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泪决君王不懂爱》 楔子。 倾颜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紫色的眸子紧紧的闭起来,想是要把那个梦忘记。 此时此刻。 花少牵着君兮推门而进,君兮看见榻上的娘亲,挣开了花少的手。 小跑到榻边,乐呵呵的道:“娘亲,爹爹说我们该回去了。” “……” 倾颜依旧闭目凝神,默不作声。 君兮疑惑的看着榻上的娘亲,又叫了几声,却发现娘亲根本不理会自己。 “爹……”君兮转头,像是求助一般看向花少,天真无邪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娘亲怎么了? “花少,在你心里,我也是替代品而已,对不对?”这时的倾颜却突然开口了。 花少脸上浮过一丝不自然,又迅速消失。 倾颜睁开眼,看到花少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的笑那么轻柔,就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有着温暖人心的作用。 如同那个梦一般。 “你永远不是谁的替代品”他微微笑着“岚,你永远都是你” 倾颜默不作声的望着花少,花少也是紧紧的盯着她。有一种莫名的坚定在他的眸子里流露。终了,倾颜满腹的疑问化作了一声叹息。 ……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帝王的书房殿里,大臣个个脸色严肃,阎帝一言不发地坐在高台上,唐庸为阎帝斟上一杯茶后,又退到一旁。 “哒哒哒……”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寂静之后门被叩响。 “皇上,墨将军求见。” “进来吧。”见阎帝扬扬手,唐庸道。 进来的男人,一身战服还未褪下。刚毅的脸上,残留着灰青的胡渣。纵使眼眶边有着连夜敢夜的风霜,那双鹰眸却依旧泛着摄人的光泽。历经百战之后,磨练出了这么一个冷漠无情的他。 “皇上!”他单膝跪下,恭敬的行礼。 “现在北若的情况怎么样了?”阎帝幽幽开口。 “回皇上,末将遵照皇上的旨意,只是驻扎在北若边境城池茨城五十米之外。”墨离回答道。语言微顿,又道:“北若已经有所行动,派遣浅寒驻扎。” “什么时候的事情?”阎帝手中的朱笔停了停,又迅速落下。 “末将动身离开军营不过三日,就已收到这消息。”墨离垂着眼。 “你动身赶赴京城用了多少时间?” “回皇上,末将马不停蹄。足足用了七日。” 阎帝危险的眸子一眯:“墨离,三日后,带领十万大军,重归北若并攻之。” 听着高台之上的帝王无比平淡的话,墨离仿佛早已猜到一般。并无多加疑惑,低头道:“遵旨!” “朕,亲自带兵!”停了手上的动作,阎帝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皇上!”墨离以及其他的大臣难以置信的望着阎帝。 只是阎帝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扬手示意他们退下。 诸位大臣本打算劝劝阎帝。只是墨离心中顿悟,叩首退下。只见护国将军退下,众位大臣也不再多说些什么,跪安之后也随着墨离恭敬的退下了去了。只是心中不免疑惑,墨将军是祭云的大将,这次攻取北若定是志在必得,皇上又为什么要亲自领兵? 不过。。。。不可揣测君心。 第一章 :一睁眼成了贵妃 维悦高中,a市一等一的高级中学,维悦高中存在着两个传说般的人物——校草萧韩、黑道校花易岚。 易岚是这座城市有名的黑道人物,拥有自己的地盘、手下。萧韩不是她的手下,但每次解决黑道上的事,她的身边总会有骑士一样的他,萧韩是易岚的邻居,他懂她,他也了解她的过往,对待易岚更是温柔细心,就像易岚是他的亲妹妹,自从俩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更是温柔的守在她的身边,就像影子一般的骑士。 ——两年前,易岚的父母出差的途中,出了车祸,然后,易岚这个名字渐渐出现在了黑道上,没错!她开始变得堕落,用鲜血染红自己的道路,用鲜血麻痹自己,但是无论她变得怎么样,他依旧扮演着骑士的角色,在她的身边,如影随形。 “岚,午饭去我家吧,我妈可是总唠叨着你呢”萧韩走在易岚身边,对她说道。 “嗯,等我解决地盘上的事”易岚很干脆的回答。 萧韩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陪你去”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她堂而皇之的翘课,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仿佛已经成了习惯,高中的这两年,几乎每天总有那么几节课她都会不在,不过,功课依旧没有落下,成绩总保持在前三,老师也不好说什么。 刚走出教室,便遇见了萧韩,他依旧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背着黑色的紧身裤。米色的头发被风吹起,墨绿色的双眸,透着丝丝笑意,满是温柔的眸子。 “在想什么?”望着她出神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没,走吧”收回思绪。 …… 带了几个小弟,解决地盘上的事,却在途中出了状况。 正当她刚想解决面前的一个混混时,一道思绪闪过她的脑海。——殿堂上的帝王不屑的望着自己,薄唇轻启“古炎国公主古沐惜深得朕心,封为贵妃,赐号‘颜’入住翼惜殿” 那抹轻笑留在了脑海,挥之不去。 “岚!小心!”萧韩的喊声让易岚回过神来,那抹思绪一下子逃窜掉了,没等易岚反应过来,后脑勺便是一阵痛楚。 “岚!” ------分割线----- 殿堂上的帝王,狭眸里满是不屑,薄唇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古炎国公主古沐惜深得朕心,封为贵妃,赐号‘颜’入住翼惜殿” 依旧是自己晕倒前脑海莫名多出的记忆,挥之不去。 床上的女子被惊醒,许是适应不了光线,杏眸又是眯上,眯着眼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古色古香的床榻,铜镜,梳妆台,屏风。 身体的不适感又让她的眉头微皱,再次昏睡了过去 “娘娘……娘娘……”断断续续的女子声音传来 娘娘?在叫谁?她吗? “娘娘……娘娘……” 好烦啊,不能让她在睡会儿么。 “梧桐姐姐,怎么办啊,娘娘怎么还是在昏迷?”这个声音带着哭腔 “这……要不请太医来……”梧桐话说到一半,却看见床榻上的女子醒了,顿时笑道“醒了,娘娘醒了!” 床上的女子眯着眼打量这眼前的两个女子。一个女子一身青衣,简单的头饰,绾着简单的发髻,脸蛋说不上好看,却也有几分清秀之美。另一个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衣服,和青衣女子一样的发髻和头饰,脸蛋是圆圆的鹅蛋脸,透着几分俏皮。 “梧桐,玉悦。”床上的女子下意识的叫出了她们的名字。 “奴婢在。”两个丫鬟恭敬的跪下,听候主子的差遣。 “扶我靠在榻上” 青衣女子——梧桐起身,恭敬的扶主子靠在了榻上 “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午时了,要不要传午膳?”玉悦毕恭毕敬的问道。 “嗯,你们下去准备吧。” “诺……” 床上的女子看着梧桐和玉悦退下,一串串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恍惚的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有些莫名其妙,脑子里,竟然会有一份并不是自己的记忆。对于脑中多出来的记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消化,她是古炎国的公主,古沐惜,虽说是公主,却是古炎国皇上因醉酒宠幸了皇后的贴身奴婢,因而才有了她,也因为这个卑微的出身,性格如她母亲,懦弱怕事,常常被人欺负,五岁那年,母亲终于再也受不了这种蝼蚁般的生活,当着她的面投井自杀了,自此以后她就更是被欺辱,被折磨。 这种生活整整持续了13年,十三岁那年,有无故被她那所谓父皇记起,开始有了公主的生活,华丽的宫闱,绫罗绸缎,锦衣玉食,羡煞所有人。表面上她是风光无限、被古炎国皇上宠在手里的公主,可真正的,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武术、毒术、在短短的三年中、就像倾倒冷水一般,一桶又一桶的向她倾泄下来。也在短短的三年中,被迫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补药,那个面孔蜡黄,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在补药的作用下,成就了现在的古沐惜。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许是原本就是个美人胚子,经过三年的保养,便有了这倾城倾国的一张脸。三年而已,华丽的蜕变。 似水的柳眉,墨色的双眸,小巧的鼻子,嫣红的薄唇,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下来,即使不去打理,也是柔顺之极,不施粉的脸,更是白皙的水灵! 曾经的墨眸,满是懦弱与空洞,而如今,却多了几丝的狂妄、不羁、这样的一个身体、同样的容貌,却不是同一个灵魂,承载着两个人的记忆,没错,她是21世纪的黑道人物——易岚! 昨日的封妃大典依旧在脑海,挥之不去。冷情的帝王,让易岚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去适应,现在所在的时空历史上似乎没有记载,易岚翻遍了自己的记忆也没有找到一个叫做洺堰的大地,不禁暗自好笑,就这样穿越了。 洺堰大地上存在着四大国家,北方的北若。南方的祭云。以及东方的古炎,西方的归羽 古炎国,也就是这具身体的故国,祭云国,便是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国家,那年轻的帝王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袖,掌握这一切。北若是个女国,不尚武力,崇尚自由,帝王是女子,代代都是如此。至于归羽国,据说与祭云国关系甚好,常有往来。 收回思绪,易岚不愿再费神去想,她是个懒人,不会费心思在这些事情上,更不会庸人自扰,浑身的不适感更是让她不悦的拧眉 “娘娘,午膳备好了,奴婢伺候你用膳吧” “嗯” | 第二章 :后宫日子清闲 古沐惜一手执着黑子,对着围棋愣神,以前总是陪着父亲下棋,父亲钟爱围棋,最近更是受了他的影响从小就对围棋有兴趣,但自父母发生车祸之后,便再也没有碰过围棋。如今,纯属为了打发时间。 穿越到了这里已经大半月了,闲得慌,帝王自从那日之后,便再也没来过翼惜殿。一句“颜贵妃身体抱恙”免去了一切的请安。祭云国的后宫皇后之位悬空,阎帝没有立后的意思,这样一来,倒是“颜贵妃”这个封号成了后宫的贵人。帝王独宠若妃,后宫由若妃打理。 收回思绪,棋盘上落了一枚黑子,伸手又执起一枚白子,忖思许久,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下了一夜的雨,终究是停了,浓云未散开,低低压着房檐,空中飘着泥土的气息,天地间弥漫着一层层湿漉漉、静悄悄的青黛色雾霭。 古沐惜没有了下棋的心思心里竟多出几分烦躁,唤了声玉悦 玉悦闻声而进。玉悦是古沐惜在古炎国的丫鬟,算是半个“娘家人” “娘娘。”玉悦俯身行礼。古沐惜的目光却依旧落在棋盘上,话却是对玉悦说的“我有些乏了,你收棋吧,我出去走走,不必跟着” “娘娘”玉悦不满的叫到“您是贵妃,应称自己为本宫” 古沐惜望了眼玉悦的小脸,笑了笑“是是是,知道了,玉悦可真是管的严” “哪有,这是宫里的规矩,祭云国不比我们古炎,落下话柄可就不好了”玉悦为难道,“娘娘要出去,奴婢帮您去拿把伞吧” 说着,正想去拿伞 “不必了”古沐惜快步走出了屋子。待到玉悦抬头时,早已不见了主子的身影。 …… 古沐惜漫不经心的走着,不经意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不愧是开国库的,就是这么奢侈。因为不熟悉宫里的布局,古沐惜不敢走太远,刚想转身回翼惜殿,一阵娇笑传入她的耳朵。连忙找个座假山躲起来。 ――只见阎帝一袭绛色便服,墨发肆意的披落,邪美的脸上,精致的五官,只是那紫眸更让古沐惜在意。深不见底的紫眸。 他身旁的女子,一袭水蓝色绣裙,挽着一个简单发髻,随意而不失风华,似水的柳眉间一点朱砂红,很是妖娆。 他有着天生的帝王之势,举足抬手间,满是霸气。 古沐惜望着他们走远,才从假山出来,便踏着莲步往翼惜殿走去,忽略了身后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分割线---- 第二日一大早,古沐惜早早的醒了,望着周围的环境许久,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越了。 刚起身坐着,玉悦便进来了。 “娘娘,奴婢帮你梳洗吧” 古沐惜颔首,又说道“那窗子打开些,透透气” “诺”玉悦开了窗,脸上透着丝丝俏皮“昨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雪,早上才停呢” 古沐惜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窗外,任由玉悦替自己穿上那繁琐的衣物 “梧桐去哪里了?”古沐惜打量四周,没有看到梧桐的身影,她记得昨夜是梧桐守的夜。此时却不见梧桐。 “梧桐姐姐去内务府领料子做衣裳了”玉悦摆弄这古沐惜的头发,木梳慢慢的梳理着,正想着要挽什么发髻,却听见主子发话了。 “不必费事了,就任由它披散着吧” “诺” “对了,天气越发的冷了,吩咐下去,给翼惜殿的人都加几件衣服” “诺”玉悦俯身一笑“那奴婢就替他们谢过娘娘了!” “去拿披风来,陪我去看看雪” “娘娘!”玉悦小脸上又有几丝不满“奴婢说过了,您是娘娘,应该……” “应该称自己为本宫是吧?” “是”玉悦小脸上满是为难,这主子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罢了”古沐惜无奈“陪本宫去看看雪” “诺” 踏出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金瓦、绿檐、现在却都被纯白色的白雪包裹住了,雪白的有些晃眼。厚厚的积雪上,一串脚丫通向翼惜殿外。 那脚印上落了层雪,想必梧桐去了很久了。 古沐惜拉了拉披风,走出房门,玉悦连忙撑开手中的纸伞。 雪又开始下了。 玉悦望着雪中的古沐惜,那抹身影就这样立在雪中,虽有纸伞挡着雪,但雪落得繁密,古沐惜的披风上落了写雪花,玉悦顿时觉得,眼前的人那么陌生,同时有些几分飘渺感。 一头乌发披散在身后,纯白的披风,领口缀着上好的雪狐毛,墨发素衣的她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雪中。这真的是以前的古沐惜么,玉悦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变了,可看到那张脸时,却说不上究竟是什么变了。 “玉悦,你说是不是人死后真的有孟婆汤,是不是人死后就可以和死去的人团聚了?” “呃……奴婢不知道,娘娘,我们回屋吧,雪大了”玉悦替古沐惜拍落了披风上的雪花,扶着古沐惜往回走。 无意间看见了书房的古琴,来了兴致,焚香、洗手、挑弄着琴弦。 一曲高山流水,从指缝间流出。 时而高亢激昂,时而温柔婉转,在引起人的热血时,调子突然一转,成了悲婉,似乎在悲伤些什么东西。这是古沐惜,不,应该说是易岚的风格。同样的乐谱,却是不同的调子。尾音终了,古沐惜长长的一叹,玉悦回过神来,方才竟然听着琴声有些愣了。 一阵掌声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从外屋传来 古沐惜和玉悦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走出书房。 那个男子,就这样站在外厅。 纯白的披风,邻边缀着黑色的狼皮,披风的边缘,缀着金线,上面更是绣着梅花,好不华丽,一双凤眼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子的心,高挺的鼻梁,薄唇上扬、墨发扎在脑后。好不随意! “贵妃娘娘好琴技!”那男子笑道,漫不经心的打落身上的雪花。 古沐惜打量许久,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御碎王爷吉祥” 那男子一愣,嘴边的笑意有些僵了“娘娘怎知我是御碎王爷?” 古沐惜笑而不语“玉悦,给王爷上茶” “诺” | 第三章 :突如其来的王爷 炭炉里的炭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响声,空气中透着丝丝茶香,桌上的茶冒着热气,浮着几丝氤氲。 玉悦恭敬的站在主子身旁,而那男子——也就是御碎王,正细细的品茶。小饮一口,将茶水搁置在桌上,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开口问道“娘娘怎知本王就是御碎王?” 古沐惜一笑“王爷想知道?” “自然”楚御碎回答。眼前的女子并没有见过自己,却一眼认定自己就是御碎王爷,实在是好奇的很。 “王爷装着这般华丽,自是贵人。可在宫中自由走动,自是地位不低。王爷披风上绣着红梅,且浑身的气质不是寻常人所有。再说了……”古沐惜像是吊人胃口一般,停住了,双眸紧紧盯住御碎王的紫眸“与陛下一样,拥有这双好看的紫眸。敢问王爷,祭云国还有谁?” 先皇独宠皇后,为皇后遣散了后宫的七十二妃,后宫如同虚设。故子嗣也不多,只有当今圣上和御碎王爷两子。御碎王爷生来与世无争,喜爱过清闲的生活,官场上的事也就全部推给了他的皇兄。 “娘娘的观察力不是寻常人所有的”楚御碎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古沐惜饮茶“王爷,彼此”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僵了。许久的沉默之后,古沐惜又是开口“王爷怎会来翼惜殿?” “娘娘好琴技,敢问,娘娘师傅是……” “王爷何出此言?难不成洺堰大陆上,有人可以弹奏出和本宫一样风格的人?本宫自信,本宫的琴声独一无二!”古沐惜自信满满地说,眸子里闪着狂傲 “娘娘可不真懂谦虚”楚御碎虽口上这么说,心中却有些佩服古沐惜的自信。 古沐惜莞尔“本宫对自己的琴技,一向有自信” 楚御碎透过茶水的氤氲,看了眼古沐惜“洺堰大地上,有一富商,只知道姓花,虽是北若人,却游荡四海,只要是有人烟的地方都可以看见轩阁的招牌。轩阁分店分布洺堰每一处,经营以粮食为主,却也有经营首饰、丝绸、酒楼、妓院、赌场的,可谓是天下第一庄。” 古沐惜深吸一口气,好个天下第一。心中对于轩阁有了几分兴趣。“怎么?王爷对花姑娘有意思?想必是个美人吧” 楚御碎那个汗啊“本王难道像是那种色登徒子?” 古沐惜闻言,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楚御碎,似乎在观察,大名鼎鼎的御碎王爷是不是真的是很像色登徒子。楚御碎看着古沐惜的表情,一阵好笑。 “嗯”古沐惜轻笑“王爷不像” 楚御碎算是无语了 房间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不知不觉中变了融洽了 楚御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他是位公子,人们都叫他花少,据说花少风流倜傥,生的一张迷死千万少女的脸,花少素爱水蓝色,总是穿着一袭水蓝色的衣物,就连发冠也是水蓝色,这世间恐怕也只有这花少,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公子,琴技、丹青、洞箫、样样精通……” 古沐惜心中一愣,若是那花少的琴技和自己相似,那不妨将来好好会会他,说不定可以在这里求个知音。听到这里,古沐惜才明白了几分,楚御碎是祭云国,有“玉公子”之称,素爱丹青和琴、遇上花少这么一个神话般存在的人,就像是一个小粉丝遇到自己喜爱的明星,自然是仰慕的紧,感情楚御碎怀疑花少是自己的师傅? 在古沐惜心里、已经认定了花少是40岁级别的大叔了,还暗暗的鄙视了花少一番,都这把年纪了,还称自己“少”不就长得不错了点麻,不就保养的好了点么,不要脸……殊不知,花少只是二十出头而已。 回过神、继续听楚御碎说话“花少虽是北若人,可四处游荡,行踪根本不是他人可以知道的” 温润的男子声戛然而止,古沐惜在楚御碎的语气中听到了几丝的叹息 “王爷见过花少么?” “嗯”楚御碎点了点头“本王见过他一次,十二岁那年,他进过宫和王兄讨论过一些粮食上的事,那年本王就随王兄一起,他是个才艺精通的人,当时为了助兴,还弹奏了一曲[离殇],就连王兄也拍手叫好” 古沐惜总算是搞明白了,原来楚御碎是受了花少的影响才喜欢上古琴的,呃,想到这里,古沐惜打了个冷战,这王爷到现在都未立王妃,莫不是…… “王爷,花少是个男人!”古沐惜好心的提醒到。 唰唰唰,楚御碎脑后顿时多了三条黑线 “咳咳”楚御碎尴尬的一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颜贵妃居然把自己当成了断袖!“娘娘,本王难不成是断袖么?本王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好歹他也被人称“玉公子”的啊。 一旁的玉悦有些忍俊不禁,看着楚御碎黑了大半的脸,想笑却又不敢做声,只好忍着。 古沐惜一阵苦恼“王爷是因为花少才会对古琴和丹青有兴趣的吧?” 黑了,脸又黑了一大半“本王从小就喜欢!不只只是因为花少!” “呃……”古沐惜恍然,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楚御碎端起茶水,饮了一口,茶没有原先那么热了,楚御碎饮着微热的茶水,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翼惜殿待了近半个时辰,微微惊讶之余,便又释怀了 “本王还要去和王兄下棋,先行告辞!”楚御碎起身,对古沐惜说道 “王爷慢走”古沐惜也起了身,行了个礼“玉悦,随本宫送送王爷” “诺……” | 第四章 :可否唤你沐惜 古沐惜站在屋檐下、屋外的雪纷纷扬扬的落下,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楚御碎披上披风,玉悦将伞递给楚御碎,又回到主子身边 “王爷慢走”古沐惜简单的行了个礼 楚御碎看了古沐惜一眼,什么也没说,撑开伞,便往翼惜殿的宫门口走去 古沐惜抿唇一笑,转过身子,刚想进屋,却被叫住了 “娘娘――本王可否叫你沐惜?” 古沐惜转身,望向御碎王,他就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纯白的披风依旧一尘不染,身形微微有些瘦削,却不显单薄,墨发肆意的扎在脑后,一把浅红色的伞,挡住风雪,只怪风雪下的太大,时不时便有雪花落在身上,俊美的五官,眼含笑意,同样的,他在望着她,再等待她的回答。 “王爷,宫中可有梅花?”古沐惜问道 楚御碎被问得摸不着头脑,却也回答道“自然,倚梅苑的墨梅也快开了” 墨梅是祭云国的国花 “墨梅即使开得再好,若是超出了花匠规定的范围,王爷,你说会怎么样?” 楚御碎愣神,接着又爽朗一笑“是本王失礼了,娘娘莫怪” “王爷自便” 楚御碎转身走向宫门,没有再回头,古沐惜的聪慧,是他一生所忘不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墨梅超出花匠规定的范围,也便是暗示了“叫她沐惜”会坏了规矩。逾越宫规,这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古沐惜望着雪地里渐行渐远的身影,抿下嘴角的笑意,神情竟有了几丝不悦,玉悦看不穿主子的心思,也不再多想,做奴婢的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主子就行了。只是再次想起御碎王时,脸上竟然有了几丝的绯色 ……雪一直在下、冰冷的心渐渐有了几丝温度 帝王的后宫、真是闲得无趣。 许是着了凉,古沐惜染上了风寒有些轻咳 “娘娘,奴婢去请太医吧”玉悦在一旁伺候古沐惜用晚膳 古沐惜饮了口鱼汤“不必费事,本宫乏了,替本宫备汤,本宫要沐浴” “诺” …… “岚儿” “岚儿” “岚儿”阵阵男子声音,熟悉到不能够在熟悉 树下的易岚揉揉双眼,睡意未尽的打了个哈欠“萧韩哥哥,你干嘛总吵我睡觉?” 萧韩带着几分溺爱拍拍易岚的头“在这里睡觉会感冒的,我说过多少遍了” “哎呀,这里空气好、风景好、是睡觉的好地方!不用来睡觉那用来干嘛?”易岚不耐烦的甩甩手“爸妈回来了么?” “伯父伯母刚回来”萧韩一笑,拉起易岚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吧,他们等着你呢” “嗯”易岚点头,突然调皮的一笑,挣脱了萧韩的手,一口气跑出去老远,回头甜甜一笑“萧韩哥哥你来追我呀!” 只是,回头才发现,原本应该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少年不见了。 “哼”易岚不服气的嘟嘟嘴“萧韩哥哥,我要回家了哦,我才不要玩捉迷藏” 少年还是没有出现…… “萧韩哥哥……!”易岚大声喊着,回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团亮光出现,因为刺眼,少女用手挡住了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萧韩哥哥,你刚才去哪里了?”易岚望着少年,忽的,少年的脸逐渐和另一张脸重合,少女睁大眼睛,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不,不对,他不是萧韩,他,他是楚御碎!祭云国的御碎王爷! “阿――”榻上的古沐惜被惊醒 环顾四周、依旧是古色古香的房间、她依旧还在古代。原来是场梦。 “娘娘,怎么了?”守夜的梧桐听到古沐惜的叫声,连忙跑进来 古沐惜定了定神 “没事”古沐惜擦擦额头的冷汗“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刚过丑时,时间还早,要不娘娘再睡会吧” “不必了,”古沐惜甩甩手“下去吧,不必进来伺候” “诺” …… 在榻上坐了许久,一直在回想这那个梦。想了近乎一个时辰。末了,古沐惜摇摇头,嘴角勾勒起一丝苦笑,楚御碎怎么会和萧韩一样呢 整整一天,不梳妆的她,依旧披散这墨发,坐在棋盘前,一枚黑子一枚白子的落下 梧桐和玉悦都感觉到主子心情不好,所以乖乖的在主子身边伺候着,没有多言 “梧桐,把西窗打开” “诺” 又是夕阳西下的美景,大片的橘红渲染天边的云霞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 第五章 :皇上有旨 古沐惜正沉醉于这夕阳,屋外便传来太监的鸭公之音 “贵妃娘娘请出来接旨” 古沐惜一惊,手中的白子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娘娘”梧桐望了眼自家主子 “梧桐,你去拿进来便是”古沐惜重新执起一颗白子,落下。她不懂,帝王这个时候传旨来是要干嘛。 “这……”梧桐为难的看了眼古沐惜,圣旨是可以随便拿的么? “就说是本宫的意思”古沐惜心思全在棋盘上,刚落下白子,又重新执起一颗黑子 “诺”梧桐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又传来那鸭公之音“请贵妃娘娘亲自出来接旨” 古沐惜不悦的拧眉,不就一道圣旨么,拿进来便是,何必这么麻烦。起身,踏着莲步走出门,只见那个太监一手拿着传说中的圣旨,另一只手拿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梧桐则低头站在一旁,神色中竟然有几分畏惧之色 见古沐惜出来,梧桐连忙回到主子身边,附在古沐惜耳边说道“娘娘,他是宫里的总管唐公公――唐庸,是皇上的面前的红人呢,皇上从小就带着他”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唐庸俯了俯身,行了个简单的礼,却满是恭敬 “公公免礼”古沐惜含笑说道,总管么? “谢娘娘”唐庸老实的笑笑“那就请娘娘接旨吧” “嗯,公公宣旨吧,本宫听着呢” “呃……”唐庸呆了呆“娘娘,接圣旨需要您跪下” 听着唐庸的话,古沐惜抿唇一笑“公公,本宫一向只跪父母,这区区一道圣旨怎么经得起本宫的这一跪吖?” “这……”唐庸面露难色“这是祭云国的规矩,娘娘虽不是出生在祭云国,可现在您是皇上的妃,既然是皇上的妃就也算是祭云国的人,既然是祭云国的人就要遵守祭云国的规矩,不是么?” “呵呵~”古沐惜一笑“敢问公公,这祭云国的规矩,是谁定的?” “自然是开国先皇”唐庸不知道颜贵妃为什么要这么问,却也恭敬的回答了 “开国先皇总是人吧?” “这是当然” “那……规矩是人定的,自然可以由人去改变,公公你说是不是啊?”古沐惜的墨眸里满是笑意。(..info好看的小说) “这……”唐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还是请娘娘跪下接旨吧,奴才……奴才宣完旨好回去复命啊” 古沐惜抿抿嘴角的笑,不愧是总管公公,竟然把皇上搬出来了“公公把圣旨留下便可,回去完全可以向陛下如实禀告。” 唐庸额头渗出汗水,没想到这颜贵妃娘娘这么难对付,这可如何是好?转念却想到皇上临行前吩咐的话,擦擦汗水,连忙说道“那请娘娘收好了,务必在七天后的除夕夜宴上出现啊” 唐庸把圣旨和那只精致的盒子交道梧桐手上,“除了圣旨里说的以外,皇上还希望娘娘到时盛装出席,戴上那盒子里的簪子,这是皇上为你定做的,希望娘娘不要拂了皇上的心意” “本宫知道了,”古沐惜轻描淡写的描了眼梧桐手上的东西,没多在意,冷冷的开口道“本宫有些乏了,就不多留公公了,公公走好。梧桐,送客!” “诺”梧桐恭敬的对唐庸说道“公公请” “那奴才就告退了”唐庸又是行了礼,满是恭敬,这才告退。 古沐惜暗自忖思,不愧是太监总管,还真是够注重礼节。收回思绪,不再多想,便转身回了屋子,继续下棋。 ……梧桐送唐庸公公出门,出了翼惜殿 唐庸用犀利的眼神一扫梧桐,梧桐连忙问道“公公,还有何吩咐?” “梧桐,娘娘一直都是这样的么?进宫那天似乎不是这幅性格啊”唐庸好奇地问道,他明明记得那天的古沐惜是柔柔弱弱的。可不像今天这么能言善辩,而且这么有气势。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自从那次娘娘醒来,奴婢就觉得娘娘变了个人似得”梧桐恭敬的说道,是呀,是那天啊,皇上临幸翼惜殿的第二天。 “这样么……”唐庸想了会儿,也没想通是怎么回事,“行了,你回去吧” “诺……”梧桐行了送礼“公公慢走” | 第六章 :除夕夜宴1 七日后,除夕夜宴。 翼惜殿 “娘娘,时候不早了,该梳妆了”梧桐在古沐惜耳边提醒到 “什么时辰了?”古沐惜放下手中的书卷,不经意的问道 “回娘娘,未时了”梧桐恭敬的回答着。 古沐惜的注意力又回到书卷上,慵懒的声音响起“夜宴不是申时才开始的么?时候还早” 梧桐连忙叫苦,小脸上的苦恼样甚是可爱“娘娘,不早了啊,这会儿妃嫔们基本上都已经在未央阁了。” 古沐惜瞄了眼梧桐,随即“扑哧”一笑,玉手捏捏梧桐水灵的脸蛋“梧桐啊,本宫发现你越发的像玉悦那丫头了” “娘娘又打趣奴婢”梧桐叫道。古沐惜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多月了,自然是和这两个贴身的丫鬟混熟了,而古沐惜身上的这股亲切气息,自然是让梧桐和玉悦在古沐惜面前不再的板着一张脸,总算是有些自己的感情了。古沐惜可是最讨厌皮笑肉不笑的人了。 收回捏着梧桐脸上的手,将手中的书卷搁置一旁“那群妃嫔可真是没事做,去这么早。未央阁?除夕夜宴摆在哪里么?“ “是啊,娘娘,未央阁怎么了么?”梧桐问道 “未央……”古沐惜笑笑“真好听的名字” “是呢,是陛下亲自提笔写的楼匾”梧桐也笑了,说道皇上,眼色的笑意里还加了几分的畏惧 古沐惜自然是注意到了,嘴角勾勒起了一丝轻笑,起身,三千墨发垂落下来,很是妖娆“那么,替本宫备汤吧” “诺……” 半个时辰之后,古沐惜沐浴完毕,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梧桐打扮。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梧桐自是摸清了古沐惜的性格,古沐惜不爱麻烦的发髻,所以这次也便心灵手巧的给主子绾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发髻,在插上上次皇上差人送来的玉簪,简单之极。只是大部分的墨发披散在脑后,一直垂落到小腿,更是给这份简单的美添上了些虚幻感。 主子不喜欢在脸上涂抹那些胭脂水粉,梧桐也没有想要给主子施粉,因为不施粉的主子皮肤也足够白皙水灵。所以梧桐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主子勾了眼线 “梧桐,好慢啊,好了没?”古沐惜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发话道 “好了好了”梧桐连忙说道 古沐惜望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双媚眼眼睛眨啊眨啊,长而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蝴蝶想要张开翅膀飞翔。梧桐竟看的有些痴了,这就是颜贵妃!好美! “梧桐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么?”古沐惜看了自己一会,才对梧桐说道。 “少了什么?”梧桐打量了一遍古沐惜。“没少什么呀,主子” “呵呵~”古沐惜笑笑,执起金笔,在额头上画了个图案。 梧桐望着那个像是桃花花瓣,又不像的图案,这才反应过来“是呢,是奴婢的疏忽!” 古沐惜起身,换上玉悦带来的绣裙,玉悦和梧桐俩人替古沐惜打理着绣裙 “真是的,娘娘就爱白色,这下好了吧,裙子都是白色,想找出一件颜色鲜艳些的都没有”玉悦一边打理着古沐惜的绣裙,一边抱怨道 “是呀,依奴婢看啊,水蓝、嫣红、藕色都不错呢。娘娘怎么就偏爱了白色呢”梧桐跪着替古沐惜环上腰带 “好了好了,我真是服你们了,本宫穿白色难道不好看么?”古沐惜又忍不住打趣梧桐和玉悦了 “娘娘穿什么都好看呢,只是今天的除夕夜宴所有的妃嫔都参加的,自然是要杀杀她们的气焰了,再说了,说不定要可以得到皇上的宠幸呢!”玉悦说道。 “好了!”梧桐笑笑,打理好了古沐惜的绣裙。 然后……梧桐和玉悦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身素衣的古沐惜。 久久才回过神来。 好美!真的好美!虽然知道主子很美,但是经过这么打扮,更是美的不可思议。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们主子我很美啊,很想把我吃了呐?”古沐惜调侃道 “呃……娘娘”玉悦娇声叫到 “呵呵”梧桐也是笑了笑,说道“娘娘,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嗯” 刚出了翼惜殿,古沐惜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梧桐和玉悦很惊讶的“啊”了一声,连忙反映过来“唐公公吉祥” 没错,来人就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唐庸,唐公公。 “贵妃娘娘吉祥”唐庸俯身行了一礼 “公公怎有空来翼惜殿了?”古沐惜没有看唐庸,也没让他起身,只是就这么让他跪着。虽然心里猜到了唐庸这个时候来的原因,却也问了句 “皇上让奴才陪同娘娘进未央阁,还命奴才备了步辇” 古沐惜随意的瞄了眼步辇,“公公请起吧,劳烦公公转告皇上,说是本宫一向喜欢走路,不喜欢坐步辇,所以本宫还是走去未央阁的好,公公请便,本宫先走了” 未等唐庸回话,颜贵妃和自己的宫女早已经向未央阁走去了。 未央阁 古沐惜站在未央阁前,原来,未央阁是一座亭子,一座很大的亭子。未央阁周围种满了梅花,正值梅花开放之际,红梅开得正艳,除夕夜宴设在未央阁可真是会享受,既有酒肉香,又有梅花香。既可以欣赏歌舞,又可以欣赏这妖艳的梅花。 一步步踏上台阶,走进了未央阁,古沐惜望着一亭子的妃嫔,眼中多了几丝的看戏的笑意 嫔妃们也是顾着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古沐惜的到来,古沐惜要的也就是这样,随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等待阎帝的到来 古沐惜撑着脑袋,懒散的像只猫。时不时的张嘴吃下玉悦递过来剥了皮的水果,就连嘴边粘到了果汁也是让玉悦用手帕擦去的,好似没了骨头一样。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古沐惜已经昏昏欲睡了,这俩个月基本上每天都在睡觉,都已经养成了习惯了,才这么会儿时间,古沐惜已经吃不消了。正当古沐惜死命死命的打着哈欠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 | 第七章 :除夕夜宴2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古沐惜已经昏昏欲睡了,这俩个月基本上每天都在睡觉,都已经养成了习惯了,才这么会儿时间,古沐惜已经吃不消了。正当古沐惜死命死命的打着哈欠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 “哟,这是哪家的主子呀?本宫怎么没见过呢?” 古沐惜向玉悦和梧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不要说话。古沐惜怎么会错过了这个玩弄他人的机会呢 玉悦和梧桐自然是知道主子的意思,站在一旁继续伺候着古沐惜 站着的女子见古沐惜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爽的拧眉。她的丫鬟观察到了主子的神情,上前一步说道“我家主子在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 古沐惜依旧是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吃下玉悦刚喂过去的一颗葡萄,“玉悦啊,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啊,好吵” “呵呵!~”玉悦笑了笑,附和道“是的呢,主子,奴婢出门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了,外头疯狗多,让你留神点呢,没想到啊,这疯狗都自己找上门来了” 古沐惜扑哧一笑“你这丫头,嘴巴越发的不饶人了” 站着的女子,也就是梅妃,顿时气的火冒三丈,疯婆子?疯狗?她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妃子,今天竟然被人说成了疯狗。“鹊儿!给本宫掌嘴!” “诺!”梅妃的贴身丫鬟应到 “你敢!”古沐惜依旧趴在桌子上,依旧懒得像只猫,话语里却是充满了威胁 “怎么不敢!”梅妃又是气的咂舌 “啪――”一个清脆的掌声响起 玉悦捂住被巴掌扇红的的右脸,不服气的望了眼梅妃。刚才的那一掌,便是梅妃亲自动的手 “狗奴才,瞪什么瞪,在瞪把你的眼睛挖出来!”鹊儿反应过来,恶恶的说道 “玉悦,退下”古沐惜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终于端正的坐了起来。 “梧桐,先给本宫掌嘴!这俩个人各十掌!”漫不经心的话语 梅妃更是被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杏眸一瞪“就凭你也敢?” 梧桐上前就是给了梅妃一掌 梅妃捂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梧桐“你,你知道本宫是谁么!本宫可是皇上最宠爱的梅妃!” “哼”梧桐冷冷一哼,“奴婢只知道我家主子吩咐的事一定要做好!” “啪!”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你,你,你,疯了!来人呐,把这个贱婢给本宫拖下去!”梅妃尖叫道。 然后,这声尖叫很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亭子里的妃子基本上都看向了梅妃,看着梅妃脸上的巴掌印记,红的吓人,可见梧桐下手有多狠,又看看梧桐,再看看趴在桌上看热闹的古沐惜,忽的竟升起了几丝畏惧。 “她是谁啊,那个宫的主子?连梅妃都敢惹?” “就是啊,那丫鬟还真是大胆!竟然敢打梅妃” “就是就是,她究竟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宫里有这号人物?姐姐你进宫比妹妹我久,你听说过么” “没有呀,这后宫里就若妃和梅妃最大啊” “不是还有个颜贵妃么?” “颜贵妃啊,那个病秧子?” “那她究竟是谁呀……” 妃嫔都在讨论着古沐惜的来历,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公然的对话。 “来人呐!给本宫把这个贱婢拉下去!”梅妃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了,狠狠地指着梧桐说道 “啪……”又是一掌落在了梅妃脸上 众人惊呼,倒吸了口气。 狂!太狂了! “鹊儿!”梅妃捂着被扇红的脸颊,瞪了眼呆滞在一旁的鹊儿 鹊儿回过神来,刚才她真的是被吓到了,这个后宫里敢这么嚣张的,她真的没见过。 “发什么愣!给本宫掌嘴!”梅妃气急败坏的吼道 “诺”鹊儿回答道,刚想动手,却又被古沐惜的眼神吓住了 古沐惜慵懒的扫了眼梅妃的宫女鹊儿“梧桐,打得手疼了么?先停会儿,等皇上来了直接让唐公公动手便是” 四周又是一阵吸气声,人们更是好奇了这个女子的来历 梅妃闻言,顿时愣住了,其实,愣住的不单单是她,亭子里的妃嫔基本上都被这句话给愣住了。等皇上来让唐公公亲自动手打人?试问谁还可以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梅妃最近可是在风头上,皇上很是宠爱梅妃,单单是两三天的时间就从贵人升到了妃嫔,这是多大的殊荣!可是眼前这个人居然说要让唐公公来打梅妃? 古沐惜重新趴在了桌子上,唉,真是累。玉悦连忙剥了颗葡萄喂给主子。古沐惜吃下玉悦喂过来的葡萄,抱怨了一句“玉悦啊,你说皇上怎么还不来啊?本宫都乏了,要不咱们回去吧” “娘娘,那可不行呢”玉悦咯咯一笑“你不是还要等皇上来教训梅妃么?看看时辰想必皇上也快到了” “唔”古沐惜忖思一会儿“是奥……那就等吧”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梅妃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有些惊恐的望着古沐惜 “对了……梧桐啊,我们是什么人啊?”古沐惜啊呜一口吃下玉悦递过来的糕点“唔,这个味道不错……嗯,梧桐你尝尝” “谢娘娘”梧桐含笑的接过古沐惜递过来的糕点 “啊,娘娘真是偏心,就知道梧桐姐姐,奴婢也要呢”玉悦不满的嘟嘴,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 “诺,自己拿啊,难不成要本宫喂你呢?”古沐惜暧昧的一笑 “娘娘好坏拉”玉悦娇嗔道,脸上还很配合的浮起一丝绯红 “本宫哪里坏了呐?玉悦?”古沐惜笑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狡猾 “娘娘哪里都坏啊”梧桐扯扯嘴角,这次娘娘真的是玩心大发了 梅妃望着眼前玩的不亦乐乎,赤果果的把自己无视掉的主仆三人,敢怒不敢言。她已经吃过亏了,再也不敢冒冒然行事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通传声给打断了 “皇上驾到――” “御碎王爷驾到――” “若妃娘娘驾到――” | 第八章 :除夕夜宴3 “皇上驾到――” “御碎王爷驾到――” “若妃娘娘驾到――” 古沐惜笑笑,又是满眼的狡猾,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阎帝一袭黛紫色的帝服,小股墨发由一根银线随意的束起,大部分的墨发很是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剑眉下,深潭般的紫眸,似乎又在打算什么,高挺的鼻子,薄唇又是勾勒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像只狐狸,无时无刻不在微笑,而且那微笑根本就是假的,就像戴了一张面具。每次他笑的时候,眼中没有丝毫的笑意,那么假的一个笑,竟然可以那么迷人。 他举手抬足之间,有一股天生的君王霸气,仿佛有他在的地方,无论多么的金碧辉煌,和他相比起来,也是暗淡无光的。 “皇上万福金安,御碎王爷万福金安” “免”很有磁性的声音 “谢皇上,谢御碎王爷” 古沐惜依旧像只懒猫,趴在桌子上,一口一口的吃着糕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行礼也是懒得爬起来了。本以为这么个不起眼的角落不会被阎帝发现,却不料 ――那个帝王,竟向自己走来。顿时,这个角落再次成了注视点 “皇上,这个贱婢她打臣妾!”梅妃带着哭腔说道,脸上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古沐惜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要起身给阎帝行礼的意思,“皇上来的可真够慢的,让这么一群佳丽在这里等这么久,皇上你于心何忍啊?” 没有理会梅妃,阎帝径直向古沐惜走来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古沐惜的下巴,嘴角边依旧上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爱妃等得不耐烦了?” “是呀,臣妾都乏了”古沐惜妖娆的一笑,和我玩?那就陪你玩玩 “那就就是朕的不是了”阎帝不知喜怒的说着 “那是自然!对了呢,皇上,你的这位爱妃好大的架子啊,连臣妾的人都敢打呢”古沐惜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梅妃 “怎么?她打你的人了?”阎帝抬了抬她的下巴 古沐惜下巴被阎帝掐得生疼,却没办法避开,又是强忍着笑笑“皇上要怎么替臣妾出奇呢?” “皇,皇上,臣妾也被打了啊!”此时的梅妃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 阎帝松开了掐着古沐惜下巴的脸,转身吩咐道“唐庸,把梅妃带下去” “是”唐庸说着,就要让人把梅妃拖下去 “慢着,”古沐惜起身,“皇上,慢着” “怎么?” 每个人都看向古沐惜,想着她这次又要干嘛?只是,一看向她,又是一片吸气声。(..info好看的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 三千青丝基本全是披散在脑后的,似水般的柳眉间,淡粉色的图案透着丝丝妩媚,黑色的眼线更是给墨眸添了几分妖娆,眨眼间,媚眼中流着摄人心神的美,而小巧的鼻子下,殷红的薄唇更是想让人一亲芳泽。 一身素衣的她,却很是耀眼,举手抬足间更是有着优雅的气息。 美!好美的人! “爱妃又想干嘛?”阎帝很是耐心的问着,揽过古沐惜的身子,牢牢的将古沐惜抱在怀里,就像是在对人霸道的宣布,她是他的 “既然梅妃姐姐得罪的是臣妾的人,那么,不如让臣妾来知罪好不好” “依爱妃吧”阎帝看着怀里笑的像只狐狸的古沐惜,语气竟是带了几分溺宠的味道 “皇上当真?”双眸紧紧的盯住了阎帝。满是诱惑的墨眸啊 “朕什么时候和爱妃开过玩笑?”阎帝的眸色深沉了几分,揽住古沐惜的手紧了紧 “今日是除夕呢,不宜见血呢”朱唇轻启 此话一出,梅妃倒是松了口气,倒是一些平日里和梅妃有些过节,抑或是看不惯梅妃的妃嫔好不失落。 “贵妃娘娘想怎么处置梅妃?”一旁的御碎王爷发话问道,同时也替其他的妃嫔解了心中的疑惑,颜贵妃!她就是那个病怏怏的颜贵妃?! 古沐惜望了御碎王爷一眼,又望了眼呆滞的梅妃,呵呵一笑 梅妃立马反映过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贵妃娘娘恕罪,是臣妾眼拙,没认出娘娘来,臣妾该死,望娘娘饶恕臣妾一回” 古沐惜摇摇头“梅妃姐姐客气了,不过是打了本宫的人一掌而已,死倒不必,本宫一向是好人啊” “谢娘娘,谢娘娘!”梅妃激动的说道 “可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是不是啊,梅妃姐姐?”谁也没有注意到古沐惜眼中的狡猾,阎帝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怀中的女子。 “是是是,娘娘尽管惩罚便是” “嗯,既然梅妃姐姐都这么说了,本宫一向心慈手软啊,就废去双手打入冷宫吧!”古沐惜的眼中笑意更深了,哼,敢动她的人,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一片吸气声在未央阁响起,什么心慈手软啊?明明是心狠手辣好不好,不过只是打了她的丫鬟,在这帝王的后宫里,宫女被打死的例子数不甚数,如今颜贵妃竟然为了一个宫女废掉皇上的一个妃子! 一旁的玉悦眼里满是感动的泪水,这就是自己的主子,因为自己挨了一掌而废他人双手的主子。 一旁的御碎王竟然有些愣神,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古沐惜可以这么心狠手辣,若是真正的古沐惜自然不可能做出那么血腥的事情来,真正的古沐惜胆小懦弱,可惜的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古沐惜,而是她易岚!黑道校花易岚! 阎帝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子,不仅仅长得漂亮,做事也丝毫不留情面,一口一口“本宫是好人”,做起事来的狠手段,确实容不得他人想象的。蛇蝎美人么,看来是自己以前低估了这个女人。还是说这短短俩个月里,这个女人学会了在后宫里生存的手段?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他是帝王,高高在上的帝王,征服一切自然是它的乐趣。 | 第九章 :除夕夜宴4 古沐惜完全无视阎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不懂的意味深长,不如不看。 “颜贵妃,依臣妾看,还是饶过了梅妃妹妹这一回吧,初犯而已,再说梅妃妹妹也已经知错了”一旁的若妃开口了。 古沐惜差点忘了还有若妃这号人物,抬起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若妃。 一身水蓝色的罗裙,绣着栩栩如生的兰花,虽然是冬天,却不怕冷似得露出了双肩,添了几分妖媚,发髻不是很复杂,只是简简单单的挽了起来,似乎一个不小心,一头墨发就会散落下来,眉间一点朱砂红,看似随意,却是为整张脸添了几分的妖艳。 古沐惜心里有了几分来人的底细,上次在御花园见到的也是这位女子,想必应该是阎帝的另一个妃子――若妃了吧。 “这是若儿。”阎帝很是贴心的替古沐惜解释到 古沐惜在心底暗暗的赞叹了自己一下,脸上却是一阵恍然“原来是若妃姐姐,要不是本宫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进宫的时候就该去和姐姐好好见见面的,毕竟,我们都是伺候皇上的呢,望姐姐不要怪罪了妹妹呢” “娘娘那里的话,应该是臣妾去寻娘娘的呢”若妃笑笑,眸子里很是温柔的味道“娘娘不如卖臣妾个人情吧,梅妃妹妹也是不懂事,这才冲撞了娘娘呢,娘娘说得对,反正都是伺候皇上的,何况,娘娘不是已经惩罚过梅妃妹妹了么?” 古沐惜自然知道若妃指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说,那都打都打过了,别这么小气的追究梅妃了。古沐惜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少在这做假好人。 “惩罚?本宫什么时候惩罚过她了?”古沐惜装糊涂 “呃……”若妃没想到古沐惜会有这么一问“那梅妃妹妹脸上的是……” “哦,这个啊”又是一阵恍然“那个不过是回礼而已,才不是惩罚呢” “……” 地上的梅妃美眸一瞪古沐惜,她不相信皇上真的会听古沐惜的话把她的双手废去的,更不会把她打入冷宫。虽是不相信,却也做出一副求饶的样子“皇上饶命,贵妃娘娘饶命,臣妾下次再也不敢了,望饶恕臣妾这一回吧” “那怎么行!赏罚分明才是真正的好君王,若是饶过你这次,那皇上怎么能算是好君王呢?!”古沐惜冲着阎帝眨眨眼。 在外人看来,颇有勾引阎帝的意思。 一旁的唐庸更是无奈的擦擦额头的汗,唉,又是个不好惹的主子。真不应该让贵妃娘娘来参加夜宴。可是――这不是他可以决定的。所以又在一旁继续带着看戏的心情看着。 阎帝不知喜怒的搂着古沐惜,竟然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他头上“爱妃看着办便是” 此话一出,梅妃的心顿时冷了半截,那么就是说,自己要任凭颜贵妃处置了?皇上真的会袖手旁观?一想到这里,梅妃哭得更凶了“不,皇上,娘娘,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要去冷宫,臣妾不要废去双手!臣妾不要!” “那可由不得你了!”古沐惜笑的像个恶魔 玉悦和梧桐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主子,背上竟然冒了冷汗,这样的主子好可怕 “不!臣妾不要!” “唐公公,还不让人把梅妃娘娘拉下去?!”古沐惜看了眼唐庸 唐庸不知道如何是好,用探求的眼神看向阎帝。只见阎帝依旧嘴角挂着笑容,好像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唐庸心里了然“来人,把梅妃娘娘带下去” “不!我不要!我是皇上的妃子,你们谁都不许动我!”梅妃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 在和侍卫的拉扯中,散了发,花了妆,像个小丑 古沐惜静静的看着梅妃被拉走,梅妃的叫骂声、哭喊声、她似乎丝毫没有听到,淡淡的一笑。 这就是帝王的后宫啊。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白皙的双手上,此时此刻,开始染上了粘稠的鲜血了。 “爱妃,怎么了?”阎帝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没”古沐惜回过神来“没什么,怎么了。皇上还不开始这场夜宴?” “爱妃不提醒朕倒是差点忘了”阎帝将古沐惜拦腰抱起 “呃……”古沐惜被阎帝这一举动吓到了“皇上?” “爱妃也累了,朕抱你到位子上坐着!” “可臣妾的位子在这里啊”古沐惜指了指这个不起眼角落里的位置 “你是朕的贵妃,自然是坐在朕的旁边”阎帝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这……”古沐惜找不到词反驳“那好吧,皇上放下臣妾吧,臣妾自己过去” “朕抱着不好么?”阎帝妖孽的一笑 古沐惜看的竟有些痴了“皇上要抱着,臣妾就勉强吧” 阎帝冷冷的看了眼怀中的女子,挪动步子向龙椅上走去 古沐惜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无奈之下,只好抱着阎帝的脖子,把脸深深的埋进阎帝的怀里。尼玛,她可不想让别人看见脸红的自己。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啊! 把脸埋入了阎帝的怀中,所以没看到妃嫔脸上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处置了阎帝宠爱的梅妃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现在还让阎帝抱着她去位置?! 唐庸也有些纳闷,这皇上今天是怎么啦……难不成颜贵妃真的打动帝心了?摇摇头,唐庸差点被自己荒谬的想法给吓到了。 楚御碎也是看的一头雾水,偷偷地扯了扯唐庸的衣袖“唐庸,你说今天皇兄怎么了?” “王爷都不知道,奴才哪里知道啊”唐庸扯扯嘴角,语气算不上恭敬 “去你的,感情你小子也不知道?”楚御碎更加纳闷了,好奇归好奇,压抑了心中的好奇心,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阎帝的位置在最中间,俩侧是颜贵妃和若妃,原本梅妃的位置让唐庸命人搬走了。而楚御碎坐在颜贵妃的一侧,独自一杯又一杯的饮酒。 除夕夜宴就这么开始了,舞姬一批批的换上来,琴、诗、画、也是一一的展示着 “皇兄,臣弟敬你!”楚御碎举着酒杯,向着阎帝爽朗一笑 阎帝则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并没有感染到眼中“干!” 兄弟俩敬好了酒,也就轮到妃子一一敬酒了 古沐惜倒了杯酒,起身走到阎帝面前,简单的行了个礼“皇上,臣妾敬你” “嗯”阎帝扫了眼古沐惜,拿起酒杯饮了口 古沐惜也是一饮而尽,刚想回到自己的位置,却不料脚下一滑…… | 第十章 :除夕夜宴5 古沐惜也是一饮而尽,刚想回到自己的位置,却不料脚下一滑 就这么戏剧性的一滑,古沐惜心里那个哭啊,完了完了一定是脸朝地,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这下全完了 …… 咦?这地板怎么这么软? 咦?这地板怎么有股好闻的香味? 咦咦咦!这明明不是地板啊!原来是堵人墙。.info[] 原来是堵人墙啊,还好还好……等等……人,人墙??? 古沐惜眯开美眸,呃……这堵人墙是……阎帝!!!! 妈的,古沐惜连忙挣开阎帝的怀抱,与他拉开了几分距离…… “多谢皇上”简简单单的行了个礼,连忙想要逃回自己的位子上。 却不料被一双大手抓住 古沐惜不敢回头,妈的,天知道她现在的脸有多些。只是觉得脸上火辣火辣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咒骂阎帝。这个时候还拉着她干嘛! 骂的正出神,整个人却又再一次的被阎帝抱起,腾空了…… “呃?!”古沐惜回过神来 “爱妃真是不小心,要是摔坏了自己怎么办?朕会心疼的”阎帝自然是注意到了古沐惜泛红的脸,坏坏的笑笑。 “呃……”古沐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劲的把自己的头埋低点、在低点。 阎帝直径把古沐惜搂在怀里,自己坐在位子上,让古沐惜坐在自己的腿上,那动作……别提有多么的暧昧了。 楚御碎只是微微的一笑,继续沉浸在美酒之中 若妃起身,为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酒“皇上,臣妾敬你呢” 阎帝一手抱着古沐惜,另外一只手端起酒杯,喝了酒。 然后妃嫔一一的给阎帝敬酒,阎帝也不再理会妃嫔,自顾自的喝着。 妃嫔都敬好了酒,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观赏歌舞,时不时的往上瞄几眼。只见古沐惜小鸟依人的坐在阎帝怀中,看不清她的表情,而阎帝则是半强势半温柔的一杯一杯的给古沐惜灌酒。 “唔……”古沐惜又饮下一杯“皇……皇上” “怎么了,爱妃?”阎帝似乎想要灌醉古沐惜一般,又是倒了杯酒,递到古沐惜口边 古沐惜偏了偏脑袋“臣妾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 阎帝笑而不语,抱着古沐惜的手紧了紧,眸色也是深沉了一番 古沐惜头有些重了,脑袋里也是晕晕的很是不舒服,感觉酒杯再次递到了自己的嘴边,无奈,又是一口饮下。 阎帝再次倒了杯“爱妃,继续吗” 虽是问句,但是语气里充满了肯定 古沐惜一咬牙,又是饮下一杯。头又是晕得更严重了。借着唯一的几丝理智,暗暗忖思着这帝王究竟是要干嘛。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晕的很 又是递到自己嘴边的酒杯,古沐惜死也不愿再喝了,偏了偏脑袋。可是阎帝也不愿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再一次把酒杯递到古沐惜嘴边,穷追不舍 古沐惜保留着仅存的几丝理智,死活也不愿在喝。阎帝似乎察觉到了古沐惜的倔强,也不再勉强,自己一口饮下 古沐惜成功的逃脱了那杯酒,竟然反应性的傻傻一笑。 楚御碎正好向着阎帝和古沐惜看来,一下子就呆住了 古沐惜因为喝太多酒而满脸通红。本就生的妖娆,现在更是成了诱惑人的妖精,风情万种的躺在阎帝怀中,喝过酒的红唇,更是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了。 楚御碎咽了口口水,收回自己的眼神,继续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倒酒,心中多了几分烦躁。 阎帝又是倒了一杯酒,痛痛快快的饮下,却又看到自己怀里风情万种的女子。狭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古沐惜的唇上…… 古沐惜因为醉了,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任由阎帝入侵自己的嘴巴 “唔”古沐惜借着理智,感觉的有什么东西喂入了自己的口中,喉咙里的辛辣提醒着她。酒!是酒! 阎帝很是满意古沐惜的反映,妖孽的一笑,离开了古沐惜的红唇。 古沐惜瞪着眼看着阎帝。只是……她不会知道,喝醉酒后的她瞪人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可言。古沐惜还没反应过来,阎帝的薄唇又是向她贴去。 又是辛辣的酒味…… 就这么一口又一口的喂酒。古沐惜那几丝可怜的理智也就在阎帝的喂酒下崩溃掉了。古沐惜软趴趴的倒在阎帝怀里,小手不安分的环住阎帝的脖子 “呐,我说啊……”古沐惜望着阎帝那妖孽的脸“你长得好好看哦……” 阎帝知道古沐惜醉了,也不再给古沐惜喂酒,连看也不再看古沐惜。欣赏起舞蹈来…… 只是古沐惜喝醉了,也不再安安分分的了,“喂,我要喝酒” 看吧看吧,开始耍酒疯了 阎帝依旧没看古沐惜,继续看着舞蹈 “喂,我要喝酒!”古沐惜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没听见么!我要喝酒!” 阎帝不知喜怒的扫了古沐惜一眼,一手拿起一块糕点往古沐惜嘴里塞去 “唔唔唔唔……”古沐惜不愉快的吐出糕点,一把扔向阎帝的脸“我要喝酒……我不要吃这个……这个才没有酒美味呢……” 阎帝躲开那块飞过来的异物。微微的皱起眉头,“不要闹” 古沐惜看着阎帝皱眉的样子,痴痴地笑了,环着他的脖子,“木马”一下就在阎帝的妖孽的脸上留了个香吻。 | 第十一章 :醉酒 阎帝躲开那块异物。(..info好看的小说)微微的皱起眉头,“不要闹” 古沐惜看着阎帝皱眉的样子,痴痴地笑了,环着他的脖子,“木马”一下就在阎帝的妖孽的脸上留了个香吻。 阎帝没想到古沐惜会这么做,愣了愣神 “皱眉不好看……”古沐惜的手抚上阎帝的眉间,轻轻的抚摸,似乎想要把皱起的眉头抚平。 阎帝眸色又是深沉了一阵,感觉到了自己下身的异样,一把拉住古沐惜不安分的小手“不要闹” “唔”古沐惜不愉快的皱了眉,样子甚是可爱“我才没有闹呢……” 话语刚落,竟然倒在阎帝怀里睡着了。 阎帝打量着怀里的女子好久,终是收回了目光,继续吃着糕点、水果。时不时的喝上一杯酒。 若妃看了阎帝许久,眸子里闪过几丝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很快便平静下来。 “皇上,烟花准备好了,您看……”唐庸在阎帝耳边问道 “开始吧,”望了眼怀中熟睡的古沐惜“朕回寝宫了” “是”唐庸恭恭敬敬的应声“那奴才替皇上备好龙撵” “不必了”阎帝意味深长的一笑。抱起古沐惜就向亭子外走去…… 妃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诧异,宴席还没有结束,阎帝竟然抱着古沐惜走了。 她们的眼神中,有诧异、有嫉妒、更有看热闹的。例如若妃,眼神里满满都是冷笑。 “各位小主,皇上乏了,先行回寝宫了,若是各位小主也乏了,就请小主回自己的寝宫吧,若是小主想继续留在这里观看烟花,那小主们就自便吧”唐庸向着妃嫔们说着。 “敢问公公,今天是哪宫的主子侍寝呀?”淑贵人满眼笑意的问着唐庸,对待唐庸也是比其他的奴才多了几分的恭敬,语气中也是多了几丝巴结的味道 “回小主的话,皇上今天没翻哪位娘娘的绿头牌”唐庸依旧是恭恭敬敬的 “那……颜贵妃娘娘是怎么回事?”婉嫔急忙开口 “奴才不知……”唐庸回答“各位小主请便了,奴才还要去伺候皇上呢” “公公慢走” -------分割线------- 再说阎帝和古沐惜,阎帝刚出了未央阁,却发现外面早已一片雪白,下雪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一旁的小路子连忙撑开手中的伞,提着灯的手微微抬起,替阎帝照亮路 “皇上小心” 阎帝压根就没理会,大步一跨下了台阶,向着自己的寝宫——彼云殿走去。 许是察觉冷了,古沐惜不悦的皱皱眉,更是向阎帝怀中靠去,寻求温暖。 …… 彼云殿 阎帝将古沐惜安放在榻上,然后丢下她往内阁里的温泉走去。 彼云殿的内阁里有一座天然的温泉,泉水是由后山牵引过来的,定期会换一次水,特别适合醒酒。再说了温泉热浴不仅可使肌肉、关节松弛,消除疲劳;还可扩张血管,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人体新陈代谢。更是美容和养生的好工具啊~ [废话好多……] 泡了个澡出来,却发现原本在榻上睡觉的古沐惜不见了…… 阎帝冷冷的扫了眼地上的鞋子,想到古沐惜赤着脚眼中又是几分不悦,那个笨女人…… 然后快步走出彼云殿……刚出殿门就发现古沐惜趴在外殿的栏杆上吐个不停。口中还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呕——”又是一阵呕吐,古沐惜用袖子擦了擦嘴巴,低咒一声“该死的” 结果胃里又是一阵倒腾,呕的一下又吐了些 “很难受?”阎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古沐惜没有听出来,因着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还是晕晕的,小脸更是红的妖娆,眼神迷离的回眸望了眼身后的男子 现在的阎帝褪下了夜宴上的衣衫,一袭简单的白衫,墨发也是散落了下来,狭眸中的厉色也微微的收了几分,只是嘴角的冷笑依旧在。没有那么的摄人,也微微的有了几分亲切感。 “对啊”古沐惜晕晕的点头,“该死的阎帝,让老娘喝酒……”话未说完,胃里又是一阵倒腾,呕的一下回去吐了。 阎帝闻言,嘴角依旧是冷冷的笑“怎么?你讨厌阎帝?” 古沐惜没有回头,继续吐了一会儿,用袖子擦擦嘴“这……这倒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吓人而已……” “呕——”又是吐了,可终是也没吐出些什么,因为刚刚已经吐完了。况且也没吃什么。 阎帝挑了挑眉,吓人? “喂,我说,你谁呢,私闯皇宫可是死罪哦”古沐惜转过身来,向着阎帝够了勾手指“说吧,我不告诉别人……你是不是什么大侠啊……把我带出去吧” “你要出宫?” 古沐惜点点头,脚底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栏杆“对啊……后宫这种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鬼才要在这里” “那就不怕阎帝找到你之后杀了你?” 古沐惜扑哧一笑“他这么多的妃子……嗯,好多好多啊,我刚刚还处理掉了一个呢,哈哈,貌似叫什么梅妃……嗯,梅妃” 然后身子向后倒去,阎帝连忙伸手接住。再看怀里的人,又睡着了…… “皇上,小主们都回宫了”唐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道 阎帝恩了声,大袖一挥,又将古沐惜抱起“弄碗醒酒茶来” “是” 喂了古沐惜醒酒茶之后,【呃,表乱想表乱想,是让阎帝身边的丫鬟芙玥喂得,人家阎帝是皇上呐,懒得喂……】 虽然见效不大,但起码认得出阎帝了…… “呃……”古沐惜瞪着眼望着阎帝 “怎么?”阎帝揽过古沐惜的身子,“爱妃醒了?” 古沐惜脸又是一红……完了完了……又是脸红…… | 第十二章 :风流不假 “怎么?”阎帝揽过古沐惜的身子,“爱妃醒了?” 古沐惜脸又是一红……完了完了……又是脸红…… “呃……皇上你这是?”古沐惜打量着周围,华丽的床榻上,明黄的帐子,系着温润的白玉。.info[]一颗拳头大小的暖珠浮在上面。床榻前是一袭2米多高的屏风,几只仙鹤在屏风上栩栩如生,可见其绣工的精妙。 “爱妃醉了,这是朕的寝宫”阎帝笑笑,温柔的抚了抚古沐惜的脸 古沐惜一个激灵,连忙挣脱了阎帝的怀抱,赤着双脚站在冷冰的地板上。脚底传来的丝丝凉意又是让古沐惜清醒了几分。“那……臣妾先回宫了……” 阎帝看着胆战心惊的古沐惜,阎帝闪过一丝不易被发现的笑意“怎么,爱妃就这么想离开这里?” “臣妾只是想玉悦和梧桐了……” “那朕让她们来彼云殿便是”阎帝嘴角轻扬“爱妃又何必想这么急的离开这里?” 古沐惜沉默。 阎帝间古沐惜不说话,薄唇轻启,又是说道“爱妃可否还记得你醉酒后说的话?” 古沐惜暗自一惊,自己可是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了“臣妾可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还是说……惹到皇上了?” “爱妃什么都没有说”阎帝起了身“朕累了,爱妃不累么?” 古沐惜叹口气“那臣妾就告退了” 说着正想转身离开,却不料自己又被那双大手拉扯住。.info[] “爱妃不一起么?”阎帝又将古沐惜抱入怀中,在古沐惜耳边吐了口气,一阵温热让古沐惜一个激灵,阎帝很是满意怀中的那个小女人的反映 古沐惜这次算是羞到家了,脸又是一红,就连耳根子也是红了。笑话,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样被一个男人抱过,更别说是以这种暧昧的姿势。虽然说萧韩和自己的关系颇好,却也只是把萧韩当成了哥哥,而萧韩也是把自己当作是妹妹来看待,他无非只是溺宠的拍拍自己的头而已。 “爱妃在想什么?”阎帝望着在自己怀中出神的古沐惜 “没……没……”古沐惜恼了恼自己!妈的,自己好歹也是来自现代21世纪的人啊,再说还是玩黑道的,为什么连个男人都怕啊! 这样想了想,古沐惜心里倒是有了些底气。只是头依旧有些晕晕的感觉,重重的想要倒下来一般,满身也没什么力气去支撑住身子。 “皇上应该也是累了,那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还是让唐公公来伺候您把”古沐惜理了理思绪,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阎帝完完全全的将古沐惜的每一个神情都看在了眼里,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刚才还是一脸的紧张,现在怎么成了这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爱妃不伺候朕吗?”俊眉一挑 “臣妾手脚笨的很,还是让唐公公来吧?!”古沐惜嘴角依旧带笑 阎帝笑而不语,紧紧的望着古沐惜,好似要把古沐惜身上望出个洞来。 “臣妾脸上又什么东西么?皇上为什么这样看着臣妾?”古沐惜被盯得心里毛毛的 “爱妃很美”阎帝笑笑“人变得美了,性格也是变了很多” 古沐惜愣了,难不成他看出什么了?不可能啊,自己和他的接触并不多。 “皇上哪里的话呢?!臣妾还是臣妾啊……皇上想多了”古沐惜开口,有些解释的味道,语气却是一丝不变。 “爱妃不是累了么?!”阎帝松开自己的手臂向着屏风外叫了声“唐庸,准备步辇,送颜贵妃会翼惜殿!” 唐庸在屏风外听见阎帝的话,有些好奇,却也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小跑着下去准备步辇了。 古沐惜顿时没反应过来,呃?他刚才不是死活都不让自己走么,这下怎么就让自己走了?而且还这么爽快?有问题啊。 “怎么,爱妃又不想走了?”阎帝开始脱衣服,一副想要睡觉的样子。 古沐惜脸上又是一阵发烫,急急忙忙的说了句“臣妾告退”便小跑着出了彼云殿 彼云殿外,唐庸正准备好了步辇,便看见了红着脸跑出来的古沐惜 “娘娘万安,娘娘请上步辇吧”唐庸行礼,微微瞄了眼,发现古沐惜红着脸,脸上的绯红让他一阵诧异。 要知道,刚刚在未央阁,这颜贵妃娘娘的心狠手辣让他愣了神,在帝王身边这么久,也是头一次发现帝王竟然会如此包容妃嫔。唐庸在心里暗暗地叹息,恐怕这娘娘以后的日子……唉。 “起吧”古沐惜快步踏上了步辇。 “娘娘,奴才还要伺候皇上,就不送娘娘回宫了”唐庸微笑着向古沐惜说道,转身有对几个太监和侍卫吩咐道“好好保护娘娘” “是!” “走吧” ……唐庸看着古沐惜出了自己的视力范围,便收了笑,想彼云殿走去…… 绕过屏风,看见阎帝慵懒的倚靠在榻上,已经脱去了外衣,只剩一件薄薄的衣衫,即使在冬季,也是不怕冷的露出大片的胸膛。风流不羁,正好可以形容此时的阎帝。 “皇上,已经送娘娘回宫了……派了墨侍卫保护”唐庸俯着身子恭恭敬敬的说道。眼中没有畏惧之色,有的只是敬佩与忠诚 “嗯”阎帝抿抿嘴角,不知喜怒 “那……皇上,今晚侍寝……”唐庸问道 “就若妃吧” “是,奴才这就下去安排” | 第十三章 :清早请安 翌日清晨,梧桐在翼惜殿忙着准备古沐惜的早膳,而玉悦也是受在房外等候古沐惜起床。(..info)看上去很是平静的一个清晨…… 御花园中,帝王的妃子,个个穿得华丽美艳,说说笑笑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翼惜殿! 帝王昨夜下旨,颜贵妃身体有所好转,请安照旧。这不……这群女人便往翼惜殿走去了,明面上呢,说好听了都是尊敬颜贵妃,是去请安的,暗地里,无非就是去探探颜贵妃的底子,虽然昨日的除夕夜宴上,颜贵妃的举动着实让帝王的这些妃子们吓了一跳,心悸有余之际,终是抵制不了好奇心的驱使,向着翼惜殿进军了。 就这样,一大群莺莺燕燕出现在了翼惜殿 梧桐将帝王的妃子们领到了花厅,并命人准备了茶水糕点 “各位小主,贵妃娘娘还未起,望小主们等候片刻,奴婢这就去告知娘娘小主们来清安了”梧桐简单的向她们行了个礼,便朝内殿走去。 妃嫔们看了眼梧桐,也是没有多敢放肆,昨日,就是这丫鬟打的梅妃…… 待梧桐走了之后,妃嫔们也开始了八卦…… “听说啊,昨日颜贵妃被皇上带去了彼云殿,后来又被皇上送回来了,召了若妃去侍寝……”说话的是一个紫衣女子,圆圆的脸蛋,算得上清秀,此人正是甄贵人 “是的呢!本以为这颜贵妃有多大的本事呢……”现在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鹅黄色绣裙的女子,瓜子脸,媚眼中满是妖娆――婉嫔 “怪不得若妃到现在还没来……怕是这次的请安她是要迟到了”丽贵人插嘴道,今天的丽贵人,一袭玫红色抹胸裙。 “你急什么,她迟到是她的事情,与我们何干?”婉嫔笑笑“不过啊,怕是这颜贵妃不好惹啊,梅妃这么得宠,还不是被颜贵妃一句话的事儿” “是的呢……”婉嫔附和道“不过,为什么皇上昨夜不让颜贵妃侍寝呢?” “这谁知道呢?!”甄贵人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了,颜贵妃也快来了” “嗯” 其实古沐惜早就已经在屋外了,站了一会儿,闻言,立马淡然一笑。看来……昨天的厉害还不够呢,不然怎么不长记性?! “贵妃娘娘到――”翼惜殿的一个太监喊道 屋里的妃嫔闻言,立马搁下茶水起身 白衣胜雪,黑发如墨,这样的一个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今日的古沐惜,依旧是一袭白裙,一尘不染。墨发根本就没有挽发髻,就这样肆意的披散。薄唇不点而赤,又是上扬着微微的弧度。 “各位姐姐久等了”古沐惜笑笑,向着美人塌走去,一坐下,如同无骨的猫咪,又是倚在了美人塌上,慵懒之至。 “颜贵妃万福金安,臣妾们给颜贵妃请安”妃嫔们恭恭敬敬的行礼 古沐惜无动于衷的倚在美人塌上,秀眉一挑“姐姐们都请起吧” “谢贵妃娘娘” 古沐惜懒懒的躺在美人塌上,不言语,一大群妃子独自饮着茶水,心里暗暗的揣摩着古沐惜的心思,而古沐惜丝毫不给面子的在美人塌上打起盹来,气氛显得有些僵了。 梧桐替古沐惜端来茶水和糕点,“娘娘还困么?” 古沐惜闭着眼睛点点头,玉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心里低咒一声,妈的,该死的阎帝,灌她这么多酒,以至于现在头还是胀胀的 “娘娘昨夜是酒喝多了罢,臣妾看娘娘的脸色不是很好”开口的是甄贵人 古沐惜眼睛还是没有睁开,更没有丝毫理会那女子,自顾自的揉着太阳穴,一旁的玉悦俯下身子,在古沐惜的耳边说道“娘娘,那是甄贵人” 说话的声音不低不高,正好可以让所有的人听见 古沐惜轻揉着脑袋“甄姐姐的消息倒是灵通,不仅连本宫喝多了都知道,还知道本宫昨日去了皇上寝宫却又被送回来了” 此话一出,甄贵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是臣妾多嘴了,娘娘饶命” 婉嫔和丽贵人手心冒了汗,这么说,刚刚在房间里的对话她全都听见了? “呵呵,甄姐姐哪里的话?!甄姐姐这是关心本宫,不是么?” “呵呵”甄贵人尴尬的笑笑“是呢,贵妃是万金之躯,怕是这以后皇后的位子,也是贵妃的”甄贵人讨好道。 “本宫可不敢再奢求了,这皇后的位子谁爱要就谁做去吧”古沐惜笑笑,像只狐狸。 “呃” 妃嫔听了这句话,顿时呆了呆,谁也没想到颜贵妃会这么说出一句来。不屑么?不屑皇后这个位子? 众位妃嫔发愣之际,殿外的通传声传来 “若妃娘娘到――” | 第十四章 :挑衅若妃 “若妃娘娘到――” 古沐惜暗暗一笑,主角到了。 