟他们打声招呼，聊上几句，可几人确实不太方便，手都酸了。 “回头聊啊，三大爷。我得把孩子先送回去！”宋晓峰急忙往家走，远远的还解释了一遍。 “你慢点，着什么急！看着点脚下。”三大爷笑着摇了摇头。 第270章 食堂来了新人 十月份，轧钢厂三食堂的后厨来了两个新人。 一个分给了傻柱打下手，叫马华。还有一个是新来的帮厨，刘岚。 马华来了以后，对后厨还没什么影响。这小伙子干活踏实，也不多话。可刘岚就不一样了，进了后厨没多久，就顶了秦淮茹小食堂的工作。 原本秦淮茹对厂领导在小食堂开小灶就有些矛盾，一方面想着能捞点好处，另一方面又不想跟领导走的太近，毕竟吃过亏了。 可现在刘岚过来后，直接把她踢出了小食堂，她心里还有些难受。 食堂周主任连多的话都没有，压根就没理她秦淮茹。 傻柱也看出了秦淮茹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法说什么，更不好去劝了。 这下子，贾家以后想改善改善伙食，也成了奢望。 不过这种事秦淮茹也没什么办法，除非她愿意投入李怀德的怀抱，不然就只能受着。 傻柱又多了个帮手，现在干活更轻松了。上班整天端着个搪瓷缸子，跟个大爷一样。 这天下班，宋晓峰见着他都大吃一惊。“你这段时间怎么跟水肿了一样，胖这么多！” 傻柱咧嘴一笑，“现在又来了个帮工，我都没多少活了！这吃的饱干的少那可不就胖了吗？” “呵呵，你可得悠着点，小心你媳妇嫌弃你，一脚把你给蹬了！”宋晓峰调侃了他几句，然后进了四合院。 三大爷看着两人的自行车，眼神里还有些羡慕。 “你俩也是，这车子用的一点也不仔细。你看你们这车刮的，都有不少道杠了。这车子也不知道多擦擦！” 三大爷觉得这两人三大爷感觉两人糟蹋的是他自己车子，一脸的心疼！ 宋晓峰和傻柱同时低头看了看，确实发现车子有些埋汰了！ “还是三大爷心细，回去我就擦擦！”宋晓峰笑着道。 一旁的傻柱也看出了三大爷的心思，“我说三大爷，你也不是没钱，也能置办一辆自行车了。这平时出门不也方便吗！再说了，解成上班那么远，有个车子不也方便吗！” 三大爷微微抬头，摆了摆手，“他用什么车啊！我这工作十好几年了，也天天走路上班，阎解成才工作几天啊，就想着买车？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不然哪知道挣钱的艰辛啊！” 被三大爷这么一说，傻柱顿时觉得自己骑车都有些不应该了。 宋晓峰两人离开没多久，轧钢厂里上班的人也都回来了。秦淮茹跟在一大爷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不时的脸上还露出了微笑。 秦淮茹也知道，没了小食堂的那点福利，贾家的伙食要下降一个台阶了。而且家里的伙食支出还得提高不少。 这一大爷的大腿，她还真就得抱上，不然以后真有个什么情况，那可是想找人帮忙都难。 易中海见秦淮茹心情不错，还以为她这是因为贾张氏总算是彻底断了止疼片，省出了一些开销高兴呢。她不知道，秦淮茹已经开始为以后的生活做出了改变了。 四合院后院，宋晓峰还真把自行车给擦了擦，不少泥点子全都给擦干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大茂站在了他身后，笑呵呵的嘲笑道，“宋主任还干这活啊，您言语一声，我不就帮你干了吗！” 宋晓峰没说话，抬头扫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擦了起来。不止自己的，他还把媳妇的车子也给擦了一遍。 许大茂自觉没趣，转身就回了屋。 前院，阎解成今天加了会儿班，到家的时候都快八点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阎解成就自己去厨房把留的饭菜给端了出来。 坐在桌前，看着已经凉了的饭菜，心里更不舒服了。 快速的把菜吃完了，阎解成直接找上了三大爷。 “爸，你借我点钱吧，我自己想办法买个二手的自行车。”阎解成拉着个脸，认真的说道。 “你这工作才几天啊？我都干了十几年了，也没买辆车。你还是等着吧！”阎埠贵不想借钱，毕竟阎解成现在的工资太低了。 阎解成见父亲拒绝，急了：“爸，我上班远，每天来回走太累，都影响工作效率了。而且有自行车，以后我这找媳妇都硬气一点，你就成全我吧。” 阎埠贵还是犹豫，“你现在工资就那么一点，交了家里十块钱哪还够还给我的。等你还钱，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阎埠贵说完还摇了摇头， 阎解成盯着三大爷看了一会儿，最后咬咬牙，“爸，我绝对不会乱花钱，我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 阎埠贵看着儿子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动摇。 他想了想，说：“行吧，我借你钱，但你得给我写个借条，利息就按一年十块钱算。你打算借几年啊？” 阎解成没想到父亲松口了，忙点头：“行，爸，您放心，我肯定按时还。我每个月多交五块钱给你，三年正好还清！” 阎解成生怕他后悔，赶紧拿来纸笔，当下就写好了借条。 阎埠贵从柜子里拿出一百五十块钱递给阎解成。 阎解成接过钱，仔细的数了两遍，心里踏实了许多，想着明天就去信托公司看看，看能不能碰到辆二手车。 这年头，二手自行车可比新车都紧俏。一般没点熟人压根你都轮不上。 车子到了信托公司，基本都是当天就没了，压根都不会留着过夜。 阎解成一连跑了好几回，别说挑个车况好的了，就连车况不怎么样的都没有。 无奈之下，阎解成突然想到了傻柱。想到傻柱那辆自行车就是买的二手的，可以找他问问路子。 第二天一早，阎解成就找上了傻柱。“柱哥，我想买辆二手自行车，跑了好几趟信托公司都没碰到合适的，听说你那辆就是二手的，能跟我说说你在哪买的不？” 傻柱笑呵呵的盯着他，“从你爹那弄到钱了？上次我就跟三大爷说了，你家里确实需要一辆车！” 阎解成呵呵一笑，“费了点功夫，不过总算是借到了。” 傻柱先是一脸的惊讶，不过随后又点了点头，“倒是像三大爷的做派，你这儿子当的也不容易啊。” “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快跟我说说你那车哪买的？”阎解成急切地问道。 傻柱挠了挠头，“我那车啊，是一个领导家里淘汰下来的，人家看我人不错，就让给我了。你这事啊，我还真帮不上忙。” 第271章 阎解成总算是有车了 周末这天，阎解成一大早就跑去了东四信托商店，想着在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一辆二手的自行车。 阎解成这些天为了自行车的事都有些魔怔了，一门心思扑在这件事情上。 不过一直等到中午，他还是失望的回了家，情绪也很低落。 三大爷看着阎解成这副样子，嗤笑了一声，“你真是个傻小子啊，这二手的自行车哪是那么好买的！” 阎解成低着头也不说话，直接回了家。 三大爷也没生气，笑呵呵的跟着走了进来。 “过来坐，这买车这事还是等你爹帮你出主意。”阎埠贵胸有成竹的当先坐了下来，伸手示意阎解成坐过来。 阎解成光棍的一屁股坐了下来，颇为不满的看着阎埠贵。 “爸，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正为这事着急呢，没个自行车我上班是真不方便。”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得意道：“儿子，你别急，这事你没办法可是你老子我有办法啊。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准备换车了，他手里那辆旧车可就有些多余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忙问：“真的？爸，那啥时候能去看看车？价格高些也没事，只要能买到就行。” 阎埠贵摆了摆手，“你先别着急，我还得跟人家谈谈这事呢，不过价格可不会有什么优惠。” 阎解成忙不迭点头，“行，爸，那就辛苦你了，价格贵点也没事。” “你这孩子，就是容易着急，我这话都没说完呢！这车子买回来了，周末休息，我也得借来用用。有了这辆车，以后你爸钓鱼也能跑远点！你可不能跟我收钱啊！” 阎解成一听，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道：“行，爸，您用就是，我这做儿子的哪能跟您收钱呢。” 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把这事儿办成。” 过了几天，阎埠贵喜滋滋地回来，告诉阎解成车谈好了，明天就能去取。 阎解成兴奋得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他跟着阎埠贵到了副校长家。看到那辆自行车，阎解成眼睛都直了，虽说旧了点，但在他眼里就是宝贝。 这辆自行车，最后花了阎解成一百四五，跟阎埠贵借的那点钱，基本上花了个精光。最后剩的那五块钱，他还去了一趟修车铺，把车子给整理了一下。 阎家父子俩回到四合院后，就在前院的空地里擦洗起了车子。擦的那叫一个仔细啊，油光铮亮的。 “嚯！老阎这是买车了啊？是新车吗？”易中海从院子外头走进来，笑着问道。 “我们学校领导的车子，转手卖给我了。我倒是想买个新的，可那不是没自行车票吗！”三大爷笑呵呵的解释道。 一大爷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这二手的也不错，现在外头这种车子都不好买了！” “一大爷您说的是，这些日子我跑了不知道多少趟了，各大信托商店都没货。压根就买不着。”阎解成笑着解释道。 “挺好的，以后你这上班也能方便一些！” 院里不少人都过来瞧了瞧热闹，大部分人也都是说了些好话。不过也总有那么几个特殊的。 贾张氏就是里面的典型了，“三大爷，您这擦车的手艺可真是一绝啊！瞧瞧这二手的破车，被您这么一擦，简直跟新的一样！”贾张氏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说出来的话更是刺激人。 阎家的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满。 “你懂个屁啊！”阎埠贵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猛地提高了声音，“这车本来就有八成新，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破车了？还有，你家连这样的车都买不起，还好意思在这儿挤兑别人！” 阎埠贵的反驳让贾张氏有些下不来台，她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贾张氏冷笑着回应道：“呵呵，就算你擦得再亮，它也不是个新的啊！有什么好牛气的！也就只有你们这种老抠，才会把这破车当成个宝！” 自从贾张氏戒掉止疼片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好像看什么都不顺眼。哪怕是路边路过一条野狗，她都能跟人家吵上一会儿。 “行了行了，你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三大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可不想再跟贾张氏纠缠下去，“我这车是好是坏，跟你家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呸！谁稀罕！” 四合院后院，刘光齐听说了阎解成买车的消息也走过来看了看，回家跟刘海中也提了这事。 “怎么，你也想买车啊？”刘海中诧异的问道。 刘光齐挠挠头说：“爸，我倒不是想买车，现在买车在院里也不算稀奇。我是觉得咱家里住得实在太挤了。光天和光福到现在还挤着杂货间呢。眼瞅着您儿媳妇肚子越来越大了，也该考虑考虑买房的事了。” 刘海中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买房？那得花多少钱啊，家里可没那么多钱。而且这房子住了这么多年也挺好的，买啥房。” 刘光齐急了，“爸，您看咱这屋子，这么多人真的没法住了。现在咱家条件也比以前好了点，再跟别人借点肯定能行。” 刘海中脸一板，“不行就是不行，这买房可不是小事。再说了，这房子买了让谁出去住啊？你俩个弟弟挤挤没什么的。” 刘光齐不敢提自己想搬出去的事，只能先借着两个弟弟的名头。 “爸，您忍心你大孙子出生后跟家里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儿吗？” 刘海中被问得有些犹豫，可还是嘴硬道：“这还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再说了，明年你也能转正了，到时候咱们爷俩使使劲，说不定能早点分到房子，那不就不用买了吗？” “就是啊，光齐。这钱可得省着点花。日子得计算着过。”二大妈这时也出声说道。 刘光齐知道今天提这事算是没可能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第272章 托儿所 “媳妇，几个孩子现在也都快四岁了，要不咱们把他们送去托儿所吧。前两天我回家，见咱妈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宋晓峰知道家里几个孩子带着不容易，虽说有三大妈帮忙，可丈母娘也确实不容易。 林文静有些不舍，可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我爸那边也要人照顾，那就送吧。反正托儿所离着我派出所也不远，我这边接送都方便。” 这个时代的托儿所，其实就是为了他们这样不方便照顾孩子的家庭准备的。不少刚过周岁的孩子，送过去都不稀奇。 两人跟跟岳母说了这事，岳母还颇为舍不得。 “你俩心也真狠，这么一点大的孩子，送去托儿所你们能放心啊？磕了碰了的怎么办啊？” 岳母紧了紧的抱着怀里的姐姐，转头瞪了他俩一眼。 “妈，孩子们在家也没什么东西玩，那托儿所里可是有不少玩具呢！还有一群的小伙伴。你就放心吧！” 两口子劝了半天，岳母这才松了口。 劝完了父母，隔天两人就一起去托儿所考察了一番。林文静和里面的老师、领导都认识，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总算能送孩子过去了，家里的三个孩子现在说话还不利索，只能说些简短的句子。两人一早上就开始给孩子做早餐，林文静更是早早的就和孩子们谈起了心。 “孩子们，今天爸妈送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跟你们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还有好多好多玩具呢！” 姐姐第一个高兴的站了起来，“去，去！” 姐姐这一响应，弟弟们也跟着兴奋起来，纷纷叫嚷着“去，去”。 “行行行，咱们都去！”宋晓峰和林文静见状，相视一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两人给孩子们穿戴整齐，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 刚到门口，三大妈挎着个菜篮子准备出门，“晓峰，文静。你俩这是准备把孩子送托儿所了？” “对啊，孩子越来越大了，我妈看着也挺不容易的！这也就是有您帮忙，不然咱家早就没辙送过去了！” 三大妈心里有些不舍，一来她跟几个孩子有些感情了。二来，之前看孩子的那份收入也就再也拿不到了。 “我这也就帮点小忙。这突然送去托儿所，我这都有些舍不得！”三大妈苦笑道。 “谁说不是啊，我都劝他们好几次了。今天我得跟过去看看才能放心。”岳母站在孩子身后，叹息道。 到了托儿所门口，孩子们看着里面新奇的设施和陌生的环境，眼里满是好奇。 几人一直把孩子送到教室里，才偷摸的离开。 可当孩子们发现他们不见了的时候，全都“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然后跑出门紧紧抱住他们的腿不肯松手。 姐姐也眼眶泛红，拉着林文静的衣角。林文静心里一酸，差点就想把孩子带回去。 宋晓峰咬了咬牙，蹲下来对孩子们说：“宝贝们，这里可好玩啦，等放学爸妈就来接你们。” 几个胸前别着“保育员”的老师们也赶紧过来帮忙安抚，好不容易才把孩子们哄进了教室。 几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林文静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没事的，媳妇，孩子们适应适应就好了。”宋晓峰安慰着她，可自己心里也有些担忧。 一旁的岳母白了他们一眼，“哼，你俩先走吧，我得在这看一会儿。” 宋晓峰听岳母说不走，要留在这看一会儿。急忙拉着她往一边走，“妈，你可不能待在这，孩子们看见你，心里更难受了。回头老师安慰他们一会儿就好了！” “对啊，妈你也先回去吧！”林文静跟着劝道。 “行吧行吧，那我也回去了！”尽管还是有些难受，可岳母还是回四合院了。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的时候，岳母已经把孩子们都接回来了！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三串糖葫芦，孩子们立马兴奋的抱了过来！ “今天你们在托儿所里面玩的开不开心啊？”宋晓峰拿着糖葫芦开始逗起了孩子！ “开心！”小家伙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放心吧，他们今天玩的不知道多开心呢！我跟文静去接孩子的时候，跟人家老师聊了一会儿，老师说他们仨适应的特别快，我们刚走没一会儿，他们就不哭了！” “是吗？那咱孩子可真棒呀！” 没过一会儿，林文静下班也回来了。刚进家门还没坐下来，中院的王小梅，傻柱两口子就找了过来。 “你们家真把孩子送去托儿所了？”王小梅拉着林文静羡慕的问道！ “对啊，孩子在那边呆了一天，老师反应都挺好的呀！这下咱们自己也能轻松一点，孩子在那还能多点朋友一起玩！”林文静笑着跟他解释起来！ 傻柱听了，也有些心动：“晓峰，文静，你们给我和小梅说说，这托儿所咋个送法，都有啥要求不？” 宋晓峰笑着说：“这能有什么特殊要求，只要孩子到了合适的年龄，交点费用就行。文静跟里面的领导、老师都熟，到时候你们想送孩子去，文静陪着你们一起。” 王小梅一听，眼睛都亮了：“那敢情好啊，我一直愁着带孩子没法干活，要是能送托儿所，我也能找点散活干干，给家里添点收入。” 傻柱也在一旁点头：“小梅她一直闲在家里，总想着找点什么事干干。孩子能送去托儿所，他也能接点街道办的火柴盒做做。” 林文静拉着王小梅的手：“小梅，你就放心送，孩子在里面有老师照顾，还能学不少东西呢！” 王小梅笑着点了点头，“说真的，家里这俩孩子天天我一个人带着，还真挺累！现在都是刚会走路的时候，我真怕他们磕着碰着！送去托儿所我也就放心了！” “跟我一样，你看我这白头发都比以前多了呢！”岳母笑呵呵指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不过你俩可不能舍不得孩子，第一天送他们去的时候，你俩可得狠下点心来。不然孩子得哭个不停呢！”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那不怕，我这心邦邦硬，肯定能狠下心的！” 没过几天，傻柱和王小梅也把孩子送去了托儿所。令人没想到的是，王小梅倒是挺坚决，把孩子送进去后，咬着牙就直接离开了。 倒是说自己心邦邦硬的某个大厨，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流个不停。 第273章 贾张氏脸被抽肿了 四合院中院，贾张氏神情有些木讷的坐在水池边。就连她身边的小当和槐花都没瞧上一眼。 “这俩孩子送去托儿所，你在家轻松多了吧？”一大妈一边洗着衣服和王小梅聊着天。 “确实轻松多了，昨个儿给这两孩子送走了，我中午总算是踏实的睡了一觉了！”王小梅展眉一笑，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子松快的感觉。 “这托儿所贵不贵啊，吃饭要不要钱啊？”一大妈好奇的问道。 “送孩子过去倒是没多少钱，不过中午吃饭什么的，得交钱和粮票。所里统一采买，由食堂的厨师专门给孩子做饭。”王小梅解释道。 “还有厨子呢？” “那可不，我跟柱子去看的时候，人家厨师还拿出了菜谱呢，营养搭配，对孩子好！”王小梅也不懂那些，只是听傻柱和宋晓峰说过这些。 “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了，真是没用！”突然，一道有些刺耳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王小梅和一大妈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王小梅刚想跟她辩解几句，被一大妈给拉了一把。随即两人都转过了头，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怎么！说你还不服气啊！” 王小梅不想搭理她，可贾张氏却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吗？你倒是能把孩子带好，棒梗跟你后面学的本事可不少了！”王小梅这下也是搂不住火了，直接开喷。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瞪，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就喊：“你个小贱人瞎说什么呢！我孙子那是聪明，哪像你，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一大妈赶紧站起来打圆场：“都消消气，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别为这点事儿吵起来。” 可贾张氏哪肯罢休，继续骂骂咧咧：“自己没本事挣钱，还把孩子送托儿所浪费钱！要我说傻柱就是个傻子，还真听你的把孩子送去托儿所。” 王小梅气的脸都绿了，正想骂回去呢，那边贾张氏又跟个机关枪似的骂个不停。 “是不是孩子在家不方便你偷人啊，你这是想着自己出去找野男人吧！” “我去你的吧！”王小梅实在是气不过，直接端起旁边洗衣服的脏水，直接泼在了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被泼了个透心凉，瞬间就跳了起来。 “你敢用脏水泼我，你个逃荒过来的还敢骑到我头上，我弄死你个小辣鸡！”贾张氏随手拿起个洗脸盆就往王小梅身上扔了过去。 王小梅眼疾手快，侧身一躲，那盆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划拉”一声就变形了。 贾张氏见没砸中，更急了，撒开腿就朝王小梅冲了过来，双手张牙舞爪地想要去抓她。 王小梅也不甘示弱，挽起袖子就准备和她干一架。 一大妈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一边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一边试图去拉开她们。 奈何一大妈身子骨弱，压根没什么力气。贾张氏见搪瓷盆子没能砸中王小梅，又拿起地上盆里刚洗好的衣服，对着王小梅就抽了过去。 王小梅躲闪不及，挨了好几下。趁着贾张氏力竭之际，上去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把贾张氏给抽懵了。 贾张氏捂着脸，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她尖叫着：“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又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傻柱下班从院外回来了。 傻柱看到这一幕，几步冲过来，一把将贾张氏拉开。“你个老虔婆，敢打我媳妇，滚你丫的！”傻柱怒目圆睁，大声呵斥。 贾张氏见是傻柱，气焰顿时弱了几分，但嘴上还不饶人：“你媳妇泼我脏水，还打我，你不管管？” 傻柱冷哼一声：“我媳妇怎么不去打别人，肯定是你惹得她，该打！” 许大茂推着车子也走了进来，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哟，这闹得可真热闹啊。” 一大妈赶紧说道：“大茂，你去把几个大爷都叫过来，别一会儿再闹大发了。” 许大茂撇撇嘴，但还是去了。 傻柱这时也护在媳妇身前，把车子停在了一旁，小声的关心着她的情况。 很快，三位大爷跟着许大茂匆匆赶来。一大爷皱着眉头，严肃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在院里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二大爷也板着脸，指责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动手打架，成何体统！”三大爷则在一旁摇头叹气。 贾张氏见大爷们来了，立马撒起泼来，躺在地上又哭又闹：“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王小梅泼我脏水，还打我，我活不下去啦！” 王小梅也不示弱，把贾张氏之前的恶言恶语都道了出来。 傻柱搂着王小梅，梗着脖子道：“我媳妇没做错，是这老虔婆先挑事的！” 一大爷叹了口气，说道：“都是一个院里的，有话好好说，闹成这样大家都不好看。贾张氏，你也别闹了，起来说话。” 贾张氏哼哼唧唧地爬起来，还在嘟囔着。一大爷接着说：“王小梅，你在院里动手打人也不对，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找个着她说话，立马底气又硬气了几分，“咱们院可没有打老人的先例，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一点也不懂尊重老人。” 王小梅刚要反驳，傻柱抢先说道：“我们道什么歉，就你这老虔婆也能算老人啊，顶多算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我看是你给我们家道歉才对！” 场面一时间又陷入了僵持，一大爷也被傻柱呛的脸色一僵。 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一直以来他都在四合院里提倡尊重老人，平时对院里的孤寡老人多帮扶一些。这也是他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生活下的一步棋。 可现在贾张氏把她自己挨打的事，跟这牵扯到一块，他没法在和稀泥了。 易中海还在思考该怎么说，那边贾张氏又跳了起来，“你媳妇能耐啊！你看给我这脸打的，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我跟你们家没完。” 贾张氏把高肿的右半边脸给众人看了看，那五个手指印异常的清晰。 傻柱半点也不慌，反倒是嗤笑了一声，“媳妇，你怎么不给她抽对称了吧，你看贾大妈这张脸，多不协调啊！” 院里本来还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大伙儿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第274章 处理纠纷 “不许你们欺负我奶奶！”棒梗不知从哪边蹿了出来，直接踢了傻柱一脚，然后就这么的站在了贾张氏的身前。 “诶哟！你个混小子，还敢踢我。”傻柱直接揪住了棒梗的耳朵，不过他也真的动手揍一个孩子。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贾家嫂子你还是回家换身衣服吧，别在着凉了！”易中海回头给了一大妈一个眼神，一大妈便推搡着贾张氏和棒梗回了家。 “大伙儿先散了吧，回去抓紧吃个饭，一会儿都来中院集合，咱们帮着调解一下何家和贾家的小矛盾！”易中海又接着说道。 正在大伙儿散场之际，下班回来的有些晚了的秦淮茹也从前院走了进来。 “我们家怎么了，跟谁家有矛盾啊？”秦淮茹听的不是那么真切，拦着三大妈就打听了起来。 “淮茹啊，你婆婆那嘴是真臭啊。今天跟傻柱媳妇的事，基本都是你婆婆一个人惹出来的。”三大妈撇撇嘴摇摇头，神情里满是不屑。 秦淮茹听后，也觉得有些尴尬，自家的婆婆的做法，着实有些丢人了。 “三大妈，我这就先回去了！谢谢你了！” 秦淮茹走后，三大妈回家后也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三大爷好奇的问道。 “刚刚秦淮茹找我打听事，我都跟她说了。回头我就在想，这秦淮茹摊上这么个婆婆也确实是命苦！” “行了，别人家的事，你就少操心了！”三大爷摆摆手，转身就走了。 约莫过了大半个钟头，四合院里的人全都开始往中院走了过去。 宋晓峰和他媳妇林文静回来的有些迟。这会儿都快开会了，他俩才刚到家。 “晓峰，这边一会儿就要开全院大会，你们俩回来的迟了，不用那么着急过来，也没什么大事。”易中海对林文静的身份还是有些抵触的，笑着解释道。 “行，那您先忙，我俩就先回去了！”宋晓峰也不想多这个事，便直接回去了。 两人回到家，跟岳母打听起了院里发生的事。 “妈，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又是唱的哪出啊？”林文静问道。 岳母皱着眉头说：“还不是贾家那档子事，贾张氏跟傻柱媳妇起了冲突，闹得可凶了。贾张氏说话太难听气的王小梅那个妮子动了手，也不知道这事儿咋解决。” 林文静听完，撇了撇嘴：“贾张氏确实讨人嫌，就她那脾气，挨打也是她应得的。” 宋晓峰在一旁也跟着点头：“是啊，这全院大会估计又得吵吵嚷嚷的。”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中院那边开会开始了。 岳母说：“你们俩先别掺和，一会儿站在后头听听就得了。” 林文静和宋晓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嘈杂声越来越大，隐约还能听到贾张氏的叫骂声。 林文静有些好奇，悄悄打开窗户，想听听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就听见易中海提高音量说：“都安静，咱们好好解决问题！”宋晓峰和林文静飞快的吃完了饭，一起去中院看起了热闹。 两人刚到中院，就看到贾张氏正撒泼打滚，手指着傻柱媳妇王小梅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还敢动手打人，今天不赔钱这事肯定没完！” 傻柱在一旁气得满脸通红，拳头都捏紧了。 王小梅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回怼：“就你那张臭嘴，活该挨揍！你现在要是凑的近点，我们夫妻俩一块儿揍你。” 易中海在中间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地劝和：“贾家嫂子，你这怎么说话呢，我们几位管事的已经出来帮你调解了，你就少说几句。还有你柱子媳妇，火气也别那么大，别老是说不得几句就要动手。打老人就那么痛快啊？” 这时，秦淮茹从人群后挤了出来，满脸赔笑：“各位邻居，实在对不住，我婆婆也是被打了有些生气，说话有些重了。” 秦淮茹拉了贾张氏一把，“妈，你就少说几句吧！” 秦淮茹心里恨不得直接把贾张氏左脸也给抽肿了才好。本来跟她说的好好的，开大会的时候，捂着脸叫叫委屈，这事哪怕她不占理也能捞点好处。 现在好了，她这么一骂，院里没哪个人会觉得她挨打有些可怜的，都觉得她是活该。 易中海现在也是眉头紧皱，本来他还想着借着这件事，倡导一下大伙儿尊重老人，对老人多点包容。可贾张氏这破嘴一张，直接断了他的想法。别说傻柱了，现在他都有了抽贾张氏的心了。 “行了吧，就你还想要赔偿？这事不就是你惹出来的吗？你要是说话不那么难听，人家没事能动手吗？小王嫁进咱们院也有几年了，还从来没跟别人动手吵过架呢！你这个做长辈的也找找自身的原因！” 易中海这番话说的大伙儿都不住的点了点头。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这话，撒泼得更厉害，一蹦三跳地喊道：“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胳膊肘往外拐！我不同意，今天她王小梅必须赔钱！” 秦淮茹脸都绿了，使劲拽着贾张氏，低声哀求：“妈，您别闹了，再闹咱可真没脸了。” 傻柱气得往前跨一步，指着贾张氏鼻子：“你再闹，信不信我真揍你！” “贾张氏，你怎么跟个泼妇一样。这是什么场合，你把我们几个大爷当成什么了！”刘海中猛地一拍一桌子，站起来训斥道。 刘海中这会儿是真不高兴了，贾张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一大爷，那损害的可是管事大爷的权威啊，他可不愿意看到这副情形。 贾张氏被刘海中这猛地一声呵斥，给震住了，哆哆嗦嗦的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院里的事，你既然觉得咱们几个人处理的不公允，那你可以找保卫科！”易中海话刚说一半，许大茂就跳出来打断了。 “这林警官不是在这吗，咱们这个大院都属于人家的辖区！” 易中海脸色一僵，恨不得抽许大茂几巴掌。 “林警官吃过饭了，要不这事你来处理！”易中海挤出个笑容，征询起了林文静的意见。 “贾大妈，你看你这是想让一大爷处理，还是跟我去派出所聊聊啊？”林文静似笑非笑的盯着贾张氏，看的她心里直突突。 第275章 王小梅要工作 “去所里多麻烦啊！那就不必了，咱们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行了！”贾张氏摆摆手，有些尴尬的说道。 贾张氏说完，还冲着刚刚那个说话的人，瞪了一眼。 易中海见林警官没主动揽下这个事，他心里头还挺高兴的。 “行了，还不够丢人的吗！这么点事闹到人家林警官那很光彩吗？贾张氏，不是我说你，你这岁数也不小了，别整天在院里搬弄是非，你就不能票惹点事吗？” 易中海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再偏帮贾张氏，说话语气也严厉了不少。 贾张氏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心底也有些慌了。 “那她还泼了我一盆水呢！我还不能说理啊！”贾张氏语气缓和了不少，说话也小声了一些。 “行了，今天这事你跟王小梅也都有不对的地方。事情就这样两不追究了，以后见面，还是好邻居！”易中海这是在和稀泥了。 三大爷慢慢的走到两人中央，“你们两家都是中院的邻居，老话讲，冤家宜解不宜结。互相握个手，这事就这么算了！” 阎埠贵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傻柱。不过这两人一点动静也没有。 正尴尬的时候，易中海冲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赶紧上前拉过贾张氏的手，又去拉王小梅的手，硬把两人的手拉到一起。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别计较啦。”秦淮茹笑着打着圆场。 王小梅本还憋着气，但看在大家都劝和的份上，也没再挣脱。 贾张氏虽心里还是不痛快，可也不好再僵持下去。 这时，傻柱突然开了口：“行！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以后贾大妈您说话也注意点。” 他这一嗓子，让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打起了圆场，“今天这事就这样了。以后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之前我说了，在院里要尊敬老人，咱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得管好自身，要给晚辈做个榜样！” “行了，今天的调解就到这，大伙儿都散了吧！”二大爷一转身，直接把搪瓷缸子里剩的茶水给泼在了地上。 人群散了以后，易中海直接回了家。脸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悦。 “老易，你这是心情不好？”一大妈担忧道。 “你跟我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印象中王小梅不是个会动手的人啊？” 易中海今天最不高兴的就是王小梅动了手，他一直反对院里的年轻人动手打老人，也是怕自己的威信受影响。 “原本今天就我和小王两个人在那洗衣服，那贾大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个劲的说人家没本事，连个孩子都看不了。 那话是越说越难听，连人家是逃荒的话说出来了。王小梅气不过，直接泼了她一盆水，两人后来才动起了手。” 站在一大妈的角度，今天这事她看的一清二楚，完全就是贾张氏没事找事。 “诶！贾张氏这是戒了止疼药，整个人都有些神神叨叨的人。有时候我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易中海想着最近见到贾张氏的情形，忍不住长叹一声。 “我现在都躲着她走，生怕她什么时候发疯！”一大妈摇摇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 中院，贾家。 贾张氏怀里搂着棒梗，狠狠地亲了两口。“还是我大孙子懂事，都知道护着奶奶了，明个儿奶奶给你买糖吃！” 棒梗一边用力的擦着被贾张氏亲臭了的脸蛋，一边着急的说着话，“奶奶，我想吃大白兔奶糖，你可得记得给我买啊！” 秦淮茹端来了一盆水，给几个孩子擦了擦脸。“妈，你以后少说点话吧！人家傻柱两口子之前还给咱家不少鱼籽鱼泡呢！你把人家得罪了，以后哪还有这些吃的啊？” 贾张氏手上动作一滞，结巴着说道，“诶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好些日子没吃止疼片，脑子都是乱的。我先去睡觉了。” 贾张氏心里也已经有些后悔了，当时光顾着发脾气，什么都顾不上了。 秦淮茹看着躲进房间的贾张氏，耳边传来了傻柱家里的欢声笑语，心里格外凄凉。 傻柱屋里，王小梅把两个小家伙收拾干净，都扔在了傻柱身上。 两孩子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他们的爹当马骑。傻柱也没半分不高兴，咧着个大牙，笑得很开心。 一旁的王小梅看着这副情形，也笑了笑，不过很快脸色又垮了下来。 傻柱陪着孩子玩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媳妇的情绪不对劲。 “你还在生隔壁的气呢？今儿你不是没吃亏吗？别生气了！”傻柱还以为王小梅是在为贾张氏的事闷闷不乐呢！ “不是为了这事，我在想别的。”王小梅坐在了床边，把孩子身上的被子给盖盖好。 “那还能有什么事？咱家也没别的事了啊？”傻柱疑惑的问道。 王小梅皱着眉头说：“我现在也不用天天守着孩子了，就这么闲在家里，也没个工作，实在不合适。我要是能有个工作，那贾张氏不就说不了闲话了吗？” 傻柱一听，挠了挠头，安慰道：“媳妇，别急。我在厂里也有点人脉，我去问问领导，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活儿干。” 王小梅眼睛亮了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也是想着能挣点钱，贴补贴补家用，也省得在家里闲着发慌。” 傻柱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跟杨厂长关系不错，回头我就去找他问问。不过你也别把贾张氏说的话放在心上，咱家的事，轮不到她指指点点的。” 王小梅靠在傻柱肩上，“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还是想自己有点事做。明天我也找文静他们两口子打听打听，我要是也有工作了，那你不也能轻松点吗！” 王小梅一直都挺感激傻柱的，自从她嫁给了傻柱，挣钱的事从来没让他担心过，家里也不用为了口吃的，像秦淮茹那样到处的找人去借。她已经很满足了。 “你老公现在已经很轻松了，我现在在厂里什么杂活都不干，除了炒两个菜，其他时候都有学徒伺候着。不能再轻松了！”傻柱嬉皮笑脸的说道。 第276章 街道办的工作 翌日清晨，宋晓峰两口子刚准备送孩子去托儿所，傻柱两口子也在后面跟了过来！ “哟！今天你们两口子一块儿送的啊？”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傻柱还是刚开始的时候，送过一回，后来就没再送了。 傻柱嘿嘿一笑，“这不有事儿找你们嘛，就一起了。” 林文静热情地说道：“有啥事儿直说，都是自家人。” 傻柱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晓峰、文静，我想麻烦你们帮着给小梅找个工作，昨天的事你们也知道，要是她有个工作，那贾张氏也说不出什么了。” 宋晓峰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说：“柱子，现在工作可不好找，不过我和文静尽量帮你们打听。” 傻柱连忙点头，“这我知道，我也没那么着急，你们帮着打听打听就行。回头我也去找厂长问问！” 林文静拍了拍傻柱媳妇的手，安慰道：“弟妹放心，我们会放在心上的。” 这时，孩子们催促着要走，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托儿所走去。 到了托儿所门口分别时，傻柱两口子又对两人道了声谢。 分开之后，宋晓峰看向了自家媳妇，“你那里有什么合适工作吗？” 林文静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所里没有缺人的地方，回头我找街道问问吧。” 林文静经常跟街道办的人打交道，相互之间都很熟悉。 “也是，其实王小梅还是有些技能在身的，我记得她好像会用缝纫机做衣服！”宋晓峰转头看向了媳妇，疑惑道。 “对，他家两孩子身上的衣服全是他自己做的。手艺挺好的，好像是以前在收容所学的！” 两人这下心里也都有了底，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打听了。 另外一边，傻柱送完孩子，直接就骑车去了轧钢厂。连食堂都没去，直接守在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 等了好一会儿，杨厂长才来上班。不是厂长来晚了，是他傻柱来的太早了。 傻柱赶忙迎上去，“厂长，我有点事儿想求您。” 杨厂长见是傻柱，笑着说：“柱子，什么事儿，进来说。” 进了办公室，傻柱把他媳妇想找工作的事给说了一遍。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柱子，咱厂现在也不缺人手啊，也没有招工计划啊！” 傻柱一听，急了，“厂长，您老神通广大，帮着想想办法啊，咱们厂不招人，周围别的厂招人吗？” 杨厂长思考片刻，“这样吧，我先记着这事儿，等回头我就帮你打听一下，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傻柱一听，心里有了些盼头，连忙道谢，“谢谢厂长，您可真是大好人。”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傻柱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想着，虽然现在没个准信，但有厂长这句话，总比没有强。他该做的，今天也都做了，杨厂长和宋晓峰两口子那都打过招呼了，现在只能靠等了。 过了没几天，林文静那边先有了消息。两口子下班回来就找上了王小梅。 “快进来坐，快坐！”王小梅热情的招呼道。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你们两口子动作够快的啊！”傻柱笑呵呵的比了个大拇指。 “你都说了，我们能不上心吗！我们那里没有岗位缺人。还是文静找了街道办，才找到了个工作。”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都行，都行，有个工作就行。”王小梅一点也不挑，高兴的不得了。 “是这么个情况，咱们街道办底下的清洁队缺个扫大街的零工。这工作呢，工资不高，一个月也就十二块钱。 你们要是不急，可以再等等看。等有招工的机会，咱们再想办法！” 清洁队的零工，不需要干一整天，基本上早上四点到八九点就能干完了。所以工资也不高。 “我干，我能干。”傻柱还在犹豫，王小梅却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你俩的条件我们也知道，也不缺这点钱，用不着急着工作。回头我跟文静帮你们留意着，有合适的咱们再去。”宋晓峰笑着劝说道。 王小梅却十分坚持，“晓峰、文静，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不能一直闲着，有这工作我就先干着，给家里添份收入，也免得不相干的人一直说三道四。” 傻柱见媳妇这么坚定，也不再犹豫，“行，小梅想去就去，咱也不能辜负了晓峰和文静的心意。” 宋晓峰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想好了，那明天文静陪你去街道办报到。” 林文静也笑着说：“对，这工作先干着也没事，回头有合适的咱们再换，这零工换了也不打紧。” 王小梅用力的点了点头，对这个工作她很满意。 几天后，王小梅顺利到清洁队上了班。她确实很重视这份工作，平时工作都很认真负责，去了没几天就和同事打成一片了。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的媳妇冯桂花见王小梅工作了，心里十分羡慕。可一直都没勇气找许大茂说这个事。 这日晚上，冯桂花看着许大茂心情不错，终于鼓起勇气说：“大茂，你看小梅都有工作了，我也想出去找个事儿做。” 许大茂把手里的报纸一扔，不屑道：“你能做啥工作？就在家好好待着。” 冯桂花急了，“她王小梅能做，我为啥不能，我也能给家里添份收入。” 许大茂皱着眉，“工作你现在就别想了，咱儿子还小，送去托儿所我也不放心，我可没他们那么铁石心肠。” 冯桂花一听更急了，“儿子都能上托儿所了，咱家隔壁那两口子不也把孩子送过去了。而且我出去工作，也能让家里日子过得更好些。” 许大茂还是不为所动，“你出去工作能挣几个钱，还不如在家把家里照顾好。” 冯桂花气得直跺脚，“你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没本事。” 许大茂不想跟她再说这个事，直接回了房里。许大茂打心眼里就不放心让冯桂花出去工作。 这媳妇跟他本来就是半路夫妻，真要是翅膀硬了。以后还能不能看的上他可就没准了。 真要是媳妇儿子都跑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在这院里他也没脸了。 第277章 李怀德色心又起了 王小梅参加工作后，傻柱的日子添了桩新差事——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送孩子。从前能多赖半个钟头被窝的舒坦，如今早上都跟院里的大妈一个点起床，作息硬生生拧了个弯。 每天中午，傻柱都得找个地方补充一会儿睡眠，不然下午工作都提不起精神来。 就像这天中午，食堂的活计刚收尾，傻柱照例找地方补觉。 他晃到那间小包间，寻思着这儿清静，刚推开门，一股说不出的怪味混着细碎的挣扎声就钻了进来。 抬眼一瞧，傻柱的火“噌”地就窜上了天灵盖——李副厂长正死死压着刘岚，她脸上满是惊恐，手还在拼命推搡。 “你他妈干什么呢！”傻柱一声吼，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 李副厂长被这炸雷似的动静吓得一哆嗦，转头见是傻柱，脸“唰”地白成了纸。 他手忙脚乱地抻着皱巴巴的衣服，嗓子发紧地强装镇定：“傻柱，你……你别瞎想，就是个误会，误会。” “误会？”傻柱几步跨过去，一把将他搡得撞在桌角，自己稳稳护在刘岚身前，眼睛瞪得像铜铃，“我亲眼瞧见的，你还敢嘴硬？上次你跟秦淮茹的事，我可还没忘呢！” 见遮掩不住，李副厂长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压低声音威胁：“姓何的，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你忘了上次，你是怎么去的车间了？” “今儿这闲事我管定了！”傻柱梗着脖子，声音比他还大，“我这就去找厂长告你！” 他本想挥拳揍这老东西，可脑子里“嗡”地一响——上次为类似的事动了手，最后落得个车间打杂的亏，硬生生把拳头攥成了铁疙瘩。 转而，傻柱几步冲到李怀德跟前，一把抢过他扔在椅背上的衣裤，转头扯开嗓子喊：“胖子！马华！赶紧给我滚过来！” 刘岚见状，脸都白了，趁着乱劲想溜，可刚挪到门口，就被闻声赶来的胖子和马华堵了个严实。 胖子叉着腰喘着气：“师父，出什么事了？”马华也瞅着屋里的乱象，眉头拧成了疙瘩。 傻柱指着李副厂长，声音劈了叉：“这老东西在这儿耍流氓！胖子你去通知保卫科，马华你赶紧把厂领导找来！” 李副厂长一听要叫保卫科，腿肚子都转了筋，扑上来想抢衣服，被傻柱伸胳膊一拦，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刘岚站在原地，手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想张口说句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傻柱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硬邦邦的：“你也别想走，这事得说清楚了！” 胖子和马华刚出门，胖子直接撞到了秦淮茹身上。 “胖子，这火急火燎的干啥去？”秦淮茹被他撞了个趔趄，抬头见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胖子也没搭话，就一阵风似的往办公楼跑，留下一屋子的人，和满空气化不开的难堪。 秦淮茹见两人走了，也走进了小食堂。刚进屋就明白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进来干嘛，这里没你的事。”傻柱看见秦淮茹进来了，心里有些烦躁。 “呵呵！李副厂长，咱们食堂但凡是个年轻的女人，你是一个也没打算放过啊！”秦淮茹走过去，直接踢了他一脚，然后才走出了小食堂。临走还玩味的的看了眼刘岚。 李怀德现在是真着急了，眼瞅着衣服衣服拿不到，那边保卫科和厂领导也快过来了。 李怀德一狠心，也不管穿没穿衣服了，直接光脚就往门口冲了过去。 “还想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呢！”傻柱直接伸腿绊倒了李怀德，转头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 李怀德在傻柱屁股下挣扎着，嘴里还骂骂咧咧：“傻柱，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傻柱冷哼一声：“我后悔？我今儿就是要让你受到该有的惩罚。” 李怀德见威胁不成，又换了个说法，“柱子，你就放了我吧，我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工作可就没了。这样，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媳妇找个工作，我听食堂的人说，你媳妇前阵子还在找工作对吧！” “不用麻烦了，我老婆已经去街道办工作了。我家的事不用你费心！”傻柱丝毫不为所动。 正说着，保卫科的人在胖子带领下冲了进来，紧接着厂长和其他领导也在马华引导下赶到。 保卫科的人迅速控制住现场，厂长看着这混乱场面，眉头更皱成了川字。 “何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厂长目光紧紧的盯着傻柱，严肃的问道！ “厂长，上次那事我没能留着现场，可这次，人证物证可都在呢！咱们厂的领导就是这么对女员工的？人家刘岚才来厂工作几天啊，刚刚可是一个劲的喊救命了？”傻柱站起身，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刘岚早就被吓傻了，这会儿哭哭啼啼的一句话都说不全了！ 厂长脸色铁青，指着李怀德怒道：“你是副厂长，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咱们厂的名声都让你给毁了。你现在是严重违规违纪，立即停职调查！” 李怀德还想狡辩，可在众人的指证下，也只能蔫了下去。 很快，保卫科的人直接就把李怀德给带走了，人直接关进了审讯室。 杨厂长又看向傻柱，脸色缓和了些：“何师傅，这次多亏你及时制止，不然事情更严重了。上次的事是我们没调查清楚，让你受委屈了。” 傻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厂长，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事。” 厂长点点头，接着说：“咱们厂就是需要有像你这样的人，面对厂领导的错误要勇于说不。” 傻柱眼睛一亮，咧嘴笑了：“厂长你过奖了。” 见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傻柱也收起了自己那副严肃的表情。转头就冲着杨厂长一阵挤眉弄眼。 傻柱也知道这个李副厂长跟杨厂长不太对付，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次地事，对杨厂长来说，也是个好事。 杨厂长又关心的问了下刘岚的情况，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胖子和马华立马围了上来，满脸敬佩：“师父，你刚刚那气势真足！我吓得都没敢靠近。” 傻柱笑骂道：“就你们会贫嘴，赶紧回去干活。” “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胖子也不知道刚刚手按在哪了，整的手上胶粘的。 第278章 王小梅的机会 傍晚，傻柱得意洋洋的回家了，车子都比往常骑的快了些。 “柱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还哼起曲来了！”三大爷一脸稀奇的看着傻柱。 “爷们今儿干了件大事，痛快啊，痛快！”傻柱中气十足的喊道。 “你声音小点，这屋顶的瓦片都让你给震下来了！”三大妈苦笑着揉了揉耳朵。 三大爷好奇的凑到傻柱跟前，“干的什么大事啊！说了让我也听听！” 傻柱正愁没人倾诉呢，立马停下车，跟三大爷聊了起来。 “今天咱们厂的李副厂长被抓起来了！”说到这傻柱停顿了一下，一拍胸脯，“我干的！” 三大爷整个人都傻了眼，没想到傻柱干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你们那个李副厂长是敌特吗？还是什么坏分子啊？”三大妈嘴巴张的老大，吃惊的都能塞进去个鸡蛋了。 “敌特倒也不是，不过确实是个坏分子。而且还是个违背妇女意愿的坏分子！” 三大爷和三大妈对视一眼，满脸都是震惊。 三大爷连忙问道：“柱子，你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啊？” 傻柱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那李副厂长啊，仗着自己的领导身份，就想欺负厂里的一个新来的女工。被我撞见了，你们说我能不管吗？那也不是我性格啊！我当场就给拿下了，然后直接就把他给举报了，现在人都被保卫科带走了！” 三大妈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柱子，你可真是做了件好事，那女工得多感激你啊。” 傻柱咧着嘴笑，“那可不，那女工都快哭了，一个劲谢我呢。” 三大爷却皱起眉头，担忧地说：“柱子，你这得罪了人家，不怕以后遭报复啊？”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啥，他干坏事就该被抓，我这是正义之举。再说了，有厂长给我撑腰呢。” 正说着，一大妈从旁边路过，听到他们的谈话，也凑过来打听，傻柱又眉飞色舞地给一大妈讲了一遍，引得一大妈也直夸他勇敢。 宋晓峰回来后也听说了这事，而且还不是听别人说的，是傻柱拉着他跟他仔仔细细的聊了一个多小时。 “那女工不会又是秦淮茹吧？”宋晓峰隐约有些猜测。 “不是秦淮茹，她现在基本不离开后厨，李怀德也没那个机会。是个新来的帮厨，叫刘岚！”傻柱解释道。 宋晓峰这下也明白了，感情这次你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直接给李怀德来了个釜底抽薪啊！让老李这回得栽个大跟头。 “李怀德处理了吗？”宋晓峰笑着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傻柱道。 隔天，傻柱刚进轧钢厂没多久，就听说李怀德被人带走了。 傻柱兴冲冲的跑到了杨厂长办公室，准备打听一下消息。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傻柱风风火火地进来，笑着招呼他：“柱子，来啦。” 傻柱挠挠头，一脸急切：“厂长，李怀德那事儿咋样了？” 杨厂长收起笑容，严肃地说：“李怀德利用职务之便，做出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厂里已经把他移交给了派出所，后续会依法处理。” 傻柱咧着嘴，呵呵一笑。然后坐到了杨厂长跟前。“厂长，这回我干的没错吧，我这可是见义勇为啊！其实上次我就没错，就是那老小子死不承认。” “行了别抱怨了，知道你受委屈了！”杨厂长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 傻柱打蛇随棍上，又紧接着说道，“杨厂长，你看我媳妇那个工作的事，怎么说啊？咱们厂什么时候再招工啊？” 杨厂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柱子啊，这招工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得等上头的安排。而且现在厂里的岗位也饱和了，短时间内怕是没机会。” 傻柱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成了“川”字，“厂长，我媳妇现在在街道办扫马路，大早上四点钟就起床了。一个月就拿了十块多点，我看着心疼啊！。” 杨厂长思索片刻，说：“这样吧，这事我想想办法。昨天那个姓刘的女工再留在咱们这可能不太合适了，我看看能不能把她调去其他单位，这样你们后厨就能空出个名额了！” 傻柱眼前一亮，但也不好再强求，只能点头应道：“行吧，厂长，不过你得给人家刘岚安排个好去处，人家毕竟也是受害方。” 杨厂长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这事你等我通知就行了！” 傻柱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厂长办公室，脚步轻快的回家了。 到了三食堂，傻柱稍微看了一下，发现刘岚今天也没过来。问过马华才知道，是食堂主任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回去休息两天。 “行，昨天的事咱们后厨的这些人别出去乱说，这事毕竟对人家刘岚影响不好。大伙儿都管住自己的嘴。知道吗？”傻柱把后厨的人都集中了起来，跟大伙儿叮嘱了一下。 “知道了，何师傅。” “是，师父！”众人同时应道。 傍晚，傻柱回家跟媳妇说了一下进厂工作的事，王小梅整个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进厂哪是那么容易的，那阎解成为了进厂里上班，费了多大劲啊？”王小梅满脸的不相信，还摆出了阎解成进厂的事。 傻柱急了，“我骗你干啥，厂长亲口跟我说的，等把刘岚调到其他单位，后厨就有空缺，到时候让你进厂。” 王小梅还是有些将信将疑，“真的假的，那刘岚能愿意调走啊？”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厂长都答应我了，再说了，经历了这次地事，她留在轧钢厂也不合适了。没几天的事，你就等着进厂上班拿工资吧。” 王小梅这才露出了笑容，拉着傻柱的手说：“柱子，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举报了那坏厂长，哪有这机会。” 傻柱得意起来，“那是，这就是好人有好报，你能进厂就是咱们的好报。等你以后进了厂，咱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我都不敢想啊，你说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还能进厂里工作，真是不敢想啊！” 第279章 请客 约莫过了一个礼拜，王小梅结清了街道办的工资，转而去了轧钢厂三食堂。 四合院里不少人羡慕的不行，看着傻柱家变成了双职工，眼都红了。 周末这天，傻柱在家里烧了几个菜，把宋晓峰两口子都请了过去，一块儿喝了点酒，当是对之前帮忙的答谢。 “准备的不充分，就简单弄了几个菜，你们可别嫌弃啊！”王小梅招呼着两人坐下，笑着说道。 “这就挺好的，有酒有菜有荤有素，咱们过年也就这样！”林文静摆摆手，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就是，现在多少人家过年还没这个席面呢！” 正说着，傻柱又端了一大碗骨头汤过来，那骨头上明显还带着些肉。 “菜齐了，大伙儿别客气，开吃吧！”傻柱说着打开了一瓶白酒，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你俩喝吧，我们两个女同志就不喝酒了。晚上陪着孩子睡觉，一股子酒味不合适。”王小梅和林文静商量了一下，把酒杯推了出来。 “行，咱俩也少喝点。” 大伙儿都先吃了几口菜，然后傻柱端起酒杯开始了敬酒，“我得敬你们两口子一杯，小梅的工作也多亏了你们帮忙。我干了你随意。” 宋晓峰也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然后笑着道，“这工作也算不上帮忙，也就是临时过渡一下。你不用跟我们客气。” 中院贾家，一桌人人看着面前的稀粥，肚子饿的咕咕叫。可鼻尖传来傻柱家的菜香味实在是太勾人了。 很快，几人喝完了碗里的稀粥，连咸菜都吃了个干净，可饥饿的感觉却是一点也没减少。 秦淮茹收拾桌子的功夫，贾张氏带着几个孩子，趴在了门边上，使劲地嗅着隔壁传来的香味。仿佛多吸两口香味，肚子就能不饿似的。 贾张氏嗅着味，越闻越气，用力拍了下桌子，“看看人家傻柱家，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却只能喝这稀粥。秦淮茹，你也不想想办法，让咱们家也改善改善伙食！” 秦淮茹皱着眉，“妈，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傻柱有本事，是轧钢厂里的大厨，咱比不了。” 贾张氏不依不饶，“你就不能去跟傻柱要点，就说孩子们饿，他还能不给？” 秦淮茹犹豫了，“你想去你就去，我反正是不会去的。” 这时，棒梗在一旁嚷嚷起来，“我不管，我要吃肉，我要去傻柱家。” 说着就要往门外跑。秦淮茹赶紧拉住他，“你这孩子，别闹了。” 可棒梗挣脱开她的手，直接跑到了傻柱家门口，大声喊着，“傻柱，我饿，给我点吃的。” 屋里正吃饭的几人听到声音，都愣了一下。 傻柱皱了皱眉，刚要起身，王小梅拉住他，小声说，“别理他们，惯出毛病来了。敲门也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小兔崽子，想吃干的也不知道叫声叔，张嘴闭嘴傻柱傻柱的喊着！”傻柱脸色一沉，不悦道。 “呵呵，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贾张氏背后都这么叫的，这孙子有样学样呗！”王小梅摇摇头，起身准备过去把人撵走。 傻柱伸手拦了下来，“你就别去了，我去就行！” 傻柱走到门口，猛地一下拉开了门，一直敲门敲个不停的棒梗，身子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跤。 “傻柱，我要吃肉，你给我盛碗肉！”棒梗压根就不带客气的，语气还带着股子命令的意味。 傻柱怒目圆睁，双手叉腰，大声喝道：“你个小兔崽子，懂不懂规矩？想吃肉回去找你家大人！还敢直呼我外号，谁教你的？我看你这是欠收拾！” 棒梗被傻柱的气势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但很快又梗着脖子说：“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不给我就不走。” 傻柱气得笑了起来，“行啊，你今儿就搁这儿站着吧，看看我会不会给你。” 说完，傻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王小梅皱着眉说：“这孩子被惯得没边了，以后还得了。” 宋晓峰也摇摇头，“这贾家教育孩子真是有问题。” 门外，棒梗见傻柱真不给，开始撒泼打滚，把门拍得“砰砰”响。 贾张氏听到动静，赶忙跑出来，指着傻柱家的门骂道：“傻柱，你真是一点爱心都没有，这么多肉给我们家棒梗一点怎么了了？” 傻柱再次打开门，冷冷道：“贾张氏，我不欠你们贾家的，想吃肉自己挣去。” 王小梅突然从傻柱身后走到了前头，“你们家孩子就是这么说话的？就是这么上门要肉吃的？你跟秦淮茹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一家子都是没规矩的！”说完又关上了门。 贾张氏气的脸红脖子粗，“放你娘的屁，你们两口子怎么好意思的，跟个孩子一般见识。我呸！” 王小梅又把门拉开，眼神犀利地瞪着贾张氏，“哟，还骂人了。我就是跟孩子一般见识怎么了，没教好的孩子就得治治。你有这闲工夫在这撒泼，不如去想想怎么让家里人吃饱饭。” “你这岁数到街道随便接点什么活计，家里日子都会轻松的多。你这个好大孙也用不着出来跟我们这找肉吃。说白了，不就是你自己好吃懒做吗？仗着个婆婆的身份就想着吃现成的，真不是个东西。”傻柱也跟着骂道。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只能跳着脚骂：“你们俩都不是个好东西，我吃我儿媳妇的关你们什么事，要你们多什么嘴，我今天跟你没完。” 这时，秦淮茹匆匆赶来，拉着贾张氏，“妈，您别闹了，咱回去。” 贾张氏哪肯罢休，还想继续骂，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再闹下去，邻里都看笑话了。”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了。 回到屋里，宋晓峰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你这骂的可真解气。” “就是，我也早就想骂了，就是抹不开面子！”林文静跟着说道。 王小梅笑着说：“这种人就得强硬点，不然她还以为咱们好欺负。”几人又重新坐下，继续吃饭，只是外面的吵闹声，让这顿饭吃得多少有些不那么畅快。 第280章 毕业了 六月中旬，林文静的两个双胞胎妹妹全都高中毕业了。不出意外的，大学都没能考上，两人最近都有些闷闷不热的。 宋晓峰和林文静趁着休息，带着孩子一块儿回去了一趟，想看看两人接下来是什么打算的。 这年代的高中生，已经算是文化程度比较高的了。尤其是女孩子，有个高中毕业，基本都能有个不错的工作。 到了林家，宋晓峰把孩子放了下来，然后拎着菜进了厨房。 “又买这么多菜，乱花钱。”岳父故作严肃的说道。 “这都没什么的，也没花多少钱。”宋晓峰笑着说道。 进了客厅，岳母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坐着歇歇。三个孩子也已经被两个小姨子带进房间玩了，他们夫妻俩倒是一下子轻松多了。 “爸妈，妹妹们的工作怎么样了？有没有定下来啊？”宋晓峰关心的问道。 岳父一脸的轻松，“工作的事都定下来了，文雪准备去附近的食品厂工作，文玉也定下了去街道办。” “这工作挺好的啊！这俩地方多少人想进都进不了呢！”宋晓峰还挺惊讶的，自己这个老泰山人脉挺广啊，两闺女全都安排在了附近，还都是人人羡慕的工作！ “我们就想着离家近点，也没想其他的。”岳父解释道。 “爸，你怎么不把她俩送部队去啊？去了部队发展前景不是更好一点吗？”宋晓峰笑着问道。 岳父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可她俩都不愿意啊！两人都不是个能吃苦的，送部队里去干嘛啊？” “这俩妮子，真是一点儿也不懂事！”林文静埋怨道。 “得了吧，你当年不也是不愿意去部队吗？这才给你送去了派出所，你要是进了部队，现在说不准都是个小领导了！” “我才不想当什么领导呢！我就现在这样挺好的，这工作我也挺满意的！”林文静看了自家老公一眼，心里满是甜蜜。 中午，几人吃饭的时候，又聊到了宋小伟的工作，想知道他医专毕业分的是哪个医院。 “说来也挺巧的，小伟的工作离着咱们家不远就在六院。过段时间就去报到了。” “那他工作以后住哪啊？医院有宿舍吗？”岳母关心道。 “有宿舍，是个集体宿舍。以后结婚了也会分房子！”宋晓峰解释道。 ““那就好，住得近点你们兄弟俩也能有个照应。”岳父点点头说道。 岳母看了两个小姨子一眼，然后笑呵呵的看向了宋晓峰，“晓峰，你弟弟在医院工作，有机会帮着看看医院里有没有合适的小年轻。回头给她俩介绍个合适的对象。” 林文静刚喝到嘴里的汤，差点都喷出来，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妈，她俩才多大啊？还没到二十呢，着什么急啊？”林文静一脸责怪的看着她妈。 “这有什么啊？这两孩子都要参加工作了，下一步不就是找婆家吗？找个医生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不也方便吗？”岳母撇撇嘴，瞪了自家闺女一眼。 “其实你弟弟人就不错，要是跟她们能看对眼，我也不介意亲上加亲！”岳父也添了一把火，笑着说道。 “我也同意，这都知根知底的，真要是成了也挺好。我这反正是没什么问题！”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饭后，宋晓峰又和岳父岳母聊了些生活上的琐事，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带着林文静和孩子们告辞回家。 一路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和小姨们玩的趣事，一家人踏着夕阳的余晖，慢慢的往家走去。 隔了两天，宋小伟和父母一同来到了四合院。三人也没个自行车，就这么背着好几大包东西，进了四合院。 “亲家，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啊？这背过来多沉啊？”岳母打开门，看着门口的亲家公亲家母，还有地上几麻袋的东西惊讶的不行。 “带了些小伟要用的被服，还有一些还晓峰带的蔬菜。咱们坐车过来，没那么累。”宋父笑着解释道。 虽然他说着不累，可脸上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无一不在述说着路上的艰辛。 “别在门口站着了，这还是你们儿子儿媳家，快进来喝口水吧！”岳母走了出来，准备搭把手把东西搬回屋。 “亲家母，您就别脏了手了，这点东西我们俩搬进去就行。” 宋父和小伟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搬进屋里。宋母也跟着进了屋，陪着林母一块儿聊了起来。 林母热情地给他们倒了水，招呼他们坐下。 “小伟去了医院是在哪个科室啊？”林母笑着打听道。 “这事我们俩也不懂，就知道是什么外科，别的就不知道了！” 宋小伟从小就在家干活，手上有把子力气，在学校里搬搬扛扛的也都干了不少。学校里的老师都挺喜欢这个吃苦的农村孩子，平时也都喜欢带着他给打个下手的。所以很多知识他都比别人学的扎实。 “那也挺好的，回头在医院里有什么合适的未婚男医生，记得给我家那俩丫头留意着。”林母跟小伟又提起了给两个小姨子介绍对象的事。 宋小伟脸一红，低着头说：“姨，我刚去医院，还不太熟呢。” “爷不是现在就让你介绍，等你工作一段时间，跟医院的人都熟了再说！” 中午，宋母没让亲家母进厨房，自己一个人做了几个菜出来，四人就在家吃了顿饭。饭后，大家坐在院子里闲聊。 傍晚，宋晓峰下班回来了，看到父母也在，很是惊喜。 一家人又热热闹闹地聊起来。 “爸妈，这会儿天气热，家里的活也都没那么急，你就在这多住几天，陪陪您孙子孙女！”林文静笑着提议道。 “那不行，今天住一晚，明早咱们就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我们呢！”父亲宋平贵立马就急了，连忙拒绝道。 其实他们老俩口都不想留在这麻烦儿子儿媳，这个季节虽说能打地铺，可家里这么多人，每天的花销可小不了。宋父这是替儿子心疼钱呢。 “爸，你们俩在这玩几天，等下周我再送你们回去。这咱家离着皇城根这么近，儿子也带你们好好转转！”宋晓峰也劝道。 “哪有那功夫啊，等以后有时间了再逛，反正这地方都在这，他也跑不了，还能不给咱们进吗？” 宋晓峰无奈的摇摇头，“这以后再进去，可不是这个味了！” 第281章 脸红的何雨水 老俩口态度坚决，到最后也答应多留两天，就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车站坐车回了家。 倒是弟弟小伟在四合院安顿下来了，准备过几天正式上班了再搬去宿舍。 上午，父母走了以后，小伟也早早的起床了。昨天过来，一路上衣服全都被汗湿透了。晚上稍微洗了一下，这会儿又拿出来用水清一下就准备晾晒出去。 在厨房清洗过后，宋小伟就在后院晾晒起了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到了他耳边。 “听我哥说你进了六院，成了医生了？” 宋小伟转过头，见到来人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对啊，雨水你去了哪个单位？” 其实原先的轨迹里，雨水对自己的哥哥傻柱失望透顶，最后选择了个离家远的纺织厂工作。可这次她却没了这个想法。 “我啊？不告诉你！”女孩俏皮的调侃道。 宋小伟也没在意，微微一笑，继续自己手头的事。 正在这时，准备去厂里上班的许大茂从家里走了出来。见着雨水和宋小伟一脸笑呵呵的样子，故意打趣道：“哟，雨水，你这是找了相好的啦？” “许大茂，你这胡说什么呀！”雨水跺了跺脚，脸色羞红的跑回了中院。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的看一眼宋小伟的神情。 宋小伟装作没听见许大茂说的话，可耳朵边也已经红透了。晾完了衣服，飞快的回了家。 二大妈坐在自家门口目睹了全部的过程，笑着摇了摇头，“许大茂，你说你这不是闲的吗？人家小年轻聊天聊的好好的，都让你给破坏了！” “二大妈，我这不是想帮他们一把吗？都是一样的年纪，情情爱爱的不也很正常吗！这窗户纸不捅咕开了，他们永远都在那装傻子。”许大茂冲着二大妈一阵挤眉弄眼的，看的二大妈直热呵。 “行了，你赶紧上班去吧！别一会儿迟到了！” “的嘞！” 中院，雨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跟个鸵鸟似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雨水才从被子里抬起头，脸蛋还是红扑扑的。 她心里又羞又恼，可更多的是对宋小伟的那一丝别样的情愫在翻涌。她坐起身，整理了下头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时，傻柱在外面敲门：“雨水，咋啦这是？你这没事摔什么门啊？是惹你生气了吗？” 傻柱两口子正打算去上班，孩子刚刚也已经送去了托儿所。现在听到雨水这边摔门的动静，不放心过来问问。 “没生气，外面太热了，回屋里凉快凉快。” “外面怎么会比屋里热呢！这外面也不热啊！”傻柱一脸蠢萌的看着媳妇，王小梅无奈的把他扒拉到了一边去。 “雨水，中午我们不在家，你自己做点东西吃，没事你就自己出去找同学玩。我们这就去上班了！”王小梅说着就直接拉着傻柱走了。 傻柱被推的走到了自行车前面，“你慢点推，再把我给摔了！” 说着傻柱又冲着雨水的房间喊道，“雨水，没事你也能找后院的宋小伟聊聊。过几天你俩都工作了，一定能聊到一块去。” 耳房里，本来已经脸色如常的雨水听到亲哥傻柱说的话，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四合院后院，宋小伟在厨房跟林文静她妈一块儿摘菜，都是昨天他爸妈给背过来了。 “小伟，你今年也有二十了吧？” “婶，我今年刚十九，虚岁二十！”宋小伟腼腆的说道。 “在学校有没有心怡的小姑娘啊？你这明年也够年纪结婚了！”林母笑着打趣道。 “婶，在学校还真没时间惦记这事。咱们班的那些个同学，都很珍惜考上中专的机会，大伙儿都在努力的学习。加上学校的课业也很多，没这方面的心思！”小伟笑着解释道。 林母点了点头，知道这孩子考上医专付出的努力不少，说的也都是事实。 “那你对雨水怎么看的啊？刚刚人家许大茂可是说你俩是相好的呢！”林母笑着打趣道。 “婶，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跟她都一共也没见过几回，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宋小伟耳朵边又开始泛红了。 “行了，别那么紧张，我就随便问问。你看你手里的菜，都碎成啥样了！” 宋小伟低头一看，手里的菜果然被自己捏得不成样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换了一棵继续摘。 中午，轧钢厂三食堂。王小梅站在打饭窗口给工人打着饭菜，傻柱站在她身后时不时的指点一两句。 没一会儿，许大茂端着个饭盒笑呵呵的走到了窗口前，“哟！两口子一块儿打饭呢！嫂子你可不能给我抖勺啊！” 王小梅头也没抬，话还没来得及说，傻柱就冷冷的问道，“要吃什么？赶紧的，后面还那么多人等着呢！” “嫂子，来俩馒头，再打一份豆腐。”许大茂瞥了傻柱一眼，然后笑呵呵地对着王小梅说道。 “媳妇你忙这么长时间了，这人的菜我来打就行。”傻柱说话间就接过了王小梅手里的勺子，另一个手直接抓了最小的两个馒头放进了许大茂的铝制饭盒里。 打菜的时候他倒是没抖勺，直接打了勺稀碎的豆腐渣，里面汤汁比豆腐多的多，直接倒进了许大茂的饭盒里。 “下一位！”傻柱一把抢过许大茂手里的饭票，直接开始撵人了。 “嘿！你这不是欺负人吗？有你这么打菜的吗？”许大茂还想骂骂咧咧的嘀咕了起来，可傻柱看都没看他一眼。 许大茂见二大爷和刘光齐坐在前头，端个饭盒气呼呼的坐在了两人身边。 ““二大爷、光齐，你们可得给我评评理！”许大茂气鼓鼓地说，“傻柱这明摆着欺负人，给我两个最小的馒头，还打了勺稀碎的豆腐渣！” 二大爷吃了口手里馒头，笑呵呵的说道，“你这不是自找的吗？你明知道你俩不对付，还非得往他跟前凑，活该！” 刘光齐也笑着点点头：“那么多窗口你不挑，其他几个食堂你也不去，这事你能怨谁。” 许大茂可听不进去，“我有的挑，整个厂，也就三食堂饭菜好吃掉，我们宣传科也是离这边最近，不来这我能去哪啊？这三食堂打饭的几个帮厨，有一个算一个，就没一个是对我客气的。”许大茂气的觉得嘴里的饭菜都难以下咽了。 二大爷盯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就在许大茂以为二大爷要帮他说几句的时候，他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我吃过了，就先回去了，你慢慢吃吧！” 刘海中父子俩直接起身离开了。 第282章 去医院报到 下午，四合院中院。 一群人聚在了水池边，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聊着雨水的工作情况。 “一大妈，你知道雨水去哪个单位工作了，人家后院宋家那个弟弟，说是要去医院工作了！”三大妈咋咋呼呼的说道。 “都听说了，过几天都去报到了，这事我们都知道。不过雨水去哪个单位还真没人知道。傻柱跟他媳妇也没跟谁说过这事！”二大妈想了想说道。 贾张氏听到几人的聊天，也过来凑起了热闹。“说不准是分配的工作不好，没好意思说呗！” “倒也有这个可能，现在想找个好工作多不容易啊。不过她这高中毕业的，还能有个工作，已经比很多人强了！”二大妈点点头说道。 她自己儿媳妇一直都还没个工作呢，说不羡慕那也不可能。 “跟后院宋家那个肯定比不了，可也不会差到哪去。人家雨水怎么说也是个高中毕业生，是个有文化的！”三大妈帮着说了句好话。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找了个什么干苦力的活，不好意思说呗！”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说道。 “别管人家找了个什么工作，这何家的日子总归是越来越好了。柱子两口子也都有工作，雨水马上也要参加工作了。这一家三个人都能挣钱，在咱们院可是数的着了！” 三大妈摇摇头，羡慕之情都快溢出来了。 “这女孩子还是会嫁人的，她挣的钱又不会给傻柱，说不定傻柱还得倒贴一份嫁妆。这日子主要还是看傻柱两口子怎么过。”二大妈酸溜溜的说道。 “就是，一个丫头片子读这么多年书有什么用。这以后不还是要嫁人吗？都便宜了婆家了！要说这傻柱也是真傻，这外号一点也没叫错！”贾张氏撇撇嘴，言语间满是不屑。 正在几人聊的正欢的时候，何雨水不知何时走到了贾张氏身后。 突然，雨水提高了声音，大着嗓门说道，“贾大妈，你们这是聊什么呢？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贾张氏脸色一僵，随即尴尬的说道，“大伙儿再猜着你会去哪工作，这猜了半天也不知道对不对！” 何雨水笑呵呵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是吗？都猜的什么啊？我也坐着听听！” 雨水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恼怒，就像是没听到大伙儿之前的聊天似的。 三大妈笑着打圆场：“雨水啊，我们就是瞎猜，觉得你这有文化的姑娘工作肯定差不了。” 何雨水故意叹了口气，“唉，我这工作啊，说出来怕你们笑话。” 贾张氏眼睛一亮，“是吗？工作不怎么样吧，说出来大妈给你参谋参谋。” 雨水神秘一笑，“我啊舍不得家里两个侄子，就没去其他地方，就在咱们街道办找了份工作。” 众人瞬间愣住，二大妈一脸惊：“街道办？真的假的！” 三大妈也是满脸羡慕：“这工作多体面，以后说不准也能成个干部呢！”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过还是嘴硬道：“街道办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去工厂。过年发的福利还不如轧钢厂呢！” 雨水不紧不慢地说：“我觉得挺好的，福利什么的我也挺满意的，而且离家特别近，下班五分钟就能到家。最关键的就是，咱院里有点什么麻烦事，我也能及时跟领导反映。帮着大家排忧解难啊！” 在座的几个人，谁听不出雨水话里的意思啊！全都尴尬的笑了笑。 贾张氏更是被噎得说不出话，直接转身就走了。 “贾大妈别走啊，再聊一会儿呗！” 三大妈笑着拉过雨水的手，“雨水，你就别逗她了，看给她吓得。” 雨水点点头，“这贾大妈背后一直说着我们家的坏话，我当然得吓吓他了！”说完，雨水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傍晚，傻柱两口子接上孩子到了家，雨水把下午院里的事都给说了一遍。听的傻柱直乐呵。 “该，就该吓吓她，这老虔婆就盼着咱家不顺。这下好了，以后不敢再多嘴了吧！”王小梅也跟着笑道。 没过几天，就到了宋小伟要去报到的日子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也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准备送他去医院报到。 “小伟，到了医院可得听领导的话。眼里要有活，多做一点事，总归不会吃亏的。”宋晓峰一早上已经叮嘱了八百遍了，这哪是他弟弟，都快跟他儿子一样了。 “哥，你就别说了，我现在脑子都让你给说乱了。你就别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宋晓伟无奈的露出个苦笑，还向嫂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第283章 媒婆找上门了 到了六院的门口，宋晓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仔细的打量起了这座有年头的小楼房。门口还挂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匾。 “哥，嫂子，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们就送到这吧！”宋小伟转过头，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上前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干！晚上回家吃饭！” 宋晓峰没让他这么早就搬去宿舍，想着在家住段日子，等熟悉环境了再搬。 一旁的林文静也叮嘱道，“钱和粮票你都给收好了，中午在食堂别不舍得吃饭。” 宋小伟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们快回去吧！” 宋晓峰一直看着他走进医院的大门，心里百感交集。 “行了，小伟他也长大了，该自己闯闯了。咱们回去吧！” 过了没几天，雨水也去街道办入了职，两个年轻人也都开始了自己的人生道路。 八月下旬，天气总算是凉快了一点。这天周末，四合院的人也闲着在家。不少人全都坐在了前院的大门口，这里晒不到阳光，还有穿堂风能带去燥热。 二大妈和光齐媳妇田招娣挨着一块坐着，田招娣怀里还抱着个小孙女。 “二大妈，你家这小孙女长的可真俊啊！你看着皮肤白得，跟那白糖一样。”一大妈笑着夸赞道。 二大妈一听这话，笑得合不拢嘴，“那可不，我这孙女啊，就是招人稀罕。”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小孙女的背。 这时，贾大妈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哟，白有啥用啊，还不是个丫头片子赔钱货。” 贾张氏也学乖了，知道不能明着说，容易得罪人。 不过这会儿大伙儿正安静呢，二大妈听了个正着。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不满的说道，“我们家这个可不是赔钱货，肯定比你们家那几个孩子金贵。”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吵起来了，门口突然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大伙儿赶紧站起了身。 “哟！这不是王姨，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来人正是王媒婆，一见她过来，三大妈立马迎了上去。他家阎解成也到二十了，也够结婚的年纪了。 王媒婆往人群里扫了一眼，看到贾张氏也在，她就没直说来意。 “我这不是过来了解情况的吗！咱们这个大院好几个都到了结婚年纪了，我不得问问情况吗！”王媒婆笑呵呵的找了个借口。 一旁的三大妈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了她，然后张嘴就介绍了起来，“可不嘛，咱们家解成今年都二十了，中院的何雨水也已经十八了。后院宋晓峰的弟弟今年十九，不过再有一年也够岁数结婚了。” “是啊，三个孩子长相条件都不差，还都有工作。人家宋小伟更是个中专生，现在还在医院工作呢！”一旁的一大妈笑着补充道。 王媒婆听到这里，眼睛瞬间一亮，原本她过来是想找秦淮茹的，可现在听了这些话，她还真觉得自己来对了。 “这才几天没来啊，咱院里咋一下子多出这么些人啊！在我印象里那雨水还是个小姑娘呢！”王媒婆笑着打趣道。 “可不嘛，一晃眼这孩子都成大姑娘了！”一大妈笑道。 “这丫头长的可不差，比他哥强多了。现在还在咱们街道办工作，对象不难找！”三大妈跟着说道。 几人聊的正欢，中院的王小梅正好出来。 “小梅啊，你看你家雨水都这么大了，也该考虑一下她的终身大事啦！我看啊，你得赶紧让王姨给她找个好婆家才行啊！”二大妈满脸笑容地对小梅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小梅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哎呀，二大妈，您别着急嘛！雨水才刚刚参加工作，还没到那么着急的时候呢！” 何雨水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家里。对于何雨水的心思，小梅和傻柱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早就摸得透透的了。 这时，三大妈插话道：“我说你呀，就是瞎操心！这雨水和人家宋小伟，那不就是现成的一对儿嘛！还用得着麻烦王姨去给她找婆家？”三大妈曾经给何家、宋家都带过孩子，对这两家人都非常熟悉，所以她说出这番话自然是有一定依据的。 王媒婆听了三大妈的话，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调侃道：“哟，三大妈，您可真是会说啊！就算他们俩是自由恋爱，那也得按照规矩来呀！这提亲的事儿，还得找我这个媒婆才行呢！” 小梅见状，赶紧附和道：“是是是，王姨说得对！不过这事儿啊，还得看他们俩自己有没有这个想法。要是真能成，到时候肯定还得请王姨您帮忙去提亲呢！”小梅也是个通情达理、懂得人情世故的人，自然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该怎么说话。。 王小梅聊了没一会儿，就离开去了厕所，王媒婆也被三大妈客气的请回了家。 “来，王姨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三大妈去给人倒了杯水，然后把阎解成也从屋里叫了出来。 “王姨，这就是我家解成，你看看咋样？”三大妈笑着把儿子拉到身前。 王媒婆上下打量着阎解成，不住点头：“这解成我又不是不认识，工作也稳定，家里还有个做老师的，这条件挺好的了！” 阎解成笑呵呵的凑到了前头，“王姨，我现在还有辆自行车呢！” 阎解成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有辆车确实能加分。 三大妈见状，连忙趁热打铁地对王媒婆说道：“王姨啊，您可得多上点心，给解成找个好姑娘啊！” 王媒婆闻言，不紧不慢地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然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应道：“放心吧，我心里都有数呢。等我回去啊，就立刻帮你们物色合适的人选！” 听到王媒婆如此爽快地答应，三大妈顿时喜笑颜开，赶忙说道：“那就有劳王姨您啦！我们家解成的终身大事，可就全仰仗您了啊！” 王媒婆摆了摆手，笑着说：“瞧你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接着，她又和三大妈闲聊了一会儿家长里短。 就在两人相谈正欢的时候，王媒婆不经意间一抬头，突然瞥见秦淮茹正从院子里匆匆走过。想到今天的正事，王媒婆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第284章 秦淮茹相亲 王媒婆也不敢耽搁，跟三大妈道别后，匆匆的离开了四合院。 离开四合院后，王媒婆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秦淮茹的身影，她也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小秦，你等我一下。”王姨的声音不算大，明显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秦淮茹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王媒婆的时候表情明显是愣了一下。 “王姨，你找我？”秦淮茹指着自己的鼻尖，诧异道。 “不找你找谁，跟我到前头聊去！”王媒婆不由分说的拉住了秦淮茹的手腕，拉着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两人走到了一个角落里，王媒婆还小心的往外看了看，见没人这才说起话来。 “小秦，这次我来四合院就是专程来找你的。我跟你说啊，我这有个男人情况跟你差不多，头两年媳妇难产走了，现在一直单着。家里条件可是相当不错啊！” 秦淮茹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人家可是个有本事，肉联厂的职工，而且家里就一个姑娘，你过去就等着享福吧！”王媒婆眼睛多尖啊，哪能看不出秦淮茹的犹豫。 “我还是算了吧，家里拖家带口的，嫁给谁都是个拖累。”想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还是拒绝了。 “别这么坚决吗，你可以先见见人，万一合适呢！你这后半辈子可还长着呢，真打算就为了背负这个家过一辈子啊？”王媒婆对秦淮茹的遭遇也挺同情的，觉得这女人确实苦了点。 “王姨，我这……”秦淮茹话都没说完，就被王媒婆给拦住了。 “别急，下周末咱们见见人再说。你也勇敢点，大着胆子为自己活一次！” 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秦淮茹就准备回家。 “秦淮茹，你这是在干嘛！”突然，许大茂不知从哪旮瘩冒了出来，大声的喊了一嗓子。 秦淮茹被吓得一激灵，赶忙拍了拍胸脯，回头找了个借口，“许大茂，你那么大声干嘛？王姨找我打听一下宋小伟的情况，你喊什么啊！” 许大茂一听来了兴趣，“打听宋晓伟干啥呀？有谁家姑娘相中他了！” 秦淮如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遍，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嗐，不是有个姑娘想找对象，相中小伟了。” 王媒婆在一旁也帮腔，“是有这么回事，我也跟着操心呢。” 许大茂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们，“真的假的？我怎么看着不像？不会是你想改嫁吧？” 秦淮如顿时就急了，“瞎说什么呢？再胡说信不信我抽你？” 秦淮茹作势扬了扬手，一副真要动手的样子！ 许大茂后退了两步，嬉笑道，“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急什么呀？不过人家小伟条件可不错，中专毕业还是在医院工作。一般人人家也看不上哦！” 秦淮如连忙说：“王姨就是找我了解一下宋家的情况，成不成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王媒婆点头，“成不成的不要紧，这小伙子这么优秀我不得了解一下情况吗？” “是是是！我多嘴了！”许大茂尽管还是有些怀疑，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王媒婆走了以后，秦淮茹也往四合院走去。许大茂这时又从后面追了上来。 “秦淮茹，你跟王媒婆躲角落聊什么呢！你不会是真的想改嫁吧？”许大茂审视的盯着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怀疑。 刚刚王媒婆在这，有些话他不好问出口，这会儿许大茂没了顾忌。 “我倒是想，可也得有人愿意啊！就我现在这情况，一人带着仨孩子还有个前婆婆跟着，谁敢要我啊！”秦淮茹自嘲的笑了笑！ “那你俩躲角落里干嘛呀？我不相信你们俩一点事没有！”许大茂还是有些怀疑。 秦淮茹转头朝着许大茂的车子踢了一脚，“你说呢？我一寡妇跟媒婆走在一块儿，不躲隐蔽点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了！”许大茂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周后，秦淮茹借着买菜的功夫从家里离开了。 不过眼尖的贾张氏明显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秦淮茹去菜场买菜，顶多也就拿个篮子。可今天这情况明显有些反常了，秦淮茹出门前明显稍微捯饬了一下。 尽管有些怀疑，可贾张氏也没跟着出去，只是在门口多看了几眼。她相信秦淮茹不会舍得这几个丢下这几个孩子的，心里有些底气。 到了约定的地方，秦淮茹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就开始找王姨的身影。 “小秦，这边！” 秦淮茹听到声音，快步走了过去。 这次的见面，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个稍微离家远一点的小饭馆。秦淮茹落座后，把手里的菜篮子放在了脚边，然后才打起了招呼。 “王姨您来了！” “来了来了，快看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叫纪鹏。”王媒婆笑着介绍。 纪鹏的长相不算出众，可看着比傻柱显年轻。人长的结实，个子还不矮。 纪鹏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小秦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秦淮茹微微一愣，随即也伸出手，“你好。” 坐下后，三人开始闲聊起来。纪鹏显得很有礼貌，对秦淮茹的家庭情况也表示理解，还说自己能接受她带着孩子一起生活。 秦淮茹心里有些感动，觉得这男人似乎还不错。 纪鹏也给他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秦淮茹听了后确实也很满意。只是知道自己难处的她，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怎么了小秦。纪鹏这条件可不多见，除了年纪比你大了些，那其他条件可都拔尖。” 王媒婆这话倒也不是瞎说的，纪鹏作为肉联厂的老师傅，工资待遇都不差。加上只有一个姑娘，想续弦真不是难事。 “王姨，我不是说他不好，是我自己情况复杂。”秦淮茹猛地喝了口茶，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纪师傅，我跟你挑明了吧，其实你这条件挺好的，我也确实挺满意的。可我自己有三个孩子，家里还有个婆婆在。改嫁这事难度真挺大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是不可能同意她改嫁的，更不可能让她带着孩子改嫁，她这次出来，也属于鬼迷心窍了。 纪鹏疑惑的看了眼王媒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第285章 撞破 秦淮茹被王媒婆拉着到了门外，两人小声的交谈了起来。 “小秦，纪鹏的人你也见到了。就这条件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你要真错过了，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王媒婆一副替她可惜的样子，极力劝说道。 “我……”秦淮茹确实也心动了，可嘴巴张合了几次，也没能说出话来。 王媒婆见她这副样子，心里也能理解。“行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聊聊吧。哪怕你俩不能成一对，你认识这么个人，对以后也有好处。” 王媒婆意有所指，秦淮茹先是有些疑惑，随后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确实，这年头有个肉联厂的熟人，以后想买肉都比别人方便多了。 王媒婆和纪鹏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开了，把时间交给了他们两人。 “咱们出去转转吧！这里声音太吵了，说话也不方便。”纪鹏站起了身，打算带她去逛逛。 秦淮茹有些不太情愿，可想着认识这么个人，以后说不准能买肉方便一些，也就同意了。 两人离开了小饭馆，就在路上慢慢的走着。纪鹏还推着个崭新的自行车。 秦淮茹怕看到熟人，一路上都不敢抬头，说话也小声。 “小秦，其实我的情况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对于你这人我是挺满意的。可你有的顾虑，我也能够理解。 咱们先了解了看看，最后有什么困难，咱俩在想办法。” 纪鹏见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长相条件给迷住了，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在城里想找个这相貌的，哪怕是二婚也不容易。 “我家情况确实复杂，主要是我自己舍不得那几个孩子。”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棒梗了，如果不是棒梗，贾张氏才不会管她是不是会带着孩子改嫁呢！ “能理解，这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母亲不心疼孩子的。”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朝阳菜市场。 “我看你还带着篮子，要不咱们进去买点菜。你这出来也好有个交代！”纪鹏知道她出来相亲是瞒着家里的，笑着提议道。 秦淮茹点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 刚进菜市场，秦淮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眼睛时不时地四处瞟着，生怕再遇到熟人。 纪鹏倒是没在意这些，兴致勃勃地带着她往卖菜的区域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秦淮茹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抬头一看，竟是隔壁院里爱嚼舌根的张大妈。 张大妈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着秦淮茹和纪鹏，那眼神仿佛要把他们看穿。“你这是出来买菜啊？这位是你朋友！” 秦淮茹心里很不平静，可脸上还是尽量保持着微笑，急忙解释：“张大妈，这是我们厂的，正好碰见，就聊了几句。” 纪鹏也赶紧笑着打招呼：“你好。” 张大妈却是不太相信，满脸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两眼，然后尴尬的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大妈走了没多远，秦淮茹立马小声的对着纪鹏说道，“你赶紧离我远一些，不然我回去没法交代了！快点！” 纪鹏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和她拉开了距离。两人装作不认识，在菜市场里各自逛着。 可张大妈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假装离开，实则躲在一旁观察着。看到两人分开逛，她心里更觉得有猫腻，想着等会儿一定要把这事传回院里。 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随便买了点菜就匆匆想要离开。 纪鹏也不好再跟着，只能无奈地看着她走远。 很快，秦淮茹回了四合院。刚进家门贾张氏就走了过来。 “你买什么了，去了这么长时间。”说着贾张氏还往秦淮茹的菜篮子里看了两眼。 秦淮茹面不改色，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这出门没多长时间，就有些闹肚子，耽误了不少功夫。到那都有些晚了，菜都不怎么新鲜了！” “你这早上也没吃什么啊？”贾张氏嘟囔着，也没怀疑其他的。 下午，突然四合院里就有了传言，说是看见秦淮茹和一个男人一块儿逛菜场，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秦淮茹听到这传言，心里一紧，知道准是张大妈传出去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贾张氏就怒气冲冲地冲到她面前，指着她鼻子骂：“好你个秦淮茹，背着我在外面勾搭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一脸的淡定，转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妈，我勾搭谁了，你听他们胡咧咧呢。就是在菜场碰巧遇到个同事，人家追着我身后跟我聊了几句了。” 贾张氏还是有些不相信，“你没骗我？真不是找了个相好的？” “我跟你实话实说吧！”秦淮茹突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将房门紧紧关上。接着，她转身拉住贾张氏的胳膊，轻声说道：“妈，我跟您讲啊，我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真的碰见了一个熟人。而且呢，这个人对我还有点意思呢！”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道：“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啦！你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还出去勾引别的男人，你这是要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啊！” “妈，您先别着急嘛，听我把话说完啊！”秦淮茹见状，连忙伸手抓住贾张氏挥舞过来的巴掌，一脸焦急地解释道，“您先消消气，等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您讲清楚了，您再骂我也不迟啊！” 贾张氏虽然心里还是很生气，但看到秦淮茹这么诚恳的样子，也不好再继续发作，只得气鼓鼓地坐回椅子上，瞪着秦淮茹，没好气地说：“好，那你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秦淮茹见贾张氏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妈，我还没想改嫁呢！我当时就在想，这人对我有想法，还跟着我一块儿买菜，我要是买菜钱不够，他是不是会帮我买一些。说不准，还能给咱家买些肉呢！” 秦淮茹心里很清楚，贾张氏是个的爱贪小便宜的人，所以她故意把这个理由说得很诱人，好让贾张氏能够接受。 果然，贾张氏听完秦淮茹的话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脸上的怒色也渐渐消失了。 “你不会是骗我吧？”贾张氏已经信了一半了。 “我骗你干嘛？我真是这么打算的。可后来被隔壁院的张大妈给看到了，我才放弃了这个打算，没抓着人家不放。”秦淮茹装作无奈的样子。 贾张氏一听，立马就急了，“你怕她干嘛，真要是买到肉了，咱孩子也能改善改善伙食啊！” 第286章 二大妈道歉 四合院前院，院里没事在家的妇女这里坐了一大半。全都在小声议论着秦淮茹跟男人逛菜场的事。 “这不应该吧，淮茹她要是找了其他男人，那不也应该是逛公园，逛商场吗？”一大妈说出了自己的心里疑惑。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就是人家秦淮茹聪明的地方，真要是逛公园逛商场被人撞见了，那不就坐实了吗？逛菜场才不会引人注意呢！”二大妈小声的猜测道。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神秘兮兮地说：“说不定啊，这男人就是她相好的，俩人逛菜场，那就是打算过日子呢！”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哟，真要是这样，这秦淮茹可真是够可以的啊！居然背着贾张氏偷偷找男人，说不定啊，她早就不想要这个家了呢！”有人惊讶地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她那个家，想走也不奇怪。毕竟摊上贾张氏那样的婆婆，谁能受得了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人群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话题很快就偏离了最初的方向。 “你们说秦淮茹离开会不会带着棒梗一块儿走啊？”二大妈突然插嘴问道。 “这可不好说，棒梗毕竟是贾家的独苗，贾张氏肯定不会轻易放走的。”有人回答道。 “嗯，我也觉得棒梗她肯定带不走。不过小当和槐花她倒是能接走，让她们去过好日子。”三大妈想了想，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也是，小当和槐花还小，跟着秦淮茹走也能有个照应。”有人表示赞同。 “可秦淮茹这工作岗位是贾家的啊？她秦淮茹带不走吧！”一大妈小声的问道。 “什么带不走啊，她秦淮茹真带走了，贾张氏也没办法啊！贾张氏就是去轧钢厂闹又能怎么样？那个岗位上可没贴个贾字！”二大妈翻了个白眼，觉得一大妈有些没见识了。 正在这时，贾张氏从中院走了出来，听到几人这么肆无忌惮的议论他们贾家，心里气的不行。 她冲上前，指着那些妇女的鼻子就骂：“你们这些长舌妇，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这儿嚼我家舌根！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轮得到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 二大妈被骂得有些恼了，站起来回怼：“哟，贾张氏，你还有脸说我们？你自己看看你把秦淮茹逼成什么样了，人家找个出路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更气了，跳着脚道：“你们这么胡说有根据吗？秦淮茹回来都跟我说了，就是在菜场遇到个同事聊了几句！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要改嫁，不要这个家了！你们真要是闲的没事干，就给自己找点事干，别整天在这嚼舌头。” 二大妈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哟，你说同事就是同事啊，谁能证明？就你家秦淮茹那模样，要不是你拦着，那早就改嫁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八道！这没影的事你都能瞎编。我现在就去街道办告你去！” 听到贾张氏要去街道办，二大妈一时就有些慌神了，原本她也就是对贾张氏有意见。或者说院里大部分人都对贾张氏有意见。 所以才抓着这点事，说个不停。还越说越离谱。 “贾大妈，去街道办就没必要了吧！二大妈也就是随便聊聊，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三大妈用力的拽着贾张氏的胳膊，顺便还把事情推到了二大妈头上不可谓不精明。 “她这是败坏我们家名声，必须赔礼道歉！”贾张氏现在就死抓着二大妈不放，她心里也清楚，与其得罪这一群人，还不如只得罪这一个呢。 二大妈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才不道歉，我又没说错，你家秦淮茹的事儿谁不知道啊。” 贾张氏眼睛一瞪，“不道歉是吧，不道歉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去！到时候你不仅要道歉，你败坏我们家名声还得赔钱！” 二大妈一听要赔钱，更不干了，“我呸，你们家还有什么名声？就你还想让我赔钱，门都没有！” 两人越吵越凶，周围的妇女们也都围拢过来，有的劝架，有的在旁边煽风点火。 就在这时，几个大爷都走了出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头。 “都别吵了，成何体统！”一大爷威严地说道。 众人见一大爷说话了，都安静了下来。一大爷看向贾张氏和二大妈，“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吵成这样。贾张氏，你也别揪着二大妈不放，二大妈，你也道个歉，大家就别再闹了。” 二大妈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嘟囔着道了歉。 贾张氏一脸的不情愿，“这次我是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再有下次我一定去街道办告你去！” 说完贾张氏就离开了。 四合院后院，宋家。 宋晓峰面带微笑地坐在弟弟宋小伟身旁，与他愉快地闲聊着。 “院里的人都在议论，说你和雨水挺般配的呢，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呀？”宋晓峰突然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主题。 宋小伟的脸瞬间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涨得通红，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毕竟，长这么大，他可是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呢，突然被大哥这么一问，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哥，你别乱说了……我和她……我和她……”宋小伟结结巴巴地说道，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宋晓峰自然明白弟弟的心思，他知道弟弟脸皮薄，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说道：“小伟啊，你看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以后还能分到房子呢！这谈对象的事，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哦。不过呢，爸妈都不在咱们身边，这事儿还得我和你嫂子帮你把把关呢！” 宋小伟听了大哥的话，依旧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蚊子哼哼般地轻声说道：“雨水……挺好的。” 第287章 纪鹏找上门了 “雨水又来找小宋玩啊！”二大妈面带微笑，略带调侃地跟刚走进后院的何雨水打招呼。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的手中正牵着傻柱的两个孩子，显然是准备带着他们去宋家玩耍。 然而，她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并没有瞒过众人的眼睛，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其中的缘由。 面对二大妈的打趣，何雨水的脸微微一红，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这俩孩子一直吵着要找他们的好朋友，我没办法，只能带他们过来啦！” 二大妈听后，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调侃：“哦，是吗？”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来到宋家门前，宋小伟迅速地打开了门，热情地将雨水迎进了屋里。 一进屋，何雨水和宋小伟并没有过多亲昵的举动，他们只是简单地一起陪着几个孩子游戏。 这一幕恰好被宋晓峰看在眼里，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心情。倒不是因为别的，光是看到自家的三个孩子有人陪伴玩耍，就已经让他省却了不少麻烦事。 中院，何家。 王小梅趴在自家后窗户上，紧紧的盯着宋家看。 “看什么呢？”傻柱走进屋，略带疑惑的看着她。 “我能看什么呀？不就是在看咱们家那棵小白菜要被人家拔走了吗？”王小梅颇为感慨的说道。 傻柱迟疑了一下，然后也凑了过来。当他看见何雨水正冲着宋小伟9在那傻笑的时候，脸色复杂的不得了。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王小梅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神情玩味。 “其实宋家这个弟弟人挺好的，跟他家结亲我也不反对。可我怎么就是觉得心里堵的慌呢！”傻柱皱了皱眉，无奈的说道。 “哈哈！这下心里难受了吧！想开点吧，雨水嫁给宋小伟，总好过嫁个不知底细的强吧！”王小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道。 “你还说上我了，刚刚你自己心里不也难受吗？”傻柱撇撇嘴，嘴硬道。 “唉……我又不是感慨这事，刚刚我只是感慨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雨水都成大姑娘了！”王小梅叹息道。 不知什么时候，后院里宋小伟和雨水已经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了，几人欢快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两天后，下午五六点钟。轧钢厂的大门口，一波波的工人说说笑笑走出了轧钢厂。 秦淮茹手里提溜着个饭盒，跟几个聊得来的帮厨一起往厂门口走去。 突然，一道浑厚的嗓音叫住了她。 “秦淮茹！这边！” 秦淮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瞬间身子一颤。 站在轧钢厂宣传栏前的人正是纪鹏，秦淮茹整个人都慌了，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秦，那人是找你的吧！”帮厨吴大姐笑着问道。 “嗯！前些日子在肉联厂认识的一个熟人。不过她怎么找过来了？”秦淮茹装作不知情的说道。 “肉联厂的？有这关系买肉不就方便了吗？”徐姐惊呼道。 “就是找他买了几次肉，这人还挺帮忙的！” 几人也看出了秦淮茹心里有事，也就不再多聊，自觉的离开了！ “小秦，我们先走了！明儿再见！” 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就走到了纪鹏的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了？让人看到了该怎么想我啊？”秦淮茹小声埋怨道。 “这有什么的，你没老公我也没老婆，咱俩这样我不觉得丢人的啊！”纪鹏倒是一脸的无所谓，理直气壮的说道。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行了，你跟我过来吧！” 秦淮茹说着就自顾自的往前走，特意找了个隐蔽的位置。 等纪鹏跟过来后，秦淮茹严肃的说道，“纪鹏，其实你的条件挺好的。但是咱俩不合适，以后还是别来往了！” 纪鹏原本还满是笑容的脸立马就急了。 “你这是干嘛啊？咱俩之前不是聊的挺好的嘛？再说了我们俩各方面的条件，其实还挺般配的。你别不聊啊，我们试着处处看吗？” 秦淮茹不想再多说下去了，就抬脚准备离开了，可纪鹏却不想轻易的放弃，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这是干嘛啊？咱俩什么事都能好好沟通吗！你别动不动就走啊！”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车子走出了轧钢厂，刚准备上车就被一个保卫科的熟人给拦住了。 “刘兄弟，你这是干嘛？我还得抓紧回家吃饭呢！”许大茂笑着问道。 被叫做刘兄弟的保卫员也没说话，直接朝着秦淮茹躲藏的方向努努嘴。 许大茂心里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骑车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吱—”一阵刹车声响，许大茂车子直接停在了秦淮茹和纪鹏的面前。 “哟，秦姐，在这块儿私会相好的呢！你还别说，挺会挑地方的。”许大茂语气轻佻的调侃道！ 秦淮茹瞬间脸色通红：“许大茂，你别乱说，我俩就是在这说两句话。” 纪鹏也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瞪着许大茂：“你是谁？少在这多管闲事。” 许大茂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说：“我是她四合院的邻居，她是我秦姐。我不管闲事谁管？秦姐，你这是打算重新找人，想改嫁啊？” 秦淮茹又急又气，赶紧开始解释起来：“许大茂，你别胡说，我俩就是普通朋友，没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纪鹏一听更急了，大声说：“咋没关系，咱俩这不是在互相了解吗。怎么就成没关系了！” 许大茂眼睛一转，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恶意地说：“行啊秦姐，还背着大家偷偷发展呢。这事儿我可不能就这么烂在肚子里，我得回四合院好好跟大家说道说道。” 秦淮茹一听慌了神，急忙上前拉住许大茂的胳膊，“许大茂，你可别瞎说，你要是把这事传回四合院，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纪鹏也有点着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瞎搅和什么。我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现在国家都提倡改嫁再婚，你算老几啊！” 第288章 许大茂破防了 看着许大茂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纪鹏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要不是秦淮茹死死地拦着，这许大茂指定得挨揍。 “行了，你俩都别说话了！”秦淮茹一声大吼，场面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随即，秦淮茹看向了纪鹏，“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咱俩之间没任何可能，我也没有改嫁的心思！” 说完，秦淮茹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直接转身就走了。 许大茂还想冲着纪鹏放两句狠话，可看着他眼神不太对劲，就麻溜的骑上车直接跑了。 “孙贼！有本事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纪鹏气的火冒三丈，从地上捡起个土疙瘩就扔向了许大茂。 “嘿嘿，打不着！”许大茂转头做了个鬼脸，然后飞快的骑远了。 许大茂车子骑了没一会儿，就到了秦淮茹的前头。 “许大茂，你要是回去敢胡说八道，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秦淮茹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大声的说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秦淮茹的威胁。 秦淮茹气呼呼地加快脚步往四合院赶去。 可等她回到四合院，就见院里人都聚在一起，一个个眼神怪异又八卦地看着她。 原来许大茂早回来，把看到纪鹏和她见面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说她迫不及待要改嫁，准备把孩子都带走呢。 “哟！淮茹回来了？你这是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三大妈笑着打趣道。 “办什么事啊？你们这都是听谁瞎说的？”秦淮茹装作不知情，神情自若的往里走去。 还别说，秦淮茹这副情形，还真把不少人给唬住了。大伙儿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 秦淮茹刚进中院，抬眼就看到了眼里满是怒火的贾张氏，心里暗道不妙。 就在她思考着怎么跟贾张氏解释的时候，许大茂又从后院冒了出来。 “哟！秦姐，那个男人没送你回来啊？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怎么还让你自己走回来啊！”许大茂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贾张氏一听，瞬间炸了锅，冲上前就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好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的工作都给你了，你还想着改嫁，你对得起我儿子吗？” 秦淮茹拼命挣脱，涨红了脸解释：“妈，您别听他胡说，我没这事儿！” 许大茂在屋外阴阳怪气：“秦姐，你就别装了，我都看见了。就差跟人抱在一块了。” 秦淮茹猛地一把拉开门，气愤的对着许大茂大吼道，“有你什么事，你再跟我胡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许大茂丝毫不慌，好整以暇的说道，“我怎么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给我留面子。”许大茂一点不慌，说话更是气人。 “你在我们院子里装个什么劲啊？谁不知道你跟当了兔爷的事，你是忘了自己那阵子叉开腿走不了路的样子了吗？”秦淮茹有些气糊涂了，说话也有些冲动。 “你！你胡说八道！”许大茂气极，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 秦淮茹没想到他真敢动手，捂着脸瞪大了眼睛，“好啊，你敢打我！”说着就要还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上前拉开，场面一度混乱。 这时，一大爷赶了过来，大声喝道：“都别闹了！像什么样子！”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一大爷看向秦淮茹，“淮茹，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大伙说清楚。”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说道：“一大爷，我真没打算改嫁，那纪鹏是我肉联厂认识的一个熟人，我后来又找他买过几回肉，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找上我的，可我真的没想改嫁啊。” 许大茂听后冷笑了一声，“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说不定你就是不想要这几个孩子，想跟个野男人跑了呢。” 一大爷皱着眉，“许大茂，你在这胡说什么啊！现在国家都提倡妇女再婚改嫁，你这么说话是想跟上头对着干吗？” 许大茂也是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易中海见许大茂不再言语，便将目光转向了秦淮茹，语气严肃地说道：“小秦啊，当着大家的面，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吧。这样也能避免以后大家再乱嚼舌根，说些有的没的。” 易中海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想给秦淮茹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毕竟人言可畏，有些事情如果不解释清楚，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秦淮茹自然明白易中海的良苦用心，她感激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大家讲述事情的经过。 “各位邻居们，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去轧钢厂找我的人呢，是肉联厂的一名工人。之前我通过别人介绍，找他买过几次肉。一来二去的，我们就渐渐熟悉了起来。不过我们俩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都是在肉联厂买肉见得面，我对他真没那个心思。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改嫁的打算。今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跑到轧钢厂来找我，我自己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呢。 所以啊，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可能是因为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是个寡妇，所以才会招惹这么多是非吧。呵呵！”说到最后，秦淮茹不禁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落寞。 讲完这些后，秦淮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默默地转身，缓缓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留下一群人在原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秦淮茹长的确实挺招人，那些有心思的男人找上门也不奇怪。”李婶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不咋地，这小秦要是愿意改嫁的话，估计早就离开咱们院了！那个人肯定是看上秦淮茹了！！”三大妈这会儿也站到了秦淮茹这边。 “你还别说，那个男人眼光倒是不差。这秦淮茹现在这模样，也不比那些小姑娘差。” 就在大伙儿小声聊着天的时候，一个满是稚气的声音在大伙儿耳边响了起来。 “许大茂，什么是兔爷啊？”李婶家的小孙子，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许大茂，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第289章 岳母要回去了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独自一人坐在了院子里。看向贾家的目光透露出一股子凶狠的意味。 “许哥，你这是在干嘛？”宋晓峰刚从屋里出来，就发现许大茂的状态有些不太对。 “没事，就是在这坐坐！”许大茂随口解释道。 正说着，中院贾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把两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贾家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宋晓峰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还怎么了？这一定是贾张氏跟秦淮茹吵起来了呗！你是不知道啊，秦淮茹在外头有男人，今天都找到轧钢厂去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改嫁了呢！”许大茂一下子来了劲，又跟宋晓峰把事情说了一遍。 宋晓峰转头拿来张凳子，正好也没其他事，就在这跟许大茂聊了起来。 “不会吧？这秦淮茹怎么可能改嫁，贾张氏压根就不会让她嫁人啊？”宋晓峰说话也不是那么肯定，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跟原本的发展完全不一样了！ “晓峰，你这是不了解情况，院里的人和事你平时也太不关心了！现在秦淮茹已经跟人在一块了，她贾张氏想不同意也不行。”许大茂一脸笃定的说道。 “你可别瞎说啊！刚刚中院才闹过，你这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二大妈听到贾家又有动静，刚准备去看看热闹，这一出来就听到了许大茂说的话。 “我真没胡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轧钢厂保卫科找人打听啊？晓峰你堂哥不就在保卫科吗，他肯定知道！” 许大茂都有些急了，自己难得说一回实话怎么就那么难。 “行了吧，不管真假都少说几句吧！你看这贾家，你是怕他们家不够乱吗？”二大妈摆摆手，提醒了许大茂一句，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了中院。 中院，贾家的大门关的紧紧的，院里不少人都站到了她家门口。全竖着耳朵在那听里面的吵架声呢！ 屋里，秦淮茹单手扶额，坐在桌子旁，身边还有三个正在哭闹的孩子。 贾张氏在一旁又哭又闹，手指着秦淮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老贾家哪点对不起你，你要改嫁，你走了这几个孩子咋办？” 棒梗边哭边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妈，你不要走，别抛下我们。” 两个妹妹也紧紧抱住秦淮茹的腿，哭声撕心裂肺。 秦淮茹心力交瘁，她现在十分后悔，上次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跟王媒婆去见人了！这下好了，烦都烦死了。 “淮茹，妈求你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吧。你可千万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啊！”贾张氏见威逼不行，又改成哀求。 “别哭了！你妈不会改嫁的，这辈子都会守着你们几个，你们就别哭了！”秦淮茹一声大吼，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妈，我都跟你解释过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我现在没那么多想法，就想着把这几个孩子养大，从来没想过改嫁的事！”秦淮茹郑重的解释道。 “那许大茂说的那些事？” “你听他胡说八道呢！那人是想找我，不是我想找人家。再说了，那人好歹也是肉联厂的，我也不能就这么生硬的拒绝了啊？以后买肉买骨头不得找人帮忙啊？” 贾张氏这时已经信了七分，可就这么认错，她也抹不开面子。 “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还敢造谣生事，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棒梗紧了紧抱着秦淮茹的手，“妈，你不会不要我们的，对吧？” 秦淮茹低下了头，看着三个孩子眼里噙着泪，顿时心疼的不行。 “放心吧！你妈不会不要你们得！” 秦淮茹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在为自己的未来叹息。 中院原本聚在一块看热闹的人群，这会儿见贾家消停了，也就慢慢的散了。 不过这舆论确实愈演愈烈，整个胡同说什么的都有。 后院，宋家的饭桌上。 岳母放下了碗筷，叫住了准备收拾桌子的小俩口。 “你俩先别急，我这有点事跟你们说。” 宋晓峰和林文静又坐了下来。 “妈，怎么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林文静疑惑道。 “不是这么回事，我是在想，现在孩子都上托儿所了，我这天天待在家里也没事，我打算回去照顾照顾你爸！ 而且你俩个妹妹现在天天都回家住了，也得有个人给她们做饭啊！” 宋晓峰两口子一时也沉默了，原本他俩工作忙，带孩子不方便。现在孩子送去了托儿所，他们俩口子确实也能照顾的过来。 “也是，爸在家照顾那两个小姑奶奶确实够呛！”林文静想了想说道。 “妈，周末我俩一块儿送你回去。”宋晓峰也没阻拦，一直这么让老俩口分开也不是个事。 “唉！那就这么说定了！”岳母见两人同意了，一时还挺高兴的。 到了周末，宋晓峰和林文静收拾好东西，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准备出门。 刚走到院子里，就碰到了许大茂。许大茂看到他们，眼睛一转，凑了过来。“哟，晓峰，这是送岳母回去呢？” “是啊，怎么了？”宋晓峰问道。 “没事，你岳母回去了，家里三个孩子怎么办啊？”许大茂笑着问道。 “孩子在托儿所，放学了咱们俩可以去接。我岳母不放心家里，想回去了！”宋晓峰耐心的解释道。 “要我说，还是家里不够住。你弟弟现在经常过来住，你家这房子明显是不够住了！”许大茂一脸笃定的说道。 “咱院里不够住的人家多了去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家两间房，还隔出了个小二楼，比院里大部分人家宽敞多了！” 弟弟小伟最近周末都来家里，房间确实有些住不开。 不过家里几个孩子还小，孩子可以跟他们一块睡。 “这倒也是，我说你这条件也不差，怎么不买个小院子啊？这样地方不就够住了吗？”许大茂笑着打趣道。 “我倒是想买，可哪有那么多钱啊？再说了，这不是也不知道谁家院子要卖吗？”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那头林文静催促他过去抱孩子了。 第290章 商量 路上，林文静好奇的看向了宋晓峰，“刚刚许大茂跟你聊什么呢？这人你以后少来往，我对他挺反感的！” “我也不喜欢这个人，刚刚他问咱们干嘛去，还说咱们家可以换个房子！”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买房子，咱家花那个冤枉钱干嘛？吃饱了撑的！”林文静觉得现在自己家现在就挺好，没必要再去花钱买房子。 岳母这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迟疑了一下说道，“许大茂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你俩确实需要换个房子了！” 林文静被自己母亲这番话说的一愣，吃惊的看了过去。 “你也别惊讶，我倒不是觉得你家地方小，不够住才要买房子的。我就是在想，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四合院啊，实在是有些乱了。孩子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长大，我怕他们学坏了！”想到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岳母又是摇头又是咂舌！ 林文静仔细琢磨了一下母亲的话，觉得很有道理。 四合院里的人，像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二大爷又是个官迷，在家里还搞大家长作风。还有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事儿不断。要是孩子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难保不会受影响。 孩子真要是以后变得跟棒梗一样，那可就完犊子了。 宋晓峰也点点头，“妈说得对，咱们确实该考虑换个房子了。” 林文静咬了咬嘴唇，“可买房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也不知道哪家想买房子啊！” 岳母笑了笑，“这事你俩也不用这么着急，回头我帮你们在附近留意着。手头钱不够，我跟你爸也能帮你们凑一点。” 林文静心里一阵感动，有母亲的支持，她也不再犹豫。“行，那咱们就开始留意合适的房子。” 宋晓峰也是一脸感激，尽管他手头有不少财产，可能现钱还真不一定就够。 “回头我让雨水帮我们留意一下，咱们俩尽量还是在这附近找，上班工作都方便！” 宋晓峰现在还没有买房子投资未来的打算，这次买房真的就是为了住。 几人一路上都在聊着买房子的事，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珠市口胡同。 “哟！林婶回来了！带这么多东西是打算回来住了！”胡同口一位熟悉的邻居，笑着问道。 “这仨孩子都上托儿所了，我待那边也没几个熟人，这不就回来了吗？”林母笑着解释道。 “也是，没咱们这些个街坊你不也无聊吗！”周大妈很理解她的想法，她这岁数可是知道带孩子的不易的。 “我俩想让爸妈都过去，可他俩就是不同意。”林文静之前提过好几次，可都没了下文。 “这老话说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住哪都没有住自己家里舒坦。” 岳母一路上不停的跟人打着招呼，还把自己的三个外孙外孙女给大伙儿一一介绍，脸上的笑容可比在四合院里的时候多多了。 到了林家。岳父林大山看到几个孩子，高兴的走了过来。 “诶哟！你们几个小家伙，可让姥爷一顿好想啊！” 林文静帮着母亲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又去找两个妹妹聊了聊。问了问她们工作的事。 宋晓峰陪着老丈人坐在客厅看着几个孩子，闲聊道：“爸，我们打算换个房子。” 林大山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换房子了？” 宋晓峰便把岳母的担忧以及四合院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大山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你妈说得在理，孩子成长环境很重要。换房子也是个好事。古时候不也有孟母三迁吗，你俩要是遇上合适的房子，换一个也行。缺钱了，我们老俩口也能帮衬一点。” 宋晓峰感激道：“爸，不用那么着急，我们先慢慢找合适的，真要是钱不够，我们到时候再合计。” 这个年代的房屋买卖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现在大部分人住的还都是国家经租房。房主也只能拿到一定比例的房租。 宋晓峰要是想买房，只能找人买私房，还得是那种没有纠纷的房子。 “你俩要是买了房子，现在的两间房是打算卖了吗？”岳父笑着问道。 “那房子没法买卖啊？两间房一间是我买过来的私房，还有一间是以前轧钢厂租给我的，现在我还每月交着房租呢！” 宋晓峰可不打算买房子，他只是想在交道口附近再买个小院子，地方不用大，有点个人空间就行。 而且他想着以后宋小伟真要是和雨水结婚了，这房子可以直接给他们两口子住。哪怕是送给他们也都行。 中午，宋晓峰陪着老丈人小酌了两杯，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就带着老婆孩子回去了。 一路上，林文静就在说着买房子的事。 “老婆，你那手头有多少钱了？”宋晓峰突然问道。 林文静也是一愣，回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存折上面有两千多了，家里还有几百块我没去数。” 林文静这个管家婆当的也是稀里糊涂的，平时她自己工作也不轻松，回来还要帮着带孩子，对家里的财产还真没什么概念！ “那也不少了，咱们最近留意一下带小院子的房子，房子不用太大，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行。”宋晓峰想买个院子大点的，房子的大小他倒是无所谓。 “回头我就去问问，街道这边我都熟悉，我记得咱们边有个孙麻子的房子好像破的不行了，一直想卖来着，我回头再去打听！” 两口子慢悠悠的进了南锣鼓巷，果不其然，各个巷子口都有不少人说着秦淮茹改嫁的事。 宋晓峰仔细的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林文静疑惑道。 “这些人都在聊着贾家事，而且越说越没边了。都有说秦淮茹在外头跟人私通的了！”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幽幽的道，“这寡妇门前是非是真多啊！ 第291章 众人的反应 过了没两天，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宋晓峰和林文静在找房子的事。 这两人也没瞒着，院里人也都知道他俩为什么找房子。 中院易中海家，二大爷下班刚回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立马就来了易中海家里。 两人坐一块儿正谈论宋家买房的事呢。 “这宋家地方也不小啊，怎么还想着买房子啊？”一大妈站在一旁，小声的念叨了一句。 一旁的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忙你的去，没看我这跟老刘谈事吗？” 一大妈不敢多嘴，转头就回里屋去了。 “老易，这事我是这么想的，别管他宋家房子够不够住，人家要买房子，咱们作为邻居也得帮着打听打听！你说是吧！”刘海中显得有些兴奋，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些。 易中海摸着下巴点点头，“你这话在理，咱们这邻里邻居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你跟他们都住一个院，平时多关心关心这事。”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老易，我心里有数。说不定咱们帮上忙了，以后这宋晓峰和林文静还得承咱们这份情呢。”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虽然说的没头没尾的。可两人都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这宋晓峰是四合院里唯一的干部，林文静更别提了，还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他们管事大爷这点威信都硬不起来。现在两人要搬走，那当然是举双手同意了。 正说着，三大爷阎埠贵也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进门就嚷嚷着：“我听说宋晓峰他们家在打听房子的事，我们几个也不能就这么光看着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易中海笑着招呼阎埠贵坐下，“老阎，你来得正好，我们正说着要帮宋家打听房子呢。” 阎埠贵一屁股坐下，“你俩说到哪了？帮着找房子的事有什么打算？”说着，他又压低声音，“这宋家搬走了，一个傻柱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傻柱这个人容易冲动，咱们仨人好拿捏他！这宋家可就不一样了，搬走了对我们来说最有利。”刘海中点点头，赞同道。 易中海点头，“有道理，咱们三个就一起留心着，多问问外面的情况。老阎你人脉广，也多使使劲。”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对，大家一起出力，争取早日帮上忙。到时候宋晓峰和林文静肯定对咱们感激不尽。” 三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宋晓峰搬走后，他们在院里威风八面的场景，当即就开始商量起具体的打听办法来。 说完这些，刘海中也平静了不少。 “小宋家那间房子你们说能卖吗？我们家光齐一直都想找个房子搬出去住，这要是能把他家房子买下来，那我也省事了！” 易中海听了，眉头一皱，“这事儿可不好说，人家宋家的房子，卖不卖还不一定呢。再说了，就算卖价格也不会便宜，他家房子上次收拾可是花了不少钱。” 阎埠贵也在一旁搭腔，“是啊，老刘家，你也别太心急。等帮着宋家找到合适的房子，看看他们啥想法再说。” 刘海中有些不死心，“我这不是想着提前做个打算嘛。万一人家愿意卖，咱们也能早点谈。”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先把帮他们找房子这事做好，要是最后能成，再提买房子的事也不迟。” 刘海中想想也是，便不再坚持。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散场了。二大爷也回家找刘光齐商量对策去了。 刚进家门，二大妈便把饭菜全都端上了桌，招呼一大家子过来吃饭。 饭桌上，刘海中把和易中海、阎埠贵商量的事跟刘光齐说了一遍，还提到了想买宋家房子的想法。 刘光齐眼睛一亮，“爸，这是个好机会啊，要是能买到宋家的房子，咱家以后可就不用愁住的地方了。” 刘光齐可不傻，他可是知道宋家的房子是装修是花了心思的，里面收拾的可比一般人家强出好多。 这时，二大妈在一旁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回头我去打探一下宋家的口风。他家那房子要是能拿下，那可就太好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我也想啊，可易中海他们说要先帮宋家找到合适的房子，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卖再说。” 刘光齐有些着急，“那万一被别人买走了怎么办？” 刘海中思索片刻，“这样，明天你去跟宋晓峰套套近乎，探探他们家房子的口风。我也在外面多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他们的房子。咱们双管齐下，争取把这事儿办成。” 二大妈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刘光齐眼睛泛着光，吃饭也有些心不在焉。一家人继续吃着饭，心思却全在房子上头了。 翌日清晨，宋晓峰两口子出门送孩子去托儿所，刚出四合院，傻柱两口子就跟了过来。 “听雨水说你们俩打算买房子？怎么，院里住着不舒服吗？”傻柱推着车，走到了两人身边。 “院里破事太多，想搬出去。不过你俩放心，我俩不会搬的太远的。”林文静笑着解释道。 “也没那么急，遇到合适的房子再说，现在孩子还小，我俩都不急！”宋晓峰也解释了一句。 “也不怪你们俩想搬，我们两口子住在中院，有时候恨不得也搬走才好！这院里破事太多，中院还有个贾家，我们更是烦的要死！”王晓梅叹了口气，表示理解他们的做法！ “那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打算怎么办呢？是要卖吗？”傻柱好奇的问道。 “房子就不卖了，我们家一共两间房，一间还是轧钢厂的，我们也卖不了，还有一间房，我们装修花了不少钱，卖了也不划算，还不如留在那呢！” 宋晓峰也猜到了院子里有不少人会打她房子的主意，不过她还真没有卖房子的打算！ “也是，你家房子修的那么漂亮，卖了确实可惜了！”王小梅点了点头，很赞同他们这个说法。 “如果你俩房子真要卖，到时候先跟我说啊！我还挺稀罕你那房子的！” 几人听后，都哈哈一笑。 第292章 房子 傍晚，宋晓峰两口子接上孩子刚回四合院。二大妈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晓峰，文静听说你们打算换房子了？那现在这个房子有没有卖的打算啊？”二大妈也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性子，就这么点事，她直接就问了出来。 宋晓峰停下了脚步，一旁的林文静跟二大妈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孩子先进屋了。 “二大妈，这房子我还没有卖的打算。再说了，我们两口子住的那间还是厂里的，也没办法卖的！”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别啊，你们要那么多房子干嘛啊？你家一共也才五口人，地方够住不就行了吗？”二大妈急忙劝道。 宋晓峰呵呵一笑，“这事我们还没考虑，等有了合适的房子再说吧！” 不等二大妈再劝，宋晓峰赶紧回了家。 院里不少人都在帮着打听哪有房子出售的消息，这人多确实好办事，没过几天，这就有了消息。 来给宋晓峰消息的是院里跟他关系不错的邻居。 “晓峰，今儿我打听到隔壁两间房子要卖，价格也还算公道。”刘海中一脸兴奋地说道。 宋晓峰笑呵呵的说道，“二大爷，隔壁这两间还是留给你家光齐吧！我想买个安静点的房子。” 宋晓峰解释说，自己经常晚上熬夜写材料，院子里太闹腾了不合适。 二大爷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雨水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哥，今天我在街道办里听人说，帽儿胡同那边有个一进的小院子正在找买家。地方倒是离着咱们这边不远，就是院子破了点，里面到处都是杂草，就剩两间倒座房和两间正房还能看。东西两边的厢房全都倒了，就剩下一些砖头了。 宋晓峰眼睛一亮，忙问道：“具体啥情况，你跟我仔细说说。”宋晓峰拉着何雨水进了屋，仔细的聊了起来。 雨水一股脑的把房子的大小、位置、周边环境一一道来。 宋晓峰越听越心动，当下就决定去看看。 跟着雨水，找到了地方，这房子宋晓峰一眼就相中了。房子比他预想中还要好，没别的，就是地方大。 说是个一进的四合院，但整个院子加上后面一片不大的菜地，一共接近二百个平方了。虽说里面只有一间屋子还能住人，可其他屋子稍微修整一下，也能整理出三间房子出来。 更难得的是，这房子都破成这样了，门口进来的那个影壁墙还是完整的。上面福字还一点一点残缺都没有。 “这房子确实挺大的，不过破的不成样子了，真要收拾的话得花不少钱呢！怪不得到现在都没能卖出去呢！”雨水一脸可惜的说道。 “它要是不破，我还买不起呢！就这房子估计才能便宜买下来。” 宋晓峰也了解过现在的行情，就这房子，买到手估计要不了三千块钱，要是买家急着卖说不准两千块就能拿下了。 “这倒也是，这卖家也说了有段时间了，不过一直都没人买。” 宋晓峰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些打算。 回到四合院，宋晓峰把房子的事跟媳妇说了一遍，林文静听了以后也是一阵高兴。 “咱们过几天抽空去找人聊聊吧，既然要买，那也别一直这么拖着了。”林文静也是个爽利的性子，当即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没过几天，何雨水就帮着约好了房主，两人周末把孩子扔给了德华，直接去了帽儿胡同。 “这位吴大爷就是房东，你俩直接跟他谈就可以了。” “吴大爷您好！”宋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别客气，咱们边看边聊。我这房子，也是可惜了。当年受战乱的影响，这里被一伙子强人给占了去。临走的时候还挨了炸，我现在哭都没地方哭去。” 吴大爷提起往事，也是一阵唏嘘。 “确实损毁的比较严重，院墙也倒了一部分，东西厢房更是都塌了。压根就不能住人了，这房子要是住人得花大价钱收拾了！”宋晓峰故意说道。 “诶～那帮混蛋不是自己的房子不知道心疼。过去我这房子，里面收拾的可是相当干净的。不提了，说了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吴大爷捂着胸口，脸上全是惋惜。 林文静这时走到了吴大爷前面，笑呵呵的说道，“这房子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直接谈价格吧！价格要是不高，咱们也能买下来收拾收拾！” 宋晓峰点了点头，也赞同媳妇的做法。 “行，你这小姑娘倒是挺干脆的，那我也不磨叽。这房子一共还有四五间房子能住人，加上这么大的院子。一共二千块，你看行就行。”吴大爷也没胡乱开价，这院子倒也值这个价格。 林文静皱了皱眉，“按说你这价格倒是不高。可这几间房子全都要花大价钱收拾。我们要是想住进来，没个几百块压根就不成。我也不多还价，一千五，你看行我们就去立字据。” 吴大爷听了林文静的话，摇了摇头，“一千五可不行，我这房子地段好，院子又大，就算要收拾，也不止这个价，最低一千九。” 宋晓峰笑着打圆场，“吴大爷，您看这房子损毁确实严重，收拾起来花费不少，光是材料就得花不少钱呢。一千六，我们也有诚意买，大家都让一步。” 吴大爷还是有些犹豫，“一千六还是低了点，再加点。” 林文静接着说：“吴大爷，您也知道这房子一直没卖出去，我们是真心想买，要是价格合适很快就能成交，您也能早点拿到钱，一千六真的很合理了。” 吴大爷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也别一千六了，咱们俩都爽快点，一千八，你发我也发。这价格你们要是不愿意，那我宁愿再等等有缘人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很满意这个结果。 “行，那就一千八。咱俩约个时间，一块儿去把手续给办了！” 原本宋晓峰还想着交个定金，把事情给定下来。可吴大爷指了指何雨水笑着说道，“这小何干事都在这呢，我相信你们不会耍我的。咱们明早上直接办手续，到时候你们把钱带过来就行。” 第293章 刘家的打算 隔天，宋晓峰请了半天假跟着何雨水和吴大爷一块儿把房子的手续给办好了。 这套战损版四合院总算是落在了他的名下了。 傍晚回到家，宋晓峰心情特别好，拉着媳妇不停的说着自己对房子的规划。 “媳妇，咱家买的那套房子紧靠着巷子，出行也都方便。你以后上班还能更近一点呢！ 我想着把前罩房收拾一下，以后先给孩子们住。三间正房只有两间还能住人，另外一间干脆找不收拾了！只收拾那两间就行了。 再把院墙翻修一下，不花太多钱，能住人就行！” 林文静白了他一眼，“那里面基本都是空的，仅剩的几件家具也全都糟了，不说修房子，光是家具就得花不少钱呢！ 今天跟吴大爷买房花了不到两千，家里一共也就不到一千块，可没那么多钱花在房子上了。” 宋晓峰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家具什么的咱们到时候把这边的先运过去，房子翻修这事该花还是得花。” 两口子商量了一下，准备过几天找装修队的人去看看。 “爸妈，刘二爷爷刘二奶奶过来找你们了！”两人正聊着天，大闺女走过来叫道。 “行，你去带着弟弟们进屋里玩吧！爸妈跟人说点事！”宋晓峰笑呵呵的抱起孩子亲了一口，然后才从里屋走了出来。 打开门，刘海中老两口笑呵呵的站在了门口，“都在家呢！我们俩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二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心里就猜到了他们的来意，面上还是热情地把人让进屋里。刘海中坐下后，搓了搓手，说道：“晓峰啊，我们老两口呢，一直就觉得你那房子不错。这不，最近家里又添了孙女，实在住得挤巴，就想着跟你商量商量，看你能不能把房子卖给我们。价格好说，绝对不让你吃亏。” 宋晓峰笑着摇摇头，“二大爷，我这房子真没想过要卖，我弟弟现在也参加工作了，过不了多久也得结婚成家，没个房子可不行。” 二大妈一听急了，“晓峰啊，你就行行好，我们真的是没办法了。你小伟他工作也不错，以后单位肯定会分房子的，这房子就卖给我们吧。” 宋晓峰依旧不为所动，“二大妈，你们得心情我也能理解。但这房子我是真不打算卖。要不你们还是看看隔壁院那两间房吧！” 刘海中两口子见宋晓峰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刘海中和二大妈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刚踏进家门，刘光齐就迎了上来！ “爸妈，宋晓峰怎么说的呀？这房子他们卖不卖？” 这两天刘光齐没事就到宋家的屋子前转悠，对宋晓峰的那套房子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马就给他买下来才好！ 刘海中摇了摇头，“光齐，宋家的房子你是别想了。那是人家留给弟弟结婚的，死活不同意卖！我们俩也没办法呀！” “他怎么能留给他弟弟呢？那房子一卖到手怎么也得小1000块钱呢，他怎么能就那么大方！”刘光齐目眦欲裂的盯着刘海中，眼神中满是愤怒。 “儿子，要不你还是去看看隔壁院的那两间房吧！那边离着家里也近，估计六七百块就能买下来了！”二大妈小声的劝道。 刘光齐一时陷入了沉思，隔壁院的那两间房他早就已经看过了，不说里面装修赶不上宋晓峰那间屋子。光是墙面都差出老远去了。 隔壁院的两间房，墙上都已经裂缝了，原来的房主就是简单的糊了张报纸，到了冬天，冷风照样的灌进来！ “不行，我就要宋晓峰那套房子！”刘光齐咬着牙说道，“爸妈，你们再去想想办法，一定要把那房子给我弄到手。” 刘海中皱着眉头，“儿子，人家不卖，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刘光齐眼珠子一转，“要不这样，咱们去找找领导，让领导出面找他谈谈。”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爸没那么大面子，再说了，他宋晓峰还是部委的干部呢，轧钢厂的领导怎么可能听咱们的！” “行了，这事就这样的，别人不卖，这房子你们也就别想了！” 刘海中叹息一声，转头就回屋了，不再搭理自己这个大儿子了。 刘光齐心有不甘的回了屋，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边上。 这时，他媳妇田招娣走了过来，在他身边慢慢的坐了下来。 “光齐，我觉得你现在有点一根筋了。咱们为什么非得买宋家那个房子呢？”田招娣皱着眉问道。 “媳妇，你没去过他家，你是不知道。宋晓峰后来修整的那个屋确实漂亮。屋里还有个小二楼呢，里面可是漂亮的很。” 田招娣撇撇嘴，“再漂亮人家不卖也白搭，你听我的，买隔壁院那两间房。虽说现在看着不咋样，但收拾收拾也差不到哪去。而且离着咱爸妈没宋家那么近，咱以后也能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用一直看他们脸色。” 刘光齐还是有些犹豫，“可那房子墙面有裂缝，冬天还灌风呢。” 田招娣拍了下他的肩膀，“这有啥难的，隔壁院那两间房肯定比宋家的便宜。咱跟爸妈再多要一点钱，到时候找个好点的瓦匠师傅，把墙面好好修修，再做个保暖，不就解决了。再说了，咱钱也有限，买那便宜的房子，剩下的钱还能买点家具啥的，把日子过得更舒服。” 刘光齐听着，眼神逐渐亮了起来，“媳妇，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行，那就听你的，买隔壁院那两间房！” 田招娣笑了，“这就对了，别老钻牛角尖，日子还长，咱们慢慢过。” 田招娣这么一分析，刘光齐整个人精神了。 确实，如果买了宋家的房子，家具什么的肯定就得将就着点了。倒是买隔壁院的房子，翻修一下，还能省点钱买点家具。 最关键的是，跟父母这头也隔了点距离，不用天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过日子。他们两口子也能轻松不少。 第294章 纷争开始了 刘海中的动作也很快，没几天就办好了房子的手续。 刘光齐看着有些简陋的房子，心里百感交集。 “光齐，这房子要不还是让给你两个弟弟住吧！咱家一家人还是住在一块儿！” 刘海中这番话，直接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给说愣住了。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直接傻了眼。心下暗道，“难道我俩不是亲生的，跟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刘光齐和田招娣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爸，还是我俩搬过来吧！光天和光福毕竟还小，离了家里自己住不方便。也容易惹人说闲话。”刘光齐知道自己老爹好面子，想了个比较合适方法来劝。 就在这时，刘光天看了弟弟刘光福一眼，两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的走到了前面。 “爸，妈要不还是我俩搬过来吧！我俩都长大了，现在也能独立生活了！再说了，这房子离着家里也近，我俩吃饭什么的，还是直接回家吃。”刘光天一脸期盼的盯着刘海中，希望他能同意这个决定。 刘海中这下子左右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取舍了。 “先不急，这房子还得找人收拾一下，不然也没法住人。这事回头再说吧！”二大妈开始打起了圆场。 “对对，明天我就去街道办找找人，先把房子修了再说。” 刘家的事先搁置了下来，刘海中也没说到底该怎么解决。 晚饭过后，刘光齐脸色阴沉的走进了弟弟住的杂物间。进来就捏住了鼻子。 “什么味啊？你俩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刘光齐看着乱糟糟的房间，脸上全是嫌弃。 刘光天和刘光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收拾起来。“哥，你别光说我们，你这突然进来，是有啥事啊？”刘光福边收拾边问。 刘光齐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说：“光天光福，回头你们俩也别跟我争了，我跟你嫂子已经想好了，打算搬出去住了。” 刘光天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道：“哥，我们是真觉得自己能独立了，而且在这个家里，爸妈只喜欢你。我们俩住在这也多余。” 一旁收拾衣服的刘光福也是一个劲的点头。 刘光齐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看向两弟弟的眼神已经越发的冰冷了，“好好跟你们说听不懂人话是吧！这事你俩别跟我争了，这新买的两间房就归我了，爸那边我自己去说。”刘光福拍拍胸脯。 刘光天有些不服气，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才说道，“哥，你住家里爸妈从来没打过你。我跟光福住在家里三天两头的挨打。要不还是我俩住出去吧！” “光天，我这个当哥的说话是不是没用了，你还跟我抢上了，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刘光齐瞪了他俩一眼，不满的说道。 刘光天被刘光齐瞪得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哥，这房子是爸妈买的，又不是你买的，凭什么就得你住。” 刘光齐被这话彻底激怒，扬起手就要打刘光天。就在这时，刘海中突然走进来，大喝一声：“住手！” 刘光齐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放下。刘海中看着几个儿子，脸色铁青，“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了这房子吵成这样！” 刘光齐赶忙解释：“爸，这房子本来就是为了我买的，现在他俩都跟我争房子，以后说出去我哪还有面子啊！” 刘光天也不示弱，“爸，我们俩不是想哥抢，我们只是觉得哥嫂带着孩子住家里更方便。” 刘光天也不傻，知道该怎么说话。真要是让刘海中觉得自己是跟哥哥抢房子，那他们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赞许的说道，“不错，你俩这是懂事了，知道为你哥着想了！” 一旁的刘光齐看着刘海中这副表情，心里更难受了。 周末，宋晓峰带着之前给他家修房子的雷师傅去了新买的四合院，商量着修整房子的事。 雷师傅一进院子就忍不住直摇头。 “诶！这房子真是可惜了啊！原本挺好的屋子破成了这样，院子里的地板都破了好多块，要想好好修整，得花大价钱了！” 宋晓峰呵呵一笑，“雷师傅，这房子要不是破成这样，我还买不起呢！” 雷师傅认同的点了点头，片刻后他又疑惑的看向宋晓峰，“你那个房子不是修的挺好的吗？怎么还要买房子住啊？现在房子大多都是公家分的，花这冤枉钱干嘛？” 宋晓峰无奈的摇了摇头，“雷师傅，说起这个那真是一言难尽了。我们那个院，住的人不少，狗屁倒灶的事更多，我们两口子倒还好，孩子住那我怕……” 雷师傅点了点头，“能理解，能理解。” 两人围着院子转了一大圈，然后才讨论起房子该怎么收拾。 “雷师傅，我是这么想的，这房子咱们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你帮我把裂缝的墙体和漏水的地方全都修缮一下。还有院墙，你帮着把缺口都给补上！” “这些费不了多少功夫，正房那边塌了的一间要新建吗？” “不用，那边你帮我简单收拾一下，改个小厨房就行。。暂时不打算建。还有院子西北角这里，你帮我建一个厕所，跟之前的要求一样。” 雷师傅一边听一边点头记录着，“行，宋先生，这些要求都没问题，就是这费用方面，虽然没重建那么高，但也不算少。毕竟地方可不小，光是杂草砖头什么的我们就得收拾几天。” 宋晓峰心里早有预算，“费用好说，咱俩之前合作过，我对你的为人还是很相信的。” “感谢东家的信任，那明天我就带人过来。等收拾完院子，我在看看其他还缺什么材料。” “对了雷师傅，这房子应该还有个地窖，到时候你帮我也重新收拾一下，冬天家里的冬储菜也好有个地方归置。”宋晓峰又说道。 “没问题，到时候咱们看着收拾。这事你就放心吧！” 安排好这些，两人又继续说了一些细节。 第295章 房子动工了 宋晓峰的房子开始动工了，后院刘海中也找了几个人，开始收拾起了家里新买的房子。 四合院里这些天聊的全都是是房子的事，大伙儿都觉得他们两家这钱花的挺冤的。 不是说单就轧钢厂这样的大厂会分房子，其他各种各样的小厂也会在合适的时候给工人分房子。工人每个月只要象征性的交一点房租就可以了，压根就没必要花冤枉钱。 暂时有很多人没分到房子，也是因为房子不够，等上一段时间肯定还是会有房子的。 “听说了吗？宋家买的那个房子都破的不成样子了，想住进去还得花上一大笔钱呢！”三大妈自己也过去看过了宋家买的房子，知道房子的情况。 “也不知道这两口子是挣了多少钱，那房子怎么说也得花一两千块呢，真是有钱烧的！”贾张氏嘴上这么说，可心底却实羡慕的不行。 “他们两口子工资可不低，宋晓峰现在已经是领导了，他媳妇也是个干部。两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差不多都有两百了！”许大茂蹲在水池边，嫉妒的说道。 “多少？两百块？”贾张氏也是吓了一跳，声音都不由得高了几分。 “你别一惊一乍的，这话许大茂没瞎说。”李婶瞪了贾张氏一眼，不满的说道。 “我这不是不知道吗？对了大茂，宋晓峰现在什么级别啊？工资怎么这么高？”贾张氏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撇撇嘴，对眼前几人的孤陋寡闻有些不屑一顾。 “去年这宋晓峰就已经是正科了，她媳妇林文静是个什么情况我还不太了解。不过就算是个办事员工资也不会低到哪去。”许大茂想着林文静站在说话越来越有威严了，一时还真摸不透她的情况。 “怪不得要搬家，这是怕我们这帮子穷邻居找他帮忙啊！”贾张氏撇撇嘴，眼神中满是不屑。 “哟，人家凭本事挣钱，凭本事买房，怎么就怕你们找帮忙了？”一旁一直低着头洗衣服没说话的王小梅忍不住开口怼道。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这小蹄子，懂什么！他们就是嫌咱们穷，想撇清关系。” 王小梅翻了个白眼，“人家宋晓峰和林文静人家凭什么要帮你，咱院里就你家最不知好歹了！”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小宋两口子平时还是挺和气的，我们家解成要找工作的事，还是他找的路子呢。” 贾张氏还想再反驳，可也知道自己人缘差，也就不再开口了。 傍晚，宋家正准备吃晚饭呢，傻柱带着全家一块儿到了门口。 “吃饭呢，今儿怎么吃的这么晚！”傻柱原本是算好了时间过来的，可没想到宋家还没吃完。 “刚刚谈房子的事，聊的时间有些长了。你们先坐！”宋晓峰解释道。 原本还安稳的坐那吃饭的三个小家伙，看到小伙伴过来了，饭也不好好吃了。还是林文静训斥了他们两句，才抓紧时间吃饭。 “你们吃过了没？没吃一块儿再吃点？”林文静笑着招呼道。 “你们自己吃，我们都吃过了！” 宋晓峰快速的把碗里的面条给吃完了，然后才跟几人说起了话。 “今儿你们怎么来的这么齐，找我有事啊？”宋晓峰笑呵呵的打趣道。 “晓峰，你俩怎么想起来买房子了？现在院里人都说你们傻呢！有不要钱的不住，非得花钱找罪受！”傻柱心里藏不住事，直接就说了出来。 宋晓峰想了想，然后起身去把门关严实了。 “诶……其实原本我们两口也没打算买房子，这还是上次许大茂跟我们聊天后，我们夫妻俩才决定的。”宋晓峰无奈的叹了口气，解释道。 “许大茂跟你聊什么了？”傻柱好奇的问道。 “也没说什么，一开始他就是故意挤兑我的，说我一领导住在这大杂院里不符合身份，我也没当回事。可后来，他说院里人口杂乱，我自己多想了一些。 你们想啊，我们两家孩子都挺多的，可住在这院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贾张氏就不说了，这几个管事大爷，许大茂，再加上拿帮子小年轻。 但凡孩子以后从他们身上学点坏毛病，那就够我们受的了！我跟文静商量了一下，正好手头有钱，咱俩就重新买了个房子，搬出去住。不跟着他们折腾了，我俩还能落个清净！” 傻柱一时间沉默了，想到棒梗那个德行，心里也是一阵纠结。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们两口子搬不走啊？这房子是我们家私房，我们也没钱出去买房子啊？”被他这么一说，傻柱现在都想逃离这个四合院了。 “我们两口子工作忙起来没空管孩子，你俩不一样，家里还有个雨水在，孩子好好教育就行，把他们这些人当个反面教材，让孩子别跟他们学习就好了！”林文静这时也放下了碗筷，过来聊了起来。 傻柱听了林文静的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说得在理，我们回去也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王小梅呆愣了半晌，这会儿也说道，“刚刚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咱们这个院子确实不行。你们看啊，后院许家是绝户。中院一大爷家也是绝户，加上贾家那两个寡妇，这院子里以后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王小梅说着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傻柱想着过去见识过的吃绝户的场景，也有些担忧。 “不说这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自己的孩子自己好好教育就行！”宋晓峰摆摆手，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这时，孩子们吃完饭，聚在一起玩闹起来。 傻柱看着自家孩子和宋家孩子相处融洽的样子，又说道：“晓峰，你们搬走了，孩子们都没伴儿玩了。” 宋晓峰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有啥，我也没搬多远，就在帽儿胡同那边，以后有空咱们还能聚聚，孩子们没事也能过去一起玩。而且等我们那边房子收拾好了，欢迎你们随时去做客。” 傻柱咧嘴笑了，“那敢情好！” “对了，你俩搬走了，这房子怎么办啊，就这么空着吗？”王小梅笑着问道。 “怎么，你俩也想买啊？”宋晓峰打趣道。 “我才不买呢，我家地方那么大，买了也是浪费。”傻柱立马说道。 “这房子我打算给小伟住着。他现在也没个房子，老住在宿舍也不是个事！”宋晓峰解释道。 第296章 光齐入住新房 二大爷刘海中家新买的房子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天就完工了！ 不过里头的墙面全都做了加固的处理，整个墙面全都刮上了大白，现在住人，味道有些呛人。 “爸，那屋子现在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瘸腿的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我跟招娣想住进去还得买不少家具呢！”饭桌上，刘光齐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刘海中吃饭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关于那间房子到底给谁住，刘海中还没想好。不过老大的想法他也不能真的就一点都不顾及。 “等几天再说吧，那屋里现在味道还挺大的，还得通风一段时间呢，不着急！”刘海中不想说这事，打算先糊弄过去。 一旁的田招娣心里头一紧，转头给刘光齐使了个眼色。 刘光齐也有些着急，立马接着说道，“爸，家具什么的都得花时间去挑，不耽误功夫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放下碗筷，“光齐啊，不是爸不帮你，这房子刚弄好，通风散味是大事。那味道那么呛人，对身体肯定不好，万一你们住进去有个好歹咋办。” 刘光齐急得脸都红了，“爸，我们年轻，不怕这些味道，而且招娣都想好了要怎么布置屋子了。” 田招娣心里一慌，自己这个公公说话做事都很独断，她可不敢多嘴。 果不其然，刘海中皱着眉头瞪了田招娣一眼，然后不满的说道，“你俩那么着急干嘛？住在家里又没亏待过你们，那么急着搬干嘛？” 刘光齐被噎得说不出话，田招娣也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刘光天突然开口：“爸，我觉得大哥说得也有道理，买家具确实得花时间，要不就趁着这几天去看看。” 刘海中不满地瞪了刘光天一眼：“有你什么事？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 刘光天吓得一哆嗦，闭上嘴低头吃饭，不敢再说话了。 傍晚，刘海中躺在床上，心情一直都不太好。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二大妈看出了他有心事，小声问道。 “诶……咱家这几个儿子都想着飞出去了。以后是一个也留不住啊！” 这些天刘海中从几个儿子的态度上也看出了一点端倪，知道他们心思野了。 “不应该啊，光天和光福还好说，这老大怎么还想着出去呢！”二大妈疑惑的说道。 “他这些天一直都想搬去隔壁院，我感觉他也是想跟咱们分家别过了！”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 “是不是儿媳妇撺掇的啊？我就觉得她没安好心，这是盼着咱们家分家呢！” 刘海中觉得也应该是这么回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二大妈就开始给田招娣使脸色了。孙女也不带了，一上午就坐在中院聊天。 “二大妈，家里的事你是一点都不管了？全都让你儿媳妇忙活啊？”三大妈见她半天了还没回去，小声问道。 二大妈撇了撇嘴，提高音量道：“哼，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光齐现在被他媳妇撺掇着分家单过，我还那么上赶着干啥。” 三大妈一听就明白了，惊讶道：“二大妈，不应该吧，这刘光齐跟你们可是最亲的了。从小到大，你们两口子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二大妈冷哼一声：“谁说不是呢，就因为这，我跟老刘才心寒啊。真要是光天和光福想跑，我们也没这么难受。” 这边二大妈正说着，田招娣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脸色一变。 她把孩子放在凳子上，走上前说道：“妈，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和光齐就是想着住新房能方便点，可没别的心思。而且这也不是分家，我俩天天还是回这边的。” 二大妈白了她一眼：“少在这装无辜，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 田招娣急得眼眶都红了，“妈我跟光齐从来就没提过分家的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俩没想过这事。” 田招娣一扭头，眼泪都流了下来，然后抱着孩子回家了。 三大妈这时也劝道，“二大妈，这里头说不定有什么误会，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二大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了家。 不知道刘光齐是怎么回家说的，二大爷二大妈最后还是同意了让他们搬过去。 刘光齐这几天也开始去寻摸家具了。 过了一周，宋晓峰的四合院也修整好了。地面干净整洁，整个墙面也是焕然一新。 宋晓峰今天收房，来了好多人。傻柱一家子也一块儿过来了。 “这院子这么一收拾，看起来确实漂亮多了！你这正房怎么不一块儿建起来啊？留着这半边，看着不别扭吗？”傻柱疑惑的看向宋晓峰，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缺钱了。 宋晓峰笑着解释道：“柱子，我这正房现在也够住了，先把院子弄好，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完善。” 傻柱挠挠头，觉得也有道理。“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我这手头还有钱，可以借给你。而且我也不急着用！” “真不是钱的事，现在手头屋子太多也不是个好事，我现在地方留着等以后家里人口多了，再建房子也不迟。”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傻柱点了点头，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有不少公租房，就是从过去大户人家腾出来的。原房主只能拿一部分房租，不租出去还不行。 就在这时，刘光齐也带着田招娣和孩子路过，看到宋晓峰这院子，不禁赞叹道：“宋晓峰，你这院子收拾得可真不错，我那房子跟你这没法比啊。” 田招娣也跟着附和：“是啊，这要是住在这里，关上门就是自家过日子。”田招娣眼神中的羡慕一点也不掩饰。 宋晓峰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看看，大家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就一起进了屋。 “你这屋里怎么没什么味道啊？也没抹成白色啊？”刘光齐好奇的问道。 “我就简单的抹了层洋灰，没刮大白。这不是想着省点钱吗！”宋晓峰随便找了个借口。 实际上他是觉得现在的石灰墙，好看是好看，可衣服一碰就是白灰，一点也不实用。 刘光齐觉得也有可能，点了点头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297章 宋晓峰搬家 正房从外面看只有两间，可里面却隔出了三个房间。 在原本客厅的后面，又砌了一道墙，里面有个不是很大的小房间。 西边的主卧格局没变，还是跟之前一样。宋晓峰还特意请雷师傅帮着盘了个大火炕。 “你在屋里盘炕了？”傻柱惊奇的问道。 “对啊，咱们这冬天这么冷，光靠被子，小孩容易冻着。”宋晓峰解释道。 “挺好的，看的我都想回去整一个了！” 不止傻柱看了羡慕，一旁的刘光齐两口子也是羡慕的不行。 宋晓峰又带着一行人去后面的小院逛了逛，这院子没多大，一共也就两三米的宽度，东边的靠围墙的地方，还单独建了个厕所。 几人随便的看了看，王小梅忽然惊讶道，“你家后院里还有口井啊？这井水能直接喝吗？” 四九城不少的井水都苦水井，井水苦涩，喝不了只能洗洗涮涮的。只有为数不多的甜水井才能喝！ “这是口甜水井，井水可甜了！我打点水给你看看。”林文静笑呵呵的去打了一桶水。 其实他们家自来水也接入户了，不过有口甜水井，确实也够让人羡慕的了。 几人围着水井又是一顿忙活。 “这屋里还缺不少家具呢，你打算什么时候买啊？”傻柱笑着问道。 “这事不急，先把那边的家具搬一部分过来先住，剩下还缺的，以后慢慢添置呗！”宋晓峰没打算一次性就把家具置办齐全了，那样太容易惹人眼红了。 这次的新房，宋晓峰特意让雷师傅把地窖给收拾好了，里头地方还不小。他准备等搬进来后，自己把地窖再挖出一些空间来，到时候收藏的那些东西就能全藏起来了。 一群人看了大半个小时，才从这边离开。宋晓峰特意买了把大锁，直接把门给锁了。 回到95号大院，时间已经不早了，外头天色都有些蒙蒙黑了。 不少人打听起了宋家新房子的情况。 “傻柱，这宋家新房你也去看了？到底怎么样啊？” “对啊！一共多少间屋子啊？” 傻柱笑了笑，“那院子可漂亮了，跟咱们中院差不多大。不过房子倒是没多少间，一共也就四五间房。” “不对吧，一进的院子，不应该有十来间吗？”三大妈摇了摇头，不相信道。 “嗐！他那房子两边的厢房全都成了砖头了，他也没建。正房按说应该是三间正房，西边还有一间耳房。可耳房当初也塌了，正房也塌了一间，他就只是把没塌的收拾了一下，没那么多间房。”傻柱指着自家的房子，一通比划，总算是给大伙儿都说明白了。 “那也没比现在强多少啊，也就多了两间前罩房啊！”贾张氏站在后面，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可好了不少呢！他那个房子后头不但有个单独的厕所。还有块小菜地和甜水井呢！”王小梅看不惯贾张氏在那快阴阳怪气的，连忙大声说道。 “还有甜水井，那他们两口子连自来水都省了啊？”三大妈最在乎经济账了，听到这羡慕的不行。 “可不是吗？那井水我还喝了一口，还真是甜滋滋的。搁过去，光是这一口井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了！”傻柱笑道。 