只见走入一女子,唇红的妖艳,皮肤白皙的如雪,高挺秀丽的鼻子,绾一个简单的发髻,一支木兰簪子显得简朴清秀,一袭水蓝色的抹胸裙,衬托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盈盈的俯下身子 “呵呵~”未等古沐惜开口,甄贵人倒是先开了口,轻笑一声“若妃娘娘好大的架子啊,让颜贵妃都等你” 古沐惜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美人塌上闭目养神,好不慵懒 “甄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婉嫔说道“若妃娘娘昨日侍寝,自然是今天要晚到一些了” “我倒是忘了呢”甄贵人饮了口茶水“那倒是难为若妃娘娘了” 趁机瞄了眼古沐惜,只见古沐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中很是好奇 若妃依旧俯着身子,颜贵妃可没让她起身,听了甄贵人和婉嫔俩人唱的双簧,面上不见怒色,反而盈盈一笑“伺候皇上是我们做臣妾的本分,怎么容得闲人在这里嚼舌根呢?” 甄贵人和婉嫔顿时脸色一变“闲人?” 若妃依旧轻描淡写的开口“是呀,谁在这里嚼舌根的?” “你”甄贵人脸色不太好看,显然是生气了 而婉嫔只是微微一笑。.info[] 古沐惜默不作声的看着好戏,杏眸睁开了,眸子里满是笑意“若妃请起,随便坐吧” 又对玉悦说道“玉悦,给若妃准备茶水糕点” “诺” “臣妾谢谢贵妃娘娘”若妃礼貌性的笑笑“娘娘昨日的夜宴上喝了许多酒,臣妾想,娘娘今日应该还有些许的不舒服吧?!” “是呢”古沐惜轻揉脑袋“这脑袋还真是有些晕,今日还一大早的就起来了,真是不习惯” “娘娘恐怕平日里都是没这么早起的吧,还望娘娘恕罪呢,一大早吵了娘娘”婉嫔也是微微一笑,语气中也是带着几分的内疚 “臣妾为娘娘准备了些醒酒的茶水,喝了也许脑袋就不会这么晕乎了”若妃说道,又转身对着自己的丫鬟吩咐“裳儿,把本宫准备的茶水端来” “诺” “有劳若妃姐姐了” 梧桐接过裳儿手中的茶水,递到古沐惜面前,古沐惜也是随意的看了眼,搁置在了一边。 “对了,各位姐姐,本宫到这里还不久,对皇宫甚是不熟悉,敢问墨梅是种植在哪里的?”古沐惜对祭云国的墨梅甚是好奇,墨梅,顾名思义也就是墨色的梅花了,在现代也就见过黄色、白色、红色的梅花,要是真说见过墨色的梅花,也就只是在书画上见过了,想不到在这个时代有这个种类的梅花,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属梅花最多的地方自然是倚梅苑了,黄色的梅花清新,白色的梅花淳朴,红色的梅花妖艳,至于这墨梅……是种植在倚梅苑的禁地里的,墨梅是咱们祭云国国花,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护的,在说了,墨梅是稀有的花种,祭云国也就只有禁地里有,似乎……就只有几株而已”婉嫔慢慢着介绍道 “哦?!”古沐惜挑眉,竟然是在禁地里的,看来这墨梅的价值不小啊“那不是看不到墨梅的美丽了?” “每年初五,皇上便会邀大臣和咱们这些妃嫔去倚梅苑禁地赏墨梅的,贵妃娘娘刚入宫自然是不知道,臣妾记得去年的赏梅会是若妃娘娘负责的”丽贵人饮了口茶水,解释道。 古沐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只怕今年,赏梅会还得贵妃娘娘劳心了”若妃也是笑笑,语气中无比的诚恳,丝毫没有不服,或是丝丝的酸味儿 古沐惜听了若妃的话笑而不语,转头对梧桐说道“梧桐,去把炭炉里的炭烧的热些,本宫感觉有些冷了” “诺” 古沐惜不好意思的一笑“真是对不住,本宫从小就怕冷,对了,赏梅会都干些什么呢?不单单只是看看梅花罢” “皇上主要是带着大臣们讨论一些国事,而我们这些伺候皇上的妃子也就聚在一起乐一乐,有兴致的还可以吟诗或是抚琴”若妃端起茶水,仔细的向古沐惜解释着 “呵呵~是么,皇上还真是不肯休息,连个赏梅会都要和大臣们讨论国事”古沐惜笑笑,揉了揉脑袋“这时候也不早了,本宫也有些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妃嫔们起身,福了福身子“那臣妾们就告退了” “嗯” 梧桐扶着古沐惜进了内屋,玉悦则是送走了那群莺莺燕燕。 “娘娘,脑袋还不舒服么?奴婢帮你揉揉吧” “嗯,麻烦梧桐了”古沐惜淡淡的说道,心里却是把阎帝诅咒了个半死,该死的阎帝,喂她这么多酒……又想起昨日和阎帝的一些事情,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 第十五章 :黑衣人 刚用过晚膳,玉悦正收拾着桌子,梧桐则是在古沐惜身边伺候着古沐惜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梧桐自然是注意到了主子的反常,平日里,主子总是对什么事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除了看那无聊的书卷就是一个人对着棋盘下下棋,一下就是一整天,若是厌倦了书卷和围棋,真的无聊了,也就是冲着庭院发愣,或是上塌睡觉,从没有见过主子这副样子,暗自忖思究竟是什么事让主子心神不宁的,难不成是今天早上来请安的妃嫔们惹着娘娘不开心了?!这不可能啊,若是惹着娘娘了,那群妃嫔就走不出翼惜殿了,还轮到娘娘在这个时候不爽?梧桐好奇,却也知道作为一个奴婢的本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压抑着心中的好奇,乖乖的呆在古沐惜身边伺候着 古沐惜轻吐一口气,终于说服自己下定了决心。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开口道“梧桐,给本宫备汤,本宫要沐浴!” “啊?娘娘这个时候要沐浴?若是着了凉染上风寒就不好了……”梧桐看着主子不再心神不宁了,脸上还露出了笑容,自然是宽了心,却听见主子现在说要沐浴,最近天气可是冷得很,昨天又下了雪,这要是着凉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哎呀,不会的,快去准备!”古沐惜硬是推梧桐出了内殿 梧桐拗不过古沐惜,乖乖的去准备热水了 玉悦这个时候也带着几个宫女去了翼惜殿的小厨房,此时,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了古沐惜。.info[]古沐惜坏坏的一笑,连忙找出了一件黑色的衣裙,又拿了件黑色的斗篷,准备完毕了,又是狡黠的一笑,接着又带上几件换的衣服,把黑色的衣裙和斗篷藏在那几件衣服里面,抱着衣服变向沐浴的地方走去,万事俱备只欠好的时机咯~ [哈哈,知道她要干嘛的吧~] “梧桐,热水好了么?”古沐惜笑着问梧桐 梧桐看着笑得像只狐狸的古沐惜,一时摸不着头脑,娘娘刚才不是还一副纠结似得模样么,这下怎么这么开心?好奇怪 “好了,娘娘,奴婢伺候你沐浴吧?”想不通主子怎么了,也就不想了,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本宫自己来就好了,你就守在外面吧,到时候有需要你的时候会叫你的”不等梧桐说话,古沐惜抱着衣服便进了房间 “诺” …… 古沐惜进去没多久,一道黑影便从那间房间里闪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然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没错,那道黑影就是古沐惜。(..info无弹窗广告) 古沐惜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昨天阎帝要把自己给灌醉?若是想把自己灌醉然后问自己些什么东西,自己根本就没有印象了,再说,如果真的被他问出些什么东西来,自己会好端端的还在这里么?如果说他向放长线钓大鱼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在自己的寝宫周围布满了探子,而这次自己的行动就会让那些探子察觉了,呵呵,这正是她所希望的,她不过是想确实一下翼惜殿的周围究竟有没有阎帝的探子。不过……她现在所不知道的是,这次她的行动,会让她收获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东西……当然,这是后话了。 古沐惜没这么傻扳的去阎帝的寝宫,她的直觉告诉她,阎帝这号人物惹不得,如果自己去他的寝宫,绝对会被发现。她一直是相信最近的直觉的,所以这次,她只是单纯的出来溜达溜达,顺便看看倚梅苑禁地里的墨梅。 古沐惜很爱梅花,自然是要去看看墨梅。 幸好这具身子里有些轻功,而轻功也是学的不错的,这才不被人发现,再说,她现在穿的是一袭黑色的衣裙,外面是个黑色的斗篷,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自己,除去麻烦的发髻,简简单单把头发束起。在别人看来,是个小子。而不是女子。 古沐惜飞跃着宫墙,树木在她的脚下哗哗的向后退,古沐惜很是高兴,有些激动,毕竟第一次使用轻功…… 猛地,古沐惜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她,她不知道倚梅苑的位置,再说了,墨梅是生长在倚梅苑的禁地的,禁地禁地,总是很隐秘的地方吧?! 古沐惜在一座宫顶上落下来。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发现自己到了古代真是迟钝了不少。 她暗自苦恼,在宫顶上坐了下来,忖思这该怎么办才好。要不,抓个宫人来问问? 嗯,对,就这样,她满意的笑笑,正准备去抓个宫人,却不料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哪里来的女子,竟然夜闯皇宫?” 古沐惜提高了警惕,向着四周看了看,却没找到说话人的影子 “你是谁?”古沐惜有些疑惑,那人竟然看得出自己是女子。 “哈哈~”爽朗的笑声传来“怎么,姑娘是不是很疑惑在下怎么看出你是女子的?” 古沐惜一笑,难不成这人会读心术?“阁下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不如出来一见!” 语音刚落,一道人影便出现在了古沐惜眼前。 | 第十六章 :自称本尊 眼前的黑衣人一身黑色劲装,将匀称的身材拉的修长,黑色的面纱遮掩住容貌,但凭借一身的王者之气,便让人有种想要俯首称臣的冲动,乌黑的发肆意的披散,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思议。(..info) 古沐惜紧紧的盯住黑衣人的双眸,好看的紫眸中闪烁着琉璃般的深邃光泽,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将人吸进去,就像无底的黑洞一样。古沐惜看得眼睛都直了,好美的黑衣人!即使看不见容貌,就凭这种君王般的气势,就凭这双深邃的紫眸,她完完全全的就可以确定,这个男子是个举世无双的帅哥! “女人,不会看本尊看的都傻了吧?”黑衣人眯起紫眸,淡淡的问道 “阎帝……”古沐惜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不自不觉的说了出来,盯着这双紫眸,她就想起了阎帝 黑衣人顿了顿,“怎么?你认识阎帝,本尊长得很像他么?” 古沐惜闻言,立马回过神来。她刚刚说了什么?阎帝?古沐惜的心漏了半拍,她的确想起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阎帝。 只不过,阎帝给人的感觉和眼前这个黑衣人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阎帝是摄人,摄人心魄,在阎帝的周围,就连呼吸就是困难的,古沐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怕死了阎帝。阎帝的美,是给人冰山似得冷,看每一个人的时候,即使嘴边带着笑容,古沐惜也是觉得很假很虚伪,就像是只狐狸。 轻描淡写的一笑“没有,你和他一样,长的一双好看的紫眸。你是迄今以来,第三个我看到长着一双紫眸的” “另一个是楚御碎吧”黑衣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啊”古沐惜回答道“唉,不对啊……你怎么这么了解?阁下也是夜探皇宫的吧?” “何以见得?” 古沐惜嗤笑“穿成这样,还大半夜的在房顶上溜达,你可别告诉我你是在散步啊” 黑衣人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瞥,默认了自己也是个夜探皇宫的 古沐惜也不再多看黑衣人,突然后想起些什么,像是饿了半死的老鼠见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眼睛闪亮闪亮的,就差不发光了“喂,我说啊,你夜闯皇宫我不管,你告诉我哪里是倚梅苑好不好?” 黑衣人俊眉一挑“倚梅苑?你要去哪里干嘛?” “看梅花啊……”古沐惜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说道 “什么?!”黑衣人愣愣,这个女人夜探皇宫就是为了去倚梅苑看梅花?大晚上不睡觉的去看梅花?她还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看梅花啊,你是聋子么?”古沐惜丝毫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怪异的 “女人,你还真的是好兴致啊”黑衣人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唉,你到底知不知道?”古沐惜有些不耐烦了,虽然把,眼前的人是人货真价实的美男子,可是时间很宝贵啊,要是被梧桐发现了自己不再沐浴,那就完蛋了 “知道”黑衣人似乎是看出了古沐惜眼中的不耐烦,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过你先告诉本尊你的名字,本尊就带你去倚梅苑 古沐惜暗暗一笑“我叫易岚。” “易岚?”黑衣人重复了一句,精明的狭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带我去吧”古沐惜语音刚落,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 “抱紧了” 古沐惜连忙抱紧了黑衣人的腰,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那一刻,黑衣人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就连黑衣人自己也没察觉的笑意 风呼呼的在古沐惜的耳边吹拂而过,古沐惜暗自感叹,这黑衣人的轻功很好 不一会,头顶便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女人,到了,还不下来” 古沐惜睁开眼睛,都怪那黑衣人飞的太快了,眼睛都睁不开啊。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有很多的梅花,红、白、黄、都有,却不见自己想要看见的墨梅 “女人,放开本尊” “啊”古沐惜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黑衣人,立马松开了自己的爪子,这怪不得她啊,那黑衣人飞的太快了…… 黑衣人很是嫌弃的拍拍衣衫,又开口道“女人,到了,也没本尊什么事了,本尊走了” 古沐惜自是将黑衣人的动作看在了眼里,暗自嘀咕了一声切,才开口道“再问你个事,禁地在哪里?我要看的墨梅,才不是这些” 黑衣人懒懒的理了理脑后的头发,“我可以带你去,但是老规矩,你拿什么换?” “呃”古沐惜这下顿住了,这人也太小气了吧什么都要用换的。 忽的,身子又是被黑衣人拉了过去,黑衣人趁势在古沐惜的唇上落下一吻,隔着面纱,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古沐惜再一次呆住了……天,她又被一个男子亲了,还是被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 第十七章 :留命于此 男子很快的离开的古沐惜的红唇,蜻蜓点水般的一点。古沐惜又是呆住了,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黑衣人的影子,四周确实另一幅样子了 墨梅!古沐惜心中很是激动,终于看见了墨梅了 昨日落得雪未化,压在枝头上,墨梅含苞待放,黑色精致的花瓣紧紧的包裹住花蕊,像是在保护一件珍贵的物品一般,古沐惜伸出手去触摸,碰到冰凉的花瓣时,反应的缩回手,冷!好冷! 不禁暗暗地咋舌,尽管是冬季,尽管下了雪,但是墨梅花瓣传来的丝丝凉意,是深入骨髓的冷。 “谁在那里!”一个男子的声音惊扰了古沐惜 古沐惜连忙回头,因为是晚上的缘故,看不清他的脸,古沐惜隐隐约约的看清了他的身形,应该是个侍卫没错。 古沐惜冷冷的扫了一眼,转身使出轻功便要离去,那男子见势,立马纵身跃起,想去抓祝古沐惜。 却不料主子冷冷的声音响起“不用追,随她去” “是,主子”男子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放那人走,却也不敢多问,应了声之后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男子消失之后,禁地里又是恢复了平时的宁静 谁也没有发现,墨梅树旁的亭子里坐着一个妖孽的男子,一双紫眸泛着冰冷的光泽,就像是猎犬找到了猎物一般。 --镜头切换― 古沐惜一路飞跃,刚刚黑衣人抱着她走过一遍的路,她虽是闭着眼睛的,却也记下了路,或许也就是所谓的天赋吧,她易岚可不是路痴。 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只是路过玉悦住的小屋时,古沐惜顿了顿,一时竟忘记了离开 她看到了什么? 只见玉悦独身静立在小小的庭院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满是古沐惜陌生的冷冽之气。那个满脸的俏皮,满脸甜甜笑容的玉悦?!她的对面站着一个黑衣人,古沐惜看不见黑衣人的样子,因为黑衣人是背对着她的 黑衣人?又是黑衣人?可是,这个黑衣人应该不是自己刚才遇见的,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一身的戾气,就像杀手一般。古沐惜收了收自己的情绪,虽然她一开始就猜到了玉悦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也自认为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无意间的撞到了,真的让古沐惜措手不及。 再会过神时,黑衣人已经不在了。只见玉悦手里拿这一封类似于信的东西,动作颇为恭敬,好似那这一封圣旨一般,脸上也布满了严肃。 古沐惜有些好奇,玉悦手里的是什么,好奇之余,竟忘记了掩藏自己的气息 “嗖”的一声,一个类似于飞镖的东西向自己飞来,古沐惜忙的一躲,躲过了飞镖,那飞镖狠狠的钉在了树干上,整个镖身竟然整整的没入了树干,一道裂痕随之出现在了古沐惜的眼前 容不得古沐惜休息,又是“嗖嗖嗖”几声,几个飞镖又是向自己,古沐惜一惊,连忙慌乱的躲开。 “嗖嗖嗖――”又是飞镖 玉悦眼里没了平日的纯真,多了几分狠狠的杀意。 古沐惜勉勉强强的躲过前几个飞镖,却又发现又是几个飞镖向自己飞来 躲不过了! 古沐惜古沐惜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她也没有想到玉悦的功夫竟然这么高,虽然说这具身子只学了三年的武功,也是原来的古沐惜也算是个武学奇才,在轻功和掩藏气息是下足了功夫的,没想到,这具身子竟是躲不过玉悦的几个飞镖。 古沐惜轻巧的转身,虽是躲不过,却也不能让飞镖正中自己,不然以玉悦使得力道,自己一定会被分尸的 嗖!脖子上顿时多了几道伤痕,渗出血来 嗖!这次是左手。宽大的斗篷破了,伤口也是一阵生疼大量的涌出血来。古沐惜不经意的看了眼伤口,又是一惊,镖上有毒!渗出的血是黑紫色的…… 嗖!肩膀! 古沐惜倒在地上,捂着伤口,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是被玉悦杀死的。她也怎么没有想到,玉悦竟可以这么凶狠。玉悦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古沐惜,却一定是以为自己听到了她和黑衣人的对话,杀人灭口,她也懂。她明明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啊,竟可以这么狠。古沐惜不敢想了,她的父皇,那个古炎国的皇上,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究竟在祭云皇宫安排了多少眼线。像玉悦这样的杀手…… 因为中毒的关系,古沐惜眼前已经模糊了……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模模糊糊的看到玉悦正拿着长剑向自己走来……自己,是要死了吧?! 呵呵,这样就可以和爸妈在一起了。或许……是回现代。 | 第十八章 :只是灵魂 古沐惜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一片自己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陌生,是因为自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熟悉,是因为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些人的衣着,装饰;以及来来往往喧嚣的车辆,无时无刻不再提醒她,这是现代! 顿了顿,古沐惜恍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走路,她,她是在飘。她试图想站到地上,却奈何怎么也做不到。再看看自己的身体,这根本就是透明的,就像一个灵魂一样的透明。 嘴角苦涩的笑笑,自己是死了么? 这里是现代,那么,萧韩呢?原来的自己呢? 在一面大镜子面前,古沐惜看到了自己。这是……易岚的脸。而不是古沐惜的,没错,他现在是易岚,而不是古沐惜。 易岚就这样被风吹着,飘了很久,无意间飘到了一间医院。易岚无奈的被风吹着,她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或许是天意吧,易岚发现了某个病房里的萧韩和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易岚赶紧顺着风飘到了病房。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病房里纯白的帘子。易岚看着病床上的自己,脸色明明很好,为什么却看上去这么虚弱?是没有了灵魂的缘故么?易岚的脸上,平静得毫无波澜。一旁的萧韩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毫不做作、毫不掩饰的关心。 萧韩,何必对我这么好呢。 病房的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的妇女,虽是中年了,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易岚自然是认识她的,她是萧韩的妈妈。 “萧,岚儿还没醒过么?”妇女开口道 “嗯”萧韩依旧看着病床上的易岚,生怕一个没注意就会失去易岚一般。 “萧,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萧韩妈妈开口问道,她是不知道易岚是黑道这回事情的。易岚母亲在世的时候,和萧韩的母亲很聊得来,而萧韩的母亲也是很喜欢易岚的,尤其是易岚的父母出事以后,更是把易岚当作了自己的孩子抚养,不宠不娇,很是严格的要求易岚。 “没什么,遇到了几个混混,不小心伤到了”萧韩自然是不会让易岚的事情暴露的。 易岚望着病房里的这一幕,突然就觉得鼻子一酸,是自己太任性了么?自从爸妈出事之后,萧韩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嗯”妇人半信半疑的看了萧韩一眼,“医生说没什么事的,岚儿昏迷不醒也许是受到了惊吓,萧,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还不饿”萧韩望着病床上的易岚,眼中明显的多了几丝的内疚。 此时的易岚自然是知道萧韩内疚什么,更是觉得萧韩很傻,她试着想去抱着眼前的少年,自己透明的手臂总是穿透了萧韩的身体,试了好几次却终究是放弃了。 一阵风袭来,吹起窗边纯白的帘子。更是惊扰了窗外停在树枝上的小鸟。易岚又是随风飘走了。 紧接着,四周的景物又是一变。 一轮弯月挂在天空,月光不亮,却足以看清四周的一切 眼前的黑衣人一身黑色劲装,将匀称的身材拉的修长,黑色的面纱遮掩住容貌,但凭借一身的王者之气,便让人有种想要俯首称臣的冲动,乌黑的发肆意的披散,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思议。 易岚抿唇一笑,很熟悉的场景呢,眼前这个称自己本尊的男人,这个也有一双好看的紫眸的男人,这个似乎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吻了自己的男子。 此时,那个男人,竟独自在月下饮酒,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之下。大半夜在屋顶喝酒?这可真是好兴致,易岚笑出声来,就像是那个男人觉得她大半夜去倚梅苑看墨梅一样的好笑。 易岚不怕自己会被发现,因为自己的身体还是透明的,他没有理由看得见自己。 不过,现在又是古代,想必,自己已经变回古沐惜了吧? “女人,你在傻笑什么?”淡淡的话,没有丝毫的温度 易岚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他居然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别把眼睛瞪那么大”男子没有看古沐惜,却知道古沐惜的表情 “你”古沐惜满是不可思议“你看得见我?” 男子饮了口酒“现在的是无非是个灵魂,回自己的身体去吧” 古沐惜眼睛瞪得很大,眼中诧异、惊讶、激动、各种都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一笑“我,非人非神非鬼” [攸爷:抱歉~今天更得晚了,今天玩了一整天呃,明天或许也是晚上更,小爷明天同学生日~。]==!什么时候不是晚上更的呃? | 第十九章 :玉悦身份 “娘娘……娘娘……”耳边传来玉悦的声音 古沐惜一惊,怎么回事?诧异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月下的黑衣男子邪邪的一笑“听见了么?你该回你的地方去了” “呃”再等古沐惜晃过神来的时候,眼前早已没有了黑衣男子的身影 床上的女子有了动静,梧桐和玉悦放心的一笑,激动的喊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太医呢?” “让我来看看贵妃娘娘” 然后,古沐惜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年近七旬,脸上胡须苍白的太医为自己把了脉,又是恭恭敬敬的整理着自己的医箱“娘娘已经没有了大碍,好好保养就可以了” “慕太医,奴婢随你去配药”现在是梧桐的声音 然后古沐惜又迷迷糊糊的看见梧桐随着太医出了殿门。(..info) 身上的疼痛感提醒着她,自己还活着,那么……刚才的萧韩、刚才的黑衣男子,是梦么? 恢复了几分的理智,古沐惜撑着身子坐起来,玉悦连忙扶着古沐惜起来“娘娘,你身上有伤,小心” 古沐惜苍白的一笑,对着其他的丫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诺”丫鬟们乖乖的退了下去 古沐惜墨眸紧紧的盯着玉悦“玉悦,是不是该和我解释解释?” 玉悦自然知道古沐惜说的是什么事,警惕的起身,看了看窗外,发现没有人,这才走到塌边,扑通一声的跪下,头沉沉的磕在地板上“奴婢对不起娘娘。.info[]” “玉悦,你的身份是什么?或者说……我又该叫你什么?”古沐惜望着地上的玉悦,语气有些冰冰的。 “奴婢是娘娘父皇的棋子,派来保护娘娘,以及……传达任务的”玉悦依旧不抬头,小心翼翼的说到 “保护?”古沐惜冷冷一笑“你确定不是监督?” “娘娘莫动气,伤口裂了就不好了”玉悦的语气里透着几丝紧张,她从来没有想过平易近人的娘娘语气会这么冷。.info[]“那夜的飞镖上有毒,奴婢已经给娘娘服下了解药,已无大碍,奴婢不知道那时候是娘娘,娘娘请责罚奴婢!” “那夜的你手上的信是什么?”古沐惜淡淡的开口 “是……是那边传来的任务” “任务么?!”古沐惜挑眉“玉悦,你会武是么?” “是”玉悦小心的回答 “你还会什么?” “易容、医术、毒术。”玉悦一样一样的说着 “那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古沐惜一字一句的说道 “娘娘……”玉悦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没事了,起吧,我一开始也猜到了你是父皇的眼线了,只是明明猜到了还是被你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古沐惜释怀似得一笑 玉悦不可思议的抬头,看见古沐惜嘴边的笑容,心里更是一阵不好受“请娘娘责罚!” “丫头,现在若是责罚你,你难道想让别人引起误会?”古沐惜的语气渐渐柔了下来 玉悦闻言,喜极而泣“谢娘娘!” “起来吧,我都睡了几天了?”古沐惜揉揉脑袋,却不料……扯动了伤口,痛的冷吸一口气 玉悦连忙起身跑到主子身边替古沐惜轻轻的揉着脑袋“娘娘睡了三天了,娘娘身上有伤,奴婢来伺候娘娘吧” 古沐惜点点头,居然有三天这么久了,又是注意到玉悦脸上的泪痕,开口道“玉悦,以后,跟着我可好?” 玉悦微微一愣,接着眸子里有出现了平常的俏皮和一丝明显的激动,重重的点头“嗯!” “我受伤的事……” “娘娘,那夜奴婢在走近您之后才发现是您,所以错手伤了你,奴婢发现是你之后,连忙把你抱到了沐浴的地方,又叫来了送信的黑衣人,所以你受伤对皇上禀告是因为刺客,皇上也派了重兵追捕,现在刺客已经捉到了。”玉悦耐心的说着 “嗯,那就好了”古沐惜点点头 “娘娘不怪奴婢么?”玉悦问道 “为什么要怪你?如果你说的是你伤了我的话,你那时不知道是我,而且,你不也是救了我么?如果你是怕我怪你把那个送信的人拖入了这场深渊,做了回替罪羔羊的话,这就更是不能怪你了,那是父皇的眼线,生死与我何干?在说了,你这也是为了救我”古沐惜平静的说完这段话 玉悦却是一阵感动,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要跟随古沐惜的决心。 “娘娘……即使那个人不是因为刺客而死,不出二日也会被阎帝捉住的。”玉悦说着,说起阎帝的时候,眼神里也是多了几丝的不安 | 第二十章 :他来看她 “娘娘……即使那个人不是因为刺客而死,不出二日也会被阎帝捉住的。”玉悦说着,说起阎帝的时候,眼神里也是多了几丝的不安 这是让古沐惜没有想到的。 玉悦继续说道“虽然那人在祭云国的皇宫安排了棋子,但是那些棋子不出一月就会被发现,死在天牢。所以每次送任务来的棋子是走不出祭云国的” 古沐惜自然知道玉悦口中的“那人”说的是谁,无非就是她的所谓父皇,古炎国皇上了。 古沐惜嘴角又是勾勒起一丝冷冷的笑意,那么就是说,每次送任务,她亲爱的父皇都会牺牲一个棋子为代价咯?!呵呵,还真是懂得付出啊,可这付出,未必会有回报不是么。 “娘娘,你昏迷的三天可是吓死奴婢了,要是娘娘真的有什么好歹,恐怕奴婢也就陪您去了……”说着,玉悦俯在塌边又是哭了起来…… “我这不是没事么,丫头,别哭了,等你主子我死了在哭也不迟”古沐惜轻拍着玉悦的后背。 “玉悦”古沐惜又是开口道“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用我自称吧” 玉悦抬起头,望着古沐惜,眼眶里不单单只有泪水,更多的,是感动。“是!” “呃……”古沐惜想起件事情来“玉悦,我睡了三天?那么今天是初四了?” “是啊”玉悦抹了把泪“娘娘怎么了?” “赏梅会呢?”古沐惜很是在意赏梅会,不过,这一身伤下床都有问题,何况是去倚梅苑赏梅了。上次夜里,墨梅还未开,这次她可是很期待墨梅开放的那一刻的。只是……想到这里,古沐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朕已经将赏梅会延后了半月,等爱妃身体好些在去倚梅苑赏梅便是”屋外传来阎帝的声音,接着,阎帝便带着唐庸和一大群奴才进了房间。 玉悦见势,连忙擦干眼边的泪水,退到一旁“皇上万福” 阎帝挥了挥衣袖,直径走到了古沐惜塌边。“爱妃觉得如何?” “劳皇上挂念了,臣妾已无大碍”古沐惜敷衍似得回了句,让她在意的依旧是赏梅会“皇上方才说的赏梅会延迟半月可是真的?” 阎帝看着古沐惜苍白的小脸,不语 古沐惜与阎帝对视着,也是不语,像是在等着阎帝的答案 终于,不一会儿,古沐惜便偏了偏脑袋,自己还真是瞪不过他,又是问了一句“皇上方才说的赏梅会延迟半月可是真的?” “君无戏言”阎帝溺宠似得看着古沐惜,嘴角边的笑竟是渲染到了眼睛里 古沐惜闻言抬头时,望见阎帝眼中的笑意和丝丝柔情,错愕的愣愣,在想去看清时,阎帝眸子里的笑意和柔情不复存在,依旧成了以往的深邃。 许是自己看花了眼…… “娘娘,药熬好了,奴婢伺候娘娘吃药”梧桐端着药碗进来,看到屋子里的阎帝时,呆了呆,连忙行礼“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起吧”阎帝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梧桐,语气依旧不冷不热,“把药給朕吧,其他人都下去,屋外候着” “诺”一屋子的奴才应声退下,梧桐恭敬的把药碗递给阎帝,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还不忘带上了屋门 现在的屋子里,就剩下了古沐惜的阎帝了…… 静的可怕。只剩下了陶瓷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 阎帝用汤匙尧着那黑乎乎的中药,时不时的轻轻吹着,这是古沐惜从未见过的柔情……就算是柔情,似乎还是带着丝丝摄人的气息。 古沐惜愣着神看着自己身旁替自己将药吹凉的阎帝,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他…… 今天的他,依旧是一袭绛紫色的便服,记忆中他好像穿的衣服都是偏黑色的,所以古沐惜无法想象穿着明黄色朝服的他,会是怎么样的,不过,他就是他,那么耀眼,穿上帝服的他可能就是另一番的风华了吧。绛紫色的便服上精致地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图案,那般的高傲,那般的出尘,浑身上下,举手抬足之间满是与生俱来的君王之气。 他,狭眸永远是那么的深邃冷漠,让人看不清楚,正因为看不懂,所以对他才会有畏惧,永远看不懂眼前的人在算计些什么,两道剑眉冷傲地斜飞入鬓,高挺的鼻子更是完美到了极点,殷红薄唇微微吹着汤药。墨发肆意的束起,一身的冷傲,不苟言笑。 似乎是精雕细琢的一件艺术品,完美到了极点,古沐惜已经找不到词形容。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古沐惜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个月下的黑衣人的身影。 “爱妃看到的可还满意?” | 第二十一章 :爱妃喜欢朕么 “爱妃看到的可还满意?”阎帝说着,语气里依旧是平时的波澜不惊 “呃?”古沐惜被问得一愣,轻描淡写的一笑“皇上这倾国倾城的容颜看着臣妾好生羡慕啊” 阎帝剑眉微挑,倾国倾城?这个词形容他似乎……“爱妃喝药吧” 说着汤匙便到了古沐惜嘴边,丝丝药的苦味刺激这古沐惜的嗅觉,胃里面没由来的一阵倒腾,歪倒在一旁“呕”的一声,一阵干呕……只是三天未进食了,终究也没吐出什么来…… 只是……古沐惜的这一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肩膀和胳膊上的上尤为严重,雪白的绸缎此刻已经渗出血来……古沐惜倒吸一口冷气,死死地咬住牙,即使是疼也不肯哼声。 阎帝看不见趴在塌边呕吐的古沐惜的神情,只是注意到了古沐惜伤口已经渗出血来,连忙将古沐惜的身子扶正,看见古沐惜惨淡的小脸时,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皱了皱,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蠢!疼都不知道吭声么!死死的咬着牙,这是倔强么。看着她柳眉已经皱成一个好看的“蝴蝶结”了。心中竟莫名的多出了几丝情绪,至于是什么样的情绪……或许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慕仲,给朕进来!”朝门口喊了声 慕太医立马抱着医箱进来,看到一脸冷漠的阎帝时,一个踉跄。“皇,皇上” 阎帝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给颜贵妃处理” “是”慕太医望着一脸苍白的古沐惜,又瞄到了绷带上渗出的血迹,不敢多问,连忙重新替古沐惜处理伤口,动作甚是小心。慕仲进宫三十多年,侍奉了阎帝七年,还是头一次看见阎帝的情绪有这么大的波动,虽然脸上依旧是平日里的淡漠,慕仲却隐隐约约的感到阎帝有几分的不悦,想到这里,动作更是小心翼翼,不敢怠慢。只是……阎帝的气场实在是吓人的很,大冬天的,慕仲的额头竟滴落下几滴汗珠来。 古沐惜望见了慕仲的神情,扑哧一声没忍住,竟笑了出来 慕仲更是摸不着头脑,这颜贵妃怎么无缘无故的笑了?心中虽是疑惑,手下却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包扎着 “皇上,好了”慕仲抹了把汗“臣先告退了,娘娘请别不要再乱动了,若是在牵动了伤口可就不好办了” 阎帝衣袖一甩,慕仲连忙抱起自己的医箱出了屋子。 古沐惜望着慌乱逃跑的慕仲,嘴角又是微微扯了扯,慕仲后面又没什么怪物在追,一个阎帝居然把他吓成这样,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以前何尝不是,至于现在……想到了这里,古沐惜嘴角的弧度又是上扬了几分。 然后再次看向阎帝的时候,对上了那双紫眸。深邃的紫眸。古沐惜愣愣,想去看清那双紫眸里的东西的时候,阎帝却偏了偏头,不再和古沐惜对视。 “爱妃在笑什么?”阎帝将药搁在一旁,双手牵起古沐惜的纤纤玉手。 像是在把玩着一件艺术品一般 “在笑皇上太吓人了,以至于把慕太医都吓跑了”古沐惜淡淡的说道 “那爱妃看来,朕吓不吓人?”阎帝随意的说了句,看似随意,语气中却隐隐约约的多了几分期待。期待么…… “皇上自然是摄人心魂的,不然怎么震得住这满朝的大臣还有这后宫的佳丽啊?”古沐惜不着痕迹的想把手从阎帝的大手中抽出来,却不料阎帝拽的紧紧的,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阎帝,阎帝一笑,古沐惜哪里知道,这么苍白无力的一瞪,在阎帝看来这表情可是可爱的很。 顿时,阎帝的唇便覆上古沐惜的苍白的唇。 一手紧紧的握住她欲反抗的手,一手压着她另一个未受伤的肩膀,这样的唇齿间的纠缠直到古沐惜觉得自己快要窒息,阎帝才不舍的离开了古沐惜的唇。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唇叶,轻声在古沐惜耳边呢喃道“那爱妃喜欢朕么?” “呃”古沐惜被问的一愣,他竟然这么问?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汤药冷了”阎帝起身,将汤药倒入一旁的盆栽,刚刚倒入就听见“磁”一声,汤药浇洒过的地方冒着白沫!被人下了毒! -------------------------- 开学了鸟,以后我会尽量一天一更的,因为是住校的,所以会先打好一个礼拜的小说,存为自动发表,[每日12点准时在自动发表]如果来不及可能会暂时停更的,所以各位见谅啊,高中生伤不起啊,住校伤不起啊,没得玩电脑和手机更是伤不起诺~各位见谅各位见谅。 | 第二十二章 :他的细心 “汤药冷了”阎帝起身,将汤药倒入一旁的盆栽,刚刚倒入就听见“磁”一身,汤药浇洒过的地方冒着白沫,整棵翠绿的植物也是迅速的枯萎了下去。(..info好看的小说)显然是被人下了毒! 古沐惜暗自皱了皱眉,他都知道的。 搁下药碗,转身悠悠然的对着古沐惜说道“爱妃对药的味道反感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刚刚他注意到了,古沐惜闻到药味时就呕吐起来,这显然是对中药的反感。 古沐惜望着阎帝,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嗯” 古沐惜刚才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一下子想呕吐,不过想了想,应该是的,这具身子以前吃了这么多的补药,一闻到药就是莫名的抗拒和反感。或许,这成了这具身子的本能反应吧 “爱妃好好休息吧”阎帝大袖一挥,步伐慢慢的迈开,看似是慢悠悠的除了屋子,也是速度却是很快,眨眼的瞬间,屋子里已经没有了阎帝的身影。 “娘娘……”梧桐和玉悦看着阎帝离开,连忙进屋 “本宫饿了……”古沐惜笑笑,望着那盆盆栽,话却是对梧桐和玉悦说的。 “奴婢这就去给娘娘准备午膳”梧桐退下准备午膳去了 …… 整整一下午,古沐惜都坐在床上。因着是受了伤,慕太医说不可以过多的有动作,不然牵扯了伤口就不好了,阵阵清风从窗子吹进来,夹杂着梅花的香味,现在,梅花大都是开了吧,就连那墨梅也是。古沐惜想着墨梅,眉头又是皱了皱,上次夜探倚梅苑的时候……指尖轻触到墨梅的花瓣,那般冷意究竟是…… “梧桐,除了祭云国的倚梅苑里有墨梅,其他地方哪里还有?”古沐惜淡淡的问道,她对墨梅有一种莫名的好奇。(..info好看的小说) 梧桐摇摇头,“没有了,墨梅是咱们祭云国的国花,其他地方是没有的,就连倚梅苑里也只有十五株” “那墨梅有什么用么?”古沐惜再次问道,只有十五株?这么稀少绝对是有价值的 梧桐又是摇头,“奴婢不知” 古沐惜看了梧桐一眼,看梧桐的神情,不像是装的,或许……是真的不知道吧 “娘娘,这是皇上命人送来的药丸”玉悦从屋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瓶子“说是娘娘反感药味儿,特地命太医院制作的” 古沐惜闻言挑眉,心中却升起几丝的感动,那个男人,还真是细心。 …… 御书房 阎帝一手撑着头,慵懒的靠在书桌上,书桌上满满的都是奏折,此时的他,半阖的眸子,微微收起了摄人的气息,却多了几丝冷漠,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小小的酒杯,酒杯里浓香的酒味散出好远。 唐庸这时进来,恭敬的跪下“皇上,已经把药丸送到” “哦――”冷漠的话语,尾音拖得好长,一手把玩这玉杯,酒散了一桌子,溅湿了明黄的奏折。 唐庸依旧恭敬的跪在地上。唐庸跟了阎帝十二年,熟知阎帝的性格,现在的阎帝心情正好“翼惜殿的守卫换成了墨将军的人,保护娘娘安全” 阎帝缄默不言,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玉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的摩擦 唐庸继续说道“至于那个刺客,已经按照规矩执行了,依旧是没有问出什么” 阎帝唇角冷冷的一勾,凭空叫了一声“寒刃” 一道黑影随即出现在书房,寒刃恭敬跪在一旁,等着主子发话 “去查查玉悦的身份” 寒刃闻言,黑影又是一闪,消失在了书房中,身手如同鬼魅一般。 -------------------------- 开学了鸟,以后我会尽量一天一更的,因为是住校的,所以会先打好一个礼拜的小说,存为自动发表,[每日12点准时在自动发表]如果来不及可能会暂时停更的,所以各位见谅啊,高中生伤不起啊,住校伤不起啊,没得玩电脑和手机更是伤不起诺~各位见谅各位见谅。 | 第二十三章 :逐客令 “王,你是爱上那女人了?” 薄唇一勾“怎么可能” “王,媚儿是你最爱的女人么?” 唇边的弧度骤然褪去,一丝杀意浮在空气中 语音刚落,女子被扔出去好远,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殷红的血从嘴角渗出来,看着那个美的好似神一般的男子走出了房间,那么坚决那么果断,就连一个眼神也是吝啬的。(..info)女子苍白的笑了笑,他还是那么的无情呢,一口鲜血从嘴巴里吐出来,同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狠地杀意。靠近她的王的那些女人,都该死不是么,王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她不愿与人分享…… 房间里突然多出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的悄无声息 “你说了不该说的,那个女人是王的至爱……是王心口的疤,何必去揭开那块疤”黑影冷冷的说着,不带丝毫情绪 “那个女人……”女子呢喃着,眼中满是狠狠的杀意。 “好自为之”黑影又是一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女子的气息。 倒在地上的女子,撑着身子爬起来,靠着墙壁坐下,带血的嘴角妖媚的勾起,那么,就由那个女人开刀吧…… 翼惜殿 古沐惜此时坐在庭院大树下的秋千上,带着一身的伤,不能过多的走动,所以命人在庭院中做了个秋千来打发时间 玉悦端着唐庸刚刚送来的水果侯在一旁 “玉悦,我昏迷的这段时间谁来过?”古沐惜漫不经心的问着,一身纯白的衣衫微微被风吹起 “若妃和皇上一起来过,不过皇上守了娘娘一整天,倒是若妃来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然后甄贵人和婉嫔也来过”玉悦说着,将盘中的水果递到了古沐惜的嘴边 古沐惜吃了一口,挑挑眉“哦?是么……” “怎么了,娘娘?” “昨日梧桐端来的药里被人下了毒”古沐惜嚼着水果,漫不经心的说着。 “什么?!”玉悦惊呼,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在古沐惜的耳边说道“娘娘是怀疑?” “嗯”古沐惜点了点头“梧桐本宫自然信得过,这毒……不知道是哪个小丫鬟下的呢” 说着,暗自扫了眼另一边的几个小丫鬟。 贵妃一般是有俩个贴身的丫鬟,六个普通丫鬟,还有四个粗使丫鬟,一个总管自己宫里的太监和四个粗使太监 古沐惜颇为满意几个小丫鬟的表现,依旧是毫无波澜呢。呵呵,也是,敢在翼惜殿安插自己的眼线,自然也是有几斤的智慧的,不然……这游戏怎么玩下去? 玉悦听懂了主子的暗示,笑笑,依旧陪在主子边上。 “爱妃怎么下床了?”阎帝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古沐惜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怎么来了? 一眨眼的工夫,那个本在殿门口的人此刻却在自己身边了。一双大手也是搭在了自己腰上。 “皇上怎么有空来翼惜殿了?”古沐惜扯扯嘴角 “怎么?朕才刚到,爱妃就要下逐客令了?” “臣妾怎敢?” -------------------------- 开学了鸟,以后我会尽量一天一更的,因为是住校的,所以会先打好一个礼拜的小说,存为自动发表,[每日12点准时在自动发表]如果来不及可能会暂时停更的,所以各位见谅啊,高中生伤不起啊,住校伤不起啊,没得玩电脑和手机更是伤不起诺~各位见谅各位见谅。 | 第二十四章 :惩罚 “臣妾怎敢?”古沐惜从玉悦端着的盘子上拿了个雪枣,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文雅的动作,就连丝毫的咀嚼声也没有 “贵妃娘娘怎么不敢?”阎帝听着古沐惜轻描淡写的话,声音几乎是冷到不能在冷。 “这是皇上的后宫,臣妾也不敢管着皇上,皇上爱到哪里就到哪里”古沐惜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静静的说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本来就是毫无关系的,不是么? 阎帝沉默。古沐惜等不到了阎帝的回答,无趣的眨眨眼,离开了秋千,简简单单的行礼“臣妾乏了,皇上请便把” 连看也不看阎帝,吃着手中的雪枣向屋子走去…… 可是……阎帝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放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答案是显然的。 一把将古沐惜揽在怀里,双臂像是铁链一般,紧紧的禁锢古沐惜。古沐惜一个慌神,手中的雪枣掉落在了地上,粘上了几丝灰尘 “娘娘!”玉悦惊呼,她虽然知道皇上也在……可是……这么大的动作,伤口可是会…… 果不其然,古沐惜纯白的衣衫上,肩膀处已经绽放出妖艳的血花。 唐庸更是被吓了一跳……太反常了,皇上最近太反常了。 “嗯――”古沐惜一声闷哼,一丝痛楚从肩膀处传来,看来伤口又是裂开了。 这男人,究竟要干嘛? 阎帝自然是知道伤口裂开了,只是,他突然不想放手,他突然就想让这女人尝尝痛的味道。(..info无弹窗广告) 他把自己抱的好紧,他是要掐死自己么。 好不容易,阎帝松了松抱着古沐惜的手,古沐惜轻吐了一口气,却不料自己的唇却又被狠狠的含住 “唔,皇上”古沐惜口齿不清的喊着,妈的,他又是怎么了?自己不就说了几句话么 阎帝直接无视了古沐惜的话,继续带着惩罚性的态度吻着古沐惜。 古沐惜快喘不过气来了,直到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那个男人才离开自己的唇叶,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离了地,自己猛地被他抱起 阎帝抱起古沐惜,直径向屋子里走去。 玉悦和唐庸愣在原地。玉悦担心的自家主子。而唐庸则是一脸的疑惑,是他的眼睛看错了么?刚才,刚才他竟然在阎帝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怒火? 因为颜贵妃? 因为这个和亲公主? 皇上这是……动了情么?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收起了自己的“幻想”。又觉得自己好笑,皇上怎么可能会动情?除非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唐庸看着屋子里的动静,连忙为古沐惜感叹了一下子,又连忙小跑着出了翼惜殿 跟着皇上这么久,他还是知道皇上的心思的,即使不知道皇上完全的心思,也是可以猜得到几分的。这个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说,最近的皇上那么的反常,但是准备了总比没有准备的好 原地的玉悦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唐庸跑出了翼惜殿,想到主子,连忙在屋子外候着,又不敢敲门进去……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 开学了鸟,以后我会尽量一天一更的,因为是住校的,所以会先打好一个礼拜的小说,存为自动发表,[每日12点准时在自动发表]如果来不及可能会暂时停更的,所以各位见谅啊,高中生伤不起啊,住校伤不起啊,没得玩电脑和手机更是伤不起诺~各位见谅各位见谅。 | 第二十五章 :伤痛 古沐惜被狠狠的摔在榻上,阎帝冷冷的扫了眼被血染红的衣衫 “痛么?”语气中不带一丝的关心 古沐惜听着阎帝不冷不热的话,没由来的在心里闪过一丝酸楚,扯了扯嘴角“不痛” 呵呵,真的不算痛。(..info无弹窗广告) 阎帝望着满脸倔强的古沐惜,看着她逞强的扯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朕,最讨厌说谎的女人” “即使不说谎,皇上就会不讨厌女人?会爱女人?” “你要什么?朕的爱?”危险的狭眸微微眯起 “臣妾不敢要,也要不起”古沐惜慢慢的开口“皇上后宫佳丽那么多,皇上还是留着你的爱去给她们吧,皇上还是别再臣妾身上浪费了” “爱妃可真是伟大”冷冷的话,一丝丝的嘲讽 不等古沐惜回话,阎帝已经快步走出屋子,离开了翼惜殿 古沐惜只是有些呆滞的靠在榻上,左手抚上右肩的伤口,火辣辣的痛。痛么?说不痛是骗人的,只是在那个男人面前,怎么可以懦弱。 “娘娘” “娘娘” 玉悦和梧桐见阎帝出了翼惜殿,连忙进内屋,发现主子依靠在榻上,肩膀处的伤口再次裂开了,素衣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 “你们去打盆水来,准备干净的毛巾和绷带!快!”梧桐对这几个宫女说道,宫女们急急忙忙的下去准备了 “要在外厅,奴婢去拿”玉悦也是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梧桐看着古沐惜苍白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皱皱眉,不知觉中带着丝丝的关心“娘娘,奴婢帮您把衣服脱了吧,伤口必须处理” 古沐惜点点头,像个木偶般,任由梧桐扯开自己的衣服。(..info) 时间有些久了,血液有些凝固,变得格外粘稠。梧桐很是小心翼翼的褪下古沐惜的外衫,然后是内衫。 缠在肩膀上的绷带,由于伤口开裂了,被血染的通红,红的可怕。血似乎还在从伤口流出来,雪白的绷带上的血液还在蔓延着。 “娘娘,奴婢替您拆卸绷带了……您千万要忍着点”梧桐看着被血染红的绷带,声音之间有些不忍 古沐惜又是点点头,眼睛缓缓闭了起来,白皙的脸上多了几色的苍白 梧桐望着古沐惜,开始揭开绷带…… “嗯――”许是梧桐弄疼了古沐惜,古沐惜不悦的拧眉,哼出声来 梧桐拉扯绷带的手顿了顿,额头渗出汗水来 玉悦不知道何时已经拿来了药膏,此时站在一旁,望着主子,秀气的眉毛已经皱的呈现出个“川”字,眸子了有些湿润,内疚、心疼、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玉悦,我去请慕太医,你照看好娘娘”梧桐放下了手中的绷带,起身变向外面跑去 玉悦望着梧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暗自笑笑,慕太医?这怎么可能,宫中娘娘的身子怎么可以被除了皇上以外的男人看到,梧桐这是…… “你们都去屋外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就说是颜贵妃的命令”玉悦冷声说道 玉悦是古沐惜的贴身丫鬟,她说的话,这几个宫女是不敢违抗的。于是“诺”丫鬟们纷纷诺了一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娘娘……奴婢会医术,现在我替您拆绷带……”玉悦说着,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决 玉悦不由分说的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帮古沐惜服下,现在的古沐惜没道理会那么虚弱,而这虚弱的原因……恐怕就是身体里的毒素为清除了…… “玉悦……你……”古沐惜抿了抿苍白的唇,现在的她,那么虚弱“会被发现……的……所以……不……” 然后未等古沐惜把话说完,玉悦已经点了古沐惜的睡穴,古沐惜便昏睡了过去。如果睡着了,痛楚应该会减少一些…… -------------- 抱歉,迟到了的一更。 今天突然觉得某句话不错呢【自私阴暗虚伪懦弱任性无理取闹不可理喻,这就是我,你不会爱上这样的我】呵呵~很赞吧 | 第二十六章 :他的摄人 此时的古沐惜已经昏睡过去,玉悦咬咬牙,手抚上绷带,开始拆起绷带来…… “娘娘,对不起,你的伤是奴婢造成的,即使身份会被发现,奴婢也要这么做,奴婢……不忍心看着你痛苦”玉悦在心底默念,眼神中是狠狠的坚定 她的动作极为熟练,像是经常替人处理伤口一般 “嗯”古沐惜哼出声来,柳眉颦蹙,白皙的脸上满是汗水 玉悦担心的望了眼古沐惜,手下的动作丝毫未停,用胳膊肘抹了把汗,继续专注于绷带。 终于……终于……绷带只剩下最后一圈绷带,玉悦微吐一口气,动作更是小心了几分。最后一圈的绷带,与伤口几乎是完全粘合的,粘稠的血液紧紧地站住了绷带,拆卸的时候也容不得有一丝的马虎。 玉悦咬咬牙,更是专注。刚想动手撕下最后一圈的绷带,却不料屋外有了动静 “皇上万福金安”传来几个宫女的声音 玉悦一个慌神,心底暗叫不好,皇上这个时候怎么回来? 额头的汗水又是渗出来,玉悦一咬牙,不行,必须拆!许是因为紧张,手竟然有些颤抖,慢慢的撕扯着绷带。可是情况似乎很是不妙,绷带由于血液的凝固,丝丝的黏在了伤口上。伤口也是有些血肉模糊了…… “你们不在里面好好侍奉你们的主子在外面干嘛?”屋外又是传来唐庸的话。 “玉悦说让奴婢们在外面候着……”然后是宫女小声的回答。玉悦因着体内的内力,自然是对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紧紧的握了握绷带,吐了口气,眼神也是变得很是严肃。 “娘娘,千万要忍住啊……” 玉悦狠狠的一扯绷带,整条绷带也就脱离了古沐惜的肩膀。血从伤口喷涌出来,如洪水一般。 与此同时古沐惜由于这剧烈的痛楚,闷闷哼出声来 玉悦心里也是舒了口气,还好……绷带拆下来了,接下来只要上药了。 “砰!”房间的门被打开,没等玉悦反应过来,塌边骤然多了一男子。 那种独一无二的霸气,除了他自然也不会有别人了…… “皇上”玉悦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脸上虽是毫无波澜,也是,内心却如小鹿乱撞一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 阎帝望了眼玉悦手中的绷带,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些什么东西。狭眸半阖“怎么,你在为你主子拆卸绷带?” 虽是问句,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疑问,而是陈述。 “是”玉悦衣袖下的手紧了紧,果然……他是开始怀疑了 “浅毒的医术一向是了得的” 玉悦闻言,心下一惊,也没有回话,只是有些认命的跪在地上。 阎帝嘴角更是上扬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衣袖一甩“都下去吧” 唐庸自然是知道主子的心思的,只是……主子竟然……难不成,主子真的是……又是摇摇头,他可真的是糊涂了,主子动情?除非明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玉悦依旧是跪着的,却大胆着开口“娘娘……” 阎帝一笑,真是个衷心的奴才,不过那女人也是不可小瞧的,竟然可以让玉悦这么衷心……“若你在不退下,朕就不能保证你主子的安危了” 玉悦心中一紧,这个男人会伤害主子么?她不知道,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不会对主子怎么样,这么一想,心里有了些底,虽不知道阎帝会不会救治主子,但是阎帝这下是不会让主子有事的…… 玉悦和唐庸退了出去,带上了门,玉悦刚出门,脚底便是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那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摄人,不知觉的,后背就已经湿透了…… 唐庸则是看着玉悦一眼,眼神中没有包含什么,却也是冷冷的。又回头望了屋子里一眼。嘴角抽了抽。便恭恭敬敬的侯在一旁了。 | 第二十七章 :苏醒 阎帝扫了眼榻上的古沐惜,脸苍白的可怕,与肩膀处的血成了鲜明的对比,脸上更是布满了汗水,阎帝望了伤口一眼,的确是很深的伤口,几乎把整个肩膀穿透了,而且,锁骨似乎……也有些碎了 阎帝的目光并没有过多的在古沐惜身上停留,拿出一个玉瓷小瓶……玉瓷小瓶几近是透明的,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瓶子中的黑色粉末,阎帝在古沐惜的肩膀处倒了些粉末,然后……纤长的手指在伤口处涂抹着……黑色的粉末均衡的涂抹在了伤口处,血液也似乎是被止住了,不再流出来,而古沐惜紧皱着的眉头也是平缓了下来…… 半盏茶的时间,古沐惜的脸色恢复了一些……阎帝也是坐在塌边,望着古沐惜,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紫眸里,隐隐约约的多了几丝的……玩味? 只是……古沐惜肩膀处的伤口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血液不在流出来,皮肉像是春芽一般冒出来,然后裂开的皮肉愈合……片刻之后,肩膀处的伤口竟然就这么消失了!只留下干涸在皮肤上的血迹。 阎帝似乎也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危险的狭眸中没有丝毫的诧异。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指腹有意无意的在瓷瓶上轻轻的摩擦…… 又是打开了瓷瓶,在古沐惜颈间的伤口以及手臂的伤口上洒了些粉末,伤口可是不可思议的愈合着…… 或是痛楚减轻了几丝,古沐惜脸上满是安详…… 阎帝以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古沐惜,然后伸出手去,抚上古沐惜的脸……冰冷的手指,抚过古沐惜的柳眉、眸子、脸庞、樱唇。然后停留在了古沐惜的樱唇。 霸道的覆上薄唇。品尝着古沐惜的美味。 “嗯?”许是被惊醒了,古沐惜一睁眼便是看到了阎帝那放大的俊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冰凉的唇辗转吮吸着古沐惜的粉唇,霸道的撬开古沐惜的贝齿,舌尖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游弋。 [不得不说我对这种情形不会描写啊,这个是借鉴来的,好吧,各位见谅] “唔”回过神来的古沐惜连忙躲开脑袋,只是阎帝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一手扣住古沐惜的后脑勺,另一手紧紧抓住古沐惜反抗的手。霸道之极的吻着。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古沐惜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了这个吻里,阎帝才松开古沐惜。离开了古沐惜的薄唇。 只是古沐惜竟一时间忘了呼吸这回事……满脸因为短时间的窒息而通红…… “女人,呼吸”阎帝唇角微勾,看着古沐惜说道 古沐惜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推开阎帝,奈何推的力气太小,阎帝丝毫未动,依旧压在古沐惜身上 “皇上是要压死臣妾了么?”古沐惜柳眉微皱 阎帝突然微微俯下脸,唇紧紧地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朕可是治好了爱妃的伤口,爱妃要怎么感谢朕?” 古沐惜顿了顿,眼睛看向自己的肩膀处……然后瞳孔放大,满是不可思议,嘴巴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 第二十八章 :岩末 肩膀处的伤口,此时竟然消失不见了,就连一个疤痕也没有。如果不是大片的血迹,古沐惜就要怀疑自己受伤的事情是不是个梦,而……干涸的血迹、肩膀出微微的疼痛无一不在提醒她,这不是梦!而且,原本的伤口处冷冷的,还带着一些黑色的粉末,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古沐惜墨眸里依旧是不可思议,对着阎帝问道,既然他说是他治好了自己的伤口,那么他应该是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的。 “爱妃要怎么感谢朕?”阎帝揶揄道 古沐惜显然是对伤口的愈合比较感兴趣的,她不过是被点了睡穴睡了一会而已醒来的时候伤口竟然消失了。 “岩末” “那是什么?” “爱妃是不是问的太多了?爱妃可还没有回答朕,该怎么感谢朕呢?”阎帝压着她的身子故意用了用力 呃?古沐惜微微诧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皇上,御碎爷求见”屋外突然传来了唐庸的声音 阎帝危险的眸子眯起,不知喜怒的起身。.info[] “爱妃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出了屋子。留下一脸茫然的古沐惜…… 还好,这个时候他离开了,不然……古沐惜还真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此时梧桐已经带着太医回来了,古沐惜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说了句“都进来吧” 然后……一群人便进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慕太医已经有些年纪了,此时这么和梧桐小跑来了,还没缓过劲来,急急的大喘气 “娘娘”玉悦见古沐惜醒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开口叫道 古沐惜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了慕仲“请问慕太医,可否知道岩末是什么东西么?” 慕仲依旧是有些小喘气,听到古沐惜的话,眼睛顿时瞪得很大,一脸的不可思议“娘娘怎么这么问?” “太医只管回答”古沐惜皱眉 “是臣失礼了……”慕仲连忙俯身“岩末是救治外伤的良药” “哦?”古沐惜挑眉,的确是良药呢,不然自己的伤怎么会好的这么快,又是好奇了几分 “外伤只要涂上岩末就会以惊人的速度使伤口愈合,老臣也只是听说而已,未曾亲眼见过” “那太医是否知道岩末的成分”古沐惜漫不经心的问道 “老臣……不知”慕仲颇为惭愧的说着。“娘娘,臣为您把脉吧” 古沐惜颔首,慕仲恭敬的走到塌边为古沐惜把脉。 把好了脉,慕仲很是好奇,现在的贵妃娘娘竟然只是身子虚弱了而已,脉象竟然正常了……昨日把脉,脉象明明有些乱的呀……奇怪。 然后,慕仲又是偷偷地瞄了一眼古沐惜颈间的伤口,猛地发现那伤口已经消失了,连疤痕也没有留下,慕仲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又是想起了古沐惜刚才提到的岩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娘娘的伤口?” 古沐惜淡然的一笑“本宫的伤口好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慕仲、玉悦、梧桐都是颇为好奇的看着古沐惜。好了?这么快?刚刚明明…… 只是玉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别人不易发现的东西,衣袖下的手紧了紧。有些不安、有些畏惧、有些莫名。 ------- 好吧,这个礼拜更到这里,礼拜六晚上的时候在更了,最近没什么思绪,各位见谅,, | 第二十九章 :对弈 是夜…… 宫里的人都已经睡下,整个皇宫,没有了妃嫔的娇声细语,没有了奴才恭敬的应声,没有了歌舞的喧闹,一切都变得安静,昏暗的蜡烛闪烁着,地上的影子随之颤抖,巡视的侍卫握着刀一排排巡视着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守夜的宫女在主子的塌边昏昏欲睡,每过一更,总会传来太监敲打竹块的响声,或许只有夜晚的皇宫才会如此的平静 一道白影飞快的闪进了皓轩殿――帝王的书房 皓轩殿里,灯未熄,却不是很明亮,仅仅是书桌上的一盏蜡烛,发着微暗的灯光 桌前的龙椅上,阎帝懒懒的支起头,狭眸半阖,微暗的灯光勾勒着他完美的脸廓,看不清他的神情 白影落在阎帝的对面,来人白衣如雪长衫飞舞,玉面朱唇,丰神俊朗,一身灵气,绝世无双,琉璃般的紫瞳溢满了温柔,身上隐隐透着一股冰冷之气 “来了?!”黑暗中的阎帝说道,语气中不带一丝的情感 “嗯”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不同于阎帝的温柔,“皇兄久等了” 白衣男子在一旁的位子坐下,在帝王的宫中和在自己的府上一样的随意,丝毫没有拘束 “好久没有下棋了” “那御碎就陪皇兄下一盘吧” 一旁的唐庸闻言,应到“奴才这就去准备” 片刻之后,书房的棋桌边,一黑一白,端坐着两个男子 阎帝一袭黑衣,黑发不束,许是因为泛黄的灯光,刚毅冷漠的脸廓显得柔和了几分,嘴角边勾勒起的弧度,又是添了几分妖冶 而楚御碎,一袭素衣,嘴角的笑,不同于阎帝,如果阎帝的笑是妖冶的,那么他的笑犹如春风般的和煦,就连眸子里也是渲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根本就是两种毫不相同的性格,可以说是极端。(..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info无弹窗广告) 楚御碎执白棋,阎帝执黑棋,两人的心思全在棋盘上,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曲折盘旋着,就像是一条白龙和一条黑龙,彼此不断的追逐、不断的厮杀 唐庸颇为耐心的恭候在一旁,蜡烛已经点完了好几支,打更的太监刚刚从外面走过,四更了。 仅仅是一盘棋而已,两人一下便是两个时辰 终了……阎帝落下一子黑棋,楚御碎释怀的一笑 “皇兄棋艺又是见长了” 阎帝饶有趣味的又是执起一子黑棋“继续” 楚御碎愣愣,不就又执起白子,无奈的落下,自己终究是输了的,无论怎么挣扎 阎帝看着白棋落下,手中的黑棋夹在修长的指尖,迟迟不曾落下,狭眸却是紧紧的盯住了棋盘,那种目光,就像是老鹰找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楚御碎望着阎帝,一丝淡淡的疑惑涌上了心头,再看棋盘的时候,心中了然“皇兄既然都已经拿下了白棋,何必杀得白棋毫无退路,片甲不留?” 阎帝丝毫没有落下黑棋的意思,听着楚御碎的话,玩弄着手中温润的黑子。过了好久,才缓缓的开了口“朕,不喜欢这么快的结束游戏。” “那么,皇兄是找到让游戏变得更有趣的棋子了?”他一向是了解他的 阎帝嘴角边的弧度深了几分,缄默不语。 “古沐惜么”楚御碎挑眉,望着黑白相间的棋盘,漫不经心的说道 | 第三十章 :银面男子 “朕看中的棋子,自会主动上门来找朕”一如既往的霸气和狂妄 楚御碎的紫眸中闪过什么东西,然后又是迅速的消失,就像是害怕被人看见一般,起身开口道“臣弟就拭目以待了。快天亮了,臣弟先行告退。” 楚御碎轻描淡写的一笑,语音刚落,一道白影便闪出了皓轩殿。消失在微亮的天空中 阎帝笑而不语的望着棋盘,望着整整一盘的棋子,冷冷的开口“棋不用收了” 一旁的唐庸则是微微俯身,恭恭敬敬的应到“是” “对了……”阎帝一手撑着头,头转向了唐庸,颇为玩味的说道“信笺上都写的是什么?” “回主子,信笺上说是让颜贵妃娘娘寻得墨梅的种植方法”唐庸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原本的鸭公之音此时却没有了,他的声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声音……而且,脸上满满是恭敬和严肃之色。至于阎帝所说的信笺,也无非就是古沐惜受伤那一晚,那个黑衣人所传送给玉悦的。 “呵……”阎帝嘴角勾起邪美的笑,声音之中多了几分的玩味,指尖轻轻的在桌子上敲打。黑夜之中……若有若无的敲打声,显得有些诡异和刺耳。 …… 翼惜殿 玉悦早早的起了,洗漱之后正准备去厨房准备早膳,厨房门前的梧桐树时,却嗅到了一股反常的香味…… 诧异之余,连忙捂住鼻子。灵敏的嗅觉以及这么多年的药物训练告诉她,这种毒……噬魂散! 提起心中的警惕,一双杏眸细细的观察这四周的一切,最终是落在了梧桐树上,带着警惕和丝丝狠意的目光倏然盯住一根枝头,危险的杏眸微微眯起…… 光秃秃的树枝上,一银面男子立在树枝上,悠然的凭借一根树枝稳住身体,微暗的天空在这一刻似乎亮了几分,丝丝亮光落在摇曳款摆的枝头,黑色的修身服装紧紧地包裹住男子,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影,脸上一袭银色面具,泛着危险的银光 “阁下是何人?”玉悦望着高高在上的银面男子,感受着这难以言说的强大气场 “易岚可是在这里?”明眸一扫,宛若俯视众生一般的高高在上,语气里更是透着几丝玩世不恭 玉悦甩手便是飞出了几枚飞镖,狠狠的杀意暴露无遗 银面男子看着向自己飞来的飞镖,眼神轻蔑,冷冷的一哼,随意的一甩衣袖便纷纷将带毒的飞镖挡了回去“不自量力” 玉悦甩出几根银针,正中被银面男子挡回的飞镖,飞镖便转了方向,叮的几声纷纷扎在梧桐树干上 “阁下究竟是何意?”玉悦皱眉,简简单单的几个过招,便是察觉到了眼前的男子功力是远远在自己之上的。内力更是深藏不露,试探不出来。 “本尊何意,干你何事?区区蝼蚁,只需回答本尊的问题”他悠闲的踏足在树枝上,凭借内力稳着身子,银面下的嘴角边,明显的一丝讽刺的笑容 | 第三十一章 :论美人 “本尊何意,干你何事?区区蝼蚁,只需回答本尊的问题”他悠闲的踏足在树枝上,凭借内力稳着身子,银面下的嘴角边,明显的一丝讽刺的笑容 玉悦不悦之极,眼前的男子太狂妄了,不过……他有他狂妄的资本“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怎么让在下回答?” 说话之余,玉悦衣袖下的手一紧,手上骤然多了几根银针。 银面男子则是紫眸深沉了几分,弹指间飞出一颗石子,点了玉悦的穴道 “你太碍事,本尊自己去找她便是” 玉悦站着,皱着眉,自己竟然是没注意到他是怎么出的手。狠狠地望着梧桐树上悠闲的男子,试图用功力冲开穴道,只是每当内力达到穴道时,穴道处便是一阵疼痛,犹如千万只虫子在撕咬着自己的身体,随之冲向穴道的内力便迅速的消散。(..info) 银面男子傲慢的扫了眼玉悦,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本尊劝你不要自讨没趣,不然……” 声音犹如撒旦,意犹未尽的话语中丝丝的危险和诡异 随之男子便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梧桐树上,就连刚才他落脚的树枝也是静静的,没有丝毫的晃动……就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 玉悦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心中多了几分焦急,一次一次得试图冲破穴道,却总是无济于事,望着古沐惜寝宫的方向,眼神里是满满的担忧,心中更是有几分懊恼和不甘。另一方面,忖思着那男子的身份,听着他自称是【本尊】那种狂妄和摄人的气场,而且那种独特的噬魂散,不得不让玉悦想起那个人…… 云阁! 玉悦心中大惊,却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猜测,云阁自从五年前隐退江湖,就已经很久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难不成是又多了几个高手? 翼惜殿-奈苑阁- 一道黑影闪入房间,只是看到房间里微暗的灯光时,面具下的俊眉轻挑 古沐惜此时未眠,坐在棋桌前独自下棋 “女人,你真是好兴致”银面男子的声音传来 待到古沐惜抬头,银面男子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这个声音,这种感觉,古沐惜不曾忘记,第一念头便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轻轻的一笑,“阁下也是好兴致,大半夜的散步散到这里来了?” 银面男子没有回答古沐惜,倒是执起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上次是逛梅苑,这次是独自下棋,那么,女人你下次是要干嘛了?” 古沐惜愣愣,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果然是上次的那个黑衣人,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暗喜“如果可以,不妨去逛青楼” “哦?” “都是想看看那所谓的花魁长的如何,毕竟,对于美好的事物谁都不会抗拒的”古沐惜落下手中的黑子,“该你下了” 银面男子闻言,不紧不慢的执起白子,落下“庸脂俗粉而已” “呵呵”古沐惜笑笑“阁下还真是挑剔” 银面男子又是执起一枚白子,随意而又不屑的说道“北若国女皇、羽归国槃梨公主都算得上是美人,至于其他的美人,本尊到还是没有见识过” “那本宫还真是想见识”古沐惜轻轻的一笑。怎么,心竟然抽搐了?! “女人……本尊带你出宫如何?” | 第三十二章 :噬魂香 “女人……本尊带你出宫如何?”他依旧专注于棋盘,声音中几分的随意,几分玩笑,几分认真。 古沐惜执棋的手很是明显的一愣,随之一笑,“你是想要诱拐帝王的妃子么?这个罪名可是大得很呐” 银面男子俊眉一挑,满是不屑“你会在意这个妃位?” “这可是世间女子都在意的东西,不是么?”古沐惜不冷不热的说着 银面男子闻言,缄默不语,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了棋子落下的声音 “娘娘,你起了么”梧桐进屋,却看到了坐于棋盘前的古沐惜,愣了愣 昨夜是自己守夜,但是主子早早的便让自己褪下了,突然来了兴趣便一个人下起棋来,早上却见主子在棋盘前, 那么就是说主子下了整整一夜的棋,玉悦不悦的凝眉,“娘娘,你昨天晚上不会……” 古沐惜却丝毫没有搭理梧桐,一门心思的看着棋盘上黑白相间的棋子,梧桐纳闷的看着,良久,只见古沐惜微微一笑,心中的好奇多了几分,只是看娘娘的样子,应该是在琢磨棋路,可是,昨夜娘娘是一个人下的棋啊? 