后院，宋晓峰跟媳妇商量着带哪些家具过去，两人正坐在桌子旁小声的聊着天。 “这屋里的橱柜和书桌咱们搬走吧！再把隔壁屋的床给带走，咱们家具少带一些，其他的留给小伟结婚。”林文静说道。 隔壁屋的床全是新打的，用的都是好木料，带过去到时候正好给孩子睡。 “这屋的床先就给他，咱们去那边有个大炕，咱俩在带一套桌椅板凳就行。另外你自己的梳妆台箱子这些也都带上，他以后有需要再重新给他买。”宋晓峰倒不是舍不得把这些留给弟弟，主要是这些都是他俩结婚的物件，还是带去新房好一点。 “行，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挑个好日子住过去。”林文静翻了翻黄历，在那看起了日子。 “就周末吧！现在都是新社会了，别讲究那么多了！” 两人的工作也不能经常请假，搬个家而已，就不搞那么多弯弯绕了。 周末，宋晓峰叫了两辆板车，帮着一块儿搬东西。宋小伟和傻柱一家子也跟着一块儿帮忙。 “雨水，你就别过来凑热闹了，帮着把几个孩子带回家，把孩子带好就行了。”傻柱抱着个大箱子，劝退了准备过来帮忙的何雨水。 “对啊，雨水你去带孩子就行。”林文静也劝说道。 林文静昨晚上就把家里的衣服被褥全都收拾好了，这会儿搬起来速度也快了不少。 宋晓峰不知又从哪买了三个木箱子回来，里头全都垫上了旧报纸。把自己那些个宝贝全都锁了进去。 宋晓峰和弟弟两个合力，把装着宝贝的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抬上板车，再三叮嘱拉车的师傅小心些。 众人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把该搬的东西都搬上了板车。 出发前，宋晓峰站在院子里，看着生活了多年的95号大院，心中有些感慨。 很快，没几分钟就到了新院子，大家又开始忙碌地把东西往屋里搬。 宋晓峰先带着林文静去看地窖，他打算趁着周末这两天，就把地窖再扩建一下。 这时，邻居家的大爷路过，好奇地问：“你们这是新搬来的吧？” “是新搬过来的，不过我们原本住的那不远，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宋晓峰笑着点头打招呼。 等把东西都安置得差不多了，天色渐暗，大家都累得够呛。 宋晓峰招呼着大家去附近的小饭馆吃了顿饭，也感谢大家的帮忙。 傻柱两口子看着屋里这么多人，摆手拒绝了。 “行了，下周放假我们一家子过来吃。饭店就不去了。到时候你们出菜，我给大家露一手。” 宋晓峰也明白两人的顾虑，这加起来十多口子人，去饭店吃一顿，光是粮票肉票就得花出去老多了。 “行，那咱可说好了。下周都过来，我们俩买菜，你们过来一块儿帮我暖暖房。”宋晓峰也不再坚持，笑着说道。 傻柱两口子走后，宋晓峰出去买了些菜回来，林文静又去把几个孩子接了回来，新家的第一顿饭就这么简简单单的。 第298章 黄花梨的条案 吃过饭几人找了个凳子，随便的坐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这个新家，心里全是满足。 良久，宋晓峰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宋小伟。 “小伟，95号院的房子，回头你过去住吧！你现在跟雨水处的也不错，以后结婚了，那房子就给你当婚房！” 宋晓峰把房子的事跟弟弟挑明了，也把他之后的路给铺明白了。 “哥，那是你的房子，我不能要。”宋小伟一脸严肃的说道。 “跟我你就别将就这些了，你跟雨水结婚后分房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再说了，你俩先住在那，跟你大舅哥住一块儿也能有个照应。” 宋晓峰其实也不想自己这个弟弟一直住在那个四合院里，可他眼瞅着就到了结婚的年纪，只能先这么办了。 “我跟雨水还没谈婚论嫁呢！”宋小伟红着脸低下了头，羞涩的说道。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头嫂子帮你去探探口风，要是合适明年就把婚给结了！”林文静揉了揉宋小伟的头发，笑着调侃道。 “对对对，这事你去说比较合适。等下周他们过来吃饭，你把这事跟王小梅提一下。” 在新房子住了几天，两口子都很满意。确实这边比原先那个四合院清净了不少。 这几天林文静下班回来，还在后院种了些菜，白菜萝卜大头菜都种了一些。现在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想着去浇水。 宋晓峰下班刚到家，洗了把脸就把衣服给换了。看媳妇已经去做晚饭了，他拿着铁镐就钻进了地窖。 这几天他已经挖了几个不小的深坑，他准备直接把几个箱子给埋进去。 今天稍微把几个坑修修就准备把东西放进去了。 修整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宋晓峰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防水布铺在了深坑的下方。 然后把淘换来的几个木箱子放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把金条原石和一些瓷器等等的分门别类的归置好。最后才又用防水布垫了一层。 等所有的工序都完成了，宋晓峰才把土给填上去。 整个地窖，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下面埋了。 “老公，忙完了吗？出来吃饭了！”林文静站在地窖口，小声的喊道。 “都弄妥了，这就上去。” 这也就是自家的小院子，换成之前的那个四合院，他可不敢这么做。 “你那些宝贝全都收拾好了？”饭桌上，林文静问道。 “嗯，都处理好了。这些东西咱们就当作不存在，以后跟谁也别说出去！” 宋晓峰一脸严肃地叮嘱林文静。林文静点了点头，“我晓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说出去。” “孩子们也别说，万一以后他们再说漏嘴了，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宋晓峰又叮嘱了一下。 “行！” “对了，这几天你有时间去你爸妈那一趟。周末就当作乔迁宴，把他们都带上一块儿热闹热闹。”宋晓峰嘱咐道。 “咱家桌子就这么点大，人来多了哪坐的开啊？家里现在就这么几张凳子，人都来了总不能全都上炕吧！还把炕坐塌了呢！” 林文静小手一把啦，娘家那头的人要是都过来，这一共就得十四五个人了。 家里地方是有，可桌椅不够。 宋晓峰一愣，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 “明天我去信托公司看看，前罩房都还空着，摆张桌子还是没问题的。” 新家就是这样，看着干净整洁，可缺的东西不少，总有一些东西是忘了买的，只有等用的时候，才能想起来。 “行，明天你别忘了。” 周四下午，宋晓峰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请了会假。 下班后他蹬上自行车就去了东四信托商店。 到了信托商店门口，宋晓峰停好了自行车。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抬脚跨进了满是老物件气息的屋子。 宋晓峰转悠了一会儿，眼尖的看到了一套深棕色的硬木桌椅。桌子的边缘有些磨损，露出了底下浅黄色的木质纹理。 整个桌面明显是经常有人打理，被擦的油亮，都能反光了。 拉开椅子，宋晓峰一屁股坐了上去，来回动了动发现椅子也挺牢固的，一点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同志，这套桌椅怎么卖？”他扭头问柜台后的老师傅。 考试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实木的，前清的老手艺，边角有些磕碰。给你算便宜些，三十五块。” “行，我要了！”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个钱包，一张张的把钱数给了老师傅。 “还看看别的吗？我们这里家具什么的可不少，价格也实惠，您再多看看呢！”见宋晓峰掏钱挺爽快的，老师傅忍不住推销了起来。 “行，我再看看。” 宋晓峰想着新房到现在也没个条案，确实可以再看看。 宋晓峰继续在店里逛着，突然，角落里一个古朴的条案吸引了他的目光。 条案表面有着岁月打磨的痕迹，纹理清晰，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他走过去仔细端详，发现条案的雕刻工艺十分精湛，花鸟虫鱼栩栩如生。 “同志，这个条案怎么卖？”宋晓峰问道。 老师傅走过来，笑着说：“这可是个好物件，用料是黄花梨的，工艺也上乘，不过就是有些年代久了，看着有些破旧。给你算八十块。” 宋晓峰心里有些犹豫，价格比他预想的要高一些，但这条案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老师傅又补充道：“看你是真心喜欢，再给你打个折，七十五块拿走。” 宋晓峰想了想，新房正缺个条案，而且这黄花梨的条案，买下来怎么算都不会亏，就点头同意了。 付完钱，老师傅从外面叫来一个窝脖儿帮忙送货，宋晓峰然后心满意足地蹬上自行车跟在了后面。 摆放好了桌子和条案，没过多长时间林文静接上孩子也到了家。 “桌子你都买好了？花了不少钱吧！”林文静惊讶的问道。 宋晓峰不语，竖起了一根食指。 “十块钱？这桌子怕不是纸糊的吧！”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这套桌椅加上堂屋那个条案一共花了一百零五。”宋晓峰心情还有些激动，说出价格的时候更像是在邀功。 “就这两件旧家具你花这么多钱？你这也太败家了！”林文静看着灰不溜秋的条案，无语的拍了拍脑门。 第299章 新画?你这价格……高了 周六下午，林文静下班把孩子都让王小梅顺路带回去了。 她自己去了一趟菜市场，为明天的乔迁宴预备些菜。 半个小时后，林文静的自行车把上挂了两大袋子的菜回家了。 “你把菜都买回来了啊？”宋晓峰正在厨房忙活着，见到媳妇买了这么多菜，连忙过来帮忙。 “买了两条活鱼，能养着明天吃。还有一只小公鸡！”林文静没买其他的荤菜，也是怕这个天气放不住。 “蔬菜我先拿了放地窖去，对了，孩子们呢！”宋晓峰突然想起了孩子还没回来。 “王小梅帮我接回去了，在傻柱家呢！一会儿小伟给咱们送回来！” 两人把菜都归置好，然后又看了看家里还缺什么。 “媳妇，明天来的人多，家里碗筷不大够用啊？”宋晓峰站在橱柜前，扒拉着里面的碗和盘子。 “明早上你去买点回来吧，我刚刚也没想起来这事。”林文静头也不回的说道。 宋晓峰点了点头，又走进了客厅。 看着两边空荡荡的墙壁，又起了心思。 “咱家客厅的墙上是不是有些空了吧？你看这一幅字画都没有，显得太单调了！”宋晓峰左右看了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林文静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还瞪了他一眼，“你可不许去买那些个古董字画，那玩意不当吃不当喝的不许买。咱家现在可得节约着点过日子，手里的钱要省着点花！” 林文静说完还瞪了他一眼。 宋晓峰的性子她也全是了解了，有时候对这些有文化底蕴的历史文物会感兴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他买点回来。 “行，行听你的，不买古画！”宋晓峰无奈的点了点头。 其实刚刚他还真有打算去淘一些古董字画回来，真要是弄到一幅唐伯虎的真迹那以后就可以躺平了。 “明天你直接去和平画店买一些回来，那里的画也都挺好的。就在东单那边的胡同里。”林文静指定好了地方，不给他发挥的空间。 宋晓峰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具体在那个胡同？明天我买碗的时候一块儿买回来吧！” “就在西观音寺胡同，你到那找找就能看见。” 翌日清晨，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今早上他的任务还挺重的，不仅要买碗筷，还得买些猪肉回来。 而且他自己还想着，有时间能去东单那边的画店买几幅画回来呢。 宋晓峰穿戴整齐，骑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他先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猪肉，今天家里人多，林文静把家里的肉票都给拿了出来。 买了一斤多的肉，宋晓峰又找了个卖碗筷的摊位。又选了几套碗筷，把自行车后座和车把都挂满了东西。这才朝着西观音寺胡同赶去。 到了胡同口，宋晓峰推着车慢慢找，终于看到了和平画店的招牌。他把车停好，走进店里。店里的画琳琅满目，有山水、花鸟、人物，让他看得眼花缭乱。 宋晓峰眼睛扫了一圈，刚准备自己先看看，很快就有人从柜台里走过来了。 “同志，你是想买字画吗？要老的还是想买些新的挂在家里。”说话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长的斯斯文文，说话也很有礼貌。 宋晓峰想起林文静的叮嘱，无奈的说道，“就看新的吧！老的挂在家里容易损坏！” “行，那您到这边看看。这边几幅画是白石老人最近的新作！价格也不贵，四块钱左右一平尺。那边还有徐悲鸿的画作。”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宋晓峰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场地震，震的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你管这这叫新作，只有四块钱一平尺？闹呢？”宋晓峰心下暗自腹诽道。 宋晓峰强忍着震惊，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店里踱步，眼睛却仔细观察着那些所谓“新作”。 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些画作笔触细腻、神韵十足，想着他们未来的价值，也由不得他不激动。 “这些都是真迹吧？”宋晓峰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有什么真不真的，齐老有空还会在我们这现场作画呢，我们怎么可能在店里挂假的吗？”男人不满的解释道。 宋晓峰灵机一动，指着一幅齐白石的虾图问道：“同志，这画能便宜点不？我家里挂，也不图别的，就图个好看。” 戴眼镜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说：“看您挺有诚意，给您打个九折，三块六一平尺。” 宋晓峰心里暗喜，嘴上却还在讨价还价：“再便宜点呗，三块钱一平尺，行我就多买几幅。”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说：“行吧行吧，就当交个朋友。” 宋晓峰又一连挑了好几幅画，也都按照这个价格给买了下来。 最后看着自己空瘪的钱包，一脸惋惜的离开了。 回到家，宋晓峰连车子上的菜都没来的及拿下来，直接抱着四幅画回了屋。 林文静正在院子里摘着菜，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你干嘛去啊？把菜拿进屋啊？” 宋晓峰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欣赏起了几幅画作。 林文静无奈，洗了下手走进了屋。 “你这是在干嘛呢？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啊？” 宋晓峰兴奋地指着画说：“媳妇，你看我捡大漏了！这几幅齐白石和徐悲鸿的画，现在四块钱一平尺，我砍到三块买下来的！” 林文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画，又看看宋晓峰：“这画你花了多少钱。”林文静看着四幅画，篇幅加起来可不少啊。 宋晓峰拍着胸脯保证：“我就买了这么些，今天我可是都听你的，古玩字画我可是一幅没买，都买的新的。” 林文静心里稍微一盘算，知道他又花了不少钱。“行了，花你先收起来吧。出来赶紧干活了。一会儿人都到了！” “行，我一会儿就来。这就把画收起来！” 说着宋晓峰就把几幅画全都卷了起来，都放进了条案的柜子里。 第300章 宋小伟和何雨水 很快，傻柱一家子都过来了，傻柱当仁不让的掌管了厨房。把几人全都赶了出去。 “行了，你就不在这裹乱了，这里有我就成！”傻柱不客气的说道。 “别啊！哪有让客人忙活的，不合适！”宋晓峰尴尬的笑道。 “什么客人，都是自己人，今儿又没外人，都是自家人不将就那些！” 见傻柱这么坚持，宋晓峰也只能让他忙活了。 院子里，雨水陪着几个孩子玩着游戏，林文静陪着王小梅在那聊着天。 “雨水这也是大姑娘了，一晃眼时间过得真快啊！”王小梅感慨道。 “可不嘛，那会儿我嫁过来的时候，她还没上高中呢！你看看现在，长的越发的漂亮了！”林文静笑着说道。 宋晓峰回屋里给几人都倒了茶，搬了张凳子放在院子里。 “茶水给你们放这了，你们自己端着喝。这还是我去年出差带回来的茶，大伙儿都尝尝！”宋晓峰照顾道。 “你怎么不去厨房帮忙啊？就指着人家何大厨一个人忙活啊？”林文静问道。 “我是让人撵出来的，这何大厨显然是嫌我们手脚不利索？不然我给他添乱，没办法，我只能出来陪你们聊天了！”宋晓峰又搬了张椅子出来，舒服的喝着茶。 “你别闲着了，家里没白酒了，去买点酒回来，这中午怎么着也得有酒吧！”林文静想和雨水聊聊正事，打算把宋晓峰支使出去。 “得，我还真是个劳碌命！”宋晓峰回屋拿了些钱票，出门就往供销社走去。 宋晓峰走后，林文静看了眼正在陪孩子玩的雨水，笑着对王小梅说：“小梅啊，今天你们一家子正好在这，其实是有个事儿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你家小伟和雨水年纪也都不小了，我看他俩挺合适的。要是雨水也愿意，等明年小伟到年龄了，就把婚事办了。” 王小梅眼睛一亮，忙道：“文静啊，我也觉得他俩挺般配的。小伟那孩子老实本分，雨水这姑娘也能干。要是能成，那可太好了。” 这时，雨水走了过来，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婶儿，你们说的这是啥呀。” 林文静拉过雨水的手，认真地说：“雨水，你跟小伟这段时间经常在一块儿带孩子，嫂子看的出来小伟对你挺喜欢的。你跟婶儿说说，你对小伟啥想法？” 其实雨水的态度大伙儿都已经心知肚明了，可该问还是得问一下。这也显得重视吗。 雨水低着头，脸都红了，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我觉得小伟挺好的。” 王小梅和林文静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今天小伟值班，没回来。等他下次放假我就跟他把事情说清楚了。你俩以后结婚了，那边的房子送给你们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他哥说的原话。”林文静高兴的看着何雨水。 王小梅听了更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傻柱从厨房走了出来，疑惑的看向几人，“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王小梅笑着站起身，解释道，“在聊你妹的婚事呢。雨水大了，我这打算把她嫁出去了。” “嫁给谁啊？小伟吗？”傻柱也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对啊，除了我小叔子，别人我也不放心啊！”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你这就是想让他俩继续帮你带孩子吧！”傻柱也开起了玩笑。 “哎！不能这么说，这哥嫂可是挺大方的，小叔子结个婚，还打算把房子送出去呢！”王小梅解释道。 “就咱们后院那两间房？那雨水结个婚不还是在家里吗？你们就不怕别人说小伟是上门女婿啊？”傻柱故意调侃道。 林文静笑着摆摆手，“哪能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小伟和雨水在一块，咱们这一大家子更亲了。而且那套房子给他们，也是希望你们两家到时候能有个照应。” 傻柱摸了摸下巴，“倒也是，小伟这孩子现在越来越忙了，雨水也整天见不着人，结了婚还真得我们多帮衬。” 正说着，宋晓峰买酒回来了。“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你媳妇真大方啊，你一不在家，她连房子都打算送出去了！”傻柱打趣道。 “什么房子，送谁了？”宋晓峰还没回过味来。 “我说的是后院的两间房，等小伟和雨水结婚就给他们当新房，这不还是你说的吗？”林文静瞪了他一眼说道。 “是是是，我都没反应的过来。我还在想哪的房子呢！” 几人聊的正开心，岳父岳母过来了，两妹妹文玉和文雪手里还提着东西。 “爸妈，你们来就来呗，怎么还买东西呀？”林文静不满道。 “你们搬新家，我也不能空着手来呀！也没买什么，就买了一些实用的东西！” 岳父指挥着两个妹妹把东西放进了屋里，给摆放好。 宋晓峰见人都齐了，先是带着大伙儿在院子里参观了一下，然后便招呼着大伙儿一块儿进屋。 众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傻柱又钻进了厨房，没多长时间，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摆在眼前。 傻柱得意地说：“尝尝我这手艺，保证让你们满意。” 大家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起饭来。 “这房子不错，院子够宽敞！几床被子都能晒开！”岳母放下了筷子，评论起了新房。 “房间也不少，光是能住人的都有四间了。以后你俩多努力，多生几个，争取能把屋子都给住满！”岳父也开始开起了玩笑。 今天家里人太多，小孩都有五个。宋晓峰在客厅里摆了两张桌子。林文静和雨水带着几个孩子坐到了另外一边的桌子。 傻柱的手艺，虽然大伙儿早就见识过了，可今天大伙儿还是被惊讶了。 “何大厨你这手艺见涨啊？这好好长时间没吃你做的菜，今天吃着可比过去强啊！”林文静伸着脖子，对着这边的傻柱夸奖道。 “那能一样吗？现在我们家老何都是七级厨师了，手艺可不得提高吗！”王小梅笑道。 “别听她瞎说，主要是以前在那个四合院不敢太折腾。一堆人闻着味，容易眼红。你这就挺好，独门独院的，怎么做都没人知道。也没个邻里矛盾。”傻柱摆摆手，端起酒杯跟几人碰了一下。 第301章 棒梗偷鸡 过了几周，宋晓峰又去了一趟画室，买下了几幅大尺寸的墨宝，就收藏了起来。 原本准备挂画的墙上，到现在还是空的。 宋晓峰趁着下班回来的空当，在地窖里又挖了不小深坑，用一个结实的大瓦罐把画全都埋了进去。 最后又从围墙边找了些砖头，把地窖全都铺了一层，这才放了心。 95号四合院，宋晓峰两口子搬家后那两间房，宋小伟也不是天天回来住。 有时候下班迟了他就在医院值班室对付一下，一周也就能住个三四天。 不过自从上次林文静跟王小梅把婚事定下来后，何雨水也有了家里的钥匙。 平常家里没人的时候，她倒是经常过来帮着收拾收拾，俨然一副小情侣的样子。 院里不少人都在背后笑话她，可她全然不在乎。 这天，她下班一回来，就把宋小伟的白大褂和几件换洗衣服给洗干净，晾晒在了门口。 隔壁的许大茂端着个茶杯笑得很大声，“呵呵！雨水，又给你那没过门的老公洗衣服呢？”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许哥这是从哪偷回来的两只母鸡啊？这看着不像是市场能买到的啊？” 雨水嘴上也不饶人，直接点破了许大茂下乡的那点勾当。 许大茂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可别乱说啊，这是我下乡的时候，老乡送我的。” 何雨水冷笑一声，“哟，老乡可真好啊，一送就送两只，还是下蛋的老母鸡，许哥你人缘可真好。”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正想反击，这时宋小伟下班回来了。 他看到何雨水在门口晾衣服，心里一阵温暖，笑着走过去说：“雨水，辛苦你了。” 何雨水看到宋小伟，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辛苦，顺手的事儿。” 许大茂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心里一阵嫉妒，阴阳怪气地说：“哟，小伟，你可真有福气啊，还没结婚呢，就有这么好的对象照顾你。” 宋小伟没理他，拉着何雨水的手说：“咱们进屋吧。” 何雨水跟着宋小伟进了屋，留下许大茂在门口干瞪眼。 进屋后，宋小伟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何雨水，“雨水，这是给你的礼物。” 何雨水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美的女士手表，她惊喜地说：“好漂亮啊，这个肯定很贵吧。” 宋小伟笑着摇摇头，“我没有手表票，只能去信托商店给你挑一个。没多少钱。” 宋小伟买这块手表，花了他两个月的工资，着实不便宜。 何雨水哪能看不出来手表的贵重，故作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一点也不会过日子，买这个多浪费啊！” 何雨水帮他把公文包放在了桌上，敏锐的发现宋小伟衣服有些单薄。 “你怎么不多穿两件衣服啊，穿这么少，不冷吗！”雨水说着就打开门去了中院。回自己房间从床底的小盒子里翻出了几张棉花票。 飞快的跑到了后院，“给你，这是我存的棉花票，你记得去买件棉衣。” “不用，我自己还有衣服穿。今天我衣服落在了宿舍，没穿回来而已！”宋晓峰见雨水这么紧张自己，心头一暖。 “还是买一件吧，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下班有时候有很晚，还是备上一件棉衣吧！” 见她这么坚决，宋小伟也就不再多说了。 两人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雨水就离开了。现在两人毕竟没成婚，独处一室毕竟不太好。 中院，雨水刚进屋傻柱就走到了他面前。 “刚刚你去后院，我怎么听着许大茂跟你说话来着，他说什么了？”傻柱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后院许家的方向。 “没什么，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呗！你妹子还能让他给拿住了。也不看看他几斤几两。”雨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劲头对，像是我何家的人。对了，你回头帮着小宋盯着点，平时上班门一定要锁好了。这些日子我瞅着棒梗那小兔崽子又活泛了！” 傻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看到棒梗的情景，那小子站在后院二大爷家的咸鱼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傻柱心里暗暗感叹：“这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一旁的雨水听到傻柱的话，也觉得有些诧异。她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棒梗都被抓了好几回了，怎么还有这胆子去小偷小摸呢？” 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是不知道，自从宋晓峰两口子搬走以后，咱院里没了警察，棒梗和贾张氏就像没了约束一样，胆子又大了起来。咱们还是得多留个心眼儿，防着点他们。” 雨水听了傻柱的话，心里不禁对棒梗和贾张氏多了几分警惕。她决定以后要更加留意这两个人的举动。 果然，第二天，当雨水正在帮宋小伟收衣服的时候，她不经意间瞥见了棒梗鬼鬼祟祟蹲在后院地上玩，眼睛却时不时的盯着许大茂家的鸡。雨水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棒梗肯定又在打坏主意了。 然而，当她想要上前去管一管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许大茂之前对她的调侃，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雨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收着衣服。 翌日，中午。 棒梗上了半天学，中午就不再去了。连个借口都不用找，因为贾张氏压根就没觉得有什么。 “乖孙，一会儿你带着妹妹们就在院子里玩，别跑远了，外面天冷！”贾张氏吃饱喝足，直接躺床上睡觉了，也不去管几个孩子干了什么。 棒梗瞅着贾张氏睡熟了，便带着槐花和小当悄悄往后院走去。 到了许大茂家鸡窝旁，他让槐花和小当在外面放风，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鸡窝。 就在他刚抓住一只母鸡的时候，鸡突然挣扎起来。不过棒梗也不是第一次干，接受了上次的教训，迅速的捏住了鸡头。死死地捏在手里，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趁着这会儿没人，棒梗拿出个布袋子套在了手上，带着两个妹妹飞快的从四合院溜出去了。 第302章 下蛋的老母鸡……真香 出了四合院，棒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把鸡给杀了。别说，可能是见过傻柱干这活，棒梗这鸡杀的还挺麻溜的。 放了血，烫了毛，棒梗三两下就把鸡毛拔了个干净，又开膛破肚，将里面的内脏掏了出来。他把处理好的鸡用树枝串起来，找了些干柴，生起了火。 火越烧越旺，棒梗将鸡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一开始，鸡还没什么变化，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鸡皮渐渐变得金黄，还滋滋地冒起了油，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棒梗火候掌握的不好，一开始还金黄的烤鸡，没一会儿就有些糊了。 “哥，能吃了吧！”小当使劲地咽了下口水，颤抖着问道。 “等哥再撒些盐巴调个味就行了！”棒梗动作麻利的撒了一遍盐巴，把鸡从火堆上移开了。 “嚯！嚯！烫！烫！”棒梗顾不上烫，撕了一小块鸡肉放进了嘴里。 “嗯！熟了，你俩也一块儿吃！”棒梗给两人一人撕了一大块鸡肉，两妹妹也都跟着一块儿吃了起来。 傻柱两口子今天下班的挺早，骑着车就离开了轧钢厂。走了没一会儿，傻柱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一股子诱人的肉香味。 傻柱有些好奇，在这前后都没住房的地方，怎么会有肉香味呢？ “哪来的香味啊？”傻柱嘀咕道。 “确实挺香，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来的啊？”王小梅也有些疑惑。 顺着香味，傻柱车子往前骑了一会儿，很快他就看到了蹲在水泥罐子后面的贾家仨孩子。 傻柱看着那地上的鸡毛，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不过他没露面，直接就离开了。 “刚刚那三个是贾家的？他们怎么在这烤肉啊？这肉哪来的？”王小梅突然想到。 “能是哪来的？我看着那地上还有鸡毛呢？你说是哪来的？”傻柱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那咱要不要管管？”王小梅问道。 傻柱冷笑一声，“管什么管，咱们就算好心帮着管了，她贾家也不会谢谢咱。说不定还落一身不是，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呢。”两人继续骑车往家走。 而棒梗这边，三个孩子吃得正香，丝毫没意识到傻柱已经发现了他们。吃完烤鸡，棒梗拍了拍肚子，“真饱啊，这可比家里那点窝头好吃多了。”小当和槐花也在一旁直点头。 等他们吃饱喝足，棒梗把剩下的骨头和鸡毛都收拾起来，找了个地方埋了，带着两个妹妹回了四合院。 “小当，槐花。回去后跟谁都别说吃鸡的事。妈妈问起来你们也不能说。”棒梗不放心，又提醒了两人一句。 “知道了！” 刚进院子，就碰到了傻柱。傻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棒梗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走了过去。 回到家，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去了水池边，仔细的把脸上手上的油渍给洗了个干净。 回家后没多久，秦淮茹就张罗着一块儿吃饭。不过三个孩子明显已经吃不下了，简单的喝了碗大碴子粥就回屋了。 后院，许大茂也不知道下班后跟谁在聊闲，回来的有些晚。 刚到家门口，还没停下车子，冯桂花就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的焦急，都快哭出声了。 “大茂，咱家的鸡少了一只。中午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出来一看，鸡少了一只。 这一只当时也在院子里乱窜，还是我给抓回来的！”冯桂花声音很小，生怕许大茂责怪他。 许大茂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少了一只鸡？你整天在家，连个鸡都看不住，真是没用。这可是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必须把这偷鸡贼找出来！” 他把自行车一扔，就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起来，“谁偷了我家的鸡，赶紧给我站出来！” 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惊动了，大家纷纷从屋里走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许大茂把事情一说，众人的目光都在院子里的几户人家身上打转。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强装镇定，拉着小当和槐花往屋里躲。 傻柱在一旁冷笑，他心里大概猜到是贾家孩子干的，但不管是贾家还是许大茂，他躲都来不及呢。 二大爷出来打圆场，“大茂啊，这事儿也没证据，先别嚷嚷，再好好找找。” 许大茂可不听这一套，开始在院子里四处翻找。 走到中院，许大茂直接到了傻柱家厨房。不过看了一圈也没有任何发现，很快就离开了。 许大茂目光看向了贾家，脸上满是怀疑。 “许大茂，你再好好找找，说不定是飞哪去了呢！”一大妈见许大茂站在贾家门口不动，连忙小声的提议道。 “呵呵！我媳妇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我出去上哪找去！” 正在这时，阎解成和刘光齐一块儿走进了中院。 “你这鸡是不是被人偷了？”刘光齐好奇的问道。 “肯定是被人偷了，那鸡笼子都被人打开了。早上我媳妇是用铁丝给扎紧的，不可能让鸡飞出来的。”许大茂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肯定就是院里人干的，下午咱们院大部分人都在厂里上班，在院里的也没多少人！”阎解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许大茂眼睛一亮，“没错，就是院里人干的。贾家嫌疑最大，之前他们就手脚不干净。” 说着他大步走到贾家门口，用力敲门，“秦淮茹，给我出来，是不是你们家偷了我的鸡！” 秦淮茹打开门，一脸无辜，“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是我家偷了你家鸡。” 许大茂冷笑，“你这院里也就你们家棒梗和贾大妈偷过东西，把不是他们是谁。”棒梗在屋里听着，心里慌得不行，但还是强装镇定不说话。 贾张氏听到他这么说，猛地从屋里跑了出来，“你在那胡说什么呢！谁偷你家的鸡了，你这是污蔑？我呸！什么东西！” 贾张氏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许大茂鞋子前，差点就沾到他鞋子了。 这时，傻柱慢悠悠走过来，“许大茂，没证据可别乱说。这抓贼还是得脏，光靠嘴说可不成。” 许大茂正生气呢，哪顾得上傻柱，“没你事，你一边去！” 傻柱听了也没生气，摇摇头就离开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一大爷走了出来，“都别吵了，许大茂，你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遗漏。贾家，你们也问问孩子。这事没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第303章 全院大会(上) 许大茂哭丧着脸，走到了一大爷跟前。 “一大爷，我媳妇下午都找了半天了，就是没找到我才过来问的。这可不是小事，咱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这种事不是败坏咱们院名声吗？” 许大茂说话时，手指一直有意无意的指着贾家，就差指名道姓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看了眼许大茂，“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们三个大爷召集大伙儿开会，把这事好好的说道说道。” “行，那就麻烦一大爷了！”许大茂也没揪着贾家不放，直接回了家。 中院，何家。 何雨水刚给把两个孩子按在了凳子上，哥哥和嫂子就坐了下来。 “嫂子，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被偷了？是不是又是棒梗干的啊？”跟许大茂一样，雨水第一个怀疑的也是棒梗。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跟你哥下班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棒梗在那吃着烤鸡呢？那香味飘出去老远！”王小梅摇摇头说道。 “怪不得宋大哥和林姐想着从这搬出去呢，这院里确实有些乱七八糟的。”雨水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很快，院里人都吃完了饭。 刘光天和阎解成开始挨家挨户的通知开会，中院没一会儿就聚满了人。 刘家两兄弟利索的搬了张桌子放在前面，一会儿又去搬了三张凳子。 许大茂一家三口早早的就搬了张长条凳，就摆在桌子前头不远，三人直接坐了下来。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三个大爷依次走了出来。 一大爷当仁不让的坐在正中间，清了清嗓子，“今儿把大伙召集起来，是因为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丢了，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咱四合院的名声。大家都好好想想，有没有啥线索。” 不等其他人说话，许大茂立马站起来，“一大爷，我怀疑是贾家那棒梗干的，这小子以前就偷过我们家鸡，有前科。” 贾张氏一听，立马跳起来，“许大茂，你可别血口喷人，我家棒梗才不会干这种事。” “你说不是他偷的，怎么不让他出来跟我们对峙啊！这全院大会就在中院，几个孩子怎么一个都不出来啊！” 院里这些邻居，听许大茂这么说，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还别说，平时棒梗这小子最爱凑热闹，今天怎么不出来了！”刘光天嘿嘿笑道。 “可不是嘛？别不是心里有鬼吧？” 贾张氏一听，撒泼道：“你们别胡说，我孙子才没干这事呢！下午他还在学校上学呢！” “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儿子啊！棒梗早就不干那偷鸡摸狗的事了！”秦淮茹一脸委屈的站了起来，眼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易中海用力拍了下桌子，“都别吵了，安静！现在没证据，大家都别乱怀疑。” “冯桂花，你先好好想想，你家的鸡是什么时候丢的？”三大爷站了起来，轻声询问道。 众人听到三大爷的话后，原本嘈杂的院子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冯桂花。 只见冯桂花怀里抱着孩子，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还没有从鸡丢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中午的时候，我明明看到鸡都在鸡笼里好好的。我躺下没一会儿，大概也就半个钟头吧，突然就听到院子里的鸡叫了起来。我赶紧起身出来看，结果就发现只剩下一只鸡了……” “那这么说丢鸡的时间也就是十二点到一点钟之间了。这个时间院里除了不工作的，也就只有孩子在了！”三大爷笃定地说道。 “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许大茂点头说道。 “那怎么就不能是其他院的人，非得抓着我们家棒梗不放呢！我们棒梗是犯过错，可也不是一直不学好啊！”秦淮茹凄厉的辩解道。 “你不用在这喊，把孩子叫出来我们问问就行了。”刘海中摆摆手，打断了秦淮茹的话。 贾张氏一听要叫棒梗出来，更撒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你们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孙子要是被你们吓出个好歹，你们赔得起吗？” 贾张氏这时已经没什么底气了，想到棒梗今天的反常举动和衣服上的油点子，知道准没好事。 秦淮茹也在一旁抹着眼泪，拉着贾张氏的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人想吓他，除非他自己心里有鬼！”三大爷说道。 贾张氏见这情形，棒梗不出来是铁定不行了。一个劲的对着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也不傻，麻溜的回家叫孩子去了。 秦淮茹直接冲进了房间，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棒梗的衣服给换了。 秦淮茹闻着棒梗衣服上的油香味，心里五味杂陈。“棒梗，待会儿出去你一个字都不能乱说，听到没有！” 秦淮茹的表情相当严肃，棒梗吓得一个劲的点头。 两人没耽误多久，很快秦淮茹就带着棒梗站到了台前。秦淮茹刚想说话，三大爷就伸手阻止了。 “小秦你先站旁边看着，我们问棒梗几句话。” 秦淮茹讪笑着点了点头，站到了一旁。 “棒梗，今儿下午你有没有去学校上学？想好了再说，这事我去学校一问就知道了！”阎埠贵一脸的严肃，吓得棒梗头都不敢抬。 “我，我下午带着妹妹在胡同里玩没去学校！”棒梗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你没去上学？你现在还敢逃学了？”秦淮茹装作惊讶的样子，冲着棒梗就呵斥了起来。 “行了，棒梗逃课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用这么惊讶！”三大爷解释道。 “那你在胡同里玩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易中海紧接着问道。 棒梗害怕的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迅速的低下了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没，没看到啥。” 许大茂冷笑一声，“棒梗，你可别撒谎，若真是你偷了鸡，趁早承认，还能从轻发落。” 棒梗被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贾张氏又开始撒泼：“你们就是欺负人，没证据就冤枉孩子。” “你先别闹，没人冤枉你们家孩子。你现在先别着急！”刘海中看贾张氏跑上前来，心里一阵烦躁。 第304章 全院大会(下) 棒梗低着个脑袋站在人群中央，一言不发。 所有人全都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他看。 站在人群后方的何雨水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没意思的，直接扭头回屋了，不想去管这破事。 就在这时，三大爷低头和一大爷二大爷商量了几句。 “棒梗这小子嘴严，咱们还是把小当和槐花叫出来吧！这两孩子还小，一咋呼就全秃噜出来了！” 易中海诧异的看了三大爷一眼，有些没想到这阎老抠还能有这脑子。 “行，这办法好！别让秦淮茹一人去叫，找两人一块儿跟着！”刘海中提议道。 一大爷点了点头，当即安排了两个人跟着秦淮茹去叫小当和槐花。 不一会儿，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眼神里满是惊恐。 三大爷站起身走到了小当身边，拉着小当走到一旁说道：“小当，许家的鸡是不是你哥棒梗偷的啊。” 小当紧咬着嘴唇，看了看棒梗，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身体微微颤抖着，不过一句话也没说。 三大爷见状，又走到了槐花身边，笑呵呵的盯着槐花。“丫头，今天的鸡好吃吗？” 槐花看着三大爷笑眯眯的眼神，也没那么害怕了，“我哥做的烤鸡可香了！” 人群顿时哗然了，棒梗偷鸡的事，这下真相大白了。 贾张氏一听，急得跳脚，“槐花，你乱说什么！” 秦淮茹也慌了，连忙上前捂住槐花的嘴，“这孩子，胡说八道呢！”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严肃道：“棒梗，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棒梗梗着脖子，大声道：“我没偷！那只鸡是我在前院抓到的，不是从你家偷的！”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人群里挤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哟，棒梗，还狡辩呢？自从上次你偷过我们家的鸡，我们家的鸡笼子可修的结结实实的，鸡根本不可能跑出来！你不承认也没用。” 棒梗眼睛一转，突然对着许大茂说：“反正我没去你家偷鸡，鸡是我在前院抓的！” 许大茂见这小子这么张狂，还在抵赖，气得脸都绿了，“我看你小子就是皮痒了，不收拾你一顿你小子皮痒痒！”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棒梗这孩子太顽劣，偷了鸡还不承认。 一大爷见场面有些失控，提高音量道：“都别吵了！棒梗，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鸡是你吃的你承认吧！” 棒梗昂着头，一声不吭。 一大爷这时又把目光看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这只鸡不管是是偷的还是抓的，被棒梗和俩妹妹吃了，总没错吧？”一大爷又问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立马跳起来嚷嚷：“鸡是棒梗抓的，又不是偷的，凭啥让我们负责！是他们自己没看好，孩子又不懂这些！”秦淮茹在一旁不说话，眼神却有些闪躲。 一大爷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管怎样，这鸡被你们吃了，就得给许家个说法。许大茂这还是个下蛋的老母鸡，是人家留着下蛋的。” 许大茂在一旁叉着腰，得意地看着贾家众人。 棒梗也在那大声喊道：“我没偷鸡，这鸡是自己跑出来的。谁知道是他家的！” 许大茂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一大爷拦住。 “都别冲动！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棒梗偷鸡证据确凿。贾家，你们要么赔许家一只鸡，要么按鸡的价钱赔钱。” 一大爷严肃地说道。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马撒泼起来：“我们没钱，打死也赔不起！” 秦淮茹也低着头不说话。 人群中有人开始指责贾家的无赖行为，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三位大爷见贾张氏态度这么蛮横，也不由得恼火了起来。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这鸡是不是偷的，我们也不是查不出来。许大茂家的鸡笼子就在那，地上还有脚印在呢，你要是冥顽不灵，我们就拉着棒梗去验脚印了！” 三大爷到底是个老师，处理这种事经验比较足。 贾张氏这时也没了声音，棒梗的德行她也不是不知道，哪还敢出声反驳？ “许大茂这只老母鸡，按市场价算就算两块钱。” 易中海开说到这，许大茂又站了起来，“不行，我这可是下蛋的老母鸡，两块钱可不行！” “确实，能下蛋的是贵点。”三大爷也点了点头。 突然，人群后面的傻柱嗤嗤的笑了起来，声音还不小。 大伙儿的目光全都看向傻柱，刘海中不悦的说道，“傻柱，你捣什么乱啊！” 傻柱也这时也顾不上刘海中叫他傻柱了，笑呵呵的解释道，“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听许大茂一口一个下蛋，觉得好笑！” 人群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猛地哄堂大笑了起来。三大爷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全是迷惘。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傻柱一眼，敲了敲茶缸子，“安静，安静。先把事情处理了。” 说着，易中海看向了秦淮茹，“淮茹，回头你给许大茂赔两块钱，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看行吗？” 一直沉默的秦淮茹突然抬起头，眼眶泛红道：“一大爷，我们赔。但我家里实在拿不出钱，能不能宽限几天，等厂里发了工资再给。” 易中海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行，就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拿不出钱，有你好看的。” 一大爷点了点头，“行，那就三天为限。棒梗，你这次犯了错，得好好反省。这以后不是你们家的东西，别乱拿。” 棒梗依旧不服气地嘟囔着：“我就是没偷。” 贾张氏在一旁小声嘀咕着埋怨秦淮茹答应赔钱。 人群渐渐散去，棒梗气冲冲地回了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中院，傻柱笑呵呵的准备回家，刚到家门口，就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 “哎哟喂！哪个混蛋敢踹我！” 等傻柱从地上爬起来，许大茂早就跑的没影了。 “许大茂，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你别让我抓到，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305章 许大茂讨债 中院，何家。 傻柱骂骂咧咧的坐回了凳子上，一旁的姑嫂二人全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你没事惹他干嘛？”王小梅笑了一会儿，轻轻捶了他一下。 “什么叫我惹他，是他自己在那左一个下蛋右一个下蛋的，我也是实在憋不住才说出来的！” 傻柱倒好，直接把责任全推在了许大茂头上。 “哥，你说棒梗偷鸡的事秦淮茹事先知道吗？”何雨水看着门外秦淮茹忙碌的身影，突然问道。 “呵呵！就算她秦淮茹事先不知情，可在她去找棒梗的时候，她绝对是知道了。”傻柱一脸肯定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王小梅好奇道。 “棒梗今天穿的压根就不是这件衣服，是秦淮茹回去后给他换了的。你们说是为什么啊？”傻柱不屑道。 王小梅这时也回忆起了当时看到棒梗和两个妹妹吃烤鸡的场景。那满手的油，衣服上也沾了不少。 “还真是，当时棒梗那衣服上都是油点子，秦淮茹肯定发现了。”王小梅恍然道。 “这贾家一大家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咱们整个街道也没几家这么不着调的。 偷鸡这种事都想着包庇，这以后出了大乱子，她们婆媳俩哪盖的住啊？”雨水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唉……以后孩子放假了，别让孩子在院里跟他们家孩子玩。你跟小伟谁有时间，就带着孩子去小峰那院子去，离着他们家远远的。”傻柱无奈道。 中院贾家。 秦淮茹和贾张氏一脸严肃的看着三个孩子，秦淮茹脸上都跟挂了霜似的，难看的很。 “棒梗，你说你怎么能干出偷鸡这种事呢？”秦淮茹语气严厉，“咱做人得有骨气，不能偷东西。” “还有，你这吃鸡也不叫奶奶，奶奶这是白疼你了！”贾张氏跟着说道。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妈你这说什么呢？我在跟孩子说正事呢？你别打岔！”秦淮茹抱怨了一句，又看向了棒梗。 棒梗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太饿了，想让你们吃点肉。再说了，那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一直欺负咱们家，我就是看不惯才拿他家的鸡。”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疼孙子，忍不住开口：“孩子也是好心，不就是一只鸡嘛，犯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的？” “妈，这偷鸡难不成还有理了？”秦淮茹皱着眉，“要是不教育他，以后还得了？” 贾张氏撇撇嘴，不再说话，但脸上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秦淮茹又看向两个小女儿，“你们也是，以后不准跟着哥哥学坏。”两个孩子乖乖点头。 棒梗抬头，眼眶泛红，“妈，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知道错就好，以后想吃肉，妈想办法给你们弄。” 过了几天，许大茂在三食堂找上了秦淮茹。 “秦姐，这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啊？昨个儿厂里可是发过工资了！”许大茂刚吃完饭，就在后厨这守着了。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挤出个笑脸：“大茂啊，我这工资还得顾着家里老小，实在是拿不出钱还你啊。” 许大茂双手抱胸，冷笑道：“秦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棒梗偷了我鸡，你当妈的就得负责。厂里都发工资了，你别跟我装可怜。” 秦淮茹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但还是赔着小心：“大茂，你这手头也不差这点，别跟我这计较了吧。” 许大茂嗤嗤一笑：“不计较，你当我们家的老母鸡是那么好吃的？必须把钱还我，不然这事还得继续说道了。” 许大茂说完，眼睛就放肆的在秦淮茹身上乱瞧，一点也不遮掩。 “你要是真没钱也没事，拿馒头顶账就行。”许大茂目光盯着秦淮茹的胸口，不怀好意的笑道。 秦淮茹脸色一变，刚准备挤兑回去，突然瞥见到许大茂身后有个身影。 “你跑我们后厨来耍流氓，不合适吧！”秦淮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跟我还这么见外干嘛，也就我稀罕你，只要你愿意，我都能把另外那只鸡送你。” 许大茂说就就想凑到秦淮茹跟前，却不想脖子被人从后面给箍住了。 “小子！跑我们后厨来耍流氓，上次还踹了我一脚，跑不了了吧！”傻柱似笑非笑的说道。 许大茂被傻柱箍住脖子，脸涨得通红，使劲挣扎着：“傻柱，你放开我！我跟秦淮茹谈还钱的事儿，关你屁事！” 傻柱冷笑一声：“谈还钱？我看你就是跑后厨来耍流氓的。你再敢对秦淮茹动手动脚试试？”说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忙求饶：“傻柱，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傻柱这才松开手，把许大茂往前一推临了还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许大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站稳后恶狠狠地瞪着傻柱：“傻柱，你别以为你能一直护着秦淮茹，这钱她必须得还！” 傻柱双手抱胸，不屑道：“行啊，你要还钱是吧，等秦淮茹把家里安排好了自然会还你。但你要是再敢耍流氓，我可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见占不到便宜，冷哼一声：“哼，算你狠！我等着秦淮茹还钱。”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柱子，谢谢你。” 傻柱摆摆手：“都是一个院里的，用不着客气，我就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德行。回头你躲他远点就成。” 秦淮茹点点头，不过她也知道，许大茂这钱能赖的一时，却没法一直赖下去。他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傍晚，秦淮茹下班后。傻柱两口子骑上车很快就走远了。 秦淮茹走在后面，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又跟了上去。 “秦淮茹，钱的事你打算怎么说？”许大茂直截了当的问道。 “就这几天，一定还你，你就别阴魂不散了。”秦淮茹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那不行，今天你必须还我。过几天你还能不能拿出钱都不好说。”许大茂知道，秦淮茹这会儿手头还是有钱的，等过几天，再要可就不容易了。 见秦淮茹不说话，许大茂凑近了些，又把上午说的话说了一遍。还从口袋里掏了张五块钱出来。 第306章 许大茂睚眦必报 秦淮茹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故作为难的说道，“别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为情啊！明天，明天你找个地方，我听你的就是了！” 说着，秦淮茹直接从许大茂手上，把五块钱给抽走了。 许大茂不由得心头一颤，“明天中午我在小库房等你，你那头忙完了过来找我。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耍赖啊！” 许大茂警告的看了秦淮茹一眼，飞快的骑上车一溜烟的走了。 站在原地的秦淮茹，狡黠的笑了笑，也慢悠悠的往家赶去。 四合院后院，宋小伟下班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何雨水就过来叫他了。 “回来了！去我家吃饭吧！你也累一天了，再做饭得到什么时候啊？”何雨水笑着说道。 宋小伟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不去了吧，炉子都是现成的，煮点粥很快的！” “别不好意思了，你哥嫂不在，去我家也一样，跟我们你还分的这么清啊！”何雨水故意板着脸，瞪了他一眼。 宋小伟架不住何雨水热情相邀，只好跟着去了。 进了屋，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虽然不丰盛，但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何雨水拉着他坐下，“快尝尝，我自己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小伟来了，快坐。我跟你嫂子这还是沾了你的光，不然还吃不上雨水做的菜呢！”傻柱笑着调侃道。 宋小伟有些拘谨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好吃，雨水你手艺真好。” 何雨水被夸得眉眼弯弯，“好吃你就多吃点。”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倒也融洽。 “小伟，要不你以后回来就在我家吃饭得了！你一周在家也没待几天，开火都有些浪费。”傻柱吃了颗花生米，笑呵呵的说道。 “对对对，我可以给你做饭，也省的你麻烦了。你看你这回来一趟，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在医院上班就这么累吗？”雨水跟着说道。 “不用客气，我现在还是在学习的阶段，既要工作还要学习，所以你们看我比较累。不过平时做个饭还是没什么的！” 小伟和雨水毕竟还没结婚，经常过来吃饭肯定是不行的，他还真抹不开脸。 “你自己决定，实在不行回头让雨水给你做饭也行。这丫头手艺见长，家常菜做的挺好的。”傻柱肯定的说道。 吃过饭，小伟一个人回去了，王小梅拉着雨水坐了下来。 “你这小丫头，就这么上杆子往人家那头贴啊？这还没过门呢，心就飞过去了！”王小梅笑着打趣道。 何雨水脸一红，嗔怪道：“嫂子，您说什么呢！我就是看小伟学习辛苦，想帮帮他。” 王小梅笑着摇了摇头，“我还能不知道你心思？不过这感情的事儿啊，也不能太主动。你看看你，又是请人家吃饭，还说给他做饭。” 傻柱在一旁帮腔：“媳妇，雨水也是好心。小伟那孩子也不错，他俩情投意合的，雨水主动点也没啥。” 何雨水听着哥嫂的话，脸都红了。 “我不跟你们说了！”说完，一跺脚，转身躲进了房间。 第二天中午，许大茂速度飞快的把饭菜吃干净了，然后偷偷的溜进了小库房。离开食堂的时候，还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许大茂一个人在小库房等了一个多小时，眼瞅着上班时间都快到了，秦淮茹还是没过来。 无奈之下，许大茂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宣传科。 轧钢厂下班之际，许大茂早早的就站在厂门口守着了。等秦淮茹一出来他就堵了上去。 “秦淮茹，昨天说好的事，你怎么变卦了！你这人还讲不讲信用了？”许大茂气愤道。 “我跟你说什么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秦淮茹直接装起了糊涂。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好了……”许大茂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的说道：“说好了跟我去小库房的，我在那傻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我可没答应你去小库房，你可别在这胡说。”秦淮茹矢口否认了昨天说过的话。 “怎么没答应，你还收了我五块钱，你别在这耍赖！”许大茂急了，直接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胳膊被抓的有些疼，直接一甩手麻溜的跑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直接到了贾家门口，想找秦淮茹说道说道。 可他还没想好该说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走了出来。 “许大茂，不好意思啊，前两天就该给你的一直没想起来。这是赔你的两块钱，你收好了！”秦淮茹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事，说的很大声。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手里的两块钱，连张嘴都给忘了。 等他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躲进了屋。 许大茂微眯着眼，直勾勾的盯着贾家看，后槽牙都咬的死死地。 许大茂回家后，一言不发。脑海中一直想着该怎么报复秦淮茹和贾家。 两天后，正好是个周末。 宋晓峰下班后正准备来四合院一趟，让小伟周末有空回去吃饭。 宋晓峰进了四合院，正跟三大爷聊天呢，棒梗嚎啕大哭的跑了回来。身上还有不少尘土。 “棒梗这是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三大爷还奇怪呢，宋晓峰却眼尖的看见了棒梗脖子上挂着的鞋子。 三大爷赶忙上前拉住棒梗，“咋回事啊，孩子，谁欺负你了？” 棒梗边哭边说：“他们把我脖子上挂破鞋，说我妈跟别人搞破鞋。” 贾张氏听到哭声从屋里冲出来，看到棒梗这副模样，瞬间火冒三丈，“哪个挨千刀的，敢这么欺负我孙子！” 三大爷急忙后退了两步，贾张氏正在气头上，她可不想招惹。 “不关我事啊！我跟小宋正在这说着话呢！他一进来就这样了！” 棒梗哭着扑进了贾张氏怀中，哭着喊道，“奶奶，他们都说我妈不要我了。还说我妈跟肉联厂的人搞破鞋。我，我不相信！” 贾张氏气的火冒三丈，怒骂道，“哪个小畜生说的，你带奶奶去找他们去！“ 第307章 刘家兄弟挨打 宋晓峰快速走进后院，走进了自己原先的屋里。 “小伟，你嫂子让你回去吃饭呢。”正说着抬头发现雨水也在这。“雨水也在啊？” “哥，雨水已经给我做好饭了，不用再跑一趟了。”小伟指着厨房的灶台说道。 “晓峰哥，前面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哄哄的啊？”雨水听到了前院的嘈杂声，好奇的问道。 宋晓峰摇了摇头，无奈的解释道：“棒梗在外头让人欺负了，脖子上还挂了双破鞋，贾家正搁那发火呢！一会你俩躲远点。” “破鞋！这也太侮辱人了啊！”雨水惊呼道。 “行了，既然你这吃的有现成的，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呢。”宋晓峰跟雨水和小伟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院里的糟烂事他可没兴趣。 中院，秦淮茹猛的从厨房灶台跑了出来，待看清儿子棒梗脖子上挂着的物件，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破鞋，这年月寡妇最不愿意听到的两个字。能活生生的压断女人的脊梁，更不用说挂在孩子身上游街示众了。 “谁干的！”秦淮茹一声怒吼，声音凄厉悲恸。 棒梗一时都忘了哭泣，也被秦淮茹的吼声，吓了一跳。 中院，不少人全都跑了出来，一大妈更是走过来关心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贾张氏低下身子，小声的安慰着棒梗，问他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负他了。 秦淮茹也走过来抱住了孩子，还直接扔掉了他脖子上的那双破鞋。 “是，是后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胡同的几个人。他们不但打我，还逼着我说我妈跟人搞破鞋。”棒梗哽咽着说道。 “刘光天！刘光福！后院刘家那两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贾张氏猛地挺直了腰板，跑进厨房，拿起灶台边倚着的一根粗壮的枣木擀面杖。 “欺负到我贾家头上了！作贱我孙子！咒我儿媳妇搞破鞋！我老婆子今天不活撕了你们这两头小畜生，我就不是人养的！”贾张氏怒骂了几句，直接去了后院刘家。 后院刘家，屋里的刘海中正抱着小孙女在那说着话，二大妈一个人在厨房忙活着。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刘家那扇薄木板门，重重拍在墙上又弹回来，发出痛苦的呻吟。 贾张氏立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枣木擀面杖，看向刘海中的目光尽是凶狠。 刘海中惊得手一抖，怀里的小孙女都差点没抱住。 “哇！”一声嚎哭声，把几人都惊醒了。 刘海中把小孙女抱紧了些愤怒的看向了贾张氏。“你这发什么神经啊？给我大孙女都吓哭了。我家这门你要是撞坏了，你们家拿什么赔啊！” “我发疯？！”贾张氏的声音嘶哑尖利，她往前一步，擀面杖直指刘海中，“问问你那两个好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问问他们干了什么好事！” 二大妈急忙从厨房跑了出来：“贾家嫂子，有话好好说！光天光福怎么了？他们还没回来呢！” “没回来？”贾张氏冷笑一声，“好！好得很！那我就等他们回来！今天他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砸了你们家这口吃饭的锅！” 刘海中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贾张氏的嚣张，让他心头的怒火也腾地烧了起来。不管儿子干了什么，惹得这疯婆子打上门来，还吓坏了他的宝贝孙女，这本身就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这时，门外传来嬉笑打闹声和几句粗话。门帘一掀，刘光天和刘光福缩着脖子，拍掉身上的雪走进来，脸上的兴奋劲进门后就僵住了。 屋里，父亲刘海中抱着哭嚎的小侄女，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母亲二大妈站在一旁，满脸焦急；门口还站着他们最不想见的贾张氏，她眼珠子血红，手里拿着东西。 兄弟俩顿时浑身发冷，下意识想跑。 “站住！” 刘海中怒吼，把小孙女递给二大妈，抄起桌边的鸡毛掸子，“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滚过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腿都软了，磨磨蹭蹭挪到屋中央，眼神躲闪，不敢看父亲和贾张氏。 “说！你们今天干了什么？是不是欺负棒梗了？” 刘海中用鸡毛掸子指着他们。 “没…… 没有……” 刘光天想辩解。 “放屁！” 贾张氏打断他，把手里的破鞋摔在地上，“看看！你们给棒梗挂破鞋，还逼他骂娘！刘海中，今天你不给我交代，我跟你没完！” “破鞋？！” 刘海中看清地上的东西，头皮发麻，感觉脸面被丢尽，彻底暴怒。他扬起鸡毛掸子，朝刘光福抽了下去。 “嗷 ——！” 刘光福肩膀挨了一下，疼得蹦起来惨叫。 “爸！别打！我们错了！” 刘光天吓得抱头想躲。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 刘海中拿着鸡毛掸子朝两人乱抽，“让你们不学好！惹是生非！敢挂破鞋？谁给你们的胆？说！是不是你们干的？还有谁？！” 鸡毛掸子落在两人胳膊、背和腿上，抽得他们嗷嗷叫，抱头乱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二大妈抱着孩子急得跺脚，却不敢上前。 “爸！别打了！我说！” 刘光福被打得满地滚，哭着求饶。 “快说！谁指使的？” 刘海中下手更狠。 “是许大茂！” 刘光天也扛不住了，哭着喊，“是他给的破鞋！他说秦淮茹欠钱不还，让棒梗长长记性，还说秦淮茹该挂这个，说出事他担着！嗷 ——！” 刘光天刚说出许大茂的名字，又挨了一棍子。这次不是刘海中抽的，是贾张氏怒极了用擀面杖打在了他腿上。 “我让你欺负我孙子，我让你给他挂破鞋，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畜生。”贾张氏不仅对着刘光天抽，刘光福他也没放过，刘家一时间变得鸡飞狗跳了起来。 “你们这俩小子，有爹妈生，没爹妈教，今天我就代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贾张氏越说越过分，一方的二大爷二大妈脸都成了猪肝色了。 第308章 赔钱了事 这时，前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下，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进来，车把上挂着网兜饭盒，嘴里哼着小曲儿。 “哟？后院这么热闹？”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意，看到屋里的景象后，笑容瞬间冻结，脚步也停了。 他扫过地上的破鞋、贾张氏手里的擀面杖，以及刘家父子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捏紧了自行车车把，不等几人反应直接加快了步伐，想跑进家里。 可贾张氏的动作比他快多了，拎着擀面杖直接堵在了许家门口，一把拽住了许大茂的车把。 “是你指使的刘家那俩混蛋欺负棒梗的！”贾张氏微眯着眼，威胁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转头愤怒的瞪了刘光齐刘光福一眼，然后转过头腆着脸笑道，“我就是让他们跟棒梗开个玩笑，谁成想这帮兔崽子没轻没重的。净胡闹啊！” 贾张氏可不吃他这套，扬起擀面杖作势要打，“开玩笑？他们不仅揍了我孙子，还给他脖子上挂上破鞋！这是侮辱，对我们整个贾家的侮辱。今天你不给个说法，别怪我手里的擀面杖不认人！” 许大茂吓得一缩脖子，忙不迭说道：“大妈，您消消气，我这就给棒梗赔不是，再给您拿点东西赔罪行不？” 这时，刘光天在一旁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你让我们教训棒梗的，也是你说的秦淮茹跟好多男人有关系，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许大茂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恶狠狠地瞪着刘光天，“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让你们逗逗他，什么时候说这些了。” 贾张氏一听更火了，“好啊你许大茂，你不但侮辱人，还在那造谣，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就挥舞着擀面杖冲了上去。 许大茂一时不察，后背直接挨了两棍子。 许大茂疼得嗷嗷直叫，一边跳着脚躲避，一边大喊：“大妈，您可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就在这时，一大爷和二大爷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都住手！成何体统！”一大爷威严地喊道。 贾张氏这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依旧气呼呼地瞪着许大茂。 易中海和阎埠贵全都板着脸，开始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各方叙述后，三大爷严肃地看向许大茂，“大茂，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侮辱人还造谣，必须给贾家一个交代。” 许大茂哭丧着脸，“二位大爷，我真知道错了，我愿意给棒梗赔不是，再拿五块钱赔偿贾家，您看行不？” 贾张氏一听赔偿，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不过五块钱就想把事情揭过去，她可不会答应。 “五块钱？想什么美事呢？这事没五十块钱就等着去保卫科吧！”贾张氏走到许大茂家门口，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许大茂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嘴巴子，就图个一时畅快，没想到要赔这么多钱。 “五十块钱肯定没有，要不你去找保卫科把我抓走吧！”许大茂耍起了无赖。 易中海和阎埠贵小声商议了一下，然后拉着贾张氏去一旁聊了几句。 “老嫂子，五十块有些多了，这事也没宣扬开，你看能不能少点！”易中海小声劝道。 “对啊，能有个三十块就不少了。你想啊，这三十块能拿在手里，不比许大茂进去强啊！”三大爷凑到贾张氏跟前劝道。 贾张氏一脸的不悦，可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就在两位大爷准备去找许大茂商量的时候，贾张氏又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一大爷，三大爷全都皱起了眉头。 “你是想变卦？”阎埠贵不耐烦的问道。 “差不多了，三十真不少了！”易中海又劝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刘家那俩小子打我们家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这事总不能一点也不提吧？”贾张氏瞪着个眼睛，气愤道。 一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有些头疼。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嫂子，刘家这俩孩子确实不对，这样，让他们给棒梗道个歉，再赔五块钱，您看行不？” 贾张氏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就道歉和五块钱？不行，他们得每人赔十块钱，不然这事没完。”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急得跳脚：“凭啥啊，我们也是受许大茂指使的，再说许大茂都答应赔钱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赔的那部分就算是我自己的，跟你们俩可没啥关系哦。”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了这话，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们俩心里暗骂许大茂这个家伙太不仗义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一旁的一大爷和三大爷看着这局面，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们再次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最后，一大爷转过头对二大爷说：“老刘啊，你看这事儿闹的，你们家孩子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多少出点钱把这事儿平息了吧。” 刘海中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他咬了咬牙，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只能答应这个条件。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商定许大茂出三十块钱，而刘家的两个小子则每人出十块钱，这些钱都将赔偿给贾家。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起身，带着钱回了家。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可院子里众人的心思却各有不同。 秦淮茹站在后院的走廊里，目睹了这一切，可她没出来说什么。 她知道，就算她出来，也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结局。 许大茂掏钱给贾张氏的时候，还瞪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知道许大茂是什么意思，她也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 等到贾家人都走了以后，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苦日子才刚开始。 二大妈直接专程把孙女给刘光齐两口子送了过去，然后回家就直接关上了门。 刘家两兄弟的哭喊声，整整响了半夜，第二天连起床都困难。 不过这俩兄弟也是够硬气，被打成这样，许大茂当是给他们的两块钱，他俩硬是一句没提。 第309章 钓鱼 中院，贾家。 秦淮茹脸色凝重的看着贾张氏，看了有两三分钟。 “你看什么啊？这钱可都是我去要来的！可不会分给你！”贾张氏紧了紧衣服兜，生怕秦淮茹跟她要钱。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对这个财迷都无语了。“钱你收着就行，不过这个月家里的开支归你负责，我是一分钱也不会往外掏了！” 秦淮茹可不会惯着她，她要是不愿意出钱，那饿的也都是姓贾的。 “那可不行，生活费不都是你出的吗？我这钱还没捂热呢！”贾张氏有些不高兴，嘴里在那嘟囔着。 “人家赔的是打了棒梗，诬陷我名声的钱，你倒好直接就揣进自己兜里了。” 秦淮茹双手抱胸，毫不示弱地说道：“这钱本就有一部分该是补偿我的，你不分给我就算了，家里开支你不出，你就光想着捞钱啊？你也不怕棒梗以后埋怨你啊！” 贾张氏一听，无奈的说道：“行，这个月我出就我出。”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喜，终于治住了这个老财迷。 许大茂赔完钱后，下乡放了两天电影。 不过他心里头一直记恨着这件事，脑海中一直想着怎么报复回去。让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吃点苦头。 周六下午，许大茂推着车子进了四合院。车把上还挂着一块腊肉，两节香肠，还有用稻草系着的几条大鲤鱼。三大爷闻着味就过来了。 “哟，这么多好吃的啊？大茂你这趟下乡收获不小啊？”三大爷看着许大茂的自行车，眼睛都泛着光。 “都是跟老乡买的，在乡下买这些花不了几个钱。”许大茂笑呵呵的解释道。 确实，人家照顾他放映员的身份，基本都是半卖半送，价格高不到哪去。 “大茂，三大爷那还有瓶好酒，要不晚上，咱俩一块儿喝两盅！”阎埠贵眼睛里泛着精光。 “三大爷，今天就算了，我这累了一路了，现在就想回来歇着。”许大茂委婉的拒绝了三大爷的提议。 “那你说个日子，三大爷我随时有空。”阎埠贵可没那么容易死心。 “回头再说，回头再说！”好不容易打发了三大爷，许大茂快速的往后院走去。 不过他车把上的东西，四合院的人全都看了个清楚。 周末上午，许大茂就在家门口，把几条大鲤鱼都给处理了。用盐腌了一遍，就这么挂在了窗户前。好像是生怕有谁够不着，挂的还不是太高。 中院，贾张氏和棒梗两人坐在过道的走廊里，眼睛时不时的往后院瞅一眼。 棒梗咽了咽口水，小声对贾张氏说：“奶奶，那鱼看着可真肥，我想吃。” 贾张氏眼睛一转，心里有了坏主意。她凑到棒梗耳边，悄声说道：“棒梗，这大白天的咱们可不能胡来，等晚上咱们再想想办法。” 棒梗有些犹豫：“奶奶，这要是被发现了咋办？” 贾张氏拍了下他的脑袋：“你机灵点，许大茂那小子坏得很，偷他的不算啥。” 棒梗被说动了，打算等晚上大伙儿都睡着了，再偷摸往后院走去。 傍晚，许家的灯早早的就关了。宋小伟今天也不在家，只有二大爷和聋老太太的屋子还亮着。 棒梗在家又多等了半个钟头，二大爷家和老太太家的灯总算是都关了。 他左顾右盼，确认没人后，踮起脚伸手去摘鱼。 可就在他刚把鱼扯下来时，许大茂家的大门突然开了。棒梗拎着鱼和许大茂撞个对脸。 原来许大茂早有防备，故意关灯引棒梗上钩。 “好啊，你个小贼！”许大茂一把抓住棒梗，扯着他就往中院走，要找贾家讨个说法。 “大伙儿快出来看看啊？棒梗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偷东西，这事还有没有人管啊？”许大茂的声音很大，四合院不一会儿就亮了灯。 秦淮茹听到动静赶忙从屋里出来，看到棒梗被许大茂揪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大茂，有话好好说，棒梗他肯定是不懂事，你就别计较了。”秦淮茹赔着笑脸，试图把棒梗拉过来。 贾张氏也从屋里走出来，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棒梗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说不定是你故意陷害我们家棒梗呢！” 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你个老虔婆，我有必要陷害他吗？这鱼就是他刚从我家窗户上扯下来的，人赃俱获！”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都出来了。一大爷严肃地说道：“大茂，先把棒梗松开，有话慢慢说。棒梗，你给一大爷说实话，这鱼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贾张氏一听，急了：“棒梗，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跑后院去了！是不是想着跟许大茂报仇啊！” 贾张氏一个劲的冲着棒梗使眼色，明眼人都看出了猫腻。 一大爷皱了皱眉：“贾张氏，你就别护着棒梗了，做错了事就得承认。” 棒梗脑子转的很快，突然大声的喊了起来，“我就是要报复许大茂，上次他找人欺负我，我就想着把他家鱼给扔了，也不给他吃，给他点教训尝尝！” 众人一听这话，都有些意外。许大茂冷哼一声，“报复？你这是报复还是偷，别狡辩了！” 棒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说道：“我就是要报复你，凭什么你能找人欺负我，我就不能报复你啊？我就是要给你的鱼撒泡尿，让你吃不上。哼！” 不远处的贾张氏这下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心里暗道棒梗真机智。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我说啊，这事儿棒梗肯定不对，但这也是事出有因的，也情有可原。大茂啊，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份上，别计较了。” 许大茂哪肯罢休，“二大爷，他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诬陷我，这次又偷我东西，我要是不计较，以后他还不得无法无天了。” 一大爷易中海沉思了一会儿，“大茂，棒梗这次虽然做错了，可毕竟事出有因吗，他也是记恨上次你欺负他的事。 要不这样，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行不行。” 许大茂气极反笑了起来，他是真没想到，这祖孙俩会是这么的无耻。 第310章 搬起石头砸了脚 “这事不是这么算的，上次的事我跟刘家兄弟俩全都赔了钱了。今天是棒梗偷鱼，被我抓个正着，这事你们别想着就这么糊弄过去，这孩子偷东西不是一回两回了。”许大茂嗤笑一声，不服气的说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全都皱起了眉。 “确实，咱们两家赔了五十块钱呢！这事就这么道个歉不太合适！”刘海中对贾家也是颇有怨言，这会儿肯定不会向着她家说话。 易中海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啊？这事你也没个损失，赔钱肯定是不合适了！” 易中海当即先把“赔钱”这事撇出去了，他知道，让贾家赔钱还不如直接要他们命呢。 许大茂无奈的笑了笑，“一大爷，我也不是图他们家钱，不过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棒梗这孩子偷东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院里管教了几次也没什么效果，要不还是换街道的人来管吧！” 许大茂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位大爷脸色俱是一变，全都有些不自然了。 “你放屁，我家棒梗这是看你不顺眼，没想着偷你的鱼。你别在这混淆概念。”贾张氏大声的辩解道。 “您就别在这扒瞎了，我这都抓着现行了，还在这胡说呢！”许大茂一口咬死了偷东西不放，就是不肯低头。 “那你想怎么样，你想怎么处理才满意！”易中海不悦的说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一大爷，这可不是我满意就行，我可是为了他们家好。这棒梗在这么放纵下去，以后还能干出什么混账事可不好说。可不是想着跟他们家要好处。” 许大茂身后，冯桂花见几个大爷脸色越发的难看，伸手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袖。“大茂，要不还是算了！” 许大茂侧了侧身，让开了冯桂花的手，“媳妇，你老公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你看看棒梗这孩子，都被惯成什么样了，不管不行啊！” 许大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的院里大伙儿都膈应的不行。 人群的后方，何雨水站在傻柱身边，本来没想管这破事。可突然被许大茂给喊了出来。 “雨水妹子，你也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你来评评理，这棒梗是不是该好好管管了。” 傻柱直接挡在了何雨水的前头，“雨水才刚去街道办，还在跟人实习，这事你们还是自己处理吧！” 说着傻柱就把雨水拉进了屋，不让她再凑热闹了。 场面一时有些僵住了，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在那破口大骂。 易中海见自己有些下不来台了。索性直接撂挑子了。 三个大爷走到一旁商量了一会儿，然后一起走到了人群中央。 “今天这事，既然许大茂觉得我们的处理方式不行，那我们也就不在这自讨没趣了。我们先回去了，大茂你早点去找保卫科吧！” 易中海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许大茂整懵了。 “不是，我……” 许大茂刚想说些什么，三位大爷直接走了，一点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棒梗更是趁他不注意，飞快的从他手底下溜走了。 许大茂气的直接骂娘了！ 人群渐渐的散了，许大茂回屋直接搬出了自行车，骑上车就出了四合院。 许大茂骑车到了轧钢厂保卫科，找到了值班的工作人员——李队长和宋晓东副队长，把棒梗偷鱼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工作人员听后，决定跟着许大茂回四合院了解情况。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三位大爷得知厂里来人了，也都从家里过来了。 宋晓东把棒梗叫到跟前询问，棒梗一开始还嘴硬不承认，在两人厉声质问下，才耷拉着脑袋认了错。 宋晓东严肃地对秦淮茹说：“偷东西可不是小事，听说这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必须得严肃处理，一定要引起重视。” “你们家长也不想以后去给他送饭吧，这孩子现在管教还来的及，再不管，那就得我们带走管教了！”李队长严肃的说道。 贾张氏一听，直接吓了一哆嗦，“不至于吧，不就是点吃的吗，我孙子知道好歹。” 李队长皱了皱眉：“大妈，这不是损失大小的问题，是原则问题，要是不教育好，以后还了得。” 易中海赶紧打圆场：“行，我们一定配合处理，让棒梗好好反省。” 许大茂在一旁冷笑：“哼，希望这次能真的管教好，别再让他犯事了。” 许大茂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这次的处罚对贾家来说，还是有些不痛不痒的。 李队长和宋晓东表示这事处理完了，后续就让院里监督棒梗做检讨。 三位大爷承诺会监督，这场风波暂时算是平息了，但贾张氏还在那小声嘟囔着不满。 许大茂见两人走了，赶紧追了过去。“这就完了，不带走关几天啊？” 宋晓东白了他一眼，“一个半大的孩子，我们抓走了还得送回来。这点事院里就能处理。你别往我们那跑了。” 两人直接走了，脚步都不带停的。 许大茂尴尬的往后院走去，抬眼就看到了三个大爷。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腆着脸，尴尬的笑道。 “哼！”刘海中冷哼一声，直接扭头回了屋。 易中海笑呵呵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也离开了。 阎埠贵看了眼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大茂啊，这次闹这么大，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你说你找了保卫科，不也没能把贾家怎么样吗？” 许大茂赔着笑脸，“三大爷，我也是为了咱院里好，这棒梗偷东西的毛病得改改。” 阎埠贵撇撇嘴，“行了行了，这事你就别跟我说了，你这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清楚吗。不过以后做事啊，可得想清楚啊。”说完也转身走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心里有些郁闷。这时，贾张氏从屋里走出来，嘲讽道：“哟，大茂，闹了半天，不还是啥也没捞着。” 许大茂瞪了她一眼，“我是为了让棒梗改邪归正，又不是图啥好处。” 贾张氏不屑地笑了笑，“我呸，你会有这好心，骗鬼呢！想把我们家踩在脚下，做梦去吧！” 贾张氏趾高气昂的扭头回去了。 许大茂心里难受极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第311章 冉秋叶家访 11月底，气温越发的低了。 中院的王小梅又怀上了，傻柱天天把媳妇伺候的比什么都上心。 这天下班，他刚把媳妇送回家，又急急忙忙的推着车子出了四合院。 “当啷！”着急忙慌的傻柱，迎面跟个骑车的姑娘撞在了一块。 “你这人，也不看着点路，我这躲都躲不开！”女孩也不娇气，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直接站了起来。 仔细的看了下自行车，见没什么损坏，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急着去买菜，没留神。”说着傻柱扶好了两辆自行车，目光打量起了女孩。 “以后注意点，这要是个年纪大的，可经不住这一下。” 傻柱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我们这一片的吧？以前我没见过你？” “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过来是找学生家访的。对了，你知道贾梗是住那个院的吗？” “嗐！你说的是棒梗啊，他就住我们这四合院里。”傻柱热情地说道，“我正好也住这个四合院，我带你过去吧。” 女孩点点头，跟着傻柱推着车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傻柱不住地打量女孩，心中暗自赞叹这姑娘模样俊俏，说话还利落。 到了四合院，傻柱把女孩带到贾家门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秦淮茹。 “这是棒梗的老师，过来家访的！人我给你们送到了啊！我先走了！”傻柱大大咧咧的跟秦淮茹解释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秦淮茹冲着傻柱的背影，道了声谢。然后热情的把老师请进了屋。 “你是贾梗的妈妈吧，我是他的班主任叫冉秋叶。”冉老师坐下后，秦淮茹又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两人坐那聊了会儿棒梗学习上的问题，和在学校里的情况。 秦淮茹越听眉头皱的越深，到最后脸都耷拉下来了。 “老师，孩子的学习还要你多费费心，我跟他奶奶都没文化，还得麻烦你们。”秦淮茹请求道。 冉秋叶微笑着点头，“您放心，我肯定会尽力的。不过孩子在家，家长也得多督促督促。” 秦淮茹叹了口气，“老师，我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家里家外忙得很，实在没太多精力管他学习。”冉秋叶表示理解，又跟秦淮茹交流了一些教育方法。 这时，棒梗从外头回来了，看到家里有老师，顿时有些紧张。 冉秋叶把棒梗叫到身边，耐心地跟他讲学习的重要性，鼓励他要好好学习。棒梗低着头，小声应着。 学习的事说完了，冉老师有些为难的提起了棒梗学费的事。 “秦大姐，棒梗的学费也拖了有年头了，再不交真的会影响孩子以后读初中的！” 秦淮茹一脸的为难，“真不是我不愿意交，我一人挣钱全家用。这点工资真没能力再交学费了。老师，你帮我跟学校说说，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冉秋叶到底还是年轻，提了刚提了一下学费的事，就不再说了。好像她比欠钱的秦淮茹还不好意思。 家访结束后，冉秋叶就告辞离开了。 刚从中院走到前院，冉秋叶就碰上了扒拉花盆的阎埠贵。 “阎老师，您也住这个院啊？”冉秋叶有些惊奇。 “冉老师，你是来找棒梗的？”阎埠贵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嗯，今天过来家访，没想到阎老师也住在这。早知道放学那会儿跟你一块儿回来了。”冉老师笑着说道。 阎埠贵也笑了笑，不过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心下暗道，“放学那会儿，你怕是找不到我人了，我早就已经到家了。” 两人正说着话，许大茂从门口进来了，看着冉秋叶眼睛都直了。 这姑娘模样生得俊俏，气质还佳，比他老婆不知道强多少。 许大茂立马堆起笑脸，走上前问道：“这位姑娘是？” 阎埠贵忙介绍：“这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来棒梗家家访的。冉老师，这是许大茂，在轧钢厂放映电影呢。” 许大茂一听，更来劲了，开始吹嘘自己在厂里多风光，电影放得有多好。 冉秋叶礼貌性地微笑回应，心里却觉得这人有些浮夸，不太靠谱。 “阎老师，天也不早了，我这事情也结束了，就先回去了！”冉秋叶不等许大茂再说话，直接推着车就走了。 “三大爷，你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女老师了？”许大茂走上前，套起了近乎。 “跟你有关系吗？你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阎埠贵白了他一眼，这段时间，院里的三位大爷还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别啊，之前那事我知道做的不对。可我针对的不也是贾家吗？你跟我就别置气了！” 许大茂举了举手里的菜，“今儿从老乡那整了条大鱼，晚上上我那屋一块儿喝点。就当我给你们赔罪了！” 阎埠贵眼睛瞬间就亮了，之前的事更是抛到了脑后，连忙点了点头。“行吧，看在这鱼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许大茂乐了，“得嘞，三大爷，晚上您就等着吃好喝好。” 许大茂回家后，把手里的鱼丢给了冯桂花，让她好好收拾一下，然后给炖上。 他自己往中院易中海家走了过去。 “一大爷在家吗？”许大茂站在一大爷家门口，笑呵呵招呼道。 易中海坐在客厅没说话，还是一大妈走了过来。 “许大茂啊？这一会儿就吃饭了，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一大妈问道。 “这不是从乡下弄了条鱼吗？正好家里还有酒，想着请一大爷过去喝杯酒，热闹热闹！”许大茂姿态放的很低，明显是来认错的。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情愿。 “一大爷您别跟我一小辈儿计较了。上次的事我都知道错了，我这也不是冲你，真是那贾家把我给气糊涂了！”许大茂赔着笑脸，凑到了易中海跟前。 “大茂，我也不是对你有意见，可那事你做的确实不太合适。”易中海点了点头，神情缓和了些。 “一大爷，我跟二大爷三大爷全都打过招呼了，一会儿都去我那喝酒。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第312章 赔罪酒 回头，许大茂又去了一趟刘海中家，一番言语后直接把二大爷请回了家。 约莫半个多钟头，四合院的老三位全都坐在了许家的餐桌旁。 许大茂给几人都倒上了一杯酒，然后郑重的站了起来。“几位领导，上次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先给你们赔个不是。” 说着许大茂直接一饮而尽，干了杯中的酒。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得意。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大茂啊，知错能改就好。上次你那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三大爷也跟着附和：“就是，在这四合院里，得守规矩，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 许大茂赶紧解释道，“我这也是让他们贾家给气糊涂了。当时就想着给他们点教训，没顾得上其他的。考虑的确实不周到，没顾忌院里的影响。” 许大茂又给三位大爷满上酒，赔笑道：“几位大爷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吸取教训。院里的事，还是得仰仗老几位。” 易中海放下了筷子，幽幽的叹了口气，“大茂，上次的事我知道我们的处理结果你不太满意。可你也要体谅我们的难处。 就贾家那个情况，赔钱她们也会耍赖，咬死了是报复你我们也没辙！所以才定了个赔礼道歉。” 易中海给许大茂解释了一番，也算是给了个台阶。 “一大爷，这事回头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其实当时我真是气糊涂了，那棒梗和贾张氏真是太欺负人了。 这祖孙俩偷我们家不是一回两回了，算上这次，那可就第三回了啊？” 许大茂喝了口闷酒，委屈的说道。 易中海跟着喝了口酒，然后感慨道，“自从东旭走后，这贾家就剩下两个女人当家。这棒梗的教育上，两女人一点也没个章法，都教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惋惜。 “呵呵，他们家连那点学费都不愿意交，这棒梗啊，小学念完就得搁家里待着了。都是些头发长见识短的！”阎埠贵嗤笑一声说道。 许大茂这时神秘兮兮的说道，“有些事你们都不了解，就上次秦淮茹跟肉联厂那人的事，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有些奇怪？也没听说这人是哪冒出来的？” 阎埠贵顿时提起了精神，认真的看了过来，“难不成真像你传的那样，那人是秦淮茹的相好？” 易中海白了三大爷一眼，“越说越没谱了！” “那是我瞎编的，秦淮茹借了我五块钱，当是没写借条，她硬是不承认了。我那也是气不过！”许大茂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小子也不老实，这事让我那两个傻儿子背了锅，我这还搭进去二十块钱呢！”刘海中颇为不满。 许大茂单独敬了二大爷一杯，又赔了个礼。 “我跟你们说啊，后来有一回我去肉联厂找人，遇到那个男的了。你们猜他俩是怎么回事？”许大茂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 三位大爷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开始催促着许大茂快说。 许大茂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原来那男的是肉联厂的工人，也是单身。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想续弦找个媳妇。” 三大爷眼睛一亮，“这么说，秦淮茹这是想改嫁？” 许大茂猛地一拍手，点点头，“没错，他俩还是咱们街道的王媒婆介绍的，两人那会儿正相亲呢。” 易中海皱起眉头，“这秦淮茹，家里这么多孩子，还想着改嫁，这不是扔下一家子不管了吗？” 二大爷也跟着摇头，“就是，她要是走了，贾家那几个孩子可怎么办。” 三大爷摸着下巴思索道：“不过她也是个女人，想找个依靠也正常。就贾张氏那么能折腾，秦淮茹没走都算稀奇了。” 许大茂接着说道：“那男的条件还不错，在肉联厂工作，有稳定收入。要是成了，她后半辈子也有个着落。” 易中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事儿后来怎么说了，他俩没见面吗？” 许大茂笑着说：“后来就没联系了，我也就是把这事儿跟你们透个底，以后院里要是有啥事儿，还得靠你们拿主意。” 说完，又给三位大爷满上酒，大家继续吃喝起来，话题也渐渐转到了别的事情上。 酒席散去，三位大爷全都离开了。许大茂客气的把人全都送出了门，回头又坐在那开始沉思了起来。 冯桂花拿着个抹布，过来收拾桌子，见他在那发呆，好奇的叫了他一下。 “大茂，发什么呆呢！赶紧洗洗睡吧，你这也累了一天了！” 冯桂花性格比较懦弱，在家里从不会跟许大茂唱反调。她很清楚，自己和儿子想过上安稳的日子，还就得靠许大茂。 许大茂呵呵一笑，“看吧，过不了多久，咱院里又有热闹看了！” 许大茂今天把秦淮茹相亲的事说给三位大爷听，也是他知道这几人肯定不可能藏的住事。尤其是三大爷，只要这事他跟三大妈说了，那整个胡同，基本就都知道了。 冯桂花还有些诧异，不过她也没多嘴，自顾自的在那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三大爷今天喝的最多，到家连脚都没洗直接就躺床上了。 “老阎，醒醒，洗把脸再睡。”三大妈投了个毛巾，准备给三大爷擦洗一下。 三大爷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擦了把脸又躺下去！ 三大妈把盆端走后，也躺上了床。 “你们几个聊什么呢？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三大妈羡慕的问道。 “许大茂这是跟我们缓和关系呢！上次他找保卫科那是，咱们几个心里都不痛快。他这算是赔礼道歉。”三大爷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说道。 “吃什么好吃的了？”三大妈问出了最关心的，尽管吃不到嘴，可这不妨碍她好奇。 “许大茂炖了条鱼，又蒸了点鲜肉。其他就是些下酒菜！” 三大爷迷迷糊糊的，又把秦淮茹和那个纪鹏的事说了一遍，三大妈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 第313章 相亲的事，闹大了 翌日下午，平静的四合院彻底沸腾了。 贾张氏听说了王媒婆之前给秦淮茹介绍了个鳏夫，直接找上了门，狠狠地闹了一通才走。王媒婆气的更是晚饭都没吃，心里头一直堵的慌。 四合院里的气氛更紧张，前院原本聊天的人全都散了，院子里冷冷清清的。 三大爷下午提前下班回来，还纳闷院子里怎么没个人。回家后，三大妈支支吾吾的把贾家的事给说了一遍。 “秦淮茹那事你怎么知道的？那事不都过去了吗？”三大爷揉揉脑袋，无奈的问道。 “呃！昨晚上你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跟我说的。我早上去菜场跟人聊天，嘴上一个没把门，就把事说出去了。”三大妈小心的说道。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贾家要是知道这事是咱传出去的，不得跟我们闹啊？到时候要赔钱，那钱你给啊！”三大爷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捂着胸口说道。 “这事你放心，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现在整个胡同都在传，大家都不知道这事是我最先说的！”三大妈举手保证道。 “诶～但愿吧！你看吧，这院子又得乱了！”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三大爷和三大妈赶紧出门查看，就见贾张氏正拉着秦淮茹的胳膊，不依不饶地喊着：“秦淮茹，王媒婆是不是给你介绍对象了！你之前是不是打算改嫁了！” 秦淮茹听后，心里也是一惊，甩开了胳膊道：“你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要改嫁了！” “你别当我傻，现在整个胡同都传开了，就是那个肉联厂的人，是王媒婆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贾张氏说的唾沫星子乱飞，院里人这下也都出来了。 这时，一大爷和二大爷也闻声赶来。一大爷板着脸说道：“都别闹了，有话好好说。吵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见一大爷来了，更来劲了，“一大爷，您评评理，这秦淮茹想改嫁，不管我们贾家的三个孩子了。” 秦淮茹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根本没那心思，不知道是谁在外面瞎传。” 二大爷也跟着帮腔：“就是，得弄清楚真相，不能冤枉好人。” 三大爷在一旁心里直打鼓，生怕贾张氏怀疑到自己家头上。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许大茂突然阴阳怪气地冒出来一句：“这事也好办，找王媒婆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众人的目光一下都看向了他，许大茂却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这一番话让气氛更加紧张，贾张氏和秦淮茹的争吵也愈发激烈。 傻柱和王小梅接上孩子，也到了家。 今天两人连带着宋晓峰的孩子都给接了回来。林文静晚上加班，宋晓峰也没到家，孩子只能跟他们先回来了。 傻柱两口子刚进四合院，顿时就被院子里的嘈杂声给吸引了。 把五个孩子送回屋后，才出来听了一耳朵。 “这什么情况啊？秦淮茹真想过改嫁啊？”傻柱挠了挠头，惊愕的看向王小梅。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秦淮茹也是个女人，现在才三十出头。肯定不想就这么过一辈子！”王小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倒也是，她撑着这个家也确实不容易！”傻柱叹了口气，不想再听她们争吵，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中院，秦淮茹已经没力气再跟贾张氏吵架了，只是一个劲的在那哭。 贾张氏却还在那不依不饶的喷着唾沫星子。 这时，何雨水下班回来，挤进人群。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当即指责道：“贾张氏，你别无理取闹了，人家秦淮茹就算改嫁也是人家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管？”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瞪，破口大骂：“你个黄毛丫头，少在这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个外人来管。” “什么叫你家的事，现在国家都提倡婚姻自由，你这是公然和政府对着干嘛！”何雨水挺着个小胸脯，直接站到了贾张氏前面。 “去你的吧！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懂，你给我滚一边去。”贾张氏伸手把雨水推了个踉跄，压根不听他在说什么。 傻柱在屋里听到外面动静，又冲了出来。他护在何雨水身前，对着贾张氏吼道：“你再骂一句试试，欺负人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了！” 贾张氏被傻柱的气势镇住，稍微收敛了些，但嘴里还是嘟囔着。 一大爷赶紧出来打圆场：“都消消气，这事咱们得好好商量。秦淮茹，你也给大家表个态，你到底有没有这心思。” 秦淮茹抽泣着说：“我真没这想法，不知道谁乱传，我要是真改嫁，能不管孩子们吗？” 众人听了，也都开始议论纷纷，事情暂时陷入了僵局。 何雨水还想跟秦淮茹说一些政策上的事，可傻柱直接把人给拉了回去，不让她继续掺和。 “你说你跟着掺和贾家的事干嘛？就她家那个情况，你躲远点不就行了。”傻柱仔细的看了看雨水，看他身上没受伤这才放下心。 何雨水不服气地嘟囔：“我是街道办的干事，这种事见到了怎么能不管呢。再说了秦淮茹多不容易，这贾张氏太欺负人了。” 傻柱无奈道：“你呀，这院子里的事复杂得很，你少惹麻烦。” “你哥说的对，秦淮茹真要是让你给劝改嫁了，她家三个孩子怎么办？这种事咱们不好多说的！”王小梅跟着劝道。 秦淮茹不想再跟贾张氏留在这院子里丢人，直接挣脱了她的手，回屋去了。 “妈，你不要我们了吗？” 刚进屋，秦淮茹就对上了三个孩子那满是泪水的眼神。 “别听你奶奶胡说，妈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都别在那瞎说！”秦淮茹安慰了孩子们一声，直接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屋，还想追进去，被一大爷拦住。“行了，这事暂时就到这儿，等大家都冷静冷静再说。”贾张氏虽不甘心，但也确实吵得没力气了，这才消停了点。 三大爷见事情暂时平息，悄悄拉着三大妈回了屋。“以后可不能再乱说话了，这次算运气好，没被发现。”三大妈也后怕地点点头。 贾张氏回到屋里，还在骂骂咧咧。“这个没良心的，想改嫁不管我们贾家，不管孩子了，你怎么那么狠心啊。” 第314章 王媒婆的手段 傍晚，八点多，宋晓峰和林文静一块儿到了四合院。 两人下班有些迟，现在才有时间过来把孩子接回去。 “你俩怎么过来了，这都几点了。”三大爷打着哈欠，打开了院子大门。 “今天加班的，回来的有些迟了。孩子都在何家，这会儿过来接他们回去！”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俩也真是辛苦。这么晚了才下班！”三大爷感慨道。 “都是为了工作，那我俩先过去了，不耽误你休息了！” “没事，一会儿还得锁门，不妨碍的。”三大爷找了地方坐了下来。 到了中院，林文静敲了敲何家的大门。 “嫂子，睡了吗？我是文静啊！” 王小梅很快就来把门打开了，“没睡呢，知道你们要来，一直等着呢！” “快进来吧！你俩吃饭了没！”傻柱也没睡，坐那等着呢。 “麻烦你们了，咱俩接上孩子就回去了。不耽误你们休息！”宋晓峰想着三大爷还守在门口等着，连忙说道。 “孩子你俩还是别接回去了，今天小伟没回来。小雨带着三个孩子在后院睡了。明天早上我俩直接给你们送去托儿所就行。”王小梅劝道。 “要我说你俩也别回去了，来回跑多麻烦啊！我让雨水回来，你们直接在后院住一晚得了！”傻柱说的更干脆。 宋晓峰和林文静对视了一眼，想着两人说的也有道理。 “行，那我们也不来回跑了，文静，你跟三大爷说一声，让他早点休息，把门直接关上吧！”宋晓峰吩咐道。 “行，我去去就来！” 林文静走后，傻柱拉着宋晓峰把今天院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情况，那事不是都过去了吗？”林文静刚回来，也听了一点。 “可说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说起这事了，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连王媒婆今天都被贾张氏骂了一顿。听说骂的可脏了！”王小梅撇撇嘴说道。 “秦淮茹也是个苦命的，有改嫁的想法很正常。这事既然过去了，贾张氏再揪着不放，容易跟秦淮茹心生嫌隙。”宋晓峰感叹道。 “还是你俩有先见之明，提前从这搬出去，能躲不少清净呢！”傻柱羡慕的说道。 “咱院里少了个贾家，能清净一大半。”林文静摇摇头，无奈道。 两人在何家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去后院把雨水给换了回来。简单洗漱一下，直接就睡下了。 隔天，秦淮茹早早的离开了四合院。直接去了趟王媒婆家里，想问问她，这事到底是谁说出来的。 到了地方，秦淮茹刚进门就被王媒婆一顿数落。“你说你能藏的住什么事？你婆婆怎么会知道这事的，你怎么能说漏嘴呢！昨天你那个婆婆，到我这那是好一通骂啊！” 秦淮茹瞬间愣住了，“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事，不是你说的吗？” 两人瞬间面面相觑。 “不是我俩说的，那就只有纪鹏了，这事当时我都没声张。”王媒婆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这人真是一点也靠不住，昨天我们家都吵翻天了！都怪他多嘴！”秦淮茹满脸苦恼，想着今天婆婆还会怎么闹呢。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找那个纪鹏问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媒婆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秦淮茹走后没多久，就去了肉联厂。 等了一会儿才见到纪鹏的身影。 “纪鹏！” “王姨，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想买点什么啊！”纪鹏还挺热情的，指着面前一块块的猪肉问道。 王媒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自然的咽了下口水。 “不是这个事，我来是有事问你！”王媒婆摆了摆手，目光艰难的从摊子上挪开了。 “您说，有事你直说，不用跟我客气。” 王媒婆还真就没客气，当即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纪鹏听后，也是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跟别人说了。她们街道的人我也不熟啊！”纪鹏想了好一会儿，猛地一拍手。 “对了，前几天有个男人过来买肉，跟我闲聊了几句。问我怎么跟秦淮茹相上亲的，还问我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还以为这人是你们那头的熟人，知道我俩相亲的事呢！” “那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不？”王媒婆急切地问道。 纪鹏挠挠头，“我想想，那人个子挺高的，也不胖，看着挺普通的。” 王媒婆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特征太模糊了，上哪找去。 “纪鹏啊，你再仔细想想，他说话有没有啥口音，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纪鹏又认真回忆了一番，“他说话嗓子有些粗，跟个鸭子似的嘎嘎的，当时买肉的时候，还一个劲打听咱俩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说了半天没成，他就是不信。”王媒婆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搞不好有人故意在院里搅和。 “行，我心里有数了。你也别声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王媒婆嘱咐完纪鹏，就直接回了家，心里隐隐猜测这事跟他们院的许大茂脱不开干系。 傍晚，许大茂刚下班。离开轧钢厂没多远，突然被人用自行车在后面撞了一下。 “你丫骑车能不看着点，撞到人了没看见啊！”许大茂一下车嘴里就开始骂骂咧咧的。 “你嘴里放干净点，跟谁俩呢！” 撞车的是两个壮汉，长的五大三粗的。伸手又推了许大茂一把。 许大茂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怒目圆睁，刚想继续开骂，却看到这两个壮汉满脸凶相，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但嘴上还是硬着，“你们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啊。” 其中一个壮汉冷笑一声，“有人看不惯你，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你还是想想你得罪谁了吧！” 说着，两人就一左一右朝许大茂逼近。 许大茂吓得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其中一人抓住了衣领，提了起来。 另一个壮汉走上前，对着许大茂就是几拳，打得他鼻青脸肿。 许大茂一边惨叫，一边求饶，“大哥们，我错了，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人了，你们告诉我，我改。” 两个壮汉也不说话，就是不停地揍他，直到把他打得瘫倒在地，才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许大茂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心里又恨又怕，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只能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这时，路过的人看到他这副惨样，全都摇了摇头，没一个过来帮忙的。 第315章 肋骨折了两根 傍晚，许大茂是一瘸一拐的回家的。不止是鼻青脸肿，自行车轱辘都让人给踹变形了。腰间还隐隐作痛，肋骨也有些不对劲。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情况啊？”二大爷刘海中走歪后头，疑惑的看向许大茂。 “这很明显是被人揍了啊！许大茂你这是得罪人了吧？”刘光齐一口道破了天机。 许大茂刚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他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一阵疼痛袭来，让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缓过劲来。 许大茂这才继续说道：“我这儿心里犯嘀咕呢，我今天下班回家，一路上骑着车子都挺顺利的，结果半道上突然就被两个人给撞了。 这俩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们就直接冲过来了。然后二话不说，下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暴揍啊！” 刘光齐略微一分析，一脸笃定的说道，“这事铁定是你得罪人了，这两人绝对就是冲着你来的！” 刘海中也跟着附和道，“光齐说的没错，正常情况，人家撞了你肯定得先给你赔个不是。怎么可能一下来就动手呢！没这个道理！” 许大茂推着车也在那回忆着，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是得罪谁了。 “最近我这没干啥啊？我得罪谁了啊？” 许大茂把能想的人想了个遍，始终想不到是谁。 进了四合院，三大爷惊奇的看着许大茂，然后又心疼的看着自行车。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这自行车怎么糟蹋成这样了？” 许大茂撇撇嘴，有点不太想搭理这个阎老抠。 “被人给撞了！还挨了顿揍！”许大茂还没说话，刘海中就替他解释了起来。 三大爷听到这话，眼睛瞪大了些，“哎呀，这可不得了，得找他们要赔偿啊！大茂，你看清那两人长啥样没？” 许大茂苦着脸摇摇头，“长相我倒是记得，可这两人我以前都没见过，上哪找去啊？”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说：“大茂，你再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和谁结仇，或者在厂里得罪了人？” 许大茂又开始冥思苦想，突然，他眼睛一亮，“会不会是傻柱？这孙子跟我一直不对付！” 刘海中摸着下巴分析道：“得罪傻柱倒是真的，不过你说他找人揍你我就不太相信了！以我的推断，傻柱揍你从不找人。” 许大茂神情一僵，暗道，“我谢谢你啊！要你分析的这么透彻吗？赶紧回家抱孙女得了！” “也对，应该不是咱们院的！咱们院还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易中海跟着点了点头。 很快，许大茂被打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大伙儿也都在猜测许大茂这又干了什么损人不利己的坏事。 中院，傻柱刚到家就听说了许大茂的事。兴奋的直接跑去后院看热闹了。 “许大茂，听说你这被人打了？谁干的啊？我得去给人送面锦旗去！”傻柱笑的很大声，听的许大茂都想揍他。 一转眼，又看到了许家门口停着的自行车。“嚯！这车子都坏了啊！这就不应该了，自行车可是轧钢厂的资产！” 屋里，许大茂实在受不了傻柱的冷嘲热讽，直接走了出来，怒目圆睁道，“傻柱，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我还怀疑是你找人干的呢！” 傻柱双手抱胸，不屑道：“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要揍你我自己来，还用得着找人？” 正说着，阎解成也挤了过来，眼神戏谑地说：“哟，大茂，你上次被揍这么惨还是刚离婚那会儿吧。这次的人也是，怎么净挑脸上下手啊！” 许大茂听了也是一愣，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不是娄家干的。 “行了，没空跟你们在这瞎耽误功夫，赶紧走吧！”说完，许大茂就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心里开始暗自琢磨，一这两个揍他的人是哪冒出来的，找出来一定要好好报复回去。 而傻柱则哼着小曲回了屋，心里想着许大茂这倒霉样，觉得格外解气。 中院，贾家。 秦淮茹的事尽管贾张氏还在闹着情绪，可在家也只会甩脸色，不会跟秦淮茹大吵大闹了。 刚刚看到许大茂挨揍，心情又莫名的好了些，也不再提秦淮茹相亲那档子事了。 她也知道，真要是把秦淮茹给逼急了，那就是自己亲手把人推出门去。秦淮茹现在的条件，找个二婚头的男人并不困难，她可不能干这种蠢事。 只是贾家的气氛有些压抑，整个家里除了棒梗有时会说几句话，其他人都是一言不发。 秦淮茹有心想解释几句，可看着贾张氏那张臭脸，实在是没有开口的勇气。 第二天，许大茂起床后感觉身上疼得不行，车子也没法骑就请一大爷帮着请个假，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第六人民医院，许大茂先是去找了邻居宋小伟，想请他帮着找人看看。 宋小伟看到许大茂这副惨状，忍不住一阵牙酸。 “许哥，你这是什么情况啊？被人打了？” “别提了，昨天跟人撞了一下，还挨了顿揍，你说我冤不冤啊！我可是被撞的那个！” 宋小伟带着许大茂到了他老师的办公室里，请老师帮着看看。 “林老师，这是我邻居，一直喊着腰肋处疼，我看着像是肋骨断了。麻烦老师帮着看看。” 其实，当宋晓伟刚刚伸手轻轻触摸那受伤的部位时，他的心中便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然而，为了让许大茂能够完全放心，同时也避免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敷衍了事，宋晓伟还是决定带着许大茂一同去找老师进行更专业的检查。 两人来到老师面前，宋晓伟详细地向老师描述了许大茂的症状和受伤经过。 老师仔细地检查了许大茂的伤势后，点了点头说道：“你诊断得很准确，确实是肋骨断裂，而且是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都有骨裂。这种情况需要静养，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否则可能会导致伤势加重。” 林老师看着许大茂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许大茂咬着牙回答道：“疼得很，尤其是稍微一动就更疼了。” 林老师连忙安慰道：“别担心，我给你开一些止疼药，疼的时候可以吃一片，可以缓解一些疼痛。不过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三片。另外这段时间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尽量避免活动。” 宋晓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老师的嘱咐，并将重点记录下来。 第316章 领导家宴 65年底，宋晓峰带着几盘胶卷和同事一起去了领导住的地方。 到了以后他才觉得场景有些眼熟。 “一会儿我们先看影片，看完电影在我这里吃个便饭。我可是特意从轧钢厂请的大厨，据老杨说川菜做的很地道啊！”领导指着轧钢厂的杨厂长，笑着打趣道。 “那是，我们厂的何师傅，手艺那是没得说。吃过的没一个不夸的。”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到了这，宋晓峰已然知道说的是谁了，这擅长川菜的何师傅，除了傻柱还能有谁啊！ 一会儿，宋晓峰拿着胶卷去了放映室。领导准备先看电影，然后再吃饭。 可等人进来后，他意外的发现，放映员竟然不是许大茂。 宋晓峰跟放映员做好了交接，然后就跟杨厂长打听了一下。 “杨厂长，许大茂呢？这放映员怎么不是我们厂的？” 杨厂长连连摆手，“算了吧，许大茂这人我可不敢带到这里来，就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我也有所耳闻，还是还给领导添麻烦了。” 影片慢慢的开始播放了，可在座的各位没一个对故事情节感兴趣，全都在围绕着影片中出现的工业产品聚精会神。 宋晓峰拿着个笔记本时不时的做些记录，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笔尖一顿。 宋晓峰注意到了电影中出现的一些餐具和小家电。包括电风扇，面包机，以及一些制作各种饼干的模具。 宋晓峰飞快的在纸上写写画画，连电影结束了都浑然不觉。 “小宋，你干嘛呢？准备吃饭了！”杨厂长见他没起身，笑着问道。 “我刚刚有了点想法，画了些草图。” 宋晓峰画的不是设计图纸，只是简单的画了一部分餐具和模具的草图。另外电风扇和面包机他也用一个圈给重点标了出来。 “哟！小宋画的怎么样啊？给我瞧瞧看？”领导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接过了宋晓峰手里的笔记本。 “随便画的，有些匆忙，画的不太好。”宋晓峰还真不是谦虚，刚刚黑灯瞎火的，他确实没画好。 “是有些潦草，说说看，画这些是个什么意思！”领导看了几眼，询问道。 “刚刚的电影我也没仔细看，但是里面出现的这几样东西，我认为我们轧钢厂稍微研究一下就能做出来。 首先这个电风扇的工作原理，我也了解过，并不复杂。电影里的电风扇也就比我们的看着漂亮点。但这一块儿咱们也不是没法做到。 还有这个面包机也是，听说这东西欧美国家几乎家家都有。咱们研究一下应该也能仿制出来。 这几个模具我看电影里都是做饼干的，这些都是餐具。轧钢厂厂的大师傅手拿把掐。 领导听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就亮了。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看了半天。 “都是一起看的电影，你小子这思路可真是不一样啊！挺好，给了我很大的启发。”领导高兴的点了点头，赞许的看着他。 “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让领导见笑了！” “这可不是胡思乱想，刚刚我们看的时候，看的都是我们国家缺少的高科技产品，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 可你这个发现也很有帮助，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产品出口到他们那去，那挣的外汇可是多了去了。” 很快，几人在领导的带领下一起到了餐厅。宋晓峰还被领导拉着坐在了身边。 一道道菜肴都被端了上来，桌子很快就摆满了。 领导吃了没几口菜，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等又上了一道菜后，领导笑呵呵的叫来了傻柱。 “你的下一道菜，一定会是东坡肘子。”傻柱笑了笑，没说话。 不一会儿果真端来了一盘东坡肘子。 “小师傅这川菜做的很正宗，做的很不错啊！” 傻柱只是一个劲的微笑，一句话都不说。 宋晓峰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傻柱这下算是入了领导的眼了，一阵聊天打岔，气氛变得更热闹了。 等傻柱敬了杯酒，回厨房后，领导又拉着宋晓峰聊起了笔记本上的东西。 宋晓峰也放下了筷子，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众人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离开领导大院后，宋晓峰跟着单位车一起走了。 没一会儿，傻柱提溜着一网兜沉甸甸的饭盒，也离开了。 傍晚，宋晓峰刚从单位回来。傻柱就找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家子人。 “你们怎么都来了！”宋晓峰笑着问道。 “中午打包了不少好菜，晚上到你这来聚聚，讨杯酒喝！” 宋晓峰笑呵呵的把人都请了进去，看到人群后面的宋小伟还踢了一脚。 “你小子，不去叫你你就不知道过来。你哥家你不认识吗？”宋晓峰责怪道。 “哥，我最近工作也挺忙的，没时间过来。”宋小伟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进屋后，傻柱把几道菜全都摆在了桌子上，笑着解释道，“这些菜都是我一开始留的，大伙儿放心啊。” “这有什么啊？这年头剩饭能有这么丰盛，都一大堆人羡慕呢！”林文静笑着打趣道。 雨水拉着宋小伟躲进了厨房，没一会儿两人又端着两盘子素菜走了过来。 众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四合院里最近发生的事，傻柱还把许大茂挨打的悬案说给了林文静听。 “许大茂他怎么没报保卫科啊？”林文静一句话，傻柱都懵了。 “对啊，他不报警我还能理解，可不报保卫科是为什么啊？”傻柱疑惑的嘀咕道。 宋晓峰倒是有了些猜测，“许大茂在外头得罪的人不少，说不好挨打是因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呢！这报了保卫科，万一再把他那个相好的牵出来就不值当了！” 宋晓峰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都认同他这个说法。 第317章 兜兜转转，又回了轧钢厂 酒足饭饱，傻柱斜倚在椅子上，满足地拍了拍肚子，脸上泛着酒后的红光。他环顾着这个温馨的小院，再看看窗外自家四合院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感慨：“以后改善伙食还是得来你这。那个大杂院里，人多眼杂，吃口肉都像做贼，太容易惹人眼红。你这就挺好，清静，吃得也舒坦。” 他这话说得实在，大院里那点鸡零狗碎、互相攀比的心思，他心里门清。 “那我们可就有口福了，欢迎你们一家经常过来！”宋晓峰笑着打趣道。 林文静和王小梅两人一块儿收拾起了桌子，雨水和小伟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 傻柱又和宋晓峰聊起了明年雨水和小伟的婚事，盘算着需要置办些什么，请哪些人。七点多，寒意渐重，傻柱一家才裹紧棉袄，踩着积雪，说说笑笑地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六六年初，轧钢厂突然接到了一大堆新的生产任务，都是部里突然安排下来的。 生产的东西杨厂长看着很熟悉，全都是当时宋晓峰笔记本上画的那些草图。 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大多都是做一些配件和简单的餐具。不过成形后的产品确实看着都精美异常。 这天，宋晓峰还在部委里做着工作，突然领导带着他一起去了京郊的一个机械加工厂。 宋晓峰一头雾水的到了地方，还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可等他看到电风扇和面包机的成品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都是咱们做的？这图纸谁设计的啊？很漂亮啊？”宋晓峰看着桌上的几款产品，惊呼道。 “请的是南方的设计师，你还别说，这看着确实漂亮不少。”领导让人找了个插板过来，把几件电器全都通上了电。 很快，风扇就开始转动了起来，一股子冷风吹的现场凉飕飕的。 不过大家心里明显更为火热，丝毫不觉得冷。 面包机的一旁，也有个工作人员，在那做着实验，没一会儿两片面包也成功了。 领导接过一片面包，还给宋晓峰揪了一块。 “怎么样，这几样东西跟电影里看到的，能比吗？你说我们的产品有竞争力吗？”领导随口问道。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确实比我看到的要精美的多。只要价格合适，不愁没人会买！就那台电风扇，我看着都想买一台！”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领导点了点头，叫来了正围着电风扇的几个厂长。 “这批产品过几天就要运走了，你们这几天再做几次检查，要确保任何一件产品都没有质量问题。” 领导交代过后，产品又被运到了仓库里。 中午，一群人就在机械加工厂的食堂里简单的吃了顿饭。 “小宋，其实你小子挺有头脑的，一直干着宣传的工作有些可惜了。有没有兴趣回轧钢厂帮帮我啊？我这脑子没你活，眼光也不够长远！”杨厂长笑着说道。 宋晓峰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怎么说了。 其实他倒是挺想回轧钢厂的，毕竟眼下这个时间，待在机关大院，还真不如待在厂里实在。他这个宣传口的工作，接下来几年也没法干出成绩了。 “我没意见啊！领导发话，我去哪都行。”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你没意见就行，其他的，我自己跟领导说去。” 宋晓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杨厂长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宋晓峰就被部里的主要领导叫了过去。谈话是在一间小会议室里进行的，气氛庄重。 “小宋同志，”领导看着宋晓峰，语气平和但带着分量，“你在部委这几年的工作，踏实肯干，有想法，成绩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这次关于你的工作调动，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结合轧钢厂当前生产任务的需要，特别是创汇产品生产线的技术和管理需求，才做出的决定。今天叫你来，是想最后听听你个人的想法。” 宋晓峰挺直腰板，态度明确：“领导，杨厂长之前跟我提过这个想法。我完全服从组织安排！无论在哪个岗位，我都会尽全力把工作做好！”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领导点点头，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郑重地递给宋晓峰：“好。那这份新的任命书，你收好。” 宋晓峰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当目光扫过上面清晰打印的职务名称时，他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圆了！ “副……副厂长？！”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猛地抬头看向领导，“这……领导，我这级别……这……不合适吧？” 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惶恐瞬间攫住了他。副厂长！这在他这个年纪，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跃升！ 领导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微微一笑，语气沉稳：“轧钢厂是咱们部里的重点企业，这次创汇任务更是重中之重。你是从部委下去的骨干，代表的是上级的重视和支持，级别上自然要有所体现，这也是为了便于你开展工作。 不要有思想包袱，组织上信任你，相信你能胜任！回去把手头的工作尽快交接好，过几天就去轧钢厂找杨厂长报到吧。” “是！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宋晓峰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挺胸抬头，大声回答。 走出领导办公室，走在部委大楼略显空旷的走廊里，宋晓峰感觉脚下像踩着棉花，整个人都有点飘飘忽忽。 下班后，宋晓峰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文静。跟他一样，林文静也是大吃一惊。 没几天，宋晓峰就骑车去轧钢厂报到了。杨厂长看到他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现在三车间主要就是加工那些创汇的工件，这件事以后就由你来负责。一定要把控好质量，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 杨厂长直接就让他开始接触生产，丝毫不像过去对李怀德那样防备。 “我听厂长的，有什么情况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宋晓峰笑着说道。 “这一块儿站在上级很重视，交给你我才能放心。”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的几人听说宋晓峰又回了轧钢厂上班大吃一惊。在知道他成了副厂长后，更是惊地下巴都掉了。 “真的假的，你这不是瞎说吧！”傻柱看着眼前的胖子，追问道。 “师父，这事我能瞎说吗？厂里都传遍了，真成宋副厂长了！”胖子继续解释道。 秦淮茹手里的菜盆差点掉在地上，也愣在了原地。 傻柱一直都不知道宋晓峰的工作情况，他在四合院里也从来都没提过。这猛地一下子成了副厂长，由不得他不吃惊。 吃惊的还不止他一个，轧钢厂锻工车间，刘海中差点一锤子把腰给闪了，缓了一会儿才看向刘光齐。 “宋晓峰他成副厂长了？这可是厂里的高层啊？他才多大岁数？”刘海中喘着粗气，一脸的不敢置信。 “厂门口的宣传栏都贴上告示了，我会骗你吗！”刘光齐解释道。 第318章 宋副厂长 宋晓峰收拾好自己的办公室，便去找几个老朋友叙叙旧。 关大姐和刘姐现在都是宣传科的干部，也是他刚工作时的领路人，他肯定要去看看。还有后勤处的黄处长，也是他以前的领导。 宋晓峰先来到宣传科，关大姐和刘姐看到他，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哟，晓峰啊，好久没见啦！”关大姐热情地招呼他坐下，刘姐拉着凳子也坐了过来。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帮着给他们三人倒了杯水。 宋晓峰看着觉得挺眼熟的，可一时也没想到是谁。 “这是咱们宣传科新来的广播员，叫于海棠！” 宋晓峰这才恍然，原来是那位于厂花啊！阎解成未来的小姨子，特殊时期跳的特别欢实，好像最后结局不怎么样。 “咱们厂现在都有专门的广播员了？”宋晓峰惊讶道。 关大姐笑了笑，“也是今年才招的，之前都没有。” “你这出去才几年啊？一回来都成副厂长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刘姐适时的岔开了话题。 “运气，运气！”宋晓峰端起了茶杯，陪着两人聊了回天。 “你这成了副厂长，可得请客啊！咱们上次一块儿吃饭都两年前了！”刘姐开玩笑道。 “没问题，等过几天我就安排。” 三人又聊起了过去工作的趣事，笑声不断。 待了半个小时，离开了宣传科，宋晓峰又去了一趟后勤处，又跟黄处长聊了一会儿。 “你这真是给大家下巴都惊掉了，这才多久，你都成副厂长了！”黄处长摇了摇头，准备起身给他倒茶。 “别忙活了，今天上午什么活都没干，光在那喝茶了！这会儿就不喝了！”宋晓峰走过去拦住了准备倒茶的黄处长，拉着他又坐了下来。 两人聊了会儿天，宋晓峰突然想到个正事。 “黄处，有个事想跟你咨询一下。就是我之前有间房子是厂里分的，现在我要是想把他买断了，得怎么办手续啊？现在还能买断吗？”宋晓峰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今天总算是有机会问问了。 “这事啊，倒也不复杂。之前咱们厂和街道还出过文件，鼓励大家把房子买断了。可真的掏钱的人没几个，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这政策一直都没取消，你要买断的话，给财务那交一笔钱就行。你那屋子，大概也就四百块左右。”黄处长解释道。 宋晓峰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那房子又不大啊？你买它干嘛！这不是花冤枉钱吗！”黄处长不太理解，这宋晓峰现在的价格，搬进筒子楼那是绰绰有余了。 “那房子我留着给我弟弟结婚住，正好隔壁一户人家之前卖房子，我也给买了下来，两间房加一块，正好够住了。”宋晓峰又跟他聊了一会儿，这才回了办公室。 傍晚，四合院。 阎埠贵一如往常的守在四合院门口，看着大伙儿拎着什么东西回来。 可刚遇到许大茂，他就听到了个大事件。 “什么？宋晓峰成了轧钢厂副厂长了？真的假的？”三大爷一声惊呼，声音也高了好几分。 前院不少人，原本都在家里没出来，被三大爷这一嗓子，全给喊了出来！ “这事我还能骗你啊？宋兄弟都已经去报到了，我们厂门口贴着通知呢！” 许大茂一副我跟宋晓峰是兄弟的表情，看的院里人膈应的不行。 “你那么激动干嘛，人家马上要和傻柱结亲家，跟你可没什么关系。”三大爷撇嘴不屑道。 很快，院里上班的人都差不多回来了，何雨水刚进院门就让三大爷给拦住了。 “雨水，你知道吗？小伟他哥就是宋晓峰，现在都成轧钢厂副厂长了，以后你们家可就发达了！你跟小伟结婚，一下子就成副厂长弟妹了。” 三大爷这话，摆明了就是说她何雨水高攀了，雨水哪能听不出来。 “哟呵，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何雨水双手抱胸，眉头一挑，“我和小伟是自由恋爱，跟晓峰哥成副厂长有啥关系？我们俩的感情又不是靠这个维系的。” 三大爷被说得有些尴尬，干笑两声，“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这时，傻柱也从外面回来，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走过来，“哟，都在聊晓峰这事儿呢。人家晓峰有本事，成副厂长那是他应得的。” 阎埠贵撇撇嘴，小声嘀咕：“说不定走了什么捷径呢。” 傻柱一听，不高兴了，“三大爷，您可不能这么说话，晓峰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何雨水趁机摆脱了三大爷，回了家。 而宋晓峰成副厂长的消息，也在四合院里迅速传开了，大伙儿对这事的态度也就是惊讶了一阵。 中院，傻柱家。 何雨水闷闷不热的坐在那，看到嫂子王小梅走了进来，这才开始发起了牢骚。 “好在晓峰哥提前搬出了四合院，要是继续住在这院里，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糟烂事呢！” “呵呵，那是。他们两口子要是还住这，那肯定会有人找上门去，求他办事。现在搬走了，能省不少的事呢！”王小梅点点头，赞同道。 “今天在前院，我这刚进来呢三大爷就拉着我说了一堆话。那话里话外都是再说我们高攀了宋家。”雨水不满的抱怨道。 “行了，他那就是眼红。你这未来大伯哥成了副厂长，由不得他们不羡慕啊！三大爷说是这么说，可真要是让他们阎家攀上亲了，他指不定得怎么炫耀呢！”王小梅宽慰道。 第319章 离谱的要求 工作没几天，宋晓峰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了。 而且相比较而言，这里比机关大院更自在了一些。 不过这几天到他办公室找他的人确实也是不少。 今天他刚到办公室，茶还没倒上呢，门口就进来了个熟人。 “许大茂，你这发型收拾的挺立正啊！”从门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 “昨天喝多了，今早上头昏，洗了个头。”许大茂笑呵呵的解释道。 这时，他见宋晓峰正准备接水，又快步走到前面，帮着接水倒茶。 “挺好的，这宣传科还是得注重点形象的！”宋晓峰道。 许大茂见宋晓峰半天都不问他是过来干嘛的，憋不住只好自己说了。 “宋厂长…” “副的！”宋晓峰强调道。 “宋副厂长，是这么个情况，我在咱们宣传科也干了好多年了，工作也算是尽心尽责。我想着看能不能请你帮帮忙，我想进步！”许大茂说的有些委婉，可宋晓峰却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许大茂这摆明了就是想提干了，想走仕途了。 宋晓峰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嗤嗤的站了起来。 “许哥，你也太看的起我了！以你的情况，我可没能力帮你提干。”宋晓峰苦笑道。 许大茂一听，立马就急了！ “我怎么了，我差哪了！你可不能歧视我！” 宋晓峰走上前，把门给带上了。这才解释道，“你自己之前干过什么不会都给忘了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老婆那可是还有你的档案呢！ 而且提干这事，组织上都是要走访调查的，你觉得你那样能过。” 许大茂被他这么一说，直接就傻眼了。 “我光想着提干这事，没想那么多！” 宋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去好好想想。 许大茂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办公室，都没想起来跟宋晓峰说句话。 宋晓峰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开始忙起了手上的活。 许大茂直接回了播音室，一屁股坐在了于海棠的身边。 “你跑我这来干嘛？回你该待的地方去！”于海棠皱了皱眉，一脸嫌弃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抬头这才发现于海棠还在这。很快，他也反应了过来，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口花花的说道，“这不是来看看咱们宣传科的大美女吗！早上没来的及吃早饭，跟你这来饱饱眼福。” 于海棠斜眼瞪了他一下，不过心里对他的话还是还受用的。 “你一大早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到？”于海棠好奇的问道。 “新来的那个宋副厂长你知道吗？那是我哥们，以前跟我就隔着一堵墙。今早上进厂的时候碰上了聊了一会儿才迟到了！”许大茂得瑟的说道。 “真的假的？你还能认识人家副厂长？”于海棠满脸狐疑，打从心底就不相信。 “我还能骗你吗？不信你去找关主任问问，他知道我们的关系！”许大茂急忙解释道。 于海棠点了点头，突然灵光一闪。 “那个宋副厂长也才二十多岁吧？” “今年也才二十四二十五吧。比我还小几岁呢！”许大茂解释道。 “这么年轻！那他结婚了吗？孩子多大啊？”于海棠装作好奇的问道。 “结婚了，孩子都有仨呢！媳妇跟我也认识。就是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 许大茂这话一说完，于海棠眼里的光，明显暗了下去。暗道，“婚结的那么早干嘛啊？有病啊？” 许大茂疑惑的看着表情一会儿一变的于海棠，还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自己脸上有花呢。 办公室里，宋晓峰刚看了几份文件，长时间没怎么动过身子。正打算起身伸个懒腰，直接就让面前的人给吓了一跳。 “诶哟！二大爷你这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啊！”宋晓峰被眼前的大脸盘子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破音了。 坐下后，搓了搓手，“你看我在厂里也干了这么多年了，一直勤勤恳恳的，能不能帮二大爷一把。二大爷这大半辈子一直都有个遗憾，就是一直都没能当上个小领导。你看能不能帮我圆个梦啊！” 宋晓峰听后，面露难色，“二大爷，这提干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得走组织程序，要考核各方面情况。我这刚当上副厂长没几天，这些事我可没法直接决定。” 二大爷一听，脸色就变了，“晓峰啊，你现在当了副厂长，就不认二大爷我了？当年我可没少照顾你家。” 宋晓峰耐心的解释道：“二大爷，你也别跟我着急，你容我回头找你们主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二大爷高兴的站了起来，“那我可等你的好消息了！你可一定要帮我一把啊！” 送走了刘海中，宋晓峰无奈地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回轧钢厂这个决定，好像有些冲动了啊！ 下班后，宋小峰刚在车棚骑上车，身后不远处刘光齐和刘海中齐刷刷的站在那。 宋晓峰都快吓出应激反应了。 “宋副厂长，我那事怎么说的？你帮着打听了没？”刘海中忐忑的问道。 “你这也太着急了吧？我这工作都还没理顺呢，哪有时间帮你打听这事啊！你再等等啊！”宋晓峰摊手解释道。 “对对对，是我想的不周到了！那你抓紧办啊！”刘海中不客气的说道。 宋晓峰心里一阵膈应，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别说自己没想过帮这个忙，就算是想着给他帮忙。他这么说话，自己也得断了这个念头，帮个锤子帮。 一直到了家，宋晓峰还是有些烦躁。 “怎么了，你这怎么一脸的心事啊？工作不顺心吗？”林文静一进家门就看出了他有心事。 宋晓峰苦笑一声，“今天许大茂和刘海中都去了我办公室。两人的想法还出奇的一致。都是想提干，换个干部身份，弄个领导当当。” 林文静噗呲一笑，“你这权利还挺大哈！想给谁提干就能给谁提干啊？他们这是拿你许愿呢！” “你才是王八呢！”宋晓峰瞪了她一眼，扭头的就回了屋。 第320章 回家报喜 三月份，气温有些回升。 宋晓峰回了趟老家，跟二老提了一下小伟的婚事，也把雨水的情况跟家里说了说。 “小伟的对象是街道办的？那她这算是干部吗？”父亲倒不是介意这个干部身份，纯粹就是有些好奇。 “是办事员，以后干得好往上走，也能走仕途。跟小伟情况差不多，都挺优秀的！”宋晓峰解释道。 “晓峰，你跟小伟两人在城里能有个照应就挺好。你看的人，我跟你妈还是相信的！”宋平贵笑着说道。 “放心吧爸妈！小伟到现在走的都挺好。他跟人家姑娘也都是两情相悦的，有感情基础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午饭前，宋家格外热闹。街坊四邻全都围了过来。 “六娃子现在出息了，什么时候把你爸妈接过去享福啊！” “我们去了城里，家里的田地怎么办。他们能把自己过好就行了！”宋父笑着说道。 “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不用我们操心，也不用我们帮着找媳妇，我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宋晓峰的母亲得意地冲着几人笑了笑。 人群里，几家正为孩子婚事发愁的人家，眉头都紧了起来。 “六子，你在城里有没有什么门路，能给我家小子找个工作啊！”站在不远处，一个远房的叔伯开玩笑似的说道。 宋晓峰刚准备说话，一旁的宋母已经反驳了回去：“他哪有那个能耐啊！就是个小办事员，也没什么背景关系的，办不了这么大的事。”说着话，宋母还在身后轻轻拽了他两下，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宋晓峰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人群大部分都散了。不过还是有两个人踌躇在他家门前，半天也不说话，也没离开。 宋晓峰仔细一看，是五婶和三爷爷。他主动迎上去，笑着问：“五婶、三爷爷，咋还没走，是有啥事儿不？” 五婶和三爷爷对视了一眼，还是五婶先开了口：“晓峰啊，婶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这不，我家那小子要结婚，彩礼钱还差了点，你看能不能……借点给婶子救个急。” 三爷爷也赶紧接上：“晓峰，我家也是这情况，孩子结婚手头钱不够，还差些钱，你要是方便，也拉你弟弟一把。” 宋晓峰还没说话，宋母先开口了：“不是我们不帮，你们也知道，晓峰现在有家有口，小伟没多久也要结婚，能帮也有限。” 五婶和三爷爷听了，脸上都露出失望的神色，嗫嚅着说理解。宋晓峰想了想，说：“五婶、三爷爷，都是自家人，能帮一点是一点，不过我能力有限，你俩也别介意。”说着，宋晓峰又问起了两人具体缺多少钱。 五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差十五块。” 三爷爷也跟着说：“我家多一点，二十块钱。” 宋晓峰点了点头，“过几天我再回来一趟，尽量帮你们凑齐了！” 宋晓峰没把话说的太满，也是帮母亲圆了话。 午饭时，宋家彻底没了旁人，说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母亲秦秀莲有些不开心的嘀咕道，“你们在城里花钱的地方也不少，以后庄子上的人借钱，能推就推了吧！” 宋晓峰知道，母亲这是心疼钱了，也怕人家借钱还不上。 “妈，五婶和三爷爷借钱都是为了孩子结婚。这钱不借会让旁人背后嚼舌头的。你儿子现在在轧钢厂大小也是个副厂长，以后大伙儿知道咱家有钱都不借，那咱们家还怎么住在这宋家庄啊！”宋晓峰解释道。 父亲宋平贵也跟着点了点头，“结婚这种事能帮就帮一把，都是沾亲带故的，不帮容易惹出闲话来。这事你就别管了，儿子现在都当大官了，比村长还大呢，听儿子的总没错！”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宋晓峰又跟他们商量了一下提亲的时间，接下来他们全家的重点，就是宋小伟的婚事了。 傍晚，宋晓峰回到家，刚推车进了家门，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跟林文静聊天的刘海中。 “二大爷，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宋晓峰心底暗自嘀咕，怕不是又来催着自己办事的吧。 “宋厂长回来了啊，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跟我们主任提了吗？”刘海中也不知道什么叫求人办事，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意。 “你说这事啊，我找你们王主任了解过了。这事确实还不好办！”宋晓峰斟酌了一下，准备找个合适的说辞。 “怎么就不好办啊？平时车间里的活都是我带着大家伙儿一块儿干的，他主任不在的时候，我比他还像个主任呢！”刘海中立马就急了，直接一下子站了起来。 宋晓峰回忆了一下当时王主任说过的话，王主任讲过，刘海中这人当个骨干带带徒弟还行，真要是当上个小组长，他那官威指定比厂长还厉害。而且他就是个初小的文化程度，报告都没法写明白，没法当干部。 “二大爷，听说你只有初小的文化，这当干部不够啊！”宋晓峰苦笑道。 刘海中立马就急了，“他王八蛋这是造我的谣，老子明明是高小文化，一直读到四年级呢！这王主任就是怕我抢了他的官帽子，故意卡着我！” 刘海中觉得王主任一直都是在针对他，怕自己干了副主任后，会把他比下去。 实则王主任压根就没这个心思，现在刘海中在车间里有时候，也确实干了一部分副主任的活。 可这并不是说他就能干好副主任了。他干的那些活本身也不需要多高的文化程度，只要有点老资历的高级工都能完成的很好。 但是，副主任不单单就那点工作要干，还有不少总结，报告，数据汇总什么的，他刘海中就算是把脑袋挠破了也弄不好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的了副主任啊！ “二大爷，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确实有些事急不得。你要是真的想走上干部岗位，可以去咱们大礼堂多听听文化课。等你文化水平上去了，组织上就回考虑了！” 宋晓峰说的很委婉，生怕刺痛到他那敏感的神经。 第321章 刘海中的副主任梦想 二大爷刘海中脸色一变，连声招呼都不打，转身直接就走了。 林文静目睹了全过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隔天，宋晓峰在办公室忙的好好的，锻工车间的王主任敲门走了进来。 “王主任，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快坐！”宋晓峰客气的站起了身招呼道。 王主任一脸的无奈，坐下就开始抱怨了起来，“这个刘海中，现在跟我撂挑子，连手下几个徒弟都不管了。说是我不让他当这个副主任，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宋晓峰听到这，知道这里也有自己的责任，赶紧给王主任倒了杯水。 “这事怪我，昨天他也找我了，我说他文化水平不够当不了副主任，他把这事记在你头上了！”宋晓峰苦笑着解释道。 王主任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宋厂，这刘海中也太不明事理了，他自己连个报告都读不下来怎么当副主任啊。” 宋晓峰沉思片刻，说道：“王主任，你先别着急，这事我来想想办法。” 王主任叹了口气，“行吧，只能指望你了。” 宋晓峰手指轻敲桌面，思索着解决的办法。突然，他眼前一亮，盯着桌上的笔出了神。 “怎么了领导想到办法了！”王主任见他这副表情，猜测他这是想到了办法。 宋晓峰呵呵一笑，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车间，王主任板着脸把刘海中叫到了办公室。 刘海中一副谁都欠他钱的表情，直直的走进了王主任的小办公室。 “老刘，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刚刚我去找领导谈过了你的事了。厂领导答应下来了，准备研究你的情况。 如果条件确实合适，就安排你做这个副主任。”王主任喝了口茶，认真的说道。 刘海中一听，原本耷拉着的脸瞬间有了光彩，眼睛也亮了起来。“真的？王主任，那我需要做什么？我一定好好表现。” 他急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王主任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说道，“事情我也帮你想办法了，你以后工作可不能跟我撂挑子对着干了。我这主任也就这么点能力，帮不了你太多。” 刘海中连连点头，就差给王主任磕几个了。 “主任，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工作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干好自己手头的活。”刘海中起身就准备走了，兴奋嘴角咧的老大。 “你别急着走啊？我这事还没完呢！”说着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申请表，推到了刘海中面前。 “这是申请表你填一下，一会儿我就要给领导交过去。”王主任接着说道。 刘海中表情僵住了，愣了几秒钟才结巴的说道，“这表格我先带回去，一会儿填好了给你送过来！” 王主任左手直接按住了表格，“就在这写吧，这表格都得自己手写，不能让别人代劳的。” 王主任这也就是欺负刘海中不懂流程，硬是把他架在这了。 刘海中拿起笔，颤颤巍巍的开始填起了表格。 可没写几个字，刘海中的额头就冒出了汗珠，他的手越抖越厉害，光是刘海中三个字就错了两个了。 “王主任，我……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这表格带我回去填。”刘海中眼神闪躲，想找借口溜走。 王主任不为所动，“老刘啊，你这不就让我为难了吗？厂领导已经不要求你文凭了，可你连个申请表都写不好，这怎么当干部啊。” 刘海中坐立不安，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滚落，手中的笔被攥得紧紧的。他看着表格，满心的焦急和无奈，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王主任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好笑，但还是装作很关切的样子，“老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我帮你看看？” 刘海中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突然，王主任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刘海中猛地一下把表格塞进了口袋中，打算先回车间再想办法了。 “请进！”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门口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新来的副厂长宋晓峰。 “刘师傅的申请表填好了吗？咱俩一块儿去找杨厂长商议一下！”宋晓峰故意当着刘海中的面说道。 “你说这事闹的，刘师傅正写着呢！要不咱们带着刘师傅一起过去吧！”王主任适时的补充道。 “拿出来我看看呢，填的怎么样了！”宋晓峰笑着说道！ 刘海中表情僵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主任突然猛地转过了身，背对着刘海中，脸上使劲地憋着笑。 宋晓峰也努力的把能想到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这才没笑出声来。 刘海中为难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往桌上一扔直接就跑了。 “老刘，你这是干嘛啊？表格是要交上去的！我这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啊！”王主任对着刘海中的背影一阵大喊。 宋晓峰和王主任看着刘海中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宋晓峰才捡起桌上皱巴巴的纸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错别字，还有大片空白。 “看来这刘海中确实文化水平不行，当副主任还真不合适。”宋晓峰说道。 王主任点头，“是啊，这下他自己应该也清楚自己的情况了，连个申请表都写不好，哪够格当副主任啊。” 中午，刘海中把刘光齐单独叫到了一旁。 “儿子，你爸想当干部，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可你不一样，你有文化，能识字。只要你好好学，以后就一定有机会当干部！” 刘光齐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个老爹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吗！ “爸，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早上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就有些心事重重的啊？”刘光齐疑惑的问道。 刘海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诶……宋晓峰和咱们主任都想帮我当上这个副主任，你爸我也尽力了。可这笔啊，在我手里头他就是不听使唤，我也没招啊！” 刘光齐还是没能明白，这跟笔有什么关系。“这事跟笔不听使唤有什么关系啊！” “就差临门一脚，我却连个字都写不好。这么好的机遇就这么没了啊！诶！” 第322章 小伟结婚了 一周后，宋晓峰趁着休息天，带着宋小伟一起回去了一趟。 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两人骑的比以往都要快。 到了宋家庄，小伟比宋晓峰还要高兴，逢人就开始打招呼。 没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家。 宋晓峰回家跟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带着钱出门了。母亲秦秀莲不放心，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两人先去了一趟离得近些的三爷爷家，到了门口母亲秦秀莲先迎了上去。 “三爷爷在家吗？我是平贵家的！”说话间，母亲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在家呢，在家呢！当家的你快出来，晓峰过来了！”三奶奶从厨房走了出来，见到两人直接跑进了屋。 很快，三爷爷走了出来，看到他们母子俩，笑得格外开心。 几人走进了屋内，随意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宋晓峰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放在了桌子上。“三爷爷，三次回来的匆忙，身上也没带钱。这钱今天才送过来，没耽误你们得事吧！” “不耽误，不耽误。这话怎么说的，你能借钱给我们家，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三爷爷激动的拿起钱，眼眶都湿润了。 “这也是应该的，咱们都是自家人，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宋字！”宋母笑呵呵的说道。 “三爷爷，这钱你别光看啊，你也查个数。”宋晓峰见三爷爷没打算数，赶忙提醒道。 “没事，三爷爷还能不相信你吗？不用查数了！”三爷爷激动的说道。 “这可不行，你就别客气，赶紧数数，数完了我们还得去趟五叔那呢。”母亲跟着说道。 三爷爷见母子俩都这么说，只好开始数钱。 二十块钱，宋晓峰大多都是拿的一块五块的，没一会儿就数好了。 宋晓峰也没要求写个欠条什么的，直接带着母亲就离开了。都是本家，他没想那么多。 两人又去了一趟五叔五婶家，这场景又上演了一遍。等回到家，父亲午饭都已经做好了。 “钱都借出去了？”父亲笑着问道。 “嗯，都借出去了！两家都是婚姻大事，又沾亲带故的，咱有能力还是得帮一把！” 父亲欣慰的点了点头，对儿子的做法显然是很满意的。 中午，一家人围坐在了客厅的饭桌旁。 宋小伟这时先开了口，“哥，前些日子我弄了张收音机票。我看爸妈现在就他们两在家，要不给他们买个收音机听听吧！” 父母一听，连忙推辞。父亲摆了摆手说：“买那干啥，浪费钱，我们也不咋听。”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有这钱你们自己留着花，过些日子你还要成亲呢，别乱给我们买东西。” 宋晓峰觉得弟弟这个主意确实好，父母现在身边也没个人照应，买个收音机就挺好。 宋小伟却不依不饶，“爸妈，现在你们在家也没个啥娱乐，那话匣子里面有不少戏曲呢，你俩在家解解闷呗。” 宋晓峰思索片刻，拍板道：“小伟说得对，爸妈，就买一个。咱家里现在也不差这点钱，有个收音机，你们在家也热闹些。这票小伟有，钱就我出了。不会耽误他结婚的。” 父母见儿子这般坚持，也就不再推辞。吃过午饭，一家人又聊起了房子的事。 “晓峰，你们那个房子给了小伟，可小伟结婚以后，单位也会分房子的啊！这房子也不能空着吧！”父亲了解一下城里的情况，疑惑的问道。 “爸，我们分房子还得有些日子呢！真要是分了房子，我们再想办法吗！”宋小伟满不在乎的说道。 “爸，到时候房子真要是空着没人住，那我就把爷爷奶奶接过去养老。一来能替他们把房子占住了，另一方面我们俩也能在二老面前尽点孝心！”宋晓峰之前就想过这个事，并没有太过于担心这件事。 “也行，爷爷奶奶待在庄子上，一直都闲不住，去你们那也能好好歇歇。” 其实宋晓峰还想过，有机会让大姐大姐夫也去城里谋份差事。大姐家比二姐家困难不少，家里孩子又多。去了城里几个外甥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不过眼下不是提这事的时机，还是这么的吧。 五月中旬，宋小伟到年龄了，宋晓峰接来了父母、爷爷奶奶和大姐二姐两家人。 十来口人住在他那个小院里着实有些拥挤了。 五月十八号，农历三月二十八。正好是个好日子。 宋小伟和雨水直接领了证，回来后就都聚在了这个小院里。 今天的厨师是傻柱的两个记名弟子，胖子和马华。 傻柱作为娘家大舅子，让他掌勺肯定不合适。不过这两徒弟做菜，也给他忙够呛。不一会儿就去厨房转一圈。 本来婚礼应该也是有流程的，可眼下这个时间段，两家人默契的都没提这个事，只是当着所有亲朋的面，简单的宣个誓就完成了。 宋晓峰陪着傻柱坐一块，两人低声的聊着天。 “四合院那群人你真的一个都不打算请吗？”宋晓峰笑呵呵的问道。 “请他们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啊？就他们那些人，哪个有资格坐我们家的客人。”傻柱说话是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说道。 “呵呵，那以后他们两口子住在四合院里，你可要多帮衬一点了，别让人欺负了！”宋晓峰端起酒杯敬了傻柱一杯。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那肯定的，小伟是我妹夫，我还能让人欺负了他？你就放心吧！” “这次婚礼简单了点，雨水和小伟的同事领导都没请，回头得让他们去给人分点喜糖。” “这都不用你说，我早就给他们预备好了。现在外头风头不对，大操大办的不合适，我们也都能理解。其实只要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了，那比什么形式都强。” 正说着，新娘子和新郎官过来敬酒了。满院子的人都在说着恭喜恭喜！ 等到两位新人敬到傻柱和宋晓峰这边时，雨水看着傻柱微笑的脸庞，突然眼眶就湿润了！ “哥，嫂子，晓峰哥，文静姐，敬你们一杯酒，感谢你们的照顾和帮助。”雨水这番话，王小梅还没什么，傻柱却感受颇深。 自从他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何大清跑了以后，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过得一直都很艰难。 现在妹妹能有这么个好归宿，他也是真的为她开心。 “好好过日子，你俩以后有事多商量，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小伟，雨水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对人家，知道吗？” 第323章 风波起 小伟婚事结束后，宋晓峰的房子又冷清了下来。 宋小伟和雨水一块儿住在了四合院后院那两间房子里。 平时傻柱还能照应一下，日子过得倒也轻松。 轧钢厂里，前几天突然调过来一个姓李的主任，整个厂子的形势突然一下就变了。 宋晓峰原本主抓的车间的创汇任务虽然还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可每天的产量都在不断的下滑。任他如何努力都改不了这个趋势。 宋晓峰头疼了半天，还是直接找上了杨厂长。 “厂长，这是最近这几天的产量汇总报告，你老看看呢！”宋晓峰一屁股坐在了杨厂长对面，无奈的说道。 杨厂长看都没看，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纸。“你那个我就不看了，你看看我这个吧！” 宋晓峰疑惑的接过纸张，认真的看了两眼。很快，他猛地站起了身，惊讶的盯着杨厂长。 “这么严重了吗？二车间几乎都停了？一车间也减产大半了？这上头知道吗？”宋晓峰压低了声音问道。 杨厂长连忙绕过办公桌，走到了门口，把门紧紧的关上了。 “上头都已经火烧眉毛了，哪有功夫管我们这点破事啊！估计这火这要不了多久，就会烧到咱们头上了！”杨厂长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现在厂里你说话都没用了？”宋晓峰惊讶的看着他，他没想到这股子风刮的这么快。 “宣传科的关大姐和小刘都已经退下来了，宣传科那个新来的小姑娘现在整天上蹿下跳的。” 杨厂长从宣传科开始，一点一点的把厂里的情况都跟他分析了一遍。 回到办公室，宋晓峰收拾了一下手头的东西，直接跟领导请了个假回家了。 傍晚，林文静接上孩子回到家，两口子全都神色凝重的看着对方。 “轧钢厂乱了，厂长现在都被架空了。关大姐，刘姐，黄主任他们全都成了闲职了。”宋晓峰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们所里现在也有几个领导被带走了，也没说有什么问题，就这么被带走了。”林文静苦着脸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在我前段时间到了轧钢厂，要是一直留在部委这次估计也倒霉了，部委现在比轧钢厂还乱。” 两人正说着话呢，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点是不是小伟回来了？”宋晓峰疑惑的看着门口，起身走了过去。 很快，门就打开了，一个有些意外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娄晓娥，她怎么找到这来了！”林文静快速迎了过去，宋晓峰更是把门给锁上了。 “文静，晓峰我工作没了！”娄晓娥情绪很失落，眼眶一直都红着。 宋晓峰和林文静看着眼前眼圈通红、神情惶然的娄晓娥，心头都是一沉。这个时间点，她突然出现，还丢了工作，显然不是小事。 “晓娥姐，快坐下说，喝口水。”林文静连忙拉着娄晓娥在桌边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又示意宋晓峰把孩子先带进里屋。 宋晓峰会意，轻声哄着孩子进了里间，关上了门，自己也坐回桌边，眉头紧锁：“晓娥姐，怎么回事？工作怎么突然没了？” 娄晓娥捧着热水杯，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今天下午，单位突然开会……说，说我成分不好，是资本家小姐出身，思想觉悟有问题，不适合继续工作，当场就让我收拾东西。”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我一直工作的挺好的，跟同事处的也不错，可他们现在都像是变了个人。” 林文静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晓娥姐，别急，别急。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工作认真负责，这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她抬眼看了看宋晓峰，两人交换了一个沉重的眼神——果然，这股风已经毫不留情地刮到了娄家这样成分特殊的家庭。 “晓娥姐，”宋晓峰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不是冲你个人来的，是‘风向’变了。” 娄晓娥抬起泪眼，有些茫然：“风向？” “对。”宋晓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轧钢厂那边也一样。新来的李主任，把杨厂长都架空了，不少老同志、老领导，都靠边站了。 生产任务没人管，产量天天往下掉，人心惶惶。部委那边，文静他们派出所，也有领导被不明不白地带走了。”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现在上面自顾不暇，下面就是这种乱象。你们家……情况特殊，首当其冲啊。” 林文静接口道，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晓娥姐，这恐怕只是个开始。晓峰说得对，这不是孤立事件。你想想，当初公私合营，娄叔叔把那么大的家业都交出去了，这些年你们家一直低调行事，可这身份标签……在这种时候，就是最大的靶子。今天停你的职，明天呢？后天呢？会不会有人翻旧账？会不会牵连到娄叔叔和伯母？” 宋晓峰点点头，语气更加凝重：“晓娥姐，这话可能不中听，但我得说。这京城，你们家现在怕是不好待了。轧钢厂不是久留之地，我看整个四九城，对你们家来说，都成了是非之地。许大茂那小子，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指不定怎么落井下石呢！”他提到许大茂，娄晓娥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娄晓娥被他们的话震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不……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我爸……我妈年纪都大了……” “晓娥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林文静握住她冰凉的手，眼神恳切，“现在形势一天一个样，谁也说不好明天会怎样。你看我们轧钢厂、我们研究所，这才几天？就翻天覆地了。你得赶紧回去，跟娄叔叔和伯母好好商量，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宋晓峰也沉声道：“对！趁着现在还能走动，赶紧想办法。你们家在南方或者……更远的地方，还有没有可以投奔的旧识？或者有没有亲戚可以投靠的？当断则断，迟则生变！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是争分夺秒找退路的时候！” 第324章 娄家跑路 娄晓娥听着他们一句句的分析，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起父母近日常常忧心忡忡的叹息，想起一些故交旧友突然断了音讯……宋晓峰夫妇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我……我明白了。”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决断，“谢谢你们，晓峰，文静。要不是你们点醒我，我还……我还只当是自己倒霉。” 她站起身，抹了把脸，“我这就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不能再耽搁了！” 宋晓峰也跟着站起来，又低声叮嘱：“晓娥姐，回去路上小心。跟娄叔叔伯母说，一定要快，要隐秘。东西该处理的……要早做打算。” 他意有所指，娄家当年家大业大，虽然上交了，难保不会有人惦记。 “我懂。”娄晓娥重重地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充满了感激和后怕，“你们……也要小心啊。” 宋晓峰送她到门口，再次确认门外无人，才轻轻打开门锁：“快回去吧，万事小心！” 娄晓娥的身影匆匆消失在昏暗的胡同里。宋晓峰关上门，沉重地插好门栓。 林文静走过来，两人依偎在门边，听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仿佛那风里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但愿他们能及时走脱。”林文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宋晓峰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沉默良久，才低声道：“这风……越来越大了。” 吃过晚饭，宋晓峰把几个孩子安顿好，刚准备躺下来，媳妇林文静突然又坐了起来。 “真是晕过头了，大事都忘了跟你说了！”林文静一拍脑门，声音格外的清脆。 “怎么了，你那也有事了？”宋晓峰猛地坐了起来，一脸的紧张。 “不是这事，我现在还好。今天我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我怀上了！”林文静笑着解释道。 宋晓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了惊喜的笑容，一把将林文静搂进怀里：“太好了！这真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一会儿，他松开林文静，目光满是温柔与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她，“你这身子可得好好养着，以后家里的重活我来干。” 林文静靠在宋晓峰怀里，幸福地笑着：“我知道啦，你别太担心。” 宋晓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你那工作累不累，不如趁着现在怀孕，跟领导申请调去个清闲的岗位吧。” 他望向窗外，眼神坚定，“咱俩现在工资都够花了，养孩子也没什么压力。用不屑那么冒头，真出事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文静点点头，也同意了他这个说法。 静静的，两人紧紧相拥而眠。 隔天，林文静直接找了领导。把医院开的证明拍在了胡所长面前。 “领导，给我换个岗位吧，我现在怀有身孕，副所长这个位置还是让出来吧！给我调个清闲的岗位吧！” 林文静这两年升迁的步伐一直都没停，现在已经是副科级，派出所的副所长了。 “你认真的？”胡所长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真的，我是看明白了，女人用不着那么大的事业心，家里仨孩子，加上肚子里这个，这副所长还是算了吧！” 胡所长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主意是宋晓峰教你的吧？你这个老公，看的比谁都透彻啊！” 林文静直接调去了档案室，平时工作也清闲。更没有什么加班的事，她自己也挺满意的。 一周过后，宋晓峰和林文静下班刚到家。一个陌生人突然敲响了大门。 宋晓峰推开门，疑惑的看着对方，“你好，你找谁？” “这里是宋家吧？”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样貌看着很普通。 “是宋家，你找谁？”宋晓峰又问了一遍。 “是宋家就行，这是小娥给你们的一封信。还有几样东西请你们帮着保管一下。” 说着男人递过来一个包裹，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宋晓峰接过包裹，赶忙把门又锁好了。 回屋后，宋晓峰叫来了林文静，两人一起进了屋。 宋晓峰打开包裹，拿出了一封信。 “这是谁的啊？”林文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娄晓娥的。”宋晓峰说着，展开信读了起来。 信里，娄晓娥告知他们自己一家已决定离开，因担心一些物品跟着他们出去会有闪失，所以把东西寄存在宋晓峰这里，等风波过去再回来取。 林文静凑过来，听着信的内容，眉头微皱：“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宋晓峰把信收好，又看向包裹里的东西，东西不多，可看着就价格不菲。 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这些东西咱们得妥善保管好，这几天我在地窖挖个坑把他们埋了吧。”宋晓峰对林文静说道。 林文静点头，两人把包裹重新包好，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宋晓峰心里清楚，娄家这一走，没个十来年是不会回来的。不过出去了，总归还是有以后的。 轧钢厂里，没过几天时间，杨厂长和后勤的黄主任全都被带走调查了。整个轧钢厂彻底成了李主任的一言堂。 宋晓峰这个副厂长现在也已经只剩下个空架子了。每天就是一份报纸一杯茶，一坐就是一整天。 许大茂看着这个新来的李明宇主任，心里原本熄灭的火焰又燃烧了起来。 这天，他一大早就跑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直接表明了自己钱老丈人是娄半城，自己知道他家的情况。 李主任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眼睛都亮了，当即让许大茂带着g委会的一帮人杀向了娄家的小洋房。 许大茂带着人冲进娄家小洋房，看着空荡荡的娄家直接傻眼了。 带着人翻箱倒柜地找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他不甘心地挠挠头，心里犯起了嘀咕：“娄半城那老东西，竟然这么快就跑路了？” 李主任脸色阴沉，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你不是说知道他家情况吗，怎么人跑了都没发现？”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忙赔笑道：“主任，我跟娄晓娥离婚好久了，他们跑了我也不知道。” 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现，许大茂李主任只能带着人离开了。 许大茂还不知道，刚刚他冲进娄家的身影。被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看了个仔细。娄家既然猜到了许大茂会来这么一出，不可能不留下点手段。 第325章 一个打十个 四合院后院，幻想破灭的许大茂心情烦躁的一个人喝着闷酒。他媳妇冯桂花都不敢出来打扰。 就在这时，心思活泛的刘海中端着一盘子炒鸡蛋敲响了许家的房门。 “谁啊？”许大茂说话有些冲。 “是我，二大爷！”刘海中不满的回答道。 许大茂一个眼神，冯桂花赶紧的过来打开了门。 刘海中进屋后扫视了一眼，见许大茂正在喝酒，他不客气的端着菜坐了下来。 “二大爷给你添道菜，咱爷俩一块儿喝一杯！”刘海中也不说什么事，许大茂给他也倒了杯酒。 许大茂见刘海中两杯酒下肚，还是什么都没说，便对着媳妇道，“媳妇，你去看看孩子，我跟二大爷这聊会天！” 冯桂花识趣的放下碗筷，直接进了屋。 等冯桂花进了屋，许大茂放下酒杯，看着刘海中说：“二大爷，您今儿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有啥事儿您就直说。” 刘海中嘿嘿一笑，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说：“大茂啊，我听说你跟咱们厂里的李明宇主任熟，咱得想办法投靠他。 我琢磨着，咱俩直接把宋晓峰给举报了，举报他手里有大量财物，还买了个小院子。只要把这事儿办成了，咱俩说不定还能弄个干部当当。” 许大茂眼睛一亮，可随即又皱起眉头：“这事儿能成吗？万一没弄好，反倒惹一身麻烦。”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你忘了上次咱俩找他那事了。说起来还是一个院的，找他帮点忙多费劲啊！ 他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还是咱俩帮他安顿下来的呢！我还借过他钱呢！这人不知道感恩，那就不能怪咱俩大义灭亲了！” 刘海中一脸严肃，郑重道。 许大茂听了，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觉得这事儿说不定真行。他端起酒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说：“行，二大爷，那就听您的，咱就这么干！”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等这半瓶酒喝完，刘海中这才端着空盘子回了家。 隔天，正好是周末。 宋晓峰刚把菜做上，门口傻柱推着个自行车就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宋晓峰等他进来，赶紧把门给关上了。 “晓峰，最近这外面乱的很，你们俩口子没事可少出去啊！”傻柱走到水龙头旁，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宋晓峰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柱子，出啥事了？” 傻柱抹了抹嘴，一脸凝重地说：“我刚从领导家回来，现在他那的处境也不太好，他家的那个厨师都在整理他的黑材料了，就想着告他呢。” 宋晓峰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问：“火都烧到他那了？这么快吗？” 傻柱摇了摇头：“这世道我是看不懂了。你现在也是个副厂长，平时小心点准没错的！” 宋晓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傻柱这时又想起了昨天听到的事，又接着说道，“昨天许大茂带人去了娄家，李主任也去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最后一根毛都没捞着！” “许大茂带人去娄家了？他这是想踩着娄家，搭上李主任这条线。以后好在厂子里耀武扬威啊！”宋晓峰撇撇嘴，颇有几分不屑。 “许大茂这人绝对不能让他上去，他真要是成了个领导，那咱在厂子里绝对没个好日子过。”傻柱可是相当了解许大茂，知道这孙子是个什么尿性。 “现在你们院里还好吧？没出什么幺蛾子吧？”宋晓峰关心道。 “好什么啊！院里现在都倒反天罡了！刘家那两个小子，现在天天套着个袖套，满世界溜达。学也不上了，书也不读了。在院里没人敢惹。二大爷二大妈都不敢说话了。”傻柱咋舌道。 “其他几个大爷也不敢说话了？”宋晓峰诧异的问道。 “还说什么啊？也得有人听啊？这时候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今天也就是不放心你这，这才给你说一声。” 两人正聊着，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激烈的砸门声。 宋晓峰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宋晓峰皱着眉头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竟是许大茂和刘海中带着不少g委会的人站在门口，最后面还站着个李明宇。 李明宇这时笑眯眯的走到前面，“宋副厂长，有人实名举报你收受巨额财产。你跟你老婆工作没几年还买了这么个小院子。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过来搜查一下。请你理解！” 林文静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这一群人。 “搜查可以，我们也配合，不过麻烦你们动作轻点，别吓着我几个孩子。”宋晓峰也不想和这帮人对着干，现在明显是他们得了势。 很快，一群人飞快的跑进了屋子，一开始动作还不大，可查了一会儿，就开始翻箱倒柜，不少东西全都摔在了地上。 宋晓峰有心想动手，可还是被林文静拉住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李主任身边一个狗腿子，动作越发的过分了。不仅推倒了宋辰星，还撞到了林文静。 宋晓峰眼睛当即就红了，直接就把人给撂倒了。 其他搜查的人见状全都围了过来，准备动手把反抗的宋晓峰给拿下了。 “柱子，保护好文静和孩子，这些人我能对付的了！”宋晓峰吩咐了一句，直接就冲向了人群。 宋晓峰力量原本就不小，身体也比普通人灵活的多。很快院子里就没一个能站着的了。 包括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被他一个背摔，扔在了地上。 李主任哆哆嗦嗦的指着宋晓峰，“反了，你这是反了天了！” 宋晓峰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指，“谁是天，你就是天吗？” 说完，宋晓峰直接抡圆了抽了他两个嘴巴子！ “你们搜查，我配合你们了。找不出东西，把东西弄得到处都是，我也没计较。现在还打算动我媳妇和孩子，当我人是死的吗！” 说着，宋晓峰看向傻柱，“柱子，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上门打砸抢，抢的还是派出所民警的家。” 傻柱应了一声，很快就跑了出去。 宋晓峰一脚把李主任踹坐在了地上，然后就让媳妇林文静进屋把自己的一些荣誉和材料取了出来。 他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院子门口，等着派出所的人过来。 第326章 许大茂被报复，刘海中遭殃 很快，傻柱带着派出所的人回来了。整个院子周围也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文静，小宋你们没事吧！”胡所长刚进院子，看到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就有些懵了。 “胡所长，我们两口子没事。刚刚这些人直接进来搜查，什么文件都没有。 这也就罢了，搜就搜吗，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几个人就跟那土匪一样，不仅推搡我儿子，还撞到了文静。 我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是不是新社会了！” 宋晓峰的一番控诉，直接把周围邻居和派出所民警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抓起来，都是一帮坏分子！”有人大声的喊道。 “对，打死他们！都是一群害虫！”这下子都群情激愤了。 李主任见情况不妙，赶紧站起来解释。 “各位同志，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我们也是接到了群众举报才过来搜查的。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避免有反动分子潜藏在咱们中间。”李主任赔着笑脸解释道。 可周围的人根本不买账，依旧喊着要把他们抓起来。 这时，傻柱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李主任，就算是搜查，也得按规矩来吧！咱们已经配合了，可你们动手伤人，这就不对了吧。” 李主任被说得满脸通红，一时语塞。胡所长走上前，严肃地说：“李主任，这次的事你们确实做得不妥。咱们得依法办事，不能胡来。这些人先跟我们回派出所调查清楚再说。” 说完，便让民警把地上的人都带走了。周围的邻居们见事情有了处理结果，也都渐渐散去。 宋晓峰和文静对胡所长和傻柱表示了感谢，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晚上，宋晓峰脸色凝重的坐在书桌前，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文静，今天闹这么一下子，也好。一直提心吊胆的，还不如给他们来一下狠的呢！以后再找上门，就还掂量掂量了！” 宋晓峰不怕这些人查，地窖里的那些东西，他埋的都有两米多深。这些人想找出来没那么容易。 自己这个房子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他们两口子的工资完全经得起检查。他现在明面上的财产也完全没有问题。一点也不用惧怕。 可是他就怕这帮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来个突击检查，家里的老婆孩子在意受到伤害，那他就得后悔终生了。 胡所长把那群人带回去，没多久就给放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g委会的，胡所长也没法一直关着他们。只能做些笔录后，关到天黑就把人给放了。 李主任离开了派出所，脸已经黑的跟锅底差不多了。 “许大茂，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宋晓峰家里有问题吗？怎么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李主任尽管声音还算平静，可谁都能看的出来他那压抑着的怒火。 “主任，我哪敢骗你啊？这宋晓峰工作才五年，现在手里不光在我们院里有两间房子。今天你们也看了，那个小院子也是他买下来的。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不是贪污的还能是哪的？”许大茂一脸笃定的说道。 “呵呵，那个小院子！”李主任嗤笑一声，念叨了一句。 “你不知道他那个院子一开始是个破的吗？买这种院子一共也就一两千块钱。他家两口子都是干部，有个两年工资，都够买两套了！”李主任终于爆发了，直接给了许大茂一个大比兜。 许大茂捂着脸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主任，他工作才几年啊？这么快就从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爬到了副厂长，怎么可能没问题！” 许大茂还想狡辩，李主任却是没耐心听下去了。直接带着人离开了这里。 许大茂和刘海中愣在了原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都没发现，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阴影角落里，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俩。 其中一个显然是在娄家外盯许大茂的那个人。 就在两人发愣的时候，一群人猛地蹿了出来，快步跑到了两人身边。直接给两人都套上了个麻袋。 然后挥舞着棍子对着两人的腿就是一阵乱敲。 刘海中反应不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顿时挨了不少棍子。就连头上都挨了两棍子。 许大茂就精明多了，套着麻袋就开始蹦了起来。大部分棍子全打在了腿上。 不过他这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右小腿直接被打折了。 两个黑衣人得手后一点也不逗留。打完就飞快的跑了。等派出所的人追出来，只看到两个躺在地上哼哼的人。 胡所长命人把他们头上的麻袋给摘了，一群人看着两人的惨样，差点没笑出声来。还好都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 “你俩这是被人打了，看到嫌疑人的脸了吗？”胡所长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一脸轻松的问道。 “还用看吗？肯定是傻柱和宋晓峰干的，你们赶紧去抓他们，晚了他们就跑了。”许大茂怒斥道。 “这么说，你们也没看见人了？” 许大茂气呼呼地点点头，“不是他们还能是谁，今天白天刚和我们起冲突，晚上就来报复。” 胡所长皱了皱眉，“许大茂，这只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这时，旁边有民警来报，说没发现嫌疑人的踪迹。胡所长看了看许大茂和刘海中，“先把你们俩送医院，我跟我跟小李他们分别去找一下何雨柱和宋晓峰。” 许大茂在去医院的路上还不停地叫嚷着让警察赶紧抓傻柱和宋晓峰。 可胡所长和李队长分别带人调查了宋晓峰和傻柱，却是什么都没发现。走访了一圈也没能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医院里，许大茂右腿打着石膏，头上还包着绷带。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去，浑身是伤，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完全都没个人样了。 虽然不像许大茂那样腿折了，可肋骨也断了几根，没几个月休养是没法上班工作了。 第二天，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许大茂和刘海中让人给打了。傻柱更是不停的在院里说着“报应，报应”。 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直接先请了一个月的假，连门都没脸出了！ 第327章 李主任怕了 轧钢厂，李主任办公室，李明宇愁眉苦脸的坐在办公室里。 “咚！咚咚！”门口突然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请进！”李主任见有人来了，立马坐直了身子，恢复起了严肃的表情。 进来的是个带着红袖章的狗腿子，“主任，刚刚许大茂和刘海中都托人来请假了，两人都请了一个月的假！” 李主任心里不由得一突突，“怎么回事，他俩不就摔了一下吗？怎么还请一个月假了？” “李主任，刚刚请假的人说，许大茂和刘海中昨晚上被人给套了麻袋了。许大茂腿都折了，刘海中肋巴骨也折了几根。现在两人还躺在医院里呢！” “宋晓峰打的？这年轻后生下手怎么这么狠？”李主任吃了一惊，猛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来请假的那人也没说清楚，要不我去医院看看是怎么回事？” “去吧！”李主任挥了挥手，打发走了眼前这人。 李明宇回想起昨天宋晓峰动手的场景，心里还有点后怕。要是这人真这么不计后果，那他还真得掂量掂量了。 厂办，宋晓峰坐在办公室里。 正看着报纸呢，傻柱溜了进来。 “晓峰，许大茂和刘海中被打的事你知道吗？”傻柱进门后，小声的说道。 “知道，昨晚上派出所的人来找我了，我压根就没出门，也没找人揍他！”宋晓峰解释道。 “那是谁动得手啊？听说打的还挺狠的，请假都请了一个月呢！”傻柱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怀疑有可能是娄家留的后手。” 宋晓峰没细说，当时他们两口子跟娄晓娥提了一嘴，许大茂会举报娄家。保不齐娄家走了以后，留下了什么后手。 许大茂之前带人去娄家的时候，可没背着人，这会儿挨打说不准还真和娄家有关系呢！ “娄家不会这么狠吧？听说许大茂腿都断了？刘海中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啊！”傻柱咋舌道。 宋晓峰看了眼窗外，然后小声的解释道，“不狠就不是娄家了，你以为人家娄半城能做到这么大的家业靠的是什么？慈悲为怀吗？” 宋晓峰嗤之以鼻，就娄家之前那种产业规模。黑白两道哪样他不沾边，手段不狠早就让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也是，这娄家和娄晓娥不是一回事。我老把娄晓娥的性格当成娄家了！”傻柱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这个说法。 两人又聊了几句，傻柱直接回后厨干活去了。 另一边，李主任那个跑腿的也回来了。 “主……主任，医院那我刚去过！”来人跑了一路，说话都大喘气。 “他俩什么情况了，严重吗？”李主任陡然站了起来，关心的问道。 “主任，他俩不只是骨折。两人被打了好几棍子。脸全都肿着，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打的太狠了！” 李主任眉头紧皱，心里暗自思忖：这下手也太狠了，看来这宋晓峰轻易不能得罪啊！报复心太强，一下子按不死容易伤到自己。 “那医生怎么说，他俩什么时候能好？”李主任接着问道。 “医生说许大茂腿伤得重，起码得养三个月，刘海中肋骨恢复也得个把月。”跑腿的如实回道。 李主任沉默了半晌，才挥手让人离开了。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办公室。 宋晓峰这边，看着茶杯里的水没了，正准备去再接一杯，抬头一看，李主任已经敲门走了进来。 “宋副厂长，昨天那事都是误会，我也是受许大茂和刘海中的误导，这才带人去了你家。你可别见怪啊！” 不等宋晓峰说话，李主任先打起了招呼。 “李主任，昨天你们要搜查，我也是很配合的。可你那帮手下没轻没重的，动手推搡人就没道理了。这也就是我老婆孩子没事，不然他们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我家。” 宋晓峰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当即说起了事实。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不是。手下的不懂规矩，回头我好好教育。你放心，以后我绝不让下面人再去你家找事！” 宋晓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李主任识趣的自己就离开了。 等李主任走后，宋晓峰也犯起了嘀咕，这李明宇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了这么多。0不会真的觉得许大茂和刘海中两人是他打的吧？ 想了好一会儿，他也就不再纠结这个事了。这误会也就误会了，对他来说没什么坏处。 傍晚，四合院内。傻柱刚下班，还没进家门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二大妈带着刘家几个兄弟，和许大茂媳妇一块儿找上了他。 “傻柱，是你把我们家老头子给打了？人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二大妈声音尖锐的吼道。 “还有我们家大茂，腿都断了。你这也太狠了！”冯桂花躲在几人身后说道。 傻柱嗤笑一声，不丁不八的往那一站，“三大爷，昨晚上我出这个门了吗？您老锁上门之后，我可一直都在屋里没出去过。” “对，昨天派出所的人，来了解过情况了。他们俩挨打的时候，院门我都关上了，傻柱也没出去过。”三大爷实话实说，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还没去找你们呢，你们倒是先来找起我来了。那宋晓峰跟咱们一个住了这么些年，关系处的也不错吧？ 现在你们两家，为了巴结那个新来李主任，直接就把人给举报了。宋晓峰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就这么生生的去诬陷，还讲不讲邻居情面了！” 傻柱正愁没地方发火呢，这些人正好送上门来了。 二大妈被傻柱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宋家才工作几年啊，怎么可能买的起小院子。我们家老头子这也是正常举报，怎么就是诬陷了。 他要是没问题，那就让人好好查查啊！这不也能还他清白吗！”二大妈眼神闪躲，显得有些心虚。 “傻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是不是偷偷翻墙出去的！所以三大爷才不知道情况？”刘光齐怀疑道。 傻柱气得直跺脚，“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有那闲工夫去揍他们？你们别光是怀疑我，也想想他们有没有举报其他人，说不准就是别的什么人报复的呢！” 傻柱说完就直接走了，连看都不想看见他们。 第328章 耀武扬威刘光天 傻柱盯着二大妈和冯桂花骂了好一通，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大伙儿可都仔细着点，别有什么小把柄让他们给抓住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带着人找上门了。”傻柱煽动着人群，都仇视着看着两家人。 阎埠贵感触最深，他们学校被带走调查的人不少，甚至不少没查出问题的，也都被拉去打扫卫生了。 这会儿傻柱这么一说，三大爷直接后退了几步，躲在了人群后面。看向刘家那两个小子的眼神都变了。 二大妈脸色一阵变换，最后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易中海皱眉走到了人群中间，对着大伙儿说道，“行了，这事先别说了，回头等他们两回来再说。都散了吧！” 傻柱回家后，何雨水也从外面回来了。只是她的脸色有些凝重，显得心事重重的！ “怎么了，雨水。”嫂子王小梅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问道。 “咱们街道不少人家都被带走了，前面胡同的王大爷看着挺和气的一个老头，被人直接带走了，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雨水心地善良，见不得这种事。 “雨水，你听嫂子的，这种事你别多嘴。咱们轧钢厂杨厂长都去扫大街了，这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王小梅劝道。 “我知道自己管不了，可看着还是觉得糟心。附近几所中学，学生都不好好上课了，整天就在街面上游荡。有些学生连书本都给烧了！” “行了，你跟小伟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快去洗把脸，一会儿就开饭了！”傻柱跟着劝说道。 雨水听话的去洗了把脸，傻柱也很快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今天小伟不会来吗？”嫂子问道。 “今天他值班，晚上不回来了。对了，他哥和嫂子那边没什么事吧？昨天的事没影响到他们吧！”雨水关心的问道。 “没事，昨天我跟宋晓峰两人把十来个人给揍趴下了，他给了李明宇两嘴巴子呢！今天照常上班，什么事都没有。 你是不知道啊，那李主任嘴还有点肿呢！”傻柱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 雨水这才放下心来，“那许大茂和刘海中到底是谁打的啊？不会真是你俩找人报复的吧？” “怎么可能，对付他们俩那还用找人啊！我就能收拾了！晓峰怀疑是他们得罪了其他人。 许大茂前阵子不是带人去娄家抄家了吗？虽说没逮着娄家，可保不齐娄家就有什么后手呢！他们这种资本家，心眼多着呢！” 傻柱把宋晓峰的猜测说了出来，雨水和王小梅全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四合院平静了几天，等到周五的时候，许大茂和刘海中一块儿回来了。 许大茂拄着拐，刘海中包着绷带。两人的模样看着惨不忍睹。 “哟！回来了，你俩这是上前线了，这么大阵仗。”三大爷站在门口笑呵呵的调侃道。 刘海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不跟他说话，自己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后院挪了过去。 许大茂更是凄惨，也没脸在这逗留。催促着媳妇赶紧把他搀扶回家。 “哟！回来了。速度慢点，别医院刚给你治好，你这又瘸了！”傻柱从屋里冒了出来，一脸的嘲笑。 许大茂瞪着大眼珠子，盯着傻柱看，“一定是你跟宋晓峰两人报复我。我记着你们俩了，你们给我等着！” 傻柱直接从家里走了出来，“孙子，爷们要是想报复你，绝对当着你的面揍你，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你还是想想你还得罪什么人了吧，就你这样的，挨打都是正常的。” 说着傻柱又对着没走远的刘海中道，“二大爷，你说你没事跟他凑一块儿干嘛？人宋晓峰没得罪你吧？你干着缺德事不怕亏心啊。这下安稳了，都受伤了！” 傻柱的打趣声，听在刘海中耳朵里格外刺耳，不过他也没办法反驳，只能闷着头回家了。 四合院里，自从两人回来以后，院里连个聊天的人都没了。 平时喜欢说闲话，扯闲篇的全都学会了闭嘴。 生怕哪天聊得一时兴起，说错了什么话。 刘家两个兄弟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天又开始组织起了院里的人学习文件。两人折腾的院里怨声载道的。 三大爷被折腾的实在是受不了，他一个老师，整天让两个毛孩子教训来教训去的，心里憋屈。 这天，他左思右想，最后找到了一大爷易中海。 “老易，院里的情况你不管管吗？这刘家几个小子也太过分了，你看把院里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三大爷刚坐下来就开始抱怨。 一大妈听他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赶忙把门给关上了。 “老阎，你说话注意点，这节骨眼上咱们还是随大流吧。咱这胡同不少人家都遭了难，我还想着安生一点过日子呢。”易中海长嘘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三大爷急了，“老易，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可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我在学校教书育人一辈子，现在反倒被俩小年轻教训，我坐那都觉得憋屈啊。” 易中海皱着眉，思索片刻，“老阎，我也想管，但现在形势复杂，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惹出更大的麻烦，得不偿失。再说了，现在谁还拿我们两个管事大爷当回事啊，这天早就变了。” 三大爷听了易中海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 两人赶紧出门查看，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带着一群人在院里喊口号，旁边还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在记录着什么。三大爷心里一紧，这架势可不妙。 这时，傻柱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头问：“这是干啥呢？”刘光天得意地说：“我们在响应号召，让大家学习最新精神。”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别在这儿瞎折腾了，大家都要过日子呢。” 刘光福瞪着傻柱：“你说这是瞎折腾，我看你觉悟不够啊，要当典型抓起来。” 说着，一旁的几个小年轻就收起了本子，准备上去动手。 “干嘛啊？都是一个院的，柱子的性格有些冲动你也是知道的，别这么急性子吗？”三大爷走到刘光天面前劝说道。 “就是，他这就是说话没个把门的。都别计较。”王小梅也赶过来说着好话。 “行，这会就饶过你，再有下次，我们绝不轻饶。”刘光天说完一挥手，带着一群人直接走了。 王小梅身后的傻柱，气的更是牙痒痒的，拳头都捏紧了。 “真想揍他们一顿。一个个，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泡着耍威风了。”傻柱气愤道。 “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看他们能威风几天。”三大爷摆摆手，转头就回去了。 第329章 忆苦饭 轧钢厂，宋副厂长办公室。 宋晓峰前头刚把过来诉苦的傻柱送走，后脚办公室的门又响了。 “请进！”宋晓峰还在猜测是谁在敲门的时候，宣传科的刘姐走了进来。 宋晓峰连忙站起来身，“刘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坐。” 刘姐叹了口气，直接坐了下来，“我现在清闲的很，随时都有空。现在宣传科都已经成了那个厂花于海棠的一言堂了，我清闲的很。” 宋晓峰听她这么说，赶紧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厂花，不就是个黄毛丫头吗！别人吹捧几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跟着被人当枪使，有她后悔的那天。” 宋晓峰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你说他播的那些稿件，哪能随便乱播啊？她这也太激进了！”刘姐忍不住吐槽道。 “姐，你得这么想，有她替你挡着，这些事才不用你做，你这不也不用担责任吗？以后秋后算账也找不上你对吧！”宋晓峰劝说道。 “诶，我家那口子也是这么劝我的，我现在天天上班就坐那看报纸，到点就回家。其他什么都不管了！” 宋晓峰点点头，“关大姐现在还好吧，我这还想去看看她呢，可一直没想起来。” “你前阵子被人举报了？现在没事了吧？”刘姐关心道。 “我没事，就是你们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举报的。去我家一通乱翻，没查到什么，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那就好，关大姐没事。现在她请长假了，找了个托辞说是心脏有问题，在家歇着带孩子！我前阵子去看，他精神好着呢。”刘姐解释道。 “那就行，咱俩现在就当个闲散人员挺好的，别干那些得罪人的事，省得以后让人戳脊梁骨。” “对，缺德的事咱不干。” 刘姐也看出来了，宋晓峰这个副厂长现在跟他也差不了多少，两人的处境基本差不多。 又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轧钢厂三食堂，傻柱弄了一些花生米揣进了口袋，又灌了点散酒。 “马华，你在这守着锅灶，我出去一趟。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上厕所了。” “得咧，师父。” 傻柱匆匆的出了食堂，没一会儿就在厕所外头看见了杨厂长。 傻柱装模作样的去了一趟厕所，等到杨厂长周围没人盯着的时候，才走了过去。 杨厂长先是喝了一口酒，然后狼吞虎咽的吃起了花生米。 傻柱也把领导交代的话，都说给了他听。 “厂里最近乱了套了，生产都停了大半。这今年的产量任务肯定完不成啊！”杨厂长有些担忧道。 “你还管那些，就算完不成也不是你的事，你着什么急。踏踏实实改造吧，回头我再给你送吃的。” 傻柱话刚说完，杨厂长直接从他兜里抓光了花生米，顺便还把酒给一口喝光了。 “你也不怕呛着！” 傻柱刚回食堂，还没来得及坐下来，于海棠和李主任带着几个人就进了后厨。 “傻柱，今天中午的食堂饭菜准备好了吗？”于海棠目中无人的说道。 傻柱瞥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 “问你话呢？你聋了啊？”于海棠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里没有傻柱，请叫我何雨柱同志。”傻柱丝毫不客气怼了回去。 于海棠被怼得一愣，脸上挂不住，厉声道：“何雨柱同志！现在厂里要求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李主任指示，中午这顿饭做忆苦饭！让大家都牢记阶级苦，血泪仇！” 李主任背着手，在一旁板着脸点头，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 傻柱一听就乐了，把手里的大勺往案板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忆苦饭？不会！咱厨子就会做让人吃饱吃好的饭。这忆苦思甜的活儿，您二位另请高明吧！” 说完，解下围裙，甩手就站到了一边，摆明了撂挑子。 “你！”于海棠气结。李主任脸色阴沉，但知道傻柱是滚刀肉，硬逼没用，便冷冷转向一旁的胖子和马华：“你们俩！来做！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胖子和马华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翻出仓库里不知放了多少年的麸皮、野菜干，掺和点粗粮，胡乱煮了一大锅糊糊，蒸了一笼拉嗓子的窝头。 中午食堂开饭，工人们一看那猪食似的玩意儿，顿时怨声载道。可没人敢公开抱怨，只能捏着鼻子领饭。 李主任和于海棠两人虎视眈眈的站在前头看着，大伙儿也是敢怒不敢言。 周围一片寂静，继而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和更深的埋怨。这忆苦饭，真是苦到了心里，也寒到了心里。食堂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沉闷和怨气。 秦淮茹作为食堂帮厨，中午吃的是一碗黑乎乎的糊糊和一个硬邦邦的窝头。 她忙活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咬了一口窝头，粗糙的麸皮和古怪的霉味直冲喉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实在没忍住，“哇”的一声当场就吐了出来，脸色煞白。 “秦淮茹，你敢把忆苦饭吐掉，你这是反动！赤裸裸的反动！”于海棠总算找到了借口，立马开始借题发挥。 秦淮茹吓得脸色更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眼里满是惊恐与无助，“于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吃不下啊。” 于海棠双手叉腰，不依不饶，“吃不下？这就是你对忆苦思甜的态度，必须得批斗你，让你好好反省！” 顺着于海棠又盛了一大勺的黑糊糊，逼着秦淮茹喝了下去。 秦淮茹也不敢反抗，就这么忍着恶心，全都喝了下去。 午饭过后，食堂后厨不少人全都脸色有些苍白，胖子更是跑去小树林吐了。 傻柱看着一群面色苍白的帮厨，无奈的摇了摇头。 轧钢厂的几个厕所，一下午都挤满了人。轧钢厂别说搞生产了，连个能干活的都找不出来了。 于海棠自己也没能讨得了好，一下午整个人都是有气无力的。 第330章 傻柱一挑三 傍晚，秦淮茹略显虚弱的回到了院子。刚进大门，还没来的及歇歇，就被一群人裹挟着去上起了课。 傻柱回来的早点，一家人都已经坐了下来。 刘光天和阎解放不知道什么时候组成了同盟，现在两人正有模有样的在前面领着大家大声的朗读。 突然，体力不支的秦淮茹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站定后，嘴里也没了声音。 累了一天，她什么都没吃，确实虚弱的很。 “秦淮茹，你在干嘛？为什么不跟着大家一块儿读？”刘光天眼尖，正好看见了嘴巴没动的秦淮茹。 阎解放不知是想抓个典型，还是树立威风。刘光福一块儿走到了秦淮茹身边，拉着她就准备让她站到前面去。 其他人这时也都看向了秦淮茹，一大妈这会儿发现了秦淮茹脸色有些苍白。 “解放，你先别拉了，秦淮茹好像脸色不对。”一大妈赶紧劝道。 话音刚落，秦淮茹跟没了支撑一样，直接倒在了地上。 “淮茹，淮茹你怎么了？”贾张氏焦急的喊道。旁边几个孩子也都扑到了妈妈身上。 阎解放有些不相信，“你别在这装啊，你以为晕过去就不用背语录了吗？” 傻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阎解放和刘光福推了个踉跄。 “这是饿晕了？你看她这样子，还能学习吗！赶紧躲一边去！”傻柱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秦淮茹的情况。 然后对着贾张氏道，“回去弄点吃的给她，他这是饿的。今天在厂里吃的忆苦饭她全吐了，这会儿撑不住了！” 贾张氏点了点头，搀扶着秦淮茹就回了家。 “行了，都散了吧！今天厂里做的忆苦饭，好些人都没吃的下。这会儿再背语录也没力气了！先回家吧！”傻柱不管刘家兄弟和阎解放的神色，开口就是让大家解散了。 傻柱这话一出，刘光天和阎解放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学习是头等大事，饿一顿怎么了？你这是破坏学习！”刘光天上前一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嚷道。 刘光福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看她就是装的！傻柱，你别多管闲事！” 阎解放更是阴阳怪气：“何雨柱，你跟她什么关系啊这么护着？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傻柱这话一出，刘光天和阎解放脸上立刻挂不住了。 “去你妈的！” 傻柱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阎解放这话彻底点燃了他。没等阎解放说完，傻柱钵大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他脸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状，叫喊着“敢打人！”就一起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急忙冲进人群。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大爷一声大喝，抢先一步死死抱住了傻柱的胳膊，“柱子！别犯浑！有话好好说！” 三大爷则赶紧去看自己儿子阎解放，见他鼻子流血了，又气又急，对着傻柱喊道：“傻柱！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被一大爷拖着，依旧火气冲天，指着阎解放骂道：“王法？你问问他满嘴喷的什么粪！该打！” “哎呀，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一大爷用力把傻柱往后推，挡在中间，“解放说话是不对，可你动手就更不对了！光天化日打架，像什么样子！” 三大爷一边给儿子擦血，一边嘟囔：“就是，再怎么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可傻柱正在气头上，一大爷和三大爷的劝解根本拉不住他。他猛地挣脱一大爷，趁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没反应过来，一拳捣在刘光天肚子上，打得他当场弯成了虾米，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转身踹腿，把还想冲上来的刘光福直接蹬趴在地。 转眼间，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三人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傻柱拍了拍手，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三个怂包玩意儿！再敢满嘴喷粪、欺负院里人，见一次打一次！都给我滚！” 三人敢怒不敢言，在一大爷和三大爷复杂的目光中，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跑了。围观的人群也在一片寂静中迅速散去，院里只剩下傻柱粗重的喘气声和两位大爷无奈的叹息。 王小梅刚刚一直护着身后的两个孩子，这会儿见几个小子走远了，才走到傻柱身边。 “你没事吧？”王小梅关心的查看着傻柱身上的伤势。 “嗐！就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能费什么劲啊。孩子没吓到吧！”傻柱看向了两个孩子，笑着说道。 “孩子都挺好的。咱们回去啊。”王小梅轻声说道，同时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傻柱。 傻柱的身体显得有些沉重，脚步也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 王小梅紧紧地握着傻柱的胳膊，一步一步地缓缓前行。 终于，他们慢慢地走到了家门口。王小梅轻轻地推开门，让傻柱先进去。傻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今天真是累坏了。”傻柱有气无力地说道，“一口饭都没吃，还跟人动了手，现在真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王小梅心疼地看着傻柱，连忙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傻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何雨水和宋小伟两人一同走了进来。 雨水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满头的虚汗让她心中一紧。她快步走到傻柱身边，关切地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宋小伟也走了过来，他仔细观察着傻柱的脸色，然后说道：“哥，你看起来很虚弱啊，要不要跟我去医院看看？” “不用，他这是虚脱了，今天厂里做什么忆苦饭，你说你哥这个舌头能吃的下去吗？回来又跟院里几个积极分子动了手，现在没力气了。”王小梅挤了条毛巾，过来给他擦了擦汗。 “雨水，你在这看着，我去看看还能不能买到些肉回来。”宋小伟说着就跑了出去。 “你骑车去快一点！”雨水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第331章 报复 翌日，傻柱打了刘家兄弟和阎解成的事就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宋晓峰听说了以后还特意来了一趟后厨。 “昨天怎么回事啊？听说你还动手了？”宋晓峰坐在了炉灶旁，笑着打趣道。 “是那几个小子太过分了，秦淮茹昨天忆苦饭都吐了，整个人没力气都虚脱了，还非要拉着人去学习。有没有长心啊！”傻柱撇嘴吐槽道。 “确实过分，这帮混小子，现在太猖狂了。咱们厂里也是瞎搞，都是干体力活的，不让人吃饱饭，真不怕出了安全事故。” 提起昨天的忆苦饭，宋晓峰和傻柱全都摇起了头。 “现在这闲散人员太多了，好些初高中的孩子连课都不上了，就在外头晃荡，已经出了不少的事了。”傻柱说起了最近的事，忍不住开始感慨了起来。 “我去找保卫科的谈谈，在么下去真不行，非得乱套了。” 说着，宋晓峰就离开了食堂。 他先去找了一趟聂副厂长，说了下最近厂里的情况。 “咚！咚咚！”宋晓峰敲了敲聂副厂长的办公室门，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聂厂，忙着呢！” “哟！晓峰来了，快坐。”聂副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宋晓峰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聂厂，这厂里最近的生产几乎停滞了，老这么下去不行啊？”宋晓峰发起了牢骚。 “唉……我能看不到吗？这事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每天就是一杯茶，一份报纸，一坐就是一整天，谁也不听我的啊！”聂副厂长苦笑道。 宋晓峰能理解他的无奈，因为现在他也都是这么干的。 “我想去找他好好谈谈，轧钢厂今年的生产任务在那呢，真完不成任务，那对于国家来说可是很大的损失。其他的，你要学习，要折腾，我们也不多嘴。但生产得有保证。” 宋晓峰还想着把产量救一救，在这么下去，厂子都得黄了。 聂副厂长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道，“这事我同意，回头你找个时间，咱们一块儿去跟他聊聊。” “行，我来安排。”宋晓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个事，最近外头挺乱的，不少小年轻都在街面上闲逛，我想着让保卫科牵头，拉着厂里的民兵骨干，在家属区和厂子附近轮流巡逻。这样能保证职工的人身安全，你看合不合适！” “你这个想法很好，这事可以早点着手。咱们可以把保卫科的王科长找来，跟他说说这个事。”聂副厂长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不过没一会儿，他又有些泄气，“我估计这事还是要经过李主任，现在厂里这些事，全都饶不开他！” 聂副厂长这番话，让他也沉默了。他突然发现，现在厂里想干点正事无比的艰难。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厂子里的现状，然后约好过两天一块儿去找李主任和保卫科长，才结束。 傍晚，宋晓峰下班了，取车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傻柱。 “柱子，下回你那个忆苦饭看看能不能做的好吃点，昨天我都饿得慌。”宋晓峰随口说道。 “这倒也是个办法，回头我研究研究！”两人说说笑笑的一起出了轧钢厂大门。 两人没注意，在厂门口的路对面，一群三十来个的小子，流里流气的站在那。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这边。 其中还有几个脸上还有伤，不是刘家兄弟还能有谁。 刚出大门，路对面的刘光天突然喊了一嗓子：“傻柱！站住！” 三十来个小子立马围了上来，刘光福揉着还肿着的脸，恶狠狠瞪着傻柱：“昨天我们人少？今天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宋晓峰一把拉住他，声音沉下来：“别急，咱们人也不少，你往后稍稍。” 宋晓峰转头就冲着门口的宋晓东喊了一嗓子，“哥，有人跑我们厂门口欺负厂里职工了！” “别急，我们这就过来。”宋晓东直接带着七八个队员一块儿跑了过来，不止他们，厂门口不少下班的工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一群小子瞬间被唬住了，一时间不敢动弹了。 可不知是旁边人的嘲笑，还是指指点点。这群少年人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左右看了看，全都冲着傻柱和宋晓峰冲了上去。 一群人冲的很快，可倒下的速度却更快。 宋晓峰直接撂倒了四个，傻柱也拎着刘光天一阵胖揍。剩下二十几个人，保卫科的收拾了十来个，其他人全都让围观的轧钢厂工人给按住了。 地上直接趴了一片，都在唉声叹气的。 “宋副厂长，你这身手可以啊，一眨眼就收拾了四个。”一名工人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刚刚撂倒了四个人，还准备接着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一个站着的了。 “都是些毛头小子，收拾他们不算本事。”宋晓峰拍拍手，一脸的轻松。 “这些人怎么办，要不全都押进审讯室关几天？让他们长长记性？”傻柱看向宋晓东，笑着问道。 “也行，饿他们两天就踏实了！”保卫科的李队长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门口躺了一地的人，也是一阵牙酸。 “那不能够，这怎么能把人饿着呢。昨天的忆苦饭还剩不少，晚上就给他们端过去，让他们都吃饱了！”傻柱眼珠子一转，一个馊主意就冒了出来。 众人听了傻柱的主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保卫科的人开始把这群闹事的小子往审讯室押。刘光天等人一脸不服气，但被揍得浑身是伤，也只能乖乖就范。 到了审讯室，傻柱真的让胖子把忆苦饭端了过来。那些小子看着黑乎乎、味道怪怪的忆苦饭，迅速皱起了眉头。 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吃。没吃几口，就有几个小子开始作呕。 “这什么玩意儿啊，太难吃了！”一个小子抱怨道。 “让你们闹事，这就是教训！”傻柱双手抱胸，得意地说。 没过多久，这些小子就都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蔫头耷脑的。 李队长看着他们，严肃地说：“以后别在聚众闹事了，你们这时候应该好好学习，踏踏实实的待在学校里不好吗？” 第332章 巡逻队 翌日，清晨。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打着哈切走进了四合院。看见三大爷，两人也是一句话都没说，全当做没看见。 不过两人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刘光天胸口，后背都有好几个脚印。刘光福的半边脸通红，嘴边上还有血渍。 种种迹象表明，昨晚上两人过的并不平静。 两人垂头丧气的走进中院，傻柱笑呵呵的打趣道，“哟！回来了！看样子昨晚上过得一般啊！都没什么笑容啊！” 说完，傻柱自己就笑了起来。 “傻柱，你给我们等着！”刘光天恶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嘿！昨天挨打没够是吧！”傻柱撸起袖子，做势还要动手。 刘家兄弟两人飞快的跑回了后院。 中院的一大妈好奇的看向傻柱，“怎么回事？昨天你打他们俩了？” “嗐！这两小子找了一帮人，在轧钢厂门口堵我。你说在那他们能讨到好处吗？我跟保卫科的一帮人直接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的，还都在审讯室关了一晚上！”傻柱笑着解释道。 “我说这两混小子怎么现在才回来！”三大爷从前院走了过来，点点头说道。 “烂泥扶不上墙，想干坏事又没本事！”傻柱摇了摇头，一点也看不上刘家两兄弟。 “柱子，你这下手也够狠的，你看把人都打成啥样了。”一大妈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于心不忍。 傻柱连忙摆手，“一大妈，你这不就误会我了吗！我们一群人下手都是有分寸的。把他们控制住就不动手了！他身上这些伤，保不齐还是他们的那群兄弟干的呢！” 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二大爷也知道了刘家兄弟昨晚的事，正扯着嗓子教训他们。 “你们俩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还去堵傻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二大爷唾沫横飞地骂着。 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三大爷一听，赶紧往后院走去，边走边喊：“二大爷，消消气，消消气！你这身子骨还没好呢。” 傻柱撇了撇嘴，“哼，他们可不小了，得让他们长长记性。” 一大妈看着后院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院里啊，就没个消停时候。” 刘光天低着头，心虚的看了刘海中一眼，“我们俩也是想给你报仇吗？这傻柱太嚣张了，我们就是想着人多，教训他一顿！” “呵呵，你俩才几斤几两，能斗的过傻柱吗？堵人也不挑个好地方，守着轧钢厂门口，他工友那么多，你们这群小崽子是对手吗？”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兄弟俩。 一不留神，牵扯到了肋骨的伤痛，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兄弟俩看到这情况，赶紧低头认错。 “爸，我们错了。” 刘海中瞪了两人一眼，也就算了，毕竟他现在没法揍这两人了。 过了两天，宋晓峰陪着聂副厂长，一起来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宋晓峰还整理出了一份最近厂里的产量报表。 “李主任，这是最近一个月咱们轧钢厂的生产情况，你给过目一下。” 宋晓峰态度不卑不亢，直接把数据推到了他面前。 李主任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又把眼镜给戴上了。可当他真的看到报告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差这么多？” 聂副厂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李主任，你到轧钢厂来，抓思想没错。可不能耽误了生产啊！到了年底任务完不成，上头可是要追究的！” “是啊！你过来以后，我们已经尽量配合你的工作了，可车间的工人不能就这么停下来，什么都不干吧！”宋晓峰也跟着劝道。 李主任脸色有些难看，他放下报表，轻咳一声道：“我也是为了大家的思想建设着想，生产的事我心里有数。” 聂副厂长皱了皱眉，“李主任，再这样下去，咱们厂的效益会受很大影响。现在影响已经不小了，咱们不能这么下去了。” 宋晓峰也趁热打铁，“是啊，李主任，咱们得平衡好思想建设和生产的关系，国家现在百废待兴，冶金产业可是重中之重啊。” 李主任沉默片刻，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 “李主任，生产不耽误的情况下，你抓思想建设也没问题。这事你也考虑考虑，想点别的方法吗！”宋晓峰接着劝道。 李主任看着眼前的场景，终于叹了口气，“行，我重新调整下工作安排，不能再顾此失彼了。” 聂副厂长和宋晓峰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宋晓峰这时给李主任添了点茶水，然后接着说道，“还有个事咱们领导班子得讨论一下。” “什么事？”李主任皱眉问道。 “关于职工安全的问题，最近家属区和厂里职工住的大杂院那边，闲散人员太多了。 晚上下班路上也有不少人骚扰我们的女工，我想着是不是让保卫科的人牵头，带领厂里的民兵骨干，轮流巡逻。减少不必要的危险发生。” 宋晓峰把之前和聂副厂长商量的事说了出来。 “现在街面上不少辍学的毛头小子，做事没分寸。脑袋一热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我们也是担心闹出乱子来。”聂副厂长解释道。 李主任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事儿有必要，保障职工安全确实重要。不过保卫科本来事情就多，再牵头巡逻，人手怕是不够。” 宋晓峰早有考虑，马上说道：“李主任，我们可以发动厂里的民兵自愿参与，给参与的职工适当发些补助，这样既能解决人手问题，又能提高大家的积极性。” 聂副厂长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可行，年轻人有活力，也能为厂里出份力。” 李主任听后，脸上露出认可的神色，“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你俩尽快拟定个详细的方案，把巡逻的时间、人员安排都规划好，回头一起开会谈论。” 宋晓峰和聂副厂长连忙应下，没多久两人就从办公室出来了。 一出办公室，宋晓峰就对聂副厂长说：“聂厂长，接下来就按计划推进巡逻的事儿，我这就去写方案。” 聂副厂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辛苦你了，一定要把方案写周全。” 第333章 会折腾的于海棠 过了不到一周，轧钢厂的生产就开始慢慢恢复了正轨。 李主任不再插手车间的生产，宋晓峰和聂副厂长合力抓生产，确保能够完成年度的计划任务。 虽然车间里也有一些“积极分子”，但好在不影响大局，对产量影响也不大。 入冬没几天，傻柱大早上就在后厨见到了不愿意见到的人。 “今天中午的饭食，要做忆苦饭。还得跟上次一样，知道吗？”于海棠嚣张跋扈，对着食堂的人指使道。 傻柱听到这话，直接把脸别了过去，直接把手里的勺子都给扔了。 “傻柱，你这什么意思。”于海棠皱着眉，气愤的看着他。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让换忆苦饭吗？我这不是把活给停了吗！”傻柱屁股都没抬，直接顶了回去。 傻柱瞥了于海棠一眼，不紧不慢地重新捡起大勺，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主任安排的，你要和主任对着干嘛！”于海棠搬出了李主任，想压傻柱一头。 “行啊，做忆苦饭，没问题。”他站起身，对着马华和胖子一挥手，“听见于同志指示了？去，仓库里那些麸皮、米糠、野菜干，都搬出来。” 于海棠闻言，脸上刚露出一丝得色，却见傻柱话锋一转：“不过，这忆苦也得讲究个忆苦思甜不是？光吃猪食哪能体会新社会的甜？马华，去，把我备着那点细玉米面、黄豆面拿来，再切点姜末葱花，烧一锅热水。” 于海棠一愣：“傻柱！你干什么？忆苦饭就是忆苦饭，谁让你加东西的！” 傻柱手里忙活起来，头也不抬：“于同志，这你就不懂了。旧社会穷苦人吃不上纯麸皮，那也得掺点杂合面才能下咽，咱这还原历史，得讲究个真实！麸皮野菜是苦，掺上点杂粮，蒸成窝头，才能让人咽下去好好‘忆苦’，要是都像上回那样吃一口吐一口，哪还有心思忆苦？光记得反胃了，这不是背离了李主任和您让大家受教育的目的嘛！” 说话间，傻柱已经动作利落地将麸皮、米糠、捣碎的野菜干与玉米面、豆面混合，加入盐和姜末，用热水搅拌成团。他手艺精湛，即使材料粗劣，面团在他手下也显得均匀了不少。 “胖子，火旺点！马华，笼屉布打湿！”傻柱指挥着，将一个个窝头捏得大小匀称，飞快地码入笼屉，“这火候也有讲究，火大了蒸死，火小了夹生，都得让人想起旧社会的苦不是？” 于海棠被傻柱一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词，眼睁睁看着窝头上锅蒸了起来。 中午开饭，工人们惴惴不安地来到食堂，却发现今天的“忆苦饭”不再是那碗黑乎乎剌嗓子的糊糊，而是一个个黄绿相间、冒着热气的窝头。虽然依旧粗糙，但闻着竟有点粮食和姜丝的香气。 不少人试探着咬了一口，虽然依旧拉嗓子，味道也苦，但至少能咽下去了，肚子里也有了点踏实货。 “嘿，今儿这忆苦饭……好像还行？” “是啊，傻柱手艺还在，总算没让咱们真吃猪食。” 食堂里的怨气明显少了许多。 于海棠看着眼前景象，憋了一肚子火却没法发——工人们确实在吃“忆苦饭”，而且没人吐，甚至还能讨论几句“旧社会确实苦”，她还能说什么？ 傻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工人们勉强下咽却不再骂娘的样子，心里哼了一声：想用吃饭折腾人？爷们儿有的是办法！忆苦？爷让你们苦里有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宋晓峰吃了两个野菜窝窝，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暗道，“这傻柱，办法还真挺好。这种忆苦饭吃进去，不用担心下午工人没体力了！” 中午，于海棠气愤的冲进了李主任的办公室，直接把饭盒扔在了主任面前。 “主任～你看这傻柱，他把忆苦饭做的这么好吃是想干嘛啊？公然和主任你唱反调啊！他这是不把主任您放在眼里啊！” 李主任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门口，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等再次坐回座位的时候，他慢慢的拉过了于海棠的手。 “你这小妮子就是心急，这忆苦饭都跟上次一样，吃不了几口就吐了，那有什么用啊！ 像今天这样不就挺好，虽然难吃，可好歹大伙儿都吃进去了！” 李主任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于海棠拉进了怀里。 “李主任，你这是干嘛啊？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啊！”于海棠嘴上拒绝着，可身子却像是沾在了李主任身上一样，半天也没起来。 于海棠在李主任怀里扭着身子不依：“那也不能这么算了！必须得处分他！” 李主任手上用了点力，语气却放缓：“小祖宗，急什么？过几天局兄弟单位的人过来交流，招待餐还得靠他撑场面。这会儿动他，谁给你我做席面？” 他凑近压低声音：“等招待任务一完，他那点价值用尽了，你想怎么收拾他都行。现在，先让他把灶台守稳了。” 于海棠这才撇撇嘴，勉强按下火气，心里却已盘算起秋后算账的章程。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当这个g委会的副主任啊？你不是上次就答应我了吗？”于海棠又提起了上次自己的要求。 “这事好说，等过几天开会的时候我就把这事落实了。现在~” 李主任刚想把手伸进于海棠的领口，被她一个闪身给溜了出去。 于海棠整理了下衣服，娇嗔道：“李主任，这大白天的，让人撞见可不好。等你把副主任的事儿落实了，我自然好好报答你。” 李主任嘿嘿一笑：“行，等我消息。” 这边傻柱在食堂里哼着小曲，浑然不知有人正算计着他。 马华凑过来：“师傅，我看那于海棠不会善罢甘休。” 傻柱满不在乎：“怕啥，她能咋滴，不就是抱住了李主任的大腿吗？我就不信她还能把我咋样。” 第334章 阎解成想结婚了 轧钢厂下班的时候，厂门口不少工人对傻柱今天做的忆苦饭大伙儿都赞不绝口。 “傻柱，今儿这饭菜比上次的强多了。你这手艺不赖！” “就是，那么难吃的东西你都做的让我们吃的下去！有水平！” 傻柱呵呵一笑，“你们别骂我就行，我这也是尽力了。” “怎么可能会骂你，你这做的已经很好了！上次那顿饭，我吃完回去拉了一天，能有这样我都谢天谢地了！” 傻柱两口子今天一块儿下的班，王小梅没提前回去接孩子，孩子今天雨水接。 傻柱车子骑了一会儿，王小梅就担忧的问道，“你这下得罪了于海棠，以后他们会不会整你啊？” 傻柱不屑的说道，“就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多大能耐。我还能让她给吓住了！” “你还是小心点吧，别那么张杨了。现在他们这帮人正在势头上，对着干没好处的。” “我会注意的。” 两人骑车回四合院，刚到门口，就与正准备出来溜达溜达的二大爷刘海中撞了个正着。 “哟呵！这不是二大爷嘛，您老这气色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啊！瞧您这养得白白胖胖的，比之前可圆润了不少呢！”傻柱一见到刘海中，那张嘴就像被淬了毒一样，专挑人家不爱听的话说。 刘海中听到傻柱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但又不好直接发作，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哎，别走啊，二大爷！咱们再聊几句呗！您给我讲讲，您当初举报宋副厂长的时候，心里到底是咋想的呀？！”傻柱见状，不仅没有罢休，反而更加来劲了，继续不依不饶地调侃着刘海中。 这一下，刘海中脸都气的涨红，他的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一些。 站在一旁的王小梅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用力地拉了傻柱一把，没好气儿地说道：“行了，你别闹了，赶紧回家吧！” …… 晚饭后，阎家的饭桌旁，阎解成放下筷子说起了自己的事。 “爸妈，我这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工作也挺好的，你们也该给我说门亲事了。老这么单着让人看笑话啊。”阎解成不满的嘟囔道。 三大妈回头看了阎埠贵一眼，“儿子，不是妈不给你说，主要是最近媒婆都不往咱这来了。回头我帮你留意着。” 自从闹了许大茂那档子事，现在王媒婆还真就不好意思再往这跑了。 “你得抓点紧，我早点结婚，你们你能早些抱孙子不是。”阎解成听他们这么说，心里也不再抱怨了。 晚饭后，阎解成帮着收拾完碗筷，犹豫了半天，还是凑到三大爷阎埠贵身边，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 “爸，妈，我……我倒是想起个人来。”阎解成眼睛亮晶晶的，“就棒梗他们班以前那个冉老师，冉秋叶，你们还记得不？长得挺文静，说话也温和，还是个文化人……” 三大妈还没说话，阎埠贵就猛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直接打断他：“打住！你想都别想！绝对不行！” 阎解成被父亲这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嘟囔道：“怎么就不行了？冉老师人多好啊……” “好？好顶什么用！”阎埠贵把手里的报纸一放，语气斩钉截铁，“第一，人家冉老师比你大好几岁呢，年龄上不合适！第二，也是最要紧的——她家什么成分？她们一家都是从国外回来的！现在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处处受排挤，你知不知道？” 阎埠贵越说越激动，用手指点着桌子：“咱们家什么情况？我好歹是个人民教师，你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你跟她扯上关系，还想不想好了？到时候别说提拔，别让人抓了把柄，把你工作都影响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忧心忡忡地说：“解成啊，你爸说得对。这种人咱家可不敢碰，咱家的小身板可跟着折腾不起。” 阎解成被父母一连串的话砸蒙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冉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可看着父亲严肃的表情和母亲担忧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悻悻地低下头，被自己老爹说的话吓了一大跳。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想法，瞬间被现实浇了个透心凉。 夜深人静，阎家老两口的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三大妈翻了个身，对着旁边的阎埠贵叹了口气：“他爸，我看解成这事儿，咱真得上点心了。今儿个他连冉老师都提出来了，这是真心急了。” 阎埠贵揉了揉鼻梁：“唉，我能看不出来吗？大小伙子，到了年纪，身边没个人，是容易胡思乱想。！” “谁说不是呢！”三大妈附和道，“可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你看后院老刘家，光齐结婚早，孙女都会打酱油了。后院许大茂……虽说不咋地，可人也二婚了。就咱家解成，还单着呢。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让人挑完了，难不成真找个歪瓜裂枣？”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盘算着：“解成工作稳定，工资也不少，条件不算差。主要是前阵子让许大茂那事闹的，坏了名声，媒婆绕道走。咱不能光指望王媒婆了。” “那咋办？”三大妈撑起身子，“咱自己找？可咱认识的人里头，哪有合适的姑娘？”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眼神里透出惯有的算计，“这样，明天开始，跑远点，找点其他街道的媒婆问问。咱家这条件不差，还怕找不到媳妇吗？” “行，我明儿一早就去！”三大妈来了精神。 阎埠贵刚准备熄灯，三大妈又问道，“你学校里没合适的吗？” 阎埠贵神情一滞，“找什么教师啊？现在这情况找个工人不比老师强吗？睡觉！” 三大妈想了想，觉得老阎说道有道理。 阎埠贵躺下后，背对着三大妈。 黑暗中，三大爷的神情明显有些心虚。以他那老抠的性子，在学校里的人缘那是真不怎么样。学校里即使有合适的女老师，那也是绝对不会愿意嫁到他老阎家。 三大爷在学校里，平时连多一分钟的课都不带上的。其他老师想请他代节课，那没好处是绝对不会干的。 就这种人，谁家姑娘敢沾边啊。 第335章 棒梗出事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何雨水脚步匆匆地回到四合院，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没回自己屋，径直敲响了秦淮茹家的门。 “秦姐！秦姐！在家吗？快开门！”何雨水的声音透露出了一股子焦急。 秦淮茹刚收拾完碗筷，闻声开门，见是何雨水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雨水？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何雨水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秦姐，你快跟我去街道办一趟吧！棒梗……棒梗让街道办的杨主任给扣下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一把抓住何雨水的手臂：“啥？棒梗？他……他咋了？犯啥错了？” 何雨水一脸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听说是……是跟街面上混的几个‘佛爷’混在一起，在轧钢厂偷废钢材……让人当场逮住了！街道办和轧钢工组织的的巡逻队正好碰上了，就给扭送回去了。杨主任让我赶紧回来叫你过去！” 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这个不省心的孽障啊！我怎么跟他说的……让他好好上学别瞎混……他怎么就……”她又是气又是怕，浑身直哆嗦。 “秦姐，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赶紧先去街道办看看情况吧！好好跟杨主任说说，孩子还小，可千万别留下案底啊！”何雨水赶紧扶住她，催促道。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 “你们刚刚说我孙子怎么了？” “妈，你小点声，别让其他人听见了。”秦淮茹连忙走上前，迅速的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贾张氏拉开了秦淮茹捂嘴的手，“行，我跟你一块去街道办，无论如何，咱一定要把孩子给接回来。” 秦淮茹胡乱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两人跟着何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街道办跑去，心里乱成一团麻。 赶到了街道办，杨主任正一脸严肃地坐在办公室里，棒梗低着头站在一旁，旁边还站着几个同样垂头丧气的孩子。 秦淮茹一进门，扑通一声就给杨主任跪下了，哭着说道：“杨主任，这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他还小，这都是让那些坏孩子给带坏了。” “杨主任，这棒梗是我们贾家的独苗了，他爸，他爷爷全都工伤走了，他可不能在出事了啊！” 棒梗看到母亲这样，也红了眼眶，嗫嚅着说：“妈，我错了……” 杨主任皱着眉头，语气严厉地说：“秦淮茹，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偷钢材可不是小事，是要蹲监狱的。棒梗这次触犯的是法律。” 秦淮茹一听要蹲监狱，哭得更厉害了，连连磕头：“杨主任，求求您，再给孩子一次机会吧，我们一定好好教育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贾张氏也跟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 杨主任叹了口气，缓和了下语气：“看在你也是苦命人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偷钢材的事，得轧钢厂那边决定怎么处理。但有一点，得让孩子认识到错误，你们也得好好管管，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正说着，又有其他几个孩子的父母赶了过来，有些更是直接对着孩子大打出手，直接来了个男女混合双打。 一直到了下午，轧钢厂保卫科的王科长才过来处理这摊子事。 “不好意思啊，杨主任。我们得先把那几个‘佛爷’处理了，这才有功夫过来。”王科长进门就说了抱歉，然后才坐到了杨主任对面。 “都是工作，你看看这几个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我了解过了，都是你们厂里的工人子弟！”杨主任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那帮佛爷就是专门找的工厂子弟下手。毕竟只有这帮兔崽子年纪小，对厂子又熟悉，所以才容易得手。我这里也确实不好处理啊，要不然你们就把他们关上几天，然后再放了吧。”王科长站在窗前，看着屋外那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禁犯难。 杨主任在一旁听着王科长的话，心里也是暗暗叫苦。他瞪着那群还略显稚嫩的混小子，心中的火气直往上冒，真恨不得上去一人给他们抽上一顿。 沉默片刻后，杨主任终于开口说道：“要不还是罚款吧，把他们带回去后，由院里管事的好好教育教育就行了。毕竟这节骨眼上，我也不想把他们一直留在这儿啊。” 王科长听了杨主任的建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杨主任很快就把几名家长都叫进了屋里，将处理的办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王科长考虑到这些孩子都是厂里的工人子弟，而且年纪都还小，所以就决定不采取拘留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了。 但是，该有的处罚还是不能少的，每人罚款二十块钱，并且要进行全校通报批评。等他们回去以后，就让学校对他们严加管教，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杨主任严肃地对家长们说道。 一群人赶紧对着杨主任和王科长鞠躬致谢，这次的事能有这么个结果，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秦淮茹一听要交二十块钱的罚款，心里又犯了难，只能把目光看向了身边的贾张氏。 “妈，我手头就剩不到十块钱了，这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呢，要不你先借我二十块钱。”秦淮茹拉着贾张氏走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贾张氏眉头一皱，“这出来的这么急，谁能想到带钱啊。咱先一块回去，待会儿再过来交罚款。” 贾张氏又打起了借钱的主意，不想自己出这个钱。秦淮茹心里清楚的很。 “杨主任，我们俩出来的急，这就回去取钱去。”秦淮茹跟杨主任打了个招呼。拉着贾张氏就离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刚走出杨主任办公室，一抬头正好看见何雨水坐在隔壁的办公室里。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雨水招了招手，声音带着急切：“雨水，姐求你个事行不？这棒梗的罚款要二十块钱，我跟你婶子出来的急，身上都没带……你能不能先借给姐应应急？等发了工资，姐一定马上还你！” 何雨水一听是借钱，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 第336章 棒梗的处理 雨水为难的看着秦淮茹，“秦姐，你还是回去想想办法吧！我这还在工作，身上也没带钱！” 秦淮茹站在一旁，还没来的及说什么！贾张氏就已经不满了。 “找什么借口啊？不借就不借吗，至于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搪塞我们吗！”贾张氏直接顶了回去。 何雨水瞬间就来火了，食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在她想发火的时候，秦淮茹连忙挡在了何雨水和贾张氏中间。 “没带就算了，我们回去想想办法！”秦淮茹生拉硬拽的把贾张氏带了出去，还不住的回头跟雨水致歉。 一出街道办大门，贾张氏就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你拉我干什么！啊？我哪儿说错了？ 那何雨水现在嫁人了抖起来了，眼里就没咱这穷邻居了！二十块钱都不借，分明就是看咱家笑话！” 秦淮茹又急又气，压低声音道：“妈！您少说两句吧！是咱们求人借钱，不是人欠咱们的！您那么说话，谁愿意借啊？再说棒梗这事……它不光彩啊！” “不光彩怎么了？棒梗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呢？” 贾张氏声音尖利，但眼神却有些闪烁，底气明显不如刚才足了，“哼，离了她张屠户，还就得吃带毛猪了？走！回去找院里人借去！我就不信凑不出这二十块钱！” 两人急匆匆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先是瞄上了一大爷易中海家，一大妈一听是给棒梗交偷东西的罚款，脸色就沉了下来，叹了口气：“咱家的事，我也做不了主，你们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说完就直接关上了门。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站在一大妈家门口嘟嘟囔囔的骂了一通，最后才硬着头皮去找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见贾张氏上门有求于自己，端着架子教育了贾张氏半天要好好管教孩子，最后还来了一句：“借钱？哎呀，这还真不巧，前阵子给我治病花了不少钱，现在手头真没钱。”明显是推脱。 她甚至拉下脸想去求求傻柱，却被王小梅不软不硬地挡在了门外：“柱子还没回来呢，我们家钱都是他管着，我做不了主。” 一圈转下来，平时有点往来的人家都找遍了。 可院里谁不知道贾家借钱难还？加上这次是因为棒梗偷盗被抓罚款，更没人愿意沾这晦气。 贾张氏说得口干舌燥，换来的不是直接拒绝，就是各种借口推脱。 眼看着天色渐晚，街道办那边还等着交钱，秦淮茹急得直掉眼泪，绝望地看着婆婆：“妈，这可怎么办，要不这钱你先借给我，回头我一定给你补上。”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跺了跺脚。 “行了！这也就是看在棒梗是我孙子的份上！” 她恶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眼神里满是肉痛和不甘，“在这等着！” 回到屋里，贾张氏插上了门，走到炕柜旁，哆哆嗦嗦地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 她数出二十块钱，手指都在发抖。 出门后，直接把钱递给了秦淮茹，：“拿去吧！给我省着点！这可都是我的棺材本啊！都是为了你们这些讨债鬼……这钱你必须还给我。” 秦淮茹接过钱，低声道：“妈，等发了工资，我一定想办法还您！” 秦淮茹说完话，不等贾张氏有何反应，直接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很快，秦淮茹交上了罚款，带着棒梗回来了。 不过院里人这时候都已经知道了棒梗偷盗之事了！ 秦淮茹刚带着棒梗走进前院，提前下班回来的三大爷就迎了上来。 “棒梗，你这好好的学校不去，跟着那帮‘佛爷’瞎混什么啊！”三大爷说话，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棒梗阴沉着脸，看都没看他一眼。 秦淮茹拉着棒梗，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前院，但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和异样的目光却如影随形。 “看见没？就是贾家那小子，偷厂里东西被逮了！” “啧啧，真是造孽，老贾家这是怎么了？” “之前在院里偷鸡偷菜也就罢了，现在连厂子里的都敢偷了……” “得看好自家东西了，这院里出了小贼，还能安生？” 这些压低了却清晰可闻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背上，棒梗则始终阴沉着脸，头垂得更低，拳头攥得紧紧的。 傍晚，何雨水从街道办下班回来，没先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找上了一大爷易中海，又让人叫来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在一大爷家开了个小会。 她把街道办和厂保卫科的处理决定正式跟大家通报了一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棒梗他们几个虽然不用蹲班房了，但罚款和批评通报少不了。 街道办和厂里的意思，光罚款和学校批评还不够，还得加强教育，建议咱们院里也要管起来，让他们长长记性。”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叹了口气：“是该好好管管了，之前偷院里的东西，大伙儿没在意，现在这么小就敢偷厂里东西，以后还得了？咱们院儿可丢不起那个人！” 二大爷刘海中端着架子，立刻摆出领导的派头：“我完全支持领导的决定！必须严肃处理！我看啊，就得让他接受劳动教育，好好改造思想！就从打扫胡同里的厕所开始！扫一个月！不，扫两个月！”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算计着说：“光打扫厕所是不是太轻了？还得让他为院里做点贡献，比如……帮各家各户倒垃圾、扫院子？也得让他知道知道，这院里每一分干净来得都不容易。” 何雨水听着几位大爷的议论，最后补充道：“杨主任说了，劳动教育是必要的，但也得注意方式，主要是为了教育孩子，不是纯粹惩罚。 具体怎么安排，几位大爷商量着定，定好了就和贾家说一声，然后要监督执行。一定要有效果，真的让他长长记性。” 何雨水走后，三位大爷又开始商量了起来，最后刘海中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的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跟全院的人好好说道说道！ 第337章 打扫两月厕所 第二天晚上，四合院的中院里气氛凝重。 一张八仙桌摆在当中，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面色严肃地坐在桌后。 院里各家各户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围在旁边，窃窃私语。 人群里，许大茂拄着个拐棍，也挤在前头，一脸嘲讽的表情。 会议一开始，一大爷易中海就先清了清嗓子，严肃的开口说道，“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就一个事儿！说说老贾家棒梗的问题！ 这孩子，竟然跟着外面的‘佛爷’去偷厂里的钢材！这都已经是走上犯罪的道路了！秦淮茹，你这儿子你还能不能管好了？” 秦淮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大爷，各位邻居，是我没管教好孩子，我对不起大家……” 她话还没说完，二大爷刘海中就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接上了，“这已经不是家教不严的小问题了！这是盗窃公物！性质非常恶劣！棒梗，你站出来，你自己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棒梗躲在了贾张氏身后，吓得小脸煞白，哆哆嗦嗦地说，“我，我错了！我不该偷东西。” “躲后面干嘛，站出来说话！”刘海中不满地呵斥。 “别介，他二大爷，孩子胆小，害怕。”贾张氏尴尬的帮孙子辩解。 就在这时，许大茂拄着拐棍，阴阳怪气地插话了：“诶，贾大妈，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他都敢偷废钢材了，怎么能叫胆小呢？” 许大茂的话引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棒梗这孩子，自从他爹走了以后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这次的事贾张氏你的责任也不小。平时秦淮茹上班没空管孩子，你看你是怎么管的？” 他看向一脸不服气的贾张氏，“你平时可不能再光惯着孩子，该管就得管，该打就得打。这老话说的好，小树不修不直溜！棒梗这棵树要好好修修了！” 贾张氏本来就看不上阎埠贵，一听阎埠贵这话，立刻炸了毛，跳起来嚷嚷：“阎老西！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孩子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这次都是外面那些坏小子硬拉他去的！我孙子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她这一撒泼，会场顿时有点乱。 许大茂这时又贱兮兮的调侃了起来，“是好孩子，一开始偷院里的菜。后来就开始偷鸡。现在吗？是个偷轧钢厂钢材的好孩子！以后啊，说不准还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孩子呢。” 院里人被许大茂这么一打岔，全都乐了。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我孙子的坏话。你那腿怎么瘸的你自己没数吗？你这就是报应。”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 易中海皱着眉站起了身：“都少说几句！我们这是在处理棒梗的问题，许大茂你少说几句。” “一大爷，我这也是气不过，贾大妈老在那狡辩，我这才多说了几句。我这就不说了！”许大茂识趣的走到了人群后面，丝毫不理会贾张氏那吃人的眼神。 易中海伸手往下压了压，“大伙儿先安静！” 很快，院里都安静了下来。 “棒梗的事，我就不在这重复多说了。现在说一下我们三个管事的处理决定！”易中海不想再跟贾家在这磨牙，直接切入了正题。 “第一，贾张氏和棒梗一起打扫胡同的公共厕所，为期两个月。” 易中海话刚说完，贾张氏就站了起来。不过三个大爷全都冷着眼盯着她，让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第二，每天棒梗放学后，你们祖孙俩都要来院子里学习语录。这事情由老阎家的阎解放负责！” 阎解放的红袖套还没摘，现在手里还捏着和红本本。 “最后，由棒梗当着大伙儿的面做个保证。保证自己改过自新。”易中海说完，就坐了下去！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冲着人群后的棒梗招了招手，官腔十足地喊道：“棒梗！到前面来！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说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做！给做个保证！” 棒梗吓得一哆嗦，求助似的看向奶奶和妈妈。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棒梗磨磨蹭蹭地走到院子中央，脑袋垂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把头抬起来！大声说！让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偷鸡摸狗，好好去上学！”刘海中不满地催促道，觉得这孩子一点气魄都没有。 棒梗被迫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圈人或严厉、或鄙夷的目光，嘴唇哆嗦着，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不偷东西了……” “没吃饭吗！大声点！听见没有！”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把棒梗和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棒梗被吓得一激灵，直接喊了出来。末了，低头的时候还咬牙切齿的看了眼刘海中。 “光不偷东西就完了？”刘海中显然不满意，继续训斥，“要深刻认识到错误！你这是破坏国家财产！要说以后要做一个对人民有用的人，不再给院里抹黑！重新说！” 棒梗被他吼得脑子一片空白，哪还组织得起那么“深刻”的语言，就那么僵在那了。 许大茂在后头又忍不住嗤笑一声：“二大爷，您这可难为孩子了，他要是懂这些，还能去偷铁疙瘩？” 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也顾不上三位大爷了，扭头就骂：“许大茂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这儿有你什么事！闭上你的臭嘴！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的吗！” “行了！”一大爷易中海再次出面控制局面，“保证就是个形式，关键是看以后行动！棒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也记住大家的批评和给你的机会！要是再犯，决不轻饶！散会！” 会议就在这种混乱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棒梗的“保证”做得稀里糊涂，但惩罚却是实实在在的。 贾张氏拉着孙子，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第一个钻回了家。 第338章 味真大 翌日清晨。 早晨五点半，作为监督方的三大爷就去了中院。 今天是打扫厕所卫生的第一天，可贾家的祖孙二人好像都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邦邦邦！开门！起来打扫厕所了！”三大爷的声音不小，屋里的人很难听不见。 “敲敲敲！叫魂呐！这才几点？”贾张氏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一旁的“好孩子”棒梗更是没醒，睡的呼呼的！ 过了几分钟，还是秦淮茹先起的床，“妈，你跟棒梗快点起床。三大爷叫了半天了！” 贾张氏无奈的坐了起来，瞪了秦淮茹一眼。“你怎么不去打扫啊？那厕所臭烘烘的，一会儿衣服都给熏臭了！” 秦淮茹没理她，反倒是瞥了一眼贾张氏身上的衣服，暗道，“你这衣服已经够味了，差不到哪去！” 很快，棒梗被叫醒了。祖孙俩一块儿开门走了出去。 贾张氏没什么好脸色，白了阎埠贵一眼拉着棒梗就去了厕所。 刚到厕所门口，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贾张氏瞬间皱起眉头，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棒梗也一脸嫌弃，站在原地不肯进去。“这怎么打扫啊，这么臭！”贾张氏大声抱怨着。 跟过来的三大爷站的远远的，冷笑道：“这是你们的惩罚，别想偷懒，赶紧进去打扫干净。” 贾张氏和棒梗磨磨蹭蹭地走进厕所，刚走几步，棒梗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贾张氏也差点吐出来，她用扫帚随便划拉了几下，就不干了，转头对三大爷说：“不行，这活我们干不了，太臭了。” 三大爷脸一沉：“不行也得行，这是院里的规定，你们要是不打扫，那还是去街道办蹲大狱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心里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她和棒梗捂着鼻子，硬着头皮继续打扫起来，不一会儿就累得直喘气，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样十分狼狈。 等两人打扫完，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两人从厕所一出来，三大爷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嚯！这味真够呛！” 这个时间点，周边不少的住户全都跑出来上厕所了。 傻柱经过贾张氏和棒梗身边，差点没吐出来。“什么味？这是掉厕所里了吗？” “傻柱，你胡咧咧什么呢！”贾张氏怒吼一声，狠狠地盯着傻柱。 刚刚还有些睡眼惺忪的傻柱这才算是回过了神，看着贾张氏两人，直接捏住了鼻子，“是你们身上的味啊啊？赶紧回去换衣服吧，这味也太上头了！” “哼！”贾张氏知道自己身上难闻，拉着棒梗就走了。 不过他走之前还是往傻柱跟前凑了凑，故意恶心了他一把。 前院，三大爷看着从门口进来的祖孙俩，赶紧提醒道，“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别老是让人去催。” “哼！你还真是闲得慌！”贾张氏不满的走开了。 周五这天，三大妈开心的拉着阎解成，说是隔壁街道的媒婆有了好消息。 “姑娘是哪的啊？什么时候相看啊？”阎解成兴奋的问道。 “周媒婆说她家也是住东城的，人长的也漂亮。” 三大妈说的阎解成心痒痒的，连着这两天上班的都没心思了！ 转眼到了周末，阎家一大早就忙活开了。 三大妈把屋里屋外又仔细拾掇了一遍，阎解成更是紧张得坐立不安，把唯一一件体面的工作服熨了又熨。 约莫上午十点多，隔壁街道的周媒婆领着一位姑娘进了四合院。 姑娘正是于莉，也是住在东城，离着南锣鼓巷也不算远。 于莉穿着一身半新的蓝布褂子，黑裤，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头，模样周正，皮肤虽不算白皙，但透着健康的光泽，两眼珠子乌溜溜的，进了四合院就没抬过头。 “哎哟，老阎，三大妈，快出来迎迎！我把姑娘给你们领来啦！”周媒婆人未到声先到，嗓门亮堂得很。 阎埠贵和三大妈赶紧迎出来，脸上堆满了笑，阎解成跟在后头，偷偷打量着于莉，看到于莉的相貌，心里砰砰直跳——这姑娘，比他想象中还漂亮！ 一阵寒暄过后，几人进了屋。周媒婆能说会道，直把于莉夸成了一朵花，什么干活一把好手、性格也好。 阎埠贵也推着眼镜，把自家儿子夸了个遍，重点强调阎解成是京郊拖拉机厂的正式工。 眼看到了饭点，阎埠贵早有准备，笑呵呵地招呼：“于莉姑娘，周大姐，粗茶淡饭，别嫌弃，就在这儿随便吃点，边吃边聊。” 饭菜端上桌，果然是粗茶淡饭。周媒婆原本以为阎埠贵只是谦虚，没成想却是事实。 一盘炒鸡蛋，黄灿灿的，但仔细一看，蛋少葱多，稀稀拉拉。 一小碟咸肉，切得薄如纸片，黑红黑红的，一看就齁咸，绝对是算计着既能下饭又吃不了几片。 主食是杂粮窝窝头和大碴粥，每人还定量。 周媒婆是明白人，一看这菜色，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依旧是面不改色。 于莉倒是没说什么，安静地拿着窝头，就着那咸得发苦的肉片和炒鸡蛋，小口吃着。 阎埠贵还在一旁得意地显摆他的“持家有道”：“于莉姑娘，你别看这咸肉不起眼，这可是我特意腌的，费工夫着呢，香得很，下饭！” 于莉尴尬的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没说话，只是默默多喝了几口粥冲淡嘴里的咸味。 阎解成看得脸上发烧，觉得父亲这算计实在有点拿不出手，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饭。 一顿饭下来，于莉菜没吃多少，那粥（不比水强多少）喝了不少。 阎埠贵心里却对自己的“精明”安排十分满意，既招待了客人，又没浪费多少好东西。 周媒婆打着圆场，于莉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送走了于莉和周媒婆，阎解成急切地问：“爸，妈，你们觉得咋样？” 三大妈说：“姑娘看着倒是个老实本分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算计道：“成分好，身体看着也结实，还是城里户口。只是现在没个工作！” 阎解成撇撇嘴，心里暗道，“这要有正式的工作，那还能轮的到他吗。” 第339章 阎解成的婚姻大事 一走出四合院的门，于莉就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对着周媒婆苦笑道：“周大妈，这阎老师家过日子也太‘精细’了点吧？那咸肉，齁得我差点没当场咳出来，切得跟纸片似的，数着片儿吃。炒鸡蛋里找鸡蛋，跟在地里刨花生似的。” 周媒婆噗嗤一声笑了，拿手绢擦了擦嘴角：“哎哟我的傻姑娘，你这张嘴哟！阎埠贵那老抠儿的名声，在这片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那不是‘精细’，是抠门抠到姥姥家了！请未来儿媳妇相看都敢这么摆谱，也真是独一份儿。” 于莉摇摇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真是开了眼了。那点咸肉和鸡蛋，估计够他们全家回味一个礼拜的。” “可不是嘛！”周媒婆附和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呢，姑娘，咱有一说一。他老子抠门是他老子的事。我看那阎解成这小子，倒不像他爹那么算计。刚才饭桌上，我看他脸红的呀，都不敢正眼看你，一看就是个老实坯子，现在还是拖拉机厂的正式工，你俩要是结婚了，在分套房子，那日子可就踏实了啊。” 于莉听着，脸上的调侃慢慢收了起来，露出思索的神情。 她回想了一下阎解成那腼腆局促的样子，确实不像个滑头的人。 周媒婆看她听进去了，又加了一把火：“这找对象啊，关键还得看男人本身。他爹妈这么抠门，这男人肯定也是个适合过日子的！这年头谁家过日子不算计啊！” 于莉微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嗯！周大妈，您说的在理。阎解成这人，看着是挺老实的。至于他家这做派吗！”她顿了顿，无奈地笑了笑，“我再琢磨琢磨吧。” “哎，这就对喽！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给大妈个信儿！”周媒婆笑逐颜开，觉得这桩媒事，还是有几分希望的。 四合院前院，阎解成帮着三大妈收拾好了碗筷。情绪有些低落的坐在了客厅里。 三大妈从厨房出来后，笑着打听他这是什么情况。 “妈，您跟我爸今天做的也太过分了！那咸肉烧的齁咸，哪能吃的下去啊？我现在每个月可都往家里交钱呢，你们这么做可不合适啊！”阎解成觉得今天这姑娘肯定对他印象不会好，这会儿开始埋怨起来了。 “儿子，这相亲哪是一回就成的啊？不得多看看多比较吗？你要是真对这丫头满意，回头你自己在约人家吃顿好的不就行了。今天要是弄的太丰盛了，那姑娘也吃不上几口，都得让那媒婆给造了。” 三大妈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跟阎解成讲起了道理。 阎解成思考了一会儿，竟也觉得有道理。 过了两天，阎解成越想越觉得相亲那天父亲做得太丢份，心里对于莉既愧疚又惦记。 他咬咬牙，揣上刚发的工资和攒下的几张肉票，特意挑了个下班时间，等在于莉家附近。 见于莉出来，他鼓足勇气迎了上去，脸涨得通红，“于，于莉同志，那天实在对不住！我爸妈他们就那样。今天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给你赔个罪，地方你挑！”说完，他紧张得不敢看于莉的眼睛。 于莉看着他那副憨实又窘迫的样子，再对比那天饭桌上阎家的抠搜算计，心里那点不快反而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想了想，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说：“行啊。那就前面街口的国营饭店吧，不用太破费。” 到了饭店，阎解成抢着点了两个硬菜，一个红烧肉，一个炒肝尖，还要了两碗米饭，这规格可比相亲那天强了十倍不止。 等菜的时候，阎解成还是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于莉同志，我爸妈一辈子算计惯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以后肯定不能像他那样。” 于莉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反而笑了：“行了，我看出来了，你跟你爸不是一路人。要不，我也不能跟你来吃饭。” 这话像给阎解成吃了颗定心丸，他一下子放松了不少。饭菜上来后，两人边吃边聊。 阎解成不再结巴，说起了厂里的事、自己的现在的工作。 于莉也说起自己在学校的生活，言语爽利，眼神清澈。 阎解成发现这姑娘不仅模样周正，说话做事也透着一股利落和明事理的劲儿，不像有些姑娘扭扭捏捏。 于莉也觉得阎解成虽然有点闷，但人老实本分，没什么坏心眼，工作也踏实，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 一顿饭吃完，两人之间的生疏感消了大半，反而都觉得对方挺顺眼。 阎解成抢着付了钱和粮票，于莉也没多争抢，只是笑着说：“下次我请你。” 走出饭店，天色已晚，阎解成壮着胆子说：“于莉同志，我……我送你回去吧？” 于莉点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话不多，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 阎解成心里甜丝丝的，于莉嘴角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边阎解成和于莉的感情稳步发展，时常约着出去逛逛公园，进步飞快。 可另一边的三大爷，却为了棒梗和贾张氏扫厕所的事儿犯了难。 当初全院大会定的惩罚是扫两个月胡同的公共厕所。 开始几天，贾张氏还拉着棒梗，捏着鼻子、骂骂咧咧地去应付一下。 可没过一个星期，这祖孙俩就开始了糊弄。 先是去得越来越晚，后来干脆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有时天都大亮了，公共厕所都快被早起的邻居用过一轮了，还不见他俩人影。 阎埠贵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索性也不管了，直接跟易中海说了这事。 “老易啊，这监督扫厕所的差事，我可干不了啦！你赶紧换人吧！” 易中海正端着茶缸子，闻言一愣：“老阎，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当初可是大会上定好的由你主要负责监督。” “嗨！快别提了！”阎埠贵一拍大腿，满脸的无奈和懊恼， “那贾张氏，简直就是块滚刀肉！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呢？完全就是糊弄，我去叫门，她还嫌我催得紧，说话那叫一个难听！ 到了厕所，就拿笤帚胡乱划拉两下，糊弄鬼呢！我说她两句，她就瞪眼，我都让她给骂的草鸡了！” 第340章 于海棠整治傻柱 易中海和阎埠贵商量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了个新办法。 “以后早上不用他们俩打扫了，全都改成下班后在打扫。这么做一来不用叫他们起床，二来嘛，也不用着急忙慌的，他们愿意慢就让他们慢去。不打扫干净，饭都别想吃。” 易中海也是来了火气，这全院大会做出的处罚决定，要是就这么糊弄，那他们的脸面不就跟鞋垫子一样吗。 “行，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家。” “行吧，我就不去了。看见她们家人我就闹心！”易中海摆摆手，又坐了回去。 阎埠贵很快就到了贾家，棒梗见到他过来还不满的‘哼’了一声。 “没家教！”阎埠贵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叫起了贾张氏。 “贾张氏！贾张氏你快出来！跟你说个好消息！”阎埠贵嘴角带着着几分戏谑喊道。 贾张氏正在屋里纳鞋底，听见“好消息”三个字，忙不迭地趿拉着鞋就跑了出来。 “啥好消息？是不是不用扫厕所了？”贾张氏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扫厕所呢，还得扫。不过嘛，我们几个大爷商量了一下，知道你们祖孙俩早上起不来，为了照顾你们，从明儿起，改成每天下班后去打扫！” 贾张氏一听不是取消惩罚，脸立刻垮了下来，“阎老西！你耍我们玩呢？这算什么狗屁好消息！下班后去？那不是还得去吗！” 棒梗也在一旁嚷嚷：“就是！扫完厕所哪还能吃的下饭啊！” 阎埠贵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这我就管不着了，你们自己早上起不来，只能改成傍晚。” 阎埠贵见任务完成了，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我带到了，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几个都会过去监督的！” 贾张氏和棒梗对着呀不贵的背影，一阵咬牙切齿。 隔天，下班后。 三大爷这次学了个乖，没傻乎乎的自己一个人去监督这祖孙俩。 他直接把易中海和刘海中全给叫了过去，三人一块守在了厕所外面。 贾张氏尽管心底吧几人骂了个遍，可嘴上却是什么都没敢多说，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把厕所打扫完了。只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贾家时不时的经常传出几声干呕的声音。 …… 周五傍晚，轧钢厂食堂后厨烟火气十足。 傻柱黑着脸，手里的炒勺颠得哐哐响，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这招待兄弟单位g委会领导的席面，他是一百个不乐意做，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有家有口，他再浑也做不到不管不顾。 几个硬菜全都已经装盘了，傻柱瞅准机会，飞快地挑了几样肉多油厚的菜，拨到一个铝制饭盒里，准备塞进挎包带回家给老婆孩子改善伙食。 他刚把饭盒盖扣上，徒弟马华就从外面溜了进来，脸色还有些紧张。 马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师父，刚才保卫科的宋晓东，偷偷让我给您带个信，说今儿个您最好别往家带菜了。” 傻柱眉头一拧：“为啥？他还能管我啊？” 马华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宋晓东说了，今天于海棠特意吩咐保卫科的，今晚重点‘关照’后厨，尤其是您，说要抓典型，谁往家带吃的，一律按‘偷盗公物’论处，门口要开包检查呢！” 傻柱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饭盒变得滚烫。 于海棠！这娘们儿果然憋着坏呢！ 这是算准了他会带菜，在这儿挖坑等他跳呢！ 这要是被保卫科当众翻出来，扣上个“偷盗”的帽子，可不是扣点工资那么简单了，搞不好工作都得没了。 看来这个女人还惦记着上回忆苦饭的事，在这等着我呢。 傻柱看了一眼旁边不停咽口水的马华，“你吃饭了吗？” “师父，我这家都没回，上哪吃去？”马华无奈的说道。 傻柱点点头，把饭盒直接塞进了他手里。“便宜你了，一会儿你自己躲那边的小库房吃去，不吃完不准出来啊。” 马华激动的猛点头，临走还顺了两馒头走。 傻柱很快就把剩下的几个菜全都做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见马华吃完走了，他这才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 他把饭盒放进网兜的时候，傻柱突然灵机一动。 直接打开了饭盒，凑到水龙头接了些一饭盒的水，然后他又把盖子给合上了，小心的放进了网兜里。 傻柱去车棚取上车，直接把网兜挂在车把上，这样晃起来就更加明显了。 傻柱骑上车，故意吹着口哨往厂门口走去，一路上吊儿郎当地。 果然，远远就能看见，于海棠带着两个胳膊上戴着红袖套的人，堵在了门口。 于海棠眼尖，一眼就瞄见了傻柱，高声叫道：“何雨柱！站住！” 傻柱停下脚步，懒洋洋地问：“哟，于厂花在这挡着道儿不让下班了？” 于海棠走到他面前，眼神紧紧的盯着他车把上的网兜，义正辞严地说：“为防止侵占公家财物，现在要对出厂人员进行检查！请你配合，把网兜打开！” 旁边路过的不少工人都放缓了脚步，好奇地看过来。 傻柱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又无辜的表情：“检查？查什么？我这儿除了饭盒网兜，可没厂里一针一线。于主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少废话！让你打开就打开！”于海棠不耐烦地催促，认定了傻柱在强装镇定。 “行行行，查，随便查。”傻柱摊开双手，丝毫不见紧张。 于海棠晃了晃车把上的网兜，见里头明显就是满的，瞬间来了精神。 “这里面都是什么啊？你不会说这饭盒是空的吧？”于海棠冷冷的说道。 傻柱刚想站直了身子说话，旁边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直接盯住了他，显然就是防止他逃跑的。 傻柱撇撇嘴，不紧不慢地解开网兜，把饭盒拿出来。 他故意把饭盒举高，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然后“啪”地打开盖子，里面的水溅出了一些。 “瞧见没，中午倒了点热水把饭盒泡泡，晚上回去洗的干净点！于主任，你还想查出啥宝贝来？”傻柱得意地说道。 于海棠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一阵哄笑，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第341章 阎埠贵的精明 傻柱走后，于海棠脸色变得涨红。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就像刺一样扎进了她的心窝里。 她本想当众拿下傻柱，给傻柱一点颜色看看，却没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而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 “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于海棠猛地扭头，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厉声呵斥。 工人们见她发火，纷纷收回目光，加快脚步离开了。 于海棠盯着傻柱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这个仇，她算是彻底记下了。 过了半个多月，阎解成和于莉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这天阎解成回家后，拉着三大爷三大妈谈论起了结婚的事。 “爸妈，我跟莉莉认识也一个多月了，我想跟莉莉结婚，你们什么时候找媒婆去提亲啊？”阎解成见父母一点也不着急，他可有些等不了了。 “解成，这结婚的事，不能操之过急。咱们自己得先有个章程才行！” 三大爷一点也不慌，笑着说道。 “就是，你得听你爸的，吃不了亏！”三大妈附和道。 “你们俩结婚，这桩桩件件的事可不少，彩礼怎么定，陪嫁怎么算。家里要添置哪些家具，婚房的布置。这些都得商量清楚了！”阎埠贵不急不慢的把事情给摊开了。 阎解成听到老爹说起了房子，心里顿时来了兴趣。 “爹，彩礼什么的，回头再说。我这婚房你是怎么打算的。”阎解成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老爹，不过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果不其然，阎埠贵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心里冰凉，“你现在也是厂子里的正式工，迟早是会分房子的，现在就简单点就行。回头我把你现在住的那间房用柜子隔一下，在弄个帘子，就能做婚房了。” 阎解成一听，急得跳脚：“爹，这哪行啊！拿柜子隔一下算怎么回事，莉莉那边肯定不同意。人家姑娘嫁过来，连个像样的婚房都没有，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 三大爷皱着眉头，有些不悦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现在房子多紧张啊，家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你总不能让弟弟妹妹都没地方住吧？” “爸，要不咱也买间屋子吧，这房子我也就是暂时住一下，等以后我分了房子，立马就搬出去。留给弟弟妹妹他们住。”阎解成也是打的一手好算计，他可不想结婚还挤在几平米的小屋子里。 “上哪买啊？再说了我这也没钱啊？”阎埠贵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爸，你买个一间房就行，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交租金。这用不了几年，房钱不就回来了，您还能多一间房，划算的很啊！” 阎解成了解自己这个老爹，没便宜的事肯定不会干的。 “行了，这事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阎埠贵打发走了阎埠贵，开始认真的考虑起了阎解成的建议。 阎解成被父亲打发回自己屋，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父亲打的什么算盘。 外间，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确实在仔细盘算。 “他爸，解成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三大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小声说，“要是他真能按月交租金，这买房的钱，不就等于是细水长流地回来了？到时候房子还是咱的，解成也能有个窝结婚，两全其美啊。” 三大爷阎埠贵没立刻回话，手指在旧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心里那把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眯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计算：“买一间小点的房，差不多得这个数……解成现在工资是二十块钱，让他每月交五块钱房租不过分吧？ 一年就是六十块，这么算下来，有个五六年，本钱就回来了。往后收的，就全是赚头！而且这房子还在那儿，以后解旷解放还能接着租！” “嗯……”三大爷沉吟半晌，终于开口，“理是这么个理，但这钱不能让他白交，得说清楚是房租，跟家用是两码事。而且，家用那五块钱，一分也不能少！成了家更是大人了，更该给家里做贡献。” “对对对，还是他爸你想得周到。”三大妈连忙附和，“那这买房的钱……” “我手里还有点，应该够了，回头你打听打听，看看周围有谁家房子要出手。”阎埠贵心里盘算着棺材本，但这话不能明说。“这事，能办！” 第二天，阎解成被叫到父母跟前。三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吹开表面的茶叶沫，呷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解成啊，你昨天说的那事，我跟你妈琢磨了半宿。” 阎解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买房呢，不是小事，花费太大。”三大爷话锋一转，“不过，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跟你妈就是勒紧裤腰带，也得支持。” 阎解成脸上刚露出喜色，就听父亲继续说：“但是，亲兄弟明算账，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爸您说！”阎解成赶紧表态。 “第一，这房子是我跟你妈出钱买，产权是我们的，只是暂时借给你们小两口住。等你厂里分了房，必须立刻搬出去，这房子得收回来。” “没问题！肯定还给您！”阎解成满口答应。 “第二，”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既然是我们买的房，你们不能白住。每月你得交房租，五块。这钱是单独算的。” “五块？”阎解成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他预想的要多不少，“爸，这…是不是有点…” “你先别说话，等想好了再说！”阎埠贵压根不怕他不答应，房子这事的主动权毕竟还是在他这。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没敢再争辩。 “第三，”三大爷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以前说好的，你每月交的五块钱家用，照交！一分不能少！成了家，你媳妇儿也得算家里一口人，以后这家里的开销，你们该承担的部分不能赖掉。这房租是房租，家用是家用，两码事，不能混了！” 三大妈在一旁帮腔：“解成啊，你爸这都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买了房，你结了婚就有自己的小天地了，多好。这钱啊，该花得花。” 阎解成心里飞快地计算：实习工资也就二十块，交房租五块，交家用五块，这就去了十块钱。以后每个月就十块钱，这日子得紧成什么样？但一想到于莉，想到没婚房这婚事可能就要黄，他咬了咬牙。 “行！爸，妈！就按你们说的办！”阎解成重重地点了下头，“你们赶紧去看房子，我跟莉莉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三大爷阎埠贵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有点担当！放心吧，爸肯定给你寻摸一间又实惠又体面的房！” 第342章 阎埠贵的精打细算 国庆节前几天，三大爷房子也买好了。总算是请周媒婆过来了，一块儿商量起了阎解成的婚事。 周媒婆是周末下午过来的，压根就没指望吃阎家那顿饭。她也知道，于莉都没来，这顿饭肯定差的不行。 几人喝着凉白开，就这么坐在客厅聊了起来。 周媒婆捧着那杯没什么温度的凉白开，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今天这趟差事，难办。 寒暄了几句，周媒婆便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这也是于莉家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他三大爷，三大妈，解成和于莉这俩孩子呢，我看是越处越好，这婚事确实是该提上日程了。 咱们都是实在人，我就直说了，于莉家那边呢，托我问问，咱们这边对这彩礼，是个什么章程？” 阎埠贵早就等着这话呢，闻言重重叹了口气：“周大姐啊，提起这个，我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对不对？那些旧社会的陈规陋习，最是要不得！那是封建残余！”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周媒婆的神色，见她只是笑着点头，便继续慷慨陈词：“咱们工人阶级、教师家庭，更得带头树立新风尚！ 这结婚呐，关键是两个孩子情投意合，以后把社会主义的小家庭建设好。把钱花在彩礼上，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周媒婆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了，她试探着问：“那他三大爷，您这意思是？不给彩礼？” 阎埠贵摇了摇头，“按我说的，他们家就不应该要。现在什么事都提倡一切从简，中院何家的妹子出嫁，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买呢！” 周媒婆一脸的震惊，“您这是打算连衣服都不买了？就想着白捡一媳妇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抬高了声调：“周大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是不想给！你也知道我在学校工作，现在学校里气氛都挺紧张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要是给儿子大张旗鼓的办婚礼，给彩礼，回头挨批斗怎么办？” 周媒婆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这阎埠贵可真是精明到家了。 “他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啊。彩礼就是个心意，也是个规矩，于莉家那边亲戚多，要是一点彩礼都没有，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阎埠贵皱着眉头，开始打起了太极：“周大姐，我也理解他们家的想法。但我这手头也不宽裕啊，为了给他们置办个婚房，我钱都搭进去了，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当彩礼了。要不这样，你帮我去问问，看看他家是个什么意思？” 周媒婆心里明白，这阎埠贵是铁了心不想给彩礼，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事儿怕是难办了。 周媒婆把阎埠贵那套说辞原封不动地带给了于莉家。果然，于莉和她父母一听就炸了锅。 于莉更是气得直接找到了阎解成，把他堵在了厂门口，当着几个工友的面，一点没给他留面子：“阎解成！你们家到底什么意思？我爸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你们家连这点最起码的脸面和尊重都不给？这婚你们家要是不想结就直说！” 阎解成被骂得面红耳赤，臊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知道这事他父母做得太不地道，他好不容易才和于莉处出感情，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绝不能让他爹的抠搜给搅黄了。 “莉莉，你别生气，你别听我爸的！他……他老糊涂了！这彩礼必须给！该多少就多少！这事我做主！”阎解成慌忙表态，好说歹说才把于莉劝住。 为了平息于莉家的怒火，也为了自己的幸福，阎解成咬咬牙，豁出脸面，私下里找几个关系不错的工友东拼西凑，总算借来了一些钱，加上自己的小金库给凑了五十块钱的彩礼。 他偷偷把这钱塞给周媒婆，让她务必转交给于莉家，就说是阎家给的彩礼。 于莉家见到钱，虽然觉得少了点，但总算看到了诚意，这婚事才算没黄。 日子定下来后，阎埠贵仿佛忘了彩礼风波，又开始张罗起婚礼的细节。 想到接新娘子需要辆体面的自行车撑场面，他那辆破车实在拿不出手，便又打起了宋晓峰那辆“二八大杠”的主意。 他溜达着找到宋晓峰，脸上堆起熟悉的笑容：“晓峰啊，忙着呢？跟你说个事，解成这不是要结婚了吗，到时候接新娘子，想借你那辆自行车用用，壮壮门面！你放心，保证给你爱护得好好的，用完立马给你送回来，里外都给你擦得锃亮！” 宋晓峰一看阎埠贵那笑容，就猜到准没“好事”，但想着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而且还是结婚大事，不借实在说不过去。 他虽知阎埠贵的为人，还是爽快地点了头：“行啊，三大爷，这是喜事，到时候您直接来推就行。” 阎埠贵一听，笑得更开心了，连声道谢：“哎呦，那可太谢谢你了晓峰！还是你够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回家后，阎埠贵炫耀式的跟阎解成说了这事。 不过阎解成却一点也没激动。 “爸，一辆车有点少了，回头莉莉还有不少嫁妆要带回头，还得准备一辆车。到时候让解放跟我一块儿骑着去接亲！”阎解成说道。 “那这么说只能找傻柱想想办法了！他那辆自行车，稍微洗洗，看着还是挺新的！”阎埠贵思索了一下说道。 阎解成也同意三大爷的这个说法。“那这事还是得拜托你了，傻柱那人不会给我面子的，我找他没用！” “你看，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你爸！” 傍晚，阎埠贵趁着傻柱一大家子，都在家的时候，笑呵呵的敲响了门！ 第343章 糊弄的酒席 中院何家。 傻柱一家子人全都放下了筷子，目光齐齐地看向了门口。 “怎么回事啊？这正吃着饭呢？谁敲门啊？”傻柱疑惑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示意雨水去开门。 何雨水打开门，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搓着手，略显局促的站在门外。 “哟，正吃饭呢？打扰了打扰了！”阎埠贵探头往里瞅了一眼，讪笑着说道。 傻柱一看是他，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老抠儿主动上门，准没好事。 他屁股都没抬，拿着筷子夹了口菜，不咸不淡地问：“三大爷啊，有事？” 阎埠贵迈步进了屋，眼神下意识地就往桌上的几道菜看了过去，还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三大爷？问你有什么事！”傻柱见他盯着一盘子炒鸡蛋发呆，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三大爷猛地转过头，讪讪地说道：“柱子，是这么个事。解成这不是要结婚了吗，接新娘子，总得有点排场不是？我想着你这车……” 傻柱没等他说完，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抢先堵他的话：“打住！三大爷！我这二手的自行车，车漆都锈了，哪能接新娘子啊！不合适，真不合适！”他故意把自家的车贬得一文不值，就想让阎埠贵知难而退。 阎埠贵早知道傻柱没那么好说话，连忙摆手解释：“哎呀柱子，你误会了！接新娘子有车了，我刚从晓峰那儿说好了，借他那辆‘二八大杠’，他那车买的时间短，保养的还挺好，锃光瓦亮的！” 傻柱一听，更纳闷了，夹菜的筷子都停住了：“那您还找我干嘛？有晓峰那好车不就够了？” “嗨，这不是想着……东西多嘛！”阎埠贵赔着笑，比划着，“你看啊，新娘子那边总得有点陪嫁吧？被褥枕头、暖壶脸盆啥的，零零碎碎也不少。光一辆车驮人，这些东西没法拿啊。 我就想着，把你家这车也借去，跟在后面专门驮东西！旧点埋汰点不怕，能驮东西就成！两辆车看着也有面子不是？” 傻柱听完，差点气乐了。好嘛，闹了半天，自己这车人家也不是真的看上了，只是拉点东西而已！ 他斜眼看着阎埠贵，哼了一声：“合着我这车就只配驮嫁妆啊？三大爷，您这可真是……物尽其用啊！” “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直接让解放过来啊！”阎埠贵不等傻柱回答，直接就从何家走了。 三大爷走后，雨水又去把门给关上了。“哥，车子借就借了，这结婚的大事不借容易让人说闲话。” “知道，我这也就是逗逗他。我要是答应的这么痛快，他不得打我菜的主意的啊？”傻柱呵呵一笑，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国庆节这天，四合院里倒是难得地热闹了起来。阎埠贵为了儿子结婚，到底还是在院里摆了几桌。 首先，这厨子就没请傻柱。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请傻柱？那不得搭上好烟好酒，还得给点辛苦钱？ 他不知从哪儿踅摸来一个手艺稀松的二把刀师傅，就为了省俩钱，别的他也顾不上了！ “柱子，怎么三大爷的酒席，没请你过来掌勺啊？”宋晓峰挨着傻柱坐了下来，笑着问道！ “得了吧！就他阎家的酒席，给钱我也不敢做啊？刚刚我去厨房那转了一圈，你猜怎么着！” 傻柱低着头，小声的接着说道，“肉菜主要就是一盘红烧肉，切的薄薄的，，寥寥几片可怜巴巴地趴在盘子上头，底下垫满了土豆块和胡萝卜，酱油色染得倒挺深，看着好像挺实惠，一筷子下去全是配菜。 还有那条鱼，我瞅着就没满月，师傅没办法，放了不少的配菜进去，看着才有点样。 其他就是些炒白菜、炖粉条、拌黄瓜之类的素菜，油水少得可怜！” 宋晓峰被他这么一说，也是笑得直乐呵！“今天我过来之前，在家先垫了两口。三大爷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吗？” 傻柱也跟着笑了，“我跟媳妇也说了，吃完饭，家里的菜给我也留了点。我还给你预备了呢！没想到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宋晓峰摇摇头，“三大爷这是又想要面子，还想要红包，最后又不想多花钱。真是算计到骨子里了！” “呵呵，等着吧！一会儿有的是那不给面子的！” 酒席开始，众人落座。阎埠贵脸上堆笑，招呼着大家动筷子，嘴上说着“吃好喝好”，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着桌上的菜盘子，心里默算着消耗。 阎埠贵和易中海刘海中坐在一个桌，其他还有几个年纪大些的长辈。 刘海中拿着喜酒刚倒了一杯，就觉得不太对劲，寡淡得很，酒水还混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同桌的王大爷也尝了一口，撇撇嘴：“老阎！您这酒在哪儿打的？别是让卖酒的给坑了吧？” 这话一出，好几人都下意识地端起酒杯尝了尝，然后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带着讥诮的笑。什么被坑了，分明是阎老抠自己往里掺水了！ 大家碍于情面，不好直接戳破，但手里的酒杯基本上都放下了，没人再愿意喝这“水酒”。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强笑着打哈哈：“不能吧？这事我还没注意呢！这些日子一直忙，酒水还是托人去买的呢！” “三大爷，你这是往里头兑水了吧？这看着兑的水还不少啊！”又不给面子的，许大茂这会儿一点也没给三大爷留脸面。 “怎么可能，今儿这可是我儿子的喜酒，我怎么可能干出这事呢！许大茂你可不能瞎说啊！”阎埠贵觉得自己老脸有些挂不住了，红着脸反驳道。 “呵呵，这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许大茂嗤笑一声，也没一直揪着不放。 这时易中海端起酒杯，打了个圆场，“估计这也是老阎的无心之失，大喜的日子，早就别计较了。咱一块儿干个杯，祝解成和于莉和和美美！” 众人听易中海这么说，也都纷纷端起酒杯，勉强跟着干了一杯。 第344章 尴尬的婚礼 贾张氏今天就一个人过来吃的席，秦淮茹压根就没想着跟他抢，直接就带着几个孩子在家吃了。 菜刚一端上来，贾张氏早就瞄准了那几片薄肉，筷子使得飞快，唰唰两下，精准地夹走了好几片肉，全都装在了自己盘子里。 可她动作快，别人也不慢，尤其是几个半大小子，眼睛都饿绿了。 几乎是转瞬间，盘子里那寥寥几片肉就没了踪影，只剩下油汪汪的土豆和胡萝卜。 一些没抢到肉的，直接瞪着眼睛看着贾张氏。 “张小花，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一盘子红烧肉大半都进了你碗里！有你这么干的吗？”二大妈不满的骂道！ 这下贾张氏可不干了！直接把碗底亮给了众人，“你们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这一共也没夹几块肉，怎么叫都进我碗里了！” 说完，贾张氏直接对着三大爷叫嚷了起来，“阎老西！你们家这办的叫什么事啊？！这是喜宴啊还是喂兔子呢？啊？！统共就这么几片肉，一人一筷子都没轮上就没了！净拿些土豆萝卜糊弄人！这席面也太坑人了吧！我们可都是出过分子的啊！” 她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院里那点虚假的热闹给炸没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贾张氏，然后又看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阎埠贵。 桌上其他没吃饱或者没抢到肉的人，虽然没像贾张氏这么嚷嚷，但脸上也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 “就是，这也太少了。” “还没尝出味儿就没了。” “早知道这样，份子钱我都得扣下一半来！” 阎埠贵被贾张氏当众这么一吼，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张着嘴想辩解：“贾家嫂子，你……你这……这么多人呢，菜就这些，总不能……” 但贾张氏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那套，继续不依不饶：“总不能什么？没钱就别摆席！摆了就大大方方的！弄这齁咸水酒的，菜里见不着一点油腥，寒碜谁呢？！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们吃！”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傻柱和宋晓峰对视一眼，默契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阎解成和于莉坐在主桌，小两口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阎埠贵红着脸，站了起来。冲着大伙儿拱了拱手。“各位街坊四邻，今天这个席面确实简单了些，可我这也是尽力了。全家人的肉票全都在这了，我是真没招了！对不住大伙儿啊！” 易中海原本不想出头，可也不能就这么看着酒席进行不下去了！ 他也站了起来，“行了，不管怎么样，今天是解成的婚礼，大伙儿还是少说几句。”说到这，他特意的看了眼贾张氏和许大茂。 然后接着说道，“三大爷也是尽心尽力了，之前给解成置办婚房，花销不小。现在这个情况大伙儿多包涵包涵。” 易中海这么一说，大伙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跟剩下的素菜较劲了。 不过最后那条鱼端上来的时候，易中海脸色明显黑了一下。 当晚，四合院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氛。 宴席早已散去，只剩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萝卜炖土豆的气味。 阎埠贵揣着两把水果糖，推着辆自行车，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傻柱正跟屋里跷着腿剔牙，心里还琢磨着白天那场闹剧，听见敲门声，嘟囔了句：“谁啊，这大晚上的。”开门一见是三大爷，脸上那点松气立刻收了起来。 “哟，三大爷，您这是……”傻柱目光往下瞥，看见了阎埠贵手里捏着的东西。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他把自行车钥匙往前一递，另一只手摊开，露出掌心那几块裹着简陋糖纸的水果硬糖。 “柱子，今天…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帮了大忙。这车…还你。这点糖…给…给孩子甜甜嘴儿。”他话说得磕巴，自己都觉得寒酸。 傻柱接过钥匙，眼神在那几块糖上扫了扫，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压根就没指望三大爷还车时能给什么好东西，可至少也得是包像样的点心吧？结果就这？几块哄三岁小孩的糖？ 他嗤笑一声，“得！三大爷您这手笔我算是见识了！以后要借东西可别在找我了！” 阎埠贵哪能看不出傻柱的不满，脸上更是臊得慌，含糊两句，几乎是落荒而逃。 接着，他又硬着头皮转到了宋晓峰家。 宋晓峰倒是客气，笑着把三大爷让进院子。 阎埠贵依旧是那套说辞，把剩下那几块糖掏出来，放在桌上，“晓峰，今天多亏了你的自行车了，刚刚我都擦干净了，车子亮堂着呢！” 宋晓峰看着桌上那几块孤零零的水果糖，满脸的哭笑不得。“就这么几块糖，他家三孩子一人一块，都没多了。严重怀疑三大爷是看着人头给的！” “三大爷，您这……嗨，您这也太见外了。”宋晓峰摇着头，语气里倒没有太多责怪，更多是觉得好笑。这人情还得，可真够“实在”的。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大部分的灯光都熄灭了。 许大茂拄着根拐棍，对着身边几个小年轻交代着，“都精神点，阎家今天的酒席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咱们哪家也没能吃的回本。晚上咱们可不能让他阎解成这么容易就洞房了！得给他添点乐子！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一帮少年郎哪顾得上其他的，光是洞房两个字就够他们兴奋的了。这会儿许大茂一煽动，就差嗷嗷叫了。 屋里，阎解成和于莉躺在崭新的被褥里，却是毫无睡意。 白天的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给两人的婚礼留下了阴影。 “解成，搬出去以后，你可不能像你爸一样。这婚礼办成什么了啊！都丢死人了！”于莉推开了阎解成乱摸的手，警告道。 “知道了，绝对不会！”阎解成答应的飞快，手上的动作更是没停。 不一会儿，于莉脸就红透了。屋里也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喘吸声。 突然—— “砰砰砰！” 急促的敲击声从窗户那传了过来，吓得于莉迅速钻进了被窝里。 “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神经？”阎解成大骂了一声，起身就走到了窗户边。 第345章 于莉的天塌了 隔天，新婚的小两口早早的就把行李给收拾好了，天一亮就拎着东西搬进了隔壁胡同的新房。 到了地方，阎解成用钥匙打开了门。一进屋，于莉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这屋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墙壁只是简单刷白，墙角的一条裂缝都没遮住。地面的砖也是凹凸不平，有几块甚至都碎了。 屋里除了一张光板旧木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和两把破椅子，几乎空空如也。 于莉愣在门口，感觉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都凉了半截。 这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她想象中的新婚燕尔，哪怕不富裕，至少也该整洁温馨，可眼前这景象，简直比她在知青点的宿舍还要寒酸。 “这？这就是咱们的新房？”于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转头看向阎解成，眼圈微微泛红，“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衣服往哪儿放？还有，这床……能睡人吗？” 阎解成脸上臊得通红，搓着手，不好意思的说道：“莉莉，你别急。我爸说了，东西旧是旧了点，但都能用。以后，以后咱们慢慢添置！” “慢慢添置？拿什么添置？”于莉的委屈和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阎解成，你每个月工资呢？你可是正式工，工资不少吧？钱都哪儿去了？” 面对妻子的质问和泪眼，阎解成再也瞒不住了，他颓然地低下头，小声的解释道：“我现在还是个学徒，一个月也就二十块的工资。每月还得交五块钱的家用，五块钱的房租。也就剩十块钱！” “什么？！上交这么多？就剩十块钱？”于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巨大的绝望吞噬了她，“阎解成！你现在手头还剩多少钱了？” 于莉听到“十块钱”的时候，心已经沉了下去，但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指望阎解成平日里能有点积蓄。她颤声追问：“那……那你之前攒下的钱呢？办婚事总该有点结余吧？手头现在还剩多少？” 阎解成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没……没了……一分都不剩了。不仅没了，还……还欠着厂里工友五十块钱呢……” “五十块？！”于莉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怎么会欠这么多钱？钱都花哪儿去了？！” 阎解成脸涨成了猪肝色，硬着头皮解释，“就是给你家的五十块钱彩礼，都是我跟工友借的。我自己手头本来也没什么钱。现在就剩三十块钱了。”他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自己确实像个骗子。 于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急切地抓住阎解成的胳膊：“解成，那咱们结婚收的礼金呢？这钱你爸妈总该留给我们吧？” 她以为这是最合理不过的要求，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独立出来了。 阎解成低着头不敢去看她，就这么沉默着。 于莉一听礼金也没他们的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甩开阎解成的胳膊，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尖锐的吼道：“阎解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那礼金是人家冲着我们结婚送的！就该是我们小两口的启动资金！你爸凭什么全拿走？还讲不讲道理了？你去要回来！现在就去！” 阎解成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脸上写满了为难和恐惧，嗫嚅着：“莉莉，你小点声，这钱要不回来的，我爸那人是个老抠，她手里的钱一分也别想拿出来。” 于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喊道：“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亲爹这么算计儿子的！那是你亲爹！算计自己儿子算计到骨头缝里了！ 结婚让儿子背债，礼金一分不给，新房就这么个破屋子还收五块钱房租！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爹！” 她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愤怒：“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这日子还怎么过？啊？你说啊！” 阎解成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既觉得羞愧，又无力反驳，只能抱着头蹲在地上。 “礼金的事，你今天必须回去问清楚了！不然以后每个月的家用咱一分都不交了！” 于莉说完就去收拾起了屋子，再也不多看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多说什么。 阎解成就这么静静的蹲在一旁看着于莉收拾屋子，等了好一会儿，于莉这才转头看了过来。 “我要找工作！”于莉目光坚毅，斩钉截铁地说道。 “找，我帮着一块儿找！咱们院过去的邻居宋晓峰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回头我就去请他帮忙！” 阎解成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和宋晓峰关系一般了，只要媳妇能高兴一点，先把牛吹出去也行。 “我有个堂妹也是在轧钢厂工作，前阵子听我妈说她最近可威风了，好像都提干了当了个什么领导！他们应该能认识！” 于莉想到了前阵子自己大伯一家子，来家里时耀武扬威的姿态。据说就是于海棠当了个什么干部，牛气的很。 看着于莉坚定的眼神和这破败的屋子，阎解成知道，找工作这事已经是迫在眉睫。他连忙点头附和：“对！找你堂妹于海棠试试！你说她现在也是个干部了，总归也能说得上话吧？” 于莉眉头依然紧锁，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那人心气从小就高，现在也不知道变成啥样了。能不能帮上忙，真不好说。” “死马当活马医吧！”阎解成叹口气，“回门的时候，咱们买点不算太贵的点心，上门去看看。成不成另说，好歹是条路子，探探口风也行。实在不行，我这边再去找宋晓峰试试。” 于莉点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嗯，也只能这样了。就当是普通走亲戚，别提太多要求，先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说完正事，又开始打扫起了卫生。阎解成忙了一头的汗，见媳妇脸色没那么难看了，才松了口气。 第346章 骄傲的于海棠 隔天，于莉带着阎解成回门。 两人先回了趟家，随后又赶紧拎着两包桃酥和一瓶水果罐头，去了不远处的大伯家。 一进门，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于海棠原本跟她这个姐姐关系尚可，此刻却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姐，姐夫来了。坐吧。” 于莉大伯母倒是热情些，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问道，“莉莉啊，快看看你妹妹，这位就是姑爷吧！在哪儿高就啊？” 于莉和阎解成拘谨地坐下，简单寒暄了几句。 于莉望着眼前这个有些日子没见的堂妹，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于海棠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姐，你们新婚日子过得还行？听说你那公公……挺会过日子的？”她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于莉脸上有点挂不住，勉强笑了笑，“还……还行，就是解成工资不高，日子有点紧巴。” 她鼓起勇气，试着把话题引向工作，“海棠，听说你在厂里现在挺不错的？真替你高兴。” 于海棠一听，嘴角顿时扬起，忍不住滔滔不绝起来：“还行吧！也就是李主任信任，把宣传科重要的工作都交给我负责。 现在每天不是组织学习，就是写稿播音，忙得很。厂里现在就是李主任说了算，我们这些骨干，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她说得兴起，完全没留意对面两人微妙的神色。 于莉和阎解成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于海棠这副骄傲得意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真心帮忙的样子。 于莉正要开口提正事，却被阎解成在桌下轻轻拉住了。 阎解成虽然性子软，但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了几分他爹的精明。 见于海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风光”里，他脸上立刻堆起钦佩的笑容，趁着她话音稍顿，赶忙接话： “哎呦！海棠妹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年轻就在轧钢厂担这么重的担子，还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红人！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本事！我们这些在车间里埋头干活的，跟你们这些搞宣传、抓思想的领导骨干真是没法比啊！” 这话正好搔至于海棠的痒处，她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姐夫你过奖了，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就是比别人多辛苦点，多受领导信任点罢了。” 阎解成见状，继续加码吹捧：“这哪是过奖！这是实话实说！你看你这气质，这谈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将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于海棠被这通恭维捧得心花怒放，咯咯地笑起来：“姐夫你可真会说话！” 阎解成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忽然一转，脸上露出愁容：“唉！你现在在厂里这么厉害，跟领导说话也管用，能不能帮你姐找个工作啊？你姐她早就跟我说想找个工作了，你现在这么有本事，能不能梆梆你姐啊。” 于莉立刻配合地低下头，轻声道，“是啊，海棠！我一直想找个工作，今天听你这么一说，心里更盼着了……你可一定要帮帮你姐啊？” 于海棠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看着一脸欣喜的阎解成，又看看“可怜巴巴”的堂姐，回想自己刚才的吹嘘，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这会儿已经骑虎难下了，此刻要是直接拒绝，岂不是当场打自己的脸？ 阎解成趁热打铁，语气更加恳切，几乎是把于海棠架在火上烤：“海棠妹子，你现在在厂里说话这么有分量，又是李主任跟前的大红人，一定要帮帮你姐。 哪怕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活儿也行？扫扫地、看看仓库都成！好歹也有个事做。你这当大干部的，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拉拔我们一把了！” 几句话功夫，等于把于海棠高高架起，让她下不来台。 她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才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句：“……嗯，厂里最近确实好像要招几个人。我回头帮你问问看吧。不过成不成可不敢保证，现在进人卡得严。” 这话说得极其勉强，全然没了方才吹嘘时的爽快劲儿。 阎解成和于莉要的就是她这句“问问”。 阎解成立刻摆出感恩戴德的样子：“哎呦！太谢谢海棠妹子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不管成不成，你这份心我们都记下了！” 于海棠再也提不起兴致炫耀，只能含糊应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离开于海棠家，走到胡同口，于莉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才稍稍放松下来。 她挽着阎解成的胳膊，眉头却蹙得紧紧的：“解成，你刚才话说得是漂亮，把她架那儿了。 可我看于海棠最后那脸色，难看着呢，答应得那么勉强。这事儿，能不能成还真不好说啊！” 阎解成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她不是真心想帮。可咱不是没别的办法了吗？总不能真就指着那十块钱过日子吧？死马当活马医呗，她要是还要点脸面，兴许就能帮你一把。就算办不成，以后她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吹牛了。你也有花堵她了。” 于莉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心里稍微宽慰了点。 她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不过说真的，阎解成，没看出来啊？你刚才那几句捧的，一套一套的，嘴皮子挺利索嘛！把我那眼高于顶的妹子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愣是没抹开面子拒绝。你这本事，跟你爸算计自家人的时候，倒有得一拼！” 阎解成被妻子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那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嘛！看她吹得没边了，就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 于莉叹了口气，“我这个妹妹啊，之前没去 工作的时候，跟我感情该挺好的。可进厂后，这变化越来越大。我都快不认识她了！” “咱们用不着一直认识她，只要他能把你的工作解决了，以后哪怕是不来往都无所谓！” 阎解成性格里的精明和利己，其实都是学的阎埠贵，以后更是青出于蓝！ 第347章 许大茂的危机 许大茂在家歇了一个多月，这会儿总算是能去上班了。虽说腿脚还是有些不太利索，可拄着拐棍也不影响他的行动。 许大茂早上刚到轧钢厂宣传科，于海棠就冷着脸把他堵在了门口。 “许大茂，你这一个多月没来轧钢厂了，工作耽误了多少啊？学习也没跟上？回头中午自己去大礼堂参加学习去！” 于海棠站在主任办公室的门口，颐指气使的吆喝道。 许大茂尽管心里不太舒服，可还是捏着鼻子认下了，赔了个笑脸。“行！中午就过去！” 下午，许大茂刚拄着拐棍，拖着那条还不太利索的腿挪回宣传科器材室，椅子还没坐热乎，于海棠就又带着一个人闯了进来。 这次她身后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穿着崭新的工作服，头发梳得油亮，眉眼间跟于海棠有五六分相似，正四处打量着器材室，尤其是许大茂上午刚擦干净的放映机。 “许大茂！”于海棠依旧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指了指身边的年轻人，“这是我弟弟，于小军。刚进厂，分到咱们宣传科了。李主任指示了，让你好好带带他，把你的放映技术，毫无保留地教给他！这可是革命任务，你得重视起来！” 于小军也抬起下巴，冲着许大茂随意地点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眼神里却没多少尊重。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于海棠这分明是要把他吃饭的家伙事儿撬走啊！ 这放映技术是他的立身之本，在这轧钢厂，他许大茂能有点地位，全靠这手放映的技术。 真要是教会了徒弟，还是个于海棠的亲弟弟，那他这个“师父”离滚蛋也就不远了！ 他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恨不得当场撂挑子。可一看到于海棠那冷冰冰的眼神，再想到她现在是李主任跟前的红，根本得罪不起。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哎呦，是于同志的弟弟啊！欢迎欢迎！领导指示，肯定重视！必须重视！” 于海棠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嗯了一声，又对于小军说：“小军，你就在这儿跟着许师傅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说完，又瞥了许大茂一眼，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许师傅‘经验丰富’，你可得用心学！”然后才转身扭着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大茂和于小军。于小大剌剌地往许大茂对面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许师傅，那咱们就开始吧？先从这机器怎么捣鼓开始？” 许大茂心里骂翻了天，脸上却堆着笑：“哎呀，小于同志，别急嘛！这放电影啊，学问大着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得先从理论基础学起，比如这胶片的结构原理、还有放映机的日常保养规范……这些东西不学好，贸然上手容易把贵重的机器搞坏喽！那可是重大事故！”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扯起一些听起来高大上、实则边角料的理论知识，语速飞快，听得于小军直皱眉头，显然对这些枯燥的东西毫无兴趣。 “许师傅，说这些虚的有啥用？你就直接教我咋开机、咋换片子、咋放电影不就行了？”于小军不耐烦地打断他。 “哎呦！这可不行！”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啊！这是原则问题！咱必须对革命财产负责！这样，你今天先把这本《放映机安全操作规程》背熟了，咱们再进行下一步！”说着，他从抽屉最底下翻出一本落满灰、页脚都卷边了的小册子，拍在于小军面前。 于小军看着那本厚厚的小册子，脸都绿了。 许大茂心里冷笑：‘想学真本事？小子，你还嫩点！爷有的是办法磨蹭，让你知难而退！就算退不了，也得拖到你姐姐失势那天！’ 他打定了主意，要把他这身保命的技术，捂得严严实实，准备和于海棠打持久战了。 于莉在家眼巴巴地等了一个礼拜，轧钢厂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几次让阎解成去厂里找人问问，阎解成却憷头，支支吾吾地不敢去，生怕碰一鼻子灰。 就在这焦灼的等待中，于莉娘家那边却有了消息，说于海棠的亲弟弟于小军，不仅顺利进了轧钢厂，还直接分到了轻松的岗位，跟着许大茂学放电影呢！ 于莉听到消息再也坐不住了，回家跟老两口一合计，不能再这么干等了，得去找他聊聊了。 第二天，于莉父母就带着于莉，又去了于海棠家。 一照面，于莉母亲就拉着于海棠母亲的手，唉声叹气，“他婶子，你说这俩孩子，日子过得是真难啊！新房破得不成样子，解成那点工资还了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莉莉要强，就想找个活儿干，贴补家用……” 于莉父亲在一旁帮腔，，“海棠现在是大领导了，本事大，路子广。我们也知道她忙，可莉莉是她亲堂姐，这忙海棠可得想想办法啊！” 于莉则坐在一旁，低着头抹眼泪，一句话不说。 于海棠被她爹妈和堂姐这架势弄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火辣辣的。 她本来就想随口敷衍过去，根本没打算真给办。 可眼下这情形，她要是再推脱，不仅显得她不给自家人帮忙，更是变相的说她吹牛没本事吗！ 于海棠偷眼瞄了瞄自己母亲，她母亲也一个劲儿地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差不多得了，别把事情做太绝。 于海棠心里憋屈得要命，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她脸上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打断了众人的对话： “大伯，大娘，看你们说的！我哪是那种人？姐的事我能不上心吗？” 她语气变得真诚起来，“我早就给我们主任提过了！就是最近厂里事多，给耽搁了。这样，我给你们个准信！” 她挺直腰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就下个礼拜！我明个儿上班就找主任把事情给定下来，回头我就把介绍信给你们送过去。” 听到这话，于莉一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 于莉父母连忙道谢，又说了不少好话。 送走千恩万谢的大伯一家，于海棠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没好气地嘟囔：“真是麻烦！净会给我找事！” 第348章 许大茂的阴招 几天后，于莉果然去了轧钢厂后勤库房报到，干起了清点搬运物料的累活。虽然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也磨出了水泡，但有了工作，她心里却比之前踏实了不少。 然而，晚上一回家，面对阎家饭桌上那清汤寡水于莉的心又凉了半截。阎埠贵的抠门是体现在方方面面，尤其是伙食上，几乎见不到什么油腥，吃个咸菜都是一人几根分的好好的。 于莉干的是累活，根本就吃不饱，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看着同桌吃饭的阎解成也是狼吞虎咽却依旧面有菜色，心里那个“分家”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解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晚上，于莉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对着身旁的丈夫低声却坚定地说，“咱们自己开火做饭吧？现在咱俩都领工资，中午都在厂里吃，回家做个早饭晚饭的也花不了几个钱，你以后只交房租的五块，不交家用我俩开销多不到哪去。” 阎解成早就对家里的伙食不满了，只是不敢提，此刻听于莉说起，也是连连点头：“行，明天咱俩回去就把这事跟他们说说，这房租交的也比别人家贵！” “就是，咱这间小屋，一共才多大啊？就收五块钱？想钱想疯了吧？”于莉不满的嘟囔道。 两人不知道的是，另一头阎埠贵也在跟三大妈说起了这事。 阎埠贵坐在那半天没吭声，眉头时不时的还皱一下。 “想什么呢？老阎！”三大妈好奇道。 阎埠贵转过头，“我在想于莉的事，之前莉莉没工作，我两一直都是让解成交五块钱的家用。可现在她也进厂里上班了，这钱就不是这个数了啊？两人得交十块钱啊！” 三大妈猛的一拍大腿，“有道理！回头得跟解成把这事说说！” “明天吃饭的时候，你提啊？我怕我弄忘了！”阎埠贵也知道这事不好开口，把活推给了三大妈。 另一边，四合院后院，许大茂也是躺床上半天没能睡着。 现在于海棠已经开始安排他带着于小军一起下乡放映了。 美其名曰“让老师傅带带新人，搞好传帮带”，实则就是让于小军尽快上手，熟悉全部流程。 上次下乡的时候，于小军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对枯燥的理论知识不耐烦，反而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许大茂的每一个操作步骤，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具体。 许大茂一边敷衍应付，一边后背发凉。他感觉这小子很快就能自己独立操作放映机了。 许大茂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像一块巨石压着，让他夜不能寐。。他深知，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要被于家姐弟踢出宣传科。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栽个大跟头，让他和他姐姐知道，放映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没他许大茂镇着，就得出事！一个阴损的计划很快在他心里成型。 第二天一早，他故意一瘸一拐地找到于海棠，脸上堆满痛苦：“于主任，我这腿伤好像又反复了，疼得厉害，得去医院换个药，仔细瞧瞧。今天下午的也没有放映任务，不耽误工作的。至于于同志可以先学学理论知识。” 于海棠正忙着别的事，也没多想，不耐烦地挥挥手：“行行行，去吧！小军，你去器材室看着点，别毛手毛脚的啊！”她最后一句是冲着自己弟弟说的，但并没太放在心上。 于小军一听，心里乐开了花。之前一直被许大茂用各种理由搪塞，只能看不能摸，今天总算能单独接触了！他拍着胸脯保证：“姐，放心吧！我都记得差不多了！” 许大茂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拄着拐棍“艰难”地走了。拐过弯，确认没人看见，他脚步立刻轻快了不少，直奔医院去了，他确实去换了药，但心思却从来没离开过器材室。 就在许大茂离开后不久，于小军在空旷的器材室里，看着那台擦拭得锃亮的放映机，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他回想许大茂的操作步骤，觉得似乎并不难。 “不就是打开这里，装上胶片，然后按下这个开关吗？”他自言自语，手已经忍不住伸向了机器。 于小军模仿着许大茂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想实践一下。 他用力抱起一卷沉重的胶片盘，想往机器上装。就在他身体重心偏移，稍微碰到放映机时——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 那台精贵的放映机，在于小军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猛地一晃，失去了平衡，直接从稳固的台面上栽了下来，砸在地面上！不少零件全都散在了地上。 于小军当场傻眼了，脸色煞白如纸，大脑一片空白。这时他也意识到闯大祸了！ 器材室的巨响引来了众人。 “哎呦喂！这……这怎么回事？！” “放映机怎么摔了？！” “于小军！你搞什么名堂？！” “这下祸可闯大了！这可是精密设备啊！” 于海棠闻讯急匆匆赶来，一看现场，眼前就是一黑，血压噌地就上来了。 她指着于小军的鼻子，气得声音发颤：“你！你手怎么这么欠！谁让你乱动机器的？！” 于小军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哭腔辩解：“姐……我……我就是想看看……我没用力，它就自己掉下来了……” 于海棠看着摔得四分五裂的放映机和吓傻的弟弟于小军，气得浑身发抖，第一时间就怀疑是许大茂搞鬼。 许大茂也被人从医院“急召”回来。 “哎——呀——！我 的 机 器 啊 ！ ” 他猛地扑过去，像是死了亲人一样，颤抖着抚摸那些零件，捶胸顿足，“这……这是谁干的？！这可是厂里的重要财产啊！” 于海棠冷脸质问：“许大茂，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许大茂立刻喊冤，指着自己带伤的腿叫屈：“于主任！您可不能血口喷人！我走的时候机器可是好好的！您不能因为他是您弟弟就赖我啊！” 许大茂喊的声情并茂，周围同事都觉得于小军毛手毛脚才是主因。 于海棠心里明知是许大茂的阴招，却抓不到任何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演戏。 最终，她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恶狠狠道：“等厂里鉴定再说！” 但这哑巴亏，她和弟弟是吃定了。许大茂这招，不仅暂保住了饭碗，还狠狠打了于海棠的脸。 第349章 阎家的交锋 翌日傍晚，宋晓峰下班刚回到家，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只见宋小伟和何雨水小两口站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羞涩。 “哥！”宋小伟声音里透着兴奋，“”告诉你个好消息！ 宋晓峰连忙让他们进屋：“怎么了？看把你俩高兴的，快进来坐。” 坐下后，宋小伟挠着头，嘿嘿傻笑了几声，才激动地说：“哥，你要当大伯了！雨水……雨水有了！都一个多月了！” 何雨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嘴角是幸福的笑意。 宋晓峰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脸上绽开笑容：“真的？！太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看着妹妹和妹夫，心里满是欣慰，“好好好！太好了！雨水，以后可得注意身体，重活累活都让小伟干！小伟，听见没？好好照顾雨水！” 几人正说着，林文静和几个孩子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 “抱，婶婶抱！”几个孩子围着雨水就要抱。 林文静赶忙把孩子们拉开：“可别闹着你们婶子肚子里的宝宝啦。”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乖乖站到一旁。 宋晓峰笑着说：“文静，赶紧去弄几个好菜，今天咱们好好庆祝庆祝。”林文静应了一声，风风火火地进了厨房。 饭桌上，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格外热闹。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今天也高兴的倒了杯酒，冯桂花还给他整了点花生米。 许大茂一边喝酒，一边还时不时的哼两句小曲，显然是得意的不行。 媳妇好奇的看着他，疑惑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你这腿不疼了？” 许大茂美滋滋地呷了一口小酒，捏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得意的说道：“哼！于海棠那小娘们，还想让她弟弟顶我的位子？做梦！” 冯桂花在一旁纳着鞋底，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担忧：“你又干啥了？别不是把她给得罪了吧？” “得罪？早就水火不容了！那臭娘们仗着跟李主任关系好，想把老子挤出宣传科。让他弟弟当这个放映员。做梦！”许大茂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气愤的说道。 “真的假的？她弟弟盯上了你的位置？”冯桂花一屁股坐了下来，担心的问道。 “何止是盯上啊！已经给我这施压了大半个月了！不过我也没让她得逞吗？” 许大茂嗤笑一声，随即又得意地压低声音，“我略施小计，那于小军就急着自己往下跳！嘿嘿，这下好了，闯了大祸，厂里追究下来，他小子还能在宣传科待得住？” 冯桂花皱起了眉：“大茂，那于海棠现在可是领导的红人，你这么坑她弟弟，她能饶了你？万一让她查出来点啥……” “查？她拿什么查？”许大茂不屑地一挥手，又灌了一口酒，“老子做得天衣无缝！她于海棠就算心里明白是我，也没处说理去！哈哈！痛快！”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这下我看谁还敢惦记老子放电影这活儿！这就是得罪我许大茂的下场！” 冯桂花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更重了，“大茂，咱还是小心点吧。于海棠那女人记仇，你让她吃了这么大个亏，她肯定憋着劲要报复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怕什么？”许大茂满不在乎，又给自己斟上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于海棠有张良计，老子还有过墙梯呢！喝酒喝酒！” 话虽这么说，但冯桂花看着他，依旧愁容不减。 她知道，这梁子是越结越深，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安生了。 …… 周末上午，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拎着刚买的菜回到了四合院。 在门口还碰到了宋晓峰一家子。 “你们这是买菜回来了？”阎解成笑着说道。 “雨水怀孕了，我们买了只老母鸡给她补补！”林文静笑着解释道。 几人刚进四合院，仨孩子直接撒欢似的跑了。 宋晓峰也不再多说什么，也跟着进了中院。 很快，中院传来了宋晓峰一家子的欢声笑语。 傻柱系着围裙，正在自家门口搭的灶台前忙活，锅里炖着的老母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出去老远。 “这鸡汤炖的够味吧！”傻柱一边颠勺一边乐呵呵地打招呼。 宋晓峰笑道：“给你妹妹炖的，你可得上点心啊！” “没问题！包我身上！保证让雨水吃好喝好！”傻柱拍着胸脯，干劲十足。 林文静拉着何雨水进屋歇着，宋晓峰则和宋小伟在一旁打下手，帮着洗菜剥蒜。 不一会儿，王小梅也带着孩子过来帮忙，院子里顿时充满了热闹温馨的家庭气息。 这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隔壁耳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阎解成和于莉把买回来的菜放好，看着那点少得可怜的青菜，面面相觑，脸上都没有笑容。 “解成，”于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坚定，“今天必须跟你爸妈把话说清楚了。五块钱房租，还有那五块钱家用，不能再这么交了！” 阎解成苦着脸：“我知道！可这事怎么提啊？我这有些张不开嘴啊！” “你不提我提！”于莉打断他，“现在我也上班了，咱们可以自己开火做饭，凭什么还交那么多家用？那房租更是离谱，就这么个小破屋，比正房租金都贵！你爸这就是在吸咱们的血！” 她越说越气：“今天趁着宋副厂长他们家也在，院里热闹，你爸妈说不定还能顾忌点脸面。咱们好好说，就算不能全免，也得减下来！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阎解成被妻子说得低了头，心里也觉得父亲做得太过分。他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行！等会儿吃完饭，我就去找他们说！” 于莉看着他终于硬气一回，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紧绷着神经。 果然，晚饭后，当阎解成鼓足勇气，敲开父母屋门，吞吞吐吐地提出想减少房租和家用时，阎埠贵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三大妈在一旁抢先开了口，“减钱？解成！你这话怎么说的？这家用是早就定好的规矩！ 以前于莉没工作，收五块，现在她也有收入了，两个人吃喝拉撒都在家里，十块钱还多吗？这房租更是你当初求着我俩收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地说：“解成啊，不是爸说你。成了家，更要知道责任二字。字据是你自己签的，就得认。这钱，一分不能少。至于你们想自己开火……” 他顿了顿，露出一种“我已经很大度”的表情：“也行。但那五块钱就当是给我跟你妈的养老钱了。” 这话如同冰水，浇了阎解成和于莉一个透心凉。 他们想分灶减负的计划，在阎埠贵精明的算计面前，碰得粉碎。于莉看着丈夫颓然的样子，心彻底沉了下去。 第350章 许大茂去库房了 傍晚，回到那间冰冷破败的小屋，于莉“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一直强忍的怒火和委屈瞬间爆发了。 她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瞪着阎解成：“阎解成！你都听见了吧？养老钱？他们才多大岁数就要养老钱？我们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得给他们养老钱！” 阎解成耷拉着脑袋，缩在墙角，一声不吭，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他的沉默更加激怒了于莉，她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还有那礼金！那是人家随给咱们的份子钱，凭什么全进了你爸的腰包？ 现在倒好，咱们欠了一屁股债，他揣着钱装糊涂！” “他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啊！”阎解成抱着头，痛苦地嘟囔。 “你说你有什么用，结婚的彩礼等于咱俩是一块儿还。这不就是我花钱把自己嫁出去吗！” 于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越说越伤心，索性把心里所有的苦水都倒了出来：“你看看人宋副厂长家，再看看咱们！人家妹妹怀孕，全家高兴，炖鸡吃肉！咱们呢？ 算计完工资算计房租，连口饱饭都成了奢望！我每天在库房累死累活，手上磨得全是泡，挣的工资还不够填你家窟窿的！我这是掉进债窝里了！” 于莉的哭诉像鞭子一样抽在阎解成心上。 他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莉莉，你先别生气。咱俩现在还是先回家吃饭吧！等我把欠的债还完了，再分家单过。”他无力地劝说道。 于莉心酸的看了他一眼，猛地扑到那光板床上，蒙上被子压抑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阎解成僵在原地，看着痛哭的妻子，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翌日，许大茂刚进宣传科就被李主任给叫了过去。 许大茂尽管知道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心里还是不免发怵。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到了李主任办公室，刚进去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于海棠。 