接着又发现玉悦此时不在娘娘的身边,心中又是一阵诧异,这怎么可能?今天的早饭是玉悦负责的啊…… “玉悦呢……”古沐惜揉了揉太阳穴,整整下了一夜的棋,的确是有些累 “奴婢不知”梧桐回答,她也是在疑惑 古沐惜望了眼梧桐,又想起了银面男子离开时的话……心中了然“去厨房找找,本宫小睡一会” “诺”梧桐应道“那娘娘……下午的赏梅会?” “去吧”说罢,转身便往屏风后走去,留给梧桐一个背影 梧桐应着声退下,便往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刚入院子,便看到了梧桐树下站着不动的玉悦,连忙跑到玉悦身边 只是空气中闻到淡淡的香味时,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用内力封住了自己的嗅觉。(..info) “玉悦?”梧桐望着一动不动的玉悦,轻声问着 玉悦一手捂着鼻子,依旧不动的站着,因为噬魂散的药力未散,空气中依旧浮着丝丝香味 玉悦此时也是封住了自己的嗅觉,但是由于被点了穴道,手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杏眸闭起,就连听觉也是被自己用内力封了起来,至于封住听觉的原因,看看一旁地上的白骨便可以了然。早膳不单单只是玉悦准备,玉悦只是负责的,所以才会这么早得到了厨房,后来被点了穴,自己早已封了自己的嗅觉,只是这些陆续而来的宫女太监,就免不了中了噬魂散的毒 噬魂散是种带着香味的剧毒,吸入一定的量便会使全身一点点的化为青烟,只留下一推白骨,过程是痛苦不堪的,因为觉得那些太监宫女的惨叫声太为聒噪,所以便把自己的听觉也封住了,此时的脚边,是一具具的白骨 玉悦一个踉跄,穴道的时间到了便自动解开了,自然的,听觉和嗅觉也用内力恢复了 只是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心底便升起一股寒意,那银面男子究竟是谁…… 回过神,连忙想要向古沐惜寝宫跑去,只是一转身便看见了来寻自己的梧桐。 顿了顿,开口道“梧桐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娘的早膳还没准备好么?” “啊,”玉悦佯装叫了声“我……我发了会呆” “啊?!你这是怎么了?这里好香呀,是什么味儿?”梧桐很是惊讶,她是知道玉悦的性格的,怎么无缘无故的发呆? “没……梧桐姐姐,我们进厨房吧,快点准备早膳呢”玉悦算是松了口气,听梧桐的语气……娘娘应该是没有事情的。 | 第三十三章 :墨苑 末时,倚梅苑, 古沐惜穿梭在满园的梅花中,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而梧桐和玉悦则是跟在了古沐惜身后 三人在倚梅苑的禁地――墨苑停下了脚步。 头顶书匾上的“墨苑”两字,透着华美、文雅、和丝丝气魄,而墨苑的围栏则是用了木质的栅栏,朴素优雅,与墨梅的气质很是相似。 古沐惜满意的一笑,不自觉的问了句“这是哪个木匠设计的?” “呃”梧桐许是没有想到古沐惜会有如此一问,愣了愣,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不是木匠,是王爷设计的” “哦”古沐惜淡淡的哦了一声 “进去吧”古沐惜一脸笑意的进了墨苑。(..info)梧桐和玉悦对视一眼,都是觉得自己主子今天的心情很好。 一进墨苑,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清淡的香味,墨梅的香,夹带着一丝丝冰冷的味道,像薄荷,又像是茉莉,沁人心脾。古沐惜更喜欢的是这股香味不是很浓烈,而是淡淡的若有若无。 墨苑的景色更是让人眼前一新,梅花以一个宽大的木亭为中心,层层墨梅包围着亭子,四个方向各有一条卵石小路铺成的小路通向木亭。一条小溪缓缓地在梅树间流淌,冒着丝丝的氤氲,许是从别处引来的温泉水。清澈的泉水可以看到底部颗颗黑白相间的棋子,那一颗颗温润的棋子反射着柔和的光,又是锦上添花一般,为墨苑添了几分文雅之气 一股股的泉水汇成了一个湖泊,冒着丝丝热气,而湖泊上,横架起一座木桥。 墨苑中的一切都是简朴自然的,还带着一股文雅,与整个富丽堂皇的皇宫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让人在意的始终是朵朵盛开的墨梅,墨色的花瓣衬着纯白的花蕊,些许花粉落在墨色的花瓣上,高贵如牡丹、优雅如茉莉、邪美如彼岸之花。 黑色配上白色。说不出的美。 古沐惜又是添了几分笑意,笑意不仅仅局限在了嘴角边,就连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也渲染上了温柔的笑。不自觉的,就像是本能一般的伸手靠近,只是在触上墨梅花瓣的瞬间,又是让她惊了神。一触到墨梅指尖便是阵阵的冷意,让古沐惜反应性的伸回了手 冰冷之极,深入了骨髓的冷。就像那夜触到墨梅花苞一般。只是,这种冰冷,似乎不单单只是在那天晚上感受到过。想不起来罢了。 “娘娘,墨梅虽是以温泉水灌溉,但是花是极阴之物,娘娘还是不要触碰的好……”梧桐连忙说道 古沐惜心中了然,淡淡的一笑,想起了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偏偏在此时,一句“皇上驾到”扰了古沐惜的思绪 眨眼的瞬间,眼前就骤然多了一片花花绿绿的色彩。红如鲜血,青如碧草,蓝如天际。古沐惜望着这群浓妆艳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墨眸里泛起了丝不悦 “臣妾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不愿鹤立鸡群,和其余的妃嫔一起俯身行礼。 然后古沐惜便听到了那慵懒随意的声音响起“免”。妃嫔们便答谢起了身。 不喜这般繁华,古沐惜暗自退下了,绕进了梅林。就连梧桐和玉悦也没有带上。 | 第三十四章 :蓝衫男子 古沐惜漫无目的地走在梅林中,在一处颇为僻静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站在梅树旁抬头看着枝桠上的朵朵墨梅,犹如山水画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这里似乎太过于僻静了,竟然听不到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没由来的感到了一丝寒意。 “姑娘怎么在这里?”耳畔传来了温柔的男声。犹如天籁。 是个很陌生的声音。而且,在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人叫自己姑娘? 古沐惜顺着声源望去,一名男子站在木质的栅栏旁,丝绸蓝衫落落孤寂,绣着几笔修竹,腰间素锦上一块温润的白玉,一根蓝色的发带束起瀑布般的黑发,简单极了。(..info)醉玉明颜,灿星朗眸。就像是天地间的宠儿,精致的五官容不得一丝瑕疵,完美的脸廓就像是用鬼斧神工的技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般,多一分则过了,少一份则不足。 古沐惜恍了神。眼前的男子竟然比世间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却丝毫没有女气。一身蓝衫出奇的适合他,他的肩处落着几片墨梅花瓣,薄唇紧紧地抿着。全身却散发着一股孤傲凄清的感觉。同时也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这个男子,竟然比楚御碎多了几分的儒雅。 “公子是?” “在下不过是阎帝的客人,受邀而来”他微微一笑 古沐惜也是礼貌性的回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不再言语。若无旁人的继续欣赏墨梅。 一切都很安静。 “娘娘,赏梅会快开始了……”玉悦的闯入,扰了这份意境。只是当她见到这蓝衫男子时,见到这倾国倾城的容颜时,眉宇间竟是闪过了几分不悦 古沐惜自是将玉悦的举动看在了眼里,心底有了几分计较,对着蓝衫男子说道“公子既然是受邀而来,不妨一起过去吧?” 他有礼的点点头。 “玉悦”古沐惜轻拍玉悦的肩,玉悦蓦然抬头,望见了主子眼眸中的意味深长。迅速的躲开了了古沐惜的目光。 “娘娘,走吧”玉悦扶着古沐惜,颇为小心翼翼,只是……心越来越不安了。 远远的就听到亭子里传来的阵阵娇笑声,亭子外候着的唐庸,看见古沐惜,便是通报了一声“颜贵妃到――” 古沐惜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在通报声中步入听雨亭。 全场突然鸦雀无声,静的连心跳声都听得到。 亭外走进来的古沐惜,一身贵气无与伦比。 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袭素衣,纯白的衣衫丝尘不染,三千墨发颇为随意的挽成一个流云髻,一直简单而又优雅的玉簪插在发间。白皙的皮肤似乎是吹弹即破的,许是由于大病了一场。白皙中多了几分苍白,也多了几分西子遗风。我见犹怜。 柳眉似水,眸子如同琉璃,别样的光彩。娇美高挺的鼻子下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微上扬。 颜贵妃的出现,让某些妃嫔脸色微变。 譬如坐在角落的丽贵人,丽贵人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脸上也是一股暗暗的不宁。 而坐在帝王身侧的若妃,则是一脸笑意,不气不恼,她是了解自己的对手的。她知道,古沐惜没有资格和自己争。只因……她是古炎国的和亲公主…… ---- 小说暂时停更--,各位见谅。 | 第三十五章 :他是花少 “皇上万安,吾皇万岁”古沐惜盈盈一笑,俯身行礼。 “起身罢”阎帝手中一盏玉杯,装着上好的酿酒。 “谢皇上。”古沐惜轻轻起身 “娘娘,你的位置在皇上的右侧”玉悦耳语道。古沐惜点点头,便往阎帝右侧的空位置走去…… “皇兄!你看谁来了!”楚御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语气里透着几丝欣喜。 接着,两个温文儒雅的公子变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楚御碎今天是一袭青衣,墨发肆意的披散,只是单单束起一部分。明眸玉颜。风度翩翩。 至于他身边的那个男子,一袭蓝衫,额前青丝随风而舞,俊美之极,骨子里透出的淡淡距离感让人觉得他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俊美的脸犹如精美雕塑,一身冰骨,迎风傲立,风华绝代。 古沐惜微微一愣,他是花少?竟这般年轻。 花少上前几步,只是简单的抱拳,从容的开口“见过皇上”不下跪,不行居民之礼。他就这样随意的站着,却没有一丝逾越,更没有一丝的狂妄。在他身上,依旧只是儒雅之气。 而阎帝似乎也不计较这么多,一句“赐座”便无了下文。 既而,赏梅会开始,妃嫔大臣一一向阎帝行礼敬酒。 阎帝无非只是淡淡的点头,眼神没有离开过手中的玉杯。 这可是伤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心,这么精心的打扮自己,无非只博君的宠幸,奈何皇上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 妃嫔的眸子中也不禁多了几分黯然。 花少坐在楚御碎的一侧,静静的端坐,滴酒不沾,连糕点也没动。除了悠扬的琴声,只剩悉悉的话声。 “臣妾听闻贵妃娘娘琴技了得,趁着今天的赏梅大会,不如弹上一曲替皇上助兴如何?”一个女子突然开口。那人一袭红衣如火,衬着乌黑的发,柳眉红唇,明眸善睐。举手投足间透着诱人的妩媚。 宫中什么时候多了这等妖媚的尤物了? 玉悦附在古沐惜耳边轻语“娘娘,这是皇上新封的贵人紫姬,封号‘媚’” 古沐惜笑笑,自从自己受伤闭户不出,这帝王又是封了妃子了。媚贵人?仅仅是一个贵人就有了封号,这的确值得狂妄的,可是―她竟狂妄到了自己的头上……她古沐惜是这么好惹的?! 一眼扫去,大殿上多了几张陌生的脸孔,想必定是新进宫的妃子,倒是少了张自己有些印象的脸。 “甄婕妤呢?” “回娘娘,甄婕妤因给娘娘下药,打入冷宫了” “哦?!”古沐惜淡淡一笑,那碗药恐怕是另有他人吧,倒是可怜了甄婕妤做了这一遭替罪羔羊。 “贵妃娘娘,臣妾可是在等你的回答呢,这大殿上的人,可也是在静候佳音呢”甜酥的声音又是响起,透着挑播人心的魔力。刹时,古沐惜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古沐惜悠闲的咬了口龙眼,动作优雅到了极点,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本宫身子不适,不想弹” “……”媚贵人许是没有想到古沐惜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既而又是向着高高在上的阎帝撒娇道“皇上……” 甜酥的声音又是扰乱了一些人的心,酥酥痒痒,那声音中也满是委屈,我见犹怜。大臣们看向古沐惜的目光也是多了几丝的不满。但也碍于身份,不多说什么。 一亭子里的人都静静等待着什么。 下午还有一更。清明假期每天两更。 | 第三十六章 :风华毕露 阎帝收回落在琉璃玉杯上的目光,嘴角玩味的一勾。这才慵懒的开口“朕也未听过爱妃抚琴……爱妃意下如何?” 古沐惜没多在意媚贵人得意的眼神,只是起身福了福身子,语气却是依旧的波澜不惊“臣妾身子不适,皇上恕罪” 语音刚落,大殿里就不免多了些窃窃私语。 帝王的妃子,竟这么拒绝圣上。 “贵妃娘娘好大的架子” 一个声音又是很成功的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 只见一个大臣晃晃悠悠的在席位上走出来,应该是喝的酒有些许多了。 “这位大人是?”古沐惜站直了身子,眼神也直直的落在了那个醉酒的大臣上。 “我是太傅李苏”那人也直直的盯住了古沐惜。 “哦―”古沐惜一脸恍然“原来是李太傅,令妹是梅妃姐姐罢。” 容不得李苏回答,古沐惜轻柔的语气骤然一变,带着讽刺,带着冷意“李太傅好大的架子呀,本宫也轮得你来说教?!” 要知道理性完全被酒意吞噬之后,说出的话也是没有经过大脑的“贵妃,敢问舍妹何错之有,你竟将她废去双手,打入冷宫?” 全场寂然,大臣和帝王的妃子对峙,这种场面可是百年难遇的,有的人静静的看着不知喜怒,譬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以及若妃。有的人偷笑,颇为幸灾乐祸,譬如红衣的媚贵人。 古沐惜就这样静静看着李苏,嘴角的笑是他人看不懂的,墨眸里闪着冷冷的笑意。 “贵妃娘娘,敢问令妹何罪之有?”李苏咄咄逼人的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声音比刚才的提高了许多。 “呵呵”古沐惜轻笑,一身从容和优雅,漫不经心的轻启朱唇“李太傅当真想听本宫的理由?” “是!” “哦―”尾音拉着好长,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一般,“这样阿……” “本宫废一个妃子需要理由么?” 轻柔的话,不紧不慢的语速,刹那间在整个亭子的殿里响起。 顿时全场一片唏嘘声。望着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自然以及丝丝畏惧。狂!太狂妄了。 媚贵人抿着红唇,看着古沐惜的眸子里暮然闪过丝杀意,只是迅速消失了。她紧盯着古沐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与那副画像上的人,竟然有几分相似。并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气质。 心突然漏了几个节拍,妖媚的红色眸子,竟不自禁的浮上一丝从未有过的畏惧感。 不!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王只能是她的。眸中的杀意毫不掩饰,暴露无疑。 “叮―”帝王手中的琉璃玉杯从他手中掉落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沿着杯沿在地上打着圈儿。 刹那间,一片寂然,气氛也不知觉的变的凝重。 古沐惜偏过头,淡淡的向阎帝看去。只是那双紫色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深如潭水的眸子里,竟有几分欣喜,以及古沐惜看不懂的神色。 古沐惜有些愣神,想看清楚那人眸子里的神色时,奈何他已偏过了头,再也看不清他的神色。许是自己看花了眼。 “皇上”唐庸用只有阎帝听得到的声音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阎帝收了收思绪,眼中的不寻常不复存在,嘴角边依旧是妖孽的浅笑“花少今日可有兴致弹奏一曲?” 全场的人又是一阵愕然,怎么又扯到花少身上去了。媚贵人闻言,眼中多了几分黯然,狠意却又多了几分,但眨眼的瞬间,就不复存在了。 一旁从未开过口的若妃轻启朱唇“臣妾以前就听过花少的名声呢,若今日在听闻一曲,此生算是无憾了” “呵呵,若妃姐姐说的是呢”一旁的婉嫔附和道。此时,众人心中多了几分了然,帝王对于颜贵妃可是宠爱有加了,这么狂妄竟然不了了之。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少淡淡的点了点头。奈何有人不识趣,李苏又是不依不饶的开了口“皇上,舍妹……” 阎帝只是冷冷的扫了眼李苏,那冷冰冰的眼神,顿时让李苏的酒醒了一大半,回过神时,吓的连忙跪下“皇上饶命” 古沐惜心底嗤笑 | 第三十七章 :同乡人 悠扬的琴声在大殿里响起 尘缘中琴声,飘渺悠扬。人们神怡心旷之际,耳边一阵微风忽起伏。远远传来缕缕琴声,悠悠扬扬,一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嗅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梅香,更是让人心静下几分来。虽琴声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而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 熟悉的旋律,21世纪独有的旋律!古沐惜一个愣神,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满是无法言状的激动和兴奋。双手竟有些的颤动。 玉悦注意到了主子的异常,急忙的轻声问道“主子,怎么了” 古沐惜的眸子紧紧盯着专心弹琴的那个人,柔美依旧,儒雅依旧。却不禁多了几分亲切,自己,仿佛是离他有些近了。 花少,竟是现代人! 花少,竟是自己在这个时空的“同乡人”! 古沐惜在欣喜之余,忽略了那道冷冷的目光。 琴声戛然而止,到了尾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悠扬的琴声又在另一旁响起…… 委婉连绵,诉说这古沐惜的欣喜。 众人很是诧异的望向抚琴的古沐惜。却终是沉醉在了那琴声之中 伴随着琴声,一个轻柔的好听的女声也是犹如和煦的春风,环绕在众人耳畔――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开时节因寂寞而缠绵 春归后又很快湮灭 独留我赏烟花飞满天 摇曳后就随风飘远 断桥是否下过雪 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 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又想起你的脸 若是无缘再见 白堤柳帘垂泪好几遍” 琴音正是花少方才所弹奏的,花少方才无词,唯有曲。此时古沐惜正是把曲弹奏了一遍,顺便也唱出了词。她无非只是想告诉花少,他们,是同一个时空的人! 更令人所想不到的是,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天空中竟然飘落下几片雪花,紧接着便是纷纷扬扬的鹅毛般的大雪,没过一会儿整一座墨苑、整一座皇宫便是成了雪的世界。 花少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美丽的六角形的晶体状。那六角形的晶体,竟然没有在他的掌心中融化。像是一个孩子眷恋襁褓的温柔一般,眷恋这花少的手心,没有融化,也没有融化的征兆。眸子里有些悲伤的成分。 听到古沐惜的歌声,眼中的悲伤更是多了几分,而也是多了掩饰不了的欣喜。 突然一个魅影闪过,落在花少的身边。 又是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那个女子看上去并不大,稚气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宫中女子没有的调皮和俏气。虽是如火红衣,却没有媚贵人那种诱人的妩媚,在她身上映照出来的,是朝气与活泼。 下午还有一更 | 第三十八章 :欺君大罪 又是一个红衣如火的女子,那个女子看上去并不大,稚气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宫中女子没有的调皮和俏气。虽是如火红衣,却没有媚贵人那种诱人的妩媚,在她身上映照出来的,是朝气与活泼。 那女子嘿嘿一笑,毫不忌讳的说道“花少,咱们可以回去了没啊,这赏梅大会可真够无趣的” “邪邪,不得无礼”花少又是淡淡的开口,语气丝毫没有变化。又是恭敬的对着阎帝说道“邪邪洒脱惯了,还望皇上包涵” 【呃,好吧,不得不解释一下,邪邪。正确的读音是邪ye邪xie,都是第二声的呢,汗,各位千万不要问我是怎么想出这个名字来的~】 “无妨”阎帝又是颇为随意的开口,眼神确实比平常冷了几分。 “花某今日就告辞了,皇上和诸位请继续” 不等古沐惜开口,眼前已没有了花少的身影。古沐惜心中一急,刚想使出轻功追上花少,却被一旁的玉悦一把拉住了。古沐惜诧异的看了眼拉住自己的玉悦,只见玉悦使了一个“不要”的眼神。又想起现在是在赏梅大会上,这才打消了要追上花少的念头,心里也不免的多了几分失落感。就像是明明是确定了这是属于自己的,却又被人夺走,被告知这不属于自己一般。 花少么,古沐惜暗暗的将他的一切,自己所知道的他的一切记在了心里。在异乡的一个同乡人。她怎会忘却? “娘娘不是说身体抱恙吗?怎么又弹起琴来了?” 又是挑衅。(..info好看的小说) 古沐惜此时已经没有了斗嘴的兴趣,柳眉微皱,说出口的话也是冷冷的“怎么,本宫的事也轮的到你一个小小的贵人的指指点点?媚贵人,你当你自己是谁了?” “你!”媚贵人娇嗔 “你又把你自己当成是谁了!”也是冷冷的话语。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恐惧和冷冷的寒意嗖的包围了全身 阎帝冷冷的一句话,楚御碎背后也是一阵寒意。 古沐惜打了个冷战,却淡淡的一笑“怎么,皇上是要废了我么?” 众人都是狠狠的吸了口气。心底默默的祈祷颜贵妃不要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也祈祷皇上不要太生气,免得连累自己。 媚贵人幸灾乐祸的望着古沐惜,又是得意的在心底一哼,故作姿态的上去劝着“颜姐姐此话说的可不对呀……是你有错在先,你明明说身体抱恙不想弹琴的,皇上也准许了,可是你明明身体没有抱恙,这可是算欺君大罪的呀……还有……作为皇上的妃,你怎能用这种态度对皇上说话呢?” “皇上,臣妾想颜姐姐不是故意的,皇上也别往心里去呀……”媚贵人好心的向着阎帝说着 古沐惜心底嗤笑。冷冷的一哼。便也没了下文。 阎帝则是眯了眯狭眸,留下一句“唐庸,把颜贵妃带到皓轩殿!” 便留给所有人一个离去的背影。 “颜姐姐,你可是要好好地想皇上承认错误呀……”媚贵人笑眼盈盈的望着古沐惜。 “娘娘,请吧”唐庸恭恭敬敬说着 古沐惜冷冷的扫了眼媚贵人。跟着唐庸往皓轩殿的方向走去。 赏梅大会,也便是不了了之了。 “娘娘,你说皇上对颜贵妃是什么态度呀?” “她不会狂妄太久的,不过是个和亲公主”她,一向是了解自己的对手的。 “那媚贵人……?” “她……”红唇勾勒出一丝妖媚的笑。 | 第三十九章 :利用价值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玉悦和梧桐收起手中的伞,接过主子手中的披风,绾成髻的青丝上,落着未融化的雪花 “主子……”玉悦有些担忧的轻声唤道 古沐惜看了玉悦一眼,摇摇头,止住了玉悦接下去要说的话“你们先回宫罢,不必在这里候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说罢,便头也没有回,径直走进了皓轩殿。 留给玉悦和梧桐一个背影…… “皇上”古沐惜望着书桌边半阖眸子的某人,轻声叫到 等着他的回答,奈何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回答她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不懂他的心思。 古沐惜不再执着于等待他的回答,倒是欣赏起皓轩殿的布置来…… 堆满奏折却整洁的书桌后边,是一张精致的木雕屏风。镂空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眼便可以瞅出那是一条翔龙,一个简单的檀木书架上堆着一些厚厚的书,透过缝隙,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书架之后的床榻……明黄的绸子即便是想忽略也是相当困难的。 古沐惜注意到了阎帝面前的那盘围棋。黑白分明的棋子落在棋盘上,这似乎是一盘下完了的棋,白棋虽然步步为营,处处小心谨慎,但终究落得一个失败的结果。究竟是白棋太弱小,还是黑棋太强大了?!黑棋像一条狂妄的龙,霸占着白棋的地盘。四面楚歌的白棋…… 古沐惜正细细的看着两色棋子的棋路。奈何某人偏偏不如她意…… “爱妃弹首曲子来给朕听听”冷冷的话,容不得拒绝 古沐惜收回落在棋盘上的目光,狠狠的看了阎帝一眼,本想拒绝的话却在看到阎帝眼中的冰霜时,硬生生的开不了口了。 他的眼神似乎是有魔力一般。古沐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乖乖的走到琴前,坐下,试了下琴音便开始弹奏起来…… 手指似乎不听使唤,弹出的琴音就是刚刚自己所弹奏的【断桥残雪】。 只是感受到那道冷冷的目光一直注视这自己,嗓子竟发不出声音来了…… 琴声依旧缓缓从古沐惜指尖流淌出来,紧接着便是“嗡”的一声。取未完,弦却已断。 右手的食指因为锋利的琴弦,有了一道细细的伤口,很快便渗出血来。古沐惜原本想停住,只是某人的一句“继续”让她手下的动作丝毫未停,靠着仅剩下的六根琴弦弹奏着。曲子终于到了尾音,古沐惜简简单单的收了尾,有着一种意犹未尽的味道。 “为着什么,你敢如此放肆?”冷不丁的话,问得古沐惜一愣 古沐惜很快回过神来,淡然一笑“臣妾哪里放肆了吗?臣妾只是想做个自由的人而已” “自由?!”阎帝冷冷一哼“你觉得你有么?!” “只要皇上愿意。”古沐惜的眸子,对上阎帝那双深邃的紫眸。 “哦?!”阎帝俊眉一挑,满身说不出的玩世不恭“爱妃就这么敢保证朕愿意?” 古沐惜微微一笑,朱唇不紧不慢的轻启“因为臣妾对于皇上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是么……” 语音意味深长的拉长着。整个气氛在不知觉中弥漫了一层诡异。 | 第四十章 :交易 古沐惜微微一笑,朱唇不紧不慢的轻启“因为臣妾对于皇上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是么……” “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阎帝似乎很是满意古沐惜的回答,但也隐隐约约的有几丝不悦。 “那么,皇上,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古沐惜瞥了一眼棋盘。 “哦?!”饶有趣味的挑眉 “臣妾会乖乖的做皇上的棋子,替皇上除去皇上不想见到的人,甘愿做皇上的杀手……”古沐惜不紧不慢说着 阎帝一手慵懒的撑着头,紫眸紧紧的禁锢着古沐惜“爱妃的条件呢” 古沐惜望着一脸随意的阎帝,心中竟然多了了几分紧张,生怕他不同意,开口说道“臣妾虽然不知道臣妾有什么利用价值,只是,臣妾知道,那价值迟早有一天是会消失的,那时候,想必皇上已经得到了古炎国抑或是天下,等到那时候,臣妾这个杀手也不需要了,那时候,皇上大可废了臣妾,让臣妾离开皇宫即可” “离开,你想去哪里?” “这不是皇上该管了的吧?” “嗯哼?爱妃觉得朕放心让一个杀手走么”阎帝的话,是满满的威胁 古沐惜听着阎帝的话,笑笑,心中无故多了几分失落“臣妾无非只想过平凡的生活,没有那么多麻烦就好,臣妾是个怕麻烦的人……” “你觉得朕会答应这个交易么?” “会。皇上不是缺少一个像我这样的棋子么……” 阎帝缄默不语。 古沐惜又是开口道“皇上玩腻甄贵人了不是么,下毒的人,想必是皇上还未玩腻的吧,无非是借臣妾废了甄贵人而已。臣妾想……以前的梅妃,皇上许是也玩腻了吧” 闻言,阎帝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女人,太聪明真的不好。 “所以……皇上需要我这个棋子不是么” 古沐惜执着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执着于他的答案。紧握的手心不知不觉渗出了几丝冷汗。 这个男人,是危险的…… 这个男人,那强大的气场,足以将人吓的不知所措…… 这个男人,那双深邃的紫眸里,处处是野心,处处的算计,处处是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自己,不就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了他的棋子么…… 与其等着他来逼迫自己成为棋子,与其要让自己在无路可走时成为他的棋子,倒不如自己来找他,这样或许可以不那么狼狈,还可以给自己一条离开皇宫的路。 “怎么说朕都觉得亏了……”阎帝笑着,紫眸里也多了几分玩味和笑意 “那皇上还想谈什么条件?”古沐惜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某人似乎以此为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好好陪朕演戏吧,爱妃会是一个很不错表演者的” “皇上就这么相信臣妾?” “朕何时说过相信你了……朕只是相信真的眼光而已”霸气如他。 古沐惜咬咬唇,还真是玩不过他,不愧是搞政治的,头脑就是聪明。 “皇上这是答应了么?” “先让朕试试吧” 古沐惜汗颜,要是他在现代,绝对会是个奸商。 “好!” ----------- 好吧,各位大人,到此结束了……各位大人们清明节愉快。 那个啥呢,估计下个礼拜周末留会更。【本人尽量多更拉……】 | 第四十一章 :他的皇后 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市。这里,是北若国最繁华的国都――若夜。 舞榭楼,这个国家最热闹最高档的酒楼,轩阁的产业之一。用现代的话来说,即奢侈的五星级酒店。舞榭楼的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一看便知主人是不可高攀的大户人家。 楼顶的雅间,一女子百无聊赖的倚在竹栏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下面来往的人群 双手不安分的敲打着栏杆寂静的雅间里,也变多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声。 低着头看着账本的青衣男子抬起头来,一双琉璃般的乌黑眸子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红衣女子,继而淡淡的一笑 “怎么?不耐烦了?”许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几分倦意和沙哑。 红衣女子敷衍的“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看着楼下喧嚣的小摊贩。 男子收回目光,重新看起账本来,对着账本上的一串串数字,丝毫没有厌倦的意思“祭云国七日之后封后,你可有兴趣去看看热闹?” “皇后是谁……”红衣女子终是有了几分兴趣,转过头看着注目于账本上的男子,毫不掩饰的爱意出现在火红的眸子里 “紫姬”男子回答 “紫姬啊……”红衣女子饶有趣味的一勾嘴角,冲着男子一笑“带我去看看” 儒雅的男子翻过一页账簿,听到女子的回答,淡淡一笑“好” 奈何红衣女子的思绪早已不再这件事情上了,看到楼下某样东西时,火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一个激动便重心不稳向下栽去…… 这可是舞榭楼的楼顶……! 然后只见一道青影闪过,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强有力的心跳,就萦绕在耳边…… 雅间里,账本被风一页页的吹过。 祭云国皇宫---翼惜殿。 古沐惜在棋盘上落下一子,从容一笑“若妃姐姐又输了” 对面的女子,若妃,回过神,淡淡一笑“颜妹妹也不让着姐姐,今个儿姐姐都输了三回了” “若非姐姐有心事,妹妹我怎会赢得这么干脆?”古沐惜随手执起棋盘上的黑子,又不紧不慢的放回棋盒里。 若非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古沐惜,又是愣了愣。 ……一年多了,那次赏梅大会过去一年多了,谁也不知道那一天在皓轩殿发生了什么,只是,那天之后,皇上宠她成了天下皆知的事实。在这一年中,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她的风光。皇上宠她,为她折花,为她罢朝,为她诛了一切反对她的大臣。明明只是一个贵妃,所有的人几乎都是以对待皇后的礼仪对待她,她掌管着后宫,掌管着后宫这群女人,只要是她所不喜,只要是她容不下的人,便可以毫无理由的废了那个女人。皇上也只是任由着古沐惜,可见皇上是有多么宠爱她。这一年的时光中,入宫的妃嫔多不胜数、被废、被打入冷宫、被赐三尺白绫的女人也是多不甚数。而在宫中长期存在的,终究只剩下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 她,依旧是她的贵妃。 自己,依旧是自己的若妃。 而媚贵人,却…… “七日之后,她就是皇后了” 若妃冷不丁说出口的话,让古沐惜收棋的手一僵,却终是淡然了“皇上宠她” 平静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若妃苦笑“皇上不是更宠你么?” 古沐惜闻言,抬眸静静的看着若妃,若妃对上那对毫无波澜的眸子,在那双眸子里,她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伤心,没有不甘,没有愤怒。一如古沐惜平常一般。淡然。 古沐惜,你难道不在意他立后么? | 第四十二章 :不知觉,中了毒 又是清晨,阳光透过窗扉,照耀在古沐惜毫无波澜的脸上。 她静静的站在窗前,望着刚抽出新芽的不知名花朵,纤手轻轻的抚过嫩绿的新芽 七日之后的立春日,他,立后。 一年多,到这里一年多,风平浪静的一年,自己,也终是遵守着和他的约定,做合格的杀手。 这双手,沾染上的血液,洗不掉了。过了这么久,做了这么久的杀手,自己也倦了。 自已杀手的身份存在皇宫,自己以那个约定拥有了世人羡慕的地位。那么风光、那么可笑、 不经意间触上了树枝上的刺,右手的食指上,霎那绽放出妖艳的血花。十指连心,心也莫名的痛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手指上的伤还是什么。 “娘娘,奴婢帮你梳洗吧”梧桐轻轻走到古沐惜身边。 梧桐跟在古沐惜身边一年多了,虽是不知道那日在皇上的书房中发生了些什么,但从那日起,皇上对娘娘的态度、着实让自己吃惊了。娘娘对皇上,算不上是很上心,却也是有些在意的。只是一个月前突然传来皇上要封“媚妃”为后时,自己真的有些愣神了,后来仔细的想想也是――自那日起,皇上宠爱的,不只是娘娘,媚贵人也是升着地位。贵人、嫔、妃、如今…… 看着娘娘一大早就对着窗外发呆,自是心疼她。 “封后大典,好好准备着,不得出任何的差错”古沐惜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开口嘱咐。 正在替古沐惜整理头发的梧桐,拿着木梳的手明显的一愣,然后才应声“诺” ……时光是飞快的。即使你有多么想去逃避、即使你有多么不想去面对、 明日就是封后大典,古沐惜今夜却莫名的烦躁了。辗转反侧。想起方才晚膳时的事情,古沐惜心底又是一阵不宁静。 方才,古沐惜用过晚膳,如平常一样,唐庸来接她去皓轩殿。每日晚膳之后,去皓轩殿为他抚琴,这似乎是成了习惯。一年多来,都是这么度过的。自己抚着琴,无意间总是看到他批阅奏折时的神情――他似乎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就连批阅奏折的时候也是那般玩世不恭,他是王,是后宫这群女人心中的王,也是满朝大臣的王。更是祭云国千万子民的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拒绝了。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了去替他抚琴。 唐庸只是微微顿了身子,不过立马也反应过来。应了声便毁了皓轩殿。然后。半个时辰之后,又传来皇上摆驾媚妃的脂兰殿的消息…… 莫名的,心中也便多了几分失落,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他有这么多的女人。 古沐惜翻了个身,心中的烦躁依旧挥之不去。脑海中,纵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那张妖冶的脸。他总爱邪魅的勾起嘴角,无论是什么时候。 他像一个看戏的人 ――看着他后宫的女人为争宠而不择手段。婉嫔小产、丽贵人失足落入池塘、还有宫中的各种所谓意外。他自然是了解其中的内容。他却笑着看戏。他是一个优秀的旁观者。 ――看着朝堂上虚伪的大臣。私吞银两、搜刮百姓。他似乎什么都知道、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可以把人心看透看穿。他任由大臣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放肆,这无非只是他还没有玩够,或是那个大臣还有利用的价值。若是有一天,他玩够了,那大臣的结果,也可想而知了。他笑着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看着满朝的臣子。 自己,许是中了他的毒,满脑子的他。 -殊不知,这种毒,就是所谓情毒。 | 第四十三章 :立后 祭云国阎祭八年•;春。[..info超多好看小说]帝王立归羽国公主紫姬,媚妃为后、 在满朝官员、后宫的妃嫔注视下,一袭红衣的媚妃一步步走上白玉石阶…… 复杂繁琐的头饰,那顶炫目的凤冠是多少妃嫔为之所斗争的。凤冠上的凤凰步摇,随着紫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风华依旧,喜庆的红衣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柳眉间一滴朱砂,明眸中满是笑意,鼻凝鹅脂,腮凝新枝,红唇边带着妩媚的笑 一步步走上白玉石阶,阎帝不知喜怒的执过紫姬的手,依旧是千年的笑容,狭眸中也依旧是没有丝毫的笑意 阎帝今天一袭紫绛色龙袍,墨发高高束起,刚毅冷酷的脸廓,像是鬼斧神工雕刻的一般,少一分则不足,多一分则过了,抬手举足间,透着天生的君王霸气。 接过代表着权利的凤玺,紫姬看了阎帝一眼。从此,她便是他的妻,是他的皇后。 楚御碎望着阎帝和紫姬,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却在人群中寻找着某个身影,却终究没有找到那个自己担心的女子…… 或许,她在自己的宫中独自伤心罢。 楚御碎想到这里,便不禁暗暗地叹了口气,皇兄……你又何必这么绝。(..info无弹窗广告) 封后大典在主殿进行着,而主殿正对的一处楼台上,红衣女子和青衣男子看着主殿里的动静。 “咦?”女子好奇的出了声“她怎么不在?” 青衣男子正擦拭着腰间的玉箫,闻言,便抬起头来,看了主殿一眼,不语。 “还听说阎帝宠爱她呢,我看也不过如此”红衣女子撇撇嘴,语气里也是有些不满的味道“要不阎帝怎么不立她为后啊?” 青衣男子依旧是莫不关心的擦拭玉箫,手下的动作很是小心,怕一不小心就会打碎了玉箫 女子不满的看了花少一眼,俏皮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 不料这时青衣男子开了口“邪邪,收起你的小心思,别惹事” 红衣女子,邪邪吐了吐舌头,他不是正在擦那宝贝的玉箫麻。但是心里也是涌起了一阵喜悦——他在注意自己。 “花少,我才没有打算惹事呢”邪邪解释道,“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椛少收回落在玉箫上的目光。一双墨眸也是紧紧的盯着邪邪,邪邪也没有丝毫的忌讳,同样大胆的盯着花少。 对视几秒之后,花少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悠然开口“去吧,别惹事” 邪邪没有想到花少这次竟然这么好说话,以往,她软硬皆施都不可能让花少允许,这次怎么…… 抵挡不了心中的好奇心,也不再多想了,灿烂的一笑“嗯!” 语音刚落,紅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重重叠叠的楼宇之间。 花少望着楼宇间越来越远的红影,眼眸里的无奈迟迟没有消失。他,无奈什么…… 手中的玉箫,箫身隐隐约约的有着一条小小的裂痕,微风抚过之际,吹起青色的衣衫。几丝斑驳的阳光照射下来,落了一地的悲伤。 …… …… ……倾妍。 | 第四十四章 :出宫 邪邪在一处宫楼上落下,颇为苦恼的挠了挠脑袋,红唇赌气似地嘟起,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这里的房子怎么都长的一个样” 正在苦恼自己不认路,眼睛在扫到一个宫女的时候,闪了闪,顿时有了主意。(..info) “喂,那边的,请问颜贵妃住哪里?”邪邪冲她扔了块小石子,大大咧咧开口问道,也不忘记和善的一笑。 而那宫女一闪,躲开了邪邪扔过来的小石子。 而这宫女,正是古沐惜贴身婢女―玉悦。 “咦?”邪邪又是发现新大陆一般“会武的宫女?” 玉悦望着屋顶上红衣如火的邪邪,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找她干嘛?” 邪邪看了玉悦一眼,那清秀的脸蛋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却终是没有想起“我阿?我找她干嘛,你管这么多干嘛?” 玉悦笑笑“江湖的规矩,你是不应该踏足帝王的后宫的。” “你认识我?”邪邪一脸疑惑的看着玉悦。 “江湖倾殿分下有一杀手,名唤倾衍”玉悦一字一句的说着,眸子里渲染上一层笑意。 “你认识我。”邪邪语气里满是肯定。一语未了,便嘿嘿一笑“哎呀哎呀,本小姐暴露了” “走吧,我带你去找我家主子”玉悦不理会邪邪。说罢,伸腿就走。 “你主子谁啊?!喂―”邪邪纵身跳到地面上,追上玉悦。 “颜贵妃。” “啊?!” …… “主子”玉悦望着对棋盘发呆的古沐惜,秀眉不禁微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古沐惜漫不经心的回答,手中的棋迟迟没有落下。 “你就是阎帝宠爱的颜贵妃”邪邪按撩不住心中的好奇,一见到古沐惜便开口问道。 古沐惜微微一愣“宠爱”么?这两个字太刺耳了。 抬起头来,红衣如火的邪邪便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你干嘛这么看我。”邪邪一屁股坐在古沐惜对面,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不是颜贵妃,你回答我呀” 古沐惜望着乖张的邪邪,心中的烦躁竟然顿时没有了,放下手中的棋。“是” 邪邪听到古沐惜的回答,会心一笑,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古沐惜,古沐惜也任由邪邪打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同时自己也是毫不忌讳地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女子。 ―削肩细腰,长挑的身材,鸭蛋脸面,隐约之中还带着几分稚气。 对面前的红衣女子,有着几分相识的感觉,然后才想起来“你是那次赏梅大会和花少一起来的那姑娘,是叫……” “我叫邪邪,你还记得我呀?!”邪邪一笑,随手便拿起桌上的糕点,一口塞进嘴里。 “我叫古沐惜”古沐惜望着吃得不亦乐乎的邪邪,没有丝毫虚伪做作,又转身向玉悦说 “玉悦,吩咐御膳房再去做一些精致的糕点来” 玉悦“诺”了一声,便退下了。 “唔…谢谢”邪邪满嘴的糕点,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你真好,谢谢你,沐惜”邪邪颇为满足的笑笑,拍了拍吃得鼓鼓的肚子。 古沐惜收了棋,听到邪邪的话,又是笑笑不语。 “额~”邪邪打了个饱嗝,突地又想起什么,像只狐狸一般,狡黠的一笑“沐惜,我们出宫去玩吧!” “什么?”古沐惜微微一愣,出宫么…… “我说……”邪邪神神秋秋的说“我们出宫去玩吧…” 邪邪说完,只是看古沐惜不言语,以为她不愿意,便又是开口道“沐惜,这宫里这么无聊,真亏你呆得下去,宫外好玩的事可多了……” 古沐惜听着邪邪眉飞色舞的讲述着宫外好玩的事情,心下也是有了一阵悸动…出宫?! “好!”古沐惜回答。 “呃…”邪邪正讲得起劲,猛然听见古沐惜的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 古沐惜又是重新说了一遍“出宫啊” 邪邪嘿嘿一笑,犹如奸计得逞之后的笑容…… | 第四十五章 :目光 喧闹的大街上,两个红衣女子吸引着人们的眼球,一女子一根红线高高束起乌黑的发,五官也算是精致,明眸善睐,眉飞色舞地和她身旁的女子谈论着。 而那个女子,和她一样,也是一袭红衣,三千青丝却是肆无忌惮的披散着,柔顺的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到腰间,柳叶黛眉,削肩细腰。听着另一个女子的话,时不时的笑笑点头,嘴角边轻挑的小,带着若有若无的冷意,虽是一身红衣,整个人却是流露着一股淡漠的柔美。 “沐惜,原来你穿红色衣服也可以这么美呢…”邪邪笑眯眯地打量着一袭红衣如火的古沐惜。 “怎么?邪邪觉得我穿白色衣服不好看?”古沐惜也是笑着打趣。.info[] 只是邪邪摇了摇头,微吐了丁香小舌“没有呢…“ 话未说完,邪邪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突然便发了光,一把扯过古沐惜的手,在人群中小跑着。 古沐惜被邪邪突然一扯,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待到反应过来时,跟着邪邪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得跑着。 只是,奈何街市上的人太多,邪邪更是兴奋的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跑着。 古沐惜哪里跟得上邪邪的脚程,虽然古沐惜也有轻功在身,但邪邪的轻功……古沐惜终是停下脚步来,邪邪正拉着古沐惜跑,却突然发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 “沐惜,怎么了?”邪邪回头一脸懵懂的望着古沐惜,还时不时的看向前边语气也带着几分急促。 ”你干嘛呢?跑这么急”古沐惜看着着急的邪邪,也顺着邪邪的目光向前看去…可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 邪邪好像没有听到古沐惜的声音一般,突然“阿“的叫了一声,甩开古沐惜的手。 古沐惜只听到邪邪吼了一句“那个!你别走!” 然后,身边早已没有了邪邪的身影,而半空中,只见一道红影向前飞去… 古沐惜也不好用轻功追上去,太显眼了,在这天子脚下,人多眼杂。自己再赏梅会上已经有许多大臣认得自己了,而且帝王宠自己,有许多人等着抓自己的把柄,若是在这繁华街上被认了出来…这个把柄。 而且,那冷情的帝王…… 想到这里,古沐惜墨眸不禁黯淡了几分。 伤神之时,却猛然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眯着双眸环顾了四周,却终是没有发现那道目光的来源。 目光中没有一丝的杀意,并且似乎有着几分悲哀,几分的温柔,让人有些心疼。既然不会对自己不利,古沐惜也便不再执着于寻找目光的来源。拂了拂衣衫,便向前面走去了…… …… 一间酒楼的雅间中,一男子负手而立,看着不远处人群中淡漠疏远的红衣女子。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她,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就像是想要抓住那女子,他多么想将她拥入怀中,他多么想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她,男子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就像是想要抓住那女子,他多么想将她拥入怀中,他多么想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 只是,他没有能力违抗那个人。 只是,他没有能力给她幸福。 | 第四十六章 :眼眸的那一丝哀伤 只是,他没有能力违抗那个人。 只是,他没有能力给她幸福。 而且,现在那帝王已立了后,而皇后,却不是她。 想到这里,男子狠狠的握紧了拳,狠狠的在木柱上落了一拳,白皙的手背上立刻绽放出汹涌的血花。 一旁的男子连忙拽下他的手,紧忙开口道“殿下,……” 同时也连忙在衣袖上扯下一段白纱,仔细的包扎着。 …… 古沐惜望了一眼身旁吃冰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的邪邪,顿时无奈。 又是想到刚才邪邪那发了疯似得样子,一阵好笑… 邪邪酷爱吃冰糖葫芦,是的,她发现了。罪魁祸首竟然是…… “沐惜,你怎么不吃?”邪邪啊呜一口,又是解决掉手中的一串糖葫芦,话虽然是对古沐惜说的,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望着古沐惜手中的几串糖葫芦 古沐惜是注意到了邪邪那发了光似的眸子“还要么……” 说着便递过一串糖葫芦。 只是,邪邪却意外的摇了摇头“不了,吃多了会长蛀牙。” “什么?!”古沐惜一愣“蛀牙?” 邪邪擦擦嘴,一脸神气的说“嘿嘿,这个词你没听说过吧…” 古沐惜的眸子顿时有了光彩,急忙开口问道“邪邪,这个词,谁教你的?!” 邪邪被古沐惜的动作吓了一跳…一向优雅漫不经心的沐惜,反应干嘛这么激动,顿时呆滞,没反应过来。(..info) “邪邪,你说阿…”古沐惜紧紧盯着邪邪,脸上是别样的光彩,急促的语气,是一种迫不及待的询问。 是的,她等待着这个答案…… 只是邪邪却避开了古沐惜探究并且等待着她回答的眼神,火红的眸子浮起了一阵不适合她的悲伤与黯淡。 “她死了。” 一语未了,容不得古沐惜反应,红影一跃,顿时便消失在了人群中,独留下古沐惜。 身边已经没有了邪邪的身影,就连邪邪消失的方向,古沐惜也没有看清楚,邪邪的话似乎还在耳畔响着。 …… 西边的天空被大片的夕阳渲染成了绚丽的橘黄,照耀在这片大地上,一间客栈的雅间里,木制的桌子,泛着柔和的光泽。 古沐惜倚着桌子,忖思着什么。 一下午,邪邪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不解,邪邪眼中为何会有不属于她的黯淡,或许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邪邪跑掉的那一刻,古沐惜的第一念头便是不能知道是谁也和她一样,来自21世纪,然后才担心起邪邪来。 邪邪说那个人死了,死了么,古沐惜不相信那个人死了,就从邪邪的一系列反应来看…那个人,会是花少么,还是说,那个人和花少会有什么关系。 古沐惜想的入神,没有发现潜入雅间的杀手。 ------- 更新到这里,快要期中考了,各位亲们允许我五一节的时候在更吧,五一节小爷争取一天三更, 话说,卷二了……不知道各位喜欢喜欢看虐的,接下去的是虐文了,而且,结局各位不要太看好…… | 第四十七章 :被捉 “王,属下无能”寒刃跪在冰冷的地上,明明是夏天,房间里却寒冷的如同冰窖一般。 气氛也是压抑得让人不能呼吸一般,阴暗的房间,寂静的只剩下黑影的心跳声。 坐着的人依旧没有说话,寒刃也是认死一般的死死叩着头,他不敢求王饶恕。王下达的命令没有做到,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耻辱,自己无能。 “冷影”冰冷的话语,不带丝毫的情绪。 寒刃头叩得更低了,而冰冷的话语刚落,寒刃旁又是出现了一道黑影,神情如同寒刃一般严肃。 “王,影刹十二殿全部出动,寻找颜贵妃下落”冷影恭敬的回答。 而那个王,阎帝,冷冷的一哼“几天了?” “三天。”冷影回答,眸子里满是绝望。 “下去领罚,再给你们三天,找不到人,不需要回来了” “是” “是” …… “皇兄,还没有找到么?”楚御碎推门而进,几丝阳光趁机照射进来,微微驱散了一丝冷意。 楚御碎一眼便望见半阖眸子的阎帝,袭来的冷意让楚御碎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战。 阎帝没有回答楚御碎,楚御碎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紫眸失了几分神色。 “御碎,你喜欢上她了?”阎帝缓了缓声音,不再和刚才一样冰冷。 “什么?!”楚御碎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阎帝冰冷深邃的眸子,一阵慌张失措,连忙躲闪似的看向一旁。 心里莫名地有些乱,过了许久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皇兄喜欢她吗?” 阎帝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有些不安的楚御碎一眼,语气里充满不可否定的坚决“不喜欢” 楚御碎在心底嘀咕了一遍阎帝的话,不喜欢阿…… “但她也是朕的妃子”阎帝冷冷地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楚御碎点了点头“我喜欢她…” 房间里久久没有说话声。 “御碎,断了你的念头,她,不可能会是你的王妃。”阎帝开口,语气里都不带任何的情绪。 楚御碎握了握拳,清澈的眸子像是不甘一般,看着不远处自己的皇兄“为什么?” 阎帝狭眸眯起,紫眸里流露着一丝笑意。 “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什么?”楚御碎一脸惊愕的望着自己的皇兄――阎帝。 阎帝不再说话,转过头去独自看外面骄阳下的一花一草,紫眸里满是不寻常的笑意。 刚入春,天却热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 马车猛然一停,古沐惜一阵眩晕之后,有了几分意识,双手有些酸痛,被死死的捆绑在身后,眼前是一片黑,显然是被黑布蒙了眼,后脑勺传来的丝丝痛楚,让古沐惜闷闷的一哼。 心中一下子泛起警惕,又是让古沐惜清醒了几分。 一切的情况都说明着一个事实,她,被人捉了。 至于被什么人,捉她的目的,她无从所知,马车用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连一丝阳光也透不进来。 马车的帘子猛然被人扯开,古沐惜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她就是你主子要抓的人?” 语气中有些轻蔑。 “是”闷闷的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子声音“她是阎帝的颜贵妃” “什么?!”女子的声音几乎是尖叫出来的,随之又低了低声音,带着丝丝担忧“怎么会是他的妃子” “主子动了心,对阎帝”低沉的男子声音又是开口。 迟迟没有听到女子的声音,正当古沐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之际,女子的声音又是传来了。 “你主子斗不过那个男人的”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古沐惜可以想象那个女子的神情,应该是皱着眉的吧,心中的好奇便是多了几分,究竟是谁要抓她? “嗯”又是闷闷一声。 “你主子让你怎么处置她?” “杀” | 第四十八章 :桃夭 手脚上的麻绳被人用剑挑开蒙在脸上的黑布条被扯下。古沐惜未曾反映过来,便被人拉下马车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许久不见阳光的眼睛,适应不了日中强烈的光线。 古沐惜杏眸微微眯起,正好对上了那双眸子――温柔之中透着丝丝宠溺。 那些封存已久的记忆便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涌来。 【雄伟冰冷的宫殿中,桃花林是宫殿里唯一一处净土,透着暖气。 飘落下来的浅粉色花瓣,落在少年的肩处。协调的画面透着一丝悠远的意境,好似一副古朴的画卷。 少年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女孩。女孩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与整个华丽的皇宫极其不协调,蓬头垢面的她,那张稚气未脱、蜡黄的小脸,却是连那蓬乱的头发也无法掩盖的倾城之貌 少年无意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你叫什么?”他轻轻的问道 原本性格就懦弱的她,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少年吓了一跳,身体也是习惯性的一阵颤抖,小脑袋不停的摇动,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受到惊吓的惶恐之色,没有一丝血色的唇抿了抿。 “不……不……不要杀我……我……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她颤抖的说道。 少年蹙了蹙眉,冰冷的眸子里显出几丝他人难以发觉的情绪 他一把将女孩拥入怀中,丝毫没有介意女孩衣衫上的污浊 女孩颤抖的身子明显的一顿,但有连忙挣开少年,退开少年几尺外,坐在地上,脑袋深深的埋入臂弯 “不……不要杀我……”依旧怯怯的说 少年望着颤抖的女孩,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走近她“你怕我?” 温柔的声音似乎是安抚了女孩心中的畏惧,她逐渐停止了颤抖,抬起头,用她那带着晶莹泪珠的乌黑的眸子望着少年 因干渴而开裂的唇微微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我没有……名字” 少年点了点头,微笑道“从今日起,那我唤你桃夭可好?” “桃夭?”女孩喃喃 少年颔首,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两个字――“桃夭”】 “千幻哥?”望着那双温柔的眸子,不经意间便叫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黑衣人明显的一愣,紧抿的薄唇张了张,似乎是想说什么 “叮――”刀光剑影间,容不得黑衣人有说话的机会 黑衣人一手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古沐惜,另一手执着长剑,低挡着迎面欺来的杀手 几个照面下来,紧抱着古沐惜的黑衣人有些招架不住,须知……杀手一招一式都是带着狠意痛下杀手的 看着步步紧逼的杀手,古沐惜不经蹙了蹙眉头,奈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内力也无法使用 “叮――”黑衣人终于抵挡不住,手中的长剑被打落在地,执剑的右臂赫然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顿时,血如泉涌。 杀手抓住机会便一剑向着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心底暗叫不好。 | 第四十九章 :陌生的她 杀手的长剑向黑衣人刺去,古沐惜看不见杀手的神情,只感觉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闷闷的一哼,紧紧抱住古沐惜,不让古沐惜受到一丝伤害。(..info好看的小说)但无奈,力气渐渐的从他身体抽离,以至于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了古沐惜身上。 “阁下请让开,我只是要那个女人的性命,不想滥杀无辜”头顶传来杀手的声音,古沐惜听着嗓音,才记起来,那个便是自己在马车上所听到的与一个女子对话的人。记得那时,那个女子唤他――泯末 黑衣人只是冷冷一笑,缓慢而又坚定的撑起身子,左手依旧牢牢的搂着古沐惜。 “阁下若是要取她性命,就先取在下的性命吧”坚定的话语,容不得他人拒绝 泯末听闻,便不再多说,一剑刺去便要取黑衣人性命、 只是…… 还未等到泯末的剑刺下,一阵强大的内力袭来,泯末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气浪掀飞了数十尺。 泯末按着胸口,嘴里吐出几口血沫。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来者,嘴里吐出两个字“寒刃!” 只见一排黑影跪倒在古沐惜面前。 “属下寒刃” “属下冷影,带领影刹十二殿” “见过贵妃!” 出现的,正是阎帝的部下,寒刃、冷影、以及影刹十二殿中的起承转合四人。 古沐惜只是淡淡一笑,嘴角带着讽刺“本宫以为,你们会更早找到本宫的。他的人竟然也如此无能,还是说,对方太狡诈?” 语音稍稍一顿,又是开口“看来,是本宫高估了” 语气不冷不热,也不知古沐惜喜怒,她笑得也似罂粟一般妖媚,脸上殷红的血迹衬着她略微苍白的脸,有些吓人 “是属下办事不力”寒刃和冷影埋头回答。 一向只愿对自己主子低头的寒刃和冷影,今天,居然会对古沐惜低头。 古沐惜冷冷一哼,挣开黑衣人。 “替他医治!”只是冷冷的对着寒刃吩咐。不看黑衣人一眼。 “贵妃……他是?” 古沐惜弹去素衣上的尘埃,“你们主子没有告诉你们他的身份么” “呃……”寒刃面对古沐惜,心底繁衍出几丝畏惧,他一生只对那个王有过这种畏惧,这次,竟然在这个颜贵妃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种慑人的气势…… 古沐惜径直走过寒刃等人,似乎是向着数十尺外的泯末走去 寒刃听到古沐惜淡淡的回答――“古炎国太子殿下,古千幻” 望着古沐惜的背影,黑衣人,不,应该说是古千幻,也不由的感到了一丝陌生 那个曾经怯弱的女孩,那个曾经笑得天真烂漫的女孩,那个曾经的桃夭,此时竟可以笑的这么妩媚,妩媚之中又透着丝丝冷意。这,还是他的桃夭么? “泯末”古沐惜望着血泊里的泯末,淡淡的开口 泯末冷冷一哼,不语。 古沐惜笑了笑,柔和的语气里颇为平静,“我不会多问你什么,我已经猜到你主子是谁了” 泯末却像是没有听见古沐惜的话一般,只是垂着眼,看着地面 但,很快,他的双眸里边充满了震惊、疑惑、和悔恨。 因为古沐惜的一句话“媚妃娘娘是么?” 古沐惜从泯末震惊的眼神中得到了肯定。继而笑笑“哦,现在,应该叫媚皇后了吧?” [暑假绝对补上!抱歉,更得慢,] | 第五十章 :倾妍 泯末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意,从袖中取出暗藏已久的短匕,狠狠地向古沐惜刺去。 一道身影闪过,古千幻不顾受伤的手臂将古沐惜挡在身后 但是,泯末刀锋一转,便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古沐惜万万没有想到泯末会这么做,回过神连忙大喝:“拦住他!” 奈何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眼见泯末就要死于自己的匕首之下。 忽然,“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却见泯末手中的匕首已被击飞 霎那间,起承转合四人纷纷围在了古沐惜身边,以护古沐惜安全。寒刃冷冷的开了口“来者何人!” “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阁下是何人,不妨现身相见”寒刃剑眉微微一皱,自己竟然分辨不出那个女子所在的位置。 寒刃语音刚落,一抹红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来者身着艳丽的红裙,一根红带简单的将长发束起,赤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脚踝间,以一根红线作为装饰,而一对白玉般的藕臂,也是丝毫不介意的裸露在外头。 古沐惜嘴角微微一抽……这装扮…… 女子脸上的面纱更是给女子的美丽蒙上了一层神秘感,倒是露在外面的一双赤红色双眸,看得古沐惜一个闪神。 女子的眼中,似乎除了泯末便不再有其它 “哟,原来你也会受伤啊~”虽是调笑的话语,语气却轻柔的像一阵春风,抚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泯末只是闷闷一哼,丝毫不理会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脸上的笑意敛去些许,脸上轻柔的笑隐去“泯末,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你主子该需要你” 泯末微垂的眸子,迅速的闪过几丝情绪,的确,主子现在还需要他。(..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 “你离开吧”红衣女子轻笑“我欠你主子的人情也该还了” 泯末紧抿着唇,意味深长的看过红衣女子一眼之后,纵身一跃。 起、承、转、合四人作势便要追去,红衣女子的目光骤然一冷,手上多出几根银针,瞬间就冲着四人射去 起、承、转、合一闪身,“嗖嗖”几声,银针整齐的钉在了身后的树上 女子抿唇一笑“影刹十二殿分下第四殿……” 语音像是故意拉长了几个音节,语气中带着浓浓笑意“不过如此――” 冷影眸色沉了沉 “你很像本宫一个故人――”古沐惜突然开口,众人的眼光便集中在了古沐惜身上 “哦?”女子柳眉微挑 “邪邪――” “你怎知我像她。你看不见我的容貌不是么……” 古沐惜抬眼,对上红衣女子的赤红色的眸子。呐……纯净的赤红色,毫无半点杂质。古沐惜自然不会想到,以后,她的眸子也是那么一种与共不同的颜色……不过是由红色,转为了深邃的紫色而已。当然,这是后话了。 “来自21世纪,必备的第六感”古沐惜的话让众人顿时摸不着头脑。 什么21世纪?什么第六感? 红衣女子眸色暗了暗“呵呵,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是么……”古沐惜语气中有些失落,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不过,你挺有意思的。”女子笑笑,眼中也是弥漫上轻柔的笑意。 “我叫倾妍,来日方长,若是有难,尽管来北若凤栖殿寻我。”女子暗自使用内力,现在说的话,唯独只有古沐惜一人听得见。 [呵呵,各位记得倾妍么?前面有出现过,第二卷‘花为谁人醉’第四十三章‘立后’] | 第五十一章 :花自飘零水自流 天逐渐暗了下来,古沐惜吹燃了火折子,点燃房间里的蜡烛。 门外站着起、承、转、合。以护古沐惜安全。 “娘娘。”门外传来冷影的声音 古沐惜收了思绪,问道“什么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意 “属下已经向主子禀报了就获娘娘的消息,明日一早动身回宫,望娘娘早些歇息,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才好”冷影的语气并没有低人一等的卑微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恭敬。 房间里的古沐惜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蛋是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冷影微怔,许久听不到回答,又是开口“娘娘早些歇息,属下告退了” 虽是以属下自称,但是那不亢不卑的语气,足以证明冷影只愿对他一人俯首称臣。 昏暗的夜犹如巨大的手掌,向着整个世界覆盖下来,好似一个天神,嘲笑凡人的无知,将碾碎整个世界。即将燃尽的烛旁,满是火红的烛泪。 突然飞进来一只飞蛾,向着即将熄灭的烛火扑去。古沐惜愣了愣,窗户猛然被风吹开。 寂静的夜,突然想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女人,好久不见” 桌上的烛火闪了闪,终是没有熄灭,古沐惜凝目望着眼前犹如妖孽般的男子,红唇抿得很紧。.info[]但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一身便服的他,在柔光的照耀下,微微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摄人之气。 他的嘴角依旧上扬,带着丝丝玩味的笑意,俊眉微挑“怎么,爱妃是不认得朕了?” 古沐惜垂了垂眸子。依旧不语。 阎帝眸色一沉“冷影,拿壶酒来!” 门外的冷影一怔,主子怎么会在这里?却马上回神,恭敬地应到“是” 守在门外的起承转合疑惑的看了眼彼此,终是不明白主子突然出现的原因,但是身为属下还是不要随意揣度主上的想法,只要老老实实的站着护卫便可。 古沐惜微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隐藏所有的情绪,独自站在窗边。阎帝则是坐在一旁,不知喜怒。 “王”冷影恭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进来” 冷影带了壶酒来,顺带加上两个酒杯。似乎是感受到了房间里沉寂的气氛,恭敬的放下之后迅速退出了房门 “爱妃不陪朕喝一杯?”阎帝挑眉,扫了眼窗边的人影。 古沐惜睫毛颤了颤“皇上若是想要喝酒,为何不回宫” “朕为何要回宫?”语气中带着笑意 古沐惜颇为懊恼的看了眼桌子旁满脸笑意的阎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莫名的不悦 不知何时,阎帝一出现在了古沐惜身后,在古沐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拥她入怀 轻咬她耳垂,用那低沉而又戏谑的语气道“爱妃是吃皇后的醋了?” 古沐惜身子猛地一怔…… 吃醋……? [呃……暗落落说一句,高三党高考加油!托高三党的福,放假4天么。傍晚还有一更,下一更是……床戏疯狂来袭!暗落落个飘走~] | 第五十二章 :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 感受着阎帝强而有力的心跳,耳朵也因为他温热的气息痒痒的,不舒服。(..info无弹窗广告)又因为他的话,古沐惜有些失神 “朕说对了?”阎帝低声笑道,又是使坏似得哈了口气,引得古沐惜一个激灵。 古沐惜佯怒的看了他一眼,“皇上不是要喝酒么,臣妾陪你便是” 语气中透着的勉强,让阎帝有些不悦。 也许是察觉到了阎帝的情绪,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若撒野,我把酒奉陪!”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而这时,阎帝不怒反笑,搂紧了古沐惜“那么,惜儿就陪朕喝几杯罢” 他笑得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让古沐惜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只是,他方才唤她……惜儿……? 重新点了一根蜡烛,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比方才亮了许多。 几杯下去,古沐惜已经有了些醉意。白皙的脸蛋在酒精的作用下,呈现出诱人的红晕。那么妩媚…… 她醉了。 阎帝轻轻搂过她,“惜儿,你醉了” “才没有……”古沐惜含糊的回答着,又要伸出手去抢阎帝手中的酒杯“给我喝……” 阎帝沉了沉眸子,手抬高了一些,不让古沐惜够到“酒喝多了伤身” 古沐惜目光有些迷离,却依旧盯着阎帝手中的酒杯“为什么不给我喝……” 阎帝扫了一眼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古沐惜,扯扯嘴角,饮完杯中的酒水,又故意将杯子在古沐惜晃悠了一下“惜儿,朕还没醉,你怎么就醉了?” 古沐惜望着阎帝的俊脸许久。.info[]突然痴痴的笑了起来。 阎帝不懂古沐惜为什么笑,像哄孩子一样的柔声问“惜儿在笑什么?” 古沐惜依旧痴痴的笑,手抚上他的脸“酒喝多了伤身。和你在一起伤心” 阎帝只是低头看她,喝醉了的她,一双明眸中透露着无限的妩媚,脸上的红晕衬得她愈发的迷人,更可恶的是含笑的唇,娇艳欲滴。 体内的某些因子开始叫嚣。 古沐惜继续含含糊糊的说着“你……你有后宫三千……唔,我知道不该爱上你的……可是可是……” 说着说着便委屈的哭了出来,最后的话也是无法听清楚的。阎帝眸色沉了沉。轻轻拭去她的泪,出于本能的想去哄她“惜儿,以后,我只爱你一人可好?” “好”她又是痴痴的笑,尽管脸上满是泪水。 娇艳欲滴的唇呵,很想让人一亲芳泽。确实,他也这么做了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攫住古沐惜的唇,轻啃她的唇瓣,趁机侵入她的嘴,与她深深纠缠。 古沐惜颇不配合的挣扎,但是他的臂弯成了最有力的围圈 一双大手不安分的伸进古沐惜的衣衫,他的唇终是离开她的唇,向着古沐惜优美的脖颈吻去,但是似乎是感觉到了古沐惜颇不配合的挣扎,衣衫里的大手按了按古沐惜的纤腰,用带着无限情欲的声音说道“惜儿,乖” 古沐惜像是受到了蛊惑,不再闹,不适的扭动身子,又是让阎帝的情欲深沉了几分。 阎帝低声笑着,薄唇再次贴上古沐惜的唇“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 唇齿纠缠之间,只听到古沐惜的喃喃“我爱你” 阎帝手一抬,房间烛灯已熄,挑下床帐 满室一片春意旖旎…… | 第五十三章 :宫外丶边境[1] 古沐惜再次醒来时,已是正午,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满是笑意的紫眸。.info[] “醒了?”俊眉微挑。 “呃”古沐惜没反应过来,想到昨夜,自己似乎醉了,然后……脸上一阵沸腾,立马将脸埋入被子,这一动,全身一阵巨疼,尤其是…… “呵呵”他轻笑“怎么,惜儿是害羞了?” “你,你出去”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阎帝却扯开被子,在古沐惜耳边轻吐一口气,声音邪魅之极,又带着几分诱惑“是朕的不是,昨夜累着惜儿了……” 暧昧的话语,引得古沐惜面红耳赤。[..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阎帝起了起身“惜儿,该起床了” 说着便要去扯开古沐惜的被子,古沐惜皱了皱眉,又是闷闷的回答“你先出去……” 阎帝挑眉,一副毫无商量的样子“惜儿是要朕替你穿衣服?” “不要!我,我自己来搞,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古沐惜一慌,差点要到自己的舌头,浑身的酸痛感又让她痛的呲牙咧嘴“那个……我穿什么啊” 昨天的衣物早就在那场旖旎中被扯烂了。 “梧桐”阎帝敛了敛脸上的柔色,冷声叫道 梧桐端着衣物进来,古沐惜顿了顿,梧桐居然也出宫了。 “怕你会不习惯,在宫外让梧桐来照顾你”他像是知道古沐惜的想法,开口解释。 “哦”古沐惜随口应道,“我们要多久才回宫?” “爱妃很想回宫?”半试探半疑问的语气。 古沐惜甩了甩脑袋,不想。真的不想。 阎帝此时却已经起身“起床后下来用饭吧,你皇兄……也在的” 房间里只剩下了梧桐和古沐惜两人。梧桐伺候古沐惜更衣,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少女,看见古沐惜身上的点点红斑,脸不禁骤然一红。 古沐惜面露窘色,随即淡淡一笑,不多言。 只是身子的不适感让她柳眉微皱。 除了房门,刚想一脚踏下木质楼梯时,原本喧闹嘈杂的客栈,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知是谁将桌上的碗撞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正是日中,人多是自然不用说的,况且这个村子就这家客栈,古沐惜轻描淡写的瞄了眼楼下的人,这是祭云国的边境,鱼龙混杂,有光着膀子的大汉,也有一袭白衣的文弱书生,只是,那双猥亵的眼睛毁了整个形象 楼下吃饭的人,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古沐惜的盯着古沐惜。 