小丫头片子，眼眶通红的瞪着他，显然这是要报复了。 许大茂心里打着鼓，脸上却堆起谄媚的笑容，一瘸一拐地挪进办公室：“李主任，您找我？” 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许大茂啊，”李主任慢悠悠地开口，手指敲着桌面，“放映机的事，厂里技术科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是于小军同志操作不当造成的意外。” 许大茂心里一松，刚要露出得意的神色，却听李主任话锋一转：“但是！” 这两个字让许大茂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李主任继续道，语气变得严肃，“你作为于小军的师傅，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徒弟你也教了半个多月了，连最简单的工作都没法完成？你说你有没有错！” 许大茂脸色一变，急忙辩解：“主任，我……” “你先听我说完！”李主任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鉴于这次事件的教训，经过厂里研究决定，也是为了更好地‘教育’和‘帮助’你提高思想认识，决定对你的工作做些调整。” 于海棠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眼神里的快意几乎掩藏不住。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对许大茂的“安排”：“从明天开始，放映员的工作先暂停了。现在放映机还缺配件，你闲着也没有别的工作。明天你先去后勤报到，帮着搬搬货物！” 去后勤搬运队？！那可是费力气的活儿，让他一个瘸子干这事，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让他一个瘸腿放映员去干那个？这简直就是胡闹吗！ 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于海棠，看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报复得逞的快感。他明白了，这就是于海棠的报复！ “李主任！这……这不合适吧？我这腿还没好利索呢……”许大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指着自己的伤腿。 “腿脚不利索就更需要锻炼嘛！”于海棠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插话了，“许大茂，这可是组织上对你的关怀和考验，你可要端正态度，好好接受改造啊！” 李主任也点点头：“海棠同志说得对。许大茂，你要服从组织安排。好了，出去吧，明天记得去后勤报到。” 许大茂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他知道再争辩下去只会更糟。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把滔天的怒火和怨毒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主任，我……服从安排。” 许大茂低着头，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心里恶毒地咒骂着：“于海棠！李明宇！你们给我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们！” 许大茂没注意，刚刚他从李明宇的办公室离开，正好被宋晓峰看到了，包括他脸上那咬牙切齿的的神情，全都看的真真的。 放映机的事宋晓峰也知道，甚至于小军的处理决定，他也听说了。那么严重的事故，于小军也就是罚了一个月的工资，工作照样干着，也就是换了岗位，去了车间而已。 可是从许大茂刚刚的神情来看，这次他的处罚不会轻。 宋晓峰走到门口，正打算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可刚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于海棠甜的发齁地声音！ “李主任，谢谢你！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于海棠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喉咙一样，黏糊糊的！听的他一阵反胃。 宋晓峰没想着多管闲事，更别说许大茂跟他现在也谈不上交情了。 第351章 腿瘸好不了了 许大茂在库房咬牙硬撑了一个多月，每天累得腰酸背痛，那条伤腿更是钻心地疼。他思前想后，眼下能求的人，居然只剩宋晓峰了。 下班路上，他瞅见宋晓峰骑着车过来，赶紧一瘸一拐地拦在车前，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宋厂长！宋厂长留步！” 宋晓峰单脚支地，冷冷看着他，没说话。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宋厂长，过去…过去都是我许大茂混蛋！我不是个东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儿，真心实意给您赔罪了！”他说着还想作揖。 宋晓峰嘴角一扯，似笑非笑：“许大茂，省省吧。从你带人闯进我家乱翻那天起，咱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让开。” “别啊！”许大茂急了，一把抓住车把，“宋厂长，您给我个机会！我现在真知道错了！你看我这腿……在后勤实在熬不住了，您能不能……” 话没说完，宋晓峰猛地拨开他的手，眼神彻底冷下来：“你熬不住？关我屁事！让开！” 说完，根本不给许大茂再纠缠的机会，脚下一蹬，自行车直接从他旁边窜了过去。 许大茂被晾在原地，伸着手，话卡在喉咙里，脸涨成了猪肝色。 路上还有几个下班的工人看过来，指指点点，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瘸着腿，灰溜溜地回家，越想越气，加上腿疼得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只好又请假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看着片子，皱紧了眉：“你这腿当初没好好养，现在骨头长歪了。以后……恐怕就得这样了，走路肯定受影响。” 许大茂愣了两秒，猛地抓住医生胳膊：“什么叫就这样了？！啊？！你他妈再说一遍！老子的腿怎么可能好不了！是不是你没本事治？！” 医生被他吓一跳，使劲甩开他：“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事实就是这样！你冲我吼有什么用！” “放你娘的屁！你就是个庸医！废物！”许大茂彻底红了眼，在诊室里大喊大叫，最后被闻声赶来的保卫科人员连推带搡地轰出了医院。 他站在医院门口，阳光刺眼，却感觉浑身冰凉。那条瘸腿像针一样时刻扎着他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响。 “于海棠！李明宇！宋晓峰！傻柱！”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名字，每一个都带着彻骨的恨意，“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我这腿瘸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没完！” 他瘸着腿，一步步往回走，背影扭曲，满是狠毒。 六院的大门口，刚出来透漏气的宋小伟清晰的听到了许大茂的话语，心里忍不住打了个颤。 许大茂慢慢的往四合院走，刚进南锣鼓巷就碰到了几个蹲在街口抽烟的小年轻。 许大茂瘸着腿，憋着一肚子火往四合院走，刚拐进南锣鼓巷口，就被几个蹲在墙角抽烟的小年轻拦住了去路。 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子叼着烟卷，斜眼瞅着他：“嘿，瘸子！有烟没？给哥几个来一根！”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刚想骂人，眼一扫，猛地发现这几个小混混里居然藏着个熟悉的身影——棒梗！ 那小子正缩在后面，低着头，假装不认识他，手指间还夹着半截烟，动作熟练得很。 “棒梗？！”许大茂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也顾不上腿疼了，指着他鼻子就骂：“好你个贾梗！你奶奶你妈都快吃不上饭了，你倒好，跑这儿跟这群二流子学抽烟！” 棒梗被当众点名，脸唰地白了，下意识想把烟藏起来。 刚才拦路那小子不乐意了，往前一步，推了许大茂一把：“哎哎哎，老瘸子，骂谁呢？找不自在是吧？” 许大茂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被这么一推，重心不稳，“哎呦”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那帮小年轻顿时发出一阵哄笑。棒梗看着倒在地上的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畅快。 许大茂摔得七荤八素，疼得龇牙咧嘴，：“小兔崽子！你们给我等着！一会儿我就找保卫科把你们都给抓了！” 那带头的小青年啐了一口：“报警啊？吓唬谁呢！你自己腿瘸站不稳怨得了谁！”说完，几个人嬉笑着扬长而去，棒梗也混在人群里，头也不回地溜了。 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拐棍，一身的土，腿上更是钻心地疼。 他憋屈得几乎要爆炸，一瘸一拐地冲回四合院，直奔贾家。 “贾张氏！贾张氏！你给我出来！”他站在贾家门口嚷嚷。 贾张氏掀开门帘出来，一脸不耐烦：“喊什么喊？叫魂呢？” 许大茂气得声音发颤：“你还有心思在家待着？你孙子棒梗！刚才在巷口跟一群小流氓混在一起，学人家抽烟！ 被我撞见了，现在都学会拦路抢劫了！” 贾张氏一听，三角眼立刻立了起来，非但没担心，反而双手一叉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许大茂脸上：“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污蔑我孙子！我们棒梗是好孩子，天天在家学习呢！ 肯定是你这瘸子看错了！要不就是那些坏小子逼他的！你自己在外面惹了强人，被人打了，还想赖到我孙子头上？滚一边去！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被这顿胡搅蛮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就护着他吧！早晚有一天他得进去！” “滚！死瘸子！少在这咒我大孙子！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瘸腿东西！自己不是个好玩意儿，还来看不得别人家好！滚！”说着贾张氏还拿起扫把把他赶走了。 许大茂狼狈地躲闪着扫帚，腿上疼得他直抽冷气，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恨恨地瞪了贾家一眼，啐了一口，瘸着腿回了后院。 “行！你们贾家一个个都够狠！都给老子等着！” 他咬着牙，把贾家也狠狠记上了他的复仇名单。 第352章 惊人的发现 “许大茂，你跟贾家那个老虔婆吵什么啊？”刘海中听到声音，正准备过来看看，一旁的易中海也把目光看了过来。 “嗐！我这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刚刚我在街上看到棒梗在那抽着卷烟，跟一帮小崽子瞎混。好心回来跟贾张氏说了一声，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没说一声感谢，反倒是把我骂了一顿，你说我冤不冤！” 许大茂两手一摊，作无奈状。 刘海中摇摇头，“你没事招惹他们家干嘛！这事又不是只有你一人看见了，你看有谁去说了吗？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回去歇歇呢！” “谁说不是呢！我这也后悔着呢！”许大茂点点头，认同了刘海中的说法。 这时，易中海也走到了跟前，小声说道，“这孩子改造了两个月，一点用都没有啊？” “哪还有用啊！都定性了！改不了喽！”许大茂说完，就离开了！ 易中海思忖片刻，回头叫住了刚准备出来洗衣服的秦淮茹，将许大茂的话转述了一遍，末了添了句：“宁可信其有，孩子还得好好管管。”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呆愣了片刻。 晚上，棒梗一进屋，她就凑上前闻一闻，果然一股淡淡的烟味。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棒梗，你是不是学会抽烟了？今天有没有去学校上学？”秦淮茹板着脸，冷冷的问道。 棒梗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贾张氏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立刻护上前：“干嘛呢？别听风就是雨！许大茂那缺德货的话能信？” “妈！您还护着他！”秦淮茹这次真急了，一把拉过棒梗，“你看看他这身上这味儿！才多大就学抽烟？还跟街溜子混在一起？你想气死我吗！” 她越说越气，抬手就给了棒梗后背几下：“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好好上学！你怎么就不听！那许大茂不是好东西，可这事能是空穴来风吗！” 棒梗梗着脖子，“学校都不上课了，我去了干嘛啊？我今天也是抽了玩的，以后不抽烟就是了！” 棒梗红着眼，不敢记恨母亲，却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许大茂头上。都怪许大茂多嘴！ “就是，学校都不上课了，你让他坐教室里干嘛啊？再说了，他抽烟也是好奇，以后肯定不会抽的！”贾张氏小声地为棒梗辩解道。 秦淮茹罕见的强硬态度顶了回去，“妈，你让他这么点大就在外面瞎混啊？以后能干嘛啊？没老师上课他不会自习啊！” “妈，我知道错了！”棒梗见母亲语气严厉，也乖乖的低头认错了。 贾张氏见棒梗认了错，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嘟囔着回屋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语气缓和了些：“知道错就好，以后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好好学习，将来才能有出息。” 棒梗低着头，小声应了句：“知道了妈。” 棒梗挨了顿结实的训斥，虽表面认错，心里对许大茂的恨意却更深了。 许大茂还不知道棒梗这会儿已经把他记恨上了，还在想着怎么去报复于海棠。 目前对于他来说，最恨的就是于海棠和李主任了，连傻柱和宋晓峰都得往后稍稍。 许大茂最近心里一直憋着鼓劲，开始暗中留意于海棠的一举一动。他不敢跟太紧，就借着在后勤科干杂活能四处走动的由头，时不时往办公楼那边溜达，眼睛总往宣传科和主任办公室那边瞟。 这鬼鬼祟祟的模样，恰好被路过的宋晓峰瞥见两次。 宋晓峰何等精明，一看许大茂那躲闪又带着狠劲的眼神，就猜到这坏种肯定在琢磨什么损招，而且目标很可能是于海棠。 宋晓峰没声张，只是暗自留了心，他也想看看于海棠和李主任这伙人会不会真出什么纰漏。 连着盯了几天，许大茂还真发现了点不寻常。他发现于海棠中午休息时，经常独自一人去李主任办公室，而且一待就是很长时间。 这本身或许还能用汇报工作解释，但有一次，于海棠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时，脸颊泛红，头发丝也不像进去时那么整齐，甚至有几缕散乱地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下意识地整理着衣领和头发。 许大茂躲在走廊拐角，看得真真切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发现秘密的狂喜涌了上来！ 这种情形许大茂熟的不能再熟了，心里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家伙！”他差点惊呼出声，赶紧捂住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又恶毒的光，“于海棠啊于海棠！你个小骚货！我说你怎么爬这么快，原来是靠裤腰带松啊！李主任这老色鬼，还真他妈让你勾搭上了！” 这可真是个惊天大秘密！比他摔坏十台放映机都来得劲爆！ 许大茂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条足以彻底扳倒于海棠，甚至能狠狠咬下李主任一块肉的致命把柄！ 他瘸着腿，飞快地溜回后勤科那堆杂物后面，心脏砰砰狂跳，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怎么利用这个发现？是直接捅出去？还是……先捏在手里，找个最合适的机会，给他们来个狠的？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极其阴险的笑容。于海棠，李明宇，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感觉那条瘸腿都不那么疼了。 许大茂按捺住狂跳的心，决定兵行险着。 他瞅准于海棠又一次闪进李主任办公室的午休时间，咬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办公室门外，把耳朵紧紧贴在了门缝上。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调笑声和窸窣的动静。 许大茂听得血脉偾张，又紧张得要命，生怕被人发现。 他一连偷听了几次，虽然听不真切具体话语，但那暧昧的声响和于海棠出来后整理衣衫、鬓发散乱的模样，足以让他确信无疑。 事实摸清了，许大茂开始了他的布局。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耐心等待时机。 这天，他瞅准革委会和妇联的几个干部都在办公楼里，一瘸一拐地找了过去。 第353章 许大茂的表演 许大茂按捺住狂跳的心，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先是做出一副惊慌失措又难以启齿的模样，一瘸一拐地先找到妇联的一位女干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好了！我刚才路过厂办那边，似乎听见宋副厂长办公室里有不对劲的声音，像是……像是有人在乱搞男女关系！这影响太坏了！”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找到一位g委会的干部，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故意把“宋副厂长办公室”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两边的人一听，这还了得？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厂领导办公室？难道是宋副厂长以权谋私，在厂子里乱搞男女关系？ 众人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互相招呼着，气势汹汹地就往厂办那边赶，要去看个究竟。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低着头，掩饰着眼底的得意和紧张。 一群人很快来到了宋晓峰办公室门外！ 许大茂悄悄的往后退了两步，拦住了准备推门的一行人。 “这事还是得跟李主任通个气，要不咱们先去把李主任叫上吧！”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g委会的几人全都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说法。 妇联的一群人，也没有出言反对。 李主任的办公室就在宋晓峰办公室前头，也没几步路。众人全都蹑手蹑脚的往前走了过去。 越走近李主任自己的办公室，许大茂的耳朵就竖得越直。 果然，那熟悉的、压抑声和若有若无的暧昧声响又隐约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于海棠显然还没走，屋里的两人也没注意到外头的动静。 许大茂心脏狂跳，知道时机已经到了！ 众人很快都挤到了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口，甚至已经有人听到了屋里那压抑的女声了。 许大茂瞅准时机，猛地从人群后面往前一挤，装作被人推搡站立不稳的样子，嘴里大喊着：“哎呦！别挤！怎么回事？！” 他整个人的重量和冲劲都撞在了最前面的人身上！ “砰！” 一声闷响，李主任办公室的门被这股力量猛地撞开了！ 门内外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只见于海棠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正慌乱地从李主任的怀里挣脱开来，脸颊潮红，嘴唇上的口红都花了。李主任更是领口大开，一脸惊怒交加，连伸进于海棠衣领的右手都忘了拿出来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不清的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门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许大茂混在人群里，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极其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指着里面，像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李主任？于海棠？你们这是……？！” 他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死寂，引发了门外人群的一片哗然和窃窃私语。 李主任和于海棠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声巨大的撞门响动和随之而来的哗然，如同在平静的厂办走廊里投下了一颗炸雷。 离得最近的宋晓峰和聂副厂长办公室的门几乎同时打开。 宋晓峰眉头紧锁，聂副厂长一脸惊疑，两人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中午都不用休息吗？”宋晓峰沉声问道，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人群，看到了李主任办公室门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他，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聂副厂长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成何体统！” 两位副厂长的声音就像是个开关一样，原本安静的人群瞬间嘈杂了起来。 甚至更多厂办的办事员、科室人员听到动静，也纷纷从各个围拢过来，伸着脖子往里看。 “我的天呐！是李主任和于海棠！” “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就……” “呸！真不要脸！”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场面彻底失控了。 处于风暴中心的李主任和于海棠，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 李主任猛地推开于海棠，手忙脚乱地系着扣子，试图维持威严，声音却因惊恐和愤怒而尖锐走调：“出去！都给我出去！看什么看！这是误会！” 于海棠则彻底慌了神，双手死死护着散开的衣襟，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哪里还有平时半分嚣张跋扈的样子。 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恐惧。 她徒劳地想往李主任身后躲，可哪里还躲得开那么多道目光。 宋晓峰和聂副厂长对视一眼，脸色都极其难看。 这事太大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败露，根本捂不住。 宋晓峰当机立断，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压过了现场的嘈杂：“都别围着了！回到各自岗位上去！g委会、妇联的同志，麻烦你们先把于海棠同志带到旁边会议室了解情况。老聂，你和我一起，请李主任也换个地方说话！” 他刻意用了“请”字，但语气不容置疑。 几个g委会和妇联的干部此刻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严肃和鄙夷，上前围住了哭哭啼啼的于海棠，半“搀扶”半强制地将她带离了这片狼藉之地。 另一边，聂副厂长也走到面如死灰、还想强辩几句的李主任面前，语气冰冷：“李主任，走吧，换个地方说清楚。” 李主任看着周围无数道目光，知道大势已去，浑身的气力仿佛被抽干，颓然地垂下了头，像个木偶一样，被聂副厂长和另外两名干部带离了他的办公室。 主角被带走，但走廊里的议论和骚动却久久未能平息。人们兴奋地交头接耳，回味着刚才那惊人一幕，目光不时瞟向那扇洞开的、仿佛还残留着暧昧和耻辱气息的办公室门。 许大茂混在渐渐散去的人群里，低着头，用帽子遮着脸，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极致狂喜和恶毒的光芒。 成功了！他成功了！于海棠完了！李主任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第354章 传的沸沸扬扬 宋晓峰和聂副厂长面色凝重地将失魂落魄的李明宇送到了厂保卫科，吩咐科长派人看好，暂时隔离，不许任何人接触，也不许他胡乱说话。 安排好李明宇，两人走出保卫科，来到走廊尽头一个无人的窗口，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各自掏出了烟点上，沉闷地吸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小宋，这事你看怎么办？”聂副厂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吐出一口烟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影响太坏了，当时看到的人太多，根本捂不住。” 宋晓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棘手和无奈：“是啊，众目睽睽，捉奸在床……简直是骇人听闻！说不准这会儿全厂都传遍了，李明宇这个主任算是当到头了。” 他顿了顿，看向宋晓峰，眼神复杂：“小宋，按理说，厂里出了这种丑闻，咱们应该尽量内部处理，减少影响，免得整个轧钢厂跟着丢人现眼。但是……” “但是这事太大了！”宋晓峰接口道，语气斩钉截铁，“而且性质恶劣！他李明宇不是普通工人，是厂g委会主任，是主要领导！ 于海棠也是宣传科的干部。他们搞在一起，还是在办公时间、办公场所！这不仅仅是生活作风问题，这是严重的思想腐化，道德败坏，玷污了轧钢厂的声音，更是对当前运动的公然亵渎！” 他越说越气，“如果我们现在想着捂盖子，内部处理，万一以后被人翻出来，我俩就是包庇纵容，同流合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聂副厂长点了点头，宋晓峰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都在权衡利弊。 最终，宋晓峰做出了决定：“上报吧。立刻以轧钢厂党委和g委会的名义，联合向冶金部和市g委会相关领导书面汇报此事，如实反映情况，一点都不能隐瞒。建议上级立刻派人下来调查处理。” 聂副厂长沉吟了一下，补充道：“汇报里要强调，是在群众发现举报后，我们当即果断控制了当事人，并第一时间上报。态度必须鲜明，坚决同这种腐败行为划清界限！” “对！”宋晓峰表示同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争取主动。至于轧钢厂这边……在李主任接受调查期间，厂里的日常工作，恐怕得由我们两个先临时牵头顶上了。” 两人达成共识，虽然知道这事会给轧钢厂带来一场地震，但于公于私，这都是唯一的选择。 两人交谈结束，转身走向办公室，准备立刻起草报告。 轧钢厂三车间。 许大茂一直都没闲着，那条瘸腿仿佛都已经不疼了。就这么半个钟头的功夫，他已经去了好几个车间。绘声绘色的把事件传扬了 出去。 “诶，你们是没看见呐！”许大茂挤眉弄眼，唾沫横飞，“门一撞开，好家伙！那于海棠的衣服都快扯到腰了！李主任那手，啧啧啧，都没眼看！就在那白花花的……哎呦喂！”他故意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 “要我说，这俩人肯定不是头一回了！平时就看他们眉来眼去的！” “听说在于海棠办公室也乱搞过？” “何止！有人说在废料库那边也见过他俩搂搂抱抱呢！” 经过许大茂这张添油加醋的嘴，事情很快就不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而是衍生出无数香艳版本，在全厂飞速传播，成了工人们枯燥劳动中最刺激的谈资。 李主任和于海棠彻底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唾弃的对象。 后厨更是成了谣言传播的重灾区。胖子一边抡着大勺，一边跟马华嘀嘀咕咕：“听说了吗？李主任被带走的时候，裤腰带都没系好呢！” 马华瞪大了眼：“真的假的？许大茂说的？” “那还能有假？许大茂可是亲眼所见！”胖子信誓旦旦。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我还听说啊，于海棠能爬那么快，就是靠陪睡上去的！宣传科以前那几个老同志，就是被她挤走的！” 傻柱听着手底下人议论，嘴上骂骂咧咧，“都闲的是吧？赶紧干活！”但他自己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李主任和于海棠这伙人倒霉，他乐见其成。 喧闹中，傻柱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他看到g委会的人如今焦头烂额，全都围着李主任那摊烂事转，对厂里其他方面的盯控自然就松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他瞅了个空档，假装去厕所，却一拐弯，溜达到了厂区后面那排相对僻静的平房——那里是正在“劳动改造”的杨厂长的临时住处。 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傻柱飞快地闪身进去。杨厂长正坐在小马扎上看报纸，看到傻柱进来，有些惊讶。 “杨厂长！”傻柱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跟您说个大事！李明宇那孙子！完蛋了！” 杨厂长一愣，放下报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嘿！您猜怎么着？他跟于海棠在办公室搞破鞋，被人当场撞破！现在全厂都传疯了！人已经被宋副厂长他们扭送保卫科，听说还要往上捅呢！” 傻竹筒倒豆子般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虽然细节可能有些出入，但核心事实没错。 杨厂长听完，震惊之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胡闹！真是无法无天！有点权利在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看向傻柱，语气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了。这事看个热闹就行，别王丽掺合。还有你以后少往我这跑，让人看见对你不好。” 傻柱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嗐！我怕什么？现在那帮人都自身难保了，谁还顾得上我啊？您好好的就行！我走了啊厂长，回头有好吃的再给您捎点！” 说完，他又像来时一样，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 杨厂长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重新拿起报纸，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厂里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第355章 后续的处理 几天后，上级的处理决定就以正式文件的形式下发到了轧钢厂，如同一声惊雷，彻底为这场风波盖棺定论。 原厂g委会主任李明宇，生活作风极端腐化，利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在群众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经上级研究决定，''予以革职，并移交相关部门进一步审查处''。 轧钢厂党委及革委会也迅速做出反应，紧随其后发出公告：宣传科于海棠，道德败坏，行为不端，严重违反厂纪厂规，''即日起予以开除厂籍，以儆效尤’。 这两个处理结果一出，轧钢厂上下议论纷纷，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唏嘘不已。 然而，这消息对于刚进厂没多久的于莉来说，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当时能进厂，全靠于海棠的关系。 现在于海棠因为这种丑闻被开除了，她生怕厂里会把她的事也重新拉出来算账，把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也一并撸掉。 她慌慌张张地跑回家，拉着阎解成就哭诉：“解成！完了！于海棠被开除了！厂里会不会把我也清退啊？我这工作可是因为她才有的！到时候咱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阎解成也慌了神，没了主意。 两人担心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事说给了阎埠贵听。 阎埠贵听后，眼睛飞快地转动着。于莉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也是家里一份重要的进项，更是稳住儿媳妇的关键，可不能丢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光哭有什么用？得想办法！解成，莉莉，走！咱们现在就去求宋晓峰！他现在主持工作的副厂长，说话肯定管用！” “能行吗？宋副厂长能搭理咱们吗？”于莉心里没底。 “不行也得行！总不能坐等着被开除吧？把我珍藏的那瓶老酒……呃，把那瓶没开封的二锅头带上！再包点花生米！礼多人不怪！”阎埠贵关键时刻，难得地“大方”了一次。 一行三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响了宋晓峰家的门。 宋晓峰刚忙完厂里那堆烂摊子，见到阎家父子带着于莉上门，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还是客气地把三人让进了屋。 一进屋，阎埠贵就抢先开口，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把手里那瓶酒和一小包花生米往桌上放：“宋厂长，打扰您休息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宋晓峰瞥了一眼那“厚礼”，心里哭笑不得，摆摆手：“老阎，你这是干什么？有事说事，东西拿回去。”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这才切入正题：“宋厂长，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您。就是于莉工作的事？您看，她那个堂妹于海棠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于莉可是个好孩子啊！ 她进厂可是正儿八经通过招工去的，干活勤快又本分，跟于海棠那些破事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厂里处理于海棠，我们举双手赞成！但……但能不能别牵连到于莉啊？这孩子要是没了工作，他们小两口这日子可就真过不下去了……” 于莉也赶紧上前一步，红着眼圈，声音哽咽：“宋厂长，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保证好好干，绝不给厂里添半点麻烦！” 阎解成在一旁跟着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宋晓峰看着眼前这三口人，沉吟了片刻。 他对于莉的印象其实不坏，知道她是个能吃苦的姑娘，库房那边也没听说她有什么不好。 他缓缓开口：“于莉同志的工作问题，厂里会公正处理。她进厂的手续是符合程序的，只要她本人踏实工作，遵守厂纪厂规，厂里不会因为她是于海棠的亲戚就无缘无故开除她。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于莉和阎解成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希望的光。 但宋晓峰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不过，老阎，解成，于莉，我也得提醒你们。于海棠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你们作为亲戚，以后在厂里更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被人抓住什么话柄。尤其是你——于莉，要更加努力工作，证明你和于海棠不是一样的人。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谢宋厂长！谢谢您！”阎家三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道谢，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三大爷带的那点东西，宋晓峰还是坚决退了回去。不是他嫌少，主要是不想给三大爷留下个什么话柄。 这三大爷三大妈可都不是个嘴严的。有事他们是真敢往外说啊。 翌日，聂副厂长端着茶杯，溜达着来到了宋晓峰的办公室。 “晓峰啊，忙着呢？”聂副厂长推门进来，语气熟稔，“李明宇这摊子烂事总算清了，可他提拔上来的那帮子人，个个眼高手低，惹是生非倒是一把好手，你看这后续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宋晓峰连忙起身，给聂副厂长拉了把椅子：“聂厂长，您来得正好，我也正琢磨这事。这帮人聚在一起确实是个麻烦，我的想法是，不如干脆都打散了安置？该回车间的回车间，该回后勤的回后勤，有问题的就让保卫科去查。总之不能再让他们抱团生事了，您看呢？” 聂副厂长坐下，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赞同地点点头：“嗯，打散了是好办法，免得尾大不掉。还有个事，于海棠利用职务之便招进来那几个人，尤其是她那个弟弟于小军，怎么安排？” 宋晓峰沉吟了一下，补充道：“这人我也有点印象，听说前阵子还把放映机给弄坏了？” “哼，可不是嘛，”聂副厂长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这小子毛手毛脚闯了祸，最后板子却莫名其妙打在了许大茂身上。于海棠那时候做事，确实是太霸道了。” 宋晓峰思忖片刻，用商量的语气说：“聂厂长，于小军这样的人留着确实不合适。宣传科那边对这个人意见也挺大的。既然他弄坏了放映机，要不索性就开了吧？您觉得呢？” “我看行，”聂副厂长颔首，“这人之前在厂里仗着于海棠的名头，鼻孔都飞到天上去了。还是开了吧！”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细节，聂副厂长这才起身离开。 第356章 许大茂又开始下乡了 轧钢厂的动荡随着新领导的到来和李明宇势力的彻底瓦解，逐渐平息。 上级指派的新任g委会主任姓赵，是位头发花白、作风稳健的老同志。 他不追求喧哗的口号，更注重生产效率和工人队伍的稳定。 厂里气氛缓和不少，大家的心思重新回到了生产上，这让许多提心吊胆的工人都松了口气。 许大茂更是春风得意。 于海棠倒台，压在他头上的大山没了。厂里一纸通知，他又重新扛起了放映机。 开始奔波于各个公社，恢复了以往下乡放电影的美差。 虽然腿脚不便，但比起在仓库灰头土脸地搬货，简直是天堂。 他特意换上一身压箱底的中山装，头发抹得锃亮，腋下夹着那个代表身份的黑皮包，晃进了中院。 傻柱正蹲在水池边，面前摊着一堆黑乎乎的链条和齿轮，拿着扳手较劲，满手油污。 “哟嗬！何雨柱同志，下班还这么用功，改造自行车呢？想当技术骨干啊？”许大茂嗓门拉得老长，带着戏谑。 傻柱头都没抬：“滚蛋！没看爷正忙着？好狗不挡道！” 许大茂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锃亮的皮鞋尖踢飞一个螺丝帽：“鼓捣来鼓捣去，不还是俩轱辘？能鼓捣出花儿来？看看哥们儿我，” 许大茂挺直腰板，拍拍腋下的皮包，“厂里又把放映机交给我了！哥们儿又得下乡给乡亲们放电影了！” 傻柱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我当多大官呢，闹半天，不还是个放电影的？瞧把你嘚瑟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当厂长了！仓库活儿干腻了，又想起耍你那两下子胶片了？” “嘿！嫉妒！”许大茂被噎了一下，立刻反击，“放电影怎么了？这是技术活儿！文化宣传！领导信任！你懂个屁！哥们儿下去，公社书记都得陪着吃饭！小鸡炖蘑菇管够！你就在院里闻机油味儿吧！” 他越说越来劲，姿态摆的高高的：“这充分说明，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某些人以前想看笑话？门儿都没有！哥们儿这叫东山再起！” 傻柱把扳手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站起身。 傻柱站在个凳子上比许大茂还高半头，压迫感十足：“许大茂，我告诉你，你就是属癞蛤蟆的，不咬人膈应人！还东山再起？你起什么起？两条腿都站不直你起个屁啊！ 不就是于海棠倒了霉，你这臭鱼烂虾又浮上来了？嘚瑟什么？赶紧该上哪儿放电影上哪儿去，别在这碍眼，我忙着呢！” “你！粗俗！”许大茂被“腿站不直”气得够呛，指着傻柱，“你就是眼红！嫉妒哥们儿又能吃香喝辣了！你就守着破食堂，一辈子颠你的大勺吧你！” “我颠大勺我乐意！靠手艺吃饭，干干净净！”傻柱逼近一步，瞪着眼，“你再跟我臭嘚瑟，信不信我拿机油抹你一身，让你也尝尝‘技术活儿’的味儿？” 许大茂一看傻柱动真格的，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还不服软：“行！傻柱，你就横！哥们儿不跟你一般见识！ 我还得去准备放映设备，没工夫搭理你！”说着赶紧转身，脚下加快步子溜了，背影透着狼狈。 傻柱朝他背影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小人得志！”然后蹲下身，继续跟他的自行车零件较劲。 秋去冬来，北风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 周末，宋晓峰看着妻子林文静挺着大肚子，还在搓洗大儿子那件脏得没法看的棉服，心里不是滋味。他挽起袖子走过去。 “文静，你歇会儿，我来。”他接过搓衣板。 林文静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没推辞：“行，那你使劲搓，太脏了。”说完扭头瞪了儿子一眼。 宋晓峰吭哧吭哧搓着，洗完又过清好几遍，这才拧干，晾在屋里的铁丝上。手冻得通红。 林文静给他倒了杯热水暖手。 水滴答滴答从衣服上落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宋晓峰看着那件厚实的湿棉服，皱起眉：“这天气，衣服一两天都干不透吧？” “放心，还有一套换的。不过再弄脏，可就真没得换了。”林文静叹口气。 冬天的棉衣一般人家都不怎么洗，洗多了不保暖，可孩子实在太皮，脏得看不下去。 宋晓峰没说话，他只觉得格外怀念过去那台方便省事的洗烘一体机。 “哥，大晚上的洗什么衣服啊？” 宋晓峰和林文静都没注意，这会儿弟弟小伟和雨水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过来了？这天那么冷，怎么不回家歇着啊！” 雨水现在也怀着身孕，不太方便，宋晓峰见到他们俩，直白的瞪了弟弟一眼。 “哥，小伟给你们带了两条鱼，给嫂子和孩子们补补营养。”雨水笑呵呵的帮自己老公解围。 “你们去买鱼了？你俩哪有时间啊？” 雨水和小伟两人现在是一个比一个忙。平时都不容易见着人影。 一个在街道办工作，下班没个准点。一个在医院，那加班也是家常便饭。 “进屋喝点茶，暖暖身子！”林文静给两人都倒了杯热茶，把人都招呼进了屋。 小伟挠挠头，嘿嘿笑道：“哥，嫂子，这鱼不是买的，是医院病人送的。我寻思这鱼新鲜，给嫂子和侄子补补。” 雨水也笑着附和：“是啊，这鱼可肥了。” “不过你俩可放心啊，我可是给了钱的，没白拿人家东西！”小伟怕哥嫂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 宋晓峰欣慰地看着他们：“行啊小伟，干的不错。” 林文静接过了鱼说道：“我先去把鱼放好，你们也坐，赶紧喝点茶。” 大家围坐在桌前，喝着热茶，唠起了家常。 宋晓峰问起小伟医院的情况，小伟说起了医院最近的一些情况，也是唏嘘不已。 雨水则说起了四合院里最近的一些事，两人聊了会儿天，又陪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第357章 下乡的浪潮 时间一晃到了六八年底。 席卷全国的风波持续了两年多，虽然余波未平，但比起最初的惊涛骇浪，总算显得平静了一些。 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多久，一纸新的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水面，再次在千家万户中激起巨大的波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号召一出，全国响应。街道、单位都动了起来，开始统计符合条件的人员。 四合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在议论这件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和不安。 条件卡得很明确，各家各户，凡是家里有多个适龄青年、又无法全部解决工作的，至少必须有一个下乡。 这道指令，像一把精准的尺子，量遍了每一个家庭。 贾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棒梗虚岁已经十七，小当也十五了，按政策，他们家必须有一个孩子响应号召。 消息传来的当晚，贾家那间小屋里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死死搂住棒梗，声音尖利地冲着秦淮茹嚷嚷：“让我大孙子下乡？不行！绝对不行！那乡下是什么地方？ 苦哈哈的，棒梗从小就没干过农活，身子骨又弱，去了不得被磋磨死？我告诉你秦淮茹，你想都别想！除非我死了！” 棒梗也吓得脸色发白，他早就被街面上那些关于下乡艰苦的传闻吓破了胆，躲在奶奶身后连连点头：“妈！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副畏缩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她疲惫地揉着额角：“妈！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这是上面定下政策！ 今天雨水回来都找我谈话了！咱家必须去一个！您说棒梗不能去，难道让小当一个小姑娘去啊？”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说话的女儿小当。 小当听到母亲的话，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她才虚岁十五，想到要离开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偏远地区，心里充满了恐惧。 贾张氏噎了一下，但立刻又强硬起来，声音却下意识地压低了些，带着点蛮不讲理：“小当是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的！ 但，但也不能去受那个罪啊！淮茹，你再想想办法！你去求求厂里领导，宋副厂长，杨厂长，求他们给棒梗或者小当在厂里找个临时工的名额！只要有了工作，不就不用下乡了吗？” 秦淮茹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妈！您以为我没想过吗？可现在厂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上次于莉那工作还是撞大运才得来的。 现在这节骨眼上，多少领导干部自家的孩子都安排不过来，谁还敢顶风给我们家解决工作？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她越说越绝望：“再说，就算有名额，厂里凭什么给我们家？凭棒梗偷过钢材？还是凭咱家穷？”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心上。棒梗羞愧又恼怒地别开脸。 “那……那总不能真让孩子去吧？” 贾张氏没了主意，开始哭天抢地起来，“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看看吧！你们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啊！ 现在都要把我孙子孙女弄到乡下去受苦了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屋里，贾张氏的哭嚎声、棒梗的抱怨声、小当压抑的啜泣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直接从屋里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正巧碰见了从何家出来的何雨水。 秦淮茹一见何雨水，连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发颤：“雨水，你再跟秦姐说说那下乡的政策，就没别的办法了？真就得从棒梗和小当里选一个？” 何雨水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叹了口气，“秦姐，我下午跟您说的都是实在话，政策就是这样，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啊。 不过你也得好好想想，小当才是十五岁的小姑娘，去了乡下，住的是集体宿舍，干的是地里的重活，夜里上个厕所都不安全。 棒梗不一样，已经是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了，身子骨再弱，也比姑娘家扛造。再说政策里也提了，知识青年下乡，以后要是表现好，还有机会争取推荐回城、上工农兵大学，男孩总比女孩机会大啊。”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婶，您别跟贾张氏说这话，但我得劝您，别护着棒梗了。他这个年纪，在城里也没正经事做，去乡下历练历练，未必不是好事！ 总比在家游手好闲强。而且这也是个机会，能让他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断了来往！” 这话刚落，屋里突然“哐当”一声，贾张氏掀着门帘就冲了出来，指着何雨水的鼻子就骂：“何雨水！你个小丫头片子安的什么心？我们家棒梗招你惹你了？你撺掇着让他去乡下受苦！合着不是你弟弟，你不心疼是吧？” 何雨水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婶子，我这是按实际情况说的，不是撺掇。小当是姑娘，您舍不得，难道棒梗是您孙子，小当就不是您孙女了？您不能这么偏心！” “我偏心怎么了？！”贾张氏梗着脖子，“棒梗是贾家的根！是要给老贾传宗接代的！小当以后是别人家的媳妇，凭什么让我孙子去替她遭罪？” 秦淮茹急得在中间拉劝：“妈！雨水也是好心跟咱分析，您别跟孩子吵啊！” “好心？她这是黑心！”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何雨水脸上，“我告诉你何雨水，想让棒梗下乡，没门！除非我老婆子死在这儿！你要是再敢说这话，我就去街道告你，说你公报私仇！” 何雨水气得脸发白，她本来是好心提醒，没成想被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婶子，您要告就去告，我问心无愧。该说的我都说了，您要是不听，到时候街道下了通知，耽误了孩子的事，可别怨别人。” 说完，她甩开秦淮茹的手，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显然是被气着了。 秦淮茹看着雨水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撒泼的婆婆，只觉得胸口发闷。 雨水的话在理，秦淮茹也觉得应该让棒梗下乡。可自己家里这个胡搅蛮缠的，她也没招啊。 第358章 棒梗自愿下乡 与贾家的鸡飞狗跳不同，院里其他几户符合条件的人家，虽然也是愁云惨淡，但终究还是无奈地开始着手准备了。 前院阎埠贵家，阎解放也在下乡名单里。 三大爷阎埠贵唉声叹气了好几天，计算着这又得多大一笔开销。 但算计归算计，关键时刻，他这个当爹也不得不大方一回。 他翻箱倒柜，找出几件自己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又让三大妈连夜赶工，把袖口领子的磨损处细细缝好。 “解放啊，乡下不比城里，东西坏了没处买新的，都得靠自己。”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把一件厚实的棉衣和一包捆得结结实实的东西塞给儿子，“这棉衣耐穿，挡风。这里面是针线、纽扣还有都是用得着的零碎。钱要花在刀刃上，这些能备就自己备上，能省则省。” 虽然还是抠抠搜搜的精打细算，但这一大包东西，确实让阎解放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后院刘海中家，刘光福倒是没太让父母操心。 他早就和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学约好了，要去同一个地方下乡，互相有个照应。 二大爷刘海中觉得儿子这是“积极响应号召，有觉悟”，面子上觉得光彩，出去逢人就说。 二大妈也给准备了不少吃的用的，还塞了不少钱和粮票。 “到了那儿别怕吃苦，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入党，让组织看到你的进步！”刘海中挺着肚子，跟个老干部似的嘱咐道。 刘光福听着浑不在意，心里还有和同伴在一起的些许期待。 中院贾家，在经过几天撕心裂肺的争吵和拉扯后，事情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棒梗看着奶奶和母亲为了谁去的问题几乎反目，又看到妹妹小当终日惶惶不安模样，这个平时混不吝的少年，心里某根弦忽然被触动了。 一天晚上，当贾张氏又开始哭嚎“我的大孙子不能去”时，棒梗猛地站了起来，梗着脖子，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道： “别吵了！我去！我是贾家的男人，哪有让妹妹顶在前头的道理！下乡就下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一出，满屋皆惊。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哭得更凶，直呼“傻孙子”。 小当则难以置信地看着哥哥，眼泪流得更凶，但里面多了几分感激和愧疚。 秦淮茹看着儿子，心情复杂无比，既心疼又有一丝欣慰——儿子，好像突然长大了一点。 然而，新的烦恼立刻接踵而至。 下乡的日子定了下来，秦淮茹开始张罗着给棒梗准备行李。 她想着阎埠贵给儿子准备的那些零碎，觉得很有道理，便也想有样学样。 她翻出家里最厚实的被褥，打算拆洗翻新一下；又把棒梗几件还能穿的衣服找出来，准备把磨破的地方打上补丁；还想着能不能借点钱和票，去买双结实的新胶鞋，再备上些手电筒电池、肥皂、牙膏之类的日用品。 可棒梗一看就烦了：“妈！您弄这些破破烂烂的干嘛？沉死了！这些东西哪里不能买？我多带点钱和粮票不就行了？缺什么到了那儿再买！” 他过惯了城里的日子，根本无法想象农村物资匮乏到什么程度。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傻孩子！你当是城里呢？乡下供销社东西少，离得又远，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这些东西现在看着不起眼，等到了用的时候就知道金贵了！听话，妈给你准备齐全点，心里踏实。” “我不带！”棒梗嫌东西土气、累赘，态度坚决，“您要准备您自己带着，反正我到时候就背个包，拎个网兜就行了！带这么多，让同学看了笑话！” 秦淮茹看着儿子那副不懂事的样子，刚刚那点欣慰，瞬间又没了。 别人家是愁孩子不得不走，她家却是孩子愿意走了，却又为这走之前的准备操碎了心。她手里捏着那点钱票，再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窘和无力。 贾张氏看着棒梗摔门而出的背影，一时也颇为无奈。“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贾张氏拍着大腿，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乡下那地方，是他想的那么好过的？有钱没处花的日子，他是一天都没过过！” 秦淮茹疲惫地靠在桌边，“妈，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棒梗这孩子要面子，嫌带这些东西寒碜，觉得到了地方啥都能置办。 可他不想想，咱家哪有那么多钱让他随手置办？现在紧着点，给他备齐全了，以后他在外面手头也能宽裕点。” 秦淮茹翻看着手里那点钱票，眉头拧了起来，“妈，就算棒梗肯带了，可这钱实在不凑手。我想着给他添置一双结实的新胶鞋，再买把手电筒，加上肥皂、牙膏、还有备着的针头线脑…… 这七七八八算下来，怎么也得大几十块钱啊？” 贾张氏一听，嗓门下意识就要拔高，“这么多？咱家哪还有这些余钱！” “我知道。”秦淮茹声音里带着苦涩，“妈，我在想，能不能……能不能出去借点？” “借？”贾张氏三角眼一翻，“要借你去借！我反正借不到钱。” 秦淮茹见她这副样子，知道跟她说也是多余。 秦淮茹思来想去，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易中海门上 。 她咬咬牙，硬着头皮，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易中海开门见是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侧身让她进屋：“淮茹啊，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搓着手，局促地站在屋中央，半天没好意思开口。 直到易中海倒了杯热水递过来，她才红着眼圈低声说：“一大爷，我是来求您帮忙的。棒梗要下乡了，我想给他买双胶鞋、备点日用品，可家里实在凑不出钱，您看 能不能借我点？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定先还您。” 易中海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 他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说的下个月还，基本就是无期了。 可话到嘴边，看着秦淮茹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街坊邻里的情面实在抹不开。 他沉默了片刻，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递了过去：“拿着吧，不用急着还，你也不容易。” 秦淮茹接过钱，手指都在抖，连连鞠躬：“谢谢一大爷！谢谢您！您真是好人！我肯定记着您的情！” 第359章 为难的秦淮茹 秦淮茹攥着那十块钱，千恩万谢地走了，屋里只剩下易中海老两口。 一大妈望着门口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低声对易老海说：“唉，淮茹这日子，也确实太难了。这眼下棒梗又要下乡，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这钱啊，借也就借了，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没马上接话。他端起已经半凉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这钱啊，我从拿出去那刻起，就没指望她能还。” 一大妈收拾的手顿了顿，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他。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贾家什么光景，你我不是不知道。秦淮茹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都紧巴巴，月月亏空，拿什么还？更别说上头还有个只会伸手、撒泼的贾张氏。今天这十块，说白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你还……”一大妈有些不解。 “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借的，棒梗下乡这事院里人都知道。我又是院里的一大爷，不借钱说不过去！” 易中海摆摆手，“现在这一大爷我也是真不乐意当了。不仅没好处，还得注意影响。诶~~”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沉默了片刻， “往后啊，咱们手里的钱，得多为自己打算打算。咱们的钱，得留给小英，那才是咱俩以后的指望。” 提到养女易小英，老两口的眼神都柔和了些。 一大妈也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点不适渐渐散了。 是啊，自家的日子，终究得自己盘算，自家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牵挂。 秦淮茹用从一大爷那儿借来的十块钱，加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张布票和棉花票，紧赶慢赶地把棒梗那件旧棉衣拆了翻新了一下。 被子也如法炮制，虽然依旧显得陈旧，但总算厚实保暖了不少。 她又东拼西凑，备下了一些小零碎。手头那点积蓄基本上全都搭进去了。 眼看出发的日子就到了，秦淮茹把这些准备的东西打包成一个结实的包袱，推到棒梗面前。 絮絮叨叨地嘱咐着：“棒梗，棉衣和被褥妈都给你翻新了，厚实着呢，冬天冻不着。还有这里面的东西你也都用得着，你也都带着！” 棒梗皱着眉头，扒拉了两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脸上写满了嫌弃和不耐烦。 他忽然抬起头，打断母亲的话，语气理所当然地扔出一句：“妈，这些破玩意儿先不说。你给我准备一百块钱吧，再换点全国粮票。这些实在东西，比什么都强。” “多少？！”秦淮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一百块？！棒梗，你当妈是开银行的啊？我上哪儿去给你弄一百块钱？！” 她急得一把拉过棒梗，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看看！翻新这棉衣被子，买这点零碎，已经把妈最后那点钱和票都快掏空了！我还欠着一大爷十块钱没还呢！一百块？咱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这么多现钱啊！” 棒梗却不依不饶，他就觉得揣着钱心里才踏实，才能显出不一般。 他梗着脖子：“我不管！别人家都给准备！没一百块，五十也行！妈，你就不能再去借点？找一大爷，找傻柱，或者去找厂里预支点工资？我这一走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你总不能就让我兜里揣着几块钱去吧？那我在外面怎么活？” 秦淮茹看着儿子理直气壮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来，心里又酸又苦。 她张了张嘴，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最后只剩下一句无力的哀叹：“棒梗啊，你这是要逼死妈啊……” 她颓然地坐在炕沿上，看着那个她费尽心力准备的包袱，再看看眼前只认钱的儿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 夜深了，小当和槐花早已睡下。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子，把白天棒梗要一百块钱的事，跟还靠在炕头纳鞋底的贾张氏说了。 贾张氏一听，手里的针线活立刻就停了，三角眼瞪得溜圆，“多少？一百？！这小祖宗是真敢开口啊！他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但紧接着，她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道：“不过淮茹啊，棒梗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穷家富路，他这一去山高水远的，兜里没几个钱，心里是发慌。 要不你再想想办法，出去借点？能借多少是多少，好歹让他带上，出去腰杆子也硬气啊。” 秦淮茹一听婆婆这话，心彻底凉了，她苦笑一声道：“妈！您让我上哪儿借去？院里院外，能开的口我早就开遍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给贾张氏听：“一大爷那儿，我才刚借了十块，还没捂热乎呢，人情都没还，怎么好意思再去张口？阎老西家？您觉得他能借出一个子儿？后院二大爷？傻柱？”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又红了：“是，厂里倒是能让职工预支点工资救急。可我也就能预支一个月的！我那点工资，满打满算也就不到三十块钱！预支来了，下个月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吗？就算全给了棒梗，那离一百也还差着老大一截呢！” “这……这……”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也知道秦淮茹说的是实情。 贾家早就没什么面子可言了，借钱比登天还难。 她嘟囔着：“那不给钱孩子也不答应啊？这可怎么办啊？” “那您说怎么办？”秦淮茹难得地顶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把这房子卖了？还是把我自己卖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罢了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淮茹慢慢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贾张氏：“妈！你那还能拿出多少钱啊？这孩子既然张口了，一分不给他肯定不乐意！” 秦淮茹显然是没打算放过贾张氏，该张口就绝不含糊。 “我哪有钱啊？就那么点养老钱都被你掏走了。我现在也没钱了！” 贾张氏眼神有些躲闪，麻溜的回屋睡觉了。 第360章 暴走的棒梗 下乡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很快街道办就送来了火车票，秦淮茹急得嘴角起泡，连觉都睡不踏实了。 思来想去，她终于把最后一丝希望，投向了之前搬走的副厂长宋晓峰。 秦淮茹也知道宋家和自己关系没到那个份上，可紧要的关头他只能尽力试一试了。 隔天傍晚，秦淮茹瞅着宋晓峰下班时间，硬着头皮敲响了宋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宋晓峰，他看到门外神色局促的秦淮茹，微微一愣，但还是客气地让她进屋：“秦怀茹？快请进，有事吗？” 林文静正陪着几个孩子写作业，见状也站起身来招呼。 一进屋，还没等宋晓峰开口问，秦淮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地把家里的难处说了一遍。 “宋厂长，我真是没办法了！棒梗他不懂事，可我这不能真让他空着手走啊！求求您，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我以后一定还！从我工资里扣都行！” 她说着就要弯腰鞠躬，不过被林文静赶紧扶住了。 林文静看她哭得可怜，轻声安慰道：“秦姐，别着急慢慢说，孩子下乡是大事，有困难大家都理解。” 宋晓峰听完，眉头微蹙，沉吟了一下，语气平和地开口：“秦姐，你的难处我知道了。不过，有句话我得跟你说明白，乡下地方，特别是知青点，跟城里真不一样。哪怕是和咱们周边的农村也有差距！” 他示意秦淮茹坐下，耐心地解释道：“很多知青点都在偏僻地方，周围可能连个像样的供销社都没有，有钱也未必能花出去。而且，一个半大孩子身上揣着太多钱，反而扎眼，不安全。” “那、那该怎么办？”秦淮茹抬起泪眼，茫然地问。 “依我看，实实在在的东西比钱更重要。” 宋晓峰继续道，“厚实耐穿的衣物、被褥、手电筒、电池、肥皂、常用的药品比如止泻药、感冒药，这些才是到了地方立刻就能用上、能解燃眉之急的。 你给他准备的那些，方向是对的。得想办法让棒梗明白这个道理，不能由着他性子来。” 秦淮茹听着，觉得在理，“道理我也懂，可那孩子死活不听，就认钱……” 宋晓峰看了看一旁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又看了看绝望的秦淮茹，叹了口气。 他走到里屋，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数出二十块钱，递向秦淮茹。 “秦姐，这样吧。钱，先借给你二十块应应急。至于该怎么用，你自己回去跟他在好好聊聊吧。” 秦淮茹颤抖着手接过那二十块钱，声音哽咽：“谢谢宋厂长！谢谢文静！我谢谢你们了！” 秦淮茹攥着钱，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宋家。 秦淮茹攥着那二十块钱，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一进门，贾张氏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一脸期待的问道，“怎么样？借到了多少？” “借到了二十。” 秦淮茹把攥得发热的钱递过去，松了口气，“是宋晓峰借的，人家还说了不少实在话，让咱别光想着带钱，得多备点东西……” “才二十？！” 贾张氏一把抓过钱，脸上那点期待瞬间变成了嫌弃和不满，“他一个副厂长，就借二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呢！这够干嘛使的？离一百块差着老远呢！” 她把钱捏在手里，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压低声音催促道：“淮茹，这点钱棒梗怕是不同意啊。你快，再去找找傻柱！他一个大师傅，肯定攒下点钱了！你再去跟他借点，好歹凑个四五十，棒梗也不会有意见！” 秦淮茹疲惫地摇头：“妈！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咱家现在跟傻柱一家真没那点情分了。我这过去也是上赶着找不自在啊”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自不自在啊？” 贾张氏推搡着她，“为了我大孙子，你赶紧快去吧！” 秦淮茹被逼得没办法，心里也知道这点钱确实不够，只得磨磨蹭蹭地走向中院何雨柱的屋子。 傻柱一家刚吃完饭，这会儿全都坐在桌前说话呢，见秦淮茹进来，脸色全都变了，“秦淮茹，这个时间你怎么过来了！” 傻柱见到秦淮茹过来，脸上的笑容都没了。 王小梅见傻柱脸色不好看，赶紧拉了他一下。 “贾家嫂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王小梅笑着走到了前面。 秦淮茹本来想说的话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缓了一会儿才尴尬的笑了笑。 “小梅，我想跟你商量个事！这不是棒梗要下乡了么，家里实在凑不出钱给他带上，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点？我以后一定还~~”秦淮茹表情僵硬，说话间脸都红了。 “没钱，我们家人口多，也没有闲钱！你还是回去吧！”不等王晓梅说话，傻柱直接就把话给堵了回去。 就在这时，傻柱家大门被猛地掀开，棒梗从外面野了一天回来了。 正好听见了傻柱后半句推脱的话，又看见自己母亲那副低三下四、满脸窘迫的样子，一股邪火“噌”地就顶上了脑门。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将秦淮茹拉到自己身后，直接就怼到了傻柱面前，声音又冲又横： “傻柱！你嚷什么嚷！欺负我妈一个女人家算什么本事？！” 这一嗓子又响又突然，把院里几户悄悄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都吓了一跳。 傻柱先是一愣，待看清是棒梗，火气也“噌”地上来了。 他被这半大小子指着鼻子吼，面子上哪挂得住？ “小兔崽子你跟谁叫唤呢？！”傻柱嗓门更大，指着棒梗的鼻子，“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我跟你妈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怎么没我的事？我妈是为了我才来的！”棒梗寸步不让，“找你借点钱是看得起你！你瞅你那样儿！抠抠搜搜的！还大师傅呢！我呸！”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不仅傻柱，连王晓梅脸色都变了。 “棒梗！你给我闭嘴！胡说什么呢！”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死命去拉儿子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快给你何叔道歉！赶紧跟我回家！” “回什么家！妈你别拉我！”棒梗正在气头上，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力气之大，让秦淮茹踉跄了一下。 他继续冲着傻柱开火，“还何叔，就是一傻柱！求他点事就跟要了他命似的！不就是个破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小爷我以后发达了，你跪着求我，我都不带搭理你的！” “嘿！我操！”傻柱彻底被激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小逼崽子给你脸了是吧？今天我不替你爹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第361章 贾张氏又给凑了点 面对棒梗挑衅，傻柱额头青筋暴起，拳头都捏的紧紧的。 棒梗也是个二愣子，平时也没被院里人收拾过。这会儿不但不怕，还先傻柱一步抬腿就朝他肚子上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傻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身子只是晃了晃。 这一脚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小兔崽子！跟谁没大没小呢！” 傻柱怒吼一声，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棒梗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踝，顺势往上一提一拽。 棒梗顿时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惊叫，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就要往地上摔。 傻柱根本不等他倒地，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揪住他的衣领，腰腹发力，竟将瘦猴似的棒梗直接拎得双脚离地！ “放开我！傻柱！我操你大爷！放开！”棒梗悬在半空，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嘴里却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棒梗已经被傻柱牢牢制住。 “柱子！别动手！他还是个孩子！”秦淮茹尖叫着扑上去，想掰开傻柱的手，却被傻柱一胳膊格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王晓梅也赶紧上前拉住傻柱的另一只胳膊：“当家的！快放下！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别真伤着了！” 贾张氏在门口看得真切，一拍大腿就要开嚎：“哎呦喂！傻柱打人啦！欺负孤儿寡母啊！老贾啊……” 可没等她嚎完，傻柱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去，竟把她后半句话硬生生吓了回去。 “孩子？狗屁的孩子！”傻柱喘着粗气，他死死盯着在空中徒劳蹬腿的棒梗。 “老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开始带着妹妹讨生活了！你们贾家婆媳俩就教出这么个玩意！” 棒梗被勒得喘不过气，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脸上开始露出恐惧之色。 傻柱看着他这副怂样，鄙夷地啐了一口：“呸！就这点能耐？刚才那横劲儿呢？不是要等发达了让老子跪着求你吗？嗯？” “傻柱，我错了，放了我吧……”棒梗终于扛不住，哭丧着求饶着。 “傻柱也是你叫的，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傻柱说着手里又加大了点力气。 “错了，我错了！何叔，何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棒梗连连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傻柱怒火未消，但看着棒梗那煞白的小脸，终究没再下一步动作。 他猛地一松手，棒梗“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咳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傻柱指着他的鼻子，大声的呵斥道：“贾梗！你小子给我听好了！今天看在你妈面上，饶你这一回！ 以后再敢没大没小，满嘴喷粪，老子见你一次揍你一次！听见没有！” 棒梗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连连点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傻柱又猛地转向了秦淮茹，语气冰冷：“秦淮茹！你也听好了！钱，没有！一分都没有！往后你们贾家的事，少来烦我！带着你的好儿子，滚！”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儿子，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扶起棒梗，踉踉跄跄地逃回了家。 贾张氏跟在两人身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棒梗，你没事吧！让奶奶看看，有没有受伤！这过两天都要走了，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贾张氏这会儿开始心疼起了自己这个大孙子来了。 秦淮茹看着瘫坐在凳子上的棒梗，忍不住数落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谁让你去跟傻柱动手的？ 还骂得那么难听！那是你能惹的人吗？妈拉下脸去借钱是为了谁？ 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事情搅黄了！这下好了，一分钱都借不到！你下乡可怎么办啊！” 棒梗梗着脖子，嘴上还不服软：“谁让他瞧不起人！我就是看不惯他那样……” “瞧不起？谁瞧不起谁？是你先不懂规矩！”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我怎么教你的？跟长辈你就是这么说话啊？” “行了！少说两句吧！” 贾张氏一把将棒梗搂到身后，“没看见孩子都吓坏了吗？那傻柱下手没轻没重的，差点把棒梗勒死！ 不就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算什么本事！” 她扭头又对棒梗说：“乖孙，别怕，有奶奶在呢！咱不借他傻柱的钱！回头咱找其他人再借一点！” 秦淮茹看着婆婆又开始了无原则的袒护，只觉得一阵无力，再也说不出话来。 棒梗则躲在奶奶身后，悄悄松了口气，原本那点害怕，现在全都成了对傻柱的怨恨。 良久，秦淮茹幽幽的叹了口气！“妈，棒梗这我一共只能拿出来二十块钱了！你不是说去借吗？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秦淮茹索性就不管了，直接转身进了屋里。 “你怎么能不管呢！这棒梗不是你儿子啊？”贾张氏立马就着急了，开玩笑以她的为人，别说借钱了，没挨揍都算她跑的快。 “她也是你们贾家的独苗，我就这么点能力了，你要是不管我也没招。”秦淮茹房门都没开，直接回怼道。 棒梗这事满是期盼的看着贾张氏，“奶奶，你不是还有养老钱吗？能不能先拿出来一些给我啊？等你以后老了，我能给你养老啊！” 贾张氏一听要动她的养老钱，脸上的心疼肉疼立刻堆了起来。“哎呦我的乖孙，奶奶哪还有什么钱啊，你可别听你妈瞎说！” 棒梗一看奶奶这架势，立马带着哭腔软磨硬泡：“奶奶，您就疼疼我吧！我这一走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身上没钱，在乡下要是病了饿了，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啊？ 您就忍心您大孙子在外头受苦受罪吗？我保证，等我以后有了出息，赚了大钱，十倍百倍地孝敬您！给您买好吃的，买新衣裳，让您享清福！” 他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贾张氏的胳膊，几乎要把她晃散架。 贾张氏被缠得没办法，心里天平左右摇摆。一方面，她确实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另一方面，棒梗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孙子，眼看要走了，终究是硬不起心肠。 “唉……罢了罢了……”贾张氏长叹一声，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磨磨蹭蹭地转过身，背对着棒梗，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极其不情愿地从一个旧布包里数出皱巴巴的十五块钱。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把钱塞进棒梗手里：“喏！奶奶可就这点老底儿了！都给你了！省着点花，到了地方赶紧给家里来信，听见没？” 棒梗一把抓过钱，飞快地数了数，脸上期待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才十五块啊？奶奶，您肯定还有！这加起来也才三十五，离一百差远了呢！您再给点呗？” 第362章 污秽堵门 夜里，棒梗躺在床上，还在琢磨着晚上的事。 一是在盘算，手里一共只有三十五块钱，下乡怕是不太够用。 二来就是傻柱了，自己今天丢了这么大个脸，临走之前必须要给他点厉害瞧瞧，不然他不是让人给看扁了吗！ 第二天一早，棒梗起来跑了趟厕所。听着周围人说的话，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几个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大妈一见他出来，交换了个眼神，说话声立刻低了下去。不过棒梗还是能听见！ “...听说没？昨儿个让傻柱拎小鸡似的给收拾了...” “啧，小小年纪就敢跟长辈动手，没大没小...” “还不是惯的！贾张氏护得跟什么似的...” 西屋门口，阎埠贵正端着茶缸漱口，看见棒梗，摇摇头叹口气，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这孩子，没救了。 棒梗只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火辣辣的。 他黑着脸，加快脚步，直接缩回了屋里没再露面。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院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棒梗悄无声息地溜下床，像只夜行的耗子，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融进了浓重的夜色里。 他屏住呼吸，先是在院里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大伙儿都睡着了，才猫着腰，熟门熟路地翻墙去了公共厕所。 很快，他就捏着鼻子，用一个破罐子舀着一团半干不湿的秽物溜了出来。 那刺鼻的恶臭几乎让他自己都作呕，但为了报复傻柱，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翻过院墙，棒梗踮着脚尖，悄悄的摸到傻柱家门前。 棒梗的心脏咚咚直跳，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兴奋。 很快，他动作迅速将那团污秽之物狠狠泼在门板正中，特别是门把手附近——他要让傻柱开门的第一时间就“惊喜”万分！ 干完这一切，他悄悄溜回自家门口，还故意踩了两脚地上的土，蹭掉可能沾上的臭味！ 躺在床上，棒梗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让你横！让你拽！臭死你！”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傻柱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趿拉着布鞋，像往常一样准备开门出去撒尿。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就去拉门闩——入手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粘腻冰凉的触感！ “嗯？”傻柱一愣，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把手凑到眼前一看。 借着晨光，只见手指上沾满了黄褐色的、半干不稀的污秽之物，那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直冲天灵盖！ “我操！！！”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瞬间划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不少人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傻柱猛地推开门，更加浓郁的臭气扑面而来。 当看清门板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时，他额头上青筋暴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的愤怒的盯着贾家的方向，“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没一会儿功夫，不少人就到了中院，一看到傻柱家门上的惨状，再闻到那无可逃避的恶臭，顿时睡意全无，脸上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哎哟喂！这…这是谁干的啊？太缺德了！”三大妈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缺了大德了！这还让人怎么出门啊！”有人附和道。 王晓梅套上衣服跑出来，一看这场面，差点没恶心吐了，惊叫一声：“天哪！这…这是…” “还能有谁？！”傻柱双眼赤红，目光猛地射向贾家那紧闭的房门， “全院上下，除了贾家那个小王八蛋棒梗，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缺德事？！昨天刚收拾了他，今天就给老子来这套！” 他几步冲到贾家门口，抡起拳头就“咚咚咚”地砸门，“秦淮茹！贾张氏！把你们家那个小畜生给我交出来！滚出来！” 贾家的门猛地打开了一条缝，“傻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凭什么说是我们家棒梗干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他妈跟我要证据？”傻柱指着自己家门，气得浑身发抖， “全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挨个去问问！除了那个记仇不记打的小兔崽子，谁还能干出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事儿？！昨天他刚跟我动了手，吃了亏，不是他是谁？！” 这时，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也都闻声赶了过来。 一看这场面，易中海眉头紧锁，刘海中捏着鼻子一脸嫌恶，阎埠贵则连连摇头叹气。 易中海本想上前劝解：“柱子，你先别激动，这事…” 可话没说完，就被傻柱粗暴地打断：“易中海！您甭劝！您看看！您闻闻！这是人干的事吗？我激动？我他妈没直接一把火把他们家点了就算我冷静了！” 刘海中也跟着劝道：“这个，没有证据，确实不能随便冤枉人…” 但他看着那扇臭气熏天的门，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底气不足。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远远地看着，摇摇头没吱声！ 三位大爷对视一眼，最后全都摇摇头走开了！ 根本不用多想，院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事百分百就是棒梗干的。 除了他，没人有这动机。 贾家门内，棒梗死死地用后背抵着门，脸色煞白。不过听着傻柱的怒吼，他心里又有些觉得畅快！ 秦淮茹则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既是气的，也是吓的。 傻柱见贾家死不认账，更是火冒三丈，“行！不承认是吧？贾梗！你小子有种干就没种认是吧？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明天你要是能囫囵个的上火车，算老子没能耐！！” 傻柱回家把老婆孩子都安顿好，开始打水收拾起了门口的污渍。 秦淮茹还是比较识相的，推门出来帮着一块儿收拾了起来。 棒梗躲在屋里，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骂声，心里松了一口气。 很快，傻柱总算是把门口收拾干净了。 不等秦淮茹过来说话，傻柱直接从屋里搬了张躺椅出来，直接就躺在了贾家门口。手头还放了根擀面杖，就等着棒梗出来呢！ 第363章 出发 何雨水匆匆赶到时，中院的空气还凝滞着难以散去的臭味。 她一眼就看到了四仰八叉躺在贾家门口躺椅上的哥哥，那根粗实的擀面杖就搁在手边，活像一尊门神。 “哥！你这又是闹哪出？”何雨水几步上前，声音压得低，“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傻柱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闹哪出？我这是替天行道！屋里那小畜生泼了我一门口大粪，想装没事人？没门！我看他能缩到什么时候！” “我都听说了！”何雨水早上走的早，还没注意自家门口发生了这档子事。最近为了下乡的事，她一直都是起早贪黑的！ “可棒梗他明天就得走了！街道介绍信都开好了，去内蒙的名单定死了，你这节骨眼上把他打出个好歹，他走不成，你想想后果！”雨水接着说道。 傻柱梗着脖子：“走不成正好！这种祸害留着也是糟践粮食！” “哥！你糊涂啊！”何雨水恨不得捂他的嘴。 “他走不成，就得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恶心不死你？今天你把他给打了，明天他再给你报复回来，这院里还过不过了？再说了，他走了院里就清净了！天高地远，眼不见心不烦！”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你听我一句，让他滚，滚得越远越好，这才是真清净！” 傻柱不吭声了，胸口那股翻腾的恶气却还没顺下去，瞪着眼瞅着贾家那扇门，手里的擀面杖捏得死紧。 何雨水软硬兼施，又推了他一把：“赶紧起来！为这么个玩意，你再落个打人的名声不值当！” 屋里，棒梗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听到何雨水的话，手心全是冷汗。 直到听见躺椅吱呀一声，似乎是傻柱站了起来，他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仍不敢动弹。 傻柱被妹妹连拉带劝，总算不情不愿地挪开了地方。他抄起擀面杖，回身指着贾家门， “小兔崽子！听见没？算你命好，沾了你明天要滚蛋的光！老子今天饶了你！给你脸你得接着！到了外边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再敢犯浑，看有没有人替你挡着！” 说完，朝着门板重重啐了一口，这才被何雨水推搡着回了自家屋。 贾家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棒梗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 秦淮茹脸色灰败，瘫坐在凳子上，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傻柱不情不愿的回到家，身后的妹妹雨水帮他把躺椅也搬了回来。 “你说你也是，回来就帮着外人。我还是不是你哥啊！”傻柱明知道雨水说的有道理，可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你要不是我哥，你看我管不管你这破事！你要是真的耽误知青下乡，那可就麻烦了！ 再说了就棒梗那臭脾气去了内蒙，吃亏的日子在后头呢！而且这一去，短时间肯定是回不来了，咱院子不也能消停几年吗！” 雨水给他讲着大道理，傻柱尽管心里还有怨气，可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院里就有了动静。 下乡的知青们都在中院集合，街道办的人忙着点名，分发最后的指示。 各家各户都出来送行，大包小裹、叮咛嘱咐，场面透着股混乱又伤感的离别气息。 秦淮茹眼圈红肿，一夜没睡好的样子，她手里提着一个不小的包袱，里面是她紧赶慢赶给儿子准备的厚棉衣、被褥，新做的布鞋，还有零零碎碎她觉得用得上的东西。 “棒梗，这个你拿着，到了那边冷……”秦淮茹想把包袱塞给儿子。 棒梗却梗着脖子，一脸不耐烦，用手一推：“不要！沉死了！拿这玩意累赘！” “那你把钱拿好，妈给你凑的……”秦淮茹又掏出用手绢包好的借来的二十五块钱，想塞进他口袋。 棒梗一把抓过那卷钱，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眼神扫过周围那些带着大包行李的同龄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似乎觉得带那么多东西是件很丢份儿的事。 他肩上挎了个瘪瘪的军绿色小包，身后背了被服和棉衣，鞋子。东西看着比谁都少。秦淮茹之前准备的不少东西，显然都没用上！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眼泪又下来了，可周围都是人，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默默把自己费心准备的东西拎在手里，无助的叹着气。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例行公事地讲了几句鼓励的话。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说了句“路上小心”。 没人特意跟棒梗多说一句，连假意的客气都没有。。 傻柱没露面，但他家窗户开了条缝。 很快，队伍终于要出发了，棒梗头也没回，第一个跟着街道办的人往外走，仿佛离开的不是他家，而是什么让他厌恶的地方。 秦淮茹追了两步，最终还是停在了院门口，望着儿子决绝的背影，捂着嘴无声地流泪。 傻柱直到下午才晃晃悠悠地从屋里出来，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畅快，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特意在院里转了一圈，尤其是贾家门口，一直哼着高兴的曲子。 “哟，今儿这天儿可真不错！”他伸了个懒腰，故意说道。 院子里不少人都明白他什么意思，很多人跟他想法都差不多。 晚上，傻柱更是亲自下厨，炒了两个好菜，油放得都比平时足。 为了庆祝，他硬是把宋晓峰也给拉了过来。 “来来来，晓峰，陪我喝两盅！我都好些日子没这么高兴了！”傻柱给宋晓峰斟满酒，自己先美滋滋地呷了一大口。 宋晓峰嗤嗤地笑着，也端起酒杯：“棒梗那小子走了，你这中院可算是清净了啊！” “谁说不是呢！” 傻柱夹了一筷子菜，嚼得倍儿香，“这一去不知道多少年呢？还是滚去那么老远的地儿，你说，该不该喝一杯？” 宋晓峰附和着点点头：“今天应该点个鞭炮的。” 宋晓峰跟着打趣道。 “你说的有道理！”傻柱一拍大腿，“也就是家里没有鞭炮，不然我真得放上两挂鞭！” 两人推杯换盏，傻柱笑声爽朗，是真真切切地开心。 这顿酒，他喝得格外痛快，跟过年也没差了！ 第364章 绝望 火车哐当哐当地驶离了北京站，很快，车窗外全都变成了农田了。 棒梗坐在硬座车厢里，强装出一副老练出门的样子，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同车厢的不少也是下乡的知青，有的面带迷茫，有的眼里还含着泪花，更多的是对未来既忐忑又憧憬的年轻人。 大家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慢慢地便开始互相低声交谈，交换着名字和去向。 唯独棒梗，撇着嘴，对几个试图跟他搭话的人爱搭不理。 有人看他行李少，好心问他是不是没准备齐全。 他却眼皮一翻：“带那么多累赘干嘛？这年头带点钱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那语气里的优越感和不屑，顿时让问话的人讪讪地闭了嘴。 周围几个知青对视一眼，默默离他远了点。 棒梗心里更得意了，觉得这帮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他摸了摸裤兜里那三十五块，觉得自己比在座的都高人一等。 他甚至故意在掏水壶的时候，让那卷钱露出来一角，然后又迅速塞回去，享受着那自以为是的炫耀感。 火车摇摇晃晃，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兴奋劲儿过去后，疲惫和困意袭来。棒梗昨晚一夜没睡好，加上火车单调的节奏，他开始止不住地打瞌睡。 旁边有人好心提醒他：“同志，车上人多手杂，贵重东西贴身放好，小心点儿。” 棒梗正困得迷糊，闻言不耐烦地嘟囔：“用你管？睡你的觉！” 他完全把妈妈秦淮茹千叮万嘱的“钱要分开放”、“睡觉要警醒点”抛在了脑后。 棒梗打心底其实挺看不上秦淮茹的，毕竟秦淮茹原本也是农村出来的，也没什么见识。 他可不一样，街面上混了几年，谁敢偷他的东西？ 他就这样靠着车窗，怀里抱着那个瘪瘪的包，彻底睡沉了过去。车厢里人来人往，上下车的旅客嘈杂喧闹，他都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棒梗一个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火车正停靠在一个小站，窗外是陌生的站台。 棒梗下意识地一摸裤兜——空的！那卷钱没了！ 棒梗的睡意瞬间吓得无影无踪，他猛地站起来，双手发疯似的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有！真的没有了！ “我的钱！谁偷了我的钱！！” 棒梗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一下子打破了车厢里沉闷的气氛。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同情的，有漠然的，也有暗自摇头的。 棒梗想一把抓住旁边刚才提醒他的那个知青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的？！” 那知青吓得连连摆手：“不是我！我一直在睡觉！你干什么！” 混乱中，乘务员和闻讯赶来的乘警分开了他们。 乘警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人：“怎么回事？吵什么？” “我的钱被偷了！三十五块钱！全没了！” 棒梗几乎是在咆哮，手指颤抖地指着周围的人，“是他们！肯定是他们偷的！搜！快搜他们的身！把钱给我找出来！” 乘警皱紧了眉头：“同志，你冷静点。什么时候发现丢的？最后一次看到钱是什么时候？” “我睡觉前还在！一醒来就没了！就是他们偷的！快抓小偷啊！” 棒梗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情绪完全失控。 就连跟乘务员和乘警说话也冲的很。 “你吼有什么用？”乘警提高了音量，试图压制他，“火车上流动性大，现在车都停过站了，偷钱的人可能早下车了！ 你自己的财物为什么不注意保管？现在你说该怎么找？” “我不管！你是乘警你就得负责！你必须给我找回来！那是我全部的钱！找不到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棒梗疯狂的嘶吼着，甚至想伸手去推搡乘警。 周围的知青们看着他这副疯狂的样子，纷纷后退。 眼神里最后一点同情也变成了厌恶和鄙夷。没人再愿意靠近他。 乘警脸色铁青，强压着火气：“你再这样无理取闹，就是妨碍公务！ 我现在记录一下情况，但找回的希望非常渺茫。你自己也有责任！冷静下来，别影响到别人，这里不是你家！” 最终，乘警例行公事地记录了丢失金额和大致时间，然后就直接离开了。 走之前还郑重的警告了棒梗，让他不要再惹事了！车厢里恢复了平静，但棒梗的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刺骨的寒冷。 棒梗就像是和受伤的小猫，独自一人坐在了角落里。眼神看谁都像是贼！ 四合院里，秦淮茹和贾张氏还不清楚棒梗在火车上发生了什么。 不过自从棒梗上了火车，两人的心一直都揪着。 “妈，你说这孩子也是，准备的这些针头线脑，手电筒电池他一样都不带。到那边哪能买的到啊！”秦淮茹摇摇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这也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这孩子现在谁的话都不听，一点也不懂事！”贾张氏倒好，把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连话都不想跟她说了！ 火车一连行驶了好几天，整个车厢里都是难闻的气味。 终于，火车在一个看起来无比简陋、只有几间低矮土房的小站台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 xx 旗到了！下车的知青抓紧！” 乘务员嘶哑的喊声传来。 棒梗随着人流，双目无神地走下火车。 一股强劲、干冷、带着浓重土腥味和牲畜粪便气味的风猛地灌了他一鼻子，呛得他连连咳嗽。 这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和他熟悉的北京的风完全不同。 举目四望，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野所及，几乎全是灰黄色的、一望无际的荒原，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站台简陋得可怜，几间土房歪歪扭扭，屋顶上还堆着干草。 没有高楼，没有喧闹的人群，没有熟悉的四合院巷子，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荒凉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寂静。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棒梗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 他想象中的“下乡”，或许艰苦，但绝没想到是这般的光景。 棒梗的脸上，只有两个字——“绝望！” 第365章 棒梗的信 棒梗离开后，四合院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两个月过去了，院里人都快把这人给忘到脑后了。 “贾家的信，贾梗寄回来的？”就在这时，四合院门口，邮递员停下车子，走了进来。 “贾家在中院，我这就去叫人。”三大妈收起手里的活，直接跑去了中院。 刚进中院，三大妈就碰见了正在洗衣服的小当，“小当，你哥来信了。快跟我去前院。” 小当手里的动作一滞。 “发什么呆啊？快跟我走啊？”三大妈又喊了一声。小当这才回过了神，“来了，来了。” 小当胡乱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飞快的跑了过去。 “妈！妈！棒梗来信了！”拿到信的的小当，一刻也不停留，直接跑回了家。 贾张氏正纳着鞋底，一听这话，针都差点扎手上，“快！快打开看看！我大孙子说什么了？习不习惯？瘦了没？” 秦淮茹和槐花这时也围了过来，“念了听听，看看你个都说啥了。” 小当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的一页信纸。 小当满怀希冀地展开，可等到自己扫了一眼后，脸色顿时变了。 信很短，非常短。整张纸上总结下来就一句话，“我现在很苦，很缺钱，打钱。” 贾张氏推了推小当，“你哥写啥了？棒梗他说啥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小当把信纸往贾张氏面前一递，“您自己看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读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抢过信纸，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这怎么有要钱，他不是带了钱过去吗！这才两月啊！！”贾张氏直接把信扔给了秦淮茹，嘟嘟囔囔的出了家门，显然是不想管这破事。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直接翻了个白眼，随即也拿起了信。 “这孩子！一句关心家里的话都没有？家里到现在还欠着钱呢，他也不知道想想咱们怎么活？就知道要钱！他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悄悄缩了回去，不敢吱声。 贾张氏刚溜达到前院，就被眼尖的三大妈给叫住了。 三大妈刚才帮忙传了信，这会儿正心痒想知道后续呢。 “老嫂子，出来遛弯啊？”三大妈放下手里的针线，笑眯眯地搭话。 “刚才棒梗来信了？孩子在那头怎么样？信里都说什么了？快跟我们说说，大家都惦记着呢！” 她这一嗓子，立刻把前院的邻居们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都支棱起耳朵，好奇地看向贾张氏。 这年头，收到下乡知青的信可是院里的大事。 贾张氏脚步一顿，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咧嘴笑了笑，“哎哟！可不是嘛！我孙子来信了！这孩子，就是懂事！还知道给咱们报平安呢，信里写的也是惦记家里了！” 开了头以后，接下来的胡诌就没有心里负担了，“信上说啊，他在那儿好着呢！领导看重他，说他干活踏实，有文化！跟老乡们处得那叫一个融洽，人家都夸他呢！” 有邻居好奇地问：“吃得惯吗？听说那边吃食糙得很。” 贾张氏把手一挥，“嗨！有啥惯不惯的！草原那地方，什么吃的不比咱这多啊。这也就是寄不回来，不然还要给咱们寄点肉呢。” 贾张氏摸了摸鼻子，这话说的她自己都心虚了。 “哟，那可真不错！棒梗这是长大了，懂事了！”有人信以为真，附和着夸赞。 不过所有人也都是半信半疑，棒梗那小子是个什么货色，大伙儿也是心知肚明。 “就没说点别的？这大草原有这么大魔力啊？棒梗变化这么大啊？”三大妈疑惑的说道。 贾张氏脸色一变，随后又立马恢复了正常，“可说呢，要不说国家有远见呢，把这群人送过去就对了。” 三大妈见她这么说，也只能打着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孩子有出息，您就等着享福吧！” 众人又聊了回闲篇，等贾张氏走后，又飞快的凑到了一块。 贾张氏一走，前院那几个老邻居互相递了个眼色，立刻又往一块凑了凑，声音也压低了。 “诶，你们说，贾张氏刚才说的，有几句能当真？” “就棒梗那小子，出去俩月就变好了？我听着怎么像说书呢！” 二大妈撇撇嘴，“还领导看重，跟老乡处得好？他不在乡下偷鸡摸狗就烧高香了！” 三大妈叹了口气：“唉，解放前些日子也来信了，那信封上还有泪渍呢，日子苦哈哈的。” 她这一开口，立刻勾起了旁边二大妈的好奇心。 二大妈赶紧问：“诶，你家解放信里都说啥了？” 三大妈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我家解放那信里写了，下乡后，活活干不完，饭也吃不饱！那日子简直一言难尽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说劳动强度大，衣服鞋子坏得快，问家里有没有多余的旧鞋子，给他寄点过去。唉，听着就让人心疼。” 众人的目光又转向二大妈。 二大妈脸上有点不自然，“我家光福也差不多，苦哈哈的！” 李婶咂咂嘴，总结道：“这么一听啊，看来这下乡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贾张氏刚才说的话，十句里能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 “唉，谁说不是呢。”三大妈叹了口气，“孩子们在外头受罪，咱们在城里也跟着揪心。可这日子，不还得过吗？各家想想办法，能挤点东西寄过去就寄点吧，总不能让孩子们真冻着饿着。” 贾张氏回家后，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看着屋里的愁云惨淡，她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怀茹啊，咱们要不还是给孩子寄点钱吧？”贾张氏叹息道。 “哪来的钱啊？我到现在还欠人家宋晓峰二十五呢？”秦淮茹下意识的忽略了易中海那借的钱。 “那你说怎么办，你儿子在那还受着苦，你这当妈的总不能一点都不管吧！”贾张氏声音低沉，言语间很是无力。 第366章 觉醒的小当 秦淮茹最后还是给棒梗凑了十块钱，一同寄过去的还有之前准备的那包零碎。 就这些钱，他们一家人就得喝上一个月的糊糊，不然这一个月都难熬了。 贾家的餐桌上，就连大碴粥都越来越稀了。 秦淮茹眼看着一家人脸色越来越差，也是毫无办法。 小当把家里的难处全看在眼里，急的嘴角都起泡。 现在的小当也是个大姑娘了，也能体会到秦淮茹的不容易。 她迫切地想为这个家分担一些压力，要不是年纪不大，她都想嫁人给家里挣一笔彩礼了。 小当想找个工作，给家里添一份收入，可跑了好几次街道办事处，问遍了能问的人，得到的都是摇头和叹息。 无奈之下，小当也只能和院里其他闲散的妇女们一样，从街道办接些零散的手工活回家做。 小当一连干了几个月的糊纸盒，手指都磨破了，可换来的钱却少得可怜。 这点钱，甚至都没资格看一眼棒梗寄来的信。 看着家里日子越过越窘迫，小当的心思也慢慢的活泛了起来。她不想再这样等下去了。 院里其他人家，有点门路的都在想办法给孩子找出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越来越清晰——去找宋副厂长，宋晓峰！ 她知道这很冒失，宋晓峰早就已经搬离了四合院，跟她也不怎么熟悉，而且和他们家关系也不怎么样。 可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她考虑那么多了，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打定了主意，小当就开始行动。 她不敢去厂里找，怕被门卫拦下，也怕给宋副厂长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选择了更直接有效的办法：守株待兔。 轧钢厂的下班时间，她也了解。提前半个小时，她就已经守在了宋家的门口了。 终于，小当听到了一阵自行车声，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从墙角猛地站了出来，拦在了宋晓峰的面前。 宋晓峰正想着厂里的事，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贾家那个小姑娘小当。 “宋……宋厂长……”小当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两只手一时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宋晓峰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小当？你在这干什么？天这么冷，怎么不回家？” “宋厂长，我……我想求您个事！” 小当鼓足勇气，一口气把话都给说了出来，“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您！可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哥下乡了，家里就靠我妈一个人，日子太难了！ 我想给我妈分担点，可我找不到工作，街道办那边等工作的人太多了，我压根就没什么机会。我想求你帮我找个工作！” 小当说完话，吓得眼睛都闭上了，压根不敢去看宋晓峰的表情。 好一会儿，小当眼圈都红了，朝着宋晓峰深深地鞠了一躬，肩膀也不住的颤抖。 宋晓峰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眼神倔强的女孩，一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小当会用这种方式来找他。他也有好久没去那个四合院了，不过秦淮茹家的情况他也知道一些。 但他更清楚，现在厂里进人有多难，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温和地说道：“小当，你先起来，别这样。” 小当直起身，眼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宋晓峰推着自行车，和小当慢慢往四合院方向走，语气沉稳而坦诚：“小当，你的难处，我大概知道一点。你想为家里分担，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但是，厂里现在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各个岗位都已经满员了，现在厂子里确实没有招工计划。” 小当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宋晓峰话锋一转，没有把话说死：“不过，如果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但也没有一口回绝，而是留下了一个希望的口子。 这对于走投无路的小当来说，已经是一根难得的救命稻草了。 小当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宋副厂长说的是实情，能得到这样的答复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连忙又鞠了一躬，连声道谢：“谢谢宋厂长！谢谢您！我愿意等！有活干就行！谢谢您！” 看着小当千恩万谢地跑回家的背影，宋晓峰轻轻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就在小当离开的时候，林文静接上两个孩子也回来了。 “刚刚那个是谁啊？怎么不进去啊？”林文静倒是没怀疑别的，毕竟宋副厂长现在有人找他办事也很正常。 “刚刚那个是小当，中院秦淮茹家的大女儿。找我是想让我给她安排个工作！”宋晓峰摇了摇头，脸上颇为无奈。 “小当都这么大了，这还真是女大十八变，我印象里，她还是那个喜欢跟在棒梗屁股后面的小丫头呢！”林文静也是唏嘘不已。 “咱有空回四合院看看吧，这也有日子没过去了！” 宋晓峰说着打开了家门，家里闹哄哄的。 “干什么呢，作业写了吗？”林文静放下手里两孩子，对着眼前的三个大的训斥道。 宋家现在人丁兴旺了。除了三个上小学的，还有两个上托班的，岳母现在过来又帮着带最小的那个姑娘。整个加起来三男三女六个孩子。 “你俩总算回来了，我这脑袋都让他们吵大了。” 宋晓峰停下车子，接过了岳母手里的孩子。 “妈，您歇会儿，这孩子我来抱着。” 林文静更是直接，扭着大儿子的耳朵，把几人全都叫进了房间。 宋晓峰没进去多管闲事，他抱着小闺女，也思考起了小当的情况。 其实现在缺工作的人着实不少，家庭困难的人那就更多了。 想要帮助这群人，他这个副厂长可没那么大的能力。 除非能够让街道出面牵头，整出一些集体的产业出来。 想着想着，宋晓峰就入了神。 第367章 宋晓峰的建议 几天后的一个休息日，宋晓峰和林文静带着一群孩子，回了一趟四合院。 主要是想看看宋小伟和何雨水家刚出生没多久的小侄子。 两人还特意多买了些肉和菜，直接提到了傻柱家。 傻柱一看这阵势，乐得合不拢嘴，系上围裙就钻进了厨房：“得嘞！今儿个让你们都尝尝哥们儿的手艺，正好也改善改善大伙儿伙食！” 王小梅和何雨水也笑着过来帮忙打下手。 傍晚，饭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中院。 傻柱家的客厅里，直接摆了两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整个屋里热热闹闹的。 酒过三巡，宋晓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把前几天小当拦路找他找工作的事跟大家说了。 “小当这孩子，前些天跑去找我了，想让我给她安排个工作，说是家里日子过的挺艰难的。可现在的工作，比过去还难找，我们厂，也插不进人啊？”宋晓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同情。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他们家现在应该还行吧！棒梗那个混小子都走了，秦淮茹的工资应该够家里开销了？”傻柱疑惑的说道。 “小当跟我说，最近这几个月，贾家给棒梗寄过去快二十块钱了，家里买什么都紧巴巴的。”宋晓峰解释道。 “这秦淮茹心也太软了，哪有这么给钱的啊？”王小梅惊讶道。 “估计这里也有那个贾张氏的功劳！”傻柱摇摇头，不屑道。 “往后的工作就更难了！”林文静也跟着说道。 雨水夹了一筷子菜，摇摇头说：“哥，你说的这事，我们街道天天见！现在哪是工作少啊，是根本没工作！这几年，不少人为了不让自家孩子下乡，早就把能安排的工作都给安排了，现在那还有什么空位啊！” 她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给大家算：“就说我们街道那点糊纸盒、锁扣眼、纳鞋底的零散活，以前都没人乐意干，现在呢？ 一大清早就排长队！为抢这点活，大妈小媳妇们都能吵起来！就这，还经常抢不到。街道也想帮忙，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傻柱听得直咂嘴：“嚯！这么邪乎？我还以为就咱们院难呢！” 王小梅也叹气道：“小当那孩子是挺懂事的，可惜生错了时候。贾家也确实难，秦淮茹一个人撑着真不容易！” 傻柱灌了口酒，“要我说，光指着上头安排肯定不行。街道办也能想想辙？雨水，你们街道组织个什么学习班？教点手艺？或者看看能不能联系点外包的活儿，量大点，让街坊四邻都能沾点光？” 何雨水苦笑一下：“我的傻哥哥哟，你说这些街道早就想过了！学习班？教什么？教完了往哪安排？外包活儿？现在哪个厂子不是自家活还不够干呢？难啊！” 雨水的一番话，说的众人全都沉默了。 宋晓峰沉吟了一会儿，脑海里思索着前世看过的一些资料。 片刻，他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看向何雨水： “雨水，你刚才说街道没办法，是因为没有岗位，没有工厂接收。那我们能不能换条路子想想？不往现有的厂子里挤，咱们自己‘造’点活儿出来？” 桌上众人都疑惑地看向他，傻柱更是直接问了出来：“自己造？怎么造？咱还能变个工厂出来？” “不是变工厂，”宋晓峰摆摆手，“我是说，搞集体生产，搞副业！不一定非要是进工厂才算工作。 街道办能不能把像小当这样没工作的闲散人员组织起来，搞一些投资小、见效快、又能解决实际需求的集体项目？”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比如说——生豆芽！” “生豆芽？”何雨水愣了一下，没太明白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 “对！生豆芽！”宋晓峰肯定地点头，“这东西，家家户户都要吃，市场需求一直有。技术简单，一学就会，不需要多高的文化。 本钱也小，主要就是绿豆、水和一些容器。街道办可以想办法找间空房子，或者搭个简易棚子，组织起十来个大姑娘小媳妇，成立个豆芽生产小组。” 他详细地解释起来：“原料可以去粮站联系，看看能不能凭街道介绍信申请到计划外的杂粮指标，或者去农村公社采购。生出来的豆芽，可以由街道统一联系，供应给周边的菜市场、甚至咱工厂食堂一部分！这不就形成一条路了？” 傻柱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哎呦！这主意靠谱啊！豆芽炒肉、醋溜豆芽、豆芽拌粉条……食堂确实用得着！咱们厂也能采购不少呢！” 王小梅也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是啊！这活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挺适合街道的女同志干的！计件算工钱，多劳多得，肯定有人愿意干！” 何雨水听了也是不住的点头，“空房子，街道后院好像就有两间废弃的仓库，收拾一下应该能用。 绿豆来源是个问题，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销路如果能联系上菜站和厂矿食堂，确实能解决一大半问题。这比糊纸盒那种零敲碎打强多了！” 她越琢磨越觉得有戏，脸上露出了兴奋神色：“晓峰哥，你这点子太好了！这确实是一条没人想过的路子！ 虽然也是集体性质，不算正式工作，但至少能让大家有份相对稳定、收入也高一点的营生！我明天回街道就找主任汇报这个想法！” 林文静也欣慰地笑了，轻轻握了握宋晓峰的手。 宋晓峰松了口气，笑了笑：“我也只是提个想法，具体操作起来肯定还有很多困难，需要你们街道去克服。 但凡事总要试试，总比干坐着发愁强。如果能把这个豆芽小组搞起来，不光是小当，街道里其他有类似困难的家庭，都能看到一点希望你们街道办的工作也能好做不少。” 宋晓峰又说了几个其他的办法，像是大棚种蘑菇了，做豆腐了，只要把人组织起来，这总归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第368章 副业 翌日一早，何雨水一到街道办，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杨主任。 将昨晚宋晓峰关于组织闲散人员搞集体生产副业的想法，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她从生豆芽开始说，一直说到种蘑菇、做豆腐，越说眼睛越亮。 杨主任起初只是听着，渐渐地，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体坐直了。 等何雨水说完，她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站了起来：“好！雨水同志，你这个想法太好了！这可是给我们街道解决大难题指了一条新路啊！” 杨主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激动地说道，“老是等着上头分配工作指标，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真下来几个指标，也是杯水车薪，一堆人抢着，给谁都为难。 咱们就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这个思路非常对头！组织起来，搞生产，自力更生！” 她停下脚步，看向何雨水，目光炙热的问道，“雨水，你刚才说，这些点子都是轧钢厂宋副厂长提出来的？” 何雨水点点头：“是的主任，昨晚我们一起在我哥家吃饭，聊起小当找工作难的事，晓峰哥就给了这些建议。他觉得咱们街道完全可以自己组织起来。” “宋副厂长到底是有学问的，思路活，办法多！” 杨主任赞叹道，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雨水，你准备一下，跟我一起去趟轧钢厂，当面向宋副厂长请教请教。也跟厂里具体管后勤、管食堂的同志聊一聊，看看他们到底需要什么，我们能供应什么，这合作到底怎么搞才稳妥！” 杨主任雷厉风行，跟街道办的其他人交代了一声，就带着何雨水，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轧钢厂。 宋晓峰对于街道办的到来并不意外，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他也没藏私，铺开一张纸，拿起笔一边画一边说：“杨主任，雨水，这事一定要规划好。 我建议，不要贪多，先从一个最容易上手、风险最小的项目开始，比如生豆芽。 成功了，积累了经验，再考虑种蘑菇或者做豆腐。” 他详细分析了生豆芽的优势：“技术成熟，本钱小，生产周期短，市场需求稳定。关键是销路，现在咱们四九城大的工厂不少，你们都可以多去跑跑。剩下的，街道还可以联系辖区的菜站，学校食堂。” 几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宋晓峰把自己肚子里那点货毫无保留的全都说了出来。 离开轧钢厂时，杨主任紧紧握着宋晓峰的手：“宋副厂长，太感谢您了！ 您这可真是给我们街道雪中送炭啊！我们回去就立刻研究落实，先把豆芽生产小组搞起来！” 何雨水也在一旁笑着，眼中充满了干劲儿。 回去后，杨主任亲自牵头，召集相关人员开会，成立领导小组，讨论场地、资金、人员招募的具体方案。 何雨水作为提议的发起者和具体联系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晚上七八点钟，何雨水才拖着疲惫身体回到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雨水家都没回，反而是直接去了贾家。 秦淮茹刚收拾完碗筷，看到何雨水这么晚过来，有些诧异。 小当这会儿正就着灯光做着手工活，见状也抬起头。 “雨水，您怎么来了？快屋里坐。”秦淮茹连忙招呼。 何雨水摆摆手，目光直接看向小当：“秦姐，我不坐了，我找小当说点事。小当，你出来一下。”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的还有些紧张，放下手里的活计，跟着何雨水走到了院子的角落。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半头、身形单薄的小姑娘，语气也柔和了一些，“小当，跟你说个好事。我们街道办准备组织一个豆芽生产小组，算是集体的副业，正在招人。” 小当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眼睛瞪大了看着何雨水，双手都不自然的颤抖了。 何雨水继续道：“我跟杨主任推荐了你，杨主任也同意了。你要是愿意，明天一早就可以来街道办报到，先参加学习，看看怎么生豆芽。 一开始可能工钱不多，按劳分配，但肯定比你现在做零散手工活强，也稳定得多。” 她的话音刚落，小当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何雨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心里一酸，连忙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啊！有了工作，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小当使劲地点着头，眼泪却流得更凶。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压下激动的情绪，“谢谢，谢谢，谢谢您……我！我肯定好好干！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和街道丢人！”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和力量。 “好孩子，我相信你能行。” 何雨水欣慰地笑了，“快回去洗把脸，把好消息告诉你妈，明天一早记得来街道办。” 看着小当激动跑回屋的背影，何雨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半个月后，街道办后院那两间废弃的仓库彻底变了模样。 窗户擦得透亮，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屋里，一排排半人高的大瓦缸和木桶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豆腥气。 今天，是豆芽生产小组第一次正式收获的日子，也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天刚蒙蒙亮，小当和另外十来个被招募来的女工早早就到了。 她们围着围裙，袖口挽得老高，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 杨主任和何雨水也特意早早赶来，见证这第一个成果。 “时辰差不多了，开缸看看吧！”负责技术指导的一位有点经验的老大姐发话。 小当和另一个年轻姑娘小心翼翼地将盖在瓦缸上的厚棉被和木板揭开。 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清新豆香扑鼻而来！ 只见缸内，清亮的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水灵灵的豆芽！每一根都粗壮挺拔，豆瓣饱满，根须分明，长度几乎一致，布满了整个缸底。 “成了！真的成了！”一个妇女忍不住惊喜地叫出声。 第369章 丰收 “第一缸，四十二斤八两！” “第二缸，四十一斤半！” “第三缸，四十三斤！” 负责记录的人大声报着数，每报出一个数字，就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这产量，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期！ 何雨水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看着那一筐筐水灵鲜嫩的豆芽，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 很快，豆芽被整齐地码放在铺了干净湿布的竹筐里。轧钢厂食堂采购员蹬着三轮车来了，这是之前就联系好的第一笔订单。 “哟嗬！这豆芽品相可以啊！”食堂采购员一看就乐了，伸手抓了一把掂量了一下，“够水灵！何干事，杨主任，你们这活儿干得漂亮！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我们食堂天天都要！” 说着，他利索地过了秤，当场结了钱。虽然钱不多，但却是这个集体小组成立以来的第一笔收入！意义非凡！ 送走采购员，紧接着，街道联系好的几家菜站和小单位食堂也陆续来人提货。 带来的几大筐豆芽，没多久就销售一空，甚至后来的人都没买到。 看着空荡荡的筐子和手里实实在在的钞票，所有参与生产的人，包括杨主任和何雨水，心里都彻底踏实了。 成功了！这条路，走通了！ 杨主任激动的大手一挥，“同志们！今天咱们首战告捷！大家辛苦了！一会儿咱们开个总结大会，把账算清楚了。从明天开始，咱们扩大生产，再接再厉！” “好！”“好！” 众人纷纷高兴的喊道。 街道办的豆芽生产副业，很快就变得风生水起。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杨主任和何雨水的底气更足了。 很快，后院又清理出两间旧库房，新添了三十多口大瓦缸。 生产小组的人数也增加到了近二十人，都是街道里生活困难、急需一份收入的妇女。 她们实行了简单的责任制和计件制，多劳多得，大家的积极性空前高涨。 转眼到了月底，第一次正式结算工钱的日子。 小当和其他组员一样，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从何雨水手里接过了她人生中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工资”——十五块钱。 捏着那几张纸币，小当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十五块！这比她之前没日没夜糊几个月纸盒挣得还多！ 小当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对着何雨水深深地鞠了一躬，“雨水姑姑，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 何雨水连忙扶住她，心里也是感慨万千，柔声道：“傻孩子，谢我干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小当用力地点着头，把这份感谢埋藏在了心底。 下班后，小当一进门，就忍不住扬起手里的钱，激动地对正在做饭的秦淮茹说：“妈！妈！我发工资了！十五块！” 秦淮茹闻声回过头，看到女儿手里那叠钱，先是愣住了，随即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撩起围裙擦了擦手，有些激动，这还真赚钱了，“好！我闺女有出息了…！能挣钱了！” 小当的这份工资，毫无疑问的能给秦淮茹减去一些压力。 秦淮茹摩挲着那十五块钱，犹豫了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小当，呃！这钱妈先拿着。回头还得给你哥寄去一些，剩下的，我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小当脸上的兴奋光芒瞬间黯淡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钟，轻轻点了点头，“嗯，妈，我知道。您看着安排吧。” 她理解母亲的难处，也心疼远在乡下的哥哥，尽管心里对自己第一次挣的钱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棒梗说到底也是帮了她一把，不然现在下乡的就是她了！ 过了半个月，秦淮茹就去邮局，凑了十块钱，再次给棒梗寄了过去。汇款单附言栏里，她依旧写着：“儿，买点吃的，照顾好自己。” 小当看着母亲寄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为自己能帮到家里而感到欣慰，但同时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和无奈。 小当工作后，贾家的日子总算是好了一点，至少不用怕饿肚子了！ 不过她去街道办的工作的事，大伙儿都知道了，也知道是何雨水给帮的忙。 后院，许大茂的媳妇冯桂花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眼见着小当去了街道办的生产组，不仅人变得精神利索了，每个月还能拿回家实实在在的工资，她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 她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许大茂虽然恢复了放映员的工作，但经过之前那档子事，下乡的次数少了很多，而且他也不怎么顾家，每个月家里的生活费就那么些。 现在儿子年纪也不小了，用不着她前后看着，她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早就想着能找份工作贴补家用，可一直没门路。 现在看到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冯桂花再也坐不住了。 这天，她瞅准何雨水下班回到四合院的工夫，赶紧拎了半兜自家晾的干菜，就上门去了。 “雨水，忙着呢？”冯桂花堆着笑脸，把干菜往桌上一放，“自家晒的一点干豆角，别嫌弃。” 何雨水一看她这架势，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客气的说道：“桂花嫂子，您太客气了，快坐。有什么事吗？” 冯桂花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雨水主任，我是真没辙了才来求您。 你看，我家那情况你也知道，大茂现在挣得不多，他花钱的地方还多！我听说街道办那个豆芽组搞得挺好，小当都在那干上活了？” 何雨水点点头：“是啊，街道是弄了这么个生产组，主要是为了解决像小当这样没工作的年轻人的困难。” “是啊是啊！”冯桂花连忙接话，语气急切起来，“雨水，你看我能不能也去啊？ 我可能干了！吃苦耐劳啥活都能干！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工钱少点都没关系，有个事做就行！” 何雨水看着冯桂花殷切的眼神，心里有些为难。 她理解冯桂花的难处，知道她是想有份工作，不用一直看着许大茂的脸色过日子。 她沉吟了一下，委婉地说道，“桂花嫂子，你的难处我理解。不过现在豆芽组那边人员暂时满了，生产规模就那么大，用不了太多人。” 冯桂花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嘴角耷拉下来。 雨水见她难受的样子，又心软了。 “这样吧，你的情况我先给你记下来，回头在招人的时候，我帮你跟主任说一下。能不能成，你到时候听我的信。还有这东西你就拿回去吧，咱都一个院的，不用这么见外。” 第370章 香馍馍 时光荏苒，又过了两个月。 街道办后院那片原本荒废的角落，如今彻底变了样，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生产基地。 豆芽生产组的成功，让杨主任和何雨水信心倍增，也让街道看到了发展集体副业的巨大潜力。 经过集体的讨论与商议，街道办又一个蘑菇生产小组的筹建工作终于基本就绪！ 这一次，他们瞄准的是平菇种植。 相比豆芽，蘑菇种植技术含量稍高，周期也长一些，但经济效益也更可观。 街道办费了不少劲，才从区农技站请来一位经验丰富的技术员老王师傅，答应每周过来指导两次。 接种用的菌种、消毒用的生石灰、搭建架子用的竹竿木料、以及用来填充的棉籽壳等原料，也都一一备齐，堆放干干净净的新场地里。 现在就等着开始招兵买马了，消息一出来，迅速在整个辖区内传开了。 有了豆芽组的成功先例，这一次，根本不需要街道办多宣传，闻讯赶来报名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杨主任！何干事！听说咱们街道要种蘑菇了？还要人不？” “我报名！我手脚麻利，肯定好好干！” “我家孩子下乡了，就我一人在家，让我来吧！” “工钱好说，有活干就行！” 办公室外，每天都有不少前来咨询的家长，个个眼神热切。 这可比当初招豆芽组员时热闹多了。 杨主任和何雨水看着这景象，又是高兴又是发愁。 高兴的是大家的积极性这么高，发愁的是规模就那么大，容纳不了太多人。 “雨水，这次招人，咱们得更慎重一点。” 杨主任翻看着初步的报名名单，沉吟道，“蘑菇种植比生豆芽技术要求高，得挑那些有些文化的。而且，还是要优先照顾家里确实困难的同志。” 何雨水点点头：“我明白，主任。咱们先初步筛选一下，然后还得请王师傅过来把把关，看看哪些人更适合学这个技术活。” 她们计划先招十到十二个人，组成第一批蘑菇生产小组。 何雨水忙了一天，匆匆忙忙的回到四合院，还没等她喘口气，就被两个人前后脚地堵在了家门口。 先来的是后院的冯桂花。 她显然是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一见何雨水回来，立刻就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雨水回来了！听说街道又要办蘑菇组了？这次说啥也得算我一个了吧？我天天在家闲着，浑身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我保证，去了肯定好好学，绝不偷懒！”她的话又快又急，生怕错过了这班车。 何雨水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事躲不过去。，“桂花嫂子，你的情况我知道。这次蘑菇组确实要招人，但是报名的人特别多，街道得统一考虑。 优先照顾最困难的家庭和一些有点文化的年轻人，毕竟这活儿需要学点技术。这样，你先去街道办登个记，把名字报上，到时候我们会统一筛选，好不好？” 冯桂花一听还要“筛选”、“登记”，心里就凉了半截。 但听到确实有机会，只能连连点头，“哎哎，好！我明天一早就去登记！雨水，您可千万帮我多说句话啊！”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刚打发走冯桂花，何雨水一转身，却意外地看到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不远处，似乎有些犹豫，见她看过来，才慢慢走了过来。 “一大爷，您找我有事？”何雨水有些诧异。 易中海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雨水啊，是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你看，我家小英，初中毕业也有一阵子了，一直赋闲在家。 平时也就帮我老伴做做家务，这孩子老实，成绩也不错，我听说街道办又弄了个蘑菇组，你看能不能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她去试试？” 何雨水这下真的感到为难了。 院里一下子又有两个人请她帮忙找工作，这事就有些为难了。 易小英那姑娘确实不错，安静本分，初中毕业也有文化，要不是不能考大学，她现在还在读高中呢，事实上她比冯桂花更适合蘑菇组的工作。 她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一大爷，不瞒您说，刚才桂花嫂子也来找过我了。这次蘑菇组招人，报名的人非常多，街道有街道的难处和规矩，主要得优先考虑家庭特别困难的。 小英的情况我了解，她确实是个好孩子，也有文化，这是优势。您让她明天也去街道办登个记，把名字报上去。我一定把她的情况跟杨主任重点说明一下，但最后能不能成，真的得看整体的安排和筛选结果。” 易中海是明白人，听何雨水这么说，知道她并没有敷衍，而是实在话。，“哎，好，好！雨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成不成都不怪你，这个我懂。明天我就让小英去登记。谢谢你啊，雨水！” 送走易中海，何雨水站在门口，长长地吁了口气。 蘑菇组的成立本是好事，可这随之而来的人情世故，也让她感到压力倍增。 进了家门，何雨水一屁股坐了下来。 “回来了，今天我下班可是比你还早！”宋小伟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好了，孩子也已经坐在了桌子旁。 雨水赶紧起身走了过去，端起了茶杯就喝了一口水。 “我算是知道你哥为什么非得搬出去住了，就他现在这个副厂长身份，住在这个院里还不够烦心的！”雨水摇摇头，默默地为宋晓峰的机智点了个赞。 “我哥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看事情看的比谁都远！现在哥嫂他们单独住个小院子，少了不少麻烦！” 宋小伟笑了笑，突然又说道，“这又是谁找你办事啊？瞧把你给愁的！” “诶……都看上了我们街道办的那几个临时工的位子，想想找个工作呢。隔壁许大茂媳妇，中院一大爷的那个闺女！我这正头疼呢！”雨水往后一躺，轻轻的按了按太阳穴。 “一共要几个人啊？安排不了俩吗？” “你是不知道情况，今天我们还没开始招人呢，过来打听消息的，报名的，想走后门的，已经来了不少了。杨主任那比我还头疼呢！” 第371章 聋老太太去世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傻柱回来后照常的做起了晚饭，没一会儿就整好了几个菜。 王小梅端着一碗吃的就去了后院，打算给老太太送过去。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现在连屋子都不怎么出来了。 “老太太，今天柱子给你炖了点鱼汤，可鲜灵了，您多喝几口！”王小梅把菜放在了桌子上，笑呵呵的说道。 聋老太太勉强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王小梅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颤巍巍地抬起枯瘦的手，示意王小梅靠近些。 王小梅连忙俯下身：“老太太，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老太太缓缓地摇头，气息微弱：“小梅，去……去叫柱子来，还有街道的杨主任……，我有要紧事……要说！” 王小梅看她神色郑重，不敢怠慢，连忙应道：“哎，好！您等着，我这就去叫！” 她快步跑回家，跟傻柱一说。 傻柱立刻放下锅铲，解下围裙：“你看好火，我这就去请杨主任！” 没多久，傻柱就领着街道办的杨主任匆匆赶来了。 杨主任一看老太太这情形，心情也沉重起来，放轻脚步走到炕前：“老太太，我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聋老太太看看守在旁边的傻柱和王小梅，又看看杨主任。 她歇了好一会儿，积攒着力气，一字一句缓慢却清晰地说道： “杨主任，您给做个见证。我老婆子时间快到了……” 她喘了口气，目光转向傻柱夫妇：“我没儿没女,就剩下这间祖传的老屋子。这是我的私产，房契就在炕柜最底下的那个小铁盒里……” 傻柱脸色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老太太继续道：“这些年，我也是多亏了柱子和小梅。拿我当亲娘伺候，端茶送水，没他们我早就……早就……”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傻柱声音哽咽了。 老太太摇摇头，目光恳切地望向杨主任：“杨主任，我想请你做个见证，这房子……我就留给柱子和小梅了！他们是实在人……心眼好……我把房子给他们……我放心……也……也走得安心……” 傻柱一听就急了，猛地站起来：“这不行！绝对不行！老太太，这房子是您祖上留下的，我们怎么能要？照顾您是应当应分的，绝不是图您这个！” 王小梅也急忙附和：“是啊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杨主任沉吟道：“老太太，您的心意我明白。何雨柱同志夫妇照顾您，院里都有目共睹。这事你决定了，我就帮你办。您确定想清楚了？” 聋老太太却异常坚定，“早就想清楚了，我无儿无女，他们……就是我的儿女……我的房子我说了算……杨主任……您就帮我，办了吧……让我……安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干枯的手紧紧抓着王小梅的手。 杨主任看着老人恳切的眼神，又看看急得满脸通红的傻柱夫妇，终于郑重地点了点头：“好，老太太，既然这是您的私产，您又考虑清楚了，这个见证我做了。街道会协助办理相关手续，一定尊重您的意愿。”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喃喃道：“好……好……柱子……小梅……好好的……”她的手慢慢松开了，眼睛安然地合上了。 几天后，聋老太太安详地离世了。 杨主任也协助傻柱夫妇找到了房契，并陪同他们去相关部门办理了房产赠与和过户手续。 这间老屋，也合法合理地成为了傻柱和王小梅的家产。 中院，中院易家屋里，一大妈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忍不住唉声叹气， “老易，你说这房子……”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看向正在桌边的易中海，“后院老太太那房子，就这么给了傻柱了？我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老伴一眼，没说话。 一大妈见他不吭声，又接着说道，“咱们跟老太太也是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早些年，可都是咱们俩照顾的啊。 后来……后来虽说走动少了点，但那也不是咱故意的，不是家里有了小英吗？你说说，咱家小英要是能得了那房子，以后招个上门女婿……” “行了！”易中海打断她的话，不耐烦的说道，“这话你就别说了，那房子已经给傻柱了，你现在这么说，让人听见了该怎么想我们啊。”易中海还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的。 一大妈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小声嘟囔：“我这不是觉得……觉得咱们要是之前多上点心，说不定……” “没那么多说不定！”易中海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些，“老婆子，你还没看明白吗？老太太为什么把房子给柱子？不单单是因为柱子给她送了那几顿饭。 这么多年，人家两口子对老太太那劲头，那是装不出来的。冬天怕她冷，夏天怕她热，有点好吃的总惦记着送一碗过去。那种好，不是咱俩之前那点吃的喝的能比的。”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老太太精着呢，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谁是真心对他的。况且她也早就把柱子当亲孙子看了。 就算咱们家这些年一直伺候她，这房子，八成也落不到咱们头上。感情这东西，讲究个缘分，也讲究个真心换真心。咱们跟老太太，没那个缘分，也没付出到那个份上。” 一大妈听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她知道老伴说得在理，只是心里那点贪念和失落一时半会儿绕不过去。 易中海最后下了结论：“所以啊，别想那有的没的了。柱子他们得了房子，那是他们应得的，是好人有好报。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易中海早就看透了老太太那点心思，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直接的就和她断了关系。 傻柱得了这间房子，院里 眼红的人不少，不过也都只能干看着。 第372章 许大茂的危机感 聋老太太的的屋子，虽然过到了傻柱和王小梅的名下，可傻柱原本就已经有了两间房子了，家里几个孩子也没到单独住的时候，现在那间屋子一直就那么空在那了。 傻柱最近情绪也比较低落，锁上屋子后也就不再去看了。毕竟他是真拿老太太当亲人的，看着那屋子他心里难受。 雨水那边的蘑菇生产小队，现在也走上了正轨。上次易小英和冯桂花两人都没能进去，这次又扩建了，多出了好些个名额，又能安排了。 杨主任考虑了她的意见，留给何雨水两个名额。 何雨水从街道办回来，手里攥着两个宝贵的名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先去了中院易家。 易小英正在家帮忙做晚饭，看到何雨水来，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 “小英，”何雨水笑着开口，“街道蘑菇生产组这次扩建，多了几个名额。我跟杨主任推荐了你，杨主任也同意了。你明天一早就能去报到，跟着老师傅学种蘑菇。” 易小英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雨水姐……我……我真的可以去了？” 得到何雨水肯定的点头后，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谢谢！谢谢雨水姐！太谢谢您了！我……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丢人！” 易中海看着一脸高兴的闺女，也是不住的点头。 “雨水，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英这阵子在家没事干，我们也替她着急。”易中海感激道。 “这都是一个院的，小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安排好了易小英，何雨水又来到了后院许大茂家。 一进门，就看到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在听收音机，冯桂花则在旁边收拾屋子。 “桂花嫂子，”何雨水直接说明了来意，“蘑菇组扩招，我跟主任说了你的情况，给你争取了一个名额。明天你跟小英一块去报到。” 冯桂花一听，惊喜得差点跳起来，手里抹布都掉了：“真的？！哎呀！雨水妹子！太谢谢您了！您可真是……”她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许大茂“啪”一声关掉了收音机，猛地坐直了身子， “等等！什么蘑菇组？什么报到？何雨水，你让我媳妇去干嘛？去伺候那些蘑菇蛋子？哼，不去不去！我们家用不着她出去挣那三瓜两枣的临时工工资，丢人现眼！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比什么都强！” 要是搁在以前，冯桂花被许大茂这么一吼，肯定就吓得不敢吱声，默默认了。 但这次不一样了！ 她一直靠着许大茂的施舍过日子，这么些年下来，这种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现在儿子也不小了，她不能在这么忍气吞声的了。 冯桂花第一次没有退缩，而是直接转过头，冲着许大茂直接硬怼了回去， “许大茂！你闭嘴！这工作我必须去！什么叫丢人现眼？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挣钱，有什么丢人的？ 你也不出去看看，现在能去街道办做临时工有多少人羡慕呢？” 她越说越激动，“而且家里日子多紧巴你不知道吗？就靠你给的那点生活费，够干什么的？雨水好不容易给我争取来的机会，你说不去就不去？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 许大茂被冯桂花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呆了，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媳妇，竟然敢当着外人的面这么顶撞他！ 许大茂心里没来由的有了股子危机感，这冯桂花翅膀一旦硬了，以后他再想在外头胡来，就得掂量着点了。 何雨水见状，适时地开口，“许大茂，现在提倡妇女能顶半边天，参加劳动是光荣的事。街道办安排的工作，怎么就叫丢人了？桂花嫂子愿意为家庭分担，这是好事。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报到。” 说完，她也不看许大茂那难看的脸色，对冯桂花鼓励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留下许大茂在原地气得干瞪眼，冯桂花则挺直了腰板，虽然心里还有点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冲破牢笼的畅快和决心。 这次，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家，她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工作干好！ 许大茂还想拉着冯桂花说些什么，可冯桂花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离开屋子。 翌日，易小英和冯桂花早早起来，相约着一同去了街道办后院新扩建的蘑菇生产组报到。 忙碌了一整天，虽然腰酸背痛，但两人脸上却始终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下班回来时，两人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学到的知识，说明天要早点去，争取多干点。 这一幕，正好被在中院水池边洗菜的刘光齐媳妇田招娣看在了眼里。 田招娣手里的菜都忘了搓洗，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有说有笑的易小英和冯桂花，心里不由得一阵羡慕。 她匆匆洗完菜回家，回到家就忍不住跟丈夫刘光齐和公公刘海中念叨起来：“爸，光齐，你们是没看见，后院许大茂家媳妇和中院一大爷家闺女，今天一起去街道办那个蘑菇组上班了！听说一个月也能挣十来块钱呢！” 刘光齐扒拉着饭，闷声道：“人家能干上是人家的本事，咱羡慕不来。” 田招娣急了，忙说道，“我怎么就羡慕不来了？我也能干啊！我比冯桂花还年轻呢！爸，您跟街道办杨主任、还有后院的何雨水，不都认识吗？ 您能不能……也去帮忙说道说道？下次要是再招人，也算我一个？咱家日子也不宽裕，我能挣一点是一点啊！”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这话，脸立刻沉了下来，皱眉道，“胡闹！我是什么身份？院里管事的大爷！ 让我为了儿媳妇找个临时工的工作，去低三下四地求街道办？求何雨水那个黄毛丫头？我这老脸往哪儿搁？跌不跌份？” 他挺了挺肚子，义正词严：“咱们刘家是正经人家，不搞那些歪门邪道！有那功夫，不如把家里照应好呢！光齐在厂里好好干，比什么都强！你想工作，自己想办法去，别指望着我豁出老脸去给你走关系！” 田招娣被公公这一顿训斥，噎得满脸通红，委屈地辩解道：“爸！这怎么就叫走关系了？人家街道公开招人，我就是想让您去帮忙问一声，递个话，怎么就叫跌份了？易小英还不是一大爷……” “行了！别说了！”刘海中不耐烦地打断她，“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事没商量！吃饭！” 刘光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忤逆父亲，只能偷偷用脚碰了碰田招娣，示意她别再说了。 田招娣看着公公不容置疑的冷脸，又看看懦弱的丈夫，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第373章 兄弟俩回老家 回到自己的小家，田招娣脸色立马耷拉了下来，略带不满的背过了身。 “你爸那都是个什么官，就是个调解矛盾的管事大爷，就他还一天天的当个宝。官腔摆的十足，一点实际好处都没捞到，纯属多余了！” 到了自己家里，田招娣说话就没那么多顾忌了，直接就对刘光齐抱怨道。 刘光齐也明白媳妇说的在理，可这么多年的心理阴影，让他不敢在刘海中面前说不。 “媳妇你别生气，气着自己就不值当了。要我说你还是直接去街道办自己把名报上吧，这事还是别指望他们老两口了！”刘光齐挤出个笑脸，哄着她。 “哼！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骂归骂，田招娣也知道指望不上别人。过了几天，她到底还是自己硬着头皮，去了街道办，找到负责登记的人，把自己的名字报了上去。 负责登记的人倒是很客气，让她填了张表，然后就说“回去等通知吧，有名额会优先考虑”。 田招娣满怀希望地回了家，开始了一天天的等待。 每一天，她都会格外留意后院易小英和冯桂花的动静，看着她们准时上下班，听着她们偶尔传来的关于蘑菇组的新鲜事，心里的期盼和焦灼与日俱增。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过去了。 通知始终没有来。蘑菇组似乎并没有再次扩招的迹象。 田招娣的心，从最初的滚烫期盼，慢慢变得冰凉，最后沉入了谷底，化为了浓浓的失望和怨愤。 她越想越气，觉得这一切都怪那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公公！ 田招娣把气全都撒在了刘光齐身上，好几天晚上都没让他碰。 交道口街道办的蘑菇和豆芽菜种植小组，现在规模基本已经固定了。 不是杨主任不想扩建，现在其他街道办全都有样学样，整出了不少生产小组出来。 如果他们继续扩建，那生产出来的东西卖给谁去啊？ 何雨水也和田招娣解释过好几回了，可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人家没法接受。 何雨水忙活了好几个月，现在总算是能闲下来喘口气了，恰巧宋小伟也有几天的休息时间。 小伟想着好久没回宋家庄了，打算回去一趟。 宋小伟吃过晚饭，溜达着去了哥哥宋晓峰家，一进门就看到宋晓峰正坐在那辅导孩子功课。 “哥，我过两天能休息，想着好久没回宋家庄看看了，打算回去一趟。”宋小伟说道。 宋晓峰闻言，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嘿！你小子倒是提醒我了！我也好久没回去了，爷爷奶奶指不定怎么念叨呢！厂里最近正好不算太忙，我请两天假，跟你一块儿回去！” 兄弟俩一拍即合，当即就决定同行。 林文静虽然也想回去，但孩子还小，路上折腾不方便，便决定留下来照顾孩子：“行，你们哥俩回去也好，代我向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问好，多买点东西回去！” 第二天，兄弟俩一大早就汇合了，手里都拎得满满当当。 宋晓峰买了二锅头、稻香村的点心匣子、还有几罐麦乳精； 宋小伟则扯了几块厚实的棉布料子、称了几斤五花肉、还有一堆时兴的水果糖和饼干，都是乡下少见的好东西。 “你这可是没少划拉啊！”宋晓峰看着弟弟手里那老大一块肉，笑道。 “难得回去一趟嘛！”宋小伟憨厚地笑着。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两人身体都不错，一路上骑的飞快。 经过小半天的颠簸，两人终于到了村口。 两人进村没多久，早有眼尖的邻居看见他们了。 “平贵家老大和老小回来啦！” “晓峰和小伟回来了！还拎着那么多东西呢！” 很快，宋家的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爷爷奶奶跟着兄弟俩一起回了家，脸上的笑容一直没停过，拉着两个孙子的手上下打量，嘴里不住地说：“回来了好，回来了好！瘦了没？工作累不累？” 父母也闻讯从地里赶回来，看到两个儿子，又是高兴又是心疼，嘴里埋怨着：“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乱花钱！” 左邻右舍也都过来看热闹，院子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欢声笑语。 宋晓峰和宋小伟把带来的糖果分给围过来的孩子们，看着他们雀跃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 “晓峰，晓伟，你们俩就自己回来的，怎么不带孩子回来啊？”母亲秦秀莲的脸上明显有些失落，自己也是当奶奶的人了，可这孙子大半年才能见着一回。 “这次买的东西多，他们没地方坐。就没带他们回来！”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对，本来雨水也准备准备一起回来的，就是看车上没地方坐，就没回来！”小伟跟着说道。 父亲宋平贵听到两人这么，脸色就更难看了，“你说你们也是，买那么多东西干嘛？你把我大孙子带回来，不比什么强！” “就是，我这也想的紧呢！”爷爷跟着附和道。 宋晓峰兄弟俩，一时有些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宋晓峰四下乱看的时候，突然发现屋子的北墙，已经有条贯穿的大裂缝。 宋晓峰碰了碰身旁的宋小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宋小伟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脸色也瞬间变了。 “爸，妈，”宋晓峰神色严肃地开口，打断了关于孙子的讨论，指着那面墙，“这墙裂成这样了，你们怎么都没跟我们说一声？这太危险了！万一哪天塌了怎么办？” 父亲宋平贵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咳！没事！老房子了，哪能没点裂缝？都这样好些年了，塌不了！冬天用泥糊一下就行了，结实着呢！” 母亲秦秀莲也附和道：“就是，你们别大惊小怪的。咱村里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 兄弟俩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这怎么是瞎花钱呢？”宋小伟嗓门都提高了，“这可不是小裂缝！这是贯穿缝！万一赶上刮大风、下大雨，真出事了怎么办？那是钱能换回来的吗？” 宋晓峰语气更加坚决，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爸，妈，这事必须得修！没得商量！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跟小伟都在上班，有工资，这修房子的钱我们还出得起！你们要是不让我们修，我们俩在这也住不安心，回去上班心里也得一直惦记着！” 第374章 三间大瓦房 父母二人还是拗不过宋晓峰两兄弟，只能点头同意把房子好好修一下。 宋晓峰围着房子转了几圈，最后猛地一拍手。 “要我说这房子，还不如直接推倒重来了，直接建个大点的，以后我们回来过年也有地方住！”回到屋里，宋晓峰语出惊人！ 他不顾父母那诧异的眼神，接着说道，“旁边那两间房，先不动了，不然太惹眼了！就把这主屋推倒重来！建个三间砖瓦房！结实还耐用！” 宋晓峰给了弟弟一个眼神，宋小伟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是啊！建的大一点！等过年了，咱们两家人都回来也能有地方住！” 宋晓峰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父亲宋平贵直愣愣的看着他，母亲秦秀莲张大了嘴，像是被吓到了。 爷爷奶奶也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推……推倒重盖？”宋平贵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晓峰，你疯啦？盖三间砖瓦房？ 那得花多少钱？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挺多换面墙，再把顶修修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秦秀莲也急得直摆手：“就是！盖新房那是闹着玩的吗？得拉多少饥荒？ 你们俩在城里也不容易，不能为了我们把这公婆俩都拖垮了！不行！我不同意！” 老两口的第一反应就是巨大的花费会成为儿子们沉重的负担。他们苦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给儿女添麻烦。 宋晓峰却像是铁了心，态度异常坚决：“爸，妈！这老房子基础都不行了，光是修补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过几年还得坏！ 到时候更麻烦！长痛不如短痛，一次到位盖结实的，一劳永逸！” 他拿出在厂里做计划的架势，开始分析：“钱的事你们真不用操心。 你儿子好歹也是个副厂长了，一个月就能挣一百多，够给你们盖房子了。 盖三间砖瓦房看着吓人，其实咱们自己买材料，请生产队的乡亲们帮忙，花不了想象中那么多。就算钱不够，我回去工资很快就又发了，能周转开！” 宋小伟也赶紧帮腔：“爹，娘，哥说得对！这房子必须得盖好的！你们辛苦了一辈子，也该住点好房子了！以后我们带着孩子回来，也有地方住不是？难道还挤在这破旧的老屋里？” 兄弟俩又是一番软磨硬泡，把以后一大家子人过年团聚的热闹场景描绘得绘声绘色，试图打动父母。 老两口听着，心里既是欣慰又是焦虑，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还在巨大的花费和儿子的孝心之间挣扎犹豫。 然而，还没等他们最终做出决定，下午时分，宋晓峰就已经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了。 他直接去了生产队大队部，找到了相熟的生产队长和几位村干部，把他打算自费给家里推倒旧房、新建三间砖瓦房的计划说了出来。 并请求生产队能协调一下，允许他购买一些计划外的砖瓦水泥木料，同时希望能请几位懂建筑的乡亲来帮忙，工钱好说。 宋晓峰是村里少有在城里当上干部的人，说话办事也靠谱，加上这定金都爽快的的给了，生产队干部们自然支持，当即就拍板表示没问题，材料和生产队的人力都可以协调，给他按最优惠的价格算。 等宋晓峰从大队部回来，把事情已经跟生产队定好了的消息告诉父母时，老两口彻底愣住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先斩后奏啊！”宋平贵指着儿子，又是气恼又是无奈，但事已至此，生产队钱都收了，再反对就显得多余了。 不过老俩口对着他还是一阵埋怨。 宋晓峰和小伟相视一笑，知道这事，成了！接下来，就是热火朝天地准备材料，开始建设新家了！ 宋家庄很快就要传遍宋家两个儿子要给爹娘盖大瓦房的消息了。不少人都过来凑热闹，羡慕的更是大有人在。 过了几天，宋晓峰趁着周末又专门回了一趟宋家庄。这次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里面装着准备好的建房尾款。 一到家，就看到老宅的原址已经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 旧房已经完全拆除，地基也夯实了，乡亲们正在忙着砌墙，一堵崭新的红砖墙已经垒起半人多高。 父亲宋平贵虽然嘴上还偶尔埋怨两句太破费了，但脸上却掩不住笑意，正忙着给帮忙的乡亲们递烟端水。 母亲秦秀莲和奶奶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边忙碌着，给工人们烧水做饭，脸上洋溢着光彩。 “爸，妈，我回来了。”宋晓峰招呼道。 “呀！晓峰又回来了？厂里不忙啊？”秦秀莲看到儿子，又惊又喜。 “忙也得回来啊，事儿没办完呢。”宋晓峰笑着，把父亲拉到一边，从挎包里掏出厚厚几沓钱，塞到他手里。 “爸，这是剩下的钱，您收好。工钱、材料钱，该结的时候就结。要是不够，您再跟我说。” 宋平贵手里捏着那沉甸甸的钱，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哎，好！爸知道，你放心，我肯定把账目弄明白！” 有了充足的资金和支持，工程的进度快得惊人。 宋家庄的乡亲们干活实在，加上宋晓峰出的是真金白银，大伙儿自然有动力了， 几乎是一天一个样。砖墙很快砌好了，房梁、檩条也架了上去，然后是上瓦、安门窗、抹墙、盘炕！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三间宽敞明亮、红砖灰瓦的新房就赫然矗立在宋家的老宅基地上，成了村里最气派、最扎眼的建筑之一。 村里人路过无不驻足观看，啧啧称赞： “瞧瞧人家平贵家这新房！真气派！” “还是生儿子好啊！晓峰和小伟真有出息！又孝顺！” “秀莲嫂子以后可享福喽！这大瓦房，冬天得多暖和！” 这些议论传到宋平贵和秦秀莲耳朵里，老两口最初的那点心疼和不安，渐渐被巨大的自豪感所取代。 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许多。 新房彻底完工那天，宋晓峰和宋小伟带着林文静、何雨水以及孩子们全都回来了，算是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乔迁”仪式。 第375章 冯桂花的工作 四合院后院，自从冯桂花有了工作后，在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了。平时说话也越来越硬气，有时候许大茂说话她都能反驳几句。 许大茂这阵子都觉得有些憋屈了。 这天，许大茂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兜里揣着公社送的两块咸肉，心里却因为冯桂花的事而烦闷不已。 “大茂放电影回来了？这又是带的什么好东西啊？”许大茂刚进后院，就和刘海中撞了个对脸。 他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二大爷，忙着呢？我这儿弄了点上好的咸肉，一个人吃着没劲，你那有酒吗，咱俩一块儿喝两盅！”许大茂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肉。 刘海中看了眼许大茂拿着的肉，正好也能解解馋，便点头应允了。 许大茂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刘海中家。二大妈接过咸肉就进了厨房。 “光齐一家子怎么不在啊？这会儿不应该过来吃饭了吗？”许大茂见刘光齐夫妻俩和孩子都不在家，心里有些奇怪。 听他这么问，刘海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抱怨起来：“大茂啊，你是不知道，我这心里也堵得慌。 就为街道办那个蘑菇生产组的事，我那个儿媳妇招娣，眼看着易小英和你们家桂花都去了，眼热得不行。 当初他想去工作，找我去说，我没答应！现在老是跟光齐甩脸子，现在更是隔三差五的才来一趟。”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暗道：这可不就巧了嘛！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立刻做出一副深有同感、推心置腹的样子，一拍大腿：“哎呦！二大爷！您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瞒您说，我为这事也正烦着呢！”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您说，那蘑菇组有什么好？累死累活一天也挣不了几个大子儿！我们家桂花自打去了那儿，人是忙起来了，可家里的事谁管？ 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连我那几件衣服有时候洗的都不及时！你说我许大茂差她那三瓜两枣吗？用她去挣钱啊？” 这话简直说到了刘海中心缝里，他连连点头：“就是！妇女嘛，还是应该以家庭为主！” 许大茂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办法：“二大爷，我这儿倒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你看合不合适？” “哦？什么主意？你说说看！”刘海中来了兴趣。 “您看啊，您家招娣呢，是真心实意想去干活。我家桂花呢，我去劝她，她肯定不听，但要是这工作没了，她也就消停了。这不正好吗？” 他观察着刘海中的神色，继续道：“蘑菇组那边，我听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要是要是我们家桂花不干了，把这名额让出来！ 二大爷您再去跟街道杨主任或者何雨水那么一说，这现成的名额，顺理成章不就给了您家招娣了吗？这样，招娣高兴了，您家里也清净了。 我呢，冯桂花也能安心的照顾家里。您说，这是不是件大好事？” 刘海中听着，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这主意听起来确实不错！既解决了自家的问题，全了自己的面子，还不用欠许大茂人情。 他完全没去想冯桂花是否真的愿意放弃工作，只觉得这简直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他猛地一拍许大茂的肩膀，脸上露出了笑容：“大茂！可以啊你小子！这脑子就是活络！这主意好！就这么办！你要是真能说通你家桂花把名额让出来，帮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肯定不能让你们白帮忙！” 许大茂心里得意极了，脸上却装作一副为难又仗义的样子：“嗨！为了二大爷您家里和睦，我回去尽量做做桂花的工作！就算她闹，我也得把这事情给您办成了！谁让咱们爷俩投缘呢！” 两人相视而笑，又愉快地碰了一杯。 又聊了一会儿，许大茂这才带着一身的酒气回了家。 许大茂刚进家门，冯桂花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子酒味。略带不满的道：“你什么时候 回来的，怎么还喝酒了？” “五点多就到家了，二大爷请我喝了点酒。”许大茂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解释道。 “行，那我自己吃饭了，我这也累了一天了？”冯桂花端起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许大茂干笑两声，故作关心道，“桂花啊，你看你去蘑菇组也干了一阵子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累？我看你天天回来都挺晚的。” 冯桂花没多想，点点头：“累是累了点，但心里踏实！跟大家一块干活，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快，还能挣着钱，挺好！” “其实吧，咱家其实也不差你这点钱。我许大茂再怎么样，养活老婆孩子的本事还是有的。 你看你这一天天累的，家里也顾不上了，孩子到家也吃不上一口热的！要不，这活儿咱就别干了吧？在家享享清福多好？”许大茂小声的劝说道。 冯桂花吃饭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许大茂：“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我觉得挺好啊？” 许大茂见她没明白，只好把话挑得更明些：“哎，我是为你好！你看二大爷家那个儿媳妇田招娣，她也特别想去蘑菇组，天天在家跟光齐闹别扭。 二大爷今天都跟我开口了……我想着，咱们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你把名额让给田招娣，这样二大爷家也清净了，咱们也省得欠人情，你呢，也能回家好好歇着，两全其美，对不对？” 冯桂花听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让给她？这是我的工作！我凭自己本事干上的，凭什么让给她？” 许大茂见她变了脸，语气硬了起来，“什么你的工作？街道的临时工而已！让你让出来就让出来，哪那么多凭什么？你能把家里照顾好就行了，我们家不用你出去抛头露面！” 冯桂花“嚯”地一下站起来，“我怎么就抛头露面了？我那是正正经经的劳动！挣的是干净钱！不偷不抢！比你在外面放电影时那些花花肠子干净多了！” 她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以前我没工作，在家看你脸色，花一分钱都得跟你伸手！现在我靠自己挣钱，腰杆刚挺直一点，你就看不惯了？ 非要我回去当那个受气的小媳妇你才舒服是不是？我告诉你，做梦，你想都别想！” 第376章 雨水替她撑腰 冯桂花“嚯”地一下站起来，碗筷重重地磕在桌上，“许大茂！你再说一遍？我那是在街道办工作，正正经经地劳动！ 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不偷不抢！比你在乡下放电影时的那些个花花肠子干净一百倍！” 两人越吵越激烈，不少邻居都听见了。 许大茂脸上也挂不住来，跟着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冯桂花！你他妈反了天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活你们娘俩，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还敢编排起我来了？！” “我编排你？许大茂你摸着良心说！你干的那些破事还用我编排？以前我没工作，在家看你脸色过活！ 花一分钱都得跟你伸手！你高兴了施舍点，不高兴了就甩脸子！那种日子我过够了！我早就过够了！”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现在我好不容易有个工作，能自己挣钱了，腰杆刚挺直一点，你就浑身不自在！你就看不惯了！ 非要我变回那个低眉顺眼的受气包你才舒服是不是？我告诉你，许大茂！你休想！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他妈……”许大茂气得额头青筋暴跳，扬起手作势要打，“我看你就是欠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家里谁说了算！” “你打！你打啊！你今天不打死我，你就不是许大茂！打死我，我也要告诉你，这工作我要定了！你想拿我的工作去做人情，门都没有！我呸！” 两人的吵架声越来越大，前院的人都跑了过来。 何雨水皱着眉，站在许家门口，等里面声音小了一点，她用力的开始敲起了门。 “开门，我是何雨水！” 门外传来何雨水那冰冷的的声音。 屋内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悻悻地过去开了门。 何雨水站在门口，脸色严肃，目光先扫过哭泣的冯桂花，然后冷冷地盯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你们家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整个院子都听见了！”何雨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批评意味。 许大茂试图辩解，挤出一点笑容：“雨水啊，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点家务事，两口子拌嘴呢！” “拌嘴？”何雨水打断他，语气更冷了，“我听着可不像简单的拌嘴。怎么？街道办生产小组的工作是你家的，你想给谁就给谁吗？” 她向前一步，紧逼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着那套老黄历？妇女能顶半边天！国家都鼓励妇女走出家门参加劳动，你有什么权力阻拦？许大茂，你这种思想很成问题！我看得让妇联的同志过来跟你聊聊才行！” 许大茂被何雨水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却不敢反驳。 他可以在家里对冯桂花耍横，但在何雨水面前，尤其是理亏的情况下，他那点气焰瞬间就被压灭了。 何雨水没再看他，转身走到冯桂花身边，“桂花嫂子，快起来。你的工作是为街道做贡献，谁也没权力无故让你放弃。有什么困难，街道给你撑腰。” “谢谢你，雨水。这工作我会好好干的。”冯桂花感激道。 很快，后院子的人都散了。 不过这群人并没有都回家，不少人就在中院的水池边闲聊了起来！ “啧啧，瞧见没？许大茂这回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婶子撇撇嘴，率先说道，“他肯定是看自家媳妇挣钱了，说话硬气了！怕以后这媳妇不好掌控了，真闹出不愉快，再把他给抛弃了！” “可不嘛！”另一个大妈立刻接话，“我估摸着啊，他想拿桂花的工作去讨好刘海中，换点好处呗！他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三大妈撇撇嘴，“哎，你们说二大爷也是，自家儿媳妇想去工作，他拉不下脸去求人，倒会怂恿许大茂干这缺德事。这下好了，好处没捞着，脸丢大了吧？刚才走的时候那脸黑的！” “还是雨水说话硬气，这小妮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真把人给吓住了！”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插了一句，“要我说啊，这里头最精的还是冯桂花。你们别看她又哭又闹的，心里明白着呢！ 她现在是尝到自己挣钱自己花的甜头了，哪还肯再回去过那伸手要钱看人脸色的日子？她这是豁出去了，要攥紧这份工作，也是在争她往后在许家的地位呢！” “对对对！三大爷这话在理！”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桂花以前多老实一人，现在敢这么跟许大茂吵，就是有底气了！这工作就是她的胆！” “这下有意思了，许大茂以后在家这威风，怕是耍不起来了！” “该！让他整天算计别人，这回让自家媳妇给治了！” “这女人还是能挣钱才有底气！”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几人的想法被这群人分析得透透彻彻，要不说旁观者清呢。 后院，何雨水回到家里，气鼓鼓的坐在了床边。 “跟许大茂置什么气啊？不值当的！”宋小伟笑呵呵的安慰道。 雨水这时总算有了个倾诉的对象，立马吐槽道，“这许大茂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媳妇有工作也不好了？就知道在家耍威风！” 宋小伟呵呵一笑，“许大茂这是有危机感了，他是在害怕！” “害怕媳妇有工作，翅膀硬了？”雨水撇撇嘴，不屑道。 “不止这些！你想啊，冯桂花现在只是个临时工，可万一哪天她收入再高一点，或者成了正式工，那他许大茂还敢在外面胡来吗？这冯桂花那个儿子可不是许大茂亲生的，哪天人家带着儿子单过来，他许大茂可就成绝户了！”宋小伟冷静的分析道。 雨水沉思半晌，猛地抬起了头，“怪不得他坚决不让桂花嫂子出去工作呢，感情他想的这么深啊。我还以为他只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呢！这人也太坏了！” 第377章 装病回来的棒梗 七六年初春，寒意还未完全褪去，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打破了四合院的平静！ 贾家的棒梗，竟然从乡下回来了！ 他不是正常路径回来的，而是以伤病为由，被提前送了回来。 前院的阎埠贵推着眼镜，暗自嘀咕：“什么伤病？我瞧着那小子胳膊腿齐全，脸色红润，哪像是身体有病的啊！指定是熬不住乡下苦，装病跑回来的！” 果然，棒梗回来后，没有街道安排工作的通知，他自己也没急着找活干。 他就那么整天窝在贾家那间小屋里，不是蒙头大睡直到日上三竿，就是蹲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贾张氏见到孙子回来自然是很高兴的，可几天过去，见他一直没个事干也着急啊。 “棒梗，你看街道办现在也有生产组，虽然不算正式工，但好歹有点事做，能挣点钱。 要不妈去求求街道办，看能不能把你也安排进去？”秦淮茹试探着问。 话还没说完，就被棒梗不耐烦地打断：“不去！那都是老娘们干的活！我去算什么？让人笑话死？不去！” “那……那你总不能天天这么闲着啊？”秦淮茹急了。 “我怎么就闲着了？我这不是身体还没养好嘛！” 棒梗振振有词，反而埋怨起来，“妈，你就别叨叨了，让我清静会儿行不行？等工作安排下来了，我自然就去上班了！” 返城知青越来越多，工作岗位却只有那么几个，哪能轻易轮到他这个因病退回的？ 秦淮茹知道棒梗下乡一趟，受了不少苦，也就没继续劝。可家里现在的情况，也实实在在的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贾家只有一间不大的屋子，之前用一个大衣柜做隔断，勉强分成了里外间。 秦淮茹带着槐花睡里间稍大一点的炕，贾张氏和小当挤在外间一张搭出来的小床上。 虽然挤巴，但好歹都是女人，习惯了倒也勉强能过。 可现在，棒梗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突然住了进来，所有的平衡都被彻底打破了。 首先是穿衣起居变得极其不便。 以前夏天热的时候，女人在家图凉快，穿个汗衫甚至背心都可以。 现在不行了，只要棒梗在屋里，哪怕再热，也得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 换个衣服都得先探头看看棒梗在不在，然后赶紧把门插上，手忙脚乱地换好。 晚上睡觉更是成了大难题。 棒梗没地方睡，只能在外间地上打地铺。 每晚临睡前，都得等棒梗铺好被褥，贾张氏和小当才能小心翼翼地从他身边挤过去，爬上小床。 夜里谁想起来上个厕所，都得踮着脚尖，生怕踩到他，尴尬得要命。 这种无处不在的别扭和尴尬，让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小当变得不爱回家了，下班后宁愿在街道生产组多待会儿。 槐花也总是蔫蔫的。 连一向泼辣的贾张氏，对着自己宝贝大孙子，有时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天晚上，棒梗又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铺上，听着里外间几个女人尽量压抑的呼吸和翻身声，他自己也觉得憋屈。 终于，他忍不住坐起来，瓮声瓮气地开口：“奶奶，妈，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咱家这屋也太小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你们挤一屋，算怎么回事？” 秦淮茹在里间叹了口气，“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咱家就这一间房，哪还有地方住了啊。” 棒梗梗着脖子：“那也不能就这么耗着啊！我看后院的聋老太太家，现在不是空着吗？妈你能不能去街道办说说，咱把那房子租下来啊” “这你就别想了，聋老太太临走之前，已经把房子给傻柱了。现在那就是傻柱的房子，你说你怎么租！”秦淮茹摇摇头，无力的解释道。 “那咱出去租一间房吧？这么住太憋屈了！” 棒梗在乡下待了几年，虽说受了不少苦，可住的地方却是从来没发过愁，还比家里宽敞不少。 “上哪租去啊？今年回城的知青不知道多少，周围能租的房子早就租光了，你还是等着吧！” 贾张氏一听棒梗说租房，眼睛却猛地一亮。她一拍大腿，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 “淮茹！棒梗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咱直接跟傻柱借房子不合适，咱找他租啊！傻柱现在不是有两间房了吗？ 他家现在根本用不了那么大的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后院那间租给咱们棒梗住，他还能收点租金，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秦淮茹听完贾张氏的话，直接气笑了。没好气地说道：“妈！您可真敢想！傻柱跟咱家是个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家可不是咱家，人家也不缺这点租子。您让我去开这个口？我可不去，我丢不起那人！” “要去您自己去！反正这话我说不出口！到时候让人家撅回来，我脸上也不光彩？” 贾张氏被儿媳这么一怼，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孩子好吗？棒梗这么大个小伙子，总跟咱们一屋挤着算怎么回事！你去说了看看呢？万一傻柱答应了呢……” “没有万一！”秦淮茹打断她” 棒梗在一旁听着奶奶和母亲的争执，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行了行了！别吵了！算我没说！我就活该睡地上！憋死我算了！” 一旁的小当和槐花全都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等他们几人不说话了，这才一块儿出了院子。 厕所旁边，槐花缩了缩脖子，无助的看向姐姐，“姐，其实我哥他没回来的时候我还挺想他的，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不想看见他了，老想着他要是一直在乡下该多好啊？” “别胡说，那是你哥！你忘了你小时候，你哥有点好吃的都会想着分你一点了吗？”小当连忙打断了槐花的抱怨，还给了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姐，这里就咱俩，你就别装了。我不相信，这段时间你过的就舒心！”槐花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直接戳破了小当的伪装。 小当沉默半晌，慢慢的长叹了口气。 第378章 主意打到了傻柱头上 小当沉默了半晌，幽幽的叹了口气。 小当拉着槐花走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角落里，这才开始吐露自己的心声。 “小妹，这话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其他人说。”小当提醒了一句，见她点头，这才开始接着说， “其实当年我还是很感激棒梗这个哥哥的，要不是他站出来，下乡的肯定是我。你也知道，咱们奶奶是有多偏心他。” 槐花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当时我还挺佩服他的。” 小当又叹了口气，“可你不知道，咱这个哥哥，下乡后也一直没消停，我工作这么久，也快两年了，自己兜里一分钱都没能存下来。全让我妈寄给他了，你说我还感激他吗？” “他怎么花了那么多钱？”槐花一脸的震惊！她可是知道，小当前面年底就已经领到二十多块的工资了，可是不少挣啊！ “我上哪知道去！”小当翻了个白眼，叹息道！ 其实小当一开始对这事也没什么意见，可时间长了，心里难免会不甘心。 后来自己勤勤恳恳的工作了快两年，工资也没见多少，怎么可能没点怨气。 槐花左右看了看，找了个合适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 “咱们这个哥哥啊，妈找他谈过几回了！连个工作都不愿意去找，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我看着也不舒服！”两人开始倒起了苦水。 “工作哪那么容易找啊！就我现在那个生产小组的工作，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他一个从乡下逃回来的，谁给他安排啊！” 槐花撇撇嘴，“那也不能老靠着家里啊，咱妈也不容易。” 小当无奈地摇头，“谁说不是呢，可咱们妈还总说他在乡下受苦了，让我多帮衬。谁管我的感受啊。” 两姐妹在外头坐了好一会儿，才不情愿的回了家。 一连过了好几天，贾张氏看着棒梗越来越别扭，这也逼着她不得不把主意打到傻柱那房子头上了。 这天，她掐着傻柱下班到家、而王小梅接孩子还没回来的空档，瞅准机会，溜达到了傻柱家门口。 “柱子，柱子，在家吗？”贾张氏堆起一脸的笑容，敲响了门。 傻柱刚脱下外衣，一听是贾张氏的声音，眉头就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这老虔婆，没事可不登他的门。他拉开条门缝，不咸不淡地问：“贾大妈，有事？” 贾张氏站在门口，搓着手，脸上笑容都僵了，“柱子啊，大妈是有个事，想求你帮帮忙！” 傻柱眉毛一扬，审视的看着她，“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咱俩这也不挨着啊。” “唉，是我家棒梗的事……” 贾张氏开始唉声叹气，“孩子从乡下回来，身子骨没养好，工作也没着落，天天在家里打地铺……你看你们家现在宽绰了，后院老太太那屋不也空着吗？ 大妈就想啊，你能不能把那间小屋，租给我们棒梗暂住些时日？等孩子工作安排下来了，我们立马就搬！租金我们按月给，绝不拖欠！” 贾张氏自以为这个提议合情合理，还给了租金，傻柱没理由不答应。 谁知傻柱听完，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直接干脆利落地摇头：“贾大妈，这事儿啊，不成。”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急忙道：“为什么呀？柱子，空着也是空着，租给我们还能收点租金贴补家用不是？都是一个院的老邻居了，棒梗也算你看着长大的，你得搭把手啊！” 傻柱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的坚决，“贾大妈，话不是这么说的。那房子是老太太留给我的念想，不是用来出租赚钱的。再说了，那是我何雨柱的房子，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租出去？我没这打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棒梗也是个大小伙子，有手有脚，真想改善住宿条件，自己个儿想法子挣钱去啊？” 贾张氏看着傻柱那坚决的神情，心里也有了火气，不过她很快就压了下去。 “柱子，棒梗现在想找工作也不容易，想挣钱也没路子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别的主意，“柱子，你这厨师手艺可是不错，要不让棒梗跟着你后面学厨，你看怎么样！” 傻柱看着一脸高兴的贾张氏，都快气笑了！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贾张氏，“贾大妈，您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让我教棒梗学厨？教他什么？教他怎么偷厂里的酱油往家带？还是教他怎么把食堂的饭菜剩菜揣家里划拉？” 傻柱这话直接揭了棒梗当年偷鸡摸狗、占公家便宜的老底。 贾张氏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急道：“柱子！你怎么说话呢！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孩子早改好了！” “改好了？”傻柱嗤笑一声，根本不接这茬，“就算他改好了，我凭什么教他？我傻柱收徒是有规矩的！第一得看人品，忠厚老实是基本！第二得看悟性和勤快劲儿！您家棒梗占哪样？” 傻柱越说越不客气，“是占了他偷许大茂老母鸡的机灵劲儿？还是占了他撬轧钢厂钢材的‘胆识’？或者是占了他现在还窝家里吃闲饭等喂的‘勤快’？” “你……你……”贾张氏被怼得气血上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话。 傻柱最后冷哼一声，直接下了逐客令：“贾大妈，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家那尊大佛！房子，我不租！徒弟，我更不收！您啊，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说完，傻柱根本不再给贾张氏任何反驳或哭闹的机会，“砰”地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门摔上了，差点撞到贾张氏的鼻子。 贾张氏站在紧闭的门外，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就破防了，“你神气什么啊？不就会点厨艺吗，一辈子围着锅台转算什么本事啊？你不想教，我们还不想学呢！我呸！” 贾张氏还在那不依不饶的骂着，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第379章 贾张氏又找上了宋晓峰 翌日中午，轧钢厂三食堂人声鼎沸。 宋晓峰打好了饭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刚扒拉了两口，就看到傻柱和王小梅端着个铝饭盒也走了过来。 宋晓峰微微一笑，咽下嘴里的饭菜：“你俩怎么凑过来了？食堂这会儿不忙了？” 傻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咧咧嘴：“再忙也得吃饭啊！再说了，我找你有事跟你说。” 他左右瞅了瞅，压低了点声音：“晓峰，跟你说个事儿，你心里有个数。” 王小梅在一旁轻轻碰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点影响。 傻柱没理会，继续道：“就昨天，后院那贾张氏，居然找到我头上来了！你猜怎么着？她居然想租我后院老太太那间房！说是给她宝贝孙子棒梗住！ 我当然不会同意了，这贾张氏还想让我教棒梗厨艺，你说他是不是想瞎了心！” 宋晓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挑：“棒梗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不是才出去三年吗？” “可不嘛！”傻柱嗤笑一声，“说是‘病退’回来的，我看那小子肯定造假了！ 回来就窝家里吃闲饭，弄得贾家那几个女的都快没地儿下脚了。贾张氏这就开始想馊主意了！” 王小梅接过话头，语气更稳妥些：“晓峰，柱子没答应，当场就给她撅回去了。 不过我们俩想着，这贾张氏为了她孙子，估计不会就这么算了。她在我这儿没讨着好，保不齐下一步就得求到你这儿来。” 傻柱用力点头，看着宋晓峰：“没错！晓峰，我可提醒你啊，到时候她要是真来找你，说什么棒梗工作安排的事，你可千万别心软！那小子就是好逸恶劳惯了，根本不是真心想干活的人！你给他安排了也是白搭，还得惹一身骚！” 宋晓峰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对贾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对棒梗的品性更是心里有数。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提醒。房子的事你们处理得对，那本来就是老太太留给你们的，怎么处置是你们的权利。至于工作……”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原则：“厂里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老职工子女都排着队呢。安排工作不是儿戏，得按规矩来。就算她真找来，我这儿也没有能随便安排人的指标。” 傻柱一听这话，放心了，一拍大腿：“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我就怕你抹不开面子！对付那一家子，不能光顾着面子！” 王小梅也松了口气：“是啊，你心里有数我们就放心了。主要是给您提个醒，别到时候被她缠上。” “嗯，”宋晓峰重新拿起筷子，笑了笑，“你们快吃饭吧，别一会儿凉了。” 傍晚，宋晓峰忙完了手头的事，又看了会儿资料才回家。等到了胡同口，时间都已经挺晚的了。 宋晓峰推着自行车，刚站到家门口，还没等他把车支好，一个身影就从旁边猛地窜了出来，堵在了他身前，不是贾张氏又是谁？ “晓峰，您可算回来了！”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接就开始演上了，“我这老婆子活不下去了呀！您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宋晓峰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中午傻柱的提醒，暗道一声“来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停下动作，语气尽量平和：“贾大妈，您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摸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还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我那苦命的大孙子棒梗啊！ 他在乡下吃了多少苦，身子都熬坏了，这才好不容易回来，可回来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啊！ 我们家就那么屁股大点地方，现在四五口人挤在一起，转个身都难！ 棒梗那么大个小伙子，天天睡地上，我这当奶奶的看着，心里难受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宋晓峰的反应。 宋晓峰配合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嗯，住房困难这个问题，现在确实比较普遍，很多家庭都这样。棒梗回来了，家里是挤了不少。” 贾张氏一听宋晓峰似乎表示理解，立刻打蛇随棍上，“是啊是啊！宋厂长您是最明白事理的！所以我就想着请你帮帮忙！ 您看您是厂里的大领导，说话管用！能不能给我们家再分一间房？哪怕小点破点都行啊！ 好歹让棒梗有个能伸直腿睡觉的地方！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老贾家一辈子记着！” 果然来了！宋晓峰心里明镜似的，脸上那点同情瞬间收了起来，换上了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 他没等贾张氏再继续发挥，就直接开口， “贾大妈，您这个要求，我实在办不到。” 贾张氏脸上的哀戚瞬间僵住。 宋晓峰不等她插话，继续解释道：“厂里的职工住房分配，一直是由房管科严格按照工龄、职称、家庭人口这些硬性规定，统一排队、审核、分配的。 这个流程有严格的制度，不是我一个副厂长说句话就能改变的。 而且，不瞒您说，厂里现在能分的房子早就分完了，后面还有几百号人排着长队等呢，其中很多都是像您家这样的情况，甚至更困难。 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厂长和书记都不敢开这个口子。” 开玩笑，现在厂里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谁敢给你开后门啊？再说了，你哪位啊？ 他看着贾张氏瞬间垮下去的脸色，又补充了一句，“所以，房子的事，您找我确实没用。 您要是真觉得住房困难，可以去街道办登记反映情况，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政策或者临时安置的办法。” 宋晓峰说完话，贾张氏脸上变得比锅底还黑，瞪着个眼睛盯着宋晓峰，仿佛想找出他说谎的破绽。 “你说的都是真的？”贾张氏迟疑的问道。 “这事你随便找个厂里的工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再说了，以你的脑子，我能骗得了你吗？”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第380章 馊主意 贾张氏总感觉宋晓峰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可一时也没挑出什么毛病来。 就在她打算换个思路，把工作的事情抛出来的时候，林文静穿着制服从屋里打开了门。 “宋副厂长……，咦！贾大妈也在啊？”林文静显然是出来看看宋晓峰怎么还没回来的，可看见贾张氏的瞬间，她心下明了了。 “文静在家呢，我这是找宋副厂长说点事，一会儿就好！” 说着，贾张氏把手直接挡在了宋晓峰的自行车上，好像生怕他溜了一样。 “贾大妈，刚刚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你有什么不了解的，回头问问秦姐就都知道了！我这真没什么能帮你的！”宋晓峰一脸的无奈，想走都走不了。 “那你们先聊，我先回去辅导孩子功课了！”林文静转身就离开了，压根不想掺和。 贾张氏被宋晓峰拿话堵住了去路，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引到工作上，眼看林文静关门回去了，她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愁苦的表情。 “那个……晓峰啊，”贾张氏搓着手，身体又往前凑了凑，“房子的事，要是实在困难，那就算了！ 可棒梗这回来了，总不能一直在家闲着吃白食啊！大小伙子，得有个正经事做，也好说媳妇不是？” 她眼睛紧紧的盯着宋晓峰，“您可是厂里的大领导，安排个人进厂，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要求不高，能在车间干活就行！等以后有了机会再转正嘛！棒梗这孩子机灵，肯定能干好！” 宋晓峰心里冷笑，果然如傻柱所料，这下一步棋就是工作。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皱起眉头，“贾大妈，进厂工作这个事嘛……” 贾张氏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现在确实非常难。”宋晓峰话锋一转，先定了调子，“厂里人员早就超编严重，上级三令五申要精简，真没地方安排了。直接安排棒梗进厂，肯定不行，谁也没这个权力。” 贾张氏的脸立刻又垮了下去，眼看又要开始哭天抢地。 “不过吗……”宋晓峰适时地来了个转折。 贾张氏立刻收声，“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晓峰你快说啊！” “政策呢，倒是还有一条路。”宋晓峰也没卖关子，直接解释道，“那就是顶班，也叫‘接班’。按照规定，家里的老工人要是退休了，是可以让一个符合条件的子女来接班的。”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 宋晓峰继续慢条斯理地给她分析，一脸“真诚”地出着主意：“您家秦淮茹不是在后厨吗？她工龄也不短了。如果她愿意提前办理退休，那棒梗作为儿子，就可以接班进厂，直接就是正式工。这符合政策，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也是特殊时期诞生的特殊情况，虽说不是那么合理，可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他摊了摊手，大度的说道，“这个事，只要你们家里商量好了，秦淮茹本人同意退休，棒梗这边很快就能进厂，你让她直接来找我或者去劳资科办手续就行。我这边打个招呼，流程可以走得快一点。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合理合法的办法了。” 贾张氏听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让秦淮茹退休？棒梗直接当正式工？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她怎么早没想到！ “秦淮茹这份工作，本来就是贾家的，现在还给棒梗，那也是合情合理啊！”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显然是在盘算着！ “哎呦！宋副厂长！只有这个办法了吗？我那儿媳妇也才四十出头啊，离着退休还早呢！”贾张氏心里笑开了花，可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贾大妈，你这话说的，当年在四合院里，你老四十多就自称老人家了？这秦淮茹退休也合理啊！”宋晓峰故意揶揄道。 “嗐！我那不是身子骨不行吗？你还拿我开涮！行了，我这就先回去了，也不耽误你时间了！” 贾张氏显然有些不好意思，笑容都略显僵硬了。 “嗯，商量好了直接去厂里办手续就行。”宋晓峰淡定地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见贾张氏走远，宋晓峰立马推车回了家，刚进门，就见到媳妇靠着墙，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哟，宋大领导回来了，给贾家出了个好主意啊！”林文静双手抱胸，调侃道。 宋晓峰把自行车停好，无奈地说：“我这也是没办法，她缠着我不放，只能用这招把她打发走。” 林文静哼了一声，“你这皮球踢的倒好，秦淮茹的工作都让你给说没了。” 宋晓峰坐到椅子上，自信地说：“小看你老公了不是！就棒梗那点脾性，我还能不了解他，秦淮茹那个帮厨的工作，他绝对看不上，接班肯定没戏！” 林文静一脸的惊愕，“怎么可能，轧钢厂的正式工，虽说是个帮厨，可那也是多少人都挤不进去的？他会不要！” “要不咱俩打个赌！” “你说赌什么？” 宋晓峰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 贾张氏回到家后，当即就把秦淮茹叫到了房间里，把接班的事给提了出来。 “淮茹啊，你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贾张氏拍着大腿，眼睛放光，“你岁数也不小了，在食堂干活也累，早点退休享享清福多好！ 把岗位让给棒梗，他有了铁饭碗，将来娶媳妇、生孩子不都稳当了？咱们老贾家也算有后了！” 秦淮茹听着婆婆的话，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妈，我还年轻，退休了以后的日子还长，拿什么生活？”秦淮茹皱着眉，轻声说道。 “你怕什么，棒梗进厂有工资，以后由他来养家！”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这人怎么光顾着自己，不知道多为孩子想想啊。” 秦淮茹心里明白，棒梗是什么德行她清楚，真进厂了，工资能不能交到她手里都两说。 “妈，你觉得咱家棒梗进了厂，真的能养活咱们这一家子？”秦淮茹也不解释，直接反问道。 贾张氏被她这么一问，也是直接愣住了！ 第381章 心气是真高啊 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人，贾张氏怎么可能不了解。也就是有‘亲孙子’，‘贾家独苗’这俩光环在那，她才会下意识的忽略了人品呢。 秦淮茹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又直接反将了一军，“你要是真想要我让出这个工作，我也没意见。不过以后咱一大家子饿肚子的时候，你可别找我。”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说道，“我这不是担心棒梗找不到媳妇吗？你说他连个工作都没有，谁会嫁给他啊？你这个当妈的也是，一点也着急，棒梗也二十了。” “妈，着急就有用吗？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媳妇，就算咱帮他找个儿媳妇回来，他们住哪啊？是你搬出去，还是我们都搬出去？”秦淮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都是傻柱那个坏种，有房子都不愿意租给我们，什么东西啊。那个死老太太也是，那房子怎么就给傻柱了，真是吓了眼。”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没跟贾张氏费力气去争辩。 两人走出房间，棒梗这会儿正坐在家门口的小凳上，耳朵显然是一直贴着门缝呢。 看见他们出来，立刻梗着脖子问了起来，“妈，奶奶，你们是不是在商量让我接班，去轧钢厂食堂当那个破帮厨啊？” 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们，这事想都别想！甭跟我提这个，丢不起那人！我连傻柱那种正经厨子都看不上，更不可能去干帮厨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这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她靠着这份帮厨的工作，辛辛苦苦的干了十来年，才勉强把这一家子拉扯大。 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嫌弃，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时语塞，只觉得一股酸楚直冲鼻尖。 隔壁正在门口洗菜的傻柱，听到这话可不乐意了。 他直起腰，转头就怼了回去，“嘿！你小子说什么屁话呢？厨子怎么了？吃枪药了你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没厨子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就你这好吃懒做的德行，真让你进食堂，怕是偷吃的都比干的多！帮厨？你还真不配！” 棒梗被傻柱当众揭短，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噌”地站起来，冲着傻柱吼道：“傻柱！你说谁呢！我偷吃什么了？我干什么工作用不着你管！你就一辈子围着锅台转吧你！” “我围着锅台转我乐意！我靠手艺吃饭，堂堂正正！比某些在家吃白食，还瞧不起老娘辛苦钱的窝囊废强多了！”傻柱嘴皮子利索，一句不让。 “你再说一句试试！”棒梗撸起袖子就要往隔壁冲，被贾张氏死死拉住。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你少说两句吧！你可打不过他！别再挨了揍！”贾张氏急得直跺脚，紧紧的拉着棒梗的胳膊。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再听到傻柱那些话，心寒到了极点。 她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大声的呵斥道，“棒梗！你给我闭嘴！你看不起我的工作？ 行！有本事你别花我挣的钱！从今天起，你自己挣一口我看看！挣不来，你就饿着！” 她猛地甩开棒梗，顺道还瞪了一眼也有些吓住的贾张氏，转身就回了屋，把门摔得山响。 许大茂这时正推着个自行车从前院溜达进来，刚刚他在前院就听见了争吵，只可惜腿不够快，没赶上热闹。 他快走几步，凑到人堆边，“哟嗬！这是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了。棒梗，有志气啊！年轻人就得有这份心气儿！” 他先假模假式地捧了棒梗一句，然后话锋一转，看了一眼傻柱家的方向，声音故意拔高了些：“厨子？嘿，要我说啊，那也就是个伙夫！ 一辈子烟熏火燎的，能有多大出息？咱棒梗可是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哪能干那个？屈才！太屈才了！” 这话简直是往火堆里浇油。 棒梗一听，更觉得找到了知音，胸膛挺得更高了。 贾张氏也觉得许大茂这话听着顺耳，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还是大茂有见识！我们棒梗可是文化人！”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笑，凑近棒梗，压低了些声音，“棒梗，听叔一句劝，别跟这院里没见识的人一般计较。 好男儿志在四方！围着锅台转算什么本事啊？就你这聪明劲儿，回头叔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把你带上，怎么不比个厨子强？” 他这话明着是劝棒梗，暗地里却把傻柱、秦淮茹的工作都贬了一遍。 傻柱在隔壁听得真真的，气得把抹布一摔，吼道：“许大茂！你个坏透腔的玩意儿！又在这儿放什么狗臭屁呢！ 你光说带着棒梗下乡，有能耐你给他安排个工作啊！” 许大茂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傻柱，你这是嫉妒！嫉妒人棒梗有更好的前程，不像你，一辈子就是个颠勺的命！棒梗要是能学到放映的技术，到哪不能找份工作啊！” 贾张氏被说的也是一阵激动，颤抖着问道：“大茂啊，这……靠谱吗？” “贾大妈，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还能害棒梗不成？”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连拉带拽地把棒梗给带走了。 留下贾张氏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棒梗要跟着许大茂下乡学放电影的消息，没一顿饭的功夫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家门口，看完了事情的经过，沉默了很久，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小声的对一大妈低声道：“许大茂这是要把贾家往沟里带啊。棒梗本来心就野，再跟着他……学不到好。这两人凑一块，真不是个好事。贾家怕是更难了！” “要我说啊，这许大茂，估计就是气气傻柱的，过不了几天，他就不会搭理棒梗了。这事院里人都看的出来，也就棒梗傻！”一大妈也是个人精，看的明明白白的。 第382章 许大茂一肚子坏水 许大茂并没有食言，几天后的一次放映任务，他还真就带着棒梗一块儿下去了！ 出发那天，许大茂骑着厂里配发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擦得锃亮，车后座上绑好了着放映设备，神气活现地等在胡同口。 棒梗空着手跑来，一看许大茂已经收拾好了，还骑在自行车上，顿时傻眼了。 “许大茂，这……我咋去啊？” 许大茂斜睨了他一眼，有些不满意他的称呼，“咋去？跟着后面走呗！怎么，还想让我给你专门申请一辆车啊？ 美得你！放心吧，我这护着设备，骑的也不快，你肯定能跟上！” 棒梗心里骂骂咧咧，但想到能跟着出去见识见识，只好忍气吞声地小跑着跟上来。这一路，可把棒梗给折腾惨了。 许大茂骑的确实不快，棒梗也没掉队。 可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土坷垃里跟着跑，两腿早就没劲了。 许大茂骑着车慢悠悠地在前面晃，还时不时回头催他：“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放映你负责啊！” 这一路，棒梗的破布鞋算是遭了殃，鞋底都快磨穿了，脚底板生疼，浑身更是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而许大茂呢，除了出点力气骑车，一身的确良衬衣倒是没怎么脏，看着棒梗的惨样，他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村子，许大茂立马就像换了个人。 村干部热情地迎上来，一口一个“许放映员”，敬烟递水。 许大茂也是派头十足，指挥着村里人帮忙搬设备、挂银幕，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个专业术语，把周围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棒梗累得跟死狗一样，想找个地方歇会儿，却被许大茂支使得团团转：“棒梗，愣着干嘛？过来拉线！” “去，问问支书电源接好了没？”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村民们看着许大茂带来的这个新人，虽然手脚不太利索，但毕竟是跟着“许放映员”来的，也带着几分好奇和客气。 偶尔有人给许大茂递根烟，也会顺手给棒梗一根，或者夸一句“这小伙子是您徒弟？真精神！” 这种吹捧，许大茂早就习以为常了，却是让一旁的棒梗看呆了眼。 他原本觉得放映员就是个跑腿的活儿，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许大茂在这穷乡僻壤里，简直就像个土皇帝，走到哪儿都被人高看一眼，好吃好喝伺候着，还能指手画脚。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正是棒梗这种虚荣又吃不了苦的年轻人最向往的。 晚上放电影时，更是达到了高潮。 全村老小搬着板凳早早等着，屏幕上光影变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 许大茂坐在放映机旁边，时不时的呵斥两句，让众人注意秩序，仿佛掌控着一切。 放完后，村里招待他们吃饭，还给许大茂送了不少东西，让旁边的棒梗看得眼睛发直，心里羡慕得不得了。 回去的路上，棒梗都感觉脚底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他满脑子都是许大茂在村里风光的场面。 许大茂看着棒梗那副若有所思、甚至带着点向往的模样。 心里一阵冷笑，嘴上却道，“怎么样？棒梗，瞧见了吧？这放电影可是技术活，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吃香喝辣，不比在车间里抡大锤、食堂里揉面团强多了？” 棒梗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的土路，棒梗的眼神中满是野心。 回到四合院后，棒梗时不时的就往后院跑，听着许大茂给他讲一些下乡放映的故事。 正经的技术，许大茂是一点也没露，光在那逗傻小子玩了。 棒梗也是个眼高手低的，看着许大茂放映电影时一脸轻松的样子，他也没觉得这事有多难，也没想着找许大茂请教一些真本事。 秦淮茹看着棒梗一直围在许大茂跟前，心里也是无比的着急。许大茂是什么人，秦淮茹再清楚不过了。 棒梗跟在他后头，能有什么好！ 很快，许大茂又带着棒梗第二次下乡了，这次更夸张，许大茂放完电影直接就喝高了。 棒梗看着这副情形，眼睛都直了。等第二天，两人离开的时候，棒梗明显在许大茂身上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棒梗这个生瓜蛋子，显然是不了解‘石楠花’的故事。 “许叔，昨晚上那个扶着你的女人是谁啊？我怎么看着跟你挺亲密的啊！”棒梗憋了半天，还是给问了出来。 “谁？那个女人？我喝那么多酒，都醉成什么样了，哪知道是谁啊？”许大茂当然不会说实话，他可一直都防着这孙子呢。 棒梗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也没再问什么。 两人就这么一路，回了家。 棒梗这鞋，这次是真磨出洞了。 棒梗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彻底张了嘴的破布鞋，又低头瞅了瞅磨得通红还有点破皮的脚后跟。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我要是也有辆自行车就好了，哪怕是辆二手的呢！ 他知道新车贵，家里肯定买不起，但旧车总该有点希望吧？院里不少人家都有二手的自行车呢。 回到家，棒梗也顾不上脚疼了，直接找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开口就道：“妈，给我点钱，我想买辆自行车，二手的就行！” 秦淮茹正用力搓着衣服，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头都没抬，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钱！” “怎么就没钱了？” 棒梗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就要辆旧的！没车我下次怎么跟许叔下乡？总不能回回都跑着去吧？脚都快废了！” 秦淮茹听到棒梗这么理直气壮，一时也来了火气，“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干帮厨的吗？那你朝我要什么钱。别说我没钱，就是又也不会给！” 秦淮茹也算是看透了，自己这个儿子真真的是个白眼狼，傻柱过去骂的没毛病！ “妈，我那不是气话吗？再说了，我一大男人，去干帮厨别人得怎么看我啊？你也知道我跟傻柱不对付，真在他手下干事，我不捣乱就不错了。”棒梗小声的说着好话。 “你就别在我这白费劲了，我这兜里拢共就那么点伙食费，不可能给你的。你求我还不如直接求你奶奶呢。她那还有不少私房钱。”秦淮茹心里对贾张氏也有怨气，这次正好撒出去了。 第383章 重抄旧业 中院，棒梗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脚边还放着那双破了底的鞋子。 棒梗时不时的往外面看一眼，就等着贾张氏唠嗑回来呢。 他想着奶奶贾张氏一向疼他，没准能支持他，拿出点钱来。 果然，晚饭时间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来了，看见棒梗还诧异了一下。 “乖孙，你坐这干嘛啊？这鞋也不知道穿，不怕着凉啊？”贾张氏见到大孙子，立马换了一副笑脸。 “奶奶，你看我这脚，怎么穿鞋啊！脚底和鞋底都磨破了！”棒梗抬起脚，把破了的地方给她看。 贾张氏一看孙子脚上的破鞋和委屈样，心疼得直抽抽：“哎呦我的乖孙，这脚怎么磨成这样了？快让奶奶看看！回头奶奶就给你换个新鞋底！” “奶奶，我想买辆旧自行车，不然下次都没法跟他去了。”棒梗趁机诉苦。 “这事你跟你妈说去啊？奶奶又没办法？我这现在又不工作，手里哪还有钱啊？”贾张氏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没说实话。 棒梗一看奶奶这态度，心就凉了半截，怨气更重了。 “奶奶，就是我妈不同意，我才跟你说的。没想到你也不帮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子。”棒梗一脸埋怨的看着贾张氏。 “乖孙啊！不是奶奶不帮你，实在是你在乡下这么多年，奶奶那点养老钱，也让你妈一块给你寄过去了啊！奶奶那还有钱在手里啊？”贾张氏现在可是把那点养老钱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谁说都不好使。 棒梗眼神怨毒的看着贾张氏，他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连最疼他的奶奶都不疼他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露趾头的破鞋，越看越憋屈。棒梗的眼神越发的凶狠了起来。 轧钢厂办公区，宋晓峰端着茶杯跟傻柱闲聊着贾家的事。 “棒梗现在跟许大茂走到一块了，你说他跟着许大茂能学什么好？秦淮茹现在天天哭着个脸，我都怕她打饭的时候把眼泪掉进去。” 傻柱摇着头，脸上满是嫌弃。 “这棒梗也不是今天才废了的，秦淮茹的纵容，贾张氏无原则的袒护，这孩子能好才是见了鬼呢！” “可不是吗，听说这两天一直闹着要买自行车呢！就她家那个条件，上哪买去，真是痴心妄想！” 傻柱吐槽了好一会儿，才说起了正事。 “对了，周末你大侄子过小生日，咱一块吃个便饭，喝两杯。到时候你记得把文静和孩子们都带回来！我这就先回去了，后厨那我还得盯一会儿呢！” “行，知道了！”宋晓峰笑着答应道。 “别买东西啊，你弟妹交代了！” “行，你快去忙吧！” 棒梗在家没要着钱，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垂头丧气地在街面上瞎逛，看什么都不顺眼。正烦着呢，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哟！这不棒梗吗？有些年头没见了，在哪发财呢？” 棒梗一回头，看见一张嬉皮笑脸的瘦长脸——是老苟！ 以前一块偷鸡摸狗、不务正业的狐朋狗友。 棒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发个屁财，都快穷掉底了。” 老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那双破鞋上停了停，嘿嘿一笑：“瞅你这倒霉样儿，咋混的？跟哥们说说，遇上啥难处了？” 棒梗正愁没人倾诉，便把想买自行车，家里却一分钱不给的烦心事说了出来，越说越气。 老苟听完，噗嗤一声乐了，搂住棒梗的肩膀：“我当多大个事儿呢！就这？就把你贾大少爷给难住了？ 你这当年也是跟‘佛爷’学过手艺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头，那买车的钱不就‘唰唰’地来了吗？”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老苟说的“手艺”，就是指他没下乡之前，跟着胡同里一个老贼学扒窃的勾当。 他已经好些年没干过了，心里有点发怵。 “这不好吧？现在管得严吧？万一……”棒梗有些犹豫。 “怕个球！” 老苟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这年头，街上人多手杂，丢个钱包什么的，谁管得过来？就你这手法，练过的，准没事！弄辆旧车的钱，轻松！”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哥们儿最近就知道几个好‘窑口’，供销社门口，菜市场人堆里，油水足着呢！怎么样？干一票？弄了钱，你买你的车，我喝我的酒，两全其美！” 棒梗听着老苟的蛊惑，又想起自己最近的处境，心里的贪念和怨气终于压过了那点害怕。 他一咬牙，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行！妈的，干了！什么时候动手？” “这就对了嘛！明天早上，菜市场，准时碰头！”老苟见他答应，笑得更加灿烂了。 第二天清晨，棒梗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到菜市场与老苟会合。 菜市场里人头攒动，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这样的环境对于棒梗和老苟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们趁着人群的掩护，悄然行动。 老苟像一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棒梗则紧跟在老苟身后，亦步亦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鼓鼓囊囊的口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的行动越来越熟练。 没多久，他们就成功得手了好几次。棒梗的手速极快，每一次下手都如闪电般迅速，让人猝不及防。他的兜里很快就装满了不义之财，变得鼓鼓囊囊的。 不到一个小时，两人前后脚的离开了菜市场。棒梗先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和老苟鬼鬼祟祟地分了赃。 捏着那厚厚一叠毛票，棒梗的心砰砰直跳，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钱来得太快、太容易了！比他妈在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挣得还多！ 有了钱，腰杆子似乎也硬了。 他不再像个受气包似的在家里待着，而是整天在外晃荡。 吃饭也不再稀罕家里的棒子面粥和咸菜疙瘩，时不时就溜达到街边的小饭馆，要上二两白酒，一盘猪头肉，独自咂摸着滋味，感觉自己终于活出了点人样。 四合院里的人全都看出了棒梗的变化，只不过大伙儿全都默契的没多嘴。 毕竟没人想招惹贾家，棒梗变成什么样，他们压根就不在意。 第384章 贾家的天，塌了 一开始，秦淮茹还没有发现棒梗的变化，可时间一长，她也明显感觉到了。 棒梗手头变得阔绰了，兜里的香烟从来没有断过。 这天，棒梗又是醉醺醺的回来了，嘴边还有没擦干净的油渍。 秦淮茹心里藏不住事，准备跟他好好聊聊。 就在这时，贾张氏从她旁边蹿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棒梗的胳膊。 “棒梗，你吃什么好吃的了，怎么没想着给奶奶带一点啊！你个小没良心的，以前奶奶有好吃的，可都一直惦记着你呢！”贾张氏上来就是一顿数落，鼻子还凑上去使劲地闻着。 “奶奶，朋友请我吃了狗肉，我没法往回带啊？再说了，我现在又不挣钱，怎么惦记你啊！”棒梗说着就扒拉开了贾张氏的手，直接回屋里躺着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醉醺醺回了房间，心里那股子不安更猛烈了。 她没理会贾张氏，跟着棒梗就进了屋。 “棒梗，你起来！”秦淮茹一把掀开棒梗胡乱盖在身上的被子。 “你跟妈说实话，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哪来的钱天天喝酒吃肉？你交的什么朋友？” 棒梗正晕乎着，被猛地一掀，不耐烦地嘟囔：“哎呀，烦不烦……就是……就是以前的老同学……人家现在混得好，请我吃点喝点怎么了……” “老同学？哪个老同学？叫什么名字？住哪？”秦淮茹紧追不舍，眼睛死死盯着儿子闪烁的眼神。 棒梗被她问得心烦意乱，酒精作用下更是口不择言：“就……就是王建军、李卫东他们！哎呦，妈你问那么细干嘛？人家现在在厂子里当学徒，有点闲钱，看哥们儿我回来了，联络联络感情不行啊？” 他胡乱编造着名字和理由，试图蒙混过关。 这些名字秦淮茹有点模糊印象，好像是棒梗小学或初中时的同学，但这么多年没联系，突然就这么大方？她根本不信。 “联络感情？联络感情能天天请你？还给你钱买自行车？棒梗，你当你妈是傻子吗？” 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棒梗心里一虚，酒醒了大半，但嘴上却更强硬了，猛地坐起来吼道：“你胡说什么呢！那些人我早就断了！我就不能有几个有钱的朋友？你就见不得我有点出息是吧！非得我在家吃糠咽菜你才高兴？” 他的反应激烈，反而更让秦淮茹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她看着儿子通红着脖子狡辩的样子，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棒梗，你……是不是又走老路了！”秦淮茹腿一软，瘫坐在炕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晦气！”棒梗最烦她这样，心里烦躁更甚，干脆拉起被子蒙过头，瓮声瓮气地吼道，“我困了！要睡觉！你别烦我！” 贾张氏在门外听了个大概，此时掀帘子进来，看着哭泣的秦淮茹，不但没安慰，反而埋怨道：“行了行了，孩子在外面交朋友是好事！吃点喝点怎么了？说明咱棒梗人缘好！有本事！你哭什么哭？我大孙子才不会走老路呢！”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出了房间，一直走到了中院的角落里。 “淮茹，棒梗的事你硬着来是没用的，这几天我在家多盯着一点，万一他真有什么不好的苗头，咱们一家人一起跟他好好聊聊！” 贾张氏显然是把秦淮茹说的话听进去了，他也怕贾家这唯一的大孙子出事，那样她们家可就真没指望了。 “妈，你早上偷偷跟着，看看他是去哪了。这些天他起的都挺早的，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秦淮茹叮嘱道。 “行，你放心吧，我明早也早点起。” “你小心点，棒梗这小子机灵，你别让他发现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警醒着。 听到棒梗那屋有轻微的动静，她立刻悄摸声地爬了起来，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棒梗蹑手蹑脚地洗漱完毕，还对着破镜子捋了捋头发，神色间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兴奋，完全不像要去干正经事的样子。 贾张氏心里一沉，赶紧裹了件旧褂子，远远地跟了上去。 棒梗果然没往正道上走。 他七拐八绕，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人头攒动的早市菜市场。 贾张氏心提到了嗓子眼，躲在一个菜摊子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孙子。 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贾张氏如遭雷击，手脚冰凉—— 只见棒梗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梭，眼睛滴溜溜乱转，专门往那些忙着挑菜、掏钱的大婶大妈身边凑。 就在一个老太太低头数钱的瞬间，贾张氏清楚地看到，棒梗的手快得像一道影子，嗖地一下就从人家敞开的布兜里夹出了一个手绢包！ 得手后，棒梗面不改色，迅速退到人少的地方，揣好赃物，整个过程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连忙扶住旁边的墙才没倒下。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她最害怕、最不愿相信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这还没完。到了中午，失魂落魄的贾张氏又眼睁睁看着棒梗跟那个瘦猴似的老苟，还有另外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汇合了。 几个人勾肩搭背，钻进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 贾张氏鬼使神差地跟到窗根下，隔着窗户，她看见棒梗掏出那个手绢包，得意地显摆了一下，然后几个人哄笑着点菜要酒。 棒梗挥舞着筷子，唾沫横飞地正在吹嘘着什么，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在家时的委屈和窝囊？ 贾张氏看着孙子用偷来的钱大吃大喝，跟狐朋狗友挥霍，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眼前发黑。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回走，一路上感觉天都塌了。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来，贾张氏直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她。 “妈，你看真了吗？没有看错吧？”秦淮茹不死心，又确认了一下。 “诶！我倒是希望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呢！”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第385章 三堂会审 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秦淮茹揉着依旧发沉的脑袋，慢慢坐起身。 小当和槐花两人一直守在她身边，见他醒了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妈，您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小当轻声问道，递过一杯温水。 槐花也凑过来，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胳膊。 秦淮茹喝了两口水，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晰，猛地想起昏倒前贾张氏那番话——棒梗偷钱！她的心立刻又揪紧了。 “你奶奶呢？帮我把她叫过来。”秦淮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急切。 小当应了一声，很快就把同样没睡踏实的贾张氏叫了过来。 屋里点起了昏黄的煤油灯，四个女人一块儿围坐在床边，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您仔细跟我说说，您到底看见什么了？棒梗他……他真的……”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甚至不敢说出那个“偷”字。 贾张氏叹了口气，猛的一拍大腿，把白天看到棒梗鬼鬼祟祟数钱，以及跟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的事，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 “淮茹啊，我也怕啊！棒梗这孩子怕是走了歪路了！”贾张氏这回是真有点害怕了，不敢无原则的护短了。 小当听完，气得脸都红了，“哥他怎么这样！妈在厂里那么辛苦，他怎么能去干这种事！要是被抓住怎么办？咱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小当想的就比较多了，自家哥哥如果是个贼，以后她和槐花嫁人都困难，谁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家结亲。 槐花虽然见识少，但也明白这不是好事，怯生生地问：“妈，哥哥会被警察抓走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戳在秦淮茹心上。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把他拉回来，不能让他在这条黑道上越走越远！” “拉回来？怎么拉？”贾张氏六神无主，“他那驴脾气，能听咱们的？” “不听也得听！”秦淮茹难得强硬起来，“都是以前太由着他了！才让他变成今天这样！工作工作不想干，正路正路不想走，净想些歪门邪道！” 她看向小当和槐花，又看看贾张氏，“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棒梗是家里的男丁，他要是毁了，这个家就真的完了。以后咱家的姑娘还怎么找婆家，棒梗还怎么找媳妇啊？” “妈，要不……我去找找街道办的杨主任？或者一大爷？请他们帮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哥哥找个正经临时工干着，忙起来也许就没心思想别的了？”小当试探着提出建议，她比槐花大些，想得也多些。 “街道办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在那么多知青回来都没工作呢。轮也轮不到棒梗啊？”贾张氏嘟囔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诶～能有个临时工的工作也好啊！”秦淮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钱少点，累点，只要是正经来的钱就行！总好过他现在……” 她说不下去了。 “那……那许大茂那边？”贾张氏又想起这茬，“棒梗可是铁了心想跟着他去放电影。” “许大茂？”秦淮茹冷哼一声，“他就是个火坑！绝对不能再让棒梗跟他混在一起！明天我就去找他，把话说明白！以后棒梗再也不跟他下乡了！” 秦淮茹说完，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了！四个人全都没说话，气氛压抑的吓人。 良久，还是秦淮茹先开了口，“只有一个办法了，让棒梗尽快接班，进轧钢厂参加工作！” 其余三人全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会舍得自己这份正式工的工作。 “妈，你不是不同意让哥接班的吗？你不是怕他工作后，咱家揭不开锅吗？”小当连忙问道。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必须把他按在轧钢厂里。我工作没了，可以出去找些零工干着，怎么着也能有份收入。 可他不工作，说不准哪天人都没了，咱家经不住这样的打击！” 秦淮茹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带犹豫的。 贾张氏这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棒梗不愿意去接你那个帮厨的工作啊？他一直都嫌丢人呢！” 沉思了一会儿，秦淮茹猛地一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求人帮忙，求宋晓峰帮忙，求他把棒梗调去车间工作，学点本事！ 我就不相信他每天累死累活的，还有精神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去！” “这倒是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宋晓峰他肯不肯帮忙。”贾张氏有些担忧的嘀咕道。 “咱们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办了！”秦淮茹心里也有些担忧，宋晓峰搬走已经好些年了。要说情分，那就更谈不上了。 “对了！妈，从明天开始，你就把棒梗锁在家里，坚决不能让他出去。别回头我这正找人想办法，他那先出事了！”秦淮茹认真的叮嘱道。 “好！我一步也不离家门！”贾张氏重重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棒梗还在外面睡着？”秦淮茹听着堂屋里的呼噜声，声音冰冷的问道。 “睡的死死地，还满身的酒气！”小当厌恶的说道。 “去，给我把他叫过来！”秦淮茹命令道。 棒梗被小当和槐花连拖带拽地拉了起来，睡眼惺忪，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干什么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堂屋的煤油灯被拨亮了些，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棒梗不耐烦的脸，也照亮了围坐在他面前、面色凝重的四个女人。 秦淮茹坐在正中的凳子上，脸色冰冷。 贾张氏在一旁欲言又止，小当气鼓鼓地瞪着哥哥，槐花则有些害怕地缩在母亲身后。 “睡？你还有脸睡！你怎么能睡的着啊？” 秦淮茹的声音还带着微微颤抖，“棒梗，你给我跪下！” 棒梗被秦淮茹严厉的口气吓了一愣，酒醒了大半，“妈！您这又是闹哪出？我困着呢！”他说着就想往回走。 “我让你跪下！”秦淮茹猛地一拍桌子，虽力道不足，但那声响和决绝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小当和槐花下意识地用力，把棒梗按在了地上。 贾张氏看着孙子被按着，心疼地想开口：“淮茹，有话好好说……” “妈！您别插嘴！” 秦淮茹直接打断了她，眼睛却死死盯着棒梗，“你今天给我老实交代！你那些钱，到底是哪儿来的？” 第386章 落网 “什么钱，我哪有钱啊？”棒梗眼神闪烁，显然是心虚了。 “你还撒谎！”秦淮茹眼睛一横，指着他呵斥道，“你奶奶亲眼看见的！你一大早就去了朝阳菜市场，跟那几个二流子一起，干些下三滥的勾当！你真以为你做这些事，能瞒住所有人？” “奶奶！你跟踪我？”棒梗立刻把矛头指向贾张氏，脸上是羞愤交加。 “跟踪你怎么了！要不是跟着你，我还不知道你竟敢干这种勾当！”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要去偷东西，你是不是想把这个家拆散，想把我气死！” 秦淮茹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胸口还隐隐作痛。 “哪能怪我吗？我想买个旧自行车去学放电影，你们不是不给我钱吗？我还不能自己想办法啊！”棒梗梗着脖子犟嘴道。 “你这混账玩意儿！偷东西还有理了？”秦淮茹一听，抄起一旁的扫帚就要往棒梗身上招呼，“放电影，放电影，以后你少跟许大茂来往，那也不是个好东西！” 棒梗灵活地躲开，大声嚷嚷：“你们都不帮我！又没能力帮我找个工作，我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说着，他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你给我站住！”秦淮茹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了棒梗的去路，“你今天哪也别想去，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家里待着，敢出这个门，腿都给你打断了！” 棒梗看着四个满是怒气的女人，一时也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认怂了。 第二天，贾张氏早早的就起床了，搬了张小凳子就坐在门口。 盯着棒梗，一步也不让他出门。就连上个厕所，都守在了外面等着。 棒梗无奈，只能在家安稳了一天。 不过棒梗前阵子一直都是胡吃海塞的，手里也没缺过钱。 这两天一憋屈，浑身就像长了虱子一样刺挠。 …… 周末大清早，宋晓峰早早的就起床了。傻柱之前就通知了，今天去四合院吃饭，家里的小侄子过小生日，大伙儿一块儿聚聚。 宋晓峰叫上媳妇一起骑上车子，提着个菜篮子就往朝阳菜市场赶了过去。 周末的朝阳菜市场人声鼎沸，宋晓峰和林文静推着自行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前行。 车把手上挂着的菜篮子里已经装了些新鲜的蔬菜和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咱们再去那边买只鸡吧！今天人不少，这点肉怕是不够吃！”宋晓峰还在盯着前面的地上摆放的几只鸡。 “晓峰，你看那边，”林文静忽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丈夫，压低声音，目光看向了前方不远处，“那几个小年轻，晃悠半天了，不像买东西的。” 宋晓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三四个穿着邋遢工装的年轻人，正围在一个卖干货的摊位前。 这几个人，既不问价也不看货，反而时不时地瞟向摊主装钱的木匣子和来往顾客的口袋。 他们的动作鬼鬼祟祟，明显透着不寻常。 “嗯，看见了，手脚怕是不干净。像是一群佛爷！”宋晓峰低声回应，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在菜市场扒窃的勾当，最是惹人厌，偷的多是老百姓的买菜钱。 “你帮我盯着点，我立刻回所里叫人，抓他们个现行。”林文静身为警察，反应迅速，将手里的菜篮子往宋晓峰车把上一挂，转身就要挤出人群。 “小心点，快去快回。”宋晓峰点点头，目光紧紧锁定了那几个人。 林文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宋晓峰推着车，假装在旁边的摊位前挑选土豆，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未离开那伙人。 他看到其中一个青年似乎找准了目标。身子也慢慢的贴了过去。 就在那卷发青年悄无声息地靠近，手指即将探入老太太口袋的瞬间，宋晓峰的心提了起来，正犹豫是否要立刻出声制止时！ 那人已经一个踉跄，抽身后退了！ 宋晓峰心里一惊，知道这人已经得手了。 宋晓峰慢慢的推着自行车，就远远的跟在这人身后，这家伙似乎是这伙人的头儿。 市场里人多眼杂，跟踪并不容易。 宋晓峰保持着距离，看到那卷发青年在市场里七拐八绕，最终在一个偏僻角落停了下来，另外两个同伙也陆续汇合过来。 三人聚在一起，低声嘀咕着，显然是在商量对策，或者寻找下一个目标。 宋晓峰躲在一个卖竹编簸箕摊位后面，仔细观察着。就在这时，卷发青年似乎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下意识地扭头朝四周张望了一下。 就是这一扭头，让宋晓峰看清了他的侧脸！ 虽然比几年前成熟了些，带着些社会青年的流气，但那眉眼、那脸型…… 宋晓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跟这群人混在一起？ 那不是秦淮茹家的儿子——棒梗吗？！ 宋晓峰眉头紧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他早就听说棒梗一直游手好闲，却没料到竟然堕落到和小偷混迹一处，亲自下手干这种勾当！ 就在这时，市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 宋晓峰回头一看，是林文静带着两个穿着警服、戴着大檐帽的同事匆匆赶到了，正在四处寻找他。 宋晓峰再回头看向棒梗那边，那三个小混混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变得更加慌张，开始快速向市场更深处人流复杂的地方移动，看样子是打算溜了。 不能再犹豫了！ 宋晓峰眼神一凝，立刻从摊子后站出来，朝着林文静的方向高高举起手臂示意，同时另一只手指向棒梗他们逃离的方向，大声喊道： “文静！这边！抓住他们！他们往那边跑了！” 宋晓峰把自行车推着自行车，也往前追了过去。 林文静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我帮你推车，你速度快，你去抓他们！” 宋晓峰点了点头，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跑了出去。 他的速度飞快，不一会儿就抓到了一个往巷子里钻的小毛贼！ 另一边的两个警察，出手也不慢。一人一个，都给抓了回来。 第387章 通知家属 宋晓峰拉着那个卷毛的衣服，把他的脸给露了出来。 “棒梗！”林文静一声惊呼，推着车子到了近前。 林文静拉着宋晓峰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会是棒梗，他不是刚回来吗？怎么成小偷了。” “我怎么知道，我跟你一样，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刚刚抓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他。这事你就别掺和了，回头让你们所里的同事处理吧！” 宋晓峰怕麻烦，也不想看贾家几个女人到自己家门口哭，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让林文静把自己摘出来。 就在这时，菜场里不少丢了钱的老人，全都跑到了警察跟前，哭诉着自己的不容易。 “行，我去跟他们说一声！”林文静走到几个同事跟前，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跟着宋晓峰一起离开了菜市场。 几名警察同志，带着三个小贼和一群丢钱包的人，一起回了派出所。 宋晓峰和林文静接了孩子，一家三口骑着车往四合院去。 两人的车子骑的也不快，一路上还在为棒梗的事唏嘘。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听见里头热热闹闹的。 何雨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可算来了！就等你们开席呢！” 王小梅笑着迎出来，接过林文静手里的水果：“这么客气干嘛！快里边坐，雨水他们都到了。” “嗨！不是说了不让你们买东西了吗？我这都备好了，你们又浪费钱！”傻柱从厨房探出了头，故作生气的说道。 正房里，宋晓伟正帮着摆碗筷，何雨水在逗弄着怀里的小寿星。 见他们进来，忙招呼着坐下。 圆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凉菜，拍黄瓜、糖拌西红柿，透着家常菜的香气。 很快，傻柱的菜也得了，没一会儿就都端上了桌。 众人纷纷落座，一群孩子在旁边支了个桌子，也吃的津津有味。 傻柱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你俩怎么来的这么晚，不是跟你们说了，早点带孩子过来热闹热闹吗？” 林文静夹了块傻柱最拿手的红烧肉，幽幽的叹了口气，“今儿早市遇上了一群小贼，抓贼的时候耽搁了。对了，你们猜我们抓着谁了？” “谁啊？”雨水好奇地探头。 “棒梗。”宋晓峰接话，回头还给儿子擦了擦嘴边的饭粒。 一桌人都愣住了。王小梅先嚷起来：“不能吧？这几天贾张氏一直守在家门口，连门都不让他出了！今天更不可能，秦淮茹还在家呢，他怎么可能出去偷东西啊？” 傻柱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是不是弄错了？你俩好几年没见过那孩子了，别不是看错了吧？” “错不了，”林文静压低声音，“当场从他身上摸出三个钱包。最可气的是，专挑老人家下手，菜市场好几个大爷大妈哭得不行。” 雨水皱起眉头：“这就怪了...上周我在东单商场还遇见他，当时他一手拿着烟一手还拿着瓶汽水。我当时还想，他哪儿来的钱？” “可不是嘛！”王小梅拍了下大腿，“前些天他天天回来一身酒气，他都没个工作，哪能这么吃喝啊？” 傻柱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这段时间这小子出手是挺阔绰的，去供销社买烟都得是大前门。看来真是走了弯路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孩子突然嚷着要喝汤，雨水忙起身去盛。 话题就这么岔开了，但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个疑影儿。 饭后女人们收拾碗筷，男人们在院里喝茶。傻柱递给宋晓峰一支烟，压低声音：“这人是你们给抓住的？” 宋晓峰点头：“派出所其他同事抓的棒梗，不过我们也参与抓捕了，要是说起来，还是我俩先发现的呢！” 话没说完，就听见前院传来急促喧闹声！ 四合院前院，三大爷三大妈中午压根就没吃饭，中午就坐在家门口晒太阳呢。 “同志你好，请问贾梗家是住这个院吗？” 门口突然进来了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说话虽然挺有礼貌的，可还是把阎埠贵吓了一跳。 阎埠贵手里的水壶都掉在地上，三大妈也是一脸的惊愕。 两位老人面面相觑，半晌没说出话来。 “同、同志，”三大爷站起身，扶了扶眼镜，“贾梗是住中院，在西厢房。他...这是犯什么事了？” 高个警察叹了口气，“老人家，贾梗涉嫌盗窃，现在在所里配合调查。我们过来也是通知家属，送几件换洗衣服过去的！” 这话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造孽啊！”三大妈最先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就往院里跑，“淮茹！淮茹！快出来！” 中院，贾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系着围裙走出来，手上还沾着洗碗的水：“三大妈，怎么了这是...” 话没说完，她看见站在从前院走进来的警察，脸色“唰”地白了。 贾张氏跟着也走了出来，“谁啊？大中午的吵吵什么？” 等她看清来人，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好在靠着门框没摔在地上。 “警察同志，”秦淮茹声音发颤，手指在围裙上搓了又搓，“我家棒梗...他怎么了？” 矮个警察从公文包里取出张单子：“您是贾梗母亲？他涉嫌团伙盗窃，需要拘留审查。准备些换洗衣物，顺便...”他顿了顿，“把生活费交一下。” 院里死一般寂静。 突然，贾张氏“嗷”一嗓子哭出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要出事！我天天守着门不让他出去，他半夜翻墙，还是跑了，我真是看不住啊！” 贾张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哭声侗天。 秦淮茹愣愣地站着，像被抽了魂儿。 “行了，先别哭了。你们先把他的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们一块儿走一趟吧！他这次犯得事不小，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了！” 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语重心长的说道！ 秦淮茹听了这番话，瞬间眼前一黑，当场腿就软了下去！ 第388章 议论纷纷 中院正房，原本吃饭的宋晓峰，这会儿跟随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屋外。 看着秦淮茹瘫倒在了地上，几人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贾家这个小家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次棒梗被抓的事，对他们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槐花担忧的扶着秦淮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贾张氏也是双眼无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四合院的邻居，也全都围了过来，对着贾家几人指指点点的。 好一会儿，秦淮茹才缓过来劲，槐花搀扶着她站了起来。 “这位同志，你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可现在你得坚强一点，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呢，你务必坚持住啊！” 秦淮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呆滞。“这孩子交给你们处理了，跟我没关系，我就当没生过他！” 秦淮茹说完，就脚步踉跄的往屋里走，进了房间后，更是把门帘都给关上他。 “别啊，你们怎么能不管呢，这不是你儿子吗！嘿！我说你这……”一个年轻的警察对着秦淮茹的背影说道。 那年轻警察还要上前理论，却被年长的同事拉住了。 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低声道：“算了，小张。家属情绪崩溃了，现在说啥也听不进去，让她先冷静一下吧。我们也通知到位了，回头她们自己也会过去的！” 这时，一直默默流泪的槐花擦了擦眼睛，怯生生地开口：“警察同志……我妈现在情绪不稳定，还是我跟你们过去吧！我现在就去给我哥收拾几件衣服！” 年长的警察脸色缓和了些，点点头：“也好，你去收拾一下吧，简单点就行。我们在这儿等你。” 槐花感激地看了一眼警察，又担忧地望了望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身快步走进了自家屋里。 院子里，围观的人群议论声更大了。 “哎哟喂，这棒梗可真能惹事啊！” “可不是嘛，偷东西偷到派出所去了，胆子也太肥了！我看他这辈子算是废了！” “贾家这日子可怎么过哦，东旭走得早，就靠淮茹一个人撑着……” “要我说，就是贾张氏太惯着孩子了，看给惯成什么样了！” “棒梗那孩子，小时候偷菜家里不管，后来偷许大茂家的鸡也没人管，现在好了，有警察管了，不用他们操心了！” 闲言碎语像冬天的冷风，嗖嗖地往贾家刮。 这时，院里的三位大爷硬着头皮走到了警察面前。 易中海眉头紧锁，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和议论纷纷的邻居，重重叹了口气：“都少说两句！事情已经出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街里街坊的，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不能搭把手的也别在这儿看热闹说风凉话！” 他德高望重，一开口，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 他走到警察面前，递了根烟，“同志，辛苦了。棒梗这孩子……唉，还请您们依法处理，但也尽量……给孩子个改过的机会。”语气里满是沉重和无奈。 “这事我们说了也不算，贾梗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具体怎么处理还是等通知吧！”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这个，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整个四合院的耻辱！也是我们几个管事大爷的思想教育工作还不到位嘛！我们也得在这做个检讨啊！” 刘海中更多的是觉得丢了脸面，影响到自身的威信。 不一会儿，槐花抱着一个小包袱出来了，里面是几件棒梗的旧衣服和一些干粮。她红着眼睛，把包袱递给警察：“同志，麻烦您了。” “行了，你就不用过去了！回去照顾你妈吧！”警察接过包袱，便离开了四合院。 人群渐渐散去，但关于贾家、关于棒梗的议论，却在接下来的好几天里，成了四合院家家户户饭桌上最主要的谈资。 傻柱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众人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几个女人一块儿收拾着桌子，宋家兄弟陪着傻柱一块儿聊着天。 “这棒梗是你们俩发现的？”傻柱疑惑的问道。 “我俩也不知道是他，当时就是看见了几个小贼，抓起来才发现是棒梗！”宋晓峰解释道。 “不过就算知道，我也得抓他！只要他犯了法，就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林文静擦着桌子，突然出声道。 “诶……希望他们能接受这次的教训吧！这小子实在是太混蛋了！” 宋小伟喝了口茶，看着隔壁大门紧闭的贾家。幽幽的说道，“贾家那两姑娘其实还挺不错的，见人都打招呼。这下嫁人可不容易喽！” “可惜了！要我说都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贾家要是没她在，这孩子不会变成这样。之前不少坏毛病，全都是她撺掇的。”提起贾张氏，傻柱还有些生气。 “秦淮茹也有责任，要不是她一味地纵容，这孩子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贾东旭走的早，秦淮茹也应该担负起教育孩子的主要责任。” 宋晓峰摇摇头，不知道该可惜还是可怜。 “咱们一大家子，孩子也不少，教育更不能放松。像棒梗这样的孩子，谁家出一个都受不了。”宋小伟看着自己的儿子，瞬间也有些担忧起来了。 “他们敢！看我不一棍子把他腿打断。”傻柱一声冷哼，目光不善的盯着几个孩子。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哼着小曲。 “爸，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冯桂花去生产小组工作了，家里就剩下许大茂和许继昌父子俩。 “没什么事，你去玩你的，别在外头瞎混，有空回屋看看书去！”许大茂眼皮子一抬，把人打发了出去。 许大茂这是看见棒梗出事了，心里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就棒梗这小子，一直以来许大茂都很讨厌。光是他家的老母鸡，就让棒梗惦记了两回。 另外贾家那个老虔婆平时也没少骂他，现在见他家出了事，他不放鞭炮都算是克制了。 许大茂哼着小曲，慢慢的睡着了。 第389章 判决书下来了 贾家这几天一直都过的提心吊胆的，一家子女人全都浑浑噩噩的。 “妈，这都两天了，派出所也没有个信，要不咱们去找文静姨打听打听！”小当看着六神无主的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秦淮茹顿时眼前一亮，“对对对！她是警察，在派出所上班，知道的肯定比咱们多。我这就去问问 ！” 说完，秦淮茹也顾不上形象，跌跌撞撞的往院外走去。 一旁的小当也赶紧跟了过去。 秦淮茹和小当母女俩脚步匆匆地来到了宋晓峰家。 宋晓峰这时也是刚下班在家，见她们进来，都站了起来。 “文静妹子，宋副厂长，”秦淮茹也顾不上寒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棒梗……棒梗那边有信儿了吗？我们在家实在等不下去了，心里慌得厉害……” 林文静连忙让她们坐下，脸色也有些凝重。 她给两人倒了杯水，沉吟了一下，才开口：“秦姐，小当，你们先别急，坐下慢慢说。我今天上班也特意打听了一下棒梗的情况。” 秦淮茹和小当立刻紧紧盯着她，大气都不敢出。 “情况确实不太乐观。” 林文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棒梗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偷的不是一家两次，虽然单次数额可能不算特别巨大，但这次被查实的好几起加起来，累计的数额就不算小了。按照相关规定，这已经构成了盗窃罪，而且属于多次盗窃、团伙盗窃的情形。” “那……那会怎么样？”秦淮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手紧紧攥着衣角。 林文静叹了口气：“估计恐怕是要判几年了。具体的年限还得看法院最后怎么认定这些数额和情节，但想马上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几年？！”秦淮茹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旁边的小当赶紧扶住她。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无声地就涌了出来，“我的儿子啊，他才多大啊，就要去蹲班房……这辈子不就毁了吗……” 她再也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小当也红了眼眶，一边扶着母亲，一边强忍着泪水向林文静求证：“文静姨，就……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能不能少判点？或者我们赔钱，加倍赔给那些人行不行？” 林文静无奈地摇摇头：“小当，这不是简单赔钱就能了结的事了。已经立案了，进入了司法程序，必须依法处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配合调查，争取一个好的认罪态度，看能不能在量刑上稍微宽宥一点点。但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 宋晓峰在一旁看着，也是面露不忍，插话道，“秦姐，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你们家可不能你再倒下了。棒梗走了歪路，犯了法，接受惩罚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出来了，再好好教育，重新做人吧。” 秦淮茹仿佛没听见，只是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打击中，“完了……什么都完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小当相对冷静一些，强打着精神向林文静和宋晓峰道了谢，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 宋家夫妇看着她们凄凉的背影，也只能相对叹息。 没过几天，派出所就送来了判决书——棒梗的判决下来了，劳改三年。 白纸黑字的通知，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一丝侥幸。 她听到信儿的时候，正端着碗，碗“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也跟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贾家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掐人中、灌热水，好不容易才把她弄醒。 醒来的秦淮茹不哭也不闹，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仿佛魂儿也跟着判决书一起被带走了。 贾张氏拍着腿，坐在地上痛哭。小当和槐花姐妹俩守着母亲和奶奶，除了掉眼泪，也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四合院里的人闻讯，无不惊愕万分。 “三年？！嚯！这可真是……” “啧啧啧，这么小的年纪，这一辈子可不就留下污点了？” “贾家这下是真塌了天了，淮茹可怎么熬啊！” 当面遇上贾家的人，邻居们还能说几句宽慰的话。“三年也不长，就当他知青下乡还没回来！只要他能在里面好好改造，以后还是能有出息的。” 一大爷易中海特意上门，安慰了几句，“淮茹啊，事已至此，想开点吧。等棒梗出来，好好教育，路还长。”他这话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劝慰。 三大爷阎埠贵则咂摸着嘴：“三年，吃穿用度倒是给家里省了……唉，就是这名声……”他这算计的话说到一半，觉得不合适，又赶紧补上一声叹息。 然而，背过身去，关起门来，院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多少人家在饭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隐秘的快意。 “判得好！这种祸害早就该抓进去了！整天偷鸡摸狗的，院里谁家不提心吊胆？以前咱们院哪家都不上锁，你看看现在，出门上个厕所都得把门带上。” “就是！三年都是轻的！让他进去好好受受教育，才知道锅是铁打的！” “贾张氏平时那张嘴不是挺能嘚吧的吗？怎么不说了？还不是她给惯坏的！” “秦淮茹哭？早干嘛去了？孩子偷第一回的时候不下狠心管，现在哭有什么用？” “这下清静了，至少三年不用担心少东西了。” 这些议论像阴沟里的污水，在院子的各个角落里暗暗流淌、发酵。 有人是真心觉得解气，有人是长期积累的不满爆发，也有人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贾家的大门愈发紧闭了，仿佛想隔绝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第390章 地震了 棒梗不在，贾家几个女人睡的倒是宽敞点了。过了一段时间，也都不再想着那点事了。 秦淮茹现在也不用给棒梗寄钱了，家里的日子反倒是好了起来，每半个月都能改善一下伙食，吃上一顿肉了。 贾张氏有时都在感慨，“一直惦记这大孙子是以后的依靠，谁成想，没他在这日子反倒是越过越好，还踏实了啊！” …… 七六年的夏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七月末的那个夜晚，四合院里的人们大多才刚刚沉入梦乡。 突然，一阵低沉的的轰鸣声隐隐传来，紧接着，整个大地猛地剧烈摇晃起来！ “轰隆隆——！” “哎呦！” “怎么回事？！” “地动了！快跑啊！地震了！” 霎时间，整个四合院像炸开了锅一样，陷入一片极致的混乱和恐慌之中。 妈！妈！快醒醒！”小当和槐花被吓醒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拉还在昏睡的秦淮茹。 贾张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嚎叫着老天爷，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外爬，速度竟比平时快了不少。 “快跑！到院子中间空地上来！”一大爷易中海披着件衣服，强自镇定地站在院子当中，大声指挥着，挨家挨户地喊人。 三大爷阎埠贵是最狼狈的一个，跑出来时甚至只穿了一只鞋，眼镜都歪了，嘴里不住地念叨：“房塌了！家当！我的家当还在里面啊！” 在三大妈和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中，阎埠贵转头又跑了进去。一阵忙活后，抢出来一台九寸的黑白电视机。 三大爷把电视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那模样就像是抱着亲孙子一样。 宋家，宋晓峰听到动静也把老婆孩子全都转移到了院子里。岳母披着衣服速度也很快。 “晓峰，怎么回事啊？这是地震了？”岳母有些疑惑，可眼神里丝毫没有慌张。 “妈，应该是地震了。不过也没事，咱家房子是新建的，结实的很，不会塌的。咱们先在这边搭个小棚子待着。”宋晓峰家里还有一些木料，这些都是当时建房子剩下的。 “行，那你们搭着，我得回去看看你爸去。”岳母不放心家里，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 “别，还是我去吧。这回外头估计乱糟糟的，我去速度也快一点。”宋晓峰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该怎么搭地震棚，就推着车子出门了。 宋晓峰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蹬向珠市口大街。 路上能看到不少和他一样匆忙奔走的人影。 他心下焦急，但车子骑得稳当，所幸路上并无大碍，房屋虽有响动，但大规模倒塌的并未见到。 到了岳父家，老人和两个小姨子果然都惊魂未定地站在院子当间，好在人都没事。 岳父还惦记着屋里的东西，被宋晓峰好歹劝住了：“爸，人没事比什么都强！这余震还没完，屋里可不能待了！文静和孩子还在家等着，我接你们过去，咱们一起也有个照应！” 老人这才作罢。 宋晓峰让两个小姨子扶着岳父，自己推着车，几人快步往回赶。 夜色深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刚进四合院的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头顶“咔嚓”一声闷雷炸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就连成了雨幕，大雨倾盆而下。 “哎呀！这雨！”小姨子惊叫一声。 “快！快进棚子里！”宋晓峰赶紧招呼着，几人小跑着冲进刚刚搭起的简易地震棚里。 棚子里，林文静和孩子们已经坐在了临时搭建的小床上，岳母也焦急地张望着，见他们都安全回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哎呀，可算回来了！这雨下得真是时候……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雨水猛烈地敲打着油布棚顶，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就在棚子边缘形成了水帘。 宋晓峰看着棚外的大雨，庆幸自己动作快了一步。“这雨可真不小，幸好咱这棚子搭得及时，虽然简陋，好歹能遮一遮。”他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棚子是否牢固，有没有漏雨的地方。 岳父看着棚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景象，也是心有余悸：“这又是地震又是暴雨的，真是天威难测啊……晓峰，多亏你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都是单位的领导，这时候一直待在家里显然也不太合适。 两人和父母交代了一下，就各自穿上雨衣骑着车子出门了。 林文静直接来到了派出所，身上衣服都湿了一半。 “你怎么过来了，这里有我们在，不用你过来。”胡所长看着赶过来的林文静，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不说这些，咱们所里的房子没受损吧！”林文静左右看了看，见房子没什么事，这才松了口气。 “所里我都检查过了，暂时没什么事。不过这会街面上怕是乱糟糟的了。我刚打算带着人去街道巡逻，防止有人趁乱钻空子。你留在所里，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分工完，胡所长也没耽搁，直接带着几个人就离开了。 林文静留在了所里，指挥着其他人开始用沙袋堵水，防止雨水淹没到屋里。 宋晓峰到了轧钢厂，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杨厂长让他和保卫科长各自带着一些人，去各个家属院走访。看看哪里有人受伤，哪里房屋塌了。 宋晓峰凭借着自己那把子力气，从倒塌的房屋里救出了好几个工友。 忙碌了大半夜，宋晓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轧钢厂临时搭建的集合点。 此时天色渐亮，雨也小了许多。领导们正聚在一起统计受灾情况。 “晓峰，你这边情况咋样？”杨厂长关切地问道。 “厂长，家属院情况不太乐观，有好几处房屋倒塌，不过人员伤亡不算严重。”宋晓峰如实汇报。 “人没事就好，房屋倒塌以后还可以再建，刚刚交道口街道办的人也来请我们帮忙了，你们休息一会儿，就赶紧带着人过去吧。街道那边人口密集，情况更复杂，你们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行，我们喝口水就出发！”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前中后三个院都已经搭建起了地震棚。大伙儿这会儿都无精打采的坐那休息呢。 前院的三大爷刚把棚子里的东西收拾好，门口就进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还都不是别人。 第391章 抢木头 宋晓峰带着轧钢厂保卫科的一行人，又跑了一趟南锣鼓巷那，重点排查一些年久失修的老院子。 到了95号大院的时候，还是堂哥宋晓东先发现了不对劲，“那边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多人围在那啊？出什么事了。” “走，过去看看！”宋晓峰招呼着人，一起走了过去。 前院阎埠贵家门前围着一圈人，吵吵嚷嚷，声音越闹越大。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三大爷阎埠贵和三大妈老两口。 阎解旷和阎解睇带着几个人，正扒着前院刚搭好的地震棚。 阎解旷手里拿着根棍子，正指点着那地震棚的骨架：“对，就这几根，还有那几根长的，都是我们姐弟俩从城外河边辛辛苦苦捡回来的！我们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阎解睇双手叉腰，声音尖利：“就是！爸，妈，这木头可是有主的！现在我们也遭了灾！你们倒好，用着我们的木头，舒服的在这躺着。” 三大爷阎埠贵气得脸色发白，指着那些木头：“你们…你们混账！这木头是你们捡回来的不假，可地震之后，是我跟你妈费劲巴拉搭起来的！这就是我们老两口现在的窝！你们说拆就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三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带着哭腔：“解旷啊，解睇！不能这样啊！这刚地震完，天还下着雨，万一晚上再晃呢？你们把棚子拆了，让我跟你爸在哪儿容身啊？你们就忍心看着爹妈淋雨受冻？” 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兄妹俩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自己爹妈就这么对待啊。” 也有的小声嘀咕：“话虽这么说，但这品性跟三大爷不是一模一样吗？这么会计较，都是学的三大爷的！” 宋晓峰皱了皱眉，挤进人群：“哎哎，干什么呢？解旷，解睇，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上手拆东西了？三大爷三大妈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他毕竟是轧钢厂副厂长，一开口自然带着几分威慑力。 拆棚子的那两人暂时停了手，看向阎解旷。 阎解旷见是宋晓峰，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宋副厂长，你来的正好，给评评理！这木头，是不是我跟解睇去年夏天从清河那边一根根扛回来的？当时可是累得够呛！现在我们业遭了难，拿回去，不过分吧？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是木头？” 阎解睇立刻接话，“就是！我们的东西，我们有权处置！” 宋晓峰耐着性子劝道：“解旷，解睇，理是这么个理。但事情也分个轻重缓急。现在特殊情况，前院这么多人呢，都指着这个棚子。你们把木头拉走了，他们住哪啊？” 阎解旷直接摇头：“晓峰哥，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是实在没办法！我们自己也需要这些东西，不可能让给他们的。”说完，竟直接对那两人挥手，“别耽误工夫了，赶紧拆！拆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干活呢！” 那两人见状，不再犹豫，手下用力，嘎吱几下就把棚子的主要支撑木头给撬了下来，扔到一边。 “你…你们…两个白眼狼！我跟你妈白养活你们这么大了！”三大爷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紫。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生的什么儿女啊！几根烂木头比爹妈的死活还重要啊！” 阎解旷和阎解睇却像是没听见，指挥着人把拆下来的木头迅速归拢，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一种拿回自家东西的理直气壮。 “爸，妈，你们赶紧回屋吧，这木头我们拉走了！” 姐弟俩带着木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三大爷老两口对着散架的棚子和一地的狼藉，老泪纵横。 周围看热闹的人唏嘘不已，这阎家的算计，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骨肉亲情都能算得这么清楚明白。 宋晓峰看着这场景，心里也是一阵发寒。 他叹了口气，对身边保卫科的人摆摆手：“走吧，咱们继续排查去。” 前院的三大爷看着完全不成样子的地震棚，不由得老泪纵横。 “老阎，咱们这忙活半天了，连个待的地方都没有，现在怎么办啊？” “就是，这余震还没结束呢？外面还下着雨呢？” 阎埠贵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人去了中院，找易中海帮忙了。 中院，傻柱和易中海联合着几家人一块搭建了个大棚子。 不过住在里面的人也不少，现在基本也没什么空地方了。 易中海看见阎埠贵带着一群人来了中院，也是一脸的纳闷。 “老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住在前院的地震棚里吗？” 阎埠贵垂头丧气的抱着个电视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时，另一个邻居开口解释道，“那还有棚子里啊！老阎家的解旷和解睇俩刚刚回来直接就把地震棚给拆了。木头全都拉走了，谁劝都没用。” “是啊？那俩孩子脸上冷漠的就像是个陌生人。” 易中海惊讶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剩一声悠悠的长叹。 正在中院空地上做饭的傻柱，这时嗤笑了一声，“呵呵，三大爷，你这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儿女比你还能算计吧！” 阎埠贵被傻柱说得老脸一红，却又无言以对。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都别在这说风凉话了。老阎他们现在没地方去，咱们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这时嘟囔道，“那能有什么办法，咱们这棚子也满了，也没地方给他们睡啊？” “先挤挤吧，再安排一些人去后院。那边在安排一些人，应该就没问题了。估计也就是几天，将就一下吧。”说着易中海就开始动起了手，把各自的床铺都给紧了紧，腾出了几个位置。 傻柱虽然不愿意，可在这关头，他还是识大体的，也没多说什么。 阎埠贵站在棚子下面，不知不觉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没想到我生的那几个孩子，到头来还不如这些老邻居。真是作孽啊。” 第392章 父子间的算计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和许大茂一起搭建的地震棚一点也不大。 后院本来就没几家人，宋小伟和何雨水还没住在这边。 许大茂和刘海中这时都坐在了地震棚里聊着天，看着其他人在做饭。 “这余震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咱们怕是要在这棚子里住段日子了！”刘海中摇摇头，看着这个棚子有些不太满意。 “住这总比房子塌了强吧！你看看那宋家，竟然还敢住在那屋子里！” 许大茂说的是宋小伟和何雨水，这两人带着孩子一直都住在那间宋晓峰当年修过的屋子里。 两人在地上铺了凉席直接就睡在了地上。 其实宋小伟早就研究过了，这房子被隔成了两层，中间全都是实木搭建的楼板。下面还有好些根大柱子做支撑，比住在外面还安全。 而且何雨水也不想和许大茂刘海中这群人，挤在一个棚子里。 就在这时，中院的易中海带着前院的一些人来到了后院，想在这安排几个人。 刚一进后院，他就看到刘海中跟许大茂那个不算宽敞的地震棚。 易中海皱了皱眉，“老刘，前院的地震棚被拆了。阎解旷和解睇把木头全给拉走了。我看你们这儿还有点空当。你看，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匀个地方，安排几个人？都是街坊邻居，困难时候搭把手。” 没等刘海中开口，许大茂猛地从棚子里钻了出来，脸上堆着假笑，“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多不近人情似的。不是我们不让住，您看看——” 他侧身指着那低矮狭小的地震棚，“就这么屁大点地方，我们后院的人挤进去都转不开身了，晚上睡觉腿都伸不直！再塞人？到时候喘不过气，再闹出点矛盾，多不好！” 刘海中也慢悠悠地站起身，挺了挺肚子，摆出二大爷的派头：“老易啊，不是我不支持你工作。你也看到了，这后院地方本就狭窄，我们这里木头也不够，就随便搭起来的，容量有限。”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刘海中可是知道，这群人都过来了，那可不是简单的占块地方就行的，还有吃喝拉撒，都是麻烦事。 许大茂跟着说道，“这地震是天灾，大家都遭难！地方就这么大，总不能为了你们，把我们自家人赶出去吧？没这个道理！” 刘海中附和道：“大茂说的在理。老易啊，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或者去中院看看，能不能重新找点木头，再搭个地震棚起来。我们这儿，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他双手一摊，转头又坐了下去。 易中海看着身后几人，只能摆摆手又带着人回去了。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的背影，阴阳怪气地说：“二大爷，你说一大爷是不是闲的，自己院子里的人都管不住，还想着来占咱们后院的地儿。” 刘海中也跟着笑了起来，“就是就是，就爱瞎操心，也不看看实际情况。” 易中海回到中院，冲着阎埠贵摇了摇头。 “怎么了，后院也住不下吗？”阎埠贵不知道后院什么情况，担忧的问道。 易中海摆摆手，“别提了，两个自私自利的玩意儿！跟他们说不明白！现在组织一些人，去城外找点木材回来。咱们再搭个棚子把！” 易中海说干就干，找上几个年轻人，一起去了城外。 几人寻摸了好一会儿，最后还花了点钱，这才把木材给弄了回来。前院的一群人这才安顿好了。 暴雨断断续续的下了好几天，不过好在是过去了。 大伙儿也开始往自家房子里搬。不少人家房屋都出现了裂缝，需要好好的整修一下了。 阎解成和于莉两人看着墙壁透进来的阳光，心里都在疼。 “早就知道这房子破了，没想到一个余震都把墙壁给毁了。”阎解成盯着墙壁，无奈道。 “得赶紧找人来修啊，不然这房子怎么住人啊！”于莉第一反应就是找人修房子，这房子她现在可不敢住了！ “那不行，这又不是咱们自己的房子，凭什么要我们来修。要修也得让爸妈他们出钱！”阎解成算盘打得飞快，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对，就得他们修，我们可是付了房租的！” 于莉在阎解成的影响下，现在也是精明的不行。 “走，回四合院。回去找爸妈谈谈。”阎解成说着就拉上于莉一起出了家门。 阎解成和于莉风风火火地赶回四合院，一进前院就直奔三大爷阎埠贵那屋！ “爸，妈！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阎解成进门就嚷开了，于莉在一旁配合着做出愁苦的表情。 阎埠贵心里正烦着，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地震不都过去了吗？慌张什么啊！” “爸，您去看看我们那房子吧！”阎解成夸张地比划着。 “就这次的地震，好家伙！山墙裂了这么大一道缝！屋里墙皮哗哗往下掉，屋顶都透亮了！这还能住人吗？吓都吓死了！” 于莉赶紧补充：“就是！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再来一下房子就塌了！这必须得赶紧修啊！” 三大妈一听，也着急起来：“哎呀！裂得那么厉害？人没事吧？没砸着吧？” 她倒是先关心起儿子儿媳的安全。 阎埠贵却眯起了眼睛，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哦，房子震坏了啊……这确实是个事儿。那你们打算怎么修啊？找好泥瓦匠了没？现在修房子的人可不少，这工料可都涨价了。” 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一眼，心道老爷子这是开始绕弯子了。 阎解成直接挑明：“爸，这修房子可不是小钱。我们那点工资，吃饭都紧巴巴的，哪还有余钱修房子？ 这房子当初可是您租给我们的，现在出了问题，按理说，该由您这房东负责维修吧？我们可是按月交房租的，一分没少过！” 于莉在一旁帮腔：“对啊，爸！租房子的规矩就是这样，房子坏了自然该房东修。不然我们这房租不是白交了？” 阎埠贵显然是料到他们会来这一手，丝毫不慌，反而叹了口气，“解成啊，于莉啊，你们说的道理爸懂。可是你们看看咱家现在这情况？” 他指着自家屋顶的渗痕和还没来得及收拾破损，“我跟你妈这老窝也漏了，建的棚子也让那两个不孝的东西给拆了！我找谁说理去？我哪还有钱给你们修房子？我跟你妈都快喝西北风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这房子是租给你们住了不假，可你们住进去也有年头了。这房子老旧，本来就有隐患，地震只是个诱因。 严格说起来，这房子租给你们的时候也是好好的，墙缝什么的都不影响使用。这地震是自然灾害，可不是我们房子的问题。” 阎解成一听要自己出钱，立刻跳了起来：“爸！您这算盘打得也忒精了！地震属于自然灾害，就该全部由您负责！我们一分钱都没有！要不，这房租我们以后可不交了！” 于莉也尖声道：“就是！让我们出钱修房子？没门！这房子修不好，我们就不住了！看您这破房子还能租给谁去！” 阎埠贵见硬的不行，又来软的，苦着脸道：“哎呀，你们这不是逼死我跟你妈吗？咱们是一家人啊，怎么净说两家话？现在困难时期，应该互相体谅，共渡难关才对嘛……” 阎解成根本不买账：“爸，亲兄弟明算账！一家人更该把账算清楚！这可都是您平时教我们的！” 第393章 永久地震棚 阎埠贵被自己儿子解成给怼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想着之前那两个混账东西拆了家里的地震棚，他一时有些怀疑自己以前的算计是不是错了。 阎解成站在于莉的身边，一脸冷漠的盯着三大爷，眼神里没有感情，全是利弊。 “爸，这事你到底怎么说啊？房子你要是不出钱修，那我俩之后可就不交房租了！” “对啊，我们不交房租了！”于莉也跟着附和道。 “你们不能这么干，我这自家房子也要修，哪有那么多钱啊！再说了这房子一直都是你们在住，我租给你们的时候，可没问题啊！” 三大爷唾沫星子都说干了，阎解成两口子还是不为所动。 一番争辩过后，三大爷最后只能答应了出一半的钱修房子。就这解成两口子还不情愿呢。 说完正事，三大爷也没想着留儿子儿媳在家吃个饭，几人默契的一块儿往门口走去。 “哟！解成回来了，看看爸妈的啊？”前院的一个邻居笑着打趣道。 “桂叔忙着呢？” “这不是把地震棚给拆了吗？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拆了干嘛？你家反正也不够住，这大夏天的，你就住着呗！”阎解成随口调侃道。 阎解成这番话，桂叔倒是没多想，可一旁的阎埠贵却是呆愣在了原地，陷入了沉思中，就连阎解成俩口子走远了他都没发现。 他呆立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家门口那片刚刚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地震棚，脑子里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算盘。 “对啊，这地震棚拆了多可惜……”阎埠贵喃喃自语，眼睛越来越亮， “这要是好好拾掇拾掇，砌上点砖头，顶上铺严实了，不就是一间现成的小房吗？虽然不大，但放张床睡个人绝对没问题！这……这不就等于家里凭空多出来一间房？” 一想到“多一间房”，阎埠贵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租出去收租金！哪怕便宜点，一个月也是好几块的进项！就算不租，等以后解成、解旷他们再回来闹，也有个地方打发，不至于再打正房的主意。 这个念头一起来，压根就刹不住车，阎埠贵已经在那开始傻笑了。 但他也知道，在这四合院里，你想搭个厨房都得经过几位大家伙的同意，更何况是盖间能住人的房子？ 虽然打着“永久地震棚”的旗号，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找一大爷易中海？阎埠贵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易中海家里就一个收养的闺女，她家不缺地方住，绝对不会同意这事的。 “得找老刘！”阎埠贵眼珠一转，想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家里三个儿子，住的地方也不够，这事情对他有利无害，应该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也顾不上郁闷儿子的事了，整了整衣服，就往后院刘海中家走去。 刘海中刚吃完饭，正端着搪瓷缸子，悠哉地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 见阎埠贵进来，有些意外：“老阎？有事？” 阎埠贵脸上堆起笑容，凑上前坐下：“老刘，吃着呢？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还得你拿个主意。” 刘海中一听“拿主意”，心里就舒坦了几分，放下了搪瓷缸子道，“哦？什么事啊？说说看。” 阎埠贵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老刘，你看啊，这次地震，虽然咱们院房子没啥大塌塌，但也吓人啊。我是真怕了，想着那地震棚虽然拆了，但这防震的意识不能丢，是不是？” 刘海中点点头：“嗯，这话在理，居安思危嘛！” 阎埠贵见他认同了，立刻接着说：“我就想着，能不能在我家窗户根底下，原来地震棚那地方，稍微……稍微把它弄结实点？也不用多大工程，就是砌点砖，把顶加固一下，弄得能经得住风雨，万一以后再有个动静，咱们老哥俩也好有个踏实地方躲躲，是不是？” 刘海中眯着眼听着，没立刻回答。 阎埠贵赶紧加码，抛出了对刘海中最具诱惑力的点：“而且老刘你想啊，这棚子要是弄好了，平时也能当个储物间用用，放点杂七杂八的东西，省得堆屋里占地方。 你要是弄的再大点，说不准你孙子孙女晚上还能有个地方住！以后光福回来了，不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吗？” 刘海中沉吟了一会儿，皱眉说道，“老阎啊，你这个想法倒也不是完全不行。为集体考虑，防患于未然，是好事。不过嘛……” 他顿了顿，“这事老易他能同意吗？院里要是都这么私搭乱建的，以后还有个样吗。” 阎埠贵一听有门，心里乐开了花，连忙保证：“放心放心，老刘，这种事情，咱俩都同意了，那老易他反对也没什么用。 院里不少人家，住的地方可都不够，要是能让他们自己搭间房子，那绝对会很高兴的。” 刘海中听她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当下便拍了板：“行！你说的有道理，我原则上同意了！回头咱俩一块儿通知老易一声！” 阎埠贵千恩万谢地出来了，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一间能生钱的小屋拔地而起。 两人说完没多久，一块儿去了中院。 果然，易中海一听他们的建议，脚都绿了。 “咱们这个四合院要是这么胡乱搭建，那得乱成什么样子。以后怕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易中海深深地看了阎埠贵一眼，知道这事肯定是他的鬼主意。 “怎么可能，就沿着墙根儿搭建个小杂物间。不会影响别人走路晒衣服的！”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他丝毫不担心易中海会不同意。 “老易，你这想的有些远了。大伙儿都是有分寸的，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再说了，你也得考虑考虑大伙儿的意见吧，家家户户的地方都不够住了！能怎么办！” 易中海看着显然已经通过气的二大爷三大爷，心底也是一阵无奈。 “随便你们吧！这事反正我不参与！” 第394章 反对的人还不少 过了几天，等院子里的积水也退得差不多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合计，觉得时机成熟了，便以“应对灾后重建，保障全院安全”为由，召集全院开了个大会。 院子当中摆了一张破旧八仙桌，刘海中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阎埠贵陪坐在侧，颇有几分主持工作的架势。 而易中海这次却只是默默地坐在了人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明显是不准备掺和这两人之间的破事了。 刘海中先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个这个……街坊邻居们都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商量一下咱们院灾后重建的大事！ 这次地震，大家都看到了，危害很大！很多家的房子都成了危房，不敢住人了！临时搭的地震棚，风吹雨淋，也不是长久之计！” 阎埠贵紧接着扶了扶眼镜，接过话头，“老刘说的对啊！为了咱们全院老小的安全着想，我和老刘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咱们统一规划，搭建一些结实一点的、能长期住人的……嗯永久性地震棚！ 就利用自家房子周围这些空地，咱们自己出工出力，把材料备齐了，把棚子搭得牢固些，以后就算再有什么动静，也能有个稳妥的避难所，平时家里住房紧张的，也能暂时缓解一下。”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处处打着为全院安全着想的旗号。 但四合院里的有心人也不少，大家也不傻，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俩老头，说是为公，无非是想借全院之力，给他们自己家解决困难，甚至可能还想多占点地方。 但眼下确实很多人家住房紧张，房屋受损也是事实。 于是，支持搭建的人占了大半。其中贾家的贾张氏叫得最凶。 秦淮茹立刻附和：“二大爷三大爷这提议好！太有必要了！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房子又小又破，这次震得也不轻，要是能有个结实点的棚子，我们娘几个也算有个指望！” 她想着棒梗不在，要是能多占点地方，以后儿子回来也能宽松点。 贾张氏也拍着大腿帮腔：“就是！这破房子我是真住怕了！赶紧搭新的！” 小当和槐花虽然没大声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期待。 其他几家住房困难的住户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然而，也有人坚决反对。 傻柱第一个就蹦了起来，粗着嗓门道：“我不同意！好家伙，还永久地震棚？说的好听！院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东搭一个西建一个，成什么了？ 到时候走路都得侧着身子！乱糟糟的跟难民营似的！夏天蚊虫怎么办？冬天怎么扫雪？孩子们连个跑闹的地方都没了！这四合院还能叫四合院吗？” 他主要是舍不得院里那点公共空间，平时吃完饭还能在院里溜达溜达，孩子们也能有个地方撒欢，这要是都建了房子，那走路都得是个问题。 许大茂早就跟傻柱不对付，立刻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傻柱！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们家房子宽裕，自然体会不到别人不够住的痛苦了！合着你们家安全了舒服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你这觉悟可不行啊！” 傻柱一听就火了：“许大茂！你少他妈扣帽子！我说的是院里整体的环境！跟觉悟有什么关系？你们自己也好好想想，这院里要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那还能叫四合院吗？这不就是个贫民窟吗！”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许大茂也急了。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气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吵起来。 支持的和反对的也纷纷加入战团，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吵吵嚷嚷，僵持不下。 刘海中使劲拍着桌子：“静一静！都静一静！像什么样子！” 但根本没多少人听他的。 阎埠贵在一旁干着急，算计好的事情眼看要黄。 而易中海，始终坐在人群里，看着这纷乱的场面，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掌控不住局面的尴尬，心底也有些得意。 在搭建“永久地震棚”的事上面，谁都有私心。 而且搭建房子，必然会伤害到没搭建的人的利益。 许大茂尽管叫的很凶，但实际上这事对他影响并不大。他家的地方还是够住的！他这么做纯粹就是恶心傻柱的！ 傻柱跟许大茂吵了一会儿后，直接就不去管他了。 冲着院里人说道，“我不管你们谁家建房子，但是别影响到我这来。院子里的空地你们不能胡乱的占了去！” 说完，傻柱带着老婆孩子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雨水下班才回来。最近街道办事情多，她也忙的团团转，加班都是常态了。 “大伙儿怎么都聚在这了？有什么事吗？” 雨水看着还没解散的众人，一脸的疑惑。 刘海中和阎埠贵全都闭上了嘴巴，不想让雨水知道自己刚说的事。 就在这时，傻柱从屋里跑了出来。 “雨水，他们这群人在开会商量搭建私房的事呢！刘海中和阎埠贵提出来的！都是群想占公家便宜的！” 四合院的房子，大部分全都是轧钢厂的产业。已经把房子买断的人还是少数。 雨水皱了皱眉头，她深知这院里的情况，也猜到了几分这些人的心思。 “这事儿可不能这么草率决定。这院子是大家的公共区域，不是谁想怎么建就怎么建的。” 阎埠贵赔着笑脸道：“雨水同志，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很多人家房子都成危房了，搭个永久地震棚也是无奈之举。” 雨水严肃地说：“为大家好是好事，但也得按规矩来。这院里的地属于公家，私自搭建得经过相关部门审批。 而且就算要建，也得合理规划，不能影响到其他人正常生活。” 许大茂嘟囔着：“审批多麻烦，大家自己动手不就完了。” 雨水瞪了他一眼：“麻烦也得走程序，不然就是违规建筑，到时候上面来查，都得拆了。” 众人听了，都沉默了下来。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何雨水的态度他们并不奇怪，原本他们也是想着先把事情给办了，到时候街道想管也不容易。这事情拖一拖，说不准，就成了呢！ 第395章 拆除违建 何雨水的一番解释，加上院里确实有些人也不同意。这搭建小房子的事，也就没人提了。 可过不了几天，周围不少四合院，已经有人搭建完工了。不少人家有样学样的，都各自忙活了开来。 阎埠贵这下不用再说什么了，院里单子大的比他开工还早呢。 中院的贾张氏做的就比较过分了，这屋子一建就是十来平米的。都快伸到水池边了。 傻柱那是肯定不同意的，院里人要是都想这么弄，那就连个晒衣服都没地方了。 可搭建小房的浪潮却像拦不住的洪水，在四合院里泛滥开来。 眼见着周围院子一家家都立起了高低不一、参差不齐的小房，院里那些胆子大、心思活络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先是前院有户人家，趁着大伙上班的功夫，直接往外多扩了半米，愣是挤出一小间储物室。 这一下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中院的贾张氏更是做得绝。 她家房子本就临着院里的公用水池，这次她指挥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两个临时工，愣是贴着自家外墙，砌起了一间足有十来平米的小房，那房檐都快伸到水池边上了，严重影响了大家伙儿接水、洗菜。 “贾张氏！你这房子也盖得太离谱了吧！这还让不让人用水池了？” 傻柱第一个就炸了，指着那碍事的小房怒吼道。 贾张氏双手叉腰，丝毫不惧：“傻柱，你管得着吗？我家地方窄，盖间房怎么了？又没占你家地儿！这水池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家的！” “公家的就更不能让你这么祸害！”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家都像你这么盖，这院子还能进人吗？成贫民窟了！” 许大茂家见状，也不甘落后，紧挨着自家房门也搭起个小厨房，虽然没贾家那么夸张，但也明显占用了公共通道。他家一动手，其他几家原本观望的也纷纷效仿。 一时间，院子里叮叮当当，砖石木材堆得到处都是，原本规整的四合院变得杂乱无章，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你家新建的房角挡住了我家的窗户，他家垒起的地基高了一寸，雨水可能就往你家门口流……矛盾层出不穷，骂战几乎天天上演。 傻柱看着这乱象，火气一天比一天大。 尤其是贾家那间伸到水池边的小房，怎么看怎么碍眼。终于有一天，他忍无可忍，趁着贾家没人注意，抡起铁镐，冲着那伸出来老远的砖墙根基就刨了下去！ “轰隆”几声，几块砖头应声而落。 “傻柱！你干什么！你疯啦！”贾张氏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这情景，顿时哭天抢地地扑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傻柱的脸。 “我干什么？我替全院除害！你这破房子就不该盖在这儿！”傻柱一边躲闪，一边还要继续刨。 秦淮茹和小当、槐花也闻声出来，见状赶紧上前拉架，场面一片混乱。 “傻柱你敢拆我家房子！我跟你拼了！”贾张氏状若疯癫。 “拼就拼！我怕你啊！”傻柱也是豁出去了。 这边动静一大，把其他住户也全都引了出来。有劝架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因为自家利益受损趁机起哄的。 “傻柱说得对！贾家这房子就是盖得不像话！” “那你家盖得就合理了？你家那厨房不也占道了？” “许大茂！你少说风凉话！你家占的地方少了？” 争吵迅速从傻柱和贾家蔓延开来，变成了全院的大混战。 新仇旧恨夹杂着眼前的利益冲突，有人推推搡搡，有人骂骂咧咧，甚至有人动了手，扯衣服、揪头发，场面彻底失控。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女人们尖声叫骂，男人们怒目相向。 易中海拉了好几回都不见效果，最后大着嗓门喊了几嗓子，“别打了！都住手！都是一个院的，瞎搞什么啊！”但他的声音早已被淹没在鼎沸的喧哗声中。 阎埠贵和刘海中躲得远远的，生怕殃及池鱼。 他们当初挑起的话头，如今却酿成了这样一场难以收拾的闹剧。 四合院往日表面上的和睦，在这场抢建风潮中，被撕扯得粉碎，露出了底下赤裸裸的私欲和尖锐的矛盾。 院子，彻底乱套了。 傻柱见对面人多势众，索性直接去轧钢厂找来了保卫科。 指着这帮私搭乱建的就是一阵白话。 “你看这屋子建的，下点雨，顺着屋檐就落井里了。有这么干的吗？这可是占公家的地皮啊？太过分了！” 过来的一个王科长，显然也是处理过这样的事了。 没多说什么，直接围着几个院子来回转了一圈。 最后大手一挥，“都给我拆了，谁允许你们胡乱建的，这些房子盖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啊？一点也不结实。别说地震了，一场大雨都能塌了。赶紧给我拆了！” 见大伙儿都不动手，他又补充道，“你们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厂里的，是公家的。平时在门口搭出个小厨房也就算了，现在这么乱来，那肯定是不行的。” 说完，几个保卫科的人，在领导的指示下，就准备动手开始拆了。 保卫科的人刚要动手，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你们凭什么拆我家房子，这是我辛辛苦苦建的，你们这些没良心的！” 其他几家见贾张氏带头闹，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王科长皱着眉头，提高音量道：“都别闹了，这是违反规定的建筑，而且也不安全必须拆。要是你们再这么闹，就按挖公家墙角处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不少。 这时，阎埠贵挤出张笑脸，凑到了王科长跟前，小声商量着，“王科长，我们也知道这不对，可大家也是没办法，家里实在挤得慌。能不能通融通融，留一部分不拆？” 王科长想了想，说：“怎么个留法啊，到底谁家留，谁家不留啊。这种事不一刀切，谁家能同意，谁家不会闹。别说这种没脑子的话！” 阎埠贵被王科长，几句话说的面红耳赤，一时都有些下不来台了。 第396章 偷的半日清闲 四合院里加盖的小屋子，只能都给拆了。 可看着多余的砖头瓦片，大伙儿又动了别的心思。 王科长说了，门口建个小厨房，没人会说什么。 大伙儿就把自家原本的小厨房，给好好的扩建了一番。 不过好在这些扩建，总归没影响到院子里的公共区域，大伙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傻柱这次出了头，院子里对他有意见的人可不少。周末，只能拉着宋晓峰一块儿打鱼去了。 “咱俩好久没过来打鱼了，自从你搬走以后，这事就没干过了。”傻柱拎着个水桶，在那是一阵的感慨。 “呵呵，还真是。今天这鱼叉拿出来的时候，都锈的不成样子了。”宋晓峰刚刚找了块磨刀石，磨了半天，这鱼叉才能用。 “今天打几条够吃就行，现在这天气，搁也搁不住。”傻柱没想着接着去卖鱼，就他家现在的条件，没必要那么麻烦了。 “行啊，中午要不去我那吃饭吧。你们那个院，事太多，我也不太乐意去。”宋晓峰也是馋傻柱的手艺了，想着一块聚聚。 “行啊！我现在家都不想回了，前几天院里人想私搭乱建的，我们不同意，现在大伙儿对我们意见好不小呢。” “房子不够住，也确实是个问题。可私搭乱建，以后的安全隐患更大。” 宋晓峰也知道这些人搭建的房子是个什么德行，压根就不结实。 “可不嘛，我们院那个贾张氏还气人呢。那房子都建到水池边了，感情中院的空地都成他们家的了。你说我能同意吗？” 傻柱正说着，宋晓峰这边也发现了目标。很快一叉子下去，一条三斤多的老鳖让他给叉了上来。 “你这眼睛可以啊，这玩意儿你都能弄上来。中午我给大伙儿炖个老鳖汤补补，你就瞧好吧。”傻柱麻溜的把收获放进了水桶里，笑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行，就交给你了，一会儿在弄几条鱼，就齐活了。” 十来分钟的功夫，宋晓峰眼疾手快，又叉上来几条肥美的大鲤鱼，在水桶里扑腾得起劲。傻柱看得直咂嘴：“行啊，你这手功夫不减当年啊！这下真够吃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提着沉甸甸的水桶，并肩往宋晓峰家走去。 路上，傻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又回到了院里那些烦心事上：“你是没见着，当时那场面，都已经动手了。唉，现在回去，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的。” 到了宋晓峰那整洁的独门小院，林文静见他们收获颇丰，也挺高兴。 听宋晓峰说中午把人都叫过来，都在这边吃，她立刻解下围裙，“那敢情好，正好一块热闹热闹！我这就去四合院叫小梅和雨水去，让她们带着孩子过来，省得在家生闷气。”说着，她直接就出了门。 宋晓峰把水桶放在院里的水龙头旁，对傻柱说：“你先拾掇着鱼，我去摘点新鲜蔬菜。” 小院的墙角开辟了一小片菜地，茄子、豆角、小葱长得郁郁葱葱。 宋晓峰熟练地摘了些，拿到水龙头下冲洗。 傻柱则搬了个小马扎，干净利落的开始处理鱼和老鳖。 他一边刮鳞去内脏，一边嘴里也没闲着：“每次来你这，我都羡慕你。 你看你这小院，清静，自在，想种点菜就种点菜，想搭个棚子也不用跟谁磨嘴皮子。 哪像我们院，屁大点地方，恨不得每一寸都有人盯着，喘口气都觉得挤得慌。” 宋晓峰洗着菜，笑了笑：“当初也是图个清静。四合院有四合院的热闹，但也有它的麻烦。人多嘴杂，是非多。” “可不是嘛！”听他这么说，傻柱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就说说这盖小房的事。是，家家户户住房是紧张，可你不能只顾自己不管别人吧？ 那贾张氏，恨不得把中院都圈成他们家的！还有许大茂那孙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想看热闹！ 我这一阻拦，好家伙，成全院公敌了似的！有时候我就想，我图什么呀？还不是为了大家伙儿以后还能有个像样的院子活动活动？” 他手起刀落，利索地将鱼切成段，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愤懑：“一大爷现在说话也不怎么管用了，二大爷三大爷就知道打自己的小算盘。 这院里，真是越来越没人情味了。还是你这好，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少多少烦心事。” 宋晓峰把洗好的菜放进盆里，走到傻柱身边，“柱子，你这人就是太直，心里装不住事，看不过眼就要说。 这性子容易吃亏，但也难得。院里没个敢说真话的，更乱套。不过啊，有些事，急不来，也强求不得。大家各有各的难处，想法不一样也正常。” 傻柱低着头，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看着就来气！算了，不提这些破事了，影响心情。今天中午就看我的手艺，保证让你们吃得把烦心事都忘了！” 这时，林文静也带着王小梅和何雨水两家人过来了，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女人们帮着洗菜、剥蒜，准备碗筷。 傻柱系上围裙，在宋晓峰家的小厨房里忙活开来，锅铲翻飞，香味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小院。 宋晓峰找了个躺椅，坐在院子里，就这么盯着一群孩子，看着他们玩耍。 很快，饭菜都上了桌。傻柱最后端着个砂锅装的老鳖汤，往桌子中间一摆。 “齐活儿~开饭喽。” 傻柱这手艺确实了得，桌上的饭菜，香气四溢。 “傻柱，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了！”宋晓峰竖起大拇指。 大家纷纷动筷，一时间，说话的声音都少了。 喝了几口酒，傻柱的话又多了起来：“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比在四合院自在多了。” 这时，王小梅笑着说：“这开心的时候，别提这些闹心事，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就是，来干杯。”宋晓峰端起酒杯，跟傻柱和小伟一块碰了个杯。 三四杯酒下肚，聊的也越来越热闹了。 傻柱看着宋家条案上空荡荡的，连个电视机都没有，边开口说道，“宋副厂长，你这好歹也是个副厂长了，家里怎么连个电视都没有啊。咱前院那扣扣搜搜的阎老西，都弄了台九寸的，你这级别，不得上个十四寸的啊！” 第397章 傻柱的十二寸电视 傻柱刚说完电视机的事，宋晓峰还没来的及说话，旁边的几个孩子全都围了过来。 一群人全都满脸希冀地看着他，“爸，咱也买一台电视吧，我同学李亮亮家里就有一台，天天跟我说电视有多好看！那里头还有人唱戏呢！” 宋晓峰倒不是没钱买电视机，只是现在的电视节目比较少，他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也就没想着要买。 最关键的是，这年头电视机是紧俏货，需要专门的电视机票，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倒是没想起来这茬，不过这电视可是要票的，我手头也没个票啊？”宋晓峰故作为难地说道。 “你少来了，”傻柱嘿嘿一笑，脸上带着点小得意，“票的事儿，我这儿有门路了！”他压低了些声音，“前几天，不是给那位大领导家做了几回饭嘛，领导家属挺满意，闲聊时我提了一嘴想买电视的事儿，人领导上心了，这不，刚帮我弄来一张电视机票！” 傻柱早就看三大爷家的电视机眼热了，一直都在惦记着这事，如今票到手，底气足得很。 “哟！柱子，可以啊！这做饭还能做出张电视机票来！”宋晓峰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真心为他高兴。这确实是傻柱独有的优势。 “爸，你看何叔票都有了！咱家也想想办法吧！”大女儿宋曦月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对啊，买一台吧！”“求你了！”其他几个孩子也都跟着撒起了娇。 林文静眼睛一瞪，“想什么好事呢。现在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想都别想。还买电视呢，你看我像不像电视。” 林文静这一嗓子，几个孩子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不敢再大声嚷嚷，但小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渴望，偷偷瞄着宋晓峰。 宋晓峰看着孩子们那副可怜巴巴又满怀期待的样子，心里一软，再看到傻柱在一旁扬着手里的票挤眉弄眼，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宋晓峰摆摆手，先对傻柱说：“柱子，这可是大喜事！十二寸的，一步到位挺好，三大爷家那九寸的确实小了点，看着费劲。钱要是不够，我这有。” 傻柱心里暖和，咧嘴一笑：“够！钱我早就备下了！就等这张票呢！” 接着，宋晓峰又看向噘着嘴的孩子们，和一脸“这事没商量”表情的林文静，沉吟了一下，说道：“电视呢，不是不能买。” 孩子们眼睛瞬间又亮了，林文静则皱起了眉头。 宋晓峰赶紧补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但是，得像你妈说的，不能影响学习。而且，这电视机票比工业券难弄多了，我得去想想办法，不一定马上能有。”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条件：“这样吧，如果爸爸想办法弄到了票，咱们家也买一台，但必须约法三章。” “爸，你说！我们保证做到！”宋曦月抢着表态，其他孩子也纷纷点头。 “第一，每天看电视的时间不能超过一个半小时，周末可以适当延长，但具体看什么，什么时候看，得由我和你妈安排。” “第二，学习成绩不能下滑，尤其是作业，必须保质保量完成才能碰电视。” “第三，电视机是家里的公共财产，要爱护，不能争抢频道。” 宋晓峰条理清晰地说完，看向林文静：“文静，你看这样行不行？有点约束，也不至于完全不让孩子们接触新鲜事物。” 林文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其实也并非完全反对，主要是怕孩子沉迷。 见丈夫考虑得还算周全，便点了点头：“既然你爸这么说了，那就按他说的办。不过要是谁违反了规定，可别怪我直接把电视线拔了！还有，票的事儿，你自己想办法，我可不管。” “保证遵守规定！”孩子们异口同声，虽然票还没影子，但总算有了盼头，气氛也欢快起来。 “至于电视机票嘛……”宋晓峰摸了摸下巴，对傻柱笑道：“柱子，你先享受上！我回头也问问厂里工会或者供销社的朋友，看看有没有路子。你这张票，可是给院里开了个好头啊！”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票收好，一脸憧憬：“那是！等我买回来，非得让许大茂那小子眼红死不可！” 话题从院里糟心的搭建纠纷，转到了充满期待的电视机上，气氛顿时轻松愉快起来。 下午，傻柱跑了一趟百货大楼，想看看十二寸的电视机有没有货，可去了才知道，现在别说十二寸的了，就连其他几个尺寸的电视机都已经一售而空了，要等下次到货，还得个把礼拜呢。 何雨水和宋小伟两人回家后也考虑起了买电视机的事，刚刚在大哥家，两人都没接茬，也是怕麻烦大哥帮他们找电视机票，现在回到家，宋小伟又说起了这事。 “雨水，你说咱家是不是也买台电视啊？我看现在买电视的人家还不少，咱家又不缺那点钱，也买一台吧！”宋小伟和雨水的工资待遇都不错，甚至比傻柱两口子都要好。 “没那个必要了吧。我哥那边已经准备买了，回头孩子们想看，就过去看呗，再说了，咱家孩子还小，也没想着看电视呢。别乱花钱了。”雨水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这电视机真不是什么必需品。 “那回头再看吧，我这阵子也留意着电视机票，玩意以后用得上呢。” 过了半个多月，傻柱终于把电视机给搬回来了，花了他四百多块钱，还搭了张电视机票。 傻柱抱着电视机进院子的时候，三大爷眼睛都瞪直了。 “柱子，你这买电视了？多大的啊？”阎埠贵几步走到跟前，稀罕的准备上手摸摸。 “嘿！就一十二寸的黑白电视机，孩子嚷嚷着要看，这不就买回来了吗!”傻柱颇为凡尔赛的说道。 “多少？十二寸的？那看着可过瘾啊！”三大爷一脸羡慕的说道。 “嘿，我也不懂这个，就是看他比较大。再说了，那九寸的，别人早就抢光了，也没货啊。” 傻柱买了台十二寸的电视机，没一会儿院里人都知道了，许大茂心里最不是滋味了。 第398章 电视机带来的欢乐 傻柱找了个梯子，把天线给支了起来。 四合院不少人全都跑过来看起了热闹。 “傻柱，你这电视机，一会儿也搬出来给大伙儿看看啊，我们还没看过电视呢。”后院的二大妈，开口起哄道。 “就是，你也得照顾照顾咱们大伙儿！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这稀罕物。”贾张氏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这会又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傻柱听着众人的吹捧，心里正得意呢。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斜靠在傻柱家门口，看了眼那十二寸的电视机屏幕，撇撇嘴： “嗬，我当是多大的家伙什呢，闹了半天就这么个小匣子？ 傻柱，不是我说你，这玩意儿看着能有电影舒服？ 电影那大幕布，那气势！你这跟看小人书有啥区别？纯粹是瞎凑热闹，浪费钱！” 傻柱连头都懒得回，一边拧着天线底座，一边嗤笑道：“许大茂，你那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电影是好，你能天天看吗？ 我这儿，插上电就能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你一个放映员，那老些的胶卷还没看够啊，我都看够了！” 他懒得跟许大茂多纠缠，故意把话头引向了别处，“再说了，咱们院有电视的又不是独我一份儿！三大爷家不早就摆上一台九寸的了吗？你们想看，怎么不去他家看啊？” 这话可算是戳到点子上了！ 众人一听，立刻炸开了锅，矛头直接对上了抠门的三大爷。 二大妈率先开炮：“哎呦！可别提三大爷家那电视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上次我家小子想趴窗户根儿瞅一眼，差点让三大妈拿扫帚撵出来！” 贾张氏立刻跟上，“就是！阎老抠那算盘打得才精呢！别说我们邻居了，我听说，连他自家儿子闺女想看，都得按小时交电费！亲儿子啊！这爹当的，可真够可以的！” “真的假的？看自己家电视还交钱？”有人不信。 “怎么不真！”旁边有人佐证，“解成媳妇于莉亲口说的！说有一回解成想看个新闻，三大爷愣是掐着表，看了二十分钟，非要收五分钱电费！把解成气得扭头就走！” “啧啧啧……这也太会过了……” “怪不得叫阎老抠呢，这名儿真没白叫！” “哎，你说他那电视买回来是图啥？就为了算计那点电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声讨起阎埠贵的抠门行径，把他家那台九寸电视引发的种种“趣事”和矛盾当成了笑料。 许大茂本想再挤兑傻柱几句，却发现根本没人注意他了。心里开始暗自琢磨了起来，“要不自己也置办一台电视机，最好比傻柱这台大。” 可许大茂他也不想想，就他这前头挣钱，后面花光的作风，上哪拿得出钱来买电视啊。 人群后面，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三大爷三大妈，见苗头不对，赶紧偷偷的溜回了家。三大妈脸都臊的通红。 傍晚，傻柱吃过晚饭，把电视机搬了出来。用张桌子垫的高高的，让后面几人都能看见。 伴随着一阵“呲啦声！”，电视慢慢的有了画面和人声。 “嘿！这看着还挺清楚的啊！你看这关公的扮相，挺像那么回事的啊！”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京剧选段，大伙儿看的都入了神。 傻柱得意的坐在最前排，整个人都有些亢奋了。 就在这时，三大爷三大妈也挤到了人群里面，也看的津津有味的。 不过大伙儿的注意力全都在电视机上，一时也没在意他。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电视机里的画面没了，成了一片雪花状。大伙儿还都有些意犹未尽。 “咦！三大爷你怎么在这，你家不也有电视机吗！”坐在阎埠贵旁边的刘海中，稀奇的看着阎老抠。 “我这不是过来看看这十二寸的大电视吗？家里那个九寸的看的有点费眼睛！”阎埠贵脸不红心不跳，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这就是占便宜，自己家的电费舍不得，跟着我们一起在这沾光呢！也不嫌害臊！”贾张氏毫不留情的反驳了回去。 阎埠贵被贾张氏说得有些破防了，脸色一阵变化，“你个老虔婆懂什么！我就是单纯来看看热闹。” 贾张氏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哟呵，谁不知道你那抠搜样，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周围人看向阎埠贵的眼神也是一阵鄙夷，许大茂突然站了出来，“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傻柱，你这电视看着看着没画面了，是不是质量有问题啊？” 傻柱一听急了，“怎么可能，刚买的能有啥问题，估计就是信号不好。”说着又去摆弄天线。 这时，三大爷也不和别人争辩了，笑着解释道，“这电视也有个工作时间，到了这个点，画面就没了，要等明天才能看了！”众人听了三大爷的话，没一会儿就都散了。 傻柱家的电视机，要说眼红，那还得是许大茂，其次就是刘海中了。 可许大茂光眼红，手里头钱和票都没有，只能在那空想了。 可刘海中就不一样了，他手头拿出个买电视的钱还是不费劲的，只是没电视机票而已。 “老刘，咱家里要是买上一台电视，那孙子孙女晚上不得都跟咱俩住啊！” 二大妈听刘海中说想买电视，顿时眼前一亮。 “这倒是，可这电视机票有些不好办，我们车间那个主任惦记好长时间了，都没弄到呢！”刘海中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说道。 “那你有空去鸽子市看看，万一碰上有人想出手呢！这电视机一买回来，我估计光齐一家子，晚上都能住回来！” 刘海中家里现在除了他们老俩口，只有一个刘光天住在家里。刘光福还在乡下干着农活呢！ “我想想办法！争取尽快把电视机给落实了！”刘海中习惯性的说道。 “行，等你好消息！” 二大爷二大妈两人虽说对这个大儿媳妇不太满意，可自己的亲孙子孙女，他俩还是打心里疼爱的！ 只是刘光齐两口子，每次回来，吃完饭就带着孩子回去了，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让他们俩相当的无奈。 第399章 刘海中也搞了台电视机 中院，傻柱每天吃过晚饭都早早的把电视机给搬出来。院里的街坊也天天搬着凳子过来守着。 还别说，之前房子违建闹出来的那点不愉快，这会儿全都揭过去了。傻柱心里还挺得意的。 “快快，今天放的是沙家浜选段，大伙儿都别说话了！”坐在前排的贾张氏冲着后面乱糟糟的人群直摆手。 很快，整个中院，只剩下电视机还有声音，其他人连个大气都不带喘的。都在那看的津津有味的！ 三大爷三大妈两人一如既往的守在了人群里，为了省点电费，也是够拼的了。 不过，他俩也很自觉的没往前挤，不然大伙儿就真把他轰出去了！ 刘海中仗着自己二大爷的身份，挤在了贾张氏身旁，两人都是前排。就连易中海都在他后头待着。 刘海中体型大，贾张氏身形也不小。两人并排坐着再加上个二大妈，就像一堵墙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后面的人虽说有些不满，可这电视机也不是自己家的，也就不好开口多说什么了！ 不过时间一长，矛盾也就出来了。 刘海中看戏看的热闹，不自觉的跟着哼唱了起来。这下子，贾张氏就不乐意了！ “嗐！我说老刘你能不能消停点啊？这是听你唱还是听它唱啊？就你这个破锣嗓子，能不先闭上！” 贾张氏可不会忍气吞声，有什么话她直接就说了出来。 刘海中被臊的个满脸通红，“你懂什么啊？谁家看戏不哼哼啊！你算干嘛的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见状也来了精神，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我算干嘛的？这电视可是我们中院的，你们后院的可都是占了我们的便宜！还在这吆五喝六的！哼！不要脸！” 贾张氏这番话说的可真不客气，二大爷当场就下不来台了。 贾张氏那句“不要脸”像根针似的，狠狠扎进了刘海中的耳朵里。 刘海中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发抖的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胡说八道！这院子是大家的！怎么就成了你们中院的了？我看电视是看得起傻柱！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指摘我？” 贾张氏岂是肯吃亏的主？也腾地站起身，“我呸！还二大爷呢！一点自觉都没有！占了便宜还卖乖！你哼唧得后面人都听不见唱词了，还有理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来越高，吵得不可开交。 电视里阿庆嫂正智斗刁德一，精彩处却完全被这现场的“全武行”给盖了过去。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前拉架：“老刘！少说两句！贾家嫂子，你也消消气！都是街坊邻居，为这点小事值当的吗？好好看戏，好好看戏！” 秦淮茹也慌忙挤过来，拉着婆婆的胳膊，低声劝道：“妈！您少说两句吧！大伙儿都看着呢！” 她又歉然地对着刘海中点头，“二大爷，您别跟我妈一般见识，她这人心直口快……” 可正在气头上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劝？刘海中觉得失了面子，贾张氏觉得占了理，吵嚷声反而更大了。 后面被挡住视线、又听不清电视的邻居也开始骚动起来，有劝的，有埋怨的，中院乱成一团。 傻柱本来乐呵呵地看着电视，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被这么一闹，兴致全无。 加上二大爷那句“看电视是看得起你！”心情就更差了！ 想了想，傻柱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电视机前，“啪嗒”一声，直接把电源开关给关了！ 屏幕瞬间变得漆黑，整个院子骤然一静，只剩下刘海中和贾张氏猝不及防的争吵尾音。 傻柱环视一圈，没好气地说：“吵！吵！接着吵！还看什么看？都听你们吵得了！散了吧！今儿不看了！” 说完，他弯腰抱起电视机，头也不回地就往自家屋里走。 “哎！傻柱！别啊！” “正到关键时候呢！” “都怪你们俩吵什么吵！” 正在兴头上的邻居们顿时怨声载道，纷纷把不满的目光投向了刘海中和贾张氏。 贾张氏兀自不服地嘟囔着“关我什么事，还不是这老家话看电视都不好好看！”。 刘海中则被众人看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开袖子，拉着二大妈就往后院走。 二大爷走后，中院里聚集的人不一会儿也都散了。不过大伙儿也都觉得贾张氏和刘海中做的过分了，影响他们看电视了！ 后院，刘海中家里。 电视看了一半的刘海中这会儿心里真是堵的慌。冲着二大妈就是一通的抱怨。 他不仅恼恨贾张氏当众给他难堪，连带着也觉得傻柱关电视也是不给他面子， 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在这四合院里，谁家有电视，似乎就能掌握了话语权一般。 那个小小的电视机，魔力还真不小 这股憋闷气在心里窝了几天，刘海中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悄悄揣上了钱和票证，一连在鸽子市寻摸了好几天，一番寻觅和讨价还价后，终于也弄回来一张电视机票！ 接着，二大爷又是天天的往百货大楼跑。 电视机是紧俏商品，正常都缺货。没点运气，还真不是那么容易买到的。 二大爷一连跑了半个月，终于也买了一台十二寸的。 本来他还想压傻柱一头，直接买十四寸的电视。可十四寸的缺货还得等一段时间。 他可是一天都不想等了，当时就把十二寸的那台给拿下了。 晚上，后院刘家大门口也支起了一个电视机。整个院子的人也都跟着过来看起了热闹。 “这电视跟柱子那台一样！也是十二寸的啊！”三大妈惊讶的说道。 “嗐！想买十四寸的！可这电视机缺货太严重了！就这十二寸的我还等了半个多月呢！要想买十四寸的，还得多等一段时间呢！” 刘海中红光满面的站在电视机前头，看着大家伙儿羡慕的眼神，他都有些飘飘然了！ “就这已经不小了！好家伙，咱们一个院现在前中后三个院都有电视了！别的院知道了不得羡慕死啊！”人群中有人感叹道。 第400章 高考 电视的风波，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后院二大爷摆出来一台电视机，许大茂也不用往中院凑了。少了不少的矛盾。 只有前院的人，还对三大爷有些不满，觉得他把电视当个宝贝似的藏着，有些太抠门了！ 宋晓峰这段时间也找了张电视机票，不过一直也没个时间去把电视机买回来。 傻柱在他跟前说了不少买电视的好处，还说什么早买早享受！ 宋晓峰哭笑不得的也搬了台电视机回来。 这电视机一到家，家里几个皮猴子就翻了天，一人搬个小凳子，早早的就坐那等着了。 宋晓峰安装好了天线，也陪着家人看了一会儿。 不过相对于后世那琳琅满目的电视节目，宋晓峰看着也就是消遣一下时间。 70年代末，返城的知青越来越多了！城里的待业青年也是越来越多了！街面上也比过去乱了很多。 打架斗殴，好勇斗狠，拍婆子的都多了起来。 林文静也经常跟着加班，忙着处理一些矛盾纠纷，所里的人手都感觉不够了！ 宋晓峰现在天天也是盯着几个孩子，不让他们再外面瞎晃悠！生怕弄出点什么幺蛾子！ 宋家今年也是关键的一年，家里三个孩子夏天都要参加高考。最近电视机已经很久都没打开过了。 宋晓峰又开始重操旧业，经常出去抓些鱼回来熬汤，给几个孩子补补身子。 傻柱家的大女儿也送了过来，跟着三人学习小组，一块儿学习。 傻柱过几天也会炖点鸡汤或者骨头汤什么的送过来，几个孩子的小脸都胖了一圈了。 “不能在吃了，爸你看我这肚子，都圆溜溜的了！”老大宋曦月抱着个肚子，幽怨的说道。 姑娘家家，到了年纪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见自己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圈，有些着急了！ “等你们高考结束，你想吃我都没时间帮你去弄了！你以为这天天给你们弄这么多好吃的，不花钱啊？不费力气啊！” 宋晓峰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笑着打趣道。 宋家和何家四个要参加高考的孩子，宋家老三，辰星的功课最好。在学校也是个学霸。 剩下三个孩子，成绩都差不多！能不能考上大学，就看他们自己的发挥了！ 五月一晃而过，六月份时光就变得更快了。 终于，紧张的高考终于落下了帷幕，大伙儿也都松了口气，不过参加高考的几家，气氛却并未真正轻松下来。 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仿佛比备考时更加煎熬，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焦灼的期待。 宋晓峰虽然嘴上说着“尽了人事，各凭天命”，心里那根弦也一直绷着。 他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院门口，留意着邮递员的身影。 许大茂家更是如此。许大茂自己这辈子是没什么大出息了，全指望儿子许继昌能光宗耀祖。 许继昌的年纪比其他几个孩子都大，去年恢复高考后，由于没能好好复习，就推迟到了今年参加。 这几天他见人就散烟，话里话外都是打听别人家孩子考得怎么样，顺便再“不经意”地夸夸自己儿子平时成绩多稳当，那股劲儿让院里不少人背后直撇嘴。 相比之下，傻柱倒是心宽不少，他对自己闺女的要求没那么高，能考上大学固然好，考不上大学，现在的他也有本事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姑娘家，开心最重要。”他经常这么跟宋晓峰念叨，但炖好了鸡汤，往宋家送的次数却一点没少。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邮递员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在胡同里响起，最终停在了宋家门口。 “宋辰星！宋曦月的挂号信！”邮递员在门口喊道。 这一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宋曦月第一个从屋里冲出来，心跳得如同擂鼓。 宋晓峰虽然强作镇定，但放下手中报纸的动作也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林文静闻声也从厨房快步走出，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 签收，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看着信封右下角那所着名大学的红色印章，宋曦月的手都有些抖了。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抽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 “爸！妈！我考上了！是第一志愿！”她带着哭音喊道。 辰星也是一脸开心的接过了自己的通知书。 宋晓峰从两人手里接过通知书，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眼眶也有些湿润。 林文静更是直接抱住了女儿，娘俩喜极而泣。 就在这时，傻柱也从四合院跑了过来，嗓门洪亮：“哎呦！曦月考上了？太好了！我就说咱家的孩子肯定行！今儿晚上我露一手，庆祝庆祝！” 宋晓峰看着傻柱手里的通知书，跟着也笑了起来。 “玲玲也考上了？” “嘿嘿！刚刚收到的通知书。晚上咱们一块儿喝一杯！” 此时，院子里只有宋朝阳一脸的失落，他的志向是学叔叔宋小伟做个医生，报的也是医科大学，到现在都还没收到通知书。 宋晓峰这时也注意到了儿子的状态，走过来安慰了起来。 “儿子，别灰心。通知书也不是一批出来的，说不准明天你的通知书就来了！” “爸，我知道的，就是心里有些着急了！看着姐姐和弟弟的通知书都来了，我这也……”宋朝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跟着跑过去给其他人祝贺了！ 林文静拉着王小梅，好奇的问道，“闺女考上师范大学了，回头你们在不在四合院里摆几桌啊？” “摆什么摆，要请的客人除了你们也就是雨水他们两口子了，厂里那些人，回头在食堂请一桌就行。四合院的那群人，我算是看透了，我一个都不想带！” 王小梅撇撇嘴，脸上颇为不屑。 “许大茂那个儿子许继昌考的怎么样啊？听说这孩子在家备考了一年多，应该有点把握吧！” 宋晓峰忽然想起了这事，赶紧问道。 “他啊？没希望！说的好听是在家里备考的，其实就是没个工作岗位，只能在家学习了！之前高考没指望，学习也不上心，哪那么容易就考上啊！”傻柱笑着解释道。 “对啊，要不是你们两口子压着几个孩子一块儿学习，柱子他早就把姑娘弄进轧钢厂后厨了，咱家哪有可能出个大学生啊！”王小梅跟着附和道。 第401章 宋小伟的房子下来了 宋朝阳紧张焦急的等待了两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邮递员把通知书送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连说话都磕磕绊绊了。 宋家三个孩子全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这事在整个胡同乃至街道都是个大新闻。 不少人都跑来他们家，想沾沾喜气。 宋晓峰自己却是知道，自己家几个孩子，聪明固然是有，可真正能考上大学，还是他提前就给几人规划好了人生轨迹。 别人放下书本的时候，他们在学习。别人放弃高考的时候，他们在准备。自己时不时的还给他们讲解一些不懂的地方，三人这才能够一块儿拿到录取通知书。 林文静这时走过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悦神色，她轻轻碰了碰宋晓峰的胳膊，低声道：“晓峰，孩子们这么争气，三个都考上了大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办一下，请一些同事、亲戚朋友们都来热闹热闹？这升学宴要是不办，恐怕说不过去，别人该说咱家不懂礼数了。” 宋晓峰正沉浸在孩子们成功的欣慰和对往昔付出的回忆中，听到妻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拍手，声音响亮，把旁边还捧着通知书傻乐的三个孩子都吓了一跳。 “对！文静，你说的太对了！”宋晓峰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眼神炯炯， “必须办！还得风风光光地办！咱们家这可是‘三元及第’！放在古代，那是要骑马游街、光宗耀祖的大喜事！现在虽然不兴那一套了，但这份喜悦必须跟关心咱们的亲朋好友分享分享！”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刻不容缓，开始盘算起来：“这些年，咱们手头也存了点钱，家里地方也不小，要我说就在家办几桌，让柱子帮着请个好点的师傅，咱们吧才弄的丰盛点，在家吃也自在！街道的杨主任、厂里的老领导、还有你的那些同事，一个都不能少请！再把咱们两家的老人全都接过来。” 林文静见丈夫这么支持，心里也更踏实了，笑着补充：“是啊，还有孩子们的同学老师，能请的也都请来，让孩子们也高兴高兴。” “没错！”宋晓峰意气风发，转头看向三个孩子，“朝阳、曦月、还有咱们小辰星，你们也想想，有没有特别想请的同学朋友？爸这次给你们办个热热闹闹的升学宴，庆祝你们开启新的人生旅程！” 孩子们一听，更是欢呼雀跃，七嘴八舌地开始讨论要邀请谁。 宋晓峰看着兴奋的家人，心中感慨万千。 “对了，我爸妈接过来倒还好说，晚上能回家住，你爸妈，爷爷奶奶那边一大家亲戚，怎么接过来啊，晚上住哪？”林文静突然间想道。 被她这么一说，宋晓峰也沉默了下来。良久，才叹了口气：“不行咱俩带着孩子们回宋家庄也办一回，也让老人们高兴高兴。到时候姐姐姐夫还有其他亲戚也都能一块儿热闹热闹。” “这倒也是个办法。” 就在两人商量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宋小伟和雨水两口子一块走了进来。 “你俩怎么有空过来了，孩子们呢。”林文静起身给两人搬了个小凳子，笑着问道。 “哥，嫂子。我医院里分的家属房下来了。我跟雨水商量了一下，我俩打算从四合院里搬出去。”宋小伟抬头看向了哥嫂二人，认真的说道。 “房子怎么样？多大的啊？几楼啊？够住啊？”小伟话音刚落，宋晓峰这边一连串的问题就过来了。 “房子还挺好的，我分了一套60平的套间，在一楼还有个小院子。之前几次分房，我俩都让给其他同事来，这次医院照顾我们，让我们俩先选的。” 宋晓峰听到弟弟说要搬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关切地问道：“怎么突然想着要搬了？现在这院子住着不是挺好吗？你柱子哥一家也在这边，互相有个照应，多方便啊。” 没等宋小伟回答，何雨水轻轻叹了口气，“哥，嫂子，我们主要也是为了孩子。你们也知道，四合院里人多嘴杂，是非多。 前阵子为搭小房的事，闹得鸡飞狗跳的，孩子们看着听着，不好。 我跟小伟就想着，能有个清净点的地方，让孩子安心长大。医院分的家属院，邻居都是同事，环境简单些。” 林文静闻言，理解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院里是有点闹腾。你们又是跟许大茂这样的人做邻居，确实不太合适。为孩子考虑，是得找个安稳环境。” 这时，宋小伟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哥哥嫂子，“哥，嫂子，还有一层意思。我们现在住的这房子，当初是你们心疼我们，让我们住进来的。 这情分，我跟雨水一直都记在心里。现在单位分了房，我们也有了自己的窝，条件也好了，就不能再一直占着你们的房子了。这房子，该还给你们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是一暖。 弟弟和弟媳不仅懂事，想得还这么周到。 宋晓峰用力拍了拍宋小伟的肩膀，“小伟，雨水，你们……你们这让我跟你嫂子说什么好！这房子原本就是给你们的，我们这里又不缺房子，说什么还不还的！” 林文静也赶紧说：“就是，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雨水微笑着摇摇头：“哥，嫂子，你们的心意我们明白。但这次就听我们的吧。我们搬过去，离医院也近，上班方便。孩子们也能换个环境。那房子我俩也现在住不上，最好还是把爸妈他们接过来住进去，不然院里人会惦记的。” 宋晓峰见弟弟弟媳态度坚决，而且理由充分，确实也是为了家里着想，便不再坚持，“好，好！你俩现在考虑事情比哥还周全！那……搬就搬吧！需要帮忙收拾什么的，尽管开口！” 宋小伟和雨水都笑了：“嗯，少不了要麻烦哥和嫂子。” 第402章 商议 雨水坐了一会儿，起身在院子里看了看。感慨道，“哥，你当年买下的这套房子真不错，这边上还有这么大的空地方，还可以花钱请人建个完整的四合院。” 林文静笑了笑，“你哥当初就就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时候眼红的人多，建的太大不合适。我俩准备等孩子开学都住校了，再规划一下。” “哥，还是你想的周到，目光够长远的。这房子好好的改一下，你们一家子完全够住了。以后孩子们结婚，家里都不会缺房子。”宋小伟佩服的看着大哥，眼神里满是崇拜。 “呵呵！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家人口多，以后他们结婚住不住这还两说呢。工作在哪也不知道，只能说是在家都给他们留个地方。 就现在咱们四九城这些年，人口是越来越多，加上现在又开放了，以后的房子只会越来越紧张。你们以后有条件了，不知道手里的钱该干嘛，也可以把他变成这些固定资产。” 宋晓峰这话已经不是隐晦的提醒了，等于是直接了当的点明了未来的趋势。 雨水沉思录一会儿，“哥你说的有道理，现在咱们辖区的人口比我刚工作那会儿多了好多。住房的问题确实越来越明显了。” “刚刚我想了想，送给你们的那两间房，那就是你们的了。回头可以先把家里人接过来住。 上次我回宋家庄一趟，大姐一家的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咱俩这些年也没帮衬多少。现在改革开放了，咱可以在城里给他们弄点小买卖，总好过在农村待着。” 宋晓峰的两个姐姐，嫁人都挺早，二姐的条件比大姐稍微强点，主要也是二姐夫是个独苗，有两个老人帮衬，日子还说的过去。 可大姐家就不一样了，大姐夫在家里本来就是个老二，什么事都靠他们俩自己，下面还有四个孩子，真要是没有宋家两兄弟的帮衬，前些年饭都吃不上。 宋小伟和雨水也沉默了，久久没能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雨水先开的口，“那他们能做点什么小买卖啊？跟那群知青一样，去卖大碗茶吗？” “那倒不是，买那玩意干嘛！现在经济复苏了，拉个小板车卖菜都比在乡下种地挣得多。实在不行我去找你哥，让他帮着弄两个简单的小吃配方，给他们支个摊卖小吃去！”宋晓峰笑着解释道。 一直沉默的宋小伟抬头看向了宋晓峰，“哥，你对现在的形势这么乐观吗？不会在有什么变化了吗？” 院里其他几人顿时都把目光看了过来，好奇的看着他。 “呵呵！你们要对咱们的国家有信心，对上级部门有信心。咱们的好时代就要来了！”宋晓峰没多做解释，不过满脸都是亢奋。 “那行，既然大哥这么有信心，等过段时间就把大姐他们一家子接过来，我们俩最近也尽快的把房子腾出来。”雨水认真的说道。 “你们新房还缺什么啊，回头咱们一块儿去看看，也认个门。”林文静笑着说道。 “原来不缺的，可要是给大姐住，那有些东西我俩也得重新置办了。不过我们手里不缺钱，够着呢。”宋小伟急忙说道。 “对啊，大哥。我俩好歹也工作这么些年了，手头还是有积蓄的。不用你们忙活。” 宋晓峰摆了摆手，“那哪行，虽说你们有积蓄，但置备新家也不是笔小钱。我和你嫂子也出份力，就当是给你们新房添点东西。” 宋小伟还想推辞，被宋晓峰瞪了一眼，“别跟我客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雨水两口子留下来一块儿吃了顿饭，又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翌日中午，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 宋晓峰端着饭盒，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厨，正好看见傻柱悠闲的在那喝着茶呢。 “柱哥，忙着呢？”宋晓峰笑着打招呼。 傻柱一回头，见是宋晓峰，立马咧开大嘴：“哟！晓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还没吃呢？等着，我让他们给你单炒个小灶！” “别别别，我吃食堂就行。”宋晓峰摆摆手，凑近了些，“找你说个事。我们家那三个孩子，不是都考上大学了嘛，我跟文静商量着，想办个升学宴，热闹热闹。”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傻柱一听，嗓门顿时拔高了八度，拉着宋晓峰就往后厨相对安静的角落走，“必须得大办！这事儿你交给我，保证给你弄得体体面面！” 宋晓峰笑道：“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我寻思着就在家摆几桌，请些亲戚朋友和要紧的邻居……” “在家摆？”傻柱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大腿，“哎！我说晓峰，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正琢磨着呢，我们家那闺女今年也考上了。我跟你嫂子也打算简单请几桌。” 他凑得更近，脸上带着热切：“这么着，晓峰，咱两家合一块办！你看怎么样？” “合一块办？”宋晓峰有些意外。 “对啊！”傻柱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你看啊，你要请的，厂里领导、街道干部。这人不就重了吗？合在一起，人多热闹，场面也大！省得分开办，客人还得跑两趟，麻烦！” 他见宋晓峰沉吟，又补充道：“再说了，这掌勺的事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找个手艺好的师傅，绝对能把场面撑起来。你家的地方不小，摆得开桌子，咱俩都能省点事！” 傻柱说得情真意切，理由也充分。 宋晓峰想着，确实，两家沾着亲，孩子又是一起长大的，合办宴席既省事又显得亲近。 宋晓峰坏笑了两声，“四合院的那帮人，你真打算一个不带啊？这不合适吧？” “我躲你那办酒席，就是不想带他们。就他们想吃我家的席面，姥姥！” “行！柱子，就听你的！”宋晓峰也不再犹豫，笑着应承下来，“两家合办，双喜临门，更热闹！那这事可就主要辛苦你了！” “嗨！这有什么辛苦的！乐呵还来不及呢！”傻柱见宋晓峰答应，高兴得眉飞色舞，“你就瞧好吧！这是我有经验啊！” 两人又凑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些细节，比如大概请多少桌，预备哪些菜式。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没问题。 商量妥当，宋晓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端着饭盒心满意足地走了。 第403章 雨水搬家 两天后，正好周末。 宋晓峰两口子回到四合院帮着弟媳雨水一块儿搬家。家里几个大孩子全都跟了过来。 傻柱和王小梅一早上也跟着忙活了起来，不少家具全都搬到了前院的空地上，就等着往板车上抬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没多少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小伟笑呵呵的迎了过来。 “看看能不能搭把手，也去你那个新房子认认门吗！”说着宋晓峰抱起了站在一旁玩耍的小侄子，亲昵的用胡子扎了扎他的脸。 “痒！呵呵！痒！” “我俩就搬了点结婚的时候置办的箱子和床。就连桌椅我们都没带走。那边不少家具我们都买好了，全都淘换的信托商店的！” 雨水没舍得买都买全新的，大部分家具还是去信托商店挑的旧的。 “对，这里搬的大部分都是些衣服被褥之类的必需品。一会儿就能走了！” 宋晓峰点了点头，跟着几人一块儿去后院看了看。 后院这个小房子，自己和文静也有好几年没过来看过了。今天这么一看，心里还有些感慨了。 宋晓峰正看着眼前的两间房，时不时的还跟过来看热闹的邻居打个招呼。 那头中院的贾张氏就单独找上了雨水，拉着她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贾大妈，您这是有事啊？”雨水疑惑道。 “雨水，你这房子也不能一直就这么空着吧？有没有打算租出去啊？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人口多，想着让小当和槐花一块儿搬出来来住！”贾张氏满脸微笑的看着雨水。 雨水一听这话，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哪儿是真为了小当着想？ 这分明是惦记着年底就要刑满释放的棒梗，想提前给他占个窝，免得回来没地方住，更怕这房子租给了外人，以后就难要回来了。 贾张氏那点算计，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雨水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客气，直接了当地回绝道：“贾大妈，这房子我们不往外租。小伟和他哥早就安排好了，准备把家里人接上来住。” 雨水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不过只不过具体怎么安排还没商量好。 不过她更不想跟贾家再有什么瓜葛，尤其是牵扯到棒梗。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进去这些年，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把房子租给他，无异于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来。 贾张氏一听，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满：“雨水啊，这就是你不对了。咱们一个院住着这么多年，有好事得先紧着邻居不是？我们小当、槐花她们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呀！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给自家人多放心？” 这时，宋晓峰和林文静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了后半截话。 宋晓峰眉头微皱，上前一步，站在雨水身边，接过话头：“贾大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房子是雨水家的，怎么安排自然是他们自家的事。亲戚要来，总得有个地方安顿，这道理到哪儿都说得通。” 贾张氏见宋晓峰插话，心里更不痛快，但又不敢直接跟他硬顶，只好嘟囔着：“我就是觉得可惜了了……咱们院现在房子多紧张啊……” 秦淮茹在自家门口听着，觉得婆婆这话说得太露骨，赶紧走过来打圆场：“妈，您就别跟着瞎操心了。雨水，宋副厂长，你们别往心里去，我妈她就是着急棒梗的事儿……” 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也是点明了贾家的真实意图。 雨水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但不再多言：“秦姐，贾大妈，心意我们领了。但这房子，我们已经定好了给亲戚住，就不往外租了。” 