看着下面的人,古沐惜勾了勾嘴角,她倒是忘了……这里是宫外,不是皇宫。 古沐惜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在皇宫里见惯了美人,倒也是没多大的在意,只是,在这荒蛮之地,又有多少人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的?答案是显然的。 楼下坐着的阎帝,脸色沉了沉,握着茶杯的手收紧又收紧……茶杯再也受不了他的力,嘭的一身,茶水飞溅,茶杯也是碎了一桌子,众人才将目光收回来。颇为诧异的看着阎帝的方向,只是那骇人的气势,众人不敢直视……只能斜着眼偷偷的瞄几眼。 | 第五十四章 :宫外丶边境[2] 刚踏下最后一阶楼梯,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挡住了古沐惜的去路。(..info好看的小说) “这位小娘子,不如一起喝几杯吧?”说着,便想伸出手拉住古沐惜的手腕。 只是――没等他察觉,一阵气浪便将他掀起,重重的落在不远处的木柱子上,木桌和碗筷也因气浪被打翻在地。众人一阵惊恐,望向古沐惜的眼神中,也便多了几分探究和畏惧。 “夫人。”梧桐恭敬的叫唤道。她刚刚那一掌,虽没有用力,却也打断了那个汉子的几条经脉。“爷等着呢,咱们还是过去吧。” 在宫外,自是不能暴露了身份,便以“夫人”称呼。众人又是一阵诧异。这般年轻美貌的女子,竟已嫁人?处于几分好奇目光便随着古沐惜的步伐而移动着,只为目睹美人的夫君。 只见那青衣的丫鬟扶着那美貌的女子走到一处位置旁,两个气宇轩昂的公子坐在那里。 一身绛紫色衣衫的公子,刚毅冰冷的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虽微垂着眸子,却依旧散发着骇人的威慑之令,嘴角边,却勾勒起一丝诡异的笑,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他,一举一动,优雅到了极点,什么叫不食烟火?什么叫妖孽?就是他了! 而他身旁的公子,一身青衣,淡雅至极。与前一位公子相比,这位公子的表情倒是稍稍柔和几分,俊美的脸,白皙到略微有些苍白,但也不影响那副绝美的容颜。 “爷。”梧桐恭敬地行礼,而古沐惜对他则是熟若无睹。反而向那青衣男子,微微一笑“哥。” 那青衣男子,正是古千幻。 古千幻端着茶杯的手明显地一愣,看向古沐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喜之色。 “夭儿。”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古沐惜刚想开口,却猛然被阎帝一把拉入怀中,肆无忌惮地宣布着自己的占有权。 阎帝俊眉微挑,“古兄,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古千幻闻言,苦笑道“自然。” 古沐惜暗自好笑,这算什么?他在吃醋么?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在想什么?”察觉到自己怀中的女子出身,便开口问道。 “没什么……”古沐惜摇头 阎帝深沉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揶揄的开口“怎么?身子还不舒服?!” 古沐惜闻言,脸上细胞又是一阵沸腾,这个男人,真够肆无忌惮的。当着这么多人,这么暧昧的话,再纯洁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古沐惜自然是没有看到,古千幻眼中的苦涩。 缓了缓神色,古沐惜才回道“还好。” 无意间又看到古千幻有些苍白的脸色,古沐惜终是忍不住“哥,伤口痛么。” 古千幻只是淡淡然“无碍,妹妹勿担心。” 像是可以的疏远 许是出于这具身子原本的记忆,看着这样的古千幻,古沐惜莫名的心疼。 呐,原来的古沐惜很喜欢这个男人吧? -------- 期末考试考完了,,明天开始早中晚都会有一更,各位请多多支持。求评论求收藏求推荐。这里是作者攸爷。 | 第五十五章 :我不是古沐惜 初夏,天早早的黑了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阎帝用过午饭就带着冷影和寒刃匆匆忙忙出去了,留下起承转合和梧桐保护古沐惜。 古沐惜百无聊赖的倚靠着木窗,望着外面的点点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黑夜里,几道身影闪了闪,古沐惜发着呆,没注意到空气中浮着的几丝异样,一旁的梧桐微微皱眉,连忙拉过古沐惜“夫人,小心” 古沐惜缓了缓思绪,没来得及说话,黑影便出现在了房间中,个个蒙着面,看不清面容。梧桐将古沐惜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软剑,带头的黑影沉了沉眸子,望了古沐惜一眼,像是在确定是否是她一般。继而在身后向着别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手中的长剑便冲着梧桐和古沐惜攻去。梧桐眼疾手快的挡下,几个黑衣人起身而上,将古沐惜和梧桐团团围住。 …… 打斗的声响似乎是惊扰了隔壁的起承转合,起承转合四人推门便是看到5个黑衣人,而一向不易受伤梧桐左边肩膀上竟然流着殷红的血。对于眼前的五个黑衣人也多了几分忌惮。 不容分说,几个人便打成了一团,一旁的古沐惜冷冷的望着黑衣人,倒是觉得有几分眼熟,终是想不起这几人的来路。刀光剑影间,只见一道光影,接着一把匕首冲着自己刺来。梧桐注意到了匕首,右手执剑,但是由于受了伤的缘故,有些力不从心,竟被匕首上的力抵开。眼见着匕首将刺入古沐惜胸膛,古沐惜像是呆滞了一般,竟忘记了躲开。 气浪将匕首和起身而上的黑衣人打飞,一道青影将古沐惜护在身后。古千幻皱了皱眉。 “夭儿”担心的语气显露无遗。 古沐惜被古千幻的一声叫唤回了神。抬头对上他的眸子。 眸子里充斥着担心还有……古沐惜看不懂的狠戾。 [黑衣人欺身而上,锋利的匕首刺进她的右臂,鲜血飞溅到她的脸上。接着,气浪将黑衣人掀飞数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昏迷之前,只看到他温文儒雅的面容“夭儿……千幻哥会保护你的……”] “本宫警告过你们很多次,不要挑战本宫的极限!”古千幻狠戾的话语一出,五个黑衣人的身影顿了顿,起承转合四人趁势展开攻击,不一会儿,除了黑衣人头领之外,其余四个黑衣人都带了伤…… 古沐惜疑惑的看着古千幻,在古沐惜的记忆里,他一直是温柔的……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他。 “撤”黑衣人头领冷冷的发号命令。 “你们觉得你们还走得了么?”依旧是狠戾的话。将呆滞的古沐惜交给梧桐,他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黑衣人头领面前。 “……”黑衣人头领不语。 眨眼间五个黑衣人身体逐渐开始腐烂,黑衣人头领似乎在笑,“这次任务,我们没打算回去复命” 古千幻肩膀的伤口裂出血来,染红了青衣。 “夭儿……”他走回古沐惜面前,抚上她的脸。 古沐惜苍白的唇动了动,被抽离的思绪依旧没有回来…… [夭儿……你受伤了……] [夭儿……千幻哥会保护你……] [夭儿……我不会让你远嫁祭云国……] [夭儿……迟早有一天……千幻哥会杀了父皇……]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桃夭。我更不是古沐惜。 “夭儿,你想起了什么,对不对”他温柔的说,肩膀上的血液顺着衣服不停地滴下来。 起承转合沉默不语,看着五个黑衣人化成一滩血水之后,退出了房门。 梧桐更是拧着眉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了古沐惜和古千幻,当然还有地上的五滩血水。 “夭儿……”他像个孩子一般呼唤。 古沐惜好不容易有了几丝反应。空洞的眸子望着古千幻,淡淡的说道“我,不是古沐惜。” | 第五十六章 :不是古沐惜不是易岚 古沐惜小心翼翼替古千幻包扎伤口,直到将绷带打上结,房间里也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心跳。.info[] 古千幻冷不丁的挽住古沐惜的手,古沐惜习惯性的挣开,古千幻半空中的手,收回也不是,悬着也不是。两人顿时一阵尴尬。 “我不是古沐惜”细若蚊声。 古千幻沉了沉眸子,“我不信,夭儿,你在骗我是么” 古沐惜紧抿着唇,不语。眼神有些闪烁。 “那么……你是谁……”古千幻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其实,他也有怀疑过……从救她开始,她身上流露出来的傲气、冷漠,的确不是夭儿该有的,只是,同一副的面容,又作何解释? “我……”古沐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她是来自21世纪?来着距离这个时空有几千年的现代,他会信么。更何况,她真的只是易岚么?如若她真的只是易岚,那为什么,古沐惜对于古千幻的爱意,自己也会有? 古沐惜支支吾吾了半夜,终是什么也没说,有些懊恼的看了古千幻一眼,这个原本这具身体喜欢的男人…… “古千幻,我不是你的妹妹古沐惜。所以别对我这么好……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杀你的父皇……”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古沐惜慢慢的说着,他有知情权不是么。(..info无弹窗广告) “……”他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我有古沐惜的记忆,所以……我知道,即使你下药让你妹妹失去了部分的记忆……”她慢慢的解释着“就在刚才那个……那个黑衣人向我刺来的瞬间,那部分记忆恢复了。” 古千幻,你很爱她对不对,因为爱她所以不让她有不好的回忆。所以才对她下药。 她微顿,见古千幻没有任何反映,依旧慢慢的开口“我猜到了黑衣人是谁派来的,我也猜到了为什么那个人会派他们来刺杀我。这具身子……很担心你” “你……你感觉得到夭儿?”他似乎有些信了,犹犹豫豫的问 “是”其实没有……只不过,像是出于本能的担心。 他又是恢复了沉默。 “殿下!”窗外闪进来一道黑影,跪倒在一旁“属下办事不力,求殿下惩罚” 古沐惜像是没有看见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一般,有些不安的望着古千幻 古千幻阖上眸子,许久,他起身“阿奴,我们走” “是” 古沐惜望着古千幻主仆两人,不知道她的情绪。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好好照顾自己”末了,他的语音刚落,身影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 烛光闪耀着,那团火焰,仿佛一小心就会被初夏的风吹灭。梧桐伺候着古沐惜沐浴。 沐浴之后……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明明是夏天,却莫名有股冷意。发起呆来,自己……真的是易岚? 脑中,似乎还有别的记忆,不是古沐惜,不是易岚。 雾痕是谁……祤笙又是谁…… 太阳穴隐隐作疼,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让古沐惜有些喘不过气来。 | 第五十七章 :马车上更舒服 这一夜睡的很熟,就连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了古沐惜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睡在他的怀里,古沐惜迷迷糊糊抱住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阎帝望着怀里的古沐惜,勾唇微笑“惜儿真的是太累了” “怎?”她似乎爱上了他的怀抱。而这个怀抱,似乎比以前的更温柔 “呵呵”他低沉的笑,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语“惜儿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同么” 古沐惜闻言,抬眸望了一眼周围。 没有客栈里的木塌。没有素白的帐子。没有梳妆的铜镜。 这是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一阵阵的自由震荡提醒着古沐惜,这是在一辆马车上。 下面垫着棉垫,舒服的紧,三面更是有靠垫,马车的右侧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上却是空无一物。 在马车上?怪不得他说自己太累了。昨夜古沐惜睡的晚,这一觉睡的更是沉,自己连什么时候到了马车上都没有察觉。 “皇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古沐惜清醒了几分,问道 “怎?就这么放心不下朕,担心朕逛窑子?”阎帝挑眉打趣道,左手颇不规矩的滑入古沐惜微微敞开的睡袍 “放开你的手!”古沐惜倒吸了口冷气。 “嗯?”他威胁的眼神向古沐惜射来。阎帝俯身,狠狠的攫住古沐惜的唇 “唔……你……”余音吞回了肚子里,阎帝右手更是放肆的扯开古沐惜睡袍的腰带…… …… 马车里充斥着暧昧的味道,古沐惜怒怒的盯着一旁一本正经看着书卷的阎帝。 “看得可还满意?”阎帝目光落在书卷上,话却是对着古沐惜说的 古沐惜翻了个白眼“皇上那里看见臣妾在看皇上了?” “这里不是皇宫”他淡淡的说着,少了平日里的摄人之气。其实,在宫外之后,他倒不怎么摄人了。古沐惜暗暗的想着。突然手上一阵痛楚。 他啃咬着她的柔荑“朕不允许你在朕身边分神” 古沐惜瘪瘪嘴,学着他刚才淡淡的语气说道“这里不是皇宫” 阎帝闻言,还给古沐惜一个邪气绝美的笑容“的确,这里不是皇宫,马车上做某些事情比皇宫更舒服……” 他便是又要俯下身来…… 古沐惜见势,连忙向着一边靠去,只是阎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一伸手便将古沐惜牢牢的禁锢在怀中,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你说是么” “皇上……”她望着他,“臣妾知错了” “嗯?” “惜儿知错了……” 他满意的笑笑,女人,倒是可以调教的。“晚了” “你……你这个流氓” “朕不懂惜儿口中的流氓是什么……” “你这个色狼……魂淡……唔……” 又是满一马车的旖旎春意。 ………… 驾车的寒刃和梧桐,对视一眼,又连忙别开眼去,梧桐脸上浮起几丝可疑的红晕。就连寒刃那个木头人,竟然莫名的有些红…… 这趟在宫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要哭了……没什么灵感, | 第五十八章 :初到苏州 “惜儿最好乖点……不然……”他沙哑略带情欲的话在古沐惜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弄得古沐惜耳边痒痒的。(..info) 古沐惜佯怒的看着他,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 “呵呵”他邪邪的笑,放下手中的书卷,替古沐惜穿起衣服来…… 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 古沐惜诧异的望着他,他似乎感觉到了古沐惜探究的目光,抬眸看她。 两道目光对视。 古沐惜一阵尴尬,别开眼去看别的东西。 心里嘀咕“这么熟练,一定是帮别的女人穿习惯了” “今生,我就替惜儿穿过衣服……”他手下的动作继续着,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有读心术啊!”古沐惜心漏跳了半拍,也注意到了他自称“我”,而不是“朕”,心底涌起一股一样的感觉。 “……”他沉默 “呃……” 这气氛,似乎有些异样。总感觉眼前的阎帝,很奇怪。对的,很奇怪。 “咳咳”古沐惜一阵干咳,“皇上不会是发烧了吧?” 说着,左手便要抚上阎帝的额头。 阎帝眼底一阵阴霾……这女人有受虐倾向?!对她好点就说自己不正常? 左手猛地扣住古沐惜双手,右手环上她的腰。将古沐惜整个人压在身下。 古沐惜一惊,满是怒气的望向阎帝,但是看到阎帝眼中的阴霾时,怒气消散了几分。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又惹怒了这头狮子? 颇为无辜的眨眨眼,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阎帝眸色一沉,眼底的阴霾也是少了几分,右手向着古沐惜的內衫滑去。 古沐惜一个激灵,他不会又要…… “惜儿别闹。”感受到古沐惜颇不配合的挣扎,他出声。嗓音里已经带了情欲的因素。 “你……唔” 古沐惜无奈,只得由他上下其手,待他刚想动手褪去两人身上的衣衫。寒刃的话从车子外传来 “主子,莫大人求见” 阎帝微微离开了古沐惜,情欲未消。 古沐惜暗自庆幸那莫大人来的可真是时候,看到阎帝眼中的懊恼时,乐的心里开了花。 阎帝冷下脸来,整理了两个人的衣衫,压了压嗓子“惜儿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当着大臣的面要了你” “……”要不要这么恶毒……你没脸皮老娘还有呢。 “臣苏州知府莫青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马车外传来莫青的声音。 “免”他一手揽过古沐惜,冷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苏州?”古沐惜轻声问阎帝,也乖巧的靠在阎帝怀里。 “苏州七月有焰火晚会,带惜儿来看看”他轻声回答着 “谢皇上”莫青恭敬的起身,垂着脑袋“皇上,臣已经在寒舍准备了房间,皇上屈尊移驾寒舍” 阎帝却没有回答的意思,古沐惜刚想开口问,外面却传来寒刃的声音“皇上这次是微服私访,莫大人还是先回府,免得惊扰了城中的百姓” “是,臣告退”莫青俯身退下,带着手下离开。 “臣妾叫皇上什么?”既然是微服私访,总不好再叫皇上吧? 阎帝挑眉。意思很明确:你猜。 “老爷?” “朕有这么老么” “少爷” “……” “主子?” “朕在给惜儿最后一次机会”他微笑 “……”古沐惜拧眉“相公?” 阎帝颇为满意的亲了下古沐惜,“寒刃,进城” “是” | 第五十九章 :青楼寻欢 马车在一处宅邸停下,莫青带着一群人出来迎接,没有繁琐的礼仪。(..info好看的小说) 进了大门,绕过回廊,进了大厅,莫青等人才跪下行礼。 “臣莫青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一屋子的人跪下,行礼。 “免”阎帝随意的说着,将古沐惜揽入怀中 “谢皇上,谢娘娘” 众人起身,莫青垂着眸子恭敬的说道“皇上和娘娘请坐” 莫青身旁的夫人,招呼着丫鬟奉上糕点和茶水。(..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娘娘,这是臣的贱内,这是小女莫如”莫青一一引见着,阎帝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水,连眼神也不给一个,独自品茶 “皇上吉祥” “皇上吉祥” 古沐惜打量着莫家小姐,一身绿衣绣着荷花,眼睑微垂,乖巧的紧。 白皙秀气的脸上,眸子柔情似水。 古沐惜轻笑,“莫大人好福气,有这么一个水灵的女儿” “娘娘见笑了”莫青俯身“臣已经布置好皇上和娘娘的住所,皇上您看?” 阎帝指腹轻轻划过茶杯,不语。 寒刃是阎帝的心腹,自是了解主子的意思。“大人带路便是” “是” 阎帝起身揽过古沐惜,走出大厅,却不随着莫青,自行向着大门出去…… “这……”莫青向寒刃投去不解的目光。 “皇上要陪娘娘逛逛,莫大人替寒刃和梧桐引路便是” “是” …… 阎帝递给古沐惜一块面纱“带上” “……”古沐惜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乖乖带上 “这才乖”他像哄小猫一般,溺宠的抱住她。 古沐惜看了眼阎帝,意味深长的说道“刚才莫小姐的柔情可是都快溢出来了” “哦~” “莫小姐长得如何?” “和惜儿自是比不上的” “你不是没看她么?” “我什么时候说没看她了?”阎帝微微笑,环上古沐惜的腰向着一家店铺走去……“那个地方好玩的紧,我带惜儿逛逛” 古沐惜抬眸看了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的确好玩的紧” “惜儿可有兴趣逛逛?”他淡淡的问着,似乎逛那种地方理所当然。 “若是爷有兴趣,惜儿倒是不介意”古沐惜眯眼笑着,像只狡黠的狐狸。 阎帝不再多言,揽着古沐惜便向着店铺走去,走到大门前,“伊欢院”三个大字高高挂起。 门口的老鸨眼睛尖的很,看到阎帝服饰不凡,连忙扭着那肥硕的腰出来迎接,只是刚走近几步,便被那摄人的气度吓了一跳,手心微微冒汗。看到男子怀里蒙着面纱的女子时,又是一阵诧异 “哟~这位爷是不是走错地了?”声音有些微颤 古沐惜暗自好笑…… “带路,去雅间”阎帝冷声说着,古沐惜倚在他的怀里,抬眸只看见他刚毅冷漠的脸。 “是是是,这位爷……这边请”老鸨识相的让道,带路。有的钱赚就可以了,她管那么多干嘛?不过带着自己的夫人来这种寻欢之所……她做老鸨以来头一次遇到。 | 第六十章 :槃梨公主 老鸨将阎帝和古沐惜引到一间雅阁。.info[]笑着问道“这位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要见你们主子” “奴家听不懂爷说的……”老鸨满是胭脂的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 古沐惜心底暗自一笑。果然,这个男人来这里又有目的的。 阎帝在靠窗的木椅上坐下,俊眉微挑“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语气里满是威慑。 古沐惜则是依靠在窗边,独自去看风景。 老鸨手心冒了汗,收起脸上的笑容“是,这位爷等会。” 古沐惜看着那肥硕的身体离开房间,托腮轻笑“这位爷,惜儿要离开一会儿么?免得打扰爷……” “唔——”古沐惜的话还未说完,身体便被阎帝一扯,落入他的怀中。 “惜儿是越来越放肆了,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轻易离开?”霸道的抱紧她,嗅着她身上的气味。 “那,这妓院的主子,怕是个难得的美人吧?”面纱下,嘴角勾勒着一丝弧度。 阎帝的手轻轻拂过古沐惜的脸庞“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到时候惜儿的魂别被他勾走就是了” “那惜儿可要好好的看看了” 古沐惜的话刚说完,便有人推门而进。(..info) 一红衣女子,红纱遮面,眉间一点朱砂。乌黑的发披落,举止间黑发滑着优美的弧度。肌肤如凝脂,星眸善睐。怀中抱着一架古琴,虽是古琴却也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在里面。 古沐惜看得眼睛都直了……好美的人。 女子身后的男子,温润如玉,墨发高高竖起,一双迷人的凤眼,看似无情却胜有情。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却让人感到一阵亲切之感,明明并没有笑的他,有一种让人觉得他在笑的错觉。一袭白衫。绝代风华。 “两位可否将功力收了收?在下夫人的定力不是很好”阎帝眯了眯狭眸。抱着古沐惜的手紧了紧。 “公子定力好生厉害”红衣女子微微一笑,看向阎帝的眸子里也多了几丝警惕。 “呃?”古沐惜头脑顿时清醒过来,功力?再看红衣女子和白衫男子时,白衫男子倒也不觉得那么迷人,只是那红衣女子,依旧美的打紧。 “归羽国槃梨公主,别来无恙”阎帝冲着红衣女子微笑,只是,紫眸中毫无笑意。 [北若国女皇、羽归国槃梨公主都算得上是美人,至于其他的美人,本尊到还是没有见识过] 古沐惜抬眸,看着红衣女子,她就是那个男人说的美人?不错,的确不错。 只是归羽国的公主,怎会在祭云国的一家青楼之中? 女子收了脸上的笑意“阁下是谁?” 阎帝一手扯着古沐惜披散的发丝把玩起来“我是谁,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了。现在,我和公主谈一桩生意,公主意下如何?” 槃梨将怀中的琴递给身后的男子,捡了处座位坐下。 白衫男子沉默不语的接过琴,又是贴心的替槃梨倒上茶水。 槃梨撩了撩脸上的面纱,在面纱之下抿了口茶水。“阁下是谁本宫都不知道,本宫怎敢和阁下谈生意呢?” | 第六十一章 :湖面已乱 “皇后娘娘,夜已深,早些回去歇息吧”倾殿殿外,一婢女将披风披在媚后身上,语气与宫女不同,是淡淡的漠然。(..info好看的小说) “他,现在在何处?”媚后望着氤氲的湖面,月光下的湖面,多了几分朦胧的美,如刚出浴的美人一般的美感。 婢女细心的替媚后捻好衣角之后,才开口道“派出去的探子没有再回过消息,大抵是被王暗杀了,现在,王在苏州。” “呵呵~”媚后微微一笑,回眸看着婢女“柔儿,你看着湖面还平静吗?” 婢女柔儿显然是被主子突然不着边的问题问的一怔,抿了抿唇“柔儿看来,湖面已乱” 媚后敛了笑容“泯末的伤害没有养好?” “是” “一群废物”媚后转身,向着屋子走去,猛然间又想到些什么,回眸,对着柔儿吩咐道“槃梨那丫头是在苏州?” “是” 媚后眯了眯眸子,计上心头“准备纸墨书信” “是” 屋外皎皎月光,霜似得的打落在湖面之上,凉风习习,引得湖面阵阵波澜。湖面已乱。 祭云国边境,两道人影策马飞奔。 “主子,皇上那边怕是已经收到了情报”阿奴眉心拧成一个“川”字,满是担心的说道 而他却依旧策马,抿唇不语 “主子”阿奴再次想开口道,只是古千幻却“驾”地一声加快了速度,扬长而去。 阿奴自知犯了不该犯的错,不知道桃夭公主和主子说了些什么,引得主子这般不快,“驾”的一声也加快了速度。两人扬长而去的方向,正是古炎国。 再说北若。 北若女皇所住的凤栖殿,一女子倚栏赏月。 “在作甚?”如玉的男子突然出现。 女子倒也是猜想到他的出现一般,只是笑眯眯的回答“赏月” 男子抬头,望了眼天空的层层浓云,笑道“何月之赏?” 女子闻言,也是抬眸,继而一笑“花少你管我赏不赏月呢,我就爱这样,不行?” 花少耸了耸肩“自然可以,花少一介平民,可管不住陛下” 调笑的语气。 “嗯……”女子若有所思的应了声“花少,前几日,我救了紫姬的手下,泯末,还了紫姬的人情” “泯末么……”花少走到栏杆旁,“挺好” “我还遇到一个有趣的女子……”她赤红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激动 “可是古沐惜?” 天空的浓云渐渐散开,皎洁的月光之下,男子温润如玉的脸倒映在湖面之上。 “是了”女子素手拾起身旁的黑子,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落入湖水之中,惊起阵阵波澜。“花少,若有一日碰到古沐惜落难,一定竭尽全力救她” “好”没有问原因,没有多少的承诺,单单一个好字。 女子托腮轻笑“这下,我也该好好想想邪邪的事情了” 花少深邃的眸子看向眼前女子,没有爱恋,没有任何情绪。 ------ 早上的一更~中午攸爷有事,所以中午的一更连同晚上一起发。 | 第六十二章 :请求赐婚 古沐惜早早的醒了,习惯性的去看身旁的人,却发现自己身边早已没有他的身影。.info[] 起身从榻上下来,推开窗望了望天,东方微微泛白,寅时。 这个时候,他是要干什么? 梧桐许是听到了房内的动静,推门而进,“夫人,时辰还早,再睡会吧” 古沐惜颔首,回到榻上坐下“已经醒了,想睡也睡不着了” “那奴婢去给夫人打水梳洗”梧桐说着便要退出去准备。 古沐惜连忙止住“不必了,我想下棋,麻烦梧桐了” 梧桐恭敬的俯身“夫人折煞奴婢了,奴婢这下就去准备棋具” “嗯” 一盏茶的时间,棋具已经摆放好。 一子一子的落下,心思完全在棋局之上,围棋,依旧是父亲钟爱的围棋。 父亲在世的时候说[下棋,可静心] 而现在,自己无非只是想要静心。阎帝的性情突然转变,扰了这颗波澜不惊的心。 这毕竟不是童话,他是帝王。帝王家何来情爱? 他是野心家,一切都有目的。自己不得不防。只是――还防得了么?自己的心,怕是已经沉沦在他深邃的紫眸中了。 该怎么办?举棋不定,人生大忌。 梧桐望着思考得出神的古沐惜,又望了眼屋外等候的莫家小姐,有些犹豫是否要禀报古沐惜“莫小姐求见”这个消息。.info[] “梧桐”古沐惜落下一子“替我梳洗吧” “是”梧桐应到,“夫人,莫小姐在屋外等候多时” 古沐惜扫了眼屋外的粉色身影“可知是什么事?” “奴婢不知” “既然等候多时,那就让她再多等些时候吧,替本宫梳洗” “是”梧桐退出门外,对着候着的莫如说道“小姐,夫人刚起,请小姐稍等片刻” “有劳梧桐姑娘了”莫如笑了笑,态度算得上有礼。 梧桐打了洗脸水来,替古沐惜梳洗。 莫如等候半盏茶之后,才等到梧桐出来“莫小姐,我家夫人有请” 莫如跟随着梧桐,绕过木雕屏风,只见古沐惜对着棋盘想着什么,莫如刚想要行礼,古沐惜开了口“繁琐的礼节大可免了,不知莫小姐寻本宫何事?” “莫如不敢,礼节不可免。”莫如跪下“民女莫如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 “起吧”古沐惜一个虚扶,淡淡的开口“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下莫小姐可以说了吧” 素手执起白棋,又迅速落下。 “莫如的确有事相求”说着,跪下不起。 “莫小姐大可起来说话” 落下黑子。 “莫如求赐婚” “哦?~”古沐惜这才把落在棋盘上的目光收回,转移到了地上跪着的莫如。“本宫不过是一个妃子,莫小姐怕是求错了人。婚姻大事,莫小姐该去求莫大人才是。若是要赐婚,也该去求皇上才对” “娘娘是皇上的枕边人,若是娘娘和皇上说,莫如相信皇上定会答应” 古沐惜微微笑着“那莫小姐看中了哪家公子?” “这……”莫如看了眼屋子里的梧桐。她自己并没有带婢女,屋子里除了古沐惜和她自己,也就梧桐。 “无妨,梧桐是皇上亲信”古沐惜自然知道莫如的想法 “莫如……请皇上将莫如赐给御碎王爷,做一个御碎王爷身边的奴婢莫如也愿意”她深深的埋下脑袋,“求娘娘成全” 御碎王爷?!她竟是看上了御碎王爷?! ---- 迟到的一更,各位多多包涵,十点还有一更 | 第六十三章 :不愿纳妃 古沐惜愣了愣,心底只感觉一阵好笑,楚御碎啊楚御碎,你何德何能让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对你倾心,放着好好的官宦家的大小姐不当,偏要去给你做奴做婢。 只是,按照楚御碎的性子,若是真的这么硬塞给他一个女人,定是不愿意的吧?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娶妃? “求娘娘成全”埋着头的莫如没有听到古沐惜的回答,唯恐古沐惜拒绝一般,连忙又 开口。 古沐惜示意梧桐扶莫如起来,梧桐上前腐莫如,莫如却硬是不愿意起,似乎有种古沐惜若不答应便长跪不起的倔强。 “娘娘和皇上提一提吧,况且……莫如不求御碎王爷娶莫如,只求跟在王爷身边”莫如闷着声回答。 “本宫答应你便是了,你起来吧”无奈,答应了她 “谢娘娘谢娘娘!”莫如叩首。望向古沐惜的眸子里满是感激之情。 “不过……本宫答应你没多大用。赐婚的决定权在于皇上,而要不要你,那就要看御碎王爷的意思了,御碎王爷有他自己的选择” “是”莫如的眸子黯淡几分,但是古沐惜在她的眸中还是看到了点点的期待。 “莫如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莫如告退” “下去吧”古沐惜摆了摆手,直到莫如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向梧桐说道“梧桐,这事,你怎么看?” “奴婢只是一个小丫鬟,不敢多言” “但说无妨,就当是给我出出主意” “是”梧桐俯身,小心翼翼的开口“依奴婢看,御碎爷虽是王爷,却不近女色,别国的王爷太子,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想必,御碎爷实在等心仪之人出现吧,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也还没有立王妃” “嗯,你继续说”古沐惜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梧桐思忖了一会,再次开口道“皇上定也是知道王爷心思的,要不然也不会任由王爷这样下去,所以,奴婢想……娘娘这媒人,怕是当不成了。不过,这只是奴婢的看法,奴婢不敢猜主子们的心思……” 的确,这个时空,无论是皇上还是王爷,无论是大臣还是富商,只要有权利,有家底,那一个不都是妻妾成群?!专心痴情的能有几人?!就连原本的这个身体所爱的古炎国太子古千幻也已经纳了正妃和两个侧妃。古沐惜执了棋子,心里有了计较。而对于某件事情,也不再举棋不定了。既然爱了,那为何不把握住那个男人,他有后宫佳丽三千又何妨?自己大可一一将她们驱逐出宫。 “梧桐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古沐惜眯眼笑着,心中的困惑一解开,果然轻松了不少 “那夫人的意思是?” “我答应了莫小姐,自然是要和皇上说说这件事情的,但是,你也说了,皇上……是懂御碎王爷的心思的。” “奴婢明白夫人的意思了。”梧桐笑了笑。 “嗯”古沐惜心思再次回到了棋盘之上,“我突然想喝茶,梧桐去沏一壶茶来” “是,奴婢这就去” | 第六十四章 :焰火晚会 古沐惜等了阎帝整整一天,却不见阎帝回来。 接下去的几日都是如此,一连四日,未见阎帝踪影,古沐惜问过梧桐几次,梧桐每次都只是回答“奴婢不知”这四字,再无其他。 想到那日青楼里和归羽国槃梨公主的那桩生意,古沐惜怕是也猜到了几分。是了,他是野心家。 第四天依旧没有等到他,天渐渐黑了下来,梧桐点起了蜡烛,火红的蜡烛照着古沐惜的脸,添了几分柔和之色。 “夫人,今天是苏州的焰火晚会,奴婢陪你看看如何?”梧桐问着主子的意思 古沐惜一个执着棋子的手很是明显的一滞 [苏州七月有焰火晚会,带惜儿来看看] 他不在,不是么?! “不了,我今天有些累,不打算出去” “夫人,焰火晚会是苏州一年一次的节目,可是热闹得很,这次错过了,下次怕是没有机会了……”梧桐不依不饶的劝说着 “梧桐既然有兴趣,便去看看吧,回来将有趣的事请告诉我就好,我身体乏的紧,没那心思了”古沐惜揉了揉眉心 “这……”梧桐见自己劝说不了主子,只好作罢。默默的退下了。房间里独留下古沐惜一人对着棋盘出神。 苏州七月有焰火晚会,带惜儿来看看……那么,现在,你在何处? 房间里的烛光忽明忽暗,仿佛一个不小心,它就会被风吹灭。 她说过,下棋,可以静心。 突然感觉身后的异样,衣袖下的手握了握,猛地回过头去,刚回头就撞到一堵人墙,还未来的及看那人的脸,就落入一个怀抱,被腾空抱了起来。古沐惜刚想惊呼出声,自己的唇却被人吻住。冰冷的唇。熟悉的气息。 桌上的烛焰一闪而灭。 古沐惜回过神推开他,她的唇与他的唇分离。皎洁的月光下,他看着她娇美的脸,脸上柳眉微皱,显露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惜儿为何不和梧桐一起去焰火晚会?”他调笑道 “我为什么要去?!”语气很冲。 “看样子,惜儿是在怪我?” “臣妾不敢” “这天下,有什么你不敢的?”他不怒反笑,揽着古沐惜的手臂一紧,俯下身子靠近古沐惜的唇。 古沐惜却很不给面子的偏了偏头,他趁势咬上古沐惜的耳垂,害的古沐惜打了个机灵。他似乎很满意古沐惜的反应,在她的耳畔低沉的笑。 “臣妾乏了,皇上放下臣妾,让臣妾休息吧”古沐惜克制着自己一巴掌拍向阎帝的冲动,说道。耳边酥酥痒痒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惜儿若是休息了,那我送给惜儿的礼物该如何处置?” “什么?”古沐惜一惊,什么礼物? 阎帝抱着古沐惜走到窗边,暗使内力,纵身一跃,万物便都成了脚下之物。古沐惜被阎帝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反射性的怀上阎帝的脖子,阎帝邪邪的一笑,古沐惜这才反应过来中了这个男人的计,双手恼怒的放开阎帝的脖子,奈何重心有些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阎帝低咒一声。扶住古沐惜 “惜儿想去地狱报道,可经过我的同意了?” | 第六十五章 :红裙 “惜儿想去地狱报道,可经过我的同意了?”他望着怀里的女子,以一种仰视者的身份看她,那般霸道,那般居高临下。 “……”古沐惜不吭声,有些赌气似得偏过头,去看脚下的风景。 阎帝飞的并不高,所以可以看得清下面的一切。繁华的灯光带着几分梦幻之感,大街小巷里都是满满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焰火晚会带来的幸福感。晚会,是一群人的狂欢。 梳着发髻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无邪的笑容,相互追逐着嬉闹成一片;街市上的少女,穿着不同颜色的绣裙,脸上也带着别具一格的面具,每一个面具似乎都是独一无二的,起码古沐惜并没有看见两个同样的面具;这么喧闹的街市上,自然少不了公子少爷,白衫少年,纤尘不染、青衫少年,温润如玉。(..info无弹窗广告)手中一把七折扇,好不风流。 古沐惜偷偷看了眼阎帝,他今天竟是改了以往的黑色便服,穿了一袭白衣。白衣翩翩。美少年。 许是察觉到了古沐惜的目光,阎帝也是低头看着古沐惜,带着别样的神情。古沐惜没有想到阎帝会突然低头,目光交汇之后,一阵无措,竟忘记了将视线收回。 “惜儿是被我迷晕了?”他笑道,很满意古沐惜的表现。 “……”想甩他巴掌。 俊眉一挑“下去逛逛可好?” 不等古沐惜回答,阎帝已经一个纵身,落在一处看似是酒馆雅阁之中。古沐惜纳闷他要干什么,抬眸只见他拿着一袭红色流仙裙向着自己走来,红的妖媚。 “惜儿,我想看你穿红裙的样子”他的话有种魔力,不容古沐惜拒绝。 古沐惜接过裙子,裙子的面料质感很好,做工也精细。不像是市场上可以买到的。古沐惜没多问,转身向着屏风走去。 不一会儿,她已经换上。 妖艳的红裙,衬着倾城的脸,柳眉似水,是任何水墨松脂勾勒不出的柔美淡雅。眸横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氲出的灵秀出尘。举手抬足间带着诱惑人的魔力。 他满意地揽过她,纵身一跃便出现在了繁华的街市上,古沐惜望了身旁的阎帝,漫开步子不再理会他。这的确是很难遇到的热闹,宫中是没有的。自己为何不好好的玩了一番?! 小摊上的面具自是赢得的古沐惜的注意,寻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却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银子,有些尴尬的对着摆摊的姑娘一笑,刚想放下手里的面具,却不料某人已经追上来,看到这一幕,便替古沐惜付了银子。 古沐惜淡淡的看了阎帝一眼,不多说,戴上面具便又要走去。阎帝怎会任由古沐惜这样?连忙扯过古沐惜,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中。 “惜儿别气了,可好?” “不好”古沐惜听着阎帝略带溺宠的声音,便忍不住的挑逗某人。 “那惜儿怎样才肯不怪我?”得到了美人的回应,自是笑着回答。 只是他那一笑,太过妖魅,引得周围的女子一阵眩晕。 古沐惜倒是忘记了,他是个比女人还妖艳的男人! | 第六十六章 :碧娘猜谜 繁华的街市,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对男女。(..info无弹窗广告) 男子白衣翩翩,手中一把七折扇,妖冶的脸上带着摄人心魂的笑,紫眸深邃,让人不可捉摸。 女子红衣如火,红纱掩面,眉间一点朱砂红。半倚半靠在男子怀中。 随着人流,古沐惜和阎帝来到一高台前,宽大的高台之上,一桌一椅,桌上,若干茶杯,一壶茶水。高台边侧,两扇大旗随风飘着,只见旗上的大字—— “谜” 古沐惜微眯眸子,似乎有点意思。 人越来越多,阎帝轻点足尖,纵身一跃便落到一处阁楼。引得众人纷纷抬头。 古沐惜白了眼阎帝,“太过张扬可不好呢” “可我偏爱张扬”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古沐惜笑着打趣 见古沐惜不再冷脸对自己,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拧了把古沐惜“惜儿可喜欢这江山?” “惜儿不是野心家。”眸低藏着看不懂的情绪“台上有人出来了” 阎帝闻言,望向高台,只见一女子慢步走到高台之上,女子一袭青衣,容貌说不上好看,却带着几分秀清。乌黑的眸子透着江湖的豪迈与狂野。 “小女子碧娘,有幸与各位共庆焰火晚会。”她冲着所有人抱拳微微行礼,继续说道“碧娘初来乍到,若是说错了话得罪了各位,各位请多包涵” “啰嗦什么,开始吧” “怎么玩这个啊” “就是啊!磨蹭什么呢” 台下的人有些不耐烦的吼道,当然也是有起哄的。 碧娘微微一笑“正如大家所见,碧娘在此设下擂台,为的就是猜谜。以字谜为主,其余为辅,碧娘在台上出题,台下各位若是谁知道便可抢答。规矩有三,一、快。二、准。三、品茶。” “品茶两字怎么说?”台下有人问道 “若是猜谜赢了,这还不算真正的赢家。必须过了品茶这一关,告诉碧娘是何茶。若是都品出了,碧娘便认输。”碧娘看了眼身后桌子上的茶壶,又是笑着说道“这里只有一壶茶水,所以,品茶品的便是这壶茶水中都用了什么茶叶,用了多少茶叶” 台下一片唏嘘声,这太刁钻了吧? “奖励又是什么?”台下有有人问道,这么高难度的游戏,奖励应该有几分价值吧?! 碧娘微微笑,素手之中徒然出现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碧娘偶得这物,奈何这物对碧娘没多大用处,所以想借这焰火晚会寻一知己,想必下面应该有人知道这是何物吧?” 台下一片沉寂,都打量着碧娘手中的瓶子。 不知是谁吼了句“岩末!” 引得台下一阵骚动,碧娘笑道“是了,那么各位开始吧。” “岩末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珍品,怎会出现在你这个小女子的手上”显然,下面有人不信。 “不过一个游戏而已,各位玩玩又如何?” “开始吧,碧娘出题了”她退到椅子边坐下“夫人何处去” 都犹豫着岩末的真假性,却终是有人回答了“二” “表里如一” “回” 字谜一个一个继续着。 古沐惜很是诧异的望着碧娘手中的瓶子,又用探究的眼神看着阎帝 阎帝沉了沉眸子,不知喜怒,“是岩末” ----- 明天攸爷要返校拿成绩单,所以早上和中午的估计不更,攸爷会补上的! | 第六十七章 :无人再答 女子慵懒的坐在树干上,浓密繁盛的枝叶成了女子遮掩自己的最好的工具。一阵微风夹着夏日的丝丝热意,吹动了女子衣衫以及瀑布般垂落下来的长发。 “碧娘”她轻声叫着,语音刚落,那道碧绿色的身影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了树下。 青衣女子碧娘单膝跪地,道“主子” 久久没有听到树上的女子说话,碧娘也是静静的候着主子的吩咐,脸上不见丝毫不耐烦。若真要形容她此时的神情,那便是――漠然 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好久才听到女子的声音“替本座办件事,可好?” “最近属下在研制新药,怕是没得空。”碧娘话语微顿,再次开口“不知主子是何事,费时么?” 若是换了别的属下,定然是不会拒绝主子下达的命令的。女子显然是习惯了碧娘,勾唇笑道“碧娘只需走一趟便是,这件事好玩的紧” “主子说的何事?”碧娘问着,脸上依旧平静的毫无波澜 “替本座要你将岩末赠与一女子。”女子随手摘了片叶子,举着叶子,借着斑驳的阳光,细看叶片上的叶脉。 “不过嘛……碧娘制药也辛苦的很,本座也不介意碧娘出些难题为难那女子,若是那女子一一答上来了,你便将岩末给她便是,若是答不上来……”女子轻笑“呵呵,那就不必给她了,岩末只赠与有智慧的人” “主子口中的女子是何许人?”碧娘毫不犹豫的问道。虽岩末是珍品,制药过程复杂、原料更是难得,但是一瓶药而已,既然主子要拿来送人,她也丝毫不会介意。 “她是古炎国公主,现在是祭云国贵妃,古沐惜。”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先告退了” “好”树上的女子放下举起的手,待碧娘退下之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古沐惜……呵呵,本座倒是想要看看你配不配” 灼热的夏日,阳光之下,一切事物都炫白的耀眼。一切黑暗无处可躲。 …… “表里如一” “回”台下的一位公子一一答来, 碧娘眯了眯双眼,余光看了眼阁楼之上,阎帝怀中的古沐惜。她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公子请品茶”碧娘倒上一小杯,用内力准确无误的将茶杯飞出,落到答题的公子手中。 那公子接过,看了眼茶水,发现茶面毫无波澜。暗自惊叹碧娘深厚的内力,轻轻抿了一口,开口道“一厘普洱,一厘龙井” 碧娘笑道“公子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那人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谢公子捧场”碧娘挑了挑眉“各位继续吧,在听碧娘出题‘十人九死,猜一中药名’” 第一个答题的人暗了暗眸子,自己的确在茶水中品出了不止普洱和龙井,也死了心。 台下窃窃私语起来,都只是寻常的百姓,怎会知道这么多中药的名字?况且这么多中药,怎么猜? “独活” “是了”碧娘看了眼年近中旬的那个答题之人,心中明白了几分,原来,是个大夫“再听题,方法论” “这……”那个大夫思忖许久,终是没想出来“老夫认输” 碧娘笑笑“承让” 接连下去的,都一一的挫败,台下的人都开始有些不耐烦。碧娘倒是坐在椅子上平静的很,“可有人还要一试?” “……” “……”顿时没人出声。 古沐惜观察了许久,发现碧娘出的题目并不难,眯了眯杏眸,“我来” ---- 下午去看了小时代呢,各位有看过的么?表示好喜欢顾里的那股女王范儿 | 第六十八章 :岩末被抢 “那么,碧娘就出题了”碧娘眼底渲染上笑意,这便是主子说的那女子?果然,真人比画像美的多。 “细雨蒙蒙欲天衣`新歌一段高楼日” 古沐惜从容一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鸽” “有水比湖大,有木香气浓。有雨长白斑,有草果儿甜” 台下的人听了这谜不禁为女子捏一把汗,怎觉得碧娘似乎是可以为难这女子一般? 古沐惜听完谜语,微微顿了顿,这道题…… “惜儿猜不出了?”阎帝轻声问着,语气里满是笑意。 古沐惜这才回过神来,嫣然一笑“皇上太小瞧惜儿了吧?” 冲着他眨眨眼睛,“皇上看好了,惜儿这就把岩末赢来” “那我就好好看着了” 碧娘看到了古沐惜和阎帝似乎在说什么,不经多看了几眼古沐惜身边的男子,既然她是祭云国贵妃,那么,那男子恐怕就是祭云国的王了吧。 “姑娘的答案是?” “加水为海,加木为梅,加雨为霉,加草为莓”顿了顿,从容的一笑“姑娘说的可是‘每’字?” “是了”碧娘勾唇,举止优雅的倒上一杯茶水“姑娘接好了” 茶杯飞旋,一股力量径直冲着古沐惜和阎帝袭来,阎帝冷哼一声,没有接过茶杯的意思,更没有躲开的意思,眼见茶杯便要撞向两人。 胆小些的女子已经蒙上了眸子,不忍心看着这幕悲剧发生。 直到茶杯快要撞上两人的刹那间,阎帝才伸手接住茶杯,那动作,随意淡然的如同是在茶馆之中端起桌上的茶杯那么简单。 古沐惜自然是感觉到了碧娘的有意针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狠意与杀意,笑笑不语。接过阎帝手中的茶水,轻轻抿了口。入口便是浓浓的茶香,的确是杯好茶。 “正如先前的公子所说,一厘普洱,一厘龙井” “姑娘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古沐惜轻笑“这是自然”,再次抿了口,才慢慢的说道“半厘碧螺春,半厘云雾,还有便是……半厘雀舌” 碧娘眯了眯眸子,脸上的笑容敛了些许 “我答的可对?”古沐惜问着 “正如姑娘所言”碧娘微微一笑,奉上手中的岩末“姑娘怎么称呼?” “易岚”古沐惜笑着,收到阎帝打量的目光,自觉的无视了。 碧娘将手中装着岩末的瓶子一扔,瓶子冲着古沐惜飞去,只是一道强而有力的气浪将瓶子卷走,碧娘暗叫不好,纵身一跃便朝着瓶子消失的方向追去“易岚姑娘。碧娘追回岩末便送还姑娘府中” 古沐惜对于这突然的变故,倒也不在意,只是应到“好” 台下的人也渐渐的散去了,有些人替古沐惜不值,更是有些人不相信那是真正的岩末,只当是场热闹 “惜儿还是没有得到岩末”阎帝戏谑的在古沐惜耳畔吐了口气。 “她说会送过来的不是么?”古沐惜有些好笑,但是心里却相信着那个叫做碧娘的女子 “惜儿倒是相信她”阎帝话中有话的说道,揽过古沐惜的身子“我带惜儿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 第六十九章 :为君舞 这是一处幽静的地方,月光倾斜下来,每一处都掩上一层月纱。(..info无弹窗广告)美得不真实。古沐惜望着眼前的景物,惊的说不出话来。墨梅一棵棵得包围着她,花瓣零星地飘落下来,迎面袭来的风,透着令人愉快的凉意,更夹杂着墨梅的清香。 这……是梦吧?!是的,这绝对是梦。 这不是皇宫,墨梅是祭云国国花,只有皇家的禁地才有…… 而且……这里那么美,空气中还浮着氤氲的雾气,这么的不可思议,皎洁的月光驱散冷意,墨梅花瓣散着温和的光 墨梅喜温,需要温泉的灌溉才可以存活。这里并没有温泉。 “惜儿,可喜欢这份礼物?”阎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古沐惜回眸,发现那个妖孽般的男子嘴角带着妖冶的笑容,与生俱来的那股君临天下,令人不得不臣服的霸气在这时展现的淋漓尽致。雪白的长衫不染纤尘,看得出衣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修长的身影在衣服的勾勒之下,愈发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古沐惜望着阎帝向自己走来,她抬着脑袋,眨了眨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化为一句“是梦么?” 他不语,俯下身子,薄唇停留在古沐惜优美的脖颈处,轻轻啃咬 “痛”古沐惜吃痛的哼出声来。顿时一愣。痛?!这……不是梦境么? “惜儿,为我舞一曲可好”他在她耳畔柔声说着,声音中透着让人不可拒绝的力量 “好”古沐惜望着阎帝深邃的紫眸,慢慢的回答他。 古沐惜走开几步,一挥衣袖,轻点足尖之后,那道身影便轻盈的舞动起来。红色的衣衫,随风飞舞,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弧度,她的笑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眉间若隐若现的朱砂红给整张精致的脸添了几分美感。 阎帝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在这皎皎月光之下吹奏起来。 缥缈的箫声中,少了帝王家的冷情冷意,多了敢恨敢爱的儿女情长;少了平日里狂傲不羁的傲气,多了笑看美人蹈舞的闲心。 他也是有着温柔的一面的,只是自从那个名唤樱云裳的女子长眠之后,他便自立为帝……当然,这是后话了。 古沐惜一舞作罢,跳得有些累了。回到阎帝身边,阎帝收了手中的玉箫,这萧,怕是几千年为吹响了。 她倚在阎帝怀中,像只乖巧温顺的猫咪,玉臂环上阎帝的脖子,因着刚跳好舞,有些微喘,用着严肃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道“楚御阎,以后,你若负我,我定夺走你深爱之物” 听着古沐惜的威胁阎帝沉了沉眸子,深爱之物,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足以让所有事物黯然失色的笑容“好” 古沐惜笑了笑,覆上阎帝的薄唇…… 又是一场旖旎春意。 你若负我,我定夺走你深爱之物。 ---- 表示最近在打工,攸爷会尽量更的,争取在暑假里更完。 暗落落的表示一句,阎帝大人的身份可不一般呢,至于樱云裳,后面的文文会出来的。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 第七十章 :不想立妃 这一觉古沐惜睡的特别安心,身边有他,竟然一夜无梦。.info[] 早上睁开眼时,第一眼便是他妖冶的脸,他还在睡,睡着的他,没有平日里的摄人与戏谑,倒也多了几分淡然。 “醒了?”阎帝伸手,霸道的将古沐惜拥在怀中 “你不是睡觉么?”古沐惜一惊,呼出声来。 阎帝睁开了眸子,眸子里满是笑意“我可不像惜儿这般贪睡” “你装睡!”古沐惜樱嘴一嘟,表示着她的不满。谁贪睡啊! “既然……”阎帝望着古沐惜姣好妩媚的脸,开口道“既然惜儿不睡了,那么我们干点有意义的事情?” 说着,古沐惜便感觉到一双大手挑开自己的衣衫,向着那两处柔软摸去。(..info) “不要……嗯”古沐惜没来得及拒绝,阎帝早已先下了手,轻轻的揉捏着,那两处柔软也在阎帝的挑弄之下变得高挺。古沐惜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 空气里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旖旎之后古沐惜无力的趴在阎帝身上,香汗淋漓,娇喘振振。 “惜儿可还满意?”阎帝笑着道。深深吸了口古沐惜身上的体香,再次开口“惜儿身上什么时候有这香味了” 古沐惜一愣,的确,以前她身上并没有什么香味。现在……她甩了甩脑袋“不知道” 突然古沐惜想到了什么事情,红唇一勾“阎,昨日莫家小姐来找我了” 阎帝眸色微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唤我什么?” 古沐惜看他一眼,眨了眨眼,“我唤你‘阎’不好吗?” 要是你敢说个不好……嗯哼。 “很好”阎帝笑意浓了浓,赞赏似得在古沐惜脸上落下一吻“她来找你有什么事?” “呃”古沐惜顿了顿“赐婚啊……皇上魅力大得很,莫家小姐都看上你了,求着我要当皇上的妃子呢” “那我便把她带回宫去好了”阎帝笑了笑,很是随意的说道 古沐惜勾了勾唇“你敢” 虽是调笑的语气,却也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在里面。 “惜儿都敢骗我了,我还有什么不敢顺着惜儿的意思封她个妃子的?”阎帝调笑道 “你,你怎么知道?”古沐惜吃惊的望着阎帝。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阎帝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起了起身“御碎没有要立妃的意思,随着他去吧” 阎帝拾起地上的衣服,穿起衣服来,古沐惜就毫不忌讳的看着。看着…… “惜儿还不起?”他回过头,挑了挑眉 “不想起,身子累得很”古沐惜满脸倦意,打了个哈欠 阎帝手下穿衣服的动作未停,看着古沐惜,说道“今日用过午膳便要动身离开苏州,我还有点事,惜儿不妨再睡会” 古沐惜点了点头,躺下便要再睡 阎帝却不让她如意,翻身上了床,挑起古沐惜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惜儿就不问问我要做什么事?” “皇上做什么事,与我何干?”古沐惜眸子突然黯淡一些。 阎帝看着微垂眸子的古沐惜,看不清楚古沐惜的神情,自然没有看见古沐惜眸中的黯然。 “惜儿睡吧” | 第七十一章 :不要江山 正值日中,天气有些闷闷的,却也没有要下雨的意思。.info[] 古沐惜等人辞别了莫家,动身回宫。出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他是皇上,有满朝的官员等着他上朝。 古沐惜坐在震荡的马车之中,撩开帘子欣赏着车外的景物。只是再次回想到临走时,莫如眸中的点点泪光,不禁叹了口气。 “惜儿,替我捶捶腿” 古沐惜闻言,回头看了眼心思全在奏折上的阎帝。努努嘴。他是皇上啊。 收了收心思,古沐惜挪了挪身子,乖乖的给阎帝捶着腿,阎帝显然是有些惊讶,古沐惜这么听话还真的是……少见了。(..info无弹窗广告) 车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惜儿,替我倒杯水” 古沐惜乖乖的倒了杯茶水给阎帝。阎帝接过茶水抿了口。 古沐惜拿出随身的帕子,替阎帝细心的拭去嘴角的茶沫星子――他看奏折看得太专注,连嘴角沾了茶沫星子也没有察觉。殊不知,阎帝是因为古沐惜的这一系列反常而分了神。 今天的惜儿,乖的不正常。 阎帝打量着古沐惜,那双深邃的紫眸似乎要把古沐惜给穿透似得。古沐惜对上阎帝的眸子,一阵黯然,连忙躲闪开。 “惜儿有什么事尽管说就好”阎帝伸出手去想要揽过古沐惜 古沐惜却侧了侧身子,躲开。“没什么事” 阎帝脸沉了沉。一合手中的奏折,俊眉一挑,对着马车外说了句“寒刃,停车” “吁”的一声,马车停了,梧桐和寒刃皆跳下车,梧桐撩开帘子,“主子” 阎帝拉过古沐惜的手臂。 正分神的古沐惜一惊“干嘛?” 阎帝不语,强行将古沐惜带下马车,准确的说,是抱下马车。向着路边的湖泊走去。湖泊旁是片树林,落下大片阴凉,古沐惜跟在阎帝身后,盯着阎帝的背影看着。阎帝猛地回过头来,对上了古沐惜的目光,古沐惜连忙撇开了眸子,去看一旁风景。 她有些慌乱,有些不安。 “惜儿”他柔声叫她 “在”古沐惜轻声回答,淡淡的看他一眼,又去看一旁的风景 “你不喜欢回皇宫?” 古沐惜闻言,抬头看着他,痴迷于他的那双紫色眸子。可以洞察一切的紫眸。看了一会之后,垂了垂眸子。“没……” “我们不回宫了可好?”他打断古沐惜的话 “什么?”古沐惜抬眸,她……听错了么? “这江山,我不要了,可好?”他的眼中没了戏谑,只剩下了认真 古沐惜一愣,这还是她认识的阎帝么?为了她,放弃天下?不对不对……这……回过神的古沐惜拔腿就跑。 阎帝不解的望着越跑越远的身影。她跑什么?猛地,空气中多了几丝杀气,阎帝眸子骤然一冷,轻点足尖,向古沐惜飞去 只是,未等阎帝到达古沐惜身边,“嗖嗖嗖”几声,几道人影便出现在了古沐惜眼前,挡住她的去路,背后刀光一闪,古沐惜回眸便看见了黑衣人的匕首向着自己刺来。脑袋短路之余,一道身影便替自己挡住匕首。 | 第七十二章 :他中了毒 只是,未等阎帝到达古沐惜身边,“嗖嗖嗖”几声,几道人影便出现在了古沐惜眼前,挡住她的去路,背后刀光一闪,古沐惜回眸便看见了黑衣人的匕首向着自己刺来。脑袋短路之余,一道身影便替自己挡住匕首。 阎帝闷哼一声,一掌击出去,黑衣人被击飞数尺之外,未等古沐惜反映过来,古沐惜便落入一个怀抱,阎帝右手抱着古沐惜,左手一挥,地上的树叶卷起,犹如飞镖一般刺中其余黑衣人的眉心。几个黑衣人没来得及哼声便断了气。 古沐惜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伸出手抱住阎帝,摸向阎帝后背,阎帝再次闷哼了一声,古沐惜心惊,触上了某种粘稠的……液体,不需要看,便知道。血。他受伤了?刚才的匕首…… 梧桐和寒刃还没有赶到,显然是被什么人缠住了,不然以他们的功力,早就发现了这里的杀气。 “你……”古沐惜的脸早已失了色,眸中里满是惶恐与惊讶“受伤了” “没事……”阎帝安慰着古沐惜,声音柔的不可思议。 又是黑衣人。 一大批的黑衣人出现,阎帝抱紧了怀中的古沐惜,冷声道“又来送死?” 声音里满是不屑。 左手很是随意的一挥,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下来,旋转着,嗖嗖嗖的飞出去,每一片叶子都刺中黑衣人的眉心。眨眼的瞬间,周围全是尸体。 古沐惜嗅着阎帝身上的浓浓血腥味,不悦的拧眉,开口道“阎,你受伤了” 阎帝听着古沐惜语气中的担心,勾唇轻笑“没事” “放开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古沐惜想要挣开阎帝,却又怕触动了他的伤口。(..info好看的小说) “惜儿”阎帝突然柔声叫她,古沐惜看着阎帝深邃的紫眸,安静下来。 “惜儿……”阎帝反复呢喃着。 阎帝的目光渐渐的涣散了。古沐惜心里暗叫不好,这匕首上怕是有毒。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古沐惜听到了碧娘的声音――“易岚姑娘” 古沐惜抬眸,看到一身青衣的碧娘,柳眉微舒“碧娘……” 碧娘看了眼阎帝,他的唇已经微微的发黑了。收回目光淡淡的说“岩末” 说着便将手中的瓶子递给古沐惜。 阎帝的眸子此时却猛然睁开。古沐惜一个失神……他的眸子……成了银灰色。 古沐惜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次去看时,阎帝已经阖上眸子,不再让古沐惜有看他眸子的机会“惜儿,我们回马车” “你中毒了。”碧娘淡淡的说道,蹲下身来便要抓过阎帝的手把脉。 阎帝就一掌向碧娘击去。碧娘猝不及防,挨了那一掌,嘴角渗出殷红的血来。 碧娘不可思议的望着阎帝。阎帝睁开了眸子,冷冷的开口,“我还没有到死的地步” 古沐惜再看那双眸子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紫色。许是自己看花了眼吧。 碧娘用衣袖抹了把嘴边的血,面无表情的离开。只是心里却满是恐惧,那个男人……中了鸠毒还没有死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的唇明明发黑了,可是却又突然恢复了血色,那一掌……他连一成的功力也没有用。自己虽然是学医,但功夫也算不错,竟然躲不过去……更令碧娘畏惧的是,鸠毒对他根本不起作用!碧娘只能想到一种解释,那就是……他根本不是人类。 古沐惜望着突然醒来的阎帝,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血色,心里虽吃惊,但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又看看被阎帝一掌击飞的碧娘,担忧的问道“碧娘……你没事吧……” “无事”碧娘淡淡的说了句,转身离开。 碧娘离开没多久,寒刃已经寻来,发现主子受伤,连忙跪下“属下无能,求主子赐死” 阎帝揽过古沐惜,不去看寒刃,绕开他,离开。寒刃不敢起身,只是跪着,阎帝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宫再领发,老规矩” “是” | 第七十三章 :临近京城 阎帝中的毒似乎是没什么关系了,伤口上撒了岩末,迅速的愈合了,古沐惜亲眼看着阎帝的中毒,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毒又消失了。 又想起了方才在湖边阎帝说的话,[我们不回宫了可好?][这江山,我不要了,可好?]。古沐惜纳闷着,阎帝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她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这个男人,那么霸道,怎会为了自己……又想到了他为自己挡得那一刀,心中一阵堵。莫名其妙的堵。眼眶却是一阵温热,终是没落泪。 古沐惜回眸看了眼阖着眸子的阎帝,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纠结了一会,终是没有问出口。.info[]望着阎帝的脸出神。再次想起了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比紫眸更加冷情,更加孤傲。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个时代可没有美瞳,而且若是有美瞳,怎么可能突然变了颜色。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叹了口气,他似乎睡着了。替他扯了扯身上的帛锦,却不料被他一把拉下,拥入怀中“惜儿也睡会吧” “你……”古沐惜瞪了眼阎帝,他又是在装睡。古沐惜不知道的是,阎帝一向浅眠,任何动静都会把他吵醒。 “呵――”阎帝勾了勾唇。(..info好看的小说)古沐惜再次下意识的去看阎帝的眸子,紫色…… 马车扬起一阵尘埃,寒刃和梧桐驾着车……快到京城了。 ―――― 碧娘欠了欠身,在一个女子面前跪下“主子,岩末已经送到古沐惜手中” 女子身着艳丽的红裙,一根红带简单的将长发束起,赤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脚踝间,以一根红线作为装饰,而一对白玉般的藕臂,也是丝毫不介意的裸露在外头。一举一动都带着无限妖媚。女子正是北若国女王,也是江湖杀手之一,倾妍。似乎是察觉到了碧娘身体的异样,脸色一沉“谁人胆敢伤你?” 碧娘垂了垂眸子,如实回答“阎帝” 倾妍眯了眯眸子“怎么回事?” “他中了鸠毒,却毫发无伤”碧娘说到这里,身子颤了颤。 倾妍自是知道鸠毒的厉害之处,那人……便是因为鸠毒而死的。赤色的眸子里亦满是吃惊,阎帝么。“伤可有大碍?” “无碍,主子不需要在意”碧娘恭敬的说着,又是开口“主子,属下问古沐惜名字时,她说,她叫易岚” 倾妍愣了愣,脸上满是笑意,“好一个易岚,好一个古沐惜。” 碧娘不懂倾妍在笑什么,也不懂好在了哪里 “碧娘,身上的伤还是让花少看看吧”倾妍收了笑,还是有些不放心碧娘身上的伤。 “师兄回来了?”说道花少,碧娘脸上才出现了一丝表情,那便是开心。 “嗯,他今晚会进宫”倾妍摆了摆玉手,“下去吧,等花少入宫时,本座派人通知你” “是,属下告退”碧娘俯身退下。 倾妍的眸子望着窗外许久,眸中满是笑意,易岚么……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消除了夏日里的几分闷热。 | 第七十四章 :皇后有孕 到达京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门已关。 马车刚刚停下,便听见那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的沉重声。透过帘子的缝隙,古沐惜看到了侍卫举着火把站在路的两旁 马车嘎吱一声动了,便向着城内驶去。半盏茶之后,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古沐惜和阎帝下了马车,早已有轿子在宫门口等候。 古沐惜看了眼眼前的这一顶轿子,又望向阎帝。不会是要坐同一顶轿子吧? “我还有事,惜儿先回宫”说罢,便带着候在宫门口的冷影以及寒刃离开。 古沐惜望着阎帝离开的方向,有些呆滞。 梧桐看不懂古沐惜的神情,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主子,回宫吧” 回宫…… 古沐惜终是收了目光,弯下身子进了轿子。 轿子抬了起来,一晃一晃的进了皇宫。进了这层层的宫楼。 古沐惜端坐着,撩开帘子看着轿外的风景,金瓦红墙,火红的灯笼和火把将宫殿照亮,偶尔可见一列列宫女太监提着灯笼走过,带刀的侍卫一圈圈巡视着。 “娘娘,怎么了?”梧桐问道 “没事。”古沐惜放下了帘子,叹了口气。罢了,自己终是逃不过宫廷的束缚 梧桐意味深长的看着放下的帘子。收了思绪跟上轿子。 经过御花园时,古沐惜突然来了兴致,下了轿子。因着翼惜殿里御花园并不远,所以想要在御花园逛逛再回去。梧桐也不拦着古沐惜,乖乖跟在她的身后。 刚进了御花园,就听到一阵娇笑声,古沐惜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不料那群妃子早已注意到了古沐惜。 “颜贵妃回宫了?”婉嫔笑道,又欠了欠身子“贵妃娘娘吉祥” 古沐惜看到这一群妃子时,尤其是为首的媚后时。柳眉皱了皱 “贵妃娘娘吉祥”妃位比古沐惜低的,都一一欠身行礼 古沐惜随意的一个虚扶,“免了” “贵妃娘娘该向媚后行礼才是……”媚后身边的一个婢女说道。 古沐惜垂了垂眸子,淡淡的俯身“皇后万安” 媚后微微一笑“贵妃起身吧。离宫一月有余,倒是消瘦了不少” 众人不见古沐惜有任何情绪,有碍于皇后的面子,纷纷附和“是啊……贵妃娘娘在宫外辛苦了” 古沐惜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再次开口“皇后娘娘和各位慢慢逛,本宫身子乏得很,先行回宫” “嗯”媚后随意的扶了扶袖子 “贵妃娘娘慢走”妃嫔们再次欠身。 只是古沐惜没走几步,便听见身后的声音―― “皇后娘娘,您有了身孕呢,也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这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婢女说的,声音还故意提高了几个分贝,显然这话是对着古沐惜说的。 古沐惜淡淡的一笑,离开。只是笑容略微带着些苦涩。 刚走到翼惜殿,便看到了玉悦,玉悦看到古沐惜时,脸上绽放出一丝笑容,跪下行礼“恭迎娘娘回宫” 别的翼惜殿宫婢和太监也都跪了下来“恭迎娘娘回宫” 古沐惜的面色柔了柔,一个虚扶“都起来吧” | 第七十五章 :皇上驾崩 古沐惜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摆弄着花草,雨刚停,驱散了些空中的闷热。(..info无弹窗广告) 自从进宫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阎帝。他也似乎是故意避开自己一般。总之,像是断了联系,距离又远了一些。 皇后因为有了身孕,免了清早的请安,倒也是省得古沐惜起早往倾殿跑的麻烦。 不过古沐惜在翼惜殿也不是太无聊,偶尔会和玉悦讲讲宫外的事情,玉悦从小就以杀手的身份被培养着,没有孩子该有的生活,对于某些东西自然是向往的。譬如自由。不过大多时候,古沐惜都在睡觉,许是夏天到了的缘故,身体乏力。(..info)而且嗜睡。 这日,玉悦在厨房准备膳食,突然听到了几声猫叫。猫叫、与古炎国探子联系的暗号。 玉悦皱眉,探子居然在白天现身?!心下有些不宁,连忙去了后院。探子将手中的纸条塞入玉悦手中之后,立马消失,玉悦拆开手中的纸条一看,瞳孔顿时放大,手微微颤动着。 许久才回过神来,握了握手中纸条,有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中的纸条,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纸条被内力化为了碎末,风一吹便散去了,玉悦收了收思绪,重新准备了午膳便给古沐惜送了去古沐惜正觉得有些饿了,看见玉悦送了午膳来,自然是笑着做到了桌子旁。(..info好看的小说) 玉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古沐惜吃空的糕点盘子,以及现在饿狼一般的古沐惜。衣袖下的手握的紧了些。 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古沐惜那件事情……古沐惜停了停手下的动作,一阵恶心之后,跑到外面呕吐起来,玉悦和梧桐一惊,连忙跟着跑出去。 只是古沐惜并没有呕出些什么东西来,单纯的干呕而已。 玉悦心下一紧,不会…… 梧桐倒是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轻轻拍打着古沐惜的背,递过手中的帕子“娘娘还好吧?要不要让太医来看看?” 玉悦毫不犹豫的接了话“许是娘娘这几天吃多了,吃坏了肚子,应该不碍事的” 如果主子真的是有了的话,古炎国……想到这里,眉头又是皱了皱。 “嗯”古沐惜擦了擦嘴,揉了揉揉胃,这几天的确吃得太多了。 梧桐还是不放心的扶了主子进去,玉悦跟着便进去了。 “奴婢还是去请太医来看看吧”梧桐说着便小跑着离开。玉悦暗了暗眸子,算了,迟早会知道的。 “你们都退下吧”玉悦遣退了房里的宫女 古沐惜抬眸,语气略带疑问“玉悦?” “娘娘……奴婢有话对您说”玉悦有些不安的看着古沐惜。 玉悦眼中的不安让古沐惜有些意识到了玉悦说的这件事情应该有些严重,不禁有些严肃起来“什么?” 玉悦却突然跪下,“娘娘,您父皇驾崩了” 古沐惜一个呆滞,顿时脑子一片空白,驾崩? 不一会便回过神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凌晨”玉悦说着,“太子殿下三日后便会继位。” “知道了”古沐惜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多大波澜。 那个男人死的太突然,古千幻夺取皇位,也是迟早的时候,只是古沐惜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 第七十六章 :恭喜娘娘 “娘娘……”玉悦试探性的问道 古沐惜传给玉悦一个放心的眼神,淡淡的开口“没事” 她的确不需要太多的悲伤、 “玉悦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玉悦再次开口 “说吧”古沐惜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娘娘……娘娘似乎有身孕了” “咳咳……咳咳……”古沐惜一阵咳嗽,显然是被茶水呛到了。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玉悦“什么?” “娘娘”玉悦连忙轻拍古沐惜的背,说道“奴婢也不确定……这不过娘娘的这些症状……” 古沐惜伸出手臂来“玉悦,你会医术对不对……替我把脉” 玉悦应了声,素手搭上古沐惜的脉搏,停顿许久,又放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娘娘,已有身孕半月左右……只是……” 玉悦还想说什么,却被推门而进的梧桐打断了 “娘娘……慕太医来了”梧桐推门而进。显然是跑来的,慕太医还喘着大气。却毫不马虎的替古沐惜把起脉来。 把完脉,慕仲带着激动的语气说道“恭喜娘娘,怀了龙种” “只是……”慕仲的话微微停顿了一会 “怎么了?”古沐惜问道,刚才玉悦的话还没有说完酒杯打断了,怕是有什么问题。 慕仲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忧心忡忡的说道“平常怀孕,要等到一月有余才会有呕吐的现象,娘娘有孕半月不足,这……” 古沐惜不禁抚上了自己的肚子,眸中有些担心的意味“孩子会有问题么?” 慕仲思忖一会儿,再次开口“不过这呕吐的现象也是因人而异的,臣替娘娘开几张安胎的单子” “好,麻烦慕太医”古沐惜还是不放心的摸了摸肚子“梧桐,赏” “谢娘娘”慕仲俯身行了礼“娘娘派人跟臣去抓药吧” “梧桐,你去吧,注意点”古沐惜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对于梧桐,她还是很放心的 “是……” 玉悦等到慕仲和梧桐离开后,又是担心的说道“娘娘,你……” 古沐惜懂玉悦的心思,自古以来,帝王家无情爱。而且,现在古炎国岌岌可危,皇上无故驾崩,新帝即位,正是人心正慌乱之际。垂了垂眸子“玉悦,这孩子……我必须要生下来,我……爱他” “主子,你……”玉悦惊讶的望着古沐惜,这离宫的一个多月,主子竟然对阎帝动了心。叹了口气“奴婢,一定尽全力护主子安全” 古沐惜点了点头“玉悦,你去古炎国一趟,替我打听些事情……” “是” 古沐惜在玉悦耳边一阵耳语,玉悦点了点头“奴婢安排妥当就动身古炎国” “好” ――分割线―― 翌日,古沐惜有孕这事已经在宫中穿的沸沸扬扬,登门祝贺的妃子不少,若妃、婉嫔等人都来过,送了礼来,皇后也来过一次。 唯独不见皇帝。傍晚时分,唐庸奉命封赏。还传了阎帝口谕:让颜贵妃好好照顾身子,颜贵妃有孕期间,需静养,一律不得打扰,违令者,杀无赦。 古沐惜笑了笑,不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天,玉悦已经准备妥当,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在自己房间休息,为以防外一,将一个小宫女易容成了自己的模样下了迷药。七日之内不会醒来……趁着夜幕降临之际,动身前往古炎国 | 第七十七章 :赐药堕胎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半个多月,古沐惜没有等来玉悦、却是等来了一碗堕胎药 这日,天空阴沉沉的,古沐惜有些不安的望着迟迟没有落下雨来的天空,梧桐匆匆忙忙跑进来,“主子,唐公公来了” “他来……什么事?” 未等梧桐回话,唐庸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娘娘……奴才奉皇上之命,赐药” 古沐惜起了身,看着唐庸手中端着的黑褐色的药,药应该是刚煮好的,还冒着氤氲的热气。 唐庸今日是一个人来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小太监,也仿佛是故意支开翼惜殿里的人,偌大的翼惜殿,似乎只有古沐惜、梧桐和唐庸三个人。 古沐惜心下了明了一切,为什么阎帝在宫外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好、为什么阎帝会将自己软禁、为什么玉悦可以这么容易的混出宫去…… 自己是阎帝控制古千幻的把柄,利用古千幻对自己的感情 古沐惜一个心惊,退了几步。 “娘娘,皇上嘱咐奴才了,务必请娘娘饮下”唐庸语气依旧恭敬。 古沐惜淡淡的笑“这……什么药?” 唐庸眸子闪了闪,缓缓的开口“娘娘何必明知故问,请娘娘饮下吧” 古沐惜沉默许久之后咬了咬苍白的唇“公公,本宫再问你一件事情可否?” “娘娘请问……” “皇上……是不是在攻打古炎国?” “是” “古炎国当今的皇上,古千幻誓死抗战?” “是” “本宫知道了”古沐惜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多大的反映,笑着接过唐庸手中的药。 一旁的梧桐连忙上前去夺古沐惜手里的药碗,不顾唐庸,几乎是叫出来的“娘娘……不可以……不可以喝” “唐公公……”古沐惜开口,语气平静的不可思议 唐庸显然有些无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古沐惜会这么听话的喝药,而且这么淡然。却依旧点了梧桐的穴道。 “不要……娘娘……”梧桐虽是阎帝身边的人,却也将古沐惜当作自己的主子看待,看到古沐惜淡淡的自己朝笑笑,然后一饮而空。