说完，便转身继续去收拾零碎物品，不再给贾张氏纠缠的机会。 贾张氏见状，知道再说无益，只得悻悻地瞪了宋晓峰一眼，被秦淮茹拉着回了中院。 一边走还一边低声抱怨：“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破房子吗？好像谁稀罕似的！等我们家棒梗回来，肯定比他们有出息！” 很快，东西全都让两个板爷搬上了车，宋小伟“咔嚓”一下直接把门给锁上了！钥匙直接交给了嫂子王小梅手里。 “走吧，咱们一块儿去看看新房子！”雨水高兴的招呼道。 几人一块儿去了医院的家属房。 宋小伟分到的是一套六十平带院子的一楼，这在那年月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房子虽不算大，但布局规整，独门独院，私密性好，比起四合院的嘈杂拥挤，简直是天壤之别。 雨水明显已经提前精心布置过了。从院子里进去，直接就是客厅，一套崭新的布艺沙发摆在一边靠墙的位置，虽然不算高档，但看着就亮眼。 墙角还放着一盆绿植，给家里增添了几分生气。 “这沙发不错啊，新买的？”林文静摸着沙发扶手问道。 “嗯，”雨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想着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狠狠心就买了。信托商店淘换的，便宜了不少呢！” “呀！雨水！你这屋里还有个厕所呢！”王小梅指着一旁的卫生间，惊呼道。 “之前几批家属房都没有，我们这也是赶上了！”雨水笑着解释道！ 大家帮着把搬来的箱子、被褥一件件归置好。 几个女人开始忙着铺床、整理衣物，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屋里充满了忙碌而欢快的气氛。 傻柱则直接钻进了厨房，把他带来的肉和菜拿出来，开始叮叮当当地收拾起来，俨然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势。“今儿乔迁之喜，我得露一手，给你们温锅！” 宋晓峰背着手，在几个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屋里屋外都看了看。 他发现客厅虽然有了沙发，但靠墙的位置还空着一大块，显得有点空荡，厨房里切菜备料的地方也有点局促。 “小伟，”宋晓峰叫过弟弟，“我看你这客厅还缺个条案或者矮柜，能放点东西，厨房里切菜的案板地方也不够宽敞。 走，趁现在天色还早，我带你骑车去趟信托商店，看看能不能淘换个合适的。” 宋小伟一听，觉得哥哥说得在理，连忙点头：“好啊哥，我还真没想到这块儿。还是你想得周到。” 兄弟俩跟屋里人打了声招呼，推出自行车，骑着就奔了附近的信托商店。 第404章 捡了个漏 宋晓峰带着弟弟宋小伟，骑着自行车，很快来到了东四附近那家有名的信托商店。 店里依旧是人声嘈杂，混合着旧木器、皮具和一丝尘封的气味。 两人在拥挤的家具区慢慢逛着。宋晓峰眼光老道，很快就在一堆杂乱的家具里，相中了一个靠墙放着的榆木条案。 案面宽厚，线条简洁，虽然漆色有些斑驳，边角也有磕碰的痕迹，但整体结构稳固，木质坚实，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古朴劲儿。 “小伟，你看这个怎么样？”宋晓峰拍了拍案面，发出沉闷厚实的响声，“放你客厅墙边，摆个收音机、暖水瓶什么的，正合适。” 宋小伟上前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木质，点头道：“哥，你看得准，这案子确实实在，就是旧了点。” “旧点怕什么，回去用碱水好好擦洗一遍，木头本色露出来，比新刷的漆看着还舒服。”宋晓峰说着，便招呼店员过来问价。 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讨价还价，最终以一个非常实惠的价格把这榆木条案拿下了。兄弟俩都很满意，正准备招呼店员帮忙把条案搬出去捆到自行车上，宋晓峰一转身，目光被角落里一件蒙尘的家具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书桌，样式清雅，线条流畅，虽然积了厚厚一层灰，看不太清具体木色，但那种沉稳的气度却遮掩不住。 宋晓峰心下好奇，走过去，伸手在不起眼的桌腿内侧用力抹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和露出的那抹温润光泽，让他心头一跳。 他不动声色，又仔细看了看桌面的木纹和榫卯结构，心里基本有了判断。他招手叫过那个刚才谈价的老师傅，低声问：“老师傅，角落里那张书桌，什么价？” 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看了看，随口报了个价，显然也没太当回事，只觉得是件占地方的旧家具。 宋晓峰心里暗喜，面上却皱起眉头，开始挑毛病：“这桌子腿有点晃悠了吧？你看这漆都掉光了，这木头也看不出个好赖……” 又是一番唇枪舌剑，宋晓峰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对木材的了解，最终以一个堪称“捡漏”的价格，将这张书桌也买了下来。 等到店员帮忙把灰尘大致擦拭干净，书桌的真正面貌显露出来时，宋小伟都惊呆了。那温润的琥珀色光泽，行云流水般的鬼脸花纹，分明是上好的黄花梨木！ “哥……这……这太贵重了！”宋小伟舌头都有些打结。 宋晓峰笑了笑，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小子运气好，碰上了。正好，算是哥和你嫂子送给你们乔迁的礼物。你是个医生，家里总得有个像样的书桌，看看书，写写东西。这桌子配你，正好！” 宋小伟看着哥哥，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哥哥的一份心意和眼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有些发红：“谢谢哥！” 兄弟俩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条案和那张珍贵的黄花梨书桌搬出信托商店。 就在附近找了个窝脖儿，帮着给拉了回去。宋小伟在一旁护着，两人慢慢地往回走。 另一边，家属楼的新房里。几个女人收拾的也是差不多了。 这会儿从房间里出来，见屋里只有一群孩子在，厨房里也只有傻柱一个人。 “人呢？哥和小伟呢？”雨水诧异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都快开饭了，他俩能去哪啊？”林文静伸着脖子往外看。 这时，傻柱端着一盘子菜走了进来。 “哥，小伟他们人呢？”雨水问道。 “早就出去了，说是看着屋里空，你大伯哥准备给你们添置点家具。去信托商店了”傻柱放下了菜，笑着解释道。 “咱家不缺什么啊？还买什么啊？”雨水无奈的说道。 “你就别管了，让他们兄弟俩自己商量去！咱们等着就行！”林文静拉着雨水在沙发上又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兄弟俩笑呵呵的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宋晓峰停下自行车，帮着窝脖儿一块儿把条案和书桌全都卸了下来，放在了院子里。 “哥，你买这些干嘛啊？这不是乱花钱吗？” 雨水略带责备的看着宋晓峰，不过很快她就拿着几块干布和水盆过来了，准备把这两件家具收拾一下。 “你俩东西准备的都挺齐整的，我跟你嫂子也没什么表示，就随便买了点。没花多少钱！”宋晓峰笑了笑，没有细说。 不过，当雨水把那个黄花梨书桌擦拭一新的时候，院里人的眼睛瞬间挪不开了。 傻柱虽然不懂木材，但也咂咂嘴：“嚯！这桌子看着就大气！” 林文静和雨水更是啧啧称奇，用手摸着光滑的桌面，感受那独特的木纹。 “晓峰，你这眼光可真毒！这得花不少钱吧？”雨水问道。 宋晓峰摆摆手，笑道：“碰巧了，没花几个钱。给小伟撑撑门面。” “宋副厂长还有这本事呢？要不你帮我也寻摸一个。我姑娘那房间里还缺个书桌呢！”傻柱嬉皮笑脸的凑了上来，一脸的讨好。 “得了吧！你手头又不是没钱，自己找信托商店买呗！现在这物件又不是稀罕物，花钱指定能买到。我今天就是运气好，这好东西蒙了尘了，被我捡个小漏！” 这书桌桌角有些残，表面的灰尘也挺厚的，估计扔在信托商店的时间不短了。那些老师傅估计都忘了这玩意儿了。 闲聊了一会儿，众人把条案和书桌搬进屋里，摆放在合适的位置。房间里一下子就有了家的温馨感觉。 宋晓峰站在一旁，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行啦，都别忙了，开饭！”傻柱大声招呼着，大家这才围坐在饭桌前。 第405章 帮衬自家人 宋家庄，宋平贵家里今天热闹异常。 不单单是宋晓峰两兄弟都回来了，就连大姐二姐两家人也全都回来了。 宋家新建的三间大瓦房里，现在挤满了人。 “平贵你们两口子有福气啊！两个儿子都这么有本事，你们以后可就享福喽！” “他们家晓峰和小伟都是城里的大干部，听说每个月工资都好几十呢？” “那么多？这上哪能花完啊？” 看热闹的人，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羡慕’。 宋晓峰这会儿也没说什么正事，就是跟着大伙儿闲聊着，准备等街坊四邻都走了，再说其他的正事。 可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一直到饭菜上桌了，人才走的差不多。 还有些本家的亲戚，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他三叔，你们先回去吧，晓峰他们明天才走，你们下午还可以过来找他聊天。”宋父拆了包烟，打发了剩下的几人。 见屋里终于只剩下自家人，宋晓峰给父亲和两个姐夫递了烟，这才开口：“爸，妈，大姐，二姐，今天让你们都回来，除了看看你们，主要是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众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宋小伟也坐直了身子。 宋晓峰目光扫过大姐宋晓兰和大姐夫秦大军，又看向二姐宋晓菊和二姐夫周长海，语气平和却认真：“我跟小伟商量了下，想着，让大姐夫、二姐夫，跟着我们去城里，做点小买卖。” 这话一出，饭桌上顿时静得能听到针掉地上的声音。 大姐夫秦大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嘴唇嗫嚅了几下，没说出话，只是下意识地搓着手。 二姐夫周长海反应快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可眉头也微微皱起，显然心里也在打鼓。 “去……去城里？”大姐宋晓兰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们……我们能干啥呀？人生地不熟的……” “住的地方你们不用操心，”宋小伟接过话头，语气肯定，“我们已经安排好了。我单位刚分了新房，原来我哥给我们的那两间房就空出来了，足够大姐和二姐两家暂时落脚。” 听说连住的地方都解决了，两个姐夫的眼神更加热切，但担忧也更明显了。 大姐夫秦大军终于鼓起勇气，“晓峰，小伟，我们知道你们是为我们好。可是这做买卖，我们一没本钱，二没经验，万一……万一赔了可咋整？那不是拖累你们吗？” 大姐夫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欠人情和给人添麻烦。 二姐夫周长海也赶紧点头：“是啊，晓峰。城里开销大，我们这心里……没底啊。” 宋晓峰看着他们，理解地笑了笑，“大姐夫，二姐夫，你们放宽心。既然让你们都过去，我肯定不能看着你们抓瞎。本钱的事，我先帮你们垫上，等你们赚了钱再还我。至于做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城里机会多。实在不行，拉个板车去菜市场批点菜卖，都比在村里挣工分强。要是想稳当点，我也可以帮你们琢磨个简单的小吃配方，支个小吃摊，只要肯吃苦，绝对饿不着，肯定比在村里强。” 他目光扫过两位姐姐和姐夫，“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政策好了，有机会了，拉拔自家兄弟姐妹一把，是应该的。你们也别有太大压力，就当是去闯一闯，见见世面。有我跟小伟在城里照应着，出不了大岔子。” 宋晓峰这番话说得诚恳又实在，既解决了他们最担心的实际困难，又给了他们足够的信心和底气。 大姐夫和张建国对视一眼，二姐夫李满仓更是用力点了点头：“晓峰，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再缩着，就太不识抬举了！我们跟你去！肯定好好干，不给你丢人！” “对！我们也去！”大姐夫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重重地说道。 宋晓兰和宋晓菊看着自己丈夫终于鼓起勇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宋父宋母看着儿女们互相扶持，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激动。宋母甚至悄悄抹了抹眼角。 “好！”宋晓峰一拍桌子，“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你们把家里安顿一下，准备好了就进城！咱们一家人，在城里，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宋平贵清了清嗓子。 “晓峰，你看要不先让你的两个姐夫过去打个前站，等理顺了大姐二姐他们再过去呢？这家里这么多孩子都在，总不能没人管吧？” “就是啊！田里还有那么多活呢，总不能说扔就给扔了吧！” 宋平贵这话一说，屋里刚刚热络起来的气氛稍稍凝滞了一下。 大姐宋晓兰和二姐宋晓菊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些，转而看向自己身边半大不小的孩子们，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是啊，这一大家子人，不是说走就能拔腿就走的。 宋晓峰闻言，点了点头，父亲考虑得确实更周全。他沉吟片刻，看向两位姐夫：“爸说的在理。是得有个章程，不能一窝蜂都涌进城，乱了阵脚。” 他转向大姐夫秦大军和二姐夫周长海：“我看这样，大姐夫，二姐夫，你们俩先跟我们回去。 一方面，熟悉熟悉城里的环境，看看别人是怎么做小买卖的； 另一方面，咱们也得把摊子支起来，找好进货的渠道，把前期的事情理顺了。 等你们在城里站稳了脚跟，生意有了起色，再把姐姐和孩子们接过去。这样也更稳妥。” 秦大军和周长海连忙点头，觉得这样安排更踏实。 “那家里这摊子……”二姐宋晓菊看了看自己几个孩子，又想到地里的活计，还是有些发愁。 “地里的活，我们俩还能帮点忙，暂时能对付。”宋父磕了磕烟袋锅子，“就是这几个孩子，上学怎么办？总不能都耽误了。” 宋晓峰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接过话头：“孩子上学是大事。等姐夫他们在城里安顿好了，生意上了正轨，就把孩子们都接过去。城里的学校总归比村里好些。至于转学的事，我去想办法，应该问题不大。” 第406章 事无巨细 回到四九城，几人一起走进了嘈杂的四合院。 秦大军和周长海两人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宋晓峰将两人安顿在宋小伟刚腾出来的那两间屋子里。 “大姐夫，二姐夫，这两间屋你们先住着，被褥都是现成的，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和文静说，或者等小伟雨水过来你们直接告诉他们。”宋晓峰帮着把两人简单的行李放进屋里，然后又打发小伟去上班了！ “哎，好，好，这就挺好了，忒好了！”秦大军摸着平整的炕席，连连说道。周长海也一个劲地点头。 安顿下来后，宋晓峰并没有急着让他们立刻决定做什么，而是给了他们一个看似轻松实则非常重要的任务。 “做生意急不得，首先得熟悉环境。”宋晓峰拿出一些钱和粮票递给两人， “这几天，你们不用想别的，就在这四九城里到处转转，看看。 早上去附近的菜市场、副食店看看，老百姓都买什么菜，什么价钱； 中午去工厂区、学校门口瞧瞧，看那些摆摊卖吃的、卖日用品的都是怎么做的； 晚上再去热闹的街口逛逛，看看人家卖什么零嘴、小玩意儿。” 他顿了顿，看着两位姐夫有些茫然的眼神，耐心解释：“这看，不是瞎看。得琢磨：为什么人家在这儿摆摊？卖的东西为什么有人买？要是你们做，你们能做什么？是跟着卖一样的，还是弄点不一样的？” 秦大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周长海反应快些，问道：“晓峰，意思是……让我们先瞅瞅，看哪个行当适合我们？” “对！”宋晓峰肯定道，“你们自己看中的，琢磨明白的，干起来才有劲头，才容易成功。 光听我说，终究是隔了一层。这城里和乡下不一样，机会多，但门道也多，得自己先摸出点感觉来。”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别怕走丢，大方向记着点，实在找不到路了就问警察同志。这几天，就是让你们开眼界、长见识的。” 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显然是把他的话全都听进去了。 安排好两位姐夫后，宋晓峰心里也在琢磨着得给他们找条切实可行的路子。 这种事也不用找别人，直接找傻柱就行。 这家伙在四九城土生土长，又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对各种小吃门儿清，人脉也广，找他准没错。 想到这里，宋晓峰抬脚就去了中院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歇脚，手里摇着蒲扇。 “柱子，忙呢？”宋晓峰笑着打招呼。 “哟，晓峰啊！快坐！”傻柱一见是他，连忙起身又要去搬凳子。 “别忙活了，说两句话。”宋晓峰摆摆手，顺势蹲在傻柱旁边，递过去一根烟，“有个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咱哥俩还客气啥？有事直说！”傻柱接过烟，凑着宋晓峰的火点上。 “我大姐夫和二姐夫，这不从乡下进城了嘛，想琢磨着做点小买卖糊口。我让他们先在城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可这具体做什么，心里还没谱。这一块儿你是行家’，见多识广，给参谋参谋？现在街面上，弄点什么小吃比较稳妥？”宋晓峰开门见山。 傻柱一听是这事，眼睛一亮，来了精神：“嗨！我当什么事呢！这是好事啊！这不也是雨水的姐夫吗，都是自家人，没说的！” “晓峰，你放心，别的不敢说，这四九城吃食上的门道，多少知道点儿！肯定不藏私！”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如数家珍般说道：“要说稳妥、上手快，本钱还不大的，我看有几样挺合适。比如，卖炸酱面！这玩意儿老少皆宜，和面、炸酱都是手上功夫，你姐夫他们有力气，学起来快！支个摊子，有几张桌子板凳就能开张。” “再比如，弄个煎饼果子摊也行！或者卖包子、馒头、烙饼，这些主食，只要味道不错，分量足，不愁卖！早上往工厂区、学校门口一戳，生意准差不了！” 傻柱越说越起劲：“要是想再省事点，卖豆汁儿焦圈、炒肝儿也行，这些都是咱们这儿的特色，有固定人爱吃。本钱也小！” 他看了看宋晓峰的神色，补充道：“具体的配方、火候，还有去哪儿买实惠又好的材料，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只要他们定下来想做什么，我手把手教！保证让他们学到真本事，出去能立住脚！” 宋晓峰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够意思！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一大半！等他们俩转悠几天，有点想法了，少不得还得来麻烦你！” “麻烦什么！见外了不是？”傻柱大手一挥，“咱们谁跟谁啊！让他们尽管来问！能帮上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我也就不跟你客气啦。还有个事，现在我那两个姐夫全都住在后院，我平时也不在这边，有什么事你帮我看着一点。别让他们受欺负。他们刚从乡下上来，人太老实了。” “没问题，不过回头你跟你俩姐夫也说一声，住他们隔壁的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你也知道，让他们注意一点。”傻柱冲着许家的方向抬抬下巴，提醒道。 “你不说我都没想到这茬！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一声！”宋晓峰也不迟疑，直接又返回了后院。 交代完所有的事，宋晓峰这才离开了四合院。 回到家，宋晓峰总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往椅子上一躺，动都不想动了！ “姐夫他们都安排好了吗？”林文静从厨房走了过来，关心道！ “安排好了，都住下来了！这几天先让他们熟悉下环境，回头再看看能干点什么！”宋晓峰转了个身，觉得这椅子有点硬了！ “你给他们留点钱和票了没？这出门在外的，手头得宽裕点！” “给了，那边小伟搬家的时候还留了一些吃的，够他们暂时生活了！” 宋家两兄弟考虑的已经很周到了，能考虑的事，都已经考虑过了。 林文静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媳妇，咱家要不也淘换个沙发回来吧？这椅子有些硬了？” 第407章 考察环境 四合院后院，秦大军昨天头一回住在四合院里，人生地不熟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今天早早的就已经醒了。 刚把早饭做了，一旁的周长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洗漱完，两人也没着急吃早饭。把饭盛起来后，两人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他们从南锣鼓巷走出来，青灰色的胡同墙壁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静谧，只有几家早点铺子亮着昏黄的灯，炸油条的香味和蒸包子的白气袅袅飘出，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 穿过巷子，来到更宽阔的街道上，景象便热闹起来。 路边，已经有附近的居民摆开了小摊。有的卖着刚出锅的油饼、焦圈，有的摆着整整齐齐的蔬菜，还带着露水。 “长海，你看那边，”秦大军拉了拉周长海的袖子，指着不远处一个卖大碗茶的摊子，一个穿着旧军装、看起来像是返城知青的年轻人，正麻利地收钱、递茶，“就一个暖壶，几个粗瓷碗，这也能卖钱？” 周长海眯着眼看了看，低声道：“嗯，看见了。地方选得好，这路口人多，骑车骑累了，花一分钱喝碗茶，解渴又便宜。”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这成本有多少，一天能卖出去多少碗。 “这活挺好的，不用多少成本！”秦大军点点头，心里也记下了这一幕。 周长海咬了一口馒头，目光依旧在搜寻着街面上的各种营生，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城里就是不一样。 晓峰说得对，得自己看，自己琢磨。我看啊，只要肯下力气，动脑子，在这儿，饿不着！” 两人一路走，一路看，一边小声交流着。 等两人回到了四合院，早饭都已经凉了。 两人吃着早上做好的粥和窝。这时，许大茂端着个碗，吸溜着碗里的热粥，从隔壁溜达过来。 “哟！大军兄弟，长海兄弟！这么早就出去转悠了？”许大茂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打着招呼，仿佛多年的老友。 他在乡下放电影时跑的村子多，虽然不熟，但凭着放映员的职业习惯，记人记脸的本事不错。 秦大军和周长海连忙放下手里的窝头，有些拘谨地站起来，“许放映员，吃了没，一块吃点？我们这也是刚回来。” “吃了吃了，你们快坐，快吃！”许大茂摆摆手。 “怎么样？咱们这四九城，比乡下热闹吧？好好逛，好好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言语一声！我就住你们隔壁！”他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这才端着碗，晃悠着回了自己家。 秦大军和周长海互看一眼，都默不作声的笑了笑。宋晓峰之前就给他俩交代了，许放映这人，他俩不能过多的接触，这人身上全是毛病。 两人重新坐下，继续吃着自己的凉早饭。 许大茂一进自家门，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他媳妇冯桂花正在收拾碗筷，随口问了句：“跟谁说话呢？听着不像院里人。” 许大茂把碗往桌上一放，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有谁？后院那两位，宋晓峰从乡下弄来的穷亲戚呗！秦大军和周长海。” 冯桂花一听，来了兴趣，“我看着穿得是挺土气的。宋晓峰把他们接来干嘛？又没个工作，留在城里干嘛啊？” “还能干嘛？”许大茂嗤笑一声，“看宋晓峰和宋小伟发达了，上城里来沾光呗。好在咱家没有这些个拖油瓶！” 冯桂花没在接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一连几天，秦大军和周长海都是天不亮就出门，揣着干粮和水，游走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他们看遍了早市的喧闹，午间工厂外的匆忙，傍晚街头的悠闲，心里那点最初的茫然，渐渐被各种具体的画面和盘算所取代。 这天晚上，宋晓峰和宋小伟两家人吃过晚饭，都聚到了四合院后院的屋子里。 昏黄的灯光下，气氛有些郑重。 “大姐夫，二姐夫，转了这几天，心里有点谱没？”宋晓峰开门见山，给两人递了烟。 秦大军和周长海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周长海先开了口，他搓着手，忐忑的说道，“晓峰，小伟，我们看了几天，觉得城里机会确实是多，可干啥都得要本钱，我们这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顿了顿，看向宋晓峰，“我看那卖大碗茶的挺好，就几个暖壶、粗瓷碗，本钱小，就算……就算赔了，也赔不到哪儿去。要不，我先试试这个？” 他是真怕把宋晓峰资助的本钱给折腾没了，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秦大军接着话头，他的想法更直接些，也更加的朴实，“我觉得，卖菜也行！我跟村里人都熟，回去挑些新鲜的、水灵的青菜、萝卜，用板车拉过来卖！ 咱自己地里长的东西，本钱就是点力气！多少总能换点钱，也是个收入。” 两人提出的，都是最保守、风险最低的方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也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宋晓峰俩兄弟的负担。 宋晓峰和宋小伟对视一眼，都明白两位姐夫的心思。 宋晓峰吸了口烟，笑了笑，没有直接否定他们的想法，而是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傻柱：“柱子，你是行家，你觉得呢？” 傻柱早就憋着话了，一听点名，立刻坐直了身子：“卖大碗茶？那是实在没辙的返城知青临时糊口的活儿，挣个毛八分的，累死累活也刚够嚼谷！ 卖菜？更辛苦！你们俩拉着板车回一趟宋家庄，再把菜拉到城里得好几个钟头，风吹日晒，还得跟菜贩子斗心眼，挣得也是辛苦钱！都不合适！” 第408章 升学宴前夕 宋晓峰摆了摆手，等安静下来后他才说道：“这几天我也没闲着，一直帮你们找合适的地方。 想着找个街角让你们摆个小吃的摊位，弄点卤煮什么的卖卖也挺好的。” “这得花不少钱吧？”大姐夫秦大军担忧的问道。 “这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跟小伟还是有些存款在手里的。”宋晓峰打断了姐夫的话，接着说道， “正好也是巧了，你弟媳雨水那知道的消息，咱们南锣鼓巷街口有间小房子空出来了，价钱也合适，我就出钱给租了下来。回头你俩去好好收拾一下。地方不大，正好可以做点小买卖。” 宋晓峰说的这个房子，实际上就是个靠着街边的一间前罩房，房子原来是让街道分给了其他住户，现在还给了原来的房主。 房主怕后面政策又有什么变化，直接就把房子给转手卖了。宋晓峰见价格合适，直接就给买了下来。 没跟两人说是买的，也是给他们一点压力，让他们好好做买卖。 “具体干什么买卖，晓峰跟我们都商量过了，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买些熟食卤菜。 具体怎么干回头我教你们，这几天，你们出去转转，看看菜场和一些店铺卖的卤菜都是什么价格。”傻柱也没卖关子，把几人商量好的事给说了出来。 “卖卤菜？还租了房子？这要是没做好~~”周长海和秦大军对视了一眼，说话都有些打颤了。 周长海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租房子、置办家伙什、买原料……这投入可比他们原先想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摊子大得多。 万一做不好，亏的可不只是力气，更是实打实的钱，还是晓峰和小伟的钱。 这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两个庄稼汉子的心上。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宋晓峰看着两人紧张得几乎要冒汗的样子，心里明白他们的顾虑。 “大军哥，长海哥，你们的担心我懂。但我们不是胡来的。柱子是行家，他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咱们算笔账：租这间小房，一个月租金是固定的。咱们卖卤菜，猪头肉、猪下水、豆干这些，本钱是可算的。柱子前期还会陪着你们去进货，怎么省钱的诀窍都教给你们。” 他目光扫过两人，继续道：“关键是，咱们有固定地方，不用跟人抢摊位，日晒雨淋都不怕。东西做好了，味道好，价格实在，街坊邻居就会认咱们这个店，慢慢就有回头客。这比摆摊稳当，也长远。” 傻柱也赶紧接上，“两位老哥，把心放肚子里！卤菜这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关键在配方和火候。 我这儿有几个方子，卤出来的东西，保证香飘半条街，不愁卖的！明天开始，我就带你们去认料，手把手教你们怎么弄！头几锅，算我的，咱们先练手，不心疼材料！” 宋小伟也笑着拍了拍周长海的肩膀：“二姐夫，大哥他既然敢投这个钱，就是相信你们能干成。你们有力气，人也实在，就差个领路的。 现在路给你们铺好了，技术有柱子哥教，本钱有哥撑着，你们还有啥怕的？大不了，头几个月挣得少点，就当学手艺了！总比回去种地看天吃饭强吧？” 林文静和何雨水也在旁边温言劝慰，说刚开始难免紧张，大家都会帮忙照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没有空泛的鼓励，全是实实在在的分析和支持。 秦大军和周长海听着，看着一圈人真诚而信任的目光，也慢慢的有了信心。 秦大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重重一点头：“中！晓峰，柱子，小伟，你们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再怂，就对不住你们了！我们干！肯定往死里干，把这卤菜店给支棱起来！” 周长海也用力抹了把脸，眼神里透出了破釜沉舟的劲儿：“对！干！我们一定好好跟柱子兄弟学，把这生意做红火了，绝不能赔了你们的钱！” 见两人终于打消了最后的顾虑，斗志被点燃起来，屋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工作的事情也说完了，傻柱又问起了周末的升学宴的事，“晓峰，周末升学宴桌椅板凳什么的，咱俩要提前一天给预备好。别到时候坐不下！” 宋晓峰点了点头，这几天他一直都没闲着，该请的人也都已经请过了，厨师也都已经知会过了，现在就差一些具体的小事了！ “你安排吧，我那院连个邻居都没有！”宋晓峰也就只能借个两套，住那边几年了，也就跟左右的几家邻居熟悉了。 “行，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菜单什么的我都订好了，回头你也看一眼！这两天我准备找人去趟牛栏山，拉点酒回来！”傻柱接着说道。 宋晓峰点了点头，“得亏有你，不然我这真是一脑袋浆糊！菜单你定好了就行，这事听你的！” 宋晓峰听他这么说，也乐的能清闲一点。 周六这天，宋晓峰一下班就开始在院子里布置了起来。 跟傻柱一块儿去借桌椅板凳，宋家庄的父母也都过来了！家里住的满满当当的。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宋晓峰和傻柱正忙活着摆开借来的八仙桌和长条凳。 桌椅都是街坊四邻凑的，新旧不一，却擦得干干净净。 “这边再挪挪，对，就这儿！”傻柱指挥着，额上沁着细汗，“明天客人多，得摆得宽敞些。” 两位老人也没闲着，拿着扫帚把院子角角落落仔细的洒扫了一遍。 没过多久，两位姐夫和雨水两口子也都一起过来了！四合院里也开始披红挂彩，看着喜气洋洋的！ 几个大孩子活干了没多少，倒是挺会来事的。 宋朝阳直接把电视机搬到了院子里，在那一边干活一边看起了电视。 林文静从厨房探出个脑袋，“你这孩子，干这么点活都离不开电视，要不这电视开学让你带学校去？” “真的吗？”好大儿顺竿就往上爬！ “去去去！赶紧布置去！还想带着电视走，想什么美事呢！”宋晓峰白了他一眼，顺带还给他屁股来了一脚。 “行了，他们会干嘛啊？还都是孩子，让他们去玩吧！这里有我和你妈呢！”爷爷宠溺的摸了摸孙子的头，抢过了他手里的抹布。 “爸，你别惯着他们了，这点活累不着他们！”林文静瞪了几个孩子一眼，笑着说道。 “爸妈，你们坐着看会儿电视。别忙活了！” 第409章 升学宴 翌日，周末的天气有些阴郁，不过看着就不像能下雨的，反倒是显得没那么燥热了。 宋家的厨房里的几位师傅早就忙活了起来，不少食材都已经处理好放在了盆里。 露天的院子里摆了八张桌子，正房的客厅里摆了两桌，一共备了十桌。 刚过十点钟，林文静的家人就全都到了，大哥一家人和妹妹妹夫全都一起过来的。 林文静的大哥从随身带的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绒面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三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笔身乌黑锃亮，笔帽上的金色夹子在阴天的光线下依然熠熠生辉。 \"来，朝阳、曦月、晨星，一人一支。\"大舅哥笑着将钢笔分别递给三个外甥，\"都是大学生了，也该用好笔了。\" 宋朝阳双手接过，稀罕地抚摸着笔身，\"谢谢大舅！这笔真漂亮！\" 林文静连忙上前，\"哥，这太贵重了，他们小孩子家用这么好的笔做什么？\" \"哎，这话不对。\"大哥摆了摆手，\"读书人就要用好笔，这笔跟着他们上大学，正合适。\"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挨个塞到孩子们手里。 \"哥，这我们不能要！\"宋晓峰也赶紧上前阻拦。 \"又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孩子们的。\"大哥故意板起脸，\"我这个做舅舅的，给外甥们一点奖励怎么了？\" 正推让间，林文静的两个妹妹和妹夫也都围了过来。几人拿出三个纸袋，\"姐，姐夫，我们给孩子们一人买了身新衣服，上学穿。\" 小妹则提着一个大袋子，\"这是几双皮鞋，码数都是按孩子们平时穿的买的，要是不合适还能换。\" 不出所料，她们也各自准备了红包，不由分说地往孩子们手里塞。 宋晓峰和林文静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无奈。 林文静拉着妹妹们的手，\"你们这是做什么？买这么些东西，太破费了！\" \"姐，你就别推了。咱们家出了三个大学生，这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做姨妈的表示表示，还不是应该的？\" 宋晓峰刚要开口，一直坐在藤椅上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岳父清了清嗓子，发话了： \"晓峰，文静，你们就别推辞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这些礼，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孩子们的。这是咱们林家对读书人的看重，该收就收。\" 他走到三个小辈面前，慈爱地摸摸每个人的头，\"以后不管谁家孩子，只要能考上大学都按这个标准来。\" 林老爷子话音刚落，大舅哥就转身对着自家两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儿子喝道：\"看见没有？你们表哥表姐这么争气，你们以后也得好好学！\" 舅妈在一旁附和：\"就是，以后多跟哥哥姐姐请教，也考个好大学！\" 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大人们教育孩子的声音。 宋晓峰和林文静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相视一笑，终于不再推辞。 \"那...就谢谢大哥，谢谢大家了。\"林文静红着眼睛说。 宋晓峰也连忙招呼：\"大家快进屋坐，别都在院子里站着。\" 很快，院里来的客人也越来越多了，宋晓峰也没空在这陪着他们说话了。 轧钢厂不少同事已经早早的过来了，傻柱两口子正在那陪着说话呢。 宋晓峰早就和傻柱商量好了，今天的酒席，两家合办，份子钱都不收。所以门口也没个登记礼金的账房。 不少轧钢厂的同事拉拉扯扯的药给两人红包，全都被两人挡了回去，拉扯间，傻柱的衣服都开了线。 南锣鼓巷四合院，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大门口等着刘海中和易中海，脸上的神色还有些纠结。 三大爷阎埠贵站在四合院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捻着中山装口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一会儿掏出来捏捏，一会儿又塞回去，心里那把小算盘拨拉得噼啪响。 “这宋家和何家合办酒席，我到底是出一份礼还是两份？” 阎埠贵小声嘀咕着，“按说这是两家人的喜事，可我就去吃一顿饭啊...” 正纠结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前一后从院里出来了。 “走啊老阎，愣着干啥？”刘海中招呼道。 阎埠贵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老刘，老易，我正琢磨这个事呢。你们说今天这礼金...该怎么出？” 刘海中一听就笑了：“这还用想？当然是出两份。晓峰家三个孩子上大学，柱子家大姑娘也考上了，人家也是正经过事，不得按两家算？” 易中海中肯的点点头：“是这个理。咱们院里办事，向来都是一家一家的算。” 阎埠贵的脸皱得更紧了：“可...可咱们就吃这一顿饭啊。这出两份钱不合理啊？” 刘海中斜了他一眼：“老阎，你这算计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人家孩子考上大学是大事，你在这计较一顿饭两顿饭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想跟他磨牙，直接走在了前面。 阎埠贵见两人走远了，咬了咬牙，也跟着走了过去。 等三人走到宋家门口，只见院门大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傻柱正站在门口，一边擦汗一边跟来客寒暄。 “三位大爷来了！”傻柱笑着迎上来，“快里面请，专门给您几位留了位置。” 阎埠贵悄悄观察着，发现门口连个收礼金的桌子都没有。 正纳闷呢，就见轧钢厂的王主任掏出一个红包往傻柱手里塞，被傻柱连连摆手推了回去。 “王主任，您这就见外了！今天我和宋副厂长都说好了，谁的礼都不收，就是请大家来热闹热闹！”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到刘海中耳边：“听见没？人家不收礼！” 这时宋晓峰也从院里出来，正好撞见一位老邻居非要塞红包，两人推让了半天。 “李大爷，您要这样我可不敢让您进门了！”宋晓峰笑着说，“今天就是请街坊邻居们来吃个便饭，您要是给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阎埠贵站在那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没机会掏出来的红包，老脸一阵发烫。 想起自己一路上的斤斤计较，再看看人家这大气，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轻轻摇头：“我说什么来着？人家这格局比你可大多了。” 刘海中也笑了，拍拍阎埠贵的肩膀：“得，你这算盘白打了。走吧老阎，踏实吃饭去！” 阎埠贵讪笑着挠了挠头，跟着走了进去。 第410章 生意走上了正轨 秋风渐起，宋家的三个孩子相继离家求学，原本热闹的院子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傍晚时分，宋晓峰和林文静坐在院子里，望着空落落的厢房，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 “这一下子走了大半，还真不习惯。”林文静轻叹一声，手里无意识地叠着孩子们寄回来的信。 宋晓峰环视着这个住了多年的院子，目光在东西两院的空地上停留了下来。 “文静，咱们是不是该把这院子好好修修了？” 他站起身，指着东厢房：“当年怕招人眼红，这房子只简单修了修就住进来了。现在政策改了，孩子们也都大了，是该把院子恢复成一进的格局。” 林文静也来了精神：“是啊，东西厢房都得重建，正房还缺的那一间也该补上。等孩子们放假回来，也能住得舒服些。” 说干就干，宋晓峰第二天就去找了雷师傅。 这位老师傅当年就帮他修过房子，手艺可靠，为人也实在。 雷师傅带着徒弟来丈量时，正是个秋高气爽的早晨。 他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不时敲敲墙壁，看看梁柱。 “宋同志，您这院子底子不错。”雷师傅拍拍正房的柱子，“空间不小，两边的厢房建起来，院子也不得小。正房这边加建一间，得把地基重新打一遍。” 他们在院子里摊开图纸，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图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材料方面，我建议用红松木做梁，青砖砌墙。”雷师傅指着图纸说，“瓦片用传统的小青瓦，和原来的风格一致。” 宋晓峰点点头：“就按您说的办。不过雷师傅，这工期和价钱...” 雷师傅掏出个小本子，噼里啪啦打了一阵算盘：“材料现在好买了，价钱比前两年还便宜些。连工带料，全部完工大概要三个月，您看如何？” 价钱比宋晓峰预想的还要合理，他当即就拍了板。 动工那天，院子里来了好几个工人。 先把地上铺的地砖全都给起了，然后又把宋晓峰自己搭的鸡窝给拆了。 “这些老砖打磨一下还能用，”雷师傅捡起一块青砖，“现在的砖可没这个质量了。” 邻居们路过时都会驻足看看，伸着脖子在门口看了半天，最后忍不住走进来：“晓峰，这是要大修啊？” “孩子们都出去了，把房子收拾收拾。”宋晓峰笑着递过一支烟。 宋晓峰继续和雷师傅商量着施工细节。 施工期间，宋晓峰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来看进度。眼看着东厢房的地基打好了，墙体一天天垒高，梁架也立起来了。 时不时的，林文静也会去饭店打包几个肉菜犒劳犒劳工人。 工人们在院子里支起小桌，吃得满头大汗。 “宋同志，您放心，”一个老师傅边吃边说，“这房子保准给您修得结结实实的，你就瞧好吧。” 三个月后，院子焕然一新。 东西厢房对称而立，青砖灰瓦，窗明几净。 正房加建的那间与其他两间浑然一体，丝毫看不出是后来建的。院子里重新铺了青砖，角落还留了一小块地，等着明年春天种些花草。 完工那天，宋晓峰和林文静在新建的东厢房里坐了许久。 夕阳透过新糊的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等孩子们放假回来，该多高兴啊。”林文静轻声说。 宋晓峰点点头，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 另一边，南锣鼓巷口的卤菜店里，生意正如火如荼。 天还没亮，秦大军就已经在店里忙活开了。 大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卤香飘满了整条街。 他仔细地翻动着锅里的猪头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大军哥，今天这锅闻着特别香啊！\"早起上班的邻居路过门口，忍不住停下脚步。 秦大军用围裙擦擦手，憨厚一笑：\"加了点新香料，柱子前儿刚教的。\" 这几个月，在傻柱的悉心指点下，两个庄稼汉子把卤菜的手艺学得透透的。 秦大军主要负责店里，他性子稳，做事细致，卤料的配比、火候的掌握都恰到好处。 而周长海则另辟蹊径。前些日子店铺走上正轨后，他去废品站淘换来个破旧的三轮车，车斗都锈穿了底，车胎也瘪着，连链条都没有。但他如获至宝，推回来就在后院叮叮当当地修了起来。 \"这能行吗？\"秦大军看着那堆破烂，直皱眉头。 \"你放心！\"周长海眼里闪着光，\"我也不指望这玩意儿能骑，只要能推着去胡同里转悠就行，保准比守在这儿强！\" 果然，不出三天，那辆破三轮车竟被他收拾得利利索索。 车斗重新钉了木板，车胎补好打足了气，还在车把上挂了个小铃铛。 最妙的是，他在车斗上加了个玻璃罩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色卤菜。 从此，每天上午店里不忙的时候，周长海就推着这辆改装的三轮车走街串巷。 \"卤菜嘞——新鲜的卤菜！\"他洪亮的吆喝声在胡同里回荡。 车把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成了最好的招牌。 家庭主妇们听见声音就端着碗出来，这个要半斤猪头肉，那个要几块豆干。 \"周师傅，今天有猪耳朵吗？\"一个大妈掀开玻璃罩子看了看。 \"给您留着呢！\"周长海利落地切肉、称重、包油纸，动作一气呵成。 他很快就摸出了门道：周一到周五往家属院跑，周末就去公园门口；中午前主要卖下酒菜，下午多是给孩子买零嘴的。他还细心记下了老主顾的喜好。 某天飘着细雨，周长海照常推车出门。 秦大军在店里担心：\"下雨天就别去了吧。\" \"雨天人都不爱出门，正好咱们送上门去！\"周长海说着，给车斗上加盖了层油布。 果然，那天的生意格外好。很多老主顾看见他冒雨出来，都多称了些菜。 \"周师傅，你们这生意做得实在！\"一个大爷竖起大拇指，\"味道好，还方便咱们街坊。\" 两个月下来，卤菜店的生意越发红火。 店里由秦大军坐镇，积累了稳定的客源；周长海的三轮车则开辟了新的市场，连附近工地的工人都成了常客。 晚上盘账时，两人看着一天的收入，都忍不住咧嘴笑。 \"真没想到，\"秦大军数着钱，感慨道，\"咱们庄稼人，也能在城里立住脚。\" 周长海拍拍那辆宝贝三轮车：\"多亏了晓峰和柱子给咱们指路。等年底，咱们也换个新三轮！\" 第411章 棒梗出狱了 这日傍晚，卤菜店打了烊，秦大军和周长海却迟迟没有收拾。 两人对坐在小桌前，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散白，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秦大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从早到晚连轴转，咱俩就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周长海苦笑着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谁说不是呢。早上四点起来备料，晚上十点才能歇着。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谁能想到，这生意会这么红火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秦大军试探着开口：\"要不...跟晓峰商量商量，把媳妇孩子接上来？\" 周长海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接上来？孩子们上学怎么办？\" \"晓峰和小伟肯定有办法。\"秦大军说着站起身来，\"走，现在就去晓峰家一趟。\" 宋晓峰正在院子里给新栽的花浇水，见两个姐夫一起来，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听完他们的难处，他放下水壶笑了：\"这事我早就想说了，看你们干得正起劲，就没打扰。\" 他领着两人进屋，正好宋小伟也在。 兄弟俩对视一眼，宋小伟先开了口：\"两位姐夫，你们要接姐姐她们过来是好事。老这么两地分居也不合适。\" \"学校的事，我让雨水去打听。\"宋晓峰接话道，\"她跟街道办熟，找个接收的学校不难。\" 何雨水听说后也很上心，第二天就去找了街道办杨主任。 杨主任一听是宋晓峰家的事，很是热情：\"咱们街道小学倒是能插班进去，安排三个孩子没问题。就是学费...\" \"学费我们自己出！\"秦大军赶紧说。 事情办得出奇顺利。一周后，周长海休息了一天，回乡下把人给接了上来。 四合院后院，两家人团聚的时候，眼眶都有些泛红。两位姐姐看着秦大军和周长海住的屋子里乱糟糟的，心里一阵的心疼。 \"爹！\"孩子们扑过来，秦大军一把抱起小儿子，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周长海的女儿已经八岁了，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爹，城里真大。\" \"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安家了！\"周长海声音哽咽。 宋晓峰和宋小伟帮着把行李搬回家。看着姐姐他们两家人团聚的场面，兄弟俩相视而笑。 大姐二姐都是勤快人，当天就把家里收拾了个干净，第二天就到店里帮忙。 有了她们照应，两个男人总算能喘口气。 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吃过他们卖的卤菜，看着他们那越来越红火的生意，说不羡慕都不可能。 中院，水池边。 贾张氏坐在个小凳子上，眼神羡慕的看着从眼前走过的宋晓兰。 “瞧瞧人家，刚来的时候又黑又瘦，这才个把月吧，脸上红扑扑的，胖乎了一圈。”三大妈手里洗着衣服，嘴巴也没闲着。 “吃了几顿饱饭而已，真当自己是城里人了！说不准哪天政策变化，给他们那个小摊都给收了。”贾张氏斜了一眼，满是不屑。 “就是，这两人胆子也真大，在这节骨眼上就敢做买卖，真不怕以后找他们算账啊！”二大妈咋舌道。 “听说他们两家子挣了不少钱呢？我们家老阎估摸着合计了一下，就这几个月，他们少说挣了几百块呢！”三大妈到底比较精明，眼睛就知道盯着钱看。 “多少？这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月啊？能挣这么多？”贾张氏瞪大个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院里人虽说也知道他们两人的买卖干的不错，可具体挣了多少钱就没人知道了！ 大伙儿也没往这块想，两个农村来的泥腿子，能搞出多大的动静啊，糊口嘴而已！ “这是我们家老阎说的，你们也不想想，人家一天能卖出去那么多东西，怎么可能只赚一点？”三大妈接着补充道。 “这么算起来，那俩泥腿子挣得可不比一大爷之前少啊？”贾张氏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估计是的！你看那几个人，几个孩子衣服都是刚买的新的，没挣到钱能这么干嘛？”二大妈目光看向了后院，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贾张氏却把目光看向了中院的何家，她比谁都清楚，这两家的买卖能成，傻柱的作用最大了！ 等棒梗从班房里出来，要是能从傻柱那搞到个什么秘方，那棒梗的工作还用担心吗？ 在坐的几人，看着是在闲聊，可心思却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11月底的四九城，寒风已经开始刺骨。 贾家却一反常态地忙碌起来，屋里屋外打扫得格外仔细，连窗户玻璃都擦得锃亮。 院里人也都知道，这是棒梗要出院了！ 这天下午，秦淮茹特意请了假，和贾张氏一起去了郊区的监狱。 当棒梗从那扇铁门后走出来时，母女俩几乎没敢立刻认他。 他比进去前更加瘦削，脸颊凹陷，皮肤黝黑粗糙，整个人都是大变样，不过看人的眼神却充满了阴郁。 “棒梗，我的乖孙儿……”贾张氏第一个扑上去，抱着他就开始抹眼泪。 秦淮茹也红了眼眶，哽咽着：“出来就好，出来就好，咱们回家。” 棒梗任由奶奶和母亲抱着，身体有些僵硬，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回到四合院，院里邻居碰见了，勉强挤出个笑容打个招呼：“棒梗回来了？”随即就匆匆避开，生怕多待一秒。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更是少不了。 “瞧见没？那眼神，怪吓人的。” “在里面待了那么久，能不变吗？” “以后可得让家里孩子离他远点……” 棒梗对此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早已习惯。 他整天闷在家里，很少出门，偶尔出来倒水或者上厕所，也是低着头，不和任何人目光接触。 仿佛跟院里其他人完全格格不入。 贾张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她拉着棒梗的手，苦口婆心：“棒梗啊，别管外人咋看，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你得往前看，找个正经事做才是出路。” 贾张氏瞅了瞅窗外，压低声音对棒梗说：“你看后院那两家，秦大军和周长海，以前也是乡下泥腿子，现在靠着卖卤菜，可发达了！听说一个月能不少钱呢！” 第412章 小当搬家 中院，贾家。 小当下班刚到家，就被槐花拉着坐到了一边。 贾家五口人，全都聚在了小小的客厅里，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显然是要商量正事。 小当有心想问槐花这是个什么情况，可看了看坐在主位、一脸严肃的奶奶和妈妈，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闭上了嘴巴。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棒梗回来了，这是好事。咱们得往前看，得找个营生。我寻思着，现在政策松动了，做点小买卖也不错。” 她说着，目光转向棒梗，语气带着怂恿，“你看后院那两家，以前在乡下土里刨食，现在不也抖起来了？棒梗，你脑子活泛，去中院找傻柱取取经，让他指点指点，哪怕就教点小吃的配方？咱们家凑凑，本钱不大，应该能负担得起。”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皱起了眉头：“妈，做买卖哪有那么容易？风吹日晒不说，还得看政策脸色。要我说，还是稳妥点好。” 她看向棒梗，语气带着劝慰，“棒梗，妈这岗位迟早要退，你正好来接我的班，进轧钢厂。 那是正经国营单位，说出去也有面子。到时候……妈舍下这张脸，去求求宋晓峰副厂长，看能不能给你换个好点的岗位。” 可棒梗坐在那里，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对两边的话都无动于衷。 他闷着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进厂？是去后厨还是进车间啊？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能挣几个钱？” 他语气里的透着一丝不耐烦和不屑。 贾张氏赶紧接话：“那就不进厂！找傻柱……” “找他？”棒梗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让我去求他？看他的脸色？不可能！” 棒梗虽说进去了几年，可之前和傻柱发生的不愉快他可没忘记。自己当初指着傻柱的鼻子骂臭厨子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哑火了，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焦急。 一直沉默坐在旁边的小当和槐花，虽然没开口，但看着棒梗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气更是翻涌不休。 小当尤其觉得委屈，要不是因为这个哥哥不争气坐了牢，让贾家在整个四合院乃至街道都抬不起头，去年就有媒人上门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介绍人那欲言又止、满是同情的眼神。 槐花也低着头抠手指，她年纪也不小了，也懂事了，知道有个坐过牢的哥哥，自己走到哪都矮别人一截。 一时间，贾家的客厅里陷入了僵局。两个长辈提出的路都被棒梗堵死，而棒梗自己又拿不出个章程，只剩下混不吝的抗拒。 半晌，秦淮茹平复好了心情，长叹了一口气！“诶～棒梗啊！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工作你才愿意去？” 棒梗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最后失落的抬起头，“能有什么好工作给我？我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还能干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干！” “那怎么行？你一个男子汉就这么躺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啊？院里谁家孩子不是这么过来的？没工作就去打零工！找点散活先干着！”秦淮茹瞪了他一眼，当即反驳了回去！ 棒梗尽管有些不耐烦，可也没再开口！ 棒梗坐到了一旁贾张氏和小当睡觉的床上，直接顺势躺了下去！ 屋里四个女人，见他这副丧气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 秦淮茹也不去管棒梗了，这时把目光看向了小当。 “小当啊……”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股商量的意味， “你看，你哥现在回来了，家里实在是……转不开身了。你如今也上班了，能自立了。妈寻思着，要不……你和槐花，去外面租个房子住？好歹宽松些。” 小当闻言，并没有太意外的表情。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看了看旁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槐花，又瞥了一眼床上那个对家庭会议毫无兴趣的哥哥，心里叹了口气。 搬出去也好，至少清静，不用整天对着棒梗那张阴沉的脸，也不用再听奶奶没完没了的唠叨和算计。 “妈，搬出去住我没意见。”小当开口，语气很平静，“但是话说在前头，要是租房子，我得自己交房租。那……以后每个月交给家里的钱，肯定就得少了。” 她得为自己和槐花打算，不能把辛苦挣来的工资全都填进这个无底洞似的家。 槐花一听姐姐愿意带自己，连忙点头：“妈，我愿意跟姐一起住！” 但随即她又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可……可我还没个正式工作，现在也就是偶尔打点零工，收入不稳当……没法像姐那样给家里交钱。” 秦淮茹看着两个女儿，大女儿冷静现实，小女儿怯懦依赖，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何尝不想让孩子们都过得舒心？ 可现实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行了，妈知道了。能搬出去就行，钱的事…… 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总归饿不着自己就成。家里……唉，多了你哥，实在是没法子了。” 她没再强求两个女儿上交多少工资。 她知道，让两个未出嫁的姑娘自己出去租房子住，在这院里已经够让人说闲话了，要是再把她们的工资抠得太狠，那真是半点脸面都没有了。 眼下，先把棒梗安顿好，别让他再惹事，才是顶要紧的。 让他单独出去住是万万不能的，这小子心性不稳，没人看着，指不定又走上老路。思来想去，也只能委屈两个女儿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当和槐花开始私下里打听附近有没有便宜出租的房子。 而躺在床上的棒梗，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众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第413章 秦淮茹求到了宋晓峰这 轧钢厂厂办，副厂长宋晓峰的办公室。 秦淮茹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慢慢的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宋晓峰沉稳的声音。 秦淮茹推门进去，脸上挤出一丝谦卑又带着恳求的笑容：“宋厂长，您忙着呢？” 宋晓峰正伏案写着什么，闻声抬起头，见是秦淮茹，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秦师傅啊，有事？坐下说。” 秦淮茹哪敢真坐，挪到办公桌前，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嘴唇嗫嚅了几下，才鼓起勇气开口：“宋厂长，我……我是为了我家棒梗的事来的。您看，我这年纪也差不多了，再过几年也该退了。 棒梗他……他现在回来了，总得有个正经事做，不能在社会上瞎混。我想着……能不能让他接我的班，进厂里来上班？” 宋晓峰一听是这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了靠，“秦师傅，你家棒梗的情况……厂里多少也知道一些。他刚出来，档案上不光彩，这接班进厂，还是国营大厂，确实不太好办啊，有规定。” 宋晓峰的语气公事公办，带着明显的为难。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眼看着唯一的指望就要落空，巨大的绝望和母亲的本能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尊严，她“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办公室的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宋厂长！我求求您了！帮帮忙吧！棒梗他以前是不懂事，走了弯路，可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他没个工作，我怕他……怕他再犯糊涂啊！我求您给他个机会，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 宋晓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嚯”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赶紧伸手去扶： “秦师傅！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这像什么样子！” 他用力把秦淮茹拉了起来，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叹了口气， “唉，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秦师傅，这事儿不是光我点头就行的。你家的情况我也了解，棒梗他自己，好像并不愿意来厂里，特别是后厨？” 秦淮茹被说中心事，眼神闪烁了一下，哽咽着点头： “是……他是有点……可他是不了解情况！宋厂长，要不……要不您看能不能帮着调整调整，不让他去后厨，安排他去车间也行啊！只要有个正经工作拴着他，学门手艺，我就知足了！” 宋晓峰看着秦淮茹这副为了儿子豁出一切的模样，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沉吟片刻，指了指椅子：“你先坐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找杨厂长商量商量。不过秦师傅，我得把话说前头，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哎！谢谢宋厂长！谢谢您！”秦淮茹连忙道谢，忐忑不安地坐在了椅子边缘。 宋晓峰出了办公室，径直去了隔壁杨厂长的房间。 过了大约一刻钟，他才回来。 看着秦淮茹立刻站起来的急切模样，宋晓峰脸上露出一丝缓和：“我跟杨厂长说了你的困难。考虑到你家的情况特殊，厂里研究后，可以破例给棒梗一个机会。”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又要掉眼泪。 “你先别急着谢。”宋晓峰抬手制止了她， “让他接你的班进厂，岗位……暂时只能安排到车间，从学徒工做起。 工资待遇都按学徒工的来，而且必须遵守厂里一切规章制度，绝对不能惹是生非！ 这是厂里能做的最大让步了，也是看在你秦淮茹的面子上。你回去跟他好好说说，要是愿意，就按规定时间来办手续；要是不愿意，那厂里也爱莫能助了。” “愿意！愿意！他肯定愿意！谢谢宋厂长！谢谢杨厂长！谢谢领导！” 秦淮茹喜极而泣，连连鞠躬，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暂时落了地。 至于棒梗到底愿不愿意去车间当学徒，此刻她也顾不上去多想了，领导点头了，她心里也有底了。 秦淮茹知道，棒梗的工作，自己这才忙活了一半。最难的还是怎么说服家里那头倔驴。 傍晚，秦淮茹特意弄了几个好菜，打了二两的散酒。 中院，何家。 傻柱抽了抽鼻子，一股带着酱香和油润的肉味儿混着淡淡的酒气，正从贾家那边飘过来。 他扭头对正在收拾碗筷的媳妇王小梅嘀咕：“嘿，奇了怪了。今儿什么日子？贾家这又是肉又是酒的，闻这味儿，像是炒了肉片还打了酒？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小梅也停下手中的活儿，从厨房探出了头，“是挺稀罕。这不年不节的，秦淮茹平时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今天怎么这么舍得？难不成……是棒梗工作的事有眉目了？”她说着，朝贾家方向努了努嘴。 傻柱撇撇嘴，不以为然：“就棒梗那小子？刚从里头出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能乐意老老实实去上班？ 我看悬！准保又是秦淮茹在那儿一头热乎。” “唉，也是难为秦淮茹了。” 王小梅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这辈子真是操不完的心。” 与此同时，贾家饭桌上。 气氛远没有饭菜香味显得那么和谐。 棒梗看着桌上那盘平时少见油荤的炒肉片和那杯散白，脸上的神情却是没多大的变化。 他闷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时不时的夹一块子肉。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棒梗，多吃点。妈今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乖孙，你妈为了你的事，可算是把脸面都豁出去了！” 棒梗抬起眼皮，扫了母亲一眼，不以为意的说道，“什么消息？”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愉快：“棒梗，工作的事，妈给你办成了！厂里领导点了头，同意让你接我的班，进轧钢厂！” 棒梗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眉头紧紧皱起。 秦淮茹赶紧补充：“而且不是去后厨，是去车间！当学徒工，学技术！这可是妈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机会！” 第414章 棒梗进车间 棒梗这段时间也没少往外跑，外面的就业形势他也了解。 对他而言，轧钢厂的工作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本身他就是劳改出狱的，如果再没个好点的工作，那结婚娶媳妇都是个困难。 “棒梗，妈知道你心思活泛，想出去挣大钱！可咱家现在条件摆在这呢！你想的那些，咱家都够不着！先在轧钢厂踏踏实实的吧！”秦淮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是啊！乖孙子，你现在年纪也到这了，有个正式工的工作，找对象也容易一点！你总是要结婚娶媳妇啊！”贾张氏也是一番劝说。 棒梗一时间沉默了，他也在思索着几人说的话，权衡着利弊。 “妈，我要是去接班了，你怎么办？我就拿着那点实习工资，养家都不够啊！”棒梗小声的说道。 “妈有自己的打算，现在外面很多小饭馆都缺人，妈什么都会干一点，不愁找不到工作！” 秦淮茹早就想好了后路，压根也没指望棒梗给他养家。 “棒梗，这么说你也同意去轧钢厂了，回头就让你妈带你去单位接班去！这工作可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你可要好好干啊！” 贾张氏早就希望棒梗接班了，可真接了班，他这心里反而没底了！ 翌日，秦淮茹大清早就带着棒梗去了轧钢厂。 她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生怕棒梗这个好大儿又动什么别的心思。 手续办得还算顺利，但棒梗心里那股憋闷劲儿却越来越浓。 他看着母亲在宋晓峰面前小心翼翼，在人事科干部面前陪着笑，那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每一句“麻烦您了”、“多亏您关照”，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棒梗的心尖上。 他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了，他懂得看人脸色，更懂得母亲这份低声下气是为了谁。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双手插在裤兜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只能低着头，跟在母亲身后，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嗯”、“知道了”。 最终，棒梗被安排进了第三车间。 秦淮茹千恩万谢地送走了领他们过来的办事员，又仔细叮嘱了棒梗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棒梗心里五味杂陈。 三车间里，还是有熟人的，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刘光齐就在这个车间。 刘光齐早就听说了贾家这小子的事，也知道他是顶替秦淮茹来的。 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视同仁的让棒梗跟着搬运工去干活了！ 棒梗闷声点头，今天才是第一天，他也不好发什么脾气。 中午在食堂吃饭，棒梗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周围的工友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更衬得他形单影只。 有人似乎认出了他，远远地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棒梗把头埋得更低，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味同嚼蜡。 这时，刘光齐端着饭盒坐到了他对面。 “怎么，不适应？”刘光齐扒了口饭，语气平淡。 棒梗没吭声。 刘光齐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刚开始都这样。这厂子里，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你妈……不容易。既然来了，就沉下心学点真本事，比什么都强。” 提到母亲，棒梗握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抬起头，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的眼神里没有他预想中的嘲讽或怜悯，反而很是平静。 棒梗扒下了最后一口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我会好好学的。” 刘光齐“嗯”了一声，没再多说，继续吃饭。 傍晚，四合院里。 在三大妈不遗余力的宣传下，院里人都知道了棒梗接班进厂的事了！ 三大妈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倚在自家门框上，眼睛时不时瞟向中院贾家的方向。 二大妈也拿着个小马扎坐在了旁边，跟前院的人凑成了一堆。 “听说了吗？贾家那棒梗，今儿个跟着他妈去轧钢厂了！”三大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清楚。 “能没听说嘛！三大妈您这一下午，见着个人就说，咱院里还有谁不知道？”一个年轻的媳妇笑着搭腔。 二大妈撇了撇嘴：“哼，当初可是牛气得很呐！街道办的临时工，嫌脏嫌累，不愿意去干。轧钢厂后厨的工作还看不上眼，现在不也老老实实的进厂了吗？” “就是这话！”三大妈立刻接上，仿佛找到了知音，“你们是没见着，前几个月他刚出来那会儿，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跟他妈说话都爱答不理的，总觉得咱们这院里庙小，装不下他这尊大佛。 结果怎么样？绕了一大圈，还不是得回轧钢厂摸机器？”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这就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背着手从屋里踱步出来，听到议论，扶了扶眼镜，插话道：“要我说啊，贾家这日子，往后更难了。” “秦淮茹把岗位让出来，她自己就得去干那些没保障的零工，收入不稳当。棒梗呢，进去是学徒工，那点工资，养活他自己都够呛，还得养他妈、他奶奶……啧啧，这担子可不轻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感慨：“贾家这挣钱的重担，算是彻底压在棒梗这小子身上了。以前还有秦淮茹在厂里顶着，现在……往后啊，贾家的日子，怕是要更难喽！” 周围几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三大爷说得在理，棒梗那小子，以前就是个混不吝，能扛得起家？” “可不是嘛，秦淮茹也是没办法了，就这么个混蛋儿子，没轧钢厂这个工作栓着，不得闯出祸事来啊？要不她能舍得把铁饭碗让出去？” “等着瞧吧，有他受的！厂里那活儿是那么好干的？” 一开始，众人聊天还注意着点影响，可聊着聊着声音就大了起来。 几天后~~ 秦淮茹在街面上连着碰了几天的壁，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人家私人的小饭馆，要么是家里人在帮忙，不缺人；要么就想招年轻水灵的小姑娘，能说会道招揽客人。 街道上介绍的临时工，不是打扫卫生就是糊纸盒，工钱少得可怜，还时常接不上趟。 眼看着棒梗那点学徒工资根本撑不起这个家，贾家的日子肉眼可见地紧巴起来，秦淮茹嘴上不说，心里却像着了火。 这天晚上，饭桌上又是清汤寡水。 贾张氏扒拉着碗里的稀粥，看着孙子棒梗闷头不语的样子，又瞅了瞅儿媳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忍不住放下了筷子。 “淮茹啊，”贾张氏叹了口气，“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你瞧后院那两家，卖卤菜卖的红红火火的。要不……你也琢磨琢磨，干点小买卖？” 秦淮茹苦笑一声：“妈，您说得轻巧。做买卖不得要本钱？咱家现在能拿出几个钱啊？再说了，我能干什么呀？卖吃的？我这也不懂啊？” 提到吃的，贾张氏眼睛倒是亮了一下：“对啊！要不……你去问问傻柱？他认识的人多，路子也广，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你干的、本钱小的营生？都是一个院住着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他总不能一点忙都不帮吧？” 秦淮茹闻言，脸上立刻显出难色和抗拒。 让她去求傻柱？自从上次因为棒梗工作的事，傻柱明确表示无能为力之后，两人见面就多了几分尴尬。 现在自己这落魄样子再去求他，脸上实在挂不住。 可现实逼人。看着空荡荡的米缸，想想下个月开始家里就得指着棒梗那点实习工资过日子，秦淮茹咬了咬牙。 脸面？在生存面前，那东西太奢侈了。 第二天傍晚，估摸着傻柱应该从食堂下班回来了，秦淮茹在自己屋里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傻柱家门口。 门虚掩着，傻柱两口子都在家。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进。”傻柱的声音传来。 秦淮茹推门进去，看见傻柱正翘着脚在屋里看着电视机，见她进来，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子，“秦……秦淮茹？有事？” 王小梅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看了过来。 “何师傅，梅子。”秦淮茹艰难地开口，脸上挤出的笑容带着几分苦涩，“我……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们。” 傻柱没说话，拿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阵子找工作不顺利，院里人都知道。 秦淮茹声音低了几分：“我这工作一直没着落，家里实在快揭不开锅了。我婆婆说，看看能不能像后院那两家一样，做点小生意。 可我要本钱没本钱，要手艺也没手艺，就会在食堂帮厨时那点切配的活儿……柱子，你见识广，主意也多，能不能……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我能干的、本钱小的营生？” 她说完，抬起头，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傻柱。 傻柱皱着眉，挠了挠头。 一旁的王小梅给秦淮茹倒了杯水，让她先进来坐下来。 傻柱沉吟了好一会儿，半晌没说话。 良久傻柱叹了口气，“诶~~秦姐，不是我不帮你想。是这事儿它确实难办。”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你说本钱小，那最多就是摆个摊卖点吃的喝的。可卖吃的，首先你得有点独特的手艺吧？ 不能人家卖什么你也卖什么，那肯定争不过。你会做什么拿手的？卤煮火烧，炒肝炸酱面，那都是需要技术和配方的。而且也需要点本钱！” 他看了看秦淮茹茫然的眼神，继续道：“你说你会那样？这些东西我倒是会做，也能教你做，可也谈不上什么秘方，跟人家老字号的店面也是比不了的，顶多也就是不难吃。你想靠这个开店，还是有些困难的。” 傻柱说的是实话。这些小吃他全都会做，可跟一些老字号比起来，口味上还是差距不小的。 而且秦淮茹除了切菜洗菜，正经的灶上功夫确实稀松平常。她想要做这些生意，光是学习就得花不少功夫，投入说是不大，可也得花上个百十块的。 秦淮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她知道傻柱说的是实情，可这实情听在耳朵里，更是让人绝望。 她勉强笑了笑：“那……那行，柱子，麻烦你了。这事我在考虑考虑吧。” 从傻柱家出来，秦淮茹只觉得脚步格外沉重。 秦淮茹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王小梅便轻轻把门掩上，回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兀自皱眉的傻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贾家，也真是……”她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水杯，一边摇了摇头，话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身体往后一靠：“谁说不是呢！可你看她刚才那样儿，也确实是难。棒梗那小子不顶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以前在厂里也就是个帮厨，现在出来能干啥？” 王小梅在他旁边坐下，语气比较冷静：“他们家以前就指望着秦淮茹那点工资和小当交的那点家用。现在棒梗接班，工资低，坐吃山空肯定不行。贾大妈倒是会享清福，动动嘴皮子出个主意，难事儿都推给儿媳妇。” “哼，那老虔婆，”傻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精着呢！就会躲在后头。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刚才提的，做点小买卖，倒也算条路。只是她啥也不会，本钱又少，这路也太窄了。” “可不是嘛，”王小梅接过话头，分析道，“卖吃的，手艺是关键。后院那两家卤味，宋晓峰可是投了不少钱。秦淮茹会什么？炒大锅菜都够呛。你就算把你会的那几样普通家常小吃教给她，味道平平，怎么跟别人竞争？街上卖小吃的多了去了。” 傻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且摆摊也得要家伙什，炉子、锅、推车，哪样不要钱？我看她刚刚那个样子，本钱也拿不出多少来。” 夫妻俩一时沉默下来。 “那……就真一点办法没有？”王小梅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头，知道他嘴上说着不愿意管，心里其实还是有点不落忍。 傻柱咂摸了下嘴，“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就是挣得钱不多，只能挣个辛苦钱。” “哦？你说说看。”王小梅来了兴趣。 “小吃嘛，也有不少简单的，不卖那些需要复杂手艺的。” 傻柱边想边说，“弄个简单的，比如……卖煮玉米、茶叶蛋？或者，夏天快到了，弄个桶整点冰块卖点自己熬的酸梅汤、绿豆汤？这些东西技术含量低，本钱也小，就是一天下来也就挣个辛苦钱。” 第415章 秦淮茹卖起了茶叶蛋 秦淮茹走后，王小梅心里也琢磨了半宿。 她跟贾家没什么深交，但同为女人，看着秦淮茹那强撑的憔悴模样，心里终究有些不忍。 过了两天，瞅着个院里人少的空档，王小梅去了中院贾家。 “秦姐，在家呢？”王小梅敲了门进去，看见秦淮茹正对着个小本子发愁，大概是在算计开销。 “梅子？快进来坐。”秦淮茹连忙起身，有些局促地拢了拢头发。 王小梅也没多绕弯子，直接说道：“秦姐，前两天你走之后，我跟柱子又琢磨了琢磨。 他那人你也知道，嘴硬心软，其实也替你着急。他说的那些难处是实情，但也不是一点路子没有。” 秦淮茹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期盼看向王小梅。 王小梅便把傻柱那天晚上想到的主意说了出来：“柱子说，像煮玉米、茶叶蛋，或者等到天热了熬点酸梅汤、绿豆汤用冰块镇上卖。 这些玩意儿本钱小，做法也简单，就是得吃苦，风里来雨里去的，挣的是辛苦钱。一开始可能一天也就挣个块儿八毛的，但总比闲着强，细水长流嘛。” 秦淮茹认真地听着，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茶叶蛋……这个确实不难，调料家里都有一些，鸡蛋虽然金贵，但少买点先试试水还是能的。 关键是，这东西不像那些需要复杂手艺的吃食，她完全能做。 “梅子，谢谢你，也谢谢柱子，”秦淮茹握着王小梅的手，语气真诚， “你们能给我指条路，我就感激不尽了。吃苦我不怕，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 送走了王小梅，秦淮茹心里活络开了。 本钱少？那就有多少米做多少饭！她没有闲钱置办像样的推车炉灶，就开始琢磨着减少本钱，用现有的条件来把事办了。 说干就干。 秦淮茹拿出攒着自己压在柜子底下的存款，去副食店买了几十个鸡蛋，又翻找出桂皮、八角、花椒这些零散调料，跟一大爷家还借了点高碎。 晚上，就在自家炉子上，精心煮了一锅茶叶蛋，让它们在浓郁的汤汁里浸了一夜。 第二天天不亮，秦淮茹就起来了。 她把浸泡入味的茶叶蛋重新加热，然后连汤带蛋小心翼翼地舀进那个大搪瓷盆里，再用旧棉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严实，塞进一个旧布兜子里。这样既能保温，又不用置办其他的东西了。 她没敢去人流量最大的厂门口或者繁华街市，那里估计早有摊贩占了位置，也容易遇到熟人。 她抱着沉甸甸的布兜子，走了两站地，来到了一个靠近公交总站的小巷口。 这里等车、下车的人多，行色匆匆，说不定有人愿意花几分钱买个热乎蛋垫垫肚子。 她找了个不挡道的角落，把布兜子放在地上，解开棉被一角，露出酱色诱人、带着裂纹的茶叶蛋，热气混着香气袅袅升起。 秦淮茹第一次出来做买卖，不太好意思吆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起初也确实不怎么顺利，有人瞥一眼就走开了。 直到一个赶早班的工人，闻着香味过来，花五分钱买了一个，剥开热乎乎地吃了，赞了句“味儿还挺正”，秦淮茹的心才落下来一点，脸上也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一天下来，带来的茶叶蛋卖出去大半。 晚上回家，她把兜里的零钱倒在炕上，一枚一枚地数，除去成本，竟然净赚了三毛多钱！ 钱不多，却让秦淮茹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钱是她靠自己挣来的，实实在在，给了她久违的底气。 从此，秦淮茹就开始了她的“茶叶蛋”小买卖。 每天雷打不动地煮蛋、包好、出摊。 她人也灵光，见人常带三分笑，茶叶蛋煮得也越来越有心得，火候、咸淡把握得恰到好处。 渐渐地，自己也琢磨出了点门道。生意也是越做越顺当，每天带出来的鸡蛋也都能卖光了。 与秦淮茹日渐起色的茶叶蛋生意相比，棒梗在轧钢厂的日子却是另一番光景。 刚开始那几天，他还带着点初来乍到的拘谨，干活虽笨拙，倒也还算认真。 可这点老实劲儿没维持多久，棒梗的本性就暴露无疑了。 三车间里原本就不乏一些混日子、磨洋工的老油条。 棒梗年轻，脑子活泛，很快就跟其中几个混熟了。 跟着这群人，棒梗很快就学会了在厂子里整么‘混日子’——怎么趁着刘光齐不注意溜号抽烟，怎么在流水线上磨蹭耍滑，怎么出工不出力还能混个满勤。 棒梗一开始还只是听着，心里有些犹豫。可渐渐的也开始有样学样，学起了偷奸耍滑。 刘光齐安排他搬运的零件，他磨磨蹭蹭分好几次搬； 刘光齐教他操作步奏，他有事没事就跑一趟厕所，时间一长，刘光齐也没了教他的心思。 刘光齐想着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也好心提醒过他几次，棒梗嘴上应着“知道了，刘师傅”，转过身却撇撇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这天，棒梗又和几个青工躲在车间角落的废料堆后面抽烟闲扯，被前来找工具的刘光齐撞了个正着。 刘光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棒梗！上班时间躲这儿偷懒？前头工序等着要的件你干完了吗？” 若是以前，棒梗可能还会心虚一下。 可如今他自觉已经摸清了车间的“门道”，又仗着自己是“顶班”进来的正式工，底气莫名足了些。 他慢悠悠地把烟头踩灭，斜睨着刘光齐：“刘师傅，您至于吗？不就歇会儿抽根烟，耽误不了事儿。那点活儿，我一会儿就干完了。” 他这副吊儿郎当、毫无悔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刘光齐。 刘光齐本就有些看不惯他，这下火气也是上来了。 “一会儿干完？我看你是一整天也干不完！棒梗，我告诉你，你别把那套油滑带到车间里来！这是工厂，不是你家炕头！不想干就滚蛋！” “你让谁滚蛋？”棒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年轻气盛，最受不得激，尤其是“滚蛋”这两个字，戳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刘光齐，你别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不就是个破锻工吗？管得着吗你？” 两人就在车间角落里，当着几个青工的面，脸红脖子粗地大吵了一架。 棒梗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怨气、对工作的不满、全都发泄了出来，话越说越难听。 刘光齐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好！好你个贾梗！我管不了你，我还不带你了！从今往后，你爱咋干咋干，出了岔子，你自己兜着！” 这场风波根本瞒不住人，当天晚上刘光齐回家，饭桌上就跟二大爷刘海中倒起了苦水。 刘海中虽然官迷，但对儿子在厂里认真工作还是支持的，听了也觉得棒梗太过分。 二大妈在旁边听得真真的，这还了得？ 果不其然，第二天，关于棒梗在厂里偷奸耍滑、顶撞师傅，差点跟刘光齐动手的消息，经由二大妈那张巧嘴，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贾家那棒梗，在厂里跟刘光齐打起来了！” “可不是嘛，光齐多老实个人，都被他气成那样，可见那小子有多混！” “啧啧，这才上班几天啊？就原形毕露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秦淮茹在外面风里雨里卖茶叶蛋，他倒好，在厂里当起大爷来了！” 这些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贾家。 秦淮茹收摊回来，听到这些闲话，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辛辛苦苦，放下脸面出去挣点钱，不就是指望儿子能走上正路吗？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晚上，贾家屋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秦淮茹哭着数落棒梗不懂事，棒梗梗着脖子不服，认为自己是受了欺负，贾张氏在一旁唉声叹气，左右劝和，却更添混乱。 而经此一事，刘光齐在车间里彻底对棒梗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不再安排关键技术活，也不再进行任何指导，只当没这个人。 棒梗表面上似乎得了“清静”，实则在这个集体里愈发被边缘化，照这样下去，想考级那就是遥遥无期了。 第416章 宋家两姐夫 隔天傍晚，宋晓峰回到家刚准备吃晚饭，门口就响起来敲门声。 林文静还在疑惑这个点，是谁来敲的门。 “大姐二姐，姐夫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吃饭了吗？”林文静打开门，有些惊讶的问道。 “吃过了，我们早就吃过了，今天店里的货卖的特别快，就剩一点猪头肉了，想着带给你们尝尝！”大姐夫秦大军举起了手里的纸包，走进了院子。 宋晓峰闻声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笑着招呼：“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快进屋坐！文静，沏壶茶来。” 几人进了屋，把手里那包还带着温热的猪头肉放在桌上。 大姐夫秦大军和姐夫王海一进院子就忍不住四下打量，眼里满是羡慕。 “晓峰啊，你这小院拾掇得可真气派！”秦大军嗓门洪亮，由衷地赞叹，“这一进的四合院，方方正正，亮亮堂堂，看着就舒坦！” 二姐夫周长海也点头附和：“是啊，这院子规整，地段也好。晓峰还是你有眼光，早早就置办下这么好的产业。” 宋晓峰笑着请他们坐下，谦虚道：“也就是个落脚的地方，早几年碰巧了。你们要是手里宽裕了，也该琢磨琢磨。” 林文静端上茶水，大家围坐着闲聊起来。 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转到了院里最近的新鲜事，不可避免地提起了贾家。 “唉，说起来，贾家也是真不容易，”二姐叹了口气，“秦淮茹天天起早贪黑地卖茶叶蛋，看着人都憔悴了。她那婆婆，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姐接过话头，压低了些声音：“可不是嘛！最糟心的是她那儿子棒梗，听说在厂里跟刘光齐吵得天翻地覆，差点动手！这以后在车间可怎么待？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几人一阵唏嘘，都觉得贾家前景黯淡。 聊了一会儿闲话，大姐夫秦大军搓了搓手，脸色变得认真起来，看了看二姐夫周长海，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秦大军开口道：“晓峰，今天我们来，一是串个门，二来，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谢谢你！” 周长海也赶紧点头：“对，多亏了你根柱子当初给我们指了卤菜这条路子，还借给我们本钱。这几个月，我们两家人起早贪黑，总算没白忙活，确实…确实挣着点钱了。” 他说着，脸上露出了踏实又带着点自豪的笑容。 “是啊，”大姐接口道，“虽然辛苦，但心里踏实！这日子总算有了奔头，跟以前在老家压根没法比！” 宋晓峰听了，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这是好事啊！大姐，二姐，姐夫，你们能吃苦，肯干，这是你们应得的。看到你们能把生意做起来，我也就放心了。” 他喝了口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推心置腹：“不过，既然今天话说到这儿了，我得多说两句。你们现在这生意刚起步，算是站稳脚跟了。但往后想，不能总守着现在这个小摊子。” 他看着几位听得认真的亲戚，继续分析道：“首先，你们两家人现在合伙干，是因为本钱小，力量薄。 可生意做大了，难免有想法不一致的时候，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就要有个长远打算——将来，大概率是要分开各干各的，这样才能发展得开，也免得伤了和气。”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大姐二姐和两位姐夫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其实他们私下里也隐约有过类似的顾虑。 “那……晓峰，依你看，我们该咋办？”二姐夫王海虚心地问。 宋晓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说出了关键：“我的建议是，趁着现在生意好，挣了钱，别光想着存起来。想办法，再去踅摸个小门脸，哪怕小一点，偏僻一点都行，最好是能买下来！” “买下来？”大姐有些惊讶，“那得花不少钱吧？” “现在看着是笔大钱，”宋晓峰肯定地说，“但你们想，租房子，房租年年涨，说让你搬你就得搬，不稳定。 买个自己的门面，虽然前期投入大，但一劳永逸，那就是份稳稳当当的产业！以后就算自己不做生意了，租出去也是一笔长期收入。”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跟你们说，往后这经济发展快了，进城的人越来越多，房子、铺面肯定会越来越紧俏，价钱也会越来越高。现在你们觉得贵，过几年再看，那可能就是捡便宜了！手头有钱，有机会，能买个小门面，是最好的打算。” 这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又极具远见，让秦大军几人听得心潮澎湃，又深感压力。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和决心。 “晓峰，你说得对！”秦大军一拍大腿，“是得往长远了想！我们不能光低头拉车，也得抬头看路！回去我们就好好合计合计，争取早点攒够钱，也置办个自己的产业！” 二姐夫周长海也跟着点了点头，“今天过来也是想问问你之前一共投了多少钱，我俩最近也挣到钱了，现在也该还给你了，这事不能拖。” 说着，两位姐夫都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了钱，准备还给他。 看着秦大军和周长海两人从包里掏出的钱，厚厚几沓，显然是他们这段时间起早贪黑、一点一滴攒下的辛苦钱，宋晓峰心里既欣慰又有些触动。 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伸手，轻轻将两人递钱的手推了回去。 “大军哥，长海哥，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宋晓峰语气诚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这钱，现在不能这么还我。我的那份，不着急，你们先紧着正事来。” 他看着面露不解的两位姐夫，以及旁边也有些诧异的大姐二姐，耐心解释道：“我刚才说找门面，不是随口一提。 那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本。现在你们手头刚有点活钱，正是用它来下蛋的时候，哪能都拿来还账？ 我那点钱，放在你们那里，能帮你们把步子迈得更大一点，这比什么都强。” 第417章 空院子，收购站开张 宋晓峰自己手头也有些钱，这些年的存款加起来也不少。 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寻摸着合适的投资项目，前些日子在城郊看到个合适的院子，已经跟房东谈的差不多了。 院子虽然破，围墙都倒了不少，可占地面积却是不小，差不多有小一亩地呢！ 房子一共就两间，加起来也就四十来平。 不过宋晓峰看中的就是地皮，房子对他来说反倒是次要的！ 来来回回的，他跟房主谈了好几回了，价格也都已经谈拢了！今天就准备把手续给办下来，彻底把那个院子改到自己的名下来。 两人相约一起去了房管所，把手续给办了，宋晓峰当场就把钱给结清了。 不过，这下他的手头也是真的没什么存款了。 下午，宋晓峰带着林文静出了东城，去了自己新购置的院子。 跟着宋晓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那个所谓的“院子”，林文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围墙塌了大半，残垣断壁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比人还高。 院子中央倒是有片空地，但也坑坑洼洼，堆着不知名的碎砖烂瓦。 那两间低矮的破房子，墙皮剥落，门窗歪斜，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看着一阵大风就能吹倒。 林文静站在原地，环视一圈，心都凉了半截。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宋晓峰，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有些发颤：“晓峰……你，你说你把咱们家所有的存款……都，都用来买这个了？” 她指着眼前的破败景象，眼圈瞬间就红了：“这……这能叫院子吗？这比咱们乡下老家的柴房还不如啊！那么多钱，就买了这么个……这么个地方？” 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荒凉，只觉得血汗钱打了水漂，心里堵得难受。 宋晓峰一看媳妇这反应，心里早有预料，赶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伸手想去拉林文静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文静，文静你别急，听我说嘛！”宋晓峰也不恼，耐着性子解释，语气带着一种试图说服的急切，“你光看房子了，这屋子确实不值钱，破得很！” 他伸手指着这一大片地，划拉了一个大圈：“可你看这地界儿，你好好看看！这地方多大？差不多有一亩呢！咱城里那个小院，连这三分之一都没有！值钱的不是上头这几间破砖烂瓦，是这地皮，是这块地！” 林文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满眼还是荒草和废墟，完全无法理解：“地皮？这荒郊野外的地皮能值什么钱？都出了城了，谁愿意来这儿啊？咱们家底都掏空了，就为这么一块没用的地？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以后孩子上学、家里有个急用可怎么办啊？” 看着妻子又急又气的模样，宋晓峰心里有些话翻滚着，却没法说出口。 他难道能告诉她，用不了多少年，城市会疯狂扩张，这片如今看似偏僻的城郊会成为新的繁华地带？ 难道能告诉她，就这么一小亩地，未来其价值会翻上百倍千倍，足够他们一家子从此衣食无忧，甚至能让子孙后代都沾光？ 这些来自于超越这个时代眼光的判断，他无法宣之于口。 他只能换一种方式，用她能稍微理解的角度去安抚。 “文静，你信我一次。”宋晓峰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而郑重，“我看中的就是它的潜力。现在看着是偏，可保不齐过几年政策变了，发展就到这儿了呢？ 到时候这地可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了！咱们这叫投资，是给以后铺路。钱是花了，可咱换来的是实实在在的产业，是根！”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将信将疑的眼神，继续道：“至于日子，你别担心。咱俩现在工资都不低，家里的开销还是不打紧的。苦也就是苦一时，等过段时间，咱们就真的踏实了。” 林文静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那片院子，心里的怨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不懂什么投资、什么潜力，但她知道宋晓峰不是个胡来的人，他既然这么笃定，或许……真的有他的道理吧。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这也是出于她对宋晓峰的信任。 宋晓峰拿下这块地，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干！ 他现在虽说还没想好做什么，可也不会就这么让地方空在那。 等这院子周围稍微发展起来一点，他就准备把这里改造一下。 哪怕现在这情况，也可以找几个人开个废品收购站起来。只要把院墙和那两间屋子收拾一下就行。 第418章 意外收获—大千老人 几个月后，宋晓峰看着一院子的破烂，心里是五味杂陈。 不单单是自己找俩个姐夫借的钱没还，这几个月自己的工资也都搭进去了。 账面上自己也是挣了不少钱，可那也只是体现在账面上而已。 自家的存款那是一点没变，除了一点日常的生活开销，下个馆子的钱都没了。 宋晓峰感觉自己越干越没盼头了。 不过倒是又个人干劲十足，自家侄子宋卫军现在对收破烂这事已经领会出门道来了。 每天穿的个破衣烂衫的也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一头扎进胡同，一转悠就是一天。 宋晓峰每次看见他，都提醒他穿的体面点，也是到了说媳妇的年纪了，得讲究点。 宋卫军的原话，“干一行就得爱一行，收破烂就得有个收破烂的样子！” 说的宋晓峰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过这几个月，虽说没存下多少现金，可好东西存的却是不少。光是铜钱，就有一大桶。 全都是按破烂的价格收回来的，着实不少。 还有一些残缺的铜烟枪，铜烛台，锈迹斑斑的铜镜，都收了一些。其他疑似古董的物件那就更多了，宋晓峰专门整理了个货架子，给保存了起来。 宋卫军跟他也差不多，甚至比他还惨。工作几个月了，工资一分钱没存下来。 好在宋晓峰这里管饭，不然这都得饿死个人。 也不知道他是跟哪个老师傅那取的经，对不少古玩，都有了些了解。 得益于现在的古董，价值没体现出来，也没什么假货，让他着实捡了不少的漏。 周末下午，院子里有些沉闷，宋晓峰正和父亲宋长贵一起，将一堆收来的旧书报分类捆扎。 这些“废纸”利润微薄，但好歹能换点现钱，应付日常开销。 这时，一个穿着邋遢、眼神飘忽的年轻小伙子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旧布包袱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喂，收破烂的，这些旧书，还有这包零碎，看看能给多少钱？”小伙子语气不耐烦，眼神却有些心虚地四处瞟。 宋长贵习惯性地上前，解开包袱。里面确实是些泛黄破损的旧书，还有些缺胳膊少腿的木头摆件。 宋卫军也凑过来帮忙翻检，按材质粗略分拣。 就在整理那堆旧书时，宋卫军“咦”了一声，从书本底下抽出一个用灰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这布包看着比那些书要干净规整些，与周围杂乱破旧的物件格格不入。 “这啥玩意儿？裹得还挺严实。”宋卫军嘀咕着，顺手就解开了系着的布条。 灰布散开，里面露出一卷泛黄但质地尚可的宣纸。 宋卫军小心翼翼地展开，是一幅画。画上是几株泼墨写意的荷花，墨色酣畅淋漓，枝叶扶疏，意境深远。 旁边还有几行题字和一方红色钤印。 宋卫军这几个月耳濡目染，对老物件有了点感觉，虽然看不太懂，但觉得这画不像是一般人家瞎涂瞎画的。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东西可能不寻常，便低声喊了一句：“叔，您过来看看这个。” 宋晓峰闻声走过来，目光落到那幅画上。 他虽然是搞工业的，但毕竟有些文化底子，在厂里也接触过一些宣传栏、工会搞的书画活动，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这画一看气韵就不俗。他弯下腰，仔细看向画角的落款和钤印。 这一看，他心里猛地一跳。那落款的名字，赫然写着四个字——“大千老人”！ 宋晓峰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他知道张大千是谁，那是大名鼎鼎的国画大师！ 他的心砰砰直跳，强压下脸上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将画轻轻卷起，重新用灰布包好。 他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对着那还在东张西望的小伙子指了指那堆旧书和破烂：“这些，加起来……给你五块钱吧。” 这个价钱在当时对于一堆旧书废纸来说，算是比较公道的，甚至略高一点。 那小伙子显然心思根本不在这堆“破烂”上，只急着拿钱，闻言立刻点头：“行行行，五块就五块！” 宋晓峰示意父亲付钱，自己则紧紧握着那个灰布卷，走回了那间兼做办公室和仓库的小屋。 他关上门，再次展开那幅画，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确认。 没错，就是张大千的画作。 虽然他对书画鉴定是外行，但这画的功力、款识的清晰，加上那年轻人偷摸卖东西的行径，都让他心里有了七八分把握——这极有可能是真迹！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堆险些被当作引火纸的旧书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宝贝。 这肯定是那小子不知道从家里哪个角落偷出来的，根本不懂其价值。 宋晓峰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没有声张，连父母和侄子都没细说。 等到晚上收工回家，他特意找了个旧画筒，将这幅画小心地装好，带回了城里的家中。 林文静见他神神秘秘地拿着个画筒回来，还有些奇怪。 宋晓峰也没多解释，只说是收来的旧画，看着挺好看，留着以后挂。 他小心翼翼地将画筒收进了卧室柜子的最深处，和其他几件有价值的小物件放在了一起。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林文静把三个孩子都哄睡安顿好，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到床上，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晓峰，”她侧过身，面向丈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忧虑， “眼看快入冬了，孩子们添置冬衣的钱，还有下个月的伙食开销……我盘算了一下，咱家存折上的钱，可是越来越薄了。 你这收购站，光见往里投钱，不见往回收，这日子过得我心里没底啊。” 宋晓峰在黑暗中睁开眼，他能感受到妻子的焦虑。 这段时间，他的工资和借来的钱几乎都投进了那个收购站，家里确实紧巴巴的。 他伸手拍了拍林文静的手臂，“文静，委屈你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家里不能这么只出不进。” 他顿了顿，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事怪我，之前光顾着收，没及时把东西变成活钱。 这样，从明天起，收购站那边我调整一下。 那些攒够了的废报纸、纸壳、还有那些普通的废铜烂铁，我尽快联系厂里后勤或者别的渠道，该卖的定期卖掉，及时回款。”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妻子，在夜色中继续低声说道：“以后啊，咱们也得有个章程。 得加快周转，常见的、利薄的，快进快出。只有那些我看着确实有点特别，觉得以后可能值点钱的，才留下来慢慢放着。 不能再像前几个月那样，弄得家里和站里都乱糟糟的，让你跟着操心。” 听到丈夫这番有条有理的打算，林文静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下了一些。她知道宋晓峰不是个蛮干的人，只要他意识到了问题，就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林文静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也不是逼你，就是看着家里没钱，心慌。” “我知道。”宋晓峰握了握她的手，“放心吧，以后我会把握好分寸。” 夫妻俩又低声说了会儿话，林文静听着，渐渐安心，困意袭来。 宋晓峰听着身旁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也清晰起来。 确实，是时候让那个废品站从“仓库”模式，转向更健康的“流通”模式了，毕竟，现实的柴米油盐，才是这个家最坚实的根基。 第419章 许大茂的录像厅 宋晓峰在城郊开废品收购站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虽说这年头做小买卖的人渐渐多了，可“收破烂”这行当，在不少老派人眼里，终究是上不得台面，跟“体面”二字不沾边。 水龙头旁、院门口槐树下，免不了有些闲言碎语。 “啧啧，你说这宋晓峰，好歹也是个副厂长，怎么就去干这个了？”三大妈挤眉弄眼，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 “可不是嘛，天天跟些破铜烂铁打交道，浑身都得是味儿吧？” “估计是厂里工资不够花？可这也太掉价了……” 这背后，就属许大茂说得最起劲。 他端着个搪瓷缸子，逮着机会就跟人嘀咕：“嘿！你们是没瞧见，他那院子里堆得那叫一个满！跟个垃圾场似的！我看啊，他就是瞎折腾，能挣到钱来才怪！轧钢厂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许大茂嘴上贬低着宋晓峰，可心里那点小九九却活泛开了。 他这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消息灵通，认识的三教九流人物也多。 看着院里院外，宋晓峰的亲戚开了卤菜店红红火火，连秦淮茹都摆摊卖起了茶叶蛋，再听说外面越来越多的人做买卖挣了钱，他那颗不安分的心也躁动起来。 “他们都能干，我许大茂差哪儿了？”他躺在躺椅上，眯缝着眼睛琢磨。 自己儿子许继昌，高中毕业也没个正经工作，他也不可能让他直接接自己的班。 但这小子别的没学会，倒是跟着自己跑片放电影，对放映机、录像机这些玩意儿门儿清，操作得比他还溜。 忽然，一个念头像电光石火般窜进许大茂的脑子——放电影！ 不对，现在流行的是录像厅！ 他猛地坐起身，眼睛猛的一亮。 这玩意儿新鲜啊！港台的武打片、外面的新鲜片子，年轻人可爱看了！ 他认识文化馆和电影公司的人，弄录像带比一般人方便。 儿子懂技术，负责放映、调试设备，还能看着场子。 自己找个临街的房子，不用太大，摆上十几二十把椅子，一台电视机，一台录像机，这生意不就成了？ 本钱嘛，许大茂盘算着，家里还有些积蓄，再找父母那凑凑，应该能撑起来。 关键是，这活儿听着比“收破烂”可体面多了，又是文化娱乐，正好能满足他许大茂的虚荣心。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可行。他当即就把在屋里鼓捣收音机的儿子许继昌叫了过来。 “继昌，别鼓捣那破玩意儿了，爸跟你商量个正事。”许大茂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许继昌一听，也来了兴趣。 他本身就年轻，对新奇事物接受快，早就对录像机里的世界着迷了。 现在有个工作，能天天放片子，还能挣钱，这可比在家闲着强多了。 “爸，这行啊！片子来源您有路子吗？机器我倒是能找到门路！”许继昌跃跃欲试。 “放心，你爸我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许大茂得意地一扬下巴， “这事咱得抓紧，我明天就出去踅摸房子，打听片源！这买卖，咱爷俩干了！” 父子俩一拍即合，开始在屋里头碰头地密谋起来。 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自家的录像厅门庭若市，钞票哗哗往里进的场景了。 没过半个月，就在离四合院不算太远的一条略显偏僻但人流尚可的街面上，盘下了一个临街的、原本做仓库用的小门脸。 他动作麻利地找人粉刷了墙壁，拉上了厚厚的窗帘遮光，从旧货市场淘换来二十多把各式各样的椅子，前排甚至摆了几张破沙发。 又托关系弄来一台大尺寸的彩色电视机和一台录像机，门口用红纸黑字歪歪扭扭写了“新潮录像厅”三个大字，下面一行小字：“最新港台武打片，精彩刺激！” 一切准备就绪，挑了个周末，“新潮录像厅”噼里啪啦放了一挂鞭炮，就算开张了。 自打这录像厅开起来，许大茂整个人就跟那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恨不得让全院、全胡同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许老板”了。 他不再穿那身轧钢厂的工作服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件略显紧绷的棕色皮夹克，头发也抹了头油，梳得锃亮。人往院门口一站，手里夹着根烟，见人就散，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 “哟，三大爷，遛弯儿呢？没事去我那儿坐坐啊，新到的片子，香港的武打片！可精彩了！” “二大妈，买菜去？晚上让解放他们小年轻来我录像厅看看呗，比看电影便宜，还新鲜！” 年轻一辈的倒是好奇居多。下班放学后，还真有几个半大小子被勾得心痒痒，偷偷跑去看了。回来就在院里眉飞色舞地讲里面的打斗场面有多精彩，引得更多年轻人心动。 第420章 心不在焉的傻柱 四合院中院，傻柱下班正在院子中央收拾着一条三斤重的鲢鱼。 许大茂风尘仆仆的从前院走了进来。 “哟！傻柱忙着收拾鱼呢，上班围着锅台转下班还围着锅台啊？”许大茂梳着个油头，胳膊下还夹着个皮包，一脸的得意。 “你管的着吗！哪凉快哪呆着去！”傻柱斜眼瞄了他一眼，不悦道。 “你丫就是个傻子，就知道守着轧钢厂食堂那点地方。一辈子也没个出息！”许大茂说完就溜了，嘴上痛快一下就行了，真动手傻柱手里可是有刀的。 傻柱追了几步，气呼呼的放了句狠话。“你丫有种别跑，看爷爷削不削你！” 傍晚，傻柱家的饭桌上，几个孩子吃的满口是油，可傻柱却没什么胃口，面前的酒都没动。 王小梅看出他有心事，小声的询问着。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怎么有点心不在焉啊？” 傻柱转头看向了自己媳妇，犹豫着说道：“今天许大茂跟我说的话，我也听进去了。现在就连宋晓峰这个副厂长都做起了买卖，你说我们要不要也？” 王小梅听后也放下了筷子，“当家的，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食堂主任呢，手底下还管着一群人。没必要出来冒险做生意！” 王小梅毕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对现在的家庭条件已经很满足了。 “我就是有些不服气，就许大茂那小子都支楞起来了，跟我面前吆五喝六的，他算什么玩意儿啊！”傻柱摇摇头，忿忿不平的说道。 “咱家情况跟他可不一样，咱家手头也不缺钱，还有存款。房子也够住，两儿子就算结婚都能有个单间。他许大茂可不行，许家虽然就一个儿子，可房子他没多的，存款也不见得有多少，不博一把可没机会。” 王小梅图的是个安逸，家里现在这条件儿子结婚都够用了。 “这事回头再说吧，等回头再看看！” 过了几天，傻柱照例收拾好家伙式，去给那位已经才退没多久的老领导做饭。 领导就爱吃他这一口地道的川菜。 饭毕，领导没像往常那样直接让他回去，而是把他叫到书房，泡了壶茶。 “柱子啊，坐。” 领导呷了口茶，看着有些拘谨的傻柱，语气温和但带着深意，“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到了。放在以前，伺候好领导、管好食堂，那是顶好的差事。可眼下这形势，不一样喽。” 傻柱憨厚地笑了笑：“领导，我就这点手艺，能把食堂弄好，让工友们吃满意，就知足了。” 领导摇摇头，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目光要放长远些。现在政策放宽了，鼓励搞活经济。你这身本事，困在食堂里，可惜了。 外面天地广阔，凭你这手艺，开个饭店，哪怕先从小饭馆做起，那才是真正的事业！ 既能发扬咱这传统菜系，也能给家里挣下份实实在在的产业。” 傻柱听他这么说，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领导看着他，接着说道，“我知道你顾虑什么，舍不得那铁饭碗。但人啊，有时候就得逼自己一把。你要是真有这个心，场地、手续方面，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帮着说句话。” 从领导家出来，傻柱心里就跟装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领导的这番话，分量太重了。 他自己也被许大茂刺激到了，也更被“事业”这两个字搅得心潮澎湃。 可一想到要离开待了半辈子的轧钢厂，放弃食堂主任这个体面又安稳的位置，他又万分不舍，患得患失。 在院里踱了半天步，烟抽了好几根，傻柱一跺脚，径直去了宋晓峰家。 这事，他觉得必须得找宋晓峰拿个主意，毕竟论见识，这四合院里没人能比的上他。 宋晓峰也是刚到家，正拿着本账本在算收购站的收支，见傻柱皱着眉头进来，就知道他有事。 “柱子哥，来了，坐。文静，给柱子哥倒杯茶。”宋晓峰放下账本。 傻柱也没绕弯子，把大领导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同自己的纠结和许大茂的嘚瑟也倒了个干净。最后他眼巴巴地看着宋晓峰：“晓峰，你说哥这事……到底该咋办？我这心里乱得很。领导说得天花乱坠，可我这……我这心里没底啊！你见识广，给哥分析分析。” 宋晓峰认真听完，沉吟了片刻。他知道傻柱的性格，重义气、爱面子，手艺没得说，但经营头脑和魄力确实差些。 “柱子哥，”宋晓峰开口，语气沉稳，“首先，大领导的话没错，你这手艺，开饭店绝对是条正道，比许大茂那录像厅有根基，也长远。” 傻柱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宋晓峰话锋一转，“开饭店和当食堂主任，那是两码事。食堂你是管理，背靠轧钢厂，不愁客源，不担心亏本。开饭店，你是老板，房租、水电、原料、人工、客源……所有担子都得你自己扛。味道好是基础，还得会经营，会算账，能吃苦受累受气。” 傻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我媳妇倒是能算账，可我们俩要是都从厂里出来，我这心里也没底啊？”傻柱担忧道。 “也不一定就是要你媳妇辞职，你可以先找人帮着干，如果形势好就能让她跟着一块干，而且也不是说必须要离职，你这也可以办理停薪留职吗！”宋晓峰耐心的解释道。 “那找谁算账，我这也没个合适的人啊？”傻柱苦恼的说道。 “你们中院槐花不还在家闲着吗？这小丫头会说话，人也机灵，你饭店开起来可以让她帮忙。” 宋晓峰对槐花也挺熟悉的，知道这小丫头跟棒梗贾张氏不一样。做个饭店前台还是没问题的。 傻柱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晚上我媳妇也能去帮忙，应该能忙的过来。我这就先做了看看。”傻柱用力的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回头有什么困难你也可以找我，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宋晓峰笑着给了他个定心丸。 第421章 饭店筹备 从宋晓峰家得了主意，傻柱心里算是有了底。 回到自己屋，他把宋晓峰那番“两步走”的分析，加上大领导的鼓励，原原本本、掰开揉碎了跟媳妇王小梅又说了一遍。 王小梅起初还是担心，但听着丈夫条理清晰的分析，尤其是“先试水、不辞职”这步，让她安心了不少。 再听到大领导愿意帮忙解决场地手续这些最头疼的问题，她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当家的，”王小梅沉吟半晌，终于松了口，“你要是真憋着这股劲，想干出个名堂，我也不拦着你。宋晓峰说得在理，有领导帮衬，咱又不用立刻把铁饭碗扔了，这险咱们值得一冒！” “行！你能同意，我就心里也就没负担了，那我这就开始干！”傻柱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水，认真的说道。 王小梅这时突然说道，“柱子，这万一生意好了，你这后厨忙不过来怎么办，咱家就你一个厨子，这也不是个事啊？” 傻柱被媳妇这么一说，突然愣住了，好半晌才道：“不对，咱家可不止我一个厨子！咱家还有高手呢。” “谁啊？”王小梅纳闷道。 “还能有谁，我那个不靠谱的爹呗！” 傻柱被媳妇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了何大清这么个人，想想现在这情况，把他接回来也行。 一直让他待在保城哪个地方，他们兄妹俩也不放心。 夫妻俩意见达成一致，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说干就干！傻柱第二天就去找了大领导，表明了自己想开个小饭馆的决心。 大领导见傻柱终于开了窍，很是高兴，当即打了几个电话。 没过几天，就帮傻柱物色到了一个位置不错、大小也合适的小门脸，离四合院和轧钢厂都不算太远，关键是手续一路绿灯，房主也愿意卖。 傻柱和王小梅一咬牙，拿出了大半积蓄，又跟自家妹妹雨水借了点，真就把这个小门脸给买了下来，算是有了自己的产业！ 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地收拾。 傻柱发挥他在食堂管事的能耐，请人粉刷墙壁、铺设地面、更换门窗，又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一批还算结实的桌椅板凳。 王小梅则带着孩子，把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 抽空，夫妻俩还专程去了一趟保城。 何大清现在在保城的情况也不太好，白寡妇头两年也不在了，现在他也被白家兄弟俩扫地出门了。 好在他还有手艺在，在个大饭店干着，自己还租了个房子，倒也能凑活。 傻柱一说自家开饭馆，何大清眼睛都直了，收拾好东西，就去单位辞了职。 回到家，何大清还从自己的背包里给傻柱媳妇拿出了两千多块钱。 “爸，你这钱哪来的啊？”傻柱看到这么多钱，吓了一跳。 “你爸我有什么本事你不知道啊？这么些年我也一直防着白家那俩小子呢，这钱就是我攒下的。回头开饭店用的着。”何大清笑呵呵的走在了前面，一个包裹都没拿。全让傻柱给背了。 约莫十来天的功夫，傻柱的饭店面雏形初现。不过这事他又开始犯难了，他会的手艺不少，这饭馆主营到底是什么菜系呢？ 正当他犯愁的时候，宋晓峰过来看了看进度，一语点醒了他：“柱子哥，你这看家本领不就是川菜吗？ 麻、辣、鲜、香，味道足，用料相对普通，老百姓爱吃，也容易做出特色！ 你就开个川菜馆，专攻几道拿手菜，像回锅肉、宫保鸡丁、水煮鱼、麻婆豆腐，先把招牌打出去！” 傻柱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川菜好，下饭，有劲儿！” “关键是些川菜相对来说也实惠多了，咱老百姓也能消费的起，不像谭家菜那样，真要是整一大桌，光成本就海了去了！” 他当年学厨，川菜可是下了苦功夫的，几道经典菜做得极为地道。 谭家菜还是跟他爹学的，也就是个半桶水，想开饭店还是有些困难的。鲁菜他也会，但相对来说，最经济实惠的也就是川菜了。 思路一定，傻柱顿时觉得豁然开朗。 他立刻着手规划菜单，主要就定川菜，再配一些凉菜和汤。不过有些简单易做的鲁菜他也没放弃，一并加了进去。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着傻柱家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买房子、装修、挂牌子，动静不小，议论更是少不了。 有佩服傻柱魄力的，有等着看笑话的，也有像许大茂那样酸溜溜说着“厨子开饭馆，还不是伺候人的活儿”的。 但傻柱这次是铁了心，不为所动，每天在食堂下班后就扎进自己的店里忙活，调试炉火，反复演练那几道招牌菜，就等着择个吉日，开门迎客。 何大清回来后直接住进来聋老太太哪个屋，跟许大茂成了邻居。 为了这小小的川菜馆，何大清也出了不少主意。 宋晓峰两口子时不时的也会去饭店看看，帮着出出主意。 宋晓峰毕竟有着后世的远见，一些建议提的还是很中肯的。包括一些布局和灯光，他都提了些建议。 看着越来越像样的饭店，傻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柱子，这饭店也开起来了，以后可就有的你忙喽！”宋晓峰笑着调侃道。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可是有儿有女都，不光要挣嫁妆，还有彩礼呢！”傻柱咧着个大牙，笑得很开心。 “对了，你们手续都办好了吗？饭店起了个什么名字啊！”宋晓峰忽然想到，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饭店叫什么名字呢！ “我爹给起的名字，就叫‘何记川菜馆’！这名字别人一看就知道咱家是个什么菜，也容易记住！”傻柱解释道。 宋晓峰听后点了点头，“老领导那你可得好好感谢一下，得专程去一趟把人家请过来试试菜！” “嗨！我跟领导关系这么铁用不着搞这些！”傻柱挥挥手，不在乎的说道。 宋晓峰眉头微蹙，“你这想法不对，关系再好，也得讲究个有来有往的。人家给你帮了这么大个忙，你用得表示表示吧！” 一旁的何大清直接踢了傻柱一脚，“你真是个傻柱子！这事你得听晓峰的！一点规矩也不懂！” 第422章 饭店试菜 赶在八一年元旦之前，傻柱的川菜馆总算是完工了。 这天周末，中午傻柱特意请上了老领导两口子，一起过来尝尝菜，这也是宋晓峰建议的，傻柱和何大清一合计——宋晓峰说的有道理。 老领导坐车到了饭店门口，傻柱两口子就笑着迎了上去。 “领导，您来了！路上还顺利吧？快里边请，外边冷！” “何记川菜馆……嗯，这名字取得不错，朗朗上口，有味道。柱子，这回动作挺快嘛！” 一行人走进店内，崭新的桌椅，洁白的墙壁，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漆味。 “都是托您的福！要不是您帮忙，这地方哪能这么顺当就盘下来。您看看，这儿还成吧？” 老领导背着手，在店里慢慢踱步，看了看厨房方向，时不时的点点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收拾得挺利索，看着就干净、亮堂！不错，有个正经做生意样子了。” 王小梅这时赶紧端上刚沏好的热茶。 老领导接过茶，没急着喝，目光转向傻柱，语气认真了些，“柱子啊，地方有了，家伙事儿也齐了。接下来，可就是真刀真枪地干了。这开饭馆，跟你在大食堂可不一样。来的都是客，众口难调，可得把你这看家本事都亮出来，还得有点耐心。” 傻柱腰板挺直了些，语气笃定，“领导您放心！做菜这事儿，我何雨柱绝不含糊！一定拿出最好的手艺，绝不敢砸了招牌，更不敢辜负您老的期望！” 老领导满意地点点头，呷了口茶，“嗯，有这个心气儿就好。也别光顾着埋头做菜，对客人，笑脸相迎，和气生财。遇到难缠的主儿，也得有点肚量。” 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我可等着你这‘何记’名声打响，到时候，我这介绍人来脸上也有光啊！” 傻柱用力点头，狡黠地笑着，“哎！一定一定！您就瞧好吧！今天特意备了几个拿手川菜，您和大姐一定得好好尝尝，多给提提意见！” 中午这顿饭，傻柱着实是下了一番功夫，不仅色香味俱全，还增添了几样新菜式。 “柱子，这鱼片怎么做的啊？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没吃过啊？”老领导指着一盆沸腾鱼，惊喜的问道。 “这叫沸腾鱼片，我也是按着川菜的做法琢磨的，就是想让你尝尝鲜。不过这才太费油了，我没放进菜单里。” 可不是费油吗？这一道菜就去了半壶油，做的时候王小梅看的都心疼。 当初宋晓峰跟他聊天的时候，提起了酸菜鱼，可这地界上哪找正宗的酸菜啊？就用豆芽做了个沸腾鱼片。 “确实，吃着是挺香的，就是用的油忒多了，不合适！” 中午老领导喝了点酒，一顿饭傻柱陪着，吃了一个多小时，等把人送走，都到三点了。 傍晚，傻柱这饭店还有两桌客人，大部分都是家里人，其他就是一些厂领导了。一共也就两三桌。 宋晓峰下班后回家把孩子安顿好后就带着林文静一块往朝阳门那走去，傻柱的何记川菜馆就位于东四附近。 两人到的地方的时候，雨水一家子全都已经来了。 “哥，嫂子，你们怎么没把孩子带过来啊？今天又没外人，一块过来热闹热闹啊？”雨水笑着问道。 林文静笑着解释道：“孩子们明天还得上学，闹腾了一天，让他们姥姥看着早点歇下了。咱们大人正好清清静静说说话。” 店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充满了新店开张的喜庆劲儿。 轧钢厂来的领导们坐了两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杨厂长端着酒杯，红光满面地对傻柱说：“何主任，不，现在该叫何老板了！真没想到，你这手艺到底还是自己当门面立起来了！以后咱们厂里要是来了重要客人，不来你这儿可就吃不着这口了！” 后勤黄主任夹了一大口回锅肉，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柱子，这味儿，也就你能做的出来！以后我们这帮老哥们的肠胃，可就交给你了！” 宣传科的关大姐比较斯文，尝了尝麻婆豆腐，点头赞道：“味道正宗，麻辣鲜香，够劲儿！何老板，以后我们科搞活动，聚餐可就认准你这儿了！” 各个车间的主任们也纷纷附和，说着恭喜和捧场的话。 傻柱穿梭在两桌之间，脸上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不断敬酒，嘴里说着“承蒙各位领导关照”、“一定把味道做好，不让大家失望”之类的客气话。 他这食堂主任的身份确实管用，平时积累的人情此刻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支持。 宋晓峰坐在一旁，突然发现傻柱好像变了，不像以前那么执拗了。 或许这也是何大清调教的结果吧。 而在靠里一些的家人桌上，气氛则更加轻松温馨。 何大清看着儿子忙前忙后，脸上满是自豪，对身边的雨水说：“瞧见没？你哥这回也算是当老板了！” 雨水也替哥哥高兴，不断给林文静和嫂子王小梅夹菜：“嫂子，文静姐，你们多吃点，我哥这开了店，以后想吃可方便了！我们一家子以后天天过来吃白食！” 王小梅知道自家小姑子说的是玩笑话，也不生气。“你这姑奶奶想吃，谁还敢问你收钱啊！” “呵呵，她是姑奶奶不假，可吃白食她可不敢乱吃。现在都成副主任了，要是吃白食不得让人给举报了啊！”一旁的妹夫宋小伟笑着打趣道。 宋晓峰端着酒杯，时不时的在轧钢厂的两桌客人间来回敬酒，也算是帮着傻柱招待了。 八点多，傻柱站在店门口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喧闹了一晚上的“何记川菜馆”终于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菜香和淡淡的酒气，杯盘狼藉的餐桌映衬着方才的热闹。 傻柱、王小梅、何大清，还有留下来帮忙收拾的雨水和宋小伟，几个人拉了几把椅子，围坐在一张刚擦干净的桌子旁，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兴奋的红光。 “累坏了吧？”何大清看着儿子和儿媳，眼里透着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今天的试菜，说是试菜其实就是拉拉关系。一方面中午是对老领导的感谢，另一方面就是维系一下自己的老关系了。 从场面上看，还是挺完美的。 第423章 槐花找来了 夜晚的饭馆里，何家人也在做着复盘，为了饭馆的开业做些查缺补漏。 “哥，今天这菜，味儿是真没得说！”雨水一边帮着归拢椅子，一边赞道，“杨厂长他们可没少夸，尤其是那道回锅肉和宫保鸡丁，我看黄主任一个人就干了大半盘。” 傻柱听了，腰板挺得更直了，这是他最得意的地方。 不过，何大清毕竟年纪大，考虑得更周全些。 他敲了敲桌面，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高兴归高兴，但咱也得想想，今天有没有啥纰漏？开业头前，把毛病找出来，往后才能顺当。” 这一提，几个人都认真起来。 王小梅先开了口：“后厨我看了，柱子一个人忙活三四桌还行，要是以后客人多了，肯定转不开。而且这洗菜、备料、洗碗，光靠他一个人也够呛，得赶紧找个帮厨和小工。” 傻柱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今天还好都是熟人，上菜慢点也没说啥。真要对外营业，后厨必须加人。” 他想了想，“开业那天我可以把马华给带过来，他手脚也利索，明天我去问问。” 宋小伟也插话道：“姐夫，我看这酒水种类少了点，就二锅头和几样汽水。是不是再添点啤酒？现在不少年轻人都爱喝这个。” “对对对，这个得添上。”傻柱赶紧记下。 雨水则细心地指出：“哥，嫂子，我发现咱们这碗筷好像有点不太够用。今天要是再来一桌，估计就得抓瞎了。而且有些盘子边角有点磕碰了，最好换一批，显得档次高点。” 王小梅连连点头：“嗯，明天我就去置办。” 何大清总结道：“总的来说，今天开张是成功的，柱子手艺立住了，人也招呼得不错。接下来，就是把这些细枝末节理顺。 人手、物料、酒水，都得跟上。还有，晓峰今天提醒得对，光靠厂里熟人照顾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想办法把招牌打出去，吸引街面上的散客。” 傻柱认真听着，把大家的意见都记在心里。 之前的兴奋渐渐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他知道，开饭店不是光靠手艺就行的，管理、经营样样都是学问。 他看着身边忙碌了一天的家人，心里暖暖的，也充满了干劲。 “行！大家提的都记下了！明天就开始一样一样落实！” 傻柱一拍大腿，站起身，“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赶紧收拾完回去歇着。这买卖，咱家一定要把它干红火了！” 夜色渐深，“何记川菜馆”的灯火慢慢熄灭了，不过这第一天，仅仅只是个开始。 隔天一大早，何大清和傻柱两人就带着钱去买碗筷了。听取了王小梅的意见，两人还特意多买了一些。 碗筷买回来，傻柱正在店里忙着清洗、归类，为新一天的营业做准备。 没一会儿，王小梅也请了假过来帮着一块干。何大清跟个神棍一样，搬了把椅子，直接坐到了店门口，时不时的跟过来打听的街坊聊几句。 “老板，这儿是饭店？开的什么菜系啊？啥时候正式营业？” 何大清热情地回应：“川菜！正经地道的川菜！明天就正式开张，各位街坊多来捧场啊！” 约莫十一点多，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傻柱抬头一看，愣住了——是中院秦淮茹的闺女，槐花。 “何……何叔。”槐花声音不大，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我……我听院里人说您这儿开了饭店，就……就过来看看。” 傻柱擦了擦手上的水，心里有点复杂。 他对贾家，尤其是棒梗和贾张氏，是打心眼里不待见，连带着对秦淮茹也多了几分疏远。 但槐花这孩子，从小看着长大，性子不像她哥那么混，也比她姐小当更安静内向些。 “是槐花啊，有事？”傻柱语气还算平和，但带着点距离感。 槐花鼓足勇气，抬起头，眼里带着恳求：“何叔，您这儿……还招人吗？我什么都能干，端盘子、洗碗、打扫卫生都行！我……我想找个活儿干，给我妈分担点。” 王小梅在一旁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丈夫。她知道傻柱对贾家的心结。 傻柱眉头皱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 他可不想再跟贾家扯上什么雇佣关系，万一弄不好，又是麻烦。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之前跟宋晓峰闲聊时，晓峰似乎提过一嘴，说槐花这孩子本质不坏，跟她哥姐不一样，要是肯干，倒是可以给个机会。 他看着槐花那张还带着稚气、却又写满生活压力的脸，想起秦淮茹如今风里来雨里去卖茶叶蛋的辛苦，心里那点软肋又被触动了。 这孩子，确实没像棒梗那样惹是生非。 “槐花啊，”傻柱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这饭店活儿可累，起早贪黑的，你能吃得消？” 槐花一听有门，赶紧点头：“我能！何叔，我不怕累！我在家也什么都干，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我都能行！您就让我试试吧，我肯定好好干！” 王小梅这时轻轻碰了碰傻柱的胳膊，低声道：“要不……就先让她试试？洗洗碗，帮帮忙，工钱看着给点。晓峰不也说这孩子还行吗？” 傻柱看着槐花那充满期盼又带着点哀求的眼神，心一软。 罢了，大人是大人的事，孩子总得给条路走。 “行吧，”傻柱终于松了口，“那你明天早上八点过来，先跟学学洗碗、摘菜。 工钱嘛，刚开始一个月先按学徒的给，干得好再说。就一点，可得用心，不能偷奸耍滑！” 槐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连连鞠躬：“谢谢何叔！谢谢王婶儿！我一定用心干，绝不偷懒！谢谢，谢谢！” 看着槐花千恩万谢地离开，傻柱心里还是有些嘀咕，不知道这心软是对是错。 但他转念一想，开门做生意，也不能太计较前尘旧怨，只要槐花这孩子真肯干，多个帮手也不是坏事。 槐花这孩子确实懂事，傻柱让他明天过来，她也没当真。这会直接就留下来干起了活。 傻柱和王小梅看着也是暗自点头！ 第424章 饭馆开业 挑了个良辰吉日，傻柱把饭店的招牌给挂了上去。一阵鞭炮齐鸣，这饭馆就算是开业了。 中午，傻柱两口子都在店里忙着，就连马华都让傻柱给带了出来。 王小梅和槐花两人在潜艇招呼着，忙的不亦乐乎。 在东城这块地界，傻柱的手艺还是有些名气的。平时给不少人家做过席面，熟悉他的人也不少。 这饭店一开张，生意就相当的红火，宾客络绎不绝。屋里的十来张桌子更是直接就坐满了。 何大清原本是只是坐在一旁帮忙拿些酒水饮料的，可现在也跟着槐花一块收拾起了桌子。 一直到了快两点钟，店里的最后一桌顾客才离开。 傻柱浑身没劲的往椅子上一躺，连话都不想多说了。 “爸，你帮着随便弄俩菜吧！咱们自己还没吃饭呢？”傻柱实在是不想动弹了，就把目光看向了和大清。 何大清看着儿子累瘫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当老板不容易了吧？真以为开饭店就是炒几个菜那么简单？” 他嘴上数落着，手上却没停，解下围裙就往身上系，“行了，你们几个都歇着，我去弄点快的。” 说着，何大清便钻进了后厨。虽然年纪大了，但基本功还在，手脚依旧利索。 他没做什么复杂的菜，就着现成的食材，锅里烧上水，麻利地切了点葱花、姜末，又打了好几个鸡蛋。 水开下面，趁着煮面的功夫，他另起一锅，热油滑炒了个葱花鸡蛋，那香味瞬间就飘满了不大的店面，勾得饥肠辘辘的几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接着又把中午剩下的一点高汤烧开，烫了几把青菜。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何大清就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汤面出来了，面上铺着金黄的炒鸡蛋和翠绿的青菜。 “快，都别愣着了，赶紧吃口热乎的！”何大清招呼着，“马华，槐花，都过来一起吃！” 几人围坐过来，捧着碗，吸溜着简单却无比熨帖的面条，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王小梅吃了两口，缓过劲来，看着傻柱笑道：“当家的，累是累了点，可你瞧今天这生意，多红火！我心里是真高兴！” 槐花也用力点头：“是啊何叔，好多客人都夸咱们菜好吃呢！我看啊，咱们这店肯定能成！” 马华闷头扒拉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附和：“师父……厉害！” 傻柱听着家人的话，看着空荡荡却仿佛还残留着热闹气息的店面，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踏实而满足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又有了力气：“成！有你们这话，再累也值了！下午都好好歇会儿，晚上还得接着忙呢！” 何大清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点了点头，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支烟。 这饭店，算是开张立住了，往后的日子，忙点累点，但这家人的心气儿，是越来越足了。 傍晚，宋晓峰先是去收购站看了一下，顺道给父母买了点吃的。然后才接上媳妇去了何记饭店。 到了川菜馆门口，宋晓峰看着饭馆里人头攒动，心里也是稍安。 “看来柱子这里的生意不错啊！你看门口都有排队的了。”宋晓峰笑呵呵的说道。 “是挺热闹的！” 两人正说着，饭馆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吵闹嘈杂声！ “你这菜怎么到现在还没上来，我都等多长时间了！这饭馆还能不能好好开了？” 宋晓峰凝神仔细一听，嚯！这不是许大茂的声音吗？ “许大茂这是来裹乱的？坏了，柱子不会直接动手吧？”林文静瞪大眼睛，拉着宋晓峰赶紧进了饭店。 林文静还想找许大茂聊聊，被宋晓峰及时的给拦住了。 “别急，先等等。柱子还没出来呢。” 宋晓峰直接坐进了柜台里，看着靠近角落的一张小桌旁，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耐烦。 他儿子许继昌坐在旁边，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觉得有点丢人。 “我说傻柱这饭店是怎么开的？我们爷俩这都坐了快半个钟头了，就上了一盘花生米！怎么着，看人下菜碟啊？觉得我许大茂给不起钱？”许大茂嗓门挺大，引得旁边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 王小梅正忙着给另一桌上菜，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您别急，后厨就柱子和马华俩人，今天客人多，实在忙不过来，您点的菜不得现做吗，得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催催！” “忙不过来？忙不过来就别开这店啊！” 许大茂嗤笑一声，声音阴阳怪气，“要我说啊，这厨子开的店，也就那么回事，能好吃到哪儿去？估计也就糊弄糊弄不懂行的。” 这话声音不小，清晰地传到了后厨。 正在颠勺的傻柱手顿了一下，锅里的火苗呼地蹿起老高。 马华在一旁看得清楚，低声道：“师父，这许大茂纯属来找茬的！” 傻柱脸色沉了沉，腮帮子咬得紧紧的。 要是搁以前，他早就拎着炒勺冲出去跟许大茂干架了。 但现在是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他老爹何大清没少跟他讲和气生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火硬生生压了下去，低吼道：“少废话！赶紧把他的菜做了！” 他手下动作加快，没多大会儿功夫，一份香气扑鼻的鱼香肉丝和另一道宫保鸡丁就出了锅。 傻柱亲自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哟，何老板亲自上菜？我可担待不起啊！”许大茂见傻柱出来，嘴上还不饶人。 傻柱把菜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汤汁都没洒出来半点。 他盯着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许大茂，菜来了，慢用。我这店小，招呼不周，您多包涵。 要是觉得味道不合您这‘懂行’人的口味，下次就别屈尊过来了，省得耽误您工夫。” 这话软中带硬，既没失礼，又把许大茂堵了回去。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了块肉丝放进嘴里。 那麻辣鲜香的滋味在口中炸开，他表情僵了僵，想挑刺的话硬是没说出口，只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 傻柱懒得再理他，转身又钻回了烟火气缭绕的后厨。 许继昌看着父亲吃瘪的样子，低头默默扒饭，只觉得脸上发烧。 宋晓峰和林文静在不远处找了张空桌坐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林文静小声道：“这许大茂，真是到哪儿都不消停。” 宋晓峰笑了笑，低声道：“柱子哥能忍住没发火，已经是进步了。开店做生意，这种事儿以后少不了。” 他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专门来找不自在的。不过看傻柱处理得还算得体，他也稍微放心了些。 第425章 许大茂裹乱 8点出头，店里的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许大茂这一桌还没走。 “晓峰，文静，你俩吃什么啊？我让柱子给你们炒俩菜？”王小梅给他们俩收拾出张桌子，让他们先坐下来。 “不用，我们就是不放心，过来看看。见你们生意不错，也就踏实了！”宋晓峰尽管没吃晚饭，可这会儿了也不想麻烦傻柱了。 刚才厨房出来的傻柱，整个衣服都是湿的，还一脑门子汗。 “客气啥！你俩过来也是想照顾我们生意吧？不过刚刚人多，确实没顾的上你们，抱歉啊！”王小梅哪能看不出他俩的心思啊，笑着说道。 “你俩再坐一会儿，我爸已经在弄菜了，一会儿跟咱们一块吃。”傻柱摆摆手，冲着两人一笑。 然后慢慢的走到了许大茂桌旁。 傻柱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许大茂，也不说话。 许大茂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家顾客，你还想动手不成？” 屋里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看了过来。 傻柱嘴角一扯，露出个有些森然的笑容，“咱们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殴打顾客呢。不过回四合院可就不好说了！” “傻柱，你懂不懂事啊！哥们这是来照顾你生意，是关照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动手！”许大茂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色厉内荏的道。 “别！用不着你假惺惺的。你这饭也吃完了，咱们店也打烊了，赶紧的吧！”傻柱说完就不再去看许大茂，直接走开了。 许大茂被傻柱那眼神和最后那句话噎得够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梗着脖子，想再撂下几句狠话，但看着店里其他人都冷冷地看着他，尤其是何大清那眯缝着的眼睛里透出的光，让他心里有点打怵。 他只得悻悻地掏出钱拍在桌上，冲着儿子许继昌没好气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父子俩灰溜溜地出了饭店，许大茂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神气什么……走着瞧……看他能红火几天……” 傻柱只当是听见了狗叫，连头都懒得回。 店里终于彻底清静下来。 何大清手脚麻利地炒了几个家常小菜——醋溜白菜、辣椒小炒肉，又把中午特意留出来的一条鱼给红烧了，再加上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很快就摆满了一桌。 忙活了一天的一大家子人，连同宋晓峰林文静夫妇，总算能坐下来安安稳稳吃顿饭了。 虽然身体疲惫，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充实的喜悦。 “来，晓峰，文静，别客气，你俩也是有心啦，这店你们也一直惦记着。”王小梅热情地给两人夹菜。 “嫂子，我们自己来。”林文静笑着应道。 几口热菜下肚，缓过劲儿来的王小梅按捺不住兴奋。 从柜台拿出那个小账本，眼睛亮晶晶的：“来，咱们盘盘账！今天中午和晚上加起来，拢共坐了……”她翻着本子细数，“……得有四十多桌！光是流水就收了四百二十多块！” “多少？”傻柱正扒拉着米饭，闻言猛地抬起头，差点噎着。 “四百二十多！”王小梅声音都带着颤音，重复了一遍，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难以置信。 “好家伙！”连何大清都停下了筷子，咂了咂嘴。 马华和槐花更是瞪大了眼睛。 宋晓峰虽然料到生意会不错，但这个数字还是让他有些意外，笑道：“柱子哥，你这可是开门红啊！照这个势头，用不了几个月，本钱就能回来大半！” 傻柱咧开嘴，想笑，又觉得有点不真实，挠了挠头：“真……真这么多啊？” 他以前在食堂，经手的钱也不少，但那都是公家的。 这可是实打实、揣进自己兜里的真金白银，感觉完全不一样。 王小梅用力点头，开始细算：“刨去买菜买肉的成本，大概占一半，酒水饮料挣点，再除掉房租折算、煤火钱……我粗算算，今天净赚，少说也得有一百五六十块！”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就挣了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 “我的天……”槐花捂住了嘴。 马华看着傻柱，眼里全是崇拜：“师父，您太厉害了！” 何大清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那皱纹深刻的脸上，欣慰和自豪怎么都藏不住。 王小梅说着，眼圈却有点红了：“累是真累，可这心里……踏实！有奔头！” 她看向傻柱，夫妻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傻柱这会儿也彻底精神了，胸脯挺得高高的，之前被许大茂惹出来的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 他大手一挥：“这才哪到哪！明天，咱还得接着改进！马华，以后切配你得再多上心！槐花，招呼客人腿脚再勤快点！爸，您受累，帮着多照看着点……” 他俨然已经有了老板的架势，开始规划起来。 宋晓峰看着这充满干劲的一家人，心里也替他们高兴。 他适时地提点道：“柱子哥，生意好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节奏。后厨人手确实紧张，我看还得尽快物色个靠谱的帮工，帮着洗碗洗菜。 另外，这口碑刚起来，菜的份量和味道一定得稳住，可不能因为忙就偷工减料。” “放心！”傻柱拍着胸脯，“手艺是我的根，绝不含糊！帮工的事我明天就去找！” 再招个帮工，马华就能抽开身专门干切配了。以后有时间也能学几手傻柱的真本事。 就在这时，王小梅又开口说道，“我看你这店门口还挺宽敞的，其实你们也能在外面摆上几桌，到时候也能多做点客人。” “你这办法好，晚上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那时候几桌人站在门口我心里哪个着急啊！”王小梅唏嘘道。 “对对，明天得抓紧买几张小桌子回来。”傻柱点点头赞同道。 这顿简单的晚饭，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 一桌人有说有笑，映照着窗外的月光，格外温馨。 第426章 许大茂也离开了轧钢厂 81年春节前夕，许大茂的录像厅开的红红火火的，轧钢厂放映员的工作也没兴趣继续干了。 趁着放假前，厂里人还在上班，许大茂就想把离职的手续给办了。 不过他媳妇冯桂花一直拦着不让，想让许继昌接他的班，也端上个铁饭碗。 傍晚，许家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一碗白菜炖粉条，一碟炒咸菜，主食是馒头，算不上丰盛。 许大茂心情却不错，呷了一口散装白酒，咂咂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 “眼看着要过年了，厂里那点事儿也该了了。” 许大茂放下酒杯，看向闷头扒饭的儿子许继昌，“继昌，年前我就准备去厂里办手续，把轧钢厂这份工给辞了。 咱爷俩专心把录像厅经营好，再寻摸个好地段，开他第二家！那钱，可比在厂里挣死工资来得快多了！” 他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冯桂花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辞工？许大茂你疯了！”冯桂花声音拔高，带着尖锐的怒气， “放映员那是铁饭碗！说出去也体面！你想把工作辞了做生意，我不同意！那玩意儿能长远吗？ 今天管明天禁的，万一政策变了，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啊？”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许大茂：“你别自己挣了俩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那是你运气好，碰上了！ 咱家的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你要是真想辞职，那儿子你就把班接上，有个正经工作，以后说媳妇也硬气！” 许大茂被媳妇当着一家老小的面这么数落，脸上有些挂不住。 趁着一股子酒劲，呵斥道，“妇人之见！你懂什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抱着铁饭碗当宝贝！ 我那录像厅一天挣的，比厂里一个月都多！开第二家，挣得更多！这叫把握机遇！等别人都反应过来，汤都喝不上了！” 他转头看向儿子，“继昌，别听你妈的！接班有个什么劲啊！一个月累死累活的也就二三十块钱。咱爷俩联手，把这生意做大！比你窝在厂里混日子强一百倍！” 许继昌被夹在中间，脑袋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扎进碗里。 他心里是倾向于父亲的，录像厅的新鲜、自由，还有肉眼可见的收入，都比在厂里枯燥地放电影有吸引力。 可母亲的话他更不敢反驳，毕竟他也知道，母亲这也是为了自己好。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你看！孩子自己都不愿意！”冯桂花像是抓住了把柄，声音更厉，“许大茂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这个家，你就别想把我儿子往歪路上带！老老实实接你的班，比什么都强！” “他那是怕你！”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站起来，“你个娘们家家的，就知道拖后腿！老子挣大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了？” “你挣你的大钱去！别搭上我儿子！”冯桂花也豁出去了，站起身来，眼眶都气红了。 饭桌上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许继昌看着争吵的父母，内心煎熬无比，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过了几天，轧钢厂后勤科的办公室里，许大茂到底还是没把辞职报告交上去。 冯桂花那天晚上寻死觅活、连哭带闹的架势，到底还是让他心里犯了嘀咕。 他许大茂精明，可不想把家里彻底搞散架，更不想真把儿子逼到跟自己离心的地步。 晚上回到家，他把那张“停薪留职”的证明往桌上一拍，对着依旧板着脸的冯桂花说道： “喏，看清楚了啊，我没辞职！工作还给我留着，厂里档案上还有我许大茂这一号！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冯桂花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哼，算你还没糊涂透顶！那你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给自己点上烟，得意地吐了个烟圈， “厂里那边，关系不断，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那录像厅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我还能回去接着放我的电影。我也找人问了，中院傻柱那俩口子全都是这么干的！” 冯桂花虽然还是觉得不踏实，但丈夫毕竟没有一意孤行地辞职，也算是一种让步，她也就没再继续大吵大闹，只是嘟囔了一句：“随你们怎么折腾吧。” …… 宋晓峰年前一直忙着轧钢厂的工作，这眼看快放假了，才有空闲去废品回收站看看。 好在现在父亲宋平贵和侄子宋卫军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也用不着他事事操心了。 宋晓峰只是交代了一些小事，就跟着父母一块干起了活。 一旁的父亲宋平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儿子，你这好歹也是个副厂长，跟着我们干这活儿传出去别人会说闲话的！” 宋晓峰呵呵一笑，不在乎的说道，“别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咱们这一年多挣了多少钱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啊？” 宋晓峰这个废品收购站，开了也有一年多了。里里外外挣了也有小一万块钱了。 就这还没算上自己运回家里那些稀奇玩意儿呢！ “儿子，现在这年月我也是看明白了点，干什么都能挣着钱。只要你有胆量就行！”父亲一脸唏嘘的说道。 “是啊，小伟那个大舅子何雨柱，你们也都认识。现在轧钢厂食堂主任的工作都不要了，自己干了个饭店，也挣了不少钱呢！就是人累了点！”宋晓峰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母亲秦秀莲正麻利地分拣着废纸，听见爷俩的对话，头也没抬就接过话头：“这点活能有多累？之前我们在老家种地不比这个累多了。这点活跟在家种地哪能比啊！” 宋晓峰他手下动作没停，帮着把一捆旧报纸扎好，说道：“妈，还是你说的对，这点苦这点累，跟在种地的农民没法比。” 父亲宋平贵摇了摇头：“你好歹是个副厂长，总往这废品站钻，知道的说你顾家、有本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错误，被发配来干脏活累活了呢。 再说，组织上不是找你谈过话了吗？去电视台，那可是在四九城露脸的单位，多风光，多体面！” 第427章 又是一年春节 宋晓峰也在思索着自己以后的道路。 虽然他有着超前的眼光，知道做哪些生意能挣着钱。 可眼下他真的不想为了钱，放弃自己的工作。 组织上已经找他谈过话了，不出意外，年后就得去新的工作单位任职。 自家这个废品收购站，虽说上限不高，可这块地皮确实实实在在的在着呢。 以后自己的几个孩子，再差也不会为了钱发愁。 春节前夕，宋晓峰刚把对联给贴上，下午傻柱的媳妇王小梅就过来了。 “晓峰，文静！快过来搭把手。”王小梅站在门口就喊了起来。 宋晓峰和林文静闻声从屋里出来，就见王小梅双手端着一个沉甸甸砂锅，正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 “嫂子，您这是……”林文静赶紧上前帮忙接住。 王小梅腾出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呵呵地说：“柱子炖的红烧肉，非让我趁热给你们端一锅过来！ 本来想着今年咱们都去饭店聚聚，省事儿。 可明天大年初一，店里接了好几桌预定的酒席，实在抽不开身，只能改主意了。” 林文静感受着锅柄传来的温热，心里也跟着一暖：“你们俩也太客气了！这阵子都够忙的了，还惦记着我们。嫂子，你快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不碍事，看见你们吃上我就高兴。”王小梅正说着，院门口又传来动静。 只见大姐夫秦大军和二姐夫周长海一人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晓峰，文静！过年好啊！”秦大军嗓门洪亮， “店里今天最后一天营业，剩下的好货色我们都给包圆了，猪头肉、卤肥肠、酱肘花，都齐了！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 周长海也笑着补充：“就是，今年说啥也得在你这儿热闹热闹！” 宋晓峰看着这接连送上门的美味，脸上顿时绽开了由衷的笑容。 没多久，大姐二姐带着孩子也都陆续到了，手里也没空着，拎着好几样糖果和点心。 紧接着，弟弟宋小伟和何雨水也带着孩子来了，小院里顿时充满了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声。 宋晓峰的父母宋长贵和秦秀莲也都从城郊的废品站赶了回来，老两口脸上笑呵呵的，看着满堂的儿孙，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原本还算宽敞的屋子，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口人，顿时显得拥挤不堪，却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和生气。 桌子拼了起来，椅子板凳不够，孩子们就端着碗挤在炕沿上。 傻柱送来的红烧肉、两位姐夫拿来的各色卤味，再加上林文静和秦秀莲赶忙又炒的几个热菜，把几张拼起来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宋晓峰看着眼前这济济一堂的亲人，心中感慨万千。 他端起酒杯，声音有些激动：“爸，妈，大姐，大姐夫，二姐，二姐夫，小伟，雨水，还有孩子们！咱们家，这么多年了，就数今年人最全！ 我心里高兴！别的都不说了，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也都干得不错！ 来，为了咱们一家人的团圆，为了往后的日子越来越红火，干了这一杯！” “干杯！” “过年好！” 大大小小的酒杯、茶盅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屋里气氛愈发暖融。 孩子们吃饱了，早就跑去玩了，屋里的大人这时也聊开了。 大姐夫秦大军打了个酒嗝，脸上泛着光，嗓门依旧洪亮：“晓峰，爸，妈，趁着今天高兴，我跟长海也跟大家念叨念叨我们这小半年的情况。” 二姐夫周长海也放下筷子，笑着点头，接口道：“是啊，多亏了晓峰当初给我们指了卤菜这条路子，又借给我们本钱，帮我们找铺面。这几个月起早贪黑，总算没白忙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虽然没翻开，但脸上满是踏实，“刨去所有开销，我们两家挣了不少钱。” 宋长贵和秦秀莲老两口听了，也惊讶地张大了嘴，连连说：“好，好！能挣着钱就好！” 秦大军用力一点头：“所以我们俩商量着，过了年，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寻摸个合适的屋子，把这住处给解决了。老住晓峰你这后院，虽然你不说啥，但我们这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 周长海也附和：“对，总得有个自己的窝。” 宋晓峰听了，却笑着摆了摆手，给自己和两位姐夫又斟满了酒：“大姐夫，二姐夫，这房子的事，真不急。” 他看向两人，接着道，“我的房子，就算你们不住，那也就是空在那里罢了。租出去也没几个钱还不如让你们住着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缓了些，“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真有余力，别先急着买住宅。眼光放长远点，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小门脸，哪怕地段偏一点，旧一点，只要产权清晰，想办法把它买下来！” “买门面？”大姐有些疑惑。 “对，买门面！” 宋晓峰肯定地点头，“你们想，现在租着铺子做生意，房租说涨就涨，房东说收就收，不稳定。 要是有了自己的门面，那才叫真正扎下了根！ 生意做得踏实，以后就算自己不想干了，租出去也是一份长久的进项。 这比买个住的地方，对你们往后来说，要紧得多！” 他顿了顿，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位姐夫：“咱们那卤味铺子，生意已经做出口碑了，这就是最大的本钱。 用赚来的钱，去置办下能生钱的产业，这买卖才做得长远，越做家底越厚实。 听我的，先紧着门面找，住的地方，不急，先缓缓！” 秦大军和周长海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服和动摇。 他们习惯了攒钱买房安家，宋晓峰这番说辞，让他们眼前一亮，仿佛打开了新的思路。 秦大军猛地一拍大腿：“成！晓峰，你见识比我们广，我们听你的！过了年，我俩就专门去踅摸门面去！” “对，先立业，再安家！是这么个理儿！”周长海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宋晓峰欣慰地笑了，举起酒杯：“这就对了！来，为了咱们家业越来越兴旺，再干一个！” “干！”众人的酒杯再次碰到一起。 第428章 故人相遇 年味儿还没完全散去，轧钢厂里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忙碌。 宋晓峰上班没两天，调令就正式下来了。 办公室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太多个人物品。 一个用了好些年的搪瓷缸子，几本工作笔记，还有那盆他一直伺候着的绿植。 他将最后几本书摞进一个半旧的纸箱里，环视了一下这间待了多年的办公室，这才离开。 杨厂长亲自过来送他，握着他的手，用力晃了晃：“晓峰啊，说实话，真舍不得放你走！你是咱厂里的干将！可央台那边点名要人，这是好事，更大的平台，更能发挥你的才干！去了好好干，给咱们轧钢厂争光！” “厂长，您言重了。在轧钢厂这些年，多亏您和同志们的支持。到了新单位，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宋晓峰话说得诚恳，不卑不亢。 后勤的黄主任、宣传科的关大姐，还有几个车间的老伙计都聚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送别的话，气氛倒是热络。 厂门口，司机小赵已经开着那辆熟悉的吉普车等着了，这是厂里特意安排送他去新单位报到。 宋晓峰把纸箱放在后座，自己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宋主任，咱们这就走？”小赵问道，语气里带着点不舍。 “走吧。” 新的工作单位，级别虽未提升，但从工业大厂调任国家级的宣传喉舌，这其中的分量和未来的可能性，厂里那些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可不是一般的平调，而是一次意义非凡的跃迁。 宋晓峰走进来央台的办公大楼，直接去了人事科报到。 人事科的主任显然是知道他要来，一见着他就热情的站起了身。 “你好，是宋主任吧，我是人事科的周明，台长一直在办公室等着你呢。” 宋晓峰有些错愕，不知道这台长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在人事科主任周明的引领下，宋晓峰怀着几分疑惑，走到了副台长办公室门口。 周明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请进！” 门被推开，宋晓峰迈步进去，目光落在宽大办公桌后那位中年男子脸上时，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郭……郭中校？！是您？！”宋晓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万万没想到，央台的郭副台长，竟然就是当年在文工团工作时，那位雷厉风行的郭中校！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 郭副台长，不，现在应该叫郭台了，绕过办公桌大步走了过来，用力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朗声笑道：“哈哈哈！晓峰同志，没想到是我这个老家伙吧？怎么，不认识啦？”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宋晓峰，感慨道：“嗯，变了，更稳重了，有点领导干部的样子了！不像当年在文工团，还是个毛头小伙子！” 宋晓峰这才从惊讶中完全回过神来，“首长……不，郭台，您这变化才大呢！我这真是……太意外了！真没想到会是您，更没想到您还记着我。” “坐，坐下聊！”郭台热情地招呼宋晓峰在沙发上坐下，“怎么能不记得？当年你跟着我们文工团一起去慰问演出，还抓了一伙间谍呢。这次台里办公室需要个懂宣传，会管理的主任，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轧钢厂那可是万人大厂，你能把那里的办公室玩转，来咱们这儿，我看没问题！” 原来如此！宋晓峰心里暖流涌动，同时也明白了这次调动的由来。 他感激道：“郭台，谢谢您还想着我，给我这个机会。只是这广播电视系统，我是个新兵，很多东西都得从头学起，就怕干不好，辜负了您的期望。” “哎，不要有顾虑！” 郭台大手一挥，语气笃定，“业务有专业的同志负责，办公室需要的是管理能力和协调能力，这点我信得过你！ 大胆干，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咱们这儿，跟部队、跟工厂不一样，但也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上手。” 老领导的信任和鼓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宋晓峰心中最后的一丝忐忑。 他郑重地点点头：“郭台，您放心，我一定尽快熟悉情况，投入工作，绝不给您丢脸！”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郭台满意地笑了，又关心地问了问宋晓峰家里的情况，聊了些过去的趣事，气氛轻松而融洽。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后，宋晓峰的工作，也开展的很顺利，没过多久就熟悉了新的工作岗位。 元宵节这天，宋晓峰在何记川菜馆，订了个清净点的小包厢，和郭台长两人一块吃了个便饭。 “你说请我吃饭，我还以为要去全聚德，东来顺呢。没想到是这么个小饭店啊。你这也不是巴结领导啊？”郭台笑着调侃道。 宋晓峰呵呵一笑，“今儿我可不是请的郭台长，我请的是十多年的老朋友吃饭。再说了，这饭店也不差，老板过去就是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哈哈，你小子。” 几道招牌川菜上桌，麻婆豆腐红油诱人，回锅肉片焦香四溢，宫保鸡丁酸甜适口，简单的菜色却香气扑鼻。 郭台长拿起筷子尝了口回锅肉，眼睛一亮：“嗯！味道正宗！火候到位！是这么个意思！看来你小子没吹牛，这老板确实有两下子。” 宋晓峰笑着给郭台长斟满酒杯：“我就说嘛，请您吃饭，味道是第一位的。这老板叫何雨柱，我们都叫他傻柱，人是直了点，可这手艺，在轧钢厂是公认的这个！”他竖了竖大拇指。 “傻柱？这外号有点意思。” 郭台长饶有兴致地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几分追忆，“说起来，咱们得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可不是吗？我那几个孩子都上大学了！”宋晓峰一时也陷入了回忆。 “你几个孩子啊？都上大学了？”郭台有些疑惑，随即询问道。 “我老婆一胎生了对双胞胎，两人都考上大学了。还有一个孩子跟他们同岁，是我老婆在工作中解救得孤儿。后来我们两口子就收养了下来，是我们家老三。也考上了大学。” 说起孩子，宋晓峰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得意。 “嚯！了不得啊！”郭台长闻言，脸上露出了惊讶和赞赏。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宋晓峰，“三个孩子，都考上大学了？这可真是……太给你们两口子争气了！现在这考大学多难啊，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小宋，你这不仅是工作干得好，这家也治得好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由衷地举起酒杯：“来，这必须得喝一个，为你这三位争气的孩子！” 第429章 便民小卖部 宋晓峰和郭台长两人聊了很多，不过也没喝多少酒，都是浅尝辄止。 回到家，宋晓峰跟媳妇说起了吃饭的事，还没说几句就让林文静打断了。 “对了，今天大姐二姐都来了，还带了不少卤菜！” 宋晓峰回头看着桌上那一桌子卤菜，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从大姐夫二姐夫干上了卤菜这个买卖，自己家里还真没缺过这口吃的。 几个孩子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不少。 “没说别的事？”宋晓峰反问道。 “说了，大姐跟二姐都找到了门面，前两天一块儿去的房产局办的手续，准备过些日子都搬过去了。”林文静帮他脱下外套，笑着说道。 “都找到了？现在门面这么好买吗？”宋晓峰有些惊愕，这过年刚说的事，这才几天就办好了啊？ “嗨，说是门面，其实就是胡同口临街的房子，这有什么难找的。他们要不是故意分开点距离，还能找的更快点呢。”林文静把外套挂好，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 “挺好的，这么一来，大姐二姐两家人也算是在这四九城扎下根了。”宋晓峰点点头，心里也替她们高兴。 “对了，你之前买的那个铺面怎么办，马上他们俩都搬走了，也就用不上了？” 林文静忽然想到大姐夫二姐夫现在的这个门店，当初宋晓峰可是直接花钱买下来的，怕他们两家人心里有压力，这房租一直都是月收，比周围还便宜了不少呢。 “回头再说吧，我这工作刚捋顺了等过阵子再做打算！” 宋晓峰压根就没想着在把房子租出去，这门面也有个十来平，位置也不错，能干的事不少呢。 月底，选了个双日的好日子，大姐夫和二姐夫家的新卤菜店，在同一天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 两家店面相隔不远不近，都选了醒目的位置，新漆的招牌上，赫然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大字——宋家卤菜。 这统一的招牌，还是宋晓峰给的主意。 他说：“既然都是一家人，手艺也同源，不如就打一个牌子，显得咱们正规，也容易让人记住。” 大姐二姐一听，都觉得在理，便定了下来。 开业这天，场面颇为热闹。 大姐夫秦大军在新店里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笑得褶子都深了几分，一边切肉一边洪亮地应着：“老味道，只会更好！您放心吃！” 二姐夫周长海那边也是同样景象，夫妻俩一个称重收钱，一个切件打包，配合默契，虽然忙碌，但井然有序。 俩家现在都是夫妻店，开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没那么吃力了。加上现在都是自己的房子，两家人心里也没有了负担，脸上整天都是笑呵呵的。 宋晓峰那间位于南锣鼓巷的小门店，这下彻底空了出来。 不少人想租下来做生意，可都让宋晓峰给拒绝了。 他琢磨了几天，心里便有了章程。 他没再往外租，而是趁着周末，带着宋卫军和从废品站找来的两个零工，亲自上手收拾起来。 墙壁重新粉刷得雪白，地面也打扫得一尘不染。 他又去旧货市场淘换来了几个结实的玻璃柜台和几组木质货架，整齐地摆放好。 接下来，他利用在轧钢厂工作时积累下的人脉，跑了几家国营大厂，以相对低廉的价格，进了不少日用百货——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暖水瓶、肥皂、毛巾、还有针头线脑、文具纸张等等，种类虽不算特别丰富，但都是老百姓日常离不开的东西。 货架和柜台渐渐被填满，这小门脸立刻就有了那么点“商店”的模样。 宋晓峰给它起了个朴实无华的名字——“便民小卖部”。 店是开起来了，可他和文静都有正式工作，父母得盯着城郊的废品站，侄子宋卫军也得在废品站忙活，这看店的人手成了问题。 宋晓峰眼睛在四合院里一扫，就瞄上了退休在家、正闲得发慌的三大爷阎埠贵。 “媳妇，你说请三大爷帮着看店行不行？他现在退休在家也没个事干，能挣点工资他肯定会同意的。” 三大爷这人宋晓峰还是了解的，算账精明，但待人说话还是有一套的。 “这倒是个好人选，三大爷逢人三分笑，守着这店铺正合适。” 阎埠贵这人，虽说爱算计，但肚子里有墨水，写写算算是把好手，人也爱干净。 宋晓峰找上门，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请三大爷平时帮着看看店，卖卖东西，整理整理货架，记记账，不用太辛苦，按月给开工资。 阎埠贵一听，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有个事做还能挣点零花钱，简直是求之不得。 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晓峰你放心，这店交给我，保证给你打理得明明白白，账目一分不差！” “便民小卖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开了张。 一开始，街坊四邻只是好奇地进来转转，发现东西比大百货商场便宜些，虽然款式可能老点，但质量不差，而且就在家门口，实在太方便了。 三大爷阎埠贵往店里一坐，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个小本子，态度和气，算账利索，跟谁都能聊的起来。 渐渐地，买包烟、打瓶酱油、给孩子买个作业本，大家都习惯来这儿了。 小店虽小，可里面的东西却五花八门，来买东西的人也就渐渐的多了起来。 宋晓峰下班后或者周末会过来看看，盘盘账，补补货。 看着店里井然有序，账本清晰，心里也颇为满意。 这个小店，也是宋晓峰为未来做的一点探索。 先把这里理顺了，他那废品站的地皮，才能有真正的用武之地。 第430章 尴尬的相亲 阳春三月，气温也回暖了一些。 周末，宋晓峰来到小卖部帮着补充货物。 忙活间，忽然听到三大爷的疑惑声在耳边响起。 “秦淮茹？你今儿怎么没出摊啊？大周末的你不是应该去火车站了吗？” 宋晓峰闻言也停下了手里搬着的货箱，抬眼向门口望去。 只见秦淮茹穿着一身半旧的藏蓝色外套，手里攥着个布兜，正站在柜台前，脸上带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喜意。 秦淮茹从轧钢厂离职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的摆摊生活让她看起来苍老了不少。鬓角也多了几缕白发。 听到三大爷的问话，又见宋晓峰也看了过来，秦淮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些复杂的笑容，“三大爷，晓峰，我今儿没去出摊。是家里有点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是棒梗，他今天相亲。对象一会儿就来家里相看。我这过来想买几个新点的搪瓷缸子，家里的那些都磕碰掉瓷了，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这话一出，阎埠贵和宋晓峰都愣了一下，随即都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阎埠贵连连点头：“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棒梗那孩子，岁数是不小了，是该说媳妇了！这可是大事，大喜事！” 说话间，他立刻转身在货架上寻找起来，“新到的搪瓷杯，有红双喜的，还有牡丹花的，你看看要哪个？” 宋晓峰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秦姐，这是好事啊。棒梗工作稳定了，也该成个家了。您看需要点什么，尽管挑。” 他心里也暗自感慨，贾家这些年不容易，秦淮茹更是操碎了心，若棒梗能成了家，踏实过日子，对她来说，也是件好事。 秦淮茹在阎埠贵的热情介绍下，仔细挑选了四个印着鲜艳牡丹花图案的搪瓷杯，又买了点水果糖和瓜子。 看着她拎着东西匆匆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摇了摇头，“贾家这媳妇，不容易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棒梗能正经过日子了。但愿这次相亲能成吧！” 宋晓峰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不过他和三大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棒梗虽说有个正式工的工作，可毕竟还是坐过牢的，想成亲，估计不容易。 四合院中院里，贾家难得地透着股紧绷的喜庆。 棒梗穿上了一身干净的轧钢厂工作服，头发一大早就收拾的服服帖帖。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坐在椅子上，眼神却时不时的注意着门口的方向。 秦淮茹更是坐立不安，把刚买来的牡丹花搪瓷杯擦了又擦，摆上桌子，又把那点水果糖和瓜子盘子挪来挪去，总觉着不够体面。 袖子下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既盼着这事能成，又怕哪里出了岔子。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心里也在期盼，不过嘴里却在小声嘟囔着：“这周媒婆靠不靠谱？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咱家领……” 临近中午，周媒婆的笑声在院里响了起来：“秦大姐！贾大妈！人我给领来啦！” 四合院中院，周媒婆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个子不高，身形精瘦，头发有些枯黄，扎着两个小辫，脸色带着点营养不良的蜡黄。 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碎花罩衫，洗得倒还干净，但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有些干瘪，相貌平平无奇，身材更是平平无奇。 棒梗只抬眼瞥了一下，心里那点本就微弱的期待“噗”一下就灭了。 他想象中的媳妇，怎么也不能比阎解成刘光齐他们的差吧！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立刻收回了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连招呼都懒得打。 秦淮茹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这姑娘，看着就单薄，不像是个好生养、能干活的样子。 但她脸上还是强挤出热情的笑容，招呼着：“来了，快，屋里坐！” 贾张氏更是连装都懒得装，上下打量了那姑娘几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脸上的不满都快都快溢出来了。 那黄毛丫头倒是没太在意棒梗的冷淡和贾张氏的臭脸，她一进贾家门，那双不大的眼睛就滴溜溜地开始四下打量。 这屋子本来就不大，还隔成了里外间，住了贾家三代人，显得异常拥挤逼仄。 家具陈旧，墙壁泛黄，虽说收拾过了，但那股子寒酸气却掩不住。 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尤其是在看到棒梗和贾张氏明显不满的态度后，她非但没有怯懦，反而微微扬起了下巴， “周婶儿，您之前可没说清楚。这……这房子就这么大点地方？我听说他家还有个奶奶。这要是结了婚，我们住哪儿啊？总不能就这么挤着吧？” 这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打破了贾家强装出来的平静。 周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秦淮茹准备倒水的手停在了半空。 棒梗猛地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这个“黄毛丫头”，贾张氏更是气得直接瞪圆了眼睛。 合着，他们这儿还挑三拣四呢，人家姑娘压根就没看上他们这“窝”！ 这相亲，从一开始，就是鸡同鸭讲，互相嫌弃。 棒梗一听那姑娘嫌弃他家房子小，腾地一下就火了！ 他本来就看不上这干瘪丫头，现在居然还被对方先挑了眼，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立刻就顶了上来。 他“嚯”地站起身，指着那姑娘就嚷开了：“挤着？嫌弃我们家房子小？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个儿什么条件！ 瘦得跟麻杆儿似的，风大点都能吹跑，还挑上我们家了？告诉你，就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呢！” “棒梗！你给我住嘴！” 秦淮茹脸都白了，赶紧冲上去死死拉住儿子的胳膊，一边用力把他往后拽，一边慌忙对着那姑娘和周媒婆赔笑， “对不住，对不住！这孩子不会说话，你们别往心里去……” 周媒婆脸上的笑早就挂不住了，尴尬得直搓手。 那黄毛丫头被棒梗这么一吼，先是一愣，随即那小脸气的通红。 她猛地一甩胳膊，挣脱了周媒婆下意识想拉她的手，尖着嗓子道：“看不上拉倒！谁稀罕你们这破窝！” 说完，头也不回，噔噔噔就冲出了贾家屋子，连个余光都没再给屋里的人。 “哎！姑娘！姑娘你别走啊！饭还没……”秦淮茹还想追出去挽留，可那姑娘脚步飞快，转眼就出了中院院门。 第431章 秦淮茹的生意头脑 周媒婆送走了过来了相亲的小姑娘，又独自一人来到了贾家。 看着屋里一脸愁容的秦淮茹，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秦啊！你家儿子的事，我这也是尽力了。张罗了这么久才找来的这个姑娘。你儿子什么情况，你也清楚。以后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媒婆原本就不想接这单生意，可架不住秦淮茹软磨硬泡，还是心软了！ 今天这情况，她也是看明白了，贾家的媒，真不是那么好说。 秦淮茹瞬间就急了，直接起身拉住了周媒婆的胳膊。 “周婶，我们家棒梗的婚事，你可不能不管啊！我这可是一直拿你当亲婶子对待，自家侄子你无论如何都得帮上一把。” 秦淮茹眼泪都快出来了，手也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 周媒婆轻轻的扒拉开了她的手，又重新端起了茶杯。 周媒婆抿了口茶，目光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扫过。 屋里静得能听见几人的心跳声。 “周婶，您说……” 秦淮茹声音发紧，“要是我们不计较城里乡下，只要姑娘本分，能过日子就成……您看……” 周媒婆放下茶杯，瓷杯底碰在桌上，轻轻一声响。“农村的，” 她顿了顿，“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农村姑娘眼界也高了，谁不想嫁个条件好些的？棒梗虽说有工作，可这……” 她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贾家这条件，在街坊四邻算是垫底了。 “彩礼我们可以多出些！” 贾张氏急忙接话，往前挪了挪身子，“只要姑娘人好，肯踏实过日子，我们愿意出这个数。”她伸出两根手指。 周媒婆眉毛微挑，显然这个数目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沉吟片刻，“钱是一方面，可还有一样，我得提前说清楚。” “您说，您说。”秦淮茹连声道。 “房子。”周媒婆刚吐出两个字，贾家婆媳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棒梗要是成了家，总不能还跟你们挤在这一间屋里吧？就算姑娘是农村来的，也没谁愿意一进门就跟着一大家子挤一块儿。”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哪怕是租呢，”周媒婆语气缓和了些， “在外头租个小房子，让小两口有个自己的窝。这事儿要是不解决，我就是说破天去，也没姑娘愿意来相看。” 秦淮茹的脸色白了白。 租房子又是一笔开销，贾家的日子本就紧巴巴的。 她下意识看向婆婆，贾张氏也正看着她，婆媳俩对视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决绝。 “租！”贾张氏一拍大腿，“我们租！周婶，只要您能给棒梗说上个媳妇，就是砸锅卖铁，我们也把房子给租上！” 周媒婆这才露出一点笑意，“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再回去寻摸寻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农村姑娘。” 秦淮茹忙不迭地起身，“周婶，我送送您。” 送到院门口，周媒婆正要迈步出去，忽然又回头，压低声音：“小秦啊，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农村姑娘实在，可也不是傻子。棒梗那腿脚……你们得提前跟人家说清楚，瞒是瞒不住的。” 秦淮茹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我晓得，谢谢周婶提醒。” 看着周媒婆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秦淮茹慢慢转身回屋。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缓缓开口：“明儿个，我去你李婶家问问，看她家那间偏房还租不租。虽说不宽敞，好歹能摆下一张床，一个柜子。” 秦淮茹“嗯”了一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这一年多挣的钱，够不够给儿子娶媳妇用。 当天下午，棒梗相亲失败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南锣鼓巷。 宋晓峰理完了货物，刚准备从店里出来，三大妈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晓峰，老阎！贾家相亲那事儿你们听说了没？”三大妈一把拽住三大爷的胳膊，压低了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阎埠贵慢慢坐直了身子，“倒是知道他们家今天相亲，可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不了解。” “就棒梗相亲那事儿！黄啦！”三大妈一拍大腿， “今儿个周媒婆带来的那姑娘，进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走了！我亲眼瞧见的，那姑娘走的时候脸拉得老长，连头都没回！” 三大爷阎埠贵不急不忙的喝了口茶，“这不挺正常嘛。就棒梗那条件，谁家姑娘不得掂量着点！” “你们是没看见，”三大妈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几乎成了气声，“秦淮茹把周媒婆送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周媒婆临走前还说，让她们最好把房子的问题解决了，哪怕是租一个呢！” “租房子？”宋晓峰挑了挑眉，“咱们这附近哪还有房子租啊？早就住满了！” “可不是嘛！”三大妈一拍手，“后院老刘家的两个儿子，结婚到现在都在家里住着。” 三大妈趴在柜台上了，嘴巴不停的说了好一阵。 等她走后，宋晓峰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三大爷，三大妈这嘴巴不做媒婆可惜了！”宋晓峰故意调侃道。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尴尬的笑笑。 傍晚，三大爷吃着三大妈送来晚饭，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嘴巴大，少嚼舌根。 话才说了一半，秦淮茹从门口走了进来。 “三大爷，三大妈！”秦淮茹站在柜台前，明显不是要买东西。 “淮茹啊！你怎么过来了，是要买什么东西吗？”三大爷这显然是有点明知故问了！ 秦淮茹连连摆手，“不用，家里什么都不缺。我就是有些事想找三大爷商量一下！” 秦淮茹慢慢的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今天她来买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三大爷这柜台挺好的，这店铺的位置也不错。 要是每天能放些茶叶蛋在这卖，说不准也能多一份收入。 三大爷听了秦淮茹的话，眼睛瞬间瞪的老大，一副吃惊的样子。 第432章 棒梗的屋子 “这~这事？能行吗？”三大爷也是一阵愕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先放了看看，要是卖不掉，我再拿回去呗！你就好心帮我一把，回头我给你点分成。” 秦淮茹知道，光动嘴皮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动阎老西，只有真正的实惠，他才会当个正事办。 “哦？你详细说说！”阎埠贵目露精光，仔细的询问了起来。 秦淮茹伸出五根手指，“五毛钱，这锅都卖了我就分你五毛钱。你看行吗？” 三大爷还想讨价还价，可秦淮茹接下来的话直接打消了他的念头。 “您老要是不同意，那我只能找宋晓峰去聊聊了，我相信他肯定是会同意的。” 看着秦淮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三大爷无奈之下也就同意了。 “行吧，你东西就放这吧。我会尽力卖的。不过说好的可就不能变了啊！”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卖了的钱都在你手里呢，我想赖账也不成啊！” “这倒也是！”三大爷不住的点了点头。 接着，秦淮茹又跟三大爷讲了会儿价格以及消费的人群，最后才匆匆的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心里惦记着租房子的事，低着头往院里走，没留神差点和迎面出来的许大茂撞个满怀。 许大茂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秦淮茹，立马开始口嗨了起来，“哟！这不是秦姐吗？怎么着，听说前两天你家里有喜事？相看的姑娘呢？没领回来让我们街坊邻居也掌掌眼？” 他故意踮起脚往秦淮茹身后瞅了瞅，“该不会是……没成吧？我说秦姐，你也别太挑，就棒梗那条件，找个差不多就得了！眼光太高，小心别人不要他！” 这话像针一样的扎在了秦淮茹的心口，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停住脚步，抬眼瞪着许大茂，声音也冷了下来：“许大茂，你嘴里能不能积点德？我们家棒梗怎么了？ 好歹是正经八百的轧钢厂工人！不偷不抢！怎么就不能找个合适的了！” 说着秦淮茹又说起了许大茂的儿子许继昌，“你那个现成的儿子倒是有本事，现在不也就是守着个录像厅吗？有姑娘愿意跟他吗？”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哼！我们继昌那是不着急！小伙子有本事，现在跟着我经营录像厅，挣得不比谁少！想找对象，那还不是随便挑？用得着你操心？” “这么有本事，怎么也没见你们带个媳妇回来啊？别在这光说不练的，没用！”秦淮茹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在开口，直接从他旁边绕了过去，直接回了家。 “你就等着吧，我儿子一定在你家棒梗前头结婚。找的媳妇也肯定比棒梗的强！” 撂下一句狠话，许大茂又匆匆的离开了。 几天后，秦淮茹几乎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总算在四合院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租下了一间房。 这房子条件实在不怎么样，一共不到十平米，墙壁泛黄，墙角甚至有些许霉斑。 最糟心的是那扇朝北的小窗户，木质窗框已经腐朽变形，压根就关不严实，玻璃上还糊着厚厚的灰尘，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昏暗压抑。 唯一能称得上优点的是，这地方离四合院确实近，穿过两条胡同就到，回来吃饭、拿点东西都方便，能省下不少功夫。 秦淮茹自己看着这屋子，心里也直发酸，但想到这是给儿子成家准备的，还是硬着头皮收拾了起来。 她先简单扫了扫地，擦了擦那唯一的破桌子，然后才带着几分忐忑，把棒梗叫了过来。 棒梗满心期待地跟着母亲过来，一路上还在琢磨着怎么布置自己的小家。 可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看清屋里的情形，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就这？！”棒梗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指着那扇烂窗户，又环视了一下这憋屈得几乎转不开身的小屋。 “妈！您就给我找这么个地方？这能住人吗？这比我厂里的工具间还不如！这让我怎么结婚？脸都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转身就想往外走，一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架势。 秦淮茹心里一揪，赶紧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棒梗！棒梗你听妈说！这地方是旧了点，小了点儿，可……可它便宜啊！而且离咱家近，妈以后方便过来照顾你们。你放心，妈保证！保证给你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她急切地指着窗户：“你看这窗户，妈明天就找木头来修，给它糊上新窗户纸！ 这墙，妈给你重新粉刷，刷得白白的！地上也给你收拾干净！妈再想办法给你弄张新床，打个柜子，肯定让它像个家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啊，咱家附近的房子基本都租出去了，这间屋子要不是太破了，也留不到现在。” 棒梗挣扎的动作停住了，他扭过头，看着母亲脸上的哀求，渐渐的接受了。 他阴沉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其不情愿地嘟囔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收拾得像样点，家具都得是新的！不然我可不住！” 见儿子松了口，秦淮茹如蒙大赦，连忙保证：“算话！一定算话！妈肯定给你弄好！” 棒梗这才勉强点了点头，又嫌弃地扫了一眼这破屋子，没再多说，双手插兜，悻悻地走了。 棒梗走后，秦淮茹无力的长叹了口气！ 第433章 棒梗走了贾东旭的老路 周六，下班后的宋晓峰先是去了一趟废品站。简单的盘点了一下又来到了便民小卖部。 刚进小卖部，宋晓峰就惊奇的看到了位于柜台上的一锅茶叶蛋。 “哟！三大爷还卖起茶叶蛋来了！”宋晓峰倒是没什么不高兴的，三大爷能多挣两个钱，他是打从心里替他高兴。 “嗐！这是秦淮茹放我这卖的，一天也卖不出多少个！就她家现在这情况，咱能帮一点是一点吧！”三大爷摇摇头，无奈的解释道！ 阎埠贵不是没想过自己弄茶叶蛋出来卖，可这一连好些天，每天也就卖十来个，属实算不得什么好买卖，他也就打消了念头。 不过，对于秦淮茹来说，能多卖一点，总归也能多挣一点，也算是个好事。 两人正说着，秦淮茹推着个推车走到了小卖部门口。 “晓峰也在啊？三大爷！”秦淮茹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这一年多风里来雨里去的，也挣了点钱，还置办了个小三轮车。 不过，整个贾家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年多下来，存款也不算多。棒梗结个婚估计就要把家里给掏空了！ “秦姐，收摊回来啦！”宋晓峰笑着回应道。 “淮茹，今儿生意不错吧！”三大爷热情的道。 “托您的福，生意错不了！”秦淮茹麻溜的把柜台上的鸡蛋数了一遍，然后拿出个小本子写了个数字。 “三大爷，明早上我再送些刚卤的过来！” “行！”阎埠贵眼神有些闪躲，显然是不想让宋晓峰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宋晓峰看着三大爷那底气不足的眼神，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没戳破，全当做不知道。 傍晚，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早早的从录像厅回来了，店里只留了许继昌一个人在看着。 许大茂坐在八仙桌旁，喝了口酒，又吃了块猪头肉。 “继昌的婚事，你这当妈的到底怎么想的？” 他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不满，“眼瞅着儿子都老大不小了，连个说媒的都没有。你看看中院贾家，那都什么条件啊，人家都想着给孩子找媳妇呢？” 冯桂花刚吃了口菜，听他提到孩子的婚事，也抬起头来，“你当我不急？可这年头，没个像样的住处，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咱家条件是比贾家强，可他结了婚住哪啊？” 许大茂哼了一声，没接话。 冯桂花放下碗筷，往前凑了凑：“要我说，咱家怎么着也得给继昌置办屋子。 现在这屋子，咱们俩住着还凑合，可要是娶了媳妇，总不能一家子挤在这两间屋里吧？” “买房子？”许大茂瞪大眼睛，“你说得轻巧！那得多少钱？”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冯桂花声音扬了起来。 “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比钱重要？你瞧瞧贾家，棒梗那条件，工作也一般，人家秦淮茹都知道砸锅卖铁要给儿子租房子结婚。咱家继昌哪点不如棒梗？他们租，咱们起码得买吧？” 许大茂被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贾家为了棒梗结婚的事，确实算的上倾尽全力了。 “贾家那是没办法...”许大茂语气软了下来。 “那咱家就有办法了？” 冯桂花趁热打铁，“继昌在录像厅忙前忙后，从早干到晚，你这个当爹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打光棍吧？” 许大茂不说话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窗外传来秦淮茹推三轮车进院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听着就累人。 “买个屋子”许大茂喃喃自语，“倒也不是不行。录像厅这半年生意不错，攒了些钱。可这一下子全掏出去...” 冯桂花见他松动，忙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前街老陈家要搬去儿子那儿，正急着出手两间南房，价钱还算公道。要是错过了，下次可不知等到什么时候了。” 许大茂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不时瞥一眼墙上挂着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许继昌笑得腼腆，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这样吧，”许大茂终于停下脚步，“你先去打听打听价格，要是合适咱们再找人家谈谈。” 冯桂花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那你可得抓紧。我听说隔壁胡同李大妈正打算给她侄女说媒呢，那姑娘在纺织厂上班，模样还周正，咱家儿子要是有两间婚房，这事准能成。”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账目。 录像厅一个月能挣多少，买房子要花多少，彩礼要准备多少...这一算，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明天我去找老陈聊聊，”许大茂最终下定了决心，“先探探口风。要是价钱合适，咱们再合计。” 冯桂花长舒一口气，又重新端起了碗，不过这会儿胃口都比刚才好了很多。 …… 隔天一大早，秦淮茹天不亮就起来卤茶叶蛋，又赶着去早市卖货。 晌午刚推着三轮车回到院里，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周媒婆就笑吟吟地来了。 “小秦啊，好消息！西郊有个姑娘，人挺本分，家里条件一般，但模样周正，干活也利索。 我跟人家提了棒梗的情况，姑娘说可以先见见。就定在这个周末，你看成不？” 秦淮茹喜出望外，连声道谢，把周媒婆送出门时，还硬塞了几个刚卤好的茶叶蛋。 可这欢喜没持续多久。 傍晚时分，后院的刘光齐就急匆匆跑来找秦淮茹，神色慌张： “秦姨，您快去看看吧！棒梗在厂子后头那个小饭馆，跟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喝大了，还赌上钱了！” 秦淮茹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围裙都没解，飞快的往外跑。 小饭馆后巷里，乌烟瘴气。 棒梗果然和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围在一起，面前散着零钱和扑克牌。 他眼睛通红，满身酒气，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棒梗！”秦淮茹尖叫一声，冲过去一把拉住儿子的胳膊，“你给我回家！” “妈？你……你来干什么！”棒梗甩开她的手，身子晃了晃， “玩两把怎么了？我……我赢钱了！” 旁边一个黄毛青年嗤笑：“是啊阿姨，棒梗哥手气正好呢。” 秦淮茹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再看着那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混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 “妈！妈！”棒梗的酒瞬间醒了一半，慌忙扶住她。 …… 秦淮茹再睁开眼时，已经躺在自家床上，贾张氏正红着眼睛给她掐人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秦淮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不是生气，是彻骨的绝望。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低着头站在床边的棒梗，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怎么能去赌啊？咱家什么光景你不知道吗？ 妈起早贪黑，一个茶叶蛋一个茶叶蛋地挣，就为了给你攒钱娶媳妇，租房子……你倒好，你去赌？！” 秦淮茹还有些话没说出口，当年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不假，可出事前的那段时间，他也是沾上了赌博。 长时间睡眠不足，加上营养不良，最后才出了事故，这才撒手人寰的！ 第434章 换亲 秦淮茹整宿都没睡着，虽然棒梗答应了不跟那帮人瞎混了，可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不过这件事也加强了秦淮茹要给棒梗找个媳妇的决心，他也期盼，棒梗要是能有个媳妇管着，说不准就会不一样了。 第二天，秦淮茹没去出摊，特意去租的房子那收拾了一下。淘换了几件八九成新的家具，总算是有个家的模样了。 周末的清晨，秦淮茹特意没出摊，将家门口收拾得干干净净。 贾张氏也难得地换上了一件稍显整齐的罩衫，坐在屋里，时不时朝院门口张望。 周媒婆准时来了，脸上堆着笑，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更让秦淮茹心里七上八下的，周媒婆身后跟着的，不是预想中的年轻姑娘，而是一对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穿着朴素的农村夫妇。 那男人皮肤黝黑，手指粗大，女人眼神躲闪，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秦大姐，贾大妈，人来了……”周媒婆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 拉着秦淮茹和贾张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咱们……屋里说两句？”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三人进了里屋，周媒婆顺手还把门帘给掩上了。 一关上门，周媒婆脸上的笑就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为难和懊恼。 她搓着手，压着嗓子对秦淮茹和贾张氏说道：“秦大姐，贾大妈，这事儿……唉，我真是……我也是被他们给骗了！” 她指了指外间：“那两口子，根本不是带闺女来相看的！他们是……是听说你们家有两个姑娘，想着……想着能不能‘换亲’！” “换亲？！”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都气得有些发抖。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在周媒婆脸上，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带着颤音：“周婶儿！你……你这不是坑人吗？！我们棒梗是正经要找媳妇，不是拿小当和槐花去换！你把我们贾家当成什么人了！”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顿时拍着炕沿，压低声音骂道：“缺了大德了！这不是糟践人吗？我们家姑娘那要模样又模样，能说会道的，怎么可能嫁到他们家去！” 周媒婆被婆媳俩喷得连连后退，苦着脸解释：“哎呦我的老姐姐们呦！你们当我愿意揽这破事？ 我也是让他们给糊弄了！他们之前只跟我说家里有个适龄的闺女，条件不错，想跟你们家棒梗相看相看。 谁曾想……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今天到了巷子口才跟我吐实话，我这想拦都来不及了啊！” 她也是满肚子委屈，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媒婆的名声也得跟着受损。 里屋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之前所有的期待都化为了被羞辱的愤怒。 她费尽心思，甚至咬牙租了房子，就想给儿子找个正经媳妇安稳下来，结果却招来了想“换亲”的人家！ “周姨，这事没得商量。人我们就不见了，您直接领回去吧。我们家棒梗，没那么不堪，用不着拿他两个妹妹的一辈子来换个媳妇。”秦淮茹说着就打开了里屋的门，明摆着直接送客了。 客厅里，农村来的两人正局促的坐在那，眼神也在不时的交流着。 周媒婆从屋里出来后，直接把两人叫了出去。一直到四合院外才把事情跟两人说了。 “换亲的事你们就别想了，人家压根就不同意。人男孩虽说条件差点，可好歹还有个正式工的工作，怎么可能跟你们家换亲。你们也真是想瞎了心！”周媒婆催促着两人赶紧回去，别留在这败坏他的名声。 这档子事要是让周围的街坊听去了，以后她再说煤可就难了。 “他一个劳改犯有什么资格挑挑拣拣的啊？我闺女那相貌你也不是不知道，十里八乡谁见了不夸一句啊。 要不是我儿子下田落下了残疾，轮得到出来换亲吗？”中年汉子不满的嘟囔道。 “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没空跟你们在这磨牙！” 周媒婆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把两人撵走了。 看着两人走远，这心里才松了口气。 贾家屋里，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沉浸在方才的愤怒和屈辱中。 “妈，我看周媒婆是指望不上了！净办这不着调的事！”秦淮茹气得眼圈发红， “咱得花钱，多托几个媒人！我就不信，棒梗有正式工作，还找不着个正经媳妇了！” 贾张氏也拍着大腿附和：“就是！这周婆子太不靠谱！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领，把咱们家当什么了！得多找几个，广撒网！” 正说着，门帘一挑，周媒婆讪讪地又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贾张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秦淮茹也冷着脸不说话。 周媒婆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歉意，走到近前，放低了姿态说道：“小秦，贾大妈，刚才的事，都是我没打听清楚，让人给糊弄了，我这儿给你们赔不是了！” 说着，还真弯腰作了作揖。 见她态度诚恳，秦淮茹的脸色稍缓，“周婶儿，不是我们得理不饶人。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棒梗之前是犯过错，可他现在改好了。 就想着踏踏实实成个家过日子。您这弄一出‘换亲’，传出去，让孩子还怎么做人？ 我们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周媒婆连连点头， “这事怪我大意！我也让他们给气死了，这不是砸我招牌嘛！” 她话锋一转，赶紧表决心，“不过秦大姐，贾大妈，你们放心！棒梗这婚事，包在我身上！我指定给你们找个妥帖的！”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我认识几个专门说合城乡联姻的，认识不少乡下姑娘。 乡下姑娘实在，肯干活，知道疼人，也不像城里姑娘眼光那么高。 只要棒梗有正式工作这条件，不怕找不到好的！ 到时候我亲自去挑，保准找个老实本分、身体结实好生养的，怎么样？” 秦淮茹看着信誓旦旦的周媒婆，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行吧，周婶儿，那您就多费心。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一定一定！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周媒婆见事情有了转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又说了几句保证的话，这才转身离开。 第435章 闷葫芦许继昌 周媒婆前脚刚离开，冯桂花就领着个几个人从院子外头走了进来。 前院不少人还围在那聊着天，猜测贾家说好了相亲怎么人没来，结果这头许家倒是热闹上了。 “李婶，你们这是？”三大妈看着跟在后面的李婶，疑惑的问道。 “孩子的事，这是我家侄女。来许家看看！”说着李婶停下了脚步，跟众人解释了一嘴。 李婶说的委婉，也是知道许大茂的名声不太好，不过架不住冯桂花不停的说着好话，这才答应见了一面。 前院里的几位妇女见李婶一行人走远了，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的低低的。 “哟，敢情是这么回事！”三大妈一拍手里的韭菜，恍然大悟， “我说呢，冯桂花这么风风火火的，原来是给继昌那孩子张罗相亲啊！这孩子，一晃也到年纪了。” 旁边的瘦长脸妇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点审视：“是李婶家的侄女？刚才没瞧太清，模样好像还行。 继昌这孩子吧，老实是老实，就是话少了点，随他娘桂花刚进院时的性子。” “老实孩子才可靠呢！”另一个大妈点评道，“不像他那个不靠谱的后爹！” 她话没说完，但众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继昌跟着许大茂开录像厅，听说前两天他们家商量着要买隔壁胡同老陈家那两间房呢， 许大茂虽说……咳，但对这个继子，面儿上总还过得去。这条件，找个不错的姑娘也应当。” “话是这么说，”二大妈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可继昌毕竟一直跟着许大茂后头干活，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跟他学坏了。 李婶把他侄女带过来，属实是有些老糊涂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三大妈朝后院努努嘴：“我看桂花是真心为这孩子操心。你们想啊，她自个儿在许家站稳脚跟不容易， 现在紧着给继昌成个家，儿子有了着落，她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能落下一半。当娘的，不就是盼着这个么？” 几人正说着闲话，贾张氏从中院走了过来。 贾张氏看着几人小声的嘀咕着，还以为在说她家的闲话呢！ “嚼什么婆婆根呢！”贾张氏三角眼一横，脸上明显带着不满。 三大妈一看就知道贾张氏这是误会了，走过来拉着她一通解释。 “什么，许继昌相亲，还是纺织厂的女工。这谁家好人能跟许大茂做亲家啊！”贾张氏惊呼一声，口无遮拦的说道。 一旁的三大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你小点声，再让人听去了！” 二大妈白了贾张氏一眼，暗自腹诽道，“这许大茂在不济，条件也比你贾家强吧！你有什么资格看不上人家吧！” 后院，许家。 许大茂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正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李婶，周晴同志，你们是不知道，现在这录像厅可是最时兴的玩意儿！比那电影院不差！ 我们家继昌啊，别看他不爱说话，踏实着呢，跟着我里外操持，那是一把好手！往后啊，我们这还准备单独盘个店，让他自己做呢！” 他边说边比划，眼神不时往坐在对面，一直低着头，双手捧着茶杯的周晴身上瞟。 周晴穿着件素净的格子外套，模样确实周正，皮肤白皙，此刻却连耳根都红透了，只敢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冯桂花脸上堆着笑，忙不迭地给李婶和周晴添水，又抓了一把糖果硬塞到周晴手里：“是啊是啊，李婶，周晴，吃糖，别客气。 我们继昌就是性子闷了点，可心眼实诚，知道疼人。这过日子啊，还得找这样的，放心！” 她说着，暗地里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坐在旁边，像根木头桩子似的儿子许继昌。 许继昌今天也换了件干净衣服，小伙子个头不矮，模样随他娘，挺精神，可就是耷拉着脑袋，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 冯桂花碰他一下，他才抬起头，飞快地瞄了周晴一眼，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挤出一个字，脸却先红了，又迅速低下头去。 李婶端着茶杯，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目光在许家屋里扫过。 家具还算齐整，但也看得出年月了。 她听着许大茂的吹嘘，心里直打鼓：这许大茂，说话咋这么没把门的呢？开录像厅听着是能挣钱，可那地方鱼龙混杂，能是啥安稳营生？ 再说他这满嘴跑火车的劲儿……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闷葫芦似的许继昌，这孩子倒是跟他后爹不像，可这也太闷了，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以后能顶门立户？ “呵呵，大茂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李婶敷衍地应和着，又转向冯桂花，“桂花也是个能干的，把家操持得挺好。”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接许大茂的话茬，也没对许继昌本人表态。 周晴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有冯桂花把糖塞到她手里时，才细若蚊蚋地说了声“谢谢阿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也能听到许大茂那些夸夸其谈，心里乱糟糟的。 来之前姑姑只说男方人老实，家里条件还行，可没说是跟许大茂这样的人家结亲……这让她心里更没了底。 “继昌，别光坐着啊，给周晴同志削个苹果！”冯桂花急得不行，又给儿子递眼色。 许继昌“哦”了一声，笨手笨脚地拿起水果刀和一个苹果，头埋得更低了，小心翼翼地开始削皮。 许大茂见状，哈哈一笑，又想开口：“这小子，随我，干活认真！我跟你们说……” “大茂！”冯桂花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又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笑着对李婶说，“李婶，你看这俩孩子，都是老实性子，说不定正对路呢！” 屋内一时只剩下许继昌削苹果的声音，气氛一时都僵住了。 冯桂花脸上的笑都快僵住了，可李婶就是什么都不说。 过了一会儿，李婶见实在是没什么好聊的，就起身打了个圆场。 “今儿，两孩子也是认识了，以后让他们自己做决定。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别啊，午饭都做好了，怎么能走呢！”冯桂花赶紧拉着人，想留着吃饭。 说了好一会儿，可两人还是执意要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最后，许继昌把削的跟狗啃似的苹果，塞进了周晴晴的手里。 换来了一声低若蚊蝇的“谢谢！” 第436章 槐花涨工资了 “砰”地一声，许家房门被猛地关上。后院想看热闹的人，全都被拒在了门外。 “许大茂！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啊？”冯桂花脸上的热情笑意荡然无存。 “人家姑娘坐在那儿，你那双眼睛滴溜溜地在人身上转什么转？还有你那嘴，叭叭地说个不停，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开录像厅了不起？” 许大茂正被冯桂花这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来了火气：“嘿！我说冯桂花，你属狗的啊？ 逮谁咬谁！我那不是看继昌那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好心好意帮他热热场子吗？ 难不成一家子都跟你儿子似的，大眼瞪小眼，干坐着？那人家姑娘能乐意？” “热场子？你那叫热场子？你那眼珠子都快掉人姑娘身上了！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冯桂花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许继昌，“你看看你儿子，人家姑娘进来，他连句整话都不会说！ 要不是你平时没个正形，他能这么怯场？我好不容易说动李婶把人带来，全让你给搅和了！” 许继昌站在一旁，脑袋垂得更低了。 “我搅和？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被戳到痛处，跳脚骂道， “没有老子在前面张罗，就凭你们娘俩？人家门都不稀得登！ 老子辛辛苦苦挣钱，开录像厅，盘算着买房，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到头来还落你一身不是！” “为了这个家？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为了你自己那点面子！”冯桂花寸步不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被翻了出来。 许大茂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随即猛地一挥手：“行！我碍眼！我走！你们娘俩自己过去吧！” 说完，他一把拉开房门，气冲冲地蹿了出去，把这娘俩自己扔在了家里。 许大茂铁青着脸，闷头就往院外走，只想赶紧去录像厅躲个清静。 刚穿过月亮门走到中院，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 “哎呦！谁啊这是，走路不长眼……”许大茂没好气地抬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带着几分愤怒的眼神。 秦淮茹揉了揉肩膀，不满的瞪着许大茂。“眼瞎啊，走路不会看着点啊！” 她家棒梗的相亲今天彻底黄了，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看见许大茂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眉头一挑。 “是我眼瞎还是你眼瞎啊！这么大个人杵在这挡什么路啊？”许大茂嘴上也不吃亏，跟着横道。 “哟，许大茂，你你丫可真是个混蛋？怨不得让你媳妇扫地出门！”秦淮茹幸灾乐祸的说道。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也没好话：“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家那一摊子吧！” 若是平时，秦淮茹可能就不搭理他了，可今天她自己心里也堵得慌，现在正想出口气呢。 秦淮茹嘴角一撇，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呵，我当是怎么回事呢。怎么，给继昌相亲，没成？ 也是，就您许大茂这名声，这做派，谁家好好的姑娘敢往你们家嫁啊？别再把人家姑娘给吓着了。” 她这话可谓是戳到了许大茂的肺管子上，把他刚才和冯桂花吵架的由头点得明明白白。 许大茂顿时恼羞成怒，指着秦淮茹：“秦淮茹，你少他妈在这说风凉话！你们家好！ 你们家棒梗多有出息？相个亲连人影都没见着吧？还有脸说我？” 被反戳痛处，秦淮茹脸色一变，随即骂道，“我们家再不济，也没干出让自己媳妇出面给拖油瓶儿子张罗相亲，自己还在边上贼眉鼠眼的事儿！许大茂，你可真行！” 说完，她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扭身就回了自家屋，“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只觉得整个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快步朝院外走去。 他知道，这四合院，暂时算是没法待了。他得出去躲一段时间的清静了。 傍晚，何记川菜馆。 忙活了一天的饭馆总算是送走了最后一桌的客人。 傻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浓茶。 “槐花，这个月的工资你数一下，回去自个儿存起来，别乱花。”王小梅把一叠子钞票放在了槐花手里，叮嘱道。 槐花接过那叠钞票，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厚度似乎比预想的要多些。 她低头仔细一数，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王姨，这钱是不是数错了？多了五块呢。” 王小梅正拿着抹布擦柜台，闻言头也没抬，“没数错，这个月开始，给你涨五块。 你这几个月干得不错，手脚麻利，眼里有活儿，客人也都说你服务态度好。这是你应得的。” 这突如其来的肯定和实实在在的涨薪，让槐花心里猛地一热，鼻子都有些发酸。 她知道，现在找个稳定工作不容易，王姨不仅给了她这个机会，还这么认可她。 她捏紧了手里的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王姨，谢谢您！我以后肯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坐在一旁喝茶的傻柱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悠悠地开了口：“行啊，槐花，涨工资了是好事！不过钱可得攒好了，别学那些小年轻乱花钱。” 槐花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何叔！我都存起来，不乱花。” 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折好，放进衣服内里的口袋。 王小梅这才抬起头，看着槐花那实心实意高兴的样子，故意板着脸道，“行了，别光顾着傻乐了，赶紧把那边桌子再归置一下，准备打烊了。” “哎！我这就去！”槐花欢快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忙碌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干劲。 夜晚，王小梅躺在床上悠悠的道：“这槐花确实勤快，他要不是贾家的闺女，那说不准都嫁人。” “咱能照顾点就照顾点吧，今天贾家的相亲又不顺利。槐花这姑娘还是得长个心眼，留点钱做自己以后的嫁妆。”傻柱翻了个身，无奈的说道。 王小梅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巴张了几回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摇摇头，睡了下去。 第437章 槐花觉醒了 清晨，九点钟不到。 槐花挎着布包，正准备出门去川菜馆，刚拉开房门，就看见贾张氏杵在门口。 “奶奶？”槐花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和姐姐小当搬出来住后，奶奶可是极少主动上门，但凡来，准没好事。 “槐花，这是要上班去？”贾张氏说着，身子却没动，挡住了大半个门口，眼睛往屋里瞟，“小当也在吧？正好，奶奶有事跟你们姐俩说道说道。” 屋里，正对着小镜子梳头的小当听到动静，放下镜子走了过来。 看到贾张氏，眉头下意识的就皱了起来，语气不咸不淡：“奶奶，您这么早过来，有啥急事？” 贾张氏也不绕弯子，挤进这小小的单间，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唉，还不是为了你哥棒梗的事儿！ 你妈为了棒梗结婚的事把家底都快掏空了，接下来还有彩礼，大件，哪一样是省油的灯？ 咱们老贾家就你哥这一根独苗，他的婚事要是办得不体面，咱们全家脸上都没光啊！” 她说着，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目光在槐花和小当脸上扫来扫去：“奶奶知道，你们俩搬出来不容易，可家里现在真是难啊。 你们是棒梗的亲妹妹，这时候可不能不管。多少给你们哥凑点，也算你们当妹妹的一份心意。” 小当一听这话，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她强压着怒气：“奶奶，您这话说的，我和槐花工作以后，每个月工资一发，雷打不动往家里交钱，这都多少年了？ 槐花在饭馆起早贪黑，我在那发豆芽，我们俩加一起，一个月给家里二十五块钱！ 您知道现在我们租这房子多少钱吗？知道我们一个月吃饭买菜要花多少吗？”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是，棒梗是我哥，他结婚我们当妹妹的应该表示，可也不能可着我们俩一只羊薅羊毛吧？ 我们手头真没什么钱了！槐花昨天刚发了工资，拢共也就那点，还得紧巴巴地过日子呢！ 我一个月也就二十出头块，比槐花都少，您让我们上哪儿变钱去？” 槐花站在一旁，低着头，心里堵得难受。 姐姐说的都是实情，她们给家里的钱确实不少了，几乎占了她收入的一多半。 她也知道妈妈和奶奶为重男轻女，为了棒梗什么都舍得，可她和姐姐也是贾家的孩子啊。 但她性子软，不像小当那么敢说，只能小声附和：“奶奶，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俩手头也没有余钱啊？” 贾张氏见小当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小当！你怎么说话呢？那是你亲哥！ 家里养你们这么大，现在家里有难处，让你们帮衬点怎么了？你们俩姑娘家，吃穿能花多少钱？ 攒攒不就出来了？再说，你们以后嫁人了，还不得指望着娘家、指望着你哥给你们撑腰？” 又是这套说辞！小当气得胸口发闷，她看着奶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心寒。 她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撑腰？不吸我们的血就不错了！反正要钱没有，我俩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槐花，走，上班要迟到了！” 说着，她拉起还有些犹豫的槐花，硬是从贾张氏身边挤了过去，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贾张氏被晾在屋里，看着两个孙女决绝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两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小当拉着槐花，脚步匆匆，直到拐进一条离家稍远的僻静胡同，才松开手。 槐花眼圈有点红，低着头，喃喃道：“姐，咱们这样……是不是太绝情了？妈她也挺不容易的。” “绝情？谁跟咱们讲情分了？”小当猛地转过头。 看着妹妹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她压低了声音，“槐花！你醒醒吧！妈不容易，那是她自找的！她把所有心思、所有钱都花在棒梗身上，什么时候真正为咱俩想过？” 她拉住槐花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跟她算账：“你掰着手指头算算，从咱俩工作第一天起，妈和奶奶跟咱们少要过一分钱吗？那是月月按时按点，一分不能少 ！二十五块啊！你想想，咱俩一共才挣多少钱？咱俩这点工资，一大半都填了家里的无底洞！他们想过咱俩在外面怎么活吗？租这破房子要不要钱？吃饭要不要钱？” 槐花想起刚搬出来时，两人啃了好几天窝头就咸菜的日子，鼻子又是一酸。 小当继续道：“是，妈是咱妈，生养之恩我记得。可这恩情，不是这么个报答法！ 棒梗是儿子，咱们就不是她女儿了？凭什么他结婚，就要榨干咱们俩的血汗钱？ 他自己结婚找媳妇，凭什么就得搭上咱们俩啊！” 她越说越激动，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不满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槐花，你想想，咱们要是一直这么心软，这坑咱们就永远爬不出来！ 今天说是彩礼、大件，明天呢？棒梗媳妇怀孕、生孩子、孩子上学哪一样不得找咱们‘帮衬’？ 咱们这辈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贾家这个坑，咱们不能再陷进去了！” 槐花听着姐姐的话，想起以往在家里的种种，奶奶总是把好吃的紧着棒梗，她和姐姐多做家务是应该的。 她是对秦淮茹有感情，舍不得看她为难，可姐姐说的……似乎才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路。 看着槐花神色松动，小当语气缓和了些，“槐花，咱们得为自己活着。何叔给你涨工资，那是看你能干，是盼着你越来越好。 咱们得对得起这份好，得多为自己打算打算。以后每个月给家里的钱，不能再那么多了，咱们得攒点钱，为以后想想。” 槐花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清明和决心。 她用力点了点头，“姐，我听你的。咱们是该为自己想想了。” 第438章 贾张氏告状 上午十点，何记饭店。 经过早上的事，槐花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王小梅刚把买的菜摆放好，就注意到了槐花的状态。 “槐花，发什么呆啊？昨个儿刚给你涨工资，今儿就不好好干活了？”王小梅故意打趣道。 “没有，没有。我这就仔细点。” 王小梅见槐花慌忙解释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她走到槐花跟前，语气温和下来：“瞧你急的，跟你开玩笑呢！王姨还能真说你啊？”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槐花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收敛了笑容，：“不过槐花，你这一上午可不太对劲，魂不守舍的，擦个桌子都能对着空地方发半天呆。跟王姨说说，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王小梅知道槐花和小当搬出来住，也知道贾家那一摊子事儿，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槐花原本还能装着挺坚强的，可被人这么一关心，眼泪顿时就止不住了。 她嘴唇嚅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低下头不说话。 王小梅也不催她，就那么耐心地等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槐花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断断续续地开口：“王姨我奶奶，她早上来找我和我姐了。” 她抬起头，眼圈更红了，“奶奶说，说我哥棒梗要结婚，家里钱不够了，彩礼、买东西什么的都要钱。想让我和我姐再凑点。” 王小梅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但没打断她，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怒气。 槐花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姐没答应，还跟奶奶吵了起来。说我俩每个月已经给家里很多钱了，实在拿不出来了。 王姨，我知道我姐说得对，我们真没钱了。但我想着我妈她为了我哥的事，肯定也操碎了心，我……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自我怀疑，仿佛做错事的是她自己。 王小梅看着槐花这委屈又自责的模样，心底也是一阵心疼。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槐花的肩膀。 “傻孩子，你这说的什么话！”王小梅语气坚定，“你跟你姐做得对！这算什么不懂事啊？那什么才叫懂事！你这是知道为自己的长远考虑了！” 她拉着槐花到旁边凳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槐花，你听王姨跟你说。你妈不容易，这大家都知道。 可这不容易，不能总转嫁到你们姐俩头上啊！你们也是她的孩子，不是家里的长工，更不是棒梗的钱袋子！ 你们每个月交那么多钱回去，已经尽到本分了。棒梗他是当哥的，还是个男子汉。 他有手有脚，结婚成家是他自己的事，凭什么要两个妹妹勒紧裤腰带去成全他？天下没这个道理！” 槐花捧着温热的水杯，听着王姨的话，心里也暖和了一点。 “可是……我妈她……”槐花还是放不下对母亲的担忧。 “你妈要是真明白事理，就不该纵容你奶奶再来找你们！” 王小梅打断她，语气有些严厉，“她就是太惯着棒梗，把儿子当宝，把女儿当草！ 槐花，你得立起来，得像你姐小当那样，不能为了棒梗那么个玩意儿把自己的未来搭上！ 你们搬出来不就是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吗？这要是开了头，以后有个大小事都来找你们，你们还活不活了？” 坐在一边，听了半天的傻柱这还也忍不住插话道，“这就是个无底洞，现在他们是跟你俩要钱结婚，以后呢？ 要钱生孩子，要钱买奶粉？要钱上学？那你还有没有自己的安稳日子啊？” 王小梅点了点头,“你何叔说的对，这事没个头，你可得认清楚了！” 槐花听着两人的话，心里觉得踏实多了。“谢谢何叔！谢谢王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们！” 槐花很快的从悲伤的情绪里走了出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傍晚，贾张氏坐在椅子上，对着回来的秦淮茹，发起了牢骚，“怀茹，你是没看见！ 小当那个头，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还有槐花，看着闷不吭声，也跟着她姐学坏了！ 我说破大天去，就是为了她哥结婚凑点钱，她们倒好，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说什么一个月给二十五块还不够？说什么房租都没交？全是借口！最后摔门就走，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吗？” 她越说越气，“尤其是槐花，在何家那个破饭馆干了几天活，眼里哪还有咱们这个家啊？ 我看就是王小梅和傻柱在后面撺掇的！把咱们老贾家的闺女都教坏了！” 秦淮茹皱着眉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早知道婆婆去找两个女儿要钱，心里其实并不太赞同，但家里现在确实捉襟见肘。 她刚想开口说句“妈，她们俩在外面也不容易，再说每个月也确实给着钱……”，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 只听里屋“哐当”一声响，像是凳子被踢倒了。 紧接着，门帘被猛地掀开，棒梗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显然是把奶奶的话听了个全乎。 他脸涨得通红，“妈！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你的好女儿！我的好妹妹！ 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她们一分钱不想出？还跟奶奶吵？她们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我这个哥吗？” 贾张氏一见孙子也火了，立刻像是找到了同盟，“就是！棒梗说得对！白养她们这么大了！一点良心都不讲！” 棒梗直接坐到了秦淮茹旁边，气愤的说道，“妈！我不管！这钱她们必须出！亏我以前有好吃的还想着他们。 她们要是不管，你去何家饭馆门口闹！我看她们要不要脸！” “胡闹！”秦淮茹听到儿子这混账话，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她知道儿子被惯坏了，却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不顾情分的话来。 贾张氏却在一旁帮腔：“我看棒梗说得在理！淮茹，你就是太心软！对那两个丫头片子就不能客气！ 明天你就去找槐花，就在她饭馆里说，看她敢不给！” 棒梗梗着脖子附和道，“对！妈，你就去！她们要是不给钱，过几天我就去饭店闹去！”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儿子和煽风点火的婆婆，秦淮茹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秦淮茹现在是左右为难，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棒梗脸上的狰狞，秦淮茹突然觉得很陌生！ 第439章 秦淮茹出手 过了两天，趁着晌午休息的空档，秦淮茹找到了槐花和小当租住的小屋。 她没空手来，提了一小兜热乎的茶叶蛋，脸上还带着疲惫与歉意。 “小当，槐花，”秦淮茹坐下，未语先叹气， “妈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们，二是为你们奶奶前天来的事！ 唉，妈得跟你们说清楚，那天你奶奶来找你们要钱，妈事先是真不知道！ 她也是为你哥的婚事急糊涂了，自作主张就跑来了！ 你们别往心里去，别跟她置气，她老了，脑筋转不过弯，就认死理。” 小当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掂量母亲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奶奶自作主张她信，但若说妈妈完全不知情，她可不太信。 槐花心思浅，见母亲亲自来解释，脸上还带着愁容，心里那点怨气，立刻就消散了大半。 她连忙给秦淮茹倒了杯水：“妈，我们没真跟奶奶生气。就是……就是我们自己手头也不富裕。” 秦淮茹接过水杯，目光慈爱的看着两个女儿：“妈知道你们不容易，搬出来啥都要钱。 你们放心，棒梗结婚的钱，妈再想办法，大不了……妈出去借！总能凑齐的。 你们俩好好的，安心上班，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说完，秦淮茹深深地叹了口气，尽显无奈！ 槐花一听母亲还要出去借钱，心里顿时揪紧了。 她想起母亲这几年的起早贪黑，想起哥哥不成器，所有的担子几乎都压在妈妈一个人身上！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个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小叠零零整整的票子。 “妈，您别去借了，借钱还得还利息。” 槐花把那一小叠钱塞到秦淮茹手里，眼神清澈带着关切， “这是我……我攒的，有五十三块八毛，您先拿着应应急。”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那些毛票，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推拒：“这……这不行，槐花，妈不能要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 “妈，您就拿着吧！”槐花执拗地又退了回去，语气真切。 一旁的小当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差点气笑了。 她这个傻妹妹啊！ 妈三两句话就把她绕进去了！什么不知道？什么出去借？这分明就是以退为进！ 可她也知道，今天这钱要是不拿，槐花心里会一直惦记着，觉得对不起妈。 而且妈既然开了这个口，空手回去，奶奶和棒梗那边肯定还有的闹。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憋屈和愤怒，转身也从自己放东西的木箱底层拿出一个类似的小包，数了数，拿出差不多五十块的样子，走过去，没什么表情地塞到秦淮茹手里。 “我的，也这些。多了没有。”小当的声音硬邦邦的，看也没看秦淮茹，只盯着墙角。 秦淮茹手里捏着两个女儿凑上来的一百多块钱，心里五味杂陈。 她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唉……苦了你们了……那……妈就先拿着，算妈借你们的……” 她没再多留，又叮嘱了几句让她们照顾好自己，便揣着那沉甸甸的一百多块钱离开了。 门一关上，小当就忍不住猛地捶了一下门框，冲着还望着门口方向的槐花低吼道：“槐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她那话你也信？什么出去借！她就是算准了你会心软！” 槐花被姐姐吼得一缩脖子，有些无措地看着小当，小声辩解：“姐……妈她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们容易吗？”小当气得眼圈都红了， “咱们这钱，算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你就看着吧，这绝对没完！” 槐花看着空了的枕头底下，心里也空落落的，但嘴上还是喃喃道：“都是自家人，没了就没了吧！” 小当看着妹妹这天真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再也说不出话来。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把今天这事跟贾张氏和棒梗如实的说了，也叮嘱了棒梗，以后对两个妹妹好点，别想着去她们工作的地方闹。 贾张氏倒是有些惊讶，好奇秦淮茹是怎么把钱要回来的！ 秦淮茹无奈的解释了一番，“这两孩子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只是手里的存款也不多，你这么硬生生的上去要，她们当然舍不得了！” “还是你有心眼啊！”贾张氏佩服的摇了摇头。 宋家，宋晓峰下班回到家，看着媳妇还没回来，自顾自的给几个孩子忙起了晚饭。 等孩子们吃的差不多了，还没见媳妇回来了。 宋晓峰安顿好几个孩子，拿着手电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宋晓峰意外的看到了堂哥宋晓东。 “哥，你怎么在这啊？这衣服也换了啊？”看着一身警服的宋晓东，宋晓峰笑着问道。 宋晓东挠了挠头，“上次跟咱们分局联合办案，之后就被调到了派出所。现在我也离开轧钢厂了。” “挺好的，离开轧钢厂换个环境也不错。看见文静了没，这都几点了，她怎么还没回去啊？” 宋晓东拉着他走到了一旁，耐心的解释道，“最近城里的闲散人员太多了，分局要展开联合行动，确保街面上的治安稳定。今晚上行动，林副所长今天要加班呢。” 宋晓峰这时也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几起恶性事件，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有行动，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他知道了媳妇在所里忙，也就不在这耽误时间了，跟堂哥摆了摆手就回去了。 第440章 三百块的彩礼 深夜，林文静一脸疲惫的回到家。 宋晓峰这会儿也没睡，起身给媳妇倒了些热水。 “你怎么还没睡啊？这都后半夜了，我还以为今天不回来了呢！”林文静一边洗漱，一边笑着问道。 “睡了一觉了，听到门口的动静才醒！你们行动顺利吗？”宋晓峰随口问道。 “没什么顺不顺利的，今天有两伙人在什刹海那边约架，我们去的早没能打起来！两伙人都跑了！现在这帮小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都敢动刀子了！” 虽说没打起来，可他们所里一晚上也收出了不少的管制刀具，带着不少人进了局子。 “以后有行动，你自己也得注意着安全，别受伤了！”宋晓峰叮嘱了一句，就让她早点休息了。 半个月后，周媒婆总算是从保城的农村给棒梗说了个媳妇。 人家姑娘只来了贾家一趟，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就一眼相中了！虽说穿着朴素，人长的黑了点，可骨架子不小，个子也不矮，一看就是个干活的能手。 棒梗见着人却不太满意，这个对象长的是不难看，可皮肤粗糙，还黑。说话也土里土气的，跟城里的小媳妇看着还是有差距的。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穿了棒梗那点不情愿的心思。 趁着姑娘去上厕所的功夫，秦淮茹把棒梗拉到里屋，压低声音说： “儿子，妈知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可你得看看咱家现在这情况！ 你自己那些情况心里没数吗？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哪个愿意跟咱？人家小玲就是皮肤黑了点、糙了点，那是干活晒的！ 你看那身板，多结实，一看就是能干活、能吃苦的好手。咱家这条件，不正需要这样的媳妇吗？” 贾张氏也凑过来，拍着棒梗的胳膊劝道：“我的乖孙哎，你可别犯糊涂！这姑娘模样、五官都不算差！皮肤黑点怕什么？ 以后进了城，不用风吹日晒地干活，吃上几个月饱饭，用点雪花膏，那皮肤自然就白净细嫩了。 奶奶是看着这姑娘好，屁股大，肯定能生儿子！你呀，能娶着这样的，是咱老贾家祖上积德，有福气了！” 棒梗拧着脖子，闷声闷气地说：“奶，妈，你们光看身板了。你们没听见她说话吗？一口一个‘俺’，土里土气的，跟城里姑娘那轻声细语能比吗？带出去都嫌丢人！” “哎呦，这有什么！” 秦淮茹赶紧说，“慢慢教不就完了？在城里待久了，自然就学会了。 棒梗，咱得现实点，为了你这婚事，家里可是都掏空了。你想想之前那个黄毛丫头？还不如这呢！” 最后这句话戳中了棒梗的痛处。 他想起了上次过来相亲的那个姑娘，当场就给回绝了，根本看不上他。 还有他妈之前找的几个，一听是贾家的，连面都不愿见。 相比之下，这个农村姑娘虽然土气，但至少不嫌弃他，娘家也远，事少。 他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但看着母亲疲惫又期盼的眼神，一肚子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棒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们都说好，那就她吧！我……我没意见了。” 这话说得心不甘情不愿，有种认命的味道在里面。 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听了，却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棒梗这头同意了，秦淮茹也就抓紧操办起了结婚的事！ 过了两天，秦淮茹便和周媒婆一起，坐车去了保城农村的小玲家。 一路上，秦淮茹心里还盘算着之前周媒婆透的底，觉着一百五十块彩礼顶天了，再多凑凑，两百块也该能拿下。 可一进小玲家的门，看到那家徒四壁的样子，再听小玲娘不经意间念叨家里还有两个弟弟等着盖房娶媳妇，秦淮茹的心就猛地往下一沉，暗道一声“坏了”。 果然，等到坐下来正式谈婚事，小玲爹闷头抽着旱烟不言语，全是小玲娘在开口。 话里话外都是闺女多么能干，出了门子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家里少了壮劳力等等。 最后，彩礼的价格摆上了桌面——三百块，一分不能少。 这个数像一记闷棍，敲得秦淮茹眼前发黑。 三百块！贾家现在满打满算也就能凑出两百块多点，就这还是把小当和槐花那点存款都算上了。 她强笑着看向周媒婆，周媒婆也只能递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显然也没料到对方会临时加码这么多。 “亲家母，”秦淮茹喉咙发干，试图再争取一下， “你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这三百块，是不是太多了点？咱们城里结个婚，处处都要用钱，这……” 小玲娘把手一摆，语气倒是很实在：“他亲家，不是俺们贪心。实在是家里这情况你也看见了，两个小子等着呢。 再说了，俺闺女这一嫁过去，就是你们城里人了，往后能帮衬娘家的时候也少。这钱，说起来也就是个补偿。” “我们家不在乎那些排场，他们俩的婚事可以简单一点，哪怕你们一家人一块儿吃顿饭我们也不介意！”小玲他爸这话，明摆着就是彩礼不能少。 秦淮茹知道这事难办了。 她看着站在一旁低着头、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的小玲，又想想棒梗好不容易才答应娶媳妇的儿子，心里天人交战。 拒绝？这婚事可能就黄了，棒梗再想找就难了。 答应？这钱着实像割她的肉一样疼。 沉默了半晌，秦淮茹终于一咬牙，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行！三百就三百！不过亲家母，咱们得说好，这钱等姑娘过了门，在城里安顿好，办了结婚手续，这钱就立马让你们带回去。这总成了吧？” 她这是怕钱早早给了，女方家里反悔或者再出什么幺蛾子。 小玲爹娘对视一眼，低声嘀咕了几句，似乎觉得只要钱能到手，晚上几天也没关系，便点头答应了。 见对方松口，秦淮茹赶紧又补充道：“那这酒席什么的，我们就看着安排了，可能简单点，你们看……” “随你们，随你们安排就好！”小玲娘这回答应得异常爽快，仿佛只要彩礼到位，其他都是细枝末节。 从保城回来的路上，秦淮茹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婚事总算彻底定下了，了却了一桩大心事，可那沉甸甸的三百块彩礼，像块大石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第441章 出师不利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秦淮茹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她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满是期待地问：“怎么样？谈妥了吧？彩礼还有酒席什么的，对方怎么说？” 秦淮茹没直接回答，慢慢的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妈，对方开口要三百块。” “多……多少？！”贾张氏猛地从炕沿上弹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三百块？！她们家这是嫁闺女还是卖闺女啊！这农村的丫头，也敢要这个价？周媒婆之前不是说不超过两百吗？这……这心也太黑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在里屋躺着的棒梗都支棱起耳朵听。 “您小点声！”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捂婆婆的嘴又觉得不合适，只好焦急地摆手，“您嚷嚷什么！怕街坊四邻不知道咱家娶个媳妇花大价钱啊？” 贾张氏也意识到失态，喘着粗气重新坐下，“三百块啊！淮茹，咱家……咱家满打满算，现在能动的现钱，也就一百八十多块吧？剩下这缺口……这可怎么补啊！” 屋里，婆媳俩相对无言，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秦淮茹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妈，事到如今，棒梗这婚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怕是三百块都娶不回来了。这钱……咱们无论如何得凑出来。” “凑？上哪儿凑去？”贾张氏一脸绝望，“这院里，谁还愿意借给咱们？” 贾张氏也知道自家的人缘，借钱这事对她们来说，可真是道难关啊！ 秦淮茹眼神闪烁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 她咬了咬下唇，说道：“一大爷那边，我明天还是得去试试，说说好话，看能不能再借点。 傻柱那边，我让槐花去支点工资出来，应该也能凑一点！剩下的，再找宋晓峰两口子想想办法了！” 秦淮茹没提其他人，他知道院子里其他人避他们家如蛇蝎，借钱，那是一点指望都没有！ 贾张氏低着头，过了半晌眼睛一亮。“后院那两家呢？他们买卖干的不错，手里应该有不少钱。我去看看能不能借点！” 秦淮茹思考了一会儿，低声道，“你去试试！不过要好好说话，哪怕借不着也不能惹恼了他们。毕竟我这边还得跟宋家借钱呢！” 秦淮茹考虑的比贾张氏全面，知道那两家都是宋晓峰的姐姐姐夫，不能硬来！ “唉，造孽啊……”贾张氏有气无力地瘫靠在被垛上，喃喃道，“这哪是娶孙媳妇，这是要咱老婆子的命啊……” 听着秦淮茹的话，贾张氏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说法！ 翌日中午，贾张氏吃完午饭，溜达着就来到了后院。 忙活了一上午的秦大军这会儿正准备休息，衣服脱了一半，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大军皱了皱眉，这大中午的，谁来找他？ 他重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去开门。 门一拉开，见是中院的贾张氏，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诧异。 这老太太，平时没什么往来，今天怎么摸到后院来了？ “贾大妈？您这是……有事？”秦大军侧身让了让，语气带着疑问。 贾张氏生硬的挤出个笑容，迈步进了屋，眼睛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 虽然不算豪华，但也齐整，比她家强多了。 “大军啊，没打扰你歇着吧？”贾张氏搓了搓手，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打着鼓，想着怎么开口。 “没事，刚忙完。您坐。”秦大军指了指凳子，心里琢磨着她的来意。 贾张氏也没客气，坐下后，叹了口气，开始诉苦：“大军啊，你也知道，我们家棒梗，这不说了个对象嘛，是保城农村的姑娘。” “哦，听说了，这可是好事啊，恭喜了。”秦大军客套着，心里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嗨，什么好事不好事的，”贾张氏摆摆手，脸上的愁苦更浓了， “就是这彩礼……对方家里开口就要三百块！你说说，这不是要我们老贾家的命嘛！” 她看着秦大军，眼神里带着些恳求，“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东拼西凑还差着一大截呢。 我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厚着这张老脸来求你。 你看……你们这买卖做得不错，手头要是宽裕，能不能先借我们点儿应应急？等棒梗结了婚，我们一定尽快还！” 秦大军一听，心下暗道，果然是来借钱的。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 “贾大妈，您这……唉，” 他叹了口气，坦言道，“不瞒您说，我们家看着是做点小买卖，可前阵子刚盘下那个门面，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 现在手头也就剩点周转的钱，真没多少富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您看，我家几个孩子，今年刚转到城里来上学。 这学费、吃喝拉撒，哪一样不要钱？而且我们一家子，全都没个定量，吃饭花的钱可比你们城里人多了不少。 一天开门就是开销，我们这日子也是紧巴巴的。” 秦大军说着，语气诚恳，但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 他在这院里住的时间不算长，早出晚归忙生计，跟贾家更是没什么交情。 再一个，贾家那点名声，他也早有耳闻，借钱的事，他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啊！ 贾张氏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脸上那毫不作伪的为难，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噗”一下就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着秦大军那避开的眼神和明确的态度，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反而可能惹人厌烦。 贾张氏想起出门前秦淮茹的叮嘱，不能惹恼了后院的人。 于是，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脸上强挤出的笑容也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声更沉重的叹息。 “唉！那，那行吧，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贾张氏讪讪地站起身，“打扰你了，大军，你歇着吧。” 她没等秦大军再客套，就低着头走出了秦家房门。 这借钱的第一站，出师不利，让她心里更加没底了。 第442章 易中海搭了把手 贾张氏在秦大军那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里头又憋屈又沮丧。 她原本还想着再去隔壁周长海家碰碰运气，可一想到秦大军那番合情合理的推脱，估计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她顿时没了心气儿，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直接回了家。 晚上，秦淮茹拖着更加疲惫的身子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阴沉着脸坐在炕上，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妈，后院……那边怎么说？”秦淮茹放下包，试探着问。 贾张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在秦大军家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都说他们买卖干得好，手里有钱，我看就是抠门！舍不得借！说什么刚盘了门面，孩子上学花钱，全是借口！” 秦淮茹心里一沉，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她急忙追问：“妈，您没跟人家吵起来吧？没说啥难听的话吧？” “那倒没有，”贾张氏撇撇嘴，“你叮嘱过了，我还能真跟他们闹翻？就是心里这口气不顺！” 听说没闹矛盾，秦淮茹稍稍松了口气。 后院那两家，尤其是跟宋晓峰的关系，现在可不能弄僵，她还指望着从宋晓峰那里借点呢。 秦大军这里没借到，虽然失望，但也不算完全意外。 秦淮茹默默收拾了一下，趁着对门一大爷家的灯光还没熄灭，她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出了门，朝着中院那一大爷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门口，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大妈的声音。 “一大妈，是我，淮茹。”秦淮茹应道。 门开了，一大妈看到是秦淮茹，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侧身让她进来：“是淮茹啊，快进来坐。老易，淮茹来了。” 易中海正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看报纸，闻声放下报纸，取下眼镜看向秦淮茹，语气平和：“淮茹来了，有事？” 秦淮茹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还没说话眼圈先红了：“一大爷，一大妈，这么晚来打扰你们，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子了。” 她声音带着哽咽，“是为了棒梗那孩子的婚事……” 易中海示意她坐下说：“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秦淮茹坐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这才把对方要三百块彩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一大爷，您是看着棒梗长大的，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东旭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实在是…… 现在棒梗好不容易说上个对象，要是因为彩礼黄了，再想找一个合适的可就更不容易了！” 她说着，眼泪适时地掉了下来，“我这也是实在没辙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您。您和一大妈行行好，再帮我们这一回，先借我们点应应急，等棒梗结了婚，我们一定省吃俭用，尽快还上！” 她说完，目光紧紧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沉默地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棒梗更是个不省心的。 但这院里，能指望、也愿意“管”这闲事的，确实也只有他了。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脸上有些不忍，但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老伴。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重重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淮茹啊，你们家这情况……唉，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棒梗结婚是大事，不能因为钱耽误了。”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瞬间亮起来的眼神，缓缓说道：“这样吧，我这边呢，最多还能再挪出五十块钱给你们。这已经是看在孩子要成家的份上，从我跟你一大妈的养老钱里挤出来的了。” 五十块！再加上自己家里的存款，缺口也就不到一百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起身就要道谢：“一大爷，谢谢您！太谢谢您了！这钱我们一定……” “你先别急着谢，”易中海抬手打断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淮茹，这钱我可以借，但有几句话得说在前头。” 秦淮茹心里一紧，重新坐好：“您说，一大爷，我听着。” “第一，这钱，是借给棒梗结婚救急的，不是白给的。你得给我打个借条，写明什么时候还。”易中海目光锐利。 “应该的，应该的！”秦淮茹连连点头。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易中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棒梗结了婚，就是真正的大人了！你们家，尤其是棒梗，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了！ 得立起来！得有个正经打算！这次我们大家伙儿帮你们渡过难关，是情分，但不能指望永远靠大家接济过日子！ 你得把这话带给棒梗，也管好他！不然，下次再有天大的难处，我也无能为力了。”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易中海说着几句话，也完全是顾及着之前跟贾东旭的那点师徒情分，也是不愿意看到棒梗再走弯路。 秦淮茹听得脸上发烫，知道这是大实话，一大爷也是盼着他们家好。 她赶紧保证：“一大爷，您放心！您的话我一定带到！等棒梗结了婚，我一定督促他好好工作，踏实过日子！绝不再给您和院里添麻烦！” 易中海看着她，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起身去里屋拿钱。 当那五张崭新的大团结放在秦淮茹手里时，她感觉沉甸甸的，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情和压力。 她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易中海家，心里盘算着：一大爷这里八十，加上之前从女儿那里拿来的一百多，还有家里原有的，总算……能看到点希望了。 剩下的缺口，看来真的只能指望宋晓峰那边了。 这婚结得，真是把里子面子都押上了。 第443章 给秦淮茹的建议 翌日，秦淮茹提早收了摊，步履踌躇的找到了宋晓峰的家。 她到的时候，碰巧宋晓峰和林文静两口子都在家，更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林文静的堂哥宋晓东也在，正坐在屋里喝茶聊天。 “秦姐？快请进。”开门的林文静见到她，愣了一下，随即客气地把她让进屋。 屋里的说笑声停了下来，宋晓峰和宋晓东都看了过来。 秦淮茹看着屋里这阵仗，心里更打鼓了。 宋晓东她也陌生，在轧钢厂那么多年，保卫科的宋队长他还是认识的。 不过有旁人在，开口借钱，她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站在门口半天，那句借钱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就是说不出口。 宋晓峰看她这副欲言又止、满脸难色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个大概。 贾家棒梗要结婚，彩礼凑不齐的消息，三大爷早就和她说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地开口：“秦姐，您这过来是有事吧？咱们也是老街坊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见外。” 被宋晓峰这么一点，秦淮茹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棒梗结婚对方要三百块彩礼，家里如何凑不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晓峰，文静，我知道这突然上门开口借钱挺冒昧的，可我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棒梗这婚事要是黄了，我怕这孩子……唉！” 秦淮茹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哽咽，“你看……你们手头要是宽裕，能不能先借我应应急？不用多，能把眼前的窟窿堵上就行，我打借条，一定尽快还！” 说完，她忐忑不安地看着宋晓峰和林文静，等着他们的回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晓峰听完，和林文静对视了一眼。 林文静微微蹙了下眉，但没说话，显然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丈夫。 宋晓峰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他现在经营着废品收购站，效益不错，百八十块钱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数目。 他虽然也知道贾家是个麻烦窝，棒梗更是不成器，但这毕竟是结婚的人生大事，邻里之间遇到这种难关，能帮一把也不算坏事。 再者，秦淮茹一个女人家，也确实不容易。 他没多犹豫，很痛快地点了头：“行，秦姐，既然您开口了，这忙我得帮。您还差多少？” 秦淮茹没想到宋晓峰这么爽快，愣了一下，连忙说：“算上一大爷那八十，家里原有的，还有……从别处凑的，还差大概一百块左右。” “成，那就一百块。”宋晓峰站起身，走到里屋，没一会儿就拿出了十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递到秦淮茹手里，“您数数，正好一百。借条您方便的时候补给我就成，不急。” 看着手里这救急的一百块钱，秦淮茹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连声道谢，声音哽咽：“谢谢！太谢谢你了，晓峰！还有文静！你们可真是帮了我们家大忙了！这钱我一定尽快还，一定！” 她握着那叠钱，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秦淮茹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后，语气无比郑重地保证：“晓峰，文静，你们放心，这钱……等我做生意挣了钱，肯定第一时间就先还你们！绝不敢耽搁！” 宋晓峰看着她比同龄人更显沧桑的脸，以及那粗糙的双手，知道她卖茶叶蛋、烤红薯，风里来雨里去的不容易。 他心里微微一动，既然帮了，不如再多说两句。 “秦姐，还钱的事不急，您先紧着棒梗的婚事办。” 宋晓峰语气缓和，带着些关切地问道，“说起来，您这茶叶蛋和烤红薯的生意，最近怎么样？还成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苦笑一下：“唉，也就那样，糊口罢了。现在街上干这个的也不少，一天下来，刨去成本，也就能糊个口。” 宋晓峰点了点头，知道她说的也不假。 便顺势说道：“秦姐，我说句实在话，您别介意。光靠这两样，确实赚头有限。 我之前去过隔壁津市，看人家那煎饼果子，摊得那叫一个香！早上上班上学的，都排着队买。 咱们这儿还没人正经做这个，您要是能琢磨着把这手艺学过来，支个小摊，我看肯定比现在强。” 他见秦淮茹听得认真，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便继续建议道， “还有啊，以后要是本钱稍微宽裕点，学点包馄饨、煮水饺的手艺。 这东西，老少皆宜，要是味道做好了，不比大饭店差。等时机成熟了，哪怕租个小小的门脸房，也比整天在外头风吹日晒的强，生意指定能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让秦淮茹瞬间打起了精神。 挣钱的事她也一直盘算着，原来卖茶叶蛋的人不多，她的生意还挺不错的。可日子一长，车站周围陆续的冒出了好几家，生意也是越来越难做了。 她之前只顾着为儿子的婚事焦头烂额，从没敢想过还能改变什么，总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现在，听着宋晓峰说的这番前景，让她对未来有了清晰的规划。 “煎饼果子……馄饨水饺……门脸房……”秦淮茹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词，脸上也带着希望的光彩，“谢谢你们，等我忙完棒梗的婚事，就找人学学该怎么做！” “不用这么客气，具体该怎么做，还是得靠你自己。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宋晓东摇了摇头，轻声对他姐和姐夫说：“这贾家……也是个无底洞啊。” 林文静叹了口气：“希望棒梗结了婚，能懂事点吧。” 宋晓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对他而言，这既是帮邻居渡难关，也是一笔清晰的人情往来，借条在手，他也不怕什么。 只是这贾家往后如何，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事了。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贾张氏急急忙忙的从厨房跑了过来，打听起了情况：“怎么样了？宋家那边怎么说？” 秦淮茹喝了口水，长舒了一口气，“宋晓峰倒是挺爽快的，直接借了我们一百块。而且还给我那个买卖提了不少建议。以后我要是真做出什么成绩，还得承他们的人情！” 贾张氏没关注她后面说的话，听到借到了一百块钱，她整个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孙子也要娶媳妇了，太好了，咱们贾家这也算是有后了！” 第444章 愤怒的小当 钱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棒梗的婚事便紧跟着提上了日程。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事儿不能再往下拖拉，夜长梦多，生怕女方那边再出什么变故，或者自家儿子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没过几天，秦淮茹便特意收拾利索，拉着周媒婆又去了趟保城农村，好说歹说，总算把未来的儿媳妇给接进了四合院。 李秀玲是个典型的农村姑娘，身板结实，模样还算周正，就是皮肤黑了些，穿着一身半新的碎花衣裳，低着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神里透露着不安与迷茫。 进了四九城，秦淮茹便让棒梗和李秀玲拿着介绍信去把证给领了。 可棒梗这边，却像是被人硬逼着上刑场。他磨磨蹭蹭，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秦淮茹又是哄又是劝，最后几乎是用半推半就的方式，才把棒梗和李秀兰一起送到了街道办事处。 整个过程，棒梗都阴沉着脸，眼神躲闪，连正眼都没瞧过身边的姑娘一眼。 反倒是李秀玲，虽然害羞，却一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关注着棒梗。 两张薄薄的结婚证拿到手，秦淮茹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算落了地。 也能长长地舒一口气，不管怎样，这最难的一关，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迈过去了。 回到院里，邻居们瞧着这新进门的媳妇，表面上是道着恭喜，背地里却免不了窃窃私语。 “瞧见没，棒梗那脸拉得跟驴似的，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他还不乐意了？那姑娘我也瞅见了，除了黑了点，可没别的毛病！” “就是，那身板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这要不是家里条件差，轮得到他个混球？” 李秀玲住进了贾家租的那间小屋，现在只等着两人办个简单的酒席，就能住一块儿去了。 翌日中午，小当和槐花全都被秦淮茹给叫了回来。 李秀玲不在，被暂时支到了租来准备当新房的小屋待着，此刻贾家的几人算是齐整了。 话题自然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婚礼酒席。 小当最先开口，语气直接，带着看透现实的清醒：“妈，奶奶，要我说，咱们家什么条件，自己人心里都清楚。 为了哥这婚事，钱都凑到哪儿去了？这结婚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就行了。 我看，就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简单吃顿饭，意思到了就成，没必要穷讲究，打肿脸充胖子。” 秦淮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债务压身，她实在不敢再铺张。 她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小当说得在理，大操大办咱们也办不起。不过，” 她话锋一转，“院里的三位大爷，那是必须要请的，尤其是你一大爷，这次帮了咱家大忙，这礼数不能差。还有宋晓峰家，人家雪中送炭借了钱，于情于理也得请来坐坐，算是答谢。” 她盘算着，这几家是关键人物，请了他们，面子上勉强能过得去，开销也还能控制。 可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就请这几家？那怎么行！淮茹啊，你这账算得不对！ 院里这么多户人家，一家来一个人，凑起来也就两三桌的事。可这人来了，能不随份子吗？ 现在这随礼，怎么也得三块五块吧？这一收，酒席钱不就回来了？说不定还能有得赚！ 光请那几家，份子钱才几个子儿？这赔本的买卖咱可不能干！”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仿佛已经看到了花花绿绿的票子流进口袋。 一直阴沉着脸靠在墙边的棒梗，听着奶奶和妹妹的话，越听越觉得憋屈，尤其是小当那句“走个过场”，简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他猛地直起身子，声音带着烦躁和不耐烦：“简单吃顿饭？就请几个老梆子？那我呢？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梗着脖子，语气冲得很：“我那些工友，平时处得不错的，怎么也得叫上两三桌！ 不然以后在厂里我还怎么混？酒席上，烟酒不能太次吧？最起码得是‘大前门’！酒怎么也得是二锅头！ 菜也不能寒碜，红烧肉、整只的炖鸡、四喜丸子，这些硬菜总得有几个吧？ 不然人家背后怎么笑话我贾梗结婚抠抠搜搜？” 棒梗这一连串的要求甩出来，屋里顿时安静了。 小当气得别过脸去，懒得再看他。 槐花低着头，不敢也不想吱声。 秦淮茹眉头紧锁，心里刚刚因为领证而松快的那口气，又堵了回来。 儿子这完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他张口要的这些东西，哪一样不要钱？ 光是烟酒和那几样硬菜，再加上他那些工友的桌数，预算就得翻好几番！ 贾张氏也哑火了，她算计份子钱，是想多进账，可不是想往里倒贴更多。 孙子这排场要是真摆起来，别说赚份子钱了，恐怕还得再拉一屁股饥荒。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几个女人全都低下了头。 良久，秦淮茹才幽幽的开了口，“棒梗，你说的倒是轻松，可这钱从哪来？为了你结婚的事，我这已经借了一屁股债了。你那个新房里的家具，娶媳妇的彩礼哪样不用花钱啊？” “现在还让你妈给你大操大办的，咱家哪有那个家底啊？” 棒梗梗着脖子，不说话，显然是不想在这件事上低头。 “棒梗，你妈说的有道理。咱家就别讲那些排场了，先把事给办了吧！”贾张氏也跟着劝道。 棒梗冷哼一声，“这媳妇是你们找的，我又没同意。领证都是你们拉着我去的，我现在同意了，可这婚事绝对不能简简单单的就算了。” 小当忍了半天，心里的火实在压不住了，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 “棒梗！你还有完没完？！” 这一嗓子，把屋里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槐花吓得往后缩了缩，秦淮茹和贾张氏也惊愕地看向她。 “面子？你跟我谈面子？！”小当一步踏到棒梗面前，手指几乎要戳到他鼻子上， “你的面子是金子做的？值多少钱一斤啊？为了你这破面子，妈把家底掏空，低声下气到处求人借钱！ 为了你这破面子，我跟槐花把牙缝里省出来的那点钱全填了进来！你现在倒好，在这儿充起大爷了！” 棒梗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我的事不用你管！她们愿意给，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我凭什么管不着！” 小当气得浑身发抖，“那里面也有我的血汗钱！你睁开眼看看这个家！看看妈头发白了多少！ 再看看你自己！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整天游手好闲，工作工作干不长，本事本事没有，就会在家里横！ 现在娶个媳妇，全家都得勒紧裤腰带供着你，你还有脸在这儿挑三拣四讲排场！” 第445章 草草了事的婚礼 激烈的争吵过后。棒梗撂下一句‘随你们的便’，就摔门而出。 沉默了许久，秦淮茹疲惫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地开口：“妈，就……就按您说的办吧。” 她终究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棒梗要排场，家里没余钱，除了指望院里邻居的份子钱来填这个窟窿，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至于小当的愤怒和委屈，她此刻只能选择性地忽略，先把这个婚事办了再说。 贾张氏一听，也打起了精神，凑过来掰着手指头算：“这就对了！咱们院里，前中后三个院，算下来怎么也有二十多户。 一家来一个人，坐三桌松松的！现在随礼，关系一般的也得给三块，像一大爷、宋晓峰那样的，怎么也得给十块吧？ 这一收，少说也能收个百八十块！酒席就按三桌预备，菜嘛，面上过得去就行，烟酒…… 唉，棒梗非要好的，那就少买点，撑撑场面……” 婆媳俩开始详细盘算起来，哪家必须请，哪家可以忽略，菜色怎么搭配既省钱又不至于太难看。 过了两天，秦淮茹把决定告诉了小当和槐花。毕竟酒席当天需要人手帮忙，瞒不住。 小当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一声没吭。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槐花则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和悲哀。 她和姐姐，前前后后拿回来一百多块钱。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在这场自家的“喜事”里，她们连个正式的座位都没有。 院里邻居一家出一个，坐得满满当当，而她们这两个出了大力的亲妹妹，却要请假过来，忙前忙后地端菜、倒水、伺候人？ “妈，”槐花终于忍不住，声音小小的，“那……那天我和姐还得上……” 秦淮茹没注意到槐花的情绪，头也没抬：“你们俩那天早点过来帮忙！后厨肯定忙不过来，洗菜、端盘子都得有人。 自家人，多出点力应该的。吃饭……到时候挤一挤，或者在厨房凑合一口就行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不讲究那些虚礼。”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槐花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觉得一阵心寒。她下意识地看向姐姐小当。 小当接收到妹妹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拉起槐花的手，淡淡地对秦淮茹说：“知道了。没别的事我们先回去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待也熄灭了。 拉着木然的槐花走出贾家房门，小当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五月初，天气已经带了点暖意。 棒梗和李秀玲的婚礼，就近挑了个黄道吉日举行了。 院子当中并排摆开了三张旧八仙桌，桌腿下还垫着木片找平。 请的是轧钢厂食堂一位厨子来掌勺，做的是大锅熬炒的寻常菜色。 白菜粉条里零星几点肥肉片，萝卜块烧得有些过火，唯一算得上硬菜的，就是一桌一只红烧肘子，此刻油亮亮地摆在正中，算是撑起了场面。 口味说不上好，但油盐给得足，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换上了平日舍不得穿的的衣裳，脸上堆着笑，穿梭在桌椅间招呼客人。 棒梗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新中山装，脸上没什么喜气，像个木桩子似的地站着。 新娘子李秀玲则一直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脸上满是拘谨和不安。 许大茂早早就在二大爷刘海中旁边落了座，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新娘子，咂摸着嘴，跟旁边的刘海中低声嘀咕。 “啧，二大爷，您瞧这新媳妇，身板是真结实，一看就是能干活的好手。就是这脸盘儿黑了点，比不上咱城里姑娘水灵。不过配棒梗那小子，那是绰绰有余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邻近几桌的人隐约听见。 傻柱果然没来，何记饭店生意忙，实在走不开。 王小梅一个人来的，随了五块钱份子，此刻正和宋晓峰家的坐一桌。 宋晓峰一个人，和他大姐二姐坐在一起，旁边就是王小梅和几位还算说得来的邻居。 这一桌算是院里比较低调的人家，平常在院里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目光扫过场中那对怎么看都不太般配的新人时，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唏嘘。 而在后厨和院子角落忙碌的，是小当和槐花。 槐花系着条旧围裙，正吃力地从厨房端出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炒菜，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当则面无表情地提着大水壶，给各桌的茶壶续水。 很快，一对新人在众人的见证下开始了宣誓。棒梗尽管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顾及脸面，还是磕磕绊绊的把流程给走完了。 棒梗轧钢厂的那群工友最后还是没请，没办法，看着这个菜单，他想请也丢不起那个人。 宋晓峰吃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看着那满满一碗的大白菜上，零星的飘着几块肉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 王小梅跟他一样，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小声的嘀咕道，“这菜也太糊弄了，也就这个红烧肘子像那么回事！” 坐在对面的李婶也跟着摇了摇头，小声的嘀咕道，“这闺女嫁给棒梗算是白瞎了。” 贾张氏不停的跟人赔着笑脸，可那点心思早就已经飞到了刚收的那点份子钱上了。 心里一直琢磨着，今天这顿酒席到底能挣多少钱？ 第446章 份子钱 喧闹散尽，杯盘狼藉。 小当和槐花跟其他几个帮厨一起收拾着残局。 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揣着一摞红包一头钻回了自家屋里，门帘一放。坐在里屋的床上就数了起来。 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几张工业券散落开来，夹杂着几个薄厚不一的红包。 贾张氏眼睛放光，飞快地将钱票归拢、清点，嘴里念念有词。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期盼，她还指望着这笔收入能填补一些亏空。 “一大爷，五块……嗯，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三块？哼，抠搜的！” “宋晓峰家，五块……也行吧。” “王小梅，五块……” “二大爷家，三块……” 贾张氏点着点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当她拆开一个格外干瘪的红包，从里面抖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票子！ 再一看红包皮上三大爷阎埠贵那熟悉的字迹时，她那张老脸瞬间气得铁青，猛地一拍炕沿！ “五毛？！阎老西这挨千刀的！他就给了五毛钱？！” 贾张氏瞬间火气就上来了，破口大骂道，“这都什么年月了，哪还有人出五毛的！他阎老抠连吃带喝，那红烧蹄膀他夹得比谁都欢！就出五毛钱？这老抠门精！他打发要饭的呢？！” 她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不行！我找他去！我得问问他，他们老阎家的脸皮是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 说着，她就要下炕往门外冲。 秦淮茹虽然心里也对三大爷的抠门感到不快，但理智尚存。 她连忙一把拉住婆婆的胳膊：“妈！妈！您消消气，别去！不能去啊！” “凭什么不能去？咱家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就活该让他占这便宜？”贾张氏挣扎着，怒气未消。 “您去了怎么说？为份子钱跟邻居吵架？这事儿传出去，咱们贾家在这院里还做不做人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三大爷那人您还不知道？向来算计得精，您去闹，他不但不会补，反而更有话说了，到时候吵起来，丢人的是咱们！为这五毛钱，不值当！” 她看着婆婆依旧愤愤不平的脸，叹了口气，“再说，今天好歹是棒梗大喜的日子，咱自家不能先闹起来。算了吧，妈，就当喂狗了！” 最后那句话，她带着深深的无奈。 贾张氏被秦淮茹死死拉住，不过嘴里还在不停的低声咒骂着：“阎老西！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不得好死……”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总数，心里也是稍稍的踏实了一点。 今天的份子钱，总归是把酒席的亏空给堵上了，还有不少的剩余，也算是桩好事了。 贾张氏的咒骂声还没完全落下，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棒梗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新媳妇李秀玲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李秀玲依旧低着头，手脚局促，而棒梗的目光，一下子就钉在了炕上那堆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钞票和红包上。 他脸上原本的那点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 他伸手指着那堆钱，故意问道，“妈，奶奶，这钱是街坊邻居给我结婚的份子钱吧？这钱，是该给我吧？”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把刚刚还在为填上亏空而稍感安慰的秦淮茹和贾张氏都给炸懵了，两人愣在当场，半天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最先回过神，声音都高了个八度，“给你？棒梗！你疯了吧你！这钱是收来抵酒席账的！ 为了你这婚事儿，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你不知道啊？这钱得拿去还账！” 秦淮茹也觉得心口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又痛又闷。 她看着儿子那副理所当然索要的模样，声音都在发颤：“棒梗！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这钱是大家看在街里街坊的情分上凑的，是为了帮衬咱们家把这婚事办下来，不是给你一个人挥霍的！ 为了给你娶媳妇，妈把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连你妹妹她们……” “我不管！”棒梗粗暴地打断母亲的话，脖子一梗，“反正这钱是写在我贾梗名下的！就是我的！ 那些债是你们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成家了，不得有点自己的钱？难道让我喝西北风去？” “你……你……”秦淮茹指着儿子，手指颤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万万没想到，儿子竟然能自私、混账到这个地步！ 家里为他倾尽所有，欠了一屁股债，他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第一时间就来算计这份子钱！ 贾张氏也傻眼了，她虽然疼孙子，但眼看着孙子这六亲不认的架势，她也慌了：“棒梗！你可不能犯浑啊！这钱真不能动！” “怎么不能动？”棒梗眼睛一瞪，伸手就要去抓炕上的钱，“我的钱我还不能拿了？” “你敢！”秦淮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一把推开了他，“棒梗！你今天要是非拿这钱，就从妈身上踏过去！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这哪是要钱，你这是要你妈我的命啊！！” 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伏在炕上失声痛哭起来。 李秀玲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 棒梗看着母亲痛哭流涕的样子，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行！你们就守着这点破钱吧！我看你们能守出什么花来！” 说完，他拽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李秀玲，摔门而出。 屋里，只剩下秦淮茹压抑不住的痛哭和贾张氏呆若木鸡的茫然。 半晌，贾张氏才回过了神来，“怀茹啊！咱俩费了这么大力气，搭进去这么多钱，就是为的这么个白眼狼啊？” 第447章 收购站关了 棒梗结婚后，贾家着实是过了好一阵的苦日子！ 秦淮茹掏空了两个闺女，来补贴儿子。现在儿子彻底成了个白眼狼。 棒梗结婚后，不仅小当槐花回来的少，就连儿子也越来越少，秦淮茹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好在还有个贴心的儿媳妇，李秀玲结婚后没几天就跟着秦淮茹做起了小买卖。 秦淮茹让她帮着卖红薯和茶叶蛋。自己寻思着煎饼果子的事！为了尽快的挣钱，秦淮茹还特意跑了一趟津市！ 回来后，把那辆旧三轮车又改了一下，现在婆媳俩一块儿挣钱。 …… 82年11月，宋晓峰彻底把废品收购站转给了侄子宋卫军。 帮着他重新找了个场地，等他买卖走上正轨才放手。 宋晓峰清空了收购站里的废品，手里零零总总的一共也有三万多块钱了！ 宋晓峰找来了施工队，把整个院子包括房子全都推倒重来！ 宋晓峰手里资金就那么多，这房子也只能盖的简单点。 连砖头都没用新的，全都是围墙拆开的旧砖头。还有就是从人家旧房子上收回来的砖头瓦片！ 三万多块钱说着是不少，可真的放进这个将近六百多平的房子里，却跟流水一样哗哗的消失了！ 整个主体建设完，通上电再挂个大白，两万多就没了。 剩下的这点钱，能不能做完货架都两说呢！ 这天，宋晓峰一脸疲惫的从施工现场回了家，精疲力尽的躺在了躺椅上。 院子里飘着饭菜香，妻子林文静正坐在灯下看着几个孩子的作业。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丈夫一脸灰败，眼里的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林文静放下笔，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宋晓峰瘫倒在躺椅上，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文静，咱家那点钱……怕是撑不到商场开业了。” 林文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露太多惊讶。 她走到宋晓峰身后，温热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着。“钱不够了？差多少？” “差得远呢！”宋晓峰闭着眼，感受着妻子指尖传来的慰藉， “主体是起来了，可里面空荡荡的。定做那些货架、柜台，还要进货，哪一样不要钱？ 剩下那一万来块钱，扔进去连个响动都听不见。开业？猴年马月去吧！” 林文静沉默地按着，她能感觉到丈夫紧绷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晓峰，别着急。事情一件一件办，难关一个一个过。 咱家现在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一个月一百多，你那边好歹也有份工资，日子总能过下去。 这商场，晚点开就晚点开，身体要紧。” 妻子的话像涓涓细流，稍稍抚平了宋晓峰心头的焦躁。 他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泡，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反手握住林文静的手，坐直了身子。 “那不行，不能等。不然那些钱就白花了！” 宋晓峰知道，明年会迎来一波抢购潮，趁着这股子东风，自家这个商场就能屹立不倒了！ 很快，宋晓峰斩钉截铁的道，“市场不等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拖久了，保不齐就有别人也琢磨过来，到时候咱们就失了先机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我寻思着……把咱们之前得的那些‘小黄鱼’，处理掉一部分。” 林文静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波澜。 那些金条的来历她清楚，是宋晓峰早年从湖里弄回来的意外之财，一直藏着掖着，算是这个家最后的底牌。 如今丈夫要动用它，她心里虽有些许不安，但也明白这是眼下最快的方法。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决定就好。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能派上用场最好。反正咱俩都有工资，饿不着。就是……处理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得到妻子的支持，宋晓峰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他用力握了握林文静的手，“你放心，我有分寸。这回，说啥也得让咱们的商场，顺顺当当地开起来！” 第二天，宋晓峰便悄悄行动起来。 他通过过去的一些门路，谨慎地联系了着急出国的买家。 十根黄澄澄的金条换回来厚厚几沓“大团结”，足足有一万多元。 握着这沉甸甸的，还带着金属和油墨气息的现金，宋晓峰感觉心里彻底踏实了。 资金到位，一切停滞的环节立刻重新飞速运转起来。 很快，一排排高大木质货架被工人小心翼翼地搬运进场，按照宋晓峰规划的区域依次安装固定。 原本空荡毛坯的厅堂，逐渐被这些整齐的货架填充起来，开始初具规模了。 宋晓峰深知，光有这些硬件还不够，软件——也就是人，才是关键。 他不敢耽搁，立刻着手招人。 他专门挑了些年纪轻、脑子活、脸上有笑模样的待业青年。 一共招了八个，两男六女。 人招来了，宋晓峰并没急着让他们立刻上岗。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这八个人布置了个任务：“从明天起，给你们三天时间，两人一组，给我把四九城大小商场、副食店都转遍了！ 别光看，要听！听听那些售货员是怎么跟顾客说话的，好的坏的都记下来。回头每人给我交一份报告。” 年轻人们领了这新鲜任务，既好奇又兴奋，第二天就撒丫子跑遍了京城。三天后，报告交上来，宋晓峰一看，乐了。 有的记下了售货员爱搭不理的“自己看！”， 有的记下了因为问多了就不耐烦的“买不买？不买别挡道！”， 当然，也零星记下了一些耐心解答的暖心话。 宋晓峰把大家召集到还没布置好的商场里，就着那些高低错落的货架开起了总结会。 他扬了扬手里的报告纸：“都看到了吧？大部分国营店那脸子，够瞧的吧？咱们这这个商场，第一条要改的，就是这个！” 他环视着这些年轻的面孔，声音洪亮：“咱们这儿，没柜台隔着！顾客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 你们要做的，不是杵在那儿当菩萨，得主动点儿。 看见顾客找东西，得主动问‘需要点儿什么？我帮您找？’ 结账的时候，得说‘您还需要别的吗？’、‘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脸上，必须给我带上笑！这叫微笑服务！” 接着，宋晓峰亲自上阵，模拟各种场景，教他们怎么站，怎么走，怎么说话，甚至连微笑时露几颗牙都大致做了要求。 他反复强调：“咱们卖的不光是东西，更是个舒心！谁笑得好，服务周到，月底奖金就多！” 这番培训，对这些年轻人来说前所未有，大家觉得挺新奇的，都学得很认真。 第448章 三进的四合院 商场开业在即，千头万绪都压在宋晓峰一个人身上。 他连着好几天吃住都在施工现场，嗓子也因为不停地说话而有些沙哑。 这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抽空回趟家，想换身衣服，好好睡一觉，刚端起粥，院门就被敲响了。 林文静去开了门，引来一位穿着体面、面带焦急之色的中年男人，正是之前帮宋晓峰处理金条的老吴。 “宋老弟，可算找到你了！”老吴一进门就拱拱手，脸上堆着笑，带着几分急切和探究。 宋晓峰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放下碗站起身：“吴老哥？这么晚了，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他示意林文静再去倒杯水。 老吴也没多绕弯子，坐下后便压低了声音：“宋老弟，实不相瞒，上次那事儿之后，我琢磨着，你手里，是不是还有存货？”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搓了搓，“我这边有个亲戚，也急着想备点儿硬通货，价钱嘛，好商量，肯定比上次只高不低。” 宋晓峰闻言，心里立刻明镜似的。 这老吴祖上是前清的大官，家底厚实，看来是尝到了甜头，或者真有门路，认定他手里还有金子，这是想再捞一笔。 可他宋晓峰不是傻子，那批金子是他的压舱石，上次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动。 如今商场眼看就要开业，现金流虽然紧张，但前景光明，只要开业，钱就能活起来。 现在再把金子低价出手，那才是亏大了。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吴老哥，您真是高看我了。上次那点家底，全填进这个商场窟窿里了。不瞒您说，现在我这兜比脸都干净，就等着开业回血呢。实在是没有了。” 老吴哪里肯信，只当他是待价而沽，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更加恳切：“老弟，你再想想！哥哥我这次是真心想要。不瞒你说，我打算变卖家产，远走国外了！” 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更低了：“我手里还有一套祖传的三进四合院！位置顶好，就在什刹海附近。只要你点头，愿意再匀给我一些黄鱼，这院子我可以作价转给你！” 三进的四合院！还是什刹海附近！ 宋晓峰心里猛地一跳，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在82年的当下，私人房产交易才刚刚有点苗头，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些老宅子的巨大价值。 但宋晓峰来自后世灵魂的那部分认知，让他清楚地知道，这几十年后，那样一套院子意味着什么——那是天文数字！ 诱惑虽然巨大，但宋晓峰迅速冷静下来。 他看着老吴急切的眼神，脑子飞快转动。 宋晓峰飞快地盘算起来：自己手头紧是紧，但压箱底的确实还有十来根小黄鱼，外加两根沉甸甸的大黄鱼。 如果老吴急着出手，价格能压到足够的低点，用这批黄金换来这座未来的天价院落，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血赚！ 巨大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他的心尖。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激动，宋晓峰便强行将这股热切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刻意维持着方才的为难，甚至还增添了几分惋惜。 “吴老哥，”宋晓峰咂摸了一下嘴，眉头紧锁，“您这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啊！不瞒您说，您这院子，但凡是四九城里的老户，谁听了不眼热？我是真心动，一百个心动！” 他话锋一转，摊开双手，“可您也看见了，我这商场，现在就差临门一脚。这些日子我都请了好多天假了，就为了商场开业的事，真没时间跟你处理这事。你要是不急，那就再等我十来天！” 宋晓峰这番话，看似推脱，实则是个精巧的试探。 他故意点明自己没时间，将商场的紧迫摆在明面上，就是要看看老吴的反应。 他心里门儿清：老吴这边显然是不想要烫手的现钱，只认能全球通兑的硬通货——黄金。 而一套三进的四合院，在82年这光景，能买得起的人本就凤毛麟角，能一下子拿出大量黄金交易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宋晓峰，几乎是老吴能找到的最合适、也可能是唯一的买家。 现在压一压，既是为了不影响商场的开业大事，也是为了在未来的谈判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能把价格压得更低些。 果然，老吴一听“等十来天”，脸上那强装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他哪里愿意错过这个机会？错过了宋晓峰，他还能去找谁？ 找那些成分不好的，人家自身难保；私下换黄金更是风险巨大。 “哎哟，我的宋老弟！”老吴身子又往前倾了倾，语气近乎恳求，“时间不等人啊！哥哥我这边……唉，实在是耽搁不起。你这商场是大事，我理解，万分理解！可这院子，它也是百年祖产，要不是急着走，我哪舍得……” 他絮絮叨叨，又是夸院子如何如何好，地段如何如何金贵，祖上花了多少心思，又是暗示自己出国手续已经在办，就差这最后一哆嗦。 好话说了几箩筐，无非是希望宋晓峰能改变主意，立刻、马上就把这事给定了。 宋晓峰也一个劲的解释，商场这几天就开业，他真的走不开。 他越是表现得对院子有意但迫于现实无奈，老吴就越是心急，越是认定宋晓峰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磨了半晌，老吴见宋晓峰油盐不进，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达不成目的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行吧，宋老弟，你是个干大事的人，哥哥我也不好再耽误你的正事。那就按你说的，等你开业后！”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水杯，勉强喝了一口，像是给自己打气般说道，“祝你开业大吉，生意红红火火，财源广进！等你这阵忙完了，咱们再细聊这房子的事！” “承您吉言，吴老哥！”宋晓峰这才露出一个真切些的笑容，起身相送， “放心，等商场这边顺当了，我第一时间去找您。那院子，我是真上心。” 送走一步三回头、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老吴，宋晓峰关上门，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弧度。 第449章 文峰商场开业 一九八三年，元旦。 天刚蒙蒙亮，宋晓峰就站在了已经完全准备就绪的商场大门外。 他抬头望着被巨大红布遮盖的招牌，手心因激动而微微出汗。 紧赶慢赶，到底是在这新年头一天，把一切都张罗齐全了。 吉时已到，早就请好的锣鼓队卖力地敲打起来，震天的声响和欢快的唢呐声瞬间吸引了早已围拢在四周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和路人。 宋晓峰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抓住垂下的红绳，用力一拉—— 红布应声飘落，露出里面簇新的木质招牌，“文峰商场” 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在晨曦中熠熠生辉。 “噼里啪啦——！”早就挂好的长串鞭炮被点燃，炸开一片红色的纸屑，硝烟味混合着喜庆的气氛弥漫开来。 “开业啦！”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宋晓峰选址这片原本不算顶热闹的地方，但随着城市发展，附近新盖了住宅楼，又紧邻着新拓宽的大马路，往来的人流早已非昔日可比。 此刻，大门敞开，好奇的人们蜂拥而入。 一进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雪白的墙壁，明亮得晃眼的日光灯，水泥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最惹眼的是一排排整齐高大的开放式货架，上面分门别类、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种商品：油盐酱醋、糖果糕点、毛巾肥皂、文具纸张……所有商品明码标价，一目了然。 更让人新奇的是店里的售货员。 他们不分男女，都穿着统一的、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布罩衫，胸前别着写有号码的小牌子。 他们没有像别的商店售货员那样靠在柜台后聊天或冷着脸，而是面带微笑，主动在货架间巡视，看到有顾客面露难色，便会主动上前询问：“同志，您想找点什么？我帮您拿？” 这种前所未有的购物体验，让进来的人既兴奋又有些手足无措。 但很快，在店员耐心的引导下，人们便学会了提着商场提供的铁丝篮子，自由地在货架间穿梭，随心挑选，那种自主权带来的满足感，是隔着柜台指使售货员无法比拟的。 “哎，这东西自己拿着看，真方便！” “你看这毛巾，比百货大楼的花色还全！” “妈，我要吃那个糖！” 商场里人声鼎沸，各个区域都挤满了人。 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宋晓峰找来的老会计周师傅坐镇指挥，几个手脚麻利的年轻店员负责算账收款，算盘珠子响得如同欢快的乐章。 宋晓峰站在入口处不太显眼的地方，看着这摩肩接踵、人流不息的景象，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需要不断从后面仓库补充，他紧绷了数月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喜悦涌上心头。 开门红！这绝对是开门红！ 他目光扫过那些穿着统一、面带微笑的员工，扫过那些提着满满当当篮子、脸上带着新奇和满意笑容的顾客，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的“文峰商场”，这艘按照他超前理念打造的小小船，终于在这新年的第一天，成功扬帆起航了！ 林文静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几个孩子也挤在人群里帮忙。 她没去前台凑热闹，而是领着孩子们在后方忙碌，不时地从仓库里将备用的货物搬出来，填补到被顾客买空的货架上。 看到有顾客不小心掉落的包装纸或杂物，也立刻弯腰捡起，保持着店内的整洁。 孩子们跟着母亲，小脸上满是兴奋和认真，跑前跑后，干得劲儿劲儿的。 宋晓峰这会儿也顾不得歇着，他站在收银台附近，既是压阵，也兼顾着迎来送往。 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和越来越满的钱箱，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时不时对结完账的顾客说一句“您慢走，常来啊！” 正在这忙而不乱、一片兴旺的时候，门口又涌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嗓门洪亮的傻柱。 他带着老婆孩子，旁边还跟着他的妹妹何雨水一家子。 这一大家子人进来，顿时又增添了不少人气。 “嗬！晓峰，行啊你！这架势，够红火的！”傻柱一进来就被这人头攒动的场面惊了一下，咧着嘴笑道。 宋晓峰见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柱子哥，嫂子，雨水，你们都来啦！快里边请，随便看，今天开业，东西都齐全！” 王小梅看着这明亮整洁、货物琳琅满目的商场，眼里也闪过一丝惊叹和羡慕，笑着道贺：“晓峰，恭喜开业，财源广进啊！” 何雨水也笑着送上祝福：“哥，你这商场弄得可真不错，看着就敞亮！” “谢谢，谢谢大家捧场！”宋晓峰心里高兴，但眼下实在不是寒暄的时候，“我这儿有点忙，招呼不周，你们先随便看看！文静跟几个孩子也在里头忙活着呢！” 傻柱是个爽快人，挥挥手道：“你忙你的，我们自己转转！这新鲜玩意儿，可得好好瞧瞧！” 说着，便领着这一大家子人融入了选购的人流中。 王小梅拿起手边的一件货品，下意识地就开始比较价格，何雨水则对整齐的日用品货架很感兴趣，几个年轻人更是直奔糖果零食区而去。 忙过了最初那阵人潮汹涌的劲头，商场里的人流虽然还有不少，可总归没有开门的时候那么挤了。 宋晓峰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腮帮子，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就在靠近副食品的货架旁找到了正在跟王小梅讨论着什么的傻柱。 他挤过人群走了过去，也没多寒暄客套，直接拍了拍傻柱的胳膊：“柱子哥，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你说！”傻柱转过头，依旧是那副大嗓门。 宋晓峰指了指依旧忙碌的收银台，苦笑道：“瞅见没？就这架势，中午这顿饭，我们这群人，肯定是没法回家吃了。回头你回饭店，帮着张罗几个实在菜，不用太花哨，量大管饱就成。估摸着中午头，我让文静过去拿。” 傻柱一听是这事，拍着胸脯保证道，“嗨！我当什么事呢！就这？没问题！你放心，保证给你们弄得妥妥帖帖，到时候让炒几个拿手菜，再熬上一大锅骨头汤，热热乎乎的！” “行，你们先忙着，我跟你嫂子他们再逛会儿就回去准备。” “得嘞，柱子哥，那就多谢了！回头一块算钱。” “嗐！跟我还客套这个？等你忙过这阵再说！”傻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第450章 任命店长 开业头两天的火爆场面过去后，“文峰商场”的运营逐渐步入正轨，但每日的客流量依旧可观，远超普通的国营商店。 宋晓峰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店里，他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兼顾。 于是，在仔细观察了几天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看中了那个叫刘霞的女店员。 这姑娘二十出头，模样周正，干活利索，最重要的是眼里有活，心里有数。 开业这两天，就属她最沉稳，不光对顾客耐心，还能帮着协调其他店员补货、维持秩序，遇到点小摩擦也能和气地化解，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这天晚上打烊后，宋晓峰把全体员工召集起来。 “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咱们商场开门红，离不开各位的尽心尽力。” 他先是肯定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往后呢，这店要长期开下去，我白天还得回单位上班，不能天天在这儿盯着。所以，店里需要个负责统筹协调的人。”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平时就隐隐带头的刘霞。 宋晓峰也不卖关子，直接宣布：“刘霞，从明天起，你就是咱们文峰商场的店长。 我不在的时候，店里的大小事务，比如人员排班、货品调配、日常的顾客接待，都由你主要负责。 遇到拿不准的大事，等我晚上过来处理。你们其他人也要好好的配合刘店长的工作安排！” 刘霞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激动红晕，但并没有推辞，只是用力地点点头：“经理，您放心，我一定尽力干好！” 其他店员虽然有些羡慕，但也都服气，纷纷向刘霞道贺。 有了刘霞这个得力的店长，宋晓峰肩上的担子顿时轻了一大半。 他第二天就开始恢复正常上班，只是每天下班后，不再直接回家，而是先拐到商场里。 每天这个时候，客流已经稀少。 他就在店里转悠转悠，看看哪些货架空了，哪些商品走得慢，根据刘霞的记录和自己的观察，安排第二天的补货。 然后就是雷打不动地跟老会计周师傅一起，核对当天的账目，把钱款收好。 店里井然有序，刘霞把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店员们在她的带动下，依旧保持着开业初的那股热情和规范。 宋晓峰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不再需要事必躬亲，焦头烂额。 这种从具体事务中抽身出来的状态，让他终于能安下心来，重新将主要精力放回工厂的本职工作上。 回到家，宋晓峰脱掉外套，整个人松弛地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屋里少了孩子们的吵闹声，显得有些过于安静，自家父母前些日子看商场建如火如荼，他这边忙得脚不沾地，便执意先回了宋家庄，说等安稳了再过来。 这会儿闲下来，看着略显空荡的屋子，宋晓峰心里便惦记起这事来。 晚上和林文静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商量道：“文静，眼下商场这边也算站稳脚跟了，刘霞那丫头挺得力，我这边也能抽开身了。 爹娘他们回老家也有些日子了，我看，是时候把他们接过来了。 之前忙着盖房子，乱糟糟的，他们住不惯，现在家里都归置好了，屋子也够住。” 他顿了顿，想着爷爷奶奶日渐蹒跚的身影，又道：“要是爷奶愿意，我也想着把他们二老一块接上来。咱家这院子虽说是一进，但房间够用，人多也热闹，相互有个照应。” 林文静手里擦着桌子，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接过来好啊，爹娘年纪大了，在身边咱们也放心。 爷爷奶奶要是愿意来，那更是求之不得，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人多才有人气儿。” 她对此显然没什么意见，反而更关心另一件事，“商场那边……真能完全撒开手了？那个刘霞，能撑得住场子吗？你可别两头操心，最后哪头都顾不好。” 见她更担心自己这边，宋晓峰心里一暖，解释道：“放心吧，刘霞这姑娘心细，也压得住阵，日常运营没问题。 周师傅管着钱账，也牢靠。我每天下班过去看一眼，对对账，把握个大方向就行。 现在啊，总算不用像前阵子那样，心老是悬着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自家这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小院，接着说道：“把老人接过来，我也能更安心。 他们都这岁数了，也应该在城里享享清福了。” 他心里还惦记着老吴那套院子，但这话暂时没说出来。 林文静听他安排得井井有条，也便彻底放了心，点头道：“行，你心里有数就成。那你看什么时候回宋家庄接人？我提前把爹娘和爷奶的房间再收拾收拾，被褥都晒一晒。” “等过年吧！年后清闲下来我和小伟一起回去一趟！”宋晓峰定了主意，“这段时间就不折腾了，让他们安心的在家过个年。” “也行！”两口子说完正事，便早早的休息了。 接下来的日子，宋晓峰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分身乏术”。 电视台那边，因为他前阵子忙着商场开业，积压了不少工作任务，现在每天都忙得像个陀螺，经常是天黑了才从单位出来。 也正因为这样，老吴后来又找了他两次，都扑了空。 这次，老吴是铁了心要见他，愣是在他家门口等到了晚上八点多，初冬的夜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冻得他不住地跺脚。 宋晓峰推着自行车回到院门口，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黑影里站着个人，先是一惊，凑近了才认出是搓手哈气的老吴。 “哎哟，我的宋老弟，你可算回来了！”老吴见到他，如同见了救星，连忙迎上来。 宋晓峰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还是为那套院子的事“吴老哥？您怎么在这儿等着？这天寒地冻的，快，屋里说话！”他一边开门锁，一边把人往屋里让。 进了屋，暖意扑面而来。 老吴也顾不上多客套，捧着林文静递过来的热水杯暖了暖手，便直奔主题：“老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那院子……你上次说等开业后，你看现在……” 第451章 讨价还价 宋晓峰坐在老吴的对面，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老吴那急切中的眼神，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自己这边商场运转良好，现在也能抽出空闲了。 他也不再卖关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吴老哥，您这诚心，我看到了。这样吧，这个周末，我要是有空，就跟你跑一趟，去看看房子。具体的事儿，等看了房子再说，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留有余地，既答应了去看房，表明了诚意，又没有把话说死，保留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老吴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声道：“好好好！周末好！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恭候！那院子，你看了保准满意！” 老吴走后，林文静认真的看着他，“咱们真的要买那个房子吗？咱家现在也不缺房子啊？” 宋晓峰呵呵一笑：“既然碰上了，那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咱们家现在是不缺房子，可几个孩子大了呢？他们也得结婚成家啊？总不能全都挤在这个小院里吧！” 宋晓峰知道，按照自家目前的情况，只要平稳的发展下去不会缺房子，也不会缺钱的。 可这套三进的院子，怎么算都比那堆黄金的升值空间大。再说了，这种保存完好的三进四合院，在未来可是稀缺资源，远远不是黄金能比较的。 “那咱们周末一起去看看！” …… 周末，宋晓峰上午去商场转了一圈，处理了几件小事，又看了看账目，确认一切井井有条。 到了下午，他才腾出空来，接着林文静，按照约定找到了等在什刹海附近胡同口的老吴。 老吴早已望眼欲穿，见到他们，赶紧上前引路。 穿过几条胡同，在一扇略显斑驳但气势犹存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老吴掏出钥匙，打开那沉甸甸的铜锁，“吱呀”一声推开了大门。 院落展现在眼前的一刹那，宋晓峰心里还是忍不住赞了一声。 果然是正经的三进四合院，格局规整，虽然看得出久未精心打理，有些地方的漆皮剥落了，但整体的骨架非常好，没有私自搭建的破坏，青砖墁地，抄手游廊也基本完好。 地理位置更是没得说，闹中取静，离水边不远，能感受到那份难得的静谧与贵气。 “宋老弟，林警官，您二位里边请，随便看！”老吴脸上带着些许自豪，又掺杂着些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们从前院走到垂花门，穿过抄手游廊，依次看了正房、厢房、耳房，一直到后罩房。 林文静也被这大气的格局所吸引，小声跟宋晓峰嘀咕：“这院子是真宽敞，就是……好像空了点。” 何止是空了点。宋晓峰目光锐利，早已将细节尽收眼底。 正如林文静所说，院子里显得空荡荡的。 那些原本应该摆放着花梨、紫檀家具的厅堂正房，如今大多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笨重、不值钱的旧桌椅和几个空空如也的博古架，上面落满了灰尘。 偶尔能看到一两件像样的摆设，细看也是些民国的普通瓷器，与这院子的格调并不相称。 老吴跟在一旁，搓着手，有些尴尬地解释：“唉，不瞒二位，前些年家里出了些事，一些老物件，能变卖的都周转出去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些不入眼的，您二位要是看得上，到时候都留给你们。” 宋晓峰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吴果然是个败家子，祖上留下的那点硬货，估计早就被他折腾得差不多了。 如今这院子，更像是一个被掏空了内涵的华丽外壳。 不过，这恰恰正合他意——他看中的本就是这壳子，这片地和这无法复制的格局。 那些家具摆设，没了也不影响他对院子的喜欢。 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继续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在各个房间、廊子间踱步，这里敲敲砖墙，那里看看屋梁，检查着房屋的结构和保养情况。 林文静则更关心实际居住问题，看着厨房和以后孩子们可能住的厢房，在心里盘算着。 老吴看着宋晓峰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越发没底，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不住地说着这房子用料如何扎实，风水如何好之类的话。 一圈转完，宋晓峰站在院子中央的古树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老吴淡淡地说了一句：“院子格局还行，就是这内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简单一些。吴老哥，咱们找个地方，细聊聊？” 老吴的心，随着他这句听不出喜怒的话，一下子提了起来。 三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开始聊起了正事。 宋晓峰没急着谈价钱，而是先问起了最关键的问题：“吴老哥，这房子的产权清晰吧？没什么问题吧？房契地契这些，都齐全吗？可别到时候有什么纠纷。”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这年头私人房产交易本就敏感，万一产权不清，后患无穷。 老吴一听这个，倒是挺直了腰板，连忙从随身带着的旧皮包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仔细的包裹。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泛黄但保存完好的纸契。 “宋老弟，林警官，您二位放心，这个绝没问题！” 老吴将房契和地契摊开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官印和文字解释道，“这是前清时候的老契，后来民国政府也换发过，解放后咱们街道和区里也做过登记备案，手续都是全的。您看，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占地亩数、四至范围，后面那个小花园也在契内。祖上留下来的，干干净净，绝无任何纠葛。” 宋晓峰凑过去，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 他虽然对古文书契不太在行，但看纸张、印泥和书写格式，不像是假的，而且老吴这急于出手的样子，在产权上作假的可能性也不大。 林文静也在一旁仔细看着，她对这类文书比宋晓峰更熟悉些，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看起来没问题。 确认了产权这个核心，宋晓峰心里踏实了大半。 他重新坐好，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才进入了讨价还价的环节。 第452章 房子更名 宋晓峰也不急着开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方，一言不发，面带微笑。 “宋老弟，这房子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这也是诚心的，您给出个价！”吴老哥脸上挤出个笑容，问道。 “吴老哥，房子呢，格局和位置，我没话说，确实是好。” 他先肯定了优点，随即话锋一转，“可您也看见了，这屋里头基本上也就是个空壳子了。 修补、整理，还得往里搭上不少钱和精力。按现在市面上房子的行情，您这院子，虽说带个花园，但撑死了也就值两万出头，还得是现钱。” 老吴脸上刚露出的笑容又僵住了，他急切地说：“宋老弟，话不能这么说啊！这地段，这规制，现在上哪儿找去？两万那是普通房子的价……” 宋晓峰抬手打断他，不急不躁地说：“您别急，听我说完。您呢，不想要现钱，指名要黄鱼。 这黄金和现钱的价码，它可不是一回事。您要现钱，两万二三，咱们还能再商量。 可您非要硬通货，这风险我可就担得大了，价格上，肯定得打个折扣。” 这就是宋晓峰的策略，利用老吴急欲换取黄金出国的心理，以及黄金本身比现金更具保值性和风险性的特点，来压低交易成本。他清楚地知道，在未来几十年，这套院子的价值增幅将远远超过那几根金条。 老吴的脸色变了几变，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现金他拿着不方便，也怕贬值，只有黄鱼才是硬道理。他咬了咬牙：“那……你说个数！” 宋晓峰沉吟片刻，心里快速盘算着自己手头金条，最终开口道：“一根大黄鱼，外加三根小黄鱼。行，咱们就尽快办手续；不行，我也就不耽误您再寻买主了。” 他报出的这个价格，远低于用现金折算的价值，毕竟现在的黄金价值，确实远低于国外。 老吴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看着宋晓峰笃定的眼神，又想想自己并不宽裕的时间，最终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道：“宋老弟，你这价砍得……也太狠了点儿。罢了罢了，就当交个朋友，依你！就按你说的，一根大的，三根小的！” 宋晓峰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伸出手：“吴老哥，爽快！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事情定下，后续便按部就班。 宋晓峰与老吴约好了时间，一同去了区房管所办理过户手续。 这年头私人房产交易稀少，手续相对简单，但也需要些时日和门路。 宋晓峰找了些关系，老吴也积极配合，流程走得还算顺利。 当那张变更了姓名的房契郑重地交到宋晓峰手中时，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踏实感，这座三进大院，在法律意义上，彻底属于他了。 晚上回到家，林文静一边整理着相关票据，一边和宋晓峰商量：“房子是到手了，可里头那个样子，怕是没法立刻住人。眼看天气越来越冷，修缮起来也不方便。我看，不如等来年开春，天气彻底暖和了，再找人好好收拾收拾？” 宋晓峰点了点头，对此深表赞同。 “不着急，这事确实得缓一缓。眼下刚过完年，商场那边虽然运转正常，但前期投入太大，回本还需要时间。咱们手里的活钱不能都砸在修房子上。 先让它在那儿放着，等商场这边利润稳定了，资金宽裕些，再仔细琢磨怎么修缮、规划。反正房子跑不了，稳妥起见，还是等等再说。” 房子的事刚忙完，宋晓峰就进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去。 眼看着春节就要来了，今年更是有一项特别重要任务，春节晚会。 除夕这天，京城内外早已弥漫开浓浓的年味。 然而这份团圆的热闹，却与宋晓峰、林文静夫妇无关。 宋晓峰一早就扎进了春晚演播现场。 作为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即便不直接负责文艺节目，现场各种协调、保障、应急事务也千头万绪，他根本脱不开身。 隔着几条街的派出所里，林文静也一样，今年轮到她除夕值班，家里更是顾不上了。 家里，一下子就成了六个大大小小孩子的“天下”。 好在几个大孩子已经快大学毕业了，算是半个大人，能镇住场面，带着弟弟妹妹们贴春联、准备年夜饭，家里虽然少了父母，倒也不至于乱了套。 演播大厅里，灯火辉煌，暖意融融，与窗外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舞台上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彩排走位，台下工作人员步履匆匆。 宋晓峰处理完手头几件急事，得了片刻空闲。 他站在场边，目光扫过现场，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满眼望去，尽是平日里只能在报纸、广播里见到听到的科学界和文艺界的大佬！ 这可是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啊！意义非凡，群星璀璨。 一个念头猛地窜进宋晓峰脑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中山装的内兜，那里揣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这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这会儿可是机会难得！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谦和又不失热情的笑容，整了整衣领，便拿着笔记本穿梭在忙碌而喜庆的人群中。 他躬着身飞快的走上前，恭敬地上前说明来意：“钱老，打扰您一下，我是台里工作人员，特别崇拜您，能请您签个名留念吗？” 老人看着这个精神干练的年轻人，和蔼地笑着，接过本子，流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开了个好头，宋晓峰信心更足了。 他凭借着自己作为工作人员的便利，以及恰到好处的言辞，游走在人群之间。 他话语诚恳，态度恭敬，加上本身就是工作人员，大家也都愿意给这个面子。 没多大功夫，那本崭新的笔记本上，已经留下了不少龙飞凤舞、风格各异的签名。 宋晓峰小心翼翼地合上笔记本，将它妥善地收回内兜，轻轻按了按。 感受着这份“收获”，他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这不仅仅是几个签名，更是一个时代的印记，也是他职业生涯中，一份独特而珍贵的除夕纪念。 第453章 第一次春晚 晚会正式开始了！绚烂的灯光，欢快的音乐，以及现场观众热烈的掌声，将演播大厅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宋晓峰揣着那本签满名字的笔记本，心里像是揣了个暖炉，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谁也没想到，一个意外的插曲即将降临到宋晓峰头上。 晚会进行到电话点播环节，这个互动形式立刻引起了巨大反响。 接线员忙碌地记录着全国各地观众打来的电话和点播要求。 宋晓峰刚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叮嘱了，要去守着电话线，防止出现什么意外，那边他的名字就让主持人给点了出来。 主持人看着一张刚刚递上来的点播单，随即对着话筒，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念道： “接下来这一通点播电话，是来自一位在京的观众，他要点播的歌曲是——《我和我的祖国》，由宋晓峰同志来演唱！” “嗡——”地一下，宋晓峰感觉自己脑子有点空白。 镜头随着主持人的目光，“唰”地打在了他身上，将他那错愕表情映照得格外清晰。 周围同事和附近观众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主持人经验丰富，见他发愣，笑着又催促了一遍。 宋晓峰深吸一口气，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好在，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仿佛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毕竟那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真正融入血脉的旋律。 他定了定神，在周围鼓励的掌声中，迈步走上了舞台。 灯光有些晃眼，但他已经镇定了下来。 走到立式话筒前，宋晓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慌乱，只剩下一种沉浸其中的专注与深情。 他开口唱道：“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他的嗓音清朗，或许比不上专业歌唱家的技巧和圆润，但胜在情感真挚，吐字清晰。 南锣鼓巷四合院里，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难得的大方一回，把录像厅的大彩电给搬了回来，除夕夜就放在自家门口，让大伙儿一块看。 尽管天气很冷，可聚在这的人还真是不少。 宋晓峰的歌声透过电视机喇叭，在寒冷的冬夜里清晰地传开：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哎哟喂！”二大爷刘海中正端着茶缸子喝水，一眼瞅见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惊得差点把水呛进气管里，他猛地放下茶缸子，手指着电视，声音都变了调：“那…那不是宋晓峰吗？！他怎么跑电视里唱歌去了？！”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里滴了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哎呦！真是晓峰！” “我的老天爷！真是他！” “宋晓峰上电视了？！还在春节晚会上唱歌？！” “了不得！了不得啊！咱们院也出了个人物了！” 刚才还盯着电视节目看的邻居们，瞬间都把目光聚焦在了宋晓峰身上，七嘴八舌地惊呼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与有荣焉的兴奋。 这年头，能上电视就是天大的事儿，更别提是万众瞩目的春节联欢晚会了！ 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中山装、站在立式话筒前从容歌唱的宋晓峰，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这露脸的机会，这风光劲儿，要是搁他身上该多好！ 可听着周围邻居对宋晓峰不绝于口的夸赞，许大茂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他撇撇嘴，故意拔高了音量： “咳！这有什么呀！你们也不想想，他宋晓峰能在电视台工作，那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肯定是借着工作便利，走了后门才捞着这么个机会！要论真本事，哼…”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试图找到认同感：“跟晚会上那些正儿八经的歌唱家、艺术家比起来，他这算啥呀？顶多就是混个脸熟！你们啊，别大惊小怪的。” 他这话一说，热闹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有些邻居觉得许大茂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更多人是觉得他这纯属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大茂啊，话不能这么说。能在春晚舞台上站着，那就是本事。甭管是不是近水楼台，这机会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呢？宋晓峰这下可是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了啊！” “就是就是！”不少人跟着附和。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看电视，只是那眼神里的羡慕和那点子酸意，却是怎么藏也藏不住了。 宋家的小院里，一群孩子同样守着电视机。 看到自己父亲出现在电视里，同样也是激动万分。 “看呐，那是咱爸！咱爸上春晚啦！” 其他孩子也跟着欢呼雀跃，眼里满是骄傲。 一曲唱完，宋晓峰也从舞台上走了下去。伴随着阵阵热烈的掌声，宋晓峰觉得自己脸上也是火辣辣的。 这次的晚会，可谓是众多大佬云集，这种场面以后很难在看到了。宋晓峰能见到这场面，还参与其中，不可谓不幸运。 晚会结束后，宋晓峰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 “你们怎么还没睡？这都几点了！”宋晓峰看着还坐在客厅里的几个大孩子，笑着问道！ “爸，这不是等你回来吗？刚刚我们几个看着你上电视了，可激动了！”大闺女高兴的说道。 “这也没什么，你爸不就在电视台上班吗？你们赶紧去睡觉吧！今天你们也辛苦了！” 看着几个孩子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她心里也很欣慰。 “对了，晚上给你妈送点水饺来没，今天她值班，得明早上才能回来呢！”宋晓峰看见桌上的水饺，这才突然想到。 “送了，我们兄弟俩一块儿去的！一煮好就给妈送了一份！”大儿子宋朝阳解释道。 宋晓峰点了点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上床休息了！ 第454章 开门红 大年初一，清晨五点半，天还黑着。 宋晓峰轻手轻脚地起床，在院里点燃了辞旧迎新的鞭炮。 噼啪声中，他裹紧军大衣，顶着凛冽的寒风出了门。 赶到“文峰商场”时，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店长刘霞也正好到了，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 “经理，您这么早？”刘霞有些惊讶。 “新年头一天，图个吉利。”宋晓峰哈着白气笑道。 两人利落地撤下挡板，检查了货架，将收款台的零钱备齐。 不一会儿，其他员工也陆陆续续到了。 几个年轻店员一见到宋晓峰，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子围了上来。 “经理！昨晚上我们在电视上看见您了！” “您唱歌真好听！” “电话点播是怎么回事呀？” 七嘴八舌的问题带着兴奋和新奇，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宋晓峰笑呵呵地，难得地没摆经理架子，简单说了说昨晚的意外插曲。 “都是赶巧了，瞎唱。”他谦虚地摆摆手，适时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了好了，准备开门，今天任务重，都打起精神来！” 一句话，让大家都回到了工作状态。 柜台最外面，早已摆好了一盘大红鞭炮。 七点整，宋晓峰亲自点燃了引信，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晨曦中炸响，宣告着文峰商场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营业正式开启！ 正如宋晓峰所料，初一出来逛街、走亲访友顺道采买的人络绎不绝。 商场那套顾客至上的理念，早已吸引了大量好奇的顾客。 大门刚开，人流便涌了进来，很快，六百多平的商场里便出现了人挤人的现象。 开放的货架前围满了挑选商品的顾客，收银台前更是破天荒地排起了长龙。 三个收款员忙得额头冒汗，算盘珠子拨得飞快，还是应接不暇。 “经理，人太多了，结账都忙活不过来了！”刘霞焦急地汇报。 正在这时，宋晓峰家里人也都赶到了。 几个孩子都是大学生，算个账还是没问题的！ “爸，我们来了！哪儿忙？我们帮忙！” 原来林文静料到了今天会忙，一早就把孩子们带了过来。 “来得正好！”宋晓峰眼前一亮，立刻安排， “快，你仨文化高，算数快，一人守一个出口，帮着结账！看清楚价钱，别算错了！” 三个年轻人立刻上岗，临时充当起收款员。 他们的加入，大大缓解了结账压力。 宋晓峰自己则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看到有顾客等待久了面露不耐，便立刻上前，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住对不住，今天人太多，招待不周，您多担待！” “新年好，慢慢选，不着急！” 他洪亮而客气的声音在喧嚣的商场里回荡，一定程度上安抚了顾客的情绪。 从开门到中午，再到下午，人流丝毫未见减少。 宋晓峰和刘霞忙着补货、协调、处理突发小状况，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下午三四点钟，人流才稍稍缓和。 宋晓峰这才感觉胃里饿得发慌，想起自己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竟是连一口水、一口饭都没顾上吃。 他靠在仓库的门框上，看着店内依旧熙攘的人群和忙碌的家人、员工，这开门红，红得超出了他的预期。 宋晓峰环顾四周，看到大家脸上难掩的疲惫，立刻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到食品货架区，直接动手拆开了几袋准备售卖的面包，又搬来一箱北冰洋汽水，对着满店忙碌的员工和自家孩子招呼道：“都停一停，停一停！先过来垫吧一口，歇口气儿！” 众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 宋晓峰和刘霞一起，把面包分给大家，又给每人开了一瓶汽水。 “都别客气，抓紧时间吃，一会儿人可能又多了。” 简单的面包就着甜滋滋的汽水下肚，虽然算不上正经饭，但也是迅速补充了一些体力，驱散了寒意和饥饿感。 店员们脸上重新有了些神采，一边吃着一边小声交谈，气氛轻松了不少。 宋晓峰自己也囫囵吞下半个面包，感觉那股心慌劲儿总算压了下去。 等到晚上打烊，送走最后一位顾客，所有人都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宋晓峰却示意大家先别急着走。 他走到收银台，跟周师傅低语了几句，然后从钱箱里数出一沓崭新的十元钞票。 他站到大家面前，脸上带着疲惫却满意的笑容：“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从开门站到关门，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个人偷懒，没有一个人叫苦！咱们商场今天这人气，这营业额，离不开各位的尽心尽力！” 他顿了顿，扬了扬手里的钞票：“别的虚的咱也不多说，每人二十块钱，算是开门红包和今天的辛苦费！都拿好了，回去买点好吃的，明天咱们继续！” 这话一出，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疲惫感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二十块钱！这差不多相当于他们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几个年轻店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激动。 “谢谢经理！” “经理，您也太敞亮了！” “明天我们一定更卖力干！” 众人拿着这意外的厚厚奖金，个个喜笑颜开，感觉这一天的辛苦劳累都值了，浑身上下又充满了干劲。 初一的火爆场面并非昙花一现。 整个春节假期，“文峰商场”一直都吸引着四面八方的人流。 从初二到初六，店里从早到晚都是人头攒动，称得上是从开门红变成了“开门天天红”。 收银台的算盘几乎就没停过，装钱的木头抽屉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周师傅带着几个帮手每天光是清点、整理钞票就要忙到深夜。 等到假期最后一天晚上，周师傅拿着最终的流水汇总单找到宋晓峰时，饶是见多识广的老会计，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 “经理，这……这数目，您过过目。” 他将单子递给宋晓峰，上面清晰地写着假期总流水的数字——十一万三千八百多元！ 饶是宋晓峰心里有所准备，看到这个数字时，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十万！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短短几天假期，一个六百多平的自选商场，竟然创造了如此惊人的流水！ “好啊！太好了！”宋晓峰用力拍了拍周师傅的肩膀，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补充道：“这多亏了大家伙儿没日没夜的忙活，也幸亏……” 他目光扫过有些稀疏的货架，感慨道：“幸亏年咬着牙把那批备货都给吃下来了！” 年前，宋晓峰对市场的判断，囤积了远超常规数量的各类年货和日用商品。 当时还觉得有些冒险，如今看来，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若非如此，就凭这几天恐怖的销售速度，货架早就被搬空了，根本撑不起这十万流水。 即便如此，现在不少热门商品，比如高档糖果、点心、烟酒以及一些新奇的日用百货，库存也已经见了底，需要立刻联系补货。 “周师傅，明天一早，就得辛苦您和大刘，赶紧联系之前的供货商，不，要再多找几家！” 宋晓峰立刻进入状态，吩咐道，“咱们这势头，后续的货必须得跟上！” “明白，经理，我明天一早就去办！”周师傅也干劲十足。 第455章 年后小聚 春节过后的第一个假期，宋晓峰单独回了趟宋家庄，把父母都给接了过来。 本来是打算叫上弟弟宋小伟一起的，可他医院的工作太忙，实在是走不开。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愿意离开老家。 宋晓峰和父母一起劝了半天，都没用，也就只好作罢了！ 回到家，今天的宋家格外热闹。 春节放假期间，傻柱的那个饭店也是一直在忙。连着几天，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 今天几家人约着全都到了宋家，一块儿聚聚，热闹热闹！ “嘿！我说你这上了电视就是不一样啊？一点忙都不帮，就这么看着我一个人忙活啊！”傻柱看着走进厨房的宋晓峰，故意板着脸调侃道！ 宋晓峰刚踏进热气腾腾的厨房，就听见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他嘿嘿一笑，也不客气，顺手从案板上捏了片刚切好的酱肉扔进嘴里，含糊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柱子哥，您这手艺，我帮忙那是添乱！我就负责品尝，保证公平公正！” 傻柱笑骂了一句，手上翻炒的动作却没停，锅里刺啦作响，香气四溢。 王小梅和何雨水在一旁打着下手，洗菜、剥蒜，说说笑笑。两个姐姐也跟着一块忙着！ 林文静则是陪着几个老人在堂屋拉着家常，看着几个满屋跑闹的孩子，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没多久，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摆满了堂屋的两张大圆桌。 红烧肉油亮诱人，糖醋鱼鲜香扑鼻，焦溜丸子金黄酥脆……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杯盏交错，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王小梅夹了一筷子菜，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宋晓峰说道：“晓峰，你现在可是咱们那片的名人了！你开那商场，还有春节晚会上电视的事，院里都快传疯了！” 她模仿着院里人的语气：“尤其是三大爷，见人就说，‘看看人家晓峰，那可是给咱们四合院争了大光了！上春晚，那是闹着玩的吗？’ 那架势，比他自己儿子上电视还高兴呢！” 众人都笑了起来。 傻柱灌了口啤酒，抹了把嘴，接过话头：“要我说，晓峰这商场开得是真好！连带着我那饭店，这春节都没消停，累是累点儿，可这心里痛快！” 他脸上带着疲惫，更多的是满足，“还真攒下几个子儿。” 大姐夫秦大军喝了口酒，也跟着说道，“以前在农村觉得挣钱真不容易，可现在有你们帮忙，这钱挣的是真快，光是一个春节挣的，都比我前半辈子见的钱多了！” 宋晓峰听了，心中微微一动。 他放下筷子，看向了几人，语气诚恳地说：“柱子哥，嫂子，既然现在手头宽裕了，我多句嘴。咱们那四合院，人多眼杂，什么事都传得快。 你们要是觉得住着不舒心，或者想给孩子们换个更宽敞清净点的环境，不如趁现在手里有钱，琢磨着在外头买个独门独院的房子？哪怕小一点，住着也自在。” 说着宋晓峰又看向了大姐夫二姐夫两家人，“你们手头存点钱，到时候也可以置办点家业，以后就把家安在这四九城里！”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买房子，在当下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个挺超前的念头。 王小梅显然有些心动，但更多的是犹豫：“买房子？那得多少钱啊……而且，单位不是能分房吗？” 傻柱也沉吟着：“是啊，再说了，在院里住了大半辈子，街里街坊的都熟了，猛一下搬走，还真有点……” 宋晓峰知道这事急不来，只是笑着点拨道：“单位分房是好事，可等着分房的人也多，不知道排到猴年马月。 自己手里有房，心里才踏实。你们可以先留意着，不着急。 咱们这商场和饭店要是都能这么红火下去，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住得舒心。”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也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宋小伟，小声道：“我觉得晓峰哥说得有道理。” 宋小伟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他作为医生，也更倾向于清净些的环境。 就在这时，一旁陪着宋晓峰父母坐的何大清说话了，“柱子，这房子的事，你还是得听晓峰的！他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这房子你得留意着，好房子可不等人！” 何大清自从进了宋晓峰这个房子，就一脸的羡慕。 何大清这话一出，像是给这场讨论落了锤。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酒，环顾着宋家这收拾得利落宽敞的一进院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晓峰这话在理。柱子，你爹我活了大半辈子，算是看明白了，啥都是虚的，只有捏在自己手里的产业才是实的。你看晓峰这院子，关起门来就是自家天地，多清净，多踏实！” 傻柱被他爹这么一说，脸上那点犹豫散了不少。 他挠了挠头，看向王小梅：“爸这么一说……好像也是。院里那帮人，东家长西家短的，确实烦人。行，那咱就留留心，要是有合适的院子，价格也公道，咱就琢磨琢磨！” 王小梅见家里人都同意了，心里那点顾虑也消了大半，笑着补充道：“那到时候可得让晓峰帮我们把把关，你眼光毒。” “没问题，都是一家人，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宋晓峰爽快应下。 这边话音刚落，大姐夫秦大军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晓峰，不瞒你说，在城里有个自己的窝，谁不想啊？我们这阵子是挣了些钱，可跟买房子比，怕是还差得远吧？这四九城的房子，得多贵啊……” 二姐夫也连忙点头：“是啊，我们这刚见着点钱，心里还没底呢。” 宋晓峰理解他们的心情，给他们各自斟满了酒，“姐夫，钱是慢慢攒的，路是一步步走的。你们看，年前你们能想到一个春节就能挣这么多吗？ 咱们的商场、饭店，还有你们的卤味店，只要肯干，路子只会越走越宽。房子会有的，只要没有那些个不良嗜好，钱也只会越来越多。” 他这番话，秦大军和二姐夫听着，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秦大军端起酒杯，有些激动地对宋晓峰说：“晓峰，哥听你的！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了，争取早点在城里扎下根！” “对，扎根！”