温热的泪水顿时充斥的眼眶。 “不!”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重重的打在屋檐上,似乎要把整座屋子打瘫,古沐惜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肚子上传来的阵阵绞痛,那个未成型的孩子在身体慢慢的消逝。 眼神略微空洞,看的梧桐和唐庸又有些心惊,唐庸送了药,自是应该回去复命。解了梧桐的穴道。 “娘娘……娘娘……”梧桐爬到古沐惜身旁,脸上全是泪水。 雨依旧下着,皇上身旁的唐公公唐庸却冒雨行走在雨中,彼云殿外,那道身影看到回来复命的唐庸时猛然一颤 唐庸平静的对着阎帝说道“皇上……” 淅沥的雨下着,将唐庸的声音吞噬掉。阎帝脸上全是雨水,嘴角勾勒着妖孽的笑容“好,很好” “哈哈――很好”整座皇宫,都回响着阎帝的笑声。 就连唐庸这贴身奴才,也从未见过这样子的阎帝。 祭云国阎祭八年•;夏,帝大病。 帝于病中下旨,古炎国公主古沐惜保护子嗣不力,除去古沐惜贵妃称号,打入天牢 | 第七十八章 :梧桐之死 古色古香的床榻之上,那女子依旧昏睡着。 玉悦不在,梧桐放心不下古沐惜,一直跪在床边。两日一夜。 她终是醒了,眸子里少不了失了胎儿的痛楚。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要见他” 梧桐愣了愣,看着榻上脸苍白的好似毫无生命的古沐惜,终是不忍告诉她打入天牢这个事实。 古沐惜呆滞的转过头看向梧桐,唇微颤,像是呜咽一般,声音轻到梧桐根本听不清楚“……” 梧桐忍住了眼中的热泪,欠了欠身子“奴婢……这就去叫皇上来” 梧桐跑了出去,翼惜殿已经没有别的宫人了,所以空寂的房间里只剩下古沐惜一人,眼神略微的有些空洞,安静的等着那个不可能到来的人。 彼云殿的大门紧闭,阎帝有令,因患了风寒,不见任何人。 侍卫恭敬的站在彼云殿的大殿门口,像个木头般站着,脸上不见任何情绪。 梧桐咬了咬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冲着彼云殿大门走去。 还未走到大门口,几个侍卫已经挡住了梧桐去路 “皇上有令,无论是谁,一律不见。” 梧桐看着眼前的侍卫,她认识他……阎帝手下最得力的将军,墨侍卫――墨离。征战古炎国的就是他,既然他回来了,那么就意味着…… 梧桐沉默不语,冷了冷眸子,一掌便冲着墨离打去,墨离翻身躲开,其余的侍卫一一上前,想要擒住梧桐,梧桐侧身一翻,躲开侍卫的长剑,将刚刚落地,墨离起身而上,抽出腰间的刀直逼梧桐眉心,梧桐手中猛然多了一把软剑,抵挡住了墨离的攻击,怎料墨离脚下一个横扫,梧桐猝不及防,刚想要跳开,墨离手中的剑加强了力道…… 梧桐被打在地上,众侍卫的剑趁势纷纷抵住梧桐,让梧桐动弹不得。(..info无弹窗广告) “皇上有令,硬闯者,杀无赦!” “放开她!”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虚弱的毫无威胁力所言。 墨离转身,便看到了古沐惜。 一身素衣,有些凌乱。脸是病态的苍白色。长发披散在脑后,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她扶着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朱红色的宫墙,似乎来阵风便会将她吹倒。那么无力、那么虚弱。站在那里根本就是个奇迹。 “放开她……”古沐惜苍白的唇动了动,费力的再次说道。 “娘娘!”梧桐惊呼。 墨离冷了冷眸子,“杀无赦!” 侍卫的刀毫不留情落下,脖子上传来一阵痛楚之后,殷红的血刺伤了古沐惜的眼。 “娘娘……”梧桐只留下最后两个字,便没有了呼吸。只是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古沐惜,眸子里满是担忧。 古沐惜咬了咬唇,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墨离面前。 墨离只是冷冷的开口“娘娘请留步!皇上有令……” 古沐惜冷冷的看了眼墨离,虚弱的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扯出一丝冷笑“滚” 墨离淡淡的笑笑,“娘娘请别为难墨离” 古沐惜无视了他的话,一步一步的走到梧桐的尸体前,侍卫早已经收回了刀,看着古沐惜,都纷纷别开眼去…… 她蹲下来,动作缓慢。 一双毫无血色的手抚上梧桐的眸子,让梧桐合上了眼睛。 鲜血满地都是,就如同流产的那时候……殷红的血。 | 第七十九章 :时空间 “皇上……贵妃娘娘在殿外跪着”唐庸胆颤惊心的开口。作为奴才,不该多嘴的,只是…… 屏风那侧的人迟迟不开口,唐庸只好作罢,无奈的退下 大殿的门开了,古沐惜望向走出来的人,看到唐庸时,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再次垂下眸子。 唐庸吩咐几个人将梧桐的尸体抬下去,感受到古沐惜的目光,唐庸只是恭敬的说道“奴才把梧桐埋了” 古沐惜轻轻点头。垂着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跪着的身子有些轻颤,仿佛一个不小心便会倒下来。 一切都是戏剧化的,自然这里也不例外了,瓢泼的大雨打在古沐惜身上,原本虚弱的站不起来的她,跪在彼云殿三天三夜之后终于晕倒了过去。(..info) 彼云殿里的那道冷漠的目光,柔了柔,狭眸微眯之后,薄唇轻启“唐庸……” “奴才在” “拖去天牢”冷漠的不容置疑 唐庸微顿,欠身应了声便退下去处理了。 “易岚,你是易岚吧”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女子,女子一袭银色的战服,手中的弓熠熠生光。一瀑墨发由一根银绳高高束起,给人一种干练、骁勇善战的感觉。 古沐惜,即易岚看着眼前的女子,身体并没有那么虚弱,好似是回到了以前现代时的感觉,自从穿越以来,大病小病的折腾,身子虚弱的很。这突然的变化让易岚吃惊。“你是谁?” 银色战服的女子俏皮的一笑“我是冥界的护法,我来带你回现代” “冥界护法?!”易岚重复了一遍,一看周围,没有宫墙、没有侍卫、没有鲜血、没有……一切,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边界“这里是……” “这里是洺堰与现代的交会处,易岚,回去吧,你的苦……我一一看到了”银色战服的女子叹了口气,她早就知道了易岚的穿越,这穿越自然也是时空间上的那一道裂痕引起的,不过出于私心和贪玩,她故意让易岚在这里呆了会。只不过,最近她有些不安,感觉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扭转洺堰大地。很强大的一股力量……她难以抵抗,所以必须趁早将穿越到古代的人送回。 “我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易岚咬了咬唇,开口问道 银色战服女子叹了口气“这说来话长了,总之就是一只孙猴子大闹天宫,殃及到了冥界,损坏了冥界连接过去现在未来的时空间。易岚,你可愿回去?” 若是换做平常的人,女子倒不用麻烦的问[是否要回去]这个问题,易岚身上有几分神力,怕不只是凡人那么简单,所以,这次的穿越,可能是命中注定的。即使空间没有被破坏…… 易岚垂了垂眸子,沉默片刻,像是下定的决心一般,紧握了拳头“谢谢,我不想回去” 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回去?!她还要问他那个问题……没错,不能回去! 银色战服女子显然有些惊讶,不过立刻也就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笑了笑“好,那我先送倾妍回去” “倾妍?!”易岚惊呼“她是现代人!” “是呀,怎么了吗?”女子变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咂咂嘴 “可不可以,等我见过她之后再……”易岚看着咬着苹果的女子,说道 “可以,反正我也拖了这么久了……嗯,反正她在这个时空的日子也不多了” 易岚又是一惊,日子不多了?那自己必须见她一面“谢谢” “我叫冥以若,易岚,我们下次见” 冥以若一甩衣袖,周围的光变得刺眼起来…… | 第八十章 :酷刑 古沐惜渐渐有了知觉,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迷迷糊糊的便听见唐庸的声音“皇上,她醒了” 继而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古沐惜睁了睁眸子。光、刺眼的光芒使得古沐惜再一次眯上了眼,待到眼睛足以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古沐惜才看清了眼前的景物。 ――牢门。锈迹斑斑的牢门,自己躺在牢中有着糜烂味道的稻草上。 ――刑具。各种各样的刑具,炉子里的炭燃烧着发出哧哧的响声,烙具被炭烧得火红,古沐惜甚至是可以想像火红的烙具印在人体皮肤上的那个场景 ――阎帝。他就站在牢门外,他身后的天窗里,有光射来,有些刺眼,看不清楚他的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沐惜想要用手支撑起身子,胳膊动了动,无力、沉重。天牢里回荡着锁链相互摩擦的沉重的声音。 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爬起来,动了动头,去看手脚上的锁链。锈迹斑斑的锁链上,残留着殷红的血液,似乎是好久没有人戴上过这副锁链一般,锈的根本就不能再锈下去。 “爱妃,听说你要见朕?”阎帝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冷漠,而是带着几分戏谑 “……”古沐惜苍白的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 阎帝轻笑出声“爱妃不是跪着都要见朕么……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古沐惜看着面对自己的阎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费力的发出了声音“楚御阎……那日苏州,你……你说[不要江山]……可是当真?” 阎帝挑了挑眉,“自然是真的” 古沐惜眸子亮了些许,苍白的唇轻轻扯出一丝笑容 “只不过……”阎帝的话微微顿了顿“这不是对你古沐惜说的,你只不过是她的代替品而已” 古沐惜嘴角边的笑容僵硬住。代替品。代替品。到头来,自己仅仅只是个代替品。明明知道在宫外他招兵买马,攻打古炎国的野心路人皆知。明明知道古千幻对自己的心意,却依旧什么都不顾的跟了他。明明……自己有机会不成为他威胁古千幻的把柄,却终是为了一个情字踏入这重重皇宫之中,束缚之中。 “谁……”古沐惜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 “呵呵”阎帝再次邪邪的一笑“爱妃这副可怜模样让朕心疼的很,既然爱妃想要知道,朕就告诉你吧……她,名唤樱云裳。是朕最爱的女子” 樱云裳。樱云裳。 古沐惜脸上绽放出一个妖媚的笑容,妖媚的同时,空洞的让人心惊 阎帝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天牢的入口,唐庸跟着阎帝出去了。未过多久,寂静的天牢里又传来脚步声。来人正是媚后。 媚后笑眼盈盈的看着狼狈的古沐惜,轻轻吹了吹手中的萧。各样的蛇从不同的地方游出来,向着古沐惜游去……火红的信子,冰冷的触感。 古沐惜不知道疼痛一般,尖锐的利牙狠狠的咬入古沐惜的肌肤,也不哼声。眼里全是死尸一般的死寂与空洞。 “呵呵……”媚后微微笑着蹲下来,看着被蛇包围的古沐惜,“我可不只是皇后……” ------- 第二卷已完结。接下来是女主反击的时候,还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 第八十一章 :救 古沐惜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打斗声,然后便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身上的疲倦感自己让古沐惜回应了,就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 然后便感觉到有人点了自己的穴道,然后自己竟然有了一丝力气、 眯开了眸子,还未适应周围的光线,便听到了玉悦的声音“主子!主子!” 苍白的唇动了动,喉咙干涸得发不出声音来。玉悦连忙将随身的水壶递到古沐惜的嘴边,喂了她几口水。 古沐惜终于适应了光线,看着一脸倦意的玉悦,张了张嘴“玉悦……你来了” 玉悦顿时泪如雨下,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古沐惜“主子,你的脸……” 古沐惜扯出一个笑容“毁了” 现在的古沐惜,称的上是恐怖,脸上的皮肤基本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左侧脸上还流着粘稠的脓水。.info[] “主子……玉悦带你离开,玉悦带你离开!”玉悦扶着古沐惜起来,古沐惜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整个身子似乎都是压在玉悦身上的 一抹身影背着满身是血的古沐惜飞在层层楼宇之间,身后的侍卫追的越来越多。 彼云殿楼顶,阎帝负手而立,看着玉悦和满身是伤的古沐惜,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唐庸,暗中派人护送她们出城” 唐庸恭敬的俯首之后,退下。作为阎帝的心腹,他却越来越看不懂阎帝的心思了。自从古沐惜出现之后,主子越发的不正常。 眼看着众侍卫就要追上玉悦和古沐惜,玉悦皱了皱眉,刚想要挥出银针,却还未等到银针挥出去,起身而上的侍卫纷纷倒地。玉悦也不多想,背着古沐惜疾步离开。暗中有人帮她,究竟是谁? 玉悦并没有立即出城,她背着古沐惜翻身进了一个药铺。她刚回到京城时,便包下这个药铺。只因她动身去古炎国以及回祭云国的时候,处处遭人暗算,目的很是明显,就是为了拖延住她,料想到主子受伤,自然需要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所以包了这个药铺。 褪去古沐惜身上的衣服,看着浑身是伤的主子,玉悦心口又是一阵痛楚。古沐惜满身都是小小的蛇牙印子,满身都是淤青。蛇有毒、、蛇咬痕边已经微微泛黑。必须马上带主子去见他 上了药,暂时压制住毒性,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之后,又把绷带将古沐惜脸上的伤口包扎起来。玉悦叫醒古沐惜,喂古沐惜了点粥之后起身背起古沐惜向着城门飞去。 “玉悦……千幻哥……”不像刚才那么虚弱,微微有了些力气 在玉悦背上的古沐惜自然看不清楚玉悦的神情,只听到玉悦的话语“主子,古炎国没了。千幻殿下……”她吸了吸鼻子“千幻殿下逃走了,所以主子要好好活着,等到和千幻殿下重逢的日子” “嗯”古沐惜没有听出玉悦语气里的异样,再一次昏睡过去。 玉悦微吐一口气,终是到城外了 上了事先准备的马车,“驾”的一声策马飞奔 古炎国已灭,自然不能回去送死。归羽国一向和祭云国交好,自然也不可能去归羽。 所以,他们只能去北若了。 | 第八十二章 :追杀 赶了三天的路,玉悦不眠不息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三天下来憔悴了很多。.info[]古沐惜看着心疼,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自己现在是个累赘。 “嘶――”拉着马车的马突然挺起了前身,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 “吁”玉悦拉着马缰,控制着马不让其乱跑。 “主子千万不能出来”玉悦低声对着古沐惜说道,未等到古沐惜说话,几道黑衣人已经将马车团团围住。阵势比以前大了很多倍。 玉悦眸子一冷,衣袖下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黑衣人也不多废话,纷纷起身向着马车围去 “嗖嗖”几声,几枚发黑的银针便迅速的飞出,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偏身便躲过了银针,奈何银针数量太多,几个被银针擦破了皮的黑衣人顿时没有了气息,重重的落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别的黑衣人自然是注意到了银针上的毒。了解玉悦的底细,便也多了几分警惕,为首的黑衣人使了眼色,几个黑衣人会意,顿时一闪抄到了马车的后面去了,玉悦利索的抽出随身的鞭子,“呲”的一身甩在迎面的黑衣人身上,几个黑衣人身上无效一道伤口之后,未等说出话来便已经气绝。 一个翻身出现在马车后面准备攻击的黑衣人眼前。却不料由于多日没有好好休息,脚下不稳,黑衣人趁机便要一剑砍下去。玉悦看着挥剑的几个黑衣人,双袖之中“嗖嗖”几声再次飞出数枚银针,黑衣人纷纷用剑挡开,趁着玉悦没有机会还手时,利剑直直的刺向玉悦。 玉悦闷哼一声,右肩鲜血直流。 几个黑衣人立马围住玉悦,其余黑衣人执剑,从四面八方狠狠的刺入马车。玉悦不顾抵在脖间的利剑,奋力起身,肩膀的骨头几乎是被割裂,她却不知道疼痛一般的发了疯的冲向四面的黑衣人,一一斩杀。 马车里流出殷红的血液,黑衣人完成了任务,纷纷闪身离开。 玉悦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一种强大的恐惧感包围着她。大喝一声之后,不顾身上的伤,奋力起身向着大批的黑衣人冲去。为首的黑衣人淡淡的看了眼浑身是伤的玉悦,毫不留情的一剑刺去,玉悦被刺中了小腹,血又是喷涌而出,她冷冷一笑,笑得黑衣人有些心惊。握住刺入小腹中的剑,用力一折剑断了。趁着那些黑衣人未反应过来之际,血液溅到了每个黑衣人的身上。 “呵呵……”玉悦笑了笑,笑容之中满是欣喜。就像个疯子一般 整个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黑衣人背后冷飕飕的,突然一个黑衣人倒了地,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一阵子之后,整个人便开始腐烂。 “呵……”玉悦笑得很是妖娆,应该说很是凄美…… 黑衣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逐渐腐烂的同伴。眼中充满了恐惧,又想起刚才身上溅到的血 “啊”一个黑衣人又倒在了地上,就和一开始的一样。 逐渐的,黑衣人都渐渐的倒到地上……不多久玉悦的眼前都是一滩滩的血水。 玉悦停止了笑,身上的血流的差不多了,脸上完全没有了血色,她慢慢地走到马车前,看着一滴一滴往下滴的血液,心如土灰。 撩开了帘子的时候,本以为会见到的主子的尸体,却没有想到马车里空无一人。瞳孔无限的放大。 “你主子在这里……”邪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玉悦猛地回头 身子猛地一颤。眸子里不自觉的漫上一种恐惧。指尖一滴一滴滴落的血,逐渐的凝固 | 第八十三章 :冥帝 大槐树下的男子,一身松垮的黑色长衫腰间一枚纯白的玉佩,格外醒目,,锁骨和结实的胸膛少许的裸露在外面。(..info无弹窗广告)一袭墨发犹如瀑布一般向下垂落着,微风拂过,墨发和黑衣衫一起拂动 银色面具遮住了男子的容貌却遮掩不住男子眼神中的淡淡不屑以及骨子里的那股狂妄高傲。 “还真是狼狈,不过几个喽啰,把你伤成了这样?是本尊高估你了——浅毒?!”男子剑眉随意轻佻,话是对着不远处的玉悦说的 玉悦却是满脸惶恐之色的站着,呆若木鸡。 男子嘴角勾勒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勾起怀中女子的下巴,打量着古沐惜那张残破不堪的脸。(..info)仿佛正在打量着一张精致的倾国倾城的脸。 “女人,你还真是狼狈……”轻佻的话语,隐约之中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薄怒。 古沐惜淡淡的笑,但是这副容貌,看上去却有些狰狞“你……究竟是谁?” 男子指腹绕过古沐惜空洞的眸子“本尊……他们都叫我冥帝” 古沐惜身子猛地一颤。 [男子饮了口酒“现在的是无非是个灵魂,回自己的身体去吧” 古沐惜眼睛瞪得很大,眼中诧异、惊讶、激动、各种都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微微一笑“我,非人非神非鬼”]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非人非神非鬼。 “你……” “呵……”冥帝轻笑出声,“女人、你身上的这几分神力倒是让本尊很在意,你是谁。嗯?!” 冥帝手下猛然使了力,狠狠的掐住古沐惜的下巴,疼的古沐惜哼出声来 古沐惜扯起嘴角“我怎么会知道?!” 眸子看着眼前的冥帝,莫名的多出几分熟悉的感觉,似乎以前认识……似乎以前爱过这个人 冥帝看着古沐惜,面无表情,就连嘴角的戏谑的笑也消失在了脸上。脑海中猛然浮起某个女子的脸,然后逐渐和古沐惜重合。他眸子一冷,放开古沐惜,一甩衣袖“女人,在不清楚你的身份之前,给本尊好好活着!这条命,是本尊给你的” 古沐惜一个踉跄倒下,冥帝身影一闪,结界已收。玉悦这才恢复过来,连忙跑到古沐惜身边“主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古沐惜沉了沉眸子,“玉悦刚才没有看到那个男子?” 玉悦皱眉“哪里有什么男子?!” 古沐惜一愣,摇了摇头,“我看花眼了吧,玉悦……你的伤……” 玉悦扯起嘴角笑了笑,“小伤而已……主子……我们……” 话未说完,玉悦又是吐出一口血来,再也支撑不下去,倒在古沐惜面前。 古沐惜一惊,“玉悦!” …… 满地的血、红的刺眼、红的骇人。 夕阳染红西边的大地、不远处只见一素衣女子背着一个满身是血的青衣女子,缓缓的走着。 纤瘦的身子让人看了很是心酸、只是那女子容貌却奇丑无比。 夕阳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满地的寂寥。 等待她们的、不知是福是祸、 | 第八十四章 :北若受敌 第八十四章:北若受敌 “王,西边边边境发现了归羽国的军队!” “王,北边的边郡城被祭云国攻占了!” “王……” 倾妍拧眉,看着桌上的羊皮地图,北若的北边正是祭云与北若的接壤之处,祭云自然先是对那里的城池下手。北若西边接壤的是归羽国,归羽一向与祭云国交好,出兵围攻是正常之事。而原本的古炎国、正处在祭云国西处、归羽国北处。 倾妍万万没有想到,阎帝灭了古炎国之后,便立即对北若出兵了。刚刚灭掉古炎国、百姓正要修兴农业,军队也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这么短时间就又开始一场新的战争。.info[]阎帝倒是自信满满……不过、古炎国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被灭国,想必其中一定有缘由的。 “秦颖,你可知这次祭云带兵的是谁?士兵有多少?”倾妍问道 秦颖、北若女将。战功累累。那名唤秦颖的女子、黑色男子长衫、脸上表情严肃。秀气的五官不乏奔驰战场的那股子英气。秦颖上前一步抱拳“王,祭云带兵的是墨离。三千步兵,三千骑兵,三千弓弩手。” 倾妍微眯眸子,一掌拍在檀木桌上“不到一万的军队就把那座城池攻了?!” “王,属下请命去夺回那座城池。领兵一万”秦颖跪下请命 倾妍思忖片刻“带北若三千精兵吧,副将你自己选人” 全场一片唏嘘。北若精兵、战无不胜。一直秘密的训练着。已经许久没有使用了,当然、北若神话一般存在的军队是若雨。数十年来也从未出动过。但是一直和精兵秘密的存在着。恐怕也只有北若老一辈的人才记得这银白铠甲的队伍了。 秦颖领命“是!属下定夺回那座城池” 倾妍点了点头“浅夏!” “属下在!”又是一位北若女将军,羽秦颖相比,毫不逊色。 “领兵三万击破归羽军,浅寒为副将”浅寒、浅夏的堂弟。 “是,属下领命” “主子……”碧娘突然出现在屋子里,俯身跪下,似乎有事要说 “都退下吧”倾妍摆摆手、一屋子的将军奴才退了下去。赤红的眸子沉了沉,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属下去了祭云国天牢、发现没有主子要找的那个女子”碧娘淡淡地说着。 倾妍默不作声地望着桌上的地图,目光一直落在“祭云”两个字上,片刻,又听到她开口“紫姬有什么动静?” 碧娘埋头回答“紫姬一直派杀手出宫,属下想……应该是杀古沐惜吧” 倾妍颔首 “还有,师兄来信,三日之后会回北若,邪邪姑娘也会回来” “嗯……”倾妍若有所思的恩了声,素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眸子里满是柔情。 “主子最近可有什么不适么?”碧娘询问着。主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倾妍摇了摇头。又想起古沐惜来“碧娘……你前些日子说,古沐惜也有身孕了?” “是”碧娘垂着眸子回答“不过、才一月有余就被阎帝赐药打掉了胎儿” 倾妍不再说话,偏过头去看外面的月色。 | 第八十五章 :老头子姓林 “唉,听说又要打仗……”是夜……一个小山村的一户人家里,昏暗的灯光闪烁着,一个老妇人在昏暗的灯下拿着一件缝缝补补很多次的衣服缝补着。 窄小的空间里,几块木板搭成的床上,一个老大爷吸了口手中的烟斗,吐出白雾,却一阵剧烈咳嗽,瘦削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老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连忙替自己的老伴拍打着背。老大爷缓过劲来。倒了倒烟斗里的灰,“老婆子,你去看看那两个姑娘醒了没” “我刚去看过,还没醒。”老妇人再次拿起衣服缝补起来“老头子……明天把家里的鸡给炖了吧,那两个姑娘身子弱的紧” “行,明天我再上山打几只兔子来” 老妇人笑笑,眼角的皱纹精神的很。 …… 古沐惜迷迷糊糊的闻到一股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隐约感觉自己躺在木床上,木门吱嘎的一声开了,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 眯开眸子,刺眼的阳光。 等到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古沐惜才看清了自己在一间破旧的茅屋中,她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玉悦!” “姑娘你醒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出现在眼前,脸上的笑温和的犹如冬日的阳光 “玉悦,玉悦呢?!”古沐惜浑身酸痛,忙着起来,却差点从床上摔下来。 老妇人连忙扶住古沐惜,“姑娘说的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吧?她在另一间屋子里呢……” 古沐惜怀疑的看了老妇人一眼,满脸的慈祥让古沐惜心头一软,似乎信了老妇人的话,她也不再急着起来,“哦……这里是?” “这里是我家,昨天晚上我家老头子下山买些东西,看见了晕倒在路上的你们,就把你门带了回来。当时……你们浑身是血,可把我吓了一跳呢”老妇人扶起古沐惜,拉开了帘子,让阳光进来的多了些,又开口说道“这小地方没郎中,我就简单的替姑娘们包扎了一下。” 老妇人端来鸡汤“姑娘,你身子弱的很,补补” 古沐惜看着老妇人的装扮和周围的环境。心中料到这户人家应该很是清贫,这鸡汤……“不用了……” “这哪行啊,姑娘你喝。”老妇人硬是让古沐惜喝鸡汤,古沐惜拗不过她,身子的确弱得很,便喝下了。老妇人看着见底的碗,会心的一笑。 “姑娘们穿的衣服我帮你们洗了,上面都是血了。这麻布粗衣,姑娘凑合着穿吧”老妇人指了指古沐惜身上的衣服 古沐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换了,这是一件较新的衣服,虽然是麻衣,却比老妇人身上的新了很多,心头又是一阵温暖“谢谢,我叫易岚,婆婆你怎么称呼?”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老妇人拍了拍脑袋“我老头子姓林,你叫我林嫂好了” 古沐惜笑笑,嫁夫从夫、以夫姓为自己姓。大抵就是这样了吧“嗯……林嫂,你带我去看看我妹子吧” “嗯,好,姑娘你小心点,我扶着你吧” “嗯,谢谢林嫂了” | 第八十六章 :闺女 玉悦还在昏睡着,脸是病态的苍白色。肩膀的伤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是却包扎的很是细到身上的血也是被细心的擦拭干净。 古沐惜眼眶一热,再次开口对着林嫂说了句“谢谢你们,林嫂” 老妇人呵呵一笑,“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换做是别人也会这么做的,说什么谢谢啊” 古沐惜点了点头,看玉悦还在昏睡着,拉着林嫂出了屋子。 “怎么了?姑娘”林嫂一脸疑惑的看着古沐惜 古沐惜沉了沉眸子,似乎有些犹豫。但是看着林嫂那双略微浑浊的眸子。终是开了口“林嫂,我们是被人追杀的,一直住在这里不好,会连累到你们,所以等屋里的那个女子醒来我们就要离开了” 林嫂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让古沐惜打断了“林嫂你先听我说,我们的包袱可在?” “在呢在呢,我替你去拿”林嫂闻言连忙要走回屋子去拿包袱 古沐惜连忙拉住林嫂“林嫂,包袱里有些散碎的银子,你带着银子替我去买两匹马来,顺便带点干粮。” 林嫂看了古沐惜一眼“好,老婆子这就下山去买姑娘要的东西” 古沐惜点了点头“麻烦林嫂了” “姑娘你哪里的话”林嫂拍了拍古沐惜的手“老婆子这辈子没生个一儿半女的,姑娘虽然容貌毁了,但是之前想必也是个水灵的女子” 古沐惜笑了笑,许是在宫中勾心斗角看得多了,听到老妇人的话倒是有几分感动“林嫂不介意的话,易岚愿叫林嫂一声娘” 林嫂听了,微微一愣之后,呵呵笑出声来,满脸的皱纹便也多了几分精神“不介意不介意……” “老婆子,我回来了!” 院门口,一个老大爷出现在古沐惜和林嫂的视线里,缝缝补补的衣服,腰间粗麻绳、还别了一个看上去很是破旧的烟斗。左手拎着几只灰色野兔,右手是一把自制的弓箭。 老大爷虽然自己年迈,一双眼睛略微浑浊,但是脸上花白的胡子却精神的很。这股精神气,如同老妇人一般。 林嫂朝着古沐惜笑笑“你看,这是我老头子,上山打些野味儿” 话说完,那老大爷已经放下手中的弓箭走了进来,林嫂放开古沐惜的手,走到老大爷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野兔,如同往常一般的问道“今天没什么事情吧” 老大爷似乎也是习惯了老婆子的唠叨,甩了甩手,语气带着笑意,却丝毫没有不耐烦“没事没事,姑娘你醒了?” “是呢,干爹”古沐惜看着这对白发苍苍的老人,心中感触很多。 “啊?”老大爷愣了愣,又眨眨眼看着一旁偷笑的老婆子“这……这咋回事呢?” “老头子,易岚可是我刚认的闺女呢!”林嫂喜笑颜开的说着 “闺,闺女?”老大爷明显就是没反应过来“啥?” “呵呵”古沐惜轻笑出声,却又是一阵咳嗽“咳咳咳……” 林嫂连忙扶住古沐惜摇摇欲坠的身子“闺女,你身子不好,进屋休息去,我给你去把这野兔炖了” “好” “啥情况?”看着进屋的老伴和那个叫自己“干爹”的姑娘,老大爷满脸的疑惑 | 第八十七章 :告别 玉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古沐惜在外面和林嫂一起拨弄着青菜,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对视一眼之后,林嫂连忙扶着古沐惜进屋 一进屋便看到了摔倒在地上的玉悦。 “哎呀呀,姑娘……”林嫂连忙上前去扶玉悦,玉悦却下意识的一掌击向林嫂 古沐惜连忙喊道“玉悦!住手!” 喊得太急,又是猛地一阵咳嗽起来 玉悦听到主子的声音,连忙停住了手,林嫂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 “主子……” “干娘,你怎么样,没事吧?”古沐惜有些匆忙的走到林嫂身边,看着有些呆滞的林嫂问道 林嫂听到古沐惜的话,回过神来,给了古沐惜一个安慰人心的笑容“没事没事” “……”玉悦默不作声。 “岚儿,干娘去给你妹子端鸡汤来”林嫂扶着古沐惜和玉悦坐到床上,又恢复了平常的笑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出去了 古沐惜看着玉悦的伤口,张了张嘴“玉悦,这伤怕是需要好好调养” 虽是淡淡的语气,里面却是毋庸置疑的关心 玉悦微微一笑“这伤不要紧。主子,这里……安全么?那个老妇人?” 玉悦的担心是必要的,毕竟她们现在是逃命的人,万事小心是不会有错的。古沐惜摇了摇头,示意玉悦不需要担心“放心” “嗯”玉悦若有所思的点头,精神有些恍惚 古沐惜看着玉悦,眸子里满是别人看不懂的东西,长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讲话咽下了肚子 “咳咳咳”玉悦一阵猛咳,古沐惜连忙敲打着玉悦的背,让玉悦好受一些 “哇”的一声,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info[]染红了地上的尘土 “玉悦,玉悦……”古沐惜能做的只是敲打玉悦的背,看着玉悦苍白得病态的脸、被鲜血染红的唇。她感到一种即将失去玉悦的恐惧感。 “主子……我没事”玉悦听着古沐惜无措的喊声,压下喉咙里漫起的血腥,扯起一丝笑容“主子,翻过这座山便到了北若和祭云的交接处,我们晚上动身吧” “好”古沐惜应着连忙扶玉悦躺在床上 林嫂端着温热的鸡汤进来,喂玉悦饮下之后。古沐惜便和林嫂出去了。 林老爷子下山去准备马匹和一些粮食 林嫂刚认了个闺女,还没到两天,这闺女就要走了,心里自是不舍得的。拉着古沐惜嘱咐着。 天渐渐黑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 “岚儿啊,到时候安定下来和玉悦来看看我们”林嫂拉着古沐惜和玉悦的手,语气不舍。“玉悦是岚儿的姐妹,自然也是我这老婆子的闺女了……玉悦” “嗯”玉悦从未经历过有亲人的感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古沐惜又拉过一旁默不作声的林老爷子“干爹,你身体不好,烟斗还是少用用的好” “呃……”林老爷子呆了呆,挠挠头“这个呀……干爹都是老毛病了……不用不行呀” 林嫂白了林老爷子一眼,拉过古沐惜“岚儿你别去管他” “呵呵……”看着林嫂的表情,古沐惜和玉悦都冷俊不禁起来。 “干娘,岚儿和玉悦走了。”古沐惜和林嫂以及林老爷子拉开了些距离 玉悦微愣之后,和古沐惜一起跪下来 “岚儿……玉悦……你们这是……” “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干嘛呀”林老爷子和林嫂忙俯下身来扶跪在地上的两人 “岚儿和玉悦谢二老的救命之恩、谢二老收留之恩”古沐惜和玉悦扣了三个头。 “好好好,好闺女。快起来”林嫂眼中溢满了热泪,一不小心便是要流出来。 古沐惜和玉悦起了身,翻身上马,“驾”的一声,便向着远处的暮色驶去。不再回头。 她们不忍心看着茅草屋外,那两位白发苍苍,身材佝偻的老人。更不忍心看那两双略微浑浊却精神的眸子。 | 第八十八章 :毒发 月光洒满了大地,马蹄声打破了这一寂静的氛围。[..info超多好看小说] 依稀见得,两女子策马奔驰。 借着皎洁的月光。只见在前的女子一袭麻布衣,长发绕成缳,面上包扎着白色的绷带。在后的女子同样是一袭麻布衣,脸色略微苍白,眸中的信念却丝毫不变。警惕的注意着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 “易岚,快到山脚了!”玉悦赶上古沐惜,说着。 “嗯!”古沐惜微微笑着,心脏猛然传来一阵痛楚,牵着马缰的手握成了拳头 “易岚,你怎么了?”玉悦注意到顿时失了血色的古沐惜,眸子里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没……”古沐惜话未说完,身子没有稳住,便从马上栽倒下去…… 玉悦连忙纵身跃下马匹,向着古沐惜扑去。 刚碰到古沐惜的身子,玉悦便一惊,好烫! 两人打了几个滚,从坡上直径滚到了坡底。稳住身子之后,玉悦因为古沐惜身上的热量立刻清醒过来,比发烧还要热的温度。 “易岚!”玉悦搭上古沐惜的脉搏,瞳孔猛然放大,身子突然一软,瘫坐在地上。 蛇毒发作…… 记得那人传授自己毒术时说过艳蛇毒性一旦发作,不出三个时辰便会断气。 三个时辰……三个时辰……玉悦没有想到艳蛇毒竟然这么快就发作了,只剩三个时辰了么? 玉悦动了动身子,想要起身,却无力的倒下去,一声闷哼。刚才滚下来的时候牵动了伤口。 “易岚……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死……不会的”玉悦脱开古沐惜的衣服,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银针落在古沐惜的穴位之上,古沐惜却毫无反应,身子依旧滚烫 玉悦拧眉,再次施针,这次古沐惜哼了声,满身的蛇牙印再次凸显了出来……只是这次,蛇牙印成了青色。蛇牙印周围的毒散入血液了,这里的毒也就渐渐变浅。 玉悦手下不敢懈怠,继续施着针“易岚……易岚……” [谁在叫她……] “易岚,快醒来啊!” [可以不醒来吗……头好沉,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 玉悦施完针,用内力震断未扎入肌肤的部分,替古沐惜扯好衣服。 她不知道这针可以抑制住古沐惜身体里的艳蛇毒多久……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线希望救古沐惜的,只有那个人了 突然,周围的空气里多了几道气息。满是杀意。 玉悦柳眉皱的紧紧的。该死。 抱着古沐惜纵身跃到坡上,将古沐惜捆绑到马匹之上“易岚,我是玉悦,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听到……” [玉悦……] “易岚,记住,我叫浅毒。浅毒!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替古炎国、替千幻殿下……报仇!” [千幻哥……死了吗?] 玉悦眸子已冷透,看着周围靠近的杀手,猛地一拍马屁股,马匹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跑了出去“易岚!活着!” [不……玉悦!] 杀手出现了。玉悦看着想要追上马匹杀手,奋力起身,冷笑着,袖中的银针天女散花一般飞出去,杀手们沉着脸,用剑抵开银针 “杀了她再追!” 杀手得到命令,便一一涌向玉悦。玉悦衣袖之中倒出什么东西,吞入口中。冷冷的笑着,看着涌向自己的杀手。 背上的长剑抽出,抵抗着,肩膀的伤口裂开了,渗出血来。 杀手头领看着玉悦身上的血,眸子突然一闪,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来“快躲开!” “呵呵……”玉悦冷冷的笑“躲开?还来得及么……” “磁――”玉悦用长剑割开手臂。血液溅到了杀手的身上。 纯黑的血液。 “呵呵呵呵……!” 东方吐白,山脚下又是一片寂静无声。一个上山砍柴的村民路过这出山坡,入眼的便是尸体。 其中……一个麻布衣的女子,身上满是纯黑的血液。眸子紧紧盯着远方――古沐惜离开的方向。 | 第八十九章 :玉悦 浅毒 我原本生活在一个小村落,只是那个村落发生了瘟疫。 这也是听收容我的那个人说的。只因,那个时候,还不曾记事。他说,他看见我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死了,因为那场瘟疫。他说,他看见我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什么活物也没有留下,而我,也得了瘟疫,即将死去。 他是个医术高明的人,他医治我,直到痊愈。有一天,他突然问我[浅毒,我恨我会医治这瘟疫的患者,却袖手旁观,让得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去吗] 我只是点头,[他们的死,和我何干?] 他似乎很满意听到这样的回答,揉了揉我的脑袋,又问我[我教你医术可好] 我知道,他不只是会医术[我要学毒术、武功、医术] 他笑笑,便开始教我,那年,我七岁。教我读医术、教我认毒、教我轻功、教我施针。直到我十三岁。 他将毕生所学都交付于我,而最后对我说的话则是[杀了我] 我丝毫没有犹豫,长剑刺入他的腹中。 然后我才知道,只有杀掉师傅,自己才没有被人熟知的弱点,接着,古炎皇宫来了人。我才知道,他一直都是为古炎皇族卖命。 我入了宫。 第一次见到古千幻,那个古炎国的太子,是被古炎国皇上召见的时候,他一袭太子服,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原以为我不懂人间的情爱,却没有想到就这么一面失了心。 两年之后,那个软弱的废物公主古沐惜要远嫁祭云国,古千幻那日来求我,让我去和皇上要了古沐惜贴身婢女这个责任。我顿时呆滞,他为了一个废物求我?我没有理由拒绝。冷情的他,爱的女子不是我。高傲的他,为了一女子求作为婢女、作为杀手的自己。我怎么会忍心拒绝? 然后我随着古沐惜到了祭云国。 那夜,阎帝宠幸古沐惜之后,一切都变得不同起来。 古沐惜不再废物下去,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在她身上,我竟会感到恐惧。她对于帝王的宠妃,丝毫不放在眼里,她甚至利用自己的价值,在皇宫之中谋求自己的权利与宠爱。 同时,她竟然关心我,关心着一个作为奴婢的我。从记事,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感觉了。 所以,不管是她的真情还是假意,我都愿成为她的剑、她的盾。 从地牢里救出她,容貌全毁,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好的。我却从没有见到她的泪水。 刚救出她的时候,她的眼神,空洞的吓人,她平淡的和我说孩子没了。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我不忍心在告诉她千幻殿下已死这个消息。所以……我欺骗了她。 艳蛇蛇毒、天下奇毒之一,只怕……只有椛少才有能力救她了。 花少曾经救过我一命,那次在倚梅苑,我很怕花少揭穿我的身份。我也看到了花少眼中的意味深长。 只是,他没有那么做。 古沐惜告诉我易岚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顿了顿,最终还是叫出了口,我想……她一定不想承认自己是古沐惜这个身份。 毕竟,她也算是这个世界苦命的公主了。 而我,为了她,死而无憾,就当是她真心待我的回报,也当是千幻殿下的嘱托。 | 第九十章 :再遇 “主子,路边有个人”车童对着马车里的主子说道 马车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停车” “吁”的一声,马车停下来,素手撩开帘子。还未见车子内人的面貌。一红衣女子落到马车上,撩开帘子,进了马车。 “你出去干嘛,你不知道现在很危险?那么多人要杀你!”女子满脸怒色得说着 对面的青衣男子却依旧温柔的笑着,笑意却没有蔓延到眼底。素手拿起一旁未看完的书卷看起来,马车里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儿。 红衣女子皱了皱眉“你又拿自己试药?!” 虽是问句,但语气里满是肯定。 青衣男子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info无弹窗广告)目光依旧在书卷之上,不知喜怒的看着书。 红衣女子被淡然的青衣男子气得说不出来了,一个“你……”字之后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还不快走!”女子不再和青衣男子多说,冲着外面的车童说道。 车童一阵犹豫,看着路边昏倒的人,终是上了车,拉起了马缰 “慢着……”悠然淡漠的声音响起了 “花少!”女子不满的叫到他的名字,他却摆了摆手,起了身撩开帘子想要下车。 女子一把扯住花少的手臂,花少回头“救那个人” “我去!”女子撩开帘子出了马车,昔日略带稚气的脸上多了几丝倦意。(..info) 花少望着女子的背影,眸子里是说不出来的意味。 红衣女子走到路边,看了眼地上穿着麻布粗衣、面容尽毁的人,脸上满是不甘愿,手下抱起昏迷那人的动作却轻柔的很。 “叮――”一块玉佩从那人身上滑落下来。马车里注视着这一切的花少身子微微一颤,愣住 女子刚下去看掉下来的玉佩,却不料一抹青衣抢在自己面前捡起了那块玉佩,指腹滑过纯白的玉,清楚的可以看到玉佩里镶嵌着的血液一般红的珠子,准确的说是凝固在白玉之中的一滴血液。 “花少!”女子看着玉佩,惊呼出声,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抱着的女子。自己抱着的女子轻的不可思议,似乎蝴蝶一般,毫无重量,面容尽毁的她,看上去消瘦极了。 “带她回竹林”花少的眸子紧紧盯着玉佩,说道 “嗯” 女子和花少上了车,车童驾马入了城。一路飞奔。 一直到了一片竹林才停下,花少和女子下了马车,改用走路。花少抱过女子背上的那人,手中的玉箫轻点一株竹子,颇有技巧的敲打了三下,竹子纷纷移动的位置,一条小路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轻点足尖,两人向着竹林内部飞去。 身后的竹子随即聚拢,恢复了原来寻常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竹林的尽头是一间竹屋,花少放下了怀里的人,使她平躺着,“嘶”的一身,那人的衣衫成了碎片。 随后进来的女子,见怪不怪,丝毫不在意床上的那个女子,开口问道“需要准备什么?” “烧一盆炭,准备药汤,给她沐浴”花少淡淡的说着,声音依旧波澜不惊。对着眼前赤裸的身子的女人,神色丝毫不变,那眼神,似乎是看着一件寻常的用具,譬如一把椅子,一张桌子。 看到床上女子满身的蛇牙印以及穴位上的几根银针,花少脸上竟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眸子里渲染上丝毫犹如梦境一般的不真实的笑意。动了内力,逼出了女子体内的银针。 对着一旁准备完毕的女子说道“邪邪,水疗……” | 第九十一章 :战事 祭云国阎祭八年。北若国妍若六年。 两国交战,战中,祭云国阎帝宣布了废贵妃已灭的古炎国的公主古沐惜病逝于地牢之中。念于废贵妃生前品德贤淑,追封贵妃封号,恢复“颜”贵妃之称。下葬皇陵。 同年,北若国女王倾妍传出已有身孕的消息,北若举国震惊。自古以来,北若国女王都是孤老终身的,从未婚嫁生子。北若女王未嫁,却已有子嗣。虽有人反对,宣称要灭女王腹中胎儿,但介于正是与祭云国交战之际,百姓只求这一战胜利,换来长久的安宁。女王有孕这一事,不了了之 “碧娘,秦颖和浅夏纷纷来报,军营里的伤兵太多了,军医忙不过来……”倾妍揉了揉眉心,她想到了祭云国的兵力,也自然没有低估他们的实力,只不过,许久没有大的战争,这北若的兵力怕是退化了不少。这几仗打下来,场场都不如意。秦颖带的三千精兵竟也是有一千负伤。 “主子你是意思是……”碧娘想了想,开口道“想让师兄下山?” 倾妍摇了摇头“前几日你师兄本与我有约,但是他派人来送话,说是有事,暂时不见人,少则一月,多则一年” 碧娘皱了皱眉,“那主子是想让属下去军营?” 倾妍点头“军医人手不够……” “主子!”碧娘颇为不认同的叫道“你现在有身孕,属下不能去军营” “孩子没什么大碍,你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倾妍的手摸着隆起的肚子,眸子里一片温柔。 “属下不愿去军营!”碧娘淡淡的开口,垂着的眸子遮掩住情绪 “碧娘,你……”倾妍刚想开口,只是殿外传来邪邪的声音,打断了倾妍的话 “姐!”一抹红影闪了进来,抱住倾妍,脸上满是撒娇的神色“我来看你了” 碧娘连忙提醒道“邪邪,主子有了身孕了……” 邪邪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对于有了身孕的倾妍是有多大的害处,连忙放开了倾妍,拉开一段距离,看着倾妍没有什么事情,才放心的吐了吐舌头“姐,最近怎么样?” 倾妍看见俏皮依旧的邪邪,战事也搁到了一边,聊了起来“你犯糊涂了?上次见面也才几天前的事情” “对哦……”邪邪笑笑 碧娘退了下去,顺带关上了门,留下姐妹两谈天。或许只有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才没有那种女王的疏远感。 “对了,花少最近在干什么?”倾妍拉过邪邪坐下,就像小时候一般。 “他?”邪邪瘪了瘪嘴“最近救了一女子,忙着为那女子治疗身上的艳蛇毒” “什么?!”倾妍叫出声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邪邪“艳蛇毒不是无解么?” “嗯”邪邪点了点头,“你也知道,花少就是治不好偏要治,不过,花少差不多快找到解药了” 倾妍敛了眸中的惊讶之色,“也对,那女子是谁?” 邪邪甩甩脑袋“不知道,她容貌毁了,还没醒来” “这样啊,花少竟然会为了一女子下这么大的苦心”倾妍略微有些吃惊 “姐,古沐惜……真的死了么?”邪邪突然开口问道 倾妍眸子沉了沉,沉默许久才说道“阎帝向外宣布是这样的,我派人在查” 未等邪邪开口,一个婢女慌忙的跑进来“王……边境急涵” 倾妍和邪邪对视一眼,拿过婢女手中的急涵。 上面几个字夺了两人的眼球――“祭云国皇上停战,要求在边境会见女王。” | 第九十二章 :翼惜 忆惜 “碧娘,牵驹月和流云来”倾妍对着进来的碧娘说道,燃了火捻子,顺手将手中的军涵丢入一旁的火盆中。 驹月和流云分别是倾妍和邪邪的坐骑。日行千里。 “主子”碧娘再次想要开口阻止。 倾妍却摆手阻断了碧娘想说的话,手抚上小腹,闭着眸子,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碧娘咬咬唇,却也不说什么,等着倾妍的后话 “但是――”她缓缓的睁开了眸子,留在小腹上的手收了回来,握成拳“我是这国家的女王,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百姓都依靠着我,依靠着北若的军队而活,我必须去,也是为了……我肚中未出世的胎儿” ……为了可以给他一个平静祥和的世界。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一出世,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战乱”她说着,眸子里的坚决多了几分 碧娘应了声,默默的退下。 倾妍知道碧娘不再阻拦,也微吐了口气,又对着邪邪说道“衍儿,陪姐姐去一趟” 邪邪本唤倾衍。 “好”邪邪看了眼倾妍小腹,回道。 …… “吱――”翼惜殿沉重的殿门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推开 入目的是萧条之景 原本繁茂的大树下,那个坐着秋千满眼笑意的女子。 原本满池盛开的莲花,那个在池边说着“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子。 在走几步,便是翼惜殿的大厅 原本飘着果香的大厅里,那个淡淡的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的女子。 绕过珠帘,绕过屏风。 原本摆着黑白分明的棋子的棋盘,那个在棋桌边时而分神,回过神来又继续落子的女子。 原本不染纤尘的古琴,那个随意挑弄着琴弦的女子。 ――此时,却不在了。不在人世?!多么可笑。 簌簌落下的树叶没人清扫,秋千被微风吹动,多了几分寂寥之意。才是夏末,池中的莲花却早已谢败很久,就连池中曾欢闹嬉戏的鱼也不知踪影,许是死在了某处。大厅里只剩下木头沉重的味道,一切早都已经落上了一层尘埃。 “才离开了几个月,你我就阴阳相隔了?” 他看着这景,心中又是添了几分的惆怅与悲楚。自言自语的喃喃 “你可知道,我见你的第一面,心中便是有了你的身影,挥之不去。明知你是妃,你是皇兄的妃子。”他的手抚上半掩着的门,眸子里全是温柔与忧伤“沐惜……” 独自在翼惜殿留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不点灯的翼惜殿,寂静的可怕。 他终是掩上翼惜殿的门,慢慢的离开。走时不忘看了空中的那钩弯月,也不知是与谁说,或许是喃喃自语“古沐惜,皇兄不曾爱过你,若是有来生,我楚御碎替皇兄来爱你,可好?” 回答他的,无非是一片沉寂。 罢了。他微微一笑,笑的百般无奈“你又何必对皇兄动了情呢……” 是无奈,是惆怅,是不甘,是悲伤。百般滋味。 ---------- 补更。==。昨天的雷可真是吓人,表示没敢开电脑……等下还有更。 | 第九十三章 :北若军 “王”秦颖没有料到倾妍会这么快的出现在军营里。.info[]这里是北若的边境,就算是快马加鞭也需要七天,急涵送出去也才十日。秦颖根本无法想象王是以什么样的速度赶来的。又不放心的看了眼倾妍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宇紧锁。 “嗯”倾妍解下身上的披风,径直走到主帅椅边看着桌上羊皮纸地图 看着地图的布局,发现阎帝要求会面的地方,四面环山,而三面都是北若的地盘。 眸子沉了沉“祭云国依旧是墨离带兵?” “是” 阎帝是想怎样?还是说他自信可以擒住北若? “阎帝在军队里了没有?”倾妍看着地图许久,才开口问道 “这……”秦颖顿了顿,立马跪下“属下无能,还不知道” 倾妍眯了眯眸子,不知道?也对,阎帝那只老狐狸,自然是不露行踪的。 “嗯”倾妍点了点头,猛地,小腹传来一阵痛楚。脸顿时失了血色 孩子!倾妍手放在小腹之上,心底慌乱。 碧娘显然是看出了主子的失常。“主子!” 语音刚落,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倾妍面前,搭上倾妍的脉搏。 倾妍皱眉“秦颖,不许惊动军营里的人!以免乱了军心” “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秦颖的头埋的有些低,显然是为着自己没有做到承诺女王的事情而有些自责。 久不作声的邪邪此时收了以往的俏皮。摆了摆手“都退下吧,今日的事,不许传出去半个字,否则……” 语气满是威胁。 “是!”秦颖和副将退下。倾妍此时已经晕倒过去,躺在屏风后的床上。 邪邪看着毫无血色的古沐惜,心里很是不安“碧娘,如何?” 碧娘舒了舒眉头,“没什么大碍,这几天连夜赶路,动了胎气,我待会去抓些药回来” 碧娘与邪邪是从小玩伴,在邪邪面前,习惯了以“我”自称。 “嗯嗯,你去吧,我看着姐姐” 碧娘匆匆离去,骑了马离开。秦颖看着离开的碧娘,眉头皱的紧了些。 却没有忘记现在身处的地方。这是军营,她要管的是训练自己的兵队。 收了收思绪,朗声道“第一路,继续练打斗!第二路第三路准备下轮练习!” 威严的气势,丝毫不比男儿差。 “是!”众人朗声回答着,声音满是气势。 “秦将军!”一个小兵跑上来,秦颖看他的着装,应该是侦探情敌的哨兵之一 “什么事”目光依旧在操练的兵队身上,话语也是严肃的 “祭云军队已经撤出茨城,在城外驻扎了”哨兵说道,声音里是易被察觉的激动 秦颖思忖了一会,怕是祭云使诈。“继续看着” “是”哨兵应了声,刚要退下,却又被秦颖叫住,有恭敬的回头听候秦将军的吩咐 “传令下去,女王已经抵达军营,并且,侦探的哨兵们去摸清楚阎帝到了没有,回来告诉我” “是”哨兵退了下去。 女王已经抵达,军队便又多了一份信心,有女王和邪邪在,想必……北若军会更加强大! 秦颖抬头望了望天,怕是要下雨了。 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兵队操练。即使下雨,依旧完成今天操练的内容,这就是北若的精兵。 | 第九十四章 :会见 会见的地点是在茨城的一处沿河的亭子中。邪邪一袭红色长裙,画着淡妆,眉间的一点朱砂为这张微带稚气的脸添了几分妖娆。 墨发肆意的披散,垂落着直到腰间。看似随意但也是经过一番打理的。 “邪邪”跟在邪邪身后的碧娘有些不放心,轻身道“主子在公众场合,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你一定不要出什么差错” “知道了”邪邪淡淡的一笑,“虽然,我十岁就离开北若皇宫,但是姐姐的性情,我知道。” “邪邪……”碧娘扯了扯邪邪的衣袖,示意邪邪向不远处看去 邪邪眼眸微抬,只见迎面走来两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 为首的自然是阎帝楚御阎,他倒是随意得很,一袭绛紫色的便服,腰间的玉佩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墨发简单的束起,深邃的紫眸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人太过诡异。邪邪眯了眯眸子,果然,应了姐姐那句话――他是只老狐狸。计谋着一切。 身后的人大概是他的奴才吧,邪邪在赏梅大会上也是见过的。唐庸、 邪邪敛下嘴角的笑容,看着阎帝,道“阎帝,好久不见了” 踏上亭子台阶的阎帝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后的邪邪,轻笑挪揄道“是好久不见了”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摩挲着邪邪的脸,紫眸里意味深长。 七年前,倾妍曾贪玩私闯了祭云皇宫,那时,她还不是北若的女王,而他却早已是一个帝王了。 在倚梅苑的禁地里看着墨梅,却不料被这个在木亭中小睡的帝王发现了。他倒是慵懒的很,就连一个眼神也不给倾妍,倾妍也是懒得搭理他,既然人家不赶她,他继续小睡,她就继续赏梅。那日他在她离开时只说了一句话――“你倒是长得不错,长大后定是个美人” 倾妍回了住处之后,便和邪邪说了这事,邪邪那时还取笑着自家姐姐,被祭云的帝王给调戏了。 “长的越发俊俏了”阎帝紫眸里闪过一丝什么,邪邪没来得及看轻,阎帝已经收了手,转身走到亭子里坐下 邪邪也是坐下,两人对视着,不言。碧娘提着警惕的心站着,唐庸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 这份沉默终是被打破,邪邪轻轻一笑“你说的交好,可否当真?” “这是自然”阎帝俊眉一挑,戏谑的笑道“不过……” “不过什么”听着他吊人胃口的话,邪邪开口问道。 “倾妍去哪里了” 邪邪和碧娘心中一惊,碧娘眸子里早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意,邪邪却不露任何情绪“本座不是在这里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哦?” 邪邪衣袖下的手握得紧了些,他是在怀疑还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朕记得,倾妍有一妹妹,名唤邪邪” “是”邪邪回答着,心里却很是不安,他的确发现了。只是,邪邪想不通,自己和姐姐长得很像,稍稍化些妆,便和姐姐没什么差别,阎帝怎么会…… “你姐没来,你来作甚”阎帝微微笑着,邪邪却感觉到一股冷意。 | 第九十五章 :死寂 “吱嘎”一声,竹制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人正是花少。 花少看了眼靠窗边床上的女子。那副容貌已毁,自己替她上了药,此时伤口已经结痂了,看着那张面容有种狰狞的感觉。艳蛇毒差不多已经清除了,身上各种看了让人心惊的伤口纷纷结痂。这副残败的躯体…… 她是七日之前醒过来的。 她是醒了,只是却毫无反应,清晨醒了,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或许什么都没看。但眸子里连一丝一毫的情绪也没有,空洞、死寂的令人心惊,似乎这是一副没有了灵魂的躯壳。花少眯了眯眸子,这是心病,即使华佗在世也难医治。 花少喂给她吃的饭水,她抿着苍白的唇。不吃不喝 因此几日下来便是更加瘦弱。苍白的脸如同死人。 花少走到床边,和往常一样,想点了她的穴道喂她些食物吃,只是那苍白的唇微微蠕动,声音细若蚊声“花少” 花少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淡漠的脸上出现一丝似笑非笑的情绪,道“何事” “我叫……”她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说一般,顿时没了下文 “我知道你是谁,你不需要说”花少支开了窗子,阳光泻了一地。 他看了眼她,眸子依旧空洞。想不通她为何突然说话了,也不去想。花少取出袖中的玉佩,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这是浅毒的玉佩”淡漠的声音停了停,再响起时,添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笑意“她希望你活着” 床上的女子唇动了动,不语 “你的命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你倒好,不吃不喝,这么糟蹋浅毒的一番心意”语气波澜不惊 花少坐下身来,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她,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眸子里毫无笑意,端起一旁的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是想象中的不张口,花少倒也不急,将勺子放入碗中,点了她的穴道,左手掐住女子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来,另一只手便趁势将温热的粥喂入她的口中,轻抬她的下巴,看着咽喉处有东西咽下之后,继续舀起一勺粥…… 喂粥喂了半个时辰左右,花少看着空了的碗,不语,起身离开 掩上门扉之时,余光看到床上的女子,射进屋子的阳光之下,女子眼角边的一滴晶莹灼伤了花少。 花少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自然不会知道,胸腔之中沉寂许久的心在那滴泪水流下来之时,有了触动。 半晌他才回神,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变的淡漠,“你是我的病人,你想死就先通过我的准许。我不准许,就算是阎王来要人,我断然也是不给的” 多么霸道的一句话,他却用着如此冷漠的话语、如此随意的说了出来。 不再去看她,门又被“吱嘎”一声关上,脚步声渐远。 她的泪水就这么流下来,脸上不见丝毫情绪,就连眸子也是依旧沉寂。 竹屋外的青竹不断吸收着春水玉露,某株青竹之上,一滴残留的雨水倏然落下,溅起凡人所看不见的一厘尘埃。 你想死就先通过我的准许。 | 第九十六章 :竹怨 若妍六年十月 北若国和祭云国签订的协定,侵犯北若国的祭云军队退兵,随后归羽国的军队也退兵,北若皇都的城墙之上,北若女王倾妍挺着隆起的肚子迎风而立,碧娘将披风披在倾妍身上,退到一旁,缄默不言。.info[] 这里是北若的中心,北若的一切城池,一览无余。 这番繁华的国家,自然成了野心家的目标。倾妍站了片刻,不知喜怒,道“去竹怨” 说完便动了轻功冲着北若皇宫后山的方向飞去,碧娘不敢马虎,立即跟上。 竹怨有花少布的阵,虽不知道如何破阵,花少却也教过倾妍如何进阵到小竹屋。 半晌之后,一红一青两道身影便也出现在了竹屋之外,花少正坐在竹屋外的小桌上看着书卷,抬眸便看见了倾妍和碧娘 “倾妍”花少放下书卷,叫道。又看见倾妍身后的碧娘“师妹今日怎么也来了” “师兄”碧娘只是淡淡的开了口,不见有多少情绪。 是了,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踏进这里了。以往主子到这里来,自己都是在竹林外候着的,原因……怕是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吧。从小便生活在这里、在这里成长、在这里习武、在这里学习救人的医术。自从师傅离世,自己也就离开了。 她和师兄,邪邪,倾妍本是从小在一起的玩伴,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奈何倾妍身上有着不可摆脱的使命,所以师傅对倾妍从小都比谁苛刻,六年前北若女王离世之后,倾妍就被接去了皇宫。随后没过多久,师傅也就驾鹤西去,留在这里,只会徒添几分伤心,自己也就离开了,去江湖历练一番之后,回北若皇宫成了倾妍的心腹。倾妍和邪邪只习武,医术毒术一概不学。而自己和师兄,不但学了所有,师兄更比师傅精通了几分,这么一来,便有了“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 “怎么不见邪邪那丫头?”倾妍笑着坐在花少多面,看了眼花少手中的书卷,眸子里满是笑意“这本医书,你看了不下百遍了吧” 花少依旧只是淡淡的一笑“闲来无事。邪邪去银湖了” 银湖是离竹屋不远的一处瀑布,轻功就是自小在那边练的。 碧娘看着主子和师兄,也想着自己好久没有来了,师傅离世后的悲伤经过这几个年头的冲刷,也是淡了不少,对着这许久不见的环境,心里多了几分怀念,自是要四处走一走的,于是开口道“我去银湖看看” 倾妍和花少知道碧娘的心思,也不多说什么,点点头,碧娘便也离开了。 “腹中胎儿可好?”花少问着,性子虽然淡漠的很,但是对倾妍的事,总会多上几分在意的。 倾妍“嗯”了声,笑道“花少也倒是忙得很,客人来了也不泡杯茶” 花少一脸云淡风轻的挪揄“喧宾夺主的客人哪里需要在下伺候?!” 倾妍呵呵一笑,便起身向着竹屋走去“那就让我这个喧宾夺主的客人来伺候你这个主人吧” 余光襒见倾妍的身影进了竹屋,倒是也没在意,继续低头翻起书卷来。 | 第九十七章 :执念太深 倾妍进了竹屋,在厨房里寻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竹架上依旧是花少偏爱的雀舌。想着花少的洗好,倾衍端过了一旁刚煮好的的沸水。他自己想必也是要进来泡茶水的,不然怎么会有刚煮好的水? 倾妍滤了滤茶叶,心里却突然想起邪邪说花少救了个女子,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奇心充沛的人,但是花少不惜花时间和精力救治的女子……定是什么在意的人吧,这么一想下来,心里的好奇心火苗更加焰盛了。快速的冲了茶水,端着茶水便向着外面走去,必须好好的问问花少。 想到了这里,倾妍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路过一间房间时,倾妍才记起来,这是花少的房间,脚不听使唤,就这样停住了。本想着是去问花少的,但是转念一想,花少性子淡漠的很,就算是在意那个女子,必然也是不会对自己说的。 “吱嘎”一声,倾妍轻轻推开了花少房间的门,房间的布局和七年前一样,只是简单的屏风、一张床、一个放满了医书的书架、还有竹桌上摆着的那架琴。再无其他,倾妍自然而然的踮着脚走向屏风,她还记得,花少的床是在屏风之后的。 绕过了屏风倾妍便看见了床上的白衣女子。 “易岚?!”倾妍惊呼出声,那声音之中有着不确定。毕竟这女子面容已毁,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至于为什么回想起她,倾妍也说不出来。 床上的女子闻言,沉寂了许久的眸子终于是有了一丝情绪,一闪而过,倾妍来不及看清。半晌之后,她木讷的转过头,似乎是在看像是在神游的倾妍。却又不像是再看倾妍,总之,目光涣散、根本就没有焦距。苍白的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什么,但是发没出声来…… 只是倾妍却根据那口型,看懂了她的话,她在说“倾妍”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肯定,或许是太惊讶了,倾妍根本是忘记了手中的茶壶,身体猛地一怔,手松开了,“砰”的一声,青花瓷茶壶、茶杯碎了满地的狼藉,滚烫的茶水飞溅到了一旁的屏风之上,自然也飞溅到了倾妍的身上,她却是浑然不觉。 竹屋外的花少听到了这响声,放下手中的书卷,轻点足尖便出现在了门口 只听到女子微微的啜泣声,以及模糊的说话声。 绕过屏风走近一看,发现倾妍坐在床上挽着床上女子的手,泪水不断的流下来,口中还叫着“易岚” 花少不知喜怒的收回落在倾妍身上的目光,又去看床上的女子,女子倒是不再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狰狞的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笑,苍白的唇动了动,费力的发出声音来……“你是现代人,对不对” 沉寂的眸子多了几道波澜,花少在那眸子里看到了希望。她活着的希望。 一直费解,她艳蛇毒毒发已经超过了三个时辰,却还未死,想必……是执念太深。只是她醒来之后完全就是一个空壳,没有灵魂,何来执念太深之说?现在,花少也算了有些了解了,她是为了见倾妍吧。 只是倾妍和她,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是……我是……易岚……我是现代人,我是凌梨啊!”倾妍脸上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听了她的话,脸上又是露出了一丝表情,奈何疤痕太狰狞,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凌梨。” | 第九十八章 :赤血珠 易岚堕落之前,有个闺蜜。(..info无弹窗广告) 每天和她还有萧韩打闹着上学,夏天放了学一起去学校外的冷饮店买了冰淇淋一起回家。 易岚知道,她那个闺蜜,一直偷偷喜欢着萧韩,易岚也常常的开着两个人的玩笑。 只是后来,那个闺蜜突然昏迷不醒,她的爸爸妈妈也四处奔走的寻求名医。随后易岚的父母出了事,易岚也就堕落,在黑道上有一席地位。 不过还好,有萧韩。易岚尝试过吸食毒品,却被萧韩一巴掌打了。那是易岚第一次被萧韩打。也是唯一的一次了。 而萧韩也会常常去看她的那个闺蜜。为了这两个女孩子,萧韩也算是操死了心。 而那个闺蜜,正是叫“凌梨”。 本是觉得倾妍的性子有些熟悉,而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也只是想见一面倾妍,毕竟都是现代人,还有就是,不甘。是的,不甘。不可以就这么死掉,为了浅毒,为了她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也是为了那句话。 “凌梨”易岚长了张嘴,叫道。 “我在,岚,我在!”倾妍连忙牵住易岚的手 幸好、她还活着。 幸好、这古代还有她在。 幸好、花少救了她。(..info) “我的孩子,没有了……”易岚轻声说着,表情淡漠,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 倾妍泪水又是止不住的流下,她想过自己与易岚见面的场景,本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很坚强,至少在那个男人死的时候,自己没有哭。没想到见易岚这副样子,最终还是哭的像个孩子“我……知道” “我要活着”她又是开口 “好”倾妍硬扯出一丝笑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着花少说道“花少……她” “她身子很弱”花少开口,眉宇间流露出的担心看得倾妍一愣 “我会处理的”说着,他便走出了房间。 花少出了房间之后,手指轻揉太阳穴,莫名其妙的难受。淡漠了十几年的心突然有些烦闷。 自从救了易岚之后,他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特别不正常,凝了神,进了厨房。 将衣袖中的玉佩抛入火盆之中。 那玉佩正是当日浅毒留在古沐惜身上的。火盆之中的玉佩逐渐被火烧化,然后只剩下了那圆润的红珠子,赤血珠。 花少似乎不怕烫似得,一伸手,便取出了火盆里的赤血珠,赤血珠在花少的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若是对着光源仔细看,你便会发现那颗小小的珠子里面,有一抹黑色的光。 “噗哧”一声,赤血珠被放入了滚烫的水中。紧接着,小小的红色在纯净的水里面化开来,渲染整碗的水。 不用多久,药碗里的液体成了血一般的红色,和血似乎也毫无差别。 花少看着药碗里自己的倒影,脑海里似乎飞快的闪过了些什么,但是太快,容不得他记清。 意识到自己又分了神,花少端起药碗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风吹动了窗扉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竹屋周围的风大了些,吹得竹子沙沙作响,这天是又要下雨了。 | 第九十九章 :反噬 赤血珠,千年难得一遇的药物。 溶解之后服下,身体里的血液重新换过,全身筋脉都会被打通,这个时候正是最危险却也是最有利人体之际。赤血珠换血需要三日三夜,这三日三夜之中,容不得任何差错,否则全身血液会逆行,最终气急攻心而亡。 银湖有一温泉,很是隐秘,在那边换血最好不过。 倾妍和花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花少抱起易岚,离开竹屋,倾妍随即跟上。 一出竹屋便看见了回来的碧娘和邪邪 “主子?师兄?”碧娘不解的看着出来的两个人 邪邪看到花少怀里的女子,皮肤渐渐的泛白,心里倒是清楚了几分“要去温泉?” 花少淡淡的点了头,轻点足尖,踏风而去。 一干人等均跟了上去。 温泉里竹屋并不远,很快,花少等人便到达了温泉,花少一扯易岚的衣服,外衣成了碎片,只剩下贴身衣物了。 倾妍虽不怎么了解花少。但她知道,花少救人,不分男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均是屁话。 看着花少将易岚放入温泉之中,温泉上浮着散不去的氤氲,更带给人一种朦胧之感 此时易岚早已昏睡过去,花少示意了一旁的碧娘,碧娘会意,纵身跃入温泉之中,稳住易岚摇摇欲坠的身子,花少挽起衣袍,袖中取出银针,面色一沉,出手快得很,顺着易岚脖颈后的穴道点下去 碧娘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师兄,师兄的医术又是精湛了许多 “碧娘!”花少淡淡的开了口 碧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分神,连忙回过神来,易岚的身子花少已经用真气稳住了,自然不需要自己扶着 “施针”花少又是开了口,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些汗珠。 现在是最为关键的一步,赤血珠若没有好好的压制住,易岚便会被赤血珠反噬。 碧娘双目凝神,取了银针便向着易岚胸前的两处大穴扎去。 易岚身后的花少聚真气于手掌之上,冲着易岚的后背一掌落下 易岚闷哼一声,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一旁的倾妍格外的紧张,她听说过赤血珠,一旦被反噬……手握得很紧,指尖泛了白。邪邪看出了姐姐的紧张,握住倾妍的手,轻声道“没事的,你知道花少的能力的,他……” 邪邪的话还未说完,温泉中的,花少和碧娘口中便吐出血来,两具身子一震之后纷纷被弹出温泉。 倾妍抓着邪邪的手骤然握紧,脸上失了血色,唇动了动“不!” 邪邪不可思议的看着脚下受了伤的碧娘和花少,连忙想要去扶着。只是花少眸子一沉,眉宇紧皱,来不及擦掉嘴角边的血渍。 又再一次纵身跃入了温泉之中。 赤血珠似乎有些不满易岚这副身子,有反噬的迹象。 “走!”花少吼了句,深厚的内力使碧娘和邪邪震耳欲聋,倾妍身上有几代北若女王的内力,虽没有碧娘和邪邪那般难受,却也是一阵失神。 既然温泉之中的一股力量将温泉边的三人击飞。 温泉周围的树木纷纷倒下,挡住了出来的路,自然也挡住了出去的路。 “易岚!花少!”倾妍首先反应过来,提了真气,冲着面前倒下的树木一掌击去。叶子纷纷落下,壮大的树干却纹丝不动。 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倾妍面无血色。倒在了地上。而碧娘和邪邪此刻却还没有醒过来。 “孩子……”仅存的几丝理智,倾妍的手抚上肚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孩子……” 随即,她也便昏死过去,温泉里也丝毫没有了动静。 | 第一百章 :胎儿不保 秋雨潇潇,带走了夏季的闷热,这个夏天事情太多,也带走了太多人。 太监宫女在倾殿大门进进出出着,慌忙的步伐让人意识到出了大事。 此时的彼云殿与倾殿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幅景象,前来禀报的太监跪在殿外等候着唐总管的禀报,书房内的阎帝却闭目养神,脸上云淡风轻。 唐庸看着小睡的阎帝,退了出去。 “公公”跪在地上,正是倾殿的太监 唐庸看了地上的小太监一眼,问道“皇后娘娘那边出事了?” 语气里没有疑问,而是陈述。 小太监哆嗦了一下,想到倾殿里的那位主子,战战兢兢的说道“皇后娘娘……小产了” 唐庸脸上神情倒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摆了摆手便让小太监回去了,小太监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自然也就退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出了彼云殿没多远,小太监感觉身后有人,转了身,只觉得眼前一抹黑影。然后颈间一冷,来不及叫出声来便没有了气息。 黑影又是一闪,方向正是彼云殿。 唐庸走回大殿,感觉到空气里多了一道气息时,凝了神。候在殿外迟迟没有进去。 “主上,解决了”书桌前,多了一道跪下的身影 阎帝倒也不吭声,半晌,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寻到她的下落没有” “北若,竹山竹林。”探子答道 阎帝睁开了眸子,紫眸中隐约的有一丝银灰色。这女人倒是还没有死。 “唐庸,进来”阎帝淡淡的说了句,唐庸有武功在身,自然听得到,于是推门而进。 探子已经退了下去,屋内只有阎帝一人了。 思忖着是时候说了,虽然知道皇上已经知道。唐庸在阎帝耳边说道“皇上,皇后胎儿不保” 云淡风轻的“哦”了声,又道“这次若妃又玩什么把戏?” 唐庸微微笑,“奴才不知” 冷眼旁观宫中妃嫔的勾心斗角,这个人,看得比谁都清楚,死或不死,全凭这个人的一句话,若是玩腻了,那个妃子有多么重的心计都是难逃一死。若是没有玩腻,宫里女人再多么勾心斗角,他照样可以让那个妃子活得好好的。 这就是祭云帝王――楚御阎。 只见那人起了身,挥了挥袖,“去倾殿看看那个女人” “是”唐庸自然而然的跟上,又问着“皇上要可否准备步辇?” “好久没去御花园了” 唐庸懂了主子的意思,不再多问,垂了眸子恭敬的跟着。 而倾殿正在上演一幕小产的大戏。 宫中数十名医女在倾殿焦急的徘徊着,皇后娘娘怀胎六月,突然小产,胎儿是保不住了。 只能是堕胎了。只是――皇上还没有来,这可如何是好? 房间内的女子痛苦的叫着,宫女跑进跑出的忙碌 皇后的贴身婢女突然跑出来,急急忙忙的说道“不行了,娘娘晕过去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突然一声“皇上到――” 医女似乎都松了口气一般,只是有想到保不住胎儿……自己受罚也是免不了的。 心凉了半截。 “皇上万岁”殿外跪满了医女,忙碌的太监宫女看到皇上,也连忙跪下,不免有人打翻了手中的脸盆。 女子的叫声不再了,倾殿就这么突然安静了。安静的不正常。 医女额头冒了汗,大气都不敢喘,只感觉着有到冷冰的目光要将他们凌迟处死。 “胎儿不保?”阎帝语气像是质问,又像是陈述一般。 跪着的医女不敢出声,身子不由自主的打颤。 “还不快滚进去,皇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他的话如同魔音,让医女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殿外。 …… 阎祭八年秋。皇后小产。 | 第一百零一章 :迷药 雨后的阳光格外明媚,透过碧绿的竹叶,斑驳的落在那间小竹屋上。阳光似乎是格外的倔强,不射进屋子誓不罢休。 一股草木的凛冽之气夹杂着泥土的腥味充斥着鼻孔。 倾妍便是在这时候醒来的,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打量着身处的环境,然后则是受到惊吓一般,冰凉的手抚上小腹。隆起的肚子,肚子里的小生命,幸好还在。 大脑里只剩下自己被花少一掌击飞时的场景 又是猛然想起什么,赤血珠反噬!易岚和花少有危险! 想起身,却被刚进来的碧娘硬生生按在了床上,“主子!你已经动了胎气!” 倾妍闻言,愣了一愣,衣袖下的手却又猛然握紧“易岚和花少有危险” 碧娘唇动了动,终是无言,端起刚煮好的安胎药,舀了一勺吹了吹,道“主子先把安胎药喝了吧,属下也好放心” 倾妍并没有多想,端过碧娘手中的药碗,烫口的褐色中药一口饮下,眉头微微一皱,不知是因为烫口还是那苦涩的味道 起身便要下床,碧娘只是扶着主子,并不拦着。 出了竹屋,邪邪看到倾妍和碧娘,柳眉皱了皱“姐,你怎么出来了!” 又对着碧娘轻声喝到“碧娘!你也不拦着!” 作势邪邪便要上去带倾妍回屋,只是邪邪还没有走到倾妍身边,倾妍便觉得一阵眩晕,睁大了美眸望着身后的碧娘“碧娘,你……” 话未说完,倾妍已经失了理智,身子倾倒下去,碧娘连忙扶住主子,进了竹屋。 邪邪一阵恍然,也随着碧娘进屋。 “我在安胎药中放了些许迷药,让主子睡几天吧”碧娘未等邪邪开口,便解释道,随后,替倾妍捻好了被子,又问道“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吗?” 邪邪看了床上的倾妍一眼,她即使是睡着了,眉宇也是紧紧的拧成一个“川”字。“易岚到底是什么人?” 碧娘似乎有些惊讶邪邪不知道,淡淡的开口“阎帝妃子,古沐惜。” 邪邪呆滞,她没死,而且还是被花少就回来的?! “主子怕是要睡上好几天,我在这里守着主子,只是……北若不可一日无君,邪邪,宫中大臣婢女都认得你,你暂且打理着好了。就说是北若女王动了胎气,在宫中安胎,不宜见人。” 邪邪点了点头 碧娘看出了邪邪的担心,握住邪邪的手,安慰道,“师兄和易岚不会有事的,主子腹中胎儿也没什么大碍,你快去吧” 邪邪不放心的看了床上的姐姐一眼,“我明白” 说罢便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被封住了出口的温泉山谷。 花少看着易岚平静的脸,微吐一口气,赤血珠总算是被压制了下去。 幸好,她无事。 想到这里,花少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在担心易岚? 嗤笑一声,自己修炼绝情谱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感情了。虽说,对于倾妍有几分疼爱与关怀,但那也是无法避免的,绝情谱修炼成功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人便是自己心爱之人。只是,在他身上无疑是个例外。 他对倾妍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倒是有几分哥哥对于妹妹的感情在里面。 对别人,邪邪也好,碧娘也罢,终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而现在面对眼前的易岚,心底怎会繁衍出这种感情? 这感情……让花少隐约感到了不安。脑中突然又是闪过某个女子的笑靥,倾城的脸,有邪邪的一分邪气,倾妍的一分妖媚,碧娘的一分淡漠。 脑中嗡的一声,骤然记起了某个名字――樱云裳! | 第一百零二章 :重生 花少记起“樱云裳”这个名字的同时。 九重天之上,九重殿中,本在小睡着的天主猛地一下被惊醒,俊眉皱了皱。 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伸手掐指算了算,挑了挑眉,现在可不是他体内的血液苏醒的时候……轻点一旁的茶水,茶水荡开层层涟漪,人间的景象便浮现在了这小小的茶杯之中。 看着温泉边扶额的花少,天主双指轻点茶水,这次茶水并没有出现涟漪,而是隐约有一道银色光芒钻进了茶水之中。 茶杯中的景象,花少晕倒在地上,像是熟睡了一般。天主微微一笑。只是有感觉到了几股神力,刚舒展开的眉宇,又是皱了起来。.info[] 人间。 冥以若本在自己创造的空间之中打盹,猛然察觉一道力量由天宫直落下来,连忙拿起银色弓箭出了空间查看,只见那道银色的光芒落在远处的一座山中,立刻消失了,冥以若“咦”了一声,又抬头看了天,杏眸眯起。 看来这里不简单啊。心底暗自嘀咕一声,突然一个哈欠。“还是再去睡会吧”她自言自语道,又钻进虚幻空间打盹去了。 天主眯了眯眸子,看来自己是大意了,一个不留神忘了隐藏自己的神力,倒是被这小家伙发现了。 这小家伙……他记得是…… 想了一会,终是没有记起来,骂了自己一句“老糊涂” 轻点茶水,茶水又恢复了以往的寻常样子。继续闭目小睡。 ----分割线---- 再说人间。 花少再次醒来,只觉得是做了一遭梦,但是梦到些什么,在眸子睁开的那一霎那,又记不起来了。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易岚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意识到她快醒了。 不知不觉的已经在这里过了三日,若不是发现这山谷里在走几步便有一片小树林和瀑布,花少想自己是饿死在这里了。饿了就去那树林抓几只野兔充饥,渴了就喝些瀑布水,倒也是挨过了这几日。 易岚正在换血,自然不需要吃什么。 柳眉微皱,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颤,易岚就这样睁开了双眸。 没有空洞、没有死寂,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淡然,比任何人都要淡然的一双眸子。 许是身子许久不动,有些僵硬,易岚又是拧眉 “醒了”花少起身,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套素白色的绣裙,放在岸边,“我去寻些吃的来” 说罢便离开了。 易岚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子,向着岸上走去。 身上的皮肤如新生的婴儿一般,光滑白嫩,以往的一道道刺目的疤痕不在。除了那张已毁的脸。 整个人更是得到了重生一般,感觉吸一口气都格外舒畅。 等到身子干了,易岚这才不紧不慢的穿上衣服。等了一会儿,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花少捉了几只野兔回来。 易岚看着一袭水蓝色衣服的花少,风华依旧。完全不像是在这山谷之中度过了三日一般。这三日,她虽是睡着的,但是同样知道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睡了多久时间。 那道身影逐渐走近了,易岚动了动唇,道“花少,为我重塑容颜”、 眸子清澈,没有喜怒哀乐。什么也没有。 | 第一百零三章 :山谷过夜 花少淡淡的笑,易岚却丝毫没有在花少的眸子里看到笑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替我重塑容颜”易岚又是开口说了一遍。 花少只是蹲下身来处理手中的野兔,半晌才开口“为何?” 易岚闻言,云淡风轻的脸上依旧没有多几分情绪,拂了拂衣袖坐下身子,道“提要求吧” 花少依旧关注着处理手中的野兔,一双染血的修长素手,关节分明。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药香味,很是好闻。 他不语,易岚自然也就默着声等着他的回答。 他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处理好了手中的兔子,洗净手上的兔血之后生了堆火。此时天色已暗,这点点的火光成了这山谷中的唯一照明之物。 早已是深秋,山谷里就更加冷,花少有功力在身,自然不怕冷,倒是易岚,身子泛了冷意,有些哆嗦。 易岚擦了擦自己的手臂,看着火堆旁边的花少。橘黄暖色的火光照亮了花少的脸庞,轮廓分明的脸在柔和的火光之下添了几分柔和,明明是十分淡漠的一张脸,却让易岚倍感温暖,以及亲切感。 看得出神,却被某人的一句话收了神。 “过来取暖”明明是淡漠的话,却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威严在。 易岚听着这话,又是一个哆嗦。身子徒添几分冷意。 看来,温润如玉只是表象。 花少见易岚不动,使了真气将不远处的易岚吸了过来。易岚平淡的小脸上,终是蹙了蹙眉。刚想开口 “好不容易治好你,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他也不去看她,说着便递上手中串着野兔肉的木棍 易岚接过花少手中的木棍,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便张嘴吃了起来。 不料忽略了这是刚烤好的兔子肉,入口便感觉到了一阵不堪忍受的烫热,易岚吐掉口中的兔子肉。半晌回过神。蹙眉。 花少也不去理会易岚,撕扯了一块兔子肉,白热的蒸汽绕着兔肉,随即垂直上升着。看着热气慢慢散去,花少才放入口中,吃相儒雅,连咀嚼声也没有。 易岚轻轻吹了吹兔子肉,吃了起来。 柴火“噼啪”一下,爆出点点花火。两人均是沉默。 “先欠着吧”突然,带着半分沙哑的男子声音响起。 易岚微怔,随即明白过来,道“现在的我也满足不了你提出的要求” 这么说,他便是答应为自己重塑容颜的事情了。 没了下文,易岚也有些乏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草地上,抱紧了自己。睡了过去。 花少捣了捣柴火,让火光亮了一些,漆黑的眸子看着头顶那勾暗淡无光的新月,去了腰间的萧。 玉指一扣,悠扬的曲子便在这山谷之中回荡着。 易岚迷迷糊糊之中,听见这带着凄凉的曲子,鼻子骤然一酸,一滴清泪划过脸颊。似乎有东西盖在自己身上,驱散了几分寒意。 睡的沉了些。 几日都被梦靥所困,一闭上眼便是那日在牢房之中阎帝的冷笑,以及一字一句的讽刺[你只不过是她的替代品] 这夜也不例外。 所以天微亮时,易岚就被惊醒。没想到花少早已醒来,对着手中的萧出神。感觉到易岚的目光,花少收了萧,淡淡的一句“醒了”之后,走到了堵住山谷路口的几棵倒下的大树前。 看似轻轻的一挥掌之后,粗壮的树干“吱嘎”一声,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 第一百零四章 :平静 答应了易岚为她重塑容颜。到了竹屋之后安顿好这个女子,面对着昏睡的倾妍,花少没有多大的反映,对着碧娘点了点头,示意照顾好倾妍,便背起小小的竹编篓子前去山上采药。 易岚的毁容是艳蛇毒所致,艳蛇咬中人体之后,毒液首先冲向脸颊的血管,脸上的血管坏死,因此面孔上的皮肤逐渐溃烂。 赤血珠喜热,只有在温热的环境之下才可以发挥它的作用,虽然治愈了易岚身体上的伤痕,但是脸颊并没有浸入温泉,因此那张脸依旧狰狞。花少不急不缓的在山间走着,眼神随意的看着路边的植物。根本没有在寻找草药的样子。重塑容颜是件难度很大的事情,虽被尊称为天下第一公子的他心中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未曾替人重造过容颜,而且,一切都是天命,随意的改变一个人的容貌更是一件折寿的事情;而对于易岚而言,重塑容颜必须经历那剜肉的痛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抹青色的身影在茂密的植物中走了许久,背上竹编篓子一如刚来时,空空如也。花少却依旧没有要动手摘药的意思…… “易岚姑娘”碧娘对着坐在屋子外台阶上的易岚轻声叫到 易岚偏了偏头,看到了端着茶水的碧娘。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碧娘叫我易岚就好” 碧娘搁下茶水,也在台阶上坐了下来,素手轻轻晃了晃茶壶之后,斜了斜茶壶在杯子里倒上一杯茶水。茶叶差不多都浮在水上,只有零星沉在下面。扑面而来一股茶香。然后又听到了碧娘的声音“有些东西,失去了只能说明那本就不属于自己” 易岚不言,碧娘又是开了口“阎帝是怎样的为人碧娘不清楚,易岚又是什么样的为人,碧娘也是不清楚的。但是主子,碧娘却是清楚得很。” 易岚托腮,轻轻笑“碧娘要说什么,直说便是” 碧娘乌黑的眸子紧紧盯着笑的云淡风轻的易岚。轻轻叹息道“主子担心你,我不能说些什么,但是易岚姑娘,主子有了身孕你也是知道的,主子已经为了你的事情动了胎气,接下去的几个月,更是受不得任何的折腾了,心中的痛楚不如早些释怀的好。” 即使面前的这个女子多么云淡风轻,多么淡漠,碧娘也可以感受到她心中不可言喻的委屈与痛楚,只不过她的骨子里便是倔强的,一直忍着憋着,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虽然她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但是主子对自己有恩,主子对她的情谊根本就是不顾生死的,自己不可以让主子有什么事情。 易岚听懂了些许,又是一扯嘴角“倾妍不会有事的” 不再有后话。碧娘该说的也是说了,易岚既然懂了,碧娘便是起了身,“易岚姑娘,我进屋了” 易岚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冒着热气的茶杯,茶叶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易岚端起那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 淡淡的又笑了。她是易岚啊。她不是古沐惜。既然敢将她推入地狱,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抬头看向祭云国的方向。眸子垂了垂,掩去眼底的一丝狠意。 天空暗了下来,见了采药回来了花少。只是药篮是空的。 易岚倒也不在意,吃了点晚饭,在邪邪的房间睡下了。 倾妍依旧昏睡。 一切都很平静。只是北方的祭云国,就不怎么平静了…… ______________ ==高温奥。把灵感都赶跑了~唔。卡文卡了两天了……终于更了。 | 第一百零五章 :用刑 “本宫乃六宫之主,难不成还不能教训你一个小小的若妃?!” 倾殿里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 倾殿殿外跪了整整一院子的奴才,突然又听到这么一句满是威慑的话,身子又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只是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听到屋子里回答的人的声音,显然这句话是故意提高了音调说的。 媚后小产三日之后,本应该静养的她,却突然聚集妃嫔到倾殿来。而若妃,正是最后一位被叫到倾殿来的妃子。之前的妃子基本都不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倾殿,而皇后有令,一切奴才都在殿外候着。都听不到屋子里面的动静,更没有人敢偷偷去看,只能跪在殿外。 媚后没了胎儿,大怒。扬言定要找到害死她腹中孩子的凶手。只是……那里有这么容易?!饮食毫无问题。殿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况且她自己也十分小心的保护着,可是这孩子便突然夭折,实在奇怪得很。 此时的倾殿花厅,皇后躺在一张美人塌上,盖着一席雪狐毛制成的毯子,脸上淡淡的妆,遮掩不了小产之后的那份病态的苍白、眼神轻蔑的望着两米外跪在地上的若妃,贴身婢女端着还冒着氤氲热气的补汤。 若妃虽是跪着的,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仓惶之色,更不用说恐惧。 “皇后若是要处置臣妾,应该给臣妾一个理由吧?”若妃目光紧紧的盯着媚后。 “你不过是一个笑笑的妃子,跟本宫要理由?”媚后笑了笑,像是听到了无比好笑的笑话一般。 若妃冷冷一哼“皇后娘娘难不成把自己当成是颜贵妃了?颜贵妃可是独占了皇上的宠爱三年,娘娘貌似没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本事吧?” 皇后闻言,眯了眯眸子,心里已经起了杀意。“在没有本事,本宫好歹也是皇后,地位在你之上,你说是么,若妃” 若妃两个字说的特别重,无非是想要提醒她,她只是个妃子。连贵妃都算不上! “呵呵”若妃笑笑“臣妾身为妃嫔,是皇上的人,生死自然是皇上决定的,难不成皇后娘娘要替皇上做主了不成?皇后娘娘想要教训臣妾,还是先给臣妾一个恰当的理由吧” 皇后闻言,红唇一勾“以下犯上,若妃你觉得如何?” 说罢,皇后身边的几个奴才已经带着刑具向若妃走来 “就现在用刑吧”皇后无比随意的一挥衣袖。垂下的眼睑遮掩去眸子里狠狠的杀意。 若妃冷冷一哼,豁然起身“谁敢动本宫!” 突然,一阵罡风,美人塌上的皇后已然出现在了若妃面前,若妃一个闪神,根本不知道皇后怎么会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皇后那五根手指已经扣住了若妃的咽喉,手下一用力,若妃只觉呼吸有些困难“皇后娘娘……你……难不成要杀了臣妾?” 断断续续的说着。 若妃只感觉自己脖颈上的手慢慢的收紧,收紧。 随之脚离了地…… “本宫杀你一个小小的妃子又如何?!”皇后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缥缈而又虚幻“你不是很嚣张的么……” “你……”若妃已经说不出话来,脸色渐渐的从脸上流失…… | 第一百零六章 :有心护她 那双修长的玉手紧紧的掐住若妃的脖子。 若妃只感觉脑中一阵眩晕,耳畔嗡嗡作响,眼前皇后的笑容逐渐模糊了起来,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也缓慢了。 时间似乎是地牢中栓着沉重铁链的犯人,短短一秒也是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 若妃挣扎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无力的垂了下去。 一旁皇后的贴身婢女竺语看着失了脸色的若妃,又将目光移到了自家主子身上,脸上的表情满是惶恐,只是衣袖下的手微微一动,一粒小石子便弹向了头顶的一根粗大的梁木,“咚”的一声,朱红的梁木反弹了小石子,小石子便借着反弹的力冲着皇后掐着若妃的手射了去。媚后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来势汹汹的石子。下意识的松开手,一个璇身躲开。 若妃原本整个身子都是由皇后的手支撑着,皇后一松手,她便瘫在了地上,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涌上的脑袋,脑袋里的眩晕感也因此减轻了几分。 小石子直射在了地上若妃的肩膀边的地摊上,却又经反弹“呲”的一声向上弹去。最终狠狠的镶嵌在粗大结实的梁木上。 此时若妃的脸上也因为反弹的石子。多了一道擦痕,很快便渗出血来 媚后一个心惊,木梁上竟然深得看不见了那粒石子,可见那人得内力有多深厚!若是打中了自己的手,也只能落得一个残废的下场。媚后心中一惊,方才的心思全在若妃身上,丝毫没有注意那小石子射出的方向,眯了眯眸子,目光只落在自己贴身婢女竺语身上,看到被吓得呆滞的竺语,没有多加怀疑,移开了目光。 空气中多了一丝气息,媚后拂了拂衣袖。轻蔑的看了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若妃,转身躺回美人榻。 一抹身影出现在了若妃身旁。 “你不该伤她的”他并没有看地上的若妃,目光冷冷的扫过媚后,有意无意的看了眼若妃身旁的竺语 “我知道”媚后微微笑着,柳眉一挑“她和画像上的女子有几分相像” 但那抹身影充耳未闻一般站着,不语。 “寒刃……”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 “媚姬你要记着,违背主上的后果” 这人正是阎帝手下之一,影刹十二殿的第七殿的带领者寒刃。 美人塌上的媚后,同样也是阎帝手下之一,媚姬。 “吱嘎”倾殿殿门被人推开,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媚后眯了眯眸子,适应了光线之后,开口道“唐公公怎么来了?” 声音里带着期待,以及不可忽略的恭敬。 寒刃到没有多大的反映,背起地上的若妃,向着唐庸走去 “奴才奉皇上之命来请若妃娘娘”唐庸福了福身子,又道“皇后娘娘身子刚好,还是静心修养才是” “多谢公公提醒了” “奴才不打扰娘娘休息,就先退下了”唐庸和寒刃带着昏迷的若妃匆匆离开。 殿外跪着的奴才们,头埋的深深的,似乎是怕极了唐庸一般。 殿内的媚后心中满是杀意。若妃是在留不得……只是,方才差点就可以杀了她,半路竟然杀出一个寒刃来…… “娘娘,皇上这是……”竺语轻声问道 媚后冷哼,不语。 皇上让唐庸来救若妃,这是有心护她。 转念想到自从古沐惜死后,自己有身孕,皇上基本每夜都是传若妃侍寝……若是若妃那肚子里有了孩子…… 媚后美眸一眯,‘若妃,本宫定要将你除掉。’ | 第一百零七章 :重塑容颜[上] 东方吐白,花少喝了点粥便又出去了。.info[] 易岚坐在桌旁淡然的喝粥。 一连四天,都是这样,早出晚归。易岚只知道花少是去寻药,但是寻的什么药、去哪里寻药、易岚一概不知,她也不问,只是每日早起,准备早饭,花少吃过便走,中午也不会回来,即使晚上归来,花少也是吃过晚饭了。自己整日呆在竹屋,打打盹,发发呆,倒也不饿,自然也就不准备午饭和晚饭了。 除了第一天他是背着竹编篮子出去的,接下来的几天他也不再带着那麻烦的东西了。总之都是空手而归的。 倾妍在昨天醒了过来,见到易岚和花少安然无恙,便起身回宫了。碧娘原本以为自己和花少会在温泉山谷待上一阵子,毕竟赤血珠反噬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下的迷药量重了一些,但是对胎儿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对于赤血珠反噬这件事,自己曾听到碧娘和花少提过,花少只是淡淡然的说了句[她的体质不同于常人]。便不再多说,他口中的“她”自然是自己没错了,体质不同于常人,易岚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易岚吃完碗中的清粥时,天空已经大亮。挽起袖子,冲洗了一番,打了个哈欠,便觉得有些累了,也不顾那还未擦干的碗筷,转身回了房间躺下。 这一觉睡的倒是有些久了,易岚醒来时发觉西边已经红成了一片。自己又是睡了一天不成? 心中暗自好笑,嗅着这淡淡的药香,就连噩梦也没有了。 听着房门外有动静,易岚下了床走了出去,一开门就看见了挽着袖子配药的花少,眼光扫过水池时,发现自己没有处理好的碗筷已经不见了,整齐的摆放在了竹架之上。 许是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花少回过头来,薄唇轻启“醒了?” 易岚点了点头,径直走到了花少身边“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回来,没准备晚饭” 这副场景像极了一个妻子在家等着外出的丈夫归来。只是两个人相敬如宾、淡漠的表情毁了这温馨之景。 花少回一句“无事”之后,又是专心的忙起手下的活来。 易岚柳眉一挑“你今天总算是摘到了药了” “这些药,平常都是有的”花少似乎是配完了药,用米黄的油纸包了起来,又开口“我一直在等沁浣花开而已” 然后易岚看着花少从他怀中取出一朵小小的花来,花根部还带着土。 沁浣花,其香味有麻醉人的作用可以让人想起曾经历过的美好事情,从而达到减轻痛楚的作用 “你终是要替我重塑容颜了” “重塑容颜是件无比痛苦的事情,况且我并没有十足把握”花少声音从易岚耳畔传来,一丝短暂的叹息之后,道“我最后问你,你真要让我替你重塑容颜?” 易岚微微一笑,此时眸子里竟也是染上半分的笑意“这是自然” “你就这么相信我?”花少看着易岚的笑容,明明是无比狰狞的一张脸,却让他感觉眼前的这女子,美的不可思议。原来她真心笑起来,可以这么美,即使只有半分的笑意。 “我相信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 第一百零八章 :重塑容颜[中] 花少取了笔墨,在小小的纸条上落下“速回”两字。 信鸽“扑扑”两下,没有了踪影。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花少就向着里屋走了去,示意易岚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易岚躺着,有一种进手术室的感觉,碧绿的窗台上,停留着几只小麻雀,乌黑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小脑袋歪着,似乎在思考着屋子里的人要做什么。 花少点了几盏灯,橘黄的灯光照在屋子里,让整间屋子亮了不少。 只是……花少俊眉微微皱着,转眼又看了眼沁浣花。沁浣花已开,现在是麻痹人体,除去痛苦的最好时机,只不过单单的烛灯,是不够亮的。 察觉到了花少手下的停顿,易岚满是迷惑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花少摇了摇头,“你躺着便是,我去去就来” 然后转身向着屋外走去,留给易岚一个背影以及满头的雾水 刚走出竹屋,便撞上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邪邪。(..info) “好了?!”邪邪吃惊的问道,没道理啊,她收到纸条就火速赶来了,怎么可能已经完成重塑容颜了? “太暗了,我去趟皇宫……” 邪邪拦住花少,甜甜的一笑“夜明珠我带来了” “那就好,你在外面守着”花少接过邪邪手中的包袱,便回了屋 包袱一打开,竹屋里霎那间成了白天的样子,明亮之极,却并不耀眼。 易岚望着数十颗拳头一般大小的夜明珠,嘴角微微抽了抽。(..info无弹窗广告)这时候花少已经洗好了手,手中竟然拿着类似于现在手术刀一般的刀子 “我开始了”花少将白纱、数把刀子、以及一些粉末状的药放在一边,坐到了易岚的身侧,俯下身来正好是易岚的脸。而数十颗夜明珠围着易岚的脑袋一圈,正好可以看清楚易岚的脸。 易岚点了点头,这场景颇有现代手术室的样子。 花少修长的手指沾了点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了易岚脸上,易岚问道一股子的清香味,似乎还带了一些消毒水的气味,脸上凉凉的。说不出的舒服,只是――接下来,这舒服实在是……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小刀,手腕一转,易岚只感觉刀光一闪,接着脸上似乎是少了些什么,随即类似一小片肉膜便出现在了一旁的空盘子里。 “嘶――”易岚倒吸一口冷气,痛!火辣辣的痛在脸上传来,他…花少割了自己脸上的肉! “忍着”淡然的声音响起,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手下的动作未停,不一会功夫,易岚的脸根本就是血肉模糊的,粘稠的血液从易岚脸上流下来,丝毫没有停的样子,而那个原本空空的盘子满满的都是薄薄的肉膜! 易岚咬着牙齿,十指深深的掐着身下的竹床,唇角已经咬出血来,青丝之中满是汗水,晶莹的汗水和粘稠的血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易岚根本就感觉脸上似乎已经没有肉了,难以忍受的痛楚。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似乎要分离了一般…… 花少额头也冒了些许汗水,看着易岚的脸,那根本就是一滩肉泥了!除了微微高起的鼻尖以及那双眸子,他只是将易岚脸上的疤痕全部割去,看起来满脸是血,其实只是极其薄的一张皮一般。只有将原本坏死的肉出去,新肉才可能长出来。 这个时候,沁浣花渐渐发挥了它的作用,易岚正感觉自己快要痛的死过去的时候,眼前突然浮现出了那张脸―― 轮廓分明的一张脸,像是完美精致的艺术品一般,玉面朱唇,邪魅之中带着骨子里的霸气,俊眉一挑,深邃的紫眸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计谋、暗算、狠戾、冰冷、戏谑、狂傲、易岚都可以在那双眸子里看到,唯一没有的是柔情。 看着他向着自己走来,阵阵微风吹动他黑色的锦袍 “惜儿,这天下,我不要了,可好?”他对着易岚伸出手来,认真的说着 | 第一百零九章 :重塑容颜[下] 记忆如同潮水,而易岚则是海边的沙子,一股一股的涌来,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全部吞没。(..info好看的小说) 从第一次感受到那双紫色的眸子开始,易岚在已经不知不觉中铭记了。他高高在上的立自己为妃,在御花园遇见他和若妃,除夕夜宴上给自己灌酒,受了伤之后为自己上药,在宫外来救自己,地牢之中一字一句的告诉自己只是个代替品。这一个个的镜头如同死神锯开自己身体的时候,记忆的底片,走马观花得会现在自己的眼前。 易岚微微笑着,像是一个旁观者,身子的颤抖诠释着她内心的脆弱,想哭,想大哭。 转身不想再见到他,却被强有力的手死死的抵住。 花少不悦的拧眉,狐疑的看着床上的易岚,看着易岚微微皱起的眉头,又看着易岚不安分的动着身子,伸出手去紧紧抵住乱动的身子,好让自己继续手下的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易岚感觉自己的身子无法控制了,被眼前的人抵着,抬眸佯怒的看着他。 只是一抬眸子,看到的便是蒙着面纱的脸,一袭黑发迷乱了易岚的眼。一双银灰色眸子倒影着自己。 是那个自称本尊的黑衣人…冥帝。只不过,为什么是一双银灰色的眸子?不是应该是紫色的么? 易岚本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次去看的时候,依旧是银灰色的。 “谁?”易岚张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像是失了声一般。 “你是谁”依旧没有声音 只见那男子眸子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眼中全是柔情 “裳儿”他轻轻叫唤着,张开双臂将自己拥入怀中。易岚一个慌神,鼻间便是一股子好闻的很是熟悉的香味。 她很想问一句这人口中的“裳儿”是谁。只是却没有的开口的机会,再回过神来,那个人已经消失了,身边是白茫茫的一片。 脸上火辣辣的疼,疼得似乎要将整张脸都要烧成灰烬。接着,似乎有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划过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划过。那双手划过之处,那股疼痛感就减轻了几分。 花少清洗了易岚脸上的血迹,整张脸的血管都一清二楚的呈现在花少的面前,就像是被扒了皮的动物一般,血红的心惊、甚至有些恶心。手指沾了药粉,丝毫不在意的将粉末涂抹在易岚脸上,又拿出小刀,像是雕刻一般的在易岚脸上划来划去。 似乎可以听到肉被割裂的声音。 易岚只感觉一阵冰凉之后,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 身边白茫茫的一片又消失,她看到了一个亭台一般的地方,然后一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女子被推了下去,易岚连忙跑过去,只见下面是一处断崖,深不见底,灼人的火焰很是嚣张的冒起来,那女子的身子一截一截的沉沦下去,火舌将其吞没 “轰”的一声,嚣张的火焰向着易岚扑来,易岚连忙一躲,跌倒在亭子里。 亭子里有一块巨大的无回石,上面,端端正正的刻着三个大字――“诛仙台” …… 花少吐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刀子,清洗干净染血的手之后,拿过一旁的白纱,合着白色的药沫包扎好了易岚。 白纱一月之后便可取下了。那时候,易岚就是一副新的模样。 看着逐渐放松下来,昏睡过去的易岚,花少起了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端着东西便出去了。 邪邪看着出来的花少,此时东方已经微微吐白,竟然花了一夜的功夫! 邪邪余光扫到花少手中盘子里血肉模糊的肉膜,胃中一阵倒腾 “扔了”花少淡淡的将手中的那滩东西丢给邪邪,便进了屋,没一会便有一道青影闪去了山谷温泉、 邪邪看着自己手中的肉膜,根本就是血肉模糊的东西,又想起花少是为易岚重塑容颜…… “呕”的一下,跑去一旁吐了起来。 | 第一百一十章 :北若早朝 北若皇宫,朝堂之上,倾妍一袭女王锦袍,坐在高台之上的凤椅上。金色奢华的凤椅,雕刻着十一条凤凰,或大或小,或展翅飞翔、或倚卧慵懒,尽显凤凰的傲慢高贵之色。 高贵的紫色锦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北若以紫色为尊,凤凰是女王的象征,因此女王住的宫殿便唤作“凤栖殿”。墨发高高的用凤凰头饰束起,简单的没有丝毫多余的头饰。流苏帘子垂下来,倾妍美因此多了一些隐隐约约的美感。 朝堂之下,左右两侧共站了两排官员,共一十四人。 左侧七人均是武将,为首的是北若女大将军――秦颖,因着上次夺回了北边的边郡城,名声再次显赫、 然后是依次是浅夏、浅寒、敖飞、穆零、夜离、伯月。.info[]北若女将只有秦颖和浅夏,其余均是男子。 右侧七人均属文官,为首的是北若丞相――白溟仲。至于其余的六人,不说也罢[别说我偏心啊 >。<] 碧娘和倾妍的贴身婢女彼儿则站在高台之下,微垂着脑袋,满是恭敬。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跪下,女声豪迈,男声气概。声音就如同军营之中的喊声,整个大殿回荡着。 “众爱卿平身”倾妍威严的声音响起,因着内力,她一个人的声音便盖过所有人。殿外执勤的宫女侍卫,均微微抬头,望着头顶大殿。虽看不见大殿里的模样,但是望向大殿的眼神之中,满是骄傲、自豪、还有那为做好自己职责的坚定。 宫门口的大钟“咚”的一声敲响,繁华的集市之中,来往的百姓纷纷驻足,不由自主的看向雄伟的皇宫,他们的女王,此时正坐在高高的凤椅之上,带领众大臣,替北若出力。 每个人的眼神之中,满是身为北若人的骄傲!这便是北若,以女王的话、女王的人为尊!在被若人的眼中,女王便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他们深深坚信,女王可以带给他们幸福以及整个国家的安定。这也正是北若不败的原因。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即使在这片大地之上保持着中立的立场。不侵犯他国,更不容许他国来侵犯! 只是,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女王倾妍,却打破了这一个立场!没错,她要侵略,开始侵略! “谢女王陛下!”跪着的大臣一一站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恭敬。 “七大将军” “臣等在!”左侧的七位将领均高声应到。 “操练手下的军力,一年之后,本座要攻打归羽国!”倾妍平淡的说道,只是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坚决、霸气。 殿下的所有人都一阵诧异,均傻傻的愣住,第一反应便是向着高台上的女王看去,竟忘了规矩! 攻打羽归国?! 丞相白溟仲首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小心恭敬的开口“王,自先皇创国以来,都是以和平自保为主,突然提出要攻打他国,怕是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丞相只感觉一道目光紧紧的锁住了自己,充满了威慑 倾妍眯了眯眸子,嘴角一扯,大笑出声 殿堂之下的每一个大臣都被倾妍笑的摸不着头脑,女王的威慑使得每个人恭敬的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又听到大殿上的人不紧不慢的说道“归羽国犯我北若,世人皆知,我北若岂是好惹之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本座必定灭他全家!一个人如此,一个国家也不例外,北若,明年定灭归羽!” | 第一百十一章 :皇上英明 殿堂下文武大臣均被倾妍的话震慑到,如雷贯耳一般。(..info)身子僵了僵,心中竟莫名的涌起一股热血! “王,祭云国与归羽国一向交好,若我们攻打归羽国,祭云国怎么袖手旁观?”白溟仲忧心忡忡的说道 倾妍微微一笑,“这个白丞相倒不必担心,那日邪邪公主在茨城和祭云国已经定下了协定,祭云国两年之内不会对北若动用武力,外加――祭云国避世两年。这两年之内的一切均与祭云国无关,所以,这时候是覆灭归羽国的最好时机。不然到时候,归羽和祭云再次联手,北若根本不是两个国家的对手,只能看着自己国家被吞没。(..info无弹窗广告)各位觉得呢?” 殿下的人纷纷一愣,交头接耳起来,片刻之后,众大臣似乎都下了一个决定一般,再一次跪下,道“皇上英明!” “臣愿为皇上带领横扫天下的军队!成为皇上的刃和盾!”左侧,秦颖带头道。 其余六人微微一笑,用着那种不可磨灭的傲气朗声道“臣等愿为皇上带领横扫天下的军队!成为皇上的刃和盾!” 右侧的白溟仲不甘示弱一般,道“臣愿为皇上出谋划策,成为皇上的智谋锦囊!助皇上夺取归羽国!” 丞相身后的大臣自然也是下了决心一般,高声喊道“臣等愿为皇上出谋划策,成为皇上的智谋锦囊!助皇上夺取归羽国!” 倾妍起身,一挥袖子,殿堂之下跪着的大臣均被一股力量带了起来,倾妍笑道“这事必须秘密进行,免得节外生枝,若是有人泄露出去……” 接下去的话,不言而喻。.info[] 众臣垂下脑袋“臣等定保守这秘密,直到皇上夺取归羽那一刻!” “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 退了朝,倾妍已换下那麻烦的朝服,躺在美人塌上赏着外面簌簌落下的秋叶。 碧娘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伺候着主子。 突然,一只信鸽扑腾扑腾翅膀,落在碧娘手上,像是有灵性一般,乌黑的小眼睛直直的盯着美人塌上慵懒的倾妍。 倾妍看着碧娘手上的灵歌,眯眼笑着,伸出手来,那小东西便乖巧的扑腾翅膀,飞到了倾妍手臂上,倾妍取下灵歌脚上的小纸条,扫了一眼之后,心情又是好了几分,素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灵歌的小脑袋,灵歌眯着小眼睛,颇为享受主子的抚摸 一双红火的眸子直直的望向远方,似乎是对着一旁的碧娘说“易岚好了” 碧娘看着满脸笑意的主子,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道“恕碧娘斗胆问一句,主子今日的举动,可是为了易岚姑娘?” 倾妍扬了扬手臂,灵歌扑腾着翅膀飞向了半空,倾妍点了点头,嘴角含笑“是” 碧娘又想要开口问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张了张嘴,不再开口。只是倾妍顿了顿,却又继续说道“我了解的易岚,必定是要报仇的,即使不是向阎帝。” “主子是说……” “呵呵”倾妍轻笑“媚后是归羽国的公主,阎帝留着她、宠爱她、无非只是因为归羽国对阎帝还有趣味,什么时候,阎帝玩腻了,便出兵平了归羽国。正如往日的古炎国” 碧娘默了声,阎帝的可怕之处…… | 第一百十二章 :二世祖 北若都城,络绎不绝的商人们带着车队,做着买卖,卖胭脂水粉的姑娘们、卖糖葫芦的大叔们、饭馆的小二、以及结伴而游的少爷小姐。都穿梭在这小街小巷之中,吆喝声夹着笑声传得很远。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只是,街角突然窜出一辆马车来,车夫狠狠地甩着马鞭鞭打着马,口中还不忘喊着“让开让开,别挡了咱家爷的路!”好不嚣张。 一时间百姓纷纷惶恐惊呼,整条大街上的小摊贩们哪里还管的上生意,全都望风而逃――瓜果蔬菜的扁担四处飞抛,全都踩在这辆富丽堂皇的马车马蹄之下。 这马车正奔的高兴,根本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婆婆坐在在路旁休息,马车直直的冲着那个老婆婆撞去。(..info)赶车的小厮这下慌乱了,连忙一紧马缰,“吁!” 可是这两匹马已经收不住了,马匹便飞一般的冲着老婆婆冲了去 周围一片尖叫声,眼看着一起血腥便要发生在眼前,纷纷别开了眼睛,没有忍心再看下去 “这是哪里来的刁民,在这里放肆!”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语声突然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马匹顿时奇迹般的停住,马身高高跃起,在空中划过一条弧度,赶马的小厮被突然出现的女子吓了一大跳,身子一个不稳摔了下去,虽然没摔的残废,但是脸上还是大大的肿起了一块,整个人也是灰头土脸的。 马车随着马匹跃起的弧度,一个不小心,便甩飞了出去,这时候一道白影闪了出来,甩飞的马车轰然砸到了一旁的店铺,里面立马冲出来一个年近中旬的男子,一看自家药铺墙上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坑,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指着一旁闪出来的白衣公子愤愤然道“哪里来的混帐东西!” 白衣翩翩,手中的七折扇一挥,冲着满脸怒色的药铺老板挑衅道“一家药铺而已,本少爷爱砸就砸了!” “你你你!”药铺老板显然是没有想到这公子这么嚣张,气得说不出什么话来 地上灰头土脸的小厮连忙起了身,拍掉身上的尘土,很是狗腿的跑到自家公子身边点头哈腰道“公子,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白衣公子便一脚踹在了小厮身上,“该死的奴才,怎么驾车的!” 小厮整张脸都扭曲了,公子这一脚踹的可是命根子啊……痛苦的蹲在地上,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 “该死!本少爷问你话呢!”白衣公子又是一脚踹在了小厮的背上,小厮忍着痛楚,支支吾吾的说出话来“那……那个老东西挡……” 没等那个小厮说完,白衣公子又是一脚踹飞了小厮,小厮身子砸在墙上,猛地吐了口血出来,死绝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皱眉,窃窃私语着,都揣测这白衣公子的身份。在这北若都城撒野,不要命了不成? 一旁的药铺老板见势,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跑进铺子关了大门。在天子脚下都该这么放肆的人物,他可惹不起啊。 白衣公子哼声,算你识相 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向着前侧的老妇人和少女走去。 “老婆婆,你没事吧?”刚才止住马匹的正是这个少女,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是乱蓬蓬的,脸上更是脏的可以,只是那双乌黑的大眼镜机灵的很。 “没……没事……多谢,多谢姑娘了”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说着,显然是被吓着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只不过,老妇人下意识的看向手中的包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那东西没事,满是皱纹的脸上挂出笑容来 “老东西!你挡本少爷的路?!” 这衣冠楚楚的白衣公子,明显就是一个二世祖! | 第一百十三章 :颜将军 这少女分明就是一个乞丐。 她白了眼二世祖公子,扶着老婆婆便往一旁的台阶上去,扶着她坐下之后,一个闪身便到了二世祖的面前,若是有会武功的人在,一眼便能看出这少女的轻功是有多高超! 二世祖公子皱了皱眉,又是一笑,摇了摇扇子,“给本少爷跪下认错,本少爷便留你们全尸!” “放屁!”少女二话不说便呸了口口水,二世祖公子一个闪身便躲开,未等少女反映过来之际,出现在了少女身后,一点穴道。 少女顿时动不了了,僵在那里,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这二世祖的武功还不错。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二世祖公子悠然的摇着扇子,一双猥亵的眼睛一转溜,手便冲着少女的胸部摸了去。 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上的手,狠狠的说道“畜生!你干嘛!” 二世祖一副欠揍的表情“你能奈我何?” 周围的人看着这场景,都不敢上前,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农夫打扮模样的人,举着扁担便向着二世祖打去 二世祖哼声,一个翻身,人便闪到了农夫身后,一记猛踹,农夫还未反映过来,口腔中猛然喷出一口血来,晕倒在了地上。 人群纷纷叹气,这是哪家的公子?竟敢在这里闹事,想必是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无奈的摇头。都不敢上前 二世祖显然是很享受这场景,又想对那少女上下其手,只是衣袖被人紧紧拉住了,回头一看正是那个老妇人 毫不犹豫的踹了一脚那个老妇人,老妇人受不了这一记猛踹,整个身子便飞了出去,手中的包袱散了开来,里面的盒子“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霎那间,灰色的粉末洒了出来。 骨灰!竟然是骨灰! 二世祖晦气的拍了拍衣服上撒到的骨灰,吐了一口唾沫,“呸,真是倒霉” 老妇人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爬到骨灰盒旁边,苍老的脸上满是眼泪。慌乱的将撒了一地的骨灰捧起来,只是地上满是尘土,骨灰早就和尘土混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老头子……老头子……”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说着,显然这骨灰正是她那死去的老伴的。 群众都被这一幕恼怒了,愤愤然的冲着这罪魁祸首叫骂着。 “这是哪家的二世祖,这么放肆!” “就是,这可是北若的皇都,这么撒野也不看看地方!” “哼,要是颜家军来了,要他好看!” 二世祖二话不说,掌风狠狠地向着一处劈去,一排人被这掌风击倒在地,疼得再也站不起来。 别的人看着,都噤了声,不敢再说什么出来。 老妇人老泪纵横,看着这一滴的骨灰,心凉了半截。 二世祖看着这场景,心里大乐,脸上扯出一个不伦不类的笑容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是颜将军!” 每个百姓脸上都展现出笑容,带着崇拜、自豪的笑容。 二世祖摇着扇子回头,只见身后原本围着的百姓顿时让了一条路出来 紧接着,一大队兵马便遥遥而来,个个精神抖擞,敛声屏气,脸上满是恭敬严肃之色。个个穿着银色便服,左胸口若隐若现着一个“颜”字,腰间的佩刀折射着灿烂的光泽。 今天三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第一百十四章 :一剑封喉 接着,便看见了为首的颜将军颜岚。 依旧是不变的一袭素衣,颜将军本是女子,因着方便,所以是一袭男子装扮,墨发高高束着,白色的带子和墨发一起垂落下来,面纱遮掩住绝世容貌。 只是,不用看那容貌,单是看到这身影、这一举一动里的风雅淡然,便让人感觉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虽是女子,却没有女子的娇贵懦弱。 这是颜将军,北若的颜将军。北若皇都的安危、稳定,都由她以及她带领的兵队负责,自从六个月前,这支队伍管理这里之后,一切惹事的人不再再放肆,百姓更加安定、这街市、这商业满是欣欣向荣的味道。惩恶扬善、赢得了一个“颜家军”的称号。 “谁在这闹事”她淡然的一扫周围,看着地上的血迹、周围砸破了的药铺、以及倒在地上的人,开口问着。 六个月来,百姓也是了解了几分颜将军的性子,那股淡漠以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在他们眼中却满是亲切。 二世祖一收手中的七折扇,有模有样的福了福身“久仰将军大名了,在下江傅” 颜岚并没有看那个二世祖。也就是江傅。只是对着身后的部下淡淡的开口“全部带回大牢” “是!”凌云恭敬的应道。和几个将士翻身下马。 江傅看颜岚淡漠的样子,一阵恼怒,他自出生以来就是被人视为中心的主,怎么可以接受他人的无视?还要把他抓入大牢?笑话! 足尖一点,手成了动物的利爪一般,向着颜岚的面纱抓去。颜岚不躲不闪,任由江傅向自己抓来。 江傅看颜岚淡然的模样,心中很是好笑,堂堂一个将军,竟然没有武功。 只是手还没有碰到面纱,肩膀便猛然传来一阵痛楚,再也提不上力气来。江傅翻身一跃,落在原本的位置,一看自己肩膀,便看到了两枚金针深深刺着。封了自己的内力。 想要发力迸出那两枚金针,却发现真气到达肩膀的时候,一阵酸楚,轻而易举的被化解了。 “如果不想死,乖乖听话”颜岚开口。扫了眼站着的少女,手指一动,少女便一个踉跄,被解了穴道。 那个老妇人,像是发了疯一般,蹲在地上,一手一手的捧着她老头子的骨灰,夹带着尘土放入盒子。 颜岚看着那佝偻的身子,身体微微一顿。 那个老妇人……竟然是…… “本少爷的爹爹是当朝白丞相的门客!再说,本少爷的爹爹是这里的富商,区区一个护城将军,竟然敢动本少爷,你活腻了?!”江傅朗声道,眼中满是傲然 周围一片唏嘘,原来是江鸿源的儿子! 江鸿源的源记是北若皇都,除了花少的轩阁之外的第二大富商。 颜岚收回落在老妇人身上的目光,面纱下嘴角扯起一丝笑容,白溟仲的门客?原来江鸿源的儿子啊 手下的剑出鞘,众人还没有看清出颜将军是怎么出手的,长剑便刺穿了江傅的喉咙,“叮”的一声,江傅整个人便被钉在了远处的大门上。 江傅没来得及说话,断了气。 在百姓们的诧异之中,颜岚只留下一句“带老妇人和那个女子回府”便扬长而去。 独留下颜家军处理后事。 半晌之后,众人才回了神,拍手叫好。 “颜将军太棒了!” “好威武啊!要不是颜将军是女子,我就嫁了!” “要是可以娶到这样的女子……” “你做梦吧!” | 第一百十五章 :倾颜 一匹骏马飞驰着,直入宫门,守门的侍卫看到来人,倒也不拦着,恭敬的垂下头,朗声问好“将军好!” “嗯” 一干侍卫只感觉骏马如同一阵风一般奔过,再抬头是马蹄卷起的尘埃以及将军的背影。 颜将军是皇上最为器重的将军,上任六个月却在朝中、百姓中赢得一个好名。刚刚上任,皇上便将虎符交入了颜将军手中,朝中的大臣一律反对,皇上怎么可以将这么重要的虎符交入一个算得上是陌生人的手中呢?!众大臣极力反对,皇上却中了蛊毒一般根本听不得劝,硬是将这位从未见过的女子提携成了护国大将军。一时间气的白溟仲罢朝不说,文官基本都是以身体抱恙为由,纷纷罢了朝。武官秦颖等人脸上虽不悦,却也是穿戴整齐,不迟不早的上朝。 只是三个月之后,这位颜将军倒是不覆皇上所望,将皇都的治安治理的井然有序,惹事的大少爷们都乖乖收敛,抄了好几家黑赌坊,百姓纷纷叫好,颜将军手下的兵队个个训练有素,正气秉然,哪里有颜家军,哪里就是平安之地。(..info)这位颜将军还奉命清除了边境的盗贼和敌人,战功累累。 白丞相等一概文官也去将军府负荆请罪,不该小看了这位颜将军。颜将军二话不说的将这些人扶起,只说了一句,就一句,却足以赢得所有人的信服。 她说――你我都是为了北若,何罪之有。 这等气度,百年难求。 一直骑马到了凤栖殿大殿门口,颜岚才下了马,马缰一扔,也不管自己的坐骑,向着大殿走了去。 那马却好似有灵性一般,乖乖的去了宫里的马房。 颜岚一踏进凤栖殿正厅,便听到一阵琴声,摄人心神。 身影一闪,身后的大花瓶“嘭”的一声碎了一地,那琴音却越来越起劲,一阵一阵化成罡风直冲颜岚而来。 颜岚不慌不忙的躲避,冲着内殿道“你若想毁了这凤栖殿,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里面闻言,“呵呵呵”的笑声传来,琴音也止住了。 颜岚目光淡淡的扫了眼这周围的狼藉。拂了拂衣袖,走进了内殿 穿过一个穿堂,在绕过檀木雕刻而成的人高的屏风,便看到了那个慵懒的躺在美人塌上,在湖畔喂着五颜六色小鱼的北若女王――倾妍。身侧的大紫檀雕架上,月牙白的七玄琴安然放着。 “你来了”美人塌上的倾妍看到进来的颜岚,微微一笑,那模样,像是正在神游,刚刚回过神来发现了身边多出来的人一般,有些惊讶和欣喜。 颜岚柳眉一挑,方才还用琴击她,现在倒好,一副无害模样。 倾妍搁下手中的鱼籽,起了起身子手指动了动,颜岚脸上的面纱便出现在了倾妍手中,倾妍扶着这柔和的面纱,眼神却是看着颜岚的。 突然樱唇一嘟,像个孩子似的赌气道“呀,岚儿,你又美了。你让我如何是好啊?!” 颜岚丝毫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在一旁的楠木椅上坐下来,一架二郎腿,颇有喧宾夺主的味道 倾妍见颜岚不理会自己,随手拿起一旁的果子便向着她砸去,娇嗔道“这么美的女子,做我皇后可好?” 颜岚随手一接,那原本冲着自己脸砸去的果子便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湖面袭来一阵凉风,吹得颜岚的白色衣襟翻飞,原本束起的三千青丝柔顺的披散下来,柳眉似水,好看的眸子比方才那琴音更加摄人,乌黑的瞳孔平淡的出奇,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也似乎什么东西也没有,却毫无空洞之感,高挺小巧的鼻子划着好看的弧度,薄唇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白皙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梨涡,这绝代风华,似乎连倾国倾城这四个字也无法形容这女子的容貌。 而谁能想到,这美的如同虚幻的女子,一年前竟然是个面目狰狞、浑身都是伤痕的落魄之人呢?! 不错,这女子,正是古沐惜。正是易岚。 而现在,她叫颜岚。也可以说是――北若下任女王的继承人,倾颜! ------ 晚到的一更。。。键盘废了。。重新买了一块才更的文! 唔。。。抱歉。 作为补偿,晚点还会有一更的![加更ing。。。] | 第一百十六章 :凌君兮 颜岚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平静的声音道“我才不会委屈了自己……” 悠悠然的样子,让倾妍一阵花痴,差点就朝着颜岚扑了上去,只是,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娘,娘亲……”一个小小的人影扶着屏风走了出来,肥肥的身子像是一个肉球,粉嫩粉嫩的小脸上一双乌黑的大眼镜眨巴眨巴的,而小小的嘴巴里却含着他肥嘟嘟的小手 颜岚一见这小家伙,平淡的眸子有了一丝的波澜,一个闪身便将这肉球一般的小家伙抱在怀里,闻着这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嘴角轻扯起一丝笑容来。 小家伙在颜岚怀中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眨了眨,也不再吮吸自己的小手,抓起颜岚的素手便含在了嘴里。 颜岚柔了声音,用最简单,最通俗的话哄着小家伙“君兮不乖了哦,不可以吃手手” 说着,取了帕子擦拭着小家伙嘴角的口水以及那沾满口水的小手。 这小家伙,名唤凌君兮,倾妍的儿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故取名“君兮” 小家伙看着头顶好看的人,还没有等颜岚反映过来,君兮已经花了吃奶的力爬了起来,站在颜岚的腿上,抱紧了颜岚的脖子,木马一下,粉嫩的唇便亲在了颜岚左侧脸颊,又好像不满足似得,在右侧有木马的亲了一下 左亲右亲,弄得颜岚脸上满是口水,小家伙这才罢休,开心的咯咯自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弯成好看的月牙儿。 肥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拍着,像是给自己鼓掌一般 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实在颜岚腿上,一个蹦达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颜岚和倾妍脸色一慌。倾妍更是想都没想纵身跃起,扑向了小家伙。 颜岚连忙俯身去接着小家伙…… 然后……倾妍和颜岚两个脑袋便是很悲催的一撞…… 小家伙直直的落在倾妍身上,倾妍一下子成了肉垫、倾妍摔了个狗吃屎,颜岚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柳眉皱了皱。 小家伙正拍手咯咯咯咯的笑着,一抬眸子便看到了颜岚皱起的眉头,许是知道了自己惹了祸,小嘴一瘪,欢颜也跑得无影无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颜岚淡淡的一挥袖子,小家伙便坐在了一旁的美人塌上,小家伙看颜岚不抱自己,心中更是委屈,哭的越发的响亮。 倾妍起身,拍拍衣服,看自己儿子哭了,连忙过去哄。 可是怎么哄也是无济于事,小家伙根本就不理会倾妍,带着泪花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一旁淡然喝茶的颜岚。 倾妍心中连连叫苦,天呐,这可是自己儿子啊,居然不把自己这个亲妈当回事儿,倒是一直对着颜岚那个家伙撒娇。 第一千零四次腹诽花少把颜岚整容整的那么美。 小家伙哭得更是带劲。 颜岚冷冷的扫他一眼,“再哭!” 小家伙听到这冷冷的话,不敢再哭,只是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双大眼睛隔着氤氲的水雾直勾勾的盯着颜岚,一下一下的啜泣着,想哭,却又不敢哭,生怕颜岚不开心,又皱眉,脸上的泪痕弄花了小脸。 “娘,娘亲……”小家伙疙疙瘩瘩的开口,冲着颜岚叫娘亲。 倾妍再一次气晕过去。这这这,这见色忘娘的儿子! 颜岚终是软了心,看着这小家伙脸上满是泪水,委屈的样子,冲着他摆了摆手“过来” 小家伙见颜岚又理自己了,小嘴咧开就笑,这又哭又笑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笨笨的从美人榻上爬下来,连连忙忙的蹦达到了颜岚身边,生怕颜岚又生自己气。 倾妍满头黑线…… ------ 明天看小时代2去了。。。哈哈~各位晚安~ | 第一百十七章 :将军府 颜岚没抱多久,怀里的小家伙就被倾妍抢了去,小家伙或许是看得出两个人争他,又咯咯咯的直笑起来。 小孩子终究只是小孩子,没过一会儿,便在倾妍的怀里熟睡了。 倾妍看了眼怀里的儿子,肉肉的脸蛋恨不得让人蹂躏一番。只是微垂了垂眸子,道了一句“快入秋了” 颜岚摆弄着自己腰间的流苏坠子,听着倾妍伤感的话,平淡的脸上瞬间划过一丝忧伤,“撑不下去了么?” “是啊,最多也就一年半载了”倾妍起了身,将小君兮抱了进去。颜岚也是起身,走到一旁的七玄琴边,指尖抚过琴身,随意的挑了挑琴弦。待到倾妍安置了熟睡的小君兮,刚走出来便看见了颜岚对着七玄琴出神的样子。 “打算什么时候攻取归羽国?”她问 “再等等”像是思忖了一番,她答 “呵呵”她像是苦笑一般扯起嘴角“再等下去,我便看不见你凯旋归来了,岚。” “铮――”琴弦被拨响,只是一个音节,却很是动听。 颜岚抬眸对上倾妍赤红的眸子,薄唇轻启,道“起码,等过了君兮周岁生宴” “你想要入冬才攻取归羽国?冬日寒冷,怕是不利。”倾妍皱了皱眉 凌君兮现在8个月大,刚学会走路,说话只会疙疙瘩瘩的叫一声“娘亲”,若是等到周岁生宴之后,那定是入冬了。 “对我不利?”颜岚微微一笑,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倾妍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自信。现在的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只有现代的散打以及古代武术的皮毛而已,反正我是必死之人了,寻个时间,我将功力传给你,你也好继承这北若的女王……” “铮――”琴声打断了倾妍的话,颜岚脸上微微有几分怒气,“等我回来。” 倾妍愣了愣,道了一句“好” 两人再没有多说些什么。 在宫中用了晚膳之后,颜岚便又出了宫,直奔将军府。 “将白天的老妇人和那个少女带到我书房” “是” ……天色已黑,将军府里烛光朗照,管家提着灯笼不紧不慢地走向书房,身后跟着一个身体佝偻的老妇人,以及衣衫褴褛的少女。 到了书房门口,管家敲响了门,恭敬的说道“将军,人带到” “进来吧” 管家恭敬的应了声,又转身对着老妇人和少女和蔼的一笑“两位请进” 未等两人回答,管家已经恭敬的退了下去。 少女对着老妇人使了个眼色,像是安慰一般,道“老婆婆,你放心,颜将军是个好人,不会为难我们的” 老妇人点了点头,抱紧了怀里的包袱。 “吱嘎”一声,少女推开了门,两人便向着屋内看去,颜岚此时正倚坐的书桌旁。面纱未揭。 柔和的烛光打在颜岚身上,素白的衣衫,渲染上了几分橘黄色。 老妇人心中咯噔一下,这身影,怎么这么像…… “拜见将军。”少女和老妇人跪着身子,恭敬的道。 颜岚眼光一扫两人,淡淡的说了句“起吧” 心下涌起几分激动,果然…… | 第一百十八章 :相认 颜岚心里虽然激动,目光却落在了少女身上,少女刚刚起身,便感受到了颜岚的打量,一双清澈的眸子也是毫不忌惮的对上了颜岚。(..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叫什么?” 少女自是知道颜岚问的是自己,“枯骨” 颜岚面纱下的嘴角勾了勾,枯骨,真是个煞气的名字,“谁取得?” “自己” “你有武功”陈述的语气,没有丝毫疑问。白天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少女出手,但是这一年的训练,让颜岚感受到了这少女身上的内力,虽然内力不深厚,但是却十分稳定。 “只会轻功而已”枯骨如实回着 “还会什么?” “驯马。[..info超多好看小说]”枯骨虽然不知道颜将军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些,却知道颜将军不会为难自己,告诉颜将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顿了顿又开口“一年前乞讨的时候遇见一个临死的老先生,他教我的这一切” 颜岚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没有了”枯骨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介意颜岚将军的身份一般,问道“怎么了?” 颜岚漠然的看着这十一二岁的少女,“跟着我可好?” “啊?”枯骨一个愣神,根本没有想到将军会这么来一句,再一次抬头对上了颜岚的眸子,颜岚眸子里的淡然吓了枯骨一跳。(..info)她重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淡然的眸子,虽然淡然却没有空洞的死寂,有魔力一般的吸引人,又是忍不住去看。 颜岚默不作声。枯骨回味了一番颜岚的话,又是开心的跳了起来,将军的意思是留在将军府,跟着她从军打仗?“好!” “下去找管家吧”颜岚扶了扶袖子 “呃……”枯骨为难的看了看颜岚,又看了看身边的老妇人。 颜岚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再次开口“下去吧” 枯骨心下想着,颜将军是个好人,老婆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然后起了身便下去了。 房间里独留下老妇人和颜岚。 老妇人也丝毫没有惧意,看着窗边倚坐的颜岚,心里又再一次想起了自家的闺女。 “将军有什么事情?”她开口问着 “老婆婆可是祭云国的人?” “是,将军怎么知道?” “可是住在祭云国边境的丰山?” 老妇人一顿,“是” 又打量了一番颜岚,身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是岚儿?” “是” 语音刚落,老妇人一个踉跄,退了几步,声音中满是难以言说的激动“岚儿,真的是岚儿!” 颜岚连忙起身扶住了老妇人,老妇人抱着颜岚,像是整个人找到了依托一般。泪水流下来。 “岚儿……老头子死了,他死了……”说着,连忙打开怀里的包袱 颜岚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感受到心痛了,只是看着那个骨灰盒,身子微微的一颤,抱紧了浑身哆嗦的老妇人,安慰着“没事,没事,岚儿在,娘,岚儿在。” “岚儿……” 颜岚为老妇人拭去眼角的泪水,面纱下的脸依旧毫无波澜,一如往常的平淡,眸子里却是渲染上了几分湿意。 ______ 嘿嘿,去电影院咯~晚上的一更可能会很晚。 | 第一百十九章 :军费 天空已经蒙蒙亮了,颜岚好不容易劝着林嫂睡着了,替她捻好了被子,看着那张原本精神抖擞的脸,原本连皱纹都是精神的脸,现在却仿佛是一下子历经了沧桑,老了一段年华。 原来林嫂本是北若人,只是林大爷是祭云国的人,嫁夫从夫,夫妻两这才去了祭云国生活。现下,老伴一死,林嫂在祭云没什么亲人,才回到北若来寻着自己原本的家人,在北若,林嫂有个姐姐。但是寻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毕竟已经过了几十年,原本的家也已经成了他人的府邸。所以一直在街上过着乞丐一般的生活,不过北若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的富国,遇上几个好心人总会给林嫂一些吃的,所以也不至于太过狼狈。 颜岚问林嫂要将林大爷葬在何处,林嫂只是摇了摇头,说,她那老头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将骨灰撒在山野之中。 颜岚揉了揉眉心,洗漱一番,换了衣服便上朝去了。 宫门被宫女太监推开,众大臣便不慌不忙的进入大殿。 颜岚正走着,却发现肩膀被人一拍,回过头去发现是白溟仲,年过半百,当年气度依旧。 颜岚轻扯嘴角,客气的说道“白丞相” 白溟仲看着这比自己小了将近30岁的颜岚,又想到颜将军累累战功,不由得叹了一句,年轻有为啊,看来自己终究是老了 “颜将军昨日好不威风” “白丞相过奖了”颜岚听出了白溟仲语气里的意味,算不上是讽刺,似乎有些责怪之意,顿了顿道“我记得那人是白丞相门下江鸿源的长子” “唉”白溟仲叹了口气“是的,将军下手倒是重的很,一下子便取了他的性命” 似乎是看出了白溟仲的为难,颜岚又是开口“白丞相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江鸿源经商,将军知道吧?” “自然” “皇上一年前多要攻取归羽国,这军粮,其中的三分之一是源记出的”白溟仲慢慢的说着“虽然轩阁出了三分之二,但是这下将军可是得罪了江鸿源,昨日和我说不愿出这三分之一的军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轩阁一向是不好惹的主,让他们出了这全部的军费又是不可能的。将军你说这下如何是好?” 颜岚明白过来,嗤笑一声“这江鸿源好大的架子” 然后没等白溟仲说话,头也不回的进了大殿,白溟仲还想说什么,只是上朝已经开始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一成不变的行礼,众人刚站稳身子,,白溟仲便上前一步,道“臣有本启奏” 倾妍眯了眯眸子,余光一扫左侧的颜岚,挥了挥袖子“何事启奏?” “富商源记江鸿源昨日对臣说,近来商业经营不善,那三分之一的军费怕是拿不出来了” “哦?!”倾妍挑了挑眉,“颜将军,你可有什么法子?” 昨日大街上颜岚杀江鸿源的长子江傅,已是众人皆知,听到今天丞相的话,众人心里更是猜到了几分,哪里是拿不出来,而是不想拿出来罢了。听见皇上问颜岚话,目光更是看向颜岚。 只是碍着那面纱,众人看不清楚颜岚的表情。 只见颜岚上前一步,道“既然源记经营不善,那么也没有必要存在下去了,臣会联系轩阁,让轩阁全力收购源记产业……” “颜将军好大的口气,轩阁花少可不是想见就可以见的。”一个文官站出来道。 花少和倾妍的关系在北若是保密的。 “不劳慕容大人操心,本将军自会处理好的” | 第一百二十章 :筹备军费 安顿好了府中的事情,便纵马离了皇都。 美其名曰:筹备军费。 颜岚独自一人离了京,原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去北若皇宫,进了暗道就可以到竹怨的。只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作为一个将军一连进宫数日,怕是要落人话柄了,所以纵马离京,绕过皇都去竹怨。 到了竹怨外,颜岚改做步行,没走多久,便看见了满山的竹子。正刚入秋季,地上落下的竹叶并不多,颜岚轻点青竹,轻而易举的进了阵,走了一刻钟左右,就看见了竹屋。 推了院子的门进去,发现地上竹叶已经落了不少了,门窗紧闭,根本没有人住的模样。(..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来的不是时候。 颜岚没有多在意,只是进了竹屋,紧接着拿着扫帚和簸箕便出来了,清扫了一遍院子里的竹叶。 清扫完毕也正值日落西山,透过竹林的斑驳看着西方那橘黄色的太阳,心中便也多了几分雅兴,想起自己似乎来了这古代四年多,竟没有好好的观赏一次落日的景色,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棵棵笔挺青翠的竹子之中。 只是颜岚素白的衣角刚刚消失在竹林之中,一道红色身影便进了院子,一看院中干净的样子,嘿嘿一笑之后,灵巧的一闪 红衣女子一提内力,飞跃而上,一脚便踹在一株高大的竹子上,“嘭”的一声之后,是“沙沙”的落叶声,绿的青翠的竹叶夹带着几片微微泛黄的叶子天女散花一般,从空中飘落下来,甚是好看。 借着竹子反弹的那股力,红影向着对面的一棵竹子跃去,继而又是“嘭”的一声,伴随着“沙沙”落叶声,女子又是反弹到了别的竹子之上。 这么几个来来回回之后,整个院子又是掩盖上一层厚厚的竹叶了,显然是要比刚才颜岚打扫之前多得多。 女子落下身子,踩着这满地的竹叶,感觉脚下软绵绵的,心里又是开心了几分 拍了拍手,满意的看了周围 “大功告成,哈哈”清脆的声音夹带着少女的调皮 眼珠子一转,然后身影一闪,便找了一处地方睡觉去了。 颜岚回到竹屋,天色已经大黑,周围寂静的紧,蛐蛐不知在何处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 习惯了黑暗,对黑暗也不是很讨厌,颜岚便摸黑推开了院子的门,前脚刚踏进这院子,便感觉到了脚下的触感不对,在走几步,还听到了踩着竹叶的“沙沙”声。 不可能,她才去了一个多时辰,纵然是秋季落叶,也不会落得这么多 去了怀中的夜明珠来 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发着幽幽的亮光,然后越来越亮,亮的将整座院子照的通明。 看到这满地青翠的落叶,颜岚倒也不惊,嘴角带笑的走进了竹屋。 推门进了邪邪的房间,那个人影也便落入了自己眼中。 邪邪听到声音,又感到了空气里多出来的气息,想着睁开眼起身 却发现身子动不了了,大叫不好。 没等到颜岚开口,邪邪便哭哭啼啼的大叫起来 “花少,花少我再也不敢了!” _________ 接下去还有两更。。。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后果 “花少,花少我再也不敢了!”带着哭腔的声音,没丝毫没有慌张。.info[]显然就是装的。 颜岚一扯嘴角,也不理会邪邪的大喊大叫,一转身子,绕到床边,坐了下来。 邪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发觉并不是花少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药味,也不再装下去,睁眼一看,发现正是蒙着面纱的颜岚。 “咦?” “怎么了?”颜岚轻扯开脸上的面纱,露出那一副人神共愤的绝世容貌。 邪邪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道“怎么是你呀?!” “怎么不能是我了?你回来了,花少呢?”颜岚摆玩着自己打在邪邪身上的那根金针,微微插入了一些 邪邪跟在花少身边多年,虽然不善医术,但是全身穴道那些皮毛事还是知道的,那个穴道要是在扎入半分,自己定是会笑个三天三夜的,连忙叫道“不要啊!!!” 颜岚也没心思和她闹,送了手。(..info好看的小说)却迟迟不将金针拔出来。 颜岚跟着花少学了半年多的医术,使用金针做暗器的功夫自是一流,不管你内力多么高强,也休想要弹出体内的金针,若是要强行弹出,轻则全身武功尽失,重则……筋脉均断,心脉俱损,纵然是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 邪邪知道这套针法的威力,也乖乖的回答“我和花少没有在一起,我以为他回来了” “继续”颜岚没事人一般的坐着 “一月前,我和花少去寻药,只是我觉得无聊,就跑去祭云国玩了一个多月,回到竹怨,发现院子那么干净,我以为花少回来了,就……就……” “就又把这院子弄得一团糟了”颜岚淡淡的替邪邪说下去 邪邪根本就不敢再看颜岚了 自从重塑容颜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得,淡漠的可以冻死人。但是但是但是……邪邪还是更怕颜岚腹黑的那一面。 “我错了我错了”邪邪眉头紧紧皱着,毫不遮掩的慌张之色。 颜岚摇了摇头,嘴角扯起春风般的微笑,声音也是柔的不可思议“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语音刚落,便起了身 邪邪看着要离开的颜岚,连忙道“岚,你不会……” 颜岚又是一笑“没事,就一夜,明早我就把金针取了” 颜岚的笑容看的邪邪一阵失神 “对了,明早顺便把院子打扫干净”颜岚说完,便不顾失神的邪邪,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邪邪这才回神,低咒花少将颜岚整的太好看了,都是这般田地了还看美色看的都痴了。 自己不会变成姐姐口中的蕾丝吧? 转念又想到要这么忍受金针过一夜,邪邪欲哭无泪。 这么一夜下来,近段时间武功一定不能使用了,而且想到那一院子的落叶,一定会被累死的。 邪邪暗自叫道:“花少~!你快回来!!!” 远方雪山上冒着大雪上山的花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奇怪,自己有内力护体,难不成还会感冒? 一夜之后,颜岚醒来就取回了金针,邪邪一个踉跄,跌到下去。浑身的酸楚以及提不上真气的感觉,真的是…… 打死她也不惹颜岚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伯牙子期 竹叶簌簌的落下,一眨眼,便是一个月。.info[] 邪邪恢复了内力之后,总跑去北若皇宫看她那小侄子,君兮。好不闹腾。 颜岚似乎是习惯了这平淡的日子,闲来无聊的时候便翻出棋谱来,摆好棋子破那些至今还没有解出的棋路。再则就是练琴了。 花少回来是又过了半月,颜岚正小睡,听见了推门的声音,起了身出去一看,便发现了满脸苍白的花少。 柳眉微微皱起,眸子里满是担忧,她道“回来了” “嗯,回来了”花少脸上虽有些苍白,但是脚下的步子也不慌乱,不紧不慢的进了自己房间。 