二姐夫也举起了杯。 “好！大家一起努力，这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宋晓峰笑着举杯。 第456章 歪门邪道的录像厅 正月里，生意红火的也不止他们几家。 四合院里贾家的秦淮茹和后院的许大茂生意也做的挺不错的！ 秦淮茹和儿媳妇联手，两人一块儿扎根在车站旁，过年前后也是挣了不少钱。 寒冬腊月的，两人脸上都冻的通红，手上还生了冻疮，不过每天见着进账，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和秦淮茹婆媳的踏实肯干不同，后院的许大茂走了另一条路。 去年下半年开始，街面上开了不少这样的录像厅。 许大茂店里的生意一度开始下滑，眼看客流减少，收入锐减，许大茂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 情急之下，他就动了歪心思，费了好大力气托了些不三不四的关系，弄来了一些从港岛那边流传过来的“风月片”录像带。 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见不得光，但又实在是被逼的没了办法。 从那时起，他的录像厅就变了味儿。 白天还正常放些武打片、老电影掩人耳目，一到天黑，许大茂就鬼鬼祟祟地开始清场，把门帘拉得严严实实，窗户也用厚布遮住，确保不透一丝光。 然后，他压低声音，对留下的清一色男客神秘兮兮地宣布：“各位，接下来是‘内部资料片’，大家自己欣赏，出去可别乱说啊！” 昏暗的录像厅里，只剩下电视机屏幕闪烁的光影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这种带着禁忌感的刺激，果然让他的录像厅以一种畸形的方式重新火了起来，甚至比刚开业时还要热闹。 每晚都挤满了心思各异的男顾客，钞票自然也源源不断地塞满了许大茂的腰包。 许大茂数着沾着汗渍的钱，心里既得意又有些发虚。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走钢丝，但利益的诱惑让他难以自拔。 这歪门邪道的火，就这么被他硬生生地烧旺了。 这歪门邪道带来的“火爆”，其弊端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竟是许大茂的继子，年纪不小的许继昌。 这大小伙子，本就血气方刚、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和渴望的年纪。 以前在录像厅干活，心思还算单纯。 可自从许大茂开始放这些“内部资料片”，许继昌作为“自己人”，难免也跟着看了几眼。 这一看，就如同在干柴上点了火。 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日夜在他脑子里打转。 白天在店里帮忙卖票、维持秩序，到了黑夜，他也坐在一旁跟着一群小年轻跟着一块儿学习。 这股邪火没处发泄，便全转化成了对媳妇的渴望。 他不再安于现状，开始三天两头地缠着母亲冯桂花。 “妈，我这岁数真不小了，院里跟我同岁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妈，您就托人给我说个媳妇吧，什么样的都行，只要能赶紧结婚就成！” “妈，您到底管不管啊？再这么下去，我……我……” 他催促得一次比一次急迫，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焦躁。 冯桂花起初还以为儿子只是到了年纪想成家，还宽慰他：“急什么，妈正给你物色着呢，总要找个好的。” 可渐渐地，她察觉出不对味儿来了。 许继昌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地想娶媳妇过日子，而是一种被欲望烧得发红的急切，甚至有些魔怔。 她猛地联想到许大茂录像厅里放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再看看儿子这副德行，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火气也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她这才恍然意识到，许大茂这挣的昧心钱，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儿子也给带坏了！ 这哪是在做生意，分明是在造孽！ 冯桂花这股火气憋了几天，终于爆发了。 这天，她趁着许继昌不在屋，一把将正准备出门去录像厅的许大茂拽回里屋，砰地关上了门。 “许大茂！你看看继昌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冯桂花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满腔的怒火，“一天到晚魂不守舍，张口闭口就是要媳妇，那眼神……那眼神都不对了！都是你放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给害的！”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当什么事呢。他一个大小伙子，想媳妇那不是天经地义吗？这说明他长大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放屁！”冯桂花见他这副德行，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正常的想媳妇吗？那是让你那些脏片子给勾出邪火来了！ 我告诉你许大茂，你赶紧的，把那些破录像带都给我扔了！这昧良心的钱，咱不能挣！” 一听要断他财路，许大茂立刻急了，“扔了？你说得轻巧！现在店里这红火劲儿，全靠这玩意儿撑着！ 关了门，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啊？继昌喝西北风去啊？” 许大茂缓和下语气，给出个折中方案，“这样，以后呢，天一黑我就让他先回家，不让他待在店里，眼不见为净，这总行了吧？店里我一个人能照应。” “你……”她看着许大茂那被利益熏得油滑的嘴脸，心一点点沉下去，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用。 “许大茂，你这是在作孽啊！早晚得出事！”她咬着牙，扔下这句话，摔门而出。 许大茂看着还在不停晃动的房门，忍不住叫嚣道，“发什么神经啊？多大点事啊？我不挣钱这个家靠你养活啊？有病！” 他点了根烟，吸了两口，定了定神，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嗓子：“继昌！继昌！你进来，爸跟你说点事。” 正坐在后院的板凳上的许继昌，闻声愣了一下，赶紧推门进来，“爸，您叫我？我妈她……” “甭管你妈！”许大茂一摆手，打断了他，“你妈那是妇人之见，瞎操心。” “你呢，年纪确实也不小了，想找个媳妇，这想法没错，爸支持你！” 许继昌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点头。 许大茂话锋一转，进入正题：“不过啊，这找媳妇也得讲究个时机，对不对？不能急。眼下呢，店里晚上生意忙，人多眼杂的，你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在那儿耗着也是白受累。” 他顿了顿，观察着许继昌的反应，继续道：“这样，从今儿个起，以后啊，天一擦黑你就回家来，别在店里待着了。家里也清静，你正好歇歇。” 许继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他其实有点舍不得错过晚上那些“刺激”的片子，但在许大茂的目光下，没敢说出口。 许大茂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补充道，“你放心，爸跟你妈肯定抓紧给你张罗媳妇的事儿！等咱家这阵子钱挣得更踏实了，给你说个漂亮贤惠的！” 许继昌挠了挠头，顺从地应道：“哎，行，爸，我听您的。” 第457章 许大茂的好儿子 翌日傍晚，天色刚擦黑。 许大茂就催促着还有些精神不济、打着哈欠的许继业离开录像厅。 “行了行了，这儿没你事了，赶紧回家去，别让你妈又念叨。”许大茂挥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许继业其实心里痒痒的，惦记着昨晚没看完的“下半部”。 磨蹭着不想走，嘴里嘟囔：“爸，我再看会儿，帮着维持维持秩序……” “用不着你！”许大茂脸一板，“赶紧走，别废话！”他得落实对冯桂花的承诺，至少表面功夫得做足。 许继业看着许大茂那没得商量的神情，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挪出了录像厅那挂着厚帘子的门。 他踢踏着步子，没精打采地沿着胡同往家走，脑子里还回闪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刚走出没几十米，旁边阴影里忽然闪出一个身影，吓了他一跳。 那是个身高不高、身形偏瘦的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黑布褂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呛人的烟味。 “小哥，刚从那录像厅出来？”男人凑近了些，露出一口黄牙。 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是不是没看过瘾？心里头跟猫抓似的难受吧？” 许继业被说中心事，愣了一下，警惕地看着对方，没吭声。 那男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哥们儿这有好玩的，比那破录像带里看的，可有意思多了，也实在多了！” 他挤眉弄眼，伸手比划了一下，“真刀真枪的，保管让你……嘿嘿，飘飘欲仙。” 录像厅里那点事，虽然没明说，但这附近有心打听的人早就知道里头放的是什么勾当。 这黑衣男人显然是专门守在附近，物色像许继业这样刚从里面出来、神情带着失落的年轻男人。 见许继业眼神闪烁，明显动了心思但又有些犹豫害怕。 男人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怕什么呀？小哥，都是男人，谁还没点需求？放心，地方安全得很，价格也公道，包你去了还想来！” 许继业本就心猿意马，被这男人连哄带骗，脑子里那点理智和警惕很快就被抛诸脑后了。 他半推半就地，被那男人揽着，钻进了旁边更狭窄昏暗的胡同里。 七拐八绕，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个毫不起眼、墙皮剥落的小门前停了下来。 男人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光线和一股子廉价脂粉的怪异气味。 男人回头对许继业使了个眼色，随即两人一闪身，便消失在那扇暗门之后。 许继业这一脚踏进暗门子，就像是旱鸭子掉进了深水潭，那从未体验过的女人滋味，瞬间让他迷失了方向。 一连好几天，只要天一擦黑被许大茂从录像厅撵出来，他就不由自主地就往那偏僻胡同里钻。 那昏暗的屋子里，廉价的脂粉香气和烟草混合的浊气，成了他眼里最具诱惑的味道。 起初他还只是用自己那点零花钱，可那点钱哪经得起这般挥霍？ 没几次就见了底。欲望烧心，他胆子上来了，便将主意打到了录像厅的钱箱上。 许大茂白天卖票、晚上放“内部片”收的钱，有时清点不及，会暂时锁在柜台下的木头钱箱里。 许继业过去也老实，许大茂对这个儿子从来也没什么防备！ 可现在，他趁着许大茂在里间调试机器或者上厕所的功夫，便偷偷摸摸掀开箱盖，从里面偷偷的拿钱。 起初还只拿十块八块，后来胃口大了，几十几十地拿。 许大茂是什么人？那是院里出了名的精明算计主儿，对钱看得比什么都紧。 虽然每晚进账不少，但他心里大致有个数目。 这才没过几天，他就觉出不对劲了——这钱箱里的进项，跟他预估的客流和票价对不上数，明显少了！ 他心里起了疑，面上却不动声色。 却是暗中留意许继业的行为！ 这天晚上，许大茂提前做了准备。他故意在钱箱里几张大团结的钞票角上，用指甲轻轻划了道不显眼的印子。 然后像往常一样，等天黑了就把许继业打发走。 许继业前脚刚离开录像厅，后脚就熟门熟路地钻进了那条胡同。 许大茂远远地尾随着，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继子在那扇暗门前停下，敲敲门闪身进去，他心里的火“噌”一下就顶到了脑门子！ “好你个兔崽子！老子让你回家，你他妈跑到这种脏地方来了！还敢偷老子的钱！”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许继业揪出来。 但他到底还存着几分理智，知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硬闯容易惹麻烦。 他强压着火气，守在胡同口的阴影里，等着自己这个“好儿子”。 过了没一会儿，许继业一脸满足又带着点疲惫地从那暗门里溜达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意犹未尽地系着裤腰带。 许继业刚走出胡同口，胳膊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了。 他吓得一哆嗦，扭头正对上许大茂那双在黑暗中喷火的眼睛。 “爸……爸？您……您怎么在这儿？”许继业魂飞魄散，舌头都打了结。 “我怎么在这儿？”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另一只手猛地伸进许继业还没来得及扣严实的外套口袋，精准地掏出了一把钞票。 他捏着那几张钱，凑到眼前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一看——那钞票角上，赫然是他白天用指甲划出的印记！ “小混蛋！学会偷钱了，还会钻暗门子了！你长本事了啊！”许大茂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许继业脸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许大茂紧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是谁带你过来的！” 许继昌胆子也不大，这会儿还亏着心。只好把那天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想着自己过去也钻过这个暗门子，更是老脸一红！好在天色黑，看不出端倪来。 “今天这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回去跟谁都别说。这地方你以后再也别来了，你妈已经给你安排好相亲了，你踏实等着就好！” 许大茂有心还想再说几句，可想着自己过去的混蛋事，最后也没张的了口！ 第458章 许大茂的老熟人 就在许大茂揪着许继昌的胳膊，准备赶紧离开之时，身后那木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一个披散着头发、浓妆艳抹，衣裳扣子都系岔了位的女人，拎着个搪瓷尿盆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巷子里的公厕。 她瞧见胡同口拉拉扯扯的两人，习惯性地抛了个媚眼，“哟！爷们儿，还没走呢？还惦记着呢？要不……再回来坐坐？” 她边说边往前凑了凑，借着胡同口那盏昏黄路灯微弱的光线，目光扫过许大茂了侧脸。 这一看，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讶，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哎呦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许哥吗？！” 她这一嗓子，让许大茂父子俩直接愣在了原地。 许大茂更是身子一僵，揪着许继昌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那女人像是发现了老主顾，热情的攀谈了起来， “许哥！可以啊你！有日子没见着你，这是带着大侄子一块儿来照顾姐姐生意了？你们俩这……，还挺会玩啊！” “你……你胡吣什么！”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嘴唇哆嗦。 他过去确实是这地方的常客，跟这女人也打过几次照面。 一旁的许继昌彻底傻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大茂。 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许大茂对这里如此敏感，为什么刚才训斥他时眼神躲闪。 原来，他这位道貌岸然的继父，竟然是这种地方的“老主顾”！ 一股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许继昌的头顶。 他猛地甩开许大茂的手，转身就往大路方向狂奔而去。 “继昌！你给老子站住！”许大茂又急又怒，想去追，却被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拦了一下。 “许哥，你看这……大侄子这是害什么羞啊……” “滚开！”许大茂粗暴地推开她，也顾不得许多了，拔腿就追。 昏暗的胡同里，只剩下那个拎着尿盆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啐了一口：“呸！什么德性！你丫的还不如这小年轻有劲呢！” …… 不久后，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两人谁都没搭理谁，就这么憋着劲都没说话。 “哟！今儿爷俩一块回来的啊？这还挺早的啊？”三大爷也是刚从小卖部回来，见着俩人进来，还打了个招呼。 “三大爷您这也下班了！”许大茂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便直接回了后院。 回到后院家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气，冯桂花见两人脸色不对，刚想问，就被许大茂使眼色拦住了。 许大茂拉着冯桂花进了里屋，刻意压低了声音，“赶紧的，抓紧给继昌说个媳妇！不能再拖了！” 冯桂花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怎么又催这么紧？前两天不还说再看看吗？总得找个合适的……” “合适什么合适！”许大茂烦躁地打断她，“差不多就行了！模样周正，身家清白，能过日子就成！赶紧把婚事给他办了，让他收收心！” 他不敢提今晚的丑事，只能含糊地强调：“这小子……心思有点活泛了，再不给他成个家，怕是要出毛病！” 他们的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到了外屋。 许继昌本就心神不宁，竖着耳朵隐约听到“抓紧”、“不能再拖了”、“出毛病”几个词，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血猛地涌上了头！ 他认定了，许大茂这是在跟他妈告状，把他钻暗门子、偷钱的烂事全都抖落出来了！ 一股子愤怒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 “砰！”地一声，许继昌猛地推开里屋门，眼睛赤红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跟我妈胡说八道什么了？！”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许大茂和冯桂花都吓了一跳。 冯桂花看着儿子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脸色也是阴沉了下去，“继昌，你喊什么？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他算什么爸，有他这么当爸的吗？” 许继昌指着许大茂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别没大没小的，赶紧给你爸道歉。我这正在说你相亲的事呢！”冯桂花厉声呵斥道。 “他会有那么好心？他肯定是在跟你说我的坏话！说我……说我去那种脏地方！说他那些破事！”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上挂不住，也猛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放屁！老子说什么了？老子为你操心还有错了？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清楚！” “我干什么了？我干什么还不是跟你学的！”许继昌彻底豁出去了，口不择言，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装正人君子！那女的怎么认识你的？你他妈就是个老嫖客！还有脸来说我？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外面败坏我名声，我……我跟你没完！” “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许大茂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打。 冯桂花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许继昌这豁出去的怒吼，声音又高又亮，在寂静的后院里像炸开个炮仗。 先是隔壁屋的灯“啪”地亮了，接着，对门、旁边院的，好几户人家的门都“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探出些睡眼惺忪又充满好奇的脑袋。 “听见没？许家那爷俩吵起来了！” “我的天，说什么呢？什么老嫖客？什么脏地方？” “好像是许大茂他儿子骂他爹呢！” “不能吧？许继昌平时看着挺老实啊……” 议论声起初还压得低，但随着聚在院里的人影越来越多，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 许大茂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压低声音，冲着许继昌咬牙切齿：“你个小畜生！你非要嚷得全院都知道是不是？！老子……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的脸？”许继昌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管不顾，声音反而更大了~~ 许继昌还想大声的宣扬，可这时许大茂一把堵住了他的嘴，“你瞎喊什么啊？这周末你还想不想相亲了？真闹的沸沸扬扬的，你脸上有光啊？” 许继昌被她这么一说，也是彻底偃旗息鼓了！ 第459章 媒婆带人上门了 初春的夜里还是太凉了，后院的邻居见听不着什么热闹又关门回去了！ 深夜，冯桂花还瞪着个眼睛没睡着！忽然，她一翻身坐了起来，也把许大茂给摇了起来。 “今天继昌说的话什么意思，我刚刚想了半天也没搞明白！是不是你这又搞什么歪门邪道啊！”冯桂花压低了声音，不敢声张。 “没有的事，你别听他胡说！赶紧睡觉吧，这都几点了！”许大茂打着哈欠，不满的嘟囔道！ “起来，睡什么睡啊，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别想睡！” 许大茂被强行拽了起来，满心不耐烦，嘟囔着翻了个身，想把被子蒙头上：“哎呀，深更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没有的事！他就是胡说八道，气头上的话你也信？赶紧睡觉！” “我发神经？”冯桂花一把扯开他的被子， “许大茂！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撅屁股拉什么屎我清楚得很！ 要是没事，继昌能那么说？能指着你鼻子骂那种话？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她说着，伸手就去拉许大茂的胳膊，非要把他拽起来对峙不可。 许大茂被她缠得没办法，心里也是一阵烦躁。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许大茂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编排了，这个好大儿一通胡言乱语，直接把他老底给揭了！ 许大茂看着冯桂花那不打算善罢甘休的眼神，无奈之下只好说了实话。 “行了，我说了你别瞎想！今天这事你也别到处声张，对咱儿子没好处！” “赶紧的！”冯桂花催促道！ “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我那个钱箱里的钱变少了，数目对不上。而且继昌这些日子也有些不对劲，我就跟着他，看他下班后去了哪！” “结果还真让我给看见了，要家这个好儿子，竟然学会了逛窑子！那窑姐以前我还见过，在咱们这附近租过房子！” 许大茂半真半假的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冯桂花当场就愣住了，想大声的质问，想去找许继昌问个清楚，可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行了，这事咱谁都别说了，赶紧给他找个媳妇，这就没事了！你现在刨根问底的，让邻居听了去，儿子还怎么成家啊！”许大茂说完，一翻身直接就闭上了眼。 身后的冯桂花，死死的盯着许大茂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她用力的给了他几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 冯桂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也顾不上做早饭，揣上些钱和点心，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直奔周媒婆家。 周媒婆也没想到这人会来的这么早，听见敲门声还吓了一跳。 冯桂花把周末相亲的事又跟周媒婆提了一下，再三请求她到时候帮着多说说好话，争取能把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 说话间，她又把红包和点心放在了桌上。 周媒婆捏着厚度可观的红包，嘴角微微一扬，“大妹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这次这个姑娘，耳根子软，可听我话了，保准能成！” 得了媒婆这句准话，冯桂花悬了一夜的心，才算稍稍落回肚子里一点。 转眼到了周末，四合院后院。 许继昌穿着一身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坐在屋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在他对面坐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姑娘，低着头，脸颊泛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正是周媒婆说的那个相亲对象。 周媒婆坐在两人中间，满脸是笑，左右逢源地引导着话题：“继昌啊，春妮在厂里可是能手，干活麻利着呢！这也就是纺织厂里的小伙子少，不然早就被人抢了去了！” 说着，他又拉着春妮的手，亲切的说道，“春妮，继昌在录像厅工作，见的人多，有见识！这每个月的收入也不低，养活一大家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两人都只是含糊地应着，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问一句答一句，气氛尴尬又拘谨。 许继昌偷偷抬眼打量春妮，姑娘模样还算周正，透着股淳朴劲儿，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而今天，最让人意外的则是许大茂。 他今天没搁外面跟着几人聊天说话，破天荒地待在厨房里，听着冯桂花的指挥，笨手笨脚地洗菜、切肉。 洗菜的水，拔凉拔凉的，他愣是没抱怨，也没像往常一样找借口溜出去。 冯桂花一边炒菜，一边时不时瞥一眼在院子里局促相亲的儿子，又时不时的瞪一眼许大茂，生怕这相亲出了乱子！ 这边许继昌和春妮在屋里磕磕绊绊地聊着，前院，得到风声的三大妈早就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了。 她从前院溜达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闲来无事的邻居们，一群人抻着脖子往里瞧，压低着嗓子评头论足。 “哟，瞧见没？那就是周媒婆给说的姑娘，看着倒是挺老实本分的。”三大妈嘴里嗑着瓜子，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 二大妈凑近些，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屋里的许继昌，撇撇嘴附和道：“是挺老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看上许家这小子……” 一旁的李婶用胳膊肘碰碰二大妈，挤眉弄眼地说：“嗨，没听周媒婆使劲夸嘛，说那姑娘耳根子软。我看啊，只要许家把条件摆出来，这事儿八成能成。” 三大妈闻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不是嘛！这家里有个大小伙子，要是不赶紧成家立室，可不是容易惹是生非嘛！早点定下来，大人也就省心了！” 二大妈这时接过了话茬，“这许继昌岁数可不小了，咱们家光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有了！” “孩子的事先放一边，这许家的孩子，以后能不能生还两说呢！”贾张氏不知道从哪插了进来，细着嗓子小声的说道！ 围在一块儿交头接耳的听后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这次相亲总的来说还是很顺利的，人姑娘对许继昌还挺满意的。 第460章 傻柱要买房 宋晓峰在商场盯了一上午，眼见着客流少了，刘霞已经能顾的过来了，他便拉着林文静出了门。 两人也没回家，径直去了傻柱开的“何记川菜馆”。 这会儿已经过了中午最忙的饭点，大厅里只有两三桌客人，显得清静不少。 傻柱正翘着腿坐在柜台后面喝着茶歇气儿，瞧见他们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哟嗬！宋大经理携夫人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傻柱站起身，熟络地打着招呼，一边引着他们往里面一张靠窗的安静桌子走。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商场不忙了？” “再忙也得吃饭啊。”宋晓峰笑着坐下， “上午人不少，这会儿刚松快点。看你这样，中午战况也挺激烈？” “可不嘛！”傻柱一边给他们倒上热茶，一边感慨， “这年头，老百姓手里活泛了，下馆子的人也多了。刚忙完，屁股还没坐热呢。” 他说着把菜单递过来，“看看菜单？还是尝尝新菜？我最近可又琢磨出几个新花样。” “你看着安排吧，柱子哥，挑你拿手的上几个就成，我们俩也吃不多。” 林文静笑着把菜单推了回去，对傻柱的手艺，他们一向放心。 “得嘞！包你们满意！”傻柱麻利地朝后厨喊了两个菜名，也没急着走，拉过把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 “晓峰，文静，跟你们说个事儿。我最近啊，还真瞧上个院子！” 他眼睛发亮，“就在咱们东城，离王府井不算远，是个二进的院子，难得的是还带着个小花园！ 我跟你嫂子去看了两回，是真不错，格局正，院子也敞亮，那几棵老石榴树看着就喜兴！” 宋晓峰一听，来了兴趣：“哟，这可是好事啊柱子哥！位置这么好，带花园的二进院，可是稀缺货。” “谁说不是呢！”傻柱一拍大腿，随即又有些泄气，眉头皱了起来，“可就是……这价格，也真他娘的吓人！房主开口就要这个数！”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让宋晓峰都暗自咋舌的数字。 “这么高？”林文静也微微吃惊。 “高啊！可不是高嘛！”傻柱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我这几年挣的钱全都搭进去还差点呢。愁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觉。” 宋晓峰沉吟了一下，没有立刻评价价格，而是问道：“产权清晰吗？手续方面有没有问题？” “这个我打听过了，房主是老实人，产权清楚，街道那边也问过，没啥纠纷。” 傻柱答道，眼巴巴地看着宋晓峰，“晓峰，你见识广，脑子活，你给我分析分析，这院子它值当吗？这等等再买会不会便宜点啊！” 宋晓峰看着傻柱那既渴望又肉疼的样子，心里快速盘算着。 王府井附近、二进带院、产权清晰！这放在几十年后，根本是有价无市。 他深知未来几十年京城房价的恐怖涨幅，现在这个看似高昂的价格，长远来看，绝对是捡漏。 但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只是笑了笑，语气沉稳地分析道：“柱子哥，王府井那地界，你是知道的，黄金地段。 这二进带花园的院子，卖一套少一套。价钱嘛，现在看确实不低，但我觉得，只要咱们这政策不变， 经济继续这么发展下去，老百姓日子越过越好，这京城房子的价钱， 尤其是这种好地段的独门独院，往后啊，只怕还会往上走。”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的眼睛，给出建议：“我觉得，要是手里能凑凑，能拿下来，绝对是桩合适的买卖。比把钱攥在手里，或者干点别的，都踏实。” “你要是手头缺点，到时候我这里还能帮着你凑点。跟我们这你别客气！” “就是，都是自家人，要帮忙就言语！”林文静跟着说道。 傻柱听着宋晓峰这番话，眼神重新亮了起来。 他用力点点头：“谢谢！太谢谢了！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回头我再跟那房主磨磨，看能不能再让他让点儿！ 他娘的，为了那个小花园，这‘出血’我也认了！” 说完正事，傻柱一拍大腿站起身：“得，你们先喝着茶，我给你们露一手去！”说着便风风火火地钻进了后厨。 没过多久，他就亲自端着个大方托盘出来了，上面摆着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一盘香气扑鼻的回锅肉，一盘嫩滑诱人的麻婆豆腐，还有一个简单的汤，外加两碗白米饭。 “来来来，趁热吃！”傻柱把菜摆好，自己也没再坐下，而是笑着对宋晓峰说：“晓峰，你这下午忙不忙。要是有时间就陪我跑一趟，再去看看那院子，帮我参谋参谋？我这心里，总还是有点不踏实。” 宋晓峰刚夹起一筷子回锅肉，闻言笑了笑，爽快地应承下来：“行啊，柱子哥。正好下午商场那边有刘霞盯着，我也没啥要紧事。陪你走一趟，也看看你说的那棵喜兴的石榴树。” “哎哟！那可太好了！”傻柱顿时眉开眼笑，“文静你也一块儿去啊，咱们几个一块儿过去瞧瞧啊！”说着，又乐呵呵地转身回了厨房。 林文静微笑着对宋晓峰说：“柱子哥这事儿要是能成，倒是真不错。那边离咱们商场也不算太远。” 吃完饭，几人坐着又闲聊了一会儿。 宋晓峰问了问饭店近来的经营细节，傻柱乐呵呵地算着流水，王小梅也在一旁补充，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盼头。 林文静则和王小梅拉着家常，说起孩子们的学习和院里的琐事。 很快，墙上时针指向三点。 “差不多了，”傻柱站起身，有些迫不及待， “咱们这会儿过去，房主这会儿应该也午睡起来了。” “行，那就走吧。” 一行四人出了饭店，便直接朝着王府井的方向走去。 第461章 参观 一行四人来到了那座二进院子的广亮大门前。 傻柱熟门熟路地上前，叩响了门上的黄铜门环。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位穿着整洁、面容慈祥的老者出现在门后。 看到傻柱，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是何老板啊，快请进。” 目光扫过宋晓峰和林文静，也客气地点了点头。 “段大爷，又来打扰您了。”傻柱连忙介绍， “这两位是我好朋友，宋晓峰，林文静，今天特意请他们一起来帮着看看房子。帮着参谋参谋！” “欢迎欢迎，都请进吧。”段大爷侧身将众人让进院内，随手关上了大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院内依旧保持着那份整洁与静谧。 段大爷引着他们在前院的石凳上坐下，并没有急着带他们去看房，反而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这院子啊，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在这儿出生，在这儿长大，大半辈子都住在这儿。” 他环顾着熟悉的院落，目光里满是眷恋，“要不是孩子们都在南边成了家，立了业，三番五次写信催我过去团聚，说那边气候暖和，适合养老……我是真舍不得离开这儿，舍不得这老宅子，还有这几棵看着我长大的老石榴树啊。” 他指了指内院那几棵虬枝盘曲的石榴树，继续说道：“孩子们在那边发展得不错，也孝顺，非要接我过去享清福。 我这把老骨头了，想着能离孩子们近点，互相有个照应，这才……这才动了卖房的心思。” 宋晓峰和林文静安静地听着，能感受到老人对故土和老宅的深厚感情。 傻柱和王小梅也收敛了之前的兴奋，神情变得郑重了些。 “段大爷，您放心，”傻柱开口道，语气诚恳，“要是这房子真能到我手里，我一定好好爱护它，绝不让它败落了！” 段大爷欣慰地点点头：“何老板是实在人，我看得出来。你们能喜欢这院子，好好待它，我也就放心了。” 稍作寒暄后，段大爷便起身，领着四人仔细参观起来。 他们从前院的南房开始，一间间看过去。 段大爷显然是个爱干净、会打理的人，屋里屋外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虽然家具大多蒙上了布罩，但看得出木质优良，款式古雅。 穿过垂花门进入内院，正房格外宽敞明亮，虽然有些老旧的痕迹，但结构非常稳固。 东西厢房也格局方正。王小梅和林文静小声讨论着哪里可以放柜子，哪里采光好，更是赞不绝口。 最后，段大爷带着他们走到那几棵老石榴树下。 “夏天在这儿乘凉，秋天摘石榴，别提多自在了。”老人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喃喃道。 一圈看下来，无论是院子的格局、位置，还是房屋的保养状况，都让傻柱和王小梅更加心动。 宋晓峰心里也基本有了数，这院子，确实如傻柱所说，是个难得的好宅子，段大爷的要价，虽然在这个年代显得高昂，但从长远看，绝对值当。 几人又重新坐回了石桌子旁，开始商量起买房的事来！ 傻柱清了清嗓子，转向段大爷，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段大爷，这院子，我们两口子是真心喜欢！您是老北京，讲究，这房子维护得这么好，我们看得出来您花了多少心血。” 段大爷微微颔首，等着他的下文。 傻柱看了一眼宋晓峰，得到后者一个鼓励的眼神，便直接说道：“您上次说的那个价……” 他顿了顿，看到段大爷神色如常，才接着说，“我们琢磨了，这院子值这个价！我们诚心要，也不跟您来回磨叽了，就按您说的这个数，您看行不？” 这个干脆利落的表态，倒是让段大爷有些意外。 他原以为对方还会再还还价。 他看了看傻柱诚恳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期盼的王小梅，再想到自己远在南方的儿女，心中那点因卖房而起的纠结和伤感，似乎被这份爽快冲淡了些许。 段大爷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何老板，王小梅同志，你们是爽快人，也是真心喜欢这老宅。把院子交给你们，我放心。成，就按你们说的办！” “太好了！”王小梅忍不住轻呼出声，脸上绽开喜悦的笑容。 傻柱也咧开嘴，重重地点头。 价格既定，后续的事情就顺畅了。 双方又商量了些细节，以及房子里一些不带走的旧家具如何处理等等。 段大爷通情达理，傻柱两口子也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气氛十分融洽。 最后，双方约定，半个月后，等傻柱这边资金到位，段大爷也把南下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便一起去相关的房管部门办理正式的过户手续。 “那就这么说定了！”傻柱伸出大手，段大爷也笑着伸出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一锤定音。 从段大爷家出来，傻柱和王小梅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兴奋地讨论着将来如何布置新家。 …… 傍晚，四合院后院。 许大茂和冯桂花也在商量着房子的事。 “婚事要是定了，这房子……”冯桂花揉了揉额角，打破了沉默。 “咱家这就两间房，继昌结了婚，小两口总得有一间吧？到时候要是再有了孩子，这地方可就转不开身了。” 许大茂半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也在琢磨这事。 “儿子结婚，这个家确实住不开了！要不咱们把这房子给卖了，换个大点的房子，咱一家人还住一块儿！” 许大茂对这个院子还真没什么怀念的，想着要是能搬出去，那也挺好的！ 冯桂花却有些不以为然。她在这院里住了十多年，街坊四邻都熟悉了，真说要搬走，心里还是舍不得那份人情味。 她犹豫着说： “出去买大房子？那得花多少钱？咱们这刚给继昌张罗婚事，处处都要用钱。再说，人生地不熟的，哪有在院里方便？” 她顿了顿，提出另一个想法，“要不……咱先在院里打听打听？看有没有谁家想卖房的？ 要是能买下前院或者旁边谁家的房子，咱们还住一块儿，既能宽敞些，也不用离开这老地方。一家人住得近，相互也有个照应。” “在院里买？”许大茂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想得倒美！这院里谁家房子不紧张？谁会卖？就算有，那价格，指不定比外头还黑！我看啊，还是外头找找更实在。” 两人说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事情也就先搁置下来了！ 第462章 傻柱的新房到手了 冯桂花也是个急性子，没管许大茂同不同意，第二天就在四合院和附近的胡同打听起房子的事了。 不过院里人大多都没有卖房的想法，只有王小梅听进去了。 中午，两点多，王小梅收拾好了桌椅，也闲了下来，就跟傻柱说起了院里的事。 “当家的，我听三大妈说，后院的许大茂这些日子一直打听买房子的事？咱家没几天就准备搬家了，不要不把后院那屋子卖了？” 王小梅觉得家里买了个那么大的房子，原来的房子留在那闲着也是浪费。 正好最近家里缺钱，还不如卖了缓缓呢！ “你想什么呢？那房子我卖谁也不能卖给许大茂啊？我要是真想卖，院里缺房子的人多了去了！” 傻柱跟许大茂可尿不到一个壶里，当然不会同意这事。 “行吧，听你的！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四合院后院，冯桂花打听了几回，可就是没人愿意卖。 这时她也不得不考虑起许大茂的意见了。 晚上，许家三口人都坐在略客厅里，气氛比平时更加沉闷。 冯桂花叹了口气，先开了口，“我这几天在院里、附近胡同都打听遍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可眼下，愣是没一家有卖房意思的。看来想在附近找个房子，是不太容易了。” 她说完，看向一直闷头抽烟的许大茂：“你那边呢？托人打听有什么信儿没有？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继昌这婚事……”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眉头紧锁。 他其实也问过几个相熟的人，但要么位置太偏，要么价格高得离谱。 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要我说，既然要买，就一步到位！咱也学着人家宋晓峰，买个像模像样的一进的院子！独门独户，清静，也体面！钱不够，咱再想想办法凑凑，不行就把这间屋子给卖了。” 宋晓峰现在住的那个一进四合院，许大茂也去过几回，现在想想还是这样的院子住的舒服。 许大茂这话音刚落，一直没吭声的许继昌猛地抬起头，语气生硬地打断了他：“我不跟你们一块住！”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 冯桂花和许大茂都愣住了，看向他。 许继昌避开冯桂花疑惑的目光，眼神扫过许大茂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梗着脖子道：“给我买个小的就行，一间的倒座房或者旁边的耳房都成，能住人就成。我自个儿过自个儿的日子，清静。” 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什么“清静”？分明是不想再和许大茂这个继父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嫌膈应！ 冯桂花瞬间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思，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又酸又疼。 许大茂被许继昌那一眼看得火冒三丈，尤其是那眼神里的嫌弃，让他感觉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尊严被踩在了地上。 他“啪”地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吧？你……” “大茂！”冯桂花急忙拉住他，“别吵了！都少说两句！这让人听去了不好！” “继昌想自己住，也……也不是不行。小的就小的吧，先紧着他的婚事来。咱们……咱们再慢慢找合适的。” 许大茂本来还想发作，被冯桂花这么一劝，只能把火气憋在了心里。 他狠狠瞪了许继昌一眼，冷哼一声：“行，你想单过是吧，我就遂了你的愿！等给你把小房子买了，以后别指望我再管你！” 许继昌也不示弱，梗着脖子回怼：“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过好！” 冯桂花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都别吵了，这是干啥呢！ 继昌，你也别气你爸，他也是为你好。大茂，继昌还年轻，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了些情绪，说道：“行，先不说这事儿了。明天我再去托人好好打听打听小房子的事儿，尽快把继昌的事儿办了。” 许大茂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心里也像是压了块石头，郁闷的很。 就在许家找房子的间隙，傻柱一家子却在忙活着新房子的事。 王小梅每天都拐着弯的走那边经过一下，就为了看一眼自家的未来的大院子。 就在许家为买房一事闹得鸡飞狗跳之际，傻柱这边却是顺风顺水。 半个月后，傻柱筹齐了房款，跟原房主很快办妥了所有手续，拿到了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契。 这心里头，才算彻底踏实下来。 钥匙一到手，一家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张罗着布置新房。 王小梅几乎天天都要往那边跑，拿着抹布、扫帚，里里外外地打扫，看着那规整的院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傻柱当时没压房价，原房主也打起，留下了不少旧家具。 堂屋的八仙桌、几张太师椅、几个厚重的樟木箱子，还有卧室的木床、大衣柜，虽说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古董，但用料扎实，做工也讲究，而且被李大爷保养得极好，擦去浮尘，木料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泽。 “柱子，你看这桌子，多结实！这漆面儿，稍微打点蜡就跟新的一样！”王小梅爱惜地摸着八仙桌光滑的边角，喜滋滋地说。 傻柱围着那雕花木床转了两圈，拍了拍厚重的床板：“嘿，这老物件就是实在！睡着肯定踏实！” 需要添置的新家具其实并不多。 王小梅精打细算，量着尺寸，只打算添两个时兴的五斗橱放在卧室，再给孩子们的房间添置两张新书桌和椅子。 厨房里的家伙事儿傻柱准备用自己的，他那套用惯了的刀具、炒勺可比什么都强。 “这下可省了大钱了！”王小梅盘算着，“留下的这些家具，稍微归置归置就能用，又结实又大气。” 房子到手以后，傻柱看着这古色古香的新家，心里就动了搬家的念头。 第463章 阎解成眼红了 傻柱一家买下王府井附近二进院、不日就要搬走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在这片拥挤的大杂院里，无疑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羡慕、嫉妒、感慨，种种复杂的情绪在邻里间弥漫开来。 “瞧瞧人家傻柱，不声不响就置办下这么大一份家业！” “开饭店是真挣钱啊！这才几年光景？” “这傻柱也算是发达了，那院子搁在过去可都是大富大贵的人才能住的！” 这消息刺激了不少人的神经。 前院阎家的大儿子阎解成，听着父母念叨傻柱的“发迹史”，心里就跟猫抓似的。 他看着傻柱那红火的饭店，一个念头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傻柱能开饭店挣钱，我阎解成为什么不能？ 这年头上班挣得那点钱够干什么啊，还是做生意靠谱啊？ 这做生意的念头，一旦生根，就迅速发芽。 回家后，阎解成就和于莉商量起了开饭店做生意的事。 “开饭店好！你看看傻柱，这才干了多久，连王府井边上的大院子都买上了！ 咱们要是也能开起来，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 于莉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饭店红火的景象。 可这股热乎劲儿没持续多久，现实的问题就摆在了眼前。 于莉蹙起眉头，掰着手指头算道：“可是解成，咱们开饭店的本钱从哪儿来？租门面、置办桌椅碗筷、买锅灶、进米面粮油……哪一样不要钱？咱家这点积蓄，怕是连零头都不够。” “还有，”她补充道，“最关键的是厨子！你我又不会炒菜，总不能咱俩上去瞎糊弄吧？傻柱那手艺是祖传的，咱们上哪儿找个靠谱的厨子去？” 阎解成显然也想过这些问题，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 “钱的事儿……明天我就回趟家，跟我爸好好谈谈。” 他咬了咬牙，“老爷子教书那么多年，肯定攒了些家底儿。 我跟他好好说说，谈好利息，这事准能成。等饭店盈利了，连本带利还他！ 这是正经营生，总比把钱存在银行里生那点死利息强！” “至于厨子嘛……”阎解成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我这两天请个假，去街上转转，看看那些新开的饭馆都是什么路子。 说不定能挖到合适的师傅，或者……找找有没有从国营饭店退下来、手艺不错还想挣点外快的老厨师。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路子都是人找出来的！” 见于莉还有些犹豫，阎解成给她打气：“你放心，这年头有本事的人都出来做生意了，咱也不能光看着别人发财吧。 只要能把本钱凑出来，其他的，咱们一步一步来！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咱不能光看着傻柱吃肉，连口汤都不敢想吧？” 被丈夫这么一说，于莉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先去跟爸说说看。” 而后院的冯桂花，听到这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即心里猛地活泛起来！ 她正为给儿子许继昌找婚房急得嘴角起泡，这现成的房子不就来了吗？ 傻柱一家搬走，他后院那间屋子空出来，要是能买下来给继昌当婚房，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位置就在院里，知根知底，大小也合适，关键是离得近，她还能照应着点。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也顾不得之前儿子跟她说的出去买房的事了。 她盘算着怎么去跟王小梅或者傻柱开这个口，是直接谈价钱，还是先套套近乎？ 心里已经开始描绘儿子在那屋里结婚生子的场景了。 一时间，傻柱的搬家，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搅动了不同人内心的欲望和算计。 翌日夜晚，阎解成两口子带着大儿子，手里还拎着两盒稻香村的糕点，进了四合院。 三大妈见儿子媳妇孙子都来了，还提着点心，脸上笑开了花，忙把他们让进屋。 可一听说他们是来找阎埠贵谈正事的，便识趣地带着孙子去里屋玩了。 两口子在父母家吃了顿便饭，心不在焉地陪着阎母说了会儿话，心里却一直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 一直等到快八点，外面才传来阎埠贵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爸，您回来了！”阎解成赶紧起身，去迎接三大爷。 于莉也连忙把沏好的热茶端上来。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了看桌上那两盒没开封的稻香村点心，又瞥了一眼明显带着讨好笑容的儿子儿媳，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慢悠悠地脱下外套挂好，又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气，这才开口：“说吧，什么事？还专门挑晚上过来，还带着‘门礼’？” 阎解成和于莉对视一眼，知道瞒不过去，便由阎解成开口，把想开饭店、需要本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阎埠贵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直到阎解成说完，他才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开饭店……想法是好的。眼下这政策，确实是个机会。” 他先肯定了一句，让阎解成心里一喜。但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解成啊，这钱，可不是小数目。我跟你妈攒这点家底，那是准备着养老的。”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瞬间紧张起来的脸，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借给你们，不是不行。但亲父子，明算账。这钱，得算你们借的，利息嘛……就按过去的老规矩，不能再低了。” 阎解成心里早有准备，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爸，就按您说的办！” “光嘴上说不行。”阎埠贵站起身，从里屋拿出纸笔，摊在桌上， “得立字据。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都得写清楚。到时候要是还不上……”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我这当爹的，也不能让你们赖账不是？” 于莉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公公这算计得太清楚了。 但阎解成却一口答应下来：“立！必须立字据！爸，您放心，我们肯定按时还钱，只早不晚！” 于是，在昏黄的灯光下，阎埠贵亲自执笔，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借据。 金额、月息、还款日期写得清清楚楚，还特意注明了到期未还款，利息要增加。 写完后，他又让阎解成和于莉分别签字按了手印。 看着墨迹未干的借据，阎埠贵小心地吹了吹，折好收进口袋，脸上这才露出一点笑容，把桌上的点心往他们那边推了推：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钱明天给你们。这糕点……拿回去给孩子吃吧，我们老了，吃不了太甜的。” 阎解成和于莉拿着那两盒失而复得的点心，心里五味杂陈地走出了父母家。 钱总算借到了，可这过程，却让他们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阎老西”的算盘。 但不管怎样，开饭店的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第464章 乔迁之喜 五一劳动节，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傻柱一家选在这个好日子，正式从居住了多年的四合院搬往新买的二进院子。 为了今天的搬家，傻柱和王小梅的“何记川菜馆”破天荒地挂出了“东主有喜，歇业一日”的牌子。 两口子天不亮就起来张罗，请来的板车师傅和几个相熟的伙计忙前忙后，将打包好的箱子、被褥以及那些还不错的旧家具一件件搬上车。 四合院的老邻居们不少都出来看热闹，说着恭喜的话，眼神里满是羡慕。 “柱子，这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说搬就搬了啊？”一大妈看着眼前这副情形，心里有些触动。 “一大妈，这屋子我们还留着呢。有空还是会回来住的。”傻柱笑着解释道。 后院的二大爷二大妈此时也走了过来，站在何大清身旁。 “老何啊，你们家这是发达了啊!以后可不能忘记咱们这些老邻居啊！”二大妈笑着打趣道。 “怎么会呢，咱们都是老街坊了，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何大清难得的没有出声呛人，还顺着二大妈的话说笑着。 板车来来回回拉了两三趟，总算把家当都搬空了。 九点多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王府井附近的新家。 这新家，虽然之前已经简单清扫过，但真要把所有东西归置妥当，还是个不小的工程。 傻柱和王小梅也顾不得歇息，立刻指挥着几个孩子动手干了起来。 哪些家具摆正房，哪些放厢房，被褥衣服如何收纳，锅碗瓢盆怎么安置……千头万绪，忙得两人脚不沾地。 何大清则背着手，在各个屋子里转悠，时不时指点一下家具该怎么摆更合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这一忙活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中午大家都只是随便啃了几口早上带来的干粮，就算对付过去了。 直到下午四点多，才总算把大大小小的箱笼物件都归置到了大致的位置上，新家终于有了点过日子的模样。 就在这时，何雨水和宋小伟带着孩子先到了。 一进院门，雨水就惊呼道：“哥，嫂子，你们这动作够快的啊！这一天就收拾出样儿来了！” 她放下手里提来的水果和熟食，挽起袖子就说：“晚上这顿饭你们就别管了，我跟小伟来弄！” 没想到，何大清却摆了摆手，难得地拿出了家长的架势：“今儿这顿晚饭，谁都别跟我争，今儿个我掌勺。”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柱子忙活饭店，那是营生。今天搬新家，是咱们何家的大日子，这第一顿开火饭，得我来。” 众人都有些意外，随即都笑了起来，傻柱心里更是一热。 只见何大清系上围裙，虽然动作不如傻柱那般利落潇洒，却自有一份沉稳和认真。 他指挥着雨水洗菜、切肉，让宋小伟帮着看火，自己则掌勺。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不同于饭店火爆气息的、却更加温暖家常的饭菜香。 宋晓峰和林文静今天也都没闲着。 五一假期，商场里的人流比平时又多几分，两人从早上开门就扎了进去。 指挥调度、帮忙收银、帮着补货，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感觉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下午五点多，客流才渐渐稀疏下来。 宋晓峰赶紧让刘霞和周师傅盯着收尾，自己拉着林文静，在商场里匆匆挑了几样礼品。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紧赶慢赶地朝着傻柱的新家走去。 夕阳的余晖给青砖灰瓦的胡同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来到那座熟悉的广亮大门前，还没进院，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家常菜香，夹杂着院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柱子哥！嫂子！我们来了！”宋晓峰一边推开虚掩的大门，一边高声招呼道。 正在院里摆弄桌椅的傻柱闻声抬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迎了上来： “哎哟！可算把你们等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这大经理今天又被什么事绊住了呢！” 他接过宋晓峰手里的东西，嗔怪道，“来就来，还拿这么多东西干啥！” 王小梅和何雨水也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热情地打招呼。 林文静笑着把水果糖分给在院里打闹的孩子们，小家伙们一阵欢呼。 “快屋里坐，屋里坐！”傻柱把他们往正房里让， “我爸今天亲自下厨，非得露一手，谁也不让帮忙！” 宋晓峰和林文静走进正房，看着归置得井井有条的屋子，虽然还有些零碎没完全收拾好，但已然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 宋晓峰由衷地赞道：“柱子哥，这院子真是越看越喜欢，你们这一天功夫就收拾成这样，太厉害了！” 这时，何大清端着一盘色泽油亮的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们，脸上也露出笑容： “晓峰，文静，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尝尝我的手艺，看看跟柱子比咋样！” “何叔您太客气了，闻着这味儿就知道错不了！”宋晓峰连忙笑道。 “就是，你的手艺我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就是一直没机会尝尝！今儿我们可是沾光了。”林文静也跟着说道。 很快，几人围坐在堂屋的大圆桌旁，丰盛的饭菜摆满了桌面。 傻柱从屋里拎了两瓶有些年头的西凤酒，“砰”地一声顿在桌上，“今高兴，咱们也喝点好的！” 酒杯斟满，香气四溢。 大家动筷子品尝何大清的手艺，纷纷夸赞，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菜，好奇地问宋晓峰：“晓峰哥，说起来，你买那三进的大院子可比我哥还早呢，怎么一直没见你们搬过去？那院子拾掇起来可比这费劲吧？”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连何大清都看了过来。 确实，宋晓峰买下什刹海边上那套三进四合院的事，在座的基本都知道，但这么久过去，宋家却一点搬家的动静都没有。 宋晓峰闻言，放下酒杯，笑了笑，语气平和地解释道：“是比你们这早点儿。不过，那院子空置久了，需要修缮的地方多，真想住得舒服，得好好规划一下，动静不小。” 他夹了口菜，继续说道：“再说，我们现在住的那一进的院子，虽说没这儿宽敞，但也够住，都住习惯了，左邻右舍也熟。 最近这大半年，你们也知道，商场刚走上正轨，千头万绪，单位那边事情也多，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实在抽不出大块的时间和精力去张罗那边修房子、搬家的事。” 他说的也是实情，众人纷纷点头。 第465章 婚礼上出糗 傻柱家乔迁的喜庆劲儿还没在四合院里完全散去，许大茂家就紧锣密鼓地张罗起了另一桩喜事——许继昌的婚礼！ 前些日子，许大茂和冯桂花真是跑断了腿，废了好大力气，好不容易才在东城外头一个拥挤的大杂院里，给许继昌买下了一间仅有十四平米的小屋。 屋子虽小，倒也不算破旧，总算能让许继昌结婚单过了。 为了这间小屋，许大茂几乎掏空了这段时间录像厅挣来的大部分利润，心里疼得直抽抽，但面上还得硬撑着。 婚礼这天，四合院的大门上早早贴上了大红喜字，在略显陈旧的院门上显得格外醒目。 院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比不上傻柱搬家时那种“一步登天”的让人羡慕，但也自有一派热闹喜庆的气氛。 婚宴就安排在四合院的院子里，这会儿天气不冷不热，正合适。 后院当中并排摆开了四张八仙桌，桌上铺着一次性的红色塑料桌布，显得有些廉价，但好歹增添了颜色。 每张桌上都摆着两盒“大前门”香烟和几瓶贴着红纸的“二锅头”，这规格在普通人家也算说得过去了。 冯桂花穿着一身半新的藏蓝色外套，胸前别着一朵小红花，脸上堆着笑，忙着招呼陆续到来的亲戚和少数几家走得近的邻居。 许大茂则穿着他最好的一套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站在院门口迎客。 新郎官许继昌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 新娘子赵晓梅穿着红衣裳，低着头，腼腆地跟在婆婆身边，小声地回答着长辈们的问话。 来的宾客不算多，大多是许大茂那边的亲戚和赵家的亲戚，四合院的邻居们来得不多，只有几位管事的大爷大妈和几家平时关系还成的过来随了份礼，坐了坐。 傻柱一家自然没来，连礼金都没出一分。 宋晓峰也出了礼金，让林文静过来的！ 院子里，孩子们围着桌子追逐打闹，大人们嗑着瓜子，聊着天，话题却或多或少都带着点对这桩仓促婚姻和那间狭小婚房的探究与议论。 “总算把这事给办了啊……”冯桂花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许大茂则忙着给几位大爷散烟、倒酒。脸上满是笑容 中院贾家，只有贾大妈一个人在家。许大茂也没请，连声客气话也没讲。 贾张氏心里憋着一口气，气的脸色通红！ 贾张氏心里那股邪火憋得她坐立难安，在屋里转悠了好几圈，听着后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喧闹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这混人，连面子上的客气都没有，简直是没把她贾家放在眼里！ 可她一个老太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能立刻解气的法子。 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场面越发嘈杂的时候，机会来了。 贾张氏透过窗户缝，瞧见许大茂满脸通红，脚步有些虚浮，正踉踉跄跄地从后院往外走，看样子是酒喝多了，要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贾张氏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她悄无声息地溜出屋门，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许大茂带着七分醉意，根本没察觉身后跟了个“尾巴”。 四合院到公厕要经过一小段昏暗的拐角。 眼看许大茂走到拐角处，正要解开裤腰带，贾张氏瞅准时机，从阴影里猛地窜出来，用尽全身力气，从背后狠狠推了许大茂一把！ “哎呦喂！” 许大茂猝不及防，加上酒劲上涌，下盘不稳，整个人“噗通”一声朝前栽去！ 他双手下意识往前一撑，好巧不巧，正按在了公共厕所门口那因常年潮湿而长满青苔、滑腻不堪的台阶上。 双手一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脑袋“咚”一下磕在台阶边缘，下半身却因为惯性，直接滑进了厕所门口那不知道谁家泼洒的、混合着污水和尿渍的泥泞里！ 刹那间，许大茂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眼冒金星，而身下传来的冰凉、粘稠和那股难以形容的骚臭味更是让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我操他妈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推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手滑和醉酒，一时竟没能成功，反而在污秽里又多蹭了几下。 崭新的中山装彻底毁了，浑身沾满了污泥和尿臊味，额头也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地疼。 贾张氏早在得手后就立刻缩回了阴影里，像只狡猾的老猫，屏住呼吸，听着许大茂在那污秽中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挣扎声，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她捂住嘴，差点笑出声，赶紧踮着脚，心满意足地、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中院自己家，关上门，只觉得浑身舒坦。 等后院的人听到许大茂杀猪般的叫骂声赶过来时，只见许大茂满身污秽，一身恶臭，狼狈不堪地坐在污水中，正破口大骂，那模样真是既可笑又可怜。 这婚礼的喜庆气氛，算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跤，彻底搅和了。 冯桂花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差点没背过气去。 许继昌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继父的狼狈相，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许大茂这一跤摔得，可谓是颜面扫地。 他在媳妇一脸嫌弃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回后院自家屋里。 “快！快打水！”许大茂气急败坏地低吼着，手忙脚乱地脱下那身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中山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磕疼了还是臊得慌。 冯桂花又是气又是急，一边赶紧打水让他清洗，一边压低声音数落：“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不能喝就别喝，这像什么样子！” 她看着许大茂额头上那个显眼的大青包，和身上怎么洗也去不掉的异味，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许大茂憋屈得不行，一边胡乱擦洗，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放屁！老子是让人推的！肯定是哪个王八蛋使坏……” 可他醉眼朦胧，根本没看清是谁，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反倒更添笑柄。 第466章 老于家饺子馆 翌日中午，许大茂躲在房间里怎么都不愿意出来，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不过他人虽然没出来，可昨天的热闹早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门口的胡同里，贾张氏这会儿还跟人笑呵呵的坐着讲解呢。 “你别说，这许大茂还挺会挑时候的，在结婚那么大的场合下露脸，可真有他的！” “这又不是他亲生的，他哪管那些啊！” “哈哈哈！您可真能逗闷子！” 贾张氏笑的前俯后仰，总算是把昨天的那点气给出了。 四合院后院，许大茂在家实在是待不住了，找了条围巾把脸一蒙，直接关门跑了出去。 不过，就算他再小心也没用。贾张氏早就守在中院，等着看热闹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恭喜啊，昨天你家出了这么大的‘喜事’，我们这些街坊都没来的及说声恭喜呢！” 贾张氏明显是意有所指，脸上还带着玩味的笑容。 许大茂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笑了笑，“回头给你们发喜糖啊，我这会儿得去工作了。”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溜了！ “妈的，别让我找到昨天是谁使得坏，找到了我非得把他腿敲折了！”许大茂恶狠狠的嘀咕道。 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贾张氏狠狠的吐了口痰在地上，“呸！什么东西，忘了自己以前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前院的阎解成和于莉，在三大爷阎埠贵支持下，总算把开饭店的第一步迈了出去。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盘下个像傻柱那样临街的好门脸儿，租金他们根本负担不起。 折腾了好一阵，最终只在一条人流不算密集的小胡同口，找了个小店面。 这店面位置偏，面积也小，摆下五六张桌子就显得挤挤巴巴。 夫妻俩一合计，大饭店是开不成了，但做点简单的吃食总行吧？于是，“开饺子店”这个主意就冒了出来。 “解成，我看行！” 于莉盘算着，“饺子是北方人都会吃的东西，技术含量不高，咱妈包得就挺好。关键是，这东西准备起来方便，和面、调馅、包制，咱们自家人就能忙过来，最多再请一两个帮手，比炒菜请厨子省太多了！” 阎解成也觉得这主意靠谱，关键是投入相对小，风险可控。 他特意强调：“咱们得把饺子包得一样大小，一样模样，看着就干净利落！馅料的味道也得固定下来，不能今天咸明天淡。” 话是这么说，可真当站在那间小小的、采光一般的店铺里，看着门外稀稀拉拉的人流，两人心里都忍不住打起了鼓。 阎解成皱着眉，打量着这方小天地：“莉子，你说……这地方，真能有人来吃吗？跟柱子哥那临街的热闹劲儿可比不了。” 于莉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打精神：“位置是差了点，可咱租金便宜啊！先把名气做出去，味道好，价格实在，慢慢的总能有回头客。再说，这不比在厂里上班强？好歹是给自己干！” 话虽如此，开业前的焦虑还是笼罩着这小两口。 他们一边忙着粉刷墙壁、置办简单的桌椅灶具，一边心里七上八下地。 傍晚，两人一起来到了文峰商场，准备购置些统一的桌布和开水瓶等必需品。 正巧宋晓峰也准备晚上店里盘点，一进门就和两人碰上了！ “解成，于莉你俩过来买东西啊？欢迎欢迎！”宋晓峰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我俩这不是也学着做点小买卖吗？在前门那边的胡同口盘了个店面！打算买点饺子馄饨！”阎解成僵硬的笑笑，解释道。 “挺好啊，还是你们这脑子活，这水饺咱北方人都喜欢吃，你们这店开起来，肯定有生意！” 宋晓峰说的也是实在话，这水饺店只要口味还行，生意也能做的起来。 “位置有些偏，地方也不大，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于莉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挺高兴的。 “肯定能成，不过这饺子店最讲究卫生了，你们最好给店里的员工都准备一套干净的白色工作服还有帽子！就跟那些大饭店一样！” 宋晓峰虽说不喜欢这两人的性格，但到底在一个院做了那么长时间的邻居，也希望两人的生意能做起来。 阎解成和于莉听后，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很快两人面上一喜，“谢谢，你这个建议真好，回头我就就去做衣服去！” 很快，阎解成俩口子在商场里买了不少东西，结账的时候还四处找宋晓峰想优惠些，不过这会儿宋晓峰早就在库房清点库存了。 过了几天，阎解成的“老于家饺子馆”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没有鞭炮齐鸣，没有花篮簇拥，只是在门口贴了张写着“开业大吉，饺子馄饨，经济实惠”的红纸。 店里的人手也安排妥当了。 三大妈被儿子儿媳请了过来，主要负责在后厨包饺子。 阎解成和于莉又在外边找了个手脚麻利、看着干净利落的中年妇女张嫂，跟三大妈一块干。 这小店刚开张，客人不多，两个人倒也忙得过来。 平日里，基本就是三大妈在店里坐镇，掌管着店里的前前后后。 阎解成和于莉白天还得上班，只能利用早晚和休息时间过来帮忙采买、算账、打打下手。 开业头几天，生意颇为冷清，偶尔有几个街坊进来尝鲜。 三大妈看着包好却卖不出去的饺子，心里直犯愁，忍不住对来帮忙的阎解成念叨：“解成啊，这……这能行吗？别到时候本钱都收不回来，你爸那边可咋交代？” 阎解成心里也急，但嘴上还得安抚：“妈，您别急，刚开始都这样！酒香不怕巷子深，咱家饺子味道不错，慢慢就有回头客了！” 话虽如此，他看着空荡荡的店面，手心也捏着一把汗。 他跟于莉为了这个“饺子店”可是搭进去不少钱，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日子可就难了。 第467章 婆媳冲突 夜深了，四合院前院阎家老两口的屋里还亮着灯。 三大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唉声叹气。 三大爷阎埠贵靠在床头，被她搅得心烦。 “我说你翻腾什么呢？还不睡觉？”阎埠贵转过身，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三大妈索性也坐起身，愁容满面：“我睡得着吗我？你是没看见，解成那店里，一天也进不来几个人！这生意……我看悬乎！” 阎埠贵倒是显得沉稳些，他慢条斯理地说：“刚开始，都这样。你当是傻柱那饭店呢，位置好，名头响？ 解成他们开的是个小店，又在那背静的胡同里，一开始没人注意，太正常了。做生意，得熬，得慢慢来。” “熬？说得轻巧！” 三大妈更急了，“这房租、水电、买肉买面的钱，哪一样不是钱？还有那张嫂的工钱呢！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他们这么干，别说挣钱了，我看哪，一个月下来，他们连我的工资都不一定能开得出来！这不是白忙活吗？” 她这话音刚落，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抓住了一个关键问题！ 侧过身，压低声音，非常严肃地问道：“哎，对了！你要不提工资我还忘了问，解成他跟你说好给你开多少钱一个月没有？” 三大妈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尴尬，声音也低了下去：“这个……他当时就说让我过去帮忙，管吃，至于工钱么？好像提了一嘴，但也没说死具体数儿啊。我这也不好意思追着问不是？想着先干着再说……” 阎埠贵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这叫什么话？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去干活，那就是劳动力，怎么能没个准数儿？ 白干啊？我这钱借给他们可是算了利息的！你这工钱要是不落实，里外里咱们家不是亏大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含糊：“明天！明天你就得找机会跟解成问清楚了！ 这工钱必须定下来，还得按市场价来，不能因为他们是你儿子儿媳妇就糊弄过去！听见没有？” 三大妈看着老伴儿那副认真的样子，也跟着点了点头。 “对对对，明天得去说清楚。现在这工资也都涨了起来，咱家里人总不能给的还比外头人少吧！” 翌日，天刚蒙蒙亮，三大妈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睡踏实。 心里揣着心事，她早早到了饺子馆。 早晨，阎解成和于莉也早早的赶了过来，在店里看了好一会儿菜准备离开，一旁守着的三大妈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瞅准两人正要推车出门的时机，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追到门口，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容： “解成，于莉，等等，妈……妈有点事想跟你们说。” 阎解成扶着自行车把，回头问道：“妈，啥事啊？我们这赶着上班呢，快迟到了。” 三大妈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才硬着头皮开口：“就是……就是妈在这店里帮忙，这工钱……你们看，具体是个什么数儿啊？” 于莉一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和阎解成交换了一个眼神。 阎解成显然也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直接地问，还是在赶着上班的当口，他愣了一下，随即打着哈哈：“妈，您看您，咱们自家人，还谈什么工钱不工钱的？您来帮忙，我们还能亏待了您？等店里生意好了，肯定少不了您的！” 这话显然没能让三大妈满意，她想起昨晚阎埠贵的叮嘱，直接说道，“不是，解成，你爸问起了这事，他还说亲兄弟明算账，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咱们……咱们也得有个准数不是？现在外头请个帮忙的，一个月也不少钱呢……” 于莉见状，知道糊弄不过去了，便接过话头，脸上带着笑，“妈，您说的在理。不过您也看到了，咱这店刚开张，生意怎么样你也知道，每天进项有限，开销却一样不少。这样吧，” 她沉吟了一下，报出一个比市场价明显低一截的数字，“二十！您看先按这个数，行不？等以后生意好了，咱们再涨！都是一家人，我们还能让您吃亏吗？” 三大妈听着那比预想中低了不少的数目，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张了张嘴，想再争辩两句，可看着儿子那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行，行吧，你们……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看着儿子儿媳骑着车匆匆远去的背影，三大妈站在店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离开了饺子馆没多远，于莉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离开了饺子馆没多远，拐过胡同口，于莉猛地捏住了自行车闸，车子“吱呀”一声停住。 她脸色铁青，显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阎解成！你看看你们这一家子！”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有一个算一个，都精于算计到骨子里了！你爸借钱要立字据、算利息，那是白纸黑字，我也认了！ 可你妈呢？这店才开张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要工钱！还搬出你爸的话来压我们！这哪像是一家人？都不如个外人！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嫁到你们家是踏踏实实过日子，没想到全是算计！我们这店刚开张，难处你妈看不见吗？ 每天睁开眼就是开销，我们俩的工资都贴进去多少了？她当妈的，不说多体谅帮衬，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 阎解成被媳妇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个笑脸， “莉莉，莉莉！你消消气，消消气！”他伸手想去拉于莉的胳膊，被于莉一把甩开。 “我妈……我妈她也是没办法，肯定是我爸在后面撺掇的！你知道我爸那人，把钱看得比命还重！” 阎解成试图把责任往父亲身上推，“二十就二十吧，咱现在困难，先应承着！实在不行，等以后生意好了，咱们重新找个人，让我妈直接回家去！”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不认！” 于莉冷哼一声，骑上车子就走了！ 说完，她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用力一蹬自行车，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留下阎解成一个人站在原地。 第468章 儿女立业 八三年七月，盛夏时节，宋晓峰家的三个孩子，陆续从学校毕业，迎来了人生的新起点。 他们的工作分配结果传来，不仅在宋家，甚至在整个四合院和附近的胡同里，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三个孩子，都端上了让人眼热的铁饭碗，而且个个都在有前途的岗位上。 大女儿宋曦月 ，文静秀气，学习成绩一向优异。她念的是师范专业，顺理成章地分配到了东城区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 这在当时，是尤其适合女孩子、又极受尊重的职业。 二儿子宋朝阳，性子沉稳，体格也好，公安院校毕业后，直接被分配到了东城分局，穿上了令人敬畏的警服。 这工作不仅稳定，更有一种维护一方平安的责任感和荣誉感，街坊邻里见了，都觉得心里踏实了几分。 小儿子 宋辰星 ，脑子活络，为人处世也周到，大学学的是经济相关专业，这次被分配到了市里的一个政府机关，虽然一开始只是办公室的小科员，但谁都知道，那是培养干部的地方，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下，宋家可谓是“文武双全”，儿女个个都有了锦绣前程。 消息传开，四合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瞧瞧人家晓峰家的孩子，真是争气啊！” “可不是嘛！一个公安，一个老师，一个还在市里机关！这以后了不得啊！” “宋家这是要兴旺发达了！孩子个个都这么有出息！” 连一向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都忍不住对三大妈感慨：“宋晓峰和林文静，是真会教育孩子！这工作安排的，啧啧，挑不出毛病来！比咱们家解成在那那折腾强多了！ 何记饭店，傻柱看着在饭店帮忙的闺女，心里喜滋滋的！ “闺女，爸给你收拾出了个西厢房，回头你去学校上班了，就搁家里住！” 傻柱的大闺女跟宋曦月分配在了一个中学，两人私下里也是好朋友、好闺蜜！ “好！我过几天就得去学校报到！等我这边报到结束，学校的事处理完了。就来店里给你们帮忙！” “那不用！你这大学生哪能干这些粗活！踏实等着吃饭就成！”傻柱宠溺的笑着！ 宋家，宋晓峰两口子帮着几个孩子把行李放好。爷爷奶奶也帮着整理房间！ “晓峰，这几个孩子全都大了，家里住的地方确实不太够了，要不把那个院子收拾一下，回头咱俩也搬过去吧！” 林文静看着朝阳和辰星兄弟俩住在一个房间里有些挤了，随即提议道！ 林文静这话，算是说到了宋晓峰的心坎上。 他看着眼前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再环顾这间虽然温馨但确实有些拥挤的一进院子，点了点头： “行，也是时候搬家了。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早点收拾出来，大家住得都宽敞些。” 这事儿一经提出，立刻得到了全家人的响应。 尤其是宋朝阳和宋辰星兄弟俩，终于不终于都能有自己的房间了，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连爷爷奶奶都连连说好，老人总是希望儿孙住得舒坦。 “那院子是三进的，格局比咱们现在这个大多了。”宋晓峰在纸上大致画着格局， “我的想法是，前院比较安静，正房和东厢房留给爸妈住，宽敞，阳光也好，适合老人家。西厢房可以做客房或者书房。” 他顿了顿，看向孩子们：“中院呢，朝阳和辰星，你俩一人一间东厢房，足够你们折腾了。曦月就住西厢房，女孩子家，清静点好。”这个分配公平合理，三个孩子都点头同意。 “那后院呢？”宋曦月好奇地问。 “后院啊，”宋晓峰笑了笑，目光看向林文静， “我跟你妈住后罩房，那里最私密。后院那个小花园正好归我们，你妈不是一直想种点花花草草吗？这回可以尽情施展了。” 林文静听着丈夫的安排，眼里带着笑意，显然对这个规划很满意。 那个小花园里，她可是惦记许久了。 “爸，那厨房、卫生间怎么弄？”宋辰星脑子活，想到实际问题，“老院子这些都不方便吧？”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宋晓峰显然深思熟虑过， “咱们既然要搬，就一步到位。找施工队，把水电线路全部重新走，特别是卫生间，必须改造好，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用公共厕所了。厨房也扩大！” “太好了！”孩子们一阵欢呼。 “不过，”宋晓峰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这装修是项大工程，耗时耗力。我工作忙，商场那边也离不开人，光靠你妈一个人盯着肯定不行。” “爸，我暑假还没结束，最近单位报到后也没那么忙，我可以多跑跑，盯着施工！”宋朝阳立刻表态，他性子稳，办事牢靠。 “我也可以帮忙设计设计，看看家具怎么摆！”宋辰星也踊跃报名。 宋曦月则挽住林文静的胳膊：“妈，采购布置这些细碎的活儿，我陪您一起！” 看着孩子们都这么懂事，积极主动地分担，宋晓峰和林文静相视一笑，心里倍感欣慰。 “成！那咱们家这就动起来！”宋晓峰一拍板，“明天我就去联系可靠的施工队，先出个方案和预算。 咱们争取尽快开工，赶在天冷之前，搬进新家去过新年！” 翌日，宋晓峰便雷厉风行地请来了之前合作过、口碑不错的施工队队长老陈。 两人约好了在什刹海边碰头。 老陈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拎着皮尺和工具包。 “宋经理，您这院子可是个宝地啊！”一进门，老陈就忍不住赞叹。 穿过略显斑驳但气势犹存的广亮大门，看着规整的院落和抄手游廊，他眼里放光，“这格局，这用料，正经的老宅范儿！” 宋晓峰笑了笑，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开门见山：“陈队长，宝地是宝地，但住起来不方便的地方也多。 今天请你来，就是想把里面彻底整修一下，既要保留老房子的韵味，又得让住着舒服、方便。” “明白，明白！现在好多讲究人家都这么弄。” 老陈连连点头，掏出本子和笔，“您具体有什么要求，咱们边看边说。” 三人从前院开始。宋晓峰指着正房和厢房：“这些主体结构，梁、柱、屋顶，您都给仔细检查一遍，该加固的加固，该换的瓦片换掉，但外观尽量保持原样，砖墙勾缝，木头部分重新上漆防腐，但要那种老漆的感觉，别弄得太新太亮。” “成！保持风貌，结构安全第一！”老陈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敲打着廊柱，听着声响判断木料的情况。 走到中院，宋晓峰重点提到了卫生间和厨房：“这是改造的重中之重。我打算在后罩房旁边，挨着后院墙的位置，腾出两间房，一间做卫生间，一间做浴室。 必须做好上下水和防水，马桶、洗脸池、淋浴都得装上。” 他比划着，“厨房就设在中院的东耳房，把墙往外扩一点，灶台、橱柜、水管线路都要重新布。” 老陈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专业问题：“下水道得接到外面的主排污管，可能得破开院子一段地面，工程不小。厨房的排烟也得专门打孔走管道。” “这些该做的工程就做，不要怕麻烦。现在麻烦一点，以后就不用麻烦了，咱们直接一劳永逸！” 宋晓峰态度很坚决，“水电线路全部暗线，重新铺设，每个房间都要留足够的插座。特别是几个孩子的房间和书房，线路要预留充足。” 他们又走到后院，宋晓峰指着那小花园对老陈说：“这里简单收拾一下，把杂草清一清，地面平整好就行，我爱人以后想自己种点东西。” 一圈转下来，老陈的本子上已经记满了要点。 他合上本子，对宋晓峰说：“宋经理，您这要求我基本清楚了。概括起来就是：外面修旧如旧，里面现代化改造，重点是厨卫和水电线路升级。 我回去就做个详细的方案和预算出来，包括材料选用、工期预估，尽快给您。” “好！陈队长，那就辛苦你了。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质量和效果。” 宋晓峰与老陈用力握了握手，“我们都盼着早点搬进来呢！” 陈队长离开后，宋晓峰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才带着几个孩子一块儿回去。 施工队的详细方案和报价还没出来，宋晓峰的大女儿宋曦月要去学校报到了。 这天早晨，宋晓峰特意空出时间请了一天假，要亲自送女儿去单位。 他和女儿一人骑着一辆车子，一路说着话，朝着东城的第二中学骑去。 夏日的晨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爽，宋晓峰看着身边亭亭玉立、即将踏上讲台的女儿，心里满是骄傲和感慨。 快到学校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推着自行车等在那里。不是傻柱又是谁？ “柱子哥？”宋晓峰诧异地喊了一声。 傻柱闻声回头，一见是他们父女，隔着老远就洪亮地招呼道：“晓峰！曦月！哈哈，你们总算是来了，我俩都等了有一会儿了！” 两人推着车凑到一块儿，宋晓峰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嘛！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呢！合着你们家闺女也分到这所学校了？” 他记得王小梅提过一嘴，没想到这么巧。 “可不是嘛！”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跟你们家曦月一个单位！以后俩丫头又能作伴了！我这当爹的，必须得来送送，壮壮行势！” 这时，傻柱的闺女何嘉欣也从旁边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跟宋晓峰和宋曦月打招呼：“宋叔叔好，曦月。” 宋曦月见到有好朋友做伴，也立刻开心地凑到一起，小声说起话来。 “中午去我那喝两杯，今天这可是喜事，咱俩不得庆祝一下啊！”傻柱看着两孩子都进了学校，笑着提议道。 “必须的！”宋晓峰心情极好，一口应下， “正好我那儿还有两瓶茅台呢，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咱哥俩给它解决了！我这就回去拿！” “哎哟！那可是好酒！成，那我先回店里准备几个硬菜，等你啊！” 傻柱一听有好酒，更是眉开眼笑，蹬上自行车就风风火火地往饭店赶。 中午时分，“何记川菜馆”门口挂上了“东主有喜，暂停营业”的小牌子。 店里没外人，就傻柱、王小梅一家子和刚过来的宋晓峰一家，再加上特意被傻柱留下帮忙、也跟着高兴的马华。 宋晓峰果然提来了那两瓶看着就有些年头的茅台酒，瓶盖一开，浓郁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嚯！真香！今天可是沾了孩子们的光了！”傻柱深吸一口气，赞叹道。 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佳肴！油亮诱人的红烧肉、麻辣鲜香的宫保鸡丁、金黄酥脆的干炸小丸子，还有几个清爽的时蔬小炒。 众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宋晓峰给傻柱和自己满上酒，端起酒杯，感慨地说：“柱子哥，嫂子，我是真高兴啊！咱们这一辈人，忙忙碌碌，盼的是什么？ 不就是孩子们能有个好前程，稳稳当当地立在社会上吗？今天看着俩丫头一起走进学校大门，我这心里，比我自己考进中专还痛快！来，为了孩子们，干一个！” “说得好！干！”傻柱声音洪亮，两人一仰头，都把杯中酒干了。 林文静和王小梅也跟着少喝了一点，互相道贺，看着自家出息的孩子，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宋朝阳和宋辰星也跟着凑热闹，用汽水敬两位父亲和阿姨。 席间，一瓶酒下肚，宋晓峰也放开了话匣子！ “柱子，以你的手艺，这店面还是有些小了，怎么不想着盘个大点的店面呢！”宋晓峰大着舌头问道！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这店面，我跟你嫂子已经快忙不过来了，换个大点的店面，我俩不得累岔劈了啊！” 傻柱一个劲的摇头，想起过年那阵子忙的晕头转向，还有些后怕呢！ “就是，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王小梅也跟着说道！ 宋晓峰暗自点了点头，他知道傻柱是个什么性子，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奇怪！ 两瓶酒见底，酒席也结束了，众人又一块喝着茶聊了一会儿。 这顿中午的庆祝宴，吃得是宾主尽欢。 第469章 易中海的心愿 两天后的傍晚。 宋晓峰和施工队的陈队长在他那即将动工的三进院子里，完成了最后的细节敲定。 “宋经理，您放心，方案和预算都按咱们商定的来。” 陈队长合上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用力拍了拍胸脯，“材料我都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就运过来，工人准时进场！” “好，陈队长，这院子我就交给你了。” 宋晓峰与陈队长再次握了握手，“还是那句话，质量第一，工期抓紧。” 翌日，天才蒙蒙亮，沉寂了许久的院子便迎来了喧嚣。 几辆拉着砖瓦、木材、水泥和沙子的板车“吱吱呀呀”地停在了门口，工人们吆喝着，开始往下卸货，很快就将前院堆得满满当当。 陈队长带着几个老师傅，前前后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用粉笔在需要拆改的墙上、地上画上标记。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榔头敲击、铁锹铲土的声响。 这动静可不小，引得左邻右舍和路过胡同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好奇地探头探脑。 “这架势可不小啊，瞧这材料进的，真是要下本钱拾掇了！” “听说里面要装抽水马桶呢！真是赶时髦了！” 宋晓峰也早早过来了，他看着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心里那块关于装修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四合院中院。 自从傻柱一家人从院里搬出去后，院里几位管事大爷都喜欢在中院闲谈，没事的时候在这里下下棋！ 这会儿，刘海中手里正捏着个棋子，半天没落下，脸色颇有些不快： “哼！你们是没瞧见！昨儿个我在街面上碰上傻柱了，骑着个新自行车，人五人六的。我跟他打招呼，嘿，你们猜怎么着？ 他愣是眼皮都没抬一下，‘嗖’一下就从我旁边过去了！这才搬出去几天啊？眼里就没人了？” 易中海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老刘啊，看开点儿吧。现在这时代，跟过去不一样喽。 咱们这些老家伙，说话不顶用啦。什么管事大爷？人家年轻人现在讲究的是挣钱、奔前程，谁还拿咱们这虚名当回事啊？” 一旁站着看棋的阎埠贵，也是深深叹了口气，“一大爷这话在理。别说傻柱了，你们看看后院的许大茂！就他那德性，靠着那乌烟瘴气的录像厅挣了几个糟钱儿，现在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 见着我们，那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哼哈的，没句实在话。好像他许大茂如今成了这四九城的头一号人物似的！” 刘海中越听越气，把棋子往石凳上一拍：“真是世风日下！放以前，在咱们这院里，哪个小辈见了咱们不是客客气气的？现在倒好，没人把咱们当回事了！” 易中海摇摇头：“此一时彼一时嘛。这年头有钱的才是大爷。咱们这些人，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阎埠贵却撇撇嘴：“老易说的不错，就许大茂那么狂，迟早要完！” “对，我看他那个买卖也不是个正经路子！”刘海中点头附和道。 三个老伙计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谈论起了傻柱那间正房来。 “傻柱他们家那几间正房，现在不就空着呢吗？他们一家子如今住着王府井那边的大院子，我看呐，这老房子他们往后怕是难得回来住一回了。”刘海中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 “你跟你老伴儿，就守着那么一个闺女。将来闺女总要出嫁，你们老了身边没个儿子，总是不太踏实。你要是有心，手里又攒着些钱，不如就想办法把傻柱那几间房给盘下来！” “你把房子买过来，跟现在住的正好也都在中院！以后给闺女招个上门女婿，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房子多了，底气也足，将来还怕没人给你们养老送终？这往后的日子，不就不用愁了吗！”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默默地听着，眼神闪烁，显然是被刘海中这番话触动了心思。 他无儿无女，养老问题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块隐忧。 傻柱那几间房，位置、格局都没得说，要是真能买下来，确实是件大好事。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买房子这可不是小事。一来，得看柱子他们卖不卖；二来，这价钱怕是便宜不了。柱子现在也不缺钱。”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再说了，这买房置地，动静太大，也得好好盘算盘算。” 阎埠贵在一旁听着，插嘴道：“老易，老刘这话说的在理。你这情况，确实得早做打算。傻柱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去问问，探探口风也无妨嘛。要是价钱合适，还真是条路子。” 刘海中见易中海意动，更是来了劲儿：“就是！问问怕什么？他傻柱要是不想卖，就当咱们没说，你也没什么损失吗！回头我还想问问他，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屋子，他愿不愿意卖呢！” 刘海中也是惦记上了后院那间屋子，他要是能把那间房子买下来，大孙子都能搬回来住了！ 易中海没再说话，只是端着已经凉了的茶，一口一口地呷着，目光时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空着的正房。 几人各有计较，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第470章 商谈 翌日上午，快到饭点儿的光景，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收拾得利利索索，一同前往了“何记川菜馆”。 两人在路上就商量好了，一个想买中院那两间敞亮的正房，一个看上了后院那间虽小但规整的屋子，打算好好跟何家父子谈谈。 一进饭店门，王小梅笑着把两人引到里面。 何大清正坐在柜台后面喝着茶，抬头瞧见他们，脸上露出些意外，“哟！老刘，老易？今儿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今儿这是来捧场的？” “老何，忙着呢？”刘海中嗓门洪亮，“没啥事，就是顺路过来看看你，顺便……有点小事想跟你聊聊。” 易中海也温和地笑着点头附和：“是啊，老何，好些日子没见了，过来坐坐。” 何大清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这两人联袂而来，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不动声色地让伙计沏了壶好茶端上来，又递上烟。 三人围着张空桌子坐下，先是东拉西扯了些闲篇，问了问饭店的生意，又夸了夸傻柱有出息。 几杯茶下肚，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清了清嗓子，切入了正题： “老何啊，不瞒你说，我们哥俩今天来，还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得到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便继续说道， “你看，你们家现在搬去了王府井那边的大院子，那真是又宽敞又气派！咱们院里那老房子就这么空着，时间长了没人气，房子也容易坏不是？” 易中海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委婉：“老何，咱们都是老邻居了，知根知底。我是这么想的，我那闺女也大了，家里就那两间屋，将来总是不太方便。 我看你们中院那两间正房空着……要是你们暂时用不上，不如匀给我？价格上好商量，肯定不让柱子吃亏。” 刘海中赶紧跟上：“对对！后院那间，我看着也挺好，我寻思着买下来，以后孩子们回来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老何，你看……这事儿能不能成？” 两人说完，都眼巴巴地看着何大清，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 何大清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一串烟圈，脸上那客气的笑容没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呵呵一笑，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二位老哥哥，你们的心意，我替柱子领了。不过嘛……” 他故意叹了口气，“这老房子的事儿，我还真做不了主。柱子虽然是我儿子，可那房子现在是他名下的产业。 再说了，那院子我们住了几十年，根儿在那儿呢，不是说卖就能卖的。偶尔想回去看看老邻居，也得有个落脚的地儿不是？”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直接把两人的话挡了回去！ 刘海中和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这趟门，看来是出师不利了。 两人一时也没离开，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顺势点了两个家常菜，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席间也没再多谈房子的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何大清聊着院里其他琐事，气氛显得有些微妙和沉闷。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最忙的饭点过去，店里的客人渐渐稀疏，伙计们开始收拾碗筷桌椅。 刘海中和易中海互相使了个眼色，瞧见傻柱正解下围裙，跟王小梅站在柜台边说着什么。 两人赶紧起身，端着剩下的半杯茶，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凑了过去。 “柱子，忙完了？辛苦辛苦！”刘海中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洪亮。 王小梅抬头见是他们俩，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笑了笑：“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吃好了？味道还行吧？” “好吃！柱子的手艺没得说！”易中海接过话头，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明显的铺垫， “小梅，柱子，刚才我们跟你爸聊了聊……主要是关于咱们院里那老房子的事。” 王小梅一听，立刻警觉起来，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傻柱擦了擦手，脸上那客套的笑容淡了些，直接问道：“哦？我爸刚跟我说了。怎么，二位大爷是真看上我那老屋了？” 刘海中见他挑明，赶紧说道：“柱子，你看你们现在住着大院子，那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咱们也是多年的邻居，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我就要后院那一小间，给你一大爷腾出中院那两间正房，他家里确实需要。价格上，咱们好商量！” 易中海也语重心长地补充：“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跟你一大妈是看着你长大的。 这房子卖给我们，知根知底，我们也肯定会好好维护，总比租给或者卖给不知根底的外人强吧？你就当帮帮你一大爷这个忙。” 两人废了半天吐沫，把路上商量好的说辞都搬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傻柱，等他表态。 傻柱看了看他们，又瞥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父亲何大清，然后咧嘴笑了笑， “二大爷，一大爷，您二位的心意我明白。都是老邻居，按理说这忙该帮。” 他话锋一转，“不过，那老房子，我现在还真没打算卖。” 他伸出根手指，点了点桌面：“第一，那是我何家的根，我爸念旧，我也舍不得，偶尔还得回去住两天，找找老街坊聊聊天呢。” “第二，”他看了一眼王小梅，继续说道， “现在这政策，房子是越来越金贵。我那房子地段不错，留着将来是升值还是派别的用场，现在说不好。现在就卖了，那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所以啊，”傻柱最后总结道，语气坚决，“二位大爷，对不住了，这房子目前不卖。您二位要是真想改善住房，还是多看看别处的院子吧。” 王小梅在一旁也笑着帮腔：“就是，二位大爷，现在外面卖房子的也不少，何必非盯着我们那老宅呢。” 傻柱这话说得比何大清还直接，彻底堵死了两人的念想。 刘海中和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挤出一丝笑容说：“柱子，你再考虑考虑，这可是个双赢的事儿。” 刘海中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柱子，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傻柱摇了摇头，态度依旧坚决：“二位大爷，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事儿就算了。” 何大清这时也站起身来，笑着打圆场：“二位老哥，别为难柱子了，这房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有空常来店里坐坐，尝尝柱子的手艺。” 刘海中和易中海见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起身告辞。 两人走出饭店后，刘海中气得直跺脚：“这傻柱，真是油盐不进！” 易中海也黑着脸，两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心里都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471章 二大妈气晕了 何家买房碰壁的事刚过去没几天，四合院后院的老刘家又炸开了锅，闹出的动静还不小，直接都进了医院了。 周末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后院就传来二大妈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尖叫，“老刘！老刘啊！不得了啦！家里进贼了！！光天、光福……他俩不见啦！！” 整个四合院的人全都被这动静惊醒了，纷纷披上衣服出来看情况。 只见刘海中穿着背心裤衩，脸色铁青地站在自家门口，二大妈则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头发都散乱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二大妈扶起来，又涌进刘家屋里一看，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住的那间小屋，房门大开，里头空荡荡的，但凡能带走的东西都没了踪影，连被褥都卷走了。 这哪是进贼？分明是家贼难防！ “这两个混账王八羔子！他们这是趁我们睡着，跑了啊！” 二大妈捶打着胸口，气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跑了就跑了吧！可他们……他们把我那煤气炉子给顺走了啊！” 这简直是在剜她的心肝肉！ “我的炉子啊……天杀的啊……没法活了啊……”二大妈一想到她那亮锃锃的煤气炉没了，一口气没上来，眼睛往上一翻，直接背过气去，软软地晕倒在了地上。 “哎哟！快！掐人中！掐人中！” “赶紧弄点水来！” 后院顿时乱作一团，掐人中的，泼凉水的，甚至还有个大喊着“灌金汁”呢。 刘海中看着晕死过去的老伴，再看看被搬空了的儿子房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他猛地一脚踹在门框上，嘶声怒吼： “畜生！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有本事你们就死在外头永远别回来！老子就当没生过这两个儿子！报警！老子要去报警！告他们偷窃！！” 一直皱着眉头的易中海终于提高了嗓门，带着他一大爷的威严喝道： “都静一静！乱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他这一嗓子，总算让嘈杂的场面稍微安静了些。 易中海快步走到失去理智的刘海中面前，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 “老刘！你先消消气！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置气，是人！你看二大妈都成这样了，得赶紧送医院！其他的事，往后放放！” 他又转头对众人指挥道：“光掐人中不行，得赶紧送医院！小英，你去胡同口看看能不能拦个三轮，快！” 易中海在这院里毕竟还有几分威望，他这一安排，慌乱的人们总算找到了主心骨。 “我的炉子……我的……”二大妈在昏迷中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易小英没找到三轮车，只能从胡同口叫来个拉货的板车。 很快，板车拉着昏迷不醒的二大妈，后面跟着刘海中和帮忙的易中海、阎埠贵，紧赶慢赶地来到了离得最近的第六医院。 一大妈提前跑进了医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正在值班的宋小伟。 宋小伟一听是院里二大妈出了事，也不敢怠慢，赶紧安排诊室，亲自过来查看。 诊室里，二大妈已经被安置在病床上，悠悠转醒，但脸色依旧蜡黄，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呻吟，嘴里还不住地念叨：“我的炉子……我的煤气罐啊……” 宋小伟穿着白大褂，神情专注，他先是翻看了二大妈的眼皮，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心肺，最后给她测量了血压。 “宋大夫，怎么样？严不严重？”刘海中凑上前，焦急地问道。 宋小伟放下血压计，摘下听诊器，语气平和地对刘海中等人说道：“二大爷，您先别急。二大妈这主要是急火攻心，情绪过于激动导致血压骤然升高，引起了晕厥。身体本身没什么大碍。”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开着处方：“我给她开点降压药，回去按时吃，最重要的是要静养，千万不能再受刺激，不能再动气了。这口气顺过来，血压稳定住，就没事了。” 听到宋小伟这番诊断，刘海中、易中海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不是要命的大病就好。 “听见没？老刘，宋大夫说了，不能再动气了！”易中海赶紧提醒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病床上萎靡不振的老伴，又想想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地点了点头。 宋小伟把开好的药单递给刘海中，又叮嘱了几句饮食和休息的注意事项。 刘海中千恩万谢地接过药单，去窗口取了药。 一行人又扶着唉声叹气的二大妈，坐上板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一行人刚到家，听着消息的大儿子刘光齐就带着媳妇和孩子，空着手手赶了回来， 一进门，刘光齐就扯着嗓子就开骂了： “爸，妈！我都听说了！光天和光福这俩混账东西，简直不是人！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把妈都气成这样了，他们还是个人吗？！” 他媳妇也在一旁帮腔，撇着嘴：“就是，太不像话了！哪有这么当儿子的？一点良心都不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坐在椅子上、精神萎靡的二大爷和二大妈，把两个跑没影的弟弟骂得狗血淋头，仿佛他们才是这家里最孝顺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听着大儿子的骂声，心里稍微舒坦了点，觉得总算还有个明白事的儿子。 二大妈则被勾起了伤心事，又开始抹眼泪，念叨她那宝贝煤气炉。 这一骂，就骂到了快中午。 眼看到了饭点，二大妈病恹恹地歪着，根本没力气做饭。 屋里冷锅冷灶，两个孩子也开始嚷嚷饿。 刘光齐和他媳妇骂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却绝口不提动手做饭的事。 他媳妇更是时不时瞟一眼冷清的厨房，丝毫没有要下厨的意思。 刘海中看着这光动嘴不动手的大儿子和儿媳妇，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凉了半截。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默默站起身，一言不发走出了院子，在熟食摊上切了半斤猪头肉，买了几个烧饼，又打了点散装白酒，算是把中午这顿饭对付过去。 看着父亲买回来的熟食，刘光齐和他媳妇倒是没客气，招呼着孩子就上桌吃了起来。 二大爷这会儿也看明白了，他俩的孝心，全都用在了嘴上。 第472章 录像厅被查封了 八月份，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风暴席卷全国，整个社会的弦都瞬间绷紧了。 林文静在派出所的工作量陡然激增，忙得她是脚不沾地，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才能回家，周末休息更是成了奢望。 连带着宋朝阳这些刚报到不久的新警员，也全都投入到了一线，跟着老同志没日没夜地值班、巡逻、蹲守。 像许大茂开的那种乌烟瘴气、靠播放“内部资料片”吸引顾客的录像厅，早就被分局列入了重点关照的名单。 这天晚上，许大茂的录像厅里依旧乌烟瘴气，厚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自己心里也有些发虚，这几天风声紧，他不是没听说。 但他存着侥幸心理，觉得这胡同偏僻，自己又小心，应该查不到这儿来。 他一边收着钱，一边暗自嘀咕：“再放两天，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然而，他这侥幸心理很快就破灭了。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录像厅那并不结实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几道强烈的手电光柱瞬间射了进来，如同利剑划破了昏暗的暧昧。 “都不许动！警察！靠墙蹲下！”一声威严的断喝在小小的空间里炸响。 刹那间，录像厅里乱作一团。 屏幕上的画面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 刚才还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客们顿时慌不择路的开始四散奔逃，可地方就这么大，大部分都没跑掉，都抱头蹲在了墙边。 许大茂当时就傻了，脸吓得煞白，腿肚子直转筋。 他眼睁睁看着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径直走向播放设备，熟练地取出那几盘录像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全完了！” 带队行动的正是东城分局的人，宋朝阳也跟在队伍里执行任务。 他虽然资历浅，但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在混乱的现场帮着维持秩序。 看着平日熟悉的许大茂面如死灰的样子，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许大茂这次撞在枪口上，麻烦大了。 许大茂和他的那些“宝贝”录像带，连同几个来不及跑掉的倒霉顾客，一起被带回了分局。 许大茂被抓的消息，像一颗炸雷，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四合院和前后的胡同。 而这消息，还是宋朝阳专程回来通报家属的的。 晚上八点多，宋朝阳加班回到家也跟父母说了这件事： “爸，妈，昨晚上我们分居有行动，把后院的许大茂给端了。” 宋晓峰和林文静对视一眼，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吃了一惊。 “在哪儿抓的？就他那录像厅？”宋晓峰放下手里的报纸，问道。 “就是他那个录像厅。” 宋朝阳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厌恶，“我们去的时候，里面正放那种黄色录像带，乌烟瘴气的，抓了个现行。现场还搜出来好几盘那种录像带，都是证据。” 林文静毕竟是警察家属，更关心处理结果，她蹙着眉问：“这事儿现在怎么说？大概会关多久？” 宋朝阳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妈，这次不一样，赶上‘严打’了，顶风作案，性质恶劣。 我们领导开会时强调了，对这种传播淫秽物品、败坏社会风气的，要从重从快处理。我听说，” 他压低了些声音，“像他这种情况，估计轻不了，三年起步那是肯定的，要是造成其他严重后果那就是十年往上最高死刑了。” “死刑？！”宋晓峰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他虽然知道许大茂在作死，但也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 “嗯。”宋朝阳肯定地点点头，“政策就是这样。他这也是撞枪口上了，算是典型了。” 屋里沉默了片刻。 虽然平日里和许大茂家没什么深交，但听到一个熟悉的邻居可能面临如此重刑，宋晓峰和林文静心里还是有些复杂。 “唉，这个许大茂，真是自作孽。”宋晓峰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碰那些歪门邪道。” “谁说不是呢。”林文静也叹了口气，“只是苦了冯桂花和继昌那孩子了，这往后日子更难了。” 听媳妇提到了许继昌，宋晓峰这时也想到了他也在录像厅工作，连忙追问道：“朝阳，我记得许继昌不也是在录像厅工作吗？你们没把他也抓了吧？” “那倒没有！我们的人审讯了许大茂后得知，许继昌一般白天上班，放的也都是正常的香江武打片。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全都是晚上才放的！”儿子给解释道。 “诶！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几天后，在分局的临时羁押室里，冯桂花和许继昌见到了神情萎靡的许大茂。 几天的功夫，许大茂就像换了个人，那股平日里的神气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惶恐和憔悴。 警察言简意赅地告知了他们初步的处理方向，强调了“严打”期间顶风作案的性质恶劣，提到“三年起步”的可能性很大。 听到这个年限，冯桂花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嘲讽。 许继昌也只是眨了眨眼，没什么剧烈反应。 父子感情本就淡薄，加上许大茂干的这事儿确实不光彩，此刻在他心里激起的波澜，远不如对未来的担忧。 许大茂看着妻儿平静得过分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点期盼的火苗彻底熄灭。 直到警察补充道，那间录像厅作为违法场所已被依法查封，所有设备及非法所得均予以没收！ 冯桂花和许继昌的神情才终于紧张了起来，两人明显是在为前途担忧。 母子俩沉默地走出分局，下意识的往录像厅的方位走去。 胡同里的风言风语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摆在他们面前最现实的问题是：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许继昌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分局那森严的大门，低声嘟囔：“妈，录像厅没了，我……我干啥去啊？我这也没别的工作啊？” 第473章 找上门来 翌日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冯桂花和许继昌母子俩就拎着两瓶酒，来到了宋家小院门口。 “笃笃笃”，敲门声带着几分怯意。 没过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爷子宋平贵披着件外衣，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这对母子。 他来城里的时间不长，对许大茂这家子，印象不深，只觉得面生。 “你们是？这事找谁啊？”宋平贵疑惑地问道。 冯桂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有些手足无措：“老爷子，我们是晓峰的老邻居，有点事想找一下文静和晓峰。” 这时，宋晓峰和林文静也听见动静起来了。 宋晓峰看到冯桂花和许继昌，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是为了许大茂的事情来的，想走走关系，探探口风，或者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毕竟邻里邻居的，遇到这种事，上门求助也在情理之中。 将两人让进院里，林文静还给倒了水，“桂花嫂子，继昌，你们也别太着急上火。大茂这事……唉，确实是撞到风口浪尖上了，性质比较严重。我们也听朝阳说了，现在这形势，谁也不敢……” 他话还没说完，冯桂花就急忙摆手打断，“晓峰兄弟，文静妹子，大茂他那是自作自受，我们……我们也认了。判多久那是政府的事，我们妇道人家和孩子也不懂。” 她顿了顿，和儿子许继昌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出了来意，“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那个录像厅，它……它这查封是暂时的还是……？等这阵风头过去，有没有可能再重新开起来？” 这话一出，宋晓峰和林文静都愣住了。 宋晓峰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冯桂花。 他原以为他们是来为身陷囹圄的许大茂奔走，没想到他们关心的重点，竟然是那个录像厅！ 许大茂可能面临多年的牢狱之灾，在他们母子心里，似乎远不如断了财路来得重要。 林文静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桂花嫂子！你这想的什么呐？大茂就是因为这个录像厅播放淫秽录像才被抓的！ 这是违法犯罪！查封是永久性的，那些播放设备、录像带都是罪证，要没收的！你还想着重新开业？” 许继昌在一旁忍不住插嘴，“宋叔，林阿姨，我们知道了，以后肯定不放那些乱七八糟的带了！ 就放正常的武打片、戏曲片，也不行吗？那铺面我们也是交了房租的啊！” 宋晓峰看着这对母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语气沉了下来：“继昌！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那些录像机和录像带全都已经没收了，收肯定是收不回来了。你们有着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以后干点其他的吧！” 冯桂花和许继昌的脸色随着宋晓峰的话越来越白，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冯桂花喃喃道：“还能干什么啊？我儿子这也不会干别的啊？” 俩人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宋家，连那两瓶酒都忘了拿，还是林文静追过去，塞进了他们手里。 宋晓峰看着他们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许大茂还在里面等着判，他老婆孩子惦记的却是那破录像厅能不能开张……” 林文静也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也许对他们来说，吃饭活下去，比什么都现实吧。只是这心思……也太凉薄了些。” 又过了些时日，天气渐渐转凉。 宋晓峰那套买下后便一直在精心修缮的三进四合院，终于传来了好消息——主体装修已基本完工，可以验收了。 这天，宋晓峰特意调了个班，趁着上午阳光正好，带着父母宋平贵，一块儿去了什刹海。 穿过熟悉的胡同，来到大门前。 原先斑驳的朱漆已经重新刷过，色泽沉稳鲜亮，门楣上的砖雕也经过了清洗和局部修复，显露出古朴的韵味。 推开沉重的大门，踏入第一进院子，眼前的景象便让三人都眼前一亮。 原本杂草丛生、堆满杂物的院子已经焕然一新。青砖墁地，平整而洁净。 原先几处破损的屋檐和窗棂都已修葺完好，换上了玻璃窗。 空气中还隐约飘散着木材和油漆的淡淡气味。 “爸，妈，你们看，”宋晓峰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自豪，引着父母往里走， “这第一进，我打算主要还是做待客和书房用。这边厢房格局好，光线足。” 宋平贵背着手，仔细地察看着每一处细节。 他用手摸了摸新漆的廊柱，又看了看修缮一新的垂花门，眼中流露出感慨： “好啊，真好……这院子拾掇出来，是真有样儿了！这木工活儿做得细致，你看这榫卯，严丝合缝的。” 穿过垂花门进入第二进内院，这里是未来的居住区。 正房高大宽敞，屋内的老式地板都仔细的打磨过了，光可鉴人。 原本昏暗的房间因为窗户的扩大和玻璃的采用，显得格外亮堂。 “这正房宽敞，爸、妈，以后你们就住这屋，暖和。”宋晓峰规划着。 “我们住哪儿都行，这屋子是好，就是太敞亮了，有点浪费。”母亲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掩不住。 宋平贵站在院子当中，环顾四周修缮一新的房屋和整洁的庭院，他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这院子，算是活过来了。晓峰，你这事儿办得对，这钱花得值！” 整体看下来，工程质量和效果都远超预期。 宋晓峰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投入不小，但看到父母脸上那满足和期盼的神情，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爸，妈，等再过段时间，墙面彻底干透了，气味也散干净了，咱们就能陆续把家具搬进来，挑个好日子，就能正式搬新家了！”宋晓峰兴奋地说。 “行，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回头布置还得花不少心思呢，不急！” 第474章 判了五年 与宋家那焕然一新、充满希望的气氛截然相反，后院许家屋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冯桂花和儿子许继昌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桌子旁，两人都耷拉着脑袋。 许大茂被抓，录像厅查封，家里不仅断了最主要的收入来源，还要因为这事儿交上一笔不小的罚款。 这让本就不宽裕的日子，瞬间变得紧巴巴，前途一片茫然。 “唉……”冯桂花长长地叹了口气，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继昌，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咱娘俩得想想办法，总得找条活路啊。” 许继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什么办法？我一没个正经工作，二没手艺，能干啥？” 冯桂花往前凑了凑身子：“我想着，前院那阎解成，跟他媳妇儿开的那个饺子铺，生意不就挺红火？ 每天人来人往的。咱家那录像厅的铺面，位置虽说偏点儿，但比他那可大多了！ 开个饺子店，这活儿妈也能帮你，和面、拌馅儿、包饺子，这些咱都能干！”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整个人也来了精神。 可许继昌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妈！开饺子馆？那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的！再说了，饺子谁家不会包？ 人家凭什么非得来咱家吃？要我说，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您没看见吗？现在街上开服装店的越来越多！ 那些从南边倒腾来的新式衣服，裤子，好看又时髦，年轻人谁不爱？ 咱家那铺面开间大，正好可以摆开了卖！弄点喇叭裤、花衬衫什么的，肯定好卖！ 那利润，可比您包饺子一个一个数来得快多了！” “服装店？”冯桂花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那玩意儿咱不懂行！进什么货？怎么卖？价钱定多少？ 万一进了货卖不出去，全砸手里，那不得亏死啊！咱家现在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她一想到要投入本钱去进一堆看不见摸不着的衣服，心里就发慌。 罚款还没交上，哪里还有余钱去冒这个险？ 包饺子虽然辛苦，但面粉、肉馅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就算生意不好，自家也能吃，亏不到哪里去。 “妈！您就是胆子小！干什么没风险？包饺子就没风险了？一天卖不出去也得馊！” 许继昌有些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些，“做服装生意，那是潮流！抓住了就能赚钱！” “潮流潮流，我看你是想学那些二流子穿得花里胡哨！”冯桂花也来了气， “反正我不同意！咱家没那个本钱让你瞎折腾！” “那开饺子馆就有前途了？累死累活也就挣几个辛苦钱！” 母子俩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没过多久，关于许大茂的正式判决就下来了。 如同之前预料的那般，在“从重从快”的严打风向下，他撞在了最严厉的枪口上。 因组织播放淫秽录像、非法经营等罪名，数罪并罚，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若干。 这笔罚款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主要经济来源的家庭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这天下午，街道办的主任和派出所的一位民警，两人一同来到了四合院，径直走向后院许家。 他们手里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有千钧重。 消很快就遍了整个胡同，其他院子也来了不少人看热闹。 几位大妈聚在中院的枣树下，一边摘着菜，一边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五年！我的老天爷，这可真是……”一位大妈咂着嘴，脸上带着几分骇然， “许大茂这下可算是栽到底了！” “他那是活该！”旁边一位撇撇嘴，语气里带着鄙夷， “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坏风气，判他五年都是轻的！要我说，就该这么治治他们！” 也有人带着点兔死狐悲的感慨：“唉，你说这许大茂，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犯糊涂呢？ 这下好了，老婆孩子可怎么办哦……” “还能怎么办？冯桂花也是个没主见的，那许继昌看着也不像个能顶门立户的。往后这日子，难喽！” 冯桂花从街道办主任手里接过那份判决书，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五年”这个具体的数字，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许继昌站在母亲身后，也是面无血色。 许大茂坐五年牢，对他而言更多的是面子上难堪，以后会被人说三道四的。 而那一大笔罚款，则是切切实实压在头顶的大山。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之前和母亲争论是开饺子馆还是服装店的心思，此刻被这巨大的现实压力冲击得七零八落。 送走了街道和派出所的人，冯桂花瘫坐在椅子上。 罚款……家里的那点钱交完罚款，以后可怎么活啊？ 许大茂被判五年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何记川菜馆”的傻柱耳朵里。 这天下午，饭口刚过，傻柱正坐在柜台后面泡了杯高末，翘着二郎腿歇气儿。 媳妇王小梅在一旁擦着桌子。 胡同里一个常来吃饭的老街坊进来，神秘兮兮地跟他们说了这个消息。 “啥？五年？！”傻柱一听，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您没听错吧？五年？！好家伙，这许大茂是刨了谁家祖坟了判这么重？” 那老街坊一撇嘴：“千真万确！街道和派出所的人亲自来送的判决书，白纸黑字，五年！ 还得交一大笔罚款呢！这回许大茂可是彻底栽了！” 送走了老街坊，傻柱和王小梅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虽说傻柱和许大茂斗了半辈子，互相看不顺眼，巴不得对方倒霉，可这“五年”的大帽子扣下来，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这也太狠了吧？”王小梅放下抹布，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声说，“不就是放了几盘黄色录像带吗？怎么就能判五年呢？以前最多也就是拘留罚款啊。” 傻柱心里存着疑，不太相信街坊们传来传去的话。 琢磨来琢磨去，他站起身，对王小梅说：“你看着点店，我回去一趟，找文静问问。她是警察，消息肯定准成。” 第475章 秦淮茹动了心思 傻柱直接去了派出所，找到了林文静的办公室。正好林文静下班刚回来，正在院子里收衣服。 “文静，忙着呢？”傻柱凑过去，压低声音。 “柱哥！你怎么过来了？”林文静有些诧异，傻柱基本没来过她所里。 傻柱呵呵一笑，直接说明了来意，“跟你打听个事儿，后院许大茂那判决……真判了五年？” 林文静看到是傻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柱哥，是真的。判决书都送到家了。 组织播放淫秽物品，非法经营，性质恶劣，又正好撞在‘严打’的风口浪尖上，分局把他当典型案子办了，所以判得重。” 得到了林文静的亲口确认，傻柱最后那点怀疑也没了。 他咂了咂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那股子因为老对头倒霉而该有的快意，不知怎地，淡了不少，反而有点空落落的。 “五年……还得交罚款……唉，”傻柱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 “这许大茂，这下算是彻底把自己玩进去了。你说他图个什么呢……” 他从所里出来，背着手往自己饭馆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回到川菜馆，王小梅赶紧迎上来问：“咋样？问清楚了吗？” “问了，文静亲口说的，五年，没跑儿了。”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这回啊，许大茂算是歇菜了。五年出来，物是人非喽。” 王小梅也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许大茂被判五年的消息在四合院里沸沸扬扬，各家有各家的心思。 中院的秦淮茹，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却活络开了，打起了别的主意。 她不像有些人光是看热闹或是嚼舌根，她首先想到的，是许大茂那间被查封了的录像厅铺面。 她是知道那地方的，虽说不在最繁华的街面上，但也在胡同口，人来人往，位置不算差。 以前是放录像，乌烟瘴气的，可现在空出来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迅速生根发芽：要是能把那铺面转租过来，开个早餐店，那不是挺好？ 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和儿媳妇两个人，在车站卖茶叶蛋、煮馄饨水饺。 如果把店面转租过来，还可以熬上几大锅小米粥、棒子面粥，在弄几个简单的小菜。 本钱不大，操作起来也不难，正好适合她们家的情况。 心里有了这个盘算，秦淮茹就坐不住了，开始有意无意地跟人打听冯桂花打算怎么处理那间铺面。 是打算继续留着，还是愿意转租出去？ 可打听了不少日子也没个下文。想到不知道该怎么提这事，秦淮茹急的嘴上都起了泡。 秦淮茹晚上收拾完碗筷，趁着屋里就婆媳俩的时候，跟贾张氏提起了这茬。 “妈，我跟您商量个事儿。”秦淮茹一边叠着衣服，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 “后院许大茂那铺面，不是空出来了吗？我寻思着，咱们能不能想办法盘过来？” 贾张氏正纳着鞋底，闻言抬起眼皮，谨慎道：“盘过来？你想干啥？咱们家哪还有闲钱折腾那个？ 再说了，那许家刚出了这么档子事儿，那铺面晦气不晦气先不说，能干点啥？能挣钱吗？可别亏了本儿！” 秦淮茹早就料到婆婆会是这个反应，她不急不躁地放下衣服，坐到贾张氏对面， “妈，我想的是开个早餐店。卖点茶叶蛋、馄饨、饺子、粥什么的。都是我现在弄的这些。 您想啊，现在早上赶着上班上学的人多，咱们位置要是合适，不愁没生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看过了，那铺面不算小，中午、晚上咱也能支应着。 就跟胡同里那些小酒馆似的，弄几个简单实惠的小菜，像拍黄瓜、花生米、猪头肉啥的，再进点散酒，应该也能吸引些街坊邻居。” 贾张氏听着，手里的针线活慢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这儿媳妇在轧钢厂后厨干了十来年，虽说不是正经大厨，但弄几个家常小菜、调个馅儿什么的，那还是手到擒来的。 开饭馆最大的手艺顾虑，在秦淮茹这儿倒不算什么大问题。 “你这想法……听着倒是还行，”贾张氏的语气松动了一些，但眉头还皱着， “可最关键的是，那铺面，许家肯租吗？租金要多少？要是租金太高，咱忙活半天，全是给人家挣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淮茹见婆婆动了心思，赶紧接话， “所以得先去打听打听。冯桂花现在肯定为钱发愁，她说不定愿意把铺面租出去换点现钱。 只要租金谈得合适，咱们辛苦点，应该亏不了。”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把针在头发上蹭了蹭，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放下鞋底，看着秦淮茹：“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能干。你手艺是现成的，咱娘俩再加上你儿媳妇，人手也够。” 她盘算着，这事要是真能干成，家里就能多个稳定的进项，总比之前在车站趴活强。 “这样吧，”贾张氏挺了挺腰板，“我先去找冯桂花聊聊。都是一个院儿住着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我以关心她们家困难的名义去坐坐，探探她的口风。 看看她们家到底是个什么打算，那铺面是想自己留着还是愿意租，要是租，大概是个什么价码。等摸清楚了底，咱们再商量。” 秦淮茹一听，心里一喜。 由婆婆这个老一辈的人出面，确实比她自己贸然跑去谈要自然得多，也避免了直接谈钱的尴尬。 “那敢情好，妈，那就先麻烦您去问问。”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 “您跟她好好说，咱们也是想帮衬着她们家渡过难关，顺便给自家找条路子。” 贾张氏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第二天上午，估摸着冯桂花应该在家，她便收拾了一下，朝着后院许家走去。 第476章 愿望落空 贾张氏来到后院许家，冯桂花正对着窗户发愁，见她来了勉强打起精神把人请进了屋。 桂花啊，这两天看着你又瘦了。贾张氏拉着冯桂花的手，语气关切， 街道办那工作干得还顺心不？继昌最近在忙啥呢？ 冯桂花叹了口气：临时工能挣几个钱，刚够我们娘俩糊口。继昌那孩子... 她摇摇头，整天嚷嚷着要开什么服装店，说那才赚钱。可咱们这样的家庭，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进货要本钱，万一赔了... 贾张氏顺着她的话说：可不是嘛！现在做生意不容易，继昌年轻，没经验，是该稳妥些。 她话锋一转，说起来，我这儿媳妇淮茹，倒是一直在街边摆摊卖茶叶蛋、水饺，风吹日晒的，吃了不少苦。 冯桂花抬眼看了看贾张氏，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这当婆婆的看着也心疼，贾张氏继续道，就想着要是你那铺面不用了，能不能转租给淮茹？ 她好歹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继续卖她的水饺馄饨。这样你们家也能多个稳定的进项，总比空着强。 冯桂花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她已然明白贾张氏的来意，也清楚这是解决眼前困境的一个办法。 铺面空着不仅没有收益，再过一个多月还得接着交房租。 要是秦淮茹转租过去做点小生意，她至少能把这一个多月的房租和押金给收回来。 贾大妈，冯桂花终于开口，语气平静，您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是个路子。秦姐那小摊摆弄的挺好的，说不准以后能挣大钱呢。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暂时我还没有把店铺租出去的打算，这事你让我跟我儿子好好在商量一下，你看行吗？” “行，这也是应该的，别让孩子埋怨你。那我们这就等你的消息了。”贾张氏笑呵呵的转身回去了。 晚上，冯桂花把儿子许继昌和儿媳妇都叫了回来。 昏黄的灯光下，三人围坐在桌边，气氛有些沉闷。 冯桂花先把家里的窘境摊开来说了：“继昌，妈知道你有想法，想干大的。可眼下咱家是什么光景，你得看清楚。 你爸进去了，罚款刚交上，家里也剩不多点了。妈那点临时工工资，也就刚够咱仨紧巴巴地吃饭。 那铺面空一天，就亏一天的钱，下个季度的房租眼看又要交了，咱拿什么交？” 许继昌梗着脖子，争辩道：“妈，开服装店是潮流，只要选对款式，来钱很快的！” “来钱快？本钱呢？”冯桂花难得语气严厉起来， “进货的钱从哪儿来？你爸之前挣的那些，除了交罚款，剩下的还能有多少经得起折腾？ 万一，我是说万一，进的货卖不出去，全砸手里，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现实的压力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许继昌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着万一失败的后果，那股不服气的劲儿泄了下去，闷着头不吭声了。 见儿子沉默了，冯桂花这才叹了口气，把白天贾张氏来访的意思说了出来： “中院贾大妈今天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把他们家秦淮茹现在摆摊卖早点的那套，挪到咱家铺面里去，问咱们愿不愿意转租。”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良久，一直安静听着的儿媳妇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妈，继昌，我倒觉得，贾家嫂子能做，咱们自己是不是也能试试？” 她看了看婆婆和丈夫的脸色，继续细声细气地说： “贾嫂子一个人带着婆婆孩子，都能在街边把摊子支应起来。咱家铺面是现成的，位置也比她蹲街角强。 妈您在街道办，认识的人多；继昌有力气，能操持重活！店里那些杂活我也都能干。 咱们自家人弄，挣多挣少都是自己的，总比租给别人，只拿点死租金强吧？ 万一以后生意做顺了，有了本钱，继昌想干点别的，也不是没可能。” 儿媳妇这番话，说得实实在在，既点出了自家的优势，又给许继昌画了个未来的饼。 她没有直接否定许继昌开服装店的想法，而是提供了一个更稳妥的起步方案。 冯桂花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是啊，租出去固然省心，但也就是一点租金。 要是自家能做起来，那可是一份持续的进项。 她看向儿子：“继昌，你觉得呢？你媳妇这话，在理不在理？” 许继昌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己媳妇，又看了看母亲。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声音有些沙哑： “那……那就先试试吧。” 许家这边既然定了主意，说干就干。 冯桂花拿出家里所剩不多的积蓄，开始拾掇那间空置的铺面，刷墙、打扫，又添置了必要的锅灶、桌椅碗筷。 虽然简陋，但几天工夫，倒也像个早点铺的样子了。 中院贾家，秦淮茹却是等得心焦。 一连几天过去，后院一点消息也没有，贾张氏去串门打听，冯桂花也只推说还在跟儿子商量。 这天晚上，秦淮茹实在按捺不住，跟婆婆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后院许家走去。 开门的是冯桂花，“哟，是秦姐啊，快屋里坐。” “桂花妹子，我这人直性子，就不拐弯抹角了。” 秦淮茹也不想在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 “前几天我妈来说的那事儿，关于铺面……不知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我们这边都等着信儿呢。” 冯桂花脸上有些挂不住，搓着手，语气带着歉意：“秦姐，这个……真对不住。我们自家商量了一下，觉着那铺面空着也是空着，继昌他现在也没个正经事做，就想着自家也试试，弄个早点铺子。”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冯桂花说出来，秦淮茹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强忍着不快，勉强笑了笑：“自家做啊……那也好，自家有营生总比租出去强。” 她顿了顿，忍不住还是带出了点情绪，“桂花妹子，你们既然定了自家做，也该早点给我们个准信儿，我们这还一直傻等着……” 冯桂花自知理亏，连连点头：“是是是，秦姐，这事是我们办得不周到，光顾着忙活收拾了，忘了赶紧跟您说一声，让您白惦记了，真是对不住。”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待下去也是尴尬。 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无奈，却也不好撕破脸，只得站起身：“行吧，你们自家能干起来也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第477章 刘海中的生意经 四合院后院。 二大爷刘海中捏着个“车”，举了半天也没想好往哪儿落，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坐在他对面的一大爷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着茶，等着他走棋。 “将！”刘海中终于把“车”拍了下去，力道不小，震得棋盘都晃了晃。 可他脸上却没半点得意，反而重重叹了口气，心思显然不在棋上。 “老易，你说说，我刘海中辛苦大半辈子，把他们几个拉扯大，图个什么？啊？现在可好，一个个都是白眼狼！”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象”，刚好别住了刘海中那只“车”的马腿，“老刘啊，下棋如做人，有时候不能光想着猛冲猛打。” 他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不假，可你也得问问孩子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绳子绷得太紧，迟早要断；孩子管得太严，翅膀硬了，自然就想往远了飞，图个清静。” 刘海中眼睛一瞪，他嘴上还不肯认输，嘟囔着：“我那不是为了他们好？不管严点，能成器吗？” 易中海见他钻了牛角尖，便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重新摆好，慢声道：“老刘，下棋，下棋。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到咱这岁数，把自己身子骨顾好，比啥都强。” 刘海中却根本没心思再看棋盘，他盯着自己刚才扔下的那枚棋子，越想越气，猛地一挥手，“下什么下！不下了！” 他梗着脖子，“说到底，不就是嫌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了吗？你看看人傻柱，开着小饭馆，钞票大把地赚！ 再看看宋晓峰，人家那日子过的！我这几个小崽子，不就是看我现在挣不来大钱，帮衬不上他们了吗？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扯淡！说到底，就是钱的问题！” 易中海心里并不认同，觉得老刘这想法太偏激，把亲情全用钱来衡量了。 可见老伙计正在气头上，自己这会儿要是走了，反倒不合适，“唉，现在这社会，钱是重要，可也不全是钱的事儿……” 这话像是打开了刘海中另一个话匣子，眼睛里突然冒出一点光，压低了声音，“老易，不瞒你说，我还真寻摸到一个来钱的路子！正经能发大财的！” “哦？”易中海端起茶缸，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螺纹钢！现在这东西，可是紧俏货！” 刘海中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更低了些，“我有个徒弟，姓蓝，以前在厂里跟我关系最铁！ 现在可了不得，在下面一个厂子里当厂长了！他就能弄到批条！只要有批条，转手就能挣这个数！” 他伸出几个手指头，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 易中海心里一沉。 他活到这岁数，经的事多，一听“批条”、“转手”这些词，就本能地觉得不踏实。 这年头政策变化快，这种事弄不好就是雷。 他看着刘海中，忍不住劝道：“海中，这事……听着悬乎啊。咱们这老老实实了一辈子，可别临了临了，再把跟头栽在这上头。你那徒弟，这么多年没联系，靠得住吗？” “怎么靠不住？”刘海中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很不高兴， “我那徒弟当年考大学还是我资助的呢！再说了，这机会千载难逢！ 等我挣了钱，我看那几个小兔崽子还敢不敢给我脸色看！” 易中海看着他，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文峰商场里，宋晓峰下班就过来看看，根据货品的畅销程度，慢慢的调整这商品。 现在这个商场俨然成了个下蛋的金鸡，每个月都能给他家带来不菲的收入。 “经理，忙着呢？最近你可是来的不太勤啊！”店长刘霞跟他也熟悉了，笑着打趣道。 “最近台里在准备国庆晚会，我得上去唱歌，这几天练的嗓子都快哑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过来。”宋晓峰放下手里的理货单，苦笑道。 刘霞眼睛一亮，“经理又要上电视了，你这也是明星啊，回头可得给我们弄个签名啊！” “行了吧，别拿我打趣了。”宋晓峰挥挥手，围在周围的几名员工一哄而散。 正在这时，宋晓峰的大姐一家人全都走了进来，宋晓峰诧异的迎了上去。 宋晓峰见大姐一家子难得一起来商场找他，心里正纳闷，“姐，姐夫你们怎么找到这来了？有事吗？” 大姐一家子按说这会儿全都看着店呢，过来找他肯定是有事！ 大姐夫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晓峰，知道你见识广，脑子活络，我们这趟来，是想让你帮着拿个主意。” “我们在东城外瞅中了两处房子，心里实在拿不定主意。一套呢，是个小院子，独门独户的，就是年份久了点，墙皮有些剥落，院里的砖缝都长草了。另一套，” 他手指往下移了移，“是农机厂那边筒子楼的家属房，二楼，面积六十来个平方，听说原来是他们厂里一个干部的，收拾的还成，直接就能住人。” 大姐在一旁忍不住插话，“晓峰，你是没瞧见，那小院子虽然旧，但收拾收拾肯定住着舒坦，夏天还能在院里乘凉，种点葱蒜什么的……” 她话还没说完，大姐夫就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让宋晓峰先说。 宋晓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大姐夫，这小院子产权清不清楚？有没有什么纠纷？筒子楼那边，是单位能过户，还是只能长期租住？这两处的价钱具体差多少？” 大姐夫显然做了些功课，但被这么一问，也有些卡壳：“院子那边，说是房主要搬去儿子那，急着出手，产权证倒是看着旧旧的，应该没问题吧？筒子楼是厂里允许转让居住权，过户可能有点麻烦。价钱……院子比筒子楼贵差不多三分之一。” 宋晓峰沉吟了片刻，抬起头看着他们，“要是我来选，我倾向于那个小院子。”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分析道：“筒子楼听着是省心，厂里管着，但六十平太小，一家子住着转不开身，而且那是公家的地方，以后怎么样说不准。” “小院子不一样。”宋晓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别看它现在旧，墙皮掉了可以刷，砖缝长草可以清理，这些都是小钱就能解决的。但它独门独院，有天有地，这份自在，是楼房给不了的。住着宽敞，心里也敞亮。最主要的是院子他还带着地皮呢！” 大姐和大姐夫听着，不时点头，显然宋晓峰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 “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像有点底了。是该回去再仔细问问那院子产权的事，要是真没问题……唉，怕是手里钱就不够了。” 宋晓峰拍拍大姐夫的肩膀：“钱的事，要是周转不开，跟我说一声，我能帮衬点。关键是房子要选对。” 第478章 大姐想买房 宋晓峰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又空闲，便对大姐和大姐夫说道： “走，趁现在天还没黑，我陪你们去那个小院子实地看看。光听描述不行，房子这事儿，得亲眼瞧了才踏实。” 大姐一家自然高兴，一行人骑着自行车，穿街过巷，很快就到了到了地方。 木制的院门看着有些年头了，门板上的漆色剥落，透着岁月的沉淀。 推开略显沉重的院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院子里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院子是长方形的，地面是旧青砖铺就，缝隙里确实长着些青苔和细草，但整体还算平整。 院子不算特别宽敞，但正如宋晓峰所料，也有个六十多平米，显得很豁亮。 角落里有一棵老枣树，枝繁叶茂，给院子投下一片荫凉。 正房是三间，坐北朝南，屋脊的线条依然挺拔。面积不小，空间也规整，只是顶棚有些泛黄，墙皮也有几处起了泡。 东西各有一间小小的厢房，目前当成了堆放杂物的厨房。 宋晓峰看得很仔细。他踮脚看了看房梁，又用手敲了敲几处墙壁，重点是检查房屋的主体结构。 他发现虽然看起来旧，但梁柱都很结实，墙体也没有明显的倾斜或裂缝，这让他心里先松了一口气。 他又去看了看小厨房，虽然简陋，但收拾一下也能用。 “姐，姐夫，你们看，”宋晓峰指着院子， “这院子方正，朝向好，一天到晚太阳都能照进来。 正房三间，布局合理，以后孩子大了也够住。这两间小厨房，收拾出来，一间做饭，一间当储藏室，或者打通了都行。” 他又引着他们走到院墙边，低声道：“最关键的是，这院子有围墙，私密性好。 你们再看这位置，离着我那个商场也不远，位置不算偏。你们一家子住在这去哪都方便。” 大姐听着，不住地点头，眼睛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大姐夫则更关注实际问题：“晓峰，你看这房子，修缮起来麻烦不？得花多少钱？” “修缮是肯定要的。”宋晓峰实话实说， “主要是内墙重新粉刷，顶棚可能要糊一下，窗户得换换窗纸，或者有条件换成玻璃的更亮堂。 地面青砖清理一下就行。这些都是面上的活儿，花不了太多钱，关键是自己得住着舒服。 主体结构没问题，这才是大头，这房子底子好。” 看完院子，站在枣树下，宋晓峰看着姐姐姐夫，给出了自己的最终意见：“姐，姐夫，要是产权真像说的那样清晰，没什么纠纷，我的意见是——能买就买！ 多花那点钱，绝对值。这不像筒子楼，住着憋屈，这院子是你们自个儿的家，踏踏实实的，往后越住越舒心，也越住越值钱。” 宋晓峰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彻底打消了大姐和大姐夫最后的疑虑。 大姐夫一跺脚，下了决心：“成！听你的，晓峰！我们回去就抓紧找房主谈，尽快把手续办了！” 看着姐姐一家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盼，宋晓峰也欣慰地笑了。 “钱不够，就找我。我要是忙，你们就去找文静，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晓峰，那就太谢谢你了！” “一家人，用不着客气。” 几人又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出去的时候，还帮着把门给带上了。 宋晓峰晚上回到家，跟林文静在屋里说了大姐家看房子的事。 “文静，大姐他们家看上城外一个小院，我看着挺不错，劝他们买下来。就是这钱方面，他们可能不太凑手。” 宋晓峰一边换着家居服一边说，“我跟他们说了，要是万一我忙起来不在家，他们过来找你应急，你先帮着支应一下。” 林文静正对着镜子梳理头发，闻言放下梳子，爽快地点点头：“这是正事，应该帮的。你放心，大姐要是过来，我知道怎么办。” 正说着，外屋传来脚步声，原来是宋晓峰的父母宋平贵和老伴听见了小两口的谈话声，端着茶水杯走了进来。 “晓峰，文静，聊什么呢？我好像听见说老大她们家要买房子？” 宋平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切地问道。 老太太也挨着坐下，目光投向儿子和儿媳。 宋晓峰见父母问起，便详细地把下午去看的那个小院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爸，妈，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院子虽然旧点，但底子好，独门独院，住着肯定比筒子楼舒坦，往后说不定还能增值。就是大姐夫他们钱可能不太够，我让他们不够就来家里说一声。” 宋平贵听着，缓缓点了点头，“嗯，独门独院是好，清静。咱们老辈人就觉得，有块自己的地方，心里踏实。老大她们家人口多，住个院子是比挤在楼里强。” 他是从农村出来的，对土地和院子有着根深蒂固的感情。 老太太则更实际些，带着点担忧问：“那院子产权没问题吧？可别买了以后惹麻烦。再一个，修缮也得花一笔呢，老大她们负担得起不？” “产权我叮嘱他们一定要核实清楚。”宋晓峰接过话， “修缮花不了太多，主要是拾掇里面，主体结构结实着呢。钱要是不够，咱家先帮着垫上，等他们宽裕了再还就是。这机会挺难得的。” 林文静也在一旁帮腔：“妈，您就放心吧。大姐一家子现在买卖做的不错，这钱没多长时间就能挣回来了。大姐一家能有个安稳舒心的窝，咱们看着也高兴不是？” 老两口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宋平贵对宋晓峰说：“你考虑得周到。老大她们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这买房是大事，有你这个兄弟在旁边盯着，我们也放心。” 第479章 许家的买卖开张 几天后，许家的饺子馆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热热闹闹开了张。 许继昌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稳稳当当地坐在门口柜台后面的椅子上。 他面前摆着账本、票据盒和一壶酽茶，见到有客人进来，便立刻起身笑脸相迎，俨然一副掌柜东家的派头。 然而，柜台之后，厨房与前堂的忙碌却与他那里的清闲形成了鲜明对比。 厨房里，冯桂花围着沾满面粉的围裙，一个人仿佛有三头六臂，又要拌馅、擀皮，又要盯着好几口锅煮饺子，灶火烘得她满头是汗，脸颊通红。 前堂，春妮更是脚不沾地，她不仅要帮着母亲端煮好的饺子，还要眼观六路，收拾客人离去后杯盘狼藉的桌子，擦抹干净，以便迎接下一波客人。 她身形纤细，端着厚重的木质托盘穿梭在桌椅之间，额头早就挂满了汗珠。 偶尔忙不过来，冯桂花在厨房门口焦急地探出头低喊：春妮，快，三号桌的饺子好了！ 春妮赶忙应声小跑过去。 而许继昌大多只是抬眼看看，便又低下头慢悠悠地拨弄他的算盘珠子，或者呷一口茶，仿佛厨房里的烟火气和前堂的忙碌都与他无关。 只有在客人夸他饺子味道好、生意兴隆时，他才会乐呵呵地应承下来，仿佛这份功劳全然在他这个的坐镇之上。 老板，这饺子馅是不是咸了点？有熟客半开玩笑地朝厨房方向喊道。 许继昌在柜台后听见了，立刻扬声道：李大爷，咸淡适中最是难调！下回给您单做，保准合您口味！ 话说得漂亮，身子却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要去厨房传话或搭把手的意思。 冯桂花在厨房里隐约听见了，只得默默记下，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春妮刚收拾完一桌碗筷，见又有客人离开，赶紧拿着抹布过去。 婆媳二人像这个家庭饺子馆里的长工似的，承担了所有的具体劳作。 今天是饺子馆开业，本身就有优惠。周围不少人过来尝个新鲜，整整忙了一上午。 等中午过了饭点，店里才没什么人。 冯桂花捶打着酸胀的后腰，从热气未散的厨房里慢腾腾走出来。 春妮正埋头擦拭最后一张桌子，细瘦的胳膊动着，看上去累得不轻。 冯桂花看着仍然端坐在柜台后、悠闲翻着账本的儿子，一股火气夹杂着委屈涌上心头。 她走到柜台前，声音带着疲惫：“继昌，你也看见了，这一上午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跟春妮俩人在后头都快转成陀螺了。 你在前头没啥事的时候，就不能搭把手，帮着收拾收拾碗筷，或者给客人端端饺子？也好让我跟春妮喘口气。” 春妮这时也擦完了桌子，走过来站在婆婆身边。 她性子温和，但看着丈夫那清闲样，也忍不住小声帮腔：“是啊，继昌。妈年纪大了，忙活一上午够呛。你多少帮衬点，哪怕就帮忙传个菜呢？也省得我两头跑。” 许继昌放下手里的账本，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被指责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为自己开脱的理所当然。 “妈，春妮，你们这话说的，”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身崭新的中山装， “我这不是为了支应门面嘛！今天开业，来的都是客，我当掌柜的不得穿得体面点？这一身新衣服，沾了油污多难看？再说了，迎来送往、算账收钱，这不也是正事？我又没闲着。” 他见母亲和妻子脸色依旧不好看，语气缓和了些，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累了。今天头一天开业，我也没想到能来这么多人，准备不足。 明天，等明天我换了身方便干活的旧衣裳，肯定帮着收拾桌子，干点零散活计，这总行了吧？” 他话说得挺满，姿态也放得低了些。 冯桂花和春妮对视一眼，婆媳二人心里都明白，这话多半是缓兵之计，可信度不高。 但许继昌毕竟松了口，她们也不好再步步紧逼，毕竟这饺子馆才刚开业，总不能为这个先吵起来。 冯桂花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回了厨房，准备收拾灶台和剩下的食材。 春妮也默默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杂物。 许继昌看着母亲和妻子的背影，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又低头看向账本上的流水，那点不自在很快就被对未来的憧憬冲淡了。 下午四点多，饺子馆里没什么客人。 冯桂花正和春妮都趴在桌子上休息，许继昌仍坐在柜台后，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账本。 这时，门帘被掀开，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方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无奈的一大爷易中海。 “继昌，开业大吉啊！”刘海中嗓门洪亮，脸上堆着笑，“怎么样，头一天生意还成吧？我这一直惦记着，拉上你一大爷过来看看，给咱院里自家的买卖捧捧场！” 易中海被他硬拽来，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迎过来的冯桂花和许继昌点了点头，“桂花，继昌，别听你二大爷咋呼，我们就是顺路过来看看。” 刘海中哈哈一笑，自顾自地找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下：“诶，老易，这话说的，关心邻居嘛！ 再说了，桂花的手艺咱院里谁不知道？今儿说什么也得尝尝这开业第一天的饺子！” 他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请客！” 刘海中刚完成了一单“螺纹钢”的买卖，手里正是不差钱的时候。 冯桂花脸上带着客气的笑：“二大爷，一大爷，您二位太客气了。快坐，快坐。继昌，给二位大爷倒茶。” 许继昌这才从柜台后面起身，拎着茶壶过来给两位大爷斟茶，脸上也换上了热情的笑容：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能来，我们这小店蓬荜生辉。想吃点什么馅儿的？咱这儿今天有白菜猪肉、韭菜鸡蛋的。” 刘海中大手一挥：“都来点，都来点！尝尝鲜嘛。” 他目光转向冯桂花，带着点长辈的关切，“桂花啊，忙活一天累坏了吧？我看你这气色，可比早上出门差多了。” 冯桂花勉强笑笑：“还好，头一天，难免手忙脚乱。” 易中海安静地坐着，目光在店里转了转，看到睡眼惺忪的春妮，又看看难掩疲惫的冯桂花，再瞥一眼穿着崭新的许继昌，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嘴上没说什么。 很快，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刘海中夹起一个吹了吹，塞进嘴里，嚼了几下，连连点头： “嗯！不错，不错！馅儿调得香，皮儿也劲道！桂花，好手艺！” 他又招呼易中海，“老易，快尝尝，真不赖！” 易中海也尝了一个，点头表示认可：“是不错，桂花费心了。” 刘海中一边吃，一边又开始打听起了今天的业绩，“这头一天，流水怎么样？我看你们累的够呛，今天生意不错吧？” 冯桂花听着这话，打着哈哈道，“刚开始，刚开始，还不指望赚多少，能把开销顾住就行。” 易中海轻轻踢了刘海中一下，示意他别问太多。 刘海中这才讪讪地住了口，专心吃饺子。 送走两位大爷，冯桂花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第480章 二姐夫的羡慕 两人离开了饺子馆，沿着胡同慢慢往回走。 易中海摇了摇头，率先打破了沉默，“老刘，你刚才在店里，就没看出来点什么？” 刘海中还沉浸在品尝过饺子的满足感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出啥？饺子味儿不错啊，我看生意也还行。” “我不是说饺子！”易中海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我说的是人！你光顾着吃了，没看见桂花和春妮那婆媳俩累成什么样了？头发丝都被汗打湿了，贴在脸上！你再看看继昌那小子——”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不快：“穿着一身新衣裳，坐在柜台后面，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跟个甩手掌柜似的，哪有点自家开店、齐心协力的样子？” 经易中海这么一点拨，刘海中那大条的神经总算搭上了线。 他回想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从头到尾，我就没见那小子动过窝！合着全是那娘儿俩在忙活？” “可不就是嘛！”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看这小子，就是跟他爹许大茂后面有样学样，没学到半点踏实，光学了些偷奸耍滑、摆谱充大的臭毛病！ 这才刚开业，就这副德行，以后这店里的重担，还不得全压在桂花她们身上？” 刘海中这回也琢磨过味儿来了，跟着数落起来：“啧，这么干确实不像话！开饭馆那是容易的？三更睡五更起，哪个开店的不是一家人扑在上面？他倒好，当起大爷来了！桂花也是，太惯着他了！” “惯不惯的，那是人家家里事。”易中海摆摆手，“我就是觉得，这小子心思不正，不够担当。 桂花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了。这饺子馆啊，我看着悬，光靠两个女人撑着，能撑多久？” 刘海中咂咂嘴，跟着附和道：“是这么个理儿。得了，咱也甭操那份闲心了，走着瞧吧。”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摇着头往院里走去，都有些看不上许继昌的为人。 …… 宋晓峰周末特意抽空，陪着大姐夫秦大军去找了房主。 双方都是实在人，又有宋晓峰在一旁帮着把关，价格、付款方式等细节很快就谈妥了。 秦大军当场交了定金，又从宋晓峰那里借了两千块钱，约定好周一一早去过户。 事情办得顺利，两人心里都轻松了不少。 再次站在那个略显破败的院子里，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秦大军摸出烟，自己点上一支，深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的房子，笑着说道，“晓峰，这下心里总算踏实了。等周一过了户，我就立刻找人开始收拾，争取早点搬进来。” 宋晓峰点点头，目光在院子里逡巡，脑子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规划。 他手指点了点临街的那面墙，说道：“姐夫，既然要收拾，咱就得往长远了打算。 你看这院子的格局，其实有点像缩小的四合院，就是缺了前院的倒座房。” 他往前走几步，比划着靠近院门那一侧的空地：“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学着正规一进四合院的样式，沿着院墙这边，盖上一排倒座房。 不用太深，能有个三四间就成。这排房子朝向是差点意思，但好处是独立，跟正房分开。” 秦大军跟着他的思路，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宋晓峰解释道：“你们的卤菜生意也可以开到这来，回头直接把倒座房临街的那面开个门，直接就是个卤菜店，房租都能省了。我大外甥不还闲着吗？” 秦大军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算盘也拨响了。 他家里三个孩子，老大也不小了。 这临街的位置用好了，可省了不少事呢！。 “成！晓峰，还是你想得周到！”秦大军用力拍了拍宋晓峰的肩膀， “就按你说的这个方案来！盖！等过户完，找人的时候就把这规划跟他们说，一起干了！” 看着大姐夫干劲十足的样子，宋晓峰也笑了。 周一，秦大军顺利办完了过户手续，拿到了簇新的房产证明。 他没多耽搁，立刻就开始张罗着找工匠、买材料，热火朝天地投入到了小院的修缮和改建工程之中。 大姐夫秦大军那边小院修缮工程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动静不小。 二姐夫周长海自然也听说了，心里好奇得像猫抓似的，特意找了个由头跑过去瞧了一眼。 这一看，可把他给羡慕坏了。 看着那方正正的院子，想象着即将盖起来的倒座房和规划中的卤菜店，周长海心里也有些急了。 从大姐夫家那个小院回来，周长海就像着了魔似的，心里那点买房安家的念头被彻底点燃了，而且烧得旺旺的。 他每天也开始抽出时间，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在城里城外到处转悠。 几天下来，人跑瘦了一圈，鞋底也快磨薄了，可合适的房子却没那么好找。 不是价格高得吓人，就是产权说不清道不明，再不就是位置太偏或者房子本身破败得厉害，修缮起来是个无底洞。 第481章 为新房添置家具 国庆节后，喧闹的节日气氛渐渐平息。 宋晓峰圆满完成了单位晚会的演唱任务，总算能喘口气，将精力放回自己的事情上。 商场那边有临时找来的帮手照应着，他得以抽身，专心操持一件大事——搬家。 什刹海那的新家早已收拾妥当，通风晾晒了都快一个月了。 当初用的都是顶好的材料，其实本身也没什么刺鼻异味，只是宋晓峰格外谨慎，为了让家人住得绝对安心，硬是坚持晾了一个月。 如今，屋子里只剩下阳光和清风留下的干净气息，是时候入住了。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灯下，宋晓峰提起了搬家的事。 “爸，妈，文静，”他环视家人， “什刹海那边的房子晾得差不多了，我看，过几天咱们就挑个好日子，搬过去吧。” 林文静点点头：“是该搬了，总这么两边照应着也不方便。那边也是花了钱的，总空在那也不合适。” 她略一迟疑，“那边的家具还没置办齐全呢，现在搬过去，怕是有些不便。” 宋平贵老两口互相看了一眼，老太太开口道：“你们小两口拿主意就行，早点搬过去也好，那边院子宽敞，住着舒坦。 几个孩子也都能有个自己的房间。家具什么的，慢慢添置就是了。” 宋晓峰早有打算，接过话头：“这个我也想好了。不能等！过两天我就去木材厂和家具厂转转，看看他们有没有现成的、用料扎实的库存。 咱们先把床、桌子、柜子这些主要的大件买回来，保证基本的生活。至于其他零碎或者不着急的，以后看到合适的再慢慢添，日子长着呢。” 他这话音刚落，原本安静坐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孩子们可坐不住了，顿时像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爸爸！”女儿曦月第一个喊道，“我要一张自己的书桌！要大的，带抽屉的！以后我批改作业就方便了！” “我也要！我也要！”大儿子朝阳挤到前面， “爸，给我买个那种带玻璃门的书柜吧？我箱子里的书也不少，得有个地方存放！” 辰星刚准备说话，身后几个弟弟妹妹全都围了上来。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宋晓峰脑袋都大了！ 宋晓峰被孩子们团团围住，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都别吵，别吵！爸爸知道了，书桌、书柜、衣柜……都记下了！等爸爸去看，一定尽量给你们都安排上，行不行？” 他嘴上说着头大，眼底却满是宠溺和笑意。 翌日清晨，宋晓峰和林文静特意向单位请了假，骑着自行车直奔城郊的家具厂。 家具厂的门市部颇为气派，展厅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家具，从厚重实木到时新款式，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木材的清香和油漆的味道。 一位老师傅迎了上来，宋晓峰直接说明来意：“师傅，我们想置办些家具，要现成的、用料扎实的。” 老师傅见他们爽快，也热情地介绍起来。 林文静细心，对家具的做工、边角处理看得格外仔细，不时用手摸摸板材的厚度，拉拉抽屉试试顺滑度。 宋晓峰心里装着孩子们的嘱托和家里的实际需要，目标明确： 光是双人床就买了六张，还都是用料扎实的实木大床，床头有着简洁的雕花，看着十分清爽。 客厅里添置了一套实木框架、坐着很舒服的沙发，配着同色的茶几。 餐厅里则摆下了一张能围坐八个人的圆桌，并配齐了椅子。 宋晓峰又拿出了纸条，开始把孩子们的需求过了一遍，然后开始一一的挑选了起来。 林文静还看中了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宋晓峰二话不说就让人记下。 她又挑了几个实用的五斗柜和床头柜，零零总总，几乎把新家需要的主要家具都配齐了。 开票算账的时候，金额自然不小，但宋晓峰眼都没眨一下，利落地付了定钱。 他想着孩子们看到新家具时开心的样子，觉得这钱花得值。 “师傅，麻烦您安排人尽快送货，地址在这里。”宋晓峰递过写好的纸条。 “同志您放心，下午就给您送家去！”老师傅笑着保证。 离开家具厂，宋晓峰和林文静先回了趟家，吃过了午饭，才带着父母和孩子们一起往什刹海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