泡了壶茶给花少送去。叩响他房间的门,却久久没有人回答。颜岚不再执着叩门,直接的推门而入。发现花少睡的沉。 放下了手中的茶水,搭上他的脉搏。半晌,等到颜岚确定花少没大碍,柳眉才舒展开来。 把脉是颜岚最不擅长的。 花少功力深厚,定然不会是有人伤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岚”花少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睁开眼便看见了坐在自己床边出神的颜岚,叫道 颜岚垂了垂眸子,再次抬眸看花少时,眼中又是一片淡然“你又以身试药” 淡漠的语气,淡漠的在陈述这一个事实。 花少自知瞒不了颜岚,点了点头 “这次是什么药?” “断魂草” 断魂草,生长在大雪山之中此草有剧毒,世间所传的医本中,此草的记载不多,寥寥几句“断魂之草,生于阴寒之处;药性霸道,食用断魂草者,疯癫痴傻,七日之后,筋脉断裂而亡。” “断魂草根本没有解药,只有以毒克毒才可以压制住它的毒性,这样一来,体内的毒素则会越来越多,待到九九八十一种毒均在体内时,便是毒发身亡之时。”花少云淡风轻的说着,似乎试用断魂草的不是他一样。 颜岚倒也不担心,转过身子泡了杯茶,漫不经心的问道“可是制出解药了?” “嗯”花少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根本就没有解出齐毒的兴奋。也对,他连艳蛇毒都解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毒是难不倒他的? “我打算入冬攻打归羽国”颜岚轻抿一口茶水,说道 花少唇动了动,只说了一个“好”字 “所以,入冬之前,将源记给全部收购。” “江鸿源不想出军费,轩阁出了全部就是了。你又何必呢”花少语气轻柔,试着劝说颜岚。 “这么放肆,我怎么容得了他”颜岚又泡了一杯,递给花少“快马加鞭的雪山毛尖,尝尝” 花少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之后,对茶水并没有多加评价,只是继续方才的话题,道“前往归羽国,我陪你” “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好久没有听你唱歌了”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名为“默契”的东西在彼此眼神之间传递着。 伯牙子期,人生知音难寻。如今,两人同是淡漠之人,彼此的心境自然可以体会到。 ________ 昨天少了一更,这一更算是昨天的。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回府 “颜将军可真是了不得,据说说服了轩阁出了全部的军费,还让轩阁在这一个月之中收购源记呢” “什么?轩阁可是高于皇权之上啊,连皇上都要敬让三分呢” “可不是麻,这祭云国、归羽国都是要看着花少的几分颜面的,花少的轩阁可是富可敌国啊” “唉,真是没有什么事情是颜将军做不到的啊” 街市之中议论纷纷,一匹骏马从城门口飞奔而来,远远的便看见了一身素衣,掩着面纱的颜岚 百姓纷纷让出道路,垂着脑袋,满是恭敬之色 到了将军府门口,“吁”了一声翻身下了马 “恭迎将军回府!”凌云一干人等早就在将军府门外候着了 枯骨扶着林嫂在一旁,看到一个多月不见的颜岚,眼中满是欣喜。(..info无弹窗广告)林嫂如今是这将军府的老夫人,将军府上上下下都对她恭敬之极,而枯骨不仅是林老夫人身边服侍的丫鬟,也是凌云的手下,凌云一直在教枯骨从军打仗的事情,有时候还会教她一些简单的功夫。 “嗯”将马交给小厮,在这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进了将军府 “娘,岚儿有公事在身,你先去歇着”颜岚柔声说着 凌云和几个手下顿时一阵惊讶,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温柔的将军。.info[] 心中更是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好,既然岚儿有事,那我就去煮点吃的来,赶了这么久的路一定饿了” “嗯”颜岚看了眼一旁的枯骨。 洗净了身上的一切污垢,一袭男儿装,秀气的脸上乌黑的眸子。也算是个美人。 “枯骨,你陪着老夫人” “是”枯骨好久没有见到将军了,以前就对将军仰慕不已,这次是第三次见到颜岚,心中满是兴奋,连忙应道 “你们和我来书房”颜岚交代好了事情,便径直去了书房。凌云等人连忙跟上。 “派人守在外面” “是” 落座之后,颜岚眼神扫过眼前四人。 这四人都是跟了自己大半年的亲信,凌云、凌风、寒烛、蚀骨。 “近来归羽和祭云有什么动静?”颜岚不多废话,直接问着 “祭云依旧在秘密练兵,归羽虽是也依旧在练兵,最近派出了三支队伍驻扎在与北若相交的边境” “呵”颜岚轻笑“他们倒是警觉” “将军,什么时候打算攻打归羽国?我都手痒痒了”寒烛是最沉不住气的,开口问道。 “等皇子周岁宴之后”颜岚说道,顿了顿又开口“寒烛你这性子该收收,若是在这样下去,以后行军打仗怕是要吃亏” “嘿嘿”寒烛吐舌一笑 “主上,皇子周岁是入冬了”蚀骨开口,像是提醒一般 “入冬了才好,入冬归羽国兵力定会大减,而我们是专门训练过在雪地作战的,一兵一卒更是经受了冰窖的七日考验才选出来的”凌云说着,眸子里满是自豪。 寒烛想起自己光着上身在冰窖之中呆了七天七夜,打了一个冷战。 “仔细下去准备着,不许出差错”颜岚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四人,点了点头吩咐道 “是!” “蚀骨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梦魇所扰 “惜儿”他唤着。 身侧的人听了一愣,脸上突然苍白几分,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几分。 “惜儿……”他却因为酒力有些迷糊,揽过身侧的人低声唤道,语气里竟会多了几分不属于他的柔情。 攥着被子的手愈发的紧了,只是突然就被拥入了怀抱,身子顿了顿。皇上从未这么抱过她,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子温柔的皇上。 这么温暖的怀抱,这么温柔的话语,原本是否是古沐惜拥有过的? 人人都说皇上绝情,古沐惜离开了这里两年之久,选秀进来的一代代新人,沐浴皇恩。皇上也丝毫没有挂念往日与古沐惜的旧情,乐得逍遥。 若妃躺在阎帝怀中,抬眸望着似乎是被梦魇所扰的皇上,一下子便是一阵迷茫。 皇上绝情,灭了古沐惜故国古炎,废了古沐惜贵妃之位,夺了“颜”字封号,赐药打了古沐惜腹中胎儿,又将古沐惜交由皇后处置,皇后一向心狠,动用了艳蛇毒,满身伤痕不说,就连女子最为在意的容貌也是毁了。皇上不闻不问,直到古沐惜死了,草草的下葬皇陵。 只是,今日十一月初九,古沐惜生辰。皇上却在今日喝酒喝的烂醉,如今抱着自己却如梦如痴的叫着古沐惜的名字。 惜儿,惜儿。那一声声倒是亲切。 皇上啊皇上,你究竟对古沐惜有没有情。皇上啊皇上,臣妾越发的看不懂你了。 “惜儿……” 若妃看着眉宇紧皱的阎帝,有些痴了,没有了平日的威慑、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像是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一般,口中还唤着古沐惜。 “在,惜儿在”若妃怀上阎帝的腰,应着声。 罢了,做一次代替品又如何? 鹅毛般大的雪花从天空之中飘落下来,一下子,漫天的白雪便笼罩了整个皇宫。 北若皇宫,也是如此,茫茫白雪之中。却是一片欢声笑语。 今日,北若皇子凌君兮周岁。 举国同庆。 “邪邪,你砸我!” “哈哈,就砸你了,碧娘,不服气你就来呀~” “啊――”邪邪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雪球便赤果果的击中邪邪脸蛋“好啊!君兮你敢砸我,看我不砸到你!” “咯咯~”小家伙才周岁,已经会跑会跳了,不如四个月前,走路也要扶着东西“有娘亲,有娘亲” “你以为有你娘亲在我就不敢砸你了吗,小君兮,你看招!”邪邪丢了个雪球 小家伙看到向着自己飞来的雪球,身子也不躲。“咯咯”笑着,看着那个雪球从自己身侧飞过去“有娘亲,姨娘不敢砸君兮” 这小家伙倒是知道利害关系,气的邪邪直跺脚。 而屋子里的颜岚看着这一幕,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 “岚,你确定要明日便出军?”倾妍捂着手炉问颜岚 颜岚点了点头 倾妍拉紧了狐裘大衣,这天越来越冷了,她虽有身后的内力护着,身子却越发的虚弱,快要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内力了,不过也正因为这股内力,她才会烂活到现在。 犹豫了几分,道“岚儿,你身上没有内力,不如我讲内力传给你,也好防身” 颜岚一个冷眼扫过来,“凌梨,别把我当傻子,若不是你体内几代北若女王的内力,你现在早就死了。当初你就不应该和那个男子相爱,有了他的骨肉。百年下来北若女王修炼的这武功,最忌讳女子动情,你若不动情,身子里的内力就不会反噬。现在若是你的内力一旦传了给我,你必定死” 倾妍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情绪这么大的颜岚了,听着她讲了这么长一串,语气虽冷,但字字都是为她好,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一年前你的心就死在了祭云国了呢,终是有了几分活人的样子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三人奏乐 颜岚默默听着,什么也没说,好久之后,一声长叹,似乎包含着这几年来的所有辛酸、所有无奈,倾妍也知道,她对阎帝倒是真的动了情了,但是她认识的她也正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扛着,不说出来,不表现出来,也不表明她放下了。.info[]事到如今,若她真的放下了,怎么会要与阎帝争天下?争着天下不过只是个幌子,她无非只是想要见上一面,堂堂正正的见上一面。 她在现代是她的闺蜜,而现在在这古代,自然也是,所以,易岚想要的,她凌梨一定要为她去争去抢,纵使毁了这北若的百年基业,她凌梨全当是对不住北若的一代代先皇了。凌梨一穿越到这里,身子只是个婴儿,算是重生了,所以对着北若,有着剪不断的感情。 “等我回来” “什么?”倾妍正分神,突然听到了颜岚这么一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等我回来”颜岚一字一句的说着“等我回来,我便继承这北若女王之位,到时候,你便将体内百年功力传给我吧。待你撒手人寰,我会保护好君兮” “好”倾妍会心的一笑 这气氛不知不觉得变得沉重悲伤了。 倾妍心中暖了几分,但是这气氛却不喜得很“到时候多烧点纸钱给我,我怕穷” “花少来了”颜岚抬了抬眸子,道。 “咦?”倾妍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有多出的气息,“我怎么感觉不到?你没有武功,又是怎么知道的?” 果不其然,玄青色的身影便赫然出现。 青衣飘飘,腰间流苏垂落着,一枚白玉,一根竖萧,三千墨发不束,额前几根青丝微微遮了脸,头发上落着几片未化的白雪,显然就是刚刚到达的。(..info好看的小说) “花少你和岚是不是串通好了的啊?”倾妍笑的一脸无害,问道 “什么?”俊眉一挑,拍落了身上的几片雪花 “还和我装傻呢~”倾妍依旧无害的望着花少,眼神时不时的在花少和颜岚两人之间瞄来瞄去 两人又像是约好的一般,都偏过头去看雪,不理会如此“无害”的倾妍。 倾妍见此,嘿嘿笑了。 “好久没有三个人在一起坐着了”倾妍托腮说着“来一曲如何?就像那日一样……” 三个人都一笑。 “铮”一声,颜岚起了头,用指尖拨弄着琴弦 花少的箫声也是轻轻的荡漾开来。 倾妍看了眼外面的雪,嘴角上扬,紧接着清扬的歌声犹如天籁 “你嫁衣如火灼伤了天涯 从此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 都说你眼中开倾世桃花 却如何一夕桃花雨下” 歌声悠扬,伴随着琴声和箫声传得很远。屋外打闹的三个人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听的痴了。 颜岚和倾妍相视一笑,又转过脸对着花少一笑。 颜岚也是开了口和倾妍一起唱着 “问谁能借我回眸一眼 去逆流回溯遥迢的流年 循着你为我轻咏的上邪 再去见你一面 在那远去的旧年 我笑你轻许了姻缘”[小曲儿-上邪] 就在这时,琴声突的一转,花少似乎也是猜到了颜岚的心思一般,箫声也是化成了颇为豪放的气势,霸气逍遥。 倾妍对着曲子也是烂熟于心的。现代时,岚儿可是最爱这首何炅唱的《看穿》了 “怡虹别院驻在烟雨楼前 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间痴痴留恋” “这是一种厌倦,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优美的歌声,暖了人心。 倾妍在死之前,脑中便是浮现了这一幕。数年后,颜岚虽忘了一切,但是独独记得,这曲子、以及这吹箫之人。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出兵归羽[上]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叩拜之礼。 今日却不同,颜岚、秦颖、浅夏、浅寒四人均手握兵器,身穿军服出现在朝堂之上。不知道的,便以为是逼宫。 “众爱卿平身”倾妍站在高台之上,大袖一挥。 “谢皇上!” “一年前,本座说的话各位爱卿可否还记得?” “皇上有心攻取归羽国当然记得” “好”倾妍一笑“今日便是动身攻取归羽国之时!传本座旨意,命颜岚颜大将军为总将,浅夏、浅寒为副将,秦颖担任都督一职,领兵一百万拿下归羽国。颜将军不在期间,敖飞穆零顶替颜将军平日里的职务” 倾妍的话,毫无停顿,显然便是思忖了许久了的。 待众人还未反映过来之际,她又是慵懒的开口“众爱卿,可有异议?” “臣等没有异议,皇上英明” “末将定不覆皇上所望” 倾妍在高台上看着垂下脑袋的众大臣,眼光在颜岚身上停留许久之后,再次朗声说道“等颜将军凯旋之时,便是继承北若女王之时” 语音刚落,大殿之内一阵吸气声。 他们,没有听错吧?女王这意思是……要让位? “皇上,您这是……”白溟仲上前一步问道 “本座有疾”倾妍没要说下去的意思,“总之,就这么决定了,颜将军,本座等你凯旋!二十万大军在外候着,你们即刻出发吧” 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对于颜岚继承皇位这一事也不是太反对,颜岚深得人心,若是攻取了归羽,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众人是心服口服的。 大殿之外,黑压压的人头。 兵队站得整整齐齐的,个个精神抖擞,面带红光,眼中更满是坚定。攻取归羽,凯旋而归 颜岚踏着白玉石台阶走下去,凌云等人早就在台阶之下候着,见自家将军和皇上出现,抱拳单膝而跪 “末将凌云” “末将凌风” “末将寒烛” “末将蚀骨” “末将枯骨” “参见皇上!参见将军!”用着内力,五人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外的广场上 “参见皇上!参见将军!”身后几万大军也是纷纷跪下,高声喊着。声音震耳欲聋。皇宫之外的百姓听闻这满是气势的声音,纷纷抬头冲着皇宫望去。 “平身”倾妍很是满意的看着凌云等人,岚儿啊,你有了自己衷心的部下,我给你百万大军。 “末将定取了归羽!皇上保重!”颜岚站在台阶之下,看着高高在上,被一群大臣簇拥着的倾妍。 漆黑的眸子犹如黑夜,却更有比夜明珠更加闪亮的光芒。 “本座等你” ……等你归来。 “花少在宫外等着了,你快去和他回合吧”倾妍偏过头不再去看颜岚,眼中泪水打转着。这次又要分离,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等得到她的到来,心底的直觉告诉倾妍,这次一别,她再也见不到颜岚,自己撑不到她回来。 “是!” 一旁的白溟仲微微皱眉,又是忍不住猜想颜岚的身份,上次她说让轩阁收购源记,没想到此话一出,不到两个月,轩阁便真的开始收购,现如今,源记已经被轩阁整个吞下,可见这颜岚与花少关系不一般。这次出征归羽,花少竟一同前去……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兵归羽[下] 颜岚也不再多说,跃身上马,秦颖等一干人也是跃身上马。 大殿外的这几万大军是骑兵,看见总将上了马,也是一一翻身上马 马鞭在空气中抽起,划破空气的尖利声。打在马后臀,马便嘶叫一声,冲着宫门便去了。 宫门之外路边早就是前来观看的百姓了。 虽然突然听到要攻打归羽国的事情十分疑惑不解,但是看见队伍之前,穿着银色铠甲的颜岚,百姓们的心中便是不可遏止的兴奋与激动。 而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颜岚一偏头便看见花少和林嫂。 虽然蒙着面纱,她也是对着花少微微一笑,他知道她在笑,俊脸上也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林嫂看着颜岚,这般伟岸的身姿,早已不是当年满身伤痕的她了。她问过岚儿玉悦去了哪里,岚儿只是云淡风轻的告诉自己,她没了。林嫂试图在颜岚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悲伤,但是,那张绝美的脸上连一丝情绪都没有,更别说是悲伤了。 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好好的人成了这么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但是她乌黑的眸子不失神采,即使淡漠,却对人是极好的。 花少拿过林嫂手中的骨灰盒。 “花公子,替我保护好岚儿” “嗯”花少本就不喜多言,恩了声,接过骨灰盒便纵身一跃,跃到了颜岚旁边的马匹上。 路边的百姓看着突然出现的青衣公子,一阵愣神 眉眼如画,瞳眸深邃,殷红薄唇轻扯着微笑,一袭过腰长发在风中略显凌乱,一身淡漠,风神冰骨。(..info) “驾”的一声,军队便纵马飞奔,除了城,看到百万大军,颜岚握着马缰的手微微颤抖。 “岚儿”他柔声唤她。 颜岚和花少对视一眼,身后跟着凌云等人以及足以踏灭一座城池的百万大军。 “出发!”冬日之下,这百万大军便踏上了远征之路。 浩浩荡荡,每一个士兵都是怀着一颗坚定自豪的心,为北若、为亲人、更是为了这带头的颜将军。 他们眼中,颜将军是神一般存在的人。单看远处马上略显单薄的身影,心中便是一阵难以遏制的兴奋,她貌美、她智勇、她霸气、她狂妄。容不得他人亵渎。 但是颜将军拥有神没有拥有的东西,那便是给人亲切之感。让人忍不住的靠近她,追随她。 夕阳西下,浩荡的北若军队成了一道美景 邪邪在城墙之上站了很久,看着颜岚和花少从城门中使出来,看着花少对颜岚温和的微笑。 ――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流露出那种微笑。 ――他虽然总是在笑,但是眸子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他即使在笑,也让人感觉冷冰冰的。可是,他对颜岚的笑却是不同的。对。不同的。 看着长长的军队消失在自己眼中,看着夕阳西下,寂寥的景色,邪邪心里没由来的泛起丝丝的酸楚。就像是黑夜一般,无形的将她包裹,她无法挣脱。 衣袖下的手握得越发的紧。 ――颜岚,你何德何能将花少的心栓的死死地。 ――颜岚,为什么花少修炼了绝情谱,还可以对你动心。明明……明明连第一眼看见的姐姐都没有动心的。 ――颜岚! 远处的颜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是身后跟着的是百万大军。颜岚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 “没事”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皇宫 “皇上,北若对归羽出兵了”唐庸进了漆黑的彼云殿 阎帝闭着眼睛倚靠着棋桌。(..info无弹窗广告) 上面还有一局残棋,两年之前,和楚御碎下的那一局。他还记得,他曾经说还差一个棋子。 如今棋子铸就了这天下格局,只是,那枚棋子,现在也不再任由自己所用了。 “领兵的是谁” 漆黑的房间,连一丝阳光都是妄想的,他冰冷的声音引得唐庸一阵心惊。是了,自从颜贵妃离宫,皇上的性情便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唐庸每次对着这样的皇上,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丝毫不敢懈怠。 唐庸似乎听得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吸了口气,道“颜岚” 然后久久未听到黑暗里的人发话,这一分一秒久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皇上……”唐庸硬着头皮开口,现在大臣正跪在殿外等待指示呢 阎帝在黑暗之中慢慢的睁开了眸子,就像是一个魔王,逐渐苏醒了一般。 “传话下去,今年的赏梅大会就设在七日后吧,交由若妃负责。”慵懒的抬着眼皮子,声音之中略带几分沙哑“近来,国家太平安定,举国同庆三日,粮食税减半,加紧城门的盘查,不要让生人进来。” 唐庸心里有了几分底,看来皇上是没有要帮归羽国的意思的,恭敬的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退出了大殿,唐庸便传达了皇上的意思,大臣也退下去了,只是那群大臣后脚刚刚踏出彼云殿,皇后前脚便踏了进来。 唐庸看着皇后,俯下身子“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瞄了眼刚刚出去的大臣,又对唐庸打探道“皇上对归羽国这事怎么说?” 唐庸恭敬的回答,满脸堆笑,“皇上不想管” 纵然是恭敬的笑脸,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冷。 媚后听了,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上,幸好贴身的宫女扶住她。 唐庸看着满脸苍白的媚后,又是微微一笑“奴才还有事,娘娘请自便吧” 绕开满脸恐慌的皇后,唐庸出了彼云殿。赏梅大会的事情还是需要好好的筹备呢。 “娘娘,还进去么?” 皇后抓着宫女的手紧了紧,宫女吃痛的忍着。 “回宫” “诺” 她绝对不许北若灭了归羽。绝对不许。 此时此刻,归羽皇宫正是一阵恐慌。 皇上自从三年前就病重昏迷,槃梨公主暗中治理朝政已经弄得人心惶惶了。皇上膝下无皇子。 “公主,北若军已经驻扎在我国的边境雪山脚下了” 槃梨皱眉,这北若军来得太快了。“让雪山城池加强防范” “是” “报——”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冲进来“公主殿下,北若军攻占了雪山脚下的城池” 槃梨心下一惊,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北若就已经攻下了那几座城池。那几座城池易守难攻,如今却一一被攻下,看得出北若此时是有备而来的 “让南将军带兵,必定要死守接下去的几座城池。” “是” 侍卫又是匆匆忙忙的出去了,槃梨一个踉跄便倒在了地上。 吓的宫女们脸色苍白“公主,公主晕倒了传太医,快传太医来” 皇宫之中,又是乱成了一团。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归羽古千幻 素白的衣衫在风中乱舞,与城墙上的皑皑白雪成了一色,若不是墨发飞舞,断然是看不清楚城墙之上站了个人的。 颜岚站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加强了防备的城池,望得出神。 花少上了城墙,看着雪中的颜岚,唤了句“岚儿” 颜岚偏过头,对上花少的眸子,竟然痴痴的笑了,用着一种缥缈的语气,道“一年前,你救我时,对我淡漠的好似陌生人,不,本就是陌生人,只不过无意之中奏了一取,你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是因为这幅容貌么?” 揭开了面纱,颜岚摸着自己脸颊,“每次你看我,似乎是透过我看着别的人,花少,这幅容貌,究竟是谁的?” 花少转过身子,修长好看的手握住颜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目光有些闪烁,“不错,每次看到你,我总会想起梦中的那个女子” 颜岚淡淡的笑了“梦中女子?” “午夜梦回,醒来便只记得梦中女子,模糊的身影,模糊的脸,一切都是模糊的,为你重塑容颜时,无意之间便将你的容貌塑成了她的模样” 花少衣袂被风吹起,腰间的玉佩在碰撞之中发出清脆的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裳儿……”颜岚喃喃。 花少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一怔,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突破一层层的阻碍钻出来,如同虫子的破茧成蝶一般。 “你说什么?”花少眉宇皱了起来,似乎在回想一些什么东西 颜岚根本是无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前一秒说的话,后一秒却忘记了,抬眸满是疑惑的问他“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花少看着颜岚的模样,她的模样并不是在骗自己。 只不过,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一阵马蹄声打断了两个人,两个人纷纷转过头去看对面的城池…… ――城门大开,兵马夺门而出,每一个骑兵手握长矛,火红的战衣与身边的白雪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旗迎风而舞,上面一个大大的“古”字,马蹄之下的雪被踏成一滩脏水 “岚儿!”花少惊呼 颜岚的目光和花少正是落在同一处 ――军队为首的那个人,那面容、正是古千幻的模样。 颜岚眯了眯眸子 花少握了握颜岚的手,用安慰的口吻道“岚儿,古千幻应该是死了的,怕是其中有诈” “他们竟然知道我是古沐惜”颜岚冷哼,接着狂妄的笑一声声的响起“哈哈,不错,有意思” 对面的兵马听闻这笑声,纷纷抬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百米外的城墙上的两抹身影。 为首的“古千幻”鹰眸一眯,又带着兵马向前,直直的到了颜岚所站的城墙之下 “归羽国古千幻前来叫战,你们北若谁出来应战”朗朗的男儿声 “不错不错,连声音都模仿的很像”颜岚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好一个归羽古千幻,楚御阎,你倒是擅长找人性的弱点啊” 花少默不作声的站着,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城下的“古千幻” “将军……”凌云跑上了城墙,刚想问要派谁去应战,却被颜岚打断 “无需迎战,守着城门便是” 身子一转,回了城中 花少心下明了,也跟着回去,凌云虽不知道颜岚想要做什么,但是颜岚的能力他自是知道的,他也相信颜岚。 奈何归羽国如何叫战,北若不应战,只是死死守着城门。 无奈,“古千幻”便带兵退回了城池 | 第一百三十章 :破城 归羽第七次叫战北若,颜岚在城墙之上看着,只说了一句“守城,不应” 凌云考虑着军中的士兵的话,犹豫许久才开口“将军,在这样下去,怕是军心不稳了” “怎么”颜岚嗤笑“说本将军不敢迎战,是苟且偷生是不是。还是说,本将军贪恋了那归羽国将军的容貌,不忍心下手?” 凌云心中大汗,原来这军中的传闻风语,颜岚竟是知晓的这般清楚,“不知将军打算什么时候攻打归羽?” 他们已经守在这里半月,每次那古千幻带领归羽军队来叫战,颜岚总是不应战。手下的士兵看着敌国军队,手痒痒的很,早就已经坐不住了。 看着退兵回城的古千幻,颜岚只是淡淡的看了凌云一眼,道“传令下去,好生休养,后日凌晨卯时,出兵攻取对面城池” 凌云闻言,恭敬的领命。声音之中,不乏激动与兴奋。是了,本就是带兵打仗之人,怎么可以一直这样安生的休息着呢。 凌云退下之后,颜岚独自在城上站了一会儿,便回了军中。 军中早就听闻了后日攻打归羽城池的消息,自是不敢懈怠的练兵。 …… 天还未亮,城门已经大开,颜岚一马领先,驾的一声,身后跟着三万大军。 这气势,竟然比刚出发讨伐归羽国是还要强大几分 出战的号角此刻响起,北若军强行攻入敌城,敌城在睡梦之中便被破了。轻松得不得了,北若军还未解了手痒,眼看又一座城池被自己攻了下去,脸上多了几分失望 颜岚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 “我知道你们还未打够,但现在能省一兵一卒便是好的。这偌大的归羽国,还等着我们去占领,去踏平!” 一时间士兵们脸上的失落一扫而光。举起手中的长矛,吼着灭归羽。 颜岚笑着望着这一群气血澎湃的士兵,花少驾着马到了颜岚身边 “你倒是会利用这人心” 颜岚装傻,道“我哪里利用人心了?” “半月以来,归羽每次叫战,你都没有迎战,一是为了消耗归羽国的士气,归羽国的士兵是为了夺取所失去的城池,半月过去了,没有一点进展,心中自然泄气不少。二是为了引起北若士兵的手痒,不应战半月,北若的士兵早就等得不耐烦,心中挤压着着满腔的热血,怎么会不胜呢?” “知我者,花少也”颜岚笑着点头 身后的士兵们一听,纷纷拍手叫绝 “颜将军真是好计谋!我们愚笨了” “有了颜将军,夺取归羽国不在话下!哈哈!” 赞叹声络绎不绝 一个声音却突兀而起“放肆!我归羽国士兵人还在,怎容你们再次撒野!” 众人转身一看,发现正是古千幻带领着一群士兵出现在对面 古千幻看着周围被降服的士兵,心中大怒,好一招欲擒故纵! 颜岚和花少使了个眼色,花少笑着点头,在人群中隐去 “摆阵”颜岚慵懒的说道,士兵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个个气势澎湃。 三百士兵纷纷纵身而上,将归羽国的人纷纷包围,那三百士兵分为上下两排,下排身手敏捷的一转,银色盾牌在黑夜之中泛起冷光,上排侧身举起背后的弓弩 随着凌云一声令下,一支支银箭从弓弩手中毫不犹豫的射出,容不得团中的敌人挣扎直直刺在每个人身上。 古千幻挥剑挡开一支支的箭,看着身边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去。 大喝一声“撤” 只是纵身跃起时,几根银针狠狠的打在了自己身上 此时北若阵法已收,花少徒步走到颜岚身边。擒贼先擒王。 古千幻全身内力被封,剩下的几名手下也都被制服。 颜岚走到古千幻面前,古千幻被凌云凌风扣压在地上,颜岚高高在上的望着,又蹲下身来,在古千幻脸上撕扯一番。众人都不知道将军要做什么。只见一层薄薄的面具被撕下来。看清了“古千幻”原本的面目 “将军,将他如何处置”秦颖恭敬的问着 颜岚冷冷的看着被撕了面具的他,淡淡的说着“挖去双目,割了双臂双腿,扔进粪坑” 众人吃惊的看着颜岚,只见她慢慢的起身,驾马而去。 ____________ 第三卷完结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第四卷晚上会开更的,第四卷就是阎帝、花少还有颜岚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了~ 颜岚第四卷还会有新的名字的(别拍我别拍我。。。我知道女足的名字不应该这么多变的。剧情需要啊!!!!) 还是希望各位可以多多支持了,在暑假会更完《花泪决》的!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归国 洺堰大地1278年冬季,天下格局两分,北若军颜岚带领军队回国。(..info无弹窗广告) 百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一半,但是却换来归羽国国土。 漫天如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天空白茫茫的一片,这种荒山古道上,冰雪结成厚厚的一层,每一脚踩上去,嘎吱嘎吱刺耳的声音响着。厚厚的白雪末了膝盖,士兵们每一步都走的艰辛。 浅寒为首,怀中抱着一个盒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纵使这一次是北若大胜,却也有着损失。那原本朝气焕发的八位少年少女,现在只剩下了五位。.info[]浅夏死了,寒烛死了,秦颖也死了。 大军全胜,兴奋之余,悲伤也随之而来,死了这么多人,半月之前,却听闻宫中传来的消息,北若女王大病。 颜岚和花少先一步赶回北若,这大军便由浅寒和凌云带领着回宫。 和归羽打了一年,期间,老皇帝死了、槃梨公主死了、归羽皇族血脉的人就也只剩下如今的祭云国皇后,紫姬了。 军队穿越大雪山、路过荒地,好不容易便到了北若皇城。 凌云、凌风、枯骨、蚀骨、浅寒抬起头看着这大雪之下的北若皇城,心里满是感慨。总之归为一句话——总算是回来了。 经历了一年多的厮杀、经历了失去最爱的人的痛苦、经历了风餐露宿、经历了生死之景,这五位少年少女,今后的路又该如何,不得而知。 浅寒抱紧了怀中骨灰盒。 眼眶之中满是热泪了,他们自小就是孤儿,两人相依为命。后来被倾妍所救,带回了北若接受训练,成了倾妍座下的将军,有着累累的战功。 “姐”浅寒声音沙哑,这位少年,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成熟的男子,独当一面“我们……回家了” 对于浅寒来说,北若便是自己的家,北若是他和姐姐的家。 凌云坐在马上,抱着自己兄弟的骨灰,那个少年,颜岚手下、就数他最毛躁了,也最耐不住性子,夜探敌营,自己却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烛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和寒烛在训练时认识,和寒烛、和凌风三人是生死之交,这次,那个嬉笑的少年,却成了一堆灰。 “寒烛,我们回家了。” 枯骨此时抱着的,正是秦颖的骨灰。这一年多行军打仗的日子,她们总在一起,半夜偷偷溜出去偷酒喝,睡不着的时候一起看星星,秦颖告诉了她星宿、告诉了她北斗、告诉了她最为光彩明亮的北极星。她曾与秦颖嬉闹、说自己是北极星、是她秦颖生命中的北极星。 厚重的城门缓缓的开了,沉重的声音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离开一年,物是人非。 军马满满的驶进来,引入眼帘的却是满满的白色。 不只是雪的白、也是家家门口挂着的白雪的灯笼。素白的帐子也在每一家每一户挂着,纸钱随着白雪纷纷落下。 凌云等人心中一痛,意识到北若发生的大事,挥起马鞭落在马屁股上 “驾”的一声,像是扰了这份安宁。 践踏着这白雪,飞奔进宫。雪花飞溅起来,湿了袍子。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头白发 还未走到殿内,远远的就听闻一阵箫声,透着凄美。(..info无弹窗广告) 众人鼻子都有些发酸,眼眶也湿了。 踉跄的进了大殿,便看到了正殿里的灵柩以及满眼的白色。大大的“奠”字就在正中,小皇子和邪邪跪在旁边。花少淡淡的坐在灵柩边上吹箫。 小皇子一身白衣、邪邪也是一改往常,褪去了一袭红衣之后,身着白衣素服,脸上泪痕、眼神有些痴了。花少依旧是淡漠样子,一如往常的青衣。 从婢女口中得知,花少已经在灵柩前吹了好几天的萧了。 虽然脸上表情淡漠、他浑身的悲伤确实显而易见的。 只是,这屋子里,没有颜岚的身影。 众人一律在灵柩前跪下,半天不动。 后来,外面闯进了一个女子。一袭白发、一身白衣。全身上下都是白的、没有任何颜色。连脸颊也是有些病态的苍白,只是、一双妖魅的深邃紫眸,让凌云看着很是眼熟,却迟迟记不起来是谁。 这女子的姿色让人一看便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美得怕是比仙子还要脱俗,白衣不然一丝尘埃,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冷酷。像是误入了凡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岚儿”花少止了箫声,看着眼前蓦然出现的颜岚。 在场的人都受了惊吓一般,这……这是颜岚颜将军? 这一头白发是怎么回事?这不稳却深厚的内力是怎么回事?这双紫眸又是怎么回事? 花少感受着她身上不稳的气息,站起身来,想带着颜岚回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众人又是感到了一阵眩晕感,虽然面容没有变,看起来好像也是什么都没变,却冥冥之中感觉什么东西变了。 众人还没有看清,花少便出现在了颜岚身边,紧紧的拉着颜岚,道“回房” 淡淡的口气,却有着无法抵制的魔力。 颜岚却是甩开花少的手,一个踉跄便要倒去,美眸一眯,整个身子又飞起,转眼便到了灵柩旁,众人也是纷纷咋舌,好厉害的功力。 一掌冲着灵柩打去,灵柩却未动分毫。 颜岚诧异之际,又是一掌。灵柩依旧没有丝毫损伤。 这不可能,她体内有百年功力,怎么可能连区区一个灵柩也劈不开 颜岚发了疯似得又在灵柩之上狠狠的打了几掌 “颜岚,你究竟要做什么!”邪邪冲着颜岚吼道,眼眶红了,眼看便要落泪 颜岚没有听到一般,自言自语着“见她最后一面,最后一面” 邪邪闻言,半天不吭声,泪水簌簌的落下。 君兮倒也不哭,抱着邪邪瘫在地上的身子,不语。看着颜岚。 “岚儿,回去”花少淡淡的说着,不温不热。 衣袖一甩,颜岚竟又昏倒了过去。花少抱过颜岚,走进了茫茫白雪。 凌云诧异的望着邪邪。邪邪却如同木偶人一般,不理会。 又满脸疑惑的看向碧娘,试图想在碧娘口中知道这一切。 碧娘愣了愣,道“主子,将体内的百年功力传给了颜岚姑娘。” _____________ 表示今天有事出去了,对不住各位。 今天更一章,明日回补上的。 明日五更献上。各位七夕快乐。作者睡觉去了。。。。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狠心揭疤 “颜岚姑娘是下一代的王位继承人,自古以来北若有规矩,每代女王登基,上一代女王便要将自己体内的功力传给下任,这么一代代下来,到了主子体内的功力已经深不可测,主子死之前将功力传给了颜岚姑娘,颜岚姑娘体质本就不好,一时间接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深厚功力,昏迷了三日,现在应该是刚醒过来,气息非常不稳定。(..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主子临死之前,颜岚姑娘是没有见到主子的最后一面的。”碧娘慢慢的诉说,眼眶又是渲染上了几分湿意 凌云等人心中大惊,怪不得,颜岚气息那么不稳定,只是…… “那么将军的一头白发以及那双紫眸又是怎么回事?” “伤心过度,自然一夜白头”况且,她本来就是历经了太多悲凉的人了。 碧娘缓缓地走到灵柩旁,看着那冰冷的灵柩,像是在看这自己的主子,睫毛上占着些许泪水“主子生前是赤瞳,正是因为体内的功力,颜岚姑娘此时的紫眸,想必也就是因为那个了” 众人恍然,默不作声。 夜渐渐的深了,寂静了下来。 凌云等人刚赶回来,身体自然疲劳的很,守到半夜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小皇子君兮和邪邪、碧娘都跪在灵柩边,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到了不行。 偏殿里,颜岚再次醒过来,看着花少,不由分说的起了身。 花少连忙抓住颜岚,道“躺下” “我要见她”颜岚挣不开花少,体内的那股内力此刻被花少封了起来。 花少薄唇动了动,淡然的说着“还有意义吗,她早就死了” 颜岚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脸色苍白的回过头,满眼惊恐,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泪水汹涌着落下来,沾湿了花少的玄色衣衫 花少对上颜岚的紫眸,心中一软,长臂一揽,将颜岚拥入怀中。 口气里满是心疼和温柔,“岚儿,你承受了这么多、你看着这么多人离你而去、阎帝冷情,将你的胎儿打掉,媚后用艳蛇毁你整个人,玉悦为你而死,古千幻为你而死,你都不曾落泪,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学不会坚强,世间最无用的就是一颗心,有了这颗所谓的心,你总是逃不了七情六欲的折磨,躲不掉喜怒哀乐的摧残,所以,就当是为了你自己,把心给丢掉。” ――也是为了我。为了以后知道一切真相后,你依旧可以将阎帝当成敌人。 颜岚从没有想过,自己心口的伤疤就这么暴露在别人的眼睛下,而且被人这么狠狠的揭开。心里溢满了苦涩,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聋子,听不见花少的声音。 “岚儿,只是倾妍而已,只是倾妍死了而已,不要自欺欺人,你知道的,她死了。你再见她,也只是一张苍白的脸,毫无生气的脸,她不会笑、不会哭、安详而又平静……” “不,不要,不要说了……”颜岚挣扎着,为什么要说,花少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活在虚幻不是很好么 “岚儿!”花少狠狠的抱紧颜岚,像是要将颜岚揉进自己的身体“你的孩子死了,梧桐死了,玉悦死了,古千幻死了,倾妍也死了!” “不!不!”她一直逃避的事实,她一直安慰着自己他们还活着。 像是一大缸的染料,突然在这一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来,五颜六色的染料将颜岚淹没,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快要溺死在这无止境的染料之中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魔 花少抱着怀中颤颤发抖的颜岚,脸上依旧平静,不知喜怒。 心里却有着无尽的心疼。自从他体内的血液开始觉醒,自从他知道了一切,他突然有种难以言说的害怕。他怕眼前的这个人会和以前一样,做出傻事来,看着这张面孔,他欢喜却也后悔。欢喜的是,他爱了那么久的她,此时正好好的在自己面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抱着她。后悔的是,自己竟然下意识的将她前世的模样又重新搬到了这一世的她身上,不知道这一世又要惹出什么事端来。 这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容貌,就连那双眼睛也是一样的,深邃的紫色。与前世的她,同一个灵魂,却失了前世的记忆。(..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不希望她前世的记忆被唤醒,但是以自己的力量,阻止不了天主的惩罚。那么,他现在就应该将她的心收走,交给她无尽坚强,教会她狠。却不是狠心,狠心狠心,终究还是有心的。 颜岚哪里会知道此时花少已经不单单是以前的花少了。颜岚不懂为什么花少要这么狠狠的揭开自己的伤疤,早已泣不成声,泪流得差不多,整个人便忍不住的颤抖。 或许,自己的确是应该接受这个事实了。 “岚儿,去找冥以若,她会让你再见到倾妍的”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有着催眠的效果,颜岚只感觉一种乏力的感觉笼罩了全身,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也失去了知觉。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问花少怎么会知道冥以若这个人。 将昏睡的颜岚放在木塌上,花少静坐下来,看着这张满是泪痕的脸。 多少华丽的词汇也形容不出她的容貌,天地人间,他的心也只交付在这个女子身上。 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吻在颜岚眉间,似乎要将她皱起的眉头吻平。 记忆里,她很少哭,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捻起一股白发,心中满是感叹。 “裳儿,这一世,你为了倾妍一夜白头。前一世,你可是为了貊决?” 最后没有换来她的回答,花少暗自笑笑,昏睡的她,又怎么会给他答案?起了身,便出了房间。 颜岚此时,只感觉一片白色的光芒包裹住她。 找冥以若,这便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了。 她喊着,差点将喉咙喊哑了,这茫茫的白光之中,却始终只有她一个人。 光芒耀眼的如同夏日的太阳。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喊、没有力气再走下去。整个人躺在白茫茫的光芒之中,没有死的绝望,心里突然的觉得很是安心,将一切都说破,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放下了,突然有个念头从心底传来 ――不想了,不想报仇,不想再见倾妍,不想回现代,不想醒来,就一直在这里睡下去好了。 对啊,就这样,多么舒服。什么都不用想。 城墙上了花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他却开始心神不宁起来。 不好,心魔,岚儿的心魔。 反映过来,连忙转身,没走几步,却又停下了脚步。 若是自己助她挣脱了心魔,心魔在她心底不能完全消除,以后的路会更加艰辛的,还不如这次趁着貊决还没有完全苏醒,让颜岚了结了自己的心结。 貊决啊貊决,你现在在何处?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再见冥以若 ――你到这里来,为的是什么? 突然有个声音将她的一切思绪统统打断。 颜岚心下一惊,是啊,自己到这里来是为什么?似乎、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是什么? ――要见谁吗?谁呢? 她记不起来。突然感觉到右腿的小腿上有些冰冰凉的,起身一看,却发现是一条红艳的蛇,吐着火红的信子,乌黑的小眼睛里满是找到了猎物的光彩之色。 猎物?颜岚心中嗤笑,一个拂袖,便将火红的小蛇抛出去老远。 ――这叫艳蛇哦,中了艳蛇毒,无人可解呢 无人可解?颜岚眉头皱了皱,怎么可能无人可解,自己身上的艳蛇毒不就已经清除了么?只是,自己身上什么时候中的艳蛇毒?又是谁放了艳蛇来咬自己? 脸上开始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火焚烧一般的痛楚。 颜岚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粘稠的液体占得手上全是,带着自己的体温,一滴一滴滴落下来,染红了自己的白发,素衣。 ――重塑容颜的痛楚,不好受对不对? 是啊,不好受,好疼好疼,疼的自己想要咬舌自尽了。纵使有了沁浣花,也是痛彻心扉啊。 ――痛彻心扉?你不是已经成了心凉之人么? 那个声音刚刚说完,颜岚心中一愣,心凉之人?自己是心凉之人。 自己什么时候历经了这么多?自己不是现代的易岚么,自己有萧韩、有凌梨。 ――你不是古沐惜么?你不是北若凯旋而归的颜岚么? 颜岚头痛欲裂,古沐惜,颜岚,易岚,自己是谁,自己究竟是谁?裳儿、裳儿又是谁。(..info) ――呵呵呵…… 阴冷的笑声响起,一阵冷冷的风吹拂而来,脸上的痛楚没了,手上、发上、衣服上的鲜血没了。 ――你是谁,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到这个虚幻的空间来? 她瘫坐在地上,双眼逐渐涣散了起来,身子也似乎是谁什么东西拉扯着,突然下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自己整个身子便往下掉去。 她的挣扎,在这里根本无济于事。逐渐的,她开始放弃了,挣扎有什么用? 就在她放弃的那一瞬间,四周轰然倒塌,白色的光芒就像是镜子一般,碎了,只剩下了茫茫的黑暗。 此时。闭目养神的花少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惊醒了。 心念一扫,眉头皱起来。岚儿,千万不可以被心魔吞噬啊。 ――“岚儿” 什么?颜岚心中一紧,闭上的眸子猛然睁开。温柔的男子声音,多么熟悉啊。 ――不可能!不可能! 尖锐的声音叫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颜岚心下散开了一些,紫色眸子里的迷茫也逐渐散了开去。 “此时此刻,我是颜岚”她坚定的说着。 那个声音却不肯罢休一般。 ――那古沐惜呢,古沐惜是谁,易岚呢,易岚又是谁 “古沐惜是阎帝的妃子,现在古沐惜早就死了,祭云皇陵之中,有着她的尸体”是啊,古沐惜死了。在阎帝的冷情之下死了,在那一碗堕胎药喝下去的时候,古沐惜和那个孩子一同死了。 “易岚,她在21世纪的病房之中,总有一天,她会醒来” ――你……你…… “我是颜岚,胜了战争,夺了归羽国的颜岚。我是下一任,北若女王!” 颜岚语音刚落下的一霎那,黑暗又是化成了灰烬,渐渐的消散来…… 她的面前出现一个女子,银色战服,手中一把银色长弓,熠熠生光。 “好久不见”她开口。 颜岚看着这个女子,开了口“冥以若……” | 第一百三十六章 :话说六界 “呵呵”冥以若看着从迷茫中走出来的颜岚,微微一笑“没有想到,你的心魔竟然这么重” 她从颜岚踏入虚幻空间的时候就发现了颜岚,只不过她被她的心魔所缚,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就在颜岚的眼前。(..info好看的小说)颜岚的心魔太重了,就连自己看着她被心魔所困,也是无济于事。 只不过……冥以若更没有想到的是,颜岚竟然可以摆脱自己的心魔。 “冥以若,我要见倾妍”颜岚也不多废话,一开口便点明了自己的目的。 冥以若杏眸一瞪,满是惊讶的看着颜岚“她死了?” 颜岚点点头,看着冥以若不可思议的表情,担忧的开口“怎么了?” “不对啊……”冥以若伸手,一本册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这本册子,看上去像是经历了一定的岁月,册角上打起卷儿,就连其中也被人撕掉了一些。 “这是我和老阎王借来的生死簿” “冥界不是一向主管人的生死么?怎么……”颜岚不解的开口 冥以若顾着手里的活,一直翻着生死薄,却也开口解释“冥界和地狱不同,虽然老阎王的地府也叫冥界,但是自从九千万年前,他的地府从此叫地狱了,冥帝开创了冥界,脱离六界之外” “呃……”颜岚听得稀里糊涂 冥以若看了一眼一脸无知的颜岚,又道“原本六界,是仙界、神界、人界、冥界、妖界、魔界。而自从主上夺了冥界这个称号,六界之中的冥界称号一改,就成了地狱,所以现在六界分别是妖、魔、神、仙、人、以及地狱。现在冥界脱离六界。不过神界也是逐渐脱离了六界,在六界之外,神界、冥界一直相互制约着。” 颜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感情冥界帝王这么霸气啊。 “找到了”冥以若叫了声,颜岚连忙伸过脑袋去看生死薄上。 可是她看不懂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连忙问道“这个上面怎么说?” 冥以若皱了皱眉“倾妍应该还有一个月的寿命啊,奇怪奇怪” 冥以若挠了挠头,终是想不明白,也不再细想了,一收生死薄“算了算了” “冥以若,我想再见她一面” “这个简单啊……”说着,冥以若便要施法 “等等”颜岚连忙阻止,又不安的开口“倾妍在古代死了,她的灵魂会回到现代去么?” 冥以若点了点头,道“这个本就是我的职责,我就是负责渡那些勿入别个时空的人回去的,你放心好了” 说着,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腹。 “好” 冥以若一施法术,颜岚只觉一道白光很是刺眼,用手遮住了眸子 放下手,再次睁开眼来,就看到了一袭红裙的倾妍。 “岚儿”倾妍拉住颜岚的手,激动的叫道“岚儿,你怎么在这里” “倾妍,真的是你”颜岚反映过来,一把拥她入怀,感受着她的体温,“还好,还可以见你最后一面” 倾妍也是紧紧的抱住颜岚 一时无言。 冥以若在一旁看着,变出一盘樱桃来,吃得不亦乐乎“你们有话快说呢” 倾妍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看不见尽头,然而这个银色战服女子,自己从未见过。 “这是冥界的右护法,冥以若”颜岚知道倾妍心中的疑惑,解释道。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好好活着 “岚儿,以后你要替我好好活着了”倾妍拉着颜岚坐下,纤纤玉手捻起她的白发,叹息道“好好的一头黑发,竟成了这般” “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你也值了”颜岚反手握住了倾妍“凌梨,我问过冥以若,她说你可以回到现代,所以,替我好好的在现代活下去,我也会在古代好好活下去” “这不废话么,我们都要好好的,岚儿,我在现代等你,等你回现代” “嗯”颜岚点了点头,“你回了现代之后,让萧韩替我将手下的人遣散了,也安慰萧韩,告诉他我会醒来的” “好”倾妍有些哽咽,一一答应着 颜岚扯起一个微笑,再次抱住倾妍“我会好好的照顾君兮的” “好,不要告诉他,有我这个额娘。”倾妍将头深深的埋进颜岚的脖子,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下来“岚儿,记得每年的六月六,替我给他上一炷香,再告诉他,君兮的一切。” 倾妍顿了顿,声音又是沙哑了几分“凤栖殿的暗格里,有他的丹青在,岚儿,你知道吗。他和萧韩长的一模一样” “凌梨,你……”颜岚一惊,她也是第一次听倾妍提起那个他,君兮的爹爹。 虽然一直很好奇君兮的父亲是谁,但是倾妍也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也便随了她,不多问,以免提到了伤心处。 “他不仅和萧韩长了一模一样,就连那性情也是一模一样的,岚儿,你知道的,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我爱他,只不过,他爱的人却是你” “凌梨”颜岚手臂收紧了一些,轻声唤道 “这我一直都知道,不过,还好,我在古代的这么多年,我遇见了他,岚儿,他叫竹墨,他叫竹墨。”倾妍笑着诉说 “很好听的名字”颜岚回道 “岚儿,你抱得好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倾妍推了推颜岚 颜岚一慌,连忙放开些倾妍,却不愿意让她脱离自己,依旧抱着,像是抱着一件自己最心爱的东西。 “岚儿” “我在”颜岚突然看见自己周围都是点点的光,慢慢、慢慢地往上飞着,就像是夏日野外的萤火虫,美丽极了。 而这点点的光,正是倾妍身上一点点脱落的。 倾妍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点点的光越来越多,在颜岚头顶盘旋飞舞着,然后向上飞去。就像飞蛾扑火一般。 “岚儿,我在现代等你”倾妍的声音越来越轻了。 颜岚微微笑着,依旧保持着抱住她的姿势“好,你一定要等着我” 终了,倾妍已经不再,颜岚心愿也了了。 “易岚,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现代”冥以若看着坐在地上不说话也不动的颜岚,问着 颜岚抬起头,对上冥以若的眼睛,一字一句,云淡风轻“杀了阎帝之后” 和刚才的颜岚根本就不同。 她又回到了淡漠的自己,冥以若愣愣,“哦”了一声,手臂一挥,收了这虚幻空间的结界“到时候我会送你回去的,现在你去做你的事情吧” “嗯”颜岚点点头,走了出去。 冥以若看着颜岚的身影,秀气的眉宇突然皱了起来,喃喃自语“这个身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想了一会,没有想起来什么。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多想了,转身又是睡觉去了 ___________ 今天五更,累死我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动手伤她 床上的女子动了动,蒲扇般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然后睁开了眼睛。 墨紫色的瞳孔,清澈之极,同样里面透露的那股子冰冷看得人直打颤,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她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儿,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岚,今天姐姐下葬”来人正是邪邪 颜岚坐了起来,一袭白发垂落着,遮住了她的面容,淡淡的开口“知道了” 一丝柔和阳光透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房间里突然安静了,静的可以听到雪融化的声音 突然,邪邪轻笑,用着嘲笑的口吻开口“颜岚,你信不信我现在动手杀了你” 颜岚淡然的抬了抬头,邪邪看清了她的面容,那张绝世的面容,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死寂。 “理由呢”她问着,语气云淡风轻 邪邪手下已经聚气一团灵气,只待她一掌打向颜岚,现在的颜岚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今日是十五,姐姐的功力在今日你会全部吸纳,你根本没有那个力气反抗”邪邪很了解倾妍的功力,若是今天没有除去颜岚,那么今后自己就不再是她的对手了 颜岚像是毫不在意似得,看了眼窗外,嘀咕一句“今天十五了啊,元宵节了” 邪邪看着一副无所谓的颜岚,心中忍不住冒起一股愤怒“颜岚,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杀了你?” “是”颜岚回过头看邪邪,语气满是笃定“邪邪,你不就是爱花少么,你又怎么会杀了我让花少伤心呢” 邪邪一愣,手上的灵气消散了几分“我怎么不会杀了你!” 颜岚轻笑,嘲讽的看着邪邪,抬起手,摩挲着邪邪的脸,“邪邪,从我第一眼见你开始,我便知道你喜欢花少,深深的喜欢着,你看他的眼神,你对着他幸福的笑,你调皮的捉弄他,这每一分的爱意,是个人都会看得出来,你以为,你姐姐倾妍为什么要让我继承女王之位,单单就是我和她是故人?再怎么好的故人,怎么会抵得过血浓于水的亲情?” 邪邪一直倒退着,心中越来越慌,可是颜岚却狠狠的用手掐住邪邪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逼着邪邪看着她“邪邪,你自己知道的,倾妍看出了你对花少的意思,你也知道,这功力,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了爱情,若是动了情,定然活不过三十岁,你姐姐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是啊,她不让你继承,你就是因为你对花少动了情么?” “不……姐姐不可能……不可能”邪邪的下巴被颜岚掐得生疼,却不挣扎,眸子里毫无掩饰的慌乱,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怎么不可能?不单单是你姐姐,连花少,他也知道你对他的爱意……”颜岚笑的好似地狱的罗刹“邪邪,爱上自己的师兄,这可算是乱伦啊……” “不!”邪邪眼中溢出泪水来,反手急聚灵气,一掌便狠狠的打出来,直直落在颜岚身上“别说了别说了!” 一阵强烈的罡风冲着颜岚直直逼来,衣袂翻飞,衣服上被割出几道口子,白发飞舞 颜岚呕了口血出来,素白的衣服上满是血迹,掐着邪邪的手随之滑落下来,邪邪下巴少了阵痛楚,呆呆的看着自己眼前不停的呕血的颜岚,手中的温热粘稠的液体让她回过神来。 “不……不是我”邪邪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双手,不可置信的看着颜岚 自己,竟然真的动手了…… 突然感觉身后有道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她惶恐不安的回头 玄色衣衫,那人的脸冷若冰霜,那冰冷可怕的目光仿佛要将邪邪凌迟处死一般 邪邪瞪大了眼,踉跄几步倒在地上,面色苍白 “花少……不,不是我……”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杖毙 “娘娘”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跪倒在殿下 “皇上,皇上愿意见我吗?”媚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失了礼仪直直的抓住了这个小太监,问道 小太监连忙扶起娘娘,又觉得不妥,拉开几分距离,重新跪下颤颤巍巍的开了口“皇上,皇上此时在若妃娘娘宫中用膳,不……不愿见娘娘” 媚后心下猜到了这个结果,自从北若攻打归羽开始,他已经不再到这倾殿来了。 “皇上,皇上还说……” “还说什么?”媚后问道 只是那个小太监颤颤巍巍的什么也不敢说,媚后一拍桌子,怒道“该死的,还不快说” 小太监闻言,硬着头皮便说出了口“皇上说,要是娘娘做腻了这皇后的位置,皇上不,不介意给娘娘换个位置坐坐” 说完,深深的埋下脑袋,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只是半天没有听见头顶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瞄了一眼媚后,发现皇后此时泪流了满面,连忙又低下脑袋,不停的叩首“皇后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是该死!”媚后突然又狠狠的一挥衣袖,桌上的茶杯物什稀里哗啦的落了一地,还有几个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小太监的背上 小太监连忙磕头,一声一声的扣在地上,额头满是血迹,也不知道停下,仿佛不知道痛苦一般 “来人,将这个该死的奴才拉下去杖毙!”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 太监们纷纷冲了进来,拖着小太监便出去了,利索的准备好,紧接着一声一声的惨叫便从外面传来 媚后听着心烦得很 “割了他舌头,烦死了”媚后揉了揉太阳穴,颇不耐烦地对着一旁的贴身宫女竺语说道 竺语“诺”了声,便下去了 没一会,果然没有了那个太监的惨叫声 竺语回来了,贴心的替媚后捶着腿,轻轻的开口“娘娘,你身子未好全,千万注意着” 自从一年前媚后小产,一直没有安心调理,再加上北若出兵,媚后在私下一直派人帮助归羽,以至于到现在甚至都没有调理好。 媚后虽然心中不快,但是碍于竺语是阎帝的人,也不好意思打骂,只是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下去吧,本宫睡会” “诺……”竺语反着身子退下,还没有走出房门,外面便传来了通传声 ――“皇上驾到,若妃娘娘驾到” 媚后心中一喜,皇上终于是来看她了,连忙下了美人榻,竺语也是匆匆的扶着主子出去迎驾 “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安” 媚后俯着身子行礼,头低着,只看到一双绛紫色,用金色丝线绣着蛟龙的靴子。 “免了”慵懒随意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媚后起了身,用着余光扫了一眼若妃,眼神落在阎帝身上,然后便迎了上去,“皇上终于肯见臣妾了” 若妃福福身子“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媚后简单的应了句,整个人的心思完全在阎帝身上,“皇上既然是在若妃姐姐那儿用了晚膳才过来的,不如吃点助于消化的点心吧” 未等阎帝说话,媚后已经对着一旁的竺语吩咐道“去准备些点心来” 阎帝瞄了眼院子里被杖毙了的小太监,脸上微微表现出几分薄怒来“皇后真是好手段,竟杖毙了宫中的太监” 若妃见势,也是缓缓的开了口“皇后娘娘,不知这小太监犯了什么错,你竟要下狠手杖毙了他” | 第一百四十章 :废后 皇后连忙俯下了身子,心思迅速一转“皇上息怒,臣妾这么做也是为了后宫的纪律啊,更是为了皇上的龙威啊” “哦?”阎帝挑眉 “皇上你还是进屋坐着吧,容臣妾慢慢说来便是” “皇上,皇后娘娘说的是,您进去在慢慢的听皇后娘娘的理由吧,站在这儿,臣妾都觉得累呢”若妃开口,双手挽上阎帝,又不忘加油添醋的说道“这儿血腥味这么重,臣妾还真是受不了啊” 皇后看着若妃柔弱的样子,恨的牙痒痒,却也不好发作,勉强笑道“是啊,皇上进去吧” 阎帝早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一扯,便进了大殿 皇后对着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便也跟着进去了 阎帝落了座,竺语便将茶水和点心奉了上来 “皇上,那小太监昨日被臣妾发现他和臣妾宫里的一个粗使丫鬟有苟且之事,所以今日才派人杖毙了他,杀鸡儆猴,以正后宫风气和皇上的龙威”皇后跪在一旁,声音之中透着满满的恭敬“这等淫秽之事,本不应该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恐污了圣耳,所以臣妾才没有将这事禀告,原本想着私下了了,不料被皇上撞见” “皇后娘娘这话,臣妾听着有疑虑啊”若妃柳眉一皱,对着阎帝说道 阎帝微微笑着开了口“若儿有什么疑问,说来让皇后给若儿解答” 若妃看着柔情似水的阎帝,心神一慌,失了神,盯着阎帝呆住了 直到皇后不悦的开口“若妃有什么疑问?” 若妃这才回了神,收了目光,脸上浮起两片红晕,轻轻的一咳,收了收女儿家的神态,道“皇后娘娘刚才说,要杀鸡儆猴,只是后来又说打算私下了了,这怎么能起到杀鸡儆猴之效呢?” “这……”媚后心里大骂自己失了分寸,强制自己静了静心,又开口“对食本是自古以来,后宫都会有的事情,若是闹大了,会惹得皇上不快,但若是草草了事,那后宫的淫秽之事便会层出不穷,虽然臣妾这样做,达不到杀鸡儆猴之效,但是同样可以在后宫有几分威慑” 若妃点点头“是嫔妾多虑了,娘娘勿怪罪” “怎么会呢”媚后笑着回道 阎帝一声不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的看着这眼前的两个女人 媚后又开口,道“皇上,臣妾听闻北若女王殁了,现在有新女王登基,而北若国刚刚灭了归羽国,现在正值北若需要养兵之际,皇上为何不趁此机会……” “皇后娘娘,我们身居后宫,后宫可不能干政啊”若妃笑着打断了皇后的话,又怕皇上生气一般,满脸担忧的对着皇上道“皇上千万不要声皇后娘娘的气才好” 媚后此时脸色煞白,她一时情急,居然忘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一说 连忙将脑袋埋得低低的,道“皇上,臣妾臣妾……” 阎帝狭眸一眯,“唐庸” 唐庸连忙应着“奴才在” “传朕旨意,媚皇后妄言论政,废去皇后之位,让礼部拟份草旨来” “是” 废一个后,多么容易。(..info)(..info)以前立紫姬为后,无非是看着她身后有归羽国,现在归羽国既然已灭,在留她也没有意义了。 这便是帝王家。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叟 新任女王即位。 街市小巷,都在议论着这他们的新女王,茶楼里的说书先生们更是将这位女王说的如同神一般。 ――据说这位女王就是原本治理皇都的颜将军颜岚 ――战功累累、平定边境来犯之人,踏平归羽国,用四十万大军便将归羽国收入北若国的版图之中。 ――据说这位女王,素来喜爱白色,若不是早朝的王服,平时都是素色绣裙,飘然的不似人间女子,据说这位女王,曾一夜白头,就是为了上一任先王,倾妍。 ――这位女王名字改为“倾颜”。封王大典并不隆重,只是走了个过场,只因为女王说战事刚平,现如今正是养兵用人之际,单单的封王大典不必铺张奢华。 但是这位女王是个什么样子,如今也没有人知道,不清楚,所以便更加好奇,在这好奇之下,新一任的女王倾颜变成了神一般存在的任务,说书先生讲得起劲,街市小巷传的也起劲。 一个不起眼的老叟在城脚下佝偻着身子,黑色的斗篷遮掩住他苍老的面容,谁也不知道,这黑色斗篷下,那苍老的面容上,一个诡异的微笑默默的展露出来,一双精明的眸子不似平常老叟那般浑浊,而是澄澈的危险,鹰眸一眯,冷厉异常,此时此刻,他正望着北若皇宫之内。 像是可以透过一道道城墙的阻挡一般,老叟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倾颜的凤栖殿。(..info) 在一眨眼,那个老叟便消失了,像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也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行人依旧。 后山竹怨,花少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蓦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目光,眸子一下子睁开,一道银灰色在眸子睁开的那一霎那迅速的掩去 “他怎么下界了?”花少喃喃道,双手一挥,眉心的帝王红印渐渐淡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没有了那道红印 他不会感受错的,那个目光,是他错不了,心念一扫,发觉倾颜没有什么动静,不自觉的舒了口气,幸好她的记忆还没有开启。 收了结界,起身出了竹屋,眼光淡淡的扫过跪在院子里的邪邪,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邪邪已经跪了好几天了,花少一直闭门不见,脑袋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邪邪抬头,正好看见了负手而立的花少 “花少,我错了”她开口,却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滴水未沾,又在这里跪这么久,她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中途晕厥过好几次,醒来便是又起身跪着。 花少却无动于衷的站着 “花少……花少……” “邪邪” “在”她艰难的开口 “你对我动情了”不是疑问,而是一句陈述句的语气“我练了绝情谱,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感情的,连友情也丝毫的没有” 邪邪却卖力的扯起嘴角“我知道” ――但是,你为什么会对她动情。 “进来吧,好好养着身体”淡漠的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回了竹屋 邪邪不可思议的看向花少,却只是看到了他的背影。 ――为什么,既然没有任何感情,你却让我感受到了你的关心? “你伤了她,对你,我连恨,连讨厌都不曾有过。”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万象更新 这个冬季过的颇有冬的气氛,整个冬季似乎都是和茫茫白雪一起过的。 大雪下个三四天,然后晴朗七八天,待雪都化去,大雪又是纷纷扬扬的下了。这天气像是有灵性了一般,因此也不至于弄得有雪灾,个别地区的雪多了些,倒也没有造成多大影响,倾颜也是下了令,那些受损的地区,粮食税减少了五分之一。百姓安居乐业,借着冬雪举行冰雕大会等活动,乐此不疲。 这些喜悦,也逐渐了让百姓忘了失去倾妍女王的伤心,北若万象更新,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发展着。 雪逐渐的化了,天气也好转,春雨一下,气候也暖了。 不知不觉中,树上的知了苏醒了,吱吱吱叫个不停,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的洒下来。 树下躺着一个人,茂盛的草随着阵阵微风,和那个人的衣袂一起飞舞着,池塘里的莲花已经冒出了几个花苞,在片片裙摆一样的莲叶中,格外显眼。 早上的太阳并不算刺眼,虽是过了夏至,这里也是算得上阴凉的。 “娘亲,娘亲”稚气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一个小小的人影正从雄伟的宫殿之中出来,玲珑绸缎在他的身上,也失去了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稚气的脸早就已经有了祸国殃民的本事了。 小小人影不紧不慢的向着这棵大树走来,声音之中却免不了激动与兴奋。 表面上,他一步一步走的缓慢,实地里,一眨眼的功夫,他却已经出现在了躺着的女子身旁,肥肥的身子整个儿的压在女子身上,双臂环住女子脖颈,木马一下亲在女子的脸上 女子睁开了眸子,看着自己面前肥嘟嘟的小脸,薄唇微微勾起,“回来了?” 小家伙点了点头,甜甜的道“娘亲,君兮想你了” 女子抱住小家伙,坐起身子,靠着身后粗壮的树干“娘亲也想你了,爹爹可还好?邪邪娘亲呢?” 小家伙撒娇似得将女子抱得紧紧的,嗅着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都好都好,倒是娘亲,君兮不在这里,娘亲怎么又在大树下睡着了” 女子微微的笑,“娘亲糊涂了,不小心又在这里睡着了” 凌君兮虽然已经三岁,但是他身上的奶味还是重重的,好闻的很,女子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几口“走吧,娘亲饿了,我们去殿里吃点点心” “我要碧姨娘做得莲花心蕊糕” “好” 一大一小,执着手向着宫殿走去,又是一阵风拂过,吹起了女子素白的绣裙以及那一袭白发。 女子突然停了脚步,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头看了眼 君兮正蹦蹦跳跳的拉着女子的手向前走着,却发现自己娘亲不走了,一抬脑袋发现自己的美貌娘亲正出神的看着身后,小家伙顺着女子的目光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解的问道“娘亲怎么了” 女子淡淡的一笑,“没什么,我们走吧” 君兮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但是娘亲都这么说了,便也乖巧的点了头进了凤栖殿。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下有变 刚坐下,凌云便急急忙忙的进了凤栖殿,凌君兮眨了眨眼睛,甜甜的叫了声“云伯父好” 凌云没有想到小皇子也在凤栖殿,一个愣神, 倾颜轻咳一声“什么事情?” 凌云发觉到了自己的冒失,连忙跪下,急急忙忙的开了口“王,祭云国侵犯了我国边境,边境茨城已经被攻破” 倾颜的反映却叫凌云很是不解,倾颜淡淡的“嗯”了声,心思全在桌上精致的糕点上,素手拿了一块喂到君兮嘴边“君兮尝尝,这个是新的点心,吃起来不错哦” 凌君兮看着这石榴红的糕点,狐疑的又看了一眼倾颜,看到娘亲眼中的肯定之后,才小小的咬了一口。 这小家伙虽然还小,但是从小在吃穿住行上都是用最好的东西的,对于吃的东西,口味刁钻的很。 细细咀嚼着,露出小孩子没有的那股子认真,就像是一个美食家正在试吃着新发明的美食一般,等到咽了下去,他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吃起来不错,娘亲我还要” 倾颜笑笑,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了君兮,另一只手揉了揉君兮的头“娘亲现在有点事情,君兮你慢慢吃,待会娘亲再陪你玩” 君兮看了眼跪着的凌云,心中明了了几分,接过糕点“娘亲去吧” 倾颜也不再多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凌云不敢有丝毫忌惮的跟了上去 “云伯父”君兮开口叫住 凌云回过头来,便看见了垂着眸子的君兮“殿下有什么事情?” 君兮蒲扇般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似乎是落在手中的糕点上,却又好像没有落在任何地方,慢慢的咬着糕点,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可以,让娘亲太累” 凌云又是一愣,看着小皇子的侧脸,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抑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心中一惊,自己在战场上历练这么久,竟然被一个三岁都不到的小孩子震慑到了这种地步,他恭敬的抱拳,应道“是!” 君兮轻轻的一笑“否则,我就杀了你哦……” 凌云再一次用无比恭敬的语气,道“殿下请放心” 凌云的话,就像是在宣誓一样,认真、恭敬、还有坚定,这种态度,根本就不是对着一个小孩子,而是一个坐拥天下的君王。 凌云见君兮不再说话,又急急忙忙的进了书房 伸手抹去额头的汗水,这时候,他身子又是微微一滞,不知不觉,他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汗水。 倾颜看着满头大汗的凌云,玩味的一勾嘴角“凌云” “属下在” “你觉得君兮怎么样?” “强大到不可思议”凌云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君兮了,虽然说只是个孩子,但是身体里的天地灵气的确太过强大,花少交出来的孩子就有这般恐怖,那花少……凌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嗯”倾颜点了点头,看了眼桌上的书信,笑道“凌云,天下有变” 凌云叩首“王,祭云这番是有备而来,而我军刚打完仗,只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倾颜慵懒的倚靠着桌子,眸子一转“我寻个机会,去祭云皇宫看看,唔……就把君兮也带上好了,多多历练”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庸脂俗粉 凌云并不担心倾颜和君兮去祭云,与其说不担心,还不如是对他们两个有信心,以倾颜的功力,在这个洺堰大地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对手的,“那属下这就去准备” “嗯” 凌云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一个上午就把事情办的妥妥的,以体恤民情为由,皇上去民间微服私访,故,这一个月的早朝,交由白溟仲白丞相打理了。 倾颜牵着君兮的手,带上些银票便出了宫 君兮常常在竹怨住着,花少也会带着他逛逛街市,只是和娘亲这样出来,还是第一次,泯灭不了小孩子的爱玩的天性,倾颜看着蹦蹦跳跳的君兮,心中也是一阵轻松 凌梨,你在现代过的可好? “娘亲,那个是什么”君兮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花楼,看着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问道 倾颜抬眸一看,可不打算埋着君兮,淡淡的开口“那叫花楼,爹爹没和君兮说过么?” 君兮摇了摇头,“没有” 乌黑的眼睛一转溜,笑呵呵的问道“娘亲,你说那个叫‘花楼’,君兮怎么没有看到花?” 倾颜扶额,凌梨怎么生出一个这么爱搞怪的儿子来啊,这小家伙,明明知道花楼是什么,还明知故问的装傻“那一个个的姑娘,不就是花么,貌美如花呀” 君兮一吸鼻子,故作老成的说“哪有,个个臭死了,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子味道,一群庸脂俗粉” 倾颜一阵好笑,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居然说出“庸脂俗粉”来,蹲下身来与君兮视线相平“君兮,这话谁教你的?” “没有谁教我啊”君兮狡黠的一笑 倾颜听了,不多说,只是直直的盯着君兮,君兮被娘亲盯得一阵心虚,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嗯……爹爹,爹爹说的” “爹爹还说什么了” 君兮到退一步,纯洁的大眼镜眨啊眨啊的,“我和爹爹保证的,不告诉别人” “娘亲也不可以?” “不可以”君兮立马回答,但是又怕娘亲生自己的气,连忙说道“娘亲不是常常教君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麻?!” 一双无害的大眼镜有眨巴眨巴的,看的倾颜想亲一口眼前的小人儿。(..info) 不过,她也这么做了 君兮感觉到脸上暖暖的,娘亲身上好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一下子呆了。娘亲,娘亲亲他了! “走吧,我们去看外婆” 未等君兮回神,他的手已经被牵起 “嗯”小小的脸蛋上浮起两抹红晕,倾颜微微一笑,这小家伙。 只是转念想到,凌梨的孩子,竟然不记得凌梨了,心中一阵酸楚。 他只是个三岁大的孩子啊。却有了不止三岁孩童的心智,虽然不知道花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编辑了一份电脑程序,然后删去以前的程序,将新的程序安装了进去,虽然依旧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是灵魂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灵魂了。 自己是君兮的娘亲,花少是君兮的爹爹,林嫂是君兮的外婆,君兮是北若的小皇子,无忧无虑,每个月都会有一半的时间在竹怨小住,跟着花少学习武功。君兮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凌梨的影子。 “娘亲,怎么了?”君兮抬头,看着眼眶有些湿润的倾颜,慌了心。 “君兮,你要记得‘凌梨’这个名字,一定要记得” “好,君兮听娘亲的话。”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丢去花楼 倾颜带着君兮去了原来的将军府,林嫂如今正住在将军府 在那儿待了半天,就踏上了去往祭云的路。 母子两边走边玩,花了一个多月才到达祭云皇都,只不过,这短短的一个月,天下格局又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祭云出兵,大肆侵犯北若国,北若茨城一带的城池均被破了,被祭云国收入版图,若不是倾颜在祭云国了,怕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想着凌云没有传信来报告,定是还不知道,祭云国一定是封闭了这个消息。北若现在对边境一无所知,而在祭云国,早就已经传开了 走在祭云国的大街小巷,百姓们都信心满满的谈论着收复北若的这件事情。(..info) 倾颜找了间客栈住下 安静的雅间里,倾颜倚窗而坐,慵懒的垂着眸子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店小二推门而进,看见的正是这幅场景 ――白衣的小公子坐在桌子上玩着泥人,泥人捏得栩栩如生,一眼便知道是按照这个小公子的模样来的。索然只是个三四岁大的孩子,但是单看衣服的料子、做工,以及腰间的玉佩,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佩戴的。这个孩子的身上散发着贵族的气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窗边的那个公子,素衣不染一丝尘埃,孤傲淡漠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墨发束起,举手投足间,一种难以言说的美感 倾颜到了祭云,就换上了男装,男装的她,摒弃了女子的妩媚,倒是多了男子的英气 店小二活了三十多年,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在这两人踏进客栈的时候眼睛的看直了、而这已经是第二次见面,没想到还是抵不住“美色”的诱惑 “小二哥” 淡漠的声音将店小二在外漂游的神给拉了回来,店小二麻利的将茶水放在桌子上,点头哈腰的说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在客栈干了十多年,看人的眼光自然是毒的很。一看倾颜两人穿着讲究,动作举止优雅,就认准了是个有钱的主儿,伺候的更是尽心 “在下姓易,三年前夫人不小心被歹徒劫走,于是易某带着儿子四处寻着他的娘亲”倾颜简单的做了一番解释,看了眼店小二恭敬地表情,又道“头一次到这儿来,不知道这儿最大的花楼是在什么地方?” 店小二听着倾颜有礼的话,心中的好感更是上升了很多,不仅长的英俊,说话也是这么有礼,更难得的是竟然已为人夫了,对自己娘子又是那么的专心,四处寻找啊。啧啧啧,是个好公子啊。店小二也不再那么拘束,“易公子真是痴情啊,这里是祭云国的皇都,最大的花楼是‘鸳鸯楼’,出了这客栈一直向北走就是了” 倾颜颇有礼貌的一笑“谢过小二哥了” 店小二看着眼前俊美的公子冲自己笑了,脑子里一阵眩晕,差点将鼻血喷了出来,稳了稳身子,又道“易公子你有所不知……” 吊人胃口一般的顿了顿,店小二向外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人之后,压着声音说道“皇帝前些日子将皇后给废了,又不知道这废了的皇后犯了什么错,皇上下了令,将这个废皇后丢去鸳鸯楼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坑人的家伙 “哦?”倾颜挑了挑眉“有这等事,看来这祭云的皇上,还真是绝情得很啊” “公子千万说不得”店小二连忙打断了倾颜的话,有生怕被什么人听见了一般,再次张望了外面“公子有所不知,虽然皇上绝情,但是实打实的是个好皇帝啊,百姓爱戴他,大臣忠心于他,皇上将我们祭云国治理的好的紧,实在是我们老百姓眼里的神啊,公子你不清楚,这么说说也就算了,以后说不得啊,若是被人听见了,怕是要招惹杀身之祸的” 倾颜淡淡的看了眼满脸恭敬的店小二,起了身子,作了一辑“是易某的不是,多谢小二哥提醒。易某有些饿了,小二哥上些清淡可口的小菜来吧” 怀里取了些碎银子,送到店小二的手中 店小二接下谢过之后,乐呵呵的跑下楼去张罗了。.info[] “娘亲真好看”君兮没有见过男装的倾颜,眼睛在倾颜身上盯了很久了 倾颜一笑而过,坐到了桌子旁“君兮,容貌举足轻重,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心” “哦”君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娘亲娘亲,爹爹以前教我‘相由心生’这个词,君兮觉得这个词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了?”倾颜揉着君兮的头,柔声问着 “既然相由心生,那么蛇蝎美人要怎么说?”君兮抬头,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脸疑惑的表情 倾颜被君兮问的一愣,摇头失笑“这个……娘亲也不知道” 君兮笑脸一下子垮了,嘟起嘴,不悦道“什么古人,都是骗人的,读什么圣贤书” “好好好,君兮以后不学就是了” “好耶”君兮脸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倾颜看着君兮坏坏的笑,天,又被这个小家伙给坑了,自己是不是太溺宠他了? 谈话之时,菜已经做好了,店小二利索的放好菜,又识相的离开 倾颜本来就吃的不多,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君兮的口味刁钻的很,这些菜不入他的眼随便的吃了些,也放下筷子“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倾颜看出了君兮是想念宫里那些精致的吃食了,拿起帕子拭去君兮嘴角的残渣,道“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回去” “唔……”君兮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自怨自艾道“这么出来一趟,君兮都瘦了” “哪瘦了?给娘亲看看” 君兮挽起袖子,露出肥嘟嘟的小手“你看你看,娘亲你看,瘦了好多了” 倾颜看着这白白嫩嫩有肥嘟嘟的胳膊,戏言道“呀,真瘦了,都只剩下骨头了” 君兮小脸“蹭”的红了,听着娘亲口中的反语,眼泪挤出几滴来“娘亲欺负人” 小小的雅间里,充满了温馨的味道。.info[]倾颜心中满是感激,还好还有这个孩子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不是一无所有。 ------- 表示作者明天和后天要去旅游 所以明、后两天暂时停更,希望各位谅解啊~ 暑假快结束了,好好去疯一下,看看海坐坐摩天轮什么的,赞~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刺杀阎帝 黑暗渐渐从东方的天空蔓延开来,屋外三更天的敲打声渐渐远去。 倾颜看了眼熟睡的君兮,替他盖好被踢到一旁的薄毯。接着,一道白影便从雅间闪了出来,在茫茫夜色之中,那抹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而她消失的方向,正是祭云国皇宫。 倾颜轻而易举的越过城墙,躲过祭云皇宫内的侍卫…… 彼云殿中,烛光闪烁 案几上,堆着明黄的折子,在柔和的灯光下,略微有些刺眼。 案几前的帝王,一手撑起脑袋,垂着眸子,颇为慵懒的批阅手中的奏折,朱笔在奏折上随意的落下寥寥几笔。 唐庸递上八分热的茶水,恭敬的提醒道“皇上,夜深了” 烛光“吡啪”一下爆开来。红烛爆,喜事到。 烛焰微微颤动一下,又立马恢复了平静。阎帝搁下手中的奏折,道“熄灭几盏灯” “是”唐庸应声退下几步,拿起灯罩,剪断了几根烛心,火焰跳动一下,灭了 阎帝轻抿了一口茶水“全部熄了” 唐庸虽然不知道主子要干嘛,但是也不多加揣测,恭敬的熄灭了殿里的蜡烛,只剩下阎帝案几上的那一盏,在偌大的宫殿里,发着幽暗的光 “嗒” “嗒” “嗒――” 是人的脚步声,宛如地狱索魂者 “你倒聪明,自己出来了”阎帝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味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唐庸闻言,戒备的看着周围,最终目光落在了案几左侧三米处的窗子边。 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来者一身灵秀的白色,微风吹拂下,衣袂微微飘拂,令人在意的是那一袭随风飘舞却丝毫不显凌乱的白发,在月光下美得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看着那个身影,唐庸确定了来者是个女子,只是女子背光,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看到那身影的一瞬间,唐庸差点叫喊出来,那个人的身影像极了皇帝宣布病逝的颜贵妃,只是转念又想到,古沐惜虽然没有真正的死去,但是历经丧子之痛,灭国之恨,又被毁容,更是中了艳蛇毒,应该已经死在了那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吧。这个脱俗灵秀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她?自己没有感受到这个女子身上内力的气息,原因有二,一是这个女子根本没有任何武功,二是这个女子的武功胜过自己太多,自己根本就感受不到她的内力了。皇宫戒备森严,没有武功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唐庸看向女子的眼光中,多了几分戒备。又看自己主子的样子,像是要好好玩上一番。心下明了,恭着身子便退下了。 女子正是倾颜。 幽静的宫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女子的轻笑,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显得格外诡异 倾颜笑着,面对着这个男人,这个将自己玩弄于骨掌之间的男人。自从梧桐死后,她便明白,自己就是他的一枚棋子,利用完了,毫不留情的扔掉。是她自己蠢,死活不愿放弃自己的感情,怀着一颗侥幸的心,认为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情意的。只是,这真的只是她的认为而已,她死活都无法忘记,他那日在阴暗湿冷的地牢中,对自己说,自己只是个代替品!代替品啊!多么可笑! “不出来怎么杀了你”她慢慢的开口,眸子紧紧的锁住阎帝。 _______ 回来了~发文、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亲吻 倾颜整个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杀气,将阎帝紧紧地锁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阎帝感受到几分熟悉的气息,搁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眸去看倾颜,倾颜却不再废话,整个人起身而上,冲着阎帝便打出一阵罡风 明黄的折子纷纷扬扬的卷起来,案几上的灯闪烁了一下,既而熄灭。 阎帝不慌不忙的坐着,不躲不闪。眼看那道罡风要将整个案几掀飞起来,阎帝一挥袖子,竟然轻而易举的将那道强烈的罡风消散了。 倾颜一眯眸子,双手成爪,十指狠狠的在空中划出一到剧烈的罡风,直直的冲着阎帝而来,阎帝迅速的闪身,刚刚离开,身后的龙椅便被这十道罡风划成了一堆碎片,白烟迷乱。 狭眸一眯,眼中的玩味收敛了一些,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提起几分兴趣来,倾颜看着眼前的白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突然出现的阎帝 察觉到的时候,阎帝的手臂已经向自己拥了过来。情急之下,倾颜身子一偏,身子闪到了一旁。 一头白发就这么样洋洋洒洒的扫过阎帝的脸颊 阎帝只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看着倾颜娇美的侧脸,脑中嗡的一下,想起了某一个人的脸。 倾颜刚刚站稳,手却狠狠的被人拽住 “你是谁”阎帝冷冷的说道,拽住倾颜的手越发的紧了 “哼”倾颜冷冷一哼,另一只手挥了一掌出去 阎帝却不肯放手,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掌,嘴角流下血液来,将薄唇印的殷红,颇为固执的又问道“你是谁” 一双眸子紧紧的锁住倾颜,此刻,眸子里竟然充满了他不该有的迷茫。 倾颜冷笑“你又觉得我是谁” “我……” 不等阎帝说话,倾颜狠狠的抽手,试图将手抽离出来,只不过阎帝握的太紧,手臂的骨头都仿佛要被捏碎一般,柳眉一皱,厉声喝到“放手!” 阎帝却仿佛失去了心智一般,直直的盯着倾颜的脸 浓浓的云层将月亮遮掩住,黑暗之中,看的并不清楚。 这样的阎帝倾颜根本没有见过,他就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不愿意放开。只是,对上阎帝的眸子,以往的记忆又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又是毫不留情的挥掌出去,强烈的罡风将他的衣衫划破。 阎帝只感觉喉咙之中又涌上一股子血腥味,硬生生的将其咽下 自从看到倾颜的容貌开始,他便失了神,然后又对上倾颜紫色的眸子,他根本就是发了疯了。 一扯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修长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等倾颜反映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唇被攫住,趁着倾颜不注意,阎帝熟练的攻入了倾颜的口腔,舌头霸道扫过每一颗赤贝,带动着倾颜的丁香小舌在那小小的口腔之中纠缠、舞动。 阎帝温柔的亲吻着,但是时而却也霸道的啃咬,倾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住,没有等自己思考,一种幸福感竟包裹住全身,阎帝的温柔让她措手不及,似乎这种场景,这样的吻曾经经历过一般。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代替品 倾颜精神恍惚之间,阎帝的手已经抚上了倾颜的腰间,他的薄唇也离开了倾颜被吻得有些肿起的红唇 阎帝的唇一路向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倾颜脖颈间,最终他的吻,停留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啃咬,轻轻的吻啄。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不,不可以,他是你的敌人 残留的理智还在,倾颜搭在阎帝背上的手缓缓的放开 阎帝依旧深情的吻着,许是感觉到了倾颜的动作,放在倾颜腰间的手紧了紧,耳垂边的唇再一次移到了倾颜的红唇之上,倾颜的一丝理智让她的嘴巴紧紧的闭着,不再让他有可乘之机,腰间突然被人轻轻的拧了一把,痛楚让倾颜吸了口气,也让阎帝的舌头占据了倾颜的口腔,紧紧的纠缠,霸道的吻着,不愿离开她的唇。 齿贝碰撞,纠缠之中,涎水留落下来,倾颜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此刻轰然崩塌。被阎帝吻得整个身子都软下来,娇声喘喘。阎帝一把横抱起倾颜,向着内屋的床榻走去 将倾颜放在榻上,阎帝俯下身子去解倾颜的衣衫,倾颜在昏昏沉沉之中,不禁呢喃出声“貊决……” 阎帝身子一颤,眸子里浮起难以遏制的激动与兴奋,原本紫色的眸子竟然浮起一丝的银灰色,然后,银灰色渐渐的侵蚀紫色,最终,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变成了银灰色的眸子! 手下的动作依旧,整个人压着倾颜,温柔的吻着倾颜的额头、眸子、脸颊,然后狠狠的攫住她的唇,再一次火热的纠缠。(..info) 倾颜只感觉浑身燥热起来,像是进入了梦幻的境界一般。 倾颜身上的衣衫差不多都被褪下,一双大手抚摸过倾颜的身子 “裳儿,裳儿”阎帝忘情的呢喃着。 倾颜此时,昏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她在做什么! 她竟然和这个男人在上床!还这么的享受?! 裳儿!又是这个名字!自己再一次的被他当作了替代品! 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阎帝,看着满脸柔情的阎帝,倾颜突然想笑。 “裳儿?”阎帝不解的望着倾颜,眸子里的情欲还没有退去 倾颜没有再去看阎帝,看着裸着身子的自己,突然对自己生出一股子的厌恶。捡起地上的衣衫,迅速的穿好。 “裳儿,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么?”阎帝看着一脸淡漠的倾颜,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畏惧,他又怕她再一次离开自己,连忙去拉住她的手,道“裳儿,我不会让你再一次的离开了” 倾颜冷冷扫过一眼衣衫不整的阎帝,闭了闭眸子,深吸一口气,道“楚御阎,你又将我当成是谁了?” 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都透着冷意 阎帝一愣,她再说什么?为什么他的裳儿叫她楚御阎,不是应该叫自己貊决的吗?当成谁了?自己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啊! 倾颜狠狠一巴掌落在阎帝脸上,笑道“楚御阎,我是倾颜,不是你口中的裳儿!” 这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湿了阎帝,阎帝的心冷了几分,理智也因为这句话恢复了。 倾颜并没有察觉到阎帝此时的一样,甩开阎帝的手便想要离开,没走几步,脖子却狠狠的被一双手给掐住。 “倾颜”阎帝冰冷的说着,仿佛刚才的柔情只不过是一场梦。 倾颜根本就没有发现阎帝是如何出手的 阎帝此时却冷冷的站在远处,垂着眸子,浑身散发着冷意。自己却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 第一百五十章 :好久不见 “怎,怎么,杀了我吗”呼吸简直就是奢望,倾颜艰难的开口 坐于床榻之上的阎帝此刻狭眸紧闭,冷峻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天不再那么黑,微微的有些亮了。 阎帝控制的力道越来越重。倾颜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流失。 脑子的眩晕感越来越重,自己是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阎帝冷着脸,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倾颜?北若的新女王?――他并不知道,易岚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幅容貌……像极了他的裳儿。他没有再去看她,生怕多看一眼自己便下不了手。可是,那个女人刚才口中唤的……明明是貊决,是貊决,他是不会听错的,难道,她真的是裳儿?不可能,裳儿不可能在这里 窗扉“嘭”的一下打开,一道剧烈强大的罡风袭来,阎帝感受到罡风的威力,连忙闪身躲开 眸子意味深长,又在计算着什么了。 倾颜因此得救,没来得及反映,便落入了一个怀抱。熟悉的怀抱。 “你……”她猛的吸了几口气,脑子里因为缺氧所致的眩晕感因此也减少了几分。 抱住她的人食指抵住她的唇,示意着她不要开口说话,只是眼睛扫过她略微凌乱的衣衫时,脸色沉了沉,倾颜感到了几股冷意。 “恢复了体力,你就走”他在倾颜耳边低语 倾颜抱紧他,恢复了些体力,道“我们两个联手胜他的几率大些” “不必”他淡淡一笑“你会成为累赘的,放心,君兮还在客栈等你” 倾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而他也一直抱着她坐在地上。.info[] 阎帝睁开眸子看着黑暗之中的两人,一双银灰色的眼睛,似乎可以看透一切,薄唇抿的很紧,脸上根本没有情绪。他就这样,像一头寻到猎物的豹子,一直盯着倾颜两人看。 半晌之后,倾颜体力恢复得差不多,离开了他的怀抱,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他看她离开,心中吐了口气。 “雾痕,你怎么会在这里”阎帝不顾倾颜的离开,眸子紧紧的盯住剩下的那个他 被唤作雾痕的男子微微一笑,淡淡的开口“貊决,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阎帝眯起眸子,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东西“一千多年了吧” 雾痕此时却笑了,“是啊,一千多年了,你还没有忘记她” 阎帝眸子里杀机已现,整个人冷厉恐怖,咬着牙冰冷的吐出几个字“你不也是” 雾痕一收脸上的笑容,突然厉声道“我爱她不比你少” 阎帝真气全都往手掌上集聚,一挥手便可以向着雾痕击去,“那个女人是谁” “她么,你觉得她是谁?”雾痕也是暗自集聚了真气,做好了防范 “她不可能是裳儿” “可是如果她就是裳儿呢”他微笑 “轰!”雾痕的语音刚落,阎帝便一掌击去,雾痕集聚的真气也是毫不犹豫的送出去,两团巨大的真气相互抵制,谁也不让谁 脚下的地板裂开几道口气,整个宫殿在颤抖着。 “轰隆隆”如此奢华浩大的彼云殿竟然在这两个人的真气较量之下轰然倒塌!化成了一片废墟! 来不及逃脱的太监侍卫葬身与这堆废墟这下,树枝上的唐庸拍了拍胸,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怕是要丢了命了。 东方吐白,两道身影在空中对峙,不需要借助任何东西,就这样站在空中,和站在平地上没有任何的差别。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聒噪 倾颜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君兮早就坐在桌旁用早膳了,对面坐着花少。.info[] “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倾颜问着花少,坐在了一旁 “刚到不久,寻到这里发现你不在,就去皇宫看了看”花少轻抿了口茶水 倾颜脸上有几分倦意,点了点头“你怎么胜的过他?” “你以后便会知道的”花少倒了杯茶水给倾颜“喝吧” 倾颜接过,吹了吹。 君兮从吃食里抬起头来,嘴上吃的满满都是“娘亲,你大半夜的去哪里了?爹爹到这里没看到你可担心了” 倾颜扯出一个微笑来,“嗯,娘亲这不是回来了吗” 花少拿出帕子,温柔的擦去君兮嘴角的残渣“君兮,爹爹带你去走走,让娘亲休息会” 君兮看了眼眼前为自己擦嘴的爹爹,又看了看有些倦意的娘亲,点了点头。 倾颜也是点了点头,目送着花少和君兮出了客栈,又吩咐了店小二准备了浴汤。 店小二的动作很是麻利,没一会儿,冒着热气的浴汤准备好了,倾颜解了衣衫进了木桶,看着锁骨处的点点斑红,一阵厌恶。 暗自动用了内力,消去了这耻辱的印子。 使劲的擦拭着身子,尤其是脖子。 闭上眼睛满是阎帝的脸,她并不厌恶阎帝,对于他也没有一丝一毫恨意,恨不起来,也爱不起。就像是对待着一个陌生人的淡然。但是她厌恶自己,竟然…… 想到这里,又是懊恼的用毛巾擦拭着身子,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扒下一张皮来。直到身子被擦得通红,红到快要滴出血来,倾颜才肯罢休,一裹袍子便躺在床上,似乎是特别累,很快就睡下。 花少带着君兮逛了一圈回来,倾颜依旧在睡着 然后又带着君兮出去了,君兮拉着花少的手,好奇的抬头看他“爹爹,邪邪娘亲呢” “在竹怨,她不愿出来”花少淡然的回答 “碧姨娘还好吗?”君兮又是问着,一个个的问题仿佛多的没了底 “在宫里呢,挺好的”花少耐心的回答着君兮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爹爹我饿了,你带的点心还有吗?”君兮逛了半天,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又嫌这里的吃食不够好吃,一直没有吃饱过,好不容易爹爹来了,带了他最喜欢的糕点,自然嘴馋得很。 “没有了”花少如实回答,看着小脸垮掉的君兮,又开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这里的不好吃”君兮可怜巴巴的望着花少 花少微微皱眉“五谷杂粮,要好吃不好吃做什么?填饱肚子就够了” 君兮不敢再闹,他可是最怕爹爹了,爹爹不像娘亲,娘亲虽然淡漠,但是也总是对着他笑,说话声音也是温柔的,可是爹爹不一样,爹爹对一切人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除了对娘亲。爹爹就像是个神仙,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问,随心所欲的做事。 君兮拉着花少的手,也没有再开口。 一大一小拉着手在街上走着,招惹路人纷纷回眸,去看这两个俊美的人,男子淡漠俊美,孩子稚气可爱。哪里能躲避众人的目光呢? “爹爹,他们再看我们呢……”君兮老早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又是开口叽叽喳喳的说了 “嗯……” “爹爹,那个是什么东西!” “糖葫芦” “爹爹,爹爹,这个呢!”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反常如他 花少自然地坐下来,为自己沏上一杯茶水。 倾颜起了身子,睡眼惺忪的瞄了一眼花少,悠悠然的开口:“祭云国皇都的确是任何地方都比不上的富裕。小小的客栈竟然也会有上好的雪山毛尖。” 花少依旧侧头看着茶水里面浮起的几片茶叶。氤氲的热气浮在他的眼前,额上的几丝青丝垂落下来,他的容貌突然不真实起来。 只见他点了点头轻轻抿一口茶水:“嗯,祭云国皇都的确是富裕,只不过,这小小的客栈还没有对每个客人都用雪山毛尖招待的资本。” 倾颜恍然,轩阁的产业,也越来越大了。“我记得,你最爱的是雀舌……” “倾颜”花少突然开口打断她 “什么?” “我,最爱你亲手酿制的桃花醉。”花少搁下手中的茶杯,眼帘垂着,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眸子里的所有思绪。 倾颜看不清花少的神情。看着那落寞的身影许久,一瞬间的失神后。朱唇一勾,笑道:“花少,你可弄错了人?” “倾颜。”他像个断线的木偶,晃晃悠悠的起身。 倾颜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花少。看着花少惨白的,毫无表情的脸。柳眉微微皱起。今天的花少有点不对劲。 那双关节分明的手抚上倾颜的脸。指尖摩挲着她精致的容貌。似水柳眉,无尽柔情,善睐明眸,夹透着诡异的紫色。高挺小巧的鼻梁下,殷红的薄唇勾勒着玩味的孤度。 花少居高临下的望着倾颜。如痴如醉的望着。像是被摄了心魂一般。 但是,花少的这种眼神让倾颜生出几分薄怒。他就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一般。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至极,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倾颜偏过头,花少却狠狠地掐住倾颜的下巴。 狠狠吻住了倾颜的唇。 倾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吻一惊,脑子一片空白。花少的舌趁机侵入她的口腔,扫过每一颗齿贝,与倾颜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脑袋的眩晕感越来越重,他将所有的空气全部夺走,根本就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就当她以为紫要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 花少的唇已经离开,花少紧紧拥抱着她。 “裳儿。” 倾颜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顿然清醒了几分,又是这个名字?为什么。花少也知道她?花少和阎帝都把自己当成了那个裳儿? 倾颜推开花少,紫眸泛着冰冷的光泽。“花少,裳儿是谁?” 花少轻轻的笑了起来。 倾颜只觉得整个人落入了冰窖,刺骨而又无法言说的冰意侵袭了全身。 …… 榻上的倾颜猛然惊醒。直愣愣的盯着榻顶。顿了几秒才发觉只是一个梦。然后如释重负一般的舒了口气。心里的畏惧却迟迟不曾被遏制住。 是的,她开始害怕了。 害怕再一次成为替代品。 --------------------- 国庆节快乐 国庆假期不定时不定量更新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亲自领兵 倾颜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紫色的眸子紧紧的闭起来,想是要把那个梦忘记。 此时此刻。 花少牵着君兮推门而进,君兮看见榻上的娘亲,挣开了花少的手。 小跑到榻边,乐呵呵的道:“娘亲,爹爹说我们该回去了。” “……” 倾颜依旧闭目凝神,默不作声。 君兮疑惑的看着榻上的娘亲,又叫了几声,却发现娘亲根本不理会自己。 “爹……”君兮转头,像是求助一般看向花少,天真无邪的眸子里充满了疑问,娘亲怎么了? “花少,在你心里,我也是替代品而已,对不对?”这时的倾颜却突然开口了。 花少脸上浮过一丝不自然,又迅速消失。 倾颜睁开眼,看到花少轻轻的笑了起来,他的笑那么轻柔,就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有着温暖人心的作用。 如同那个梦一般。 “你永远不是谁的替代品”他微微笑着“岚,你永远都是你” 倾颜默不作声的望着花少,花少也是紧紧的盯着她。有一种莫名的坚定在他的眸子里流露。终了,倾颜满腹的疑问化作了一声叹息。 ……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帝王的书房殿里,大臣个个脸色严肃,阎帝一言不发地坐在高台上,唐庸为阎帝斟上一杯茶后,又退到一旁。 “哒哒哒……”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阵寂静之后门被叩响。 “皇上,墨将军求见。” “进来吧。”见阎帝扬扬手,唐庸道。 进来的男人,一身战服还未褪下。刚毅的脸上,残留着灰青的胡渣。纵使眼眶边有着连夜敢夜的风霜,那双鹰眸却依旧泛着摄人的光泽。历经百战之后,磨练出了这么一个冷漠无情的他。 “皇上!”他单膝跪下,恭敬的行礼。 “现在北若的情况怎么样了?”阎帝幽幽开口。 “回皇上,末将遵照皇上的旨意,只是驻扎在北若边境城池茨城五十米之外。”墨离回答道。语言微顿,又道:“北若已经有所行动,派遣浅寒驻扎。” “什么时候的事情?”阎帝手中的朱笔停了停,又迅速落下。 “末将动身离开军营不过三日,就已收到这消息。”墨离垂着眼。 “你动身赶赴京城用了多少时间?” “回皇上,末将马不停蹄。足足用了七日。” 阎帝危险的眸子一眯:“墨离,三日后,带领十万大军,重归北若并攻之。” 听着高台之上的帝王无比平淡的话,墨离仿佛早已猜到一般。并无多加疑惑,低头道:“遵旨!” “朕,亲自带兵!”停了手上的动作,阎帝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皇上!”墨离以及其他的大臣难以置信的望着阎帝。 只是阎帝露出一个极为诡异的笑,扬手示意他们退下。 诸位大臣本打算劝劝阎帝。只是墨离心中顿悟,叩首退下。只见护国将军退下,众位大臣也不再多说些什么,跪安之后也随着墨离恭敬的退下了去了。只是心中不免疑惑,墨将军是祭云的大将,这次攻取北若定是志在必得,皇上又为什么要亲自领兵? 不过。。。。不可揣测君心。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京护国 与此同时,倾颜和花少带着君兮也是夜以继日的赶路。(..info)既然阎帝已经有所行动,倾颜自然要采取一定的措施防范。 两个人用了十天的时间才赶到北若和祭云交界处。连绵不断的山脉便是两国的交界。 “怎么了?”花少发觉倾颜慢了脚步,转头看着倾颜平静的侧脸。 倾颜的眼一一扫过周围的一切,脸上的笑有些莫名的凄凉:“故地重游了。” 花少静静的看着倾颜下马又看她纵身飞到山坡下。 “爹……”君兮不懂娘亲要做什么,张口想要问。花少食指抵上君兮的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君兮呆在这里,爹爹去去就来。”说完,他也纵身下了马。 倾颜安静的低头走着,不知喜怒、平淡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花少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旁。 “当年,浅毒是在这里服下了血蛊和他们同归于尽的。”她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讲诉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身体的轻微颤抖出卖了她的故作坚强。 “都过去了。”花少将倾颜拥入怀中,轻柔的话语在倾颜的心里漾起道道涟漪。 ---分割线--- 洺堰1279年祭云国大举攻打北若,北若只守不攻。.info[] 一个多月下来,祭云国军队士气依旧高昂,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攻下北若周围的城池足足一十三座。北若在这一场战役中明显处于弱势。边城的百姓匆匆赶赴京城。北若京城的每一家客栈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就连街巷也挤满了从边城赶来的百姓。北若皇宫中杳无音信,似乎毫无反抗的意思。最令人疑惑的是百姓脸上依旧洋溢着满满的幸福。笑容是一朵在他们脸上永不凋零的花。丝毫没有危机感。 若站在城墙上观望,便会发现城池周围的每一百米便有一个哨队。巡逻队伍更是一波接着一波。进城的盘查也是严格了很多。 一个女子牵着一匹黑马远远的走来,似乎是奔波了很久。黑马也不是喘着粗气,和她慢慢的行走。碧绿色的斗篷包裹着她。她整个人不管从哪一点看,都是那么可疑。 “什么人!”城门守卫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紧不慢的从腰间取出一枚令牌。纯金打造的腰牌在太阳下熠熠生辉。一个大大的“衍”字闪现在守卫的眼前。 守卫着实被吓了一跳。“砰……”手里的长枪滑落到地上,打出一丝泥土。“长——长公主……”守卫连忙跪下。 她点了点头,牵马入了城。半晌,那些守卫抬起头来。原本疲惫的眸子里面闪现出欣喜与激动的泪珠。 “长公主回京了!” “长公主回京了!” 街市上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疑惑的望一眼身旁的人,仿佛害怕自己听错了一般。看到周围的人坚定不移的眼神,才安下心来…… “终于——回京了……” 长公主倾妍回京这一消息不胫而走。 北若皇城灯火彻夜不灭。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只为庆祝长公主倾衍回京。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地下城池 “邪邪,颜主子带着皇子去了祭云国,现在已经在回来了途中了。(..info无弹窗广告)”碧娘端上精致的点心在一旁坐下。 “我知道。”邪邪摘下脸上的面纱,素手拿起糕点,咬了口道,“花少去接他们了。” “师兄近来还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总是以身试毒。”邪邪耸耸肩,“死不了就是了。” 碧娘笑笑:“半年多没见你,你还是没什么变化。” “不是没什么变化,只是想通了,释怀了。”邪邪苦笑,“花少是修炼绝情谱的人,我不该对他产生爱意的,更何况——他连姐姐都不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邪邪……”碧娘有些担忧的看着邪邪——这个为情所伤的女子,以前那般潇洒而如今也成了这般凄凉的模样。 邪邪却抬头对着碧娘释怀般的一笑:“我是即将修炼绝情谱的人,不必担心我。” 碧娘微微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邪邪硬生生的打断。 “对了——城里的百姓怎么会那么多?” “颜主子让边境的百姓都迁移到了皇都周围,现在边境住的都是百姓模样的士兵。(..info)” “哦——”邪邪点点头,又狡猾的一笑,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皇都周围夜里秘密建造的地下城池也是为了安置百姓?” 碧娘一愣:“你知道了?” “嗯。刚发现而已。”邪邪抿了口茶水,“不愧是易岚,万事都做的那么谨慎阎帝那老狐狸肯定又要栽在他手里。” “嗯,颜主子在竹怨建造的地下城池已经有十万精兵驻守了。” “噗——”邪邪被吓了一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开什么玩笑!我在竹怨半年了,居然没发现!” “你没发现的事情多了去了。”碧娘眯着笑眼,脸上是满满的自豪,为着倾颜自豪。 “呃——那我听说北若屡战屡败,这不会是……”邪邪望着碧娘。只见碧娘意味深长的一笑,点了点头。 邪邪愣了愣:“阎帝这次真的要栽了。” 碧娘瞥见房门口的凌云,道“邪邪,我出去一下。” 邪邪点了点头。 未过多久,碧娘沉着脸进来:“邪邪,我要出城,你留在这里等候岚主子的消息。” “发生什么事情了?”邪邪望着碧娘,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岚主子和师兄在茨城一带被祭云国的军队围攻了。”碧娘蹙了蹙眉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邪邪问道,“我记得茨城一带的城池都被祭云国占据了,而且地势还十分险峻。” “正是这样,虽然岚主子和师兄有深厚的内功,但是据说围攻他们的是云阁的第一殿杀手。我和伯月凌云去看看情况。”碧娘皱了皱眉。 “什么?”邪邪跳起来,无比惊讶的看着碧娘,眼珠里面充满了担忧,“他们怎么会请到云阁的人!” 碧娘脸色一沉:“我怀疑云阁的暗中主首是阎帝……” 云阁是洺堰大地上顶尖的组织,一殿的杀手…… 第一百五十六章 :杀手 天空一下子被乌黑的浓云吞噬,之后浓云便迅速的从头顶压了下来,仿佛像是要将这个天地吞噬一般。一道蓝紫色的光芒犹如一条蜿蜒而下的长龙,将南方天空的乌云硬生生的劈成两半。 轰隆隆的雷声随之传来,以一种震耳欲聋之势席卷大地。雨滴却迟迟未落。空气中扶着的水汽使得倾颜心中徒添了几分烦闷。 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 已经绕来绕去躲了许久了,那群黑衣杀手却死追不放。三日前遭到了攻击。正面交战下来,倾颜猛然发觉体内有着几代北若女王的功力,却依旧不是杀手头领的对手。花少要顾及君兮,招式被禁锢的死死的。(..info无弹窗广告)对手仿佛明白倾颜和花少的底细一般,一直避开他们强大的内功,从招式上下手。诡异的招式,犹如黑暗中的鬼魅,变化无常。 无奈之下,只能一直躲避。两人带着君兮,近乎用上了全身的功力。 在这茨城的几百里的范围内,都分布着杀手的探子。这里网布的人,无论他们怎样乔装,就算是将探子的衣服扒下换上,探子们总会立刻吹响竹哨。这一番下来,倾颜和花少根本没有机会混在人群或者探子的队伍里逃脱。再说,每隔十米的地方便会有两三个黑衣探子。一旦被发现,就会吹响竹哨。[..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下来免不了一场打斗。 “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倾颜和花少使者轻功,在一片竹林中带着君兮师徒甩掉身后的黑衣杀手。倾颜知道阎帝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每次都是这样,一遇到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她都会或多或少的有挫败感。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理性,但是总会在无意中失去了什么…… “这是云阁第一殿的杀手。”花少道,“我已经给凌云传过消息,他会带人来寻找我们的。明日我带你和君兮冲出这阵网!” 倾颜皱眉:“你?”她难以置信的转过头看着花少。 只见花少一向平静如死水的眸子荡漾着一丝不悦以及隐忍。 “相信我。”花少握住倾颜的手,温柔而又坚定的说着。而在花少背上的君兮,一双深黑色的眸子,不动声色的盯着身后的杀手。小小的眸子似乎在不停的转动,在计算什么,在策划什么。 …… 九重天之上,云烟缭绕,冰玉桌上的棋子只有落落几枚,却已经定了胜负。 “天主,雾痕的牢刑也该到期了。恳请天主念在他往日,饶了他。”冰玉桌左侧的男人,长得无比英俊,眉毛就像冰冷的长剑一般,笔直的斜飞进两鬓的头发。银灰色的眸子明亮的宛如清辉流泻的星辰。但是那双眸子无比死寂。刚毅冷峻的脸庞轮廓像极了冰雕,却丝毫不呆板,反而是入骨的冰冷。 他有刚毅而又冷若冰霜的容貌,浑身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不容被亲近,不容被亵渎。 他便是神帝――神界的王! “笙栩,我自有打算。”被这位男子称作天主的人,是一个双鬓斑白的老者。散发着比笙栩更为严肃更为霸气的气息。只是――眸子少不了岁月的沧桑。 笙栩缄默,天主叹息一声,又道:“栩儿,我好歹也是你们的父亲。” 许久,笙栩才生硬的说:“是,父王――” 第一百五十七章 :玄冥奏 天空有些阴沉,此时的竹林安静到了极点,就连风吹竹叶的声音也没有。.info[] 像极了暴风雨前的平静。 花少心神有些不宁,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一手托着背上的君兮,另一只手紧紧拽着身后的倾颜。 倾颜十分不喜欢这种气氛,就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没有,太奇怪了。 周围是不是有竹叶落下,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没有一丁点动静。 “花少,”她开口唤道,心中莫名的有股情绪被遏制住,“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的声音在这极为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花少回过头,对着倾颜点头:“是不对劲。”只是。。。。。。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爹爹,娘亲,”君兮突然开口,“没有声音。从刚刚开始,走过那个木桥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裂了。 倾颜和花少恍惚诧异地看了彼此一眼之后,同时望向君兮所指的木桥。 透过根根笔直的翠竹,花少看到了木桥上站着的人。 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顷刻间笼罩全身。然后是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在那颗平静了十八年的心脏上爆发出来。 倾颜只是看着木桥微微皱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蓦地,感受到了身侧人的怒意。她疑惑的望着沉着脸的花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除了上次做的那个噩梦。那里有什么吗? 倾颜自然是看不到木桥上的女子。 若她看到那个女子的容貌和自己一模一样时,若她知道那就是樱云裳时,她是否做得到以往的平静? “玄冥奏!”这三个字眼在花少的心里浮现。(..info)冥界最为普通的咒语,虽最为普通,但是也同样是最容易让人失去防范的,听觉被封,就像身处于一个无声洞穴,然后视觉、嗅觉等无感也会逐渐丧失。但是,这个咒语对于心智尚未成熟的孩童是无多大影响的。因而君兮是这三人之中最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或许他并不知道有君兮在。 花少逐渐沉淀心中的不平静,暗自施法破了这咒语,就像玻璃瓶摔碎,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周围簌簌落下的竹叶瞬间化为了夺人性命的刀片,以一种狂戾的杀气向着三人刮来。 花少挥手间便把竹叶化为粉末,看着这一幕。倾颜眉宇锁得更紧了。 “颜,什么都不要问,”他无比轻柔的话语在倾颜耳边响起,“相信我。” 不需要太多的话语,简单的几个字眼,便会让倾颜信服。 “好。” 这片竹林是在一处悬崖的底端,竹林的尽头往上望,湍急的瀑布一泻而下。 花少放下背上的君兮,将君兮交付于倾颜,手中莫名多了一片叶片――在这人世间从未见过的叶片。 紧接着,那个银色战袍的女子便出现在倾颜等人面前。 依旧是银色的的弓弦,这个骁勇善战的女子,倾颜自然认得她――冥界护法,冥以若。 “是你。”冥以若看着花少,语气却不带一点惊讶。 花少点头,用匕首在右掌心划出一条血印,鲜红的血液流落下来。。。。。。 “传孤王令,”他开口抬起右手,血液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涌而出,在举行一种神圣的仪式一般,冥以若恭敬地跪在花少滴着鲜血的右手下。 “尊听王诏令。”血液一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一直渐红她的发,她的眸。 多么熟悉的一幕,倾颜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再试着冲破束缚,只是,又是一瞬间,眼前的场景立刻变得模糊。 是那个染血的女子,那个王者般发号命令的男子。。。。。。 都模糊了。。。。。。 在昏睡过去之前,倾颜只说了两个字。 ――雾痕 [各位看官不知还在否?这文章更得断断续续怕是没什么人看了。阿攸准备在这个寒假完结这本小说在这里先声明阿攸9号下午回校一直连读直到18号考试结束为止20号正式开始更新,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阿攸先且谢过一直在关注这本小说的看官] 第一百五十八章 :影刹第一殿 看着冥以若带着晕厥的倾颜和君兮离开,花少竟有几分安心了,他低头看着手掌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只留下未干的血迹。他轻轻地笑,那无奈的笑意未来得及到达眼底,他已跃身而已,青衫随风而舞。 淡然的语气夹带着几丝开玩笑的似的笑意,“各位还不现身吗?” 七道身影如罗刹般,出现在竹林,一人选定一根青竹,或坐或立,姿态不一,唯一相同的是七人均是一副冷冰孤傲的神情,冷冷的望着轻松踏于空中的花少。 “哦?”俊眉一挑,“云阁第一殿?” 为首的是一女子,她微笑,“小女子竺语,代我家主上问候花公子。” “呵――”花少微笑,嘴角略带嘲讽,“竺语姑娘,你们奈何不了我的,直接请你家主上出来吧。” “那可未必。”竺语手掌一翻,纯白色的灵气从四周纷纷聚集。散落的墨发逆风狂舞,灵气笼罩整个身子,杀招已现。 花少眼神依旧平静,略微收敛嘴角笑意,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剑,银色的剑光一闪,第一殿众人未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锁住心念,回过神来时那银剑已架在竺语肩头,竺语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慌,但瞬间浮起一阵笑意,整个人像镜子一般破裂,碎成一片又一片碎片,晶莹的碎片腾然飞起,环绕在花少周围,一殿的其余六人见势迅速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info[]。。。。。 六人组合成六艺星的阵法,讲花少围困在其中,竺语不知所踪,只是那晶莹的碎片环旋在花少周围。 花少未看出其中玄机,锋利的碎片已经化为刀刃,飞快的刺向花少,花少猝不及防左臂已经出现一道口子,划破了青衫,紧接着眼前一闪,直冲花少心脏。 眸子暗了暗,竟硬生生受了那碎片,只是碎片在接触到花少时消灭不见。 果然是幻术! 既然看穿了阵法,花少也没有心思与其纠缠,急聚内力,轻易的化解六艺星阵,见此阵一破竺语便出现在花少头顶,一掌打落下来。。。。。。 直中花少天灵盖。。。。。。 大量的灵气一下子爆发出来,犹如起了雾一般,众人眼前一片氤氲。 竺语只觉手心一片湿润,粘稠的液体从指尖慢慢低落,一滴又一滴。 周围寂静无声,竺语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呼吸声,有些压抑的味道浮在空气中。 灵气逐渐散开,只是地面上根本不见花少的尸首,连一点血迹也没有,只有竺语脚下有一滩血迹,手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住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云阁第一殿的所有人几乎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全部恭敬的跪下。 “恭迎主上。” 来人一袭宽大的黑衣斗篷包裹住自己的不见容貌,但是让人见了,从心底会衍生出一丝恐惧,强大的气场根本让人不敢直视。 他淡淡的嗯了声,“退下。” “是。”众人应道,随即消失。 “雾痕,出来见孤王。” “貊决,果真是你――” 青衫翻飞,那个玉一般的的公子吗慢慢的从竹林间走出来,墨发高束,风度翩翩。 黑衣男子摘下斗篷,俊毅的脸庞极为难得的露出一丝真实的笑容,没有算计,没有虚伪,“好久不见了。” 是的。好久不见了,千年了吧,太久了。。 [开更] 第一百五十九章 :竹林局 邪邪和凌云赶到竹林,发现周围完全没有打斗痕迹,只是在最前面的凌云顿了顿。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凌云皱眉,却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邪邪随着凌云停下,漂亮的眸子扫了一眼竹林,心中一惊,似笑非笑的道:“凌云,近来功力见涨了。” “末将愚钝,公主何出此言?”凌云依旧一副不苟言笑的态度。 “这个竹林有古怪。”邪邪笑道。 “是――”凌云颔首,“只是末将还未看出古怪之处。” 邪邪摇摇头,“我们在此候着便是,等枯骨来了再一同进去。” 凌云默。[..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里却浮起一丝别样的滋味 。。。。。。 寒刃带领四殿到达竹林时,远远便发现了邪邪和凌云两个人在竹林入口处,一行人隐匿气息,暗中暗中潜伏着。 “刃,那是。。。。。。”其中一女子看着一袭红衣的邪邪,传话给寒刃。 “杀手倾邪,”寒刃抱剑倚在竹上,“既然倾妍已死,那是倾邪错不了。” 呵呵~“女子偏过头,”一殿居然会被这竹林所困,刃,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寒刃抬头,鹰隼一般的眼盯着竹林许久,摇头,道:“花少这人深不可测,竟会将竺语逼到求助四殿的地步,小心为上。(..info)” 女子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待碰见竺语,一殿等人定要好好嘲笑一番,只不过。。。。。。倾邪身旁的男子,怎会这般熟悉? 十里外的探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寒刃身侧,附在耳边说些什么 寒刃只是挥手,探子便一闪,没了踪影。 “这样好吗?你确定不用杀了?” “没事,行动吧。” 一声令下,影刹四殿便均向邪邪凌云靠近。 邪邪眼角瞥见几道黑影,眼光倏然一冷,“凌云,他们来了。。。。。。别拖我后腿!” “哼,”凌云嗤笑,“比比谁杀得多如何?” 将军的威风全然显露,邪邪望了眼凌云认真的模样,淡淡一笑。 。。。。。。。 “驾――” 曲折的山路,白衣女子驾马奔驰,极为平静的环境,马蹄声显得格外突兀,探子潜在上路边的丛林之中,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 “嗖”的一声,箭已离弦,直射白衣女子。 女子瞬间反应过来,身下的马匹像也是感觉到危险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躲开。 探子头领眼睛一眯,认识到那白衣女子御马术了的,另一边的探子见势再次拉弓引箭。 却发现白衣女子已不在眼前。 肩头被人一敲,“喂,我在这。” 探子慌张回头,那笑眯眯的人不是白衣女子又是谁?没来得及回神,脖颈一麻痹没了知觉。 暗中的黑衣人眸子里生出几分探究。。。。。。御马术,轻功。。。。。。 如果不杀她,拖延住她怕是有些麻烦了。。。。。。只不过,上面有交代。。。。。。这女娃杀不得。。。。。。 忖思半会儿,心中有一计,黑衣人微笑,消失不见。 第一百六十章 :沾血银袍 冥以若安顿好君兮,带着昏迷的倾颜直闯天宫,银色弓箭九发齐射。(..info好看的小说) 或许她本性如此,但是不苟言笑、严肃的她真心让人不习惯。神界有认识认得这张脸的,更认得她怀中女子的容貌。 银色的战袍已经千年未沾上血迹了,千年后的今天,一切就如同新染血的战袍,冥冥之中,有些东西就悄然苏醒。 例如她。 神帝出现在她的视线时,冥以若微笑,将倾颜交付于神帝后,便倒在他面前。 神帝看了看倾颜,眸子放大数倍,竟然是她。。。。。。有看着倒下的女子,俊朗的眉头皱了皱,“血誓么。。。。。。雾痕还是貊决?” 冥以若的伤并无大碍,笙翊给她渡了内功,便醒过来。 她的意识也在此恢复,“神帝。。。。。。为什么我会在这?!” 她惊讶的叫出声!自己是冥界的护法啊!现在居然在神界!会被冥帝处罚的吧?! “以若,谁给你下的血誓?”笙翊无视她的大惊小怪,问道。 “血誓?”冥以若嘀咕一声,自己被下了血誓?怪不得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誓是一种上古禁术,以修炼者的血为媒介,主宰者被下咒的人,直到任务完成为止,并且被下咒的人是完全无意识的。 而这一种咒,只有三个人会,神帝,冥帝,谪帝。(..info好看的小说) 她想起来了。。。。。。“是他。” “雾痕是吗?”笙翊不敢肯定的看着冥以若,心中只感觉到不好的预感,貊决不可能将裳儿送回来的。 看着冥以若的神情,笙翊心下了然,又看了一眼昏厥的女子。 “我该走了。”冥以若眸子一暗,看了眼笙翊,又看了眼倾颜,她。。。。。。似乎懂了些什么,这个女子,就是冥帝的。。。。。。 摇摇头灵光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笙翊将倾颜平放在冰晶石上,却突然发现她身上有一种隐秘的咒语,以笙翊的能力,他可以轻易化解。 咒语解开的瞬间,花少的身影出现在半空,这是一种传话的幻术。 “笙翊,千年不见了,其实百年之前,我已经被天主放逐,下凡轮回,你眼前的女子,是裳儿,我还没有弄清楚为何裳儿的灵魂会下界,但是笙翊,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可以感觉到一股力量在牵制我们,或许背后的控制者,便是天主。。。。。。貊决已经和我见过面,他身上的魔性越来越重了,现在,用你的力量,讲裳儿唤醒吧。。。。。。就当为了貊决。。。。。。 笙翊好看的眉头已经紧紧皱起。 昔日的一切又似乎浮现在眼前。 情劫难渡,众生泯灭。 。。。。。。 冥以若满身沾血的出现在冥殿时,处理事务的冥相几乎是跳起来,皱皱眉,厉声呵斥:“谁伤的你?” 冥以若摇摇头,惨白无力的微笑:“哥,我似乎犯了一个大错。” 从小到大,她头一次在他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冥寒快步走到冥以若身边,查看一番之后,发现只是轻微皮外伤而已,只不过体内竟会有几丝神力,与他们特有的冥力不同。 “以若,你。。。。。。”他顿住。 “闯天宫。”冥以若淡淡的说道,心里还默默的说了句,救樱云裳。 冥寒哽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有一声叹息。。。。。。 我想,我终于懂得为什么我看不穿岚的命格。 我想,我终于了解为什么易岚身体中有神力。。。。。。 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第一百六十一章 :前世回忆录Ⅰ “裳儿,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四周是遍野的尸体,最后就连樱云裳的父王母后也浑身沾血在她面前倒下。 他们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个懵懂的小女孩放入光环,最后消失不见。 异仙界一夜之间成为历史,唯一摆脱六界存在的异仙界,被妖之神覆灭。 据说那一夜异仙界的天空都被渲染成红色,鲜血的颜色。 据说那一夜之后异仙界的整片大地上的河流都是血的颜色,草木不生,天空之中徘徊着食人鸠,满地的尸首被食人鸠咬的血肉模糊…… 据说那一夜异仙界全部族人都被残忍的杀害,只留下一个眼神呆滞的绝美女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后,统领神、仙二界的天主设法将异仙界整片大陆抬高,悬挂于十九重天宫之上,任何人不得踏入。 久而久之,人们逐渐忘记异仙界,而记载一切的命簿上,对于那场大战,仅仅只有“诡谲骇世”这四个字形容。 就在百年之后,仙界央莲殿的千年雪莲开放,一千年发芽,一千年开花,多少个千年的等待,才可以换的仅仅百年的绽放。 千年雪莲绽放的一刹那,央莲殿的天空被渲染上绚丽妖魅的紫色,柔和的光映在观赏的人的脸上,突然传出阵阵哭声,是一个女婴的哭声,众人疑惑之际,只见雪莲白净的花瓣脱落,一个女婴正躺在雪莲中间,哇哇啼哭。 天主踏云而来,女婴飞到天主怀中,紫色的眸子盯着天主,渐渐止住了哭声,咯咯笑出来 天主依旧是不苟言笑的脸,用着雄浑的声音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便是央莲殿宫主,赐名――樱云裳” 全场哗然,樱云裳!这不正是百年前的异仙界末裔…… 天主身后还跟着三个俊美的少年 左边的少年一身玄衣,风度翩翩,淡然之极,让人凭空生出疏远之感。 右边的少年一身白衣,温柔高雅,嘴角扯着轻轻的笑,让人莫名感到亲切。 而中间的少年一身黑衣,神情高傲冷漠,嘴角虽然带笑,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冷意。 这三位少年,正是天主的三个儿子,玄衣雾痕、白衣笙栩、黑衣貊决。 …… 百年时间转瞬即逝,这百年里,樱云裳整日除了吃就是趴在莲花上睡觉,央莲殿是她的天下,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打扰她,吸取天地精华,整个人就像是精灵,漂亮的不可思议,仅仅百岁的她,一袭墨发根本用不着打理,柔顺的披落在脑后。不过想想也是,整天都是窝在莲花上吃东西睡觉,本就不用打理太多,明明根本就不动,身材却有少女的那般曼妙,不见任何多余的肉肉,精致的五官,尤其是一双干净的紫眸,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这是这般安静的生活却硬生生被打破。 这要从貊决闯入央莲殿说起…… 那日樱云裳刚吃饱,正准备呼呼大睡一觉的时候,一枚黑棋从天而降,砸在樱云裳的脑袋上……樱云裳怒气一下子被挑起,请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吗!居然有人敢打扰她睡觉……赫然起身 “何人敢在央莲殿撒野!”她是想这么喊来着……可惜一身黑衣的貊决出现之后……樱云裳已经完全喊不出口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前世回忆录Ⅱ 那年央莲殿初见他 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性子懒散的女孩。 而他刚历经三十六道天雷,修为上神。千岁便修为上神,他无非是天主三个儿子中最为出色的一个,更是自古以来的第一人。 云锦制作的黑色衣衫显示着来人的高贵,眉眼如画,却又带着阵阵寒意,让人瞧了冷不防的衍生出惧意,似乎这种冷漠的神情是与生俱来的。樱云裳感觉眼前的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只是一身气质太过骇人,背脊冷不丁的僵了僵,转念却又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地盘,自然不能任别人欺负了。 貊决只是冷眼扫了一眼站的笔直的樱云裳,并未在意,狭眸寻着落到这里来的黑棋。(..info好看的小说) 终是在央莲池水底看到了那枚黑色棋子,几步踏去,便在池边。 樱云裳只见那人将手一抬,那枚棋子便似乎得到命令一般,自己飞到了他的手上,并且滴水不沾…… 貊决不再看呆若木鸡的樱云裳,直径走过她。离开。 直到那黑色的衣角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樱云裳才反应过来 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然后正因为这个意外,樱云裳不再整日懒散的吃喝玩乐,开始关注被她视为敌人的貊决。也开始专心修炼。 千岁成为上神? 樱云裳算了算,离自己一千岁还有五百年,她既然是仙,那么最好的仙就是上仙。五百年成为上仙总没什么问题吧……于是乎,这位央莲殿里的主子便开始潜心修炼 整日苦心的修炼,差点把央莲殿里平日照顾樱云裳起居的几个仙娥吓了个半死。 卯时,仙娥们都起来准备主子的早膳,却发现主子端坐莲花上,大团的灵气围绕着那个小主子绕着。 呃……这个时候主子不是应该在睡觉么?这是……在修炼? 午时,仙娥准备好午膳,却发现主子刚刚收功完毕,白净的小脸上挂下几滴汗珠。 呃……主子这是……练了好几个时辰? 申时,仙娥们修剪着央莲殿的莲花,发现主子垂着头在苦心研究些什么,因为平日里主子都是平易近人,仙娥们也便大胆的偷瞄了几眼,不瞄不知道,一瞄吓一跳啊……她们的主子,竟……竟然在看琴谱! 仙娥们纷纷抬头,值日神周登明日不会驾车从西方出来了吧? 嗯……主子一定是突然兴起而已,过个几天,兴致没了就会恢复以往的状态了……仙娥们默默的想着 可是一连几天,樱云裳都是在有规律的修炼着,琴谱都看完学会之后便是剑谱、食谱、乐谱…… 樱云裳平日大门不出,这下却基本上跑遍了整个天宫,和月老学了牵红线,和嫦娥学了舞蹈,和五大战神学了斗法,差点就没有跑去和雷公电母学习打雷了。 仙界几乎人人都认得樱云裳了,对这个几百年修为的小仙颇为喜欢。 长的水灵,也乖巧。谁不喜欢?但是……麻烦也算是麻烦啊。 “老君爷爷!教我炼丹麻~”轰――老君的宝贝胡子差点就被烧焦了。 “风伯伯!怎么刮风啊,是这样吗~?”呼――人间一场大风,吹倒了众多房屋。 呜呼哀哉。 [表示昨天去了趟学校。。今天三更。]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世回忆录Ⅲ 樱云裳是异仙界皇室后裔,异仙界之人生来比寻常人聪慧,终于五百七十九年之后,三十六道天雷直直劈了下来,正中央莲殿。.info[]六界再一次大惊,世上又出了一个天才,这个时候的樱云裳一千零一百岁。 只因樱云裳只用五百多年的修为强行升为上仙,第三十一道天雷劈下来的时候,她那娇小的身子早已经受不住,还有的那五道天雷,是在她昏迷之后硬生生受了 央莲殿的仙娥看着倒在莲中的主子,连忙赶去寻天主,只是天主在十一重天上,不是她们想见就见,苦苦在十一重殿门口求了三天,正遇到要进殿的三位皇子,听了仙娥禀告的情况之后 雾痕淡然一笑“貊决,定是有人看不惯你千岁便成为上神,现在你的风头可是被人夺了去了” 笙栩点头 只是貊决连眉头也不动一下,一如既往漠然,“嗯”了声就当是回应 “求三位皇子救救我家主子”仙娥磕头 雾痕一甩袖子便将仙娥扶起来“我们走一趟便是” …… 三人到了央莲殿时,就看见满身带血的樱云裳躺在白莲中央,鲜血不停地流,整个央莲池的水都染成了血色,就连整池白莲也是血色的 “这丫头的血倒是多得很,竟这样流了三天”笙栩挑眉一笑,无比温柔。(..info)只是那温柔并未到达眼底。 雾痕踏水而行,应该说是踏血而行,扶起樱云裳在她身上点三点,轻松止住了流的不停的鲜血。 是了,雾痕是三个之中最懂医术的。 笙栩脚底抹油,身影一闪便不见了,他定是寻老君要补血归灵的丹药去了 只是貊决俊眉竟轻轻一挑,是她…… 老君等人闻听之后,连忙赶来,一大群的神仙便聚集在这央莲池,简直就比雪莲绽放时观赏的人还要多了。 罢罢罢。这丫头就是太久心急了。 纷纷都争着渡给樱云裳一些自己的修为,貊决默默看在眼里,心想到,这女子倒是得人心。 确认樱云裳脱离危险之后,老君将一瓶丹药交付于仙娥,并交代樱云裳醒后定要通知他,仙娥眼眶红了一圈,连忙应是。 雾痕笙栩貊决三人坐于央莲殿一处桃花之下,慢慢品茶 “我记得百年前出生于雪莲之中的那个女孩就住在央莲殿”雾痕轻抿一口,道“竟然是她” “我也记得千年前,随着父君相助异仙界时,独存的那个女子和她的面容长的一模一样”笙栩淡淡然开口 “我方才替她止血时,倒是发现她的命格奇怪的紧” “异仙界的人都是看不穿的” “嗯,也是”雾痕轻点头,又发现貊决自从踏入央莲殿以来从未开过口,抬眸正好看到貊决若有所思“貊决?你怎么看呢” 貊决指尖轻点桌面“我记得……百年前我见过她” “哦?”雾痕一笑,果然…… 笙栩忖思半会,悠悠然开口“不会五百年之前,我们在十一重宫上掉下来的棋子……” 貊决点头“那时候她身上没有半点修为” 笙栩正抿下口茶,貊决的话一出,他直接被茶水呛到,一个劲咳嗽,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远处依旧昏迷之中的樱云裳 雾痕道“也就是说她用五百年的时间成为上仙……”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第一百六十四章 :前世回忆录Ⅳ 百年之后 央莲殿的天空顿时又绽放出妖艳的紫色,众仙赶到时,只见昏迷了百年之久的樱云裳一身素色衣袍,闭目端坐于雪莲中,眼睛睁开的一刹那,莲花的香味越发浓重,一双紫色的眸子好比了整个紫色的天空。 然后去了趟皇子们的住处道谢,这一来二往的也便熟络了起来。 再过个几百年,貊决三人已修得两千多年,神界有个规矩,便是每一位神到了两千五百岁便要渡一个劫,人生才算得上是圆满。而这劫,也便是情劫。 大皇子笙栩刚刚下凡历练过一趟,在凡界便渡过了情劫,娶了一位名唤木槿的女子上天,封为左侧妃 二皇子貊决三皇子雾痕长久呆在天宫,空余之下便和樱云裳走得最近,两个人倒是纷纷对樱云裳动了情。本来情劫是十分轻松的事,爱了一个女子,经过磨练娶了回来便是,但是这两位皇子都争着要娶央莲殿那位上仙,大打出手 虽说貊决已修为上神,但是雾痕生来便是布阵的高手,又精通暗术,两人打了七天都不分胜负,樱云裳听闻两人为她大打出手,连忙上了十一重宫劝架,只是那两人根本就是听不进任何话,自顾自的打,樱云裳一急之下便飞身加入了两人的战斗 结果便是樱云裳见貊决一掌打向雾痕,情急之下整个身子飞到雾痕面前,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两人连忙收手,貊决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性子,一甩衣袖,便直下凡界去了。 打伤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更何况,她竟是为了救他 雾痕连忙为樱云裳止了血渡了真气。 只是貊决下手本就狠,这一掌废了樱云裳百年修为 天主闻后大怒,连下三道禁令,将貊决抓回,施八十一道荒火八十一道天雷。 雾痕在樱云裳昏迷之中早已领罚 樱云裳听闻三道禁令,担忧之中又是一场大病,一夜白头。 笙栩奉旨下界捉拿貊决,他是在一片桃林寻得的貊决。 那人一袭黑衣依旧,躺在一株桃树下喝着桃花酒,此时正是桃花烂漫之际,飘落下来的桃花落在那人的发上、衣服上。 身边喝空了好多个酒罐,冷漠的俊脸上也浮起了丝丝醉意 “貊决”笙栩走近他,挨着他坐下 “笙栩,裳儿的伤可还好”他第一念头想的还是她,根本就不顾即将被捉拿回天的自己 笙栩一默,也无心骗他,叹道“你那一掌没有要她的命,倒是废了她一半的修为” 貊决又是猛地一口灌下桃花酒“她爱的人终究不是我” 笙栩没在说话,拎起酒坛,也自顾自喝了起来。 略觉着几分醉意了,他才起来,道“貊决,随我回天宫吧” 貊决冷冷看了眼,恩了声,起身一个踉跄,在这坐了个把月,突然站起来倒是不怎么适应了。 虽是醉了,步子却稳当 回天宫,路过九重宫门口时,樱云裳就站着看着貊决。 貊决惊讶于樱云裳的一袭白发,微微一顿,冷眼扫过之后便随着笙栩走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前世回忆录Ⅴ 貊决已经回归天宫,此时他正跪于正殿之中接受审判,此番是他打伤了樱云裳,又下了界,种种罪状加在一起,天主再三考虑之后宣布待貊决受了那八十一道荒火、八十一道天雷之后放逐荒古之地,荒古之地是神界为惩罚犯错的神而设的野蛮之地,至今还没有人活着出来过。 天主一身紫袍加身,坐于高台之上,上好黑玉铺成的地板阶梯,倒映出那冷情莫绝的脸。貊决的性子怕是像了天主。 “孤这番安排,你这逆子可有意见?”他高高在上的发问 “听从父君安排”他虽然跪着,但是薄唇紧抿,脊背挺得笔直。 “天主,仙界央莲殿樱云裳上仙求见”进来一位神将,恭敬的禀报 天主忖思半会,道“不见,打发了她回去” 若是现在见了,一来是怕节外生枝,二来也是想彻底断了貊决的情丝。 貊决是他看中继承天主之位的人,虽然说放逐荒古之地太过严厉了些,但是天主对这个儿子信心满满,虽然说樱云裳是个奇女子,也是昔日友人的孙女,但是她的八字太过奇怪,命格太硬,如若呆在貊决身边怕是会成为他的劫难 估摸着半刻钟之后,殿门口传来了打斗声,不一会儿,樱云裳竟手执长剑杀了进来。 一改往日的素白仙裙,今日的她一身血色罗裙,一袭白发由一根红绳简单束起,苍白的脸上,沾染上几滴鲜血,衬得整张脸无比妖艳。紫色的眸子妖魅之极,折射出冰冷的笑意。 “仙界央莲殿殿主皆异仙界皇室后裔,樱云裳特意前来拜见天主。”她道 身后已经赶来一大批的神将,将殿门围绕得水泄不通。而樱云裳手中的长剑一滴又一滴的往下滴着血 天主自然识得樱云裳手中长剑――冥血。万年前,异仙界神尊,也就是樱云裳的祖父,正是用这把剑开创了异仙界。 异仙界创是因这把上古神器冥血剑,灭也是因它。冥血剑是上古神器,随身携带便可增强法力,遭来妖魔界的窥视,神尊元神消散之后,妖魔界便愈发放肆,就在千年之前大举进攻异仙界。筹备了千年之久的这场阴谋也就此成为现实。 “樱云裳,孤念昔日神尊,不怪罪于你,回去”天主看着樱云裳,万年来难得的生出了几丝怒意 奈何樱云裳却丝毫不理会天主,只是一直盯着貊决,半晌才道“你――可还好?” 貊决却只是冷声问她“你来做什么” 樱云裳一愣,她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态度对她 天主已怒……杀心已有…… 雾痕和笙栩匆匆赶到时,大殿已经被一团巨大白光笼罩。依稀可见白光之中有三个人影,但是分不清楚谁是谁。 又无法突破外面布的咒。一时犯难。 那团白光在十一重宫上将近笼罩了三个月,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个月之后,白光渐渐弱了,黑色的人影从白光之中杀出来。 雾痕和笙栩见貊决杀得满眼通红,整套衣衫几乎完全是湿的,由于是黑色的衣衫,自然分辨不出那是血还是水。 手执冥血,抱着怀中奄奄一息的樱云裳直直闯下天宫去,没人敢拦。 然后雾痕和笙栩又在微弱的白光中发现了他们的父君,那个本是高高在上、无比高傲的父君倒在血泊中,呈现的是一位老者的沧桑。 十一重宫殿大战,樱云裳一袭红裙在貊决怀中死去,貊决为她伤了天主,反下界自立为帝,创冥界。然后又不知何原因,之后天主再次大怒,雾痕被关入天牢日日受荒火天雷之苦,却也被封为谪帝。笙栩成为神帝。 一直延续到千年之后的如今。 [前世的事我写的比较草,因为这关系并不大……主要是写了这一世了。所以前世就这样草草的了了]